《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 第1章 穿黄马甲难道就要当黄巾军吗? 蓝星的杭城路上,狂风暴雨。程勇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电动车的电量显示只剩下最后一格。手机导航上,距离下一个送餐点还有1.2公里,而时间只剩下7分钟。 他骂了一声,油门拧到底。四十多岁的老骨头在颠簸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后背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这单要是再迟到,这个月的差评就要突破两位数了。 雨越下越大,打在头盔上噼啪作响。程勇眯起眼睛,视线模糊中看到红灯亮起,但他没有减速的余地。房租、儿子的抚养费、自己的医药费...一连串数字在他脑海中盘旋,压得他喘不过气。 闯过去!他咬紧牙关。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幕。程勇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腾空而起。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美团外卖的保温箱在空中打开,一份黄焖鸡米饭洒向天空,米粒像珍珠般散落。 我还没点送达... 黑暗吞噬了一切。 起来!懒鬼! 一记鞭子抽在背上,程勇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墙,而是一张黝黑粗糙的脸,那人头裹黄巾,手持长矛。 发什么呆?汉军要打过来了!黄巾汉子又踹了他一脚。 程勇低头看自己——粗布麻衣,头上系着一条脏兮兮的黄布带。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触感陌生又熟悉。这不是他四十岁饱经风霜的脸,而是一张年轻粗糙的面孔。 【叮!面板系统已激活】 【宿主:程勇(黄巾军小卒)】 【精:5】 【气:4】 【神:7】 【技能:无】 【任务: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存活】 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浮现在眼前,程勇瞪大眼睛。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这不是梦...,混迹起点和番茄二十年了,终于轮到我了。 程大勇!拿上你的家伙!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扔给他一根削尖的木棍。 程勇本能地接住武器。周围的黄巾军乱哄哄地集结,大多数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从农具到木棍应有尽有。 汉军有多少人?他下意识问道。 头目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怎么?你小子识字了?关心起军情来了? 程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在这个时代,普通农民不该有这种思考方式。他低下头:我就是...害怕。 怕什么怕!大贤良师说了,我们替天行道,刀枪不入!头目高声喊道,周围的黄巾军跟着欢呼起来。 程勇却在心中苦笑。作为现代人,他当然知道有了系统的自己以后肯定能够刀枪不入,但是肯定不是现在。虽然自己穿前是美团黄马褂,难道是这个原因才穿越成黄巾军的,就不能穿越成黄金圣斗士吗? 没有给程勇多思考的时间,远处传来号角声,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列阵!列阵!头目声嘶力竭地喊着。 程勇被推搡着站到第一排。他握紧木棍,手心全是汗。属性面板上,他的【精】和【神】数值开始闪烁,似乎随时可能下降。 这就是我的穿越人生?刚来就要送死?他绝望地想。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汉军骑兵出现了。阳光下,他们的铠甲反射着冰冷的光芒,长矛如林。与衣衫褴褛的黄巾军形成鲜明对比。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黄巾军中爆发出呐喊。 程大勇跟着喊出口号,心中却一片冰凉。他注意到自己的【神】属性悄悄上升了1点,变成了8。 也许...也许我能做点什么。 骑兵越来越近,程大勇突然发现自己的现代知识可能是唯一的生机。他观察地形——这是一片开阔地,左侧有小树林,右侧是条干涸的河床。 头儿!他鼓起勇气喊道,我们该撤到树林里!骑兵在树林里施展不开! 头目转头瞪他:临阵脱逃者,斩! 不是逃跑!是...是战术转移!程勇急中生智,大贤良师教导我们要灵活用兵! 头目犹豫了。就在这片刻间,汉军骑兵已经冲入黄巾军阵中。惨叫声顿时响彻四野。 忽然一支长矛刺向程勇,他本能地翻滚躲开。【精】属性闪烁,上升到了6。他爬起来,看到那名汉军骑兵已经冲过去,正调转马头准备第二轮冲锋。 程勇不再犹豫,向小树林狂奔。身后,黄巾军已经溃不成军。他听到系统提示音: 【任务完成:在战斗中存活】 【奖励:自由属性点+1】 他毫不犹豫地将点数加在【精】上,数值变成了7。奔跑中,他感觉双腿比之前轻快了些。 树林边缘,程勇喘着粗气回头望去。战场已成屠宰场,黄巾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几名汉军骑兵正在追杀逃兵。 我不能就这样死了...我得活下去... 他注意到一个受伤的黄巾军同袍正艰难地向树林爬行。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后背,那人发出痛苦的呻吟。 救还是不救?程大勇犹豫了。救人可能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但... 妈的!他骂了一声,冲了出去。 【叮!触发隐藏任务:救助同胞】 【奖励:技能初级医术】 程大勇架起受伤的同伴,跌跌撞撞地奔向树林。箭矢从耳边呼啸而过,他感到一阵刺痛——一支箭擦破了他的肩膀。 坚持住!他对奄奄一息的同胞说,同时也是对自己说。 终于,他们滚进树林深处。程大勇瘫坐在地,查看同胞的伤势。箭伤不深,但失血严重。 张...张老六谢过兄弟...伤员虚弱地说。 【隐藏任务完成】 【获得技能:初级医术】 【气+1】 程勇感到一股暖流涌入脑海,突然懂得了如何处理伤口。他撕下衣角,熟练地为张老六包扎。 你会医术?张老六惊讶地问。 一点皮毛。程勇含糊地回答。他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程勇】 【精:6】 【气:5】 【神:7】 【技能:初级医术】 【任务:寻找安全的藏身处】 夜幕降临,远处汉军的欢呼声隐约可闻。程大勇扶着张老六向树林深处走去。他知道,黄巾军大势已去,但对他来说,三国乱世才刚刚开始。 至少...他摸了摸肩膀的伤口,疼痛让他确信自己还活着,这比送外卖刺激多了。 张老六疑惑地看着他:程兄弟,是何物? 程勇笑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还好自己买了保险,赔偿的保险费应该足够儿子长大了。虽然离婚了,但是孩子是跟的妈妈,自己也算是没什么牵挂了。 第2章 开局就超过了前世的巅峰 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程勇脸上,他睁开眼,肩膀的箭伤火辣辣地疼。身旁的张老六还在熟睡,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昨晚他用新获得的初级医术技能处理了两人的伤口,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生存天数:2】 【当前追随者:1(张老六)】 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悬浮在视线边缘,程勇叹了口气。现代的外卖电动车和保温箱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现在他手里只有一根削尖的木棍和腰间挂着的一个破水囊。 程兄弟,天亮了?张老六挣扎着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嗯,我们得去看看情况。程勇扶起他,两人小心翼翼地朝树林边缘移动。 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眼前的景象让程勇胃部一阵抽搐。昨天的战场现在成了修罗场,数百具黄巾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乌鸦已经在啄食死者的眼睛。远处,几面残破的黄旗在晨风中无力地飘动,汉军早已不见踪影。 这群畜生...连尸体都不收...张老六声音颤抖,拳头攥得发白。 程勇沉默不语。他四十年的现代人生中,只在影视剧里见过这种场面。真实的血腥味冲入鼻腔,让他几乎呕吐。但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冷静地分析形势——这或许是系统赋予的能力。 我们得找活人。程勇说,还有,找点能用的东西。 两人谨慎地在战场边缘搜索。程勇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死状凄惨的尸体,专注于寻找可能的幸存者和物资。他的现代思维让他比张老六更有效率:在尸体上翻找时,他专挑看起来像小头目的人;收集武器时,他优先选择相对完好的铁器而非木棍。 程...程大哥?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尸堆中传来。程勇循声找去,发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被压在几具尸体下,左腿血肉模糊但还活着。 坚持住!程勇和张老六合力搬开尸体。少年名叫王二狗,是附近村子的农民,加入黄巾军才三天。 【追随者+1】 【当前追随者:2】 系统提示闪过,程勇心中一动。他帮王二狗包扎好腿伤,三人继续搜索。到正午时分,他们已经在战场外围找到了十几个幸存者,大多是受伤不重的年轻人。 程大哥,那边还有动静!王二狗指着远处的一片灌木丛。 程勇带人过去,发现二十多个黄巾军残兵藏在那里,由一个叫赵铁柱的小头目带领。看到程勇等人,赵铁柱先是警惕,发现是同伙后才放松下来。 你们是哪个营的?赵铁柱问道,他左臂绑着渗血的布条,但精神还算好。 程勇刚要回答,张老六已经开口:这是程勇兄弟,要不是他,我早死在汉军刀下了。他懂医术,还救了好几个兄弟。 程勇注意到赵铁柱看自己的眼神变了,从审视变成了几分敬意。他打开属性面板,发现【魅力】不知何时又上升了1点,现在是7了。 赵大哥有什么打算?程勇试探着问。 赵铁柱苦笑:能有什么打算?大部队被打散了,听说地公将军已经往南撤了。我们这些人...要么回家等死,要么上山当土匪。 周围的人都沉默下来。程勇看着这些面黄肌瘦的农民,突然想起自己外卖站点的那些同事——同样是被生活逼到绝路的底层人。 我们可以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程勇说,收集粮食,治疗伤员,然后再决定下一步。 说得轻巧!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嚷道,粮食从哪来?汉军还在到处搜捕黄巾余党! 程勇不慌不忙:我在老家学过些狩猎技巧,山里应该能找到吃的。至于汉军...他指着远处连绵的群山,那边地形复杂,适合藏身。 赵铁柱盯着程勇看了半晌,突然说:你知道的不少啊。好,就听你的,我们跟你走。 【追随者+23】 【精:6】 【气:5】 【神:7】 【新任务:为追随者找到安全营地和食物】 就这样,程勇莫名其妙成了这群残兵的实际领导者。到日落时分,他们沿途又收拢了几批逃散的黄巾军,总人数达到一百二十多人,其中能战斗的不到一半,其余都是伤员或半大孩子。 夜幕降临前,程勇带人找到一处隐蔽的山坳。这里背靠悬崖,只有一条小路进出,易守难攻。更妙的是,他发现了一条山溪和几棵野果树。 今晚就在这里扎营。程勇吩咐道,赵大哥,安排人轮流放哨。张老六,带伤员去溪边清洗伤口。王二狗,找几个人跟我去摘野果。 众人各自行动,效率出乎程勇预料。他意识到,这些农民虽然没受过训练,但服从性很好——在生死关头,人们本能地追随能给出明确指令的人。 摘果子时,程勇的系统突然发出提示: 【发现可食用植物:山茱萸】 【初级医术知识更新:山茱萸可入药,治疗腹泻】 程勇眼前一亮,这系统比想象中更有用。他指挥人小心采摘,不仅摘了果子,还收集了一些可能有药用价值的树叶和根茎。 回到营地,程勇用两块燧石生起了火——这是他从一个死去的黄巾军身上找到的。火光中,一百多张饥饿的脸望着他,眼神中混杂着希望和绝望。 今天先凑合吃这些野果。程勇把果子分下去,明天我会带人打猎。有谁知道这附近的情况? 一个瘦小的中年人举手:小的李三,是这山里的猎户。往西五里有个野猪谷,但...但那里有狼群。 程勇点点头:李三,明天你带路。我们有这么多人,狼群不敢轻易攻击。 夜深人静时,程勇坐在火堆旁检查系统面板: 【宿主:程大勇】 【精:6】 【气:5】 【神:7】 【任务完成:找到临时营地】 程大哥,你不睡吗?王二狗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坐下。 程勇摇头:我在想下一步怎么办。 你懂得真多。少年崇拜地说,比我们村里的教书先生还厉害。 程勇苦笑。他不过是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外卖员,在现代社会是最底层的那类人。但在这里,他那点可怜的常识竟然成了宝贵的知识。 二狗,你知道为什么加入黄巾军吗?程勇突然问。 少年低头:家里交不起租子,爹娘都饿死了...大贤良师说,跟着他就有饭吃... 程勇心中一酸。他想起自己送外卖时见过的那些城中村住户,同样是被生活压垮的人。历史轮回,底层人的苦难从未改变。 睡吧,明天会更好的。他拍拍少年肩膀,自己却毫无睡意。 第二天清晨,程勇将人马分成三队:一队由赵铁柱带领留守营地,照顾伤员和加固防御;一队由张老六带领继续在附近搜集野果和草药;他自己则带着李三、王二狗和二十个相对健壮的汉子去野猪谷。 路上,李三详细讲解了野猪的习性和狩猎技巧。程勇发现自己的【智力】提升后,理解能力和记忆力都明显增强了,很快掌握了基本要领。 李三突然压低声音,指着前方,看那边! 灌木丛中,一头硕大的野猪正在啃食树根。程勇心跳加速,这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那头野兽的獠牙足有半尺长。 按计划行动。他小声吩咐,众人分散开来。 狩猎过程惊险万分。野猪被激怒后横冲直撞,差点撞断王二狗的好腿。最终,程勇利用地形将野猪引到一个狭窄的石缝中,众人用长矛合力将其杀死。 【获得技能:初级狩猎】 【任务完成:为追随者获取食物】 【获得技能:自由属性点+1】 浑身是血的程勇瘫坐在地上,却忍不住笑了。他再次加点【神】,提升到8。现代社会中毫无用处的属性,在这里可能决定生死。 回营地的路上,他们遇到了意外之喜——一小群汉军斥候正在溪边饮马。程勇本能地躲进树丛,观察对方。 只有五个人,李三小声说,要干嘛? 程勇犹豫了。袭击汉军风险极大,但如果能夺取他们的装备和马匹... 等他们分开。程勇做出决定,我们只对付落单的。 机会很快出现。一个汉军离开同伴去远处去睡。程勇带人悄悄摸过去,趁其不备一拥而上偷袭将其制服。从这名俘虏口中,他们得知汉军主力已经南下追击黄巾军主力,只留下少量部队清剿残兵。 把他绑好带回去。程勇吩咐道,别伤害他。 为什么?他可是汉狗!一个汉子不满地问。 程勇盯着对方眼睛:因为我们不是野兽。再说了,都是最底层的人,都想活着。 回到营地,野猪和俘虏引起了轰动。程勇的地位无形中又提升了一截。他让人把俘虏关在岩洞深处,然后主持分配猎物。 夜幕再次降临,营地里飘着烤肉的香气。程勇召集了几个看起来比较靠谱的人开会。 从俘虏口中得知,汉军主力已经离开这片区域。程勇说,短期内我们是安全的。但冬天快到了,我们必须做长远打算。 投奔地公将军去!一个汉子嚷道。 往南走全是汉军,找死吗?赵铁柱反驳。 众人争论不休。程勇等他们吵够了,才缓缓开口:我有个想法。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的暂时性营地。李三说北面深山里有废弃的矿洞,可以改造成住所。程勇用木棍在地上画着简易地图,其次,我们要开垦田地,种植作物。需要休整一段时间了。 什么?你要背叛大贤良师?有人愤怒地质问。 程勇摇头:我不是背叛,是求存。我们现在只有一百多人,打不过任何正规军。只能够暂时积攒力量,然后才能够去和大贤良师汇合 什么时候?赵铁柱皱眉。 程勇笑了:这个就需要我们的休整速度了,就我们现在这副样子根本无法突破汉军的层层防线。对了,接下来如果有发现幸存的黄巾军都需要收拢下来,光靠我们这点力量是不够的。 他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么一番话。现代职场中,他从来不是能言善辩的那类人。但在这里,在生死存亡的压力下,他思维异常清晰。 【追随者忠诚度提升】 系统提示弹出,程勇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经过一番讨论,大多数人同意了他的计划。 夜深人静,程勇独自坐在岩洞口,望着满天繁星。短短两天,他从一个濒死的外卖员变成了百多人的首领。前途未卜,但至少,他不再是那个被生活压垮的程勇了,前世到死都没有一个手下,这下次是开局就巅峰了。 三国...他喃喃自语,我来了。 第3章 既然来了,怎能不见一下三国群豪 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去,程勇已经站在营地中央的高台上,看着下面列队的青壮年们。两个月的休整让这些曾经面黄肌瘦的农民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虽然依旧瘦削,但眼神中已经有了锐气。 第一队,弓箭准备!程勇高声喊道。 三十名汉子齐刷刷举起自制的猎弓。这些弓是用山里的硬木和兽筋制成的,虽然粗糙但足以射杀野鹿。随着程勇一声令下,三十支箭呼啸而出,钉在五十步外的草靶上。 第二队,长枪阵列! 另一队人手持削尖的长木棍,排成紧密队形向前推进。这是程勇根据现代军训和有限的历史知识设计的简单阵法,虽然简陋,但比起两个月前一窝蜂式的冲锋已经强了太多。 训练结束后,程勇召集各队队长开会。现在他的营地里已经有了明确的分工——狩猎队、采集队、护卫队和后勤队,每队设正副队长各一名。 李三,今天狩猎队往北面山谷看看,听说有鹿群出没。程勇指着简陋的地图说道,王二狗带采集队去东面山坡,那里的草药长得不错。赵铁柱,你带护卫队继续加固南面的围墙。 众人领命而去,只剩下张老六还留在原地。这个曾经奄奄一息的汉子现在成了程勇的得力助手,负责营地的日常管理。 程大哥,新来的那批人怎么安排?张老六问道,有十几个带着家眷的,女人孩子占多数。 程勇思索片刻:把有手艺的分到后勤队,其他的...让女人们跟着学辨认草药和织补,孩子们集中起来,我亲自教他们些东西。 教孩子?张老六惊讶地瞪大眼睛。 程勇笑了笑:认字算数,将来有用。 张老六激动的跪了下来,多谢首领! 待张老六离开后,程勇独自走向营地边缘的岩洞。那里关押着两个月前俘虏的汉军斥候——一个名叫张合的年轻士兵。是的,张合。当程勇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个在演义中后来成为袁绍和曹操部将的猛将,现在只是个二十出头的普通斥候。当时趁他打水的时候一拥而上打闷棍果然是正确的选择,不然大家都得GG。 岩洞口的守卫见到程勇,恭敬地行礼。这两个月来,程勇的【精】和【神】属性又各提升了1点,营地里的男女老少都对他心悦诚服。 儁乂,今天怎么样?程勇走进岩洞,看到那个壮实的年轻人正坐在石头上磨一块燧石。 张合抬头,眼神复杂:程头领,又要来劝降吗? 程勇大笑,从怀里掏出一块烤鹿肉扔给他:吃吧,今天狩猎队的收获。 张合接过肉,犹豫了一下,还是大口吃起来。这一个月程勇时不时来找他聊天,从天下大势到家乡琐事无所不谈。起初张合充满戒心,但渐渐地,他发现这个黄巾贼首与传闻中烧杀抢掠的暴徒完全不同。 我打听到一些消息。程勇坐到周仓对面,皇甫嵩和朱儁正在颍川一带集结大军,准备对付波才。 张合手中的肉停在了半空:你怎么知道? 程勇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道:我还知道,用不了多久,波才的数万大军就会在长社被一把火烧得精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合的眼神变得惊疑不定。 程勇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一个不想死的人。好好想想吧,儁乂,汉室倾颓,天下将乱,是继续效忠一个注定灭亡的朝廷,还是为自己谋个出路?你有如此的文韬武略,不在这乱世中做一番事业怎能甘心? 离开岩洞,程勇走向营地另一侧的小屋。这里是营地的,十几个女人在张老六的妻子带领下学习处理草药。看到程勇进来,众人纷纷行礼。 今天学什么?程勇问道。 回程头领,在学金疮药的配制。一个年轻妇人回答。 程勇检查了她们制作的药膏,满意地点点头。这两个月,他把自己通过系统获得的初级医术知识尽可能传授给了这些妇女。现在营地里的常见伤病已经能够自行处理,死亡率大大降低。 【技能传授成功】 【获得技能:初级教导】 系统提示如约而至。程勇发现,传授知识不仅能提升他人能力,还能强化自己的相关技能。现在他的属性面板已经变成了: 【宿主:程大勇】 【精:7】 【气:5】 【神:9】 【追随者:327】 【生存天数:63】 下午,程勇按惯例来到营地的——一片清理出来的空地,二十多个孩子盘腿坐在地上。他们中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才五六岁。 今天继续学算数。程勇用木棍在沙盘上写下几个数字,谁能告诉我,七加八等于多少? 一个瘦小的女孩举起手:程先生,是十五! 很好,小翠。程勇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记住这些数字,将来有大用。 这些孩子中,小翠是最聪明的一个。程勇时常想,若在现代社会,这样的天赋或许能考上好大学,改变命运。但在这里,她很可能活不过下一个冬天——除非他能改变什么。 日落时分,营地中央燃起了篝火。人们围坐在一起分享当天的收获:五头野鹿、十几只野兔、满筐的野菜和草药。程勇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在现代社会送外卖时,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需要、被尊重的感觉。 是时候做决定了。他环视众人,我们不可能永远躲在这深山里。 程大哥有什么打算?赵铁柱问道。 程勇深吸一口气:我要去找大贤良师。 众人哗然。张老六急忙道:太危险了!汉军正在全力围剿大贤良师,我们现在去不是送死吗?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去。程勇平静地说,我得到消息,皇甫嵩很快会在长社大败波才,然后朝廷会调集全力对付天公将军。如果我们现在不去,等大贤良师败亡,黄巾军就真的完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赵铁柱狐疑地问。 程勇早料到会有此一问。这两个月他刻意在众人面前展现未卜先知的能力——比如准确预测天气变化、指出最佳狩猎地点等,已经树立了一定的神秘形象。 天机不可泄露。程勇故作高深,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大贤良师死后,天下将陷入更大的动荡。十八路诸侯会并起,最终形成三国鼎立之势。 这番话让众人面面相觑。这些农民出身的黄巾军虽然不懂什么天下大势,但程勇这两个月来的种种神奇表现,已经让他们产生了近乎盲目的信任。 就算如此,我们这三百多人能做什么?张老六忧心忡忡。 程勇笑了:不需要所有人都去。我打算带五十名精锐轻装前往冀州,其余人继续留守营地,由赵铁柱和张老六统领。 五十人?太冒险了!赵铁柱反对道。 程勇摇头: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们需要的是速度隐蔽。再说...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自有打算。 会议持续到深夜。最终,程勇凭借积累的威信和巧妙的言辞说服了众人。散会后,他独自走到营地边缘的悬崖边,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 系统,显示完整功能说明。程勇在心中默念。 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展开,显示出一段他早已熟记于心的文字: 【三国生存系统】 【功能:属性量化、任务发布】 【备注:宿主在本世界生存满三十年后可触发二次穿越】 【警告:宿主死亡即为真实死亡】 【当前生存天数:63\/】 三十年,一万多天。程勇握紧拳头。既然老天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他绝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庸庸碌碌。两个月的休整已经让他的小团体初具规模,现在是时候主动参与历史大潮了。 张角...程勇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在史书中,这位掀起黄巾起义的大贤良师被描绘成装神弄鬼的骗子。但能发动数十万人起义的人物,岂会那么简单? 身后传来脚步声。程勇回头,看到张合在两名守卫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程头领,我决定了。张合直视程勇的眼睛,我跟你走。 程勇笑了:不担心我是了? 张合摇头:天下将乱,英雄四起。我看程头领非常人,张合愿效犬马之劳。 【历史人物:张合加入阵营】 【张合:阵营(黄巾军)】 【武力:80】 【智力:60】 【获得技能:基础刀法】 系统提示让程勇心头一热。虽然还未达到张合的巅峰状态,但是自己现在缺少的就是能够独当一面的武将,他拍拍张合的肩膀:好!有你在接下来我就更加放心了。 三天后,一支五十人的精锐小队整装待发。程勇挑选的都是营地中最健壮、最忠诚的汉子,每人配备了猎弓、长矛和三天干粮。周仓全副武装地站在队伍最前面,腰间别着一把从汉军斥候那里缴获的环首刀。 记住,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找到大贤良师,不是打仗。程勇对送行的众人说道,赵铁柱、张老六,营地就交给你们了。继续按计划训练、囤粮,等我消息。 程大哥保重!王二狗红着眼睛说。他的腿伤已经痊愈,但因为年龄太小被程勇强行留了下来。 程勇点点头,转向整支队伍:出发! 五十人的小队悄然没入晨雾之中。程勇走在最前面,心中既紧张又兴奋。这一去,要么在历史大潮中粉身碎骨,要么... 要么就搅他个天翻地覆。程勇握紧腰间的刀,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知道,真正的三国之旅,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4章 第一战先给曹操一个大比兜 程勇率张合和五十精锐日夜兼程赶往长社,凭借现代军事常识训练出的山地行军能力,终于在一个月内抵达长社战场外围。一路上也是翻山越岭,都是走的小路,就怕遇见汉军大部队,真可谓是风餐露宿。 山脊上的冷风刮过程勇的脸庞,他眯着眼望向远处的长社城。波才的十万大军像蚂蚁般包围着城池,营帐连绵数里,蔚为壮观。但程勇的胃却揪紧了——那些营帐全都搭建在枯黄的草地上。 依草结营...程勇喃喃自语,历史书上的四个字此刻化作眼前的致命错误。 身旁的张合突然低声道:主公,这营寨... 火攻必败。程勇接过话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张合震惊于程勇的军事眼光,程勇则震惊于历史记载的准确性。 身后五十名精锐安静地潜伏在树林中。这些经过现代军训方法调教的山民,此刻展现出超乎寻常的纪律性,没有一人发出声响。 主公,现在去警告波才还来得及。张合握紧刀柄。 程勇摇头,眼中映照着夕阳下金黄的草地:来不及了。你看汉军营寨的炊烟比平日少,皇甫嵩今晚必定动手。 他打开系统面板,【神】属性已经达到9点,思维比前世敏锐数倍。各种信息在脑中飞速组合:风向、地形、兵力对比...结论与历史记载完全一致——这场火攻不可避免。 传令下去,程勇声音冷静得可怕,所有人撤到北面那个山谷,待到天黑后点燃三堆篝火呈三角形排列。 张合不解:主公这是? 收拢溃兵。程勇指向黄巾军营寨,大火一起,数万人将如无头苍蝇般逃窜。我们能救多少是多少。 【武力:20】【武力:15】【智力:15】...大多数都是普通农民的数据。直到一个满脸血污的壮汉出现: 【廖化】 【武力:65】 【智力:50】 程勇瞳孔微缩。廖化?那个在蜀汉活到九十多岁的老将?他快步上前,亲自扶起这个腿部中箭的汉子。 兄弟哪个营的? 人公将军帐下...哨官...廖化...汉子艰难地回答。 程勇心头一跳,立刻唤来医护:重点照顾这位兄弟。 整夜,溃兵如潮水般涌来。程勇让张合负责整编,自己则用系统扫描每一个有潜力的对象。到黎明时分,山谷里已聚集近五千人, 主公,整编完毕。张合前来汇报,眼中带着兴奋,共四千八百七十三人,其中可战者四千二百人。缴获兵器... 程勇抬手打断:汉军动向如何? 斥候回报,皇甫嵩主力已南下追击波才残部,曹操骑兵在肃清战场。 程勇点点头,登上临时搭建的木台。两千双眼睛望向他,充满迷茫与恐惧。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兄弟们!昨夜之败,非战之罪! 人群安静下来。程勇的【神】属性此刻发挥到极致,每个字都砸在溃兵心上: 波才将军依草结营,犯了兵家大忌!但这不是你们的错!他猛地拔出佩刀指向北方,而在冀州,大贤良师仍在奋战!我们要去投奔他吗? 为大贤良师报仇!人群爆发出吼声。 “好,但是官兵不会轻易放我们走,必须得给他们一下狠得我们才能够安全撤离,兄弟们敢和我一起拼一下不?”程勇挥舞着手里的环首刀激动的喊道。 “诺,愿为将军赴死。”所有的黄巾军都高呼道。 不愧为早期的黄巾精锐,各个都是不怕死的,正是靠着这股不怕死的冲劲才能一开始就将朱儁和皇甫嵩率领的汉军精锐给打的一脸懵,要不是黄巾军底蕴太低了,绝对可以坚持很久。 让老弱伤残都先往后撤离,程勇让张合挑出两千精锐,一千弓箭手,一千长矛兵,准备给追兵一个狠的瞧瞧。 夕阳西沉,残旗斜插在焦土之上,远处溃散的黄巾士卒如潮水般向西逃窜。程勇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身后烟尘滚滚——那是曹操的骑兵,正像嗅到血腥的狼群般紧咬不放。 此时的曹操的官职是骑都尉,在东汉时期,骑都尉通常管理的兵力在1000到5000之间。这次又是追杀,所以带的都是武装骑兵。具装骑兵是东汉中央军中的重要兵种,装备较为精良,战斗力较强。其他步兵和弓箭? “儁乂,坑都让兄弟们挖好了吧?” “主公,已经都挖好了,但是有用吗?对方完全可以绕过去, 会上当吗?” 张合对坑马洞表示怀疑, 毕竟之前也不是没人想过用这个来对抗骑兵, 但是骑兵的机动性太强了,不会傻乎乎的直接冲上来。 “若是两军对阵,自然是没用的,但是现在情况不同,我军现在一败涂地,对方一路追杀如同砍菜切瓜一般,毫无阻碍,自然也就会放下戒备心,等下看见对方的时候,让兄弟们假装逃跑的时候装的像一点,等对方落马,阵型一乱,直接五轮弓箭杀之,然后全军清理战场,速度要快。” 程勇仔细吩咐道。 “主公放心,只要对方中了计,我们必胜。” 暮色四合,黄河岸边的风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曹操勒住战马,手搭凉棚望向远处溃逃的黄巾军。那些头裹黄巾的农民此刻丢盔弃甲,像被狼群驱赶的羊群般四散奔逃。 将军,前方三里处又发现一股溃兵!斥候飞马来报,声音里透着兴奋。 曹操嘴角微微上扬,甲胄下的胸膛因连日追击而起伏。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曹洪,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子廉,看见了吗?这都是送到嘴边的功劳! 曹洪皱眉望向远处:大哥,皇甫将军命我等只做追击,不宜深入... 迂腐!曹操一挥手打断了他,战机稍纵即逝。黄巾贼寇已成惊弓之鸟,此时不追更待何时?他拍了拍腰间佩剑,等我们提着贼首回去,看谁还敢说我曹孟德是靠父亲的关系才当上骑都尉! 曹操眼中精光暴涨:天助我也!他高举佩剑,杀黄巾者,杀一人赏金! 黄巾军顿时乱作一团,程勇带头向后方树林逃窜。曹操大笑,催马加速。距离越来越近,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就在这时,冲在最前的战马突然发出凄厉的嘶鸣,前蹄一软栽倒在地。曹操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甩出马鞍。他重重摔在地上,铁甲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 地上有陷马洞!有人惊恐地喊道。 接二连三的战马被隐藏在草丛中的绳索绊倒,骑兵们像下饺子一样从马背上栽下。高速冲锋的惯性让这场灾难更加惨烈,骨骼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名骑兵脖子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当场气绝;另一人被自己的战马压住,口吐鲜血。 曹操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发现右腿传来钻心的疼痛。他低头一看,胫甲已经凹陷变形。 将军!曹洪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 有埋伏...曹操咬牙道,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原本惊慌逃窜的黄巾军哪里还有之前的狼狈,脸上哪还有半分惧色?迅速的摆开阵型,程勇举起手中长刀,声音洪亮:放箭覆盖射击五轮。 箭雨铺天盖地而来。失去战马保护的曹军骑兵成了活靶子,惨叫声响彻原野。第一轮箭雨过后,已有近百人倒下。 列阵!快列阵!曹操怒吼,但为时已晚。 第二轮、第三轮...五轮箭雨过后,战场上能站立的曹军已不足三百。更可怕的是,黄巾军阵型中冲出了严阵以待的长枪兵,为首的将领手持长枪,正是张合。 张合一声令下,长枪如林推进。 失去机动性的骑兵在长枪阵前毫无还手之力。一个接一个的曹军被刺穿胸膛,鲜血染红了大地。曹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卫被三杆长枪同时刺穿,口中喷出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温热而腥甜。 将军,得罪了!曹洪突然蹲下身,将曹操背起。 放我下来!我还能战!曹操挣扎着,但曹洪充耳不闻,背着他向后方狂奔。 箭矢从耳边呼啸而过,一支箭擦过曹操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曹洪闷哼一声,右肩已中一箭,但他脚步不停。 子廉...曹操声音嘶哑。 大哥别说话!曹洪咬牙道,曹家可以没有曹洪,不能没有曹孟德! 身后,最后的抵抗声渐渐消失。曹操回头望去,只见程勇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正指挥士兵收缴武器甲胄。那些倒下的战马中,尚有几匹在哀鸣挣扎,也被黄巾军一一补刀。 一滴泪水从曹操眼角滑落,不知是疼痛还是屈辱。他闭上眼,听到曹洪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胜利者的欢呼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在割他的心脏。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曹洪终于背着曹操遇到了前来接应的步兵。看到主帅如此狼狈,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皇甫嵩正坐在中军帐内,此次大胜,他也是松了一口气,之前被波才大军团团围住,军心动荡,幸好波才此人不识军略,居然犯下如此大错,让自己抓住机会。 “大人,骑都尉曹操求见。” 门口卫士通报 “让他进来。” 曹洪扶着曹操灰头土脑的走进军帐。 孟德?皇甫嵩眉头紧锁,你这是... 曹操推开曹洪,单膝跪地:末将轻敌冒进,致使千骑全军覆没,特来...请罪。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皇甫嵩长叹一声,绕过桌案扶起曹操: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是...他直视曹操双眼,你可知为何会败?将前后都说于我听。 曹操嘴唇颤抖,半晌才道:我...中了诱敌之计。发现了一队黄巾溃兵之后没有多想就率队冲杀了上去,没想到对方在前面挖了无数的陷马洞,我等骑兵落马之后,对方也是训练有素的先五轮齐射,然后长枪兵上前刺杀。 原来如此。皇甫嵩摇头,你求功心切,视军令如无物;轻敌冒进,置将士性命于不顾。为将者,当以全军为上,而非一己之功名。 曹操低下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一千骑兵的惨叫仍在耳边回荡,他们中有许多人跟随他多年,如今却因为他的狂妄而葬身荒野。 末将...知错。他声音低沉,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皇甫嵩拍拍他的肩膀:去疗伤吧。记住今日之败,它或许比一场胜利更能成就一个真正的将军。 走出大帐,夜风凛冽。曹操仰望星空,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征西将军的梦想似乎变得遥不可及,但某种更深沉的东西正在他心中萌芽——那是一个真正统帅应有的觉悟。 第5章 是该去见一见天公将军了 暮色四合,幽暗的山谷中弥漫着血腥与铁锈混合的气味。程勇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脚下忙碌的士兵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场伏击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曹操的骑兵部队毫无防备地走进了他们设下的死亡陷阱。 主攻,清点完毕了。张合快步走来,脸上沾着血迹却掩不住喜色,甲具九百七十三副,长矛、环首刀加起来一千二百余件,弓弩三百张,箭矢更是数不过来! 程勇点点头,目光扫过山谷中整齐堆放的战利品。这些装备对他们这支缺衣少食的黄巾军来说,简直是天降横财。 战马呢? 完好的四十六匹,受伤的二十二匹。赵大胡子搓着手,按您的吩咐,已经宰了那些救不活的,取了最好的马肉,够咱们吃上五六天了。 程勇满意地拍了拍副将的肩膀。远处,士兵们正用布条包裹马蹄,防止行军时发出声响。这些细节决定生死——汉军的主力可能就在附近,他们必须尽快撤离。 伤亡? 轻伤十七人,重伤三人,无人战死。赵大胡子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将军的计策真是神了,那群官军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程勇没有接话。胜利来得太容易反而让他心生警惕。曹操可不是庸才,这次也只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出发。程勇紧了紧腰间的环首刀,让兄弟们把能带的都带上,带不走的全部毁掉,一件不留给官军。 当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山脊后,程勇的队伍已经悄然离开了战场。士兵们扛着缴获的兵器,牵着战马,虽然疲惫却士气高昂。这支原本衣衫褴褛的黄巾军,如今装备精良得几乎像正规军。 三日后,他们在预定地点与事先撤离的老弱残兵会合。当满载战利品的队伍出现在山路上时,营地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程将军回来了! 看那些铠甲!咱们再也不用穿破布打仗了! 有马肉吃了! 程勇骑在一匹缴获的黑色战马上,接受着士兵们狂热的注视。他注意到,那些目光中除了以往的敬畏,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信服。在这乱世,能带部下打胜仗、吃饱饭的将领,自然会得到死心塌地的追随。 夜幕降临后,程勇独自坐在临时搭建的营帐内,就着油灯检查地图。手指在粗糙的羊皮纸上移动,最终停在一个点上——广宗。 张角就在广宗。 程勇放下地图,揉了揉太阳穴。自己这黄巾军的身份本就是穿越自带的,没得选择。但现在,他手下有了近五千名愿意为他赴死的士兵,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帐外传来脚步声,赵大胡子未经通报就闯了进来——这是程勇特许的,战时不必拘礼。 将军,战利品都分配好了。赵大胡子咧嘴笑着,露出几颗黄牙,兄弟们都说跟着将军有肉吃! 程勇示意他坐下,倒了两碗烈酒。老赵,你觉得太平道如何? 赵大胡子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这个...大贤良师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俺觉得很有道理啊,不然咱们这些泥腿子哪有机会翻身? 程勇啜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那你信那些符水能治病、法术能挡箭的说法吗? 帐篷内突然安静下来。赵大胡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将军,这话可不敢乱说...不过,他凑得更近,说实话,俺老娘去年生病,喝了符水的确是好了,不过最后还是饿死了。 程勇盯着油灯跳动的火焰,心中已有计较。黄巾军的大旗还能用,但绝不能困死在这面旗下。张角的太平道初期能聚拢人心,的确有一些神奇的手段,难道真的有修仙手段? 传令下去,明日开拔,前往广宗。程勇一饮而尽碗中残酒,是时候拜见大贤良师了。 赵大胡子面露喜色:将军要带咱们投奔主力?太好了!听说大贤良师正在广宗集结大军,准备一举攻下洛阳呢! 程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要去见张角,但不是为了投奔,而是评估——评估这位大贤良师是否有着神奇的力量,评估黄巾军这艘船是否即将沉没,如果有,自己是否可以学习? 帐外,士兵们围着篝火分享着马肉,笑声在夜风中飘荡。程勇走出帐篷,望着满天星斗,心中已有了模糊的计划。乱世出英雄,而他,注定不会只是一个黄巾军的小头目。 第二天一早,朝阳的余晖洒在营地上,将士兵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程勇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五千名黄巾降兵,衣衫褴褛,眼神中既有惶恐也有期待。 张合站在他身侧,铁甲上还残留着昨日战斗的血迹。将军,这些人大多是流民出身,纪律涣散,恐怕难以成军。他低声道,眉头紧锁。 程勇嘴角微扬,目光扫过人群。这些所谓的,不过是被逼上梁山的穷苦百姓。他们中不乏精壮汉子,只是缺乏训练和装备。 儁乂,程勇唤着张合的字,声音沉稳有力,你看那前排左侧的大汉,肩宽臂长,是块弓兵的好料子。还有中间那几个,下盘沉稳,适合持盾。 张合顺着程勇所指望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程勇观察如此细致。 传令下去,程勇声音提高,回荡在营地,按我吩咐整编:弓兵一千,长枪兵一千,持盾步兵两千,余下负责辎重后勤。再挑选四十名会骑术的,组成斥候队。 张合抱拳领命,却又犹豫道:将军,如此分散编制,会不会削弱他们的战斗力?毕竟他们原本是同乡同族... 程勇拍了拍张合的肩膀,感受到铠甲下结实的肌肉。儁乂,正因如此才要打散。同乡抱团易生异心,混编之后,他们只能依靠我们。他顿了顿,况且,按特长分兵,才能发挥最大战力。 张合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明白了程勇的深意。他郑重地点头:将军高见,合这就去办。 接下来的三天,营地内一片忙碌。张合亲自监督整编工作,将五千人按照程勇的要求重新分配。程勇则穿梭于各营之间,时而纠正士兵的持弓姿势,时而示范长枪突刺的要领。 第四日清晨,程勇正在帐中研究地图,张合掀帐而入,脸上带着罕见的兴奋。 将军,您真该看看!张合声音中透着惊喜,那些黄巾贼...不,那些新兵,进步神速!特别是弓兵营,有几个天生神力,百步穿杨不在话下! 程勇放下手中竹简,笑道:儁乂,我说过,他们不是贼寇,只是缺乏指引的百姓。给他们机会,他们会成为最好的士兵。 张合肃然,抱拳深施一礼:将军慧眼如炬,合佩服。 【叮!张合忠诚度+10,当前忠诚度95%】 系统提示在程勇脑海中响起,他不动声色,继续道:儁乂,我想看看斥候队的训练情况。 两人来到营地西侧的空地,四十名骑兵正在练习马上劈砍。见主帅到来,他们立刻勒马停驻,动作整齐划一。 程勇满意地点头,想到之前系统奖励的技能——回马枪。突然从身旁亲兵手中取过一杆长枪,翻身上了一匹无鞍战马。 儁乂,陪我练练?程勇挑眉问道。 张合一愣,随即会意,也取枪上马。两人在空地中央对峙,四周士兵自发围成一圈,屏息观看。 程勇率先发动,长枪如龙,直刺张合面门。张合侧身避过,反手一枪横扫。两人你来我往,枪影重重,战马嘶鸣间,尘土飞扬。 二十回合后,程勇突然卖个破绽,张合果然中计,一枪刺空。程勇抓住机会,枪杆横扫,将张合打下马来。 围观的士兵爆发出震天喝彩。张合从地上爬起,非但不恼,反而单膝跪地:将军枪法精妙,合心服口服! 程勇下马扶起张合,在他耳边低语:儁乂,刚才我那一招回马枪,你可看清楚了? 张合浑身一震,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招回马枪是河北名将的独门绝技,程勇竟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看。 将军...张合声音微颤,这位铁血汉子此刻竟有些哽咽。 【叮!张合忠诚度达到100%,彻底收服名将张合!奖励:基本枪术精通】 一股暖流涌入程勇四肢百骸,无数枪法要诀如醍醐灌顶。他感到手中的长枪仿佛成为身体的延伸,如臂使指。 起来吧,程勇扶起张合,七日后我们启程前往广宗。这段时间,务必加紧训练。 张合抱拳,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忠诚之火。 夜幕降临,程勇独自站在营帐外,仰望星空。系统界面在他眼前展开: 【当前部将:张合(忠诚度100%)】 【技能:基本枪术(熟练)】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新获得的力量。这只是开始,乱世之中,他需要更多像张合这样的将才。而眼下,这支正在成型的新军,将成为他立足乱世的第一块基石。 远处传来士兵操练的号子声,整齐有力,与三天前的散漫判若两样。程勇嘴角微扬,转身走向中军大帐。明天,还有更多事情等着他去做。 第6章 张角真的是帅,接受太平道道统 半个月的整训下来,程勇站在校场高台上,望着下面整齐列队的五千黄巾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成就感。初来时这群人衣衫褴褛、纪律涣散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如今虽然装备依旧简陋,但至少站有站相,行进间也有了基本的阵型。 儁乂的练兵手段果然名不虚传。程勇侧身对身旁的张合说道。 张合抱拳回礼,脸上却无半分得意:主攻过奖了。这些士兵底子不差,只是缺乏系统训练。若再给末将三个月时间... 三个月?程勇苦笑摇头,恐怕汉军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程勇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佩剑,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乱世后养成的习惯。几个月前,他还是个普通的美团外卖员,一撞之下却成了黄巾军中的一个小兵,还好有这一个金手指系统。 与张合那种显示武力、智力、体力的三国群英传式模板不同,程勇的系统只有精气神三项属性。起初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之前那场切磋—— 程勇以一招精妙绝伦的回马枪直取张合咽喉,逼得这位未来名将不得不翻身落马。 虽然张合事后表示自己未尽全力,但程勇清楚,那一枪的精妙绝非自己所能施展。系统技能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 报——!斥候的喊声打断了程勇的回忆,前方十里发现小股汉军巡逻队,约五十人! 张合立即看向程勇:将军,是否回避? 程勇略一思索,摇头道:不,正好用他们检验一下训练成果。传令,第一营隐蔽接敌,其余部队呈扇形包围,务必全歼,不放走一个报信的。 传令兵迅速跑开。 张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将军用兵,颇有章法。 程勇笑而不语。他哪懂什么兵法,不过是把大学军训和影视剧里看来的战术照搬罢了。但在这个时代,即使是基础的战术配合,也足以对付小股敌军。 战斗结束得很快。训练有素的黄巾军以绝对优势兵力围歼了汉军巡逻队,自身仅轻伤三人。当夜,程勇明显感觉到军中士气又高涨了几分。 篝火旁,士兵们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待。程勇看着这一幕,心中稍安。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前方。 一个月后,当广宗城高大的土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程勇的部队已经经历了七次小规模战斗,减员不足百人,却吸纳了近三百名沿途投奔的流民。部队不仅没有削弱,反而扩充到了五千二百余人。 将军,前面就是广宗了。张合指着远处的城池,大贤良师的主力部队应当就在城中。 程勇点点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张角,黄巾起义的领袖,历史上评价两极分化的人物,如今就要亲眼见到了。 城门处,一队黄巾力士拦住了去路。为首的将领高声喝问:来者何人? 程勇策马上前,抱拳道:黄巾程勇,率部前来投奔大贤良师! 那将领上下打量程勇一番,又看了看他身后纪律严明的部队,脸色稍霁:原来是程将军。大贤良师早有吩咐,程将军到后,可直接入城觐见。 穿过嘈杂的军营和简陋的民房,程勇被引至一座相对完好的府邸前。这里曾是当地官员的宅院,如今成了张角的临时行辕。 请将军解剑。门口的侍卫恭敬但坚决地说道。 程勇犹豫了一下,还是解下佩剑交给张合保管。独自一人走入大堂,只见厅内烛火通明,香烟缭绕。正中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头裹黄巾、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 钜鹿程勇,拜见大贤良师!程勇单膝跪地,按照这个时代的礼节行礼。 起来吧。张角的声音出人意料地温和,听闻程将军半月间便将五千散兵游勇训练得有模有样,沿途还连战连捷,果然少年英才。 程勇抬头,第一次看清这位历史名人的样貌。张角面容清瘦,双目却炯炯有神,眉宇间既有读书人的儒雅,又有起义领袖的坚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修长白皙,却布满老茧,显然不是养尊处优之辈。他妈的太帅了吧!程勇没想到张角居然是这幅摸样。(具体参考真三国无双:起源里的张角。) 大贤良师过奖了,属下不过是... 程勇话未说完,张角突然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程勇顿觉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接触处传来,同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 【警告!检测到高阶能量探查!】 【神属性自主防御启动!】 【对方探查已被屏蔽!】 张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松开手,意味深长地笑道:程将军果然不凡。不知可愿入我太平道,共襄盛举? 程勇背后已是一层冷汗,但面上不显:属下既来投奔,自当追随大贤良师。 好!好!张角大笑,来人,设宴!今日我要与程将军好好畅谈! 宴席间,张角对程勇的练兵之法表现出极大兴趣。程勇不敢透露太多现代知识,只说是祖传的兵家之术。张角也不深究,转而谈起天下大势。 汉室气数已尽,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张角举起酒杯,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程将军可知,为何我太平道能在短短时间内席卷八州? 程勇谨慎地回答:是因为百姓苦汉久矣? “我本为一孝廉,有幸遇得仙人,传我三卷《太平天书》,我也以此创立了太平道。仙人曾告诫我不得凭之干涉尘世之事,但那年冀州大疫,我背着药篓走遍荒村,见妇人抱子僵毙于道,见老者易子而食,见县令府中酒肉臭,朱门外白骨堆。” 张角说着就流下了眼泪,回忆起了心底最痛苦的回忆。 “我以道术施符水救人,然只是杯水车薪,错的是这个世道啊,大汉已经烂了,贫道就送着大汉一程。” “真的有仙法道术吗?那为何不敌官军?” 程勇问出心中的疑虑。 “仙人所说,终得反噬,如今的我已经半死之身,但是却放不下跟随我的百姓,幸好你来了。” “我?” 程勇惊讶的说道。 “没错,我用最后的法力窥探到了一丝未来,太平道的将来全在你的一念之间。跟我来吧。” 广宗城的夜色如墨,浓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程勇跟在张角身后,穿过幽暗的甬道,脚下青砖湿滑,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血腥混合的古怪气味。自从穿越到这个东汉末年的乱世,成为黄巾军的一员,程勇从未想过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到了。张角的声音沙哑如磨砂,他推开一扇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程勇眯起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这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四壁点着九盏青铜油灯,火光摇曳中,他看到正中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案,案上整齐地放着三卷竹简。 《太平天书》。张角缓步上前,枯瘦的手指轻抚竹简,眼中闪烁着程勇读不懂的光芒,上卷呼风唤雨,中卷撒豆成兵,下卷生死人肉白骨。 程勇喉结滚动。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太平道的镇教之宝,张角赖以发动黄巾起义的神物。据说修习天书者能获得通天彻地之能。 大贤良师,您这是... 我时日无多了,程勇。张角转过身,烛光在他凹陷的眼窝投下深重的阴影,天书反噬已深入骨髓,我能感觉到生命如风中残烛。 程勇心头一震。眼前的张角与之前判若两人,那时他还能站在城头鼓舞士气,而现在,宽大的道袍下只剩一副骨架,脸色蜡黄如纸,唯有那双眼睛依然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您是说... 你不一样。张角突然抓住程勇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是天外之人,不受此方天地规则束缚。天书对你不会有反噬。 程勇呼吸一滞。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仿佛看穿他的疑惑,张角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我修习天书数十载,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你言行举止与世人格格不入,对许多常识一无所知,却又通晓未来之事...若非天外之人,又能是什么? 密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油灯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为什么是我?程勇终于问出心中疑惑,太平道中能人异士不少,张宝、张梁二位将军... 他们...张角摇头,都已被天书侵蚀。尤其是张梁,性情越发暴戾,若将太平道交予他手,只会走向极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况且,他们不会同意我的决定。 什么决定? 保存火种。张角指向三卷天书,明日我会将三千黄巾力士和两万精锐交予你手,你带着他们离开广宗。 程勇瞪大眼睛:那您呢? 我会留下。张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与汉军决一死战,为你们争取时间。 不行!程勇脱口而出,没有您,太平道... 太平道需要的是希望,不是我这个人。张角打断他,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但究竟是什么?我穷尽一生也未参透。也许...你能找到答案。 他说着,双手捧起三卷竹简,郑重递向程勇:接下它们,接下太平道的未来。 程勇看着那三卷竹简,每一卷都泛着诡异的青光。他知道接下意味着什么——不仅是力量,更是一个濒临覆灭的教派最后的希望,是数十万黄巾信徒的信仰寄托。 他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伸了出去。 当指尖触及竹简的刹那,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手臂窜入体内。程勇倒吸一口冷气,恍惚间看到无数画面在眼前闪回——饥荒中的流民,被屠戮的村庄,官道上悬挂的黄巾义士头颅...还有张角站在高台上,向绝望的人们许诺一个没有压迫的太平世界。 感受到了吗?张角松开手,这就是太平道的重量。 程勇紧抱天书,胸口如压巨石。他突然明白了张角的选择——这位大贤良师早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他唯一在乎的,是那个可能永远无法实现的理想能否有人继承。 【叮,宿主得到天平天书三卷,习之可得法术。】 系统的提醒让程勇反应了过来,一个晚上程勇都是在研习太平天书,时间紧迫。 翌日清晨,广宗城内校场。 两万三千名黄巾军整齐列阵,沉默如铁。程勇站在高台上,身旁是形容枯槁却挺直如松的张角。台下将士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困惑与不安在空气中蔓延。 太平道的兄弟们!张角开口,声音虽弱却传遍校场,今日召集诸位,是要宣布一件事关我教存亡的大事。 他侧身指向程勇:从此刻起,程勇将接替我,成为太平道新的领袖!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程勇看到前排的张梁脸色瞬间阴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大贤良师!一名将领冲出队列,为何突然... 这不是商议,是命令!张角厉声打断,随即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程勇连忙扶住他,感受到袍袖下瘦骨嶙峋的手臂在颤抖。 张角稳住身形,继续道:程勇将带领三千黄巾力士和诸位中的精锐突围,保存我太平道火种。而我...将与剩余兄弟死守广宗,为太平道争取时间! 此言一出,校场沸腾了。有人高喊誓与广宗共存亡,有人痛哭流涕,更多人则将目光投向程勇,眼中充满质疑与不信任。 程勇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我知道诸位有疑虑。我程勇何德何能,担此重任?他环视众人,但请相信,我对太平道的忠诚不输任何人。大贤良师的理想,就是我毕生追求的目标! 他从怀中取出三卷天书,高举过头:大贤良师已将《太平天书》传授于我,这就是信任的证明! 阳光照射下,竹简泛着奇异的青光。校场渐渐安静下来——天书在太平道中具有无上权威,见天书如见张角本人。 时间紧迫。张角接过话头,程将军,你即刻点兵出发。记住,你们的性命不仅属于自己,更属于天下所有期待太平的黎民百姓! 程勇单膝跪地,向张角行了大礼:大贤良师保重。他日太平道复兴之时,必不忘今日之托! 黄天当立!台下两万将士齐声回应,声震云霄。 程勇最后看了一眼张角——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大贤良师,如今只是一个瘦弱老人,却依然挺立如旗,为信仰燃烧到最后一刻。 转身走下高台时,程勇听到身后张角开始吟诵《太平经》的经文,声音苍凉而坚定。他知道,这是诀别。 第7章 张角最后的绝唱,雷霆万钧 一听婉君程勇率领近三万黄巾精锐迅速的离开了广宗,向最先的山洞营地而去,那里还有这最初的伙伴。 与此同时,广宗城头,张角独立风中。他望着程勇部队离去的方向,嘴角浮现一丝释然的微笑。 一个月之后,广宗已经被皇甫嵩率领几十万大军团团围住,张角也是回光返照般的恢复了精气神,集合了全城大概十万黄巾士卒。 “诸位太平道兄弟,这大汉世道已腐朽不堪,我们不能够再任人欺凌,贫道大贤良师张角,原为大家梦想中的世界而赴死,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今我太平道有此一劫,但新的领袖已经带着火种而去,尔等可愿随我一起,请大汉赴死!” 张角的声音响彻全城。 “愿随大贤良师,请大汉赴死!!!” 全城黄巾士卒大声喊道。 大贤良师,汉军开始攻城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将领奔上城楼。 张角整了整道袍,拿起九节杖:传令下去,点燃所有烽火,打开城门。 什么?可这样汉军会... 就是要让他们进来。张角眼中燃起最后的光芒,广宗将成为汉军的坟墓。而我...将为太平道喊出最后的声音! 他高举九节杖,面向初升的朝阳,声音如雷霆般响彻全城: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 广宗城外,汉军大营。 皇甫嵩立于了望台上,眉头紧锁。清晨薄雾中,广宗城门竟缓缓开启,吊桥轰然落下。没有箭雨,没有滚石,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从洞开的城门内涌出。 将军,恐有诈!副将低声提醒。 卢植捻须不语。围城三月,城中粮草早该断绝,张角此举若非请降,便是...,而且朝中的压力也是很大。 擂鼓!进军!他猛然挥剑,今日必破广宗! 战鼓如雷,五万汉军如潮水般涌向城门。冲在最前的正是刘关张三人,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一马当先;张飞挺丈八蛇矛,怒吼如雷;刘备双剑出鞘,眼中尽是肃杀。 当先头部队冲入城门洞时,异变陡生。 苍天已死—— 黄天当立! 呐喊声从四面八方炸响,无数黄巾军从街巷屋舍中杀出。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却燃烧着骇人的光芒。没有阵型,没有章法,只有以命换命的决绝。 关羽刀光如练,所过之处残肢断臂飞舞。忽然一道黑影从侧面扑来,他反手一刀,将那黄巾将领拦腰斩断。那人上半身落地后竟仍向前爬行,手中短刀直取关羽马腿。 贼子敢尔!关羽补上一刀,这才看清对方面容——正是地公将军张梁。那双充血的眼睛至死圆睁,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城内已成血肉磨坊。黄巾军利用熟悉的地形,在每条街巷展开惨烈巷战。有人抱着汉军跳入火海,有人以身为饵引敌入伏。汉军每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代价,尸体很快堆满了主要街道。 大哥,这些贼寇疯了!张飞一矛挑飞三个黄巾兵,自己左臂也被长枪划开一道血口。 刘备挥剑格开飞来的石块,脸色凝重:他们本就没想活着。二弟三弟千万小心。 广宗城的青石板街道此刻已被鲜血浸泡成暗红色。每一块砖缝里都嵌着碎肉与骨渣,每一处墙角都堆叠着残缺的尸体。黄巾军像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从每一条小巷、每一间民宅中突然扑出,用牙齿、用断矛、用随手抓起的瓦片与汉军搏命。 关羽的青龙刀划出一道凄冷的弧光,三个冲上来的黄巾力士同时拦腰断成两截。肠子哗啦一声滑落在地,上半身还在爬行的伤者被后续冲锋的汉军铁靴踩碎了头颅。温热的脑浆溅在关羽的美髯上,他抹都不抹,反手一刀劈开侧面袭来的钉耙,将那农夫打扮的老兵连人带武器劈成两半。 二哥小心左边!张飞的吼声震得屋檐积雪簌簌落下。只见二十多个头缠黄巾的妇孺从染坊里冲出,她们手持染缸碎片和烧火棍,最前面的老妇人一棍砸在汉军盾牌上,竟迸出火星。张飞丈八蛇矛一个横扫,七八具尸体就飞了出去,撞塌了路边早已起火的茶肆。 刘备的双剑在狭窄的巷弄里翻飞如蝶。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黄巾少年扑到他马前,残缺的右手握着半截镰刀,左袖空荡荡的——显然是上次战斗就失去了手臂。少年眼中燃烧着令人心悸的狂热,镰刀直取马腹。刘备侧身避过,一剑刺穿对方咽喉时,看到少年嘴角竟带着笑。 巷战持续到正午,太阳烤得满城血腥味愈发浓烈。主街上,三百黄巾力士结成圆阵,他们赤裸的上身涂满符咒,伤口流出的血都是诡异的青黑色。这些被太平道秘法培养的死士不知疼痛,断手依然挥刀,断腿就用牙咬。卢植派去的重甲步兵像割麦子般倒下,直到刘关张三人率亲兵杀到。 妖人邪术!关羽一刀斩下某个力士头颅,那头颅在空中居然还龇牙咧嘴,落地后滚到张飞脚边狠狠咬住他的铁靴。张飞暴喝一声跺碎那颗头颅,脑浆里爬出几条蜈蚣状的黑色蛊虫。 刘备发现越是靠近城中心,抵抗就越疯狂。有个只剩半截身子的黄巾祭司趴在血泊里,还在用指甲抠着地面念咒。当他剑尖刺入祭司后心时,对方突然回光返照般抓住剑刃,嘶吼着:大贤良师万岁!喷出的血雾里带着细碎的内脏碎片。 在染血的夕阳下,最后的黄巾军退守到粮仓。他们拆了门板当盾牌,把死去的同伴堆成矮墙。箭矢用完了就扔石头,石头扔完了就泼开水。当张飞撞开大门时,里面冲出十几个浑身着火的人形火炬——他们点燃了最后存粮,把自己当成了活体火弹。 关羽一刀劈开某个火人,燃烧的粟米从腹腔中瀑泻而出。他在浓烟中看到墙角蜷缩着几个小童,最大的不过十岁,手里攥着木削的短刀。那双与记忆中家乡侄儿相似的眼睛,让他举起的青龙刀迟疑了一瞬。 就这一瞬,孩童身后的阴影里刺出一柄淬毒短剑。 云长!刘备的雌雄剑及时格挡,溅起的毒液腐蚀了剑鞘上的鎏金纹饰。阴影里冲出来的黄巾死士被张飞一矛钉在墙上,却还在咯咯笑着吐出血泡:你们...都要...陪葬... 当夜幕降临时,广宗城的哭喊声渐渐微弱。刘备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间,发现自己的白色战袍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他弯腰从血泊里拾起半片黄旗,上面岁在甲子四个字被血浸得发黑。 正午时分,汉军终于推进到城中心广场。残余的黄巾军退守在一座高台周围,台上立着九面黄色大旗,旗下一人青袍鹤氅,正是张角。 皇甫嵩策马上前:张角!投降可免一死! 张角大笑,笑声中带着咳血之音:皇甫嵩,尔等汉室鹰犬,可知这广宗城内都是什么人?他展开双臂,是活不下去的农夫!是交不起赋税的工匠!是卖儿鬻女的贫民! 他每说一句,台下黄巾军便齐声应和,声浪震得汉军战马不安后退。 休得妖言惑众!皇甫嵩怒喝,放箭! 箭雨倾泻而下,最后数百黄巾军以身为盾护住高台。张角立于血泊之中,九节杖重重顿地。 甲子尚水,显炎汉将亡之兆。他声音忽然变得洪亮如钟,完全不似垂死之人,苍天已死,此黄天当立之时。 天空骤然阴沉,乌云如墨翻滚。汉军阵中战马惊嘶,不少士卒惊恐地看向天空。 吾乃大贤良师张角,联九州黎庶,憾一家之王庭。张角道袍无风自动,枯瘦的面容泛起诡异的红光,吾以此身为药,欲医天下之疾,诸君唤我为贼,然我所窃何物,汝辈食民脂,糜民膏,当受天劫而死 他猛地将九节杖指向苍穹: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 一道刺目闪电劈开乌云,正中高台。紧接着无数电蛇从天而降,密密麻麻砸向汉军阵列。雷电所及之处,人马俱焚,焦臭弥漫。 撤!快撤!皇甫嵩在亲兵护卫下仓皇后退。 广场已成雷池,数万汉军顷刻间化为焦炭。刘备双剑交叉格挡,一道雷电劈在剑身上,震得他口吐鲜血倒飞出去。关羽张飞拼命将他拖离险境。 雷电中心,张角的身影渐渐模糊。他的皮肉在电光中剥离,骨骼在高温下汽化,最后时刻却露出解脱般的微笑。恍惚间,他仿佛看到程勇离去的方向,一缕黄巾正在朝阳下飘扬... 当最后一记雷霆炸响,高台轰然坍塌。烟尘散尽后,原地只剩一个焦黑大坑,再无半点大贤良师的痕迹。 汉军死伤逾万,皇甫嵩须发焦卷,面如死灰。这场胜利代价太过惨重,汉军死伤超过十万,更可怕的是张角临死的诅咒——炎汉将亡之兆如阴云笼罩在每个幸存者心头。 几百里外山岗上,程勇勒马回望。尽管相隔甚远,他仍能感觉到广宗城上空异常的雷云,感受到脚下大地传来的轻微震颤。 大贤良师...他攥紧怀中的太平天书,指节发白。 张合低声问:主公,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程勇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东北方向:去青州。我们需要一块地盘休养生息。他抽出半卷天书,阳光下竹简上二字熠熠生辉,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第8章 先拿下一块地盘,吾乃东莱程勇也 广宗城陷落的消息传来时,程勇正率领两万五千黄巾精锐向东北方向疾行。在回到最初的营地接上人了之后,这支队伍里,以三千黄巾力士作为核心战力,其余皆是百战余生的老兵,再加上随行的太平道教众、工匠、医者,以及从广宗突围时携带的粮草辎重,俨然是一支可战可守的流民军团。 程勇骑在马上,手中握着张角临终前交给他的《太平天书》,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去青州。” 这个决定并非偶然。早在突围之前,张角就曾与他密谈,分析天下大势。东汉十三州中,青州地处东方,濒临渤海,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却又因地处偏远,朝廷控制力较弱。更重要的是——青州民风彪悍,百姓饱受豪强压迫,正是太平道扎根发展的绝佳之地。 历史上,曹操曾在此收编三十万青州黄巾,组建了威震天下的“青州兵”。而现在,程勇绝不会让这个机会落入他人之手。 “太平道,该有自己的根基了。” 东汉时期的青州,下辖六郡国: 东莱郡(今山东烟台、威海一带)——靠海,渔盐之利丰厚。 北海郡(今潍坊、青岛一带)——孔融曾在此为官,文教兴盛,但豪强林立。 齐郡(今淄博、济南东部)——古齐国故地,商业繁荣。 乐安郡(今滨州、东营一带)——黄河入海口,地广人稀,适合屯田。 济南国(今济南周边)——诸侯封地,但朝廷控制力薄弱。 平原郡(今德州、聊城一带)——连接冀州与兖州的要冲,易攻难守。 程勇的目标很明确——避开朝廷重兵把守的州郡,先取东莱、北海,再逐步蚕食乐安、齐郡,最终将整个青州变成太平道的根据地! 程勇知道,汉军虽在广宗大胜,但损失惨重,短期内难以组织大规模追击。而青州地处东方,远离司隶(中央朝廷所在),正是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他下令全军: 急行军穿越冀州东北部,避开卢植可能的追兵。 从渤海沿岸进入东莱郡,利用太平道在沿海渔民中的影响力,迅速站稳脚跟。 以“救济灾民”为名,吸纳流民,壮大实力。 一路上,他们遇到不少从冀州、兖州逃荒的流民。程勇命人分发粮食,宣扬太平道教义,很快,队伍便从两万余人扩充至五万之众! 当程勇的大军抵达东莱郡时,当地的豪强和官吏早已闻风而逃。 “传令下去——”程勇站在海岸边的高崖上,望着浩瀚的渤海,声音铿锵有力: “凡愿入太平道者,分田免赋!” “工匠、医者、读书人,皆可入‘太平学宫’,传授技艺!” “组建‘黄巾水军’,掌控渤海渔盐之利!” 短短数月,东莱郡便成了太平道的乐土。程勇知道,这只是开始——青州,将成为太平道复兴的根基! 而天下,终将迎来真正的“黄天当立”! 广宗城破,张角陨落,天下黄巾看似分崩离析。然而,在青州东莱郡,一支崭新的黄巾军正在悄然崛起。 程勇站在东莱城头,望着远处波涛汹涌的渤海,手中《太平天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他知道,现在的太平道,需要的不是盲目的扩张,而是沉淀、整合、蜕变。 程勇很清楚,黄巾军之所以在历史上迅速败亡,除了汉军的镇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组织松散、缺乏正规训练。广宗带出来的两万余人,虽然都是精锐,但成分复杂——有张角的死忠信徒,有被裹挟的流民,甚至还有趁乱投奔的山贼土匪。 “这支军队,必须脱胎换骨。” 他召来了张合——这位历史上本该效力于韩馥、袁绍,最终成为曹魏五子良将的猛将,如今因缘际会,成了太平道的一员。 儁乂,我要你按此法练兵。”程勇递给他一卷竹简,上面是他结合现代军事思想写下的《新军制》: “废除散兵游勇,设立‘伍—什—队—营—军’五级编制。” “每日操练阵法、号令,违者严惩。” “设立军法官,严禁劫掠百姓,违者斩!” 张合初看时皱眉,但细读后眼中精光闪烁:“此法……竟比汉军更严整!” 程勇微笑:“我要的,不是流寇,而是真正的王者之师。” “另外每个士兵都需要每周听课,必须知道我太平道的最新纲领,我等为何而战。” “这是为何?” 张合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 “一支有信仰和灵魂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 不久后你就会看到的。” “诺。” 白天,程勇处理军政;夜晚,他独坐静室,研习天书。 《太平天书》分三卷: 上卷·呼风唤雨(气象操控) 中卷·撒豆成兵(傀儡之术) 下卷·生死人肉白骨(医道与长生) 程勇发现,自己作为“天外之人”,修炼天书时确实没有反噬,但进展也极为缓慢。不过,他并不急躁——汉灵帝将死,天下将乱,时间站在他这边! “先学‘呼风唤雨’。” 他选择这门法术,不仅因其威力强大,更因它能操控天时——在农业社会,谁能掌控风雨,谁就能得民心! 张角的太平道,本质上是宗教化的农民起义,口号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但缺乏具体的治国纲领。程勇要做的,就是赋予它更坚实的思想内核——“红色太平道”。 他在东莱设立“太平学宫”,亲自宣讲新教义: “天下田,天下人耕之!”(土地改革) “凡劳作,皆应有酬!”(按劳分配) “选贤任能,不看出身!”(科举雏形) 这些理念在东莱迅速传播,甚至吸引了不少寒门士子投奔。程勇还下令: “设立‘太平义仓’,丰年储粮,灾年赈济。” “工匠、医者、农夫,皆可入‘太平百工院’传艺。” 渐渐地,东莱郡成了乱世中的一片乐土。流民闻风而来,人口激增,甚至有不少冀州、兖州的贫民偷偷渡海投奔。 而此时东都洛阳,南宫德阳殿。 汉灵帝斜倚在龙椅上,听着朝臣们的奏报,脸上带着几分倦怠。张角已死,黄巾之乱看似平定,他的心思早已回到了西园的卖官鬻爵和犬马声色上。 皇甫嵩一身戎装,抱拳上前:“陛下,青州东莱郡仍有黄巾余孽盘踞,贼首程勇拥兵数万,不可不防!臣请率军东征,一举剿灭!” 灵帝还未开口,一旁的张让便尖声笑道:“皇甫将军未免小题大做,张角三兄弟皆已伏诛,区区一个程勇,不过是丧家之犬,何须朝廷再兴大军?” 大将军何进也附和道:“青州偏远,程勇若敢作乱,自有青州刺史焦和处置。如今国库空虚,当务之急是安抚中原,而非劳师远征。” 灵帝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罢了,此事容后再议。皇甫爱卿征战辛苦,加封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赐爵槐里侯,先回邺城休整吧。” 皇甫嵩眉头紧锁,但君命难违,只得沉声应道:“臣……遵旨。” 当朝廷放弃讨伐的消息传到东莱时,程勇站在海岸边,望着波涛起伏的渤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果然,汉室已腐朽至骨,连眼皮底下的威胁都视而不见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张合和太平道众将说道: “朝廷不管我们,我们便继续扎根。” “五年之内,我要东莱郡成为天下最富庶之地!” 在程勇的治理下,东莱郡的变化日新月异: 农业改革——推行“均田制”,将豪强土地分给无地佃农,兴修水利,提高产量。 商贸振兴——利用沿海优势,与辽东、三韩(朝鲜半岛)甚至倭国(日本)的海商贸易,换取铁器、战马。 军工发展——设立“太平匠造司”,改良兵器,甚至尝试制造简易的投石机和水军战船。 短短五年,东莱郡的粮食储备已足够十万大军食用三年,而程勇的兵力,也在流民的不断投奔下扩充至十万之众! 尽管朝廷不以为意,但皇甫嵩始终对东莱郡的程勇放心不下。 在返回冀州前,他秘密召见了自己的心腹将领: “程勇此人,能得到张角的临终托付,绝非寻常贼寇。我得到密报,他正是新的太平道统领,他在东莱不劫掠、不扩张,反而治理民生,此乃枭雄之兆!” 他写了一封密信,派人送往青州刺史焦和手中: “程勇必成大患,若有机会,当联合北海、济南兵马,合力剿之!” 然而,焦和是个庸碌之辈,收到信后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本官自有分寸”,便再无动作。 程勇很清楚,朝廷的忽视只是暂时的,一旦天下有变,东莱郡迟早会成为众矢之的。因此,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情报网络——派遣细作潜入洛阳、冀州、徐州,密切关注朝廷和诸侯动向。 外交布局——暗中联络青州其他郡国的寒门士族、豪强,分化拉拢。 军事威慑——让张合定期率军沿海岸巡弋,震慑青州官府,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他也在加紧修炼《太平天书》中的“撒豆成兵”之术。 “乱世将至,汉灵帝一死,便是黄巾军再起之时!” 第9章 是时候统一青州了,先给手下增强一波 五年前,东莱郡还是一个饱受战乱与饥荒摧残的边陲之地,百姓面黄肌瘦,道路泥泞不堪,豪强横行,官府腐朽。 而如今—— “太平治世,当如是也!” 一位从徐州远道而来的商贾站在东莱城门下,仰望着高耸的城墙,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东莱城的主干道,不再是坑洼的土路,而是平整如镜的“太平灰路”——程勇称之为“水泥”。 这种以石灰、黏土、铁矿渣混合烧制的神奇材料,坚硬如石,不惧风雨。街道两侧,排水沟整齐排列,雨天再无积水,城中疫病大减。 商队的马车行驶其上,车轮不再深陷泥泞,货物运输速度倍增。 “这……这路是怎么修的?”糜竺蹲下身,摸着光滑的路面,难以置信。 一旁的东莱百姓笑道:“此乃程天师所赐‘太平灰’,不光修路,还能建房!” 顺着他的指引,商贾看到城内屋舍俨然,不再是茅草泥墙,而是灰白色的砖石水泥建筑,整齐划一,冬暖夏凉。 “五年间,东莱郡内,凡官道、城墙、仓库、学堂,皆以水泥加固,再无破败之象!” 走在街上,糜竺发现东莱百姓的精神状态与外界截然不同—— 没有面黄肌瘦的流民,没有畏畏缩缩的贫民,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一种坚定而平和的光芒。 “你们……都不饿吗?”糜竺忍不住问一个正在街边卖鱼的渔夫。 渔夫哈哈大笑:“饿?东莱郡自程天师治下,推行‘均田制’和‘义仓法’,哪还有人饿肚子?我家三口人,分了五亩地,渔汛时出海,闲时种田,粮食吃不完,还能卖钱!” 渔夫哈哈大笑:“饿?东莱郡自程天师治下,推行‘均田制’和‘义仓法’,哪还有人饿肚子?我家三口人,分了五亩地,渔汛时出海,闲时种田,粮食吃不完,还能卖钱!” 糜竺震惊:“那赋税呢?” “赋税?”渔夫摆摆手,“程天师说了,税不过十一,且官府收税后,还会修路、办学、赈灾,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糜竺心中翻江倒海——这哪里还是大汉的天下?这分明是一个崭新的世界!震惊:“那赋税呢?” “赋税?”渔夫摆摆手,“程天师说了,税不过十一,且官府收税后,还会修路、办学、赈灾,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糜竺心中翻江倒海——这哪里还是大汉的天下?这分明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东莱郡一百余万人,皆为太平道信徒,但这里的太平道,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宗教起义军,而是融合了程勇“红色思想”的新信仰。 城中心的“太平广场”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刻着程勇亲笔所书的《太平三约》: “天下田,天下人耕之!”(土地公有,按劳分配) “凡劳作,皆应有酬!”(废除奴役,工匠、农夫、商人一律平等) “选贤任能,不看出身!”(寒门士子亦可为官) 每日清晨,百姓们都会聚集在广场,齐声诵读《太平经》新编篇章,内容不再是单纯的宗教教义,而是融合了农耕、医术、算术、道德训诫的实用学问。 “太平道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信仰,而是实实在在的生活之道。” 程勇深知,唯有科技与教育,才能让东莱郡真正强盛。 他在郡内设立: “太平百工院”——工匠们在此研究改良农具、织机,甚至尝试制造水力磨坊和简易机械。 “太平医馆”——推广消毒、缝合术,死亡率大减,百姓平均寿命显着提高。 “太平学宫”——孩童无论男女,皆可入学,学习算术、文字、农工技艺,优秀者更可进入“天师府”深造。 一位从荆州游学而来的士子参观学宫后,瞠目结舌:“这里的孩童,竟能识字算数?甚至……女子也可读书?” 学宫夫子抚须微笑:“程天师有言——‘天下才智,不分男女,皆可为民所用’。” 每一个来到东莱郡的人都是被这里的一草一木给震惊了,大汉还有这种地方,对于穷苦百姓而言,人间乐土莫过于此。 这里也是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商人,河北甄家,徐州糜家,江东鲁家等等。程景倒是没有一个一个接见他们,因为他知道自己走的是煌煌大道,凡是阻挡太平道一统天下的,都将被这大势给碾碎。 自己这边也没什么谋士和士族投靠,幸好整个东莱郡上下全都加入太平道了,而且这五年来书院毕业出来的学生也陆续的到各个部门投入工作,自己也终于可以抽出时间专心修炼太平天书了。 军队在张合的严格训练下,十万万黄巾军早已脱胎换骨: 纪律严明——严禁劫掠百姓,违者斩首。 装备精良——铁甲、强弩、长矛齐备,甚至配备了改良的“霹雳车”(投石机)。 战术革新——采用“三才阵”“五行阵”等新式战法,不再是乱冲乱打的乌合之众。 程勇曾在校场上对全军训话: “我们的刀,不砍无辜之人!我们的盾,只护太平之民!” 如今,这支军队不仅保卫东莱,更成为百姓心中的守护神。而现在也不只有张合一个人了,太史慈,管亥,周仓,廖化,足够应付即将到来的乱世了。 而给与程勇信心的是自己从太平天书里悟出的法术,有攻击类的呼风唤雨,有治疗类的宁静(参考魔兽世界丛林守护者技能),还有辅助类的技能附魔,炼金,打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系统的原因,程勇悟出来的都是自己前世玩游戏时候的技能。 经过了五年的学习和任务,自己的精气神也是都升到了20点,张合在平时对练中也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和太史慈差不多了。 东莱郡,太平府议事厅。 程勇高坐主位,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到的密报,目光沉静如水。厅内,张合、太史慈、周仓,廖化等太平道诸将齐聚,气氛凝重而肃杀。 “诸位——”程勇缓缓起身,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汉灵帝,死了。” 厅内众人神色各异,有人震惊,有人兴奋,但更多的是一种等待已久的决然。 程勇展开密报,沉声念道: “四月丙辰,汉帝刘宏驾崩于嘉德殿,年仅三十四岁。被葬于文陵,谥号为“灵”。” “大将军何进与十常侍势同水火,洛阳暗流涌动。” “并州牧董卓已暗中调兵,欲趁乱入京。” 他放下密报,环视众人。 “诸位,时机已至。” 程勇大步走到厅中央的沙盘前,青州六郡的山川城池尽在眼前。 “五年蛰伏,东莱郡兵精粮足,民心归附,但仅凭一郡之地,难以横扫天下。”他手指重重按在沙盘上,“现在,我们要趁朝廷无暇他顾之际——” “拿下整个青州!” 张合抱拳道:“末将愿为先锋,十日之内,必下北海!” 程勇点头,又看向身边的青年谋士:“青州刺史焦和庸碌无能,但我军一动,他必向周边求援。徐州陶谦、冀州韩馥可能会插手,需提前防备。” 谋士徐庶微微一笑:“天师勿忧,陶谦自顾不暇,韩馥优柔寡断,待他们反应过来时,青州已入我手!” 徐庶也是在游历天下的过程中,来到了东莱郡,发现和他印象中的黄巾贼完全不同,这才是能够造福百姓的组织,毅然的加入了太平道。程勇没想到居然能够白捡一个徐庶,毕竟这年头能够读得起书的都家境不菲,就连号称寒门子弟的郭嘉也是出自颍川郭氏. 程勇立刻派人将徐庶的母亲也是接到了东莱郡,任命徐庶为东莱郡的长史,负责一切东莱郡的文职工作。 程勇也是立刻就下达了命令: 张合率领两万兵马闪电战取北海——北海郡富庶,孔融虽有贤名,但兵微将寡,可速取之。 太史慈率周仓,廖化领三万兵马取乐安、济南——此二地豪强林立,可暗中联络寒门士族,里应外合。 管亥带领三万兵马威压齐郡、平原二郡,不用攻城——若前两郡得手,剩余郡国必望风归降! “诺!”众将齐声应命。 “吾这五年来修习太平天书亦有所得,汝等为太平道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今日我赐予你们神兵,祝你们旗开得胜。” 张合,太史慈等人听后自然是兴奋异常,要知道兵器就是武将的第二条生命,何况天师所说的神兵。 程勇带着这所有人到了校场,立于高台之上,双手虚托,周身青光缭绕。台下十万太平军屏息凝神,只见他掌心之间,空间竟如水波般扭曲,一道刺目银光骤然迸发—— “张儁乂,接枪!” “轰——!” 一杆长逾一丈的银枪破空而出,枪身如龙蛇盘曲,通体寒光凛冽,枪尖锋芒吞吐间,竟有霜雪之气弥漫! 张合纵身跃起,单手一抄,龙胆亮银枪稳稳入手。刹那间,他浑身气势暴涨,枪身龙纹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龙吟之声回荡校场! 程勇负手而立,声音如洪钟大吕: “此枪以天外玄铁为骨,渤海寒玉为锋,更附‘太平冰魄咒’——凡中枪者,气血凝滞,攻缓行迟!” 张合挥枪一试,枪影如龙,寒芒所过之处,地面竟凝结出一层薄霜! 台下将士哗然,有人惊呼:“这……这是仙家法宝啊!” 张合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天师赐枪之恩,末将万死难报!但不知这‘冰冷之效’……” 程勇说道:“儁乂,你之武艺虽强,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枪可弥补你与顶级武将的距离,至于这冰冷之效,你之后一试便知。” 张合兴奋的把玩着手里的龙胆亮银枪,感受着武器的不凡,一边的太史慈等人早就看的口水直流了,毕竟这特效看起来就是仙家宝贝。 程勇目光转向太史慈,这位东莱本地的豪杰,五年来为太平道南征北战,每战必冲锋陷阵,浑身是胆,却也屡屡负伤。 “子义,上前!” 太史慈抱拳出列,眼中战意如火。 程勇双臂一展,虚空再度扭曲,一股狂暴的紫气自他掌心喷薄而出,如两条蛟龙交缠盘旋,最终凝聚为一对寒光凛冽的——狂歌双戟! 双戟入手,太史慈浑身一震! 戟身通体玄黑,刃口却泛着妖异的紫芒,挥动间竟有血色残影滞留空中,仿佛渴饮鲜血的凶兽獠牙。 程勇肃然道: “此戟以陨铁为骨,渤海蛟龙之血淬锋,更附‘太平噬魂咒’(附魔吸血)——凡刃锋所伤,必夺敌之精血,反哺己身!” 太史慈双戟交错一划,十步外草人应声断为三截。更骇人的是,断口处竟无鲜血溅出,反而化作缕缕紫气,萦绕回戟身! 台下将士倒吸凉气:“这……这是饮血仙兵啊!” 程勇按住太史慈肩膀,低声道: “你每战必冲阵斩将,去年乐安之战身中十二箭仍不退,可知我多忧心?” 他指尖轻点戟刃,紫光骤亮: “此戟饮血储灵,受伤时自动治愈。但记住——它救得了你的命,救不了你的狂!” 太史慈大笑,双戟舞出漫天紫电: “有天师神兵在手,末将愿为太平道劈开青州!” 程勇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过麾下诸将。张合、太史慈已得神兵,但太平道要争霸天下,仅靠两位猛将远远不够。 “周仓、廖化、管亥,上前听封!” 三人抱拳出列,眼中战意沸腾。 程勇右手一挥,一杆通体乌黑、枪身粗如儿臂的镔铁大枪破空而出,枪尖寒芒吞吐,枪杆上暗刻血色符文,隐隐有神圣之力流转。 “元福(周仓字),你力大无穷,善使长兵,此枪重六十八斤,非神力者不可驾驭!” 周仓双手接枪,浑身肌肉贲张,枪身符文骤然亮起,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此枪附‘十字军’之咒,凡刺中敌躯,必反哺神力——越战越勇,越杀越强!” 周仓挥枪一试,枪风呼啸如雷,一枪刺穿三重铁甲,枪尖染血瞬间,符文炽亮,他浑身气血翻涌,力量暴涨! “哈哈哈!有此神枪,某愿为天师荡平千军!” 程勇左手一抬,一柄造型奇异的长兵浮现——三尖两刃,刀身如雪,刃口泛着淡金色光晕,挥动间似有圣歌隐隐。 “元俭(廖化字),你刀法迅捷多变,此兵可刺可斩,正合你路数!亦附‘十字军’之咒。” 廖化接刀,手腕一抖,刀光如梨花暴雨,刹那间斩碎十步外箭靶。刀锋染血刹那,金色光晕大盛,他顿觉体内力量澎湃,速度再快三分! “妙哉!此刀饮血增力,末将必不负天师所托!” 程勇双掌合十,一柄形如凤喙的长刀凌空而现,刀背弧线优雅,刀刃却煞气森然,刀镡处镶嵌一颗赤红宝石,隐隐有生命波动。 “仲业(管亥字),你刀势刚猛,此兵重而锋锐,斩马破甲如切腐木!此刀亦附‘十字军’之咒。” 管亥握刀一劈,地面青石应声裂开三丈!刀锋染血瞬间,红宝石亮如烈阳,一股热流涌入经脉,他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有此神兵,某愿为太平道劈开山河!” 程勇立于高台,黄袍猎猎,手中长剑直指苍穹。他的声音并不高昂,却如滚雷般碾过每一个人的心头—— “兄弟们。” 他缓缓抬手,指向身后那面赤黄大旗,旗上“天下为公”四字在风中怒展。 “五年前,广宗城破,大贤良师以命相托,让我带你们杀出一条生路。” 台下,老兵们握紧了武器,眼中泛起血色——他们忘不了那场突围,忘不了张角在雷电中粉身碎骨的背影。 “五年后,东莱郡的稻谷堆满了仓,孩童学会了写字,老弱病残有了医馆——这就是大贤良师梦里的‘黄天盛世’!” 百姓队列中,曾经饿得皮包骨的流民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工匠区,那些曾被豪强当牲口使唤的铁匠,看着自己参与打造的“霹雳车”;学堂里,贫家子女捧着竹简的手不再颤抖。 “但现在,朝廷说我们是贼!”程勇突然怒吼,长剑重重顿地,“诸侯骂我们是匪!可他们谁能让农夫吃饱?谁能让工匠抬头?谁能让天下人——真正像个人一样活着?!” 全军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如潮水起伏。 程勇猛然张开双臂,怀中《太平天书》三卷腾空而起,青光大盛。 “今日,我不光要给你们田亩、屋舍、学堂——” “我还要给你们……改命的力量!” “轰——!” 天书炸裂成无数光点,如暴雨般洒向全军。刹那间: 张合的龙胆亮银枪爆出冰霜风暴 太史慈的狂歌双戟掀起血色漩涡 周仓三人的兵器同时亮起十字圣焰 更惊人的是,普通士卒的刀剑竟也泛起微光! “太平道众听令!”程勇的声音与天书青光共振,“凡心中有太平者,兵刃皆受祝福——伤敌三分,自愈一分!” 程勇拔出佩剑,剑锋所指正是西方青州腹地:“不愿做奴隶的,跟我杀出一条血路!” “想让子孙活在太平世的,随我砸烂这吃人的世道!” “苍天已死——” 十万大军如火山爆发,兵刃上的青光连成一片怒海:“黄天当立!!!” 声浪震得云层崩散,惊起渤海万丈波涛。 第10章 孔融:我是被打出来的,顺便会盟讨董,大家不介意吧! 洛阳的秋夜本该桂香浮动,此刻却弥漫着血腥气。 董卓立于南宫前殿,铁靴碾过尚未干涸的血迹。他身后三千西凉精兵举着火把,在宫城内往复穿梭——这是他从边关带来的诡计,让同一支军队不断变换旗帜,在夜色中伪装成数万大军。 文优,你看这些公卿的表情。董卓抚摸着腰间镶满宝石的弯刀,那是从敦煌太守墓中掘出的陪葬品。李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殿外跪伏的百官正瑟瑟发抖,有人甚至失禁濡湿了朝服。 三日前,何太后的尸体在嘉德殿被人发现时,七窍流出的黑血已凝结成冰。同日,少帝刘辩被废为弘农王,九岁的陈留王刘协在刀剑环伺中登基。此刻新帝正蜷缩在龙椅上,像只受惊的幼兽。 相国!丁原首级在此! 吕布的声音如金铁交鸣。他大步踏入殿中,手中提着的头颅还在滴血。那并州猛将怒目圆睁的表情永远凝固,须发间沾满泥土——这是董卓特别吩咐的,要当着百官的面将丁原首级在城门口曝晒三日。 董卓哈哈大笑,肥厚的手掌拍在吕布肩甲上:吾儿奉先立此大功,当赏美婢二十,黄金千两!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丁原部将张辽逃了?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孩儿已派高顺去追。 宫墙外忽然传来妇人凄厉的哭喊。董卓皱眉,李儒立即解释:是袁隗家眷。袁绍昨日逃出洛阳,相国命人... 董卓眯起眼睛,突然高声道,传令!西园将士今夜可自取所需!殿外西凉军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欢呼。李儒知道,这意味着一场针对洛阳百姓的大掠杀即将开始。 司徒王允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他身后跪着的年轻官员突然抬头,被身旁同僚死死按住肩膀。 孟德,不可... 曹操的眼中布满血丝。他看见宫门外有个七八岁的女孩被骑兵用套马索拖行,绣着梅花的衣袂在青石板上擦出血痕。那是太仆鲁馗的孙女,三日前还在后花园追蝴蝶。 铜驼街上,司徒府密室。 王允将一盏青铜酒樽砸在地上,浊酒溅湿了众人的衣摆。诸公还要忍到何时?这位素来温雅的老臣此刻须发皆张,董卓今日掘了文陵! 座中一片死寂。曹操蹲下身,拾起酒樽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指,血珠滴落在董卓今日刚颁布的《废五铢钱诏》上——这道政令将使天下百姓手中的钱币化为废铁,唯有董卓铸造的小钱才能流通。 本初兄。曹操突然开口,你叔父满门三十六口今晨被缢死在袁府槐树下。他抬头直视袁绍,西园军尚有三万劲卒听你调遣。 袁绍的嘴唇颤抖着。他腰间玉佩突然断裂,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董卓有吕布...袁绍的声音越来越低。 曹操冷笑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展开。那是他记录的董卓作息:每日午时在温德殿小憩,侍卫仅留四人;佩刀习惯悬于榻右;最近因头风病常饮麻沸汤... 明日我去献刀。曹操将竹简投入火盆,跃动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若事不成,请诸公照顾家父。 窗外传来女子的尖叫,紧接着是西凉军士的狂笑。王允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溅在胡须上。这位六十岁的老人望着曹操,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孟德...大汉四百年... 不会亡。曹操系紧腰间七星宝刀的绦带,至少不会亡在董卓手里。 温德殿内,董卓鼾声如雷。 曹操屏息靠近,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榻上肥硕的身躯只穿着亵衣,肚皮上的刀疤随着呼吸起伏——那是羌人留下的印记。七星宝刀缓缓出鞘,刀身映出董卓油光发亮的面庞。 相国!并州急报! 殿门突然被踹开,曹操的刀僵在半空。吕布红翎雉尾冠上的露珠还未干透,显然刚从城外疾驰而归。他狐疑地打量着持刀的曹操:曹校尉这是... 操新得宝刀,特来献与相国。曹操顺势跪地,将刀高举过头。刀身七颗铜钉在晨光中闪烁如星。 董卓被惊醒,眯着眼接过刀:好刀!奉先,赐金十斤。他忽然盯着曹操汗湿的后背,孟德为何发抖? 曹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见相国天威,不能自持。 洛阳的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曹操贴着宫墙疾行,浑身冰凉如蛇。他的心跳如鼓,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董卓那肥硕的身躯横卧龙床的景象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董贼...曹操咬紧牙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本有机会一刀结果了那祸国殃民的逆贼,却因吕布的突然出现功亏一篑。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火把的光亮。曹操身形一顿,迅速隐入阴影。追兵已至。 搜!曹孟德跑不远!吕布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曹操屏住呼吸,待追兵远去,才沿着早已规划好的路线疾奔。洛阳城门已闭,但他早有准备——城墙下有一处排水暗渠,大小仅容一人匍匐而过。 当冰冷的污水浸透衣袍时,曹操想起了白日里看到的景象:董卓的西凉军在洛阳街头肆意劫掠,妇女的哭喊声,老人的哀求声,孩童的惊叫声...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董卓...我必杀你。 三日后,陈留郊外。曹操衣衫褴褛,却目光炯炯。他面前站着的是散尽家财招募来的五千乡勇。 诸君!曹操的声音因连日奔波而沙哑,却充满力量,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今操虽不才,愿仗义讨贼,望诸君助我! 回应他的是震天的呐喊声。曹操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转身望向东北方向——那里是青州,近日传来令人不安的消息。 与此同时,青州北海城外。 孔融站在城楼上,面色苍白。城下黑压压的军队阵列整齐,旌旗猎猎,上书二字。最前方一员大将银甲白马,正是张合。 孔北海!张合声音清朗,青州已是我太平军囊中之物,开城投降,可保性命! 孔融身旁的武安国握紧铁锤:主公,末将愿出城一战! 孔融摇头,眼中满是疲惫:没用的...北海其余皆已陷落,我们孤立无援。 就在半月前,太平军如飓风般席卷青州。张合率军闪电攻占东莱,太史慈扫平乐安、济南,管亥则兵不血刃拿下齐郡、平原。各地豪强地主或被镇压,或望风而降。太平军所到之处,分田地,废债务,百姓箪食壶浆以迎。 传令...孔融声音嘶哑,开城门,我们...撤。 当夜,孔融仅带武安国和三百亲兵从西门突围。出乎意料的是,太平军竟未全力追击。 张将军为何放他们离去?副将不解地问。 张合望着远去的烟尘,淡淡道:程帅有令,孔融名满天下,杀之无益,不如留作宣传。 十日后,青州全境平定。程勇站在原北海郡守府中,面前是各郡送来的报告。 东莱郡已按太平纲领重新分配土地,共没收豪强土地十二万亩,分给无地农户... 济南郡设立新学堂二十所,教授太平教义... 平原郡建立民兵组织,招募青壮年五千人... 程勇满意地点头。他走到窗前,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曾经这里是豪强横行的地方,如今普通百姓可以自由行走。 下一步呢?身后的徐庶问道。 程勇目光深远:巩固青州,训练新军。待诸侯与董卓厮杀正酣时...他手指划过地图上的兖州、徐州,便是我们出击之时。 酸枣会盟当日,十八路诸侯旌旗蔽空。曹操作为发起者,立于盟坛之上。当他看到孔融仅带数百残兵而来时,心中一惊。 文举兄,何以至此? 孔融苦笑:孟德有所不知,青州已非汉土。太平军...势不可挡。 帐中诸侯闻言色变。袁绍拍案而起:何方贼子,敢占州郡? 孔融摇头,眼中犹带惊惧:非普通贼寇。黄巾军程勇其军令严明,士卒用命,更有张合、太史慈等良将。最可怕的是...百姓竟真心拥戴。 曹操眉头紧锁。他注意到孔融说到分田地时,帐中几位出身豪强的诸侯面露不悦。但曹操看到的却是更深层的威胁——一支得民心的军队,远比董卓的西凉铁骑可怕得多。 诸位!曹操高声打断争论,董卓乃眼前大患,当先讨之。至于太平军...需从长计议。 盟誓之后,曹操独自站在营外,望向青州方向。星空下,他似乎看到一股新的力量正在崛起,而这力量,或许将改变整个天下的格局。 程勇...曹操默念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报!酸枣会盟已成,十八路诸侯誓讨董卓! 程勇嘴角微扬: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走向校场,那里竖立着一面巨大的旗帜——黄底红字,上书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海风猎猎,旗帜如火焰般燃烧在青州大地上。 之前为十万太平军附魔,几乎耗尽了程勇五年来积累的法力,接下来的几年里又得慢慢消化整个青州的资源了,待到三十万青州军训练完毕,就是席卷天下的时候了。 虽然已经来到三国将近六年了,但是程勇还是无法适应古代的生活,自己也没有系统商城可以兑换,能够将水泥弄出来就已经不错了。幸好有徐庶帮忙管理,不然现在是整个青州了,自己可管不过来。 《青州新制》 程勇的手指划过羊皮地图,指尖在济南、平原、乐安、北海、东莱、齐国六个郡名上依次点过。窗外春雨淅沥,将新刷的天师道总坛匾额洗得发亮。 六郡六十五县,所有官员重新洗牌。程勇抬头看向徐庶,元直觉得如何? 徐庶手中的毛笔顿在竹简上,墨汁晕开一小片阴影。这位曾在颍川求学的前游侠,此刻眉头紧锁:军政分离、官员任期制,这些古之未闻。更别说所有职位公开竞争... 正因为古之未闻,才要尝试。程勇从案几底下抽出一卷竹简,展开后是密密麻麻的表格,这是东莱郡去年试行的情况。 徐庶凑近细看,竹简上记录着各县官员的考核指标:案件审结率、农田增产数、学堂兴建数...最右侧还有鲜红的印记,从三个圈到一把叉不等。 北海孔融旧治下,百姓给官员打叉的比例最高。程勇轻笑一声,而那些学院毕业的年轻人,反而得到了更多圈。 雨声渐密,徐庶的思绪却愈发清晰。他想起自己仗剑走天涯时见过的无数冤狱。忽然抓起笔,在空白竹简上奋笔疾书: 第一条:废除官员特权,与庶民同罪同罚。 第二条:设投诉点于乡亭市集,黄巾力士巡回受理。 第三条... 笔锋突然被程勇按住。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程勇眼中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光芒:再加一条——所有律令用白话写成,张贴在每个村口的木板上。 徐庶怔住了。在这个知识被世家垄断的时代,能让农夫走卒都读懂律法,简直比张角呼风唤雨更令人震撼。 剧县城外,新落成的太平书院人声鼎沸。 太史慈按剑立于台阶上,望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有束发青衫的寒门士子,有粗布短打的农家子弟,甚至还有几个女子站在角落——这在以前简直不可想象。 考题就一道。太史慈展开绢布,若乐安郡蝗灾与北海郡水患同时发生,如何调配粮草? 人群顿时骚动。一个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突然举手:将军!俺不识字,可否口述? 太史慈看向身旁的主考官管亥,这个曾经的黄巾大将此刻穿着文士袍,模样颇为滑稽。管亥挠头道:程天师说了,无论识字与否,有才者皆可录用。 书院东侧的军舍里,张合正对着沙盘推演。他妹妹张宁捧着刚领到的考题绢布进来,发间还沾着麦秸——她今晨刚从齐郡农场赶来。 哥,这道题...张宁眼睛发亮,我在农场组织过抗旱,能不能写实际经历? 张合手中代表军队的小旗子停在半空。他想起程勇昨日说的话:让你妹妹凭本事去考,别想着走你这个兄长的门路。当时还觉得被冒犯,此刻却莫名欣慰。 写吧。张合将旗子插在沙盘上的济南位置,但记住,若考不上,就回家继续种地。 秋收时节,平原郡高唐县。 曾经的县衙大门上,明镜高悬的匾额已被换成民为邦本四个大字。新任县令陈稷——三个月前还是东莱渔村的一个教书先生——正在审理一桩奇案。 大人!跪着的绸缎商满脸不可置信,这贱...这位老农偷我店中绢布,人赃俱获啊! 陈稷看向另一边瑟瑟发抖的老农:可有话说? 老农颤巍巍解开包袱,露出几块发霉的粗布:小老儿只是来城里卖自家织的布,这掌柜硬说... 胡说!绸缎商跳起来,我店中失窃的是上等蜀锦! 陈稷突然拍案:来人,去查他库房! 半日后,真相大白。绸缎商库中根本没有蜀锦,分明是见老农好欺,想讹诈钱财。当衙役给商人戴上枷锁时,围观百姓中爆发出欢呼。几个穿短打的汉子匆匆跑向市集中央的黄巾投诉点——那里竖着一面大鼓,任何不公都可击鼓鸣冤。 同一时刻,北海郡治剧县。徐庶面前的案几上堆满竹简,最上面一份是举报乐安郡丞收受贿赂的诉状。他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窗外正在操练的新军。按照新规,他作为大总管无权调动一兵一卒,必须上报程勇批准才能拿人。 徐总管!一个年轻文吏慌张跑来,管将军的堂叔在济南强占民田,被告到投诉点了! 徐庶嘴角微扬。他知道这是对新制度的真正考验——能否对权贵亲友一视同仁。 派黄巾力士拿人。徐庶抽出令箭,再给天师送份急报。 初雪飘落时,程勇站在东莱之巅眺望全境。身后跟着刚巡视归来的张合,铠甲上还带着未化的雪粒。 各郡报上来的数据不错。程勇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消散,粮食增产三成,诉讼案件减少一半,学堂新建两百所... 张合犹豫片刻:但各世家私下怨声载道。济南有豪强勾结泰山贼,差点引发暴乱。 意料之中。程勇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看看这个。 张合展开一看,是青州各郡报名明年官员选拔的名单,人数比今年多了五倍不止。尤其引人注目的是,近半报名者来自徐州、冀州甚至司隶。 知道为什么吗?程勇指向山脚下新建的村落。炊烟袅袅中,可见农夫在田间堆肥,孩童背着书包奔跑,几个老者坐在祠堂前晒太阳。 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张合突然明白了那些外来者的心思。在这个举孝廉要靠世家举荐的时代,青州给了所有人一条凭本事吃饭的路。 程勇的笑声惊起一群寒鸦:等着看吧,明年这个时候...他手指向西南方,那里是曹操与诸侯混战的兖州,会有更多聪明人选择我们。 山脚下传来钟声,那是太平书院下课的信号。随着声波扩散,一种全新的秩序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生根发芽。而在更远的洛阳,董卓烧毁的皇宫废墟里,汉室最后的权威正与灰烬一同飘散。 第11章 发展果然是王道,张辽都主动来投。 诸侯讨董并没有因为太平军的席卷青州而停止,在那些诸侯心里,黄巾草寇总是成不了大事的,一州之地也无碍。 程勇站在新建的城墙上,咸湿的海风拂过面庞,远处碧蓝的海面上点缀着无数渔船的白帆。自平定青州以来已过三载,这片曾经贫瘠的土地如今已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大人,各郡县的报告都已整理完毕。主簿恭敬地递上一叠用新式造纸术制作的文书,纸张洁白挺括,比从前粗糙的竹简不知方便了多少。 程勇接过文书,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纸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造纸术虽是他从现代带来的知识,但能在短短几年内推广至此,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今日先去渔港看看。程勇收起文书,大步走下城墙。他的亲卫队长赵铁柱早已备好马匹,马蹄上崭新的马蹄铁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 大人,这马蹄铁真是神物。赵铁柱抚摸着爱马的鬃毛,从前一匹马跑上两个月就得换,现在半年过去了,蹄子还完好如初。 程勇笑而不语,翻身上马。一行人沿着水泥铺就的官道向东疾驰,道路平坦宽阔,两旁农田里,农人们正用铁制农具耕作,阳光下金属的反光此起彼伏。 停下。程勇突然勒住缰绳,指着路边一间茅屋前的老妇人,老人家,能讨碗水喝吗? 老妇人见来人气度不凡,慌忙行礼:大老爷稍等,老身这就去取。 程勇注意到老妇人手中提着一个铁制水桶,屋前晾晒的渔网上挂着几个铁制浮标。他接过水碗时,瞥见屋内桌上摆着一盘吃剩的海鱼和贝类。 老人家,日子可还过得去?程勇装作随意地问道。 托大人的福啊!老妇人脸上皱纹舒展开来,自从官府教了新的捕鱼法子,又发了铁打的渔具,儿子每天都能打回满网的鱼。前些日子还换了铁锅和铁铲呢!她指着屋内一角崭新的炊具,连盐都比从前便宜了一半,老婆子活了六十岁,从没想过能吃上这么足的饭食。 程勇笑而不语,翻身上马。一行人沿着水泥铺就的官道向东疾驰,道路平坦宽阔,两旁农田里,农人们正用铁制农具耕作,阳光下金属的反光此起彼伏。 程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科技不是高高在上的奇技淫巧,而是能切实改善百姓生活的工具。 辞别老妇人,程勇一行继续前行。沿途经过几个村庄,无一例外地,家家户户门前都晾晒着渔获,铁制工具随处可见。更让程勇欣慰的是,孩子们在村塾中读书写字的声音此起彼伏——便宜的纸张让教育不再是贵族专属。 正午时分,他们抵达了东海郡最大的渔港。码头上人声鼎沸,渔民们正将一筐筐鲜鱼从改良过的渔船上卸下。程勇注意到,这些渔船都配备了铁制部件和更高效的帆索系统。 大人!渔政官远远看见程勇,小跑着迎上来,今日收成不错,单是鲭鱼就有两千斤。 程勇点点头,走向码头边的加工区。这里整齐排列着数十口大铁锅,工人们正将鲜鱼放入锅中,加入青州特产的细盐进行腌制。 晒盐法推广得如何?程勇问道。 回大人,沿海十二个盐场全部采用了新法,产量是过去的五倍。渔政官兴奋地说,现在不仅够本州使用,还能大量销往其他州郡。那些商人为了买我们的盐,都快打破头了! 程勇嘴角微扬。盐铁之利,自古就是国家命脉。他改良的晒盐法不仅提高了产量,更降低了成本,让普通百姓也能吃得起好盐。而铁器的普及,则彻底改变了青州的生产力水平。 离开渔港,程勇决定去新建的糖坊看看。途中经过一个集市,各种口音的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程勇注意到,交易中使用最多的是他发行的太平币——这种以炼金术精确控制金银比例的货币,正逐步取代杂乱无章的各类钱币。 上好的青州白糖!只要三十太平钱一斤!一个商贩高声叫卖。 程勇勒马停步。白糖,这是他将现代制糖技术与本地甘蔗结合后的产物。从前只有贵族才能享用的奢侈品,如今已进入寻常百姓家。 大人要尝尝吗?商贩见程勇衣着华贵,殷勤地递上一小包样品。 程勇接过,指尖沾了一点放入口中。甜味在舌尖绽放,纯净无杂质。他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亲卫付钱买下几包。 谢大人赏光!商贩接过太平钱,仔细检查上面的防伪印记,这太平钱就是好,成色足,还不怕假钱! 夕阳西下时,程勇回到了州府。书房内,他摊开青州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处工坊、盐场、渔港和新建的水泥道路网。三年前还是一片凋敝的青州,如今已成为整个大汉最富庶的州郡。 大人,幽州和冀州的使者又来了,想求购我们的制糖和晒盐技术。主簿轻声汇报。 程勇轻笑一声:告诉他们,技术不卖,但产品可以大量供应——只要用太平币结算。 主簿会意地笑了。太平币的推广是程勇最得意的策略之一。通过控制货币,青州实际上已经掌握了周边州郡的经济命脉。 夜深人静时,程勇独自站在庭院中,仰望星空。青州的变化只是开始,他的目标是整个大汉疆域。当每个百姓的餐桌上都有充足的食物,当铁器成为日常工具,当教育普及到每个角落——那才是真正的太平盛世。 海风送来远处渔港的号角声,程勇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书房。案头摆着明天要视察的新项目——香水工坊的规划图。这个融合了鲜花精油提取技术和玻璃瓶制作工艺的产业,将成为青州下一个经济增长点。 民以食为天...程勇轻声自语,大贤良师,如果你看到如今的青州,应该会非常欣慰吧,但是这还不够,我要让整个大汉的人都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 青州招贤馆前已排起长队。程勇站在州府高阁上远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自从设立招贤所以来,每日都有各地能人异士前来投奔,有饱读诗书的文人,也有武艺高强的壮士。 大人,招贤所今日又登记了二十七人,其中有三位通晓算术,五位擅长农耕之术。主簿捧着竹简禀报,不过最特别的是一位自称来自并州的武士,已在校场连败我们十二名精锐。 程勇眉头一挑:十二名?青州军经过他现代练兵法的训练,单兵素质远超其他州郡,能连败十二人绝非等闲之辈。 正是。那人武艺精湛,尤其擅长马战,我们的骑兵教头在他手下走不过三合。主簿擦了擦额头的汗,他自称姓张,名辽,字文远。 张辽?!程勇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这位在历史上威震逍遥津的名将,竟主动来到了他的青州? 顾不上更衣,程勇匆匆带着亲卫赶往校场。远远就听见兵器碰撞声和阵阵喝彩,校场中央,一名身着简朴布衣的壮汉正持大刀与三名骑兵周旋。那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动作却灵活如豹,一把大刀舞得水泼不进。 场中壮汉闻声收戟,转身望来。四目相对的瞬间,程勇感到一股凌厉气势扑面而来,那是真正在沙场上磨砺出的杀气。 这位就是青州太平道统领程大人?壮汉大步走来,抱拳行礼,声音浑厚如钟,在下张辽,久闻大人招贤纳士之名,特来投效。 程勇强压心中激动,还礼道:张壮士武艺超群,能来我青州,实乃幸事。不知壮士从何处来? 张辽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并州。原在丁建阳帐下效力,后...他握紧长戟,指节发白,吕布那厮弑主求荣,张某不屑与之为伍,故而南下。 程勇了然。历史上张辽确实先随丁原,后归吕布,最后才投效曹操。如今因他的出现改变了历史轨迹,这位名将竟直接来到了青州。 文远一路辛苦,不如先随我看看青州风貌?程勇提议道。他深知这等良将,不能仅凭官位金钱打动,必须让其真心认同自己的理念。 张辽略显惊讶,但点头应允。程勇亲自带他步行出城,沿途介绍青州变化。 这些水泥道路,平坦宽阔,雨天也不泥泞。程勇指着脚下,商旅往来便利,货物运输快捷,故而物价平稳。 张辽低头查看,用靴底摩擦路面,面露惊奇:比洛阳的官道还要平整! 路过渔村时,正值渔民归航。张辽看着家家户户抬着满筐海鲜回家,孩子们嬉笑着帮忙,不禁感叹:并州百姓终年难见荤腥,这里竟连孩童都能吃饱穿暖。 民以食为天。程勇微笑道,我青州靠海,发展渔业是自然之理。再者,改良渔具、传授捕捞之法,都是官府应尽之责。 张辽若有所思地点头。 行至铁器作坊区,叮当打铁声不绝于耳。程勇带张辽参观新式冶铁炉:温度更高,杂质更少,做出的农具更耐用。 这些...都可以给普通百姓用?张辽拿起一把崭新的铁犁,难以置信。 当然。程勇点头,铁器普及,耕作效率提高,粮食产量自然增加。百姓富足了,州郡才能强盛。 张辽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走过盐场、糖坊,看到工人们井然有序地劳作;经过学堂,听见孩童朗朗读书声;路过医馆,闻见药香阵阵。这一切都与他记忆中民不聊生的乱世景象截然不同。 日落时分,两人登上城墙远眺。暮色中的青州城灯火渐明,街道上行人往来,市集依旧热闹。 张壮士觉得青州如何?程勇问道。 张辽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张某走遍大半个中原,从未见过如此治世。程大人若不嫌弃,张辽愿效犬马之劳! 程勇笑着拉起张辽:“文远此来正好,我太平军誓要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正需要文远这样的有志之士。” 当晚,州府设宴为张辽接风。席间,程勇宣布任命张辽为青州第三集团军司令,负责组建骑兵。因为张辽出身并州,正好对口。 太平军的其他将领也是都参加了宴会,之前第一集团军司令为张合,第二集团军司令为太史慈,两人对张辽也是心服口服,在不用上程勇赐下的神兵,两人也不是张辽对手,可见张辽的武艺之强。张辽也对众人的兵器十分惊讶,毕竟从未听过如此神兵。 “文远莫急,待你将第三集团军准备就绪,我会为你准备好武器的。” 程勇笑道。 “多谢主公!” 张辽诚心拜谢,毕竟有了神兵,就算是吕布他也要斗上一斗。 第12章 三国虽好,生活条件太差,我要速通换地图。 青州的清晨总是带着一丝湿润的泥土气息。程勇盘腿坐在天师府后院的石板上,双手结印,按照《太平天书》上的法门运转体内气息。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东汉末年后第三千六百五十次修炼——整整十年了。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程勇默念着口诀,感受着体内那股奇特的能量流动。与往常一样,那股被称为的能量在经脉中奔涌,却始终无法按照天书上记载的方式转化为道术。 又失败了。程勇睁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唤出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技能面板,上面赫然显示着几个与太平道法术毫不相干的技能名称: 【恢复术(等级2)】- 缓慢恢复目标生命力 【闪电箭(等级1)】- 召唤一道闪电攻击敌人 【大地之盾(等级1)】- 用大地之力保护目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程勇揉了揉太阳穴。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尝试施展清心咒时的场景——本该是安抚人心的道术,从他手中释放出来却变成了一道绿光环绕的治疗法术,活脱脱就是魔兽世界里牧师的治疗术。 虽说魔兽技能也不错,但是画风都歪了,而且随着修炼的加深,三国游戏系列也来了,问了系统也不回答,不是系统给出了一个回应,不一定要待满三十天才能穿越,统一大汉之后就可以穿越了,这倒是个好消息,程勇在这个世界早就待不下去了,条件太差了。 这一刻,程勇无比想念前世的美团,想什么点什么就行,衣食住行完全没有可比性。自己还是快一点统一全国吧,这破烂世界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再待了。 青州,天师府议事大殿。 程勇端坐在主位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大殿两侧坐满了太平道的高级将领和谋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期待感。窗外春雨淅沥,却掩盖不住室内那股铁血气息。 诸位。程勇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董卓已死,吕布出逃,小皇帝落入西凉军手中。诸侯各自为政,大汉名存实亡。 他站起身,走向中央的巨大沙盘。这是按照他的设计制作的精细地形模型,覆盖了整个北方地区。程勇手指轻点沙盘边缘,一道微光闪过——这是他变异后的洞察术技能,能将情报信息实时投射到沙盘上。 徐元直,你来分析当前局势。 徐庶起身,手持竹杖指向沙盘南方:袁术占据豫州、扬州大部,正试图染指荆州。此人狂妄自大,近日有称帝野心。竹杖移向北方,其兄袁绍已夺取冀州,兵精粮足,帐下谋士如云,是我军最大威胁。 程勇微微点头,手指在沙盘上一划,几条发光的红线显现出来,标示出各诸侯势力范围。在座几位新加入的将领不禁发出低声惊叹——他们还未习惯这种。 兖州尚在刘岱手中,但内部不稳。徐庶继续道,曹操此时仍在陈留太守张邈手下,羽翼未丰。徐州陶谦年迈,其子无能。并州、幽州边患不断,守备空虚。 程勇接过话头:我太平道经五年发展,现拥三个集团军,每军十万人,兵种齐全,装备精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是时候出击了。 大殿内一片肃静,只有雨水敲击屋檐的声音。 张合。程勇点名。 末将在!一位年轻将领霍然起身。他是最早投奔太平道的官军将领之一,擅长骑兵战术。 你率第一军团攻取徐州。陶谦年迈,其子无能,但不可轻敌。徐州富庶,必须完整拿下,作为我军粮仓。 张合抱拳,眼中闪烁着战意。 太史慈。 末将在!另一位将领起身。这位东莱猛将是在程勇推行招贤令时加入的。 你领第二军团攻兖州。刘岱不足为虑,但要留意曹操。此人虽暂居人下,却有枭雄之姿。若遇抵抗,可调用霹雳营 太史慈郑重点头。他见识过那些被程勇称为霹雳营的神秘部队——装备着能连续发射的怪异弩机,射程是普通弓箭的两倍。 程勇最后看向坐在左侧首位的张辽:文远随我亲率第三军团,目标冀州、幽州和并州。袁绍不是陶谦、刘岱之流,此战最为艰难。 张辽沉稳地点头:袁绍虽强,但我军有玄甲军,野战无敌。 程勇嘴角微扬。所谓的玄甲军,是他秘密组建的重骑兵部队,士兵全身覆盖着这个时代本不该存在的板甲,马匹也有护甲。这种装备本该在千年后才出现在欧洲战场上。 治疗药剂,坚韧药剂和巨人药剂都已经准备好了,伤亡率可降低五成。程勇补充道。这是他将魔兽世界中炼金技能十年所储存的结果。 徐庶突然开口:主公,若曹操乘机...... 我已安排管亥率五千精骑驻守东郡要道。程勇手指在沙盘上一划,一条蓝线亮起,此外,青州境内还有十万预备役,由周仓统领,随时支援各方。 三日后出兵。程勇一锤定音,记住我军宗旨:不杀降卒,不扰百姓,田亩不废。太平道要建立的不是另一个汉室,而是一个新秩序。 会议结束后,程勇独自留在殿中。雨声渐大,他走到窗前,望着被雨水模糊的远方。五年了,从一个穿越者到如今的一方霸主,这条路比他想象的更顺利,也更艰难。 三日后,青州三路大军同时开拔。程勇亲率的中路军最为壮观——三万玄甲军铁骑开道,五万步兵方阵居中,两千辆改良战车压阵。更惊人的是后方跟着的工程部队,携带着可拆卸的浮桥构件和攻城器械组件。 沿途百姓非但不躲避,反而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五年来的善政让太平道深得民心,许多青年甚至主动要求加入军队。 程勇骑在战马上,看着这支融合了多个时代元素的军队,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斥候飞马来报,颜良部在五十里外扎营,似乎不知我军已至! 程勇笑了。他的反洞察术屏蔽了敌军侦察,这是将魔兽世界中反隐技能与战场实际结合的成果。 传令:霹雳营隐蔽前进至射程内,玄甲军两翼包抄。今日,我要让袁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艺术。 战鼓擂响,程勇的第三军团如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运转。而在千里之外的徐州和兖州,另外两路太平道大军也同时展开了攻势。 这场由太平道发起的统一之战,终于全面爆发。 第13章 颜良:为什么杀我,我也可以爱国啊。 黎明前的薄雾笼罩着清河平原,颜良的十万大军在营寨中沉睡。哨兵们打着哈欠,丝毫没有察觉到三里外的土坡后,五千名太平军霹雳营弩手已经列阵完毕。 随着一声令下,五千架改良连弩同时发射。这些弩机采用了程勇设计的滑轮组和弹匣装置,射程达到三百步,能在十息内连续射出三十支箭。 刹那间,天空为之一暗。 颜良被亲卫慌张叫醒时,整个营地已经陷入混乱。他冲出营帐,抬头看见的是一片黑压压的流星雨倾泻而下。 举盾!举——一位校尉的喊声戛然而止,三支弩箭穿透了他的喉咙。 这不是普通的箭雨。太平军的弩箭采用了三棱破甲设计,普通皮盾如同纸糊。更可怕的是,这阵箭雨连绵不绝,几乎没有间隙。颜良亲眼看见一个举着大盾的士兵被连续七箭钉在地上,盾牌碎成了木屑。 整队!整队!颜良怒吼着跨上战马,却发现根本组织不起有效防御。士兵们像无头苍蝇般乱窜,中箭者的惨叫此起彼伏。 第一轮齐射持续了整整半刻钟。当箭雨停歇时,颜良的先锋军已经折损三成。地上插满了箭矢,活像一片突然长出的金属草原。 骑兵!敌军骑兵! 颜良猛地转头,看见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闪亮的银线——那是阳光照射在板甲上的反光。随着距离拉近,大地开始震颤,闷雷般的马蹄声越来越响。 是太平贼的重骑兵!列枪阵!快! 但为时已晚。张辽率领的重骑兵已经加速到极致,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轰然撞入混乱的袁军阵中。 冲在最前的张辽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长刀——刀身呈龙形,刃口带着诡异的白光。这是程勇亲手设计的黄龙钩镰刀,刀背上的钩子能轻易将骑兵拖下马鞍。 第一个照面,颜良的枪阵就崩溃了。全身包裹在板甲中的战马根本无视长枪的刺击,而骑兵手中的长柄战斧每一次挥动都能扫倒一片步兵。 不要乱!围杀他们!颜良挥舞着大刀,亲自上前迎战。他一刀劈翻两名玄甲骑兵,却发现刀刃难以劈开那些古怪的铠甲。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张辽的将旗。 鼠辈受死!颜良催马直取张辽。 两马相交,兵器碰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颜良的大刀势大力沉,震得张辽手臂发麻。但张辽不慌不忙,钩镰刀巧妙一转,刀背的钩子突然扣住颜良的刀杆。 撒手!张辽猛力一拉。 颜良只觉一股刺骨寒意顺着手臂蔓延上来,差点就兵器托收。他大惊失色,急忙用力握紧大刀。 妖术?!颜良怒吼着,刀法愈发凌厉。张辽一时被逼得连连后退。 但随着战斗持续,颜良发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每一次兵器相交,那股诡异的寒意就更深一分。他的呼吸开始冒出白雾,握剑的手掌结了一层薄霜。 这...这是...颜良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张辽眼中精光一闪:程天师赐我的黄龙刀,可还受用? 第十回合,颜良的动作已经慢如老者。还未等求饶,张辽抓住破绽,钩镰刀划过一道蓝色弧光。 一颗戴着金盔的头颅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还未失去意识的颜良满是不甘:这么决绝的吗?都不带劝降一下的,我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的,我也可以爱国啊。 颜良已死!降者不杀!张辽挑起颜良首级,放声大喝。 当太平军黑压压的步兵方阵踏着整齐鼓点推进时,颜良军的残部竟在溃败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凶悍的反扑。失去主帅的袁军非但没有彻底崩溃,反而在几名裨将的组织下,自发形成了数十个小型战阵。 杀!为大将军报仇! 一名满脸血污的校尉高举断剑,带着三百余名长枪兵突然从侧翼杀出。这出乎意料的逆袭竟让太平军前锋为之一滞——显然颜良平日练兵有方,这些河北精锐即便群龙无首,仍保持着惊人的战斗意志。 举盾! 太平军都尉一声令下,前排重步兵齐刷刷抬起包铁方盾。那些带着必死决心冲来的袁军长枪,刺在盾面上只能划出一串火星。盾阵缝隙中突然刺出无数寒光——这是太平军特有的逆刃枪,三棱枪头带着放血槽。 噗嗤! 冲在最前的袁军校尉瞪大眼睛,看着从自己腹部穿出的诡异枪头。这枪竟带着倒钩,当太平军士兵抽回武器时,硬生生扯出大段肠子。更可怕的是,中枪者伤口血流如注,寻常按压根本止不住。 曾经威震河北的十万大军,在短短两个时辰内土崩瓦解。幸存者丢盔弃甲,朝着北方疯狂逃窜。 张辽勒马回望战场。遍地都是袁军的尸体和旗帜,而太平军的损失微乎其微。玄甲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步兵方阵的旗帜纹丝不乱,霹雳营正在回收还能使用的弩箭。 向程天师报捷。张辽对传令兵说,另外,把颜良的首级用石灰处理好,送给袁本初当见面礼。 帐内,沙盘上的冀州区域已经插满了太平道的黄旗。程勇伸手一抹,整个河北地图突然变成三维投影,显示出各城池的实时布防情况——这是他将洞察术与沙盘结合的成果。 传令。程勇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三日后进军邺城。让袁本初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艺术。 帐外,太平军的铁匠们正在连夜赶制更多螺旋箭;医师们用恢复术治疗轻伤员;炊事班往肉汤里添加能增强体力的药剂。这支融合了异界技能与现代战术思想的军队,正在以碾压之势改写这个时代的战争规则。 颜良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邺城时,袁绍正在府中宴饮。 报——!传令兵跌跌撞撞冲入大殿,跪伏在地,声音颤抖,主公!颜良将军……战死清河!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什么?!袁绍猛地拍案而起,酒樽翻倒,琼浆洒了一地。他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最终化作一片狰狞的怒意。 大胆黄巾贼!袁绍怒吼,一脚踹翻桌案,区区青州草寇,竟敢犯我河北,杀我爱将! 堂下众谋士武将噤若寒蝉,唯有文丑大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请命:主公!末将愿率精兵十万,踏平青州,为颜良报仇! 袁绍尚未答话,谋士们已经吵作一团。 郭图率先出列,拱手道:主公,青州贼寇猖狂,若不速灭,必成大患!当集结大军,一举荡平! 逢纪也附和:程勇不过一介黄巾妖道,侥幸胜了一场,岂能与我河北雄师抗衡?当速战速决! 然而,田丰却冷声打断:荒谬!颜良十万大军,一日覆灭,青州军战力绝非寻常黄巾可比!贸然出战,必中其计! 沮授也沉声道:主公,程勇能灭颜良,必有倚仗。我军当固守邺城,探查敌情,再作决断。 许攸捋须轻笑:田丰、沮授太过谨慎。青州军再强,也不过十万之众,我军还有三十万精锐,何惧之有? 审配冷哼一声:许子远此言差矣!程勇能以少胜多,必有诡计,贸然出击,恐重蹈颜良覆辙! 袁绍被吵得头痛欲裂,怒喝一声:够了! 堂下瞬间安静。 袁绍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文丑身上。 文丑! 末将在! 你率十万大军,先行南下,先别急着与青州贼决战!我亲率二十万大军随后压阵,一举剿灭程勇! 文丑抱拳,眼中杀意凛然,末将必斩程勇首级,献于主公帐下! 田丰还想再劝:主公,不可轻敌啊! 袁绍却已不耐烦地挥手:我意已决!区区黄巾余孽,何足挂齿? 翌日,邺城战鼓震天,旌旗蔽日。 文丑披甲执刀,率领十万精锐南下,誓要为颜良报仇。袁绍则亲率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压阵而来。 河北大地,战云密布。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程勇的太平军,早已在等待着他们。 第14章 袁绍:我举报,他程勇开挂啊,张角都没这么屌啊! 文丑率领十万大军南下,一路疾行,誓要为颜良报仇。他行军极快,不过五日,便抵达界桥——此地乃冀州与青州交界之处,地势开阔,适合大军决战。然而,当他率军抵达时,却发现界桥对岸早已严阵以待。 程勇站在高台上,俯瞰着河对岸尘土飞扬的袁军。他嘴角微扬,对身旁的张辽说道:文丑果然来了,比预计的还要快。 张辽点头:此人勇猛,但急躁冒进,正适合在此地歼灭。 文丑的十万大军在界桥北岸列阵完毕,战马嘶鸣,旌旗猎猎。这位河北猛将眯起眼睛,打量着对岸那支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军队。 装神弄鬼!文丑啐了一口,手中长刀直指对岸,传令!骑兵两翼包抄,步兵正面突破!今日必破此贼! 战鼓擂响,袁军开始渡河。然而就在先锋部队刚踏上界桥的瞬间—— 霹雳营,放! 程勇一声令下,五千具改良连弩同时发射。箭矢破空的尖啸声令人毛骨悚然,黑压压的箭雨瞬间遮蔽了天空。更可怕的是,这些箭矢落地后竟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四溅,铁片横飞。 这是何等妖术?!文丑的亲兵队长刚举起盾牌,就被一支爆裂箭直接命中。轰然巨响中,他的上半身化作一团血雾。 不要乱!继续冲锋!文丑怒吼着,亲自策马冲上桥头。他周身罡气鼓荡,竟将射来的箭矢尽数震开。 就在袁军先锋即将冲过界桥时,对岸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大地开始震颤,河水泛起涟漪。 玄甲军,冲锋! 张辽一声令下,三万重甲骑兵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般碾压而来。这些战马全都披着程勇特制的复合甲,马眼处镶嵌着红宝石般的护目镜,丝毫不畏刀光剑影。 张辽率领的玄甲军如尖刀般刺入文丑大军腹地,重甲骑兵的铁蹄碾碎了袁军最后的抵抗。然而就在此时,北方地平线上突然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袁绍亲率二十万冀州精锐,终于赶到了战场! 主公!袁绍全军压上!斥候飞马来报。 程勇站在高台之上,远眺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是时候了。 他缓缓抬起双手,三卷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竹简从袖中飞出,悬浮于头顶——正是《太平天书》! 苍天已死——程勇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鸣,响彻整个战场,黄天当立! 刹那间,天书绽放出万丈光芒,无数金色符文如雨般洒向太平军阵营。程勇双手结印,周身法力激荡,将魔兽世界中的各种增益法术通过天书之力,加持到每一个太平道信徒身上! 王者祝福! ——圣骑士的荣耀之力笼罩全军,将士们所有的属性都会加成10%。 野性赐福! ——德鲁伊的自然能量注入士兵体内,他们的所有的属性都会提高12点,护甲提高285点,全抗性提高20点。 耐力光环! ——牧师的神圣庇护化作金色光晕,太平军士兵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疲惫一扫而空。 命令怒吼! ——战士的战吼声震四野,所有人士气暴涨,无所畏惧。 真言术:韧! ——牧师的神圣真言让太平军士兵的皮肤泛起金属光泽,刀剑难伤。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十万太平军齐声高呼,声浪震天动地。他们的眼睛泛着金色光芒,全身笼罩在神圣之力中,宛如天兵下凡! 袁绍在战车上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何等妖术?!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杀!!! 加持了全系增益的太平军如潮水般冲向袁军。玄甲骑兵的战斧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重装步兵的长戟刺出,竟然能洞穿三四个袁军士兵;就连太平军的箭矢都附着了圣光之力,中箭者无不浑身燃起金色火焰! 怪物!他们都是怪物!袁军先锋崩溃了。当一个全身泛着金光的太平军士兵单手举起战马砸向人群时,恐惧如瘟疫般蔓延。 兵败如山倒。 袁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二十万大军像麦子一样被收割。那些加持了神圣庇护的太平军根本杀不死——刀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白痕,箭矢射中竟然被弹开!而太平军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袁军士兵像纸糊的一般被撕碎。 主公!快走!审配拉着袁绍的战车就要后退。 不!我不信!袁绍歇斯底里地怒吼,我有二十万大军!怎么会输给一群黄巾贼!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当张辽率领的玄甲军突破中军时——冀州军的溃败已经无法挽回。 撤!撤回邺城!袁绍终于认清了现实,在亲卫保护下仓皇逃窜。 夕阳西下,界桥之战的硝烟渐渐散去。二十万袁军,战死者过半,余者尽数投降。太平军的黄旗插满了战场,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程勇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天书的光芒渐渐收敛。此战之后,河北再无力量能阻挡太平道的兵锋。邺城已是囊中之物,冀州指日可下。 传令下去,程勇对满身是血的张辽说道,善待俘虏,救治伤者。另外——他望向北方,你亲自率五千轻骑兵日夜兼程,务必在袁绍逃回邺城前,拿下城门。 张辽抱拳领命。 当夜,太平军大营篝火通明。将士们虽然疲惫,却都兴奋不已。今日一战,他们再一次亲眼见证了天书神力,更加坚信黄天当立的天命。 而在百里之外,袁绍带着残兵败将,正狼狈逃向邺城。这位曾经雄踞河北的霸主,此刻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已经输掉了争霸天下的资格。 界桥之战,终成定鼎之役。程勇用天书之力和魔兽世界的法术,创造了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奇迹。自此,太平道的黄旗所向,再无对手。 袁绍带着几千残兵,一路仓皇北逃。 他骑在马上,目光呆滞,耳边仍回荡着战场上那震天的呐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二十万大军,在程勇的天书加持下,被一群突然变得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太平军杀得溃不成军。那些士兵浑身泛着金光,刀砍不进,箭射不穿,甚至有人能徒手掀翻战马!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袁绍征战半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战况。他麾下的谋士们同样惊骇莫名——田丰眉头紧锁,沮授面色苍白,就连一向能言善辩的郭图、逢纪都哑口无言。 主公,我们……我们真的败了? 文丑战死,颜良早已阵亡,如今连二十万大军都灰飞烟灭,袁绍的河北霸业,竟在一日之间崩塌! 不!我还没输! 袁绍猛地攥紧马鞭,咬牙切齿道,邺城尚在,我还有数万守军,只要重整旗鼓…… 然而,当袁绍的残兵终于狼狈逃至邺城城下时—— 轰—— 邺城城门缓缓打开,城头上飘扬的,赫然是太平道的黄旗! 袁本初,恭候多时了。 城楼上,一名身穿青州军铠甲的将领冷笑而立,正是斩杀颜良,文丑的——张辽! 张辽奉命率领五千轻骑,日夜兼程,绕道突袭邺城。城内守军根本没想到前线会败得如此之快,更没想到太平军竟能神速至此! 邺城……丢了? 袁绍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马背上。 主公!快走! 田丰急声大喊,去并州!去幽州!我们还有机会! 可袁绍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呆呆地望着城头上那刺眼的黄旗,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而绝望。 天要亡我袁本初?! 不!是你自己亡了自己!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侧翼传来。袁绍猛地转头,只见一支玄甲骑兵如鬼魅般从林中杀出,为首的正是—— 程勇! 他手持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剑锋直指袁绍,眼中毫无怜悯。 袁绍,降,或死。 袁绍浑身颤抖,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无路可逃。身后的残兵早已跪地投降,田丰、沮授等谋士也被太平军围住。 我…… 袁绍张了张嘴,最终,他缓缓闭上眼睛,颓然低头。 我……投降。 —— 邺城陷落,袁绍投降。 冀州,就此易主! 第15章 皇帝,狗都不当,我要去别的世界浪。 邺城的城主府如今已挂上了太平道的黄旗,府内陈设未变,但主人却已换了。 程勇斜倚在主座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印——这是袁绍的冀州牧印信,如今已成了他的战利品。 “主公。” 徐庶从门外大步走入,拱手行礼。他刚从青州赶来,风尘仆仆,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元直来了?”程勇抬眼一笑,随手将印信丢在案几上,“青州如何?” “稳如泰山。”徐庶笑道,“周仓和廖化十分稳重,又有十万黄巾预备役坐镇,无人敢犯。” 程勇点点头。青州是太平道的根基,如今已是铁板一块,百姓安居,军力强盛,根本无需担忧。 “袁绍那边呢?”徐庶问道。 “还活着。”程勇淡淡道,“我没杀他,只是收了他的田宅,金银倒是给他留了些,够他做个富家翁了。” 徐庶沉吟片刻,道:“田丰、沮授等人,可愿归顺?” 程勇嗤笑一声:“随他们去。如今大势已定,他们投不投,无关紧要。你可以去试试,我并没有把他们关起来,和袁绍一样的待遇。” ——碾压局,不需要锦上添花。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传令兵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军报。 程勇接过,扫了一眼,嘴角微扬。 “张合拿下徐州了。” 徐庶眼睛一亮:“这么快?” 程勇将军报递给他,笑道:“陶谦那老儿请了刘备、关羽、张飞来助拳,可惜,在太平道大军面前,他们三个也翻不了天。” 徐庶低头细看,军报上写着: “张合将军率军攻徐州,陶谦请刘备、关羽、张飞助战。然我军兵锋所至,刘关张虽勇,却难挡大军碾压,最终掩护陶谦突围而走,徐州全境已定!” “呵,刘关张……”程勇轻笑一声,“可惜了,若是早些时候,或许还能搅动风云,但现在……” 他摇了摇头。 ——太平道的铁蹄之下,个人武勇,终究难改大势。 另一封军报则来自兖州。 “太史慈已定兖州,刘岱投降。” 程勇满意地点点头。兖州本就没什么硬骨头,刘岱更是庸碌之辈,太史慈这一路,本就是三路大军中最轻松的一支。 但军报后面还有一段让他颇感兴趣的内容—— “太史慈将军于阵中遭遇典韦,二人皆使双戟,大战百余合不分胜负。战后,典韦听闻太平道乃为百姓而战,在太史慈将军的劝说下弃暗投明,归顺我军!” “哦?”程勇眉头一挑,“典韦投了?” 徐庶笑道:“此人乃当世虎将,若能收服,必是一大助力。” 程勇点头:“太史慈倒是会办事。” 他脑海中浮现出典韦的形象——古之恶来,力能扛鼎,双戟挥舞如风,曾一人独挡千军。 这样的猛将,竟被太史慈一场大战说服,倒也是意外之喜。 程勇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地图前。 青州、徐州、兖州、冀州—— 太平道的黄旗,已插遍北方! “接下来……”程勇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一个地方—— “中原。” 曹操、刘表、孙策……这些诸侯,很快就会明白—— 这天下,已不再是他们的棋局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需要将幽州,雍州,并州和司隶给拿下,随后就是南下一统中原了,怎么感觉自己拿的是曹操的副本啊?难道我是程丞相了? 程勇站在冀州城头,望着刚刚平定的疆土,嘴角微扬。身后,徐庶手持竹简,正在向他汇报改革进展。 “主公,三州之地已按计划推行新政——分田地、均贫富,太平道教义广传乡野。”徐庶声音沉稳,“豪强地主已被清算,土地尽数分给佃农,百姓无不称颂。” 程勇点头:“很好,但还不够快。五个月内,我要三州彻底消化,能征调三十万新军!” 徐庶微微皱眉:“主公,手段过激,恐有反弹。冀州甄氏、徐州糜氏等大族虽表面臣服,但暗地里……” 程勇冷笑:“不服?那就杀到他们服!乱世当用重典,我要的不是他们的敬畏,而是彻底的臣服!我已经给了他们一条通天大道了,只要有能力,就可以晋升,这些商人难道还不满意?” 徐庶苦笑道:“商人虽然有了晋升途径,但是却是和所有人公平竞争了,他们自然不愿。” “没人可以阻挡天下大同的脚步,所有阻碍的人都会被碾碎。” “另外主公至今还是单身一人,大家都很着急啊,我听说河北甄家有几女,冒昧贤惠,不知主公是否有意?” 徐庶笑着问道。 “元直,看来你的觉悟还不够啊,我就直接和你说吧,就算我们夺取了天下,我也不会当皇帝的,这个世界不再需要皇帝这个东西了,就像现在这样,官员都是由老百姓选出来的,这不是挺好的吗?” 程勇可没有当皇帝的心思,他始终是一名骑手,拥有着向往自由的心。 徐庶眼中闪过一丝震动,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主公,此制虽好,但……自古未有。若真推行,恐怕阻力极大。” 程勇冷笑:“阻力?那就碾碎它!世家豪强、腐儒旧吏,他们怕的不就是这个?怕的就是百姓真正站起来!” 他猛地拍案,声音如雷:“我程勇造反,不是为了换个皇帝,而是继承大贤良师的遗愿要让这天下——人人有田耕,人人有饭吃,人人有尊严!” 徐庶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主公之意,是即便太平军夺取天下,也要延续青州之制?” “不错。”程勇点头,“官员由百姓推选,任期五年,不得连任。军队归军府统辖,不得干涉政事。太平道为精神指引,但不设国教,百姓可自由信仰。” 他看向徐庶,语气缓和下来:“元直,你觉得……可行吗?” 徐庶沉默良久,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难,但……值得一试。” 程勇大笑:“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徐庶收起竹简,郑重抱拳:“主公既有此志,徐庶必竭尽全力,助主公开创千古未有之局!” 程勇拍了拍他的肩膀,豪气干云:“好!待幽州平定,我们便挥师一统中原,让这天下——真正属于天下人!” “既如此,那甄家那边我就去回绝了。” 徐庶转身就要离去。 “元直稍等,也不用拒绝,毕竟河北甄宓俏,江南有二乔。见识一下也好。” 程勇想着自己虽然前世久经抖音考验,但是还是想要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啊? 明白,主公. 徐庶差点扭了自己的腰,主公你要就说嘛? 还扯到江东二乔了,我说你个,你来三个,果然还是你厉害,看来要通知下张合了,让他在徐州打听下江东二乔了。 (程勇:这种事怎么能他妈的明说呢,作为一个好的秘书你要学会领悟啊。) 第16章 兵已经爆好了,对面居然组团过来打我,我表示平A过去。 短短半年,徐州、兖州、冀州三州相继陷落,青州太平道的黄色大旗插遍中原,天下震动! ——许昌,曹操手中的竹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程勇……竟有如此手段?”他眯起眼睛,手指轻敲桌案,“半年连下三州,不费吹灰之力?” 自己也是刚刚从袁术的手上抢到许昌,有了自己的地盘。对面居然已经四神装了,袁绍直接投了。 荀彧沉声道:“主公,此人推行新政,分田免赋,百姓归心,我军细作回报,三州百姓甚至自发组织民兵,协助太平军守城。” 曹操冷笑:“收买民心?呵,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多久!” ——寿春,袁术一把掀翻案几,怒不可遏。 “混账!程勇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袁氏争天下?!” 谋士阎象低声道:“主公,程勇所行新政,动摇世家根基,若不遏制,恐怕……” 袁术眼中寒光一闪:“传令,加强边境防守,再派死士潜入青州,我要程勇的人头!” ——荆州,刘表抚须长叹。 “太平道……竟有如此气象?” 蒯良拱手道:“主公,程勇不称帝,不立王,却让百姓推选官吏,此乃亘古未有之事。若 任其发展,天下士族恐无立足之地。” 刘表沉默良久,终于道:“联络曹操、孙策,袁术共议对策。” ——江东,孙策拍案而起。 “好一个程勇!不靠世家,不靠豪强,单凭百姓之力,竟能鲸吞三州?” 周瑜微微一笑:“伯符,此人行事,倒与你有些相似。” 孙策眼中战意燃烧:“有意思!我倒想会会他!” ——西凉,马腾皱眉沉思。 “太平道……真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韩遂冷笑:“寿成兄,莫要被表象迷惑。程勇所行,不过是收买人心罢了。” 马腾摇头:“可若真能让天下人安居乐业,这‘收买’,又有何不可?” 与此同时,徐州、兖州、冀州三州之地,新政如狂风般席卷每一个角落。 ——田间地头,老农捧着地契,老泪纵横。 “这……这真是我的地了?” 里正笑道:“老伯,太平纲领说了,天下田,天下人耕!您以后种多少,收多少,只需缴纳一成粮税,其余全是您的!” 老农扑通跪地,朝青州方向连连叩首:“太平道万岁!程将军万岁!” ——学堂内外,孩童朗朗读书声回荡。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教书先生抚须微笑:“孩子们,记住,你们能读书,是因为太平道给了你们机会!日后学成,当为百姓谋福!” 孩童们齐声应道:“谨遵先生教诲!” ——市集街道,曾经的奴仆如今昂首挺胸。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隶!”官吏高声宣布,“太平纲领第一条——人人平等!” 人群爆发出震天欢呼,有人痛哭流涕,有人相拥而庆。 四州的变化没有隐瞒,其他人都看到了其中的力量,但是立场不同,只能够为敌。 荆州,襄阳城。 夜色深沉,刘表府邸内烛火摇曳,数道身影围坐一堂。 曹操抚掌轻笑:“景升兄,多年未见,风采依旧啊。” 刘表捋须颔首:“孟德远道而来,辛苦了。” 袁术冷哼一声:“废话少说!程勇那厮半年吞并四州,再不动手,下一个就是你荆州,或是我淮南!” 孙策剑眉一扬:“袁公何必急躁?既然联盟已成,共讨逆贼便是!” 刘备立于刘表身侧,目光沉静,不发一言。 荀彧展开地图,沉声道:“程勇根基在青州,如今徐州、兖州、冀州新附,民心虽附,但兵力分散。若我军四路齐发——” 他手指重重一点:“必能将其绞杀!但是还需大家齐心协力才可,否则我等必会被各个击破。”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举杯。 “共讨程贼!” 关中大地,烟尘滚滚。 马腾率领十万西凉铁骑,如黑潮般涌向长安。 韩遂策马并行,阴笑道:“寿成兄,此次东进,若能拿下长安,关中便是我们的了!” 马腾皱眉:“文约,我等此行是为讨伐程勇,莫要节外生枝。” 韩遂不以为然:“程勇?呵,让他和曹操那些人先斗个两败俱伤,我等坐收渔利,岂不美哉?” 前方探马来报:“报!长安守将高顺仅有五千兵马,闭门不出!” 马腾沉声下令:“围城!” 成都,州牧府。 刘璋斜倚软榻,品尝着蜀中鲜果,悠然自得。 谋士张松快步而入:“主公,中原诸侯已联盟讨伐程勇,我军是否……” 刘璋摆手打断:“与我何干?蜀道艰难,他们打不进来,我也懒得出去。” 他眯眼笑道:“让他们斗吧,咱们过咱们的安稳日子。” 张松欲言又止,终是叹息退下。 青州,太平军大营。 因为幽州已破,还顺带收了赵云,所以现在其实是五州之地了。 程勇手持急报,冷笑连连:“好啊,曹操、刘表、袁术、孙策,连马腾都来凑热闹!” 徐庶肃然道:“主公,敌军势大,需早作准备。” 张辽抱拳:“末将请命,率玄甲骑先破西凉军!” 赵云沉声:“孙策骁勇,交给我来对付。不过还需主公赐下神兵,张合将军的龙胆亮银枪可是让我垂涎三尺啊。” 程勇却突然大笑:“没问题,子龙勇猛,加上神兵那就更加天下无敌了,荆州这一路可是有不少猛将,关羽,张飞,黄忠都可排入天下前世,这一路就交给你了。” 他猛地拍案:“传令三军——” “既然他们想玩‘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把戏……” “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 “什么叫黄天当立!” “文远你率本部十万兵马迎战西凉马腾,如若顺利,直接将司隶,雍州给打下来,马腾的话争取收复,西凉有他的话会比较容易收复。” “儁乂你率本部十万兵马迎战袁术,目标豫州。” “子义你率本部十万兵马迎战孙策,目标扬州。” 子龙你率新成立的十五万兵马和典韦的一万大戟士迎战刘表,目标荆州。” “记住,莫伤百姓,所有支持我太平道改革的人都可收下,元直你做好后勤和后续接收,改革工作。一切药剂都已给大家准备就绪,我想你们不会输吧?” 程勇做好作战指令后笑的说道。 “主公,我都想不出来怎么输啊,我们现在强的可怕啊。” 无论是老的将领,还是新加入的赵云,在见识过魔改版太平军的实力,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样才会输。 徐庶表示老子本来是谋士啊,现在搞得打仗都不需要谋略了,只需要平A上去就可以了,世道变了啊。孔明啊,看来你是没有出山的机会了,不过你家的田我是收定了,嘿嘿嘿! 第17章 敌方百拳来,我也百拳开 西线战场—— 张辽率领十万铁骑,浩浩荡荡杀向长安,却在半路撞见了一队残兵败将。 “吕布?!”张辽眯起眼睛。 此时的吕布早已不复当年威风,赤兔马瘦骨嶙峋,方天画戟锈迹斑斑。他被马腾击败,仓皇逃窜,没想到竟在此处遇见张辽。 “张文远?!”吕布先是一愣,随即狂笑,“哈哈哈!当年在我麾下的小卒,如今也敢领军了?” 张辽冷然道:“吕布,今日我便替丁原大人报仇!” 吕布大怒:“找死!” 二人单挑,战马交错——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张辽全身铠甲闪烁着奇异符文(程勇的附魔),战马速度竟碾压赤兔! 他服下“狂暴药剂”,力量、速度暴涨,方天画戟与长槊碰撞的瞬间—— “砰!” 吕布虎口崩裂,方天画戟脱手飞出! 第十合,张辽一槊贯穿吕布胸膛! “不可……能……”吕布瞪大双眼,坠马而亡。 高顺在后面目睹一切,悲愤欲绝,拔剑欲自刎,却被张辽飞马拦住。 “伯平!何必为这等反复小人殉葬?”张辽喝道,“太平军为民请命,求才若渴,你我之间的关系,还不信我?以你之能,何不共襄盛举?” 高顺沉默良久,终是弃剑跪地:“……愿降。” 张辽让人带着高顺等败军去后方休整,张辽乘胜进军,直扑长安。 马腾、韩遂的西凉军原本以为能凭借西凉骑兵优势抗衡,却没想到—— 太平军的玄甲骑装备了“马蹄铁”,在雪地、泥泞中如履平地; 弩箭射程远超西凉弓骑,还未接战就已损失惨重! 短短三日,十万西凉军溃不成军。马腾、韩遂被生擒,跪在张辽马前。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马腾硬气道。张辽却淡淡道:“我家主公说了,愿降者,既往不咎。” 韩遂眼珠一转,立刻磕头:“愿降!愿降!”马腾长叹一声,终究低头。 至此,雍州、司隶全境平定! 张合率领十万太平军南下,直扑袁术所在的淮南。 他原本以为,袁术作为南方最大的诸侯,麾下兵多将广,又有传国玉玺在手,实力应当最强。然而,当两军真正交锋时,他才发现—— 袁术的军队,简直不堪一击! 阵前,袁术麾下大将纪灵挥舞三尖两刃刀,怒吼着冲向张合。 “太平贼寇,受死!” 张合冷笑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冲上去就是一枪,纪灵虽然反应过来了,但是无奈对方武器开挂,直接刀毁人亡。 袁术大军瞬间崩溃,士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张合目瞪口呆:“……就这?” 就在张合准备一举歼灭袁术残部时,侧翼突然杀出一支精锐部队—— “曹”字大旗迎风飘扬,曹操亲率虎豹骑赶到! “张儁乂,休得猖狂!”曹操沉声喝道。 张合眯起眼睛:“曹孟德?你倒是来得及时。” 曹操心中暗骂袁术废物,但此刻不得不救,否则淮南一失,自己将彻底暴露。 他低声对身旁的戏志才道:“可有对策?” 戏志才苦笑:“主公,太平军刀枪不入,弩箭难伤,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天降陨石。” 曹操:“……” 你以为我是光武帝啊。 张合懒得废话,直接下令全军推进。 十万太平军,身披附魔铁甲,手持改良兵刃,如钢铁洪流般碾压而来。 曹操的虎豹骑虽然精锐,但在太平军面前,简直像是纸糊的玩具—— 箭矢射在太平军铠甲上,连划痕都留不下! 刀剑砍上去,直接崩刃! 骑兵冲锋?太平军的重步兵方阵连动都不动一下! 荀彧脸色苍白:“主公……撤吧,这仗没法打。” 曹操咬牙,最终长叹一声:“撤!” 袁术见曹操都跑了,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带着亲信逃回寿春,紧闭城门。 张合也不急着攻城,只是淡淡下令: “围城,断粮,等他自己饿死。” 城内,袁术瘫坐在龙椅上,喃喃自语: “朕……朕乃仲家皇帝……岂会败于贼寇之手……” 谋士杨弘小心翼翼道:“陛下,不如……投降?” 袁术暴怒,一脚踹翻案几:“朕宁死不降!” (但他最后还是降了,毕竟饿肚子的感觉不好受。) 豫州的投降让张合毫无成就感,想着等后续人员接管之后自己是不是直接攻向蜀地或者江东,多捞点功劳,说不定天师会赏赐点仙物。 长江北岸,战云密布。 太史慈率领十万太平军精锐列阵江畔,而对岸,孙策亲率十万江东子弟兵严阵以待。 两军对峙,江风猎猎,旌旗翻卷。 孙策纵马出阵,长枪遥指太史慈,朗声喝道:太史子义!久闻其名,可敢与我一决高下?! 太史慈嘴角微扬,轻夹马腹缓缓出列:孙策,听说你教小霸王,不好意思了,我外号霸王。 孙策怒喊到:“休得逞口舌之力,手底下见分晓。” 孙策闻言大怒,催动战马直冲而来,长枪如龙直取太史慈咽喉。 双戟交错,火花四溅。孙策只觉虎口发麻,心中骇然——这一击竟震得他双臂发颤! 太史慈神色淡然,双戟舞动如风:孙策,让你见识下真正的霸王之力! 三合过后,孙策铠甲崩裂;五合之时,长枪断为两截;第七合,太史慈一戟劈落孙策头盔! 眼见以霸王之勇横扫江东的孙策居然被打的如此狼狈,江东士卒都是被吓到了。江东阵中,程普、黄盖等老将见状大惊:少主危矣!众将随我救人! 程普、黄盖、韩当、蒋钦、周泰,丁峰等十多将一拥而上,想来一个人多欺负人少, 太史慈见十余名江东将领蜂拥而来,反而放声大笑:来得好!今日就让尔等见识太平军之威! 只见他:左手戟格开韩当长刀,反手将其劈落马下;右手戟荡飞程普铁鞭,顺势刺穿其肩胛;回身一脚踹翻黄盖,双戟如轮转,将周泰铠甲斩得支离破碎! 江岸边,血雾弥漫。太史慈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孙策挣扎起身,却见寒光闪过——伯符小心!周瑜飞扑而来,却被一戟贯穿胸膛! 孙策目眦欲裂:公瑾!!话音未落,太史慈另一戟已至喉间... 当太史慈提着孙策首级立于阵前时,江东军彻底崩溃。 降者不杀!随着这声大喝,无数兵刃落地之声响起。 当晚军帐中,太史慈轻抚染血的双戟,喃喃自语:主公,您要的二乔...很快就能见到了。 之前偶尔听徐庶说起天师对江东二乔有兴趣,太史慈就没有想着留孙策和周瑜的命了。 荆州边境,战云压境。 赵云银甲白袍,手持豪龙胆,胯下照夜玉狮子昂首而立,身后十五万太平军列阵如铁,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对面,刘表三十万荆州军旌旗蔽日,关羽、张飞、黄忠、魏延、甘宁、文聘、刘磐等名将一字排开,气势恢宏。 刘备望着昔日好有子龙,心中百感交集,策马上前喊道:“子龙!何故从贼?!” 赵云目光平静,声音却传遍三军:“玄德公,太平军治下,百姓有田可耕,孩童有书可读,老弱有所养——此乃真太平!” 刘备怒斥:“此乃悖逆大汉!” 赵云摇头:“大汉给不了百姓的,太平军给了。玄德公,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张飞早已按捺不住,丈八蛇矛一挺,暴喝如雷:“赵云!休得猖狂!燕人张飞来会你!” 赵云淡然一笑,豪龙胆轻轻一摆:“翼德,你不是我对手。” 张飞环眼怒睁,丈八蛇矛如黑龙出洞,挟着风雷之势直刺赵云心口! “赵云!看矛!” 赵云神色不变,照夜玉狮子轻巧侧移半步,豪龙胆枪尖精准点中蛇矛七寸——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张飞只觉一股巨力自矛杆传来,双臂竟被震得发麻! “什么?!” 他尚未回神,赵云枪势已变,豪龙胆化作银虹,一记“龙点头”直刺张飞咽喉! 张飞仓皇后仰,枪尖擦着下巴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不到十合,张飞已经手忙脚乱了,身上也已经被刺中了好几下,幸好不是要害,这还是赵云念及之前的矫情留了手。 “不好,三弟危矣。”关羽见状大惊,青龙偃月刀拖地疾冲,刀锋刮起三尺尘土! “三弟莫慌,二哥来也!” 刀光如月,自下而上斜撩赵云腰腹!这一刀若中,人马俱断! 赵云却似早有预料,照夜玉狮子人立而起,前蹄凌空一踏,竟借力横移半丈,完美避过刀锋! 反击! 豪龙胆如银蛇吐信,瞬间刺出九枪!关羽急忙挥刀格挡,却听“叮叮叮”连响七声——竟有两枪突破防御,在其肩甲留下深深凹痕! 阵后黄忠见状,宝雕弓拉如满月,三支狼牙箭破空而至! “子龙小心暗箭!” 典韦在阵中大吼。 赵云耳廓微动,头也不回,豪龙胆舞出一轮银月—— “啪啪啪!” 三箭竟被枪杆凌空抽碎! 黄忠骇然,正欲再射,赵云却突然策马突进!照夜玉狮子四蹄生风,百步距离转瞬即至! “汉升退后!” 魏延挺枪来救,却被赵云反手一枪拍在枪杆上—— “咔嚓!” 精铁枪杆应声而断!魏延虎口崩裂,长枪脱手! 荆州众将骇然,黄忠拍马舞刀加入战团,魏延、甘宁、文聘、刘磐见状,也顾不得颜面,齐齐围攻赵云! 战场中央,赵云独战七大猛将,豪龙胆化作银龙狂舞: 一枪震退黄忠宝雕弓射来的冷箭; 反手架住关羽全力一刀,借力将魏延长枪荡开; 照夜玉狮子人立而起,双蹄踹飞甘宁短戟; 回身横扫,枪杆将文聘拍落马下! 刘表在阵后看得双手发抖:“这……这还是人吗?!” 就在荆州众将狼狈不堪时,一声暴吼从太平军阵中炸响: “子龙让开!轮到俺了!” 典韦双戟如门板般抡起,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一戟劈飞刘磐长枪,顺势将其拍晕; 反手一记横扫,甘宁格挡的短戟直接变形! 黄忠宝刀硬接一击,连人带马退了三丈! 赵云急忙高喊:“恶来,留人性命!” 典韦这才悻悻收手,嘟囔道:“一群废物,也配叫名将?” 【荆州归附】 刘表面如土色,三十万大军鸦雀无声。 刘备长叹一声,抛下双股剑:“罢了……降了吧。” 当日下午,荆州城门洞开。赵云单骑入城,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响彻云霄:“太平军万岁!赵将军万岁!” 随着四大战线的接连告捷,程勇也是让徐庶做好接收地盘的工作,徐庶也是忙的头都大了,“太快了,一切都要推倒重新来过,人手不够啊。” “这个你看着办,俘虏的人里面有的是人才,你尽管去招,只要一切都按照我太平道的规矩就行。我可是忙的很,对了让太史慈收复整个江东,江东多士家,不服的都给杀了。别忘了将江东二乔送过来,我亲自教导她们太平道教义。” 程勇表示铜雀台自己就不造了,但是二乔还是需要的。 第18章 三国美女也领教过了,我宣布三国世界杀青 接下来的日子程勇就彻底摆烂了,吩咐下去剩下的地盘让四大军团自己商量怎么分,所有的俘虏都押回青州,通过了太平道纲领的思想考核之后在给与自由。 至于徐庶的话就让他总领管理职位,大汉十三州已有十州在手了,剩下的三州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快的话半年就够了,但是要将整个大汉都建设成青州那样,没有个十年是来不及的。也不知道系统所说的统一后穿越是怎么样的。 自己这段时间还是好好整理下自身,也不知道下次穿越后会是怎么样,这些技能是否会还在,自身的修为是否能够带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程勇就是在洛阳皇宫改成的天师府里静修,休息的时候就和甄家四女,江东二乔游玩,下面的人知道自己好像喜欢美女,什么貂蝉啊,蔡琰啊都给送了上来。所以有的时候真的不怪上面的人沉迷女色,而是下面的人实在是太懂了,就连程勇这种自诩不好色的也都沉迷其中。 程勇变得很忙。忙着修炼新悟出的“太平要术”终极卷,忙着和甄宓、蔡琰、大小乔等一众才女探讨“人生哲理”。 当徐庶第无数次踹开寝宫大门时,程勇正枕在貂蝉膝上,享受着甄姜的葡萄投喂。 “主公!”徐庶额角青筋直跳,“十州之地等着您批阅的文书已经堆成山了!” 程勇懒洋洋挥手:“元直啊,你办事我放心~” 徐庶深吸一口气,“主公,田丰,荀彧等人我想收服,不然我可忙不过来,除非你来帮我。” “元直啊,你就看着办好了,有我在,翻不了天的,放心! 以程勇现在的修为,带着貂蝉他们都能够一统天下。 “既如此,那我就去了。” 得到了程勇的首肯之后,徐庶也是迅速离去。 政务厅内,新收编的谋士们正经历着灵魂洗礼—— 田丰盯着《土地改革条例》浑身发抖:“这…这简直刨了世家祖坟!” 沮授看着《民选官吏制度》喃喃自语:“千年未有之变局啊…” 荀彧捧着《太平道宪章》突然泪流满面——那上面写着“民为邦本”四个大字,正是他毕生所求! “文若?”程勇不知何时出现,递过手帕。 荀彧哽咽:“主公…若能早遇…” 程勇拍拍他肩膀:“现在也不晚。” 窗外,百姓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新一批民选官员正在宣誓就职。 校场上,五大主帅正在“友好切磋”—— 赵云的白龙精骑vs张辽的玄甲重骑,银龙与黑潮对撞,最终百鸟朝凤枪法略胜一筹; 太史慈和张合的“水陆双煞”组合,用改良楼船+山地营的骚操作,把典韦的大戟士逼到跳脚; 最终分配方案出炉时: “西凉铁骑归子龙。”张辽揉着淤青的嘴角,“那江东可就归我了!” 张合搂着太史慈肩膀:“益州那群山地猴…不是,山地勇士,就交给我们了!” 典韦扛着双戟骂骂咧咧走向交州:“老子这就去抓几百头战象来!” 三年时光,太平军的铁蹄踏遍山河,曾经分裂的大汉疆土,如今尽归黄天旗下。 赵云的白龙精骑踏破戈壁,西凉铁骑归顺后,他并未止步。 乌孙王帐前,豪龙胆一枪劈开金帐,西域三十六国使臣跪伏一地; 鲜卑部落,照夜玉狮子踏碎单于王旗,胡人贵族被发配去修驰道; 匈奴残部,试图反抗的右贤王被一箭射穿三百步外的狼旗,余众尽降; 夫余国,国王献上白鹿玉璧,自愿改称“北疆太平道护法”。 自此,草原再无胡马南侵,只有太平道的驿站与学堂遍地开花 太史慈与张合的“山地特战营”让蜀道天险成了笑话。 改良的“攀山铁爪”让士兵能垂直攀登剑阁; 火药炸开葭萌关,守将严颜还没反应过来,城门已成废墟; 刘璋在成都府吃着火锅,突然听说城墙被破,筷子都吓掉了。 投降后,刘璋看着满街免费领书的孩童,喃喃道:“早知如此…我抵抗个啥?” 不过我也好像没怎么抵抗,只要不杀我,日子过的还好就行,接着跳舞接着唱,只不过现在要花钱了。 典韦的大戟士军团在南蛮部落中已成神话。 一戟劈断三人合抱的图腾柱; 单手举起千斤铜鼓绕寨三圈; 祝融夫人送上的“百毒宴”,他面不改色吃个精光。 “这男人…我要定了!”祝融夫人当众宣布。典韦挠头:“主公说和亲政策要尊重女方意愿…那行吧!” 张辽的手段最为酷烈。 会稽虞氏、吴郡陆氏暗中串联,次日全族吊死在城门; 顾氏私藏兵器,玄甲骑直接碾平庄园; 有学子痛哭“世家典籍将绝”,张辽冷笑:“太平图书馆已抄录天下藏书,你们垄断个屁!” 血火之后,江东童子朗朗的读书声响彻水乡。 随着天下安定,所有人都上书希望程勇称帝,但是程勇公告天下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皇帝,所有人也不再需要向任何人下跪,所有官员都需要老百姓投票考核上任,即使是最高领导人也是一样。 太平道作为国教,不会参与国家领导,只是作为精神领袖,第一任国家主席由程勇指定徐庶担任,副主席为田丰,沮授,荀彧为首任国家主席,赵云,张合,太史慈,张辽,典韦为五大军团司令官。其余岗位皆由老百姓选举选出。 程勇从系统那得知已经可以穿越到下一个世界了,穿越了之后这个世界的时间会流逝的非常缓慢,基本上是1:100的比率,原本想着自己要是离开了,不知道这黄天盛世能够坚持多久,现在就没问题了,自己还能有机会回来的。不过要给所有人一个紧箍才行,那些野心家可不会这么快就放弃的。 太平历三年,泰山封禅台。 十万百姓代表肃立山间,从山脚到山顶,人潮如海,却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之上——那道身穿黄色道袍的身影。 程勇站在祭坛中央,身后是徐庶、赵云、张辽、太史慈、典韦等太平军核心将领,以及田丰、沮授、荀彧等天下贤士。 他缓缓点燃三炷香,青烟袅袅升起。 “大贤良师在上——” 程勇的声音并不洪亮,却仿佛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您所期盼的盛世,今日已成。” 台下,白发老农抹着眼泪,幼童睁大眼睛,曾经的世家子弟、如今的民选官员们神色复杂。 程勇转身,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今日起,十州之地,永行《太平约法》。” “民选官吏,五年一换,不得世袭。” “土地归公,租税十取一,永不加赋。” “学堂、医馆、道路,皆由百姓共营……”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最终停在徐庶身上,微微一笑:“元直,以后就交给你们了。” 徐庶眼眶发红,重重叩首:“谨遵天师法旨! 忽然,程勇仰头望天,朗声道:“吾修太平天书有成,今日当返仙界——” “诸君勿忘初心,待我在仙界站稳,再下来和诸位兄弟重聚!” 话音刚落—— “轰——!” 一道璀璨金光自九霄垂落,将程勇笼罩其中! 他的身体缓缓浮空,衣袂翻飞如云; 点点金芒从周身飘散,如星火流转; 山下百万民众齐齐跪倒,惊呼“天师显圣”! 赵云死死攥着豪龙胆,张辽单膝跪地,典韦这个铁打的汉子竟泪流满面。 “恭送天师!!!”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震彻天地。 最后一刻,程勇(内心):“系统,特效加满!” (系统:没问题,看我的”) 在无尽金光中,他的身影渐渐化为漫天光粒,随风散入云海。 第1章 选择什么阵营呢?当然是晓组织了,为了忍界的正义和和平。 眼前最后的画面是漫山遍野的黄巾战士,耳边还回荡着张角的怒吼声。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程勇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一条漆黑的隧道,无数画面如幻灯片般从眼前闪过——长社伏击曹操、广宗授太平清道领、青州黄天改革... 呕—— 当双脚终于踏上坚实的地面时,程勇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传送带来的眩晕感比前第一次强烈得多,毕竟第一次是直接被撞飞了,而这次仿佛有人把他的脑子放进搅拌机里转了几圈。 系统,这是在哪里?程勇勉强直起腰,环顾四周。参天古木遮蔽了大部分阳光,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落在地面的腐殖质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味道。 没有回应。 系统?程勇皱眉,在脑海中呼唤那个一直陪伴自己的声音。 一阵沙沙的电子杂音后,系统冰冷的声音终于响起:宿主,此乃火影忍者世界。因为你度过了第一次的新手考验世界,系统已经更新,属性面板取消,技能面板取消,请宿主自己体会,系统只保留穿越世界功能,不再存在任何任务和穿越条件。 什么?程勇瞪大眼睛,就一个穿越功能了也叫更新? 正确理解。祝宿主旅途愉快。 然后,无论程勇如何在脑中呼喊,系统再也没有回应。他试着调出曾经熟悉的属性面板——那里原本清晰地显示着他的精气神等各项数值,还有他在三国世界学到的那些技能——但此刻,他的眼前只有一片虚无。 不过在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里的法力,那些技能也都能够使用的出来,全靠身体感觉了,这倒也是合理。 深呼吸几次后,程勇开始分析现状。火影忍者世界,他年轻时追过的动漫。虽然细节已经记不太清,但大致世界观还记得——忍者、查克拉、五大国、尾兽...一个极度危险的世界。 至少可以随意穿越了...程勇苦笑着安慰自己。但随即意识到,没有系统辅助,自己就没可能向三国那样轻松了。 不过虽然这个世界的老银币比较多,只要自己不去干涉主线的话,应该就没什么危险,毕竟都是小日本,世界毁灭的也无所谓,接着去下一个世界。 首要的事是先要学习下忍术,虽然自己也有着魔改版的魔兽世界的法术,但是忍术的诡异性还是很厉害的,特别是那些禁术,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忍术,还是值得学习的。 在做出决定了之后,程勇也是向着感应到人的方向奔去,终于在日落前抵达了一个小镇。镇子不大,但总算有了人烟。最显眼的是一栋挂着酒杯标志的两层木楼——酒馆,情报的最佳来源地。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嘈杂的谈话声和酒气扑面而来。程勇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酒和一碗味噌汤。 听说了吗?一年前木叶那边又出事了。邻桌的商人压低声音,九尾妖狐暴走,死了好多人,连四代火影都...,三人之一的大蛇丸也叛逃了。 程勇的手指微微颤抖。九尾事件,四代目牺牲,这意味着时间线正处于木叶49年左右。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偷听。...田之国这边也不太平,据说有叛忍出没... 付完钱离开酒馆,程勇站在街上思考下一步。他需要力量,需要学习忍术,但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人要如何接触忍者世界?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查克拉的波动?程勇惊讶于自己竟能感知到这种能量。他本能地朝震动源头跑去,穿过树林,爬上一处山坡。 眼前的场景让他屏住呼吸——金色竖瞳的大蛇丸正与一个有着轮回眼的橙发男子对峙,旁边站着红发少年模样的蝎。地面上布满了战斗的痕迹,树木倒伏,岩石碎裂。 大蛇丸面试晓的剧情!程勇立刻认出了这个场景。他躲在树后,看着佩恩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大蛇丸狠狠击飞。 神罗天征... 大蛇丸撞断几棵树后才停下,嘴角渗出血迹,却露出兴奋的笑容:真是...令人着迷的力量啊。 佩恩毫无表情的说道:“大蛇丸,胡闹也应该有个限度,你也该说明你的真意了。” “原来如此,既如此我就直说了,怎么样,要不要让我加入晓。” 大蛇丸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说道。 大蛇丸的面试很成功,当场入职。程勇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因为有六道目光同时锁定了他。 面对三个S级叛忍的注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走出藏身处。 有意思,一只小老鼠。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佩恩的轮回眼毫无感情地注视着他:普通人?没有查克拉反应。 程勇笑着说道:“我也想加入晓组织,有什么流程吗?” 一遍的蝎出机械般的笑声:就凭你?连查克拉都没有的普通人。 我擅长制造忍具和药剂。程勇说道,这算是我的特殊能力吧,而且我希望组织能够提供忍术让我研究。 大蛇丸的眼睛眯了起来:哦?一个自称技术人员的普通人。 果然还是科研人员珍惜技术人员,程勇扔出了三瓶次级治疗药水,“我看你们应该有受一点轻伤吧,试试看我做的治疗药水。” 大蛇丸也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毕竟自己可不怕毒,默默的感受身体变化,一股生命力蔓延至全身各处,修复自己受损伤的部位。 “非常不错的治疗药剂,怎么样,要跟着我学习忍术吗?” 大蛇丸激动的拿出了招牌动作,大舌式。毕竟这么明显的治疗效果而且还没有副作用,让科学家的自己探索欲又上来了。 天道佩恩和蝎两个都是傀儡身,喝了也没什么感觉,但是看到大蛇丸这么激动的招揽,也是知道这药剂绝对不凡,这样的人才正是组织缺少的后勤人才。 “可以。我可以让你加入晓组织,作为后勤队员,你和大蛇丸就一起和我们回基地。” 天道佩恩直接做出了决定,毕竟后勤这一块平时都是小南在负责的,还是得让小南来看下程勇是否有价值。 “没问题。” 程勇和大蛇丸都是一口应下。 四人于是就一起向雨之国赶去,因为认为程勇没有查克拉,所以佩恩他们也没有选择忍者的赶路方式——跑酷,而是加入了一个去雨之国的商队。 一路上大蛇丸也是兴奋的向程勇问道:“程君能做多少种药剂,效果如何,还有忍具的话是怎么样的?” 天道佩恩和蝎也是非常感兴趣的在一边旁听,果然这种战略级技术性人才还是很吃香的。 “药剂的话有很多种类,主要还是分为恢复类的比如治疗药水等,还有增益类的,可以增加你的各项属性,或者是各种状态的抵抗性,之后你们可以自己慢慢感受。至于忍具类的话就多种多样的,有武器,有各种小玩意。” 程勇现在可以使用任何魔兽世界的技能,包括职业技能和生活技能,所以底蕴充沛。 程勇可以拍着胸脯说就算是大筒木辉夜在面前,自己也能抗上一会,毕竟圣骑士的圣盾术你了解下,足够自己穿越了。 第2章 晓组织果然是人才辈出,但是我有糖衣炮弹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居然穿过了霜之国,泷之国和草之国到达了雨隐村,忍界这也太小了吧。 果然是没有取错的名字,整个村子都是在雨水的笼罩中,处于风之国,土之国和火之国之间。常年战乱,民不聊生。 雨隐村的气候 处于常年不断的雨季。雨水汇入环绕雨隐村的内陆湖。因为地理情况和环境影响。雨隐村常常成为三大国之间战争的重要战场,因此每一年有大批大批的难民,不能成为一个和平的国家。 村内的建筑都以钢结构为准,一股工业风,和忍界也是格格不入。程勇倒是感受到了一丝亲切感,就是实在是太潮湿了,看来等炉石搞出来绑定之后还是得去汤之国居住才行,据说那里以独特的温泉度假村闻名,是忍界着名的休闲旅游胜地。 等到进入基地了之后,所有的晓组织也是齐聚一堂,因为还是早期,所以总共也就六人: 佩恩(长门):晓组织第二代首领,拥有轮回眼,能操控佩恩六道,实力极其恐怖。 小南:代号白,与长门、弥彦一同成长,擅长纸遁忍术。 蝎:砂忍村的天才傀儡师,代号 “玉”。他将自己改造成傀儡,拥有伪不死之身。 角都:泷忍村的叛忍,代号 “北”。他拥有地怨虞的能力,能夺取他人心脏并获得其查克拉属性,从而拥有多种忍术,拥有五个心脏,被称为 “与天同寿” 的男人。 大蛇丸:木叶村的叛忍,代号 “空”,号称忍界科学家。 绝:分为白绝和黑绝,代号 “玄”。白绝是由初代火影细胞制造,拥有众多分身,可用于侦查和战斗;黑绝是大筒木辉夜的意志产物,一直暗中谋划复活辉夜。 阿飞并没有出现,不知道是在忙着什么,程勇也不想面对他,毕竟神经病的思想你猜不透啊。 “这就是新加入的新人,大蛇丸,代号空,另外这个是后勤人员,负责忍具和药水提供。”佩恩还是面无表情的做出了介绍。 大蛇丸看着晓组织的众人,招牌性的舌头又是伸了出来:“呵呵,果然是人才济济啊,都是了不得的人啊。” 角都:“原来是大蛇丸你小子啊,老夫和千手柱间战斗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吧,没想到时间过去的这么快啊。” 听到角都居然是千手柱间年代的人,而且还和忍界之神战斗过,大蛇丸也不敢大意,毕竟忍界怪物实在是太多了。 知道真相的程勇可没有拆穿角都,毕竟他说的的确是实话,虽然只是远程狙了千手柱间一下就走了,但那也是战斗啊。 “前辈果然厉害啊,居然是和忍者之神战斗过的人物啊。这些药剂是见面礼,请前辈务必收下。” 俗话说利多人不怪,晓组织里除了阿飞和以后的宇智波鼬是个神经病,别人都可以好搞关系。 程勇很是大方的每个人都发了一套药剂,毕竟自己多的是。 “你小子不错,以后我罩着你。”虽然是地怨虞的心脏,但是还算是生命体,所以药剂对角都也是有效果的。 其他人在尝了一口之后也是感受到了药剂的不凡,也是对程勇表达了善意,毕竟没有威胁还能提供帮助,谁能不喜欢呢。想着以后得到程勇这边弄点更好的才行,这小子肯定藏着更好的。 小南再尝了一口之后也是眼里一亮,再给大蛇丸和程勇都安排好房间了之后,就让陈勇单独到自己这里来一下。 程勇可没有以为小南看上自己了,虽然自己经过了太平天书的修炼之后的确是变帅了不少,估计是自己的药水让对方看到了治愈长门的希望。 果然一进房间之后,小南就问自己是否有效果更好的药剂。并且问如果一个人因为忍术导致双腿瘫痪是否有治愈的可能性。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应该是可以治愈的,但是如果是忍术导致的话,我就不敢说了,毕竟我对于查克拉并不了解,也许等我了解了查克拉的本质后会有帮助,这些药剂你可以先拿去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程勇拿出了几瓶强效治疗药水给小南,并不是没有更好的,只是底牌可不能直接掀开。 “好,多谢了,以后你在组织里就只向我负责,忍术的资料我会派人送给你的。” 小南说完就急冲冲的出去了,估计是去找长门了。 程勇在回到房间后就收到了送来的忍术资料,效率果然快,都说小南才是雨隐村的主人,果然是真的。 打开卷轴一看,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查克拉的介绍,是人体掌控各组分能量完美融合所产生的一种能量,所有人都拥有查克拉。是施展忍术、幻术、体术或制成线状捆绑对手或切断同为查克拉所构成的物质的能量来源。 这种的能量的组成来自于生物体内的“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提炼出查克拉后就能通过“结印”来发动不同的“术”。 由于查克拉源自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消耗大量查克拉时人也会感觉到非常疲惫,如果在查克拉所剩无几的情况下强行施展忍术透支查克拉,不仅有可能无法成功施术,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提炼查克拉也是需要一定技巧的,如果技巧不佳,不仅会导致在施术过程中浪费多余的查克拉,术的效力也会打折扣。 下面还附赠了雨隐村的查克拉提炼方法,随后是查克拉的基本应用。 将一定量的查克拉聚集在手掌、脚掌就能产生吸附力,使忍者可以在树木、墙面和天花板等地方行走,查克拉控制能力差的人,则无法在太过湿滑的地方产生吸附力。 更进一步则可以在水面上行走,但需要更高的查克拉控制技巧。而通过将查克拉聚集在身体的一点,也能够在一瞬间提高肉体的爆发力。 一般忍者能够做到从身体局部释放查克拉,而日向一族的柔拳甚至可以从全身的穴位释放出查克拉,但这样做对身体的负担也很大。 而查克拉能够产生各种各样的忍术,来源于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查克拉具备基本的七种性质,分别是火、风、水、土、雷、阴、阳。 火:能够产生高温,燃烧物体。和风遁结合威力会增加。克制风遁,被水遁克制。 风:能够强化切割力。适合附加在武器上增加威力。克制雷遁,被火遁克制。 水:能够产生和操纵水的形态。克制火遁,被土遁克制。 土:能够改变物体的硬度、重量,也可以生成和操纵岩土。克制水遁,被雷遁克制。 雷:能够产生电流,注入人体以造成麻痹效果。附加在武器上可以提升威力。克制土遁,被风遁克制。 阴:利用精神能量,能从无中创造出物质形象。幻术、奈良一族的影子忍术属于此类。 阳:利用身体能量,将查克拉或意志注入无机物,使其拥有生命。医疗忍术、秋道一族的倍化术、犬冢一族的拟兽忍法属于此类。 在学会性质变化前的查克拉都是无属性的,通过特制的查克拉试纸可以测试出查克拉属性,不同的属性试纸的反应会截然不同,火则会燃烧、水则会浸湿、风则会切开、土则会粉碎、雷则会起皱。通常忍者天生只有一种查克拉性质,且这个性质会是持有者最擅长的属性,对特定的属性越擅长,能够使用的对应忍术的等级也越高。通过后期的修行则能掌握两种以上的性质变化。 而能同时融合2种以上的查克拉性质,则能够衍生出新的性质,掌握“血继限界”或者“血继淘汰”,同时融合7种查克拉性质,则是达到“血继网罗”的境界。 看完了之后,程勇感觉到其实就是一种能量的应用,自己拥有法力,也可以使用法术,其实是性质相同的,看来有必要和大蛇丸好好研究下查克拉和忍术了。 第3章 给大蛇丸,小南和佩恩一点小震撼 在雨隐村的日子就是这样的朴实无华,和之前在三国是没法比了,不过程勇倒是不在意这些,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查克拉的研究上了。 之前给小南的几瓶药水虽然无法让长门站起来,但是也是提供了不少生命能量,让长门不再那么肾虚了,小南对程勇的态度那叫一个好,有什么都是有求必应的。 几个月的时间里,程勇并没有提炼查克拉,这种从自己的细胞了提取出来然后再和精神能量结合的东西,怎么看都不正经,自己怎么说也着这太平清道领所修炼出来的法力,正统的道家法力,比这查克拉要高级不知道多少。 而且修炼其他都是次要的,长生才是最重要的。纵观忍界就没几个长命的,这种压榨自己细胞出来的能量一看就是在透支自己。 程勇也是找到了大蛇丸,向他了解查克拉的本质,一开始大蛇丸也是忙于自己的实验,不想浪费时间在程勇身上,但是在程勇表演了一次无查克拉施法之后,也是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程君,你确定没有修炼出查克拉吗? 那是怎么施展忍术的?” 大蛇丸在看到程勇用出了变身术后十分震惊,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了。 “的确。我只是研究了下查克拉的历史和提炼,并没有修炼。只不过我之前就有修炼出来的法力,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研究,发现也是可以用初忍术,不过才刚刚学会变身术。” “法力?这是什么?” 大蛇丸的注意力被这个词给吸引了。 怎么说呢,不知道大蛇丸你是否知道查克拉是怎么来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程勇没有回答,他能够感应到附近没有白绝的存在,所以也是放心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据传说记载,查克拉最早是由那个拥有者轮回眼的仙人传播出来的,忍术也是由他创造的,他就是忍者之祖六道仙人。还有传说当世界陷入混乱的时候,拥有轮回眼的人将会变成救世主或者是灭世的毁灭神,刚好我们的首领也拥有者轮回眼,你说巧吧。”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金色的蛇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深邃的光芒。 “果然不愧为大蛇丸,知识就是丰富啊,你说的没错,不过就是有点小差别而已。” “哦, 程君知道些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可以用忍术作为交换。” 求知欲极高的大蛇丸从不吝啬。 “那就多谢了,我也对木叶的那些禁术很有研究的兴趣,我们可以一起研究研究。 至于查克拉的来源的话,你说的大体不差,不过还是少了一段,六道仙人的传说是真的,不过他的查克拉也是由别人赐予的。” “什么人?” 大蛇丸兴奋了,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些神话传说都是假的,没想到从程勇的口中居然得到了这是真的说法。 “我也先听听这个故事,是否可以?” 小南的话从外面传来。原来小南来找程勇,在房间内没有找到,就到了大蛇丸这边,因为大蛇丸平时阴气沉沉的,也就程勇会来找他。 程勇也是没有隔绝声音,只是探查了下有没有白绝,所以也是没有发现小南刚好走到外面。 “当然可以,进来吧。” 程勇倒是不介意小南也听。我先检查一下,不介意吧。” 程勇用法力探查了下两人的身体,因为白绝的能力孢子术它是一种通过将自我变成孢子状并附着在目标身体上的忍术。由于该技术是木遁的一种,因此与仙术查克拉不兼容,所以可以被仙术能量所探测。 发现没有白绝的存在之后,程勇让大蛇丸在房间内布置了一个结界,并且让小南把天道佩恩也带了过来,省的小南和他说的时候被偷听了。 “有必要这么警戒吗?” 大蛇丸不理解的问道,只是讲一下查克拉的起源而已,需要如此戒备吗? “听了之后你们就知道了,我说的可是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要是被有些人知道了我就只能逃命了。” 程勇还没学会所有的忍术,没想着这么快离开这个世界。 “有我在,没人可以伤你。” 天道佩恩开始装逼了,程勇的药水对他的本体长门很有帮助,所以他不会允许别人伤害程勇。 “既如此,我就开始说了,大概是几千年前吧,世界上突然长了一棵树,巨大无比,人们都无法看到树木的顶部,人们主要靠近那棵树,精魄就会瞬间干枯,所以当时的人们也是将这棵树称为神树,对了当时世界上只有武士,并没有忍者的存在。” “还有如此神奇的树木,怎么都没有记载。”大蛇丸可是将木叶所有的书都看了,甚至是宇智波和日向两大豪族家里所藏的书都有所涉及,完全没有听过神树的传说。 “别急,听下去。” 天道佩恩倒是镇定。 “又过了大概两千年吧,天上突然掉落了一块陨石,落在了当时祖之国的境内,里面居然是一个极为美貌的女子,叫做辉夜,当时祖之国的天子一眼就看中了她,将他带回府内娶为侧室。重点来了,辉夜双眼白皙,天生白眼。” 重头戏来了,终于到了有所了解的知识点了,大蛇丸,小南和佩恩都更加认真了。 “天子被辉夜的美貌深深吸引,而辉夜,还保持着纯真的善良,并与天子大人陷入了热恋。然而,在她怀孕之际,天子大人却因听信别国的谗言而下达了处决她的命令。” “辉夜和她的婢女为了躲避追杀,无奈地跑向了神树,因为那是当时对当地人而言的禁地。然而,她的婢女在试图告知天子辉夜已怀孕并请求饶命时,不幸被乱箭射杀。目睹这一切的辉夜,悲痛欲绝之下,跑向神树,吞食了果实,从而获得了强大的力量。杀死了所有的追兵,并且凭借的这股力量,统治了天下,世人称呼她为卯之女神。” “难道这股力量就是查克拉吗?” 大蛇丸忽然问道。 “没错,辉夜所吞下的神树果实就是查克拉果实,她也因此获得了巨量的查克拉。辉夜姬也曾是纯真善良的姑娘,然而,爱人的背叛与杀意,甚至波及到她腹中的胎儿,这无尽的绝望令她走向了神树,吞食了禁果,获得了超乎常人的力量,同时也走向了性情的大逆转。” “她本想希望凭借查克拉的力量,消弭世界上的纷争,让世界变得和平友爱。可是,查克拉虽然蕴含着强大的威能,能够让使用者拥有翻江倒海的能力,却无法改变人心,无法做到消弭战争。无奈之下,一心只想让世界和平的辉夜只得退而求其次,使用无限阅读控制人们的心智,让人们在虚假的和平中苟延残喘——因为,无限月读虽然是辉夜退而求其次无奈之举,但却要付出代价。” “无限阅读?” 小南问道,总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没错,就是利用瞳力映射在月亮之上,让全世界的人陷入幻术中。中了无限月读的人,会进入梦境中,自己的愿望得以实现。终生陷入梦境之中。” “这样的人生有何意义。” 大蛇丸笑着说道。 “由于辉夜在此之前就怀上了天子的孩子,统一这个世界之后,便生下了两个儿子,羽衣和羽村,由于神树果实被辉夜吃了,因此每隔一段时间,辉夜就让人过去当做祭品。就在这时候,妙木山的蛤蟆丸找上了羽衣和羽村两兄弟,告诉他们神树的秘密,先前羽衣还不信,但是看到自己心爱女孩当做神树养分的时候,悲痛之下,找到妙木山的蛤蟆丸,习得仙术,并且找到自己的母亲质问神树的问题。” “妙木山的蛤蟆丸?” 大蛇丸听自来也说过这个名字,是和白蛇仙人一样年代的存在了。 “没错,就是现在的大蛤蟆仙人, 大蛇丸你应该听说过。 最后两兄弟合力封印的他们的母亲辉夜,用的就是佩恩你的绝招——地爆天星,最后形成的封印物你们每天都能看到,猜一下是什么? 猜对有奖哦。” 程勇为了活跃了一下气氛,展开了有奖竞猜。 但是大蛇丸三人都没有给面子,因为他们已经被这个故事给吸引了,不过默默的感到一丝寒意。 最后还是大蛇丸随便说了个答案:“总不会是月亮吧,每天都看见。” “恭喜你获得了正确答案,没错,地爆天星最后将辉夜封印在了一个大球了,升到了天上,就是现在的月亮。没想到吧?” 果然大蛇丸还是忍界最接近真相的男人。 “你不是在说笑吧?这怎么可能?” 佩恩知道自己全力推动地爆天星也就是一个几十米的球体而已,月亮也太夸张了。 “哈哈,继续听吧,大蛇丸你答对竞猜,之后我可以回答你任何一个问题,你想好了再问我。羽衣和羽村两兄弟封印了自己的母亲之后,两人也是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弟弟羽村带着自己的一部分后代去了月球,选择看守封印,而哥哥羽衣则是四处传播查克拉和忍术,以维护和平为目标,维持安宁与秩序,被世人尊称为“六道仙人”,全名大筒木羽村。” “而弟弟大筒木羽衣还有一部分后代没有去月球上,慢慢的就形成了族群,他们继承了弟弟大筒木羽衣的白眼,就是现在的日向一族。 六道仙人死去之后,将忍宗的位置传给了自己的小儿子阿修罗,大儿子因陀罗因此不满,带着支持自己的人离开了,之后两个人就不停的争斗,慢慢的就演变成了各种氏族,因陀罗的后台就是宇智波一族,而阿修罗的后代则是森之签收一族。这下你们熟悉了吧。” 程勇好不容易将查克拉的故事给说的七七八八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都被这跌宕起伏的故事给震惊了,好一会儿后,小南首先发言:“故事的确是令人惊讶,不过就算是真的,也没必要这么戒备吧,还要检查身体和布置结界。” 大蛇丸和佩恩仔细想了想也对,就算故事都是真的,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啊,难道六道仙人还能跳出来打他们不成。 第4章 给大蛇丸,小南和佩恩一点大震撼 程勇看着三人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刚才说的都是一些历史,就算是被别人知道了也无所谓,顶多当神话故事听了,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会让你们头皮发麻的,要是被别人知道是我说的,我估计性命难保啊,你们确定还要听吗?” “说,我保你无事。” 佩恩还是一副我就是神的坐姿,屌的不得了。 大蛇丸和小南也是一副你尽管说,告诉我娘我不是孬种的表情。 “那我就继续了,好好听着,刚才说到大筒木辉夜用无限月读将人拉入幻境之中,这些人被包裹于神树中改造而成的生物兵器。这些被改造者逐渐失去自我意识,成为仅保留基础战斗本能的白色人形生物,即白绝军团。” “白绝?” 三人震惊的喊道,毕竟晓组织里就有一个黑白绝。 “没错,不过组织里的绝很特别,之前的白绝都随着神树休眠了,至于组织里的绝,其实是由黑绝和白绝合体而成的,所以半黑半白的,里面的白绝是由柱间细胞由神树孕育而成,柱间细胞大蛇丸应该知道,所以白绝的孢子之术和浮游之术其实都是木遁的分支。而黑绝的话,来历可就惊人了,不妨再猜一猜?” 三人的目光让程勇知道如果还卖关子的话估计要被群殴了,只能继续说。 “当初大筒木辉夜在被封印的前一刻用自己的能力创造出了一道分身,他就是黑绝,他可以随意离开白绝,寄生在任何人身上。算得上六道仙人的三弟了,虽然战斗力没法比,生存能力可以说是最强的,比大蛇丸你还厉害,这几千年以来一直在为了救自己的母亲出来而奋斗。我这么戒备也是怕被他知道,还有一个阿飞。他们要是知道我知道这么多,肯定会来杀我的。” 被黑绝身份吓到的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突然间又听到了阿飞,大蛇丸倒还好,小南一直对阿飞的身份有所怀疑,马上追问道:“阿飞到底是谁,是不是宇智波斑。” “非常可惜,不是,阿飞只能说是宇智波斑找的替身,他是谁大蛇丸你也认识,他的名字是宇智波带土。” “什么,是他?” 大蛇丸惊讶的喊道,他记得宇智波带土是四代火影的徒弟,在神无毗桥之战中牺牲了,现在居然成了什么发飞,好像在晓组织里身份还不简单。 “宇智波带土,他果然不是宇智波斑。” 小南也是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怀疑。 “说起宇智波带土,就不得不说宇智波斑了,当年他在终结之谷和千手柱间单挑,结果打不过,这货不要脸的咬了千手柱间一口,将肉都咬了下来。就当世人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大家都没想到宇智波每个人其实都有两条命,宇智波有一招禁术伊邪那岐,该技能发动时,可利用写轮眼记录施术者当前状态,技能有效期内(根据个人不同而异),无论施术者受到何种伤害,甚至死亡,均可物理性恢复至记录状态(但已耗费的查克拉无法恢复,且术眼完好不计入内),然而,使用伊邪那岐的眼睛将永久失明,故被列为禁术。所以宇智波斑后来以瞎了一只眼的代价活了过来。” 听到宇智波居然有这样的禁术,禁术大师大蛇丸的舌头已经是在外面摇花手了,本来他就对宇智波血统觊觎已久,现在更加是激动了。 “宇智波斑虽然活了过来,但是也是受了重伤,只能够在地下深处苟延残喘,但是因为他吃下了千手柱间的一块肉,他的永恒万花筒居然进化到了轮回眼,让他可以感应到十尾魔像,并且召唤出来依靠魔像的能量存活着。” “什么?”听到这佩恩就站不住了,总感觉这么熟悉,自己也是这样活着的。 “没错,佩恩你感到熟悉了吧,宇智波斑用柱间细胞和十尾魔像创造了很多白绝,让他们充当他在忍界的耳目,黑绝也是这个时候混了进去,宇智波斑还以为黑绝也是自己创造的。三战的时候,他发现了宇智波带土,觉得他是一个好操控的棋子,就在带土快要死的时候救了他,并且安排了一切悲剧让带土的三勾玉写轮眼进化到了万花筒写轮眼,忽悠带土收集九大尾兽然后复活他,并且让带土以他的名义引导晓组织行动。因为佩恩比较有头脑,难以控制,所以想办法搞死了佩恩,选择长门你来忽悠。” “混账,我要杀了他。”小南的杀意彻底爆发了。佩恩也是激动的发抖了,看来长门受刺激不小,大蛇丸倒是吃了一手好瓜。 “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因为你杀不了他,他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是虚化,可以将自己被攻击位置转移到虚化空间内,达到任何攻击都是无效化的结果,不过有一个缺点就是他攻击的时候无法虚化,就算是好不容易被你杀了,还能够依靠伊邪那岐复活,所以很难杀。” 虽然听到带土能力的难缠,但是小南并不害怕,毕竟忍者如果被知道了能力,就是被杀的时候,再厉害的对手只要组好准备针对,就可以杀死。 “另外附加一个消息,长门你的轮回眼不是自己的,是宇智波斑的,是黑绝在你小的时候给你移植的,你还是省省吧。”程勇又爆出了一个大料。 大蛇丸感觉到自己今天听到的比自己之前所有了解到的都要劲爆,他的大脑已经超高速运转了,本来加入晓组织就是随意之举,这下是要好好考虑之后的行动了。 小南已经无语了,本来靠她和长门两个的战力,拿下带土应该还有把握,谁知道长门的轮回眼也是人家的,这下子要坐蜡了。 佩恩也是一言不发,再也没有之前神的气势了,没了轮回眼自己还算什么神,神经病吧。 看着眼前的三人已经是Emo了,程勇知道今天说的够多了,也是站起来准备离开了。 “我觉得今天的话已经触动到你们的灵魂了,回去好好想想吧,不过别轻易说话哦,没有仙术能量是无法发现白绝的,被听见了我可以要逃命了。接下来的我之后再说吧,你们也需要时间来消化下今天的故事了。” 说完程勇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研究忍术,之前成功了一个变身术,看来用法力来施展忍术是行得通的,忍界的忍术我来了。 第5章 忍界球星卡,是时候让忍界尝一下抽卡的快乐了 之后的日子,小南,佩恩和大蛇丸也是和往常一般,就算遇见绝了也是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果然成名的忍者各个都是影帝。 程勇还是宅在基地里,除了定时提供药剂,就是和大蛇丸学习忍术,毕竟大蛇丸算得上的晓组织里的忍术大师了。 大蛇丸给程勇测了一下属性,发现是全属性的,大蛇丸也是从最简单的火遁忍术教起。 “程君,你不学结印怎么学忍术?” 大蛇丸无奈的说道。 “为什么释放忍术一定要结印,正经人谁结印啊,你就教我如何让释放忍术,我自己研究下就可以。” 程勇可不会傻乎乎的结印,无印的才是最帅的。 大蛇丸只好将自己会的火系忍术都释放了一遍,并且描述了查克拉在体内的运转情况,不愧为忍界名师,果然十分明白。 程勇知道自己的优势是法力比仙术能量还要高质量,然后自己的灵魂在太平清道领的修炼下也是十分的雄厚,所以一直在尝试意念施法,比竟哪有仙人施法还结印的,顶多掐一个法决。 在程勇的慢慢练习下,第一个学会的就是在整个火影历史里没有任何击杀战绩的慈悲忍术——豪火球之术。在法力的加持下,不仅体积奇大,颜色也是蓝色的。 要知道火焰的颜色从低到高是红橙黄白蓝,蓝色的话温度约1500°c以上,要知道隔壁赤犬萨卡斯基的岩浆果实的最高温度也就1400°c,火拳艾斯就更加不用说了,只有几百度的红色火焰。 而且程勇并没有用嘴巴释放,太不雅观了,而是直接在身前释放的,身体还能摆出酷炫的姿势。随着豪火球的成功,程勇并没有接着学习剩下的火系忍术,因为他觉得火影里其他的火系忍术其实花样并不多,这点还是得参考别的世界的。 简单的火箭术,火球术,火墙术,然后复杂一点的火龙术,火焰长剑,火焰外衣,再到高级的流星火雨,还特意将术士技能的地狱火的邪能火焰给换成了白色火焰,毕竟自己可不属于燃烧军团的,之前召唤出来的只是石头人而已,现在终于有点像样子了。 看到程勇将火系忍术都玩出花来了,而且都是无印释放,大蛇丸立刻就表现出了勤奋好学的态度,都快要拜师了。 程勇倒是没有收他,毕竟这货有着弑师的历史啊。 “大蛇丸,诀窍很简单,就是调动你的查克拉,用你的灵魂力量去控制,塑形,然后释放,如果这些都能够熟练掌握的话,你还可以在查克拉里注入你的意志,让你的忍术更加的有灵性。我用的毕竟是法术,威力要比你们的查克拉大很多。” “程君,你说的我都听的懂,但是结合起来怎么做就不知道了。”大蛇丸也是非常无奈。 “你必须摒弃你之前的思维习惯,释放忍术必须接引,忍术就那么几种形态,首先用意念让查克拉在身体内流动起来,然后用自己的灵魂就是意念控制查克拉在体外完成想要的形状最后释放出去,慢慢来吧。” “行吧,看来我是要从头开始学习忍术了。” 大蛇丸对无印施法十分眼馋,身经百战的他知道一旦学会了无印施法,将会在战斗中占据多大的优势。 很快程勇就按部就班的将土,水,雷,风系忍术也是魔改成风系法术,终于弥补了只有魔兽世界技能的尴尬点,忍术的可塑性还是非常强的,只要你有脑洞,就可以去开发。 七年的时间内晓组织也是慢慢完整了,宇智波鼬也是在灭了宇智波家族后加入了晓,所以现在的晓已经是完全体了。 大蛇丸在看到宇智波鼬之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这些年他也是学会了无印施法,更何况宇智波鼬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小辈而已。 程勇看到大蛇丸的样子就知道他忍不住了,也是劝道:“大蛇丸,我劝你还是不要打宇智波鼬的主意了,你会被他秒杀的。” “怎么可能?”大蛇丸也是有着自己的骄傲。 “无限月读你还记得吗?宇智波鼬可是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月读就是他的能力之一,你的灵魂不完整,之前我传授你修炼方法也是因为这个没法修炼,所以你是无法抵抗他的幻术的。” 程勇对大蛇丸还是很看好的,好好的一个科学家就是被宇智波鼬给破了道心,有了心魔。 看到大蛇丸还是有些犹豫,程勇就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忍者卡片。 “你看下这个,这个可是内部资料,我和你关系不错就先让你看下了,之后我准备在整个忍界出售。” 大蛇丸一脸懵的看着手中的忍者卡,这是一张手掌大小的卡片,材质特殊,上面是宇宙波鼬身穿晓制服的图案,背面上方的是一副八角图,上面分别是宇智波鼬的数值: 忍术:10 体术:9 幻术:15 智慧:10力量:7 速度:10 结印:10, 查克拉量:10 总体评价值:81 下方则是能力介绍:万花筒写轮眼(月读,天照,伊邪那美,伊邪那岐,须佐能乎,完全体须佐能乎,八坂勾玉),别天神(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火系忍术,召唤通灵忍术:乌鸦,精通各种幻术 武器:神器十拳剑,神器八咫镜 忍道:木叶村里的和平高于一切,弟弟宇智波佐助高于木叶村的和平。 “这?” 大蛇丸看着手里的卡,这一连串的万花筒写轮眼忍术看的自己又眼红又发凉。“对了,有我的吗?” “给。” 大蛇丸接过程勇递来的自己的卡,一看这下就破防了。 忍术:10 体术:7 幻术:10 智慧:10力量:7 速度:9 结印:7, 查克拉量:10 总体评价值:70 能力: 精通各系忍术,大蛇流忍术,软体改造,仙法咒印,通灵三重罗生门,禁术秽土转生,通灵兽-万蛇,精通各种封印术和禁术。 武器:神器草薙剑 忍道:生命太过脆弱,我要以无限的生命追求无限的知识。 对比了下自己和宇智波鼬,大蛇丸无语了,幻术有差这么多吗?果然自己还是输在了写轮眼上面。 “程君你这个是准备卖向全忍界吗?要知道忍者的能力可都是最秘密的东西,这个东西可是会让整个忍界沸腾了。” 大蛇丸的战略眼光很高,毕竟是差点当上四代火影的男人。 “这个世界我不喜欢,太乱太烂了,所以丢点东西,怎么样,你不认同吗?” 程勇对火影世界一点都不喜欢,三大民工漫里最喜欢的还是海贼王,死神也是不喜欢,所以干脆客串一下百晓生了。 “吾倒是没什么意见,就让这股风来吹散忍界的腐朽吧。” 大蛇丸也是无所谓的,听起来很有趣,他已经在想象木叶那些人看到自己忍者卡的表情了。 第6章 带土:有人剧透啊,剧情都还没开始啊。 想到就做,程勇参考了现在的时间线,将原先出现在动漫里出场的忍者都做出了忍者卡,根据实力分成了d,c,b,A, S,SR, SSR,UR, 每个层次的卡片也都是不同的材质和效果, 绝对让人欲罢不能。 程勇在完成了忍者卡的制作之后就向小南请假,这雨隐村的天气实在是太潮湿了,自己要去汤之国好好的休养一下了。 在给小南了足够了治疗药水之后,小南也是同意了,劳模角都要是知道了都得流泪,做的多还真的不如送的多啊。 程勇在和大蛇丸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搭上一个去汤之国的商队了,但是为了掩饰自己,派了五个分身用了变形术,变成了五个不同面貌的人分别赶往五大国的首都,身上分别带着一万包忍者卡,每包卡里使长忍者卡,第一批五万张卡里最高级别的就是五张SSR卡宇智波鼬晓版,爆率感人。 一个看似平常的清晨,五大国的首都同时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商人。 木叶村,火之国首都。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一个披着灰色斗篷的男子站在木叶最大商户千手屋门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轻声自语:时间刚好。 这位客人,我们还没开始营业...店伙计打着哈欠拉开大门,话未说完就被眼前人递来的卷轴吸引了目光。 把这个叫给你们老板。斗篷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说,这里有笔能让千手屋成为忍界第一商户的生意。 与此同时,岩隐村的土之宝库、砂隐村的风沙楼、雾隐村的水月轩和云隐村的雷光阁门前,同样站着四个装束相同的身影,做着完全相同的事情。 五个影分身,五大国首都,同一时刻。 程勇的本体此时正悠闲地坐在前往汤之国的马车上,手指间把玩着一张精致的卡片。卡片上栩栩如生地印着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画像,下方密密麻麻记载着令人心惊的详细信息——出生日期、血型、擅长忍术、甚至包括鲜为人知的弱点。 三日后,木叶村。 这不可能!团藏一掌拍在火影办公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根部忍者的资料只有少数几个根成员知道,这些信息怎么可能被印在卡上贩卖?! 猿飞日斩皱着眉头翻看着手中的一叠卡片,每一张都记载着各国忍者的详细信息,精确到令人毛骨悚然。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那张卡上,看到了连他自己都快忘记的童年轶事。 不只是我们木叶,三代火影吐出一口烟圈,根据暗部报告,其他四大忍村也有这种卡片贩卖,而且是一包十张卡片,里面是什么卡都不清楚。 必须立刻制止!团藏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已经派根部去追查这批卡的来源,所有经手过的商户都要审问。 冷静点,团藏。三代叹了口气,根据报告,这些商户都声称记不清供货商的具体样貌,只记得对方给了他们一种特殊的促销术式,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要大量进货并快速分销。 团藏瞳孔一缩:幻术?能同时影响五大国商户的幻术高手... 问题比我们想象的严重。三代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特殊的卡片,卡片上印着宇智波鼬的形象,更可怕的是这个——宇智波鼬·晓组织版,上面记载的资料,有些连我这个火影都不知道。 团藏接过卡片,当他看清背面文字时,独眼猛地睁大:月读,别天神,须佐能乎。。。。。 三代抽了一口烟,无奈的说道:“不准对那些商户出手,这些商户的背后都有大名的支持,做好监视就行,把背后的那只黑手给拉出来。” “这样做太软弱了,你会后悔的。” 团藏摔门而去。 “我才是火影,团藏。” 三代没忘了再刺激一下团藏。 看来自己也需要再去买几包卡抽一下了,这张宇智波鼬的卡还是从卡卡西那里借来的,要还的。看着自己抽到的最好的也就是两张b卡,钢子铁和神月出云,自己作为三代火影不要面子的啊,怎么说也得有张S卡。 雷影村的四代雷影此时正在和奇拉比吵架,因为奇拉比抽出了三代雷影的卡,而四代雷影只是抽到了一堆d级卡,全都是各忍村的下忍。 “比,我是哥哥,而且这是我父亲,你应该把卡给我。” “大哥手气太差,看我抽到好卡,眼睛立刻红起,八格牙路,扣没牙路。” “混蛋,叫出来。” 两人直接在雷影办公室打了起来。 麻布衣看着手中的卡卡西的卡,对两兄弟的破坏行为无动于衷,反正每隔几天都需要工费修理下办公室,自己都习惯了。 忍者卡的风靡出乎了程勇的预料,五大国都知道有这么一种卡,里面有详细的忍者资料,越是强大的忍者越是难抽到,这年头你要是没有几张S卡都不好意思和人家聊天。 等到程勇本人达到汤之国的时候,第一波卡已经全部卖完了,只能够让影分身再辛苦下了,凭借自己的盗贼技能也不怕被人发现。这一波来个大的,直接一百倍的数量,除了六道级的忍者,所有忍者的卡都给放了进去,给忍界来一波大震撼吧。 汤之国的清晨总是带着硫磺的气息,程勇从温泉旅馆的榻榻米上醒来,阳光透过纸门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伸了个懒腰,听见远处街市上渐渐热闹起来的声音。 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啊。程勇自言自语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慢悠悠地穿好浴衣,踩着木屐走出旅馆。街道上,几个孩童正追逐打闹,手里挥舞着色彩鲜艳的卡片。程勇眯起眼睛,看清了那些卡片上的图案——正是最近搅得整个忍界天翻地覆的第二波忍者卡。 喂,小鬼,拿张卡给我看看。程勇叫住一个跑过的男孩。 男孩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递出了手中的卡片。卡片上清晰地印着宇智波带土的画像,下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操控九尾袭击木叶...害死四代火影夫妇...策划雾隐村血雾之里...晓组织实际操控者... 程勇轻笑一声,把卡片还给孩子。这世界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与此同时,在忍界某个阴暗的地下洞穴中,宇智波带土一拳砸在石壁上,碎石飞溅。他面前摊开着数十张忍者卡,每一张都记录着忍者最不愿被人知晓的秘密。 这到底是谁干的!带土的声音在面具后扭曲变形,绝!你查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绝从地面缓缓升起,黑白分明的脸上露出罕见的困惑:奇怪...真的查不到。这些卡片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没有任何查克拉痕迹,也没有制作来源... 带土抓起一张卡片,上面详细记载了他如何因为琳的死而黑化,以及如何假扮宇智波斑欺骗长门。他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纯粹的愤怒。 全忍界现在都知道是我操控九尾害死了老师...带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连雾隐村那些家伙都在悬赏我的人头... 绝犹豫了一下:更麻烦的是,晓组织的成员也开始怀疑你了。特别是小南,她看到长门被利用的真相后... 闭嘴!带土猛地转身,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旋转,我要找出这个幕后黑手,让他生不如死! 第7章 这个世界怎么了,都开始打明牌了。 木叶隐村,火影办公室内的气氛同样凝重。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面前的桌上摆着几张揭露木叶黑暗历史的卡片,其中一张详细描述了根部的人体实验和团藏与山椒鱼半藏的密谋。 日斩,这明显是有人要离间我们!团藏拄着拐杖,脸色阴沉,必须立即派人调查这些卡片的来源。 三代深深吸了一口烟斗,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问题是,连暗部最优秀的追踪忍者都找不到任何线索。这些卡片就像... 就像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水户门炎接话道,他手中拿着的卡片揭露了三代在九尾事件中的决策失误。 转寝小春叹了口气:更糟的是,村民们都看到了这些卡片。现在整个村子都在议论纷纷,有人甚至要求重新调查宇智波灭族事件... 团藏猛地拍桌:荒谬!这些都是敌人的阴谋!日斩,我们必须立刻控制舆论,宣布这些卡片全是伪造的! 三代苦笑一声:问题是...上面写的内容,有多少是真的,你我心知肚明。 办公室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与此同时,程勇正坐在汤之国最热闹的酒馆里,面前摆着一壶清酒和几碟小菜。酒馆中央,几个游女正在表演歌舞,周围的客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听说了吗?云隐村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大人公开支持这些忍者卡,说上面写的都是真相!邻桌的商人兴奋地说道。 他的同伴压低声音:可不是!砂隐村的那个叛忍蝎的真实身份也被曝光了,据说他现在躲得连晓组织都找不到他... 程勇抿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时,一个醉醺醺的武士跌跌撞撞地坐到他旁边。 这位先生看起来很面生啊,武士大着舌头说,不是汤之国的人吧? 程勇笑了笑:只是个喜欢温泉的旅人罢了。 武士神秘兮兮地凑近:那你肯定没见过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闪亮的金色卡片,限量版的晓组织首领佩恩真相卡,花了我五十万两呢! 程勇接过卡片,上面详细描述了长门如何被带土欺骗,以及轮回眼的真正来源。他故作惊讶:这可真是...惊人的消息啊。 整个忍界都乱套啦!武士哈哈大笑,听说岩隐村的大野木老头看到揭露他暗中支持恐怖组织的卡片后,气得用尘遁轰平了一座小山! 程勇将卡片还给武士,又给他倒了杯酒:这么说来,现在反而是最和平的时期? 武士一饮而尽:可不是嘛!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的秘密也被印在下一波卡片上!哈哈哈! 夜深了,程勇离开酒馆,漫步在汤之国的街道上。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抬头看向星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叠空白的卡片。 恐惧带来的和平比武力维持的和平更持久吗?他轻声自语,真是...有趣的实验呢。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歌舞伎町的灯火阑珊处,而在他身后,忍界的天空下,无数人正因那些神秘出现的卡片而辗转难眠。 在铁之国边境,照美冥带领的雾隐小队截获了一批正要流通的新卡片;在砂隐村,手鞠和勘九郎正震惊地阅读着关于他们父亲四代风影死亡的真相;在雨隐村,小南站在长门的遗体前,手中的卡片被她捏得变形... 整个忍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没有人敢发动战争,因为所有人的秘密都可能被公之于众;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因为那个神秘的卡片发布者可能正在暗中观察一切。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泡在汤之国最豪华的温泉里,享受着蒸汽缭绕中的片刻宁静。 汤之国最偏远的温泉旅馆幽泉阁隐藏在深山竹林中,蒸汽在月光下如同薄纱般飘荡。程勇独自泡在露天温泉中,闭目享受着热流舒缓每一寸肌肉的感觉。 日子过的真是舒坦啊,程君。 滑腻阴冷的声音突然从雾气中传来。程勇睁开眼,看到大蛇丸披散着黑发,金色的蛇瞳在月光下闪烁,正缓缓步入温泉。 大蛇丸大人光临,真是蓬荜生辉。程勇懒洋洋地挪了挪位置,不过我记得付清了所有酒钱啊。 大蛇丸低笑一声,蛇一般的身体浸入温泉中:我可不是来讨债的。记得你曾经答应回答我一个问题? 程勇拍了下水面:啊,是有这么回事。怎么,忍界乱成这样,你还有心思来兑现这个? 正因为乱,才更有趣不是么?大蛇丸的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那些忍者卡...揭露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连我都不知道带土那小子居然做了那么多...精彩的事情。 程勇轻笑:所以你的问题是? 大蛇丸突然凑近,金色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这个世界是否存在真正的长生不老之术?我研究多年,不尸转生虽然能延续生命,但每次转生都会损耗灵魂...我需要更完美的答案。 温泉的水面突然静止了,连蒸汽都仿佛凝固。程勇若有所思地看着大蛇丸狂热的表情,缓缓竖起六根手指。 六种。这个世上有六种看似能够长生不老的方法。 大蛇丸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请...详细告诉我。 程勇放下第一根手指:第一,角都的地怨虞秘术。夺取他人心脏延续生命,活了几百岁还能跟初代火影过招。缺点嘛...心脏会老化,需要不断更换,而且五个心脏意味着五倍的致命弱点。而且他的身体已经不算是人了,算是一个怪物了吧。 第二,他又折下一根手指,你自己研究的不尸转生。抛弃衰老肉体,占据年轻躯体。但就像你说的,灵魂会逐渐磨损,终有一天灵魂会毁灭,而且...程勇意味深长地看了大蛇丸一眼,容易被写轮眼克制。 大蛇丸面色微变:你连这个都知道... 程勇继续道:第三,汤隐村邪神教的秘术。就像飞段那样,获得不死之身。不过要整天念叨那个邪神,还得杀人献祭,太麻烦了。你应该见过飞段了吧,我记得小南说已经加入晓了。 第四,秽土转生。死而复生,理论上可以永远存在。但受制于施术者,而且...程勇做了个僵硬的动作,活死人可不好受。 大蛇丸若有所思:这些方法我都考虑过,但确实都有缺陷... 程勇竖起第五根手指:第五,成为白绝。辉夜姬的白绝军团活了几千年,但会失去自我意识,变成行尸走肉。 最后一种,程勇放下手,温泉水面突然泛起涟漪,成为十尾人柱力,或者直接吃下神树结出的查克拉果实。辉夜姬可是到现在还是长生不老的在月亮里。这是最接近完美的方法,不过...他耸耸肩,得先搞定其他尾兽和五大国。 大蛇丸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查克拉果实...原来如此!我一直专注于人体实验,却忽略了最原始的力量来源... 就在大蛇丸陷入沉思时,温泉上方的竹墙突然传来一声断裂声。两人抬头,只见一个白发身影手忙脚乱地抓着断裂的竹竿,正朝着温泉中央坠落。 哇啊啊啊——噗通! 水花四溅中,自来也狼狈地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把脸:咳咳...这竹子质量也太差了! 三人面面相觑,温泉中一时安静得只剩下水滴滴落的声音。 自...自来也?大蛇丸罕见地露出了诡异的表情。 自来也这才看清对面是谁,下意识摆出防御姿势:大蛇丸?!你在这里干什么——等等,他转头看向程勇,你就谁? 程勇无辜地举起双手:我只是个喜欢泡温泉的普通旅人。 令人意外的是,预想中的战斗并没有爆发。自来也慢慢放松了姿势,居然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算了...看了那么多忍者卡,我现在看大蛇丸都觉得顺眼多了。至少他没策划杀死自己老师和师母。 大蛇丸冷笑:真是感人的重逢啊,自来也。偷窥女浴池的老毛病还没改? 这是取材!自来也义正言辞地反驳,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警惕地看着两人,你们刚才在谈什么长生不老?大蛇丸,你又在谋划什么危险实验? 程勇往身上浇了一瓢水:只是学术讨论而已。说起来,自来也大人对长生不老没兴趣吗? 自来也摆摆手:我?我只想写出最棒的亲热系列,活那么久干嘛?人生精彩不在于长度,而在于深度啊!他说着从水下掏出一个幸免于难的小本子,看,刚才虽然摔下来了,但记录到了珍贵的素材! 大蛇丸露出嫌恶的表情:你还是这么肤浅。 比你整天想着永生强!自来也反击道,但语气中少了往日的敌意,话说回来,那些忍者卡上写的东西...关于团藏和老师的事,是真的吗? 温泉再次陷入沉默。大蛇丸幽幽道:真的吧。不过关于我的部分...意外地准确。 自来也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真的在用活人做实验... 而你真的偷看了几十年女浴池。大蛇丸反唇相讥。 都说了是取材! 程勇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有趣的场景啊。忍者卡曝光后,曾经的敌人居然能心平气和地一起泡温泉。 自来也叹了口气:看了那些卡片...突然觉得以前的很多仇恨都很可笑。带土那小子一个人就搅得整个忍界天翻地覆... 大蛇丸若有所思:恐惧带来的和平...倒是出乎意料的稳定。现在没人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的秘密被公之于众。 说到这个,自来也突然转向程勇,眼神变得锐利,你真的只是个普通旅人吗?为什么你对长生不老术这么了解? 程勇迎着他的目光,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我只是...喜欢收集故事而已。就像你写小说一样。 远处传来钟声,夜色已深。大蛇丸缓缓起身:感谢你的解答,程君。我想我该继续我的研究了... 自来也挑眉:又要去害人了? 去寻求真理。大蛇丸纠正道,走出温泉时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说起来...忍界变成这样,倒也不坏。 “不急,难道遇见三忍之二,而且我听说千手纲手也在镇上的赌场出现过,说不定现在也在附近的温泉里泡着,不如来个同学会吧。我就喜欢这种热闹的事。” 程勇的法力愈加深厚了,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纲手就在不远处。 第8章 三忍同学会,我们居然只排第四? 我就说听到这边有动静!自来也捂着被打断的肋骨,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忍不住探头往女浴池方向张望,早知道应该先来这边取材的... 纲手裹着浴袍,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脸颊上,拳头还冒着热气:几十年不见,你这色毛病一点没改!静音,把我的苦无拿来! 静音慌忙拦住自家大人:纲手大人!您会把整个温泉旅馆拆了的! 程勇叹了口气,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里面晃动着荧蓝色的液体:喝下去,自来也。 自来也接过瓶子,狐疑地嗅了嗅:这是什么?新的清酒品种? 强效治疗药水,程勇眨了眨眼,比你见过的任何医疗忍术都有效。 纲手闻言挑眉:胡说八道!他断了三根肋骨,内脏也有损伤,就算是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自来也刚喝下药水,身上就泛起一层蓝光,断裂的肋骨发出的复位声,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不到五秒,自来也活蹦乱跳地站起来,甚至做了个后空翻。 神了!一点也不疼了!自来也惊奇地拍打着原本受伤的部位。 纲手一把抢过空瓶子,仔细检查残留的液体:这不可能...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却能实现细胞级的瞬间再生...她锐利的目光转向程勇,你到底是什么人? 程勇微笑着整理浴袍: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居酒屋,包厢绝对私密。 静音紧张地拉了拉纲手的袖子:大人,这太危险了!大蛇丸可是叛忍,那个陌生人又来历不明... 怕什么,纲手出乎意料地甩了甩头发,看了那些忍者卡,我突然觉得大蛇丸的罪名比团藏那老家伙干净多了。她直视大蛇丸,至少你从没伪装成好人。 大蛇丸发出低沉的笑声:真是...令人感动的评价啊,纲手。 居酒屋最里间的包厢被程勇包了下来。纸门上贴着隔音符咒,都是程勇用法力做的,六道仙人来了也听不见里面的话,桌上摆满了清酒和料理。五人围坐一圈,气氛诡异地和谐。 程勇给每人斟满酒:敬意外的重逢。 自来也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啊——活过来了!说起来,纲手你怎么会在汤之国? 躲避债主,纲手撇撇嘴,随即严肃起来,也是想远离木叶那些破事。看了那些揭露三代和团藏的卡片...她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我需要对木叶保持距离一段时间。 静音小声补充:我们已经换了七个地方了...每次债主找到—— 静音!纲手瞪了她一眼。 大蛇丸优雅地抿着酒:我倒是很好奇程君的药水...,那绝非忍界现有的任何医疗技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程勇身上。程勇不慌不忙地夹了一块刺身:如果我说,那只是最普通的治疗药水,当然了也不是谁都能够用的起的,需要花钱买。 不可能!纲手拍桌而起,那种再生速度已经违背了医疗忍术的基本原则! 程勇笑眯眯地看着她:纲手,您认为查克拉是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纲手一愣:查克拉是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的混合...这是忍者学校的基础知识。 “你这么说倒是没错,不过就像你们木叶村有自己的特产,别的村子也有自己独有的东西,那么这种炼金药水你们没见过也就不稀奇了,世界可是很大的。” 自来也的眉毛快挑到发际线了:等等,你该不会想说你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吧? 房间突然安静得可怕。大蛇丸的蛇瞳缩成一条细线:平行宇宙理论...我一直认为这是可能的。 程勇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从怀中又取出三张空白的卡片放在桌上:假设,只是假设...如果有人能看透这个世界的本质,把一切秘密都记录在这种卡片上,那他在你们眼中算什么? 纲手盯着那些空白卡片,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忍者卡...是你发布的?! 静音吓得打翻了酒杯,自来也的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那些关于带土、关于团藏的机密信息...你怎么可能知道?就连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都—— “蛤蟆吉吗?他倒是能够看到模糊的未来片段,已经算不错了。而你自来也却似被他给耽误了一辈子哦。” 自来也手中的酒杯一声出现裂痕。“你说什么?” “说实话,你人三忍是我比较喜欢的忍者组合,三人各有优缺点,还能够互补,在忍界的历史组合中也足够排到第四了。但是别人都是开挂的,就你们还算是靠自己努力的。” “哦,还有哪些组合在我们三忍之上,请程君告知。” 大蛇丸虽然看似不在意,但是对三忍的名头还是很介意的,自来也和纲手也是盯着程勇等待答案。 “好吧,那我就公布答案了,历史第一组合自然是六道仙人兄弟组合——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直接携手封印了他们的母亲,卯之女神,查克拉之祖大筒木辉夜。” 大蛇丸听完后倒是没有意见,自来也和纲手倒是懵了,六道仙人倒是听说过忙不过那不是神话传说吗? 还有两个是谁?名字好厉害,查克拉之祖。 大蛇丸只好将知道的故事也说给了自来也,纲手两人听,两人听了之后也是没有反应,比不过这两兄弟正常。 看到两人理解了之后,程勇也是接着说了:“第二名的话则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组合,两人曾经横扫战国时期,无人能挡。” 第二名一出,三人也是无语,就算三人再自大也不敢说可以打得过这两位联手。 “第三名的话,则是六道仙人两个儿子因陀罗和阿修罗转世,因陀罗和阿修罗,两人会在将来再次封印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 听到这个三人就不服了,怎么未来的也算啊。 “你们可别急啊,如果未来不变的话,两人一个是大蛇丸你将来的弟子,一个是自来也将来的弟子,纲手你的话将来也会有一个弟子,不过她就是喊喊加油的,不算在组合里。” 程勇的话再次将三人给干趴下了,虽然弟子超过师父是好事,但是怎么就这么不爽呢。 特别是纲手,自己的弟子只是在一边加油的,这可让她的面子过不去了,特别是自来也和大蛇丸的眼神,让她的拳已经是捏的咔咔响了。 静音则是吓的缩在角落了,嘴里默默的念道:“那个不是我,不是我。” “怎么样,前三没毛病吧,比不过人家没关系,人家都是六道仙人一家人,你们三个除了纲手算的上有点千手血统加成之外,大蛇丸和自来也都是平民出身,能够有这样的成绩算是不错了。” 大蛇丸敏锐的抓住句子中的重点:“六道仙人一家人?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怎么也算?” “很好,你抓住了重点,因为千手柱间就是上一代的阿修罗转世,而宇智波斑则是上一代的因陀罗转世,不然他们怎么会强出别人这么一大截。” 程勇的话让大蛇丸三人身体震上加震。 纲手猛地站起来:证明给我看!如果你真是知道一切,告诉我一件只有我知道的事! 程勇平静地注视着她:你弟弟绳树临死前,手里攥着的不是你送他的护身符,而是一朵已经压坏的野花——他本想送给刚完成第一台手术的姐姐。 纲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被静音扶住。她的嘴唇颤抖着:这...这不可能...当时只有我在场... 自来也的表情变得警惕而复杂:你究竟想做什么?揭露所有人的秘密,搅乱整个忍界... 为了好玩?为了实验?或者...程勇的笑容突然变得深邃,为了让你们打破命运的轮回? “好了,不吓你们了,你们就把我当做一个路过你们世界的旅人好了,休息片刻之后就会离开,去往下一个地点,所以这个世界毁灭也好,兴盛也罢,我都不会在意的,就像你们不会在意汤之国的一家小店生意好不好一样。懂吗?” 程勇笑着说出自己的想法,要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有所顾忌的话,现在已经摸透了忍术本质的自己已经不惧任何人了,高品质的法力让他站起来了,各种各样的忍术和魔兽世界的无敌技能可以面对任何人而不败。 “不过第三批忍者卡,关于这个世界的所有秘密都会在上面显示,想要知道的话就去抽吧,我把一切都藏在了那里。” 最后程勇还cos了一把罗杰,发誓要掀起一波大抽卡的浪潮。 第9章 漩涡鸣人:决斗王我当定了。 第二天一早,自来也就离开了,估计是要回木叶报信了,如果说三人之中谁最一根筋的话肯定是自来也了,就算是知道了团藏和三代火影干的那些龌龊事,自来也还是会选择会木叶。 像纲手就不一样了,知道了种种真相之后更加坚定了不会木叶了,现在的木叶让她感到恶心,而是留了下来,毕竟程勇现在可是富得流油,纲手接受了程勇让她做代言人,又可以赌好一阵子了。 程勇则是又有了新的点子,刚是忍者球星卡的发行虽然是爆料出了无数秘密,但是世界还是那样,只不过是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觉得有点无聊的程勇想到了和卡牌最配的不就是游戏王吗,于是花时间炼制出来了决斗卡牌,还让大蛇丸和纲手一起拍了宣传片,和第三批忍者卡牌一起发售。 于是一周之后,第三批忍者卡和决斗卡牌的消息再次让整个忍界沸腾了,就算是平民都是在讨论这个。 漩涡鸣人,九尾人柱力,四代目火影之子...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灭族真相... 日向宁次,笼中鸟咒印的破解方法... 每一条信息都如同一枚炸弹,在忍界掀起惊涛骇浪,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整个忍界。短短一周内,所有忍者卡片商店都开始销售这种新型决斗卡牌。更令人震惊的是,程勇通过全忍界的商家发布了一条通告: 两年后,将举办第一届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冠军可以实现任何一个愿望——包括复活死者。 整个忍界沸腾了。 三代火影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这个程勇到底什么来头?先是发布那些泄露机密的忍者卡牌,现在又搞出这种危险的决斗系统! 一旁的转寝小春担忧地说:现在村里几乎所有忍者都在玩这种卡牌,甚至连一些平民都... 我知道!三代火影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卡卡西那家伙昨天还用决斗卡牌和凯比试了一场,差点把训练场炸平! 敲门声响起,奈良鹿久懒洋洋地走了进来:火影大人,五影会谈的联络已经准备好了。其他村子对这件事也很关注。 三代火影叹了口气:安排最快的鹰隼送信,我们需要统一应对策略。 水户门炎奇怪的问道:“怎么团藏没来开会?” 三代无语的说道:“你没抽到团藏的卡吗?就他做的那些事现在哪里还敢露面,肯定是在哪里躲着了,就算是我现在上街都能感受到异样的目光。”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是无言,毕竟他们两个虽然没有干什么,一个帮凶也是逃不掉的,卡片里写的实在是太详细了。 砂隐村 四代风影站在村口的高台上,看着下方空地上两名下忍正在进行决斗卡牌对战。一只由查克拉构成的砂之守鹤虚影正在场中咆哮。 风影大人,这种外来事物会不会影响村子的稳定?马基担忧地问。 四代风影平静地注视着下方的战斗:任何新事物都有两面性。至少,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所有秘密,不会死的那么不明不白了。 勘九郎摆弄着手中的傀儡卡牌:说实话,这玩意儿挺有意思的。我的傀儡卡组已经集齐了全套! 岩隐村里,大野木漂浮在半空,看着孙女黑土正在研究新到手的卡牌。爷爷,你看!这张『尘遁·原界剥离之术』卡牌连你的招牌忍术都有! 哼,花里胡哨的东西。大野木不屑地哼了一声,却忍不住偷瞄了几眼,不过...那个复活愿望倒是值得关注。 雷影训练厂里四代雷影艾一拳打碎了一块巨石:荒谬!忍者的力量应该来自自身修炼,而不是这些卡片! 麻布衣小心翼翼地建议:但是雷影大人,如果我们不参与,其他村子可能会借此机会... 闭嘴!我绝不会让云隐的忍者沉迷这种邪门歪道!雷影怒吼道,却没注意到他弟弟奇拉比正在角落里偷偷收集八尾卡牌。 雾隐村 照美冥优雅地品着茶,面前摊开着各种稀有卡牌。有意思...长十郎,去查查这个程勇的底细。 是,水影大人!长十郎推了推眼镜,不过...您真的相信那个复活愿望吗? 照美冥的眼神变得深邃:在这个忍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每个忍界的人都是在搜集着卡牌,想要凑成自己的牌组,毕竟千手纲手都给这个做代言广告了,肯定做不了假。 带土和黑绝虽然知道了各自的秘密,但是还是在一起合作,只不过带土是在搜集着琳的卡牌,黑绝则是听说据说这一次卡牌里会有一张卯之女神的限定发行卡牌,但是自己并没有抽到,于是他就派出所有白绝去全世界寻找,无论是谁抽到了,妈妈的卡只能是我的。 整个世界都已经被卡牌给歪楼了,木叶村·一乐拉面 再来一碗!鸣人高举空碗大喊,同时兴奋地对对面的小樱说,小樱,你听说了吗?那个决斗大赛的事! 小樱点点头:整个村子都在讨论。不过鸣人,你真的相信能实现任何愿望? 当然!鸣人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如果赢了,我就能...就能让爸爸妈妈复活了! 小樱的手微微颤抖:要是没有卡牌,还真的难以想象你居然是四代火影的孩子,而且佐助的哥哥居然。。。 没关系!鸣人握紧拳头,为了爸爸妈妈,我一定要赢!而且...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也许佐助那家伙也会参加...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吊车尾的,你还是这么吵啊。 鸣人猛地转头,看到佐助正靠在门框上,脸色还是那么的冷酷。 佐助!鸣人跳了起来,你来了! 佐助走进来,坐在鸣人旁边:这次的比赛他肯定也会参加,所以我也会参加的。他拿出一叠卡牌,顺便,组个卡组。 鸣人咧嘴笑了:那正好!我们一起参赛吧,佐助! 佐助轻哼一声:别拖我后腿就行。 小樱看着两人,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悄悄握紧了口袋里的医疗卡组,暗下决心也要参加比赛。 鸣人吃完之后兴奋的喊道:“佐助,我们来决斗一下吧,虽然我的卡牌还未完整,就当做练习了。我可是要成为决斗王的男人。” 佐助也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大家都是刚刚接触这种决斗方式,经验很重要,自己也想看看鸣人是什么牌组。 第10章 鸣人 VS 佐助,谁才是本届天命抽卡人 木叶后山的训练场上,鸣人和佐助面对面站立,中间摊开一张闪烁着查克拉光芒的决斗场地布。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忍者,小樱和卡卡西站在最前排,脸上带着好奇的神色。 规则很简单,鸣人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从崭新的卡盒里取出一叠卡片,每人4000点生命值,先归零的人输! 佐助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洗切着自己的卡组:吊车尾的,别到时候哭鼻子。 你说什么?臭佐助!鸣人立刻炸毛,但很快又得意地咧嘴一笑,等着瞧吧,我的牌组可是超厉害的! 小樱凑近卡卡西,小声问道:卡卡西老师,他们真的知道怎么玩吗?这游戏才刚流行起来... 卡卡西挠了挠头,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月牙:谁知道呢...不过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鸣人兴奋地展示自己的卡组:看好了!这是我的『家人羁绊』牌组!他抽出几张闪亮的卡片,这是老爸——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老妈——漩涡玖辛奈,还有九尾九喇嘛!超强力组合! 佐助面无表情地亮出自己的卡组:宇智波牌组。他的卡片上印着各种宇智波家族的标志性忍术和人物——宇智波富岳,宇智波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甚至还有他自己的形象。 我会重铸宇智波的荣光。 卡卡西眼睛微微睁大:哦?佐助的牌组都是同系列卡片,战术配合度会很高啊。 小樱担忧地看着鸣人那堆看起来毫无关联的卡片:鸣人...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鸣人自信满满地竖起大拇指,我和老爸老妈还有九喇嘛的羁绊是无敌的! 白痴。佐助淡淡地评价,同时将五张起始手牌抽到手中,先攻归我。 佐助扫视手牌,眉头微皱:召唤『宇智波手里剑术』攻击表示,然后盖伏两张卡,回合结束。 场地上出现了一个由查克拉构成的宇智波忍者虚影,不断投掷手里剑。 就这?鸣人失望地撇嘴,看我的!抽牌!他看了眼手牌,立刻兴奋起来,太棒了!我召唤『漩涡玖辛奈』攻击表示! 一位红发女子的虚影出现在鸣人场地上,温柔地微笑着。鸣人看着母亲的影像,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然后发动『漩涡封印术』!鸣人将一张魔法卡拍在场上,可以破坏对方场上一张魔法陷阱卡!我要破坏你左边那张盖牌! 佐助嘴角微扬:发动速攻魔法『宇智波反弹』,将你的魔法效果反弹,反而破坏你自己的『漩涡封印术』。. 之间另外一张盖着的魔法卡开了起来,是宇智波团徽的团——宇智波团扇。 什么?!鸣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卡片化为碎片。 小樱捂脸:鸣人完全没看佐助的盖牌就贸然行动... 卡卡西点头:佐助的陷阱设计很精妙。不过鸣人场上还有攻击力1800的玖辛奈,而佐助的手里剑术只有1500攻击力。 鸣人握紧拳头:老妈,直接攻击! 玖辛奈的虚影冲向佐助的场地,一拳击碎了手里剑术的虚影。佐助的生命值从4000降到3700。 耶!先下一城!鸣人欢呼道,然后看了看剩余手牌,我...我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卡卡西挑眉:鸣人把手牌全打光了...典型的资源管理失误啊。 佐助冷静地抽牌:我的回合。发动『宇智波传承』,从卡组特殊召唤『宇智波鼬』。 一位身穿晓组织服饰的男子虚影出现在佐助场地上,眼神冷峻。看到哥哥的形象,佐助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鼬的攻击力是2500,佐助的声音有些沙哑,攻击你的玖辛奈。 鼬的虚影举起手指,一道查克拉光束瞬间击穿了玖辛奈的影像。鸣人的生命值骤降到3200。 可恶...鸣人咬牙,但是发动陷阱卡『九尾的愤怒』!当我的漩涡族怪兽被破坏时,可以从手牌或卡组特殊召唤『九尾妖狐』! 巨大的橙色狐狸虚影在鸣人场地上咆哮着显现,九条尾巴狂乱舞动。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叹声。 佐助眯起眼睛:攻击力3000...但需要祭品才能维持在场。你下回合就会自食恶果。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轮到鸣人抽牌,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牌区,额头冒出冷汗:抽...抽牌!看到抽到的卡片,他眼睛一亮,发动『影分身之术』!可以复制场上一只怪兽的攻击力!我选择九尾,所以现在我有两个攻击力3000的怪兽! 场地上出现了两个九尾虚影。鸣人兴奋地大喊:直接攻击! 发动陷阱『宇智波禁术·伊邪那岐』,佐助冷静地翻开盖牌,可以无效一次攻击并将战斗伤害变为0。 其中一个九尾的攻击被神秘的力量抵消了。但另一个九尾的爪子还是击中了佐助,将他的生命值削减到700。 还没完!鸣人激动地喊道,根据『影分身之术』的效果,回合结束时复制的怪兽会被破坏。所以我保留原来的九尾! 佐助的生命值已经岌岌可危,但他依然保持着冷静的表情:我的回合,抽牌。 看到抽到的卡片,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发动装备卡『神器十拳剑』,装备在鼬身上,提升500攻击力。 鼬的攻击力上升到3000,与九尾持平。 战斗!佐助下令,鼬攻击九尾! 两个强大的虚影碰撞在一起,同时化为碎片。 由于『神器十拳剑』的效果,佐助继续道,装备怪兽被破坏时,我可以从墓地特殊召唤一只宇智波怪兽。回来吧,宇智波鼬。 鼬的虚影再次出现在佐助场地上,攻击力恢复到2500。 直接攻击!佐助喝道。 鼬的虚影冲向毫无防备的鸣人,眼看就要给予致命一击—— 发动墓地中『漩涡玖辛奈』的效果!鸣人突然大喊,当我的生命值低于1000时,可以将她除外,抵挡一次攻击! 玖辛奈的虚影再次出现,用身体挡下了鼬的攻击。鸣人的生命值停在200这个危险的数字上。 围观的小樱松了口气:太险了... 我的回合...抽牌!鸣人看着抽到的卡片,眼睛瞪得滚圆,这...这是... 卡片上绘着波风水门施展飞雷神之术的画面。 老爸...鸣人轻声呢喃,然后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发动『忍爱之剑』!当我的生命值比对方低时,可以从卡组特殊召唤『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金发男子的虚影出现在鸣人场地上,与玖辛奈的影像肩并肩站立。鸣人看着父母的虚影,鼻子有些发酸。 围观的所有人看到了风采过人的四代目火影,也都是激动了起来,卡卡西也是低声说道 :“老师。” 波风水门的效果!鸣人声音有些哽咽,当他被特殊召唤时,可以破坏对方场上一只怪兽!消失吧,宇智波鼬! 水门的虚影掷出特制苦无,瞬间击穿了鼬的影像。佐助的场地上空空如也。 直接攻击!鸣人挥手下令,老爸,拜托了! 水门的虚影化作一道金光冲向佐助。佐助看着迎面而来的攻击,不知为何,眼前浮现的却是小时候和哥哥宇智波鼬一起练习的画面。 攻击命中,佐助的生命值归零。 赢了!我赢了!鸣人跳起来欢呼,但很快又跑到佐助身边,喂,佐助,你没事吧? 佐助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片刻后,他抬起头,嘴角竟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运气不错,吊车尾的。不过我的牌组还未完整,至少宇智波斑我还没有抽到。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嘿嘿,这就是我和老爸老妈的羁绊的力量! 小樱和卡卡西走上前来。小樱惊叹道:真没想到决斗卡牌这么有趣!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鸣人靠最后的神抽逆转,但佐助的战术执行也很出色。看来这游戏确实如程勇所说,是智商、牌组和运气的结合啊。 鸣人搂住佐助的肩膀:佐助,我们组队参加那个大赛吧!以我们的默契,绝对能赢! 两人的精彩决斗也是让观战的人也都跃跃欲试了,没卡的马上都去抽看了,而已经有卡组的也都是两两决斗练习了起来。 卡卡西看着手里的白牙卡牌,上面写着自己的父亲旗木佐云的生平,居然是因为团藏的陷害,三代火影的默许下自杀了,还有宇智波带土的卡牌,本就只露出一只眼睛的卡卡西无力的看着天空:“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啊,不知道后面会怎样?带土,这只眼睛你什么时候来拿?” 第11章 忍界的变化,卡牌决斗决定一切. 汤之国的高级旅馆里,程勇正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欣赏着窗外夕阳。他手中把玩着一张特殊卡牌——卡面上是纲手波浪汹涌的形象,旁边标注着【忍界第一胸怀广阔】字样。 这张特别版应该非常受欢迎...他自言自语地笑着,突然—— 轰!!! 整面墙壁突然爆裂开来,碎石飞溅。程勇也是及时的开启了寒冰护体。烟尘中,一个金发身影迈着地动山摇的步伐走了进来。 程!勇!纲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程勇狼狈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纲手大人,什么风把您... 话没说完,几张闪亮的卡牌地擦过他耳边,深深插入身后的墙壁。程勇僵硬地转头,看清了那是纲手的专属决斗卡牌。 『传说中的大肥羊』?『忍界第一胸怀广阔』?纲手每念一个词,杀气就浓重一分,还有这个感情经历栏目...加藤断我认了,大蛇丸和自来也是怎么回事...最离谱的是四代雷影?八尾人柱力?你是在写忍界八卦杂志吗? 程勇额头渗出冷汗,眼睛快速扫视着逃生路线:这个...都是有可靠数据支撑的... 放屁!纲手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整栋建筑都摇晃起来,今天你要么给我一个合理解释,要么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大肥羊の愤怒 倒不是怕了纲手,毕竟只要自己开了技能让纲手打,她也伤不了自己。毕竟自己将人家的底裤都翻出来给所有人看了,还加了一些自己的私料,有点心虚啊。 程勇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冷静,冷静!纲手大人,您听我解释...他眼珠一转,这些描述其实都是对您魅力的赞美啊!您看,『胸怀广阔』明明是褒义词...,你可是忍界第一啊。 说完这句还特意看了下纲手的粮仓,真的离离原上谱啊,二次元就这点欺负人,一点都不科学。 那这个呢?纲手从怀里掏出一叠卡牌摔在地上,『逢赌必输の传说』?『酒量堪比尾兽』?还有这张——她抽出一张闪卡,『53岁但保养得像25岁』?!你这是赞美还是诽谤?! 程勇悄悄后退了一步:这个...艺术需要一点夸张... 艺术?纲手怒极反笑,一拳轰在程勇耳边的墙上,整面墙瞬间化为齑粉,我给你三秒钟,说出这些信息的真实来源。三、二—— 这些在未来都是真的!程勇脱口而出。 纲手的拳头停在半空:...什么? 程勇擦了擦汗:“你也知道我是知道未来的事情的,他越说声音越小,而且这个世界还存在着能够穿越时空的东西,在另外一个时空这些都是真的发生的事情。 纲手眯起眼睛:你是说,在其他时空里,我和那个肌肉白痴雷影...还有那个说唱八尾人柱力...? 绝对真实!程勇赶紧澄清,顶多在加了一丝想象,你也知道,刺激下市场吗,放心,你的卡没迈出一张都有提成给你的。 想象?刺激市场?纲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她一把揪住程勇的衣领,所以你用这些荒谬的理由来做商业卡牌?还有你说的提成什么时候给?” 正当程勇绞尽脑汁想解释时,门口传来一声——抱着一堆卡牌的静影呆立在门口,脚边是散落一地的纲手稀有闪卡。 静音?!纲手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助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静音脸色煞白:这、这是...研究材料... 程勇趁机挣脱,躲到桌子后面:看吧纲手大人,您的卡牌很受欢迎!连静音小姐都是您的粉丝! 纲手松开程勇,大步走向静音。静音吓得闭上眼睛,预想中的拳头却没有落下。她偷偷睁开眼,看到纲手正弯腰捡起一张闪卡——那是【纲手·医疗圣手】版本,卡面上的纲手正在施展医疗忍术,神情专注而神圣。 ...这张倒是画得不错。纲手嘟囔着,怒气似乎消退了些。 “怎么样,不错吧,你的限定卡可是拥有最多不用的款式了,现在全忍界最受欢迎 的卡就是你了。” 纲手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算你识相。她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对了,提成记得给我,每天都要。 一定一定!程勇点头哈腰。 静音红着脸小声问:那个...纲手大人,我的收藏... 没收。纲手头也不回地说,但嘴角微微上扬,除非你用『蛞蝓公主』限定版来换。 静音眼睛一亮:我有一张闪面签名版! ...晚上拿给我看看。纲手的声音已经远去了。 程勇擦了擦头上的汗,还好忽悠过去了,不然自己只能够先躲一阵子了,这段时间因为大量卡牌的发行,已经有无数人来找他麻烦了,不过都被自己给打发了。 就连带土和黑绝都找到了自己,不过现在自己的实力只要没有到达六道级,连破开自己寒冰护体都做不到,毕竟自己的技能可是没cd的。 最后还是答应带土给琳出几张限定卡才搞定了他,黑绝也是一样,只不过换成了辉夜姬的限定卡牌。至于其他人就没这么优待了,给你脸了不是。 现在所有的忍者见面都是问起卡牌的事,毕竟既可以了解那些忍界密辛,还能够吩咐自己的决斗经验,生活可比之前的忍者生涯有趣多了。 因为无数忍界秘密的曝光,五大忍村也是召开了五影会谈,还特意邀请了晓组织参加了会议,还是按照规定在铁之国举行。 铁之国终年不化的雪地上,一座新建的圆形会议室巍然矗立。与以往五影会谈的剑拔弩张不同,这次会场外异常安静——因为除了五大国的护卫外,还有一群身着黑底红云袍的身影沉默地站在一旁。 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和晓组织坐在一起开会。马基小声嘀咕,手指不安地摩挲着傀儡控制器。 四代风影平静地整理了一下风影斗篷:世界已经变了,我们砂隐村要跟上才不会被淘汰。 会议室内,五影按照传统位置就座,而晓组织的成员则站在对面。三船作为中立国代表站在中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使是他这样的铁之国大将,也从未主持过如此危险的会议。 根据会谈章程,三船清了清嗓子,首先请各位—— 少废话!四代雷影艾一拳砸在桌子上,先解释为什么这些通缉犯能站在这里!他怒视着晓组织众人,特别是站在最前面的佩恩天道。 佩恩紫色的轮回眼毫无感情地注视着雷影:在得知忍界真相后,继续无谓的争斗有何意义? 大野木漂浮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年轻人说得轻巧。你们晓组织收集尾兽的计划差点引发世界大战。 而你们岩隐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行为也好不到哪去。照美冥优雅地交叉双腿,嘴角带着讽刺的微笑。 得知了矢仓是被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控制了之后,照美冥也是带人帮矢仓接触了幻术,矢仓最终还是因为内疚而下台了,照美冥则是登上的五代水影的位置。 三代火影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我们是来讨论那些卡牌揭露的信息所带来的影响,不是来翻旧账的! 说到卡牌,迪达拉突然插嘴,兴奋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卡片,你们看过我的艺术家系列卡组吗?嗯! 角都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白痴,现在不是推销的时候。 “说起来猿飞佐助你可是打的一手好牌啊,这么强的木叶隐村在你的带领下,白牙自杀,四代目夫妇死亡,三忍全部离村,宇智波一族灭族,圈养四代目遗孤,九尾人柱力,实在是太浪费了啊,你们木叶村要是不要的话可以给我们啊。” 大野木羡慕嫉妒恨的说道。 自己岩影村人才缺乏的不得了,自己这把老骨头还得带着老腰上阵,你们木叶这么浪费粮食是吧,有钱了不起啊。 四代雷影艾也是凑热闹:“就是,我雷影村愿意接受宇智波遗孤,他现在估计也恨木叶恨的不得了吧,你该不会想把他杀了吧,要知道他哥哥宇智波鼬可是在晓组织一直盯着木叶呢?你说是吧宇智波鼬?” 身穿晓组织祥云制式长袍的宇智波鼬在佩恩背后并没有任何动作,但是他那猩红的双眼出卖了他的心情,在知道了整个宇智波灭族的真相之后,整个人都是懵了,后来佩恩和他聊了很久,出来之后他的心里就只有宇智波佐助的安全,其余的都不在乎了。 三代火影看到宇智波鼬的反应之后也是头痛的对艾说道:“木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木叶村的人,宇智波佐助的安全你就不用担心了,反而是你居然喜欢纲手啊,要不要我给你搭个线啊。” “混账,没有的事,我怎么会看上感受那个老太婆。”四代雷影一拳砸在桌子上,还好桌子是特制的,并没有碎裂。但是他的表现怎么看都是恼羞成怒,所有人都想到卡片说的果然是真的。 根据卡牌数据库记载,三船看大家已经歪楼了,只能够出来发言了,我们现在的争斗,在查克拉之祖和六道仙人这样的存在面前,就如同儿戏,而且卡片表示这几位都还活着呢,也许现在他们也正在看着我们呢。 会议室陷入沉默。即使是脾气火爆的雷影,在看到辉夜卡牌显示的数据之后,也陷入了沉默。 我提议,三代火影环视众人,所有忍界纷争,从此用决斗卡牌来解决。 荒谬!雷影第一个反对,云隐村绝不会把命运寄托在卡片游戏上! 我倒觉得很有意思。照美冥把玩着一缕头发,至少比真刀真枪打得你死我活要优雅多了。 佩恩冷冰冰地插话:如果卡牌决斗能实现和平,晓组织愿意尝试。 四代风影和交换了一个眼神。四代风影轻声说:砂隐村支持这个提议。战争带来的痛苦...我们体会得太深了。 经过长达八小时的激烈辩论,在商讨了一些利益细节之后,连最顽固的雷影也勉强点头同意了。 三船将一份精美的卷轴铺在桌上:那么,请各位代表签署这份《忍界和平与决斗公约》。 按照顺序,五影一一上前签字。轮到晓组织时,佩恩代表全体成员签下了名字。当这份公约签署完毕的时候,一个骷髅闪现到会议桌上,所有人都被这具骷髅给吓了一跳,其实这是程野的分身,只不是使用了诺格弗格药剂而已。 第12章 忍界这就和平了,果然没有什么不是抽卡不能解决的。 所有人在感知忍者的密语后知道对方没有任何查克拉反应,不是变身术。就在大家正要动手的时候,骷髅说话了。 “我很高兴大家达成了和平协议,既如此,这份协议就由我来保管了,首先介绍一下,我就是卡牌的制造者,两年之后希望大家都能够在决斗大赛中赛出风格,赛出水平。另外冠军的奖励——复活一个人是真的。”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给震惊了,现场听到的果然要比广告更加的直接。 “你说的是真的吗?” 四代雷影果然是粗人一个,只相信自己的拳头,直接一记重拳轰向程勇,但是被寒冰护体给挡了下来。 “果然是你啊,和纲手的反应一模一样,怪不得你暗恋她啊,放心,我会将你暗恋纲手的卡再推出几套限定版的。” 成功的话让四代雷影更加的火冒三丈。 “混账。”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四代雷影就被程勇一记变形术给变成了一头沸羊羊,这一手让在场的人都定住了,大家都在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第一个动手,不知道还能不能变回来,要是不能变回来,雷影村的影是一只羊也太丢脸了。 麻布依立刻上前将沸羊羊艾给抱了回去,生怕被宰了。 “放心,大概一会就会恢复了,今天难得见到了忍界胸怀排行榜的前六的两位,这两张限定卡就送给你们两个当礼物了。” 程勇直接射出两张卡牌,分别射向在场的照美冥和萨姆依。 “行了,那我就走了,大家既然签了合约那就要遵守哦,谁违反合约所有人就围攻之,拜拜了。” 在收下合约之后,程勇就搓动了炉石了,没错,程勇已经将炉石给搞了出来,这下妈妈再也不怕我在外面迷路了。 几秒过后程勇就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所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变形术太诡异了,四代雷影艾现在还在一边咩咩咩的喊着呢。 大家也是围上去查看程勇飞出来的两张卡: 照美冥的是一张婚纱款图案,背面是忍界胸怀第二,却是年年恨嫁,婚纱限定款。 萨姆依的是一张夏日泳装限定款,背面是忍界胸怀第四,雷影第一牛奶皮肤。 萨姆依的脸色毫无变化,照美冥倒是笑了笑:“居然只有第二吗,有机会要和纲手姬碰个面交流一下了。” 一边的自来也刚才并没有上前和程勇打招呼,毕竟自己也算是出卖了程勇的信息,他估计这个骷髅也是程勇吧。 他在照美冥和萨姆依两人身边不同的来回取材,嘴里念念叨叨:“果然厉害,虽然还是比不上纲手,但是不愧为忍界第二和第四,不知道第三是谁?忍者卡实在是天底下最大的福利了。” 三代火影看到自来也的行为也是羞愧难忍,毕竟他的卡牌里也有这一张限定款是“黄赌毒俱全的男人”,上面写着三忍的黄赌毒正好是传自他们的老师——三代目火影猿飞佐助。 可怜火影版雄霸无处伸冤,自己最多是黄啊,赌和毒关我什么事啊,但是忍界的人现在对卡牌上的信息都是确信无疑的,还好自己的老婆猿飞琵琶湖在九尾之乱里被带土给杀害了,不然的话可有自己受的了,不过自己的儿子猿飞阿斯玛是更加的不给自己好脸色看了。 说起九尾之乱,带土这混蛋可别让自己给碰到,这笔账迟早要算的。 时光飞逝,木叶村最繁华的商业街上,曾经售卖忍具的店铺如今都改成了卡牌商店。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闪卡,从常见的下忍卡到稀有的六道仙人传说卡,应有尽有。街上行人不再急匆匆地赶任务,而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最新的卡组构筑策略。 听说了吗?砂隐村的手鞠大人又赢了今天的边境纠纷!一个木叶下忍兴奋地对同伴说,她的『三星扇舞』卡组简直无敌! 同伴撇撇嘴:那是因为你没见过雾隐村照美冥大人的『双血继限界』卡组,上周直接把岩隐村的谈判代表打哭了! 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井野家的花店前,一群忍者正围着什么兴奋地叫嚷着。 我出五十万两!这张『泳装照美冥』LSp版让给我吧! 滚开!我出八十万!这可是能召唤水影大人虚影的限定卡啊! 在木叶卡牌中心的高级对决室里,鹿丸正头疼地看着对面兴奋的鸣人。 鸣人,我们已经打了六场了... 再来一局嘛!我刚调整了『九尾联动』卡组!鸣人眼睛闪闪发亮,而且你看,我特意加入了老爸老妈的组合技卡! 鹿丸叹了口气,瞥了眼自己的手牌——全是高智商策略卡,理论上能完克鸣人那种热血直球型卡组。但看着好友期待的眼神,他无奈地抽出了起始五张牌:速战速决啊... 与此同时,在砂隐村最豪华的卡牌交易所顶层,手鞠正在和勘九郎进行一场严肃的交易谈判。 我用三张『傀儡剧场』稀有卡,换你那张『风遁·镰鼬』签名版。勘九郎眼睛紧盯着姐姐手中的卡片。 手鞠狡黠地笑了:除非你再加上上周淘到的那张『赤砂之蝎』童年卡。 你!那是我的镇店之宝! 在两人讨价还价时,我爱罗静静地坐在角落,专注地调整着自己的『守鹤之怒』卡组。自从和平协议签订后,这位一尾人柱力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他也是和体内的守鹤好好的交流的一下,双方也是正式达成了协议,毕竟守鹤对外面的世界也是非常的向往,这个卡组就是它组建的。 雾隐村最火爆的水影茶室里,一群忍者正围着最新到的卡牌包裹激动不已。 来了来了!『泳装系列』第三弹!一个雾忍激动地拆开包装,据说这次有『纲手·25岁限定』卡! 我更好奇『夕日红·特别教学版』...另一个忍者流着口水说。 突然,茶室大门被猛地踢开。照美冥面带危险的笑容站在门口,身后是满脸通红的青。 听说...你们这里在非法交易我的特殊版本卡牌?水影大人的声音甜得发腻。 所有忍者瞬间僵住。其中一个胆大的结结巴巴地说:报、报告水影大人...这都是正版授权... 是吗?照美冥优雅地伸出手,那让我检查一下印刷质量如何? 五分钟后,一群忍者鼻青脸肿地被扔出了茶室。照美冥拍了拍手,对青说:把这些卡牌全部没收...送到我办公室仔细审查。 青:...水影大人,您口袋里露出来的那张『泳装照美冥』闪卡... 这是证物!照美冥立刻红着脸把卡片往里塞了塞。 同样的情况在木叶也上演着。纲手怒气冲冲地闯进程勇的办公室,手里攥着一叠明显是偷拍的卡片。 程勇!解释一下这些『湿身纲手』、『比基尼限定款』卡是怎么回事?! 程勇一脸无辜:这些是为了满足市场的需求特意定制的..完全是艺术需要... 艺术需要?!纲手一拳把办公桌砸成两半,那这张『纲手·醉酒特别版』呢?!为什么发动效果时会随机拥抱一名敌方忍者 “额,这个技能的话是根据事实在设定的,据说你喝醉了的确是乱抱人,消息来自自来也。” 程勇毫不犹豫的将自来也给出来了。 “混账自来也,别让我遇见他,不然可不是几根肋骨的事情了。” 纲手也不知道自己喝醉后的情况,只能够拿自来也来发泄了。 “放心,你的卡现在是销量第一,最近的提成收到了吧,就算你一天到晚赌都输不完。” “这是我该得的。”听到这里纲手还是很满意的,老娘果然是忍界魅力第一,还是去赌几吧,只有在赌场里我才是最光芒四射的。 雨隐村新建的卡牌交易所里,角都正满意地数着钞票。这位前晓组织成员如今是忍界最大的卡牌商人。 稀有卡价格比上周又涨了30%...他绿色的眼睛闪烁着金钱的光芒,特别是那些已故忍者的纪念卡... 飞段无聊地摆弄着自己的邪神教主题卡组:角都,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用卡牌传教啊? 等你凑齐一套完整的『不死二人组』黄金版再说。角都头也不抬地回答。 与此同时,在雾隐村暗巷的黑市里,一场秘密拍卖正在进行。 接下来是今天的压轴拍品——『宇智波斑·全盛期』魔法卡!蒙面拍卖师压低声音,使用后可让忍者卡宇智波斑恢复到全盛时期,攻击力加500,持续三回合!起拍价三百万两! 台下顿时骚动起来。一个戴着旋涡面具的男子举起了手:五百万。 角落里,绝的黑白身影悄悄退出了拍卖会。斑大人的卡牌越来越贵了呢...白绝嘀咕道。 嘘...我只需要母亲的相关卡片,宇智波斑的卡只能做为辅助。黑绝低声说。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所追逐的卡牌和梦想,一切都是为了两年以后的卡片决斗大赛而准备着。 第13章 第一站,水之国,纲手VS照美冥 汤之国的温泉旅馆中,程勇正在整理行装。桌上摊开着一张忍界地图,上面标记了数个红圈——从雪之国的冰川到茶之国的茶园,都是他计划造访的地方。 两年时间足够逛遍整个忍界了。他自言自语着将几套特制卡组塞进背包,顺便考察下各地决斗文化的发展情况... 房门被猛地推开,纲手叉腰站在门口,身后是抱着豚豚、拖着大箱小箱的静音。 听说你要周游忍界?纲手大步走进来,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正好,我和静音也打算休假。 程勇的眉毛几乎要飞到发际线:你不是自从离开木叶之后就休假到现在了吗? 纲手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毕竟,得有人监督你不再制作那些的卡牌,不是吗? 静音小声补充:而且纲手大人想收集各地特色的医疗卡牌... 程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突然笑了:好吧,不过你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我可是有好几个女人了,要是自来也知道也是要哭死了。 你放心,老娘还不至于看上你。捏了捏拳头,纲手眯起眼睛,最终哼了一声:放心,我可是走遍忍界,刚好可以给你做导游,不过你要是敢再出一张我的特别版卡牌... 绝对不会!程勇举手投降,同时偷偷把一张『纲手·浴衣限定』卡牌往袖子里塞了塞。 就这样,三人踏上了旅程。纲手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绿色长袍,改为简单的旅行装束,金发高高扎起;静音则背着一个巨大的卷轴,据说里面装着她的全套医疗卡组;程勇依旧穿着那件黑色风衣,只是腰间多了一个装满卡牌的忍具包。 第一站选择了临近的水之国,水之国特有的咸湿海风扑面而来,程勇站在摇晃的船头,看着远处被浓雾笼罩的群岛轮廓逐渐清晰。主岛上山脉起伏,星星点点的村落如同散落的珍珠般镶嵌在海岸线上。 终于到了...程勇深吸一口气,听说水之国的海鲜料理堪称一绝。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纲手扶着栏杆,脸色有些发青:下次再让我坐这么久的船,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 静音担忧地递上晕船药:纲手大人,再坚持一下...呕...话没说完,她自己又趴回栏杆边干呕起来。 “不是吧,你们两个身为忍者居然晕船,我也是无语了。” 没想到纲手和静音两个居然会倒在船上,让人猝不及防。 “没想到坐船这么可怕,早知道我就用查克拉跑过去了。”纲手后怕的说道。 “行吧,让我来帮你一下吧。”程勇给纲手和静音每人来了一发驱邪术,这是惩戒骑的技能,可以清除目标身上的负面状态,晕船自然也属于负面状态。 感受到了身体恢复到了最佳状态,两人也不惊讶,毕竟程勇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已经太多了,两人已经麻木了。 小船缓缓驶入雾隐村港口。与木叶的开放式设计不同,雾隐村的建筑都隐藏在陡峭的山崖和浓雾之中,带着几分神秘与危险的气息。码头上,几个雾隐忍者正在检查入港船只。 证件。一个戴着雾隐护额的忍者冷漠地伸出手。 程勇刚要掏出通行证,纲手已经直起身子,甩了甩金色马尾:我是木叶的千手纲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这次来水之国是来旅游的,你可以如实上报上去。 雾隐忍者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仔细端详了纲手的面容,又瞥了眼她傲人的身材,突然结巴起来:纲手姬?!难道就是忍界胸怀第一的千手纲手,请稍等,我要通知下水影大人!说完便瞬身消失在雾气中。 看吧,现在的你已经是全忍界知名度最高的人了,六道仙人都没你红。程勇调侃道。 纲手揉了揉太阳穴:混蛋,全都是你害的。 不一会儿,港口雾气中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雾隐精锐忍者列队而来,为首的是一位红棕色长发的美女——五代目水影照美冥。她今天特意换上了最新定制的蓝色水影御神袍,衣襟上绣着精致的浪花纹样。为的就是和排名在她之上的纲手好好的比一比。 哎呀呀,这不是纲手妹妹吗?照美冥的声音甜得发腻,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来了? 纲手的眉毛挑了挑:谁是你妹妹?我比你大好吧? 是吗?照美冥故意的挺了挺胸,可看起来完全不像呢~ 程勇明显感觉到纲手身边的查克拉开始暴动。他赶紧插到两人中间:久仰水影大人!我们是来观光旅游的,顺便交流决斗卡牌文化! 照美冥这才把目光转向程勇,眼中闪过一丝审视:哦?你就是那个发明决斗卡牌的程勇?她突然凑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听说你制作了不少...特别的女性忍者卡牌? 程勇的冷汗瞬间湿透后背,毕竟这个可是口吐岩浆的狠人:那、那都是艺术创作... 水影大人!静音突然大声打断,抱着豚豚挤上前,我们纲手大人晕船很不舒服,能否先安排住处? 照美冥挑了挑眉,终于退后一步:当然。我已经在最好的温泉旅馆准备了房间。她转身时长发扫过程勇的脸,低声道:晚些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卡牌的事。 纲手一把拽过程勇的衣领:你给我离她远点。这女人比看上去危险多了。 当晚,在雾隐村最豪华的碧波阁温泉旅馆内,照美冥设宴招待三人。餐桌上摆满了水之国特色海鲜——晶莹剔透的雾隐生鱼片、冒着热气的珊瑚蒸贝、还有程勇从未见过的深海怪鱼刺身。 尝尝这个,照美冥亲自给纲手和程勇夹上一块粉红色的鱼肉,迷雾鱼,只有我们水之国附近海域才能捕到。 程勇一口吃下,味道果然不错,忍界的动物因为查卡拉的原因,肉质特别的完美,既鲜嫩无比又有一定的韧性。 纲手警惕地嗅了嗅,才小心放入口中。瞬间,鲜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让她不由自主睁大眼睛。 照美冥得意地笑了:比起木叶那些油腻的烤肉,我们水之国的料理更符合女性审美,不是吗? 木叶的烤肉天下第一。纲手立刻反击。 程勇埋头猛吃,生怕战火波及自己。静音则小心地观察着两位女影之间的暗流涌动。 酒过三巡,照美冥突然拍手:光吃饭多无聊,不如来场决斗助兴?我早就想领教一下传说中的『医疗圣手』卡组了。 纲手放下酒杯,眼中闪过战意:正合我意。让我看看你的『双血继限界』是不是名副其实。 旅馆特意清空了最大的和室作为决斗场地。听闻水影要与火影对决,几乎半个雾隐村的上忍都挤了过来。长十郎忙前忙后地维持秩序,不时偷瞄两位女影。 程勇被安排做裁判。他启动随身携带的便携式决斗系统,蓝色的查克拉网格在地板上展开,这是他为之后的决斗大赛特意准备的,今天刚好可以测试一下。 规则采用标准忍界决斗公约,程勇宣布,初始生命值4000点,先归零者败。 照美冥优雅地洗切卡组:纲手妹妹,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哦~ 废话少说。纲手冷哼一声,先攻归我! 决斗开始! 纲手迅速抽出五张手牌:召唤『医疗忍者·静音』守备表示,然后盖伏两张卡,回合结束! 静音的虚影出现在纲手场地上,抱着豚豚做出防御姿态。现实中的静音红了脸:纲手大人怎么用我的卡... 照美冥轻笑:我的回合,抽牌!发动环境魔法『雾隐之术』! 房间突然被浓雾充满,所有卡牌的可见度都降低了。 在这浓雾中,我的水遁卡牌攻击力上升500点。照美冥抽出另一张卡,召唤『沸遁·巧雾之术』攻击表示! 一个由腐蚀性雾气构成的怪物出现在场地上,攻击力高达2000点。 战斗!照美冥挥手,『巧雾之术』攻击『静音』! 腐蚀雾气扑向静音的虚影。就在这时,纲手翻开盖牌:发动陷阱『医疗禁术·创造再生』!当医疗单位被攻击时,可以将其转为攻击标示并恢复1000点生命值! 静音的虚影突然变得英姿飒爽,一拳打散了腐蚀雾气。纲手的生命值上升到5000点。 不错嘛。照美冥挑眉,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战况愈演愈烈。照美冥召唤出溶遁·溶怪之术,纲手则打出蛞蝓公主;水影发动水龙弹之术直击,火影用怪力拳反击。整个房间被两人的查克拉虚影映照得五彩斑斓。 围观的长十郎小声对程勇说:程勇先生,您的决斗系统真是太神奇了...不过最近我们发现有不明人士在大量收购辉夜相关的卡牌。 程勇眼: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上周。那些人出手阔绰,但行踪诡秘...,因为辉夜一族曾经是我雾影的家族,所以我们有所察觉。长十郎突然住口,因为场上一声巨响——纲手召唤出了五代目火影特殊卡牌,直接攻击照美冥的本体! 最后一击!纲手大喝。 照美冥的生命值归零。系统宣布:胜者,纲手! 房间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照美冥甩了甩长发,意外地没有恼怒:精彩的对决。看来在卡牌造诣上,还是你略胜一筹呢,纲手妹妹。 都说了别叫我妹妹!纲手嘴上抱怨,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宴会结束后,大多数人都已散去。照美冥命人撤去残席,只留下她、纲手、程勇和静音四人。 再来一杯?照美冥给纲手斟满清酒。 纲手已经有些微醺,来者不拒:喝就喝! 出乎意料的是,几杯下肚后,照美冥的神情渐渐落寞下来:说真的,纲手...当女影很辛苦吧? 纲手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我可没当过火影,不过光想像就能够想到村里的那些老头子的嘴脸了。 静音和程勇识趣地退到角落。两位女影越聊越投机,从村务管理吐槽到卡牌决斗中的性别偏见。 其实...照美冥突然压低声音,我收集了你所有的卡牌。包括那些...特别的版本。 纲手瞪大眼睛:你?! 别误会!照美冥连忙摆手,我是为了研究卡牌强度...不过那张『传说中的大肥羊』确实画得很传神... 程勇!!纲手的怒吼响彻整个旅馆。 程勇早已躲到静音身后:商业需求!纯粹是商业需求! 一夜的畅聊下来,纲手倒是和照美冥惺惺相惜,毕竟忍界的女强者屈指可数,唯一给女人长脸的那位还封印在月球上呢,剩下的人自然是英雄惜英雄了,况且如今各忍村也不像之前那样水火不容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照美冥也是亲自陪着程勇和纲手游历水之国,有这个地头蛇做导游,自然是非常的顺利,水之国由无数个小岛组成,其海洋资源丰富,海洋文化也独具特色。而且水之国的血迹也是非常的多,所以也是展现出了非常多样化的牌组。 第14章 第二站,匠之国都是傻的,直接去火之国吧 在离开了水之国之后,程勇三人也是坐船到达匠之国。 程勇和纲手走在匠之国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灼烧和铁锤敲击的声响,街道两侧的店铺清一色陈列着苦无、手里剑、忍刀,甚至还有结构复杂的机关忍具。 程勇随手拿起一把造型精巧的折叠弩,弩臂上刻着增幅查克拉的符文,店主立刻热情介绍:这位先生好眼力!这是能击穿土流壁的新款,只要搭配风遁—— 有没有耕地的犁?或者灌溉用的水车部件?程勇突然打断。店主和旁边几个挑选忍具的忍者同时愣住,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词汇。 纲手抱臂靠在门框上,金发在火星四溅的炉火映照下泛着微光:早说过这里不是卖农具的地方。她指尖弹出一枚硬币,硬币在空中翻滚时被程勇突然伸手夹住——硬币背面深深嵌着一枚刚射来的千本。 不愧是三忍,这种偷袭连查克拉都懒得用。阴影里走出个双重染发的美女,护额上刻着匠之国的齿轮标志。店铺内的忍者们瞬间消失,街道上响起机关转动的咔嗒声。 程勇叹了口气,把千本从硬币上拔下来: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你们明明能做出微米级精度的暗器,却只想着往人身上扎。 孔雀走上前说:“匠忍村创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打造最强的忍具,什么农具之类的根本就不是我们的目标。” 纲手忽然说:当年柱间爷爷用木遁造房子的时候,也被宇智波斑骂是浪费瞳术。程勇看着正在不停打造武器的工匠们大笑:所以斑到现在还是个单身狗啊! 程勇也没想过改变他们的价值观,“放心,我们只是来旅游的,没有任何恶意,你背后的就是孔雀双剑吗?也就是风之剑。” 孔雀微微扬起下巴,手指轻抚剑柄,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不错,这对剑由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拥有能当成单剑或是双剑战斗的形态,还具有能将风属性查克拉的消耗降至最低,并将风遁威力强化至极限的能力。” “不错,不过再好的武器也需要人来操控,就算你拿着这把武器,也顶多让你跨一个阶段对战,别太沉迷了,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程勇好心劝诫道,原着里的匠之国就是一个笑话,出场就巅峰,然后就被秒。 “始祖的武器是不败的,你们都小看我们了,特别是最近出的卡牌,居然将我们的神器只评为b级,两年后的决斗大赛,我们一定会让制造者承认自己的错误。” 孔雀愤怒的说道。 “好吧,祝你们两年后获得好成绩。”所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程勇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随意的逛了下匠之国,发现除了无数的武器作坊毫无特色,程勇也只能够直接启程,至于其他几件匠之国神器,他也没心思观看,特别是里面的光剑,简直就是在挑战自己的智商,不知道制造者是不是晚上太黑撞到头了才制造了这把武器。 下一站直接跳过了熊之国,毕竟熊之国的星忍村里面全员辐射修炼,程勇可没这个想法去挑战下自己是否可以抵抗辐射。 跳过了熊之国,进入的就是火之国的,果然不愧为整个世界最为肥沃的地段,森林,河流,沃土,有山有水,怪不得其他忍村要来攻打,眼红啊。 三人踏入火之国境内,眼前的景象与水之国的阴冷潮湿截然不同——辽阔的平原上稻浪翻滚,商队马车在平整的道路上川流不息。程勇挑了挑眉:嚯,你们火之国豁然富饶啊? 纲手得意地双手叉腰:那当然!木叶可是忍界最富饶的忍村,她随手从路边摊买了三串团子,递给程勇,尝尝,火之国特产的糯米团子,甜度刚好。 程勇尝了一口,还算不错,毕竟小地方也出不来好东西。 一路游览来到了木叶村,程勇提议变身进去,他可不想被一群人监视者游览木叶。纲手也是不想见到三代那群人,同意了这个意见。 三人也是使用了变身术,称自己是旅者,进入了木叶村,现在的忍界已经签订和和平七契约,所以并没有像之前那么严格。 “来了木叶村,第一站就先带我去尝下一乐拉面的味道吧。” 程勇 “行,我也有好久没吃了。” 纲手一马当先的带路前往。 来到一乐拉面店,居然排队排的厉害,外面有这十几个人排着队,店面不大,只能同时供六位顾客同时进餐。 “没办法,排吧。谁让你出了卡帮人家作宣传了。” 纲手无奈的说道。 “我可还没出资料包呢,要知道有些事就算是我也没法确认,你的印象中一乐拉面什么时候在的?” 程勇问道。 “很早了吧,我还在木叶的时候就在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了。” 纲手仔细回想了下,发现自己也没法说出一乐拉面的建立时间。 “这就对了,算了,不和你说了,免得多生事端,轮到我们了。” 程勇也没去管到底有没有大筒木一乐这个说法,反正和自己无关。 “老板,来三份招牌拉面。” 程勇点菜,坐下一气呵成,纲手心里虽然还是很疑惑,但是也没说什么。 “来,三份招牌拉面,请想用。” 一乐笑眯眯的端上三份拉面。 一入口,汤汁浓厚,面条劲道十足,配料也是新鲜十足,搭配起来的话形成了一碗鲜美的拉面。 “果然名不虚传,是我来到这世界后吃过的最好的东西了。” 程勇毫不吝啬的给出自己的高评价。 “多谢客人赞赏!” 一乐高兴的回答道。 “这个世界?” 刚好掀开帘子进来的卡卡西听到这里,奇怪的说道。 “老板老板,我要特制加大拉面两碗,今天是卡卡西老师请客。我要吃最好的。” 随后冲进来的鸣人大声的喊道。 原来是卡卡西班,随后进来的佐助也是随后入座,和鸣人聊起之前的卡牌对战,不知道为什么小樱不在,一边吃着拉面的程勇也是观察着他们。 “三位很是面生,是外地来的游客吗?” 卡卡西试探道。刚才的话让他有一点在意。 “没错,我们是环游忍界的游客,今天刚到的木叶,你莫非就是卡牌上介绍的木叶第一技术——千年杀-旗木卡卡西?” 陈勇装作大惊小怪的跳了起来,一副见到了偶像的样子。 ‘没错,我就是旗木卡卡西,至于千年杀的话纯属污蔑,我可从未用过这招。” 卡卡西窘迫的低声应道。 没办法,因为他的专属卡牌-千年杀的出现,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变态的眼神。明明自己都没怎么用过,唯一的受害者也就是身边的鸣人。 “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英俊不凡,不愧是能够创出千年杀这样杀招的强大忍者,今天的拉面我请客,等下是否有时间一起去居酒屋小酌一会?” 难得遇见卡卡西,这不得好好聊聊,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没问题,那就多谢了。” 卡卡西的直觉告诉他这几个人有问题,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刚好可以试探下。 吃完之后,鸣人吵着要一起去,卡卡西只能带着鸣人和佐助一起前往,毕竟这是在木叶,也不怕对方动手。 第15章 团藏:没问题,这个锅我背了,谁都别和我抢 包厢内热气氤氲,烤鱼的香气混着清酒的味道弥漫开来。随着结界术式在门框上亮起蓝光,程勇三人解除了变身术——纲手标志性的金发如瀑般垂落,胸前丰腴的曲线让鸣人地喷出茶水,佐助的写轮眼瞬间开启又强行关闭。 忍界第一大胸!鸣人指着的手在发抖,你就是纲手? 静音怀里的豚豚突然跳到桌上,一蹄子拍在鸣人脸上:是纲手大人! 卡卡西的死鱼眼终于有了波动,他收起《亲热天堂》,单手结了个和解印:真是意外啊...所以上个月雾隐村报告的疑似纲手的赌场大闹事件... 那是雾隐自己出老千!纲手拍案而起,木桌咔嚓裂开一道缝。她忽然眯起眼睛打量卡卡西:倒是你,十二岁就能开发S级忍术的天才...手指突然戳向卡卡西护额下的写轮眼,现在全靠这只借来的眼睛撑场面? 空气骤然凝固。佐助的筷子停在半空,鸣人张大的嘴里还塞着半块炸鸡。 程勇突然轻笑出声,给卡卡西斟了杯酒:我倒是觉得,能把非血继限界用到这个程度...他的酒杯与卡卡西轻轻相碰,比某些依赖家族秘术的忍者强多了。 卡卡西露出的右眼弯成月牙:这位是... 程勇,一个四处游荡的旅人。程勇说着从袖中滑出一张卡牌递给卡卡西,“初次见面,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卡卡西接过卡牌一看,是自己父亲的限定卡,传奇忍者木叶白牙,拥有最冷的刀,却有最热的心。 卡卡西的脑海里浮现起父亲的笑容,形容的真是准确啊。 鸣人和佐助上前一看,居然是极其稀有的彩卡,从未在市面上看到过。 “哇,卡卡西老师,居然是彩卡,我也想要。” 鸣人第一个大叫了起来, 佐助也是期待的眼神看着程勇。 “别急,等下回答下我的问题我也有礼物哦。” 程勇笑着摆摆手, 看着卡卡西已经从回忆中清醒了,就问道。 “如今白牙自杀的秘密也都被公布了,是被团藏和三代火影陷害的,你有什么想法吗?有想过为他报仇吗? 还有宇智波带土的事,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卡卡西心里已经隐隐有所猜测,因为传说中制卡的人好像就叫做程勇,随手就能拿出一张从未出现的卡牌,应该没错了。怪不得纲手大人也只能在一边作陪。(纲手:老娘那叫做导游,什么叫作陪,卡卡西你已有取死之道。) “既然大人问了,我也就老实回答吧,对于父亲的死一开始我也很愤怒,有去找过团藏,但是不知道他躲在哪里,一直没有找到,三代火影也是向我忏悔过,他并没有想到父亲会自杀。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想父亲应该也不想我为了报仇影响木叶的安定,所以我也就没有动手,至于带土,我也一直在等他来找我拿回他的眼睛,但是他确实一直没有来。至于他害死师傅师母的事,鸣人会和他算的。” 卡卡西摸着自己被遮起来的写轮眼,沉声说道。 “没错,我一定会把宇智波带土给轰成渣渣的。” 鸣人信心满满的喊道,毕竟自来也回村第一时间就收他为徒,教给了他父亲的绝技——螺旋丸。 “切,卡卡西你还是懦弱了,要是我的话,直接将团藏和三代给轰成渣渣。” 纲手不屑的说道。 卡卡西被纲手说的很是尴尬,恨不得把面罩再往上拉一下,直接整张脸都罩住。 程勇也不惯着纲手,“你也是只会说说,真的要你动手你也是个软的,还没看过最新的卡牌信息吗?千手一族的没落和你弟弟的死可能和三代团藏四人帮有关系的.” “什么?” 纲手一拳就将眼前的木桌给击成粉碎,“你都知道些什么?告诉我?” 纲手的暴力让鸣人和佐助都往后缩了缩,躲在了卡卡西的背后。卡卡西也是头上冒汗,纲手大人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暴力,也只有自来也大人受得了。 “我并不敢确定,也只是猜测。千手一族死到只有你一个你觉得正常吗?而且你弟弟绳树的死也有蹊跷,当时的木叶村已经不在希望再次出现千手柱间一样的人物了,而且你弟弟死后被挖去内脏,怎么看都像是团藏的手法,毕竟他连你爷爷千手柱间的尸体都拿去做实验了。” 程勇本着忍界黑锅只要往团藏身上推就没错的想法推测道。 纲手的查克拉轰然爆发,整个包厢的墙壁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桌上的酒瓶炸裂。她金色的长发在查克拉气浪中狂舞,额头阴封印的纹路开始蔓延——直到程勇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一阵白烟散去,纲手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粉色美羊羊,圆溜溜的大眼睛还带着未消的怒火,但配上那软绵绵的造型,威慑力全无。 静音:...... 卡卡西:......没错了,他就是卡牌的制造者,上一个受害者还是四代雷影,这种独特的忍术没有第二个人了。 鸣人:噗——!(被佐助一把捂住嘴) 美羊羊·纲手愤怒地跺蹄子:咩——!!(把我变回去!) 程勇蹲下来,戳了戳她气鼓鼓的羊脸:冷静点,你现在冲出去,忍界明天头条就是《惊!木叶公主纲手姬暴打恩师三代火影》,到时候你怎么跟别人解释?说你弟弟的死可能跟三代有关?证据呢?三代傻了才会承认和他有关。 美羊羊的蹄子在地上划出火星,但查克拉被变形术限制,只能无能狂怒地叫。 佐助突然冷声开口:团藏是我的。他的写轮眼微微发红,但三代...... 三代火影是个矛盾的人。程勇叹了口气,解除了纲手的变形术,他爱护木叶,但是更爱全力,所以纵容了根部的黑暗。绳树的死如果是阴谋,那他或许知情,但肯定不会自己动手,因为有团藏这个专门干这种事的人在。 重新恢复人形的纲手胸口剧烈起伏,但已经冷静了许多。她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声音沙哑:......那你说怎么办? 程勇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道: 团藏那种人,迟早会自己跳出来作死。程勇冷笑,至于三代......现在已经社死了,真相未必能让你解脱。与其纠结过去,不如想想怎么复活绳树吧。 包厢里陷入沉默。鸣人突然挠头:那个......绳树是谁啊? 静音低声解释:是纲手大人的弟弟,也是初代火影的孙子...... 纲手猛地灌下一整瓶酒,重重放下杯子:程勇,你最好有办法证明你的推测。 程勇微微一笑,:我能有什么办法,但是如何让你一个人说真话,应该可以用幻术来解决的吧,以知忍界现在最强的幻术忍者应该就是宇智波鼬了,你或许可以找他帮忙。 卡卡西的独眼微微眯起:需要帮忙吗?现在我还掌控着暗部。 纲手的拳头砸在桌上,裂痕蔓延到程勇面前停下:宇智波鼬吗?我知道了。 程勇又加了一把火,“问的时候把加藤断也加上吧,搞不好死到也有蹊跷。” 本来吃瓜吃的正香的静音没想到轮到自己了。看着屋子里面除了自己的五个人全都是三代和团藏的苦主,感叹到果然海贼王室桃之助必死,而火影的话就看团藏了。 “看在你们几个都是被团藏给害的,送你们没人一张卡吧。”程勇随手给没人发了一张卡。 魔法卡——对团藏的憎恨,当场上有团藏以及根部系的忍者在场,将会破坏场上所有卡牌。 看着眼前的卡牌,大家也是无语,只有鸣人不明所以的问道:“我和团藏没仇啊,我父母的死不是宇智波带土做的吗?” “当初九尾之乱,团藏的根部不单没来帮忙,还把想要帮忙的宇智波一族给控制住了,不然就一只九尾而已,四代火影根本就不会死,他可是忍界最快的男人,这么说没问题吧。” 程勇想着团藏估计也不差锅了,再给他加一个。 鸣人立刻就跳了起来:“团藏在哪里?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佐助和卡卡西都是一个白眼,人家做坏事还要向你解释啊。 程勇看着佐助就问出了今天的第二个问题:“佐助,你已经知道了宇智波鼬屠杀全族的真相,还想杀他吗?你现在的立场又是什么呢?” 第16章 程勇:我要开始嘴遁了,大家请注意。 佐助仇恨的说道:“虽然他是为了保护我,但是他亲手杀了父亲和母亲,这点是不容置疑的。我要亲自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程勇说到:“那么木叶呢?你现在是怎么看待的,毕竟是木叶将宇智波一族给灭族了。还是愿意为木叶而死吗?” “当然不会了,等我强大了之后我会离开木叶,重振宇智波一族的荣耀。” 佐助对木叶是更加的憎恨,只不过现在自己实力还不够强,只能够继续低调。 终于碰到一个脑子正常的了,程勇也是比较欣赏,村子杀了你全家还指望你为了村子而赴汤蹈火啊。不过不知道之后他还能不能够抵挡鸣人的嘴遁。 “那你可要小心了,我知道宇智波鼬手上还有着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上面可有着一招最强幻术——别天神,可以在不被对方发现的情况下直接入侵对方的大脑,修改对方的意志。 宇智波鼬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和村子互相爱护,要是知道你离开木叶,肯定会给你来上一发。” “他凭什么想要决定我的一生?” 佐助大声的吼道,因为他害怕了,没人能够接受自己被洗脑催眠,想想就太可怕了。 “别天神吗。。。。。。” 卡卡西和纲手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皱紧了眉头,因为他们也没有抵抗这招的能力。 “对了,团藏身上还有着一只宇智波止水的玩哈同写轮眼,你们找上去可别中招了。而且我估计宇智波富岳的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也在团藏手上,你们估计也打不过团藏。” 程勇想了想,原着中没说道宇智波富岳的写轮眼去哪里了,估计也在团藏那里。 “什么,父亲也有万花筒血轮眼?” 佐助惊讶的吼道。 “当然了,所以我说当时宇智波一族真的是一副好牌打的乱七八糟,全族有十多名三勾玉写轮眼上忍,上百名中忍,重点是有宇智波富岳,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三双万花筒写轮眼,就这实力,当时木叶白牙已逝,三忍离村,千手一族已经消失,日向一族明哲保身,其他忍族也不会拼命,要对付的也就是三代的暗部和团藏的根部,怎么打都是赢。你们说是吧。” “要是真的有三双万花筒写轮眼。团藏和三代只能够等死了,根本没法对抗,能够对抗须佐能乎的只有爷爷的木遁。” 纲手曾经听千手柱间说过须佐能乎的威力,毫不犹豫的说道,就算是现在的自己也是无能为力的。 “结果怎么样,宇智波止水被三代和团藏给忽悠了,结果被团藏偷袭,被挖了一只万花筒写轮眼,最后将另外一只万花筒写轮眼托付给宇智波鼬后就跳河自杀了,而宇智波鼬则是被宇智波带土给忽悠了,在家族和村子之间无法做抉择,最后想到为了村子什么都可以牺牲,于是就和带土,团藏一起把宇智波一族给屠了。而宇智波富岳也是离谱,身为族长,本应为一族的生存而战斗,结果明明知道别人来灭族了,也不做抵抗,不通知族人,任由全族被屠。我是真的想不通你们宇智波一族的思路啊,到底是怎么想的?” 程勇将宇智波一族的叛乱然后到被灭族流程理了一遍,还是不理解。 众人也是无言,怎么看都是赢的局面,结果变成了这样,的确是难以理解,佐助也是为宇智波一族的脑子而感到无语。 “不论如何,等我强大了之后,我一定会离开木叶,让宇智波一族重振荣耀。”佐助心中宇智波的荣誉愈加的沉重了。 “佐助你怎么可以离开木叶,我不同意。” 鸣人开始一根筋了。 “非常不错,我欣赏你的想法,这张卡就送你当做礼物吧。另外鸣人,没人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宇智波鼬不行,你自然也是不行的。” 程勇递给佐助一张刚做的卡。 佐助拿到手后一看,居然是宇智波佐助——万花筒写轮眼形态。附带忍术:天照,炎遁-加具土命,须佐能乎。 鸣人也是执着的说道:“但是离开木叶就是不对的,我不允许佐助这么做。” “鸣人,我的命运只有我自己可以掌控。不要来妨碍我。” 佐助现在无比痛恨别人对自己的指控了。 卡卡西也是按住了鸣人,要是之前的他,肯定也会劝说佐助,但是现在他也是想通了。“鸣人,佐助有他的自由,你不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的身上,这是不对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木叶?”鸣人还是不理解,在他心里木叶就是大家的家。 “所以说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人就是鸣人你这种人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就要别人也得遵守你的想法,这一点的话千手柱间也是一样。“程勇看着鸣人,果然年轻的时候喜欢鸣人,但是大了的话就觉得他的思想可怕了。 “胡说,我爷爷怎么会和他一样。”千手柱间在纲手心中可是十分伟岸的,现在居然说和这个小鬼一样,她可是不同意了。 ”当初战国时期,各族群互相厮杀不断,千手柱间想要和平,就硬拉着宇智波斑创立忍村,就算是对方想要自己的生命也不在乎,后来觉得尾兽对世界有危险,人家九尾本来好好的在森林里睡觉,也没有危害别人,无缘无故被千手柱间一顿暴打,然后还被封印起来,你说九尾冤不冤。如果当时他听宇智波斑的意见统一忍界的话,估计之后也就没有那么多战争了,结果他觉得力量是不能换来和平的,还把八大尾兽分给别的几个村子,搞得宇智波斑里外不是人,结果只能离开村子。你说这操作骚不骚?” 程勇点评起千手柱间的操作来。 “”额,我爷爷他是心胸宽广,向往和平,有什么错了?” 纲手也是无法反驳程勇的话,只能够在道德方面上扳回一面了。 “的确,千手柱间的品德是没问题的,但是他的思路就和鸣人一样,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就是坚决的执行,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更可怕的是他具有强大的力量,我都能够感受到九尾的委屈了,你说是吧九尾?” 程勇看着鸣人的肚子说道,他知道九尾能够听到他的话。 果然一股红色不祥的查克拉从鸣人的身上冒了出来,卡卡西和纲手也是站了起来严阵以待,九尾可不是好惹的。 “放心啦,九尾其实也是很好说话的,你们要和他学会沟通啊。” 程勇让两人淡定。 “哈哈哈,这么多年了,果然有人为老夫抱不平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两个混蛋,本大爷好好的在森林里睡觉,宇智波斑直接上来就用写轮眼控制了我,等我醒来的时候,直接被千手柱间的木人给拿捏了,居然还说我太强了,怕我危害忍界要把我封印,那他们两个更强的混蛋怎么办,是不是也需要封印。” 九尾查克拉充满了怨念。 屋里的人听了之后也是觉得千手柱间做的过分了,小动物还是要爱护的吗?觉得谁危险就打就杀,这听起来好像是团藏做的事情啊。 “怎么样,想要恢复自由吗?九喇嘛,你也是不容易,一直在坐牢,就算是被放出来就马上被封印进去接着坐牢。今天我心情好,可以让你重获自由。” 程勇决定给鸣人减几个外挂,这辈子最讨厌嘴遁的人了,除了我程勇自己,不允许忍界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第17章 撸九尾,送灵魂碎片,三代危矣 “你能够让我出来?” 九尾查克拉顿时沸腾了,发出了激动的疑问。 “先生,尾兽一旦被抽取,人柱力就会死亡,请你不要随意做决定。” 卡卡西看着鸣人虽然没有继承师父的精明,但是毕竟是自己师父的儿子,自己这个弟子肯定是要保护他的。 “程勇,你可别乱来啊,木叶可经不起再一次九尾之乱了。” 虽然嘴里说着不在乎,纲手还是紧张的劝道。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九尾作乱的,另外人柱力也不会死的。而且还能够让你们再次见四代目火影一面。不过首先,我还是要先问鸣人你一下,九尾是被宇智波斑给催眠了参加了终结谷之战,然后被千手柱间给封印到漩涡水户身上,之后漩涡水户死亡,又给承接封印到你的母亲漩涡玖辛奈身上,之后在九尾之乱被宇智波带土解封催眠,造成了九尾之乱,然后又被你父亲给封印到你的身上,你觉得九尾应不应该获得自由,他有错吗?” 程勇将决定权抛给了鸣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对着鸣人,想看他是怎么想的。 鸣人在思考了片刻之后说道:“其实一直以来,我也觉得九尾被关在我身体里的牢里非常可怜,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让他获得自由。” 没想到鸣人居然选择了同意,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毕竟虽然人柱力过的都不怎么好,但是尾兽带来的力量还是让所有人垂涎的。 “既如此,那么我就出手了,不过九尾你出来了之后需要缩小身形,没问题吧。”程勇先是用结界将房间给团团围住,防止气息泄露。 “老夫明白,你能够理解我,放我出来,我会给你面子的。” 九尾对于能够理解自己的人也是非常的珍惜,毕竟这上千年来从未有一人理解自己。 “行吧,那我就动手了,当时四代目火影用尸鬼尽封将一半的九尾封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另外一半封印在鸣人的体内,同时还有自己和漩涡玖辛奈的一道灵魂影子,为的就是之后两人能够再见鸣人一面。我就先把封印解开,让两人出来吧。” 程勇用法力瞬间涌入鸣人体内。 封印九尾的封印瞬间就被破坏,九尾的查克拉喷涌而出,不一会就在外面汇成一只卡哇伊版的小九尾。 两道金光也是从鸣人体内飞出,幻化成为了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和火红辣椒漩涡玖辛奈。 波风水门急着喊道:“怎么回事,封印怎么瞬间被打开了,九尾跑出去了吗?” 漩涡玖辛奈则是直直的盯着鸣人,她能够感受到这是自己的儿子。 “妈妈,你就是我的妈妈吗?” 虽然曾经在卡牌上看到过妈妈的样子,现场鸣人还是红了双眼。 波风水门也是看到了鸣人:“你就是鸣人吗?这么大了啊,你是卡卡西吧,已经是一名成熟的忍者了啊,纲手大人您也在啊,这是怎么回事。” 程勇在给鸣人释放了一次恢复之后就和静音在一起撸九尾了,虽然是能量体,但是还是有毛皮的,摸起来感觉不错,九尾虽然表现抗拒,不过一会儿也是舒服的眯上眼了。 卡卡西和纲手向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解释了事情的经过,还说明了下忍界的变化,源头就是今天解封封印的程勇。 波风水门看着小猫一样被撸的小九尾,感慨的说道:“忍界的变化太快了,快到我已经不习惯了,既然九尾不会再作乱,放他自由也没问题。” 一旁的漩涡玖辛奈在听到鸣人从小到大的遭遇之后顿时火冒三丈:“混蛋三代,就是这样照顾鸣人的,我要打死他。水门,都是你的错,把鸣人交给三代就是你做的错事。” 波风水门尴尬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三代大人会这么做,也许他有他的想法吧。” 鸣人也是连忙说道:“妈妈,三代目爷爷是好人,他每个月都会给我生活费的,足够我吃一个月的泡面了,偶尔还能吃一次一乐拉面,你不要怪他。” 好家伙,你这还不如不说,卡卡西,佐助和纲手都傻眼了,没见到就连波风水门都已经目露凶光了。 漩涡玖辛奈立刻转头盯着卡卡西:“卡卡西,你应该是知道鸣人的身份的,看来你对师父师母和带土那个混蛋一样很有怨言啊。” 卡卡西立刻全身冒冷汗,火红辣椒可是一点都不亚于纲手的暴力啊,自己要是回答的不好估计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没看到师父波风水门的目光也盯着自己吗? “师父师母,虽然我知道鸣人的身份,但是三代目下令不能和鸣人有任何接触,否则就是叛村,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卡卡西只好往三代火影身上扔锅了,我的父亲因你而死,帮我背一个锅没错吧,而且我也没说谎,只不过加工了一下。 双手握拳的漩涡玖辛奈已经变成超级赛亚人了,波风水门也只能在一旁劝道:“玖辛奈,我们的灵魂不能够支持战斗,只能够和鸣人聊一会而已,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哦,你们要打三代吗?我可以提供援助哦,”撸完九尾的程勇插了进来,“这个东西应该对你们有所帮助,试试看。” 波风水门接过程勇递过来的紫色晶体碎片,“这是?” “你们两个现在是灵魂状态,而且很不稳定,说明灵魂强度很低,这是灵魂碎片,你可以试着吸收下,能够加强你的灵魂强度,一定时间内和活人一样。” 程勇拿出来的是术士技能提取出来的灵魂碎片,经过提取后是十分纯洁的灵魂能量。 “试试吧,他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纲手在一旁劝道,她倒时很眼红灵魂碎片。 波风水门听后也是先自己吸收了一半的碎片,闭上眼后感受身体的变化,不一会儿后,“果然厉害,我现在的感觉和活着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我指的是巅峰时期。” 漩涡玖辛奈迫不及待冲上来抢下剩下的一半灵魂碎片,一副吸嗨的神情猛吸一大口。 “哈哈哈,我感受到力量回来了,除了没有九尾的查克拉,漩涡的封印术都能够用,水门,走,不揍三代老头一顿我在净土都不安心。” 漩涡玖辛奈急冲冲的就冲出了房间,波风水门只能够让鸣人在房间里等他一下,随后就瞬身出去跟了上去。 卡卡西和纲手也是十分的心动,四代火影夫妇暴打四代火影,这场景可是千年难遇啊。 看到大家也是坐不住了,程勇也是摆摆手让他们去吃瓜了。没想到就连九尾都跟了去了,看来三代人缘不够好啊。 第18章 三代目:我是老年人,你们要尊老爱幼啊。 火影大楼还是和平时一样热闹,发布任务的和接任务的人来人往,猿飞日斩惬意地靠在火影办公室的扶手椅上,水晶球中映照出木叶温泉缭绕的雾气。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挂着道貌岸然的严肃表情。 嗯...这是在例行检查,确保没有间谍混入。他自言自语道,手指在水晶球表面轻轻滑动,画面从一个温泉切换到另一个,作为火影,保护村子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水晶球中的画面定格在女汤区域,三代目的眼睛突然睁大,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就在这专注的时刻,火影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猿飞日斩!给我滚出来!一个尖锐的女声穿透了墙壁,老娘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三代目猛地坐直身体,水晶球中的画面瞬间消失。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结,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加深。在木叶村,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尤其是在他正在努力的时候。 暗部!他厉声喝道,把外面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办公室的门在一阵刺眼的金光中化为碎片。一个红色长发如火焰般舞动的身影冲了进来,她碧绿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三代火影,漩涡玖辛奈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怎么照顾我儿子的?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猿飞日斩的下巴几乎掉到地上。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漩涡玖辛奈?你不是...死了吗? 一道金光闪过,波风水门出现在妻子身旁,他湛蓝的眼睛里同样盛满怒火。三代大人,四代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关于鸣人的事,请您解释一下。 三代目的额头渗出冷汗,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窗户。我...我这是为了保护鸣人。如果他的身份暴露,其他忍村的间谍一定会—— 放屁!玖辛奈的怒吼震得办公室的玻璃嗡嗡作响,全村人都知道鸣人是九尾人柱力!你管这叫保护身份?你让我的儿子被全村人当成怪物!让他住在破旧的公寓里!让他吃过期牛奶! 三代目的嘴唇颤抖着,眼睛四处游移,寻找着逃脱的路线。这...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村子的稳定... 牺牲?水门的声音冷得像冰,牺牲一个无辜的孩子?让他背负不属于他的仇恨?猿飞老师,这不是我认识的您。 办公室外,暗部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卡卡西靠在走廊的墙上,仅露出的右眼弯成了月牙状。纲手不知何时也出现在现场,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用力,踢他肚子!纲手小声嘀咕着,对,再来一拳! 周围的暗部悄悄后退了几步,额头渗出冷汗。火影大人之间的私斗...这可不是他们能插手的场合。 办公室内,玖辛奈的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十二年...你让我儿子过了十二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今天我要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 三代目还未来得及结印防御,玖辛奈的拳头已经重重砸在他的脸颊上。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办公桌,文件和水晶球散落一地。 等、等一下!三代目慌乱地摆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谈个屁!玖辛奈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三代目的衣领就是一个过肩摔。 水门叹了口气,但并未阻止妻子。他金色的身影一闪,出现在三代目即将落地的位置,一记膝撞正中三代目的后背。 三代目发出一声惨叫。他试图结印施展替身术,却被水门一记手刀打断了动作。 猿飞老师,水门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动作却毫不留情,您教导我火之意志,教导我保护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可您却辜负了我和玖辛奈的付出。” 玖辛奈没给三代目回话的机会,她抓起一个卷轴就朝三代目头上砸去。这一下是为了鸣人三岁那年发高烧没人管! 这一下是为了他六岁生日一个人躲在桥洞下哭! 这一下是为了他每次走在街上都被指指点点! 三代目被打得抱头鼠窜,从办公室这头逃到那头,最后狼狈地撞开了窗户,跌落到火影楼下的街道上。他的火影袍被扯得破破烂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镜歪在一边. 街道上的村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尊敬的、德高望重的三代火影,此刻像个被捉奸在床的老色鬼一样狼狈不堪。 快看!那不是四代目大人吗?一个村民指着窗口惊呼。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站在破碎的窗口,阳光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水门搂着妻子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既欣慰又悲伤。 楼下的忍者学校操场上,伊鲁卡正在给孩子们上课。突然一个黑影地砸在操场中央——是三代目的烟斗。 呃...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火之意志...伊鲁卡擦了擦冷汗,赶紧把烟斗踢进草丛,让我们忽略天上飞过的火影大人... 此时火影楼外已经围满了吃瓜群众。卖团子的大婶摇头叹气:造孽啊,两个年轻人打一个老人家... 可是大婶,旁边卖忍具的老板小声说,听说那个那个老人家上周经常用望远镜之术偷看女澡堂洗澡... 什么?!团子大婶瞬间暴怒,抄起擀面杖就往楼上冲,猿飞日斩!老娘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虐待老人! 三代目抱着柱子瑟瑟发抖。玖辛奈掰着手指关节,发出的响声:老公,你说我们是把他种在火影岩上当第四颗头好,还是挂在慰灵碑前当装饰品妙? 水门摸着下巴认真思考:我觉得可以把他塞进一乐拉面的面缸里... 你们这是弑师!是造反!三代目声嘶力竭地朝门外喊,暗部!暗部呢! 门外的卡卡西淡定地翻着《亲热天堂》,对身旁的暗部说:今天天气真好啊,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报告队长!暗部们齐刷刷转身面壁,我们突然集体失聪了! 纲手不知从哪搬来个小马扎,还抓了把瓜子:打得好!对!踹他屁股!她转头对静音说,快记下来,这是珍贵的老年骨质疏松临床样本。 三代目终于不堪重负,使出了终极绝招——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从袖子里摸出一张账单:看在我每个月都给鸣人零用钱的份上... 你找死!!水门和玖辛奈同时暴走,办公室瞬间亮起堪比尾兽玉爆炸的光芒。 当烟尘散去时,只见三代目被倒吊在窗户外,脸上被画满了乌龟,肚皮上还用红油漆写着我是偷窥狂。最绝的是,他的白胡子被编成了麻花辫,末梢还系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 路过的迈特凯仰头惊呼:这就是青春的力量啊!说着就要冲上去营救三代目,被卡卡西死死拽住。 医疗班姗姗来迟,担架上的三代目气若游丝:快...送我去医院... 不好意思啊三代大人,医疗忍者憋着笑说,纲手大人刚下了新规定,虐待老人优先治疗等级排在感冒后面。 最终三代火影还是被送进了医院,四代目夫妇也是和鸣人回了家,过了一个温馨的晚上之后消散了。而木叶四代目火影夫妇复活暴打三代目火影的消息也是传遍了整个忍界。 第19章 游历木叶,烤肉店遇十二小强之六 纲手带着静音和小九尾回来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兴奋。 “你没去看实在太可惜了,三代老头被打的那叫一个惨,实在是太过瘾了。” 纲手还边说边比划着, 一边的静音只能够尽力拉着纲手不让她太兴奋了。 “看来现在的三代目火影不太得人心啊。” 程勇悠闲的喝了一口清酒。 “你把他干的那些龌龊事都给曝光了,他还有个什么人心,街上卖菜的人都想上来凑一手。” 直接是一瓶清酒干的纲手不屑的说道。 “行吧,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忍界还是有敞亮人的,像卡卡西这种拧巴人还是算了吧。” 杀父之仇都能不报,程勇表示你活该就被杀父。 “你怎么说,以后怎么办?你现在只是自由了一半的身体,另外一半被封印在波风水门的体内。而且你只要出现在世人的眼里,就会有人会来捕捉你,有的人还想要搜集九尾重生十尾,别以为千手柱间和宇智波鼬死了就没人能够对付你了,现在世界上还有着两双万花筒,一双轮回眼,甚至以后还会有转生眼。” 看着小九尾活蹦乱跳的样子,程勇没忘了给它浇上一盆冷水。 “混账,老夫可不想在被封印了。” 九尾顿时就气急败坏了。 “要不你就跟着纲手好了,她也还算个强者,而且身边本来就有只豚豚,再多一只狐狸也不会有人怀疑,但是你得把尾巴给收起来,留一只就行,而且她也是漩涡水户的孙女,和你也算有一段香火情。” 程勇越说越觉得合理。 “那个老太婆吗? 行。” 想起了那个暴力老太婆,这个让千手柱间都害怕的女人,九尾也是答应了。 “切,别拖我后腿就行,静音你负责照顾。” 纲手也是从奶奶那里听说过九尾的事,没有拒绝。 “啊,我吗?纲手大人。” 静音一脸懵逼,没想到自己居然照顾豚豚和纲手之外又加了一个最强尾兽——九尾,忍界最强打工人非我莫属啊。 “行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继续游览木叶村。”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也是各回各屋睡觉。静音只能带着豚豚和九尾回自己房间休息,想到九尾的可怕,小姑娘今天晚上估计是睡不着了。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木叶隐村的街道上,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夜露的清凉。纲手伸了个懒腰,金色的马尾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程勇,你准备好了吗?今天我要带你好好看看木叶。纲手转身对站在火影办公室门口的年轻男子说道。 “昨天我可是睡得很好,就期待今天的游览了。”程勇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身旁,静音抱着粉色的小猪豚豚,而一只迷你版的狐狸正蹲在静音肩头,九条尾巴轻轻摆动。 九喇嘛,你今天可要安分点。纲手警告道,九尾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们第一站来到了木叶山上的火影岩。站在山脚下仰望,四位火影的巨大石像庄严地俯视着整个村落。 这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我的祖父。纲手指着第一个雕像介绍道,语气中带着自豪,他创立了木叶隐村,结束了战国时代。 纲手继续介绍其他火影。当他们来到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雕像前时,九尾突然从静音肩上跳了下来,蹲在地上盯着那个年轻的面孔。 哼,这个黄毛小子...小九尾嘟囔着,但语气中少了往日的敌意。 你昨天不是见过他了吗?还恨他啊? 程勇蹲下身问道。 小九尾别过头去:不关你的事,人类。 纲手叹了口气:我们走吧,下一站是上忍候命室。 上忍候命室位于火影办公楼附近,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墙上贴满了任务单和地图。当他们推门而入时,几名正在休息的上忍立刻站起来行礼。 纲手大人! 不用拘礼,我只是带客人参观。纲手挥挥手。 离开上忍候命室后,他们前往了木叶着名的终末之谷。巨大的瀑布轰鸣声中,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雕像隔水相望,气势恢宏。 这是祖父和宇智波斑战斗的地方。纲手的声音在瀑布声中显得格外沉重,曾经的朋友,最终因为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 程勇站在观景台上,目光久久停留在宇智波斑的雕像上:两个人都是为了合拼,但是却是因为不同的理念而互相残杀。 你似乎比较欣赏宇智波斑的理念?纲手挑眉。 程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轻声说道:至少千手柱间的理念只是带来了短暂而虚伪的和平,他以为世界上的其他人都和他一样,但是事实却是只有他一个是这样想的。如果是用了宇智波斑的理念,至少在他们两人都还活着的时候,忍界绝对是和平的。 纲手也无法反驳程勇的话,但是在她的心目中,自己的祖父永远是最伟大的人。 中午时分,他们来到木叶着名的甜品店。老板热情地招呼纲手:纲手大人,老样子吗? 今天多来几份,有客人。纲手笑道。 当香甜软糯的糯米丸子端上桌时,程勇不假思索地拿起一串,蘸了蘸旁边的黄豆粉。静音的眼睛瞪大了:这是我们木叶特有的吃法,外地人一般不知道要蘸黄豆粉的。 程勇一口吃下糯米丸子,果然味道不错:我连六道仙人他妈的秘密都知道,黄豆粉这不是小意思啊。 小九尾趁机抢走一串,囫囵吞下:哼,人类就是麻烦,想那么多干嘛! 下午,他们来到烧肉q烤肉店。刚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井野,别抢我的肉!一个丰满少年大声抗议。 笨蛋丁次,谁让你动作那么慢!扎着马尾的黄发少女毫不客气地回击。 纲手笑着摇头:看来今天很热闹啊。 果然,在餐厅的一侧,新一代的猪鹿蝶——奈良鹿丸、山中井野和秋道丁次正和夕日红正和她的学生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乃一起用餐;而另一侧较远的桌子旁,猿飞阿斯玛独自一人在吃,猿飞阿斯玛的脸上全是失落。 哟,纲手大人!夕日红第一个注意到他们,兴奋地挥手。纲手可是她的偶像,毕竟忍界强大的女忍者太少了。 说了多少次,要叫纲手姐姐!纲手额角冒出青筋,带着众人走了过去。 程勇的目光在阿斯玛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位上忍正低头喝酒,脸色阴沉,而夕日红则是连目光都不分给他一点。 哇!好可爱的小狐狸!井野的注意力立刻被小九尾吸引,伸手想摸,却被一爪子拍开。 别碰我,女人!小九尾龇牙。 鹿丸好奇地凑过来:咦?这小家伙怎么有点像九尾——嗷!他的话被纲手一记手刀打断。 奈良家的小子,去帮我们加点菜。纲手命令道。 等鹿丸嘟囔着女人真麻烦离开后,静音小声问井野:阿斯玛上忍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好。 井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三代目大人的一些...旧事被挖出来了。最可恶的是他经常用望远镜之术偷窥女澡堂和温泉,我们女忍者谁没去过啊,所以夕日红老师就和阿斯玛上忍绝交了。 纲手不屑的看了一眼猿飞阿斯玛,然后拍了拍手: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我们是来吃烤肉的!老板,来十份特等牛里脊! 于是气氛就更加的热闹了,因为人多,所以还一起换了一个大一点的包厢。 第20章 大胃王加胸怀第二,鸣人真是好命,果然是看命的世界 包厢内的气氛十分融洽,纲手现在可是忍界第一大富豪了,豪气的宣布今天她买单,而且无限量供应最高等的肉,丁次早已经化身战斗状态,誓要扞卫秋道一族的荣誉。 “你是叫丁次吧,说实话真的要比大胃王的话,在座的可是有一位远超于你哦。” 程勇爆了一个料出来。 “怎么可能?难道是纲手大人?” 丁次环顾了一圈,只有纲手大人有可能,毕竟她也非常丰满。 纲手觉得丁次的眼神非常失礼,“我可不是你们秋道家族的对手。” 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测是谁的时候,躲在角落的日向稚田怯生生的举起一只手:“说的可能是我吧,我吃的比较多。” 所有人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时最为害羞柔弱的稚田居然会站出来。 “秋道家的荣誉就由我来守护。稚田,我们来比一比吧!” 在吃这一方面,丁次可是十分的执着,因为这就是他的忍道。 在大家惊为天人的注视下,丁次吃下了15人份的烤肉,还是再用了秋道秘术的情况下,但是还是不敌稚田,稚田非常平稳的消灭了30人份的烤肉,而且一点都不勉强。 “怎么可能?” 不敌稚田的丁次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但是自己的胃实在是塞不进任何一点东西了。 大家族出身的稚田则是害羞并且端庄的向纲手致谢。 “我就说吧丁次,你不是稚田的对手,不过你也不用伤心,毕竟你输的可是忍界第一。” 程勇随手抽出两张卡牌递给稚田,“今天有幸相遇,这两张卡就算是给你的礼物了。” “多谢。”稚田害羞的回了声谢谢。大家一起围上来看下是什么卡,从外观上就是超稀有的彩卡。 第一张倒是还好,忍界第一大胃王——日向稚田。大家倒是认为的确是服气的。但是第二章让大家都感到惊讶了。 忍界第三胸怀广阔——日向稚田(图案是旗袍稚田。) 纲手抢过卡牌仔细对比眼前已经蒸熟了的稚田和卡牌上的图案。疑惑着说道:“不对啊,对不上啊。” “那是她3年后的样子,所以你觉得不对。” 程勇慢吞吞的吃着烤肉,虽然达不到下药之灵里面的程度,但是也要比三国世界味道好多了。 “厉害啊,果然吃的多就长的大,这样解释就通了。” 大家看着稚田前小山一般高的空碟子,也就释然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丁次的也比我大,我也要加大食量。” 井野立刻化悲愤为力量,准备提高自己的食量上限,方法就是往死里撑。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卡牌制造者——程勇?” 鹿丸的脑子一转就猜出了程勇的身份。 “没错,我应该有介绍自己的名字吧。” “不知道大人能不能为我解释下,我的卡牌上有着一个爱情羁绊,对应的是砂隐村的一个叫做手鞠的女忍者。我看过她的卡牌,也是对应着我。” 鹿丸因为这个事可是被老爸笑了很久。 “因为你们在未来可是夫妻啊,我可是为你们先打下思想准备而已,对方可是四代风影罗砂的长女,还是个大美女,你小子可是赚到了。” 说起来鹿丸才是人生赢家吧,事业家庭圆满,人生还一点都不曲折,至于师父猿飞阿斯玛的死,现在的话应该已经不算什么了吧。 鹿丸听完挠挠头:“真是麻烦啊。” “大人,您知道我最后有和佐助结婚吗?” 井野立刻上前发出诚心的求问。 “按照原来的未来是没有的,和佐助结婚的是小樱,不过现在就不一定的,我觉得你和佐助倒是很配的,而且佐助不是要振兴宇智波一族啊,多娶几个不就行了,对吧?” 程勇觉得井野的性格比小樱更好,更加能够感染佐助。 “混蛋,便宜高额头了。” 井野不服气的说道,她可没有和别人一起的想法。 程勇注意到日向雏田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自己这边,那双标志性的白眼时不时偷瞄自己,又迅速低下头去,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果然,当他走到雏田身边时,这个腼腆的日向家大小姐猛地站起来,差点撞翻桌上的茶杯。 那、那个...雏田的声音细如蚊呐,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程勇友善地笑了笑:日向小姐有事想问我? 犬冢牙凑过来,咧嘴一笑:雏田,你该不会也想问关于自己以后会和谁结婚的事吧?我可是一点都不在意,只要和赤牙在一起就行。 雏田惊慌失措,整个人仿佛要冒烟了。 油女志乃推了推墨镜,冷静分析:根据统计,90%的年轻女性会对未来感情生活产生好奇。 我...我不是...雏田的声音越来越小,头越垂越低,几乎要埋进衣领里。 程勇看着这个害羞到极点的女孩,突然想起原着中她为爱勇敢的模样,心中一动。他笑着说道:想问问你和鸣人的事? 雏田猛地抬头,白眼瞪得圆圆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我...我不是...雏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程勇温和地打断她:在原来的世界线里,你和鸣人最后结婚了,还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叫博人,一个叫向日葵。 雏田的脸的一下红透了,整个人摇晃了几下,差点晕过去。程勇赶紧扶住她。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程勇继续道,我来到这个世界,世界已经发生了改变,未来会如何其实已经是未知的了。 雏田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但是——程勇话锋一转,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无论是之前的未来还是现在的未来,会喜欢鸣人的应该只有你一个人。 雏田惊讶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你其实没有其他竞争对手。虽然鸣人喜欢小樱,但是小樱一门心思想着佐助。程勇笑着说。 大家都不怀好意的看向稚田,“原来你喜欢鸣人那小子,放心,没人会和你抢的。” 程勇看稚田已经又要晕了,也是发声为她解围。“你们可别小看鸣人,人家和稚田也算是门当户对的一对,我给你们分析一下就知道了” “首先两人都是身处名门,稚田是日向一族宗家大小姐,而鸣人则是四代火影之子,其次稚田有着最高纯度的白眼,有机会进化为转生眼或者净眼,而鸣人则是六道仙人次子阿修罗转世,本身就有成就六道级的潜力。从身份和实力上两者都是十分般配的。” 程野的话让大家也是忽然觉醒,虽然之前也是从卡牌上了解了一些信息,但是并没有这么详细和准确。这么一听的话,平时的吊车尾和害羞鬼以后都能成为不得了的忍者啊。 纲手也是仔细端详着稚田,虽然她自己也是影级的高手,但是她知道如果没有奇迹的话自己已经潜力耗尽了。而面前的小姑娘估计不到十年就会超越自己,实在是让人心情复杂。 “没办法,我发现在忍界,最重要的就是血统,没有血统的话再怎么努力也是有上限的,上忍已经了极限了,能够达到影级的屈指可数。纲手你已经算不错了,有这千手血脉的加持,你们这些也都有这家族的传承,真正的平民忍者那才叫惨呢。” 程勇无情的说出了这个世界的真相,血脉才是最终的诀窍。 包厢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是被程野的话给震撼住了,不久后,还是纲手出声打破了寂静。 “话虽如此,但是自身的努力也是必须的,否则即使你有最强的血脉也成不了强者。” 纲手坚信自己的成功血脉只是占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夕日红也是立刻大家喂上一碗鸡汤,“不管你是什么就在的,努力永远是最为可靠的。” 程勇看到纲手的眼神里有着责怪,好像自己把木叶的下一代给带坏了一般,也是笑着说道:“当然了,努力是必须的,除非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成为强者。”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存在这种血脉?” 纲手大笑道。 程勇顿了下,还是决定不再打击她了,但是纲手一直在观察程勇,发现他的眼神一看就是不同意自己的说法。 “真的有?” 纲手知道程勇的话一般都不会有假,不可置信的问道。 “自然是有的,不过不在你们的世界,而是其他世界,有这么一种动物,出生就至少是六道仙人的级别,在长大的时候会慢慢变成比卯之女神辉夜姬还要恐怖的实力,在青年的时候就可以随手就毁灭忍界这样的世界,成年之后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杀死辉夜姬这样级别的,最重要的是它不需要修炼,随着年龄的增长就能够自动达到那样的实力。” 程勇说的正是吞噬星空里的十二星空巨兽。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怪物?” 包厢里的所有人都被吓呆了。在他们眼里神话中的六道仙人居然只需要一个眼神就会被杀死。他们根本就难以想象到底是怎样的强大存在才能这样。 “不过放心,你以为这种星空巨兽就不努力修炼了吗?他们还是会努力修炼的,因为就算是不修炼成年后,比他们强大的人还是比比皆是,一不小心就会被杀死或者奴役。” 程勇的话已经让所有人脑袋烧干了,到底是怎样恐怖的世界啊,还是忍界好,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第21章 纲手:这么多强者,怎么办?原来我是蚂蚁,那没事了。 夜幕深沉,木叶村的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零星几处窗口还亮着光。程勇所住的旅馆位于村子边缘,环境清幽,窗外就是茂密的树林。他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突然听到阳台上传来轻微的落地声。 “进来吧,我刚洗好澡。” 程勇感受到外面的人是纲手,这么晚了,难道? 阳台的拉门被轻轻推开,月光勾勒出一个曼妙的身影——金色马尾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宽大和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还有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琥珀色眼眸。 纲手公主深夜造访,该不会是想用美人计吧?程勇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纲手轻哼一声,大步走进房间:少自作多情了,小子。她随手将一瓶清酒和两个杯子放在桌上,我是来喝酒的,顺便问你些事情。 程勇披上外套,在桌边坐下。纲手已经熟练地倒好两杯酒,推给他一杯。 白天你说的那些事情...纲手直接切入主题,眉头紧锁,关于十二星空巨兽血脉,还有其他世界的强者...是真的吗?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形成一道模糊的分界线。程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感受着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千真万确。他放下杯子,在那种世界,我也只是最底层的存在,连仰望那些强者的资格都没有。 纲手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程勇注意到她的眼神比白天更加锐利,那是属于传说中的三忍的眼神,而非平日那个嗜酒豪赌的大肥羊。 你描述的那些存在...弹指间毁灭星球,吞噬星系...纲手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颤抖,如果那样的存在来到我们的世界... 程勇摇摇头,打断她的忧虑:每个世界都有其规则。世界之间的穿梭何其的困难,我也是有所奇遇才能够穿梭世界的,不过真的运气不好被你碰到了,人家也不一定会为难你们,毕竟大象怎么会对蚂蚁的巢穴感兴趣呢? 纲手仰头灌下一杯酒,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你也说了有可能吧? 没错。程勇点头,也许有人也像我一样,遇到机遇就来到这个世界了。”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树叶的沙沙声。纲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这次喝得慢了些。 你似乎很了解这些。她突然眯起眼睛,而且你对我们世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难道每个来到我们世界的人都可以做到这点吗? 程勇苦笑一声,知道瞒不过这位经验丰富的女忍者。“在我原本的世界里,你们的故事被记录为一部叫《火影忍者》的作品。我看过你们的作品。” 纲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显然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程勇趁机又倒了杯酒,给她思考的时间。 所以你知道我们所有人的...命运?纲手最终问道,声音低沉。 知道大部分。程勇谨慎地回答,但现在我来到这里,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了块石头,涟漪会改变原有的轨迹。 纲手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程勇。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程勇脚边。 告诉我,她的声音异常冷静,在你的里,木叶的未来如何? 程勇深吸一口气:战乱,牺牲,但也充满希望。新一代的忍者们会继承火的意志,守护这片土地。 纲手转过身,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具体点。 第四次忍界大战,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斑的阴谋,辉夜姬的复活...程勇顿了顿,但现在这些可能都不会发生了。至少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发生。 纲手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白:为什么选择才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不想干扰这个世界太多。程勇直视她的眼睛,也算是你这些日子里当导游的奖励吧。 这点酬劳可不够,接下来还有很多路要走呢,记得准备好接下来的酬劳。” 纲手轻哼一声,纵身跃入夜色中。程勇走到阳台上,看着她的身影在屋顶间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大姐,我们不是住在一间旅馆的吗?你去哪里啊? 第二天,纲手也是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就像昨天的事对她没有任何反应一般,三人也是离开了木叶村,继续开始了他们的忍界之旅。 炙热的阳光灼烧着沙漠,热浪扭曲着远处的景象。程勇、纲手和静音站在砂隐村的高崖上,俯瞰着这座被黄沙包围的忍者村。 真是荒凉啊……静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怀里的豚豚也热得直吐舌头。 风之国的环境确实严苛,但砂隐的忍者却格外坚韧。纲手双手抱胸,目光扫过远处的训练场,隐约能看到手鞠和勘九郎正在指导新人。 程勇笑了笑:要下去看看吗?说不定还能碰到一尾人柱力我爱罗。 纲手挑眉:你对他有兴趣? 程勇耸耸肩:算是吧,毕竟一尾也是比较可爱的。是吧,九喇嘛? 静音肩上的九尾不屑的说道:“那只臭狸猫有什么可爱的 ,浑身都是沙子。” “你还别说,你们九只尾兽里,也就你,二尾和一尾颜值还算在线,其他的实在是太过抽象了。” 程勇还是对九尾的颜值表示肯定的。 “算你眼光好。” 九尾还是比较傲娇的,静音也是抽出一只手开始撸狐狸了,经过这些日子的相伴, 静音也是和九尾熟络起来了,果然九尾也是逃不过撸猫大法。 他们刚走进村子,就听到一阵骚动——原来是我爱罗刚好从任务归来,身后跟着一群砂隐忍者。他淡漠的目光扫过来,在程勇身上停留了一瞬。 木叶的纲手姬,还有……他看向程勇,你就是那个卡牌的制造者? 程勇点头:久仰大名。 我爱罗微微颔首:听说你要举办忍界卡牌大赛? 没错,两个月后,在汤之国。程勇笑道,砂隐有兴趣参加吗? 我爱罗沉思片刻:定不会缺席,复活人的奖励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程勇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得到答案的我爱罗转头就走,就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浑然没有理会身体里一尾的躁动。 “混蛋小子,让我出去,我闻到了臭狐狸的味道。” 体内的一尾咆哮着。 我爱罗镇定的回答道:“不可能放你出去的,这是在村子里,而且九尾人柱力应该还在木叶,你肯定是闻错了。” “怎么可能,那只臭狐狸的味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弄错的。” 一尾也是没有办法出去,只能无能狂怒。 “哈哈哈,那只臭狸猫肯定是想要出来和我吵,但是出不来,气死它。”九尾能够感受到一尾的躁动。乐的在静音肩膀上上蹦下跳的。 “行了,你就别刺激它了,不然一尾暴动可不好了。我们还是逛吧,逛完就走。” 程勇可不想在砂隐村表演九尾大战一尾的好戏。 风之国游览的很快,因为很荒凉,没什么特色,唯一的特色傀儡程勇也在蝎那里见过了,所以很快就结束离开了,下一站来到了土之国。 荒凉的山脉与岩石构成了土之国的地貌,岩隐村依山而建,厚重的石墙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这里的建筑风格真是……硬核。程勇仰头看着高耸的岩壁,上面刻满了图案。 哼,大野木那老头子就喜欢搞这些。纲手撇嘴。 他们刚进村,就遇到了黑土——三代土影的孙女,她正带着一群岩忍巡逻。 哟,这不是木叶的纲手公主吗?黑土双手叉腰,笑嘻嘻地打招呼,怎么,来我们这穷乡僻壤旅游? 纲手哼了一声:小鬼,你爷爷呢? 老头子去见大名了,不在家。黑土耸耸肩,然后好奇地看向程勇,你就是那个卖卡牌的商人? 程勇点头:没错,两个月后忍界卡牌大赛,岩隐有兴趣吗? 黑土咧嘴一笑: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我会跟老头子提的。 “那就好,我们这就走。” 程勇也是转身就走,土之国还不如风之国有特色呢。 之后来到了铁之国,不同于忍者村,铁之国以武士为主,刀剑与铠甲是这里的标志。程勇一行人走在石板街道上,四周的武士们投来警惕的目光。 武士和忍者关系一向微妙,我们低调点。纲手低声提醒。 程勇却毫不在意,反而走向一家武器店,拿起一把武士刀仔细端详。 老板,这刀不错。 店主是个严肃的中年武士,冷冷道:不卖给忍者。 程勇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那如果是用这个换呢? 武士瞥了一眼,眼神突然变了——那是一张稀有的【三船·剑圣】卡牌。 ……你从哪弄来的? 商业机密。程勇神秘一笑,如果铁之国愿意派人参加卡牌大赛,我可以提供更多稀有卡。 武士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我会向三船大人汇报。 铁之国的游览也是波澜不惊的结束,说实话,忍界虽然不小,但是毫无特色。 高耸的山峰与瀑布,云隐村坐落在险峻的地势上,雷影大楼外,巨大的字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里的忍者都这么壮实吗?静音小声嘀咕,看着一群肌肉发达的云忍从身旁走过。 程勇笑道:毕竟是雷之国的风格。 他们刚走进村子,就听到一声豪迈的大笑——四代雷影艾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奇拉比。 哈哈哈!千手纲手,稀客啊!雷影拍了拍纲手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眉头一皱。 雷影,你还是这么粗鲁。纲手揉了揉肩膀。 奇拉比则凑到程勇面前,墨镜下的眼睛充满兴趣:哟~你就是那个卡牌商人?听说你的卡牌里有我的说唱形态? 程勇点头:当然,【八尾人柱力·奇拉比(Rap mode)】可是稀有卡。 奇拉比兴奋地比了个手势:Nice!本大爷一定要参加的说! 雷影皱眉:比,别胡闹。 程勇笑道:雷影大人,忍界卡牌大赛两个月后举行,云隐有兴趣吗? 雷影双臂抱胸:哼,如果奖励复活人是真的,云隐可以考虑。 程勇嘴角微扬:放心,冠军的奖励……绝对保真。 雷之国的游历倒是不错,这边因为常年打雷,特产的牛肉非常的不错,是忍界的最高档配置。程勇和纲手吃的四代雷影头都冒汗了,要知道这东西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吃,这次夸下海口请客,这三个混蛋居然一点都不要面子,连两只宠物都是大吃特吃。这个月自己又要蹭奇拉比的。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忍界的游玩也是万界,程勇回到汤之国后,立刻让商队向全忍界发布通告—— 「第一届忍界卡牌决斗大赛,正式开启!」 地点:汤之国外平原 时间:一个月后 参赛资格:持有卡牌的任何人都可以报名 冠军奖励:一个复活资格! 第22章 大筒木辉夜,多好的打手啊,你们不要我要了。 程勇带着纲手一行来到了汤之国外面的平原,果然够平,正适合作为决斗大赛的比赛场地。 “比赛还有两个月了,比赛场地还没建?你准备怎么办?”纲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程勇活动了下手脚:“听说木叶的森林其实是你祖父的木遁忍术形成的,你说要是他去风之国和土之国来几下,忍界是不是就和平了?” 没办法,风之国和土之国实在是太惨了,简直可以说是寸草不生啊。 “你的想法很是奇特,毕竟忍术在人们的心里就是用来杀人的。” 纲手能够研发出医疗忍术,也算的上思想先进了。 “那你就好好看看吧,忍术应该是为人服务的才行,杀人实在是落了下乘。起!!” 程勇单手掐起法诀,浑身法力运转,整个大地都震动了起来,之间一座巨大无比的竞技场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座建筑呈完美的圆形,高耸的看台可轻松容纳数万人,中央的比赛场地宽阔平整,四周还点缀着精美的石雕装饰。 你看,比赛场地这不是就解决了吗?程勇转身对纲手笑道,青色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 纲手走上前,伸手触摸竞技场的墙壁。触感冰凉坚硬,完全不似普通土遁制造的粗糙结构。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突然握拳,查克拉在拳头上凝聚。 怪力拳!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气浪翻滚,尘土飞扬。待烟尘散去,被击中的墙壁竟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光滑如初。 这不可能...纲手收回微微发麻的拳头,难以置信地低语。她这一拳足以击碎最坚硬的花岗岩,却对这看似普通的土墙毫无作用。 程勇轻拂衣袖:我用的可不是查克拉,而是质量比查克拉高级不知道多少的法力,所以硬度是普通岩石的五十倍以上。 静音抱着小猪豚豚,瞪大了眼睛:这、这已经超出常规土遁的范畴了... 场地是有了,纲手很快恢复镇定,双臂环抱在胸前,但服务人员怎么办?这么大的比赛,需要几百名工作人员,你一个人怎么弄,难道用影分身啊? 她故意刁难,如果对方让自己帮忙,木叶也可以在忍界夺得先机。 程勇闻言轻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特制的戒指:恰好,我认识一些...专业人士。 纲手瞳孔骤缩:这是...晓的标记?你——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隆起两个土包。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怪人从左侧土包中缓缓升起,另一半身体还是植物状的白色生物;右侧土包中则钻出一个全身漆黑、绿眼黄瞳的高大男子,脸上缝线纵横,背后披着晓组织的标志性大衣。 角都,绝,来得正好。程勇如同招呼老朋友般自然。 程君,真的把所有大赛的收入都由我负责吗?角都沙哑的声音响起,绿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程勇. 程勇却从容地摆摆手:当然了,不是由你负责,而是本次大赛的收入都给你了。不过你要负责大赛的一切,没问题吧。 他转向绝,我要三百个,负责比赛全程服务。 黑绝的漩涡面具下发出诡异的笑声:嘻嘻嘻...程君的要求自然没问题。三百个分身已经准备好了。答应我的条件不会作假吧? 他单手结印,地面突然剧烈蠕动,无数白色人形生物破土而出,眨眼间整整齐齐列队站在竞技场前。这些白绝分身外貌完全一致,都带着程式化的微笑,场面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当然了,一个想要救妈妈的孩子有什么错呢?你说是吧。不过具体的事宜还是需要再谈,比赛后你来找我就是。” 程勇之前得到系统的通知,发现自己可以带人穿越,大筒木辉夜放在忍界也是浪费,到时候让她去别的地方发光发热不是刚好。 “那就好,希望你能够兑现诺言。” 黑绝现在也只能相信程勇了,毕竟现在全忍界都知道自己的存在和计划,宇智波斑如果复活第一个就会杀了自己,虽然自己不怕,但是如果光靠自己是救不出母亲的。 纲手的拳头重重砸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木屑飞溅。程勇!你给我解释清楚!她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周围正在布置会场的白绝们齐刷刷转过头来,脸上依旧挂着那诡异的微笑。 程勇不急不缓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抬眼迎上纲手怒火中烧的目光。火影大人指的是哪件事? 少装糊涂!纲手一把揪住程勇的衣领,将他拉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你答应了黑绝什么条件?木叶有足够的人手可以管理比赛,为什么要找晓组织?而且还是那个阴险的黑绝! 静音在一旁紧张地抱着豚豚,连正在数钱的角都也停下了动作,饶有兴趣地观望这场冲突。 程勇轻轻拍了拍纲手的手腕,一股柔和的真元荡开,让纲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我答应黑绝的,不过是给他一个拯救母亲的机会罢了。 母亲?什么母亲?纲手皱眉,你说的难道是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 “你这不是认识吗?儿子救母,多么的可歌可泣啊。” 程勇轻描淡写地说道。 纲手回过神来,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你疯了吗?辉夜姬是差点毁灭世界的恶魔!六道仙人封印她是为了拯救人类! 程勇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真是可悲啊,胜利者书写的历史。辉夜确实有错,但她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躲避大筒木一族的追杀。她将查克拉赐予人类,却被自己的子民背叛。她制造白绝军团,是为了对抗即将到来的大筒木族人...可惜方法错了。 胡说八道!纲手厉声喝道,这些荒谬的言论是从哪来的? 真相往往比传说复杂得多,纲手。程勇缓步走近,你们害怕辉夜复活会毁灭世界,但有没有想过,也许她只是需要一个沟通的机会?一个赎罪的机会? 角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程勇身后,绿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程君,你这些言论听起来像是在与整个忍界为敌啊。需要保镖服务吗?额外收费就行。 程勇笑了笑:多谢好意,不过我想纲手还不至于在这里动手。他直视纲手,我向你保证,如果辉夜真的复活,我会负责说服她放弃毁灭世界的想法。实在不行...他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我可以把她带到别的世界去,这不就解决问题了? 别的...世界?纲手的声音有些干涩。 就像我来自别的世界。程勇张开双臂,宇宙广阔无垠,何必执着于这一个星球呢? 绝的身影突然从地面冒出,阴阳脸扭曲成一个诡异的笑容:程先生真是...令人敬佩啊。母亲一定会对您的想法很感兴趣。 够了!纲手一声怒喝,查克拉爆发,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辉夜姬的封印绝对不能解开!这是关乎整个忍界存亡的大事! 程勇叹了口气:纲手,你见过太多战争与死亡,所以本能地恐惧任何可能的变化。但有时候,打破循环需要一些...冒险。 他抬手制止了纲手即将爆发的反驳:放心,决斗大赛会顺利进行,我也不会允许黑绝在此期间做出任何出格举动。至于辉夜的事...我们可以慢慢讨论。 静音紧张地凑到纲手耳边:火影大人,现在不是激化矛盾的时候...决斗大赛在即...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程勇,这件事没完。等比赛结束后,你必须给木叶一个满意的解释。 程勇微微颔首:如您所愿。 就在气氛稍稍缓和之际,一个白绝突然从地面钻出,用滑稽的腔调喊道:报告!发现可疑人物在竞技场外围窥探!戴着面具,独眼,可能是—— 宇智波带土。程勇接过话头,嘴角微扬,看来我们的谈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啊。 绝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而角都则默默开始计算:S级叛忍出现...需要加收安保费... 纲手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她突然意识到,这场决斗大赛已经变成了一个各方势力角逐的舞台,而眼前这个神秘的异界来客,正站在风暴的中心。 静音,她低声命令,立刻联络大蛇丸和自来也,速度来此汇合。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程勇,至于你...最好记住自己的承诺。 程勇目送纲手怒气冲冲地离开,转身对白绝说道:告诉带土,想谈的话,今晚子时,竞技场顶楼见。 白绝一个敬礼:遵命。 角都数完最后一叠钞票,冷不丁问道:程君,如果忍界真要毁灭了,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转移资产。 程勇闻言大笑:放心,有我在,这个世界毁不了。 远处的大树上,乌鸦血红的眼睛中,三颗勾玉缓缓转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第23章 带土你配不上琳,算了吧。至于宇智波鼬,还有的救。 午夜的竞技场顶楼,风呼啸着穿过钢筋骨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宇智波带土的黑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站在边缘,俯视着下方沉睡的城市,轮回眼中映着稀疏的灯光。 你来了。程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得如同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带土没有转身,面具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为了那个叫琳的女孩。程勇走到他身旁,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同样投向远方,你想让我复活她。 带土终于转过头,面具的孔洞中,那只轮回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能做到,不是吗?你拥有超越六道仙人的力量。 程勇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力量不是用来满足私欲的工具,带土。更何况...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刺向带土,就算琳复活了,她会接受现在的你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苦无,精准地刺入带土心中最柔软的部分。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你觉得现在的你还配得上琳吗?程勇继续道,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拳,那个为了保护同伴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孩,会如何看待一个弑师灭族、挑起战争的你? 闭嘴!带土突然怒吼,声音在空旷的顶楼回荡,你不了解琳!她一定会理解我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一个她能够幸福生活的世界! 程勇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所以你选择了无限月读?多么讽刺啊,拥有过轮回眼的你本可以复活她,却选择了用幻术欺骗整个世界,包括你自己。为什么呢?他向前一步,直视带土的眼睛,因为你害怕。害怕面对复活后的琳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你,害怕她选择的是卡卡西而不是你。 带土踉跄后退,面具下的脸扭曲着。程勇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那个他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真相。 不是这样的...不是...带土的声音开始颤抖,他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 程勇毫不留情地继续道:承认吧,带土,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与其面对可能的拒绝,你宁愿创造一个虚假的世界,在那里,琳会永远爱你,永远需要你。但那是真的吗?那不过是你为自己编织的又一个谎言。 别说了!带土捂住耳朵,但程勇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 现实中的琳如果复活,看到你犯下的罪行,她只会选择卡卡西。那个始终坚守忍者之道,没有背叛同伴的卡卡西。而你,不过是她记忆中那个已经死在神无毗桥的英雄罢了。 不!不会的!琳她...她...带土的声音破碎了,面具下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他突然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黑袍在风中翻飞,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不会的,不是这样的... 程勇看着带土远去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这时,另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你对他太残忍了。宇智波鼬说道,他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红光。 真相往往都是残忍的,鼬。程勇转过身,你跟踪他来的? 鼬点了点头:我想知道他见你的目的。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程勇先生,我...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程勇似乎早已料到他会问什么:关于你灭族的选择? 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是的。我...我做错了吗? 月光下,程勇的表情显得格外冷峻:村子与家族之间,从来就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你选择了屠杀全族来维护村子和平,不是因为你必须这么做,而是因为你找不到更好的方法。 鼬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当时的情况... 当时的情况是木叶高层利用了你的忠诚和责任感。程勇打断他,他们让你相信这是唯一的选择,而你也接受了这种说法。为什么?因为你的实力不足以对抗整个村子高层,你的智慧也不足以看穿他们的谎言。 鼬的脸色变得苍白:你是说...还有其他解决办法? 当然有。程勇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如果你足够强大,你可以震慑高层,迫使他们改变对宇智波的政策;如果你足够智慧,你可以找到让双方和解的方法。但你当时太年轻,被夹在中间,最终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鼬低下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我以为那是最好的选择... 就像带土以为无限月读是最好的选择一样。程勇走近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都犯了同样的错误——用极端的手段逃避更艰难的解决之道。不同的是,带土是为了私欲,而你,是为了所谓的。 夜风再次吹过,带走了鼬眼角的一滴泪水。他抬起头,写轮眼中的图案缓缓旋转:如果...如果重来一次... 没有如果,鼬。程勇转身准备离开,过去的无法改变,但未来还在你们手中。好好想想吧,什么才是真正的和平,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宇智波鼬站在竞技场顶楼的边缘,晨光已经爬上了远处的山脊,却照不进他眼中的黑暗。程勇的话像一把锋利的苦无,剖开了他长久以来用包裹的伤口。 程勇先生,鼬的声音比夜风还要轻,如果我确实做错了...我该如何赎罪? 程勇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鼬身旁,与他一同注视着逐渐苏醒的城市。街角处,几个早起的商贩已经开始摆摊,炊烟袅袅升起。 赎罪?程勇终于开口,你打算怎么赎?像你计划的那样,死在佐助手里?让他带着对你的仇恨成为木叶的英雄?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正是他为自己设计的结局。 程勇摇了摇头:你以为死亡就是赎罪?那不过是逃避。真正的赎罪是活着面对后果,弥补你造成的伤害。 可我...已经无法挽回族人的生命。鼬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的柄。 但佐助还活着。程勇转过身,直视鼬的眼睛,你弟弟,宇智波一族最后的希望。 鼬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佐助——这个名字在他心中永远是最柔软也最疼痛的部分。 去找他吧,程勇的声音变得温和,好好和佐助沟通一次,不是作为那个完美的兄长,不是作为灭族的罪人,只是作为你自己,作为关心他的哥哥。 鼬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会听吗?我...我让他承受了太多。 比你想象的更愿意听。程勇微微一笑,你以为佐助真的只想要复仇吗?不,他内心深处渴望的是家族的复兴,是宇智波一族的荣耀重现。而这,正是你赎罪的起点。 鼬的写轮眼微微颤动。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佐助的愿望。 复兴...宇智波一族?他喃喃道,仿佛第一次听到这个可能。 程勇点头:佐助比你想象的更成熟。他已经开始明白,单纯的复仇不能带来任何改变。而你,作为他最后的亲人,作为宇智波的天才,有能力也有责任帮助他实现这个目标。 鼬沉默了。长久以来,他只考虑如何让佐助变强、如何让佐助在木叶站稳脚跟,却从未想过他们可以一起重建家族。 但我犯下的罪... 不会被遗忘,但可以被新的行动重新定义。程勇打断他,用你的余生去弥补,而不是用死亡来逃避。佐助需要的不再是一个完美的兄长形象,而是一个真实的、愿意与他共同前行的哥哥。 晨光终于爬上了竞技场的顶端,照在鼬苍白的脸上。他眼中的迷茫逐渐被某种决心所取代。 如果...如果佐助愿意给我这个机会...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他多年未曾有过的希望。 “而且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复活人的忍术,只要去想总会有办法的。” 程勇给了宇智波鼬一个大大的饼,说不定以后能用的上,毕竟忍者都是优秀的雇佣兵。 程勇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留下鼬一人站在竞技场顶楼,望着远处渐渐泛白的天际线。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对某些人来说,内心的黑夜或许才刚刚降临。 第24章 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开赛1 两个月之后,第一届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如期举行,忍界卡牌决斗大赛的主会场座无虚席,能容纳万人的竞技场连过道都站满了观众。角都站在控制室内,满意地数着今日的门票收入,五个心脏同时跳动着愉悦的节奏。白绝们在场内灵活穿梭,为观众提供着各种服务。 程勇在开幕式上简短致辞后,便回到自己的VIp包厢,悠闲地观看着比赛。他原本只是随手设计了这个卡牌游戏,没想到忍者们竟然玩出了各种花样,甚至开发出了连他都没想到的战术组合。 果然,竞技才是推动技术进步的最佳动力啊。程勇微笑着抿了一口茶,目光扫过赛场。 由于参赛人数太多,光是预选赛就打了整整三天。最终,八位顶尖选手脱颖而出——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八尾奇拉比、水影照美冥、腿影黑土、一尾人柱力我爱罗、宇智波带土、长门。 哦?这八强阵容……程勇挑了挑眉,倒是挺有意思。 比老师!比老师必胜!观众席上,云隐村的忍者们齐声高呼,奇拉比正随着节奏即兴说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另一边,砂隐村的队伍高举着我爱罗的画像,手鞠和勘九郎带领着拉拉队声势浩大。木叶的观众则分成两派,一边支持着漩涡鸣人,一边为宇智波佐助加油。 程勇坐在最高处的专属包厢内,透过单向玻璃俯瞰整个赛场。他手中把玩着一张特殊的卡牌——卡面空白,边缘却流转着七彩光芒。 看来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啊。他自言自语道,目光扫过下方八位晋级选手的备战区。 赛场中央的全息投影亮起,角都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传遍全场: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第一届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八强赛!首场对决——漩涡鸣人对阵黑土! 欢呼声如海啸般席卷整个场馆。鸣人从备战区一跃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对战台上,招牌式的灿烂笑容引得女观众们尖叫连连。 哈哈哈!终于轮到我了!鸣人兴奋喊道,手里攥着自己的卡组,自信满满地看向对面的黑土。 黑土双手抱胸,嘴角微扬:鸣人君,可别因为我是女孩子就手下留情哦。 那当然!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鸣人咧嘴一笑,来吧! ——duel Start! 鸣人先攻! 我发动场地魔法——【影分身修炼场】!鸣人拍下卡片,瞬间,场地投影变化成木叶的训练场,数个影分身出现在场上。 然后,召唤【影分身之术】! 场上瞬间多出三个分身,每个分身都拥有1000点攻击力。 黑土微微皱眉:一上来就铺场?不过……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发动陷阱卡——【土遁·开土升掘】!破坏所有特殊召唤的单位! 地面突然裂开,鸣人的影分身全部掉入裂缝消失。 什么?!鸣人瞪大眼睛。 还没完呢!黑土又打出一张卡,永续魔法——【轻重岩之术】!降低你场上所有单位500点攻击力! 鸣人咬牙:可恶……但我的回合还没结束!发动速攻魔法——【九尾查克拉】!当我方单位被破坏时,可以从卡组特殊召唤【九尾查克拉模式】! 金光闪耀,鸣人场上的形象瞬间变成九尾查克拉外衣形态,攻击力飙升至3000!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惊呼。 黑土眯了眯眼:果然难缠……不过,我的回合! 她抽卡后,微微一笑:召唤【岩隐爆破部队】,攻击力1800,效果——可以直接攻击玩家! 什么?!鸣人一愣。 去吧!直接攻击!黑土挥手,爆破部队绕过鸣人的九尾查克拉模式,直接轰向他的生命值! 鸣人Lp:8000 → 6200! 可恶!鸣人握紧拳头,下一回合我一定要…… 然而,黑土早已布下后手。接下来的几回合,她利用【轻重岩之术】和【加重岩之术】的灵活切换,不断干扰鸣人的进攻节奏,最终先胜一场。 黑土选手获胜!裁判白绝宣布道。 啊——就差一点点!鸣人抓狂地挠头,但很快又露出笑容,不过打得真爽!黑土,你太强了! 黑土擦了擦汗,笑道:你也是很强的对手呢,鸣人君。 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可恶!不能再输了!鸣人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地看向对面的黑土。 黑土微微一笑:鸣人君,你的卡组我已经看穿了哦。 哼!那可不一定!鸣人咧嘴一笑,这次,我要用我的意外性No.1战术! ——Final duel Start! 黑土先攻! 召唤【岩隐爆破部队】,攻击力1800!黑土拍下卡片,然后盖伏一张卡,回合结束! 鸣人深吸一口气,抽卡! 我的回合!他看了一眼手牌,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发动魔法卡——【嘴遁·说服之术】! 什么?!黑土一愣,这张卡是…… 这张卡的效果是——当对手场上有单位时,可以从卡组特殊召唤一位羁绊伙伴鸣人大笑,我选择——【自来也】! 金光闪过,白发豪杰的形象出现在鸣人场上,攻击力2500! 观众席瞬间沸腾! 哇!是自来也大人! 鸣人居然藏着这种卡! 黑土咬牙:但我的爆破部队效果是直接攻击玩家!就算你召唤了强力单位,也挡不住! 嘿嘿,还没完呢!鸣人又打出一张卡,永续魔法——【父子螺旋丸】!当场上存在自来也时,可以从手牌特殊召唤【波风水门】! 什么?!黑土震惊。 金色闪光降临!四代火影的身影出现在鸣人场上,攻击力2800! 然后……鸣人眼神一凛,发动组合技——【父子联手】!当自来也波风水门同时在场时,可以发动超强攻击! 去吧!螺旋闪光超轮舞吼三式! 轰——!! 黑土的爆破部队被瞬间击溃,生命值狂跌! 黑土Lp:8000 → 4000! 黑土额头渗出冷汗:这家伙……竟然藏着这种组合!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我的回合!抽卡! 她看了一眼手牌,嘴角微扬:鸣人君,你的确很强,但是…… 发动陷阱卡——【土遁·地动核】!将你的波风水门沉入地底,本回合无法攻击! 地面裂开,四代火影的身影被吞没! 什么?!鸣人瞪大眼睛。 然后,召唤【两天秤大野木】!黑土场上浮现出三代土影的形象,攻击力3000! 自来也!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白光闪过,自来也被分解消失! 鸣人Lp:8000 → 5500! 局势再度逆转! 鸣人咬牙:可恶……但我的回合还没结束! 他猛地抽卡,眼神一亮:来了!发动魔法卡——【意外性No.1】!这张卡可以在绝境时随机从卡组召唤一位伙伴! 卡组飞速洗切,一张卡弹出—— 是……【漩涡玖辛奈】! 红色长发的女子出现在场上,攻击力虽然只有1500,但她的效果是—— 漩涡玖辛奈登场时,可以复活墓地中的一位单位!鸣人大喊,回来吧!老爸! 金光闪耀,波风水门重新站上战场! 然后,发动【母子连心】!当玖辛奈水门同时在场时,可以发动特殊效果——直接削减对手2000点生命值! 接招吧!爱的咆哮! 轰——! 黑土Lp:4000 → 2000! 黑土被冲击震退两步,但很快站稳:还没完呢!我的回合! 她抽卡后,眼神一凝:发动魔法卡——【岩隐的意志】!本回合,我的大野木攻击力翻倍! 大野木攻击力:3000 → 6000! 波风水门!结束吧! 尘遁的光芒笼罩全场! 鸣人却突然笑了:等的就是这招!发动陷阱卡——【九尾的守护】!当我方单位被攻击时,可以免疫本次伤害,并反弹一半攻击力! 什么?!黑土震惊。 赤红的查克拉爆发,大野木的攻击被硬生生反弹回去! 黑土Lp:2000 → 0! 比赛结束!漩涡鸣人获胜!裁判高声宣布。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赢了!鸣人高举拳头,兴奋地跳了起来。 黑土无奈地笑了笑:真是败给你了…… 鸣人跑过去,伸出手:黑土,你超强的!下次再战! 黑土握住他的手,笑道:下次我可不会输了! 观众席上,程勇微微一笑:这小子……果然把玩出花样了啊。 第25章 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开赛2 第二场四强赛开始,佐助冷着脸走上对战台,写轮眼微微闪烁,显然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照美冥红唇微扬,慵懒地撩了下长发:宇智波家的小帅哥,可别怪姐姐手下不留情哦~ 佐助冷哼一声:无聊的废话。 ——duel Start! 佐助先攻! 发动永续魔法——【写轮眼洞察】!佐助拍下卡片,每回合可以查看你的一张手牌! 照美冥挑眉:哦?一上来就窥探我的战术? 召唤【千鸟】!佐助场上出现雷光闪烁的卡牌,攻击力2000。 然后,盖伏一张卡,回合结束。 照美冥轻笑:我的回合~抽卡! 她看了一眼手牌,随即打出一张魔法卡:【雾隐之术】!本回合你的【写轮眼洞察】效果无效! 佐助皱眉。 然后,召唤【溶遁·溶怪之术】!照美冥的场上浮现出腐蚀性极强的酸液,攻击力1800,但拥有破坏对手防御卡的效果。 攻击【千鸟】! 佐助的千鸟被溶遁吞噬,生命值下降200点。 佐助冷笑,发动陷阱卡——【天照】!破坏你场上的【溶遁】! 黑色火焰燃起,照美冥的溶遁被焚烧殆尽。 哎呀,真是可怕的火焰呢~照美冥故作惊讶,但眼神依旧从容,不过…… 她打出一张手牌:速攻魔法——【沸遁·巧雾之术】!以降低500点生命值为代价,本回合免疫所有火属性效果! 佐助的天照被雾气抵消! 什么?!佐助瞳孔一缩。 接下来的战斗异常激烈,佐助的【麒麟】、照美冥的【水龙弹】轮番登场,最终,照美冥凭借精妙的卡组搭配和丰富的战斗经验,以2:1击败佐助! 水影照美冥获胜!裁判宣布。 佐助沉默地收起卡组,转身离开,但照美冥注意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敬佩的光芒。 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呢~照美冥轻笑。 八强赛第三场:奇拉比 vs 我爱罗——尾兽之战! Yo!砂隐的小鬼!让你见识下本大爷的说唱卡组吧!八嘎呀路~库呐呀路~! 奇拉比戴着墨镜,手持特制卡组,一边即兴说唱一边走上对战台,全身散发着嘻哈忍者的气场。 我爱罗则面无表情地站在对面,双臂抱胸,背后的葫芦微微晃动,眼神冷峻而专注。 ——duel Start! 第一局:奇拉比的节奏压制 奇拉比先攻! 抽卡!Yo!Listen!奇拉比手指一弹,打出一张魔法卡——【说唱节奏】! 这张卡的效果是——本回合每说唱一句,就能从卡组抽一张卡!Ready?Go!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即兴表演: 八尾大爷我最强~卡牌在手心不慌~砂隐小鬼要遭殃~这场胜利我包场~Yeah! 唰唰唰!连抽四张卡! 观众席爆发出欢呼和笑声,连裁判白绝都忍不住跟着节奏摇摆。 我爱罗:(冷漠脸) 然后!召唤【八尾·牛鬼】!攻击力3000!奇拉比拍下王牌,巨大的八尾虚影在场上浮现,触手舞动,气势惊人! 盖伏一张卡,回合结束!Yo! 我爱罗冷静地抽卡,看了一眼手牌,淡淡道:我的回合。 发动场地魔法——【无尽沙漠】。 瞬间,整个对战场地化作一片荒漠,风沙席卷。 然后,召唤【砂之守鹤】。 轰——!一尾守鹤的虚影咆哮现身,攻击力2800,略逊于八尾,但它的效果是—— 【砂之守鹤】在沙漠场地中,攻击力上升500点! 守鹤攻击力:2800 → 3300! 攻击【八尾·牛鬼】。我爱罗平静下令。 守鹤张开巨口,砂之炮弹轰然射出! 哼!没那么容易!奇拉比大笑,发动陷阱卡——【墨汁封印】!使你的攻击无效,并且本回合你不能召唤新的单位! 黑色的墨汁喷涌而出,瞬间凝固了守鹤的攻击! 我爱罗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平静:盖伏一张卡,回合结束。 奇拉比咧嘴一笑:我的回合!抽卡!Yo!这次让你见识下真正的尾兽连击! 发动魔法卡——【尾兽玉】!本回合,【八尾·牛鬼】可以发动两次攻击! 去吧!牛鬼!第一击! 八尾的巨尾横扫,守鹤被重重击退! 我爱罗Lp:8000 → 6500! 第二击!尾兽玉! 巨大的查克拉球轰然射出,直击我爱罗的生命值! 我爱罗Lp:6500 → 3500! 哈哈哈!怎么样!奇拉比得意地比了个手势。 我爱罗依旧面无表情:我的回合。 他抽卡后,眼神微动:发动魔法卡——【沙漠层大葬】。 这张卡的效果是——破坏场上所有攻击力3000以上的单位,并给予对手破坏数量x1000的伤害。 什么?!奇拉比瞪大眼睛。 沙漠突然翻涌,巨大的沙浪将八尾和守鹤一同吞噬! 奇拉比Lp:8000 → 6000! 然后,召唤【砂之眼】。我爱罗淡淡道,这张卡的效果是——每回合可以查看你的手牌,并选择一张丢弃。 奇拉比:(笑容逐渐消失)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我爱罗利用【砂之眼】精准干扰奇拉比的战术,最终以【砂缚柩】直接攻击玩家,拿下第一局! 第一局结束!我爱罗获胜! 第二局:奇拉比的反击 奇拉比扶了扶墨镜,咧嘴一笑:不错嘛小鬼!但接下来才是本大爷的Show time! 第二局开始! 这次奇拉比改变了策略,不再依赖说唱抽卡,而是稳扎稳打,利用【雷遁·雷犁热刀】和【尾兽外衣】的配合,迅速建立优势。 我爱罗试图用【绝对防御】抵挡,但奇拉比突然打出一张陷阱卡——【说唱破防】! Yo!这张卡的效果是——当对手发动防御卡时,可以用一句说唱破解!Listen! 他清了清嗓子,即兴发挥: 砂之盾再硬也没用~节奏一出全崩~八尾大爷我最猛~这场胜利我必争~boom! 我爱罗的【绝对防御】应声碎裂! 奇拉比趁机发动总攻,以【八尾乱舞】终结比赛! 第二局结束!奇拉比获胜! 决胜局:尾兽的终极对决 Final duel Start! 双方都拿出了真正的实力,奇拉比召唤【完全体八尾】,我爱罗则祭出【守鹤完全体】,两只尾兽的虚影在场上激烈碰撞! 最终,我爱罗抓住奇拉比说唱时的空隙,发动陷阱卡——【沙漠送葬】! 永别了。 沙暴瞬间吞噬八尾,奇拉比的生命值归零! 比赛结束!我爱罗以2比1获胜,晋级四强! 全场欢呼! 奇拉比摘下墨镜,爽朗大笑:干得漂亮小鬼!下次本大爷一定会赢回来!Yo! 我爱罗微微点头:……期待再战。 第26章 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开赛3 八强赛第四场:宇智波带土 vs 漩涡长门——轮回眼的对决! 这一次……我不会再被你欺骗了。 长门站在对战台上,轮回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直视着对面的带土,手指微微收紧。 带土戴着面具,低沉的笑声从面具下传来:呵……长门,你以为靠这种游戏就能赢我吗?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迫感,观众席上的忍者们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这两人之间的恩怨,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卡牌对决。 ——duel Start! 第一局:神威 vs 轮回眼 带土先攻! 我的回合。带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抽出一张卡,冷冷道:发动场地魔法——【神威空间】。 瞬间,整个对战场地扭曲变幻,四周的空间仿佛被拉入异次元,观众们甚至能看到虚空中漂浮的立方体。 然后,召唤【宇智波带土(虚化形态)】,攻击力2500,效果——本回合不受任何攻击影响。 长门微微皱眉:想用虚化来拖延战术吗? 盖伏一张卡,回合结束。带土淡淡道。 长门抽卡,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的回合。 发动魔法卡——【轮回眼觉醒】! 这张卡的效果是——本回合我可以无视任何免疫攻击的效果!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一皱:什么? 然后,召唤【佩恩天道】,攻击力2800!长门冷声道,去吧——【神罗天征】! 轰——! 带土的虚化单位被强行震碎! 带土Lp:8000 → 7700! 带土冷哼一声:发动陷阱卡——【伊邪那岐】!本回合受到的战斗伤害归零,并且我可以从卡组特殊召唤一位宇智波单位! 出来吧——【宇智波斑(秽土转生)】! 轰——!恐怖的查克拉爆发,宇智波斑的虚影降临战场,攻击力3500! 观众席瞬间哗然! 宇智波斑?! 带土竟然藏着这种卡! 长门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果然……你还在用宇智波斑的名号欺骗世人。 带土嗤笑:游戏而已,何必认真? 长门不再多言,直接打出一张卡:发动永续魔法——【外道魔像】! 巨大的魔像虚影拔地而起,锁链缠绕,直接封锁了宇智波斑的行动! 【外道魔像】的效果是——每回合可以吸收对手场上一位宇智波单位的攻击力! 宇智波斑攻击力:3500 → 2000! 带土面具下的表情终于变了:……啧。 长门乘胜追击:攻击【宇智波斑】!【地爆天星】! 巨大的引力球将斑的虚影彻底碾碎! 带土Lp:7700 → 5200! 回合结束。长门冷冷道。 带土沉默片刻,突然低笑:有意思……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难缠。 第一局结束!长门获胜! 第二局:带土的复仇 带土改变了战术,不再依赖虚化,而是直接展开猛攻! 他召唤【十尾人柱力】形态,配合【六道锡杖】和【求道玉】,以压倒性的力量碾压长门的防御。 长门试图用【佩恩六道】联防,但带土突然发动陷阱卡——【无限月读】! 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全场陷入幻术,长门的单位全部陷入沉睡! 带土直接攻击玩家,扳回一局! 第二局结束!带土获胜! 决胜局:轮回眼的真正力量 Final duel Start! 长门深吸一口气,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一次……我不会再输。 带土冷笑:试试看吧。 双方展开激烈交锋,带土的【神威】与长门的【万象天引】相互抵消,【地爆天星】与【尾兽玉】对轰,战况胶灼! 最终,长门抓住带土发动【伊邪那岐】后的空档,打出了王牌—— 轮回天生之术! 这张卡的效果是——复活墓地中所有晓组织单位,并且本回合你的复活类卡片无效! 什么?!带土震惊。 瞬间,佩恩六道全员复活,天道冷冷抬手: 超·神罗天征! 轰——!!! 带土的生命值归零! 比赛结束!长门以2比1获胜,晋级四强!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带土站在原地,面具下的表情阴晴不定。 长门冷冷看着他:这一次……是我赢了。 带土沉默片刻,突然低笑一声:呵……游戏而已。 他转身离去,身影缓缓消失在神威的漩涡中。 夜色深沉,卡牌大赛的会场依旧灯火通明。忍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今天的精彩对决,而四强选手则各自回到住处,为明天的半决赛做最后的准备。 漩涡鸣人:卡组的进化 鸣人盘腿坐在旅馆的床上,卡牌散落一地,他抓耳挠腮地翻看着自己的卡组。 可恶!黑土和奇拉比都那么强,半决赛对我爱罗……那家伙的沙子防御太麻烦了! 他盯着手中的【螺旋丸】和【仙术查克拉】,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如果加入【仙人模式】和【风遁·螺旋手里剑】,说不定能突破我爱罗的防御! 他兴奋地跳起来,翻箱倒柜找出一张珍藏的【妙木山契约】,嘿嘿一笑:好!就这么办!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谁啊? 是我。佐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鸣人一愣,赶紧跑去开门:佐助?你怎么来了? 佐助双手插兜,冷冷道:看你输得太难看,过来看看。 喂!谁输了!我可是晋级四强了!鸣人不满地嚷嚷。 佐助轻哼一声,随手丢给他一张卡:拿着。 鸣人接住一看,是一张【天照·黑炎】。 这是…… 别误会,只是不想看你被我爱罗的沙子困死。佐助转身就走,别拖后腿,吊车尾的。 鸣人愣了两秒,随即咧嘴一笑: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啊! 砂隐村的休息室内,我爱罗静静地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抚过卡组。 手鞠和勘九郎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我爱罗,明天的对手是鸣人那小子,他的卡组意外性太强了,要不要调整一下防御策略?勘九郎建议道。 我爱罗微微摇头:不需要。 他拿起一张【沙漠层大葬】,眼神深邃:鸣人的战术……我已经看穿了。 手鞠犹豫了一下:可是他的【九尾查克拉】和【仙人模式】组合起来,攻击力会非常恐怖。 我爱罗沉默片刻,突然从卡组中抽出一张卡——【守鹤之盾·绝对防御】。 这张卡,可以完全免疫一次攻击。他淡淡道,再加上【砂之眼】的干扰,鸣人的爆发……不足为惧。 勘九郎和手鞠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窗外,月光洒落,我爱罗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看到那个金发少年热血沸腾的模样。 鸣人……让我看看,你的意外性到底能走多远。 照美冥慵懒地靠在温泉池边,手中把玩着几张卡牌。 长门……轮回眼的能力确实麻烦。她轻叹一声,不过,水遁的柔,正好克制刚猛的轮回眼。 她抽出一张【雾隐之术】,嘴角微扬:封锁视野,干扰判断……再加上【溶遁】的腐蚀效果,就算是【外道魔像】,也未必挡得住。 青站在一旁,恭敬道:水影大人,需要我帮您测试一下卡组吗? 照美冥轻笑:不必了~ 她站起身,水珠顺着肌肤滑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付男人……我自有办法。 长门独自站在高塔顶端,夜风吹动他的红发。 小南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长门,明天的对手是照美冥,她的水遁和溶遁组合很棘手。 长门缓缓抬起手,轮回眼中紫光流转:无妨……轮回眼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从未使用过的卡——【超·神罗天征(完全体)】。 明天的比赛……我会让所有人见识到,的力量。 小南微微皱眉:但你的身体…… 长门摇头:不用担心,这只是卡牌游戏。 他望向夜空,低声道: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第27章 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开赛4 竞技场座无虚席,观众们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对决。 听说我爱罗的【砂之防御】几乎无解! 但鸣人可是意外性No.1的忍者,说不定能创造奇迹! 程勇坐在VIp包厢内,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赛场:让我看看,这两个小子能打出什么样的战斗。 ——duel Start! 我爱罗先攻! 发动场地魔法——【无尽沙漠】。我爱罗的声音冷静而低沉。 场地瞬间化作一片荒漠,风沙席卷,沙砾在空气中浮动。 然后,召唤【砂之眼】,效果——每回合可以查看你的一张手牌。 鸣人挠了挠头:啧,一上来就窥探我的战术? 盖伏两张卡,回合结束。我爱罗淡淡道。 鸣人的回合! 嘿嘿!轮到我了!鸣人咧嘴一笑,发动魔法卡——【影分身之术】! 三个影分身出现在场上,每个攻击力1000。 然后,召唤【螺旋丸】,攻击力2000! 蓝色的查克拉球在鸣人掌心凝聚,他大喝一声:攻击! 我爱罗面无表情:发动陷阱卡——【砂缚柩】。 什么?!鸣人瞪大眼睛。 沙子突然暴起,将鸣人的影分身和螺旋丸全部封锁! 【砂缚柩】的效果是——破坏所有攻击力2000以下的单位。我爱罗冷冷道,并且,每破坏一个单位,你受到500点伤害。 鸣人Lp:8000 → 6500! 可恶!鸣人咬牙,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鸣人屡次尝试进攻,但都被我爱罗的【绝对防御】和【沙漠层大葬】完美化解,最终被我爱罗的【守鹤之爪】直接攻击,输掉第一局! 第一局结束!我爱罗获胜! 鸣人坐在备战区,额头冒汗:我爱罗的防御太严密了……必须想办法突破! 他突然想起佐助给的【天照·黑炎】,眼神一亮! 对了!如果用这个…… 第二局开始! 鸣人改变了策略,不再盲目进攻,而是稳扎稳打,先用【仙人模式】提升卡组稳定性,再配合【风遁·螺旋手里剑】的穿透效果,逐步削弱我爱罗的防御。 我爱罗试图用【砂之盾】抵挡,但鸣人突然打出一张关键卡—— 发动【天照·黑炎】! 黑色的火焰瞬间燃尽砂之防御! 什么?!我爱罗瞳孔一缩。 就是现在!【风遁·螺旋手里剑】!攻击玩家! 轰——!!! 我爱罗Lp:8000 → 4000! 鸣人乘胜追击,最终以【九尾查克拉模式】的爆发拿下第二局! Final duel Start! 双方都拿出了全力,我爱罗召唤【守鹤完全体】,鸣人则祭出【九尾查克拉模式】,两只尾兽的虚影在场上激烈碰撞! 关键时刻,鸣人突然打出一张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卡—— 发动【逆后宫之术】! 什么?!全场震惊。 烟雾散去,数个裸体的美女幻影出现在场上,我爱罗的【砂之眼】瞬间呆滞! 这、这是什么战术?!观众席炸锅。 效果发动!鸣人大笑,当对手场上有单位时,可以使其本回合无法行动! 我爱罗:(僵住) 去吧!【超·大玉螺旋丸】! 巨大的螺旋丸直接轰向我爱罗的生命值! 我爱罗Lp:3000 → 0!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笑声! 比赛结束!漩涡鸣人获胜,晋级决赛! 我爱罗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愧是意外性No.1。 鸣人跑过去,笑嘻嘻地伸出手:嘿嘿,承让啦! 我爱罗看了他一眼,难得地微微勾唇:决赛……别输了。 VIp包厢内,程勇忍不住笑出声:用【逆后宫之术】破局……真有你的,鸣人。 他望向远处,带土的身影在阴影中一闪而过。 接下来……该轮到长门和照美冥了。 竞技场内的气氛比上一场更加火热,观众们屏息凝神,等待着这场巅峰对决。 水影大人加油!长门!让世界感受痛苦吧! 第一局:溶遁的猛攻 照美冥先攻! 她红唇微扬,指尖优雅地抽出一张卡:发动场地魔法——【雾隐之里】! 场地上瞬间弥漫起浓密的雾气,能见度骤降。 然后,召唤【溶遁·溶怪之术】,攻击力2200,效果——每回合可以破坏对手场上一张防御卡。 长门面无表情:盖伏一张卡,回合结束。 照美冥的回合! 呵呵~她轻笑一声,发动魔法卡——【沸遁·巧雾之术】!配合【溶遁】,本回合你的所有火属性卡牌效果无效! 长门眉头微皱。 攻击!照美冥挥手,溶怪之术,直接攻击玩家! 腐蚀性的酸液喷涌而出,直袭长门! 长门Lp:8000 → 5800! 盖一张卡,回合结束~她慵懒地理了理长发,眼神却锐利如刀。 长门的回合! 他缓缓抽卡,轮回眼中紫光流转:发动魔法卡——【通灵之术·外道魔像】。 轰——!巨大的魔像拔地而起,锁链缠绕,瞬间压制了照美冥的【溶遁】! 【外道魔像】的效果——每回合可以吸收对手场上一张卡牌的攻击力! 溶遁攻击力:2200 → 0! 照美冥笑容微滞:啧…… 然后,召唤【佩恩天道】,攻击力2800。长门冷声道,攻击玩家——【神罗天征】! 砰——! 照美冥Lp:8000 → 5200! 照美冥被冲击震退两步,但很快站稳,眼中战意更盛:有意思~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她利用【雾隐之术】干扰长门的判断,并配合【水龙弹之术】反击,但长门的【万象天引】和【地爆天星】逐渐掌控局势,最终拿下第一局! 第一局结束!长门获胜! 照美冥回到备战区,轻轻呼出一口气:轮回眼果然麻烦……但并非无懈可击。 她从卡组中抽出一张珍藏的卡——【水遁·大爆水冲波】! 下一局,让你见识下水影的真正实力。 第二局开始! 这次照美冥改变了策略,不再依赖单体攻击,而是利用大范围水遁压制长门的行动。 她先发动【雾隐之术】封锁视野,再以【水阵壁】防御,最后用【大爆水冲波】直接清场! 长门的【佩恩六道】被汹涌的水流冲散,生命值锐减! 还没完呢~照美冥妩媚一笑,发动永续魔法——【水化之术】!本回合我的水系卡牌可以无视你的轮回眼效果! 去吧!【水龙弹之术】! 巨大的水龙咆哮着冲向长门! 长门Lp:8000 → 4500! 长门眼神凝重,但很快冷静下来:发动陷阱卡——【轮回天生之术】! 什么?!照美冥一愣。 这张卡的效果——当我生命值低于5000时,可以复活墓地中所有晓组织单位! 瞬间,佩恩六道全员回归! 但照美冥早有准备:发动速攻魔法——【溶遁·溶牢】!封锁你的复活单位一回合! 长门被逼入绝境,但照美冥的攻势也到此为止。最终,她以精妙的操作拿下第二局! 第二局结束!照美冥获胜! Final duel Start! 双方都已摸清对方的战术,这一局将是纯粹的实力碰撞! 长门不再保留,直接召唤【轮回眼·完全体】,发动【超·神罗天征】! 照美冥则以【水遁·水断波】和【溶遁·溶怪之术】连环攻击,试图突破长门的防御。 关键时刻,长门打出了王牌—— 【地爆天星·封印】! 巨大的引力球将照美冥的所有单位封印,她再无反击之力! 攻击玩家。长门冷漠宣告。 照美冥Lp:3000 → 0! 比赛结束!长门以2比1获胜,晋级决赛! 照美冥长舒一口气,无奈地笑了笑:真是败给你了呢~ 长门沉默片刻,低声道:你的实力……很强。 她眨了眨眼,突然凑近:那赛后,要不要请我喝一杯? 长门:(转身离去) 决赛名单确定! 漩涡鸣人 漩涡长门 观众席沸腾了! 鸣人对长门!这将是史诗级对决! 两个漩涡一族的怪物啊! 程勇站在高处,嘴角微扬:终于……要迎来高潮了。 第28章 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开赛5 这就是最后了,长门师兄! 鸣人站在对战台上,金色的查克拉如火焰般燃烧,手中的卡组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的王牌——【阿修罗·六道模式】已经准备就绪。 长门神色平静,轮回眼中紫光流转,他的卡组经过强化,【轮回眼·天道】与【外道魔像】的组合堪称无解。 ——duel Start! 第一回合:神之力的碰撞 长门先攻! 发动场地魔法——【雨隐村的悲鸣】。长门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整个场地瞬间被阴雨笼罩,压抑的氛围弥漫开来。 然后,召唤【佩恩天道】,攻击力3000,效果——每回合可以无效一次对手的魔法\/陷阱卡。 鸣人咬牙:一上来就这么狠? 盖伏两张卡,回合结束。长门淡淡道。 鸣人的回合! 我的回合!抽卡!鸣人看了一眼手牌,眼神一亮,发动魔法卡——【仙术查克拉】!从卡组特殊召唤【妙木山蛤蟆仙人】! 一只巨大的蛤蟆虚影出现在鸣人场上,攻击力2500。 然后,召唤【九尾查克拉模式】,攻击力2800! 金光闪耀,鸣人场上的形象瞬间变成九尾外衣形态,气势逼人! 攻击【佩恩天道】!尾兽玉! 巨大的查克拉球轰然射出,直袭长门的天道单位! 长门面无表情:发动陷阱卡——【神罗天征】!无效你的攻击,并反弹500点伤害! 砰——! 鸣人的攻击被弹回,自己反而受到冲击! 鸣人Lp:8000 → 7500! 可恶!鸣人握拳,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中盘:绝对的劣势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鸣人完全被压制。 长门利用【轮回眼·饿鬼道】吸收鸣人的查克拉卡牌,再以【地爆天星】封印他的关键单位,鸣人的生命值一路下滑。 鸣人Lp:7500 → 4000! 长门Lp:8000 → 6500! 观众席上,小樱紧张地抓着栏杆:鸣人……要输了吗? 佐助冷哼一声:吊车尾的,别在这里倒下啊。 程勇在包厢内注视着战局,眉头微挑:天命之子……真的会这么简单就败北吗? 最终回合:奇迹的翻盘 鸣人Lp:1000! 长门Lp:6000! 所有人都认为胜负已定。 长门场上站着【佩恩六道】全员,而鸣人只剩下最后一张手牌,场上空空如也。 结束了,鸣人。长门抬起手,【超·神罗天征】!直接攻击玩家! 恐怖的斥力爆发,整个场地都在震颤! 然而—— 发动陷阱卡——【逆·后宫之术】!鸣人突然大喊! 什么?!全场震惊。 烟雾散去,数个裸体美女的幻影浮现,长门的【佩恩六道】瞬间僵住! 效果发动!鸣人咧嘴一笑,当对手场上有单位时,可以使其本回合无法行动! 长门:(轮回眼都呆滞了一秒) 然后——鸣人高举最后一张手牌,发动魔法卡【阿修罗的羁绊】!当我的生命值低于2000时,可以从卡组·墓地·除外区特殊召唤【阿修罗·六道模式】! 轰——!!! 璀璨的光芒中,六道仙人的虚影与鸣人重叠,他的攻击力直接飙升至5000! 最后一击!【六道·超大玉螺旋手里剑】! 不可能……长门眼睁睁看着螺旋手里剑呼啸而来。 长门Lp:6000 → 0! 比赛结束!漩涡鸣人获胜! 程勇的感慨 程勇看着这一幕,摇头轻笑:明明全程被压制,最后却靠一张离谱的【逆后宫之术】翻盘……这就是天命之子的气运吗? 他望向天空,仿佛在对着某个存在说话: 阿修罗的查克拉……还真是作弊啊。 冠军——漩涡鸣人! 程勇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竞技场,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鸣人站在对战台上,金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卡组,又抬头望向对面的长门,咧嘴一笑:长门师兄,承让了! 长门沉默片刻,轮回眼中的紫光渐渐褪去,最终化作一丝释然:……你赢了。 他转身离去,背影孤寂却不再沉重。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台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 那么,按照约定——程勇站在高台中央,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冠军将获得一次复活的机会。 全场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鸣人深吸一口气,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鸣人,程勇看向他,你想复活谁? 鸣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湿润的光。 我……想复活我的母亲,漩涡玖辛奈。 观众席上,卡卡西、自来也、纲手等人全都怔住了。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虽然早已被秽土转生,但此刻他的灵魂仿佛也在震颤。 程勇点头: 他抬手一挥,大蛇丸从阴影中走出,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呵呵,真是感人的选择呢~ 开始吧。程勇淡淡道。 大蛇丸结印,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秽土转生·解! 泥土翻涌,漩涡玖辛奈的身影缓缓凝聚。红发如火,面容温柔,只是双眼空洞,显然还未真正苏醒。 程勇向前一步,单手指天,释放技能——【圣骑士·救赎】。 他高举卡牌,声音庄严: 复活吧——火红辣椒! 轰——! 璀璨的金光从天而降,笼罩住玖辛奈的身躯。秽土的外壳寸寸剥落,血肉重生,生命的气息重新流淌! 她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 下一秒,她的视线定格在了那个金发少年身上。 鸣人站在原地,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妈……妈妈…… 玖辛奈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鸣……人?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玖辛奈猛地冲了过去,一把将鸣人搂进怀里! 鸣人!我的孩子!!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十几年的思念全部宣泄出来。鸣人紧紧抱住她,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观众席上,无数人红了眼眶,甚至有人偷偷抹泪。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秽土转生体)站在一旁,温柔地注视着母子重逢的场景,轻声道:玖辛奈……欢迎回来。 程勇站在高台边缘,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 这样……就够了。 他转身,身影渐渐虚化,仿佛要融入空气中。 大蛇丸眯起眼睛:程勇君,这就走了吗? 程勇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剩下的故事,与我无关了。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飘散在风中: 忍界的未来……交给你们自己了。 第29章 解封辉夜姬,告别忍界。 大赛结束后的深夜,黑绝如影子般从地面渗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程勇的房间里。 程勇大人……黑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按照约定,您该兑现承诺了。 程勇正倚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枚晶莹的法力结晶,闻言轻笑一声:急什么?现在就去。 他抬手一挥,一道幽蓝色的传送门在空气中撕开,另一端赫然是荒凉的月球表面。 黑绝激动得几乎颤抖:母亲大人……终于…… 程勇一步跨入传送门,黑绝紧随其后。 月球,封印之间。 巨大的冰封空间中,大筒木辉夜被层层锁链束缚,双目紧闭,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程勇站在封印前,眯眼打量:啧,六道老头还挺下本钱。 他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璀璨的法力光辉,轻轻按在封印上—— 咔嚓——! 封印如玻璃般碎裂,锁链寸寸崩断! 辉夜猛地睁开双眼,纯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是滔天的愤怒:羽衣……羽村……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爆发,程勇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急,换个地方聊。 唰——! 传送门再度开启,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 就在他们离开的下一秒,六道仙人的查克拉虚影在月球上浮现,神色震惊:母亲的气息……消失了?! 哗啦—— 水花溅起,辉夜茫然地坐在温泉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黑绝激动地扑到她肩上:母亲大人!我终于救出您了! 辉夜缓缓低头,看着这个自己创造的孩子,声音空灵:黑绝……你做到了? 是程勇大人!黑绝连忙解释,这一千年来,我按照您的意志行动,但最终是程勇大人破解了封印! 辉夜这才将目光转向温泉另一侧的程勇。 程勇懒洋洋地靠在池边,手里还端着一杯清酒:泡温泉的时候谈事情比较放松,不介意吧? 辉夜沉默片刻,竟然没有发怒,只是淡淡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身上没有查克拉的痕迹。 聪明。程勇举杯致意,所以我能帮你解决一些麻烦——比如,追杀你的大筒木本家。 辉夜的瞳孔微微收缩。 两个方案。程勇伸出两根手指,一,我帮你干掉他们;二,我带你去别的世界,保证他们永远找不到。 温泉雾气氤氲,辉夜的长发在水中飘散。良久,她轻声道:黑绝说……你能复活死人? 程勇挑眉:你想复活谁?大筒木一式? 辉夜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的……两个孩子。 黑绝顿时急了:母亲大人!羽衣和羽村可是—— 他们封印了我。辉夜打断他,但他们……终究是我的孩子。 程勇晃了晃酒杯,突然笑了:有意思。不过现在不行,六道老头还活得好好的呢。 他站起身,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滑落:先解决你的生存问题吧。我建议选方案二,毕竟打打杀杀多没意思。 辉夜静静注视着他,最终点头: “不过不用急,你可以在忍界逛逛,大筒木一族可没那么快过来,我也得给你们找个好一点的世界才行。对吧!” 程勇现在只有三国世界一个可以带人过去,他可不想给三国带去一个祖宗,只能等之后的世界里,反正自己离开之后,时间流速也会变得非常慢。有足够的时间去搜索了。 “好。” 辉夜主打一个话不多。 她也想看看千年后的世界是怎样的,她的两个儿子不惜背叛自己而守护的世界。 音隐村的实验室里,大蛇丸正低头研究着从卡牌大赛中获得的特殊查克拉样本。突然,他金色的蛇瞳微微一缩,抬头看向门口。 不敲门就进来,可不是好习惯呢,程勇君。 程勇倚在门框上,手里抛玩着一枚晶莹的时空符文:怎么,不欢迎? 大蛇丸放下试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听说你要离开了? 程勇点头,来跟你道个别。 大蛇丸沉默片刻,突然说道:可以带我一起走吗? 程勇挑眉: 这个世界的秘密我已经探索得差不多了。大蛇丸的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而你所说的其他世界……我很感兴趣。 程勇笑了:你倒是直接。他倒是欣赏大蛇丸的研发天分的,我先去探路,有好的世界我会回来接你,如何? 大蛇丸听后也是十分高兴: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加速完成忍界的搜索。 记住,程勇转身走向门口,搞人体实验倒是可以,但是要分清楚实验对象,要经过我的同意。 大蛇丸低笑:当然,我可是很守规矩的~ 夕阳的余晖洒在火影岩上,纲手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程勇站在她面前,目光平静却深邃:“想好了吗?这是你最后的选择。”她的脑海中闪过断温柔的笑容,又浮现出绳树天真烂漫的脸——那个总喊着“成为火影”的弟弟,死在战场上的少年。沉默良久,她终于抬起头,声音低哑却坚定:“……绳树。”那一刻,她仿佛卸下了数十年的重担,却又攥紧了拳头,像是害怕这只是一场幻梦。程勇嘴角微扬,抬手间,一缕微光悄然没入远方的土地。 纲手也是哭着跑向复活的千手绳树。 之后用传送门一一和其他人告别,晓的众人,木叶的纲手和自来也,各大隐村的人,告别所有人后,程勇来到了终结之谷。 瀑布轰鸣,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的雕像依旧对峙着,仿佛在诉说着忍界永恒的恩怨。 系统,开始穿越吧。 【叮!世界坐标已锁定,开始进行维度跳跃。】 一道漆黑的裂缝在程勇面前展开,仿佛吞噬一切的无底深渊。 程勇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的天空,轻笑一声: 下次再来的时候……希望你们已经能对付大筒木了。 他迈步踏入黑暗,身影瞬间被吞没。 裂缝缓缓闭合,终结之谷恢复平静,只有瀑布的水声依旧轰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1章 隋唐吗?难道是从不良费粮食的宇文大将军的世界? 程勇睁开双眼,入目依旧是郁郁葱葱的森林,枝叶间漏下的斑驳阳光洒在他身上。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和森林还真是有缘啊……” 走出密林后,他很快寻到了人烟聚集的村落,向路过的老农打听后,才知如今竟是隋朝大业年间,当今天子正是那位以雄才大略与暴虐奢靡并称的隋炀帝杨广。 “杨广?隋唐好汉?”程勇眉头一挑,想起那位曾豪迈放言“我我宇文成都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干净!”天宝大将军,不由失笑,“倒是个好上司。” 不过,他也听闻杨广已两次远征高丽,皆因三大宗师之一的“弈剑大师”傅采林出手刺杀,导致大军溃败。如今朝廷正大张旗鼓筹备第三次征讨,民间怨声载道,流言四起。 “傅采林……”程勇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来这方世界,倒是比普通历史世界更有意思。” 程勇一身明黄道袍随风猎猎,九节杖点地而行,杖身隐隐有雷纹流转,是他在三国时期锻造所成法器。他一路沿着官道北上,沿途但凡遇见因战乱流离的百姓,便驻足施展治愈之术——掌心圣光闪烁间,断骨续接、疮痍平复,因自称太平道人,引得灾民纷纷跪拜称颂大贤良师。 泥泞的官道上,一袭明黄道袍踏雨而来。 程勇拄着九节杖,眯眼望向远处连绵的隋军大营。营地上空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隐约能听见伤兵的哀嚎和战马的嘶鸣。几个衣衫褴褛的逃兵与他擦肩而过,嘴里念叨着“又死了一个将军”“那弈剑宗师根本无人可敌”之类的话。 “看来,贫道来得正是时候。”他轻笑一声,迈步向前。 隋军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宇文成都单膝跪地,铠甲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独眼中满是阴郁:“陛下,傅采林昨夜又来了,左武卫将军、虎贲郎将……全死了。” 帐内众将面色惨白,有人甚至控制不住地发抖。三次了,整整三次,那位高丽弈剑大师如入无人之境,剑光一闪,便是人头落地。若非杨广谨慎,每次都以替身坐镇中军,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杨广坐在龙椅上,指节敲击扶手,眼神阴鸷:“粮草还能撑几日?” “最多……五日。” “五日?”杨广冷笑,“朕百万大军,竟被一个江湖武夫逼到如此境地?” 无人敢应。 就在此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亲卫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报——营外来了个黄袍道士,说……说能治将士们的伤病!” 宇文成都猛地抬头:“黄袍道士?” 他忽然想起这几日军中流传的传闻——有位仙师,医术通神,活人无数。 杨广眯起眼睛:“带他进来。” 程勇踏入军营的瞬间,便感受到了那股萦绕不散的肃杀剑意。 “傅采林……”他低喃一声,嘴角微扬,“有意思。” 远处,一队士兵抬着担架匆匆而过,上面的伤兵浑身溃烂,显然是中了毒。程勇九节杖轻轻一点,圣洁的光芒洒落,那伤兵溃烂的皮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四周的隋军士卒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仙师!真是大贤良师!”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低迷的士气竟因一人到来而隐隐振奋。 程野大步踏入中军帐中,帐中文武官员坐于两侧,而最中间上方的则是一位威武桀骜的帝王。 “贫道程野见过陛下。” 程勇做了个道揖。 “大胆道人,见了陛下还不跪下见驾。” 一旁的一个文官立刻上前斥责道。 程野理都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杨广,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好了,虞卿退下,道长并不是朝堂中人,就免了吧。” 杨广见程勇气质不凡,也是挥手示意。 原来此人就是虞世基,怪不得,有名的佞臣。 “不知道长出身道门何派,是否真可解决我军伤病的隐患。” 杨广急切的问道。 “贫道虽然是道士,但是和当今道门倒是没有关联,至于治病救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贫道乃是太平道传人,陛下应该听说过。” 程勇没有蹭道门的光,因为后世的道门对太平道也是抵触的。 太平道? 莫不是黄巾起义的那个?” 杨广思索了片刻之后,惊愕的问道。 “没错,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贫道正是此太平道中人。” 程勇一看帐中众人的眼色,就知道太平道为什么无法流传了,哪个掌权的统治者会喜欢煽动老百姓造反的教派。 “道人你莫不是来寻死的,还是来造我的反的。” 杨广顿时暴怒。 程勇立于帐中,黄袍微动,九节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眼望向端坐龙椅的杨广,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陛下。”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如今天下反王无数,十八路烟尘并起,贫道虽有些手段,却是无心在此。” 杨广眉头微皱,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锐利如刀。 程勇继续道:“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锋芒,“高句丽屡犯中原,辱我大隋,此次征讨,贫道倒是愿意助陛下一臂之力。” 帐内众将面面相觑,所有人都是中眼神闪烁,似在揣测这位道人的用意。 杨广沉默片刻,忽然大笑:“好!就让我等看看道人的手段?” 程勇见杨广眼中仍有疑虑,便知这位帝王终究要亲眼见证才肯信服。他微微一笑,九节杖轻点地面,朗声道:陛下若有兴致,不妨随贫道去伤兵营一观。 杨广眯起眼睛,起身道:好!朕正想开开眼界。 一行人来到伤兵营时,扑鼻而来的腐臭气息让不少随行官员掩鼻皱眉。营帐内横七竖八躺着数百伤兵,有的伤口溃烂流脓,有的高热不退说着胡话,更有甚者已是气若游丝。 程勇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将其中鲜红色的药剂倒入清水桶中。他手持九节杖在桶边画了个奇异符咒,顿时清水泛起莹莹金光。 来,每人一碗。 当第一个伤兵喝下符水后,他腹部的贯穿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肉芽,转眼间恢复如初。这场景引得帐内惊呼连连。更惊人的是,程勇突然将九节杖往地上一顿,清喝一声:群体驱散! 一道金色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患病的士兵们纷纷吐出黑血,随即面色恢复红润。不过半刻钟功夫,整个伤兵营中毒或者生病的将士们已全部康复,甚至比受伤前更加精神抖擞。 杨广死死抓住宇文成都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铠甲缝隙里。他想起史书中记载的太平道手段,此刻终于明白为何当年张角能搅动天下——这等起死回生之术,简直比十万精兵更可怕! 程勇转身时,正好看见杨广眼中闪过的忌惮与贪婪。他心中暗笑,故意说道:陛下现在相信了?贫道若要作乱,何须等到今日?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东北方向,不过对付高句丽嘛...这些手段倒是正好派上用场。 杨广突然躬身作揖:请仙师助我大隋!他这一动,顿时带动帐内所有将士齐刷刷跪下,声浪震天:请仙师助我大隋! 杨广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忽听远处传来急促的号角声——那是敌军来袭的警报。程勇眼中精光一闪,笑道:看来傅采林是闻到味道了。 “陛下,贫道并不好武艺,只会一些道法和岐黄之术,不知军中武艺达到宗师境界的有几人?” 程勇可没想着上去和傅采林单挑。 “宇文伤和尤老夫人何在。” 杨广立刻高声呼喊。 两道身影从不远处飞身而来,正是宇文阀阀主宇文伤和独孤阀太上皇尤楚红,两人都是宗师级的高手。 “仙师不知有何妙策,光凭两位阀主也是难以抵挡大宗师傅采林的锋芒,所以之前一直难以攻下平壤。” 杨广痛恨的说道,要不是傅采林这个混蛋,何至于要三征高句丽,全国形势又何至于此。 “那傅采林乃是大宗师境界,自然不是两位宗师就可以匹敌的,不过只要将其拖住就可,大军乘机攻克平壤即可。” “但以我等二人难以拖住大宗师,他若是想走,根本拦不住。” 宇文伤冷冷的说道。 “我自会为你二人加持道法,你二人感受一下,是否能够拖住。” 程勇为宇文伤和尤楚红加上王者祝福,野性赐福,耐力,命令怒吼,真言术,智力,智慧祝福。 一系列buff加下来,宇文伤和尤楚红能够明显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无论从内力,精神状态和身体上都是比巅峰还要巅峰,简单一句话就是强的可怕。 “刻不容缓,请陛下立刻命令全军出击,你二人的加持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就要重新加持了。我也可以在为大军加持道法,增强战力。” 程勇对杨广建议道。 “好,一切就依仙师所言,命令下去,今日必要拿下平壤,灭了高句丽。” 杨广也是感到机遇就在眼前,立刻命令了下去。 第2章 傅采林,对面有人加buff,我却没有,我不服 程勇立于大军后方,九节杖深深插入地面,杖身符文流转,一道道璀璨的光环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虔诚光环,为所有友军提高护甲。 惩戒光环,该光环为小队成员提供固定护甲值加成。 另外还额外开启了萨满的治疗之泉图腾,可以为一个区域内的所有友方单位提供持续的治疗效果。 刹那间,整个隋军阵营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力量,士兵们肌肉贲张,气息暴涨,连战马都嘶鸣着人立而起,眼中闪烁着凶悍的光芒。 “杀——!!!” 在光环加持下,隋军如狂潮般冲向平壤城墙,箭矢如雨,云梯架起,攻城锤轰然撞击城门。原本高句丽守军还能勉强抵挡,可此刻隋军士兵个个力大无穷,动作迅猛如虎,刀枪不入,甚至受伤后伤口竟能自行愈合! “这……这还是人吗?!”高句丽将领惊恐地看着一个隋军小兵单手掀翻盾阵,另一人更是硬生生用肩膀撞碎了城门! 不到一炷香,平壤城门轰然崩塌! 与此同时,城楼高处,傅采林白衣猎猎,剑光如雪,正欲飞身而下,截杀隋军主将。 然而,两道身影骤然拦在他面前! “傅采林,你的对手是我们!”宇文伤狂笑一声,周身冰玄劲竟在程勇的加持下化作实质的寒霜铠甲,一拳轰出,空气都仿佛冻结! 尤楚红更是身形如鬼魅,碧玉杖点出漫天杖影,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势,逼得傅采林不得不回剑格挡! “你们?!”傅采林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诧。这两人原本虽强,但绝不可能与他正面抗衡,可此刻他们的功力竟暴涨至大宗师门槛,虽仍不及他,却已能死死缠住他! “哈哈哈!爽快!”宇文伤越战越狂,甚至不惜以伤换伤,反正他知道——只要撑到时间,程勇就能给他们“续上”!而且还能够恢复伤势。傅采林,和我拼,你拼的起吗? 程勇远远望着战场局势,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今天就能结束这场战争了。” 杨广站在他身旁,眼中闪烁着震撼与狂喜。 “仙师……真乃神人也!” 程勇微微一笑,目光深邃。 “高句丽,该灭了。” 傅采林眼见平壤城破,隋军如潮水般涌入,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决然。 “喝——!” 他猛然咬破舌尖,浑身真气逆冲,强行催动秘法,周身剑气暴涨,硬生生震退宇文伤与尤楚红! “走!” 他身形如电,瞬间掠回城内,一把抓起傅君婥、傅君瑜、傅君嫱三名弟子,化作一道剑光远遁而去。 宇文伤怒喝一声,想要追击,却被尤楚红拦住:“别追了,他燃烧精血逃遁,追不上的。” 平壤王宫内,高丽王族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程勇负手而立,淡淡道:“陛下,高句丽屡犯中原,此番既破其国,当绝其根。” 杨广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仙师所言极是——传朕旨意,高丽王族尽诛,平民贬为奴隶,永世不得翻身!” “是!” 随着隋军刀光落下,高句丽王族血溅大殿,百年王朝,就此覆灭。 …… 杨广转身看向程勇,脸上露出热切之色:“仙师立此不世之功,朕欲封你为国师,共享……” 程勇却摆了摆手,笑道:“陛下好意心领了,贫道此行只为惩戒高句丽,如今事了,也该离去了。” 说罢,他九节杖一挥,地面骤然浮现一道幽绿色法阵,一匹浑身燃烧着邪能火焰的恐惧战马嘶鸣而出! “这……”杨广和众将大惊失色。 程勇翻身上马,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大笑一声:“陛下,有缘再会!” 话音未落,恐惧战马四蹄踏火,载着他冲天而起,转眼消失在天际。 杨广伸手想拦,最终却缓缓放下,喃喃道:“罢了……此等人物,强留不得。” 此战过后,高句丽彻底纳入大隋版图,大隋也是特设高句丽为韩棒府(国师程勇特别命名。)并且封天师道程勇为国师。 平壤一战过后,江湖震动。 那位横空出世的天师道人,仅凭一人之力便扭转战局,其手段之玄奇,远超当世武学常理。一时间,无论正邪两道,皆在暗中探寻此人来历。 慈航静斋内,梵清惠手持情报玉简,眉宇间罕见地浮现凝重之色。 此人术法,非佛非道,却能生死人,肉白骨、加持万军……她指尖轻敲案几,传令下去,务必查清此人来历和手段。 魔门两派六道同样风起云涌。 阴癸派秘殿内,祝玉妍一袭白色纱衣,指尖缠绕着天魔真气,冷笑道:能让人短时间内触摸大宗师门槛?这等手段,我阴癸派势在必得! 一旁的白清儿轻声道:师父,据说那道人乘着幽冥战马离去,会不会是…… 鬼谷秘传?祝玉妍眼中精光暴涨,查!就算翻遍十八层地狱,也要找到他! 道门反应最为激烈。 楼观道、上清派、天师道等道统纷纷派出高手,就连名义上的道门第一高手宁道奇都惊动了。 非我道门正统,却能使黄老之术……楼观道岐晖立于终南山巅,白须飞扬,莫非真是……太平道余孽? 塞外草原,毕玄收到密报后,一拳烧掉了整座帐篷。 查!若此人不能为突厥所用…… …… 高丽逃亡路上,傅采林面色苍白,却仍死死攥着弈剑。 师父,我们……傅君婥欲言又止。 不必多说。傅采林咳出一口鲜血,国仇家恨必报,隋主杨广,国师程勇,此二人我必杀之。” 此人必须死……否则天下武道,将沦为术法附庸! 而此刻的程勇,正骑着恐惧战马悠哉游哉地行在山间小路上。 在这个世界,最有价值的武学就是四大奇书:分别是 长生诀 、 天魔策 、 慈航剑典 和 战神图录。程勇并没有探索武道巅峰之心,也没有太大的野心,虽说是穿越了两个世界了,其实心里还是咸鱼一条。所以并没有特意去寻找这些秘籍,不过如果是碰到了,收藏一下倒是可以。 程勇一身法力来自三卷《太平天书》,虽然因为系统的原因没有练成上面的法术,但是法力的修炼是一直在积累的,而且还有着一身魔兽世界的全职业技能和火影忍者修得的道术版忍术。 想着还是得全面发展,程勇也是想要修炼下武学看看,是否对自己有帮助。 大唐双龙传里的势力繁多,首先就是四大门阀:宇文阀,宋阀,独孤阀和李阀,还有儒,道,魔三大教,江湖上还有八帮十派,江湖上还有着奇功绝艺榜,真是一个武学璀璨的时代。 不过自己的身份太敏感了,估计各个势力的人都在找自己了,还是需要换个马甲。程勇于是一个变身术,变成了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正是魔幻手机里的小偷哲学家王天霸。 “第一步先去哪呢,主剧情大概还有两年才会开始,石龙现在应该已经在研究长生诀了,自己就先去看看吧,顺别把长生诀给拓印一份,说走就走。” 程勇在下了决定之后也是向扬州赶去。 第3章 烟花三月下扬州,石龙道场学武 扬州城高大的城墙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黄天霸——也就是程勇的变身——抬头望着那足有十丈高的城垛,不禁吹了声口哨。 这城墙,怕是专门防那些轻功不错的高手吧?他自言自语道,手指轻轻拍打着腰间鼓鼓的钱袋。一个月前,他让那个太平道人的分身大张旗鼓地向北行进,自己则悄然南下。如今分身应该已经吸引了足够多的注意力,本尊正好在扬州安心学习武学。 城门口,守城士兵正挨个检查入城者的路引。程勇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份精致的文书——这是他花五十两银子从黑市买来的,身份是岭南药材商人的儿子王天霸,来扬州求学。虽然可以扮做流民,即使是马甲就要认真扮演,不能小看一个影帝的心。 黄天霸?守城士兵狐疑地打量着这个衣着华贵却风尘仆仆的大个子,来扬州做什么? 求学!程勇爽朗一笑,顺手塞过去一块碎银子,听说石龙道场的武学冠绝江南,特来拜师。 银子开路,无往不利。士兵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挥手放行。 踏入扬州城内,程勇顿时被眼前的繁华景象所震撼。宽阔的街道上人流如织,两旁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飘荡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其中一股特别诱人的面香吸引了他的注意。 顺着香味望去,只见一间挂着老冯包子铺招牌的小店前排着长队。铺子里,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妇正麻利地包着包子,胸前衣襟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引得排队男子们不时偷瞄。 贞嫂的包子...程勇眼睛一亮,这可是原着中有名的场景。他快步走到队尾,前面是两个衣衫褴褛却身材挺拔的少年。 仲少,今天多买两个吧,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瘦高个的少年揉着肚子说。 陵少,钱不够啊。另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摊开手掌,里面躺着几枚铜钱,老冯那个吝啬鬼,今天才给了三文工钱。 程勇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二人。虽然满脸污垢、头发蓬乱,但那双眼睛却明亮如星,骨相更是难得一见的上乘资质——这必是寇仲和徐子陵无疑。 两位小兄弟,程勇突然开口,初次见面,我请你们吃包子如何? 两个少年警觉地回头,寇仲下意识地把徐子陵护在身后:这位公子,我们素不相识... 江湖儿女,何必见外。黄天霸豪爽地笑道,从钱袋里摸出一块银子,老板,来二十个肉包子! 贞嫂惊讶地抬头,看到是个衣着华贵的大个子,公子,二十个吃得完吗? 请这两位小兄弟一起吃。黄天霸把银子放在案板上,不用找了。 寇仲和徐子陵面面相觑,但包子的香气最终战胜了警惕。当热腾腾的包子递到手中时,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让黄天霸暗自摇头——这等好苗子,竟沦落到如此地步。 慢点吃,别噎着。黄天霸自己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包子皮薄馅大,肉汁鲜美,难怪在原着中让双龙念念不忘。 公子高姓大名?徐子陵比较谨慎,边吃边问。 岭南黄天霸,来扬州石龙道场学艺的。黄天霸笑道,两位呢? 我叫寇仲,他叫徐子陵。寇仲嘴里塞满包子,含糊不清地说,扬州城里的小混混,公子还是离我们远点好,免得惹麻烦。 黄天霸不以为意,又买了三十个包子打包:带着路上吃。对了,你们知道石龙道场怎么走吗? 寇仲三两口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抹了抹嘴:公子出手大方,我们带你去! 跟着双龙穿过几条小巷,黄天霸暗自记下扬州城的布局。约莫一刻钟后,三人来到一座气派的宅院前,朱漆大门上挂着石龙道场的匾额,门口站着两个劲装弟子。 就是这儿了。徐子陵小声道,我们就不进去了,老冯还等着我们回去干活呢。 黄天霸点点头,又从钱袋里取出两小块银子塞给二人:有缘再见。 看着双龙欢天喜地跑远的背影,程勇笑了笑。原着中的主角寇仲和徐子陵也是见到了,的确是长相不凡,就算是乞丐装也是难以掩盖骨子里的气质,就是营养有些不良,之后补上的话,绝对的会所男模。还好这版本的世界不好男风,要知道真实的历史世界里隋朝可以承接了魏晋南北朝的好男风的习俗,不然就寇仲和徐子陵这底子,早就被卖到青楼当男公关去了。 转身走向道场大门,守门弟子见他衣着华贵,态度还算客气: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岭南黄天霸,特来拜师学艺。黄天霸拱手道。 入门费五十两银子。弟子直截了当。 黄天霸爽快地付了钱,被引入内院登记。负责登记的管事问了他几个基本问题,听说他从未学过武功,便递给他一本薄薄的册子。 《基础内功心法》,新入门弟子都从这里开始。管事公事公办地说,每日辰时、午时、酉时各有一堂集体课,讲解经脉穴位和基本运气法门。三个月后考核,通过者才能学习更高深的功夫。 程勇认真地接过册子,心中却暗喜。这正是他需要的——系统的武学基础知识。太平道人毕竟修炼的是法力,在武学上自己是一窍不通。你可以不精但是不可以不懂。 被带到弟子宿舍安顿下来后,黄天霸立刻翻开那本《基础内功心法》。内容确实基础,但讲解得非常系统,从十二正经到奇经八脉,从丹田聚气到周天运行,图文并茂。 有意思...程勇手指轻轻抚过书页上的人体经脉图,石龙道场不愧是正规武馆,这套入门教材做的已经是非常的详细了。 次日清晨,程勇准时来到练武场参加第一堂课。教课的是个姓李的中年教授,讲解细致但语气严厉。 气海穴在脐下一寸半,不是两寸!李教习用戒尺敲打着一个弟子的腹部,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练错了会走火入魔的! 程勇混在二十多名新弟子中,表现得既不太突出也不太笨拙。他刻意犯几个无伤大雅的小错误,让李教习纠正,给对方下认真但资质平平的印象。 课后,程勇主动帮李教习收拾教具,顺便套话:教习,咱们道场最厉害的功夫是什么啊? 李教习瞥了他一眼:打好基础再说。石龙道场以《推山手》闻名中原,但那是五年以上的弟子才有资格接触的。 程勇连连称是,心中却不以为然。以他的眼力,早就发现道场弟子分两种:一种是像他这样的普通学员,学的都是大路货;另一种则是少数核心弟子,由石龙亲自指导,练的才是真功夫。而且听说石龙已经闭关一年了,应该是在推演长生诀,就连自己的亲传弟子也是在送饭的时候偶尔教导一下。 接下来几天,程勇白天认真上课修炼,晚上则是游览扬州,毕竟烟花十月下扬州。扬州的繁华可不是之前的两个世界可以比的。 第4章 扬州第一名妓玉林夫人,果然很润 经过了三个月的系统学习,程勇终于搞清楚了经脉的问题,并不是身体里真的有这么一条真实存在的线路,而是内力运行的路线方向,既然如此,那么就和在忍界的时候一样,用法力代替就好,毕竟自己修炼出来的法力在质量上肯定要比内力要厉害,自己差的也就是武学经验和各种内力运行的路线。 在搞清楚了这个之后,程勇也就没有再去石龙道场了,而是抽了个空潜行到石龙修行的屋子里,给了他一个闷棍之后,将长生诀给拿走了,打造了一本代替本给他,用的还是奥金锭,不输于原版。 来扬州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俩就是四处打卡,将扬州的里里外外都逛了个遍,杨广的行宫也不例外,这天晚上是在扬州最后的一个景点了——天仙楼,今晚程勇特意来见识一下里面的玉玲夫人,这可是杨广都没有得到的女人。 原着中这位成为了竹花帮殷开山的女人,就是因为不肯将她献给杨广,殷开山也就被杨广给咔嚓了,可见她的魅力。 扬州城南,华灯初上。 程勇——此刻仍是王天霸的模样——站在天仙楼金碧辉煌的大门前,仰头望着那三层飞檐下悬挂的鎏金灯笼。灯笼上绘着飞天仙女,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仿佛真要乘风而去。 这位爷,里面请!一个伶俐的小厮快步迎上,眼睛毒辣地扫过程勇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爷是第一次来咱们天仙楼吧? 程勇随手抛出一块金子:听说你们这有位玉玲夫人,如何才能一见啊! 小厮接过银子,脸上笑容更盛,却压低声音:爷小声些。玉玲夫人确实在,但见不见客,得看她心情。他凑近些,前几日宇文大人和独孤将军都派人来请,夫人都推说身子不适... 程勇嘴角微扬,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告诉夫人,岭南王天霸携醉仙酿求见。 小厮将信将疑地接过玉瓶,刚拔开塞子,一股清冽如冰、却又醇厚如春的奇异酒香立刻飘散开来。附近几个客人不约而同地转头张望,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这...这是...小厮手一抖,差点摔了玉瓶。 程勇合上他的手指:小心些,这一瓶值三百两黄金。这倒不是夸大,毕竟这种高浓度的酒再加上法力药水,三百两黄金都买不到。 小厮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深深鞠躬:王爷稍候,小的这就去通报。 程勇被引入前厅等候。天仙楼内部装饰极尽奢华却不显俗气,四壁挂着名家字画,多宝阁上陈列着各式古玩。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一座白玉雕成的飞仙像,衣袂飘飘,栩栩如生。 王公子好雅兴。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勇转身,只见一位身着淡紫色纱裙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站在厅中。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肤若凝脂,眉目如画,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左眼如深潭般幽黑,右眼却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彩。 整个人给人一种少女和少妇的结合感,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一趟没有白来。 玉玲夫人?程勇拱手,心中却暗自警惕。这个女人应该修炼有媚功,看来一直是在隐藏自己。 女子轻轻颔首,异色双眸打量着程勇:醉仙酿确非凡品,但黄公子此来,恐怕不只是为献酒吧? 程勇笑而不答,久闻夫人美名,此次扬州之行即将结束,我也会返回岭南,所以走之前定要来见识一下。 “既如此,不如边喝边谈如何,刚好公子带来的美酒也是让玉玲有点情不自禁了。” 果然妖孽,言语之间就能够让你身体发热。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且看俺王天霸今日降妖除魔。 天仙楼顶层,摘星阁内。 玉玲夫人素手执壶,琥珀色的酒液划出一道优雅弧线,落入夜光杯中。她特意换了装扮,一袭月白色纱裙,腰间系着银丝绦带,左耳垂着珍珠,右耳却是枚小小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越声响。 王公子这醉仙酿功效之奇特,倒让我想起一个奇人。玉玲夫人将酒杯推到程勇面前,异色双眸在烛光下流转着神秘光彩。 程勇接过酒杯时故意让指尖擦过她的手腕。肌肤相触的刹那,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阴冷狠毒的内力,正是阴癸派天魔功的特征。 哦?不知是哪位奇人,能得夫人如此挂念?程勇佯装不知,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入喉,如烈火焚线,转瞬又化作冰泉流淌滋润精神,确是味道不错。 玉玲夫人轻轻拨动案上瑶琴:几个月前平壤之战,有位太平道人程勇,以之术和加持道法震惊朝野,助大隋灭高句丽,被陛下封为国师。她指尖勾出一串清音,后来此人突然失踪,留下无数传说...王公子行走江湖,可曾听闻? 程勇心头微凛,面上却露出富家公子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听说过,不过真假如何未知,除非让我亲眼所见。之前也不是没见过那些道士,都是骗人的江湖手法。 玉玲夫人掩唇轻笑,耳畔银铃叮咚:公子倒是直爽。不过...她突然倾身向前,异色瞳孔直望入程勇眼底,那太平道人的手段可是在无数人面前施展,就连三大宗师之一的奕剑大师傅采林都被道法加持后的宇文阀主宇文伤和独孤阀尤楚红给拖住了,要知道正常情况下两个人是做不到这点的。更何况诸多将士也在道法的加持下,刀枪不入,所有伤势也是自动痊愈,做不了假,这才能灭了高句丽。 烛火地爆了个灯花。程勇感到一缕细微的精神力正试图渗透自己的脑海——是天魔功!他立刻运转法力护住心神,却是装作对天魔功毫无防御的样子。 夫人说的是真的?程勇大笑着又斟了一杯酒,看来国师果然是仙人下凡,要是有幸能够有机会遇见国师,定当磕头拜师。虽然我的志向就是学尽天下武学,不过有仙法学自然是最好的。 玉玲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恢复媚态。她显然没探出什么异常,撤回了天魔功探测。 公子想学天下所有的功夫?她指尖蘸了酒液,点了点嘴唇,难道石龙的功夫已经被公子都学了去了?所以才准备离开扬州。 “哈哈,这是自然,本公子可是天纵奇才,这几个月已经将石龙的功夫都学透了,他的推山手也就这样,马马虎虎。” 就连长生诀都拿了,推山手自然也是收入囊中了。 “公子果然志向高远!” 玉玲夫人自然是不信的,虽然石龙的实力只能算的上先天高手而已,但也不是短短几个月就能够被学会拿手功夫的。 两人目光相接,一时静默。程勇憨笑着,眼中却闪过一丝清明;玉玲夫人媚态依旧,但右眼的琥珀色明显加深了。 不如...玉玲夫人突然起身,纱裙如水般从程勇怀中流泻,我为公子跳一曲真正的《霓裳羽衣》? 不等回答,她已翩然移至阁中央。银铃轻响,纱裙无风自动。随着一个旋身,她右手指尖突然迸出七道银光,在空中划出北斗七星图案! 程勇心头一震。这应该不是普通功夫,而是阴癸派最高绝学之一天魔舞的起手式!看来今晚自己要遭老罪了。 玉玲夫人身姿如柳,每一个动作都暗含玄机。当她的衣袖拂过烛台时,七根蜡烛的火焰突然变成诡异的蓝色。阁内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天魔场!程勇心中暗叫。这是将天魔功修炼到第十六重才能施展的领域,能不知不觉间影响范围内所有人的神志。他不得不加强坐忘诀的运转,同时装作被舞蹈吸引的模样。 舞至酣处,玉玲夫人突然扯下腰间绦带,纱裙顿时如花瓣绽放。在衣袂翻飞间,程勇敏锐地注意到她右肩胛处有个小小的蝴蝶印记! 应该没错了,程勇心中豁然开朗。玉玲夫人不仅是阴癸派弟子,还是得到真传的核心成员。她潜伏扬州,掌管天仙楼,必是阴后祝玉妍布下的一枚重要棋子。 舞毕,玉玲夫人香汗淋漓地倒进程勇怀中。程勇借着搀扶的动作,手指在她腕脉上一搭——果然,因为强行施展天魔场,她体内真气已乱,急需阴阳调和。 夫人这舞,看得我头晕目眩...程勇故意喘着粗气,手上却暗运法力,帮她把紊乱的真气归入正轨。 玉玲夫人身子微颤,惊讶地看了程勇一眼。她显然察觉到了那股滋润了自己的内力,却无法将其与眼前这个纨绔公子联系起来。 公子...深藏不露呢。她咬着程勇耳朵低语,同时玉手探入他衣襟,在胸口几处要穴轻轻拂过。这是阴癸派手法,想查明程勇内力路数。 程勇早有准备,体内法力立刻变得杂乱无章,就像个胡乱练了几手三脚猫功夫的富家子弟。玉玲夫人探查无果,眼中疑惑更深。 夫人再摸下去...程勇坏笑着抓住她的手腕,我可要把持不住了。 玉玲夫人嫣然一笑,突然吹灭了最近的一支蜡烛。随着她樱唇轻吐,剩余六支蜡烛依次熄灭,阁内陷入黑暗。 那便...不必把持... 一夜鱼龙舞 第二天早上,程勇从浅眠中醒来。玉玲夫人蜷在他怀中熟睡,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移开她搭在自己腰间的玉臂,轻手轻脚地起身。 借着日光,程勇仔细打量这个神秘女子。熟睡中的玉玲夫人少了那份媚态,多了几分纯真,右肩胛处的蝴蝶在也是显得更加的妖艳。 第5章 推山手真的能推山才行 扬州城外十里长亭,晨雾缭绕。 程勇扶着腰站在官道旁,回头望向扬州城方向。朝阳初升,为城墙镀上一层金边,而他的视线却仿佛穿透了砖石,落在那座名为的楼阁上。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揉了揉后腰,这玉玲夫人,比三国的一群女的一起上还要难对付,果然是专业人员。 昨夜种种在脑海中闪回:醉仙酿的醇香,玉玲夫人那双异色眼眸中的媚意,还有那套将《霓裳羽衣曲》融入床笫之欢的惊人技法。若非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同于往日,怕是真要栽在这温柔乡里。 程勇迈步向南行去。官道两旁杨柳依依,初夏的风裹挟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让他昏沉的头脑渐渐清醒。 看来三国时的锻炼还是不够...程勇自言自语,这大唐世界的女子,一个赛一个的厉害。 他想起在三国世界时,也曾因貂蝉、大乔小乔等人齐心协力,后来专门修习了道家双休之术。没想到此界女子的魅力更胜一筹,玉玲夫人那双异色眼眸仿佛能直透人心,加上天阴葵派的独特媚术,差点让他道心失守。 不过话说回来,程勇忽然停步,摸着下巴思索,既然这是我的弱点,一味逃避也不是办法... 既然好色是他的软肋,何不反其道而行之?通过不断接触绝色女子来锻炼定力,将弱点转化为优势。就像士兵在特种部队训练时,怕水就天天泡在水里,恐高就专门练习跳伞... 对!就这么办!程勇一拍大腿,眼中精光闪烁,真男人就该直面弱点! 定下这个艰苦卓绝的修炼计划后,程勇顿觉神清气爽,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前方路边有个茶棚,他决定稍事休息,顺便打听下去岭南的路况。 茶棚里客人不多,除了几个行商模样的汉子,就是一位戴着斗笠的老者独自饮茶。程勇要了壶碧螺春,一碟花生米,坐在靠边的位置。 ...宋家大小姐的比武招亲,听说已经有三十二家门派报名了。邻桌行商的谈话飘入耳中。 天刀宋缺的女儿,谁不想攀这门亲事?更别说宋玉华本人还是岭南第一美人... 程勇耳朵竖了起来。宋玉华?宋缺长女?原着中她后来嫁给了独尊堡解晖之子,怎么现在变成比武招亲了? 他不动声色地凑过去:几位兄台,打扰了。刚才听闻宋阀比武招亲的事,在下初到江南,颇感新奇,不知能否详细说说? 行商们见是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倒也热情。其中一个胖商人压低声音道:公子有所不知,宋阀这次摆下擂台,为大小姐择婿是假,挑选盟友是真。要求三十岁以下,武功高强,最重要的是—— 要能接宋缺三刀而不败!另一个瘦商人接话,这哪是招亲,分明是找死!谁不知道宋缺的厉害? 程勇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宋缺的刀法,正是他计划中的的武学瑰宝! 不知这比武何时开始?他故作随意地问道。 下月初八,岭南磨刀堂胖商人答道,公子若有兴趣,可以跟着我们商队一起走。我们是给宋阀运送丝绸的,正好三日后启程。 程勇欣然应允,付了茶钱后,又额外给了几个商人几十两银子作为谢礼。 三日后的清晨,程勇如约来到扬州城南码头。宋家商队规模不小,十辆马车装载货物,二十余名护卫骑马护送。为首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自称宋三,是宋阀外门管事。 王公子,宋三拱手道,此去岭南山高水长,路上或有风险,您确定要随商队同行? 程勇张开双掌:在下早已习得推山手石龙的绝学,尽管放心。 宋三不再多言,安排他乘坐中间一辆较为舒适的马车。商队启程,沿着官道向南行进。 头两日平安无事。第三日午时,商队正在一处山林间休整,忽然前方探马疾驰而回:三爷!前方三里发现青蛟帮旗帜! 宋三脸色骤变:多少人马? 不下五十,都带着兵器! 商队顿时骚动起来。青蛟帮凶名在外,专挑商队下手,劫财害命,从不留活口。 程勇坐在马车上,耳朵微动。他早已感知到前方埋伏,不止五十人,而是将近八十,其中还有三个呼吸绵长的高手,应该是青蛟帮的高手供奉。 王公子,情况危急,您先骑马往南走!宋三匆匆过来,递过一匹马的缰绳,我们断后! 程勇暗赞这宋阀下人倒是忠义。他正要开口,忽然林中箭如雨下! 敌袭! 惨叫声中,三名护卫中箭倒地。其余人慌忙举盾防御。宋三拔刀在手,大喝:结圆阵!保护货物! 混战瞬间爆发。青蛟帮人多势众,宋家护卫虽然训练有素,但寡不敌众,很快落入下风。 程勇坐在马车上,冷静观察。他注意到有三个黑衣人一直没出手,站在战场边缘。 看来我的推山手是时候名震江湖了。程勇大吼一声,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一个青蛟帮众举刀砍来,程勇直接一掌推山手,此武学在石龙的手中只能够推一下假山,不过在程勇法力的加持下,整个人都被拍成一片血雾了,彻底的回归大自然了。 看我推山手程勇夸张地叫着,所过之处,青蛟帮众无被一拍无数散。 宋三看得目瞪口呆,但很快又被三个敌人缠住,无暇他顾。 程勇一路向头目杀去,距离十步时,黑衣人突然转头,独眼中精光暴射:朋友好身手!不知是哪条道上的? 路过,纯属路过!程勇连连摆手,在下师承推山手石龙。 孙无命冷笑:装疯卖傻!右手一挥,三道乌光激射而出,直取程勇咽喉、心口、丹田! 程勇一掌推出,三把铁锥直接被击飞。 何必动怒...程勇速度不减,向三人走去。 孙无命却脸色凝重。他的那招三蛟探海从未失手,这看似纨绔的富家公子竟能直接单章击飞。 点子扎手,一起上!孙无命低喝,与左右二当家同时出手!铁爪、长鞭、短戟三般兵器从不同角度攻向程勇,封死了所有退路。 “看来我也不能留手了。”之前一直是单掌迎敌,程勇也是运起另一只手,双掌推山手使出。 三个黑衣人各个都有初入先天的实力,本以为这次行动万无一失,没想到商队里竟有如此人物,三人只感到一面气墙迎面撞来,没来及反应,就已经回归大自然了。 首领被杀,青蛟帮众顿时作鸟兽散。战斗结束,宋家商队死五人,伤十二人,所幸货物无损。宋三包扎好臂上伤口,快步走到程勇面前,深深一揖:王公子救命之恩,宋阀没齿难忘! 程勇摆摆手:侥幸,多亏习得推山手,果然名不虚传! 宋三哪还信他这套说辞,正色道:公子身手不凡,却深藏不露。不知此去岭南,究竟有何贵干? 程勇知道瞒不过去了,索性半真半假地说:听闻宋阀比武招亲,在下想去见识见识风采。 宋三恍然,笑道:原来如此!公子这般身手,说不定真能接阀主三刀。他压低声音,不瞒您说,我们这次运送的丝绸,正是为招亲大典准备的。公子若有意,可随我直接去磨刀堂见阀主。 程勇心中暗喜,表面却推辞一番,最后答应。商队重新整顿,继续南行。 第6章 我没说参加比武招亲啊,我只是来凑热闹的 之后的路程非常的顺畅,商队也是顺利的进入到了宋阀的势力范围,给任少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偷袭。 到了宋阀之后,宋三也是将此次运输过程发生的事情上报了,很快程勇就被客气的带入到宋家山城,而接见他的正是“地剑”宋智。 岭南,宋家山城。 程勇仰头望着这座矗立在陡峭山崖上的宏伟城堡,不禁吹了声口哨。城墙高逾十丈,全由青灰色巨石垒成,在夕阳下泛着冷冽光芒。城门上方两个大字铁画银钩,笔锋如刀,久看之下会感受到刀锋般的锋芒,一看就知是宋缺亲笔所题。 王公子,这边请。 引路的侍卫态度恭敬。自从三日前程勇随商队抵达山城,地剑宋智亲自出迎,感谢他击退青蛟帮保全货物之恩,他在宋家的待遇便直线上升。从普通宾客直接升级为贵客,安排住在山城东侧的听涛轩——这可是仅次于磨刀堂的顶级别院。 走过七道岗哨,穿过三重庭院,侍卫停在一座飞檐斗拱的建筑前。门楣上挂着松鹤厅的匾额,笔力雄浑,与城门题字如出一辙。 二爷吩咐,请公子先在此稍候,晚宴酉时开始。 程勇点头,在厅内太师椅上坐下。侍女立刻奉上香茗,茶汤澄碧,香气清幽,竟是上等的庐山云雾。他小啜一口,耳中忽然捕捉到屏风后极轻微的呼吸声——有人正在暗中观察他。 好茶。程勇假装不知,故意大声赞叹,这采自明前的嫩芽,怕是一两值十金吧? 屏风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是个年轻女子。程勇嘴角微扬,继续装模作样地品茶,实则暗中放出神识探查。那女子呼吸绵长,内力修为不弱,腰间佩玉随着呼吸轻轻作响,应该是宋家的小姐。 酉时将至,一名管事进来引路:王公子,请随我来。 出乎程勇意料,他们没去想象中的宴会厅,而是沿着一条隐蔽的石径,向山城最高处的建筑群走去。夜色渐浓,石径两侧的火把依次亮起,照亮了尽头那座气势恢宏的黑瓦建筑——磨刀堂。 这是...程勇故作惊讶。 管事恭敬道:阀主今日出关,特设家宴为二小姐庆生,听闻公子救了商队,特意邀请您一同赴宴。 程勇心头一跳。宋缺亲自设宴?这待遇可远超预期。看来那日对付青蛟帮时展露的功夫,已经引起了这位的注意。 磨刀堂前站着两排劲装武者,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刀。程勇刚踏上台阶,就感到数十道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全身,仿佛要把他里外看透。 王公子到! 随着通报声,沉重的铁木大门缓缓开启。厅内灯火通明,正中一张十人座的紫檀圆桌,已经坐了六七人。主位空着,左侧首位是地剑宋智,见他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王公子来了!快请入座! 程勇拱手还礼,目光扫过在座众人。除了宋智,还有一位银发中年男子,相貌和蔼,应该是银须宋鲁,一个年轻公子,温润如玉,应当是宋师道,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右侧的两位年轻女子——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穿着鹅黄色襦裙,气质温婉;另一个十六七岁模样,一身红衣,明艳如火。 这位是舍侄宋师道,舍侄女玉华,玉致。宋智介绍道,玉华,这就是救了商队的王天霸王公子。 年长的黄衣女子——也就是比武招亲的主角宋玉华——起身盈盈一礼:多谢王公子仗义相助。 程勇连忙还礼,近距离看清了这位宋家大小姐的容貌。她不算绝色,但五官精致如画,尤其那双眼睛,澄澈如水,透着聪慧与温柔。与想象中不同,她身上没有半点武林世家的凌厉,倒像个书香门第的闺秀。 王公子在江湖上从未闻名。红衣少女宋玉致歪着头打量程勇,眼中带着狡黠,听说你一招就制服了青蛟帮三位先天高手? 程勇憨笑:侥幸,纯属侥幸! 玉致,不得无礼。宋智轻斥,转向程勇,王公子别见怪,这丫头从小被宠坏了。 众人落座,宋玉华亲自为程勇布菜。她动作优雅,手腕翻转间,程勇却注意到她食指与中指长度几乎一致——这是练剑之人的特征。看来这位大小姐并非表面那般柔弱。 听说王公子是为比武招亲而来?宋玉致突然问道,眼中闪着促狭的光。 席间气氛顿时微妙起来。宋玉华低头不语,耳根却微微泛红。 程勇干笑两声:不敢不敢。谁不知道前辈的威名? 我只是来过个眼瘾而已,并无上场之意。 话音未落,厅门突然洞开。一阵寒风卷入,吹得烛火摇曳。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程勇也随大流起身,只见一个白衣男子负手立于门口。 他看上去四十出头,身材修长,面容清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锐利如刀,只看一眼就让人遍体生寒。白衣胜雪,却掩不住那股冲天而起的锋芒。 天刀宋缺! 都坐。宋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人落座,唯有程勇仍站着,拱手行礼:晚辈王天霸,见过宋前辈。 宋缺走到主位坐下,听宋智说,你一招击杀三个先天高手? 程勇谦虚的说道:侥幸而已。多亏了我之前在扬州石龙道场学到的推山手,才能够成功。 宋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石龙的推山手?有这么厉害,这倒要见识见识。 喝酒。宋缺突然举杯。 侍女立刻为程勇斟满一杯烈酒。程勇双手捧杯,正要饮下,突然感到杯中酒液有异——那液体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竟含着三道螺旋刀气! 宋缺在试他功力! 程勇心念电转,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左手食指在杯沿轻轻一弹,一股法力弹出,杯中酒液顿时旋转起来,恰好抵消了那三道刀气。更妙的是,酒液旋转间形成一个小漩涡,却一滴不洒。 晚辈敬前辈。程勇举杯一饮而尽。 宋缺眼中精光一闪,也干了杯中酒。放下酒杯时,程勇注意到他右手拇指上有个淡淡的疤痕——那是长期练刀留下的,已经深入皮肉。 王公子家学渊源?宋缺突然问道。 程勇早有准备:家父做些药材生意,请过几个护院师傅教过些粗浅功夫。之后家父去世,我也是将家底全部出手,一心只为求习得世上所有武学。 席间响起几声轻笑,气氛稍微缓和。宋玉致噗嗤笑出声:爹,您别吓着王公子了。 宋缺不置可否,转向女儿:玉华,招亲准备如何了? 宋玉华轻声细语地汇报起来。程勇暗中观察父女互动,发现宋缺对这个长女态度严峻,但眼神中带着温柔,宋玉华却是规矩中透露着抗拒。 酒过三巡,话题转到武林轶事。宋智说起最近江湖上出现的一个神秘人物,正式程勇的大号太平道人程勇。 据说此人可以施展道术活死人,生白骨。宋智神色凝重,而且还有加持道法,可让人的实力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杨广特意封了他为国师。 程勇低头吃菜,耳朵却竖了起来。这说的不就是他的太平道本身吗?果然已经是引起这些大势力的注意力了。 武学之道,贵精不贵多。宋缺淡淡道,贪多嚼不烂。关于国师的能力应该是真的,当时有无数人在场,不会有假。 程勇突然插话:晚辈倒觉得,天下武学如浩瀚星河,多见识些总是好的。他故意说得天真,就像做买卖,总不能只认一味药材吧? 宋玉致笑出声:王公子,武功和做生意能一样吗? 殊途同归。程勇憨笑,我爹常说,做生意要懂,我看练武也一样。 宋缺突然抬头:哦?你说说,什么是? 程勇知道机会来了,放下筷子正色道:就像长江之水,看似平静,实则蕴含万钧之力。商人要借势而为,武者也要顺应天地之势...他故意说一半留一半。 宋缺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接着说。 晚辈胡乱说的。程勇挠头,不过我看那些成名高手,用刀的有刀势,用剑的有剑势。就像前辈的,想必已经达到了的极致吧? 这番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宋缺虽面色不改,但程勇敏锐地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在桌面轻叩了三下——这是满意的表现。 刀势...宋缺轻声道,你懂刀? 程勇连忙摆手:不懂不懂!就是觉得刀走霸道,剑走轻灵,我其实还是喜欢枪,更帅! 谬论。宋缺突然打断,谁告诉你刀不能轻灵? 席间气氛骤然紧张。宋智连忙打圆场:阀主,王公子不是练刀之人,随口说说... 宋缺却站起身:王天霸,随我来。 程勇心头狂跳,表面却装出惶恐模样:前辈... 宋缺已经大步走向后堂。程勇在宋家人惊讶的目光中跟上,两人穿过长廊,来到一个露天平台。此处位于山城最高处,俯瞰可见整个岭南灯火。 夜空如洗,一弯新月挂在天边。宋缺负手而立,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看好了。 宋缺突然抬手,并指如刀,向远处虚空一划! 一道无形刀气破空而出,程勇运足目力,只见那刀气起初刚猛无匹,飞出十丈后却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如柳絮随风,最后竟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于夜色中。 这...程勇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将刀气控制到如此精妙的地步,已经超出了他对的认知。 刀非刀,势非势。宋缺转身,目光如电,你身份有秘密,我不深究。但记住,真正的武道,不在收集多少,而在领悟多深。 晚辈受教了。程勇真心实意地拱手。 宋缺凝视他片刻,突然道:比武招亲,你可以参加。 程勇愕然抬头。 接我三刀不死,玉华嫁你。宋缺说完,飘然而去,留下程勇一人在月台上凌乱。 “前辈,我没说要参加啊!” 程勇在后面大喊道,自己可不想被人给拴住,像玉玲夫人这样打打友谊赛就挺好的。 磨刀堂内,宋玉华站在窗边,遥望着月台大喊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神色... 第7章 可惜我的推山手只能够推假山 “王大哥,你就给我看看嘛!就看看! 宋玉致拽着程勇的袖子,像只叽叽喳喳的麻雀。这已经是她第三天缠着程勇展示武功了。自从那晚家宴后,这位宋家二小姐突然对程勇产生了浓厚兴趣,每天变着法子来找他。 程勇被晃得头晕:玉致,你们宋家不是练刀就是练剑的,要看我的掌法干嘛。 骗人!宋玉致鼓起腮帮,那晚你能够接下我爹的试探,肯定不一般。她眼睛亮晶晶的,听说你的武学是扬州学来的推山手?是不是真能把山推平啊? 程勇哭笑不得。这推山手的名号没想到宋玉致记在心里了。 没那么夸张...程勇环顾四周,忽然瞥见练武场角落的一座太湖石假山。那假山约莫三丈高(十米左右),造型奇峻,是典型的江南园林风格。这样吧,我给你演示一下,但玉致得答应我,看完就别再缠着我了。我还忙着学别的武学呢。 宋玉致立刻举手发誓:我保证!眼睛却滴溜溜直转,明显打着什么小算盘。 时值清晨,练武场上已有十几个宋家弟子在晨练。见二小姐带着客人过来,纷纷停下动作观望。程勇走到假山前,装模作样地活动手腕,实则暗中观察这座假山的结构。 王大哥,你该不会是要...宋玉致瞪大眼睛。 程勇微微一笑,右掌轻轻按在假山表面。他没有立即发力,而是先用法力感知石质。 王大哥,不行就算了,别勉强...宋玉致见他迟迟不动,以为他怕出丑。 程勇收回思绪,冲她眨眨眼:玉致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后退十步一掌推出!起初假山纹丝不动,连一片石屑都没落下。宋玉致正要嘲笑,却听一声轻响,以程勇手掌为中心,假山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这...一个宋家弟子刚发出惊呼,整座假山突然地一声炸开! 不是崩塌,不是碎裂,而是真真正正的!三丈高的太湖石假山在刹那间化为无数碎石,像被一只无形巨手从内部撑爆。更惊人的是,这些碎石大小均匀,几乎全是核桃般的颗粒,没有一块超过拳头大。 哗啦啦—— 碎石如暴雨般落下,覆盖了大半个练武场。宋家弟子们抱头鼠窜,有个倒霉蛋被几颗石子砸中屁股,疼得嗷嗷直叫。 程勇站在原地,周身三尺却诡异的一片干净——所有飞向他的碎石都在空中改变了轨迹,仿佛遇到一堵无形气墙。 尘埃落定后,练武场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盯着程勇,尤其是那几个原本对他这个富家公子不屑一顾的宋家弟子,此刻脸色煞白,双腿打颤。 程勇转头看向宋玉致:二小姐,满意了吗? 宋玉致没回答。她小嘴微张,原本灵动的杏眼瞪得滚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程勇注意到她纤细的脖颈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二小姐?程勇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宋玉致如梦初醒,猛地后退三步,差点被地上的碎石绊倒。她看程勇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好奇、崇拜变成了...看变态的惊恐。 你...你...宋玉致指着程勇,手指微微发抖,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程勇挠头,有点后悔展示过头了。他本意只是想让这丫头知难而退,没想到吓着她了。 他故作轻松地笑道:雕虫小技罢了。二小姐要是喜欢,我还可以... 别别别!宋玉致连连摆手,又退了两步,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说完转身就跑。 王公子见谅,这丫头从小没规矩。宋智走过来拱手,眼睛却盯着满地碎石,这是... 一时手痒,毁了贵府的假山,实在抱歉。程勇连忙赔礼,修缮费用我会赔偿的。 宋智摆摆手:一座假山而已。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程勇,王公子这手功夫,可不像家境优越的富商子弟该有的啊。 程勇早有准备,苦笑道:实不相瞒,家父确实经商,但我幼时曾被一位云游道人收为记名弟子,学了些粗浅功夫。他指了指满地碎石,推山手是我才学的,可惜只能够推下假山而已,迟早有一天我要推动真正的山。 宋智听后也是无语,你还推真山?想升仙啊? 他话题一转:阀主让我通知王公子,比武招亲定在三日后。公子若有需要,可去藏书阁翻阅一些武学,临时抱佛脚也好。 程勇心中一动。宋阀藏书阁!也许还藏着《天刀八诀》! 多谢二爷!程勇真心实意地道谢。 宋智临走时,突然回头:对了,王公子这几日可见到玉华? 程勇摇头:自那晚家宴后,就再未见过大小姐。 她被阀主罚在听雨阁思过。宋智叹了口气,这丫头...唉,不提也罢。 等宋智走远,一阵香风袭来。程勇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宋玉致又回来了。 二小姐,你姐姐为什么被罚?程勇突然问道。 宋玉致脸色一变,左右看看没人,才小声道:姐姐她...不想嫁人。她咬了咬嘴唇,其实她一直反对比武招亲,希望能够自己寻找意中人。 程勇恍然大悟。难怪宋玉华那晚神色异常。宋缺强行举办比武招亲,恐怕不止是为女儿择婿这么简单。 王大哥,宋玉致突然抓住他的袖子,眼中带着恳求,如果你真赢了比武...能不能别娶姐姐? 程勇一愣,随即失笑:二小姐放心,我就是来见识风采的,对娶亲没兴趣,不会上台的。他眨眨眼,再说,我可接不住你爹三刀。 宋玉致松了口气,突然踮起脚尖在程勇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谢谢你!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跑开了。 程勇摸着被亲的地方,哭笑不得。这丫头,倒是比她姐姐可爱多了。 没有多想程勇向藏书阁走去,转过回廊时,程勇突然感觉有一道目光从高处投来。他假装整理衣襟,余光瞥见听雨阁窗口,一抹鹅黄色身影一闪而过。 宋玉华,果然在暗中观察... 第8章 长生诀,自己果然不是赤子之心,宋缺都行。 宋阀藏书阁坐落在山城西北角,是座不起眼的二层小楼,灰瓦白墙,毫无装饰。若非门口挂着 藏书阁 的匾额,程勇差点以为这是间仓库。 公子请自便。带路的老仆掏出钥匙打开铜锁,二层是阀主私人藏书,未经允许不得入内。 程勇拱手道谢,等老仆走远才推门而入。木门发出声响,一股混合着墨香与樟脑的气息扑面而来。阁内光线昏暗,只有几扇高窗透入阳光,照亮漂浮的尘埃。 书架按天、地、玄、黄分类排列,程勇直奔字区。这里收藏的都是宋阀核心武学,按理说应该戒备森严,可实际上连个看守都没有。 要么是极度自信,要么...程勇目光扫过墙角几处不易察觉的凹槽,是机关暗藏。 他假装翻阅一本《基础剑诀》,实则放出神识探查。果然,在第三排书架后方,有一道极其微弱的气息——若非他神识过人,根本察觉不到。有人正通过暗窗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程勇不动声色,继续浏览书架。忽然,一本蓝色封皮的书册引起他的注意——《天刀八诀》。就这么随意地插在一堆基础刀谱中间,像是被人随手丢在那里。 钓鱼?程勇心中暗笑。这八成是宋缺的试探,想看看他这个武学收藏家面对绝世刀谱时会如何反应。 毫不犹豫地抽出书册,程勇快速翻阅。书页已经泛黄,但字迹清晰,详细记载了《天刀八诀》心法和招式图,内容相当完整,甚至还有宋缺亲笔批注的修炼心得。 好一个宋缺...程勇暗自赞叹。批注详尽到足以让一个刀法初学者少走十年弯路。如此珍贵的刀谱,就这么大大方方摆出来,果然心胸过人。 程勇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空白绢帛和特制墨汁,开始逐页复制。他的手法极其熟练,眼睛看一页,左手就能在绢帛上完美复刻,连宋缺的批注都不落下。不过半炷香时间,整本刀谱已复制完毕。 暗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程勇假装没听见,将原本放回原位,复本收入怀中。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继续在书架间浏览,偶尔抽出一两本翻阅,但再也没有复制任何内容。 王公子对刀法不感兴趣?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程勇心头一跳,他竟然没察觉有人靠近!转身看去,只见宋缺不知何时已站在三步之外,一袭青衫,双手负后,眼神平静如深潭。 宋阀主。程勇拱手行礼,晚辈当然感兴趣,所以复制了一份,前辈不介意吧。 宋缺目光落在《天刀八诀》上:你抄写了一份。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程勇坦然点头:前辈既然放在这里,自然不怕人看。我最喜欢和人交换武学了,所以就抄录了一份。 为何不练?宋缺直截了当。 “因为在兵器上我还是选择枪。” 程勇笑着说道。 宋缺微微皱眉,当今天下,枪法确无大家。 程勇点头,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枪乃百兵之王,却也是最难练的。 “你说的交换武学是何意?” 宋缺疑惑的问道。 “阀主心胸宽广,不在意自己的武学被他人学去,但别的人却是视自己的武学如同传家宝一般,你我皆如此,如何才能推陈出新,更上一层楼,所以我向来采取平等交换,就像我抄录了阀主的《天刀八诀》,自会给阀主留下相对应级别的武学秘籍。” 程勇觉得等价交换才是最公平的。 “哦?那你决定用什么交换?” 宋缺本来想拒绝的,自己不需要什么武学来交换,后来也是来了兴趣,想看看程勇会用什么武学交换自己的《天刀八诀》,他自认自己的武学在江湖上也是最为顶级的。 程勇从怀中取出《长生诀》,这是他现在唯一可以拿来交换的武学,推山受实在上不了台面。 “此乃四大奇书之一的《长生诀》,传说为上古黄帝之师广成子以甲骨文所作,阀主可拿去抄录一份,阀主以为如何》” 程勇觉得宋缺赚了一点,不过第一票生意吗,无所谓了。 “居然是长生诀,没想到在你手里?” 宋缺接过长生诀,诧异的说道。在用手感应了一下之后,的确如传闻所言,其书以玄金丝线铸成,入水不湿、遇火不焚。 磨刀堂内,晨光熹微。 程勇将七幅《长生诀》图录在紫檀案上一一铺开。这些图录材质奇特,非绢非纸,触手冰凉如玉石,上面用画着七幅人形图案,姿态各异,却都违背常理,并且用红线描绘出行功路线。 这就是传说中的《长生诀》?宋缺负手而立,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图录。他今日穿了一袭素白长衫,腰间悬着那柄名震天下的水仙刀,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 程勇点头:广成子所着,据说蕴含破碎虚空之秘。他指着七幅图,这七幅图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阴,阳这七种属性。 宋缺目光仍停留在《长生诀》上。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这些图录绝非赝品,但其中运功路线之诡异,完全违背当今武学常理。 程勇识趣地告退:前辈慢慢研究,三日后晚辈再来取回。 宋缺已沉浸在图录中,只是挥了挥手。 走出磨刀堂,程勇深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这次交换比他预想的顺利,宋缺竟毫不犹豫地拿出全本,连最核心的回气法都包含在内。这份气度,不愧之名。 王大哥! 宋玉致不知从哪蹦出来,一把拉住程勇的袖子:你真把《长生诀》给我爹啦? 程勇挑眉:二小姐消息真灵通。 整个山城都传遍啦!宋玉致眼睛亮晶晶的,听说那东西练了能长生不老? 程勇失笑:哪有那么神奇。不过...他压低声音,练成了确实能青春永驻,像你爹那样,四十多岁看着像二十出头。 宋玉致了一声,随即狐疑地盯着程勇:那你为什么不练?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程勇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轻声道:因为我练不会。 三日转瞬即逝。 当程勇再次踏入磨刀堂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宋缺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摊开着《长生诀》图录,而这位名震天下的,此刻眼中竟布满血丝,额头青筋隐现,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 前辈?程勇轻声唤道。 宋缺缓缓抬头,声音沙哑:你来了。他指了指案旁的座位, 程勇刚坐下,宋缺突然将七幅图录推到他面前: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鬼画符? 一向从容不迫的宋缺竟露出罕见的挫败感,程勇差点笑出声。他小心地问:前辈有何发现? 全是悖论!宋缺指着第三幅图,这运功路线要真气先过再转,根本是逆冲经脉!还有这第五幅,居然要求同时引动手太阴足阳明,这两条经脉属性相克,强行同修只会走火入魔! 程勇静静听完宋缺的抱怨,这才开口:前辈可曾尝试...不按常理思考? 宋缺皱眉:何意? 程勇拿起第一幅图:《长生诀》不是用来的。他指着那些看似混乱的线条,道,不是。广成子画这些图时,根本就没想过后人会怎么练。 宋缺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 长生诀需要的是悟,不是练。程勇放下图录,就像前辈的,最高境界难道是照着刀谱一招一式使出来吗?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宋缺猛地站起身,在堂内来回踱步。他忽然停住,转身盯着程勇: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看不懂? 程勇坦然道:我知道前辈会用理性去分析它,而这正是最大的障碍。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长生诀要用心感受,不是用脑思考。 宋缺沉默良久,突然大笑:好一个不练而练笑声中,他周身气势陡然一变,那股逼人的锋芒竟内敛了几分,多了些圆融自然。 程勇眼前一亮。就这么片刻功夫,宋缺竟然摸到了长生诀的门槛!这等悟性,当真可怕。 我明白了。宋缺收敛笑容,长生诀不是武功,而是一面镜子。每个人看到的都是最适合自己的那条路。 程勇点头:正是。所以它没有固定心法,没有标准招式。越想练就越练不成,不想练却会进步神速,反而契合了无意之意的要旨。 宋缺若有所思:就像婴儿学步,本能比教导更重要。他突然话锋一转,那你为何不练?以你的见识,应该比那两个小子更有优势。 程勇苦笑:因为我太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装了太多杂念,反而成了枷锁。长生诀需要的是赤子之心,而我...他摇摇头,很明显不是。 这番坦诚让宋缺高看了程勇一眼。世人皆知《长生诀》是武林至宝,能坦然承认自己无法修炼的,需要多大的自知之明和定力? 可惜。宋缺收起图录还给程勇,不过这次交流,对我启发很大。他轻抚腰间长刀,或许我的,也该放下一些刻意追求... 程勇会意:前辈要创第九刀了? 宋缺不答,但眼中精光已说明一切。 离开磨刀堂时,程勇回头望了一眼。宋缺已站在院中,手持水仙刀,动作缓慢如推山,却蕴含着某种玄妙韵律。刀锋过处,连阳光都似乎被切割开来,在空中留下淡淡残影。 天刀第九...问天?程勇喃喃自语。他忽然有种预感,宋缺这一刀,恐怕已经触摸到了破碎虚空的边缘。 回到听涛轩,程勇立刻取出《天刀八诀》研读。与宋缺的交流让他对武道有了新的认识。如果说之前他收集武学是为了,那么现在更看重。就像宋缺说的,《长生诀》是面镜子,其他武功何尝不是? 翻开第八诀天刀问情,程勇被其中记载的心法震撼了。这一刀不讲招式,不论内力,只求一个字——诚于己,诚于刀,诚于道。练到极致,连与的界限都会消失。 难怪宋缺能摸到长生诀的门槛...程勇恍然大悟,他早就走在物我两忘的路上了。 第9章 比武招亲,女主居然想要自尽,这可不行。 几日之后比武招亲准时开始,场面极其的热闹,大多数岭南的青年才俊都是参加了,还有李阀的李世民,李元吉,宇文阀的宇文无敌,独孤阀的独孤策,铁面判官解晖之子谢文龙。 程勇和宋玉致猫在观礼台最后排的角落里,面前摊开一张油纸,上面堆着小山般的南瓜子。宋玉致不知从哪弄来两顶宽檐草帽,自己戴一顶,往程勇头上扣了一顶,完美融入围观群众。 快看快看!李家的人来了!宋玉致捅了捅程勇的腰,兴奋地指着入场口。 一队身着淡青色劲装的武者昂首而入,为首的两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锋芒毕露。年长些的约莫二十出头,剑眉星目,行走间自带一股沉稳气度;年幼的那个十七八岁模样,眉眼桀骜,腰间佩剑镶满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那就是李世民和李元吉?程勇嗑着瓜子点评,一个帅哥,一个丑男。 宋玉致笑出声,赶紧捂住嘴:小声点!别瞎说,李元吉虽说和李世民相比相差胜多,但也算不上丑男吧。 程勇嘴里吐着瓜壳,毫不在意的说道:“你知道鲜花和绿叶的组合吗?在李世民这朵鲜花旁边,李元吉自然就成了绿叶了。” 李世民似有所感,突然转头看向他们这个方向。程勇立刻压低帽檐,却见李世民只是温和一笑,对身旁弟弟说了什么,李元吉不屑地哼了一声,大步走向选手区。 这李世民不简单。程勇眯起眼睛,五十步外能听到人声嘈杂中的低声谈笑,内力修为不浅。 宋玉致不以为然:装模作样罢了。你看他走路那个样子,跟屁股里夹了根棍子似的——哎呀! 程勇赶紧往她嘴里塞了颗蜜饯,防止这丫头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比喻。就这一会儿功夫,场中又进来几波人。独孤阀的独孤策白衣飘飘,一副世家公子派头;宇文无敌高大威猛,脸如铜铸,浓眉大眼,额头中央居然长有一颗大瘤,如同怪物一般;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和武林判官一起来的谢文龙。 “完了,一个小白脸,一个肉瘤怪,还有一个乖儿子。你姐姐前途堪忧啊,这都什么质量啊 ?” 程勇大笑道。 宋玉致掐了他一把:别胡说!解大哥人很好的,就是...她叹了口气,解大哥人太软弱了。 一阵号角声响起,全场肃静。宋缺一袭白衣,负手走上主台。他没带刀,但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神兵,锐气逼人。简单几句开场白后,比武招亲正式开始。 两个年轻人跳上擂台,一个使剑,一个用刀,打得中规中矩。程勇看得直打哈欠,宋玉致更是无聊到数起了瓜子。 王大哥,你看那个用刀的,她突然戳戳程勇,每次出招前都要撅一下屁股,像不像便秘? 程勇一口茶喷出来。仔细一看,那王家子弟确实有个奇怪的起手式——先沉腰撅臀,再挥刀前劈。被宋玉致这么一说,再也无法直视了。 二小姐,你这样我没法认真看比武了。程勇抹着笑出的眼泪。 宋玉致得意地晃着脑袋,又抓了把瓜子:下面该宇文无敌上场了,等着看好戏吧! 果然,下一场就是宇文无敌对阵一个小门派弟子。宇文无敌人如其名,身高八尺,肌肉虬结,上台就把上衣一扯,露出满是胸毛的胸膛,引来一阵女眷的惊呼。 啧啧,这胸毛,程勇摇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毛多是吧? 宋玉致已经笑趴在桌上:你看他像不像我家后院那只总爱炫耀的公鸡? 比武开始,宇文无敌根本不给对手机会,三招就把人打下擂台。那弟子吐血倒地,宇文无敌还要追击,被裁判拦住。 废物也配来比武?宇文无敌朝台下吐了口唾沫,宋大小姐只能是我宇文无敌的! 观礼台上,宋玉华脸色煞白,手中茶盏地裂了条缝。解文龙想要起身,却被父亲一把按住。 下一场,独尊堡解文龙对清河崔氏! 解文龙跃上擂台,动作干净利落。他的对手是个使双钩的瘦高个,两人见礼后立刻战作一团。解文龙的武器很特别,乃是一只铁铸判官笔,每每在对方攻势将成时巧妙截断。 判官笔?程勇挑眉,看来是独尊堡的独门武器。 宋玉致骄傲地挺胸:解大哥可是继承了他父亲的武学!她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比起王大哥你那手推山掌还差远了。 解文龙不负众望,三十招内取胜。他下台前,目光一直注意着宋玉华,眼中情意几乎要溢出来。程勇看得分明,宋缺也注意到了,但这位面无表情,只是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三下。 “看来这谢文龙对你姐姐是情根深种啊, 你姐姐就一个都不满意,我看李世民就不错啊,谢文龙勉强倒也过的去,其他几个就算了。” 程勇看了下参加的所有人员,分析了一下发现也就这两个选择。 “李家有胡人选择,就算赢了其他人,我爹的三刀可不会放水,至于谢大哥,他父亲乃是我爹的结拜兄弟,谢家也是汉人世家血统,我爹估计会放水,所以大概率会是谢大哥当我的姐夫了。” 宋玉致分析道。 果然最了解父亲的还是她的小棉袄啊,原来宋玉致就是嫁给了谢文龙,只是可惜他爹谢晖是个资深舔狗,为了心中的白月光梵清慧直接不要兄弟还背后捅一刀。这场婚姻也是以两地分居结束。 比赛继续,李元吉轻松击败对手,下台时还风骚地甩了甩头发;独孤策用一套华丽的剑法取胜,赢得满堂喝彩;李世民则更加离谱——他根本没出手,对手就直接认输了! 什么情况?程勇惊讶道。 宋玉致撇撇嘴:那人是李阀附庸家族的,敢赢少主吗? 宋玉致突然正经起来:其实...姐今天找过我。她咬着嘴唇,他说如果你能接住爹三刀,她愿意嫁给你。 程勇心头一跳:我可不上场啊,我只是喜欢搜集绝学,本身并不喜欢打斗。 宋玉致点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但是我姐说了,如果要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她宁愿自尽。 “真的?” 原着中也没这说啊,程勇怀疑的看着宋玉致。 “我姐就是这么说的?王大哥求求帮帮我姐姐吧。”宋玉致居然使出了撒娇卖萌之术。 “行吧,你姐用什么武器,你去拿过来,我有办法。” 看在宋玉致这么可爱的份上,程勇决定帮她一次。 第10章 宋玉华:我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我要打四个 当天的比武招亲并没有结束,而是决出了四强:李世民,李元吉,宇文无敌,谢文龙。第二天会决出胜者。 当天夜里,宋玉致带着宋玉华来到程勇的房间。 “王大哥,我把我姐姐带过来了,你说说你的办法吧。” 宋玉致大大咧咧的说道。 “见过王大哥。” 宋玉华倒是害羞。 “玉华,我就这么叫你了,听玉致说你宁死也不会接受比武招亲的结果?” 程勇严肃的问道。 “没错,我虽然无法反抗父亲,但是至少我的生命由我掌握。” 宋玉华脸色十分沉重的说道。 没想到宋玉华还是一个不自由,毋宁死的爱情追逐者。 “行了,这个忙我帮了。你武功怎么样,用什么武器?” 我先是学刀,后面改练剑,刚刚踏入先天境界。” 宋玉华老实的回答道、 程勇让两人坐下,随后说道:“明天比赛开始前,你就上擂台,和你爹说想要当你宋玉华的夫君,首先得要打的过你,否则有何自己当你的夫君,在这样的刺激下,估计那四个人也不好意思不上场和你比试了,你只需要将他们一一击败就可以。” “啊,但是我姐打不过他们四个啊,估计谢文龙还有点机会。” 宋玉致以为程勇有什么好办法,结果是这么个馊主意。 “王公子高看我了,虽然我是天刀之女,但是要我一人击败四位参赛者,实在是做不到。” 宋玉华的眼睛里也是黯淡了下去,本以为王天霸会有什么好办法,结果就这。 “不要急,只要挂开得好,天刀你也可以碰一碰。你先看看这把剑。” 程勇从床上拿出一把单手剑递给宋玉华。 这是一把魔兽世界锻造出品的魔钢长剑,剑长三尺三寸,形似苗刀,剑鞘呈暗蓝色,表面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剑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信息。 宋玉华握住剑柄缓缓抽出,剑身出鞘的瞬间,屋内温度骤降,室内的温度顿时下降。宋玉致还打了个冷颤,不过还是直直的盯着姐姐手上的长剑。 “好美啊!”宋玉致楠楠的说道。 我的实力被增强了?宋玉华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中长剑。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大概增长了一成。 “这把剑还有一个能力,可以在打斗中降低对方的速度,有了它,他们之中除了李元吉,别的三个应该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程勇评估了下实力说道。 “那李元吉怎么办?” 宋玉华急切的问道。 “兵器自然有了,武学的话现学来不及,我现在也就一本长生诀,估计你也学不会,那就只能吃药了,试试看。” 程勇拿出一堆药水。 宋玉致和宋玉华两姐妹看着桌子上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眼里都是担心和怀疑,你确定这是可以喝的。 “放心吧,没有副作用的。” 在程勇的担保之下,宋玉华只能挑出一瓶喝了一口。闭眼感悟了一下身体之后,惊讶的喊道:“我的力量增加了三成!” “没错,这是力量药水,可以增强力量,有效时间半个时辰。” 宋玉华难以置信的看着其他颜色的药水,“这些都是吗?” “没错,有的增加你的速度,有的增加你的内力上限,有的增加你的生命值,有的增加你的感知和反应能力。有效时间都为半个时辰,有了这些的加持,区区几个年轻高手应该不在话下了吧。就算是你爹的三刀,应该也能抗的下来。” 程勇笑着说道。 “王大哥,这些你是哪来的,这种神奇的手段只从国师太平道人身上听说过,莫非你是他的徒弟?” 宋玉致狐疑的猜测道。 “我乃商人,这些都是我用武学秘籍换来的,你们要是有好的武学秘籍,也可以拿来和我换,别瞎猜。” 程勇现在可没想着暴露身份。 “既如此,玉华就在此谢过王大哥了,有了这些帮助,明日我就有把握了。” 宋玉华识趣的没有多问,认真的行礼谢道。 “你的勇气感染了我,我才会出手帮你的,明天的话我就和玉致在下面看你宋大小姐大杀四方了。” 宋玉华拉着不情愿的宋玉致离开了屋子,程勇想着明天估计有好戏看了,不过看完之后也该离开了,接下来就去蜀地吧,那里可有着好几样不错的绝学,而且入手不难。 “姐姐,为什么不让我继续问王大哥啊,这明显就是传说中国师的手段啊?” 宋玉致不解的埋怨着、 “王大哥既然不说,你也就不要再问了,王大哥他自有他的想法,明白吗?” 宋玉华对这个妹妹也是无语,这么明显的事,就不用问的那么清楚了。 “好吧,有机会我再问。” 宋玉致明显是没听进去。 “哎。” 看着这个天真的妹妹,宋玉华也是叹了一口气,不过握紧手中的剑和药剂后,想到为了自己以后的自由生活,“诸位世兄,明天就辛苦一下你们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宋家山城便已人声鼎沸。比武招亲的擂台设在主堡前的广场上,四周旌旗招展,各路英雄豪杰早已将看台挤得水泄不通。 宋缺身着玄色锦袍,端坐在主位之上,面色沉静如水。他身旁坐着宋智、宋鲁等宋阀核心人物,而宋玉致则站在父亲身后,不时向人群中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程大哥怎么还没来?宋玉致小声嘀咕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宋缺耳朵微动,却没有回头,只是目光深邃地望向擂台。此刻,裁判已经走到擂台中央,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比武招亲开始。 诸位英雄,今日宋阀为大小姐宋玉华择婿...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如惊鸿般掠过众人头顶,轻盈地落在擂台中央。白衣胜雪,黑发如瀑,正是宋玉华本人。 全场哗然。 宋缺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抬手示意裁判退下,静观其变。 父亲。宋玉华向宋缺行了一礼,声音清冷而坚定,女儿有一请求。 宋缺微微颔首: 想要当我丈夫的人,首先要打赢我。宋玉华环视四周,目光在李世民、李元吉、宇文无敌和解文龙四人身上一一扫过,否则,有何资格?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宋玉华平日温婉娴静的形象与此刻的锋芒毕露形成鲜明对比,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李世民最先反应过来,拱手笑道:宋小姐此言差矣,婚姻大事岂能全凭武力决定? 李二公子若是不敢应战,大可退出。宋玉华淡淡道。 李元吉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二哥,既然宋小姐有此雅兴,我们何不奉陪? 宇文无敌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有趣,宋小姐想怎么比? 解文龙则皱眉看向宋缺:宋阀主,这... 宋缺依旧沉默,只是手指轻轻敲击扶手,目光深邃难测。 宋玉华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在晨光中泛着红色的光芒:你们四个,一起上吧。 什么?李元吉勃然大怒,你竟敢如此小觑我们? 李世民按住弟弟的肩膀,摇头道:不可,四人围攻一位女子,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 宋玉华不再多言,长剑一振,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接招! 话音未落,她已如鬼魅般欺近四人,剑光如网,将四人同时笼罩其中。李世民仓促间拔出佩剑格挡,只听的一声,虎口竟被震得发麻。 好强的力道!李世民心中暗惊,连忙运起家传心法,剑势陡然变得沉稳厚重。 李元吉怒喝一声,长枪如龙,直取宋玉华咽喉。宇文无敌则从侧面攻来,掌风阴寒,正是宇文家绝学玄冰劲。解文龙犹豫片刻,也拔出判官笔加入战团。 四人本以为很快就能制服宋玉华,谁知十招过后,局面竟渐渐被宋玉华掌控。她的剑法看似简单,但是力量极大,速度奇快,更诡异的是,四人发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迟缓,真气运行也渐渐滞涩。 怎么回事?李元吉额头渗出冷汗,我的手臂怎么如此沉重? 宇文无敌脸色难看:不是我的玄冰劲!他看向宋玉华手中的长剑,剑身上那些奇异的花纹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宋缺的目光也落在那柄剑上,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擂台上,宋玉华越战越勇,剑势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李世民四人则如同陷入泥沼,动作越来越慢,招式间的破绽也越来越多。 李元吉首先被一剑拍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紧接着是解文龙,他的长剑被宋玉华挑飞,咽喉前一寸处停着冰冷的剑尖。 宇文无敌怒吼一声,全力催动玄冰劲,却见宋玉华剑锋一转,竟将他的寒气尽数引向李世民。李世民猝不及防,被寒气侵入经脉,动作一滞,宋玉华的剑已抵在他心口。 全场鸦雀无声。 宋玉华收剑入鞘,向四人抱拳:承让。 李世民苦笑摇头:宋小姐剑法超群,世民心服口服。 宇文无敌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承认败北。解文龙神色复杂地看着宋玉华,欲言又止。 宋缺缓缓起身,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玉华,来见我。说完转身离去。 宋玉华向众人行了一礼,跟随父亲离开。宋玉致焦急地在人群中寻找程勇的身影,却只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消失在城门方向。 山城一角,程勇站在城墙之上,远远望着擂台方向,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给一名宋家侍卫:请转交给宋二小姐。 侍卫接过信,抬头时,程勇的身影已然消失,只余一阵清风拂过。 与此同时,宋缺书房内。 那把剑,从何而来?宋缺背对女儿,声音低沉。 宋玉华轻抚剑身:一位朋友所赠。 朋友?宋缺转过身来,目光如电,可是那位王天霸? 宋玉华不置可否,只是静静与父亲对视。 宋缺忽然笑了:好,很好。看来为父小瞧你了。那位王天霸身份有秘密,我已让人查过,岭南并无此人物,而且之前你们打斗之时他已离去,既然你们交好。就继续保持下去吧。你的婚事以后就由你自己做主。 宋玉华欣喜的看向宋缺,“多谢父亲!” 回屋的宋玉华正好碰到急冲冲赶来的宋玉致, “姐姐不好了,王大哥走了!这是他的信。” 只见信上很是简单,“两位小姐见谅,某有事先行一步,之后有缘江湖再见!王天霸留。” “可恶的王大哥,居然不告而别,” 宋玉致忿忿不平的跺脚道。 “好了,王大哥也许有事吧,玉致,父亲已经答应我的婚姻由我自己做主了,以后你也可以的。” 宋玉华知道程勇离去的意思,再不走就会被父亲给堵上了。 “真的吗,太好了。” 宋玉致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 “你可要好好练武,王大哥可说了江湖再会的。” “好,姐姐你的剑借我玩下,今天打的太漂亮了。” “行。” 第11章 《不死印法》和《换日大法》到手,什么?还有《剑典》? 程勇离开宋家山城后,没有选择随商队同行。他站在城外一处僻静山坡上,召唤出工程学坐骑飞毯。 程勇起身坐在飞毯上面,毯子边缘的金色流苏无风自动,仿佛有生命般轻轻摇曳。 “出发,成都。” 飞天魔毯缓缓升起,在离地百丈处略一停顿,随即如离弦之箭般向西射去。程勇的长发在风中飞扬,身下山川河流如画卷般展开。 “舒服!” 程勇在飞毯上舒服的躺着,喝着小酒,看着美景。 蜀道之难,自古闻名。但此刻在程勇脚下,那些令商旅望而生畏的悬崖峭壁、湍急江流,都成了可以俯视的风景。飞毯时而攀升至云层之上,时而贴着峡谷穿行,灵活避开所有可能被人发现的路线。 日落时分,飞毯已进入蜀地。程勇没有直接飞入成都城,而是在郊外一处密林降落。他收起飞毯,这才步行入城。 在城中客栈休整一夜后,次日清晨,程勇再次取出飞天魔毯。 原着说石青璇住在成都郊外的幽林小筑...程勇回忆着,那就绕着成都外围找一圈。 飞毯在百丈高度缓缓飞行,程勇双目微闭,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地面上的气息。普通人气息驳杂如浑浊溪流,而修为高深者则如清澈深潭。他要找的,是那种既纯净又带着独特韵律的气息。 正午时分,程勇忽然睁开双眼。在成都西北方向的一片竹林中,他感知到一股清冷如月、灵动似水的独特气息。 找到了。程勇控制飞毯降低高度。 穿过层层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处清幽雅致的小院依山而建,院前溪水潺潺,几株古梅点缀其间。院门上挂着块木匾,上书幽林小筑四字,笔法清瘦有力。 程勇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百步外就收了飞毯,步行接近。他凝神感应,确认院中只有一名女子,气息清净如同幽兰,与外界传闻的石青璇极为吻合。 应该就是这里了。程勇整理了一下衣衫,却没有立即上前叩门,而是站在院外一株老梅树下静静等待。 他知道,像石青璇这样的隐士,最厌恶莽撞打扰。与其贸然叩门,不如等她主动发现。 果然,不到一盏茶时间,院内传来一阵清越的箫声。曲调空灵悠远,仿佛山间清泉流淌,又似林间微风拂过。 程勇知道里面的主人已经发现了自己,这才整衣上前。 就在他走到院门前时,竹门一声自行开启。一位白衣女子手持玉箫,静立院中。 那一刻,程勇终于明白为何世人都说石青璇是武林第一奇女子。她站在竹影斑驳的院子里,仿佛集天地灵秀于一身。乌黑长发只用一根青色丝带松松挽着,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最令人难忘的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阁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石青璇的声音如同她的箫声,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 程勇拱手一礼:在下王天霸,久仰石大家大名,特来有一事相求。 石青璇转身向屋内走去,那就进来喝杯茶,慢慢说吧。 程勇跟随入内,注意到石青璇走路时姿态轻盈,仿佛不沾尘世烟火。他暗自庆幸自己准备充分——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木盒。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石青璇接过木盒,打开一看,竟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箫,箫身上天然形成的纹路恰如山水画卷。 这是...岷山寒玉?石青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此物珍贵,王公子从何处得来? 程勇微笑:机缘巧合而已。听闻石大家精通音律,此箫在在下手中明珠暗投,不如赠予知音人。 其实这是在宋家特意让宋玉致为他准备的宝物,就是为了提高石青璇的友好度。 石青璇轻抚玉箫,指尖在箫孔上轻轻滑过,突然抬头直视程勇:王公子,你身上有股奇特的气息...既非道门,亦非魔门,却让我想起一个人。 程勇心头一跳:何人? 难道自己的法力出卖了自己? 邪王,石之轩。石青璇一字一顿道,眼神陡然锐利如剑,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石之轩?” 程勇怎么也没想到石青璇居然将自己认做魔门之人了。“姑娘搞错了,我可是正宗道门中人,和你父亲一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看到程勇否认,石青璇倒没有多问,“今天王公子来幽林小筑又有何事。” 程勇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知道石姑娘手中有邪王的《不死印法》和霸道岳山的《换日大法》,我想以其他武学秘籍交换一份手抄本。” 石青璇听到程勇的话,眸光微微一闪,但神色依旧平静。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碧玉箫,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敲,声音清冷如溪水。 王公子,你倒是直接。她唇角微扬,似笑非笑,《不死印法》与《换日大法》乃前辈所留,虽非我之物,但也不是随便可以交换的东西。 程勇并不意外她的反应,只是从怀中取出两卷古朴的帛书,放在桌上。 《长生诀》乃道家至高心法,四大奇书之一;而《天刀八诀》则是宋缺毕生刀道精华,乃武林中练刀之人的神物,两份对应两份,如何? 石青璇的目光在两卷帛书上停留片刻,随后抬眸看向程勇,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王公子既能得到宋缺的《天刀八诀》,想必与宋阀关系匪浅。而《长生诀》更是传说中的四大奇书之一,你竟舍得拿出来交换? 程勇微微一笑:有什么不舍得的,我从未想过当天下第一,交换了之后我不就有四份武学了吗,就这么一直下去,天下绝学尽入我手,这才是我想要的。 石青璇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王公子倒是坦诚。不过,你可知这《不死印法》诡异异常,修炼者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甚至性情大变? 程勇点头:放心,我只是收藏或者当做商品,其实我本身并不爱练武。 石青璇凝视着他,似乎在判断他的意图。良久,她终于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皮纸,放在桌上。 《不死印法》在此,《换日大法》我并未带在身上。不过,若王公子真有兴趣,我可以默写一份给你。 程勇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恢复平静:如此,多谢石大家。这两份乃是《长生诀》和《天刀八决》的临摹本,请手下,放心,在下做生意想来童叟无欺。 石青璇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唇角微扬:有趣。好,成交。 程勇将《长生诀》和《天刀八诀》推过去,收起《不死印法》。两人相视一笑,各怀心思。 交易很是顺利,半个时辰之后,程勇就将两本绝学给抄写完毕了,每份都抄了好几份,谁让这边环境这么好,适合学习抄书。 石青璇看着程勇的动作,好奇的问道:“看你的样子,这两本秘籍也会拿去和别人交换?” “自然,这样才能越换越多,你觉得呢?” 程勇收好东西,大功告成。 我觉得江湖应该会乱。”石青璇无语的说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石大家你的母亲乃是自慈航静斋,不知道石大家手上是否有《剑典》这本武学?” 程勇突然想起来,石青璇的母亲碧秀心乃是上一任慈航静斋的圣女,不知道有没有传下武学给石青璇。 “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石青璇看着眼前的人都气笑了,“《剑典》我自然有,但是你又有什么可以拿来换的?我对武学并没有太大兴趣,之前也是看你有趣才和你交换的,这次除非你能够拿出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听说《剑典》也有,程勇自然来了兴趣,毕竟想要从慈航静斋那里换的这个武学应该是不可能了,不过石青璇也有点难搞,因为她好像都没有任何欲望似得。 在仔细的想了又想之后,程勇只能使出杀手锏。 “石姑娘,我可以拿出你绝对拒绝不了的条件,不过你要帮我保密如何。” “可,如果交易达成的话。” 石青璇倒是想看看对方能拿出什么来,毕竟自己都想不出有什么能够让自己动心的。 “如果我帮你复活了你母亲碧秀心呢?” 程勇的话让石青璇失去了一直以来镇定的表情。 “王公子请慎言,人死岂能复生,请勿拿我母亲开玩笑。” 石青璇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 “看来王天霸这个形象是无法让你相信了,你再看看我行不行。” 程勇只能够散去了变身术,恢复了太平教道人的形象。 “你。。。你是国师程勇?”眼看面前的大变活人,从一个公子哥变成了黄袍道人,石青璇惊愕之下发现此人的穿着正是江湖上一直在寻找而找不到的国师——太平教道人程勇。 第12章 碧秀心复活,不好,我体内的曹丞相之魂复苏了 石青璇的指尖微微颤抖,玉箫差点从手中滑落。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睁得极大,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你就是之前突然消失的大隋国师?太平教的最后传人? 程勇嘴角含笑,袖袍无风自动。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根??九节杖顿时出现在手上。 如假包换。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悠远,仿佛从很远的时空传来,不过不用这么惊讶,毕竟行走江湖,多个身份多条路,没问题吧,所以王天霸也是我。 石青璇不由自主后退半步。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是江湖传说中能呼风唤雨、逆转阴阳的太平教道人!那个在一年前平壤之战施展无上道法助隋军灭高句丽,后又被奉为国师,却在之后神秘消失的传奇人物! 整个江湖找了他一年都没有任何踪迹,原来人家精通变化之术,这谁能找的到。 石青璇双臂抱胸,一双美眸冷冷盯着程勇,显然对他之前的言行耿耿于怀。程勇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石姑娘,有些事情,我需要向你解释清楚。 碧秀心坐在一旁,神色平静,但眼中也带着几分好奇。 程勇轻咳一声,道:其实,我之所以一直以不同的身份行走江湖,是因为大隋国师这个名头太过麻烦。 石青璇挑眉,堂堂国师,还怕麻烦? 程勇摇头苦笑:一年前,平壤之战后,曾多次派人寻我,想让我为他炼制长生不老药。我嫌麻烦,便隐姓埋名,以道术变换容貌,游历江湖。 说着,他抬手在脸前一拂,面容竟瞬间变化,化作一个陌生的中年文士模样,连气质都截然不同。 程勇恢复原貌,耸了耸肩:江湖险恶,总要有些保命的手段。 他忽然眨了眨眼,身形再次变幻——这一次,竟变成了石青璇的模样! 石青璇气得俏脸通红,伸手就要打他。 程勇连忙变回原样,后退两步,摆手道:别生气,我只是证明一下,我的变身术确实可以以假乱真。 石青璇微微一惊,但很快又板起脸:所以你就到处骗人武功? 程勇失笑:怎么能叫骗?我都是公平交换。他顿了顿,又道,比如天刀宋缺的《天刀八诀》,就是我以《长生诀》与他交换得来的。 所以...你说能复活我母亲...石青璇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理论上可行。程勇收起神通,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不过需要先试试秽土转生之术能否成功召唤你母亲的灵魂。跟我去墓地吧。 幽林小筑后山的竹林深处,一座青石墓碑静静矗立。碑上爱妻碧秀心之墓几个字已经有些风化,但仍能看出刻字者当时的功力之深。 这是我父亲亲手刻的。石青璇轻抚墓碑,声音哽咽,虽然那时他已经...不太正常了。 程勇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三张符纸,分别贴在墓碑周围的地面上。他咬破手指,在每张符纸上画下复杂的血色符文。 站远些。程勇示意石青璇后退,这个术法我也是第一次对人使用。 随着晦涩难懂的咒语从程勇口中吐出,三张符纸突然自燃,血色的火焰却没有温度。地面开始震动,墓碑周围的泥土诡异地翻涌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通灵·秽土转生! 程勇双手猛地合十,一道灰白色的光芒从地底射出。尘土飞扬中,一个由灰烬和纸屑组成的人形逐渐凝聚成形。那轮廓越来越清晰,最终化作一位白衣女子的模样。 石青璇的呼吸停滞了。 那灰白的人形渐渐褪去尘埃,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柳叶眉,杏仁眼,肤若凝脂,唇若点朱。尽管双目紧闭,但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已然扑面而来。 娘...娘亲?石青璇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灰衣女子缓缓睁开眼睛,眸中先是迷茫,继而渐渐聚焦。她还没看清周围环境,一个身影已经如旋风般扑进她怀里。 娘!真的是你!石青璇死死抱住母亲,泪水瞬间浸湿了碧秀心肩头的衣衫。 碧秀心茫然地低头,看到怀中哭成泪人的年轻女子,下意识地轻抚她的长发:青璇?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程勇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武林第一美人。即使是通过秽土转生暂时召唤的躯体,碧秀心的风采依然令人惊叹。她就像一块被时光遗忘的绝世美玉,温润而不耀眼,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难怪当年能压过祝玉妍和梵清慧...程勇心中暗叹,这气质,这容貌,简直就是行走的白月光啊。 他轻咳一声,打断母女二人的重逢:石大家,这只是第一步。令堂现在的身体还是秽土构成的,需要再用复活术才能真正复生。 石青璇这才从狂喜中稍稍清醒,却仍紧握着母亲的手不放,生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 程勇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结出复杂的法印。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在掌心凝聚成一个复杂的光阵。 圣光·复活术! 耀眼的金光将碧秀心完全笼罩。那些构成她身体的灰烬在圣光中逐渐转化为真实的血肉,苍白的肤色变得红润,连衣衫都从灰白恢复了原本的素白颜色。 当金光散去,碧秀心惊讶地看着自己真实的双手,轻轻握拳又松开。她抬头看向程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位真人...是你将我... 娘,这是大隋国师程真人!石青璇激动地介绍,他用了仙法将您复活了! 碧秀心闻言,郑重地向程勇行了一个大礼:秀心谢过真人再造之恩。 程勇连忙虚扶一把:碧仙子不必多礼。不过...他忽然皱眉,转头看向竹林深处,有人来了,而且修为极高。 石青璇脸色一变:难道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竹林间突然传来一阵癫狂的大笑:哈哈哈...秀心?真的是你吗秀心?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男子如鬼魅般出现在墓地边缘。他面容英俊却带着疯狂的神色,双眼死死盯着碧秀心,正是精神分裂的邪王石之轩! 碧秀心的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将女儿护在身后:之轩... 程勇眯起眼睛,感受着体内突然躁动的某种强烈情绪,暗自嘀咕:这下有意思了...不过话说回来,曹丞相的意志好像越来越难压制了啊... 第13章 我再次宣布,碧秀心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石之轩站在竹林边缘,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复活的碧秀心。他的面容扭曲,时而狂喜,时而狰狞,仿佛有两个灵魂在体内撕扯。 秀心……真的是你?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向前迈了一步,却又猛然顿住,不,不可能!你早就死了!我亲眼看着你下葬的! 碧秀心眸光柔和,轻声道:之轩,是我…… 闭嘴!石之轩突然暴怒,周身气息骤然变得阴冷诡异,长发无风自动,一定是幻术!是慈航静斋的阴谋!或者是祝玉妍那贱人假扮的! 他的身形骤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碧秀心面前,一掌拍向她的天灵盖!掌风凌厉,带着不死印法的诡异劲力,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 碧秀心脸色微变,急忙后退,但她武功本就不及石之轩,何况对方此刻疯魔状态下手毫不留情! 石青璇惊呼,想要上前,却被狂暴的气劲逼退。 就在石之轩的掌力即将击中碧秀心的刹那—— 冰封千里!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程勇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碧秀心身前,单手结印,一道湛蓝色的冰墙凭空凝结,硬生生挡住了石之轩的掌力。 轰——! 冰墙炸裂,但石之轩的攻势也被阻了一瞬。程勇趁机揽住碧秀心的腰肢,身形飘然后退,落在石青璇身旁。 石之轩!程勇冷喝一声,碧秀心已死过一次,如今是我将她复活,她与你再无瓜葛!现在,她是我的人! 石之轩闻言,眼中的疯狂更甚:胡说八道!秀心是我的妻子!你算什么东西! 他的身形再次消失,不死印法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化作数道残影,从不同角度攻向程勇。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势,竹林被劲风扫过,大片竹子拦腰折断! 程勇冷哼一声,单手掐诀:Ice time! (青雉:抄袭啊,他抄袭我啊!) 咔—— 以他为中心,极寒之气瞬间扩散,地面、空气、甚至飘落的竹叶都在这一刻凝结成冰!石之轩的残影骤然停滞,本体被一层厚厚的玄冰封住,保持着出掌的姿势,凝固在原地。 程勇不再耽搁,袖袍一挥,飞天魔毯凭空出现。他一手拉住碧秀心,一手拽住石青璇,跃上飞毯。 石之轩!程勇站在飞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冰封的邪王,声音如雷,若你不服,随时来找我!贫道太平教程勇,碧秀心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除非你打败我,我恭候大驾! 话音未落,飞毯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转眼消失在天际。 碧秀心和石青璇坐在飞毯上,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程勇。 程勇被她们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那个……刚才情况紧急,说话可能有点直接。 碧秀心轻抿嘴唇,眸光复杂:程真人,你刚才说……我是你的人? 程勇一本正经地点头:没错。 石青璇瞪大眼睛:你…… 程勇坦然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碧仙子与石之轩早已婚姻破裂了,我这么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碧秀心怔了怔,随即失笑:程真人倒是……直白。 她的笑容如春风拂面,程勇心头一跳,暗想:完了,曹丞相的意志压不住了…… 石青璇气愤的盯着程勇,好呀,我和你交易,你想当我父亲,说到底还是你赚了。 飞天魔毯掠过成都上空,程勇那一声碧秀心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如同惊雷炸响,引得城中百姓纷纷抬头,只见云端之上,三人衣袂飘飘,宛如神仙中人。 天啊!那是……飞毯?! 刚才那人说什么?碧秀心?那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的慈航静斋仙子吗? 等等,那个男的好像自称……太平教道人?是国师?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短短半日,整个江湖为之沸腾! 长安,皇宫,杨广正和大臣们饮酒作乐,忽有密探匆匆入殿,跪地急报:陛下!国师现身蜀地! 什么?!杨广猛地站起,酒杯摔碎在地,国师出现了,现在在哪? “陛下,国师现身成都,施展道法复活了前代慈航静斋圣女碧秀心,还击败了邪王石之轩,并且带着碧秀心,石青璇母女两人从成都上空飞过,所有人都目睹此事。” “什么?复活?还飞走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你莫不是在说神话故事? “抢了邪王石之轩的老婆做自己的女人?” 杨广的关注点永远那么的与众不同,“不愧为我大隋国师,抢也抢最厉害人的女人。” 下面的官员听了之后也是无语,陛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虽然国师抢了邪王的老婆当自己的女人的确是很厉害,但是重点是前面的复活啊,国师能够复活人啊!!! “接着奏乐接着舞,看来国师也是同道中人,下次遇见定要交流一番。”杨广大笑的继续纵情歌舞。 而在阴葵派总坛。祝玉妍手中茶盏一声捏得粉碎,美眸中寒光闪烁:碧秀心……复活了?还被一个男人抢走了?她忽然冷笑,石之轩那个疯子,活该被抢老婆,遭报应了啊,哈哈哈。 婠婠看着狂笑的祝玉妍,也是非常无奈,自己这个师尊平时霸气无比,但是只要碰到邪王石之轩的事情,就会变成怨妇,智商下降严重。 慈航静斋的梵清慧得到消息后手中念珠骤然绷断,佛珠滚落一地。她面色苍白,喃喃道:师姐……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师妃暄也是第一次看到师父失去了往常的镇定自若。 四大门阀、江湖各派,无不为这则花边神话新闻而震动! 程勇驾驭飞毯,带着碧秀心母女落在一处幽静的山谷中。他袖袍一挥,双手结印,低喝一声: 木遁·仙居之术! 轰隆隆——! 大地震颤,无数巨木拔地而起,藤蔓交织,转眼间竟凭空造出一座雅致庄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甚至院中还有一汪温泉,雾气氤氲,宛如仙境。 碧秀心微微睁大美眸,轻叹道:程真人手段,当真匪夷所思。 石青璇也是震撼,但很快回过神来,警惕地盯着程勇:你带我们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程勇负手而立,笑眯眯道:原来的地方不能待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 我们的……新家?碧秀心微微蹙眉,语气略带无奈。 程勇理直气壮:没错,从今天起,我就是这里的男主人。 石青璇气得咬牙,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娘,我们走!这登徒子没安好心! 碧秀心却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柔声道:青璇,程真人救了我,于情于理,我们该谢他。 可是娘!他刚才当着全城的面说……说……石青璇说不下去了,俏脸微红。 程勇哈哈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石青璇狠狠瞪他:你休想! 程勇不以为意,转身走向主屋:你们先休息,我去准备些吃食。 待他离开,石青璇压低声音道:娘,这人深不可测,我们得小心! 碧秀心望着程勇的背影,眸光深邃:他的确神秘,但……未必是恶人。 石青璇愕然:娘,你该不会…… 碧秀心轻轻摇头,没有回答。 第14章 碧秀心:我想要新的生活,有人追我,干嘛不吊着 夜色渐深,木遁建造的庄园内灯火通明。程勇站在厨房里,手中菜刀化作一片残影,鲜嫩的鱼肉在刀光下均匀地片成薄如蝉翼的鱼脍。他指尖轻点,一缕真火窜入灶台,锅中热油瞬间达到完美温度。 奇怪...程勇一边烹饪,一边感受着胸口的悸动,《太平天书》修到第三卷,早就该心如止水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碧秀心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眸。复活后的她,既有成熟女子的温婉,又带着新生的纯净,这种矛盾的气质竟让他沉寂多年的道心泛起了涟漪。 难道真被曹丞相的意志影响了?程勇自嘲地笑了笑,将鱼片滑入锅中,不过...修炼之人,顺心而行才是正道。 油花轻溅,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厨房。程勇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妙的武道演练。他特意选用了蜀地特有的香料,又加入了几味能温养经脉的灵药——既美味,又对碧秀心复活后的身体有益。 重生后的她,就是全新的人。程勇嘴角微扬,石之轩那个疯子...确实配不上这样的佳人。 想到石青璇那副护崽般的模样,程勇不禁失笑:白捡个女儿也不错。 当程勇端着最后一道奢华龙虾盛宴?走进膳厅时,碧秀心和石青璇已经入座。烛光下,碧秀心一袭素衣,宛如画中仙子。石青璇则警惕地盯着程勇手中的菜肴,像只随时准备扑上去的小兽。 久等了。程勇将菜肴一一摆好,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碧秀心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程真人竟有这般厨艺? 略懂一二。程勇谦虚道,实则暗中观察她的反应。 石青璇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鱼脍,迟疑地放入口中。下一秒,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鱼肉入口即化,鲜甜中带着一丝微辣,竟让她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做的味道。 碧秀心轻轻尝了一口,忽然怔住。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低声道:这味道...很像师父当年做的... 程勇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碧仙子喜欢就好。 酒过三巡,碧秀心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在烛光下更添几分娇艳。程勇借着斟酒的机会,手指不经意地碰触到她的指尖,感受到一丝微凉的触感。 娘,你少喝些。石青璇警觉地打断这微妙的氛围。 碧秀心温柔一笑:青璇,程真人的酒很特别,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程勇笑道:这是用甜果酒,对刚复活的身体有温养之效。 “难怪我觉得身体努阿暖的很舒服,感觉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 碧秀心轻声说道。 “好了,娘亲,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石青璇立刻过来搀扶起碧秀心,警惕的盯了程勇一眼。 “既如此,程真人就此告辞,我们就先去休息了。”碧秀心靠着石青璇向程勇告辞。 “早点休息,叫我程勇就可以。” 不知不觉程勇的脸也变成舔狗的模样了。 烛火摇曳,木遁建造的雅致厢房内,石青璇和碧秀心并肩坐在床榻边。窗外竹影婆娑,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娘...石青璇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困惑,您怎么就这样在这住下了?他分明对您... 碧秀心轻轻抚摸着女儿的长发,指尖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就像二十年前哄她入睡时一样。烛光在她温润如玉的面容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那双曾经为天下苍生忧虑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像一泓秋水。 青璇,你知道死过一次的人,最明白什么吗?碧秀心的声音很轻,却让石青璇心头一震。 石青璇摇头,握住了母亲的手。 最明白——活着真好。碧秀心微微一笑,以前的我,为慈航静斋而活,为天下苍生而活,甚至与石之轩在一起,也是抱着以身饲魔的念头。 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倾听这对母女的心声。 但现在...碧秀心望向窗外的月色,既然上天给我重活一次的机会,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石青璇瞪大了眼睛:可是程勇他...他对您分明... 他看我的眼神,确实不像个修道之人该有的。碧秀心轻笑,眼角浮现出几丝细纹,却更添风韵,但他至少坦荡。不像当年那些人,明明心里想着龌龊事,表面却要装得道貌岸然。 石青璇急道:可父亲...石之轩他... 提到这个名字,碧秀心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他已经不是当年的石之轩了。青璇,你也看到了,他要杀我们。她握住女儿的手,若不是程勇,我们母女现在已经... 石青璇沉默了。她想起竹林里那一幕——石之轩疯狂的眼神,毫不留情的一掌。若不是程勇及时出手... 可是娘,程勇来历不明,手段诡异,谁知道他到底... 碧秀心忽然问道:青璇,你觉得这座木遁建造的庄园如何? 石青璇一愣:很...很好啊。 比幽林小筑如何? 自然好上许多...石青璇不情愿地承认。 他用一顿饭就做出了让你想起童年的味道。碧秀心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复活了我,又保护了我们。这样的人,若真要对我们不利,需要费这些周折吗? 石青璇语塞,却仍不甘心:可他看您的眼神... 碧秀心忽然笑了,那笑容让石青璇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山间野花,自然而明媚:青璇,娘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的我,不想再被任何人的期待束缚。程勇如何想,是他的事;我如何选择,是我的自由。 她轻轻捏了捏女儿的脸颊,就像对待小时候的她一样:倒是你,怎么比娘还紧张? 石青璇脸一红,嘟囔道:我这不是怕您吃亏嘛... 碧秀心将女儿搂入怀中,感受着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身上的温度:傻丫头,娘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各方势力摆布的碧秀心了。倒是你...她轻叹一声,这些年,苦了你了。 石青璇鼻子一酸,埋在母亲怀里摇了摇头。 回到自己房中,程勇盘膝而坐,《太平天书》的心法在体内流转。但今夜,那向来平静如镜的道心,却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一见钟情?他自嘲地笑了笑,修炼百年,竟还会有这种凡人之情? 但碧秀心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那份重生后的洒脱,确实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角落。 也罢。程勇睁开眼,眸中神光大盛,既然道心所向,便是修行之路。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山巅,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正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疯狂与痛苦。石之轩周身黑气缭绕,不死印法的真气将周围的山石都腐蚀出深深的痕迹。 程勇!碧秀心!你们都要死!都要死! 夜,还很长。 第15章 《道心种魔大法》和《慈航剑典》,相爱相杀。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膳厅,程勇正将最后一碟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摆上桌。桌上还有熬得浓香四溢的灵米粥、几样时令小菜,以及一壶冒着热气的百花茶。 好香啊。 碧秀心牵着石青璇的手款款而来。今日她换了一袭淡青色的衣裙,发髻简单挽起,整个人如雨后青竹般清新脱俗。石青璇则依旧警惕地盯着程勇,但在闻到食物香气时,还是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请用。程勇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不知道合不合二位的口味。 碧秀心优雅入座,轻抿一口百花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是用清晨带着露水的花瓣泡制的? 程勇微笑点头:碧仙子果然懂行。这是采集了百种山花,在日出前带着晨露摘下,再用真火烘焙而成。 石青璇夹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口中爆开,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但很快她又板起脸,小声嘟囔:就会这些花招... 碧秀心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程勇,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程真人,这是《剑典》全本。按照约定,我默写出来了。 程勇眼睛一亮,双手接过:碧仙子果然守信。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从怀中取出五本秘籍摆在桌上:《长生诀》《剑典》《天刀八诀》《换日大法》《不死印法》,在晨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收获颇丰啊。程勇满意地点头,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碧秀心好奇地问:程真人接下来有何打算? 程勇神秘一笑,双手快速结印:分身之术! 一阵白烟过后,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程勇出现在厅中。两个程勇相视一笑,本尊开口道:我本尊要出去办些事,这个分身会留在这里照顾二位。 石青璇瞪大眼睛:你、你要走? 程勇本尊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了!石青璇气得跺脚,你走了才好呢! 碧秀心却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个程勇:程真人的分身之术,当真神奇。 分身程勇彬彬有礼地拱手:碧仙子过奖。本尊不在期间,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本尊程勇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块飞天魔毯:我回去全国各地交易武学。这段时间,你们安心住在这里,庄园有结界保护,外人找不到。 碧秀心忽然问道:程真人是去找其他秘籍吗? 程勇眨了眨眼:碧仙子果然聪慧。不错,我要去蜀地一下,《道心种魔大法》,《天心莲环》和《九字真言》都在那里。 石青璇惊呼:你疯了?这些武学哪个不在顶级高手手上! 程勇哈哈大笑,身形一跃踏上飞毯:正因为是高手,他的武功才值得一观啊! 话音未落,飞毯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膳厅内,分身程勇优雅地为碧秀心斟茶:碧仙子不必担忧,本尊行事向来有分寸。 碧秀心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间与程勇相触,她并未急着收回,反而微微一笑:程真人的分身,与本尊可有区别? 分身程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神魂相通,心意相连。碧仙子不妨...亲自验证? 石青璇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一把拉过母亲:娘!我们回房! 碧秀心却轻轻挣脱女儿的手:青璇,你先回去。我有些武学上的问题想请教程真人。 石青璇急得直跺脚,但在母亲温柔却坚定的目光下,只得气呼呼地离开。 走出膳厅前,她回头狠狠瞪了程勇一眼,用口型说道:你给我等着! 程勇分身笑而不语,转向碧秀心:碧仙子想问什么? 碧秀心轻抚桌上的《剑典》,目光如水:程真人对《剑典》有合看法,不知是否可以告知? 程勇赞赏地点头:碧仙子慧眼。不错,我对《剑典》的确有所了解,仙子想知道,自然是知无不言。” 那...碧秀心抬眸,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请真人告知。 “说起来的话其实《慈航剑典》其实来源于魔门。” “什么?” 碧秀心的神情终于变了,不再是那么宁静了 “别急,我慢慢和你说。” 程勇分身给碧秀心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坐了下来,施展了下喉咙就接着说道。 “要说起来的话,就要从魔门的起源说起,自大汉武帝独尊儒术,罢黜百家,百家实力惨遭镇杀,这时出现了一个旷世奇才,名叫苍璩,他愤世嫉俗,孤傲偏激,不容于大汉,于是搜集天下典藏,取其中秘术去芜存菁,和自身相容,创出十卷奇术,正为早期天魔卷十册。” “到了东汉永平年间,这套书落在了“邪帝”谢眺手上,正好此时佛教东传,谢眺去了白马寺。当时的道门第一人是地尼,也前来了解佛教,二人在白马寺相遇相识相恋,甚至谢眺把《道心种魔大法》拿给地尼看。地尼阅后表示大法理论上完美无瑕,实际上不可能成功。但是地尼仍旧获益良多,将大法的精髓融汇到自己的道术里,传给了自己的弟子无上智师。” “自此,地尼的传承分两大系统,一个是传承道术(即《无上智经》)的无上智观,另一个是传承佛家(即《慈航剑典》)的慈航静斋。 由于对佛门截然不同的看法,谢眺和地尼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了。谢眺改名谢泊,自此寄情医道,经常发掘古墓寻找古医书,希望破解《道心种魔大法》,终于在齐地某古墓中发现了一个黄晶球,经过试验,谢泊发现晶球有储存人体精气的能力,临终前将全身元精注入球内,嘱咐后代传人照做并找出提取方法,这就是邪帝舍利。 谢泊本人不仅钻研《道心种魔大法》,还将自己毕生所学写成了《魔道随想录》。此外,他还整理了传下来的帛书,加入了部分《魔道随想录》的内容,编成十卷书,定名为《天魔策》,以示“天魔”苍璩传承之意。” “居然是如此,没想到。。。。” 碧秀心已经是心神涣散了,没想到自己的师门居然是源自魔门,这是何其的可笑,这么多年的争斗有何意义。 “《道心种魔大法》修炼极其危险,每个小阶段都是生死关,而《慈航剑典》的死关也是除了地尼就没有人,谁又知道一个修炼魔种,一个修炼仙胎,要是两人相互吸引修炼,修炼速度不止十倍且再无阻碍。” 程勇又爆出了一个大瓜。 “。。。。。。” 碧秀心的表情已经难以保持了,这东西这么难练,我不练了。 第16章 交易顺利,看来我王天霸的口碑已经传出去了。 成都城西,福隆当铺。 当铺门面并不显眼,但内里却别有洞天。檀木柜台后,掌柜正拨弄着算盘,听到门帘响动,抬头便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大步走了进来。 客官是要典当,还是赎物?掌柜笑眯眯地问道。 壮汉——实则是程勇变化而成的王天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找你们东家,谈笔大买卖。 掌柜眼神微动,依旧笑容可掬:不知客官有何贵干? 程勇也不废话,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往柜台上一放。的一声,布包散开,露出五本古朴的秘籍。 《长生诀》、《剑典》、《天刀八诀》、《不死印法》、《换日大法》。程勇粗声粗气地说道,叫安隆出来,我要用其中一本换他的《天心莲环》。 掌柜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道:客官稍等。 片刻后,一个圆滚滚的胖子从后堂踱步而出。他面容和善,眼睛眯成一条缝,活像个富家翁。但程勇一眼就看出,这胖子周身气息内敛,正是天莲宗宗主安隆。 这位兄台,好大的手笔啊。安隆笑眯眯地说道,目光却在那五本秘籍上扫来扫去。 程勇大咧咧地往太师椅上一坐:安宗主,明人不说暗话。这五本秘籍,任你选一本,换你的《天心莲环》。 安隆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眼睛却亮了起来:兄台认得安某? 蜀中巨富,魔门八大高手之一,谁人不识?程勇咧嘴一笑,怎么样,换不换?这几本随便拿一本换你的《天心莲环》你都不亏啊。 安隆心中翻江倒海。眼前这五本秘籍,任何一本都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绝学。《长生诀》乃四大奇书之一,《慈航剑典》也是四大奇书还是慈航静斋镇派之宝,《天刀八诀》乃宋缺毕生心血,《不死印法》更是邪王石之轩的成名绝技!《换日大法》没听说过,不过能够前面几项武学在一起,自然也不是凡物。 他咽了口唾沫,心中权衡利弊。作为生意人,他本能地开始盘算: 《长生诀》虽好,但据说极难练成;《剑典》需要佛门根基;《天刀八诀》适合刀客;而《不死印法》却是魔门顶尖功法,与自己的《天心莲环》相辅相成...... 兄台,这《不死印法》......安隆试探性地问道。 程勇哈哈一笑:安宗主好眼力!邪王的不死印法,配上你的天心莲环,绝对能让你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安隆心跳加速。他确实动过直接抢夺的念头,但多年刀口舔血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看似粗豪的汉子,绝对不好惹。那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感,让他后背发凉。 安隆一拍大腿,安某换了! 他转身从密室取出一本薄册子,封面上写着《天心莲环》四个篆字。两人各自检查无误后,完成了交换。 程勇收起秘籍,忽然又道:对了,安宗主不妨给杨虚彦带个话。 安隆一愣:杨虚彦? 告诉他,如果他愿意用《影子剑法》或者《御尽万法根源智经》来换,三天后我还在这里等他。程勇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安隆望着程勇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低头看着刚到手的《不死印法》,心中既兴奋又忐忑。毕竟石之轩可是自己的带头大哥,积威已久。 客栈厢房内,程勇盘膝而坐,手中《天心莲环》的秘籍在烛光下泛着微光。他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有意思,真气凝莲,步步生莲...程勇喃喃自语,掌心忽然浮现出一朵由真气凝聚的莲花,晶莹剔透,缓缓旋转。 莲花绽放的瞬间,整个房间都被映照得如梦似幻。程勇玩心大起,起身在房中踱步,每踏出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真气莲花,悬浮片刻才缓缓消散。 这要是打架的时候用出来...程勇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先不管威力如何,逼格直接拉满啊! 他忽然灵机一动,双手合十,周身真气涌动。一朵巨大的莲花虚影在他身下绽放,将他缓缓托起。程勇端坐莲台,宝相庄严,活像一尊真佛降世。 再来个如来神掌...程勇右手缓缓推出,掌心金光凝聚,隐约可见字佛印旋转,那些秃驴见了,怕不是要当场跪拜? 想到这里,程勇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莲台上摔下来。 不过...他收起笑容,若有所思,这《天心莲环》确实精妙,若与《不死印法》结合,或许能创出更厉害的... 三日后的清晨,程勇再次以王天霸的形象来到福隆当铺。推门而入,发现安隆早已在等候,而角落里还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正是影子刺客杨虚彦。 兄台果然守时。安隆笑眯眯地迎上来,额头却隐隐有汗珠渗出。 程勇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目光直接越过安隆,看向杨虚彦:杨兄考虑得如何? 杨虚彦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他本想与安隆联手拿下这个神秘人,但此刻近距离接触,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越发强烈。多年的刺客生涯让他明白——眼前之人,绝非他们能对付的。 《影子剑法》和《御尽万法根源智经》。杨虚彦声音沙哑,从怀中取出两本秘籍放在桌上,换《长生诀》和《剑典》。 程勇眉毛一挑:哦?杨兄倒是爽快。 他接过两本秘籍,随手翻看。《影子剑法》记载的是一种诡异莫测的刺杀剑术,而《御尽万法根源智经》则让程勇眼前一亮——这是域外大明尊叫教镇派绝学,能够化虚为实,将空气、水流等变成攻击或防守的武器,又兼具不死印法的借力打力、真气生死循环的特点。 程勇哈哈大笑,交易愉快,两位后会有期!日后若有绝学秘籍,自可来找我王天霸。 说完,他拿起秘籍扬长而去,留下杨虚彦和安隆面面相觑,之前有调查过王天霸,只知道之前在宋阀也出现过,交换过武学,没想到真的是公平交易。 走出当铺,程勇恢复本来面目,心情大好。 《御尽万法根源智经》...他摩挲着秘籍封面,这可是好东西啊,相当于念力武学了,原着中杨虚彦的黑手魔功太丑了,一点都不帅。得好好研究研究。 第17章 带丈母娘看女婿,石青璇:别瞎说。 江湖乱了。 自从那个名叫王天霸的男人横空出世,整个武林就像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水面,再也无法平静。他的规矩很简单——一换一。只要你有他未曾收录的武学,就能从他那里换取任意一门同等价值的武功秘籍。一时间,各大门派的镇派绝学如同市井货品般在江湖上流通开来。 听说了吗?慈航静斋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换走了! 这算什么?据说魔门的道心种魔大法都流出了三份! 扬州城的清晨,薄雾如纱,笼罩着青砖黛瓦。程勇站在客栈窗前,深吸一口带着河水气息的空气,心情却不如天气这般明朗。 我说小璇儿,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程勇无奈地转头,看向坐在桌边的青衣少女。 石青璇白了他一眼,手中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第一,别叫我小璇儿;第二,谁准你直呼我名字了?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闪烁着不满,还有,你凭什么坐我娘旁边? 碧秀心轻咳一声,脸上浮现一抹红晕:青璇,不得无礼。程公子他... 娘!您怎么还向着他说话?石青璇气得跺脚,他还说自己是别的世界的人,您怎么就信了?还、还...她说不下去了,一想到自己娘亲被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骗走了心,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程勇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古代的小姑娘还真不好糊弄。一年的时间,凭借现代人的见识和撩妹技巧,成功打动了再活一世的碧秀心。可这位冰山美人的女儿石青璇,却像块硬骨头,怎么啃都啃不动。 小青璇,程勇换上一副诚恳表情,我知道这事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包括关于你未来... 闭嘴!石青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还敢提那个!什么命中丈夫,胡说八道! “你看你又急,我这不是带你来看的吗?不过我来了,历史自然是改变了,要不要和原来一样选择还是要看你自己的” 程勇看着气急的石青璇坏笑道。 碧秀心若有所思:所以程郎带我们来扬州,就是为了见证这段历史? 没错。程勇微笑,而且按照剧情,小青璇未来的...呃,缘分,也会在这次事件后不久出现。 石青璇地合上册子,脸上飞起一片红霞:我不管什么原着不原着!就算真有什么命中注定,我也要亲手打破它!说完气冲冲地跑出了房间。 碧秀心无奈地看向程勇:她还是个孩子,你别往心里去。 程勇笑着摇头:没事,叛逆期嘛,我理解。他走到碧秀心身边,轻声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女儿这脾气,倒是和原着描写的一模一样。 碧秀心轻轻掐了他一下:还说风凉话。走吧,再不跟上,她真要一个人跑去市集了。 扬州西市人声鼎沸,各色摊贩沿街叫卖。石青璇走在前面,刻意与后面的两人保持距离,但又不时回头确认他们跟上了。 看那边。程勇突然压低声音,指向一个包子铺,那就是原着描写的场景。 只见两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正在包子铺附近徘徊,一个浓眉大眼,透着机灵劲;另一个清秀俊朗,眼神清澈。两人虽然衣着破烂,却掩不住那股子生气勃勃的劲头。 那就是寇仲和徐子陵?碧秀心小声问。 程勇点头:没错。看,剧情要开始了。 果然,两个少年互使眼色后,一个假装摔倒吸引注意,另一个迅速抓了几个包子就跑。店家发现后大怒,抄起擀面杖就追,却被两个少年灵活地甩开了。 石青璇看得目瞪口呆:这...这真的是预先安排好的命运? 程勇耸耸肩:在原着里,这次偷包子事件是他们传奇人生的开始。很快,他们就会因为意外得到《长生诀》而卷入江湖纷争。 《长生诀》?碧秀心神色一凛,那不是在你手上吗?不过你也换出去很多本了。 她的话被一阵骚动打断。一队官兵手持兵器匆匆跑过,为首的军官大声喝道:全城搜捕石龙同伙!凡有窝藏者,与叛逆同罪! “走吧,接下来的剧情在外面了,宇文化及大战高丽刺客傅君婥。” 程勇带着两人直接坐着飞毯离去。 扬州城郊外,暮色渐沉,远处的山峦如同蹲伏的巨兽。天空中,一张巨大的飞毯静静悬浮,毯子边缘绣着奇异的符文,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我还是觉得这东西太招摇了。石青璇抓着飞毯边缘,指节发白。她低头看了眼脚下几十丈高的虚空,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程勇盘腿坐在飞毯中央,一脸得意:“这东西已经算是最普通的了,他拍了拍身下的飞毯,更加厉害的还有骑凤凰的呢。 碧秀心优雅地跪坐在一旁,白衣胜雪,与飞毯的华丽形成鲜明对比。她凝视着下方的小路,轻声道:到了。 下方的河流里,傅君婥也是在命运的安排下和双龙相遇了,还和后面赶来的宇文化及打斗了起来 傅君婥...碧秀心微微皱眉,高丽弈剑大师傅采林的弟子。 石青璇却眼前一亮:好俊的身手! 程勇注意到石青璇的反应,嘴角微扬:怎么,看上这位了?按照原着,她可是会认双龙做儿子的。 碧秀心轻哼一声:高丽异族,也配在中原撒野。 程勇挑眉,没想到一向淡泊的碧秀心也有如此民族情绪。他正要说话,下方局势突变。傅君婥一剑逼退官兵,抓起寇仲和徐子陵就要离开,忽然一道寒气袭来,地面瞬间结出一层白霜。 冰玄劲!碧秀心低呼,宇文家的独门绝学。 “没错,我的收藏里还没有这个,等下和宇文化及交换下。” 程勇想着用长生诀换应该没有问题。反正长生诀也是宇文化及本次的目标。 下面的傅君婥也是带着双龙沿着河流逃跑了,宇文化及正想让人沿江追杀,一块飞毯载着三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第18章 宇文化及:玄冰劲哪有不死印法香 “宇文大人,好久不见。” 飞毯上了程勇朝宇文化及打了声招呼。 “国师大人?” 看着眼前的飞毯和上面的人,宇文化及没想到居然是神秘的国师,“不知国师大人来此有何吩咐。” “我云游至此,偶遇宇文大人抓捕高丽女,所施展的玄冰劲颇为精妙,想用长生诀换取,是否可以?” 程勇已经不在乎王天霸的身份了,剧情虽然还未开始,但是自己已经完成自己的目标了。 “不知国师和王天霸是何关系。” 宇文化及直接联想到了江湖上的武学商人王天霸。 “我就是王天霸,王天霸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分身而已。”程勇毫不犹豫的承认。 “既如此,末将愿意换,不知是否可以换取其他武学。” 宇文化及想着长生诀等下抓住高丽女自然就能得手,还是换别的武学提高下自己。 结果宇文化及用宇文阀的玄冰劲换取了不死印法,毕竟邪王石之轩的名头太大了。然后就带人沿江追杀傅君婥去了。 “看来傅君婥还是难逃一死。” 看着宇文化及的背影,程勇坏笑道。 “也不见得你救她,而且你要那么多武学干嘛?你的道法已经那么高了,武学对你还有意义吗?” 石青璇见不得程勇得意,立马怼道。 “我救她干嘛,她最想杀的人除了杨广就是我了,毕竟是我灭了高句丽了,至于武学么你就当做我有收藏的爱好吧,你难道关心你的婆婆吗?” 程勇的一句话让石青璇立马暴走了。 “别瞎说,我是不可能会嫁给徐子陵的,死都不会。”石青璇已经变成了暴走萝莉了。 “行吧,就算是原来的历史你也是险胜的,要不是婠婠和师妃暄都有着师门的羁绊,你都不一定能得手。” 程勇继续刺激道。 “好了好了,青璇,既已知未来,现在的你也已经跳出了原先的命运了,更何况我们的未来也不在这个世界了,对吧,程郎。” 碧秀心立刻压制了石青璇。 “自然如此,跟着你爸爸我,以后你长生不老,成仙做祖都有可能,还在乎这些干嘛,我是怕你又陷入徐子陵的美色之中,特意给你提个醒而已。” 毕竟是自己的便宜女儿,还是要安抚一下的。 “谢谢你啊!” 石青璇的语气重的是个人都看出来气还没消,不过她也知道程勇并没有恶意,只是心里难以接受他和自己母亲的事,只能够把怨气都算在徐子陵头上了。 “接下来去哪?” 碧秀心不在乎这些东西。 “就去洛阳吧,我可不想跟着他们两个走,那里之后可有着一场大戏,你的老东家慈航静斋也会出现在那里。” 想起原着里面的描述,洛阳可谓是和长安一样,整个故事的中心。程勇选择了去洛阳。 “一切都听你的。” 碧秀心温柔的说道。石青璇的意见不予考虑,于是三人就向洛阳飞去。 洛阳城南门,守城士兵正昏昏欲睡地打着哈欠。忽然,一片阴影笼罩了城门,紧接着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天啊!那是什么? 神仙!神仙下凡了! 快跪下! 士兵抬头一看,顿时腿软得跪倒在地——一张巨大的飞毯正缓缓降落在城门前,毯上站着两女一男。男子一袭黄色道袍,手持九节杖;年长些的女子白衣胜雪,气质出尘;年轻些的少女青衣飘飘,眉目如画。 程勇收起飞毯,看着周围跪倒一片的百姓,满意地摸了摸下巴:效果不错。 石青璇翻了个白眼:招摇过市,不知所谓。 碧秀心轻轻拉了拉程勇的袖子:程郎,这样是否太过张扬了? 程勇笑着握住她的手:夫人放心,我就是要让全洛阳都知道我们来了。 正说着,一队士兵匆匆赶来,为首的将领身着铠甲,面容精明。他看到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抱拳行礼:末将王世充,不知国师驾临洛阳,有失远迎。 程勇眼前一亮——王世充,原着中的关键人物之一。 王将军不必多礼。程勇摆出一副高人模样,我三人云游至此,想在洛阳小住些许日子。 王世充何等精明,立刻道:仙长若不嫌弃,末将有一处僻静宅院,可供三位暂住。 程勇点头:那就有劳王将军了。 宅院位于洛阳城西,确实僻静雅致。亭台楼阁,假山水榭,一看就是达官显贵的别院。 三位请安心住下,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王世充恭敬道,不知仙长还有什么指示? 程勇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瓶红色药水——其实就是强效生命药水。 王将军盛情难却,这小玩意儿就送给你吧。 王世充这位见多识广的将军竟激动得双手发抖:这...这仙家神水... 程勇心中暗笑,表面却云淡风轻:小玩意而已,能够治疗伤势,将军喜欢就好。 王世充千恩万谢地退下了,临走时还特意留下二十名侍女仆从伺候。 等外人一走,石青璇立刻发作:程勇!你搞什么鬼?我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还有,你干嘛把那么贵重的东西给那个油头滑脑的家伙? 程勇不慌不忙地倒了杯茶:首先,那东西不值几个钱;其次,我们确实是来游山玩水的;最后...他坏笑着看向石青璇,接下来几天我和你娘要出门约会,你就留在家里应付访客吧。这就是你不叫我父亲直接叫我名字的惩罚,不听话的话我就把你变成兔子。 什么?!石青璇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碧秀心也愣住了:程郎,这... 程勇拉起她的手:夫人,我们难得来洛阳,当然要好好游玩一番。至于青璇...他冲石青璇眨眨眼,你不是一直嫌我抢了你娘吗?这下你有独处时间了。 石青璇气得俏脸通红:你...你无耻! 程勇哈哈大笑,拉着碧秀心就往内院走:夫人,我们先好好休息一下,随后就好好的游玩下洛阳。 留下石青璇一人在大厅里跺脚。 ...... 第二天一早,程勇和碧秀心就了。宅院里多了一对相貌普通的夫妇——丈夫是个微胖的商人,妻子是个温婉的小家碧玉。这是程勇的变身术和碧秀心的易容术,连最熟悉的人也很难识破。 夫人,尝尝这个。程勇——现在是胖商人张老爷——将一块杏仁酥递到碧秀心嘴边。 碧秀心——现在的张夫人——小口咬了下,眼睛顿时亮了:好吃! 程勇得意地笑了:洛阳杏仁酥,千年老字号。 两人手挽着手,像最普通的夫妻一样逛遍了洛阳城。他们在大石桥上赏荷花,在白马寺听钟声,在老街巷尝小吃。碧秀心从没体验过这样的生活——作为慈航静斋的传人,她从小就被严格要求,何曾有过这般轻松惬意的时光? 程郎,那个是什么?碧秀心指着一个卖糖人的摊子,眼中满是好奇。 程勇二话不说买了个兔子糖人给她:尝尝,甜的。 碧秀心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露出少女般的笑容:真的好甜。 程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谁能想到,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慈航静斋传人,会因为一个糖人而开心成这样? 夫人喜欢,我们明天还来。程勇柔声道。 ...... 第19章 石青璇:我谢谢你啊,改造我! 与此同时,宅院里的石青璇正面临她人生中最大的挑战。 国师府的石仙子?久仰久仰!在下洛阳崔氏... 青璇仙子,家父是... 石姑娘,小女子... 从早到晚,访客络绎不绝。有来攀附的世家子弟,有来求教的武林人士,有纯粹来看热闹的闲人,甚至还有来说媒的婆子。石青璇从一开始的冷淡应对,到后来的强忍怒气,再到现在的... 滚!都给我滚出去!她一掌拍碎了第三张茶几,谁再敢来打扰,我打断他的腿! 仆役们瑟瑟发抖,今天的石仙子已经骂走了十二批访客,摔了三个茶杯,两盘点心,还有那张可怜的茶几。 石...石仙子...一个小侍女战战兢兢地进来,王...王将军求见... 石青璇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维持慈航静斋的风度...去他妈的风度! 告诉他我死了!石青璇怒吼,随即意识到不对,不对!告诉他我不在!也不对!啊——! 她抓狂地揉乱了自己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秀发。这哪还是原着中那个清冷出尘的石青璇?活脱脱一个被逼疯的暴走萝莉。 王世充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不但不恼,反而更加敬畏——果然是仙人,原先淡雅如菊的石仙子都变成了这副模样了! 夜幕降临,程勇和碧秀心终于。一进门就看到满目狼藉的大厅和坐在废墟中央、一脸生无可恋的石青璇。 哟,我们家小璇儿今天过得怎么样啊?程勇故意问道。 石青璇缓缓抬头,眼中杀气四溢:程.勇. 碧秀心连忙上前:青璇,你没事吧? 石青璇一把抱住碧秀心,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明天不许再出去了! 程勇忍笑忍得很辛苦:怎么了?不就是接待几个客人吗? 几个?石青璇猛地抬头,足足三十七批!最后连尼姑庵的都来了!问我能不能让她们见识见识飞毯! 程勇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对不起,但真的太好笑了... 石青璇气得浑身发抖:我!要!杀!了!你! 她抄起手边的茶杯就砸了过去。程勇灵活地躲开,碧秀心连忙拦住女儿:青璇!冷静点! 娘!您还向着他!石青璇委屈极了,您知道他今天带您出去玩,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受罪! 碧秀心有些愧疚:这...明天娘陪你,好不好? 程勇插嘴:不行啊夫人,明天我约了你去尝水席... 程!勇!石青璇彻底爆发了,抄起椅子就追着程勇满院子跑。 就这样过了半年时间,程勇和碧秀心几乎逛遍了洛阳城,感情越发甜蜜;而石青璇的脾气则日渐火爆,洛阳城中已经开始流传西宅住着个貌若天仙、凶如罗刹的奇女子。 这一天,程勇和碧秀心正在城东一家茶楼听曲,忽然听到邻桌的对话。 听说了吗?师仙子要来洛阳了。 慈航静斋师妃暄?他来做什么? 据说是代天择帝... 程勇和碧秀心对视一眼。碧秀心低声道:程郎,难道是... 程勇点头:看来我们的悠闲日子要结束了。 夕阳西下,洛阳宅院的花厅里,碧秀心望着窗外又一次暴跳如雷的女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青璇!我说过多少次了,椅子不是用来砸人的!她看着院中举着红木椅子的石青璇,无奈地喊道。 石青璇气呼呼地放下椅子,一脚将那个吓得屁滚尿流的访客踹出门外:滚!再敢来提亲,我打断你的狗腿!砰地一声摔上大门,震得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碧秀心叹了口气,转身看向正在悠闲品茶的程勇:程郎,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青璇她...现在哪还有半点之前的样子? 程勇放下茶杯,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夫人觉得以前的青璇好,还是现在的好? 碧秀心怔了怔,走到程勇身边坐下:以前的青璇端庄守礼,清冷出尘,是慈航静斋最出色的传人... 也是活得最像活死人的一个。程勇轻声打断,伸手握住碧秀心的柔荑,夫人,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青璇时的样子吗? 碧秀心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她那时...确实太过安静了。碧秀心承认道。 程勇轻抚妻子的手背:那不是安静,是心死。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在原着里,石青璇因为母亲早逝,父亲石之轩又是个精神分裂的变态,只能独自隐居在幽林小筑,不与外人接触。久而久之,她压抑了所有情感,变成了一个无欲无求的——实际上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碧秀心的手微微发抖:石之轩他...真的会... 会为了《不死印法》走火入魔,时而是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时而又想杀了女儿证道。程勇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怒意。 碧秀心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不可能! 程勇拉她重新坐下:正因为知道这些,我才故意刺激青璇,让她生气,让她发怒,让她像个正常少女一样表达情绪。他望向窗外——石青璇正叉着腰训斥一个不小心打翻茶盏的丫鬟,活像只炸毛的小猫,你看现在的她,多活泼啊。 碧秀心的眼眶红了。她想起这半年来女儿的变化——从最初的冷淡疏离,到现在的喜怒形于色;从那个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石仙子,变成现在这个会跺脚、会摔东西、会大声骂人的暴走萝莉。确实,眼中有了光彩,脸颊有了血色,连骂人时那副活灵活现的表情都那么...生动。 窗外,石青璇似乎骂累了,气呼呼地坐在石凳上扇风。一个胆大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凉茶,她接过来一饮而尽,居然还说了声,虽然语气还是凶巴巴的。 程勇指着这一幕:看,她骨子里的善良没变,只是学会了表达情绪。这样的青璇,你不喜欢吗? 碧秀心望着女儿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的脸庞,那因生气而嘟起的嘴唇,还有训人时眉飞色舞的样子...确实比那个冷冰冰的可爱多了。 我...我只是怕她这样会吃亏。碧秀心小声辩解,江湖险恶... 程勇哈哈大笑:吃亏?夫人多虑了。现在的青璇,谁敢欺负她?怕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一椅子砸晕了。 碧秀心想起刚才那个被女儿追着打的纨绔子弟,也不禁莞尔。笑着笑着,一滴泪却滑落脸颊。 程勇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怎么了? 我只是...突然很庆幸。碧秀心靠在程勇肩头,庆幸你来到这个世界,庆幸我们母女遇见了你。如果没有你,青璇可能真的会变成你说的那样... 程勇搂住妻子:现在不会了。有我们在,青璇可以尽情地生气、撒泼、耍小性子...做个真实的少女。 碧秀心抬头看他:所以你才故意惹她生气? 没错。程勇眨眨眼,而且你不觉得她炸毛的样子特别可爱吗? 碧秀心轻捶他一下:你这个做的,也太坏了。 两人相视而笑。这时,石青璇气冲冲地闯进花厅:气死我了!今天第二十三个了!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听说这里住着就都跑来提亲? 程勇和碧秀心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程勇故意逗她:哎呀,我们家青璇这么漂亮,提亲的人多很正常嘛。 程!勇!石青璇抄起桌上的苹果就砸过来,是不是你散布的谣言? 程勇灵活地接住苹果,啃了一口:甜!不过青璇啊,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那个徐子陵... 我杀了你!!! 碧秀心看着满屋子追打的俩,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 窗外,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第20章 石青璇:我要请师妃暄吃西瓜 洛阳的夏夜,微风送爽。宅院后花园的凉亭里,程勇三人在石桌上摆了些瓜果点心,正乘凉闲谈。石青璇毫无形象地啃着西瓜,汁水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也毫不在意——这要是半年前那个石仙子,简直不可想象。 程郎,你白天说要给我们讲洛阳的事?碧秀心优雅地小口啜饮着花茶,与女儿形成鲜明对比。 程勇点点头,神秘地压低声音:今晚就给你们讲讲原着中慈航静斋在洛阳代天选帝的精彩剧情。 石青璇顿时来了兴趣,西瓜也不吃了:代天选帝?好大的口气! 碧秀心却微微皱眉:慈航静斋确实有监察天下之责,但代天选帝... 原着里就是这么写的。程勇笑道,师妃暄手持传国玉玺来到洛阳,声称要选择真命天子。各路豪强闻风而动,把洛阳城挤得水泄不通。 石青璇撇撇嘴:装神弄鬼。 碧秀心轻咳一声:青璇!慈航静斋... 娘,您现在又不是斋主了,干嘛还维护她们?石青璇满不在乎地擦擦嘴,再说了,那个师妃暄比我还小几岁吧?她懂什么天下大势? 程勇忍俊不禁:青璇说得没错。原着里这段剧情确实挺扯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拿着块石头就说要决定天下归属。 碧秀心无奈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你们啊... 然后呢?石青璇催促道,传国玉玺怎么了? 程勇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最精彩的部分来了——寇仲和徐子陵混入洛阳,得知传国玉玺的消息后,本来试试看自己行不行,却是没想到其实慈航静斋早就内定了李阀的李世民为下任帝王的人员,这次洛阳本来也就是为李世民造势的,结果寇仲和徐子陵不服,趁着师妃暄不注意,徐子陵就偷入静念禅院在了空的防守下把玉玺偷了出来。 不止呢。程勇坏笑道,他们偷出来后,发现这玩意儿除了象征意义外毫无用处,就... 就怎样?石青璇眼睛发亮。 就用来做实验了,结果双龙和跋锋寒三人都是利用传国玉玺洗精伐髓,功力大增,传国玉玺也是碎成粉末了。 噗——石青璇一口西瓜全喷了出来,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居然把玉玺给搞碎了。” 碧秀心也是无语:传国玉玺代表天命!居然被弄碎了,也许这就是天命吧,就是太可惜了。 娘,您也太古板了。石青璇擦着笑出的眼泪,要我说,双龙做得对!那个师妃暄凭什么拿着块石头就决定谁当皇帝? 碧秀心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青璇,你不明白。传国玉玺是... 是块好看的石头。程勇插嘴,夫人,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慈航静斋会有权力代天选帝?这种权力是谁赋予的? 碧秀心愣住了。这个问题她从未思考过——从小在慈航静斋长大,她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斋中一切规矩和传统。 石青璇眼睛一亮:对啊!凭什么?就凭你们武功高?那我还说应该让石之轩选皇帝呢! 碧秀心皱眉:青璇!不许提那个人! 程勇握住碧秀心的手:夫人,青璇话糙理不糙。你想,如果武功高就能决定天下归属,那这跟弱肉强食的野兽世界有什么区别? 碧秀心沉默了。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美又困惑。 石青璇趁机补刀:娘,您想想,如果现在师妃暄拿着玉玺来洛阳说要选皇帝,您会支持她吗? 碧秀心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如果是之前年前==,她会毫不犹豫地说;但现在,跟着程勇见识了世间百态,又看到女儿从一个活死人变成如今活泼灵动的样子,她的许多观念都在不知不觉中动摇了。 程勇温柔地说:夫人,我不是要否定慈航静斋的一切。但有些传统,确实该重新思考了。 碧秀心长叹一声:或许...你们是对的。她抬头看向程勇,那依你看,如果这次洛阳选帝大会真的举行,我们该怎么办? 程勇吃了一口西瓜,“怎么办,什么都不办,谁爱党皇帝谁当,我就是个吃瓜的。” 石青璇插嘴:她要是敢来,我就... 你就怎样?碧秀心警觉地问。 我就请她吃西瓜!石青璇咧嘴一笑,又拿起一块西瓜啃起来。 程勇大笑:好主意!不过说真的,师妃暄肯定回来,毕竟你这个前慈航静斋圣女和我这个国师在这里,怎么会不来? 碧秀心担忧地看着丈夫:程郎,你别乱来。师妃暄毕竟是... 放心啦,是你师侄我不会为难他的。程勇眨眨眼。 程郎...她轻声道,有时候我真好奇,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 程勇眼神悠远:那是个不完美的世界,但有一样东西比这里好——普通人也能决定自己的命运,而不必等待什么真命天子 石青璇突然凑过来:程勇,你说实话,你撩我娘的那些手段,是不是在你那个世界练出来的? 青璇!碧秀心羞红了脸。 程勇却坦然承认:没错啊。我们那个时代,男女平等,自由恋爱。追求心上人不需要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全靠真心和技巧。 石青璇若有所思:听起来不错... 碧秀心警觉地看着女儿:青璇!你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石青璇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娘真古板! “放心,以后如果有机会到类似我的世界里面,我会把你们带过去的,你们生活过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明白了。” 反正以后肯定会有都市世界的,让她们两个也接受下现代的熏陶。 “放心,我估计没几天师妃暄就会上门了,这次她可是把宁道奇也带过来了,阵容可不小哦,到时候看看她怎么说吧。不只是他,估计所有人都先来拜访我们下,毕竟在洛阳现在可是我们最厉害,怎能不拜拜码头呢?” 程勇得意的说道。 第21章 什么是明君,我选天皇伏羲,你说李世民和伏羲比怎么样? 洛阳城的夏日仿佛被煮沸了。自打慈航静斋带着玉玺代天择帝的消息传开,只要是有一点点势力的都会赶来洛阳碰碰运气。 无论是魔门还是道门,起义反王后者是门阀世家,都是来到了洛阳,整个洛阳的气氛都是陷入了紧张的氛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厅堂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程勇正指导石青璇练习太平天书,碧秀心在一旁含笑观望。这半年来,这个奇特的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相处模式。 忽然有侍女来报,慈航静斋师妃暄来访。 “我说会来的吧。” 程勇笑着对碧秀心说道。 “既然来了,我们就出去吧。”碧秀心倒是对这个师侄也是非常好奇。 “没错,我们得好好的看一看这位青璇的第一情敌。” 程勇无时无刻不在拱火。 “程勇你还在瞎说。” 石青璇早已是大唐金克斯了,拿起板凳就要砸。 “好了,别让外人见了笑话。” 碧秀心对这两个人也是无语了,只能无时无刻保持灭火状态。 大厅内,程勇和碧秀心坐于上座,石青璇则是在下首右侧落座,师妃暄在见礼过后也是坐在下首左侧。 “慈航静斋梵清惠弟子师妃暄见过师伯,师妹。” 师妃暄虽然没有见过碧秀心,但是同根同源的剑典功法还是让她明白了碧秀心的复活是真的。 “以前的慈航静斋碧秀心已死,如今的碧秀心已然重生 ,你回去和师妹说下,我以后也不会再理会江湖上的事了。” 碧秀心表明了自己现在的态度,以后自己要为自己而活了。 “既如此,师侄定会将师伯的话告诉师父。弟子此次拜访,也是有事想要问国师。” 师妃暄见碧秀心已然表明态度,也是不再拉关系了,直接表明来意。 “莫不是来问为君之道,听说你这几天到处在问人这个问题?” 石青璇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师妃暄诧异的看了石青璇一眼,眼前的石大家果然已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但是神情不变的说道:“师门担负的天下苍生的重任,望师妹理解。” “别叫我师妹,《剑典》的功夫我已经废了,我可不算你的师妹。” 石青璇暴起说道,谁是你妹,你还真的想当姐姐啊。 “哈哈,别管她,小孩子脾气,最近比较叛逆,你继续说。” 程勇看石青璇都要拿凳子了,也是立刻接过话茬。 师妃暄神情不变的向程勇问道:“不知道国师如何看大隋如今的形势,还有在国师心中,什么才是为君之道?” 程勇笑着说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大隋虽然建国不到百年,但既然气数已尽,自然也是没有办法的。我虽然挂着大隋国师的名头,但那是杨广自己要封给我的,没了也无所谓的。” “没想到国师如此洒脱,倒是让晚辈学到了,那不知道国师心目中的明君应该是怎么样的?” 师妃暄心里大喜,只要程勇不站在大隋这一边,所有人的压力都小多了。 “其实你问我也是白问,我对当皇帝没兴趣,如果想当我早就是皇帝了,不过既然你问了,我也和你好好说说,我知道你们佛门把宝压在了李世民身上,这点我无所谓,因为当今天下没有人是我心目中的明君。” 没错,就算是历史上的二凤李世民,程勇也看不上眼。 程勇的答案让师妃暄一下子懵了,她没想到国师居然知道了她们的打算,而且她想象过无数种回答,没想到国师是一个人都没有看上。 “不知道国师是什么意思?” 师妃暄问道。 程勇声音低沉却坚定,“你们慈航静斋选了李世民为明君,认为他能开创盛世,这点我不否认,也是他真的是个明君,可若他的子孙昏聩无能,天下定会再次陷入动荡,那与隋朝二世而亡又有何区别?谁又能” 师妃暄眸光如水,静静注视着他:“国师认为,明君该当如何?” “真正的明君,当如上古三皇!”程勇目光灼灼,“不将天下视为一家一姓之私产,而是择贤而禅,让德才兼备者继位。如此,方能避免昏君祸国、百姓遭殃。” 师妃暄轻轻叹息:“国师所言,确是圣王之道。但天下纷乱已久,百姓渴望安定,李世民能结束战乱,已是大善。至于后世……” “后世?”程勇摇头,“若明知世袭之弊,却仍走老路,岂非自欺欺人?今日你们选李世民,明日他的子孙若成了杨广之流,慈航静斋又当如何?再扶持新君,再造杀伐?” 师妃暄沉默片刻,终是缓缓道:“世间并无完美之法。禅让虽善,却难保不被权谋者利用,反致天下大乱。世袭虽弊,却能维系正统,减少纷争。” 程勇冷笑:“所以,你们宁愿赌一个明君,也不愿改变这腐朽的规矩?” 师妃暄目光悠远:“程兄,天下大势,非一人一派可逆。我们能做的,是在当下择一明主,护佑苍生。至于未来……唯有寄望后人智慧。” “我明白你的来意,是想让我支持李阀是吧,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虽说李世民后世被选为千古一帝,不过程勇不吃他那一套,作为天平道的一员,所有的帝皇都是压迫百姓的,所以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来历。 听到程勇的拒绝,再看到碧秀心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师妃暄也是只能接受这个结果,还好程勇也没有表示要支持他人的想法, 随后师妃暄也告辞离开,今天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但是也是得到了很多信息,师伯碧秀心的确是复活了,但是在事情上是以国师为主的。回去还是要修书一封和师父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怎么样?师妃暄不愧有仙子的称号吧,虽然有慈航静斋功法的加持,但是本身的底子是在的,不然怎么能够将徐子陵这个天命之子给迷的不要不要的。” 程勇对石青璇挑拨道。 “装模作样!” 石青璇十分不屑。 “你现在慈航静斋的功夫已经没了,身上也没有那股子仙子味,在徐子陵的眼里估计还比不过师妃暄呢。” “混蛋程勇,你又说这个!” 石青璇拿起小凳子就开始追杀程勇了。 看着眼前的猫捉老鼠又开始了,碧秀心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现在的生活可是有意思多了。 第22章 太平教新人,国师出山了? 洛阳城的春色正浓,桃花纷飞如雨。程勇站在城南小院的槐树下,手中握着三卷泛黄的竹简,竹简上太平天书四个古朴篆字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你们应该知道我乃是太平教传人,既然跟了我,就是一家人了,接下来几天我已经安排闭园,我传你们三卷《太平经》,这可是张角亲手传于我的。” 程勇对碧秀心和石青璇说道。 “张角?你说的是东汉末年的黄巾起义的大贤良师张角吗?三国多年前的?” 石青璇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问道。 “我告诉过你们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第一个世界是三国时期,蒙大贤良师看重,吾乃第二任太平教统领,三国也已经被统一了,这下明白了吧,所以我说师妃暄的明君理论纯属扯淡,没有君主才是正道,我统一了三国也没有登基为帝,而是让人民自己选出官员领袖。”见识过人民当家做主的程勇自然知道再好的皇帝也是剥削阶级。 程勇的话让两人暂时有些消化不了,傻傻的看着他。 “算了,以后带你们去现代世界熏陶一下就行了,现在让你们接受好像很难。先修炼吧,以后有好的修炼法诀再换,跟着我,成仙成佛也不是梦想,长生不老只是标配。”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碧秀心和石青璇也是将原先自身的《剑典》内力全部散去,转而修炼程勇传授的《太平经》。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间,七天过去了。这进度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看来你们二人也算的上是天才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入门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也就是慢慢的积累法力了,至于法术,你们倒是没必要修炼,因为我也没有修炼。” 程勇倒是不可惜,因为太平天书上的法术多为医符之术,自己有了魔兽世界的技能也暂时够用了,以后的世界多了去了,不愁没好的替换。 “怎么样?法力其实和真气差不多吧?只不过高级了不少,一些武技你们还是可以用法力催动,效果要高出无数倍。” 其实这些都是能量,只不过表现方式不同,质量不同。 “果然如此。” 碧秀心施展起慈航静斋的剑法,果然威力更甚,而且还可以使用别的武学,不用顾忌体内会起冲突。 “好了,我在董家酒楼订了包厢,庆祝一下你们踏入修道的门槛,刚好今天也是到了剧情的时间了,在你们修炼的时间里,和氏璧已经被吃了,师妃暄可是来上门的好多次,都被拒之门外了。” 程勇想着既然来了,就当做看电视了,总的有点参与感,虽然现在自己已经感到有点无趣了。 “行,一切就听你的安排。” 碧秀心现在已然是一颗心都放在程勇身上了。 夜晚董家酒楼,寇仲正和银须宋鲁等人聊着天,董家酒楼的老板董方也在。 南厢厅堂本可容纳十桌宴席,此刻却只在临窗处设了一席。窗外便是纵贯洛阳城的洛河,舟楫往来如梭。若倚窗俯瞰,便能将洛阳第一桥天津桥的景致尽收眼底。 寇仲刚跨过门槛,便见一名约莫五十出头、体态丰腴的男子正与宋鲁低声交谈。那人一身珠光宝气,活脱脱一副富商派头。柳菁则小鸟依人般倚在宋鲁身侧,不时发出银铃般的轻笑。 宋玉致背对门口而坐,云鬓高挽,宫装素雅,自有一番高贵气度。 小仲来啦!柳菁眼尖,瞧见寇仲便笑靥如花,竟出落得这般挺拔了。 宋鲁闻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起身朗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宋鲁自诩慧眼如炬,竟也看走了眼。 那富态男子连忙拱手作揖:寇爷大驾光临,实乃董家酒楼之幸。 寇仲这才恍然,原来此人正是酒楼东主。 宋玉致却纹丝不动,连个回眸都欠奉。 宋鲁离席相迎,一把攥住寇仲双手。老人眼中电芒流转,感慨万千:自江上一别,忽闻君婥噩耗。人生无常,令人扼腕。所幸你二人不负所托,她在天有灵,定当欣慰。 往事涌上心头,寇仲顿觉喉头发紧,仿佛又变回当年那个手足无措的少年郎,只能紧握宋鲁温暖的手掌,半晌无言。 今日只许说欢喜话。柳菁娇嗔道,小仲快罚你鲁叔一杯。 董老板已机灵地拉开座椅:仲爷先饮杯热茶。怎不见徐爷同来? 宋鲁这才想起引见,揽着寇仲肩头入席:这位是董方掌柜,洛阳城无人不晓,也是老夫三十年的老友,都不是外人。 寇仲抱拳致意:小陵随后便到。 柳菁掩口轻笑:董老莫非在练站桩功?怎的还不入座? 众人闻言皆笑。董方摇头晃脑道:为谋生计,天生劳碌命。今日不知刮的什么风,三间雅阁都被贵客包下。唉,夫人是知道的,老朽这身子骨,坐下就不愿起来了。 他这番自嘲引得满座莞尔,连绷着脸的宋玉致也忍俊不禁,却仍不肯与寇仲四目相对。 董掌柜当真风趣。寇仲剑眉一挑,却不知李世民那厮订了哪间雅阁? 宋鲁显然知晓双方龃龉,沉声道:方才未曾遇见? 撞见的是突利。寇仲神色淡然,李二约了他午膳。 董方面露难色:秦王原想订这间观景最佳,但老夫早已留给鲁兄... 柳菁葱指轻点朱唇,眼波流转:那定是移步西厅了,那边也能瞧见天津桥与西苑河景。 西厅也被贵客捷足先登。董方苦笑,秦王只得屈就东厅,好在还能眺望洛河东段。 宋鲁抚掌大笑:何方神圣这般大面子?老夫记得董老弟素来宁可空着顶层雅阁,也不轻易许人的。 这番话说得连宋玉致都侧耳倾听。 寇仲转首望向窗外。洛河两岸风光如画卷般铺展,耳畔传来董方的应答:鲁兄知我。董某一向广结善缘,从不开罪任何一方。 难怪不论谁坐龙庭,柳菁笑靥如花,董掌柜的生意都能风生水起。 满堂笑声中,宋玉致轻蹙蛾眉:董叔还没说西厅究竟是谁订下的。 董方正色道:本来是荣凤祥大老板做东,宴请知世郎王薄与吐谷浑伏骞王子。这等贵客,老朽岂敢怠慢?但是后来是国师也是出口要订一个包厢,自然只能够让给国师了。 寇仲闻言猛然回首,眼中精光暴射:国师?我听说国师到洛阳这半年来从未出府,就连所有人的拜访都是从未接待过,今天居然出府了?看来今天有好戏了。 第23章 董家酒楼看决斗,程勇心生离意。 等到徐子陵赶到酒楼的时候,也是被这个消息给惊到了,毕竟前几天他们几个因为和氏璧将整个洛阳都闹得天翻地覆了,国师都没有出来,也是让两人舒了一口气。因为两人的便宜娘亲傅君婥的心愿就是杀死杨广和国师两人。两人作为孝顺儿子自然是要帮娘亲完成遗愿的。 而程勇也是带着碧秀心和石青璇两人进入了包厢,喝着酒吃着小菜,看着天津桥与西苑河景,果然是不错。 “今天的是什么局,让你特地过来看。” 石青璇还是习惯性的找茬,夺母之恨不共戴天。 “你听听外面,已经热闹起来了。出去看看吧。” 外面已经传来的喧闹声。 等程勇三人出去的时候,冲突已经是开始了,而庞玉也是代替李世民迎战伏骞,程勇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发现了他,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国师今天也在酒楼,而且是西厅的包厢。 “见过国师!” 李世民恭敬的向程勇行礼,酒楼里的所有人也是恭敬的行礼,不是为了国师的头衔,而是为了程勇的实力,毕竟他可是打败邪王抢了他老婆的人。 寇仲和徐子陵也是第一次见到程勇,眼神也是十分的复杂,一边的宋鲁却是喃喃说道:“果真是碧秀心,国师果然神通广大,看来打败石之轩之事是真的。” “鲁叔,国师身边的那位就是慈航静斋的上代圣女碧仙子吗?” 寇仲好奇的问道。 “没错,我们这一辈人有那个会不认识碧仙子呢?” 看到碧秀心依然同年轻的时候一样,宋鲁也是感慨万分。 程勇笑道:“大隋都被你们这群人给分了,还叫我国师? 贫道太平教程勇,携妻女好不容易来吃顿饭,你们在外面打东打西的,这么热闹啊?怎么样,谁打谁?开打了没,有没有下注的?” “打扰国师一家就餐,这是世民的不是了,只不过世民和伏骞王子有些许冲突,所以喧闹了些。” 李世民已经很有风度的道歉。 “国师恕罪,我与秦王也只是以武会友。” 伏骞也是致歉。 “行了,别废话了,谁打谁,快点,我也看个热闹,有开盘的吗?” 程勇表示你们不打可不行,那我可就没热闹看了。 “国师说笑了,临时起了冲突,何来赌局,既然国师有意,不知秦王可否下场和伏骞切磋一番。” 伏骞满脸大胡子,长相豪迈,不愧为大唐双龙版的虬髯客。 “既然王子有意,就由我庞玉来领教下王子的神功了。” 只见英伟挺拔的庞玉大步走出,微笑说道。 大局已定,伏骞与庞玉一战势在必行。 庞将军,请。伏骞双手抱拳,声音浑厚如钟。他身着吐蕃特色的皮甲,裸露的双臂上肌肉虬结,青筋如龙蛇般游走。 庞玉不再多言,空手使出剑招攻向庞将军,请。伏骞双手抱拳,声音浑厚如钟。他身着吐蕃特色的皮甲,裸露的双臂上肌肉虬结,青筋如龙蛇般游走。 庞玉不再多言,空手使出剑招向伏骞攻去,手腕抖动,让人无法无法确定后续的招式,将伏骞周身大穴尽数笼罩。 然而伏骞面对这凌厉剑招,却只是沉腰立马,双拳一前一后摆出守势。当剑掌即将临身时,他右拳突然如毒蛇吐信般击出,精准地击中庞玉的手掌。 交鸣之声震得周围观战者耳膜生疼。庞玉只觉手上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几乎要被击飞。他急忙变招,沉身下压,剑势由刚转柔,如柳絮随风,试图以巧劲化解伏骞的蛮力。 伏骞蓦然长笑,声如沉雷滚过演武场。伏骞弯曲的身躯宛如塞外雕弓张满,右拳便是那离弦铁箭。拳出时,四周空气忽地凝滞,观战众人只觉热浪扑面,喉头发紧,偏生听不见半分破风之声。这情景诡异至极——明明目睹重拳轰出,却似置身真空,连衣袂都不曾拂动半分。 庞玉瞳孔骤缩。他分明看见拳头在视线中不断放大,耳中却寂静如坟,皮肤也失了知觉。这比任何呼啸拳风更令人胆寒,恰似大漠旅人见电光劈落,却永远等不到那预警的雷鸣。 拳至半途,伏骞绷紧的腰腿猛然弹直。那蓄满力道的铁拳终于撕裂寂静,拳锋周遭空气竟泛起水波般的扭曲。先前积蓄的灼热气劲此刻轰然爆发,如地火喷涌,热浪逼得前排观战者纷纷以袖掩面。 庞玉只觉双臂如遭山岳倾轧,伏骞拳劲排山倒海般轰来,全身筋骨似被雷火劈中,几乎要被这股巨力掀飞上天!若真撞破屋顶,这笔毁物之账,怕是连长安城最精明的账房先生也分不清该算在庞玉头上,还是该记在伏骞名下。 危急关头,庞玉猛提一口先天真气,硬生生逆转身形,将下坠之势转为腾跃。然而—— 伏骞的拳头骤然在眼前放大! 原来这吐蕃猛将的雄躯如巨弓回弹,拳势由守转攻,速度暴增!庞玉心头警兆大作,仓促间双掌交叠成剪,堪堪架住这雷霆一击。 气劲炸裂,如旱地惊雷,震得整座演武场簌簌颤动。观战众人耳鼓嗡鸣,连在梯间调息的慕铁雄也被惊动,忍不住抬头望去。 庞玉整个人如秋风中的残叶,被狂暴拳劲掀飞至半空,直至足尖轻点横梁,才借力反扑,再度射向仍稳立如山的伏骞。 虽比试规矩仅限不得触地,未禁触碰梁柱,但明眼人都知——庞玉已落下风。 然而,无人敢轻视这位天策府高手。 伏骞仅此一拳,便已震慑全场!此等威势,足可挑战宁道奇那等绝世强者! 住手! 李世民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整个演武场为之一静。 伏骞闻言长笑,笑声未落,那记开山裂石的铁拳竟在毫厘之间倏然收势。只见他五指舒展,拳化掌势,宛如怒涛顿化春水,掌心朝前作出相迎之姿。 霎时间,笼罩全场的灼热威压烟消云散。观战众人如释重负,方才几欲窒息的胸闷感一扫而空,几个功力较浅的年轻弟子更是长舒一口气,不自觉地抹去额间冷汗。 庞玉见状,眼中精芒一闪。这位天策府悍将不愧为当世豪杰,当即撤去蓄势待发的杀招,右掌迎上伏骞手掌。二人掌心相触的刹那,庞玉借力一个腾挪,与伏骞并肩飘然而下,衣袂翻飞间已稳稳落于楼板之上。 好一个吐蕃王子!李世民抚掌赞叹,眼中战意渐炽,此战确是我方败了。他缓步上前,腰间佩玉叮咚作响,不知王子可愿再赐教一场?让世民也领教吐蕃绝学。 黄易的武侠世界讲究心境和精神境界,内力真气反而是其次的,所以在看的时候也是用精神去体会战斗时的情况,而不是用眼睛。 看着下面的又在为接下来谁打谁而扯皮的时候,程勇问一边的石青璇:“怎么样,伏骞的实力不错吧,和你现在比如何?” “以前的我自然不如他,现在的话我十招就可以败他。” 石青璇骄傲的抬起头说道。 “这样看来你的武功应该和祝玉妍差不多了,秀心你怎么样?” 程勇看向一边微笑的碧秀心。 “现在的我估计和宁道奇差不多吧!”碧秀心能感受到法力的强悍,和真气完全不可比。自己这短短的日子里已经超越了以前的自己好多了。 “既然如此,我接下来也就放心你们的安全了,我再给你们留下神兵和药水,这天下也无人可以奈何的你们了。” 程勇在大唐也玩够了,毕竟剧情自己没兴趣,武学也都搜集了,在穿越下个世界之前,碧秀心和石青璇两人的安全还是要保证的。 第24章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冠军即为至尊,三年任期。 “你要走了?不带上我们吗?” 石青璇虽说是随意的一问,但是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下一个世界是随机的,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所以还是我一个人去,虽说你们修炼了太平天书,但是最多也就是多活个几百年,算不得长生,我也得继续努力啊。” 程勇想着还是先把寿命问题解决再说。 之前的三个世界都是没花多少时间,自己虽说每次穿越都是会将身体恢复到年轻的时候,但是身边的人可没有这个福利了,而且万一哪天系统不给你恢复了,这不是完蛋了。 不过走之前先得将社会给弄太平了,就像自己在火影世界一样,不过这次自己可没想搞什么卡牌决斗了,居然是武侠世界,那么就得搞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啊,胜者就像幽游白书一样,可以成为天下至尊,三年一届。 想到这里,程勇就向前大声的说道:“诸位,静一下,请听我一言!” 而此时已经约好几日后在荣府寿宴后在比的众人也都是看向程勇,想看看这位前国师有什么想说的。 “在座的各位,都是对着天下有意思的,如今群雄逐鹿局势已定,为了避免生灵涂炭,我想了一个公平的方法,即可选出天下至尊,也可避免生灵涂炭。” 程勇大义凛然的说道。 不知国师有何好办法?“ 寇仲大声问道。 “自古以来,向来是优胜劣汰,我欲在半年后的洛阳举办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所有人以个人形势报名,抽签决斗,最后的胜利者就有天下至尊,可以号令天下。谁若不从,天下共击之,此武道大会三年一办,也就是说天下至尊三年换一个。再也没有什么所谓皇帝。大家怎么看?” 程勇将幽游白书里的点子给抄袭了过来。 董家酒楼内,檀香缭绕。程勇一袭黄色道袍,手持九节杖,站在厅堂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他刚刚提出的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构想,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国师此议,恐怕...李世民放下酒杯,眉头微蹙,治天下靠的是仁政德化,而非武力争斗。即便选出武功天下第一之人,又如何能让万民归心? 寇仲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程国师,就算打赢了所有人,难道就能让天下人跪地称臣?我寇仲第一个不服! 刚才还大发神威的吐谷浑王子伏骞冷哼一声:我吐谷浑敬重英雄,但绝不会向什么天下至尊俯首称臣! 突利可汗把玩着腰间的弯刀,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突厥勇士只臣服于草原的雄鹰,而非什么武道大会的胜者。 程勇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起眼帘,目光在伏骞和突利身上一扫而过。 伏骞突然惨叫一声,手中酒杯落地,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双膝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他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仿佛看到了最可怕的噩梦。突利同样面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最终也跪了下来。 酒楼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程勇甚至没有动一根手指,仅凭一个眼神,就让两位外族首领跪地臣服!之前伏骞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人有把握能够轻易得胜,现在居然被一个眼神就给秒了,这是什么妖法? 李靖握紧了腰间的剑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道:国师实力惊为天人,但天下有百万雄兵,仅凭个人武力,如何让大军信服?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莫非国师是想借此机会,自己登上至尊之位? 程勇轻笑一声,拂尘一挥:李将军多虑了。贫道不会参赛,只做发起人。我看你们个个都为了皇帝位置尔虞我诈,打来打去,弄得生灵涂炭,心中不忍,只能想出此法。他环视一周,至于个人武力能否让大军俯首...诸位请随我来。 众人面面相觑,跟随程勇来到洛阳城外。时值盛夏,城外青山如黛,一座数十丈高的小山矗立在众人面前。 程勇双手结印,低喝一声:木人之术! 大地开始震颤,土石翻滚间,一个高达百丈的巨人拔地而起。那巨人通体金黄,身披道袍,面容威严如天神下凡。更令人震惊的是,巨人周身笼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紫色能量铠甲,如同传说中的神魔降世。 黄巾力士?有人惊呼出声。 程勇立于巨人肩头,轻轻一挥手。只见那巨人举起如山般的拳头,对着前方小山一击而下。 轰—— 地动山摇!烟尘散去后,那座小山已化为平地,只余满地碎石。 酒楼内的众人面色惨白,有人甚至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这哪里是武功?分明是仙家手段! 程勇并未停手,他再次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 刹那间,数百个与先前一模一样的黄巾力士出现在城外平原上,每个都笼罩着紫色能量铠甲,如同天兵天将下凡。那场面,足以让任何军队望而生畏。 现在,程勇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威严,还有谁质疑我的担保? 无人应答。伏骞和突利面如土色,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李世民紧握的拳头微微发抖,眼中既有震撼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寇仲和徐子陵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 李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国师神通广大,末将心服口服。 程勇满意地点点头,散去所有分身。他飘然落地,衣袂飘飘,宛如谪仙。 一年之后,洛阳城将举办第一届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胜者即为天下至尊,统御中原与外族,为期三年。之后每三年举办一次,以此循环。如有不遵者,我必灭之。 他环视众人:今日之事,还请各位传告天下。若有不服者...程勇眼中寒光一闪,贫道不介意亲自登门拜访。 消息如野火般迅速传遍天下。长安皇宫内,李渊摔碎了最心爱的玉杯;突厥王帐中,颉利可汗召集所有部落首领商议对策,并请武尊毕玄为突厥出手;慈航静斋内,梵清惠闭目沉思;阴癸派总坛,祝玉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江湖沸腾了,天下震动了。所有人都明白,一个全新的时代即将来临。而站在这个时代浪尖上的,是那位如仙如魔的大隋国师——程勇。 第25章 没有什么不是须佐套大佛搞不定的。 回到了府邸,石青璇气呼呼的看着程勇,对碧秀心抱怨道:“娘,你就这么看着他胡闹吗 ?” 碧秀心只是微笑不说话,程勇笑着对石青璇调侃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天下间也不用再打来打去了,只需要比个武就行了,青璇若是有意也可参加,如何?” “天下大事怎能如此草率,就算是天下第一也不懂如何治国,这天下岂不乱成一遭。”石青璇还是不服输。 “到时候只要找几个能臣干吏帮忙不就行了,天下又什么时候好过,就算是你们所谓的明君,老百姓的日子还是一样不好过的,所以说皇帝才是混乱的源头啊,至尊三年一换,做的不好就好好的练武把他给比武打下去,多公平。” “这?” 石青璇也是被怼的无话可说。 “青璇,我们就好好看下去吧,就算天下大乱了,程郎也是随时可以安定下来,刚才的神通你也看到了。” 碧秀心已经没有当初慈航静斋的天下苍生为己任的想法了。 “不管了,我练功去了。” 眼前碧秀心也不站在自己这边,石青璇只能够发狠练功了,期待有一天能够打得过程勇,好好的揍他一顿。 程勇将温柔的碧秀心揽入怀中,安慰道:“放心吧,天下乱不起来的,谁敢闹事我就灭了谁。” 碧秀心一脸幸福的说道:“自从复活以来,往事种种都已无所谓了,我现在只为自己而活,在意的也只有你和青璇了。” “放心,我们的日子长着呢,长生不老,成仙成圣也只是时间问题。” 程勇对碧秀心是一万个满意,远远超过三国的大小乔等人,可见碧秀心的魅力。 消息如风暴般席卷天下,从长安城的深宫大院到边塞小镇的酒馆茶肆,人人都在谈论那即将到来的武道大会。 听说了吗?洛阳城外,国师大人挥手间移山填海,数百金甲神将凭空而立!扬州城的小贩眉飞色舞地向顾客描述。 胡扯!世上哪有什么神仙?江淮军大营中,一位偏将嗤之以鼻,定是妖道用了什么障眼法! 这样的质疑不在少数。毕竟程勇展现神威时,在场不过百余人。许多人认为这不过是夸大其词的传闻,更有野心家将此视为天赐良机。 突厥王庭内,颉利可汗大笑着拍案而起:好一个武道大会!待我突厥铁骑踏平中原,看那妖道还敢嚣张!当夜,三万突厥骑兵越过边境,直扑雁门关。 同一时刻,李密率领瓦岗军突袭黎阳仓;宇文化及调集五万精兵向江都进发。 天下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洛阳,等待着那位仙人国师的反应。 程勇站在观星台上,夜风吹动他的白色道袍。他嘴角微扬:看来,得给天下人上一课。 翌日清晨,突厥王庭上空突然阴云密布。巡逻的士兵惊恐地发现,一条长达千丈的木龙盘旋在穹顶,龙目如炬,俯视着整片草原。 颉利可汗。程勇的声音从木龙口中传出,响彻王庭,你要踏平中原? 可汗冲出金帐,弯刀尚未出鞘,就见木龙巨尾一扫,王庭前象征突厥荣耀的狼头碑轰然粉碎。数十名精锐武士射出的箭矢在触及龙鳞的瞬间化为齑粉。 再有异动,木龙吐息间,方圆十里的草地瞬间枯萎,下次粉碎的就是王庭。 同样的一幕在各处上演。江淮军大营上空,一颗燃烧的陨石悬停在百丈高空,炽热的气浪让士兵们丢盔弃甲;瓦岗寨前,一尊金甲神将手持巨剑,一剑劈开了整座山门。 最震撼的当属长安城。李阀府邸门前,一尊高达百丈的金光大佛拔地而起,佛掌轻按,整条朱雀大街下沉三尺。李世民与李建成站在院中,面色惨白地看着佛首上迎风而立的白色身影。 二公子,程勇的声音平静如水,要试试李阀的百万雄兵吗? 李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三日后,突厥退兵,瓦岗撤军,各路诸侯纷纷收敛爪牙。但李阀背后的佛道势力却不甘就此屈服。 此乃妖术!静念禅院内,四大圣僧之一的智慧大师怒目圆睁,我佛门正宗,岂能向邪魔歪道低头? 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轻抚长剑:宁真人,您看... 道门第一人宁道奇长叹一声:老朽活了百岁,从未见过如此神通。但为天下正道,说不得要会会这位了。 当夜,一封战书送至洛阳国师府:三日后,终南山巅,佛道两门三十六位顶尖高手,挑战国师仙威! 消息传出,天下哗然。这是中原武林最后的尊严之战。 决战之日,终南山下聚集了上万观战者。山巅平台上,宁道奇白衣飘飘,四大圣僧结金刚伏魔阵,慈航静斋十二名剑侍列星斗剑阵,静念禅院十八铜人摆罗汉大阵。这是中原武林数百年来最强大的阵容。 程勇只派来一个影分身,负手立于云端。 国师,宁道奇拱手,若老朽侥幸胜得一招半式... 不会有这种可能。程勇分身淡然打断,今日之后,天下将再无反抗之声。 智慧大师怒喝:狂妄!手中禅杖猛地杵地,佛门狮子吼震得山石滚落。 程勇不再多言,双手结印:仙法·木遁·真数千手! 大地震颤,一尊比山还高的千手观音法相拔地而起,金光普照三千里。更令人绝望的是,那法相周身还覆盖着一层紫色能量铠甲——须佐能乎的终极形态! 这...这...梵清惠手中长剑当啷落地,佛祖显灵... 宁道奇腾空而起,毕生功力凝聚于一掌:散手八扑! 足以开山裂石的掌力击在巨佛法相上,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程勇轻叹: 千手观音其中一掌缓缓压下。掌未至,狂风已吹得三十六高手站立不稳。宁道奇白发飞扬,面露苦笑;四大圣僧盘坐念经;年轻弟子们或哭或跪... 我们认输!梵清惠凄声喊道。 巨掌在距众人头顶三尺处停下,带起的风压却已将所有人压得跪伏在地。 程勇分身飘然落下,站在巨佛掌心俯视众生:从今往后,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可还有异议? 无人应答。智慧大师额头触地,老泪纵横;宁道奇闭目长叹;年轻弟子们瑟瑟发抖。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自此天下人都死心了,只能够积极参加天下第一比武大会,就算知道自己拿不了冠军,至少可以下注投靠有机会成为冠军的人。 洛阳城内,程勇看着各地送来的报名表,满意地点头。他转身对身旁的石青璇和安隆道:准备场地吧,真正的精彩,才刚刚开始。 他是特意拉石青璇来做壮丁的,省的影响自己和碧秀心两人世界,安隆的话也是特意来投靠的,程勇也是让他负责本次大赛的筹办,毕竟人家是职业生意人。 天下英雄闻风而动,或为名利,或为野心,或单纯想一睹仙颜,纷纷向洛阳涌来。一个新的时代,就此拉开帷幕。 第1章 离开大唐入海贼,选择什么阵营好呢?? 一年的时间,天下太平。 自从程勇以仙人之姿震慑八方后,再无人敢轻起兵戈。无论是突厥、吐谷浑,还是中原各大门阀,全都偃旗息鼓,潜心修炼武学,等待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召开。毕竟,谁也不想惹怒那位能挥手间移山填海的国师,更不想面对那数百尊黄巾力士的镇压。 江湖上,武学之风大盛。无论是名门正派还是魔门邪道,全都摒弃前嫌,专心提升实力。毕竟,这次武道大会不仅是争夺天下至尊之位的机会,更是扬名立万的绝佳舞台。即便冠军大概率会被三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夺得,但若能跻身前十,也足以名震江湖! 一年后,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如期在洛阳举行。 天下高手齐聚,无论是佛门的四大圣僧、道门的宁道奇,还是魔门的邪王石之轩、阴后祝玉妍,甚至是高丽宗师傅采林,全都现身赛场。此外,寇仲、徐子陵、跋锋寒、侯希白等年轻一辈的高手也纷纷参赛,想要一展身手。 比赛持续三日,经过激烈角逐,最终,天刀宋缺以无可争议的实力,击败宁道奇、毕玄、傅采林等顶尖强者,夺得天下至尊之位! 而令人意外的是,石之轩和傅采林这两位原本有望争夺冠军的绝世高手,表现却极为糟糕,甚至连四强都没能进入。原来,他们二人都被程勇给挫败,石之轩甚至连老婆女儿都被抢了,导致心境受损,武道修为不进反退。如今在天下英雄面前惨败,颜面尽失,只能灰溜溜地退场。 程勇对宋缺的胜利十分满意,毕竟宋缺不仅是武道巅峰强者,更是一位有格局的领袖。不过,治理天下不能只靠武力,还需要能臣辅佐。 于是,程勇召来了房玄龄、杜如晦、虚行之、魏征等当世顶尖谋臣,要求他们辅佐宋缺治理天下。 然而,房玄龄和杜如晦却以忠臣不事二主为由拒绝,表示自己只愿效忠李世民。 程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异芒: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 下一刻,他施展了别天神——火影世界中最强的幻术,能彻底修改一个人的意志! 刹那间,房玄龄和杜如晦的眼神变得坚定,恭敬地向程勇行礼:国师之命,我等自当遵从!愿为至尊治理天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众人见状,无不骇然。程勇的手段,已经不仅仅是武力镇压,而是能直接操控人心! 为了巩固宋缺的统治,程勇当众宣布了杨公宝库的秘密,并直言:邪帝舍利已被我取走,剩下的黄金与铠甲,至尊可自行取用。 此言一出,原本还觊觎杨公宝库的各方势力彻底死心。毕竟,连邪帝舍利都被程勇拿走了,剩下的财宝就算拿到手,也抵不过程勇的怒火。 天下在宋缺的治理下逐渐稳定,内阁运转有序,程勇也终于放心。 临行前,他去见了碧秀心和石青璇,向她们告别。 你要走了?石青璇轻声问道。 天下已定,我也该去追寻自己的道了。程勇微微一笑。 随后,他施展时空之术,离开了这个世界。不过,在彻底穿越之前,他决定先回一趟三国世界,得了解一下时间流速的问题,不要到时候去了别的世界回来大唐都变成大明了。 不用于穿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程勇就回到了三国世界的长安天师府,问了侍女之后才发现只过去了三天而已,自己在后面两个世界大概过了三年时间,真的是穿越一年,其他世界一天啊,这样的话也就不用担心碧秀心他们的寿命问题了。 在招来徐庶将大唐的武学典籍交给他之后,告诉他这些都是在别的世界里找到了武学,让他交由军中学习,在吩咐了几句之后,自己就选择了再次穿越。 等到他再次穿越后,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中。参天古木拔地而起,树干粗得需要三四人才能合抱,树冠在高处交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某种他从未闻过的花香。 得先找到人烟。他对自己说,开始朝着海风的方向前进。 一个时辰之后,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海洋在阳光下闪耀,而他正站在一处高耸的悬崖上。放眼望去,整座岛屿的形状尽收眼底:一个直径约二十公里的不规则圆形,中央是茂密的森林,四周环绕着沙滩和峭壁。岛屿东侧有一个天然港口,几艘帆船停泊在那里,港口后是一片错落有致的建筑群。 这是个岛...我居然在一个岛上?程勇喃喃道。他仔细观察那些船只,心脏突然加速跳动——那些帆船的造型,那独特的旗帜...骷髅与交叉骨头的海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个图案?他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树干稳住身体。海贼王的世界? 霍沃斯岛?他皱眉思索,这个名字在原着中似乎没有出现过。但伟大航路上岛屿成千上万,出现未知的岛屿也不奇怪。 下山的路上,他发现了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沿着小径走了约一小时,森林突然变得稀疏,一片开阔地出现在眼前——那是一个被摧毁的村庄。 烧焦的房屋框架东倒西歪,田地荒芜,几具已经腐烂的尸体散落在各处。程勇捂住口鼻,强忍不适检查了最近的一具尸体。死者胸前的伤口整齐平滑,明显是利刃所致。 海盗袭击?他低声猜测。在废墟中搜寻一番后,程勇找到了一些还能使用的物品:一个皮质背包、几块干粮、一把更长的砍刀。最令他惊讶的是一张被烧掉一半的通缉令,上面是一个狂暴长发的男子的画像,悬赏金额部分已经损毁,但名字还清晰可见——洛克斯·d·吉贝克,悬赏二十亿贝里。 洛克斯的通缉令?程勇小心地将残破的纸张收好,这意味着现在的时间线比原着开始要早得多... 一阵金属碰撞声突然从港口方向传来。程勇向声音的地方走去,要是海贼还在的话,自己顺手就帮这个镇上的人把仇给报了。 五艘悬挂海鸥旗帜的军舰正缓缓靠岸,全副武装的海军士兵列队下船。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披着正义披风的中年男子,他留着精心修剪的八字胡,胸前挂满勋章,腰间别着一把装饰华丽的军刀。 安鲁里中将,镇上似乎已经没有活口了。一名少校报告道。 中将环顾四周,嘴角竟浮现出一丝冷笑:搜查每一栋建筑,确认没有幸存者。至于那些海贼...把他们的尸体也收集起来,这可都是军功。 一名海军士兵突然指向他藏身的方向:那边有人! 数十支火枪立即对准了断墙。程勇知道躲藏已经没有意义,他深吸一口气,高举双手走了出来。 站住!你是谁?安鲁里中将厉声喝道,手已按在军刀上。 我叫程勇,是旅行者。程勇平淡的说道,我刚到这个岛,发现小镇已经被... 闭嘴!中将打断他,你的穿着和口音都不是本地人。一定是来不及上传的海贼,来人,开火。 十名火枪手齐刷刷举起武器。 枪声齐鸣的瞬间,程勇双手猛地向前推出。一道炽热的火墙凭空出现,铅弹在高温中瞬间汽化。火墙去势不减,直接吞没了前排的火枪手,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人形火炬。 恶魔果实能力者?!安鲁里大惊失色,但很快镇定下来,不过是自然系而已...武装色! 中将的军刀覆盖上一层漆黑的霸气,他纵身跃过火墙,刀锋直取程勇咽喉。 你这种滥杀无辜的海贼,今天必须死在这里!安鲁里怒吼着发动连续斩击。 我并不是海贼!程勇一个闪身躲过攻击,屠杀这个镇子的是其他海贼,我只是路过! 我说你是你就是!安鲁里一个突刺,军刀刺穿程勇的侧腹,海贼都该死! 程勇无缘无故被人冤枉,心头火气,一颗白炽的火球在掌心凝聚。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地面开始融化。 这是...什么能力?安鲁里终于露出惊恐之色,他的武装色霸气在持续高温下开始崩溃。 程勇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的意识被纯粹的愤怒和求生本能占据。火球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白光射向中将。 安鲁里拼尽全力将军刀横在胸前,武装色霸气全开。火球与军刀接触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爆炸,冲击波掀翻了方圆百米内的所有建筑残骸。 当烟尘散去,安鲁里单膝跪地,全身严重烧伤。他那把珍贵的军刀已经熔化变形,武装色霸气被彻底击溃。幸存的海军士兵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无人敢上前。 “算了,懒得杀你。” 程勇一个瞬身离开了原地,来到了一艘军舰上,分出分身,让他们驾驶军舰。 起航...随着程勇的低语,海军军舰缓缓驶离港口。在他身后,是燃烧的小镇和重伤的海军中将;在他面前,是茫茫无际的蔚蓝大海。 三天后,他无聊的躺在甲板上,望着天空中盘旋的新闻鸟,挥手示意它降落。 多少钱一份?程勇问道,随即想起自己身无分文。 新闻鸟歪头看着他,突然惊恐地扑腾起来,丢下一份报纸就飞走了。程勇困惑地展开报纸,头版赫然印着他的画像——火焰环绕的身影,下方写着: 【极度危险!控火者 程勇屠杀霍沃斯岛全岛居民,重伤海军中将安鲁里,抢走海军军舰,悬赏两亿贝利,死活不论!】 什么?!程勇猛地坐起,他们居然把屠杀的罪名安在我头上?海军,你这是把路给走窄了啊。 第2章 海贼新人程勇,我选择加入洛克斯 原本还在犹豫选择哪个阵营的程勇也是无语,没想到自动加入了海贼阵营,算了,海贼也算是比较自由了,在火影里的晓组织也都是叛忍,性质差不多。 第七天。 程勇躺在军舰甲板上,虽然饮水和粮食都够,但是海上的航行实在是无聊。他眯起眼睛看向天空,烈日如同一面烧红的铜镜,无情地炙烤着这片海域。军舰也是快速的航行着,但这改变不了他迷路的事实。 伟大航路的天气变化莫测,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可能暴雨倾盆。但诡异的是,这一周来天气出奇地稳定——稳定地炎热,稳定地无风,稳定地让人绝望。 程勇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穿越到火影世界,从雾隐村拐个忍者当航海士先凑活凑活,这个荒谬的念头让他自己都苦笑起来,毕竟海贼王世界的海域十分特殊,别的世界的人也是没有经验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海平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程勇猛地坐起身,顾不上眩晕感,抓起望远镜对准那个方向。 船!是船队! 那是一支由五艘大船组成的舰队,中央的主舰格外醒目——漆黑的船身,血红色的帆,船首像是一把插入龙口的巨剑。桅杆上飘扬的旗帜让程勇的血液瞬间凝固:骷髅头上方是交叉的权杖与弯刀,下方是倒置的王冠。 洛克斯海贼团...程勇的声音颤抖着,既因为兴奋,也因为恐惧。 原着中对这个传奇海贼团的描述极少,只知道它是四十年前称霸伟大航路的超级势力,培养出了白胡子、金狮子、大妈等未来的四皇。而现在,这支传说中的舰队就在眼前。 随着距离拉近,程勇能清晰地看到主舰甲板上的情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船尾,披着华丽的船长外套,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那一定是洛克斯·d·吉贝克本人。周围站着几个年轻但已经气势惊人的身影:手持稚刀的白胡子青年、金发飞舞的桀骜男子、还有...一个身材丰满的粉发少女? 那是...年轻的白胡子、金狮子和大妈?程勇咽了口唾沫。这些未来的四皇现在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但已经散发出强者的气息了。 当程勇的军舰距离主舰不足百米时,主舰上突然飞出一道金色身影——那个金发男子竟然踏空而行,转瞬间就来到了军舰上。 停下,小虫子。金发男子傲慢地俯视着他,再靠近一步,我就让你沉入海底喂鱼。 程勇看着这位未来的金狮子史基,果然狂傲。他大声喊道:控火者,想加入洛克斯海贼团! 甲板上传来一阵哄笑。一个身材魁梧、留着弦月状白胡子的青年走到船舷边:小鬼,你以为洛克斯海贼团是什么地方?幼儿园吗? 程勇没有退缩,目光直视主舰尾部的洛克斯:吉贝克船长!我值两亿贝利!说着,他举起那份皱巴巴的通缉令。 甲板上的笑声戛然而止。洛克斯微微抬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缓步走到船舷边,锐利的目光像是能穿透人心。 控火者...洛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那个烧毁霍沃斯岛、重伤海军中将的新人。为什么想加入我们? 程勇知道此刻的回答至关重要。他说道:因为我想在这世界上自由的存在! 洛克斯嘴角微微上扬:展示一下你的能力。 程勇点点头,只见火元素在身边聚集,一会儿是一条火龙,一会儿时一只凤凰,白色的火焰和周围扭曲的空间让人一看就知道温度不低。 甲板上传来阵阵惊叹。金狮子落回甲板,眉头紧锁;白胡子青年眯起眼睛;而那个粉发少女——年轻的夏洛特·玲玲则露出贪婪的目光。 有趣。洛克斯轻轻鼓掌,火系恶魔果实,实力不错。但洛克斯海贼团不收废物,你需要展示出你的实力。 洛克斯沉思片刻,突然露出危险的笑容:约翰,去试试他的实力。 一个戴着三角帽、满脸伤疤的男人狞笑着拔出弯刀。就在他准备跳向程勇时,夏洛特·玲玲突然开口:让我来,船长~我想尝尝他的灵魂是什么味道~ 洛克斯似乎觉得更有趣了,点头同意。玲玲兴奋地舔着嘴唇,轻轻一跃就跨过数十米距离,落在程勇的木船上。船体因她的重量猛地一沉。 近距离面对未来的四皇,程勇才真切感受到压迫感。十八岁的玲玲已经身高近五米,粉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眼中闪烁着疯狂与饥渴。 小不点~玲玲弯下腰,脸凑近程勇,如果你的灵魂不好吃,我就把你捏碎哦~ 开始! 洛克斯的声音刚落,夏洛特·玲玲的五指已经张开到夸张的程度朝程勇头顶罩下,指尖缠绕着紫黑色的灵魂能量,程勇瞳孔骤缩。 “瞬身术! 他的身形在千钧一发之际消失,玲玲的巨掌拍在甲板上,特殊强化的木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以落点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躲得挺快嘛,小不点~玲玲转动她硕大的头颅,粉色长发如毒蛇般舞动,宙斯! 那朵乌云状的霍米兹立刻膨胀起来,漆黑的云体中电光流转。程勇刚在十米外现出身形,一道水桶粗的闪电就当头劈下。 火盾术 程勇单手一指,身前迅速出现一面火焰盾牌。雷电击中火盾的瞬间,彻底被火盾给吸收了,整个盾牌都散发出闪电的闪烁声。 火盾后面的程勇毫发无伤。观战的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挑了挑眉毛:不错的招数。 别太得意了!玲玲尖啸着,肩膀上的火焰霍米兹普罗米修斯膨胀成巨大火球,去烧死他,普罗米修斯! 火球呼啸而来,程勇却不退反进,双手在胸前合十:那就比比谁的火焰更热! 他全身突然迸发出刺目的白光,周围的空气因高温剧烈扭曲。当普罗米修斯扑到面前时,程勇张开嘴,一道白炽火柱喷涌而出。两股火焰相撞的瞬间,普罗米修斯竟然发出痛苦的尖叫,火体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怎么可能?!玲玲瞪大眼睛,普罗米修斯在害怕? 金狮子史基在空中翘着腿观战,此刻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那小子的火焰温度至少有两千度,普通钢铁接触就会汽化。 程勇抓住玲玲愣神的刹那,火蛇缠绕 数十条火焰大蛇浮现,如活物般缠向玲玲的全身。玲玲怒吼一声,蛮力扯断大部分火蛇,但还是被几条特别坚韧的缠住了脚踝。 该死的火!玲玲暴怒地跺脚,甲板随之震动,拿破仑! 她帽子上的装饰突然睁开眼变成一柄巨剑,落入她手中。程勇立刻变招:火龙弹 从掌心喷射出的火焰凝聚成龙头形状,直扑玲玲面门。玲玲不得不举剑格挡,火焰被劈开两道火浪向两侧扩散,点燃了两边的的帆布。 我的船!洛克斯皱眉,挥手示意船员灭火,但目光始终没离开战场,继续。 战斗进入白热化。玲玲挥舞着拿破仑巨剑,配合两个霍米兹发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程勇则凭借瞬身术的高速移动和精妙的火遁周旋。三个小时过去,海军军舰的甲板已经千疮百孔,观战的海贼们不得不退到船舷边缘。 啊哈哈哈!痛快!年轻的凯多不知何时出现在观战队伍中,手里拿着酒壶,新人居然能和玲玲打到这种程度! 程勇的呼吸没有变化,体内的法力也只是消耗了大概三份之一而已。但他注意到玲玲的状态更糟——魂魂果实消耗的是灵魂能量,长时间战斗后她的攻击节奏明显变慢,普罗米修斯和宙斯的体积也缩小了一圈。 最危险的是,玲玲眼中开始浮现那种熟悉的疯狂神色——程勇知道,这是她思食症发作的前兆。 给我...你的灵魂!玲玲突然放弃防御,张开双臂扑来,胸口空门大开。这是绝佳的攻击机会,但程勇敏锐地注意到她指尖凝聚的浓郁灵魂能量——这是个陷阱。 程勇没有冒进,而是喷出一片扇形火海阻挡玲玲的视线,同时绕到她背后。当玲玲冲破火墙时,程勇的已经凝聚好法力,一头硕大无比的火龙已然出现在玲玲的都上,火龙的眼神充满了威严。 够了。洛克斯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比试到此为止。 程勇立刻后撤十米,解除战斗姿态。玲玲却还在咆哮:我还没输!我要把这个小不点捏碎! 我说,够了。洛克斯的眼神变得危险,霸王色霸气如实质般压迫全场。玲玲像是被浇了盆冷水,突然安静下来,只是盯着程勇的眼神依然充满不服。 洛克斯走到两人中间,环视一周:从今天起,控火者程勇正式成为洛克斯海贼团干部,拥有组建小队的权利。他转向程勇,你可以从船员中挑选五名队员,或者自己招募。 程勇:那就多谢船长了。” 洛克斯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能跟玲玲打到这种程度的新人,你是第一个。 观战的海贼们发出欢呼和口哨声。爱德华·纽盖特走过来,拍了拍程勇的肩膀:不错的战斗,小子。你的火焰...很有意思。 金狮子史基冷哼一声,转身走开。而凯多则大笑着递来酒壶:喝一杯!我期待和你打一场! 程勇接过酒壶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当他擦嘴时,发现夏洛特·玲玲还站在原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的饥渴。 看来他是把程勇当做下一个孩子的父亲了。 第3章 我平生并不好斗,各位误解我了。 程勇就这样成功的加入了洛克斯海贼团,这次洛克斯海贼团也是正好要回大本营蜂巢岛。 刚来到蜂巢岛,果然是海贼之岛,整个岛屿混乱的一塌糊涂,整个岛屿全都是海贼,喝酒打架,就没有其他事了。 洛克斯让程勇自己找个地方住下,岛上只有一个规矩,强者为大。程勇在蜂巢岛僻静处选了一处僻静的房子住下。 这里远离港口喧嚣,推开窗就能看见远处汹涌的海浪拍击礁石,咸湿的海风卷着硝烟味飘进来——毕竟这里是洛克斯海贼团的大本营,混乱才是常态。 他并不喜欢吵闹,但也不排斥这群疯子般的海贼。毕竟,在这片大海上,强者才有资格任性。 接下来的日子里,海贼团也是隔三差五的就出海掠夺,程勇也是参加了几次,毕竟作为干部,不出手也说不过去,程勇并没有急着成立自己的小队和海贼船,而是蹭别人的。 “喂,程勇!你又在偷懒?”银斧扛着染血的战斧,咧嘴狞笑着走过来,“这次可是个大商船,你不出手,战利品可没你的份!毕竟规矩就是这样。” 程勇懒洋洋地靠在船舷边,指尖跳动着幽蓝色的火焰,淡淡道:“我对弱者没兴趣。” “哈?那些贵族老爷可肥得流油!”贪财的约翰搓着手凑过来。 “抢平民和弱者的东西,算什么本事?”程勇嗤笑一声,火焰在掌心凝聚成一把短刀,轻轻一甩,刀刃划破空气,将大海斩出一条缝隙。 “要抢,就抢最强的。毕竟大海上的规则就是强者拥有一切,这不就说明了强者的财宝才是最多的吗?” 银斧眯起眼睛,约翰则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远处,洛克斯站在船头,嘴角微微扬起。 “有意思的家伙。” 在蜂巢岛的这段时间,程勇渐渐和这群未来的传奇熟络起来。 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这个高大的男人总喜欢拎着酒壶,豪迈地大笑。 “程勇,要不要加入我的‘家人’?”某天夜里的酒馆里,洛克斯海贼团的干部们都在聚餐,庆祝又打退了一次海军的围剿,现在新世界后半段已经是洛克是海贼团的天下了。白胡子醉醺醺地拍着他的肩膀。 “家人?”程勇挑眉。 “是啊,总有一天,老子要有一群真正的家人!”白胡子仰头灌了一口酒,眼中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 程勇坏笑道:“想要家人还不容易?你和mIss.巴金,火焰花多生几个不就有家人了吗?”。 白胡子的酒瞬间被吓醒了,“混蛋,老子说的是亲如一家人的伙伴,不是你说的那种。” 金狮子狂笑道:“白胡子你就从了她们好了,你看玲玲不也是一样想要家人,于是就自己生啊。” 夏洛特玲玲看着白胡子高大的身影,舔了舔嘴唇笑着说道:“怎么样?要不要做我的第十一任丈夫,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强的。” 众人也是起哄,mIss.巴金和火焰花倒是毫不羞涩的看着白胡子,知道最后白胡子恼羞成怒要发飙了才停止了起哄。 “对了程勇,你到底是不是火焰恶魔果实能力者,怎么没见你元素化过?” 金狮子对程勇的能力很是好奇,毕竟光靠恶魔果实能力就能够压制玲玲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 “谁说我是恶魔果实能力者?火焰只不过是我的法术罢了,我还会冰,水,雷其他很多的能力,这些不过是我的特殊能力罢了,我可不想吃恶魔果实,据说比屎还难处,史基,你说说看对不对?” 程勇可没想成为恶魔果实能力者,毕竟自己好好修炼就能变强,还是不要走捷径的好,而且恶魔果实一看就是有副作用的。 在场所有的人都是震惊,吃过恶魔果实的几个人也是回想到以前的噩梦会议。 “虽然我不知道屎是什么滋味,但是恶魔果实一定是最难吃的。” 金狮子史基脸色扭曲的回忆道. 我看你也不像平民出手,怎么会因为屠杀霍沃斯岛而被海军通缉?” 白胡子关注到程勇也和自己一样并不会向平民出手,好奇的问道。 程勇也是无比的火大:“霍沃斯岛根本就不是我屠杀的,我到的时候那里刚好不知道被哪伙海贼给屠了,海军到了直接就认定是我干的,直接向我出手,我也只是击败了当时的海军,没有下杀手,谁知道就这样被通缉了,本来我还想参加海军呢?” “看来你命中就是要当海贼的啊,当海军有什么好的,哪有海贼这么自由。” 白胡子听了程勇的事后,心里也是舒服了,刚才的被怼也是找回平衡了。 程勇看了眼白胡子的丛云切和金狮子的两把樱十,枯木,“史基,你的两把刀是什么级别的,白胡子的刀我倒是知道是无上大快刀,你的呢?话说刀的级别是怎么区分的?” “老子的樱十和枯木是大块刀,不过打起来也不比无上大块刀差,我不是刀匠,不懂这些,应该是看锋利度和硬度吧。毕竟能够承受我们这等强者的刀剑可不多。” 没想到金狮子的两把刀居然不是无上大快刀,只是大快刀的级别。 “你帮我看下这把刀怎么样,算是什么级别的?” 程勇拿出一把魔钢长剑,渐变红色的刀身迅速吸引了爱刀人士的注意力,只有夏洛特玲玲和凯多无动于衷,还在那边喝酒吃东西。 金狮子率先抢过长剑,感受了下手感和刀身的质量,很是兴奋的说道:“这把剑从未听说过,拿在手上的时候有细微的增强实力,大概加强了自身百分之二的样子,刀的质量不错,不差于我的樱十和枯木,你哪里来的?这些日子也没看你出手劫掠啊?” 金狮子惊讶于这把刀的质量。 “我偶尔也兼职下铁匠,这把是我打造的,看来也有着大块刀的级别啊。” 果然学好一门手艺走到哪都不怕,可惜魔兽世界里锻造的好武器不多,那些神器都是掉落的,自己也没办法。 “你还能打造出大快刀级别的武器?” 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已经让大家吃惊了,没想到还有着其他的能力。 “你们可能不了解我,我不喜欢打斗,只对奇怪的事情感兴趣,所以也是学了很多门手艺,打造也是其中的一项而已。” 来到海贼王世界的程勇的首要目标就是纯金,有了这个东西,至少寿命和健康就无后顾之忧了,但是只知道是在一只巨型灯笼鱼的灯笼里,其他就毫无头绪了,如果找不到的话只能够等剧情到的时候插上一手了。 第4章 最初想加入海军?谁通缉他的,世界政府的人,那没事了。 随后的日子里,程勇也是展示出了不少手艺,有能够治疗伤势的药水和绷带,有能够增强自己实力的武器和防具,还能给给你增加各种强力buff,就连洛克斯也是知道了这件事特意过来看了下,发现对自己的海贼团有帮助也是特意让程勇自由的选择是否随船出去劫掠。 程勇也是在这段时间让白胡子传授自己三色霸气,那把魔钢长剑就算作学费了,虽然白胡子有了丛云切,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有了收儿子的想法了,为以后自己的儿子做储备了。 在海贼王世界中,霸气是一种所有人类都拥有的潜在力量,这种力量是与生俱来的能力,气势、杀气、斗争心……操纵这些眼睛看不见的感觉时,意志力就能化为武器,这种强大的力量,人们称之为霸气。 而霸气又分为武装色霸气,见闻色霸气和霸王色霸气。除了“霸王色”和“最高级别的见闻色”外,一般人可以通过修炼获得这种力量,还可以不断修炼增强,但到一定限度后在实战的极限状态下才能更上一层楼,而“霸王色”和“最高级别的见闻色”都是与生俱来的,无法通过修炼获得,而最高级别的见闻色霸气比霸王色霸气更为稀有。 在白胡子的仔细说明下,程勇发现这其实是一种唯心的力量,就是自己心里坚信,那么这个力量就会存在。程勇虽然一直是以法爷自居,但是身体在法力的滋养下也是不弱,虽然没有夏洛特玲玲那样的钢铁气球,但是也是达到了武装色霸气的最低要求,而且这段时间发现海贼王里海王类肉充满了营养,自己的身体强度也在稳步的上升,虽然不快,但是不断。 武装色霸气很快就被程勇修炼出来了,在融合了自己法力的之后颜色也是从黑色变成了金黄色,而且直接就是到了武装色霸气外放的地步,毕竟法力是自己一点点修炼出来了,早就到了随心而欲的境界了。 而见闻色霸气就更加简单了,融合神识之后更加可以笼罩整个蜂巢岛,不过并没有觉醒预知未来的能力。 霸王色霸气的话以程勇三个世界的经历也是顺利觉醒,要知道他的未来可是诸天至高的存在,区区海贼世界不过是小小一站而已。至于霸缠在程勇看来只不过是将自己的意志附加在攻击上,使得攻击有了精神攻击的效果,对面的精神不如你,自然会受到物理加上精神双重攻击。 就在程勇宅在蜂巢岛修炼的时候,洛克斯海贼团凭借着程勇的药水和装备横扫了新世界,海军已经被彻底赶出了新世界,只留下个别基地还在坚持着,海军总部也是召开了紧急会议。 海军总部马林梵多,除了海军大将“白龙” 怀特驻守香波地群岛,其余的海军重要将领都回来开会了,海军元帅空主持会议,主题是现在的洛克斯海贼团变得愈加强大。 海军元帅空的拳头重重砸在会议桌上,整张实木长桌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新世界已经快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洛克斯海贼团的实力暴涨,短短几个月,我们的支部被摧毁了七个!G-3支部全军覆没,连中将都没能逃出来!” 会议室内,海军高层们神色凝重。 参谋长鹤双手交叉,冷静地翻开一份文件。 “根据情报,洛克斯海贼团实力在短期内增强的关键,是一个叫‘程勇’的男人。” “程勇?”战国皱眉,“那个最近加入洛克斯的新人?” “不仅仅是新人。”鹤推了推眼镜,“他拥有‘制造强化药水’和‘锻造特殊装备’的能力,洛克斯的干部们实力至少提升了10%。” “10%?!”卡普挖着鼻孔的手顿住了,“那群怪物再增强10%,我们还打个屁?” 鹤没有理会卡普的粗话,继续道:“更麻烦的是,程勇本身实力极强,刚加入时就压制了夏洛特·玲玲。” “压制玲玲?!”泽法眼神一凝,“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最讽刺的是——”鹤语气微冷,“他原本是想加入海军的。” 会议室瞬间安静。 “什么?”空皱眉。 “半年前,安鲁利中将以‘程勇屠杀了霍沃斯岛’为由想要逮捕程勇,但是被其轻易击败,之后直接下令通缉。”鹤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但是从蜂巢岛的秘密人员得知,那并不是程勇干的,他也表示曾经是想要加入海军的,只不过被通缉了只能加入洛克斯海贼团了。” “又是那群混蛋!”卡普冷哼一声。 空沉默片刻,最终沉声道:“不管他曾经想做什么,现在的程勇,是海贼。” “元帅,他的能力对我们威胁太大,如果能活捉——”战国提议。 “活捉?”泽法冷笑,“你觉得洛克斯会让我们轻易得手?” “现在他躲在蜂巢岛,我们强攻的代价太大。”鹤冷静分析,“只能等待机会。” 空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传令下去,程勇——悬赏金8亿贝利,生死不论。” “但记住,能活捉,尽量活捉。” 几天之后,蜂巢岛的酒馆里,一个醉醺醺的海贼拍着桌子大笑。 “哈哈哈!程勇!你的悬赏金比老子还高!”约翰晃着酒瓶,满脸嫉妒。 程勇靠在吧台边,手里把玩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闻言只是轻笑一声。 “8亿?海军还挺看得起我。” “你的能力对任何一个势力都是战略级的,看来海军盯上你了。” 洛克斯的声音很是低。 “船长放心,你没死之前我可不会走的。” 程勇的话让其他人都是眼神一亮,现在的洛克斯海贼团虽然强大,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只是在洛克斯的强大实力下勉强在一起罢了,要是洛克斯死了,肯定是四分五散的。 “我是不会死的,如果我真的死了,说明我也不过是这样的男人罢了。”洛克斯霸气的说道,现在的他的确可以说出这句话,毕竟三色霸气全都是最顶级的,每一项都是在场众人难以匹敌的力量。况且他还没有展示出果实能力,谁都不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 “小的们,好好的准备,不久后我们就要大战一场了,只要赢了我们就是世界之王了。”洛克斯摔了手中的酒瓶,高声大喊道。 所有海贼都是疯狂的呐喊高呼,白胡子等人也是心思活跃,洛克斯并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让每个人心里都是痒痒的。 洛克斯说完就走了,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金狮子倒是先开了口,“你们猜这次的目标是谁?看来不简单哦。” “不管是谁,所有财宝都抢过来就行了。” 约翰贪婪的表示自己只要财宝,谁来都不管。” “凯多,你的机会估计就在这次了,估计会有好的恶魔果实。” 夏洛特玲玲倒是很关照凯多这个弟弟。 “要是有好的恶魔果实,我也不介意吃一个。” 白胡子也是想着增强自己的实力,毕竟他现在的实力也是到达了瓶颈。 程勇猜测这次应该就是神之谷战役了,洛克斯海贼团也是到解散的时候了,前世就有人分析黑炭大蛇的蛇蛇果实·幻兽种·八岐大蛇果实就是来自这次行动,自己也该表示一下了。 “我也需要一个恶魔果实来做实验,毕竟恶魔果实太神奇了,我虽然不吃,研究还是有需要的。” 看到三个人都要恶魔果实,金狮子已经是吃了飘飘果实了,自然不感兴趣,只不过对三人的争夺很有兴趣。 “那就是老规矩了,谁抢到就是谁的。怎么样?”夏洛特玲玲 “自然如此。”程勇 “可以。”白胡子 就这样一个月时间过去了,程勇也终于等到了神之谷战役的开始,洛克斯让所有干部都集合开会,他要公布计划了。 第5章 神之谷战役,我也来参一手 浓重的海雾笼罩着吉贝克之剑号,这艘巨型三桅帆船的甲板上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洛克斯·d·吉贝克站在船首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雕像旁,黑色大衣在咸湿的海风中猎猎作响。他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睛扫视着陆续登船的干部们,嘴角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都到齐了吗?洛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都到了。一个戴着船长帽、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回答道,他是克斯,洛克斯海贼团的战斗队长。 洛克斯冷哼一声:今天,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公布。 甲板中央的长桌旁已经聚集了十几位凶名远扬的大海贼。年轻的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坐在最靠近洛克斯的位置,他那标志性的月牙形白胡子才刚刚开始生长,但高大的身躯和沉稳的气质已经让他在海贼团中占据重要地位。他身旁是叼着雪茄的金狮子史基,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双腿搭在桌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喂,洛克斯,这次又有什么大计划夏洛特·玲玲舔着嘴唇问道,她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两个人的位置,手里还抓着一块奶油蛋糕。 洛克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步走向长桌尽头。他的靴子踏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场众人的心脏上。当他站定时,整个甲板鸦雀无声,连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 三天后,洛克斯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力量,我们将袭击神之谷。 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在人群中引爆。纽盖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史基的雪茄从嘴边掉落;玲玲停止了咀嚼,奶油从她嘴角滑落;其他干部也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疯了吗?火焰花拍桌而起,那是天龙人的圣地!世界政府的核心地带! 洛克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无形的霸王色霸气直接朝火焰花压去,让她整个人都是浑身发抖,无法动弹。 凯莎琳,我允许你提问,洛克斯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但不允许你质疑我的决定。 现在,还有人要发表意见吗?他环视四周。 纽盖特握紧了放在膝上的拳头,指节发白。他厌恶这种毫无意义的杀戮,但更清楚现在不是与洛克斯对抗的时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为什么是神之谷?纽盖特沉声问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好奇而非反对。 洛克斯的嘴角上扬,似乎很满意这个问题。他打了个响指,一个瘦小的男人立刻展开一张巨大的海图铺在桌上。 看这里,洛克斯的手指戳向地图上被红色标记包围的区域,神之谷不仅是天龙人度假的圣地,更是他们藏匿财宝的仓库。根据可靠情报,那里存放着至少两百亿贝利的黄金,而且他们之前还潜入了蜂巢岛,抢走了我珍藏的六颗神级恶魔果实。他故意停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句话再次引起一阵骚动。史基吹了声口哨:六颗神级恶魔果实有意思。 不仅如此,洛克斯继续道,现在正是最佳时机。海军元帅空带着三大将去新世界视察,神之谷的防卫比平时薄弱。我们突袭得手后,在他们反应过来前就能撤离。 玲玲已经恢复了食欲,大口吃着新的蛋糕:嘛嘛嘛嘛,听起来确实诱人。天龙人的财宝一定很美味。 纽盖特却皱起眉头:即使防卫薄弱,攻击天龙人等于直接向世界政府宣战。他们会倾尽全力剿灭我们。 哈哈哈!洛克斯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癫狂,我就是要向那群自诩为的废物宣战!让他们知道,在这片大海上,力量才是真正的神! 他猛地掀翻面前的桌子,海图飘落在地。洛克斯跳上倾倒的桌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干部们。 三天后,我们将创造历史!让整个世界在我们脚下颤抖!他张开双臂,如同一个疯狂的先知在布道,愿意追随我的人,将分享无尽的财富和权力;胆怯退缩的人——他的目光扫过凯莎琳的尸体,这就是下场。 甲板上陷入短暂的沉默。纽盖特能感觉到身边史基的兴奋,玲玲的贪婪,以及其他干部被煽动起来的狂热。他知道,洛克斯又一次成功地用恐惧和诱惑控制了这群亡命之徒。 我加入。史基第一个表态,眼中闪烁着对冒险的渴望。 嘛嘛嘛嘛,可不能错过这么有趣的事情。玲玲舔着手指上的奶油。 其他干部也纷纷表态支持。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纽盖特身上。 白胡子想了想就说道:“一切就按照规矩办,谁抢到的就属于谁,没问题吧?” 洛克斯笑着说道:“自然如此,海贼就应该靠自己的实力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史基点燃一支新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在这片大海上,要么前进,要么死亡。没有回头路可走。他吐出一个烟圈,况且,天龙人那群垃圾,早就该有人教训他们了。 纽盖特没有回答。他知道史基说得有道理,但洛克斯眼中那种纯粹的毁灭欲望让他感到不安。这不仅仅是对财富的渴望,更像是一种对世界本身的仇恨。 程勇不想错过这场大战,也是说道:“洛克斯,这次我也去。” “当然,你的战力不去也是浪费。” 洛克斯知道程勇的战力不只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不过他不在乎,他的目标一直是世界政府。 “那就这样,三天后集合,直接杀向神之谷,这几天都好好准备。” 说完洛克斯就走了,其他干部也都是各有心思的离开了,倒是夏洛特玲玲和凯多找上了程勇,有事情找他。 第6章 凯多,我就是新的炎魔拉格纳罗斯 会议结束后,程勇也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程勇的房子在蜂巢岛的偏僻处,远离甲板上的喧嚣。墙壁上挂满了各式武器,从细长的武士刀到厚重的战斧,每一把都闪烁着独特的光芒,显然不是凡品,这些都是他锻造的武器。 砰!砰!砰!沉重的敲门声打破了工坊内的宁静。 程勇头也不抬,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一把正在成形的短剑在铁砧上泛着暗红色的光。门没锁。 门被粗暴地推开,两个高大的身影挤进了相对狭小的工坊。夏洛特·玲玲弯着腰才不至于撞到天花板,她手里依然抓着半只烤乳猪,油渍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而站在她身旁的,是年轻但已经体格惊人的凯多——虽然还没有日后的威名,但那对锐利的龙角和充满野性的眼神已经让人不敢小觑。 嘛嘛嘛嘛,程勇,你这地方可真难找!玲玲大笑着,声音震得挂在墙上的武器微微颤动。 程勇这才放下手中的锤子,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玲玲,凯多。程勇微微点头致意,有什么事能让两位大人物光临寒舍? 凯多上前一步,将他原先使用的狼牙棒地一声放在工作台上。这把武器已经伤痕累累,尤其是顶端尖锐部分有几处明显的裂痕。 之前你说你能够打造大快刀级别的武器,,凯多的声音比他看起来的年龄要成熟得多,我要一把新武器,比这个更好。 程勇拿起狼牙棒仔细检查,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战斗留下的痕迹。大快刀二十一工级别的?他问道。 还不够。凯多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我要最好的。 玲玲在一旁插嘴:嘛嘛嘛嘛,小凯多可是很挑剔的。他说你的作品比和之国的那些刀匠还要出色。 程勇嘴角微微上扬:和之国的刀匠确实技艺精湛,但他们太拘泥于传统。他放下狼牙棒,转身走向工坊深处的一个黑色铁箱,我走的是不同的路。 铁箱打开的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仿佛里面关着一头火焰怪兽。程勇从箱中取出几块泛着奇异红光的金属,即使在昏暗的工坊内也能看清上面流动的纹路。 这是...?凯多瞪大了眼睛,本能地被那些金属吸引。 萨弗隆铁锭。程勇将金属块放在熔炉旁,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搞到的。 玲玲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嘛嘛嘛嘛,听起来很珍贵啊! 程勇没有理会她的暗示,而是直视凯多:我可以为你打造一把超越大快刀级别的武器,但代价不小。 多少贝利?凯多干脆地问道。 不要钱。程勇摇了摇头,我要一个人情。 凯多皱起眉头:人情? 是的,未来某天我可能会请你帮一个忙,到时候你不能拒绝。程勇的语气平静,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玲玲大笑起来:嘛嘛嘛嘛,小凯多,这买卖听起来不错啊! 凯多思考了片刻,最终点头:成交。但武器必须让我满意。 程勇露出满意的笑容:明天晚上来取。 第二天傍晚,凯多和玲玲如约而至。工坊内的温度比之前更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硫磺与金属混合的奇特气味。程勇看起来疲惫不堪,眼袋深重,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完成了。他指向工坊中央被黑布覆盖的物体。 凯多迫不及待地掀开黑布,映入眼帘的是一把令人震撼的双手战锤。锤头呈长方形,通体暗红色,表面布满了如同岩浆流动般的金色纹路;锤柄则是深黑色,缠绕着某种怪兽的筋腱作为防滑处理;最引人注目的是锤头两侧雕刻的炎魔头像,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金属中挣脱出来。 萨弗拉斯,炎魔拉格纳罗斯之手。程勇郑重地宣布道,握住它。 凯多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锤柄。就在接触的瞬间,锤身上的纹路突然亮起,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一股暖流顺着凯多的手臂蔓延至全身,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肌肉似乎膨胀了一小圈,血管中奔流的血液变得更加炽热。 这感觉...太棒了!凯多忍不住挥舞起战锤,惊人的是,如此巨大的武器在他手中却显得异常轻灵。每一次挥动,空气中都会留下淡淡的火焰残影,工坊内的温度也随之升高。 试试霸气。程勇建议道。 凯多点头,霸王色霸气瞬间爆发。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霸气如同有了实体,通过战锤增幅后形成了一圈可见的暗红色冲击波。工坊内未固定的工具和材料全部被震飞,就连玲玲也不得不后退一步稳住身形。 嘛嘛嘛嘛!这可真是了不起!玲玲惊叹道。 凯多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战锤:它...好像在回应我。 程勇解释道:萨弗拉斯能够完美传导霸气,增幅效果约5%。更重要的是,它会随着使用者的成长而成长。他停顿了一下,现在,它是你的了。 凯多郑重地点头: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他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拉格纳罗斯是谁? 程勇的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一个古老传说中的火焰之王。据说他的武器能够粉碎山脉,蒸发海洋。他转身开始收拾工具,当然,那只是传说。 玲玲凑近程勇:嘛嘛嘛嘛,程大师,什么时候也给我打造一件武器?或者...给我的孩子们? 程勇头也不抬:等我们从神之谷活着回来再说吧。 凯多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测试新武器的威力了:玲玲,陪我去训练场! 当晚,凯多凭借着炎魔拉格纳罗斯之手这把传奇双手锤和玲玲打了一个晚上,比之前的实力更加上了一层,虽然还没有达到玲玲的实力,但是也相差不远了,只差一个恶魔果实了。 第7章 群雄汇聚神之谷,王者大混战 黎明前的蜂巢岛港口笼罩在浓重的海雾中,但今天这片雾气却被无数火把和灯笼映照成了暗红色。数十艘大小不一的海贼船密密麻麻地停泊在港口,桅杆如林,旗帜遮天。最大的是洛克斯的旗舰吉贝克之剑号,那艘通体漆黑的三桅巨舰如同浮在海面上的恶魔城堡,船首像狰狞地望向远方。 爱德华·纽盖特站在自己船的甲板上,望着这前所未有的海贼集结。即使是他这样见多识广的大海贼,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港口至少聚集了五千名海贼,都是洛克斯麾下最凶残的战士。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汗水和火药混合的刺鼻气味,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杀意。 真是疯了。纽盖特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那把巨大的薙刀。 嘛嘛嘛嘛,这才叫气派!夏洛特·玲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站在自己的女王妈妈圣歌号上,庞大的身躯比普通人都高出两倍不止。今天她特意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战甲,头上戴着一顶镶嵌宝石的王冠,手里握着那把巨型双刃剑拿破仑。 不远处的金狮子史基正指挥手下将最后一批物资运上船。他今天格外精神,金色长发扎成马尾,披着华丽的船长大衣,腰间别着两把名剑和。注意到纽盖特的目光,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金牙:怎么,白胡子,紧张了? 纽盖特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扫过其他干部:王直正在检查火炮,约翰船长在清点掠夺来的财宝,银斧克斯对着手下大声咆哮,程勇则安静地站在黑珍珠号的舷边,独眼望向远方。 突然,港口的喧嚣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转向黑珍珠号的方向,因为洛克斯·d·吉贝克出现在了船首。 今天的洛克斯穿着一身漆黑如墨的战甲,肩披猩红大氅,黑发在海风中狂舞。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数千名凶残的海贼屏息凝神。当他开口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港口: 今天,我们将创造历史! 海贼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刀剑出鞘的声音如同暴雨般响起。 洛克斯张开双臂:天龙人骑在世界头上太久了!他们自称,却比任何海贼都要贪婪残暴!他的声音逐渐提高,今天,我们要攻入他们的圣地神之谷,夺走他们的财宝,撕碎他们的骄傲! 欢呼声更加狂热,有人已经开始朝天开枪。 但这不是简单的掠夺!洛克斯猛地握拳,这是宣战!向整个世界政府宣战!我们要告诉他们,这片大海属于强者,属于自由的人!我们要建立新的秩序! 纽盖特注意到洛克斯眼中那种熟悉的疯狂光芒,那不仅仅是对财富的渴望,更是一种毁灭的欲望。他身边的马尔科不安地动了动:老爹,这真的没问题吗? 跟紧我,别冲太前。纽盖特低声嘱咐。 好了,别担心了,凭我们的实力想走还不容易吗?” 程勇并没有建立自己的船队,所以每次出海都是蹭别人的船。 “程勇你连自己的海贼船都没有,算什么海贼啊?” 纽盖特嘲笑程勇。 “不急,据说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造船材料是神树亚当,我倒是不急。” 程勇想着海贼世界的十尾躯壳也算是查克拉之树的一部分,自己是不是去搞一点做海贼船。 洛克斯拔出佩剑,直指远方:目标神之谷!出发! 随着这声令下,数十艘海贼船同时升起黑帆,起锚的锁链声、船长的号令声、水手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恐怖的海上交响乐。舰队如同一条巨大的海蛇,缓缓驶出蜂巢岛港口,向着天龙人的圣地进发。 与此同时,海军总部马林梵多已经乱成一团。 确认了吗?海军元帅空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厚重的实木桌面顿时出现裂痕。 千真万确!通讯兵满头大汗,我们的侦察舰发来消息,洛克斯海贼团倾巢而出,直奔神之谷!至少有五十艘船! 办公室内的将领们面色凝重。参谋长鹤立刻展开海图:按照他们的航速,最快明天中午就能到达神之谷。 该死!偏偏这个时候!空元帅咬牙切齿。他知道此时天龙人都在神之谷度假,还在进行他们所谓的比赛。虽然有这神之骑士团的存在,但是洛克斯海贼团全员出动,光靠几个神之骑士团的存在肯定是挡不住的。 立刻通知所有能调动的军舰,全速赶往神之谷!空下令道,联系战国、泽法、卡普和白龙怀特,让他们改变航向,直接前往拦截! 元帅,我们的兵力恐怕不够...一位中将担忧地说。 空的眼神变得锐利:那就征调周边所有支部的军舰!神之谷绝不能有失!如果天龙人出事,世界政府会把我们全撤了!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马林梵多的港口一片忙碌,军舰紧急出航,炮衣被掀开,弹药被迅速搬运。海军士兵们面色紧张,因为他们知道,即将面对的是这个时代最凶恶的海贼集团。 在新世界的某片海域,海军英雄蒙奇·d·卡普站在狗头军舰的船头,手里捏着刚刚收到的紧急命令。他难得地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洛克斯那混蛋终于疯了。罗杰这个混蛋怎么也去凑热闹了,这次一定要把他抓住。卡普将命令捏成一团,转向,全速前往神之谷! 但是卡普中将,我们只有五艘军舰...副官博加特犹豫道。 五艘够了!卡普大笑起来,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海军舰队从四面八方汇聚向神之谷,一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大战即将爆发。 神之谷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混合着海风的咸腥,令人作呕。伊万科夫踩着泥泞的地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他已经三天没有好好休息了。身后,大熊背着两个受伤的孩子,沉默得像一座移动的山,背上还插着几支箭。 大熊低沉的声音催促着,二十多名衣衫褴褛的奴隶跟在他们身后,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们钻进茂密的灌木丛,伊万科夫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狂笑声和枪声。那是天龙人的游戏——将人类当作猎物,用最残忍的方式取乐。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天龙人骑在奴隶背上,手持精致的燧发枪,正瞄准远处奔逃的身影。 惨叫声划破天际。 金妮的嘴唇颤抖着,但她的眼神异常坚定。这边走,她轻声说,我知道一个废弃的储藏室,可以暂时躲藏。 储藏室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大熊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们放下,伊万科夫立刻检查他们的伤势。一个女孩的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们需要药品,伊万科夫皱眉道,这样下去伤口会感染。 金妮从她破旧的衣服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我刚才了这个。她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卷绷带和一小瓶消毒液。 她示意大家靠近,声音压得极低,这次狩猎大赛的奖品是从洛克斯的宝库里抢来的。 大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洛克斯海贼团? 金妮点点头,守卫们说,天龙人是趁洛克斯的主力都不在时偷袭了他们的宝库。据说里面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所以才有了这次神之谷战役。 伊万科夫感觉一股寒意爬上脊背。洛克斯海贼团是世界上最危险的海贼团之一,天龙人敢动他们的东西,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我们必须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伊万科夫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如果洛克斯的人知道—— 已经在做了,金妮从怀里掏出一个简陋的发报机,那是她用偷来的零件组装的,我刚才在你们休息时,已经把这个消息发给了岛外。只要洛克斯海贼团来了,我们就可以趁乱逃跑了。 金妮还表示只要找到这次比赛的奖品,那几颗神级恶魔果实,他们吃了之后就会有机会了。 蔚蓝的大海上,奥罗·杰克逊号的船帆鼓满了风。罗杰站在了望台上,单手扶着桅杆,另一只手握着望远镜。他的红背心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草帽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看到什么了,船长?下方的斯宾塞大声问道。 罗杰没有立即回答。望远镜的视野里,远处的神之谷上空盘旋着不祥的乌云,即使隔着这么远,他也能感受到岛上弥漫的绝望气息。他的见闻色霸气像涟漪般扩散开来,捕捉到了微弱的哭喊声和刺耳的笑声。 改变航向,罗杰突然放下望远镜,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去神之谷。 甲板上的喧嚣瞬间安静下来。正在擦拭手枪的雷利动作一顿,和正在检修船舵的贾巴交换了一个眼神。 神之谷?雷利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了望台,那里现在可是天龙人的狩猎场,而且—— 而且洛克斯的人正在往那里赶。罗杰接过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从新闻鸟那里得到消息,天龙人偷了洛克斯的宝贝,现在正拿它当狩猎大赛的奖品炫耀呢。 贾巴也跟了上来,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所以你是想去凑热闹? 罗杰摇摇头,眼神变得异常严肃,我是去阻止一场灾难。他指向远处的岛屿,洛克斯得到那个东西后,这个世界会暴走的,还不到时候。 你知道洛克斯海贼团有多危险,雷利压低声音,白胡子、金狮子、大妈、凯多...那些人现在都在他船上。我们上次遇到他们时差点—— 我知道。罗杰打断他,眼神坚定如铁,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罗杰摇了摇头,这个世界还没准备好。 全员准备!罗杰突然高声宣布,打破了沉默,目标神之谷!我们要在洛克斯之前赶到那里! 船员们虽然困惑,但长期的航行让他们对罗杰的判断有着绝对的信任。奥罗·杰克逊号开始调整航向,朝着那片被乌云笼罩的海域前进。 雷利把罗杰拉到一旁,你确定要这么做?即使我们成功阻止洛克斯,也会同时得罪天龙人。这可能会让我们成为全世界政府的头号通缉犯。 罗杰咧嘴一笑,露出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容,雷利,我们早就是了!但很快,他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而且...有些事情比悬赏金更重要。你懂的,对吧? 雷利看着老朋友的眼睛,那里有他熟悉的冒险精神,但更深处的某种东西让他心头一震——那是他在拉夫德鲁之后才偶尔在罗杰眼中看到的东西,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 我会一直跟着你,船长,雷利最终叹了口气,哪怕下地狱。 别这么严肃嘛!罗杰突然用力拍打雷利的后背,差点把他拍下了望台,就当是一次普通的冒险!只不过对手是洛克斯那帮疯子而已! 贾巴走过来,递给罗杰一瓶朗姆酒,敬疯狂的船长和更疯狂的冒险。 罗杰大笑着接过酒瓶,灌了一大口后递给雷利,敬阻止世界暴走! 第8章 入侵神之谷,得到八岐大蛇果实,刷一次五老星副本 围绕着神之谷的有海军的护卫舰队,但是根本无法阻挡洛克斯海贼团的入侵,很快洛克斯海贼团就登陆了神之谷。 神之谷中央区域已经化为一片修罗场。 鲜血将土壤浸透成暗红色,喊杀声与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洛克斯·d·吉贝克一马当先,漆黑的大衣在身后猎猎作响,所过之处无论是天龙人护卫还是海军士兵都像麦子一样倒下。他的眼中只有远处那座金色帐篷——天龙人展示战利品的地方。 那个白痴又乱来了!爱德华·纽盖特——人称白胡子——挥舞着丛云切,一道震波将十几名海军掀飞。他皱眉看着洛克斯独自冲向敌阵深处的背影,不是说好拿了东西就撤吗? 嘛嘛嘛嘛~夏洛特·玲玲大笑着,雷云宙斯和太阳普罗米修斯在她身边盘旋,我早就说过应该偷偷把东西拿走!现在要和整个世界政府为敌了。 她话音未落,一道金色巨佛掌印突然从天而降。玲玲匆忙举起拿破仑剑格挡,被震退数步。海军大将佛之战国...玲玲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别发呆,玲玲!年轻的凯多挥舞着狼牙棒冲过来,一棒击碎了另一道袭来的冲击波,快点解决掉他们,我还想抢恶魔果实呢。 开什么玩笑!玲玲刚想阻止,一道白色身影已经如闪电般切入她和凯多之间。海军最后一位大将面无表情地挡在两人面前。 此路不通。白龙的声音冷得像冰。开战了! 与此同时,金狮子史基飘浮在半空,数十艘军舰被他用飘飘果实能力悬在头顶。战国!来做个了断吧!他大笑着将一艘军舰狠狠砸向海军阵营。 史基!你的对手是我!战国化身金色大佛,迎向空中的金狮子。 另一边,黑腕泽法一拳击碎了一块飞来的巨石,目光锁定了白胡子。纽盖特!今天就是你被抓的日子,束手就擒吧。 白胡子咧嘴一笑,丛云切重重砸在地上,引发一阵地裂。库啦啦啦...泽法吗?正好活动下筋骨! 战场边缘,一艘红鼻子海贼船猛地冲上海岸。罗杰海贼团,冲锋!罗杰高举艾斯,第一个跳下船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没有攻击海军,而是径直朝着洛克斯的方向冲去。 罗杰!你干什么!雷利在身后大喊。 阻止洛克斯!那个疯子会毁了这个世界!罗杰头也不回地喊道。 令人意外的是,海军英雄卡普也朝着同一个方向突进。该死的海贼!别想在我面前撒野!他的铁拳所向披靡,硬生生在混战中开出一条路。 卡普中将!等等!年轻的海军上校鹤试图跟上,但很快被一群海贼缠住。 战场中央已经乱成一锅粥。海贼与海军厮杀,海贼与海贼厮杀,甚至海军内部也因混乱的局势而出现误伤。硝烟遮蔽了天空,喊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在这片混乱中,一个身影却如鬼魅般穿梭于战场。程勇不断施展瞬身术,灵活地避开所有战斗。八岐大蛇果实,其他的我就不抢了,这个的话不抢浪费啊,给黑炭大蛇纯属浪费。他低声自语。 根据分析,八岐大蛇果实应该是被黑炭暮蝉得到了,最后给了黑炭大神,自己的见闻色霸气一直盯着他,只要跟着他就应该可以到手了。 果然在一阵兵荒马乱中,黑炭暮蝉果然神奇的得到了一个包箱,打开后正式一颗散发出诡异气息的恶魔果实,果实外貌类似于菠萝,果实顶部至少有6片茎叶,茎叶端部呈圆形三角形。果实的鳞片状部分具有旋涡纹路。 程勇认出这就是原着中出现的蛇蛇果实·幻兽种·八岐大蛇形态,于是一个瞬身术来到黑炭暮蝉背后,一记重击就将他击昏,将宝箱收到背包里,这次神之谷战役目标已达到,剩下的就是展示下身手,毕竟海贼的脸面就是悬赏金,自己8亿的悬赏金虽然还过得去,但是和之后罗杰的55 亿 6480 万贝里还是没得比的。 这是程勇的见闻色霸气已经笼罩了整个神之谷,虽然整个神之谷到处都是霸气充斥,但是还是无法抵挡自己的见闻色霸气,而且还不被人发现。 在感受了一下所有人的情况之后,发现夏洛特玲玲和凯多两人居然合力击败了海军大将白龙,看来这个大将有点水分啊,这么快就败了。而且夏洛特玲玲已经抢到了鱼鱼果实幻兽种青龙形态恶魔果实,而大熊也是边跑边吃了肉球果实,但是被五老星撒坦圣给挡下来。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萨坦圣拄着那根装饰华丽的权杖,站在一处高地上俯视着跪倒在地的大熊。五老星的长袍纤尘不染,与周围燃烧的废墟形成鲜明对比。 巴卡尼亚族,天生就该是奴隶,或者死亡。萨坦圣的声音不大,却像毒蛇般钻入大熊的耳朵,这是你们一族注定的命运,从八百年前就是如此。 大熊的拳头深深陷入地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身上的伤口正在流血,但比起肉体的疼痛,萨坦圣的话语更让他心如刀绞。 凭什么...大熊抬起头,泪水与血水混合着从脸颊滑落,凭什么天生就决定我们的命运?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想自由地活着! 萨坦圣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可怜的孩子,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从来就不讲公平。你们的血统里流淌着罪恶,这就是原罪。 他缓缓举起权杖,顶端的宝石开始泛起诡异的红光。既然不愿做奴隶,那就选择死亡吧。我会仁慈地赐予你解脱。 大熊想要站起来反抗,但连日来的战斗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他绝望地看着那道红光越来越亮,脑海中闪过金妮和伊万科夫的影子——他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就在红光即将迸发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大熊面前。火遁·豪火灭却!炽热的火焰从程勇口中喷涌而出,与萨坦圣的红光在空中相撞,引发剧烈爆炸。 烟尘散去后,程勇背对着大熊站立,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轻松得不像身处战场。 世界政府五老星之一,杰伊戈西亚·萨坦圣。程勇歪了歪头,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哦。 大熊震惊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 程勇侧过半边脸,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想要获得自己想要的就去变强,而不是控诉。他的目光扫过大熊伤痕累累的身体,不过你很善良,我欣赏你。现在去救你的伙伴吧,这边我帮你挡着。 萨坦圣眯起眼睛,权杖轻轻敲击地面。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原来是控火者程勇。他认出了这个被世界政府秘密档案记录在案的危险人物,你制造的那些药水和装备,确实有些意思。投靠政府的话,可以取消你的悬赏金。 程勇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海贼这个头像不就是你们强加给我的吗?现在又要施舍般的取消?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我更感兴趣的是,五老星的血是什么颜色的。 萨坦圣的表情阴沉下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权杖上的宝石再次亮起,这次是深邃的紫色,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程勇双手迅速结印,同时头也不回地对大熊说:还不走?你的伙伴可等不了太久。 大熊这才如梦初醒,挣扎着站起身。谢谢你...但是...你一个人... 别婆婆妈妈的,程勇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只是碰巧看这老家伙不顺眼罢了。 萨坦圣突然发动攻击,一道紫色光束从权杖射出。程勇瞬间施展法术:火墙!一道厚重的火墙拔地而起,挡住了光束。 程勇大喝一声。 大熊咬了咬牙,转身朝金妮和伊万科夫最后所在的方向跑去。身后传来一连串爆炸声和程勇的喊声:喂,老家伙,你的对手是我! 奔跑中,大熊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会冒险救他,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面对五老星这样的存在。程勇说的那句话在他脑海中回荡——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但他知道,正是因为世界不公,才更需要像金妮、伊万科夫这样坚持正义的人。也许程勇说得对,变强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但他绝不会放弃那颗善良的心。 远处,萨坦圣看着大熊逃离的背影,却没有追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危险的年轻人身上。 控火者,你插手了一件与你无关的事。萨坦圣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世界政府不会忘记今天的冒犯。 程勇咧嘴一笑,巧了,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冒犯权威,木分身之术。 一道白烟之后,十几个程勇出现在萨坦圣的面前。 “和他好好玩玩吧,我就先走了。”程勇随后就离开了,几个木分身全身黑色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向萨坦圣杀去,每个分身基本上都有着海军中将的实力,而且手段诡异,让萨坦圣一时间无法解决,最后发怒了展现出恶魔果实能力才是将所有木分身给解决了。 远处,大熊终于找到了被压在碎石下的金妮和伊万科夫。他们看到大熊活着回来,眼中都露出惊喜的光芒。 熊仔!你还活着!伊万科夫激动地大喊。 金妮则敏锐地注意到大熊身上的伤痕和远处激烈的战斗。发生了什么?那是...五老星?谁在和他战斗? 大熊一边帮他们移开碎石,一边回头望向战场。一个叫程勇的人...他救了我。 程勇?伊万科夫皱眉,那个神秘的控火师?他为什么要... 大熊摇摇头,小心地扶起受伤的金妮。我不知道...但他说的有句话很对。他的眼神变得坚定,想要改变命运,就必须变得更强。 金妮握住大熊的手,感受到他前所未有的决心。我们一起变强。她轻声说。 远处,程勇与萨坦圣的战斗进入白热化。各种各样的忍术和光芒在神之谷上空交织,成为这场史诗级战役中最引人注目的对决之一。 第9章 众人众相,我程勇可是乐于助人,欠我人情就行。 神之谷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火焰的气息。程勇的本尊双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闲庭信步般穿行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他脚下踩着的不再是泥土,而是一层厚厚的灰烬——那是他沿途的证明。 前方传来一阵肆意的笑声。一个戴着泡泡头罩的天龙人正骑在奴隶背上,用手枪射击四处逃窜的平民。跑啊!再跑快一点!那天龙人兴奋地尖叫着,这样打起来才有意思! 程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从口袋里抽出,单手一指。犬齿红莲 一只三米高的火焰巨犬呼啸而出,瞬间将那天龙人连同他的护卫队吞噬。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归于寂静,原地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程勇轻声自语,继续向前走去。 希望以后赤犬萨卡斯基不会问自己要版权费。 三名cp9特工从侧面突袭而来,他们的指枪已经覆盖了武装色霸气。六式奥义·六王枪! 程勇头也不回,左手一挥:风遁·大旋风!狂暴的旋风将三名特工卷入高空,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就被无形的风刃切成了碎片,血雨洒落。 选择了立场,就要承受结果。程勇踩过血泊,黑色皮靴却不沾一丝污渍。 越靠近中央战场,战斗的痕迹就越发惨烈。地面布满巨大的裂痕和坑洞,有些地方还燃烧着不灭的火焰。程勇注意到其中几处火焰呈现出异常的颜色——那是拉格纳罗斯之手的效果,他亲手打造的武器正在发挥应有的威力。 中央战场终于出现在眼前。这里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高空之上,金狮子史基操控着数十艘漂浮的军舰,不断向化身金色大佛的战国投掷。哈哈哈!战国,你的正义能承受多少重量?又一艘军舰被狠狠砸下,战国勉强用冲击波抵挡,但嘴角已经溢出鲜血。 另一边,白胡子纽盖特的丛云切每一次挥动都是力达千钧,黑腕泽法的双臂已经布满伤痕。库啦啦啦...泽法,你的武装色还能坚持多久?白胡子大笑着,又是一记震拳将地面掀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凯多那边的战况——年轻的凯多挥舞着一把造型狰狞的巨大拳套,正是程勇特制的拉格纳罗斯之手。拳套通体赤红,表面布满岩浆般的纹路,每次挥击都会带起一片火浪。 去死吧!海军杂碎!凯多一锤挥出,三颗巨大的火球虚空射出,将三名中将逼得连连后退。其中一位中将躲闪不及,被突然从悟空射出的火球击中胸口,浑身乌黑冒烟,顿时倒地不起。 该死!那是什么武器?鼯鼠中将咬牙切齿道,已经第五个了! 拉格纳罗斯之手再次亮起红光,凯多狂笑着冲向海军阵营:燃烧吧!一道火环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海军士兵们惨叫着变成人形火炬。 程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拉格纳罗斯之手是他打造的传奇双手锤,只不过是在攻击的时候可以随即发射火球。现在看来,好像被凯多开发出其他更多的功能。不过也对,游戏中的数据拿到现实中来,肯定会有很多隐藏的功能。 喂!程勇!凯多注意到了战场边缘的身影,大喊道,你这家伙给的武器真不赖啊! 这一喊让不少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程勇。金狮子抽空瞥了一眼,战国趁机一道冲击波将他击退数米;白胡子也微微分神,泽法抓住机会一记重拳轰在他腹部,却被白胡子硬撑住一拳反击将泽法给轰飞。 程勇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而是冷静地评估着战场局势。他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主要战圈,最后停留在最中央的区域——那里,罗杰、卡普和洛克斯的战斗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三人都伤痕累累,但谁都不肯后退一步。 “怎么样,要帮忙吗?欠我一个人情就行。” 程勇笑着对金狮子和白胡子说道。 金狮子额角暴起青筋,一头金色长发如狮鬃般怒张。开什么玩笑!他咆哮着,双手樱十和枯木挥出,狮子千切谷,无数剑气挥出将战国给笼罩。 纽盖特,程勇直接喊了白胡子的名字,同样的提议——需要帮忙吗?一个人情换我接手这场战斗。 白胡子一记重拳逼退泽法,转头用锐利的目光打量着程勇。这个男人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而且似乎对整个战局了如指掌。 库啦啦啦...白胡子突然大笑,程勇,你很敢说啊。他的目光扫过远处正在与海军将官缠斗的马尔科——年轻的菠萝头少年已经显露出疲态。 程勇顺着白胡子的视线看去,了然于心:为了那个孩子?我听说他在找几颗...特别的恶魔果实? 白胡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丛云切微微抬起:你知道恶魔果实的情况?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我可刚从里面回来。程勇微笑着竖起四根手指,原本有六颗神级果实,现在...我拿了一颗,玲玲抢了一颗,有个奴隶意外吃了一颗。他收起三根手指,只剩最后三颗了。 泽法在不远处重整架势,警惕地看着突然停战的两人。程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随手结了个印:木遁·树界壁。一道木质屏障突然从地面升起,将泽法暂时隔离在外。 白胡子瞳孔微缩——程勇的招数稀奇古怪,而且他还说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位置。白胡子沉声道,不再废话。 程勇指向西北方向:三公里外,有个倒塌的教堂地下室。不过要快,cp0的人已经往那边去了。 白胡子深深看了程勇一眼:这个人情,我认了。说完,他猛地一踏地面,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震,借着反冲力朝程勇指的方向疾驰而去。 泽法刚刚击碎木壁,就看到白胡子远去的背影。别想逃!他正要追击,一道身影却拦在了面前。 你的对手现在是我,泽法先生。程勇双手插兜,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泽法摆出战斗姿态,武装色霸气覆盖两条手腕:控火者程勇? 远处突然传来金狮子的怒吼,只见他被战国的冲击波击中,从高空坠落。程勇摇了摇头:骄傲的老狮子啊... 泽法抓住这一瞬间的分神,铁拳直取程勇面门:六式奥义·最大轮·六王枪! 程勇不闪不避,单手凝聚武装色霸气一拳击出。 泽法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拳头——足以击碎钢铁的力量,居然被对方单手轻易的接住。 果然厉害。泽法后退几步,重新摆出架势。 程勇甩了甩手:还好了,要不我们就这样聊会就行,泽法先生。等他们打完自然就结束了! 与此同时,白胡子已经来到了倒塌的教堂废墟前。他用丛云切挑开断裂的梁柱,果然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地下室入口。正当他要进入时,三名戴着白色面具的cp0特工从阴影中现身。 此路不通,白胡子。为首的cp0冷声道。 白胡子咧嘴一笑,丛云切重重砸在地上:库啦啦啦...正好活动下筋骨。 昏暗的地下室里,两个镶金边的宝箱静静躺在祭坛上。白胡子打开宝箱,里面是一颗通体金黄、螺旋花纹奇特的恶魔果实和一颗灰白色的恶魔果实。 找到了...白胡子小心地取出果实,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马尔科会需要的。 自己想了想就吃下了那颗灰白色的恶魔果实,感悟了片刻之后手中就出现了震动的光芒。 “果然是神级的恶魔果实,居然是震震果实,挺适合我的。这下子人情欠打了,罢了!”白胡子感受到现在的自己能够毁天灭地的能力,低声的说道。 第10章 神之谷战役的结束,洛克斯下线 神之谷的天空被硝烟染成暗红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燃烧。尽管战场上各处仍在厮杀,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瞥向中央——那里,洛克斯·d·吉贝克正同时迎战哥尔·d·罗杰和蒙奇·d·卡普,这场对决将决定新时代的走向。 金狮子史基操控着漂浮的巨石不断砸向战国,但攻势已经不如先前猛烈。他的眼角余光始终锁定着中央战圈,心中暗自盘算:洛克斯船长...如果连你都败在这里... 战国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手的分心,但他同样没有全力进攻。作为海军智将,他更清楚此刻中央战局才是关键。史基,你的船长要撑不住了。战国故意刺激道。 放屁!金狮子怒吼一声,却只是象征性地投下几块碎石,没有发动真正致命的攻击。 不远处,刚吃下震震果实的白胡子纽盖特看似与泽法打得激烈,实际上每一次丛云切的挥击都留有余地。他的目光不时扫向马尔科的方向——他的儿子已经服下那颗不死鸟果实,正在适应体内涌动的力量。 库啦啦啦...泽法,你的拳头变软了啊。白胡子大笑着,却只用五成力道震开对方。 泽法满头大汗,他何尝不明白白胡子在放水?但此刻他更担心的是卡普那边的情况。该死的海贼...泽法咬牙道,却也无法全力施为。 战场另一侧,夏洛特·玲玲美好的身躯灵活地穿过混战区域,来到正在与海军中将们缠斗的凯多身旁。 嘛嘛嘛嘛~凯多小子!玲玲大笑着,从怀中掏出一颗青色鳞片纹路的恶魔果实,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凯多一棒击退鼯鼠中将,转头看到玲玲手中的果实,眼睛顿时瞪大:这是...青龙果实?! 没错!刚抢来的!玲玲得意地将果实抛给凯多,记住,你欠我一个大人情! 凯多接住果实,毫不犹豫地咬下一大口。难吃得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口腔中爆发,但他强忍着咽了下去。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席卷全身,他的皮肤开始浮现青色龙鳞。 嗷呜——!凯多仰天长啸,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膨胀变形,最终化为一条数十米长的青色巨龙盘旋空中。海军士兵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几个心理素质较差的人直接丢下武器逃跑了。 哈哈哈!这才像样!龙形态的凯多口吐热息,一道火焰扫过战场,将半个海军方阵化为灰烬。 玲玲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初显成效,但她的目光很快转向中央战场。嘛嘛嘛嘛...洛克斯船长,看来你的时代要结束了呢。 确实,中央战圈的情况对洛克斯极为不利。他的黑色大衣已经破烂不堪,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罗杰的剑和卡普的铁拳从两个方向同时攻来,洛克斯勉强闪避,还是被余波震飞数米。 洛克斯!放弃吧!罗杰的剑指向曾经的对手,你已经没有胜算了! 卡普的拳头覆盖着漆黑的武装色霸气:这里今天就是你的死地了。 洛克斯狞笑着擦去嘴角的血迹:人的梦想是不会灭亡的,想要杀我,拿出你们的实力吧。” 强横的霸王色霸气笼罩全岛,随后又收缩到全身,浑身带着黑色闪电,一看就是要拼命了。 天空被三股霸王色霸气撕裂,乌云如同破碎的幕布般翻卷退散。洛克斯站在裂开的大地中央,黑色披风猎猎作响,他的笑声如同闷雷滚过战场:就凭你们两个,也想阻止新时代的降临? 罗杰擦去嘴角的血迹,草帽下的眼神锐利如刀:你的时代永远不会到来,洛克斯!他的霸王色霸气如同出鞘的名刀,与身旁卡普那厚重如山的霸气相互呼应。 卡普双拳覆盖着漆黑的武装色,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海军英雄与世界最凶恶罪犯联手——这画面要是传出去,战国那家伙肯定要唠叨半年。尽管说着玩笑话,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洛克斯身上,不敢有丝毫松懈。 三股霸气碰撞的中心,空间开始扭曲。洛克斯突然暴起,漆黑的拳头同时轰向两人。罗杰的佩剑与卡普的铁拳迎上,三股力量相撞的瞬间,整座岛屿剧烈震颤,海岸线崩裂,海水倒灌入新形成的峡谷。 砰——! 洛克斯的霸气确实更胜一筹,但罗杰和卡普却如同两堵不可逾越的墙壁。三人在瞬息间交换了数十次攻防,每一次碰撞都让观战者耳膜生疼。最终,洛克斯被两人合力一击打入岛屿深处,撞穿了三座山丘才停下,烟尘遮蔽了整片区域。 咳...罗杰单膝跪地,艾斯插在地上支撑身体,鲜血从全身的伤口涌出,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卡普的情况同样糟糕,他的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却仍强撑着站立:还没结束...那怪物不可能这么简单就... 远处,雷利一剑逼退面前的敌人,金色长发已被鲜血浸透。他望向罗杰的方向,瞳孔骤缩:贾巴!保护罗杰! 几乎同时,战国也发现了卡普的异常:所有海军,保护卡普中将! 战场局势瞬间变化。金狮子史基飘浮在空中,看着洛克斯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晴不定:船长...败了?他猛地转头对身后的船员吼道:撤退!全部撤退! 程勇正与一名海军中将消磨时间,听到后也是知道神之谷战役要结束了。他虚晃一招逼退对手,转身就要撤离。就在这时,一道金色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弑神者程勇,格林古圣手持造型诡异的长剑,天龙人的长袍在霸气激荡中猎猎作响,你以为能逃得掉吗?今天死在你手里的天龙人不下于三十人,我以屠杀天龙人的罪名将你逮捕,等待你的将是极刑。 听到程勇居然悄咪咪的杀了这么多,在场所有人也都是震惊了,毕竟从来没有人敢伤害天龙人,别说是屠杀了。 “程勇,你小子果然是狠人!老子没看错你。” 金狮子对程勇的行为也是佩服。 程勇眯起眼睛,格林古圣,您确定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就死了几十个天龙人吗,你让玛丽乔亚上面的那群猪再多生点不就行了。 “混账!居然敢侮辱天龙人。”格林古圣也是立刻就提剑而上,准备击杀程勇这个狂徒。 程勇突然笑了,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紫光:您真的这么认为吗?月读—— 格林古圣眼前的世界突然扭曲,他发现自己站在玛丽乔亚的废墟上,无数奴隶的冤魂正从地底爬出,向他伸出枯骨般的手。最可怕的是,他感觉这个噩梦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而现实中仅仅过去了一瞬。 当格林古圣回过神来,全身大汗淋漓,环境中的伤害完全反应到他的精神之上了。这位高傲的天龙人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握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到底是什么能力... 程勇怪笑道:“你再过来的话我可是要给你设计剧情了啊,天龙人的德行你应该知道,你也不想成为天龙人身下的奴隶吧?” 格林古圣也是被震慑住了,幻境里面太真实了,要是真的是成为奴隶可就是太丢脸了。眼看格林古圣这个神之骑士团成员都停下了追击的脚步,其他海军也是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刚才格林古圣是怎么了,程勇只是眼睛一闪,格林古圣就大汗淋漓了,看样子是被吓住了。 程勇也是瞬身术离开了神之谷,其他金狮子等人早就没义气的先走了。等回到吉贝克之剑号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船上,看大家的样子是要散伙了。 第11章 洛克斯海贼团解散,大蛇丸变八岐大蛇丸 三天了。 金狮子史基站在悬崖边缘,叼着雪茄的嘴角不断抽搐。神之谷方向的海面平静得令人心慌,连一只新闻鸟都不曾飞过。 看来船长是真的栽了。银斧擦拭着他那柄标志性的战斧,斧刃上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血迹,老子早说过那种打法迟早要完。 王直冷笑一声,腰间长刀地出鞘三寸:银斧,你这话敢当着船长的面说吗? 悬崖边的气氛瞬间凝固。约翰船长把玩着刚从海底捞上来的金酒杯,醉醺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程勇靠在最远的礁石上,仿佛对眼前的争执毫无兴趣。 都闭嘴!史基突然暴喝,霸王色霸气震得悬崖碎石簌簌滚落。他转身时黑色大衣猎猎作响,独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现在争论这个有屁用!重要的是接下来—— 接下来?银斧狞笑着打断他,当然是各凭本事!船长的财宝,船长的地盘,大家各凭能力吧。 约翰船长晃晃悠悠站起来,酒气喷在银斧脸上:别忘了...嗝...见者有份...他袖中滑出一把燧发枪,枪管上刻着诡异的纹路。 王直的刀终于完全出鞘,刀身映出他阴鸷的面容:要分家可以,但得按规矩来。我在南海还有三座岛—— 规矩?史基突然大笑,笑声中充满讽刺。他猛地跺脚,整座悬崖开始震颤,洛克斯的时代结束了!从现在起,老子就是规矩! 随着他的怒吼,岛屿四周的海水突然隆起,五艘残破的战舰从海底缓缓升起。那是神之谷战役中沉没的洛克斯舰队,此刻被史基的飘飘果实能力强行唤醒。 程勇终于站起身,黑色长袍在海风中如鸦羽翻飞。他走过剑拔弩张的众人,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真难看啊...海贼的落幕。 史基突然飘到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曾经的同伴:够了!要打要杀随你们的便,老子不奉陪了!他转身对海面上的舰队吼道:还能喘气的都听着!愿意跟老子闯新世界的,现在就上船! 夏洛特玲玲也是带着凯多,长面包和自己的船员离开了,领走前放话道:“之后我们就不是伙伴了,再见面可就是敌人了。” 白胡子带着马尔科等人也是离开了,王直和约翰等人则是赶去蜂巢岛抢夺财宝和底盘了。程勇想了想之前自己一个人在海上可是流浪了好久,于是就跟上了白胡子。 “老白,载我一程,我可没船。” “行,要去哪?” 白胡子对程勇倒是没什么坏印象,是难得洛克斯海贼团里不喜欢屠杀的人。 “随便下个岛屿把我放下就行。” 白胡子的船上,程勇也是和白胡子一起喝着酒聊天。 “洛克斯海贼团算是解散了,老白你这是要成立自己的海贼团了吗?” “没错,我要成立一个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家庭,怎么样,要加入吗?做我的儿子吧,程勇!” 白胡子直接说出了他的经典名言。 “滚!小马,叫声叔。” 程勇看着年轻的菠萝头马尔科,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头发稀少了,真可怜。 “程舒。” 这时的马尔科还是小嫩肉一枚,他可是见过程勇出手的,虽然没有展现出强大的压迫力,但是在神秘程度上是洛克斯海贼团里最厉害的,没人知道程勇的实力和底牌到底有多少。 “对了,我看你和马尔科都吃了恶魔果实了,是在神之谷找到的吗?” “没错,我的是超人系震震果实,马尔科的是动物系幻兽种不死鸟果实,果然都是神级果实。” 白胡子纽盖特对这两个果实很是满意。 命运果然如此啊,程勇想着既然这样,自己就先慢慢寻找纯金,如果一直找不到,那就只能够等到剧情时王路飞的时候了。 航行了一周之后,程勇就在一个不知名的岛屿下船了,下船前让白胡子如果发现一只像小岛那么巨大的灯笼鱼就通知自己,那么他的人情就算是换了。 想了想自己包裹里的八岐大蛇果实,程勇想到了大蛇丸,自己在这个世界估计起码要待个几十年,自己也不是当领导的料,还是拉大蛇丸过来打工吧,自己也好偷点懒。 想到这里程勇就穿越回了火影世界,相较于离开之前也就过了几天而已,等到找到大蛇丸的时候,他也没想到这么快程勇就来找自己了。 “程君,你这是又回来了?没过几天吧。” 大蛇丸原本准备总要个几年才会等到程勇归来。 “我可是已经到了第二个世界了,这不想到你了吗?我在那里也需要一个人帮忙建造一个势力,你可是白手起家建立音隐村的人,非常对口。” 对于大蛇丸的能力程勇一直都是肯定的。 “哦,是个怎样的世界?” 大蛇丸兴奋的问道。 程勇将海贼王世界的基本信息和大蛇丸说了下,还拿出了八岐大蛇恶魔果实。 “这颗蛇蛇果实幻兽种八岐大蛇形态的恶魔果实就算是给你的工资了,到了那里建立势力的事就拜托你了,我最怕麻烦了。” 在三国的时候,程勇也是甩手掌柜,大概天生不是管理的材料,就算是穿越了这么多的世界也是改不了本性。 看着眼前奇怪的果实,大蛇丸自己的研究了下,果然是异世界的宝物,自己完全无法分析这个果实的材质。 想了想之后,大蛇丸直接一口将果实吞了下去,果然不愧为火影世界嘴巴最厉害的人,而且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一圈舌头,似乎想要将味道全部吸收,好好回味。 “你真牛!” 程勇也是竖起了大拇指,在吃恶魔果实方面我愿意称你为最强。 “这点味道算什么,在研究方面都不算什么。” 大蛇丸知道程勇在想什么,虽然味道的确是难以言喻,但是大蛇丸探索的心将这些都压了下去。 在感受了身体的变化之后,大蛇丸忽然就变身了,一只巨大的八岐大蛇出现在了程勇的面前,大概因为和大蛇丸比较配吧,大蛇丸很快就适应了这个变化,很快就变换了兽形态,人兽形态和人形态。 “果然神奇,我感觉到我没变身前的肉身被强化了起码有十倍,变成八岐大蛇之后起码有二十倍了,而且充满了生命力,这就是恶魔果实吗?果然厉害!” 恢复了人形态的大蛇丸兴奋的大舔舌头,简直就是雨刮器了。 “这样的果实在海贼世界有无数个,你可以慢慢研究,而且那里还有这长生的东西,怎么样,现在我就带你过去?” 程勇知道大蛇丸肯定不会拒绝。 “可以带上一个助手吗?他可以协助我研究和建立势力。” 大蛇丸提了一个要求。 “你说的是兜吧,可以,他也算个人才,你把他叫过来吧,我带你们两个过去。” 程勇并不介意多带几个人,毕竟海贼世界那么大,而且自己也是过客,无所谓带人过去有什么不好的结果。 被喊过来的兜发现程勇也在,而且大蛇丸大人说是要带他去另外一个世界,对这个世界早已失望的兜也是欣然同意,现在的他还是对大蛇丸充满了崇拜的。 大蛇丸在征求了程勇的用意之后也是传信给纲手和自来也自己去异世界了,毕竟之前三忍之前的友谊也算是恢复了不少,倒不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而是为了让他们羡慕,大蛇丸也是特意通知了他们。 第12章 自由海贼团成立,出航 程勇三人转眼间就来到了海贼世界,这个岛叫做兰迪特岛,是伟大航路上一个很是普通的岛屿,特产是一种奶酪,驰名伟大航路,并没有海贼团入驻。岛上也没有什么王国,只是有一个很是繁荣的镇子,岛屿倒是不小。 大蛇丸和药师兜两个人就像乡下人进城一般,四处观察,就连泥土都是用手抓一把尝尝味道。 “好了,以后慢慢的研究吧,别这么夸张,我们首先得是成立一个海贼团,然后占据一块地盘,有了钱和地盘你就可以慢慢研究了。” 程勇觉得既然做了海贼,那么至少也得来个名头吧,一皇四帝非常顺口,很不错。 “海贼吗?没想到在忍者世界是叛忍,到了这个世界是海贼,看来我们就是程君所说的反派了。” 大蛇丸不假思索的说道。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你的确是反派,不过是有魅力的反派,走吧,先去酒馆吃点东西,顺便打听点消息,看看现在世界情况如何。” 药师兜没有说话,紧跟两位大佬,非常有小弟的心态。 “老板,来三个人的酒和菜。” 程勇带着大蛇丸和药师兜走进了镇上的饭馆,在海贼的这些日子,他也习惯了吃饭必须喝酒。 “居然是他,“噬神者”程勇,没想到这样的大海贼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可是屠杀了天龙人的存在,悬赏五十亿贝利的大海贼,洛克斯死了之后现在最高悬赏金就是他了。” “哈哈哈,我要追随他出海,这样的存在才是我值得追随的船长。” 在等待饭菜的时候,酒馆里的人早就喧闹起来了,都是认出来程勇。 “看来程君已经在这个世界打响知名度了。”大蛇丸从周围的人的言语和神情里能够看出程勇的知名度。 “就像你的世界里对叛忍的级别用S级,A级,b级来区分等级,这个世界的海贼也是用悬赏金来区分实力,虽然不是绝对的,世界政府是以对世界政府威胁程度来设置悬赏金的。看来对我很是忌惮啊。” 程勇估计自己的悬赏金应该是涨了,于是让老板将最新的悬赏金拿过来。 “噬神者”程勇,嫉妒危险,能力不详,能够制造药水和武器装备,曾经屠杀超过二十位天龙人,嫉妒危险,要求活捉。悬赏金五十亿贝利。 没想到世界政府直接将自己的悬赏金提高到了五十亿贝利,记得罗杰成为了海贼王也就是五十五亿贝利,看来加林圣和萨坦圣没有少出力。 “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死活不论,二十亿贝利。 “金狮子”史基,死活不论,二十亿贝利。 “大妈”夏洛特玲玲,死活不论,十五亿贝利。 “龙人”凯多,死活不论,十亿贝利。 看到几乎所有的人的赏金几乎都有所上涨,看来这次神之谷让世界政府震怒了啊。 “程君觉得我大概能够值多少赏金的样子。” 大蛇丸想让程勇评估下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实力水平。 “有点难以评估,还得看实战了,毕竟两个世界的战斗方式相差太大了,不过你只要和别人战斗过了之后就大概能知道了,现在我的悬赏金这么高,是时候成立海贼团了,吃完了之后就在这个镇上招收一些船员吧,光靠我们三个也无法出海。到时候就由你大蛇丸来筛选吧,你选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宁缺毋滥。” 程勇对船员的要求也是精兵策略。 “行,我先尝尝这边的食物吧。”大蛇丸也没推脱,毕竟自己过来就是打工的。 大蛇丸一口海王肉下去就感受到了里面充满了营养物质,自己的细胞就像是被泡在温泉里一样,怪不得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也都是个个有着不俗的身体素质,每天吃这个的话怪不得了。 毕竟火影世界的忍者都是高攻低防的,而海贼世界的气势算的上高攻高防了。火影世界的忍术虽然诡异,但是海贼世界的恶魔果实也是五花八门。 吃完了饭,程勇也是在老板害怕的眼神中付了钱,虽然自己是海贼,吃饭付钱还是要的。程勇就到了小镇的酒馆,当场宣布自己要招手下,有意愿的到港口参加考核。 镇上的人一传十,十传百,很多想出海的人都是冲向港口,毕竟在伟大航路的后半段,海贼才是主流,海军在这里毫无威信可言。 陈勇和大蛇丸,药师兜到了港口,没有看到其他海贼船,本来还想抢一艘的,只能辛苦自己的木遁了。 程勇脑海里想着船的样子,单手结印,一艘巨大的黑珍珠号就这样被木遁给创造出来了,样子参考加勒比海盗里的黑珍珠号. “厉害,木遁已经被程君用的如火纯情了,我怎么感觉这艘船有些不对劲啊。” 大蛇丸惊叹于程勇的木遁造诣,在仔细看了黑珍珠号之后,发现能够感受到查克拉的存在。 “我特意在木遁里程勇还加上了之前从长门那里拿来的十尾躯壳碎片,毕竟这个也算是查克拉之树的碎片,算是木头的一种。所以这艘船应该是有了船精灵了。” 程勇已经看到了船精灵的存在,是一个微型的十尾。 因为大蛇丸和兜也有着查克拉,所以也是隐约看到了十尾的存在。 “这就是十尾?因为这艘船诞生的船精灵?” 程勇将船精灵的存在告诉了大蛇丸,大蛇丸也是惊讶的不得了。 估计这艘船应该会有特殊功能,以后慢慢研究吧,程勇先去解决最重要的一点,海盗旗。让大蛇丸在港口负责招收船员。 到了船上,程勇仔细回想起自己的前生,平平淡淡的牛马生活,就算是穿越了,也并没有什么至高的意愿,想成为诸天最强之类的,只是想在每个世界随着自己的心去行动就行了。 于是就画了一颗心脏,然后两把刀剑就像两只翅膀一样插在心脏两侧,就叫自由海贼团,每个海贼团的人都能够随着自己的心自由的行动。 等到程勇将海贼旗给挂上去之后,大蛇丸也是带着招收的船员登上了船。只有五个人,其他实力太差了,连药师兜都没有打过。 五个人分别是: 剑士:沃雷尔,单刀流剑士,剑豪境界,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 狙击手:艾布特,武器是两把左轮,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 航海士:亚历克斯,武器是一把鱼叉,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 厨师:亚当,武器是自制黑暗料理,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 格斗家:司筒,武器就是自己的身体,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 果然是伟大航路的后半段,双色霸气的拥有者多的是,当然都是初级的,能有一项中级就已经算的上了知名人物了。 “好了,我们自由海贼团也算是今天刚成立的,船上的规则就是不能伤害伙伴,其他就没了。我是船长程勇,大蛇丸你就当副船长吧,你们应该都见识过他的实力了,你们就各司其职,兜你就做大蛇丸的助手,去准备好航行的储备我们就出发,这是一亿贝利,以后船上的财务就由你管理吧,亚当!” “明白,船长。” 亚当很是荣幸的接下了这个职务。 众人也都是散去做远航的准备了,药师兜也是和他们一起去了,也是为了尽快的了解这个世界。 “怎么样,这几个就是你挑出来的?” “这个世界的战斗都是直来直往的,但是充满了力量和气势,而且他们还展示出了特别的技巧。一种可以覆盖身体黑色的能力,能够加强防御和攻击,还有他们都能够预判到我的攻击。” 大蛇丸回忆起刚才的比斗,也是大有所获。 “那个叫做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是这个世界核心的力量,还有一种是霸王色霸气,等出海之后我会和你说的,想要在这个世界混,这个力量是必须要学会的,不然你是无法和这个世界的强者斗的。” 程勇觉得以大蛇丸经过恶魔果实强化过的身体学会霸气并不难,霸王色霸气就难说了,这个要看他的心态了。 半天之后,众人也是将所有清水和粮食,生活物资都准备好了,黑珍珠号也是驶出了港口,整个世界上的人也都是知道了程勇成立了自由海贼团出海了。 第13章 大将白龙准备出击,目标程勇 海军总部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窗外是马林梵多港口忙碌的景象,军舰整齐排列,海军士兵们来回奔走,但这一切都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长桌周围坐着海军最高层的将领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凝重。 消息确认了吗?元帅空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千真万确。鹤中将推了推眼镜,将一份情报文件推到桌子中央,我们的线人亲眼目睹自由海贼团的成立仪式。程勇亲手升起了他们的海贼旗——一把长着翅膀的心脏的图案。 战国捏了捏眉心,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忧虑。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神之谷事件后,我就担心会有这么一天。其他洛克斯干部都已经成立了自己的海贼团,就程勇还没有动作。 哼,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罢了。卡普靠在椅背上,双脚搭在会议桌上,嘴里嚼着仙贝,碎屑掉在他白色的海军大衣上。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罗杰那家伙最近在伟大航路的动向。 卡普!空元帅拍案而起,这不是儿戏!世界政府已经下达了紧急命令,要求我们抓住这个机会将程勇抓捕归案。他在神之谷的行为已经严重威胁到世界政府的权威!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报告!世界政府特使刚刚抵达,带来了五老星的直接命令!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特使大步走入,展开一卷烫金的文件:海军总部即刻起,必须将抓捕程勇及其自由海贼团列为最优先任务,必要时可当场处决。这是来自五老星的直接命令。 战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回想起神之谷那个血色黄昏,程勇独自面对神之骑士团格林圣的场景。那个年轻人眼中有着诡异的光芒,以及他让人摸不清的手段... 我拒绝。卡普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罗杰才是我的目标。这个叫程勇的小子,交给别人去处理吧。 卡普!空元帅怒目而视,这是命令! 让他去吧。战国叹了口气,卡普追踪罗杰多年,确实是最了解罗杰的人。至于程勇...他环顾四周,我们需要制定周密的计划。他在神之谷展现的实力不容小觑。 有什么好计划的?一个低沉而充满怒意的声音从会议室角落传来。众人转头,只见白龙大将站起身来,他戴着海军帽,阴影遮住了上半张脸,但下巴线条紧绷,显然压抑着愤怒。一个公然挑衅世界政府权威的海贼,直接消灭就是了。 战国注视着白龙怀特,心中暗自权衡。白龙大将的实力毋庸置疑,但程勇...没人知道他的实力的上限在哪里? 根据情报,鹤中将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程勇的自由海贼团目前只有一艘中型帆船黑珍珠号,船员不足十人。 空元帅站起身,做出了决定:怀特,由你带队追捕程勇。出动三艘最新型军舰,配备十门海楼石炮。 遵命。怀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我会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挑战世界政府的下场。 战国看着萨卡斯基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安愈发强烈。他转向空元帅:我建议增加情报收集,程勇的实力可能不仅仅是那么简单。怀特一个人的话可能难以成功。 你的担心我明白,战国。空元帅叹了口气,但世界政府的命令很明确——不惜一切代价抓捕程勇。至于怀特一个人的话,金狮子,白胡子,夏洛特玲玲等原洛克斯干部也需要你们去制衡,人手实在是不够。 “只能这样了,希望一切顺利。” 参谋鹤也是无可奈何的叹气,不过他们对白龙的实力也是放心的,虽然这家伙是世界政府的人,打不过总跑得掉吧。 白胡子海贼团·莫比迪克号 “咕啦啦啦!程勇那家伙也成立海贼团出海了?”白胡子坐在巨大的船长椅上,手中握着酒壶,豪迈地灌了一口。 马尔科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最新的悬赏令,皱眉道:“老爹,程叔的悬赏金可是现在最高的五十亿贝利,他在神之谷击败了神之骑士团的格林圣,现在又组建了自己的海贼团,海军已经派大将白龙去追捕他了。” 白胡子眯起眼睛,目光深邃:“神之骑士团……那群天龙人的走狗,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这小子能击败他们,实力至少是大将级别。放心好了,而且就算在之前的洛克斯海贼团,我也没法摸透这下子的实力,他的手段太诡异了。” “要派人接触一下吗?”乔兹沉声问道。 白胡子摇了摇头:“不用,我还欠他一个人情,有事他自己会来找我们的,你们关注下巨型灯笼鱼就行,小的们,庆祝程勇这家伙成立海贼团了,开宴会了!” “飞天海贼团”的金狮子史基,“大妈海贼团”的夏洛特玲玲也都是收到了“自由海贼团”的消息,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对手,不过程勇的心思他们都看不透。 罗杰海贼团·奥罗·杰克逊号 “哈哈哈!雷利,你看这个!”罗杰大笑着将悬赏令甩给副船长。 雷利接过悬赏令,扫了一眼,眉头微挑:“程勇?就是那个在神之谷闹出大动静的小子?” “没错!听说他连天龙人都砍了几十个,现在又组建了自己的海贼团!”罗杰兴奋地搓了搓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其他人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悬赏令。 “罗杰,这家伙很强吗?”雷利问道。 罗杰咧嘴一笑:“强不强不知道,但敢对天龙人动手的,都不是一般人!” 雷利喝了口酒,淡淡道:“海军已经派大将白龙去追捕他了,不知道他能不能顶住。” 罗杰哈哈大笑:“那就看看,他能不能在新世界掀起更大的风浪吧!” 第14章 冷君大蛇丸,三色霸气的拥有者 此时的黑珍珠号上,程勇还不知道海军已经派出大将白龙为首的舰队来抓捕自己了,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对海军元帅空说上一句:你这是多瞧不起我,一个大将就来了? 程勇如今的三色霸气因为法力的加持下,虽然时间尚短,但是已经不亚于洛克斯了。所以分出几个分身负责航行之后,也是给船员开启了霸气培训课。 “霸气的种类和基础知识也是都和你们说了,现在就说说霸气的等级吧,武装色霸气的话初级阶段,能够将霸气覆盖到身体一处或者武器,直到覆盖全身,达到增强攻击和防御的效果。沃雷尔,你来做个示范。” “好的,船长。” 沃雷尔抽出自己的双剑,凝神战力,忽然间一股黑色的气息覆盖在双剑之上,散发出厚重且尖锐的气息。 大蛇丸和兜兴奋的看着这股变化,“果然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等到你可以将霸气覆盖到全身参加战斗之后,第一阶段就已经完成了,当然了时间上也需要持久。接下来的第二阶段就是流樱,普通武装色霸气是让身体附加铠甲一样的效果,而流樱是让身体其他地方无用之处的霸气流动起来聚集到拳头上,形成一股形如流动的屏障,使出更强大的攻击。你们仔细看。” 程勇知道虽然新招的几个船员都是双色霸气的拥有者,但是都还在第一阶段。 程勇并没有调动法力,所以直接黑色的霸气覆盖全身,然后黑色的霸气如同液体一般流动,然后瞬间全部集中到拳头部位。 所有人都是紧张的看着程勇霸气的变化,沃雷尔他们激动的已经跳起来了,毕竟这就是他们变强的方向。 “至于第三阶段,我把他叫做缠绕,缠绕着的霸气深入敌人的内部,从内部进行破坏,演变成更强大的力量,这个就需要自己去修炼了,我也无法演示了。至于最后的第四阶段,我将让叫做意志变化,要知道霸气是每个人意志的体现,所以当你将自己的意志融入到霸气之中,就是形成一种独特的变化。” 程勇说完就将法力融入到霸气之中,全身黑色瞬间变成金黄色,给人的感觉厚重而高贵。 “不愧为船长,悬赏金达到五十亿的男人。” 司筒已经彻底成为程勇的崇拜者了。 说完这个之后,程勇散去武装色霸气,接着说到:“见闻色霸气就简单一点,功效是能够感知情绪和攻击意图,区别就是范围大小,厉害的人能够笼罩一座岛,等到见闻色霸气高深的时候,会有一些神奇的表现,有的人能够预判未来,有的人能够读取别人的心思,有的人还能够让别人的见闻色霸气无效。” “至于霸王色霸气的话,这个无法修炼获得,只能够自我觉醒,能够凭借自己的气魄去威慑别人,高深级之后可以将霸王色霸气缠绕到攻击上,获得巨大的提升,我给你们体会一下吧。”程勇直接无法力版霸王色霸气开启,船上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空气的浑浊和灵魂上的威压,全身实力只能够发挥一半都不到了。 “行了,都好好修炼,既然当了海贼,就要有把性命赌上的觉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够自由的存在。这本本子记录了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修炼的心得,可是洛克斯海贼团的绝版,你们好好利用吧。” 程勇在洛克斯海贼团可是得到了好多经验。 “是,船长*5”。 “程君,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怎样?” 大蛇丸跟上了程勇,问出了他的疑问。 “我的目标只有纯金,其他的话就看心情吧,先将整个世界逛一遍吧,看能不能运气好遇见纯金,不行的话只能等几十年后的剧情了,大蛇丸你也可以好好研究下这个世界的奇妙,我想你也应该迫不及待了吧。” “没错,恶魔果实这么神奇的东西,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一个果实能力者来实验了。” 大蛇丸可是人体实验的老手了。 “好好修炼吧,要是没有霸气,是无法在这个世界生存的。” “放心,我已经有点心得了,见闻色霸气和忍者的感知有点像,不过更加的深奥,至于武装色霸气的话,身体强度到达一定程度之后就不是难度了。” 大蛇丸通过自己的研究,得出了这个结论。 果然不愧是大蛇丸,在研究这一方面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接下来的日子里,全员都是在努力的修炼,程勇也是每天修炼法力,毕竟至今为止这是他的立足根本。 而海军大军白龙则是带着自己这一靠近世界政府的派系朝新世界进发,包括了十艘最新的军舰,一名大将,三名精英中将和五千名海军精锐。一般的海贼团碰到就是死,也就是那些成名的大海贼才能够不怂硬刚。 程勇对几个新招的船员倒是初步满意,接下来就是需要一场战斗来看他们的表现了,毕竟生死之间才能露出真实面貌。 在群雄割据的新世界,海贼们要么疯狂扩张势力,要么劫掠城镇积累财富,但程勇的“自由海贼团”却是个异类。 他们没有劫掠任何岛屿,也没有招揽新人,只是随性地航行,仿佛对财宝、名声毫无兴趣。然而,船上的人却无时无刻不在训练,尤其是大蛇丸和兜,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的实力突飞猛进。 “呼……这就是武装色霸气吗?”兜推了推眼镜,看着自己覆盖着黑色霸气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呵呵,看来你的天赋不错。”大蛇丸站在一旁,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的手臂同样缠绕着漆黑的武装色霸气,但更令人惊讶的是—— 嗡! 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扩散,甲板上的几名船员瞬间压力骤增! “霸王色霸气?!”艾丽卡震惊地看向大蛇丸,“你竟然觉醒了?”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露出玩味的笑容:“真是有趣的力量……看来,我的‘器量’比想象中还要大呢。” 程勇站在船舷边,嘴角微扬:“霸王色霸气……果然,冷君大蛇丸,不是一般人。” 与此同时,海军舰队已经在新世界搜寻了整整两周,却始终没能锁定“自由海贼团”的踪迹。 “该死的,他们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大将白龙一拳砸在军舰的护栏上,无尽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新世界的所有人也都是在关注着这场追逐,程勇也是知道了海军在追着自己,看来还是要立个威才行啊,自己这五十亿悬赏金很没牌面啊,一个大将就想来抓自己了。 第15章 捕获海军大将一名,中将三名。 蔚蓝的海面被夕阳染成血色,黑珍珠号如幽灵般破浪前行,船尾激起的浪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金般的光芒。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航行中,一股肃杀之气骤然降临—— 轰——!!! 一发缠绕着武装色霸气的炮弹猛然砸在黑珍珠号侧舷,剧烈的爆炸掀起滔天水柱! “终于……追上你们了,自由海贼团!” 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程勇缓缓转身,只见一艘巨大的海军战舰正破浪逼近,船首站着一名身披白色大将披风的男人——海军大将·白龙! 他的面容冷峻,银白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飘扬,双眸如冰,手中握着一柄缠绕着寒气的长刀,刀锋所指,连空气都仿佛凝结成霜。 “海军大将……白龙?”沃雷尔瞳孔微缩,“海军里唯一的大剑豪,手上的正是大快刀二十一工的大典太光世。”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呵呵呵……终于来了个像样的对手。” 程勇站在船尾,黑发被海风吹乱,眼神却依旧平静。 “白龙大将,等你好久了,干嘛要过来找死呢?” 白龙冷哼一声:“程勇,你的‘自由海贼团’已经触犯了世界政府的底线,今日,要么投降,要么——葬身大海!” “看来你是世界政府的走狗啊,看来不用给所谓的正义面子了,毕竟我是海贼啊。” 本来想要要是泽法这样让人敬佩的人过来追捕, 程勇并不想下重手, 既然是世界政府的人,那就不用客气了。 “大蛇丸,你负责其他人,这个白龙我会解决,需要留活口吗?对面是动物系幻兽种白龙形态的,可以让你做实验研究下。” 想着不要浪费,人体实验虽然不人道,但是也分看对谁。 “那就多谢了,都不要下死手,我的实验可是缺大量素材。” 要是说来到新世界最不适应的就是还没开始进行实验研究,这下素材来了,大蛇丸可是兴奋的开始用舌头刷脸了。 “你们几个也小心了,这也算对你们的考验了,没有实力可是无法自由的。” 程勇对沃雷尔五个说道。 “明白船长,既然出海了,自然有了这个觉悟。” 沃雷尔拔出双刀,早已跃跃欲试了,司筒和艾布特也是如此,亚历克斯拿起了他的鱼叉,亚当虽然是个厨师,但是却是黑暗料理的爱好者,早已准备好了一些黑暗料理,其他人都是离他远远的。 海面之上,寒风骤起! 程勇双手结印,低喝一声—— “冰遁·冰封万里!” 咔嚓——!!! 以黑珍珠号为中心,浩瀚的海面瞬间凝结成冰,方圆数千米化作一片苍茫冰原! “这……这是什么能力?!”海军士兵们骇然失色,脚下的战舰被牢牢冻住,动弹不得。 白龙大将立于冰面,银白长发在寒风中舞动,眼神凝重:“难道你是冰系恶魔果实能力者?” 程勇淡然一笑:“战场已备,白龙大将,请赐教。” “哼!狂妄!”白龙怒喝一声,身形骤然膨胀,皮肤覆盖上纯白龙鳞,背后展开遮天蔽日的龙翼! 动物系·幻兽种·白龙形态——人兽型! 他手中的无上大快刀「大典太光世」缠绕着森然寒气,剑锋所过之处,冰面崩裂! “霜天·千龙斩!” 唰唰唰——!!! 无数凌厉剑气化作冰霜巨龙,咆哮着扑向程勇! 程勇目光平静,右手虚握,炽烈的火焰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燃烧的火焰之剑! “炎剑·流火!” 火焰剑气纵横交错,与冰龙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 冰与火的碰撞,蒸腾起漫天白雾! 火焰剑与名刀相撞,火花四溅。两人脚下的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程勇的火焰剑虽然不是实体,但是在融入了武装色霸气之后,也是一点都不输于大将白龙的无上大快刀「大典太光世」,两人极速的互相挥砍,周围的人根本无法看清他们动作。 冰封的海面上,大蛇丸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打量着眼前三位身披正义大衣的精英中将。他的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露出标志性的诡异笑容。 潜影蛇手!数十条毒蛇突然从大蛇丸袖中激射而出,直取三位中将的要害。 雕虫小技为首的剑豪中将佐伯冷哼一声,手中长刀覆盖上漆黑的霸气,刀光一闪便将袭来的毒蛇尽数斩断。 右侧的巴恩中将双臂交叉,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硬生生挡下了漏网的毒蛇。没用的,你的这些小把戏对精通霸气的我们无效!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如此...这个世界的战斗体系,终究是以霸气为主么... 现在才明白?太迟了!最后一位莱昂中将突然闪现到大蛇丸身后,缠绕着霸气的指枪直取后心。 噗嗤!指枪贯穿了大蛇丸的身体,但莱昂的脸色却突然剧变——被刺穿的大蛇丸竟化作一滩泥土散落。 不是真身?什么时候... 真正的大蛇丸已出现在十米开外,双手飞速结印:看来...得用些真本事了。八岐大蛇现世。 刹那间,大蛇丸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变形。在三位中将惊骇的目光中,一条长达百米的八首巨蛇破冰而出!每个蛇首都呈现出不同的颜色,代表着不同的属性查克拉。 这...这是?!佐伯握刀的手微微发抖,又一个幻兽种?! 不好...巴恩额头渗出冷汗,每个幻兽种实力都不容小觑。 八岐大蛇的八个头颅同时发出嘶鸣,声音震得冰面都在颤抖。火遁、水遁、雷遁、风遁...八种属性的忍术从不同蛇首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毁灭性的组合攻击。 炎雷风暴! 火遁与雷遁融合,化作一片覆盖百米范围的雷火之网。 快散开!莱昂中将大喊,但已经晚了。佐伯中将的斩击勉强劈开一道缺口,巴恩中将全力防御仍被炸飞数十米,莱昂自己更是被余波掀翻,正义大衣被烧得破烂不堪。 水龙弹·改!其中一个蛇首喷出高压水柱,将刚站稳的巴恩冲得东倒西歪。另一个蛇首紧接着释放出风遁·大突破,锋利的风刃在水流中形成绞肉机般的旋涡。 佐伯中将咬牙冲上前去:奥义·斩铁流·断海!蕴含着顶级武装色霸气的一刀劈向主蛇首,却在即将命中时被突然出现的土遁墙壁挡住。 土遁·土流壁! 刀锋深深嵌入墙壁,佐伯还未来得及抽刀,就感到背后一凉——第八个蛇首不知何时绕到身后,口中凝聚着刺目的雷光。 雷遁·伪暗! 近距离的雷击让佐伯中将全身麻痹,重重摔在冰面上。莱昂想要救援,却被另外两个蛇首喷出的火遁和风遁逼得连连后退。 该死...这怪物的每个头都能独立作战...莱昂擦去嘴角的血迹,而且恢复力太变态了! 正如他所说,巴恩中将好不容易在某个蛇首上留下的伤口,转眼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八个蛇首配合无间,攻防一体,将三位精英中将逼得节节败退。 游戏该结束了...大蛇丸的主蛇首发出阴冷的笑声。八个头颅突然同时后仰,查克拉在口中疯狂凝聚。 八岐·元素爆裂! 八种属性的查克拉球在空中融合,形成一个不断膨胀的能量球体。三位中将面如死灰,这一击的威力,恐怕连武装色霸气都难以完全防御... 能量球体暴射而出,三人也只能够拼尽全力用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防御,一身爆炸巨响之后,烟雾之后三人也都是伤重倒地。 兜,沃雷尔等人也都是和海军校官战斗着,都是双色霸气的拥有者,虽然人数上有大大的劣势,但是都还是能够坚持着,只有亚当挥舞着自己特制的黑暗料理,那让人窒息的味道让所有的海军都远离他,她追到哪海军就跑开。 眼看海军形势不好,白龙也是大急,直接变身兽形态,一只白色的西方巨龙,龙翼一振飞上高空。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程勇:在空中,你还能... 话音未落,程勇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白龙只觉头顶一暗,抬头就见程勇脚踏虚空,如履平地般站在他上方。 轻重岩之术·改。 程勇的右拳缠绕着漆黑的霸气,隐约可见暗红色的闪电在其中流转。霸缠·天坠! 这一拳结结实实轰在白龙背部,龙鳞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白龙喷出一口鲜血,庞大的身躯如流星般坠落。 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白龙沉入冰冷的海水中。程勇双手结印,一个影分身跃入海中。片刻后,分身拖着昏迷的白龙浮出水面,将他重重扔在冰面上。 眼看大将和中将都是被击败了,海军的士气也是跌落了谷底,程勇站在冰原中央,看着被彻底击溃的海军舰队,轻声说道:告诉世界政府,想要回海军大将和三名中将,就拿恶魔果实来换。 就这样这场战斗也是震惊了这个世界,没想到控火者程勇的实力如此之强,直接击败并且俘虏了一位海军大将,副船长八岐大蛇大蛇丸也是击败了三名精英中将,虽然人少,自由海贼团的实力可是不容小觑。 第16章 一个幻兽系一颗自然系,大将果然值钱 战后,黑珍珠号的甲板上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的气息。大蛇丸蹲在被冰封的海军大将白龙身旁,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细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白龙苍白的皮肤,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真是完美的实验素材啊……他低声呢喃,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幻兽种·白龙果实能力者,呵呵呵,说不定还能研究出恶魔果实的本质呢。 一旁的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大蛇丸大人,海楼石镣铐已经准备好了,另外,我在海军战舰的医疗舱里找到了高浓度的麻醉剂,足够让他们睡上三天。 很好。大蛇丸阴冷一笑,从袖中掏出几根刻满咒印的黑棒,再给他们加上封印术式,确保他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两人动作麻利,很快,昏迷的白龙和三位精英中将被扒去军装,套上海楼石镣铐,身上插满输液管,麻醉剂一滴一滴地注入他们的血管。随后,大蛇丸又用禁制符咒贴在他们额头、胸口和四肢,确保他们即使醒来也无法调动任何力量。 司筒,帮个忙,把他们抬到实验室去。兜朝甲板另一侧喊道。 司筒——自由海贼团的壮汉,肌肉虬结,咧嘴一笑:嘿,这几个海军可真是倒了血霉,落到你们手里。 别这么说,兜温和地笑了笑,我们可是很温柔的。 大蛇丸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在前面,声音沙哑而愉悦:快一点,我已经等不及要他们了。 ——砰! 实验室的金属门重重关上,随后传来锁链转动的声音,显然,大蛇丸和兜短时间内是不打算出来了。 程勇站在船舷边,远远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家伙…… 沃雷尔走到他身旁,皱眉道:船长,真的没问题吗?万一他们把人弄死了,我们可就少了一个重要的谈判筹码。 程勇笑了笑:放心,大蛇丸虽然疯狂,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活体样本’的价值。况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已经和他说了,这几个海军可能换好几个恶魔果实,他知道轻重的。 看着浑身是伤的沃雷尔,刚才他一人就顶住了数十位海军校官的围攻,表现十分硬气,程勇将白龙的佩剑给了他。 “拿着吧,刚才表演不错,这把剑就给你了,船上也就你是剑士。” “多谢船长!” 沃雷尔兴奋的拿起大典太光世,没想到自己也有能够拥有大块刀的时候,没办法,这个世界剑士太多了,而名刀加起来也不到一百把,根本不够分的。 “这几瓶疗伤药谁你拿去和亚历克斯他们分一下,大家都受伤了。” “多谢船长,您的药水在新世界可一直是个传说啊,我都没见过。” 沃雷尔早就听说程勇能够提供快速治疗伤势的药水,但是一直都没有见过。 “放心,以后有的是。” 黑珍珠号的这一战彻底名扬新世界。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混账!!! 元帅空的怒吼几乎震碎了办公室的玻璃窗,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整张实木办公桌瞬间四分五裂,文件散落一地。 一名大将!三名精英中将被俘?上千名海军牺牲?!他的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这是海军成立以来最大的耻辱!! 战国坐在一旁,脸色同样阴沉,但语气仍然冷静: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空元帅。我们必须尽快把白龙和那三名中将赎回来,否则—— 否则什么?!空怒目而视,难道要向一群海贼低头?! 如果不赎回来,战国缓缓说道,海军的军心会彻底崩溃。士兵们会想,连大将都能被俘虏,海军还怎么保护平民? 鹤中将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目光锐利:更重要的是,白龙是世界政府安插在海军的人,他的价值不仅仅是战力,还代表着世界政府的颜面。 空沉默片刻,终于咬牙道:……上报五老星。 圣地·玛丽乔亚·五老星议事厅 五名世界最高权力者围坐在圆桌前,气氛凝重。 白龙被俘……金发五老星冷冷道,这不仅仅是海军的失败,更是世界政府的失败。 程勇……持刀五老星眯起眼睛,这个名字里没有,但威胁程度丝毫不亚于罗杰。 必须尽快解决。萨坦圣沉声道,之前在神之谷就在我手中逃脱了,不过绝不能惊动伊姆大人,这种小事我们自己处理。 谈判吧。山羊胡五老星最终拍板,让海军派人去,用恶魔果实换人。 派谁去? 鹤和卡普。金发五老星一锤定音,鹤的智慧,卡普的实力,足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黑珍珠号停靠在一座无人岛的港湾内,甲板上,程勇正悠闲地喝着酒,大蛇丸则站在一旁,阴冷地笑着:海军应该快有反应了。 希望他们别让我们等太久。程勇淡淡道,否则你的实验素材可能撑不了那么久。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放心,他们的生命力很顽强,尤其是白龙……幻兽种的恢复力真是令人着迷。 就在这时,了望台上的船员突然大喊: 船长!有军舰靠近!是……是海军的卡普和鹤! 程勇眉毛一挑:哦?海军倒是挺有诚意,派了两个重量级人物来谈判。 沃雷尔皱眉:卡普可是能追着罗杰跑的男人,他如果突然发难…… 程勇笑了笑:放心,卡普虽然强,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站起身,走向船头,远远望着那艘缓缓靠近的海军军舰。 海军军舰靠岸后,卡普和鹤也是想程勇这边走来。这个时候的鹤还不到四十岁,还在黄金期,想到海贼王世界里的美女前后差别那么大,程勇也是无语了,不是美人在骨不在皮吗?怎么到了这里连骨都没了? “噬神者程勇,你可是做下了天大的事啊!世界政府是不会放过你的。” 鹤平静的说道。 “我连天龙人都杀了几十个了,难道世界政府会放过我,只要你们海军不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找你们麻烦,明白吗?鹤女士。” 程勇倒是给鹤面子。 “行吧,我回去会和元帅说的,世界政府答应用两颗恶魔果实来换,一枚幻兽系的一枚自然系的,足够了吧?” 鹤对程勇倒是没有恶意,因为程勇的行为和其他海贼不同,但是世界政府的意愿海军也无法违背。 “没想到五老星还挺大方的,没问题。” 程勇没想到居然有幻兽系和自然系的,看来一名大将果然有价值啊。 鹤中将从后面的人接过一个精致的宝箱。她打开箱子,里面静静躺着两枚恶魔果实—— 一枚形如盘绕的雪球,通体雪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另一枚则如同一块石头,表面布满灰色纹路,散发着厚重的气息。 幻兽种·雪妖果实,自然系·土土果实。鹤淡淡道,现在,放人。 程勇检查无误后,朝身后挥了挥手。 大蛇丸阴笑着从船舱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几名船员,抬着四个被海楼石锁链束缚的身影——白龙和三位中将。 四人的状态……很微妙。 白龙脸色苍白,但身上没有明显伤痕,只是眼神有些涣散,嘴里喃喃自语: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三位中将更是神情恍惚,其中佐伯甚至在看到大蛇丸的瞬间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鹤:……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只是……一些小小的‘研究’。 卡普嘴角抽搐:这群混蛋…… 程勇微笑:放心,他们身体没问题,只是精神上可能需要……休息几天。 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人我们带走了,希望你们记住——海军不会忘记这次耻辱。 程勇毫不在意地摆手:随时欢迎你们来找回场子。 第17章 不像海贼的海贼,还是抓罗杰吧 程勇掂了掂手中的两颗恶魔果实,一颗晶莹剔透,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冰霜纹路,寒气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另一颗则呈现出厚重的土褐色,表皮粗糙如干裂的大地,隐约还能感受到微微的震颤。 “幻兽种·雪妖果实,自然系·土土果实。”他咧嘴一笑,目光扫过甲板上的同伴,“怎么样,谁有兴趣?” 沃雷尔靠在船舷边,手指轻轻抚过大典太光世的刀鞘,刀身微微嗡鸣,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寒气。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已经有它了,再吃果实反而会影响剑术的纯粹。” 旁边的狙击手艾布特叼着烟,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雪妖果实,嗤笑一声:“让我变成冰雪女妖?呵,我的子弹可不需要低温加成。” 格斗家泰恩捏了捏拳头,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微凸,嫌弃地瞥了一眼土土果实:“自然系?我可不喜欢躲躲藏藏的战斗方式,拳头才是硬道理。” 程勇嘴角抽了抽,额头几乎要蹦出青筋:“喂喂,你们搞清楚,这可是幻兽种和自然系!放在黑市上,随便一颗都能换一座岛!” 然而,众人依旧兴致缺缺,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晚饭吃什么。程勇叹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行吧,你们这群不识货的家伙。” 他随手一抛,两颗果实划出弧线,稳稳落进大蛇丸手里。这位阴郁的科学家伸出苍白的指尖,蛇瞳中闪过一丝玩味:“呵呵呵……有趣。” 程勇摆了摆手:“随便研究吧,反正世界政府几百年都没搞明白恶魔果实的秘密,你估计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 大蛇丸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谁知道呢?或许……我能发现一些他们忽略的东西。” 甲板上,海风拂过,众人继续各忙各的,仿佛刚刚被随手丢出去的不是价值连城的恶魔果实,而是两颗普通的苹果。 而实验室里,大蛇丸的指尖轻轻划过雪妖果实的表面,冰霜在他的皮肤上蔓延,却无法冻结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无数秘密等着他去发掘。 大海上消息传得比风暴还快。 短短数日,全世界都知道了——世界政府竟然用两颗极品恶魔果实(幻兽种·雪妖果实、自然系·土土果实)赎回了海军大将和三名中将! “哈哈哈!海军也有今天?!”某个酒馆里,醉醺醺的海贼拍桌狂笑,“连大将都能被俘虏,那我们还怕什么?!” “自由海贼团干得漂亮!”另一个海贼高举酒杯,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既然他们能换到恶魔果实,那我们抓几个海军将校,是不是也能勒索一笔?” 一时间,无数海贼团蠢蠢欲动,甚至有些原本只敢劫掠商船的小海贼,都开始盯上海军的军舰。 然后,他们很快就付出了代价。毕竟大多数海贼都是连自己的实力都看不清。 海军本部震怒,元帅空一拳砸碎了办公桌,满身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屋顶:“这群杂鱼……真以为我们海军是软柿子?!” 短短一周内,海军发动了前所未有的清剿行动,三大将、中将、精锐部队全员出击,新世界的海贼们遭遇了最残酷的打击。 程勇站在甲板上,看着最新的新闻鸟报纸,嘴角微扬:“看来我们这次,可是把大海搅得天翻地覆啊。” 沃雷尔擦拭着大典太光世,淡淡道:“海军不会善罢甘休的。” 新世界的海面泛着翡翠般的波纹,黑珍珠号的黑色船帆在微风中轻轻鼓动。甲板上,航海士亚历克斯叼着未点燃的香烟,手指划过海图边缘:船长,前面就是红珊瑚岛,要补给吗? 程勇盘腿坐在主桅下,手中把玩着一枚金币。阳光透过帆缆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映得那双黑眸格外明亮。他弹起金币又稳稳接住,这次多买些朗姆酒,沃雷尔说他的刀需要保养了。 格斗家司筒不停的做着力量练习,苦笑一声:别的海贼团都是抢,就我们每次都付钱。上周那个商船船长看我们掏贝利时的表情,活像见了海王类说话。 厨师亚当从医疗室探出头,绿色长发随风飘动:因为我们是自由海贼团,不是强盗团。他晃了晃手中的食物,就像这个,用偷来的东西可做不出美味的佳肴。 程勇看着几个手下,郑重的说:“我不管别的海贼团怎么样,我的海贼团不欺负弱小,如果得到力量是为了向弱者出手,那么你永远是个弱者,向强者挥拳才会更强。” 毕竟毒鸡汤嘛,抖音上多的是,前世程勇可是看多了,忽悠这几个傻憨憨足够了。 当无羁号停靠在红珊瑚岛的码头时,岛上的居民早已见怪不怪。杂货铺老板娘玛莎甚至提前准备好了程勇常买的货品清单。这次有上等的朗姆酒,她笑着指向里屋,特意给您留的。 在世界政府五老星办公室里,五老星的长袍在烛光中投下扭曲的阴影。环境武神玛卡斯·玛兹圣将情报文件扔在桌上:自由海贼团又在红珊瑚岛进行合法交易他特意在最后四个字上咬了重音。 继续监视,但不要行动。金发五老星摩挲着佩剑,没有d之名的海贼,再强也掀不起风浪。而且自由海贼团就几个人,也没有野心。 与此同时,海军本部会议室里,战国的拳头砸在程勇的悬赏令上:这种伪善者比凶残的海贼更危险!他在用这种方式腐蚀民众对海军的信任! 元帅空没有理会战国,眼镜片反射着冷光:世界政府的命令很明确——全力追捕罗杰。他展开一张新世界地图,上面标记着七个红色叉号,根据cp9的情报,罗杰的目标是收集到历史正文。 元帅空也是命令道:“卡普你全力追捕罗杰,鹤你随时调配资源做好支援,战国和泽法则是盯住白胡子和金狮子,明白了吗?” 卡普大大咧咧的吃的仙贝:“放心好了,罗杰我一定会把他给抓回来的。” 第18章 霸王色霸气震慑金狮子 奥尔·杰克逊号,罗杰海贼团也是多了两个小不点,正是罗杰从神之谷里抢来的宝贝,日后的四皇香克斯和巴基。 雷利作为副船长也是当上了奶爸的生涯,谁让船长是个不可靠的家伙呢。这个时候的罗杰已经将目标盯上了历史正文。 “罗杰,程勇的自由海贼团一点都不像海贼,这些年一直在游荡着,会不会和我们一样也是在寻找历史正文?” 雷利看着手里的信息,疑惑的问道。 罗杰正在逗小香克斯和巴基,随意的说道:“不会的,程勇那人我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但是我知道他是没有对这个世界的野心,也许他的确是在寻找着什么,但是绝对不会是历史正文的。” 雷利和贾巴知道罗杰有着特殊的能力,就是倾听万物的声音,所有对他的话也都是十分的信任,既然没有冲突,他们也就不担心自由海贼团的威胁了,毕竟自由海贼团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他们感受到很大的威胁了。 黑珍珠号的船头劈开翡翠般的海浪,程勇躺在船长的专属宝座上,嘴里叼着一根新世界特产的火山椒雪茄。辛辣的味道在肺里炸开,让他舒服地眯起眼睛。三年来,这艘没有固定航线的海贼船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在新世界最偏远的角落自由飘荡。 船长!左舷30度方向发现岛屿!航海士莉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海图上没有标记! 程勇一个翻身从十五米高的了望台直接跳下,落地时甲板甚至没有震动。他接过望远镜,镜头里出现了一座被七色珊瑚环绕的奇异小岛,岛上的树木呈现出梦幻的粉紫色。 靠过去看看。程勇咧嘴一笑,说不定能搞到些有趣的土特产。 自从离开主流航线,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周都会上演。海贼王世界展现出来的广阔,远比动漫里呈现的要丰富千万倍。程勇至今记得上个月在回声群岛的见闻——那里的海水会像果冻一样凝固,必须跟着会唱歌的水母才能安全通过。 兜先生,您不能把实验器材带到餐厅!厨师亚当的惊叫声从船舱传来。 甲板上的船员们见怪不怪地继续手头工作。只见药师兜正抱着一个不断冒泡的玻璃罐往厨房冲,罐子里漂浮着某种蓝色器官组织。他苍白的脸上挂着狂热的表情:只需要借用一下蒸锅!大蛇丸大人的实验就差最后一步了! 程勇无奈地摇头。自从得到那两颗恶魔果实,大蛇丸和兜就彻底住进了改造过的底舱实验室。现在那里已经扩建到占据了半个货舱,门口贴着危险!非请勿入!的警示牌——是用某种会蠕动的生物血液书写的。 第几次了?剑士沃雷尔擦拭着他的宝剑大典太光世,头也不抬地问道。 这周第七次。司筒的胳膊咔咔作响,昨天他们的实验差点把右舷炸飞。还好黑珍珠号能够吸收海王类的营养自己恢复。 当晚,程勇在船长室记录航海日志时,整艘船突然剧烈震动。他冲上甲板,看见实验室的方向爆发出刺目的绿光。兜灰头土脸地爬出来,眼镜碎了一片,却兴奋地大喊:成功了!我们复制了恶魔果实的波长! 下一秒,船尾的备用桅杆突然扭曲变形,木质表面浮现出类似冰雪的纹路,发出婴儿般的歌声。 见鬼!程勇一把抓起兜的领子,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大蛇丸缓缓从烟雾中走出,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闪烁:只是些...小小的突破。他舔了舔嘴唇,这个世界恶魔果实的原理,比忍界的查克拉要有趣得多呢... 就在这时,了望台亚历克斯急促的警报:不明舰队接近!是...是飞天海贼团的旗帜! 程勇抬头,远方的夜空被无数悬浮的船只遮蔽。金狮子史基的庞大舰队,正如乌云般压境而来。 遮天蔽日的舰队悬浮在云层间,每艘船首像都是咆哮的金狮。最大的主舰上,满头金发的男人张开双臂: 桀哈哈哈!程勇,加入老子的舰队吧,让我们夺取这个世界。金狮子的笑声犹如雷霆一般响彻天地。金狮子史基站在主舰的船首,金色的鬃毛在风中狂舞,腰间的名刀和闪烁着寒光。他张开双臂,狂傲的笑声回荡在整片海域: 桀哈哈哈!!程勇小鬼,老子欣赏你的本事!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无羁号,加入老子的飞天海贼团,我封你为第一舰队提督!等老子统治了这片大海,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甲板上,自由海贼团的众人表情都没有露出胆怯,而是跃跃欲试。 沃雷尔的手已经按在了大典太光世的刀柄上,艾布特的左轮枪无声上膛,司筒的双拳发出轻微的嗡鸣,进入战斗状态。而程勇——只是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金狮子,你这是想走洛克斯的老路啊?他仰头笑道,招拢强者,称霸世界?最后被群起而攻之,连自己的船员都背叛你? 金狮子的笑容一滞,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洛克斯的覆灭,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还有莫名其妙的自信。程勇打断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听着,史基,我对你的‘伟大计划’没兴趣。你要当海贼王也好,要统治世界也罢,去找白胡子,去找罗杰,别来烦我。 金狮子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小鬼……他的声音低沉如雷,你以为老子是在跟你商量? 他猛地一挥手,天空中的数百艘战舰同时调转炮口,黑压压的炮管对准了无羁号。甲板上,数不清的海贼举起武器,喊杀声震天动地。 最后一次机会,金狮子狞笑,臣服,或者沉入海底! 程勇叹了口气。 真是……聒噪。 下一秒—— 轰!!!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海啸般爆发!漆黑的霸气以程勇为中心,瞬间席卷整片天空!空气在震颤,云层被撕裂,金狮子舰队上的海贼们如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呃啊——! 这是什么……! 九成的海贼瞬间翻着白眼昏死过去,连炮手都没能幸免。原本喧嚣的海域,眨眼间陷入死寂。 金狮子瞳孔骤缩,他的霸王色霸气自动激发,勉强抵御住了这股冲击,但他的身体却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慑力——不是恐惧,而是震撼! 霸王色……!他死死盯着程勇,而且这种程度……!怎么可能?这已经超越洛克斯了。 程勇站在原地,金黄色的霸气如火焰般缠绕周身。他抬头,眼神平静得可怕:还要继续吗,史基? 金狮子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神秘的男人,实力恐怕远超他的预估! ……哼!金狮子最终冷哼一声,转身飞回主舰,我们走! 飞天舰队缓缓撤退,而程勇只是打了个哈欠,转身对目瞪口呆的船员们摆摆手: 行了,继续航行吧。 大蛇丸看着远去的舰队,低声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程勇笑了笑:无所谓,反正这个世界最终还是靠实力说话的。而决定胜局的永远是最高端的战力,你也看到了霸王色霸气的功效了吧,实力不行的家伙再过也是无用的。 他望向远方的海平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如果他还是不知趣的再来的话,只能让他提前下线了,总比被王路飞剧情杀的好。 第19章 纯金已到手,接下来就纯属娱乐时间了 金狮子的舰队灰溜溜撤退的消息,像风暴一样席卷了整个大海。 ——“飞天提督”史基,率领数百艘战舰围攻一艘船,结果被程勇一记霸王色霸气震晕九成部下,最终不战而退! 这则新闻让无数海贼惊掉下巴,也让某些人……重新评估了自由海贼团的威胁等级。 夏洛特·玲玲抓起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塞进嘴里,甜腻的奶油顺着嘴角滴落。她的面前摆着一份最新的世界经济新闻报,头条赫然是《金狮子舰队溃败!自由海贼团船长程勇展现恐怖霸王色霸气!》。 嘛嘛嘛嘛……她低沉地笑着,眼神却无比冰冷,程勇那个怪物,还是这么让人不爽啊。 她回想起当年在洛克斯海贼团的日子——程勇刚上船时,凭借着诡异的能力压制住了自己,而且之后更是展现出了更多的能力。 不过……她又咬了一口蛋糕,满嘴奶油,还好这家伙对地盘没兴趣,不然可就麻烦了。 她挥了挥手,示意长子佩罗斯佩罗:去,给托特兰的巡逻队传令,遇到自由海贼团的船……直接放行,不要招惹。 佩罗斯佩罗舔了舔糖果手杖:明白,妈妈~ 【海军本部·元帅办公室】 空捏着情报文件,眉头紧锁:程勇的霸王色……竟然能击溃整个金狮子舰队?要知道金狮子本身的霸王色霸气也是不俗。 一旁的卡普挖着鼻孔,漫不经心道:啊,那小子一直挺能藏的,不过反正他不闹事,管他呢。 鹤中将推了推眼镜:现在罗杰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了,世界政府已经多次催促我们尽快抓捕了。 卡普起身就走,“我这就去新世界,不抓到他就不回来了,我带库赞,萨卡斯基和波利萨利诺三个一起去,让他们三个也长长见识。” 空大声的喊道:“记得保护好他们三个,他们是海军的未来。” 程勇躺在太阳椅上,戴着墨镜,手里拿着最新一期的报纸。上面写的正是新世界最新的传奇大海贼-红伯爵·莱德菲尔德。 红伯爵?他瞥了一眼新闻,嗤笑一声,这小子迟早被卡普捡漏。 沃雷尔擦拭着大典太光世,闻言抬头:船长很了解他? 程勇耸耸肩:独行侠,实力的确可以,但太自负,最后肯定栽跟头。 “报纸上说他一个人就能和白胡子海贼团,罗杰海贼团抗衡,这是真的吗?那得多强啊?” 司筒难以想象,估计只有船长这样的实力才行了。 “他和白胡子,罗杰交手保持不败应该是真的,但是人家海贼团也没有一起上,不然他早就死了,要知道罗杰海贼团的雷利和贾巴都能够和他打个平手估计。” 金狮子在被程勇逼退之后也是恼怒异常,但是无法抗衡程勇的霸王色霸气让他也无可奈何,忽然他得到消息说罗杰在寻找历史正文,就是为了寻找三大古代兵器,他就把目标放在了罗杰身上,准备收复罗杰然后得到古代兵器之后再找成功复仇。 这次和自由海贼团的战斗也是让金狮子看到了自己飞天海贼团的弱点,没有中高层战力,被一个霸王色霸气给清场了,所以他准备在新时候后半段再次招兵买马,干部至少要能够接下自己的霸王色霸气才行,不然的话再大的舰队也是无用。 新世界的海风带着硝烟的气息,但程勇的黑珍珠号已经远离了那片纷争之地来到了伟大航路的前半段乐园。船头劈开蔚蓝的海浪,发出轻柔的哗啦声。程勇站在船头,用自己强大的见闻色霸气搜索着周围和海底。 船长,我们已经在南海转了三年了。亚历克斯走过来,散乱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补给快不够了,要准备去下一个城镇补给了。 程勇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二十年了,他追寻的踪迹已经整整二十年。对于新世界的争斗全然没有兴趣,什么艾德沃海战啊,罗杰成为海贼王啊之类,金狮子大闹海军本部之类的信息,全然都不感兴趣。 终于在南海,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船长!快来看!了望台上的水手突然大喊。 程勇冲出船舱,顺着水手指的方向望去。远处的海面下,一个巨大的阴影正在游动,偶尔浮出水面时,能看到那是一条体型堪比岛屿的鱼类,皮肤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巨型灯笼鱼...程勇的呼吸变得急促,终于找到你了。 程勇利用强大的霸王色霸气将巨型灯笼鱼给震慑住了,看着它头部巨大的灯笼,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这就是...能停止时间的金属...程勇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那团金光,一股奇异的暖流便顺着手指蔓延至全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却仿佛被定格在了这一瞬间——不再跳动,不再衰老,如同被琥珀封印的昆虫。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蛇丸喘着气跟了上来,蛇一般的瞳孔因兴奋而收缩成细线:太美妙了!这种能量波动...简直是在挑战法则! 程勇地取下一小块纯金递给大蛇丸:够你研究了吧?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达到长生的效果了。 大蛇丸如获至宝地接过,手指微微发抖:这么一点就足以让无数人永生不死...程勇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掌握了神的力量! “放心吧,发明这个的人还活着呢“ 程勇的见闻色霸气感受到两个气息分别在巨型灯笼鱼的体内。 “那赶快!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向这位科学家请教了。” 大蛇丸兴奋的朝灯笼鱼里面跑去。 将达克斯·奥尔嘉和米斯琪那·奥尔嘉两人救出来之后,程勇就放巨型灯笼鱼离开了,现在他的心情也是好得不得了。毕竟二十年的搜寻也让人疲倦。 你们...是谁?达克斯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数十年未曾使用过,现在...是什么年代? 程勇扶起这对父女:海圆历1510年。你们在灯笼鱼肚子里待了将近两百年。 达克斯的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着抱紧女儿:两百年...奥尔嘉还是...还是个小孩子... 大蛇丸突然挤了过来,狂热地盯着达克斯:奥尔嘉博士!您是如何将时间悖论具象化成金属的?纯金的原子结构是怎样的?它如何与生物细胞相互作用而不产生排异反应? 达克斯护着女儿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这个蛇瞳男人: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研究? 在下大蛇丸,科学忍...呃,科学家。大蛇丸露出一个令人不适的笑容,我对永生的研究也有不少心得。 程勇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路上慢慢说吧,先离开这里,以后时间多的是。 蔚蓝的海面上,黑珍珠号的船帆在风中猎猎作响。程勇站在船头,手中握着那块散发着柔和金光的纯金,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能冻结时间本身。 终于...程勇长舒一口气,十年来第一次感到肩上的重担轻了几分。他转身看向甲板上那对局促不安的父女,奥尔嘉小姐,达克斯先生,你们不必担心。既然是我把你们从灯笼鱼腹中带出来,自然会负责到底。 米斯琪那·奥尔嘉抬起小脸,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超越年龄的智慧光芒:程勇先生,您真的了解纯金意味着什么吗? 足以让人永生的金属,不是吗?程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金色物质。 达克斯·奥尔嘉摇了摇头:不,它更像是一个时间的牢笼。两百年来,我和奥尔嘉的身体没有成长,没有变化...就像被困在永恒的瞬间。 大蛇丸在一旁说道:“的确,纯金的效果是让人的身体静止在那个瞬间,并不是延长你的寿命,不过这样你就又了足够的时间去研究了。” 程勇正想回应,沃雷尔匆匆走来,手里攥着最新的世界新闻报:船长,大新闻!哥尔·d·罗杰要在东海罗格镇被处决了! 程勇接过报纸,头版上罗杰那张带着狂放笑容的脸映入眼帘。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一天终于来了,那个将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历史性时刻。 我独自去罗格镇。程勇果断下令,随后看向倚在船舷边的大蛇丸,你带着黑珍珠号回新世界。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眯起,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呵呵呵...终于要分道扬镳了吗?程勇君。 以你现在的实力,足够在新世界站稳脚跟了。程勇打量着这个曾经的合作伙伴。多年的禁忌实验让大蛇丸的实力突飞猛进,那双蛇瞳中蕴含的压迫感已经不逊于海军大将。“你就先带着海贼团去找个小镇落脚下来,东海处理完了我就会来找你们的。” 我对纯金的研究才刚刚开始呢...大蛇丸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程勇的口袋,那里装着剩下的纯金,不过新世界确实有更多...有趣的实验素材。 程勇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别玩得太过火。海军那边有几个老家伙可不好对付。 三天后,程勇独自驾着小船抵达了罗格镇。港口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船只,有看热闹的平民,有野心勃勃的海贼,也有混在人群中的海军探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躁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一个信号。 第20章 罗格镇果然不安分,先遇海军后碰海贼 罗格镇的港口挤满了各式船只,海军军舰的炮口森然排列,甲板上将校们来回巡视。程勇船悄无声息地进入到罗格镇,他抬头望了望远处高耸的处刑台,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海军还真是倾巢而出啊。程勇整了整衣领,毫不掩饰地走上码头。他的见闻色霸气清晰地感知到十几道强大的气息分布在城镇各处——那是海军高层战力的标志。 穿过拥挤的街道,程勇径直来到一家名为哥尔·d·罗杰的酒吧前。破旧的木招牌在海风中吱呀作响,门口几个醉醺醺的海贼正高声谈论着即将到来的处刑。 听说了吗?海军三大将都来了! 切,那又怎样?等罗杰一死,大海就是我们的天下! 哈哈哈!说得对!干杯! 程勇推门而入,喧闹的酒吧瞬间安静了一瞬。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来,有警惕,有好奇,也有毫不掩饰的惊讶。他视若无睹地走到吧台前,敲了敲桌面。 一杯朗姆酒,加冰。 酒保是个独眼老人,他打量着程勇,慢悠悠地倒酒:生面孔啊,也是为了看处刑来的? 程勇接过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算是吧。顺便看看海军的大阵仗。 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突然拍桌而起,小子,你看起来很嚣张啊!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酒吧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程勇头也不抬,轻啜一口朗姆酒: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找死!壮汉怒吼着抽出弯刀,朝程勇背后劈来。 程勇的手指在杯沿轻轻一弹。 壮汉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撞塌了三张桌子才停下,口吐白沫不省人事。酒吧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还有谁想试试?程勇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海贼们纷纷低头。 就在这时,酒吧大门被猛地推开。 好可怕啊~海贼们聚在一起开派对,却不邀请海军呢~ 慵懒的声线带着几分戏谑,却让酒吧内的温度骤降。门口站着三个高大的身影,背后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身披正义大衣的萨卡斯基站在中间,刚毅的面容如刀削般冷硬;左侧的库赞打着哈欠,却掩不住眼中的锐利;右侧的波利萨利诺歪着嘴,一副幼儿园园长的模样。 海军三大怪物自然系中将,同时现身。 酒吧里的海贼们如临大敌,有的已经摸上武器,有的则悄悄往后退去。程勇却依然坐在吧台前,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朗姆酒。 哦呀~这位先生看起来很面熟呢~波利萨利诺眯起眼睛,自由海贼团船长,悬赏金50亿贝利,我没记错吧,真的是强的和怪物一般啊~ 库赞双手插兜,呼出一口白气:啊啦啦...真是麻烦,看个处刑还能遇到大人物。 萨卡斯基没有说话,但右臂已经开始泛红,酒吧内的温度陡然升高。 程勇终于转过身来,直面三位还略显稚嫩的三大将。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可只是来观刑的,你确定要动手? 只是确保处刑万无一失。萨卡斯基冷冷道,至于你...既然遇到了,就顺便解决掉。 酒吧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海贼们大气不敢出,有些已经悄悄往门口挪动。 程勇站起身笑了笑,黑色大衣无风自动:就凭你们三个?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气势爆发!酒吧的玻璃窗瞬间炸裂,木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距离较近的海贼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酒瓶一个接一个爆裂,酒液还未落地就被蒸发殆尽。 霸王色霸气的气势直接笼罩整个酒吧,未来三大将顿时如临大敌,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如同思想和肉体被分离了一般, 住手! 一声厉喝从门外传来。战国,卡普和泽法大踏步走进酒吧,身后跟着鹤中将。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程勇身上:今天的主角是罗杰,不是你们。 程勇收起霸王色霸气,微微一笑:说得对,我可不想抢了海贼王的风头。咦,今天这大场面怎么没见到我的老朋友白龙大将? 卡普笑着挖着鼻孔,“那家伙被你俘虏了之后,又被赎了回去,自觉丢脸没法在海军待了,就去世界政府那里任职了。这二十年来你的自由海贼团一直在全世界游荡,怎么今天独自来这里,有什么计划吗? 噬神者程勇?” “心血来潮罢了, 毕竟海贼王的处决可是大场面,放心,我可没兴趣捣乱,不过你们要是要动手的话,我也无所谓,毕竟海军和海贼的战斗需要什么理由呢。” 程勇现在的实力已经是横着走了,除了原着中没有出场的伊姆实力不明之外,其他人都不足为惧。 “既然如此,那么就这样吧,希望你能够安静的看下去,走吧,事情还多的是。”鹤中将说完就带头离开了酒吧。 “老板,这是给你的赔偿,毕竟弄坏了不少东西。” 程勇拿出一千万贝利扔给了老板。 “没想到居然是你这样的大人物。” 老板拿出一瓶朗姆酒,“这瓶可是我这里最好的酒了,送给你里。” “那就多谢老板了。” 程勇就这样在酒吧里一个人逍遥的喝着酒。 也许是刚才霸王色霸气的爆发,随后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都是以后叫的上名号的新人,不过现在都还是小卡拉米。 酒吧的木门再次被推开,三道身影几乎同时踏入酒吧——背着巨大黑刀的青年眼神锐利如鹰;穿着粉色羽毛大衣的金发男子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披着毛皮大衣的男人一副桀骜不驯的神情。 果然光从穿着外形就知道不是凡人。乔拉可尔·米霍克,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沙·克洛克达尔...程勇头也不回,手指轻轻敲击着吧台,今天是什么日子,未来的大人物都来这个小酒吧聚会? 米霍克径直走到角落的座位,将无上大快刀黑刀靠在墙边:我只是感受到值得注意的霸王色霸气。他的金色瞳孔扫过程勇,不过看来你不是剑士。 多弗朗明哥大笑着坐到程勇旁边,手指一勾,一瓶未开封的朗姆酒自动滑到他面前:咈咈咈咈...噬神者程勇,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聊~他倒满一杯推给程勇,刚才和海军玩得开心吗? 克洛克达尔站在门口没动,金钩轻轻敲击着门框:噬神者?好大的口气。他吐出一口烟圈,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徒有虚名。 程勇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让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克洛克达尔,面对强者你要保持尊重,以后在新世界你就会知道了。毕竟向我这么好脾气的可不多见了。 克洛克达尔的脸色瞬间阴沉,酒吧内的空气突然变得干燥,木质地板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 程勇直接一个月读幻术套餐,让克洛克达尔在环境了变成了女人并且在玛丽乔亚度过了十年的奴隶生涯。 而在乔拉可尔·米霍克,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的眼里,程勇只是看了克洛克达尔一眼,克洛克达尔就直接气息萎靡不振,像是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顿一样,没有倒在地上已经算是强撑了。 “果然如同传说中的那般神秘,这诡异的手段,究竟是什么恶魔果实呢?”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心里十分忌惮的想道。 乔拉可尔·米霍克虽然也是十分惊讶,但是不是剑术就引不起他的兴趣。 多弗朗明哥推了推墨镜,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咈咈咈...那么,噬神者阁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也想成为海贼王吗? 酒吧突然安静得可怕。角落里几个偷听的海贼突然翻着白眼昏倒在地,酒保早已躲到了柜台下面瑟瑟发抖。 程勇缓缓抬头:海贼王?他轻笑一声,罗杰不过是个被处刑的死人。海贼王有什么好的?你呢?也是想要当海贼王吗?前任天龙人? 多弗朗明哥的神情立刻肃然,“你怎么知道?” 乔拉可尔·米霍克和克洛克达尔也是惊讶于多弗朗明哥的身份。 “你看,这个世界的身份有那么多,平民,海贼,海军,世界政府,天龙人,还有处于幕后的那些神秘人,今天之后的世界会很精彩的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多弗朗明哥,我杀过很多天龙人,发现和神也没啥关系,那为什么天龙人能够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呢?” 程勇想从多弗朗明哥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自然是力量,只有强者才能得到一切。” 多弗朗明哥也是感慨程勇的实力,毕竟只有他知道杀了这么多天龙人,世界政府居然也没有动手就知道是对程勇的实力十分忌惮了。 程勇大笑起来,笑声震得酒吧的吊灯剧烈摇晃:聪明的回答,这个答案我就送给你们三个,想要完成自己的梦想,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行。他站起身,丢下一沓贝利在吧台上,今天的酒喝够了。处刑快开始了,各位不去看热闹吗? 走到门口时,程勇停下脚步,背对着三人说道:新时代要来了,小伙子们。希望你们...都准备好了。 随着程勇的离开,酒吧内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多弗朗明哥的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布满血丝的双眼;克洛克达尔的雪茄不知何时已经断成两截;只有米霍克依然平静,但握刀的手却比平时紧了几分。 咈咈咈...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多弗朗明哥擦了擦额头的汗,看来新世界要热闹了。 克洛克达尔重新点燃一支雪茄:装神弄鬼的家伙...这个耻辱我早晚会报的。 米霍克默默背起黑刀,走向门口:他说的没错,处刑要开始了。在踏出酒吧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程勇离去的方向,噬神者...比传闻中更有意思。 远处,罗格镇广场的方向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哥尔·d·罗杰的最后时刻即将到来,而新时代的序幕,也将在今天拉开。 第21章 大海贼时代的来临,和我没关系啊。 罗格镇的清晨被一层薄雾笼罩,仿佛连天空都在为即将发生的事蒙上一层纱。镇中心的广场上,早已挤满了人。他们中有的是好奇的镇民,有的是闻讯赶来的海贼,还有不少是海军安插的眼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同一条路上——那条通往处刑台的青石路。 沉重的铁链声从远处传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罗杰走在这条路上,木枷锁着他的手腕,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红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却带着那标志性的笑容,仿佛不是去赴死,而是去赴一场盛宴。 那就是...海贼王哥尔·d·罗杰?一个年轻镇民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身旁的老者点点头,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啊,第一个被世界政府公开承认的海贼王。看他那样子,哪像个囚犯?分明像个凯旋归来的王者。 罗杰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刻意要让所有人看清他的样子。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在每一张脸上停留片刻。有人因这目光而畏缩,有人却挺直了腰板,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 他为什么在笑?一个孩子扯着母亲的衣角问道。 母亲没有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明白。面对死亡还能如此从容的人,她这辈子从未见过。 人群中,一个高大身影静静站立。当罗杰经过他面前时,那人微微抬起了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是程勇。 好久不见,罗杰。程勇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海军士兵瞬间绷紧了神经。十几把火枪同时转向他的方向,只要他稍有异动,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海军的高级战力也是将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 罗杰停下脚步,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他看向程勇,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是你啊,程勇。他顿了顿,你也来送我一程吗?果然我还是看不透你啊。 “毕竟是海贼王啊,怎能不来见证下呢?” 程勇笑着说道。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后,罗杰继续向前走去,仿佛刚才只是遇到了一个普通熟人打了个招呼。海军士兵们面面相觑,缓缓放下了武器,但警惕的目光仍锁定在程勇身上。 程勇嘴角微微上扬,重新拉低了斗篷的帽檐,消失在人群中。 处刑台就在眼前。那是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两根木柱中间横着一块木板。罗杰被押上台时,阳光恰好穿透云层,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台下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两名行刑者将罗杰按跪在木板上,准备套上绞索。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海贼王!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那是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穿着普通渔民的装束,眼中却燃烧着异样的火焰。 你的财宝都藏在哪里了?男人大声问道,你找到了传说中的吗? 现场一片寂静,连负责行刑的海军军官都愣住了,没想到会有人在这种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 罗杰抬起头,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仿佛回到了他最辉煌的时刻。 想要我的财宝吗?罗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吧!我把世界上的一切都放在那里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广场上。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震天的喧哗。有人惊呼,有人大笑,还有人已经开始向港口跑去。 行刑官这才回过神来,慌忙下令:快!快行刑! 两把立刻刺穿罗杰的身体,海贼王的身体寂然不动,但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抹笑容,仿佛在见证一个新时代的诞生。 看着整个罗格镇的暴动,鹤参谋无奈的拍了拍头,“这下麻烦了,原来这才是罗杰的目的啊!” 战国则是立刻命令道:“所有中将及以下的海军,立刻维护罗格镇的治安,发现海贼立刻逮捕,泽法,卡普和我来,我们去对付程勇。” “早就想和他过过招了,我一个就够了!” 卡普活动了下关节。 “别大意卡普,程勇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不下于洛克斯了,更何况他的手段十分诡异,我们一起上。” 战国怒斥道。 罗杰的最后一句话如同火星落入油海,瞬间点燃了整个城镇。酒馆里的酒杯被摔碎在地,商贩丢下摊位,渔民解开缆绳——所有人都疯了似的冲向港口,想要成为第一批出海寻找大宝藏的人。 one piece!那是我的了! 罗杰的财宝,足够买下整个世界! 出海!现在就出海! 街道上挤满了挥舞着各种武器的人群,他们眼中燃烧着贪婪与梦想的火焰。店铺被洗劫一空,只为了凑齐出海的物资。连十几岁的孩子都拿着家里的菜刀,叫嚷着要成为下一个海贼王。 然而,当太阳西斜时,三股恐怖的气息从港口方向席卷而来。 冰河时代! 青雉库赞双手按在海面上,刺骨的寒气瞬间蔓延,将整个港口的海面冻结。数百艘刚刚起航的船只被固定在冰层中,动弹不得。 真是麻烦啊...黄猿波鲁萨利诺站在钟楼顶端,指尖射出无数激光,精准地击碎了那些船只的桅杆,这么多人同时当海贼,工资可不够加班费呢。 赤犬萨卡斯基则更加直接,他的熔岩拳头将一艘试图强行突破的海贼船直接蒸发。渣滓们,他冷声道,大海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三位未来大将的恐怖实力让沸腾的罗格镇逐渐冷静下来。那些被野心冲昏头脑的人们终于想起——海军依然统治着这片大海。 在一条阴暗的小巷里,红发香克斯和小丑巴基也是顺利的逃脱了海军的追捕,但是两人也是分道扬镳,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更隐蔽的地方,年轻的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咧嘴笑着,线线果实的能力让他轻松越过海军防线。呋呋呋...新时代吗?正合我意。 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圈,独自驾着小船离开。沙沙果实的能力让他无惧海军的封锁。财富、名声、权力...还有古代兵器,我全都要。 而在处刑台附近的屋顶上,鹰眼米霍克抱臂而立,黑刀夜在背后散发着冷光。他的目光没有追随那些疯狂的人群,而是锁定在远处的一场即将爆发的对决上。 战国,泽法,我们真的要三个人一起上吗?卡普挖着鼻孔,语气轻松得不像话,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海军元帅战国披着正义大衣,大佛果实的能力已经蓄势待发:卡普,别大意。那个男人...程勇,他比罗杰更危险。 大将泽法双臂都被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给覆盖,墨镜后的双眼紧盯着前方那个披着灰色斗篷的身影:二十多年前在神之谷就没有将你拿下,今天要弥补这个错误。 程勇站在三人对面,斗篷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他脸上依然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海军最高战力一次性出动三位,真是给我面子啊。 程勇,战国厉声道,虽然世界政府命令我们不能轻易招惹你,但是今天的事搞不好就是你和罗杰的合谋。所以今天一定要拿下你。 卡普捏紧了拳头,武装色霸气缠绕其上:虽然不想承认,但单打独斗我们可能都不是你的对手。 泽法的双臂发出咔咔声响:为了正义,今天必须将你彻底消灭。 第22章 一战败海军,占据部分香波地群岛 罗格镇的天空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翻滚着金黄色闪电的黄天,那是程勇的霸王色霸气实质化的景象;另一半是各种各样的颜色,有来自战国发动的大佛果实觉醒形态,未来三大将的果实能力,两边无形的气势在半空中对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轰——! 又一次拳锋相接,卡普覆盖着顶级武装色的铁拳与程勇的手肘碰撞,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周围三十米内的建筑全部夷为平地。泽法的乌黑铁臂从侧面袭来,擦过程勇脸颊,带起一串血珠。 有两下子。程勇咧嘴一笑,突然变招抓住泽法手腕,一个过肩摔将其砸向突袭而来的战国。金色大佛急忙收势,两人撞作一团滑出百米远。 卡普抓住机会突进,拳头上黑红色闪电缠绕:拳骨·银河冲击! 程勇不闪不避,同样缠绕霸王色的拳头迎上:霸拳·陨星! 双拳相撞的瞬间,方圆五百米的地面同时下陷三米!观战的海兵们即便站在千米之外,仍被冲击波掀翻在地。罗格镇着名的处刑台在这股力量下轰然倒塌,象征着绝对正义的海军旗帜被撕成碎片。 怪物...三个都是怪物...,程勇则是怪物中的怪物。围观的海军参谋鹤女士无奈的说道。 战场中心,程勇突然抽身后跃,三枚冰矛擦着他原先站立的位置插入地面,瞬间将那片区域冻成绝对零度。青雉库赞站在北侧屋顶,双手冒着寒气:抱歉啊卡普先生,打扰你们的战斗了。 西侧金光凝聚,黄猿波鲁萨利诺的身影逐渐实体化:真是可怕呢~三位前辈联手都拿不下的人~ 南侧岩浆翻滚,赤犬萨卡斯基踏着熔岩走来:为了正义,不需要讲道义。 程勇抹去嘴角血迹,扫视突然形成的六方合围。他的上衣早已破碎,露出精壮身躯上完美的身体,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疤。 六对一?程勇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霸王色霸气再度暴涨,这才有意思! 战国最先发动攻势,金色巨掌拍下:大佛冲击波!与此同时,泽法从右侧袭来,卡普从正面突进封锁走位。三位大将则同时释放果实能力——冰河世纪、八尺琼勾玉、冥狗,六道攻击形成围杀之局! 程勇深吸一口气,周身突然浮现出金黄色能量。那不是普通的武装色,而是融入了法力的武装色!金黄色能量瞬间构筑成百米高的黄巾力士形态,更惊人的是这黄巾力士体外还套着千手大佛的金色虚影! 武装色·千手黄巾力士! 冰晶碎裂,激光折射,岩浆倒流!六道攻击在这尊黑金相间的巨人面前全部失效!巨人背后的千只手臂同时缠绕上黑红色闪电,程勇的本体站在巨人眉心水晶处,双手摆出奇特架势。 接好了——霸缠千手·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千只巨拳化作漫天拳影,每一击都蕴含着击沉岛屿的力量!这不是简单的物理攻击,而是融合了霸王色缠绕、武装色硬化、见闻色预判的终极奥义! 轰轰轰轰——!!! 卡普的双臂装甲最先崩碎,这位海军英雄被三十七拳连续命中胸口,倒飞出去撞穿七栋建筑;战国的金佛形态出现蛛网般裂痕,被二百四十九拳轰入地底;泽法则是双臂骨折,重伤昏迷;三位大将更惨,直接倒地进入了深度睡眠模式。 当最后一拳收势时,整个罗格镇已经是彻底报销了,这还是程勇收着力的结果,不然岛都给轰没了。六名海军强者躺在坑底,周围是呈放射状龟裂的大地。. 告诉五老星,程勇对着外围唯一清醒的鹤说道,我对世界政府没兴趣,别来惹我! 鹤中将也是失去了一直以来的镇定,毕竟这样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她的思考了,还好程勇并没有杀意,不然海军的现在和未来都会在此结束,再加上大海贼时代的来临,那可是真的惨了。 立刻让人将受伤的人送去医治,鹤则是去通知海军元帅空发生的事情了。 而在远处观战的鹰眼则是一直在问自己,自己的剑是否能够抵挡程勇的攻击,结果就是死路一条。让这位高傲的年轻人十分的沮丧,不过很快就打起精神,不行的话就继续修炼,总有一天自己要站在程勇面前用自己的黑刀夜进行挑战,这不是对剑客的挑战,而是对强者的挑战。 罗格镇的海军正在收拾残局,想要恢复到动漫里的繁荣,看来要重建了,不过因为处决海贼王的名头在,世界政府也不会放弃这座城镇的,二程勇已经踏上了前往香波地群岛的航程。他的船是一艘不起眼的小帆船,没有海贼旗,也没有任何标志,但凡是见识过他与海军六将一战的人,都不会怀疑——这个男人,拥有足以撼动世界的力量。不用三天,程勇碾压海军高端战力的新闻就会传遍全世界,海贼王的新闻鸟真的是动物界的因特奈特。 他站在船头,海风拂过他的黑色短发,手里捏着一只金色的电话虫。 “布鲁布鲁布鲁——” 电话虫接通,对面传来沙哑而阴冷的笑声:“呵呵呵……程君,您还活着啊。” “大蛇丸,你那边怎么样?”程勇淡淡问道。 “刚在香波地群岛补充完物资,准备渡膜去鱼人岛。”大蛇丸的声音带着玩味,“不过,看您的意思,似乎有新的计划?” 程勇嘴角微扬:“不用回新世界了,把香波地群岛的40-49号区域占下来。” 电话虫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后传来大蛇丸低沉的笑声:“有趣……那可是世界政府的眼皮底下,您确定?” “确定。”程勇的语气不容置疑,“香波地群岛有79座岛,我只是占了10座而已,五老星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如果他们不给,那我也不会给他们面子。” 电话虫的眼睛眯起,大蛇丸的笑声更加愉悦:“明白了,我会立刻行动。”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 这里是繁华的观光区,泡泡车在街道上穿梭,游客们兴致勃勃地购买特产,商贩们吆喝着叫卖镀膜服务和泡泡工艺品。然而,就在这一天,一切都变了。 大蛇丸站在40号区域的中央广场,身后站着数十名身着黑色长袍的神秘部下。他的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金色的竖瞳扫视着四周。 “从今天开始,这片区域,归我们自由海贼团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周围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惊恐地看向他。 “你、你们是谁?!”一名商贩壮着胆子喊道。 大蛇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起手。 “潜影蛇手。” 瞬间,无数毒蛇从他的袖口窜出,缠绕在广场的灯柱和建筑上,形成了一道诡异的蛇之结界。 “不想死的,现在离开。” 人群瞬间炸开,游客和商贩们尖叫着逃离。不到半小时,40-49号区域彻底清空,只剩下大蛇丸和沃雷尔他们。 玛丽乔亚,权力之厅。 五老星齐聚一堂,气氛凝重。 “程勇……他竟敢公然占领香波地群岛?!”持剑的光头老者怒拍桌面。 “他刚刚击败了战国、卡普和泽法,再加上三大将,六名顶级战力都没能拦住他……”卷发老者面色阴沉。 “他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金发老者冷冷道。 “要不要派出cp0?”长胡子老者问道。 “不。”最后一位五老星缓缓开口,“现在和他全面开战,代价太大。” 众人沉默。 是的,程勇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估。他击败海军六将时展现的“武装色须佐”和“霸缠千手”,已经堪比古代兵器的破坏力。如果贸然开战,香波地群岛可能会被彻底毁灭。 “给他这个面子。让cp9去联系下,看看他的目的。”最终,五老星做出了决定。 当程勇的船抵达香波地群岛时,40-49号区域已经完全被大蛇丸控制。街道上挂起了自由海贼团的旗帜。 “干的不错,大蛇丸,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我终于可以停下来好好做研究了!”大蛇丸也是想要全身心的投入到科研事业中去了。 “这个之后再说吧,出来吧,是五老星叫你们来的吧!” 程勇早就感知到了cp9的存在。 几个cp9战战兢兢的出现在程勇面前,为首的一人将一个特制的电话虫交了上来。 接通之后,电话虫立刻就变了样子,“程勇是吧,我是五老星环境武神玛卡斯·玛兹圣,你究竟想要什么?” “哎呀,我这不是旅游累了,找个地歇歇脚,我这样的实力有块地盘不过分吧?”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给你没关系,但是我希望到此为止,不要再有任何针对世界政府的行为了。” 电话虫的头像变成了萨坦圣的样子。 “没问题,我也要好好休息了,懒的动,不过既然是我的地盘了,那么就要守我的规矩,天龙人也一样,从此以后谁都不能在40-49号区域动手,必须遵守自由海贼团的规矩,无论海军和海贼都一样,天龙人也一样,谁动手就要面对我的怒火,没问题吧?” 程勇想把40-49号区域变成一个绝对安全的地区。 “你!明白了,我会告诫天龙人的,让他们不要去40-49号区域,希望你能够守信.” 五老星只能无奈的妥协,毕竟对面的实力已经有资本和他们谈条件了,区区香波地群岛的一小部分,小意思了。 “行,那就说好了,记得在世界新闻报上说明下,谢了、” 程勇说完就将电话虫扔了回去,谁知道这东西有没有定位。 cp9们如释重负的离去,程勇则是带着大蛇丸他们进入岛内,准备建设自由海贼团大本营了。 第23章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从此自由海贼团话事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程勇站在新占领的地盘中央,看着自己手下的自由海贼团成员,眉头微皱。 大蛇丸和兜整天在实验室里鼓捣着某种神秘实验,奥尔嘉父女则是在弥补这百多年来的亲情,沃雷尔五人组负责日常巡逻和安保,捉襟见肘。 “啧,人数不太够啊……”程勇摸了摸下巴。 看看人家海军,三大将坐镇;大妈海贼团有四将星;凯多那边还有三大看板。自己这边,虽然自己实力够强,但牌面不够,显得有点寒酸。 “要不……再拉点人过来?” 他嘴角一扬,想起了某个忍者的世界。 “正好,那边还有几个老朋友闲着。” “唰——” 程勇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了木叶村的火影岩上。 “嗯,风景不错。”他俯瞰着整个村子,微微一笑。 第一站:纲手和静音 赌场内,纲手正豪掷千金,静音在一旁无奈地叹气。 “纲手大人,再输下去,我们又要被追债了……” “少啰嗦!下一把一定能翻盘!” 就在这时,程勇推门而入。 “哟,纲手,静音,好久不见。” 纲手转头,眉头一挑:“程勇?你这家伙怎么来了?” 程勇咧嘴一笑:“有个好地方,想请你们去玩玩。” 温泉街,自来也正趴在女汤的墙头奋笔疾书,卡卡西则坐在屋顶上,悠闲地看着《亲热天堂》。 “自来也,你的节操呢?”程勇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哇啊!”自来也吓得差点摔下去,回头一看,惊讶道:“程勇?!” 卡卡西合上书本,独眼微眯:“稀客啊。” 程勇笑道:“有个新世界,要不要去看看?” 香波地群岛,自由海贼团总部。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自由海贼团的三大看板!”程勇宣布道。 “没想到我们三个会在这里再次汇合啊!” 大蛇丸感慨都看着自来也和纲手。 “大蛇丸你这是?” 自来也看着给自己截然不同感觉的大蛇丸,疑惑的问道。 “我过来可是来玩的,别想我帮你卖命。” 纲手傲娇的说道。 “既然来了,就先提高自己吧,大蛇丸你给这两位老同学介绍下这个世界吧,现在的他们可还不够实力说话,顶多也就是少将的实力。”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 大蛇丸站在训练场的中央,金色的竖瞳扫视着纲手和自来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们以为,在忍界称雄的力量,在这里就够用了吗?” 纲手捏紧拳头,冷哼道:“少瞧不起人了,大蛇丸!” 自来也双手结印,仙人模式瞬间开启:“让我看看这个世界的强者到底有多强!” 两人同时出手—— “痛天脚!” “超大玉螺旋丸!” 狂暴的查克拉席卷整个训练场,地面龟裂,空气震颤。然而,大蛇丸只是轻轻抬起手,漆黑的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随后—— “蛇之柔术·流樱。” “轰——!” 两人的攻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纲手的拳头被轻易卸力,自来也的螺旋丸更是被直接捏碎!下一秒,大蛇丸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到两人身后,双手轻轻按在他们的肩膀上。 “在这个世界,霸气才是真正的力量。” 纲手和自来也瞳孔骤缩,他们甚至没看清大蛇丸的动作! 卡卡西站在一旁,写轮眼微微转动,低声自语:“见闻色霸气……预判一切动作吗?比写轮眼的洞察更高一等吗?” 大蛇丸收回手,阴冷一笑:“接下来,你们要学的还很多。” 次日,世界经济新闻社的头版头条震撼世界——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正式归属“自由海贼团”!世界政府承认其自治权!》 副标题更是惊人—— 《海军与世界政府成员不得无故在自由之都出手!违者视为挑衅!》 整个大海哗然! “什么?!世界政府居然承认了海贼的地盘?!” “香波地群岛可是紧挨着玛丽乔亚啊!这不等于是让海贼在政府眼皮底下建国吗?!” “自由之都……只要遵守规矩,连世界政府都不能动你?!” 海军本部,战国一拳砸在桌子上:“五老星到底在想什么?!” 卡普啃着仙贝,咧嘴一笑:“这不是挺好嘛,少了一块麻烦的地盘。” 青雉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反正我们本来也管不了那里……” 赤犬脸色阴沉:“这是对正义的亵渎!”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原本的观光区和特产店被重新规划,街道上挂起了自由海贼团的黑色旗帜,旗帜上没有任何标志,却无人敢轻视。 程勇站在中央广场的高台上,声音传遍整个区域: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自由之都’。” “规矩只有三条——” 第一,禁止奴隶贸易。 第二,禁止无故杀戮。 第三,禁止挑衅自由海贼团。 “只要遵守这三条,无论你是海贼、海军,还是世界政府的官员,在这里都能得到庇护。” 人群哗然,无数被追捕的海贼、逃亡的奴隶、甚至某些地下世界的巨头,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这里……真的是‘绝对安全’的领域?” “连世界政府都不能出手?!” 玛丽乔亚,权力之厅。 五老星齐聚,气氛凝重。 “程勇的威胁,比我们想象的更大。”持剑的光头老者沉声道。 “自由之都一旦成型,会成为所有反抗势力的庇护所。”金发老者皱眉。 “但现在动手,代价太大。”卷发老者摇头。 长胡子老者缓缓开口:“他的名字里没有d,不是大人说的那个人,而且只是香波地群岛的40-49号区域,将让他去折腾吧。” 最后一位五老星冷笑:“让那些喜欢去香波地群岛玩的天龙人注意些,不要踏入那片区域,否则后果自负。” 自由之都的崛起,彻底改变了世界的格局。 对海贼而言——这里成了最安全的补给站和情报交换中心。 对平民而言——这里是没有奴隶贸易和暴政的净土。 对世界政府而言——这里是一根扎在心脏上的刺! 而在自由之都的深处,大蛇丸的实验室里,某种超越恶魔果实和霸气的力量正在孕育…… 卡卡西站在屋顶,望着繁华的街道,低声自语:“这个世界……比忍界有趣多了。” 纲手在赌场里豪赌,静音帮忙付钱。 自来也则拿着笔记本,兴奋地记录着:“这个世界的美女太多了,我可一定要好好取材。” 第23章 海兵王坂本银时上线 十年的时光,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曾经只是观光购物的普通街区,如今却成为了全世界最特殊的地方——“自由之都”。 在这里,没有奴隶拍卖场的哭嚎,没有贵族趾高气扬的压迫,甚至连海贼都收敛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街道上,海贼与商人并肩而行,平民与海军士兵在同一家酒馆喝酒,泡泡车穿梭于繁华的商铺之间,仿佛整个世界的不公与战火都被隔绝在外。 “简直……像做梦一样。”一名从东海逃难而来的平民喃喃道。 “哼,别高兴太早。”旁边一名海贼灌了口酒,“这里只是‘自由之都’,不是‘仁慈之都’。” 他指了指远处高悬的黑色旗帜,低声道:“看到那面旗了吗?在这里,你可以不惧世界政府,但你最好别惹自由海贼团。” 自由之都的秩序并非凭空而来,而是用鲜血铸就的。 曾经一名天龙人的手下贵族带着护卫闯入自由之都,当街鞭打一名商贩,叫嚣着“贱民不配与我同处一地”。 结果—— 护卫被纲手一拳轰飞,肋骨断了七根。 贵族本人被大蛇丸的毒蛇缠绕,浑身溃烂,哀嚎着求饶。 程勇只是打了个电话虫。 半小时后,世界政府发布公告:“即日起,取消xx家族贵族头衔,剥夺特权。” 全世界震惊! 新世界悬赏10亿8千万的“血斧”海贼团不信邪,在酒馆里闹事,还扬言要“拆了自由海贼团的旗”。 结果—— 自来也一人单挑整个海贼团,仙法·五右卫门直接烧光了他们的船。 大蛇丸将船长做成了“活体标本”,挂在港口示众三天。 从此,新世界的大海贼们纷纷告诫手下:“在自由之都,要么守规矩,要么死。” 自由海贼团的三大看板——纲手、自来也、大蛇丸,用最短的时间让全世界记住了他们的恐怖。 纲手:“怪力无双”的称号绝非虚传,曾一拳轰沉一艘海军侦察舰,理由是“偷窥自由之都的情报,缺点就是嗜赌如命。幻兽系恶魔果实雪妖能力者。 自来也:仙术加持下,他的感知范围覆盖整个自由之都,任何心怀不轨者都会被他提前发现,缺点就是好色如命。自然系恶魔果实土土能力者。 大蛇丸:最令人胆寒的存在,违反规矩的人往往会“神秘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成了实验室里的“素材”。 幻兽系恶魔果实八岐大蛇能力者。 就连海军本部都不得不承认:“自由之都的三大看板,实力不逊于大将!” 玛丽乔亚,权力之厅。 五老星看着自由之都日益繁荣的报告,脸色阴沉。 “程勇……他是在用自由之都打我们的脸。”持剑的光头老者冷声道。 “但现在动手,代价太大。”金发老者摇头,“他已经证明,他有能力让世界政府低头。” “除非……”卷发老者眯起眼睛,“我们能找到他的弱点。” 长胡子老者缓缓开口:“让cp0继续潜伏,等待时机。” 香波地群岛,自由之都。 程勇站在自由之都的最高处,望着远处的大海,嘴角微扬。 “十年了……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大蛇丸站在他身后,金色的竖瞳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呵呵呵……终于厌倦了当‘王’的感觉?” 程勇轻笑:“王?我可没兴趣一直坐在王座上。” 他转身,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出去玩玩。” 大蛇丸阴冷一笑:“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程勇摆了摆手:“不用,这次……我换个身份。” 罗格镇,东海最繁荣的城镇,被誉为“开始与结束的城镇”。 十年前,海贼王罗杰在这里被处刑,开启了大海贼时代。十年后,这里已经成为了东海的海军核心据点,繁华程度甚至不输一些伟大航路的城市。 海军基地门口,一名银发青年安静地站在报名队列中。他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碧绿的眼眸如同深邃的翡翠,腰间挂着一把造型奇异的长刀。 罗格镇,东海最繁荣的城镇,被誉为“开始与结束的城镇”。 十年前,海贼王罗杰在这里被处刑,开启了大海贼时代。十年后,这里已经成为了东海的海军核心据点,繁华程度甚至不输一些伟大航路的城市。 罗格镇海军招募处,一名银发青年懒散地站在报名队列中。他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碧绿的眼眸如同深邃的翡翠,腰间挂着一把造型奇异的木刀。 排队的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骚动。 喂!那个天然卷!不准在队伍里吃草莓巴菲!招募官拍桌怒吼。 银时挖着冰淇淋,死鱼眼毫无波动: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都要等。话说你们海军待遇怎么样?有草莓牛奶供应吗? 你以为海军是什么地方!招募官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测试环节: 体能测试:银时达标,跑完步就瘫在地上喊要死了要死了。 剑术测试:木刀打断了测试用的木桩。 笔试:全部选c居然及格了。 坂田银时,合格!招募官咬牙切齿地在名单上盖章,从今天起你就是三等兵了! 清晨的起床号响彻罗格镇海军基地时,三等兵宿舍最角落的床铺上,一团银色天然卷像毛毛虫般在被子下蠕动。 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坂本银时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含糊得像含着一团糯米糍。 宿舍门被狠狠踹开。 银时!你又赖床!同期的士兵气急败坏地扯开被子,今天是你负责打扫训练场啊! 被子里滚出一个穿着皱巴巴海军制服的青年,死鱼眼里写满生无可恋:阿银我啊...昨晚为了帮老奶奶找走失的猫咪熬夜到三点... 你明明是在居酒屋喝到打烊!克比指着银时衣领上的口红印,而且这又是什么! 这是...呃...草莓酱!对,阿银我昨晚在吃草莓大福! 自此海军三等兵坂本银时上线。 第24章 海军支部军曹——坂本银时 整整十年时间,坂本银时对于训练从未“松懈”,对于海贼则是能打就打,不能打就用阴招,在罗格镇也是混出了“不要脸的银时”这样的称号。 训练场上,新兵们整齐列队。 今天教大家懒驴打滚式闪避银时叼着棒棒糖,木刀随意地扛在肩上,重点是要滚得自然,滚得优雅,滚出风格... 银时前辈!一个新兵举手,这招真的有用吗? 当然啦~银时突然一个侧滚,恰好躲过斯摩格上校从背后扔来的文件,看,就像这样。虽然不好看,但是这招很是实用。 斯摩格咬着雪茄,额头青筋暴起:混蛋银时!我让你教基础剑术,不是教这些乱七八糟的! 可是上校,银时一脸无辜,上周实战演练,我的学员存活率是100%哦? 斯摩格顿时语塞。确实,这个看似懒散的混蛋带的班,每次考核的生存率都是100%,就是因为他的那些下三滥招数。 “不管你了,你可别向他学习,达斯琪。” 斯摩格气的雪茄都肉眼可见的短了一截,对身边的达斯琪说道。 “可是,斯摩格上校,银时前辈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 达斯琪尴尬的说道。 “这家伙就是罗格镇海军的耻辱。” 斯摩格气愤的吼道。 “大家都学会了吧,遇到无法招架或者躲不开的招式,这招懒驴打滚式闪避不仅可以闪避攻击,还能够衔接到后续的招数“斩脚式”,当对方吃痛露出破绽的时候,马上用“漫天花雨”致盲对方,然后直接攻击对方要害。” 斯摩格看着银时在海军士兵面前一个鲤鱼打滚到了示范者的身边,用他的木刀一刀打向对方的脚腕,然后手中洒出一包粉末,然后绕到背后一击千年杀将对方击倒。心中也是一阵冷汗,这混蛋手段实在是太肮脏了,如果自己不是自然系,搞不好也会中招。 “这样的招数只能够对付比你强一点点的对手,如果你和对手实力相差太大,最好的选择就是逃跑,让强的人去对付。毕竟一个月几千贝利,你玩什么命啊!” 程勇嫌弃的擦了擦手中的木刀。 “混账,你又在说这些摇动军心的话了,要不是我压着,你早就被押上军事法庭了。” 斯摩格的火气又上来了。 “斯摩格上校你别生气啊,你看罗格镇这么多年的安定繁荣,都是我这套海军士兵对敌手册的效果啊。” 程勇对斯摩格还是挺欣赏的,就是实力太差。“好了,今天的训练结束,我请大家吃饭,按摩一条龙,一切消费我买单。” “哇哦!银时前辈就是我的偶像。” “银时前辈最高!” 一群海军士兵拥护者银时走出了训练场,斯摩格并没有制止他们,毕竟私生活是他们自己的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大喊道:“混账银时,他有个什么钱,肯定又是记我的账,达斯琪,你立刻上去阻止他们。” 一旁的达斯琪只能立刻跑了出去,可惜还没出训练场就摔了一跤,眼睛掉了,在地上开始盲人摸象了。 看着自己手下都是这些人,斯摩格也是气的心累,转头就回办公室闭门吸雪茄去了,真的是人间不值得。 与此同时,蔚蓝的大海上,一艘造型奇特的羊头小帆船正乘风破浪。船头,戴着草帽的少年咧嘴大笑,手臂高举: 罗格镇!海贼王被处刑的地方!我们来了! 路飞……你能不能别站在船舷上?很危险啊!橘色短发的航海士娜美扶额叹气。 喂,绿藻头,你又在擦你那三把刀?金发厨师香治叼着烟,瞥了一眼船尾的索隆。 闭嘴,圈圈眉!索隆头也不抬,继续专注地磨刀。 呜哇!前面有鲨鱼!长鼻子乌索普突然指着海面大喊。 哪里哪里?!路飞兴奋地伸长脖子。 骗你的!哈哈哈! 乌索普!!! 与此同时,罗格镇海军基地,斯摩格看着刚从海军本部传来的悬赏单,一张傻笑的草帽小子,悬赏金居然有三千万贝利。创了东海悬赏金的记录了,之前的鱼人阿龙也就两千万贝利。 “本部的废物也是越来越多了,就这么一个草帽小子都给出了三千万贝利的悬赏金,等他到罗格镇的时候,就在此终结吧。” 斯摩格不屑的猛吸一口雪茄。 今天刚好是发薪水的日子,银时以光速冲向镇上最热闹的娱乐区。 老板娘~老规矩!他把鼓鼓的工资袋拍在柜台上,今天全场由坂本公子买单! 居酒屋的老板娘掩嘴轻笑:银时先生又来了呢。不过...她压低声音,最近新来了几个姑娘,家里实在困难... 银时眨眨死鱼眼,突然把工资袋整个推过去:那就让我多照顾照顾她们吧~阿银我啊,决不能辜负我背后的正义二字,把他们全都叫过来吧。 三小时后,身无分文的银时蹲在斯摩格办公室,可怜巴巴地望着斯摩格:那个...能借我二十贝利买草莓牛奶吗? “混账,你又把钱拿去潇洒了,饿死你活该。” 斯摩格知道银时肯定又是在花街大肆挥霍了,每个月的发薪日都是这样,然后就是在基地蹭吃蹭喝,这次自己绝不会给他机会骗走自己的钱了。 看到斯摩格和达斯琪已经对自己免疫了,银时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基地,熟悉银时的人也都是远离了他,不然就会被他给缠上,不是借钱就是蹭吃。 “e=(′o`*)))唉,人情冷暖啊。我请客吃饭的时候都叫我银酱,现在都躲着我。” 银时无聊的在罗格镇的大街上散步着。 忽然间,他看到一位胸怀广阔的美少女走进了罗格镇上最好的服装店。 “那是娜美?” 和记忆中的形象对比了一下,果然现实更加的有冲击力,银时立刻跟了上去。 第25章 我就是罗格镇海军一枝花——坂本银时 娜美试了几十件衣服,每件都是她的心头好,不过多年的生涯让她节俭无比,所有还是在老板震惊的眼神中表示自己都不喜欢,自己还是喜欢比较休闲的款式。 正当她要走出店门的时候,一道响亮的声音叫住了她。 “请稍等一下,这位美丽的女士,我刚刚欣赏了你的所有试衣过程,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请允许我为你献上我的敬意,这些衣服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银时一身绅士装,优雅的说道。 “你是?” 从小就混迹四海的娜美哪里不知道凯子来了,装模做样的问道。 “鄙人乃是罗格镇海军支部海军军曹——坂本银时,今年二十八岁,未婚。姑娘是来罗格镇游玩的吗,请允许我为你做向导。” 银时一个优雅的绅士礼。 “哈哈,我是来自南海的游客,今天第一天到罗格镇,真的不麻烦你吗?” “这是一位正义海军应该做的事情。义不容辞,老板衣服都给我打包,我带走,对了,记在斯摩格上校账上。” 银时的信誉罗格镇众口皆碑,毕竟有整个海军基地为他做保。 银时背着一大包礼物和娜美走在街道上,娜美则是打探起罗格镇的海军信息。银时自然是一吹再吹,将自己吹成了罗格镇的保护神。当然也是将斯摩格的信息出卖的明明白白的。 罗格镇的商业街上,银时正和娜美并肩走着,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全是娜美刚“采购”的战利品。 “喂,银时,你一个海军军曹,怎么这么闲?”娜美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狡黠的笑。 银时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阿银我啊,可是被斯摩格上校特别批准的‘自由行动人员’~,而且我的正义不允许你这样的美女一个人处于危险之中。” “自由行动?”娜美挑眉,“我看是偷懒许可证吧?” “哈哈哈,被你发现了……” 就在这时—— “银时军曹!!!” 一名海军士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色凝重:“斯摩格上校命令!草帽海贼团已经登陆罗格镇,全员立刻到中央广场集合!” 银时挖了挖耳朵:“哦?居然还有海贼敢在罗格镇露面?” 娜美脸色一变,立刻压低声音:“糟了,得赶紧找到路飞他们……” 银时瞥了她一眼,放下了背后的包:“没办法了,只能失陪了。” 娜美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谢了,天然卷。” 说完,她拿起包转身快步离开,身影迅速消失在街角。 海军士兵疑惑:“银时军曹,那个女人是……?” 银时耸肩:“哦,她是我远房表妹,来探亲的。” 士兵:“???”(你一个孤儿哪来的表妹啊?!) 中央广场,海军士兵列队肃立,气氛凝重。 斯摩格咬着雪茄,白色烟雾缭绕,眼神冷厉:“草帽路飞一伙已经进入罗格镇,全员戒备!封锁所有港口,绝不能让他们逃了!” 银时慢悠悠地晃到队伍里,打了个哈欠:“哎呀,这么兴师动众的,不就是个新人海贼团嘛……” “银时!!!”斯摩格额头青筋暴起,“你刚才去哪了?!” “帮助了一位弱小的女孩子萝脱离危险。”银时一本正经。 斯摩格:“……”(好想揍他) 达斯琪小声提醒:“上校,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斯摩格冷哼一声,下令道:“银时,你带一队人去中央广场,其他人分散搜索!” 银时懒懒地敬了个礼:“是~是~” 罗格镇处刑台上,巴基高举长刀,狞笑着朝路飞挥下—— “草帽小子!去死吧!” “轰——!!!” 一道天雷骤然劈落!炽白的电光撕裂天空,精准命中处刑台,巴基瞬间被炸飞出去,浑身焦黑冒烟。 “哇啊啊啊——!!!”巴基惨叫着摔进废墟。 路飞眨了眨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咦?我还活着?” “路飞!快跑!”娜美在台下大喊。 “哦!”路飞咧嘴一笑,橡胶手臂一伸,抓住远处的建筑,整个人弹射出去。 巴基挣扎着爬起来,气急败坏:“别想逃!小的们,抓住草帽——呜哇!” “砰!” 一只覆盖着武装色霸气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巴基再次飞了出去。 “吵死了,红鼻子。”银时挖着耳朵,一脸嫌弃。 亚尔丽塔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银发海军:“你、你是谁?!” 银时瞥了她一眼:“哦?变漂亮了啊,滑滑果实能力者?” 亚尔丽塔一愣,随即得意地撩了撩头发:“算你有眼光~” “可惜……”银时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木刀轻轻敲在她后颈,“性格还是那么糟糕。” “咚!”亚尔丽塔翻着白眼倒地。 “轰!”白色烟雾席卷而来,斯摩格阴沉着脸降临。 “银时!你在干什么?!” 银时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巴基和亚尔丽塔:“抓海贼啊,这不是完成了吗?” 斯摩格额头青筋暴起:“我让你抓的是草帽一伙!” “啊?有吗?”银时歪头,“阿银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斯摩格:“……”(好想揍他) “上校!”达斯琪气喘吁吁地跑来,“草帽一伙往港口逃了!” 斯摩格冷哼一声:“银时,你和达斯琪去追!我随后就到!” 银时懒懒地敬了个礼:“是~是~” 港口附近,索隆三人正向海边狂奔,突然—— “站住!海贼猎人索隆!” 达斯琪手持时雨,拦在前方,眼镜反射着寒光:“我不会让你逃走的!” 索隆啧了一声:“麻烦的女人……,路飞你们先走,我会跟上的。” 路飞和香治两人继续向海边跑去。 达斯琪愤怒的喊道:“我可不允许像你这样的坏蛋带着那样的名刀。名刀合道一文字。我要收回来。” “试试看吧。”索隆酷酷的说道。 “加油,我为你助阵,达斯琪!” 银时让其他海军士兵继续追击,自己则是留了下来。 “锵!” 刀光交错,达斯琪的剑术凌厉迅捷,但索隆只是轻松格挡,甚至还有余力吐槽: “喂,海军小姐,你这种剑术,连给我热身都不够啊。” 达斯琪咬牙:“少瞧不起人!” “一刀流·鬼斩!” “唰——!” 达斯琪的刀应声而掉,她踉跄后退,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刀。 索隆收刀入鞘,看向一边的银时:“变强再来找我吧。你要出手吗?我看你也是一个剑士。” “既然输了自然要认,你走吧,不过少年啊,我能够看出你留手了,莫非你喜欢达斯琪?” 银时摸着下巴分析道。 “混蛋卷毛,别乱说啊!” “银时前辈,别乱说啊!” “果然有默契,没关系,海贼与海军的爱恋,这就是奇妙的地方啊,你们先慢慢聊,我先走了!” 银时边跑边喊道,留下了两个尴尬的人。 香治一脚踹飞最后一个海军士兵,皮鞋尖优雅地掸了掸裤腿上的灰尘,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真是的,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 “哦?是吗?” 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香治回头,看到那个银色天然卷的海军军曹正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盒草莓牛奶。 “哟,圈圈眉。”银时挖了挖耳朵,“你的踢技不错嘛。” 香治挑眉:“天然卷海军?怎么,要来抓我们?” 银时耸耸肩:“阿银我对抓男人没兴趣。” 香治嘴角一抽:“……那你想干嘛?” 银时突然眼睛一亮:“喂,你会做饭吧?” 香治一愣:“……会。” “那太好了!”银时一把揽住香治的肩膀,“我认识一家超棒的居酒屋,老板娘超漂亮,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香治:“???” 边上的娜美扶额:“喂!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啊?!” 香治回过神来,甩开银时的手:“喂喂,我们可是在逃亡啊!” 银时摆摆手:“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斯摩格还没追上来。” 香治盯着银时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你这家伙……真的是海军?” 银时眨眨眼:“如假包换的支部军曹~” “呵……”香治吐出一口烟圈,“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上,下次见面请你喝酒。” 银时哈哈大笑:“那说定了!记得带美女!” 娜美忍无可忍,一拳砸在香治头上:“你们两个白痴!快上船!” 香治捂着脑袋跳上船,还不忘回头对银时比了个手势:“下次见,天然卷!” 娜美也是一个wink,“多谢了,银时君!” 银时挥手:“一路顺风~” 斯摩格的十手重重砸在码头的木板上,木屑四溅。 银时!!! 银时慢悠悠地转过头,腮帮子鼓鼓的,手里还捏着半串团子:唔?斯摩格,要吃吗?三色团子,超甜的~ 斯摩格的额角暴起青筋:草帽一伙呢?! 银时指了指海平面尽头早已消失的小黑点:哦,刚走。 你——斯摩格的烟雾果实能力暴走,整个人都化作翻滚的白烟,为什么不拦住他们?! 银时咽下团子,一脸无辜:阿银我啊,只是个支部军曹,哪拦得住那么凶残的海贼? 放屁!斯摩格一把揪起银时的衣领,你明明连巴基和亚尔丽塔都收拾了! 那是因为他们太吵了。银时挖了挖耳朵,而且红鼻子长得太欠揍。 斯摩格:...... 码头上陷入诡异的沉默。海鸥在头顶盘旋,发出的嘲笑声。 最终,斯摩格深吸一口气,松开银时:停职一周,写五千字检讨。 银时眼睛一亮:带薪休假? 不带薪!!! 切,小气。银时撇撇嘴,又从怀里掏出一串团子,喏,赔罪礼。 斯摩格盯着那串团子看了三秒,突然一把抢过来咬了一口:......太甜了。 是吧?超好吃的~ 闭嘴!给我准备船只,我要去追草帽小子。 “我留守?” “你也给我去,别想偷懒。” “好吧,刚好罗格镇的花街我也都逛腻了。” 银时坏坏的笑道。 “斯摩格上校,请务必带上我。我绝对饶不了罗罗诺亚索隆。”达斯琪坚定的眼神让斯摩格也是一愣。 “准备好就出发。” “尊命!” 第26章 草帽团论银时,银时论草帽团 已经翻过了颠倒山的草帽一行也是在双子岬稍作休息,大家也是相互聊起了之前在罗格镇的冒险。 路飞说起斯摩格也是十分的忌惮,要不是有人相救,自己已经是被抓住了。 “斯摩格是自然系恶魔果实烟雾果实能力者,物理攻击对他是无效的,就是说我们谁都无法击败他。” 娜美对所有人说道。 “自然系恶魔果实?怪不得我的攻击对他都是无效的,娜美你好厉害,这都知道。” 路飞恍然大悟的说道。 “娜美桑最高!” 香治送上一杯特制鸡尾酒。 “是银时告诉我的,他是罗格镇的军曹,就是那个银色天然卷发的那个。” “是他?” 香治皱了皱眉头。 喂,卷眉毛,你干嘛这副表情?莫不是认识那个混蛋?索隆靠在梅利号的栏杆上,想起那个天然卷就火大,居然说我暗恋那个冒牌货。 山治吐出一口烟圈,金发在海风中微微飘动:绿藻头,你懂什么。那家伙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让我感到熟悉... 和你一样色狼的气质?索隆毫不客气地打断,我看你俩确实挺像的,特别是盯着娜美看的时候。 你说什么?!山治的眉毛危险地扭曲起来,我只是欣赏女性的美丽!那个银发天然卷明显也是同道中人! 娜美正整理着银时在服装店帮她挑选的一堆新衣服,听到两人的对话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白痴。银时先生可比你们绅士多了——至少他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流着鼻血偷看女生换衣服。 那是意外!山治立刻反驳,随即又喝索隆互相嫌弃地瞪了对方一眼。 索隆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那家伙身上带着木刀,虽然没有和他交手,但我能够感觉到那家伙绝对是个厉害的剑豪。 乌索普一边检查着船帆一边插嘴:可他看起来懒洋洋的,一点都不像强者啊? 正因为如此才可怕,索隆抱起手臂,真正的高手往往藏得最深。 与此同时,在逐渐远离罗格镇的海军军舰上,银时正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甲板角落,嘴里嘟囔着:啊...又卷入麻烦事了...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吃草莓巴菲而已... 起来!你以为这是哪里?达斯琪用刀鞘戳了戳银时的腰,斯摩格上校要问你话! 银时慢吞吞地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银发:喂喂,达斯琪,我只不过是戳穿了你和索隆之间的事,怎么现在对我再也没有之前的尊敬了啊? 达斯琪?斯摩格咬着两根雪茄走过来,白色的烟雾缭绕在他周围,你和草帽海贼团的三刀流剑士有什么事情吗?” “斯摩格上校你别听混蛋银时乱说,我和那个混蛋剑士没有任何事。”达斯琪气的满脸通红,用她的名刀良快刀五十工之一的时雨不停的戳着银时。 “唉,斯摩格上校你就是不懂得变通才会一直在罗格镇当一个支部长官,不然凭借你的资历早就在本部当上中将了。部下的感情问题怎么能这么直接问呢?毕竟达斯琪还是要脸的,让别人知道了多不好。” 银时的话让达斯琪已经快要暴走了,因为时雨已经出鞘了,正在比划哪里下刀比较好。 “好了,我不和你胡说了,我就想问你为什么要对草帽海贼团放水,以你的实力应该是可以拿下他们的。” 斯摩格知道银时虽然一副懒散靠不住的样子,不过实力还是有的。 “所以说啊,斯摩格上校你要学会人情世故啊,你没觉得草帽小子的名字很耳熟吗?” “什么意思?” 斯摩格和达斯琪都是愣了一下。 “蒙奇d路飞,这个姓氏你再好好想想?” 银时提醒道。 “蒙奇d?难道是。。。?” 斯摩格顿时想了起来海军本部的一位传奇也是这个姓氏,叫这个姓氏的人可是不多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从年龄看应该是孙子吧,你说该不该放水?” 看到斯摩格会意了,银时也是不再多说了,而是转头看向达斯琪。 达斯琪也是被银时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达斯琪,你也应该感受到了,罗罗诺亚索隆的实力比你高出了很多,就连拿手的三刀流都没有用,只是一把刀就轻易将你击败了,想要追回他你的实力可还是不够的。” “我是要追回他身上的和道文一字,不是追他,我不允许这样的名刀落入海贼之手。” 想到了之前的被虐,达斯琪也是义正言辞的大声喊道。 “安拉,不论是追回他也好,追回他的刀也好,都是一样的嘛,你的实力可不够哦。” “我会更加的努力训练的!” “我听说那个索隆的训练强度可起码是你的十倍都有了,而且他还擅于自己创造不俗的招式,你想要追回他可是难了,要知道海军里面剑豪本就不多,有的几个也都是位高权重的,哪有时间来指导你这个小军曹。” 银时对达斯琪还是比较可惜的,有着一张天才的脸(古伊娜同款),可惜后期因为跟不上版本了,沦为炮灰。 “那怎么办?银时前辈?” 达斯琪也是十分的苦恼,自己虽然一直努力训练,但是进度一直都很慢。 “我这边倒是有着一门非常不错的剑术传承,不过需要对风有着极高的悟性,不知道你行不行。” 银时一副高人的做派,让达斯琪眼中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请前辈务必传授与我,我愿意一试。”达斯琪直接一个土下座。 “不知道你有没有风的领悟能力了,我先给你看下其中的基础招式吧。斯摩格上校,不介意当下陪练吧。” “来吧,我早就想和你认真对练下了。” 斯摩格早就想试试银时的实力了,只不过之前一直被银时给胡言乱语给推脱过去。 “把你的时雨借我用下吧,我给你演示下这门剑法的基础招式,如果你有悟性能够学会这招,我就会传授你接下来的奥义。” 达斯琪恭敬的将自己的时雨递给银时,然后和其他海军士兵一起退到一边,准备观战。所有人都是聚集到甲板上,准备观看这场对练。 第27章 无名神风流——蛟龙 甲板之上,银时和斯摩格相互对立而站,银时手持时雨,斯摩格知道银时并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大大咧咧的说到:“来吧,银时,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话音刚落,斯摩格已经猛然突进,十手带着破空之声直取银时面门。银时眼神一凛,时雨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斜撩而上,与十手相撞出金属般的铮鸣。 有意思。斯摩格退后一步,身体突然化为白色烟雾,但刀剑对自然系能力者是没用的! 烟雾如活物般向银时缠绕而来。达斯琪紧张地握紧了自己的双手,斯摩格上校之前也有和自己联系过,对方只要一元素化,自己就只能束手就擒。 自然系啊...银时却丝毫不慌,嘴角甚至扬起一丝笑意,确实麻烦。不过... 他突然将木刀竖于面前,双眼微闭:风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气流以银时为中心旋转起来。斯摩格的烟雾躯体被这股气流搅动,竟然无法维持形态。 无名神风流·蛟龙。 银时的木刀看似随意地横向一挥,却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剑气。那剑气如同活物,在空中扭曲盘旋,宛如一条腾空的蛟龙,直扑斯摩格而去。 什么?!斯摩格大惊,急忙元素化闪避,但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切割开一般,他的烟雾身体竟然被硬生生成了两半! 虽然自然系的能力让他很快重组了身体,但斯摩格的脸色已经变了。没有使用霸气,仅凭剑风就能干扰自然系能力者的元素化,这种剑术他闻所未闻。 而且他能感受到自己元素化的身体内有着无数微弱的风在切割自己,要是自己解除元素化,估计会死的很惨。 训练场上一片寂静。达斯琪的眼镜滑到了鼻尖,却忘了推回去。 嘛,差不多就这样吧。银时收刀入鞘,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如你所见,这就是无名神风流的基础招式——蛟龙~ 斯摩格死死盯着银时:那是什么剑术? 嗯?你说刚才那个?银时挠了挠头,只是基础招式而已。不过因为是借助了风的剑术,比较克制你的烟雾果实而已。 胡说八道!斯摩格厉声道,那种精妙的剑气控制怎么可能是基础招式? 银时正要敷衍过去,突然听到一声。转头一看,达斯琪竟然双膝跪地,额头几乎贴到甲板上。 请收我为徒!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我想学那种剑术! 喂喂,达斯琪你这是干什么...银时后退半步,快起来,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达斯琪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银时先生,我从六岁开始练剑,见过无数剑术流派,但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美丽的剑法!那剑气与风融合的轨迹,简直像是...像是... 像是风在跳舞?银时随口接道,然后立刻后悔了。 对!就是那样!达斯琪激动地说,请务必教我! 斯摩格皱眉:达斯琪,你在干什么? 上校!达斯琪转向斯摩格,那种剑术如果能够用于正义,一定能更好地维护海上和平! 银时看着两人争执,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蹲下来平视达斯琪:喂,达斯琪,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剑能斩开烟雾吗? 达斯琪摇头。 因为风啊。银时指了指天空,风可以吹散雾,也可以助燃火。剑道不只是挥刀那么简单,而是要理解万物的。 他站起身,指向船头:如果你真想学,先去那里坐着。什么时候能懂风的声音,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达斯琪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我这就去!说完便快步走向船头。 斯摩格看着她的背影,又看向银时: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银时耸耸肩:没什么,只是给好学的年轻人一点小考验而已。他望向远方的海平线,声音突然低沉,如果无法听到风的声音,是无法学会这套剑术的。 斯摩格沉默片刻,突然说:你的剑术...没有使用霸气,却能干扰自然系能力。这不合常理。 常理?银时笑了笑,风吹散烟,水熄灭火,火融化冰,任何事都是相生相克的,这不是最简单的常理吗?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脚步:对了,上校大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去厨房找点甜食。刚才运动量有点大,血糖低了...,而且我估计达斯琪应该是听不到风的声音的,你要是想帮她的话,就用自己的人脉给她弄一颗和风有关的恶魔果实吧,否则她可就要废了。 斯摩格看着银时懒散的背影,眉头紧锁。自己在罗格镇也是镇守十多年了,银时在这十年里一直是懒懒散散的,表现出来的也是一些无耻下作的战术。如今又展示了一种神奇的剑术,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不管你是谁,斯摩格低声自语,在我的船上,就是我的部下,只要你不背叛海军,我就会一直护着你。 与此同时,达斯琪已经盘腿坐在船头,闭目感受着掠过脸庞的海风。她回想着银时挥剑的瞬间,那种剑气与风完美融合的感觉... 风的声音...吗?她轻声自语,决心一定要领悟其中的奥秘。 而在餐厅里的银时正在大快朵颐,想起刚才自己的表现,果然自己就是天才,能够凭借记忆就复刻了鬼眼狂刀里的无名神风流,厉不厉害另说,帅那是真的帅。自己还没有说出那几句经典的台词呢,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里,达斯琪则是废寝忘食的在甲板上进行刀禅,试图想要通过这种办法来听到风的声音,不过天赋毕竟有限,没有一丝进展。 连续十七天,达斯琪如同船首像般固定在军舰最前端。她的海军制服被海风褪去了颜色,嘴唇因日晒而干裂,眼下浮现着淡淡的青影。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眼睛紧闭,仿佛与整艘军舰融为一体。 她今天吃东西了吗?斯摩格站在舰桥上,低声询问路过的一名海军士兵。 士兵摇摇头:报告上校,达斯琪上士只喝了半杯水。炊事班送去的饭菜...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 斯摩格眉头拧成一个结,雪茄在他嘴角危险地抖动着。他大步走向船头,靴底在甲板上敲出愤怒的节奏。 达斯琪!他站在女剑士身后吼道,你这是要自杀吗? 达斯琪缓缓睁开眼睛,却没有回头。上校,她的声音轻得像海风,我能感觉到...风离我很近,可每当我想抓住它时,它就从指缝溜走了... 胡闹!斯摩格一把拽起她的衣领,强迫她转过身来。当他看清达斯琪凹陷的脸颊和失去光泽的眼睛时,怒火瞬间被浇灭了一半。你看看你自己!为了一个混蛋家伙随口说的话,值得吗? 达斯琪的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坚定。值得。她轻轻挣脱斯摩格的手,上校,您见过那种剑术...那不仅仅是技巧,而是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境界。如果我能掌握它... 如果!斯摩格打断她,你知道有多渺茫吗?那家伙可能只是在耍你! 达斯琪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即便如此...我也要试一试。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看到剑道的另一种可能。 斯摩格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随你便吧。他转身离开,却又在几步后停下,但明天开始,你必须按时吃饭。这是命令。 第28章 无名神风流剑士——达斯琪 夜深人静时,斯摩格独自站在船长室里,面前的电话虫正在接通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 电话虫变成一个戴着墨镜的严肃面孔,斯摩格?怎么有空联系我,我听战国说你不听命令私自离开驻地,去伟大航路了? 老师...斯摩格的声音罕见地带着犹豫,我有个不情之请。 黑腕泽法在电话那头挑了挑眉毛:能让你这个硬骨头开口求人的事?我倒是想听听。 斯摩格简短地说明了情况,包括银时那奇特的剑术和达斯琪近乎自虐的修行。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所以,老师,您在世界政府和科学部队那边还有熟人吗?我需要一颗特定的恶魔果实。 泽法沉默了很久。为了一个下属,值得吗?他最终问道,你知道我从不轻易动用那些关系。 斯摩格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达斯琪这些年在海军中的表现——她或许不是最强的,但绝对是最勤奋的。值得。他用达斯琪回答他的话回应了自己的老师。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泽法突然说:镰鼬果实,对吧? 斯摩格一愣:您怎么知道? 风属性的幻兽系,正好能配合剑术。泽法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怀念,当年...我也曾想为某个弟子索要这颗果实。 斯摩格知道老师指的是谁——那个如今已成为海军最大叛徒的男人。他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问:能弄到吗? 幻兽系果实珍贵无比...泽法沉吟道,不过镰鼬果实在世界政府眼里价值不高,因为它对身体的强化并没有其他幻兽系那么大,只是能够操控风发出斩击,而剑士却又都不屑于吃恶魔果实,所以一直都留着。 电话虫模拟出泽法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的动作:我会试试。但不保证成功。 三天后,一艘海军特快军舰追上了斯摩格的军舰。送来的是一个镶嵌海楼石的安全箱,需要斯摩格的指纹和泽法远程提供的密码才能打开。 箱子里,一颗通体青灰色、表面布满螺旋花纹的恶魔果实静静躺在绒布上。果实表面不时闪过几道细微的风痕,仿佛有看不见的刀刃在切割空气。 斯摩格亲自捧着箱子来到船头。达斯琪依旧坐在那里,但她的身体已经明显支撑不住了,摇摇欲坠却仍不肯倒下。 达斯琪。斯摩格蹲下身,将箱子放在她面前,我有个东西给你。 达斯琪茫然地看着箱子,当斯摩格打开它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是...恶魔果实?上校,我不能—— 闭嘴,听我说完。斯摩格粗暴地打断她,这是动物系幻兽镰鼬果实。吃了它,你就能获得操纵风的力量——正是你需要的风的声音 达斯琪颤抖着伸出手,却在即将碰到果实时缩了回来。可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会被大海抛弃。而且...这太贵重了... 泽法老师费了很大力气才弄到的。斯摩格硬邦邦地说,如果你真觉得贵重,就别辜负它。 达斯琪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果实表面,发出轻微的声,仿佛被无形的刀刃切成了更小的水滴。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也别说。斯摩格站起身,吃了它,然后去洗个澡,好好吃顿饭。明天开始,我要看到一个精神饱满的海军上士,明白吗? 达斯琪用力点头,双手捧起那颗果实。在咬下第一口前,她突然问道:上校,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 斯摩格背对着她,吐出一口烟圈: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坚持的正义,千万不要辜负这份坚持。 说完,他大步离开,留下达斯琪一人面对她人生中最重要的选择。 果实难吃得令人作呕,但达斯琪强迫自己咽下每一口。当最后一块果肉滑入喉咙时,她感到一股奇异的风从体内升起,流窜在每一条血管中。 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双手,指尖迸发出数道细小的风刃,在甲板上留下浅浅的切痕。 这就是...风的声音?达斯琪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不愧是海军本部精英训练营出来的人啊,动物系幻兽果实也能够搞到。” 银时嘴角微微上扬,调侃斯摩格道。 “接下来你给我把所有的剑招都给我交给她,要是有私藏的话我可饶不了你。”斯摩格恶狠狠的说道。 银时转身走向自己达斯琪,木刀洞爷湖在肩上轻轻晃动。安啦安来,我可是最会教诲人了,放心吧,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等我教会达斯琪之后,你可别连达斯琪都打不过了。 “这是不可能的。” 斯摩格迅速的离开,心里却是有些忐忑,毕竟那神奇的剑招和幻兽系恶魔果实的加成,自己还是辛苦锻炼下吧,要是真的出现那种情况,还不如死了算了。 镰鼬果实的力量在达斯琪体内生效的那一刻,整艘军舰上的旗帜无风自动,甲板上的尘埃被无形的气流卷起,在空中划出细密的切痕。 达斯琪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似有青色的风旋流转。她轻轻抬手,指尖掠过空气,一道肉眼可见的风刃瞬间飞出,在远处的木桶上留下一道平滑的切口。 这就是……风的力量?她喃喃自语,握紧手中的小夜时雨,剑身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她的心意。 银时靠在船舷边,懒洋洋地啃着仙贝,含糊不清地说道:不错嘛,达斯琪,总算入门了。 达斯琪转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银时先生!我现在能感受到风的流动了! 嗯嗯,恭喜恭喜。银时敷衍地拍了拍手,不过别高兴太早,你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会放风刃的菜鸟剑士,离真正的风之剑士还差得远呢。 达斯琪用力点头:我会继续努力的! 银时虽然平时懒散,但在教导剑术时却异常认真。他站在甲板上,手中的木刀洞爷湖随意一挥,一道青色的剑气如蛟龙般盘旋而出,在空气中留下清晰的轨迹。 看好了,达斯琪,不是单纯地挥出风刃,而是要让风和空气中的水分融为一体,让它们像活物一样游走。 达斯琪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的动作,随后模仿着挥剑。起初,她的风刃只是笔直地飞出去,毫无灵性。但在无数次练习后,她终于能让风刃在空中微微扭曲,勉强形成一道弧线。 很好,有进步。银时点点头,不过,你现在的问题在于太刻意了,风不是被你控制的,而是被你引导的。你得学会风的声音,而不是强行驾驭它。 达斯琪若有所思,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风的流动。镰鼬果实的能力让她对风的感知变得极为敏锐,渐渐地,她似乎能到风的低语。 她再次挥剑,这一次,风刃不再是僵硬的直线,而是如游蛇般蜿蜒前行,甚至能在空中短暂停留。 不错嘛,总算有点样子了。银时咧嘴一笑,不过别得意,这招只是基础中的基础,真正的无名神风流奥义,可比这厉害多了。 第29章 达斯琪带起训练的热潮 达斯琪的练习让整艘军舰的氛围都变了。 斯摩格站在舰桥上,看着甲板上日夜苦练的达斯琪,每一次全力挥剑就是一股清风飞出,眉头微皱,一点都不满意自己的表现。 喂,银时,你给她吃了什么药?她以前可没这么拼命。 银时挖了挖鼻孔:谁知道呢,大概是被阿银我的帅气感染了吧。 斯摩格冷哼一声,但心里却莫名燃起了一股紧迫感。他叼着雪茄,走向训练场,拿起十手开始加练。 很快,军舰上的海军士兵们发现——他们的长官们全都疯了! 达斯琪在练剑,斯摩格在加练体术,甚至连平时懒散的银时都偶尔上场展示剑招(虽然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在吃零食)。 于是,整艘军舰的画风突变—— 清晨,天还没亮,甲板上就已经传来挥剑的破风声; 中午,士兵们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剑术技巧; 晚上,斯摩格和达斯琪甚至会进行实战对练,而银时则坐在一旁,一边啃着仙贝一边点评:喂,达斯琪,你的姿势太死板了,要帅,懂吗?姿势一定要帅! 斯摩格: 在这股疯狂的内卷风暴中,只有一个人始终保持着悠闲的生活节奏——银时。 他依旧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找甜点,然后躺在甲板上晒太阳,偶尔指点下达斯琪,但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哈欠。 某天,一个海军士兵忍不住问道:银时先生,您为什么从来不训练? 银时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因为阿银我年纪大了啊,而且也没有天分,正义要靠你们了啊。 士兵: 达斯琪擦了擦汗,认真地说道:银时先生虽然看起来懒散,但他的剑术境界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我们还需要苦练,但他已经不需要了。 银时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达斯琪,很懂嘛! 斯摩格在一旁冷哼:我看他就是单纯的懒。 银时:哎呀,被看穿了~ 尽管达斯琪已经掌握了的基本运用,但银时告诉她,这仅仅是开始。 无名神风流真正的奥义,是、、、四式,每一式都需要对风的理解达到极致才能施展。还有最终奥义黄龙,不过这些对你来说还早。 达斯琪握紧拳头,眼中燃起斗志:我一定会学会的! 银时笑了笑,望向远方的海平线,低声自语:呵,要是再加上三色霸气,你未来也未尝不可以挑战一下天下第一剑豪的宝座。 进入了伟大航路之后,一直都都没有草帽海贼团的消息,斯摩格也只能在线路上游荡着,终于一天,军舰的航海士急匆匆地冲进指挥室,手里捏着最新的情报文件。 斯摩格上校!草帽一伙的航线确定了!他们正朝着阿拉巴斯坦前进! 斯摩格从嘴里取下雪茄,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果然……那群混蛋露出尾巴了。 达斯琪推了推眼镜,有些担忧:上校,阿拉巴斯坦是七武海克洛克达尔的势力范围,我们贸然进入的话…… 那又怎样?斯摩格站起身,白色的大麾在身后猎猎作响,七武海?不过是一群被政府圈养的海贼罢了。草帽小子必须由我亲手逮捕! 银时正躺在指挥室的沙发上,一边挖鼻孔一边吃着芒果布丁,闻言懒洋洋地插嘴:喂喂,斯摩格,你这可是明目张胆地违抗军令啊。海军本部不是已经斥责过你了吗? 斯摩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闭嘴。我的正义不需要本部那群家伙指手画脚。 银时吃了一口布丁,笑嘻嘻地说道:啊啦~真是可怕的执念呢。要不是你老师是泽法,背后还有战国那老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这种刺头早就被扔进司法岛喝咖啡了~ 达斯琪额头冒汗:银时先生,请不要这样调侃上校…… 本来就是嘛。银时摊手,海军里像他这么头铁还能活蹦乱跳的,除了那个整天在海上骑自行车的青雉,也就剩你了吧? 斯摩格额头暴起青筋:你想被扔下船吗? 别别别~银时连忙摆手,我还想去阿拉巴斯坦尝尝沙漠特产的美食呢。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军舰调整航向,全速驶向阿拉巴斯坦。 甲板上,达斯琪正在练习的运用。她的剑刃划过空气,一条风龙卷飞天而起,在桅杆上刻下深深的痕迹。 不错嘛,达斯琪。银时靠在船舷边啃着棒棒糖,蛟龙已经越来越有灵性了,再练个十年说不定能赶上我十分之一。 达斯琪收剑入鞘,擦了擦汗:银时先生,您觉得……我们这样追击草帽一伙真的合适吗? 银时挑眉,怎么,你也觉得你们家上校太莽了? 达斯琪摇摇头:不,我相信上校的判断。只是……她望向远方的海面,我总觉得这次会遇到不得了的事情。 银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懒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阿拉巴斯坦啊……确实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呢。 夜深人静时,银时独自坐在船尾,望着月光下的海面。 斯摩格走了过来,扔给他一罐啤酒:怎么,终于不装懒散了? 银时接住啤酒,拉开拉环灌了一口:啊~海军特供就是比便宜货好喝。 斯摩格点燃雪茄:你到底是什么人? 嗯?我可是根正苗红的海军军曹哦。 少装傻。斯摩格冷冷地说,你的剑术,你对恶魔果实的了解,甚至你对海军内部的熟悉程度……都不像普通人。 银时笑了笑:放心啦~我只是对信息比较感兴趣,不过……他望向远方的海平线,那个戴草帽的小鬼,可不是那么容易抓的哦? 斯摩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我们走着瞧。 银时独自留在月光下,轻声自语:真是的……一个个都这么热血,让阿银这种大叔很难办啊~ 第30章 火与烟,雨地赌场 三个月后,军舰在阿拉巴斯坦的港口那罗哈拉靠岸时,灼热的沙漠热浪扑面而来。达斯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指挥海军士兵们分组行动:第一小队负责补给,第二小队搜集情报,其他人保持警戒! 斯摩格披着标志性的白色大麾,嘴里叼着两支雪茄,不耐烦地说道:我去镇上的餐厅看看,海贼都喜欢聚集在那里。 银时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啊~终于能吃到像样的食物了,军舰上的伙食简直是对味觉的酷刑。 斯摩格瞪了他一眼:没人邀请你。 喂喂,别这么冷淡嘛~银时挖着鼻孔,万一餐厅里有危险分子,阿银我还能保护你呢。 斯摩格的额头冒出青筋,闭嘴,跟上。 推开餐厅木门的瞬间,斯摩格的瞳孔骤然收缩—— 角落里,一个头戴橘色牛仔帽的黑发青年正大口吃着意大利面,脸颊鼓得像仓鼠。他裸露的后背上,白胡子海贼团的刺青清晰可见。 波特卡斯·d·艾斯……斯摩格的声音低沉下来,右手已经按在了十手上。 银时却像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向吧台:老板!来一份特大号芭菲!多加草莓! 艾斯听到声音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酱汁:嗯?海军?他的目光扫过斯摩格,又看了看正在点餐的银发天然卷,露出爽朗的笑容,啊,要打架的话能等我吃完这盘面吗? 斯摩格的周身开始冒出白烟: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艾斯叉起一大坨面条:来找我弟弟啊~他好像往这个国家来了。 银时端着芭菲从两人身边经过,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甜品,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架势。 斯摩格眼角抽搐:银时!你在干什么?! 银时舔了舔勺子,吃饭啊,你们继续。 艾斯好奇地看了看银时:这位大叔不是海军吗? 谁是大叔啊!银时的勺子地插进芭菲里,我才不到五十啊……大概。 斯摩格忍无可忍,十手直指艾斯:少废话!火拳艾斯,你被捕了! 艾斯叹了口气,放下叉子:真没办法……他的右手开始燃起火焰。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见状,尖叫着逃了出去。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之际—— 橡胶橡胶——火箭炮!!! 伴随着熟悉的喊声,餐厅的大门被轰然撞开,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飞了进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斯摩格的腰上,可怜的斯摩格,以后应该有后遗症了。 连带着前面吃惊的艾斯也是一起被撞飞,餐厅的墙壁只留下一连串的空洞。银时淡定地举起芭菲杯子,避开了飞溅的汤汁,看着被撞飞的两个,死鱼眼里写满了嫌弃:果然……两个自然系之耻,自动元素化都不会。 撞飞两人的路飞已经坐上艾斯刚才的位置大吃猛吃了,艾斯在起身后发现居然是自己的弟弟路飞,正想打招呼,没等艾斯喊出那句话,头就被斯摩格按倒在地。 “草帽小子,你的路到此为止了。” 斯摩格走到猛吃的路飞面前,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草帽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路飞还是管自己在猛吃,看着眼前的雪茄男,忽然间他的记忆复苏了,对面这个烟雾男自己打不过,看来只能跑了,在一口将桌上的东西全部吞下之后,一个颜面攻击吐在斯摩格的脸上,然后转身就跑。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看着满脸菜渣的斯摩格,银时也是捂住嘴偷笑。 “混蛋银时,还吃,通知所有海军将士,立刻出动逮捕草帽海贼团。” 斯摩格追出去之前给银时一个命令。 后后面的艾斯在起身之后也是冲了出去,喊着路飞的名字。银时却是不紧不慢的吃着芭菲,毕竟美食可不能辜负啊。 等到银时吃完再出去的时候,斯摩格已经和艾斯打完了,要说斯摩格也是实力上下浮动的厉害,能够和艾斯打个平手,后期却那么拉,估计这次艾斯没认真。 “混蛋,你去哪里了?” 看着银时懒散的出现,再一次被草帽小子逃脱的斯摩格也是怒火中烧。 “刚吃完,要知道美食和美人一样,不能辜负啊,而且有白胡子海贼团的人在场,你是逮捕不了草帽的。” 银时手里还带着一份打包的芭菲,递给了达斯琪。 “我们直接去雨地,草帽小子来阿拉巴斯坦肯定是可沙鳄鱼有关,我们直接去雨地等草帽小子,他一定会去哪里的。” 斯摩格直接下命令道。 于是军舰又出发向雨地驶去,等到斯摩格赶到雨地的时候,还真的被他看到草帽海贼团的背影。 银时蹲在船舷上,死鱼眼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赌场:喂喂,白毛烟鬼,你们先去忙,阿银我要去办点私事~ 斯摩格额头暴起青筋:你又想搞什么鬼? 哎呀,最近手头有点紧嘛~银时搓着手指做了个国际通用手势,听说雨地的赌场可是超级豪华呢~ 达斯琪推了推眼镜:银时先生,赌博是不良嗜好... 这叫风险投资!银时义正言辞地纠正,随即压低声音,要是赢了钱,请你们吃豪华芭菲... 斯摩格冷哼一声:随你便。别惹事。说完化作一团白烟向雨地方向飘去。 银时看着远去的烟雾,撇嘴道:自然系了不起啊...转头对达斯琪眨眨眼,达斯琪,要带土特产吗? 达斯琪:...... 雨地最豪华的赌场门前,银时仰头望着金碧辉煌的建筑,克洛克达尔这小子搞建设还是不错的吗,死鱼眼里闪烁着贝利的符号。 嘿嘿嘿...今天就是阿银我翻身的日子! 他刚要迈步进入,却被两个魁梧的保安拦住。 先生,本赌场有着装要求。保安打量着银时皱巴巴的和服和乱蓬蓬的银发。 银时挖了挖鼻孔:怎么?看不起天然卷? 五分钟后。 换上来的西装,头发勉强梳整齐的银时再次出现在门口。保安狐疑地看着他胸前歪歪扭扭的领带,勉强放行。 欢迎来到阿拉巴斯坦的casino赌场~兔女郎们齐声问候。 银时的目光在筹码兑换处和吧台之间来回游移,最终下定决心:先换十万贝利...不,五万...算了,还是三万吧... 兑换员看着面前寒酸的钞票,强忍笑意:给您换成筹码。 银时站在轮盘赌桌前,死鱼眼紧盯着转动的轮盘。 买定离手~荷官高喊。 银时将所有筹码押在了上。 周围响起一片嘘声。 又一个做发财梦的傻瓜。 17?这概率比被海王类吞了还低。 轮盘转动,小球哒哒跳跃。 17,红色,单数。 银时的筹码瞬间翻了36倍。 全场寂静。 接下来的两小时,赌场经理的冷汗浸透了衬衫。 二十一点,黑杰克! 骰子,三个六! 又、又是17! 银时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小山。他惬意地喝着免费香槟,时不时给兔女郎塞个小费。 这位先生...经理擦着汗凑过来,要不要去VIp室玩点更刺激的? 银时打了个酒嗝:好啊~反正今天运气不错~ 第31章 我银时才是最靠谱的男人 银时被兔女郎引导着走进VIp室,金碧辉煌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原本期待的豪华赌桌和香槟美女全都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面色阴沉的黑衣保镖,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哎呀呀~银时挠了挠天然卷,这是要给我开欢迎派对吗?人数是不是有点多啊? 赌场经理从人群中走出,脸上的职业微笑早已消失:这位先生,您今晚的手气...好得有些过分了。 有吗?银时眨巴着死鱼眼,可能是阿银我今天扶老奶奶过马路攒的人品? 少装傻!经理猛地拍桌,出千出到雨地头上,你是第一个! 银时叹了口气,慢悠悠地从衣服袖子里掏出一把...草莓牛奶糖:要吃糖吗?可以缓解紧张情绪哦~ 给我上!经理暴怒地挥手。 第一个冲上来的保镖拳头还没碰到银时衣角,就感到天旋地转——银时一个过肩摔将他砸进了赌桌。 第二个保镖的踢击被银时随手用木刀挡下,反手一记刀背敲在膝盖上,清脆的声伴随着惨叫响起。 啊啊啊!我的腿!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扑来,银时懒洋洋地侧身,两人地撞在一起,眼冒金星地倒下。 喂喂,你们这样也算专业保镖?银时挖着鼻孔,连罗格镇海军基地扫地的老爷爷都比你们能打... 十秒后。 VIp室内横七竖八躺满了呻吟的黑衣人。银时踩着经理的背,用木刀挑起他的下巴: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经理颤抖着指向墙角保险箱:钱...钱都在那里...求您高抬贵手... 银时打开保险箱,两个硕大的皮箱里整整齐齐码满了贝利。他的死鱼眼瞬间变成了贝利符号。 这...这得有多少啊... 十...十亿贝利...经理哭丧着脸,是我们赌场三个月的流动资金... 银时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真是太令人感动了...你们居然这么热情地准备伴手礼... 他一手拎起一个箱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记得开发票啊~就写慰问金 经理:...... 赌场地下深处,海楼石打造的牢房里,草帽一伙和斯摩格一起被关在一起。水位正在缓慢上涨,已经没过了膝盖。 路飞无力地瘫坐在角落:可恶...海楼石...使不上力气... 索隆咬牙切齿地扯着手铐:那个沙鳄鱼...等我出去一定要砍了他! 山治点了根烟,忧郁地吐了个烟圈:没想到连美丽的罗宾小姐都背叛了我们... 斯摩格冷着脸:闭嘴,海贼。要不是你们捣乱... 喂!白毛烟鬼!娜美一拳砸在斯摩格头上,现在是内讧的时候吗? 达斯琪推了推眼镜:水位还在上涨...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淹死... 乌索普已经哭成了泪人: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成为勇敢的海上战士呢! 就在众人绝望之际,通风管道突然传来的一声闷响。 所有人抬头望去。 通风口的栅栏被一脚踹开,银时拿着两个大皮箱灰头土脸地钻了出来:哟~大家都在啊?开派对怎么不叫我? 银时先生!娜美惊喜地喊道。 混蛋银时!斯摩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到哪里去了,快把我弄出来! 银时轻盈地跳了下来,“斯摩格,太难看了啊!” 斯摩格额头暴起青筋:少废话!钥匙在鳄鱼池里! 银时挖了挖耳朵,所以呢? 所以你快去拿啊!所有人异口同声地怒吼。 银时站在鳄鱼池边,看着下面十几条饥肠辘辘的香蕉鳄鱼,算了,还是一招解决吧。 “一个个找太麻烦了,我还是直接开门吧。”银时将两个皮箱放到一边,拔出腰间的木刀,摆出了架势。 “诸位,请倾听神风的清响声。” 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无名神风流——蛟龙! 木刀斩出的瞬间,一道青色龙形剑气咆哮而出!剑气所过之处,海水自动分开,坚固的海楼石栅栏如同豆腐般被整齐切开,断面光滑如镜。 哗啦—— 被劈开的海水重新合拢,重获自由的众人狼狈地爬出牢房。 斯摩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你这家伙...居然能够劈开海楼石... 索隆的眼里充满了光芒。,“何其惊人的剑气,你果然是一个不得了的剑豪,我一定要挑战你。” 银时收回木刀,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哎呀呀,这不是随便一个剑士都能够做到的吗?你不会做不到吧? 他转身拖起钱箱:走吧走吧,我刚赚了十亿贝利,请你们吃大餐~ 娜美数着钱箱里的贝利眼冒金光:十...十亿?! 橡胶橡胶——!路飞活动着手臂,咧嘴露出标志性的笑容,走啦伙伴们!去把那个鳄鱼混蛋揍飞! 索隆将和道一文字咬在口中:这次一定要砍了他。 山治点燃新香烟,眼神锐利:居然让微微小姐伤心...不可原谅。 娜美一拳捶在两人头上:别废话了!快点出发吧! 乌索普虽然双腿还在发抖,却挺起胸膛:本、本大爷可是勇敢的海上战士! 乔巴变成强壮形态:我也要战斗! 斯摩格看着热血沸腾的海贼们,冷哼一声:一群白痴... 银时笑着问道:斯摩格,我们该怎么办?克洛克达尔是七武海,我们可不能直接出手. 我知道。斯摩格咬着雪茄,白烟从嘴角溢出,传我命令,所有海军立即出动,阻止叛军进攻王宫! 银时靠在墙边数着钱箱里的贝利:啊啦~海军要公然对抗七武海了? 闭嘴。斯摩格瞪了他一眼,我们是在阻止叛乱,不是对付克洛克达尔——至少在文件上要这么写。 行吧!我这就通知达斯琪! 第32章 突然想到光月桃之助,比天龙人更该死的存在 草帽一伙如一阵旋风般冲出地下监狱。路飞一马当先:克洛克达尔由我来揍飞!你们去帮薇薇! 索隆和山治同时喊道:别命令我!\/凭什么听你的!但脚步却默契地分头行动。 海军士兵们在达斯琪指挥下迅速集结。斯摩格化作白烟升空,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所有海军听令!立即前往城市各处设立路障,阻止叛军前进!记住——我们的任务是维持秩序,不是与七武海敌对! 士兵们齐声应答:是!长官! 银时看着瞬间空荡的大厅,挠了挠头:啊咧?都跑光了?他掂了掂手中的钱箱,嘛~反正钱到手了,要不先去吃个饭... 阿拉巴斯坦战役打的热火朝天,银时在一处房顶欣赏着,周围全是倒地晕倒的叛军和国王军,这可是银时特地找的位置。 果然,随着一身大喊,克洛克达尔牌烟花就这样出现在了银时的眼前,果然命运的意志是不可改变的,老牌海贼克洛克达尔就这样输给了连霸气都不会的路飞,真的是让人无语。 想到这里,银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来海贼王世界的目标纯金已经找到了,还有一个目标还未完成,不然的话自己可就白来了。 摩西摩西~大蛇丸在吗?银时的声音轻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电话虫突然变成苍白的面容,吐出细长的舌头:嘶嘶...程勇当家的,真是稀客。你那边喧闹声很大啊。 刚看完一场烟花表演。银时望着远处庆祝的人群,有事找你,帮我以自由海贼团的名义向全世界宣告。 大蛇丸的实验室里,纲手正把脚翘在实验台上喝酒,自来也偷瞄着最新一期《世界新闻花边版》。听到银时的话,三人都是十分的迷惑。 悬赏光月桃之助的首级?大蛇丸的竖瞳收缩,一个八岁的小孩? 没错,前任和之国大名光月御田的儿子,是被她的母亲利用时间果实的力量从二十年前传送到现在的。所以还是八岁的样子。银时抠着鼻子,谁把他脑袋送来,我就实现他一个愿望——哪怕是复活死者。 实验室突然安静得可怕。 自来也的杂志掉在地上:喂喂,这玩笑开大了吧? 纲手醉眼朦胧地拍桌:程勇!你知不知道这种承诺会引发多大动荡?! 当然知道~银时的声音突然阴沉,不过光月桃之助不死,我就难以念头通达啊,比起天龙人,我更讨厌这个小子,明白了吧。 大蛇丸把玩着试管:真是有趣...能让你这么执着要杀的人,我倒是想见见了。我会发出通告的。 纲手灌了口酒:混蛋程勇!你把自由海贼团丢给我们三个,自己跑出去浪这么久,还好意思指挥我们? 就是!自来也掰着手指数落,赌场雪妖纲手,色魔仙人自来也——为什么我的称号是这个? 大蛇丸幽幽补充:因为你老是在浴场偷窥啊,自己这点事还不清楚吗? 银时在电话那头笑得前仰后合:听说纲手你和大妈夏洛特玲玲打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因为大妈的厌食症犯了才停止了。 纲手脸色涨红:那是她先出老千! 自来也更厉害~银时模仿着新闻鸟的叫卖声,《震惊!色魔仙人与凯多浴血奋战三时辰,竟是为保护女澡堂!》 自来也得意地捋头发:毕竟艺术需要守护... 大蛇丸冷不丁插话:然后被一棒子敲进海里。 那是战术性撤退! “行吧,看来你们的实力已经都有大将级别了,不过别太过得以,大将并不是最高战力,这个世界的水还是有点深的,不然你们以为光凭那些傻瓜天龙人就能够统治世界。” 纲手气呼呼的说道:“要是有天龙人敢到我们的地盘来闹事,老娘一拳就捶扁他。” 他们在了解到天龙人的恶之后也是难以接受。 “行吧,慢慢来吧,反正有了纯金你们也不怕老死,实力才是最好的保证。”说完银时就挂断了电话,因为斯摩格带着达斯琪和海军们朝自己走过来了,还带着昏迷的克洛克达尔,老沙就这样被斯摩格捡漏了。 “走吧,找个地方修整,估计现在整个阿拉巴斯坦都不会欢迎我们海军了,一个被海贼拯救的国家,真是可笑。” 斯摩格的怨气值已经满了。 众人也只能找了个偏远的地方休整,等待海军本部的命令。斯摩格已经将整件事的经过都上传给海军本部了,包括草帽路飞击败了克洛克达尔的事情,相信海军本部很快就会有命令下来了。 当夜,世界经济新闻社的特别号外席卷全世界: 《自由海贼团最高悬赏!光月桃之助首级!即使是复活死人都可以做到。》 自由海贼团的悬赏令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伟大航路掀起滔天巨浪。 酒馆里,海贼们传阅着桃之助的画像,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听说自由海贼团的程勇能够实现你的任何愿望,就连死人都能复活? 废话!他可是凌驾于四皇之上的存在... 万国,蛋糕岛,夏洛特·玲玲巨大的手掌捏碎了一份报纸,奶油从指缝滴落:嘛嘛嘛嘛...程勇这小子终于有动作了了?不管这个光月桃之助是谁,佩罗斯佩罗!把所有的情报网都动起来!我要这个小子的首级。 长子舔着糖果手杖:但是妈妈,我们和自由海贼团... 闭嘴!大妈眼中闪过红光,如果能让他欠我一个人情...嘛嘛嘛嘛... 和之国的鬼岛,凯多灌下一桶酒后,将酒桶砸得粉碎:唔咯咯咯...有意思!烬!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把光月御田的儿子给我找出来。 炎灾烬:没问题,不过他应该不在和之国。 少废话!凯多龙目圆睁,就算翻遍新世界都要把他给我找出来,老子还欠程勇一个人情呢。 马尔科拿着报纸皱眉:老爹,这... 白胡子将丛云切重重顿在甲板上:库啦啦啦...程勇那小子,居然对御田的儿子出手。 他环视一众队长:传我命令,所有附属船团如果发现桃之助...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 钻石乔兹不解:老爹?我们为什么要... 因为这是对逝去友人最后的道义!白胡子的声音震动大海,库啦啦啦...至于程勇那边,让他自己来找我! 新世界的一座岛屿上,红发海贼团正在开宴会,香克斯看着新闻报眉头禁皱。 “自由海贼团为什么要对光月御田的儿子出手?” 副船长本·贝克曼:“自由海贼团的目的是什么?这些年来一直都待在自由之都,就连新世界的四皇争夺战他们也没有出手,要知道噬神者程勇可是让世界政府退让的传奇海贼。”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光月御田怎么说也是以前的伙伴,他的儿子我会保护好的,让下面的人注意了,遇见光月桃之助的话就护起来。” 红发香克斯霸气的表示我的面子可是世界上最强的。 战国元帅的办公室烟雾缭绕,三大将罕见地齐聚一,卡普和泽法也是在一旁。 赤犬一拳砸在桌上:曾经的白胡子二番队队长的儿子,该死! 黄猿翘着二郎腿:好可怕呢~自由海贼团这次玩得真大~ 青雉托着下巴:问题是...我们该站哪边? 鹤参谋突然推门而入:最新情报!cp0已经出动!五老星下了死命令——活捉桃之助! 战国眼镜反光:看来世界政府也想分一杯羹啊... 鹤参谋:“毕竟自由海贼团能够说出复活的话,估计世界政府也动心了。” 卡普:“反正自由海贼团这些年也没什么动作,随他去吧。” 泽法则是愣愣的不说话,战国等老友自然知道他是看到复活就想起了自己的死去的妻儿。 地下世界的帝王们同样闻风而动。 多弗朗明哥的太阳镜闪过寒光:呋呋呋...这可是接近那个秘密的好机会... 摩根斯兴奋地加印特刊:头条!绝对的头条! 就连人鱼岛的尼普顿王都收到消息,忧心忡忡地对左右道:加强龙宫城的戒备...不,还是先问问白星最近有没有梦见什么... 新世界某艘破旧的小船上,锦卫门紧张地检查着桃之助的伪装。 桃之助大人,请务必不要出声! 穿越时空的小鬼此刻脸色惨白:为、为什么突然这么多人要杀我? 堪十郎在船边警戒:少主放心!我等赤鞘九侠誓死... 话音未落,远处海面突然升起数十艘海贼船!为首的大旗赫然是百兽海贼团旗下的海贼团! 找到啦!在那里! 桃之助裤子瞬间湿透:呜哇!父亲大人救命啊! 第32章 斯摩格,我的用心良苦你是否能够体会 阿拉巴斯坦王宫灯火通明,草帽海贼团正在里面开着宴会。 我代表阿拉巴斯坦,向各位恩人致以最诚挚的感谢!寇布拉国王诚挚的向草帽海贼团致谢。 路飞按着草帽傻笑:肉肉肉!我要开宴会! 索隆则是大口喝酒:皇室的酒味道果然不错。 山治优雅行礼:为美丽的薇薇小姐效劳是我的荣幸~ 娜美已经盘算着要多少酬劳合适了,乌索普和乔巴则是表演者宴会马戏,场面一片混乱。 王宫外,斯摩格阴沉着脸被皇家守卫拦在门外。 抱歉,斯摩格上校。守卫队长硬着头皮说,寇布拉国王有令,任何海军不得入内打扰英雄们。 斯摩格嘴里的雪茄被咬得咯吱作响:那群海贼...成了英雄? 达斯琪在一旁弱弱的补刀:“斯摩格上校,的确是草帽小子打到了克洛克达尔,这么说也是没错。” 银时则是眼红的看着皇宫里面:“阿银也想开宴会啊,好羡慕啊!” 看着银时不争气的嘴脸,斯摩格也是丢脸的喊道:“走了,别在这里丢海军的脸了。” 三日后,海军本部的嘉奖令送达: 《鉴于斯摩格少将成功揭露并击败七武海克洛克达尔的阴谋,拯救阿拉巴斯坦于危难,特晋升为海军本部少将...》 军舰甲板上,斯摩格将嘉奖令揉成一团:荒谬! 缇娜叼着香烟走来:别这么大火气,斯摩格~缇娜很理解你的心情。 她吐了个烟圈:但世界政府需要这个完美结局——七武海不是不能被海贼打到,但是阿阿拉巴斯坦不能被海贼拯救,你明白吗? 达斯琪捧着新的大佐肩章,不安地看向银时:这样...真的好吗? 银时正把新肩章当飞镖玩:有什么关系~反正工资涨了~海军本部我还没去过呢,这下可是沾了斯摩格少将的光了,是吧,斯摩格少将? “混账,别这么叫我。”斯摩格立刻眼神凶恶的望了过来。 “你就是斯摩格说的坂本银时吧,果然有趣。要不要到我的船上来。” 缇娜十分感兴趣的看着银时。 “缇娜,别胡说,银时是我的部下。” 虽然银时平时一直是吊儿郎当的,但是斯摩格还是把他当做自己重要的部下的。 “好吧,我只是说说,缇娜并不羡慕。” 口是心非的缇娜辩解道,“这次海军总部的命令是让我们押送克洛克达尔去海底大监狱,准备好了就出发吧,路程可不近。” “克洛克达尔呢?” 斯摩格问达斯琪。 “之前他被草帽路飞给打晕了,我们就给带回来了,现在应该醒了。”达斯琪让人将克洛克达尔给带了上来,浑身缠满了海楼石铁链。 “克洛克达尔,没想到你居然想要染指古代兵器,这下子世界政府也不会保你了。” 斯摩格痛快的说道,虽然不是自己打败的,不过看到这个前七武海现在一副阶下囚的模样,心里也是十分的舒畅。 “这个世界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不就是应该去夺取所对应的力量吗?输了就是输了,我认了,下一次我不会再像这次这样大意了。” 克洛克达尔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还有愿望?还不如去找自由海贼团领取悬赏呢?” 银时将最新的桃之助的悬赏单给克洛克达尔看。 “哼,我可是要找白胡子和程勇复仇的,让我去找他实现愿望。” 克洛克达尔不屑的说道。 “你都被三千万贝利的草帽路飞打败了,愿望居然是找加起来快到一百亿贝利的白胡子和弑神者报仇,这已经不是愿望了啊,是梦想啊,梦里才能想象的。” 银时调侃道。 “混蛋,你个卷毛怪知道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们曾经给我的耻辱。” 克洛克达尔被刺到了痛处,你们可以打倒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梦想。 “行了,带下去吧。” 斯摩格让人将还在口吐芬芳的克洛克达尔给押了下去,关到了军舰里特制的牢房里。 “准备好了就出发吧,真不想回马林梵多这个鬼地方。” 斯摩格不忿的说道。 “斯摩格你到底有多少讨厌海军本部啊,难道在那里你欠下了无数的情债?” 银时化身为毛利小五郎分析道。 “混账,我只不过是看不惯总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别给我乱说。” 斯摩格气的直接烟雾化了。 “我可不信,我曾经在听到斯摩格你睡觉的时候有说梦话,好像是什么小云雀啊,小兔兔 啊,小日奈啊,小恩恩啊,小孔雀之类的,还说等你回去了之后就是拿下她们的时候。” 银时立刻提供了强有力的证词。 “哦,让我想想,云雀和孔雀都还是个孩子啊,小兔兔不会是祗园中奖吧,小恩恩应该是艾恩,小日奈的话呵呵呵!看来斯摩格你这么多年躲在罗格镇是有原因的啊,我要和姐妹们好好聊聊了!” 缇娜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军舰,看来是要打很久的电话了。 “混蛋银时,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 斯摩格直接化身烟雾扑了上来。 银时则是立刻向后逃去,“斯摩格少将,你不能因为我说了实话就杀我灭口啊,达斯琪,帮师父挡住,我立刻传你奥义。” 本来一脸懵逼的达斯琪立刻一招无名神风流——蛟龙将斯摩格的烟雾给吹散了,挡在他的前面。 “斯摩格少将,还请不要再追了,师父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缇娜少将解释吧!” 周围的海军也是立刻四散,不过都是在讨论着刚才听到的话, “没想到斯摩格大人居然如此多情,果然是我的偶像!” “这次去海军本部,我要为斯摩格少将助威,拿下海军本部的所有美女,为我罗格镇海军杨威。” “没错,大家一起好好商量商量。” “走,马上开会.” 隐隐约约的话传入斯摩格的耳朵了,看着眼前的达斯琪也是一脸防御变态的神情。曾经的海军铁汉斯摩格眼珠也是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早知道刚才就把银时这个祸害踢到缇娜舰上去。 “不!!!!!!!” 斯摩格仰天长啸,深知刚才的几位女主角的身份是多么的复杂,涉及到大将,大参谋,前任大将,自己要是回到了本部的话会死的很惨的,泽法老师也保不住自己,搞不好因为艾恩的原因,泽法老师会第一个锤死自己。 躲在暗处的银时看到斯摩格的仰天长啸,无奈的说道:“不好意思了,斯摩格,比起原着里两年后变成炮灰的你,我不能让你在这样沉沦下去了,无人扶你青云志,我来送你踏山巅。相信在这样的高压之下,你的实力肯定会突飞猛进的,只能苦一苦你了。” 第33章 斯摩格:我就是要成为后宫王的男人 押送克洛克达尔的军舰平稳地航行在无风带,海面平静得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斯摩格站在船尾,嘴里叼着三根雪茄,眉头紧锁地盯着远方的海平线。 真是安静得反常...他低声自语。 缇娜觉得,你是在期待有人来劫狱吗?缇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斯摩格头也不回:只是不习惯这么顺利的任务。 缇娜轻笑一声:那要不要来对练?缇娜最近手痒。 斯摩格眼角抽搐:又来了...,你还没有掌握霸气,不是我自然系恶魔果实的对手的,缇娜。 “缇娜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训练场上,缇娜的每一次出拳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斯摩格化作烟雾站在原地,无视缇娜的攻击。 斯摩格无奈的说道,都说了银时那个混蛋是胡说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缇娜甩了甩手腕:一个支部混了十年的小小军曹,怎么会知道海军本部这么多人,像云雀和孔雀就连海军本部的一般人都是不知道的,你就不要再狡辩了。 斯摩格额头青筋暴起:那个混蛋卷毛... 不过...缇娜突然逼近,武装色覆盖的拳头停在斯摩格鼻尖前,缇娜很感谢他。没有他的嘲讽,我可能还没这么快掌握武装色霸气。 斯摩格浑身一冷,你居然觉醒了武装色霸气? 缇娜收回拳头,是啊,所以今天我就放你一马了,反正到了本部会有很多人来找你练练的。 “你说本部有很多人在等我?” 斯摩格浑身一冷,结巴的问道。 缇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啊~赤犬大将、泽法大将...哦对了,还有桃兔和茶豚两位候补大将,他们都对立志在海军本部开后宫的男人很感兴趣呢~ 斯摩格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与此同时,军舰的厨房储物间里。 啊呜~银时满足地咬了一口偷来的高级牛排,果然押送船的伙食就是不一样~ 门外传来海军士兵的交谈声: 斯摩格少将又在找银时大佐了... 听说把整艘船都翻了三遍... 嘘!小声点!银时大佐可能就躲在... 银时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钻进一个空面粉桶里,还不忘把牛排包装纸塞进口袋。 找不到我~找不到我~他小声嘀咕着,从桶缝里看到斯摩格的军靴从门前经过。 海军军舰的甲板上,晨曦微露。斯摩格赤裸上身,汗水如雨般滴落在木板上。他双臂缠绕着厚重的海楼石锁链,每一次挥拳都让肌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998...999...1000! 随着最后一声低吼,斯摩格轰然跪地,胸口剧烈起伏。缇娜靠在栏杆上,饶有兴趣地抛玩着一枚硬币: 缇娜很惊讶,你居然这么拼命,怪不得有胆量开后宫啊! 斯摩格扯下锁链,皮肤上满是淤青:少废话...再来! 正午的烈日下,斯摩格闭目盘坐。他的见闻色霸气如蛛网般扩散,捕捉着甲板上每一粒尘埃的轨迹。 左边!他突然睁眼,险之又险地避开缇娜偷袭的指枪。 缇娜挑眉:还真的觉醒见闻色霸气了啊?她突然武装色硬化右腿,但这招呢? 铁块! 斯摩格被踢飞数米,在船舷上撞出个人形凹痕。他吐掉嘴里的血沫,眼中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继续! 军舰甲板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震颤着,斯摩格的拳头深深陷进特制钢靶里。靶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拳印,最新的一击周围,隐约可见漆黑的裂纹如蛛网般扩散。 还不够...斯摩格喘着粗气,武装色霸气时隐时现地缠绕在双臂,这种程度连缇娜都... 缇娜很感动哦~女上校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裹挟着武装色的鞭腿已到眼前,但实战中敌人可不会等你蓄力! 生死瞬间,斯摩格瞳孔骤缩。血液在耳膜里轰鸣,某种沉睡的力量突然冲破桎梏—— 武装色·铁块! 漆黑的霸气如铠甲般覆盖全身,缇娜的鞭腿撞上钢铁交鸣般的巨响。反作用力让她踉跄后退三步,高跟鞋在甲板上刮出火星。 呵...呵呵呵...斯摩格看着自己漆黑的拳头,突然仰天大笑,终于...! 军舰驶离推进城时,缇娜靠在船舷点燃女士香烟:现在有信心面对本部的欢迎会 斯摩格看着自己被武装色霸气覆盖的身体:“如今的我应该能够活下来吧。”突然发现缇娜表情微妙,怎么了? 忘了告诉你~缇娜吐了个烟圈,三大将,卡普先生,泽法老师昨天都回本部了。 斯摩格的动作瞬间僵硬。甲板某处传来一声窃笑,但当他杀气腾腾地转头时,只看到一个滚向厨房的草莓巴菲空盒。 马林梵多的海军本部大楼内,一股诡异的躁动正在蔓延。参谋部的女兵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训练场上,男性将官们不约而同地加练着武装色霸气,拳风比平时凌厉了三倍不止。 战国头疼地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申请单:这算什么?想要提高自己的实力,申请和斯摩格少将练习。 卡普没心没肺地嚼着仙贝:库哈哈哈!大家都是想对斯摩格那小子练练啊! 那这又是什么啊!战国拍桌而起,为什么连科学部队都递了烟雾果实能力者实验申请 赤犬的熔岩拳头滴落在地板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洞:海军的纪律不容亵渎!就由老夫老给年轻人一个经验教训吧。 青雉托着下巴:呀咧呀咧..没想到斯摩格居然有这么大的梦想,居然想成为海军后宫王,厉害~ 黄猿翘着二郎腿剪指甲:好可怕哟~听说海军本部的所有男的最近的训练热情可是十分的高涨哦~ 而在海军训练场,泽法一拳打爆了第十个钢铁假人:混账东西...喜欢艾恩就算了,居然还同时喜欢那么多人,看来是我的教育还不够给力啊。 一旁的宾兹战战兢兢地递上毛巾:老、老师,斯摩格学长的军舰已经在返回本部的路上了。 闭嘴!泽法捏碎了最新款训练机械臂,等那小子回来,老夫要亲自教他什么叫!对了,艾恩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什么反应? 宾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最近她一直在拼命训练,嘴里嘟囔着要将斯摩格退回到婴儿时期重新接受再教育。” “斯摩格一到立刻通知我。” 泽法转身就又捶起了假人。 第34章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当军舰的舷梯缓缓放下时,斯摩格的见闻色霸气突然疯狂预警——整个马林梵多港口仿佛化作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滴答。一滴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在甲板上砸出清晰的声响。 怎么了?缇娜点燃女士香烟,少将大人腿软了? 斯摩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没感觉到吗? 缇娜吐了个烟圈,你说港口那三十七个埋伏点?还是训练场正在热身的二百名将校?或者是... 够了!斯摩格的白毛都炸了起来,这比推进城LEVEL6还可怕! “放心啦,不会真的对你出手的,不过后宫王的道路是艰难地 ,你自己可要小心了哦,这可是缇娜看在友情的份上最后的提醒。” “混账,什么时候我要成为后宫王了?” 斯摩格大声的吼道。 只不过由于语气和距离的原因,远处的人都听到了斯摩格在踏上了海军本部之后就大声呼喊自己要成为后宫王。 “这混蛋果然是真的!” 所有的海军将校感觉自己的武装色霸气都快要觉醒了。 “果然不愧是斯摩格大人,居然如此喊出这么响亮的口号,我们罗格镇海军基地出来的人就是这么猛,我银时愿意称呼你为男人中的最强!” 银时在一旁大声的夸赞。 “大人威武,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军舰上的海军士兵都是为斯摩格声援。 “走吧,早点死也许是对我最好的结果了。” 斯摩格已经是放弃抵抗了。 “你和达斯琪到战国元帅办公室汇报此次阿拉巴斯坦的情况吧,银时君请和我来,有些情况需要和你再确认下。” 缇娜带着银时朝着参谋部走去。 海军参谋部的会议室此刻仿佛变成了修罗场。当银时被缇娜进来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咳咳...大参谋鹤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危险的白光,程勇大佐,你确定这些照片... 银时一脸正气地拍出一叠高清写真:千真万确!这都是从斯摩格少将的暗格里找到的! 桃兔的佩剑金毘罗突然出鞘三寸,照片上赫然有她去年度假时的比基尼照,而且不止一张,其他云雀,孔雀,缇娜,艾恩等一个都不缺,不知道斯摩格是怎么弄到手的。 赤犬的熔岩拳头瞬间蒸发了一整面墙:混账小子! 泽法的机械臂捏碎了会议桌:好胆量啊小子! 青雉默默在脚下铺开冰面:啊啦啦...要出人命了... 茶豚看着桌上桃兔的照片,恨不得上去抢过来,不过看到桃兔已经出鞘的金毘罗还是怂了,“混蛋斯摩格,有这种好东西不和自己分享,自己也只是想要桃兔一个而已,他居然想通吃,好羡慕啊!” “很好,你能够及时的举报,算你大功一件。” 鹤中将面对铁证如山,也是消除了心中的怀疑,看来在罗格镇的这些年斯摩格是堕落了啊。 “请务必不要惩罚斯摩格少将,他只是做了每个男人想做又不敢做的事,他是一个非常称职的上司。” 银时义正言辞的说道。 “放心,我们不会惩罚斯摩格的,只不过他的实力还需要加强,所以这段时间会对他进行特训,你先下去吧,这段时间好好休息,随时待命。” 鹤中将安抚了银时,多好的下属啊。 缇娜就带着银时出去了,一路带他到海军中级军官宿舍,让他这几天好好休息,有命令回来找他的就离开了。 银时离开后,参谋部的会议室气氛顿时肃杀了起来。 泽法首先发现:“斯摩格是我的弟子,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就让他这次重新回到训练营吧,我会好好的教导他的。” 看着那巨大的机械臂,没人会愿意泽法的教育之心。 “作为前辈,关心晚辈是应该的,我会抽空去训练营帮忙的。”萨卡斯基充满杀意的说出最温柔的话。 其他人也是表示海军是一家人,因为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帮助斯摩格成长,义不容辞,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 斯摩格在述职完毕后被通知自己要重新回训练营训练,时间未定,顿时知道自己完了,只能够希望能够活着出来了。混蛋,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切都是银时那个混蛋的错,我一定要杀了他,斯摩格气冲冲的朝海军宿舍赶去。 斯摩格本来想找到银时狠狠的揍他一顿,不过等赶到时却发现,银时早就不在了,而自己则是被泽法抓回了训练营,等待他的将是整个海军总部的陪练。而银时则是被茶豚给叫走了,想要问下是否有多余的照片,银时自然是投其所好,一套祗园的精品写真送上,茶豚就视银时为生死兄弟了,有了茶豚的照应,银时自然在海军本部混的风生水起,相对应的斯摩格可就惨了, 泽法的机械臂闪烁着寒光,他盯着被绑在特制训练架上的斯摩格,露出狰狞的笑容: 小子,听说你想开后宫? 斯摩格的白毛已经被汗水浸透:老师!这是误会!都是那个银发混蛋... 少废话!泽法一拳轰出,黑腕·百万吨冲击! 轰——! 训练场的墙壁上又多了一个人形凹坑。 与此同时,海军本部高级军官休息室内。 程老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兄弟!茶豚捧着祗园的绝密写真集,感动得热泪盈眶,这张泳装特写我找了好久... 银时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茶:小意思啦~不过茶豚大哥,听说斯摩格少将最近... 放心!茶豚拍着胸脯保证,赤犬大将已经排好班了,未来三个月每天三班倒揍他! 银时露出欣慰的笑容:真是令人感动的同僚情谊啊~ 精英训练营的医务室的公告板上贴着《斯摩格特训计划》: 周一: 上午8:00 泽法老师爱的教育(武装色专精) 下午2:00 赤犬大将岩浆理疗(抗高温训练) 晚上7:00 桃兔中将剑术指导(伤口缝合练习) 周二: 凌晨5:00 卡普中将爱心早餐(拳骨流星雨) 中午12:00 战国元帅心理辅导(大佛冲击波) 午夜23:00 青雉大将晚安故事(冰河世纪套餐) 周三:循环周一课程 周四:循环周二课程 ... 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备注:所有有心帮助斯摩格成长的人可随时插班加练 第35章 诸君,请倾听神风的清响 三个月后的海军本部训练场上,一场特殊的毕业考核正在进行。 第一项:武装色测试 测力器前的斯摩格深吸一口气,漆黑的霸气如铠甲般覆盖全身。随着一记直拳轰出,特制的海楼石测力器地炸成碎片。 合格。泽法满意地点头,下一个。 第二项:见闻色测试 蒙着眼的斯摩格在枪林弹雨中闲庭信步,甚至能预判到黄猿的八尺琼勾玉的每一发轨迹。 可怕哟~黄猿收回手指,这届后宫王真不得了~ 第三项:六式展示 月步·空舞! 铁块·钢骨! 指枪·十连! 当斯摩格用瞬间出现在观礼台每个角落时,连赤犬都微微颔首:还算像样。 观礼席上,银时正被一众将官众星捧月: 左边是茶豚在请教偷拍技巧 右边是鼯鼠中将求购限量版写真 前排的?火烧山正用刀给他削苹果 连道伯曼都偷偷塞来一盒顶级雪茄 银时老弟,茶豚挤眉弄眼,听说你最近搞到了最新的泳池派对的... 嘘——银时神秘兮兮地掏出几个信封,我们是兄弟这才冒死拿到的,你们可要保密啊,要是让祗园中将知道了,我死了没关系,以后可就断了货源了。” “明白,谁敢出卖信息,必死于兄弟们的乱刀之下。”几人发下了誓言,差点就要拜关公念帮规了。 训练场另一端,达斯琪的剑刃上缠绕着青色气流。 无名神风流·青龙! 剑气化作咆哮的巨龙,将训练用的金属人偶卷上天空撕成了碎片。观战的桃兔惊讶地扶正眼镜:何其华丽的剑术,威力也不简单,这就是你所说的无名神风流杀人剑? 缇娜点燃香烟:缇娜很期待和你的切磋呢。 达斯琪腼腆地推了推眼镜:都是银时先生教得好... “坂本银时吗?想不到他居然会这么厉害的剑术,怪不得最近和茶豚他们混的很熟,看来大佐的军衔还是委屈他了。你说我能不能学习这套剑术,实在是太华丽了。” 桃兔已经被这套剑术给迷住了。 “我不清楚,之前我也是无法捕捉到风的声音,知道斯摩格少将给我求来了一颗镰鼬恶魔果实,这才能够成功拜入银时先生门下。” 达斯琪感激的说道。 “斯摩格吗?难道他对达斯琪你也有想法?” 桃兔看了眼达斯琪,不错,是个美女。 “应该不会吧,斯摩格少将应该。。。。。。” 实在是银时提供的证据太过真实了,达斯琪也是开始怀疑起来了。 第二天,当战国元帅亲自为斯摩格戴上精英训练营优秀学院勋章时,全场响起掌声——直到斯摩格突然扯掉披风: 银时!是时候算总账了! 银时嘴里的棒棒糖碎裂:啊咧? “元帅,我申请和坂本银时进行对练,他的实力远远低于军衔,不能让这样的人才浪费了。” 斯摩格咬牙切齿的说道,要说什么是能够支撑他在非人的训练中坚持下来,那就是对银时的怨念,非得狠狠揍他一顿才能够在死之前闭上双眼。 “行吧,接下来将是斯摩格对坂本银时。” 战国也是从桃兔那听说坂本银时的剑法应该非常不错,所以也是想要观察看看。 银时很不情愿的走上了比赛场,对斯摩格说道:“你应该谢谢我啊,你看看你现在的实力,简直可以打以前一百个自己,为什么要报复我呢?” 斯摩格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激动的发抖,“你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可是从地狱之中爬回来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要狠狠的揍你一顿。” “行吧,不过你可别忘了你的烟雾果实可是被我的剑法克制的哦。” 银时只能拔出腰间的木剑。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 斯摩格也是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 大战一触即发,所有中将及中将以上的海军将领也都是认真观看,毕竟斯摩格现在的实力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份功劳。 训练场上尘土飞扬,斯摩格的武装色霸气形成黑色的气旋,六式的运用已臻化境。 剃·烟瞬影! 他的身影突然分裂成八个残像,从不同角度攻向银时。指枪缠绕的武装色在空中划出赤红轨迹,竟将空气都撕开裂缝。银时也是一个懒驴打滚躲过攻击。 月步·空舞! 斯摩格突然腾空,双腿化作漫天腿影。每一击都带着足以粉碎军舰的力道,训练场特制的地面开始龟裂。 银时看似狼狈地闪躲着,木刀勉强格挡,实则眼中闪烁着精光:哦?已经能把融入移动中了? 自己挥出的几道斩击都被斯摩格的身体给挡了下来。 突然,银时后跳十米,对场边的达斯琪喊道:达斯琪!接下来的招数,看仔细了!这可是无名神风流的终极奥义。 他的气势骤然一变,懒散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洞爷湖上泛起青色微光,周围的空气开始不自然地流动。 无名神风流·青龙! 木刀挥出的瞬间,一条栩栩如生的青色巨龙咆哮而出。不同于普通剑气,这条龙竟在空中自主游走,龙鳞分明可见。斯摩格急忙元素化,却发现龙睛中闪烁着武装色霸气! 东侧看台被整个掀飞,留下深达十米的龙形沟壑。 不等斯摩格喘息,银时的身影突然一分为四: 朱雀!——南位升起火焰巨鸟,羽翼展开遮蔽半个天空; 白虎!——西位凝出剑气压缩成的实体猛虎,每根毛发都是剑气; 玄武!——北方浮现龟蛇虚影,形成无数气流漩涡将斯摩格定在原地! 桃兔猛地站起:这是什么招数? 四象归位的刹那,训练场变成了封闭的结界。斯摩格惊骇地发现,自己元素化的身体正在被强行实体化! 银时的本体不知何时已悬浮在结界顶端,木刀直指苍穹: 看着吧,这就是连自然系都能斩断的—— 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直径二十米的黄金光柱贯穿天地!光柱中隐约可见五爪金龙盘旋,龙吟声响彻马林梵多。 黄龙! 光柱吞没斯摩格的瞬间,所有观战者都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号称的自然系躯体,在没有武装色霸气的攻击下居然无法元素化只能硬扛! 如此好的装逼机会银时自然是不会放弃,他潇洒转身背对斯摩格,将木刀郑重的收回腰间,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你应该已经听到了吧,神风的清响声!” 当光芒散去,训练场已变成直径五百米的陨石坑。斯摩格躺在正中央,全身都是切割伤,但胸口微弱的起伏让医疗班松了口气。 三个月。医疗班将斯摩格抬上担架,没有生命危险,休养三个月后就会恢复。 战国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斯摩格样子看起来太凄惨了。于是战国当众宣布了银时的任命,提拔为本部少将。 第36章 美女副官,你值得拥有 马林梵多港口,崭新的草莓芭菲号军舰正在举行下水仪式。甲板上,一群痞气十足的老兵正对着路过女兵吹口哨——正是银时从罗格镇调来的原班人马。 小的们!银时站在舰首像(一个巨型草莓雕塑)上宣布,从今天起我们就是—— 海军最混日子的部队!老兵们齐声高呼。 战国元帅在远处扶额:我到底为什么要批准这支流氓舰队... 因为被提拔为海军本部少将,所以也是有了自己的军舰,银时特地将罗格镇自己训练的那批老兵痞子调入自己麾下,达斯琪就不挖了,还是留给可怜的斯摩格吧。 随着清脆的脚步声,留着蓝色波浪长发的艾恩走上甲板。她穿着紫色背心和黑色超短裤。右腿上带有x形伤疤。 报告银时少将!艾恩敬了个标准军礼,海军准将艾恩,奉命担任您的副官! 整个甲板瞬间安静。老兵们集体石化,有个家伙的雪茄掉在裤裆上都忘了拍灭。 银时死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泽法老师果然懂我~ 原来泽法特意找了银时,让自己身边的艾恩跟随他当副官,毕竟他已经没法提高她的实力了,而银时的剑法却是神乎其神,希望能够传授给艾恩。 银时自然是答应了,果然泽法就是海军好老师啊,而且美女副官谁有谁就有面子,你看看海军少将以上的哪个有美女副官,只有自己有,看来还是自己的魅力抵挡不住啊。 海军本部的港口,崭新的草莓芭菲号军舰正整装待发。银时懒洋洋地靠在船舷边,嘴里叼着刚顺来的雪茄,一脸满足地吐着烟圈。 程少将,物资已经装载完毕,随时可以启航。艾恩抱着文件走过来汇报,蓝色长发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嗯嗯,辛苦了~银时随意地摆摆手,对了,出发前我得去跟某个白毛告个别。 斯摩格正躺在床上看报纸,突然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哟~白毛,气色不错嘛!银时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顺手拉开床头柜抽屉,让我看看有什么伴手礼可以拿~ 混账!谁准你进来的!斯摩格额角暴起青筋,却因为伤势无法起身。 银时已经麻利地把抽屉里的雪茄全部扫进自己口袋:吸烟有害健康,我这是为你好。 那是我的特供雪茄! 现在是我的了~银时掏出一根点上,美滋滋地吸了一口,不愧是本部特供,比便利店卖的高级多了。 斯摩格气得直哆嗦:等我伤好了第一个宰了你! 好好养伤~银时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达斯琪让我转告你,她会好好练习剑术的。 达斯琪站在码头,眼镜反射着阳光:银时先生,请务必小心。 安心啦~银时跳上军舰,倒是你,别被那个暴躁白毛传染了。 那个...达斯琪犹豫了一下,如果遇到火拳艾斯... 知道知道,能抓就抓,抓不到就跑嘛~银时掏掏耳朵,战国老头啰嗦半天了。 随着汽笛长鸣,草莓号缓缓驶离港口。银时站在船尾,看着逐渐变小的马林梵多,突然大喊: 斯摩格——你藏在衣柜里的雪茄我也拿走啦—— 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怒吼,惊起一群海鸥。 少将,这是艾斯的最新情报。艾恩递上文件,他最后出现在阿拉巴斯坦附近,似乎在追捕某个海贼。 银时躺在甲板特制的草莓躺椅上,懒洋洋地翻看悬赏令:5亿5千万啊...不过比起这个...他指着航海图,这附近有没有新开的甜品店? 艾恩叹了口气:我们是去执行任务... 任务和甜点又不冲突~银时突然坐起身,对了,要是遇到艾斯,你们记得躲远点。怎么说人家也是自然是烧烧果实能力者,和三大将是一个系列的人形天灾。 “对了,听说你的恶魔果实能使可以使人年龄变小?” 艾恩掌心燃起桃色火焰:准确说是让接触对象的时间倒退,最长的范围是12年。她轻轻触碰桌上的草莓巴菲,融化的甜品瞬间恢复成刚做好的状态。 噢噢!这个厉害!银时突然凑近,那能不能让我的草莓巴菲永远保持新鲜? 艾恩无奈地叹气:少将,这是战斗能力... 战斗?银时突然拍桌,这明明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后勤技能! 他掰着手指数道:过期食品变新鲜!发霉的草莓复活!连斯摩格的雪茄都能循环利用! 艾恩的火焰地熄灭了:泽法老师会杀了我的... 别在意细节~银时突然正经起来,不过战斗中确实很实用。他摸着下巴:要是遇到强敌,只需要几下就可以直接把他变回穿开裆裤的小鬼... “哪有这么容易,战斗中其实很难对实力强的人起效果,因为根本无法触碰到对方,而且有霸气的话能够阻挡果实能力的作用,并且果实能力也不是永久性的,如果我失去意识了,果实能力也会失效。” 艾恩也是对自己的实力很不满意。 “据说你还是剑豪,你的剑呢?” 银时疑惑的问道。 艾恩拿出了绑在大腿上的短刀给银时看。 拜托,又不是贞洁匕首,你用这个怎么学无名神风流杀人剑,银时也是头痛。想来之前艾恩也算是全能了,刀剑枪炮体术都擅长,不过是海贼版黄三石,样样通样样松,而且也没有发挥出果实能力。 “你的果实能力需要徒手近身攻击才行,但是你又是一个剑豪,虽然剑短了点,我的无名神风流杀人剑之前你也看到是,是用长刀才行,首先你需要换一把剑了。这把你拿着吧,我可是花了一亿贝利从自由之都市订购的。” 银时拿出了一把魔钢长剑,没办法,能够锻造的只有这把适合海贼王的画风。 “多谢银时前辈,这就是新世界里流传的魔钢长剑啊,据说是噬神者程勇打造的,流传出来的并不多。” 艾恩欣喜的摸着魔钢长剑,毕竟那个剑豪不喜欢名刀,魔钢长剑可是有着不下于大快刀二十一工的水平。 “你可以先试着刀禅,看是否可以感受到风的律动,听到风的声音,如果不行的话,我只能给你另想办法了,达斯琪其实也是没有达到无名神风流的学习标准的,不过镰鼬果实帮了他,你已经吃过恶魔果实了,只能靠自己了。” 银时估计艾恩估计悬了。 “我会努力的,银时前辈。”艾恩兴冲冲的拿着魔钢长剑去甲板上进行冥思了。 第37章 日之呼吸,你扛不住的。 海风呼啸着掠过甲板,卷起艾恩淡蓝色的长发。她跪在草莓芭菲号的船头,双手捧着佩刀,双目紧闭,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又迅速被风吹干。这已经是连续第十七天进行刀禅了,可银时所说的风的律动依然像抓不住的雾气,明明能感受到,却永远无法真正理解。 呼吸再慢一点。银时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用耳朵听,是用心去感受。 艾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调整呼吸,强迫自己放松每一寸肌肉,试图寻找那种玄之又玄的感应。但越是专注,就越是烦躁。耳边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海鸥的鸣叫,还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我...我做不到!艾恩突然睁开眼,手中的刀一声掉在甲板上。她的眼眶发红,声音嘶哑,已经十七天了,我连最基本的感应都做不到! 银时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银白色的天然卷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他弯腰捡起艾恩的刀,随手挽了个剑花。达斯琪当年也卡在这里。他漫不经心地说,然后她就放弃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艾恩心里。她猛地站起来,一把夺回自己的刀。我才不会放弃!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海风中颤抖,再来! 银时耸耸肩,转身走向船舷。随你便。不过记住,剑道不是靠蛮力。 接下来的几天,艾恩几乎住在了甲板上。她废寝忘食地练习,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船员们经过时都放轻脚步,没人敢打扰这位执着的女剑士。但越是努力,那种挫败感就越强烈——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墙,能看到对面的风景,却永远无法触及。 第二十三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甲板上时,艾恩终于崩溃了。她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握着刀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甲板上。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行...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银时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手里拿着两个饭团。吃点东西吧。他递过去一个,你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 艾恩猛地挥手打掉了饭团。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又一个坚持不下去的废物,对吧?她的声音里充满自嘲,你说得对,我根本不适合剑道。 银时沉默地站在她面前,影子笼罩着她。良久,他叹了口气,挠了挠那头乱发。啊...果然变成这样了吗。他蹲下身,与艾恩平视,你知道达斯琪为什么在吃恶魔果实之前也是失败吗? 艾恩摇摇头,不想承认自己与那个女孩的命运如此相似。 因为她太执着于成为像索隆那样的剑士。银时的声音罕见地认真起来,而你呢?你想成为什么样的剑士? 这个问题像一把锤子敲在艾恩心上。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从未真正思考过。她只是想变强,强到能保护重要的人,强到不再有遗憾... 我...不知道。她终于承认,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银时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让他整张脸都明亮起来。早说嘛!他拍了下大腿站起来,其实呢,我这儿还有另外一套剑法的传承,可能更适合你这种死脑筋又容易钻牛角尖的家伙。有兴趣吗? 艾恩猛地抬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瞪大了眼睛。另...另一套剑法? 啊,叫做呼吸流银时转身往训练场走去,背对着她挥了挥手,这可是为了拯救世界而被一个凡人创造出来的流派,随后又衍生出无数的分支流派。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复刻出来,不对,是记起来了。你先去清理下你的臭身体吧,等下到训练场来找我 艾恩呆坐在甲板上,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希望像春天的嫩芽一样破土而出,瞬间冲散了所有阴霾。她猛地站起来,连行李都顾不上拿,快步追了上去。 等等!什么叫臭身体啊!把话说清楚!她愤怒的喊道,不过在闻了闻自己的味道之后也是风一般的冲入里舱,无师自通风之奥义。 等到艾恩洗完澡之后来到训练场,银时早就在里面等她了,不过是边吃着甜点边等。 两人盘腿相对而坐,银时也是和艾恩解释起这套剑术来。 “要说起这套剑术,就必须得说起这套剑术的创始人——继国缘一,他是一个天才,不过生性温柔,爱好和平,直到一天世界上出现了食人鬼,以吃人来获得力量,而且具有超强的恢复能力,就算是被烧成灰也能够恢复原状,继国缘一也是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上天会给了他如此强的天分,就是为了让他来拯救世界的,于是他就创造了一套呼吸法,并且衍生出了剑法。” “银时前辈,为什么从未听过世界上有过食人鬼?” 艾恩奇怪的问道,自己可是海军的优秀毕业生,历史可是非常不错的。 “那么多历史都被掩盖了,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正的历史吗?这个不用去管他,你接着听。” 银时总不能说是其他世界的吧。 “因为鬼的力量远远超过普通人,所以继国缘一就创造出了呼吸法,就是利用呼吸来强化心肺功能,以此令血液在短时间内汲取大量氧气,可在瞬间令身体能力大幅上升。继国缘一本人所使用的日之呼吸法,日之呼吸能散发出与太阳相同的能量,对鬼具有巨大的杀伤力。同时也可以将能量直接附着在刀刃上,形成燃烧着的绯红之刃——“赫刀”,刺入鬼体内后会破坏鬼的内脏,让鬼受到内脏仿佛被熊熊燃烧的烈焰灼烧般的痛苦,并令鬼的身躯逐渐崩坏且无法再生。我来为你演示下日之呼吸所衍生的剑招。” 正所谓高屋建瓴,以程勇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将低级世界的功法通过原理给复刻出来,之前的无名神风流和现在的呼吸法也是一样。 银时走到训练场中央,手中拿着木刀。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响声。 看好了,艾恩。他头也不回地对艾恩说,我只演示一次。 艾恩盘腿坐在场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服下摆。她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空气突然静止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屏息等待。 银时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空气中竟然显现出淡淡的金红色。他的姿势变了,不再是那副懒散的模样,背脊挺直如松,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有一道完美的圆弧形火焰轨迹在空中停留了半秒。热浪扑面而来,艾恩不得不抬起手臂挡住脸。她闻到头发被烤焦的淡淡焦味,却舍不得闭眼。 贰之型·碧罗天。 银时跃向空中,刀锋自下而上划出,火焰呈扇形展开,宛如倒悬的彩虹。训练场周围的树叶瞬间卷曲发黄,几片枯叶被点燃,在空中化为灰烬。 艾恩的嘴巴不自觉地张开。这不是普通的剑术,这是超越人类极限的技艺。她的皮肤被热浪灼得生疼,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叁之型·烈日红镜。 横向的火焰斩击划过空间,形成一面由火焰构成的镜子。艾恩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无数个银时的倒影,每一个都带着凌厉的杀气。她的眼睛开始流泪,却不是因为悲伤。 银时的动作越来越快,招式越来越华丽。肆之型的幻日虹留下七道火焰残影;伍之型的火车如同火龙卷般席卷整个训练场;陆之型的灼骨炎阳让地面出现了熔岩般的裂纹。 当银时施展到拾之型·辉辉恩光时,整个训练场已经笼罩在金色的火焰中。艾恩不得不退到场边最远的角落,汗水浸透了她的道服。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又恐怖的剑技——每一招都像是太阳的碎片坠落人间。 拾叁之型·无间。 最后一式,银时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火焰中。艾恩仿佛看到一道连接天地的火柱,然后是无数的环形斩击同时爆发,像是一场小型的太阳风暴。训练场的木桩全部化为焦炭,地面被玻璃化,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火焰渐渐散去,银时站在原地,刀尖垂向地面。他的呼吸平稳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表演只是随手挥了几下。但艾恩注意到,他的银发有几缕变成了灰白色,眼角也出现了几道细纹。 这就是日之呼吸十三式。银时转身走向艾恩,声音有些沙哑,怎么样,想学吗? 艾恩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她大口喘息着,心脏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太...太厉害了!她声音颤抖,请务必教我! “普通人无法承受日之呼吸强大的力量,你的身体强度还不够,所以先学习呼吸法,等到身体强度够了再学不迟,而且还有其他的衍生流派,后续我都可以给你演示。” 银时发现在海贼王使用日之呼吸,比想象中的要强很多,但是副作用也是很厉害,就算是自己现在的身体也都有损耗,不过在纯金的帮助下道士无恙,刚刚也是特意让自己的外形有所变化。 “我一定会加紧练习的。” 艾恩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模仿着刚才看到的剑招轨迹,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话。 即使暂时无法学习日之呼吸,但能够见识到那样的剑技,已经让她对有了全新的认识。 第38章 黑胡子虽然打败了艾斯,功劳依旧是我的 黎明前的甲板寂静无声,艾恩盘腿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紧闭。她的呼吸缓慢而深长,每一次吸气都让身前烛火微微摇曳,每一次呼气则使烛焰几乎熄灭。 太慢了。银时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同时一桶冰水从她头顶浇下。 艾恩猛地跳起来,呛得直咳嗽。你干什么!她抹去脸上的水,怒视着不知何时出现的银时。 银时晃了晃空水桶,死鱼眼里毫无歉意。全集中·常中的第一课,他竖起一根手指,即使在受到惊吓时,呼吸也不能乱。 艾恩这才发现自己的呼吸确实变得急促紊乱。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到之前的节奏。冰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道服紧贴在身上,冷得她牙齿打颤。但银时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 记住这种感觉。他盘腿坐在艾恩对面,真正的剑士,呼吸就是生命。睡觉、吃饭、上厕所,甚至快死的时候,呼吸都不能停。 接下来的日子堪称地狱。艾恩被迫在极端环境下练习呼吸法——银时会突然在她冥想时大声放屁;在她吃饭时把芥末塞进她鼻孔;甚至在她半梦半醒时用羽毛挠她的脚心。每一次,只要她的呼吸节奏被打断,就会面临更严苛的惩罚。 呼吸就是你的锚。一个月后的深夜,银时看着在暴雨中保持平稳呼吸的艾恩说道。雨水顺着他的银发流下,但他的声音清晰可闻,当世界天旋地转时,只有呼吸不会背叛你。 艾恩没有回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呼一吸之间。奇妙的是,尽管浑身湿透,她却感觉体内有一团温暖的火,那是持续不断的呼吸带来的热量。她突然明白了全集中·常中的意义——这不是技巧,而是一种生存方式。 当艾恩终于能在任何情况下保持呼吸节奏时,银时就靠岸带她来到了悬崖边。满月高悬,海浪拍打着下方的礁石,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今天教你月之呼吸。银时抽出他的木刀。在月光下,那把普通的木刀竟然泛着淡淡的银辉。 他的第一式很简单,只是一个斜向上的斩击。但刀锋划过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道新月形的光痕,在空气中停留了几秒才消散。艾恩瞪大了眼睛。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银时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每一刀都带着月光的清冷与神秘。与日之呼吸的狂暴炽热不同,月之呼吸的每一招都精准、克制,却又致命。刀光如新月,如弦月,如残月,在悬崖上编织出一张银色的网。 最震撼的是终式月之呼吸·终之型·月虹·孤留月。银时跃向空中,木刀划出十六道交错的新月斩击,形成一个完美的球形刀网。月光被折射、分裂,在悬崖上创造出一个短暂的小型月亮,照亮了整片海域。 艾恩看得入迷。这剑技不像日之呼吸那样霸道,却自有一种令人战栗的美。就像月光本身——温柔地照亮黑夜,却能让人看清自己最深的阴影。 月之呼吸讲究的是。银时收刀而立,不是强行突破,而是找到敌人防御中的那一线月光。 第二天开始,银时又陆续展示了五大基础呼吸流派。首先是水之呼吸,他们在瀑布下训练,银时的刀锋带起的水流如同活物,形成一道道湛蓝色的水龙卷。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银时的刀锋卷起瀑布的水流,形成一个旋转的水球,然后猛地炸开,水滴如子弹般射向四周的岩石,留下密密麻麻的凹痕。 雷之呼吸则在暴风雨中进行。银时的动作快如闪电,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雷鸣。艾恩的头发因为静电全部竖了起来,皮肤上不时有细小的电弧跳过。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银时的身影真的如同闪电般从艾恩眼前消失,然后出现在二十米外,中间的地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炎之呼吸让艾恩想起了日之呼吸的炽热,但更加集中和控制。银时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细小的火星,刀锋所过之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 岩之呼吸是最沉重的。银时的动作看起来缓慢,每一刀却带着山岳般的重量。当他施展岩之呼吸·伍之型·瓦轮刑部时,木刀竟然劈开了整块花岗岩,切口光滑如镜。 风之呼吸则是最自由的。银时的身形变得飘忽不定,刀锋带起的风刃能切断三十步外的竹子。艾恩不得不紧紧抓住树干才没被狂风吹走。 五大流派各有特点,训练结束后,银时躺在地上喘着气,但它们都只是工具。他转头看向同样精疲力尽的艾恩,最终,你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呼吸。 艾恩仰望着星空,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但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如初。她开始理解,呼吸法不是简单的技巧叠加,而是一种与世界对话的方式。 明天开始,银时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要尝试将时间果实的能力融入呼吸法。 艾恩猛地转头看他,心跳加速。可以做到吗? 银时咧嘴一笑,月光照在他的牙齿上:谁知道呢?所以才要试啊。 夜风拂过两人之间的空地,带着海盐的味道和无限的可能。艾恩的眼中倒映着满天星辰,和那个总是能带给她惊喜的银发男人。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 就在艾恩全身心的投入到呼吸法的学习之中, 一个来自海军本部的电话打乱了他们的形成。 “坂本银时少将,你部现在在什么海域?” 电话虫的样子正是战国的大佛头像。 “元帅大人,我们正在四处搜索火拳艾斯的踪影,相信很快就能够将他抓捕。” 银时一身正气的回答道。 “得了吧,你也不用再找了,现在立刻向巴纳罗岛进发,火拳艾斯已经被白胡子海贼团的叛徒击败,你过去接受下,然后将他送到海底大监狱,明白了吗?不要对黑胡子出手,世界政府已经答应让他成为七武海了。” “明白,元帅。你的命令就是我的使命!” “很好,这次任务结束,这次抓捕艾斯的功劳足够升你为中将,好好努力,未来是你们的!” 战国对银石很是满意,想起手下的三大将和卡普,高下立判,这样的人需要好好提拔,就让我为海军做出最后一点贡献吧。 一旁的艾恩鄙视的看着银时,在撇去剑法之后,银时简直就是一个渣子啊。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会那么厉害的剑招,而且不只一个流派。 银时自然是看到了艾恩的眼神,不屑道:“小艾恩,你还小,不懂这些,这个世界除了力量还有人情世故的,除非你的力量能够碾压所有人,不然的话还是要遵循这个规则的。” 第39章 接手艾斯,海贼王当了之后能怎么样? 银时站在军舰甲板上,海风呼啸,银白色的天然卷发被吹得凌乱。他叼着一根棒棒糖,眼神却难得认真起来。 全速前进,目标——巴纳罗岛。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但语气不容置疑。 部下们迅速执行命令,军舰划破海浪,朝着艾斯与黑胡子决战之地驶去。银时靠在船舷边,望着远方的海平线,思绪飘远。 艾斯啊……他低声喃喃,明明有着罗杰的血脉,烧烧果实的能力,还有白胡子这样的靠山,结果却栽在黑胡子那种阴险小人手里。他摇了摇头,真是可怜,为了路飞那小子铺路,连命都搭上了。 不过,感慨归感慨,银时很清楚自己的立场——他现在的身份可是海军,即使是原身自由海贼团团长的身份,也没有理由去帮艾斯,就算是路飞,也灭有以前追番时候的喜爱的,现实到底是现实,没有那么多主角光环。 顶上战争……他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倒是个立功的好机会。 战国那老头子迟早要退休,三大将的位置也不是不能争取。虽然他对权力没太大兴趣,不过当别人发现海军大将居然是海贼的话也是挺有趣的。 喂,你们几个!他突然回头,冲身后的海军士兵喊道,到了巴纳罗岛后,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虽然不大可能会有打斗,但是海军的脸面还是要保持的。 士兵们面面相觑,但还是齐声应答:是!银时少将! 银时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继续望向大海。 三天后,军舰到达了巴纳罗岛。 银时踩着焦黑的土地登上巴纳罗岛,军靴碾过焦黑的土地。整座岛屿仿佛被天神用巨锤砸过,四分五裂的地表上还残留着未熄灭的火焰。他眯起眼睛,看到远处黑胡子海贼团正围着被海楼石锁链五花大绑的艾斯。 哎呀呀,真是惨烈的现场呢~银时挠着天然卷,语气轻佻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战场。身后的海军士兵们已经紧张地列好战斗队形。 黑胡子正用他那标志性的夸张笑声说着什么,突然察觉到了海军的存在。他转过身,残缺的牙齿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贼哈哈哈!这不是海军吗? 艾斯艰难地抬起头,燃烧的瞳孔在看到海军制服时猛地收缩:海军...!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海楼石锁链限制得死死的。 银时慢悠悠地走上前:喂喂,你就是黑胡子吧,这外号很有野心啊,想要取代白胡子吗?他瞥了眼狼狈的艾斯,这不是上次在阿拉巴斯坦遇见的火拳艾斯吗?太狼狈了吧? 艾斯苦笑道:“让卷毛小哥看笑话了,海军准备怎么处置我?” “这可不是我小小的少将能够知道的了,不过把你送去海底大监狱之后我应该能升为中将,谢谢了。” 银石转身向黑胡子走去,递给他一个专用的电话虫。 “火拳艾斯就由我带走了,至于你要的七武海的职位,世界政府也答应了,这是特制电话虫,他们会联系你的。” 黑胡子拿起电话虫,咧嘴一笑:贼哈哈哈!好啊,就交给海军处置!他做了个夸张的鞠躬礼,我们走! 看着黑胡子海贼团撤离的背影,银时对艾恩说:立即联系本部,已经接收火拳艾斯,准备押送到海底大监狱。他低头看着满脸不甘的艾斯,放心,看在一面之缘的交情上,路上会给你准备吃的,不会虐待你的。毕竟你是有大身份的人啊。 艾斯瞳孔骤缩,燃烧的火焰在眼中明灭不定。银时已经转身走向军舰,正义披风在热浪中翻飞:收队! 船舱内潮湿阴冷,艾斯手上的海楼石镣铐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银时端着餐盘推门而入,烤肉的香气立刻驱散了牢房里的霉味。 喏,趁热吃。银时把餐盘放在艾斯面前,自己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木箱上,海军食堂特制烤肉饭,一般人可是吃不到的。 艾斯盯着餐盘没动,锁链哗啦作响:...为什么给我这个? 怕你饿死啊。银时掏着耳朵,到了推进城因佩尔里面你可是想吃都吃不到了。 船舱随着海浪轻轻摇晃,餐盘里的酱汁微微晃动。沉默片刻后,艾斯突然开口:你果然是一个有趣的海军。 “话说你出海的目的也是成为海贼王吗?” 看着艾斯开始吃了,银时也是抽起来了雪茄。 艾斯狼吞虎咽的吃着烤肉饭,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一出海当然是抱着海贼王的梦想,不过现在我只想帮助老爹成为海贼王。” 银时咬着的棒棒糖从左边滚到右边:哦?成了海贼王然后呢?他模仿着热血漫画的语气挥手,我要成为海贼王!——接着呢?像罗杰一样在处刑台上笑着去死? 艾斯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火:不准你侮辱罗杰! “我可没有侮辱他,毕竟能够笑着赴死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银时一摊双手,“不过这也是事实啊,海贼王这个称号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们一个个前赴后继地去送死?就算真的成为了海贼王好像也没怎么样啊?推翻世界政府?建立新秩序?还是单纯觉得海贼王这个名号很酷?” 艾斯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牢房里只剩下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你看,银时吸溜着快要融化的棒棒糖,罗杰死前开启了大海贼时代,结果呢?四海暴徒横行,平民流离失所。他指了指艾斯身上的伤,而你这样的傻小子,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称号,现在要戴着海楼石去推进城了。 艾斯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锁链叮当作响。良久,他低声道:...至少我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战。 银时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艾斯一怔:梦想啊...不错的回答。他站起身,军靴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过小子,梦想只有活着的时候才有,他拉开牢门,回头瞥了艾斯一眼,死了也就不用再谈梦想了,对吧。 牢门关闭的声响在船舱内回荡。海楼石的无力感与从未有过的迷茫一同涌上艾斯心头。让这位新世界都是响当当的大海贼感到无助。 第40章 海军本部中将了,大将也就是一线之隔了。 推进城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银时站在军舰甲板上,望着那扇镶嵌着海楼石的巨大铁门沉入海底。咸湿的海风拂过他的天然卷,带走了一丝监狱特有的霉味。 第二次了...他喃喃自语,上次押送克洛克达尔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座建在无风带海底的监狱,永远散发着绝望的气息,连阳光都无法穿透的深海黑暗。 报告少将,交接手续已完成!艾恩校敬礼汇报,声音里带着完成重大任务的兴奋。 银时懒洋洋地挥挥手:知道了,返航吧。他转身走向船舱,又补了一句,告诉厨房,今晚加餐。 三天后,马林梵多的轮廓出现在海平面上。银时站在船头,嘴里叼着新换的棒棒糖,看着那座象征着海军正义总部的要塞越来越近。港口已经戒严,十几艘军舰在周围巡逻,气氛比平时紧张许多。 看来本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啊...银时眯起死鱼眼,嘴角微微上扬。 刚踏上码头,传令兵就急匆匆跑来:银时少将!战国元帅要求您立刻去总部大楼汇报! 元帅办公室里,战国正对着电话虫怒吼,山羊在一旁悠闲地嚼着文件。看到银时进来,他勉强压住火气,示意银时坐下。 任务完成得不错。战国揉了揉太阳穴,眼袋比上次见面时更明显了,这是你的中将升任书,接下来可是有着一场大战,你要做好准备。 “多谢元帅,我时刻准备为正义而献身!” 银时一个军礼,送上忠诚!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山羊咀嚼纸张的声音。战国突然叹了口气:你先去休息吧,一小时后顶层会议室有重要会议,你也参加。 银时挑了挑眉——以他之前少将的级别,通常没资格参与最高决策会议。看来这次事态确实非同寻常。 一小时后,银时也是第一个到达了会议室,火烧山等海军中将们也是陆续到来。火烧山和鼬鼠也是祝贺银时升任中将。 “同喜同喜,等我当上大将,大家待遇翻倍。” 银时大大咧咧的散发着空头支票。让火烧山等人也是送上白眼。 “等我当上元帅再来提拔你当大将吧。” 鼬鼠反击道。 听说你教了艾恩一套新剑法?桃兔倚着会议桌,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那小丫头最近进步神速呢。 银时连忙把嘴里的雪茄藏进袖口:啊哈哈...就是随便指点几下... 什么时候也指点指点我?桃兔的手指轻轻划过金毘罗的刀鞘,美眸中闪过一丝战意。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银时打着哈哈,突然瞥见茶豚鬼鬼祟祟地躲在盆栽后面招手,立刻如蒙大赦:啊!茶豚前辈找我有事!说完一溜烟逃走了。 桃兔轻哼一声,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得救了...银时蹲在茶豚旁边长舒一口气。 茶豚挤眉弄眼地递来一盒仙贝:你小子可以啊,连桃兔都... 话音未落,会议室大门轰然洞开。三大将鱼贯而入——赤犬带着岩浆般的压迫感,青雉周身散发着寒气,黄猿依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紧接着是鹤参谋、卡普,最后是神情肃穆的战国元帅。 起立! 全体将校齐刷刷站直。 今天召集诸位,是要宣布一项重大决策。战国站在投影电话虫前,画面显示出艾斯被海楼石锁住的影像,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艾斯,已被新任七武海黑胡子击败,已由本部中将版本银时送入推进城。 会议室响起一阵低声议论。银时注意到赤犬嘴角微微上扬,而青雉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但更重要的是...战国突然提高音量,根据世界政府绝密情报,艾斯的真实身份是—— 投影切换成两份悬赏令并列:年轻的艾斯和当年的哥尔·d·罗杰。 海贼王罗杰的亲生儿子。 什么?!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将领们震惊的表情在灯光下格外精彩。银时偷瞄向卡普,发现老英雄只是盯着自己的拳头出神,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赤犬猛地站起,拳头砸在桌上:必须立即处刑!这是终结海贼时代的最好机会! 你疯了?青雉冷冷道,白胡子会发动全面战争! 黄猿歪着头:好可怕呢~要跟那个怪物正面交锋吗~ 争论声中,战国突然释放出霸王色霸气,整个会议室为之一静。 一个月后,在马林梵多广场公开处决火拳艾斯。他摘下眼镜擦了擦,这将是对全世界海贼的震慑,也是...他看了眼窗外的海军旗帜,我等贯彻正义的关键一战。 银时把玩着袖口的纽扣,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海军高层——赤犬眼中燃烧的战意,青雉隐忍的忧虑,黄猿玩世不恭下的精明,还有卡普那异常沉默的背影。 散会!各部队立即开始备战! 将领们陆续离开时,银时故意落在最后。他经过战国身边时,元帅突然说道:有一个新的任务交给你,这次处刑需要做好完全准备,你需要去通知七武海来参战。 银时挠了挠天然卷:放心啦元帅大人~,七个都需要我去通知吗? “不需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你的目标是女帝,她就由你去通知了。” “没问题,我立刻出发。” 银时没想到通知女帝的任务交给自己了。 走廊尽头,桃兔抱着金毘罗靠在窗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银时顿时头皮发麻,一个箭步窜进旁边的应急楼梯。 要命...这女人可真麻烦哦...他擦着冷汗嘟囔道,却看到偷窥桃兔的茶豚。果然是海军第一舔狗,银时送上佩服的大拇指。 与此同时,在蔚蓝航路的另一端,阳光明媚的香波地群岛正迎来一群不寻常的访客。 路飞!快看那些泡泡!乔巴趴在船舷上,蓝鼻子兴奋地发亮。无数七彩的肥皂泡从红树根部升腾而起,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 草帽海贼团的千阳号缓缓驶入41号红树港口,船首的小狮子头雕像上还挂着几串晶莹的泡泡。路飞伸长手臂抓住一个泡泡,结果地一声炸开,溅了他一脸肥皂水。 哈哈哈!太有趣了!他抹着脸大笑,草帽在脑后一跳一跳。 索隆抱着三把刀靠在桅杆上,右眼微微睁开:听说这里是通往新世界的必经之路? 没错~罗宾优雅地翻着旅游手册,而且这里还有着传说中的“自由之都。” “大家自由行动,保持联络,最后到自由之都第42号岛上的酒馆集合,没问题吧。”在娜美的安排下,所有人都是下了船,而船则是保存在了港口,毕竟镀膜也需要时间。 第41章 路飞打天龙人了?黄猿你去趟意思一下就行了。 战国元帅的办公室内,文件堆积如山。他刚刚签完最后一份调令,将钢笔重重拍在桌上,墨水瓶都震得跳了一下。 报告!传令兵慌慌张张冲进来,香波地群岛紧急情报!草帽路飞...他打了天龙人! 战国手中的茶杯一声裂开,滚烫的茶水浸湿了文件也浑然不觉。他额头上暴起青筋,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老大:卡普!!! 整栋海军本部大楼都在这声怒吼中震颤。走廊上路过的军官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每当元帅这样喊卡普中将的名字,准没好事。 那个老混蛋现在在哪?!战国一把揪住传令兵的领子。 报、报告元帅...卡普中将去推进城视察了... 战国松开手,颓然坐回椅子上,山羊趁机叼走他面前湿透的文件开始咀嚼。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退休计划正在加速泡汤。 先是艾斯,现在又是路飞...他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卡普这家教真是...! 窗外,马林梵多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战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拿起电话虫,拨通了特别线路。 让黄猿过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单独过来。 十分钟后,黄猿迈着标志性的慢悠悠步伐走进办公室,双手插在口袋里:好可怕呢~元帅这么着急叫我~ 战国直接推过去一份文件:草帽路飞在香波地群岛袭击了天龙人。 黄猿挑了挑眉:哦呀~这可真是... 你去处理。战国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记住,要处理妥当 两人目光相接,黄猿的太阳镜闪过一道反光:明白啦~毕竟是卡普先生的孙子嘛~ 战国疲惫地摆摆手:别闹出太大动静。现在所有精力都要放在对付白胡子上。 黄猿转身走向门口,突然回头:那如果不小心让他逃掉了呢~? 战国假装没听见,低头整理文件:七武海召集令发出去了吗? 已经发出去了呢~黄猿拉长声调,每个七武海都有专属的中将前去通知了。 行吧。战国挥挥手,你先去香波地。 黄猿离开后,战国走到窗前,望着乌云密布的海面。他想起三十年前和卡普一起追捕罗杰的日子,想起那个在处刑台上开启大海贼时代的笑容,又想起卡普那两个不省心的孙子。 这算什么...他苦笑着自言自语,命运的玩笑吗? 与此同时,香波地群岛的12号红树区,路飞正甩着发红的拳头:那个混蛋居然敢开枪打我的朋友! 他面前,一个头戴泡泡罩的天龙人正捂着流血的鼻子在地上打滚:低贱的贱民!我要你们全都生不如死! 远处已经传来海军战舰的汽笛声,而超新星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这个戴草帽的少年身上。基德咧嘴大笑:有意思!罗则推了推斑点帽:真是个麻烦制造者... 大胃王波尼则是第一时间想走向外面跑去,她知道打了天龙人的话,海军本部的大将会第一时间到来。再不走就是被一锅端了,只有里面三个傻子还为了面子在那里撑着。 拍卖场的台上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满头银发的冥王雷利站在废墟中央,酒葫芦挂在腰间,眼镜片反射着冷光。 喂喂,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啊~他挠了挠乱糟糟的胡子,看着满地打滚的天龙人,连世界贵族天龙人都敢打。 娜美惊恐地指着远处闪烁的金色光芒:那、那是...! 黄猿大将还有三分钟到达现场。雷利灌了口酒,突然咧嘴一笑,小鬼们,想活命就跟我来。 索隆的三把刀同时出鞘半寸:你是什么人? 雷利笑而不答,只是突然释放出一阵霸王色霸气,整个拍卖场的守卫瞬间倒地。路飞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大叔你好厉害! 没时间解释了。雷利转身踹开暗门,想去自由之都的话就跟我走地下通道。 山治吐掉烟头:自由之都?那个法外之地? 没错~雷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暗门后,在那里,就算是海军大将也不敢轻举妄动。 远处,黄猿的光速踢已经摧毁了半个街区。路飞二话不说就跟着跳进暗门:出发!冒险啦! 乌索普和乔巴抱在一起尖叫:这算什么选择啊!前有大将后有神秘大叔! 罗宾却若有所思:冥王...雷利?她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跟上,各位,这位可能是传说中的海贼王副船长! 地下通道错综复杂,雷利却轻车熟路。他边跑边解释:自由之都是香波地群岛的天堂,由自由海贼团掌控。就算是天龙人,在那里也要遵守。 突然,整个通道剧烈震动,头顶的土层簌簌掉落。 被发现了呢~黄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冥王先生这是要带孩子们去哪啊~ 雷利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空无一物的通道:你们先走,沿着红色标记。他摘下眼镜擦了擦,老夫来会会老朋友。 路飞还想说什么,被山治一把拽走:白痴!别辜负人家的好意! 在通道拐角最后一眼,草帽一伙看到雷利抽出了佩剑,剑身缠绕着漆黑的武装色霸气。黄猿的金色身影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雷利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年轻人不懂事,给个面子? 两股惊人气势对撞的瞬间,整个地下通道都在震颤。草帽团拼命奔跑,终于看到前方亮着光芒的出口——自由之都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上面画着自由海贼团的标志。 当他们冲出通道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街道上行走着各色各样的人,有海海贼,海军还有鱼人,毛皮种,店铺明目张胆地贩卖军火和恶魔果实情报。 黄猿本来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就和雷利意思了一下之后就带着别的海贼回去交差了,雷利也是随后赶到,带着众人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家挂着夏琪的敲竹杠bAR招牌的破旧酒吧前。 推门进去的瞬间,香烟的雾气扑面而来。吧台后,叼着烟的夏琪笑眯眯地挥手:哟,雷利,这次带来不少肥羊呢~ 基德的海贼团成员立刻戒备起来。罗则盯着墙上的通缉令照片——赫然是年轻时的雷利和罗杰。 这里是...娜美惊讶地捂住嘴。 酒吧哦~夏琪给每人倒了杯啤酒,在自由之都,就算是海军大将也不敢随便动手,放心吧。 路飞已经趴在吧台上大快朵颐:肉!我要肉! 雷利无奈地摇摇头,突然严肃起来:各位,大事件就要来临了。他打开电视,画面里正在播放海军本部的紧急新闻——艾斯的处刑决定。 白胡子不会坐视不管。雷利喝了口酒,新时代的暴风雨要来了。 路飞连肉都不在乎了,“艾斯?我要去救他!” 雷利和夏琪也是不明所以的问道为什么,没想到路飞居然说艾斯是他的哥哥,两人还以为艾斯也是卡普的孙子,后来路飞解释了才知道原来是义兄弟。 第42章 雷利:好好好,你们都是关系户,就我是靠自己打拼的。 路飞,你听好了,雷利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艾斯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人,白胡子不会坐视不管。这场战争,不是你们现在能插手的。 路飞低着头,草帽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那又怎样?他猛地抬头,眼神如火焰般燃烧,艾斯是我哥哥!我才不管对手是谁,我一定要去救他! 雷利沉默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你们现在的实力,去了只会白白送死。 雷利叹了口气,目光扫过草帽团的每一个人:海军本部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三大将、七武海、十万精锐——你们现在去,和自杀没有区别。 索隆冷哼一声,三把刀在腰间轻颤:那又怎样? 娜美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雷利先生,我们明白风险……但有些战斗,不是靠来决定的。 山治吐出一口烟圈,火焰在打火机上一闪而逝:大不了把命赌上。 乔巴的蹄子死死抓着桌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虽然害怕……但艾斯先生救过我们! 弗兰奇的机械臂咔咔作响:超级——男子汉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布鲁克的指骨轻轻敲击桌面:即便化为白骨,这份义气也不会消散。 乌索普的冷汗浸透了头巾,却颤抖着举起弹弓:我……我可是要成为勇敢海上战士的男人! 角落的阴影里,基德嗤笑一声站起身,金属手臂反射着冷光。 无聊的殉情戏码。他转身推开酒吧木门,猩红大衣翻卷如血浪,基拉,走了。 特拉法尔加·罗的鬼哭刀柄抵着下巴,忽然开口:草帽当家的,我的潜艇能帮到你们。 所有人的目光骤然聚焦。 条件?索隆眯起独眼。 一个人情。罗的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未来你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 路飞毫不犹豫地咧嘴一笑:成交! 波妮一脚踩在椅子上,手里的肉骨头直指路飞:喂草帽!老娘也去!不过你也得欠我一个人情! 没问题!路飞的笑容在夕阳下耀眼如初。 雷利看着这群年轻人,最终无奈地笑了:真是拿你们没办法,不过想要救人得先收集情报. 雷利靠在吧台边,手指轻轻敲击着木质桌面,目光沉静地看向夏琪。 艾斯的事情,海军那边有什么消息? 夏琪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带着慵懒的笑意:这里可是自由之都,是自由海贼团的地盘哦~ 她弹了弹烟灰,继续道:虽然我以前是跟着‘火焰花’的,但好歹也和‘噬神者’程勇一条船混过,打听点情报还是没问题的。 雷利无奈地笑了笑:费用算我头上? 那当然~夏琪眨了眨眼,笑得像只狡猾的猫,不过嘛,我可没有直接联系程勇的电话虫,得先找负责这座岛的赌场雪妖‘纲手’。她从柜台下取出一只造型独特的金色电话虫,拨动了号码。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电话虫很快接通,模拟出一张冷艳的女性面孔,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傲慢:夏琪?稀客啊,有什么事? 纲手,我有事想咨询下程勇大人,麻烦帮我联络下。夏琪语气轻松。 电话虫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轻笑:行吧,等下我会让人送来专用电话虫的。你自己联系他吧,有空一起喝酒! “谢了。” 夏琪谢道。 雷利诧异的看着夏琪,“没想到你和自由海贼团的三大看板之一的纲手关系这么好?” “酒桌上的酒友罢了,你这么喜欢去赌场怎么没有碰到过她?” 夏琪和纲手也是在酒桌上认识的,兴趣相投就成为好友了。 ““传说中的肥羊”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我毕竟是罗杰海贼团的,和自由海贼团没什么交情,还是不要暴露身份的好。” 虽然自己和程勇没有过节,不过雷利也没想着暴露身份,就这样挺好。 没过一会,就有人送来的专用的电话虫,让他们等着,程勇大人会打过来的。 当夏琪收下电话虫后,酒吧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路飞挖着鼻孔,一脸茫然地看向伙伴们:自由海贼团?程勇?谁啊? 波妮一拳砸在桌上,震得酒杯乱跳,她嘴角还挂着肉渣,却用看白痴的眼神瞪着路飞:你这白痴到底是怎么活到新世界的?!” 娜美赶紧按住快要暴走的波妮,好奇地问道:所以...这个程勇真的很厉害? 索隆擦拭着和道一文字,难得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比白胡子还强? 波妮抓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二...二十年前,那家伙的悬赏金就突破五十亿贝利了... 五...五十亿?!乌索普和乔巴同时尖叫,下巴差点砸到地上。 山治吐了个烟圈,眉头紧锁:和现在的四皇悬赏差不多啊。 夏琪擦拭着酒杯,轻笑道:程勇啊...当年可是把世界闹得天翻地覆呢。她眼中闪过追忆的神色,弑神者这个称号,可是因为他真的杀过不少天龙人才得来的称号。 雷利靠在吧台边补充道:那小子要是认真起来,现在的海军本部恐怕...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罗突然插话:所以,他为什么... 为什么不当四皇?波妮接过话茬,翻了个白眼,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去新世界称霸而是在香波地群岛搞了一个自由之都。 路飞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好有趣的人!等救出艾斯,我要去找他打架! 白痴!娜美一拳砸在路飞头上,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就在这时,电话虫响了,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夏琪也是接通了电话虫。 “呦,是夏琪啊,怎么了,被雷利欺负了,你应该找火焰花啊,怎么找我了。” 电话虫里传来了一阵轻笑声。 夏琪陪笑道:“程勇当家说笑了,我是想问下海军总部处刑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艾斯的事情,不知道程勇当家的是否知道什么情报?” “看在以前都是一条船上的交情,我就告诉你吧,起因是因为一个叫做黑胡子马歇尔·d·蒂奇的海贼,他是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的人,为了抢夺一颗恶魔果实,杀害了四番队队长萨奇,艾斯这个愣头青就一个人追上去想要将蒂奇给抓回去,但是他没想到人家虽然只是一个船员,但是可是在白胡子海贼船上蛰伏二十多年,实力可是不差的,现在的四皇香克斯脸上的三条疤痕就是他留下的,而且又有了恶魔果实的加成,艾斯就这样被打败了,蒂奇把艾斯交给了世界政府换取了一个七武海的位置,来龙去脉就是如此。” “为什么海军要这么这么大场面处刑艾斯,难道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下定决心要和白胡子海贼团火拼了吗?” 夏琪疑惑的问道,毕竟海军总部和四皇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雷利也在旁边吧,我就附赠一条消息吧,因为火拳艾斯是海贼王罗杰的儿子,这下你明白了吧,就算是白胡子海贼团也无法阻止世界政府公开处刑的决心。” 酒吧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酒杯从山治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娜美的航海图掉落在吧台上,索隆的三把刀同时发出嗡鸣。乔巴的毛全部炸起,乌索普的下巴直接砸到了地板。 罗的瞳孔剧烈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鬼哭的刀柄。波妮嘴里的肉块掉在大腿上,却浑然不觉。 连雷利擦拭眼镜的动作都僵住了,夏琪的香烟在指间缓缓燃烧,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海贼王的...儿子?弗兰奇机械般地重复,金属手臂发出咔咔的响声。 路飞站在原地,草帽下的表情看不清,但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所以...所以他们才... 没错。程勇的声音透过电话虫传来,这不是简单的处刑,而是世界政府要当众终结罪恶的血脉 雷利缓缓戴上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战国那家伙...是要用艾斯的死来宣告海贼时代的终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草帽少年身上。 路飞抬起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艾斯就是艾斯。 他一把抓起草帽扣在头上,露出招牌式的灿烂笑容:我才不管他父亲是谁,他是我哥哥! 索隆突然笑了:这才像我们的船长。 山治重新点燃一支烟:白痴兄弟配白痴船长,正好。 雷利和夏琪交换了一个眼神,老海贼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既然如此...雷利站起身,霸王色霸气不经意间流露,看来我这个退休老人也得活动活动筋骨了。 程勇的声音从电话虫传来:你们也想去参一手啊,雷利你可小心点别死在马林梵多了,海军本部可是集结了海军的十万精锐,三大将,七武海,还有大多数中将,就白胡子那副老迈的身躯可是救不出人的。 “我一定会救出艾斯的。” 路飞对电话虫大吼道。 “草帽路飞啊?你倒是不怕,毕竟你爷爷可是卡普,海军里面只要不是萨卡斯基没人会对你下杀手?你要是有本事将卡普给策反了,营救几率还是很大的。还有谁要去,让我来分析分析。” “还有红心海贼团的特拉法尔加·罗和波妮海贼团船长大胃王波妮。” 雷利说道。 “哇哦,阵容不错哦,红心海贼团的罗是吧,你也不用担心,毕竟你爷爷可是战国啊。” 程勇的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了特拉法尔加·罗,好家伙,你们是一个比一个牛啊,传奇中将爷爷还不够,现在来个元帅爷爷。 第43章 火焰花:老娘以前可不输给你,汉库克 雷利本以为自己“海贼王的右臂”应该算是有牌面了,原来自己才是小丑啊,毕竟自己要是去了海军总部,想要打死自己的估计不下于十万。 特拉法尔加·罗可是急了,自己哪来的元帅爷爷。“程勇当家的,我怎么会是海军元帅战国的孙子,你可别乱说啊。” “你小子可别不知福啊,海军元帅的爷爷还不够你臭屁的啊。我问你唐吉诃德·罗西南迪这还记得不,他可以算是你的义父吧,而他则是海军元帅战国的义子,而战国是知道你和罗西南迪的关系的,你说你算不算的上海军元帅战国的孙子。” 电话虫里传出来的话让特拉法尔加·罗沉默了,他没想到自己敬若父亲的罗斯南迪居然是海军元帅的义子,那么自己的确算的上海军元帅战国的孙子了,原来自己也是有靠山的。 吃了大瓜的众人见特拉法尔加·罗默认了,也是将目光都放在了波妮身上了,不知道波妮的爷爷又是哪位大神。 波妮看大家都看着自己,也是急忙喊道:“我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爷爷啊,别这么看着我。” 这是电话虫又发话了:“大胃王波妮啊,你可是比他们两个还要厉害,不过我就不细说了,毕竟关系到你的隐私。怎么样,你老爸还好吧,你的病也已经好了吗?” “程勇大人,我的病已经好了,多谢你的关心。”波妮一反常态的恭敬。毕竟他的父亲大熊也是经常和他说起是弑神者程勇将他们从神之谷救出来的,所以她也是对程勇抱着感恩之心的。 “让你老爸早点回去吧,如果再在世界政府待下去的话,他的意识会被抹杀的。这次公开处刑你应该能够碰到他,你就和他说,如果想要金妮复活的话,让他来找我。” 程勇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毕竟复活人这种事已经是超乎想象了。 “父亲他有危险吗?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他带回去的,真的可以复活我妈妈吗?” 波妮既是担心又是高兴。 “没错,你们应该都知道我自由海贼团的公开悬赏吧,谁能够带来光月桃之助的首级,我就会满足他一个愿望,即使是复活人也可以。你老爸和我算是有缘的,我也是欣赏他的温柔,所以我会免费出手帮他复活金妮,不过金妮的尸体应该还在吧,不然的话就有点困难了。” “在的在的,多谢程勇大人。” 波妮喜极而泣,她从未见过妈妈,只是从大熊那边听说过妈妈的事迹。 “真的可以复活人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恍惚了,索隆想起了古伊娜,娜美想起了贝尔梅尔,乔巴想起了希鲁鲁克,弗兰奇想起了师父汤姆,乌索普,香治和罗宾也想起了自己的妈妈,每个人心里都这着一段遗憾。 “程勇,你真的可以复活人?” 雷利激动的问道,毕竟之前的悬赏金是御田的儿子,自己也下不去手啊,这次听程勇亲口说可以复活人,雷利也是特别的激动。 “怎么?你想复活罗杰,没问题啊,把光月桃之助的首级带来,我可以帮你复活。其他人也是一样。” 程勇倒是想看看这次的光月桃之助如何能够和主角团搭上关系。 程勇的声音最后一次从电话虫传来:祝你们好运了。 电话虫挂断后,酒吧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雷利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草帽一伙、罗、波妮,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而坚定。 时间不多了。雷利沉声道,这几天的时间也不能浪费,我会给你们特训。 路飞握紧拳头:我要变强!现在就要! 索隆咧嘴一笑:正好试试新招。 罗双手插兜,冷静地补充:如果能掌握霸气,生存率至少提升三成。 波妮大口咬下一块肉,含糊不清地说:练就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雷利点点头:跟我来。 他带着众人离开酒吧,前往香波地群岛深处一片隐蔽的森林。这里是雷利偶尔训练自己的地方,四周高大的红树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地面因常年霸气碰撞而布满裂痕。 雷利站在空地中央,银发在微风中轻扬:霸气分为三种——见闻色、武装色、霸王色。几天时间,你们能掌握多少,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他看向路飞:尤其是你,小子。你的霸王色资质很高,但需要控制。 路飞重重点头:明白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魔鬼特训就在此产开,而另外一边,程勇恢复了银时形态伸了个懒腰走出船舱。蔚蓝的海面上,九蛇岛的巨大蛇形雕像已清晰可见。 艾恩站在船头,蓝发在海风中飘扬:程勇大人,已抵达九蛇岛领海。 辛苦了~银时挖着鼻孔,接下来就是说服那位任性的女帝大人了…… 九蛇岛的港口,无数比基尼九蛇岛女战士张弓备战。 海军本部派来的征召令被女帝波雅·汉库克两根纤长的手指捏着,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轻启:“区区海军,也配命令哀家?” 咋婆婆拄着蛇杖,苦口婆心:“汉库克,这次征召不同以往,海军本部是认真的!你若是拒绝,恐怕……” “聒噪。”汉库克连眼皮都懒得抬,修长的腿轻轻一摆,咋婆婆瞬间化作天边的一颗流星。 “啊,飞得真远啊。”站在一旁的中将坂田银时仰头望去,手搭凉棚,“没想到年轻时候的火焰花居然变成了现在的老帮菜了,实在是太不保值了。” 汉库克这才将目光转向这个银发卷毛的男人,眉头微蹙:“你又是谁?” 银时挠了挠头,懒洋洋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征召令:“啊,我是海军本部中将坂田银时,奉命来请女帝大人去本部,毕竟这次公开处刑火拳艾斯,白胡子肯定会来,所以需要七武海的力量。” 汉库克懒得再听,指尖轻点,粉色的俘虏之箭瞬间激射而出。银时慌忙后跳,嘴里嘟囔着:“喂喂,这招犯规了吧?我可是海军本部中将,你不会是想被取消七武海名号吧!” 汉库克高傲地抬起手,粉色的俘虏之箭瞬间凝聚,她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区区海军中将,也敢在哀家面前放肆?” 然而,银时却只是懒洋洋地挠了挠卷发,叹了口气:“啊……真是麻烦啊,我虽然不是香治那种不打女人的骑士精神,但是也不是喜欢打女人的那种人啊。”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骤然一凛。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刹那间,银发的身影化作一道雷光,缠绕着漆黑武装色的木剑划破空气,直逼汉库克面门! 汉库克瞳孔骤缩,她从未想过一个看似懒散的男人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自己还未做好准备,那道雷光已至面前,立刻武装色霸气护住全身,准备挡住这次攻击。 砰! 木剑精准地劈在她的后颈,缠绕的霸气瞬间击溃了她的防御。汉库克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女帝大人——!”九蛇岛的战士们惊呼,纷纷举起弓箭,眼中燃烧着怒火。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攻击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降临!空气仿佛凝固,沉重的压迫感让她们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银时站在原地,眼神淡漠,周身隐约浮现出令人战栗的气场——霸王色霸气! “我劝你们别乱动。”他慢悠悠地说道,“毕竟,我可不想再打晕更多人,那样会很累的。” 九蛇岛的战士们冷汗涔涔,手中的武器不自觉地颤抖。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局势僵持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都住手!” 咋婆婆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看到晕倒的汉库克和周围被震慑的战士,立刻明白了情况。她深深看了银时一眼,随即大声宣布: “等汉库克醒来,九蛇岛……会响应海军本部的征召!” 银时闻言,满意地点点头,收起了木剑,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早这样不就好了嘛,真是的,害我浪费这么多体力……” 看着七武海之一的女帝被秒,艾恩怔怔地望着银时,眼中闪烁着惊异与敬佩。 “刚才的剑法……简直像闪电一样。”她低声喃喃,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佩刀。 银时打了个哈欠,懒散地摆摆手:“啊,那个啊,是雷之呼吸的壹之型——霹雳一闪,只要你的基础呼吸法练到‘深度呼吸’的程度,我倒是可以教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雷之呼吸是所有呼吸法中速度最快、爆发力最强的,努力吧。” 艾恩眼中燃起斗志,银时则是晃悠着走向了咋婆婆。 “哟,火焰花,多年不见,怎么老成这副模样了?”银时歪着头,嘴角挂着调侃的笑意,低声调侃道,“该不会是当年抢白胡子失败,被miss.巴金摆了一道吧?不过我看miss.巴金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啊?现在也是一棵老菜了。” 咋婆婆的瞳孔骤然收缩,蛇杖“咔”地一声在地面砸出裂痕。“你……究竟是谁?!”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火焰花’的名字,还有洛克斯的事……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海风突然变得凛冽,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银时挠了挠卷发,眼神却难得地清醒:“别紧张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海军中将而已。”他蹲下身,与咋婆婆平视,“不过当年在神之谷,我倒是见到两个大美女为了白胡子而争风吃醋哦,不过你们也老的太快了吧,感觉都像是老了一百岁一样。 咋婆婆的呼吸一滞,苍老的手指死死攥住蛇杖。那段埋葬在岁月里的记忆——洛克斯的覆灭、同伴的离散、自己逃回九蛇岛的狼狈——此刻竟被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轻描淡写地掀开。” “这个说话的语气,当时也就那几个人,只有可能是他了,但是怎么可能呢?” 火焰花心里冒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难道你是程勇?” 火焰花低声的问道。 “看来你还没老糊涂啊,安拉,我也就是想过过海军的瘾,你是知道的,我一开始就想当海军的,但是阴差阳错之下却是上了洛克斯的船,现在空下来了,自然要满足下自己的愿望了。” “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你,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去当海军了,而且还这么的年轻。” 咋婆婆羡慕的说道。 “行了,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让你享受下以前的时光吧。” 银时挥手让艾恩过来。 银时懒洋洋地挖着鼻孔,冲艾恩招了招手:喂,艾恩小妹,帮个忙呗? 艾恩疑惑地走近:银时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银时指了指咋婆婆:用你的能力,给这位老太太来个返老还童套餐 诶?!艾恩惊讶地瞪大眼睛,但是... 放心啦,出了事我负责。银时摆摆手,就当是给九蛇岛卖个人情。 艾恩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触碰了咋婆婆。一阵淡蓝色的光芒闪过,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皱纹褪去,佝偻的腰背挺直,灰白的头发重新变得乌黑亮丽。转眼间,站在众人面前的已是一位身材火辣、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子,唯有那双锐利的眼睛还保留着岁月的沉淀。 这...这就是咋婆婆年轻时的样子?海军士兵们目瞪口呆。 火焰花(曾经的咋婆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光滑的手臂,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老娘终于回来了!她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九蛇岛的战士们更是看傻了眼——她们从未想过那个严厉的咋婆婆年轻时竟是如此美艳动人。 银时打了个哈欠:别高兴太早,这只是暂时性的。艾恩要是晕过去,你就会变回老太婆。而且...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这并不能延长你的寿命。 火焰花毫不在意地甩了甩长发:能再体验一次青春就够了! 就在这时,汉库克终于苏醒过来。她揉着后颈坐起身,正要发怒,却突然僵住了——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美丽女子是谁? 汉库克。火焰花双手叉腰,声音比之前年轻了三十岁,但威严依旧,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配合海军行动。 你...你是咋婆婆?!汉库克震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她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美人和那个啰嗦的老太婆联系起来。 火焰花凑近汉库克,压低声音:听着,那个银发男人不是你能得罪的。他就是...她的声音更低了,弑神者 汉库克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下一秒,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高傲的女帝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双眼冒星地冲到银时面前:银时大人!请务必让妾身随侍左右!她甚至单膝跪地,刚才多有冒犯,请您惩罚妾身吧! 海军和九蛇岛众人集体石化。 银时嘴角抽搐:喂喂,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火焰花扶额叹气:我就知道会这样... 要知道,弑神者的传说在新世界广为流传——据说他曾单枪匹马闯入玛丽乔亚,斩杀天龙人供奉的,是无数海贼心中的传奇。汉库克作为曾经的奴隶,对这个称号的崇拜近乎狂热。 银时看着黏上来的汉库克,无奈地叹气:啊...这下麻烦更大了。他转头对火焰花说,喂,你年轻时候没这么花痴吧? 火焰花翻了个白眼:老娘当年可是洛克斯船上的烈焰玫瑰,追求者能从伟大航路排到新世界好吗?也就纽盖特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艾恩在一旁小声吐槽:银时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啊... 军舰缓缓驶离九蛇岛,甲板上,银时被汉库克殷勤地伺候着,火焰花则站在岛上,望着渐行渐远的军舰,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微笑。 第44章 汉库克成就达成,顶上之战开始 海军军舰缓缓驶入马林梵多的港口,甲板上的景象让所有执勤的海军士兵目瞪口呆—— 高傲的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此刻正恭敬地跪坐在银时身旁,小心翼翼地为他倒茶。 银时大人,请用茶~汉库克双手捧着茶杯,眼中闪烁着崇拜的星光,这是妾身特意用九蛇岛秘制的花茶... 啊...嗯。银时懒散地接过,抿了一口,还行吧。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汉库克幸福得快要晕过去,脸颊泛起红晕:银时大人喜欢就好! 周围的海军士兵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喂喂,那可是海贼女帝啊... 银时中将到底什么来头? 太强了吧!连七武海都对他这么恭敬! 士兵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银时在军中的声望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海军本部,元帅办公室。 战国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翘着二郎腿、正挖着鼻孔的银发男人,叹了口气:虽然你的态度还是这么散漫...但任务完成得不错。 啊,还好吧。银时漫不经心地回答,所以我能回去睡觉了吗?这段旅程可是辛苦的很啊。 行吧。战国严肃地打断他,这两天你好好休息,两天后的处刑需要你的战力。 银时挑了挑眉:不会让我打白胡子吧,我可不想死哦。 “白胡子有三大将负责,轮不到你,到时候你就负责那些队长。” 战国没好气的说道。 “那就好,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银时拍拍屁股就走出了元帅办公室。 “这混蛋,升职了之后就露出本性了,不过还好任务都完成的不错。” 战国倒是还好,毕竟有卡普这个混蛋在,其他人再怎么乱来也不会比卡普差了,他的承受能力早已被锻炼的十分的坚韧了。 走出元帅办公室,银时伸了个懒腰,却发现汉库克还在走廊上等候。 银时大人!她立刻迎上来,请问有什么需要妾身效劳的吗? 银时挠了挠头:我说你啊...不用这样... 汉库克坚定地摇头,能够侍奉弑神者大人,是妾身莫大的荣幸!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小银时吗~ 黄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他推了推太阳镜,目光在汉库克和银时之间来回扫视:真是好可怕呢~连海贼女帝都对你这么恭敬~ 银时翻了个白眼:老爷子,你也很闲啊。 黄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听说两天后有大行动呢~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汉库克立刻挡在银时面前,警惕地盯着黄猿:不准对银时大人无礼! 黄猿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可怕好可怕~ 看着这一幕,银时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关系啦汉库克,老爷子和我可是兴趣相投的。 两天的时间里足够发生很多事情,海军本部后街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汉库克挽着银时的手臂,脸颊绯红,完全看不出昔日高傲女帝的模样。 银时大人~这家团子店很不错呢~她指着路边的小店,眼睛闪闪发亮。 啊...那就尝尝吧。银时懒洋洋地应着,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两天来,汉库克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白天指导达斯琪和艾恩修炼时,她就在一旁端茶递水;晚上则... 喂喂,你靠太近了。银时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无奈地叹气。 妾身已经是银时大人的人了~汉库克红着脸小声说道,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的腿还有些发软。 训练场上,达斯琪和艾恩正在练习雷之呼吸的基础动作。 腰再沉下去一点。银时叼着棒棒糖指导道,呼吸的节奏要像海浪一样... 汉库克端着冰镇柠檬水站在一旁,目光痴迷地望着银时的侧脸。当银时转头时,她立刻殷勤地递上毛巾:银时大人辛苦了~ 艾恩擦了擦汗,小声对达斯琪说:没想到女帝殿下私下是这样的... 达斯琪推了推眼镜,脸微微发红:我们还是专心练习吧... 夜幕降临,海军将领宿舍。 汉库克裹着被单,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缩在银时怀里。 银时大人...她轻声呢喃,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明天就要开战了... 银时望着天花板,难得地没有抽烟。 妾身会一直追随您的。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哪怕与世界为敌... 银时揉了揉她的长发:别说傻话。 汉库克却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丝绸般的黑发垂落:那...在出征前,请再疼爱妾身一次...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将纠缠的身影映在墙上。 翌日清晨,集合的号角声打破了宁静。 所有将领,立即到指定位置待命! 银时打着哈欠起身,汉库克已经穿戴整齐,正在为他熨烫海军大衣。 银时大人,请让妾身与您并肩作战。她单膝跪地,恭敬地递上佩刀。 银时接过刀,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自己小心,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场小场面罢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汉库克幸福得快要晕过去。她暗暗发誓,定要在战场上让银时大人看到自己的价值。 马林梵多的晨雾中,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肃杀的海风卷着硝烟的气息。 十万海军精锐列阵而立,雪白的正义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处刑台上,艾斯低垂着头,战国元帅手持电话虫,卡普中将罕见地沉默。 三大将高坐处刑台下——赤犬面色阴沉,青雉慵懒支腮,黄猿饶有兴趣地摆弄着指甲。 马林梵多的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银时站在中将阵列的最前端,木刀洞爷湖懒散地扛在肩上。身后是鼯鼠、鬼蜘蛛等本部精英中将,再往前则是七武海。 咈咈咈...真是令人兴奋的阵容呢。多弗朗明哥坐在七武海席位的中央,翘着二郎腿。 汉库克冷着脸站在最边缘,目光始终锁定在银时背上。鹰眼米霍克抱着黑刀闭目养神,大熊沉默地捧着圣经。 海湾突然诡异地平静下来,随着艾斯走上处刑台和战国元帅的发言,所有人都在等待白胡子的到来, 第45章 顶上战争开打,达斯琪首秀剑术 马林梵多的清晨被不祥的寂静笼罩着。港湾内,十万海军精锐已经列阵完毕,雪白的正义大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位士兵都紧握着武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全员注意!距离处刑还有三小时! 传令兵的声音在凝重的空气中回荡。处刑台上,艾斯被海楼石锁链牢牢禁锢,跪在木制的处刑架前。他的橙色牛仔帽早已不见踪影,但眼神依然坚定。 战国元帅站在艾斯身旁,金色的佛珠在阳光下闪烁。他身旁的卡普中将罕见地保持着沉默,铁拳紧握到发白。 卡普...战国低声说道,你要记住自己的立场。 卡普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闭嘴...战国... 中将阵列中,银时扛着那把看似普通的木刀,目光却紧盯着平静的海面。他的身后,鼯鼠、鬼蜘蛛等精英中将严阵以待。 喂,银时。鼯鼠低声道,你觉得他们真的会来吗? 银时打了个哈欠:啊...已经来了哦。 仿佛印证他的话,港湾内的海水突然开始不自然地退去,露出潮湿的海床和惊慌的鱼群。 这是...? 海面在下降! 全员戒备! 战国的怒吼通过电话虫响彻全场:白胡子要来了!各就各位! 下一秒—— 轰!!!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巨大的莫比迪克号如同海神般从海底冲天而起!船首的鲸鱼雕像在阳光下闪耀,紧接着是三艘同样庞大的白胡子海贼团附属战舰! 海水如瀑布般从船身倾泻而下,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屹立在船头,薙刀丛云切重重顿在甲板上。 库啦啦啦...他的笑声震动空气,好久不见了啊,我亲爱的儿子们! 海军阵线出现一阵骚动。即使是最精锐的士兵,在面对这位世界最强的男人时也不禁颤抖。 白胡子没有给海军反应的时间。他的双拳凝聚着震震果实的力量,猛地砸向两侧空气! 咔嚓! 空间如同玻璃般碎裂,恐怖的震动掀起滔天海啸!两侧高达百米的巨浪如同天幕般向马林梵多压来! 海啸!是海啸! 要完蛋了! 就在海军陷入恐慌之际,处刑台上的青雉缓缓起身。 两棘矛! 四道冰矛射向巨浪,在接触的瞬间—— 冰河时代! 极寒的冻气瞬间蔓延,两道巨浪被完全冻结,化作晶莹的冰川!阳光透过冰层,在战场上投下梦幻般的光影。 但这短暂的美丽很快被炮火撕裂。 开火! 数百门重炮同时轰鸣,炮弹如雨点般射向白胡子的舰队。然而一道青蓝色的火焰划过天际—— 别想得逞! 马尔科化作不死鸟形态,将所有炮弹拦截在半空! 小的们!白胡子将薙刀直指处刑台,救出艾斯!踏平海军本部! 噢——!!! 震天的战吼中,无数海贼从船上跃下。钻石乔兹撞碎冰面冲在最前,花剑比斯塔的双刀寒光闪烁,而冲在最前面的—— 艾斯——!!! 戴着草帽的路飞奇迹般地从天而降! 随着第一滴血溅落在冰面上,史上最惨烈的顶上战争,正式拉开帷幕。 还是如同原来的剧情一般,赤犬死拼白胡子,黄猿满场梦游,青雉则是彻底放水,银时看了都为赤犬感到可怜,别人是5VS5,他是1VS9,还是让自己来帮帮他吧,自己还想着顶上之战后继任大将呢。 白胡子海贼团下属的海贼团也都是在新世界活跃的海贼团,都算的上是好手。中将以下的海军军官早就上前对战了,斯摩格虽然也是中将,不过也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上去了。 冰面战场的一角,达斯琪的长刀划破空气,刀锋缠绕着凌厉的风压。 “无名神风流·蛟龙!” 一群无形的风刃横扫而出,前面冲上前来的海贼全部都全身飙血,重重摔在冰面上。 “哦?”鹰眼米霍克锐利的金色瞳孔微微一动,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落在了达斯琪身上,“这种剑术……” 他原本对这场战争兴趣寥寥,此前已经试探过了和白胡子的差距,不想再出手了,没想到有惊喜。 然而,还未等他行动,另一道身影已经先一步拦住了达斯琪。 “双刀流·蔷薇乱舞!” 花剑比斯塔的刀锋如盛放的蔷薇,凌厉的斩击交织成网,朝着达斯琪笼罩而来! “铛!铛!铛!” 达斯琪迅速架刀格挡,但比斯塔的剑技极其老练,每一刀都精准地压制着她的动作。她的虎口被震得发麻,脚步在冰面上不断后滑。 “小姑娘,你的剑术不错。”比斯塔咧嘴一笑,八字胡微微上扬,“但还差了点火候!” “呼……呼……”达斯琪调整呼吸,目光坚定,“还没完!” 她猛然压低身形,刀锋斜指地面,周身的气流开始急速汇聚。 “无名神风流·青龙!” 一条青色风龙骤然爆发,冰面被撕裂,无数碎冰如刀刃般席卷向比斯塔! 比斯塔瞳孔一缩,双刀交叉格挡,但仍被这一击逼退数米,他的披风被风刃撕开几道口子。身上有着武装色霸气的保护倒是无碍,不过衣服上有着无数的切口。 “有意思!”他大笑一声,战意更盛,“再来!”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交锋时,一道白烟突然横插进来—— “白·蛇!” 斯摩格的身影化作烟雾,十手重重砸在比斯塔的刀上,硬生生将他的攻势截断! “喂,海贼。”斯摩格叼着雪茄,冷冷道,“欺负新人可不太好看。” 比斯塔挑了挑眉:“海军本部中将?呵,正好,二对一我也不介意!” 达斯琪握紧刀柄,低声道:“斯摩格先生,我可以……” “别逞强。”斯摩格打断她,目光扫向战场,“你的进步很大,但现在的对手不是你能单挑的。” 达斯琪咬了咬牙,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斯摩格说得没错——比斯塔是白胡子海贼团五番队队长,剑术造诣极高,现在的她,还不足以独自对抗。 远处,银时瞥了一眼这边的战况,见斯摩格已经插手,便不再担心。 “嘛,有那个烟鬼在,应该没问题。”他扛着木刀,目光转向正面战场,“现在,该干正事了。” 第46章 如何晋升大将,从魔鬼后裔和红伯爵开始算军工 巨人奥兹顶着枪林弹雨朝内陆广场走去,银时看着这么巨大的身体也是感慨不比自己的须佐能乎黄巾力士要小,不过在实力上就相差太远了,被七武海轻松的秒杀。 而内陆广场的那些巨人中将居然拿奥兹一点办法都没有,中将与中将之间的水分相差也大了。 随着奥兹的身体一般倒在了内陆广场,海贼一方也是在白胡子的命令下疯狂的向前杀去,银时有看见草帽海贼团的身影,没想到没有汉库克的帮助还是去推进城里补充了一波兵力。而且因为雷利的关系,居然还出现了道格拉斯·巴雷特和红伯爵的身影。这波可谓是史诗级的加强了。 果然形势也是慢慢的向海贼这边靠拢,海军这边也是节节败退,毕竟有了两个前任七武海鱼人甚平和沙鳄鱼克洛克达尔,冥王雷利,魔鬼后裔道格拉斯·巴雷特和三大传奇海贼之一的红伯爵的加入,就连黄猿和青雉都是认真了起来。 战国也是向卡普咆哮:“混蛋卡普,又是你的孙子,这下子情况可就麻烦了,等下可就收不了手了。” 卡普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孙子路飞带着一大群推进城的囚犯向处刑台冲击,也是说不出话来。 战国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原本计划中的处刑,此刻却因为战场局势的剧变而彻底失控——鱼人甚平、克洛克达尔、冥王雷利、魔鬼后裔巴雷特、红伯爵莱德菲尔德……这些本该互不相干的传奇强者,竟在此时全部站在了白胡子一方! “战国元帅!”传令兵的声音带着颤抖,“前线部队伤亡惨重,阵型已经被彻底打乱!” 战国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佛之形态的金光在周身涌动。他猛地抬头,看向处刑台上的艾斯,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不能再拖了……”他咬牙道,“立即执行死刑!” 两名处刑兵闻言,立刻举起长矛,对准艾斯的后背。 “艾斯——!!!”路飞目眦欲裂,绝望的嘶吼响彻战场。 就在这一瞬间—— 嗡——!!! 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爆发,以路飞为中心,狂暴的霸王色霸气如海啸般席卷整个马林梵多! “轰——!” 处刑台上的两名处刑兵双眼翻白,直接昏死过去。周围数百名海军精锐如同麦浪般成片倒下,就连一些校级军官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这是……霸王色?!”战国震惊地看向路飞,“这小子竟然……” 然而,震撼才刚刚开始。 仿佛回应路飞的霸气一般,战场各处,数道同样恐怖的霸王色霸气接连爆发! “库啦啦啦……!”白胡子的大笑震动天地,他的霸王色如怒涛般横扫,震得海军本部的城墙都在颤抖! “真是热闹啊。”雷利推了推眼镜,温和的笑容下,霸者的气魄毫不掩饰地释放! “哼,这才像点样子!”巴雷特狂笑着,他的霸王色如同暴虐的飓风,甚至将附近的军舰残骸都掀飞! “年轻人们,可别抢了老夫的风头。”红伯爵莱德菲尔德优雅地拄着手杖,可他的霸气却如同黑夜降临,让整个战场的温度都仿佛骤降! 五股霸王色霸气同时爆发! 马林梵多的天空仿佛被撕裂,乌云翻滚,雷电交织。冰面寸寸崩裂,海军士兵成片昏厥,就连一些中将级别的强者都面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 “开什么玩笑……”鬼蜘蛛的六把刀都在颤抖,“这种级别的霸王色……竟然有五个?!” 赤犬的脸色阴沉至极,熔岩化的拳头青筋暴起:“一群该死的海贼……” 青雉罕见地皱起眉头:“这下……可真的麻烦了。” 黄猿依旧挂着玩味的笑容,但眼神已经凝重起来:“哎呀呀……真是可怕呢~” 处刑台上,卡普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路飞,内心挣扎到了极点。 而艾斯,则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路飞……你……” 而此时冰面碎裂的战场上,达斯琪的刀锋已经出现了裂痕。 她的双臂微微颤抖,虎口渗出的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洁白的冰面上绽开刺目的红梅。斯摩格挡在她身前,十手横架,但原本缠绕其上的白色烟云此刻却显得稀薄了许多。 咳……斯摩格吐掉被血浸透的雪茄,新的烟卷咬在齿间却迟迟没有点燃,这老怪物……果然不是普通中将能应付的级别。 红伯爵莱德菲尔德优雅地转动手杖,尖端还残留着斯摩格的血迹。他猩红的披风在炮火中翻飞,苍老的面容带着猫戏老鼠般的从容:能接我十招不倒下,在海军年轻一代里……你们算不错了。 达斯琪突然暴起!无名神风流·白虎! 一只风虎斩向红伯爵咽喉,这是她压榨最后体力使出的奥义,刀锋甚至割裂了空气发出蜂鸣。 叮!红伯爵仅用一件就击碎了风虎,然后上前夹住达斯琪的剑。 招式不错。他指尖发力,名刀小夜时雨的刀身顿时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可惜使用者太嫩。 红伯爵的手杖突然幻化出残影,精准点中斯摩格胸口。 噗啊!斯摩格喷着血倒飞出去,撞塌了半截军舰残骸。 斯摩格先生!达斯琪想要救援,却是被红伯爵的手杖给压在肩膀处无法起身。 “年轻的海军,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你会想到什么呢?” 红伯爵优雅的问道。 他的手杖如毒蛇般刺出,直取达斯琪的咽喉! “铛——!” 一柄木刀横空斩来,硬生生架住了红伯爵的致命一击! 达斯琪瞳孔骤缩:“银时前辈……!” 银时挡在她身前,懒散的眼神此刻却锐利如刀:“喂喂,欺负新人可不太好看啊,老爷子。” 红伯爵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哦?终于来了个有意思的。” 银时头也不回地对达斯琪说道:“带着斯摩格去后面帮忙,这里交给我。” 达斯琪咬了咬牙,但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拖后腿,立刻点头后撤:“请小心!” 红伯爵并未阻拦,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银时:“木刀?有趣……你是觉得,凭这种东西能挡住我?” 银时咧嘴一笑:“试试看?” 下一秒—— “无名神风流·蛟龙!” 木刀斩出的瞬间,剑气化作咆哮的龙影,撕裂冰面直扑红伯爵! 红伯爵眼神一凝,手杖急速挥舞,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缠绕而上,硬生生劈开剑气!然而,他的脚步却被迫后撤了半步! “呵……有意思!”红伯爵的笑容逐渐兴奋,“这种剑术,刚才的小姑娘是你的弟子吗?” 银时没有废话,身形如鬼魅般闪烁,木刀在空气中划出无数残影—— “鬼灭呼吸流·雷之型·霹雳一闪!” 雷光炸裂!红伯爵虽然勉强架住,但年老体衰的身体终究不如巅峰时期灵活,被这一击震得手臂发麻! “老头子,你退步了啊。”银时轻笑。 红伯爵冷哼一声,正要反击,突然—— “轰——!” 一道狂暴的身影从天而降,拳头重重砸在银时的木刀上! “哈哈哈!这才像话!”道格拉斯·巴雷特狂笑着,肌肉虬结的身躯散发着恐怖的压迫感,“卷毛小子,让我也来玩玩!” 银时被这一拳震退数米,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哦?二打一?” 巴雷特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爆响:“怎么,怕了?” 红伯爵擦了擦手杖,淡淡道:“巴雷特,别抢我的猎物。” “少废话!”巴雷特狞笑,“强者才有资格决定对手!” 银时深吸一口气,木刀缓缓抬起——,我的大将可就靠你们两位了,反正你们都要被剧情杀,就贡献给我吧。 第47章 战场上的各种状况 冰面崩裂的战场上,三道身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交错碰撞,每一次交锋都掀起狂暴的冲击波,将四周的冰层碾成齑粉。 轰——!!! 道格拉斯·巴雷特的巨拳缠绕着黑红色的霸王色霸气,如同陨石般砸落!银时侧身闪避,原先站立的地面瞬间塌陷,蛛网般的裂痕蔓延数十米。 合体果实·钢拳重炮! 巴雷特的右臂与军舰残骸融合,化作一门巨炮,漆黑的炮口凝聚着高密度武装色,骤然喷射出直径三米的冲击波! 银时木刀横斩—— 无名神风流·玄武! 剑气化作龟蛇同体的玄武将自己护住,与冲击波对撞,炸开的能量风暴将附近交战的数十名海贼和海军全部掀飞! 然而,就在剑气消散的刹那,红伯爵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背后,手杖尖端凝聚着漆黑的武装色,直刺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银时的瞳孔猛然收缩,周身爆发出炽烈的日炎—— 日之呼吸·圆舞! 木刀划出完美的火环,高温剑气将红伯爵逼退,手杖尖端甚至被烧得微微发红! 库哈哈哈!有意思!巴雷特狂笑着,全身覆盖上合金装甲,能同时接下我们两人的攻击,你比海军大将还有趣! 红伯爵轻盈地落在一块浮冰上,手杖轻轻敲击冰面:剑术、霸气、呼吸法……年轻人,你究竟师承何人? 银时甩了甩木刀,嘴角扬起一抹桀骜的弧度:自学成才,不行吗?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暴起! 巴雷特的双拳化作无数残影,每一击都带着震碎山岳的力量: 霸国·百裂拳! 红伯爵的手杖则划出刁钻的轨迹,见闻色预判下每招都直取要害: 猩红·千本樱!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银时的呼吸节奏突然改变。他深吸一口气,肺部扩张到极限,木刀上的暗红色纹路骤然亮起—— 日之呼吸·拾叁之型· 战场气温瞬间飙升! 炎舞轮回! 十三道缠绕日炎的巨大斩击呈放射状爆发,每一刀都精准拦截两位传奇的杀招!冰面在高温下汽化,白雾笼罩了半个战场! 该死!巴雷特被迫后撤,装甲上多了几道熔化的痕迹,这温度比赤犬的岩浆还夸张!” 红伯爵的披风边缘已经着火,苍老的面容首次露出凝重:不是普通的火焰……这是能燃烧霸气的火焰 远处观战的鹰眼霍然起身,黑刀夜发出嗡鸣:将呼吸法融入剑术,还有那奇特的身份剑术,居然有两种剑道流派吗? 黄猿的太阳镜反射着火光:好可怕呢~这已经超出剑术范畴了吧~ 赤犬在与白胡子对轰的间隙瞥见这一幕,熔岩化的拳头都不由一滞:就连自己的岩浆都有些害怕那样的高温火焰。 白胡子大笑着震开赤犬:库啦啦啦!看来你们海军也养了不得了的怪物啊! 蒸汽弥漫的中心,银时缓缓收刀。他的羽织下摆已经焚毁,裸露的皮肤上浮现出火焰状纹路,呼出的白气都带着火星。 热身结束。他竖起木刀指向二人,接下来战斗……会死人的。 巴雷特狂笑着撕碎上衣,露出遍布伤疤的躯体:正合我意! 红伯爵的手杖突然延长变形,化作一柄细剑:衰老的身体确实麻烦……不过,杀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三股霸王色霸气同时爆发! 天空的乌云被撕开巨大空洞,红黑闪电如暴雨般劈落。整座马林梵多开始震颤,远处海军本部的城墙出现裂痕——。 而就在银时对战两人的时候,别的地方也没歇着,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克洛克达尔的金钩裹挟着沙暴,狠狠劈向多弗朗明哥的脖颈。 咈咈咈......明哥的指尖一挑,近乎透明的细线瞬间交织成网,硬生生将沙刃切割成碎末,沙鳄鱼,为什么不和我合作呢? 少自作多情了!克洛克达尔狞笑着引爆提前埋入冰层的沙岚,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张欠揍的脸! 轰隆! 方圆百米的冰面突然塌陷,无数沙砾如子弹般从下方爆射而出。明哥的粉色大衣瞬间被撕出数十道裂口,墨镜片上出现蛛网状裂纹。 超击绞鞭! 五道足以切割钢铁的线束从不同角度袭来。克洛克达尔全身瞬间沙化,被击碎后从另外一处沙化现身。 远处高耸的冰柱后,罗的鬼哭已经出鞘三寸。Room的淡蓝色力场在他脚下若隐若现,目光死死锁定明哥的后心。 要等待机会,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黄猿的天丛云剑与雷利的西洋剑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碰撞,每一次交击都炸开刺目的火花。 真是麻烦呢~黄猿嘴上抱怨着,手上却突然变招,八尺镜·光速连突! 他的身影在无数光棱中折射,刹那间从八个不同方位刺来。雷利却只是微微闭眼,见闻色霸气全开—— 铛铛铛铛! 所有攻击都被精准格挡。最惊险的一剑擦着雷利白发掠过,削断几缕发丝的同时,雷利的反击也划破了黄猿的西装前襟。 现在的年轻人......雷利推了推裂开的眼镜,都这么急躁吗? 黄猿终于收起玩味的表情,您这样的老前辈...... 还是早点退场比较好吧?这样我也不用太浪费力气了。 甚平的双掌拍击冰面:鱼人空手道·五千枚瓦回旋! 巨大的水龙卷冲天而起,却在半空被青雉的冻气凝结成冰雕。 甚平......青雉从冰晶中缓步走出,军刀拖曳出霜痕,你应该明白,这场战争没有胜算。 在下只知——甚平摆出鲛瓦正拳的起手式,道义所在! 他的拳头与青雉的冰刀相撞,爆开的冲击波将周围交战的海军与海贼全部掀飞。令人震惊的是,冰封的拳头上竟出现细微裂痕。 青雉挑了挑眉,用武装色加热体内水分......专门针对我的战术吗? 你说......金妮? 大熊的机械眼疯狂闪烁,捧着的圣经掉在冰面上。 程勇大人就是这么说的,难道你还不相信他吗?她满嘴油光地比划着,和我回去吧,我们去复活金妮。 巴索罗米·熊!道伯曼中将的怒吼从后方传来,立即处决这个海贼! 十名精锐海军同时举枪,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被肉球果实的能力弹飞。大熊沉默地挡在波妮身前,高大的身体给人无比的安全感。 该死......战国看着监控影像里保护海贼的七武海,又瞥向远处伺机而动的罗,突然理解了卡普站在处刑台上的心情。 第1章 穿黄马甲难道就要当黄巾军吗? 蓝星的杭城路上,狂风暴雨。程勇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电动车的电量显示只剩下最后一格。手机导航上,距离下一个送餐点还有1.2公里,而时间只剩下7分钟。 他骂了一声,油门拧到底。四十多岁的老骨头在颠簸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后背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这单要是再迟到,这个月的差评就要突破两位数了。 雨越下越大,打在头盔上噼啪作响。程勇眯起眼睛,视线模糊中看到红灯亮起,但他没有减速的余地。房租、儿子的抚养费、自己的医药费...一连串数字在他脑海中盘旋,压得他喘不过气。 闯过去!他咬紧牙关。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幕。程勇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腾空而起。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美团外卖的保温箱在空中打开,一份黄焖鸡米饭洒向天空,米粒像珍珠般散落。 我还没点送达... 黑暗吞噬了一切。 起来!懒鬼! 一记鞭子抽在背上,程勇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墙,而是一张黝黑粗糙的脸,那人头裹黄巾,手持长矛。 发什么呆?汉军要打过来了!黄巾汉子又踹了他一脚。 程勇低头看自己——粗布麻衣,头上系着一条脏兮兮的黄布带。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触感陌生又熟悉。这不是他四十岁饱经风霜的脸,而是一张年轻粗糙的面孔。 【叮!面板系统已激活】 【宿主:程勇(黄巾军小卒)】 【精:5】 【气:4】 【神:7】 【技能:无】 【任务: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存活】 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浮现在眼前,程勇瞪大眼睛。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这不是梦...,混迹起点和番茄二十年了,终于轮到我了。 程大勇!拿上你的家伙!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扔给他一根削尖的木棍。 程勇本能地接住武器。周围的黄巾军乱哄哄地集结,大多数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从农具到木棍应有尽有。 汉军有多少人?他下意识问道。 头目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怎么?你小子识字了?关心起军情来了? 程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在这个时代,普通农民不该有这种思考方式。他低下头:我就是...害怕。 怕什么怕!大贤良师说了,我们替天行道,刀枪不入!头目高声喊道,周围的黄巾军跟着欢呼起来。 程勇却在心中苦笑。作为现代人,他当然知道有了系统的自己以后肯定能够刀枪不入,但是肯定不是现在。虽然自己穿前是美团黄马褂,难道是这个原因才穿越成黄巾军的,就不能穿越成黄金圣斗士吗? 没有给程勇多思考的时间,远处传来号角声,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列阵!列阵!头目声嘶力竭地喊着。 程勇被推搡着站到第一排。他握紧木棍,手心全是汗。属性面板上,他的【精】和【神】数值开始闪烁,似乎随时可能下降。 这就是我的穿越人生?刚来就要送死?他绝望地想。 地平线上,黑压压的汉军骑兵出现了。阳光下,他们的铠甲反射着冰冷的光芒,长矛如林。与衣衫褴褛的黄巾军形成鲜明对比。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黄巾军中爆发出呐喊。 程大勇跟着喊出口号,心中却一片冰凉。他注意到自己的【神】属性悄悄上升了1点,变成了8。 也许...也许我能做点什么。 骑兵越来越近,程大勇突然发现自己的现代知识可能是唯一的生机。他观察地形——这是一片开阔地,左侧有小树林,右侧是条干涸的河床。 头儿!他鼓起勇气喊道,我们该撤到树林里!骑兵在树林里施展不开! 头目转头瞪他:临阵脱逃者,斩! 不是逃跑!是...是战术转移!程勇急中生智,大贤良师教导我们要灵活用兵! 头目犹豫了。就在这片刻间,汉军骑兵已经冲入黄巾军阵中。惨叫声顿时响彻四野。 忽然一支长矛刺向程勇,他本能地翻滚躲开。【精】属性闪烁,上升到了6。他爬起来,看到那名汉军骑兵已经冲过去,正调转马头准备第二轮冲锋。 程勇不再犹豫,向小树林狂奔。身后,黄巾军已经溃不成军。他听到系统提示音: 【任务完成:在战斗中存活】 【奖励:自由属性点+1】 他毫不犹豫地将点数加在【精】上,数值变成了7。奔跑中,他感觉双腿比之前轻快了些。 树林边缘,程勇喘着粗气回头望去。战场已成屠宰场,黄巾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几名汉军骑兵正在追杀逃兵。 我不能就这样死了...我得活下去... 他注意到一个受伤的黄巾军同袍正艰难地向树林爬行。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后背,那人发出痛苦的呻吟。 救还是不救?程大勇犹豫了。救人可能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但... 妈的!他骂了一声,冲了出去。 【叮!触发隐藏任务:救助同胞】 【奖励:技能初级医术】 程大勇架起受伤的同伴,跌跌撞撞地奔向树林。箭矢从耳边呼啸而过,他感到一阵刺痛——一支箭擦破了他的肩膀。 坚持住!他对奄奄一息的同胞说,同时也是对自己说。 终于,他们滚进树林深处。程大勇瘫坐在地,查看同胞的伤势。箭伤不深,但失血严重。 张...张老六谢过兄弟...伤员虚弱地说。 【隐藏任务完成】 【获得技能:初级医术】 【气+1】 程勇感到一股暖流涌入脑海,突然懂得了如何处理伤口。他撕下衣角,熟练地为张老六包扎。 你会医术?张老六惊讶地问。 一点皮毛。程勇含糊地回答。他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程勇】 【精:6】 【气:5】 【神:7】 【技能:初级医术】 【任务:寻找安全的藏身处】 夜幕降临,远处汉军的欢呼声隐约可闻。程大勇扶着张老六向树林深处走去。他知道,黄巾军大势已去,但对他来说,三国乱世才刚刚开始。 至少...他摸了摸肩膀的伤口,疼痛让他确信自己还活着,这比送外卖刺激多了。 张老六疑惑地看着他:程兄弟,是何物? 程勇笑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还好自己买了保险,赔偿的保险费应该足够儿子长大了。虽然离婚了,但是孩子是跟的妈妈,自己也算是没什么牵挂了。 第2章 开局就超过了前世的巅峰 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程勇脸上,他睁开眼,肩膀的箭伤火辣辣地疼。身旁的张老六还在熟睡,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昨晚他用新获得的初级医术技能处理了两人的伤口,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生存天数:2】 【当前追随者:1(张老六)】 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悬浮在视线边缘,程勇叹了口气。现代的外卖电动车和保温箱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现在他手里只有一根削尖的木棍和腰间挂着的一个破水囊。 程兄弟,天亮了?张老六挣扎着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嗯,我们得去看看情况。程勇扶起他,两人小心翼翼地朝树林边缘移动。 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眼前的景象让程勇胃部一阵抽搐。昨天的战场现在成了修罗场,数百具黄巾军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乌鸦已经在啄食死者的眼睛。远处,几面残破的黄旗在晨风中无力地飘动,汉军早已不见踪影。 这群畜生...连尸体都不收...张老六声音颤抖,拳头攥得发白。 程勇沉默不语。他四十年的现代人生中,只在影视剧里见过这种场面。真实的血腥味冲入鼻腔,让他几乎呕吐。但奇怪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冷静地分析形势——这或许是系统赋予的能力。 我们得找活人。程勇说,还有,找点能用的东西。 两人谨慎地在战场边缘搜索。程勇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死状凄惨的尸体,专注于寻找可能的幸存者和物资。他的现代思维让他比张老六更有效率:在尸体上翻找时,他专挑看起来像小头目的人;收集武器时,他优先选择相对完好的铁器而非木棍。 程...程大哥?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尸堆中传来。程勇循声找去,发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被压在几具尸体下,左腿血肉模糊但还活着。 坚持住!程勇和张老六合力搬开尸体。少年名叫王二狗,是附近村子的农民,加入黄巾军才三天。 【追随者+1】 【当前追随者:2】 系统提示闪过,程勇心中一动。他帮王二狗包扎好腿伤,三人继续搜索。到正午时分,他们已经在战场外围找到了十几个幸存者,大多是受伤不重的年轻人。 程大哥,那边还有动静!王二狗指着远处的一片灌木丛。 程勇带人过去,发现二十多个黄巾军残兵藏在那里,由一个叫赵铁柱的小头目带领。看到程勇等人,赵铁柱先是警惕,发现是同伙后才放松下来。 你们是哪个营的?赵铁柱问道,他左臂绑着渗血的布条,但精神还算好。 程勇刚要回答,张老六已经开口:这是程勇兄弟,要不是他,我早死在汉军刀下了。他懂医术,还救了好几个兄弟。 程勇注意到赵铁柱看自己的眼神变了,从审视变成了几分敬意。他打开属性面板,发现【魅力】不知何时又上升了1点,现在是7了。 赵大哥有什么打算?程勇试探着问。 赵铁柱苦笑:能有什么打算?大部队被打散了,听说地公将军已经往南撤了。我们这些人...要么回家等死,要么上山当土匪。 周围的人都沉默下来。程勇看着这些面黄肌瘦的农民,突然想起自己外卖站点的那些同事——同样是被生活逼到绝路的底层人。 我们可以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程勇说,收集粮食,治疗伤员,然后再决定下一步。 说得轻巧!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嚷道,粮食从哪来?汉军还在到处搜捕黄巾余党! 程勇不慌不忙:我在老家学过些狩猎技巧,山里应该能找到吃的。至于汉军...他指着远处连绵的群山,那边地形复杂,适合藏身。 赵铁柱盯着程勇看了半晌,突然说:你知道的不少啊。好,就听你的,我们跟你走。 【追随者+23】 【精:6】 【气:5】 【神:7】 【新任务:为追随者找到安全营地和食物】 就这样,程勇莫名其妙成了这群残兵的实际领导者。到日落时分,他们沿途又收拢了几批逃散的黄巾军,总人数达到一百二十多人,其中能战斗的不到一半,其余都是伤员或半大孩子。 夜幕降临前,程勇带人找到一处隐蔽的山坳。这里背靠悬崖,只有一条小路进出,易守难攻。更妙的是,他发现了一条山溪和几棵野果树。 今晚就在这里扎营。程勇吩咐道,赵大哥,安排人轮流放哨。张老六,带伤员去溪边清洗伤口。王二狗,找几个人跟我去摘野果。 众人各自行动,效率出乎程勇预料。他意识到,这些农民虽然没受过训练,但服从性很好——在生死关头,人们本能地追随能给出明确指令的人。 摘果子时,程勇的系统突然发出提示: 【发现可食用植物:山茱萸】 【初级医术知识更新:山茱萸可入药,治疗腹泻】 程勇眼前一亮,这系统比想象中更有用。他指挥人小心采摘,不仅摘了果子,还收集了一些可能有药用价值的树叶和根茎。 回到营地,程勇用两块燧石生起了火——这是他从一个死去的黄巾军身上找到的。火光中,一百多张饥饿的脸望着他,眼神中混杂着希望和绝望。 今天先凑合吃这些野果。程勇把果子分下去,明天我会带人打猎。有谁知道这附近的情况? 一个瘦小的中年人举手:小的李三,是这山里的猎户。往西五里有个野猪谷,但...但那里有狼群。 程勇点点头:李三,明天你带路。我们有这么多人,狼群不敢轻易攻击。 夜深人静时,程勇坐在火堆旁检查系统面板: 【宿主:程大勇】 【精:6】 【气:5】 【神:7】 【任务完成:找到临时营地】 程大哥,你不睡吗?王二狗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坐下。 程勇摇头:我在想下一步怎么办。 你懂得真多。少年崇拜地说,比我们村里的教书先生还厉害。 程勇苦笑。他不过是个三流大学毕业的外卖员,在现代社会是最底层的那类人。但在这里,他那点可怜的常识竟然成了宝贵的知识。 二狗,你知道为什么加入黄巾军吗?程勇突然问。 少年低头:家里交不起租子,爹娘都饿死了...大贤良师说,跟着他就有饭吃... 程勇心中一酸。他想起自己送外卖时见过的那些城中村住户,同样是被生活压垮的人。历史轮回,底层人的苦难从未改变。 睡吧,明天会更好的。他拍拍少年肩膀,自己却毫无睡意。 第二天清晨,程勇将人马分成三队:一队由赵铁柱带领留守营地,照顾伤员和加固防御;一队由张老六带领继续在附近搜集野果和草药;他自己则带着李三、王二狗和二十个相对健壮的汉子去野猪谷。 路上,李三详细讲解了野猪的习性和狩猎技巧。程勇发现自己的【智力】提升后,理解能力和记忆力都明显增强了,很快掌握了基本要领。 李三突然压低声音,指着前方,看那边! 灌木丛中,一头硕大的野猪正在啃食树根。程勇心跳加速,这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那头野兽的獠牙足有半尺长。 按计划行动。他小声吩咐,众人分散开来。 狩猎过程惊险万分。野猪被激怒后横冲直撞,差点撞断王二狗的好腿。最终,程勇利用地形将野猪引到一个狭窄的石缝中,众人用长矛合力将其杀死。 【获得技能:初级狩猎】 【任务完成:为追随者获取食物】 【获得技能:自由属性点+1】 浑身是血的程勇瘫坐在地上,却忍不住笑了。他再次加点【神】,提升到8。现代社会中毫无用处的属性,在这里可能决定生死。 回营地的路上,他们遇到了意外之喜——一小群汉军斥候正在溪边饮马。程勇本能地躲进树丛,观察对方。 只有五个人,李三小声说,要干嘛? 程勇犹豫了。袭击汉军风险极大,但如果能夺取他们的装备和马匹... 等他们分开。程勇做出决定,我们只对付落单的。 机会很快出现。一个汉军离开同伴去远处去睡。程勇带人悄悄摸过去,趁其不备一拥而上偷袭将其制服。从这名俘虏口中,他们得知汉军主力已经南下追击黄巾军主力,只留下少量部队清剿残兵。 把他绑好带回去。程勇吩咐道,别伤害他。 为什么?他可是汉狗!一个汉子不满地问。 程勇盯着对方眼睛:因为我们不是野兽。再说了,都是最底层的人,都想活着。 回到营地,野猪和俘虏引起了轰动。程勇的地位无形中又提升了一截。他让人把俘虏关在岩洞深处,然后主持分配猎物。 夜幕再次降临,营地里飘着烤肉的香气。程勇召集了几个看起来比较靠谱的人开会。 从俘虏口中得知,汉军主力已经离开这片区域。程勇说,短期内我们是安全的。但冬天快到了,我们必须做长远打算。 投奔地公将军去!一个汉子嚷道。 往南走全是汉军,找死吗?赵铁柱反驳。 众人争论不休。程勇等他们吵够了,才缓缓开口:我有个想法。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更安全的暂时性营地。李三说北面深山里有废弃的矿洞,可以改造成住所。程勇用木棍在地上画着简易地图,其次,我们要开垦田地,种植作物。需要休整一段时间了。 什么?你要背叛大贤良师?有人愤怒地质问。 程勇摇头:我不是背叛,是求存。我们现在只有一百多人,打不过任何正规军。只能够暂时积攒力量,然后才能够去和大贤良师汇合 什么时候?赵铁柱皱眉。 程勇笑了:这个就需要我们的休整速度了,就我们现在这副样子根本无法突破汉军的层层防线。对了,接下来如果有发现幸存的黄巾军都需要收拢下来,光靠我们这点力量是不够的。 他没想到自己能说出这么一番话。现代职场中,他从来不是能言善辩的那类人。但在这里,在生死存亡的压力下,他思维异常清晰。 【追随者忠诚度提升】 系统提示弹出,程勇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经过一番讨论,大多数人同意了他的计划。 夜深人静,程勇独自坐在岩洞口,望着满天繁星。短短两天,他从一个濒死的外卖员变成了百多人的首领。前途未卜,但至少,他不再是那个被生活压垮的程勇了,前世到死都没有一个手下,这下次是开局就巅峰了。 三国...他喃喃自语,我来了。 第3章 既然来了,怎能不见一下三国群豪 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去,程勇已经站在营地中央的高台上,看着下面列队的青壮年们。两个月的休整让这些曾经面黄肌瘦的农民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虽然依旧瘦削,但眼神中已经有了锐气。 第一队,弓箭准备!程勇高声喊道。 三十名汉子齐刷刷举起自制的猎弓。这些弓是用山里的硬木和兽筋制成的,虽然粗糙但足以射杀野鹿。随着程勇一声令下,三十支箭呼啸而出,钉在五十步外的草靶上。 第二队,长枪阵列! 另一队人手持削尖的长木棍,排成紧密队形向前推进。这是程勇根据现代军训和有限的历史知识设计的简单阵法,虽然简陋,但比起两个月前一窝蜂式的冲锋已经强了太多。 训练结束后,程勇召集各队队长开会。现在他的营地里已经有了明确的分工——狩猎队、采集队、护卫队和后勤队,每队设正副队长各一名。 李三,今天狩猎队往北面山谷看看,听说有鹿群出没。程勇指着简陋的地图说道,王二狗带采集队去东面山坡,那里的草药长得不错。赵铁柱,你带护卫队继续加固南面的围墙。 众人领命而去,只剩下张老六还留在原地。这个曾经奄奄一息的汉子现在成了程勇的得力助手,负责营地的日常管理。 程大哥,新来的那批人怎么安排?张老六问道,有十几个带着家眷的,女人孩子占多数。 程勇思索片刻:把有手艺的分到后勤队,其他的...让女人们跟着学辨认草药和织补,孩子们集中起来,我亲自教他们些东西。 教孩子?张老六惊讶地瞪大眼睛。 程勇笑了笑:认字算数,将来有用。 张老六激动的跪了下来,多谢首领! 待张老六离开后,程勇独自走向营地边缘的岩洞。那里关押着两个月前俘虏的汉军斥候——一个名叫张合的年轻士兵。是的,张合。当程勇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个在演义中后来成为袁绍和曹操部将的猛将,现在只是个二十出头的普通斥候。当时趁他打水的时候一拥而上打闷棍果然是正确的选择,不然大家都得GG。 岩洞口的守卫见到程勇,恭敬地行礼。这两个月来,程勇的【精】和【神】属性又各提升了1点,营地里的男女老少都对他心悦诚服。 儁乂,今天怎么样?程勇走进岩洞,看到那个壮实的年轻人正坐在石头上磨一块燧石。 张合抬头,眼神复杂:程头领,又要来劝降吗? 程勇大笑,从怀里掏出一块烤鹿肉扔给他:吃吧,今天狩猎队的收获。 张合接过肉,犹豫了一下,还是大口吃起来。这一个月程勇时不时来找他聊天,从天下大势到家乡琐事无所不谈。起初张合充满戒心,但渐渐地,他发现这个黄巾贼首与传闻中烧杀抢掠的暴徒完全不同。 我打听到一些消息。程勇坐到周仓对面,皇甫嵩和朱儁正在颍川一带集结大军,准备对付波才。 张合手中的肉停在了半空:你怎么知道? 程勇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道:我还知道,用不了多久,波才的数万大军就会在长社被一把火烧得精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张合的眼神变得惊疑不定。 程勇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一个不想死的人。好好想想吧,儁乂,汉室倾颓,天下将乱,是继续效忠一个注定灭亡的朝廷,还是为自己谋个出路?你有如此的文韬武略,不在这乱世中做一番事业怎能甘心? 离开岩洞,程勇走向营地另一侧的小屋。这里是营地的,十几个女人在张老六的妻子带领下学习处理草药。看到程勇进来,众人纷纷行礼。 今天学什么?程勇问道。 回程头领,在学金疮药的配制。一个年轻妇人回答。 程勇检查了她们制作的药膏,满意地点点头。这两个月,他把自己通过系统获得的初级医术知识尽可能传授给了这些妇女。现在营地里的常见伤病已经能够自行处理,死亡率大大降低。 【技能传授成功】 【获得技能:初级教导】 系统提示如约而至。程勇发现,传授知识不仅能提升他人能力,还能强化自己的相关技能。现在他的属性面板已经变成了: 【宿主:程大勇】 【精:7】 【气:5】 【神:9】 【追随者:327】 【生存天数:63】 下午,程勇按惯例来到营地的——一片清理出来的空地,二十多个孩子盘腿坐在地上。他们中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才五六岁。 今天继续学算数。程勇用木棍在沙盘上写下几个数字,谁能告诉我,七加八等于多少? 一个瘦小的女孩举起手:程先生,是十五! 很好,小翠。程勇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记住这些数字,将来有大用。 这些孩子中,小翠是最聪明的一个。程勇时常想,若在现代社会,这样的天赋或许能考上好大学,改变命运。但在这里,她很可能活不过下一个冬天——除非他能改变什么。 日落时分,营地中央燃起了篝火。人们围坐在一起分享当天的收获:五头野鹿、十几只野兔、满筐的野菜和草药。程勇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在现代社会送外卖时,他从未体验过这种被需要、被尊重的感觉。 是时候做决定了。他环视众人,我们不可能永远躲在这深山里。 程大哥有什么打算?赵铁柱问道。 程勇深吸一口气:我要去找大贤良师。 众人哗然。张老六急忙道:太危险了!汉军正在全力围剿大贤良师,我们现在去不是送死吗?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去。程勇平静地说,我得到消息,皇甫嵩很快会在长社大败波才,然后朝廷会调集全力对付天公将军。如果我们现在不去,等大贤良师败亡,黄巾军就真的完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赵铁柱狐疑地问。 程勇早料到会有此一问。这两个月他刻意在众人面前展现未卜先知的能力——比如准确预测天气变化、指出最佳狩猎地点等,已经树立了一定的神秘形象。 天机不可泄露。程勇故作高深,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大贤良师死后,天下将陷入更大的动荡。十八路诸侯会并起,最终形成三国鼎立之势。 这番话让众人面面相觑。这些农民出身的黄巾军虽然不懂什么天下大势,但程勇这两个月来的种种神奇表现,已经让他们产生了近乎盲目的信任。 就算如此,我们这三百多人能做什么?张老六忧心忡忡。 程勇笑了:不需要所有人都去。我打算带五十名精锐轻装前往冀州,其余人继续留守营地,由赵铁柱和张老六统领。 五十人?太冒险了!赵铁柱反对道。 程勇摇头: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们需要的是速度隐蔽。再说...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自有打算。 会议持续到深夜。最终,程勇凭借积累的威信和巧妙的言辞说服了众人。散会后,他独自走到营地边缘的悬崖边,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 系统,显示完整功能说明。程勇在心中默念。 半透明的蓝色面板展开,显示出一段他早已熟记于心的文字: 【三国生存系统】 【功能:属性量化、任务发布】 【备注:宿主在本世界生存满三十年后可触发二次穿越】 【警告:宿主死亡即为真实死亡】 【当前生存天数:63\/】 三十年,一万多天。程勇握紧拳头。既然老天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他绝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庸庸碌碌。两个月的休整已经让他的小团体初具规模,现在是时候主动参与历史大潮了。 张角...程勇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在史书中,这位掀起黄巾起义的大贤良师被描绘成装神弄鬼的骗子。但能发动数十万人起义的人物,岂会那么简单? 身后传来脚步声。程勇回头,看到张合在两名守卫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程头领,我决定了。张合直视程勇的眼睛,我跟你走。 程勇笑了:不担心我是了? 张合摇头:天下将乱,英雄四起。我看程头领非常人,张合愿效犬马之劳。 【历史人物:张合加入阵营】 【张合:阵营(黄巾军)】 【武力:80】 【智力:60】 【获得技能:基础刀法】 系统提示让程勇心头一热。虽然还未达到张合的巅峰状态,但是自己现在缺少的就是能够独当一面的武将,他拍拍张合的肩膀:好!有你在接下来我就更加放心了。 三天后,一支五十人的精锐小队整装待发。程勇挑选的都是营地中最健壮、最忠诚的汉子,每人配备了猎弓、长矛和三天干粮。周仓全副武装地站在队伍最前面,腰间别着一把从汉军斥候那里缴获的环首刀。 记住,我们此行的目的是找到大贤良师,不是打仗。程勇对送行的众人说道,赵铁柱、张老六,营地就交给你们了。继续按计划训练、囤粮,等我消息。 程大哥保重!王二狗红着眼睛说。他的腿伤已经痊愈,但因为年龄太小被程勇强行留了下来。 程勇点点头,转向整支队伍:出发! 五十人的小队悄然没入晨雾之中。程勇走在最前面,心中既紧张又兴奋。这一去,要么在历史大潮中粉身碎骨,要么... 要么就搅他个天翻地覆。程勇握紧腰间的刀,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知道,真正的三国之旅,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4章 第一战先给曹操一个大比兜 程勇率张合和五十精锐日夜兼程赶往长社,凭借现代军事常识训练出的山地行军能力,终于在一个月内抵达长社战场外围。一路上也是翻山越岭,都是走的小路,就怕遇见汉军大部队,真可谓是风餐露宿。 山脊上的冷风刮过程勇的脸庞,他眯着眼望向远处的长社城。波才的十万大军像蚂蚁般包围着城池,营帐连绵数里,蔚为壮观。但程勇的胃却揪紧了——那些营帐全都搭建在枯黄的草地上。 依草结营...程勇喃喃自语,历史书上的四个字此刻化作眼前的致命错误。 身旁的张合突然低声道:主公,这营寨... 火攻必败。程勇接过话头,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张合震惊于程勇的军事眼光,程勇则震惊于历史记载的准确性。 身后五十名精锐安静地潜伏在树林中。这些经过现代军训方法调教的山民,此刻展现出超乎寻常的纪律性,没有一人发出声响。 主公,现在去警告波才还来得及。张合握紧刀柄。 程勇摇头,眼中映照着夕阳下金黄的草地:来不及了。你看汉军营寨的炊烟比平日少,皇甫嵩今晚必定动手。 他打开系统面板,【神】属性已经达到9点,思维比前世敏锐数倍。各种信息在脑中飞速组合:风向、地形、兵力对比...结论与历史记载完全一致——这场火攻不可避免。 传令下去,程勇声音冷静得可怕,所有人撤到北面那个山谷,待到天黑后点燃三堆篝火呈三角形排列。 张合不解:主公这是? 收拢溃兵。程勇指向黄巾军营寨,大火一起,数万人将如无头苍蝇般逃窜。我们能救多少是多少。 【武力:20】【武力:15】【智力:15】...大多数都是普通农民的数据。直到一个满脸血污的壮汉出现: 【廖化】 【武力:65】 【智力:50】 程勇瞳孔微缩。廖化?那个在蜀汉活到九十多岁的老将?他快步上前,亲自扶起这个腿部中箭的汉子。 兄弟哪个营的? 人公将军帐下...哨官...廖化...汉子艰难地回答。 程勇心头一跳,立刻唤来医护:重点照顾这位兄弟。 整夜,溃兵如潮水般涌来。程勇让张合负责整编,自己则用系统扫描每一个有潜力的对象。到黎明时分,山谷里已聚集近五千人, 主公,整编完毕。张合前来汇报,眼中带着兴奋,共四千八百七十三人,其中可战者四千二百人。缴获兵器... 程勇抬手打断:汉军动向如何? 斥候回报,皇甫嵩主力已南下追击波才残部,曹操骑兵在肃清战场。 程勇点点头,登上临时搭建的木台。两千双眼睛望向他,充满迷茫与恐惧。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兄弟们!昨夜之败,非战之罪! 人群安静下来。程勇的【神】属性此刻发挥到极致,每个字都砸在溃兵心上: 波才将军依草结营,犯了兵家大忌!但这不是你们的错!他猛地拔出佩刀指向北方,而在冀州,大贤良师仍在奋战!我们要去投奔他吗? 为大贤良师报仇!人群爆发出吼声。 “好,但是官兵不会轻易放我们走,必须得给他们一下狠得我们才能够安全撤离,兄弟们敢和我一起拼一下不?”程勇挥舞着手里的环首刀激动的喊道。 “诺,愿为将军赴死。”所有的黄巾军都高呼道。 不愧为早期的黄巾精锐,各个都是不怕死的,正是靠着这股不怕死的冲劲才能一开始就将朱儁和皇甫嵩率领的汉军精锐给打的一脸懵,要不是黄巾军底蕴太低了,绝对可以坚持很久。 让老弱伤残都先往后撤离,程勇让张合挑出两千精锐,一千弓箭手,一千长矛兵,准备给追兵一个狠的瞧瞧。 夕阳西沉,残旗斜插在焦土之上,远处溃散的黄巾士卒如潮水般向西逃窜。程勇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身后烟尘滚滚——那是曹操的骑兵,正像嗅到血腥的狼群般紧咬不放。 此时的曹操的官职是骑都尉,在东汉时期,骑都尉通常管理的兵力在1000到5000之间。这次又是追杀,所以带的都是武装骑兵。具装骑兵是东汉中央军中的重要兵种,装备较为精良,战斗力较强。其他步兵和弓箭? “儁乂,坑都让兄弟们挖好了吧?” “主公,已经都挖好了,但是有用吗?对方完全可以绕过去, 会上当吗?” 张合对坑马洞表示怀疑, 毕竟之前也不是没人想过用这个来对抗骑兵, 但是骑兵的机动性太强了,不会傻乎乎的直接冲上来。 “若是两军对阵,自然是没用的,但是现在情况不同,我军现在一败涂地,对方一路追杀如同砍菜切瓜一般,毫无阻碍,自然也就会放下戒备心,等下看见对方的时候,让兄弟们假装逃跑的时候装的像一点,等对方落马,阵型一乱,直接五轮弓箭杀之,然后全军清理战场,速度要快。” 程勇仔细吩咐道。 “主公放心,只要对方中了计,我们必胜。” 暮色四合,黄河岸边的风裹挟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曹操勒住战马,手搭凉棚望向远处溃逃的黄巾军。那些头裹黄巾的农民此刻丢盔弃甲,像被狼群驱赶的羊群般四散奔逃。 将军,前方三里处又发现一股溃兵!斥候飞马来报,声音里透着兴奋。 曹操嘴角微微上扬,甲胄下的胸膛因连日追击而起伏。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曹洪,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子廉,看见了吗?这都是送到嘴边的功劳! 曹洪皱眉望向远处:大哥,皇甫将军命我等只做追击,不宜深入... 迂腐!曹操一挥手打断了他,战机稍纵即逝。黄巾贼寇已成惊弓之鸟,此时不追更待何时?他拍了拍腰间佩剑,等我们提着贼首回去,看谁还敢说我曹孟德是靠父亲的关系才当上骑都尉! 曹操眼中精光暴涨:天助我也!他高举佩剑,杀黄巾者,杀一人赏金! 黄巾军顿时乱作一团,程勇带头向后方树林逃窜。曹操大笑,催马加速。距离越来越近,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 就在这时,冲在最前的战马突然发出凄厉的嘶鸣,前蹄一软栽倒在地。曹操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甩出马鞍。他重重摔在地上,铁甲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 地上有陷马洞!有人惊恐地喊道。 接二连三的战马被隐藏在草丛中的绳索绊倒,骑兵们像下饺子一样从马背上栽下。高速冲锋的惯性让这场灾难更加惨烈,骨骼断裂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名骑兵脖子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当场气绝;另一人被自己的战马压住,口吐鲜血。 曹操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发现右腿传来钻心的疼痛。他低头一看,胫甲已经凹陷变形。 将军!曹洪不知何时已来到身边,脸上满是尘土和血迹。 有埋伏...曹操咬牙道,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原本惊慌逃窜的黄巾军哪里还有之前的狼狈,脸上哪还有半分惧色?迅速的摆开阵型,程勇举起手中长刀,声音洪亮:放箭覆盖射击五轮。 箭雨铺天盖地而来。失去战马保护的曹军骑兵成了活靶子,惨叫声响彻原野。第一轮箭雨过后,已有近百人倒下。 列阵!快列阵!曹操怒吼,但为时已晚。 第二轮、第三轮...五轮箭雨过后,战场上能站立的曹军已不足三百。更可怕的是,黄巾军阵型中冲出了严阵以待的长枪兵,为首的将领手持长枪,正是张合。 张合一声令下,长枪如林推进。 失去机动性的骑兵在长枪阵前毫无还手之力。一个接一个的曹军被刺穿胸膛,鲜血染红了大地。曹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卫被三杆长枪同时刺穿,口中喷出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温热而腥甜。 将军,得罪了!曹洪突然蹲下身,将曹操背起。 放我下来!我还能战!曹操挣扎着,但曹洪充耳不闻,背着他向后方狂奔。 箭矢从耳边呼啸而过,一支箭擦过曹操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曹洪闷哼一声,右肩已中一箭,但他脚步不停。 子廉...曹操声音嘶哑。 大哥别说话!曹洪咬牙道,曹家可以没有曹洪,不能没有曹孟德! 身后,最后的抵抗声渐渐消失。曹操回头望去,只见程勇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正指挥士兵收缴武器甲胄。那些倒下的战马中,尚有几匹在哀鸣挣扎,也被黄巾军一一补刀。 一滴泪水从曹操眼角滑落,不知是疼痛还是屈辱。他闭上眼,听到曹洪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胜利者的欢呼交织在一起,像一把钝刀在割他的心脏。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曹洪终于背着曹操遇到了前来接应的步兵。看到主帅如此狼狈,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皇甫嵩正坐在中军帐内,此次大胜,他也是松了一口气,之前被波才大军团团围住,军心动荡,幸好波才此人不识军略,居然犯下如此大错,让自己抓住机会。 “大人,骑都尉曹操求见。” 门口卫士通报 “让他进来。” 曹洪扶着曹操灰头土脑的走进军帐。 孟德?皇甫嵩眉头紧锁,你这是... 曹操推开曹洪,单膝跪地:末将轻敌冒进,致使千骑全军覆没,特来...请罪。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皇甫嵩长叹一声,绕过桌案扶起曹操: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是...他直视曹操双眼,你可知为何会败?将前后都说于我听。 曹操嘴唇颤抖,半晌才道:我...中了诱敌之计。发现了一队黄巾溃兵之后没有多想就率队冲杀了上去,没想到对方在前面挖了无数的陷马洞,我等骑兵落马之后,对方也是训练有素的先五轮齐射,然后长枪兵上前刺杀。 原来如此。皇甫嵩摇头,你求功心切,视军令如无物;轻敌冒进,置将士性命于不顾。为将者,当以全军为上,而非一己之功名。 曹操低下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那一千骑兵的惨叫仍在耳边回荡,他们中有许多人跟随他多年,如今却因为他的狂妄而葬身荒野。 末将...知错。他声音低沉,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皇甫嵩拍拍他的肩膀:去疗伤吧。记住今日之败,它或许比一场胜利更能成就一个真正的将军。 走出大帐,夜风凛冽。曹操仰望星空,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征西将军的梦想似乎变得遥不可及,但某种更深沉的东西正在他心中萌芽——那是一个真正统帅应有的觉悟。 第5章 是该去见一见天公将军了 暮色四合,幽暗的山谷中弥漫着血腥与铁锈混合的气味。程勇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脚下忙碌的士兵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场伏击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曹操的骑兵部队毫无防备地走进了他们设下的死亡陷阱。 主攻,清点完毕了。张合快步走来,脸上沾着血迹却掩不住喜色,甲具九百七十三副,长矛、环首刀加起来一千二百余件,弓弩三百张,箭矢更是数不过来! 程勇点点头,目光扫过山谷中整齐堆放的战利品。这些装备对他们这支缺衣少食的黄巾军来说,简直是天降横财。 战马呢? 完好的四十六匹,受伤的二十二匹。赵大胡子搓着手,按您的吩咐,已经宰了那些救不活的,取了最好的马肉,够咱们吃上五六天了。 程勇满意地拍了拍副将的肩膀。远处,士兵们正用布条包裹马蹄,防止行军时发出声响。这些细节决定生死——汉军的主力可能就在附近,他们必须尽快撤离。 伤亡? 轻伤十七人,重伤三人,无人战死。赵大胡子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将军的计策真是神了,那群官军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程勇没有接话。胜利来得太容易反而让他心生警惕。曹操可不是庸才,这次也只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后出发。程勇紧了紧腰间的环首刀,让兄弟们把能带的都带上,带不走的全部毁掉,一件不留给官军。 当最后一缕夕阳消失在山脊后,程勇的队伍已经悄然离开了战场。士兵们扛着缴获的兵器,牵着战马,虽然疲惫却士气高昂。这支原本衣衫褴褛的黄巾军,如今装备精良得几乎像正规军。 三日后,他们在预定地点与事先撤离的老弱残兵会合。当满载战利品的队伍出现在山路上时,营地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程将军回来了! 看那些铠甲!咱们再也不用穿破布打仗了! 有马肉吃了! 程勇骑在一匹缴获的黑色战马上,接受着士兵们狂热的注视。他注意到,那些目光中除了以往的敬畏,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信服。在这乱世,能带部下打胜仗、吃饱饭的将领,自然会得到死心塌地的追随。 夜幕降临后,程勇独自坐在临时搭建的营帐内,就着油灯检查地图。手指在粗糙的羊皮纸上移动,最终停在一个点上——广宗。 张角就在广宗。 程勇放下地图,揉了揉太阳穴。自己这黄巾军的身份本就是穿越自带的,没得选择。但现在,他手下有了近五千名愿意为他赴死的士兵,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帐外传来脚步声,赵大胡子未经通报就闯了进来——这是程勇特许的,战时不必拘礼。 将军,战利品都分配好了。赵大胡子咧嘴笑着,露出几颗黄牙,兄弟们都说跟着将军有肉吃! 程勇示意他坐下,倒了两碗烈酒。老赵,你觉得太平道如何? 赵大胡子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问题。这个...大贤良师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俺觉得很有道理啊,不然咱们这些泥腿子哪有机会翻身? 程勇啜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那你信那些符水能治病、法术能挡箭的说法吗? 帐篷内突然安静下来。赵大胡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将军,这话可不敢乱说...不过,他凑得更近,说实话,俺老娘去年生病,喝了符水的确是好了,不过最后还是饿死了。 程勇盯着油灯跳动的火焰,心中已有计较。黄巾军的大旗还能用,但绝不能困死在这面旗下。张角的太平道初期能聚拢人心,的确有一些神奇的手段,难道真的有修仙手段? 传令下去,明日开拔,前往广宗。程勇一饮而尽碗中残酒,是时候拜见大贤良师了。 赵大胡子面露喜色:将军要带咱们投奔主力?太好了!听说大贤良师正在广宗集结大军,准备一举攻下洛阳呢! 程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要去见张角,但不是为了投奔,而是评估——评估这位大贤良师是否有着神奇的力量,评估黄巾军这艘船是否即将沉没,如果有,自己是否可以学习? 帐外,士兵们围着篝火分享着马肉,笑声在夜风中飘荡。程勇走出帐篷,望着满天星斗,心中已有了模糊的计划。乱世出英雄,而他,注定不会只是一个黄巾军的小头目。 第二天一早,朝阳的余晖洒在营地上,将士兵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程勇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五千名黄巾降兵,衣衫褴褛,眼神中既有惶恐也有期待。 张合站在他身侧,铁甲上还残留着昨日战斗的血迹。将军,这些人大多是流民出身,纪律涣散,恐怕难以成军。他低声道,眉头紧锁。 程勇嘴角微扬,目光扫过人群。这些所谓的,不过是被逼上梁山的穷苦百姓。他们中不乏精壮汉子,只是缺乏训练和装备。 儁乂,程勇唤着张合的字,声音沉稳有力,你看那前排左侧的大汉,肩宽臂长,是块弓兵的好料子。还有中间那几个,下盘沉稳,适合持盾。 张合顺着程勇所指望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程勇观察如此细致。 传令下去,程勇声音提高,回荡在营地,按我吩咐整编:弓兵一千,长枪兵一千,持盾步兵两千,余下负责辎重后勤。再挑选四十名会骑术的,组成斥候队。 张合抱拳领命,却又犹豫道:将军,如此分散编制,会不会削弱他们的战斗力?毕竟他们原本是同乡同族... 程勇拍了拍张合的肩膀,感受到铠甲下结实的肌肉。儁乂,正因如此才要打散。同乡抱团易生异心,混编之后,他们只能依靠我们。他顿了顿,况且,按特长分兵,才能发挥最大战力。 张合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明白了程勇的深意。他郑重地点头:将军高见,合这就去办。 接下来的三天,营地内一片忙碌。张合亲自监督整编工作,将五千人按照程勇的要求重新分配。程勇则穿梭于各营之间,时而纠正士兵的持弓姿势,时而示范长枪突刺的要领。 第四日清晨,程勇正在帐中研究地图,张合掀帐而入,脸上带着罕见的兴奋。 将军,您真该看看!张合声音中透着惊喜,那些黄巾贼...不,那些新兵,进步神速!特别是弓兵营,有几个天生神力,百步穿杨不在话下! 程勇放下手中竹简,笑道:儁乂,我说过,他们不是贼寇,只是缺乏指引的百姓。给他们机会,他们会成为最好的士兵。 张合肃然,抱拳深施一礼:将军慧眼如炬,合佩服。 【叮!张合忠诚度+10,当前忠诚度95%】 系统提示在程勇脑海中响起,他不动声色,继续道:儁乂,我想看看斥候队的训练情况。 两人来到营地西侧的空地,四十名骑兵正在练习马上劈砍。见主帅到来,他们立刻勒马停驻,动作整齐划一。 程勇满意地点头,想到之前系统奖励的技能——回马枪。突然从身旁亲兵手中取过一杆长枪,翻身上了一匹无鞍战马。 儁乂,陪我练练?程勇挑眉问道。 张合一愣,随即会意,也取枪上马。两人在空地中央对峙,四周士兵自发围成一圈,屏息观看。 程勇率先发动,长枪如龙,直刺张合面门。张合侧身避过,反手一枪横扫。两人你来我往,枪影重重,战马嘶鸣间,尘土飞扬。 二十回合后,程勇突然卖个破绽,张合果然中计,一枪刺空。程勇抓住机会,枪杆横扫,将张合打下马来。 围观的士兵爆发出震天喝彩。张合从地上爬起,非但不恼,反而单膝跪地:将军枪法精妙,合心服口服! 程勇下马扶起张合,在他耳边低语:儁乂,刚才我那一招回马枪,你可看清楚了? 张合浑身一震,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招回马枪是河北名将的独门绝技,程勇竟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看。 将军...张合声音微颤,这位铁血汉子此刻竟有些哽咽。 【叮!张合忠诚度达到100%,彻底收服名将张合!奖励:基本枪术精通】 一股暖流涌入程勇四肢百骸,无数枪法要诀如醍醐灌顶。他感到手中的长枪仿佛成为身体的延伸,如臂使指。 起来吧,程勇扶起张合,七日后我们启程前往广宗。这段时间,务必加紧训练。 张合抱拳,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忠诚之火。 夜幕降临,程勇独自站在营帐外,仰望星空。系统界面在他眼前展开: 【当前部将:张合(忠诚度100%)】 【技能:基本枪术(熟练)】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新获得的力量。这只是开始,乱世之中,他需要更多像张合这样的将才。而眼下,这支正在成型的新军,将成为他立足乱世的第一块基石。 远处传来士兵操练的号子声,整齐有力,与三天前的散漫判若两样。程勇嘴角微扬,转身走向中军大帐。明天,还有更多事情等着他去做。 第6章 张角真的是帅,接受太平道道统 半个月的整训下来,程勇站在校场高台上,望着下面整齐列队的五千黄巾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成就感。初来时这群人衣衫褴褛、纪律涣散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如今虽然装备依旧简陋,但至少站有站相,行进间也有了基本的阵型。 儁乂的练兵手段果然名不虚传。程勇侧身对身旁的张合说道。 张合抱拳回礼,脸上却无半分得意:主攻过奖了。这些士兵底子不差,只是缺乏系统训练。若再给末将三个月时间... 三个月?程勇苦笑摇头,恐怕汉军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程勇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佩剑,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乱世后养成的习惯。几个月前,他还是个普通的美团外卖员,一撞之下却成了黄巾军中的一个小兵,还好有这一个金手指系统。 与张合那种显示武力、智力、体力的三国群英传式模板不同,程勇的系统只有精气神三项属性。起初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之前那场切磋—— 程勇以一招精妙绝伦的回马枪直取张合咽喉,逼得这位未来名将不得不翻身落马。 虽然张合事后表示自己未尽全力,但程勇清楚,那一枪的精妙绝非自己所能施展。系统技能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 报——!斥候的喊声打断了程勇的回忆,前方十里发现小股汉军巡逻队,约五十人! 张合立即看向程勇:将军,是否回避? 程勇略一思索,摇头道:不,正好用他们检验一下训练成果。传令,第一营隐蔽接敌,其余部队呈扇形包围,务必全歼,不放走一个报信的。 传令兵迅速跑开。 张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将军用兵,颇有章法。 程勇笑而不语。他哪懂什么兵法,不过是把大学军训和影视剧里看来的战术照搬罢了。但在这个时代,即使是基础的战术配合,也足以对付小股敌军。 战斗结束得很快。训练有素的黄巾军以绝对优势兵力围歼了汉军巡逻队,自身仅轻伤三人。当夜,程勇明显感觉到军中士气又高涨了几分。 篝火旁,士兵们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待。程勇看着这一幕,心中稍安。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前方。 一个月后,当广宗城高大的土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程勇的部队已经经历了七次小规模战斗,减员不足百人,却吸纳了近三百名沿途投奔的流民。部队不仅没有削弱,反而扩充到了五千二百余人。 将军,前面就是广宗了。张合指着远处的城池,大贤良师的主力部队应当就在城中。 程勇点点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张角,黄巾起义的领袖,历史上评价两极分化的人物,如今就要亲眼见到了。 城门处,一队黄巾力士拦住了去路。为首的将领高声喝问:来者何人? 程勇策马上前,抱拳道:黄巾程勇,率部前来投奔大贤良师! 那将领上下打量程勇一番,又看了看他身后纪律严明的部队,脸色稍霁:原来是程将军。大贤良师早有吩咐,程将军到后,可直接入城觐见。 穿过嘈杂的军营和简陋的民房,程勇被引至一座相对完好的府邸前。这里曾是当地官员的宅院,如今成了张角的临时行辕。 请将军解剑。门口的侍卫恭敬但坚决地说道。 程勇犹豫了一下,还是解下佩剑交给张合保管。独自一人走入大堂,只见厅内烛火通明,香烟缭绕。正中的太师椅上,端坐着一位头裹黄巾、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 钜鹿程勇,拜见大贤良师!程勇单膝跪地,按照这个时代的礼节行礼。 起来吧。张角的声音出人意料地温和,听闻程将军半月间便将五千散兵游勇训练得有模有样,沿途还连战连捷,果然少年英才。 程勇抬头,第一次看清这位历史名人的样貌。张角面容清瘦,双目却炯炯有神,眉宇间既有读书人的儒雅,又有起义领袖的坚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修长白皙,却布满老茧,显然不是养尊处优之辈。他妈的太帅了吧!程勇没想到张角居然是这幅摸样。(具体参考真三国无双:起源里的张角。) 大贤良师过奖了,属下不过是... 程勇话未说完,张角突然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程勇顿觉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接触处传来,同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 【警告!检测到高阶能量探查!】 【神属性自主防御启动!】 【对方探查已被屏蔽!】 张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松开手,意味深长地笑道:程将军果然不凡。不知可愿入我太平道,共襄盛举? 程勇背后已是一层冷汗,但面上不显:属下既来投奔,自当追随大贤良师。 好!好!张角大笑,来人,设宴!今日我要与程将军好好畅谈! 宴席间,张角对程勇的练兵之法表现出极大兴趣。程勇不敢透露太多现代知识,只说是祖传的兵家之术。张角也不深究,转而谈起天下大势。 汉室气数已尽,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张角举起酒杯,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程将军可知,为何我太平道能在短短时间内席卷八州? 程勇谨慎地回答:是因为百姓苦汉久矣? “我本为一孝廉,有幸遇得仙人,传我三卷《太平天书》,我也以此创立了太平道。仙人曾告诫我不得凭之干涉尘世之事,但那年冀州大疫,我背着药篓走遍荒村,见妇人抱子僵毙于道,见老者易子而食,见县令府中酒肉臭,朱门外白骨堆。” 张角说着就流下了眼泪,回忆起了心底最痛苦的回忆。 “我以道术施符水救人,然只是杯水车薪,错的是这个世道啊,大汉已经烂了,贫道就送着大汉一程。” “真的有仙法道术吗?那为何不敌官军?” 程勇问出心中的疑虑。 “仙人所说,终得反噬,如今的我已经半死之身,但是却放不下跟随我的百姓,幸好你来了。” “我?” 程勇惊讶的说道。 “没错,我用最后的法力窥探到了一丝未来,太平道的将来全在你的一念之间。跟我来吧。” 广宗城的夜色如墨,浓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程勇跟在张角身后,穿过幽暗的甬道,脚下青砖湿滑,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血腥混合的古怪气味。自从穿越到这个东汉末年的乱世,成为黄巾军的一员,程勇从未想过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到了。张角的声音沙哑如磨砂,他推开一扇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 程勇眯起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这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四壁点着九盏青铜油灯,火光摇曳中,他看到正中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案,案上整齐地放着三卷竹简。 《太平天书》。张角缓步上前,枯瘦的手指轻抚竹简,眼中闪烁着程勇读不懂的光芒,上卷呼风唤雨,中卷撒豆成兵,下卷生死人肉白骨。 程勇喉结滚动。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太平道的镇教之宝,张角赖以发动黄巾起义的神物。据说修习天书者能获得通天彻地之能。 大贤良师,您这是... 我时日无多了,程勇。张角转过身,烛光在他凹陷的眼窝投下深重的阴影,天书反噬已深入骨髓,我能感觉到生命如风中残烛。 程勇心头一震。眼前的张角与之前判若两人,那时他还能站在城头鼓舞士气,而现在,宽大的道袍下只剩一副骨架,脸色蜡黄如纸,唯有那双眼睛依然燃烧着不灭的火焰。 您是说... 你不一样。张角突然抓住程勇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是天外之人,不受此方天地规则束缚。天书对你不会有反噬。 程勇呼吸一滞。他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仿佛看穿他的疑惑,张角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我修习天书数十载,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你言行举止与世人格格不入,对许多常识一无所知,却又通晓未来之事...若非天外之人,又能是什么? 密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油灯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为什么是我?程勇终于问出心中疑惑,太平道中能人异士不少,张宝、张梁二位将军... 他们...张角摇头,都已被天书侵蚀。尤其是张梁,性情越发暴戾,若将太平道交予他手,只会走向极端。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况且,他们不会同意我的决定。 什么决定? 保存火种。张角指向三卷天书,明日我会将三千黄巾力士和两万精锐交予你手,你带着他们离开广宗。 程勇瞪大眼睛:那您呢? 我会留下。张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与汉军决一死战,为你们争取时间。 不行!程勇脱口而出,没有您,太平道... 太平道需要的是希望,不是我这个人。张角打断他,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但究竟是什么?我穷尽一生也未参透。也许...你能找到答案。 他说着,双手捧起三卷竹简,郑重递向程勇:接下它们,接下太平道的未来。 程勇看着那三卷竹简,每一卷都泛着诡异的青光。他知道接下意味着什么——不仅是力量,更是一个濒临覆灭的教派最后的希望,是数十万黄巾信徒的信仰寄托。 他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伸了出去。 当指尖触及竹简的刹那,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手臂窜入体内。程勇倒吸一口冷气,恍惚间看到无数画面在眼前闪回——饥荒中的流民,被屠戮的村庄,官道上悬挂的黄巾义士头颅...还有张角站在高台上,向绝望的人们许诺一个没有压迫的太平世界。 感受到了吗?张角松开手,这就是太平道的重量。 程勇紧抱天书,胸口如压巨石。他突然明白了张角的选择——这位大贤良师早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他唯一在乎的,是那个可能永远无法实现的理想能否有人继承。 【叮,宿主得到天平天书三卷,习之可得法术。】 系统的提醒让程勇反应了过来,一个晚上程勇都是在研习太平天书,时间紧迫。 翌日清晨,广宗城内校场。 两万三千名黄巾军整齐列阵,沉默如铁。程勇站在高台上,身旁是形容枯槁却挺直如松的张角。台下将士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困惑与不安在空气中蔓延。 太平道的兄弟们!张角开口,声音虽弱却传遍校场,今日召集诸位,是要宣布一件事关我教存亡的大事。 他侧身指向程勇:从此刻起,程勇将接替我,成为太平道新的领袖!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程勇看到前排的张梁脸色瞬间阴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大贤良师!一名将领冲出队列,为何突然... 这不是商议,是命令!张角厉声打断,随即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程勇连忙扶住他,感受到袍袖下瘦骨嶙峋的手臂在颤抖。 张角稳住身形,继续道:程勇将带领三千黄巾力士和诸位中的精锐突围,保存我太平道火种。而我...将与剩余兄弟死守广宗,为太平道争取时间! 此言一出,校场沸腾了。有人高喊誓与广宗共存亡,有人痛哭流涕,更多人则将目光投向程勇,眼中充满质疑与不信任。 程勇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我知道诸位有疑虑。我程勇何德何能,担此重任?他环视众人,但请相信,我对太平道的忠诚不输任何人。大贤良师的理想,就是我毕生追求的目标! 他从怀中取出三卷天书,高举过头:大贤良师已将《太平天书》传授于我,这就是信任的证明! 阳光照射下,竹简泛着奇异的青光。校场渐渐安静下来——天书在太平道中具有无上权威,见天书如见张角本人。 时间紧迫。张角接过话头,程将军,你即刻点兵出发。记住,你们的性命不仅属于自己,更属于天下所有期待太平的黎民百姓! 程勇单膝跪地,向张角行了大礼:大贤良师保重。他日太平道复兴之时,必不忘今日之托! 黄天当立!台下两万将士齐声回应,声震云霄。 程勇最后看了一眼张角——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大贤良师,如今只是一个瘦弱老人,却依然挺立如旗,为信仰燃烧到最后一刻。 转身走下高台时,程勇听到身后张角开始吟诵《太平经》的经文,声音苍凉而坚定。他知道,这是诀别。 第7章 张角最后的绝唱,雷霆万钧 一听婉君程勇率领近三万黄巾精锐迅速的离开了广宗,向最先的山洞营地而去,那里还有这最初的伙伴。 与此同时,广宗城头,张角独立风中。他望着程勇部队离去的方向,嘴角浮现一丝释然的微笑。 一个月之后,广宗已经被皇甫嵩率领几十万大军团团围住,张角也是回光返照般的恢复了精气神,集合了全城大概十万黄巾士卒。 “诸位太平道兄弟,这大汉世道已腐朽不堪,我们不能够再任人欺凌,贫道大贤良师张角,原为大家梦想中的世界而赴死,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今我太平道有此一劫,但新的领袖已经带着火种而去,尔等可愿随我一起,请大汉赴死!” 张角的声音响彻全城。 “愿随大贤良师,请大汉赴死!!!” 全城黄巾士卒大声喊道。 大贤良师,汉军开始攻城了!一名浑身是血的将领奔上城楼。 张角整了整道袍,拿起九节杖:传令下去,点燃所有烽火,打开城门。 什么?可这样汉军会... 就是要让他们进来。张角眼中燃起最后的光芒,广宗将成为汉军的坟墓。而我...将为太平道喊出最后的声音! 他高举九节杖,面向初升的朝阳,声音如雷霆般响彻全城: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 广宗城外,汉军大营。 皇甫嵩立于了望台上,眉头紧锁。清晨薄雾中,广宗城门竟缓缓开启,吊桥轰然落下。没有箭雨,没有滚石,只有死一般的寂静从洞开的城门内涌出。 将军,恐有诈!副将低声提醒。 卢植捻须不语。围城三月,城中粮草早该断绝,张角此举若非请降,便是...,而且朝中的压力也是很大。 擂鼓!进军!他猛然挥剑,今日必破广宗! 战鼓如雷,五万汉军如潮水般涌向城门。冲在最前的正是刘关张三人,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一马当先;张飞挺丈八蛇矛,怒吼如雷;刘备双剑出鞘,眼中尽是肃杀。 当先头部队冲入城门洞时,异变陡生。 苍天已死—— 黄天当立! 呐喊声从四面八方炸响,无数黄巾军从街巷屋舍中杀出。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中却燃烧着骇人的光芒。没有阵型,没有章法,只有以命换命的决绝。 关羽刀光如练,所过之处残肢断臂飞舞。忽然一道黑影从侧面扑来,他反手一刀,将那黄巾将领拦腰斩断。那人上半身落地后竟仍向前爬行,手中短刀直取关羽马腿。 贼子敢尔!关羽补上一刀,这才看清对方面容——正是地公将军张梁。那双充血的眼睛至死圆睁,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城内已成血肉磨坊。黄巾军利用熟悉的地形,在每条街巷展开惨烈巷战。有人抱着汉军跳入火海,有人以身为饵引敌入伏。汉军每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代价,尸体很快堆满了主要街道。 大哥,这些贼寇疯了!张飞一矛挑飞三个黄巾兵,自己左臂也被长枪划开一道血口。 刘备挥剑格开飞来的石块,脸色凝重:他们本就没想活着。二弟三弟千万小心。 广宗城的青石板街道此刻已被鲜血浸泡成暗红色。每一块砖缝里都嵌着碎肉与骨渣,每一处墙角都堆叠着残缺的尸体。黄巾军像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从每一条小巷、每一间民宅中突然扑出,用牙齿、用断矛、用随手抓起的瓦片与汉军搏命。 关羽的青龙刀划出一道凄冷的弧光,三个冲上来的黄巾力士同时拦腰断成两截。肠子哗啦一声滑落在地,上半身还在爬行的伤者被后续冲锋的汉军铁靴踩碎了头颅。温热的脑浆溅在关羽的美髯上,他抹都不抹,反手一刀劈开侧面袭来的钉耙,将那农夫打扮的老兵连人带武器劈成两半。 二哥小心左边!张飞的吼声震得屋檐积雪簌簌落下。只见二十多个头缠黄巾的妇孺从染坊里冲出,她们手持染缸碎片和烧火棍,最前面的老妇人一棍砸在汉军盾牌上,竟迸出火星。张飞丈八蛇矛一个横扫,七八具尸体就飞了出去,撞塌了路边早已起火的茶肆。 刘备的双剑在狭窄的巷弄里翻飞如蝶。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黄巾少年扑到他马前,残缺的右手握着半截镰刀,左袖空荡荡的——显然是上次战斗就失去了手臂。少年眼中燃烧着令人心悸的狂热,镰刀直取马腹。刘备侧身避过,一剑刺穿对方咽喉时,看到少年嘴角竟带着笑。 巷战持续到正午,太阳烤得满城血腥味愈发浓烈。主街上,三百黄巾力士结成圆阵,他们赤裸的上身涂满符咒,伤口流出的血都是诡异的青黑色。这些被太平道秘法培养的死士不知疼痛,断手依然挥刀,断腿就用牙咬。卢植派去的重甲步兵像割麦子般倒下,直到刘关张三人率亲兵杀到。 妖人邪术!关羽一刀斩下某个力士头颅,那头颅在空中居然还龇牙咧嘴,落地后滚到张飞脚边狠狠咬住他的铁靴。张飞暴喝一声跺碎那颗头颅,脑浆里爬出几条蜈蚣状的黑色蛊虫。 刘备发现越是靠近城中心,抵抗就越疯狂。有个只剩半截身子的黄巾祭司趴在血泊里,还在用指甲抠着地面念咒。当他剑尖刺入祭司后心时,对方突然回光返照般抓住剑刃,嘶吼着:大贤良师万岁!喷出的血雾里带着细碎的内脏碎片。 在染血的夕阳下,最后的黄巾军退守到粮仓。他们拆了门板当盾牌,把死去的同伴堆成矮墙。箭矢用完了就扔石头,石头扔完了就泼开水。当张飞撞开大门时,里面冲出十几个浑身着火的人形火炬——他们点燃了最后存粮,把自己当成了活体火弹。 关羽一刀劈开某个火人,燃烧的粟米从腹腔中瀑泻而出。他在浓烟中看到墙角蜷缩着几个小童,最大的不过十岁,手里攥着木削的短刀。那双与记忆中家乡侄儿相似的眼睛,让他举起的青龙刀迟疑了一瞬。 就这一瞬,孩童身后的阴影里刺出一柄淬毒短剑。 云长!刘备的雌雄剑及时格挡,溅起的毒液腐蚀了剑鞘上的鎏金纹饰。阴影里冲出来的黄巾死士被张飞一矛钉在墙上,却还在咯咯笑着吐出血泡:你们...都要...陪葬... 当夜幕降临时,广宗城的哭喊声渐渐微弱。刘备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间,发现自己的白色战袍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他弯腰从血泊里拾起半片黄旗,上面岁在甲子四个字被血浸得发黑。 正午时分,汉军终于推进到城中心广场。残余的黄巾军退守在一座高台周围,台上立着九面黄色大旗,旗下一人青袍鹤氅,正是张角。 皇甫嵩策马上前:张角!投降可免一死! 张角大笑,笑声中带着咳血之音:皇甫嵩,尔等汉室鹰犬,可知这广宗城内都是什么人?他展开双臂,是活不下去的农夫!是交不起赋税的工匠!是卖儿鬻女的贫民! 他每说一句,台下黄巾军便齐声应和,声浪震得汉军战马不安后退。 休得妖言惑众!皇甫嵩怒喝,放箭! 箭雨倾泻而下,最后数百黄巾军以身为盾护住高台。张角立于血泊之中,九节杖重重顿地。 甲子尚水,显炎汉将亡之兆。他声音忽然变得洪亮如钟,完全不似垂死之人,苍天已死,此黄天当立之时。 天空骤然阴沉,乌云如墨翻滚。汉军阵中战马惊嘶,不少士卒惊恐地看向天空。 吾乃大贤良师张角,联九州黎庶,憾一家之王庭。张角道袍无风自动,枯瘦的面容泛起诡异的红光,吾以此身为药,欲医天下之疾,诸君唤我为贼,然我所窃何物,汝辈食民脂,糜民膏,当受天劫而死 他猛地将九节杖指向苍穹:贫道张角,请大汉赴死! 一道刺目闪电劈开乌云,正中高台。紧接着无数电蛇从天而降,密密麻麻砸向汉军阵列。雷电所及之处,人马俱焚,焦臭弥漫。 撤!快撤!皇甫嵩在亲兵护卫下仓皇后退。 广场已成雷池,数万汉军顷刻间化为焦炭。刘备双剑交叉格挡,一道雷电劈在剑身上,震得他口吐鲜血倒飞出去。关羽张飞拼命将他拖离险境。 雷电中心,张角的身影渐渐模糊。他的皮肉在电光中剥离,骨骼在高温下汽化,最后时刻却露出解脱般的微笑。恍惚间,他仿佛看到程勇离去的方向,一缕黄巾正在朝阳下飘扬... 当最后一记雷霆炸响,高台轰然坍塌。烟尘散尽后,原地只剩一个焦黑大坑,再无半点大贤良师的痕迹。 汉军死伤逾万,皇甫嵩须发焦卷,面如死灰。这场胜利代价太过惨重,汉军死伤超过十万,更可怕的是张角临死的诅咒——炎汉将亡之兆如阴云笼罩在每个幸存者心头。 几百里外山岗上,程勇勒马回望。尽管相隔甚远,他仍能感觉到广宗城上空异常的雷云,感受到脚下大地传来的轻微震颤。 大贤良师...他攥紧怀中的太平天书,指节发白。 张合低声问:主公,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程勇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东北方向:去青州。我们需要一块地盘休养生息。他抽出半卷天书,阳光下竹简上二字熠熠生辉,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第8章 先拿下一块地盘,吾乃东莱程勇也 广宗城陷落的消息传来时,程勇正率领两万五千黄巾精锐向东北方向疾行。在回到最初的营地接上人了之后,这支队伍里,以三千黄巾力士作为核心战力,其余皆是百战余生的老兵,再加上随行的太平道教众、工匠、医者,以及从广宗突围时携带的粮草辎重,俨然是一支可战可守的流民军团。 程勇骑在马上,手中握着张角临终前交给他的《太平天书》,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去青州。” 这个决定并非偶然。早在突围之前,张角就曾与他密谈,分析天下大势。东汉十三州中,青州地处东方,濒临渤海,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却又因地处偏远,朝廷控制力较弱。更重要的是——青州民风彪悍,百姓饱受豪强压迫,正是太平道扎根发展的绝佳之地。 历史上,曹操曾在此收编三十万青州黄巾,组建了威震天下的“青州兵”。而现在,程勇绝不会让这个机会落入他人之手。 “太平道,该有自己的根基了。” 东汉时期的青州,下辖六郡国: 东莱郡(今山东烟台、威海一带)——靠海,渔盐之利丰厚。 北海郡(今潍坊、青岛一带)——孔融曾在此为官,文教兴盛,但豪强林立。 齐郡(今淄博、济南东部)——古齐国故地,商业繁荣。 乐安郡(今滨州、东营一带)——黄河入海口,地广人稀,适合屯田。 济南国(今济南周边)——诸侯封地,但朝廷控制力薄弱。 平原郡(今德州、聊城一带)——连接冀州与兖州的要冲,易攻难守。 程勇的目标很明确——避开朝廷重兵把守的州郡,先取东莱、北海,再逐步蚕食乐安、齐郡,最终将整个青州变成太平道的根据地! 程勇知道,汉军虽在广宗大胜,但损失惨重,短期内难以组织大规模追击。而青州地处东方,远离司隶(中央朝廷所在),正是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他下令全军: 急行军穿越冀州东北部,避开卢植可能的追兵。 从渤海沿岸进入东莱郡,利用太平道在沿海渔民中的影响力,迅速站稳脚跟。 以“救济灾民”为名,吸纳流民,壮大实力。 一路上,他们遇到不少从冀州、兖州逃荒的流民。程勇命人分发粮食,宣扬太平道教义,很快,队伍便从两万余人扩充至五万之众! 当程勇的大军抵达东莱郡时,当地的豪强和官吏早已闻风而逃。 “传令下去——”程勇站在海岸边的高崖上,望着浩瀚的渤海,声音铿锵有力: “凡愿入太平道者,分田免赋!” “工匠、医者、读书人,皆可入‘太平学宫’,传授技艺!” “组建‘黄巾水军’,掌控渤海渔盐之利!” 短短数月,东莱郡便成了太平道的乐土。程勇知道,这只是开始——青州,将成为太平道复兴的根基! 而天下,终将迎来真正的“黄天当立”! 广宗城破,张角陨落,天下黄巾看似分崩离析。然而,在青州东莱郡,一支崭新的黄巾军正在悄然崛起。 程勇站在东莱城头,望着远处波涛汹涌的渤海,手中《太平天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他知道,现在的太平道,需要的不是盲目的扩张,而是沉淀、整合、蜕变。 程勇很清楚,黄巾军之所以在历史上迅速败亡,除了汉军的镇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组织松散、缺乏正规训练。广宗带出来的两万余人,虽然都是精锐,但成分复杂——有张角的死忠信徒,有被裹挟的流民,甚至还有趁乱投奔的山贼土匪。 “这支军队,必须脱胎换骨。” 他召来了张合——这位历史上本该效力于韩馥、袁绍,最终成为曹魏五子良将的猛将,如今因缘际会,成了太平道的一员。 儁乂,我要你按此法练兵。”程勇递给他一卷竹简,上面是他结合现代军事思想写下的《新军制》: “废除散兵游勇,设立‘伍—什—队—营—军’五级编制。” “每日操练阵法、号令,违者严惩。” “设立军法官,严禁劫掠百姓,违者斩!” 张合初看时皱眉,但细读后眼中精光闪烁:“此法……竟比汉军更严整!” 程勇微笑:“我要的,不是流寇,而是真正的王者之师。” “另外每个士兵都需要每周听课,必须知道我太平道的最新纲领,我等为何而战。” “这是为何?” 张合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 “一支有信仰和灵魂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 不久后你就会看到的。” “诺。” 白天,程勇处理军政;夜晚,他独坐静室,研习天书。 《太平天书》分三卷: 上卷·呼风唤雨(气象操控) 中卷·撒豆成兵(傀儡之术) 下卷·生死人肉白骨(医道与长生) 程勇发现,自己作为“天外之人”,修炼天书时确实没有反噬,但进展也极为缓慢。不过,他并不急躁——汉灵帝将死,天下将乱,时间站在他这边! “先学‘呼风唤雨’。” 他选择这门法术,不仅因其威力强大,更因它能操控天时——在农业社会,谁能掌控风雨,谁就能得民心! 张角的太平道,本质上是宗教化的农民起义,口号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但缺乏具体的治国纲领。程勇要做的,就是赋予它更坚实的思想内核——“红色太平道”。 他在东莱设立“太平学宫”,亲自宣讲新教义: “天下田,天下人耕之!”(土地改革) “凡劳作,皆应有酬!”(按劳分配) “选贤任能,不看出身!”(科举雏形) 这些理念在东莱迅速传播,甚至吸引了不少寒门士子投奔。程勇还下令: “设立‘太平义仓’,丰年储粮,灾年赈济。” “工匠、医者、农夫,皆可入‘太平百工院’传艺。” 渐渐地,东莱郡成了乱世中的一片乐土。流民闻风而来,人口激增,甚至有不少冀州、兖州的贫民偷偷渡海投奔。 而此时东都洛阳,南宫德阳殿。 汉灵帝斜倚在龙椅上,听着朝臣们的奏报,脸上带着几分倦怠。张角已死,黄巾之乱看似平定,他的心思早已回到了西园的卖官鬻爵和犬马声色上。 皇甫嵩一身戎装,抱拳上前:“陛下,青州东莱郡仍有黄巾余孽盘踞,贼首程勇拥兵数万,不可不防!臣请率军东征,一举剿灭!” 灵帝还未开口,一旁的张让便尖声笑道:“皇甫将军未免小题大做,张角三兄弟皆已伏诛,区区一个程勇,不过是丧家之犬,何须朝廷再兴大军?” 大将军何进也附和道:“青州偏远,程勇若敢作乱,自有青州刺史焦和处置。如今国库空虚,当务之急是安抚中原,而非劳师远征。” 灵帝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罢了,此事容后再议。皇甫爱卿征战辛苦,加封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赐爵槐里侯,先回邺城休整吧。” 皇甫嵩眉头紧锁,但君命难违,只得沉声应道:“臣……遵旨。” 当朝廷放弃讨伐的消息传到东莱时,程勇站在海岸边,望着波涛起伏的渤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果然,汉室已腐朽至骨,连眼皮底下的威胁都视而不见了。” 他转身对身后的张合和太平道众将说道: “朝廷不管我们,我们便继续扎根。” “五年之内,我要东莱郡成为天下最富庶之地!” 在程勇的治理下,东莱郡的变化日新月异: 农业改革——推行“均田制”,将豪强土地分给无地佃农,兴修水利,提高产量。 商贸振兴——利用沿海优势,与辽东、三韩(朝鲜半岛)甚至倭国(日本)的海商贸易,换取铁器、战马。 军工发展——设立“太平匠造司”,改良兵器,甚至尝试制造简易的投石机和水军战船。 短短五年,东莱郡的粮食储备已足够十万大军食用三年,而程勇的兵力,也在流民的不断投奔下扩充至十万之众! 尽管朝廷不以为意,但皇甫嵩始终对东莱郡的程勇放心不下。 在返回冀州前,他秘密召见了自己的心腹将领: “程勇此人,能得到张角的临终托付,绝非寻常贼寇。我得到密报,他正是新的太平道统领,他在东莱不劫掠、不扩张,反而治理民生,此乃枭雄之兆!” 他写了一封密信,派人送往青州刺史焦和手中: “程勇必成大患,若有机会,当联合北海、济南兵马,合力剿之!” 然而,焦和是个庸碌之辈,收到信后只是敷衍地回了一句“本官自有分寸”,便再无动作。 程勇很清楚,朝廷的忽视只是暂时的,一旦天下有变,东莱郡迟早会成为众矢之的。因此,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情报网络——派遣细作潜入洛阳、冀州、徐州,密切关注朝廷和诸侯动向。 外交布局——暗中联络青州其他郡国的寒门士族、豪强,分化拉拢。 军事威慑——让张合定期率军沿海岸巡弋,震慑青州官府,使其不敢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他也在加紧修炼《太平天书》中的“撒豆成兵”之术。 “乱世将至,汉灵帝一死,便是黄巾军再起之时!” 第9章 是时候统一青州了,先给手下增强一波 五年前,东莱郡还是一个饱受战乱与饥荒摧残的边陲之地,百姓面黄肌瘦,道路泥泞不堪,豪强横行,官府腐朽。 而如今—— “太平治世,当如是也!” 一位从徐州远道而来的商贾站在东莱城门下,仰望着高耸的城墙,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东莱城的主干道,不再是坑洼的土路,而是平整如镜的“太平灰路”——程勇称之为“水泥”。 这种以石灰、黏土、铁矿渣混合烧制的神奇材料,坚硬如石,不惧风雨。街道两侧,排水沟整齐排列,雨天再无积水,城中疫病大减。 商队的马车行驶其上,车轮不再深陷泥泞,货物运输速度倍增。 “这……这路是怎么修的?”糜竺蹲下身,摸着光滑的路面,难以置信。 一旁的东莱百姓笑道:“此乃程天师所赐‘太平灰’,不光修路,还能建房!” 顺着他的指引,商贾看到城内屋舍俨然,不再是茅草泥墙,而是灰白色的砖石水泥建筑,整齐划一,冬暖夏凉。 “五年间,东莱郡内,凡官道、城墙、仓库、学堂,皆以水泥加固,再无破败之象!” 走在街上,糜竺发现东莱百姓的精神状态与外界截然不同—— 没有面黄肌瘦的流民,没有畏畏缩缩的贫民,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一种坚定而平和的光芒。 “你们……都不饿吗?”糜竺忍不住问一个正在街边卖鱼的渔夫。 渔夫哈哈大笑:“饿?东莱郡自程天师治下,推行‘均田制’和‘义仓法’,哪还有人饿肚子?我家三口人,分了五亩地,渔汛时出海,闲时种田,粮食吃不完,还能卖钱!” 渔夫哈哈大笑:“饿?东莱郡自程天师治下,推行‘均田制’和‘义仓法’,哪还有人饿肚子?我家三口人,分了五亩地,渔汛时出海,闲时种田,粮食吃不完,还能卖钱!” 糜竺震惊:“那赋税呢?” “赋税?”渔夫摆摆手,“程天师说了,税不过十一,且官府收税后,还会修路、办学、赈灾,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糜竺心中翻江倒海——这哪里还是大汉的天下?这分明是一个崭新的世界!震惊:“那赋税呢?” “赋税?”渔夫摆摆手,“程天师说了,税不过十一,且官府收税后,还会修路、办学、赈灾,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糜竺心中翻江倒海——这哪里还是大汉的天下?这分明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东莱郡一百余万人,皆为太平道信徒,但这里的太平道,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宗教起义军,而是融合了程勇“红色思想”的新信仰。 城中心的“太平广场”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刻着程勇亲笔所书的《太平三约》: “天下田,天下人耕之!”(土地公有,按劳分配) “凡劳作,皆应有酬!”(废除奴役,工匠、农夫、商人一律平等) “选贤任能,不看出身!”(寒门士子亦可为官) 每日清晨,百姓们都会聚集在广场,齐声诵读《太平经》新编篇章,内容不再是单纯的宗教教义,而是融合了农耕、医术、算术、道德训诫的实用学问。 “太平道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信仰,而是实实在在的生活之道。” 程勇深知,唯有科技与教育,才能让东莱郡真正强盛。 他在郡内设立: “太平百工院”——工匠们在此研究改良农具、织机,甚至尝试制造水力磨坊和简易机械。 “太平医馆”——推广消毒、缝合术,死亡率大减,百姓平均寿命显着提高。 “太平学宫”——孩童无论男女,皆可入学,学习算术、文字、农工技艺,优秀者更可进入“天师府”深造。 一位从荆州游学而来的士子参观学宫后,瞠目结舌:“这里的孩童,竟能识字算数?甚至……女子也可读书?” 学宫夫子抚须微笑:“程天师有言——‘天下才智,不分男女,皆可为民所用’。” 每一个来到东莱郡的人都是被这里的一草一木给震惊了,大汉还有这种地方,对于穷苦百姓而言,人间乐土莫过于此。 这里也是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商人,河北甄家,徐州糜家,江东鲁家等等。程景倒是没有一个一个接见他们,因为他知道自己走的是煌煌大道,凡是阻挡太平道一统天下的,都将被这大势给碾碎。 自己这边也没什么谋士和士族投靠,幸好整个东莱郡上下全都加入太平道了,而且这五年来书院毕业出来的学生也陆续的到各个部门投入工作,自己也终于可以抽出时间专心修炼太平天书了。 军队在张合的严格训练下,十万万黄巾军早已脱胎换骨: 纪律严明——严禁劫掠百姓,违者斩首。 装备精良——铁甲、强弩、长矛齐备,甚至配备了改良的“霹雳车”(投石机)。 战术革新——采用“三才阵”“五行阵”等新式战法,不再是乱冲乱打的乌合之众。 程勇曾在校场上对全军训话: “我们的刀,不砍无辜之人!我们的盾,只护太平之民!” 如今,这支军队不仅保卫东莱,更成为百姓心中的守护神。而现在也不只有张合一个人了,太史慈,管亥,周仓,廖化,足够应付即将到来的乱世了。 而给与程勇信心的是自己从太平天书里悟出的法术,有攻击类的呼风唤雨,有治疗类的宁静(参考魔兽世界丛林守护者技能),还有辅助类的技能附魔,炼金,打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系统的原因,程勇悟出来的都是自己前世玩游戏时候的技能。 经过了五年的学习和任务,自己的精气神也是都升到了20点,张合在平时对练中也已经不是自己的对手了,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和太史慈差不多了。 东莱郡,太平府议事厅。 程勇高坐主位,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到的密报,目光沉静如水。厅内,张合、太史慈、周仓,廖化等太平道诸将齐聚,气氛凝重而肃杀。 “诸位——”程勇缓缓起身,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汉灵帝,死了。” 厅内众人神色各异,有人震惊,有人兴奋,但更多的是一种等待已久的决然。 程勇展开密报,沉声念道: “四月丙辰,汉帝刘宏驾崩于嘉德殿,年仅三十四岁。被葬于文陵,谥号为“灵”。” “大将军何进与十常侍势同水火,洛阳暗流涌动。” “并州牧董卓已暗中调兵,欲趁乱入京。” 他放下密报,环视众人。 “诸位,时机已至。” 程勇大步走到厅中央的沙盘前,青州六郡的山川城池尽在眼前。 “五年蛰伏,东莱郡兵精粮足,民心归附,但仅凭一郡之地,难以横扫天下。”他手指重重按在沙盘上,“现在,我们要趁朝廷无暇他顾之际——” “拿下整个青州!” 张合抱拳道:“末将愿为先锋,十日之内,必下北海!” 程勇点头,又看向身边的青年谋士:“青州刺史焦和庸碌无能,但我军一动,他必向周边求援。徐州陶谦、冀州韩馥可能会插手,需提前防备。” 谋士徐庶微微一笑:“天师勿忧,陶谦自顾不暇,韩馥优柔寡断,待他们反应过来时,青州已入我手!” 徐庶也是在游历天下的过程中,来到了东莱郡,发现和他印象中的黄巾贼完全不同,这才是能够造福百姓的组织,毅然的加入了太平道。程勇没想到居然能够白捡一个徐庶,毕竟这年头能够读得起书的都家境不菲,就连号称寒门子弟的郭嘉也是出自颍川郭氏. 程勇立刻派人将徐庶的母亲也是接到了东莱郡,任命徐庶为东莱郡的长史,负责一切东莱郡的文职工作。 程勇也是立刻就下达了命令: 张合率领两万兵马闪电战取北海——北海郡富庶,孔融虽有贤名,但兵微将寡,可速取之。 太史慈率周仓,廖化领三万兵马取乐安、济南——此二地豪强林立,可暗中联络寒门士族,里应外合。 管亥带领三万兵马威压齐郡、平原二郡,不用攻城——若前两郡得手,剩余郡国必望风归降! “诺!”众将齐声应命。 “吾这五年来修习太平天书亦有所得,汝等为太平道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今日我赐予你们神兵,祝你们旗开得胜。” 张合,太史慈等人听后自然是兴奋异常,要知道兵器就是武将的第二条生命,何况天师所说的神兵。 程勇带着这所有人到了校场,立于高台之上,双手虚托,周身青光缭绕。台下十万太平军屏息凝神,只见他掌心之间,空间竟如水波般扭曲,一道刺目银光骤然迸发—— “张儁乂,接枪!” “轰——!” 一杆长逾一丈的银枪破空而出,枪身如龙蛇盘曲,通体寒光凛冽,枪尖锋芒吞吐间,竟有霜雪之气弥漫! 张合纵身跃起,单手一抄,龙胆亮银枪稳稳入手。刹那间,他浑身气势暴涨,枪身龙纹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龙吟之声回荡校场! 程勇负手而立,声音如洪钟大吕: “此枪以天外玄铁为骨,渤海寒玉为锋,更附‘太平冰魄咒’——凡中枪者,气血凝滞,攻缓行迟!” 张合挥枪一试,枪影如龙,寒芒所过之处,地面竟凝结出一层薄霜! 台下将士哗然,有人惊呼:“这……这是仙家法宝啊!” 张合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天师赐枪之恩,末将万死难报!但不知这‘冰冷之效’……” 程勇说道:“儁乂,你之武艺虽强,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枪可弥补你与顶级武将的距离,至于这冰冷之效,你之后一试便知。” 张合兴奋的把玩着手里的龙胆亮银枪,感受着武器的不凡,一边的太史慈等人早就看的口水直流了,毕竟这特效看起来就是仙家宝贝。 程勇目光转向太史慈,这位东莱本地的豪杰,五年来为太平道南征北战,每战必冲锋陷阵,浑身是胆,却也屡屡负伤。 “子义,上前!” 太史慈抱拳出列,眼中战意如火。 程勇双臂一展,虚空再度扭曲,一股狂暴的紫气自他掌心喷薄而出,如两条蛟龙交缠盘旋,最终凝聚为一对寒光凛冽的——狂歌双戟! 双戟入手,太史慈浑身一震! 戟身通体玄黑,刃口却泛着妖异的紫芒,挥动间竟有血色残影滞留空中,仿佛渴饮鲜血的凶兽獠牙。 程勇肃然道: “此戟以陨铁为骨,渤海蛟龙之血淬锋,更附‘太平噬魂咒’(附魔吸血)——凡刃锋所伤,必夺敌之精血,反哺己身!” 太史慈双戟交错一划,十步外草人应声断为三截。更骇人的是,断口处竟无鲜血溅出,反而化作缕缕紫气,萦绕回戟身! 台下将士倒吸凉气:“这……这是饮血仙兵啊!” 程勇按住太史慈肩膀,低声道: “你每战必冲阵斩将,去年乐安之战身中十二箭仍不退,可知我多忧心?” 他指尖轻点戟刃,紫光骤亮: “此戟饮血储灵,受伤时自动治愈。但记住——它救得了你的命,救不了你的狂!” 太史慈大笑,双戟舞出漫天紫电: “有天师神兵在手,末将愿为太平道劈开青州!” 程勇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过麾下诸将。张合、太史慈已得神兵,但太平道要争霸天下,仅靠两位猛将远远不够。 “周仓、廖化、管亥,上前听封!” 三人抱拳出列,眼中战意沸腾。 程勇右手一挥,一杆通体乌黑、枪身粗如儿臂的镔铁大枪破空而出,枪尖寒芒吞吐,枪杆上暗刻血色符文,隐隐有神圣之力流转。 “元福(周仓字),你力大无穷,善使长兵,此枪重六十八斤,非神力者不可驾驭!” 周仓双手接枪,浑身肌肉贲张,枪身符文骤然亮起,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此枪附‘十字军’之咒,凡刺中敌躯,必反哺神力——越战越勇,越杀越强!” 周仓挥枪一试,枪风呼啸如雷,一枪刺穿三重铁甲,枪尖染血瞬间,符文炽亮,他浑身气血翻涌,力量暴涨! “哈哈哈!有此神枪,某愿为天师荡平千军!” 程勇左手一抬,一柄造型奇异的长兵浮现——三尖两刃,刀身如雪,刃口泛着淡金色光晕,挥动间似有圣歌隐隐。 “元俭(廖化字),你刀法迅捷多变,此兵可刺可斩,正合你路数!亦附‘十字军’之咒。” 廖化接刀,手腕一抖,刀光如梨花暴雨,刹那间斩碎十步外箭靶。刀锋染血刹那,金色光晕大盛,他顿觉体内力量澎湃,速度再快三分! “妙哉!此刀饮血增力,末将必不负天师所托!” 程勇双掌合十,一柄形如凤喙的长刀凌空而现,刀背弧线优雅,刀刃却煞气森然,刀镡处镶嵌一颗赤红宝石,隐隐有生命波动。 “仲业(管亥字),你刀势刚猛,此兵重而锋锐,斩马破甲如切腐木!此刀亦附‘十字军’之咒。” 管亥握刀一劈,地面青石应声裂开三丈!刀锋染血瞬间,红宝石亮如烈阳,一股热流涌入经脉,他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有此神兵,某愿为太平道劈开山河!” 程勇立于高台,黄袍猎猎,手中长剑直指苍穹。他的声音并不高昂,却如滚雷般碾过每一个人的心头—— “兄弟们。” 他缓缓抬手,指向身后那面赤黄大旗,旗上“天下为公”四字在风中怒展。 “五年前,广宗城破,大贤良师以命相托,让我带你们杀出一条生路。” 台下,老兵们握紧了武器,眼中泛起血色——他们忘不了那场突围,忘不了张角在雷电中粉身碎骨的背影。 “五年后,东莱郡的稻谷堆满了仓,孩童学会了写字,老弱病残有了医馆——这就是大贤良师梦里的‘黄天盛世’!” 百姓队列中,曾经饿得皮包骨的流民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工匠区,那些曾被豪强当牲口使唤的铁匠,看着自己参与打造的“霹雳车”;学堂里,贫家子女捧着竹简的手不再颤抖。 “但现在,朝廷说我们是贼!”程勇突然怒吼,长剑重重顿地,“诸侯骂我们是匪!可他们谁能让农夫吃饱?谁能让工匠抬头?谁能让天下人——真正像个人一样活着?!” 全军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如潮水起伏。 程勇猛然张开双臂,怀中《太平天书》三卷腾空而起,青光大盛。 “今日,我不光要给你们田亩、屋舍、学堂——” “我还要给你们……改命的力量!” “轰——!” 天书炸裂成无数光点,如暴雨般洒向全军。刹那间: 张合的龙胆亮银枪爆出冰霜风暴 太史慈的狂歌双戟掀起血色漩涡 周仓三人的兵器同时亮起十字圣焰 更惊人的是,普通士卒的刀剑竟也泛起微光! “太平道众听令!”程勇的声音与天书青光共振,“凡心中有太平者,兵刃皆受祝福——伤敌三分,自愈一分!” 程勇拔出佩剑,剑锋所指正是西方青州腹地:“不愿做奴隶的,跟我杀出一条血路!” “想让子孙活在太平世的,随我砸烂这吃人的世道!” “苍天已死——” 十万大军如火山爆发,兵刃上的青光连成一片怒海:“黄天当立!!!” 声浪震得云层崩散,惊起渤海万丈波涛。 第10章 孔融:我是被打出来的,顺便会盟讨董,大家不介意吧! 洛阳的秋夜本该桂香浮动,此刻却弥漫着血腥气。 董卓立于南宫前殿,铁靴碾过尚未干涸的血迹。他身后三千西凉精兵举着火把,在宫城内往复穿梭——这是他从边关带来的诡计,让同一支军队不断变换旗帜,在夜色中伪装成数万大军。 文优,你看这些公卿的表情。董卓抚摸着腰间镶满宝石的弯刀,那是从敦煌太守墓中掘出的陪葬品。李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殿外跪伏的百官正瑟瑟发抖,有人甚至失禁濡湿了朝服。 三日前,何太后的尸体在嘉德殿被人发现时,七窍流出的黑血已凝结成冰。同日,少帝刘辩被废为弘农王,九岁的陈留王刘协在刀剑环伺中登基。此刻新帝正蜷缩在龙椅上,像只受惊的幼兽。 相国!丁原首级在此! 吕布的声音如金铁交鸣。他大步踏入殿中,手中提着的头颅还在滴血。那并州猛将怒目圆睁的表情永远凝固,须发间沾满泥土——这是董卓特别吩咐的,要当着百官的面将丁原首级在城门口曝晒三日。 董卓哈哈大笑,肥厚的手掌拍在吕布肩甲上:吾儿奉先立此大功,当赏美婢二十,黄金千两!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丁原部将张辽逃了?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孩儿已派高顺去追。 宫墙外忽然传来妇人凄厉的哭喊。董卓皱眉,李儒立即解释:是袁隗家眷。袁绍昨日逃出洛阳,相国命人... 董卓眯起眼睛,突然高声道,传令!西园将士今夜可自取所需!殿外西凉军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欢呼。李儒知道,这意味着一场针对洛阳百姓的大掠杀即将开始。 司徒王允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他身后跪着的年轻官员突然抬头,被身旁同僚死死按住肩膀。 孟德,不可... 曹操的眼中布满血丝。他看见宫门外有个七八岁的女孩被骑兵用套马索拖行,绣着梅花的衣袂在青石板上擦出血痕。那是太仆鲁馗的孙女,三日前还在后花园追蝴蝶。 铜驼街上,司徒府密室。 王允将一盏青铜酒樽砸在地上,浊酒溅湿了众人的衣摆。诸公还要忍到何时?这位素来温雅的老臣此刻须发皆张,董卓今日掘了文陵! 座中一片死寂。曹操蹲下身,拾起酒樽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指,血珠滴落在董卓今日刚颁布的《废五铢钱诏》上——这道政令将使天下百姓手中的钱币化为废铁,唯有董卓铸造的小钱才能流通。 本初兄。曹操突然开口,你叔父满门三十六口今晨被缢死在袁府槐树下。他抬头直视袁绍,西园军尚有三万劲卒听你调遣。 袁绍的嘴唇颤抖着。他腰间玉佩突然断裂,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董卓有吕布...袁绍的声音越来越低。 曹操冷笑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展开。那是他记录的董卓作息:每日午时在温德殿小憩,侍卫仅留四人;佩刀习惯悬于榻右;最近因头风病常饮麻沸汤... 明日我去献刀。曹操将竹简投入火盆,跃动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若事不成,请诸公照顾家父。 窗外传来女子的尖叫,紧接着是西凉军士的狂笑。王允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溅在胡须上。这位六十岁的老人望着曹操,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孟德...大汉四百年... 不会亡。曹操系紧腰间七星宝刀的绦带,至少不会亡在董卓手里。 温德殿内,董卓鼾声如雷。 曹操屏息靠近,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榻上肥硕的身躯只穿着亵衣,肚皮上的刀疤随着呼吸起伏——那是羌人留下的印记。七星宝刀缓缓出鞘,刀身映出董卓油光发亮的面庞。 相国!并州急报! 殿门突然被踹开,曹操的刀僵在半空。吕布红翎雉尾冠上的露珠还未干透,显然刚从城外疾驰而归。他狐疑地打量着持刀的曹操:曹校尉这是... 操新得宝刀,特来献与相国。曹操顺势跪地,将刀高举过头。刀身七颗铜钉在晨光中闪烁如星。 董卓被惊醒,眯着眼接过刀:好刀!奉先,赐金十斤。他忽然盯着曹操汗湿的后背,孟德为何发抖? 曹操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见相国天威,不能自持。 洛阳的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曹操贴着宫墙疾行,浑身冰凉如蛇。他的心跳如鼓,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怒。董卓那肥硕的身躯横卧龙床的景象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董贼...曹操咬紧牙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本有机会一刀结果了那祸国殃民的逆贼,却因吕布的突然出现功亏一篑。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火把的光亮。曹操身形一顿,迅速隐入阴影。追兵已至。 搜!曹孟德跑不远!吕布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曹操屏住呼吸,待追兵远去,才沿着早已规划好的路线疾奔。洛阳城门已闭,但他早有准备——城墙下有一处排水暗渠,大小仅容一人匍匐而过。 当冰冷的污水浸透衣袍时,曹操想起了白日里看到的景象:董卓的西凉军在洛阳街头肆意劫掠,妇女的哭喊声,老人的哀求声,孩童的惊叫声...他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董卓...我必杀你。 三日后,陈留郊外。曹操衣衫褴褛,却目光炯炯。他面前站着的是散尽家财招募来的五千乡勇。 诸君!曹操的声音因连日奔波而沙哑,却充满力量,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今操虽不才,愿仗义讨贼,望诸君助我! 回应他的是震天的呐喊声。曹操知道,这只是开始。他转身望向东北方向——那里是青州,近日传来令人不安的消息。 与此同时,青州北海城外。 孔融站在城楼上,面色苍白。城下黑压压的军队阵列整齐,旌旗猎猎,上书二字。最前方一员大将银甲白马,正是张合。 孔北海!张合声音清朗,青州已是我太平军囊中之物,开城投降,可保性命! 孔融身旁的武安国握紧铁锤:主公,末将愿出城一战! 孔融摇头,眼中满是疲惫:没用的...北海其余皆已陷落,我们孤立无援。 就在半月前,太平军如飓风般席卷青州。张合率军闪电攻占东莱,太史慈扫平乐安、济南,管亥则兵不血刃拿下齐郡、平原。各地豪强地主或被镇压,或望风而降。太平军所到之处,分田地,废债务,百姓箪食壶浆以迎。 传令...孔融声音嘶哑,开城门,我们...撤。 当夜,孔融仅带武安国和三百亲兵从西门突围。出乎意料的是,太平军竟未全力追击。 张将军为何放他们离去?副将不解地问。 张合望着远去的烟尘,淡淡道:程帅有令,孔融名满天下,杀之无益,不如留作宣传。 十日后,青州全境平定。程勇站在原北海郡守府中,面前是各郡送来的报告。 东莱郡已按太平纲领重新分配土地,共没收豪强土地十二万亩,分给无地农户... 济南郡设立新学堂二十所,教授太平教义... 平原郡建立民兵组织,招募青壮年五千人... 程勇满意地点头。他走到窗前,望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曾经这里是豪强横行的地方,如今普通百姓可以自由行走。 下一步呢?身后的徐庶问道。 程勇目光深远:巩固青州,训练新军。待诸侯与董卓厮杀正酣时...他手指划过地图上的兖州、徐州,便是我们出击之时。 酸枣会盟当日,十八路诸侯旌旗蔽空。曹操作为发起者,立于盟坛之上。当他看到孔融仅带数百残兵而来时,心中一惊。 文举兄,何以至此? 孔融苦笑:孟德有所不知,青州已非汉土。太平军...势不可挡。 帐中诸侯闻言色变。袁绍拍案而起:何方贼子,敢占州郡? 孔融摇头,眼中犹带惊惧:非普通贼寇。黄巾军程勇其军令严明,士卒用命,更有张合、太史慈等良将。最可怕的是...百姓竟真心拥戴。 曹操眉头紧锁。他注意到孔融说到分田地时,帐中几位出身豪强的诸侯面露不悦。但曹操看到的却是更深层的威胁——一支得民心的军队,远比董卓的西凉铁骑可怕得多。 诸位!曹操高声打断争论,董卓乃眼前大患,当先讨之。至于太平军...需从长计议。 盟誓之后,曹操独自站在营外,望向青州方向。星空下,他似乎看到一股新的力量正在崛起,而这力量,或许将改变整个天下的格局。 程勇...曹操默念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报!酸枣会盟已成,十八路诸侯誓讨董卓! 程勇嘴角微扬: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走向校场,那里竖立着一面巨大的旗帜——黄底红字,上书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海风猎猎,旗帜如火焰般燃烧在青州大地上。 之前为十万太平军附魔,几乎耗尽了程勇五年来积累的法力,接下来的几年里又得慢慢消化整个青州的资源了,待到三十万青州军训练完毕,就是席卷天下的时候了。 虽然已经来到三国将近六年了,但是程勇还是无法适应古代的生活,自己也没有系统商城可以兑换,能够将水泥弄出来就已经不错了。幸好有徐庶帮忙管理,不然现在是整个青州了,自己可管不过来。 《青州新制》 程勇的手指划过羊皮地图,指尖在济南、平原、乐安、北海、东莱、齐国六个郡名上依次点过。窗外春雨淅沥,将新刷的天师道总坛匾额洗得发亮。 六郡六十五县,所有官员重新洗牌。程勇抬头看向徐庶,元直觉得如何? 徐庶手中的毛笔顿在竹简上,墨汁晕开一小片阴影。这位曾在颍川求学的前游侠,此刻眉头紧锁:军政分离、官员任期制,这些古之未闻。更别说所有职位公开竞争... 正因为古之未闻,才要尝试。程勇从案几底下抽出一卷竹简,展开后是密密麻麻的表格,这是东莱郡去年试行的情况。 徐庶凑近细看,竹简上记录着各县官员的考核指标:案件审结率、农田增产数、学堂兴建数...最右侧还有鲜红的印记,从三个圈到一把叉不等。 北海孔融旧治下,百姓给官员打叉的比例最高。程勇轻笑一声,而那些学院毕业的年轻人,反而得到了更多圈。 雨声渐密,徐庶的思绪却愈发清晰。他想起自己仗剑走天涯时见过的无数冤狱。忽然抓起笔,在空白竹简上奋笔疾书: 第一条:废除官员特权,与庶民同罪同罚。 第二条:设投诉点于乡亭市集,黄巾力士巡回受理。 第三条... 笔锋突然被程勇按住。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程勇眼中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光芒:再加一条——所有律令用白话写成,张贴在每个村口的木板上。 徐庶怔住了。在这个知识被世家垄断的时代,能让农夫走卒都读懂律法,简直比张角呼风唤雨更令人震撼。 剧县城外,新落成的太平书院人声鼎沸。 太史慈按剑立于台阶上,望着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有束发青衫的寒门士子,有粗布短打的农家子弟,甚至还有几个女子站在角落——这在以前简直不可想象。 考题就一道。太史慈展开绢布,若乐安郡蝗灾与北海郡水患同时发生,如何调配粮草? 人群顿时骚动。一个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突然举手:将军!俺不识字,可否口述? 太史慈看向身旁的主考官管亥,这个曾经的黄巾大将此刻穿着文士袍,模样颇为滑稽。管亥挠头道:程天师说了,无论识字与否,有才者皆可录用。 书院东侧的军舍里,张合正对着沙盘推演。他妹妹张宁捧着刚领到的考题绢布进来,发间还沾着麦秸——她今晨刚从齐郡农场赶来。 哥,这道题...张宁眼睛发亮,我在农场组织过抗旱,能不能写实际经历? 张合手中代表军队的小旗子停在半空。他想起程勇昨日说的话:让你妹妹凭本事去考,别想着走你这个兄长的门路。当时还觉得被冒犯,此刻却莫名欣慰。 写吧。张合将旗子插在沙盘上的济南位置,但记住,若考不上,就回家继续种地。 秋收时节,平原郡高唐县。 曾经的县衙大门上,明镜高悬的匾额已被换成民为邦本四个大字。新任县令陈稷——三个月前还是东莱渔村的一个教书先生——正在审理一桩奇案。 大人!跪着的绸缎商满脸不可置信,这贱...这位老农偷我店中绢布,人赃俱获啊! 陈稷看向另一边瑟瑟发抖的老农:可有话说? 老农颤巍巍解开包袱,露出几块发霉的粗布:小老儿只是来城里卖自家织的布,这掌柜硬说... 胡说!绸缎商跳起来,我店中失窃的是上等蜀锦! 陈稷突然拍案:来人,去查他库房! 半日后,真相大白。绸缎商库中根本没有蜀锦,分明是见老农好欺,想讹诈钱财。当衙役给商人戴上枷锁时,围观百姓中爆发出欢呼。几个穿短打的汉子匆匆跑向市集中央的黄巾投诉点——那里竖着一面大鼓,任何不公都可击鼓鸣冤。 同一时刻,北海郡治剧县。徐庶面前的案几上堆满竹简,最上面一份是举报乐安郡丞收受贿赂的诉状。他揉了揉太阳穴,看向窗外正在操练的新军。按照新规,他作为大总管无权调动一兵一卒,必须上报程勇批准才能拿人。 徐总管!一个年轻文吏慌张跑来,管将军的堂叔在济南强占民田,被告到投诉点了! 徐庶嘴角微扬。他知道这是对新制度的真正考验——能否对权贵亲友一视同仁。 派黄巾力士拿人。徐庶抽出令箭,再给天师送份急报。 初雪飘落时,程勇站在东莱之巅眺望全境。身后跟着刚巡视归来的张合,铠甲上还带着未化的雪粒。 各郡报上来的数据不错。程勇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消散,粮食增产三成,诉讼案件减少一半,学堂新建两百所... 张合犹豫片刻:但各世家私下怨声载道。济南有豪强勾结泰山贼,差点引发暴乱。 意料之中。程勇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看看这个。 张合展开一看,是青州各郡报名明年官员选拔的名单,人数比今年多了五倍不止。尤其引人注目的是,近半报名者来自徐州、冀州甚至司隶。 知道为什么吗?程勇指向山脚下新建的村落。炊烟袅袅中,可见农夫在田间堆肥,孩童背着书包奔跑,几个老者坐在祠堂前晒太阳。 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张合突然明白了那些外来者的心思。在这个举孝廉要靠世家举荐的时代,青州给了所有人一条凭本事吃饭的路。 程勇的笑声惊起一群寒鸦:等着看吧,明年这个时候...他手指向西南方,那里是曹操与诸侯混战的兖州,会有更多聪明人选择我们。 山脚下传来钟声,那是太平书院下课的信号。随着声波扩散,一种全新的秩序正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生根发芽。而在更远的洛阳,董卓烧毁的皇宫废墟里,汉室最后的权威正与灰烬一同飘散。 第11章 发展果然是王道,张辽都主动来投。 诸侯讨董并没有因为太平军的席卷青州而停止,在那些诸侯心里,黄巾草寇总是成不了大事的,一州之地也无碍。 程勇站在新建的城墙上,咸湿的海风拂过面庞,远处碧蓝的海面上点缀着无数渔船的白帆。自平定青州以来已过三载,这片曾经贫瘠的土地如今已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大人,各郡县的报告都已整理完毕。主簿恭敬地递上一叠用新式造纸术制作的文书,纸张洁白挺括,比从前粗糙的竹简不知方便了多少。 程勇接过文书,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纸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造纸术虽是他从现代带来的知识,但能在短短几年内推广至此,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今日先去渔港看看。程勇收起文书,大步走下城墙。他的亲卫队长赵铁柱早已备好马匹,马蹄上崭新的马蹄铁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 大人,这马蹄铁真是神物。赵铁柱抚摸着爱马的鬃毛,从前一匹马跑上两个月就得换,现在半年过去了,蹄子还完好如初。 程勇笑而不语,翻身上马。一行人沿着水泥铺就的官道向东疾驰,道路平坦宽阔,两旁农田里,农人们正用铁制农具耕作,阳光下金属的反光此起彼伏。 停下。程勇突然勒住缰绳,指着路边一间茅屋前的老妇人,老人家,能讨碗水喝吗? 老妇人见来人气度不凡,慌忙行礼:大老爷稍等,老身这就去取。 程勇注意到老妇人手中提着一个铁制水桶,屋前晾晒的渔网上挂着几个铁制浮标。他接过水碗时,瞥见屋内桌上摆着一盘吃剩的海鱼和贝类。 老人家,日子可还过得去?程勇装作随意地问道。 托大人的福啊!老妇人脸上皱纹舒展开来,自从官府教了新的捕鱼法子,又发了铁打的渔具,儿子每天都能打回满网的鱼。前些日子还换了铁锅和铁铲呢!她指着屋内一角崭新的炊具,连盐都比从前便宜了一半,老婆子活了六十岁,从没想过能吃上这么足的饭食。 程勇笑而不语,翻身上马。一行人沿着水泥铺就的官道向东疾驰,道路平坦宽阔,两旁农田里,农人们正用铁制农具耕作,阳光下金属的反光此起彼伏。 程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科技不是高高在上的奇技淫巧,而是能切实改善百姓生活的工具。 辞别老妇人,程勇一行继续前行。沿途经过几个村庄,无一例外地,家家户户门前都晾晒着渔获,铁制工具随处可见。更让程勇欣慰的是,孩子们在村塾中读书写字的声音此起彼伏——便宜的纸张让教育不再是贵族专属。 正午时分,他们抵达了东海郡最大的渔港。码头上人声鼎沸,渔民们正将一筐筐鲜鱼从改良过的渔船上卸下。程勇注意到,这些渔船都配备了铁制部件和更高效的帆索系统。 大人!渔政官远远看见程勇,小跑着迎上来,今日收成不错,单是鲭鱼就有两千斤。 程勇点点头,走向码头边的加工区。这里整齐排列着数十口大铁锅,工人们正将鲜鱼放入锅中,加入青州特产的细盐进行腌制。 晒盐法推广得如何?程勇问道。 回大人,沿海十二个盐场全部采用了新法,产量是过去的五倍。渔政官兴奋地说,现在不仅够本州使用,还能大量销往其他州郡。那些商人为了买我们的盐,都快打破头了! 程勇嘴角微扬。盐铁之利,自古就是国家命脉。他改良的晒盐法不仅提高了产量,更降低了成本,让普通百姓也能吃得起好盐。而铁器的普及,则彻底改变了青州的生产力水平。 离开渔港,程勇决定去新建的糖坊看看。途中经过一个集市,各种口音的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程勇注意到,交易中使用最多的是他发行的太平币——这种以炼金术精确控制金银比例的货币,正逐步取代杂乱无章的各类钱币。 上好的青州白糖!只要三十太平钱一斤!一个商贩高声叫卖。 程勇勒马停步。白糖,这是他将现代制糖技术与本地甘蔗结合后的产物。从前只有贵族才能享用的奢侈品,如今已进入寻常百姓家。 大人要尝尝吗?商贩见程勇衣着华贵,殷勤地递上一小包样品。 程勇接过,指尖沾了一点放入口中。甜味在舌尖绽放,纯净无杂质。他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亲卫付钱买下几包。 谢大人赏光!商贩接过太平钱,仔细检查上面的防伪印记,这太平钱就是好,成色足,还不怕假钱! 夕阳西下时,程勇回到了州府。书房内,他摊开青州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处工坊、盐场、渔港和新建的水泥道路网。三年前还是一片凋敝的青州,如今已成为整个大汉最富庶的州郡。 大人,幽州和冀州的使者又来了,想求购我们的制糖和晒盐技术。主簿轻声汇报。 程勇轻笑一声:告诉他们,技术不卖,但产品可以大量供应——只要用太平币结算。 主簿会意地笑了。太平币的推广是程勇最得意的策略之一。通过控制货币,青州实际上已经掌握了周边州郡的经济命脉。 夜深人静时,程勇独自站在庭院中,仰望星空。青州的变化只是开始,他的目标是整个大汉疆域。当每个百姓的餐桌上都有充足的食物,当铁器成为日常工具,当教育普及到每个角落——那才是真正的太平盛世。 海风送来远处渔港的号角声,程勇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书房。案头摆着明天要视察的新项目——香水工坊的规划图。这个融合了鲜花精油提取技术和玻璃瓶制作工艺的产业,将成为青州下一个经济增长点。 民以食为天...程勇轻声自语,大贤良师,如果你看到如今的青州,应该会非常欣慰吧,但是这还不够,我要让整个大汉的人都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 青州招贤馆前已排起长队。程勇站在州府高阁上远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自从设立招贤所以来,每日都有各地能人异士前来投奔,有饱读诗书的文人,也有武艺高强的壮士。 大人,招贤所今日又登记了二十七人,其中有三位通晓算术,五位擅长农耕之术。主簿捧着竹简禀报,不过最特别的是一位自称来自并州的武士,已在校场连败我们十二名精锐。 程勇眉头一挑:十二名?青州军经过他现代练兵法的训练,单兵素质远超其他州郡,能连败十二人绝非等闲之辈。 正是。那人武艺精湛,尤其擅长马战,我们的骑兵教头在他手下走不过三合。主簿擦了擦额头的汗,他自称姓张,名辽,字文远。 张辽?!程勇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这位在历史上威震逍遥津的名将,竟主动来到了他的青州? 顾不上更衣,程勇匆匆带着亲卫赶往校场。远远就听见兵器碰撞声和阵阵喝彩,校场中央,一名身着简朴布衣的壮汉正持大刀与三名骑兵周旋。那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动作却灵活如豹,一把大刀舞得水泼不进。 场中壮汉闻声收戟,转身望来。四目相对的瞬间,程勇感到一股凌厉气势扑面而来,那是真正在沙场上磨砺出的杀气。 这位就是青州太平道统领程大人?壮汉大步走来,抱拳行礼,声音浑厚如钟,在下张辽,久闻大人招贤纳士之名,特来投效。 程勇强压心中激动,还礼道:张壮士武艺超群,能来我青州,实乃幸事。不知壮士从何处来? 张辽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并州。原在丁建阳帐下效力,后...他握紧长戟,指节发白,吕布那厮弑主求荣,张某不屑与之为伍,故而南下。 程勇了然。历史上张辽确实先随丁原,后归吕布,最后才投效曹操。如今因他的出现改变了历史轨迹,这位名将竟直接来到了青州。 文远一路辛苦,不如先随我看看青州风貌?程勇提议道。他深知这等良将,不能仅凭官位金钱打动,必须让其真心认同自己的理念。 张辽略显惊讶,但点头应允。程勇亲自带他步行出城,沿途介绍青州变化。 这些水泥道路,平坦宽阔,雨天也不泥泞。程勇指着脚下,商旅往来便利,货物运输快捷,故而物价平稳。 张辽低头查看,用靴底摩擦路面,面露惊奇:比洛阳的官道还要平整! 路过渔村时,正值渔民归航。张辽看着家家户户抬着满筐海鲜回家,孩子们嬉笑着帮忙,不禁感叹:并州百姓终年难见荤腥,这里竟连孩童都能吃饱穿暖。 民以食为天。程勇微笑道,我青州靠海,发展渔业是自然之理。再者,改良渔具、传授捕捞之法,都是官府应尽之责。 张辽若有所思地点头。 行至铁器作坊区,叮当打铁声不绝于耳。程勇带张辽参观新式冶铁炉:温度更高,杂质更少,做出的农具更耐用。 这些...都可以给普通百姓用?张辽拿起一把崭新的铁犁,难以置信。 当然。程勇点头,铁器普及,耕作效率提高,粮食产量自然增加。百姓富足了,州郡才能强盛。 张辽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走过盐场、糖坊,看到工人们井然有序地劳作;经过学堂,听见孩童朗朗读书声;路过医馆,闻见药香阵阵。这一切都与他记忆中民不聊生的乱世景象截然不同。 日落时分,两人登上城墙远眺。暮色中的青州城灯火渐明,街道上行人往来,市集依旧热闹。 张壮士觉得青州如何?程勇问道。 张辽深吸一口气,突然单膝跪地:张某走遍大半个中原,从未见过如此治世。程大人若不嫌弃,张辽愿效犬马之劳! 程勇笑着拉起张辽:“文远此来正好,我太平军誓要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正需要文远这样的有志之士。” 当晚,州府设宴为张辽接风。席间,程勇宣布任命张辽为青州第三集团军司令,负责组建骑兵。因为张辽出身并州,正好对口。 太平军的其他将领也是都参加了宴会,之前第一集团军司令为张合,第二集团军司令为太史慈,两人对张辽也是心服口服,在不用上程勇赐下的神兵,两人也不是张辽对手,可见张辽的武艺之强。张辽也对众人的兵器十分惊讶,毕竟从未听过如此神兵。 “文远莫急,待你将第三集团军准备就绪,我会为你准备好武器的。” 程勇笑道。 “多谢主公!” 张辽诚心拜谢,毕竟有了神兵,就算是吕布他也要斗上一斗。 第12章 三国虽好,生活条件太差,我要速通换地图。 青州的清晨总是带着一丝湿润的泥土气息。程勇盘腿坐在天师府后院的石板上,双手结印,按照《太平天书》上的法门运转体内气息。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东汉末年后第三千六百五十次修炼——整整十年了。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程勇默念着口诀,感受着体内那股奇特的能量流动。与往常一样,那股被称为的能量在经脉中奔涌,却始终无法按照天书上记载的方式转化为道术。 又失败了。程勇睁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唤出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技能面板,上面赫然显示着几个与太平道法术毫不相干的技能名称: 【恢复术(等级2)】- 缓慢恢复目标生命力 【闪电箭(等级1)】- 召唤一道闪电攻击敌人 【大地之盾(等级1)】- 用大地之力保护目标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程勇揉了揉太阳穴。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尝试施展清心咒时的场景——本该是安抚人心的道术,从他手中释放出来却变成了一道绿光环绕的治疗法术,活脱脱就是魔兽世界里牧师的治疗术。 虽说魔兽技能也不错,但是画风都歪了,而且随着修炼的加深,三国游戏系列也来了,问了系统也不回答,不是系统给出了一个回应,不一定要待满三十天才能穿越,统一大汉之后就可以穿越了,这倒是个好消息,程勇在这个世界早就待不下去了,条件太差了。 这一刻,程勇无比想念前世的美团,想什么点什么就行,衣食住行完全没有可比性。自己还是快一点统一全国吧,这破烂世界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再待了。 青州,天师府议事大殿。 程勇端坐在主位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大殿两侧坐满了太平道的高级将领和谋士,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期待感。窗外春雨淅沥,却掩盖不住室内那股铁血气息。 诸位。程勇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董卓已死,吕布出逃,小皇帝落入西凉军手中。诸侯各自为政,大汉名存实亡。 他站起身,走向中央的巨大沙盘。这是按照他的设计制作的精细地形模型,覆盖了整个北方地区。程勇手指轻点沙盘边缘,一道微光闪过——这是他变异后的洞察术技能,能将情报信息实时投射到沙盘上。 徐元直,你来分析当前局势。 徐庶起身,手持竹杖指向沙盘南方:袁术占据豫州、扬州大部,正试图染指荆州。此人狂妄自大,近日有称帝野心。竹杖移向北方,其兄袁绍已夺取冀州,兵精粮足,帐下谋士如云,是我军最大威胁。 程勇微微点头,手指在沙盘上一划,几条发光的红线显现出来,标示出各诸侯势力范围。在座几位新加入的将领不禁发出低声惊叹——他们还未习惯这种。 兖州尚在刘岱手中,但内部不稳。徐庶继续道,曹操此时仍在陈留太守张邈手下,羽翼未丰。徐州陶谦年迈,其子无能。并州、幽州边患不断,守备空虚。 程勇接过话头:我太平道经五年发展,现拥三个集团军,每军十万人,兵种齐全,装备精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是时候出击了。 大殿内一片肃静,只有雨水敲击屋檐的声音。 张合。程勇点名。 末将在!一位年轻将领霍然起身。他是最早投奔太平道的官军将领之一,擅长骑兵战术。 你率第一军团攻取徐州。陶谦年迈,其子无能,但不可轻敌。徐州富庶,必须完整拿下,作为我军粮仓。 张合抱拳,眼中闪烁着战意。 太史慈。 末将在!另一位将领起身。这位东莱猛将是在程勇推行招贤令时加入的。 你领第二军团攻兖州。刘岱不足为虑,但要留意曹操。此人虽暂居人下,却有枭雄之姿。若遇抵抗,可调用霹雳营 太史慈郑重点头。他见识过那些被程勇称为霹雳营的神秘部队——装备着能连续发射的怪异弩机,射程是普通弓箭的两倍。 程勇最后看向坐在左侧首位的张辽:文远随我亲率第三军团,目标冀州、幽州和并州。袁绍不是陶谦、刘岱之流,此战最为艰难。 张辽沉稳地点头:袁绍虽强,但我军有玄甲军,野战无敌。 程勇嘴角微扬。所谓的玄甲军,是他秘密组建的重骑兵部队,士兵全身覆盖着这个时代本不该存在的板甲,马匹也有护甲。这种装备本该在千年后才出现在欧洲战场上。 治疗药剂,坚韧药剂和巨人药剂都已经准备好了,伤亡率可降低五成。程勇补充道。这是他将魔兽世界中炼金技能十年所储存的结果。 徐庶突然开口:主公,若曹操乘机...... 我已安排管亥率五千精骑驻守东郡要道。程勇手指在沙盘上一划,一条蓝线亮起,此外,青州境内还有十万预备役,由周仓统领,随时支援各方。 三日后出兵。程勇一锤定音,记住我军宗旨:不杀降卒,不扰百姓,田亩不废。太平道要建立的不是另一个汉室,而是一个新秩序。 会议结束后,程勇独自留在殿中。雨声渐大,他走到窗前,望着被雨水模糊的远方。五年了,从一个穿越者到如今的一方霸主,这条路比他想象的更顺利,也更艰难。 三日后,青州三路大军同时开拔。程勇亲率的中路军最为壮观——三万玄甲军铁骑开道,五万步兵方阵居中,两千辆改良战车压阵。更惊人的是后方跟着的工程部队,携带着可拆卸的浮桥构件和攻城器械组件。 沿途百姓非但不躲避,反而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五年来的善政让太平道深得民心,许多青年甚至主动要求加入军队。 程勇骑在战马上,看着这支融合了多个时代元素的军队,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斥候飞马来报,颜良部在五十里外扎营,似乎不知我军已至! 程勇笑了。他的反洞察术屏蔽了敌军侦察,这是将魔兽世界中反隐技能与战场实际结合的成果。 传令:霹雳营隐蔽前进至射程内,玄甲军两翼包抄。今日,我要让袁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艺术。 战鼓擂响,程勇的第三军团如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运转。而在千里之外的徐州和兖州,另外两路太平道大军也同时展开了攻势。 这场由太平道发起的统一之战,终于全面爆发。 第13章 颜良:为什么杀我,我也可以爱国啊。 黎明前的薄雾笼罩着清河平原,颜良的十万大军在营寨中沉睡。哨兵们打着哈欠,丝毫没有察觉到三里外的土坡后,五千名太平军霹雳营弩手已经列阵完毕。 随着一声令下,五千架改良连弩同时发射。这些弩机采用了程勇设计的滑轮组和弹匣装置,射程达到三百步,能在十息内连续射出三十支箭。 刹那间,天空为之一暗。 颜良被亲卫慌张叫醒时,整个营地已经陷入混乱。他冲出营帐,抬头看见的是一片黑压压的流星雨倾泻而下。 举盾!举——一位校尉的喊声戛然而止,三支弩箭穿透了他的喉咙。 这不是普通的箭雨。太平军的弩箭采用了三棱破甲设计,普通皮盾如同纸糊。更可怕的是,这阵箭雨连绵不绝,几乎没有间隙。颜良亲眼看见一个举着大盾的士兵被连续七箭钉在地上,盾牌碎成了木屑。 整队!整队!颜良怒吼着跨上战马,却发现根本组织不起有效防御。士兵们像无头苍蝇般乱窜,中箭者的惨叫此起彼伏。 第一轮齐射持续了整整半刻钟。当箭雨停歇时,颜良的先锋军已经折损三成。地上插满了箭矢,活像一片突然长出的金属草原。 骑兵!敌军骑兵! 颜良猛地转头,看见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闪亮的银线——那是阳光照射在板甲上的反光。随着距离拉近,大地开始震颤,闷雷般的马蹄声越来越响。 是太平贼的重骑兵!列枪阵!快! 但为时已晚。张辽率领的重骑兵已经加速到极致,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轰然撞入混乱的袁军阵中。 冲在最前的张辽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长刀——刀身呈龙形,刃口带着诡异的白光。这是程勇亲手设计的黄龙钩镰刀,刀背上的钩子能轻易将骑兵拖下马鞍。 第一个照面,颜良的枪阵就崩溃了。全身包裹在板甲中的战马根本无视长枪的刺击,而骑兵手中的长柄战斧每一次挥动都能扫倒一片步兵。 不要乱!围杀他们!颜良挥舞着大刀,亲自上前迎战。他一刀劈翻两名玄甲骑兵,却发现刀刃难以劈开那些古怪的铠甲。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张辽的将旗。 鼠辈受死!颜良催马直取张辽。 两马相交,兵器碰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颜良的大刀势大力沉,震得张辽手臂发麻。但张辽不慌不忙,钩镰刀巧妙一转,刀背的钩子突然扣住颜良的刀杆。 撒手!张辽猛力一拉。 颜良只觉一股刺骨寒意顺着手臂蔓延上来,差点就兵器托收。他大惊失色,急忙用力握紧大刀。 妖术?!颜良怒吼着,刀法愈发凌厉。张辽一时被逼得连连后退。 但随着战斗持续,颜良发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迟缓。每一次兵器相交,那股诡异的寒意就更深一分。他的呼吸开始冒出白雾,握剑的手掌结了一层薄霜。 这...这是...颜良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张辽眼中精光一闪:程天师赐我的黄龙刀,可还受用? 第十回合,颜良的动作已经慢如老者。还未等求饶,张辽抓住破绽,钩镰刀划过一道蓝色弧光。 一颗戴着金盔的头颅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还未失去意识的颜良满是不甘:这么决绝的吗?都不带劝降一下的,我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的,我也可以爱国啊。 颜良已死!降者不杀!张辽挑起颜良首级,放声大喝。 当太平军黑压压的步兵方阵踏着整齐鼓点推进时,颜良军的残部竟在溃败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凶悍的反扑。失去主帅的袁军非但没有彻底崩溃,反而在几名裨将的组织下,自发形成了数十个小型战阵。 杀!为大将军报仇! 一名满脸血污的校尉高举断剑,带着三百余名长枪兵突然从侧翼杀出。这出乎意料的逆袭竟让太平军前锋为之一滞——显然颜良平日练兵有方,这些河北精锐即便群龙无首,仍保持着惊人的战斗意志。 举盾! 太平军都尉一声令下,前排重步兵齐刷刷抬起包铁方盾。那些带着必死决心冲来的袁军长枪,刺在盾面上只能划出一串火星。盾阵缝隙中突然刺出无数寒光——这是太平军特有的逆刃枪,三棱枪头带着放血槽。 噗嗤! 冲在最前的袁军校尉瞪大眼睛,看着从自己腹部穿出的诡异枪头。这枪竟带着倒钩,当太平军士兵抽回武器时,硬生生扯出大段肠子。更可怕的是,中枪者伤口血流如注,寻常按压根本止不住。 曾经威震河北的十万大军,在短短两个时辰内土崩瓦解。幸存者丢盔弃甲,朝着北方疯狂逃窜。 张辽勒马回望战场。遍地都是袁军的尸体和旗帜,而太平军的损失微乎其微。玄甲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步兵方阵的旗帜纹丝不乱,霹雳营正在回收还能使用的弩箭。 向程天师报捷。张辽对传令兵说,另外,把颜良的首级用石灰处理好,送给袁本初当见面礼。 帐内,沙盘上的冀州区域已经插满了太平道的黄旗。程勇伸手一抹,整个河北地图突然变成三维投影,显示出各城池的实时布防情况——这是他将洞察术与沙盘结合的成果。 传令。程勇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三日后进军邺城。让袁本初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艺术。 帐外,太平军的铁匠们正在连夜赶制更多螺旋箭;医师们用恢复术治疗轻伤员;炊事班往肉汤里添加能增强体力的药剂。这支融合了异界技能与现代战术思想的军队,正在以碾压之势改写这个时代的战争规则。 颜良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邺城时,袁绍正在府中宴饮。 报——!传令兵跌跌撞撞冲入大殿,跪伏在地,声音颤抖,主公!颜良将军……战死清河!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什么?!袁绍猛地拍案而起,酒樽翻倒,琼浆洒了一地。他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最终化作一片狰狞的怒意。 大胆黄巾贼!袁绍怒吼,一脚踹翻桌案,区区青州草寇,竟敢犯我河北,杀我爱将! 堂下众谋士武将噤若寒蝉,唯有文丑大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请命:主公!末将愿率精兵十万,踏平青州,为颜良报仇! 袁绍尚未答话,谋士们已经吵作一团。 郭图率先出列,拱手道:主公,青州贼寇猖狂,若不速灭,必成大患!当集结大军,一举荡平! 逢纪也附和:程勇不过一介黄巾妖道,侥幸胜了一场,岂能与我河北雄师抗衡?当速战速决! 然而,田丰却冷声打断:荒谬!颜良十万大军,一日覆灭,青州军战力绝非寻常黄巾可比!贸然出战,必中其计! 沮授也沉声道:主公,程勇能灭颜良,必有倚仗。我军当固守邺城,探查敌情,再作决断。 许攸捋须轻笑:田丰、沮授太过谨慎。青州军再强,也不过十万之众,我军还有三十万精锐,何惧之有? 审配冷哼一声:许子远此言差矣!程勇能以少胜多,必有诡计,贸然出击,恐重蹈颜良覆辙! 袁绍被吵得头痛欲裂,怒喝一声:够了! 堂下瞬间安静。 袁绍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文丑身上。 文丑! 末将在! 你率十万大军,先行南下,先别急着与青州贼决战!我亲率二十万大军随后压阵,一举剿灭程勇! 文丑抱拳,眼中杀意凛然,末将必斩程勇首级,献于主公帐下! 田丰还想再劝:主公,不可轻敌啊! 袁绍却已不耐烦地挥手:我意已决!区区黄巾余孽,何足挂齿? 翌日,邺城战鼓震天,旌旗蔽日。 文丑披甲执刀,率领十万精锐南下,誓要为颜良报仇。袁绍则亲率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压阵而来。 河北大地,战云密布。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程勇的太平军,早已在等待着他们。 第14章 袁绍:我举报,他程勇开挂啊,张角都没这么屌啊! 文丑率领十万大军南下,一路疾行,誓要为颜良报仇。他行军极快,不过五日,便抵达界桥——此地乃冀州与青州交界之处,地势开阔,适合大军决战。然而,当他率军抵达时,却发现界桥对岸早已严阵以待。 程勇站在高台上,俯瞰着河对岸尘土飞扬的袁军。他嘴角微扬,对身旁的张辽说道:文丑果然来了,比预计的还要快。 张辽点头:此人勇猛,但急躁冒进,正适合在此地歼灭。 文丑的十万大军在界桥北岸列阵完毕,战马嘶鸣,旌旗猎猎。这位河北猛将眯起眼睛,打量着对岸那支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军队。 装神弄鬼!文丑啐了一口,手中长刀直指对岸,传令!骑兵两翼包抄,步兵正面突破!今日必破此贼! 战鼓擂响,袁军开始渡河。然而就在先锋部队刚踏上界桥的瞬间—— 霹雳营,放! 程勇一声令下,五千具改良连弩同时发射。箭矢破空的尖啸声令人毛骨悚然,黑压压的箭雨瞬间遮蔽了天空。更可怕的是,这些箭矢落地后竟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四溅,铁片横飞。 这是何等妖术?!文丑的亲兵队长刚举起盾牌,就被一支爆裂箭直接命中。轰然巨响中,他的上半身化作一团血雾。 不要乱!继续冲锋!文丑怒吼着,亲自策马冲上桥头。他周身罡气鼓荡,竟将射来的箭矢尽数震开。 就在袁军先锋即将冲过界桥时,对岸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大地开始震颤,河水泛起涟漪。 玄甲军,冲锋! 张辽一声令下,三万重甲骑兵如同移动的钢铁城墙般碾压而来。这些战马全都披着程勇特制的复合甲,马眼处镶嵌着红宝石般的护目镜,丝毫不畏刀光剑影。 张辽率领的玄甲军如尖刀般刺入文丑大军腹地,重甲骑兵的铁蹄碾碎了袁军最后的抵抗。然而就在此时,北方地平线上突然扬起遮天蔽日的尘土——袁绍亲率二十万冀州精锐,终于赶到了战场! 主公!袁绍全军压上!斥候飞马来报。 程勇站在高台之上,远眺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他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是时候了。 他缓缓抬起双手,三卷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竹简从袖中飞出,悬浮于头顶——正是《太平天书》! 苍天已死——程勇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鸣,响彻整个战场,黄天当立! 刹那间,天书绽放出万丈光芒,无数金色符文如雨般洒向太平军阵营。程勇双手结印,周身法力激荡,将魔兽世界中的各种增益法术通过天书之力,加持到每一个太平道信徒身上! 王者祝福! ——圣骑士的荣耀之力笼罩全军,将士们所有的属性都会加成10%。 野性赐福! ——德鲁伊的自然能量注入士兵体内,他们的所有的属性都会提高12点,护甲提高285点,全抗性提高20点。 耐力光环! ——牧师的神圣庇护化作金色光晕,太平军士兵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疲惫一扫而空。 命令怒吼! ——战士的战吼声震四野,所有人士气暴涨,无所畏惧。 真言术:韧! ——牧师的神圣真言让太平军士兵的皮肤泛起金属光泽,刀剑难伤。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十万太平军齐声高呼,声浪震天动地。他们的眼睛泛着金色光芒,全身笼罩在神圣之力中,宛如天兵下凡! 袁绍在战车上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何等妖术?!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杀!!! 加持了全系增益的太平军如潮水般冲向袁军。玄甲骑兵的战斧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重装步兵的长戟刺出,竟然能洞穿三四个袁军士兵;就连太平军的箭矢都附着了圣光之力,中箭者无不浑身燃起金色火焰! 怪物!他们都是怪物!袁军先锋崩溃了。当一个全身泛着金光的太平军士兵单手举起战马砸向人群时,恐惧如瘟疫般蔓延。 兵败如山倒。 袁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二十万大军像麦子一样被收割。那些加持了神圣庇护的太平军根本杀不死——刀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白痕,箭矢射中竟然被弹开!而太平军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袁军士兵像纸糊的一般被撕碎。 主公!快走!审配拉着袁绍的战车就要后退。 不!我不信!袁绍歇斯底里地怒吼,我有二十万大军!怎么会输给一群黄巾贼!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当张辽率领的玄甲军突破中军时——冀州军的溃败已经无法挽回。 撤!撤回邺城!袁绍终于认清了现实,在亲卫保护下仓皇逃窜。 夕阳西下,界桥之战的硝烟渐渐散去。二十万袁军,战死者过半,余者尽数投降。太平军的黄旗插满了战场,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程勇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天书的光芒渐渐收敛。此战之后,河北再无力量能阻挡太平道的兵锋。邺城已是囊中之物,冀州指日可下。 传令下去,程勇对满身是血的张辽说道,善待俘虏,救治伤者。另外——他望向北方,你亲自率五千轻骑兵日夜兼程,务必在袁绍逃回邺城前,拿下城门。 张辽抱拳领命。 当夜,太平军大营篝火通明。将士们虽然疲惫,却都兴奋不已。今日一战,他们再一次亲眼见证了天书神力,更加坚信黄天当立的天命。 而在百里之外,袁绍带着残兵败将,正狼狈逃向邺城。这位曾经雄踞河北的霸主,此刻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已经输掉了争霸天下的资格。 界桥之战,终成定鼎之役。程勇用天书之力和魔兽世界的法术,创造了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奇迹。自此,太平道的黄旗所向,再无对手。 袁绍带着几千残兵,一路仓皇北逃。 他骑在马上,目光呆滞,耳边仍回荡着战场上那震天的呐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二十万大军,在程勇的天书加持下,被一群突然变得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太平军杀得溃不成军。那些士兵浑身泛着金光,刀砍不进,箭射不穿,甚至有人能徒手掀翻战马!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袁绍征战半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战况。他麾下的谋士们同样惊骇莫名——田丰眉头紧锁,沮授面色苍白,就连一向能言善辩的郭图、逢纪都哑口无言。 主公,我们……我们真的败了? 文丑战死,颜良早已阵亡,如今连二十万大军都灰飞烟灭,袁绍的河北霸业,竟在一日之间崩塌! 不!我还没输! 袁绍猛地攥紧马鞭,咬牙切齿道,邺城尚在,我还有数万守军,只要重整旗鼓…… 然而,当袁绍的残兵终于狼狈逃至邺城城下时—— 轰—— 邺城城门缓缓打开,城头上飘扬的,赫然是太平道的黄旗! 袁本初,恭候多时了。 城楼上,一名身穿青州军铠甲的将领冷笑而立,正是斩杀颜良,文丑的——张辽! 张辽奉命率领五千轻骑,日夜兼程,绕道突袭邺城。城内守军根本没想到前线会败得如此之快,更没想到太平军竟能神速至此! 邺城……丢了? 袁绍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马背上。 主公!快走! 田丰急声大喊,去并州!去幽州!我们还有机会! 可袁绍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呆呆地望着城头上那刺眼的黄旗,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而绝望。 天要亡我袁本初?! 不!是你自己亡了自己!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侧翼传来。袁绍猛地转头,只见一支玄甲骑兵如鬼魅般从林中杀出,为首的正是—— 程勇! 他手持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剑锋直指袁绍,眼中毫无怜悯。 袁绍,降,或死。 袁绍浑身颤抖,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无路可逃。身后的残兵早已跪地投降,田丰、沮授等谋士也被太平军围住。 我…… 袁绍张了张嘴,最终,他缓缓闭上眼睛,颓然低头。 我……投降。 —— 邺城陷落,袁绍投降。 冀州,就此易主! 第15章 皇帝,狗都不当,我要去别的世界浪。 邺城的城主府如今已挂上了太平道的黄旗,府内陈设未变,但主人却已换了。 程勇斜倚在主座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印——这是袁绍的冀州牧印信,如今已成了他的战利品。 “主公。” 徐庶从门外大步走入,拱手行礼。他刚从青州赶来,风尘仆仆,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元直来了?”程勇抬眼一笑,随手将印信丢在案几上,“青州如何?” “稳如泰山。”徐庶笑道,“周仓和廖化十分稳重,又有十万黄巾预备役坐镇,无人敢犯。” 程勇点点头。青州是太平道的根基,如今已是铁板一块,百姓安居,军力强盛,根本无需担忧。 “袁绍那边呢?”徐庶问道。 “还活着。”程勇淡淡道,“我没杀他,只是收了他的田宅,金银倒是给他留了些,够他做个富家翁了。” 徐庶沉吟片刻,道:“田丰、沮授等人,可愿归顺?” 程勇嗤笑一声:“随他们去。如今大势已定,他们投不投,无关紧要。你可以去试试,我并没有把他们关起来,和袁绍一样的待遇。” ——碾压局,不需要锦上添花。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传令兵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军报。 程勇接过,扫了一眼,嘴角微扬。 “张合拿下徐州了。” 徐庶眼睛一亮:“这么快?” 程勇将军报递给他,笑道:“陶谦那老儿请了刘备、关羽、张飞来助拳,可惜,在太平道大军面前,他们三个也翻不了天。” 徐庶低头细看,军报上写着: “张合将军率军攻徐州,陶谦请刘备、关羽、张飞助战。然我军兵锋所至,刘关张虽勇,却难挡大军碾压,最终掩护陶谦突围而走,徐州全境已定!” “呵,刘关张……”程勇轻笑一声,“可惜了,若是早些时候,或许还能搅动风云,但现在……” 他摇了摇头。 ——太平道的铁蹄之下,个人武勇,终究难改大势。 另一封军报则来自兖州。 “太史慈已定兖州,刘岱投降。” 程勇满意地点点头。兖州本就没什么硬骨头,刘岱更是庸碌之辈,太史慈这一路,本就是三路大军中最轻松的一支。 但军报后面还有一段让他颇感兴趣的内容—— “太史慈将军于阵中遭遇典韦,二人皆使双戟,大战百余合不分胜负。战后,典韦听闻太平道乃为百姓而战,在太史慈将军的劝说下弃暗投明,归顺我军!” “哦?”程勇眉头一挑,“典韦投了?” 徐庶笑道:“此人乃当世虎将,若能收服,必是一大助力。” 程勇点头:“太史慈倒是会办事。” 他脑海中浮现出典韦的形象——古之恶来,力能扛鼎,双戟挥舞如风,曾一人独挡千军。 这样的猛将,竟被太史慈一场大战说服,倒也是意外之喜。 程勇站起身,走到悬挂的地图前。 青州、徐州、兖州、冀州—— 太平道的黄旗,已插遍北方! “接下来……”程勇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一个地方—— “中原。” 曹操、刘表、孙策……这些诸侯,很快就会明白—— 这天下,已不再是他们的棋局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需要将幽州,雍州,并州和司隶给拿下,随后就是南下一统中原了,怎么感觉自己拿的是曹操的副本啊?难道我是程丞相了? 程勇站在冀州城头,望着刚刚平定的疆土,嘴角微扬。身后,徐庶手持竹简,正在向他汇报改革进展。 “主公,三州之地已按计划推行新政——分田地、均贫富,太平道教义广传乡野。”徐庶声音沉稳,“豪强地主已被清算,土地尽数分给佃农,百姓无不称颂。” 程勇点头:“很好,但还不够快。五个月内,我要三州彻底消化,能征调三十万新军!” 徐庶微微皱眉:“主公,手段过激,恐有反弹。冀州甄氏、徐州糜氏等大族虽表面臣服,但暗地里……” 程勇冷笑:“不服?那就杀到他们服!乱世当用重典,我要的不是他们的敬畏,而是彻底的臣服!我已经给了他们一条通天大道了,只要有能力,就可以晋升,这些商人难道还不满意?” 徐庶苦笑道:“商人虽然有了晋升途径,但是却是和所有人公平竞争了,他们自然不愿。” “没人可以阻挡天下大同的脚步,所有阻碍的人都会被碾碎。” “另外主公至今还是单身一人,大家都很着急啊,我听说河北甄家有几女,冒昧贤惠,不知主公是否有意?” 徐庶笑着问道。 “元直,看来你的觉悟还不够啊,我就直接和你说吧,就算我们夺取了天下,我也不会当皇帝的,这个世界不再需要皇帝这个东西了,就像现在这样,官员都是由老百姓选出来的,这不是挺好的吗?” 程勇可没有当皇帝的心思,他始终是一名骑手,拥有着向往自由的心。 徐庶眼中闪过一丝震动,但很快又冷静下来:“主公,此制虽好,但……自古未有。若真推行,恐怕阻力极大。” 程勇冷笑:“阻力?那就碾碎它!世家豪强、腐儒旧吏,他们怕的不就是这个?怕的就是百姓真正站起来!” 他猛地拍案,声音如雷:“我程勇造反,不是为了换个皇帝,而是继承大贤良师的遗愿要让这天下——人人有田耕,人人有饭吃,人人有尊严!” 徐庶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主公之意,是即便太平军夺取天下,也要延续青州之制?” “不错。”程勇点头,“官员由百姓推选,任期五年,不得连任。军队归军府统辖,不得干涉政事。太平道为精神指引,但不设国教,百姓可自由信仰。” 他看向徐庶,语气缓和下来:“元直,你觉得……可行吗?” 徐庶沉默良久,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难,但……值得一试。” 程勇大笑:“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徐庶收起竹简,郑重抱拳:“主公既有此志,徐庶必竭尽全力,助主公开创千古未有之局!” 程勇拍了拍他的肩膀,豪气干云:“好!待幽州平定,我们便挥师一统中原,让这天下——真正属于天下人!” “既如此,那甄家那边我就去回绝了。” 徐庶转身就要离去。 “元直稍等,也不用拒绝,毕竟河北甄宓俏,江南有二乔。见识一下也好。” 程勇想着自己虽然前世久经抖音考验,但是还是想要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啊? 明白,主公. 徐庶差点扭了自己的腰,主公你要就说嘛? 还扯到江东二乔了,我说你个,你来三个,果然还是你厉害,看来要通知下张合了,让他在徐州打听下江东二乔了。 (程勇:这种事怎么能他妈的明说呢,作为一个好的秘书你要学会领悟啊。) 第16章 兵已经爆好了,对面居然组团过来打我,我表示平A过去。 短短半年,徐州、兖州、冀州三州相继陷落,青州太平道的黄色大旗插遍中原,天下震动! ——许昌,曹操手中的竹简“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程勇……竟有如此手段?”他眯起眼睛,手指轻敲桌案,“半年连下三州,不费吹灰之力?” 自己也是刚刚从袁术的手上抢到许昌,有了自己的地盘。对面居然已经四神装了,袁绍直接投了。 荀彧沉声道:“主公,此人推行新政,分田免赋,百姓归心,我军细作回报,三州百姓甚至自发组织民兵,协助太平军守城。” 曹操冷笑:“收买民心?呵,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多久!” ——寿春,袁术一把掀翻案几,怒不可遏。 “混账!程勇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袁氏争天下?!” 谋士阎象低声道:“主公,程勇所行新政,动摇世家根基,若不遏制,恐怕……” 袁术眼中寒光一闪:“传令,加强边境防守,再派死士潜入青州,我要程勇的人头!” ——荆州,刘表抚须长叹。 “太平道……竟有如此气象?” 蒯良拱手道:“主公,程勇不称帝,不立王,却让百姓推选官吏,此乃亘古未有之事。若 任其发展,天下士族恐无立足之地。” 刘表沉默良久,终于道:“联络曹操、孙策,袁术共议对策。” ——江东,孙策拍案而起。 “好一个程勇!不靠世家,不靠豪强,单凭百姓之力,竟能鲸吞三州?” 周瑜微微一笑:“伯符,此人行事,倒与你有些相似。” 孙策眼中战意燃烧:“有意思!我倒想会会他!” ——西凉,马腾皱眉沉思。 “太平道……真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韩遂冷笑:“寿成兄,莫要被表象迷惑。程勇所行,不过是收买人心罢了。” 马腾摇头:“可若真能让天下人安居乐业,这‘收买’,又有何不可?” 与此同时,徐州、兖州、冀州三州之地,新政如狂风般席卷每一个角落。 ——田间地头,老农捧着地契,老泪纵横。 “这……这真是我的地了?” 里正笑道:“老伯,太平纲领说了,天下田,天下人耕!您以后种多少,收多少,只需缴纳一成粮税,其余全是您的!” 老农扑通跪地,朝青州方向连连叩首:“太平道万岁!程将军万岁!” ——学堂内外,孩童朗朗读书声回荡。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教书先生抚须微笑:“孩子们,记住,你们能读书,是因为太平道给了你们机会!日后学成,当为百姓谋福!” 孩童们齐声应道:“谨遵先生教诲!” ——市集街道,曾经的奴仆如今昂首挺胸。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隶!”官吏高声宣布,“太平纲领第一条——人人平等!” 人群爆发出震天欢呼,有人痛哭流涕,有人相拥而庆。 四州的变化没有隐瞒,其他人都看到了其中的力量,但是立场不同,只能够为敌。 荆州,襄阳城。 夜色深沉,刘表府邸内烛火摇曳,数道身影围坐一堂。 曹操抚掌轻笑:“景升兄,多年未见,风采依旧啊。” 刘表捋须颔首:“孟德远道而来,辛苦了。” 袁术冷哼一声:“废话少说!程勇那厮半年吞并四州,再不动手,下一个就是你荆州,或是我淮南!” 孙策剑眉一扬:“袁公何必急躁?既然联盟已成,共讨逆贼便是!” 刘备立于刘表身侧,目光沉静,不发一言。 荀彧展开地图,沉声道:“程勇根基在青州,如今徐州、兖州、冀州新附,民心虽附,但兵力分散。若我军四路齐发——” 他手指重重一点:“必能将其绞杀!但是还需大家齐心协力才可,否则我等必会被各个击破。”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举杯。 “共讨程贼!” 关中大地,烟尘滚滚。 马腾率领十万西凉铁骑,如黑潮般涌向长安。 韩遂策马并行,阴笑道:“寿成兄,此次东进,若能拿下长安,关中便是我们的了!” 马腾皱眉:“文约,我等此行是为讨伐程勇,莫要节外生枝。” 韩遂不以为然:“程勇?呵,让他和曹操那些人先斗个两败俱伤,我等坐收渔利,岂不美哉?” 前方探马来报:“报!长安守将高顺仅有五千兵马,闭门不出!” 马腾沉声下令:“围城!” 成都,州牧府。 刘璋斜倚软榻,品尝着蜀中鲜果,悠然自得。 谋士张松快步而入:“主公,中原诸侯已联盟讨伐程勇,我军是否……” 刘璋摆手打断:“与我何干?蜀道艰难,他们打不进来,我也懒得出去。” 他眯眼笑道:“让他们斗吧,咱们过咱们的安稳日子。” 张松欲言又止,终是叹息退下。 青州,太平军大营。 因为幽州已破,还顺带收了赵云,所以现在其实是五州之地了。 程勇手持急报,冷笑连连:“好啊,曹操、刘表、袁术、孙策,连马腾都来凑热闹!” 徐庶肃然道:“主公,敌军势大,需早作准备。” 张辽抱拳:“末将请命,率玄甲骑先破西凉军!” 赵云沉声:“孙策骁勇,交给我来对付。不过还需主公赐下神兵,张合将军的龙胆亮银枪可是让我垂涎三尺啊。” 程勇却突然大笑:“没问题,子龙勇猛,加上神兵那就更加天下无敌了,荆州这一路可是有不少猛将,关羽,张飞,黄忠都可排入天下前世,这一路就交给你了。” 他猛地拍案:“传令三军——” “既然他们想玩‘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把戏……” “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 “什么叫黄天当立!” “文远你率本部十万兵马迎战西凉马腾,如若顺利,直接将司隶,雍州给打下来,马腾的话争取收复,西凉有他的话会比较容易收复。” “儁乂你率本部十万兵马迎战袁术,目标豫州。” “子义你率本部十万兵马迎战孙策,目标扬州。” 子龙你率新成立的十五万兵马和典韦的一万大戟士迎战刘表,目标荆州。” “记住,莫伤百姓,所有支持我太平道改革的人都可收下,元直你做好后勤和后续接收,改革工作。一切药剂都已给大家准备就绪,我想你们不会输吧?” 程勇做好作战指令后笑的说道。 “主公,我都想不出来怎么输啊,我们现在强的可怕啊。” 无论是老的将领,还是新加入的赵云,在见识过魔改版太平军的实力,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样才会输。 徐庶表示老子本来是谋士啊,现在搞得打仗都不需要谋略了,只需要平A上去就可以了,世道变了啊。孔明啊,看来你是没有出山的机会了,不过你家的田我是收定了,嘿嘿嘿! 第17章 敌方百拳来,我也百拳开 西线战场—— 张辽率领十万铁骑,浩浩荡荡杀向长安,却在半路撞见了一队残兵败将。 “吕布?!”张辽眯起眼睛。 此时的吕布早已不复当年威风,赤兔马瘦骨嶙峋,方天画戟锈迹斑斑。他被马腾击败,仓皇逃窜,没想到竟在此处遇见张辽。 “张文远?!”吕布先是一愣,随即狂笑,“哈哈哈!当年在我麾下的小卒,如今也敢领军了?” 张辽冷然道:“吕布,今日我便替丁原大人报仇!” 吕布大怒:“找死!” 二人单挑,战马交错——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张辽全身铠甲闪烁着奇异符文(程勇的附魔),战马速度竟碾压赤兔! 他服下“狂暴药剂”,力量、速度暴涨,方天画戟与长槊碰撞的瞬间—— “砰!” 吕布虎口崩裂,方天画戟脱手飞出! 第十合,张辽一槊贯穿吕布胸膛! “不可……能……”吕布瞪大双眼,坠马而亡。 高顺在后面目睹一切,悲愤欲绝,拔剑欲自刎,却被张辽飞马拦住。 “伯平!何必为这等反复小人殉葬?”张辽喝道,“太平军为民请命,求才若渴,你我之间的关系,还不信我?以你之能,何不共襄盛举?” 高顺沉默良久,终是弃剑跪地:“……愿降。” 张辽让人带着高顺等败军去后方休整,张辽乘胜进军,直扑长安。 马腾、韩遂的西凉军原本以为能凭借西凉骑兵优势抗衡,却没想到—— 太平军的玄甲骑装备了“马蹄铁”,在雪地、泥泞中如履平地; 弩箭射程远超西凉弓骑,还未接战就已损失惨重! 短短三日,十万西凉军溃不成军。马腾、韩遂被生擒,跪在张辽马前。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马腾硬气道。张辽却淡淡道:“我家主公说了,愿降者,既往不咎。” 韩遂眼珠一转,立刻磕头:“愿降!愿降!”马腾长叹一声,终究低头。 至此,雍州、司隶全境平定! 张合率领十万太平军南下,直扑袁术所在的淮南。 他原本以为,袁术作为南方最大的诸侯,麾下兵多将广,又有传国玉玺在手,实力应当最强。然而,当两军真正交锋时,他才发现—— 袁术的军队,简直不堪一击! 阵前,袁术麾下大将纪灵挥舞三尖两刃刀,怒吼着冲向张合。 “太平贼寇,受死!” 张合冷笑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冲上去就是一枪,纪灵虽然反应过来了,但是无奈对方武器开挂,直接刀毁人亡。 袁术大军瞬间崩溃,士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张合目瞪口呆:“……就这?” 就在张合准备一举歼灭袁术残部时,侧翼突然杀出一支精锐部队—— “曹”字大旗迎风飘扬,曹操亲率虎豹骑赶到! “张儁乂,休得猖狂!”曹操沉声喝道。 张合眯起眼睛:“曹孟德?你倒是来得及时。” 曹操心中暗骂袁术废物,但此刻不得不救,否则淮南一失,自己将彻底暴露。 他低声对身旁的戏志才道:“可有对策?” 戏志才苦笑:“主公,太平军刀枪不入,弩箭难伤,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天降陨石。” 曹操:“……” 你以为我是光武帝啊。 张合懒得废话,直接下令全军推进。 十万太平军,身披附魔铁甲,手持改良兵刃,如钢铁洪流般碾压而来。 曹操的虎豹骑虽然精锐,但在太平军面前,简直像是纸糊的玩具—— 箭矢射在太平军铠甲上,连划痕都留不下! 刀剑砍上去,直接崩刃! 骑兵冲锋?太平军的重步兵方阵连动都不动一下! 荀彧脸色苍白:“主公……撤吧,这仗没法打。” 曹操咬牙,最终长叹一声:“撤!” 袁术见曹操都跑了,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带着亲信逃回寿春,紧闭城门。 张合也不急着攻城,只是淡淡下令: “围城,断粮,等他自己饿死。” 城内,袁术瘫坐在龙椅上,喃喃自语: “朕……朕乃仲家皇帝……岂会败于贼寇之手……” 谋士杨弘小心翼翼道:“陛下,不如……投降?” 袁术暴怒,一脚踹翻案几:“朕宁死不降!” (但他最后还是降了,毕竟饿肚子的感觉不好受。) 豫州的投降让张合毫无成就感,想着等后续人员接管之后自己是不是直接攻向蜀地或者江东,多捞点功劳,说不定天师会赏赐点仙物。 长江北岸,战云密布。 太史慈率领十万太平军精锐列阵江畔,而对岸,孙策亲率十万江东子弟兵严阵以待。 两军对峙,江风猎猎,旌旗翻卷。 孙策纵马出阵,长枪遥指太史慈,朗声喝道:太史子义!久闻其名,可敢与我一决高下?! 太史慈嘴角微扬,轻夹马腹缓缓出列:孙策,听说你教小霸王,不好意思了,我外号霸王。 孙策怒喊到:“休得逞口舌之力,手底下见分晓。” 孙策闻言大怒,催动战马直冲而来,长枪如龙直取太史慈咽喉。 双戟交错,火花四溅。孙策只觉虎口发麻,心中骇然——这一击竟震得他双臂发颤! 太史慈神色淡然,双戟舞动如风:孙策,让你见识下真正的霸王之力! 三合过后,孙策铠甲崩裂;五合之时,长枪断为两截;第七合,太史慈一戟劈落孙策头盔! 眼见以霸王之勇横扫江东的孙策居然被打的如此狼狈,江东士卒都是被吓到了。江东阵中,程普、黄盖等老将见状大惊:少主危矣!众将随我救人! 程普、黄盖、韩当、蒋钦、周泰,丁峰等十多将一拥而上,想来一个人多欺负人少, 太史慈见十余名江东将领蜂拥而来,反而放声大笑:来得好!今日就让尔等见识太平军之威! 只见他:左手戟格开韩当长刀,反手将其劈落马下;右手戟荡飞程普铁鞭,顺势刺穿其肩胛;回身一脚踹翻黄盖,双戟如轮转,将周泰铠甲斩得支离破碎! 江岸边,血雾弥漫。太史慈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孙策挣扎起身,却见寒光闪过——伯符小心!周瑜飞扑而来,却被一戟贯穿胸膛! 孙策目眦欲裂:公瑾!!话音未落,太史慈另一戟已至喉间... 当太史慈提着孙策首级立于阵前时,江东军彻底崩溃。 降者不杀!随着这声大喝,无数兵刃落地之声响起。 当晚军帐中,太史慈轻抚染血的双戟,喃喃自语:主公,您要的二乔...很快就能见到了。 之前偶尔听徐庶说起天师对江东二乔有兴趣,太史慈就没有想着留孙策和周瑜的命了。 荆州边境,战云压境。 赵云银甲白袍,手持豪龙胆,胯下照夜玉狮子昂首而立,身后十五万太平军列阵如铁,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对面,刘表三十万荆州军旌旗蔽日,关羽、张飞、黄忠、魏延、甘宁、文聘、刘磐等名将一字排开,气势恢宏。 刘备望着昔日好有子龙,心中百感交集,策马上前喊道:“子龙!何故从贼?!” 赵云目光平静,声音却传遍三军:“玄德公,太平军治下,百姓有田可耕,孩童有书可读,老弱有所养——此乃真太平!” 刘备怒斥:“此乃悖逆大汉!” 赵云摇头:“大汉给不了百姓的,太平军给了。玄德公,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张飞早已按捺不住,丈八蛇矛一挺,暴喝如雷:“赵云!休得猖狂!燕人张飞来会你!” 赵云淡然一笑,豪龙胆轻轻一摆:“翼德,你不是我对手。” 张飞环眼怒睁,丈八蛇矛如黑龙出洞,挟着风雷之势直刺赵云心口! “赵云!看矛!” 赵云神色不变,照夜玉狮子轻巧侧移半步,豪龙胆枪尖精准点中蛇矛七寸——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战场,张飞只觉一股巨力自矛杆传来,双臂竟被震得发麻! “什么?!” 他尚未回神,赵云枪势已变,豪龙胆化作银虹,一记“龙点头”直刺张飞咽喉! 张飞仓皇后仰,枪尖擦着下巴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不到十合,张飞已经手忙脚乱了,身上也已经被刺中了好几下,幸好不是要害,这还是赵云念及之前的矫情留了手。 “不好,三弟危矣。”关羽见状大惊,青龙偃月刀拖地疾冲,刀锋刮起三尺尘土! “三弟莫慌,二哥来也!” 刀光如月,自下而上斜撩赵云腰腹!这一刀若中,人马俱断! 赵云却似早有预料,照夜玉狮子人立而起,前蹄凌空一踏,竟借力横移半丈,完美避过刀锋! 反击! 豪龙胆如银蛇吐信,瞬间刺出九枪!关羽急忙挥刀格挡,却听“叮叮叮”连响七声——竟有两枪突破防御,在其肩甲留下深深凹痕! 阵后黄忠见状,宝雕弓拉如满月,三支狼牙箭破空而至! “子龙小心暗箭!” 典韦在阵中大吼。 赵云耳廓微动,头也不回,豪龙胆舞出一轮银月—— “啪啪啪!” 三箭竟被枪杆凌空抽碎! 黄忠骇然,正欲再射,赵云却突然策马突进!照夜玉狮子四蹄生风,百步距离转瞬即至! “汉升退后!” 魏延挺枪来救,却被赵云反手一枪拍在枪杆上—— “咔嚓!” 精铁枪杆应声而断!魏延虎口崩裂,长枪脱手! 荆州众将骇然,黄忠拍马舞刀加入战团,魏延、甘宁、文聘、刘磐见状,也顾不得颜面,齐齐围攻赵云! 战场中央,赵云独战七大猛将,豪龙胆化作银龙狂舞: 一枪震退黄忠宝雕弓射来的冷箭; 反手架住关羽全力一刀,借力将魏延长枪荡开; 照夜玉狮子人立而起,双蹄踹飞甘宁短戟; 回身横扫,枪杆将文聘拍落马下! 刘表在阵后看得双手发抖:“这……这还是人吗?!” 就在荆州众将狼狈不堪时,一声暴吼从太平军阵中炸响: “子龙让开!轮到俺了!” 典韦双戟如门板般抡起,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一戟劈飞刘磐长枪,顺势将其拍晕; 反手一记横扫,甘宁格挡的短戟直接变形! 黄忠宝刀硬接一击,连人带马退了三丈! 赵云急忙高喊:“恶来,留人性命!” 典韦这才悻悻收手,嘟囔道:“一群废物,也配叫名将?” 【荆州归附】 刘表面如土色,三十万大军鸦雀无声。 刘备长叹一声,抛下双股剑:“罢了……降了吧。” 当日下午,荆州城门洞开。赵云单骑入城,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响彻云霄:“太平军万岁!赵将军万岁!” 随着四大战线的接连告捷,程勇也是让徐庶做好接收地盘的工作,徐庶也是忙的头都大了,“太快了,一切都要推倒重新来过,人手不够啊。” “这个你看着办,俘虏的人里面有的是人才,你尽管去招,只要一切都按照我太平道的规矩就行。我可是忙的很,对了让太史慈收复整个江东,江东多士家,不服的都给杀了。别忘了将江东二乔送过来,我亲自教导她们太平道教义。” 程勇表示铜雀台自己就不造了,但是二乔还是需要的。 第18章 三国美女也领教过了,我宣布三国世界杀青 接下来的日子程勇就彻底摆烂了,吩咐下去剩下的地盘让四大军团自己商量怎么分,所有的俘虏都押回青州,通过了太平道纲领的思想考核之后在给与自由。 至于徐庶的话就让他总领管理职位,大汉十三州已有十州在手了,剩下的三州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快的话半年就够了,但是要将整个大汉都建设成青州那样,没有个十年是来不及的。也不知道系统所说的统一后穿越是怎么样的。 自己这段时间还是好好整理下自身,也不知道下次穿越后会是怎么样,这些技能是否会还在,自身的修为是否能够带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程勇就是在洛阳皇宫改成的天师府里静修,休息的时候就和甄家四女,江东二乔游玩,下面的人知道自己好像喜欢美女,什么貂蝉啊,蔡琰啊都给送了上来。所以有的时候真的不怪上面的人沉迷女色,而是下面的人实在是太懂了,就连程勇这种自诩不好色的也都沉迷其中。 程勇变得很忙。忙着修炼新悟出的“太平要术”终极卷,忙着和甄宓、蔡琰、大小乔等一众才女探讨“人生哲理”。 当徐庶第无数次踹开寝宫大门时,程勇正枕在貂蝉膝上,享受着甄姜的葡萄投喂。 “主公!”徐庶额角青筋直跳,“十州之地等着您批阅的文书已经堆成山了!” 程勇懒洋洋挥手:“元直啊,你办事我放心~” 徐庶深吸一口气,“主公,田丰,荀彧等人我想收服,不然我可忙不过来,除非你来帮我。” “元直啊,你就看着办好了,有我在,翻不了天的,放心! 以程勇现在的修为,带着貂蝉他们都能够一统天下。 “既如此,那我就去了。” 得到了程勇的首肯之后,徐庶也是迅速离去。 政务厅内,新收编的谋士们正经历着灵魂洗礼—— 田丰盯着《土地改革条例》浑身发抖:“这…这简直刨了世家祖坟!” 沮授看着《民选官吏制度》喃喃自语:“千年未有之变局啊…” 荀彧捧着《太平道宪章》突然泪流满面——那上面写着“民为邦本”四个大字,正是他毕生所求! “文若?”程勇不知何时出现,递过手帕。 荀彧哽咽:“主公…若能早遇…” 程勇拍拍他肩膀:“现在也不晚。” 窗外,百姓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新一批民选官员正在宣誓就职。 校场上,五大主帅正在“友好切磋”—— 赵云的白龙精骑vs张辽的玄甲重骑,银龙与黑潮对撞,最终百鸟朝凤枪法略胜一筹; 太史慈和张合的“水陆双煞”组合,用改良楼船+山地营的骚操作,把典韦的大戟士逼到跳脚; 最终分配方案出炉时: “西凉铁骑归子龙。”张辽揉着淤青的嘴角,“那江东可就归我了!” 张合搂着太史慈肩膀:“益州那群山地猴…不是,山地勇士,就交给我们了!” 典韦扛着双戟骂骂咧咧走向交州:“老子这就去抓几百头战象来!” 三年时光,太平军的铁蹄踏遍山河,曾经分裂的大汉疆土,如今尽归黄天旗下。 赵云的白龙精骑踏破戈壁,西凉铁骑归顺后,他并未止步。 乌孙王帐前,豪龙胆一枪劈开金帐,西域三十六国使臣跪伏一地; 鲜卑部落,照夜玉狮子踏碎单于王旗,胡人贵族被发配去修驰道; 匈奴残部,试图反抗的右贤王被一箭射穿三百步外的狼旗,余众尽降; 夫余国,国王献上白鹿玉璧,自愿改称“北疆太平道护法”。 自此,草原再无胡马南侵,只有太平道的驿站与学堂遍地开花 太史慈与张合的“山地特战营”让蜀道天险成了笑话。 改良的“攀山铁爪”让士兵能垂直攀登剑阁; 火药炸开葭萌关,守将严颜还没反应过来,城门已成废墟; 刘璋在成都府吃着火锅,突然听说城墙被破,筷子都吓掉了。 投降后,刘璋看着满街免费领书的孩童,喃喃道:“早知如此…我抵抗个啥?” 不过我也好像没怎么抵抗,只要不杀我,日子过的还好就行,接着跳舞接着唱,只不过现在要花钱了。 典韦的大戟士军团在南蛮部落中已成神话。 一戟劈断三人合抱的图腾柱; 单手举起千斤铜鼓绕寨三圈; 祝融夫人送上的“百毒宴”,他面不改色吃个精光。 “这男人…我要定了!”祝融夫人当众宣布。典韦挠头:“主公说和亲政策要尊重女方意愿…那行吧!” 张辽的手段最为酷烈。 会稽虞氏、吴郡陆氏暗中串联,次日全族吊死在城门; 顾氏私藏兵器,玄甲骑直接碾平庄园; 有学子痛哭“世家典籍将绝”,张辽冷笑:“太平图书馆已抄录天下藏书,你们垄断个屁!” 血火之后,江东童子朗朗的读书声响彻水乡。 随着天下安定,所有人都上书希望程勇称帝,但是程勇公告天下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皇帝,所有人也不再需要向任何人下跪,所有官员都需要老百姓投票考核上任,即使是最高领导人也是一样。 太平道作为国教,不会参与国家领导,只是作为精神领袖,第一任国家主席由程勇指定徐庶担任,副主席为田丰,沮授,荀彧为首任国家主席,赵云,张合,太史慈,张辽,典韦为五大军团司令官。其余岗位皆由老百姓选举选出。 程勇从系统那得知已经可以穿越到下一个世界了,穿越了之后这个世界的时间会流逝的非常缓慢,基本上是1:100的比率,原本想着自己要是离开了,不知道这黄天盛世能够坚持多久,现在就没问题了,自己还能有机会回来的。不过要给所有人一个紧箍才行,那些野心家可不会这么快就放弃的。 太平历三年,泰山封禅台。 十万百姓代表肃立山间,从山脚到山顶,人潮如海,却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之上——那道身穿黄色道袍的身影。 程勇站在祭坛中央,身后是徐庶、赵云、张辽、太史慈、典韦等太平军核心将领,以及田丰、沮授、荀彧等天下贤士。 他缓缓点燃三炷香,青烟袅袅升起。 “大贤良师在上——” 程勇的声音并不洪亮,却仿佛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您所期盼的盛世,今日已成。” 台下,白发老农抹着眼泪,幼童睁大眼睛,曾经的世家子弟、如今的民选官员们神色复杂。 程勇转身,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今日起,十州之地,永行《太平约法》。” “民选官吏,五年一换,不得世袭。” “土地归公,租税十取一,永不加赋。” “学堂、医馆、道路,皆由百姓共营……”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最终停在徐庶身上,微微一笑:“元直,以后就交给你们了。” 徐庶眼眶发红,重重叩首:“谨遵天师法旨! 忽然,程勇仰头望天,朗声道:“吾修太平天书有成,今日当返仙界——” “诸君勿忘初心,待我在仙界站稳,再下来和诸位兄弟重聚!” 话音刚落—— “轰——!” 一道璀璨金光自九霄垂落,将程勇笼罩其中! 他的身体缓缓浮空,衣袂翻飞如云; 点点金芒从周身飘散,如星火流转; 山下百万民众齐齐跪倒,惊呼“天师显圣”! 赵云死死攥着豪龙胆,张辽单膝跪地,典韦这个铁打的汉子竟泪流满面。 “恭送天师!!!”山呼海啸般的呐喊震彻天地。 最后一刻,程勇(内心):“系统,特效加满!” (系统:没问题,看我的”) 在无尽金光中,他的身影渐渐化为漫天光粒,随风散入云海。 第1章 选择什么阵营呢?当然是晓组织了,为了忍界的正义和和平。 眼前最后的画面是漫山遍野的黄巾战士,耳边还回荡着张角的怒吼声。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程勇感觉自己被塞进了一条漆黑的隧道,无数画面如幻灯片般从眼前闪过——长社伏击曹操、广宗授太平清道领、青州黄天改革... 呕—— 当双脚终于踏上坚实的地面时,程勇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传送带来的眩晕感比前第一次强烈得多,毕竟第一次是直接被撞飞了,而这次仿佛有人把他的脑子放进搅拌机里转了几圈。 系统,这是在哪里?程勇勉强直起腰,环顾四周。参天古木遮蔽了大部分阳光,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落在地面的腐殖质上。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味道。 没有回应。 系统?程勇皱眉,在脑海中呼唤那个一直陪伴自己的声音。 一阵沙沙的电子杂音后,系统冰冷的声音终于响起:宿主,此乃火影忍者世界。因为你度过了第一次的新手考验世界,系统已经更新,属性面板取消,技能面板取消,请宿主自己体会,系统只保留穿越世界功能,不再存在任何任务和穿越条件。 什么?程勇瞪大眼睛,就一个穿越功能了也叫更新? 正确理解。祝宿主旅途愉快。 然后,无论程勇如何在脑中呼喊,系统再也没有回应。他试着调出曾经熟悉的属性面板——那里原本清晰地显示着他的精气神等各项数值,还有他在三国世界学到的那些技能——但此刻,他的眼前只有一片虚无。 不过在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里的法力,那些技能也都能够使用的出来,全靠身体感觉了,这倒也是合理。 深呼吸几次后,程勇开始分析现状。火影忍者世界,他年轻时追过的动漫。虽然细节已经记不太清,但大致世界观还记得——忍者、查克拉、五大国、尾兽...一个极度危险的世界。 至少可以随意穿越了...程勇苦笑着安慰自己。但随即意识到,没有系统辅助,自己就没可能向三国那样轻松了。 不过虽然这个世界的老银币比较多,只要自己不去干涉主线的话,应该就没什么危险,毕竟都是小日本,世界毁灭的也无所谓,接着去下一个世界。 首要的事是先要学习下忍术,虽然自己也有着魔改版的魔兽世界的法术,但是忍术的诡异性还是很厉害的,特别是那些禁术,和一些稀奇古怪的忍术,还是值得学习的。 在做出决定了之后,程勇也是向着感应到人的方向奔去,终于在日落前抵达了一个小镇。镇子不大,但总算有了人烟。最显眼的是一栋挂着酒杯标志的两层木楼——酒馆,情报的最佳来源地。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嘈杂的谈话声和酒气扑面而来。程勇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酒和一碗味噌汤。 听说了吗?一年前木叶那边又出事了。邻桌的商人压低声音,九尾妖狐暴走,死了好多人,连四代火影都...,三人之一的大蛇丸也叛逃了。 程勇的手指微微颤抖。九尾事件,四代目牺牲,这意味着时间线正处于木叶49年左右。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偷听。...田之国这边也不太平,据说有叛忍出没... 付完钱离开酒馆,程勇站在街上思考下一步。他需要力量,需要学习忍术,但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人要如何接触忍者世界?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连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查克拉的波动?程勇惊讶于自己竟能感知到这种能量。他本能地朝震动源头跑去,穿过树林,爬上一处山坡。 眼前的场景让他屏住呼吸——金色竖瞳的大蛇丸正与一个有着轮回眼的橙发男子对峙,旁边站着红发少年模样的蝎。地面上布满了战斗的痕迹,树木倒伏,岩石碎裂。 大蛇丸面试晓的剧情!程勇立刻认出了这个场景。他躲在树后,看着佩恩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大蛇丸狠狠击飞。 神罗天征... 大蛇丸撞断几棵树后才停下,嘴角渗出血迹,却露出兴奋的笑容:真是...令人着迷的力量啊。 佩恩毫无表情的说道:“大蛇丸,胡闹也应该有个限度,你也该说明你的真意了。” “原来如此,既如此我就直说了,怎么样,要不要让我加入晓。” 大蛇丸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说道。 大蛇丸的面试很成功,当场入职。程勇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因为有六道目光同时锁定了他。 面对三个S级叛忍的注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走出藏身处。 有意思,一只小老鼠。大蛇丸舔了舔嘴唇。 佩恩的轮回眼毫无感情地注视着他:普通人?没有查克拉反应。 程勇笑着说道:“我也想加入晓组织,有什么流程吗?” 一遍的蝎出机械般的笑声:就凭你?连查克拉都没有的普通人。 我擅长制造忍具和药剂。程勇说道,这算是我的特殊能力吧,而且我希望组织能够提供忍术让我研究。 大蛇丸的眼睛眯了起来:哦?一个自称技术人员的普通人。 果然还是科研人员珍惜技术人员,程勇扔出了三瓶次级治疗药水,“我看你们应该有受一点轻伤吧,试试看我做的治疗药水。” 大蛇丸也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毕竟自己可不怕毒,默默的感受身体变化,一股生命力蔓延至全身各处,修复自己受损伤的部位。 “非常不错的治疗药剂,怎么样,要跟着我学习忍术吗?” 大蛇丸激动的拿出了招牌动作,大舌式。毕竟这么明显的治疗效果而且还没有副作用,让科学家的自己探索欲又上来了。 天道佩恩和蝎两个都是傀儡身,喝了也没什么感觉,但是看到大蛇丸这么激动的招揽,也是知道这药剂绝对不凡,这样的人才正是组织缺少的后勤人才。 “可以。我可以让你加入晓组织,作为后勤队员,你和大蛇丸就一起和我们回基地。” 天道佩恩直接做出了决定,毕竟后勤这一块平时都是小南在负责的,还是得让小南来看下程勇是否有价值。 “没问题。” 程勇和大蛇丸都是一口应下。 四人于是就一起向雨之国赶去,因为认为程勇没有查克拉,所以佩恩他们也没有选择忍者的赶路方式——跑酷,而是加入了一个去雨之国的商队。 一路上大蛇丸也是兴奋的向程勇问道:“程君能做多少种药剂,效果如何,还有忍具的话是怎么样的?” 天道佩恩和蝎也是非常感兴趣的在一边旁听,果然这种战略级技术性人才还是很吃香的。 “药剂的话有很多种类,主要还是分为恢复类的比如治疗药水等,还有增益类的,可以增加你的各项属性,或者是各种状态的抵抗性,之后你们可以自己慢慢感受。至于忍具类的话就多种多样的,有武器,有各种小玩意。” 程勇现在可以使用任何魔兽世界的技能,包括职业技能和生活技能,所以底蕴充沛。 程勇可以拍着胸脯说就算是大筒木辉夜在面前,自己也能抗上一会,毕竟圣骑士的圣盾术你了解下,足够自己穿越了。 第2章 晓组织果然是人才辈出,但是我有糖衣炮弹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居然穿过了霜之国,泷之国和草之国到达了雨隐村,忍界这也太小了吧。 果然是没有取错的名字,整个村子都是在雨水的笼罩中,处于风之国,土之国和火之国之间。常年战乱,民不聊生。 雨隐村的气候 处于常年不断的雨季。雨水汇入环绕雨隐村的内陆湖。因为地理情况和环境影响。雨隐村常常成为三大国之间战争的重要战场,因此每一年有大批大批的难民,不能成为一个和平的国家。 村内的建筑都以钢结构为准,一股工业风,和忍界也是格格不入。程勇倒是感受到了一丝亲切感,就是实在是太潮湿了,看来等炉石搞出来绑定之后还是得去汤之国居住才行,据说那里以独特的温泉度假村闻名,是忍界着名的休闲旅游胜地。 等到进入基地了之后,所有的晓组织也是齐聚一堂,因为还是早期,所以总共也就六人: 佩恩(长门):晓组织第二代首领,拥有轮回眼,能操控佩恩六道,实力极其恐怖。 小南:代号白,与长门、弥彦一同成长,擅长纸遁忍术。 蝎:砂忍村的天才傀儡师,代号 “玉”。他将自己改造成傀儡,拥有伪不死之身。 角都:泷忍村的叛忍,代号 “北”。他拥有地怨虞的能力,能夺取他人心脏并获得其查克拉属性,从而拥有多种忍术,拥有五个心脏,被称为 “与天同寿” 的男人。 大蛇丸:木叶村的叛忍,代号 “空”,号称忍界科学家。 绝:分为白绝和黑绝,代号 “玄”。白绝是由初代火影细胞制造,拥有众多分身,可用于侦查和战斗;黑绝是大筒木辉夜的意志产物,一直暗中谋划复活辉夜。 阿飞并没有出现,不知道是在忙着什么,程勇也不想面对他,毕竟神经病的思想你猜不透啊。 “这就是新加入的新人,大蛇丸,代号空,另外这个是后勤人员,负责忍具和药水提供。”佩恩还是面无表情的做出了介绍。 大蛇丸看着晓组织的众人,招牌性的舌头又是伸了出来:“呵呵,果然是人才济济啊,都是了不得的人啊。” 角都:“原来是大蛇丸你小子啊,老夫和千手柱间战斗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吧,没想到时间过去的这么快啊。” 听到角都居然是千手柱间年代的人,而且还和忍界之神战斗过,大蛇丸也不敢大意,毕竟忍界怪物实在是太多了。 知道真相的程勇可没有拆穿角都,毕竟他说的的确是实话,虽然只是远程狙了千手柱间一下就走了,但那也是战斗啊。 “前辈果然厉害啊,居然是和忍者之神战斗过的人物啊。这些药剂是见面礼,请前辈务必收下。” 俗话说利多人不怪,晓组织里除了阿飞和以后的宇智波鼬是个神经病,别人都可以好搞关系。 程勇很是大方的每个人都发了一套药剂,毕竟自己多的是。 “你小子不错,以后我罩着你。”虽然是地怨虞的心脏,但是还算是生命体,所以药剂对角都也是有效果的。 其他人在尝了一口之后也是感受到了药剂的不凡,也是对程勇表达了善意,毕竟没有威胁还能提供帮助,谁能不喜欢呢。想着以后得到程勇这边弄点更好的才行,这小子肯定藏着更好的。 小南再尝了一口之后也是眼里一亮,再给大蛇丸和程勇都安排好房间了之后,就让陈勇单独到自己这里来一下。 程勇可没有以为小南看上自己了,虽然自己经过了太平天书的修炼之后的确是变帅了不少,估计是自己的药水让对方看到了治愈长门的希望。 果然一进房间之后,小南就问自己是否有效果更好的药剂。并且问如果一个人因为忍术导致双腿瘫痪是否有治愈的可能性。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应该是可以治愈的,但是如果是忍术导致的话,我就不敢说了,毕竟我对于查克拉并不了解,也许等我了解了查克拉的本质后会有帮助,这些药剂你可以先拿去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程勇拿出了几瓶强效治疗药水给小南,并不是没有更好的,只是底牌可不能直接掀开。 “好,多谢了,以后你在组织里就只向我负责,忍术的资料我会派人送给你的。” 小南说完就急冲冲的出去了,估计是去找长门了。 程勇在回到房间后就收到了送来的忍术资料,效率果然快,都说小南才是雨隐村的主人,果然是真的。 打开卷轴一看,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查克拉的介绍,是人体掌控各组分能量完美融合所产生的一种能量,所有人都拥有查克拉。是施展忍术、幻术、体术或制成线状捆绑对手或切断同为查克拉所构成的物质的能量来源。 这种的能量的组成来自于生物体内的“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提炼出查克拉后就能通过“结印”来发动不同的“术”。 由于查克拉源自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消耗大量查克拉时人也会感觉到非常疲惫,如果在查克拉所剩无几的情况下强行施展忍术透支查克拉,不仅有可能无法成功施术,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提炼查克拉也是需要一定技巧的,如果技巧不佳,不仅会导致在施术过程中浪费多余的查克拉,术的效力也会打折扣。 下面还附赠了雨隐村的查克拉提炼方法,随后是查克拉的基本应用。 将一定量的查克拉聚集在手掌、脚掌就能产生吸附力,使忍者可以在树木、墙面和天花板等地方行走,查克拉控制能力差的人,则无法在太过湿滑的地方产生吸附力。 更进一步则可以在水面上行走,但需要更高的查克拉控制技巧。而通过将查克拉聚集在身体的一点,也能够在一瞬间提高肉体的爆发力。 一般忍者能够做到从身体局部释放查克拉,而日向一族的柔拳甚至可以从全身的穴位释放出查克拉,但这样做对身体的负担也很大。 而查克拉能够产生各种各样的忍术,来源于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查克拉具备基本的七种性质,分别是火、风、水、土、雷、阴、阳。 火:能够产生高温,燃烧物体。和风遁结合威力会增加。克制风遁,被水遁克制。 风:能够强化切割力。适合附加在武器上增加威力。克制雷遁,被火遁克制。 水:能够产生和操纵水的形态。克制火遁,被土遁克制。 土:能够改变物体的硬度、重量,也可以生成和操纵岩土。克制水遁,被雷遁克制。 雷:能够产生电流,注入人体以造成麻痹效果。附加在武器上可以提升威力。克制土遁,被风遁克制。 阴:利用精神能量,能从无中创造出物质形象。幻术、奈良一族的影子忍术属于此类。 阳:利用身体能量,将查克拉或意志注入无机物,使其拥有生命。医疗忍术、秋道一族的倍化术、犬冢一族的拟兽忍法属于此类。 在学会性质变化前的查克拉都是无属性的,通过特制的查克拉试纸可以测试出查克拉属性,不同的属性试纸的反应会截然不同,火则会燃烧、水则会浸湿、风则会切开、土则会粉碎、雷则会起皱。通常忍者天生只有一种查克拉性质,且这个性质会是持有者最擅长的属性,对特定的属性越擅长,能够使用的对应忍术的等级也越高。通过后期的修行则能掌握两种以上的性质变化。 而能同时融合2种以上的查克拉性质,则能够衍生出新的性质,掌握“血继限界”或者“血继淘汰”,同时融合7种查克拉性质,则是达到“血继网罗”的境界。 看完了之后,程勇感觉到其实就是一种能量的应用,自己拥有法力,也可以使用法术,其实是性质相同的,看来有必要和大蛇丸好好研究下查克拉和忍术了。 第3章 给大蛇丸,小南和佩恩一点小震撼 在雨隐村的日子就是这样的朴实无华,和之前在三国是没法比了,不过程勇倒是不在意这些,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查克拉的研究上了。 之前给小南的几瓶药水虽然无法让长门站起来,但是也是提供了不少生命能量,让长门不再那么肾虚了,小南对程勇的态度那叫一个好,有什么都是有求必应的。 几个月的时间里,程勇并没有提炼查克拉,这种从自己的细胞了提取出来然后再和精神能量结合的东西,怎么看都不正经,自己怎么说也着这太平清道领所修炼出来的法力,正统的道家法力,比这查克拉要高级不知道多少。 而且修炼其他都是次要的,长生才是最重要的。纵观忍界就没几个长命的,这种压榨自己细胞出来的能量一看就是在透支自己。 程勇也是找到了大蛇丸,向他了解查克拉的本质,一开始大蛇丸也是忙于自己的实验,不想浪费时间在程勇身上,但是在程勇表演了一次无查克拉施法之后,也是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程君,你确定没有修炼出查克拉吗? 那是怎么施展忍术的?” 大蛇丸在看到程勇用出了变身术后十分震惊,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了。 “的确。我只是研究了下查克拉的历史和提炼,并没有修炼。只不过我之前就有修炼出来的法力,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研究,发现也是可以用初忍术,不过才刚刚学会变身术。” “法力?这是什么?” 大蛇丸的注意力被这个词给吸引了。 怎么说呢,不知道大蛇丸你是否知道查克拉是怎么来的,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程勇没有回答,他能够感应到附近没有白绝的存在,所以也是放心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据传说记载,查克拉最早是由那个拥有者轮回眼的仙人传播出来的,忍术也是由他创造的,他就是忍者之祖六道仙人。还有传说当世界陷入混乱的时候,拥有轮回眼的人将会变成救世主或者是灭世的毁灭神,刚好我们的首领也拥有者轮回眼,你说巧吧。”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金色的蛇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深邃的光芒。 “果然不愧为大蛇丸,知识就是丰富啊,你说的没错,不过就是有点小差别而已。” “哦, 程君知道些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我可以用忍术作为交换。” 求知欲极高的大蛇丸从不吝啬。 “那就多谢了,我也对木叶的那些禁术很有研究的兴趣,我们可以一起研究研究。 至于查克拉的来源的话,你说的大体不差,不过还是少了一段,六道仙人的传说是真的,不过他的查克拉也是由别人赐予的。” “什么人?” 大蛇丸兴奋了,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些神话传说都是假的,没想到从程勇的口中居然得到了这是真的说法。 “我也先听听这个故事,是否可以?” 小南的话从外面传来。原来小南来找程勇,在房间内没有找到,就到了大蛇丸这边,因为大蛇丸平时阴气沉沉的,也就程勇会来找他。 程勇也是没有隔绝声音,只是探查了下有没有白绝,所以也是没有发现小南刚好走到外面。 “当然可以,进来吧。” 程勇倒是不介意小南也听。我先检查一下,不介意吧。” 程勇用法力探查了下两人的身体,因为白绝的能力孢子术它是一种通过将自我变成孢子状并附着在目标身体上的忍术。由于该技术是木遁的一种,因此与仙术查克拉不兼容,所以可以被仙术能量所探测。 发现没有白绝的存在之后,程勇让大蛇丸在房间内布置了一个结界,并且让小南把天道佩恩也带了过来,省的小南和他说的时候被偷听了。 “有必要这么警戒吗?” 大蛇丸不理解的问道,只是讲一下查克拉的起源而已,需要如此戒备吗? “听了之后你们就知道了,我说的可是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要是被有些人知道了我就只能逃命了。” 程勇还没学会所有的忍术,没想着这么快离开这个世界。 “有我在,没人可以伤你。” 天道佩恩开始装逼了,程勇的药水对他的本体长门很有帮助,所以他不会允许别人伤害程勇。 “既如此,我就开始说了,大概是几千年前吧,世界上突然长了一棵树,巨大无比,人们都无法看到树木的顶部,人们主要靠近那棵树,精魄就会瞬间干枯,所以当时的人们也是将这棵树称为神树,对了当时世界上只有武士,并没有忍者的存在。” “还有如此神奇的树木,怎么都没有记载。”大蛇丸可是将木叶所有的书都看了,甚至是宇智波和日向两大豪族家里所藏的书都有所涉及,完全没有听过神树的传说。 “别急,听下去。” 天道佩恩倒是镇定。 “又过了大概两千年吧,天上突然掉落了一块陨石,落在了当时祖之国的境内,里面居然是一个极为美貌的女子,叫做辉夜,当时祖之国的天子一眼就看中了她,将他带回府内娶为侧室。重点来了,辉夜双眼白皙,天生白眼。” 重头戏来了,终于到了有所了解的知识点了,大蛇丸,小南和佩恩都更加认真了。 “天子被辉夜的美貌深深吸引,而辉夜,还保持着纯真的善良,并与天子大人陷入了热恋。然而,在她怀孕之际,天子大人却因听信别国的谗言而下达了处决她的命令。” “辉夜和她的婢女为了躲避追杀,无奈地跑向了神树,因为那是当时对当地人而言的禁地。然而,她的婢女在试图告知天子辉夜已怀孕并请求饶命时,不幸被乱箭射杀。目睹这一切的辉夜,悲痛欲绝之下,跑向神树,吞食了果实,从而获得了强大的力量。杀死了所有的追兵,并且凭借的这股力量,统治了天下,世人称呼她为卯之女神。” “难道这股力量就是查克拉吗?” 大蛇丸忽然问道。 “没错,辉夜所吞下的神树果实就是查克拉果实,她也因此获得了巨量的查克拉。辉夜姬也曾是纯真善良的姑娘,然而,爱人的背叛与杀意,甚至波及到她腹中的胎儿,这无尽的绝望令她走向了神树,吞食了禁果,获得了超乎常人的力量,同时也走向了性情的大逆转。” “她本想希望凭借查克拉的力量,消弭世界上的纷争,让世界变得和平友爱。可是,查克拉虽然蕴含着强大的威能,能够让使用者拥有翻江倒海的能力,却无法改变人心,无法做到消弭战争。无奈之下,一心只想让世界和平的辉夜只得退而求其次,使用无限阅读控制人们的心智,让人们在虚假的和平中苟延残喘——因为,无限月读虽然是辉夜退而求其次无奈之举,但却要付出代价。” “无限阅读?” 小南问道,总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没错,就是利用瞳力映射在月亮之上,让全世界的人陷入幻术中。中了无限月读的人,会进入梦境中,自己的愿望得以实现。终生陷入梦境之中。” “这样的人生有何意义。” 大蛇丸笑着说道。 “由于辉夜在此之前就怀上了天子的孩子,统一这个世界之后,便生下了两个儿子,羽衣和羽村,由于神树果实被辉夜吃了,因此每隔一段时间,辉夜就让人过去当做祭品。就在这时候,妙木山的蛤蟆丸找上了羽衣和羽村两兄弟,告诉他们神树的秘密,先前羽衣还不信,但是看到自己心爱女孩当做神树养分的时候,悲痛之下,找到妙木山的蛤蟆丸,习得仙术,并且找到自己的母亲质问神树的问题。” “妙木山的蛤蟆丸?” 大蛇丸听自来也说过这个名字,是和白蛇仙人一样年代的存在了。 “没错,就是现在的大蛤蟆仙人, 大蛇丸你应该听说过。 最后两兄弟合力封印的他们的母亲辉夜,用的就是佩恩你的绝招——地爆天星,最后形成的封印物你们每天都能看到,猜一下是什么? 猜对有奖哦。” 程勇为了活跃了一下气氛,展开了有奖竞猜。 但是大蛇丸三人都没有给面子,因为他们已经被这个故事给吸引了,不过默默的感到一丝寒意。 最后还是大蛇丸随便说了个答案:“总不会是月亮吧,每天都看见。” “恭喜你获得了正确答案,没错,地爆天星最后将辉夜封印在了一个大球了,升到了天上,就是现在的月亮。没想到吧?” 果然大蛇丸还是忍界最接近真相的男人。 “你不是在说笑吧?这怎么可能?” 佩恩知道自己全力推动地爆天星也就是一个几十米的球体而已,月亮也太夸张了。 “哈哈,继续听吧,大蛇丸你答对竞猜,之后我可以回答你任何一个问题,你想好了再问我。羽衣和羽村两兄弟封印了自己的母亲之后,两人也是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弟弟羽村带着自己的一部分后代去了月球,选择看守封印,而哥哥羽衣则是四处传播查克拉和忍术,以维护和平为目标,维持安宁与秩序,被世人尊称为“六道仙人”,全名大筒木羽村。” “而弟弟大筒木羽衣还有一部分后代没有去月球上,慢慢的就形成了族群,他们继承了弟弟大筒木羽衣的白眼,就是现在的日向一族。 六道仙人死去之后,将忍宗的位置传给了自己的小儿子阿修罗,大儿子因陀罗因此不满,带着支持自己的人离开了,之后两个人就不停的争斗,慢慢的就演变成了各种氏族,因陀罗的后台就是宇智波一族,而阿修罗的后代则是森之签收一族。这下你们熟悉了吧。” 程勇好不容易将查克拉的故事给说的七七八八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都被这跌宕起伏的故事给震惊了,好一会儿后,小南首先发言:“故事的确是令人惊讶,不过就算是真的,也没必要这么戒备吧,还要检查身体和布置结界。” 大蛇丸和佩恩仔细想了想也对,就算故事都是真的,对他们也没什么影响啊,难道六道仙人还能跳出来打他们不成。 第4章 给大蛇丸,小南和佩恩一点大震撼 程勇看着三人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刚才说的都是一些历史,就算是被别人知道了也无所谓,顶多当神话故事听了,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会让你们头皮发麻的,要是被别人知道是我说的,我估计性命难保啊,你们确定还要听吗?” “说,我保你无事。” 佩恩还是一副我就是神的坐姿,屌的不得了。 大蛇丸和小南也是一副你尽管说,告诉我娘我不是孬种的表情。 “那我就继续了,好好听着,刚才说到大筒木辉夜用无限月读将人拉入幻境之中,这些人被包裹于神树中改造而成的生物兵器。这些被改造者逐渐失去自我意识,成为仅保留基础战斗本能的白色人形生物,即白绝军团。” “白绝?” 三人震惊的喊道,毕竟晓组织里就有一个黑白绝。 “没错,不过组织里的绝很特别,之前的白绝都随着神树休眠了,至于组织里的绝,其实是由黑绝和白绝合体而成的,所以半黑半白的,里面的白绝是由柱间细胞由神树孕育而成,柱间细胞大蛇丸应该知道,所以白绝的孢子之术和浮游之术其实都是木遁的分支。而黑绝的话,来历可就惊人了,不妨再猜一猜?” 三人的目光让程勇知道如果还卖关子的话估计要被群殴了,只能继续说。 “当初大筒木辉夜在被封印的前一刻用自己的能力创造出了一道分身,他就是黑绝,他可以随意离开白绝,寄生在任何人身上。算得上六道仙人的三弟了,虽然战斗力没法比,生存能力可以说是最强的,比大蛇丸你还厉害,这几千年以来一直在为了救自己的母亲出来而奋斗。我这么戒备也是怕被他知道,还有一个阿飞。他们要是知道我知道这么多,肯定会来杀我的。” 被黑绝身份吓到的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突然间又听到了阿飞,大蛇丸倒还好,小南一直对阿飞的身份有所怀疑,马上追问道:“阿飞到底是谁,是不是宇智波斑。” “非常可惜,不是,阿飞只能说是宇智波斑找的替身,他是谁大蛇丸你也认识,他的名字是宇智波带土。” “什么,是他?” 大蛇丸惊讶的喊道,他记得宇智波带土是四代火影的徒弟,在神无毗桥之战中牺牲了,现在居然成了什么发飞,好像在晓组织里身份还不简单。 “宇智波带土,他果然不是宇智波斑。” 小南也是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怀疑。 “说起宇智波带土,就不得不说宇智波斑了,当年他在终结之谷和千手柱间单挑,结果打不过,这货不要脸的咬了千手柱间一口,将肉都咬了下来。就当世人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大家都没想到宇智波每个人其实都有两条命,宇智波有一招禁术伊邪那岐,该技能发动时,可利用写轮眼记录施术者当前状态,技能有效期内(根据个人不同而异),无论施术者受到何种伤害,甚至死亡,均可物理性恢复至记录状态(但已耗费的查克拉无法恢复,且术眼完好不计入内),然而,使用伊邪那岐的眼睛将永久失明,故被列为禁术。所以宇智波斑后来以瞎了一只眼的代价活了过来。” 听到宇智波居然有这样的禁术,禁术大师大蛇丸的舌头已经是在外面摇花手了,本来他就对宇智波血统觊觎已久,现在更加是激动了。 “宇智波斑虽然活了过来,但是也是受了重伤,只能够在地下深处苟延残喘,但是因为他吃下了千手柱间的一块肉,他的永恒万花筒居然进化到了轮回眼,让他可以感应到十尾魔像,并且召唤出来依靠魔像的能量存活着。” “什么?”听到这佩恩就站不住了,总感觉这么熟悉,自己也是这样活着的。 “没错,佩恩你感到熟悉了吧,宇智波斑用柱间细胞和十尾魔像创造了很多白绝,让他们充当他在忍界的耳目,黑绝也是这个时候混了进去,宇智波斑还以为黑绝也是自己创造的。三战的时候,他发现了宇智波带土,觉得他是一个好操控的棋子,就在带土快要死的时候救了他,并且安排了一切悲剧让带土的三勾玉写轮眼进化到了万花筒写轮眼,忽悠带土收集九大尾兽然后复活他,并且让带土以他的名义引导晓组织行动。因为佩恩比较有头脑,难以控制,所以想办法搞死了佩恩,选择长门你来忽悠。” “混账,我要杀了他。”小南的杀意彻底爆发了。佩恩也是激动的发抖了,看来长门受刺激不小,大蛇丸倒是吃了一手好瓜。 “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因为你杀不了他,他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力是虚化,可以将自己被攻击位置转移到虚化空间内,达到任何攻击都是无效化的结果,不过有一个缺点就是他攻击的时候无法虚化,就算是好不容易被你杀了,还能够依靠伊邪那岐复活,所以很难杀。” 虽然听到带土能力的难缠,但是小南并不害怕,毕竟忍者如果被知道了能力,就是被杀的时候,再厉害的对手只要组好准备针对,就可以杀死。 “另外附加一个消息,长门你的轮回眼不是自己的,是宇智波斑的,是黑绝在你小的时候给你移植的,你还是省省吧。”程勇又爆出了一个大料。 大蛇丸感觉到自己今天听到的比自己之前所有了解到的都要劲爆,他的大脑已经超高速运转了,本来加入晓组织就是随意之举,这下是要好好考虑之后的行动了。 小南已经无语了,本来靠她和长门两个的战力,拿下带土应该还有把握,谁知道长门的轮回眼也是人家的,这下子要坐蜡了。 佩恩也是一言不发,再也没有之前神的气势了,没了轮回眼自己还算什么神,神经病吧。 看着眼前的三人已经是Emo了,程勇知道今天说的够多了,也是站起来准备离开了。 “我觉得今天的话已经触动到你们的灵魂了,回去好好想想吧,不过别轻易说话哦,没有仙术能量是无法发现白绝的,被听见了我可以要逃命了。接下来的我之后再说吧,你们也需要时间来消化下今天的故事了。” 说完程勇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研究忍术,之前成功了一个变身术,看来用法力来施展忍术是行得通的,忍界的忍术我来了。 第5章 忍界球星卡,是时候让忍界尝一下抽卡的快乐了 之后的日子,小南,佩恩和大蛇丸也是和往常一般,就算遇见绝了也是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果然成名的忍者各个都是影帝。 程勇还是宅在基地里,除了定时提供药剂,就是和大蛇丸学习忍术,毕竟大蛇丸算得上的晓组织里的忍术大师了。 大蛇丸给程勇测了一下属性,发现是全属性的,大蛇丸也是从最简单的火遁忍术教起。 “程君,你不学结印怎么学忍术?” 大蛇丸无奈的说道。 “为什么释放忍术一定要结印,正经人谁结印啊,你就教我如何让释放忍术,我自己研究下就可以。” 程勇可不会傻乎乎的结印,无印的才是最帅的。 大蛇丸只好将自己会的火系忍术都释放了一遍,并且描述了查克拉在体内的运转情况,不愧为忍界名师,果然十分明白。 程勇知道自己的优势是法力比仙术能量还要高质量,然后自己的灵魂在太平清道领的修炼下也是十分的雄厚,所以一直在尝试意念施法,比竟哪有仙人施法还结印的,顶多掐一个法决。 在程勇的慢慢练习下,第一个学会的就是在整个火影历史里没有任何击杀战绩的慈悲忍术——豪火球之术。在法力的加持下,不仅体积奇大,颜色也是蓝色的。 要知道火焰的颜色从低到高是红橙黄白蓝,蓝色的话温度约1500°c以上,要知道隔壁赤犬萨卡斯基的岩浆果实的最高温度也就1400°c,火拳艾斯就更加不用说了,只有几百度的红色火焰。 而且程勇并没有用嘴巴释放,太不雅观了,而是直接在身前释放的,身体还能摆出酷炫的姿势。随着豪火球的成功,程勇并没有接着学习剩下的火系忍术,因为他觉得火影里其他的火系忍术其实花样并不多,这点还是得参考别的世界的。 简单的火箭术,火球术,火墙术,然后复杂一点的火龙术,火焰长剑,火焰外衣,再到高级的流星火雨,还特意将术士技能的地狱火的邪能火焰给换成了白色火焰,毕竟自己可不属于燃烧军团的,之前召唤出来的只是石头人而已,现在终于有点像样子了。 看到程勇将火系忍术都玩出花来了,而且都是无印释放,大蛇丸立刻就表现出了勤奋好学的态度,都快要拜师了。 程勇倒是没有收他,毕竟这货有着弑师的历史啊。 “大蛇丸,诀窍很简单,就是调动你的查克拉,用你的灵魂力量去控制,塑形,然后释放,如果这些都能够熟练掌握的话,你还可以在查克拉里注入你的意志,让你的忍术更加的有灵性。我用的毕竟是法术,威力要比你们的查克拉大很多。” “程君,你说的我都听的懂,但是结合起来怎么做就不知道了。”大蛇丸也是非常无奈。 “你必须摒弃你之前的思维习惯,释放忍术必须接引,忍术就那么几种形态,首先用意念让查克拉在身体内流动起来,然后用自己的灵魂就是意念控制查克拉在体外完成想要的形状最后释放出去,慢慢来吧。” “行吧,看来我是要从头开始学习忍术了。” 大蛇丸对无印施法十分眼馋,身经百战的他知道一旦学会了无印施法,将会在战斗中占据多大的优势。 很快程勇就按部就班的将土,水,雷,风系忍术也是魔改成风系法术,终于弥补了只有魔兽世界技能的尴尬点,忍术的可塑性还是非常强的,只要你有脑洞,就可以去开发。 七年的时间内晓组织也是慢慢完整了,宇智波鼬也是在灭了宇智波家族后加入了晓,所以现在的晓已经是完全体了。 大蛇丸在看到宇智波鼬之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这些年他也是学会了无印施法,更何况宇智波鼬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小辈而已。 程勇看到大蛇丸的样子就知道他忍不住了,也是劝道:“大蛇丸,我劝你还是不要打宇智波鼬的主意了,你会被他秒杀的。” “怎么可能?”大蛇丸也是有着自己的骄傲。 “无限月读你还记得吗?宇智波鼬可是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月读就是他的能力之一,你的灵魂不完整,之前我传授你修炼方法也是因为这个没法修炼,所以你是无法抵抗他的幻术的。” 程勇对大蛇丸还是很看好的,好好的一个科学家就是被宇智波鼬给破了道心,有了心魔。 看到大蛇丸还是有些犹豫,程勇就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忍者卡片。 “你看下这个,这个可是内部资料,我和你关系不错就先让你看下了,之后我准备在整个忍界出售。” 大蛇丸一脸懵的看着手中的忍者卡,这是一张手掌大小的卡片,材质特殊,上面是宇宙波鼬身穿晓制服的图案,背面上方的是一副八角图,上面分别是宇智波鼬的数值: 忍术:10 体术:9 幻术:15 智慧:10力量:7 速度:10 结印:10, 查克拉量:10 总体评价值:81 下方则是能力介绍:万花筒写轮眼(月读,天照,伊邪那美,伊邪那岐,须佐能乎,完全体须佐能乎,八坂勾玉),别天神(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火系忍术,召唤通灵忍术:乌鸦,精通各种幻术 武器:神器十拳剑,神器八咫镜 忍道:木叶村里的和平高于一切,弟弟宇智波佐助高于木叶村的和平。 “这?” 大蛇丸看着手里的卡,这一连串的万花筒写轮眼忍术看的自己又眼红又发凉。“对了,有我的吗?” “给。” 大蛇丸接过程勇递来的自己的卡,一看这下就破防了。 忍术:10 体术:7 幻术:10 智慧:10力量:7 速度:9 结印:7, 查克拉量:10 总体评价值:70 能力: 精通各系忍术,大蛇流忍术,软体改造,仙法咒印,通灵三重罗生门,禁术秽土转生,通灵兽-万蛇,精通各种封印术和禁术。 武器:神器草薙剑 忍道:生命太过脆弱,我要以无限的生命追求无限的知识。 对比了下自己和宇智波鼬,大蛇丸无语了,幻术有差这么多吗?果然自己还是输在了写轮眼上面。 “程君你这个是准备卖向全忍界吗?要知道忍者的能力可都是最秘密的东西,这个东西可是会让整个忍界沸腾了。” 大蛇丸的战略眼光很高,毕竟是差点当上四代火影的男人。 “这个世界我不喜欢,太乱太烂了,所以丢点东西,怎么样,你不认同吗?” 程勇对火影世界一点都不喜欢,三大民工漫里最喜欢的还是海贼王,死神也是不喜欢,所以干脆客串一下百晓生了。 “吾倒是没什么意见,就让这股风来吹散忍界的腐朽吧。” 大蛇丸也是无所谓的,听起来很有趣,他已经在想象木叶那些人看到自己忍者卡的表情了。 第6章 带土:有人剧透啊,剧情都还没开始啊。 想到就做,程勇参考了现在的时间线,将原先出现在动漫里出场的忍者都做出了忍者卡,根据实力分成了d,c,b,A, S,SR, SSR,UR, 每个层次的卡片也都是不同的材质和效果, 绝对让人欲罢不能。 程勇在完成了忍者卡的制作之后就向小南请假,这雨隐村的天气实在是太潮湿了,自己要去汤之国好好的休养一下了。 在给小南了足够了治疗药水之后,小南也是同意了,劳模角都要是知道了都得流泪,做的多还真的不如送的多啊。 程勇在和大蛇丸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搭上一个去汤之国的商队了,但是为了掩饰自己,派了五个分身用了变形术,变成了五个不同面貌的人分别赶往五大国的首都,身上分别带着一万包忍者卡,每包卡里使长忍者卡,第一批五万张卡里最高级别的就是五张SSR卡宇智波鼬晓版,爆率感人。 一个看似平常的清晨,五大国的首都同时迎来了一位神秘的商人。 木叶村,火之国首都。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一个披着灰色斗篷的男子站在木叶最大商户千手屋门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轻声自语:时间刚好。 这位客人,我们还没开始营业...店伙计打着哈欠拉开大门,话未说完就被眼前人递来的卷轴吸引了目光。 把这个叫给你们老板。斗篷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说,这里有笔能让千手屋成为忍界第一商户的生意。 与此同时,岩隐村的土之宝库、砂隐村的风沙楼、雾隐村的水月轩和云隐村的雷光阁门前,同样站着四个装束相同的身影,做着完全相同的事情。 五个影分身,五大国首都,同一时刻。 程勇的本体此时正悠闲地坐在前往汤之国的马车上,手指间把玩着一张精致的卡片。卡片上栩栩如生地印着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画像,下方密密麻麻记载着令人心惊的详细信息——出生日期、血型、擅长忍术、甚至包括鲜为人知的弱点。 三日后,木叶村。 这不可能!团藏一掌拍在火影办公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根部忍者的资料只有少数几个根成员知道,这些信息怎么可能被印在卡上贩卖?! 猿飞日斩皱着眉头翻看着手中的一叠卡片,每一张都记载着各国忍者的详细信息,精确到令人毛骨悚然。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那张卡上,看到了连他自己都快忘记的童年轶事。 不只是我们木叶,三代火影吐出一口烟圈,根据暗部报告,其他四大忍村也有这种卡片贩卖,而且是一包十张卡片,里面是什么卡都不清楚。 必须立刻制止!团藏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已经派根部去追查这批卡的来源,所有经手过的商户都要审问。 冷静点,团藏。三代叹了口气,根据报告,这些商户都声称记不清供货商的具体样貌,只记得对方给了他们一种特殊的促销术式,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要大量进货并快速分销。 团藏瞳孔一缩:幻术?能同时影响五大国商户的幻术高手... 问题比我们想象的严重。三代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特殊的卡片,卡片上印着宇智波鼬的形象,更可怕的是这个——宇智波鼬·晓组织版,上面记载的资料,有些连我这个火影都不知道。 团藏接过卡片,当他看清背面文字时,独眼猛地睁大:月读,别天神,须佐能乎。。。。。 三代抽了一口烟,无奈的说道:“不准对那些商户出手,这些商户的背后都有大名的支持,做好监视就行,把背后的那只黑手给拉出来。” “这样做太软弱了,你会后悔的。” 团藏摔门而去。 “我才是火影,团藏。” 三代没忘了再刺激一下团藏。 看来自己也需要再去买几包卡抽一下了,这张宇智波鼬的卡还是从卡卡西那里借来的,要还的。看着自己抽到的最好的也就是两张b卡,钢子铁和神月出云,自己作为三代火影不要面子的啊,怎么说也得有张S卡。 雷影村的四代雷影此时正在和奇拉比吵架,因为奇拉比抽出了三代雷影的卡,而四代雷影只是抽到了一堆d级卡,全都是各忍村的下忍。 “比,我是哥哥,而且这是我父亲,你应该把卡给我。” “大哥手气太差,看我抽到好卡,眼睛立刻红起,八格牙路,扣没牙路。” “混蛋,叫出来。” 两人直接在雷影办公室打了起来。 麻布衣看着手中的卡卡西的卡,对两兄弟的破坏行为无动于衷,反正每隔几天都需要工费修理下办公室,自己都习惯了。 忍者卡的风靡出乎了程勇的预料,五大国都知道有这么一种卡,里面有详细的忍者资料,越是强大的忍者越是难抽到,这年头你要是没有几张S卡都不好意思和人家聊天。 等到程勇本人达到汤之国的时候,第一波卡已经全部卖完了,只能够让影分身再辛苦下了,凭借自己的盗贼技能也不怕被人发现。这一波来个大的,直接一百倍的数量,除了六道级的忍者,所有忍者的卡都给放了进去,给忍界来一波大震撼吧。 汤之国的清晨总是带着硫磺的气息,程勇从温泉旅馆的榻榻米上醒来,阳光透过纸门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伸了个懒腰,听见远处街市上渐渐热闹起来的声音。 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啊。程勇自言自语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慢悠悠地穿好浴衣,踩着木屐走出旅馆。街道上,几个孩童正追逐打闹,手里挥舞着色彩鲜艳的卡片。程勇眯起眼睛,看清了那些卡片上的图案——正是最近搅得整个忍界天翻地覆的第二波忍者卡。 喂,小鬼,拿张卡给我看看。程勇叫住一个跑过的男孩。 男孩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递出了手中的卡片。卡片上清晰地印着宇智波带土的画像,下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操控九尾袭击木叶...害死四代火影夫妇...策划雾隐村血雾之里...晓组织实际操控者... 程勇轻笑一声,把卡片还给孩子。这世界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与此同时,在忍界某个阴暗的地下洞穴中,宇智波带土一拳砸在石壁上,碎石飞溅。他面前摊开着数十张忍者卡,每一张都记录着忍者最不愿被人知晓的秘密。 这到底是谁干的!带土的声音在面具后扭曲变形,绝!你查了这么久,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绝从地面缓缓升起,黑白分明的脸上露出罕见的困惑:奇怪...真的查不到。这些卡片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没有任何查克拉痕迹,也没有制作来源... 带土抓起一张卡片,上面详细记载了他如何因为琳的死而黑化,以及如何假扮宇智波斑欺骗长门。他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纯粹的愤怒。 全忍界现在都知道是我操控九尾害死了老师...带土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连雾隐村那些家伙都在悬赏我的人头... 绝犹豫了一下:更麻烦的是,晓组织的成员也开始怀疑你了。特别是小南,她看到长门被利用的真相后... 闭嘴!带土猛地转身,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旋转,我要找出这个幕后黑手,让他生不如死! 第7章 这个世界怎么了,都开始打明牌了。 木叶隐村,火影办公室内的气氛同样凝重。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面前的桌上摆着几张揭露木叶黑暗历史的卡片,其中一张详细描述了根部的人体实验和团藏与山椒鱼半藏的密谋。 日斩,这明显是有人要离间我们!团藏拄着拐杖,脸色阴沉,必须立即派人调查这些卡片的来源。 三代深深吸了一口烟斗,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问题是,连暗部最优秀的追踪忍者都找不到任何线索。这些卡片就像... 就像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水户门炎接话道,他手中拿着的卡片揭露了三代在九尾事件中的决策失误。 转寝小春叹了口气:更糟的是,村民们都看到了这些卡片。现在整个村子都在议论纷纷,有人甚至要求重新调查宇智波灭族事件... 团藏猛地拍桌:荒谬!这些都是敌人的阴谋!日斩,我们必须立刻控制舆论,宣布这些卡片全是伪造的! 三代苦笑一声:问题是...上面写的内容,有多少是真的,你我心知肚明。 办公室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与此同时,程勇正坐在汤之国最热闹的酒馆里,面前摆着一壶清酒和几碟小菜。酒馆中央,几个游女正在表演歌舞,周围的客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听说了吗?云隐村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大人公开支持这些忍者卡,说上面写的都是真相!邻桌的商人兴奋地说道。 他的同伴压低声音:可不是!砂隐村的那个叛忍蝎的真实身份也被曝光了,据说他现在躲得连晓组织都找不到他... 程勇抿了一口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时,一个醉醺醺的武士跌跌撞撞地坐到他旁边。 这位先生看起来很面生啊,武士大着舌头说,不是汤之国的人吧? 程勇笑了笑:只是个喜欢温泉的旅人罢了。 武士神秘兮兮地凑近:那你肯定没见过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闪亮的金色卡片,限量版的晓组织首领佩恩真相卡,花了我五十万两呢! 程勇接过卡片,上面详细描述了长门如何被带土欺骗,以及轮回眼的真正来源。他故作惊讶:这可真是...惊人的消息啊。 整个忍界都乱套啦!武士哈哈大笑,听说岩隐村的大野木老头看到揭露他暗中支持恐怖组织的卡片后,气得用尘遁轰平了一座小山! 程勇将卡片还给武士,又给他倒了杯酒:这么说来,现在反而是最和平的时期? 武士一饮而尽:可不是嘛!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的秘密也被印在下一波卡片上!哈哈哈! 夜深了,程勇离开酒馆,漫步在汤之国的街道上。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抬头看向星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叠空白的卡片。 恐惧带来的和平比武力维持的和平更持久吗?他轻声自语,真是...有趣的实验呢。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歌舞伎町的灯火阑珊处,而在他身后,忍界的天空下,无数人正因那些神秘出现的卡片而辗转难眠。 在铁之国边境,照美冥带领的雾隐小队截获了一批正要流通的新卡片;在砂隐村,手鞠和勘九郎正震惊地阅读着关于他们父亲四代风影死亡的真相;在雨隐村,小南站在长门的遗体前,手中的卡片被她捏得变形... 整个忍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没有人敢发动战争,因为所有人的秘密都可能被公之于众;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因为那个神秘的卡片发布者可能正在暗中观察一切。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泡在汤之国最豪华的温泉里,享受着蒸汽缭绕中的片刻宁静。 汤之国最偏远的温泉旅馆幽泉阁隐藏在深山竹林中,蒸汽在月光下如同薄纱般飘荡。程勇独自泡在露天温泉中,闭目享受着热流舒缓每一寸肌肉的感觉。 日子过的真是舒坦啊,程君。 滑腻阴冷的声音突然从雾气中传来。程勇睁开眼,看到大蛇丸披散着黑发,金色的蛇瞳在月光下闪烁,正缓缓步入温泉。 大蛇丸大人光临,真是蓬荜生辉。程勇懒洋洋地挪了挪位置,不过我记得付清了所有酒钱啊。 大蛇丸低笑一声,蛇一般的身体浸入温泉中:我可不是来讨债的。记得你曾经答应回答我一个问题? 程勇拍了下水面:啊,是有这么回事。怎么,忍界乱成这样,你还有心思来兑现这个? 正因为乱,才更有趣不是么?大蛇丸的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那些忍者卡...揭露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连我都不知道带土那小子居然做了那么多...精彩的事情。 程勇轻笑:所以你的问题是? 大蛇丸突然凑近,金色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这个世界是否存在真正的长生不老之术?我研究多年,不尸转生虽然能延续生命,但每次转生都会损耗灵魂...我需要更完美的答案。 温泉的水面突然静止了,连蒸汽都仿佛凝固。程勇若有所思地看着大蛇丸狂热的表情,缓缓竖起六根手指。 六种。这个世上有六种看似能够长生不老的方法。 大蛇丸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请...详细告诉我。 程勇放下第一根手指:第一,角都的地怨虞秘术。夺取他人心脏延续生命,活了几百岁还能跟初代火影过招。缺点嘛...心脏会老化,需要不断更换,而且五个心脏意味着五倍的致命弱点。而且他的身体已经不算是人了,算是一个怪物了吧。 第二,他又折下一根手指,你自己研究的不尸转生。抛弃衰老肉体,占据年轻躯体。但就像你说的,灵魂会逐渐磨损,终有一天灵魂会毁灭,而且...程勇意味深长地看了大蛇丸一眼,容易被写轮眼克制。 大蛇丸面色微变:你连这个都知道... 程勇继续道:第三,汤隐村邪神教的秘术。就像飞段那样,获得不死之身。不过要整天念叨那个邪神,还得杀人献祭,太麻烦了。你应该见过飞段了吧,我记得小南说已经加入晓了。 第四,秽土转生。死而复生,理论上可以永远存在。但受制于施术者,而且...程勇做了个僵硬的动作,活死人可不好受。 大蛇丸若有所思:这些方法我都考虑过,但确实都有缺陷... 程勇竖起第五根手指:第五,成为白绝。辉夜姬的白绝军团活了几千年,但会失去自我意识,变成行尸走肉。 最后一种,程勇放下手,温泉水面突然泛起涟漪,成为十尾人柱力,或者直接吃下神树结出的查克拉果实。辉夜姬可是到现在还是长生不老的在月亮里。这是最接近完美的方法,不过...他耸耸肩,得先搞定其他尾兽和五大国。 大蛇丸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查克拉果实...原来如此!我一直专注于人体实验,却忽略了最原始的力量来源... 就在大蛇丸陷入沉思时,温泉上方的竹墙突然传来一声断裂声。两人抬头,只见一个白发身影手忙脚乱地抓着断裂的竹竿,正朝着温泉中央坠落。 哇啊啊啊——噗通! 水花四溅中,自来也狼狈地从水里冒出头来,抹了把脸:咳咳...这竹子质量也太差了! 三人面面相觑,温泉中一时安静得只剩下水滴滴落的声音。 自...自来也?大蛇丸罕见地露出了诡异的表情。 自来也这才看清对面是谁,下意识摆出防御姿势:大蛇丸?!你在这里干什么——等等,他转头看向程勇,你就谁? 程勇无辜地举起双手:我只是个喜欢泡温泉的普通旅人。 令人意外的是,预想中的战斗并没有爆发。自来也慢慢放松了姿势,居然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算了...看了那么多忍者卡,我现在看大蛇丸都觉得顺眼多了。至少他没策划杀死自己老师和师母。 大蛇丸冷笑:真是感人的重逢啊,自来也。偷窥女浴池的老毛病还没改? 这是取材!自来也义正言辞地反驳,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警惕地看着两人,你们刚才在谈什么长生不老?大蛇丸,你又在谋划什么危险实验? 程勇往身上浇了一瓢水:只是学术讨论而已。说起来,自来也大人对长生不老没兴趣吗? 自来也摆摆手:我?我只想写出最棒的亲热系列,活那么久干嘛?人生精彩不在于长度,而在于深度啊!他说着从水下掏出一个幸免于难的小本子,看,刚才虽然摔下来了,但记录到了珍贵的素材! 大蛇丸露出嫌恶的表情:你还是这么肤浅。 比你整天想着永生强!自来也反击道,但语气中少了往日的敌意,话说回来,那些忍者卡上写的东西...关于团藏和老师的事,是真的吗? 温泉再次陷入沉默。大蛇丸幽幽道:真的吧。不过关于我的部分...意外地准确。 自来也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真的在用活人做实验... 而你真的偷看了几十年女浴池。大蛇丸反唇相讥。 都说了是取材! 程勇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有趣的场景啊。忍者卡曝光后,曾经的敌人居然能心平气和地一起泡温泉。 自来也叹了口气:看了那些卡片...突然觉得以前的很多仇恨都很可笑。带土那小子一个人就搅得整个忍界天翻地覆... 大蛇丸若有所思:恐惧带来的和平...倒是出乎意料的稳定。现在没人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的秘密被公之于众。 说到这个,自来也突然转向程勇,眼神变得锐利,你真的只是个普通旅人吗?为什么你对长生不老术这么了解? 程勇迎着他的目光,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我只是...喜欢收集故事而已。就像你写小说一样。 远处传来钟声,夜色已深。大蛇丸缓缓起身:感谢你的解答,程君。我想我该继续我的研究了... 自来也挑眉:又要去害人了? 去寻求真理。大蛇丸纠正道,走出温泉时回头看了两人一眼,说起来...忍界变成这样,倒也不坏。 “不急,难道遇见三忍之二,而且我听说千手纲手也在镇上的赌场出现过,说不定现在也在附近的温泉里泡着,不如来个同学会吧。我就喜欢这种热闹的事。” 程勇的法力愈加深厚了,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纲手就在不远处。 第8章 三忍同学会,我们居然只排第四? 我就说听到这边有动静!自来也捂着被打断的肋骨,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忍不住探头往女浴池方向张望,早知道应该先来这边取材的... 纲手裹着浴袍,湿漉漉的金发贴在脸颊上,拳头还冒着热气:几十年不见,你这色毛病一点没改!静音,把我的苦无拿来! 静音慌忙拦住自家大人:纲手大人!您会把整个温泉旅馆拆了的! 程勇叹了口气,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里面晃动着荧蓝色的液体:喝下去,自来也。 自来也接过瓶子,狐疑地嗅了嗅:这是什么?新的清酒品种? 强效治疗药水,程勇眨了眨眼,比你见过的任何医疗忍术都有效。 纲手闻言挑眉:胡说八道!他断了三根肋骨,内脏也有损伤,就算是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自来也刚喝下药水,身上就泛起一层蓝光,断裂的肋骨发出的复位声,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不到五秒,自来也活蹦乱跳地站起来,甚至做了个后空翻。 神了!一点也不疼了!自来也惊奇地拍打着原本受伤的部位。 纲手一把抢过空瓶子,仔细检查残留的液体:这不可能...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却能实现细胞级的瞬间再生...她锐利的目光转向程勇,你到底是什么人? 程勇微笑着整理浴袍:不如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居酒屋,包厢绝对私密。 静音紧张地拉了拉纲手的袖子:大人,这太危险了!大蛇丸可是叛忍,那个陌生人又来历不明... 怕什么,纲手出乎意料地甩了甩头发,看了那些忍者卡,我突然觉得大蛇丸的罪名比团藏那老家伙干净多了。她直视大蛇丸,至少你从没伪装成好人。 大蛇丸发出低沉的笑声:真是...令人感动的评价啊,纲手。 居酒屋最里间的包厢被程勇包了下来。纸门上贴着隔音符咒,都是程勇用法力做的,六道仙人来了也听不见里面的话,桌上摆满了清酒和料理。五人围坐一圈,气氛诡异地和谐。 程勇给每人斟满酒:敬意外的重逢。 自来也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啊——活过来了!说起来,纲手你怎么会在汤之国? 躲避债主,纲手撇撇嘴,随即严肃起来,也是想远离木叶那些破事。看了那些揭露三代和团藏的卡片...她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我需要对木叶保持距离一段时间。 静音小声补充:我们已经换了七个地方了...每次债主找到—— 静音!纲手瞪了她一眼。 大蛇丸优雅地抿着酒:我倒是很好奇程君的药水...,那绝非忍界现有的任何医疗技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程勇身上。程勇不慌不忙地夹了一块刺身:如果我说,那只是最普通的治疗药水,当然了也不是谁都能够用的起的,需要花钱买。 不可能!纲手拍桌而起,那种再生速度已经违背了医疗忍术的基本原则! 程勇笑眯眯地看着她:纲手,您认为查克拉是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纲手一愣:查克拉是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的混合...这是忍者学校的基础知识。 “你这么说倒是没错,不过就像你们木叶村有自己的特产,别的村子也有自己独有的东西,那么这种炼金药水你们没见过也就不稀奇了,世界可是很大的。” 自来也的眉毛快挑到发际线了:等等,你该不会想说你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吧? 房间突然安静得可怕。大蛇丸的蛇瞳缩成一条细线:平行宇宙理论...我一直认为这是可能的。 程勇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从怀中又取出三张空白的卡片放在桌上:假设,只是假设...如果有人能看透这个世界的本质,把一切秘密都记录在这种卡片上,那他在你们眼中算什么? 纲手盯着那些空白卡片,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忍者卡...是你发布的?! 静音吓得打翻了酒杯,自来也的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那些关于带土、关于团藏的机密信息...你怎么可能知道?就连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都—— “蛤蟆吉吗?他倒是能够看到模糊的未来片段,已经算不错了。而你自来也却似被他给耽误了一辈子哦。” 自来也手中的酒杯一声出现裂痕。“你说什么?” “说实话,你人三忍是我比较喜欢的忍者组合,三人各有优缺点,还能够互补,在忍界的历史组合中也足够排到第四了。但是别人都是开挂的,就你们还算是靠自己努力的。” “哦,还有哪些组合在我们三忍之上,请程君告知。” 大蛇丸虽然看似不在意,但是对三忍的名头还是很介意的,自来也和纲手也是盯着程勇等待答案。 “好吧,那我就公布答案了,历史第一组合自然是六道仙人兄弟组合——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直接携手封印了他们的母亲,卯之女神,查克拉之祖大筒木辉夜。” 大蛇丸听完后倒是没有意见,自来也和纲手倒是懵了,六道仙人倒是听说过忙不过那不是神话传说吗? 还有两个是谁?名字好厉害,查克拉之祖。 大蛇丸只好将知道的故事也说给了自来也,纲手两人听,两人听了之后也是没有反应,比不过这两兄弟正常。 看到两人理解了之后,程勇也是接着说了:“第二名的话则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组合,两人曾经横扫战国时期,无人能挡。” 第二名一出,三人也是无语,就算三人再自大也不敢说可以打得过这两位联手。 “第三名的话,则是六道仙人两个儿子因陀罗和阿修罗转世,因陀罗和阿修罗,两人会在将来再次封印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 听到这个三人就不服了,怎么未来的也算啊。 “你们可别急啊,如果未来不变的话,两人一个是大蛇丸你将来的弟子,一个是自来也将来的弟子,纲手你的话将来也会有一个弟子,不过她就是喊喊加油的,不算在组合里。” 程勇的话再次将三人给干趴下了,虽然弟子超过师父是好事,但是怎么就这么不爽呢。 特别是纲手,自己的弟子只是在一边加油的,这可让她的面子过不去了,特别是自来也和大蛇丸的眼神,让她的拳已经是捏的咔咔响了。 静音则是吓的缩在角落了,嘴里默默的念道:“那个不是我,不是我。” “怎么样,前三没毛病吧,比不过人家没关系,人家都是六道仙人一家人,你们三个除了纲手算的上有点千手血统加成之外,大蛇丸和自来也都是平民出身,能够有这样的成绩算是不错了。” 大蛇丸敏锐的抓住句子中的重点:“六道仙人一家人?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怎么也算?” “很好,你抓住了重点,因为千手柱间就是上一代的阿修罗转世,而宇智波斑则是上一代的因陀罗转世,不然他们怎么会强出别人这么一大截。” 程勇的话让大蛇丸三人身体震上加震。 纲手猛地站起来:证明给我看!如果你真是知道一切,告诉我一件只有我知道的事! 程勇平静地注视着她:你弟弟绳树临死前,手里攥着的不是你送他的护身符,而是一朵已经压坏的野花——他本想送给刚完成第一台手术的姐姐。 纲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被静音扶住。她的嘴唇颤抖着:这...这不可能...当时只有我在场... 自来也的表情变得警惕而复杂:你究竟想做什么?揭露所有人的秘密,搅乱整个忍界... 为了好玩?为了实验?或者...程勇的笑容突然变得深邃,为了让你们打破命运的轮回? “好了,不吓你们了,你们就把我当做一个路过你们世界的旅人好了,休息片刻之后就会离开,去往下一个地点,所以这个世界毁灭也好,兴盛也罢,我都不会在意的,就像你们不会在意汤之国的一家小店生意好不好一样。懂吗?” 程勇笑着说出自己的想法,要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有所顾忌的话,现在已经摸透了忍术本质的自己已经不惧任何人了,高品质的法力让他站起来了,各种各样的忍术和魔兽世界的无敌技能可以面对任何人而不败。 “不过第三批忍者卡,关于这个世界的所有秘密都会在上面显示,想要知道的话就去抽吧,我把一切都藏在了那里。” 最后程勇还cos了一把罗杰,发誓要掀起一波大抽卡的浪潮。 第9章 漩涡鸣人:决斗王我当定了。 第二天一早,自来也就离开了,估计是要回木叶报信了,如果说三人之中谁最一根筋的话肯定是自来也了,就算是知道了团藏和三代火影干的那些龌龊事,自来也还是会选择会木叶。 像纲手就不一样了,知道了种种真相之后更加坚定了不会木叶了,现在的木叶让她感到恶心,而是留了下来,毕竟程勇现在可是富得流油,纲手接受了程勇让她做代言人,又可以赌好一阵子了。 程勇则是又有了新的点子,刚是忍者球星卡的发行虽然是爆料出了无数秘密,但是世界还是那样,只不过是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觉得有点无聊的程勇想到了和卡牌最配的不就是游戏王吗,于是花时间炼制出来了决斗卡牌,还让大蛇丸和纲手一起拍了宣传片,和第三批忍者卡牌一起发售。 于是一周之后,第三批忍者卡和决斗卡牌的消息再次让整个忍界沸腾了,就算是平民都是在讨论这个。 漩涡鸣人,九尾人柱力,四代目火影之子...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灭族真相... 日向宁次,笼中鸟咒印的破解方法... 每一条信息都如同一枚炸弹,在忍界掀起惊涛骇浪,消息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整个忍界。短短一周内,所有忍者卡片商店都开始销售这种新型决斗卡牌。更令人震惊的是,程勇通过全忍界的商家发布了一条通告: 两年后,将举办第一届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冠军可以实现任何一个愿望——包括复活死者。 整个忍界沸腾了。 三代火影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这个程勇到底什么来头?先是发布那些泄露机密的忍者卡牌,现在又搞出这种危险的决斗系统! 一旁的转寝小春担忧地说:现在村里几乎所有忍者都在玩这种卡牌,甚至连一些平民都... 我知道!三代火影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卡卡西那家伙昨天还用决斗卡牌和凯比试了一场,差点把训练场炸平! 敲门声响起,奈良鹿久懒洋洋地走了进来:火影大人,五影会谈的联络已经准备好了。其他村子对这件事也很关注。 三代火影叹了口气:安排最快的鹰隼送信,我们需要统一应对策略。 水户门炎奇怪的问道:“怎么团藏没来开会?” 三代无语的说道:“你没抽到团藏的卡吗?就他做的那些事现在哪里还敢露面,肯定是在哪里躲着了,就算是我现在上街都能感受到异样的目光。”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是无言,毕竟他们两个虽然没有干什么,一个帮凶也是逃不掉的,卡片里写的实在是太详细了。 砂隐村 四代风影站在村口的高台上,看着下方空地上两名下忍正在进行决斗卡牌对战。一只由查克拉构成的砂之守鹤虚影正在场中咆哮。 风影大人,这种外来事物会不会影响村子的稳定?马基担忧地问。 四代风影平静地注视着下方的战斗:任何新事物都有两面性。至少,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所有秘密,不会死的那么不明不白了。 勘九郎摆弄着手中的傀儡卡牌:说实话,这玩意儿挺有意思的。我的傀儡卡组已经集齐了全套! 岩隐村里,大野木漂浮在半空,看着孙女黑土正在研究新到手的卡牌。爷爷,你看!这张『尘遁·原界剥离之术』卡牌连你的招牌忍术都有! 哼,花里胡哨的东西。大野木不屑地哼了一声,却忍不住偷瞄了几眼,不过...那个复活愿望倒是值得关注。 雷影训练厂里四代雷影艾一拳打碎了一块巨石:荒谬!忍者的力量应该来自自身修炼,而不是这些卡片! 麻布衣小心翼翼地建议:但是雷影大人,如果我们不参与,其他村子可能会借此机会... 闭嘴!我绝不会让云隐的忍者沉迷这种邪门歪道!雷影怒吼道,却没注意到他弟弟奇拉比正在角落里偷偷收集八尾卡牌。 雾隐村 照美冥优雅地品着茶,面前摊开着各种稀有卡牌。有意思...长十郎,去查查这个程勇的底细。 是,水影大人!长十郎推了推眼镜,不过...您真的相信那个复活愿望吗? 照美冥的眼神变得深邃:在这个忍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每个忍界的人都是在搜集着卡牌,想要凑成自己的牌组,毕竟千手纲手都给这个做代言广告了,肯定做不了假。 带土和黑绝虽然知道了各自的秘密,但是还是在一起合作,只不过带土是在搜集着琳的卡牌,黑绝则是听说据说这一次卡牌里会有一张卯之女神的限定发行卡牌,但是自己并没有抽到,于是他就派出所有白绝去全世界寻找,无论是谁抽到了,妈妈的卡只能是我的。 整个世界都已经被卡牌给歪楼了,木叶村·一乐拉面 再来一碗!鸣人高举空碗大喊,同时兴奋地对对面的小樱说,小樱,你听说了吗?那个决斗大赛的事! 小樱点点头:整个村子都在讨论。不过鸣人,你真的相信能实现任何愿望? 当然!鸣人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如果赢了,我就能...就能让爸爸妈妈复活了! 小樱的手微微颤抖:要是没有卡牌,还真的难以想象你居然是四代火影的孩子,而且佐助的哥哥居然。。。 没关系!鸣人握紧拳头,为了爸爸妈妈,我一定要赢!而且...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也许佐助那家伙也会参加...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吊车尾的,你还是这么吵啊。 鸣人猛地转头,看到佐助正靠在门框上,脸色还是那么的冷酷。 佐助!鸣人跳了起来,你来了! 佐助走进来,坐在鸣人旁边:这次的比赛他肯定也会参加,所以我也会参加的。他拿出一叠卡牌,顺便,组个卡组。 鸣人咧嘴笑了:那正好!我们一起参赛吧,佐助! 佐助轻哼一声:别拖我后腿就行。 小樱看着两人,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悄悄握紧了口袋里的医疗卡组,暗下决心也要参加比赛。 鸣人吃完之后兴奋的喊道:“佐助,我们来决斗一下吧,虽然我的卡牌还未完整,就当做练习了。我可是要成为决斗王的男人。” 佐助也是答应了下来,毕竟大家都是刚刚接触这种决斗方式,经验很重要,自己也想看看鸣人是什么牌组。 第10章 鸣人 VS 佐助,谁才是本届天命抽卡人 木叶后山的训练场上,鸣人和佐助面对面站立,中间摊开一张闪烁着查克拉光芒的决斗场地布。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忍者,小樱和卡卡西站在最前排,脸上带着好奇的神色。 规则很简单,鸣人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从崭新的卡盒里取出一叠卡片,每人4000点生命值,先归零的人输! 佐助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洗切着自己的卡组:吊车尾的,别到时候哭鼻子。 你说什么?臭佐助!鸣人立刻炸毛,但很快又得意地咧嘴一笑,等着瞧吧,我的牌组可是超厉害的! 小樱凑近卡卡西,小声问道:卡卡西老师,他们真的知道怎么玩吗?这游戏才刚流行起来... 卡卡西挠了挠头,露出的那只眼睛弯成月牙:谁知道呢...不过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鸣人兴奋地展示自己的卡组:看好了!这是我的『家人羁绊』牌组!他抽出几张闪亮的卡片,这是老爸——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老妈——漩涡玖辛奈,还有九尾九喇嘛!超强力组合! 佐助面无表情地亮出自己的卡组:宇智波牌组。他的卡片上印着各种宇智波家族的标志性忍术和人物——宇智波富岳,宇智波宇智波鼬、宇智波止水、甚至还有他自己的形象。 我会重铸宇智波的荣光。 卡卡西眼睛微微睁大:哦?佐助的牌组都是同系列卡片,战术配合度会很高啊。 小樱担忧地看着鸣人那堆看起来毫无关联的卡片:鸣人...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鸣人自信满满地竖起大拇指,我和老爸老妈还有九喇嘛的羁绊是无敌的! 白痴。佐助淡淡地评价,同时将五张起始手牌抽到手中,先攻归我。 佐助扫视手牌,眉头微皱:召唤『宇智波手里剑术』攻击表示,然后盖伏两张卡,回合结束。 场地上出现了一个由查克拉构成的宇智波忍者虚影,不断投掷手里剑。 就这?鸣人失望地撇嘴,看我的!抽牌!他看了眼手牌,立刻兴奋起来,太棒了!我召唤『漩涡玖辛奈』攻击表示! 一位红发女子的虚影出现在鸣人场地上,温柔地微笑着。鸣人看着母亲的影像,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然后发动『漩涡封印术』!鸣人将一张魔法卡拍在场上,可以破坏对方场上一张魔法陷阱卡!我要破坏你左边那张盖牌! 佐助嘴角微扬:发动速攻魔法『宇智波反弹』,将你的魔法效果反弹,反而破坏你自己的『漩涡封印术』。. 之间另外一张盖着的魔法卡开了起来,是宇智波团徽的团——宇智波团扇。 什么?!鸣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卡片化为碎片。 小樱捂脸:鸣人完全没看佐助的盖牌就贸然行动... 卡卡西点头:佐助的陷阱设计很精妙。不过鸣人场上还有攻击力1800的玖辛奈,而佐助的手里剑术只有1500攻击力。 鸣人握紧拳头:老妈,直接攻击! 玖辛奈的虚影冲向佐助的场地,一拳击碎了手里剑术的虚影。佐助的生命值从4000降到3700。 耶!先下一城!鸣人欢呼道,然后看了看剩余手牌,我...我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卡卡西挑眉:鸣人把手牌全打光了...典型的资源管理失误啊。 佐助冷静地抽牌:我的回合。发动『宇智波传承』,从卡组特殊召唤『宇智波鼬』。 一位身穿晓组织服饰的男子虚影出现在佐助场地上,眼神冷峻。看到哥哥的形象,佐助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鼬的攻击力是2500,佐助的声音有些沙哑,攻击你的玖辛奈。 鼬的虚影举起手指,一道查克拉光束瞬间击穿了玖辛奈的影像。鸣人的生命值骤降到3200。 可恶...鸣人咬牙,但是发动陷阱卡『九尾的愤怒』!当我的漩涡族怪兽被破坏时,可以从手牌或卡组特殊召唤『九尾妖狐』! 巨大的橙色狐狸虚影在鸣人场地上咆哮着显现,九条尾巴狂乱舞动。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叹声。 佐助眯起眼睛:攻击力3000...但需要祭品才能维持在场。你下回合就会自食恶果。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轮到鸣人抽牌,他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牌区,额头冒出冷汗:抽...抽牌!看到抽到的卡片,他眼睛一亮,发动『影分身之术』!可以复制场上一只怪兽的攻击力!我选择九尾,所以现在我有两个攻击力3000的怪兽! 场地上出现了两个九尾虚影。鸣人兴奋地大喊:直接攻击! 发动陷阱『宇智波禁术·伊邪那岐』,佐助冷静地翻开盖牌,可以无效一次攻击并将战斗伤害变为0。 其中一个九尾的攻击被神秘的力量抵消了。但另一个九尾的爪子还是击中了佐助,将他的生命值削减到700。 还没完!鸣人激动地喊道,根据『影分身之术』的效果,回合结束时复制的怪兽会被破坏。所以我保留原来的九尾! 佐助的生命值已经岌岌可危,但他依然保持着冷静的表情:我的回合,抽牌。 看到抽到的卡片,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扬:发动装备卡『神器十拳剑』,装备在鼬身上,提升500攻击力。 鼬的攻击力上升到3000,与九尾持平。 战斗!佐助下令,鼬攻击九尾! 两个强大的虚影碰撞在一起,同时化为碎片。 由于『神器十拳剑』的效果,佐助继续道,装备怪兽被破坏时,我可以从墓地特殊召唤一只宇智波怪兽。回来吧,宇智波鼬。 鼬的虚影再次出现在佐助场地上,攻击力恢复到2500。 直接攻击!佐助喝道。 鼬的虚影冲向毫无防备的鸣人,眼看就要给予致命一击—— 发动墓地中『漩涡玖辛奈』的效果!鸣人突然大喊,当我的生命值低于1000时,可以将她除外,抵挡一次攻击! 玖辛奈的虚影再次出现,用身体挡下了鼬的攻击。鸣人的生命值停在200这个危险的数字上。 围观的小樱松了口气:太险了... 我的回合...抽牌!鸣人看着抽到的卡片,眼睛瞪得滚圆,这...这是... 卡片上绘着波风水门施展飞雷神之术的画面。 老爸...鸣人轻声呢喃,然后猛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发动『忍爱之剑』!当我的生命值比对方低时,可以从卡组特殊召唤『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金发男子的虚影出现在鸣人场地上,与玖辛奈的影像肩并肩站立。鸣人看着父母的虚影,鼻子有些发酸。 围观的所有人看到了风采过人的四代目火影,也都是激动了起来,卡卡西也是低声说道 :“老师。” 波风水门的效果!鸣人声音有些哽咽,当他被特殊召唤时,可以破坏对方场上一只怪兽!消失吧,宇智波鼬! 水门的虚影掷出特制苦无,瞬间击穿了鼬的影像。佐助的场地上空空如也。 直接攻击!鸣人挥手下令,老爸,拜托了! 水门的虚影化作一道金光冲向佐助。佐助看着迎面而来的攻击,不知为何,眼前浮现的却是小时候和哥哥宇智波鼬一起练习的画面。 攻击命中,佐助的生命值归零。 赢了!我赢了!鸣人跳起来欢呼,但很快又跑到佐助身边,喂,佐助,你没事吧? 佐助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片刻后,他抬起头,嘴角竟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运气不错,吊车尾的。不过我的牌组还未完整,至少宇智波斑我还没有抽到。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嘿嘿,这就是我和老爸老妈的羁绊的力量! 小樱和卡卡西走上前来。小樱惊叹道:真没想到决斗卡牌这么有趣!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鸣人靠最后的神抽逆转,但佐助的战术执行也很出色。看来这游戏确实如程勇所说,是智商、牌组和运气的结合啊。 鸣人搂住佐助的肩膀:佐助,我们组队参加那个大赛吧!以我们的默契,绝对能赢! 两人的精彩决斗也是让观战的人也都跃跃欲试了,没卡的马上都去抽看了,而已经有卡组的也都是两两决斗练习了起来。 卡卡西看着手里的白牙卡牌,上面写着自己的父亲旗木佐云的生平,居然是因为团藏的陷害,三代火影的默许下自杀了,还有宇智波带土的卡牌,本就只露出一只眼睛的卡卡西无力的看着天空:“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啊,不知道后面会怎样?带土,这只眼睛你什么时候来拿?” 第11章 忍界的变化,卡牌决斗决定一切. 汤之国的高级旅馆里,程勇正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欣赏着窗外夕阳。他手中把玩着一张特殊卡牌——卡面上是纲手波浪汹涌的形象,旁边标注着【忍界第一胸怀广阔】字样。 这张特别版应该非常受欢迎...他自言自语地笑着,突然—— 轰!!! 整面墙壁突然爆裂开来,碎石飞溅。程勇也是及时的开启了寒冰护体。烟尘中,一个金发身影迈着地动山摇的步伐走了进来。 程!勇!纲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咔咔作响,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程勇狼狈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纲手大人,什么风把您... 话没说完,几张闪亮的卡牌地擦过他耳边,深深插入身后的墙壁。程勇僵硬地转头,看清了那是纲手的专属决斗卡牌。 『传说中的大肥羊』?『忍界第一胸怀广阔』?纲手每念一个词,杀气就浓重一分,还有这个感情经历栏目...加藤断我认了,大蛇丸和自来也是怎么回事...最离谱的是四代雷影?八尾人柱力?你是在写忍界八卦杂志吗? 程勇额头渗出冷汗,眼睛快速扫视着逃生路线:这个...都是有可靠数据支撑的... 放屁!纲手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整栋建筑都摇晃起来,今天你要么给我一个合理解释,要么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大肥羊の愤怒 倒不是怕了纲手,毕竟只要自己开了技能让纲手打,她也伤不了自己。毕竟自己将人家的底裤都翻出来给所有人看了,还加了一些自己的私料,有点心虚啊。 程勇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冷静,冷静!纲手大人,您听我解释...他眼珠一转,这些描述其实都是对您魅力的赞美啊!您看,『胸怀广阔』明明是褒义词...,你可是忍界第一啊。 说完这句还特意看了下纲手的粮仓,真的离离原上谱啊,二次元就这点欺负人,一点都不科学。 那这个呢?纲手从怀里掏出一叠卡牌摔在地上,『逢赌必输の传说』?『酒量堪比尾兽』?还有这张——她抽出一张闪卡,『53岁但保养得像25岁』?!你这是赞美还是诽谤?! 程勇悄悄后退了一步:这个...艺术需要一点夸张... 艺术?纲手怒极反笑,一拳轰在程勇耳边的墙上,整面墙瞬间化为齑粉,我给你三秒钟,说出这些信息的真实来源。三、二—— 这些在未来都是真的!程勇脱口而出。 纲手的拳头停在半空:...什么? 程勇擦了擦汗:“你也知道我是知道未来的事情的,他越说声音越小,而且这个世界还存在着能够穿越时空的东西,在另外一个时空这些都是真的发生的事情。 纲手眯起眼睛:你是说,在其他时空里,我和那个肌肉白痴雷影...还有那个说唱八尾人柱力...? 绝对真实!程勇赶紧澄清,顶多在加了一丝想象,你也知道,刺激下市场吗,放心,你的卡没迈出一张都有提成给你的。 想象?刺激市场?纲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她一把揪住程勇的衣领,所以你用这些荒谬的理由来做商业卡牌?还有你说的提成什么时候给?” 正当程勇绞尽脑汁想解释时,门口传来一声——抱着一堆卡牌的静影呆立在门口,脚边是散落一地的纲手稀有闪卡。 静音?!纲手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助手,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静音脸色煞白:这、这是...研究材料... 程勇趁机挣脱,躲到桌子后面:看吧纲手大人,您的卡牌很受欢迎!连静音小姐都是您的粉丝! 纲手松开程勇,大步走向静音。静音吓得闭上眼睛,预想中的拳头却没有落下。她偷偷睁开眼,看到纲手正弯腰捡起一张闪卡——那是【纲手·医疗圣手】版本,卡面上的纲手正在施展医疗忍术,神情专注而神圣。 ...这张倒是画得不错。纲手嘟囔着,怒气似乎消退了些。 “怎么样,不错吧,你的限定卡可是拥有最多不用的款式了,现在全忍界最受欢迎 的卡就是你了。” 纲手这才满意地松开手:算你识相。她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对了,提成记得给我,每天都要。 一定一定!程勇点头哈腰。 静音红着脸小声问:那个...纲手大人,我的收藏... 没收。纲手头也不回地说,但嘴角微微上扬,除非你用『蛞蝓公主』限定版来换。 静音眼睛一亮:我有一张闪面签名版! ...晚上拿给我看看。纲手的声音已经远去了。 程勇擦了擦头上的汗,还好忽悠过去了,不然自己只能够先躲一阵子了,这段时间因为大量卡牌的发行,已经有无数人来找他麻烦了,不过都被自己给打发了。 就连带土和黑绝都找到了自己,不过现在自己的实力只要没有到达六道级,连破开自己寒冰护体都做不到,毕竟自己的技能可是没cd的。 最后还是答应带土给琳出几张限定卡才搞定了他,黑绝也是一样,只不过换成了辉夜姬的限定卡牌。至于其他人就没这么优待了,给你脸了不是。 现在所有的忍者见面都是问起卡牌的事,毕竟既可以了解那些忍界密辛,还能够吩咐自己的决斗经验,生活可比之前的忍者生涯有趣多了。 因为无数忍界秘密的曝光,五大忍村也是召开了五影会谈,还特意邀请了晓组织参加了会议,还是按照规定在铁之国举行。 铁之国终年不化的雪地上,一座新建的圆形会议室巍然矗立。与以往五影会谈的剑拔弩张不同,这次会场外异常安静——因为除了五大国的护卫外,还有一群身着黑底红云袍的身影沉默地站在一旁。 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和晓组织坐在一起开会。马基小声嘀咕,手指不安地摩挲着傀儡控制器。 四代风影平静地整理了一下风影斗篷:世界已经变了,我们砂隐村要跟上才不会被淘汰。 会议室内,五影按照传统位置就座,而晓组织的成员则站在对面。三船作为中立国代表站在中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即使是他这样的铁之国大将,也从未主持过如此危险的会议。 根据会谈章程,三船清了清嗓子,首先请各位—— 少废话!四代雷影艾一拳砸在桌子上,先解释为什么这些通缉犯能站在这里!他怒视着晓组织众人,特别是站在最前面的佩恩天道。 佩恩紫色的轮回眼毫无感情地注视着雷影:在得知忍界真相后,继续无谓的争斗有何意义? 大野木漂浮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年轻人说得轻巧。你们晓组织收集尾兽的计划差点引发世界大战。 而你们岩隐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的行为也好不到哪去。照美冥优雅地交叉双腿,嘴角带着讽刺的微笑。 得知了矢仓是被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控制了之后,照美冥也是带人帮矢仓接触了幻术,矢仓最终还是因为内疚而下台了,照美冥则是登上的五代水影的位置。 三代火影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我们是来讨论那些卡牌揭露的信息所带来的影响,不是来翻旧账的! 说到卡牌,迪达拉突然插嘴,兴奋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卡片,你们看过我的艺术家系列卡组吗?嗯! 角都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白痴,现在不是推销的时候。 “说起来猿飞佐助你可是打的一手好牌啊,这么强的木叶隐村在你的带领下,白牙自杀,四代目夫妇死亡,三忍全部离村,宇智波一族灭族,圈养四代目遗孤,九尾人柱力,实在是太浪费了啊,你们木叶村要是不要的话可以给我们啊。” 大野木羡慕嫉妒恨的说道。 自己岩影村人才缺乏的不得了,自己这把老骨头还得带着老腰上阵,你们木叶这么浪费粮食是吧,有钱了不起啊。 四代雷影艾也是凑热闹:“就是,我雷影村愿意接受宇智波遗孤,他现在估计也恨木叶恨的不得了吧,你该不会想把他杀了吧,要知道他哥哥宇智波鼬可是在晓组织一直盯着木叶呢?你说是吧宇智波鼬?” 身穿晓组织祥云制式长袍的宇智波鼬在佩恩背后并没有任何动作,但是他那猩红的双眼出卖了他的心情,在知道了整个宇智波灭族的真相之后,整个人都是懵了,后来佩恩和他聊了很久,出来之后他的心里就只有宇智波佐助的安全,其余的都不在乎了。 三代火影看到宇智波鼬的反应之后也是头痛的对艾说道:“木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木叶村的人,宇智波佐助的安全你就不用担心了,反而是你居然喜欢纲手啊,要不要我给你搭个线啊。” “混账,没有的事,我怎么会看上感受那个老太婆。”四代雷影一拳砸在桌子上,还好桌子是特制的,并没有碎裂。但是他的表现怎么看都是恼羞成怒,所有人都想到卡片说的果然是真的。 根据卡牌数据库记载,三船看大家已经歪楼了,只能够出来发言了,我们现在的争斗,在查克拉之祖和六道仙人这样的存在面前,就如同儿戏,而且卡片表示这几位都还活着呢,也许现在他们也正在看着我们呢。 会议室陷入沉默。即使是脾气火爆的雷影,在看到辉夜卡牌显示的数据之后,也陷入了沉默。 我提议,三代火影环视众人,所有忍界纷争,从此用决斗卡牌来解决。 荒谬!雷影第一个反对,云隐村绝不会把命运寄托在卡片游戏上! 我倒觉得很有意思。照美冥把玩着一缕头发,至少比真刀真枪打得你死我活要优雅多了。 佩恩冷冰冰地插话:如果卡牌决斗能实现和平,晓组织愿意尝试。 四代风影和交换了一个眼神。四代风影轻声说:砂隐村支持这个提议。战争带来的痛苦...我们体会得太深了。 经过长达八小时的激烈辩论,在商讨了一些利益细节之后,连最顽固的雷影也勉强点头同意了。 三船将一份精美的卷轴铺在桌上:那么,请各位代表签署这份《忍界和平与决斗公约》。 按照顺序,五影一一上前签字。轮到晓组织时,佩恩代表全体成员签下了名字。当这份公约签署完毕的时候,一个骷髅闪现到会议桌上,所有人都被这具骷髅给吓了一跳,其实这是程野的分身,只不是使用了诺格弗格药剂而已。 第12章 忍界这就和平了,果然没有什么不是抽卡不能解决的。 所有人在感知忍者的密语后知道对方没有任何查克拉反应,不是变身术。就在大家正要动手的时候,骷髅说话了。 “我很高兴大家达成了和平协议,既如此,这份协议就由我来保管了,首先介绍一下,我就是卡牌的制造者,两年之后希望大家都能够在决斗大赛中赛出风格,赛出水平。另外冠军的奖励——复活一个人是真的。”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给震惊了,现场听到的果然要比广告更加的直接。 “你说的是真的吗?” 四代雷影果然是粗人一个,只相信自己的拳头,直接一记重拳轰向程勇,但是被寒冰护体给挡了下来。 “果然是你啊,和纲手的反应一模一样,怪不得你暗恋她啊,放心,我会将你暗恋纲手的卡再推出几套限定版的。” 成功的话让四代雷影更加的火冒三丈。 “混账。”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四代雷影就被程勇一记变形术给变成了一头沸羊羊,这一手让在场的人都定住了,大家都在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第一个动手,不知道还能不能变回来,要是不能变回来,雷影村的影是一只羊也太丢脸了。 麻布依立刻上前将沸羊羊艾给抱了回去,生怕被宰了。 “放心,大概一会就会恢复了,今天难得见到了忍界胸怀排行榜的前六的两位,这两张限定卡就送给你们两个当礼物了。” 程勇直接射出两张卡牌,分别射向在场的照美冥和萨姆依。 “行了,那我就走了,大家既然签了合约那就要遵守哦,谁违反合约所有人就围攻之,拜拜了。” 在收下合约之后,程勇就搓动了炉石了,没错,程勇已经将炉石给搞了出来,这下妈妈再也不怕我在外面迷路了。 几秒过后程勇就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所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变形术太诡异了,四代雷影艾现在还在一边咩咩咩的喊着呢。 大家也是围上去查看程勇飞出来的两张卡: 照美冥的是一张婚纱款图案,背面是忍界胸怀第二,却是年年恨嫁,婚纱限定款。 萨姆依的是一张夏日泳装限定款,背面是忍界胸怀第四,雷影第一牛奶皮肤。 萨姆依的脸色毫无变化,照美冥倒是笑了笑:“居然只有第二吗,有机会要和纲手姬碰个面交流一下了。” 一边的自来也刚才并没有上前和程勇打招呼,毕竟自己也算是出卖了程勇的信息,他估计这个骷髅也是程勇吧。 他在照美冥和萨姆依两人身边不同的来回取材,嘴里念念叨叨:“果然厉害,虽然还是比不上纲手,但是不愧为忍界第二和第四,不知道第三是谁?忍者卡实在是天底下最大的福利了。” 三代火影看到自来也的行为也是羞愧难忍,毕竟他的卡牌里也有这一张限定款是“黄赌毒俱全的男人”,上面写着三忍的黄赌毒正好是传自他们的老师——三代目火影猿飞佐助。 可怜火影版雄霸无处伸冤,自己最多是黄啊,赌和毒关我什么事啊,但是忍界的人现在对卡牌上的信息都是确信无疑的,还好自己的老婆猿飞琵琶湖在九尾之乱里被带土给杀害了,不然的话可有自己受的了,不过自己的儿子猿飞阿斯玛是更加的不给自己好脸色看了。 说起九尾之乱,带土这混蛋可别让自己给碰到,这笔账迟早要算的。 时光飞逝,木叶村最繁华的商业街上,曾经售卖忍具的店铺如今都改成了卡牌商店。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闪卡,从常见的下忍卡到稀有的六道仙人传说卡,应有尽有。街上行人不再急匆匆地赶任务,而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最新的卡组构筑策略。 听说了吗?砂隐村的手鞠大人又赢了今天的边境纠纷!一个木叶下忍兴奋地对同伴说,她的『三星扇舞』卡组简直无敌! 同伴撇撇嘴:那是因为你没见过雾隐村照美冥大人的『双血继限界』卡组,上周直接把岩隐村的谈判代表打哭了! 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井野家的花店前,一群忍者正围着什么兴奋地叫嚷着。 我出五十万两!这张『泳装照美冥』LSp版让给我吧! 滚开!我出八十万!这可是能召唤水影大人虚影的限定卡啊! 在木叶卡牌中心的高级对决室里,鹿丸正头疼地看着对面兴奋的鸣人。 鸣人,我们已经打了六场了... 再来一局嘛!我刚调整了『九尾联动』卡组!鸣人眼睛闪闪发亮,而且你看,我特意加入了老爸老妈的组合技卡! 鹿丸叹了口气,瞥了眼自己的手牌——全是高智商策略卡,理论上能完克鸣人那种热血直球型卡组。但看着好友期待的眼神,他无奈地抽出了起始五张牌:速战速决啊... 与此同时,在砂隐村最豪华的卡牌交易所顶层,手鞠正在和勘九郎进行一场严肃的交易谈判。 我用三张『傀儡剧场』稀有卡,换你那张『风遁·镰鼬』签名版。勘九郎眼睛紧盯着姐姐手中的卡片。 手鞠狡黠地笑了:除非你再加上上周淘到的那张『赤砂之蝎』童年卡。 你!那是我的镇店之宝! 在两人讨价还价时,我爱罗静静地坐在角落,专注地调整着自己的『守鹤之怒』卡组。自从和平协议签订后,这位一尾人柱力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他也是和体内的守鹤好好的交流的一下,双方也是正式达成了协议,毕竟守鹤对外面的世界也是非常的向往,这个卡组就是它组建的。 雾隐村最火爆的水影茶室里,一群忍者正围着最新到的卡牌包裹激动不已。 来了来了!『泳装系列』第三弹!一个雾忍激动地拆开包装,据说这次有『纲手·25岁限定』卡! 我更好奇『夕日红·特别教学版』...另一个忍者流着口水说。 突然,茶室大门被猛地踢开。照美冥面带危险的笑容站在门口,身后是满脸通红的青。 听说...你们这里在非法交易我的特殊版本卡牌?水影大人的声音甜得发腻。 所有忍者瞬间僵住。其中一个胆大的结结巴巴地说:报、报告水影大人...这都是正版授权... 是吗?照美冥优雅地伸出手,那让我检查一下印刷质量如何? 五分钟后,一群忍者鼻青脸肿地被扔出了茶室。照美冥拍了拍手,对青说:把这些卡牌全部没收...送到我办公室仔细审查。 青:...水影大人,您口袋里露出来的那张『泳装照美冥』闪卡... 这是证物!照美冥立刻红着脸把卡片往里塞了塞。 同样的情况在木叶也上演着。纲手怒气冲冲地闯进程勇的办公室,手里攥着一叠明显是偷拍的卡片。 程勇!解释一下这些『湿身纲手』、『比基尼限定款』卡是怎么回事?! 程勇一脸无辜:这些是为了满足市场的需求特意定制的..完全是艺术需要... 艺术需要?!纲手一拳把办公桌砸成两半,那这张『纲手·醉酒特别版』呢?!为什么发动效果时会随机拥抱一名敌方忍者 “额,这个技能的话是根据事实在设定的,据说你喝醉了的确是乱抱人,消息来自自来也。” 程勇毫不犹豫的将自来也给出来了。 “混账自来也,别让我遇见他,不然可不是几根肋骨的事情了。” 纲手也不知道自己喝醉后的情况,只能够拿自来也来发泄了。 “放心,你的卡现在是销量第一,最近的提成收到了吧,就算你一天到晚赌都输不完。” “这是我该得的。”听到这里纲手还是很满意的,老娘果然是忍界魅力第一,还是去赌几吧,只有在赌场里我才是最光芒四射的。 雨隐村新建的卡牌交易所里,角都正满意地数着钞票。这位前晓组织成员如今是忍界最大的卡牌商人。 稀有卡价格比上周又涨了30%...他绿色的眼睛闪烁着金钱的光芒,特别是那些已故忍者的纪念卡... 飞段无聊地摆弄着自己的邪神教主题卡组:角都,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用卡牌传教啊? 等你凑齐一套完整的『不死二人组』黄金版再说。角都头也不抬地回答。 与此同时,在雾隐村暗巷的黑市里,一场秘密拍卖正在进行。 接下来是今天的压轴拍品——『宇智波斑·全盛期』魔法卡!蒙面拍卖师压低声音,使用后可让忍者卡宇智波斑恢复到全盛时期,攻击力加500,持续三回合!起拍价三百万两! 台下顿时骚动起来。一个戴着旋涡面具的男子举起了手:五百万。 角落里,绝的黑白身影悄悄退出了拍卖会。斑大人的卡牌越来越贵了呢...白绝嘀咕道。 嘘...我只需要母亲的相关卡片,宇智波斑的卡只能做为辅助。黑绝低声说。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所追逐的卡牌和梦想,一切都是为了两年以后的卡片决斗大赛而准备着。 第13章 第一站,水之国,纲手VS照美冥 汤之国的温泉旅馆中,程勇正在整理行装。桌上摊开着一张忍界地图,上面标记了数个红圈——从雪之国的冰川到茶之国的茶园,都是他计划造访的地方。 两年时间足够逛遍整个忍界了。他自言自语着将几套特制卡组塞进背包,顺便考察下各地决斗文化的发展情况... 房门被猛地推开,纲手叉腰站在门口,身后是抱着豚豚、拖着大箱小箱的静音。 听说你要周游忍界?纲手大步走进来,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正好,我和静音也打算休假。 程勇的眉毛几乎要飞到发际线:你不是自从离开木叶之后就休假到现在了吗? 纲手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毕竟,得有人监督你不再制作那些的卡牌,不是吗? 静音小声补充:而且纲手大人想收集各地特色的医疗卡牌... 程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突然笑了:好吧,不过你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吧,我可是有好几个女人了,要是自来也知道也是要哭死了。 你放心,老娘还不至于看上你。捏了捏拳头,纲手眯起眼睛,最终哼了一声:放心,我可是走遍忍界,刚好可以给你做导游,不过你要是敢再出一张我的特别版卡牌... 绝对不会!程勇举手投降,同时偷偷把一张『纲手·浴衣限定』卡牌往袖子里塞了塞。 就这样,三人踏上了旅程。纲手换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绿色长袍,改为简单的旅行装束,金发高高扎起;静音则背着一个巨大的卷轴,据说里面装着她的全套医疗卡组;程勇依旧穿着那件黑色风衣,只是腰间多了一个装满卡牌的忍具包。 第一站选择了临近的水之国,水之国特有的咸湿海风扑面而来,程勇站在摇晃的船头,看着远处被浓雾笼罩的群岛轮廓逐渐清晰。主岛上山脉起伏,星星点点的村落如同散落的珍珠般镶嵌在海岸线上。 终于到了...程勇深吸一口气,听说水之国的海鲜料理堪称一绝。 身后传来一声冷哼。纲手扶着栏杆,脸色有些发青:下次再让我坐这么久的船,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 静音担忧地递上晕船药:纲手大人,再坚持一下...呕...话没说完,她自己又趴回栏杆边干呕起来。 “不是吧,你们两个身为忍者居然晕船,我也是无语了。” 没想到纲手和静音两个居然会倒在船上,让人猝不及防。 “没想到坐船这么可怕,早知道我就用查克拉跑过去了。”纲手后怕的说道。 “行吧,让我来帮你一下吧。”程勇给纲手和静音每人来了一发驱邪术,这是惩戒骑的技能,可以清除目标身上的负面状态,晕船自然也属于负面状态。 感受到了身体恢复到了最佳状态,两人也不惊讶,毕竟程勇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已经太多了,两人已经麻木了。 小船缓缓驶入雾隐村港口。与木叶的开放式设计不同,雾隐村的建筑都隐藏在陡峭的山崖和浓雾之中,带着几分神秘与危险的气息。码头上,几个雾隐忍者正在检查入港船只。 证件。一个戴着雾隐护额的忍者冷漠地伸出手。 程勇刚要掏出通行证,纲手已经直起身子,甩了甩金色马尾:我是木叶的千手纲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这次来水之国是来旅游的,你可以如实上报上去。 雾隐忍者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仔细端详了纲手的面容,又瞥了眼她傲人的身材,突然结巴起来:纲手姬?!难道就是忍界胸怀第一的千手纲手,请稍等,我要通知下水影大人!说完便瞬身消失在雾气中。 看吧,现在的你已经是全忍界知名度最高的人了,六道仙人都没你红。程勇调侃道。 纲手揉了揉太阳穴:混蛋,全都是你害的。 不一会儿,港口雾气中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雾隐精锐忍者列队而来,为首的是一位红棕色长发的美女——五代目水影照美冥。她今天特意换上了最新定制的蓝色水影御神袍,衣襟上绣着精致的浪花纹样。为的就是和排名在她之上的纲手好好的比一比。 哎呀呀,这不是纲手妹妹吗?照美冥的声音甜得发腻,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来了? 纲手的眉毛挑了挑:谁是你妹妹?我比你大好吧? 是吗?照美冥故意的挺了挺胸,可看起来完全不像呢~ 程勇明显感觉到纲手身边的查克拉开始暴动。他赶紧插到两人中间:久仰水影大人!我们是来观光旅游的,顺便交流决斗卡牌文化! 照美冥这才把目光转向程勇,眼中闪过一丝审视:哦?你就是那个发明决斗卡牌的程勇?她突然凑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听说你制作了不少...特别的女性忍者卡牌? 程勇的冷汗瞬间湿透后背,毕竟这个可是口吐岩浆的狠人:那、那都是艺术创作... 水影大人!静音突然大声打断,抱着豚豚挤上前,我们纲手大人晕船很不舒服,能否先安排住处? 照美冥挑了挑眉,终于退后一步:当然。我已经在最好的温泉旅馆准备了房间。她转身时长发扫过程勇的脸,低声道:晚些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卡牌的事。 纲手一把拽过程勇的衣领:你给我离她远点。这女人比看上去危险多了。 当晚,在雾隐村最豪华的碧波阁温泉旅馆内,照美冥设宴招待三人。餐桌上摆满了水之国特色海鲜——晶莹剔透的雾隐生鱼片、冒着热气的珊瑚蒸贝、还有程勇从未见过的深海怪鱼刺身。 尝尝这个,照美冥亲自给纲手和程勇夹上一块粉红色的鱼肉,迷雾鱼,只有我们水之国附近海域才能捕到。 程勇一口吃下,味道果然不错,忍界的动物因为查卡拉的原因,肉质特别的完美,既鲜嫩无比又有一定的韧性。 纲手警惕地嗅了嗅,才小心放入口中。瞬间,鲜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让她不由自主睁大眼睛。 照美冥得意地笑了:比起木叶那些油腻的烤肉,我们水之国的料理更符合女性审美,不是吗? 木叶的烤肉天下第一。纲手立刻反击。 程勇埋头猛吃,生怕战火波及自己。静音则小心地观察着两位女影之间的暗流涌动。 酒过三巡,照美冥突然拍手:光吃饭多无聊,不如来场决斗助兴?我早就想领教一下传说中的『医疗圣手』卡组了。 纲手放下酒杯,眼中闪过战意:正合我意。让我看看你的『双血继限界』是不是名副其实。 旅馆特意清空了最大的和室作为决斗场地。听闻水影要与火影对决,几乎半个雾隐村的上忍都挤了过来。长十郎忙前忙后地维持秩序,不时偷瞄两位女影。 程勇被安排做裁判。他启动随身携带的便携式决斗系统,蓝色的查克拉网格在地板上展开,这是他为之后的决斗大赛特意准备的,今天刚好可以测试一下。 规则采用标准忍界决斗公约,程勇宣布,初始生命值4000点,先归零者败。 照美冥优雅地洗切卡组:纲手妹妹,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哦~ 废话少说。纲手冷哼一声,先攻归我! 决斗开始! 纲手迅速抽出五张手牌:召唤『医疗忍者·静音』守备表示,然后盖伏两张卡,回合结束! 静音的虚影出现在纲手场地上,抱着豚豚做出防御姿态。现实中的静音红了脸:纲手大人怎么用我的卡... 照美冥轻笑:我的回合,抽牌!发动环境魔法『雾隐之术』! 房间突然被浓雾充满,所有卡牌的可见度都降低了。 在这浓雾中,我的水遁卡牌攻击力上升500点。照美冥抽出另一张卡,召唤『沸遁·巧雾之术』攻击表示! 一个由腐蚀性雾气构成的怪物出现在场地上,攻击力高达2000点。 战斗!照美冥挥手,『巧雾之术』攻击『静音』! 腐蚀雾气扑向静音的虚影。就在这时,纲手翻开盖牌:发动陷阱『医疗禁术·创造再生』!当医疗单位被攻击时,可以将其转为攻击标示并恢复1000点生命值! 静音的虚影突然变得英姿飒爽,一拳打散了腐蚀雾气。纲手的生命值上升到5000点。 不错嘛。照美冥挑眉,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战况愈演愈烈。照美冥召唤出溶遁·溶怪之术,纲手则打出蛞蝓公主;水影发动水龙弹之术直击,火影用怪力拳反击。整个房间被两人的查克拉虚影映照得五彩斑斓。 围观的长十郎小声对程勇说:程勇先生,您的决斗系统真是太神奇了...不过最近我们发现有不明人士在大量收购辉夜相关的卡牌。 程勇眼: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上周。那些人出手阔绰,但行踪诡秘...,因为辉夜一族曾经是我雾影的家族,所以我们有所察觉。长十郎突然住口,因为场上一声巨响——纲手召唤出了五代目火影特殊卡牌,直接攻击照美冥的本体! 最后一击!纲手大喝。 照美冥的生命值归零。系统宣布:胜者,纲手! 房间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照美冥甩了甩长发,意外地没有恼怒:精彩的对决。看来在卡牌造诣上,还是你略胜一筹呢,纲手妹妹。 都说了别叫我妹妹!纲手嘴上抱怨,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宴会结束后,大多数人都已散去。照美冥命人撤去残席,只留下她、纲手、程勇和静音四人。 再来一杯?照美冥给纲手斟满清酒。 纲手已经有些微醺,来者不拒:喝就喝! 出乎意料的是,几杯下肚后,照美冥的神情渐渐落寞下来:说真的,纲手...当女影很辛苦吧? 纲手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我可没当过火影,不过光想像就能够想到村里的那些老头子的嘴脸了。 静音和程勇识趣地退到角落。两位女影越聊越投机,从村务管理吐槽到卡牌决斗中的性别偏见。 其实...照美冥突然压低声音,我收集了你所有的卡牌。包括那些...特别的版本。 纲手瞪大眼睛:你?! 别误会!照美冥连忙摆手,我是为了研究卡牌强度...不过那张『传说中的大肥羊』确实画得很传神... 程勇!!纲手的怒吼响彻整个旅馆。 程勇早已躲到静音身后:商业需求!纯粹是商业需求! 一夜的畅聊下来,纲手倒是和照美冥惺惺相惜,毕竟忍界的女强者屈指可数,唯一给女人长脸的那位还封印在月球上呢,剩下的人自然是英雄惜英雄了,况且如今各忍村也不像之前那样水火不容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照美冥也是亲自陪着程勇和纲手游历水之国,有这个地头蛇做导游,自然是非常的顺利,水之国由无数个小岛组成,其海洋资源丰富,海洋文化也独具特色。而且水之国的血迹也是非常的多,所以也是展现出了非常多样化的牌组。 第14章 第二站,匠之国都是傻的,直接去火之国吧 在离开了水之国之后,程勇三人也是坐船到达匠之国。 程勇和纲手走在匠之国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灼烧和铁锤敲击的声响,街道两侧的店铺清一色陈列着苦无、手里剑、忍刀,甚至还有结构复杂的机关忍具。 程勇随手拿起一把造型精巧的折叠弩,弩臂上刻着增幅查克拉的符文,店主立刻热情介绍:这位先生好眼力!这是能击穿土流壁的新款,只要搭配风遁—— 有没有耕地的犁?或者灌溉用的水车部件?程勇突然打断。店主和旁边几个挑选忍具的忍者同时愣住,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词汇。 纲手抱臂靠在门框上,金发在火星四溅的炉火映照下泛着微光:早说过这里不是卖农具的地方。她指尖弹出一枚硬币,硬币在空中翻滚时被程勇突然伸手夹住——硬币背面深深嵌着一枚刚射来的千本。 不愧是三忍,这种偷袭连查克拉都懒得用。阴影里走出个双重染发的美女,护额上刻着匠之国的齿轮标志。店铺内的忍者们瞬间消失,街道上响起机关转动的咔嗒声。 程勇叹了口气,把千本从硬币上拔下来:看,这就是问题所在——你们明明能做出微米级精度的暗器,却只想着往人身上扎。 孔雀走上前说:“匠忍村创立的目的就是为了打造最强的忍具,什么农具之类的根本就不是我们的目标。” 纲手忽然说:当年柱间爷爷用木遁造房子的时候,也被宇智波斑骂是浪费瞳术。程勇看着正在不停打造武器的工匠们大笑:所以斑到现在还是个单身狗啊! 程勇也没想过改变他们的价值观,“放心,我们只是来旅游的,没有任何恶意,你背后的就是孔雀双剑吗?也就是风之剑。” 孔雀微微扬起下巴,手指轻抚剑柄,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不错,这对剑由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拥有能当成单剑或是双剑战斗的形态,还具有能将风属性查克拉的消耗降至最低,并将风遁威力强化至极限的能力。” “不错,不过再好的武器也需要人来操控,就算你拿着这把武器,也顶多让你跨一个阶段对战,别太沉迷了,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程勇好心劝诫道,原着里的匠之国就是一个笑话,出场就巅峰,然后就被秒。 “始祖的武器是不败的,你们都小看我们了,特别是最近出的卡牌,居然将我们的神器只评为b级,两年后的决斗大赛,我们一定会让制造者承认自己的错误。” 孔雀愤怒的说道。 “好吧,祝你们两年后获得好成绩。”所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程勇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随意的逛了下匠之国,发现除了无数的武器作坊毫无特色,程勇也只能够直接启程,至于其他几件匠之国神器,他也没心思观看,特别是里面的光剑,简直就是在挑战自己的智商,不知道制造者是不是晚上太黑撞到头了才制造了这把武器。 下一站直接跳过了熊之国,毕竟熊之国的星忍村里面全员辐射修炼,程勇可没这个想法去挑战下自己是否可以抵抗辐射。 跳过了熊之国,进入的就是火之国的,果然不愧为整个世界最为肥沃的地段,森林,河流,沃土,有山有水,怪不得其他忍村要来攻打,眼红啊。 三人踏入火之国境内,眼前的景象与水之国的阴冷潮湿截然不同——辽阔的平原上稻浪翻滚,商队马车在平整的道路上川流不息。程勇挑了挑眉:嚯,你们火之国豁然富饶啊? 纲手得意地双手叉腰:那当然!木叶可是忍界最富饶的忍村,她随手从路边摊买了三串团子,递给程勇,尝尝,火之国特产的糯米团子,甜度刚好。 程勇尝了一口,还算不错,毕竟小地方也出不来好东西。 一路游览来到了木叶村,程勇提议变身进去,他可不想被一群人监视者游览木叶。纲手也是不想见到三代那群人,同意了这个意见。 三人也是使用了变身术,称自己是旅者,进入了木叶村,现在的忍界已经签订和和平七契约,所以并没有像之前那么严格。 “来了木叶村,第一站就先带我去尝下一乐拉面的味道吧。” 程勇 “行,我也有好久没吃了。” 纲手一马当先的带路前往。 来到一乐拉面店,居然排队排的厉害,外面有这十几个人排着队,店面不大,只能同时供六位顾客同时进餐。 “没办法,排吧。谁让你出了卡帮人家作宣传了。” 纲手无奈的说道。 “我可还没出资料包呢,要知道有些事就算是我也没法确认,你的印象中一乐拉面什么时候在的?” 程勇问道。 “很早了吧,我还在木叶的时候就在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了。” 纲手仔细回想了下,发现自己也没法说出一乐拉面的建立时间。 “这就对了,算了,不和你说了,免得多生事端,轮到我们了。” 程勇也没去管到底有没有大筒木一乐这个说法,反正和自己无关。 “老板,来三份招牌拉面。” 程勇点菜,坐下一气呵成,纲手心里虽然还是很疑惑,但是也没说什么。 “来,三份招牌拉面,请想用。” 一乐笑眯眯的端上三份拉面。 一入口,汤汁浓厚,面条劲道十足,配料也是新鲜十足,搭配起来的话形成了一碗鲜美的拉面。 “果然名不虚传,是我来到这世界后吃过的最好的东西了。” 程勇毫不吝啬的给出自己的高评价。 “多谢客人赞赏!” 一乐高兴的回答道。 “这个世界?” 刚好掀开帘子进来的卡卡西听到这里,奇怪的说道。 “老板老板,我要特制加大拉面两碗,今天是卡卡西老师请客。我要吃最好的。” 随后冲进来的鸣人大声的喊道。 原来是卡卡西班,随后进来的佐助也是随后入座,和鸣人聊起之前的卡牌对战,不知道为什么小樱不在,一边吃着拉面的程勇也是观察着他们。 “三位很是面生,是外地来的游客吗?” 卡卡西试探道。刚才的话让他有一点在意。 “没错,我们是环游忍界的游客,今天刚到的木叶,你莫非就是卡牌上介绍的木叶第一技术——千年杀-旗木卡卡西?” 陈勇装作大惊小怪的跳了起来,一副见到了偶像的样子。 ‘没错,我就是旗木卡卡西,至于千年杀的话纯属污蔑,我可从未用过这招。” 卡卡西窘迫的低声应道。 没办法,因为他的专属卡牌-千年杀的出现,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变态的眼神。明明自己都没怎么用过,唯一的受害者也就是身边的鸣人。 “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英俊不凡,不愧是能够创出千年杀这样杀招的强大忍者,今天的拉面我请客,等下是否有时间一起去居酒屋小酌一会?” 难得遇见卡卡西,这不得好好聊聊,不知道他现在的想法是怎么样的。 “没问题,那就多谢了。” 卡卡西的直觉告诉他这几个人有问题,所以也就答应了下来,刚好可以试探下。 吃完之后,鸣人吵着要一起去,卡卡西只能带着鸣人和佐助一起前往,毕竟这是在木叶,也不怕对方动手。 第15章 团藏:没问题,这个锅我背了,谁都别和我抢 包厢内热气氤氲,烤鱼的香气混着清酒的味道弥漫开来。随着结界术式在门框上亮起蓝光,程勇三人解除了变身术——纲手标志性的金发如瀑般垂落,胸前丰腴的曲线让鸣人地喷出茶水,佐助的写轮眼瞬间开启又强行关闭。 忍界第一大胸!鸣人指着的手在发抖,你就是纲手? 静音怀里的豚豚突然跳到桌上,一蹄子拍在鸣人脸上:是纲手大人! 卡卡西的死鱼眼终于有了波动,他收起《亲热天堂》,单手结了个和解印:真是意外啊...所以上个月雾隐村报告的疑似纲手的赌场大闹事件... 那是雾隐自己出老千!纲手拍案而起,木桌咔嚓裂开一道缝。她忽然眯起眼睛打量卡卡西:倒是你,十二岁就能开发S级忍术的天才...手指突然戳向卡卡西护额下的写轮眼,现在全靠这只借来的眼睛撑场面? 空气骤然凝固。佐助的筷子停在半空,鸣人张大的嘴里还塞着半块炸鸡。 程勇突然轻笑出声,给卡卡西斟了杯酒:我倒是觉得,能把非血继限界用到这个程度...他的酒杯与卡卡西轻轻相碰,比某些依赖家族秘术的忍者强多了。 卡卡西露出的右眼弯成月牙:这位是... 程勇,一个四处游荡的旅人。程勇说着从袖中滑出一张卡牌递给卡卡西,“初次见面,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卡卡西接过卡牌一看,是自己父亲的限定卡,传奇忍者木叶白牙,拥有最冷的刀,却有最热的心。 卡卡西的脑海里浮现起父亲的笑容,形容的真是准确啊。 鸣人和佐助上前一看,居然是极其稀有的彩卡,从未在市面上看到过。 “哇,卡卡西老师,居然是彩卡,我也想要。” 鸣人第一个大叫了起来, 佐助也是期待的眼神看着程勇。 “别急,等下回答下我的问题我也有礼物哦。” 程勇笑着摆摆手, 看着卡卡西已经从回忆中清醒了,就问道。 “如今白牙自杀的秘密也都被公布了,是被团藏和三代火影陷害的,你有什么想法吗?有想过为他报仇吗? 还有宇智波带土的事,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卡卡西心里已经隐隐有所猜测,因为传说中制卡的人好像就叫做程勇,随手就能拿出一张从未出现的卡牌,应该没错了。怪不得纲手大人也只能在一边作陪。(纲手:老娘那叫做导游,什么叫作陪,卡卡西你已有取死之道。) “既然大人问了,我也就老实回答吧,对于父亲的死一开始我也很愤怒,有去找过团藏,但是不知道他躲在哪里,一直没有找到,三代火影也是向我忏悔过,他并没有想到父亲会自杀。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想父亲应该也不想我为了报仇影响木叶的安定,所以我也就没有动手,至于带土,我也一直在等他来找我拿回他的眼睛,但是他确实一直没有来。至于他害死师傅师母的事,鸣人会和他算的。” 卡卡西摸着自己被遮起来的写轮眼,沉声说道。 “没错,我一定会把宇智波带土给轰成渣渣的。” 鸣人信心满满的喊道,毕竟自来也回村第一时间就收他为徒,教给了他父亲的绝技——螺旋丸。 “切,卡卡西你还是懦弱了,要是我的话,直接将团藏和三代给轰成渣渣。” 纲手不屑的说道。 卡卡西被纲手说的很是尴尬,恨不得把面罩再往上拉一下,直接整张脸都罩住。 程勇也不惯着纲手,“你也是只会说说,真的要你动手你也是个软的,还没看过最新的卡牌信息吗?千手一族的没落和你弟弟的死可能和三代团藏四人帮有关系的.” “什么?” 纲手一拳就将眼前的木桌给击成粉碎,“你都知道些什么?告诉我?” 纲手的暴力让鸣人和佐助都往后缩了缩,躲在了卡卡西的背后。卡卡西也是头上冒汗,纲手大人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暴力,也只有自来也大人受得了。 “我并不敢确定,也只是猜测。千手一族死到只有你一个你觉得正常吗?而且你弟弟绳树的死也有蹊跷,当时的木叶村已经不在希望再次出现千手柱间一样的人物了,而且你弟弟死后被挖去内脏,怎么看都像是团藏的手法,毕竟他连你爷爷千手柱间的尸体都拿去做实验了。” 程勇本着忍界黑锅只要往团藏身上推就没错的想法推测道。 纲手的查克拉轰然爆发,整个包厢的墙壁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桌上的酒瓶炸裂。她金色的长发在查克拉气浪中狂舞,额头阴封印的纹路开始蔓延——直到程勇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一阵白烟散去,纲手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粉色美羊羊,圆溜溜的大眼睛还带着未消的怒火,但配上那软绵绵的造型,威慑力全无。 静音:...... 卡卡西:......没错了,他就是卡牌的制造者,上一个受害者还是四代雷影,这种独特的忍术没有第二个人了。 鸣人:噗——!(被佐助一把捂住嘴) 美羊羊·纲手愤怒地跺蹄子:咩——!!(把我变回去!) 程勇蹲下来,戳了戳她气鼓鼓的羊脸:冷静点,你现在冲出去,忍界明天头条就是《惊!木叶公主纲手姬暴打恩师三代火影》,到时候你怎么跟别人解释?说你弟弟的死可能跟三代有关?证据呢?三代傻了才会承认和他有关。 美羊羊的蹄子在地上划出火星,但查克拉被变形术限制,只能无能狂怒地叫。 佐助突然冷声开口:团藏是我的。他的写轮眼微微发红,但三代...... 三代火影是个矛盾的人。程勇叹了口气,解除了纲手的变形术,他爱护木叶,但是更爱全力,所以纵容了根部的黑暗。绳树的死如果是阴谋,那他或许知情,但肯定不会自己动手,因为有团藏这个专门干这种事的人在。 重新恢复人形的纲手胸口剧烈起伏,但已经冷静了许多。她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声音沙哑:......那你说怎么办? 程勇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道: 团藏那种人,迟早会自己跳出来作死。程勇冷笑,至于三代......现在已经社死了,真相未必能让你解脱。与其纠结过去,不如想想怎么复活绳树吧。 包厢里陷入沉默。鸣人突然挠头:那个......绳树是谁啊? 静音低声解释:是纲手大人的弟弟,也是初代火影的孙子...... 纲手猛地灌下一整瓶酒,重重放下杯子:程勇,你最好有办法证明你的推测。 程勇微微一笑,:我能有什么办法,但是如何让你一个人说真话,应该可以用幻术来解决的吧,以知忍界现在最强的幻术忍者应该就是宇智波鼬了,你或许可以找他帮忙。 卡卡西的独眼微微眯起:需要帮忙吗?现在我还掌控着暗部。 纲手的拳头砸在桌上,裂痕蔓延到程勇面前停下:宇智波鼬吗?我知道了。 程勇又加了一把火,“问的时候把加藤断也加上吧,搞不好死到也有蹊跷。” 本来吃瓜吃的正香的静音没想到轮到自己了。看着屋子里面除了自己的五个人全都是三代和团藏的苦主,感叹到果然海贼王室桃之助必死,而火影的话就看团藏了。 “看在你们几个都是被团藏给害的,送你们没人一张卡吧。”程勇随手给没人发了一张卡。 魔法卡——对团藏的憎恨,当场上有团藏以及根部系的忍者在场,将会破坏场上所有卡牌。 看着眼前的卡牌,大家也是无语,只有鸣人不明所以的问道:“我和团藏没仇啊,我父母的死不是宇智波带土做的吗?” “当初九尾之乱,团藏的根部不单没来帮忙,还把想要帮忙的宇智波一族给控制住了,不然就一只九尾而已,四代火影根本就不会死,他可是忍界最快的男人,这么说没问题吧。” 程勇想着团藏估计也不差锅了,再给他加一个。 鸣人立刻就跳了起来:“团藏在哪里?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佐助和卡卡西都是一个白眼,人家做坏事还要向你解释啊。 程勇看着佐助就问出了今天的第二个问题:“佐助,你已经知道了宇智波鼬屠杀全族的真相,还想杀他吗?你现在的立场又是什么呢?” 第16章 程勇:我要开始嘴遁了,大家请注意。 佐助仇恨的说道:“虽然他是为了保护我,但是他亲手杀了父亲和母亲,这点是不容置疑的。我要亲自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程勇说到:“那么木叶呢?你现在是怎么看待的,毕竟是木叶将宇智波一族给灭族了。还是愿意为木叶而死吗?” “当然不会了,等我强大了之后我会离开木叶,重振宇智波一族的荣耀。” 佐助对木叶是更加的憎恨,只不过现在自己实力还不够强,只能够继续低调。 终于碰到一个脑子正常的了,程勇也是比较欣赏,村子杀了你全家还指望你为了村子而赴汤蹈火啊。不过不知道之后他还能不能够抵挡鸣人的嘴遁。 “那你可要小心了,我知道宇智波鼬手上还有着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上面可有着一招最强幻术——别天神,可以在不被对方发现的情况下直接入侵对方的大脑,修改对方的意志。 宇智波鼬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和村子互相爱护,要是知道你离开木叶,肯定会给你来上一发。” “他凭什么想要决定我的一生?” 佐助大声的吼道,因为他害怕了,没人能够接受自己被洗脑催眠,想想就太可怕了。 “别天神吗。。。。。。” 卡卡西和纲手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是皱紧了眉头,因为他们也没有抵抗这招的能力。 “对了,团藏身上还有着一只宇智波止水的玩哈同写轮眼,你们找上去可别中招了。而且我估计宇智波富岳的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也在团藏手上,你们估计也打不过团藏。” 程勇想了想,原着中没说道宇智波富岳的写轮眼去哪里了,估计也在团藏那里。 “什么,父亲也有万花筒血轮眼?” 佐助惊讶的吼道。 “当然了,所以我说当时宇智波一族真的是一副好牌打的乱七八糟,全族有十多名三勾玉写轮眼上忍,上百名中忍,重点是有宇智波富岳,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三双万花筒写轮眼,就这实力,当时木叶白牙已逝,三忍离村,千手一族已经消失,日向一族明哲保身,其他忍族也不会拼命,要对付的也就是三代的暗部和团藏的根部,怎么打都是赢。你们说是吧。” “要是真的有三双万花筒写轮眼。团藏和三代只能够等死了,根本没法对抗,能够对抗须佐能乎的只有爷爷的木遁。” 纲手曾经听千手柱间说过须佐能乎的威力,毫不犹豫的说道,就算是现在的自己也是无能为力的。 “结果怎么样,宇智波止水被三代和团藏给忽悠了,结果被团藏偷袭,被挖了一只万花筒写轮眼,最后将另外一只万花筒写轮眼托付给宇智波鼬后就跳河自杀了,而宇智波鼬则是被宇智波带土给忽悠了,在家族和村子之间无法做抉择,最后想到为了村子什么都可以牺牲,于是就和带土,团藏一起把宇智波一族给屠了。而宇智波富岳也是离谱,身为族长,本应为一族的生存而战斗,结果明明知道别人来灭族了,也不做抵抗,不通知族人,任由全族被屠。我是真的想不通你们宇智波一族的思路啊,到底是怎么想的?” 程勇将宇智波一族的叛乱然后到被灭族流程理了一遍,还是不理解。 众人也是无言,怎么看都是赢的局面,结果变成了这样,的确是难以理解,佐助也是为宇智波一族的脑子而感到无语。 “不论如何,等我强大了之后,我一定会离开木叶,让宇智波一族重振荣耀。”佐助心中宇智波的荣誉愈加的沉重了。 “佐助你怎么可以离开木叶,我不同意。” 鸣人开始一根筋了。 “非常不错,我欣赏你的想法,这张卡就送你当做礼物吧。另外鸣人,没人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宇智波鼬不行,你自然也是不行的。” 程勇递给佐助一张刚做的卡。 佐助拿到手后一看,居然是宇智波佐助——万花筒写轮眼形态。附带忍术:天照,炎遁-加具土命,须佐能乎。 鸣人也是执着的说道:“但是离开木叶就是不对的,我不允许佐助这么做。” “鸣人,我的命运只有我自己可以掌控。不要来妨碍我。” 佐助现在无比痛恨别人对自己的指控了。 卡卡西也是按住了鸣人,要是之前的他,肯定也会劝说佐助,但是现在他也是想通了。“鸣人,佐助有他的自由,你不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的身上,这是不对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木叶?”鸣人还是不理解,在他心里木叶就是大家的家。 “所以说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人就是鸣人你这种人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就要别人也得遵守你的想法,这一点的话千手柱间也是一样。“程勇看着鸣人,果然年轻的时候喜欢鸣人,但是大了的话就觉得他的思想可怕了。 “胡说,我爷爷怎么会和他一样。”千手柱间在纲手心中可是十分伟岸的,现在居然说和这个小鬼一样,她可是不同意了。 ”当初战国时期,各族群互相厮杀不断,千手柱间想要和平,就硬拉着宇智波斑创立忍村,就算是对方想要自己的生命也不在乎,后来觉得尾兽对世界有危险,人家九尾本来好好的在森林里睡觉,也没有危害别人,无缘无故被千手柱间一顿暴打,然后还被封印起来,你说九尾冤不冤。如果当时他听宇智波斑的意见统一忍界的话,估计之后也就没有那么多战争了,结果他觉得力量是不能换来和平的,还把八大尾兽分给别的几个村子,搞得宇智波斑里外不是人,结果只能离开村子。你说这操作骚不骚?” 程勇点评起千手柱间的操作来。 “”额,我爷爷他是心胸宽广,向往和平,有什么错了?” 纲手也是无法反驳程勇的话,只能够在道德方面上扳回一面了。 “的确,千手柱间的品德是没问题的,但是他的思路就和鸣人一样,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就是坚决的执行,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更可怕的是他具有强大的力量,我都能够感受到九尾的委屈了,你说是吧九尾?” 程勇看着鸣人的肚子说道,他知道九尾能够听到他的话。 果然一股红色不祥的查克拉从鸣人的身上冒了出来,卡卡西和纲手也是站了起来严阵以待,九尾可不是好惹的。 “放心啦,九尾其实也是很好说话的,你们要和他学会沟通啊。” 程勇让两人淡定。 “哈哈哈,这么多年了,果然有人为老夫抱不平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两个混蛋,本大爷好好的在森林里睡觉,宇智波斑直接上来就用写轮眼控制了我,等我醒来的时候,直接被千手柱间的木人给拿捏了,居然还说我太强了,怕我危害忍界要把我封印,那他们两个更强的混蛋怎么办,是不是也需要封印。” 九尾查克拉充满了怨念。 屋里的人听了之后也是觉得千手柱间做的过分了,小动物还是要爱护的吗?觉得谁危险就打就杀,这听起来好像是团藏做的事情啊。 “怎么样,想要恢复自由吗?九喇嘛,你也是不容易,一直在坐牢,就算是被放出来就马上被封印进去接着坐牢。今天我心情好,可以让你重获自由。” 程勇决定给鸣人减几个外挂,这辈子最讨厌嘴遁的人了,除了我程勇自己,不允许忍界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第17章 撸九尾,送灵魂碎片,三代危矣 “你能够让我出来?” 九尾查克拉顿时沸腾了,发出了激动的疑问。 “先生,尾兽一旦被抽取,人柱力就会死亡,请你不要随意做决定。” 卡卡西看着鸣人虽然没有继承师父的精明,但是毕竟是自己师父的儿子,自己这个弟子肯定是要保护他的。 “程勇,你可别乱来啊,木叶可经不起再一次九尾之乱了。” 虽然嘴里说着不在乎,纲手还是紧张的劝道。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九尾作乱的,另外人柱力也不会死的。而且还能够让你们再次见四代目火影一面。不过首先,我还是要先问鸣人你一下,九尾是被宇智波斑给催眠了参加了终结谷之战,然后被千手柱间给封印到漩涡水户身上,之后漩涡水户死亡,又给承接封印到你的母亲漩涡玖辛奈身上,之后在九尾之乱被宇智波带土解封催眠,造成了九尾之乱,然后又被你父亲给封印到你的身上,你觉得九尾应不应该获得自由,他有错吗?” 程勇将决定权抛给了鸣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对着鸣人,想看他是怎么想的。 鸣人在思考了片刻之后说道:“其实一直以来,我也觉得九尾被关在我身体里的牢里非常可怜,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让他获得自由。” 没想到鸣人居然选择了同意,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毕竟虽然人柱力过的都不怎么好,但是尾兽带来的力量还是让所有人垂涎的。 “既如此,那么我就出手了,不过九尾你出来了之后需要缩小身形,没问题吧。”程勇先是用结界将房间给团团围住,防止气息泄露。 “老夫明白,你能够理解我,放我出来,我会给你面子的。” 九尾对于能够理解自己的人也是非常的珍惜,毕竟这上千年来从未有一人理解自己。 “行吧,那我就动手了,当时四代目火影用尸鬼尽封将一半的九尾封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另外一半封印在鸣人的体内,同时还有自己和漩涡玖辛奈的一道灵魂影子,为的就是之后两人能够再见鸣人一面。我就先把封印解开,让两人出来吧。” 程勇用法力瞬间涌入鸣人体内。 封印九尾的封印瞬间就被破坏,九尾的查克拉喷涌而出,不一会就在外面汇成一只卡哇伊版的小九尾。 两道金光也是从鸣人体内飞出,幻化成为了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和火红辣椒漩涡玖辛奈。 波风水门急着喊道:“怎么回事,封印怎么瞬间被打开了,九尾跑出去了吗?” 漩涡玖辛奈则是直直的盯着鸣人,她能够感受到这是自己的儿子。 “妈妈,你就是我的妈妈吗?” 虽然曾经在卡牌上看到过妈妈的样子,现场鸣人还是红了双眼。 波风水门也是看到了鸣人:“你就是鸣人吗?这么大了啊,你是卡卡西吧,已经是一名成熟的忍者了啊,纲手大人您也在啊,这是怎么回事。” 程勇在给鸣人释放了一次恢复之后就和静音在一起撸九尾了,虽然是能量体,但是还是有毛皮的,摸起来感觉不错,九尾虽然表现抗拒,不过一会儿也是舒服的眯上眼了。 卡卡西和纲手向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解释了事情的经过,还说明了下忍界的变化,源头就是今天解封封印的程勇。 波风水门看着小猫一样被撸的小九尾,感慨的说道:“忍界的变化太快了,快到我已经不习惯了,既然九尾不会再作乱,放他自由也没问题。” 一旁的漩涡玖辛奈在听到鸣人从小到大的遭遇之后顿时火冒三丈:“混蛋三代,就是这样照顾鸣人的,我要打死他。水门,都是你的错,把鸣人交给三代就是你做的错事。” 波风水门尴尬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三代大人会这么做,也许他有他的想法吧。” 鸣人也是连忙说道:“妈妈,三代目爷爷是好人,他每个月都会给我生活费的,足够我吃一个月的泡面了,偶尔还能吃一次一乐拉面,你不要怪他。” 好家伙,你这还不如不说,卡卡西,佐助和纲手都傻眼了,没见到就连波风水门都已经目露凶光了。 漩涡玖辛奈立刻转头盯着卡卡西:“卡卡西,你应该是知道鸣人的身份的,看来你对师父师母和带土那个混蛋一样很有怨言啊。” 卡卡西立刻全身冒冷汗,火红辣椒可是一点都不亚于纲手的暴力啊,自己要是回答的不好估计就要交代在这里了,没看到师父波风水门的目光也盯着自己吗? “师父师母,虽然我知道鸣人的身份,但是三代目下令不能和鸣人有任何接触,否则就是叛村,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卡卡西只好往三代火影身上扔锅了,我的父亲因你而死,帮我背一个锅没错吧,而且我也没说谎,只不过加工了一下。 双手握拳的漩涡玖辛奈已经变成超级赛亚人了,波风水门也只能在一旁劝道:“玖辛奈,我们的灵魂不能够支持战斗,只能够和鸣人聊一会而已,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哦,你们要打三代吗?我可以提供援助哦,”撸完九尾的程勇插了进来,“这个东西应该对你们有所帮助,试试看。” 波风水门接过程勇递过来的紫色晶体碎片,“这是?” “你们两个现在是灵魂状态,而且很不稳定,说明灵魂强度很低,这是灵魂碎片,你可以试着吸收下,能够加强你的灵魂强度,一定时间内和活人一样。” 程勇拿出来的是术士技能提取出来的灵魂碎片,经过提取后是十分纯洁的灵魂能量。 “试试吧,他拿出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纲手在一旁劝道,她倒时很眼红灵魂碎片。 波风水门听后也是先自己吸收了一半的碎片,闭上眼后感受身体的变化,不一会儿后,“果然厉害,我现在的感觉和活着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我指的是巅峰时期。” 漩涡玖辛奈迫不及待冲上来抢下剩下的一半灵魂碎片,一副吸嗨的神情猛吸一大口。 “哈哈哈,我感受到力量回来了,除了没有九尾的查克拉,漩涡的封印术都能够用,水门,走,不揍三代老头一顿我在净土都不安心。” 漩涡玖辛奈急冲冲的就冲出了房间,波风水门只能够让鸣人在房间里等他一下,随后就瞬身出去跟了上去。 卡卡西和纲手也是十分的心动,四代火影夫妇暴打四代火影,这场景可是千年难遇啊。 看到大家也是坐不住了,程勇也是摆摆手让他们去吃瓜了。没想到就连九尾都跟了去了,看来三代人缘不够好啊。 第18章 三代目:我是老年人,你们要尊老爱幼啊。 火影大楼还是和平时一样热闹,发布任务的和接任务的人来人往,猿飞日斩惬意地靠在火影办公室的扶手椅上,水晶球中映照出木叶温泉缭绕的雾气。他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挂着道貌岸然的严肃表情。 嗯...这是在例行检查,确保没有间谍混入。他自言自语道,手指在水晶球表面轻轻滑动,画面从一个温泉切换到另一个,作为火影,保护村子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水晶球中的画面定格在女汤区域,三代目的眼睛突然睁大,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就在这专注的时刻,火影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猿飞日斩!给我滚出来!一个尖锐的女声穿透了墙壁,老娘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三代目猛地坐直身体,水晶球中的画面瞬间消失。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结,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加深。在木叶村,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尤其是在他正在努力的时候。 暗部!他厉声喝道,把外面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办公室的门在一阵刺眼的金光中化为碎片。一个红色长发如火焰般舞动的身影冲了进来,她碧绿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三代火影,漩涡玖辛奈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怎么照顾我儿子的?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猿飞日斩的下巴几乎掉到地上。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漩涡玖辛奈?你不是...死了吗? 一道金光闪过,波风水门出现在妻子身旁,他湛蓝的眼睛里同样盛满怒火。三代大人,四代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关于鸣人的事,请您解释一下。 三代目的额头渗出冷汗,他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窗户。我...我这是为了保护鸣人。如果他的身份暴露,其他忍村的间谍一定会—— 放屁!玖辛奈的怒吼震得办公室的玻璃嗡嗡作响,全村人都知道鸣人是九尾人柱力!你管这叫保护身份?你让我的儿子被全村人当成怪物!让他住在破旧的公寓里!让他吃过期牛奶! 三代目的嘴唇颤抖着,眼睛四处游移,寻找着逃脱的路线。这...这是必要的牺牲...为了村子的稳定... 牺牲?水门的声音冷得像冰,牺牲一个无辜的孩子?让他背负不属于他的仇恨?猿飞老师,这不是我认识的您。 办公室外,暗部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卡卡西靠在走廊的墙上,仅露出的右眼弯成了月牙状。纲手不知何时也出现在现场,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用力,踢他肚子!纲手小声嘀咕着,对,再来一拳! 周围的暗部悄悄后退了几步,额头渗出冷汗。火影大人之间的私斗...这可不是他们能插手的场合。 办公室内,玖辛奈的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十二年...你让我儿子过了十二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今天我要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 三代目还未来得及结印防御,玖辛奈的拳头已经重重砸在他的脸颊上。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办公桌,文件和水晶球散落一地。 等、等一下!三代目慌乱地摆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谈个屁!玖辛奈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三代目的衣领就是一个过肩摔。 水门叹了口气,但并未阻止妻子。他金色的身影一闪,出现在三代目即将落地的位置,一记膝撞正中三代目的后背。 三代目发出一声惨叫。他试图结印施展替身术,却被水门一记手刀打断了动作。 猿飞老师,水门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动作却毫不留情,您教导我火之意志,教导我保护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可您却辜负了我和玖辛奈的付出。” 玖辛奈没给三代目回话的机会,她抓起一个卷轴就朝三代目头上砸去。这一下是为了鸣人三岁那年发高烧没人管! 这一下是为了他六岁生日一个人躲在桥洞下哭! 这一下是为了他每次走在街上都被指指点点! 三代目被打得抱头鼠窜,从办公室这头逃到那头,最后狼狈地撞开了窗户,跌落到火影楼下的街道上。他的火影袍被扯得破破烂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镜歪在一边. 街道上的村民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尊敬的、德高望重的三代火影,此刻像个被捉奸在床的老色鬼一样狼狈不堪。 快看!那不是四代目大人吗?一个村民指着窗口惊呼。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站在破碎的窗口,阳光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水门搂着妻子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既欣慰又悲伤。 楼下的忍者学校操场上,伊鲁卡正在给孩子们上课。突然一个黑影地砸在操场中央——是三代目的烟斗。 呃...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火之意志...伊鲁卡擦了擦冷汗,赶紧把烟斗踢进草丛,让我们忽略天上飞过的火影大人... 此时火影楼外已经围满了吃瓜群众。卖团子的大婶摇头叹气:造孽啊,两个年轻人打一个老人家... 可是大婶,旁边卖忍具的老板小声说,听说那个那个老人家上周经常用望远镜之术偷看女澡堂洗澡... 什么?!团子大婶瞬间暴怒,抄起擀面杖就往楼上冲,猿飞日斩!老娘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虐待老人! 三代目抱着柱子瑟瑟发抖。玖辛奈掰着手指关节,发出的响声:老公,你说我们是把他种在火影岩上当第四颗头好,还是挂在慰灵碑前当装饰品妙? 水门摸着下巴认真思考:我觉得可以把他塞进一乐拉面的面缸里... 你们这是弑师!是造反!三代目声嘶力竭地朝门外喊,暗部!暗部呢! 门外的卡卡西淡定地翻着《亲热天堂》,对身旁的暗部说:今天天气真好啊,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报告队长!暗部们齐刷刷转身面壁,我们突然集体失聪了! 纲手不知从哪搬来个小马扎,还抓了把瓜子:打得好!对!踹他屁股!她转头对静音说,快记下来,这是珍贵的老年骨质疏松临床样本。 三代目终于不堪重负,使出了终极绝招——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从袖子里摸出一张账单:看在我每个月都给鸣人零用钱的份上... 你找死!!水门和玖辛奈同时暴走,办公室瞬间亮起堪比尾兽玉爆炸的光芒。 当烟尘散去时,只见三代目被倒吊在窗户外,脸上被画满了乌龟,肚皮上还用红油漆写着我是偷窥狂。最绝的是,他的白胡子被编成了麻花辫,末梢还系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 路过的迈特凯仰头惊呼:这就是青春的力量啊!说着就要冲上去营救三代目,被卡卡西死死拽住。 医疗班姗姗来迟,担架上的三代目气若游丝:快...送我去医院... 不好意思啊三代大人,医疗忍者憋着笑说,纲手大人刚下了新规定,虐待老人优先治疗等级排在感冒后面。 最终三代火影还是被送进了医院,四代目夫妇也是和鸣人回了家,过了一个温馨的晚上之后消散了。而木叶四代目火影夫妇复活暴打三代目火影的消息也是传遍了整个忍界。 第19章 游历木叶,烤肉店遇十二小强之六 纲手带着静音和小九尾回来的时候,显得特别的兴奋。 “你没去看实在太可惜了,三代老头被打的那叫一个惨,实在是太过瘾了。” 纲手还边说边比划着, 一边的静音只能够尽力拉着纲手不让她太兴奋了。 “看来现在的三代目火影不太得人心啊。” 程勇悠闲的喝了一口清酒。 “你把他干的那些龌龊事都给曝光了,他还有个什么人心,街上卖菜的人都想上来凑一手。” 直接是一瓶清酒干的纲手不屑的说道。 “行吧,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忍界还是有敞亮人的,像卡卡西这种拧巴人还是算了吧。” 杀父之仇都能不报,程勇表示你活该就被杀父。 “你怎么说,以后怎么办?你现在只是自由了一半的身体,另外一半被封印在波风水门的体内。而且你只要出现在世人的眼里,就会有人会来捕捉你,有的人还想要搜集九尾重生十尾,别以为千手柱间和宇智波鼬死了就没人能够对付你了,现在世界上还有着两双万花筒,一双轮回眼,甚至以后还会有转生眼。” 看着小九尾活蹦乱跳的样子,程勇没忘了给它浇上一盆冷水。 “混账,老夫可不想在被封印了。” 九尾顿时就气急败坏了。 “要不你就跟着纲手好了,她也还算个强者,而且身边本来就有只豚豚,再多一只狐狸也不会有人怀疑,但是你得把尾巴给收起来,留一只就行,而且她也是漩涡水户的孙女,和你也算有一段香火情。” 程勇越说越觉得合理。 “那个老太婆吗? 行。” 想起了那个暴力老太婆,这个让千手柱间都害怕的女人,九尾也是答应了。 “切,别拖我后腿就行,静音你负责照顾。” 纲手也是从奶奶那里听说过九尾的事,没有拒绝。 “啊,我吗?纲手大人。” 静音一脸懵逼,没想到自己居然照顾豚豚和纲手之外又加了一个最强尾兽——九尾,忍界最强打工人非我莫属啊。 “行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继续游览木叶村。”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也是各回各屋睡觉。静音只能带着豚豚和九尾回自己房间休息,想到九尾的可怕,小姑娘今天晚上估计是睡不着了。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木叶隐村的街道上,空气中还带着一丝夜露的清凉。纲手伸了个懒腰,金色的马尾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程勇,你准备好了吗?今天我要带你好好看看木叶。纲手转身对站在火影办公室门口的年轻男子说道。 “昨天我可是睡得很好,就期待今天的游览了。”程勇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身旁,静音抱着粉色的小猪豚豚,而一只迷你版的狐狸正蹲在静音肩头,九条尾巴轻轻摆动。 九喇嘛,你今天可要安分点。纲手警告道,九尾只是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们第一站来到了木叶山上的火影岩。站在山脚下仰望,四位火影的巨大石像庄严地俯视着整个村落。 这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我的祖父。纲手指着第一个雕像介绍道,语气中带着自豪,他创立了木叶隐村,结束了战国时代。 纲手继续介绍其他火影。当他们来到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雕像前时,九尾突然从静音肩上跳了下来,蹲在地上盯着那个年轻的面孔。 哼,这个黄毛小子...小九尾嘟囔着,但语气中少了往日的敌意。 你昨天不是见过他了吗?还恨他啊? 程勇蹲下身问道。 小九尾别过头去:不关你的事,人类。 纲手叹了口气:我们走吧,下一站是上忍候命室。 上忍候命室位于火影办公楼附近,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墙上贴满了任务单和地图。当他们推门而入时,几名正在休息的上忍立刻站起来行礼。 纲手大人! 不用拘礼,我只是带客人参观。纲手挥挥手。 离开上忍候命室后,他们前往了木叶着名的终末之谷。巨大的瀑布轰鸣声中,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雕像隔水相望,气势恢宏。 这是祖父和宇智波斑战斗的地方。纲手的声音在瀑布声中显得格外沉重,曾经的朋友,最终因为理念不同而分道扬镳。 程勇站在观景台上,目光久久停留在宇智波斑的雕像上:两个人都是为了合拼,但是却是因为不同的理念而互相残杀。 你似乎比较欣赏宇智波斑的理念?纲手挑眉。 程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轻声说道:至少千手柱间的理念只是带来了短暂而虚伪的和平,他以为世界上的其他人都和他一样,但是事实却是只有他一个是这样想的。如果是用了宇智波斑的理念,至少在他们两人都还活着的时候,忍界绝对是和平的。 纲手也无法反驳程勇的话,但是在她的心目中,自己的祖父永远是最伟大的人。 中午时分,他们来到木叶着名的甜品店。老板热情地招呼纲手:纲手大人,老样子吗? 今天多来几份,有客人。纲手笑道。 当香甜软糯的糯米丸子端上桌时,程勇不假思索地拿起一串,蘸了蘸旁边的黄豆粉。静音的眼睛瞪大了:这是我们木叶特有的吃法,外地人一般不知道要蘸黄豆粉的。 程勇一口吃下糯米丸子,果然味道不错:我连六道仙人他妈的秘密都知道,黄豆粉这不是小意思啊。 小九尾趁机抢走一串,囫囵吞下:哼,人类就是麻烦,想那么多干嘛! 下午,他们来到烧肉q烤肉店。刚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井野,别抢我的肉!一个丰满少年大声抗议。 笨蛋丁次,谁让你动作那么慢!扎着马尾的黄发少女毫不客气地回击。 纲手笑着摇头:看来今天很热闹啊。 果然,在餐厅的一侧,新一代的猪鹿蝶——奈良鹿丸、山中井野和秋道丁次正和夕日红正和她的学生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乃一起用餐;而另一侧较远的桌子旁,猿飞阿斯玛独自一人在吃,猿飞阿斯玛的脸上全是失落。 哟,纲手大人!夕日红第一个注意到他们,兴奋地挥手。纲手可是她的偶像,毕竟忍界强大的女忍者太少了。 说了多少次,要叫纲手姐姐!纲手额角冒出青筋,带着众人走了过去。 程勇的目光在阿斯玛身上停留了片刻。这位上忍正低头喝酒,脸色阴沉,而夕日红则是连目光都不分给他一点。 哇!好可爱的小狐狸!井野的注意力立刻被小九尾吸引,伸手想摸,却被一爪子拍开。 别碰我,女人!小九尾龇牙。 鹿丸好奇地凑过来:咦?这小家伙怎么有点像九尾——嗷!他的话被纲手一记手刀打断。 奈良家的小子,去帮我们加点菜。纲手命令道。 等鹿丸嘟囔着女人真麻烦离开后,静音小声问井野:阿斯玛上忍怎么了?看起来心情不好。 井野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三代目大人的一些...旧事被挖出来了。最可恶的是他经常用望远镜之术偷窥女澡堂和温泉,我们女忍者谁没去过啊,所以夕日红老师就和阿斯玛上忍绝交了。 纲手不屑的看了一眼猿飞阿斯玛,然后拍了拍手: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我们是来吃烤肉的!老板,来十份特等牛里脊! 于是气氛就更加的热闹了,因为人多,所以还一起换了一个大一点的包厢。 第20章 大胃王加胸怀第二,鸣人真是好命,果然是看命的世界 包厢内的气氛十分融洽,纲手现在可是忍界第一大富豪了,豪气的宣布今天她买单,而且无限量供应最高等的肉,丁次早已经化身战斗状态,誓要扞卫秋道一族的荣誉。 “你是叫丁次吧,说实话真的要比大胃王的话,在座的可是有一位远超于你哦。” 程勇爆了一个料出来。 “怎么可能?难道是纲手大人?” 丁次环顾了一圈,只有纲手大人有可能,毕竟她也非常丰满。 纲手觉得丁次的眼神非常失礼,“我可不是你们秋道家族的对手。” 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测是谁的时候,躲在角落的日向稚田怯生生的举起一只手:“说的可能是我吧,我吃的比较多。” 所有人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时最为害羞柔弱的稚田居然会站出来。 “秋道家的荣誉就由我来守护。稚田,我们来比一比吧!” 在吃这一方面,丁次可是十分的执着,因为这就是他的忍道。 在大家惊为天人的注视下,丁次吃下了15人份的烤肉,还是再用了秋道秘术的情况下,但是还是不敌稚田,稚田非常平稳的消灭了30人份的烤肉,而且一点都不勉强。 “怎么可能?” 不敌稚田的丁次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但是自己的胃实在是塞不进任何一点东西了。 大家族出身的稚田则是害羞并且端庄的向纲手致谢。 “我就说吧丁次,你不是稚田的对手,不过你也不用伤心,毕竟你输的可是忍界第一。” 程勇随手抽出两张卡牌递给稚田,“今天有幸相遇,这两张卡就算是给你的礼物了。” “多谢。”稚田害羞的回了声谢谢。大家一起围上来看下是什么卡,从外观上就是超稀有的彩卡。 第一张倒是还好,忍界第一大胃王——日向稚田。大家倒是认为的确是服气的。但是第二章让大家都感到惊讶了。 忍界第三胸怀广阔——日向稚田(图案是旗袍稚田。) 纲手抢过卡牌仔细对比眼前已经蒸熟了的稚田和卡牌上的图案。疑惑着说道:“不对啊,对不上啊。” “那是她3年后的样子,所以你觉得不对。” 程勇慢吞吞的吃着烤肉,虽然达不到下药之灵里面的程度,但是也要比三国世界味道好多了。 “厉害啊,果然吃的多就长的大,这样解释就通了。” 大家看着稚田前小山一般高的空碟子,也就释然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丁次的也比我大,我也要加大食量。” 井野立刻化悲愤为力量,准备提高自己的食量上限,方法就是往死里撑。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卡牌制造者——程勇?” 鹿丸的脑子一转就猜出了程勇的身份。 “没错,我应该有介绍自己的名字吧。” “不知道大人能不能为我解释下,我的卡牌上有着一个爱情羁绊,对应的是砂隐村的一个叫做手鞠的女忍者。我看过她的卡牌,也是对应着我。” 鹿丸因为这个事可是被老爸笑了很久。 “因为你们在未来可是夫妻啊,我可是为你们先打下思想准备而已,对方可是四代风影罗砂的长女,还是个大美女,你小子可是赚到了。” 说起来鹿丸才是人生赢家吧,事业家庭圆满,人生还一点都不曲折,至于师父猿飞阿斯玛的死,现在的话应该已经不算什么了吧。 鹿丸听完挠挠头:“真是麻烦啊。” “大人,您知道我最后有和佐助结婚吗?” 井野立刻上前发出诚心的求问。 “按照原来的未来是没有的,和佐助结婚的是小樱,不过现在就不一定的,我觉得你和佐助倒是很配的,而且佐助不是要振兴宇智波一族啊,多娶几个不就行了,对吧?” 程勇觉得井野的性格比小樱更好,更加能够感染佐助。 “混蛋,便宜高额头了。” 井野不服气的说道,她可没有和别人一起的想法。 程勇注意到日向雏田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自己这边,那双标志性的白眼时不时偷瞄自己,又迅速低下头去,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果然,当他走到雏田身边时,这个腼腆的日向家大小姐猛地站起来,差点撞翻桌上的茶杯。 那、那个...雏田的声音细如蚊呐,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程勇友善地笑了笑:日向小姐有事想问我? 犬冢牙凑过来,咧嘴一笑:雏田,你该不会也想问关于自己以后会和谁结婚的事吧?我可是一点都不在意,只要和赤牙在一起就行。 雏田惊慌失措,整个人仿佛要冒烟了。 油女志乃推了推墨镜,冷静分析:根据统计,90%的年轻女性会对未来感情生活产生好奇。 我...我不是...雏田的声音越来越小,头越垂越低,几乎要埋进衣领里。 程勇看着这个害羞到极点的女孩,突然想起原着中她为爱勇敢的模样,心中一动。他笑着说道:想问问你和鸣人的事? 雏田猛地抬头,白眼瞪得圆圆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我...我不是...雏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程勇温和地打断她:在原来的世界线里,你和鸣人最后结婚了,还生了两个孩子,一个叫博人,一个叫向日葵。 雏田的脸的一下红透了,整个人摇晃了几下,差点晕过去。程勇赶紧扶住她。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程勇继续道,我来到这个世界,世界已经发生了改变,未来会如何其实已经是未知的了。 雏田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但是——程勇话锋一转,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无论是之前的未来还是现在的未来,会喜欢鸣人的应该只有你一个人。 雏田惊讶地抬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你其实没有其他竞争对手。虽然鸣人喜欢小樱,但是小樱一门心思想着佐助。程勇笑着说。 大家都不怀好意的看向稚田,“原来你喜欢鸣人那小子,放心,没人会和你抢的。” 程勇看稚田已经又要晕了,也是发声为她解围。“你们可别小看鸣人,人家和稚田也算是门当户对的一对,我给你们分析一下就知道了” “首先两人都是身处名门,稚田是日向一族宗家大小姐,而鸣人则是四代火影之子,其次稚田有着最高纯度的白眼,有机会进化为转生眼或者净眼,而鸣人则是六道仙人次子阿修罗转世,本身就有成就六道级的潜力。从身份和实力上两者都是十分般配的。” 程野的话让大家也是忽然觉醒,虽然之前也是从卡牌上了解了一些信息,但是并没有这么详细和准确。这么一听的话,平时的吊车尾和害羞鬼以后都能成为不得了的忍者啊。 纲手也是仔细端详着稚田,虽然她自己也是影级的高手,但是她知道如果没有奇迹的话自己已经潜力耗尽了。而面前的小姑娘估计不到十年就会超越自己,实在是让人心情复杂。 “没办法,我发现在忍界,最重要的就是血统,没有血统的话再怎么努力也是有上限的,上忍已经了极限了,能够达到影级的屈指可数。纲手你已经算不错了,有这千手血脉的加持,你们这些也都有这家族的传承,真正的平民忍者那才叫惨呢。” 程勇无情的说出了这个世界的真相,血脉才是最终的诀窍。 包厢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是被程野的话给震撼住了,不久后,还是纲手出声打破了寂静。 “话虽如此,但是自身的努力也是必须的,否则即使你有最强的血脉也成不了强者。” 纲手坚信自己的成功血脉只是占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夕日红也是立刻大家喂上一碗鸡汤,“不管你是什么就在的,努力永远是最为可靠的。” 程勇看到纲手的眼神里有着责怪,好像自己把木叶的下一代给带坏了一般,也是笑着说道:“当然了,努力是必须的,除非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成为强者。”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存在这种血脉?” 纲手大笑道。 程勇顿了下,还是决定不再打击她了,但是纲手一直在观察程勇,发现他的眼神一看就是不同意自己的说法。 “真的有?” 纲手知道程勇的话一般都不会有假,不可置信的问道。 “自然是有的,不过不在你们的世界,而是其他世界,有这么一种动物,出生就至少是六道仙人的级别,在长大的时候会慢慢变成比卯之女神辉夜姬还要恐怖的实力,在青年的时候就可以随手就毁灭忍界这样的世界,成年之后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杀死辉夜姬这样级别的,最重要的是它不需要修炼,随着年龄的增长就能够自动达到那样的实力。” 程勇说的正是吞噬星空里的十二星空巨兽。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怪物?” 包厢里的所有人都被吓呆了。在他们眼里神话中的六道仙人居然只需要一个眼神就会被杀死。他们根本就难以想象到底是怎样的强大存在才能这样。 “不过放心,你以为这种星空巨兽就不努力修炼了吗?他们还是会努力修炼的,因为就算是不修炼成年后,比他们强大的人还是比比皆是,一不小心就会被杀死或者奴役。” 程勇的话已经让所有人脑袋烧干了,到底是怎样恐怖的世界啊,还是忍界好,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第21章 纲手:这么多强者,怎么办?原来我是蚂蚁,那没事了。 夜幕深沉,木叶村的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下零星几处窗口还亮着光。程勇所住的旅馆位于村子边缘,环境清幽,窗外就是茂密的树林。他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突然听到阳台上传来轻微的落地声。 “进来吧,我刚洗好澡。” 程勇感受到外面的人是纲手,这么晚了,难道? 阳台的拉门被轻轻推开,月光勾勒出一个曼妙的身影——金色马尾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宽大和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还有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琥珀色眼眸。 纲手公主深夜造访,该不会是想用美人计吧?程勇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纲手轻哼一声,大步走进房间:少自作多情了,小子。她随手将一瓶清酒和两个杯子放在桌上,我是来喝酒的,顺便问你些事情。 程勇披上外套,在桌边坐下。纲手已经熟练地倒好两杯酒,推给他一杯。 白天你说的那些事情...纲手直接切入主题,眉头紧锁,关于十二星空巨兽血脉,还有其他世界的强者...是真的吗?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形成一道模糊的分界线。程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感受着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千真万确。他放下杯子,在那种世界,我也只是最底层的存在,连仰望那些强者的资格都没有。 纲手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程勇注意到她的眼神比白天更加锐利,那是属于传说中的三忍的眼神,而非平日那个嗜酒豪赌的大肥羊。 你描述的那些存在...弹指间毁灭星球,吞噬星系...纲手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颤抖,如果那样的存在来到我们的世界... 程勇摇摇头,打断她的忧虑:每个世界都有其规则。世界之间的穿梭何其的困难,我也是有所奇遇才能够穿梭世界的,不过真的运气不好被你碰到了,人家也不一定会为难你们,毕竟大象怎么会对蚂蚁的巢穴感兴趣呢? 纲手仰头灌下一杯酒,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你也说了有可能吧? 没错。程勇点头,也许有人也像我一样,遇到机遇就来到这个世界了。”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树叶的沙沙声。纲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这次喝得慢了些。 你似乎很了解这些。她突然眯起眼睛,而且你对我们世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难道每个来到我们世界的人都可以做到这点吗? 程勇苦笑一声,知道瞒不过这位经验丰富的女忍者。“在我原本的世界里,你们的故事被记录为一部叫《火影忍者》的作品。我看过你们的作品。” 纲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显然在消化这个惊人的信息。程勇趁机又倒了杯酒,给她思考的时间。 所以你知道我们所有人的...命运?纲手最终问道,声音低沉。 知道大部分。程勇谨慎地回答,但现在我来到这里,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了块石头,涟漪会改变原有的轨迹。 纲手突然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程勇。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程勇脚边。 告诉我,她的声音异常冷静,在你的里,木叶的未来如何? 程勇深吸一口气:战乱,牺牲,但也充满希望。新一代的忍者们会继承火的意志,守护这片土地。 纲手转过身,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具体点。 第四次忍界大战,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斑的阴谋,辉夜姬的复活...程勇顿了顿,但现在这些可能都不会发生了。至少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发生。 纲手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白:为什么选择才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不想干扰这个世界太多。程勇直视她的眼睛,也算是你这些日子里当导游的奖励吧。 这点酬劳可不够,接下来还有很多路要走呢,记得准备好接下来的酬劳。” 纲手轻哼一声,纵身跃入夜色中。程勇走到阳台上,看着她的身影在屋顶间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大姐,我们不是住在一间旅馆的吗?你去哪里啊? 第二天,纲手也是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就像昨天的事对她没有任何反应一般,三人也是离开了木叶村,继续开始了他们的忍界之旅。 炙热的阳光灼烧着沙漠,热浪扭曲着远处的景象。程勇、纲手和静音站在砂隐村的高崖上,俯瞰着这座被黄沙包围的忍者村。 真是荒凉啊……静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怀里的豚豚也热得直吐舌头。 风之国的环境确实严苛,但砂隐的忍者却格外坚韧。纲手双手抱胸,目光扫过远处的训练场,隐约能看到手鞠和勘九郎正在指导新人。 程勇笑了笑:要下去看看吗?说不定还能碰到一尾人柱力我爱罗。 纲手挑眉:你对他有兴趣? 程勇耸耸肩:算是吧,毕竟一尾也是比较可爱的。是吧,九喇嘛? 静音肩上的九尾不屑的说道:“那只臭狸猫有什么可爱的 ,浑身都是沙子。” “你还别说,你们九只尾兽里,也就你,二尾和一尾颜值还算在线,其他的实在是太过抽象了。” 程勇还是对九尾的颜值表示肯定的。 “算你眼光好。” 九尾还是比较傲娇的,静音也是抽出一只手开始撸狐狸了,经过这些日子的相伴, 静音也是和九尾熟络起来了,果然九尾也是逃不过撸猫大法。 他们刚走进村子,就听到一阵骚动——原来是我爱罗刚好从任务归来,身后跟着一群砂隐忍者。他淡漠的目光扫过来,在程勇身上停留了一瞬。 木叶的纲手姬,还有……他看向程勇,你就是那个卡牌的制造者? 程勇点头:久仰大名。 我爱罗微微颔首:听说你要举办忍界卡牌大赛? 没错,两个月后,在汤之国。程勇笑道,砂隐有兴趣参加吗? 我爱罗沉思片刻:定不会缺席,复活人的奖励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程勇肯定的回答。 “那就好。”得到答案的我爱罗转头就走,就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浑然没有理会身体里一尾的躁动。 “混蛋小子,让我出去,我闻到了臭狐狸的味道。” 体内的一尾咆哮着。 我爱罗镇定的回答道:“不可能放你出去的,这是在村子里,而且九尾人柱力应该还在木叶,你肯定是闻错了。” “怎么可能,那只臭狐狸的味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弄错的。” 一尾也是没有办法出去,只能无能狂怒。 “哈哈哈,那只臭狸猫肯定是想要出来和我吵,但是出不来,气死它。”九尾能够感受到一尾的躁动。乐的在静音肩膀上上蹦下跳的。 “行了,你就别刺激它了,不然一尾暴动可不好了。我们还是逛吧,逛完就走。” 程勇可不想在砂隐村表演九尾大战一尾的好戏。 风之国游览的很快,因为很荒凉,没什么特色,唯一的特色傀儡程勇也在蝎那里见过了,所以很快就结束离开了,下一站来到了土之国。 荒凉的山脉与岩石构成了土之国的地貌,岩隐村依山而建,厚重的石墙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这里的建筑风格真是……硬核。程勇仰头看着高耸的岩壁,上面刻满了图案。 哼,大野木那老头子就喜欢搞这些。纲手撇嘴。 他们刚进村,就遇到了黑土——三代土影的孙女,她正带着一群岩忍巡逻。 哟,这不是木叶的纲手公主吗?黑土双手叉腰,笑嘻嘻地打招呼,怎么,来我们这穷乡僻壤旅游? 纲手哼了一声:小鬼,你爷爷呢? 老头子去见大名了,不在家。黑土耸耸肩,然后好奇地看向程勇,你就是那个卖卡牌的商人? 程勇点头:没错,两个月后忍界卡牌大赛,岩隐有兴趣吗? 黑土咧嘴一笑:听起来挺有意思的,我会跟老头子提的。 “那就好,我们这就走。” 程勇也是转身就走,土之国还不如风之国有特色呢。 之后来到了铁之国,不同于忍者村,铁之国以武士为主,刀剑与铠甲是这里的标志。程勇一行人走在石板街道上,四周的武士们投来警惕的目光。 武士和忍者关系一向微妙,我们低调点。纲手低声提醒。 程勇却毫不在意,反而走向一家武器店,拿起一把武士刀仔细端详。 老板,这刀不错。 店主是个严肃的中年武士,冷冷道:不卖给忍者。 程勇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那如果是用这个换呢? 武士瞥了一眼,眼神突然变了——那是一张稀有的【三船·剑圣】卡牌。 ……你从哪弄来的? 商业机密。程勇神秘一笑,如果铁之国愿意派人参加卡牌大赛,我可以提供更多稀有卡。 武士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我会向三船大人汇报。 铁之国的游览也是波澜不惊的结束,说实话,忍界虽然不小,但是毫无特色。 高耸的山峰与瀑布,云隐村坐落在险峻的地势上,雷影大楼外,巨大的字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里的忍者都这么壮实吗?静音小声嘀咕,看着一群肌肉发达的云忍从身旁走过。 程勇笑道:毕竟是雷之国的风格。 他们刚走进村子,就听到一声豪迈的大笑——四代雷影艾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奇拉比。 哈哈哈!千手纲手,稀客啊!雷影拍了拍纲手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眉头一皱。 雷影,你还是这么粗鲁。纲手揉了揉肩膀。 奇拉比则凑到程勇面前,墨镜下的眼睛充满兴趣:哟~你就是那个卡牌商人?听说你的卡牌里有我的说唱形态? 程勇点头:当然,【八尾人柱力·奇拉比(Rap mode)】可是稀有卡。 奇拉比兴奋地比了个手势:Nice!本大爷一定要参加的说! 雷影皱眉:比,别胡闹。 程勇笑道:雷影大人,忍界卡牌大赛两个月后举行,云隐有兴趣吗? 雷影双臂抱胸:哼,如果奖励复活人是真的,云隐可以考虑。 程勇嘴角微扬:放心,冠军的奖励……绝对保真。 雷之国的游历倒是不错,这边因为常年打雷,特产的牛肉非常的不错,是忍界的最高档配置。程勇和纲手吃的四代雷影头都冒汗了,要知道这东西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吃,这次夸下海口请客,这三个混蛋居然一点都不要面子,连两只宠物都是大吃特吃。这个月自己又要蹭奇拉比的。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忍界的游玩也是万界,程勇回到汤之国后,立刻让商队向全忍界发布通告—— 「第一届忍界卡牌决斗大赛,正式开启!」 地点:汤之国外平原 时间:一个月后 参赛资格:持有卡牌的任何人都可以报名 冠军奖励:一个复活资格! 第22章 大筒木辉夜,多好的打手啊,你们不要我要了。 程勇带着纲手一行来到了汤之国外面的平原,果然够平,正适合作为决斗大赛的比赛场地。 “比赛还有两个月了,比赛场地还没建?你准备怎么办?”纲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程勇活动了下手脚:“听说木叶的森林其实是你祖父的木遁忍术形成的,你说要是他去风之国和土之国来几下,忍界是不是就和平了?” 没办法,风之国和土之国实在是太惨了,简直可以说是寸草不生啊。 “你的想法很是奇特,毕竟忍术在人们的心里就是用来杀人的。” 纲手能够研发出医疗忍术,也算的上思想先进了。 “那你就好好看看吧,忍术应该是为人服务的才行,杀人实在是落了下乘。起!!” 程勇单手掐起法诀,浑身法力运转,整个大地都震动了起来,之间一座巨大无比的竞技场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座建筑呈完美的圆形,高耸的看台可轻松容纳数万人,中央的比赛场地宽阔平整,四周还点缀着精美的石雕装饰。 你看,比赛场地这不是就解决了吗?程勇转身对纲手笑道,青色长袍在风中轻轻摆动。 纲手走上前,伸手触摸竞技场的墙壁。触感冰凉坚硬,完全不似普通土遁制造的粗糙结构。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突然握拳,查克拉在拳头上凝聚。 怪力拳!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气浪翻滚,尘土飞扬。待烟尘散去,被击中的墙壁竟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光滑如初。 这不可能...纲手收回微微发麻的拳头,难以置信地低语。她这一拳足以击碎最坚硬的花岗岩,却对这看似普通的土墙毫无作用。 程勇轻拂衣袖:我用的可不是查克拉,而是质量比查克拉高级不知道多少的法力,所以硬度是普通岩石的五十倍以上。 静音抱着小猪豚豚,瞪大了眼睛:这、这已经超出常规土遁的范畴了... 场地是有了,纲手很快恢复镇定,双臂环抱在胸前,但服务人员怎么办?这么大的比赛,需要几百名工作人员,你一个人怎么弄,难道用影分身啊? 她故意刁难,如果对方让自己帮忙,木叶也可以在忍界夺得先机。 程勇闻言轻笑,从袖中取出一枚特制的戒指:恰好,我认识一些...专业人士。 纲手瞳孔骤缩:这是...晓的标记?你——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隆起两个土包。一个戴着漩涡面具的怪人从左侧土包中缓缓升起,另一半身体还是植物状的白色生物;右侧土包中则钻出一个全身漆黑、绿眼黄瞳的高大男子,脸上缝线纵横,背后披着晓组织的标志性大衣。 角都,绝,来得正好。程勇如同招呼老朋友般自然。 程君,真的把所有大赛的收入都由我负责吗?角都沙哑的声音响起,绿色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程勇. 程勇却从容地摆摆手:当然了,不是由你负责,而是本次大赛的收入都给你了。不过你要负责大赛的一切,没问题吧。 他转向绝,我要三百个,负责比赛全程服务。 黑绝的漩涡面具下发出诡异的笑声:嘻嘻嘻...程君的要求自然没问题。三百个分身已经准备好了。答应我的条件不会作假吧? 他单手结印,地面突然剧烈蠕动,无数白色人形生物破土而出,眨眼间整整齐齐列队站在竞技场前。这些白绝分身外貌完全一致,都带着程式化的微笑,场面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当然了,一个想要救妈妈的孩子有什么错呢?你说是吧。不过具体的事宜还是需要再谈,比赛后你来找我就是。” 程勇之前得到系统的通知,发现自己可以带人穿越,大筒木辉夜放在忍界也是浪费,到时候让她去别的地方发光发热不是刚好。 “那就好,希望你能够兑现诺言。” 黑绝现在也只能相信程勇了,毕竟现在全忍界都知道自己的存在和计划,宇智波斑如果复活第一个就会杀了自己,虽然自己不怕,但是如果光靠自己是救不出母亲的。 纲手的拳头重重砸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木屑飞溅。程勇!你给我解释清楚!她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周围正在布置会场的白绝们齐刷刷转过头来,脸上依旧挂着那诡异的微笑。 程勇不急不缓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抬眼迎上纲手怒火中烧的目光。火影大人指的是哪件事? 少装糊涂!纲手一把揪住程勇的衣领,将他拉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你答应了黑绝什么条件?木叶有足够的人手可以管理比赛,为什么要找晓组织?而且还是那个阴险的黑绝! 静音在一旁紧张地抱着豚豚,连正在数钱的角都也停下了动作,饶有兴趣地观望这场冲突。 程勇轻轻拍了拍纲手的手腕,一股柔和的真元荡开,让纲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我答应黑绝的,不过是给他一个拯救母亲的机会罢了。 母亲?什么母亲?纲手皱眉,你说的难道是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 “你这不是认识吗?儿子救母,多么的可歌可泣啊。” 程勇轻描淡写地说道。 纲手回过神来,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你疯了吗?辉夜姬是差点毁灭世界的恶魔!六道仙人封印她是为了拯救人类! 程勇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真是可悲啊,胜利者书写的历史。辉夜确实有错,但她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躲避大筒木一族的追杀。她将查克拉赐予人类,却被自己的子民背叛。她制造白绝军团,是为了对抗即将到来的大筒木族人...可惜方法错了。 胡说八道!纲手厉声喝道,这些荒谬的言论是从哪来的? 真相往往比传说复杂得多,纲手。程勇缓步走近,你们害怕辉夜复活会毁灭世界,但有没有想过,也许她只是需要一个沟通的机会?一个赎罪的机会? 角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程勇身后,绿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程君,你这些言论听起来像是在与整个忍界为敌啊。需要保镖服务吗?额外收费就行。 程勇笑了笑:多谢好意,不过我想纲手还不至于在这里动手。他直视纲手,我向你保证,如果辉夜真的复活,我会负责说服她放弃毁灭世界的想法。实在不行...他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我可以把她带到别的世界去,这不就解决问题了? 别的...世界?纲手的声音有些干涩。 就像我来自别的世界。程勇张开双臂,宇宙广阔无垠,何必执着于这一个星球呢? 绝的身影突然从地面冒出,阴阳脸扭曲成一个诡异的笑容:程先生真是...令人敬佩啊。母亲一定会对您的想法很感兴趣。 够了!纲手一声怒喝,查克拉爆发,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辉夜姬的封印绝对不能解开!这是关乎整个忍界存亡的大事! 程勇叹了口气:纲手,你见过太多战争与死亡,所以本能地恐惧任何可能的变化。但有时候,打破循环需要一些...冒险。 他抬手制止了纲手即将爆发的反驳:放心,决斗大赛会顺利进行,我也不会允许黑绝在此期间做出任何出格举动。至于辉夜的事...我们可以慢慢讨论。 静音紧张地凑到纲手耳边:火影大人,现在不是激化矛盾的时候...决斗大赛在即...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程勇,这件事没完。等比赛结束后,你必须给木叶一个满意的解释。 程勇微微颔首:如您所愿。 就在气氛稍稍缓和之际,一个白绝突然从地面钻出,用滑稽的腔调喊道:报告!发现可疑人物在竞技场外围窥探!戴着面具,独眼,可能是—— 宇智波带土。程勇接过话头,嘴角微扬,看来我们的谈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啊。 绝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而角都则默默开始计算:S级叛忍出现...需要加收安保费... 纲手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她突然意识到,这场决斗大赛已经变成了一个各方势力角逐的舞台,而眼前这个神秘的异界来客,正站在风暴的中心。 静音,她低声命令,立刻联络大蛇丸和自来也,速度来此汇合。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程勇,至于你...最好记住自己的承诺。 程勇目送纲手怒气冲冲地离开,转身对白绝说道:告诉带土,想谈的话,今晚子时,竞技场顶楼见。 白绝一个敬礼:遵命。 角都数完最后一叠钞票,冷不丁问道:程君,如果忍界真要毁灭了,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转移资产。 程勇闻言大笑:放心,有我在,这个世界毁不了。 远处的大树上,乌鸦血红的眼睛中,三颗勾玉缓缓转动,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第23章 带土你配不上琳,算了吧。至于宇智波鼬,还有的救。 午夜的竞技场顶楼,风呼啸着穿过钢筋骨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宇智波带土的黑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站在边缘,俯视着下方沉睡的城市,轮回眼中映着稀疏的灯光。 你来了。程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得如同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带土没有转身,面具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知道我为什么来。 为了那个叫琳的女孩。程勇走到他身旁,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同样投向远方,你想让我复活她。 带土终于转过头,面具的孔洞中,那只轮回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能做到,不是吗?你拥有超越六道仙人的力量。 程勇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力量不是用来满足私欲的工具,带土。更何况...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刺向带土,就算琳复活了,她会接受现在的你吗? 这句话如同一把苦无,精准地刺入带土心中最柔软的部分。他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你觉得现在的你还配得上琳吗?程勇继续道,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拳,那个为了保护同伴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孩,会如何看待一个弑师灭族、挑起战争的你? 闭嘴!带土突然怒吼,声音在空旷的顶楼回荡,你不了解琳!她一定会理解我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一个她能够幸福生活的世界! 程勇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所以你选择了无限月读?多么讽刺啊,拥有过轮回眼的你本可以复活她,却选择了用幻术欺骗整个世界,包括你自己。为什么呢?他向前一步,直视带土的眼睛,因为你害怕。害怕面对复活后的琳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你,害怕她选择的是卡卡西而不是你。 带土踉跄后退,面具下的脸扭曲着。程勇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那个他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真相。 不是这样的...不是...带土的声音开始颤抖,他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 程勇毫不留情地继续道:承认吧,带土,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与其面对可能的拒绝,你宁愿创造一个虚假的世界,在那里,琳会永远爱你,永远需要你。但那是真的吗?那不过是你为自己编织的又一个谎言。 别说了!带土捂住耳朵,但程勇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 现实中的琳如果复活,看到你犯下的罪行,她只会选择卡卡西。那个始终坚守忍者之道,没有背叛同伴的卡卡西。而你,不过是她记忆中那个已经死在神无毗桥的英雄罢了。 不!不会的!琳她...她...带土的声音破碎了,面具下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他突然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黑袍在风中翻飞,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不会的,不是这样的... 程勇看着带土远去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这时,另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你对他太残忍了。宇智波鼬说道,他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红光。 真相往往都是残忍的,鼬。程勇转过身,你跟踪他来的? 鼬点了点头:我想知道他见你的目的。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程勇先生,我...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程勇似乎早已料到他会问什么:关于你灭族的选择? 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是的。我...我做错了吗? 月光下,程勇的表情显得格外冷峻:村子与家族之间,从来就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你选择了屠杀全族来维护村子和平,不是因为你必须这么做,而是因为你找不到更好的方法。 鼬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当时的情况... 当时的情况是木叶高层利用了你的忠诚和责任感。程勇打断他,他们让你相信这是唯一的选择,而你也接受了这种说法。为什么?因为你的实力不足以对抗整个村子高层,你的智慧也不足以看穿他们的谎言。 鼬的脸色变得苍白:你是说...还有其他解决办法? 当然有。程勇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如果你足够强大,你可以震慑高层,迫使他们改变对宇智波的政策;如果你足够智慧,你可以找到让双方和解的方法。但你当时太年轻,被夹在中间,最终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鼬低下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我以为那是最好的选择... 就像带土以为无限月读是最好的选择一样。程勇走近鼬,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都犯了同样的错误——用极端的手段逃避更艰难的解决之道。不同的是,带土是为了私欲,而你,是为了所谓的。 夜风再次吹过,带走了鼬眼角的一滴泪水。他抬起头,写轮眼中的图案缓缓旋转:如果...如果重来一次... 没有如果,鼬。程勇转身准备离开,过去的无法改变,但未来还在你们手中。好好想想吧,什么才是真正的和平,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宇智波鼬站在竞技场顶楼的边缘,晨光已经爬上了远处的山脊,却照不进他眼中的黑暗。程勇的话像一把锋利的苦无,剖开了他长久以来用包裹的伤口。 程勇先生,鼬的声音比夜风还要轻,如果我确实做错了...我该如何赎罪? 程勇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鼬身旁,与他一同注视着逐渐苏醒的城市。街角处,几个早起的商贩已经开始摆摊,炊烟袅袅升起。 赎罪?程勇终于开口,你打算怎么赎?像你计划的那样,死在佐助手里?让他带着对你的仇恨成为木叶的英雄?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正是他为自己设计的结局。 程勇摇了摇头:你以为死亡就是赎罪?那不过是逃避。真正的赎罪是活着面对后果,弥补你造成的伤害。 可我...已经无法挽回族人的生命。鼬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的柄。 但佐助还活着。程勇转过身,直视鼬的眼睛,你弟弟,宇智波一族最后的希望。 鼬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佐助——这个名字在他心中永远是最柔软也最疼痛的部分。 去找他吧,程勇的声音变得温和,好好和佐助沟通一次,不是作为那个完美的兄长,不是作为灭族的罪人,只是作为你自己,作为关心他的哥哥。 鼬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会听吗?我...我让他承受了太多。 比你想象的更愿意听。程勇微微一笑,你以为佐助真的只想要复仇吗?不,他内心深处渴望的是家族的复兴,是宇智波一族的荣耀重现。而这,正是你赎罪的起点。 鼬的写轮眼微微颤动。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佐助的愿望。 复兴...宇智波一族?他喃喃道,仿佛第一次听到这个可能。 程勇点头:佐助比你想象的更成熟。他已经开始明白,单纯的复仇不能带来任何改变。而你,作为他最后的亲人,作为宇智波的天才,有能力也有责任帮助他实现这个目标。 鼬沉默了。长久以来,他只考虑如何让佐助变强、如何让佐助在木叶站稳脚跟,却从未想过他们可以一起重建家族。 但我犯下的罪... 不会被遗忘,但可以被新的行动重新定义。程勇打断他,用你的余生去弥补,而不是用死亡来逃避。佐助需要的不再是一个完美的兄长形象,而是一个真实的、愿意与他共同前行的哥哥。 晨光终于爬上了竞技场的顶端,照在鼬苍白的脸上。他眼中的迷茫逐渐被某种决心所取代。 如果...如果佐助愿意给我这个机会...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他多年未曾有过的希望。 “而且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复活人的忍术,只要去想总会有办法的。” 程勇给了宇智波鼬一个大大的饼,说不定以后能用的上,毕竟忍者都是优秀的雇佣兵。 程勇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留下鼬一人站在竞技场顶楼,望着远处渐渐泛白的天际线。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对某些人来说,内心的黑夜或许才刚刚降临。 第24章 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开赛1 两个月之后,第一届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如期举行,忍界卡牌决斗大赛的主会场座无虚席,能容纳万人的竞技场连过道都站满了观众。角都站在控制室内,满意地数着今日的门票收入,五个心脏同时跳动着愉悦的节奏。白绝们在场内灵活穿梭,为观众提供着各种服务。 程勇在开幕式上简短致辞后,便回到自己的VIp包厢,悠闲地观看着比赛。他原本只是随手设计了这个卡牌游戏,没想到忍者们竟然玩出了各种花样,甚至开发出了连他都没想到的战术组合。 果然,竞技才是推动技术进步的最佳动力啊。程勇微笑着抿了一口茶,目光扫过赛场。 由于参赛人数太多,光是预选赛就打了整整三天。最终,八位顶尖选手脱颖而出——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八尾奇拉比、水影照美冥、腿影黑土、一尾人柱力我爱罗、宇智波带土、长门。 哦?这八强阵容……程勇挑了挑眉,倒是挺有意思。 比老师!比老师必胜!观众席上,云隐村的忍者们齐声高呼,奇拉比正随着节奏即兴说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另一边,砂隐村的队伍高举着我爱罗的画像,手鞠和勘九郎带领着拉拉队声势浩大。木叶的观众则分成两派,一边支持着漩涡鸣人,一边为宇智波佐助加油。 程勇坐在最高处的专属包厢内,透过单向玻璃俯瞰整个赛场。他手中把玩着一张特殊的卡牌——卡面空白,边缘却流转着七彩光芒。 看来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啊。他自言自语道,目光扫过下方八位晋级选手的备战区。 赛场中央的全息投影亮起,角都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传遍全场: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第一届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八强赛!首场对决——漩涡鸣人对阵黑土! 欢呼声如海啸般席卷整个场馆。鸣人从备战区一跃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在对战台上,招牌式的灿烂笑容引得女观众们尖叫连连。 哈哈哈!终于轮到我了!鸣人兴奋喊道,手里攥着自己的卡组,自信满满地看向对面的黑土。 黑土双手抱胸,嘴角微扬:鸣人君,可别因为我是女孩子就手下留情哦。 那当然!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鸣人咧嘴一笑,来吧! ——duel Start! 鸣人先攻! 我发动场地魔法——【影分身修炼场】!鸣人拍下卡片,瞬间,场地投影变化成木叶的训练场,数个影分身出现在场上。 然后,召唤【影分身之术】! 场上瞬间多出三个分身,每个分身都拥有1000点攻击力。 黑土微微皱眉:一上来就铺场?不过……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发动陷阱卡——【土遁·开土升掘】!破坏所有特殊召唤的单位! 地面突然裂开,鸣人的影分身全部掉入裂缝消失。 什么?!鸣人瞪大眼睛。 还没完呢!黑土又打出一张卡,永续魔法——【轻重岩之术】!降低你场上所有单位500点攻击力! 鸣人咬牙:可恶……但我的回合还没结束!发动速攻魔法——【九尾查克拉】!当我方单位被破坏时,可以从卡组特殊召唤【九尾查克拉模式】! 金光闪耀,鸣人场上的形象瞬间变成九尾查克拉外衣形态,攻击力飙升至3000!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惊呼。 黑土眯了眯眼:果然难缠……不过,我的回合! 她抽卡后,微微一笑:召唤【岩隐爆破部队】,攻击力1800,效果——可以直接攻击玩家! 什么?!鸣人一愣。 去吧!直接攻击!黑土挥手,爆破部队绕过鸣人的九尾查克拉模式,直接轰向他的生命值! 鸣人Lp:8000 → 6200! 可恶!鸣人握紧拳头,下一回合我一定要…… 然而,黑土早已布下后手。接下来的几回合,她利用【轻重岩之术】和【加重岩之术】的灵活切换,不断干扰鸣人的进攻节奏,最终先胜一场。 黑土选手获胜!裁判白绝宣布道。 啊——就差一点点!鸣人抓狂地挠头,但很快又露出笑容,不过打得真爽!黑土,你太强了! 黑土擦了擦汗,笑道:你也是很强的对手呢,鸣人君。 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可恶!不能再输了!鸣人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地看向对面的黑土。 黑土微微一笑:鸣人君,你的卡组我已经看穿了哦。 哼!那可不一定!鸣人咧嘴一笑,这次,我要用我的意外性No.1战术! ——Final duel Start! 黑土先攻! 召唤【岩隐爆破部队】,攻击力1800!黑土拍下卡片,然后盖伏一张卡,回合结束! 鸣人深吸一口气,抽卡! 我的回合!他看了一眼手牌,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发动魔法卡——【嘴遁·说服之术】! 什么?!黑土一愣,这张卡是…… 这张卡的效果是——当对手场上有单位时,可以从卡组特殊召唤一位羁绊伙伴鸣人大笑,我选择——【自来也】! 金光闪过,白发豪杰的形象出现在鸣人场上,攻击力2500! 观众席瞬间沸腾! 哇!是自来也大人! 鸣人居然藏着这种卡! 黑土咬牙:但我的爆破部队效果是直接攻击玩家!就算你召唤了强力单位,也挡不住! 嘿嘿,还没完呢!鸣人又打出一张卡,永续魔法——【父子螺旋丸】!当场上存在自来也时,可以从手牌特殊召唤【波风水门】! 什么?!黑土震惊。 金色闪光降临!四代火影的身影出现在鸣人场上,攻击力2800! 然后……鸣人眼神一凛,发动组合技——【父子联手】!当自来也波风水门同时在场时,可以发动超强攻击! 去吧!螺旋闪光超轮舞吼三式! 轰——!! 黑土的爆破部队被瞬间击溃,生命值狂跌! 黑土Lp:8000 → 4000! 黑土额头渗出冷汗:这家伙……竟然藏着这种组合!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我的回合!抽卡! 她看了一眼手牌,嘴角微扬:鸣人君,你的确很强,但是…… 发动陷阱卡——【土遁·地动核】!将你的波风水门沉入地底,本回合无法攻击! 地面裂开,四代火影的身影被吞没! 什么?!鸣人瞪大眼睛。 然后,召唤【两天秤大野木】!黑土场上浮现出三代土影的形象,攻击力3000! 自来也!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白光闪过,自来也被分解消失! 鸣人Lp:8000 → 5500! 局势再度逆转! 鸣人咬牙:可恶……但我的回合还没结束! 他猛地抽卡,眼神一亮:来了!发动魔法卡——【意外性No.1】!这张卡可以在绝境时随机从卡组召唤一位伙伴! 卡组飞速洗切,一张卡弹出—— 是……【漩涡玖辛奈】! 红色长发的女子出现在场上,攻击力虽然只有1500,但她的效果是—— 漩涡玖辛奈登场时,可以复活墓地中的一位单位!鸣人大喊,回来吧!老爸! 金光闪耀,波风水门重新站上战场! 然后,发动【母子连心】!当玖辛奈水门同时在场时,可以发动特殊效果——直接削减对手2000点生命值! 接招吧!爱的咆哮! 轰——! 黑土Lp:4000 → 2000! 黑土被冲击震退两步,但很快站稳:还没完呢!我的回合! 她抽卡后,眼神一凝:发动魔法卡——【岩隐的意志】!本回合,我的大野木攻击力翻倍! 大野木攻击力:3000 → 6000! 波风水门!结束吧! 尘遁的光芒笼罩全场! 鸣人却突然笑了:等的就是这招!发动陷阱卡——【九尾的守护】!当我方单位被攻击时,可以免疫本次伤害,并反弹一半攻击力! 什么?!黑土震惊。 赤红的查克拉爆发,大野木的攻击被硬生生反弹回去! 黑土Lp:2000 → 0! 比赛结束!漩涡鸣人获胜!裁判高声宣布。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赢了!鸣人高举拳头,兴奋地跳了起来。 黑土无奈地笑了笑:真是败给你了…… 鸣人跑过去,伸出手:黑土,你超强的!下次再战! 黑土握住他的手,笑道:下次我可不会输了! 观众席上,程勇微微一笑:这小子……果然把玩出花样了啊。 第25章 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开赛2 第二场四强赛开始,佐助冷着脸走上对战台,写轮眼微微闪烁,显然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照美冥红唇微扬,慵懒地撩了下长发:宇智波家的小帅哥,可别怪姐姐手下不留情哦~ 佐助冷哼一声:无聊的废话。 ——duel Start! 佐助先攻! 发动永续魔法——【写轮眼洞察】!佐助拍下卡片,每回合可以查看你的一张手牌! 照美冥挑眉:哦?一上来就窥探我的战术? 召唤【千鸟】!佐助场上出现雷光闪烁的卡牌,攻击力2000。 然后,盖伏一张卡,回合结束。 照美冥轻笑:我的回合~抽卡! 她看了一眼手牌,随即打出一张魔法卡:【雾隐之术】!本回合你的【写轮眼洞察】效果无效! 佐助皱眉。 然后,召唤【溶遁·溶怪之术】!照美冥的场上浮现出腐蚀性极强的酸液,攻击力1800,但拥有破坏对手防御卡的效果。 攻击【千鸟】! 佐助的千鸟被溶遁吞噬,生命值下降200点。 佐助冷笑,发动陷阱卡——【天照】!破坏你场上的【溶遁】! 黑色火焰燃起,照美冥的溶遁被焚烧殆尽。 哎呀,真是可怕的火焰呢~照美冥故作惊讶,但眼神依旧从容,不过…… 她打出一张手牌:速攻魔法——【沸遁·巧雾之术】!以降低500点生命值为代价,本回合免疫所有火属性效果! 佐助的天照被雾气抵消! 什么?!佐助瞳孔一缩。 接下来的战斗异常激烈,佐助的【麒麟】、照美冥的【水龙弹】轮番登场,最终,照美冥凭借精妙的卡组搭配和丰富的战斗经验,以2:1击败佐助! 水影照美冥获胜!裁判宣布。 佐助沉默地收起卡组,转身离开,但照美冥注意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敬佩的光芒。 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呢~照美冥轻笑。 八强赛第三场:奇拉比 vs 我爱罗——尾兽之战! Yo!砂隐的小鬼!让你见识下本大爷的说唱卡组吧!八嘎呀路~库呐呀路~! 奇拉比戴着墨镜,手持特制卡组,一边即兴说唱一边走上对战台,全身散发着嘻哈忍者的气场。 我爱罗则面无表情地站在对面,双臂抱胸,背后的葫芦微微晃动,眼神冷峻而专注。 ——duel Start! 第一局:奇拉比的节奏压制 奇拉比先攻! 抽卡!Yo!Listen!奇拉比手指一弹,打出一张魔法卡——【说唱节奏】! 这张卡的效果是——本回合每说唱一句,就能从卡组抽一张卡!Ready?Go!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即兴表演: 八尾大爷我最强~卡牌在手心不慌~砂隐小鬼要遭殃~这场胜利我包场~Yeah! 唰唰唰!连抽四张卡! 观众席爆发出欢呼和笑声,连裁判白绝都忍不住跟着节奏摇摆。 我爱罗:(冷漠脸) 然后!召唤【八尾·牛鬼】!攻击力3000!奇拉比拍下王牌,巨大的八尾虚影在场上浮现,触手舞动,气势惊人! 盖伏一张卡,回合结束!Yo! 我爱罗冷静地抽卡,看了一眼手牌,淡淡道:我的回合。 发动场地魔法——【无尽沙漠】。 瞬间,整个对战场地化作一片荒漠,风沙席卷。 然后,召唤【砂之守鹤】。 轰——!一尾守鹤的虚影咆哮现身,攻击力2800,略逊于八尾,但它的效果是—— 【砂之守鹤】在沙漠场地中,攻击力上升500点! 守鹤攻击力:2800 → 3300! 攻击【八尾·牛鬼】。我爱罗平静下令。 守鹤张开巨口,砂之炮弹轰然射出! 哼!没那么容易!奇拉比大笑,发动陷阱卡——【墨汁封印】!使你的攻击无效,并且本回合你不能召唤新的单位! 黑色的墨汁喷涌而出,瞬间凝固了守鹤的攻击! 我爱罗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平静:盖伏一张卡,回合结束。 奇拉比咧嘴一笑:我的回合!抽卡!Yo!这次让你见识下真正的尾兽连击! 发动魔法卡——【尾兽玉】!本回合,【八尾·牛鬼】可以发动两次攻击! 去吧!牛鬼!第一击! 八尾的巨尾横扫,守鹤被重重击退! 我爱罗Lp:8000 → 6500! 第二击!尾兽玉! 巨大的查克拉球轰然射出,直击我爱罗的生命值! 我爱罗Lp:6500 → 3500! 哈哈哈!怎么样!奇拉比得意地比了个手势。 我爱罗依旧面无表情:我的回合。 他抽卡后,眼神微动:发动魔法卡——【沙漠层大葬】。 这张卡的效果是——破坏场上所有攻击力3000以上的单位,并给予对手破坏数量x1000的伤害。 什么?!奇拉比瞪大眼睛。 沙漠突然翻涌,巨大的沙浪将八尾和守鹤一同吞噬! 奇拉比Lp:8000 → 6000! 然后,召唤【砂之眼】。我爱罗淡淡道,这张卡的效果是——每回合可以查看你的手牌,并选择一张丢弃。 奇拉比:(笑容逐渐消失)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我爱罗利用【砂之眼】精准干扰奇拉比的战术,最终以【砂缚柩】直接攻击玩家,拿下第一局! 第一局结束!我爱罗获胜! 第二局:奇拉比的反击 奇拉比扶了扶墨镜,咧嘴一笑:不错嘛小鬼!但接下来才是本大爷的Show time! 第二局开始! 这次奇拉比改变了策略,不再依赖说唱抽卡,而是稳扎稳打,利用【雷遁·雷犁热刀】和【尾兽外衣】的配合,迅速建立优势。 我爱罗试图用【绝对防御】抵挡,但奇拉比突然打出一张陷阱卡——【说唱破防】! Yo!这张卡的效果是——当对手发动防御卡时,可以用一句说唱破解!Listen! 他清了清嗓子,即兴发挥: 砂之盾再硬也没用~节奏一出全崩~八尾大爷我最猛~这场胜利我必争~boom! 我爱罗的【绝对防御】应声碎裂! 奇拉比趁机发动总攻,以【八尾乱舞】终结比赛! 第二局结束!奇拉比获胜! 决胜局:尾兽的终极对决 Final duel Start! 双方都拿出了真正的实力,奇拉比召唤【完全体八尾】,我爱罗则祭出【守鹤完全体】,两只尾兽的虚影在场上激烈碰撞! 最终,我爱罗抓住奇拉比说唱时的空隙,发动陷阱卡——【沙漠送葬】! 永别了。 沙暴瞬间吞噬八尾,奇拉比的生命值归零! 比赛结束!我爱罗以2比1获胜,晋级四强! 全场欢呼! 奇拉比摘下墨镜,爽朗大笑:干得漂亮小鬼!下次本大爷一定会赢回来!Yo! 我爱罗微微点头:……期待再战。 第26章 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开赛3 八强赛第四场:宇智波带土 vs 漩涡长门——轮回眼的对决! 这一次……我不会再被你欺骗了。 长门站在对战台上,轮回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直视着对面的带土,手指微微收紧。 带土戴着面具,低沉的笑声从面具下传来:呵……长门,你以为靠这种游戏就能赢我吗? 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迫感,观众席上的忍者们都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这两人之间的恩怨,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卡牌对决。 ——duel Start! 第一局:神威 vs 轮回眼 带土先攻! 我的回合。带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抽出一张卡,冷冷道:发动场地魔法——【神威空间】。 瞬间,整个对战场地扭曲变幻,四周的空间仿佛被拉入异次元,观众们甚至能看到虚空中漂浮的立方体。 然后,召唤【宇智波带土(虚化形态)】,攻击力2500,效果——本回合不受任何攻击影响。 长门微微皱眉:想用虚化来拖延战术吗? 盖伏一张卡,回合结束。带土淡淡道。 长门抽卡,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的回合。 发动魔法卡——【轮回眼觉醒】! 这张卡的效果是——本回合我可以无视任何免疫攻击的效果!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一皱:什么? 然后,召唤【佩恩天道】,攻击力2800!长门冷声道,去吧——【神罗天征】! 轰——! 带土的虚化单位被强行震碎! 带土Lp:8000 → 7700! 带土冷哼一声:发动陷阱卡——【伊邪那岐】!本回合受到的战斗伤害归零,并且我可以从卡组特殊召唤一位宇智波单位! 出来吧——【宇智波斑(秽土转生)】! 轰——!恐怖的查克拉爆发,宇智波斑的虚影降临战场,攻击力3500! 观众席瞬间哗然! 宇智波斑?! 带土竟然藏着这种卡! 长门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果然……你还在用宇智波斑的名号欺骗世人。 带土嗤笑:游戏而已,何必认真? 长门不再多言,直接打出一张卡:发动永续魔法——【外道魔像】! 巨大的魔像虚影拔地而起,锁链缠绕,直接封锁了宇智波斑的行动! 【外道魔像】的效果是——每回合可以吸收对手场上一位宇智波单位的攻击力! 宇智波斑攻击力:3500 → 2000! 带土面具下的表情终于变了:……啧。 长门乘胜追击:攻击【宇智波斑】!【地爆天星】! 巨大的引力球将斑的虚影彻底碾碎! 带土Lp:7700 → 5200! 回合结束。长门冷冷道。 带土沉默片刻,突然低笑:有意思……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难缠。 第一局结束!长门获胜! 第二局:带土的复仇 带土改变了战术,不再依赖虚化,而是直接展开猛攻! 他召唤【十尾人柱力】形态,配合【六道锡杖】和【求道玉】,以压倒性的力量碾压长门的防御。 长门试图用【佩恩六道】联防,但带土突然发动陷阱卡——【无限月读】! 这场游戏……该结束了。 全场陷入幻术,长门的单位全部陷入沉睡! 带土直接攻击玩家,扳回一局! 第二局结束!带土获胜! 决胜局:轮回眼的真正力量 Final duel Start! 长门深吸一口气,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一次……我不会再输。 带土冷笑:试试看吧。 双方展开激烈交锋,带土的【神威】与长门的【万象天引】相互抵消,【地爆天星】与【尾兽玉】对轰,战况胶灼! 最终,长门抓住带土发动【伊邪那岐】后的空档,打出了王牌—— 轮回天生之术! 这张卡的效果是——复活墓地中所有晓组织单位,并且本回合你的复活类卡片无效! 什么?!带土震惊。 瞬间,佩恩六道全员复活,天道冷冷抬手: 超·神罗天征! 轰——!!! 带土的生命值归零! 比赛结束!长门以2比1获胜,晋级四强!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带土站在原地,面具下的表情阴晴不定。 长门冷冷看着他:这一次……是我赢了。 带土沉默片刻,突然低笑一声:呵……游戏而已。 他转身离去,身影缓缓消失在神威的漩涡中。 夜色深沉,卡牌大赛的会场依旧灯火通明。忍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今天的精彩对决,而四强选手则各自回到住处,为明天的半决赛做最后的准备。 漩涡鸣人:卡组的进化 鸣人盘腿坐在旅馆的床上,卡牌散落一地,他抓耳挠腮地翻看着自己的卡组。 可恶!黑土和奇拉比都那么强,半决赛对我爱罗……那家伙的沙子防御太麻烦了! 他盯着手中的【螺旋丸】和【仙术查克拉】,突然灵光一闪! 对了!如果加入【仙人模式】和【风遁·螺旋手里剑】,说不定能突破我爱罗的防御! 他兴奋地跳起来,翻箱倒柜找出一张珍藏的【妙木山契约】,嘿嘿一笑:好!就这么办!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谁啊? 是我。佐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鸣人一愣,赶紧跑去开门:佐助?你怎么来了? 佐助双手插兜,冷冷道:看你输得太难看,过来看看。 喂!谁输了!我可是晋级四强了!鸣人不满地嚷嚷。 佐助轻哼一声,随手丢给他一张卡:拿着。 鸣人接住一看,是一张【天照·黑炎】。 这是…… 别误会,只是不想看你被我爱罗的沙子困死。佐助转身就走,别拖后腿,吊车尾的。 鸣人愣了两秒,随即咧嘴一笑: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啊! 砂隐村的休息室内,我爱罗静静地坐在桌前,手指轻轻抚过卡组。 手鞠和勘九郎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我爱罗,明天的对手是鸣人那小子,他的卡组意外性太强了,要不要调整一下防御策略?勘九郎建议道。 我爱罗微微摇头:不需要。 他拿起一张【沙漠层大葬】,眼神深邃:鸣人的战术……我已经看穿了。 手鞠犹豫了一下:可是他的【九尾查克拉】和【仙人模式】组合起来,攻击力会非常恐怖。 我爱罗沉默片刻,突然从卡组中抽出一张卡——【守鹤之盾·绝对防御】。 这张卡,可以完全免疫一次攻击。他淡淡道,再加上【砂之眼】的干扰,鸣人的爆发……不足为惧。 勘九郎和手鞠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窗外,月光洒落,我爱罗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能看到那个金发少年热血沸腾的模样。 鸣人……让我看看,你的意外性到底能走多远。 照美冥慵懒地靠在温泉池边,手中把玩着几张卡牌。 长门……轮回眼的能力确实麻烦。她轻叹一声,不过,水遁的柔,正好克制刚猛的轮回眼。 她抽出一张【雾隐之术】,嘴角微扬:封锁视野,干扰判断……再加上【溶遁】的腐蚀效果,就算是【外道魔像】,也未必挡得住。 青站在一旁,恭敬道:水影大人,需要我帮您测试一下卡组吗? 照美冥轻笑:不必了~ 她站起身,水珠顺着肌肤滑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付男人……我自有办法。 长门独自站在高塔顶端,夜风吹动他的红发。 小南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长门,明天的对手是照美冥,她的水遁和溶遁组合很棘手。 长门缓缓抬起手,轮回眼中紫光流转:无妨……轮回眼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从未使用过的卡——【超·神罗天征(完全体)】。 明天的比赛……我会让所有人见识到,的力量。 小南微微皱眉:但你的身体…… 长门摇头:不用担心,这只是卡牌游戏。 他望向夜空,低声道: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第27章 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开赛4 竞技场座无虚席,观众们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对决。 听说我爱罗的【砂之防御】几乎无解! 但鸣人可是意外性No.1的忍者,说不定能创造奇迹! 程勇坐在VIp包厢内,饶有兴趣地注视着赛场:让我看看,这两个小子能打出什么样的战斗。 ——duel Start! 我爱罗先攻! 发动场地魔法——【无尽沙漠】。我爱罗的声音冷静而低沉。 场地瞬间化作一片荒漠,风沙席卷,沙砾在空气中浮动。 然后,召唤【砂之眼】,效果——每回合可以查看你的一张手牌。 鸣人挠了挠头:啧,一上来就窥探我的战术? 盖伏两张卡,回合结束。我爱罗淡淡道。 鸣人的回合! 嘿嘿!轮到我了!鸣人咧嘴一笑,发动魔法卡——【影分身之术】! 三个影分身出现在场上,每个攻击力1000。 然后,召唤【螺旋丸】,攻击力2000! 蓝色的查克拉球在鸣人掌心凝聚,他大喝一声:攻击! 我爱罗面无表情:发动陷阱卡——【砂缚柩】。 什么?!鸣人瞪大眼睛。 沙子突然暴起,将鸣人的影分身和螺旋丸全部封锁! 【砂缚柩】的效果是——破坏所有攻击力2000以下的单位。我爱罗冷冷道,并且,每破坏一个单位,你受到500点伤害。 鸣人Lp:8000 → 6500! 可恶!鸣人咬牙,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鸣人屡次尝试进攻,但都被我爱罗的【绝对防御】和【沙漠层大葬】完美化解,最终被我爱罗的【守鹤之爪】直接攻击,输掉第一局! 第一局结束!我爱罗获胜! 鸣人坐在备战区,额头冒汗:我爱罗的防御太严密了……必须想办法突破! 他突然想起佐助给的【天照·黑炎】,眼神一亮! 对了!如果用这个…… 第二局开始! 鸣人改变了策略,不再盲目进攻,而是稳扎稳打,先用【仙人模式】提升卡组稳定性,再配合【风遁·螺旋手里剑】的穿透效果,逐步削弱我爱罗的防御。 我爱罗试图用【砂之盾】抵挡,但鸣人突然打出一张关键卡—— 发动【天照·黑炎】! 黑色的火焰瞬间燃尽砂之防御! 什么?!我爱罗瞳孔一缩。 就是现在!【风遁·螺旋手里剑】!攻击玩家! 轰——!!! 我爱罗Lp:8000 → 4000! 鸣人乘胜追击,最终以【九尾查克拉模式】的爆发拿下第二局! Final duel Start! 双方都拿出了全力,我爱罗召唤【守鹤完全体】,鸣人则祭出【九尾查克拉模式】,两只尾兽的虚影在场上激烈碰撞! 关键时刻,鸣人突然打出一张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卡—— 发动【逆后宫之术】! 什么?!全场震惊。 烟雾散去,数个裸体的美女幻影出现在场上,我爱罗的【砂之眼】瞬间呆滞! 这、这是什么战术?!观众席炸锅。 效果发动!鸣人大笑,当对手场上有单位时,可以使其本回合无法行动! 我爱罗:(僵住) 去吧!【超·大玉螺旋丸】! 巨大的螺旋丸直接轰向我爱罗的生命值! 我爱罗Lp:3000 → 0!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笑声! 比赛结束!漩涡鸣人获胜,晋级决赛! 我爱罗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愧是意外性No.1。 鸣人跑过去,笑嘻嘻地伸出手:嘿嘿,承让啦! 我爱罗看了他一眼,难得地微微勾唇:决赛……别输了。 VIp包厢内,程勇忍不住笑出声:用【逆后宫之术】破局……真有你的,鸣人。 他望向远处,带土的身影在阴影中一闪而过。 接下来……该轮到长门和照美冥了。 竞技场内的气氛比上一场更加火热,观众们屏息凝神,等待着这场巅峰对决。 水影大人加油!长门!让世界感受痛苦吧! 第一局:溶遁的猛攻 照美冥先攻! 她红唇微扬,指尖优雅地抽出一张卡:发动场地魔法——【雾隐之里】! 场地上瞬间弥漫起浓密的雾气,能见度骤降。 然后,召唤【溶遁·溶怪之术】,攻击力2200,效果——每回合可以破坏对手场上一张防御卡。 长门面无表情:盖伏一张卡,回合结束。 照美冥的回合! 呵呵~她轻笑一声,发动魔法卡——【沸遁·巧雾之术】!配合【溶遁】,本回合你的所有火属性卡牌效果无效! 长门眉头微皱。 攻击!照美冥挥手,溶怪之术,直接攻击玩家! 腐蚀性的酸液喷涌而出,直袭长门! 长门Lp:8000 → 5800! 盖一张卡,回合结束~她慵懒地理了理长发,眼神却锐利如刀。 长门的回合! 他缓缓抽卡,轮回眼中紫光流转:发动魔法卡——【通灵之术·外道魔像】。 轰——!巨大的魔像拔地而起,锁链缠绕,瞬间压制了照美冥的【溶遁】! 【外道魔像】的效果——每回合可以吸收对手场上一张卡牌的攻击力! 溶遁攻击力:2200 → 0! 照美冥笑容微滞:啧…… 然后,召唤【佩恩天道】,攻击力2800。长门冷声道,攻击玩家——【神罗天征】! 砰——! 照美冥Lp:8000 → 5200! 照美冥被冲击震退两步,但很快站稳,眼中战意更盛:有意思~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她利用【雾隐之术】干扰长门的判断,并配合【水龙弹之术】反击,但长门的【万象天引】和【地爆天星】逐渐掌控局势,最终拿下第一局! 第一局结束!长门获胜! 照美冥回到备战区,轻轻呼出一口气:轮回眼果然麻烦……但并非无懈可击。 她从卡组中抽出一张珍藏的卡——【水遁·大爆水冲波】! 下一局,让你见识下水影的真正实力。 第二局开始! 这次照美冥改变了策略,不再依赖单体攻击,而是利用大范围水遁压制长门的行动。 她先发动【雾隐之术】封锁视野,再以【水阵壁】防御,最后用【大爆水冲波】直接清场! 长门的【佩恩六道】被汹涌的水流冲散,生命值锐减! 还没完呢~照美冥妩媚一笑,发动永续魔法——【水化之术】!本回合我的水系卡牌可以无视你的轮回眼效果! 去吧!【水龙弹之术】! 巨大的水龙咆哮着冲向长门! 长门Lp:8000 → 4500! 长门眼神凝重,但很快冷静下来:发动陷阱卡——【轮回天生之术】! 什么?!照美冥一愣。 这张卡的效果——当我生命值低于5000时,可以复活墓地中所有晓组织单位! 瞬间,佩恩六道全员回归! 但照美冥早有准备:发动速攻魔法——【溶遁·溶牢】!封锁你的复活单位一回合! 长门被逼入绝境,但照美冥的攻势也到此为止。最终,她以精妙的操作拿下第二局! 第二局结束!照美冥获胜! Final duel Start! 双方都已摸清对方的战术,这一局将是纯粹的实力碰撞! 长门不再保留,直接召唤【轮回眼·完全体】,发动【超·神罗天征】! 照美冥则以【水遁·水断波】和【溶遁·溶怪之术】连环攻击,试图突破长门的防御。 关键时刻,长门打出了王牌—— 【地爆天星·封印】! 巨大的引力球将照美冥的所有单位封印,她再无反击之力! 攻击玩家。长门冷漠宣告。 照美冥Lp:3000 → 0! 比赛结束!长门以2比1获胜,晋级决赛! 照美冥长舒一口气,无奈地笑了笑:真是败给你了呢~ 长门沉默片刻,低声道:你的实力……很强。 她眨了眨眼,突然凑近:那赛后,要不要请我喝一杯? 长门:(转身离去) 决赛名单确定! 漩涡鸣人 漩涡长门 观众席沸腾了! 鸣人对长门!这将是史诗级对决! 两个漩涡一族的怪物啊! 程勇站在高处,嘴角微扬:终于……要迎来高潮了。 第28章 忍界卡牌决斗大赛开赛5 这就是最后了,长门师兄! 鸣人站在对战台上,金色的查克拉如火焰般燃烧,手中的卡组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的王牌——【阿修罗·六道模式】已经准备就绪。 长门神色平静,轮回眼中紫光流转,他的卡组经过强化,【轮回眼·天道】与【外道魔像】的组合堪称无解。 ——duel Start! 第一回合:神之力的碰撞 长门先攻! 发动场地魔法——【雨隐村的悲鸣】。长门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整个场地瞬间被阴雨笼罩,压抑的氛围弥漫开来。 然后,召唤【佩恩天道】,攻击力3000,效果——每回合可以无效一次对手的魔法\/陷阱卡。 鸣人咬牙:一上来就这么狠? 盖伏两张卡,回合结束。长门淡淡道。 鸣人的回合! 我的回合!抽卡!鸣人看了一眼手牌,眼神一亮,发动魔法卡——【仙术查克拉】!从卡组特殊召唤【妙木山蛤蟆仙人】! 一只巨大的蛤蟆虚影出现在鸣人场上,攻击力2500。 然后,召唤【九尾查克拉模式】,攻击力2800! 金光闪耀,鸣人场上的形象瞬间变成九尾外衣形态,气势逼人! 攻击【佩恩天道】!尾兽玉! 巨大的查克拉球轰然射出,直袭长门的天道单位! 长门面无表情:发动陷阱卡——【神罗天征】!无效你的攻击,并反弹500点伤害! 砰——! 鸣人的攻击被弹回,自己反而受到冲击! 鸣人Lp:8000 → 7500! 可恶!鸣人握拳,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中盘:绝对的劣势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鸣人完全被压制。 长门利用【轮回眼·饿鬼道】吸收鸣人的查克拉卡牌,再以【地爆天星】封印他的关键单位,鸣人的生命值一路下滑。 鸣人Lp:7500 → 4000! 长门Lp:8000 → 6500! 观众席上,小樱紧张地抓着栏杆:鸣人……要输了吗? 佐助冷哼一声:吊车尾的,别在这里倒下啊。 程勇在包厢内注视着战局,眉头微挑:天命之子……真的会这么简单就败北吗? 最终回合:奇迹的翻盘 鸣人Lp:1000! 长门Lp:6000! 所有人都认为胜负已定。 长门场上站着【佩恩六道】全员,而鸣人只剩下最后一张手牌,场上空空如也。 结束了,鸣人。长门抬起手,【超·神罗天征】!直接攻击玩家! 恐怖的斥力爆发,整个场地都在震颤! 然而—— 发动陷阱卡——【逆·后宫之术】!鸣人突然大喊! 什么?!全场震惊。 烟雾散去,数个裸体美女的幻影浮现,长门的【佩恩六道】瞬间僵住! 效果发动!鸣人咧嘴一笑,当对手场上有单位时,可以使其本回合无法行动! 长门:(轮回眼都呆滞了一秒) 然后——鸣人高举最后一张手牌,发动魔法卡【阿修罗的羁绊】!当我的生命值低于2000时,可以从卡组·墓地·除外区特殊召唤【阿修罗·六道模式】! 轰——!!! 璀璨的光芒中,六道仙人的虚影与鸣人重叠,他的攻击力直接飙升至5000! 最后一击!【六道·超大玉螺旋手里剑】! 不可能……长门眼睁睁看着螺旋手里剑呼啸而来。 长门Lp:6000 → 0! 比赛结束!漩涡鸣人获胜! 程勇的感慨 程勇看着这一幕,摇头轻笑:明明全程被压制,最后却靠一张离谱的【逆后宫之术】翻盘……这就是天命之子的气运吗? 他望向天空,仿佛在对着某个存在说话: 阿修罗的查克拉……还真是作弊啊。 冠军——漩涡鸣人! 程勇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竞技场,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鸣人站在对战台上,金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卡组,又抬头望向对面的长门,咧嘴一笑:长门师兄,承让了! 长门沉默片刻,轮回眼中的紫光渐渐褪去,最终化作一丝释然:……你赢了。 他转身离去,背影孤寂却不再沉重。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台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 那么,按照约定——程勇站在高台中央,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冠军将获得一次复活的机会。 全场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鸣人深吸一口气,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鸣人,程勇看向他,你想复活谁? 鸣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湿润的光。 我……想复活我的母亲,漩涡玖辛奈。 观众席上,卡卡西、自来也、纲手等人全都怔住了。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虽然早已被秽土转生,但此刻他的灵魂仿佛也在震颤。 程勇点头: 他抬手一挥,大蛇丸从阴影中走出,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呵呵,真是感人的选择呢~ 开始吧。程勇淡淡道。 大蛇丸结印,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秽土转生·解! 泥土翻涌,漩涡玖辛奈的身影缓缓凝聚。红发如火,面容温柔,只是双眼空洞,显然还未真正苏醒。 程勇向前一步,单手指天,释放技能——【圣骑士·救赎】。 他高举卡牌,声音庄严: 复活吧——火红辣椒! 轰——! 璀璨的金光从天而降,笼罩住玖辛奈的身躯。秽土的外壳寸寸剥落,血肉重生,生命的气息重新流淌! 她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 下一秒,她的视线定格在了那个金发少年身上。 鸣人站在原地,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妈……妈妈…… 玖辛奈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鸣……人?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玖辛奈猛地冲了过去,一把将鸣人搂进怀里! 鸣人!我的孩子!!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十几年的思念全部宣泄出来。鸣人紧紧抱住她,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观众席上,无数人红了眼眶,甚至有人偷偷抹泪。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秽土转生体)站在一旁,温柔地注视着母子重逢的场景,轻声道:玖辛奈……欢迎回来。 程勇站在高台边缘,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 这样……就够了。 他转身,身影渐渐虚化,仿佛要融入空气中。 大蛇丸眯起眼睛:程勇君,这就走了吗? 程勇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剩下的故事,与我无关了。 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飘散在风中: 忍界的未来……交给你们自己了。 第29章 解封辉夜姬,告别忍界。 大赛结束后的深夜,黑绝如影子般从地面渗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程勇的房间里。 程勇大人……黑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按照约定,您该兑现承诺了。 程勇正倚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枚晶莹的法力结晶,闻言轻笑一声:急什么?现在就去。 他抬手一挥,一道幽蓝色的传送门在空气中撕开,另一端赫然是荒凉的月球表面。 黑绝激动得几乎颤抖:母亲大人……终于…… 程勇一步跨入传送门,黑绝紧随其后。 月球,封印之间。 巨大的冰封空间中,大筒木辉夜被层层锁链束缚,双目紧闭,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程勇站在封印前,眯眼打量:啧,六道老头还挺下本钱。 他抬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璀璨的法力光辉,轻轻按在封印上—— 咔嚓——! 封印如玻璃般碎裂,锁链寸寸崩断! 辉夜猛地睁开双眼,纯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是滔天的愤怒:羽衣……羽村……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爆发,程勇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急,换个地方聊。 唰——! 传送门再度开启,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 就在他们离开的下一秒,六道仙人的查克拉虚影在月球上浮现,神色震惊:母亲的气息……消失了?! 哗啦—— 水花溅起,辉夜茫然地坐在温泉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黑绝激动地扑到她肩上:母亲大人!我终于救出您了! 辉夜缓缓低头,看着这个自己创造的孩子,声音空灵:黑绝……你做到了? 是程勇大人!黑绝连忙解释,这一千年来,我按照您的意志行动,但最终是程勇大人破解了封印! 辉夜这才将目光转向温泉另一侧的程勇。 程勇懒洋洋地靠在池边,手里还端着一杯清酒:泡温泉的时候谈事情比较放松,不介意吧? 辉夜沉默片刻,竟然没有发怒,只是淡淡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身上没有查克拉的痕迹。 聪明。程勇举杯致意,所以我能帮你解决一些麻烦——比如,追杀你的大筒木本家。 辉夜的瞳孔微微收缩。 两个方案。程勇伸出两根手指,一,我帮你干掉他们;二,我带你去别的世界,保证他们永远找不到。 温泉雾气氤氲,辉夜的长发在水中飘散。良久,她轻声道:黑绝说……你能复活死人? 程勇挑眉:你想复活谁?大筒木一式? 辉夜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的……两个孩子。 黑绝顿时急了:母亲大人!羽衣和羽村可是—— 他们封印了我。辉夜打断他,但他们……终究是我的孩子。 程勇晃了晃酒杯,突然笑了:有意思。不过现在不行,六道老头还活得好好的呢。 他站起身,水珠顺着结实的肌肉滑落:先解决你的生存问题吧。我建议选方案二,毕竟打打杀杀多没意思。 辉夜静静注视着他,最终点头: “不过不用急,你可以在忍界逛逛,大筒木一族可没那么快过来,我也得给你们找个好一点的世界才行。对吧!” 程勇现在只有三国世界一个可以带人过去,他可不想给三国带去一个祖宗,只能等之后的世界里,反正自己离开之后,时间流速也会变得非常慢。有足够的时间去搜索了。 “好。” 辉夜主打一个话不多。 她也想看看千年后的世界是怎样的,她的两个儿子不惜背叛自己而守护的世界。 音隐村的实验室里,大蛇丸正低头研究着从卡牌大赛中获得的特殊查克拉样本。突然,他金色的蛇瞳微微一缩,抬头看向门口。 不敲门就进来,可不是好习惯呢,程勇君。 程勇倚在门框上,手里抛玩着一枚晶莹的时空符文:怎么,不欢迎? 大蛇丸放下试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听说你要离开了? 程勇点头,来跟你道个别。 大蛇丸沉默片刻,突然说道:可以带我一起走吗? 程勇挑眉: 这个世界的秘密我已经探索得差不多了。大蛇丸的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而你所说的其他世界……我很感兴趣。 程勇笑了:你倒是直接。他倒是欣赏大蛇丸的研发天分的,我先去探路,有好的世界我会回来接你,如何? 大蛇丸听后也是十分高兴: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加速完成忍界的搜索。 记住,程勇转身走向门口,搞人体实验倒是可以,但是要分清楚实验对象,要经过我的同意。 大蛇丸低笑:当然,我可是很守规矩的~ 夕阳的余晖洒在火影岩上,纲手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程勇站在她面前,目光平静却深邃:“想好了吗?这是你最后的选择。”她的脑海中闪过断温柔的笑容,又浮现出绳树天真烂漫的脸——那个总喊着“成为火影”的弟弟,死在战场上的少年。沉默良久,她终于抬起头,声音低哑却坚定:“……绳树。”那一刻,她仿佛卸下了数十年的重担,却又攥紧了拳头,像是害怕这只是一场幻梦。程勇嘴角微扬,抬手间,一缕微光悄然没入远方的土地。 纲手也是哭着跑向复活的千手绳树。 之后用传送门一一和其他人告别,晓的众人,木叶的纲手和自来也,各大隐村的人,告别所有人后,程勇来到了终结之谷。 瀑布轰鸣,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的雕像依旧对峙着,仿佛在诉说着忍界永恒的恩怨。 系统,开始穿越吧。 【叮!世界坐标已锁定,开始进行维度跳跃。】 一道漆黑的裂缝在程勇面前展开,仿佛吞噬一切的无底深渊。 程勇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的天空,轻笑一声: 下次再来的时候……希望你们已经能对付大筒木了。 他迈步踏入黑暗,身影瞬间被吞没。 裂缝缓缓闭合,终结之谷恢复平静,只有瀑布的水声依旧轰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1章 隋唐吗?难道是从不良费粮食的宇文大将军的世界? 程勇睁开双眼,入目依旧是郁郁葱葱的森林,枝叶间漏下的斑驳阳光洒在他身上。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和森林还真是有缘啊……” 走出密林后,他很快寻到了人烟聚集的村落,向路过的老农打听后,才知如今竟是隋朝大业年间,当今天子正是那位以雄才大略与暴虐奢靡并称的隋炀帝杨广。 “杨广?隋唐好汉?”程勇眉头一挑,想起那位曾豪迈放言“我我宇文成都最不喜欢浪费东西,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干净!”天宝大将军,不由失笑,“倒是个好上司。” 不过,他也听闻杨广已两次远征高丽,皆因三大宗师之一的“弈剑大师”傅采林出手刺杀,导致大军溃败。如今朝廷正大张旗鼓筹备第三次征讨,民间怨声载道,流言四起。 “傅采林……”程勇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来这方世界,倒是比普通历史世界更有意思。” 程勇一身明黄道袍随风猎猎,九节杖点地而行,杖身隐隐有雷纹流转,是他在三国时期锻造所成法器。他一路沿着官道北上,沿途但凡遇见因战乱流离的百姓,便驻足施展治愈之术——掌心圣光闪烁间,断骨续接、疮痍平复,因自称太平道人,引得灾民纷纷跪拜称颂大贤良师。 泥泞的官道上,一袭明黄道袍踏雨而来。 程勇拄着九节杖,眯眼望向远处连绵的隋军大营。营地上空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隐约能听见伤兵的哀嚎和战马的嘶鸣。几个衣衫褴褛的逃兵与他擦肩而过,嘴里念叨着“又死了一个将军”“那弈剑宗师根本无人可敌”之类的话。 “看来,贫道来得正是时候。”他轻笑一声,迈步向前。 隋军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宇文成都单膝跪地,铠甲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独眼中满是阴郁:“陛下,傅采林昨夜又来了,左武卫将军、虎贲郎将……全死了。” 帐内众将面色惨白,有人甚至控制不住地发抖。三次了,整整三次,那位高丽弈剑大师如入无人之境,剑光一闪,便是人头落地。若非杨广谨慎,每次都以替身坐镇中军,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杨广坐在龙椅上,指节敲击扶手,眼神阴鸷:“粮草还能撑几日?” “最多……五日。” “五日?”杨广冷笑,“朕百万大军,竟被一个江湖武夫逼到如此境地?” 无人敢应。 就在此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亲卫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报——营外来了个黄袍道士,说……说能治将士们的伤病!” 宇文成都猛地抬头:“黄袍道士?” 他忽然想起这几日军中流传的传闻——有位仙师,医术通神,活人无数。 杨广眯起眼睛:“带他进来。” 程勇踏入军营的瞬间,便感受到了那股萦绕不散的肃杀剑意。 “傅采林……”他低喃一声,嘴角微扬,“有意思。” 远处,一队士兵抬着担架匆匆而过,上面的伤兵浑身溃烂,显然是中了毒。程勇九节杖轻轻一点,圣洁的光芒洒落,那伤兵溃烂的皮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四周的隋军士卒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仙师!真是大贤良师!”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低迷的士气竟因一人到来而隐隐振奋。 程野大步踏入中军帐中,帐中文武官员坐于两侧,而最中间上方的则是一位威武桀骜的帝王。 “贫道程野见过陛下。” 程勇做了个道揖。 “大胆道人,见了陛下还不跪下见驾。” 一旁的一个文官立刻上前斥责道。 程野理都没有理他,只是看着杨广,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好了,虞卿退下,道长并不是朝堂中人,就免了吧。” 杨广见程勇气质不凡,也是挥手示意。 原来此人就是虞世基,怪不得,有名的佞臣。 “不知道长出身道门何派,是否真可解决我军伤病的隐患。” 杨广急切的问道。 “贫道虽然是道士,但是和当今道门倒是没有关联,至于治病救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贫道乃是太平道传人,陛下应该听说过。” 程勇没有蹭道门的光,因为后世的道门对太平道也是抵触的。 太平道? 莫不是黄巾起义的那个?” 杨广思索了片刻之后,惊愕的问道。 “没错,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贫道正是此太平道中人。” 程勇一看帐中众人的眼色,就知道太平道为什么无法流传了,哪个掌权的统治者会喜欢煽动老百姓造反的教派。 “道人你莫不是来寻死的,还是来造我的反的。” 杨广顿时暴怒。 程勇立于帐中,黄袍微动,九节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眼望向端坐龙椅的杨广,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陛下。”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如今天下反王无数,十八路烟尘并起,贫道虽有些手段,却是无心在此。” 杨广眉头微皱,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锐利如刀。 程勇继续道:“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锋芒,“高句丽屡犯中原,辱我大隋,此次征讨,贫道倒是愿意助陛下一臂之力。” 帐内众将面面相觑,所有人都是中眼神闪烁,似在揣测这位道人的用意。 杨广沉默片刻,忽然大笑:“好!就让我等看看道人的手段?” 程勇见杨广眼中仍有疑虑,便知这位帝王终究要亲眼见证才肯信服。他微微一笑,九节杖轻点地面,朗声道:陛下若有兴致,不妨随贫道去伤兵营一观。 杨广眯起眼睛,起身道:好!朕正想开开眼界。 一行人来到伤兵营时,扑鼻而来的腐臭气息让不少随行官员掩鼻皱眉。营帐内横七竖八躺着数百伤兵,有的伤口溃烂流脓,有的高热不退说着胡话,更有甚者已是气若游丝。 程勇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将其中鲜红色的药剂倒入清水桶中。他手持九节杖在桶边画了个奇异符咒,顿时清水泛起莹莹金光。 来,每人一碗。 当第一个伤兵喝下符水后,他腹部的贯穿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肉芽,转眼间恢复如初。这场景引得帐内惊呼连连。更惊人的是,程勇突然将九节杖往地上一顿,清喝一声:群体驱散! 一道金色波纹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患病的士兵们纷纷吐出黑血,随即面色恢复红润。不过半刻钟功夫,整个伤兵营中毒或者生病的将士们已全部康复,甚至比受伤前更加精神抖擞。 杨广死死抓住宇文成都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铠甲缝隙里。他想起史书中记载的太平道手段,此刻终于明白为何当年张角能搅动天下——这等起死回生之术,简直比十万精兵更可怕! 程勇转身时,正好看见杨广眼中闪过的忌惮与贪婪。他心中暗笑,故意说道:陛下现在相信了?贫道若要作乱,何须等到今日?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东北方向,不过对付高句丽嘛...这些手段倒是正好派上用场。 杨广突然躬身作揖:请仙师助我大隋!他这一动,顿时带动帐内所有将士齐刷刷跪下,声浪震天:请仙师助我大隋! 杨广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忽听远处传来急促的号角声——那是敌军来袭的警报。程勇眼中精光一闪,笑道:看来傅采林是闻到味道了。 “陛下,贫道并不好武艺,只会一些道法和岐黄之术,不知军中武艺达到宗师境界的有几人?” 程勇可没想着上去和傅采林单挑。 “宇文伤和尤老夫人何在。” 杨广立刻高声呼喊。 两道身影从不远处飞身而来,正是宇文阀阀主宇文伤和独孤阀太上皇尤楚红,两人都是宗师级的高手。 “仙师不知有何妙策,光凭两位阀主也是难以抵挡大宗师傅采林的锋芒,所以之前一直难以攻下平壤。” 杨广痛恨的说道,要不是傅采林这个混蛋,何至于要三征高句丽,全国形势又何至于此。 “那傅采林乃是大宗师境界,自然不是两位宗师就可以匹敌的,不过只要将其拖住就可,大军乘机攻克平壤即可。” “但以我等二人难以拖住大宗师,他若是想走,根本拦不住。” 宇文伤冷冷的说道。 “我自会为你二人加持道法,你二人感受一下,是否能够拖住。” 程勇为宇文伤和尤楚红加上王者祝福,野性赐福,耐力,命令怒吼,真言术,智力,智慧祝福。 一系列buff加下来,宇文伤和尤楚红能够明显感受到身体的变化,无论从内力,精神状态和身体上都是比巅峰还要巅峰,简单一句话就是强的可怕。 “刻不容缓,请陛下立刻命令全军出击,你二人的加持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就要重新加持了。我也可以在为大军加持道法,增强战力。” 程勇对杨广建议道。 “好,一切就依仙师所言,命令下去,今日必要拿下平壤,灭了高句丽。” 杨广也是感到机遇就在眼前,立刻命令了下去。 第2章 傅采林,对面有人加buff,我却没有,我不服 程勇立于大军后方,九节杖深深插入地面,杖身符文流转,一道道璀璨的光环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虔诚光环,为所有友军提高护甲。 惩戒光环,该光环为小队成员提供固定护甲值加成。 另外还额外开启了萨满的治疗之泉图腾,可以为一个区域内的所有友方单位提供持续的治疗效果。 刹那间,整个隋军阵营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力量,士兵们肌肉贲张,气息暴涨,连战马都嘶鸣着人立而起,眼中闪烁着凶悍的光芒。 “杀——!!!” 在光环加持下,隋军如狂潮般冲向平壤城墙,箭矢如雨,云梯架起,攻城锤轰然撞击城门。原本高句丽守军还能勉强抵挡,可此刻隋军士兵个个力大无穷,动作迅猛如虎,刀枪不入,甚至受伤后伤口竟能自行愈合! “这……这还是人吗?!”高句丽将领惊恐地看着一个隋军小兵单手掀翻盾阵,另一人更是硬生生用肩膀撞碎了城门! 不到一炷香,平壤城门轰然崩塌! 与此同时,城楼高处,傅采林白衣猎猎,剑光如雪,正欲飞身而下,截杀隋军主将。 然而,两道身影骤然拦在他面前! “傅采林,你的对手是我们!”宇文伤狂笑一声,周身冰玄劲竟在程勇的加持下化作实质的寒霜铠甲,一拳轰出,空气都仿佛冻结! 尤楚红更是身形如鬼魅,碧玉杖点出漫天杖影,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势,逼得傅采林不得不回剑格挡! “你们?!”傅采林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诧。这两人原本虽强,但绝不可能与他正面抗衡,可此刻他们的功力竟暴涨至大宗师门槛,虽仍不及他,却已能死死缠住他! “哈哈哈!爽快!”宇文伤越战越狂,甚至不惜以伤换伤,反正他知道——只要撑到时间,程勇就能给他们“续上”!而且还能够恢复伤势。傅采林,和我拼,你拼的起吗? 程勇远远望着战场局势,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今天就能结束这场战争了。” 杨广站在他身旁,眼中闪烁着震撼与狂喜。 “仙师……真乃神人也!” 程勇微微一笑,目光深邃。 “高句丽,该灭了。” 傅采林眼见平壤城破,隋军如潮水般涌入,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决然。 “喝——!” 他猛然咬破舌尖,浑身真气逆冲,强行催动秘法,周身剑气暴涨,硬生生震退宇文伤与尤楚红! “走!” 他身形如电,瞬间掠回城内,一把抓起傅君婥、傅君瑜、傅君嫱三名弟子,化作一道剑光远遁而去。 宇文伤怒喝一声,想要追击,却被尤楚红拦住:“别追了,他燃烧精血逃遁,追不上的。” 平壤王宫内,高丽王族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程勇负手而立,淡淡道:“陛下,高句丽屡犯中原,此番既破其国,当绝其根。” 杨广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仙师所言极是——传朕旨意,高丽王族尽诛,平民贬为奴隶,永世不得翻身!” “是!” 随着隋军刀光落下,高句丽王族血溅大殿,百年王朝,就此覆灭。 …… 杨广转身看向程勇,脸上露出热切之色:“仙师立此不世之功,朕欲封你为国师,共享……” 程勇却摆了摆手,笑道:“陛下好意心领了,贫道此行只为惩戒高句丽,如今事了,也该离去了。” 说罢,他九节杖一挥,地面骤然浮现一道幽绿色法阵,一匹浑身燃烧着邪能火焰的恐惧战马嘶鸣而出! “这……”杨广和众将大惊失色。 程勇翻身上马,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大笑一声:“陛下,有缘再会!” 话音未落,恐惧战马四蹄踏火,载着他冲天而起,转眼消失在天际。 杨广伸手想拦,最终却缓缓放下,喃喃道:“罢了……此等人物,强留不得。” 此战过后,高句丽彻底纳入大隋版图,大隋也是特设高句丽为韩棒府(国师程勇特别命名。)并且封天师道程勇为国师。 平壤一战过后,江湖震动。 那位横空出世的天师道人,仅凭一人之力便扭转战局,其手段之玄奇,远超当世武学常理。一时间,无论正邪两道,皆在暗中探寻此人来历。 慈航静斋内,梵清惠手持情报玉简,眉宇间罕见地浮现凝重之色。 此人术法,非佛非道,却能生死人,肉白骨、加持万军……她指尖轻敲案几,传令下去,务必查清此人来历和手段。 魔门两派六道同样风起云涌。 阴癸派秘殿内,祝玉妍一袭白色纱衣,指尖缠绕着天魔真气,冷笑道:能让人短时间内触摸大宗师门槛?这等手段,我阴癸派势在必得! 一旁的白清儿轻声道:师父,据说那道人乘着幽冥战马离去,会不会是…… 鬼谷秘传?祝玉妍眼中精光暴涨,查!就算翻遍十八层地狱,也要找到他! 道门反应最为激烈。 楼观道、上清派、天师道等道统纷纷派出高手,就连名义上的道门第一高手宁道奇都惊动了。 非我道门正统,却能使黄老之术……楼观道岐晖立于终南山巅,白须飞扬,莫非真是……太平道余孽? 塞外草原,毕玄收到密报后,一拳烧掉了整座帐篷。 查!若此人不能为突厥所用…… …… 高丽逃亡路上,傅采林面色苍白,却仍死死攥着弈剑。 师父,我们……傅君婥欲言又止。 不必多说。傅采林咳出一口鲜血,国仇家恨必报,隋主杨广,国师程勇,此二人我必杀之。” 此人必须死……否则天下武道,将沦为术法附庸! 而此刻的程勇,正骑着恐惧战马悠哉游哉地行在山间小路上。 在这个世界,最有价值的武学就是四大奇书:分别是 长生诀 、 天魔策 、 慈航剑典 和 战神图录。程勇并没有探索武道巅峰之心,也没有太大的野心,虽说是穿越了两个世界了,其实心里还是咸鱼一条。所以并没有特意去寻找这些秘籍,不过如果是碰到了,收藏一下倒是可以。 程勇一身法力来自三卷《太平天书》,虽然因为系统的原因没有练成上面的法术,但是法力的修炼是一直在积累的,而且还有着一身魔兽世界的全职业技能和火影忍者修得的道术版忍术。 想着还是得全面发展,程勇也是想要修炼下武学看看,是否对自己有帮助。 大唐双龙传里的势力繁多,首先就是四大门阀:宇文阀,宋阀,独孤阀和李阀,还有儒,道,魔三大教,江湖上还有八帮十派,江湖上还有着奇功绝艺榜,真是一个武学璀璨的时代。 不过自己的身份太敏感了,估计各个势力的人都在找自己了,还是需要换个马甲。程勇于是一个变身术,变成了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正是魔幻手机里的小偷哲学家王天霸。 “第一步先去哪呢,主剧情大概还有两年才会开始,石龙现在应该已经在研究长生诀了,自己就先去看看吧,顺别把长生诀给拓印一份,说走就走。” 程勇在下了决定之后也是向扬州赶去。 第3章 烟花三月下扬州,石龙道场学武 扬州城高大的城墙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黄天霸——也就是程勇的变身——抬头望着那足有十丈高的城垛,不禁吹了声口哨。 这城墙,怕是专门防那些轻功不错的高手吧?他自言自语道,手指轻轻拍打着腰间鼓鼓的钱袋。一个月前,他让那个太平道人的分身大张旗鼓地向北行进,自己则悄然南下。如今分身应该已经吸引了足够多的注意力,本尊正好在扬州安心学习武学。 城门口,守城士兵正挨个检查入城者的路引。程勇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份精致的文书——这是他花五十两银子从黑市买来的,身份是岭南药材商人的儿子王天霸,来扬州求学。虽然可以扮做流民,即使是马甲就要认真扮演,不能小看一个影帝的心。 黄天霸?守城士兵狐疑地打量着这个衣着华贵却风尘仆仆的大个子,来扬州做什么? 求学!程勇爽朗一笑,顺手塞过去一块碎银子,听说石龙道场的武学冠绝江南,特来拜师。 银子开路,无往不利。士兵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挥手放行。 踏入扬州城内,程勇顿时被眼前的繁华景象所震撼。宽阔的街道上人流如织,两旁店铺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飘荡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其中一股特别诱人的面香吸引了他的注意。 顺着香味望去,只见一间挂着老冯包子铺招牌的小店前排着长队。铺子里,一个面容姣好的少妇正麻利地包着包子,胸前衣襟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引得排队男子们不时偷瞄。 贞嫂的包子...程勇眼睛一亮,这可是原着中有名的场景。他快步走到队尾,前面是两个衣衫褴褛却身材挺拔的少年。 仲少,今天多买两个吧,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瘦高个的少年揉着肚子说。 陵少,钱不够啊。另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摊开手掌,里面躺着几枚铜钱,老冯那个吝啬鬼,今天才给了三文工钱。 程勇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二人。虽然满脸污垢、头发蓬乱,但那双眼睛却明亮如星,骨相更是难得一见的上乘资质——这必是寇仲和徐子陵无疑。 两位小兄弟,程勇突然开口,初次见面,我请你们吃包子如何? 两个少年警觉地回头,寇仲下意识地把徐子陵护在身后:这位公子,我们素不相识... 江湖儿女,何必见外。黄天霸豪爽地笑道,从钱袋里摸出一块银子,老板,来二十个肉包子! 贞嫂惊讶地抬头,看到是个衣着华贵的大个子,公子,二十个吃得完吗? 请这两位小兄弟一起吃。黄天霸把银子放在案板上,不用找了。 寇仲和徐子陵面面相觑,但包子的香气最终战胜了警惕。当热腾腾的包子递到手中时,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让黄天霸暗自摇头——这等好苗子,竟沦落到如此地步。 慢点吃,别噎着。黄天霸自己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包子皮薄馅大,肉汁鲜美,难怪在原着中让双龙念念不忘。 公子高姓大名?徐子陵比较谨慎,边吃边问。 岭南黄天霸,来扬州石龙道场学艺的。黄天霸笑道,两位呢? 我叫寇仲,他叫徐子陵。寇仲嘴里塞满包子,含糊不清地说,扬州城里的小混混,公子还是离我们远点好,免得惹麻烦。 黄天霸不以为意,又买了三十个包子打包:带着路上吃。对了,你们知道石龙道场怎么走吗? 寇仲三两口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抹了抹嘴:公子出手大方,我们带你去! 跟着双龙穿过几条小巷,黄天霸暗自记下扬州城的布局。约莫一刻钟后,三人来到一座气派的宅院前,朱漆大门上挂着石龙道场的匾额,门口站着两个劲装弟子。 就是这儿了。徐子陵小声道,我们就不进去了,老冯还等着我们回去干活呢。 黄天霸点点头,又从钱袋里取出两小块银子塞给二人:有缘再见。 看着双龙欢天喜地跑远的背影,程勇笑了笑。原着中的主角寇仲和徐子陵也是见到了,的确是长相不凡,就算是乞丐装也是难以掩盖骨子里的气质,就是营养有些不良,之后补上的话,绝对的会所男模。还好这版本的世界不好男风,要知道真实的历史世界里隋朝可以承接了魏晋南北朝的好男风的习俗,不然就寇仲和徐子陵这底子,早就被卖到青楼当男公关去了。 转身走向道场大门,守门弟子见他衣着华贵,态度还算客气: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岭南黄天霸,特来拜师学艺。黄天霸拱手道。 入门费五十两银子。弟子直截了当。 黄天霸爽快地付了钱,被引入内院登记。负责登记的管事问了他几个基本问题,听说他从未学过武功,便递给他一本薄薄的册子。 《基础内功心法》,新入门弟子都从这里开始。管事公事公办地说,每日辰时、午时、酉时各有一堂集体课,讲解经脉穴位和基本运气法门。三个月后考核,通过者才能学习更高深的功夫。 程勇认真地接过册子,心中却暗喜。这正是他需要的——系统的武学基础知识。太平道人毕竟修炼的是法力,在武学上自己是一窍不通。你可以不精但是不可以不懂。 被带到弟子宿舍安顿下来后,黄天霸立刻翻开那本《基础内功心法》。内容确实基础,但讲解得非常系统,从十二正经到奇经八脉,从丹田聚气到周天运行,图文并茂。 有意思...程勇手指轻轻抚过书页上的人体经脉图,石龙道场不愧是正规武馆,这套入门教材做的已经是非常的详细了。 次日清晨,程勇准时来到练武场参加第一堂课。教课的是个姓李的中年教授,讲解细致但语气严厉。 气海穴在脐下一寸半,不是两寸!李教习用戒尺敲打着一个弟子的腹部,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练错了会走火入魔的! 程勇混在二十多名新弟子中,表现得既不太突出也不太笨拙。他刻意犯几个无伤大雅的小错误,让李教习纠正,给对方下认真但资质平平的印象。 课后,程勇主动帮李教习收拾教具,顺便套话:教习,咱们道场最厉害的功夫是什么啊? 李教习瞥了他一眼:打好基础再说。石龙道场以《推山手》闻名中原,但那是五年以上的弟子才有资格接触的。 程勇连连称是,心中却不以为然。以他的眼力,早就发现道场弟子分两种:一种是像他这样的普通学员,学的都是大路货;另一种则是少数核心弟子,由石龙亲自指导,练的才是真功夫。而且听说石龙已经闭关一年了,应该是在推演长生诀,就连自己的亲传弟子也是在送饭的时候偶尔教导一下。 接下来几天,程勇白天认真上课修炼,晚上则是游览扬州,毕竟烟花十月下扬州。扬州的繁华可不是之前的两个世界可以比的。 第4章 扬州第一名妓玉林夫人,果然很润 经过了三个月的系统学习,程勇终于搞清楚了经脉的问题,并不是身体里真的有这么一条真实存在的线路,而是内力运行的路线方向,既然如此,那么就和在忍界的时候一样,用法力代替就好,毕竟自己修炼出来的法力在质量上肯定要比内力要厉害,自己差的也就是武学经验和各种内力运行的路线。 在搞清楚了这个之后,程勇也就没有再去石龙道场了,而是抽了个空潜行到石龙修行的屋子里,给了他一个闷棍之后,将长生诀给拿走了,打造了一本代替本给他,用的还是奥金锭,不输于原版。 来扬州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俩就是四处打卡,将扬州的里里外外都逛了个遍,杨广的行宫也不例外,这天晚上是在扬州最后的一个景点了——天仙楼,今晚程勇特意来见识一下里面的玉玲夫人,这可是杨广都没有得到的女人。 原着中这位成为了竹花帮殷开山的女人,就是因为不肯将她献给杨广,殷开山也就被杨广给咔嚓了,可见她的魅力。 扬州城南,华灯初上。 程勇——此刻仍是王天霸的模样——站在天仙楼金碧辉煌的大门前,仰头望着那三层飞檐下悬挂的鎏金灯笼。灯笼上绘着飞天仙女,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仿佛真要乘风而去。 这位爷,里面请!一个伶俐的小厮快步迎上,眼睛毒辣地扫过程勇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爷是第一次来咱们天仙楼吧? 程勇随手抛出一块金子:听说你们这有位玉玲夫人,如何才能一见啊! 小厮接过银子,脸上笑容更盛,却压低声音:爷小声些。玉玲夫人确实在,但见不见客,得看她心情。他凑近些,前几日宇文大人和独孤将军都派人来请,夫人都推说身子不适... 程勇嘴角微扬,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告诉夫人,岭南王天霸携醉仙酿求见。 小厮将信将疑地接过玉瓶,刚拔开塞子,一股清冽如冰、却又醇厚如春的奇异酒香立刻飘散开来。附近几个客人不约而同地转头张望,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这...这是...小厮手一抖,差点摔了玉瓶。 程勇合上他的手指:小心些,这一瓶值三百两黄金。这倒不是夸大,毕竟这种高浓度的酒再加上法力药水,三百两黄金都买不到。 小厮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深深鞠躬:王爷稍候,小的这就去通报。 程勇被引入前厅等候。天仙楼内部装饰极尽奢华却不显俗气,四壁挂着名家字画,多宝阁上陈列着各式古玩。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一座白玉雕成的飞仙像,衣袂飘飘,栩栩如生。 王公子好雅兴。一个清冷如冰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勇转身,只见一位身着淡紫色纱裙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站在厅中。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肤若凝脂,眉目如画,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左眼如深潭般幽黑,右眼却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在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光彩。 整个人给人一种少女和少妇的结合感,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一趟没有白来。 玉玲夫人?程勇拱手,心中却暗自警惕。这个女人应该修炼有媚功,看来一直是在隐藏自己。 女子轻轻颔首,异色双眸打量着程勇:醉仙酿确非凡品,但黄公子此来,恐怕不只是为献酒吧? 程勇笑而不答,久闻夫人美名,此次扬州之行即将结束,我也会返回岭南,所以走之前定要来见识一下。 “既如此,不如边喝边谈如何,刚好公子带来的美酒也是让玉玲有点情不自禁了。” 果然妖孽,言语之间就能够让你身体发热。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且看俺王天霸今日降妖除魔。 天仙楼顶层,摘星阁内。 玉玲夫人素手执壶,琥珀色的酒液划出一道优雅弧线,落入夜光杯中。她特意换了装扮,一袭月白色纱裙,腰间系着银丝绦带,左耳垂着珍珠,右耳却是枚小小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越声响。 王公子这醉仙酿功效之奇特,倒让我想起一个奇人。玉玲夫人将酒杯推到程勇面前,异色双眸在烛光下流转着神秘光彩。 程勇接过酒杯时故意让指尖擦过她的手腕。肌肤相触的刹那,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阴冷狠毒的内力,正是阴癸派天魔功的特征。 哦?不知是哪位奇人,能得夫人如此挂念?程勇佯装不知,仰头饮尽杯中酒。酒液入喉,如烈火焚线,转瞬又化作冰泉流淌滋润精神,确是味道不错。 玉玲夫人轻轻拨动案上瑶琴:几个月前平壤之战,有位太平道人程勇,以之术和加持道法震惊朝野,助大隋灭高句丽,被陛下封为国师。她指尖勾出一串清音,后来此人突然失踪,留下无数传说...王公子行走江湖,可曾听闻? 程勇心头微凛,面上却露出富家公子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听说过,不过真假如何未知,除非让我亲眼所见。之前也不是没见过那些道士,都是骗人的江湖手法。 玉玲夫人掩唇轻笑,耳畔银铃叮咚:公子倒是直爽。不过...她突然倾身向前,异色瞳孔直望入程勇眼底,那太平道人的手段可是在无数人面前施展,就连三大宗师之一的奕剑大师傅采林都被道法加持后的宇文阀主宇文伤和独孤阀尤楚红给拖住了,要知道正常情况下两个人是做不到这点的。更何况诸多将士也在道法的加持下,刀枪不入,所有伤势也是自动痊愈,做不了假,这才能灭了高句丽。 烛火地爆了个灯花。程勇感到一缕细微的精神力正试图渗透自己的脑海——是天魔功!他立刻运转法力护住心神,却是装作对天魔功毫无防御的样子。 夫人说的是真的?程勇大笑着又斟了一杯酒,看来国师果然是仙人下凡,要是有幸能够有机会遇见国师,定当磕头拜师。虽然我的志向就是学尽天下武学,不过有仙法学自然是最好的。 玉玲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恢复媚态。她显然没探出什么异常,撤回了天魔功探测。 公子想学天下所有的功夫?她指尖蘸了酒液,点了点嘴唇,难道石龙的功夫已经被公子都学了去了?所以才准备离开扬州。 “哈哈,这是自然,本公子可是天纵奇才,这几个月已经将石龙的功夫都学透了,他的推山手也就这样,马马虎虎。” 就连长生诀都拿了,推山手自然也是收入囊中了。 “公子果然志向高远!” 玉玲夫人自然是不信的,虽然石龙的实力只能算的上先天高手而已,但也不是短短几个月就能够被学会拿手功夫的。 两人目光相接,一时静默。程勇憨笑着,眼中却闪过一丝清明;玉玲夫人媚态依旧,但右眼的琥珀色明显加深了。 不如...玉玲夫人突然起身,纱裙如水般从程勇怀中流泻,我为公子跳一曲真正的《霓裳羽衣》? 不等回答,她已翩然移至阁中央。银铃轻响,纱裙无风自动。随着一个旋身,她右手指尖突然迸出七道银光,在空中划出北斗七星图案! 程勇心头一震。这应该不是普通功夫,而是阴癸派最高绝学之一天魔舞的起手式!看来今晚自己要遭老罪了。 玉玲夫人身姿如柳,每一个动作都暗含玄机。当她的衣袖拂过烛台时,七根蜡烛的火焰突然变成诡异的蓝色。阁内温度骤降,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天魔场!程勇心中暗叫。这是将天魔功修炼到第十六重才能施展的领域,能不知不觉间影响范围内所有人的神志。他不得不加强坐忘诀的运转,同时装作被舞蹈吸引的模样。 舞至酣处,玉玲夫人突然扯下腰间绦带,纱裙顿时如花瓣绽放。在衣袂翻飞间,程勇敏锐地注意到她右肩胛处有个小小的蝴蝶印记! 应该没错了,程勇心中豁然开朗。玉玲夫人不仅是阴癸派弟子,还是得到真传的核心成员。她潜伏扬州,掌管天仙楼,必是阴后祝玉妍布下的一枚重要棋子。 舞毕,玉玲夫人香汗淋漓地倒进程勇怀中。程勇借着搀扶的动作,手指在她腕脉上一搭——果然,因为强行施展天魔场,她体内真气已乱,急需阴阳调和。 夫人这舞,看得我头晕目眩...程勇故意喘着粗气,手上却暗运法力,帮她把紊乱的真气归入正轨。 玉玲夫人身子微颤,惊讶地看了程勇一眼。她显然察觉到了那股滋润了自己的内力,却无法将其与眼前这个纨绔公子联系起来。 公子...深藏不露呢。她咬着程勇耳朵低语,同时玉手探入他衣襟,在胸口几处要穴轻轻拂过。这是阴癸派手法,想查明程勇内力路数。 程勇早有准备,体内法力立刻变得杂乱无章,就像个胡乱练了几手三脚猫功夫的富家子弟。玉玲夫人探查无果,眼中疑惑更深。 夫人再摸下去...程勇坏笑着抓住她的手腕,我可要把持不住了。 玉玲夫人嫣然一笑,突然吹灭了最近的一支蜡烛。随着她樱唇轻吐,剩余六支蜡烛依次熄灭,阁内陷入黑暗。 那便...不必把持... 一夜鱼龙舞 第二天早上,程勇从浅眠中醒来。玉玲夫人蜷在他怀中熟睡,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移开她搭在自己腰间的玉臂,轻手轻脚地起身。 借着日光,程勇仔细打量这个神秘女子。熟睡中的玉玲夫人少了那份媚态,多了几分纯真,右肩胛处的蝴蝶在也是显得更加的妖艳。 第5章 推山手真的能推山才行 扬州城外十里长亭,晨雾缭绕。 程勇扶着腰站在官道旁,回头望向扬州城方向。朝阳初升,为城墙镀上一层金边,而他的视线却仿佛穿透了砖石,落在那座名为的楼阁上。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揉了揉后腰,这玉玲夫人,比三国的一群女的一起上还要难对付,果然是专业人员。 昨夜种种在脑海中闪回:醉仙酿的醇香,玉玲夫人那双异色眼眸中的媚意,还有那套将《霓裳羽衣曲》融入床笫之欢的惊人技法。若非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同于往日,怕是真要栽在这温柔乡里。 程勇迈步向南行去。官道两旁杨柳依依,初夏的风裹挟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让他昏沉的头脑渐渐清醒。 看来三国时的锻炼还是不够...程勇自言自语,这大唐世界的女子,一个赛一个的厉害。 他想起在三国世界时,也曾因貂蝉、大乔小乔等人齐心协力,后来专门修习了道家双休之术。没想到此界女子的魅力更胜一筹,玉玲夫人那双异色眼眸仿佛能直透人心,加上天阴葵派的独特媚术,差点让他道心失守。 不过话说回来,程勇忽然停步,摸着下巴思索,既然这是我的弱点,一味逃避也不是办法... 既然好色是他的软肋,何不反其道而行之?通过不断接触绝色女子来锻炼定力,将弱点转化为优势。就像士兵在特种部队训练时,怕水就天天泡在水里,恐高就专门练习跳伞... 对!就这么办!程勇一拍大腿,眼中精光闪烁,真男人就该直面弱点! 定下这个艰苦卓绝的修炼计划后,程勇顿觉神清气爽,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前方路边有个茶棚,他决定稍事休息,顺便打听下去岭南的路况。 茶棚里客人不多,除了几个行商模样的汉子,就是一位戴着斗笠的老者独自饮茶。程勇要了壶碧螺春,一碟花生米,坐在靠边的位置。 ...宋家大小姐的比武招亲,听说已经有三十二家门派报名了。邻桌行商的谈话飘入耳中。 天刀宋缺的女儿,谁不想攀这门亲事?更别说宋玉华本人还是岭南第一美人... 程勇耳朵竖了起来。宋玉华?宋缺长女?原着中她后来嫁给了独尊堡解晖之子,怎么现在变成比武招亲了? 他不动声色地凑过去:几位兄台,打扰了。刚才听闻宋阀比武招亲的事,在下初到江南,颇感新奇,不知能否详细说说? 行商们见是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倒也热情。其中一个胖商人压低声音道:公子有所不知,宋阀这次摆下擂台,为大小姐择婿是假,挑选盟友是真。要求三十岁以下,武功高强,最重要的是—— 要能接宋缺三刀而不败!另一个瘦商人接话,这哪是招亲,分明是找死!谁不知道宋缺的厉害? 程勇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宋缺的刀法,正是他计划中的的武学瑰宝! 不知这比武何时开始?他故作随意地问道。 下月初八,岭南磨刀堂胖商人答道,公子若有兴趣,可以跟着我们商队一起走。我们是给宋阀运送丝绸的,正好三日后启程。 程勇欣然应允,付了茶钱后,又额外给了几个商人几十两银子作为谢礼。 三日后的清晨,程勇如约来到扬州城南码头。宋家商队规模不小,十辆马车装载货物,二十余名护卫骑马护送。为首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自称宋三,是宋阀外门管事。 王公子,宋三拱手道,此去岭南山高水长,路上或有风险,您确定要随商队同行? 程勇张开双掌:在下早已习得推山手石龙的绝学,尽管放心。 宋三不再多言,安排他乘坐中间一辆较为舒适的马车。商队启程,沿着官道向南行进。 头两日平安无事。第三日午时,商队正在一处山林间休整,忽然前方探马疾驰而回:三爷!前方三里发现青蛟帮旗帜! 宋三脸色骤变:多少人马? 不下五十,都带着兵器! 商队顿时骚动起来。青蛟帮凶名在外,专挑商队下手,劫财害命,从不留活口。 程勇坐在马车上,耳朵微动。他早已感知到前方埋伏,不止五十人,而是将近八十,其中还有三个呼吸绵长的高手,应该是青蛟帮的高手供奉。 王公子,情况危急,您先骑马往南走!宋三匆匆过来,递过一匹马的缰绳,我们断后! 程勇暗赞这宋阀下人倒是忠义。他正要开口,忽然林中箭如雨下! 敌袭! 惨叫声中,三名护卫中箭倒地。其余人慌忙举盾防御。宋三拔刀在手,大喝:结圆阵!保护货物! 混战瞬间爆发。青蛟帮人多势众,宋家护卫虽然训练有素,但寡不敌众,很快落入下风。 程勇坐在马车上,冷静观察。他注意到有三个黑衣人一直没出手,站在战场边缘。 看来我的推山手是时候名震江湖了。程勇大吼一声,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一个青蛟帮众举刀砍来,程勇直接一掌推山手,此武学在石龙的手中只能够推一下假山,不过在程勇法力的加持下,整个人都被拍成一片血雾了,彻底的回归大自然了。 看我推山手程勇夸张地叫着,所过之处,青蛟帮众无被一拍无数散。 宋三看得目瞪口呆,但很快又被三个敌人缠住,无暇他顾。 程勇一路向头目杀去,距离十步时,黑衣人突然转头,独眼中精光暴射:朋友好身手!不知是哪条道上的? 路过,纯属路过!程勇连连摆手,在下师承推山手石龙。 孙无命冷笑:装疯卖傻!右手一挥,三道乌光激射而出,直取程勇咽喉、心口、丹田! 程勇一掌推出,三把铁锥直接被击飞。 何必动怒...程勇速度不减,向三人走去。 孙无命却脸色凝重。他的那招三蛟探海从未失手,这看似纨绔的富家公子竟能直接单章击飞。 点子扎手,一起上!孙无命低喝,与左右二当家同时出手!铁爪、长鞭、短戟三般兵器从不同角度攻向程勇,封死了所有退路。 “看来我也不能留手了。”之前一直是单掌迎敌,程勇也是运起另一只手,双掌推山手使出。 三个黑衣人各个都有初入先天的实力,本以为这次行动万无一失,没想到商队里竟有如此人物,三人只感到一面气墙迎面撞来,没来及反应,就已经回归大自然了。 首领被杀,青蛟帮众顿时作鸟兽散。战斗结束,宋家商队死五人,伤十二人,所幸货物无损。宋三包扎好臂上伤口,快步走到程勇面前,深深一揖:王公子救命之恩,宋阀没齿难忘! 程勇摆摆手:侥幸,多亏习得推山手,果然名不虚传! 宋三哪还信他这套说辞,正色道:公子身手不凡,却深藏不露。不知此去岭南,究竟有何贵干? 程勇知道瞒不过去了,索性半真半假地说:听闻宋阀比武招亲,在下想去见识见识风采。 宋三恍然,笑道:原来如此!公子这般身手,说不定真能接阀主三刀。他压低声音,不瞒您说,我们这次运送的丝绸,正是为招亲大典准备的。公子若有意,可随我直接去磨刀堂见阀主。 程勇心中暗喜,表面却推辞一番,最后答应。商队重新整顿,继续南行。 第6章 我没说参加比武招亲啊,我只是来凑热闹的 之后的路程非常的顺畅,商队也是顺利的进入到了宋阀的势力范围,给任少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偷袭。 到了宋阀之后,宋三也是将此次运输过程发生的事情上报了,很快程勇就被客气的带入到宋家山城,而接见他的正是“地剑”宋智。 岭南,宋家山城。 程勇仰头望着这座矗立在陡峭山崖上的宏伟城堡,不禁吹了声口哨。城墙高逾十丈,全由青灰色巨石垒成,在夕阳下泛着冷冽光芒。城门上方两个大字铁画银钩,笔锋如刀,久看之下会感受到刀锋般的锋芒,一看就知是宋缺亲笔所题。 王公子,这边请。 引路的侍卫态度恭敬。自从三日前程勇随商队抵达山城,地剑宋智亲自出迎,感谢他击退青蛟帮保全货物之恩,他在宋家的待遇便直线上升。从普通宾客直接升级为贵客,安排住在山城东侧的听涛轩——这可是仅次于磨刀堂的顶级别院。 走过七道岗哨,穿过三重庭院,侍卫停在一座飞檐斗拱的建筑前。门楣上挂着松鹤厅的匾额,笔力雄浑,与城门题字如出一辙。 二爷吩咐,请公子先在此稍候,晚宴酉时开始。 程勇点头,在厅内太师椅上坐下。侍女立刻奉上香茗,茶汤澄碧,香气清幽,竟是上等的庐山云雾。他小啜一口,耳中忽然捕捉到屏风后极轻微的呼吸声——有人正在暗中观察他。 好茶。程勇假装不知,故意大声赞叹,这采自明前的嫩芽,怕是一两值十金吧? 屏风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是个年轻女子。程勇嘴角微扬,继续装模作样地品茶,实则暗中放出神识探查。那女子呼吸绵长,内力修为不弱,腰间佩玉随着呼吸轻轻作响,应该是宋家的小姐。 酉时将至,一名管事进来引路:王公子,请随我来。 出乎程勇意料,他们没去想象中的宴会厅,而是沿着一条隐蔽的石径,向山城最高处的建筑群走去。夜色渐浓,石径两侧的火把依次亮起,照亮了尽头那座气势恢宏的黑瓦建筑——磨刀堂。 这是...程勇故作惊讶。 管事恭敬道:阀主今日出关,特设家宴为二小姐庆生,听闻公子救了商队,特意邀请您一同赴宴。 程勇心头一跳。宋缺亲自设宴?这待遇可远超预期。看来那日对付青蛟帮时展露的功夫,已经引起了这位的注意。 磨刀堂前站着两排劲装武者,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刀。程勇刚踏上台阶,就感到数十道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全身,仿佛要把他里外看透。 王公子到! 随着通报声,沉重的铁木大门缓缓开启。厅内灯火通明,正中一张十人座的紫檀圆桌,已经坐了六七人。主位空着,左侧首位是地剑宋智,见他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王公子来了!快请入座! 程勇拱手还礼,目光扫过在座众人。除了宋智,还有一位银发中年男子,相貌和蔼,应该是银须宋鲁,一个年轻公子,温润如玉,应当是宋师道,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右侧的两位年轻女子——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穿着鹅黄色襦裙,气质温婉;另一个十六七岁模样,一身红衣,明艳如火。 这位是舍侄宋师道,舍侄女玉华,玉致。宋智介绍道,玉华,这就是救了商队的王天霸王公子。 年长的黄衣女子——也就是比武招亲的主角宋玉华——起身盈盈一礼:多谢王公子仗义相助。 程勇连忙还礼,近距离看清了这位宋家大小姐的容貌。她不算绝色,但五官精致如画,尤其那双眼睛,澄澈如水,透着聪慧与温柔。与想象中不同,她身上没有半点武林世家的凌厉,倒像个书香门第的闺秀。 王公子在江湖上从未闻名。红衣少女宋玉致歪着头打量程勇,眼中带着狡黠,听说你一招就制服了青蛟帮三位先天高手? 程勇憨笑:侥幸,纯属侥幸! 玉致,不得无礼。宋智轻斥,转向程勇,王公子别见怪,这丫头从小被宠坏了。 众人落座,宋玉华亲自为程勇布菜。她动作优雅,手腕翻转间,程勇却注意到她食指与中指长度几乎一致——这是练剑之人的特征。看来这位大小姐并非表面那般柔弱。 听说王公子是为比武招亲而来?宋玉致突然问道,眼中闪着促狭的光。 席间气氛顿时微妙起来。宋玉华低头不语,耳根却微微泛红。 程勇干笑两声:不敢不敢。谁不知道前辈的威名? 我只是来过个眼瘾而已,并无上场之意。 话音未落,厅门突然洞开。一阵寒风卷入,吹得烛火摇曳。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程勇也随大流起身,只见一个白衣男子负手立于门口。 他看上去四十出头,身材修长,面容清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锐利如刀,只看一眼就让人遍体生寒。白衣胜雪,却掩不住那股冲天而起的锋芒。 天刀宋缺! 都坐。宋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人落座,唯有程勇仍站着,拱手行礼:晚辈王天霸,见过宋前辈。 宋缺走到主位坐下,听宋智说,你一招击杀三个先天高手? 程勇谦虚的说道:侥幸而已。多亏了我之前在扬州石龙道场学到的推山手,才能够成功。 宋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石龙的推山手?有这么厉害,这倒要见识见识。 喝酒。宋缺突然举杯。 侍女立刻为程勇斟满一杯烈酒。程勇双手捧杯,正要饮下,突然感到杯中酒液有异——那液体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竟含着三道螺旋刀气! 宋缺在试他功力! 程勇心念电转,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左手食指在杯沿轻轻一弹,一股法力弹出,杯中酒液顿时旋转起来,恰好抵消了那三道刀气。更妙的是,酒液旋转间形成一个小漩涡,却一滴不洒。 晚辈敬前辈。程勇举杯一饮而尽。 宋缺眼中精光一闪,也干了杯中酒。放下酒杯时,程勇注意到他右手拇指上有个淡淡的疤痕——那是长期练刀留下的,已经深入皮肉。 王公子家学渊源?宋缺突然问道。 程勇早有准备:家父做些药材生意,请过几个护院师傅教过些粗浅功夫。之后家父去世,我也是将家底全部出手,一心只为求习得世上所有武学。 席间响起几声轻笑,气氛稍微缓和。宋玉致噗嗤笑出声:爹,您别吓着王公子了。 宋缺不置可否,转向女儿:玉华,招亲准备如何了? 宋玉华轻声细语地汇报起来。程勇暗中观察父女互动,发现宋缺对这个长女态度严峻,但眼神中带着温柔,宋玉华却是规矩中透露着抗拒。 酒过三巡,话题转到武林轶事。宋智说起最近江湖上出现的一个神秘人物,正式程勇的大号太平道人程勇。 据说此人可以施展道术活死人,生白骨。宋智神色凝重,而且还有加持道法,可让人的实力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杨广特意封了他为国师。 程勇低头吃菜,耳朵却竖了起来。这说的不就是他的太平道本身吗?果然已经是引起这些大势力的注意力了。 武学之道,贵精不贵多。宋缺淡淡道,贪多嚼不烂。关于国师的能力应该是真的,当时有无数人在场,不会有假。 程勇突然插话:晚辈倒觉得,天下武学如浩瀚星河,多见识些总是好的。他故意说得天真,就像做买卖,总不能只认一味药材吧? 宋玉致笑出声:王公子,武功和做生意能一样吗? 殊途同归。程勇憨笑,我爹常说,做生意要懂,我看练武也一样。 宋缺突然抬头:哦?你说说,什么是? 程勇知道机会来了,放下筷子正色道:就像长江之水,看似平静,实则蕴含万钧之力。商人要借势而为,武者也要顺应天地之势...他故意说一半留一半。 宋缺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接着说。 晚辈胡乱说的。程勇挠头,不过我看那些成名高手,用刀的有刀势,用剑的有剑势。就像前辈的,想必已经达到了的极致吧? 这番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宋缺虽面色不改,但程勇敏锐地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在桌面轻叩了三下——这是满意的表现。 刀势...宋缺轻声道,你懂刀? 程勇连忙摆手:不懂不懂!就是觉得刀走霸道,剑走轻灵,我其实还是喜欢枪,更帅! 谬论。宋缺突然打断,谁告诉你刀不能轻灵? 席间气氛骤然紧张。宋智连忙打圆场:阀主,王公子不是练刀之人,随口说说... 宋缺却站起身:王天霸,随我来。 程勇心头狂跳,表面却装出惶恐模样:前辈... 宋缺已经大步走向后堂。程勇在宋家人惊讶的目光中跟上,两人穿过长廊,来到一个露天平台。此处位于山城最高处,俯瞰可见整个岭南灯火。 夜空如洗,一弯新月挂在天边。宋缺负手而立,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看好了。 宋缺突然抬手,并指如刀,向远处虚空一划! 一道无形刀气破空而出,程勇运足目力,只见那刀气起初刚猛无匹,飞出十丈后却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如柳絮随风,最后竟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于夜色中。 这...程勇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将刀气控制到如此精妙的地步,已经超出了他对的认知。 刀非刀,势非势。宋缺转身,目光如电,你身份有秘密,我不深究。但记住,真正的武道,不在收集多少,而在领悟多深。 晚辈受教了。程勇真心实意地拱手。 宋缺凝视他片刻,突然道:比武招亲,你可以参加。 程勇愕然抬头。 接我三刀不死,玉华嫁你。宋缺说完,飘然而去,留下程勇一人在月台上凌乱。 “前辈,我没说要参加啊!” 程勇在后面大喊道,自己可不想被人给拴住,像玉玲夫人这样打打友谊赛就挺好的。 磨刀堂内,宋玉华站在窗边,遥望着月台大喊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愤恨神色... 第7章 可惜我的推山手只能够推假山 “王大哥,你就给我看看嘛!就看看! 宋玉致拽着程勇的袖子,像只叽叽喳喳的麻雀。这已经是她第三天缠着程勇展示武功了。自从那晚家宴后,这位宋家二小姐突然对程勇产生了浓厚兴趣,每天变着法子来找他。 程勇被晃得头晕:玉致,你们宋家不是练刀就是练剑的,要看我的掌法干嘛。 骗人!宋玉致鼓起腮帮,那晚你能够接下我爹的试探,肯定不一般。她眼睛亮晶晶的,听说你的武学是扬州学来的推山手?是不是真能把山推平啊? 程勇哭笑不得。这推山手的名号没想到宋玉致记在心里了。 没那么夸张...程勇环顾四周,忽然瞥见练武场角落的一座太湖石假山。那假山约莫三丈高(十米左右),造型奇峻,是典型的江南园林风格。这样吧,我给你演示一下,但玉致得答应我,看完就别再缠着我了。我还忙着学别的武学呢。 宋玉致立刻举手发誓:我保证!眼睛却滴溜溜直转,明显打着什么小算盘。 时值清晨,练武场上已有十几个宋家弟子在晨练。见二小姐带着客人过来,纷纷停下动作观望。程勇走到假山前,装模作样地活动手腕,实则暗中观察这座假山的结构。 王大哥,你该不会是要...宋玉致瞪大眼睛。 程勇微微一笑,右掌轻轻按在假山表面。他没有立即发力,而是先用法力感知石质。 王大哥,不行就算了,别勉强...宋玉致见他迟迟不动,以为他怕出丑。 程勇收回思绪,冲她眨眨眼:玉致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后退十步一掌推出!起初假山纹丝不动,连一片石屑都没落下。宋玉致正要嘲笑,却听一声轻响,以程勇手掌为中心,假山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这...一个宋家弟子刚发出惊呼,整座假山突然地一声炸开! 不是崩塌,不是碎裂,而是真真正正的!三丈高的太湖石假山在刹那间化为无数碎石,像被一只无形巨手从内部撑爆。更惊人的是,这些碎石大小均匀,几乎全是核桃般的颗粒,没有一块超过拳头大。 哗啦啦—— 碎石如暴雨般落下,覆盖了大半个练武场。宋家弟子们抱头鼠窜,有个倒霉蛋被几颗石子砸中屁股,疼得嗷嗷直叫。 程勇站在原地,周身三尺却诡异的一片干净——所有飞向他的碎石都在空中改变了轨迹,仿佛遇到一堵无形气墙。 尘埃落定后,练武场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盯着程勇,尤其是那几个原本对他这个富家公子不屑一顾的宋家弟子,此刻脸色煞白,双腿打颤。 程勇转头看向宋玉致:二小姐,满意了吗? 宋玉致没回答。她小嘴微张,原本灵动的杏眼瞪得滚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程勇注意到她纤细的脖颈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二小姐?程勇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宋玉致如梦初醒,猛地后退三步,差点被地上的碎石绊倒。她看程勇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好奇、崇拜变成了...看变态的惊恐。 你...你...宋玉致指着程勇,手指微微发抖,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 程勇挠头,有点后悔展示过头了。他本意只是想让这丫头知难而退,没想到吓着她了。 他故作轻松地笑道:雕虫小技罢了。二小姐要是喜欢,我还可以... 别别别!宋玉致连连摆手,又退了两步,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说完转身就跑。 王公子见谅,这丫头从小没规矩。宋智走过来拱手,眼睛却盯着满地碎石,这是... 一时手痒,毁了贵府的假山,实在抱歉。程勇连忙赔礼,修缮费用我会赔偿的。 宋智摆摆手:一座假山而已。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程勇,王公子这手功夫,可不像家境优越的富商子弟该有的啊。 程勇早有准备,苦笑道:实不相瞒,家父确实经商,但我幼时曾被一位云游道人收为记名弟子,学了些粗浅功夫。他指了指满地碎石,推山手是我才学的,可惜只能够推下假山而已,迟早有一天我要推动真正的山。 宋智听后也是无语,你还推真山?想升仙啊? 他话题一转:阀主让我通知王公子,比武招亲定在三日后。公子若有需要,可去藏书阁翻阅一些武学,临时抱佛脚也好。 程勇心中一动。宋阀藏书阁!也许还藏着《天刀八诀》! 多谢二爷!程勇真心实意地道谢。 宋智临走时,突然回头:对了,王公子这几日可见到玉华? 程勇摇头:自那晚家宴后,就再未见过大小姐。 她被阀主罚在听雨阁思过。宋智叹了口气,这丫头...唉,不提也罢。 等宋智走远,一阵香风袭来。程勇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宋玉致又回来了。 二小姐,你姐姐为什么被罚?程勇突然问道。 宋玉致脸色一变,左右看看没人,才小声道:姐姐她...不想嫁人。她咬了咬嘴唇,其实她一直反对比武招亲,希望能够自己寻找意中人。 程勇恍然大悟。难怪宋玉华那晚神色异常。宋缺强行举办比武招亲,恐怕不止是为女儿择婿这么简单。 王大哥,宋玉致突然抓住他的袖子,眼中带着恳求,如果你真赢了比武...能不能别娶姐姐? 程勇一愣,随即失笑:二小姐放心,我就是来见识风采的,对娶亲没兴趣,不会上台的。他眨眨眼,再说,我可接不住你爹三刀。 宋玉致松了口气,突然踮起脚尖在程勇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谢谢你!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跑开了。 程勇摸着被亲的地方,哭笑不得。这丫头,倒是比她姐姐可爱多了。 没有多想程勇向藏书阁走去,转过回廊时,程勇突然感觉有一道目光从高处投来。他假装整理衣襟,余光瞥见听雨阁窗口,一抹鹅黄色身影一闪而过。 宋玉华,果然在暗中观察... 第8章 长生诀,自己果然不是赤子之心,宋缺都行。 宋阀藏书阁坐落在山城西北角,是座不起眼的二层小楼,灰瓦白墙,毫无装饰。若非门口挂着 藏书阁 的匾额,程勇差点以为这是间仓库。 公子请自便。带路的老仆掏出钥匙打开铜锁,二层是阀主私人藏书,未经允许不得入内。 程勇拱手道谢,等老仆走远才推门而入。木门发出声响,一股混合着墨香与樟脑的气息扑面而来。阁内光线昏暗,只有几扇高窗透入阳光,照亮漂浮的尘埃。 书架按天、地、玄、黄分类排列,程勇直奔字区。这里收藏的都是宋阀核心武学,按理说应该戒备森严,可实际上连个看守都没有。 要么是极度自信,要么...程勇目光扫过墙角几处不易察觉的凹槽,是机关暗藏。 他假装翻阅一本《基础剑诀》,实则放出神识探查。果然,在第三排书架后方,有一道极其微弱的气息——若非他神识过人,根本察觉不到。有人正通过暗窗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程勇不动声色,继续浏览书架。忽然,一本蓝色封皮的书册引起他的注意——《天刀八诀》。就这么随意地插在一堆基础刀谱中间,像是被人随手丢在那里。 钓鱼?程勇心中暗笑。这八成是宋缺的试探,想看看他这个武学收藏家面对绝世刀谱时会如何反应。 毫不犹豫地抽出书册,程勇快速翻阅。书页已经泛黄,但字迹清晰,详细记载了《天刀八诀》心法和招式图,内容相当完整,甚至还有宋缺亲笔批注的修炼心得。 好一个宋缺...程勇暗自赞叹。批注详尽到足以让一个刀法初学者少走十年弯路。如此珍贵的刀谱,就这么大大方方摆出来,果然心胸过人。 程勇从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空白绢帛和特制墨汁,开始逐页复制。他的手法极其熟练,眼睛看一页,左手就能在绢帛上完美复刻,连宋缺的批注都不落下。不过半炷香时间,整本刀谱已复制完毕。 暗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程勇假装没听见,将原本放回原位,复本收入怀中。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继续在书架间浏览,偶尔抽出一两本翻阅,但再也没有复制任何内容。 王公子对刀法不感兴趣?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程勇心头一跳,他竟然没察觉有人靠近!转身看去,只见宋缺不知何时已站在三步之外,一袭青衫,双手负后,眼神平静如深潭。 宋阀主。程勇拱手行礼,晚辈当然感兴趣,所以复制了一份,前辈不介意吧。 宋缺目光落在《天刀八诀》上:你抄写了一份。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程勇坦然点头:前辈既然放在这里,自然不怕人看。我最喜欢和人交换武学了,所以就抄录了一份。 为何不练?宋缺直截了当。 “因为在兵器上我还是选择枪。” 程勇笑着说道。 宋缺微微皱眉,当今天下,枪法确无大家。 程勇点头,忍不住多说了几句:枪乃百兵之王,却也是最难练的。 “你说的交换武学是何意?” 宋缺疑惑的问道。 “阀主心胸宽广,不在意自己的武学被他人学去,但别的人却是视自己的武学如同传家宝一般,你我皆如此,如何才能推陈出新,更上一层楼,所以我向来采取平等交换,就像我抄录了阀主的《天刀八诀》,自会给阀主留下相对应级别的武学秘籍。” 程勇觉得等价交换才是最公平的。 “哦?那你决定用什么交换?” 宋缺本来想拒绝的,自己不需要什么武学来交换,后来也是来了兴趣,想看看程勇会用什么武学交换自己的《天刀八诀》,他自认自己的武学在江湖上也是最为顶级的。 程勇从怀中取出《长生诀》,这是他现在唯一可以拿来交换的武学,推山受实在上不了台面。 “此乃四大奇书之一的《长生诀》,传说为上古黄帝之师广成子以甲骨文所作,阀主可拿去抄录一份,阀主以为如何》” 程勇觉得宋缺赚了一点,不过第一票生意吗,无所谓了。 “居然是长生诀,没想到在你手里?” 宋缺接过长生诀,诧异的说道。在用手感应了一下之后,的确如传闻所言,其书以玄金丝线铸成,入水不湿、遇火不焚。 磨刀堂内,晨光熹微。 程勇将七幅《长生诀》图录在紫檀案上一一铺开。这些图录材质奇特,非绢非纸,触手冰凉如玉石,上面用画着七幅人形图案,姿态各异,却都违背常理,并且用红线描绘出行功路线。 这就是传说中的《长生诀》?宋缺负手而立,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图录。他今日穿了一袭素白长衫,腰间悬着那柄名震天下的水仙刀,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 程勇点头:广成子所着,据说蕴含破碎虚空之秘。他指着七幅图,这七幅图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阴,阳这七种属性。 宋缺目光仍停留在《长生诀》上。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这些图录绝非赝品,但其中运功路线之诡异,完全违背当今武学常理。 程勇识趣地告退:前辈慢慢研究,三日后晚辈再来取回。 宋缺已沉浸在图录中,只是挥了挥手。 走出磨刀堂,程勇深吸一口山间清新的空气。这次交换比他预想的顺利,宋缺竟毫不犹豫地拿出全本,连最核心的回气法都包含在内。这份气度,不愧之名。 王大哥! 宋玉致不知从哪蹦出来,一把拉住程勇的袖子:你真把《长生诀》给我爹啦? 程勇挑眉:二小姐消息真灵通。 整个山城都传遍啦!宋玉致眼睛亮晶晶的,听说那东西练了能长生不老? 程勇失笑:哪有那么神奇。不过...他压低声音,练成了确实能青春永驻,像你爹那样,四十多岁看着像二十出头。 宋玉致了一声,随即狐疑地盯着程勇:那你为什么不练?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程勇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轻声道:因为我练不会。 三日转瞬即逝。 当程勇再次踏入磨刀堂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宋缺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摊开着《长生诀》图录,而这位名震天下的,此刻眼中竟布满血丝,额头青筋隐现,仿佛经历了一场大战。 前辈?程勇轻声唤道。 宋缺缓缓抬头,声音沙哑:你来了。他指了指案旁的座位, 程勇刚坐下,宋缺突然将七幅图录推到他面前: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鬼画符? 一向从容不迫的宋缺竟露出罕见的挫败感,程勇差点笑出声。他小心地问:前辈有何发现? 全是悖论!宋缺指着第三幅图,这运功路线要真气先过再转,根本是逆冲经脉!还有这第五幅,居然要求同时引动手太阴足阳明,这两条经脉属性相克,强行同修只会走火入魔! 程勇静静听完宋缺的抱怨,这才开口:前辈可曾尝试...不按常理思考? 宋缺皱眉:何意? 程勇拿起第一幅图:《长生诀》不是用来的。他指着那些看似混乱的线条,道,不是。广成子画这些图时,根本就没想过后人会怎么练。 宋缺眼中精光一闪:你是说... 长生诀需要的是悟,不是练。程勇放下图录,就像前辈的,最高境界难道是照着刀谱一招一式使出来吗? 这句话如醍醐灌顶。宋缺猛地站起身,在堂内来回踱步。他忽然停住,转身盯着程勇: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看不懂? 程勇坦然道:我知道前辈会用理性去分析它,而这正是最大的障碍。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长生诀要用心感受,不是用脑思考。 宋缺沉默良久,突然大笑:好一个不练而练笑声中,他周身气势陡然一变,那股逼人的锋芒竟内敛了几分,多了些圆融自然。 程勇眼前一亮。就这么片刻功夫,宋缺竟然摸到了长生诀的门槛!这等悟性,当真可怕。 我明白了。宋缺收敛笑容,长生诀不是武功,而是一面镜子。每个人看到的都是最适合自己的那条路。 程勇点头:正是。所以它没有固定心法,没有标准招式。越想练就越练不成,不想练却会进步神速,反而契合了无意之意的要旨。 宋缺若有所思:就像婴儿学步,本能比教导更重要。他突然话锋一转,那你为何不练?以你的见识,应该比那两个小子更有优势。 程勇苦笑:因为我太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装了太多杂念,反而成了枷锁。长生诀需要的是赤子之心,而我...他摇摇头,很明显不是。 这番坦诚让宋缺高看了程勇一眼。世人皆知《长生诀》是武林至宝,能坦然承认自己无法修炼的,需要多大的自知之明和定力? 可惜。宋缺收起图录还给程勇,不过这次交流,对我启发很大。他轻抚腰间长刀,或许我的,也该放下一些刻意追求... 程勇会意:前辈要创第九刀了? 宋缺不答,但眼中精光已说明一切。 离开磨刀堂时,程勇回头望了一眼。宋缺已站在院中,手持水仙刀,动作缓慢如推山,却蕴含着某种玄妙韵律。刀锋过处,连阳光都似乎被切割开来,在空中留下淡淡残影。 天刀第九...问天?程勇喃喃自语。他忽然有种预感,宋缺这一刀,恐怕已经触摸到了破碎虚空的边缘。 回到听涛轩,程勇立刻取出《天刀八诀》研读。与宋缺的交流让他对武道有了新的认识。如果说之前他收集武学是为了,那么现在更看重。就像宋缺说的,《长生诀》是面镜子,其他武功何尝不是? 翻开第八诀天刀问情,程勇被其中记载的心法震撼了。这一刀不讲招式,不论内力,只求一个字——诚于己,诚于刀,诚于道。练到极致,连与的界限都会消失。 难怪宋缺能摸到长生诀的门槛...程勇恍然大悟,他早就走在物我两忘的路上了。 第9章 比武招亲,女主居然想要自尽,这可不行。 几日之后比武招亲准时开始,场面极其的热闹,大多数岭南的青年才俊都是参加了,还有李阀的李世民,李元吉,宇文阀的宇文无敌,独孤阀的独孤策,铁面判官解晖之子谢文龙。 程勇和宋玉致猫在观礼台最后排的角落里,面前摊开一张油纸,上面堆着小山般的南瓜子。宋玉致不知从哪弄来两顶宽檐草帽,自己戴一顶,往程勇头上扣了一顶,完美融入围观群众。 快看快看!李家的人来了!宋玉致捅了捅程勇的腰,兴奋地指着入场口。 一队身着淡青色劲装的武者昂首而入,为首的两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锋芒毕露。年长些的约莫二十出头,剑眉星目,行走间自带一股沉稳气度;年幼的那个十七八岁模样,眉眼桀骜,腰间佩剑镶满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那就是李世民和李元吉?程勇嗑着瓜子点评,一个帅哥,一个丑男。 宋玉致笑出声,赶紧捂住嘴:小声点!别瞎说,李元吉虽说和李世民相比相差胜多,但也算不上丑男吧。 程勇嘴里吐着瓜壳,毫不在意的说道:“你知道鲜花和绿叶的组合吗?在李世民这朵鲜花旁边,李元吉自然就成了绿叶了。” 李世民似有所感,突然转头看向他们这个方向。程勇立刻压低帽檐,却见李世民只是温和一笑,对身旁弟弟说了什么,李元吉不屑地哼了一声,大步走向选手区。 这李世民不简单。程勇眯起眼睛,五十步外能听到人声嘈杂中的低声谈笑,内力修为不浅。 宋玉致不以为然:装模作样罢了。你看他走路那个样子,跟屁股里夹了根棍子似的——哎呀! 程勇赶紧往她嘴里塞了颗蜜饯,防止这丫头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比喻。就这一会儿功夫,场中又进来几波人。独孤阀的独孤策白衣飘飘,一副世家公子派头;宇文无敌高大威猛,脸如铜铸,浓眉大眼,额头中央居然长有一颗大瘤,如同怪物一般;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和武林判官一起来的谢文龙。 “完了,一个小白脸,一个肉瘤怪,还有一个乖儿子。你姐姐前途堪忧啊,这都什么质量啊 ?” 程勇大笑道。 宋玉致掐了他一把:别胡说!解大哥人很好的,就是...她叹了口气,解大哥人太软弱了。 一阵号角声响起,全场肃静。宋缺一袭白衣,负手走上主台。他没带刀,但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神兵,锐气逼人。简单几句开场白后,比武招亲正式开始。 两个年轻人跳上擂台,一个使剑,一个用刀,打得中规中矩。程勇看得直打哈欠,宋玉致更是无聊到数起了瓜子。 王大哥,你看那个用刀的,她突然戳戳程勇,每次出招前都要撅一下屁股,像不像便秘? 程勇一口茶喷出来。仔细一看,那王家子弟确实有个奇怪的起手式——先沉腰撅臀,再挥刀前劈。被宋玉致这么一说,再也无法直视了。 二小姐,你这样我没法认真看比武了。程勇抹着笑出的眼泪。 宋玉致得意地晃着脑袋,又抓了把瓜子:下面该宇文无敌上场了,等着看好戏吧! 果然,下一场就是宇文无敌对阵一个小门派弟子。宇文无敌人如其名,身高八尺,肌肉虬结,上台就把上衣一扯,露出满是胸毛的胸膛,引来一阵女眷的惊呼。 啧啧,这胸毛,程勇摇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毛多是吧? 宋玉致已经笑趴在桌上:你看他像不像我家后院那只总爱炫耀的公鸡? 比武开始,宇文无敌根本不给对手机会,三招就把人打下擂台。那弟子吐血倒地,宇文无敌还要追击,被裁判拦住。 废物也配来比武?宇文无敌朝台下吐了口唾沫,宋大小姐只能是我宇文无敌的! 观礼台上,宋玉华脸色煞白,手中茶盏地裂了条缝。解文龙想要起身,却被父亲一把按住。 下一场,独尊堡解文龙对清河崔氏! 解文龙跃上擂台,动作干净利落。他的对手是个使双钩的瘦高个,两人见礼后立刻战作一团。解文龙的武器很特别,乃是一只铁铸判官笔,每每在对方攻势将成时巧妙截断。 判官笔?程勇挑眉,看来是独尊堡的独门武器。 宋玉致骄傲地挺胸:解大哥可是继承了他父亲的武学!她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比起王大哥你那手推山掌还差远了。 解文龙不负众望,三十招内取胜。他下台前,目光一直注意着宋玉华,眼中情意几乎要溢出来。程勇看得分明,宋缺也注意到了,但这位面无表情,只是手指在扶手上轻叩了三下。 “看来这谢文龙对你姐姐是情根深种啊, 你姐姐就一个都不满意,我看李世民就不错啊,谢文龙勉强倒也过的去,其他几个就算了。” 程勇看了下参加的所有人员,分析了一下发现也就这两个选择。 “李家有胡人选择,就算赢了其他人,我爹的三刀可不会放水,至于谢大哥,他父亲乃是我爹的结拜兄弟,谢家也是汉人世家血统,我爹估计会放水,所以大概率会是谢大哥当我的姐夫了。” 宋玉致分析道。 果然最了解父亲的还是她的小棉袄啊,原来宋玉致就是嫁给了谢文龙,只是可惜他爹谢晖是个资深舔狗,为了心中的白月光梵清慧直接不要兄弟还背后捅一刀。这场婚姻也是以两地分居结束。 比赛继续,李元吉轻松击败对手,下台时还风骚地甩了甩头发;独孤策用一套华丽的剑法取胜,赢得满堂喝彩;李世民则更加离谱——他根本没出手,对手就直接认输了! 什么情况?程勇惊讶道。 宋玉致撇撇嘴:那人是李阀附庸家族的,敢赢少主吗? 宋玉致突然正经起来:其实...姐今天找过我。她咬着嘴唇,他说如果你能接住爹三刀,她愿意嫁给你。 程勇心头一跳:我可不上场啊,我只是喜欢搜集绝学,本身并不喜欢打斗。 宋玉致点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但是我姐说了,如果要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她宁愿自尽。 “真的?” 原着中也没这说啊,程勇怀疑的看着宋玉致。 “我姐就是这么说的?王大哥求求帮帮我姐姐吧。”宋玉致居然使出了撒娇卖萌之术。 “行吧,你姐用什么武器,你去拿过来,我有办法。” 看在宋玉致这么可爱的份上,程勇决定帮她一次。 第10章 宋玉华:我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我要打四个 当天的比武招亲并没有结束,而是决出了四强:李世民,李元吉,宇文无敌,谢文龙。第二天会决出胜者。 当天夜里,宋玉致带着宋玉华来到程勇的房间。 “王大哥,我把我姐姐带过来了,你说说你的办法吧。” 宋玉致大大咧咧的说道。 “见过王大哥。” 宋玉华倒是害羞。 “玉华,我就这么叫你了,听玉致说你宁死也不会接受比武招亲的结果?” 程勇严肃的问道。 “没错,我虽然无法反抗父亲,但是至少我的生命由我掌握。” 宋玉华脸色十分沉重的说道。 没想到宋玉华还是一个不自由,毋宁死的爱情追逐者。 “行了,这个忙我帮了。你武功怎么样,用什么武器?” 我先是学刀,后面改练剑,刚刚踏入先天境界。” 宋玉华老实的回答道、 程勇让两人坐下,随后说道:“明天比赛开始前,你就上擂台,和你爹说想要当你宋玉华的夫君,首先得要打的过你,否则有何自己当你的夫君,在这样的刺激下,估计那四个人也不好意思不上场和你比试了,你只需要将他们一一击败就可以。” “啊,但是我姐打不过他们四个啊,估计谢文龙还有点机会。” 宋玉致以为程勇有什么好办法,结果是这么个馊主意。 “王公子高看我了,虽然我是天刀之女,但是要我一人击败四位参赛者,实在是做不到。” 宋玉华的眼睛里也是黯淡了下去,本以为王天霸会有什么好办法,结果就这。 “不要急,只要挂开得好,天刀你也可以碰一碰。你先看看这把剑。” 程勇从床上拿出一把单手剑递给宋玉华。 这是一把魔兽世界锻造出品的魔钢长剑,剑长三尺三寸,形似苗刀,剑鞘呈暗蓝色,表面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剑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信息。 宋玉华握住剑柄缓缓抽出,剑身出鞘的瞬间,屋内温度骤降,室内的温度顿时下降。宋玉致还打了个冷颤,不过还是直直的盯着姐姐手上的长剑。 “好美啊!”宋玉致楠楠的说道。 我的实力被增强了?宋玉华难以置信地望着手中长剑。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大概增长了一成。 “这把剑还有一个能力,可以在打斗中降低对方的速度,有了它,他们之中除了李元吉,别的三个应该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程勇评估了下实力说道。 “那李元吉怎么办?” 宋玉华急切的问道。 “兵器自然有了,武学的话现学来不及,我现在也就一本长生诀,估计你也学不会,那就只能吃药了,试试看。” 程勇拿出一堆药水。 宋玉致和宋玉华两姐妹看着桌子上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眼里都是担心和怀疑,你确定这是可以喝的。 “放心吧,没有副作用的。” 在程勇的担保之下,宋玉华只能挑出一瓶喝了一口。闭眼感悟了一下身体之后,惊讶的喊道:“我的力量增加了三成!” “没错,这是力量药水,可以增强力量,有效时间半个时辰。” 宋玉华难以置信的看着其他颜色的药水,“这些都是吗?” “没错,有的增加你的速度,有的增加你的内力上限,有的增加你的生命值,有的增加你的感知和反应能力。有效时间都为半个时辰,有了这些的加持,区区几个年轻高手应该不在话下了吧。就算是你爹的三刀,应该也能抗的下来。” 程勇笑着说道。 “王大哥,这些你是哪来的,这种神奇的手段只从国师太平道人身上听说过,莫非你是他的徒弟?” 宋玉致狐疑的猜测道。 “我乃商人,这些都是我用武学秘籍换来的,你们要是有好的武学秘籍,也可以拿来和我换,别瞎猜。” 程勇现在可没想着暴露身份。 “既如此,玉华就在此谢过王大哥了,有了这些帮助,明日我就有把握了。” 宋玉华识趣的没有多问,认真的行礼谢道。 “你的勇气感染了我,我才会出手帮你的,明天的话我就和玉致在下面看你宋大小姐大杀四方了。” 宋玉华拉着不情愿的宋玉致离开了屋子,程勇想着明天估计有好戏看了,不过看完之后也该离开了,接下来就去蜀地吧,那里可有着好几样不错的绝学,而且入手不难。 “姐姐,为什么不让我继续问王大哥啊,这明显就是传说中国师的手段啊?” 宋玉致不解的埋怨着、 “王大哥既然不说,你也就不要再问了,王大哥他自有他的想法,明白吗?” 宋玉华对这个妹妹也是无语,这么明显的事,就不用问的那么清楚了。 “好吧,有机会我再问。” 宋玉致明显是没听进去。 “哎。” 看着这个天真的妹妹,宋玉华也是叹了一口气,不过握紧手中的剑和药剂后,想到为了自己以后的自由生活,“诸位世兄,明天就辛苦一下你们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宋家山城便已人声鼎沸。比武招亲的擂台设在主堡前的广场上,四周旌旗招展,各路英雄豪杰早已将看台挤得水泄不通。 宋缺身着玄色锦袍,端坐在主位之上,面色沉静如水。他身旁坐着宋智、宋鲁等宋阀核心人物,而宋玉致则站在父亲身后,不时向人群中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程大哥怎么还没来?宋玉致小声嘀咕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宋缺耳朵微动,却没有回头,只是目光深邃地望向擂台。此刻,裁判已经走到擂台中央,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比武招亲开始。 诸位英雄,今日宋阀为大小姐宋玉华择婿...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如惊鸿般掠过众人头顶,轻盈地落在擂台中央。白衣胜雪,黑发如瀑,正是宋玉华本人。 全场哗然。 宋缺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抬手示意裁判退下,静观其变。 父亲。宋玉华向宋缺行了一礼,声音清冷而坚定,女儿有一请求。 宋缺微微颔首: 想要当我丈夫的人,首先要打赢我。宋玉华环视四周,目光在李世民、李元吉、宇文无敌和解文龙四人身上一一扫过,否则,有何资格?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哗然。宋玉华平日温婉娴静的形象与此刻的锋芒毕露形成鲜明对比,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李世民最先反应过来,拱手笑道:宋小姐此言差矣,婚姻大事岂能全凭武力决定? 李二公子若是不敢应战,大可退出。宋玉华淡淡道。 李元吉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二哥,既然宋小姐有此雅兴,我们何不奉陪? 宇文无敌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有趣,宋小姐想怎么比? 解文龙则皱眉看向宋缺:宋阀主,这... 宋缺依旧沉默,只是手指轻轻敲击扶手,目光深邃难测。 宋玉华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在晨光中泛着红色的光芒:你们四个,一起上吧。 什么?李元吉勃然大怒,你竟敢如此小觑我们? 李世民按住弟弟的肩膀,摇头道:不可,四人围攻一位女子,传出去岂不贻笑大方? 宋玉华不再多言,长剑一振,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接招! 话音未落,她已如鬼魅般欺近四人,剑光如网,将四人同时笼罩其中。李世民仓促间拔出佩剑格挡,只听的一声,虎口竟被震得发麻。 好强的力道!李世民心中暗惊,连忙运起家传心法,剑势陡然变得沉稳厚重。 李元吉怒喝一声,长枪如龙,直取宋玉华咽喉。宇文无敌则从侧面攻来,掌风阴寒,正是宇文家绝学玄冰劲。解文龙犹豫片刻,也拔出判官笔加入战团。 四人本以为很快就能制服宋玉华,谁知十招过后,局面竟渐渐被宋玉华掌控。她的剑法看似简单,但是力量极大,速度奇快,更诡异的是,四人发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迟缓,真气运行也渐渐滞涩。 怎么回事?李元吉额头渗出冷汗,我的手臂怎么如此沉重? 宇文无敌脸色难看:不是我的玄冰劲!他看向宋玉华手中的长剑,剑身上那些奇异的花纹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宋缺的目光也落在那柄剑上,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擂台上,宋玉华越战越勇,剑势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李世民四人则如同陷入泥沼,动作越来越慢,招式间的破绽也越来越多。 李元吉首先被一剑拍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紧接着是解文龙,他的长剑被宋玉华挑飞,咽喉前一寸处停着冰冷的剑尖。 宇文无敌怒吼一声,全力催动玄冰劲,却见宋玉华剑锋一转,竟将他的寒气尽数引向李世民。李世民猝不及防,被寒气侵入经脉,动作一滞,宋玉华的剑已抵在他心口。 全场鸦雀无声。 宋玉华收剑入鞘,向四人抱拳:承让。 李世民苦笑摇头:宋小姐剑法超群,世民心服口服。 宇文无敌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承认败北。解文龙神色复杂地看着宋玉华,欲言又止。 宋缺缓缓起身,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玉华,来见我。说完转身离去。 宋玉华向众人行了一礼,跟随父亲离开。宋玉致焦急地在人群中寻找程勇的身影,却只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消失在城门方向。 山城一角,程勇站在城墙之上,远远望着擂台方向,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交给一名宋家侍卫:请转交给宋二小姐。 侍卫接过信,抬头时,程勇的身影已然消失,只余一阵清风拂过。 与此同时,宋缺书房内。 那把剑,从何而来?宋缺背对女儿,声音低沉。 宋玉华轻抚剑身:一位朋友所赠。 朋友?宋缺转过身来,目光如电,可是那位王天霸? 宋玉华不置可否,只是静静与父亲对视。 宋缺忽然笑了:好,很好。看来为父小瞧你了。那位王天霸身份有秘密,我已让人查过,岭南并无此人物,而且之前你们打斗之时他已离去,既然你们交好。就继续保持下去吧。你的婚事以后就由你自己做主。 宋玉华欣喜的看向宋缺,“多谢父亲!” 回屋的宋玉华正好碰到急冲冲赶来的宋玉致, “姐姐不好了,王大哥走了!这是他的信。” 只见信上很是简单,“两位小姐见谅,某有事先行一步,之后有缘江湖再见!王天霸留。” “可恶的王大哥,居然不告而别,” 宋玉致忿忿不平的跺脚道。 “好了,王大哥也许有事吧,玉致,父亲已经答应我的婚姻由我自己做主了,以后你也可以的。” 宋玉华知道程勇离去的意思,再不走就会被父亲给堵上了。 “真的吗,太好了。” 宋玉致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 “你可要好好练武,王大哥可说了江湖再会的。” “好,姐姐你的剑借我玩下,今天打的太漂亮了。” “行。” 第11章 《不死印法》和《换日大法》到手,什么?还有《剑典》? 程勇离开宋家山城后,没有选择随商队同行。他站在城外一处僻静山坡上,召唤出工程学坐骑飞毯。 程勇起身坐在飞毯上面,毯子边缘的金色流苏无风自动,仿佛有生命般轻轻摇曳。 “出发,成都。” 飞天魔毯缓缓升起,在离地百丈处略一停顿,随即如离弦之箭般向西射去。程勇的长发在风中飞扬,身下山川河流如画卷般展开。 “舒服!” 程勇在飞毯上舒服的躺着,喝着小酒,看着美景。 蜀道之难,自古闻名。但此刻在程勇脚下,那些令商旅望而生畏的悬崖峭壁、湍急江流,都成了可以俯视的风景。飞毯时而攀升至云层之上,时而贴着峡谷穿行,灵活避开所有可能被人发现的路线。 日落时分,飞毯已进入蜀地。程勇没有直接飞入成都城,而是在郊外一处密林降落。他收起飞毯,这才步行入城。 在城中客栈休整一夜后,次日清晨,程勇再次取出飞天魔毯。 原着说石青璇住在成都郊外的幽林小筑...程勇回忆着,那就绕着成都外围找一圈。 飞毯在百丈高度缓缓飞行,程勇双目微闭,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地面上的气息。普通人气息驳杂如浑浊溪流,而修为高深者则如清澈深潭。他要找的,是那种既纯净又带着独特韵律的气息。 正午时分,程勇忽然睁开双眼。在成都西北方向的一片竹林中,他感知到一股清冷如月、灵动似水的独特气息。 找到了。程勇控制飞毯降低高度。 穿过层层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处清幽雅致的小院依山而建,院前溪水潺潺,几株古梅点缀其间。院门上挂着块木匾,上书幽林小筑四字,笔法清瘦有力。 程勇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在百步外就收了飞毯,步行接近。他凝神感应,确认院中只有一名女子,气息清净如同幽兰,与外界传闻的石青璇极为吻合。 应该就是这里了。程勇整理了一下衣衫,却没有立即上前叩门,而是站在院外一株老梅树下静静等待。 他知道,像石青璇这样的隐士,最厌恶莽撞打扰。与其贸然叩门,不如等她主动发现。 果然,不到一盏茶时间,院内传来一阵清越的箫声。曲调空灵悠远,仿佛山间清泉流淌,又似林间微风拂过。 程勇知道里面的主人已经发现了自己,这才整衣上前。 就在他走到院门前时,竹门一声自行开启。一位白衣女子手持玉箫,静立院中。 那一刻,程勇终于明白为何世人都说石青璇是武林第一奇女子。她站在竹影斑驳的院子里,仿佛集天地灵秀于一身。乌黑长发只用一根青色丝带松松挽着,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最令人难忘的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却又深不可测,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 阁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石青璇的声音如同她的箫声,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 程勇拱手一礼:在下王天霸,久仰石大家大名,特来有一事相求。 石青璇转身向屋内走去,那就进来喝杯茶,慢慢说吧。 程勇跟随入内,注意到石青璇走路时姿态轻盈,仿佛不沾尘世烟火。他暗自庆幸自己准备充分——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木盒。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石青璇接过木盒,打开一看,竟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箫,箫身上天然形成的纹路恰如山水画卷。 这是...岷山寒玉?石青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此物珍贵,王公子从何处得来? 程勇微笑:机缘巧合而已。听闻石大家精通音律,此箫在在下手中明珠暗投,不如赠予知音人。 其实这是在宋家特意让宋玉致为他准备的宝物,就是为了提高石青璇的友好度。 石青璇轻抚玉箫,指尖在箫孔上轻轻滑过,突然抬头直视程勇:王公子,你身上有股奇特的气息...既非道门,亦非魔门,却让我想起一个人。 程勇心头一跳:何人? 难道自己的法力出卖了自己? 邪王,石之轩。石青璇一字一顿道,眼神陡然锐利如剑,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石之轩?” 程勇怎么也没想到石青璇居然将自己认做魔门之人了。“姑娘搞错了,我可是正宗道门中人,和你父亲一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看到程勇否认,石青璇倒没有多问,“今天王公子来幽林小筑又有何事。” 程勇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知道石姑娘手中有邪王的《不死印法》和霸道岳山的《换日大法》,我想以其他武学秘籍交换一份手抄本。” 石青璇听到程勇的话,眸光微微一闪,但神色依旧平静。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碧玉箫,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敲,声音清冷如溪水。 王公子,你倒是直接。她唇角微扬,似笑非笑,《不死印法》与《换日大法》乃前辈所留,虽非我之物,但也不是随便可以交换的东西。 程勇并不意外她的反应,只是从怀中取出两卷古朴的帛书,放在桌上。 《长生诀》乃道家至高心法,四大奇书之一;而《天刀八诀》则是宋缺毕生刀道精华,乃武林中练刀之人的神物,两份对应两份,如何? 石青璇的目光在两卷帛书上停留片刻,随后抬眸看向程勇,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王公子既能得到宋缺的《天刀八诀》,想必与宋阀关系匪浅。而《长生诀》更是传说中的四大奇书之一,你竟舍得拿出来交换? 程勇微微一笑:有什么不舍得的,我从未想过当天下第一,交换了之后我不就有四份武学了吗,就这么一直下去,天下绝学尽入我手,这才是我想要的。 石青璇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王公子倒是坦诚。不过,你可知这《不死印法》诡异异常,修炼者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甚至性情大变? 程勇点头:放心,我只是收藏或者当做商品,其实我本身并不爱练武。 石青璇凝视着他,似乎在判断他的意图。良久,她终于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皮纸,放在桌上。 《不死印法》在此,《换日大法》我并未带在身上。不过,若王公子真有兴趣,我可以默写一份给你。 程勇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恢复平静:如此,多谢石大家。这两份乃是《长生诀》和《天刀八决》的临摹本,请手下,放心,在下做生意想来童叟无欺。 石青璇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唇角微扬:有趣。好,成交。 程勇将《长生诀》和《天刀八诀》推过去,收起《不死印法》。两人相视一笑,各怀心思。 交易很是顺利,半个时辰之后,程勇就将两本绝学给抄写完毕了,每份都抄了好几份,谁让这边环境这么好,适合学习抄书。 石青璇看着程勇的动作,好奇的问道:“看你的样子,这两本秘籍也会拿去和别人交换?” “自然,这样才能越换越多,你觉得呢?” 程勇收好东西,大功告成。 我觉得江湖应该会乱。”石青璇无语的说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石大家你的母亲乃是自慈航静斋,不知道石大家手上是否有《剑典》这本武学?” 程勇突然想起来,石青璇的母亲碧秀心乃是上一任慈航静斋的圣女,不知道有没有传下武学给石青璇。 “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石青璇看着眼前的人都气笑了,“《剑典》我自然有,但是你又有什么可以拿来换的?我对武学并没有太大兴趣,之前也是看你有趣才和你交换的,这次除非你能够拿出让我感兴趣的东西。” 听说《剑典》也有,程勇自然来了兴趣,毕竟想要从慈航静斋那里换的这个武学应该是不可能了,不过石青璇也有点难搞,因为她好像都没有任何欲望似得。 在仔细的想了又想之后,程勇只能使出杀手锏。 “石姑娘,我可以拿出你绝对拒绝不了的条件,不过你要帮我保密如何。” “可,如果交易达成的话。” 石青璇倒是想看看对方能拿出什么来,毕竟自己都想不出有什么能够让自己动心的。 “如果我帮你复活了你母亲碧秀心呢?” 程勇的话让石青璇失去了一直以来镇定的表情。 “王公子请慎言,人死岂能复生,请勿拿我母亲开玩笑。” 石青璇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 “看来王天霸这个形象是无法让你相信了,你再看看我行不行。” 程勇只能够散去了变身术,恢复了太平教道人的形象。 “你。。。你是国师程勇?”眼看面前的大变活人,从一个公子哥变成了黄袍道人,石青璇惊愕之下发现此人的穿着正是江湖上一直在寻找而找不到的国师——太平教道人程勇。 第12章 碧秀心复活,不好,我体内的曹丞相之魂复苏了 石青璇的指尖微微颤抖,玉箫差点从手中滑落。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睁得极大,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你就是之前突然消失的大隋国师?太平教的最后传人? 程勇嘴角含笑,袖袍无风自动。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根??九节杖顿时出现在手上。 如假包换。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悠远,仿佛从很远的时空传来,不过不用这么惊讶,毕竟行走江湖,多个身份多条路,没问题吧,所以王天霸也是我。 石青璇不由自主后退半步。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竟是江湖传说中能呼风唤雨、逆转阴阳的太平教道人!那个在一年前平壤之战施展无上道法助隋军灭高句丽,后又被奉为国师,却在之后神秘消失的传奇人物! 整个江湖找了他一年都没有任何踪迹,原来人家精通变化之术,这谁能找的到。 石青璇双臂抱胸,一双美眸冷冷盯着程勇,显然对他之前的言行耿耿于怀。程勇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石姑娘,有些事情,我需要向你解释清楚。 碧秀心坐在一旁,神色平静,但眼中也带着几分好奇。 程勇轻咳一声,道:其实,我之所以一直以不同的身份行走江湖,是因为大隋国师这个名头太过麻烦。 石青璇挑眉,堂堂国师,还怕麻烦? 程勇摇头苦笑:一年前,平壤之战后,曾多次派人寻我,想让我为他炼制长生不老药。我嫌麻烦,便隐姓埋名,以道术变换容貌,游历江湖。 说着,他抬手在脸前一拂,面容竟瞬间变化,化作一个陌生的中年文士模样,连气质都截然不同。 程勇恢复原貌,耸了耸肩:江湖险恶,总要有些保命的手段。 他忽然眨了眨眼,身形再次变幻——这一次,竟变成了石青璇的模样! 石青璇气得俏脸通红,伸手就要打他。 程勇连忙变回原样,后退两步,摆手道:别生气,我只是证明一下,我的变身术确实可以以假乱真。 石青璇微微一惊,但很快又板起脸:所以你就到处骗人武功? 程勇失笑:怎么能叫骗?我都是公平交换。他顿了顿,又道,比如天刀宋缺的《天刀八诀》,就是我以《长生诀》与他交换得来的。 所以...你说能复活我母亲...石青璇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理论上可行。程勇收起神通,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不过需要先试试秽土转生之术能否成功召唤你母亲的灵魂。跟我去墓地吧。 幽林小筑后山的竹林深处,一座青石墓碑静静矗立。碑上爱妻碧秀心之墓几个字已经有些风化,但仍能看出刻字者当时的功力之深。 这是我父亲亲手刻的。石青璇轻抚墓碑,声音哽咽,虽然那时他已经...不太正常了。 程勇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三张符纸,分别贴在墓碑周围的地面上。他咬破手指,在每张符纸上画下复杂的血色符文。 站远些。程勇示意石青璇后退,这个术法我也是第一次对人使用。 随着晦涩难懂的咒语从程勇口中吐出,三张符纸突然自燃,血色的火焰却没有温度。地面开始震动,墓碑周围的泥土诡异地翻涌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通灵·秽土转生! 程勇双手猛地合十,一道灰白色的光芒从地底射出。尘土飞扬中,一个由灰烬和纸屑组成的人形逐渐凝聚成形。那轮廓越来越清晰,最终化作一位白衣女子的模样。 石青璇的呼吸停滞了。 那灰白的人形渐渐褪去尘埃,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柳叶眉,杏仁眼,肤若凝脂,唇若点朱。尽管双目紧闭,但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已然扑面而来。 娘...娘亲?石青璇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灰衣女子缓缓睁开眼睛,眸中先是迷茫,继而渐渐聚焦。她还没看清周围环境,一个身影已经如旋风般扑进她怀里。 娘!真的是你!石青璇死死抱住母亲,泪水瞬间浸湿了碧秀心肩头的衣衫。 碧秀心茫然地低头,看到怀中哭成泪人的年轻女子,下意识地轻抚她的长发:青璇?你怎么...长这么大了? 程勇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武林第一美人。即使是通过秽土转生暂时召唤的躯体,碧秀心的风采依然令人惊叹。她就像一块被时光遗忘的绝世美玉,温润而不耀眼,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难怪当年能压过祝玉妍和梵清慧...程勇心中暗叹,这气质,这容貌,简直就是行走的白月光啊。 他轻咳一声,打断母女二人的重逢:石大家,这只是第一步。令堂现在的身体还是秽土构成的,需要再用复活术才能真正复生。 石青璇这才从狂喜中稍稍清醒,却仍紧握着母亲的手不放,生怕一松开她就会消失。 程勇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结出复杂的法印。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在掌心凝聚成一个复杂的光阵。 圣光·复活术! 耀眼的金光将碧秀心完全笼罩。那些构成她身体的灰烬在圣光中逐渐转化为真实的血肉,苍白的肤色变得红润,连衣衫都从灰白恢复了原本的素白颜色。 当金光散去,碧秀心惊讶地看着自己真实的双手,轻轻握拳又松开。她抬头看向程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位真人...是你将我... 娘,这是大隋国师程真人!石青璇激动地介绍,他用了仙法将您复活了! 碧秀心闻言,郑重地向程勇行了一个大礼:秀心谢过真人再造之恩。 程勇连忙虚扶一把:碧仙子不必多礼。不过...他忽然皱眉,转头看向竹林深处,有人来了,而且修为极高。 石青璇脸色一变:难道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竹林间突然传来一阵癫狂的大笑:哈哈哈...秀心?真的是你吗秀心?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男子如鬼魅般出现在墓地边缘。他面容英俊却带着疯狂的神色,双眼死死盯着碧秀心,正是精神分裂的邪王石之轩! 碧秀心的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将女儿护在身后:之轩... 程勇眯起眼睛,感受着体内突然躁动的某种强烈情绪,暗自嘀咕:这下有意思了...不过话说回来,曹丞相的意志好像越来越难压制了啊... 第13章 我再次宣布,碧秀心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石之轩站在竹林边缘,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复活的碧秀心。他的面容扭曲,时而狂喜,时而狰狞,仿佛有两个灵魂在体内撕扯。 秀心……真的是你?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向前迈了一步,却又猛然顿住,不,不可能!你早就死了!我亲眼看着你下葬的! 碧秀心眸光柔和,轻声道:之轩,是我…… 闭嘴!石之轩突然暴怒,周身气息骤然变得阴冷诡异,长发无风自动,一定是幻术!是慈航静斋的阴谋!或者是祝玉妍那贱人假扮的! 他的身形骤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碧秀心面前,一掌拍向她的天灵盖!掌风凌厉,带着不死印法的诡异劲力,空气都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 碧秀心脸色微变,急忙后退,但她武功本就不及石之轩,何况对方此刻疯魔状态下手毫不留情! 石青璇惊呼,想要上前,却被狂暴的气劲逼退。 就在石之轩的掌力即将击中碧秀心的刹那—— 冰封千里!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程勇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碧秀心身前,单手结印,一道湛蓝色的冰墙凭空凝结,硬生生挡住了石之轩的掌力。 轰——! 冰墙炸裂,但石之轩的攻势也被阻了一瞬。程勇趁机揽住碧秀心的腰肢,身形飘然后退,落在石青璇身旁。 石之轩!程勇冷喝一声,碧秀心已死过一次,如今是我将她复活,她与你再无瓜葛!现在,她是我的人! 石之轩闻言,眼中的疯狂更甚:胡说八道!秀心是我的妻子!你算什么东西! 他的身形再次消失,不死印法催动到极致,整个人化作数道残影,从不同角度攻向程勇。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势,竹林被劲风扫过,大片竹子拦腰折断! 程勇冷哼一声,单手掐诀:Ice time! (青雉:抄袭啊,他抄袭我啊!) 咔—— 以他为中心,极寒之气瞬间扩散,地面、空气、甚至飘落的竹叶都在这一刻凝结成冰!石之轩的残影骤然停滞,本体被一层厚厚的玄冰封住,保持着出掌的姿势,凝固在原地。 程勇不再耽搁,袖袍一挥,飞天魔毯凭空出现。他一手拉住碧秀心,一手拽住石青璇,跃上飞毯。 石之轩!程勇站在飞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冰封的邪王,声音如雷,若你不服,随时来找我!贫道太平教程勇,碧秀心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除非你打败我,我恭候大驾! 话音未落,飞毯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转眼消失在天际。 碧秀心和石青璇坐在飞毯上,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程勇。 程勇被她们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那个……刚才情况紧急,说话可能有点直接。 碧秀心轻抿嘴唇,眸光复杂:程真人,你刚才说……我是你的人? 程勇一本正经地点头:没错。 石青璇瞪大眼睛:你…… 程勇坦然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碧仙子与石之轩早已婚姻破裂了,我这么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碧秀心怔了怔,随即失笑:程真人倒是……直白。 她的笑容如春风拂面,程勇心头一跳,暗想:完了,曹丞相的意志压不住了…… 石青璇气愤的盯着程勇,好呀,我和你交易,你想当我父亲,说到底还是你赚了。 飞天魔毯掠过成都上空,程勇那一声碧秀心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如同惊雷炸响,引得城中百姓纷纷抬头,只见云端之上,三人衣袂飘飘,宛如神仙中人。 天啊!那是……飞毯?! 刚才那人说什么?碧秀心?那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的慈航静斋仙子吗? 等等,那个男的好像自称……太平教道人?是国师? 消息如野火般蔓延,短短半日,整个江湖为之沸腾! 长安,皇宫,杨广正和大臣们饮酒作乐,忽有密探匆匆入殿,跪地急报:陛下!国师现身蜀地! 什么?!杨广猛地站起,酒杯摔碎在地,国师出现了,现在在哪? “陛下,国师现身成都,施展道法复活了前代慈航静斋圣女碧秀心,还击败了邪王石之轩,并且带着碧秀心,石青璇母女两人从成都上空飞过,所有人都目睹此事。” “什么?复活?还飞走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给惊呆了,你莫不是在说神话故事? “抢了邪王石之轩的老婆做自己的女人?” 杨广的关注点永远那么的与众不同,“不愧为我大隋国师,抢也抢最厉害人的女人。” 下面的官员听了之后也是无语,陛下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虽然国师抢了邪王的老婆当自己的女人的确是很厉害,但是重点是前面的复活啊,国师能够复活人啊!!! “接着奏乐接着舞,看来国师也是同道中人,下次遇见定要交流一番。”杨广大笑的继续纵情歌舞。 而在阴葵派总坛。祝玉妍手中茶盏一声捏得粉碎,美眸中寒光闪烁:碧秀心……复活了?还被一个男人抢走了?她忽然冷笑,石之轩那个疯子,活该被抢老婆,遭报应了啊,哈哈哈。 婠婠看着狂笑的祝玉妍,也是非常无奈,自己这个师尊平时霸气无比,但是只要碰到邪王石之轩的事情,就会变成怨妇,智商下降严重。 慈航静斋的梵清慧得到消息后手中念珠骤然绷断,佛珠滚落一地。她面色苍白,喃喃道:师姐……这怎么可能…… 一旁的师妃暄也是第一次看到师父失去了往常的镇定自若。 四大门阀、江湖各派,无不为这则花边神话新闻而震动! 程勇驾驭飞毯,带着碧秀心母女落在一处幽静的山谷中。他袖袍一挥,双手结印,低喝一声: 木遁·仙居之术! 轰隆隆——! 大地震颤,无数巨木拔地而起,藤蔓交织,转眼间竟凭空造出一座雅致庄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甚至院中还有一汪温泉,雾气氤氲,宛如仙境。 碧秀心微微睁大美眸,轻叹道:程真人手段,当真匪夷所思。 石青璇也是震撼,但很快回过神来,警惕地盯着程勇:你带我们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程勇负手而立,笑眯眯道:原来的地方不能待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 我们的……新家?碧秀心微微蹙眉,语气略带无奈。 程勇理直气壮:没错,从今天起,我就是这里的男主人。 石青璇气得咬牙,一把拉住母亲的手:娘,我们走!这登徒子没安好心! 碧秀心却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柔声道:青璇,程真人救了我,于情于理,我们该谢他。 可是娘!他刚才当着全城的面说……说……石青璇说不下去了,俏脸微红。 程勇哈哈一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石青璇狠狠瞪他:你休想! 程勇不以为意,转身走向主屋:你们先休息,我去准备些吃食。 待他离开,石青璇压低声音道:娘,这人深不可测,我们得小心! 碧秀心望着程勇的背影,眸光深邃:他的确神秘,但……未必是恶人。 石青璇愕然:娘,你该不会…… 碧秀心轻轻摇头,没有回答。 第14章 碧秀心:我想要新的生活,有人追我,干嘛不吊着 夜色渐深,木遁建造的庄园内灯火通明。程勇站在厨房里,手中菜刀化作一片残影,鲜嫩的鱼肉在刀光下均匀地片成薄如蝉翼的鱼脍。他指尖轻点,一缕真火窜入灶台,锅中热油瞬间达到完美温度。 奇怪...程勇一边烹饪,一边感受着胸口的悸动,《太平天书》修到第三卷,早就该心如止水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碧秀心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眸。复活后的她,既有成熟女子的温婉,又带着新生的纯净,这种矛盾的气质竟让他沉寂多年的道心泛起了涟漪。 难道真被曹丞相的意志影响了?程勇自嘲地笑了笑,将鱼片滑入锅中,不过...修炼之人,顺心而行才是正道。 油花轻溅,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厨房。程勇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妙的武道演练。他特意选用了蜀地特有的香料,又加入了几味能温养经脉的灵药——既美味,又对碧秀心复活后的身体有益。 重生后的她,就是全新的人。程勇嘴角微扬,石之轩那个疯子...确实配不上这样的佳人。 想到石青璇那副护崽般的模样,程勇不禁失笑:白捡个女儿也不错。 当程勇端着最后一道奢华龙虾盛宴?走进膳厅时,碧秀心和石青璇已经入座。烛光下,碧秀心一袭素衣,宛如画中仙子。石青璇则警惕地盯着程勇手中的菜肴,像只随时准备扑上去的小兽。 久等了。程勇将菜肴一一摆好,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碧秀心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程真人竟有这般厨艺? 略懂一二。程勇谦虚道,实则暗中观察她的反应。 石青璇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鱼脍,迟疑地放入口中。下一秒,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鱼肉入口即化,鲜甜中带着一丝微辣,竟让她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做的味道。 碧秀心轻轻尝了一口,忽然怔住。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低声道:这味道...很像师父当年做的... 程勇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碧仙子喜欢就好。 酒过三巡,碧秀心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在烛光下更添几分娇艳。程勇借着斟酒的机会,手指不经意地碰触到她的指尖,感受到一丝微凉的触感。 娘,你少喝些。石青璇警觉地打断这微妙的氛围。 碧秀心温柔一笑:青璇,程真人的酒很特别,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程勇笑道:这是用甜果酒,对刚复活的身体有温养之效。 “难怪我觉得身体努阿暖的很舒服,感觉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 碧秀心轻声说道。 “好了,娘亲,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石青璇立刻过来搀扶起碧秀心,警惕的盯了程勇一眼。 “既如此,程真人就此告辞,我们就先去休息了。”碧秀心靠着石青璇向程勇告辞。 “早点休息,叫我程勇就可以。” 不知不觉程勇的脸也变成舔狗的模样了。 烛火摇曳,木遁建造的雅致厢房内,石青璇和碧秀心并肩坐在床榻边。窗外竹影婆娑,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 娘...石青璇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困惑,您怎么就这样在这住下了?他分明对您... 碧秀心轻轻抚摸着女儿的长发,指尖穿过那些柔软的发丝,就像二十年前哄她入睡时一样。烛光在她温润如玉的面容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那双曾经为天下苍生忧虑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像一泓秋水。 青璇,你知道死过一次的人,最明白什么吗?碧秀心的声音很轻,却让石青璇心头一震。 石青璇摇头,握住了母亲的手。 最明白——活着真好。碧秀心微微一笑,以前的我,为慈航静斋而活,为天下苍生而活,甚至与石之轩在一起,也是抱着以身饲魔的念头。 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倾听这对母女的心声。 但现在...碧秀心望向窗外的月色,既然上天给我重活一次的机会,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石青璇瞪大了眼睛:可是程勇他...他对您分明... 他看我的眼神,确实不像个修道之人该有的。碧秀心轻笑,眼角浮现出几丝细纹,却更添风韵,但他至少坦荡。不像当年那些人,明明心里想着龌龊事,表面却要装得道貌岸然。 石青璇急道:可父亲...石之轩他... 提到这个名字,碧秀心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他已经不是当年的石之轩了。青璇,你也看到了,他要杀我们。她握住女儿的手,若不是程勇,我们母女现在已经... 石青璇沉默了。她想起竹林里那一幕——石之轩疯狂的眼神,毫不留情的一掌。若不是程勇及时出手... 可是娘,程勇来历不明,手段诡异,谁知道他到底... 碧秀心忽然问道:青璇,你觉得这座木遁建造的庄园如何? 石青璇一愣:很...很好啊。 比幽林小筑如何? 自然好上许多...石青璇不情愿地承认。 他用一顿饭就做出了让你想起童年的味道。碧秀心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复活了我,又保护了我们。这样的人,若真要对我们不利,需要费这些周折吗? 石青璇语塞,却仍不甘心:可他看您的眼神... 碧秀心忽然笑了,那笑容让石青璇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山间野花,自然而明媚:青璇,娘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的我,不想再被任何人的期待束缚。程勇如何想,是他的事;我如何选择,是我的自由。 她轻轻捏了捏女儿的脸颊,就像对待小时候的她一样:倒是你,怎么比娘还紧张? 石青璇脸一红,嘟囔道:我这不是怕您吃亏嘛... 碧秀心将女儿搂入怀中,感受着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身上的温度:傻丫头,娘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各方势力摆布的碧秀心了。倒是你...她轻叹一声,这些年,苦了你了。 石青璇鼻子一酸,埋在母亲怀里摇了摇头。 回到自己房中,程勇盘膝而坐,《太平天书》的心法在体内流转。但今夜,那向来平静如镜的道心,却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一见钟情?他自嘲地笑了笑,修炼百年,竟还会有这种凡人之情? 但碧秀心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那份重生后的洒脱,确实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角落。 也罢。程勇睁开眼,眸中神光大盛,既然道心所向,便是修行之路。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山巅,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正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疯狂与痛苦。石之轩周身黑气缭绕,不死印法的真气将周围的山石都腐蚀出深深的痕迹。 程勇!碧秀心!你们都要死!都要死! 夜,还很长。 第15章 《道心种魔大法》和《慈航剑典》,相爱相杀。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膳厅,程勇正将最后一碟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摆上桌。桌上还有熬得浓香四溢的灵米粥、几样时令小菜,以及一壶冒着热气的百花茶。 好香啊。 碧秀心牵着石青璇的手款款而来。今日她换了一袭淡青色的衣裙,发髻简单挽起,整个人如雨后青竹般清新脱俗。石青璇则依旧警惕地盯着程勇,但在闻到食物香气时,还是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请用。程勇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不知道合不合二位的口味。 碧秀心优雅入座,轻抿一口百花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是用清晨带着露水的花瓣泡制的? 程勇微笑点头:碧仙子果然懂行。这是采集了百种山花,在日出前带着晨露摘下,再用真火烘焙而成。 石青璇夹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瞬间在口中爆开,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但很快她又板起脸,小声嘟囔:就会这些花招... 碧秀心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程勇,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程真人,这是《剑典》全本。按照约定,我默写出来了。 程勇眼睛一亮,双手接过:碧仙子果然守信。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从怀中取出五本秘籍摆在桌上:《长生诀》《剑典》《天刀八诀》《换日大法》《不死印法》,在晨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收获颇丰啊。程勇满意地点头,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碧秀心好奇地问:程真人接下来有何打算? 程勇神秘一笑,双手快速结印:分身之术! 一阵白烟过后,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程勇出现在厅中。两个程勇相视一笑,本尊开口道:我本尊要出去办些事,这个分身会留在这里照顾二位。 石青璇瞪大眼睛:你、你要走? 程勇本尊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了!石青璇气得跺脚,你走了才好呢! 碧秀心却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个程勇:程真人的分身之术,当真神奇。 分身程勇彬彬有礼地拱手:碧仙子过奖。本尊不在期间,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本尊程勇起身,从袖中取出一块飞天魔毯:我回去全国各地交易武学。这段时间,你们安心住在这里,庄园有结界保护,外人找不到。 碧秀心忽然问道:程真人是去找其他秘籍吗? 程勇眨了眨眼:碧仙子果然聪慧。不错,我要去蜀地一下,《道心种魔大法》,《天心莲环》和《九字真言》都在那里。 石青璇惊呼:你疯了?这些武学哪个不在顶级高手手上! 程勇哈哈大笑,身形一跃踏上飞毯:正因为是高手,他的武功才值得一观啊! 话音未落,飞毯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膳厅内,分身程勇优雅地为碧秀心斟茶:碧仙子不必担忧,本尊行事向来有分寸。 碧秀心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间与程勇相触,她并未急着收回,反而微微一笑:程真人的分身,与本尊可有区别? 分身程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神魂相通,心意相连。碧仙子不妨...亲自验证? 石青璇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一把拉过母亲:娘!我们回房! 碧秀心却轻轻挣脱女儿的手:青璇,你先回去。我有些武学上的问题想请教程真人。 石青璇急得直跺脚,但在母亲温柔却坚定的目光下,只得气呼呼地离开。 走出膳厅前,她回头狠狠瞪了程勇一眼,用口型说道:你给我等着! 程勇分身笑而不语,转向碧秀心:碧仙子想问什么? 碧秀心轻抚桌上的《剑典》,目光如水:程真人对《剑典》有合看法,不知是否可以告知? 程勇赞赏地点头:碧仙子慧眼。不错,我对《剑典》的确有所了解,仙子想知道,自然是知无不言。” 那...碧秀心抬眸,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请真人告知。 “说起来的话其实《慈航剑典》其实来源于魔门。” “什么?” 碧秀心的神情终于变了,不再是那么宁静了 “别急,我慢慢和你说。” 程勇分身给碧秀心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坐了下来,施展了下喉咙就接着说道。 “要说起来的话,就要从魔门的起源说起,自大汉武帝独尊儒术,罢黜百家,百家实力惨遭镇杀,这时出现了一个旷世奇才,名叫苍璩,他愤世嫉俗,孤傲偏激,不容于大汉,于是搜集天下典藏,取其中秘术去芜存菁,和自身相容,创出十卷奇术,正为早期天魔卷十册。” “到了东汉永平年间,这套书落在了“邪帝”谢眺手上,正好此时佛教东传,谢眺去了白马寺。当时的道门第一人是地尼,也前来了解佛教,二人在白马寺相遇相识相恋,甚至谢眺把《道心种魔大法》拿给地尼看。地尼阅后表示大法理论上完美无瑕,实际上不可能成功。但是地尼仍旧获益良多,将大法的精髓融汇到自己的道术里,传给了自己的弟子无上智师。” “自此,地尼的传承分两大系统,一个是传承道术(即《无上智经》)的无上智观,另一个是传承佛家(即《慈航剑典》)的慈航静斋。 由于对佛门截然不同的看法,谢眺和地尼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了。谢眺改名谢泊,自此寄情医道,经常发掘古墓寻找古医书,希望破解《道心种魔大法》,终于在齐地某古墓中发现了一个黄晶球,经过试验,谢泊发现晶球有储存人体精气的能力,临终前将全身元精注入球内,嘱咐后代传人照做并找出提取方法,这就是邪帝舍利。 谢泊本人不仅钻研《道心种魔大法》,还将自己毕生所学写成了《魔道随想录》。此外,他还整理了传下来的帛书,加入了部分《魔道随想录》的内容,编成十卷书,定名为《天魔策》,以示“天魔”苍璩传承之意。” “居然是如此,没想到。。。。” 碧秀心已经是心神涣散了,没想到自己的师门居然是源自魔门,这是何其的可笑,这么多年的争斗有何意义。 “《道心种魔大法》修炼极其危险,每个小阶段都是生死关,而《慈航剑典》的死关也是除了地尼就没有人,谁又知道一个修炼魔种,一个修炼仙胎,要是两人相互吸引修炼,修炼速度不止十倍且再无阻碍。” 程勇又爆出了一个大瓜。 “。。。。。。” 碧秀心的表情已经难以保持了,这东西这么难练,我不练了。 第16章 交易顺利,看来我王天霸的口碑已经传出去了。 成都城西,福隆当铺。 当铺门面并不显眼,但内里却别有洞天。檀木柜台后,掌柜正拨弄着算盘,听到门帘响动,抬头便见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大步走了进来。 客官是要典当,还是赎物?掌柜笑眯眯地问道。 壮汉——实则是程勇变化而成的王天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找你们东家,谈笔大买卖。 掌柜眼神微动,依旧笑容可掬:不知客官有何贵干? 程勇也不废话,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往柜台上一放。的一声,布包散开,露出五本古朴的秘籍。 《长生诀》、《剑典》、《天刀八诀》、《不死印法》、《换日大法》。程勇粗声粗气地说道,叫安隆出来,我要用其中一本换他的《天心莲环》。 掌柜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道:客官稍等。 片刻后,一个圆滚滚的胖子从后堂踱步而出。他面容和善,眼睛眯成一条缝,活像个富家翁。但程勇一眼就看出,这胖子周身气息内敛,正是天莲宗宗主安隆。 这位兄台,好大的手笔啊。安隆笑眯眯地说道,目光却在那五本秘籍上扫来扫去。 程勇大咧咧地往太师椅上一坐:安宗主,明人不说暗话。这五本秘籍,任你选一本,换你的《天心莲环》。 安隆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眼睛却亮了起来:兄台认得安某? 蜀中巨富,魔门八大高手之一,谁人不识?程勇咧嘴一笑,怎么样,换不换?这几本随便拿一本换你的《天心莲环》你都不亏啊。 安隆心中翻江倒海。眼前这五本秘籍,任何一本都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绝学。《长生诀》乃四大奇书之一,《慈航剑典》也是四大奇书还是慈航静斋镇派之宝,《天刀八诀》乃宋缺毕生心血,《不死印法》更是邪王石之轩的成名绝技!《换日大法》没听说过,不过能够前面几项武学在一起,自然也不是凡物。 他咽了口唾沫,心中权衡利弊。作为生意人,他本能地开始盘算: 《长生诀》虽好,但据说极难练成;《剑典》需要佛门根基;《天刀八诀》适合刀客;而《不死印法》却是魔门顶尖功法,与自己的《天心莲环》相辅相成...... 兄台,这《不死印法》......安隆试探性地问道。 程勇哈哈一笑:安宗主好眼力!邪王的不死印法,配上你的天心莲环,绝对能让你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安隆心跳加速。他确实动过直接抢夺的念头,但多年刀口舔血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看似粗豪的汉子,绝对不好惹。那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感,让他后背发凉。 安隆一拍大腿,安某换了! 他转身从密室取出一本薄册子,封面上写着《天心莲环》四个篆字。两人各自检查无误后,完成了交换。 程勇收起秘籍,忽然又道:对了,安宗主不妨给杨虚彦带个话。 安隆一愣:杨虚彦? 告诉他,如果他愿意用《影子剑法》或者《御尽万法根源智经》来换,三天后我还在这里等他。程勇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安隆望着程勇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低头看着刚到手的《不死印法》,心中既兴奋又忐忑。毕竟石之轩可是自己的带头大哥,积威已久。 客栈厢房内,程勇盘膝而坐,手中《天心莲环》的秘籍在烛光下泛着微光。他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有意思,真气凝莲,步步生莲...程勇喃喃自语,掌心忽然浮现出一朵由真气凝聚的莲花,晶莹剔透,缓缓旋转。 莲花绽放的瞬间,整个房间都被映照得如梦似幻。程勇玩心大起,起身在房中踱步,每踏出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真气莲花,悬浮片刻才缓缓消散。 这要是打架的时候用出来...程勇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先不管威力如何,逼格直接拉满啊! 他忽然灵机一动,双手合十,周身真气涌动。一朵巨大的莲花虚影在他身下绽放,将他缓缓托起。程勇端坐莲台,宝相庄严,活像一尊真佛降世。 再来个如来神掌...程勇右手缓缓推出,掌心金光凝聚,隐约可见字佛印旋转,那些秃驴见了,怕不是要当场跪拜? 想到这里,程勇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莲台上摔下来。 不过...他收起笑容,若有所思,这《天心莲环》确实精妙,若与《不死印法》结合,或许能创出更厉害的... 三日后的清晨,程勇再次以王天霸的形象来到福隆当铺。推门而入,发现安隆早已在等候,而角落里还站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正是影子刺客杨虚彦。 兄台果然守时。安隆笑眯眯地迎上来,额头却隐隐有汗珠渗出。 程勇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目光直接越过安隆,看向杨虚彦:杨兄考虑得如何? 杨虚彦缓缓抬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他本想与安隆联手拿下这个神秘人,但此刻近距离接触,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越发强烈。多年的刺客生涯让他明白——眼前之人,绝非他们能对付的。 《影子剑法》和《御尽万法根源智经》。杨虚彦声音沙哑,从怀中取出两本秘籍放在桌上,换《长生诀》和《剑典》。 程勇眉毛一挑:哦?杨兄倒是爽快。 他接过两本秘籍,随手翻看。《影子剑法》记载的是一种诡异莫测的刺杀剑术,而《御尽万法根源智经》则让程勇眼前一亮——这是域外大明尊叫教镇派绝学,能够化虚为实,将空气、水流等变成攻击或防守的武器,又兼具不死印法的借力打力、真气生死循环的特点。 程勇哈哈大笑,交易愉快,两位后会有期!日后若有绝学秘籍,自可来找我王天霸。 说完,他拿起秘籍扬长而去,留下杨虚彦和安隆面面相觑,之前有调查过王天霸,只知道之前在宋阀也出现过,交换过武学,没想到真的是公平交易。 走出当铺,程勇恢复本来面目,心情大好。 《御尽万法根源智经》...他摩挲着秘籍封面,这可是好东西啊,相当于念力武学了,原着中杨虚彦的黑手魔功太丑了,一点都不帅。得好好研究研究。 第17章 带丈母娘看女婿,石青璇:别瞎说。 江湖乱了。 自从那个名叫王天霸的男人横空出世,整个武林就像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水面,再也无法平静。他的规矩很简单——一换一。只要你有他未曾收录的武学,就能从他那里换取任意一门同等价值的武功秘籍。一时间,各大门派的镇派绝学如同市井货品般在江湖上流通开来。 听说了吗?慈航静斋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换走了! 这算什么?据说魔门的道心种魔大法都流出了三份! 扬州城的清晨,薄雾如纱,笼罩着青砖黛瓦。程勇站在客栈窗前,深吸一口带着河水气息的空气,心情却不如天气这般明朗。 我说小璇儿,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程勇无奈地转头,看向坐在桌边的青衣少女。 石青璇白了他一眼,手中茶杯重重放在桌上:第一,别叫我小璇儿;第二,谁准你直呼我名字了?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闪烁着不满,还有,你凭什么坐我娘旁边? 碧秀心轻咳一声,脸上浮现一抹红晕:青璇,不得无礼。程公子他... 娘!您怎么还向着他说话?石青璇气得跺脚,他还说自己是别的世界的人,您怎么就信了?还、还...她说不下去了,一想到自己娘亲被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骗走了心,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程勇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古代的小姑娘还真不好糊弄。一年的时间,凭借现代人的见识和撩妹技巧,成功打动了再活一世的碧秀心。可这位冰山美人的女儿石青璇,却像块硬骨头,怎么啃都啃不动。 小青璇,程勇换上一副诚恳表情,我知道这事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包括关于你未来... 闭嘴!石青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还敢提那个!什么命中丈夫,胡说八道! “你看你又急,我这不是带你来看的吗?不过我来了,历史自然是改变了,要不要和原来一样选择还是要看你自己的” 程勇看着气急的石青璇坏笑道。 碧秀心若有所思:所以程郎带我们来扬州,就是为了见证这段历史? 没错。程勇微笑,而且按照剧情,小青璇未来的...呃,缘分,也会在这次事件后不久出现。 石青璇地合上册子,脸上飞起一片红霞:我不管什么原着不原着!就算真有什么命中注定,我也要亲手打破它!说完气冲冲地跑出了房间。 碧秀心无奈地看向程勇:她还是个孩子,你别往心里去。 程勇笑着摇头:没事,叛逆期嘛,我理解。他走到碧秀心身边,轻声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女儿这脾气,倒是和原着描写的一模一样。 碧秀心轻轻掐了他一下:还说风凉话。走吧,再不跟上,她真要一个人跑去市集了。 扬州西市人声鼎沸,各色摊贩沿街叫卖。石青璇走在前面,刻意与后面的两人保持距离,但又不时回头确认他们跟上了。 看那边。程勇突然压低声音,指向一个包子铺,那就是原着描写的场景。 只见两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正在包子铺附近徘徊,一个浓眉大眼,透着机灵劲;另一个清秀俊朗,眼神清澈。两人虽然衣着破烂,却掩不住那股子生气勃勃的劲头。 那就是寇仲和徐子陵?碧秀心小声问。 程勇点头:没错。看,剧情要开始了。 果然,两个少年互使眼色后,一个假装摔倒吸引注意,另一个迅速抓了几个包子就跑。店家发现后大怒,抄起擀面杖就追,却被两个少年灵活地甩开了。 石青璇看得目瞪口呆:这...这真的是预先安排好的命运? 程勇耸耸肩:在原着里,这次偷包子事件是他们传奇人生的开始。很快,他们就会因为意外得到《长生诀》而卷入江湖纷争。 《长生诀》?碧秀心神色一凛,那不是在你手上吗?不过你也换出去很多本了。 她的话被一阵骚动打断。一队官兵手持兵器匆匆跑过,为首的军官大声喝道:全城搜捕石龙同伙!凡有窝藏者,与叛逆同罪! “走吧,接下来的剧情在外面了,宇文化及大战高丽刺客傅君婥。” 程勇带着两人直接坐着飞毯离去。 扬州城郊外,暮色渐沉,远处的山峦如同蹲伏的巨兽。天空中,一张巨大的飞毯静静悬浮,毯子边缘绣着奇异的符文,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我还是觉得这东西太招摇了。石青璇抓着飞毯边缘,指节发白。她低头看了眼脚下几十丈高的虚空,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程勇盘腿坐在飞毯中央,一脸得意:“这东西已经算是最普通的了,他拍了拍身下的飞毯,更加厉害的还有骑凤凰的呢。 碧秀心优雅地跪坐在一旁,白衣胜雪,与飞毯的华丽形成鲜明对比。她凝视着下方的小路,轻声道:到了。 下方的河流里,傅君婥也是在命运的安排下和双龙相遇了,还和后面赶来的宇文化及打斗了起来 傅君婥...碧秀心微微皱眉,高丽弈剑大师傅采林的弟子。 石青璇却眼前一亮:好俊的身手! 程勇注意到石青璇的反应,嘴角微扬:怎么,看上这位了?按照原着,她可是会认双龙做儿子的。 碧秀心轻哼一声:高丽异族,也配在中原撒野。 程勇挑眉,没想到一向淡泊的碧秀心也有如此民族情绪。他正要说话,下方局势突变。傅君婥一剑逼退官兵,抓起寇仲和徐子陵就要离开,忽然一道寒气袭来,地面瞬间结出一层白霜。 冰玄劲!碧秀心低呼,宇文家的独门绝学。 “没错,我的收藏里还没有这个,等下和宇文化及交换下。” 程勇想着用长生诀换应该没有问题。反正长生诀也是宇文化及本次的目标。 下面的傅君婥也是带着双龙沿着河流逃跑了,宇文化及正想让人沿江追杀,一块飞毯载着三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第18章 宇文化及:玄冰劲哪有不死印法香 “宇文大人,好久不见。” 飞毯上了程勇朝宇文化及打了声招呼。 “国师大人?” 看着眼前的飞毯和上面的人,宇文化及没想到居然是神秘的国师,“不知国师大人来此有何吩咐。” “我云游至此,偶遇宇文大人抓捕高丽女,所施展的玄冰劲颇为精妙,想用长生诀换取,是否可以?” 程勇已经不在乎王天霸的身份了,剧情虽然还未开始,但是自己已经完成自己的目标了。 “不知国师和王天霸是何关系。” 宇文化及直接联想到了江湖上的武学商人王天霸。 “我就是王天霸,王天霸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分身而已。”程勇毫不犹豫的承认。 “既如此,末将愿意换,不知是否可以换取其他武学。” 宇文化及想着长生诀等下抓住高丽女自然就能得手,还是换别的武学提高下自己。 结果宇文化及用宇文阀的玄冰劲换取了不死印法,毕竟邪王石之轩的名头太大了。然后就带人沿江追杀傅君婥去了。 “看来傅君婥还是难逃一死。” 看着宇文化及的背影,程勇坏笑道。 “也不见得你救她,而且你要那么多武学干嘛?你的道法已经那么高了,武学对你还有意义吗?” 石青璇见不得程勇得意,立马怼道。 “我救她干嘛,她最想杀的人除了杨广就是我了,毕竟是我灭了高句丽了,至于武学么你就当做我有收藏的爱好吧,你难道关心你的婆婆吗?” 程勇的一句话让石青璇立马暴走了。 “别瞎说,我是不可能会嫁给徐子陵的,死都不会。”石青璇已经变成了暴走萝莉了。 “行吧,就算是原来的历史你也是险胜的,要不是婠婠和师妃暄都有着师门的羁绊,你都不一定能得手。” 程勇继续刺激道。 “好了好了,青璇,既已知未来,现在的你也已经跳出了原先的命运了,更何况我们的未来也不在这个世界了,对吧,程郎。” 碧秀心立刻压制了石青璇。 “自然如此,跟着你爸爸我,以后你长生不老,成仙做祖都有可能,还在乎这些干嘛,我是怕你又陷入徐子陵的美色之中,特意给你提个醒而已。” 毕竟是自己的便宜女儿,还是要安抚一下的。 “谢谢你啊!” 石青璇的语气重的是个人都看出来气还没消,不过她也知道程勇并没有恶意,只是心里难以接受他和自己母亲的事,只能够把怨气都算在徐子陵头上了。 “接下来去哪?” 碧秀心不在乎这些东西。 “就去洛阳吧,我可不想跟着他们两个走,那里之后可有着一场大戏,你的老东家慈航静斋也会出现在那里。” 想起原着里面的描述,洛阳可谓是和长安一样,整个故事的中心。程勇选择了去洛阳。 “一切都听你的。” 碧秀心温柔的说道。石青璇的意见不予考虑,于是三人就向洛阳飞去。 洛阳城南门,守城士兵正昏昏欲睡地打着哈欠。忽然,一片阴影笼罩了城门,紧接着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天啊!那是什么? 神仙!神仙下凡了! 快跪下! 士兵抬头一看,顿时腿软得跪倒在地——一张巨大的飞毯正缓缓降落在城门前,毯上站着两女一男。男子一袭黄色道袍,手持九节杖;年长些的女子白衣胜雪,气质出尘;年轻些的少女青衣飘飘,眉目如画。 程勇收起飞毯,看着周围跪倒一片的百姓,满意地摸了摸下巴:效果不错。 石青璇翻了个白眼:招摇过市,不知所谓。 碧秀心轻轻拉了拉程勇的袖子:程郎,这样是否太过张扬了? 程勇笑着握住她的手:夫人放心,我就是要让全洛阳都知道我们来了。 正说着,一队士兵匆匆赶来,为首的将领身着铠甲,面容精明。他看到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抱拳行礼:末将王世充,不知国师驾临洛阳,有失远迎。 程勇眼前一亮——王世充,原着中的关键人物之一。 王将军不必多礼。程勇摆出一副高人模样,我三人云游至此,想在洛阳小住些许日子。 王世充何等精明,立刻道:仙长若不嫌弃,末将有一处僻静宅院,可供三位暂住。 程勇点头:那就有劳王将军了。 宅院位于洛阳城西,确实僻静雅致。亭台楼阁,假山水榭,一看就是达官显贵的别院。 三位请安心住下,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王世充恭敬道,不知仙长还有什么指示? 程勇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瓶红色药水——其实就是强效生命药水。 王将军盛情难却,这小玩意儿就送给你吧。 王世充这位见多识广的将军竟激动得双手发抖:这...这仙家神水... 程勇心中暗笑,表面却云淡风轻:小玩意而已,能够治疗伤势,将军喜欢就好。 王世充千恩万谢地退下了,临走时还特意留下二十名侍女仆从伺候。 等外人一走,石青璇立刻发作:程勇!你搞什么鬼?我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还有,你干嘛把那么贵重的东西给那个油头滑脑的家伙? 程勇不慌不忙地倒了杯茶:首先,那东西不值几个钱;其次,我们确实是来游山玩水的;最后...他坏笑着看向石青璇,接下来几天我和你娘要出门约会,你就留在家里应付访客吧。这就是你不叫我父亲直接叫我名字的惩罚,不听话的话我就把你变成兔子。 什么?!石青璇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碧秀心也愣住了:程郎,这... 程勇拉起她的手:夫人,我们难得来洛阳,当然要好好游玩一番。至于青璇...他冲石青璇眨眨眼,你不是一直嫌我抢了你娘吗?这下你有独处时间了。 石青璇气得俏脸通红:你...你无耻! 程勇哈哈大笑,拉着碧秀心就往内院走:夫人,我们先好好休息一下,随后就好好的游玩下洛阳。 留下石青璇一人在大厅里跺脚。 ...... 第二天一早,程勇和碧秀心就了。宅院里多了一对相貌普通的夫妇——丈夫是个微胖的商人,妻子是个温婉的小家碧玉。这是程勇的变身术和碧秀心的易容术,连最熟悉的人也很难识破。 夫人,尝尝这个。程勇——现在是胖商人张老爷——将一块杏仁酥递到碧秀心嘴边。 碧秀心——现在的张夫人——小口咬了下,眼睛顿时亮了:好吃! 程勇得意地笑了:洛阳杏仁酥,千年老字号。 两人手挽着手,像最普通的夫妻一样逛遍了洛阳城。他们在大石桥上赏荷花,在白马寺听钟声,在老街巷尝小吃。碧秀心从没体验过这样的生活——作为慈航静斋的传人,她从小就被严格要求,何曾有过这般轻松惬意的时光? 程郎,那个是什么?碧秀心指着一个卖糖人的摊子,眼中满是好奇。 程勇二话不说买了个兔子糖人给她:尝尝,甜的。 碧秀心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露出少女般的笑容:真的好甜。 程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谁能想到,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慈航静斋传人,会因为一个糖人而开心成这样? 夫人喜欢,我们明天还来。程勇柔声道。 ...... 第19章 石青璇:我谢谢你啊,改造我! 与此同时,宅院里的石青璇正面临她人生中最大的挑战。 国师府的石仙子?久仰久仰!在下洛阳崔氏... 青璇仙子,家父是... 石姑娘,小女子... 从早到晚,访客络绎不绝。有来攀附的世家子弟,有来求教的武林人士,有纯粹来看热闹的闲人,甚至还有来说媒的婆子。石青璇从一开始的冷淡应对,到后来的强忍怒气,再到现在的... 滚!都给我滚出去!她一掌拍碎了第三张茶几,谁再敢来打扰,我打断他的腿! 仆役们瑟瑟发抖,今天的石仙子已经骂走了十二批访客,摔了三个茶杯,两盘点心,还有那张可怜的茶几。 石...石仙子...一个小侍女战战兢兢地进来,王...王将军求见... 石青璇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维持慈航静斋的风度...去他妈的风度! 告诉他我死了!石青璇怒吼,随即意识到不对,不对!告诉他我不在!也不对!啊——! 她抓狂地揉乱了自己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秀发。这哪还是原着中那个清冷出尘的石青璇?活脱脱一个被逼疯的暴走萝莉。 王世充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不但不恼,反而更加敬畏——果然是仙人,原先淡雅如菊的石仙子都变成了这副模样了! 夜幕降临,程勇和碧秀心终于。一进门就看到满目狼藉的大厅和坐在废墟中央、一脸生无可恋的石青璇。 哟,我们家小璇儿今天过得怎么样啊?程勇故意问道。 石青璇缓缓抬头,眼中杀气四溢:程.勇. 碧秀心连忙上前:青璇,你没事吧? 石青璇一把抱住碧秀心,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明天不许再出去了! 程勇忍笑忍得很辛苦:怎么了?不就是接待几个客人吗? 几个?石青璇猛地抬头,足足三十七批!最后连尼姑庵的都来了!问我能不能让她们见识见识飞毯! 程勇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对不起,但真的太好笑了... 石青璇气得浑身发抖:我!要!杀!了!你! 她抄起手边的茶杯就砸了过去。程勇灵活地躲开,碧秀心连忙拦住女儿:青璇!冷静点! 娘!您还向着他!石青璇委屈极了,您知道他今天带您出去玩,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受罪! 碧秀心有些愧疚:这...明天娘陪你,好不好? 程勇插嘴:不行啊夫人,明天我约了你去尝水席... 程!勇!石青璇彻底爆发了,抄起椅子就追着程勇满院子跑。 就这样过了半年时间,程勇和碧秀心几乎逛遍了洛阳城,感情越发甜蜜;而石青璇的脾气则日渐火爆,洛阳城中已经开始流传西宅住着个貌若天仙、凶如罗刹的奇女子。 这一天,程勇和碧秀心正在城东一家茶楼听曲,忽然听到邻桌的对话。 听说了吗?师仙子要来洛阳了。 慈航静斋师妃暄?他来做什么? 据说是代天择帝... 程勇和碧秀心对视一眼。碧秀心低声道:程郎,难道是... 程勇点头:看来我们的悠闲日子要结束了。 夕阳西下,洛阳宅院的花厅里,碧秀心望着窗外又一次暴跳如雷的女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青璇!我说过多少次了,椅子不是用来砸人的!她看着院中举着红木椅子的石青璇,无奈地喊道。 石青璇气呼呼地放下椅子,一脚将那个吓得屁滚尿流的访客踹出门外:滚!再敢来提亲,我打断你的狗腿!砰地一声摔上大门,震得屋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碧秀心叹了口气,转身看向正在悠闲品茶的程勇:程郎,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青璇她...现在哪还有半点之前的样子? 程勇放下茶杯,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夫人觉得以前的青璇好,还是现在的好? 碧秀心怔了怔,走到程勇身边坐下:以前的青璇端庄守礼,清冷出尘,是慈航静斋最出色的传人... 也是活得最像活死人的一个。程勇轻声打断,伸手握住碧秀心的柔荑,夫人,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青璇时的样子吗? 碧秀心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她那时...确实太过安静了。碧秀心承认道。 程勇轻抚妻子的手背:那不是安静,是心死。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在原着里,石青璇因为母亲早逝,父亲石之轩又是个精神分裂的变态,只能独自隐居在幽林小筑,不与外人接触。久而久之,她压抑了所有情感,变成了一个无欲无求的——实际上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罢了。 碧秀心的手微微发抖:石之轩他...真的会... 会为了《不死印法》走火入魔,时而是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时而又想杀了女儿证道。程勇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怒意。 碧秀心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不可能! 程勇拉她重新坐下:正因为知道这些,我才故意刺激青璇,让她生气,让她发怒,让她像个正常少女一样表达情绪。他望向窗外——石青璇正叉着腰训斥一个不小心打翻茶盏的丫鬟,活像只炸毛的小猫,你看现在的她,多活泼啊。 碧秀心的眼眶红了。她想起这半年来女儿的变化——从最初的冷淡疏离,到现在的喜怒形于色;从那个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石仙子,变成现在这个会跺脚、会摔东西、会大声骂人的暴走萝莉。确实,眼中有了光彩,脸颊有了血色,连骂人时那副活灵活现的表情都那么...生动。 窗外,石青璇似乎骂累了,气呼呼地坐在石凳上扇风。一个胆大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地递上一杯凉茶,她接过来一饮而尽,居然还说了声,虽然语气还是凶巴巴的。 程勇指着这一幕:看,她骨子里的善良没变,只是学会了表达情绪。这样的青璇,你不喜欢吗? 碧秀心望着女儿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的脸庞,那因生气而嘟起的嘴唇,还有训人时眉飞色舞的样子...确实比那个冷冰冰的可爱多了。 我...我只是怕她这样会吃亏。碧秀心小声辩解,江湖险恶... 程勇哈哈大笑:吃亏?夫人多虑了。现在的青璇,谁敢欺负她?怕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她一椅子砸晕了。 碧秀心想起刚才那个被女儿追着打的纨绔子弟,也不禁莞尔。笑着笑着,一滴泪却滑落脸颊。 程勇温柔地拭去她的泪水:怎么了? 我只是...突然很庆幸。碧秀心靠在程勇肩头,庆幸你来到这个世界,庆幸我们母女遇见了你。如果没有你,青璇可能真的会变成你说的那样... 程勇搂住妻子:现在不会了。有我们在,青璇可以尽情地生气、撒泼、耍小性子...做个真实的少女。 碧秀心抬头看他:所以你才故意惹她生气? 没错。程勇眨眨眼,而且你不觉得她炸毛的样子特别可爱吗? 碧秀心轻捶他一下:你这个做的,也太坏了。 两人相视而笑。这时,石青璇气冲冲地闯进花厅:气死我了!今天第二十三个了!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听说这里住着就都跑来提亲? 程勇和碧秀心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程勇故意逗她:哎呀,我们家青璇这么漂亮,提亲的人多很正常嘛。 程!勇!石青璇抄起桌上的苹果就砸过来,是不是你散布的谣言? 程勇灵活地接住苹果,啃了一口:甜!不过青璇啊,你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那个徐子陵... 我杀了你!!! 碧秀心看着满屋子追打的俩,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真好。 窗外,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第20章 石青璇:我要请师妃暄吃西瓜 洛阳的夏夜,微风送爽。宅院后花园的凉亭里,程勇三人在石桌上摆了些瓜果点心,正乘凉闲谈。石青璇毫无形象地啃着西瓜,汁水顺着下巴滴到衣襟上也毫不在意——这要是半年前那个石仙子,简直不可想象。 程郎,你白天说要给我们讲洛阳的事?碧秀心优雅地小口啜饮着花茶,与女儿形成鲜明对比。 程勇点点头,神秘地压低声音:今晚就给你们讲讲原着中慈航静斋在洛阳代天选帝的精彩剧情。 石青璇顿时来了兴趣,西瓜也不吃了:代天选帝?好大的口气! 碧秀心却微微皱眉:慈航静斋确实有监察天下之责,但代天选帝... 原着里就是这么写的。程勇笑道,师妃暄手持传国玉玺来到洛阳,声称要选择真命天子。各路豪强闻风而动,把洛阳城挤得水泄不通。 石青璇撇撇嘴:装神弄鬼。 碧秀心轻咳一声:青璇!慈航静斋... 娘,您现在又不是斋主了,干嘛还维护她们?石青璇满不在乎地擦擦嘴,再说了,那个师妃暄比我还小几岁吧?她懂什么天下大势? 程勇忍俊不禁:青璇说得没错。原着里这段剧情确实挺扯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拿着块石头就说要决定天下归属。 碧秀心无奈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你们啊... 然后呢?石青璇催促道,传国玉玺怎么了? 程勇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最精彩的部分来了——寇仲和徐子陵混入洛阳,得知传国玉玺的消息后,本来试试看自己行不行,却是没想到其实慈航静斋早就内定了李阀的李世民为下任帝王的人员,这次洛阳本来也就是为李世民造势的,结果寇仲和徐子陵不服,趁着师妃暄不注意,徐子陵就偷入静念禅院在了空的防守下把玉玺偷了出来。 不止呢。程勇坏笑道,他们偷出来后,发现这玩意儿除了象征意义外毫无用处,就... 就怎样?石青璇眼睛发亮。 就用来做实验了,结果双龙和跋锋寒三人都是利用传国玉玺洗精伐髓,功力大增,传国玉玺也是碎成粉末了。 噗——石青璇一口西瓜全喷了出来,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居然把玉玺给搞碎了。” 碧秀心也是无语:传国玉玺代表天命!居然被弄碎了,也许这就是天命吧,就是太可惜了。 娘,您也太古板了。石青璇擦着笑出的眼泪,要我说,双龙做得对!那个师妃暄凭什么拿着块石头就决定谁当皇帝? 碧秀心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青璇,你不明白。传国玉玺是... 是块好看的石头。程勇插嘴,夫人,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慈航静斋会有权力代天选帝?这种权力是谁赋予的? 碧秀心愣住了。这个问题她从未思考过——从小在慈航静斋长大,她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斋中一切规矩和传统。 石青璇眼睛一亮:对啊!凭什么?就凭你们武功高?那我还说应该让石之轩选皇帝呢! 碧秀心皱眉:青璇!不许提那个人! 程勇握住碧秀心的手:夫人,青璇话糙理不糙。你想,如果武功高就能决定天下归属,那这跟弱肉强食的野兽世界有什么区别? 碧秀心沉默了。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柔美又困惑。 石青璇趁机补刀:娘,您想想,如果现在师妃暄拿着玉玺来洛阳说要选皇帝,您会支持她吗? 碧秀心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如果是之前年前==,她会毫不犹豫地说;但现在,跟着程勇见识了世间百态,又看到女儿从一个活死人变成如今活泼灵动的样子,她的许多观念都在不知不觉中动摇了。 程勇温柔地说:夫人,我不是要否定慈航静斋的一切。但有些传统,确实该重新思考了。 碧秀心长叹一声:或许...你们是对的。她抬头看向程勇,那依你看,如果这次洛阳选帝大会真的举行,我们该怎么办? 程勇吃了一口西瓜,“怎么办,什么都不办,谁爱党皇帝谁当,我就是个吃瓜的。” 石青璇插嘴:她要是敢来,我就... 你就怎样?碧秀心警觉地问。 我就请她吃西瓜!石青璇咧嘴一笑,又拿起一块西瓜啃起来。 程勇大笑:好主意!不过说真的,师妃暄肯定回来,毕竟你这个前慈航静斋圣女和我这个国师在这里,怎么会不来? 碧秀心担忧地看着丈夫:程郎,你别乱来。师妃暄毕竟是... 放心啦,是你师侄我不会为难他的。程勇眨眨眼。 程郎...她轻声道,有时候我真好奇,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 程勇眼神悠远:那是个不完美的世界,但有一样东西比这里好——普通人也能决定自己的命运,而不必等待什么真命天子 石青璇突然凑过来:程勇,你说实话,你撩我娘的那些手段,是不是在你那个世界练出来的? 青璇!碧秀心羞红了脸。 程勇却坦然承认:没错啊。我们那个时代,男女平等,自由恋爱。追求心上人不需要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全靠真心和技巧。 石青璇若有所思:听起来不错... 碧秀心警觉地看着女儿:青璇!你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 石青璇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娘真古板! “放心,以后如果有机会到类似我的世界里面,我会把你们带过去的,你们生活过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明白了。” 反正以后肯定会有都市世界的,让她们两个也接受下现代的熏陶。 “放心,我估计没几天师妃暄就会上门了,这次她可是把宁道奇也带过来了,阵容可不小哦,到时候看看她怎么说吧。不只是他,估计所有人都先来拜访我们下,毕竟在洛阳现在可是我们最厉害,怎能不拜拜码头呢?” 程勇得意的说道。 第21章 什么是明君,我选天皇伏羲,你说李世民和伏羲比怎么样? 洛阳城的夏日仿佛被煮沸了。自打慈航静斋带着玉玺代天择帝的消息传开,只要是有一点点势力的都会赶来洛阳碰碰运气。 无论是魔门还是道门,起义反王后者是门阀世家,都是来到了洛阳,整个洛阳的气氛都是陷入了紧张的氛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厅堂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程勇正指导石青璇练习太平天书,碧秀心在一旁含笑观望。这半年来,这个奇特的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相处模式。 忽然有侍女来报,慈航静斋师妃暄来访。 “我说会来的吧。” 程勇笑着对碧秀心说道。 “既然来了,我们就出去吧。”碧秀心倒是对这个师侄也是非常好奇。 “没错,我们得好好的看一看这位青璇的第一情敌。” 程勇无时无刻不在拱火。 “程勇你还在瞎说。” 石青璇早已是大唐金克斯了,拿起板凳就要砸。 “好了,别让外人见了笑话。” 碧秀心对这两个人也是无语了,只能无时无刻保持灭火状态。 大厅内,程勇和碧秀心坐于上座,石青璇则是在下首右侧落座,师妃暄在见礼过后也是坐在下首左侧。 “慈航静斋梵清惠弟子师妃暄见过师伯,师妹。” 师妃暄虽然没有见过碧秀心,但是同根同源的剑典功法还是让她明白了碧秀心的复活是真的。 “以前的慈航静斋碧秀心已死,如今的碧秀心已然重生 ,你回去和师妹说下,我以后也不会再理会江湖上的事了。” 碧秀心表明了自己现在的态度,以后自己要为自己而活了。 “既如此,师侄定会将师伯的话告诉师父。弟子此次拜访,也是有事想要问国师。” 师妃暄见碧秀心已然表明态度,也是不再拉关系了,直接表明来意。 “莫不是来问为君之道,听说你这几天到处在问人这个问题?” 石青璇在一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师妃暄诧异的看了石青璇一眼,眼前的石大家果然已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但是神情不变的说道:“师门担负的天下苍生的重任,望师妹理解。” “别叫我师妹,《剑典》的功夫我已经废了,我可不算你的师妹。” 石青璇暴起说道,谁是你妹,你还真的想当姐姐啊。 “哈哈,别管她,小孩子脾气,最近比较叛逆,你继续说。” 程勇看石青璇都要拿凳子了,也是立刻接过话茬。 师妃暄神情不变的向程勇问道:“不知道国师如何看大隋如今的形势,还有在国师心中,什么才是为君之道?” 程勇笑着说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大隋虽然建国不到百年,但既然气数已尽,自然也是没有办法的。我虽然挂着大隋国师的名头,但那是杨广自己要封给我的,没了也无所谓的。” “没想到国师如此洒脱,倒是让晚辈学到了,那不知道国师心目中的明君应该是怎么样的?” 师妃暄心里大喜,只要程勇不站在大隋这一边,所有人的压力都小多了。 “其实你问我也是白问,我对当皇帝没兴趣,如果想当我早就是皇帝了,不过既然你问了,我也和你好好说说,我知道你们佛门把宝压在了李世民身上,这点我无所谓,因为当今天下没有人是我心目中的明君。” 没错,就算是历史上的二凤李世民,程勇也看不上眼。 程勇的答案让师妃暄一下子懵了,她没想到国师居然知道了她们的打算,而且她想象过无数种回答,没想到国师是一个人都没有看上。 “不知道国师是什么意思?” 师妃暄问道。 程勇声音低沉却坚定,“你们慈航静斋选了李世民为明君,认为他能开创盛世,这点我不否认,也是他真的是个明君,可若他的子孙昏聩无能,天下定会再次陷入动荡,那与隋朝二世而亡又有何区别?谁又能” 师妃暄眸光如水,静静注视着他:“国师认为,明君该当如何?” “真正的明君,当如上古三皇!”程勇目光灼灼,“不将天下视为一家一姓之私产,而是择贤而禅,让德才兼备者继位。如此,方能避免昏君祸国、百姓遭殃。” 师妃暄轻轻叹息:“国师所言,确是圣王之道。但天下纷乱已久,百姓渴望安定,李世民能结束战乱,已是大善。至于后世……” “后世?”程勇摇头,“若明知世袭之弊,却仍走老路,岂非自欺欺人?今日你们选李世民,明日他的子孙若成了杨广之流,慈航静斋又当如何?再扶持新君,再造杀伐?” 师妃暄沉默片刻,终是缓缓道:“世间并无完美之法。禅让虽善,却难保不被权谋者利用,反致天下大乱。世袭虽弊,却能维系正统,减少纷争。” 程勇冷笑:“所以,你们宁愿赌一个明君,也不愿改变这腐朽的规矩?” 师妃暄目光悠远:“程兄,天下大势,非一人一派可逆。我们能做的,是在当下择一明主,护佑苍生。至于未来……唯有寄望后人智慧。” “我明白你的来意,是想让我支持李阀是吧,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虽说李世民后世被选为千古一帝,不过程勇不吃他那一套,作为天平道的一员,所有的帝皇都是压迫百姓的,所以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的来历。 听到程勇的拒绝,再看到碧秀心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师妃暄也是只能接受这个结果,还好程勇也没有表示要支持他人的想法, 随后师妃暄也告辞离开,今天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但是也是得到了很多信息,师伯碧秀心的确是复活了,但是在事情上是以国师为主的。回去还是要修书一封和师父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怎么样?师妃暄不愧有仙子的称号吧,虽然有慈航静斋功法的加持,但是本身的底子是在的,不然怎么能够将徐子陵这个天命之子给迷的不要不要的。” 程勇对石青璇挑拨道。 “装模作样!” 石青璇十分不屑。 “你现在慈航静斋的功夫已经没了,身上也没有那股子仙子味,在徐子陵的眼里估计还比不过师妃暄呢。” “混蛋程勇,你又说这个!” 石青璇拿起小凳子就开始追杀程勇了。 看着眼前的猫捉老鼠又开始了,碧秀心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现在的生活可是有意思多了。 第22章 太平教新人,国师出山了? 洛阳城的春色正浓,桃花纷飞如雨。程勇站在城南小院的槐树下,手中握着三卷泛黄的竹简,竹简上太平天书四个古朴篆字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你们应该知道我乃是太平教传人,既然跟了我,就是一家人了,接下来几天我已经安排闭园,我传你们三卷《太平经》,这可是张角亲手传于我的。” 程勇对碧秀心和石青璇说道。 “张角?你说的是东汉末年的黄巾起义的大贤良师张角吗?三国多年前的?” 石青璇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问道。 “我告诉过你们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第一个世界是三国时期,蒙大贤良师看重,吾乃第二任太平教统领,三国也已经被统一了,这下明白了吧,所以我说师妃暄的明君理论纯属扯淡,没有君主才是正道,我统一了三国也没有登基为帝,而是让人民自己选出官员领袖。”见识过人民当家做主的程勇自然知道再好的皇帝也是剥削阶级。 程勇的话让两人暂时有些消化不了,傻傻的看着他。 “算了,以后带你们去现代世界熏陶一下就行了,现在让你们接受好像很难。先修炼吧,以后有好的修炼法诀再换,跟着我,成仙成佛也不是梦想,长生不老只是标配。”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碧秀心和石青璇也是将原先自身的《剑典》内力全部散去,转而修炼程勇传授的《太平经》。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转眼间,七天过去了。这进度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看来你们二人也算的上是天才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入门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也就是慢慢的积累法力了,至于法术,你们倒是没必要修炼,因为我也没有修炼。” 程勇倒是不可惜,因为太平天书上的法术多为医符之术,自己有了魔兽世界的技能也暂时够用了,以后的世界多了去了,不愁没好的替换。 “怎么样?法力其实和真气差不多吧?只不过高级了不少,一些武技你们还是可以用法力催动,效果要高出无数倍。” 其实这些都是能量,只不过表现方式不同,质量不同。 “果然如此。” 碧秀心施展起慈航静斋的剑法,果然威力更甚,而且还可以使用别的武学,不用顾忌体内会起冲突。 “好了,我在董家酒楼订了包厢,庆祝一下你们踏入修道的门槛,刚好今天也是到了剧情的时间了,在你们修炼的时间里,和氏璧已经被吃了,师妃暄可是来上门的好多次,都被拒之门外了。” 程勇想着既然来了,就当做看电视了,总的有点参与感,虽然现在自己已经感到有点无趣了。 “行,一切就听你的安排。” 碧秀心现在已然是一颗心都放在程勇身上了。 夜晚董家酒楼,寇仲正和银须宋鲁等人聊着天,董家酒楼的老板董方也在。 南厢厅堂本可容纳十桌宴席,此刻却只在临窗处设了一席。窗外便是纵贯洛阳城的洛河,舟楫往来如梭。若倚窗俯瞰,便能将洛阳第一桥天津桥的景致尽收眼底。 寇仲刚跨过门槛,便见一名约莫五十出头、体态丰腴的男子正与宋鲁低声交谈。那人一身珠光宝气,活脱脱一副富商派头。柳菁则小鸟依人般倚在宋鲁身侧,不时发出银铃般的轻笑。 宋玉致背对门口而坐,云鬓高挽,宫装素雅,自有一番高贵气度。 小仲来啦!柳菁眼尖,瞧见寇仲便笑靥如花,竟出落得这般挺拔了。 宋鲁闻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起身朗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宋鲁自诩慧眼如炬,竟也看走了眼。 那富态男子连忙拱手作揖:寇爷大驾光临,实乃董家酒楼之幸。 寇仲这才恍然,原来此人正是酒楼东主。 宋玉致却纹丝不动,连个回眸都欠奉。 宋鲁离席相迎,一把攥住寇仲双手。老人眼中电芒流转,感慨万千:自江上一别,忽闻君婥噩耗。人生无常,令人扼腕。所幸你二人不负所托,她在天有灵,定当欣慰。 往事涌上心头,寇仲顿觉喉头发紧,仿佛又变回当年那个手足无措的少年郎,只能紧握宋鲁温暖的手掌,半晌无言。 今日只许说欢喜话。柳菁娇嗔道,小仲快罚你鲁叔一杯。 董老板已机灵地拉开座椅:仲爷先饮杯热茶。怎不见徐爷同来? 宋鲁这才想起引见,揽着寇仲肩头入席:这位是董方掌柜,洛阳城无人不晓,也是老夫三十年的老友,都不是外人。 寇仲抱拳致意:小陵随后便到。 柳菁掩口轻笑:董老莫非在练站桩功?怎的还不入座? 众人闻言皆笑。董方摇头晃脑道:为谋生计,天生劳碌命。今日不知刮的什么风,三间雅阁都被贵客包下。唉,夫人是知道的,老朽这身子骨,坐下就不愿起来了。 他这番自嘲引得满座莞尔,连绷着脸的宋玉致也忍俊不禁,却仍不肯与寇仲四目相对。 董掌柜当真风趣。寇仲剑眉一挑,却不知李世民那厮订了哪间雅阁? 宋鲁显然知晓双方龃龉,沉声道:方才未曾遇见? 撞见的是突利。寇仲神色淡然,李二约了他午膳。 董方面露难色:秦王原想订这间观景最佳,但老夫早已留给鲁兄... 柳菁葱指轻点朱唇,眼波流转:那定是移步西厅了,那边也能瞧见天津桥与西苑河景。 西厅也被贵客捷足先登。董方苦笑,秦王只得屈就东厅,好在还能眺望洛河东段。 宋鲁抚掌大笑:何方神圣这般大面子?老夫记得董老弟素来宁可空着顶层雅阁,也不轻易许人的。 这番话说得连宋玉致都侧耳倾听。 寇仲转首望向窗外。洛河两岸风光如画卷般铺展,耳畔传来董方的应答:鲁兄知我。董某一向广结善缘,从不开罪任何一方。 难怪不论谁坐龙庭,柳菁笑靥如花,董掌柜的生意都能风生水起。 满堂笑声中,宋玉致轻蹙蛾眉:董叔还没说西厅究竟是谁订下的。 董方正色道:本来是荣凤祥大老板做东,宴请知世郎王薄与吐谷浑伏骞王子。这等贵客,老朽岂敢怠慢?但是后来是国师也是出口要订一个包厢,自然只能够让给国师了。 寇仲闻言猛然回首,眼中精光暴射:国师?我听说国师到洛阳这半年来从未出府,就连所有人的拜访都是从未接待过,今天居然出府了?看来今天有好戏了。 第23章 董家酒楼看决斗,程勇心生离意。 等到徐子陵赶到酒楼的时候,也是被这个消息给惊到了,毕竟前几天他们几个因为和氏璧将整个洛阳都闹得天翻地覆了,国师都没有出来,也是让两人舒了一口气。因为两人的便宜娘亲傅君婥的心愿就是杀死杨广和国师两人。两人作为孝顺儿子自然是要帮娘亲完成遗愿的。 而程勇也是带着碧秀心和石青璇两人进入了包厢,喝着酒吃着小菜,看着天津桥与西苑河景,果然是不错。 “今天的是什么局,让你特地过来看。” 石青璇还是习惯性的找茬,夺母之恨不共戴天。 “你听听外面,已经热闹起来了。出去看看吧。” 外面已经传来的喧闹声。 等程勇三人出去的时候,冲突已经是开始了,而庞玉也是代替李世民迎战伏骞,程勇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发现了他,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国师今天也在酒楼,而且是西厅的包厢。 “见过国师!” 李世民恭敬的向程勇行礼,酒楼里的所有人也是恭敬的行礼,不是为了国师的头衔,而是为了程勇的实力,毕竟他可是打败邪王抢了他老婆的人。 寇仲和徐子陵也是第一次见到程勇,眼神也是十分的复杂,一边的宋鲁却是喃喃说道:“果真是碧秀心,国师果然神通广大,看来打败石之轩之事是真的。” “鲁叔,国师身边的那位就是慈航静斋的上代圣女碧仙子吗?” 寇仲好奇的问道。 “没错,我们这一辈人有那个会不认识碧仙子呢?” 看到碧秀心依然同年轻的时候一样,宋鲁也是感慨万分。 程勇笑道:“大隋都被你们这群人给分了,还叫我国师? 贫道太平教程勇,携妻女好不容易来吃顿饭,你们在外面打东打西的,这么热闹啊?怎么样,谁打谁?开打了没,有没有下注的?” “打扰国师一家就餐,这是世民的不是了,只不过世民和伏骞王子有些许冲突,所以喧闹了些。” 李世民已经很有风度的道歉。 “国师恕罪,我与秦王也只是以武会友。” 伏骞也是致歉。 “行了,别废话了,谁打谁,快点,我也看个热闹,有开盘的吗?” 程勇表示你们不打可不行,那我可就没热闹看了。 “国师说笑了,临时起了冲突,何来赌局,既然国师有意,不知秦王可否下场和伏骞切磋一番。” 伏骞满脸大胡子,长相豪迈,不愧为大唐双龙版的虬髯客。 “既然王子有意,就由我庞玉来领教下王子的神功了。” 只见英伟挺拔的庞玉大步走出,微笑说道。 大局已定,伏骞与庞玉一战势在必行。 庞将军,请。伏骞双手抱拳,声音浑厚如钟。他身着吐蕃特色的皮甲,裸露的双臂上肌肉虬结,青筋如龙蛇般游走。 庞玉不再多言,空手使出剑招攻向庞将军,请。伏骞双手抱拳,声音浑厚如钟。他身着吐蕃特色的皮甲,裸露的双臂上肌肉虬结,青筋如龙蛇般游走。 庞玉不再多言,空手使出剑招向伏骞攻去,手腕抖动,让人无法无法确定后续的招式,将伏骞周身大穴尽数笼罩。 然而伏骞面对这凌厉剑招,却只是沉腰立马,双拳一前一后摆出守势。当剑掌即将临身时,他右拳突然如毒蛇吐信般击出,精准地击中庞玉的手掌。 交鸣之声震得周围观战者耳膜生疼。庞玉只觉手上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几乎要被击飞。他急忙变招,沉身下压,剑势由刚转柔,如柳絮随风,试图以巧劲化解伏骞的蛮力。 伏骞蓦然长笑,声如沉雷滚过演武场。伏骞弯曲的身躯宛如塞外雕弓张满,右拳便是那离弦铁箭。拳出时,四周空气忽地凝滞,观战众人只觉热浪扑面,喉头发紧,偏生听不见半分破风之声。这情景诡异至极——明明目睹重拳轰出,却似置身真空,连衣袂都不曾拂动半分。 庞玉瞳孔骤缩。他分明看见拳头在视线中不断放大,耳中却寂静如坟,皮肤也失了知觉。这比任何呼啸拳风更令人胆寒,恰似大漠旅人见电光劈落,却永远等不到那预警的雷鸣。 拳至半途,伏骞绷紧的腰腿猛然弹直。那蓄满力道的铁拳终于撕裂寂静,拳锋周遭空气竟泛起水波般的扭曲。先前积蓄的灼热气劲此刻轰然爆发,如地火喷涌,热浪逼得前排观战者纷纷以袖掩面。 庞玉只觉双臂如遭山岳倾轧,伏骞拳劲排山倒海般轰来,全身筋骨似被雷火劈中,几乎要被这股巨力掀飞上天!若真撞破屋顶,这笔毁物之账,怕是连长安城最精明的账房先生也分不清该算在庞玉头上,还是该记在伏骞名下。 危急关头,庞玉猛提一口先天真气,硬生生逆转身形,将下坠之势转为腾跃。然而—— 伏骞的拳头骤然在眼前放大! 原来这吐蕃猛将的雄躯如巨弓回弹,拳势由守转攻,速度暴增!庞玉心头警兆大作,仓促间双掌交叠成剪,堪堪架住这雷霆一击。 气劲炸裂,如旱地惊雷,震得整座演武场簌簌颤动。观战众人耳鼓嗡鸣,连在梯间调息的慕铁雄也被惊动,忍不住抬头望去。 庞玉整个人如秋风中的残叶,被狂暴拳劲掀飞至半空,直至足尖轻点横梁,才借力反扑,再度射向仍稳立如山的伏骞。 虽比试规矩仅限不得触地,未禁触碰梁柱,但明眼人都知——庞玉已落下风。 然而,无人敢轻视这位天策府高手。 伏骞仅此一拳,便已震慑全场!此等威势,足可挑战宁道奇那等绝世强者! 住手! 李世民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整个演武场为之一静。 伏骞闻言长笑,笑声未落,那记开山裂石的铁拳竟在毫厘之间倏然收势。只见他五指舒展,拳化掌势,宛如怒涛顿化春水,掌心朝前作出相迎之姿。 霎时间,笼罩全场的灼热威压烟消云散。观战众人如释重负,方才几欲窒息的胸闷感一扫而空,几个功力较浅的年轻弟子更是长舒一口气,不自觉地抹去额间冷汗。 庞玉见状,眼中精芒一闪。这位天策府悍将不愧为当世豪杰,当即撤去蓄势待发的杀招,右掌迎上伏骞手掌。二人掌心相触的刹那,庞玉借力一个腾挪,与伏骞并肩飘然而下,衣袂翻飞间已稳稳落于楼板之上。 好一个吐蕃王子!李世民抚掌赞叹,眼中战意渐炽,此战确是我方败了。他缓步上前,腰间佩玉叮咚作响,不知王子可愿再赐教一场?让世民也领教吐蕃绝学。 黄易的武侠世界讲究心境和精神境界,内力真气反而是其次的,所以在看的时候也是用精神去体会战斗时的情况,而不是用眼睛。 看着下面的又在为接下来谁打谁而扯皮的时候,程勇问一边的石青璇:“怎么样,伏骞的实力不错吧,和你现在比如何?” “以前的我自然不如他,现在的话我十招就可以败他。” 石青璇骄傲的抬起头说道。 “这样看来你的武功应该和祝玉妍差不多了,秀心你怎么样?” 程勇看向一边微笑的碧秀心。 “现在的我估计和宁道奇差不多吧!”碧秀心能感受到法力的强悍,和真气完全不可比。自己这短短的日子里已经超越了以前的自己好多了。 “既然如此,我接下来也就放心你们的安全了,我再给你们留下神兵和药水,这天下也无人可以奈何的你们了。” 程勇在大唐也玩够了,毕竟剧情自己没兴趣,武学也都搜集了,在穿越下个世界之前,碧秀心和石青璇两人的安全还是要保证的。 第24章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冠军即为至尊,三年任期。 “你要走了?不带上我们吗?” 石青璇虽说是随意的一问,但是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下一个世界是随机的,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所以还是我一个人去,虽说你们修炼了太平天书,但是最多也就是多活个几百年,算不得长生,我也得继续努力啊。” 程勇想着还是先把寿命问题解决再说。 之前的三个世界都是没花多少时间,自己虽说每次穿越都是会将身体恢复到年轻的时候,但是身边的人可没有这个福利了,而且万一哪天系统不给你恢复了,这不是完蛋了。 不过走之前先得将社会给弄太平了,就像自己在火影世界一样,不过这次自己可没想搞什么卡牌决斗了,居然是武侠世界,那么就得搞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啊,胜者就像幽游白书一样,可以成为天下至尊,三年一届。 想到这里,程勇就向前大声的说道:“诸位,静一下,请听我一言!” 而此时已经约好几日后在荣府寿宴后在比的众人也都是看向程勇,想看看这位前国师有什么想说的。 “在座的各位,都是对着天下有意思的,如今群雄逐鹿局势已定,为了避免生灵涂炭,我想了一个公平的方法,即可选出天下至尊,也可避免生灵涂炭。” 程勇大义凛然的说道。 不知国师有何好办法?“ 寇仲大声问道。 “自古以来,向来是优胜劣汰,我欲在半年后的洛阳举办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所有人以个人形势报名,抽签决斗,最后的胜利者就有天下至尊,可以号令天下。谁若不从,天下共击之,此武道大会三年一办,也就是说天下至尊三年换一个。再也没有什么所谓皇帝。大家怎么看?” 程勇将幽游白书里的点子给抄袭了过来。 董家酒楼内,檀香缭绕。程勇一袭黄色道袍,手持九节杖,站在厅堂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他刚刚提出的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构想,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国师此议,恐怕...李世民放下酒杯,眉头微蹙,治天下靠的是仁政德化,而非武力争斗。即便选出武功天下第一之人,又如何能让万民归心? 寇仲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程国师,就算打赢了所有人,难道就能让天下人跪地称臣?我寇仲第一个不服! 刚才还大发神威的吐谷浑王子伏骞冷哼一声:我吐谷浑敬重英雄,但绝不会向什么天下至尊俯首称臣! 突利可汗把玩着腰间的弯刀,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突厥勇士只臣服于草原的雄鹰,而非什么武道大会的胜者。 程勇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起眼帘,目光在伏骞和突利身上一扫而过。 伏骞突然惨叫一声,手中酒杯落地,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双膝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他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仿佛看到了最可怕的噩梦。突利同样面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最终也跪了下来。 酒楼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程勇甚至没有动一根手指,仅凭一个眼神,就让两位外族首领跪地臣服!之前伏骞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人有把握能够轻易得胜,现在居然被一个眼神就给秒了,这是什么妖法? 李靖握紧了腰间的剑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道:国师实力惊为天人,但天下有百万雄兵,仅凭个人武力,如何让大军信服?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莫非国师是想借此机会,自己登上至尊之位? 程勇轻笑一声,拂尘一挥:李将军多虑了。贫道不会参赛,只做发起人。我看你们个个都为了皇帝位置尔虞我诈,打来打去,弄得生灵涂炭,心中不忍,只能想出此法。他环视一周,至于个人武力能否让大军俯首...诸位请随我来。 众人面面相觑,跟随程勇来到洛阳城外。时值盛夏,城外青山如黛,一座数十丈高的小山矗立在众人面前。 程勇双手结印,低喝一声:木人之术! 大地开始震颤,土石翻滚间,一个高达百丈的巨人拔地而起。那巨人通体金黄,身披道袍,面容威严如天神下凡。更令人震惊的是,巨人周身笼罩着一层半透明的紫色能量铠甲,如同传说中的神魔降世。 黄巾力士?有人惊呼出声。 程勇立于巨人肩头,轻轻一挥手。只见那巨人举起如山般的拳头,对着前方小山一击而下。 轰—— 地动山摇!烟尘散去后,那座小山已化为平地,只余满地碎石。 酒楼内的众人面色惨白,有人甚至双腿发软,跪倒在地。这哪里是武功?分明是仙家手段! 程勇并未停手,他再次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 刹那间,数百个与先前一模一样的黄巾力士出现在城外平原上,每个都笼罩着紫色能量铠甲,如同天兵天将下凡。那场面,足以让任何军队望而生畏。 现在,程勇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威严,还有谁质疑我的担保? 无人应答。伏骞和突利面如土色,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李世民紧握的拳头微微发抖,眼中既有震撼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寇仲和徐子陵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骇。 李靖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国师神通广大,末将心服口服。 程勇满意地点点头,散去所有分身。他飘然落地,衣袂飘飘,宛如谪仙。 一年之后,洛阳城将举办第一届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胜者即为天下至尊,统御中原与外族,为期三年。之后每三年举办一次,以此循环。如有不遵者,我必灭之。 他环视众人:今日之事,还请各位传告天下。若有不服者...程勇眼中寒光一闪,贫道不介意亲自登门拜访。 消息如野火般迅速传遍天下。长安皇宫内,李渊摔碎了最心爱的玉杯;突厥王帐中,颉利可汗召集所有部落首领商议对策,并请武尊毕玄为突厥出手;慈航静斋内,梵清惠闭目沉思;阴癸派总坛,祝玉妍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江湖沸腾了,天下震动了。所有人都明白,一个全新的时代即将来临。而站在这个时代浪尖上的,是那位如仙如魔的大隋国师——程勇。 第25章 没有什么不是须佐套大佛搞不定的。 回到了府邸,石青璇气呼呼的看着程勇,对碧秀心抱怨道:“娘,你就这么看着他胡闹吗 ?” 碧秀心只是微笑不说话,程勇笑着对石青璇调侃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好的,天下间也不用再打来打去了,只需要比个武就行了,青璇若是有意也可参加,如何?” “天下大事怎能如此草率,就算是天下第一也不懂如何治国,这天下岂不乱成一遭。”石青璇还是不服输。 “到时候只要找几个能臣干吏帮忙不就行了,天下又什么时候好过,就算是你们所谓的明君,老百姓的日子还是一样不好过的,所以说皇帝才是混乱的源头啊,至尊三年一换,做的不好就好好的练武把他给比武打下去,多公平。” “这?” 石青璇也是被怼的无话可说。 “青璇,我们就好好看下去吧,就算天下大乱了,程郎也是随时可以安定下来,刚才的神通你也看到了。” 碧秀心已经没有当初慈航静斋的天下苍生为己任的想法了。 “不管了,我练功去了。” 眼前碧秀心也不站在自己这边,石青璇只能够发狠练功了,期待有一天能够打得过程勇,好好的揍他一顿。 程勇将温柔的碧秀心揽入怀中,安慰道:“放心吧,天下乱不起来的,谁敢闹事我就灭了谁。” 碧秀心一脸幸福的说道:“自从复活以来,往事种种都已无所谓了,我现在只为自己而活,在意的也只有你和青璇了。” “放心,我们的日子长着呢,长生不老,成仙成圣也只是时间问题。” 程勇对碧秀心是一万个满意,远远超过三国的大小乔等人,可见碧秀心的魅力。 消息如风暴般席卷天下,从长安城的深宫大院到边塞小镇的酒馆茶肆,人人都在谈论那即将到来的武道大会。 听说了吗?洛阳城外,国师大人挥手间移山填海,数百金甲神将凭空而立!扬州城的小贩眉飞色舞地向顾客描述。 胡扯!世上哪有什么神仙?江淮军大营中,一位偏将嗤之以鼻,定是妖道用了什么障眼法! 这样的质疑不在少数。毕竟程勇展现神威时,在场不过百余人。许多人认为这不过是夸大其词的传闻,更有野心家将此视为天赐良机。 突厥王庭内,颉利可汗大笑着拍案而起:好一个武道大会!待我突厥铁骑踏平中原,看那妖道还敢嚣张!当夜,三万突厥骑兵越过边境,直扑雁门关。 同一时刻,李密率领瓦岗军突袭黎阳仓;宇文化及调集五万精兵向江都进发。 天下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洛阳,等待着那位仙人国师的反应。 程勇站在观星台上,夜风吹动他的白色道袍。他嘴角微扬:看来,得给天下人上一课。 翌日清晨,突厥王庭上空突然阴云密布。巡逻的士兵惊恐地发现,一条长达千丈的木龙盘旋在穹顶,龙目如炬,俯视着整片草原。 颉利可汗。程勇的声音从木龙口中传出,响彻王庭,你要踏平中原? 可汗冲出金帐,弯刀尚未出鞘,就见木龙巨尾一扫,王庭前象征突厥荣耀的狼头碑轰然粉碎。数十名精锐武士射出的箭矢在触及龙鳞的瞬间化为齑粉。 再有异动,木龙吐息间,方圆十里的草地瞬间枯萎,下次粉碎的就是王庭。 同样的一幕在各处上演。江淮军大营上空,一颗燃烧的陨石悬停在百丈高空,炽热的气浪让士兵们丢盔弃甲;瓦岗寨前,一尊金甲神将手持巨剑,一剑劈开了整座山门。 最震撼的当属长安城。李阀府邸门前,一尊高达百丈的金光大佛拔地而起,佛掌轻按,整条朱雀大街下沉三尺。李世民与李建成站在院中,面色惨白地看着佛首上迎风而立的白色身影。 二公子,程勇的声音平静如水,要试试李阀的百万雄兵吗? 李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三日后,突厥退兵,瓦岗撤军,各路诸侯纷纷收敛爪牙。但李阀背后的佛道势力却不甘就此屈服。 此乃妖术!静念禅院内,四大圣僧之一的智慧大师怒目圆睁,我佛门正宗,岂能向邪魔歪道低头? 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轻抚长剑:宁真人,您看... 道门第一人宁道奇长叹一声:老朽活了百岁,从未见过如此神通。但为天下正道,说不得要会会这位了。 当夜,一封战书送至洛阳国师府:三日后,终南山巅,佛道两门三十六位顶尖高手,挑战国师仙威! 消息传出,天下哗然。这是中原武林最后的尊严之战。 决战之日,终南山下聚集了上万观战者。山巅平台上,宁道奇白衣飘飘,四大圣僧结金刚伏魔阵,慈航静斋十二名剑侍列星斗剑阵,静念禅院十八铜人摆罗汉大阵。这是中原武林数百年来最强大的阵容。 程勇只派来一个影分身,负手立于云端。 国师,宁道奇拱手,若老朽侥幸胜得一招半式... 不会有这种可能。程勇分身淡然打断,今日之后,天下将再无反抗之声。 智慧大师怒喝:狂妄!手中禅杖猛地杵地,佛门狮子吼震得山石滚落。 程勇不再多言,双手结印:仙法·木遁·真数千手! 大地震颤,一尊比山还高的千手观音法相拔地而起,金光普照三千里。更令人绝望的是,那法相周身还覆盖着一层紫色能量铠甲——须佐能乎的终极形态! 这...这...梵清惠手中长剑当啷落地,佛祖显灵... 宁道奇腾空而起,毕生功力凝聚于一掌:散手八扑! 足以开山裂石的掌力击在巨佛法相上,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程勇轻叹: 千手观音其中一掌缓缓压下。掌未至,狂风已吹得三十六高手站立不稳。宁道奇白发飞扬,面露苦笑;四大圣僧盘坐念经;年轻弟子们或哭或跪... 我们认输!梵清惠凄声喊道。 巨掌在距众人头顶三尺处停下,带起的风压却已将所有人压得跪伏在地。 程勇分身飘然落下,站在巨佛掌心俯视众生:从今往后,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可还有异议? 无人应答。智慧大师额头触地,老泪纵横;宁道奇闭目长叹;年轻弟子们瑟瑟发抖。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自此天下人都死心了,只能够积极参加天下第一比武大会,就算知道自己拿不了冠军,至少可以下注投靠有机会成为冠军的人。 洛阳城内,程勇看着各地送来的报名表,满意地点头。他转身对身旁的石青璇和安隆道:准备场地吧,真正的精彩,才刚刚开始。 他是特意拉石青璇来做壮丁的,省的影响自己和碧秀心两人世界,安隆的话也是特意来投靠的,程勇也是让他负责本次大赛的筹办,毕竟人家是职业生意人。 天下英雄闻风而动,或为名利,或为野心,或单纯想一睹仙颜,纷纷向洛阳涌来。一个新的时代,就此拉开帷幕。 第1章 离开大唐入海贼,选择什么阵营好呢?? 一年的时间,天下太平。 自从程勇以仙人之姿震慑八方后,再无人敢轻起兵戈。无论是突厥、吐谷浑,还是中原各大门阀,全都偃旗息鼓,潜心修炼武学,等待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召开。毕竟,谁也不想惹怒那位能挥手间移山填海的国师,更不想面对那数百尊黄巾力士的镇压。 江湖上,武学之风大盛。无论是名门正派还是魔门邪道,全都摒弃前嫌,专心提升实力。毕竟,这次武道大会不仅是争夺天下至尊之位的机会,更是扬名立万的绝佳舞台。即便冠军大概率会被三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夺得,但若能跻身前十,也足以名震江湖! 一年后,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如期在洛阳举行。 天下高手齐聚,无论是佛门的四大圣僧、道门的宁道奇,还是魔门的邪王石之轩、阴后祝玉妍,甚至是高丽宗师傅采林,全都现身赛场。此外,寇仲、徐子陵、跋锋寒、侯希白等年轻一辈的高手也纷纷参赛,想要一展身手。 比赛持续三日,经过激烈角逐,最终,天刀宋缺以无可争议的实力,击败宁道奇、毕玄、傅采林等顶尖强者,夺得天下至尊之位! 而令人意外的是,石之轩和傅采林这两位原本有望争夺冠军的绝世高手,表现却极为糟糕,甚至连四强都没能进入。原来,他们二人都被程勇给挫败,石之轩甚至连老婆女儿都被抢了,导致心境受损,武道修为不进反退。如今在天下英雄面前惨败,颜面尽失,只能灰溜溜地退场。 程勇对宋缺的胜利十分满意,毕竟宋缺不仅是武道巅峰强者,更是一位有格局的领袖。不过,治理天下不能只靠武力,还需要能臣辅佐。 于是,程勇召来了房玄龄、杜如晦、虚行之、魏征等当世顶尖谋臣,要求他们辅佐宋缺治理天下。 然而,房玄龄和杜如晦却以忠臣不事二主为由拒绝,表示自己只愿效忠李世民。 程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异芒: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 下一刻,他施展了别天神——火影世界中最强的幻术,能彻底修改一个人的意志! 刹那间,房玄龄和杜如晦的眼神变得坚定,恭敬地向程勇行礼:国师之命,我等自当遵从!愿为至尊治理天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众人见状,无不骇然。程勇的手段,已经不仅仅是武力镇压,而是能直接操控人心! 为了巩固宋缺的统治,程勇当众宣布了杨公宝库的秘密,并直言:邪帝舍利已被我取走,剩下的黄金与铠甲,至尊可自行取用。 此言一出,原本还觊觎杨公宝库的各方势力彻底死心。毕竟,连邪帝舍利都被程勇拿走了,剩下的财宝就算拿到手,也抵不过程勇的怒火。 天下在宋缺的治理下逐渐稳定,内阁运转有序,程勇也终于放心。 临行前,他去见了碧秀心和石青璇,向她们告别。 你要走了?石青璇轻声问道。 天下已定,我也该去追寻自己的道了。程勇微微一笑。 随后,他施展时空之术,离开了这个世界。不过,在彻底穿越之前,他决定先回一趟三国世界,得了解一下时间流速的问题,不要到时候去了别的世界回来大唐都变成大明了。 不用于穿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程勇就回到了三国世界的长安天师府,问了侍女之后才发现只过去了三天而已,自己在后面两个世界大概过了三年时间,真的是穿越一年,其他世界一天啊,这样的话也就不用担心碧秀心他们的寿命问题了。 在招来徐庶将大唐的武学典籍交给他之后,告诉他这些都是在别的世界里找到了武学,让他交由军中学习,在吩咐了几句之后,自己就选择了再次穿越。 等到他再次穿越后,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中。参天古木拔地而起,树干粗得需要三四人才能合抱,树冠在高处交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某种他从未闻过的花香。 得先找到人烟。他对自己说,开始朝着海风的方向前进。 一个时辰之后,一片无边无际的蔚蓝海洋在阳光下闪耀,而他正站在一处高耸的悬崖上。放眼望去,整座岛屿的形状尽收眼底:一个直径约二十公里的不规则圆形,中央是茂密的森林,四周环绕着沙滩和峭壁。岛屿东侧有一个天然港口,几艘帆船停泊在那里,港口后是一片错落有致的建筑群。 这是个岛...我居然在一个岛上?程勇喃喃道。他仔细观察那些船只,心脏突然加速跳动——那些帆船的造型,那独特的旗帜...骷髅与交叉骨头的海盗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个图案?他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树干稳住身体。海贼王的世界? 霍沃斯岛?他皱眉思索,这个名字在原着中似乎没有出现过。但伟大航路上岛屿成千上万,出现未知的岛屿也不奇怪。 下山的路上,他发现了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沿着小径走了约一小时,森林突然变得稀疏,一片开阔地出现在眼前——那是一个被摧毁的村庄。 烧焦的房屋框架东倒西歪,田地荒芜,几具已经腐烂的尸体散落在各处。程勇捂住口鼻,强忍不适检查了最近的一具尸体。死者胸前的伤口整齐平滑,明显是利刃所致。 海盗袭击?他低声猜测。在废墟中搜寻一番后,程勇找到了一些还能使用的物品:一个皮质背包、几块干粮、一把更长的砍刀。最令他惊讶的是一张被烧掉一半的通缉令,上面是一个狂暴长发的男子的画像,悬赏金额部分已经损毁,但名字还清晰可见——洛克斯·d·吉贝克,悬赏二十亿贝里。 洛克斯的通缉令?程勇小心地将残破的纸张收好,这意味着现在的时间线比原着开始要早得多... 一阵金属碰撞声突然从港口方向传来。程勇向声音的地方走去,要是海贼还在的话,自己顺手就帮这个镇上的人把仇给报了。 五艘悬挂海鸥旗帜的军舰正缓缓靠岸,全副武装的海军士兵列队下船。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披着正义披风的中年男子,他留着精心修剪的八字胡,胸前挂满勋章,腰间别着一把装饰华丽的军刀。 安鲁里中将,镇上似乎已经没有活口了。一名少校报告道。 中将环顾四周,嘴角竟浮现出一丝冷笑:搜查每一栋建筑,确认没有幸存者。至于那些海贼...把他们的尸体也收集起来,这可都是军功。 一名海军士兵突然指向他藏身的方向:那边有人! 数十支火枪立即对准了断墙。程勇知道躲藏已经没有意义,他深吸一口气,高举双手走了出来。 站住!你是谁?安鲁里中将厉声喝道,手已按在军刀上。 我叫程勇,是旅行者。程勇平淡的说道,我刚到这个岛,发现小镇已经被... 闭嘴!中将打断他,你的穿着和口音都不是本地人。一定是来不及上传的海贼,来人,开火。 十名火枪手齐刷刷举起武器。 枪声齐鸣的瞬间,程勇双手猛地向前推出。一道炽热的火墙凭空出现,铅弹在高温中瞬间汽化。火墙去势不减,直接吞没了前排的火枪手,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为人形火炬。 恶魔果实能力者?!安鲁里大惊失色,但很快镇定下来,不过是自然系而已...武装色! 中将的军刀覆盖上一层漆黑的霸气,他纵身跃过火墙,刀锋直取程勇咽喉。 你这种滥杀无辜的海贼,今天必须死在这里!安鲁里怒吼着发动连续斩击。 我并不是海贼!程勇一个闪身躲过攻击,屠杀这个镇子的是其他海贼,我只是路过! 我说你是你就是!安鲁里一个突刺,军刀刺穿程勇的侧腹,海贼都该死! 程勇无缘无故被人冤枉,心头火气,一颗白炽的火球在掌心凝聚。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地面开始融化。 这是...什么能力?安鲁里终于露出惊恐之色,他的武装色霸气在持续高温下开始崩溃。 程勇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的意识被纯粹的愤怒和求生本能占据。火球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白光射向中将。 安鲁里拼尽全力将军刀横在胸前,武装色霸气全开。火球与军刀接触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爆炸,冲击波掀翻了方圆百米内的所有建筑残骸。 当烟尘散去,安鲁里单膝跪地,全身严重烧伤。他那把珍贵的军刀已经熔化变形,武装色霸气被彻底击溃。幸存的海军士兵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无人敢上前。 “算了,懒得杀你。” 程勇一个瞬身离开了原地,来到了一艘军舰上,分出分身,让他们驾驶军舰。 起航...随着程勇的低语,海军军舰缓缓驶离港口。在他身后,是燃烧的小镇和重伤的海军中将;在他面前,是茫茫无际的蔚蓝大海。 三天后,他无聊的躺在甲板上,望着天空中盘旋的新闻鸟,挥手示意它降落。 多少钱一份?程勇问道,随即想起自己身无分文。 新闻鸟歪头看着他,突然惊恐地扑腾起来,丢下一份报纸就飞走了。程勇困惑地展开报纸,头版赫然印着他的画像——火焰环绕的身影,下方写着: 【极度危险!控火者 程勇屠杀霍沃斯岛全岛居民,重伤海军中将安鲁里,抢走海军军舰,悬赏两亿贝利,死活不论!】 什么?!程勇猛地坐起,他们居然把屠杀的罪名安在我头上?海军,你这是把路给走窄了啊。 第2章 海贼新人程勇,我选择加入洛克斯 原本还在犹豫选择哪个阵营的程勇也是无语,没想到自动加入了海贼阵营,算了,海贼也算是比较自由了,在火影里的晓组织也都是叛忍,性质差不多。 第七天。 程勇躺在军舰甲板上,虽然饮水和粮食都够,但是海上的航行实在是无聊。他眯起眼睛看向天空,烈日如同一面烧红的铜镜,无情地炙烤着这片海域。军舰也是快速的航行着,但这改变不了他迷路的事实。 伟大航路的天气变化莫测,上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可能暴雨倾盆。但诡异的是,这一周来天气出奇地稳定——稳定地炎热,稳定地无风,稳定地让人绝望。 程勇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穿越到火影世界,从雾隐村拐个忍者当航海士先凑活凑活,这个荒谬的念头让他自己都苦笑起来,毕竟海贼王世界的海域十分特殊,别的世界的人也是没有经验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海平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程勇猛地坐起身,顾不上眩晕感,抓起望远镜对准那个方向。 船!是船队! 那是一支由五艘大船组成的舰队,中央的主舰格外醒目——漆黑的船身,血红色的帆,船首像是一把插入龙口的巨剑。桅杆上飘扬的旗帜让程勇的血液瞬间凝固:骷髅头上方是交叉的权杖与弯刀,下方是倒置的王冠。 洛克斯海贼团...程勇的声音颤抖着,既因为兴奋,也因为恐惧。 原着中对这个传奇海贼团的描述极少,只知道它是四十年前称霸伟大航路的超级势力,培养出了白胡子、金狮子、大妈等未来的四皇。而现在,这支传说中的舰队就在眼前。 随着距离拉近,程勇能清晰地看到主舰甲板上的情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船尾,披着华丽的船长外套,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那一定是洛克斯·d·吉贝克本人。周围站着几个年轻但已经气势惊人的身影:手持稚刀的白胡子青年、金发飞舞的桀骜男子、还有...一个身材丰满的粉发少女? 那是...年轻的白胡子、金狮子和大妈?程勇咽了口唾沫。这些未来的四皇现在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但已经散发出强者的气息了。 当程勇的军舰距离主舰不足百米时,主舰上突然飞出一道金色身影——那个金发男子竟然踏空而行,转瞬间就来到了军舰上。 停下,小虫子。金发男子傲慢地俯视着他,再靠近一步,我就让你沉入海底喂鱼。 程勇看着这位未来的金狮子史基,果然狂傲。他大声喊道:控火者,想加入洛克斯海贼团! 甲板上传来一阵哄笑。一个身材魁梧、留着弦月状白胡子的青年走到船舷边:小鬼,你以为洛克斯海贼团是什么地方?幼儿园吗? 程勇没有退缩,目光直视主舰尾部的洛克斯:吉贝克船长!我值两亿贝利!说着,他举起那份皱巴巴的通缉令。 甲板上的笑声戛然而止。洛克斯微微抬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他缓步走到船舷边,锐利的目光像是能穿透人心。 控火者...洛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那个烧毁霍沃斯岛、重伤海军中将的新人。为什么想加入我们? 程勇知道此刻的回答至关重要。他说道:因为我想在这世界上自由的存在! 洛克斯嘴角微微上扬:展示一下你的能力。 程勇点点头,只见火元素在身边聚集,一会儿是一条火龙,一会儿时一只凤凰,白色的火焰和周围扭曲的空间让人一看就知道温度不低。 甲板上传来阵阵惊叹。金狮子落回甲板,眉头紧锁;白胡子青年眯起眼睛;而那个粉发少女——年轻的夏洛特·玲玲则露出贪婪的目光。 有趣。洛克斯轻轻鼓掌,火系恶魔果实,实力不错。但洛克斯海贼团不收废物,你需要展示出你的实力。 洛克斯沉思片刻,突然露出危险的笑容:约翰,去试试他的实力。 一个戴着三角帽、满脸伤疤的男人狞笑着拔出弯刀。就在他准备跳向程勇时,夏洛特·玲玲突然开口:让我来,船长~我想尝尝他的灵魂是什么味道~ 洛克斯似乎觉得更有趣了,点头同意。玲玲兴奋地舔着嘴唇,轻轻一跃就跨过数十米距离,落在程勇的木船上。船体因她的重量猛地一沉。 近距离面对未来的四皇,程勇才真切感受到压迫感。十八岁的玲玲已经身高近五米,粉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眼中闪烁着疯狂与饥渴。 小不点~玲玲弯下腰,脸凑近程勇,如果你的灵魂不好吃,我就把你捏碎哦~ 开始! 洛克斯的声音刚落,夏洛特·玲玲的五指已经张开到夸张的程度朝程勇头顶罩下,指尖缠绕着紫黑色的灵魂能量,程勇瞳孔骤缩。 “瞬身术! 他的身形在千钧一发之际消失,玲玲的巨掌拍在甲板上,特殊强化的木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以落点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躲得挺快嘛,小不点~玲玲转动她硕大的头颅,粉色长发如毒蛇般舞动,宙斯! 那朵乌云状的霍米兹立刻膨胀起来,漆黑的云体中电光流转。程勇刚在十米外现出身形,一道水桶粗的闪电就当头劈下。 火盾术 程勇单手一指,身前迅速出现一面火焰盾牌。雷电击中火盾的瞬间,彻底被火盾给吸收了,整个盾牌都散发出闪电的闪烁声。 火盾后面的程勇毫发无伤。观战的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挑了挑眉毛:不错的招数。 别太得意了!玲玲尖啸着,肩膀上的火焰霍米兹普罗米修斯膨胀成巨大火球,去烧死他,普罗米修斯! 火球呼啸而来,程勇却不退反进,双手在胸前合十:那就比比谁的火焰更热! 他全身突然迸发出刺目的白光,周围的空气因高温剧烈扭曲。当普罗米修斯扑到面前时,程勇张开嘴,一道白炽火柱喷涌而出。两股火焰相撞的瞬间,普罗米修斯竟然发出痛苦的尖叫,火体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怎么可能?!玲玲瞪大眼睛,普罗米修斯在害怕? 金狮子史基在空中翘着腿观战,此刻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那小子的火焰温度至少有两千度,普通钢铁接触就会汽化。 程勇抓住玲玲愣神的刹那,火蛇缠绕 数十条火焰大蛇浮现,如活物般缠向玲玲的全身。玲玲怒吼一声,蛮力扯断大部分火蛇,但还是被几条特别坚韧的缠住了脚踝。 该死的火!玲玲暴怒地跺脚,甲板随之震动,拿破仑! 她帽子上的装饰突然睁开眼变成一柄巨剑,落入她手中。程勇立刻变招:火龙弹 从掌心喷射出的火焰凝聚成龙头形状,直扑玲玲面门。玲玲不得不举剑格挡,火焰被劈开两道火浪向两侧扩散,点燃了两边的的帆布。 我的船!洛克斯皱眉,挥手示意船员灭火,但目光始终没离开战场,继续。 战斗进入白热化。玲玲挥舞着拿破仑巨剑,配合两个霍米兹发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程勇则凭借瞬身术的高速移动和精妙的火遁周旋。三个小时过去,海军军舰的甲板已经千疮百孔,观战的海贼们不得不退到船舷边缘。 啊哈哈哈!痛快!年轻的凯多不知何时出现在观战队伍中,手里拿着酒壶,新人居然能和玲玲打到这种程度! 程勇的呼吸没有变化,体内的法力也只是消耗了大概三份之一而已。但他注意到玲玲的状态更糟——魂魂果实消耗的是灵魂能量,长时间战斗后她的攻击节奏明显变慢,普罗米修斯和宙斯的体积也缩小了一圈。 最危险的是,玲玲眼中开始浮现那种熟悉的疯狂神色——程勇知道,这是她思食症发作的前兆。 给我...你的灵魂!玲玲突然放弃防御,张开双臂扑来,胸口空门大开。这是绝佳的攻击机会,但程勇敏锐地注意到她指尖凝聚的浓郁灵魂能量——这是个陷阱。 程勇没有冒进,而是喷出一片扇形火海阻挡玲玲的视线,同时绕到她背后。当玲玲冲破火墙时,程勇的已经凝聚好法力,一头硕大无比的火龙已然出现在玲玲的都上,火龙的眼神充满了威严。 够了。洛克斯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比试到此为止。 程勇立刻后撤十米,解除战斗姿态。玲玲却还在咆哮:我还没输!我要把这个小不点捏碎! 我说,够了。洛克斯的眼神变得危险,霸王色霸气如实质般压迫全场。玲玲像是被浇了盆冷水,突然安静下来,只是盯着程勇的眼神依然充满不服。 洛克斯走到两人中间,环视一周:从今天起,控火者程勇正式成为洛克斯海贼团干部,拥有组建小队的权利。他转向程勇,你可以从船员中挑选五名队员,或者自己招募。 程勇:那就多谢船长了。” 洛克斯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能跟玲玲打到这种程度的新人,你是第一个。 观战的海贼们发出欢呼和口哨声。爱德华·纽盖特走过来,拍了拍程勇的肩膀:不错的战斗,小子。你的火焰...很有意思。 金狮子史基冷哼一声,转身走开。而凯多则大笑着递来酒壶:喝一杯!我期待和你打一场! 程勇接过酒壶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当他擦嘴时,发现夏洛特·玲玲还站在原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的饥渴。 看来他是把程勇当做下一个孩子的父亲了。 第3章 我平生并不好斗,各位误解我了。 程勇就这样成功的加入了洛克斯海贼团,这次洛克斯海贼团也是正好要回大本营蜂巢岛。 刚来到蜂巢岛,果然是海贼之岛,整个岛屿混乱的一塌糊涂,整个岛屿全都是海贼,喝酒打架,就没有其他事了。 洛克斯让程勇自己找个地方住下,岛上只有一个规矩,强者为大。程勇在蜂巢岛僻静处选了一处僻静的房子住下。 这里远离港口喧嚣,推开窗就能看见远处汹涌的海浪拍击礁石,咸湿的海风卷着硝烟味飘进来——毕竟这里是洛克斯海贼团的大本营,混乱才是常态。 他并不喜欢吵闹,但也不排斥这群疯子般的海贼。毕竟,在这片大海上,强者才有资格任性。 接下来的日子里,海贼团也是隔三差五的就出海掠夺,程勇也是参加了几次,毕竟作为干部,不出手也说不过去,程勇并没有急着成立自己的小队和海贼船,而是蹭别人的。 “喂,程勇!你又在偷懒?”银斧扛着染血的战斧,咧嘴狞笑着走过来,“这次可是个大商船,你不出手,战利品可没你的份!毕竟规矩就是这样。” 程勇懒洋洋地靠在船舷边,指尖跳动着幽蓝色的火焰,淡淡道:“我对弱者没兴趣。” “哈?那些贵族老爷可肥得流油!”贪财的约翰搓着手凑过来。 “抢平民和弱者的东西,算什么本事?”程勇嗤笑一声,火焰在掌心凝聚成一把短刀,轻轻一甩,刀刃划破空气,将大海斩出一条缝隙。 “要抢,就抢最强的。毕竟大海上的规则就是强者拥有一切,这不就说明了强者的财宝才是最多的吗?” 银斧眯起眼睛,约翰则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远处,洛克斯站在船头,嘴角微微扬起。 “有意思的家伙。” 在蜂巢岛的这段时间,程勇渐渐和这群未来的传奇熟络起来。 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这个高大的男人总喜欢拎着酒壶,豪迈地大笑。 “程勇,要不要加入我的‘家人’?”某天夜里的酒馆里,洛克斯海贼团的干部们都在聚餐,庆祝又打退了一次海军的围剿,现在新世界后半段已经是洛克是海贼团的天下了。白胡子醉醺醺地拍着他的肩膀。 “家人?”程勇挑眉。 “是啊,总有一天,老子要有一群真正的家人!”白胡子仰头灌了一口酒,眼中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 程勇坏笑道:“想要家人还不容易?你和mIss.巴金,火焰花多生几个不就有家人了吗?”。 白胡子的酒瞬间被吓醒了,“混蛋,老子说的是亲如一家人的伙伴,不是你说的那种。” 金狮子狂笑道:“白胡子你就从了她们好了,你看玲玲不也是一样想要家人,于是就自己生啊。” 夏洛特玲玲看着白胡子高大的身影,舔了舔嘴唇笑着说道:“怎么样?要不要做我的第十一任丈夫,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强的。” 众人也是起哄,mIss.巴金和火焰花倒是毫不羞涩的看着白胡子,知道最后白胡子恼羞成怒要发飙了才停止了起哄。 “对了程勇,你到底是不是火焰恶魔果实能力者,怎么没见你元素化过?” 金狮子对程勇的能力很是好奇,毕竟光靠恶魔果实能力就能够压制玲玲就算是自己也做不到。 “谁说我是恶魔果实能力者?火焰只不过是我的法术罢了,我还会冰,水,雷其他很多的能力,这些不过是我的特殊能力罢了,我可不想吃恶魔果实,据说比屎还难处,史基,你说说看对不对?” 程勇可没想成为恶魔果实能力者,毕竟自己好好修炼就能变强,还是不要走捷径的好,而且恶魔果实一看就是有副作用的。 在场所有的人都是震惊,吃过恶魔果实的几个人也是回想到以前的噩梦会议。 “虽然我不知道屎是什么滋味,但是恶魔果实一定是最难吃的。” 金狮子史基脸色扭曲的回忆道. 我看你也不像平民出手,怎么会因为屠杀霍沃斯岛而被海军通缉?” 白胡子关注到程勇也和自己一样并不会向平民出手,好奇的问道。 程勇也是无比的火大:“霍沃斯岛根本就不是我屠杀的,我到的时候那里刚好不知道被哪伙海贼给屠了,海军到了直接就认定是我干的,直接向我出手,我也只是击败了当时的海军,没有下杀手,谁知道就这样被通缉了,本来我还想参加海军呢?” “看来你命中就是要当海贼的啊,当海军有什么好的,哪有海贼这么自由。” 白胡子听了程勇的事后,心里也是舒服了,刚才的被怼也是找回平衡了。 程勇看了眼白胡子的丛云切和金狮子的两把樱十,枯木,“史基,你的两把刀是什么级别的,白胡子的刀我倒是知道是无上大快刀,你的呢?话说刀的级别是怎么区分的?” “老子的樱十和枯木是大块刀,不过打起来也不比无上大块刀差,我不是刀匠,不懂这些,应该是看锋利度和硬度吧。毕竟能够承受我们这等强者的刀剑可不多。” 没想到金狮子的两把刀居然不是无上大快刀,只是大快刀的级别。 “你帮我看下这把刀怎么样,算是什么级别的?” 程勇拿出一把魔钢长剑,渐变红色的刀身迅速吸引了爱刀人士的注意力,只有夏洛特玲玲和凯多无动于衷,还在那边喝酒吃东西。 金狮子率先抢过长剑,感受了下手感和刀身的质量,很是兴奋的说道:“这把剑从未听说过,拿在手上的时候有细微的增强实力,大概加强了自身百分之二的样子,刀的质量不错,不差于我的樱十和枯木,你哪里来的?这些日子也没看你出手劫掠啊?” 金狮子惊讶于这把刀的质量。 “我偶尔也兼职下铁匠,这把是我打造的,看来也有着大块刀的级别啊。” 果然学好一门手艺走到哪都不怕,可惜魔兽世界里锻造的好武器不多,那些神器都是掉落的,自己也没办法。 “你还能打造出大快刀级别的武器?” 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已经让大家吃惊了,没想到还有着其他的能力。 “你们可能不了解我,我不喜欢打斗,只对奇怪的事情感兴趣,所以也是学了很多门手艺,打造也是其中的一项而已。” 来到海贼王世界的程勇的首要目标就是纯金,有了这个东西,至少寿命和健康就无后顾之忧了,但是只知道是在一只巨型灯笼鱼的灯笼里,其他就毫无头绪了,如果找不到的话只能够等剧情到的时候插上一手了。 第4章 最初想加入海军?谁通缉他的,世界政府的人,那没事了。 随后的日子里,程勇也是展示出了不少手艺,有能够治疗伤势的药水和绷带,有能够增强自己实力的武器和防具,还能给给你增加各种强力buff,就连洛克斯也是知道了这件事特意过来看了下,发现对自己的海贼团有帮助也是特意让程勇自由的选择是否随船出去劫掠。 程勇也是在这段时间让白胡子传授自己三色霸气,那把魔钢长剑就算作学费了,虽然白胡子有了丛云切,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有了收儿子的想法了,为以后自己的儿子做储备了。 在海贼王世界中,霸气是一种所有人类都拥有的潜在力量,这种力量是与生俱来的能力,气势、杀气、斗争心……操纵这些眼睛看不见的感觉时,意志力就能化为武器,这种强大的力量,人们称之为霸气。 而霸气又分为武装色霸气,见闻色霸气和霸王色霸气。除了“霸王色”和“最高级别的见闻色”外,一般人可以通过修炼获得这种力量,还可以不断修炼增强,但到一定限度后在实战的极限状态下才能更上一层楼,而“霸王色”和“最高级别的见闻色”都是与生俱来的,无法通过修炼获得,而最高级别的见闻色霸气比霸王色霸气更为稀有。 在白胡子的仔细说明下,程勇发现这其实是一种唯心的力量,就是自己心里坚信,那么这个力量就会存在。程勇虽然一直是以法爷自居,但是身体在法力的滋养下也是不弱,虽然没有夏洛特玲玲那样的钢铁气球,但是也是达到了武装色霸气的最低要求,而且这段时间发现海贼王里海王类肉充满了营养,自己的身体强度也在稳步的上升,虽然不快,但是不断。 武装色霸气很快就被程勇修炼出来了,在融合了自己法力的之后颜色也是从黑色变成了金黄色,而且直接就是到了武装色霸气外放的地步,毕竟法力是自己一点点修炼出来了,早就到了随心而欲的境界了。 而见闻色霸气就更加简单了,融合神识之后更加可以笼罩整个蜂巢岛,不过并没有觉醒预知未来的能力。 霸王色霸气的话以程勇三个世界的经历也是顺利觉醒,要知道他的未来可是诸天至高的存在,区区海贼世界不过是小小一站而已。至于霸缠在程勇看来只不过是将自己的意志附加在攻击上,使得攻击有了精神攻击的效果,对面的精神不如你,自然会受到物理加上精神双重攻击。 就在程勇宅在蜂巢岛修炼的时候,洛克斯海贼团凭借着程勇的药水和装备横扫了新世界,海军已经被彻底赶出了新世界,只留下个别基地还在坚持着,海军总部也是召开了紧急会议。 海军总部马林梵多,除了海军大将“白龙” 怀特驻守香波地群岛,其余的海军重要将领都回来开会了,海军元帅空主持会议,主题是现在的洛克斯海贼团变得愈加强大。 海军元帅空的拳头重重砸在会议桌上,整张实木长桌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新世界已经快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洛克斯海贼团的实力暴涨,短短几个月,我们的支部被摧毁了七个!G-3支部全军覆没,连中将都没能逃出来!” 会议室内,海军高层们神色凝重。 参谋长鹤双手交叉,冷静地翻开一份文件。 “根据情报,洛克斯海贼团实力在短期内增强的关键,是一个叫‘程勇’的男人。” “程勇?”战国皱眉,“那个最近加入洛克斯的新人?” “不仅仅是新人。”鹤推了推眼镜,“他拥有‘制造强化药水’和‘锻造特殊装备’的能力,洛克斯的干部们实力至少提升了10%。” “10%?!”卡普挖着鼻孔的手顿住了,“那群怪物再增强10%,我们还打个屁?” 鹤没有理会卡普的粗话,继续道:“更麻烦的是,程勇本身实力极强,刚加入时就压制了夏洛特·玲玲。” “压制玲玲?!”泽法眼神一凝,“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善茬。” “最讽刺的是——”鹤语气微冷,“他原本是想加入海军的。” 会议室瞬间安静。 “什么?”空皱眉。 “半年前,安鲁利中将以‘程勇屠杀了霍沃斯岛’为由想要逮捕程勇,但是被其轻易击败,之后直接下令通缉。”鹤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但是从蜂巢岛的秘密人员得知,那并不是程勇干的,他也表示曾经是想要加入海军的,只不过被通缉了只能加入洛克斯海贼团了。” “又是那群混蛋!”卡普冷哼一声。 空沉默片刻,最终沉声道:“不管他曾经想做什么,现在的程勇,是海贼。” “元帅,他的能力对我们威胁太大,如果能活捉——”战国提议。 “活捉?”泽法冷笑,“你觉得洛克斯会让我们轻易得手?” “现在他躲在蜂巢岛,我们强攻的代价太大。”鹤冷静分析,“只能等待机会。” 空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传令下去,程勇——悬赏金8亿贝利,生死不论。” “但记住,能活捉,尽量活捉。” 几天之后,蜂巢岛的酒馆里,一个醉醺醺的海贼拍着桌子大笑。 “哈哈哈!程勇!你的悬赏金比老子还高!”约翰晃着酒瓶,满脸嫉妒。 程勇靠在吧台边,手里把玩着一杯琥珀色的烈酒,闻言只是轻笑一声。 “8亿?海军还挺看得起我。” “你的能力对任何一个势力都是战略级的,看来海军盯上你了。” 洛克斯的声音很是低。 “船长放心,你没死之前我可不会走的。” 程勇的话让其他人都是眼神一亮,现在的洛克斯海贼团虽然强大,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只是在洛克斯的强大实力下勉强在一起罢了,要是洛克斯死了,肯定是四分五散的。 “我是不会死的,如果我真的死了,说明我也不过是这样的男人罢了。”洛克斯霸气的说道,现在的他的确可以说出这句话,毕竟三色霸气全都是最顶级的,每一项都是在场众人难以匹敌的力量。况且他还没有展示出果实能力,谁都不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 “小的们,好好的准备,不久后我们就要大战一场了,只要赢了我们就是世界之王了。”洛克斯摔了手中的酒瓶,高声大喊道。 所有海贼都是疯狂的呐喊高呼,白胡子等人也是心思活跃,洛克斯并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让每个人心里都是痒痒的。 洛克斯说完就走了,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金狮子倒是先开了口,“你们猜这次的目标是谁?看来不简单哦。” “不管是谁,所有财宝都抢过来就行了。” 约翰贪婪的表示自己只要财宝,谁来都不管。” “凯多,你的机会估计就在这次了,估计会有好的恶魔果实。” 夏洛特玲玲倒是很关照凯多这个弟弟。 “要是有好的恶魔果实,我也不介意吃一个。” 白胡子也是想着增强自己的实力,毕竟他现在的实力也是到达了瓶颈。 程勇猜测这次应该就是神之谷战役了,洛克斯海贼团也是到解散的时候了,前世就有人分析黑炭大蛇的蛇蛇果实·幻兽种·八岐大蛇果实就是来自这次行动,自己也该表示一下了。 “我也需要一个恶魔果实来做实验,毕竟恶魔果实太神奇了,我虽然不吃,研究还是有需要的。” 看到三个人都要恶魔果实,金狮子已经是吃了飘飘果实了,自然不感兴趣,只不过对三人的争夺很有兴趣。 “那就是老规矩了,谁抢到就是谁的。怎么样?”夏洛特玲玲 “自然如此。”程勇 “可以。”白胡子 就这样一个月时间过去了,程勇也终于等到了神之谷战役的开始,洛克斯让所有干部都集合开会,他要公布计划了。 第5章 神之谷战役,我也来参一手 浓重的海雾笼罩着吉贝克之剑号,这艘巨型三桅帆船的甲板上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洛克斯·d·吉贝克站在船首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魔雕像旁,黑色大衣在咸湿的海风中猎猎作响。他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眼睛扫视着陆续登船的干部们,嘴角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都到齐了吗?洛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都到了。一个戴着船长帽、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回答道,他是克斯,洛克斯海贼团的战斗队长。 洛克斯冷哼一声:今天,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公布。 甲板中央的长桌旁已经聚集了十几位凶名远扬的大海贼。年轻的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坐在最靠近洛克斯的位置,他那标志性的月牙形白胡子才刚刚开始生长,但高大的身躯和沉稳的气质已经让他在海贼团中占据重要地位。他身旁是叼着雪茄的金狮子史基,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马尾,双腿搭在桌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喂,洛克斯,这次又有什么大计划夏洛特·玲玲舔着嘴唇问道,她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两个人的位置,手里还抓着一块奶油蛋糕。 洛克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步走向长桌尽头。他的靴子踏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场众人的心脏上。当他站定时,整个甲板鸦雀无声,连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 三天后,洛克斯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充满力量,我们将袭击神之谷。 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在人群中引爆。纽盖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史基的雪茄从嘴边掉落;玲玲停止了咀嚼,奶油从她嘴角滑落;其他干部也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疯了吗?火焰花拍桌而起,那是天龙人的圣地!世界政府的核心地带! 洛克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无形的霸王色霸气直接朝火焰花压去,让她整个人都是浑身发抖,无法动弹。 凯莎琳,我允许你提问,洛克斯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但不允许你质疑我的决定。 现在,还有人要发表意见吗?他环视四周。 纽盖特握紧了放在膝上的拳头,指节发白。他厌恶这种毫无意义的杀戮,但更清楚现在不是与洛克斯对抗的时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为什么是神之谷?纽盖特沉声问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好奇而非反对。 洛克斯的嘴角上扬,似乎很满意这个问题。他打了个响指,一个瘦小的男人立刻展开一张巨大的海图铺在桌上。 看这里,洛克斯的手指戳向地图上被红色标记包围的区域,神之谷不仅是天龙人度假的圣地,更是他们藏匿财宝的仓库。根据可靠情报,那里存放着至少两百亿贝利的黄金,而且他们之前还潜入了蜂巢岛,抢走了我珍藏的六颗神级恶魔果实。他故意停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句话再次引起一阵骚动。史基吹了声口哨:六颗神级恶魔果实有意思。 不仅如此,洛克斯继续道,现在正是最佳时机。海军元帅空带着三大将去新世界视察,神之谷的防卫比平时薄弱。我们突袭得手后,在他们反应过来前就能撤离。 玲玲已经恢复了食欲,大口吃着新的蛋糕:嘛嘛嘛嘛,听起来确实诱人。天龙人的财宝一定很美味。 纽盖特却皱起眉头:即使防卫薄弱,攻击天龙人等于直接向世界政府宣战。他们会倾尽全力剿灭我们。 哈哈哈!洛克斯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癫狂,我就是要向那群自诩为的废物宣战!让他们知道,在这片大海上,力量才是真正的神! 他猛地掀翻面前的桌子,海图飘落在地。洛克斯跳上倾倒的桌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干部们。 三天后,我们将创造历史!让整个世界在我们脚下颤抖!他张开双臂,如同一个疯狂的先知在布道,愿意追随我的人,将分享无尽的财富和权力;胆怯退缩的人——他的目光扫过凯莎琳的尸体,这就是下场。 甲板上陷入短暂的沉默。纽盖特能感觉到身边史基的兴奋,玲玲的贪婪,以及其他干部被煽动起来的狂热。他知道,洛克斯又一次成功地用恐惧和诱惑控制了这群亡命之徒。 我加入。史基第一个表态,眼中闪烁着对冒险的渴望。 嘛嘛嘛嘛,可不能错过这么有趣的事情。玲玲舔着手指上的奶油。 其他干部也纷纷表态支持。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纽盖特身上。 白胡子想了想就说道:“一切就按照规矩办,谁抢到的就属于谁,没问题吧?” 洛克斯笑着说道:“自然如此,海贼就应该靠自己的实力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史基点燃一支新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在这片大海上,要么前进,要么死亡。没有回头路可走。他吐出一个烟圈,况且,天龙人那群垃圾,早就该有人教训他们了。 纽盖特没有回答。他知道史基说得有道理,但洛克斯眼中那种纯粹的毁灭欲望让他感到不安。这不仅仅是对财富的渴望,更像是一种对世界本身的仇恨。 程勇不想错过这场大战,也是说道:“洛克斯,这次我也去。” “当然,你的战力不去也是浪费。” 洛克斯知道程勇的战力不只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不过他不在乎,他的目标一直是世界政府。 “那就这样,三天后集合,直接杀向神之谷,这几天都好好准备。” 说完洛克斯就走了,其他干部也都是各有心思的离开了,倒是夏洛特玲玲和凯多找上了程勇,有事情找他。 第6章 凯多,我就是新的炎魔拉格纳罗斯 会议结束后,程勇也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程勇的房子在蜂巢岛的偏僻处,远离甲板上的喧嚣。墙壁上挂满了各式武器,从细长的武士刀到厚重的战斧,每一把都闪烁着独特的光芒,显然不是凡品,这些都是他锻造的武器。 砰!砰!砰!沉重的敲门声打破了工坊内的宁静。 程勇头也不抬,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一把正在成形的短剑在铁砧上泛着暗红色的光。门没锁。 门被粗暴地推开,两个高大的身影挤进了相对狭小的工坊。夏洛特·玲玲弯着腰才不至于撞到天花板,她手里依然抓着半只烤乳猪,油渍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而站在她身旁的,是年轻但已经体格惊人的凯多——虽然还没有日后的威名,但那对锐利的龙角和充满野性的眼神已经让人不敢小觑。 嘛嘛嘛嘛,程勇,你这地方可真难找!玲玲大笑着,声音震得挂在墙上的武器微微颤动。 程勇这才放下手中的锤子,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玲玲,凯多。程勇微微点头致意,有什么事能让两位大人物光临寒舍? 凯多上前一步,将他原先使用的狼牙棒地一声放在工作台上。这把武器已经伤痕累累,尤其是顶端尖锐部分有几处明显的裂痕。 之前你说你能够打造大快刀级别的武器,,凯多的声音比他看起来的年龄要成熟得多,我要一把新武器,比这个更好。 程勇拿起狼牙棒仔细检查,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战斗留下的痕迹。大快刀二十一工级别的?他问道。 还不够。凯多的眼中闪过一丝渴望,我要最好的。 玲玲在一旁插嘴:嘛嘛嘛嘛,小凯多可是很挑剔的。他说你的作品比和之国的那些刀匠还要出色。 程勇嘴角微微上扬:和之国的刀匠确实技艺精湛,但他们太拘泥于传统。他放下狼牙棒,转身走向工坊深处的一个黑色铁箱,我走的是不同的路。 铁箱打开的瞬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仿佛里面关着一头火焰怪兽。程勇从箱中取出几块泛着奇异红光的金属,即使在昏暗的工坊内也能看清上面流动的纹路。 这是...?凯多瞪大了眼睛,本能地被那些金属吸引。 萨弗隆铁锭。程勇将金属块放在熔炉旁,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搞到的。 玲玲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嘛嘛嘛嘛,听起来很珍贵啊! 程勇没有理会她的暗示,而是直视凯多:我可以为你打造一把超越大快刀级别的武器,但代价不小。 多少贝利?凯多干脆地问道。 不要钱。程勇摇了摇头,我要一个人情。 凯多皱起眉头:人情? 是的,未来某天我可能会请你帮一个忙,到时候你不能拒绝。程勇的语气平静,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玲玲大笑起来:嘛嘛嘛嘛,小凯多,这买卖听起来不错啊! 凯多思考了片刻,最终点头:成交。但武器必须让我满意。 程勇露出满意的笑容:明天晚上来取。 第二天傍晚,凯多和玲玲如约而至。工坊内的温度比之前更高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硫磺与金属混合的奇特气味。程勇看起来疲惫不堪,眼袋深重,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完成了。他指向工坊中央被黑布覆盖的物体。 凯多迫不及待地掀开黑布,映入眼帘的是一把令人震撼的双手战锤。锤头呈长方形,通体暗红色,表面布满了如同岩浆流动般的金色纹路;锤柄则是深黑色,缠绕着某种怪兽的筋腱作为防滑处理;最引人注目的是锤头两侧雕刻的炎魔头像,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金属中挣脱出来。 萨弗拉斯,炎魔拉格纳罗斯之手。程勇郑重地宣布道,握住它。 凯多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锤柄。就在接触的瞬间,锤身上的纹路突然亮起,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一股暖流顺着凯多的手臂蔓延至全身,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肌肉似乎膨胀了一小圈,血管中奔流的血液变得更加炽热。 这感觉...太棒了!凯多忍不住挥舞起战锤,惊人的是,如此巨大的武器在他手中却显得异常轻灵。每一次挥动,空气中都会留下淡淡的火焰残影,工坊内的温度也随之升高。 试试霸气。程勇建议道。 凯多点头,霸王色霸气瞬间爆发。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霸气如同有了实体,通过战锤增幅后形成了一圈可见的暗红色冲击波。工坊内未固定的工具和材料全部被震飞,就连玲玲也不得不后退一步稳住身形。 嘛嘛嘛嘛!这可真是了不起!玲玲惊叹道。 凯多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战锤:它...好像在回应我。 程勇解释道:萨弗拉斯能够完美传导霸气,增幅效果约5%。更重要的是,它会随着使用者的成长而成长。他停顿了一下,现在,它是你的了。 凯多郑重地点头: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他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拉格纳罗斯是谁? 程勇的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一个古老传说中的火焰之王。据说他的武器能够粉碎山脉,蒸发海洋。他转身开始收拾工具,当然,那只是传说。 玲玲凑近程勇:嘛嘛嘛嘛,程大师,什么时候也给我打造一件武器?或者...给我的孩子们? 程勇头也不抬:等我们从神之谷活着回来再说吧。 凯多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测试新武器的威力了:玲玲,陪我去训练场! 当晚,凯多凭借着炎魔拉格纳罗斯之手这把传奇双手锤和玲玲打了一个晚上,比之前的实力更加上了一层,虽然还没有达到玲玲的实力,但是也相差不远了,只差一个恶魔果实了。 第7章 群雄汇聚神之谷,王者大混战 黎明前的蜂巢岛港口笼罩在浓重的海雾中,但今天这片雾气却被无数火把和灯笼映照成了暗红色。数十艘大小不一的海贼船密密麻麻地停泊在港口,桅杆如林,旗帜遮天。最大的是洛克斯的旗舰吉贝克之剑号,那艘通体漆黑的三桅巨舰如同浮在海面上的恶魔城堡,船首像狰狞地望向远方。 爱德华·纽盖特站在自己船的甲板上,望着这前所未有的海贼集结。即使是他这样见多识广的大海贼,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港口至少聚集了五千名海贼,都是洛克斯麾下最凶残的战士。空气中弥漫着酒精、汗水和火药混合的刺鼻气味,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杀意。 真是疯了。纽盖特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那把巨大的薙刀。 嘛嘛嘛嘛,这才叫气派!夏洛特·玲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站在自己的女王妈妈圣歌号上,庞大的身躯比普通人都高出两倍不止。今天她特意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战甲,头上戴着一顶镶嵌宝石的王冠,手里握着那把巨型双刃剑拿破仑。 不远处的金狮子史基正指挥手下将最后一批物资运上船。他今天格外精神,金色长发扎成马尾,披着华丽的船长大衣,腰间别着两把名剑和。注意到纽盖特的目光,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金牙:怎么,白胡子,紧张了? 纽盖特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扫过其他干部:王直正在检查火炮,约翰船长在清点掠夺来的财宝,银斧克斯对着手下大声咆哮,程勇则安静地站在黑珍珠号的舷边,独眼望向远方。 突然,港口的喧嚣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转向黑珍珠号的方向,因为洛克斯·d·吉贝克出现在了船首。 今天的洛克斯穿着一身漆黑如墨的战甲,肩披猩红大氅,黑发在海风中狂舞。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数千名凶残的海贼屏息凝神。当他开口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港口: 今天,我们将创造历史! 海贼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刀剑出鞘的声音如同暴雨般响起。 洛克斯张开双臂:天龙人骑在世界头上太久了!他们自称,却比任何海贼都要贪婪残暴!他的声音逐渐提高,今天,我们要攻入他们的圣地神之谷,夺走他们的财宝,撕碎他们的骄傲! 欢呼声更加狂热,有人已经开始朝天开枪。 但这不是简单的掠夺!洛克斯猛地握拳,这是宣战!向整个世界政府宣战!我们要告诉他们,这片大海属于强者,属于自由的人!我们要建立新的秩序! 纽盖特注意到洛克斯眼中那种熟悉的疯狂光芒,那不仅仅是对财富的渴望,更是一种毁灭的欲望。他身边的马尔科不安地动了动:老爹,这真的没问题吗? 跟紧我,别冲太前。纽盖特低声嘱咐。 好了,别担心了,凭我们的实力想走还不容易吗?” 程勇并没有建立自己的船队,所以每次出海都是蹭别人的船。 “程勇你连自己的海贼船都没有,算什么海贼啊?” 纽盖特嘲笑程勇。 “不急,据说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造船材料是神树亚当,我倒是不急。” 程勇想着海贼世界的十尾躯壳也算是查克拉之树的一部分,自己是不是去搞一点做海贼船。 洛克斯拔出佩剑,直指远方:目标神之谷!出发! 随着这声令下,数十艘海贼船同时升起黑帆,起锚的锁链声、船长的号令声、水手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恐怖的海上交响乐。舰队如同一条巨大的海蛇,缓缓驶出蜂巢岛港口,向着天龙人的圣地进发。 与此同时,海军总部马林梵多已经乱成一团。 确认了吗?海军元帅空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厚重的实木桌面顿时出现裂痕。 千真万确!通讯兵满头大汗,我们的侦察舰发来消息,洛克斯海贼团倾巢而出,直奔神之谷!至少有五十艘船! 办公室内的将领们面色凝重。参谋长鹤立刻展开海图:按照他们的航速,最快明天中午就能到达神之谷。 该死!偏偏这个时候!空元帅咬牙切齿。他知道此时天龙人都在神之谷度假,还在进行他们所谓的比赛。虽然有这神之骑士团的存在,但是洛克斯海贼团全员出动,光靠几个神之骑士团的存在肯定是挡不住的。 立刻通知所有能调动的军舰,全速赶往神之谷!空下令道,联系战国、泽法、卡普和白龙怀特,让他们改变航向,直接前往拦截! 元帅,我们的兵力恐怕不够...一位中将担忧地说。 空的眼神变得锐利:那就征调周边所有支部的军舰!神之谷绝不能有失!如果天龙人出事,世界政府会把我们全撤了!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马林梵多的港口一片忙碌,军舰紧急出航,炮衣被掀开,弹药被迅速搬运。海军士兵们面色紧张,因为他们知道,即将面对的是这个时代最凶恶的海贼集团。 在新世界的某片海域,海军英雄蒙奇·d·卡普站在狗头军舰的船头,手里捏着刚刚收到的紧急命令。他难得地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洛克斯那混蛋终于疯了。罗杰这个混蛋怎么也去凑热闹了,这次一定要把他抓住。卡普将命令捏成一团,转向,全速前往神之谷! 但是卡普中将,我们只有五艘军舰...副官博加特犹豫道。 五艘够了!卡普大笑起来,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海军舰队从四面八方汇聚向神之谷,一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大战即将爆发。 神之谷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混合着海风的咸腥,令人作呕。伊万科夫踩着泥泞的地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他已经三天没有好好休息了。身后,大熊背着两个受伤的孩子,沉默得像一座移动的山,背上还插着几支箭。 大熊低沉的声音催促着,二十多名衣衫褴褛的奴隶跟在他们身后,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们钻进茂密的灌木丛,伊万科夫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狂笑声和枪声。那是天龙人的游戏——将人类当作猎物,用最残忍的方式取乐。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天龙人骑在奴隶背上,手持精致的燧发枪,正瞄准远处奔逃的身影。 惨叫声划破天际。 金妮的嘴唇颤抖着,但她的眼神异常坚定。这边走,她轻声说,我知道一个废弃的储藏室,可以暂时躲藏。 储藏室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大熊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们放下,伊万科夫立刻检查他们的伤势。一个女孩的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们需要药品,伊万科夫皱眉道,这样下去伤口会感染。 金妮从她破旧的衣服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我刚才了这个。她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卷绷带和一小瓶消毒液。 她示意大家靠近,声音压得极低,这次狩猎大赛的奖品是从洛克斯的宝库里抢来的。 大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洛克斯海贼团? 金妮点点头,守卫们说,天龙人是趁洛克斯的主力都不在时偷袭了他们的宝库。据说里面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所以才有了这次神之谷战役。 伊万科夫感觉一股寒意爬上脊背。洛克斯海贼团是世界上最危险的海贼团之一,天龙人敢动他们的东西,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我们必须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伊万科夫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如果洛克斯的人知道—— 已经在做了,金妮从怀里掏出一个简陋的发报机,那是她用偷来的零件组装的,我刚才在你们休息时,已经把这个消息发给了岛外。只要洛克斯海贼团来了,我们就可以趁乱逃跑了。 金妮还表示只要找到这次比赛的奖品,那几颗神级恶魔果实,他们吃了之后就会有机会了。 蔚蓝的大海上,奥罗·杰克逊号的船帆鼓满了风。罗杰站在了望台上,单手扶着桅杆,另一只手握着望远镜。他的红背心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草帽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看到什么了,船长?下方的斯宾塞大声问道。 罗杰没有立即回答。望远镜的视野里,远处的神之谷上空盘旋着不祥的乌云,即使隔着这么远,他也能感受到岛上弥漫的绝望气息。他的见闻色霸气像涟漪般扩散开来,捕捉到了微弱的哭喊声和刺耳的笑声。 改变航向,罗杰突然放下望远镜,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去神之谷。 甲板上的喧嚣瞬间安静下来。正在擦拭手枪的雷利动作一顿,和正在检修船舵的贾巴交换了一个眼神。 神之谷?雷利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了望台,那里现在可是天龙人的狩猎场,而且—— 而且洛克斯的人正在往那里赶。罗杰接过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从新闻鸟那里得到消息,天龙人偷了洛克斯的宝贝,现在正拿它当狩猎大赛的奖品炫耀呢。 贾巴也跟了上来,粗壮的手臂抱在胸前,所以你是想去凑热闹? 罗杰摇摇头,眼神变得异常严肃,我是去阻止一场灾难。他指向远处的岛屿,洛克斯得到那个东西后,这个世界会暴走的,还不到时候。 你知道洛克斯海贼团有多危险,雷利压低声音,白胡子、金狮子、大妈、凯多...那些人现在都在他船上。我们上次遇到他们时差点—— 我知道。罗杰打断他,眼神坚定如铁,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罗杰摇了摇头,这个世界还没准备好。 全员准备!罗杰突然高声宣布,打破了沉默,目标神之谷!我们要在洛克斯之前赶到那里! 船员们虽然困惑,但长期的航行让他们对罗杰的判断有着绝对的信任。奥罗·杰克逊号开始调整航向,朝着那片被乌云笼罩的海域前进。 雷利把罗杰拉到一旁,你确定要这么做?即使我们成功阻止洛克斯,也会同时得罪天龙人。这可能会让我们成为全世界政府的头号通缉犯。 罗杰咧嘴一笑,露出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容,雷利,我们早就是了!但很快,他的表情又变得严肃,而且...有些事情比悬赏金更重要。你懂的,对吧? 雷利看着老朋友的眼睛,那里有他熟悉的冒险精神,但更深处的某种东西让他心头一震——那是他在拉夫德鲁之后才偶尔在罗杰眼中看到的东西,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 我会一直跟着你,船长,雷利最终叹了口气,哪怕下地狱。 别这么严肃嘛!罗杰突然用力拍打雷利的后背,差点把他拍下了望台,就当是一次普通的冒险!只不过对手是洛克斯那帮疯子而已! 贾巴走过来,递给罗杰一瓶朗姆酒,敬疯狂的船长和更疯狂的冒险。 罗杰大笑着接过酒瓶,灌了一大口后递给雷利,敬阻止世界暴走! 第8章 入侵神之谷,得到八岐大蛇果实,刷一次五老星副本 围绕着神之谷的有海军的护卫舰队,但是根本无法阻挡洛克斯海贼团的入侵,很快洛克斯海贼团就登陆了神之谷。 神之谷中央区域已经化为一片修罗场。 鲜血将土壤浸透成暗红色,喊杀声与兵器碰撞声震耳欲聋。洛克斯·d·吉贝克一马当先,漆黑的大衣在身后猎猎作响,所过之处无论是天龙人护卫还是海军士兵都像麦子一样倒下。他的眼中只有远处那座金色帐篷——天龙人展示战利品的地方。 那个白痴又乱来了!爱德华·纽盖特——人称白胡子——挥舞着丛云切,一道震波将十几名海军掀飞。他皱眉看着洛克斯独自冲向敌阵深处的背影,不是说好拿了东西就撤吗? 嘛嘛嘛嘛~夏洛特·玲玲大笑着,雷云宙斯和太阳普罗米修斯在她身边盘旋,我早就说过应该偷偷把东西拿走!现在要和整个世界政府为敌了。 她话音未落,一道金色巨佛掌印突然从天而降。玲玲匆忙举起拿破仑剑格挡,被震退数步。海军大将佛之战国...玲玲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别发呆,玲玲!年轻的凯多挥舞着狼牙棒冲过来,一棒击碎了另一道袭来的冲击波,快点解决掉他们,我还想抢恶魔果实呢。 开什么玩笑!玲玲刚想阻止,一道白色身影已经如闪电般切入她和凯多之间。海军最后一位大将面无表情地挡在两人面前。 此路不通。白龙的声音冷得像冰。开战了! 与此同时,金狮子史基飘浮在半空,数十艘军舰被他用飘飘果实能力悬在头顶。战国!来做个了断吧!他大笑着将一艘军舰狠狠砸向海军阵营。 史基!你的对手是我!战国化身金色大佛,迎向空中的金狮子。 另一边,黑腕泽法一拳击碎了一块飞来的巨石,目光锁定了白胡子。纽盖特!今天就是你被抓的日子,束手就擒吧。 白胡子咧嘴一笑,丛云切重重砸在地上,引发一阵地裂。库啦啦啦...泽法吗?正好活动下筋骨! 战场边缘,一艘红鼻子海贼船猛地冲上海岸。罗杰海贼团,冲锋!罗杰高举艾斯,第一个跳下船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没有攻击海军,而是径直朝着洛克斯的方向冲去。 罗杰!你干什么!雷利在身后大喊。 阻止洛克斯!那个疯子会毁了这个世界!罗杰头也不回地喊道。 令人意外的是,海军英雄卡普也朝着同一个方向突进。该死的海贼!别想在我面前撒野!他的铁拳所向披靡,硬生生在混战中开出一条路。 卡普中将!等等!年轻的海军上校鹤试图跟上,但很快被一群海贼缠住。 战场中央已经乱成一锅粥。海贼与海军厮杀,海贼与海贼厮杀,甚至海军内部也因混乱的局势而出现误伤。硝烟遮蔽了天空,喊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在这片混乱中,一个身影却如鬼魅般穿梭于战场。程勇不断施展瞬身术,灵活地避开所有战斗。八岐大蛇果实,其他的我就不抢了,这个的话不抢浪费啊,给黑炭大蛇纯属浪费。他低声自语。 根据分析,八岐大蛇果实应该是被黑炭暮蝉得到了,最后给了黑炭大神,自己的见闻色霸气一直盯着他,只要跟着他就应该可以到手了。 果然在一阵兵荒马乱中,黑炭暮蝉果然神奇的得到了一个包箱,打开后正式一颗散发出诡异气息的恶魔果实,果实外貌类似于菠萝,果实顶部至少有6片茎叶,茎叶端部呈圆形三角形。果实的鳞片状部分具有旋涡纹路。 程勇认出这就是原着中出现的蛇蛇果实·幻兽种·八岐大蛇形态,于是一个瞬身术来到黑炭暮蝉背后,一记重击就将他击昏,将宝箱收到背包里,这次神之谷战役目标已达到,剩下的就是展示下身手,毕竟海贼的脸面就是悬赏金,自己8亿的悬赏金虽然还过得去,但是和之后罗杰的55 亿 6480 万贝里还是没得比的。 这是程勇的见闻色霸气已经笼罩了整个神之谷,虽然整个神之谷到处都是霸气充斥,但是还是无法抵挡自己的见闻色霸气,而且还不被人发现。 在感受了一下所有人的情况之后,发现夏洛特玲玲和凯多两人居然合力击败了海军大将白龙,看来这个大将有点水分啊,这么快就败了。而且夏洛特玲玲已经抢到了鱼鱼果实幻兽种青龙形态恶魔果实,而大熊也是边跑边吃了肉球果实,但是被五老星撒坦圣给挡下来。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萨坦圣拄着那根装饰华丽的权杖,站在一处高地上俯视着跪倒在地的大熊。五老星的长袍纤尘不染,与周围燃烧的废墟形成鲜明对比。 巴卡尼亚族,天生就该是奴隶,或者死亡。萨坦圣的声音不大,却像毒蛇般钻入大熊的耳朵,这是你们一族注定的命运,从八百年前就是如此。 大熊的拳头深深陷入地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身上的伤口正在流血,但比起肉体的疼痛,萨坦圣的话语更让他心如刀绞。 凭什么...大熊抬起头,泪水与血水混合着从脸颊滑落,凭什么天生就决定我们的命运?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想自由地活着! 萨坦圣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可怜的孩子,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从来就不讲公平。你们的血统里流淌着罪恶,这就是原罪。 他缓缓举起权杖,顶端的宝石开始泛起诡异的红光。既然不愿做奴隶,那就选择死亡吧。我会仁慈地赐予你解脱。 大熊想要站起来反抗,但连日来的战斗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他绝望地看着那道红光越来越亮,脑海中闪过金妮和伊万科夫的影子——他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就在红光即将迸发的瞬间,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大熊面前。火遁·豪火灭却!炽热的火焰从程勇口中喷涌而出,与萨坦圣的红光在空中相撞,引发剧烈爆炸。 烟尘散去后,程勇背对着大熊站立,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轻松得不像身处战场。 世界政府五老星之一,杰伊戈西亚·萨坦圣。程勇歪了歪头,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哦。 大熊震惊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 程勇侧过半边脸,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想要获得自己想要的就去变强,而不是控诉。他的目光扫过大熊伤痕累累的身体,不过你很善良,我欣赏你。现在去救你的伙伴吧,这边我帮你挡着。 萨坦圣眯起眼睛,权杖轻轻敲击地面。我当是谁这么大胆...原来是控火者程勇。他认出了这个被世界政府秘密档案记录在案的危险人物,你制造的那些药水和装备,确实有些意思。投靠政府的话,可以取消你的悬赏金。 程勇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海贼这个头像不就是你们强加给我的吗?现在又要施舍般的取消?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我更感兴趣的是,五老星的血是什么颜色的。 萨坦圣的表情阴沉下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权杖上的宝石再次亮起,这次是深邃的紫色,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 程勇双手迅速结印,同时头也不回地对大熊说:还不走?你的伙伴可等不了太久。 大熊这才如梦初醒,挣扎着站起身。谢谢你...但是...你一个人... 别婆婆妈妈的,程勇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只是碰巧看这老家伙不顺眼罢了。 萨坦圣突然发动攻击,一道紫色光束从权杖射出。程勇瞬间施展法术:火墙!一道厚重的火墙拔地而起,挡住了光束。 程勇大喝一声。 大熊咬了咬牙,转身朝金妮和伊万科夫最后所在的方向跑去。身后传来一连串爆炸声和程勇的喊声:喂,老家伙,你的对手是我! 奔跑中,大熊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会冒险救他,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地面对五老星这样的存在。程勇说的那句话在他脑海中回荡——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但他知道,正是因为世界不公,才更需要像金妮、伊万科夫这样坚持正义的人。也许程勇说得对,变强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但他绝不会放弃那颗善良的心。 远处,萨坦圣看着大熊逃离的背影,却没有追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危险的年轻人身上。 控火者,你插手了一件与你无关的事。萨坦圣的声音变得异常冰冷,世界政府不会忘记今天的冒犯。 程勇咧嘴一笑,巧了,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冒犯权威,木分身之术。 一道白烟之后,十几个程勇出现在萨坦圣的面前。 “和他好好玩玩吧,我就先走了。”程勇随后就离开了,几个木分身全身黑色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向萨坦圣杀去,每个分身基本上都有着海军中将的实力,而且手段诡异,让萨坦圣一时间无法解决,最后发怒了展现出恶魔果实能力才是将所有木分身给解决了。 远处,大熊终于找到了被压在碎石下的金妮和伊万科夫。他们看到大熊活着回来,眼中都露出惊喜的光芒。 熊仔!你还活着!伊万科夫激动地大喊。 金妮则敏锐地注意到大熊身上的伤痕和远处激烈的战斗。发生了什么?那是...五老星?谁在和他战斗? 大熊一边帮他们移开碎石,一边回头望向战场。一个叫程勇的人...他救了我。 程勇?伊万科夫皱眉,那个神秘的控火师?他为什么要... 大熊摇摇头,小心地扶起受伤的金妮。我不知道...但他说的有句话很对。他的眼神变得坚定,想要改变命运,就必须变得更强。 金妮握住大熊的手,感受到他前所未有的决心。我们一起变强。她轻声说。 远处,程勇与萨坦圣的战斗进入白热化。各种各样的忍术和光芒在神之谷上空交织,成为这场史诗级战役中最引人注目的对决之一。 第9章 众人众相,我程勇可是乐于助人,欠我人情就行。 神之谷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火焰的气息。程勇的本尊双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闲庭信步般穿行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他脚下踩着的不再是泥土,而是一层厚厚的灰烬——那是他沿途的证明。 前方传来一阵肆意的笑声。一个戴着泡泡头罩的天龙人正骑在奴隶背上,用手枪射击四处逃窜的平民。跑啊!再跑快一点!那天龙人兴奋地尖叫着,这样打起来才有意思! 程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从口袋里抽出,单手一指。犬齿红莲 一只三米高的火焰巨犬呼啸而出,瞬间将那天龙人连同他的护卫队吞噬。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归于寂静,原地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迹。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程勇轻声自语,继续向前走去。 希望以后赤犬萨卡斯基不会问自己要版权费。 三名cp9特工从侧面突袭而来,他们的指枪已经覆盖了武装色霸气。六式奥义·六王枪! 程勇头也不回,左手一挥:风遁·大旋风!狂暴的旋风将三名特工卷入高空,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就被无形的风刃切成了碎片,血雨洒落。 选择了立场,就要承受结果。程勇踩过血泊,黑色皮靴却不沾一丝污渍。 越靠近中央战场,战斗的痕迹就越发惨烈。地面布满巨大的裂痕和坑洞,有些地方还燃烧着不灭的火焰。程勇注意到其中几处火焰呈现出异常的颜色——那是拉格纳罗斯之手的效果,他亲手打造的武器正在发挥应有的威力。 中央战场终于出现在眼前。这里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高空之上,金狮子史基操控着数十艘漂浮的军舰,不断向化身金色大佛的战国投掷。哈哈哈!战国,你的正义能承受多少重量?又一艘军舰被狠狠砸下,战国勉强用冲击波抵挡,但嘴角已经溢出鲜血。 另一边,白胡子纽盖特的丛云切每一次挥动都是力达千钧,黑腕泽法的双臂已经布满伤痕。库啦啦啦...泽法,你的武装色还能坚持多久?白胡子大笑着,又是一记震拳将地面掀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凯多那边的战况——年轻的凯多挥舞着一把造型狰狞的巨大拳套,正是程勇特制的拉格纳罗斯之手。拳套通体赤红,表面布满岩浆般的纹路,每次挥击都会带起一片火浪。 去死吧!海军杂碎!凯多一锤挥出,三颗巨大的火球虚空射出,将三名中将逼得连连后退。其中一位中将躲闪不及,被突然从悟空射出的火球击中胸口,浑身乌黑冒烟,顿时倒地不起。 该死!那是什么武器?鼯鼠中将咬牙切齿道,已经第五个了! 拉格纳罗斯之手再次亮起红光,凯多狂笑着冲向海军阵营:燃烧吧!一道火环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海军士兵们惨叫着变成人形火炬。 程勇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拉格纳罗斯之手是他打造的传奇双手锤,只不过是在攻击的时候可以随即发射火球。现在看来,好像被凯多开发出其他更多的功能。不过也对,游戏中的数据拿到现实中来,肯定会有很多隐藏的功能。 喂!程勇!凯多注意到了战场边缘的身影,大喊道,你这家伙给的武器真不赖啊! 这一喊让不少人的目光都转向了程勇。金狮子抽空瞥了一眼,战国趁机一道冲击波将他击退数米;白胡子也微微分神,泽法抓住机会一记重拳轰在他腹部,却被白胡子硬撑住一拳反击将泽法给轰飞。 程勇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而是冷静地评估着战场局势。他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主要战圈,最后停留在最中央的区域——那里,罗杰、卡普和洛克斯的战斗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三人都伤痕累累,但谁都不肯后退一步。 “怎么样,要帮忙吗?欠我一个人情就行。” 程勇笑着对金狮子和白胡子说道。 金狮子额角暴起青筋,一头金色长发如狮鬃般怒张。开什么玩笑!他咆哮着,双手樱十和枯木挥出,狮子千切谷,无数剑气挥出将战国给笼罩。 纽盖特,程勇直接喊了白胡子的名字,同样的提议——需要帮忙吗?一个人情换我接手这场战斗。 白胡子一记重拳逼退泽法,转头用锐利的目光打量着程勇。这个男人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而且似乎对整个战局了如指掌。 库啦啦啦...白胡子突然大笑,程勇,你很敢说啊。他的目光扫过远处正在与海军将官缠斗的马尔科——年轻的菠萝头少年已经显露出疲态。 程勇顺着白胡子的视线看去,了然于心:为了那个孩子?我听说他在找几颗...特别的恶魔果实? 白胡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丛云切微微抬起:你知道恶魔果实的情况?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我可刚从里面回来。程勇微笑着竖起四根手指,原本有六颗神级果实,现在...我拿了一颗,玲玲抢了一颗,有个奴隶意外吃了一颗。他收起三根手指,只剩最后三颗了。 泽法在不远处重整架势,警惕地看着突然停战的两人。程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随手结了个印:木遁·树界壁。一道木质屏障突然从地面升起,将泽法暂时隔离在外。 白胡子瞳孔微缩——程勇的招数稀奇古怪,而且他还说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位置。白胡子沉声道,不再废话。 程勇指向西北方向:三公里外,有个倒塌的教堂地下室。不过要快,cp0的人已经往那边去了。 白胡子深深看了程勇一眼:这个人情,我认了。说完,他猛地一踏地面,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震,借着反冲力朝程勇指的方向疾驰而去。 泽法刚刚击碎木壁,就看到白胡子远去的背影。别想逃!他正要追击,一道身影却拦在了面前。 你的对手现在是我,泽法先生。程勇双手插兜,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泽法摆出战斗姿态,武装色霸气覆盖两条手腕:控火者程勇? 远处突然传来金狮子的怒吼,只见他被战国的冲击波击中,从高空坠落。程勇摇了摇头:骄傲的老狮子啊... 泽法抓住这一瞬间的分神,铁拳直取程勇面门:六式奥义·最大轮·六王枪! 程勇不闪不避,单手凝聚武装色霸气一拳击出。 泽法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拳头——足以击碎钢铁的力量,居然被对方单手轻易的接住。 果然厉害。泽法后退几步,重新摆出架势。 程勇甩了甩手:还好了,要不我们就这样聊会就行,泽法先生。等他们打完自然就结束了! 与此同时,白胡子已经来到了倒塌的教堂废墟前。他用丛云切挑开断裂的梁柱,果然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地下室入口。正当他要进入时,三名戴着白色面具的cp0特工从阴影中现身。 此路不通,白胡子。为首的cp0冷声道。 白胡子咧嘴一笑,丛云切重重砸在地上:库啦啦啦...正好活动下筋骨。 昏暗的地下室里,两个镶金边的宝箱静静躺在祭坛上。白胡子打开宝箱,里面是一颗通体金黄、螺旋花纹奇特的恶魔果实和一颗灰白色的恶魔果实。 找到了...白胡子小心地取出果实,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马尔科会需要的。 自己想了想就吃下了那颗灰白色的恶魔果实,感悟了片刻之后手中就出现了震动的光芒。 “果然是神级的恶魔果实,居然是震震果实,挺适合我的。这下子人情欠打了,罢了!”白胡子感受到现在的自己能够毁天灭地的能力,低声的说道。 第10章 神之谷战役的结束,洛克斯下线 神之谷的天空被硝烟染成暗红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燃烧。尽管战场上各处仍在厮杀,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瞥向中央——那里,洛克斯·d·吉贝克正同时迎战哥尔·d·罗杰和蒙奇·d·卡普,这场对决将决定新时代的走向。 金狮子史基操控着漂浮的巨石不断砸向战国,但攻势已经不如先前猛烈。他的眼角余光始终锁定着中央战圈,心中暗自盘算:洛克斯船长...如果连你都败在这里... 战国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手的分心,但他同样没有全力进攻。作为海军智将,他更清楚此刻中央战局才是关键。史基,你的船长要撑不住了。战国故意刺激道。 放屁!金狮子怒吼一声,却只是象征性地投下几块碎石,没有发动真正致命的攻击。 不远处,刚吃下震震果实的白胡子纽盖特看似与泽法打得激烈,实际上每一次丛云切的挥击都留有余地。他的目光不时扫向马尔科的方向——他的儿子已经服下那颗不死鸟果实,正在适应体内涌动的力量。 库啦啦啦...泽法,你的拳头变软了啊。白胡子大笑着,却只用五成力道震开对方。 泽法满头大汗,他何尝不明白白胡子在放水?但此刻他更担心的是卡普那边的情况。该死的海贼...泽法咬牙道,却也无法全力施为。 战场另一侧,夏洛特·玲玲美好的身躯灵活地穿过混战区域,来到正在与海军中将们缠斗的凯多身旁。 嘛嘛嘛嘛~凯多小子!玲玲大笑着,从怀中掏出一颗青色鳞片纹路的恶魔果实,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凯多一棒击退鼯鼠中将,转头看到玲玲手中的果实,眼睛顿时瞪大:这是...青龙果实?! 没错!刚抢来的!玲玲得意地将果实抛给凯多,记住,你欠我一个大人情! 凯多接住果实,毫不犹豫地咬下一大口。难吃得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口腔中爆发,但他强忍着咽了下去。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席卷全身,他的皮肤开始浮现青色龙鳞。 嗷呜——!凯多仰天长啸,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膨胀变形,最终化为一条数十米长的青色巨龙盘旋空中。海军士兵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几个心理素质较差的人直接丢下武器逃跑了。 哈哈哈!这才像样!龙形态的凯多口吐热息,一道火焰扫过战场,将半个海军方阵化为灰烬。 玲玲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初显成效,但她的目光很快转向中央战场。嘛嘛嘛嘛...洛克斯船长,看来你的时代要结束了呢。 确实,中央战圈的情况对洛克斯极为不利。他的黑色大衣已经破烂不堪,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罗杰的剑和卡普的铁拳从两个方向同时攻来,洛克斯勉强闪避,还是被余波震飞数米。 洛克斯!放弃吧!罗杰的剑指向曾经的对手,你已经没有胜算了! 卡普的拳头覆盖着漆黑的武装色霸气:这里今天就是你的死地了。 洛克斯狞笑着擦去嘴角的血迹:人的梦想是不会灭亡的,想要杀我,拿出你们的实力吧。” 强横的霸王色霸气笼罩全岛,随后又收缩到全身,浑身带着黑色闪电,一看就是要拼命了。 天空被三股霸王色霸气撕裂,乌云如同破碎的幕布般翻卷退散。洛克斯站在裂开的大地中央,黑色披风猎猎作响,他的笑声如同闷雷滚过战场:就凭你们两个,也想阻止新时代的降临? 罗杰擦去嘴角的血迹,草帽下的眼神锐利如刀:你的时代永远不会到来,洛克斯!他的霸王色霸气如同出鞘的名刀,与身旁卡普那厚重如山的霸气相互呼应。 卡普双拳覆盖着漆黑的武装色,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海军英雄与世界最凶恶罪犯联手——这画面要是传出去,战国那家伙肯定要唠叨半年。尽管说着玩笑话,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洛克斯身上,不敢有丝毫松懈。 三股霸气碰撞的中心,空间开始扭曲。洛克斯突然暴起,漆黑的拳头同时轰向两人。罗杰的佩剑与卡普的铁拳迎上,三股力量相撞的瞬间,整座岛屿剧烈震颤,海岸线崩裂,海水倒灌入新形成的峡谷。 砰——! 洛克斯的霸气确实更胜一筹,但罗杰和卡普却如同两堵不可逾越的墙壁。三人在瞬息间交换了数十次攻防,每一次碰撞都让观战者耳膜生疼。最终,洛克斯被两人合力一击打入岛屿深处,撞穿了三座山丘才停下,烟尘遮蔽了整片区域。 咳...罗杰单膝跪地,艾斯插在地上支撑身体,鲜血从全身的伤口涌出,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卡普的情况同样糟糕,他的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却仍强撑着站立:还没结束...那怪物不可能这么简单就... 远处,雷利一剑逼退面前的敌人,金色长发已被鲜血浸透。他望向罗杰的方向,瞳孔骤缩:贾巴!保护罗杰! 几乎同时,战国也发现了卡普的异常:所有海军,保护卡普中将! 战场局势瞬间变化。金狮子史基飘浮在空中,看着洛克斯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晴不定:船长...败了?他猛地转头对身后的船员吼道:撤退!全部撤退! 程勇正与一名海军中将消磨时间,听到后也是知道神之谷战役要结束了。他虚晃一招逼退对手,转身就要撤离。就在这时,一道金色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弑神者程勇,格林古圣手持造型诡异的长剑,天龙人的长袍在霸气激荡中猎猎作响,你以为能逃得掉吗?今天死在你手里的天龙人不下于三十人,我以屠杀天龙人的罪名将你逮捕,等待你的将是极刑。 听到程勇居然悄咪咪的杀了这么多,在场所有人也都是震惊了,毕竟从来没有人敢伤害天龙人,别说是屠杀了。 “程勇,你小子果然是狠人!老子没看错你。” 金狮子对程勇的行为也是佩服。 程勇眯起眼睛,格林古圣,您确定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就死了几十个天龙人吗,你让玛丽乔亚上面的那群猪再多生点不就行了。 “混账!居然敢侮辱天龙人。”格林古圣也是立刻就提剑而上,准备击杀程勇这个狂徒。 程勇突然笑了,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紫光:您真的这么认为吗?月读—— 格林古圣眼前的世界突然扭曲,他发现自己站在玛丽乔亚的废墟上,无数奴隶的冤魂正从地底爬出,向他伸出枯骨般的手。最可怕的是,他感觉这个噩梦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而现实中仅仅过去了一瞬。 当格林古圣回过神来,全身大汗淋漓,环境中的伤害完全反应到他的精神之上了。这位高傲的天龙人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握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到底是什么能力... 程勇怪笑道:“你再过来的话我可是要给你设计剧情了啊,天龙人的德行你应该知道,你也不想成为天龙人身下的奴隶吧?” 格林古圣也是被震慑住了,幻境里面太真实了,要是真的是成为奴隶可就是太丢脸了。眼看格林古圣这个神之骑士团成员都停下了追击的脚步,其他海军也是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刚才格林古圣是怎么了,程勇只是眼睛一闪,格林古圣就大汗淋漓了,看样子是被吓住了。 程勇也是瞬身术离开了神之谷,其他金狮子等人早就没义气的先走了。等回到吉贝克之剑号的时候,所有人都在船上,看大家的样子是要散伙了。 第11章 洛克斯海贼团解散,大蛇丸变八岐大蛇丸 三天了。 金狮子史基站在悬崖边缘,叼着雪茄的嘴角不断抽搐。神之谷方向的海面平静得令人心慌,连一只新闻鸟都不曾飞过。 看来船长是真的栽了。银斧擦拭着他那柄标志性的战斧,斧刃上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血迹,老子早说过那种打法迟早要完。 王直冷笑一声,腰间长刀地出鞘三寸:银斧,你这话敢当着船长的面说吗? 悬崖边的气氛瞬间凝固。约翰船长把玩着刚从海底捞上来的金酒杯,醉醺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程勇靠在最远的礁石上,仿佛对眼前的争执毫无兴趣。 都闭嘴!史基突然暴喝,霸王色霸气震得悬崖碎石簌簌滚落。他转身时黑色大衣猎猎作响,独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现在争论这个有屁用!重要的是接下来—— 接下来?银斧狞笑着打断他,当然是各凭本事!船长的财宝,船长的地盘,大家各凭能力吧。 约翰船长晃晃悠悠站起来,酒气喷在银斧脸上:别忘了...嗝...见者有份...他袖中滑出一把燧发枪,枪管上刻着诡异的纹路。 王直的刀终于完全出鞘,刀身映出他阴鸷的面容:要分家可以,但得按规矩来。我在南海还有三座岛—— 规矩?史基突然大笑,笑声中充满讽刺。他猛地跺脚,整座悬崖开始震颤,洛克斯的时代结束了!从现在起,老子就是规矩! 随着他的怒吼,岛屿四周的海水突然隆起,五艘残破的战舰从海底缓缓升起。那是神之谷战役中沉没的洛克斯舰队,此刻被史基的飘飘果实能力强行唤醒。 程勇终于站起身,黑色长袍在海风中如鸦羽翻飞。他走过剑拔弩张的众人,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真难看啊...海贼的落幕。 史基突然飘到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曾经的同伴:够了!要打要杀随你们的便,老子不奉陪了!他转身对海面上的舰队吼道:还能喘气的都听着!愿意跟老子闯新世界的,现在就上船! 夏洛特玲玲也是带着凯多,长面包和自己的船员离开了,领走前放话道:“之后我们就不是伙伴了,再见面可就是敌人了。” 白胡子带着马尔科等人也是离开了,王直和约翰等人则是赶去蜂巢岛抢夺财宝和底盘了。程勇想了想之前自己一个人在海上可是流浪了好久,于是就跟上了白胡子。 “老白,载我一程,我可没船。” “行,要去哪?” 白胡子对程勇倒是没什么坏印象,是难得洛克斯海贼团里不喜欢屠杀的人。 “随便下个岛屿把我放下就行。” 白胡子的船上,程勇也是和白胡子一起喝着酒聊天。 “洛克斯海贼团算是解散了,老白你这是要成立自己的海贼团了吗?” “没错,我要成立一个白胡子海贼团的大家庭,怎么样,要加入吗?做我的儿子吧,程勇!” 白胡子直接说出了他的经典名言。 “滚!小马,叫声叔。” 程勇看着年轻的菠萝头马尔科,这么年轻就已经是头发稀少了,真可怜。 “程舒。” 这时的马尔科还是小嫩肉一枚,他可是见过程勇出手的,虽然没有展现出强大的压迫力,但是在神秘程度上是洛克斯海贼团里最厉害的,没人知道程勇的实力和底牌到底有多少。 “对了,我看你和马尔科都吃了恶魔果实了,是在神之谷找到的吗?” “没错,我的是超人系震震果实,马尔科的是动物系幻兽种不死鸟果实,果然都是神级果实。” 白胡子纽盖特对这两个果实很是满意。 命运果然如此啊,程勇想着既然这样,自己就先慢慢寻找纯金,如果一直找不到,那就只能够等到剧情时王路飞的时候了。 航行了一周之后,程勇就在一个不知名的岛屿下船了,下船前让白胡子如果发现一只像小岛那么巨大的灯笼鱼就通知自己,那么他的人情就算是换了。 想了想自己包裹里的八岐大蛇果实,程勇想到了大蛇丸,自己在这个世界估计起码要待个几十年,自己也不是当领导的料,还是拉大蛇丸过来打工吧,自己也好偷点懒。 想到这里程勇就穿越回了火影世界,相较于离开之前也就过了几天而已,等到找到大蛇丸的时候,他也没想到这么快程勇就来找自己了。 “程君,你这是又回来了?没过几天吧。” 大蛇丸原本准备总要个几年才会等到程勇归来。 “我可是已经到了第二个世界了,这不想到你了吗?我在那里也需要一个人帮忙建造一个势力,你可是白手起家建立音隐村的人,非常对口。” 对于大蛇丸的能力程勇一直都是肯定的。 “哦,是个怎样的世界?” 大蛇丸兴奋的问道。 程勇将海贼王世界的基本信息和大蛇丸说了下,还拿出了八岐大蛇恶魔果实。 “这颗蛇蛇果实幻兽种八岐大蛇形态的恶魔果实就算是给你的工资了,到了那里建立势力的事就拜托你了,我最怕麻烦了。” 在三国的时候,程勇也是甩手掌柜,大概天生不是管理的材料,就算是穿越了这么多的世界也是改不了本性。 看着眼前奇怪的果实,大蛇丸自己的研究了下,果然是异世界的宝物,自己完全无法分析这个果实的材质。 想了想之后,大蛇丸直接一口将果实吞了下去,果然不愧为火影世界嘴巴最厉害的人,而且还意犹未尽的舔了一圈舌头,似乎想要将味道全部吸收,好好回味。 “你真牛!” 程勇也是竖起了大拇指,在吃恶魔果实方面我愿意称你为最强。 “这点味道算什么,在研究方面都不算什么。” 大蛇丸知道程勇在想什么,虽然味道的确是难以言喻,但是大蛇丸探索的心将这些都压了下去。 在感受了身体的变化之后,大蛇丸忽然就变身了,一只巨大的八岐大蛇出现在了程勇的面前,大概因为和大蛇丸比较配吧,大蛇丸很快就适应了这个变化,很快就变换了兽形态,人兽形态和人形态。 “果然神奇,我感觉到我没变身前的肉身被强化了起码有十倍,变成八岐大蛇之后起码有二十倍了,而且充满了生命力,这就是恶魔果实吗?果然厉害!” 恢复了人形态的大蛇丸兴奋的大舔舌头,简直就是雨刮器了。 “这样的果实在海贼世界有无数个,你可以慢慢研究,而且那里还有这长生的东西,怎么样,现在我就带你过去?” 程勇知道大蛇丸肯定不会拒绝。 “可以带上一个助手吗?他可以协助我研究和建立势力。” 大蛇丸提了一个要求。 “你说的是兜吧,可以,他也算个人才,你把他叫过来吧,我带你们两个过去。” 程勇并不介意多带几个人,毕竟海贼世界那么大,而且自己也是过客,无所谓带人过去有什么不好的结果。 被喊过来的兜发现程勇也在,而且大蛇丸大人说是要带他去另外一个世界,对这个世界早已失望的兜也是欣然同意,现在的他还是对大蛇丸充满了崇拜的。 大蛇丸在征求了程勇的用意之后也是传信给纲手和自来也自己去异世界了,毕竟之前三忍之前的友谊也算是恢复了不少,倒不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而是为了让他们羡慕,大蛇丸也是特意通知了他们。 第12章 自由海贼团成立,出航 程勇三人转眼间就来到了海贼世界,这个岛叫做兰迪特岛,是伟大航路上一个很是普通的岛屿,特产是一种奶酪,驰名伟大航路,并没有海贼团入驻。岛上也没有什么王国,只是有一个很是繁荣的镇子,岛屿倒是不小。 大蛇丸和药师兜两个人就像乡下人进城一般,四处观察,就连泥土都是用手抓一把尝尝味道。 “好了,以后慢慢的研究吧,别这么夸张,我们首先得是成立一个海贼团,然后占据一块地盘,有了钱和地盘你就可以慢慢研究了。” 程勇觉得既然做了海贼,那么至少也得来个名头吧,一皇四帝非常顺口,很不错。 “海贼吗?没想到在忍者世界是叛忍,到了这个世界是海贼,看来我们就是程君所说的反派了。” 大蛇丸不假思索的说道。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你的确是反派,不过是有魅力的反派,走吧,先去酒馆吃点东西,顺便打听点消息,看看现在世界情况如何。” 药师兜没有说话,紧跟两位大佬,非常有小弟的心态。 “老板,来三个人的酒和菜。” 程勇带着大蛇丸和药师兜走进了镇上的饭馆,在海贼的这些日子,他也习惯了吃饭必须喝酒。 “居然是他,“噬神者”程勇,没想到这样的大海贼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可是屠杀了天龙人的存在,悬赏五十亿贝利的大海贼,洛克斯死了之后现在最高悬赏金就是他了。” “哈哈哈,我要追随他出海,这样的存在才是我值得追随的船长。” 在等待饭菜的时候,酒馆里的人早就喧闹起来了,都是认出来程勇。 “看来程君已经在这个世界打响知名度了。”大蛇丸从周围的人的言语和神情里能够看出程勇的知名度。 “就像你的世界里对叛忍的级别用S级,A级,b级来区分等级,这个世界的海贼也是用悬赏金来区分实力,虽然不是绝对的,世界政府是以对世界政府威胁程度来设置悬赏金的。看来对我很是忌惮啊。” 程勇估计自己的悬赏金应该是涨了,于是让老板将最新的悬赏金拿过来。 “噬神者”程勇,嫉妒危险,能力不详,能够制造药水和武器装备,曾经屠杀超过二十位天龙人,嫉妒危险,要求活捉。悬赏金五十亿贝利。 没想到世界政府直接将自己的悬赏金提高到了五十亿贝利,记得罗杰成为了海贼王也就是五十五亿贝利,看来加林圣和萨坦圣没有少出力。 “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死活不论,二十亿贝利。 “金狮子”史基,死活不论,二十亿贝利。 “大妈”夏洛特玲玲,死活不论,十五亿贝利。 “龙人”凯多,死活不论,十亿贝利。 看到几乎所有的人的赏金几乎都有所上涨,看来这次神之谷让世界政府震怒了啊。 “程君觉得我大概能够值多少赏金的样子。” 大蛇丸想让程勇评估下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实力水平。 “有点难以评估,还得看实战了,毕竟两个世界的战斗方式相差太大了,不过你只要和别人战斗过了之后就大概能知道了,现在我的悬赏金这么高,是时候成立海贼团了,吃完了之后就在这个镇上招收一些船员吧,光靠我们三个也无法出海。到时候就由你大蛇丸来筛选吧,你选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宁缺毋滥。” 程勇对船员的要求也是精兵策略。 “行,我先尝尝这边的食物吧。”大蛇丸也没推脱,毕竟自己过来就是打工的。 大蛇丸一口海王肉下去就感受到了里面充满了营养物质,自己的细胞就像是被泡在温泉里一样,怪不得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也都是个个有着不俗的身体素质,每天吃这个的话怪不得了。 毕竟火影世界的忍者都是高攻低防的,而海贼世界的气势算的上高攻高防了。火影世界的忍术虽然诡异,但是海贼世界的恶魔果实也是五花八门。 吃完了饭,程勇也是在老板害怕的眼神中付了钱,虽然自己是海贼,吃饭付钱还是要的。程勇就到了小镇的酒馆,当场宣布自己要招手下,有意愿的到港口参加考核。 镇上的人一传十,十传百,很多想出海的人都是冲向港口,毕竟在伟大航路的后半段,海贼才是主流,海军在这里毫无威信可言。 陈勇和大蛇丸,药师兜到了港口,没有看到其他海贼船,本来还想抢一艘的,只能辛苦自己的木遁了。 程勇脑海里想着船的样子,单手结印,一艘巨大的黑珍珠号就这样被木遁给创造出来了,样子参考加勒比海盗里的黑珍珠号. “厉害,木遁已经被程君用的如火纯情了,我怎么感觉这艘船有些不对劲啊。” 大蛇丸惊叹于程勇的木遁造诣,在仔细看了黑珍珠号之后,发现能够感受到查克拉的存在。 “我特意在木遁里程勇还加上了之前从长门那里拿来的十尾躯壳碎片,毕竟这个也算是查克拉之树的碎片,算是木头的一种。所以这艘船应该是有了船精灵了。” 程勇已经看到了船精灵的存在,是一个微型的十尾。 因为大蛇丸和兜也有着查克拉,所以也是隐约看到了十尾的存在。 “这就是十尾?因为这艘船诞生的船精灵?” 程勇将船精灵的存在告诉了大蛇丸,大蛇丸也是惊讶的不得了。 估计这艘船应该会有特殊功能,以后慢慢研究吧,程勇先去解决最重要的一点,海盗旗。让大蛇丸在港口负责招收船员。 到了船上,程勇仔细回想起自己的前生,平平淡淡的牛马生活,就算是穿越了,也并没有什么至高的意愿,想成为诸天最强之类的,只是想在每个世界随着自己的心去行动就行了。 于是就画了一颗心脏,然后两把刀剑就像两只翅膀一样插在心脏两侧,就叫自由海贼团,每个海贼团的人都能够随着自己的心自由的行动。 等到程勇将海贼旗给挂上去之后,大蛇丸也是带着招收的船员登上了船。只有五个人,其他实力太差了,连药师兜都没有打过。 五个人分别是: 剑士:沃雷尔,单刀流剑士,剑豪境界,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 狙击手:艾布特,武器是两把左轮,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 航海士:亚历克斯,武器是一把鱼叉,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 厨师:亚当,武器是自制黑暗料理,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 格斗家:司筒,武器就是自己的身体,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 果然是伟大航路的后半段,双色霸气的拥有者多的是,当然都是初级的,能有一项中级就已经算的上了知名人物了。 “好了,我们自由海贼团也算是今天刚成立的,船上的规则就是不能伤害伙伴,其他就没了。我是船长程勇,大蛇丸你就当副船长吧,你们应该都见识过他的实力了,你们就各司其职,兜你就做大蛇丸的助手,去准备好航行的储备我们就出发,这是一亿贝利,以后船上的财务就由你管理吧,亚当!” “明白,船长。” 亚当很是荣幸的接下了这个职务。 众人也都是散去做远航的准备了,药师兜也是和他们一起去了,也是为了尽快的了解这个世界。 “怎么样,这几个就是你挑出来的?” “这个世界的战斗都是直来直往的,但是充满了力量和气势,而且他们还展示出了特别的技巧。一种可以覆盖身体黑色的能力,能够加强防御和攻击,还有他们都能够预判到我的攻击。” 大蛇丸回忆起刚才的比斗,也是大有所获。 “那个叫做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是这个世界核心的力量,还有一种是霸王色霸气,等出海之后我会和你说的,想要在这个世界混,这个力量是必须要学会的,不然你是无法和这个世界的强者斗的。” 程勇觉得以大蛇丸经过恶魔果实强化过的身体学会霸气并不难,霸王色霸气就难说了,这个要看他的心态了。 半天之后,众人也是将所有清水和粮食,生活物资都准备好了,黑珍珠号也是驶出了港口,整个世界上的人也都是知道了程勇成立了自由海贼团出海了。 第13章 大将白龙准备出击,目标程勇 海军总部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窗外是马林梵多港口忙碌的景象,军舰整齐排列,海军士兵们来回奔走,但这一切都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长桌周围坐着海军最高层的将领们,每个人的表情都异常凝重。 消息确认了吗?元帅空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千真万确。鹤中将推了推眼镜,将一份情报文件推到桌子中央,我们的线人亲眼目睹自由海贼团的成立仪式。程勇亲手升起了他们的海贼旗——一把长着翅膀的心脏的图案。 战国捏了捏眉心,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忧虑。果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神之谷事件后,我就担心会有这么一天。其他洛克斯干部都已经成立了自己的海贼团,就程勇还没有动作。 哼,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罢了。卡普靠在椅背上,双脚搭在会议桌上,嘴里嚼着仙贝,碎屑掉在他白色的海军大衣上。比起这个,我更关心罗杰那家伙最近在伟大航路的动向。 卡普!空元帅拍案而起,这不是儿戏!世界政府已经下达了紧急命令,要求我们抓住这个机会将程勇抓捕归案。他在神之谷的行为已经严重威胁到世界政府的权威!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报告!世界政府特使刚刚抵达,带来了五老星的直接命令!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特使大步走入,展开一卷烫金的文件:海军总部即刻起,必须将抓捕程勇及其自由海贼团列为最优先任务,必要时可当场处决。这是来自五老星的直接命令。 战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回想起神之谷那个血色黄昏,程勇独自面对神之骑士团格林圣的场景。那个年轻人眼中有着诡异的光芒,以及他让人摸不清的手段... 我拒绝。卡普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罗杰才是我的目标。这个叫程勇的小子,交给别人去处理吧。 卡普!空元帅怒目而视,这是命令! 让他去吧。战国叹了口气,卡普追踪罗杰多年,确实是最了解罗杰的人。至于程勇...他环顾四周,我们需要制定周密的计划。他在神之谷展现的实力不容小觑。 有什么好计划的?一个低沉而充满怒意的声音从会议室角落传来。众人转头,只见白龙大将站起身来,他戴着海军帽,阴影遮住了上半张脸,但下巴线条紧绷,显然压抑着愤怒。一个公然挑衅世界政府权威的海贼,直接消灭就是了。 战国注视着白龙怀特,心中暗自权衡。白龙大将的实力毋庸置疑,但程勇...没人知道他的实力的上限在哪里? 根据情报,鹤中将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程勇的自由海贼团目前只有一艘中型帆船黑珍珠号,船员不足十人。 空元帅站起身,做出了决定:怀特,由你带队追捕程勇。出动三艘最新型军舰,配备十门海楼石炮。 遵命。怀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我会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挑战世界政府的下场。 战国看着萨卡斯基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安愈发强烈。他转向空元帅:我建议增加情报收集,程勇的实力可能不仅仅是那么简单。怀特一个人的话可能难以成功。 你的担心我明白,战国。空元帅叹了口气,但世界政府的命令很明确——不惜一切代价抓捕程勇。至于怀特一个人的话,金狮子,白胡子,夏洛特玲玲等原洛克斯干部也需要你们去制衡,人手实在是不够。 “只能这样了,希望一切顺利。” 参谋鹤也是无可奈何的叹气,不过他们对白龙的实力也是放心的,虽然这家伙是世界政府的人,打不过总跑得掉吧。 白胡子海贼团·莫比迪克号 “咕啦啦啦!程勇那家伙也成立海贼团出海了?”白胡子坐在巨大的船长椅上,手中握着酒壶,豪迈地灌了一口。 马尔科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最新的悬赏令,皱眉道:“老爹,程叔的悬赏金可是现在最高的五十亿贝利,他在神之谷击败了神之骑士团的格林圣,现在又组建了自己的海贼团,海军已经派大将白龙去追捕他了。” 白胡子眯起眼睛,目光深邃:“神之骑士团……那群天龙人的走狗,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这小子能击败他们,实力至少是大将级别。放心好了,而且就算在之前的洛克斯海贼团,我也没法摸透这下子的实力,他的手段太诡异了。” “要派人接触一下吗?”乔兹沉声问道。 白胡子摇了摇头:“不用,我还欠他一个人情,有事他自己会来找我们的,你们关注下巨型灯笼鱼就行,小的们,庆祝程勇这家伙成立海贼团了,开宴会了!” “飞天海贼团”的金狮子史基,“大妈海贼团”的夏洛特玲玲也都是收到了“自由海贼团”的消息,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对手,不过程勇的心思他们都看不透。 罗杰海贼团·奥罗·杰克逊号 “哈哈哈!雷利,你看这个!”罗杰大笑着将悬赏令甩给副船长。 雷利接过悬赏令,扫了一眼,眉头微挑:“程勇?就是那个在神之谷闹出大动静的小子?” “没错!听说他连天龙人都砍了几十个,现在又组建了自己的海贼团!”罗杰兴奋地搓了搓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其他人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悬赏令。 “罗杰,这家伙很强吗?”雷利问道。 罗杰咧嘴一笑:“强不强不知道,但敢对天龙人动手的,都不是一般人!” 雷利喝了口酒,淡淡道:“海军已经派大将白龙去追捕他了,不知道他能不能顶住。” 罗杰哈哈大笑:“那就看看,他能不能在新世界掀起更大的风浪吧!” 第14章 冷君大蛇丸,三色霸气的拥有者 此时的黑珍珠号上,程勇还不知道海军已经派出大将白龙为首的舰队来抓捕自己了,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对海军元帅空说上一句:你这是多瞧不起我,一个大将就来了? 程勇如今的三色霸气因为法力的加持下,虽然时间尚短,但是已经不亚于洛克斯了。所以分出几个分身负责航行之后,也是给船员开启了霸气培训课。 “霸气的种类和基础知识也是都和你们说了,现在就说说霸气的等级吧,武装色霸气的话初级阶段,能够将霸气覆盖到身体一处或者武器,直到覆盖全身,达到增强攻击和防御的效果。沃雷尔,你来做个示范。” “好的,船长。” 沃雷尔抽出自己的双剑,凝神战力,忽然间一股黑色的气息覆盖在双剑之上,散发出厚重且尖锐的气息。 大蛇丸和兜兴奋的看着这股变化,“果然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等到你可以将霸气覆盖到全身参加战斗之后,第一阶段就已经完成了,当然了时间上也需要持久。接下来的第二阶段就是流樱,普通武装色霸气是让身体附加铠甲一样的效果,而流樱是让身体其他地方无用之处的霸气流动起来聚集到拳头上,形成一股形如流动的屏障,使出更强大的攻击。你们仔细看。” 程勇知道虽然新招的几个船员都是双色霸气的拥有者,但是都还在第一阶段。 程勇并没有调动法力,所以直接黑色的霸气覆盖全身,然后黑色的霸气如同液体一般流动,然后瞬间全部集中到拳头部位。 所有人都是紧张的看着程勇霸气的变化,沃雷尔他们激动的已经跳起来了,毕竟这就是他们变强的方向。 “至于第三阶段,我把他叫做缠绕,缠绕着的霸气深入敌人的内部,从内部进行破坏,演变成更强大的力量,这个就需要自己去修炼了,我也无法演示了。至于最后的第四阶段,我将让叫做意志变化,要知道霸气是每个人意志的体现,所以当你将自己的意志融入到霸气之中,就是形成一种独特的变化。” 程勇说完就将法力融入到霸气之中,全身黑色瞬间变成金黄色,给人的感觉厚重而高贵。 “不愧为船长,悬赏金达到五十亿的男人。” 司筒已经彻底成为程勇的崇拜者了。 说完这个之后,程勇散去武装色霸气,接着说到:“见闻色霸气就简单一点,功效是能够感知情绪和攻击意图,区别就是范围大小,厉害的人能够笼罩一座岛,等到见闻色霸气高深的时候,会有一些神奇的表现,有的人能够预判未来,有的人能够读取别人的心思,有的人还能够让别人的见闻色霸气无效。” “至于霸王色霸气的话,这个无法修炼获得,只能够自我觉醒,能够凭借自己的气魄去威慑别人,高深级之后可以将霸王色霸气缠绕到攻击上,获得巨大的提升,我给你们体会一下吧。”程勇直接无法力版霸王色霸气开启,船上的每个人都感受到了空气的浑浊和灵魂上的威压,全身实力只能够发挥一半都不到了。 “行了,都好好修炼,既然当了海贼,就要有把性命赌上的觉悟,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够自由的存在。这本本子记录了武装色霸气和见闻色霸气修炼的心得,可是洛克斯海贼团的绝版,你们好好利用吧。” 程勇在洛克斯海贼团可是得到了好多经验。 “是,船长*5”。 “程君,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怎样?” 大蛇丸跟上了程勇,问出了他的疑问。 “我的目标只有纯金,其他的话就看心情吧,先将整个世界逛一遍吧,看能不能运气好遇见纯金,不行的话只能等几十年后的剧情了,大蛇丸你也可以好好研究下这个世界的奇妙,我想你也应该迫不及待了吧。” “没错,恶魔果实这么神奇的东西,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一个果实能力者来实验了。” 大蛇丸可是人体实验的老手了。 “好好修炼吧,要是没有霸气,是无法在这个世界生存的。” “放心,我已经有点心得了,见闻色霸气和忍者的感知有点像,不过更加的深奥,至于武装色霸气的话,身体强度到达一定程度之后就不是难度了。” 大蛇丸通过自己的研究,得出了这个结论。 果然不愧是大蛇丸,在研究这一方面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接下来的日子里,全员都是在努力的修炼,程勇也是每天修炼法力,毕竟至今为止这是他的立足根本。 而海军大军白龙则是带着自己这一靠近世界政府的派系朝新世界进发,包括了十艘最新的军舰,一名大将,三名精英中将和五千名海军精锐。一般的海贼团碰到就是死,也就是那些成名的大海贼才能够不怂硬刚。 程勇对几个新招的船员倒是初步满意,接下来就是需要一场战斗来看他们的表现了,毕竟生死之间才能露出真实面貌。 在群雄割据的新世界,海贼们要么疯狂扩张势力,要么劫掠城镇积累财富,但程勇的“自由海贼团”却是个异类。 他们没有劫掠任何岛屿,也没有招揽新人,只是随性地航行,仿佛对财宝、名声毫无兴趣。然而,船上的人却无时无刻不在训练,尤其是大蛇丸和兜,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的实力突飞猛进。 “呼……这就是武装色霸气吗?”兜推了推眼镜,看着自己覆盖着黑色霸气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呵呵,看来你的天赋不错。”大蛇丸站在一旁,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的手臂同样缠绕着漆黑的武装色霸气,但更令人惊讶的是—— 嗡! 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扩散,甲板上的几名船员瞬间压力骤增! “霸王色霸气?!”艾丽卡震惊地看向大蛇丸,“你竟然觉醒了?”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露出玩味的笑容:“真是有趣的力量……看来,我的‘器量’比想象中还要大呢。” 程勇站在船舷边,嘴角微扬:“霸王色霸气……果然,冷君大蛇丸,不是一般人。” 与此同时,海军舰队已经在新世界搜寻了整整两周,却始终没能锁定“自由海贼团”的踪迹。 “该死的,他们到底躲到哪里去了?!”大将白龙一拳砸在军舰的护栏上,无尽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新世界的所有人也都是在关注着这场追逐,程勇也是知道了海军在追着自己,看来还是要立个威才行啊,自己这五十亿悬赏金很没牌面啊,一个大将就想来抓自己了。 第15章 捕获海军大将一名,中将三名。 蔚蓝的海面被夕阳染成血色,黑珍珠号如幽灵般破浪前行,船尾激起的浪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金般的光芒。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航行中,一股肃杀之气骤然降临—— 轰——!!! 一发缠绕着武装色霸气的炮弹猛然砸在黑珍珠号侧舷,剧烈的爆炸掀起滔天水柱! “终于……追上你们了,自由海贼团!” 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程勇缓缓转身,只见一艘巨大的海军战舰正破浪逼近,船首站着一名身披白色大将披风的男人——海军大将·白龙! 他的面容冷峻,银白色的长发在海风中飘扬,双眸如冰,手中握着一柄缠绕着寒气的长刀,刀锋所指,连空气都仿佛凝结成霜。 “海军大将……白龙?”沃雷尔瞳孔微缩,“海军里唯一的大剑豪,手上的正是大快刀二十一工的大典太光世。”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呵呵呵……终于来了个像样的对手。” 程勇站在船尾,黑发被海风吹乱,眼神却依旧平静。 “白龙大将,等你好久了,干嘛要过来找死呢?” 白龙冷哼一声:“程勇,你的‘自由海贼团’已经触犯了世界政府的底线,今日,要么投降,要么——葬身大海!” “看来你是世界政府的走狗啊,看来不用给所谓的正义面子了,毕竟我是海贼啊。” 本来想要要是泽法这样让人敬佩的人过来追捕, 程勇并不想下重手, 既然是世界政府的人,那就不用客气了。 “大蛇丸,你负责其他人,这个白龙我会解决,需要留活口吗?对面是动物系幻兽种白龙形态的,可以让你做实验研究下。” 想着不要浪费,人体实验虽然不人道,但是也分看对谁。 “那就多谢了,都不要下死手,我的实验可是缺大量素材。” 要是说来到新世界最不适应的就是还没开始进行实验研究,这下素材来了,大蛇丸可是兴奋的开始用舌头刷脸了。 “你们几个也小心了,这也算对你们的考验了,没有实力可是无法自由的。” 程勇对沃雷尔五个说道。 “明白船长,既然出海了,自然有了这个觉悟。” 沃雷尔拔出双刀,早已跃跃欲试了,司筒和艾布特也是如此,亚历克斯拿起了他的鱼叉,亚当虽然是个厨师,但是却是黑暗料理的爱好者,早已准备好了一些黑暗料理,其他人都是离他远远的。 海面之上,寒风骤起! 程勇双手结印,低喝一声—— “冰遁·冰封万里!” 咔嚓——!!! 以黑珍珠号为中心,浩瀚的海面瞬间凝结成冰,方圆数千米化作一片苍茫冰原! “这……这是什么能力?!”海军士兵们骇然失色,脚下的战舰被牢牢冻住,动弹不得。 白龙大将立于冰面,银白长发在寒风中舞动,眼神凝重:“难道你是冰系恶魔果实能力者?” 程勇淡然一笑:“战场已备,白龙大将,请赐教。” “哼!狂妄!”白龙怒喝一声,身形骤然膨胀,皮肤覆盖上纯白龙鳞,背后展开遮天蔽日的龙翼! 动物系·幻兽种·白龙形态——人兽型! 他手中的无上大快刀「大典太光世」缠绕着森然寒气,剑锋所过之处,冰面崩裂! “霜天·千龙斩!” 唰唰唰——!!! 无数凌厉剑气化作冰霜巨龙,咆哮着扑向程勇! 程勇目光平静,右手虚握,炽烈的火焰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燃烧的火焰之剑! “炎剑·流火!” 火焰剑气纵横交错,与冰龙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 冰与火的碰撞,蒸腾起漫天白雾! 火焰剑与名刀相撞,火花四溅。两人脚下的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程勇的火焰剑虽然不是实体,但是在融入了武装色霸气之后,也是一点都不输于大将白龙的无上大快刀「大典太光世」,两人极速的互相挥砍,周围的人根本无法看清他们动作。 冰封的海面上,大蛇丸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打量着眼前三位身披正义大衣的精英中将。他的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露出标志性的诡异笑容。 潜影蛇手!数十条毒蛇突然从大蛇丸袖中激射而出,直取三位中将的要害。 雕虫小技为首的剑豪中将佐伯冷哼一声,手中长刀覆盖上漆黑的霸气,刀光一闪便将袭来的毒蛇尽数斩断。 右侧的巴恩中将双臂交叉,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硬生生挡下了漏网的毒蛇。没用的,你的这些小把戏对精通霸气的我们无效!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如此...这个世界的战斗体系,终究是以霸气为主么... 现在才明白?太迟了!最后一位莱昂中将突然闪现到大蛇丸身后,缠绕着霸气的指枪直取后心。 噗嗤!指枪贯穿了大蛇丸的身体,但莱昂的脸色却突然剧变——被刺穿的大蛇丸竟化作一滩泥土散落。 不是真身?什么时候... 真正的大蛇丸已出现在十米开外,双手飞速结印:看来...得用些真本事了。八岐大蛇现世。 刹那间,大蛇丸的身体开始剧烈膨胀变形。在三位中将惊骇的目光中,一条长达百米的八首巨蛇破冰而出!每个蛇首都呈现出不同的颜色,代表着不同的属性查克拉。 这...这是?!佐伯握刀的手微微发抖,又一个幻兽种?! 不好...巴恩额头渗出冷汗,每个幻兽种实力都不容小觑。 八岐大蛇的八个头颅同时发出嘶鸣,声音震得冰面都在颤抖。火遁、水遁、雷遁、风遁...八种属性的忍术从不同蛇首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毁灭性的组合攻击。 炎雷风暴! 火遁与雷遁融合,化作一片覆盖百米范围的雷火之网。 快散开!莱昂中将大喊,但已经晚了。佐伯中将的斩击勉强劈开一道缺口,巴恩中将全力防御仍被炸飞数十米,莱昂自己更是被余波掀翻,正义大衣被烧得破烂不堪。 水龙弹·改!其中一个蛇首喷出高压水柱,将刚站稳的巴恩冲得东倒西歪。另一个蛇首紧接着释放出风遁·大突破,锋利的风刃在水流中形成绞肉机般的旋涡。 佐伯中将咬牙冲上前去:奥义·斩铁流·断海!蕴含着顶级武装色霸气的一刀劈向主蛇首,却在即将命中时被突然出现的土遁墙壁挡住。 土遁·土流壁! 刀锋深深嵌入墙壁,佐伯还未来得及抽刀,就感到背后一凉——第八个蛇首不知何时绕到身后,口中凝聚着刺目的雷光。 雷遁·伪暗! 近距离的雷击让佐伯中将全身麻痹,重重摔在冰面上。莱昂想要救援,却被另外两个蛇首喷出的火遁和风遁逼得连连后退。 该死...这怪物的每个头都能独立作战...莱昂擦去嘴角的血迹,而且恢复力太变态了! 正如他所说,巴恩中将好不容易在某个蛇首上留下的伤口,转眼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八个蛇首配合无间,攻防一体,将三位精英中将逼得节节败退。 游戏该结束了...大蛇丸的主蛇首发出阴冷的笑声。八个头颅突然同时后仰,查克拉在口中疯狂凝聚。 八岐·元素爆裂! 八种属性的查克拉球在空中融合,形成一个不断膨胀的能量球体。三位中将面如死灰,这一击的威力,恐怕连武装色霸气都难以完全防御... 能量球体暴射而出,三人也只能够拼尽全力用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防御,一身爆炸巨响之后,烟雾之后三人也都是伤重倒地。 兜,沃雷尔等人也都是和海军校官战斗着,都是双色霸气的拥有者,虽然人数上有大大的劣势,但是都还是能够坚持着,只有亚当挥舞着自己特制的黑暗料理,那让人窒息的味道让所有的海军都远离他,她追到哪海军就跑开。 眼看海军形势不好,白龙也是大急,直接变身兽形态,一只白色的西方巨龙,龙翼一振飞上高空。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程勇:在空中,你还能... 话音未落,程勇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白龙只觉头顶一暗,抬头就见程勇脚踏虚空,如履平地般站在他上方。 轻重岩之术·改。 程勇的右拳缠绕着漆黑的霸气,隐约可见暗红色的闪电在其中流转。霸缠·天坠! 这一拳结结实实轰在白龙背部,龙鳞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白龙喷出一口鲜血,庞大的身躯如流星般坠落。 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白龙沉入冰冷的海水中。程勇双手结印,一个影分身跃入海中。片刻后,分身拖着昏迷的白龙浮出水面,将他重重扔在冰面上。 眼看大将和中将都是被击败了,海军的士气也是跌落了谷底,程勇站在冰原中央,看着被彻底击溃的海军舰队,轻声说道:告诉世界政府,想要回海军大将和三名中将,就拿恶魔果实来换。 就这样这场战斗也是震惊了这个世界,没想到控火者程勇的实力如此之强,直接击败并且俘虏了一位海军大将,副船长八岐大蛇大蛇丸也是击败了三名精英中将,虽然人少,自由海贼团的实力可是不容小觑。 第16章 一个幻兽系一颗自然系,大将果然值钱 战后,黑珍珠号的甲板上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的气息。大蛇丸蹲在被冰封的海军大将白龙身旁,金色的竖瞳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细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白龙苍白的皮肤,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真是完美的实验素材啊……他低声呢喃,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幻兽种·白龙果实能力者,呵呵呵,说不定还能研究出恶魔果实的本质呢。 一旁的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大蛇丸大人,海楼石镣铐已经准备好了,另外,我在海军战舰的医疗舱里找到了高浓度的麻醉剂,足够让他们睡上三天。 很好。大蛇丸阴冷一笑,从袖中掏出几根刻满咒印的黑棒,再给他们加上封印术式,确保他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两人动作麻利,很快,昏迷的白龙和三位精英中将被扒去军装,套上海楼石镣铐,身上插满输液管,麻醉剂一滴一滴地注入他们的血管。随后,大蛇丸又用禁制符咒贴在他们额头、胸口和四肢,确保他们即使醒来也无法调动任何力量。 司筒,帮个忙,把他们抬到实验室去。兜朝甲板另一侧喊道。 司筒——自由海贼团的壮汉,肌肉虬结,咧嘴一笑:嘿,这几个海军可真是倒了血霉,落到你们手里。 别这么说,兜温和地笑了笑,我们可是很温柔的。 大蛇丸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在前面,声音沙哑而愉悦:快一点,我已经等不及要他们了。 ——砰! 实验室的金属门重重关上,随后传来锁链转动的声音,显然,大蛇丸和兜短时间内是不打算出来了。 程勇站在船舷边,远远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家伙…… 沃雷尔走到他身旁,皱眉道:船长,真的没问题吗?万一他们把人弄死了,我们可就少了一个重要的谈判筹码。 程勇笑了笑:放心,大蛇丸虽然疯狂,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活体样本’的价值。况且……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已经和他说了,这几个海军可能换好几个恶魔果实,他知道轻重的。 看着浑身是伤的沃雷尔,刚才他一人就顶住了数十位海军校官的围攻,表现十分硬气,程勇将白龙的佩剑给了他。 “拿着吧,刚才表演不错,这把剑就给你了,船上也就你是剑士。” “多谢船长!” 沃雷尔兴奋的拿起大典太光世,没想到自己也有能够拥有大块刀的时候,没办法,这个世界剑士太多了,而名刀加起来也不到一百把,根本不够分的。 “这几瓶疗伤药谁你拿去和亚历克斯他们分一下,大家都受伤了。” “多谢船长,您的药水在新世界可一直是个传说啊,我都没见过。” 沃雷尔早就听说程勇能够提供快速治疗伤势的药水,但是一直都没有见过。 “放心,以后有的是。” 黑珍珠号的这一战彻底名扬新世界。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混账!!! 元帅空的怒吼几乎震碎了办公室的玻璃窗,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整张实木办公桌瞬间四分五裂,文件散落一地。 一名大将!三名精英中将被俘?上千名海军牺牲?!他的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这是海军成立以来最大的耻辱!! 战国坐在一旁,脸色同样阴沉,但语气仍然冷静: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空元帅。我们必须尽快把白龙和那三名中将赎回来,否则—— 否则什么?!空怒目而视,难道要向一群海贼低头?! 如果不赎回来,战国缓缓说道,海军的军心会彻底崩溃。士兵们会想,连大将都能被俘虏,海军还怎么保护平民? 鹤中将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目光锐利:更重要的是,白龙是世界政府安插在海军的人,他的价值不仅仅是战力,还代表着世界政府的颜面。 空沉默片刻,终于咬牙道:……上报五老星。 圣地·玛丽乔亚·五老星议事厅 五名世界最高权力者围坐在圆桌前,气氛凝重。 白龙被俘……金发五老星冷冷道,这不仅仅是海军的失败,更是世界政府的失败。 程勇……持刀五老星眯起眼睛,这个名字里没有,但威胁程度丝毫不亚于罗杰。 必须尽快解决。萨坦圣沉声道,之前在神之谷就在我手中逃脱了,不过绝不能惊动伊姆大人,这种小事我们自己处理。 谈判吧。山羊胡五老星最终拍板,让海军派人去,用恶魔果实换人。 派谁去? 鹤和卡普。金发五老星一锤定音,鹤的智慧,卡普的实力,足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黑珍珠号停靠在一座无人岛的港湾内,甲板上,程勇正悠闲地喝着酒,大蛇丸则站在一旁,阴冷地笑着:海军应该快有反应了。 希望他们别让我们等太久。程勇淡淡道,否则你的实验素材可能撑不了那么久。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放心,他们的生命力很顽强,尤其是白龙……幻兽种的恢复力真是令人着迷。 就在这时,了望台上的船员突然大喊: 船长!有军舰靠近!是……是海军的卡普和鹤! 程勇眉毛一挑:哦?海军倒是挺有诚意,派了两个重量级人物来谈判。 沃雷尔皱眉:卡普可是能追着罗杰跑的男人,他如果突然发难…… 程勇笑了笑:放心,卡普虽然强,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站起身,走向船头,远远望着那艘缓缓靠近的海军军舰。 海军军舰靠岸后,卡普和鹤也是想程勇这边走来。这个时候的鹤还不到四十岁,还在黄金期,想到海贼王世界里的美女前后差别那么大,程勇也是无语了,不是美人在骨不在皮吗?怎么到了这里连骨都没了? “噬神者程勇,你可是做下了天大的事啊!世界政府是不会放过你的。” 鹤平静的说道。 “我连天龙人都杀了几十个了,难道世界政府会放过我,只要你们海军不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找你们麻烦,明白吗?鹤女士。” 程勇倒是给鹤面子。 “行吧,我回去会和元帅说的,世界政府答应用两颗恶魔果实来换,一枚幻兽系的一枚自然系的,足够了吧?” 鹤对程勇倒是没有恶意,因为程勇的行为和其他海贼不同,但是世界政府的意愿海军也无法违背。 “没想到五老星还挺大方的,没问题。” 程勇没想到居然有幻兽系和自然系的,看来一名大将果然有价值啊。 鹤中将从后面的人接过一个精致的宝箱。她打开箱子,里面静静躺着两枚恶魔果实—— 一枚形如盘绕的雪球,通体雪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另一枚则如同一块石头,表面布满灰色纹路,散发着厚重的气息。 幻兽种·雪妖果实,自然系·土土果实。鹤淡淡道,现在,放人。 程勇检查无误后,朝身后挥了挥手。 大蛇丸阴笑着从船舱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几名船员,抬着四个被海楼石锁链束缚的身影——白龙和三位中将。 四人的状态……很微妙。 白龙脸色苍白,但身上没有明显伤痕,只是眼神有些涣散,嘴里喃喃自语: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 三位中将更是神情恍惚,其中佐伯甚至在看到大蛇丸的瞬间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鹤:……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只是……一些小小的‘研究’。 卡普嘴角抽搐:这群混蛋…… 程勇微笑:放心,他们身体没问题,只是精神上可能需要……休息几天。 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人我们带走了,希望你们记住——海军不会忘记这次耻辱。 程勇毫不在意地摆手:随时欢迎你们来找回场子。 第17章 不像海贼的海贼,还是抓罗杰吧 程勇掂了掂手中的两颗恶魔果实,一颗晶莹剔透,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冰霜纹路,寒气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另一颗则呈现出厚重的土褐色,表皮粗糙如干裂的大地,隐约还能感受到微微的震颤。 “幻兽种·雪妖果实,自然系·土土果实。”他咧嘴一笑,目光扫过甲板上的同伴,“怎么样,谁有兴趣?” 沃雷尔靠在船舷边,手指轻轻抚过大典太光世的刀鞘,刀身微微嗡鸣,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寒气。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已经有它了,再吃果实反而会影响剑术的纯粹。” 旁边的狙击手艾布特叼着烟,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雪妖果实,嗤笑一声:“让我变成冰雪女妖?呵,我的子弹可不需要低温加成。” 格斗家泰恩捏了捏拳头,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微凸,嫌弃地瞥了一眼土土果实:“自然系?我可不喜欢躲躲藏藏的战斗方式,拳头才是硬道理。” 程勇嘴角抽了抽,额头几乎要蹦出青筋:“喂喂,你们搞清楚,这可是幻兽种和自然系!放在黑市上,随便一颗都能换一座岛!” 然而,众人依旧兴致缺缺,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晚饭吃什么。程勇叹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行吧,你们这群不识货的家伙。” 他随手一抛,两颗果实划出弧线,稳稳落进大蛇丸手里。这位阴郁的科学家伸出苍白的指尖,蛇瞳中闪过一丝玩味:“呵呵呵……有趣。” 程勇摆了摆手:“随便研究吧,反正世界政府几百年都没搞明白恶魔果实的秘密,你估计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 大蛇丸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谁知道呢?或许……我能发现一些他们忽略的东西。” 甲板上,海风拂过,众人继续各忙各的,仿佛刚刚被随手丢出去的不是价值连城的恶魔果实,而是两颗普通的苹果。 而实验室里,大蛇丸的指尖轻轻划过雪妖果实的表面,冰霜在他的皮肤上蔓延,却无法冻结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无数秘密等着他去发掘。 大海上消息传得比风暴还快。 短短数日,全世界都知道了——世界政府竟然用两颗极品恶魔果实(幻兽种·雪妖果实、自然系·土土果实)赎回了海军大将和三名中将! “哈哈哈!海军也有今天?!”某个酒馆里,醉醺醺的海贼拍桌狂笑,“连大将都能被俘虏,那我们还怕什么?!” “自由海贼团干得漂亮!”另一个海贼高举酒杯,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既然他们能换到恶魔果实,那我们抓几个海军将校,是不是也能勒索一笔?” 一时间,无数海贼团蠢蠢欲动,甚至有些原本只敢劫掠商船的小海贼,都开始盯上海军的军舰。 然后,他们很快就付出了代价。毕竟大多数海贼都是连自己的实力都看不清。 海军本部震怒,元帅空一拳砸碎了办公桌,满身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屋顶:“这群杂鱼……真以为我们海军是软柿子?!” 短短一周内,海军发动了前所未有的清剿行动,三大将、中将、精锐部队全员出击,新世界的海贼们遭遇了最残酷的打击。 程勇站在甲板上,看着最新的新闻鸟报纸,嘴角微扬:“看来我们这次,可是把大海搅得天翻地覆啊。” 沃雷尔擦拭着大典太光世,淡淡道:“海军不会善罢甘休的。” 新世界的海面泛着翡翠般的波纹,黑珍珠号的黑色船帆在微风中轻轻鼓动。甲板上,航海士亚历克斯叼着未点燃的香烟,手指划过海图边缘:船长,前面就是红珊瑚岛,要补给吗? 程勇盘腿坐在主桅下,手中把玩着一枚金币。阳光透过帆缆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映得那双黑眸格外明亮。他弹起金币又稳稳接住,这次多买些朗姆酒,沃雷尔说他的刀需要保养了。 格斗家司筒不停的做着力量练习,苦笑一声:别的海贼团都是抢,就我们每次都付钱。上周那个商船船长看我们掏贝利时的表情,活像见了海王类说话。 厨师亚当从医疗室探出头,绿色长发随风飘动:因为我们是自由海贼团,不是强盗团。他晃了晃手中的食物,就像这个,用偷来的东西可做不出美味的佳肴。 程勇看着几个手下,郑重的说:“我不管别的海贼团怎么样,我的海贼团不欺负弱小,如果得到力量是为了向弱者出手,那么你永远是个弱者,向强者挥拳才会更强。” 毕竟毒鸡汤嘛,抖音上多的是,前世程勇可是看多了,忽悠这几个傻憨憨足够了。 当无羁号停靠在红珊瑚岛的码头时,岛上的居民早已见怪不怪。杂货铺老板娘玛莎甚至提前准备好了程勇常买的货品清单。这次有上等的朗姆酒,她笑着指向里屋,特意给您留的。 在世界政府五老星办公室里,五老星的长袍在烛光中投下扭曲的阴影。环境武神玛卡斯·玛兹圣将情报文件扔在桌上:自由海贼团又在红珊瑚岛进行合法交易他特意在最后四个字上咬了重音。 继续监视,但不要行动。金发五老星摩挲着佩剑,没有d之名的海贼,再强也掀不起风浪。而且自由海贼团就几个人,也没有野心。 与此同时,海军本部会议室里,战国的拳头砸在程勇的悬赏令上:这种伪善者比凶残的海贼更危险!他在用这种方式腐蚀民众对海军的信任! 元帅空没有理会战国,眼镜片反射着冷光:世界政府的命令很明确——全力追捕罗杰。他展开一张新世界地图,上面标记着七个红色叉号,根据cp9的情报,罗杰的目标是收集到历史正文。 元帅空也是命令道:“卡普你全力追捕罗杰,鹤你随时调配资源做好支援,战国和泽法则是盯住白胡子和金狮子,明白了吗?” 卡普大大咧咧的吃的仙贝:“放心好了,罗杰我一定会把他给抓回来的。” 第18章 霸王色霸气震慑金狮子 奥尔·杰克逊号,罗杰海贼团也是多了两个小不点,正是罗杰从神之谷里抢来的宝贝,日后的四皇香克斯和巴基。 雷利作为副船长也是当上了奶爸的生涯,谁让船长是个不可靠的家伙呢。这个时候的罗杰已经将目标盯上了历史正文。 “罗杰,程勇的自由海贼团一点都不像海贼,这些年一直在游荡着,会不会和我们一样也是在寻找历史正文?” 雷利看着手里的信息,疑惑的问道。 罗杰正在逗小香克斯和巴基,随意的说道:“不会的,程勇那人我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但是我知道他是没有对这个世界的野心,也许他的确是在寻找着什么,但是绝对不会是历史正文的。” 雷利和贾巴知道罗杰有着特殊的能力,就是倾听万物的声音,所有对他的话也都是十分的信任,既然没有冲突,他们也就不担心自由海贼团的威胁了,毕竟自由海贼团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他们感受到很大的威胁了。 黑珍珠号的船头劈开翡翠般的海浪,程勇躺在船长的专属宝座上,嘴里叼着一根新世界特产的火山椒雪茄。辛辣的味道在肺里炸开,让他舒服地眯起眼睛。三年来,这艘没有固定航线的海贼船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在新世界最偏远的角落自由飘荡。 船长!左舷30度方向发现岛屿!航海士莉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海图上没有标记! 程勇一个翻身从十五米高的了望台直接跳下,落地时甲板甚至没有震动。他接过望远镜,镜头里出现了一座被七色珊瑚环绕的奇异小岛,岛上的树木呈现出梦幻的粉紫色。 靠过去看看。程勇咧嘴一笑,说不定能搞到些有趣的土特产。 自从离开主流航线,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周都会上演。海贼王世界展现出来的广阔,远比动漫里呈现的要丰富千万倍。程勇至今记得上个月在回声群岛的见闻——那里的海水会像果冻一样凝固,必须跟着会唱歌的水母才能安全通过。 兜先生,您不能把实验器材带到餐厅!厨师亚当的惊叫声从船舱传来。 甲板上的船员们见怪不怪地继续手头工作。只见药师兜正抱着一个不断冒泡的玻璃罐往厨房冲,罐子里漂浮着某种蓝色器官组织。他苍白的脸上挂着狂热的表情:只需要借用一下蒸锅!大蛇丸大人的实验就差最后一步了! 程勇无奈地摇头。自从得到那两颗恶魔果实,大蛇丸和兜就彻底住进了改造过的底舱实验室。现在那里已经扩建到占据了半个货舱,门口贴着危险!非请勿入!的警示牌——是用某种会蠕动的生物血液书写的。 第几次了?剑士沃雷尔擦拭着他的宝剑大典太光世,头也不抬地问道。 这周第七次。司筒的胳膊咔咔作响,昨天他们的实验差点把右舷炸飞。还好黑珍珠号能够吸收海王类的营养自己恢复。 当晚,程勇在船长室记录航海日志时,整艘船突然剧烈震动。他冲上甲板,看见实验室的方向爆发出刺目的绿光。兜灰头土脸地爬出来,眼镜碎了一片,却兴奋地大喊:成功了!我们复制了恶魔果实的波长! 下一秒,船尾的备用桅杆突然扭曲变形,木质表面浮现出类似冰雪的纹路,发出婴儿般的歌声。 见鬼!程勇一把抓起兜的领子,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大蛇丸缓缓从烟雾中走出,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闪烁:只是些...小小的突破。他舔了舔嘴唇,这个世界恶魔果实的原理,比忍界的查克拉要有趣得多呢... 就在这时,了望台亚历克斯急促的警报:不明舰队接近!是...是飞天海贼团的旗帜! 程勇抬头,远方的夜空被无数悬浮的船只遮蔽。金狮子史基的庞大舰队,正如乌云般压境而来。 遮天蔽日的舰队悬浮在云层间,每艘船首像都是咆哮的金狮。最大的主舰上,满头金发的男人张开双臂: 桀哈哈哈!程勇,加入老子的舰队吧,让我们夺取这个世界。金狮子的笑声犹如雷霆一般响彻天地。金狮子史基站在主舰的船首,金色的鬃毛在风中狂舞,腰间的名刀和闪烁着寒光。他张开双臂,狂傲的笑声回荡在整片海域: 桀哈哈哈!!程勇小鬼,老子欣赏你的本事!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无羁号,加入老子的飞天海贼团,我封你为第一舰队提督!等老子统治了这片大海,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甲板上,自由海贼团的众人表情都没有露出胆怯,而是跃跃欲试。 沃雷尔的手已经按在了大典太光世的刀柄上,艾布特的左轮枪无声上膛,司筒的双拳发出轻微的嗡鸣,进入战斗状态。而程勇——只是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金狮子,你这是想走洛克斯的老路啊?他仰头笑道,招拢强者,称霸世界?最后被群起而攻之,连自己的船员都背叛你? 金狮子的笑容一滞,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洛克斯的覆灭,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还有莫名其妙的自信。程勇打断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听着,史基,我对你的‘伟大计划’没兴趣。你要当海贼王也好,要统治世界也罢,去找白胡子,去找罗杰,别来烦我。 金狮子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小鬼……他的声音低沉如雷,你以为老子是在跟你商量? 他猛地一挥手,天空中的数百艘战舰同时调转炮口,黑压压的炮管对准了无羁号。甲板上,数不清的海贼举起武器,喊杀声震天动地。 最后一次机会,金狮子狞笑,臣服,或者沉入海底! 程勇叹了口气。 真是……聒噪。 下一秒—— 轰!!!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海啸般爆发!漆黑的霸气以程勇为中心,瞬间席卷整片天空!空气在震颤,云层被撕裂,金狮子舰队上的海贼们如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呃啊——! 这是什么……! 九成的海贼瞬间翻着白眼昏死过去,连炮手都没能幸免。原本喧嚣的海域,眨眼间陷入死寂。 金狮子瞳孔骤缩,他的霸王色霸气自动激发,勉强抵御住了这股冲击,但他的身体却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慑力——不是恐惧,而是震撼! 霸王色……!他死死盯着程勇,而且这种程度……!怎么可能?这已经超越洛克斯了。 程勇站在原地,金黄色的霸气如火焰般缠绕周身。他抬头,眼神平静得可怕:还要继续吗,史基? 金狮子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神秘的男人,实力恐怕远超他的预估! ……哼!金狮子最终冷哼一声,转身飞回主舰,我们走! 飞天舰队缓缓撤退,而程勇只是打了个哈欠,转身对目瞪口呆的船员们摆摆手: 行了,继续航行吧。 大蛇丸看着远去的舰队,低声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程勇笑了笑:无所谓,反正这个世界最终还是靠实力说话的。而决定胜局的永远是最高端的战力,你也看到了霸王色霸气的功效了吧,实力不行的家伙再过也是无用的。 他望向远方的海平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如果他还是不知趣的再来的话,只能让他提前下线了,总比被王路飞剧情杀的好。 第19章 纯金已到手,接下来就纯属娱乐时间了 金狮子的舰队灰溜溜撤退的消息,像风暴一样席卷了整个大海。 ——“飞天提督”史基,率领数百艘战舰围攻一艘船,结果被程勇一记霸王色霸气震晕九成部下,最终不战而退! 这则新闻让无数海贼惊掉下巴,也让某些人……重新评估了自由海贼团的威胁等级。 夏洛特·玲玲抓起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塞进嘴里,甜腻的奶油顺着嘴角滴落。她的面前摆着一份最新的世界经济新闻报,头条赫然是《金狮子舰队溃败!自由海贼团船长程勇展现恐怖霸王色霸气!》。 嘛嘛嘛嘛……她低沉地笑着,眼神却无比冰冷,程勇那个怪物,还是这么让人不爽啊。 她回想起当年在洛克斯海贼团的日子——程勇刚上船时,凭借着诡异的能力压制住了自己,而且之后更是展现出了更多的能力。 不过……她又咬了一口蛋糕,满嘴奶油,还好这家伙对地盘没兴趣,不然可就麻烦了。 她挥了挥手,示意长子佩罗斯佩罗:去,给托特兰的巡逻队传令,遇到自由海贼团的船……直接放行,不要招惹。 佩罗斯佩罗舔了舔糖果手杖:明白,妈妈~ 【海军本部·元帅办公室】 空捏着情报文件,眉头紧锁:程勇的霸王色……竟然能击溃整个金狮子舰队?要知道金狮子本身的霸王色霸气也是不俗。 一旁的卡普挖着鼻孔,漫不经心道:啊,那小子一直挺能藏的,不过反正他不闹事,管他呢。 鹤中将推了推眼镜:现在罗杰的动作越来越明显了,世界政府已经多次催促我们尽快抓捕了。 卡普起身就走,“我这就去新世界,不抓到他就不回来了,我带库赞,萨卡斯基和波利萨利诺三个一起去,让他们三个也长长见识。” 空大声的喊道:“记得保护好他们三个,他们是海军的未来。” 程勇躺在太阳椅上,戴着墨镜,手里拿着最新一期的报纸。上面写的正是新世界最新的传奇大海贼-红伯爵·莱德菲尔德。 红伯爵?他瞥了一眼新闻,嗤笑一声,这小子迟早被卡普捡漏。 沃雷尔擦拭着大典太光世,闻言抬头:船长很了解他? 程勇耸耸肩:独行侠,实力的确可以,但太自负,最后肯定栽跟头。 “报纸上说他一个人就能和白胡子海贼团,罗杰海贼团抗衡,这是真的吗?那得多强啊?” 司筒难以想象,估计只有船长这样的实力才行了。 “他和白胡子,罗杰交手保持不败应该是真的,但是人家海贼团也没有一起上,不然他早就死了,要知道罗杰海贼团的雷利和贾巴都能够和他打个平手估计。” 金狮子在被程勇逼退之后也是恼怒异常,但是无法抗衡程勇的霸王色霸气让他也无可奈何,忽然他得到消息说罗杰在寻找历史正文,就是为了寻找三大古代兵器,他就把目标放在了罗杰身上,准备收复罗杰然后得到古代兵器之后再找成功复仇。 这次和自由海贼团的战斗也是让金狮子看到了自己飞天海贼团的弱点,没有中高层战力,被一个霸王色霸气给清场了,所以他准备在新时候后半段再次招兵买马,干部至少要能够接下自己的霸王色霸气才行,不然的话再大的舰队也是无用。 新世界的海风带着硝烟的气息,但程勇的黑珍珠号已经远离了那片纷争之地来到了伟大航路的前半段乐园。船头劈开蔚蓝的海浪,发出轻柔的哗啦声。程勇站在船头,用自己强大的见闻色霸气搜索着周围和海底。 船长,我们已经在南海转了三年了。亚历克斯走过来,散乱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补给快不够了,要准备去下一个城镇补给了。 程勇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二十年了,他追寻的踪迹已经整整二十年。对于新世界的争斗全然没有兴趣,什么艾德沃海战啊,罗杰成为海贼王啊之类,金狮子大闹海军本部之类的信息,全然都不感兴趣。 终于在南海,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船长!快来看!了望台上的水手突然大喊。 程勇冲出船舱,顺着水手指的方向望去。远处的海面下,一个巨大的阴影正在游动,偶尔浮出水面时,能看到那是一条体型堪比岛屿的鱼类,皮肤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巨型灯笼鱼...程勇的呼吸变得急促,终于找到你了。 程勇利用强大的霸王色霸气将巨型灯笼鱼给震慑住了,看着它头部巨大的灯笼,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这就是...能停止时间的金属...程勇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那团金光,一股奇异的暖流便顺着手指蔓延至全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却仿佛被定格在了这一瞬间——不再跳动,不再衰老,如同被琥珀封印的昆虫。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蛇丸喘着气跟了上来,蛇一般的瞳孔因兴奋而收缩成细线:太美妙了!这种能量波动...简直是在挑战法则! 程勇地取下一小块纯金递给大蛇丸:够你研究了吧?只需要一点点就可以达到长生的效果了。 大蛇丸如获至宝地接过,手指微微发抖:这么一点就足以让无数人永生不死...程勇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掌握了神的力量! “放心吧,发明这个的人还活着呢“ 程勇的见闻色霸气感受到两个气息分别在巨型灯笼鱼的体内。 “那赶快!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向这位科学家请教了。” 大蛇丸兴奋的朝灯笼鱼里面跑去。 将达克斯·奥尔嘉和米斯琪那·奥尔嘉两人救出来之后,程勇就放巨型灯笼鱼离开了,现在他的心情也是好得不得了。毕竟二十年的搜寻也让人疲倦。 你们...是谁?达克斯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数十年未曾使用过,现在...是什么年代? 程勇扶起这对父女:海圆历1510年。你们在灯笼鱼肚子里待了将近两百年。 达克斯的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着抱紧女儿:两百年...奥尔嘉还是...还是个小孩子... 大蛇丸突然挤了过来,狂热地盯着达克斯:奥尔嘉博士!您是如何将时间悖论具象化成金属的?纯金的原子结构是怎样的?它如何与生物细胞相互作用而不产生排异反应? 达克斯护着女儿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这个蛇瞳男人: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研究? 在下大蛇丸,科学忍...呃,科学家。大蛇丸露出一个令人不适的笑容,我对永生的研究也有不少心得。 程勇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路上慢慢说吧,先离开这里,以后时间多的是。 蔚蓝的海面上,黑珍珠号的船帆在风中猎猎作响。程勇站在船头,手中握着那块散发着柔和金光的纯金,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能冻结时间本身。 终于...程勇长舒一口气,十年来第一次感到肩上的重担轻了几分。他转身看向甲板上那对局促不安的父女,奥尔嘉小姐,达克斯先生,你们不必担心。既然是我把你们从灯笼鱼腹中带出来,自然会负责到底。 米斯琪那·奥尔嘉抬起小脸,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超越年龄的智慧光芒:程勇先生,您真的了解纯金意味着什么吗? 足以让人永生的金属,不是吗?程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金色物质。 达克斯·奥尔嘉摇了摇头:不,它更像是一个时间的牢笼。两百年来,我和奥尔嘉的身体没有成长,没有变化...就像被困在永恒的瞬间。 大蛇丸在一旁说道:“的确,纯金的效果是让人的身体静止在那个瞬间,并不是延长你的寿命,不过这样你就又了足够的时间去研究了。” 程勇正想回应,沃雷尔匆匆走来,手里攥着最新的世界新闻报:船长,大新闻!哥尔·d·罗杰要在东海罗格镇被处决了! 程勇接过报纸,头版上罗杰那张带着狂放笑容的脸映入眼帘。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一天终于来了,那个将改变整个世界格局的历史性时刻。 我独自去罗格镇。程勇果断下令,随后看向倚在船舷边的大蛇丸,你带着黑珍珠号回新世界。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眯起,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呵呵呵...终于要分道扬镳了吗?程勇君。 以你现在的实力,足够在新世界站稳脚跟了。程勇打量着这个曾经的合作伙伴。多年的禁忌实验让大蛇丸的实力突飞猛进,那双蛇瞳中蕴含的压迫感已经不逊于海军大将。“你就先带着海贼团去找个小镇落脚下来,东海处理完了我就会来找你们的。” 我对纯金的研究才刚刚开始呢...大蛇丸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程勇的口袋,那里装着剩下的纯金,不过新世界确实有更多...有趣的实验素材。 程勇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别玩得太过火。海军那边有几个老家伙可不好对付。 三天后,程勇独自驾着小船抵达了罗格镇。港口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船只,有看热闹的平民,有野心勃勃的海贼,也有混在人群中的海军探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躁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一个信号。 第20章 罗格镇果然不安分,先遇海军后碰海贼 罗格镇的港口挤满了各式船只,海军军舰的炮口森然排列,甲板上将校们来回巡视。程勇船悄无声息地进入到罗格镇,他抬头望了望远处高耸的处刑台,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海军还真是倾巢而出啊。程勇整了整衣领,毫不掩饰地走上码头。他的见闻色霸气清晰地感知到十几道强大的气息分布在城镇各处——那是海军高层战力的标志。 穿过拥挤的街道,程勇径直来到一家名为哥尔·d·罗杰的酒吧前。破旧的木招牌在海风中吱呀作响,门口几个醉醺醺的海贼正高声谈论着即将到来的处刑。 听说了吗?海军三大将都来了! 切,那又怎样?等罗杰一死,大海就是我们的天下! 哈哈哈!说得对!干杯! 程勇推门而入,喧闹的酒吧瞬间安静了一瞬。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来,有警惕,有好奇,也有毫不掩饰的惊讶。他视若无睹地走到吧台前,敲了敲桌面。 一杯朗姆酒,加冰。 酒保是个独眼老人,他打量着程勇,慢悠悠地倒酒:生面孔啊,也是为了看处刑来的? 程勇接过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算是吧。顺便看看海军的大阵仗。 一个满脸刀疤的壮汉突然拍桌而起,小子,你看起来很嚣张啊!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酒吧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程勇头也不抬,轻啜一口朗姆酒: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找死!壮汉怒吼着抽出弯刀,朝程勇背后劈来。 程勇的手指在杯沿轻轻一弹。 壮汉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撞塌了三张桌子才停下,口吐白沫不省人事。酒吧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还有谁想试试?程勇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海贼们纷纷低头。 就在这时,酒吧大门被猛地推开。 好可怕啊~海贼们聚在一起开派对,却不邀请海军呢~ 慵懒的声线带着几分戏谑,却让酒吧内的温度骤降。门口站着三个高大的身影,背后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身披正义大衣的萨卡斯基站在中间,刚毅的面容如刀削般冷硬;左侧的库赞打着哈欠,却掩不住眼中的锐利;右侧的波利萨利诺歪着嘴,一副幼儿园园长的模样。 海军三大怪物自然系中将,同时现身。 酒吧里的海贼们如临大敌,有的已经摸上武器,有的则悄悄往后退去。程勇却依然坐在吧台前,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朗姆酒。 哦呀~这位先生看起来很面熟呢~波利萨利诺眯起眼睛,自由海贼团船长,悬赏金50亿贝利,我没记错吧,真的是强的和怪物一般啊~ 库赞双手插兜,呼出一口白气:啊啦啦...真是麻烦,看个处刑还能遇到大人物。 萨卡斯基没有说话,但右臂已经开始泛红,酒吧内的温度陡然升高。 程勇终于转过身来,直面三位还略显稚嫩的三大将。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可只是来观刑的,你确定要动手? 只是确保处刑万无一失。萨卡斯基冷冷道,至于你...既然遇到了,就顺便解决掉。 酒吧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海贼们大气不敢出,有些已经悄悄往门口挪动。 程勇站起身笑了笑,黑色大衣无风自动:就凭你们三个?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气势爆发!酒吧的玻璃窗瞬间炸裂,木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距离较近的海贼直接两眼一翻昏死过去,酒瓶一个接一个爆裂,酒液还未落地就被蒸发殆尽。 霸王色霸气的气势直接笼罩整个酒吧,未来三大将顿时如临大敌,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就如同思想和肉体被分离了一般, 住手! 一声厉喝从门外传来。战国,卡普和泽法大踏步走进酒吧,身后跟着鹤中将。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程勇身上:今天的主角是罗杰,不是你们。 程勇收起霸王色霸气,微微一笑:说得对,我可不想抢了海贼王的风头。咦,今天这大场面怎么没见到我的老朋友白龙大将? 卡普笑着挖着鼻孔,“那家伙被你俘虏了之后,又被赎了回去,自觉丢脸没法在海军待了,就去世界政府那里任职了。这二十年来你的自由海贼团一直在全世界游荡,怎么今天独自来这里,有什么计划吗? 噬神者程勇?” “心血来潮罢了, 毕竟海贼王的处决可是大场面,放心,我可没兴趣捣乱,不过你们要是要动手的话,我也无所谓,毕竟海军和海贼的战斗需要什么理由呢。” 程勇现在的实力已经是横着走了,除了原着中没有出场的伊姆实力不明之外,其他人都不足为惧。 “既然如此,那么就这样吧,希望你能够安静的看下去,走吧,事情还多的是。”鹤中将说完就带头离开了酒吧。 “老板,这是给你的赔偿,毕竟弄坏了不少东西。” 程勇拿出一千万贝利扔给了老板。 “没想到居然是你这样的大人物。” 老板拿出一瓶朗姆酒,“这瓶可是我这里最好的酒了,送给你里。” “那就多谢老板了。” 程勇就这样在酒吧里一个人逍遥的喝着酒。 也许是刚才霸王色霸气的爆发,随后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都是以后叫的上名号的新人,不过现在都还是小卡拉米。 酒吧的木门再次被推开,三道身影几乎同时踏入酒吧——背着巨大黑刀的青年眼神锐利如鹰;穿着粉色羽毛大衣的金发男子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披着毛皮大衣的男人一副桀骜不驯的神情。 果然光从穿着外形就知道不是凡人。乔拉可尔·米霍克,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沙·克洛克达尔...程勇头也不回,手指轻轻敲击着吧台,今天是什么日子,未来的大人物都来这个小酒吧聚会? 米霍克径直走到角落的座位,将无上大快刀黑刀靠在墙边:我只是感受到值得注意的霸王色霸气。他的金色瞳孔扫过程勇,不过看来你不是剑士。 多弗朗明哥大笑着坐到程勇旁边,手指一勾,一瓶未开封的朗姆酒自动滑到他面前:咈咈咈咈...噬神者程勇,一个人喝闷酒多无聊~他倒满一杯推给程勇,刚才和海军玩得开心吗? 克洛克达尔站在门口没动,金钩轻轻敲击着门框:噬神者?好大的口气。他吐出一口烟圈,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徒有虚名。 程勇接过酒杯,却没有喝,只是让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克洛克达尔,面对强者你要保持尊重,以后在新世界你就会知道了。毕竟向我这么好脾气的可不多见了。 克洛克达尔的脸色瞬间阴沉,酒吧内的空气突然变得干燥,木质地板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 程勇直接一个月读幻术套餐,让克洛克达尔在环境了变成了女人并且在玛丽乔亚度过了十年的奴隶生涯。 而在乔拉可尔·米霍克,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的眼里,程勇只是看了克洛克达尔一眼,克洛克达尔就直接气息萎靡不振,像是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顿一样,没有倒在地上已经算是强撑了。 “果然如同传说中的那般神秘,这诡异的手段,究竟是什么恶魔果实呢?”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心里十分忌惮的想道。 乔拉可尔·米霍克虽然也是十分惊讶,但是不是剑术就引不起他的兴趣。 多弗朗明哥推了推墨镜,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几分:咈咈咈...那么,噬神者阁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也想成为海贼王吗? 酒吧突然安静得可怕。角落里几个偷听的海贼突然翻着白眼昏倒在地,酒保早已躲到了柜台下面瑟瑟发抖。 程勇缓缓抬头:海贼王?他轻笑一声,罗杰不过是个被处刑的死人。海贼王有什么好的?你呢?也是想要当海贼王吗?前任天龙人? 多弗朗明哥的神情立刻肃然,“你怎么知道?” 乔拉可尔·米霍克和克洛克达尔也是惊讶于多弗朗明哥的身份。 “你看,这个世界的身份有那么多,平民,海贼,海军,世界政府,天龙人,还有处于幕后的那些神秘人,今天之后的世界会很精彩的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多弗朗明哥,我杀过很多天龙人,发现和神也没啥关系,那为什么天龙人能够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呢?” 程勇想从多弗朗明哥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自然是力量,只有强者才能得到一切。” 多弗朗明哥也是感慨程勇的实力,毕竟只有他知道杀了这么多天龙人,世界政府居然也没有动手就知道是对程勇的实力十分忌惮了。 程勇大笑起来,笑声震得酒吧的吊灯剧烈摇晃:聪明的回答,这个答案我就送给你们三个,想要完成自己的梦想,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行。他站起身,丢下一沓贝利在吧台上,今天的酒喝够了。处刑快开始了,各位不去看热闹吗? 走到门口时,程勇停下脚步,背对着三人说道:新时代要来了,小伙子们。希望你们...都准备好了。 随着程勇的离开,酒吧内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多弗朗明哥的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布满血丝的双眼;克洛克达尔的雪茄不知何时已经断成两截;只有米霍克依然平静,但握刀的手却比平时紧了几分。 咈咈咈...真是个有趣的家伙。多弗朗明哥擦了擦额头的汗,看来新世界要热闹了。 克洛克达尔重新点燃一支雪茄:装神弄鬼的家伙...这个耻辱我早晚会报的。 米霍克默默背起黑刀,走向门口:他说的没错,处刑要开始了。在踏出酒吧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程勇离去的方向,噬神者...比传闻中更有意思。 远处,罗格镇广场的方向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哥尔·d·罗杰的最后时刻即将到来,而新时代的序幕,也将在今天拉开。 第21章 大海贼时代的来临,和我没关系啊。 罗格镇的清晨被一层薄雾笼罩,仿佛连天空都在为即将发生的事蒙上一层纱。镇中心的广场上,早已挤满了人。他们中有的是好奇的镇民,有的是闻讯赶来的海贼,还有不少是海军安插的眼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同一条路上——那条通往处刑台的青石路。 沉重的铁链声从远处传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罗杰走在这条路上,木枷锁着他的手腕,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红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却带着那标志性的笑容,仿佛不是去赴死,而是去赴一场盛宴。 那就是...海贼王哥尔·d·罗杰?一个年轻镇民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身旁的老者点点头,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啊,第一个被世界政府公开承认的海贼王。看他那样子,哪像个囚犯?分明像个凯旋归来的王者。 罗杰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刻意要让所有人看清他的样子。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在每一张脸上停留片刻。有人因这目光而畏缩,有人却挺直了腰板,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 他为什么在笑?一个孩子扯着母亲的衣角问道。 母亲没有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明白。面对死亡还能如此从容的人,她这辈子从未见过。 人群中,一个高大身影静静站立。当罗杰经过他面前时,那人微微抬起了头,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是程勇。 好久不见,罗杰。程勇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海军士兵瞬间绷紧了神经。十几把火枪同时转向他的方向,只要他稍有异动,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海军的高级战力也是将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 罗杰停下脚步,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他看向程勇,眼中的笑意更深了:是你啊,程勇。他顿了顿,你也来送我一程吗?果然我还是看不透你啊。 “毕竟是海贼王啊,怎能不来见证下呢?” 程勇笑着说道。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后,罗杰继续向前走去,仿佛刚才只是遇到了一个普通熟人打了个招呼。海军士兵们面面相觑,缓缓放下了武器,但警惕的目光仍锁定在程勇身上。 程勇嘴角微微上扬,重新拉低了斗篷的帽檐,消失在人群中。 处刑台就在眼前。那是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两根木柱中间横着一块木板。罗杰被押上台时,阳光恰好穿透云层,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台下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两名行刑者将罗杰按跪在木板上,准备套上绞索。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海贼王!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那是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男人,穿着普通渔民的装束,眼中却燃烧着异样的火焰。 你的财宝都藏在哪里了?男人大声问道,你找到了传说中的吗? 现场一片寂静,连负责行刑的海军军官都愣住了,没想到会有人在这种时候问出这样的问题。 罗杰抬起头,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仿佛回到了他最辉煌的时刻。 想要我的财宝吗?罗杰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想要的话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吧!我把世界上的一切都放在那里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广场上。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震天的喧哗。有人惊呼,有人大笑,还有人已经开始向港口跑去。 行刑官这才回过神来,慌忙下令:快!快行刑! 两把立刻刺穿罗杰的身体,海贼王的身体寂然不动,但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抹笑容,仿佛在见证一个新时代的诞生。 看着整个罗格镇的暴动,鹤参谋无奈的拍了拍头,“这下麻烦了,原来这才是罗杰的目的啊!” 战国则是立刻命令道:“所有中将及以下的海军,立刻维护罗格镇的治安,发现海贼立刻逮捕,泽法,卡普和我来,我们去对付程勇。” “早就想和他过过招了,我一个就够了!” 卡普活动了下关节。 “别大意卡普,程勇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不下于洛克斯了,更何况他的手段十分诡异,我们一起上。” 战国怒斥道。 罗杰的最后一句话如同火星落入油海,瞬间点燃了整个城镇。酒馆里的酒杯被摔碎在地,商贩丢下摊位,渔民解开缆绳——所有人都疯了似的冲向港口,想要成为第一批出海寻找大宝藏的人。 one piece!那是我的了! 罗杰的财宝,足够买下整个世界! 出海!现在就出海! 街道上挤满了挥舞着各种武器的人群,他们眼中燃烧着贪婪与梦想的火焰。店铺被洗劫一空,只为了凑齐出海的物资。连十几岁的孩子都拿着家里的菜刀,叫嚷着要成为下一个海贼王。 然而,当太阳西斜时,三股恐怖的气息从港口方向席卷而来。 冰河时代! 青雉库赞双手按在海面上,刺骨的寒气瞬间蔓延,将整个港口的海面冻结。数百艘刚刚起航的船只被固定在冰层中,动弹不得。 真是麻烦啊...黄猿波鲁萨利诺站在钟楼顶端,指尖射出无数激光,精准地击碎了那些船只的桅杆,这么多人同时当海贼,工资可不够加班费呢。 赤犬萨卡斯基则更加直接,他的熔岩拳头将一艘试图强行突破的海贼船直接蒸发。渣滓们,他冷声道,大海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 三位未来大将的恐怖实力让沸腾的罗格镇逐渐冷静下来。那些被野心冲昏头脑的人们终于想起——海军依然统治着这片大海。 在一条阴暗的小巷里,红发香克斯和小丑巴基也是顺利的逃脱了海军的追捕,但是两人也是分道扬镳,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更隐蔽的地方,年轻的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咧嘴笑着,线线果实的能力让他轻松越过海军防线。呋呋呋...新时代吗?正合我意。 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圈,独自驾着小船离开。沙沙果实的能力让他无惧海军的封锁。财富、名声、权力...还有古代兵器,我全都要。 而在处刑台附近的屋顶上,鹰眼米霍克抱臂而立,黑刀夜在背后散发着冷光。他的目光没有追随那些疯狂的人群,而是锁定在远处的一场即将爆发的对决上。 战国,泽法,我们真的要三个人一起上吗?卡普挖着鼻孔,语气轻松得不像话,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海军元帅战国披着正义大衣,大佛果实的能力已经蓄势待发:卡普,别大意。那个男人...程勇,他比罗杰更危险。 大将泽法双臂都被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给覆盖,墨镜后的双眼紧盯着前方那个披着灰色斗篷的身影:二十多年前在神之谷就没有将你拿下,今天要弥补这个错误。 程勇站在三人对面,斗篷在海风中猎猎作响。他脸上依然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海军最高战力一次性出动三位,真是给我面子啊。 程勇,战国厉声道,虽然世界政府命令我们不能轻易招惹你,但是今天的事搞不好就是你和罗杰的合谋。所以今天一定要拿下你。 卡普捏紧了拳头,武装色霸气缠绕其上:虽然不想承认,但单打独斗我们可能都不是你的对手。 泽法的双臂发出咔咔声响:为了正义,今天必须将你彻底消灭。 第22章 一战败海军,占据部分香波地群岛 罗格镇的天空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翻滚着金黄色闪电的黄天,那是程勇的霸王色霸气实质化的景象;另一半是各种各样的颜色,有来自战国发动的大佛果实觉醒形态,未来三大将的果实能力,两边无形的气势在半空中对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轰——! 又一次拳锋相接,卡普覆盖着顶级武装色的铁拳与程勇的手肘碰撞,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周围三十米内的建筑全部夷为平地。泽法的乌黑铁臂从侧面袭来,擦过程勇脸颊,带起一串血珠。 有两下子。程勇咧嘴一笑,突然变招抓住泽法手腕,一个过肩摔将其砸向突袭而来的战国。金色大佛急忙收势,两人撞作一团滑出百米远。 卡普抓住机会突进,拳头上黑红色闪电缠绕:拳骨·银河冲击! 程勇不闪不避,同样缠绕霸王色的拳头迎上:霸拳·陨星! 双拳相撞的瞬间,方圆五百米的地面同时下陷三米!观战的海兵们即便站在千米之外,仍被冲击波掀翻在地。罗格镇着名的处刑台在这股力量下轰然倒塌,象征着绝对正义的海军旗帜被撕成碎片。 怪物...三个都是怪物...,程勇则是怪物中的怪物。围观的海军参谋鹤女士无奈的说道。 战场中心,程勇突然抽身后跃,三枚冰矛擦着他原先站立的位置插入地面,瞬间将那片区域冻成绝对零度。青雉库赞站在北侧屋顶,双手冒着寒气:抱歉啊卡普先生,打扰你们的战斗了。 西侧金光凝聚,黄猿波鲁萨利诺的身影逐渐实体化:真是可怕呢~三位前辈联手都拿不下的人~ 南侧岩浆翻滚,赤犬萨卡斯基踏着熔岩走来:为了正义,不需要讲道义。 程勇抹去嘴角血迹,扫视突然形成的六方合围。他的上衣早已破碎,露出精壮身躯上完美的身体,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疤。 六对一?程勇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霸王色霸气再度暴涨,这才有意思! 战国最先发动攻势,金色巨掌拍下:大佛冲击波!与此同时,泽法从右侧袭来,卡普从正面突进封锁走位。三位大将则同时释放果实能力——冰河世纪、八尺琼勾玉、冥狗,六道攻击形成围杀之局! 程勇深吸一口气,周身突然浮现出金黄色能量。那不是普通的武装色,而是融入了法力的武装色!金黄色能量瞬间构筑成百米高的黄巾力士形态,更惊人的是这黄巾力士体外还套着千手大佛的金色虚影! 武装色·千手黄巾力士! 冰晶碎裂,激光折射,岩浆倒流!六道攻击在这尊黑金相间的巨人面前全部失效!巨人背后的千只手臂同时缠绕上黑红色闪电,程勇的本体站在巨人眉心水晶处,双手摆出奇特架势。 接好了——霸缠千手·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千只巨拳化作漫天拳影,每一击都蕴含着击沉岛屿的力量!这不是简单的物理攻击,而是融合了霸王色缠绕、武装色硬化、见闻色预判的终极奥义! 轰轰轰轰——!!! 卡普的双臂装甲最先崩碎,这位海军英雄被三十七拳连续命中胸口,倒飞出去撞穿七栋建筑;战国的金佛形态出现蛛网般裂痕,被二百四十九拳轰入地底;泽法则是双臂骨折,重伤昏迷;三位大将更惨,直接倒地进入了深度睡眠模式。 当最后一拳收势时,整个罗格镇已经是彻底报销了,这还是程勇收着力的结果,不然岛都给轰没了。六名海军强者躺在坑底,周围是呈放射状龟裂的大地。. 告诉五老星,程勇对着外围唯一清醒的鹤说道,我对世界政府没兴趣,别来惹我! 鹤中将也是失去了一直以来的镇定,毕竟这样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她的思考了,还好程勇并没有杀意,不然海军的现在和未来都会在此结束,再加上大海贼时代的来临,那可是真的惨了。 立刻让人将受伤的人送去医治,鹤则是去通知海军元帅空发生的事情了。 而在远处观战的鹰眼则是一直在问自己,自己的剑是否能够抵挡程勇的攻击,结果就是死路一条。让这位高傲的年轻人十分的沮丧,不过很快就打起精神,不行的话就继续修炼,总有一天自己要站在程勇面前用自己的黑刀夜进行挑战,这不是对剑客的挑战,而是对强者的挑战。 罗格镇的海军正在收拾残局,想要恢复到动漫里的繁荣,看来要重建了,不过因为处决海贼王的名头在,世界政府也不会放弃这座城镇的,二程勇已经踏上了前往香波地群岛的航程。他的船是一艘不起眼的小帆船,没有海贼旗,也没有任何标志,但凡是见识过他与海军六将一战的人,都不会怀疑——这个男人,拥有足以撼动世界的力量。不用三天,程勇碾压海军高端战力的新闻就会传遍全世界,海贼王的新闻鸟真的是动物界的因特奈特。 他站在船头,海风拂过他的黑色短发,手里捏着一只金色的电话虫。 “布鲁布鲁布鲁——” 电话虫接通,对面传来沙哑而阴冷的笑声:“呵呵呵……程君,您还活着啊。” “大蛇丸,你那边怎么样?”程勇淡淡问道。 “刚在香波地群岛补充完物资,准备渡膜去鱼人岛。”大蛇丸的声音带着玩味,“不过,看您的意思,似乎有新的计划?” 程勇嘴角微扬:“不用回新世界了,把香波地群岛的40-49号区域占下来。” 电话虫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后传来大蛇丸低沉的笑声:“有趣……那可是世界政府的眼皮底下,您确定?” “确定。”程勇的语气不容置疑,“香波地群岛有79座岛,我只是占了10座而已,五老星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如果他们不给,那我也不会给他们面子。” 电话虫的眼睛眯起,大蛇丸的笑声更加愉悦:“明白了,我会立刻行动。”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 这里是繁华的观光区,泡泡车在街道上穿梭,游客们兴致勃勃地购买特产,商贩们吆喝着叫卖镀膜服务和泡泡工艺品。然而,就在这一天,一切都变了。 大蛇丸站在40号区域的中央广场,身后站着数十名身着黑色长袍的神秘部下。他的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金色的竖瞳扫视着四周。 “从今天开始,这片区域,归我们自由海贼团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周围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惊恐地看向他。 “你、你们是谁?!”一名商贩壮着胆子喊道。 大蛇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起手。 “潜影蛇手。” 瞬间,无数毒蛇从他的袖口窜出,缠绕在广场的灯柱和建筑上,形成了一道诡异的蛇之结界。 “不想死的,现在离开。” 人群瞬间炸开,游客和商贩们尖叫着逃离。不到半小时,40-49号区域彻底清空,只剩下大蛇丸和沃雷尔他们。 玛丽乔亚,权力之厅。 五老星齐聚一堂,气氛凝重。 “程勇……他竟敢公然占领香波地群岛?!”持剑的光头老者怒拍桌面。 “他刚刚击败了战国、卡普和泽法,再加上三大将,六名顶级战力都没能拦住他……”卷发老者面色阴沉。 “他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金发老者冷冷道。 “要不要派出cp0?”长胡子老者问道。 “不。”最后一位五老星缓缓开口,“现在和他全面开战,代价太大。” 众人沉默。 是的,程勇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估。他击败海军六将时展现的“武装色须佐”和“霸缠千手”,已经堪比古代兵器的破坏力。如果贸然开战,香波地群岛可能会被彻底毁灭。 “给他这个面子。让cp9去联系下,看看他的目的。”最终,五老星做出了决定。 当程勇的船抵达香波地群岛时,40-49号区域已经完全被大蛇丸控制。街道上挂起了自由海贼团的旗帜。 “干的不错,大蛇丸,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地盘了!” “我终于可以停下来好好做研究了!”大蛇丸也是想要全身心的投入到科研事业中去了。 “这个之后再说吧,出来吧,是五老星叫你们来的吧!” 程勇早就感知到了cp9的存在。 几个cp9战战兢兢的出现在程勇面前,为首的一人将一个特制的电话虫交了上来。 接通之后,电话虫立刻就变了样子,“程勇是吧,我是五老星环境武神玛卡斯·玛兹圣,你究竟想要什么?” “哎呀,我这不是旅游累了,找个地歇歇脚,我这样的实力有块地盘不过分吧?”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给你没关系,但是我希望到此为止,不要再有任何针对世界政府的行为了。” 电话虫的头像变成了萨坦圣的样子。 “没问题,我也要好好休息了,懒的动,不过既然是我的地盘了,那么就要守我的规矩,天龙人也一样,从此以后谁都不能在40-49号区域动手,必须遵守自由海贼团的规矩,无论海军和海贼都一样,天龙人也一样,谁动手就要面对我的怒火,没问题吧?” 程勇想把40-49号区域变成一个绝对安全的地区。 “你!明白了,我会告诫天龙人的,让他们不要去40-49号区域,希望你能够守信.” 五老星只能无奈的妥协,毕竟对面的实力已经有资本和他们谈条件了,区区香波地群岛的一小部分,小意思了。 “行,那就说好了,记得在世界新闻报上说明下,谢了、” 程勇说完就将电话虫扔了回去,谁知道这东西有没有定位。 cp9们如释重负的离去,程勇则是带着大蛇丸他们进入岛内,准备建设自由海贼团大本营了。 第23章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从此自由海贼团话事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程勇站在新占领的地盘中央,看着自己手下的自由海贼团成员,眉头微皱。 大蛇丸和兜整天在实验室里鼓捣着某种神秘实验,奥尔嘉父女则是在弥补这百多年来的亲情,沃雷尔五人组负责日常巡逻和安保,捉襟见肘。 “啧,人数不太够啊……”程勇摸了摸下巴。 看看人家海军,三大将坐镇;大妈海贼团有四将星;凯多那边还有三大看板。自己这边,虽然自己实力够强,但牌面不够,显得有点寒酸。 “要不……再拉点人过来?” 他嘴角一扬,想起了某个忍者的世界。 “正好,那边还有几个老朋友闲着。” “唰——” 程勇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了木叶村的火影岩上。 “嗯,风景不错。”他俯瞰着整个村子,微微一笑。 第一站:纲手和静音 赌场内,纲手正豪掷千金,静音在一旁无奈地叹气。 “纲手大人,再输下去,我们又要被追债了……” “少啰嗦!下一把一定能翻盘!” 就在这时,程勇推门而入。 “哟,纲手,静音,好久不见。” 纲手转头,眉头一挑:“程勇?你这家伙怎么来了?” 程勇咧嘴一笑:“有个好地方,想请你们去玩玩。” 温泉街,自来也正趴在女汤的墙头奋笔疾书,卡卡西则坐在屋顶上,悠闲地看着《亲热天堂》。 “自来也,你的节操呢?”程勇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哇啊!”自来也吓得差点摔下去,回头一看,惊讶道:“程勇?!” 卡卡西合上书本,独眼微眯:“稀客啊。” 程勇笑道:“有个新世界,要不要去看看?” 香波地群岛,自由海贼团总部。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自由海贼团的三大看板!”程勇宣布道。 “没想到我们三个会在这里再次汇合啊!” 大蛇丸感慨都看着自来也和纲手。 “大蛇丸你这是?” 自来也看着给自己截然不同感觉的大蛇丸,疑惑的问道。 “我过来可是来玩的,别想我帮你卖命。” 纲手傲娇的说道。 “既然来了,就先提高自己吧,大蛇丸你给这两位老同学介绍下这个世界吧,现在的他们可还不够实力说话,顶多也就是少将的实力。”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 大蛇丸站在训练场的中央,金色的竖瞳扫视着纲手和自来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们以为,在忍界称雄的力量,在这里就够用了吗?” 纲手捏紧拳头,冷哼道:“少瞧不起人了,大蛇丸!” 自来也双手结印,仙人模式瞬间开启:“让我看看这个世界的强者到底有多强!” 两人同时出手—— “痛天脚!” “超大玉螺旋丸!” 狂暴的查克拉席卷整个训练场,地面龟裂,空气震颤。然而,大蛇丸只是轻轻抬起手,漆黑的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随后—— “蛇之柔术·流樱。” “轰——!” 两人的攻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纲手的拳头被轻易卸力,自来也的螺旋丸更是被直接捏碎!下一秒,大蛇丸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到两人身后,双手轻轻按在他们的肩膀上。 “在这个世界,霸气才是真正的力量。” 纲手和自来也瞳孔骤缩,他们甚至没看清大蛇丸的动作! 卡卡西站在一旁,写轮眼微微转动,低声自语:“见闻色霸气……预判一切动作吗?比写轮眼的洞察更高一等吗?” 大蛇丸收回手,阴冷一笑:“接下来,你们要学的还很多。” 次日,世界经济新闻社的头版头条震撼世界——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正式归属“自由海贼团”!世界政府承认其自治权!》 副标题更是惊人—— 《海军与世界政府成员不得无故在自由之都出手!违者视为挑衅!》 整个大海哗然! “什么?!世界政府居然承认了海贼的地盘?!” “香波地群岛可是紧挨着玛丽乔亚啊!这不等于是让海贼在政府眼皮底下建国吗?!” “自由之都……只要遵守规矩,连世界政府都不能动你?!” 海军本部,战国一拳砸在桌子上:“五老星到底在想什么?!” 卡普啃着仙贝,咧嘴一笑:“这不是挺好嘛,少了一块麻烦的地盘。” 青雉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反正我们本来也管不了那里……” 赤犬脸色阴沉:“这是对正义的亵渎!” 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原本的观光区和特产店被重新规划,街道上挂起了自由海贼团的黑色旗帜,旗帜上没有任何标志,却无人敢轻视。 程勇站在中央广场的高台上,声音传遍整个区域: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自由之都’。” “规矩只有三条——” 第一,禁止奴隶贸易。 第二,禁止无故杀戮。 第三,禁止挑衅自由海贼团。 “只要遵守这三条,无论你是海贼、海军,还是世界政府的官员,在这里都能得到庇护。” 人群哗然,无数被追捕的海贼、逃亡的奴隶、甚至某些地下世界的巨头,眼中都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这里……真的是‘绝对安全’的领域?” “连世界政府都不能出手?!” 玛丽乔亚,权力之厅。 五老星齐聚,气氛凝重。 “程勇的威胁,比我们想象的更大。”持剑的光头老者沉声道。 “自由之都一旦成型,会成为所有反抗势力的庇护所。”金发老者皱眉。 “但现在动手,代价太大。”卷发老者摇头。 长胡子老者缓缓开口:“他的名字里没有d,不是大人说的那个人,而且只是香波地群岛的40-49号区域,将让他去折腾吧。” 最后一位五老星冷笑:“让那些喜欢去香波地群岛玩的天龙人注意些,不要踏入那片区域,否则后果自负。” 自由之都的崛起,彻底改变了世界的格局。 对海贼而言——这里成了最安全的补给站和情报交换中心。 对平民而言——这里是没有奴隶贸易和暴政的净土。 对世界政府而言——这里是一根扎在心脏上的刺! 而在自由之都的深处,大蛇丸的实验室里,某种超越恶魔果实和霸气的力量正在孕育…… 卡卡西站在屋顶,望着繁华的街道,低声自语:“这个世界……比忍界有趣多了。” 纲手在赌场里豪赌,静音帮忙付钱。 自来也则拿着笔记本,兴奋地记录着:“这个世界的美女太多了,我可一定要好好取材。” 第23章 海兵王坂本银时上线 十年的时光,香波地群岛40-49号区域,曾经只是观光购物的普通街区,如今却成为了全世界最特殊的地方——“自由之都”。 在这里,没有奴隶拍卖场的哭嚎,没有贵族趾高气扬的压迫,甚至连海贼都收敛了往日的嚣张气焰。街道上,海贼与商人并肩而行,平民与海军士兵在同一家酒馆喝酒,泡泡车穿梭于繁华的商铺之间,仿佛整个世界的不公与战火都被隔绝在外。 “简直……像做梦一样。”一名从东海逃难而来的平民喃喃道。 “哼,别高兴太早。”旁边一名海贼灌了口酒,“这里只是‘自由之都’,不是‘仁慈之都’。” 他指了指远处高悬的黑色旗帜,低声道:“看到那面旗了吗?在这里,你可以不惧世界政府,但你最好别惹自由海贼团。” 自由之都的秩序并非凭空而来,而是用鲜血铸就的。 曾经一名天龙人的手下贵族带着护卫闯入自由之都,当街鞭打一名商贩,叫嚣着“贱民不配与我同处一地”。 结果—— 护卫被纲手一拳轰飞,肋骨断了七根。 贵族本人被大蛇丸的毒蛇缠绕,浑身溃烂,哀嚎着求饶。 程勇只是打了个电话虫。 半小时后,世界政府发布公告:“即日起,取消xx家族贵族头衔,剥夺特权。” 全世界震惊! 新世界悬赏10亿8千万的“血斧”海贼团不信邪,在酒馆里闹事,还扬言要“拆了自由海贼团的旗”。 结果—— 自来也一人单挑整个海贼团,仙法·五右卫门直接烧光了他们的船。 大蛇丸将船长做成了“活体标本”,挂在港口示众三天。 从此,新世界的大海贼们纷纷告诫手下:“在自由之都,要么守规矩,要么死。” 自由海贼团的三大看板——纲手、自来也、大蛇丸,用最短的时间让全世界记住了他们的恐怖。 纲手:“怪力无双”的称号绝非虚传,曾一拳轰沉一艘海军侦察舰,理由是“偷窥自由之都的情报,缺点就是嗜赌如命。幻兽系恶魔果实雪妖能力者。 自来也:仙术加持下,他的感知范围覆盖整个自由之都,任何心怀不轨者都会被他提前发现,缺点就是好色如命。自然系恶魔果实土土能力者。 大蛇丸:最令人胆寒的存在,违反规矩的人往往会“神秘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成了实验室里的“素材”。 幻兽系恶魔果实八岐大蛇能力者。 就连海军本部都不得不承认:“自由之都的三大看板,实力不逊于大将!” 玛丽乔亚,权力之厅。 五老星看着自由之都日益繁荣的报告,脸色阴沉。 “程勇……他是在用自由之都打我们的脸。”持剑的光头老者冷声道。 “但现在动手,代价太大。”金发老者摇头,“他已经证明,他有能力让世界政府低头。” “除非……”卷发老者眯起眼睛,“我们能找到他的弱点。” 长胡子老者缓缓开口:“让cp0继续潜伏,等待时机。” 香波地群岛,自由之都。 程勇站在自由之都的最高处,望着远处的大海,嘴角微扬。 “十年了……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大蛇丸站在他身后,金色的竖瞳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呵呵呵……终于厌倦了当‘王’的感觉?” 程勇轻笑:“王?我可没兴趣一直坐在王座上。” 他转身,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这里交给你们了,我出去玩玩。” 大蛇丸阴冷一笑:“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程勇摆了摆手:“不用,这次……我换个身份。” 罗格镇,东海最繁荣的城镇,被誉为“开始与结束的城镇”。 十年前,海贼王罗杰在这里被处刑,开启了大海贼时代。十年后,这里已经成为了东海的海军核心据点,繁华程度甚至不输一些伟大航路的城市。 海军基地门口,一名银发青年安静地站在报名队列中。他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碧绿的眼眸如同深邃的翡翠,腰间挂着一把造型奇异的长刀。 罗格镇,东海最繁荣的城镇,被誉为“开始与结束的城镇”。 十年前,海贼王罗杰在这里被处刑,开启了大海贼时代。十年后,这里已经成为了东海的海军核心据点,繁华程度甚至不输一些伟大航路的城市。 罗格镇海军招募处,一名银发青年懒散地站在报名队列中。他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碧绿的眼眸如同深邃的翡翠,腰间挂着一把造型奇异的木刀。 排队的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骚动。 喂!那个天然卷!不准在队伍里吃草莓巴菲!招募官拍桌怒吼。 银时挖着冰淇淋,死鱼眼毫无波动: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都要等。话说你们海军待遇怎么样?有草莓牛奶供应吗? 你以为海军是什么地方!招募官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测试环节: 体能测试:银时达标,跑完步就瘫在地上喊要死了要死了。 剑术测试:木刀打断了测试用的木桩。 笔试:全部选c居然及格了。 坂田银时,合格!招募官咬牙切齿地在名单上盖章,从今天起你就是三等兵了! 清晨的起床号响彻罗格镇海军基地时,三等兵宿舍最角落的床铺上,一团银色天然卷像毛毛虫般在被子下蠕动。 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坂本银时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含糊得像含着一团糯米糍。 宿舍门被狠狠踹开。 银时!你又赖床!同期的士兵气急败坏地扯开被子,今天是你负责打扫训练场啊! 被子里滚出一个穿着皱巴巴海军制服的青年,死鱼眼里写满生无可恋:阿银我啊...昨晚为了帮老奶奶找走失的猫咪熬夜到三点... 你明明是在居酒屋喝到打烊!克比指着银时衣领上的口红印,而且这又是什么! 这是...呃...草莓酱!对,阿银我昨晚在吃草莓大福! 自此海军三等兵坂本银时上线。 第24章 海军支部军曹——坂本银时 整整十年时间,坂本银时对于训练从未“松懈”,对于海贼则是能打就打,不能打就用阴招,在罗格镇也是混出了“不要脸的银时”这样的称号。 训练场上,新兵们整齐列队。 今天教大家懒驴打滚式闪避银时叼着棒棒糖,木刀随意地扛在肩上,重点是要滚得自然,滚得优雅,滚出风格... 银时前辈!一个新兵举手,这招真的有用吗? 当然啦~银时突然一个侧滚,恰好躲过斯摩格上校从背后扔来的文件,看,就像这样。虽然不好看,但是这招很是实用。 斯摩格咬着雪茄,额头青筋暴起:混蛋银时!我让你教基础剑术,不是教这些乱七八糟的! 可是上校,银时一脸无辜,上周实战演练,我的学员存活率是100%哦? 斯摩格顿时语塞。确实,这个看似懒散的混蛋带的班,每次考核的生存率都是100%,就是因为他的那些下三滥招数。 “不管你了,你可别向他学习,达斯琪。” 斯摩格气的雪茄都肉眼可见的短了一截,对身边的达斯琪说道。 “可是,斯摩格上校,银时前辈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 达斯琪尴尬的说道。 “这家伙就是罗格镇海军的耻辱。” 斯摩格气愤的吼道。 “大家都学会了吧,遇到无法招架或者躲不开的招式,这招懒驴打滚式闪避不仅可以闪避攻击,还能够衔接到后续的招数“斩脚式”,当对方吃痛露出破绽的时候,马上用“漫天花雨”致盲对方,然后直接攻击对方要害。” 斯摩格看着银时在海军士兵面前一个鲤鱼打滚到了示范者的身边,用他的木刀一刀打向对方的脚腕,然后手中洒出一包粉末,然后绕到背后一击千年杀将对方击倒。心中也是一阵冷汗,这混蛋手段实在是太肮脏了,如果自己不是自然系,搞不好也会中招。 “这样的招数只能够对付比你强一点点的对手,如果你和对手实力相差太大,最好的选择就是逃跑,让强的人去对付。毕竟一个月几千贝利,你玩什么命啊!” 程勇嫌弃的擦了擦手中的木刀。 “混账,你又在说这些摇动军心的话了,要不是我压着,你早就被押上军事法庭了。” 斯摩格的火气又上来了。 “斯摩格上校你别生气啊,你看罗格镇这么多年的安定繁荣,都是我这套海军士兵对敌手册的效果啊。” 程勇对斯摩格还是挺欣赏的,就是实力太差。“好了,今天的训练结束,我请大家吃饭,按摩一条龙,一切消费我买单。” “哇哦!银时前辈就是我的偶像。” “银时前辈最高!” 一群海军士兵拥护者银时走出了训练场,斯摩格并没有制止他们,毕竟私生活是他们自己的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大喊道:“混账银时,他有个什么钱,肯定又是记我的账,达斯琪,你立刻上去阻止他们。” 一旁的达斯琪只能立刻跑了出去,可惜还没出训练场就摔了一跤,眼睛掉了,在地上开始盲人摸象了。 看着自己手下都是这些人,斯摩格也是气的心累,转头就回办公室闭门吸雪茄去了,真的是人间不值得。 与此同时,蔚蓝的大海上,一艘造型奇特的羊头小帆船正乘风破浪。船头,戴着草帽的少年咧嘴大笑,手臂高举: 罗格镇!海贼王被处刑的地方!我们来了! 路飞……你能不能别站在船舷上?很危险啊!橘色短发的航海士娜美扶额叹气。 喂,绿藻头,你又在擦你那三把刀?金发厨师香治叼着烟,瞥了一眼船尾的索隆。 闭嘴,圈圈眉!索隆头也不抬,继续专注地磨刀。 呜哇!前面有鲨鱼!长鼻子乌索普突然指着海面大喊。 哪里哪里?!路飞兴奋地伸长脖子。 骗你的!哈哈哈! 乌索普!!! 与此同时,罗格镇海军基地,斯摩格看着刚从海军本部传来的悬赏单,一张傻笑的草帽小子,悬赏金居然有三千万贝利。创了东海悬赏金的记录了,之前的鱼人阿龙也就两千万贝利。 “本部的废物也是越来越多了,就这么一个草帽小子都给出了三千万贝利的悬赏金,等他到罗格镇的时候,就在此终结吧。” 斯摩格不屑的猛吸一口雪茄。 今天刚好是发薪水的日子,银时以光速冲向镇上最热闹的娱乐区。 老板娘~老规矩!他把鼓鼓的工资袋拍在柜台上,今天全场由坂本公子买单! 居酒屋的老板娘掩嘴轻笑:银时先生又来了呢。不过...她压低声音,最近新来了几个姑娘,家里实在困难... 银时眨眨死鱼眼,突然把工资袋整个推过去:那就让我多照顾照顾她们吧~阿银我啊,决不能辜负我背后的正义二字,把他们全都叫过来吧。 三小时后,身无分文的银时蹲在斯摩格办公室,可怜巴巴地望着斯摩格:那个...能借我二十贝利买草莓牛奶吗? “混账,你又把钱拿去潇洒了,饿死你活该。” 斯摩格知道银时肯定又是在花街大肆挥霍了,每个月的发薪日都是这样,然后就是在基地蹭吃蹭喝,这次自己绝不会给他机会骗走自己的钱了。 看到斯摩格和达斯琪已经对自己免疫了,银时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基地,熟悉银时的人也都是远离了他,不然就会被他给缠上,不是借钱就是蹭吃。 “e=(′o`*)))唉,人情冷暖啊。我请客吃饭的时候都叫我银酱,现在都躲着我。” 银时无聊的在罗格镇的大街上散步着。 忽然间,他看到一位胸怀广阔的美少女走进了罗格镇上最好的服装店。 “那是娜美?” 和记忆中的形象对比了一下,果然现实更加的有冲击力,银时立刻跟了上去。 第25章 我就是罗格镇海军一枝花——坂本银时 娜美试了几十件衣服,每件都是她的心头好,不过多年的生涯让她节俭无比,所有还是在老板震惊的眼神中表示自己都不喜欢,自己还是喜欢比较休闲的款式。 正当她要走出店门的时候,一道响亮的声音叫住了她。 “请稍等一下,这位美丽的女士,我刚刚欣赏了你的所有试衣过程,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请允许我为你献上我的敬意,这些衣服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银时一身绅士装,优雅的说道。 “你是?” 从小就混迹四海的娜美哪里不知道凯子来了,装模做样的问道。 “鄙人乃是罗格镇海军支部海军军曹——坂本银时,今年二十八岁,未婚。姑娘是来罗格镇游玩的吗,请允许我为你做向导。” 银时一个优雅的绅士礼。 “哈哈,我是来自南海的游客,今天第一天到罗格镇,真的不麻烦你吗?” “这是一位正义海军应该做的事情。义不容辞,老板衣服都给我打包,我带走,对了,记在斯摩格上校账上。” 银时的信誉罗格镇众口皆碑,毕竟有整个海军基地为他做保。 银时背着一大包礼物和娜美走在街道上,娜美则是打探起罗格镇的海军信息。银时自然是一吹再吹,将自己吹成了罗格镇的保护神。当然也是将斯摩格的信息出卖的明明白白的。 罗格镇的商业街上,银时正和娜美并肩走着,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全是娜美刚“采购”的战利品。 “喂,银时,你一个海军军曹,怎么这么闲?”娜美瞥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狡黠的笑。 银时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阿银我啊,可是被斯摩格上校特别批准的‘自由行动人员’~,而且我的正义不允许你这样的美女一个人处于危险之中。” “自由行动?”娜美挑眉,“我看是偷懒许可证吧?” “哈哈哈,被你发现了……” 就在这时—— “银时军曹!!!” 一名海军士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色凝重:“斯摩格上校命令!草帽海贼团已经登陆罗格镇,全员立刻到中央广场集合!” 银时挖了挖耳朵:“哦?居然还有海贼敢在罗格镇露面?” 娜美脸色一变,立刻压低声音:“糟了,得赶紧找到路飞他们……” 银时瞥了她一眼,放下了背后的包:“没办法了,只能失陪了。” 娜美深深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谢了,天然卷。” 说完,她拿起包转身快步离开,身影迅速消失在街角。 海军士兵疑惑:“银时军曹,那个女人是……?” 银时耸肩:“哦,她是我远房表妹,来探亲的。” 士兵:“???”(你一个孤儿哪来的表妹啊?!) 中央广场,海军士兵列队肃立,气氛凝重。 斯摩格咬着雪茄,白色烟雾缭绕,眼神冷厉:“草帽路飞一伙已经进入罗格镇,全员戒备!封锁所有港口,绝不能让他们逃了!” 银时慢悠悠地晃到队伍里,打了个哈欠:“哎呀,这么兴师动众的,不就是个新人海贼团嘛……” “银时!!!”斯摩格额头青筋暴起,“你刚才去哪了?!” “帮助了一位弱小的女孩子萝脱离危险。”银时一本正经。 斯摩格:“……”(好想揍他) 达斯琪小声提醒:“上校,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斯摩格冷哼一声,下令道:“银时,你带一队人去中央广场,其他人分散搜索!” 银时懒懒地敬了个礼:“是~是~” 罗格镇处刑台上,巴基高举长刀,狞笑着朝路飞挥下—— “草帽小子!去死吧!” “轰——!!!” 一道天雷骤然劈落!炽白的电光撕裂天空,精准命中处刑台,巴基瞬间被炸飞出去,浑身焦黑冒烟。 “哇啊啊啊——!!!”巴基惨叫着摔进废墟。 路飞眨了眨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咦?我还活着?” “路飞!快跑!”娜美在台下大喊。 “哦!”路飞咧嘴一笑,橡胶手臂一伸,抓住远处的建筑,整个人弹射出去。 巴基挣扎着爬起来,气急败坏:“别想逃!小的们,抓住草帽——呜哇!” “砰!” 一只覆盖着武装色霸气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巴基再次飞了出去。 “吵死了,红鼻子。”银时挖着耳朵,一脸嫌弃。 亚尔丽塔惊恐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银发海军:“你、你是谁?!” 银时瞥了她一眼:“哦?变漂亮了啊,滑滑果实能力者?” 亚尔丽塔一愣,随即得意地撩了撩头发:“算你有眼光~” “可惜……”银时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木刀轻轻敲在她后颈,“性格还是那么糟糕。” “咚!”亚尔丽塔翻着白眼倒地。 “轰!”白色烟雾席卷而来,斯摩格阴沉着脸降临。 “银时!你在干什么?!” 银时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巴基和亚尔丽塔:“抓海贼啊,这不是完成了吗?” 斯摩格额头青筋暴起:“我让你抓的是草帽一伙!” “啊?有吗?”银时歪头,“阿银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斯摩格:“……”(好想揍他) “上校!”达斯琪气喘吁吁地跑来,“草帽一伙往港口逃了!” 斯摩格冷哼一声:“银时,你和达斯琪去追!我随后就到!” 银时懒懒地敬了个礼:“是~是~” 港口附近,索隆三人正向海边狂奔,突然—— “站住!海贼猎人索隆!” 达斯琪手持时雨,拦在前方,眼镜反射着寒光:“我不会让你逃走的!” 索隆啧了一声:“麻烦的女人……,路飞你们先走,我会跟上的。” 路飞和香治两人继续向海边跑去。 达斯琪愤怒的喊道:“我可不允许像你这样的坏蛋带着那样的名刀。名刀合道一文字。我要收回来。” “试试看吧。”索隆酷酷的说道。 “加油,我为你助阵,达斯琪!” 银时让其他海军士兵继续追击,自己则是留了下来。 “锵!” 刀光交错,达斯琪的剑术凌厉迅捷,但索隆只是轻松格挡,甚至还有余力吐槽: “喂,海军小姐,你这种剑术,连给我热身都不够啊。” 达斯琪咬牙:“少瞧不起人!” “一刀流·鬼斩!” “唰——!” 达斯琪的刀应声而掉,她踉跄后退,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刀。 索隆收刀入鞘,看向一边的银时:“变强再来找我吧。你要出手吗?我看你也是一个剑士。” “既然输了自然要认,你走吧,不过少年啊,我能够看出你留手了,莫非你喜欢达斯琪?” 银时摸着下巴分析道。 “混蛋卷毛,别乱说啊!” “银时前辈,别乱说啊!” “果然有默契,没关系,海贼与海军的爱恋,这就是奇妙的地方啊,你们先慢慢聊,我先走了!” 银时边跑边喊道,留下了两个尴尬的人。 香治一脚踹飞最后一个海军士兵,皮鞋尖优雅地掸了掸裤腿上的灰尘,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真是的,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 “哦?是吗?” 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香治回头,看到那个银色天然卷的海军军曹正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盒草莓牛奶。 “哟,圈圈眉。”银时挖了挖耳朵,“你的踢技不错嘛。” 香治挑眉:“天然卷海军?怎么,要来抓我们?” 银时耸耸肩:“阿银我对抓男人没兴趣。” 香治嘴角一抽:“……那你想干嘛?” 银时突然眼睛一亮:“喂,你会做饭吧?” 香治一愣:“……会。” “那太好了!”银时一把揽住香治的肩膀,“我认识一家超棒的居酒屋,老板娘超漂亮,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香治:“???” 边上的娜美扶额:“喂!你们两个在搞什么啊?!” 香治回过神来,甩开银时的手:“喂喂,我们可是在逃亡啊!” 银时摆摆手:“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斯摩格还没追上来。” 香治盯着银时看了两秒,突然笑了:“你这家伙……真的是海军?” 银时眨眨眼:“如假包换的支部军曹~” “呵……”香治吐出一口烟圈,“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上,下次见面请你喝酒。” 银时哈哈大笑:“那说定了!记得带美女!” 娜美忍无可忍,一拳砸在香治头上:“你们两个白痴!快上船!” 香治捂着脑袋跳上船,还不忘回头对银时比了个手势:“下次见,天然卷!” 娜美也是一个wink,“多谢了,银时君!” 银时挥手:“一路顺风~” 斯摩格的十手重重砸在码头的木板上,木屑四溅。 银时!!! 银时慢悠悠地转过头,腮帮子鼓鼓的,手里还捏着半串团子:唔?斯摩格,要吃吗?三色团子,超甜的~ 斯摩格的额角暴起青筋:草帽一伙呢?! 银时指了指海平面尽头早已消失的小黑点:哦,刚走。 你——斯摩格的烟雾果实能力暴走,整个人都化作翻滚的白烟,为什么不拦住他们?! 银时咽下团子,一脸无辜:阿银我啊,只是个支部军曹,哪拦得住那么凶残的海贼? 放屁!斯摩格一把揪起银时的衣领,你明明连巴基和亚尔丽塔都收拾了! 那是因为他们太吵了。银时挖了挖耳朵,而且红鼻子长得太欠揍。 斯摩格:...... 码头上陷入诡异的沉默。海鸥在头顶盘旋,发出的嘲笑声。 最终,斯摩格深吸一口气,松开银时:停职一周,写五千字检讨。 银时眼睛一亮:带薪休假? 不带薪!!! 切,小气。银时撇撇嘴,又从怀里掏出一串团子,喏,赔罪礼。 斯摩格盯着那串团子看了三秒,突然一把抢过来咬了一口:......太甜了。 是吧?超好吃的~ 闭嘴!给我准备船只,我要去追草帽小子。 “我留守?” “你也给我去,别想偷懒。” “好吧,刚好罗格镇的花街我也都逛腻了。” 银时坏坏的笑道。 “斯摩格上校,请务必带上我。我绝对饶不了罗罗诺亚索隆。”达斯琪坚定的眼神让斯摩格也是一愣。 “准备好就出发。” “尊命!” 第26章 草帽团论银时,银时论草帽团 已经翻过了颠倒山的草帽一行也是在双子岬稍作休息,大家也是相互聊起了之前在罗格镇的冒险。 路飞说起斯摩格也是十分的忌惮,要不是有人相救,自己已经是被抓住了。 “斯摩格是自然系恶魔果实烟雾果实能力者,物理攻击对他是无效的,就是说我们谁都无法击败他。” 娜美对所有人说道。 “自然系恶魔果实?怪不得我的攻击对他都是无效的,娜美你好厉害,这都知道。” 路飞恍然大悟的说道。 “娜美桑最高!” 香治送上一杯特制鸡尾酒。 “是银时告诉我的,他是罗格镇的军曹,就是那个银色天然卷发的那个。” “是他?” 香治皱了皱眉头。 喂,卷眉毛,你干嘛这副表情?莫不是认识那个混蛋?索隆靠在梅利号的栏杆上,想起那个天然卷就火大,居然说我暗恋那个冒牌货。 山治吐出一口烟圈,金发在海风中微微飘动:绿藻头,你懂什么。那家伙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让我感到熟悉... 和你一样色狼的气质?索隆毫不客气地打断,我看你俩确实挺像的,特别是盯着娜美看的时候。 你说什么?!山治的眉毛危险地扭曲起来,我只是欣赏女性的美丽!那个银发天然卷明显也是同道中人! 娜美正整理着银时在服装店帮她挑选的一堆新衣服,听到两人的对话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白痴。银时先生可比你们绅士多了——至少他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流着鼻血偷看女生换衣服。 那是意外!山治立刻反驳,随即又喝索隆互相嫌弃地瞪了对方一眼。 索隆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那家伙身上带着木刀,虽然没有和他交手,但我能够感觉到那家伙绝对是个厉害的剑豪。 乌索普一边检查着船帆一边插嘴:可他看起来懒洋洋的,一点都不像强者啊? 正因为如此才可怕,索隆抱起手臂,真正的高手往往藏得最深。 与此同时,在逐渐远离罗格镇的海军军舰上,银时正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甲板角落,嘴里嘟囔着:啊...又卷入麻烦事了...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吃草莓巴菲而已... 起来!你以为这是哪里?达斯琪用刀鞘戳了戳银时的腰,斯摩格上校要问你话! 银时慢吞吞地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银发:喂喂,达斯琪,我只不过是戳穿了你和索隆之间的事,怎么现在对我再也没有之前的尊敬了啊? 达斯琪?斯摩格咬着两根雪茄走过来,白色的烟雾缭绕在他周围,你和草帽海贼团的三刀流剑士有什么事情吗?” “斯摩格上校你别听混蛋银时乱说,我和那个混蛋剑士没有任何事。”达斯琪气的满脸通红,用她的名刀良快刀五十工之一的时雨不停的戳着银时。 “唉,斯摩格上校你就是不懂得变通才会一直在罗格镇当一个支部长官,不然凭借你的资历早就在本部当上中将了。部下的感情问题怎么能这么直接问呢?毕竟达斯琪还是要脸的,让别人知道了多不好。” 银时的话让达斯琪已经快要暴走了,因为时雨已经出鞘了,正在比划哪里下刀比较好。 “好了,我不和你胡说了,我就想问你为什么要对草帽海贼团放水,以你的实力应该是可以拿下他们的。” 斯摩格知道银时虽然一副懒散靠不住的样子,不过实力还是有的。 “所以说啊,斯摩格上校你要学会人情世故啊,你没觉得草帽小子的名字很耳熟吗?” “什么意思?” 斯摩格和达斯琪都是愣了一下。 “蒙奇d路飞,这个姓氏你再好好想想?” 银时提醒道。 “蒙奇d?难道是。。。?” 斯摩格顿时想了起来海军本部的一位传奇也是这个姓氏,叫这个姓氏的人可是不多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从年龄看应该是孙子吧,你说该不该放水?” 看到斯摩格会意了,银时也是不再多说了,而是转头看向达斯琪。 达斯琪也是被银时的眼神给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达斯琪,你也应该感受到了,罗罗诺亚索隆的实力比你高出了很多,就连拿手的三刀流都没有用,只是一把刀就轻易将你击败了,想要追回他你的实力可还是不够的。” “我是要追回他身上的和道文一字,不是追他,我不允许这样的名刀落入海贼之手。” 想到了之前的被虐,达斯琪也是义正言辞的大声喊道。 “安拉,不论是追回他也好,追回他的刀也好,都是一样的嘛,你的实力可不够哦。” “我会更加的努力训练的!” “我听说那个索隆的训练强度可起码是你的十倍都有了,而且他还擅于自己创造不俗的招式,你想要追回他可是难了,要知道海军里面剑豪本就不多,有的几个也都是位高权重的,哪有时间来指导你这个小军曹。” 银时对达斯琪还是比较可惜的,有着一张天才的脸(古伊娜同款),可惜后期因为跟不上版本了,沦为炮灰。 “那怎么办?银时前辈?” 达斯琪也是十分的苦恼,自己虽然一直努力训练,但是进度一直都很慢。 “我这边倒是有着一门非常不错的剑术传承,不过需要对风有着极高的悟性,不知道你行不行。” 银时一副高人的做派,让达斯琪眼中亮起了希望的光芒。 “请前辈务必传授与我,我愿意一试。”达斯琪直接一个土下座。 “不知道你有没有风的领悟能力了,我先给你看下其中的基础招式吧。斯摩格上校,不介意当下陪练吧。” “来吧,我早就想和你认真对练下了。” 斯摩格早就想试试银时的实力了,只不过之前一直被银时给胡言乱语给推脱过去。 “把你的时雨借我用下吧,我给你演示下这门剑法的基础招式,如果你有悟性能够学会这招,我就会传授你接下来的奥义。” 达斯琪恭敬的将自己的时雨递给银时,然后和其他海军士兵一起退到一边,准备观战。所有人都是聚集到甲板上,准备观看这场对练。 第27章 无名神风流——蛟龙 甲板之上,银时和斯摩格相互对立而站,银时手持时雨,斯摩格知道银时并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大大咧咧的说到:“来吧,银时,让我看看你的真正实力。” 话音刚落,斯摩格已经猛然突进,十手带着破空之声直取银时面门。银时眼神一凛,时雨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斜撩而上,与十手相撞出金属般的铮鸣。 有意思。斯摩格退后一步,身体突然化为白色烟雾,但刀剑对自然系能力者是没用的! 烟雾如活物般向银时缠绕而来。达斯琪紧张地握紧了自己的双手,斯摩格上校之前也有和自己联系过,对方只要一元素化,自己就只能束手就擒。 自然系啊...银时却丝毫不慌,嘴角甚至扬起一丝笑意,确实麻烦。不过... 他突然将木刀竖于面前,双眼微闭:风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气流以银时为中心旋转起来。斯摩格的烟雾躯体被这股气流搅动,竟然无法维持形态。 无名神风流·蛟龙。 银时的木刀看似随意地横向一挥,却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剑气。那剑气如同活物,在空中扭曲盘旋,宛如一条腾空的蛟龙,直扑斯摩格而去。 什么?!斯摩格大惊,急忙元素化闪避,但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切割开一般,他的烟雾身体竟然被硬生生成了两半! 虽然自然系的能力让他很快重组了身体,但斯摩格的脸色已经变了。没有使用霸气,仅凭剑风就能干扰自然系能力者的元素化,这种剑术他闻所未闻。 而且他能感受到自己元素化的身体内有着无数微弱的风在切割自己,要是自己解除元素化,估计会死的很惨。 训练场上一片寂静。达斯琪的眼镜滑到了鼻尖,却忘了推回去。 嘛,差不多就这样吧。银时收刀入鞘,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如你所见,这就是无名神风流的基础招式——蛟龙~ 斯摩格死死盯着银时:那是什么剑术? 嗯?你说刚才那个?银时挠了挠头,只是基础招式而已。不过因为是借助了风的剑术,比较克制你的烟雾果实而已。 胡说八道!斯摩格厉声道,那种精妙的剑气控制怎么可能是基础招式? 银时正要敷衍过去,突然听到一声。转头一看,达斯琪竟然双膝跪地,额头几乎贴到甲板上。 请收我为徒!她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我想学那种剑术! 喂喂,达斯琪你这是干什么...银时后退半步,快起来,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达斯琪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银时先生,我从六岁开始练剑,见过无数剑术流派,但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美丽的剑法!那剑气与风融合的轨迹,简直像是...像是... 像是风在跳舞?银时随口接道,然后立刻后悔了。 对!就是那样!达斯琪激动地说,请务必教我! 斯摩格皱眉:达斯琪,你在干什么? 上校!达斯琪转向斯摩格,那种剑术如果能够用于正义,一定能更好地维护海上和平! 银时看着两人争执,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蹲下来平视达斯琪:喂,达斯琪,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剑能斩开烟雾吗? 达斯琪摇头。 因为风啊。银时指了指天空,风可以吹散雾,也可以助燃火。剑道不只是挥刀那么简单,而是要理解万物的。 他站起身,指向船头:如果你真想学,先去那里坐着。什么时候能懂风的声音,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达斯琪毫不犹豫地站起来:我这就去!说完便快步走向船头。 斯摩格看着她的背影,又看向银时: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银时耸耸肩:没什么,只是给好学的年轻人一点小考验而已。他望向远方的海平线,声音突然低沉,如果无法听到风的声音,是无法学会这套剑术的。 斯摩格沉默片刻,突然说:你的剑术...没有使用霸气,却能干扰自然系能力。这不合常理。 常理?银时笑了笑,风吹散烟,水熄灭火,火融化冰,任何事都是相生相克的,这不是最简单的常理吗? 他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停下脚步:对了,上校大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去厨房找点甜食。刚才运动量有点大,血糖低了...,而且我估计达斯琪应该是听不到风的声音的,你要是想帮她的话,就用自己的人脉给她弄一颗和风有关的恶魔果实吧,否则她可就要废了。 斯摩格看着银时懒散的背影,眉头紧锁。自己在罗格镇也是镇守十多年了,银时在这十年里一直是懒懒散散的,表现出来的也是一些无耻下作的战术。如今又展示了一种神奇的剑术,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不管你是谁,斯摩格低声自语,在我的船上,就是我的部下,只要你不背叛海军,我就会一直护着你。 与此同时,达斯琪已经盘腿坐在船头,闭目感受着掠过脸庞的海风。她回想着银时挥剑的瞬间,那种剑气与风完美融合的感觉... 风的声音...吗?她轻声自语,决心一定要领悟其中的奥秘。 而在餐厅里的银时正在大快朵颐,想起刚才自己的表现,果然自己就是天才,能够凭借记忆就复刻了鬼眼狂刀里的无名神风流,厉不厉害另说,帅那是真的帅。自己还没有说出那几句经典的台词呢,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里,达斯琪则是废寝忘食的在甲板上进行刀禅,试图想要通过这种办法来听到风的声音,不过天赋毕竟有限,没有一丝进展。 连续十七天,达斯琪如同船首像般固定在军舰最前端。她的海军制服被海风褪去了颜色,嘴唇因日晒而干裂,眼下浮现着淡淡的青影。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眼睛紧闭,仿佛与整艘军舰融为一体。 她今天吃东西了吗?斯摩格站在舰桥上,低声询问路过的一名海军士兵。 士兵摇摇头:报告上校,达斯琪上士只喝了半杯水。炊事班送去的饭菜...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 斯摩格眉头拧成一个结,雪茄在他嘴角危险地抖动着。他大步走向船头,靴底在甲板上敲出愤怒的节奏。 达斯琪!他站在女剑士身后吼道,你这是要自杀吗? 达斯琪缓缓睁开眼睛,却没有回头。上校,她的声音轻得像海风,我能感觉到...风离我很近,可每当我想抓住它时,它就从指缝溜走了... 胡闹!斯摩格一把拽起她的衣领,强迫她转过身来。当他看清达斯琪凹陷的脸颊和失去光泽的眼睛时,怒火瞬间被浇灭了一半。你看看你自己!为了一个混蛋家伙随口说的话,值得吗? 达斯琪的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坚定。值得。她轻轻挣脱斯摩格的手,上校,您见过那种剑术...那不仅仅是技巧,而是与自然融为一体的境界。如果我能掌握它... 如果!斯摩格打断她,你知道有多渺茫吗?那家伙可能只是在耍你! 达斯琪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即便如此...我也要试一试。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看到剑道的另一种可能。 斯摩格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吐出一口烟雾。随你便吧。他转身离开,却又在几步后停下,但明天开始,你必须按时吃饭。这是命令。 第28章 无名神风流剑士——达斯琪 夜深人静时,斯摩格独自站在船长室里,面前的电话虫正在接通一个久未联系的号码。 电话虫变成一个戴着墨镜的严肃面孔,斯摩格?怎么有空联系我,我听战国说你不听命令私自离开驻地,去伟大航路了? 老师...斯摩格的声音罕见地带着犹豫,我有个不情之请。 黑腕泽法在电话那头挑了挑眉毛:能让你这个硬骨头开口求人的事?我倒是想听听。 斯摩格简短地说明了情况,包括银时那奇特的剑术和达斯琪近乎自虐的修行。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所以,老师,您在世界政府和科学部队那边还有熟人吗?我需要一颗特定的恶魔果实。 泽法沉默了很久。为了一个下属,值得吗?他最终问道,你知道我从不轻易动用那些关系。 斯摩格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达斯琪这些年在海军中的表现——她或许不是最强的,但绝对是最勤奋的。值得。他用达斯琪回答他的话回应了自己的老师。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泽法突然说:镰鼬果实,对吧? 斯摩格一愣:您怎么知道? 风属性的幻兽系,正好能配合剑术。泽法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怀念,当年...我也曾想为某个弟子索要这颗果实。 斯摩格知道老师指的是谁——那个如今已成为海军最大叛徒的男人。他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问:能弄到吗? 幻兽系果实珍贵无比...泽法沉吟道,不过镰鼬果实在世界政府眼里价值不高,因为它对身体的强化并没有其他幻兽系那么大,只是能够操控风发出斩击,而剑士却又都不屑于吃恶魔果实,所以一直都留着。 电话虫模拟出泽法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的动作:我会试试。但不保证成功。 三天后,一艘海军特快军舰追上了斯摩格的军舰。送来的是一个镶嵌海楼石的安全箱,需要斯摩格的指纹和泽法远程提供的密码才能打开。 箱子里,一颗通体青灰色、表面布满螺旋花纹的恶魔果实静静躺在绒布上。果实表面不时闪过几道细微的风痕,仿佛有看不见的刀刃在切割空气。 斯摩格亲自捧着箱子来到船头。达斯琪依旧坐在那里,但她的身体已经明显支撑不住了,摇摇欲坠却仍不肯倒下。 达斯琪。斯摩格蹲下身,将箱子放在她面前,我有个东西给你。 达斯琪茫然地看着箱子,当斯摩格打开它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是...恶魔果实?上校,我不能—— 闭嘴,听我说完。斯摩格粗暴地打断她,这是动物系幻兽镰鼬果实。吃了它,你就能获得操纵风的力量——正是你需要的风的声音 达斯琪颤抖着伸出手,却在即将碰到果实时缩了回来。可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会被大海抛弃。而且...这太贵重了... 泽法老师费了很大力气才弄到的。斯摩格硬邦邦地说,如果你真觉得贵重,就别辜负它。 达斯琪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果实表面,发出轻微的声,仿佛被无形的刀刃切成了更小的水滴。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也别说。斯摩格站起身,吃了它,然后去洗个澡,好好吃顿饭。明天开始,我要看到一个精神饱满的海军上士,明白吗? 达斯琪用力点头,双手捧起那颗果实。在咬下第一口前,她突然问道:上校,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 斯摩格背对着她,吐出一口烟圈:因为你让我看到了坚持的正义,千万不要辜负这份坚持。 说完,他大步离开,留下达斯琪一人面对她人生中最重要的选择。 果实难吃得令人作呕,但达斯琪强迫自己咽下每一口。当最后一块果肉滑入喉咙时,她感到一股奇异的风从体内升起,流窜在每一条血管中。 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双手,指尖迸发出数道细小的风刃,在甲板上留下浅浅的切痕。 这就是...风的声音?达斯琪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不愧是海军本部精英训练营出来的人啊,动物系幻兽果实也能够搞到。” 银时嘴角微微上扬,调侃斯摩格道。 “接下来你给我把所有的剑招都给我交给她,要是有私藏的话我可饶不了你。”斯摩格恶狠狠的说道。 银时转身走向自己达斯琪,木刀洞爷湖在肩上轻轻晃动。安啦安来,我可是最会教诲人了,放心吧,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等我教会达斯琪之后,你可别连达斯琪都打不过了。 “这是不可能的。” 斯摩格迅速的离开,心里却是有些忐忑,毕竟那神奇的剑招和幻兽系恶魔果实的加成,自己还是辛苦锻炼下吧,要是真的出现那种情况,还不如死了算了。 镰鼬果实的力量在达斯琪体内生效的那一刻,整艘军舰上的旗帜无风自动,甲板上的尘埃被无形的气流卷起,在空中划出细密的切痕。 达斯琪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似有青色的风旋流转。她轻轻抬手,指尖掠过空气,一道肉眼可见的风刃瞬间飞出,在远处的木桶上留下一道平滑的切口。 这就是……风的力量?她喃喃自语,握紧手中的小夜时雨,剑身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她的心意。 银时靠在船舷边,懒洋洋地啃着仙贝,含糊不清地说道:不错嘛,达斯琪,总算入门了。 达斯琪转头看向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银时先生!我现在能感受到风的流动了! 嗯嗯,恭喜恭喜。银时敷衍地拍了拍手,不过别高兴太早,你现在充其量也就是个会放风刃的菜鸟剑士,离真正的风之剑士还差得远呢。 达斯琪用力点头:我会继续努力的! 银时虽然平时懒散,但在教导剑术时却异常认真。他站在甲板上,手中的木刀洞爷湖随意一挥,一道青色的剑气如蛟龙般盘旋而出,在空气中留下清晰的轨迹。 看好了,达斯琪,不是单纯地挥出风刃,而是要让风和空气中的水分融为一体,让它们像活物一样游走。 达斯琪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的动作,随后模仿着挥剑。起初,她的风刃只是笔直地飞出去,毫无灵性。但在无数次练习后,她终于能让风刃在空中微微扭曲,勉强形成一道弧线。 很好,有进步。银时点点头,不过,你现在的问题在于太刻意了,风不是被你控制的,而是被你引导的。你得学会风的声音,而不是强行驾驭它。 达斯琪若有所思,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风的流动。镰鼬果实的能力让她对风的感知变得极为敏锐,渐渐地,她似乎能到风的低语。 她再次挥剑,这一次,风刃不再是僵硬的直线,而是如游蛇般蜿蜒前行,甚至能在空中短暂停留。 不错嘛,总算有点样子了。银时咧嘴一笑,不过别得意,这招只是基础中的基础,真正的无名神风流奥义,可比这厉害多了。 第29章 达斯琪带起训练的热潮 达斯琪的练习让整艘军舰的氛围都变了。 斯摩格站在舰桥上,看着甲板上日夜苦练的达斯琪,每一次全力挥剑就是一股清风飞出,眉头微皱,一点都不满意自己的表现。 喂,银时,你给她吃了什么药?她以前可没这么拼命。 银时挖了挖鼻孔:谁知道呢,大概是被阿银我的帅气感染了吧。 斯摩格冷哼一声,但心里却莫名燃起了一股紧迫感。他叼着雪茄,走向训练场,拿起十手开始加练。 很快,军舰上的海军士兵们发现——他们的长官们全都疯了! 达斯琪在练剑,斯摩格在加练体术,甚至连平时懒散的银时都偶尔上场展示剑招(虽然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在吃零食)。 于是,整艘军舰的画风突变—— 清晨,天还没亮,甲板上就已经传来挥剑的破风声; 中午,士兵们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剑术技巧; 晚上,斯摩格和达斯琪甚至会进行实战对练,而银时则坐在一旁,一边啃着仙贝一边点评:喂,达斯琪,你的姿势太死板了,要帅,懂吗?姿势一定要帅! 斯摩格: 在这股疯狂的内卷风暴中,只有一个人始终保持着悠闲的生活节奏——银时。 他依旧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找甜点,然后躺在甲板上晒太阳,偶尔指点下达斯琪,但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哈欠。 某天,一个海军士兵忍不住问道:银时先生,您为什么从来不训练? 银时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因为阿银我年纪大了啊,而且也没有天分,正义要靠你们了啊。 士兵: 达斯琪擦了擦汗,认真地说道:银时先生虽然看起来懒散,但他的剑术境界已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我们还需要苦练,但他已经不需要了。 银时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达斯琪,很懂嘛! 斯摩格在一旁冷哼:我看他就是单纯的懒。 银时:哎呀,被看穿了~ 尽管达斯琪已经掌握了的基本运用,但银时告诉她,这仅仅是开始。 无名神风流真正的奥义,是、、、四式,每一式都需要对风的理解达到极致才能施展。还有最终奥义黄龙,不过这些对你来说还早。 达斯琪握紧拳头,眼中燃起斗志:我一定会学会的! 银时笑了笑,望向远方的海平线,低声自语:呵,要是再加上三色霸气,你未来也未尝不可以挑战一下天下第一剑豪的宝座。 进入了伟大航路之后,一直都都没有草帽海贼团的消息,斯摩格也只能在线路上游荡着,终于一天,军舰的航海士急匆匆地冲进指挥室,手里捏着最新的情报文件。 斯摩格上校!草帽一伙的航线确定了!他们正朝着阿拉巴斯坦前进! 斯摩格从嘴里取下雪茄,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果然……那群混蛋露出尾巴了。 达斯琪推了推眼镜,有些担忧:上校,阿拉巴斯坦是七武海克洛克达尔的势力范围,我们贸然进入的话…… 那又怎样?斯摩格站起身,白色的大麾在身后猎猎作响,七武海?不过是一群被政府圈养的海贼罢了。草帽小子必须由我亲手逮捕! 银时正躺在指挥室的沙发上,一边挖鼻孔一边吃着芒果布丁,闻言懒洋洋地插嘴:喂喂,斯摩格,你这可是明目张胆地违抗军令啊。海军本部不是已经斥责过你了吗? 斯摩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闭嘴。我的正义不需要本部那群家伙指手画脚。 银时吃了一口布丁,笑嘻嘻地说道:啊啦~真是可怕的执念呢。要不是你老师是泽法,背后还有战国那老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这种刺头早就被扔进司法岛喝咖啡了~ 达斯琪额头冒汗:银时先生,请不要这样调侃上校…… 本来就是嘛。银时摊手,海军里像他这么头铁还能活蹦乱跳的,除了那个整天在海上骑自行车的青雉,也就剩你了吧? 斯摩格额头暴起青筋:你想被扔下船吗? 别别别~银时连忙摆手,我还想去阿拉巴斯坦尝尝沙漠特产的美食呢。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军舰调整航向,全速驶向阿拉巴斯坦。 甲板上,达斯琪正在练习的运用。她的剑刃划过空气,一条风龙卷飞天而起,在桅杆上刻下深深的痕迹。 不错嘛,达斯琪。银时靠在船舷边啃着棒棒糖,蛟龙已经越来越有灵性了,再练个十年说不定能赶上我十分之一。 达斯琪收剑入鞘,擦了擦汗:银时先生,您觉得……我们这样追击草帽一伙真的合适吗? 银时挑眉,怎么,你也觉得你们家上校太莽了? 达斯琪摇摇头:不,我相信上校的判断。只是……她望向远方的海面,我总觉得这次会遇到不得了的事情。 银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懒散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阿拉巴斯坦啊……确实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呢。 夜深人静时,银时独自坐在船尾,望着月光下的海面。 斯摩格走了过来,扔给他一罐啤酒:怎么,终于不装懒散了? 银时接住啤酒,拉开拉环灌了一口:啊~海军特供就是比便宜货好喝。 斯摩格点燃雪茄:你到底是什么人? 嗯?我可是根正苗红的海军军曹哦。 少装傻。斯摩格冷冷地说,你的剑术,你对恶魔果实的了解,甚至你对海军内部的熟悉程度……都不像普通人。 银时笑了笑:放心啦~我只是对信息比较感兴趣,不过……他望向远方的海平线,那个戴草帽的小鬼,可不是那么容易抓的哦? 斯摩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我们走着瞧。 银时独自留在月光下,轻声自语:真是的……一个个都这么热血,让阿银这种大叔很难办啊~ 第30章 火与烟,雨地赌场 三个月后,军舰在阿拉巴斯坦的港口那罗哈拉靠岸时,灼热的沙漠热浪扑面而来。达斯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指挥海军士兵们分组行动:第一小队负责补给,第二小队搜集情报,其他人保持警戒! 斯摩格披着标志性的白色大麾,嘴里叼着两支雪茄,不耐烦地说道:我去镇上的餐厅看看,海贼都喜欢聚集在那里。 银时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啊~终于能吃到像样的食物了,军舰上的伙食简直是对味觉的酷刑。 斯摩格瞪了他一眼:没人邀请你。 喂喂,别这么冷淡嘛~银时挖着鼻孔,万一餐厅里有危险分子,阿银我还能保护你呢。 斯摩格的额头冒出青筋,闭嘴,跟上。 推开餐厅木门的瞬间,斯摩格的瞳孔骤然收缩—— 角落里,一个头戴橘色牛仔帽的黑发青年正大口吃着意大利面,脸颊鼓得像仓鼠。他裸露的后背上,白胡子海贼团的刺青清晰可见。 波特卡斯·d·艾斯……斯摩格的声音低沉下来,右手已经按在了十手上。 银时却像没看见一样,径直走向吧台:老板!来一份特大号芭菲!多加草莓! 艾斯听到声音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酱汁:嗯?海军?他的目光扫过斯摩格,又看了看正在点餐的银发天然卷,露出爽朗的笑容,啊,要打架的话能等我吃完这盘面吗? 斯摩格的周身开始冒出白烟: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艾斯叉起一大坨面条:来找我弟弟啊~他好像往这个国家来了。 银时端着芭菲从两人身边经过,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开始专心致志地对付甜品,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架势。 斯摩格眼角抽搐:银时!你在干什么?! 银时舔了舔勺子,吃饭啊,你们继续。 艾斯好奇地看了看银时:这位大叔不是海军吗? 谁是大叔啊!银时的勺子地插进芭菲里,我才不到五十啊……大概。 斯摩格忍无可忍,十手直指艾斯:少废话!火拳艾斯,你被捕了! 艾斯叹了口气,放下叉子:真没办法……他的右手开始燃起火焰。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见状,尖叫着逃了出去。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之际—— 橡胶橡胶——火箭炮!!! 伴随着熟悉的喊声,餐厅的大门被轰然撞开,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飞了进来,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斯摩格的腰上,可怜的斯摩格,以后应该有后遗症了。 连带着前面吃惊的艾斯也是一起被撞飞,餐厅的墙壁只留下一连串的空洞。银时淡定地举起芭菲杯子,避开了飞溅的汤汁,看着被撞飞的两个,死鱼眼里写满了嫌弃:果然……两个自然系之耻,自动元素化都不会。 撞飞两人的路飞已经坐上艾斯刚才的位置大吃猛吃了,艾斯在起身后发现居然是自己的弟弟路飞,正想打招呼,没等艾斯喊出那句话,头就被斯摩格按倒在地。 “草帽小子,你的路到此为止了。” 斯摩格走到猛吃的路飞面前,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草帽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路飞还是管自己在猛吃,看着眼前的雪茄男,忽然间他的记忆复苏了,对面这个烟雾男自己打不过,看来只能跑了,在一口将桌上的东西全部吞下之后,一个颜面攻击吐在斯摩格的脸上,然后转身就跑。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看着满脸菜渣的斯摩格,银时也是捂住嘴偷笑。 “混蛋银时,还吃,通知所有海军将士,立刻出动逮捕草帽海贼团。” 斯摩格追出去之前给银时一个命令。 后后面的艾斯在起身之后也是冲了出去,喊着路飞的名字。银时却是不紧不慢的吃着芭菲,毕竟美食可不能辜负啊。 等到银时吃完再出去的时候,斯摩格已经和艾斯打完了,要说斯摩格也是实力上下浮动的厉害,能够和艾斯打个平手,后期却那么拉,估计这次艾斯没认真。 “混蛋,你去哪里了?” 看着银时懒散的出现,再一次被草帽小子逃脱的斯摩格也是怒火中烧。 “刚吃完,要知道美食和美人一样,不能辜负啊,而且有白胡子海贼团的人在场,你是逮捕不了草帽的。” 银时手里还带着一份打包的芭菲,递给了达斯琪。 “我们直接去雨地,草帽小子来阿拉巴斯坦肯定是可沙鳄鱼有关,我们直接去雨地等草帽小子,他一定会去哪里的。” 斯摩格直接下命令道。 于是军舰又出发向雨地驶去,等到斯摩格赶到雨地的时候,还真的被他看到草帽海贼团的背影。 银时蹲在船舷上,死鱼眼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赌场:喂喂,白毛烟鬼,你们先去忙,阿银我要去办点私事~ 斯摩格额头暴起青筋:你又想搞什么鬼? 哎呀,最近手头有点紧嘛~银时搓着手指做了个国际通用手势,听说雨地的赌场可是超级豪华呢~ 达斯琪推了推眼镜:银时先生,赌博是不良嗜好... 这叫风险投资!银时义正言辞地纠正,随即压低声音,要是赢了钱,请你们吃豪华芭菲... 斯摩格冷哼一声:随你便。别惹事。说完化作一团白烟向雨地方向飘去。 银时看着远去的烟雾,撇嘴道:自然系了不起啊...转头对达斯琪眨眨眼,达斯琪,要带土特产吗? 达斯琪:...... 雨地最豪华的赌场门前,银时仰头望着金碧辉煌的建筑,克洛克达尔这小子搞建设还是不错的吗,死鱼眼里闪烁着贝利的符号。 嘿嘿嘿...今天就是阿银我翻身的日子! 他刚要迈步进入,却被两个魁梧的保安拦住。 先生,本赌场有着装要求。保安打量着银时皱巴巴的和服和乱蓬蓬的银发。 银时挖了挖鼻孔:怎么?看不起天然卷? 五分钟后。 换上来的西装,头发勉强梳整齐的银时再次出现在门口。保安狐疑地看着他胸前歪歪扭扭的领带,勉强放行。 欢迎来到阿拉巴斯坦的casino赌场~兔女郎们齐声问候。 银时的目光在筹码兑换处和吧台之间来回游移,最终下定决心:先换十万贝利...不,五万...算了,还是三万吧... 兑换员看着面前寒酸的钞票,强忍笑意:给您换成筹码。 银时站在轮盘赌桌前,死鱼眼紧盯着转动的轮盘。 买定离手~荷官高喊。 银时将所有筹码押在了上。 周围响起一片嘘声。 又一个做发财梦的傻瓜。 17?这概率比被海王类吞了还低。 轮盘转动,小球哒哒跳跃。 17,红色,单数。 银时的筹码瞬间翻了36倍。 全场寂静。 接下来的两小时,赌场经理的冷汗浸透了衬衫。 二十一点,黑杰克! 骰子,三个六! 又、又是17! 银时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小山。他惬意地喝着免费香槟,时不时给兔女郎塞个小费。 这位先生...经理擦着汗凑过来,要不要去VIp室玩点更刺激的? 银时打了个酒嗝:好啊~反正今天运气不错~ 第31章 我银时才是最靠谱的男人 银时被兔女郎引导着走进VIp室,金碧辉煌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原本期待的豪华赌桌和香槟美女全都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面色阴沉的黑衣保镖,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哎呀呀~银时挠了挠天然卷,这是要给我开欢迎派对吗?人数是不是有点多啊? 赌场经理从人群中走出,脸上的职业微笑早已消失:这位先生,您今晚的手气...好得有些过分了。 有吗?银时眨巴着死鱼眼,可能是阿银我今天扶老奶奶过马路攒的人品? 少装傻!经理猛地拍桌,出千出到雨地头上,你是第一个! 银时叹了口气,慢悠悠地从衣服袖子里掏出一把...草莓牛奶糖:要吃糖吗?可以缓解紧张情绪哦~ 给我上!经理暴怒地挥手。 第一个冲上来的保镖拳头还没碰到银时衣角,就感到天旋地转——银时一个过肩摔将他砸进了赌桌。 第二个保镖的踢击被银时随手用木刀挡下,反手一记刀背敲在膝盖上,清脆的声伴随着惨叫响起。 啊啊啊!我的腿!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扑来,银时懒洋洋地侧身,两人地撞在一起,眼冒金星地倒下。 喂喂,你们这样也算专业保镖?银时挖着鼻孔,连罗格镇海军基地扫地的老爷爷都比你们能打... 十秒后。 VIp室内横七竖八躺满了呻吟的黑衣人。银时踩着经理的背,用木刀挑起他的下巴: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经理颤抖着指向墙角保险箱:钱...钱都在那里...求您高抬贵手... 银时打开保险箱,两个硕大的皮箱里整整齐齐码满了贝利。他的死鱼眼瞬间变成了贝利符号。 这...这得有多少啊... 十...十亿贝利...经理哭丧着脸,是我们赌场三个月的流动资金... 银时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真是太令人感动了...你们居然这么热情地准备伴手礼... 他一手拎起一个箱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了,记得开发票啊~就写慰问金 经理:...... 赌场地下深处,海楼石打造的牢房里,草帽一伙和斯摩格一起被关在一起。水位正在缓慢上涨,已经没过了膝盖。 路飞无力地瘫坐在角落:可恶...海楼石...使不上力气... 索隆咬牙切齿地扯着手铐:那个沙鳄鱼...等我出去一定要砍了他! 山治点了根烟,忧郁地吐了个烟圈:没想到连美丽的罗宾小姐都背叛了我们... 斯摩格冷着脸:闭嘴,海贼。要不是你们捣乱... 喂!白毛烟鬼!娜美一拳砸在斯摩格头上,现在是内讧的时候吗? 达斯琪推了推眼镜:水位还在上涨...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淹死... 乌索普已经哭成了泪人: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成为勇敢的海上战士呢! 就在众人绝望之际,通风管道突然传来的一声闷响。 所有人抬头望去。 通风口的栅栏被一脚踹开,银时拿着两个大皮箱灰头土脸地钻了出来:哟~大家都在啊?开派对怎么不叫我? 银时先生!娜美惊喜地喊道。 混蛋银时!斯摩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到哪里去了,快把我弄出来! 银时轻盈地跳了下来,“斯摩格,太难看了啊!” 斯摩格额头暴起青筋:少废话!钥匙在鳄鱼池里! 银时挖了挖耳朵,所以呢? 所以你快去拿啊!所有人异口同声地怒吼。 银时站在鳄鱼池边,看着下面十几条饥肠辘辘的香蕉鳄鱼,算了,还是一招解决吧。 “一个个找太麻烦了,我还是直接开门吧。”银时将两个皮箱放到一边,拔出腰间的木刀,摆出了架势。 “诸位,请倾听神风的清响声。” 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无名神风流——蛟龙! 木刀斩出的瞬间,一道青色龙形剑气咆哮而出!剑气所过之处,海水自动分开,坚固的海楼石栅栏如同豆腐般被整齐切开,断面光滑如镜。 哗啦—— 被劈开的海水重新合拢,重获自由的众人狼狈地爬出牢房。 斯摩格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你这家伙...居然能够劈开海楼石... 索隆的眼里充满了光芒。,“何其惊人的剑气,你果然是一个不得了的剑豪,我一定要挑战你。” 银时收回木刀,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哎呀呀,这不是随便一个剑士都能够做到的吗?你不会做不到吧? 他转身拖起钱箱:走吧走吧,我刚赚了十亿贝利,请你们吃大餐~ 娜美数着钱箱里的贝利眼冒金光:十...十亿?! 橡胶橡胶——!路飞活动着手臂,咧嘴露出标志性的笑容,走啦伙伴们!去把那个鳄鱼混蛋揍飞! 索隆将和道一文字咬在口中:这次一定要砍了他。 山治点燃新香烟,眼神锐利:居然让微微小姐伤心...不可原谅。 娜美一拳捶在两人头上:别废话了!快点出发吧! 乌索普虽然双腿还在发抖,却挺起胸膛:本、本大爷可是勇敢的海上战士! 乔巴变成强壮形态:我也要战斗! 斯摩格看着热血沸腾的海贼们,冷哼一声:一群白痴... 银时笑着问道:斯摩格,我们该怎么办?克洛克达尔是七武海,我们可不能直接出手. 我知道。斯摩格咬着雪茄,白烟从嘴角溢出,传我命令,所有海军立即出动,阻止叛军进攻王宫! 银时靠在墙边数着钱箱里的贝利:啊啦~海军要公然对抗七武海了? 闭嘴。斯摩格瞪了他一眼,我们是在阻止叛乱,不是对付克洛克达尔——至少在文件上要这么写。 行吧!我这就通知达斯琪! 第32章 突然想到光月桃之助,比天龙人更该死的存在 草帽一伙如一阵旋风般冲出地下监狱。路飞一马当先:克洛克达尔由我来揍飞!你们去帮薇薇! 索隆和山治同时喊道:别命令我!\/凭什么听你的!但脚步却默契地分头行动。 海军士兵们在达斯琪指挥下迅速集结。斯摩格化作白烟升空,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所有海军听令!立即前往城市各处设立路障,阻止叛军前进!记住——我们的任务是维持秩序,不是与七武海敌对! 士兵们齐声应答:是!长官! 银时看着瞬间空荡的大厅,挠了挠头:啊咧?都跑光了?他掂了掂手中的钱箱,嘛~反正钱到手了,要不先去吃个饭... 阿拉巴斯坦战役打的热火朝天,银时在一处房顶欣赏着,周围全是倒地晕倒的叛军和国王军,这可是银时特地找的位置。 果然,随着一身大喊,克洛克达尔牌烟花就这样出现在了银时的眼前,果然命运的意志是不可改变的,老牌海贼克洛克达尔就这样输给了连霸气都不会的路飞,真的是让人无语。 想到这里,银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来海贼王世界的目标纯金已经找到了,还有一个目标还未完成,不然的话自己可就白来了。 摩西摩西~大蛇丸在吗?银时的声音轻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电话虫突然变成苍白的面容,吐出细长的舌头:嘶嘶...程勇当家的,真是稀客。你那边喧闹声很大啊。 刚看完一场烟花表演。银时望着远处庆祝的人群,有事找你,帮我以自由海贼团的名义向全世界宣告。 大蛇丸的实验室里,纲手正把脚翘在实验台上喝酒,自来也偷瞄着最新一期《世界新闻花边版》。听到银时的话,三人都是十分的迷惑。 悬赏光月桃之助的首级?大蛇丸的竖瞳收缩,一个八岁的小孩? 没错,前任和之国大名光月御田的儿子,是被她的母亲利用时间果实的力量从二十年前传送到现在的。所以还是八岁的样子。银时抠着鼻子,谁把他脑袋送来,我就实现他一个愿望——哪怕是复活死者。 实验室突然安静得可怕。 自来也的杂志掉在地上:喂喂,这玩笑开大了吧? 纲手醉眼朦胧地拍桌:程勇!你知不知道这种承诺会引发多大动荡?! 当然知道~银时的声音突然阴沉,不过光月桃之助不死,我就难以念头通达啊,比起天龙人,我更讨厌这个小子,明白了吧。 大蛇丸把玩着试管:真是有趣...能让你这么执着要杀的人,我倒是想见见了。我会发出通告的。 纲手灌了口酒:混蛋程勇!你把自由海贼团丢给我们三个,自己跑出去浪这么久,还好意思指挥我们? 就是!自来也掰着手指数落,赌场雪妖纲手,色魔仙人自来也——为什么我的称号是这个? 大蛇丸幽幽补充:因为你老是在浴场偷窥啊,自己这点事还不清楚吗? 银时在电话那头笑得前仰后合:听说纲手你和大妈夏洛特玲玲打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因为大妈的厌食症犯了才停止了。 纲手脸色涨红:那是她先出老千! 自来也更厉害~银时模仿着新闻鸟的叫卖声,《震惊!色魔仙人与凯多浴血奋战三时辰,竟是为保护女澡堂!》 自来也得意地捋头发:毕竟艺术需要守护... 大蛇丸冷不丁插话:然后被一棒子敲进海里。 那是战术性撤退! “行吧,看来你们的实力已经都有大将级别了,不过别太过得以,大将并不是最高战力,这个世界的水还是有点深的,不然你们以为光凭那些傻瓜天龙人就能够统治世界。” 纲手气呼呼的说道:“要是有天龙人敢到我们的地盘来闹事,老娘一拳就捶扁他。” 他们在了解到天龙人的恶之后也是难以接受。 “行吧,慢慢来吧,反正有了纯金你们也不怕老死,实力才是最好的保证。”说完银时就挂断了电话,因为斯摩格带着达斯琪和海军们朝自己走过来了,还带着昏迷的克洛克达尔,老沙就这样被斯摩格捡漏了。 “走吧,找个地方修整,估计现在整个阿拉巴斯坦都不会欢迎我们海军了,一个被海贼拯救的国家,真是可笑。” 斯摩格的怨气值已经满了。 众人也只能找了个偏远的地方休整,等待海军本部的命令。斯摩格已经将整件事的经过都上传给海军本部了,包括草帽路飞击败了克洛克达尔的事情,相信海军本部很快就会有命令下来了。 当夜,世界经济新闻社的特别号外席卷全世界: 《自由海贼团最高悬赏!光月桃之助首级!即使是复活死人都可以做到。》 自由海贼团的悬赏令如同一颗深水炸弹,在伟大航路掀起滔天巨浪。 酒馆里,海贼们传阅着桃之助的画像,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听说自由海贼团的程勇能够实现你的任何愿望,就连死人都能复活? 废话!他可是凌驾于四皇之上的存在... 万国,蛋糕岛,夏洛特·玲玲巨大的手掌捏碎了一份报纸,奶油从指缝滴落:嘛嘛嘛嘛...程勇这小子终于有动作了了?不管这个光月桃之助是谁,佩罗斯佩罗!把所有的情报网都动起来!我要这个小子的首级。 长子舔着糖果手杖:但是妈妈,我们和自由海贼团... 闭嘴!大妈眼中闪过红光,如果能让他欠我一个人情...嘛嘛嘛嘛... 和之国的鬼岛,凯多灌下一桶酒后,将酒桶砸得粉碎:唔咯咯咯...有意思!烬!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把光月御田的儿子给我找出来。 炎灾烬:没问题,不过他应该不在和之国。 少废话!凯多龙目圆睁,就算翻遍新世界都要把他给我找出来,老子还欠程勇一个人情呢。 马尔科拿着报纸皱眉:老爹,这... 白胡子将丛云切重重顿在甲板上:库啦啦啦...程勇那小子,居然对御田的儿子出手。 他环视一众队长:传我命令,所有附属船团如果发现桃之助...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 钻石乔兹不解:老爹?我们为什么要... 因为这是对逝去友人最后的道义!白胡子的声音震动大海,库啦啦啦...至于程勇那边,让他自己来找我! 新世界的一座岛屿上,红发海贼团正在开宴会,香克斯看着新闻报眉头禁皱。 “自由海贼团为什么要对光月御田的儿子出手?” 副船长本·贝克曼:“自由海贼团的目的是什么?这些年来一直都待在自由之都,就连新世界的四皇争夺战他们也没有出手,要知道噬神者程勇可是让世界政府退让的传奇海贼。”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光月御田怎么说也是以前的伙伴,他的儿子我会保护好的,让下面的人注意了,遇见光月桃之助的话就护起来。” 红发香克斯霸气的表示我的面子可是世界上最强的。 战国元帅的办公室烟雾缭绕,三大将罕见地齐聚一,卡普和泽法也是在一旁。 赤犬一拳砸在桌上:曾经的白胡子二番队队长的儿子,该死! 黄猿翘着二郎腿:好可怕呢~自由海贼团这次玩得真大~ 青雉托着下巴:问题是...我们该站哪边? 鹤参谋突然推门而入:最新情报!cp0已经出动!五老星下了死命令——活捉桃之助! 战国眼镜反光:看来世界政府也想分一杯羹啊... 鹤参谋:“毕竟自由海贼团能够说出复活的话,估计世界政府也动心了。” 卡普:“反正自由海贼团这些年也没什么动作,随他去吧。” 泽法则是愣愣的不说话,战国等老友自然知道他是看到复活就想起了自己的死去的妻儿。 地下世界的帝王们同样闻风而动。 多弗朗明哥的太阳镜闪过寒光:呋呋呋...这可是接近那个秘密的好机会... 摩根斯兴奋地加印特刊:头条!绝对的头条! 就连人鱼岛的尼普顿王都收到消息,忧心忡忡地对左右道:加强龙宫城的戒备...不,还是先问问白星最近有没有梦见什么... 新世界某艘破旧的小船上,锦卫门紧张地检查着桃之助的伪装。 桃之助大人,请务必不要出声! 穿越时空的小鬼此刻脸色惨白:为、为什么突然这么多人要杀我? 堪十郎在船边警戒:少主放心!我等赤鞘九侠誓死... 话音未落,远处海面突然升起数十艘海贼船!为首的大旗赫然是百兽海贼团旗下的海贼团! 找到啦!在那里! 桃之助裤子瞬间湿透:呜哇!父亲大人救命啊! 第32章 斯摩格,我的用心良苦你是否能够体会 阿拉巴斯坦王宫灯火通明,草帽海贼团正在里面开着宴会。 我代表阿拉巴斯坦,向各位恩人致以最诚挚的感谢!寇布拉国王诚挚的向草帽海贼团致谢。 路飞按着草帽傻笑:肉肉肉!我要开宴会! 索隆则是大口喝酒:皇室的酒味道果然不错。 山治优雅行礼:为美丽的薇薇小姐效劳是我的荣幸~ 娜美已经盘算着要多少酬劳合适了,乌索普和乔巴则是表演者宴会马戏,场面一片混乱。 王宫外,斯摩格阴沉着脸被皇家守卫拦在门外。 抱歉,斯摩格上校。守卫队长硬着头皮说,寇布拉国王有令,任何海军不得入内打扰英雄们。 斯摩格嘴里的雪茄被咬得咯吱作响:那群海贼...成了英雄? 达斯琪在一旁弱弱的补刀:“斯摩格上校,的确是草帽小子打到了克洛克达尔,这么说也是没错。” 银时则是眼红的看着皇宫里面:“阿银也想开宴会啊,好羡慕啊!” 看着银时不争气的嘴脸,斯摩格也是丢脸的喊道:“走了,别在这里丢海军的脸了。” 三日后,海军本部的嘉奖令送达: 《鉴于斯摩格少将成功揭露并击败七武海克洛克达尔的阴谋,拯救阿拉巴斯坦于危难,特晋升为海军本部少将...》 军舰甲板上,斯摩格将嘉奖令揉成一团:荒谬! 缇娜叼着香烟走来:别这么大火气,斯摩格~缇娜很理解你的心情。 她吐了个烟圈:但世界政府需要这个完美结局——七武海不是不能被海贼打到,但是阿阿拉巴斯坦不能被海贼拯救,你明白吗? 达斯琪捧着新的大佐肩章,不安地看向银时:这样...真的好吗? 银时正把新肩章当飞镖玩:有什么关系~反正工资涨了~海军本部我还没去过呢,这下可是沾了斯摩格少将的光了,是吧,斯摩格少将? “混账,别这么叫我。”斯摩格立刻眼神凶恶的望了过来。 “你就是斯摩格说的坂本银时吧,果然有趣。要不要到我的船上来。” 缇娜十分感兴趣的看着银时。 “缇娜,别胡说,银时是我的部下。” 虽然银时平时一直是吊儿郎当的,但是斯摩格还是把他当做自己重要的部下的。 “好吧,我只是说说,缇娜并不羡慕。” 口是心非的缇娜辩解道,“这次海军总部的命令是让我们押送克洛克达尔去海底大监狱,准备好了就出发吧,路程可不近。” “克洛克达尔呢?” 斯摩格问达斯琪。 “之前他被草帽路飞给打晕了,我们就给带回来了,现在应该醒了。”达斯琪让人将克洛克达尔给带了上来,浑身缠满了海楼石铁链。 “克洛克达尔,没想到你居然想要染指古代兵器,这下子世界政府也不会保你了。” 斯摩格痛快的说道,虽然不是自己打败的,不过看到这个前七武海现在一副阶下囚的模样,心里也是十分的舒畅。 “这个世界想要实现自己的愿望,不就是应该去夺取所对应的力量吗?输了就是输了,我认了,下一次我不会再像这次这样大意了。” 克洛克达尔毫不在意的说道。 “你还有愿望?还不如去找自由海贼团领取悬赏呢?” 银时将最新的桃之助的悬赏单给克洛克达尔看。 “哼,我可是要找白胡子和程勇复仇的,让我去找他实现愿望。” 克洛克达尔不屑的说道。 “你都被三千万贝利的草帽路飞打败了,愿望居然是找加起来快到一百亿贝利的白胡子和弑神者报仇,这已经不是愿望了啊,是梦想啊,梦里才能想象的。” 银时调侃道。 “混蛋,你个卷毛怪知道什么,你怎么知道他们曾经给我的耻辱。” 克洛克达尔被刺到了痛处,你们可以打倒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梦想。 “行了,带下去吧。” 斯摩格让人将还在口吐芬芳的克洛克达尔给押了下去,关到了军舰里特制的牢房里。 “准备好了就出发吧,真不想回马林梵多这个鬼地方。” 斯摩格不忿的说道。 “斯摩格你到底有多少讨厌海军本部啊,难道在那里你欠下了无数的情债?” 银时化身为毛利小五郎分析道。 “混账,我只不过是看不惯总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别给我乱说。” 斯摩格气的直接烟雾化了。 “我可不信,我曾经在听到斯摩格你睡觉的时候有说梦话,好像是什么小云雀啊,小兔兔 啊,小日奈啊,小恩恩啊,小孔雀之类的,还说等你回去了之后就是拿下她们的时候。” 银时立刻提供了强有力的证词。 “哦,让我想想,云雀和孔雀都还是个孩子啊,小兔兔不会是祗园中奖吧,小恩恩应该是艾恩,小日奈的话呵呵呵!看来斯摩格你这么多年躲在罗格镇是有原因的啊,我要和姐妹们好好聊聊了!” 缇娜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军舰,看来是要打很久的电话了。 “混蛋银时,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 斯摩格直接化身烟雾扑了上来。 银时则是立刻向后逃去,“斯摩格少将,你不能因为我说了实话就杀我灭口啊,达斯琪,帮师父挡住,我立刻传你奥义。” 本来一脸懵逼的达斯琪立刻一招无名神风流——蛟龙将斯摩格的烟雾给吹散了,挡在他的前面。 “斯摩格少将,还请不要再追了,师父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缇娜少将解释吧!” 周围的海军也是立刻四散,不过都是在讨论着刚才听到的话, “没想到斯摩格大人居然如此多情,果然是我的偶像!” “这次去海军本部,我要为斯摩格少将助威,拿下海军本部的所有美女,为我罗格镇海军杨威。” “没错,大家一起好好商量商量。” “走,马上开会.” 隐隐约约的话传入斯摩格的耳朵了,看着眼前的达斯琪也是一脸防御变态的神情。曾经的海军铁汉斯摩格眼珠也是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早知道刚才就把银时这个祸害踢到缇娜舰上去。 “不!!!!!!!” 斯摩格仰天长啸,深知刚才的几位女主角的身份是多么的复杂,涉及到大将,大参谋,前任大将,自己要是回到了本部的话会死的很惨的,泽法老师也保不住自己,搞不好因为艾恩的原因,泽法老师会第一个锤死自己。 躲在暗处的银时看到斯摩格的仰天长啸,无奈的说道:“不好意思了,斯摩格,比起原着里两年后变成炮灰的你,我不能让你在这样沉沦下去了,无人扶你青云志,我来送你踏山巅。相信在这样的高压之下,你的实力肯定会突飞猛进的,只能苦一苦你了。” 第33章 斯摩格:我就是要成为后宫王的男人 押送克洛克达尔的军舰平稳地航行在无风带,海面平静得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斯摩格站在船尾,嘴里叼着三根雪茄,眉头紧锁地盯着远方的海平线。 真是安静得反常...他低声自语。 缇娜觉得,你是在期待有人来劫狱吗?缇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斯摩格头也不回:只是不习惯这么顺利的任务。 缇娜轻笑一声:那要不要来对练?缇娜最近手痒。 斯摩格眼角抽搐:又来了...,你还没有掌握霸气,不是我自然系恶魔果实的对手的,缇娜。 “缇娜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训练场上,缇娜的每一次出拳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斯摩格化作烟雾站在原地,无视缇娜的攻击。 斯摩格无奈的说道,都说了银时那个混蛋是胡说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缇娜甩了甩手腕:一个支部混了十年的小小军曹,怎么会知道海军本部这么多人,像云雀和孔雀就连海军本部的一般人都是不知道的,你就不要再狡辩了。 斯摩格额头青筋暴起:那个混蛋卷毛... 不过...缇娜突然逼近,武装色覆盖的拳头停在斯摩格鼻尖前,缇娜很感谢他。没有他的嘲讽,我可能还没这么快掌握武装色霸气。 斯摩格浑身一冷,你居然觉醒了武装色霸气? 缇娜收回拳头,是啊,所以今天我就放你一马了,反正到了本部会有很多人来找你练练的。 “你说本部有很多人在等我?” 斯摩格浑身一冷,结巴的问道。 缇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啊~赤犬大将、泽法大将...哦对了,还有桃兔和茶豚两位候补大将,他们都对立志在海军本部开后宫的男人很感兴趣呢~ 斯摩格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与此同时,军舰的厨房储物间里。 啊呜~银时满足地咬了一口偷来的高级牛排,果然押送船的伙食就是不一样~ 门外传来海军士兵的交谈声: 斯摩格少将又在找银时大佐了... 听说把整艘船都翻了三遍... 嘘!小声点!银时大佐可能就躲在... 银时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钻进一个空面粉桶里,还不忘把牛排包装纸塞进口袋。 找不到我~找不到我~他小声嘀咕着,从桶缝里看到斯摩格的军靴从门前经过。 海军军舰的甲板上,晨曦微露。斯摩格赤裸上身,汗水如雨般滴落在木板上。他双臂缠绕着厚重的海楼石锁链,每一次挥拳都让肌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998...999...1000! 随着最后一声低吼,斯摩格轰然跪地,胸口剧烈起伏。缇娜靠在栏杆上,饶有兴趣地抛玩着一枚硬币: 缇娜很惊讶,你居然这么拼命,怪不得有胆量开后宫啊! 斯摩格扯下锁链,皮肤上满是淤青:少废话...再来! 正午的烈日下,斯摩格闭目盘坐。他的见闻色霸气如蛛网般扩散,捕捉着甲板上每一粒尘埃的轨迹。 左边!他突然睁眼,险之又险地避开缇娜偷袭的指枪。 缇娜挑眉:还真的觉醒见闻色霸气了啊?她突然武装色硬化右腿,但这招呢? 铁块! 斯摩格被踢飞数米,在船舷上撞出个人形凹痕。他吐掉嘴里的血沫,眼中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 继续! 军舰甲板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震颤着,斯摩格的拳头深深陷进特制钢靶里。靶面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拳印,最新的一击周围,隐约可见漆黑的裂纹如蛛网般扩散。 还不够...斯摩格喘着粗气,武装色霸气时隐时现地缠绕在双臂,这种程度连缇娜都... 缇娜很感动哦~女上校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裹挟着武装色的鞭腿已到眼前,但实战中敌人可不会等你蓄力! 生死瞬间,斯摩格瞳孔骤缩。血液在耳膜里轰鸣,某种沉睡的力量突然冲破桎梏—— 武装色·铁块! 漆黑的霸气如铠甲般覆盖全身,缇娜的鞭腿撞上钢铁交鸣般的巨响。反作用力让她踉跄后退三步,高跟鞋在甲板上刮出火星。 呵...呵呵呵...斯摩格看着自己漆黑的拳头,突然仰天大笑,终于...! 军舰驶离推进城时,缇娜靠在船舷点燃女士香烟:现在有信心面对本部的欢迎会 斯摩格看着自己被武装色霸气覆盖的身体:“如今的我应该能够活下来吧。”突然发现缇娜表情微妙,怎么了? 忘了告诉你~缇娜吐了个烟圈,三大将,卡普先生,泽法老师昨天都回本部了。 斯摩格的动作瞬间僵硬。甲板某处传来一声窃笑,但当他杀气腾腾地转头时,只看到一个滚向厨房的草莓巴菲空盒。 马林梵多的海军本部大楼内,一股诡异的躁动正在蔓延。参谋部的女兵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训练场上,男性将官们不约而同地加练着武装色霸气,拳风比平时凌厉了三倍不止。 战国头疼地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申请单:这算什么?想要提高自己的实力,申请和斯摩格少将练习。 卡普没心没肺地嚼着仙贝:库哈哈哈!大家都是想对斯摩格那小子练练啊! 那这又是什么啊!战国拍桌而起,为什么连科学部队都递了烟雾果实能力者实验申请 赤犬的熔岩拳头滴落在地板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洞:海军的纪律不容亵渎!就由老夫老给年轻人一个经验教训吧。 青雉托着下巴:呀咧呀咧..没想到斯摩格居然有这么大的梦想,居然想成为海军后宫王,厉害~ 黄猿翘着二郎腿剪指甲:好可怕哟~听说海军本部的所有男的最近的训练热情可是十分的高涨哦~ 而在海军训练场,泽法一拳打爆了第十个钢铁假人:混账东西...喜欢艾恩就算了,居然还同时喜欢那么多人,看来是我的教育还不够给力啊。 一旁的宾兹战战兢兢地递上毛巾:老、老师,斯摩格学长的军舰已经在返回本部的路上了。 闭嘴!泽法捏碎了最新款训练机械臂,等那小子回来,老夫要亲自教他什么叫!对了,艾恩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什么反应? 宾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最近她一直在拼命训练,嘴里嘟囔着要将斯摩格退回到婴儿时期重新接受再教育。” “斯摩格一到立刻通知我。” 泽法转身就又捶起了假人。 第34章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当军舰的舷梯缓缓放下时,斯摩格的见闻色霸气突然疯狂预警——整个马林梵多港口仿佛化作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滴答。一滴冷汗顺着他的太阳穴滑落,在甲板上砸出清晰的声响。 怎么了?缇娜点燃女士香烟,少将大人腿软了? 斯摩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没感觉到吗? 缇娜吐了个烟圈,你说港口那三十七个埋伏点?还是训练场正在热身的二百名将校?或者是... 够了!斯摩格的白毛都炸了起来,这比推进城LEVEL6还可怕! “放心啦,不会真的对你出手的,不过后宫王的道路是艰难地 ,你自己可要小心了哦,这可是缇娜看在友情的份上最后的提醒。” “混账,什么时候我要成为后宫王了?” 斯摩格大声的吼道。 只不过由于语气和距离的原因,远处的人都听到了斯摩格在踏上了海军本部之后就大声呼喊自己要成为后宫王。 “这混蛋果然是真的!” 所有的海军将校感觉自己的武装色霸气都快要觉醒了。 “果然不愧是斯摩格大人,居然如此喊出这么响亮的口号,我们罗格镇海军基地出来的人就是这么猛,我银时愿意称呼你为男人中的最强!” 银时在一旁大声的夸赞。 “大人威武,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军舰上的海军士兵都是为斯摩格声援。 “走吧,早点死也许是对我最好的结果了。” 斯摩格已经是放弃抵抗了。 “你和达斯琪到战国元帅办公室汇报此次阿拉巴斯坦的情况吧,银时君请和我来,有些情况需要和你再确认下。” 缇娜带着银时朝着参谋部走去。 海军参谋部的会议室此刻仿佛变成了修罗场。当银时被缇娜进来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咳咳...大参谋鹤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危险的白光,程勇大佐,你确定这些照片... 银时一脸正气地拍出一叠高清写真:千真万确!这都是从斯摩格少将的暗格里找到的! 桃兔的佩剑金毘罗突然出鞘三寸,照片上赫然有她去年度假时的比基尼照,而且不止一张,其他云雀,孔雀,缇娜,艾恩等一个都不缺,不知道斯摩格是怎么弄到手的。 赤犬的熔岩拳头瞬间蒸发了一整面墙:混账小子! 泽法的机械臂捏碎了会议桌:好胆量啊小子! 青雉默默在脚下铺开冰面:啊啦啦...要出人命了... 茶豚看着桌上桃兔的照片,恨不得上去抢过来,不过看到桃兔已经出鞘的金毘罗还是怂了,“混蛋斯摩格,有这种好东西不和自己分享,自己也只是想要桃兔一个而已,他居然想通吃,好羡慕啊!” “很好,你能够及时的举报,算你大功一件。” 鹤中将面对铁证如山,也是消除了心中的怀疑,看来在罗格镇的这些年斯摩格是堕落了啊。 “请务必不要惩罚斯摩格少将,他只是做了每个男人想做又不敢做的事,他是一个非常称职的上司。” 银时义正言辞的说道。 “放心,我们不会惩罚斯摩格的,只不过他的实力还需要加强,所以这段时间会对他进行特训,你先下去吧,这段时间好好休息,随时待命。” 鹤中将安抚了银时,多好的下属啊。 缇娜就带着银时出去了,一路带他到海军中级军官宿舍,让他这几天好好休息,有命令回来找他的就离开了。 银时离开后,参谋部的会议室气氛顿时肃杀了起来。 泽法首先发现:“斯摩格是我的弟子,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就让他这次重新回到训练营吧,我会好好的教导他的。” 看着那巨大的机械臂,没人会愿意泽法的教育之心。 “作为前辈,关心晚辈是应该的,我会抽空去训练营帮忙的。”萨卡斯基充满杀意的说出最温柔的话。 其他人也是表示海军是一家人,因为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帮助斯摩格成长,义不容辞,于是就这么定下来了。 斯摩格在述职完毕后被通知自己要重新回训练营训练,时间未定,顿时知道自己完了,只能够希望能够活着出来了。混蛋,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切都是银时那个混蛋的错,我一定要杀了他,斯摩格气冲冲的朝海军宿舍赶去。 斯摩格本来想找到银时狠狠的揍他一顿,不过等赶到时却发现,银时早就不在了,而自己则是被泽法抓回了训练营,等待他的将是整个海军总部的陪练。而银时则是被茶豚给叫走了,想要问下是否有多余的照片,银时自然是投其所好,一套祗园的精品写真送上,茶豚就视银时为生死兄弟了,有了茶豚的照应,银时自然在海军本部混的风生水起,相对应的斯摩格可就惨了, 泽法的机械臂闪烁着寒光,他盯着被绑在特制训练架上的斯摩格,露出狰狞的笑容: 小子,听说你想开后宫? 斯摩格的白毛已经被汗水浸透:老师!这是误会!都是那个银发混蛋... 少废话!泽法一拳轰出,黑腕·百万吨冲击! 轰——! 训练场的墙壁上又多了一个人形凹坑。 与此同时,海军本部高级军官休息室内。 程老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兄弟!茶豚捧着祗园的绝密写真集,感动得热泪盈眶,这张泳装特写我找了好久... 银时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喝着茶:小意思啦~不过茶豚大哥,听说斯摩格少将最近... 放心!茶豚拍着胸脯保证,赤犬大将已经排好班了,未来三个月每天三班倒揍他! 银时露出欣慰的笑容:真是令人感动的同僚情谊啊~ 精英训练营的医务室的公告板上贴着《斯摩格特训计划》: 周一: 上午8:00 泽法老师爱的教育(武装色专精) 下午2:00 赤犬大将岩浆理疗(抗高温训练) 晚上7:00 桃兔中将剑术指导(伤口缝合练习) 周二: 凌晨5:00 卡普中将爱心早餐(拳骨流星雨) 中午12:00 战国元帅心理辅导(大佛冲击波) 午夜23:00 青雉大将晚安故事(冰河世纪套餐) 周三:循环周一课程 周四:循环周二课程 ... 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备注:所有有心帮助斯摩格成长的人可随时插班加练 第35章 诸君,请倾听神风的清响 三个月后的海军本部训练场上,一场特殊的毕业考核正在进行。 第一项:武装色测试 测力器前的斯摩格深吸一口气,漆黑的霸气如铠甲般覆盖全身。随着一记直拳轰出,特制的海楼石测力器地炸成碎片。 合格。泽法满意地点头,下一个。 第二项:见闻色测试 蒙着眼的斯摩格在枪林弹雨中闲庭信步,甚至能预判到黄猿的八尺琼勾玉的每一发轨迹。 可怕哟~黄猿收回手指,这届后宫王真不得了~ 第三项:六式展示 月步·空舞! 铁块·钢骨! 指枪·十连! 当斯摩格用瞬间出现在观礼台每个角落时,连赤犬都微微颔首:还算像样。 观礼席上,银时正被一众将官众星捧月: 左边是茶豚在请教偷拍技巧 右边是鼯鼠中将求购限量版写真 前排的?火烧山正用刀给他削苹果 连道伯曼都偷偷塞来一盒顶级雪茄 银时老弟,茶豚挤眉弄眼,听说你最近搞到了最新的泳池派对的... 嘘——银时神秘兮兮地掏出几个信封,我们是兄弟这才冒死拿到的,你们可要保密啊,要是让祗园中将知道了,我死了没关系,以后可就断了货源了。” “明白,谁敢出卖信息,必死于兄弟们的乱刀之下。”几人发下了誓言,差点就要拜关公念帮规了。 训练场另一端,达斯琪的剑刃上缠绕着青色气流。 无名神风流·青龙! 剑气化作咆哮的巨龙,将训练用的金属人偶卷上天空撕成了碎片。观战的桃兔惊讶地扶正眼镜:何其华丽的剑术,威力也不简单,这就是你所说的无名神风流杀人剑? 缇娜点燃香烟:缇娜很期待和你的切磋呢。 达斯琪腼腆地推了推眼镜:都是银时先生教得好... “坂本银时吗?想不到他居然会这么厉害的剑术,怪不得最近和茶豚他们混的很熟,看来大佐的军衔还是委屈他了。你说我能不能学习这套剑术,实在是太华丽了。” 桃兔已经被这套剑术给迷住了。 “我不清楚,之前我也是无法捕捉到风的声音,知道斯摩格少将给我求来了一颗镰鼬恶魔果实,这才能够成功拜入银时先生门下。” 达斯琪感激的说道。 “斯摩格吗?难道他对达斯琪你也有想法?” 桃兔看了眼达斯琪,不错,是个美女。 “应该不会吧,斯摩格少将应该。。。。。。” 实在是银时提供的证据太过真实了,达斯琪也是开始怀疑起来了。 第二天,当战国元帅亲自为斯摩格戴上精英训练营优秀学院勋章时,全场响起掌声——直到斯摩格突然扯掉披风: 银时!是时候算总账了! 银时嘴里的棒棒糖碎裂:啊咧? “元帅,我申请和坂本银时进行对练,他的实力远远低于军衔,不能让这样的人才浪费了。” 斯摩格咬牙切齿的说道,要说什么是能够支撑他在非人的训练中坚持下来,那就是对银时的怨念,非得狠狠揍他一顿才能够在死之前闭上双眼。 “行吧,接下来将是斯摩格对坂本银时。” 战国也是从桃兔那听说坂本银时的剑法应该非常不错,所以也是想要观察看看。 银时很不情愿的走上了比赛场,对斯摩格说道:“你应该谢谢我啊,你看看你现在的实力,简直可以打以前一百个自己,为什么要报复我呢?” 斯摩格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激动的发抖,“你知道这三个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可是从地狱之中爬回来的,唯一的目的就是要狠狠的揍你一顿。” “行吧,不过你可别忘了你的烟雾果实可是被我的剑法克制的哦。” 银时只能拔出腰间的木剑。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 斯摩格也是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 大战一触即发,所有中将及中将以上的海军将领也都是认真观看,毕竟斯摩格现在的实力他们每个人都有一份功劳。 训练场上尘土飞扬,斯摩格的武装色霸气形成黑色的气旋,六式的运用已臻化境。 剃·烟瞬影! 他的身影突然分裂成八个残像,从不同角度攻向银时。指枪缠绕的武装色在空中划出赤红轨迹,竟将空气都撕开裂缝。银时也是一个懒驴打滚躲过攻击。 月步·空舞! 斯摩格突然腾空,双腿化作漫天腿影。每一击都带着足以粉碎军舰的力道,训练场特制的地面开始龟裂。 银时看似狼狈地闪躲着,木刀勉强格挡,实则眼中闪烁着精光:哦?已经能把融入移动中了? 自己挥出的几道斩击都被斯摩格的身体给挡了下来。 突然,银时后跳十米,对场边的达斯琪喊道:达斯琪!接下来的招数,看仔细了!这可是无名神风流的终极奥义。 他的气势骤然一变,懒散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洞爷湖上泛起青色微光,周围的空气开始不自然地流动。 无名神风流·青龙! 木刀挥出的瞬间,一条栩栩如生的青色巨龙咆哮而出。不同于普通剑气,这条龙竟在空中自主游走,龙鳞分明可见。斯摩格急忙元素化,却发现龙睛中闪烁着武装色霸气! 东侧看台被整个掀飞,留下深达十米的龙形沟壑。 不等斯摩格喘息,银时的身影突然一分为四: 朱雀!——南位升起火焰巨鸟,羽翼展开遮蔽半个天空; 白虎!——西位凝出剑气压缩成的实体猛虎,每根毛发都是剑气; 玄武!——北方浮现龟蛇虚影,形成无数气流漩涡将斯摩格定在原地! 桃兔猛地站起:这是什么招数? 四象归位的刹那,训练场变成了封闭的结界。斯摩格惊骇地发现,自己元素化的身体正在被强行实体化! 银时的本体不知何时已悬浮在结界顶端,木刀直指苍穹: 看着吧,这就是连自然系都能斩断的—— 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直径二十米的黄金光柱贯穿天地!光柱中隐约可见五爪金龙盘旋,龙吟声响彻马林梵多。 黄龙! 光柱吞没斯摩格的瞬间,所有观战者都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号称的自然系躯体,在没有武装色霸气的攻击下居然无法元素化只能硬扛! 如此好的装逼机会银时自然是不会放弃,他潇洒转身背对斯摩格,将木刀郑重的收回腰间,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你应该已经听到了吧,神风的清响声!” 当光芒散去,训练场已变成直径五百米的陨石坑。斯摩格躺在正中央,全身都是切割伤,但胸口微弱的起伏让医疗班松了口气。 三个月。医疗班将斯摩格抬上担架,没有生命危险,休养三个月后就会恢复。 战国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斯摩格样子看起来太凄惨了。于是战国当众宣布了银时的任命,提拔为本部少将。 第36章 美女副官,你值得拥有 马林梵多港口,崭新的草莓芭菲号军舰正在举行下水仪式。甲板上,一群痞气十足的老兵正对着路过女兵吹口哨——正是银时从罗格镇调来的原班人马。 小的们!银时站在舰首像(一个巨型草莓雕塑)上宣布,从今天起我们就是—— 海军最混日子的部队!老兵们齐声高呼。 战国元帅在远处扶额:我到底为什么要批准这支流氓舰队... 因为被提拔为海军本部少将,所以也是有了自己的军舰,银时特地将罗格镇自己训练的那批老兵痞子调入自己麾下,达斯琪就不挖了,还是留给可怜的斯摩格吧。 随着清脆的脚步声,留着蓝色波浪长发的艾恩走上甲板。她穿着紫色背心和黑色超短裤。右腿上带有x形伤疤。 报告银时少将!艾恩敬了个标准军礼,海军准将艾恩,奉命担任您的副官! 整个甲板瞬间安静。老兵们集体石化,有个家伙的雪茄掉在裤裆上都忘了拍灭。 银时死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泽法老师果然懂我~ 原来泽法特意找了银时,让自己身边的艾恩跟随他当副官,毕竟他已经没法提高她的实力了,而银时的剑法却是神乎其神,希望能够传授给艾恩。 银时自然是答应了,果然泽法就是海军好老师啊,而且美女副官谁有谁就有面子,你看看海军少将以上的哪个有美女副官,只有自己有,看来还是自己的魅力抵挡不住啊。 海军本部的港口,崭新的草莓芭菲号军舰正整装待发。银时懒洋洋地靠在船舷边,嘴里叼着刚顺来的雪茄,一脸满足地吐着烟圈。 程少将,物资已经装载完毕,随时可以启航。艾恩抱着文件走过来汇报,蓝色长发在海风中轻轻飘动。 嗯嗯,辛苦了~银时随意地摆摆手,对了,出发前我得去跟某个白毛告个别。 斯摩格正躺在床上看报纸,突然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哟~白毛,气色不错嘛!银时大摇大摆地走进来,顺手拉开床头柜抽屉,让我看看有什么伴手礼可以拿~ 混账!谁准你进来的!斯摩格额角暴起青筋,却因为伤势无法起身。 银时已经麻利地把抽屉里的雪茄全部扫进自己口袋:吸烟有害健康,我这是为你好。 那是我的特供雪茄! 现在是我的了~银时掏出一根点上,美滋滋地吸了一口,不愧是本部特供,比便利店卖的高级多了。 斯摩格气得直哆嗦:等我伤好了第一个宰了你! 好好养伤~银时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达斯琪让我转告你,她会好好练习剑术的。 达斯琪站在码头,眼镜反射着阳光:银时先生,请务必小心。 安心啦~银时跳上军舰,倒是你,别被那个暴躁白毛传染了。 那个...达斯琪犹豫了一下,如果遇到火拳艾斯... 知道知道,能抓就抓,抓不到就跑嘛~银时掏掏耳朵,战国老头啰嗦半天了。 随着汽笛长鸣,草莓号缓缓驶离港口。银时站在船尾,看着逐渐变小的马林梵多,突然大喊: 斯摩格——你藏在衣柜里的雪茄我也拿走啦—— 远处传来一声模糊的怒吼,惊起一群海鸥。 少将,这是艾斯的最新情报。艾恩递上文件,他最后出现在阿拉巴斯坦附近,似乎在追捕某个海贼。 银时躺在甲板特制的草莓躺椅上,懒洋洋地翻看悬赏令:5亿5千万啊...不过比起这个...他指着航海图,这附近有没有新开的甜品店? 艾恩叹了口气:我们是去执行任务... 任务和甜点又不冲突~银时突然坐起身,对了,要是遇到艾斯,你们记得躲远点。怎么说人家也是自然是烧烧果实能力者,和三大将是一个系列的人形天灾。 “对了,听说你的恶魔果实能使可以使人年龄变小?” 艾恩掌心燃起桃色火焰:准确说是让接触对象的时间倒退,最长的范围是12年。她轻轻触碰桌上的草莓巴菲,融化的甜品瞬间恢复成刚做好的状态。 噢噢!这个厉害!银时突然凑近,那能不能让我的草莓巴菲永远保持新鲜? 艾恩无奈地叹气:少将,这是战斗能力... 战斗?银时突然拍桌,这明明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后勤技能! 他掰着手指数道:过期食品变新鲜!发霉的草莓复活!连斯摩格的雪茄都能循环利用! 艾恩的火焰地熄灭了:泽法老师会杀了我的... 别在意细节~银时突然正经起来,不过战斗中确实很实用。他摸着下巴:要是遇到强敌,只需要几下就可以直接把他变回穿开裆裤的小鬼... “哪有这么容易,战斗中其实很难对实力强的人起效果,因为根本无法触碰到对方,而且有霸气的话能够阻挡果实能力的作用,并且果实能力也不是永久性的,如果我失去意识了,果实能力也会失效。” 艾恩也是对自己的实力很不满意。 “据说你还是剑豪,你的剑呢?” 银时疑惑的问道。 艾恩拿出了绑在大腿上的短刀给银时看。 拜托,又不是贞洁匕首,你用这个怎么学无名神风流杀人剑,银时也是头痛。想来之前艾恩也算是全能了,刀剑枪炮体术都擅长,不过是海贼版黄三石,样样通样样松,而且也没有发挥出果实能力。 “你的果实能力需要徒手近身攻击才行,但是你又是一个剑豪,虽然剑短了点,我的无名神风流杀人剑之前你也看到是,是用长刀才行,首先你需要换一把剑了。这把你拿着吧,我可是花了一亿贝利从自由之都市订购的。” 银时拿出了一把魔钢长剑,没办法,能够锻造的只有这把适合海贼王的画风。 “多谢银时前辈,这就是新世界里流传的魔钢长剑啊,据说是噬神者程勇打造的,流传出来的并不多。” 艾恩欣喜的摸着魔钢长剑,毕竟那个剑豪不喜欢名刀,魔钢长剑可是有着不下于大快刀二十一工的水平。 “你可以先试着刀禅,看是否可以感受到风的律动,听到风的声音,如果不行的话,我只能给你另想办法了,达斯琪其实也是没有达到无名神风流的学习标准的,不过镰鼬果实帮了他,你已经吃过恶魔果实了,只能靠自己了。” 银时估计艾恩估计悬了。 “我会努力的,银时前辈。”艾恩兴冲冲的拿着魔钢长剑去甲板上进行冥思了。 第37章 日之呼吸,你扛不住的。 海风呼啸着掠过甲板,卷起艾恩淡蓝色的长发。她跪在草莓芭菲号的船头,双手捧着佩刀,双目紧闭,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又迅速被风吹干。这已经是连续第十七天进行刀禅了,可银时所说的风的律动依然像抓不住的雾气,明明能感受到,却永远无法真正理解。 呼吸再慢一点。银时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用耳朵听,是用心去感受。 艾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调整呼吸,强迫自己放松每一寸肌肉,试图寻找那种玄之又玄的感应。但越是专注,就越是烦躁。耳边只有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海鸥的鸣叫,还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我...我做不到!艾恩突然睁开眼,手中的刀一声掉在甲板上。她的眼眶发红,声音嘶哑,已经十七天了,我连最基本的感应都做不到! 银时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银白色的天然卷在阳光下泛着微光。他弯腰捡起艾恩的刀,随手挽了个剑花。达斯琪当年也卡在这里。他漫不经心地说,然后她就放弃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艾恩心里。她猛地站起来,一把夺回自己的刀。我才不会放弃!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海风中颤抖,再来! 银时耸耸肩,转身走向船舷。随你便。不过记住,剑道不是靠蛮力。 接下来的几天,艾恩几乎住在了甲板上。她废寝忘食地练习,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因为缺水而干裂。船员们经过时都放轻脚步,没人敢打扰这位执着的女剑士。但越是努力,那种挫败感就越强烈——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墙,能看到对面的风景,却永远无法触及。 第二十三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甲板上时,艾恩终于崩溃了。她跪在那里,双手死死握着刀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甲板上。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行...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银时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手里拿着两个饭团。吃点东西吧。他递过去一个,你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 艾恩猛地挥手打掉了饭团。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又一个坚持不下去的废物,对吧?她的声音里充满自嘲,你说得对,我根本不适合剑道。 银时沉默地站在她面前,影子笼罩着她。良久,他叹了口气,挠了挠那头乱发。啊...果然变成这样了吗。他蹲下身,与艾恩平视,你知道达斯琪为什么在吃恶魔果实之前也是失败吗? 艾恩摇摇头,不想承认自己与那个女孩的命运如此相似。 因为她太执着于成为像索隆那样的剑士。银时的声音罕见地认真起来,而你呢?你想成为什么样的剑士? 这个问题像一把锤子敲在艾恩心上。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从未真正思考过。她只是想变强,强到能保护重要的人,强到不再有遗憾... 我...不知道。她终于承认,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银时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让他整张脸都明亮起来。早说嘛!他拍了下大腿站起来,其实呢,我这儿还有另外一套剑法的传承,可能更适合你这种死脑筋又容易钻牛角尖的家伙。有兴趣吗? 艾恩猛地抬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经瞪大了眼睛。另...另一套剑法? 啊,叫做呼吸流银时转身往训练场走去,背对着她挥了挥手,这可是为了拯救世界而被一个凡人创造出来的流派,随后又衍生出无数的分支流派。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复刻出来,不对,是记起来了。你先去清理下你的臭身体吧,等下到训练场来找我 艾恩呆坐在甲板上,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希望像春天的嫩芽一样破土而出,瞬间冲散了所有阴霾。她猛地站起来,连行李都顾不上拿,快步追了上去。 等等!什么叫臭身体啊!把话说清楚!她愤怒的喊道,不过在闻了闻自己的味道之后也是风一般的冲入里舱,无师自通风之奥义。 等到艾恩洗完澡之后来到训练场,银时早就在里面等她了,不过是边吃着甜点边等。 两人盘腿相对而坐,银时也是和艾恩解释起这套剑术来。 “要说起这套剑术,就必须得说起这套剑术的创始人——继国缘一,他是一个天才,不过生性温柔,爱好和平,直到一天世界上出现了食人鬼,以吃人来获得力量,而且具有超强的恢复能力,就算是被烧成灰也能够恢复原状,继国缘一也是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上天会给了他如此强的天分,就是为了让他来拯救世界的,于是他就创造了一套呼吸法,并且衍生出了剑法。” “银时前辈,为什么从未听过世界上有过食人鬼?” 艾恩奇怪的问道,自己可是海军的优秀毕业生,历史可是非常不错的。 “那么多历史都被掩盖了,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正的历史吗?这个不用去管他,你接着听。” 银时总不能说是其他世界的吧。 “因为鬼的力量远远超过普通人,所以继国缘一就创造出了呼吸法,就是利用呼吸来强化心肺功能,以此令血液在短时间内汲取大量氧气,可在瞬间令身体能力大幅上升。继国缘一本人所使用的日之呼吸法,日之呼吸能散发出与太阳相同的能量,对鬼具有巨大的杀伤力。同时也可以将能量直接附着在刀刃上,形成燃烧着的绯红之刃——“赫刀”,刺入鬼体内后会破坏鬼的内脏,让鬼受到内脏仿佛被熊熊燃烧的烈焰灼烧般的痛苦,并令鬼的身躯逐渐崩坏且无法再生。我来为你演示下日之呼吸所衍生的剑招。” 正所谓高屋建瓴,以程勇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将低级世界的功法通过原理给复刻出来,之前的无名神风流和现在的呼吸法也是一样。 银时走到训练场中央,手中拿着木刀。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响声。 看好了,艾恩。他头也不回地对艾恩说,我只演示一次。 艾恩盘腿坐在场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服下摆。她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空气突然静止了,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屏息等待。 银时缓缓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空气中竟然显现出淡淡的金红色。他的姿势变了,不再是那副懒散的模样,背脊挺直如松,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有一道完美的圆弧形火焰轨迹在空中停留了半秒。热浪扑面而来,艾恩不得不抬起手臂挡住脸。她闻到头发被烤焦的淡淡焦味,却舍不得闭眼。 贰之型·碧罗天。 银时跃向空中,刀锋自下而上划出,火焰呈扇形展开,宛如倒悬的彩虹。训练场周围的树叶瞬间卷曲发黄,几片枯叶被点燃,在空中化为灰烬。 艾恩的嘴巴不自觉地张开。这不是普通的剑术,这是超越人类极限的技艺。她的皮肤被热浪灼得生疼,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叁之型·烈日红镜。 横向的火焰斩击划过空间,形成一面由火焰构成的镜子。艾恩在那一瞬间看到了无数个银时的倒影,每一个都带着凌厉的杀气。她的眼睛开始流泪,却不是因为悲伤。 银时的动作越来越快,招式越来越华丽。肆之型的幻日虹留下七道火焰残影;伍之型的火车如同火龙卷般席卷整个训练场;陆之型的灼骨炎阳让地面出现了熔岩般的裂纹。 当银时施展到拾之型·辉辉恩光时,整个训练场已经笼罩在金色的火焰中。艾恩不得不退到场边最远的角落,汗水浸透了她的道服。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又恐怖的剑技——每一招都像是太阳的碎片坠落人间。 拾叁之型·无间。 最后一式,银时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火焰中。艾恩仿佛看到一道连接天地的火柱,然后是无数的环形斩击同时爆发,像是一场小型的太阳风暴。训练场的木桩全部化为焦炭,地面被玻璃化,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火焰渐渐散去,银时站在原地,刀尖垂向地面。他的呼吸平稳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表演只是随手挥了几下。但艾恩注意到,他的银发有几缕变成了灰白色,眼角也出现了几道细纹。 这就是日之呼吸十三式。银时转身走向艾恩,声音有些沙哑,怎么样,想学吗? 艾恩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她大口喘息着,心脏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太...太厉害了!她声音颤抖,请务必教我! “普通人无法承受日之呼吸强大的力量,你的身体强度还不够,所以先学习呼吸法,等到身体强度够了再学不迟,而且还有其他的衍生流派,后续我都可以给你演示。” 银时发现在海贼王使用日之呼吸,比想象中的要强很多,但是副作用也是很厉害,就算是自己现在的身体也都有损耗,不过在纯金的帮助下道士无恙,刚刚也是特意让自己的外形有所变化。 “我一定会加紧练习的。” 艾恩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模仿着刚才看到的剑招轨迹,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话。 即使暂时无法学习日之呼吸,但能够见识到那样的剑技,已经让她对有了全新的认识。 第38章 黑胡子虽然打败了艾斯,功劳依旧是我的 黎明前的甲板寂静无声,艾恩盘腿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紧闭。她的呼吸缓慢而深长,每一次吸气都让身前烛火微微摇曳,每一次呼气则使烛焰几乎熄灭。 太慢了。银时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同时一桶冰水从她头顶浇下。 艾恩猛地跳起来,呛得直咳嗽。你干什么!她抹去脸上的水,怒视着不知何时出现的银时。 银时晃了晃空水桶,死鱼眼里毫无歉意。全集中·常中的第一课,他竖起一根手指,即使在受到惊吓时,呼吸也不能乱。 艾恩这才发现自己的呼吸确实变得急促紊乱。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到之前的节奏。冰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道服紧贴在身上,冷得她牙齿打颤。但银时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 记住这种感觉。他盘腿坐在艾恩对面,真正的剑士,呼吸就是生命。睡觉、吃饭、上厕所,甚至快死的时候,呼吸都不能停。 接下来的日子堪称地狱。艾恩被迫在极端环境下练习呼吸法——银时会突然在她冥想时大声放屁;在她吃饭时把芥末塞进她鼻孔;甚至在她半梦半醒时用羽毛挠她的脚心。每一次,只要她的呼吸节奏被打断,就会面临更严苛的惩罚。 呼吸就是你的锚。一个月后的深夜,银时看着在暴雨中保持平稳呼吸的艾恩说道。雨水顺着他的银发流下,但他的声音清晰可闻,当世界天旋地转时,只有呼吸不会背叛你。 艾恩没有回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呼一吸之间。奇妙的是,尽管浑身湿透,她却感觉体内有一团温暖的火,那是持续不断的呼吸带来的热量。她突然明白了全集中·常中的意义——这不是技巧,而是一种生存方式。 当艾恩终于能在任何情况下保持呼吸节奏时,银时就靠岸带她来到了悬崖边。满月高悬,海浪拍打着下方的礁石,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今天教你月之呼吸。银时抽出他的木刀。在月光下,那把普通的木刀竟然泛着淡淡的银辉。 他的第一式很简单,只是一个斜向上的斩击。但刀锋划过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道新月形的光痕,在空气中停留了几秒才消散。艾恩瞪大了眼睛。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银时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每一刀都带着月光的清冷与神秘。与日之呼吸的狂暴炽热不同,月之呼吸的每一招都精准、克制,却又致命。刀光如新月,如弦月,如残月,在悬崖上编织出一张银色的网。 最震撼的是终式月之呼吸·终之型·月虹·孤留月。银时跃向空中,木刀划出十六道交错的新月斩击,形成一个完美的球形刀网。月光被折射、分裂,在悬崖上创造出一个短暂的小型月亮,照亮了整片海域。 艾恩看得入迷。这剑技不像日之呼吸那样霸道,却自有一种令人战栗的美。就像月光本身——温柔地照亮黑夜,却能让人看清自己最深的阴影。 月之呼吸讲究的是。银时收刀而立,不是强行突破,而是找到敌人防御中的那一线月光。 第二天开始,银时又陆续展示了五大基础呼吸流派。首先是水之呼吸,他们在瀑布下训练,银时的刀锋带起的水流如同活物,形成一道道湛蓝色的水龙卷。 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银时的刀锋卷起瀑布的水流,形成一个旋转的水球,然后猛地炸开,水滴如子弹般射向四周的岩石,留下密密麻麻的凹痕。 雷之呼吸则在暴风雨中进行。银时的动作快如闪电,刀锋划过空气发出刺耳的雷鸣。艾恩的头发因为静电全部竖了起来,皮肤上不时有细小的电弧跳过。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银时的身影真的如同闪电般从艾恩眼前消失,然后出现在二十米外,中间的地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炎之呼吸让艾恩想起了日之呼吸的炽热,但更加集中和控制。银时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细小的火星,刀锋所过之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 岩之呼吸是最沉重的。银时的动作看起来缓慢,每一刀却带着山岳般的重量。当他施展岩之呼吸·伍之型·瓦轮刑部时,木刀竟然劈开了整块花岗岩,切口光滑如镜。 风之呼吸则是最自由的。银时的身形变得飘忽不定,刀锋带起的风刃能切断三十步外的竹子。艾恩不得不紧紧抓住树干才没被狂风吹走。 五大流派各有特点,训练结束后,银时躺在地上喘着气,但它们都只是工具。他转头看向同样精疲力尽的艾恩,最终,你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呼吸。 艾恩仰望着星空,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但她的呼吸依然平稳如初。她开始理解,呼吸法不是简单的技巧叠加,而是一种与世界对话的方式。 明天开始,银时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你要尝试将时间果实的能力融入呼吸法。 艾恩猛地转头看他,心跳加速。可以做到吗? 银时咧嘴一笑,月光照在他的牙齿上:谁知道呢?所以才要试啊。 夜风拂过两人之间的空地,带着海盐的味道和无限的可能。艾恩的眼中倒映着满天星辰,和那个总是能带给她惊喜的银发男人。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 就在艾恩全身心的投入到呼吸法的学习之中, 一个来自海军本部的电话打乱了他们的形成。 “坂本银时少将,你部现在在什么海域?” 电话虫的样子正是战国的大佛头像。 “元帅大人,我们正在四处搜索火拳艾斯的踪影,相信很快就能够将他抓捕。” 银时一身正气的回答道。 “得了吧,你也不用再找了,现在立刻向巴纳罗岛进发,火拳艾斯已经被白胡子海贼团的叛徒击败,你过去接受下,然后将他送到海底大监狱,明白了吗?不要对黑胡子出手,世界政府已经答应让他成为七武海了。” “明白,元帅。你的命令就是我的使命!” “很好,这次任务结束,这次抓捕艾斯的功劳足够升你为中将,好好努力,未来是你们的!” 战国对银石很是满意,想起手下的三大将和卡普,高下立判,这样的人需要好好提拔,就让我为海军做出最后一点贡献吧。 一旁的艾恩鄙视的看着银时,在撇去剑法之后,银时简直就是一个渣子啊。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人会那么厉害的剑招,而且不只一个流派。 银时自然是看到了艾恩的眼神,不屑道:“小艾恩,你还小,不懂这些,这个世界除了力量还有人情世故的,除非你的力量能够碾压所有人,不然的话还是要遵循这个规则的。” 第39章 接手艾斯,海贼王当了之后能怎么样? 银时站在军舰甲板上,海风呼啸,银白色的天然卷发被吹得凌乱。他叼着一根棒棒糖,眼神却难得认真起来。 全速前进,目标——巴纳罗岛。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但语气不容置疑。 部下们迅速执行命令,军舰划破海浪,朝着艾斯与黑胡子决战之地驶去。银时靠在船舷边,望着远方的海平线,思绪飘远。 艾斯啊……他低声喃喃,明明有着罗杰的血脉,烧烧果实的能力,还有白胡子这样的靠山,结果却栽在黑胡子那种阴险小人手里。他摇了摇头,真是可怜,为了路飞那小子铺路,连命都搭上了。 不过,感慨归感慨,银时很清楚自己的立场——他现在的身份可是海军,即使是原身自由海贼团团长的身份,也没有理由去帮艾斯,就算是路飞,也灭有以前追番时候的喜爱的,现实到底是现实,没有那么多主角光环。 顶上战争……他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倒是个立功的好机会。 战国那老头子迟早要退休,三大将的位置也不是不能争取。虽然他对权力没太大兴趣,不过当别人发现海军大将居然是海贼的话也是挺有趣的。 喂,你们几个!他突然回头,冲身后的海军士兵喊道,到了巴纳罗岛后,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虽然不大可能会有打斗,但是海军的脸面还是要保持的。 士兵们面面相觑,但还是齐声应答:是!银时少将! 银时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继续望向大海。 三天后,军舰到达了巴纳罗岛。 银时踩着焦黑的土地登上巴纳罗岛,军靴碾过焦黑的土地。整座岛屿仿佛被天神用巨锤砸过,四分五裂的地表上还残留着未熄灭的火焰。他眯起眼睛,看到远处黑胡子海贼团正围着被海楼石锁链五花大绑的艾斯。 哎呀呀,真是惨烈的现场呢~银时挠着天然卷,语气轻佻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战场。身后的海军士兵们已经紧张地列好战斗队形。 黑胡子正用他那标志性的夸张笑声说着什么,突然察觉到了海军的存在。他转过身,残缺的牙齿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贼哈哈哈!这不是海军吗? 艾斯艰难地抬起头,燃烧的瞳孔在看到海军制服时猛地收缩:海军...!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海楼石锁链限制得死死的。 银时慢悠悠地走上前:喂喂,你就是黑胡子吧,这外号很有野心啊,想要取代白胡子吗?他瞥了眼狼狈的艾斯,这不是上次在阿拉巴斯坦遇见的火拳艾斯吗?太狼狈了吧? 艾斯苦笑道:“让卷毛小哥看笑话了,海军准备怎么处置我?” “这可不是我小小的少将能够知道的了,不过把你送去海底大监狱之后我应该能升为中将,谢谢了。” 银石转身向黑胡子走去,递给他一个专用的电话虫。 “火拳艾斯就由我带走了,至于你要的七武海的职位,世界政府也答应了,这是特制电话虫,他们会联系你的。” 黑胡子拿起电话虫,咧嘴一笑:贼哈哈哈!好啊,就交给海军处置!他做了个夸张的鞠躬礼,我们走! 看着黑胡子海贼团撤离的背影,银时对艾恩说:立即联系本部,已经接收火拳艾斯,准备押送到海底大监狱。他低头看着满脸不甘的艾斯,放心,看在一面之缘的交情上,路上会给你准备吃的,不会虐待你的。毕竟你是有大身份的人啊。 艾斯瞳孔骤缩,燃烧的火焰在眼中明灭不定。银时已经转身走向军舰,正义披风在热浪中翻飞:收队! 船舱内潮湿阴冷,艾斯手上的海楼石镣铐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银时端着餐盘推门而入,烤肉的香气立刻驱散了牢房里的霉味。 喏,趁热吃。银时把餐盘放在艾斯面前,自己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木箱上,海军食堂特制烤肉饭,一般人可是吃不到的。 艾斯盯着餐盘没动,锁链哗啦作响:...为什么给我这个? 怕你饿死啊。银时掏着耳朵,到了推进城因佩尔里面你可是想吃都吃不到了。 船舱随着海浪轻轻摇晃,餐盘里的酱汁微微晃动。沉默片刻后,艾斯突然开口:你果然是一个有趣的海军。 “话说你出海的目的也是成为海贼王吗?” 看着艾斯开始吃了,银时也是抽起来了雪茄。 艾斯狼吞虎咽的吃着烤肉饭,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一出海当然是抱着海贼王的梦想,不过现在我只想帮助老爹成为海贼王。” 银时咬着的棒棒糖从左边滚到右边:哦?成了海贼王然后呢?他模仿着热血漫画的语气挥手,我要成为海贼王!——接着呢?像罗杰一样在处刑台上笑着去死? 艾斯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怒火:不准你侮辱罗杰! “我可没有侮辱他,毕竟能够笑着赴死的人都是值得尊敬的。” 银时一摊双手,“不过这也是事实啊,海贼王这个称号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们一个个前赴后继地去送死?就算真的成为了海贼王好像也没怎么样啊?推翻世界政府?建立新秩序?还是单纯觉得海贼王这个名号很酷?” 艾斯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牢房里只剩下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你看,银时吸溜着快要融化的棒棒糖,罗杰死前开启了大海贼时代,结果呢?四海暴徒横行,平民流离失所。他指了指艾斯身上的伤,而你这样的傻小子,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称号,现在要戴着海楼石去推进城了。 艾斯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锁链叮当作响。良久,他低声道:...至少我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战。 银时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艾斯一怔:梦想啊...不错的回答。他站起身,军靴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过小子,梦想只有活着的时候才有,他拉开牢门,回头瞥了艾斯一眼,死了也就不用再谈梦想了,对吧。 牢门关闭的声响在船舱内回荡。海楼石的无力感与从未有过的迷茫一同涌上艾斯心头。让这位新世界都是响当当的大海贼感到无助。 第40章 海军本部中将了,大将也就是一线之隔了。 推进城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银时站在军舰甲板上,望着那扇镶嵌着海楼石的巨大铁门沉入海底。咸湿的海风拂过他的天然卷,带走了一丝监狱特有的霉味。 第二次了...他喃喃自语,上次押送克洛克达尔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座建在无风带海底的监狱,永远散发着绝望的气息,连阳光都无法穿透的深海黑暗。 报告少将,交接手续已完成!艾恩校敬礼汇报,声音里带着完成重大任务的兴奋。 银时懒洋洋地挥挥手:知道了,返航吧。他转身走向船舱,又补了一句,告诉厨房,今晚加餐。 三天后,马林梵多的轮廓出现在海平面上。银时站在船头,嘴里叼着新换的棒棒糖,看着那座象征着海军正义总部的要塞越来越近。港口已经戒严,十几艘军舰在周围巡逻,气氛比平时紧张许多。 看来本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啊...银时眯起死鱼眼,嘴角微微上扬。 刚踏上码头,传令兵就急匆匆跑来:银时少将!战国元帅要求您立刻去总部大楼汇报! 元帅办公室里,战国正对着电话虫怒吼,山羊在一旁悠闲地嚼着文件。看到银时进来,他勉强压住火气,示意银时坐下。 任务完成得不错。战国揉了揉太阳穴,眼袋比上次见面时更明显了,这是你的中将升任书,接下来可是有着一场大战,你要做好准备。 “多谢元帅,我时刻准备为正义而献身!” 银时一个军礼,送上忠诚! 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山羊咀嚼纸张的声音。战国突然叹了口气:你先去休息吧,一小时后顶层会议室有重要会议,你也参加。 银时挑了挑眉——以他之前少将的级别,通常没资格参与最高决策会议。看来这次事态确实非同寻常。 一小时后,银时也是第一个到达了会议室,火烧山等海军中将们也是陆续到来。火烧山和鼬鼠也是祝贺银时升任中将。 “同喜同喜,等我当上大将,大家待遇翻倍。” 银时大大咧咧的散发着空头支票。让火烧山等人也是送上白眼。 “等我当上元帅再来提拔你当大将吧。” 鼬鼠反击道。 听说你教了艾恩一套新剑法?桃兔倚着会议桌,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那小丫头最近进步神速呢。 银时连忙把嘴里的雪茄藏进袖口:啊哈哈...就是随便指点几下... 什么时候也指点指点我?桃兔的手指轻轻划过金毘罗的刀鞘,美眸中闪过一丝战意。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银时打着哈哈,突然瞥见茶豚鬼鬼祟祟地躲在盆栽后面招手,立刻如蒙大赦:啊!茶豚前辈找我有事!说完一溜烟逃走了。 桃兔轻哼一声,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 得救了...银时蹲在茶豚旁边长舒一口气。 茶豚挤眉弄眼地递来一盒仙贝:你小子可以啊,连桃兔都... 话音未落,会议室大门轰然洞开。三大将鱼贯而入——赤犬带着岩浆般的压迫感,青雉周身散发着寒气,黄猿依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紧接着是鹤参谋、卡普,最后是神情肃穆的战国元帅。 起立! 全体将校齐刷刷站直。 今天召集诸位,是要宣布一项重大决策。战国站在投影电话虫前,画面显示出艾斯被海楼石锁住的影像,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艾斯,已被新任七武海黑胡子击败,已由本部中将版本银时送入推进城。 会议室响起一阵低声议论。银时注意到赤犬嘴角微微上扬,而青雉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但更重要的是...战国突然提高音量,根据世界政府绝密情报,艾斯的真实身份是—— 投影切换成两份悬赏令并列:年轻的艾斯和当年的哥尔·d·罗杰。 海贼王罗杰的亲生儿子。 什么?!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将领们震惊的表情在灯光下格外精彩。银时偷瞄向卡普,发现老英雄只是盯着自己的拳头出神,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赤犬猛地站起,拳头砸在桌上:必须立即处刑!这是终结海贼时代的最好机会! 你疯了?青雉冷冷道,白胡子会发动全面战争! 黄猿歪着头:好可怕呢~要跟那个怪物正面交锋吗~ 争论声中,战国突然释放出霸王色霸气,整个会议室为之一静。 一个月后,在马林梵多广场公开处决火拳艾斯。他摘下眼镜擦了擦,这将是对全世界海贼的震慑,也是...他看了眼窗外的海军旗帜,我等贯彻正义的关键一战。 银时把玩着袖口的纽扣,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海军高层——赤犬眼中燃烧的战意,青雉隐忍的忧虑,黄猿玩世不恭下的精明,还有卡普那异常沉默的背影。 散会!各部队立即开始备战! 将领们陆续离开时,银时故意落在最后。他经过战国身边时,元帅突然说道:有一个新的任务交给你,这次处刑需要做好完全准备,你需要去通知七武海来参战。 银时挠了挠天然卷:放心啦元帅大人~,七个都需要我去通知吗? “不需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你的目标是女帝,她就由你去通知了。” “没问题,我立刻出发。” 银时没想到通知女帝的任务交给自己了。 走廊尽头,桃兔抱着金毘罗靠在窗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银时顿时头皮发麻,一个箭步窜进旁边的应急楼梯。 要命...这女人可真麻烦哦...他擦着冷汗嘟囔道,却看到偷窥桃兔的茶豚。果然是海军第一舔狗,银时送上佩服的大拇指。 与此同时,在蔚蓝航路的另一端,阳光明媚的香波地群岛正迎来一群不寻常的访客。 路飞!快看那些泡泡!乔巴趴在船舷上,蓝鼻子兴奋地发亮。无数七彩的肥皂泡从红树根部升腾而起,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 草帽海贼团的千阳号缓缓驶入41号红树港口,船首的小狮子头雕像上还挂着几串晶莹的泡泡。路飞伸长手臂抓住一个泡泡,结果地一声炸开,溅了他一脸肥皂水。 哈哈哈!太有趣了!他抹着脸大笑,草帽在脑后一跳一跳。 索隆抱着三把刀靠在桅杆上,右眼微微睁开:听说这里是通往新世界的必经之路? 没错~罗宾优雅地翻着旅游手册,而且这里还有着传说中的“自由之都。” “大家自由行动,保持联络,最后到自由之都第42号岛上的酒馆集合,没问题吧。”在娜美的安排下,所有人都是下了船,而船则是保存在了港口,毕竟镀膜也需要时间。 第41章 路飞打天龙人了?黄猿你去趟意思一下就行了。 战国元帅的办公室内,文件堆积如山。他刚刚签完最后一份调令,将钢笔重重拍在桌上,墨水瓶都震得跳了一下。 报告!传令兵慌慌张张冲进来,香波地群岛紧急情报!草帽路飞...他打了天龙人! 战国手中的茶杯一声裂开,滚烫的茶水浸湿了文件也浑然不觉。他额头上暴起青筋,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老大:卡普!!! 整栋海军本部大楼都在这声怒吼中震颤。走廊上路过的军官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每当元帅这样喊卡普中将的名字,准没好事。 那个老混蛋现在在哪?!战国一把揪住传令兵的领子。 报、报告元帅...卡普中将去推进城视察了... 战国松开手,颓然坐回椅子上,山羊趁机叼走他面前湿透的文件开始咀嚼。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的退休计划正在加速泡汤。 先是艾斯,现在又是路飞...他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卡普这家教真是...! 窗外,马林梵多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战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拿起电话虫,拨通了特别线路。 让黄猿过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单独过来。 十分钟后,黄猿迈着标志性的慢悠悠步伐走进办公室,双手插在口袋里:好可怕呢~元帅这么着急叫我~ 战国直接推过去一份文件:草帽路飞在香波地群岛袭击了天龙人。 黄猿挑了挑眉:哦呀~这可真是... 你去处理。战国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记住,要处理妥当 两人目光相接,黄猿的太阳镜闪过一道反光:明白啦~毕竟是卡普先生的孙子嘛~ 战国疲惫地摆摆手:别闹出太大动静。现在所有精力都要放在对付白胡子上。 黄猿转身走向门口,突然回头:那如果不小心让他逃掉了呢~? 战国假装没听见,低头整理文件:七武海召集令发出去了吗? 已经发出去了呢~黄猿拉长声调,每个七武海都有专属的中将前去通知了。 行吧。战国挥挥手,你先去香波地。 黄猿离开后,战国走到窗前,望着乌云密布的海面。他想起三十年前和卡普一起追捕罗杰的日子,想起那个在处刑台上开启大海贼时代的笑容,又想起卡普那两个不省心的孙子。 这算什么...他苦笑着自言自语,命运的玩笑吗? 与此同时,香波地群岛的12号红树区,路飞正甩着发红的拳头:那个混蛋居然敢开枪打我的朋友! 他面前,一个头戴泡泡罩的天龙人正捂着流血的鼻子在地上打滚:低贱的贱民!我要你们全都生不如死! 远处已经传来海军战舰的汽笛声,而超新星们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这个戴草帽的少年身上。基德咧嘴大笑:有意思!罗则推了推斑点帽:真是个麻烦制造者... 大胃王波尼则是第一时间想走向外面跑去,她知道打了天龙人的话,海军本部的大将会第一时间到来。再不走就是被一锅端了,只有里面三个傻子还为了面子在那里撑着。 拍卖场的台上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满头银发的冥王雷利站在废墟中央,酒葫芦挂在腰间,眼镜片反射着冷光。 喂喂,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啊~他挠了挠乱糟糟的胡子,看着满地打滚的天龙人,连世界贵族天龙人都敢打。 娜美惊恐地指着远处闪烁的金色光芒:那、那是...! 黄猿大将还有三分钟到达现场。雷利灌了口酒,突然咧嘴一笑,小鬼们,想活命就跟我来。 索隆的三把刀同时出鞘半寸:你是什么人? 雷利笑而不答,只是突然释放出一阵霸王色霸气,整个拍卖场的守卫瞬间倒地。路飞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大叔你好厉害! 没时间解释了。雷利转身踹开暗门,想去自由之都的话就跟我走地下通道。 山治吐掉烟头:自由之都?那个法外之地? 没错~雷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暗门后,在那里,就算是海军大将也不敢轻举妄动。 远处,黄猿的光速踢已经摧毁了半个街区。路飞二话不说就跟着跳进暗门:出发!冒险啦! 乌索普和乔巴抱在一起尖叫:这算什么选择啊!前有大将后有神秘大叔! 罗宾却若有所思:冥王...雷利?她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跟上,各位,这位可能是传说中的海贼王副船长! 地下通道错综复杂,雷利却轻车熟路。他边跑边解释:自由之都是香波地群岛的天堂,由自由海贼团掌控。就算是天龙人,在那里也要遵守。 突然,整个通道剧烈震动,头顶的土层簌簌掉落。 被发现了呢~黄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冥王先生这是要带孩子们去哪啊~ 雷利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空无一物的通道:你们先走,沿着红色标记。他摘下眼镜擦了擦,老夫来会会老朋友。 路飞还想说什么,被山治一把拽走:白痴!别辜负人家的好意! 在通道拐角最后一眼,草帽一伙看到雷利抽出了佩剑,剑身缠绕着漆黑的武装色霸气。黄猿的金色身影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雷利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年轻人不懂事,给个面子? 两股惊人气势对撞的瞬间,整个地下通道都在震颤。草帽团拼命奔跑,终于看到前方亮着光芒的出口——自由之都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上面画着自由海贼团的标志。 当他们冲出通道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街道上行走着各色各样的人,有海海贼,海军还有鱼人,毛皮种,店铺明目张胆地贩卖军火和恶魔果实情报。 黄猿本来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就和雷利意思了一下之后就带着别的海贼回去交差了,雷利也是随后赶到,带着众人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家挂着夏琪的敲竹杠bAR招牌的破旧酒吧前。 推门进去的瞬间,香烟的雾气扑面而来。吧台后,叼着烟的夏琪笑眯眯地挥手:哟,雷利,这次带来不少肥羊呢~ 基德的海贼团成员立刻戒备起来。罗则盯着墙上的通缉令照片——赫然是年轻时的雷利和罗杰。 这里是...娜美惊讶地捂住嘴。 酒吧哦~夏琪给每人倒了杯啤酒,在自由之都,就算是海军大将也不敢随便动手,放心吧。 路飞已经趴在吧台上大快朵颐:肉!我要肉! 雷利无奈地摇摇头,突然严肃起来:各位,大事件就要来临了。他打开电视,画面里正在播放海军本部的紧急新闻——艾斯的处刑决定。 白胡子不会坐视不管。雷利喝了口酒,新时代的暴风雨要来了。 路飞连肉都不在乎了,“艾斯?我要去救他!” 雷利和夏琪也是不明所以的问道为什么,没想到路飞居然说艾斯是他的哥哥,两人还以为艾斯也是卡普的孙子,后来路飞解释了才知道原来是义兄弟。 第42章 雷利:好好好,你们都是关系户,就我是靠自己打拼的。 路飞,你听好了,雷利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艾斯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人,白胡子不会坐视不管。这场战争,不是你们现在能插手的。 路飞低着头,草帽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那又怎样?他猛地抬头,眼神如火焰般燃烧,艾斯是我哥哥!我才不管对手是谁,我一定要去救他! 雷利沉默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你们现在的实力,去了只会白白送死。 雷利叹了口气,目光扫过草帽团的每一个人:海军本部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三大将、七武海、十万精锐——你们现在去,和自杀没有区别。 索隆冷哼一声,三把刀在腰间轻颤:那又怎样? 娜美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雷利先生,我们明白风险……但有些战斗,不是靠来决定的。 山治吐出一口烟圈,火焰在打火机上一闪而逝:大不了把命赌上。 乔巴的蹄子死死抓着桌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虽然害怕……但艾斯先生救过我们! 弗兰奇的机械臂咔咔作响:超级——男子汉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布鲁克的指骨轻轻敲击桌面:即便化为白骨,这份义气也不会消散。 乌索普的冷汗浸透了头巾,却颤抖着举起弹弓:我……我可是要成为勇敢海上战士的男人! 角落的阴影里,基德嗤笑一声站起身,金属手臂反射着冷光。 无聊的殉情戏码。他转身推开酒吧木门,猩红大衣翻卷如血浪,基拉,走了。 特拉法尔加·罗的鬼哭刀柄抵着下巴,忽然开口:草帽当家的,我的潜艇能帮到你们。 所有人的目光骤然聚焦。 条件?索隆眯起独眼。 一个人情。罗的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未来你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 路飞毫不犹豫地咧嘴一笑:成交! 波妮一脚踩在椅子上,手里的肉骨头直指路飞:喂草帽!老娘也去!不过你也得欠我一个人情! 没问题!路飞的笑容在夕阳下耀眼如初。 雷利看着这群年轻人,最终无奈地笑了:真是拿你们没办法,不过想要救人得先收集情报. 雷利靠在吧台边,手指轻轻敲击着木质桌面,目光沉静地看向夏琪。 艾斯的事情,海军那边有什么消息? 夏琪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带着慵懒的笑意:这里可是自由之都,是自由海贼团的地盘哦~ 她弹了弹烟灰,继续道:虽然我以前是跟着‘火焰花’的,但好歹也和‘噬神者’程勇一条船混过,打听点情报还是没问题的。 雷利无奈地笑了笑:费用算我头上? 那当然~夏琪眨了眨眼,笑得像只狡猾的猫,不过嘛,我可没有直接联系程勇的电话虫,得先找负责这座岛的赌场雪妖‘纲手’。她从柜台下取出一只造型独特的金色电话虫,拨动了号码。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电话虫很快接通,模拟出一张冷艳的女性面孔,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傲慢:夏琪?稀客啊,有什么事? 纲手,我有事想咨询下程勇大人,麻烦帮我联络下。夏琪语气轻松。 电话虫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轻笑:行吧,等下我会让人送来专用电话虫的。你自己联系他吧,有空一起喝酒! “谢了。” 夏琪谢道。 雷利诧异的看着夏琪,“没想到你和自由海贼团的三大看板之一的纲手关系这么好?” “酒桌上的酒友罢了,你这么喜欢去赌场怎么没有碰到过她?” 夏琪和纲手也是在酒桌上认识的,兴趣相投就成为好友了。 ““传说中的肥羊”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我毕竟是罗杰海贼团的,和自由海贼团没什么交情,还是不要暴露身份的好。” 虽然自己和程勇没有过节,不过雷利也没想着暴露身份,就这样挺好。 没过一会,就有人送来的专用的电话虫,让他们等着,程勇大人会打过来的。 当夏琪收下电话虫后,酒吧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路飞挖着鼻孔,一脸茫然地看向伙伴们:自由海贼团?程勇?谁啊? 波妮一拳砸在桌上,震得酒杯乱跳,她嘴角还挂着肉渣,却用看白痴的眼神瞪着路飞:你这白痴到底是怎么活到新世界的?!” 娜美赶紧按住快要暴走的波妮,好奇地问道:所以...这个程勇真的很厉害? 索隆擦拭着和道一文字,难得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比白胡子还强? 波妮抓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二...二十年前,那家伙的悬赏金就突破五十亿贝利了... 五...五十亿?!乌索普和乔巴同时尖叫,下巴差点砸到地上。 山治吐了个烟圈,眉头紧锁:和现在的四皇悬赏差不多啊。 夏琪擦拭着酒杯,轻笑道:程勇啊...当年可是把世界闹得天翻地覆呢。她眼中闪过追忆的神色,弑神者这个称号,可是因为他真的杀过不少天龙人才得来的称号。 雷利靠在吧台边补充道:那小子要是认真起来,现在的海军本部恐怕...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罗突然插话:所以,他为什么... 为什么不当四皇?波妮接过话茬,翻了个白眼,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去新世界称霸而是在香波地群岛搞了一个自由之都。 路飞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好有趣的人!等救出艾斯,我要去找他打架! 白痴!娜美一拳砸在路飞头上,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就在这时,电话虫响了,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夏琪也是接通了电话虫。 “呦,是夏琪啊,怎么了,被雷利欺负了,你应该找火焰花啊,怎么找我了。” 电话虫里传来了一阵轻笑声。 夏琪陪笑道:“程勇当家说笑了,我是想问下海军总部处刑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队长艾斯的事情,不知道程勇当家的是否知道什么情报?” “看在以前都是一条船上的交情,我就告诉你吧,起因是因为一个叫做黑胡子马歇尔·d·蒂奇的海贼,他是白胡子海贼团二番队的人,为了抢夺一颗恶魔果实,杀害了四番队队长萨奇,艾斯这个愣头青就一个人追上去想要将蒂奇给抓回去,但是他没想到人家虽然只是一个船员,但是可是在白胡子海贼船上蛰伏二十多年,实力可是不差的,现在的四皇香克斯脸上的三条疤痕就是他留下的,而且又有了恶魔果实的加成,艾斯就这样被打败了,蒂奇把艾斯交给了世界政府换取了一个七武海的位置,来龙去脉就是如此。” “为什么海军要这么这么大场面处刑艾斯,难道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下定决心要和白胡子海贼团火拼了吗?” 夏琪疑惑的问道,毕竟海军总部和四皇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雷利也在旁边吧,我就附赠一条消息吧,因为火拳艾斯是海贼王罗杰的儿子,这下你明白了吧,就算是白胡子海贼团也无法阻止世界政府公开处刑的决心。” 酒吧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酒杯从山治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娜美的航海图掉落在吧台上,索隆的三把刀同时发出嗡鸣。乔巴的毛全部炸起,乌索普的下巴直接砸到了地板。 罗的瞳孔剧烈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鬼哭的刀柄。波妮嘴里的肉块掉在大腿上,却浑然不觉。 连雷利擦拭眼镜的动作都僵住了,夏琪的香烟在指间缓缓燃烧,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海贼王的...儿子?弗兰奇机械般地重复,金属手臂发出咔咔的响声。 路飞站在原地,草帽下的表情看不清,但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所以...所以他们才... 没错。程勇的声音透过电话虫传来,这不是简单的处刑,而是世界政府要当众终结罪恶的血脉 雷利缓缓戴上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战国那家伙...是要用艾斯的死来宣告海贼时代的终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草帽少年身上。 路飞抬起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艾斯就是艾斯。 他一把抓起草帽扣在头上,露出招牌式的灿烂笑容:我才不管他父亲是谁,他是我哥哥! 索隆突然笑了:这才像我们的船长。 山治重新点燃一支烟:白痴兄弟配白痴船长,正好。 雷利和夏琪交换了一个眼神,老海贼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既然如此...雷利站起身,霸王色霸气不经意间流露,看来我这个退休老人也得活动活动筋骨了。 程勇的声音从电话虫传来:你们也想去参一手啊,雷利你可小心点别死在马林梵多了,海军本部可是集结了海军的十万精锐,三大将,七武海,还有大多数中将,就白胡子那副老迈的身躯可是救不出人的。 “我一定会救出艾斯的。” 路飞对电话虫大吼道。 “草帽路飞啊?你倒是不怕,毕竟你爷爷可是卡普,海军里面只要不是萨卡斯基没人会对你下杀手?你要是有本事将卡普给策反了,营救几率还是很大的。还有谁要去,让我来分析分析。” “还有红心海贼团的特拉法尔加·罗和波妮海贼团船长大胃王波妮。” 雷利说道。 “哇哦,阵容不错哦,红心海贼团的罗是吧,你也不用担心,毕竟你爷爷可是战国啊。” 程勇的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了特拉法尔加·罗,好家伙,你们是一个比一个牛啊,传奇中将爷爷还不够,现在来个元帅爷爷。 第43章 火焰花:老娘以前可不输给你,汉库克 雷利本以为自己“海贼王的右臂”应该算是有牌面了,原来自己才是小丑啊,毕竟自己要是去了海军总部,想要打死自己的估计不下于十万。 特拉法尔加·罗可是急了,自己哪来的元帅爷爷。“程勇当家的,我怎么会是海军元帅战国的孙子,你可别乱说啊。” “你小子可别不知福啊,海军元帅的爷爷还不够你臭屁的啊。我问你唐吉诃德·罗西南迪这还记得不,他可以算是你的义父吧,而他则是海军元帅战国的义子,而战国是知道你和罗西南迪的关系的,你说你算不算的上海军元帅战国的孙子。” 电话虫里传出来的话让特拉法尔加·罗沉默了,他没想到自己敬若父亲的罗斯南迪居然是海军元帅的义子,那么自己的确算的上海军元帅战国的孙子了,原来自己也是有靠山的。 吃了大瓜的众人见特拉法尔加·罗默认了,也是将目光都放在了波妮身上了,不知道波妮的爷爷又是哪位大神。 波妮看大家都看着自己,也是急忙喊道:“我可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爷爷啊,别这么看着我。” 这是电话虫又发话了:“大胃王波妮啊,你可是比他们两个还要厉害,不过我就不细说了,毕竟关系到你的隐私。怎么样,你老爸还好吧,你的病也已经好了吗?” “程勇大人,我的病已经好了,多谢你的关心。”波妮一反常态的恭敬。毕竟他的父亲大熊也是经常和他说起是弑神者程勇将他们从神之谷救出来的,所以她也是对程勇抱着感恩之心的。 “让你老爸早点回去吧,如果再在世界政府待下去的话,他的意识会被抹杀的。这次公开处刑你应该能够碰到他,你就和他说,如果想要金妮复活的话,让他来找我。” 程勇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毕竟复活人这种事已经是超乎想象了。 “父亲他有危险吗?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他带回去的,真的可以复活我妈妈吗?” 波妮既是担心又是高兴。 “没错,你们应该都知道我自由海贼团的公开悬赏吧,谁能够带来光月桃之助的首级,我就会满足他一个愿望,即使是复活人也可以。你老爸和我算是有缘的,我也是欣赏他的温柔,所以我会免费出手帮他复活金妮,不过金妮的尸体应该还在吧,不然的话就有点困难了。” “在的在的,多谢程勇大人。” 波妮喜极而泣,她从未见过妈妈,只是从大熊那边听说过妈妈的事迹。 “真的可以复活人吗?” 在场的所有人都恍惚了,索隆想起了古伊娜,娜美想起了贝尔梅尔,乔巴想起了希鲁鲁克,弗兰奇想起了师父汤姆,乌索普,香治和罗宾也想起了自己的妈妈,每个人心里都这着一段遗憾。 “程勇,你真的可以复活人?” 雷利激动的问道,毕竟之前的悬赏金是御田的儿子,自己也下不去手啊,这次听程勇亲口说可以复活人,雷利也是特别的激动。 “怎么?你想复活罗杰,没问题啊,把光月桃之助的首级带来,我可以帮你复活。其他人也是一样。” 程勇倒是想看看这次的光月桃之助如何能够和主角团搭上关系。 程勇的声音最后一次从电话虫传来:祝你们好运了。 电话虫挂断后,酒吧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雷利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草帽一伙、罗、波妮,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而坚定。 时间不多了。雷利沉声道,这几天的时间也不能浪费,我会给你们特训。 路飞握紧拳头:我要变强!现在就要! 索隆咧嘴一笑:正好试试新招。 罗双手插兜,冷静地补充:如果能掌握霸气,生存率至少提升三成。 波妮大口咬下一块肉,含糊不清地说:练就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雷利点点头:跟我来。 他带着众人离开酒吧,前往香波地群岛深处一片隐蔽的森林。这里是雷利偶尔训练自己的地方,四周高大的红树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地面因常年霸气碰撞而布满裂痕。 雷利站在空地中央,银发在微风中轻扬:霸气分为三种——见闻色、武装色、霸王色。几天时间,你们能掌握多少,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他看向路飞:尤其是你,小子。你的霸王色资质很高,但需要控制。 路飞重重点头:明白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魔鬼特训就在此产开,而另外一边,程勇恢复了银时形态伸了个懒腰走出船舱。蔚蓝的海面上,九蛇岛的巨大蛇形雕像已清晰可见。 艾恩站在船头,蓝发在海风中飘扬:程勇大人,已抵达九蛇岛领海。 辛苦了~银时挖着鼻孔,接下来就是说服那位任性的女帝大人了…… 九蛇岛的港口,无数比基尼九蛇岛女战士张弓备战。 海军本部派来的征召令被女帝波雅·汉库克两根纤长的手指捏着,她微微扬起下巴,红唇轻启:“区区海军,也配命令哀家?” 咋婆婆拄着蛇杖,苦口婆心:“汉库克,这次征召不同以往,海军本部是认真的!你若是拒绝,恐怕……” “聒噪。”汉库克连眼皮都懒得抬,修长的腿轻轻一摆,咋婆婆瞬间化作天边的一颗流星。 “啊,飞得真远啊。”站在一旁的中将坂田银时仰头望去,手搭凉棚,“没想到年轻时候的火焰花居然变成了现在的老帮菜了,实在是太不保值了。” 汉库克这才将目光转向这个银发卷毛的男人,眉头微蹙:“你又是谁?” 银时挠了挠头,懒洋洋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征召令:“啊,我是海军本部中将坂田银时,奉命来请女帝大人去本部,毕竟这次公开处刑火拳艾斯,白胡子肯定会来,所以需要七武海的力量。” 汉库克懒得再听,指尖轻点,粉色的俘虏之箭瞬间激射而出。银时慌忙后跳,嘴里嘟囔着:“喂喂,这招犯规了吧?我可是海军本部中将,你不会是想被取消七武海名号吧!” 汉库克高傲地抬起手,粉色的俘虏之箭瞬间凝聚,她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意:“区区海军中将,也敢在哀家面前放肆?” 然而,银时却只是懒洋洋地挠了挠卷发,叹了口气:“啊……真是麻烦啊,我虽然不是香治那种不打女人的骑士精神,但是也不是喜欢打女人的那种人啊。” 话音未落,他的眼神骤然一凛。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刹那间,银发的身影化作一道雷光,缠绕着漆黑武装色的木剑划破空气,直逼汉库克面门! 汉库克瞳孔骤缩,她从未想过一个看似懒散的男人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自己还未做好准备,那道雷光已至面前,立刻武装色霸气护住全身,准备挡住这次攻击。 砰! 木剑精准地劈在她的后颈,缠绕的霸气瞬间击溃了她的防御。汉库克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女帝大人——!”九蛇岛的战士们惊呼,纷纷举起弓箭,眼中燃烧着怒火。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攻击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降临!空气仿佛凝固,沉重的压迫感让她们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银时站在原地,眼神淡漠,周身隐约浮现出令人战栗的气场——霸王色霸气! “我劝你们别乱动。”他慢悠悠地说道,“毕竟,我可不想再打晕更多人,那样会很累的。” 九蛇岛的战士们冷汗涔涔,手中的武器不自觉地颤抖。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局势僵持之际,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都住手!” 咋婆婆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看到晕倒的汉库克和周围被震慑的战士,立刻明白了情况。她深深看了银时一眼,随即大声宣布: “等汉库克醒来,九蛇岛……会响应海军本部的征召!” 银时闻言,满意地点点头,收起了木剑,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早这样不就好了嘛,真是的,害我浪费这么多体力……” 看着七武海之一的女帝被秒,艾恩怔怔地望着银时,眼中闪烁着惊异与敬佩。 “刚才的剑法……简直像闪电一样。”她低声喃喃,指尖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佩刀。 银时打了个哈欠,懒散地摆摆手:“啊,那个啊,是雷之呼吸的壹之型——霹雳一闪,只要你的基础呼吸法练到‘深度呼吸’的程度,我倒是可以教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雷之呼吸是所有呼吸法中速度最快、爆发力最强的,努力吧。” 艾恩眼中燃起斗志,银时则是晃悠着走向了咋婆婆。 “哟,火焰花,多年不见,怎么老成这副模样了?”银时歪着头,嘴角挂着调侃的笑意,低声调侃道,“该不会是当年抢白胡子失败,被miss.巴金摆了一道吧?不过我看miss.巴金也没比你好到哪里去啊?现在也是一棵老菜了。” 咋婆婆的瞳孔骤然收缩,蛇杖“咔”地一声在地面砸出裂痕。“你……究竟是谁?!”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火焰花’的名字,还有洛克斯的事……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海风突然变得凛冽,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银时挠了挠卷发,眼神却难得地清醒:“别紧张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海军中将而已。”他蹲下身,与咋婆婆平视,“不过当年在神之谷,我倒是见到两个大美女为了白胡子而争风吃醋哦,不过你们也老的太快了吧,感觉都像是老了一百岁一样。 咋婆婆的呼吸一滞,苍老的手指死死攥住蛇杖。那段埋葬在岁月里的记忆——洛克斯的覆灭、同伴的离散、自己逃回九蛇岛的狼狈——此刻竟被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轻描淡写地掀开。” “这个说话的语气,当时也就那几个人,只有可能是他了,但是怎么可能呢?” 火焰花心里冒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难道你是程勇?” 火焰花低声的问道。 “看来你还没老糊涂啊,安拉,我也就是想过过海军的瘾,你是知道的,我一开始就想当海军的,但是阴差阳错之下却是上了洛克斯的船,现在空下来了,自然要满足下自己的愿望了。” “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你,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去当海军了,而且还这么的年轻。” 咋婆婆羡慕的说道。 “行了,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让你享受下以前的时光吧。” 银时挥手让艾恩过来。 银时懒洋洋地挖着鼻孔,冲艾恩招了招手:喂,艾恩小妹,帮个忙呗? 艾恩疑惑地走近:银时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银时指了指咋婆婆:用你的能力,给这位老太太来个返老还童套餐 诶?!艾恩惊讶地瞪大眼睛,但是... 放心啦,出了事我负责。银时摆摆手,就当是给九蛇岛卖个人情。 艾恩犹豫片刻,还是伸出手触碰了咋婆婆。一阵淡蓝色的光芒闪过,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皱纹褪去,佝偻的腰背挺直,灰白的头发重新变得乌黑亮丽。转眼间,站在众人面前的已是一位身材火辣、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子,唯有那双锐利的眼睛还保留着岁月的沉淀。 这...这就是咋婆婆年轻时的样子?海军士兵们目瞪口呆。 火焰花(曾经的咋婆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光滑的手臂,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老娘终于回来了!她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九蛇岛的战士们更是看傻了眼——她们从未想过那个严厉的咋婆婆年轻时竟是如此美艳动人。 银时打了个哈欠:别高兴太早,这只是暂时性的。艾恩要是晕过去,你就会变回老太婆。而且...他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这并不能延长你的寿命。 火焰花毫不在意地甩了甩长发:能再体验一次青春就够了! 就在这时,汉库克终于苏醒过来。她揉着后颈坐起身,正要发怒,却突然僵住了——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美丽女子是谁? 汉库克。火焰花双手叉腰,声音比之前年轻了三十岁,但威严依旧,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配合海军行动。 你...你是咋婆婆?!汉库克震惊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她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美人和那个啰嗦的老太婆联系起来。 火焰花凑近汉库克,压低声音:听着,那个银发男人不是你能得罪的。他就是...她的声音更低了,弑神者 汉库克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下一秒,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高傲的女帝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双眼冒星地冲到银时面前:银时大人!请务必让妾身随侍左右!她甚至单膝跪地,刚才多有冒犯,请您惩罚妾身吧! 海军和九蛇岛众人集体石化。 银时嘴角抽搐:喂喂,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火焰花扶额叹气:我就知道会这样... 要知道,弑神者的传说在新世界广为流传——据说他曾单枪匹马闯入玛丽乔亚,斩杀天龙人供奉的,是无数海贼心中的传奇。汉库克作为曾经的奴隶,对这个称号的崇拜近乎狂热。 银时看着黏上来的汉库克,无奈地叹气:啊...这下麻烦更大了。他转头对火焰花说,喂,你年轻时候没这么花痴吧? 火焰花翻了个白眼:老娘当年可是洛克斯船上的烈焰玫瑰,追求者能从伟大航路排到新世界好吗?也就纽盖特这个不长眼的东西。 艾恩在一旁小声吐槽:银时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啊... 军舰缓缓驶离九蛇岛,甲板上,银时被汉库克殷勤地伺候着,火焰花则站在岛上,望着渐行渐远的军舰,嘴角勾起一抹怀念的微笑。 第44章 汉库克成就达成,顶上之战开始 海军军舰缓缓驶入马林梵多的港口,甲板上的景象让所有执勤的海军士兵目瞪口呆—— 高傲的海贼女帝波雅·汉库克,此刻正恭敬地跪坐在银时身旁,小心翼翼地为他倒茶。 银时大人,请用茶~汉库克双手捧着茶杯,眼中闪烁着崇拜的星光,这是妾身特意用九蛇岛秘制的花茶... 啊...嗯。银时懒散地接过,抿了一口,还行吧。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汉库克幸福得快要晕过去,脸颊泛起红晕:银时大人喜欢就好! 周围的海军士兵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喂喂,那可是海贼女帝啊... 银时中将到底什么来头? 太强了吧!连七武海都对他这么恭敬! 士兵们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拜,银时在军中的声望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海军本部,元帅办公室。 战国推了推眼镜,看着面前翘着二郎腿、正挖着鼻孔的银发男人,叹了口气:虽然你的态度还是这么散漫...但任务完成得不错。 啊,还好吧。银时漫不经心地回答,所以我能回去睡觉了吗?这段旅程可是辛苦的很啊。 行吧。战国严肃地打断他,这两天你好好休息,两天后的处刑需要你的战力。 银时挑了挑眉:不会让我打白胡子吧,我可不想死哦。 “白胡子有三大将负责,轮不到你,到时候你就负责那些队长。” 战国没好气的说道。 “那就好,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银时拍拍屁股就走出了元帅办公室。 “这混蛋,升职了之后就露出本性了,不过还好任务都完成的不错。” 战国倒是还好,毕竟有卡普这个混蛋在,其他人再怎么乱来也不会比卡普差了,他的承受能力早已被锻炼的十分的坚韧了。 走出元帅办公室,银时伸了个懒腰,却发现汉库克还在走廊上等候。 银时大人!她立刻迎上来,请问有什么需要妾身效劳的吗? 银时挠了挠头:我说你啊...不用这样... 汉库克坚定地摇头,能够侍奉弑神者大人,是妾身莫大的荣幸!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哟~这不是小银时吗~ 黄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他推了推太阳镜,目光在汉库克和银时之间来回扫视:真是好可怕呢~连海贼女帝都对你这么恭敬~ 银时翻了个白眼:老爷子,你也很闲啊。 黄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听说两天后有大行动呢~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汉库克立刻挡在银时面前,警惕地盯着黄猿:不准对银时大人无礼! 黄猿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可怕好可怕~ 看着这一幕,银时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关系啦汉库克,老爷子和我可是兴趣相投的。 两天的时间里足够发生很多事情,海军本部后街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汉库克挽着银时的手臂,脸颊绯红,完全看不出昔日高傲女帝的模样。 银时大人~这家团子店很不错呢~她指着路边的小店,眼睛闪闪发亮。 啊...那就尝尝吧。银时懒洋洋地应着,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两天来,汉库克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白天指导达斯琪和艾恩修炼时,她就在一旁端茶递水;晚上则... 喂喂,你靠太近了。银时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无奈地叹气。 妾身已经是银时大人的人了~汉库克红着脸小声说道,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的腿还有些发软。 训练场上,达斯琪和艾恩正在练习雷之呼吸的基础动作。 腰再沉下去一点。银时叼着棒棒糖指导道,呼吸的节奏要像海浪一样... 汉库克端着冰镇柠檬水站在一旁,目光痴迷地望着银时的侧脸。当银时转头时,她立刻殷勤地递上毛巾:银时大人辛苦了~ 艾恩擦了擦汗,小声对达斯琪说:没想到女帝殿下私下是这样的... 达斯琪推了推眼镜,脸微微发红:我们还是专心练习吧... 夜幕降临,海军将领宿舍。 汉库克裹着被单,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缩在银时怀里。 银时大人...她轻声呢喃,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明天就要开战了... 银时望着天花板,难得地没有抽烟。 妾身会一直追随您的。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哪怕与世界为敌... 银时揉了揉她的长发:别说傻话。 汉库克却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丝绸般的黑发垂落:那...在出征前,请再疼爱妾身一次...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将纠缠的身影映在墙上。 翌日清晨,集合的号角声打破了宁静。 所有将领,立即到指定位置待命! 银时打着哈欠起身,汉库克已经穿戴整齐,正在为他熨烫海军大衣。 银时大人,请让妾身与您并肩作战。她单膝跪地,恭敬地递上佩刀。 银时接过刀,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自己小心,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场小场面罢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汉库克幸福得快要晕过去。她暗暗发誓,定要在战场上让银时大人看到自己的价值。 马林梵多的晨雾中,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肃杀的海风卷着硝烟的气息。 十万海军精锐列阵而立,雪白的正义大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处刑台上,艾斯低垂着头,战国元帅手持电话虫,卡普中将罕见地沉默。 三大将高坐处刑台下——赤犬面色阴沉,青雉慵懒支腮,黄猿饶有兴趣地摆弄着指甲。 马林梵多的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银时站在中将阵列的最前端,木刀洞爷湖懒散地扛在肩上。身后是鼯鼠、鬼蜘蛛等本部精英中将,再往前则是七武海。 咈咈咈...真是令人兴奋的阵容呢。多弗朗明哥坐在七武海席位的中央,翘着二郎腿。 汉库克冷着脸站在最边缘,目光始终锁定在银时背上。鹰眼米霍克抱着黑刀闭目养神,大熊沉默地捧着圣经。 海湾突然诡异地平静下来,随着艾斯走上处刑台和战国元帅的发言,所有人都在等待白胡子的到来, 第45章 顶上战争开打,达斯琪首秀剑术 马林梵多的清晨被不祥的寂静笼罩着。港湾内,十万海军精锐已经列阵完毕,雪白的正义大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位士兵都紧握着武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全员注意!距离处刑还有三小时! 传令兵的声音在凝重的空气中回荡。处刑台上,艾斯被海楼石锁链牢牢禁锢,跪在木制的处刑架前。他的橙色牛仔帽早已不见踪影,但眼神依然坚定。 战国元帅站在艾斯身旁,金色的佛珠在阳光下闪烁。他身旁的卡普中将罕见地保持着沉默,铁拳紧握到发白。 卡普...战国低声说道,你要记住自己的立场。 卡普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闭嘴...战国... 中将阵列中,银时扛着那把看似普通的木刀,目光却紧盯着平静的海面。他的身后,鼯鼠、鬼蜘蛛等精英中将严阵以待。 喂,银时。鼯鼠低声道,你觉得他们真的会来吗? 银时打了个哈欠:啊...已经来了哦。 仿佛印证他的话,港湾内的海水突然开始不自然地退去,露出潮湿的海床和惊慌的鱼群。 这是...? 海面在下降! 全员戒备! 战国的怒吼通过电话虫响彻全场:白胡子要来了!各就各位! 下一秒—— 轰!!!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中,巨大的莫比迪克号如同海神般从海底冲天而起!船首的鲸鱼雕像在阳光下闪耀,紧接着是三艘同样庞大的白胡子海贼团附属战舰! 海水如瀑布般从船身倾泻而下,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屹立在船头,薙刀丛云切重重顿在甲板上。 库啦啦啦...他的笑声震动空气,好久不见了啊,我亲爱的儿子们! 海军阵线出现一阵骚动。即使是最精锐的士兵,在面对这位世界最强的男人时也不禁颤抖。 白胡子没有给海军反应的时间。他的双拳凝聚着震震果实的力量,猛地砸向两侧空气! 咔嚓! 空间如同玻璃般碎裂,恐怖的震动掀起滔天海啸!两侧高达百米的巨浪如同天幕般向马林梵多压来! 海啸!是海啸! 要完蛋了! 就在海军陷入恐慌之际,处刑台上的青雉缓缓起身。 两棘矛! 四道冰矛射向巨浪,在接触的瞬间—— 冰河时代! 极寒的冻气瞬间蔓延,两道巨浪被完全冻结,化作晶莹的冰川!阳光透过冰层,在战场上投下梦幻般的光影。 但这短暂的美丽很快被炮火撕裂。 开火! 数百门重炮同时轰鸣,炮弹如雨点般射向白胡子的舰队。然而一道青蓝色的火焰划过天际—— 别想得逞! 马尔科化作不死鸟形态,将所有炮弹拦截在半空! 小的们!白胡子将薙刀直指处刑台,救出艾斯!踏平海军本部! 噢——!!! 震天的战吼中,无数海贼从船上跃下。钻石乔兹撞碎冰面冲在最前,花剑比斯塔的双刀寒光闪烁,而冲在最前面的—— 艾斯——!!! 戴着草帽的路飞奇迹般地从天而降! 随着第一滴血溅落在冰面上,史上最惨烈的顶上战争,正式拉开帷幕。 还是如同原来的剧情一般,赤犬死拼白胡子,黄猿满场梦游,青雉则是彻底放水,银时看了都为赤犬感到可怜,别人是5VS5,他是1VS9,还是让自己来帮帮他吧,自己还想着顶上之战后继任大将呢。 白胡子海贼团下属的海贼团也都是在新世界活跃的海贼团,都算的上是好手。中将以下的海军军官早就上前对战了,斯摩格虽然也是中将,不过也是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上去了。 冰面战场的一角,达斯琪的长刀划破空气,刀锋缠绕着凌厉的风压。 “无名神风流·蛟龙!” 一群无形的风刃横扫而出,前面冲上前来的海贼全部都全身飙血,重重摔在冰面上。 “哦?”鹰眼米霍克锐利的金色瞳孔微微一动,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落在了达斯琪身上,“这种剑术……” 他原本对这场战争兴趣寥寥,此前已经试探过了和白胡子的差距,不想再出手了,没想到有惊喜。 然而,还未等他行动,另一道身影已经先一步拦住了达斯琪。 “双刀流·蔷薇乱舞!” 花剑比斯塔的刀锋如盛放的蔷薇,凌厉的斩击交织成网,朝着达斯琪笼罩而来! “铛!铛!铛!” 达斯琪迅速架刀格挡,但比斯塔的剑技极其老练,每一刀都精准地压制着她的动作。她的虎口被震得发麻,脚步在冰面上不断后滑。 “小姑娘,你的剑术不错。”比斯塔咧嘴一笑,八字胡微微上扬,“但还差了点火候!” “呼……呼……”达斯琪调整呼吸,目光坚定,“还没完!” 她猛然压低身形,刀锋斜指地面,周身的气流开始急速汇聚。 “无名神风流·青龙!” 一条青色风龙骤然爆发,冰面被撕裂,无数碎冰如刀刃般席卷向比斯塔! 比斯塔瞳孔一缩,双刀交叉格挡,但仍被这一击逼退数米,他的披风被风刃撕开几道口子。身上有着武装色霸气的保护倒是无碍,不过衣服上有着无数的切口。 “有意思!”他大笑一声,战意更盛,“再来!”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交锋时,一道白烟突然横插进来—— “白·蛇!” 斯摩格的身影化作烟雾,十手重重砸在比斯塔的刀上,硬生生将他的攻势截断! “喂,海贼。”斯摩格叼着雪茄,冷冷道,“欺负新人可不太好看。” 比斯塔挑了挑眉:“海军本部中将?呵,正好,二对一我也不介意!” 达斯琪握紧刀柄,低声道:“斯摩格先生,我可以……” “别逞强。”斯摩格打断她,目光扫向战场,“你的进步很大,但现在的对手不是你能单挑的。” 达斯琪咬了咬牙,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斯摩格说得没错——比斯塔是白胡子海贼团五番队队长,剑术造诣极高,现在的她,还不足以独自对抗。 远处,银时瞥了一眼这边的战况,见斯摩格已经插手,便不再担心。 “嘛,有那个烟鬼在,应该没问题。”他扛着木刀,目光转向正面战场,“现在,该干正事了。” 第46章 如何晋升大将,从魔鬼后裔和红伯爵开始算军工 巨人奥兹顶着枪林弹雨朝内陆广场走去,银时看着这么巨大的身体也是感慨不比自己的须佐能乎黄巾力士要小,不过在实力上就相差太远了,被七武海轻松的秒杀。 而内陆广场的那些巨人中将居然拿奥兹一点办法都没有,中将与中将之间的水分相差也大了。 随着奥兹的身体一般倒在了内陆广场,海贼一方也是在白胡子的命令下疯狂的向前杀去,银时有看见草帽海贼团的身影,没想到没有汉库克的帮助还是去推进城里补充了一波兵力。而且因为雷利的关系,居然还出现了道格拉斯·巴雷特和红伯爵的身影。这波可谓是史诗级的加强了。 果然形势也是慢慢的向海贼这边靠拢,海军这边也是节节败退,毕竟有了两个前任七武海鱼人甚平和沙鳄鱼克洛克达尔,冥王雷利,魔鬼后裔道格拉斯·巴雷特和三大传奇海贼之一的红伯爵的加入,就连黄猿和青雉都是认真了起来。 战国也是向卡普咆哮:“混蛋卡普,又是你的孙子,这下子情况可就麻烦了,等下可就收不了手了。” 卡普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孙子路飞带着一大群推进城的囚犯向处刑台冲击,也是说不出话来。 战国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原本计划中的处刑,此刻却因为战场局势的剧变而彻底失控——鱼人甚平、克洛克达尔、冥王雷利、魔鬼后裔巴雷特、红伯爵莱德菲尔德……这些本该互不相干的传奇强者,竟在此时全部站在了白胡子一方! “战国元帅!”传令兵的声音带着颤抖,“前线部队伤亡惨重,阵型已经被彻底打乱!” 战国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佛之形态的金光在周身涌动。他猛地抬头,看向处刑台上的艾斯,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不能再拖了……”他咬牙道,“立即执行死刑!” 两名处刑兵闻言,立刻举起长矛,对准艾斯的后背。 “艾斯——!!!”路飞目眦欲裂,绝望的嘶吼响彻战场。 就在这一瞬间—— 嗡——!!! 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爆发,以路飞为中心,狂暴的霸王色霸气如海啸般席卷整个马林梵多! “轰——!” 处刑台上的两名处刑兵双眼翻白,直接昏死过去。周围数百名海军精锐如同麦浪般成片倒下,就连一些校级军官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 “这是……霸王色?!”战国震惊地看向路飞,“这小子竟然……” 然而,震撼才刚刚开始。 仿佛回应路飞的霸气一般,战场各处,数道同样恐怖的霸王色霸气接连爆发! “库啦啦啦……!”白胡子的大笑震动天地,他的霸王色如怒涛般横扫,震得海军本部的城墙都在颤抖! “真是热闹啊。”雷利推了推眼镜,温和的笑容下,霸者的气魄毫不掩饰地释放! “哼,这才像点样子!”巴雷特狂笑着,他的霸王色如同暴虐的飓风,甚至将附近的军舰残骸都掀飞! “年轻人们,可别抢了老夫的风头。”红伯爵莱德菲尔德优雅地拄着手杖,可他的霸气却如同黑夜降临,让整个战场的温度都仿佛骤降! 五股霸王色霸气同时爆发! 马林梵多的天空仿佛被撕裂,乌云翻滚,雷电交织。冰面寸寸崩裂,海军士兵成片昏厥,就连一些中将级别的强者都面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 “开什么玩笑……”鬼蜘蛛的六把刀都在颤抖,“这种级别的霸王色……竟然有五个?!” 赤犬的脸色阴沉至极,熔岩化的拳头青筋暴起:“一群该死的海贼……” 青雉罕见地皱起眉头:“这下……可真的麻烦了。” 黄猿依旧挂着玩味的笑容,但眼神已经凝重起来:“哎呀呀……真是可怕呢~” 处刑台上,卡普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路飞,内心挣扎到了极点。 而艾斯,则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路飞……你……” 而此时冰面碎裂的战场上,达斯琪的刀锋已经出现了裂痕。 她的双臂微微颤抖,虎口渗出的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洁白的冰面上绽开刺目的红梅。斯摩格挡在她身前,十手横架,但原本缠绕其上的白色烟云此刻却显得稀薄了许多。 咳……斯摩格吐掉被血浸透的雪茄,新的烟卷咬在齿间却迟迟没有点燃,这老怪物……果然不是普通中将能应付的级别。 红伯爵莱德菲尔德优雅地转动手杖,尖端还残留着斯摩格的血迹。他猩红的披风在炮火中翻飞,苍老的面容带着猫戏老鼠般的从容:能接我十招不倒下,在海军年轻一代里……你们算不错了。 达斯琪突然暴起!无名神风流·白虎! 一只风虎斩向红伯爵咽喉,这是她压榨最后体力使出的奥义,刀锋甚至割裂了空气发出蜂鸣。 叮!红伯爵仅用一件就击碎了风虎,然后上前夹住达斯琪的剑。 招式不错。他指尖发力,名刀小夜时雨的刀身顿时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可惜使用者太嫩。 红伯爵的手杖突然幻化出残影,精准点中斯摩格胸口。 噗啊!斯摩格喷着血倒飞出去,撞塌了半截军舰残骸。 斯摩格先生!达斯琪想要救援,却是被红伯爵的手杖给压在肩膀处无法起身。 “年轻的海军,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你会想到什么呢?” 红伯爵优雅的问道。 他的手杖如毒蛇般刺出,直取达斯琪的咽喉! “铛——!” 一柄木刀横空斩来,硬生生架住了红伯爵的致命一击! 达斯琪瞳孔骤缩:“银时前辈……!” 银时挡在她身前,懒散的眼神此刻却锐利如刀:“喂喂,欺负新人可不太好看啊,老爷子。” 红伯爵微微眯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哦?终于来了个有意思的。” 银时头也不回地对达斯琪说道:“带着斯摩格去后面帮忙,这里交给我。” 达斯琪咬了咬牙,但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拖后腿,立刻点头后撤:“请小心!” 红伯爵并未阻拦,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银时:“木刀?有趣……你是觉得,凭这种东西能挡住我?” 银时咧嘴一笑:“试试看?” 下一秒—— “无名神风流·蛟龙!” 木刀斩出的瞬间,剑气化作咆哮的龙影,撕裂冰面直扑红伯爵! 红伯爵眼神一凝,手杖急速挥舞,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缠绕而上,硬生生劈开剑气!然而,他的脚步却被迫后撤了半步! “呵……有意思!”红伯爵的笑容逐渐兴奋,“这种剑术,刚才的小姑娘是你的弟子吗?” 银时没有废话,身形如鬼魅般闪烁,木刀在空气中划出无数残影—— “鬼灭呼吸流·雷之型·霹雳一闪!” 雷光炸裂!红伯爵虽然勉强架住,但年老体衰的身体终究不如巅峰时期灵活,被这一击震得手臂发麻! “老头子,你退步了啊。”银时轻笑。 红伯爵冷哼一声,正要反击,突然—— “轰——!” 一道狂暴的身影从天而降,拳头重重砸在银时的木刀上! “哈哈哈!这才像话!”道格拉斯·巴雷特狂笑着,肌肉虬结的身躯散发着恐怖的压迫感,“卷毛小子,让我也来玩玩!” 银时被这一拳震退数米,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哦?二打一?” 巴雷特扭了扭脖子,关节发出爆响:“怎么,怕了?” 红伯爵擦了擦手杖,淡淡道:“巴雷特,别抢我的猎物。” “少废话!”巴雷特狞笑,“强者才有资格决定对手!” 银时深吸一口气,木刀缓缓抬起——,我的大将可就靠你们两位了,反正你们都要被剧情杀,就贡献给我吧。 第47章 战场上的各种状况 冰面崩裂的战场上,三道身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交错碰撞,每一次交锋都掀起狂暴的冲击波,将四周的冰层碾成齑粉。 轰——!!! 道格拉斯·巴雷特的巨拳缠绕着黑红色的霸王色霸气,如同陨石般砸落!银时侧身闪避,原先站立的地面瞬间塌陷,蛛网般的裂痕蔓延数十米。 合体果实·钢拳重炮! 巴雷特的右臂与军舰残骸融合,化作一门巨炮,漆黑的炮口凝聚着高密度武装色,骤然喷射出直径三米的冲击波! 银时木刀横斩—— 无名神风流·玄武! 剑气化作龟蛇同体的玄武将自己护住,与冲击波对撞,炸开的能量风暴将附近交战的数十名海贼和海军全部掀飞! 然而,就在剑气消散的刹那,红伯爵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背后,手杖尖端凝聚着漆黑的武装色,直刺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银时的瞳孔猛然收缩,周身爆发出炽烈的日炎—— 日之呼吸·圆舞! 木刀划出完美的火环,高温剑气将红伯爵逼退,手杖尖端甚至被烧得微微发红! 库哈哈哈!有意思!巴雷特狂笑着,全身覆盖上合金装甲,能同时接下我们两人的攻击,你比海军大将还有趣! 红伯爵轻盈地落在一块浮冰上,手杖轻轻敲击冰面:剑术、霸气、呼吸法……年轻人,你究竟师承何人? 银时甩了甩木刀,嘴角扬起一抹桀骜的弧度:自学成才,不行吗?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暴起! 巴雷特的双拳化作无数残影,每一击都带着震碎山岳的力量: 霸国·百裂拳! 红伯爵的手杖则划出刁钻的轨迹,见闻色预判下每招都直取要害: 猩红·千本樱!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银时的呼吸节奏突然改变。他深吸一口气,肺部扩张到极限,木刀上的暗红色纹路骤然亮起—— 日之呼吸·拾叁之型· 战场气温瞬间飙升! 炎舞轮回! 十三道缠绕日炎的巨大斩击呈放射状爆发,每一刀都精准拦截两位传奇的杀招!冰面在高温下汽化,白雾笼罩了半个战场! 该死!巴雷特被迫后撤,装甲上多了几道熔化的痕迹,这温度比赤犬的岩浆还夸张!” 红伯爵的披风边缘已经着火,苍老的面容首次露出凝重:不是普通的火焰……这是能燃烧霸气的火焰 远处观战的鹰眼霍然起身,黑刀夜发出嗡鸣:将呼吸法融入剑术,还有那奇特的身份剑术,居然有两种剑道流派吗? 黄猿的太阳镜反射着火光:好可怕呢~这已经超出剑术范畴了吧~ 赤犬在与白胡子对轰的间隙瞥见这一幕,熔岩化的拳头都不由一滞:就连自己的岩浆都有些害怕那样的高温火焰。 白胡子大笑着震开赤犬:库啦啦啦!看来你们海军也养了不得了的怪物啊! 蒸汽弥漫的中心,银时缓缓收刀。他的羽织下摆已经焚毁,裸露的皮肤上浮现出火焰状纹路,呼出的白气都带着火星。 热身结束。他竖起木刀指向二人,接下来战斗……会死人的。 巴雷特狂笑着撕碎上衣,露出遍布伤疤的躯体:正合我意! 红伯爵的手杖突然延长变形,化作一柄细剑:衰老的身体确实麻烦……不过,杀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三股霸王色霸气同时爆发! 天空的乌云被撕开巨大空洞,红黑闪电如暴雨般劈落。整座马林梵多开始震颤,远处海军本部的城墙出现裂痕——。 而就在银时对战两人的时候,别的地方也没歇着,场面那叫一个混乱, 克洛克达尔的金钩裹挟着沙暴,狠狠劈向多弗朗明哥的脖颈。 咈咈咈......明哥的指尖一挑,近乎透明的细线瞬间交织成网,硬生生将沙刃切割成碎末,沙鳄鱼,为什么不和我合作呢? 少自作多情了!克洛克达尔狞笑着引爆提前埋入冰层的沙岚,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张欠揍的脸! 轰隆! 方圆百米的冰面突然塌陷,无数沙砾如子弹般从下方爆射而出。明哥的粉色大衣瞬间被撕出数十道裂口,墨镜片上出现蛛网状裂纹。 超击绞鞭! 五道足以切割钢铁的线束从不同角度袭来。克洛克达尔全身瞬间沙化,被击碎后从另外一处沙化现身。 远处高耸的冰柱后,罗的鬼哭已经出鞘三寸。Room的淡蓝色力场在他脚下若隐若现,目光死死锁定明哥的后心。 要等待机会,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黄猿的天丛云剑与雷利的西洋剑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碰撞,每一次交击都炸开刺目的火花。 真是麻烦呢~黄猿嘴上抱怨着,手上却突然变招,八尺镜·光速连突! 他的身影在无数光棱中折射,刹那间从八个不同方位刺来。雷利却只是微微闭眼,见闻色霸气全开—— 铛铛铛铛! 所有攻击都被精准格挡。最惊险的一剑擦着雷利白发掠过,削断几缕发丝的同时,雷利的反击也划破了黄猿的西装前襟。 现在的年轻人......雷利推了推裂开的眼镜,都这么急躁吗? 黄猿终于收起玩味的表情,您这样的老前辈...... 还是早点退场比较好吧?这样我也不用太浪费力气了。 甚平的双掌拍击冰面:鱼人空手道·五千枚瓦回旋! 巨大的水龙卷冲天而起,却在半空被青雉的冻气凝结成冰雕。 甚平......青雉从冰晶中缓步走出,军刀拖曳出霜痕,你应该明白,这场战争没有胜算。 在下只知——甚平摆出鲛瓦正拳的起手式,道义所在! 他的拳头与青雉的冰刀相撞,爆开的冲击波将周围交战的海军与海贼全部掀飞。令人震惊的是,冰封的拳头上竟出现细微裂痕。 青雉挑了挑眉,用武装色加热体内水分......专门针对我的战术吗? 你说......金妮? 大熊的机械眼疯狂闪烁,捧着的圣经掉在冰面上。 程勇大人就是这么说的,难道你还不相信他吗?她满嘴油光地比划着,和我回去吧,我们去复活金妮。 巴索罗米·熊!道伯曼中将的怒吼从后方传来,立即处决这个海贼! 十名精锐海军同时举枪,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被肉球果实的能力弹飞。大熊沉默地挡在波妮身前,高大的身体给人无比的安全感。 该死......战国看着监控影像里保护海贼的七武海,又瞥向远处伺机而动的罗,突然理解了卡普站在处刑台上的心情。 第48章 请聆听神风的清响声! 战场边缘,鹰眼米霍克的黑刀“夜”轻轻一挥,一道翠绿色的剑气贴着索隆的鼻尖掠过,将他身后的一块巨岩整齐地切成两半。 “可恶!”索隆咬紧和道一文字,三把刀同时架起,“别小看人了!” 鹰眼微微抬眸,眼神就朝银时的战场看去:“现在的你还是太嫩了,就随便陪你玩玩吧,不过不要打扰我看好戏。” 索隆怒吼着冲了上去—— “三刀流·鬼斩!” 然而,鹰眼只是随意地侧身,黑刀轻轻一挑,索隆的攻势瞬间瓦解,整个人被震退数米,狠狠摔在冰面上。 “就这点程度?”鹰眼淡淡道,“连让我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索隆挣扎着爬起,嘴角溢血,但眼神却更加凶狠:“少废话……再来!” 鹰眼嘴角微扬:“固执的小鬼。” 他再次挥刀,这一次,剑气如风暴般席卷,逼得索隆不得不全力格挡,但仍被震得双臂发麻。 “索隆!”远处的娜美焦急喊道。 香治一脚踢飞一名偷袭的海军,叼着烟皱眉道:“绿藻头那混蛋……别逞强啊!” 但他没有上前帮忙,因为他知道——这是索隆自己的战斗。 趁着战场混乱,路飞在伊万科夫的帮助下,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处刑台。 “艾斯——!!”他的橡胶手臂伸长,抓住高处的冰岩,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上。 “拦住他!”海军中将们怒吼着拦截。 然而,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们早有准备—— “别想妨碍我们的小兄弟!”钻石乔兹怒吼着撞飞数名海军。 “路飞!快走!”甚平双掌推出,巨大的海浪将拦路者冲散。 路飞一路狂奔,终于冲到处刑台下。 处刑台上,战国脸色阴沉:“卡普!记住自己的立场” 卡普站在台阶前,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但眼神却复杂至极。 路飞抬头,与爷爷的目光对上。 “爷爷……让开!我要救艾斯” 卡普沉默了一瞬,最终,他缓缓抬起拳头,朝路飞冲去。“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就不能听老夫的话啊。” “爱之铁拳!” 然而,这一拳看似凶狠,却在最后关头微微偏转,仅仅擦过路飞的草帽,而自己则是被路飞打下来处刑台。 战国:“……” 海军众将:“……” 白胡子海贼团:“……” 全场短暂地沉默了一瞬。 “卡普中将……这是……”一名海军少将迟疑道。 但没人敢说什么,毕竟……谁能让一个爷爷亲手处决自己的孙子? 战场中央,银时的身影忽然静止。 他的木刀低垂,呼吸却愈发深沉,周身的气流开始以他为中心疯狂旋转。风,在这一刻仿佛有了生命,化作无数细小的利刃,环绕着他嘶鸣。 红伯爵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见闻色时刻提醒着他危险的信号,苍老的身躯本能地后退半步:“这是……?” 巴雷特却狂笑着踏前一步,钢铁般的肌肉膨胀,合体果实的能力让他的躯体与周围的军舰残骸融合,化作一尊数十米高的钢铁巨神兵:“来啊!让我看看你的全力!” 银时缓缓抬头,死鱼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风之呼吸全集中。” 他的身影骤然消失,下一秒,战场上空浮现四道巨大的虚影—— “无名神风流·四神奥义!” 【青龙】 第一刀斩出,青色的龙影咆哮升空,刀气化作盘旋的飓风,将巴雷特钢铁身躯的右臂生生绞碎! “什么?!”巴雷特怒吼着再生金属,却发现被斩断的切口缠绕着无法驱散的风压。 【朱雀】 第二刀横扫,赤红的火鸟展翅,日之呼吸的阳炎与风刃结合,红伯爵的细剑在格挡的瞬间熔成铁水! “能燃烧金属的……风?”红伯爵急速后撤,但火焰龙卷已将他半边披风焚尽。 【玄武】 第三刀下劈,漆黑的龟蛇虚影镇压大地,巴雷特刚跃起的巨躯被无形重力狠狠压进冰层,方圆百米的地面瞬间塌陷! “咳啊——!”他喷出一口鲜血,合金装甲寸寸崩裂。 【白虎】 第四刀突刺,银白的猛虎扑杀,剑气所过之处空间扭曲,红伯爵预知未来的见闻色竟首次失效——他的左肩被贯穿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不可能……我的预知……”红伯爵单膝跪地,苍老的面容终于露出骇然。 【终式·神风天降】 银时跃至高空,四道虚影在他身后归一。木刀高举的刹那,战场上的风停了,海啸凝固了,连炮火的轰鸣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你们应该已经听到了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诡异地传遍整个马林梵多。 “神风的清响声。” ——铮!!! 一道直径百米的黄金光柱从天而降!缠绕着黑红闪电的风暴将红伯爵与巴雷特彻底吞没!所有人在强光中下意识闭眼,只听见震耳欲聋的爆鸣和飓风撕碎大气的尖啸。 当光芒散去时,冰原上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银时独自站在坑缘,木刀“咔嚓”一声裂成两截,看来只是一根神树的分支还是难以承受银时的输出。 坑底空无一物。 没有血迹,没有残骸,所有一切都被神风净化得干干净净。很显然红伯爵与道格拉斯巴雷特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白胡子的丛云切停在半空。 赤犬的熔岩拳头僵在原地。 处刑台上,战国举着电话虫的手微微发抖。 “开什么玩笑……”黄猿的太阳镜滑到鼻尖,“那真的是剑术吗……” 鹰眼终于放下戏耍索隆的黑刀,第一次露出战意沸腾的笑容:“终于可以让我找到兴奋的剑客了。” 黄金神风的光辉渐渐消散,战场上陷入短暂的死寂。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道站在深坑边缘的银发身影上——他的木刀已断,正义披风残破,但那股凌驾于战场之上的压迫感却仍未散去。 “结……结束了?”一名海军少将颤抖着问道。 没有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那道神风降世的光柱,将两位传奇海贼彻底从世间抹除! 第49章 艾斯被救出,白胡子断后 在后方医疗区,达斯琪紧紧攥着破损的“小夜时雨”,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师父他……真的做到了……” 艾恩扶着受伤的斯摩格,嘴角却扬起自豪的笑意:“那可是我们的师父啊!” 斯摩格咬着雪茄,难得没有反驳,只是低声喃喃:“这混蛋……原来一直藏着这种实力?” “啊~~~银时大人~~~!” 汉库克早已瘫软在自己的巨蛇萨罗梅身上,脸颊绯红,双眼化作爱心,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何等强大的男人……妾身、妾身要晕过去了……” 汉库克已经完全陷入幻想:“银时大人这么强,以后我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不过,由于银时的存在,汉库克这次并未无差别攻击海军,而是将怒火全部倾泻在了敌对海贼身上。 雷利的剑与黄猿的天丛云剑再次碰撞,黑红闪电与金色光子炸裂成漫天光雨。 真是麻烦呢~黄猿的嘴角依旧挂着玩味的笑容,但眼神已变得凝重,你们的帮手可是少了两个了,还不逃跑吗? 雷利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黄猿的肩膀,死死盯着远处那个直径百米的巨坑。作为曾经罗杰海贼团的副船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巴雷特和莱德菲尔德的实力——竟然...... 被一刀给毁灭了?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雷利持剑的手腕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黄猿的光速踢立刻抓住破绽袭来! 砰! 雷利勉强架住这一击,鞋底在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他推了推裂开的眼镜,镜片上倒映着银时摇摇欲坠的身影。 看来......老冥王呼出一口白气,新时代的怪物比我们想象中更可怕。 趁着全场都被银时那一刀震慑的瞬间,路飞猛地一踏冰面,橡胶果实的能力让他的身体如同弹弓般射向处刑台! “艾斯——!!” 战国“恰好”在这时发动了冲击波,金色的佛掌轰然拍下—— “佛之冲击!” 李飞顿时用橡胶能力将自己的肚子巨大无比,将艾斯挡在身后,整个处刑台就这样被弄倒了。在一片烟雾之中,一团火柱冲天而起,所有人都知道火拳艾斯被放出来了。 银时摇摇晃晃地退到后方,一屁股坐在医疗箱上,随手捞起一瓶葡萄糖就往嘴里灌。 “啊……累死了……”他抹了抹嘴,死鱼眼扫过战场,“接下来就交给年轻人吧。” 达斯琪和艾恩立刻围上来:“师父!您没事吧?!” 银时摆摆手:“没事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女帝汉库克瞬间闪现到他身边,双手捧心:“银时大人~您英勇作战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 银时:“你也休息下吧,汉库克。” 赤犬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暗红色的岩浆从军装袖口喷涌而出。他看着处刑台上并肩而立的路飞和艾斯,又看了看躺在地上装死的卡普和暴跳如雷的战国,额头暴起的青筋像蚯蚓般蠕动。 大喷火!!! 直径二十米的熔岩巨拳轰向白胡子,炽热的气浪将附近交战的数十名海贼直接汽化。白胡子架起丛云切格挡,震震果实的能力与岩浆对撞,爆开的冲击波竟将马林梵多的外墙震塌了三分之一。 库啦啦啦...白胡子擦去嘴角的血迹,岩浆小鬼,今天格外暴躁啊? 赤犬没有回答,他的见闻色锁定着战场每个角落: 黄猿正和雷利比拼剑术,和平的很 青雉身为堂堂大将居然和一群海贼在哪玩过家家。 这群...混蛋... 熔岩化的拳头滴落着岩浆,赤犬突然注意到后方医疗区的情形——银时正把最后一口草莓巴菲塞进嘴里,女帝汉库克红着脸递上手帕。更远处,巴雷特和红伯爵消失的巨坑边缘还冒着青烟。 至少...赤犬的犬齿咬得咯吱作响,还有个认真作战的。等这次结束自己晋升元帅之后,一定要升银时为大将,否则自己手下就黄猿和青雉两个混蛋,这元帅还当个屁啊。 白胡子吃力的抵挡着赤犬的攻击,年老多伤病的身体让他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更何况还被大漩涡蜘蛛给背刺了一刀。不过看到艾斯被草帽小子给救出来了,心里也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白胡子站在战场中央,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他的丛云切深深插入冰面,震震果实的力量在拳锋凝聚,目光扫过所有跟随他征战多年的儿子们。 “所有人——!”他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掩护艾斯和草帽小子撤退!” “艾斯!这边!”路飞拽着艾斯的手腕,橡胶腿在冰面上急速弹射。 青雉的身影突然从冰雾中浮现,寒气凝聚成巨型鸟嘴,直指二人:“可不能就这么让你们走了,暴雉嘴。” 艾斯咬牙,火焰在拳锋燃烧:“路飞,你先走!” “镜火炎——!!!” 炽白的火墙冲天而起,与青雉的冰河时代对撞,蒸腾的雾气瞬间遮蔽了整片战场! 青雉微微皱眉,却没有追击,只是低声喃喃:“……算了。” 白胡子站在崩塌的冰原中央,独自面对无数海军精锐。他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赤犬的熔岩贯穿了他的胸膛,数不清的炮火在他身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但他依然屹立不倒。 “艾斯……”他低沉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已经撤到远处的艾斯猛地回头:“老爹?!” 白胡子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我算是个合格的父亲吗?” 艾斯的泪水瞬间决堤,他挣脱路飞的手,朝着白胡子的方向重重跪下,额头抵在冰面上: “您是我最骄傲的父亲——!!!” 白胡子大笑,鲜血从嘴角溢出,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畅快。 “库啦啦啦……!这就够了!” 他猛地转身,丛云切直指海军本部,霸王色霸气如风暴般席卷全场! “来吧,海军!让老子看看……你们所谓的‘正义’有多沉重!” 第50章 白胡子战死,逃兵王克比出场 马林梵多的冰原上,白胡子高大的身躯如同暴风雨中的灯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但手中的丛云切依然稳如磐石。 库啦啦啦...白胡子抹去嘴角的血迹,海军的小鬼们,就这点本事吗? 青雉的冰军刀突然从地面刺出:冰河时代·零度突刺! 黄猿的身影在八面镜中折射:八尺琼勾玉·光雨! 白胡子猛地跺脚,震震果实的力量呈环形爆发。冰锥粉碎,光弹湮灭,但两位大将的合击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新的伤痕。 老爹!远处的马尔科想要回援,却被战国的冲击波拦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胡子突然调转方向,丛云切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劈向战场边缘:蒂奇——!给老子滚出来! 轰!!! 地面炸裂的瞬间,黑胡子海贼团被迫现形。蒂奇踉跄着站稳,脸上还带着错愕:贼哈哈哈...被发现了吗? 白胡子的目光如刀:背叛家人的罪...要用命来偿还!只有你我是不会原谅的。 而趁此机会赤犬则是使用嘲讽技能控制住了艾斯,并且想要绝杀路飞,化作岩浆洪流,直扑力竭倒地的路飞:革命家龙的儿子,罪恶的血统不应该存在于世。 艾斯也是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路飞的前面。 冥狗!炽热的熔岩拳头眼看就要吞噬二人——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 雷利的剑精准架住赤犬的拳头,火星四溅中,老冥王推了推眼镜:想动他们,先过老夫这关。 让开!赤犬怒吼着,额头青筋暴起,你也不要找死,老头。 雷利推了推裂开的眼镜,剑势如行云流水:看来你对老人家缺乏基本的尊重啊,红狗。 远处的海面上,白胡子的身躯终于停止了动作。丛云切深深插入地面,支撑着他屹立不倒的躯体。那声oNEpIEcE是真实存在的仍在战场上空回荡,而黑胡子则是获得了他朝思暮想的震震果实能力。 贼哈哈哈...终于!黑胡子张开双臂,左手黑暗能力,右手震震能力,表示我已经天下无敌了。 混账!战国化作金色大佛腾空而起,冲击波轰然落下。卡普的铁拳紧随其后,武装色霸气在拳锋凝聚成黑曜石般的光泽。 黑胡子被这两记重击直接砸进地里,鲜血从口鼻喷涌而出。咳咳...海军元帅和英雄的联手...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要不是雨之希留及时用妖刀挡下后续攻击,这位未来的四皇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即便如此,黑胡子也被揍得鼻青脸肿,刚获得的震震果实能力都来不及展示。 赤犬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这两个老匹夫现在来展示实力了,刚才干嘛去了?熔岩化的身躯因愤怒而剧烈波动。他猛地转头看向姗姗来迟的同僚: 波鲁萨利诺!库赞!你们在干什么?!将这群海贼都给我留下来。 黄猿慢悠悠地浮现在半空,指尖金光闪烁:八尺琼勾玉~ 耀眼的光弹倾泻而下——然后完美避开了所有正在撤退的海贼船,只在海面上炸出一排整齐的水柱。 青雉:ice time...寒冰蔓延的速度却比乌龟还慢,草帽等人的船早已驶出攻击范围。 赤犬的熔岩突然凝固了一瞬。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滴落的岩浆在冰面上发出的声响。 赤犬的怒火已经攀升到顶点,他的熔岩之躯沸腾翻滚,暗红色的岩浆滴落在冰面上,蒸腾起刺鼻的焦烟。 “所有海军——!!” 他怒吼道,声音如同地狱深处的咆哮,“随我追击!一个不留!!” 海军将士们也是士气高昂,虽然艾斯被救走了,但是白胡子的命留下来了。 然而—— “请等一下!” 一道瘦弱的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挡在了赤犬面前。 是逃兵王,克比。 他的双腿在颤抖,额头渗出冷汗,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萨卡斯基大将!战争已经结束了!再这样追杀下去,只会造成无谓的牺牲!” 赤犬的瞳孔骤然收缩,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你……说什么?” 克比深吸一口气,声音响彻战场: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父母、家人、朋友!他们已经败退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现在最该做的,是救援伤员,结束这场无意义的厮杀!” 全场寂静。 海军士兵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逃兵竟敢顶撞赤犬。 赤犬的熔岩拳头缓缓抬起,炽热的高温扭曲了空气。 “可笑。”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 “在战场上违抗军令,宣扬软弱……你这种废物,不配穿这身军装。” “死吧。” 熔岩巨拳轰然砸下! 克比闭上眼睛,但预想中的灼烧感并未降临。 “铛——!!!” 一把西洋剑顶住了赤犬的拳头! 香克斯不知何时已站在克比身前,格里芬的剑锋泛着寒光。 “说错不错,年轻的海军,你很有勇气。”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战争已经结束,再继续下去,只会让更多人白白送死。给我一个面子,结束吧,如果谁还要继续的话,就由我红发海贼团来做你们的对手。” 赤犬的拳头微微颤抖,岩浆滴落在地,发出“滋滋”的声响。 “红发……香克斯……”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被红发海贼团的出现给震住了,毕竟对方可是四皇,而且还是完全状态下的,战国知道这场战役算是要结束了。而黑胡子也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和红发拼的,已经准备撤离了。 而这时的一个声音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 “不知道红发能不能够给我一个面子,我们海军需要先处理下内部的问题,你作为海贼四皇还是不要参与的好,你说呢。” 银时拿着一把新的木刀,走到赤犬的身边,让赤犬顿时感受到了原来自己不是一个人。 第51章 克比我吃定了,耶稣来了都保住不住他,我说的。 战国的大佛身影缓缓收回,他站在处刑台的废墟上,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白胡子海贼团的残部正在远处集结,红发海贼团的雷德号已经靠岸。这位智将推了推眼镜,终于沉声宣布: 海军本部......接受停战协议,战争结束了。白胡子的尸体交还给白胡子海贼团。海军立刻抢救伤员。 香克斯按着格里芬的剑柄微微颔首,海贼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马尔科化作不死鸟形态,带着乔兹等人小心翼翼地抬起白胡子的遗体。艾斯的泪水在火光中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黑胡子蒂奇躲在战场边缘的阴影里,黑暗果实的能力正在他掌心流转。贼哈哈哈......他咧开缺牙的嘴,朝身后新收的船员们挥手,该走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赤犬的熔岩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岩浆滴落在冰面上蒸腾起刺鼻的烟雾。战国元帅!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怒火,这是纵虎归山! 战国无奈的回答道:“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战争结束了。萨卡斯基!” 终于可以下班休息了。黄猿慢悠悠地踱过来,太阳镜反射着夕阳的余晖。 青雉则是望着结冰的海面:真是惨烈的结局呢。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 “战国元帅。” 银时的声音突然响起,懒散中带着一丝冷意。 他拖着断掉的木刀,缓步走向瘫坐在地的克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逃兵、怯战、顶撞上司、散布消极言论……按照海军军法,该当何罪?” 全场寂静。 战国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卡普——这位老战友的脸色已经阴沉如水。但此刻,全体海军将士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他不能徇私。 “……死刑。” 克比浑身一颤,脸色惨白。 银时点点头,断刀缓缓抬起,漆黑的武装色缠绕而上。 “克比,你从一开始就当了逃兵,怯战畏敌,最后还敢扰乱军心。” “你把那些战死的、重伤的同僚当什么了?把浴血奋战的海军正义当什么了?” “我现在处你死刑,你应该没话说吧?” 克比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但眼神却依然倔强。 香克斯的手按在格里芬的剑柄上,但银时的目光已经转向他。 “红发,刚才我们给了你面子,现在……你应该也会给海军面子,不插手内部事务吧?” 香克斯的眼神锐利如刀,但银时寸步不让。 两人对视数秒,霸王色霸气在空气中无声碰撞。 最终,香克斯缓缓松开了剑柄。 “这是你们的规矩……我不干涉。”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站在原地,仿佛在等待什么。 银时的木刀距离克比的脖子只剩三寸时,整个马林梵多的空气突然凝固。 拳骨·陨星! 卡普的身影快得撕破音障,缠绕着黑红色闪电的铁拳狠狠砸在银时后背。这一击来得太突然,连战国都没来得及出声阻止。 轰——!!! 银时整个人被砸进冰层,蛛网状的裂痕蔓延出百米开外。克比呆滞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卡普的正义披风在拳风里猎猎作响,卡普的拳头还在冒着热气。 老...老师?克比的声音在发抖。 闭嘴小鬼!卡普的怒吼震得冰碴簌簌掉落,等会再跟你算账! 战场一片死寂。海军们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敬仰的英雄站在逃兵身前。赤犬的岩浆躯体剧烈翻涌。 最震惊的是艾斯。他站在撤离的小船上,火焰不受控制地从体内喷涌:老头...你... 卡普!!!战国的咆哮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怒,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银时从冰坑里爬出来,吐出一口带冰渣的血沫。他背后的正义披风已经碎裂,露出了完美的身材。 哈...银时突然笑起来,染血的嘴角咧到耳根,终于忍不住了啊,老爷子。我以为你会一直放水下去。毕竟我们可是对你孙子放水了。 卡普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再忍了。他扯下肩章扔在冰面上,从现在起,老夫不再是海军! 赤犬的熔岩巨拳轰然砸落:叛徒都得死!但这次拦住他的是香克斯的格里芬,红发的霸王色让岩浆都为之一滞。 够了。香克斯的双眼扫过全场,给我个面子,到此为止吧! 银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战国,想看看这位元帅是怎么处理的。 “卡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战国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 “啊,当然知道。”卡普咧嘴一笑,“老夫的弟子,还轮不到别人来杀,克比他是海军的未来。” 战国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终深深叹了口气。 “卡普,你袭击海军中将,包庇逃兵,罪无可赦。”他缓缓说道,“但念在你过去的功绩……即日起,你被剥夺军衔,强制退休。” 克比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元帅!卡普先生他——” “闭嘴,克比!”战国厉声打断,“而你,作为逃兵,本该处死。但考虑到战时的特殊情况……降为下等兵,重新从最底层开始。” 马林梵多的海军将领们一片哗然,但无人敢出声反对。战国的威严,卡普的传奇,这两座大山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赤犬的拳头攥得更紧了,岩浆滴落的速度加快,但他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再次发作,想来也知道就算自己发作也没用,自己已经被演了一天了,也没人帮自己说句话。 而卡普,只是哈哈大笑,拍了拍克比的肩膀。 “走吧,小子。老夫现在可是个闲人了,正好可以好好‘训练’你。” 克比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咬紧牙关,重重地点头。 “是!卡普先生!” 就在两人转身准备离去,香克斯也是收起了格里芬的时候。银时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来没人给我面子啊,这个海军当的有点憋屈啊,不过卡普啊,今天克比我是杀定了,五老星来都保不住他,我说的。” 第52章 原本想以海军的方式和你们相处,好吧,我摊牌了。 当银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全场震撼!没人想到,这个平日里懒散的银发男人,竟会在此刻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压迫感! 卡普冷笑一声,铁拳紧握,霸王色霸气如风暴般席卷。 “银时,你的实力确实让人惊讶,能击败红伯爵和巴雷特的联手……” “但这还不是你能这么嚣张的本钱!” 话音未落,卡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秒—— “拳骨·银河冲击!” 缠绕着黑红闪电的铁拳,如陨石般砸向银时! 银时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 “是吗?” “那这一招……够不够当本钱?” 所有人都是瞪大了双眼,因为一个巨大的金黄色的武士虚影笼罩住银时的身体,卡普的铁拳砸在上面只是引起了一点点波纹而已,那有着几倍魔人体型大小的金色剑士身影,比刚才黑胡子海贼团的巨大战舰 圣胡安·恶狼还要高出不少,也是让第一次见到的所有人都是咋舌。 “这是什么?” “难道是恶魔果实能力,不过什么恶魔果实有这么厉害?” 许多第一次见识这种能力的海贼都是猜测了起来,只有见识过或者是听说过这种能力的老一辈海贼则是顿时脸上失色。 卡普急忙后退大喊到:“这是弑神者程勇的招数,你和他究竟什么关系?” 战国和三大将,也是将银时给团团围住,全副戒备。 香克斯死死按住颤抖的格里芬:贝克曼...立刻让所有船员撤离! 战国的佛之形态剧烈震颤着,金色佛光在虚空中明灭不定。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怒: 你...到底是银时还是程勇?! 金色武士虚影缓缓消散,露出其中那个银发男人的真容。他随意地拍了拍海军制服上的灰尘,嘴角扬起一抹懒散却危险的弧度: 战国元帅,你们海军的情报系统应该记录过——他竖起一根手指,三十多年前,有个少年说过我本来是想当海军的 卡普的铁拳突然颤抖了一下:神之谷事件前...那个被诬陷屠杀平民的... 没错~银发男人——或者说,恢复了本来面貌的程勇——歪了歪头,因为被海军冤枉才上了洛克斯的船。不过我这人说到做到... 说了要当海军,就一定要当上海军。银时忽然变身,烟雾之后是一张年轻的脸庞,你看,这不就做到了吗?中将先生~ 整个马林梵多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张脸——与三十多年前通缉令上一模一样的面容,时间仿佛在这个男人身上彻底停滞。 不可能...赤犬的岩浆躯体剧烈翻涌,你怎么可能是弑神者程勇?” “是不是觉得太荒谬了,萨卡斯基,在这个顶上战争中,除了你之外最为卖力的海军居然是我——程勇,是不是太悲哀了。” 程勇看了萨卡斯基一眼,眼里全是怜悯。 莫比迪克号的甲板上,马尔科的蓝色火焰不受控制地摇曳着。他死死抓住船舷,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马尔科?艾斯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认识那个...人? 不死鸟马尔科深吸一口气,羽翼缓缓收拢:啊...何止是认识。他的目光穿过弥漫的硝烟,落在那个金色身影上,三十多年前,他和老爹是一个海贼船上的伙伴,曾经的金狮子史基,现在的四皇大妈夏洛特玲玲和百兽凯多都在那条船上,那个海贼团叫做洛克是海贼团。 等等...马尔科!他一把抓住马尔科的肩膀,你说那个年轻人曾经和老爹在同一条船上?! 马尔科的蓝色火焰剧烈摇曳着,仿佛在呼应主人不平静的心情。他望着远处那个笼罩在金光中的身影,声音有些发哑: 啊...那时候我才这么高。他比划了个不到腰际的高度,每次他路过都会顺手摸我的头发。 比斯塔的双刀一声掉在甲板上:等等!那个海军中将是传说中的弑神者?! 最可怕的是...马尔科苦笑着指向自己的脸,三十多年过去了,我们都已经长大变老,可那家伙...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连皱纹都没多一条。 乔兹的钻石也是说道:老爹他...真的说过... 马尔科的眼神变得深远,仿佛回到那个星光璀璨的夜晚。白胡子将丛云切插在甲板上,罕见地露出严肃表情:“马尔科,如果有一天要和程勇对上,你们不要出手,他的实力在我之上,不要无畏的牺牲。” 马尔科的话让所有白胡子海贼团的人都震惊了,因为在他们心中白胡子老爹永远是最强的,就算是现在已经战死了,也是因为年老多病,而且是在海军的围攻之下才导致战死的,没想到居然有老爹承认不如对方的男人。 海军本部的阵营中,达斯琪的眼镜滑到鼻尖都忘了扶正。她机械地转头看向艾恩,发现对方同样保持着拔刀半途凝固的姿势,淡紫色的瞳孔剧烈震颤着。 银...银时先生他...达斯琪的声音细如蚊呐,是那个...斩杀过无数天龙人的... 弑神者。斯摩格咬着雪茄的力道几乎要把金属滤嘴咬穿,十手在掌心勒出深深的血痕。这个以绝对正义为信条的男人,此刻后背的正义披风却是感到了辣辣地发烫。 突然响起的娇喝打破了死寂:程勇大人!实在是太帅了!汉库克桃心状瞳孔里冒着星星,倒在了蛇椅之上。 战国的佛掌金光剧烈波动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怒: 程勇!潜伏海军十年,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程勇掏了掏耳朵,随手弹走根本不存在的耳屎:所以说你们这帮人啊...他叹了口气,总是把简单的事情想得太复杂。 我啊...程勇露出淳朴的笑容,只是想过过当海军的瘾。他掰着手指数落起来,结果发现比当海贼还麻烦—— 天龙人的烂摊子要收拾 派系斗争要站队 打场战役还有人放水甚至背刺的。 卡普的铁拳突然砸碎身旁的冰柱:少胡扯!那你为什么要杀克比?! 程勇歪了歪头,鎏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为什么?他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问题,当然是因为... 我想杀啊。 轻描淡写的五个字,让整个马林梵多的温度骤降。 看他不顺眼,这个理由够吗?程勇随手扯开衣领,就像四十年前,我想砍了那群天龙人一样—— 就真的去砍了。 “现在你们还想阻止我吗?你觉得你们可以阻止我吗?” 第53章 神避我不比,我比神牛比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程勇只是站在那里,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他的目光冰冷地锁定在克比身上,指尖微微抬起,死亡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年轻的海兵。 “逃兵,就该死。你配不上科比这个名字,同音都不行。”程勇的声音不大,却像是审判的钟声,回荡在战场上。 克比的瞳孔骤然收缩,死亡的预感让他浑身僵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就在程勇即将出手的刹那—— “滚远点,小鬼!” 卡普的大手猛地抓住克比的衣领,像丢沙包一样将他狠狠甩向后方。克比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进远处的废墟里,却也因此捡回了一条命。 而卡普本人,则已经踏碎地面,裹挟着狂暴的霸气,一拳轰向程勇! “拳骨·陨星!” 轰——!!! 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大气被撕裂,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地面如蛛网般龟裂,碎石冲天而起。 “动手!”萨卡斯基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出手,右臂瞬间熔岩化,炽热的岩浆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 “大喷火!” 赤犬的攻击没有丝毫留情,他对海贼的憎恶在此刻化作毁灭性的力量,誓要将程勇彻底焚烧殆尽。 与此同时,香克斯的身影一闪,格里芬出鞘的瞬间,剑锋划破空气,斩出一道猩红的剑气,直逼程勇的咽喉! “别给他喘息的机会!”本·贝克曼冷静地抬起长枪,枪口锁定程勇的眉心,扣动扳机——砰!特制的海楼石子弹破空而出,精准而致命。 海军大将、四皇、传说级的海军英雄……此刻,这些站在世界顶点的强者们,竟罕见地联手围攻一人! 战斗的激烈程度远超十年前的那场大战,每一次碰撞都让天地震颤。程勇立于战场中央,嘴角扬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那巨大的虚影拔剑向天,剑锋直指苍穹,程勇的声音如雷贯耳,响彻整片海域——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雷公助我!”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片天空骤然变色!原本蔚蓝的天幕被滚滚黄云覆盖,云层翻涌,无数雷霆如狂龙般在云中穿梭,闪烁的电光将整座岛屿映照得如同末日降临。 “不好!”战国脸色骤变,“全力防御!”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咔嚓——!!! 数不清的雷霆如天罚般轰然劈落,每一道都蕴含着程勇修炼《太平天书》的无上法力,这些雷电并非自然之力,而是专克一切“取巧”之法的天罚之雷! 三大将首当其冲! 萨卡斯基刚想元素化躲避,可雷霆劈落的瞬间,他的熔岩之躯竟被硬生生劈回实体! “呃啊——!”他闷哼一声,全身麻痹,单膝跪地。 库赞的冰霜之躯同样无法免疫,雷电贯穿身体的刹那,他的元素化直接失效,整个人被轰得倒飞出去,砸进远处的废墟。 波鲁萨利诺的闪光果实更是被彻底克制,他刚想化作光子逃遁,可雷电却如影随形,精准劈中他的实体,让他浑身抽搐,直接从空中坠落! “这雷电……能克制元素化?!”战国瞳孔猛缩,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卡普、香克斯和战国三人反应最快,立刻催动最强的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硬抗雷霆!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雷柱砸落,三人的霸气屏障被劈得剧烈震颤,脚下的地面寸寸崩裂。 “该死……这雷电的威力……越来越强了!”卡普咬牙,双臂肌肉暴起,霸气疯狂涌动,可仍旧被劈得步步后退。 香克斯的格里芬插在地上,单手撑剑,运起全身霸王色霸气硬抗雷击,可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能力?!” 战国化身金色大佛形态,冲击波不断轰向天空,试图震散雷云,可那些黄云仿佛有生命一般,被震散后立刻重新凝聚,雷霆反而更加狂暴! 程勇站在剑客须佐能乎之中,俯瞰着下方苦苦支撑的众人,冷笑道: “在这天罚之下,一切花里胡哨的能力,都是徒劳!” 咔嚓——!!! 最后一道通天彻地的雷柱轰然落下,整座岛屿剧烈震颤,海水翻涌,仿佛天地都要在这一击之下崩裂! 雷霆肆虐过后,战场一片死寂。 三大将倒在地上,浑身焦黑,熔岩、寒冰、闪光的力量被彻底击溃,萨卡斯基的拳头仍紧握着,可身体却已无法动弹。战国的大佛形态消散,金色巨佛的虚影在雷光中崩碎,他半跪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卡普的拳头深深砸进地面,这位海军英雄的霸气终究没能完全抗住天罚之雷,此刻只能喘息着抬头,死死盯着程勇。 本·贝克曼的长枪断成两截,他躺在废墟之中,意识模糊,却仍挣扎着想要起身。 唯有香克斯—— 他艰难的站立着,格里芬深深插入地面,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鲜血从他的额头滑落,可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凌厉。 “还能站起来吗?”程勇站在须佐能乎之中,俯视着他,语气淡漠,“你的同伴们都已经倒下,你又能做什么?” 香克斯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 他的霸王色霸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轰——!!! 暗红色的霸气如火焰般缠绕全身,空气在震颤,大地在崩裂,甚至连天空中的黄云都被这股霸气冲散了一角! “这是……”程勇的瞳孔微微一缩。 “罗杰船长教给我的最后一招……”香克斯低语,右手握紧格里芬,剑锋上的霸气凝聚到了极致,仿佛连空间都被扭曲。 “神避!” 唰——!!!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至程勇面前! 面对海贼世界的最强招式“神避”,程勇也是笑着说道:“你没有听说过这计划吗?神避我不避,我比神牛比。” 剑客须佐能乎一剑挥下,没有任何招式,剑身上缠绕着金色闪电,不过巨大的剑身已经足够了。 轰——!!! 金色的雷霆与漆黑的霸气碰撞,香克斯的“神避”斩击在触碰到剑锋的瞬间,便如脆弱的玻璃般寸寸崩碎! “什么?!”香克斯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蛮横地击溃“神避”! 但已经来不及了—— 巨剑狠狠砸落! 砰——!!! 香克斯的身影如炮弹般被轰飞,地面在冲击之下层层塌陷,他的身体一路贯穿岩层,最终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巨洞之中! 烟尘冲天而起,整座岛屿都在这一剑的余威下震颤。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海军、四皇……此刻全部败北! 程勇的须佐能乎缓缓收剑,俯瞰着脚下支离破碎的战场,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还有谁?” 无人应答。 第54章 克比死,回自由之都准备扩张 眼看没人在出声了,程勇也是直接一招天照,将早已吓瘫的逃兵王克比给烧了个干干净净。 战场一片死寂,唯有天照的黑炎在克比身上无声燃烧,直至将他彻底吞噬殆尽。没有人敢出声,更没有人敢阻拦。程勇的恐怖实力,已经彻底碾碎了所有人的反抗之心。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曾经的同僚——斯摩格的眼中充满了愤怒,鼬鼠中将沉默地低着头,拳头攥得发白;火烧山长叹一声,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看来,我的海军生涯……到此为止了。”程勇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留恋。 他转身,迈步,准备离开这片战场。 然而就在这时—— “程勇大人,等等我!” 一道激动的的女声响起。 程勇脚步微顿,侧目望去。 女帝波雅·汉库克快步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犹豫地贴上了程勇的手臂。她的脸颊通红,双眼全是爱心。 “请务必带我一起走。”她诚恳的请求道。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些曾经并肩作战,如今却已立场分明的“战友”们,朗声道: “诸位,若还有旧情,日后可来自由之都寻我。” 程勇朝白胡子海贼团放话:“小马尔科,如果想要纽盖特复活的话,就拿光月桃之助的人头来找我。”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带着汉库克大步离去。 战场上,只剩下满目疮痍,以及一群沉默的强者。 火拳艾斯激动的问不死鸟马尔科,“他真的可以复活老爹吗?” 马尔科无奈的说道:“应该是没错的,毕竟他的实力一直是神秘无比的,不过老爹曾经说过要保护光月桃之助,毕竟他是曾经的白胡子二番队队长光月御田的儿子,我想老爹一定不会答应用光月桃之助的命来换取他的复活的。” 艾斯不甘的说道:“既然他可以复活老爹,就一定会有其他方法的,我一定要复活老爹。” 艾斯的话也是让白胡子海贼团的其他人振奋起来了,只有马尔科知道程勇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人。 ——顶上战争落幕,新时代的狂潮! 马林梵多的硝烟尚未散尽,但世界的格局已彻底改变。 白胡子战死,震震果实的能力被黑胡子夺取,曾经雄踞新世界的“最强海贼团”瞬间失去了主心骨。马尔科,艾斯率领残部死守最后的地盘,但四面八方窥伺的强敌早已蠢蠢欲动——“四皇”之名,已不再是不可撼动的铁壁! 而更令人心惊的是,黑胡子蒂奇以“双果实能力者”的姿态横空出世,黑暗与震动的力量让他瞬间成为无数野心家的投靠对象。蜂拥而至的海贼涌入他的麾下,新世界的势力版图正在疯狂重组。 但真正让世界政府颤抖的,是“弑神者”程勇的现身! 十年潜伏,身居海军中将之位,却在最终时刻以绝对实力碾压全场——三大将、战国、卡普、香克斯、本·贝克曼,七位立于世界顶点的强者联手围攻,却仍被他一人击溃! “难怪世界政府对他如此退让……” “这样的怪物,根本不可能靠人数战胜!” 人们终于明白,为何程勇的名字能让五老星都选择沉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规则都形同虚设! 而此刻,这位弑神者正带着女帝汉库克回到了自己的地盘——自由之都。 自由之都的港口,海风微咸。 程勇的船缓缓靠岸,他一身黑色风衣,身后跟着高傲美艳的女帝汉库克。两人刚一登岸,一道带着讥讽的女声便从高处传来—— “哟,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了呢。” 程勇抬头,只见纲手抱胸倚在码头高台,金色长发在风中微扬,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如刀。 “纲手,多年不见,脾气还是这么冲啊。”程勇轻笑一声,语气懒散。 汉库克眉头一皱,上前一步冷声道:“无礼的女人,竟敢对程勇大人如此说话!” 纲手眯起眼睛,目光在汉库克身上扫过,嗤笑一声:“怎么,带了个漂亮女人回来,就觉得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汉库克眼中寒光一闪,霸王色霸气隐隐涌动:“看来需要好好教训你一下,让你学会什么叫尊重!” “呵,试试看?”纲手捏了捏拳头,查克拉瞬间爆发,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两人气势针锋相对,眼看就要动手—— “喂喂喂,别一见面就打架啊!” 自来也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一脸痴迷地盯着汉库克,眼睛都快变成心形:“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芳名?在下自来也,三忍之一,畅销书作家,人称‘豪杰’……” 汉库克冷冷瞥了他一眼:“滚开,猥琐的男人。” 自来也瞬间石化,但很快又恢复过来,摸着下巴感叹:“啊……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美……” 程勇无奈摇头,懒得理会这个活宝。 就在这时,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程勇,欢迎回来。” 大蛇丸缓缓走出,金色的蛇瞳中带着罕见的笑意。他难得地没有泡在实验室,而是亲自出来迎接。 程勇看向他,嘴角微扬:“大蛇丸,看来你的研究又有新进展了?” 大蛇丸低笑:“或许……你会感兴趣。” 纲手冷哼一声,打断两人的对话:“行了,叙旧的话待会儿再说!程勇,你这次回来,应该不只是为了炫耀你新收的女人吧?” 程勇目光深邃,缓缓道:“当然不是……我是来告诉你们——” “世界格局要变天了。” “你在海军本部的英姿我们可都是通过电话虫瞻仰过了,如今你的实力还有什么顾忌的吗?” 大蛇丸对于现在的进度很是不满,早就想扩大势力来进行更多的实验研究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世界政府的最终boss伊姆是什么实力?我现在的实力也就是和大筒木辉夜差不多吧,不过我们也该扩大地盘了,先将整个香波地群岛给占领吧,就由你们出手吧,我来应付世界政府的后手。” 在海贼世界已经待腻了的程勇也没兴趣等待太阳神尼卡的出现,先出手试探下世界政府的底看看。 “等你这句话很久了,静音,让下面的人动手,香波地群岛以后就是我们的了。” 纲手豪气的下达了命令。 自来也和大蛇丸也是一样,这么多年下来,三个人都是有着自己的手下,自由海贼团早就不是一开始只有八个人的海贼团了。 第55章 复活金妮,带大筒木辉夜来到海贼世界 香波地群岛的易主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世界政府脸上。泡泡群岛的镀膜工们发现,那些往日趾高气扬的世界政府官员,如今都灰溜溜地挤在最后一班撤离的军舰上。 真是稀奇,天龙人的走狗们也有夹着尾巴逃跑的一天。老雷利擦拭着眼镜,望着远去的军舰笑得意味深长。夏琪的酒吧里,来自新世界的海贼们举杯相庆,仿佛这座岛的解放预示着新时代的来临。 玛丽乔亚的权力大厅内,五老星们正面临八百年来最棘手的难题。 立刻调集海军精锐!卷发五老星拍案而起,让萨卡斯基带着屠魔令舰队...... 然后呢?长胡子老者冷冷打断,再上演一次顶上战争的惨败?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持剑的光头五老星默默擦拭着初代鬼彻,刀身映出他阴郁的面容。他们心知肚明,即便是五老星联手,在程勇那堪称神迹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丢脸而已,而且谁也不敢肯定这是否是程勇的实力上限。 不如让cp0试试暗杀?金发五老星刚提议就自己摇头否定。想到cp0最精锐的特工连靠近程勇百米内就会被霸王色震晕的可笑场面,这个方案显然行不通。 “增加悬赏金吧!” 最终五老星只能够想出了这个方法来表示世界政府的不满。 于是“弑神者程勇” 的悬赏金直接升到了100亿贝利,成为悬赏金最高的男人。 香波地群岛的变故像飓风般席卷世界: 革命军总部,龙望着最新情报露出罕见的笑容:看来我们多了个意想不到的盟友。 蛋糕岛上,bigmom盯着甜点突然发狂:那个小鬼竟敢抢在老娘前头! 鬼之岛,凯多灌着酒大笑:喔啰啰啰!这才配当老子的对手! 程勇站在香波地群岛港口的高台上,海风掀起他黑色大氅的衣角。大蛇丸站在他身侧,金色的蛇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贝加庞克......大蛇丸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兴奋,那个领先世界五百年的天才科学家,竟然被世界政府囚禁着? 程勇嘴角微扬:不仅囚禁,还强迫他为世界政府开发武器。他转头看向大蛇丸,怎么样,有兴趣去他加入我们吗? 大蛇丸伸出长舌舔过嘴唇:呵呵呵......知识本该属于追求真理之人,而不是被那些蠢货垄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会把他带回来。 “小心点,世界政府对贝加班克可是看的十分紧的,有危险的话就用电话从联系我,我会让人去救你的。” “放心,我会小心的。” 不提大蛇丸带着兜和自己的手下乘船开往艾格赫德岛,香波地群岛已经开始了向自由之岛的转换,回到新世界的白胡子海贼团虽然多了一个火拳艾斯,但是在黑胡子海贼团的步步紧逼下,也是丢失了不少地盘。 大妈海贼团和百兽海贼团也是趁机吞并了不少白胡子海贼团的地盘,香克斯和本贝克曼在顶上之战中被程勇重创,被船员救出之后也是一直在伟大航路前半段养伤,并没有赶回新世界。 程勇本想着之前答应大筒木辉夜给她换一个世界躲避大筒木一族的追杀,海贼王世界倒是很适合她,她的实力估计也能够对伊姆产生一些威胁。 本想着回海贼世界摇人,大熊和波妮则是带着金妮的一些身体组织找上门来了,程勇就只能先处理眼前的事情了。 “巴卡尼亚族的小孩,如今也成为了不起的男子汉了啊。” 程勇对大熊很是欣赏,毕竟是海贼王里温柔男人的代表。 大熊脸色诡异的说道:“多谢程勇大人当初相救,才有了如今的我,不知道大人说的复活金妮的事是真的吗?” 看到大熊的脸上表情的诡异,程勇估计他的肉体改造还未完全,所以才会有现在诡异的表情。 “自然是真的,不过需要一个活人当做祭品,你去抓个罪恶的海贼过来吧,不介意吧。” 程勇笑道。 大熊毫不犹豫的转身,暴君的外号可不是假的,只不过针对的是穷凶极恶的人。没过一会儿,大熊就拎着一个晕掉的倒霉蛋过来了。 程勇让他丢在地上,然后在两人期待的眼神中将金妮给秽土转生了出来,重新回到人间的金妮看到眼前泪流满面的大熊和波妮。 “熊仔,你也死了吗?这是谁?” “妈妈,我是波妮啊,我们没有死,是你又回来了。” 波妮扑在金妮的怀里大哭道。 大熊将来龙去脉和这些年的事都和金妮说了,三人也是抱在一起舍不得分开。 “行了行了,等我复活结束了再拥抱吧,以后日子长着呢。” 程勇看着这一家三口,果然自己不是一个坏人,助人为乐才是自己的本性。 在圣光术的照耀下,金妮的身体也是恢复了生气,而且连青鳞病都是消失了。程勇对大熊说:“你们就现在香波地群岛住下吧,现在这里是自由海贼团的地盘,没人敢来打扰你们的,到了外面世界政府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而且我已经让大蛇丸去救贝加班克了,等他到了之后帮大熊你恢复身体。” 大熊也是格外珍惜现在的时间,在对程勇感激涕零之后,和金妮带着波妮一起去岛上叙旧了。 程勇也是吩咐下去通报全世界,自由海贼团会庇佑大熊一家三口,无论谁对他们出手都会视为对自由海贼团的挑衅,后果自负。随后就离开了海贼世界,回到了火影世界。 再次找到大筒木辉夜的时候,她正在汤之国买衣服呢,看来没有了压力之后的女人终究还是女人。 “看来你现在的日子过的不错啊?” 程勇走进店铺,看着背着大包小包的黑绝。 “程勇?你是来带我去异世界的吗?” 大筒木辉夜兴奋的问道,毕竟之前带走了三忍,还有卡卡西等人,他们肯定也是留下了信息的,所以现在整个忍界的人都知道程勇可以带人去异世界。 “怎么样,要去吗?那可是要比这个世界大很多倍的地方。” 程勇诱惑道。 “当然了,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我留恋的东西了。” 看来大筒木辉夜已经和他的好大儿见过了,而且不是愉快。 “行吧,那就出发吧!黑绝也一起吗?” “当然了!他可是我的好孩子。” 大筒木辉夜对这个三儿子现在是最满意的了。 “妈妈!” 黑绝乌漆嘛黑的脸上居然能够看到感动的表情,的确也是难为他了。 “那就走。” 程勇将双手搭在两人的肩膀上,瞬间三人就来到了海贼世界。 第56章 大筒木辉夜:海贼世界,你们的神回来了。 大筒木辉夜站在香波地群岛的地上,看着四周五颜六色的泡泡,里面还有着奇形怪状的人,毕竟海贼世界的人个个都是上下不协调的奇行种。 “这里是香波地群岛,又叫做自由之都,算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地盘,我作为自由海贼团的团长占据了这里,既然你来了,以后你就是自由海贼团的副船长,三忍现在帮我在管理这地盘,以后你有事就找他们吧,我之后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这个世界就给你了,满意吗?” 程勇心里已经有想法离开海贼世界了,等大蛇丸将贝加班克救出来之后,自己就准备离开了,至于以后的太阳神尼卡的解放战争就和自己无关了,自己也不关心这点。顶多到时候回来看下凯多和大妈被剧情杀的场景,毕竟也算是老朋友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自由海贼团,副船长?” 大筒木辉夜已经是脑容量超标了,毕竟虽然有着上千岁的年龄,但是实际的心理年龄并不大。 “你就慢慢熟悉这个世界的信息好了,有黑绝在应该没什么能够瞒得过你的。” 程勇让大筒木辉夜自己慢慢逛,然后让纲手通知全世界,最新的自由海贼团的副船长——大筒木辉夜。 八十神空击! 训练场上,大筒木辉夜的白眼周围青筋暴起,无数查克拉拳头如暴雨般向程勇倾泻而去。三个月前,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还无法完全控制这份力量,但现在每一击都精准无比。 程勇的身影在拳影中闪烁,六式运用得出神入化。他嘴角带笑,突然一个变向,竟突破了拳幕逼近辉夜身前。 得手了! 他的指枪直取辉夜咽喉,却在最后一寸被突然出现的黑色空间裂缝挡住。辉夜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十米开外。 不错的尝试。辉夜轻轻点头,额间的轮回写轮眼缓缓闭合,但你的攻击意图太明显了。 程勇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指,苦笑道:这三个月来,你的进步速度简直可怕。第一天时我还能在你反应前击中你三次,现在连衣角都碰不到了。 辉夜纯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她飘然落地,长及脚踝的白发如瀑布般垂落。这要多谢你的指导。在我的世界,很少有人能与我平等对战,更别说指出我的弱点了。 三个月的时间里,程勇和大筒木辉夜天天都对练,让大筒木辉夜的战斗经验也是日渐丰富。黑绝也是将三个月来搜集到的信息告诉大筒木辉夜,让她对海贼世界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神奇的恶魔果实,各种各样的岛屿和文化,三色霸气的能力和海贼的文化,当然少不了世界政府,贵族和最恶心的天龙人的事。 “这个世界的神居然是这么恶心的生物?” 大筒木辉夜也是被称为卯之女神,没想到居然有人碰瓷自己,瞬间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那天天龙人只不过是表面上的神,真正的统治者一直躲在世界政府的背后,至于有着什么样的力量就靠你自己去挖掘了,我是没兴趣了,毕竟这个世界以后就是你的了。” 程勇想着海贼王世界就算是送个大筒木辉夜好了,自己对于太阳神尼卡可不是很感冒。 “既然如此,那就更加好好好的清理这个世界了。” 大筒木辉夜的事业心被激发了,原先的火影世界自己治理失败了,这次的世界自己要好好琢磨怎么搞了。 “妈妈,我先去世界政府那里搜集情报,看看他们的底牌是什么?” 黑绝并没有强大的实力,不过他的情报搜集能力堪称一绝。 自由海贼团的总部,黄昏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将大筒木辉夜的银发染成金色。她正在审阅一份关于自由之城的税收报告,白皙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滑动。三个月前那场决战似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管理自由之城远比想象中复杂。 辉夜! 程勇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他手中攥着一只不断扭动的白色小蛇,蛇嘴里正发出大蛇丸特有的沙哑声音。 ...情况紧急,五老星已经抵达艾格赫德,这边的形势比较危急,我试探了一下,顶多能够和一个五老星僵持... 辉夜的白眼周围瞬间暴起青筋:什么时候的事? 十分钟前。程勇松开手,小蛇落在地上变成一张卷轴,大蛇丸用逆向通灵术传送来的消息。五老星亲自出马,已经突破了外围防御。 辉夜站起身,宽大的白色长袍无风自动:我立刻出发。让我来看看所谓的世界政府执政人五老星究竟有多厉害。 “自己消息,友情提示,五老星因为背后的伊姆,每个人都有着幻兽系的能力,而且是不死之身,可以的话抓一个回来让大蛇丸和贝加班克好好研究,应该会有帮助的。” 程勇想起来穿越前自己得到的信息,提醒大筒木辉夜道。 “知道了!” 大筒木辉夜直接施展黄泉比良坂,向蛋头岛赶去。 和萨坦圣交过手的程勇知道,虽然五老星个个都有四皇级别的战力,而且还是不死之身,但是在大筒木辉夜手中,应该都不是对手,就看能不能活捉几个来做实验了。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一道纤细的白色身影从虚无中踏出。银白长发无风自动,纯白的眼眸不含任何情感地俯视着下方众人。大筒木辉夜的降临让整个蛋头岛的研究所广场陷入短暂的死寂。 辉夜...大人...大蛇丸单膝跪地,嘴角渗血,金色的蛇瞳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没想到程勇竟然真的请来了这位卯之女神。 贝加庞克靠在一台破损的和平主义者残骸旁,他的苹果头不停的晃动:这位大人是? 五老星同时转身,面对这位不速之客。萨坦圣——五老星中最为年长的一位,缓缓摘下眼镜,露出一双完全漆黑的瞳孔:大筒木辉夜。自由海贼团的新任副船长,世界政府已经对你发出了通缉令,你竟敢主动现身? 辉夜没有回答,她悬浮在半空,宽大的白色长袍如同展开的羽翼。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战场——数十台和平主义者被拆成废铁,大蛇丸的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贝加庞克的机械装置冒着电火花。 离开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却仿佛直接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这是最后的警告。 五老星中的纳斯寿郎圣——手持初代鬼彻的瘦高老者发出一声嗤笑:区区海贼,也敢对世界最高权力发号施令?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从原地消失。下一刻,锋利的刀刃直取辉夜咽喉,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广场。令所有人震惊的是,纳斯寿郎圣的无上大快刀竟被一根灰色的骨刺挡住。辉夜甚至没有移动,只是从袖中伸出一根共杀灰骨,就挡下了这足以劈开山峰的一击。 什么...?纳斯寿郎圣的瞳孔收缩。 辉夜的白眼微微转动,锁定这位持刀老者:你体内...流着肮脏的血。 萨坦圣突然大喊:退下!纳斯寿郎! 但为时已晚。辉夜额间的轮回写轮眼猛然睁开,一股无形的力量爆发。纳斯寿郎圣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了三道合金墙壁才停下。 纳斯寿郎!五老星中的沃丘利圣惊呼,随即转向辉夜,眼中燃烧着怒火,你找死!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形,体型变得庞大,长着四根獠牙,身上有斑点的疣猪,身上缠绕着黑色焰云。 辉夜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波动:野猪? 看起来还不错。 沃丘利圣咆哮着冲来,口中凝聚着恐怖的能量。辉夜只是轻轻抬手:八十神空击。 无数查克拉拳头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击都精准命中沃丘利圣的要害。沃丘利圣的防御在辉夜的攻击下如同纸糊,鲜血瞬间染蓝了大片地面。 不可能!五老星中的玛兹圣惊呼,沃丘利的防御连大剑豪的斩击都能够抵挡! 萨坦圣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看来必须认真对待了,一起上。 随着和服落地,萨坦圣的身体开始恐怖变形——头部拉长变成黑色牛头,身体膨胀并长出八条蜘蛛般的节肢,身上缠绕着黑色的祥云。 恶魔果实觉醒?不...大蛇丸艰难地站起身,这是...基因层面的变异! 贝加庞克的声音带着震惊:他们并不是恶魔果实能力。 辉夜的白眼锁定萨坦圣的变形躯体,还有其他几个五老星的变身,表情罕见地凝重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 大蛇丸突然大喊:辉夜大人!他在拖延时间!看天空! 辉夜抬头,只见蛋头岛上空的云层不知何时已变成诡异的紫色,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形成。漩涡中心,隐约可见某种庞大的阴影正在降临。 天王乌拉诺斯...贝加庞克的声音带着恐惧,他们激活了古代兵器! 萨坦圣发出刺耳的笑声:聪明。但已经太迟了。当乌拉诺斯完全降临,这个世界将迎来新的秩序! 辉夜的表情变得无比冰冷。她双手合十,额间的轮回写轮眼完全睁开:既然如此... 恐怖的查克拉爆发,她的白发疯狂舞动,九颗求道玉在身后形成圆环:...我就把整个岛连同你们一起毁灭。 等等!辉夜大人!贝加班克急忙喊道,岛上还有数千名无辜研究员和平民! 辉夜的动作顿住了。她看向四周——透过白眼的视野,确实能看到无数普通人躲在研究所建筑内瑟瑟发抖。如果释放足以毁灭五老星的力量,这些人也难逃一死。 第57章 救出贝加班克,离开海贼世界 蛋头岛在哀鸣。 大筒木辉夜悬浮在崩溃的研究所上空,银白长发在暴乱的气流中猎猎作响。她纯白的眼眸倒映着下方地狱般的景象——合金墙壁如纸片般撕裂,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而最令她心悸的是那些在废墟中奔逃的渺小身影。 辉夜大人!大蛇丸的声音穿透爆炸声,乌拉诺斯的引力井已形成,全岛将在七分十二秒后解体! 贝加庞克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五老星都已经传送离开了,他们想要利用天王将这个岛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问题不大,算他们跑的快。” 大筒木辉夜使出了天之御中,将岛上的科研人员都给吸了进去,然后自己则是利用黄泉比良坡离开了原地。 没多久之后,一道粗大无比的激光从天而降,巨大的硝烟过后,整个海岛都消失了,剩下一个巨大的洞在海中央。 香波地群岛的黎明被不寻常的骚动打破。 泡泡群岛第29号红树区,数千名从蛋头岛获救的工作人员茫然站在临时搭建的安置营地里。他们中的许多人还保持着工作时的姿势——有人手里虚握着不存在的试管,有人下意识地摸向早已不在的白大褂口袋。空间转移带来的眩晕感尚未完全消退。 所有人排好队!逐个接受检查! 自由海贼团维持着秩序,引导获救者各自安顿下去。 大筒木辉夜则是带着大蛇丸和贝加班克找到了程勇,述说了之前的情景。 “果然天王乌拉诺斯就是太空武器啊,贝加班克博士你有见过吗?” 程勇听了描述之后就知道应该是从太空发射的激光武器, “五老星有让我研究过,有一部分母火种被我的分身约克偷去了,提供给五老星用来给天王提供能源。” 贝加班克对于研究武器其实一点都不喜欢,他的梦想是利用科技给全世界带来幸福生活。 “无所谓了,左右就是一个能够在太空发射激光的武器,只不过在这里显得厉害罢了,在别的世界里,有的是比这个厉害的。而且个人实力达到一定境界之后,也是可以无惧天王的攻击。” 程勇想着要是到了吞噬星空的世界,天王就是个渣渣啊。 “别的世界,所以说你能够穿梭不同的世界吗?怪不得你的招数一直都是无法得到确实来源于那种恶魔果实,原来是别的世界的能力。” 贝加班克并不惊讶能够穿越世界的能力,毕竟作为五百年以后也无法被人超越的科学家,穿越时空只不过是还未研发的科技罢了。 “没错,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带你领略下异世界的科技。” 程勇觉得贝加班克的科研能力可是要超越大蛇丸不少,以后肯定用的上。 “没问题,不过五老星那边怎么办,他们肯定会知道我被你们给救出来了?” 贝加班克对五老星还是十分忌惮的。 “那五个傀儡要不是跑的快,早就被我抓回来做实验了,他们背后所谓的伊姆既然不出现在人们面前而选择在幕后,肯定有什么限制着他,世界政府就有我来解决,这个世界需要卯之女神来带给他们和平。” 大筒木辉夜自从修炼了见闻色霸气之后,好像能够聆听到世界各处的祈求的声音,所以也是一改冷淡的表情,什么太阳神尼卡,不如我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来。 “行吧,你就慢慢造吧,我就先去别的世界了,会回来看看你们的进度的。” 程勇决定换世界了,海贼王世界就丢给大筒木辉夜他们去玩吧。 “等我消化了这个世界的知识记得带我去别的世界。”大蛇丸迫不及待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愿,一边的贝加班克也是不住的点头。 “放心吧,技术人员可是到哪里都吃香的,我不会忘记的。” 程勇一直都是都撒手派的,能不自己动手就不自己动手,让手下的人去过干。 大筒木辉夜倒是没有没说,毕竟她还是刚来到这个世界,对于别的世界并没有很大的欲望,只要没有大筒木一族的威胁就行了,而且她还要清理这个世界的垃圾神。 程勇和大熊,金妮他们打了声招呼,有事情让他们去找大筒木辉夜,自己会离开一会,就离开了海贼王世界,开启了下一个世界的穿越。 毫无疑问,等到睁开双眼的时候,又是一片森林,程勇也早已习惯了,用见闻色霸气感受下之后,就朝一个方向走去,并没有使用能力,而是一步一步的走的,毕竟还是要低调。 走出了森林,发现了一条柏油公路,让程勇大喜,看来是现代世界了,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现代世界的生活了。 一辆红色的货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带起的风掀起了他长发。程勇眯起眼睛,那辆车的造型他只在美国电影里见过,彼得比尔特589长头牵引车,就是擎天柱的原型,自己这不会是到了变形金刚的世界吧? 远处又有一辆车驶来,这次是一辆银色的轿车,车头的大灯在黄昏中格外刺眼。程勇站在路边,伸出了大拇指。电影里的人拦车都是这么干的,出乎他的意料,那辆车真的减速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白人男子探出头来:需要搭车吗,伙计?你看上去像是刚从战场回来。 程勇低头看了看自己——西服上沾满泥土和树叶,确实像个狼狈的士兵。他挤出一个笑容:谢谢,能带我到最近的城市吗? 当然,上车吧。我要去芝加哥,正好路过奥罗拉。司机友好地说。 芝加哥?程勇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皮革座椅的触感真实得不容置疑。车内的收音机正播放着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流行歌曲,仪表盘上的电子钟显示着:2016年9月15日。 现在是2016年?程勇脱口而出。 司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对啊,怎么了?你该不会在林子里待了好几年吧? 程勇笑了笑:差不多吧。我刚从别的地方探险归来。 哦!探险家啊?。司机立刻尊敬了些,探险家一般都是有钱人,我是鲍勃,在伊利诺伊州运输公司工作。 程勇。他简短地回答,目光扫过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整齐的农田、广告牌、偶尔出现的加油站。一切都那么真实,却又那么不真实。 鲍勃似乎是个健谈的人:你是中国人?韩国的? 中国。程勇回答,同时注意到鲍勃手腕上的手表——一块老式的电子表,确实像是十几年前的款式。 芝加哥的中国城很棒,你应该去看看。鲍勃热情地说,对了,你有地方住吗? 程勇摇摇头:还没安排。 我可以推荐你一家便宜的汽车旅馆,就在中国城附近。老板是我朋友,会给你优惠。 谢谢。程勇简短地回答。 三个小时后,芝加哥的天际线出现在视野中。高楼大厦在夕阳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程勇恍惚间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鲍勃按照承诺将他放在了中国城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前。 祝你好运,士兵。鲍勃挥手告别,果然是探险家,居然给了自己一小块金子,这下今天发了啊。 程勇走进了一家中国城的中餐厅,先解决下自己的肚子问题吧。 第1章 原来这是欢乐颂的世界,就让我来试试看华尔街的厉害 程勇推开蜀香园的玻璃门,一阵熟悉的麻辣香气扑面而来。餐厅装修是典型的上世纪海外中餐馆风格——大红灯笼,龙凤图案的墙纸,角落里还摆着一尊关公像。下午三点,店里空无一人。 有人吗?程勇用中文喊道。 后厨的布帘被掀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圆脸,微秃,系着沾满油渍的白围裙。哎呦,稀客啊!老板一开口就是浓重的四川口音,这个点儿来吃饭? 程勇笑了笑:肚子饿了就要吃。老板,来一桌子地道的中餐,别糊弄老外的那些。 老板眼睛一亮,搓着手走过来:听你这口音,江浙一带的? 杭州的。程勇随口答道,在靠窗的座位坐下。 好嘞!南方哥们儿!老板兴奋地拍了下大腿,我姓陈,陈德昌,重庆人。等着,我给你整几个硬菜! 陈老板风风火火地钻回后厨,不一会儿就传来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密集声响。程勇环顾四周,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照片——年轻时的陈老板站在长城上,另一张是在天安门广场。典型的早期移民怀旧风格。 不到半小时,陈老板端上来四菜一汤:水煮鱼、回锅肉、麻婆豆腐、干煸四季豆和一碗酸辣汤。色香味俱全,红油鲜亮,花椒的香气直冲鼻腔。 尝尝,绝对地道!陈老板自豪地说,顺手从柜台下摸出一瓶二锅头,来点?国内带的,藏了好几年了。 程勇没拒绝。三杯下肚,陈老板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老弟,你来芝加哥是旅游还是...?陈老板眯着眼睛问。 打算做点生意。程勇夹了块鱼肉,麻辣鲜香,确实正宗,刚来,还在熟悉环境。 做什么生意?陈老板又给两人满上。 程勇放下筷子,压低声音:能赚钱的都做。陈哥在这边多久了? 92年来的,十四年了。陈老板叹了口气,刚来时在餐馆打工,后来攒钱开了这家店。不容易啊。 “这味道果然正宗。” 吃了几口之后,程勇给老板竖起来一个大拇指,然后就开始大快朵颐了,没一会就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这速度也让陈老板暗暗揣测这兄弟应该很久没吃饭了,加上身上的污渍,不会是偷渡过来的。 老板没想到其实他是猜对了,程勇正是从海贼世界偷渡过来的。 吃完了之后,程勇对老板说:“陈哥,我有点事想请教。” 陈老板会意,朝后厨喊了声阿芳,照看一下柜台,然后低声说道:什么事?尽管说。 程勇从内兜掏出一个小绒布袋,解开系绳,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几十颗色彩斑斓的钻石散落在桌子上,在餐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绚烂的光泽。 这成色...陈老板眼睛瞪大,下意识左右看了看,迅速用菜单盖住钻石,老弟,你这是... 想出手,换点流动资金。程勇声音平静,陈哥知道芝加哥哪里方便? 陈老板咽了口唾沫,把声音压得更低:中国城后街有家金满楼典当行,表面做正当生意,背地里...是福建帮的洗钱点。他犹豫了一下,不过他们容易吃生客,价格压得低不说,有时候还会...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程勇嘴角微微上扬:有推荐就好。价格不是问题,关键是快。 陈老板摇了摇头说:“要是一般的货,你去倒是没问题,你这东西可是要轰动世界啊,还是去拍卖行比较好,正规安全。” “芝加哥最大的拍卖行是哪个?” 程勇想着能走正规途径也好,还能够解决下自己的身份问题。 “自然是hindman Auctions了,就在芝加哥的最中心的地段。” 陈老板肯定的说。 多谢了,这颗就算是饭钱了。程勇收起了钻石,留下了一颗黑钻,起身时拍了拍陈老板的肩膀. 走出餐馆,程勇拦了辆出租车。二十分钟后,他就到了hindman Auctions拍卖行的门口,一进门就有专门的人上门迎接,果然是服务至上,没有因为自己的穿着而出现看不起人的桥段。 “我有东西要拍卖,怎么个流程。” 坐下来喝了一口咖啡之后,程勇拿出了一袋钻石就丢在桌上,对面拿起一看就急忙放了回去,好像里面是咬人的毒蛇一般。 “亲爱的贵宾,你的商品太过贵重了,请和我到贵宾室,会有专业的鉴定师和经理来为你服务。” 这样的宝石已经是超过了他的服务范围了。 接下来的鉴定也是十分的顺利,颗颗都是世界最顶级的宝石,每一颗拿出去都能够作为一场拍卖会的压轴,程勇还用幻术让他们用心的帮自己搞定了身份的问题,毕竟自己也不想多生事端,虽然自己不怕。 结果这些宝石给程勇带来了几亿美元的入账,加上美国绿卡,让程勇在美国的生活不要太好,前世并没有出过国,只不过在抖音上见识过国外的奢靡,这下子自己是过瘾了。 纸醉金迷的生活是沉浸的很快,脱离的也很快,毕竟现在的程勇已经不是当初的loser了,几个世界下来早已见过了世面了,而且这几个月也没有空下来,而是四处搜索信息,结果在美国并没有任何的熟悉字眼,什么斯塔克集团啊,保护伞公司啊都没有,倒是在华尔街的投资公司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三角洲六套”安迪。 明白了这里出现了欢乐颂的人物,看来应该是都市世界了,就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混合,不过既然来的来了,就看看到底有哪些人物吧。 既然是都市世界,重要的自然是权和钱,程勇前世虽然不知道怎么赚钱,不过自己可不怕亏完,于是就将钱全部投入到了股市里去了,结果就是一个血本无归,股市会教每一个人什么叫做教训。早知道还不如把钱都丢给安妮去处理,人家在电视剧里可是华尔街的精英。 第2章 我先开个挂,大家不介意吧,贝加班克,帮个忙。 在华尔街股市的时候让程勇知道自己果然不是这块料,想到前世在抖音上看到的消息,整个鹰国其实都是被那些财阀给控制的,自己的这三亿美金和白送给他们一样。 想到这里,程勇也是放弃了自己赚钱的想法了,而是在网上买了许多书,从基础科学到现代科学,还有很多科幻电影和动画片,然后直接回到了海贼王世界。 在大蛇丸他们而言,程勇只不过是离开了几个小时而已,突然间又回来了。 程勇将一大堆东西丢给了他们,“这个是一些其他世界的科技,你们研究下,看是否可以摸透。” 大蛇丸和贝加班克如饥似渴的将所有的东西都转移到了实验室,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翻开最上面的一本《基础科学概念》。他的眼睛在看到薛定谔方程时微微睁大。 有趣...非常有趣...大蛇丸喃喃自语,对于世界的解析很细节,让我有了很多灵感。 贝加庞克则拿起一本《航空母舰设计与作战》,快速翻阅着。这些金属巨舰...不依靠海王类或风贝就能在海上航行作战?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书页上的航母结构图。 程勇看着两位科学天才沉浸在新知识中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我想请你们研究这些技术,然后—— 制造出这些武器?大蛇丸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战斗机、坦克、航空母舰? 不仅如此,程勇指着一边的笔记本电脑,这里面有很多科幻电影,——里面有很多幻想中的能量武器、机甲、太空战舰,你们可以看下是否可以研究出来。 贝加班克点开了其中的一部电影,大家一起看了起来。漫威中钢铁侠的科技让两人看的如痴如醉,贝加班克本身就研究出和平主义者和炽天使这样的智能机器人,所以对于钢铁战衣还是比较平淡,大蛇丸之前都是研究生物类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绝境病毒和超级血清上了。 这...这是...大蛇丸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波动。 纯粹的科技幻想,但基于一定的科学原理。程勇解释道,在那个世界,这些都只是电影特效。但在这里,凭借你们的头脑和灵感,也许还有机会。 贝加庞克已经调出了《复仇者联盟》中空天母舰的设计图,手指在全息图像中快速操作着。能量源是个问题...你们的核反应堆太笨重...但如果用其他能源作为替代...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程勇几乎见不到两位科学家的身影。实验室的门一直紧闭,只有偶尔传出的爆炸声和闪光表明里面的研究正在进行。程勇每天只能通过送饭的机器人了解他们还活着。 一个月之后,两人也是跑来找程勇,拿出了三份图纸。 “这是根据你的描述设计出来的,还有附带的一些材料资料,至于那些更加科幻的,时间太短,这三个分别是战斗机,坦克和航空母舰的设计图纸,应该可以到达你之前说的那些参数,先拿去吧。” 贝加班克说完之后就和大蛇丸跑回实验室去了,还有这无数的知识和灵感需要他们去学习和实验。 程勇大致的看了一下,三幅图纸所体现出来的参数已经完全可以超越美国最先进的技术三十多年吧,更何况有这所需要的材料的配方,足够自己回国的第一波了。 回到了现代世界,在直接用幻术弄了个几百亿美元到自己的账户之后,直接找上了龙国驻鹰国大师馆,面见了代表。 因为这段时间程勇利用幻术在股市里从几亿美金滚雪球滚到了几百亿美金,也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要不是程勇操控的那个人是摩根家族的人,早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王代表听说是程勇有事相见,也是疑惑的接见了他。 “不知道程先生有什么事?” “我想要回国了,但是现在不是龙国国籍了,所以想要回归中龙国国籍,另外这边还有我的礼物,请大使代为交给上面。” 程勇将厚厚的一叠资料递了过去。 “这是?” 王代表疑惑的打开了资料,在匆匆的扫了几眼之后,就震惊的看向程勇,“程先生不是开玩笑的吧?这东西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验证一下就可以了,我想龙科院应该不缺人干着吧,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搞来的,就算是鹰国现役的都差这个几十年的技术。” 陈勇谦虚的笑了笑。 “请在我这边稍等下,我这边需要立刻验证下。” 王大使立刻出了办公室,进入了一个秘密的房间,拨通了专线电话,将事情上报给了中枢机构,并且将其中的几张材料配方利用秘密通道传了回去。 在焦急的等了半个小时之后,电话也是回了过来,结果是初步证实是可行的,让王导表立刻将所有资料完好无整的带回来,国家会安排空军接应,至于程勇,如果他愿意的话也可以一起回来,国家欢迎任何爱国者。 王代表也是立刻跑回了办公室。“非常抱歉,程先生,你提供的资料实在是太重要了,我这边需要马上送回国,你是和我一起回去还是?上面非常希望能够当面感谢下你。” “可以,我在鹰国也没什么好待的了,我就和你一起回去吧。” 程勇已经让被自己幻术控制的人将自己的几百亿美金慢慢的转移到国内的银行。自己也不准备在鹰国浪费时间了。 王大使的手指在卫星电话上敲出一串加密号码,眼神锐利如鹰。立刻准备专机,最高安全级别,三十分钟内必须起飞。 程勇站在一旁,看着实验室工作人员将那些足以改变世界军事格局的资料一一封存。全都被压缩进一个特制的黑色金属箱。 这就是你说的黑匣子程勇忍不住问道。 军用级加密存储设备,可以抵御Emp和5000度高温。王代表检查着最后一道生物锁,比民航的黑匣子结实十倍。 程勇刚想询问具体用法,王代表已经拎起黑匣子:该走了,专机不等人。 三辆外观普通的黑色SUV早已等在实验室外,但程勇一坐进去就发现了异常——车门比普通车厚三倍不止,车窗玻璃泛着奇特的色泽。 防弹?程勇小声问。 王代表系好安全带:能抵挡20毫米机炮直射。 车队无声地驶向郊外一处不起眼的私人机场。程勇本以为会看到什么豪华专机,但停机坪上那架灰白色的波音737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就这?程勇难掩失望。 王代表嘴角微扬:进去看看。 当程勇踏上舷梯,穿过看似普通的舱门后,他的下巴差点掉下来。机舱内部完全被改造成了一个移动指挥中心,四面墙壁都是液晶显示屏,中央是环形控制台,六名身着便装但明显是军人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 欢迎乘坐号。一位肩宽背阔、眼神如刀的平头男子迎上来,我是安全主管赵刚,本次飞行将由我和我的团队负责您的安全。 程勇注意到赵刚右手虎口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王代表将黑匣子锁进机舱中部一个特制的保险柜,生物识别锁发出的一声轻响。好了,准备起飞。 程勇被安排在靠近驾驶舱的座位上,安全带比民航飞机复杂三倍。第一次坐专机?王大使注意到他的局促。 第一次坐专机。程勇老实承认,更别说这种...级别的。 引擎的轰鸣声比民航客机小得多,飞机滑行距离也短得出奇。程勇透过窗户看到机场边缘闪过几个黑影——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 看来国家很是重视这些资料啊。飞机爬升时程勇忍不住问。 王大使的目光没离开手中的平板:你提供的资料,足以让龙国军事科技领先世界五十年。 看来程勇的估计还是保守了,贝加班克的确是了不得的科学家啊,回程并没有那么坎坷,非常顺利的就来到了龙国的领空范围。 王代表走过来,罕见地露出一丝微笑:这次的旅程很顺利,已经到了我们的领空范围了。他看向窗外,国家已经派人来接应了。 程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的云层中,更多的战机正在集结——不是两架,不是四架,而是整整一个编队的战斗机,组成严密的护航队形。 这是... 东海舰队航空兵,王代表的声音充满自豪,从现在开始,直到降落,我们将享受最高级别的护航待遇。程勇数了数,至少有十二架战机环绕在专机周围,阳光在它们的机翼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其中一架特意靠近专机,飞行员隔着座舱盖向他们敬了个军礼。 祖国知道我们带回了什么,王代表轻声说,这些战机不只是保护我们,也是在向世界展示——有些界限,不容侵犯。 第3章 身份证和钱到手,准备大展拳脚。 飞机舱门打开的瞬间,冬天凛冽的空气灌了进来。飞机是停在了一处军事基地的机场,四周都是荷枪实弹的部队守护着, 请跟紧我。前来迎接的的军官声音低沉,迷彩油下的眼睛不断扫视四周高处。王代表和程勇也是跟着坐上了一辆专车,一看就是防弹的,而且是火箭弹的那种。 前前后后几十辆武装装甲车和吉普车浩浩荡荡的围着程勇他们的车驶向了内城,虽然已经是到达了京城,王代表在车上还是保持着戒备的状态,果然是经验老道,毕竟这几份资料对国家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不亚于当年研发出两弹一星的突破。 但从未想过第一次亲临会是这样的场景——整条街道肃清一空,每隔十米就站着一名持枪武警,路边高楼上的狙击手在阳光下偶尔反射出细微的光点。 程勇问一边的王代表。 身旁的王代表正在查看平板电脑上的加密文件,头也不抬:上面对这次的资料非常重视, 前方,。车队没有减速,直接驶入了那个普通公民一生都难以进入的禁区。 车队在一组古朴建筑前停下。程勇认出那是红霞阁。他下意识检查自己的着装,定制的西服套装,不算失利。 我这样合适吗?程勇瞧瞧地问。 王代表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上面点名要见的是你,而且你这套衣服可不便宜。 一进入红霞阁大厅,一位面带微笑的老人早已等在里面,一见到他的脸庞,程勇就判断出这是个平行世界了,因为自己不认识这张脸。 “这位就是爱国人士程勇吧,请坐!” 上位和蔼的说道。 “见过xx!” 见到了xx之后,程勇反而镇定下来了,之前的心里波动也不过是前世的心思作祟,。 见到程勇能够这么平静的和自己对话,xx也是给对方打了高分,果然是能够出手超越现代几十年科技的人。 xx让王代表将资料送到其他房间去,那里有着龙科院的人特意等候着,对资料进行仔细的可行性分析。自己则是留下来和程勇聊天,想要看看能够拿出这样资料的人是什么样的。 “听王逸说你的需求是想要回国,并且获得龙国的国籍份?” “是的,毕竟落叶归根是每一个龙国人民的心愿,那些资料也是我私下资助的一位科学家研发出来的,绝对领先现在的科技。希望祖国能够看到我的诚意。” 程勇想着要是等贝加班克吃透这个世界的科学,离开地球应该不是问题。 “国家当然欢迎每一个爱国人士的回归,这个没有任何问题,我会让下面第一时间给你办理好身份的,还有什么要求吗?” xx觉得程勇的要求实在是太简单了。 “当然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我回国之后肯定会办公司办企业,相信王代表应该和您说了,我在国外也赚了几百亿美金,所以我对钱没兴趣,只是为老百姓做点事而已,不过国内的情况我也了解过,要是后面没有人,肯定会被人给生吞活剥了。” 陈勇的话让上位呆了一会儿,没想到对方抛出了大杀器,结果是想要自己当他的后台,而且是这么的直接。 “国家肯定欢迎你们的建设,不过肯定是不能违背国家法律的,我可以这么向你保证,只要你不叛国,我都可以为你保驾护航,毕竟你为国家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可惜国家现在还是落后发达国家太多领域了,无法做到直接超越。”xx义正言辞的说道,还打起了感情牌,想看看程勇还有没有其他底牌。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办企业也是想用科技来改善老百姓的生活,毕竟民富国强嘛,请放心,龙族人民再次屹立世界之巅不远了。” 程勇许下了诺言。 “好好好!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这样, 小李你过来下。叫来一位面带微笑的中年人。他是我的生活秘书李明华,等下他会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以后如有碰到无法解决的事,都可以联系他,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那肯定,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程勇自然是放了一万个心了。 “既然这样,我这边也就不留你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联系小李,他会和我说的。你的身份他也会为你解决的。” xx可是忙得很,一边的机要秘书早就提示接下来的工作时间要到了。 程勇也是在李明华的陪同下离开了红霞阁,临走前李明华也是将自己的电话交给了程勇,告诉他可以随时打电话给他,之后的身份证也会送上门。随后就派车子将程勇送到了海钓台宾馆。 虽然和那些现代化装修风格的宾馆不是一个赛道的,整个是一种古典园林的设计风格,还带着一些皇室园林的庄重,程勇也是兴奋的在里面到处逛,毕竟自己前世也没吃过这种细糠啊,三国里的长安城哪有这精致,完全不能比。 李大秘的动作那叫一个快,下午到的海钓台宾馆,晚上就给送来了身份证,居然还是首都户口,这让那些为了首都户口抛头颅洒热血的人情何以堪。 拿到了身份证之后,程勇也是第一时间去银行核实了下自己的账户,发现五百亿美元已经都转入到了自己在国内的账户,3300多亿人民币,应该够自己创业了。 估计上面也打过招呼了,所以这么一大笔资金也是顺利的到达账户,而且银行是叫做深贸银行,一看就知道是城中之城里的机构,现在也是一家大型的国有银行。 总行行长也是亲自接待了程勇,知道了程勇的下一站是魔都,也是担保会让魔都分行的人做好服务的。 在送走了程勇之后,总行行长也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魔都的分行行长戴其业,要求他必须服务好程勇,人家的个人存款就有3000多亿,而且中央银监会的领导特意打电话过来要求服务好对方,可见程勇的背景了的。 戴其业听了也是之后也是立刻领命,3000多亿的个人资产已经足以让人动容了,更何况还有恐怖的背景,的确是爸爸一样的存在。戴其业心里也是有了人选,那就是苏建仁,自己的老婆曾经评价过他是表面不着调,实则真性情。赵辉虽然能力远胜于苏建仁,但是在和这些超级富豪打交道上远远不如苏建仁,想到这里戴其业就给苏建仁打去电话叮嘱。 第4章 首席秘书人选,栗娜 程勇在离开了深茂银行总部之后,就直接打的来到了朝阳区望京街道的金辉大厦,乘坐电梯来到了31层,来到了权璟律师事务所的前台。 前台小姐见程勇衣着精致,气势不凡,很有礼貌的询问道:“先生你好,请问找哪位律师?” 程勇笑了笑,“我不是来找律师的,你们这有一个栗娜吧,我找她有事。” “是的,栗娜姐在里面,请和我来。”也许是程勇的气势太过惊人。前台并没有让程勇等,而是直接领了程勇进律所了。 没错,这次程勇来就是为了栗娜,这可是秘书界的top啊,自从了解到有权璟律师事务所,程勇就决定将栗娜给挖过来,更何况栗娜在权璟律师事务所本身也不受到重视,没有得到应有的地位和尊重。 一走进权璟律师事务所就能够看到一大片办公区域,而最前面的就是栗娜的位置。 “栗娜姐,这位先生找你。” 前台将程勇带到后就回位置去了。 栗娜看了眼程勇,并没有影响,不过还是露出了甜美的职业笑容。“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可以找个房间谈谈吗?” 程勇看到其他人都看向了这里,建议道。 “当然可以,请和我来。” 栗娜笑着回答,转身就带程勇去了洽谈室。程勇在后面看着身穿旗袍的栗娜走路扭动的风情,的确是厉害。 “好了,这位先生,可以说出您的来意吧,是有什么诉讼案件想要找罗槟律师吗?” 栗娜作为罗槟的专职秘书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原因了。 “并不是,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程勇的话让栗娜迷惑了。 “我们认识吗? 还是?” “我就直说了吧,我叫程勇,我刚从美国归来,自认实力不错,想要在国内开公司,身边缺一个助手,所以就找到了你,我觉得你是最适合的。” 程勇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多谢程先生看重了,不过我在权璟律师事务所干的非常愉快,恐怕要辜负你的厚爱了。”听到是来挖自己的,栗娜也是很高兴,不过还是拒绝了,毕竟她的心里全是罗槟。 “别忙着拒绝,听我说完,我很欣赏你的能力,我觉得你现在所得到的待遇完全不能够匹配你的付出和能力,你从权璟律师事务所创立开始就加入了,十年来也算是开国元老了吧,而且能力更加不用说了,却是连自己的一个办公室都没有,我都看不下去啊。” 程勇的话让栗娜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散去,这一直是她的心病,毕竟刚刚前些日子,新加入的助理蓝兰居然有自己的办公室,自己做了十年都还是在普通办公区,凭什么? “这是我的实力,你可以看一下。” 程勇将自己的新手机递了过去,上面是他的银行账户余额。 “这?三千五百亿?????” 栗娜本就有些混乱的脑子被眼前的一大串数字给弄花了眼,在数了好几次之后才确定的确是有那么多,整个人都是懵懵的,虽然这十年来也见识过不少案子,几百亿的公司也都是遇到过几个,不过那都是市值,哪有这明晃晃的银行余额那么有震撼,而且还是个人账户。 “这样,我知道你还有点舍不得权璟律师事务所或者是罗槟律师,我会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机会难得,希望你能够慎重考虑。另外你现在的工资是多少一个月?” 程勇决定再加一把火。 “我现在每个月拿到手大概5万吧,一年加起来大概70万左右。” 栗娜当然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爽快的说出了自己的待遇。 “我是准备到上海去开公司的,考虑到上海的工资水平要高北京一些,我给你的待遇是30万每月,房子车子都配齐,如果表现优秀,公司原始股也会给予,你有什么样的能力,就能够得到什么样的待遇,上不封顶。” 程勇直接给出六倍待遇,将栗娜震的晕晕的。 “我还会在北京待三天,如果你有决定了,打我电话。” 程勇留下了自己的名片,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使用24K金制造,每张都在20克左右,诚意满满,不是程勇市侩,而是现实如此。 随后程勇就离开了,剩下的三天时间里就好好的逛逛北京吧,估计三天后栗娜肯定会打电话过来了,毕竟罗槟是不可能提高栗娜的待遇的,而且自己六倍待遇下来,谁能够挡得住。 栗娜在送走了程勇之后,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开始发呆,脑子里感性和理性的两个小人不停的争吵,不一会儿罗槟回来了,看到栗娜呆呆的坐在工位上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来,也是十分惊讶,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栗娜站在复印机前,机械地重复着按键动作。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走廊尽头那间新装修的办公室——蓝兰的办公室。玻璃墙内,那个入职才两周的女孩正悠闲地修剪着一盆绿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像是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栗娜姐,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确认。行政部的小张递过来一叠纸张,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的,放我桌上吧。栗娜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接过文件。她的工位在大办公区的中央,周围是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和同事们的交谈声。十年来,她每天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从未抱怨过什么。 但今天不一样。 她低头看了看腕表——下午三点十五分,罗槟应该已经开完会了。深吸一口气,栗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朝罗槟的办公室走去。 敲门时,她的指关节有些发白。 请进。罗槟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栗娜推门而入,看到罗槟正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阳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有事?罗槟头也不抬地问道,语气平静。 罗槟,我想和您谈谈。栗娜的声音平淡而坚决。 罗槟这才抬起头,锐利的目光透过金丝边眼镜打量着她。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对劲。 栗娜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双手微微握拳放在桌面上。我想知道,为什么新来的蓝兰能有独立办公室,而我工作了十年,却还在大办公区?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罗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就为了这个?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就为了这个?栗娜重复道,声音微微发颤,罗槟,我在权璟工作了十年,能力应该是有目共睹的吧,为什么居然比不过一个新来的人? 罗槟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那是什么样?栗娜向前一步,是因为她更年轻?更漂亮?还是有我不知道的关系? 罗槟转过身,眉头紧锁。栗娜,蓝红她毕业于世界前十的法学院,具有律师资格证,能够独立处理案件。 栗娜生气的说道:“你是说我没有在世界前十的法学院读过书?” 罗槟反问道:“难道你读过吗?” 罗槟的言语让栗娜很是伤心,在稳定了情绪之后,说出了自己的最后通牒:“我希望能够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还有要有资格进入律师事务所管理委员会,我的贡献和能力绝对配的上这些待遇。” “栗娜我觉得你可能是心态有些失衡,这样,我给你放三天假,带薪休假,回去好好休息几天。”此时的罗槟只是律所的高级律师,连高级合伙人都算还没不是,根本就不可能给栗娜这样的待遇和口头承诺。 栗娜合上文件夹,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谢谢您的解释,罗律师。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被罗槟叫住。 栗娜,他的声音罕见地柔和,十年了,你应该知道,我从不轻易表扬人。但你的能力,我一直看在眼里。 栗娜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推门而出。走廊上,她看到蓝兰正抱着一堆文件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脸上带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那一刻,栗娜突然明白了一个残酷的职场真相:有些人生来就在终点线附近,而大多数人必须跑完全程才能获得认可。但至少,她需要为自己的人生做出正确的选择了。 第5章 栗娜:不是我不够忠诚,而是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故宫的琉璃瓦在秋日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程勇站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仰头望着这座见证了六百年历史的宏伟建筑。前世作为牛马一族的他,从未有机会踏足这里,此刻每一块斑驳的地砖都让他感到新奇。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两个字。程勇嘴角微微上扬,按下接听键。 程先生,我是栗娜。电话那头的声音比昨天在律所见面时少了几分职业化的克制,多了些释然,我已经向权璟提交了离职申请,愿意接受您的邀请。不过按照正常流程,可能需要一个月左右完成交接工作。 程勇轻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身旁汉白玉栏杆上精致的龙纹雕刻。一个月太久了,明天就来上班吧。权璟如果要索赔违约金,让他们直接找我,一百万够不够?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几秒。程先生,您是说...一百万?栗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这...这太多了,正常竞业限制和离职赔偿不会有这么高。 对我来说,钱是最不重要的问题。程勇转身靠在栏杆上,看着一群外国游客在导游带领下走过,重要的是你的能力和时间。现在有空吗?我在故宫,过来详谈吧。 现在?栗娜显然没料到这个突如其来的邀约,但我还在上班... 你不是已经提交离职申请了吗?程勇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就当提前休个假。我在太和殿前面的广场等你,穿红色外套,很好认。 没等栗娜回应,程勇就挂断了电话。他深吸一口带着历史尘埃的空气,心情愉悦地走向一旁的文创商店。十分钟后,他手里多了两个故宫限定款的朕知道了文件夹和一盒故宫猫书签。 与此同时,权璟律师事务所内,栗娜正将手机放回包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封已经发送的辞职信。办公室里的气氛明显不同了,几个同事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而罗槟的办公室门紧闭着——从她提交辞呈后,他已经在里面和高级合伙人开了半小时的紧急会议。 栗娜姐,你真的要走啊?助理小林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听说蓝兰她姐就是我们律所的高级合伙人,罗律师他们会不会... 我的决定与蓝兰无关。栗娜平静地收拾着桌面上的个人物品,将十年积累的文件一一分类标注,只是有了新的职业规划。 罗槟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他大步走出来,脸色比平时更加严肃。栗娜,能谈谈吗?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 栗娜抬头看了看时钟——如果现在出发,还能在程勇约定时间前赶到故宫。她拿起包站起身:抱歉罗律师,我已经有约了。关于离职的事,hR已经收到我正式的书面申请,后续交接工作我会全力配合。 罗槟的眉头紧锁,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常,却多了一丝栗娜从未见过的东西——近似于慌乱的情绪。就十分钟。他压低声音,有些事需要当面解释。 恐怕现在不行。栗娜绕过他,向电梯走去,感觉到整个办公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背上,明天我会按时来上班,完成交接工作。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栗娜看到罗槟仍站在原地,一向挺拔的背影竟显得有些落寞。她深吸一口气,将涌上心头的复杂情绪压下去。十年了,是时候向前看了。 故宫北门,栗娜刚下车就看到了站在售票处旁的程勇——他确实如电话中所说穿着醒目的红色外套,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种与周围游客截然不同的气场,仿佛不是来参观,而是来验收自己领地的王者。 比预计的早了十五分钟。程勇迎上来,递给她一张已经购好的门票,看来你真的很想离开权璟。 栗娜接过门票,注意到他手腕上那只经验的百达翡丽。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款式,自诩为时尚达人栗娜可不会认错,而且以程勇的实力可不能带假货的。 程勇见她的目光盯着自己的手腕,就抬手给栗娜展示了自己的战利品。 “这是百达翡丽的6002G天文陀飞轮腕表,据说全球只有三只,这只也是从纽约的一个收藏夹手上挖过来的,市场价大概100多万美元,一开始对方是怎么样都不能转让的,不过我直接报价三百万美元,现在就出现在我的手上了。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表现金钱是万能的,而是表明我对钱并不在意,因为我的钱根本花不完,那三千多亿只不过是零花钱罢了。” 程勇凡尔赛的豪了一把。 栗娜调整了一下心情问道,程先生,在正式决定加入前,我需要了解更多关于您公司的信息。 程勇做了个的手势,领着她穿过检票口:边走边聊吧。首先,我没有公司。 栗娜的脚步顿了一下:什么? 准确地说,我刚回国,还没有成立任何公司,不过我有足够多且成熟的技术。程勇轻松地解释,仿佛在讨论午餐吃什么,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帮我统筹协调这些事务的人,一个能理解我思维方式并执行的助手,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们沿着中轴线向太和殿方向走去,秋日的阳光透过古老的松柏洒在石板路上。栗娜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个谜一样的男人。 您是说,您需要一个私人助理?她谨慎地问。 程勇摇摇头:比那复杂得多。我需要一个能在我心血来潮想收购一家公司时,三小时内准备好所有资料的人;一个能在我突然决定去南极时,安排好一切而不多问为什么的人;一个能在我忘记自己有多少资产时,随时给出精确数字的人。 他在太和殿前的台阶上停下,转身面对栗娜:简单说,我需要一个能跟得上我思维和节奏的人。 栗娜仰头看着这个站在高处俯视她的男人,阳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光晕,让她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我明白了,我有这个信心胜任这个工作。 程勇大笑,引得周围几个游客侧目而视:精确的描述!所以,一百万赔偿金够吗? 您真的很习惯用钱解决问题,是吗?栗娜忍不住问。 因为钱确实能解决99%的问题。程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在指间翻转,剩下1%的问题,需要更多的钱和像你这样的人。这里面有十个亿,作为你平时的工作花费,不用向我汇报。 他忽然凑近一步,近到栗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井茶香:告诉我,栗娜,在权璟十年,你的年薪涨了多少?有当初预期的多吗? 这个直白的问题像一把小刀,精准地刺入栗娜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她移开目光,望向远处宫殿的金色屋顶:职场晋升不只看能力,还有很多其他因素。 “跟着我,不用十年,等你在此回到权璟之后,发现对方不过是你脚底下的蚂蚁罢了。” 程勇的话让栗娜不由的憧憬起来。 现在,愿意陪我逛逛这座办公室他张开双臂,仿佛拥抱整个紫禁城,我听说珍宝馆里有块价值连城的和田玉,正好配你今天的耳环。 栗娜不自觉地摸了摸耳垂上的珍珠耳环,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拥有着无穷的魔力让人想向他靠拢。她快步跟上去,心中某个角落已经明白,自己的人生或许真的即将迎来转折。 在夕阳将紫禁城的影子拉得老长时,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神武门的方向。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权璟律师事务所的灯光依然亮着,罗槟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那份未被接受的挽留方案,望着远处故宫模糊的轮廓,第一次感到某种重要的东西正从指间溜走。 第6章 至魔都,先解决住宿问题 魔都浦东机场的到达大厅里,程勇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栗娜拖着两个登机箱紧跟其后。十月的上海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潮湿,玻璃幕墙外的停机坪上,几架飞机正在黄昏中起降。 程先生,是否需要我先联系酒店?栗娜迅速查看着手机上的行程表,半岛和宝格丽都有您的会员信息,车程都在四十分钟左右。 程勇摆摆手,径直走向出租车排队处:直接去东篱。 东篱?栗娜迅速在脑海中检索这个关键词,精言集团的精舍东篱小区?我记得那里是新开盘的高端住宅区。 网上看中了几套,实地看看。程勇拉开一辆蓝色出租车的车门,示意栗娜上车,师傅,精言集团东篱售楼处。 出租车驶上机场高速,栗娜借着窗外闪过的路灯灯光,快速在平板上查询东篱项目的资料:东篱小区位于前滩核心区,主打400平以上大平层,均价18万每平,精言集团今年的重点项目,由着名设计师... 我知道。程勇打断她,眼睛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都市霓虹,所以才要去看。 栗娜识趣地合上平板,转而查看起邮件。从故宫那次谈话后三天,她正式接受了程勇的offer,辞去了权璟律所的工作。而今天,是她作为程勇私人助理的第一天——之前在北京的一切都已被她给割舍,从此就是在上海的工作生涯了。 精言集团的销售中心灯火通明,虽然是半天,但是还是灯光灿烂,仍有几组客户在沙盘前咨询。程勇推门而入,身上的运动服与售楼处内奢华的装修格格不入。 您好,看房吗?一位年轻销售迎上来,目光在程勇的穿着上短暂停留后,微笑的说道。 “你是?” 看着眼前的美女,程勇感觉很是熟悉。 “我是销售朱锁锁,非常荣幸为您服务,请这边来。” 朱锁锁还是第一次售楼,自然没有看人下菜的习惯。 “直接看样板房吧,有楼王吗?” 果然是朱锁锁,颜值和栗娜比起来也是毫不逊色,多了一丝青春,少了一丝成熟妩媚。 杨经理!有客户要看楼王! 朱锁锁直接向上司请示了。 这位先生想了解我们的楼王单位。朱锁锁向刚从办公室出来的西装男子介绍道。 杨柯,精言集团销售总经理,三十出头的年纪,眼神锐利如鹰。他快速打量了程勇一番,目光最后落在程勇手上的百达翡丽,眼神一顿。 楼王单位建筑面积680平,实际使用面积580平,层高3.5米,一线江景。杨柯的语气变得热情起来,目前报价1.2亿,包含两个车位和精装修。 程勇点点头:现在能看样板间吗? 当然可以,这边请。杨柯做了个手势,同时向朱锁锁使了个眼色,准备一下楼王的资料和意向书。 样板间设在销售中心后方的实景展示区。穿过一条精心设计的竹林小径,一栋现代风格的高层建筑出现在眼前。电梯直达38层,门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270度的黄浦江夜景,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窗外璀璨生辉。 采用德国旭格全景落地窗,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地面,智能家居系统全覆盖。杨柯熟练地介绍着,厨房是博德宝整体橱柜,卫浴全是汉斯格雅和杜拉维特的顶级系列。 “怎么样,喜欢吗?” 程勇对正在四处拍照的栗娜说道。 “当然喜欢,这样的豪宅谁能不喜欢。” 栗娜忙着拍照留念,头也不回的回道。 “作为你老板给你的福利,这套房子在你任职期间就是你的宿舍了。朱锁锁是吧,这套我要了,签合同吧。” 程勇的话让三个人都是懵了。 杨柯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立刻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意向书,从他认出那只全球仅三只的百达翡丽之后,就知道这单大概率能成。 “这是给我的宿舍?” 栗娜的嘴巴张的大大的,有点难以消化这个福利。一旁的朱锁锁也是一样的表情,什么公司啊,宿舍这么好条件,我也想上。 程勇拿过合同意向书,检查过之后就签上了名字,将黑卡递给杨柯,“当然,你住的不好,我这个老板会很没有面子的,对了杨经理,这单就算在朱美女上,没错吧。” “当然了,我明白。” 杨柯笑了笑,流金岁月里的杨柯算得上一个很好的上级,从不抢功劳而且对下属一直是真金白银兑现。 “对了,你们这边除了大平层就没有单独的别墅吗?” 程勇自己还是选择别墅,毕竟自己前世可没住过。 “有有有,这次的精舍东篱有三处单独的别墅,都是单独划分的,就连出口和进口也是单独设置的,我和锁锁带您去看看。” 杨柯示意朱锁锁跟上,他可不屑于抢手下的功劳。 栗娜已经从惊喜中恢复了过来,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个未来的家跟着程勇他们一起来到了别墅区。 第一栋:现代极简,低调奢华 第一套别墅是冷色调的现代风格,全玻璃幕墙,线条利落,自带无边泳池和私人花园。 这套建筑面积1200平,带独立电梯和智能家居系统,售价5.8亿。 杨柯介绍道。 程勇走进去转了一圈,微微点头,但没有表态。 第二栋:新中式庭院,东方美学 第二套则是新中式风格,白墙黛瓦,亭台水榭,宛如一座微缩的苏州园林。 这套占地更大,1500平,带私人温泉和茶室,售价6.5亿。 程勇在庭院里站了一会儿,欣赏了片刻,但依旧没有表现出强烈的购买意愿。 第三栋:欧式庄园,帝王享受 最后一栋,也是最贵的一套——纯欧式庄园风格,三层主楼,罗马柱、喷泉、私人酒窖、影院、健身房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座小型直升机停机坪。 这套是我们东篱的镇宅之宝,建筑面积2000平,带8000平私家花园,售价8亿。 杨柯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 程勇走进去,环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 这套不错。 他点点头,然后看向杨柯,语气平静得像是买杯咖啡:就这套吧,现在签合同。 杨柯一时没反应过来。 程先生,您是说……直接买下? 朱锁锁的声音有些发抖。 嗯,有问题? 程勇挑眉。 没、没有! 杨柯立刻回神,连忙道:我这就安排合同! 朱锁锁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8亿! ——加上之前的两套豪宅,总共9亿! ——按照她千分之五的提成,她今天一天的收入……450万! 她看向程勇的眼神,已经不是看富豪了,而是看行走的财神爷。 签字,刷卡,一气呵成 合同很快准备好,程勇连价格都没还,直接签字、刷卡,一气呵成。 程先生,您真是我见过最爽快的客户。 杨柯感叹道。 程勇淡淡一笑: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他转头看向栗娜:我们在上海的临时落脚点就先在东篱吧,等以后公司发展之后再换。 栗娜和朱锁锁也不知道说什么,这还只是临时落脚点,那以后怎么样,请恕我无法想象。 一旁的杨柯听了之后也是说道:“如果以后程先生有任何房子的需要,都可以来找我们,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满足您的需求的。” “杨经理果然是个人才,不错,以后如果想跳槽的话可以找我,栗娜,名片。”程勇对杨柯倒是很欣赏,有个人能力,也有领导能力,虽然有野心,但那是精言集团没有给他应有的罢了,自己可不怕这些。 栗娜闻言就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纯金名片递给了杨柯。杨柯一接到手上就知道这是纯金的,而且重量不轻,果然是大手笔,自己本来就有想出来单干的想法,这样的金主爸爸可是要维护好关系的。 “今天可以入住吗?” 程勇问道。 “当然可以,一切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您只需要到前台报下身份就可以了。物业会给您提供最贴心的服务。” 杨柯 “行吧,栗娜,房子问题解决了,现在去把车子给解决了,之后就要开始工作了,你要做好准备了。” “我早就期待已久了。” 栗娜觉得跟程勇来上海真的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什么权璟律所,闪一边去。 “程先生,你们是什么公司?还招人吗?” 一旁的朱锁锁冷不丁的问道。 “不好意思,程先生,她还是新人,不懂事,你不要介意。” 杨柯立马就将朱锁锁拉到了身后向程勇道歉。 “哈哈,没关系,我们的公司还未成立,不过以后你们就知道了,想不知道都难。栗娜,给朱锁锁也一张名片,有野心的漂亮女孩子,如果在匹配上能力,未来可期。” 栗娜心里一个白眼,然后微笑的给朱锁锁一张名片,最重点的是漂亮吧,看来这个老板自己要防着点了。 第7章 买完房买车,这谁能挡得住。 从精言集团东篱售楼处出来,程勇和栗娜站在路边等车。 接下来去哪? 栗娜问道,手里还拿着刚签完的购房合同。 程勇看了看时间,嘴角微扬:去买车。 栗娜一愣,但很快恢复平静——毕竟,这位老板刚刚花了9亿买房子,买车似乎已经不算什么大事了。 汽车一条街,直奔顶级豪车店 上海的汽车一条街,汇聚了全球顶级豪车品牌。程勇带着栗娜直接走进劳斯莱斯的展厅。 销售顾问见两人进来,目光先是落在栗娜身上——她一身职业装,气质干练,一看就是精英人士。而程勇则穿着休闲,但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和随意的气场,让销售不敢怠慢。 先生,女士,欢迎光临劳斯莱斯,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程勇没有废话,直接指向展厅中央的幻影:这辆,顶配,现车有吗? 销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道:有的!这辆是2016款幻影长轴距版,6.7t V12发动机,全车定制内饰,选配星空顶、冰箱、后排娱乐系统…… 程勇摆摆手,打断了他的介绍:不用说了,就它,刷卡。 销售瞪大了眼睛,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连试驾都不要就直接买幻影的客户! 栗娜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程勇签单、刷卡,全程不超过五分钟。 ——落地价近千万的劳斯莱斯幻影,就这么定了。 这辆红色法拉利,适合你。 走出劳斯莱斯店,程勇没有停步,直接走向隔壁的法拉利展厅。 栗娜有些疑惑:程先生,您还要买? 程勇笑了笑:不是给我,是给你。 栗娜呼吸一滞。 法拉利展厅内,一辆Roma红色款静静停放在聚光灯下,流线型的车身、凌厉的前脸,优雅中带着狂野。 程勇指了指它:这辆,怎么样? 栗娜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可是法拉利! ——虽然不如幻影昂贵,但也是两百多万的顶级跑车!销售见状,立刻热情介绍:女士,这款Roma是我们法拉利的入门级Gt跑车,3.9t V8发动机,620匹马力,0-100加速3.4秒,非常适合都市精英女性…… 程勇没等他说完,直接道:就它了,红色,顶配,写她的名字。 栗娜终于忍不住了:程先生,这太贵重了,我只是您的助理…… 程勇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作为我的秘书要是坐地铁上班,我的脸往哪里放? 栗娜: ——好像……有点道理? 签字,刷卡,再次震惊销售 法拉利的销售比劳斯莱斯的那位还要震惊——这年头,老板给助理送法拉利? 但职业素养让他迅速调整状态,微笑道:女士,请提供一下您的身份证,我们办理手续。 栗娜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接过了合同。 ——既然已经上了程勇的船,那就干脆一路到底吧! 程勇和栗娜离开后,精言集团东篱售楼处内,朱锁锁终于绷不住了。 啊啊啊——!!! 她原地蹦起三尺高,双手握拳,兴奋得脸颊通红。 杨经理!我们发了!9个亿!9个亿啊!我的提成有四百五十万没错吧? 她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原地转了个圈。 杨柯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放心,提成不会少你的。” 朱锁锁突然想起什么,凑近问道:对了,杨经理,你怎么一见到程先生就让我准备合同意向书?你认识他? 杨柯摇摇头,嘴角微扬: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他会买? 杨柯没急着回答,而是慢悠悠地倒了杯水,抿了一口,才道:因为他的表。 朱锁锁一愣: 百达翡丽,6002G天文陀飞轮腕表,全球仅三只。 杨柯眯了眯眼,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得有身份、有人脉,还得等品牌方点头。 朱锁锁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那……得多少钱? 杨柯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 没一千万,可不行。 ——!! 朱锁锁倒吸一口冷气。 ——一千万?!就一块表?!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兴奋还是太保守了——能随手戴着一栋豪宅在手腕上的人,花9亿买房子算什么? 杨柯见她震惊的样子,笑了笑,补充道:而且,这种表不是光有钱就能戴的,得是真正的顶级圈层。 朱锁锁咽了咽口水,喃喃道:这程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杨柯目光深远,缓缓道:不管他是谁,总之,今天这单,够你吃三年了。 朱锁锁回过神来,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杨经理,你说……他会不会还有朋友要买房? 杨柯失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做梦了,这种客户,一辈子能遇到一次,已经是撞大运了。 朱锁锁撇撇嘴,但很快又咧嘴笑了——四百五十万的提成,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与此同时,精言集团高层会议室内。 叶谨言坐在主位,听完范金刚的汇报,沉默良久。 查清楚了吗?这个程勇,到底是什么背景? 范金刚摇头:暂时没有确切消息,不过从银行哪里传来的消息,他的资金实力……深不可测。 叶谨言指尖轻敲桌面,眼神深邃:继续查,这样的人突然出现在上海,不可能毫无痕迹。 就在别人还在讨论程勇的时候,东方明珠旋转餐厅内,璀璨的灯光与黄浦江夜景交相辉映,整层餐厅只有一张桌子有人。 程勇切了一小块牛排,送入口中,咀嚼两下,微微皱眉。 名气挺大,味道也就这样。 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 栗娜坐在对面,姿态优雅地品了一口红酒,听到程勇的评价,微微一笑:上海很多地方都是这样,名气大于实质。真正好吃的都是在老巷子里的。 程勇不置可否,目光投向窗外——东方明珠塔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流,整座城市仿佛都在他的俯瞰之下。 栗娜放下酒杯,切入正题:老板,关于公司的计划,您有什么具体安排? 程勇收回视线,看向她,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三件事。 第一,找好办公地点,要顶级写字楼,最好是陆家嘴或者外滩,视野要好。 第二,招司机、助理、财务、法务,标准就一个——能力要强,薪资不是问题。 第三,去注册一家公司,名字就叫‘龙腾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能选多少选多少,别留死角。 栗娜迅速记下,随后问道:业务方向呢? 程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淡淡道:第一个项目,糖尿病。 栗娜笔尖一顿,抬头:医疗领域? 程勇点头:对,糖尿病药物研发。 栗娜微微蹙眉,谨慎道:这个领域门槛很高,需要顶尖科研团队和大量资金投入…… 程勇嘴角微扬:资金不是问题,至于研发团队,你只需要先将公司团队给搭建起来,因为药物已经是完成品了,只需要通过审批就可以临床试验了。这可是贝加班克最新研制出来的,而且还是从中医的理论上研发出来的专门针对糖尿病的药。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意识到,程勇不是在随意布局,而是早有准备。 我明白了。 她收起手机,我会尽快推进。 程勇满意地点头,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再联系几家国内顶尖的三甲医院,我要他们的临床合作资源。 栗娜迅速记录,心中却掀起波澜——程勇的商业版图,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庞大且精准。 餐厅经理的震惊 就在这时,餐厅经理亲自走了过来,恭敬地递上一瓶珍藏级的拉菲。 程先生,这是我们餐厅赠予您的酒,感谢您的光临。 程勇扫了一眼,随意道:放这儿吧。 经理小心翼翼地问:这位先生,不知道您对我们的菜品是否满意?如果有任何建议…… 程勇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牛排火候过了,鹅肝酱太腻,甜点糖分超标——你们这儿的厨师,该更新一下菜单了。 经理额头微微冒汗,连忙点头:您说得对,我们一定改进! 等经理退下后,栗娜忍不住轻笑:老板,您这样点评,他们怕是今晚睡不着了。 程勇耸耸肩:花了钱,总得听到真话。 你要问餐厅经理为什么这么紧张,那是因为来魔都之前,李大秘特意给魔都市委老大打了电话,点明了程勇是上面看重的人,希望在魔都能够照顾一下,于是程勇的手机里就多了一个魔都一号秘书的电话,毕竟人家也是很忙的,有事还是找秘书更加方便,这次在东方明珠旋转餐厅的包场也是王秘书给打的电话。 第8章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说的就是我苏建仁苏行 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行驶在浦东滨江大道上,黄浦江的夜色在车窗外流淌。程勇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栗娜则在一旁整理着明天的工作清单。 突然,一阵手机震动打破了车内的宁静。 程勇睁开眼,看了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他随手划开接听:哪位? 程、程先生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到发颤的男声,我是深茂银行滨江支行副行长苏建仁,听说您到了上海,我们戴其业行长特意嘱咐我要好好为您服务! 程勇语气平淡,有事? 是这样的程先生!苏建仁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我们注意到您今天有几笔大额消费,特意来电确认是否安全。另外想请示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亲自上门为您办理私人银行服务! 程勇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他当然明白,这是自己那三千五百亿的存款的面子使然。 我现在在回东篱一号的路上。程勇看了眼窗外,你要是有空,现在过来吧。 电话那头传来的一声,像是苏建仁激动得撞到了什么。好的好的!我马上到!程先生您稍等,我二十分钟...不,十五分钟就到! 挂断电话,栗娜好奇地看向程勇:银行的人? 嗯,深茂银行的。程勇把玩着手机,深茂银行上海分行行长戴其业介绍来的。 栗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作为曾经的律所精英,她很清楚能让银行副行长如此失态的只有巨额的资金了,而这点偏偏是自己老板所拥有的。 与此同时,浦东某高档小区内。 苏建仁手忙脚乱地系着领带,一边往门外冲一边对儿子喊道:家元!爸爸有急事出去一趟!你等下就住下来好了伐。 苏建仁!不是你找我来聊爷爷的病情吗?怎么自己...程家元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的关门声。他无奈地摇摇头,只能够坐下来等这个不负责任的老爸。 苏建仁几乎是飞奔到地下车库,启动了他的奔驰S350。导航显示到东篱要25分钟,但他踩油门的力度显然不打算遵守这个时间。 三千五百亿...三千五百亿啊!苏建仁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这个数字是他们支行全年存款的十倍不止!要是能拿下这个客户,别说副行长,就是总行行长的位置都指日可待! 十五分钟后,苏建仁的奔驰一个急刹停在了东篱别墅区门口。保安刚要上前询问,他就迫不及待地亮出了深茂银行的工作证:我是来见一号别墅的程先生的!预约过的! 当苏建仁站在一号别墅门前时,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位气质干练的女士。 您好,我是栗娜,程先生的助理。栗娜微笑着侧身,程先生在客厅等您。 苏建仁连忙点头哈腰地走进去,刚一踏入客厅,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挑高六米的穹顶,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璀璨夜景,而程勇正慵懒地坐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程先生!苏建仁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双手递上名片,冒昧打扰了!我是深茂银行滨江支行的苏建仁,以后您在上海的任何金融需求,都由我亲自为您服务! 程勇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之后就递给了栗娜:坐吧,别客气。 苏建仁整理好衣服端正地坐下,屁股只坐了一半的沙发。他迅速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程先生,这是我们银行最顶级的私人银行服务方案,包括... 不用了。程勇打断他,我只有一个要求。 苏建仁立刻挺直腰板:您说! 过几天等栗娜公司注册完成,带着你们银行最好的对公客户经理,到龙腾科技办理开户。程勇晃了晃酒杯,存款就先转五十亿过去用着。栗娜会和你对接的。 五、五十亿?!苏建仁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他咽了口唾沫,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亲自带队来! “哈哈,老苏别紧张,我这人很简单,最喜欢交朋友,对你我有打听过,做朋友没话说,大家是朋友,一切都好说。” 程勇知道苏建仁此人家境优良,所以吃喝玩乐是样样精通,心思还是比较简单的,但又不是不谙世事之人。 “承蒙程先生看得起,我苏建仁就交陈先生这个朋友,感情就都在这酒里了。” 苏建仁也是一拍胸脯,你看的起我,我也不能小气,直接一口将眼前的满杯威士忌给干了。 “好,我今天晚上还在和栗娜说呢,东方明珠旋转餐厅的菜名不符实,有了老苏你这个上海万事通,以后害怕找不到好吃的地方,栗娜,之后公司的所有业务就指定找老苏。明白了吗?” 见苏建仁这么给面子,程勇也是直接表示我更给面子。 “知道了,老板!”栗娜很有眼力见的答应。 等苏建仁踉踉跄跄的和代驾离开后,栗娜则是提出心中的疑问。 “老板你之前认识苏建仁吗? “当然没有,不过我知道这个人的品性,值得一交的朋友,所以才会帮他的。” “原来如此。”栗娜发现程勇和之前的老板罗槟完全不同,一个是绝对理性,一个是绝对感性,你要说哪个好,至少现在自己还是觉得现在的老板好,自己等下要去自己价值一亿的宿舍了睡了,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啊。 当晚,苏建仁几乎是飘着回家的。他儿子程家元看着父亲满面红光的样子,忍不住问:爸,什么事这么高兴? 苏建仁一把抱住儿子,激动地说:家元!咱们家要发了!真正的贵人出现了! 程家元无语的说道:“你不是出去又喝多了啊,什么贵人啊?” 苏建仁兴奋的拉着程家元坐下,解释道:“你知道爸爸刚才去见谁了吗?一个超级大富豪,而且还和他做了朋友,刚才喝的很是开心啊。家元你放心,以后你的前途爸爸包了,洒洒水啦。” “什么超级大富豪啊?给你喝成这样啊,难道是上海滩的金融大鳄谭宗明?” 程家元猜道 ““你眼界小了啊,谭宗明虽然厉害,不过家产加起来也就顶多几百亿上千亿,而且还是算上全部不动产和股票债券等了,今天你爸刚刚认识的朋友,光是在我们深茂银行的个人账户就有三千五百亿的存款,侬晓得伐三千五百亿啥个概念?每年光存银行拿利息都有几十上百亿啊。” 苏建仁兴奋的站了起来,双手不停的比划着,好像这些钱都在他眼前一样。 “这么多啊!” 也是银行工作者的程家元也是被这么大的金额给吓住了。 “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人家是中央银监局打电话给总局,要求总局必须给服务好的人物,那得什么样的背景才行啊,你想想!” 苏建仁说完也是脱力的坐下。 程家元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我是想不是出来拉,不过你确定这样的大人物会和你做朋友?” “你什么意思拉,你老爸怎么了拉,我知道你对爸爸有气有意见,但是不要小看你爸爸的个人魅力好吧,论工作能力,我虽然不如赵辉,苗彻他们,不过要是说起交朋友,他们就不如我了。” 苏建仁倒在沙发上喊道。 “好啦好啦,我先扶你进去休息吧。” 程家元也不再争辩,将已经醉过去的苏建仁给搬到了客房内,自己则是离开了这里。 第9章 龙腾科技第一步, 杜绝糖尿病 连续一周,栗娜的办公室都快成了战区指挥部。 李秘书,医疗器械许可证的申请材料准备好了吗? 王总监,实验室设计方案今天下班前必须确认! 刘经理,工厂是否有找好,需要能够立刻进行生产的那种? 龙腾科技临时租用的上海北外滩金融中心46层办公层里,栗娜踩着高跟鞋在各个工位间穿梭,手机永远贴在耳边。而她的老板程勇,此刻正坐在外滩某家米其林三星的后厨里,看着老师傅现场拆蟹粉。 老程,尝尝这个。苏建仁自己拿了一盘刚拆好的蟹腿肉,这家的秃黄油拌面是全上海最地道的,老师傅做了四十年了。 程勇夹了一筷子,金黄透亮的蟹油裹着劲道的面条,入口鲜香直冲天灵盖。他满足地眯起眼睛:老苏,还是你会找地方。 苏建仁笑得见牙不见眼:哈哈,要是说起吃喝玩乐,在上海我可是老字号了!明天我带n你去虹口那边,有家做了三代的生煎... 正说着,程勇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栗娜。 程勇开了免提,手上拆蟹的动作没停。 老板,工厂的选址有三个方案需要您过目,另外FdA认证的专家团队下周到上海,接待规格... 栗娜 你定就行。程勇嗦了口面条,不是说了吗,我相信你的能力。 栗娜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三份合同,耳边夹着电话,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财务报表,而助理还在旁边等着她签批实验室设备的采购单。 她已经连续72小时没合眼了。 FdA的预审材料必须今天发出去,临床试验基地的选址报告呢?还有,生产线设备明天到港,海关那边谁在对接?她的声音依然冷静,但眼底已经泛起血丝。 助理小心翼翼地说:栗娜姐,程先生今天……还是没来公司。 栗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不用管他,按原计划推进。 一个月后的晚上,栗娜踩着高跟鞋走进程勇的别墅时,发现他正悠闲地坐在露台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眺望着黄浦江的夜景。 程先生。她站定,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疲惫,一切都准备好了。 程勇回头,看到她眼下淡淡的青色,微微一笑:辛苦了。 栗娜递过一份厚厚的文件夹:这是明天发布会的流程安排,媒体名单,以及新药的技术资料。生产线已经调试完毕,临床试验合作医院全部签约完成,FdA的快速通道也已经打通。 程勇随手翻了几页,点点头:做得不错。 栗娜深吸一口气:所以,明天……您会出席发布会吧? 程勇晃了晃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当然,这么重要的场合,我这个老板怎么能缺席? 栗娜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个月来,她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搭建起整个龙腾科技的框架,而程勇除了偶尔在文件上签字外,全程神隐。 香格里拉大宴会厅内,人头攒动。医药行业的巨头、投资机构代表、各大媒体记者悉数到场,所有人都对这家突然冒出来的龙腾科技充满好奇。 听说他们研发的糖尿病新药效果逆天? 何止,我听说他们一个月就完成了别人三年都走不完的流程! 背后老板是谁啊?这么神秘?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打开。 栗娜一身干练的白色套装,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全场瞬间安静。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出席龙腾科技的新药发布会。她的声音清晰有力,接下来,有请龙腾科技的创始人——程勇先生。 全场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向入口。 程勇缓步走入会场——黑色定制西装,没有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手腕上依然是那块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 ——这是他第一次公开亮相。 全场哗然。 这么年轻? 他就是那个神秘富豪? 等等……他是不是前段时间花9亿买东篱别墅的那个…… 程勇走上台,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在看到叶谨言和范金刚时,微微停顿了一秒。 感谢各位的到来。他的声音低沉而从容,龙腾科技的第一款产品,GL-3000糖尿病特效药,将会在三个月内进入临床。 台下瞬间炸锅。 三个月?!正常流程至少要三年啊! 他们怎么做到的? 程勇没有理会骚动,继续说道:这款药的疗效,在动物实验中已经达到现有药物的1500%。将会完全根治糖尿病的存在。 又是一片惊呼。要知道糖尿病目前无法彻底治愈,只能过通过规范治疗和科学管理,病情才可以得到有效控制,患者可以长期维持正常生活。 当程勇宣布龙腾科技的糖尿病新药 GL-3000 能够实现 功能性治愈 时,台下的国际媒体记者们先是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声的议论和质疑。 一位金发碧眼的《华尔街日报》记者站起身,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程先生,您声称这款药物能够功能性治愈糖尿病,但据我们所知,目前全球尚无任何药物能做到这一点。您如何证明这不是夸大宣传?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程勇身上。 程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轻轻抬手,示意栗娜操作投影。 下一秒,大屏幕亮起,一组组详实的实验数据、对比图表、动物实验的影像资料逐一呈现。 ——血糖控制曲线近乎完美。 ——胰腺β细胞再生率突破现有医学认知。 ——副作用发生率低于0.1%。 台下的医学专家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皱眉研究数据,有人快速拍照记录,而那位提问的记者则微微睁大了眼睛。 程勇等所有人消化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数据不会骗人。 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我知道,很多人对中国的医药创新持怀疑态度。但科学就是科学,疗效就是疗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三个月后,我们的临床试验将正式启动。届时,全球顶尖的医学专家都会参与评估。如果数据造假,不用你们质疑,我自己会亲手关掉这家公司。 全场寂静。 一位来自《自然》杂志的资深医学编辑突然举手: 程先生,如果这款药物真如数据所示,那它将彻底改变全球糖尿病治疗格局。请问龙腾科技是否会寻求国际合作伙伴? 程勇微微一笑: 我们欢迎合作,但核心技术和专利,龙腾不会让步。 台下一片哗然。 这意味着——如果这款药真的成功,全球数亿糖尿病患者将不得不依赖龙腾科技的供应! 发布会结束后,国际医药巨头的代表们脸色凝重地离场,而国内媒体则兴奋地争相报道: 《中国突破!龙腾科技宣布糖尿病治愈新药》 《程勇:数据不会骗人,三个月后见真章》 《全球医药股震荡!诺和诺德、礼来股价暴跌》 而在香格里拉的贵宾休息室里,几位外国药企的高管正低声交谈: 立刻联系总部,我们需要评估这份数据的真实性。 如果是真的……我们必须想办法合作,或者…… 或者什么?收购?别天真了,你觉得那个程勇会卖? 与此同时,程勇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黄浦江的夜景。 栗娜走到他身旁,低声道: 程先生,刚刚FdA的代表私下联系我,希望能提前介入临床试验监督。 程勇轻笑: 告诉他们,欢迎监督,但别想插手。 栗娜点点头,又补充: 另外,瑞士诺华的cEo想约您单独谈谈。 程勇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眼神深邃: 不急,让他们再慌一会儿。 第10章 技术壁垒?我也会,而且我还研制了最新的药。 ——三个月后,龙腾科技全球发布会—— 临床试验的结果,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惊人。 100%的患者在服药72小时内血糖恢复正常。 100%的患者在停药后30天内无复发。 0严重副作用,0药物依赖,0饮食限制。 当栗娜将这份临床数据在全球直播的新闻发布会上公布时,整个医学界彻底沸腾了。 ——这不是,而是真正的! 《纽约时报》头条: 医学奇迹!龙国公司攻克糖尿病,全球5亿患者迎来曙光! 《bbc》专题报道: 终结胰岛素时代?龙腾新药或改写现代医学史! 《华尔街日报》分析: 诺和诺德市值蒸发300亿美元,全球医药股集体暴跌! 国际糖尿病协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将GL-3000列入全球基本药物清单,而各国的药监部门更是以创纪录的速度批准上市——因为没有任何政客敢承担阻碍糖尿病治愈的骂名。 在魔都一号的亲自过问下,新药上市一路顺畅。 龙腾科技的三条全自动化生产线24小时不间断运转,首批100万盒GL-3000刚下生产线就被全球各大医疗机构抢购一空。 至于定价? 龙国患者:299元\/盒(三盒一个疗程,彻底痊愈) 海外患者:299美元\/盒(三盒一个疗程,彻底痊愈) “龙国的兄弟国家患者:299元\/盒(三盒一个疗程,彻底痊愈)” 当被问及为何国内外差价这么大时,程勇在记者会上轻描淡写:龙国医保要报销的嘛,当然要便宜点。至于外国人……他们不是一直说我们倾销吗?这次就按市场价来。 现场爆发出一阵会意的笑声。 然而,在这片欢呼声背后: ? 某国际药企高管在私人飞机上怒吼:必须拿到配方!不计代价! ? 鹰国FdA突然提出要二次核查临床试验数据 ? 欧洲某国海关以安全检查为由扣押了一批龙腾药品 最蹊跷的是,一位参与临床试验的德国专家突然改口,声称数据可能存在问题。 当欧美媒体和医药机构开始质疑龙腾科技的数据,甚至暗中阻挠药品审批时,程勇的反应比所有人预想的更加强硬。 在央视《焦点访谈》的独家专访中,他面对镜头,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 即日起,龙腾科技的糖尿病治愈药物‘GL-3000’,将仅在龙国及友好国家销售。至于那些污蔑我们、阻挠审批、扣押药品的国家—— 他微微一顿,眼神锐利: 永久封禁合作通道。任何对龙国医药数据提出无端质疑、设置贸易壁垒的国家,将被永久列入龙腾科技禁售名单! “我开发这个药,是为了让龙国的老百姓不再为疾病而困扰,至于赚钱无所谓的,所以那些污蔑我们的国家,我是绝对不会把药卖给他们的。你要把眼光放远,在你老板这里,赚钱永远是排在最后的,我开心才是第一位,明白了吗?” 面对栗娜的不解,程勇霸气的说道。 【全球反应:冰火两重天】 龙国国内沸腾: 巨博热搜瞬间爆炸:#龙腾硬气# #程勇霸气宣言# 网友热评:早该这样!让他们求着买! 官媒点赞:科技自信,硬气回击! 欧美跳脚: 鹰国FdA紧急发声明:希望重新协商准入条件 欧盟医药管理局改口:数据可信,愿加快审批 《纽约时报》痛批:医药霸权主义! 第三世界国家狂欢: 巴基斯坦、塞尔维亚等国第一时间递交合作申请 非洲多国宣布将龙腾药物纳入医保 古巴医疗代表团专程赴华洽谈技术转让。 禁令发布72小时后: ? 伦敦议会广场:数千名糖尿病患者举着我们要龙腾药!的标语游行 ? 柏林勃兰登堡门:抗议者高喊政府无能!我们需要龙国药! ? 纽约华尔街:示威者包围诺和诺德办公室,怒斥垄断企业谋财害命! 最讽刺的是——这些游行队伍中,不少人举着的正是之前抹黑龙腾科技的媒体报道。 三天后,龙腾科技官网悄然更新: 老年痴呆逆转剂Ad-5000完成一期临床,效果显着。 配图是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治疗前后的脑部扫描对比。 ——全球再次炸锅! 这次就连上面的秘书李大秘都电话过来询问了。 “放心,我既然敢说出来,就一定能做出来,你让上面放心,还是一样的套路,只在国内和兄弟国家出售,让这群欧美强盗眼红去吧。” 程勇 “领导说你做的很好,放手去做,一切有国家做你的后盾。” 电话里传来的话让程勇也是心里一暖。 “让领导放心,龙腾科技的成立就是为了让中国这条巨龙再次腾飞。” 程勇说话的语气和神色也是让一边的栗娜一怔,从未看过程勇这么正经的说出这样激励的话。 看到程勇挂了电话之后,栗娜也是汇报了这些日子的情况,GL-3000已经开始生产投放市场,反应很好,至于新的老年痴呆逆转剂Ad-5000也已经在实验生产了。汇报完栗娜也是好奇的问道。 “刚才的电话是给哪位领导啊?我看老板你也难得正经啊。” “刚才的是上面的秘书,传达了上面的意见,对我们龙腾科技的表现很是满意,说国家会是我们最为坚强的后盾。” 栗娜没想到自己老板居然可以直达天听,怪不得对于国外的反应那么强烈,有了这层关系,国内龙腾科技简直可以横着走了,怪不得自己去政府机关办事那么的顺畅,本来还以为上海的公务员素质这么高呢。 “好了栗娜,公司算是已经上轨道了,接下来的话会有源源不断的新技术面世,我们在上海北外滩金融中心太过小家子气了,以后肯定是不够的,你去找上海市政府要块地,要大,我们自己建公司大楼,而且周边的设施,宿舍楼,超市全都自己建,明白我的意思吗?” “好的,我会尽快安排的,不过接下来需要的人会非常多,我一下子人手不够。”栗娜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还是表示了步子太大,自己会忙不过来的。 “人不够就招,记住,我们龙腾下的员工,所有工资必须是同行业工资平均的两倍,至于你的话,尽快成立一个工作团队听你的指挥,这样你才能空下来明白吗?” “好的,不过老板我们的办公室虽然是临时租的,你一次都不去不太合适吧?” 公司成立以来程勇一次都没有去过公司,栗娜也是很无语。 “好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下,本来我还想去找老苏一起去吃饭呢,这可是特意为你空出来的时间哦。” “行行行,多谢老板了。” 栗娜早就对程勇的懒散习惯了,自己说说是秘书,其实干的是cEo的活,自己手下都有无数秘书了。 第11章 金宸资本王运东,你不要我要了。 清晨的东篱别墅笼罩在薄雾中,落地窗外黄浦江的晨景若隐若现。栗娜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餐厅时,程勇正悠闲地坐在餐桌前,晨光透过玻璃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餐桌上,金黄的葱油饼散发着诱人的焦香,小巧玲珑的馄饨在清汤中若隐若现,刚出锅的生煎包底部煎得恰到好处的焦脆,油条蓬松酥脆地躺在竹篮里。程勇正用筷子轻轻戳破一只生煎包,浓郁的汤汁立刻溢了出来。 王阿姨,再加副碗筷。程勇头也不抬地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随即抬眼看向栗娜,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站着干什么?坐下吃。 厨房里传来爽朗的应答声:晓得嘞!一位系着蓝印花布围裙的上海阿姨端着餐盘快步走出来,看到栗娜时眼睛笑成两道月牙:哎呀,小姑娘来得正好,今早的荠菜肉馄饨馅儿调得特别鲜。 栗娜下意识看了眼腕表,没说什么,老板就不需要准时上班了。 还没吃吧?程勇打断她,用筷子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吃了再走。他夹起一只玲珑剔透的小馄饨放进栗娜面前的青花瓷碗里,放心,答应你了今天就一定会陪你去公司的。 王阿姨麻利地摆好碗筷,又端上一碟刚炸好的粢饭糕:尝尝这个,用隔夜饭现炸的,外脆里糯,程先生最爱吃了。 栗娜还想说什么,却被扑鼻的香气打败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放下平板电脑坐了下来。葱油饼入口的瞬间,酥脆的外皮和柔软的内层形成绝妙的口感,葱香混合着猪油的醇厚在口腔中绽放。 怎么样?程勇喝了口豆浆,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比你在便利店买的饭团强多了吧? 栗娜惊讶地抬头:您怎么知道我... 你包里的购物小票露出来了。程勇轻描淡写地说,又夹了块粢饭糕给她,年轻人别总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 王阿姨在一旁絮絮叨叨:就是呀,小姑娘太瘦了。程先生也是,天天忙得不着家...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围裙,哎呀,差点忘了蒸笼里还有最后一批小笼包! 看着王阿姨风风火火跑回厨房的背影,栗娜忍不住笑了。程勇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王阿姨以前在城隍庙做了三十年早点,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她请来。他看了眼手表,还有二十分钟,够你吃完这顿早餐。 栗娜终于体验到了成功的生活方式,无比的松弛感。她不再多言,安静地享用起这顿地道的上海早餐。 当最后一口豆浆喝完时,程勇已经站起身整理袖口:走吧,今天不是要去公司吗?他朝厨房喊道:王阿姨,晚上我想吃腌笃鲜! 晓得嘞!厨房里传来欢快的回应,再给你炖个火腿冬瓜汤! 程勇和栗娜刚走进大厦一楼大厅,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正在依依惜别地握手道别。那人眉宇间透着沉稳,举手投足间尽是职场精英的气度,正是金宸资本新业态部总经理王运东。 王总,您这一走,我们新业态部可怎么办啊!一个年轻员工红着眼眶说道。 王运东拍了拍对方肩膀,温和地笑笑:公司人才济济,会有人顶上来的。 程勇眼睛一亮,偏头对栗娜低声道:你不是总说缺个能独当一面的高管吗?这不就是现成的人才? 不等栗娜回应,程勇已经大步流星走上前去:这位就是王运东王总吧?久仰大名。 王运东略显诧异地转身,看到是个陌生面孔,还是礼貌地伸出手:您好,您是...... 程勇,龙腾科技。程勇干脆利落地握手,正好碰到王总离职,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聊聊? 周围金宸资本的员工都愣住了。有人小声嘀咕:龙腾科技?就是那个研发出糖尿病特效药的公司? 王运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职业化的微笑:程总您好,久闻龙腾大名。不过我刚离职,恐怕...... 就是刚离职才要聊啊。程勇爽朗一笑,指了指大厦咖啡厅,就耽误王总十分钟,喝杯咖啡的功夫? 栗娜适时递上名片:王总您好,我是龙腾科技coo栗娜。我们公司正在组建战略投资部,很需要您这样有丰富产业投资经验的人才。 王运东接过名片,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忽然笑了:看来这杯咖啡不喝不行了。 咖啡厅里,程勇开门见山:王总在金宸主导过多个新兴产业投资项目,眼光独到。我们龙腾现在不缺资金,就缺王总这样的管理型人才啊。 王运东搅动着咖啡,谨慎道:程总过奖了。不过我刚离开金宸,确实需要时间考虑...... 不管你在金宸的工资是多少,直接三倍。程勇直接抛出条件,龙腾的目标可不只有一个药品市场,而是全方位的集团。 栗娜补充道:王总,现在的龙腾因为是起步快速发展期,所以机会难得,您可要把握住哦! 王运东的手指在咖啡杯上轻轻敲击,显然在思考。程勇看了眼手表,突然问道:王总离职是因为新来的总裁要安插自己人吧? 王运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程勇笑了:商场就这么大,没什么秘密。在金宸,勾心斗角的生活可不好受,我可以保证在龙腾不会出现这种事,因为我对利益并不看重。” 王运东苦笑了一下,“看来我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程总。” “明智的选择,今天是我第一次来公司,平时的工作都是栗娜在主持的,有你的帮助,栗娜也能轻松点。既然王总答应了,就和我们一起上去吧,直接入职开始工作。” 程勇将咖啡放下,起身说道。 三人随后就向电梯走去,路过为王运东送行的那群人,程勇也是打了个招呼,王运东则是和吴恪之说晚上一起吃饭聊。 程勇和栗娜带着王运东一起步入电梯时,大厅里金宸资本的四组员工全都炸开了锅。 我没看错吧?王总跟着龙腾的人上去了?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分析师使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这下有意思了,旁边穿着修身西装的女同事压低声音,上午刚办完离职手续,下午就跟新东家上楼谈事情,王总这是早有准备啊。 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王运东似乎感应到什么,回头朝昔日的同事们微微颔首。这个简单的动作立刻引发了一阵骚动。 快看快看!王总那个表情,绝对是要去龙腾了! 我就说嘛,以王总的资历怎么可能裸辞,原来是攀上了龙腾这棵大树。 “行了别说了,晚上我和老王吃饭我问问他就知道了。” 吴恪之制止了身边同事的猜测,心里也是怀疑老王这是早有准备啊。 第12章 要造大楼和生态园区,有想法不行,还得找专业的设计师 到了龙腾科技的办公楼,因为之前栗娜有通知今天大老板要来公司,所以员工也都是严阵以待。 当程勇踏入龙腾科技办公区的那一刻,整个开放式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员工齐刷刷站起身,目光灼灼地注视着这位神秘的大老板。 程勇环视一周,抬手示意大家坐下。但没有人动——所有人都被这位传奇老板的气场震慑住了。 行,那都站着听我说几句。程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走到办公区中央,随手拿起一位工程师桌上的马克杯看了看:咖啡机该换了,明天让行政部买三台最新款的。 这个随意的举动让现场紧绷的气氛顿时轻松了几分。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是冲着高薪来的,程勇放下杯子,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但我要告诉你们,我创立龙腾的意义从来不是为了赚钱。 办公区落针可闻。 我们研发糖尿病特效药,是为了让患者摆脱痛苦;我们即将推出的老年痴呆药物,是为了让更多家庭重获团圆。程勇的声音渐渐提高,所以,在龙腾工作,你们配得上全上海最高的薪资,最好的福利! 一阵压抑的欢呼声在办公区蔓延开来。 程勇抬手示意安静:栗总已经和政府谈妥,明年在黄浦区给我们批一大块地,建龙腾自己的大楼和生活区。他嘴角微扬,到时候,每位员工都能根据职级分到住房——从单身公寓到家庭套房,应有尽有。 这下再也压不住了,办公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有个年轻的女员工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 他转身指向落地窗外浦东的天际线:记住今天,因为从这里开始,你们不仅是在打工,更是在参与一场改变世界的革命! 整个办公区沸腾了。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栗娜站在一旁,看着员工们脸上洋溢的热情,突然明白程勇的用意——他不仅是在激励员工,更是在打造一支铁军。 程勇走向电梯时,一个年轻的员工壮着胆子喊道:程总,我们能提前知道下一个研发方向吗? 程勇回头,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告诉你们也无妨——下一个目标是癌症。 随着程勇三人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办公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三个人在总经理室座下,王运东也是立刻拍上马屁。 “程总的发言真是厉害啊,而且在上海居然还给员工分房,龙腾绝对会成为上海最为瞩目的的公司。” “老王你说的不错,不只是分房,接下来还要分车,我要把公司赚的钱全部给员工当福利,老王你既然已经加入龙腾了,那么就要知道我们龙腾的宗旨,为民第一,利益最低。” 王运东也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有良心的老板,一时都说不出话来了。 “对了,栗娜,给王总立刻安排入职,以后就负责龙腾医药板块的事务,你这边就负责总的统筹就行,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板块,明白吗?” 程勇给栗娜的定位是一个大总管。 “行,我会马上给王总安排入职和工作。” 栗娜并不介意有人来分权,她早就忙不过来了,而且她知道离程勇越近才会越好。 “对了,老王,之前金宸的很多人才我都看的很眼热啊,你使使劲,看能不能挖过来,像高悦,余雯丽,风控中心潘总还有你手下的四组吴恪之那群人,各个都是人才啊,待遇好说,员工过来翻倍,领导过来三倍,龙腾的工资待遇永远会保持在全国第一。” 王运东没想到程勇的胃口这么大,这要是都成了的话,金宸资本可就被挖去一半的骨干了,“程总看来对金宸资本很有研究啊,我晚上会和吴恪之吃饭,会和他说说的。” “行,特别是吴恪之,很有性格啊,一直没有被社会给磨平棱角,我很欣赏,如果他有什么疑问的话就带他来找我,栗娜知道我的别墅在哪,我来和他说。” 程勇对吴恪之很是欣赏,虽然对方是抢走了高圆圆的全民公敌。 “明白!” 王运东看程勇对吴恪之是真的喜欢,也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随后栗娜带王运东办理了入职,并且在全部员工的面前宣布了王运东成为医药部的总经理,王运东也是立刻就投入了工作,毕竟现在的事是真的多,他也需要立刻进入状态。 栗娜回到了总裁办公室,对程勇说道。“上海市政府已经给我们划分了一块区域,占地面积约137万平方米,而且推荐了上海建筑大学的董教授,让我们联系他商谈设计问题。我之前已经有联系过了,今天约在上海建筑大学里,一起去吧。” “行吧,我也想想看该怎么设计,脑子里有很多想法但是都是杂乱无章的,还是得和专业的设计师谈才行。” 程勇虽然有很多想法,但是无法落实到实地,看来得看看专业的设计师的水平了。 “对了,公司这边肯定需要法律团队作为武器,你去联络下国浩所的陈硕律师,请他当我们龙腾的法律顾问,让他尽快成立起专门为我龙腾服务的团队。” 陈硕是无所畏惧里的男主,每次遇到难办的案子,只要他出马,总能轻易化解。为人正直而且不迂腐。 “明白,我会去联系的。”栗娜记在了心里。 ——上海建筑学院,午后阳光洒落的校园—— 程勇和栗娜漫步在林荫道上,梧桐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学生们嬉笑交谈的声音,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栗娜难得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嘴角微微上扬:“老板,这里的环境真不错,比写字楼舒服多了。” 程勇双手插兜,目光扫过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学生,轻笑一声:“是啊,年轻真好。” 正说着,前方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南孙,你慢点!我高跟鞋跟不上!” “谁让你非要穿这么高的鞋来学校!” 两个年轻女孩从拐角处走来,一个穿着时尚的红色连衣裙,踩着细高跟,另一个则是一身简约的白衬衫配牛仔裤,长发随意扎成马尾,干净利落。 程勇和栗娜同时停下脚步——其中一个女孩,他们竟然都认识! “朱锁锁?”栗娜有些意外。 “栗娜姐?!”朱锁锁瞪大眼睛,随即注意到她身旁的程勇,顿时结巴起来,“程、程先生?!” 旁边的蒋南孙疑惑地看了看两人:“锁锁,你认识?” 朱锁锁激动地拉住她的手:“南孙!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在东篱买了9亿别墅的程先生!还有栗总,龙腾科技的coo!” 蒋南孙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点头:“你们好,我是蒋南孙,董教授的研究生。” 程勇打量了她一眼,忽然笑了:“蒋南孙,名字不错。” 蒋南孙表情一僵,没想到对方直接夸起了自己的名字而不是相貌。 栗娜适时解围:“程先生,我们和董教授约的时间快到了。” 朱锁锁眼睛一亮:“你们是来找董教授的?南孙就是他的得意门生!走,我们带你们去!” 蒋南孙无奈地看了好友一眼,但还是点头:“董教授的办公室在建筑系三楼,请跟我来。” 第13章 蒋南孙的设计不计成本,只有我能够吃得消了 董教授的办公室堆满了建筑模型和图纸,书架上摆满了专业书籍。见到程勇和栗娜,他热情地起身相迎:“程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您亲自来了。” 程勇握手笑道:“董教授客气了,龙腾科技园区的设计,还得仰仗您的专业。” 蒋南孙和朱锁锁站在一旁,听到“龙腾科技园区”几个字,不由得对视一眼。 董教授拍了拍桌上的图纸:“程总的要求我已经看了,现代化、智能化、生态化,还要体现龙腾的科技基因,这个挑战不小啊!” 程勇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建筑模型,突然指向其中一个:“这个设计风格不错,谁做的?” 那是一个极具未来感的建筑群模型,流线型的玻璃幕墙与绿色植被完美融合。 蒋南孙轻声回答:“……是我的毕业设计。” 程勇挑眉,看向董教授:“我觉得,龙腾科技园区的设计,可以交给蒋小姐试试。”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蒋南孙愣住了:“我?” 朱锁锁激动地拽她的袖子:“南孙!机会啊!” 董教授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得意门生,又看向程勇:“南孙确实很有天赋,但她还没有独立负责过这么大的项目……” 程勇不以为意:“谁都有第一次。我看重的是她的设计理念——科技与自然的平衡,这正是龙腾需要的。” 栗娜适时补充:“蒋小姐如果有兴趣,可以来龙腾详谈,我们会组建专业团队配合你。” 蒋南孙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好,我接受这个挑战。” 离开建筑系大楼时,朱锁锁兴奋地挽着蒋南孙:“南孙!你要一鸣惊人啦!龙腾科技园啊!这可是大项目!” 蒋南孙却有些担忧地看向走在前方的程勇和栗娜:“锁锁,这位程先生……为什么会知道我?” 朱锁锁眨眨眼:“不是你的设计打动了程先生吗?” 蒋南孙摇头,低声道:“不,我的设计被董教授评价为华而不实,只注重了美观,却是忽略了很多基本的东西。”.夕阳的余晖洒在校门口,程勇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在那里,漆黑的车身在暮色中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朱锁锁几乎是蹦跳着跑到车旁,眼睛亮晶晶的:“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幻影?!” 她伸手想摸又不敢,指尖悬在车门上方几厘米处,转头看向程勇,像只期待投喂的小动物:“程先生,这车……我能碰吗?” 程勇被她逗笑了,随手拉开车门:“随便碰,摸坏了算我的。” 朱锁锁欢呼一声,小心翼翼地抚过真皮座椅,又好奇地研究着星空顶:“天啊!这也太梦幻了吧!” 相比之下,蒋南孙显得格外淡定。她安静地坐进车内,目光扫过车内的胡桃木饰板和金属按键,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很快恢复平静。 栗娜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观察着两个女孩的迥异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程勇关上车门,对司机说道:“去外滩十八号。” 车子缓缓启动,朱锁锁像个第一次去迪士尼的孩子,左看右看:“程先生,这车要多少钱啊?” “锁锁!”蒋南孙轻轻拽了下她的袖子,有些不好意思。 程勇却不以为意:“不贵,也就一千万左右。” “一千万啊!”朱锁锁瞪圆眼睛。 看着朱锁锁可爱的表情,程勇也是笑着说道:“上次的两套房子你的提成应该也有四五百万了,再卖几套不就可以买这辆了吗?” 朱锁锁苦笑着说道:“哪有那么容易,像程先生你这么大方的老板可是绝种了啊,之后我再也没有卖出一套房子。 蒋南孙终于忍不住扶额:“锁锁,你能不能安静会儿……” 程勇看着她们,忽然问道:“蒋小姐对车没兴趣?” 蒋南孙抬眼,目光清澈:“车只是代步工具,再贵也是四个轮子一个方向盘。” 车内安静了一秒。 栗娜微微挑眉,朱锁锁倒吸一口冷气,紧张地看向程勇——敢这么评价大佬的豪车,南孙也太敢说了吧! 没想到程勇竟然笑了:“有意思。那蒋小姐对什么感兴趣?” 蒋南孙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建筑是有生命的,它们承载着人的情感和记忆。一栋好的建筑,百年后依然能打动人心。”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坚定:“这才值得追求。” “很不错的想法,可惜有点脱离实际了。” 程勇评价蒋南孙的想法,一看就是不知道什么是拉屎的仙女。 蒋南孙转头,对上他的目光:“那程先生为什么选择我作为设计师?” “你的设计非常的理想化,甚至有些科幻了,所以对于成本和操作可能非常不友好。没有甲方会容忍这样的缺点。”程勇手指轻敲中央扶手,“不过我是特殊的,因为我不在乎钱,我只要结果。所以我需要你的天马行空的设计,而我会将它变成现实。” 朱锁锁捂住嘴,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这是什么神仙对话?! 车内的气氛忽然变得不一样了。朱锁锁安静下来,栗娜的眼中闪过赞赏,蒋南孙则第一次认真打量起这位传说中的商业大亨,前段时间关于龙腾的新闻可是全国轰动,蒋南孙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外滩十八号Ultraviolet by paul pairet门前。门童恭敬地拉开车门,四人也是缓步进入,朱锁锁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观赏着四周的一切,蒋南孙虽然是富家女,但是这家店实在是太火了,一直都订不上为止,也是好奇的打量着店内的设计。 Ultraviolet by paul pairet又称为紫外线餐厅,2012年在上海外滩18号开业。大众点评上该餐厅人均6800元,被称为上海最贵的餐厅,也是最神秘的米其林餐厅,因为一天只接待10位客人。这次当然也是通过关系订的,在上海没有人能够抗拒市政府一号秘书的要求。 进入包间之后,主厨paul pairet也是专门为他们服务,不得不说,法餐虽然吃不饱,但是档次的确是不低的,四人吃的也是津津有味,程勇的胃口可不小,随意额外加了三份勃根地红酒炖牛肉,一个人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中将三份牛肉都吃了下去。 这可是他唯一知道的法国牛排菜名,还是看食戟之灵动漫才了解到的,味道还不错,三份也够点分量了。 第14章 龙腾社区,我梦想中的理想之地 在四人晚餐接近尾声时,程勇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不锈钢餐具在暖光吊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他忽然用指节叩了叩实木餐桌,沉闷的声响让正在讨论法式甜点的栗娜和蒋南孙同时抬头。 “我先和你们说说我对设计的要求吧。首先肯定是主体,龙腾大厦的设计,对了现今最高的大楼是哪个?” 蒋南孙毫不犹豫的说道:“现今最高的大楼是迪拜的哈利法塔,162层,828米高,是由美国着名设计师阿德里安·史密斯设计的,其设计融合了伊斯兰文化元素与现代超高层技术,造价总共15亿美元。” “这怎么行,第一怎么可以让老外给拿去,我们龙腾大厦要造就造的最高最高,让别人几十年后也无法超越,龙腾的建立是为了让中国这条巨龙再次腾飞,那么我们就要以我们的名族特色为理念,我认为你就以盘古开天为设计理念来设计龙腾大厦。” “传说天地初开时,盘古每日身高增长一丈(三国时期一丈约2.4米),持续1.8万年,最终累积高度达657万丈,换算为现代单位约为1580万米(即1.58万公里),我们当然不可能造1580万米的高楼,那就定在1580米,具体层数你算着看。” 程勇的话让在座的三人都是心跳加速,人家东岳泰山也就1532.7米,你龙腾大厦要造的比泰山还高,你是想登天啊? “程先生,你可能对建筑不太了解,并不是想造多高就能造多高的,有很多因素限制的。” 蒋南孙倒是很有耐心的和程勇解释,毕竟人家也算的上她的伯乐了,能欣赏我设计的一定是个好人。 “哦,你说说看,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你只需要负责设计就行。” “首先我们的地是在上海普东这里,地段当然是上海最好的,但是上海浦东地区主要由长江冲积而成,土质较为松软,属于软土地基,这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建造高楼的难度和成本。成本可能会是其他打地基成本的数倍。” 蒋南孙 “这不是问题,用钱可以解决就不是问题。” “其次是建筑材料的强度,现如今最好的材料在造出哈利法塔后就已经是奇迹了,你的要求是直接拉高了700多米,快要一倍了,这是不可能的。” 蒋南孙眼看程勇财大气粗,只能从其他方面来说。 “材料我会给你解决,无论是钢材,水泥,玻璃或者是木材,都会是现在市面上最好的材料的数倍性能,事实上这也是我们龙腾的科研结果,栗娜,你记下有关于龙腾大厦建造所需的材料,都去成立业务部和收购现有成熟工厂,我会提供成熟的技术配方或者产品的。” 程勇想到海贼世界的吞吞果实,想要什么金属就由什么金属,直接让黑胡子把瓦尔波的果实给抽出来就行了。至于黑胡子敢不敢违抗自己,拳头会教他做人的。 听到程勇的话,蒋南孙也是无语,好像自己提出什么问题对方就能解决什么一样,什么叫做比市面上最好的性能还要好数倍,你以为是军工还是太空材料啊。你要是能拿出来,我蒋南孙就倒立洗头。 看到蒋南孙不说话了,但是眼神里全是不信,程勇也是说道:“你只管设计图纸,不用考虑材料和价格的问题,其他问题我会解决,能不能设计出来是你的问题,而能不能造出来就是我的问题,明白了吗?” “行,我会尽快设计出来的。” 蒋南孙也不拒绝,毕竟她的心里也是激动的想象着1580高的大厦该怎么设计。 “另外整个园区的话就以龙腾大厦为中心,需要有开放式的员工宿舍楼,宿舍楼的标准参考精舍东篱,里面的话高层领导分1500平方别墅,中层领导分400-500平米大平层,普通员工的分100平米三居室,全部精装修,另外围绕着龙腾大厦,超市,公园,餐饮,酒店,学校,医院,游乐场等等都需要设计好,都会由龙腾公司自己入住负责员工的生活,我的要求只有两点,第一,要让所有在龙腾工作的员工享受到最全面最好的生活,第二整个园区需要科技和生态两结合,给员工最好的工作和生活环境。” 程勇将前世自己脑子里的那些想法都给说了出来,全然不顾对面三人的眼神是越来越惊悚。 “程总,打断你一下,按照你的想法,那是一个小区的设置了,你的那块地可能不够。” 蒋南孙心里算了下这些配置,得出了这个结论。 “栗娜,和王秘书打声招呼,就说周围的地也都给准备好,不用卖了,我们龙腾都要了。” 原来这个男人不仅是财大气粗,还手段通天,朱锁锁早就已经沉沦了,蒋南孙到是很兴奋,因为她脑子里有很多的不符合甲方爸爸要求的设计理念,既然对方有的是钱,这下自己终于有用武之地了,没有什么比能够自己设计出一片理想之地更能打动设计师了。 “既然程总都这么说了,我一定会尽力设计出符合程总理念的龙腾社区。” 蒋南孙直接干 了手中的红酒,以示诚意。 “好,抓紧时间,我估计没有5年完成不了这么大的工程,你这边抓紧,设计费你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晚餐也是非常愉快的结束了,蒋南孙也是拉着不舍的朱锁锁回去,她已经忍不住想要迸发自己脑子里的天马行空的理念了,对了,还需要再去补一下神话故事,盘古开天究竟是怎么样的。 “老板,你的这个工程也太大了,公司的资金够吗?” 栗娜紧张的问道。 “现在公司的资金情况如何?” “公司的账户里还有30多亿,虽然已经开始盈利了,不过回本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过随着新产品的上市,盈利速度会越来越快的。” 栗娜对这些都是了如指掌。 “我卡里还有3000亿,不够的话就去划,你直接找老苏就行,我会和他打声招呼的,等这花完了我会再转入一点来顶着的。” 想要钱还不简单,直接让分身去美国找个财阀一个幻术转账就行了。 “行吧,你钱多你厉害。”眼看一切问题在程勇的金钱攻势下迎刃而解,栗娜也是举手投降。 回到了东篱大平层的栗娜躺在自己的超大浴缸里做着面膜,心里确实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的改变,开着豪车,住着豪宅,手下指挥着几百号人,接见的都是世界五百强级别的企业代表,而且还是对方舔着脸贴上来的,这一切和之前的律所助理简直是天壤之别,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现在住在别墅里的那个那人带来的。 看到今天朱锁锁的眼神,要是没别人在怕不是直接就披上去让人品尝了,另一个蒋南孙看起来冰清玉洁的,脑子虽然单纯了点,不过有些人就喜欢这样的白月光,看来自己也需要主动些了,这些日子里她也是看出来了,程勇并不是对女色没兴趣,而是不主动不负责的渣男做派,不过有那样的身价就不是渣男了,那叫做成功男性的成熟,这口头汤老娘吃定了,不能留给别的小骚蹄子。 第15章 栗娜第一个喝头汤的一定是我,其他人排队去吧 想通了的栗娜也是立刻结束了泡澡,到了小区的会所做了一个全身的SpA,然后来到了程勇的别墅。 栗娜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真丝衬衫和包臀裙,高跟鞋踩在别墅的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程勇开门时,手里还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冰球上晃了晃,映出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这么晚还来汇报工作?”他侧身让她进门,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栗娜红唇微扬,指尖轻轻掠过他的袖口:“有些数据,还是当面汇报比较清楚。” 别墅的灯光调得很暗,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栗娜从公文包里取出平板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程勇坐在沙发对面,姿态慵懒,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她。 汇报的内容其实并不复杂,但栗娜的语速越来越慢,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时,偶尔会“不小心”碰到程勇的手背。程勇没拆穿,只是在她第三次“整理文件”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数据看完了,”他低笑,“现在该看什么?” 栗娜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镇定,红唇轻启:“那得看老板想了解哪方面的……细节。” 程勇没回答,只是俯身靠近,威士忌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玫瑰香,在空气中无声交织。 虽然栗娜已经是一个成熟的苹果了,但是比起程勇超人般的身体,区区两个小时就已经昏过去了,程勇也只能够抱着她休战了,看来成为叶问指日可待啊。 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栗娜睁开眼时,身旁已经空了。等栗娜穿上程勇的睡衣来到大厅的时候,程勇已经在吃早餐了。 “起来了,过来吃早餐吧,多吃点长长身体,连我的一层功力都顶不住怎么行。” “你就是个怪兽,以后还是多找几个人吧,我看哪个朱锁锁和蒋南孙就不错。” 栗娜自从昨天一战之后就熄灭了独占这个男人的心思,她还想多活几年,自己虽然是一块肥田,但是对方不是普通的牛啊,是平天大圣牛魔王啊,自己还想多活几年呢。 “咱们老程家的人能力强,所谓能力越强,责任就越大,我只是想给你们这样的美女一个温暖的家,没问题吧。” “没问题,不过我可不是花瓶,至于其他女人,你吃得消就行。” 栗娜对于这个倒是看的很清晰,有钱人还玩一夫一妻,相濡以沫,绝对是有病或者有问题。 “放心,我的第一步目标是向叶问学习,我要打十个。” 程勇一口一个生煎包,开玩笑,人家赤犬和青雉为了元帅可以决斗十天十夜,自己二十天二十夜都没什么问题,可惜空有绝世神剑,却无剑鞘,让英雄无用武之地啊,呜呼哀哉! 栗娜一个白眼,让你自己体会去吧,吃完擦擦嘴,摇着妖娆的步伐回去开车上班去了。 “别忘了昨天说的那些材料都去城里部门,我会给你配方和成品的。” 放心。” 要不是说女人最好的滋补品就是男人和钱呢,上班后的栗娜所散发出来的风情让整个公司都在讨论,一致猜测昨天晚上栗娜肯定是把老板给吃了,今天才会如此的滋润,不得不说群众的眼光的确是雪亮的,每一个都有成为名侦探柯南的潜质。 等到下午的时候,王运东则是带着吴恪之上门拜访,原来上次王运东和吴恪之吃晚饭的时候,王运东也是表达了龙腾的招揽之意,吴恪之虽然在金宸过的并不顺心,不过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情分了,虽然王运东转达的诚意非常足,但是他还是想要亲自见一下龙腾老总面谈下。 “吴恪之是吧,坐,老王你随意。” “多谢程总。” 吴恪之坐下后有点紧张,毕竟屋内的装潢实在是太豪了。 “老王应该和你说了我的意思了吧,你是什么想法?” 程勇看着眼前的全民公敌,记得好像他在这里的老婆是吕一,又是一个仇恨源。 “非常感谢程总的看重,我想知道程总看重我哪一点了,要知道我在金宸可是最不受人喜欢的。” 吴恪之并不是小年轻了,每一个决定都需要再三考虑,更何况是换工作呢。 “那我就直说了,我欣赏你的性格和工作能力,在金宸你需要面对的是职场的规则和各种明枪暗箭,不容易吧,在龙腾你可以放心,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我可以为你专门设立一个部门,你就是部门老总,只需要对我负责。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不求利益,只求念头通达。” 程勇的诚意和话让吴恪之很是感动,但是还是有一些犹豫,毕竟带他入行的曲总在一开始又何尝不是这样的诚挚呢,不过在爬上高位之后就变了。 “既然老王也在,你们可以看看这份计划书,这是我昨天和栗娜说的,关于我们龙腾下一步的规划。” 程勇将昨天栗娜做的工作计划给两人。 两人也是在一起打开看,越看越是吃惊,翻页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显示出心里的激动越来越厉害。 “程总,你这计划实在是太。。。” 吴恪之看完都不知道说什么,这不是在赚钱了,是在撒钱了,世界上还有这种老板。 “哈哈,不用怀疑这点,我已经准备了三千亿人民币作为基础资金,不够的话随时可以有上万亿的资金进入,说句真心话,我对钱没有兴趣,因为我的钱多到花不完,你以为几千亿几万亿是我的极限了,其实这只是我的零花钱而已,我希望能够将龙腾打造成我心目中的理想之地,而且让中国这条巨龙再次腾飞于世界之巅。怎么样,有兴趣加入这样伟大的工程吗?” “当然,不过我的四组能一起来吗?” 吴恪之心里面还想着自己的手下。 “没问题,强将手下无弱兵,我相信你的领导能力。这样,因为龙腾是暂时没有风投计划的,因为我们自己的项目都做不完,所以我为你成立一个项目审核部门,你担任部门经理,对公司内部的所有项目进行审核,你的性格非常适合这个职位。” “可以,我会尽快成立团队,进入工作。” 吴恪之对这个工作也很是满意。 “待遇不用担心,龙腾的经理级别的,都是年薪千万,住别墅,开豪车的,这些公司都会给你们解决问题。我会让栗娜为你安排好的。你需要的就是成立你的团队了,不用怕挖人,工资都给出行内标准的三倍,人才的话五倍都没问题。对了王总,之前说的那些中层领导挖的怎么样了?” 程勇准备一手金钱,另一手更多金钱来挖墙角,现成的人才直接挖就行了,还招什么招。 “已经都联系了差不多了,只有潘总还在考虑,其余高悦,余雯丽都已经答应过来了,正在准备离职程序。毕竟程总您给的太多了,而且龙腾的发展前景也是一望无垠啊,业内人都能是看的很清晰的。” 王运东也是汇报了下自己的工作进度。 “那就好,这也是因为龙腾的步子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设计范围会越来越广,所以对人才也是急缺,要是之后稳定下来了,可就没这么多好机会了,肯定会从内部人员里培养提拔了。你直接联系栗娜安排就行,相关工作岗位和待遇栗娜都会安排好的。等我们的设计师将图纸弄出来,我们就会开始龙腾社区的建造,所有员工的房子也都会造起来。到时候人人有份,高级领导分别墅,中层领导大平层,普通员工三居室,每一个人都有。” 王运东和吴恪之也是被这个信息给冲击到了,工作还分房子,这是什么年代的事情了,没想到居然让他们给遇到了。 第16章 苏建仁你对女人手段不行,你儿子遗传你也不行 在送走了王运东和吴恪之之后,程勇也是出发去了深茂银行上海滨江支行找苏建仁,前段时间分行行长戴其业车祸身亡,总部又空降了一个李森担任上海分行行长,深茂内部那叫斗的一个天翻地覆,苏建仁自然也是被牵扯其中,都有好一段时间没和程勇一起吃喝玩乐了。 来到了深茂银行上海分行,程勇直接电话给了苏建仁。 “老苏,我在你们支行一楼了,来接我下。” 没过一会苏建仁就笑眯眯的跑了过来,“老程,今天这么给面子亲自前来啊!” “这不是给你涨长脸吗?听说你这段时间过的不怎么样啊?” 程勇调笑道。 “上去说,上去说。” 苏建仁拉着程勇就往电梯去,到了四楼,进入了苏建仁的办公室,亲自给程勇泡上了茶,苏建仁也是大倒苦水。 “老程你是知道我的,我对行长的位置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新来的那个李森不是个东西啊,整天这天挑刺,那边找茬,搞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啊,还有那个赵辉,大家同学一场,之前在大学我没争过他,老婆被他给抢走了,这次好不容易又遇见一个和李莹长的一模一样的周林,结果我又是被耍了,他们又搞到一起去了,你说我冤不冤啊!” 苏建仁本来结婚帖都发好了,结果却看到两个狗男女在互啃,这让自诩情种的他如何不气。 “你呀,什么都好,就是输在女人上了,身在局中都还不自知?” 其他事情都看得很透彻的苏建仁,唯独在李荧这里会丧失理性,成为一只高级舔狗。 “什么意思?” 苏建仁一脸懵逼。 “你以为戴其业的死只是偶然的车祸吗?其实这一切都是有根源的。” 程勇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道。 “什么?你说说看?” 苏建仁的精神瞬间清醒了。 “嘉祥实业你知道吧,是戴其业扶植起来的民族企业,因为国外资金的打压,岌岌可危,为了支持嘉祥实业,戴行找赵辉帮忙办理贷款,但是赵辉在了解信息后就拒绝了,戴其业只能去找谢志远的信托公司违规办理了贷款十几亿的资金,也正是因为如此,谢志远知道了这其中交易的内部,他用自己的钱同时操作,先做空再做多,在股市两头赚的盆满钵满。而在戴行知道嘉祥实业股价跌到谷底的时候,他正开车行驶在高架桥上,在知道即将要崩盘的情况下,心脏病发作,撞上了障碍物,翻下了高架桥。只是他没有想到,仅仅几分钟之后,嘉祥实业利用这笔钱和海外资金进行博弈,实现了翻盘,股价上升,成为业界王者。” 程勇将来龙去脉给说的清清楚楚。 “谢志远这个混蛋,我在大学就看出来这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他居然连自己的老师都害。” 苏建仁气愤的跳了起来。 “事情还远远不止如此,戴其业死了之后,谢致远就想着在银行里面找到新的目标,毕竟玩金融的只要有银行的帮助,赚钱还是很容易的,当初你们四个大学同学,苗彻为人铁面无私,没办法下手,于是他就把目标盯上了赵辉和你。他知道你们两个的弱点,一个是女儿,一个是李荧,所以周琳就出现了,周琳其实早就和谢致远有合作的,她是谢志远用来性贿赂的工具,这下你还喜欢她吗?” 程勇的话让苏建仁呆住了,之前只不过是愤恨周琳欺骗自己的感情,还暗地里和赵辉有一手,现在确是感到愤怒,周琳配不上那张脸。 “恶心,我现在觉得恶心,让赵辉和周琳这群狗男女去搞吧,他们才是绝配,我还要恭喜他们。” 苏建仁是一会愤怒一会儿高兴,果然被真相刺激的不轻。 “所以啊,你就让他们去搞好了,赵辉,谢致远,吴显龙这几个人迟早没有好下场,你以为国家的监管力度是假的,只要一查,都得进去踩缝纫机去。” “赵辉怎么了,他可是对自己的白衬衫紧张的很,从不做违规的事情?” 苏建仁虽然不喜欢赵辉,但是对于他的死板还是佩服的。 “赵辉因为年轻的时候被吴显龙救过命,所以一直违规的在帮助吴显龙父子,吴显龙父子可不是好东西,手上都沾有人命的,最可悲的是赵辉年轻时候家里的火宅是因为吴显龙导致的,他们几个算是纠缠在一起了,你还是不要掺杂进去,要知道吴显龙父子可是真的会弄出人命的。” “我会怕他们,之前家元就因为我被吴显龙派人给打了,吴显龙还威胁我,当我苏建仁是小赤佬啊,我也是有底牌的。” 苏建仁在了解了一切之后也是不怕,谁背后没个后台啊。 “家元被打了啊,那就不能不还手里,不然人家以为你是只软脚蟹呢?放心,我一个电话的事情。” 程勇一个电话给了王秘书,说了下竣龙公司打了自己朋友的儿子,让王秘书和相关部门打声招呼,对于竣龙公司的所有项目都从严要求,时限就半年好了。对面也是一口答应,毕竟龙腾的两项药品已经是给上海带来了巨大的国际影响,更何况之后的龙腾的发展计划大的离谱,中央也是一再表态要关照好这样的爱国企业,竣龙公司这种带点灰色的小垃圾算什么东西。 听到程勇轻描淡写的就打完了电话,苏建仁也是问道:“哪个王秘书,实力够不够?” “上海市委书记的一号秘书,我想应该够了吧!” “够够够!绝对够了!” 苏建仁自然是知道市委书记首席秘书的含金量,在上海绝对可以横着走了,这下子吴显龙的公司半年不用吃饭了,就看他顶不顶的住了。 “还是老程你够兄弟,我在这里谢了,我让家元过来,见见你这位叔叔,好声的说声谢谢!” 苏建仁开心打电话到下面,让程家元来办公室。 程家元不耐烦的到了苏建仁的办公室,关上门之后也是直接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苏建仁也是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祖宗,在他面前好像自己才是儿子,对方是爸爸。 “这是你龙腾集团的程叔,我带你来认识一下,之前你被打的事,程叔已经帮你解决了,快说声谢谢!” “我被打还不是因为你啊。” 程家元的嘴巴一点都不留情,不过看向程勇还是很有礼貌的,虽然程勇的年龄看起来没有比他大多少。“多谢程叔了!” “小意思,你叫我声叔叔,肯定帮你安排好,我记得银行里父子是不能在一家银行的,老苏,为了安全起见,让家元到我那边去上班好了,我龙腾的待遇你是知道的,全国最好的。” 程勇知道苏建仁最后也是因为程家元的原因丢了工作,所以建议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家元啊,你尽快办下离职,龙腾科技知道伐,现在上海最好的公司,很多人想进都进不了的啦。” 苏建仁也是觉得安全第一,而且龙腾的待遇就连他看了都眼红。 “行吧。” 程家元考虑了之后也是同意了,经过了许多事之后,他对自己老爸的安排也没有那么抵触了,而且龙腾公司的待遇整个上海人都是非常的羡慕,自己进去有老板照顾还不直接飞起。 “行了,先出去吧,等下晚上一起吃饭,记得嘴巴紧一点,不要四处去说,知道了伐。” 苏建仁对自己的儿子还是真爱的。 “晓得啦,不要以为我还是小孩子,那我就先走了,程叔再见。” 程家元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准备去办理离职了,反正这个地方也是他的伤心地,兄弟背叛自己,女神看不上自己,还不如换个地方换种生活。 “你看看这小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他儿子类!” 苏建仁对程家元也是非常的无奈。 “可以了,家元这小子我看可以,有潜力,在龙腾你就放心好了,有我罩着,不会差的,你就不要在我这边秀你的父爱了。” 程勇看着苏建仁嘴上吐槽,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受不了说道。 “我呀年轻的时候对不起家元,所以现在呢就想补偿他,还好经历了这么多事,父子之间的关系也是拉近了很多。” 苏建仁幸福的说道。 “行了,知道了,晚上哪里吃啦?” “现在正是吃螃蟹的时候,吃螃蟹自然是去颐园了。” 苏建仁毫不犹豫的说道。 “颐园啊,行,你定好位置,我再叫两个美女,负责给我龙腾社区设计的设计师。” 程勇一个电话通知朱锁锁和蒋南孙晚上饭局,顺便了解下设计进度。 “晚上家元也去的啊,你想搞什么啊?” 苏建仁一听叫两个美女,还以为要干嘛呢,自己儿子也在啊,等下次不在的时候再叫也行啊。 “你想多了啦,是上海建筑学院的设计师研究生,帮我在设计龙腾社区建筑的,另外一个是她的闺蜜,都是年轻人,晚上家元吃饭万一看上了,你不是也高兴吗,不过闺蜜不太适合家元,我就自己消化了,另外的那个可是上海的小公主,虽然家里现在落魄了,就看家元的能力了。” “靠,你这叔叔倒是大方,和家元一人一个,留我一个人是吧。” 苏建仁一想也好,反正家元在自己也只能装作好爸爸的形象。 “只是吃个饭而已啦,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追上啊,哪个小公主可是很难追的,要看你们家元的水平了,不过我看他是遗传了你的,估计没戏。” 程勇对程家元追蒋南孙保持消极态度。 “遗传我的话就更加厉害了,晚上就让你看看遗传我的基因有多厉害,我这就和家元说,让他准备准备。” 男人的胜负欲上来了就止不住了,这下子不管什么原因苏建仁誓要让程家元追上小公主。 “行,那我晚上可就瞧好了。” 程勇对蒋南孙没什么想法,毕竟瞎姐嘛,以后机会多的是,这部片子里太清高了,没兴趣,还是朱锁锁简单容易上手。 第17章 朱锁锁,有两个锁,果然厉害,可惜锁不住我 颐园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和,为这座老上海风情的餐厅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息。朱锁锁踩着十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走进大堂,红色连衣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场所有男性的心跳上。 而身边的蒋南孙面带微笑笑,一袭Elie Saab白色雪纺长裙衬得她如同月光下的精灵,与朱锁锁的烈焰红唇形成鲜明对比。 待侍者将两位美女引入包厢里,程家元被两位美女给震的小鹿乱撞,都不敢直眼看她们。 “锁锁和南孙来了啊,这边坐,这位是深茂银行上海支行的副行长苏建仁,这位是我们龙腾的新员工程家元,之后会负责龙腾社区财务上的业务。” 程勇给两人介绍了苏建仁和程家元。 “苏行长好!程公子好!” 两人也是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一个银行的副行长对两人来说也是大人物了,至于另一位,能够被带上餐桌的,肯定也不简单。 “好了,大家就先坐下来开吃吧,今天可是老苏请客,都别给他省钱哦。” 程勇让大家坐下然后示意可以上菜了。 “今天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随便吃,千万不要给我省钱,怎么贵怎么来。” 苏建仁可是酒桌上的小王子,自然不会让气氛给冷下来,随便几句就将朱锁锁和蒋南孙的兴致给调动了起来。 程勇看着苏建仁的表现,果然是老江湖了,针对不同的姑娘有不同的手段。程家元就差多了,整个一个腼腆小伙子,不过自己可帮不了他。 “锁锁,最近在干嘛啊,之前两套房子的提成拿到手了,就该享受生活了啊。” 程勇对朱锁锁说道。 “哪里有那么简单,钱到的确是拿到了,不过我有个好姐妹家里出事了,我就把钱都借给她还债了。现在的我可是比之前还穷啊。” 朱锁锁可怜兮兮的说道。 旁边的蒋南孙神色一暗,看来是蒋家暴雷了,朱锁锁居然舍得将提成的四百多万都帮蒋南孙还债了,这是什么样的钻石姐妹情啊。 “锁锁姑娘居然这么仗义的吗?在现如今的社会可是不多见了,这我必须得敬你一杯了。” 苏建仁听后大为佩服,这年头还有帮别人还债的朋友,太难得了。 程家元到是试图和蒋南孙说话,不过从蒋南孙的神情和语气中也是得出自己没戏的结论,也就不纠结于此了,专心吃蟹,自从被胡悦伤过之后,他就发誓不在做舔狗,要做战狼,看不上自己的绝不留恋。 蒋南孙正在为家里的事而烦恼,老爸炒股输掉了几千万,就算把家里的小洋楼卖了加上锁锁的四班五十万还差三百万,老妈是彻底表演了什么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戏码。虽然父亲和奶奶一直希望能有个儿子,但是没有因为自己是女的而忽视自己,自己公主般的生活都是父亲给的,自己当然不能做到和母亲一样一走了之。 自己的男友章安仁也是因为债务原因而远离了自己,而且自己还发现他在老家居然还有女友,而且还找上门来了,毅然和他分了手,蒋南孙已经决定全身心投入到龙腾的设计中去,赚取设计费来帮助家里面。 还好自己接到了龙腾的设计委托,这么大的一个工程设计费应该不会少于几百万的。想到这里蒋南孙就向程勇汇报了自己这几天的思路,在研究了中国神话之后,她准备根据神话传说来设计,主题大楼是盘古大楼,员工的小区则是为女娲小区,医院则为神农,公园则采用伏羲八卦的元素,那么自然是伏羲公园。。。。。。 程勇看着侃侃而谈的蒋南孙,没想到自己的一个想法居然激起了蒋南孙的灵感点了,这听起来是比自己还要会想。 “不错,很是天马行空,但是中国神话就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浪漫,争取在设计外观上多采用神话元素的特点,什么时候有图纸了通知我,我会来选择的。” “好的,多谢程先生了。” 蒋南孙听到自己的设计理念得到认同,对程勇的友好度也是加了十,从友好到友善了。 一顿饭吃了五万多块,不过对于苏建仁来说还在承受范围,而且程家元的工作也是搞定了,都是小钱,不过自己儿子的泡妞手段很是浅薄,作为父亲有义务教会他这些基本技能。 晚宴结束后,本来是各自回家的,程勇对朱锁锁发出了邀请。 “锁锁,之前的别墅合同好像有些问题,你有时间和我回去研究下吗?” 在场都是成年人了,请人回家干嘛都不用说了吧。朱锁锁也是立刻跑向程勇的劳斯莱斯。 “老苏,南孙就麻烦你送回家了,一个小姑娘家的,自己回去不安全,我先走了啊。” 话音刚落,劳斯莱斯就直接弹射起步了。 “锁锁!” 还没反应过来的蒋南孙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名字,人和车就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 苏建仁而是直接教育儿子,“看见了没,家元,只要你有实力,向你程叔一样,只要说句话就行,美女就会直接送上来了,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奋斗,等到你功成名就了,什么样的爱情得不到。” 没想到自己眼中的女神只是一句话就被程叔给钓走了,回家能干嘛,还能研究学术不成,大家都懂。程家元也是用力的点点头,我也要这样,程家元悟了。 劳斯莱斯缓缓驶入东篱别墅区,车轮碾过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朱锁锁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程勇的腹肌。 到了。程勇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低沉如大提琴的余韵。 朱锁锁收回目光,发现车子已经停在别墅前。整栋建筑通体玻璃与钢结构的结合,在月光下如同一座水晶宫殿。 合同有什么问题吗?她红唇微启,我可是之前反复看过了,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程勇解开安全带,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锁锁,有没有问题还是需要检查过才知道他下车绕到她那侧,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就让我们仔细检查检查吧。 别墅的智能门锁的一声解开时,朱锁锁的高跟鞋已经踢到了一边。她赤脚踏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红色裙裾在身后如火焰般飘动。程勇刚关上门,朱锁锁就A了上来。 先检查下我吧。朱锁锁的唇贴着他的耳垂,鲜红的指甲已经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她身上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情欲的气息,让程勇的血液瞬间向下涌去。 程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吻住了那张总是让他又爱又恨的嘴。朱锁锁的唇膏是某种带薄荷味的质地,清凉中带着甜腻,就像她这个人——表面火辣,内里却总有一丝他捉摸不透的冷意。 这个吻如同火星落入油桶,顿时两人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爆炸了。 卧室在...朱锁锁的话被程勇的吻打断。 谁说要上床了?程勇在她唇间呢喃,手指指向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 路过沙发的时候。这里也不错。她挑衅般地挑眉,手指勾住自己的肩带缓缓下拉。 程勇的呼吸一滞。餐桌上方是一盏水晶吊灯,无数棱镜将光线折射在朱锁锁的肌肤上,让她看起来如同被钻石雨笼罩的女神。 这桌子...嗯...够结实吗?朱锁锁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程勇用行动回答——他一把扫开桌上的水晶果盘和装饰花瓶,瓷器碎裂的声音与朱锁锁的惊叫混在一起。 疯子...朱锁锁咬着他的肩膀骂道,却将他搂得更紧。 到了卧室,她如猫般在床上滚了半圈,跪坐在床中央,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背上,与床单形成鲜明对比。 程律师体力不错嘛。朱锁锁舔着嘴唇,看着正在解皮带的程勇。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程勇对朱锁锁的体力表示肯定——从客厅到餐厅再到卧室,他已经要了她两次,却依然精力充沛。果然年轻人就是拥有无限体力,可惜我更强。 当朱锁锁终于力竭倒下时,程勇抱着她翻了个身,重新掌握主动权。 结束后,朱锁锁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程勇撑起身子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阴影,唇膏早已被他吃干净,原本精致的发型也散乱不堪,却有种战损般的美。 水...朱锁锁气若游丝地说。 程勇轻笑,下床去倒水。回来时发现朱锁锁已经挪到了阳台边的贵妃榻上,身上随意裹着一条丝质睡袍,修长的腿露在外面,正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发呆。 程勇将水杯递给她,在她身边坐下。 朱锁锁一口气喝光整杯水,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性感至极。程勇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颈侧,换来她疲惫的推拒。 饶了我吧,程勇。她笑着求饶,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了。 “行了,我就抱着你睡吧,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知道啦,你最厉害了。” 朱锁锁已经没有力气思考了,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程勇见状也是将她抱到床上,然后两人一起缓缓入睡。 第18章 为了造龙腾大厦,我需要提高建筑材料的水平 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洒进来时,朱锁锁才从混沌的梦境中挣脱。她眯着眼摸到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上午十点二十七分,还有三条未读消息——都有来自蒋南孙,问她昨晚后续如何。 该死...朱锁锁揉着太阳穴坐起身,昨晚那场大战后劲比她想象中大。她赤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走进浴室。镜中的女人长发凌乱,眼妆微晕,却掩不住天生的明艳。冷水冲过脸颊时,昨晚的记忆碎片逐渐清晰——颐园的美食、程家元笨拙的样子、苏建仁的谈笑风生,还有最后回别墅后和程勇的大战。 朱锁锁换上真丝睡袍,推开卧室门,一阵茶香飘来,她惊讶地发现程勇正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喝茶,手里翻着今天的财经早报。 程先生,这么早就起来了啊?朱锁锁快步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昨天累坏了吧,先吃早餐吧!” 程勇让朱锁锁先吃早餐。 早已能量耗尽的朱锁锁立刻赶到餐桌大快朵颐,十分的美味,吃完之后也是来到程勇身边,想看看对方会怎么安排自己。 “杨柯手下干的怎么样?” “挺好的,杨柯挺照顾我的。” 朱锁锁 “杨柯应该要自己出去自己做了,你把他挖过来好了,到时候你给他担任副经理,龙腾的地产业务部,怎么样?” 杨柯也是个人才,龙腾家大业大,正需要这样的人才。 “你说真的吗?” 朱锁锁可是知道龙腾的待遇的,而且新的社区造好之后就更加的好了。 “比珍珠还真!” “好,我这就去。” 朱锁锁兴奋的回房间穿衣服去了,小小杨柯,待我将你拿下。 待朱锁锁离开后,时间来到了下午,栗娜如约而至,来到了别墅。她直接指纹扫码进了别墅。 “栗娜,来了 啊。”程勇热情地说道。 栗娜走进客厅,与程勇相对而坐。她开门见山地说道:“程勇,建筑材料的相关部门已经正式成立了,现在需要你提供一些产品资料。” 程勇点了点头,回答道:“好的,我会准备好材料资料的,到时候给你。” 接着,栗娜又提到了之前治疗老年痴呆的药物。“那批药已经成功投放市场了,效果非常好,医疗部现在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啊!” 程勇露出欣慰的笑容,“这真是个好消息!看到药物能够帮助到那么多患者,我也感到很开心。” 栗娜继续说道:“是啊,医疗部的每个人都充满了斗志,大家都为能够参与这个项目而感到自豪。而且,公司给予的待遇也非常优厚,这让大家的工作积极性更高了。” 程勇笑着说:“这是应该的,只有员工们满意,公司才能更好地发展。”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栗娜就离开了别墅去公司了,虽然公司挖了不少人才,但是作为总管,她还是有无数的工作,不过她也是沉浸于其中。 程勇在百忙之中,特意抽出时间回到了海贼世界。他此行的目的主要有两个:一是给大蛇丸和贝加班克带去一些书籍,希望他们能够通过研究这些书籍,制造出性能更加卓越的水泥、玻璃和钢铁,以及隔绝材料;二是请求他们为自己建造一座高达 1580 米的高楼提供科技支持。 为了实现这个宏伟的目标,程勇深知需要大蛇丸和贝加班克这样的顶尖科学家的帮助。他相信,凭借他们的智慧和才能,一定能够研发出满足需求的高性能材料。 除了建筑材料方面的要求,程勇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大蛇丸。他让大蛇丸转告黑胡子,自由海贼团愿意悬赏 20 亿贝利来获取瓦尔波的吞吞果实。这颗果实具有非常独特的特性,能够让材料拥有无限的可能性,对于程勇的高楼建设计划来说至关重要。 在与大蛇丸和贝加班克交流的过程中,程勇详细地向他们介绍了吞吞果实的特性。他告诉他们,这颗果实可以让使用者将任何物体吞入体内,并进行各种变化和组合。这种能力对于建筑材料的创新和改进具有巨大的潜力。 大蛇丸和贝加班克对程勇的计划表示出浓厚的兴趣,并承诺会全力以赴地研究和开发相关技术。他们对吞吞果实的特性也充满了好奇,相信通过深入研究,一定能够挖掘出更多的应用价值。 因为考虑到两地时间的流速问题,程勇这次特意在海贼王世界待了一个月,好好的陪了汉库克一下,至于海贼王的剧情已经不去管他了,关我什么事情啊。 一个月后,大蛇丸和贝加班克果然发明出了新的材料配方,性能够是现代的5-6倍。足够程勇的需求了,吞吞果实还没有到,不过黑胡子已经答应了,瓦尔波在劫难逃。 程勇带着新的配方回到了上海,第一时间通知了栗娜,让她带着建材部门的经理到自己的别墅来,有事。 栗娜立即就通知了建筑部门经理一起赶往程勇的别墅,程勇看着栗娜带着一个姿色平平但是双眼有神的短发女子进了大厅, “坐吧。” 两人座下后,立马首先给程勇介绍,这是她偶尔遇见的建筑造价师苏筱,对于建筑行业非常熟悉,就挖来成为龙腾建筑部的部门经理。 程勇认出来了这是孙俪啊,那应该就是电视剧理想之城里的角色了, 于是就问道:“你叫苏筱是吧,之前是在?赢海集团下的分公司工作的吧?” “是的,程总你知道我?” 苏筱没想到这么大的老总居然会知道自己这个小人物,之前栗娜邀请自己来龙腾担任建筑部门经理已经是让自己觉得中彩票了。 “有听说过,你的工作能力很不错,只不过人情世故不行,不懂得职场那些暗地里的事情,所以在婴孩集团背黑锅,不过来了龙腾就不会有这种事,有事直接找栗娜,栗娜不行的话直接找我,只要你没做错,就不会有事。” 程勇知道苏筱的工作能力很强,就是人是一根筋。 “多谢程总,我来到龙腾之后也是非常的荣幸,一定会努力工作来回报程总和栗娜姐的看重的。” 苏筱发自内心的效忠,自己在龙腾待了这么些日子,那之前在赢海集团过的算什么日子啊,想想都后悔。 “加油吧,今天叫你们过来是给你们事情做的,这几份资料你们先看。” 程勇将新材料的资料递给两人,两个人迅速的浏览了起来,栗娜还好,并不懂材料上的事,苏筱可是对材料了如指掌,立刻询问道:“程总,资料上的数据都是真的吗?这些材料的数据已经超过现有市场上最好的无数倍了,即使是她所知道的一些军用材料都是远远不如。” “当然都是真的,而且这还只是初步阶段,之后还会有更好的,现在的话需要你们尽快的收购工厂,生产样品,完成实验,检测,然后召开发布会开售。栗娜,我和李秘书说过了,到时候军区会第一时间订购,首先满足军区的需求,然后在是国内订单,最后是兄弟国家的需求,拉入黑名单的国家一概不出手,价格的话,尽量往便宜了算,不用考虑利润问题,知道了吗?” “明白。”栗娜早已习惯程勇的大气, 而苏筱则是惊呆了,要知道她之前作为建筑造价师,就是往死了压低成本提高利润点,现在有了这样的拳头产品,老板的意思居然是不要考虑利润,价格尽量往低了卖,别的不说,那些高价卖的人会死的很惨, 这点程勇可不去管了,至少总体上钱都是往基础建设上去了。 “至于我们龙腾社区的建筑材料,会比这个更好,我之后会带成品过来的,你准备好自己的施工团队就好,我们龙腾需要有自己的施工团队,这点栗娜你去安排好。” 程勇决定龙腾自己一手建造起这个社区。 栗娜将所有的要求都记在的本子上,老板一句话,下属跑断腿,她又要去接洽施工团队了,那么大的工程,靠自己组建团队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发挥龙腾的特色啦,只要锄头挖的好,哪有墙角挖不了。 两人带着资料急急忙忙的赶往公司,又是几项震撼世界的产品,而且还是基础产品,欧美列强又要站不住了,之前的药已经是让他们很难受了,现在还有无数游行,很多欧美病患都是到巴基斯坦,塞尔维亚等国家去高价买药,曲线支持了这些国家的经济,不知道这次的材料一处,他们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第19章 如何攻略钟晓芹,霸道总裁范 龙腾科技的发展是如火如荼,之前只有一层办公楼,现在已经将下面的三层都给租了下来,而且发展的速度还在变快,新型材料的数据一公布,全世界都是被震惊了,别以为水泥,玻璃,钢材和隔绝材料这些只是基础材料,但是任何设施都少不了他们,更何况龙腾所展示出来的数据已经超越了军用材料了。 就连一号首长的李秘书都特意打电话过来,询问数据是否真实,程勇让他转告首长,数据都是真实的,而且龙腾肯定是第一时间满足国家的需求订单,而且自己还有更好的材料,不过因为无法进行量产,只能够特殊生产,所以数量不多,还需要时间,让首长不要担心, 四种新材料的上市让全球都为之疯狂,毕竟你用相同的东西,别人的性能是你的几倍甚至是十倍,但是价格却是一样的,你让别人怎么想,但是龙腾还是一样的尿性,先供应国内,然后是兄弟国家,拉入黑名单的国家全都不销售,有钱都不赚。 所有生产的场地都已经被军区接管,由军区负责安保,以免间谍偷取配方。首长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指示,凡是涉及到龙腾科技的案件,一律按叛国罪处理。 苏筱也是看到了龙腾的实力,毕竟自己都有了特种兵贴身保护,享受到了领导的级别了。为了能够更快的完成龙腾自己的园区,栗娜也是挖了好几家施工团队,进行了整合之后,就等图纸开始打地基了。 程勇这个时候却是在挖妹子,原来他之前听苏建仁说他的衣服都是在米西亚买的,程勇就想到了三十而已,于是就想到了里面的三位主角。 王漫妮,自以为是的拜金女,想要好的生活却没有看清自己,好高骛远,而且颜值也不是自己的菜,pass. 顾佳,三十而已里的完美女性,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过演员路人缘太差,看着这张脸程勇能够忍住不生气已经算是不错了。 钟晓芹,天真可爱的上海本地人,非常符合程勇的趣味,至于说已婚甚至流产,作为魏武遗风的继承者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呢,反而是加分项。 程勇打听到此时的钟晓芹刚刚和他老公陈屿离婚,虽然身边有一只不怀好意的钟晓阳,但是对程勇来说,蚂蚁而已。 程勇来到钟晓芹工作的商场,找到了钟晓芹。 “钟小姐吗?有时间聊聊吗?” 程勇递上自己的名片。 “龙腾集团董事长程勇?” 钟晓芹看着手里的纯金名片傻傻的念了出来,“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应该不认识你吧?” “不用担心,就在这边的咖啡店好了,简单的聊几句话就行,我有事情想要征求你的意见。” 程勇微笑的说道。 早已关注这里的钟晓阳立刻贴了上来,“姐,怎么了,是有人骚扰你吗?” 随后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向程勇。 “不是的,这位先生有事找我,你忙自己的去吧。程先生,我们去咖啡店聊好了。” 钟晓芹当然听说过龙腾的大名,现在上海乃至全国没有人不知道龙腾的,而且还是在自己商场的咖啡店,有什么好怕的。 “好的,这边请。” 程勇和钟晓芹两人走向了一边的星巴克,点了两杯咖啡后程勇就说出了今天的来意,而钟晓阳则是恶狠狠地盯着程勇的背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准备叫人教训一下程勇,对于他而言这不过是家常便饭了。 “钟小姐,相信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这次来呢是诚意邀请你来我龙腾公司工作,我们龙腾公司即将在浦东建立自己的龙腾社区,每位员工都会有住房分配,所以就需要公司自己内部的物业部了,而你就是我物色了很久的物业经理,我们龙腾的待遇你是知道的,绝对是业界最高的,一般的经理级别都是年薪500万起的。” “我吗?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物业人员,并没有什么才能啊,为什么找我啊?” 钟晓芹心里早就已经懵了,难道自己是人才自己不知道? “你的热情和诚挚就是物业最好的品质,我相信我的眼睛,我知道你刚离婚,这样,你可以考虑下,有结果了随时打我电话。另外我还有事麻烦你下.” “啊。好的,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钟晓芹没多想就进入工作状态了。 “你们商场这边我不是很熟悉,我希望买一些服饰,但是不知道哪家店比较好,可以帮我介绍下吗?” “我们商场里最好的服饰店就是米西亚专卖店了,里面的商品更加是涵盖了很广的范围,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钟晓芹如数家珍的介绍道。 “米西亚吗?可以为我做下引导吗?” “当然可以,请和我来。” 钟晓芹热情的带起了路。 “欢迎光临米西亚。*9” “晓芹,你是来找我的吗?” 看到钟晓芹带着一位气势不凡的男子走进店内,王漫妮以为是找自己有私事。 “这位程先生想要买些服饰,我是作为导游带他过来的,漫妮你要好好的推介下哦。”钟晓芹好心的为王漫妮介绍业务。 “你好,程先生,我是米西亚销售王漫妮,请问你需要什么样的衣服,我可以为你推荐。” 王漫妮立刻送上微笑服务,其他人看是找王漫妮的也就都散开了。 “帮我休闲和商务的都给配几套吧,从头到脚,另外帮晓芹也配一套,作为当我导游的谢礼吧。” 程勇拉着钟晓芹走进贵宾室。 “程先生,我就不用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钟晓芹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连忙推辞道, “我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有人推辞的,就当是请你来我公司工作的礼物吧,来,坐下,你要有龙腾部门经理的气势来。” 程勇拉着钟晓芹坐在了沙发上。 王漫妮一看来大客户了,也是使出浑身解数,给程勇配了十来套衣服,鞋子,领带,从头到脚,从休闲到商务,再到运动。 要说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干,不得不说程勇觉得的确穿上之后感觉很不错。 王漫妮也是给钟晓芹配了一套青春可爱风的,三十岁的女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居然还带有青春气息的童真,这就很可怕了,至少程勇很吃这一招。 “行,这些就都给我包起来吧,送到东篱一号别墅,给小芹配的衣服不错,再给包包,首饰,鞋子都给配上。” 程勇大手一挥,王漫妮顿时欣喜若狂,刚才这么多已经有将近上千万的营业额了,看来晓芹这次赚到宝了。 看着身上的全套定制女装,钟晓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这手感,这设计,自己之前半辈子算是白活了,不过内心的道德规范还是让她压抑住了内心的想法,想要去找程勇说这样是不行的,不过看到程勇坐在那里欣赏自己,那种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气势,平时就爱看霸道总裁小说的钟晓芹立马就偃旗息鼓了,内心安慰自己,人家是要挖自己的,这是福利这是福利。 等到王漫妮再给配上项链,耳环,手镯,高跟鞋,包包之后,精致小女人的形象立刻就立起来了,王漫妮也是对钟晓芹惊为天人,果然女人就是要包装啊,精益求精。 “程先生,这些总共消费1300万!” 王漫妮小心的给程勇递上账单,这单下来半年业绩到手了,爽。 “刷卡吧!” 程勇大气的拿出银行卡,不是什么黑卡,只是深茂银行为他特意发行的一张卡,独一无二。 “这么贵啊?” 钟晓芹怯生生的看着手里的大包小包,手足无措。 “以后到了龙腾,这些只是你的基本配置而已,你要习惯,今天就这样了,我看你也需要思考一下,下次我请你吃晚饭,再好好聊聊工作的事!你的电话我记下来,记得接我的电话。” 程勇并没有趁热打铁,而是拿过钟晓芹的手机给自己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就离开了。 剩下钟晓芹一个人傻乎乎的拎着大包小包站在米西亚的贵宾厅了,自己前段时间刚离婚,上班的时候突然神豪老总前来挖角,还用包包和衣服攻势攻击我,他以为我是这么容易被腐蚀的人吗?抓着袋子的手却是紧紧地抓住。 恭送程勇离开后的王漫妮迅速的回到贵宾厅,抓住钟晓芹的手就是一阵大摇晃。 “晓亲,苟富贵勿相忘啊,你这么抱上钻石大腿了啊,你知道你的这些多少钱吗?四百多万啊?那个男人眼都不眨的就给你刷了?什么来头,老实交代。” “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啊,我好好的在上班怎么突然就在这里了?” 钟晓芹自己也是没有反应过来,“不对,我还在上班呢,妮妮这些东西帮我送到顾家家里吧,我还得去上班呢。” 钟晓芹头也不回的就跑了出去,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王漫妮一看,立刻就电话通知了顾佳,晚上准备三堂会审钟晓芹。 第20章 钟晓阳,现在以危害国家安全罪逮捕你,你说什么都没有用 程勇离开了米西亚之后直接走向了地下车库,准备离开,但是他感觉到了有人在跟着自己,一群小屁孩开着摩托车拿着棒球棍,看来是钟晓阳的手段,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等程勇到了地下车库口监控死角的地方,一群流里流气的人就骑摩托车围了上来,不过都不用程勇自己动手,自从新型材料数据公布了之后,龙腾的安保都是军事级别的,而且龙腾也是成立了自己的安保公司,全都是从部队退役的好手,以龙腾的待遇,军区也是感谢龙腾帮军区减缓压力。 程勇作为龙腾的核心人物,身边一直有一队兵王级别的人保护着,刚点燃烟的功夫,人已经都趴下了,带队的人居然还是雷战,看来公司女高管身边的应该就是火凤凰了。 “辛苦雷队长了,下次有新的军用产品,一定先让雷队长先试用下。” “程先生客气了,这些人我会处理的,您先忙,” 雷战从军区首长那里知道眼前的龙腾老总手里可是有着无数的高科技技术,对国家是多么的重要,所以也是恭恭敬敬的,要是别的老板,他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那就多谢了,别忘了把他们背后的人挖出来,虽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被惦记着总是个麻烦。” 就钟晓阳这个小垃圾,程勇都不想自己出手,一句话的态度就行了。 “请放心,对您有想法就是危害国家安全,我会上报给首长的。” 雷战一个军礼郑重的表示。 看到电视里桀骜的雷电突击队队长雷神雷战这么恭敬,程勇也是很有面子,你给我面子,我就让你有面子。 “等龙腾生物部门成立之后,到时候还需要雷战队长来一下,有样好东西需要你们军区的人来核实下,可以提高单兵作战素质的。” 程勇想到之前大蛇丸对钢铁侠电影里的超级血清和绝情病毒很感兴趣,好像一直在搞实验,虽然没法完全复制,但是也有不是新产品出来,好像可以无副作用的将普通人的身体素质提高到海军士官的水平。 雷战听后也是大喜,果然付出就是有回报啊,回头看向那群混混,眼神里透露出了杀气,让程先生满意就只能让你们不舒服了。 你可千万别小看了海军士兵的身体素质,在海贼王世界里当然不算什么,拿到现实世界里来一比较那就是兵王中的兵王了,更加别提士官了,那就是兵神了。 你可以看下海军士兵招收标准,有四项测试: 第一,俯卧撑2000个 你别说俯卧撑2000个军队里能做到的多的是,你要至于人家是二指俯卧撑,只有拇指和食指支撑重量的。 第二,爬绳索一百个来回 在两幢大楼之间,用绳索来回爬一百个来回,这一科目的重点在于技巧了。 第三,长跑三百圈 你以为这个是比较普通的训练,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个两百圈儿究竟有多大,你要明白这是海军的训练基地,要容纳很多人的,因此我们就按照最少500米一圈的计算,两百圈儿,总共是10万米,也就是100公里,我们所知道的马拉松是42.195km,差不多等于两个多马拉松赛,这是非常考验一个人的耐力的,没有长期的训练,想要坚持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第四,实战训练 在海军里面除了要有身体素质之外,实战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海军里面的实战训练也是非常的变态的,光里面海军的训练是直到一方晕倒为止,并不是斯文的比赛点到为止,而是超出人体的极限,只要你站在台上一直没有倒下,那么就会有人不断地上台挑战你,直到把你打倒晕倒为止,这种强度的训练完全是超出人体极限的。 只要完成了上面的四项训练,就能够成为海军精英士兵,待军工累计够了,就能够成为士级军官。 按照现代雷电突击队的水准,到了海贼王也只能够当一个炮灰士兵,连本部士兵都算不上。 等雷电将程勇的话上报上去之后,军区首长立马就开心了,下令雷电将那些混混直接交给国安部门审讯,军区的意见是凡是有涉及到程勇人身安全的人,都以危害国家安全罪处理,谁来求情都没用。 钟晓阳心里正犯嘀咕呢,他这朋友可真是有点奇怪啊!按照常理来说,像这种事情结束之后,朋友肯定会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来邀功的呀,然后大家再一起去嗨皮一顿,好好庆祝一下。所以呢,为了能有足够的时间去参加这个聚会,钟晓阳今天还特意没有像往常一样粘着钟晓芹呢。 可是左等右等,电话就是不来。就在钟晓阳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一群荷枪实弹的国安大兵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些大兵们二话不说,直接就把钟晓阳给按倒在地,然后迅速给他戴上了手铐和头套,就这么把他给带走了。 钟晓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够呛,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军区里,等待他的是一顿严厉的审讯。 在审讯过程中,钟晓阳之前做过的那些龌龊事,还有他老爸老妈做过的事情,全都被一一揭露了出来。这可真是让钟晓阳大吃一惊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这些事情居然会被人查得这么清楚。而且,他本来还指望着靠老爸的关系救自己出去呢,这下可好,全白费了。 在遥远的东北老家,钟父钟母也未能逃脱被大兵带走的命运。他们或许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强制带离了熟悉的环境。 且不说他们手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单是对程勇下手这一点,就足以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可是危害国家安全的大罪啊!如此严重的罪行,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等待着钟父钟母的,将是漫长而严厉的审判。根据法律规定,他们很可能会被判处 10 年至 20 年的有期徒刑,而且绝对不允许减刑。这意味着,他们将在监狱中度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当晚,钟晓芹就被顾佳叫到了家里,顾家和王漫妮将今天的包包,首饰和衣服放在面前,盯着钟晓芹。 “老实交代吧,那个男的是谁?干什么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这是他的名片,我是今天第一天认识他的。” 钟晓芹拿出了一张纯金名片。 顾家抢过来一看,纯金的而且分量不轻,上面只有龙腾集团-程勇六个大字,外加一串电话号码。 “龙腾集团?是我知道的那个龙腾吗?” 顾佳作为女强人自然是知道龙腾的,不说是独角兽企业,简直就是哥斯拉企业,每个项目都是全球垄断式的,而且脾气十足,一点都不甩欧美强国的警告。 “应该是吧?他说是想要请我当龙腾新建社区的物业经理,这些衣服包包也是我为他做向导的礼品。” 钟晓芹老实交代。 顾家和王漫妮对视了很久,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人家一定是看上你了,没有别的可能。” “不会吧,人家会看上我这个离婚的三十岁的女人?你们别开玩笑了,肯定是发现了我的才华,” 钟晓芹心里虽然是开心的,但是还是狡辩了下。 “晓芹,苟富贵勿相忘啊,我听说龙腾的经理级别的个个年薪千万以上,而且之后都是会分发别墅,豪车的,你这是起飞了啊。” 明白龙腾的含金量,顾佳和王漫妮立刻舔了上去,都是成年人了,在泼天的富贵面前就不要再矜持了,顾佳想自己为了进入太太圈那样的做小伏低,没想到自己的好闺蜜直接要成为太太圈了。 “我还在考虑呢?” 钟晓芹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考虑啥?有什么好考虑的? 你是脑子坏掉了?” 两人对钟晓芹的犹豫那是恨铁不成钢啊,要是找的是自己,哪怕是犹豫一秒都是对龙腾的不尊重。 “万一人家真的是奔着我来的怎么办?” “你个三十岁的离婚妇女还有什么好吃亏的,人家年轻多金,霸道总裁,长得又帅,真的咋样了你也不吃亏。” 王漫妮恨不得舍身炸碉堡,可惜自己没有炸药包,对方也不是碉堡。 “从客观的角度上来看,你的确是没什么好吃亏的,晓芹上吧。” 顾佳自己分析了下之后也是得出了这个结论。 “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姐妹啊,我谢谢你们啊!” 看着两个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打包给送过去的样子,钟晓芹也是气的咪咪痛啊,我可是还是很吃香的,想着下午程勇欣赏自己自己的眼神,钟晓芹也是莫名开心了起来。 看到钟晓芹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笑了,顾家和王漫妮知道这波稳了。 第21章 斩栗娜诛锁锁,剑指白晓荷 当程勇缓缓地推开别墅大门时,他惊讶地发现栗娜早已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着他的归来。而在栗娜身旁,朱锁锁也同样面带微笑,似乎与栗娜相处得颇为融洽。 程勇不禁心生疑惑,这两个女人竟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发生冲突,反而看起来相谈甚欢。他暗自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对这一情景感到有些意外。 栗娜显然对程勇的到来早有心理准备。她深知程勇那惊人的体力和魅力,明白自己一个人恐怕难以完全满足他的需求。而且以程勇的实力和魅力,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甚至连正式的妻子都不一定会有。 因此,栗娜对于朱锁锁的出现并不感到太过惊讶或嫉妒。她更关心的是如何在程勇的生活中稳固自己的地位,确保自己能够得到他足够的关注和宠爱。 而朱锁锁就更加清醒了,从没想过成为程勇的妻子,能够保持现在的待遇就很好了。 朱锁锁首先邀功道:“我已经和杨柯说过了,杨柯也愿意加入龙腾集团,不过他想要有一定的独立自主性。” “这个没问题,龙腾每个部门的经理都有着独立的管理权,只需要对栗娜和我负责就可以了,不过该遵守的纪律还是要遵守的,你让杨柯直接找栗娜报道,栗娜,杨柯的话可以作为销售部经理,你给安排下,锁锁的话就作为杨柯的副手好了,对应的房子也都给先给租下,等自己的房子好了再分配。” “知道了!” 栗娜习惯了程勇的天马行空,动不动就是一个部门,不过龙腾现在的发展速度的确也需要那么多人才的引进。 “另外帮我成立一个生物科学实验室,联系下清华大学的白晓荷博士,挖她过来实验室工作,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就打电话给李秘书,让他安排。” 说实话黄亦玫并不是程勇的菜,因为她太作了,反而白晓荷十分对程勇的胃口。 “不是又是一个美女吧,听名字也是。” 栗娜知道程勇点名的不是人才就是美女,这个名字一听就是美女。 “没错,不过是美女人才。我的实力你们可是见到了,能力越强责任越大啊。” 程勇大笑道。 “呸。*2” 栗娜和朱锁锁都是红着脸给出回应。 “哈哈,你们竟然还不相信我?那好,今天我就不得不效仿一下关云长的英勇事迹了,直接将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给斩杀了!”程勇大笑着说道,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程勇如同一道闪电一般迅速出手,他的两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抓住了栗娜和锁锁这两个美女。然后,他毫不费力地将她们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就像是扛着两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一样。 中间部分删减 朱锁锁则是向杨柯去报告好消息了,自己也算是副经理级别的人了,娃哈哈。 而栗娜则是让下面的人去搜索现有的实验室了,自己则是发函给清华大学,还要老娘给你找女人,这下你就更加少不了我了。 此时远在北京清华大学实验室里的白晓荷还在实验室里做着实验,前段时间因为家里的原因和黄振华相亲了,说不上什么特别的感觉,也许自己不适合爱情吧。 “晓荷,大院长找你有事。” 一位教授过来看见实验室里的白晓荷,上前说道。 白晓荷点头示意,对方也不懊恼,清华大学的人都知道白晓荷的冷淡,并不是没有礼貌。 来到清华大学的院长办公室,白晓荷发现里面有好几个人在,有的还穿着军装。 “晓荷来了啊,坐。” 院长亲自给白晓荷泡了茶,让白晓荷都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了。 “今天找你来呢,是国家有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你应该听说过龙腾科技集团这家企业吧?” “龙腾吗?之前的糖尿病和老年痴呆特效药,还有最近推出的那些材料,我都有关注的。”白晓荷激动的说道。 “现在龙腾集团在上海会成立一个实验室,和军区有专门的合作,特定指定了你去当负责人,国家需要你配合龙腾进行工作。希望你能够为国家做出贡献。” 院长的话让周边的人也很是满意。 其他几人在看到白晓荷的颜值和气质之后也是明白了,因为信息表明哪位龙腾的董事长在女色方面还是有点松懈的,不过这些都是小毛病,那些身居高位的人哪个没谢小毛病呢,只要对方爱国,对国家有贡献就行,这次对方透露出来的信息,说是可以提高单兵个人作战能力,军区可是盯得很紧,毕竟一开始名额总是有限的,可惜被东南军区的雷电突击队给抢了先了。 “上海吗?我明白了,我会接受龙腾的邀请的。” 白晓荷心里只是纠结了片刻,就做出了决定。她的心里对龙腾也是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为什么会单独找自己,自己虽然在年轻人中很是出色,但是和那些老教授大神相比可是没有任何优势。 回到家的白晓荷和父母说了之后,父母也是出奇的没有任何反对,而且还准备全家搬到上海,已经在上海准备看房子了,白晓荷不知道早有政府出面和自己的父母谈话过了,国家的意志高于一切。 晚上躺在床上的白晓荷脑子里全是龙腾的那些产品,还有龙腾的创始人程勇少有的公开讲话,心里在猜测自己会是负责什么项目,黄振华已经从她的脑子里删除数据了。 第22章 斩锁锁诛南孙,咦?怎么又有锁锁。 这些天来,蒋南孙一门心思都扑在了设计工作上,几乎没有时间顾及其他事情。然而,家里的情况却让她倍感压力。为了偿还债务,家中的洋楼不得不被出售,这对蒋南孙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不过,幸运的是,当蒋父得知蒋南孙成功接下了龙腾的设计单子时,他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如果不是这个好消息,恐怕蒋父早已承受不住压力而选择跳楼轻生了。 如今,一家人只能租住在一套公寓里,过着相对简单的生活。尽管环境有所改变,但蒋南孙并没有被困难打倒,她依然努力工作,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家庭重新振作起来。 而蒋父则留在家中照顾年迈的奶奶,同时也不断地旁敲侧击蒋南孙与龙腾老总的关系。在他的眼中,蒋家能否翻身就完全取决于蒋南孙和龙腾老总的关系了。他暗暗想着,希望女儿能够抓住这个机会,为蒋家带来新的希望和转机。 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女儿的好闺蜜朱锁锁。他觉得朱锁锁肯定知道一些关于蒋南孙的事情,毕竟她们俩关系那么好。于是,他决定去找朱锁锁,看看她是否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或者帮助。 当他找到朱锁锁时,朱锁锁对他的到来感到有些惊讶。蒋父直接向她说明了来意,希望她能够帮忙让蒋南孙傍上龙腾的程总。朱锁锁听后,心中不禁一震,她完全没有想到蒋父会找自己来做这件事情。 然而,在经过一番思考之后,朱锁锁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机会。她想到程勇那怪兽般的体力和他身边的栗娜,心里明白程勇肯定还有很多其他的女人。如果自己想要在他身边获得更多的重视,就必须找到一个帮手。而蒋南孙的家庭现在正面临着危机,自己这样做也算是在帮南孙一把,以后两姐妹一起也能够在龙腾互相扶持。 想到这里,朱锁锁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朱锁锁为了了解设计进度,特意去找了蒋南孙。当她询问到设计进度时,惊喜地发现初稿竟然已经完成了!这让她对蒋南孙的工作效率感到十分钦佩。 朱锁锁心中一动,觉得这是一个向程勇展示成果的好机会。她立刻怂恿蒋南孙一起去程勇的别墅汇报情况,这样不仅可以让程勇对设计有更直观的感受,也能加快项目的推进。 蒋南孙本来就急于完成设计并拿到设计费,听了朱锁锁的建议后,觉得很有道理。她也希望能够尽快将自己的设计呈现给客户,得到他们的认可和赞赏。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决定一同前往程勇的别墅。一路上,蒋南孙的心里全是对甲方爸爸的担忧,而朱锁锁则是想着如何让蒋南孙等下和自己一起叫爸爸。 看到蒋南孙和朱锁锁联袂而来,程勇一看到朱锁锁递过来的眼神就知道今天又要操劳了。 蒋南孙满脸兴奋地向程勇详细阐述着她的设计理念,仿佛这个园区已经在她眼前拔地而起。 她指着规划图中央那座高耸入云的大厦,激动地说:“看,这就是我以中国神话中的盘古命名的龙腾大厦!它将成为整个园区的核心,象征着创造和开拓的精神。” 接着,蒋南孙将目光转向周围的区域,逐一介绍道:“这边是女娲住宿区,为人们提供舒适的居住环境;那边是伏羲公园,绿树成荫,是大家休闲放松的好去处;再过去是祝融餐厅区,汇聚了各种美食,满足大家的味蕾;还有共工游泳馆,让人们在水中尽情畅游;最后是神农医院,为大家的健康保驾护航。” 蒋南孙的设计理念充满了创意和想象力,她巧妙地将中国神话人物与现代生活相结合,打造出一个既具有文化底蕴又充满活力的生态工作园区。这个园区不仅是一个工作的地方,更是一个生活和休闲的天堂。 然后蒋南孙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开始详细地介绍起那几处建筑物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热情和活力。 蒋南孙首先指向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楼,它的外观设计独特,宛如一条盘旋而上的巨龙。她解释道:“这座塔楼的灵感来源于中国神话中的龙王,象征着权力和威严。” 接着,她又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一座亭台楼阁,那建筑风格典雅,雕梁画栋,美轮美奂。“这处建筑则是以仙女为主题,体现了中国神话中女性的柔美和优雅。”蒋南孙微笑着说道。 随着她的介绍,程勇的目光也被吸引到了不同的建筑物上。他惊讶地发现,每一处建筑都巧妙地融入了中国神话中神话人物的元素,无论是雄伟的神兽,还是飘逸的仙女,都栩栩如生地展现在眼前。 而蒋南孙则越说越兴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讲解中。她的语速越来越快,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与平时安静的样子相比,此刻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不得不说,蒋南孙的设计充满了美感,要是没有程勇提供的材料,就算不从成本上考虑都是不可能实现的,不过现在就不是问题了。 程勇看着蒋南孙的设计,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仔细地审视着每一个细节,嘴角渐渐扬起了满意的笑容。 “这设计真是太棒了!”程勇毫不吝啬地给予了高度肯定,“无论是色彩搭配还是空间布局,都恰到好处。我相信这个项目一定会非常成功。” 他兴奋地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罗曼尼·康帝,这可是一瓶价值不菲的顶级葡萄酒。 “我们得好好庆祝一下!”程勇笑着说,“等你把所有的设计稿都完成后,就联系栗娜,准备开工吧。我们要全线开工,争取在一年之后完成所有工程。” 蒋南孙听了程勇的话,心中充满了喜悦。她的努力得到了认可,这让她感到无比满足。 朱锁锁在一旁也为蒋南孙感到高兴,她起哄道:“来,大家一起干一杯!” 蒋南孙在朱锁锁的怂恿下,也跟着喝了不少酒。酒精的作用让她渐渐有些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最后,她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意识也渐渐模糊。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和朱锁锁一起躺在程勇的怀里。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显然,昨晚的庆祝活动有些失控,而她自己似乎也被“拱”了,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好像是自己主动的。 装醉醒来的程勇也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让蒋南孙放心,自己这辈子没有想过结婚,但是自己的每个女人都能够得到足够的照顾,这点让她不要担心,蒋南孙很是生气,既气程勇,又气自己。 朱锁锁也是劝说道,自己这下和蒋南孙就是真的成为姐妹了。 蒋南孙也是被气笑了,“这算什么姐妹啊,难道一定要一张床上才行啊。” 看到蒋南孙笑了,程勇知道没问题了,于是拉起蒋南孙就是压在身下,“昨天大家都醉了,早上还是复习一下吧。” 朱锁锁也是会意在后面抱住了程勇的后背,可怜的蒋南孙虽然想要抵抗,但是瞬间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就像一只小船一样在大海中被狂风暴雨给拍来拍去,算了,就这样吧。 果然人不欺我,征服女人最快的方式就是一步到胃,以程勇现在的身体自然是轻轻松松枪枪暴击,两个小时的狂风暴雨后,蒋南孙和朱锁锁这对流金岁月姐妹花击破成就已达成,程勇再次扞卫了自己魔都武圣的威名。 第23章 流金岁月副本已完全攻略,回海贼世界拿资料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走廊时,蒋南孙扶着酸痛的腰,小心翼翼地迈出卧室门槛。她身上披着程勇的深灰色丝质睡袍,过长的下摆差点绊了她一跤。 小心。朱锁锁及时从身后扶住她,自己却因为动作太大而倒抽一口冷气,嘶——程勇这体力也太... 蒋南孙回头,看见朱锁锁同样穿着oversized的男士衬衫,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让她脸颊发烫。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这下真是难姐难妹了。蒋南孙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 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声响。栗娜端着一杯咖啡走来,一身利落的max mara早秋套装,妆容精致得仿佛已经工作了三个小时。 早啊,小朋友们。她抿了一口咖啡,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看来昨晚的家庭会议开得很热烈? 朱锁锁不甘示弱地挺直腰杆,尽管这个动作让她暗自咬牙,栗娜姐起得真早,还是说...根本没睡? 三十岁之后就不需要那么多睡眠了。栗娜轻笑着从两人身边走过,香水尾调是淡淡的雪松香,程勇在书房等你们吃早餐。对了,她回头补充,建议你们换身衣服,我让人准备了新的。 蒋南孙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袍,突然意识到什么,栗娜姐,你...不介意吗? 栗娜的脚步顿了顿。阳光从她侧脸打过来,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南孙,在这个家里,我们都有自己的位置。她的声音出奇地柔和,程勇心里装得下很多人,但每个人的位置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他的体力你也感受到了,一个人可是要出人命的。 这句话让蒋南孙脸色通红。她想起昨晚程勇的战斗力,自己可以说是毫无反抗能力,有着锁锁的照应也是很快就失去意识了。 衣帽间里整齐挂着三套衣服:给朱锁锁的红色修身连衣裙,给蒋南孙的米色亚麻套装,以及...给栗娜的备用旗袍。朱锁锁吹了个口哨,不愧是栗总监,连这种细节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餐厅里,程勇正在看平板电脑上的财报,听见脚步声立刻抬头。 睡得好吗?他起身为两人拉开椅子,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蒋南孙白了他一眼,您觉得呢?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接受了那个落在发顶的轻吻。 早餐是典型的中西合璧——清粥小菜配现烤的牛角包。程勇亲自给两人盛粥,动作熟练得像是做了千百次。 南孙,他突然正色道,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你家的老洋房,我让栗娜去查了,现在抵押在兴业银行。 蒋南孙的筷子停在半空。那栋法租界的老洋房是蒋家三代人的记忆,去年因为父亲投资失败被迫抵押。 程勇... 我已经让栗娜去处理赎回手续,程勇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会记在你个人名下。你父亲的债务也会一并解决。 朱锁锁在桌下握住蒋南孙发抖的手。她知道那栋洋房对好友意味着什么——不仅是家族荣耀,更是她决心守护的童年记忆。 我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蒋南孙的声音哽咽了。 不是礼物,程勇打断她,是投资。我相信等你的设计师所开张后,那栋老洋房会成为最好的名片。他顿了顿,当然,如果你坚持,可以慢慢还我。 栗娜适时地走进餐厅,手里拿着文件夹,手续已经安排好了,南孙小姐只需要在这几份文件上签字。她将钢笔递过来时,轻声道:他昨晚半夜打电话让我查的。 蒋南孙签字的指尖微微发抖。这一刻她终于明白程勇的爱不是甜言蜜语,而是实实在在的——看见她的骄傲,她的软肋,她没说出口的渴望。 谢谢。她抬头对程勇说,眼睛亮得惊人。 程勇只是笑了笑,转向栗娜:白晓荷那边怎么样了? 白晓荷教授已经接受龙腾科技的邀请,栗娜的汇报干脆利落,下周三抵达上海。我们在黄浦区的实验室已经完成收购,市面上最好的设备都已经就位了。 蒋南孙挑眉:清华那个美女教授?去年获得科学突破奖的天才?程勇你连她都不放过啊? “一切都是为了祖国的崛起。” 程勇义正言辞的说道。 “无耻*3” “有一个伟人曾经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的能力你们都顶不住,当然需要更多人了。” 程勇的直白让三人都是无言以对,谁让他们遇到了牛魔王呢,彻底打破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的说法。 想到白晓荷就要来了,程勇也是穿回了海贼王世界,来到了大蛇丸的实验室,进去后发现大蛇丸果然还在实验,真的是科学界劳模啊。 “大蛇丸,上次你做出来的强化血清怎么样了,完善了没有?” 程勇打量着实验室里的瓶瓶罐罐,完全看不懂是些什么东西。 “程军难得回来啊,那个小玩意在就好了,不过只能够将身体素质强化到海军士级军官的级别,在往上的话就需要大量时间了,不过上次在和贝加班克博士商讨的时候,贝加班克博士基于血统因子的研究将这个试剂又强化了一下,有很小的概率会觉醒一些你们所说的异能,不过都不是很强,达不到恶魔果实能力者那样威力。” “足够了,都可以用科技世界的原材料制作吧?” “可以的,都可以找到替代的材料,配方和实验数据都在这里,你拿走吧。”大蛇丸拿出了一个U盘,没错是U盘,贝加班克早就做出了现代电脑和其他一些科技产品。 “行吧,对了有空和贝加班克研究下给你们动画片里的高达系列,你觉得可以造出来吗,我出去一趟把吞吞果实给弄回来。” 程勇嫌黑胡子动作太慢了,还是自己出去一趟吧。 出来的时候遇见了大筒木辉夜,她正兴致勃勃的巡逻香波地群岛,看来她是将这里当做她的第二个家了。 程勇找自来也要了瓦尔波的消息,另外还有光月桃之助的消息,都这么久了还没有人来领赏金,算了还是自己来吧。 没想到光月桃之助还是抱上了太阳神路飞的大腿,和之国剧情如期进行,这让程勇感觉到海贼王世界的命运是在看不起自己,士可忍孰不可忍。先把瓦尔波给解决了,然后就去和之国,他倒要看看什么狗屁的太阳神,你以为你是帝俊还是东皇太一啊,居然敢叫太阳神,就算是西方的阿波罗在这里,也得把他打成菠萝。 程勇直接拿了永久指针和二十亿贝利乘坐飞毯离开了现在的自由之城,直接向瓦尔波的地点飞去。 瓦尔波在被路飞打败后一路逃窜到南海,利用自己的果实能力制造机器娃娃,居然还成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所以找到他并不费功夫,因为人家现在是大富豪。 程勇没有花费多少功夫就找了瓦尔波,直接一拳击晕,用绳子绑了起来直接带走,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两个手下。 此时的黑胡子已经成为了新世界的四皇,事实证明火拳艾斯的确没什么天命在身,现在的白胡子海贼团完全不是黑胡子海贼团的对手,被打的节节败退,不过比起原着来说倒是没有那么多的伤亡。 黑胡子海贼团现在的老巢就是之前洛克斯海贼团的老巢——蜂巢岛,对于这里程勇自然是熟门熟路了。等到他到达蜂巢岛的时候,黑胡子海贼团早已全员等着的了。 “哇哈哈哈,弑神者来我这里有什么事?” 黑胡子张开全是露齿透风的大嘴,狂笑道。 “帮我把他的吞吞果实给提取出来,这里是二十亿手续费。” 程勇丢下了瓦尔波和二十亿贝利。 “这么大方,没问题。” 黑胡子看到二十亿贝利也是走到了瓦尔波的面前,直接一拳震震果实将瓦尔波击杀,然后用暗暗果实的能力将瓦尔波的吞吞果实能力给吸了出来。 黑胡子对瓦尔波的吞吞果实也是觊觎的,虽然现在黑胡子海贼团全员都在,不过想起程勇之前的战绩,还是收起了自己的野心,老老实实的将果实扔给了程勇。 “你还算老实,刚才你要是出手的话,我可不介意将黑胡子海贼团抹除掉。” 程勇自然感觉到了黑胡子的心理波动,看到他最后没有动手,自己也懒的出手。 “哈哈哈,竟然是弑神者啊,这么轻松就说出了这么恐怖的话啊。” 黑胡子的头上都冒出了汗,果然刚才的危机感没有错。 程勇将吞吞果实收起后就直接飞回了香波地群岛,将果实交给了贝加班克和大蛇丸,让他们尽快利用果实能力生产出特殊合金,要求高强度高韧性低重量,耐高温耐低温耐腐蚀,总而言之就是全能合金。 吩咐完后就直接向和之国飞去了,不知道凯多和玲玲这两个老朋友会不会还是和之前一样被剧情杀了。 第24章 击杀桃之助,秒杀太阳神尼卡 当飞毯如同一道闪电般撕裂云层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气息如汹涌的波涛般扑面而来,直冲入程勇的鼻中。他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下方的鬼岛战场宛如被一个顽皮的孩童粗暴地撕开的玩具箱一般,一片狼藉。城堡崩塌,熊熊烈火肆虐,浓烟滚滚,仿佛末日降临。然而,最让程勇感到震惊的是那完全失衡的战力对比。 凯多的百兽海贼团,曾经是如此强大的存在,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被路飞和一条粉色巨龙围攻着。而玲玲的大妈海贼团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也只有她一个人在苦苦支撑,其他人恐怕都像原着中那样被人反复踢下瀑布了吧。 不过,让程勇略感意外的是,战场上竟然多了两个熟悉的身影——火拳艾斯和大和。他们正与大妈玲玲展开一场激烈的围攻战。然而,看到这两个老朋友那略显拙劣的表现,程勇心中暗自猜测,恐怕不只是其他人被加强了,这两个家伙估计也是被降智削弱了吧。 “喂,凯多,玲玲,你们两个也太难看了吧,居然被打成这样,以后可别说我们是一条船上出来的人啊,纽盖特在海军本部可是表现的比你们好多了啊,一个人打三大将,你们是在搞什么?” 飞毯上的程勇站起身来,对下面的两个傻大个呵斥道。 整个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是朝天空望去,看到居然是程勇,每个人都心里都是咯噔一下,不知道接下来的战场走向会朝向哪方。 “混蛋,你是来干嘛的?也是来打架的吗?” 凯多不服气的吼道。 “mamamama, 程勇,将近四十年不见了,你居然一点都没老啊。之前给我吃过的那些好吃的还有吗?我可是有四十年没有迟到了啊。” 大妈玲玲看到程勇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些魔兽世界的烹饪食品,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想要寻找,但是却都无功而返。 “玲玲你还吃啊,以前你也算的上大海上的第一美女了,怎么现在这样了啊?要注意保养啊,我来只有一件事,那条粉色的巨龙是光月桃之助吧,你的命我要了。” 程勇看着和以前判若两人的玲玲也是感慨,海贼王里美女的花期比俄罗斯美女还要离谱。 “你就是自由海贼团的程勇,为什么要悬赏我,我和你并没有什么恩怨啊。” 粉色巨龙怯生生的说道。 “看你不爽而已,我可是海贼啊,海贼不是最自由的吗?那不是想杀谁就杀谁吗?你说对吗?蒙奇d乔伊波伊路飞。” 此时的路飞已经觉醒了太阳神尼卡形态,整个人都是画风突变了。 “什么,你说草帽小子就是乔伊波伊?” 凯多不可置信的看向路飞。 程勇随手丢了几份烹饪给玲玲,让她安稳了下来,随即说道:“你都被打成这样了,刚才的解放之鼓难道你没听到?为什么罗杰的草帽会由香克斯传给路飞?橡胶果实为什么会被世界政府忌惮,那是因为他可以觉醒为人人系幻兽果实太阳神尼卡形态,只不过这八百年来一直没有觉醒罢了,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这小子觉醒了。” 凯多失神的看向在狂笑的路飞,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乔伊波伊,居然会是你。” 程勇转头看向还在狂笑的路飞,“怎么样,乔伊波伊,光月桃之助的命我要了,有意见吗?” “哈哈哈,桃之助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许你动他。” 路飞化身宇智波三杰,摸脸抬头狂笑一气呵成。 远处的赤鞘九侠也是大声的喊道:“谁也不能伤害光月大人的后代。” 大和,以藏也是对程勇严阵以待,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马尔科和艾斯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是站在了以藏的身后。 “看来反对的人很多啊,没关系,伟大的乔伊波伊都说了,海贼是最自由的,你们有反对的自由,我也有动手的自由,没错吧。” 说完程勇就是释放出自己很久没有散发的霸王色霸气,整个鬼岛的空气瞬间粘稠了起来,无数人都是倒头就睡,慢慢的只剩下叫的出名字的那些人了。 程勇看差不多了,也没有加大力度,就收起了霸王色霸气。对着凯多和玲玲喊道,“我只要光月桃之助的命,其他的我不管,谁挡我后果自负。” 随后就向桃之助飞去,桃之助化身的粉色窟巨龙还想用嘴巴咬自己,被程勇一个瞬身来到头上,一个霸缠当头击下,卡普有银河冲击,那么自己的话怎么说也得宇宙冲击。 桃之助整条粉色窟窿被打入几十米深的地上,整体龙也是口吐白沫失去意识了,慢慢的就恢复了人身,居然是大人的样子,看来是被小忍给催熟了。 眼看桃之助被袭,赤鞘九侠也是冲了上来,大和和以藏也是一样。 程勇看着这群不知所谓的人,看来是该让他们知道圣斗士的恐怖了,“钻石星辰拳。” 无数极小的冰球射出,凡是被碰到的人都是直接被冻成冰块。 艾斯见状立刻想用自己的火焰帮他们融化脱困,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输出,冰块都不见一丝融化。 开玩笑,这可是程勇为了致敬童年回忆所创创造的招式,融合了法力的冰岂是区区普通火焰能够解冻的。 “怎么会呢?” 艾斯和马尔科都是不敢相信,居然有无法被火焰融化的冰。 尼卡形态的路飞自然也是大怒,居然敢不给我太阳神尼卡面子,直接一个弹射起跳,画风直接变成搞笑动画版本,凡是被太阳神尼卡接触到的东西都会变成其他的画风。 程勇可没兴趣去体验下自己能否抵挡这个,直接开启神圣之盾,然后就对着路飞一招腐蚀以及生命吸取,无论太阳神尼卡如何攻击,都无法撼动程勇周边的金色虚影,反而是一条绿色的光线连接着程勇和路飞,慢慢的路飞的神态越来越苍老,最后直接是退出了太阳神形态,整个人都是变成了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了。 程勇见状也就断开了生命吸取,不得不说尼卡形态的生命力果然不凡,不过程勇对吸收这些生命力没有兴趣,于是用法力将生命力合成了一块生命结晶,如同一块绿宝石一般。 草帽团的人和艾斯了立刻上前查看路飞的状态,乔巴在检查了之后也是发现了生命力的大量流失,于是拿出了自己以前研发的治疗药剂不停的给路飞喝下去,算是保住了姓名,但是失去的生命力是无法补回了。 “你对路飞做了什么?” 艾斯变身火神形态来到了程勇面前,马尔科也是立刻化作不死鸟来到艾斯身边。 “哦,小马,你也要和我动手,” 看到以前的小菠萝变成现在的中年菠萝,程勇也是有那么一丝丝怀念的。 “程。。叔,能不能把以藏他们给放出来,拜托了。” 马尔科知道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匹敌的,就算是老爹复生都没有把握。 “等我办完事就放了他们,这可是给你的面子哦,至于你,罗杰的儿子,草帽路飞那小子觉醒了乔伊波伊的意志,所以变身成为了太阳神尼卡形态,力量不是凭空而来的,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也会失去一些东西,而他失去的就是生命力,我只不过加速了他流失的速度。至于如何补充生命力,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吧,想要当海贼王不经历磨难怎么行啊。” 程勇转身将生命力结晶丢给了坐在地上喘息的凯多,“喂,凯多,你不是一直也想成为乔伊波伊吗,这是从乔伊波伊身上抽取出来的生命力,敢不敢吃下去吸收了啊。” 感受到了手上生命结晶里活跃的生命力,凯多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了下去,随后就发现自己的体力一下子恢复了大半,而且自己的心脏也是发出的巨大的砰砰砰的声音,不过没多久就停止了。 感受到自己的果实能力居然更进一步,凯多也是兴奋的站了起来,手中的炎魔之手也是随着霸气的流入变得炙热无比,凯多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变得更加有活力了,真正意义上的活的意思。 看到没人敢阻止自己了,程勇也是直接天照阿玛特拉斯,黑色不祥的火焰将桃之助团团围住,不一会儿桃之助就被烧的连灰都没有,彻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间。 “爽!!!!!!” 感受到了脑子无比的清晰,果然念头通达啊,心气都顺了好多。 程勇随手将冰遁给解除了,然后跳上飞毯,“凯多,你可是欠我第二个人情了,我的事办完了,先走了。对了,给你个忠告,你女儿已经废了,再生一个吧,我看玲玲还是很愿意和你多生几个的。哈哈哈!” 随着程勇的笑声远去,所有人的神色也是放松了下来,毕竟这位的压力实在是太强了,不过随后就变得诡异起来了,莫非大和是凯多和大妈生的女儿? 赤鞘九侠则是在跪地痛哭,没有保护好主公的儿子,不过主公还有女儿,他们誓要保护好她。 大和则是直接问了,“凯多,那边的大妈就是我的母亲吗?” 大妈则是还在吃着,闻言也是抬头看了大和一眼,“凯多,我觉得程勇说的不错,我们生个几十个孩子,海贼王一定是我们的啊,mamamama。” 其他人看着大妈的形态,再看了凯多,心里也是十分的佩服,就这样的你也下得去手生几十个,怪不得你能当四皇。 “滚啊。” 恼羞成怒的凯多直接一招本垒打,将大和给打成流星了,别的不说,这个女儿是废了到是真的,他已经放弃这个女儿了,就当没生过,至于玲玲,以前的样子也就算了,现在这副样子,老子去海军本部自首也不会让她给得逞的。 第25章 白晓荷到上海,收下钟晓芹 回到了香波地群岛之后,程勇也是拿了几项实验成果之后就直接回都市世界了,几天之后,白晓荷也是到达了上海。 程勇也是让栗娜通知白晓荷和雷战到实验室找他,他自己则是早就到了实验室等着了。 雷战带着雷电突击队和火凤凰小队负责实验室的安全,所以雷战也是第一时间到到了实验室,随后栗娜和白晓荷也是到场。 看到了白晓荷,程勇也是笑着上前握手,果然又白又嫩,还带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白晓荷博士吧, 我是程勇,欢迎你的到来。” “程总你好,不知道这次特意点名我过来是有什么项目吗?” 白晓荷平静的问道。 “当然了,刚好雷战队长也在,我们去会议室说话。” 四人在会议室入座之后,程勇也是将手上的资料发给三人,随后解说到:“你们应该有看过美国队长吧,里面的超级血清应该了解吧,现在我手上的这份资料,初步的数据可以将身体数据提高到平常人巅峰的五倍到十倍左右,而且完全无副作用,而且有非常微小的机会觉醒一丝特殊本领。初步的配方和实验已经都有数据了,接下去的任务就是继续实验,投放军队,所以就需要你这样的天才科学家了。” 看着手里的实验数据,白晓荷也是异常的兴奋,毕竟如果真的可以实现的话,这将是人类进化的一大里程碑。 雷战则是异常的震惊,毕竟就算是特种兵,顶多也就是普通人巅峰的2-3倍身体素质,而且需要魔鬼般的训练才能达到,这中间的艰辛常人是难以想象的,更何况说还有一丝可能觉醒超能力,让本就处在人类单兵战力顶层的雷战异常的激动。先不论这个实验数据的真实性,就算能生产,产量多少也不能保证,不过自己肯定是能够喝到第一杯羹了。 栗娜倒是没有那么激动,这个项目肯定是和军区合作的,不会向民用方向发展的,不过要是自己的身体素质能够提高几倍的话,应该可以扛得住程勇的冲击了吧,怪不得他这么厉害,他一定先用过了。 栗娜哪里知道就算她的身体素质提高十倍,在程勇面前也是渣渣。要不是控制着力度,日穿钢板都是小意思。 “我需要立刻进行实验,等到一切数据都安全了之后,就可以进行人体实验了。”白晓荷激动的说道。 “没问题,一切实验器材都已经备齐了,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向栗娜反映,我这边也会满足你的,至于实验室的安全的话就靠雷战你们了,等到成果过来的话第一个让你们试用。” “程总放心,我们会保证实验室的安全的。” 雷战此刻全是自己强化后的想象,谁敢动实验室的脑子,全都给我毙了。 看到白晓荷旁若无人的投入到工作中,程勇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钟晓芹那边应该可以收网了,之前已经有电话过来表示愿意加入龙腾工作,自己这个董事长还是需要给予新员工关怀的。 外滩十八号的灯光在水晶杯上折射出细碎光芒时,钟晓芹第三次调整了耳环的位置。她今天特意选了这对tiffany的珍珠耳坠——去年生日自己买给自己的礼物,前夫陈屿当时只发了条生日快乐的微信。 紧张?程勇为她拉开座椅,深蓝色西装袖口露出百达翡丽的腕表,没有秒针的表盘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钟晓芹摇摇头,黑色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只是很久没来这么正式的场合了。她没说的是,上次在高档餐厅吃饭还是一年前结婚纪念日,陈屿全程都在用手机处理突发新闻。 侍者递来菜单,程勇自然地接过,我记得你喜欢吃鳕鱼?这家的香煎鳕鱼配白松露不错。 钟晓芹惊讶地抬头,你怎么... 不要小看我的。程勇微笑时眼角泛起细纹,身上淡淡的乌木香混着薄荷气息,她说你为了保持身材,总在美食面前克制自己。他合上菜单,今晚破个例? 这个细节让钟晓芹鼻尖一酸。结婚三年,陈屿永远记不住她对海鲜过敏,有次甚至点了整桌的基围虾,还说挑出来不就完了。 正当她要说谢谢,一个熟悉到刺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哟,钟晓芹,离婚才两周就有新欢了? 陈屿站在过道里,身上还是那件皱巴巴的卡其色风衣,手里拿着显然是外带包装的咖啡。他眼睛通红,显然又熬了通宵剪片。 陈记者。程勇率先起身,不动声色地挡在钟晓芹前面,好巧。 陈屿上下打量着程勇的定制西装和锃亮的牛津鞋,冷笑一声:从劳斯莱斯下来的就是不一样啊。他转向钟晓芹,怪不得急着离婚,原来早就找好下家了。 餐厅里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钟晓芹感到血液冲上头顶,手指紧紧攥住餐巾。 陈屿,我们已经离婚了。她站起来,声音发抖却清晰,我和谁吃饭、坐什么车,都跟你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陈屿向前一步,身上还带着电视台烟味弥漫的剪辑室气息,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你分财产时分得那么痛快—— 这位先生。程勇突然插入,185cm的身高形成天然屏障,首先,我与钟小姐今天只是工作晚餐;其次,他掏出名片递给陈屿,如果您对离婚协议有异议,可以联系我的律师团队。 陈屿瞥见名片上龙腾集团董事长的字样,表情更加扭曲:哈!大人物啊!钟晓芹你本事不小—— 没错,他就是我男朋友!钟晓芹突然挽住程勇的手臂,自己都被突如其来的谎言吓了一跳,比你好一万倍!至少他知道女士优先,记得我过敏的事物,不会在约会时永远把工作放第一位! 程勇明显怔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顺势握住钟晓芹冰凉的手:陈先生,晓芹现在有人照顾了,请您放心。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陈屿。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转身时撞翻了侍者的餐盘,留下一地狼藉和窃窃私语。 抱歉。钟晓芹松开手,耳根发烫,我不该拿你当挡箭牌... 程勇为她拉开椅子:我的荣幸。他示意侍者清理地面,不过现在全餐厅都以为我们在约会了,要不要换个包厢? 包厢是典型的欧式风格,隔音极佳。门一关,钟晓芹就瘫在沙发椅上,抓起红酒瓶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 慢点。程勇想阻止却已经晚了,只好无奈地递过餐巾,82年的拉菲不是这么喝的。 你知道我和陈屿最后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吗?钟晓芹抹了抹嘴角,是我们签离婚协议那天,在家楼下便利店买的二锅头。她又倒满一杯,他连杯子都没洗,沾着前天留下的咖啡渍。 程勇安静地听着,把牛排切成小块推到她面前。 三年婚姻,他给我最贵的礼物是一条施华洛世奇项链——还是我暗示了三个月才买的。钟晓芹戳着牛排,而你呢?我们才认识两周,你就记得我不吃胡椒。 我向来是注重细节,毕竟细节决定成败。程勇轻声解释。 不,这就是区别!钟晓芹突然提高音量,陈屿从来不会我说话。我说阳台漏水三年,他永远回答明天修;我说想养猫,他说你自己都照顾不好;就连离婚那天,他还在纠结要不要把咖啡机分走! 红酒瓶很快见底。程勇默默又开了一瓶,这次换了度数较低的桃红。 现在好了,我自由了。钟晓芹晃着酒杯,眼神开始迷离,可以穿想穿的衣服,买想买的东西,和...她突然凑近程勇,自由的选择约会的权利。 程勇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他知道钟晓芹醉了,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实在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晓芹,你喝多了。 我才没有!钟晓芹站起来,却一个踉跄跌进程勇怀里。她的脸颊贴在他西装领口,突然闷闷地说:你知道吗?陈屿从没这样抱过我。每次我想撒娇,他都说别闹,累 程勇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颤抖的背上。怀中女人的体温透过真丝布料传来,带着委屈和不甘。 会好的。他低声说,不确定是在安慰她还是自己,离婚不是终点,而是... 而是什么?钟晓芹抬头,嘴唇因为酒精泛着水光。 程勇突然词穷。这个在谈判桌上从未输过的男人,此刻竟被一个简单问题难住了。他本该说些新开始之类的客套话,但钟晓芹眼中的期待让他喉咙发紧。 侍者恰到好处地敲门,送来了甜品——熔岩巧克力蛋糕,上面用金箔写着庆祝新生。 顾佳说你心情不好就爱吃甜的。程勇趁机拉开距离,将蛋糕推到她面前。 钟晓芹挖了一勺,巧克力酱流淌如岩浆:程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程勇看着烛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的阴影,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钟晓芹的眼泪突然决堤,三年积压的委屈倾泻而出。程勇任由她哭湿了自己昂贵的西装,只是不断递着纸巾。 等她哭够了,程勇从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本来打算饭后送的。 盒子里是一条极细的钻石手链,吊坠是颗小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柔光泽。 这太贵重了!钟晓芹酒醒了一半。 赔罪礼物。程勇帮她戴上,为我擅自冒充你男友道歉。他的指尖划过她手腕内侧,触到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钟晓芹某次做饭时烫伤的,陈屿当时只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钟晓芹望着手腕上的珍珠,突然笑了:程勇,你知道吗?这是我三十年来收到的第一件珠宝礼物。 那我很荣幸。程勇举起酒杯,敬自由? 敬自由。钟晓芹碰杯,却在饮酒时透过杯沿偷偷看他。这个男人记得她所有喜好,会为她挡前夫的刁难,甚至准备了贴心的礼物。一种久违的悸动在胸口蔓延。 程勇带着喝醉的钟晓芹到了君悦府,他特意买了这里的顶层,写的是钟晓芹的名字。 君悦府的专属电梯里,钟晓芹正用额头抵着冰凉的金色镜面。程勇站在半步之外,手臂虚环在她腰侧防止跌倒,却谨慎地保持着绅士距离。 21层...钟晓芹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傻笑,我之前做物业的时候也只有陪着经理才能够上来一下。 程勇按下通风键,让新鲜空气冲淡她呼吸里的酒气:现在它是你的了,想拆了改平房都行。 又开玩笑...钟晓芹转头时,珍珠耳坠扫过程勇的西装领口,你身上真好闻。她突然凑近他领带嗅了嗅,像雪松...又像下雨天的森林... 电梯的一声停在顶层。门开的瞬间,黄浦江的万家灯火如星河倾泻而入。钟晓芹踉跄着扑向落地窗,鼻尖在玻璃上压成白色小点。 天啊...她呵出的白雾模糊了外滩的轮廓,这真是...真是... 你的。程勇从玄关暗格取出烫金产权证,上周五过户的,本来想等你生日... 钟晓芹的醉意瞬间清醒三分。她夺过文件,在看见权利人:钟晓芹(单独所有)时,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程勇你疯了?产权证啪地掉在大理石地面,一个多亿的房子随便送人?我们才认识多久! 我这辈子是不准备结婚了。程勇弯腰捡起文件,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是我不会亏待我的女人的。我知道你和顾佳是好朋友,这样以后你们就是邻居了。 在酒精和心跳的刺激下,钟晓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大胆举动——她仰起头,轻轻吻上了程勇的唇。 程勇明显愣住了,身体僵直了一秒。钟晓芹能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尝到他呼吸中淡淡的酒精味道。就在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时,程勇突然回应了这个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 钟晓芹感到天旋地转,不知是酒精还是这个吻的作用。她整个人被程勇拉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感觉到程勇胸膛的起伏,听到他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你确定吗?程勇稍稍拉开距离,声音沙哑地问道,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克制与欲望的交织。 钟晓芹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吻了上去,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意愿。这一刻,所有的理智和顾虑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渴望。 程勇的吻从温柔逐渐变得热烈,他的手从钟晓芹的后背滑到腰间,轻轻一托就将娇小的她抱了起来。钟晓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程勇的腰,这个动作让两人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卧室...钟晓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 程勇抱着她,凭着直觉找到了卧室。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为即将发生的一切蒙上一层朦胧的美。 当钟晓芹被轻轻放在床上时,她突然感到一丝清醒和紧张。程勇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动作变得异常温柔。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可以停下来... 钟晓芹摇摇头,伸手解开程勇衬衫的纽扣:不要停... 接下来的事情像一场梦。程勇的吻落在她的颈间、锁骨,每一处都点燃一团火焰。钟晓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感觉,她娇小的身体在程勇的触碰下颤抖、绽放。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让每一个触碰都格外清晰。 当两人终于合二为一时,钟晓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没想到看似温和的程勇在床上如此强势而熟练,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击中她最敏感的地方。 然而更让程勇惊讶的是,看似娇小柔弱的钟晓芹在这场亲密中展现出惊人的体力和热情。每当他认为她已经到达极限时,她总能以新的姿态回应他,仿佛有源源不断的能量。 时间在激情中失去了意义。当程勇最终略微出手地将钟晓芹斩于马下时,窗外已经泛起微光。他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整整三个小时过去了,天已经开始变亮了,补个睡眠觉吧。 第26章 拿下钟晓芹,下单烟花顾佳 到了下午,两人纷纷醒来,看着躲在被窝里不肯冒头的钟晓芹,程勇也是觉得她真是可爱。将她从被窝里给拉了出来抱在怀里。 “好啦,没什么好害羞的,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这套君悦府的顶层我已经买下来记在你的名下了,今生我是不会结婚了,不过我的每个女人我都不会辜负的。” 现在的程勇对于这种渣男发言已经是信口拈来了。 “你有很多女人吗?” 钟晓芹脸蛋鼓鼓的,气呼呼的样子就像一只宠物馒头蛙一样,甚是可爱。 “不过,不超过10个,你也感受到了我的体力了,你一个顶得住?” 这招屡试不爽。 钟晓芹自然是知道程勇的厉害,昨天她也是将几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了,才能够取得如此骄人的战绩,要是平时状态下的话,自己顶多一小时就缴械了。 “好了,现在还是下午,离晚饭还有几个小时呢,我们温故而知新一下,晚上带你去吃好吃的。” 在钟晓芹的尖叫声中,程勇直接将他给抱了起来,面对着黄浦江的景色开始策马奔腾。 到了晚上,程勇本想着带钟晓芹去外面吃的,却没想她说顾佳在家里请她和程勇吃饭。程勇也没有拒绝,虽说顾佳不是自己的菜,但是看在钟晓芹的面子上,吃饭而已。 晚上六点半坐电梯到了十二楼,顾佳早就在家里做了一桌子好菜,许幻山出差在外,估计已经被林有有给拿下了,为了这次晚宴,还特意将儿子许子言送到了自己父亲那里。 晓芹你是用了什么化妆品吗?怎么皮肤一下子变成这么好。” 顾佳惊讶的发现钟晓芹根本就不错的皮肤现在居然比电视广告还要夸张,真的是如鸡蛋一般吹弹可破。 “没有啊,今天一天我都没来得及用化妆品啊。” 想到今天一天就没有落地过,不是床上就是在程勇的怀里,只有刚刚穿衣服的时候才恢复了点自由,钟晓芹也是脸红的看了程勇一眼。 过来人的顾佳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原因了,马上扯开话题让两人入座,自己心里确是嘀咕了起来,虽说有听过这种说法,但是自己也不是小姑娘了,从没见过啊。 “程先生你好,不知道这些饭菜合不合你胃口。” 顾佳 “顾顾做的菜是最好吃的了,不像我什么都不会做。” 钟晓芹埋头猛吃,急于补充今天流失的能量。 “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带你吃什么,不用学会做菜。” 程勇拍了拍钟晓芹的头,“你是晓芹最好的朋友顾佳吧,菜很不错,很有家常菜的感觉。” “程先生喜欢就好,我想问下对晓芹程先生是怎么想的?” 顾佳生怕钟晓芹被伤害,也是直言问出了这个问题。 程勇对顾佳这么为钟晓芹着想也是比较欣赏的,毕竟塑料姐妹情见的太多了。 “龙腾集团是我的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所以钱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数字,不过因为我们龙腾集团科技产品的原因,国内外有无数敌人都盯着龙腾,所以我是不会结婚的,而且我也不止一个女人,具体原因的话你可以问晓芹,我就不说了,不过对于每个女人我都是爱护的。楼顶21层的那套房子我已经挂在晓芹名下了,这张卡也是我给晓芹的零花钱,每年上限一个亿的消费额,超了的话和我说,随意再加。” 程勇拿出了一张粉色信用卡,这是他找苏建仁特意定制的信用卡,专门给自己女人用的,有不同的级别,一亿暂时是最高的。 听着那些原本属于渣男的话,但是顾佳并没有生气,也许是因为程勇的诚意实在是太足了吧,一套一亿的豪宅,每年一亿的零花钱,自己和许幻山打拼了这么多年,全身家当加起来也就是三四千万的样子,要不是自己已经结婚了,这莫名的心动算什么事啊。 “啊,我真的不需要这么多钱啊。”钟晓芹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肚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就在这时,她终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了眼前的信用卡上。 这张信用卡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十分可爱,与钟晓芹的审美观完全相符。她不禁多看了几眼,心中暗自感叹:这张卡真漂亮啊! 程勇似乎察觉到了钟晓芹的心思,他微笑着说道:“给你就拿着吧,以后看到喜欢的东西就尽管买,不用在意价格。你这么好,值得拥有这些。” 程勇的话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流淌进钟晓芹的心底。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仿佛被程勇的温柔所迷惑。 突然,钟晓芹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猛地扑进程勇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程勇的怀抱温暖而宽厚,让钟晓芹感到无比安心和舒适。她沉醉在这一刻的幸福中,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然而,这一幕却被站在一旁的顾佳尽收眼底。顾佳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狗男女”,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紧紧地握起拳头,暗暗骂道:“要不是为了老娘的烟花店,我真想直接一口盐汽水喷死你们这两个不知羞耻的家伙!” 过了好一会儿,钟晓芹才从程勇的怀里回过神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身处顾佳的家中,顿时有些尴尬和无措。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顾佳一眼,甚至直接躲到了程勇的怀里。 程勇倒是不介意给顾佳一点“甜头”,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转头对顾佳说道:“听说你是做烟花的?” “没错,我们家的烟花店曾经得过不少奖,程先生有生意一定要照顾下哦。” 终于等到正题了,顾佳顿时打起了精神。 “我们龙腾集团在浦东的那个区已经开始动工了,预计一年至两年内完成所有建筑,到时候肯定需要庆典,我可以将烟花的项目交给你,不过对于烟花我有些要求。” “程总您说。” 顾佳知道龙腾的体量,只要自己吃下这波订单,之前的那些混蛋客户都去死吧,还想吃老娘豆腐,我要卖自己也得找个好的才行,他们还不配。 “我们龙腾的建筑都是以中国神话人物为元素的,盘古,女娲等等,所以我希望你们的烟花能够突破现有的瓶颈,主题的话就以中国神话人物的故事为准,没问题吧!” “程总放心,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虽然很困难,但是顾佳还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好,时间还充裕,价格的话放心,绝对是市面最高的。” “龙腾的信誉那是没的说,这杯我敬您,多谢程总的照顾,您随意。” 顾佳一口干了手中的酒,果然是女强人的风范,怪不得许幻山压不住她,落入了林有有的陷阱。 第27章 从今天起我就是电脚神拳——雷战 接下来的日子里,程勇也是每天周转于一群美女之间,幸亏有着无敌的体力,时间和金钱,可以做到让人人都满意,龙腾社区也是同时开工,国家也是对这个非常看重,山寨版超级血清的研发非常的顺利,毕竟大蛇丸和贝加班克都已经将前面的99%都完成了,你只需要做出来直接实验就行了。 这天程勇也是得到消息到了实验室,一进入实验室就发现雷战已经躺在实验床上了,美国队长同款。周围都是雷电特种大队和火凤凰的人。 “怎么了这是,雷战你是忍不住要先变超人了啊?” 程勇笑着走上前去。 看到是程勇来了,其他人也都是让开了路,白晓荷手里拿着数据报告,推了推眼镜。 “之前用小白鼠实验都是100%成功了,这次雷战队长强烈要求自己做第一个人体实验的对象。” “放心,我给出的产品不会有问题的,雷战你就准备当第一个超人吧。” 程勇的态度也是让周围的人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毕竟人体实验哪有什么好下场。 “我放心,来吧。” 雷战也是点头示意开始。 白晓荷小心翼翼地从一个密封的容器中取出一只试剂,这只试剂看起来非常普通,并没有生化危机中那种充满高科技感的外观设计。然而,它的颜色却与电影中的病毒一样,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色。 白晓荷手持着这只试剂,仿佛它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她轻轻地将试剂的针头对准雷战的手臂,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注射进去。 随着试剂进入雷战的体内,他立刻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液体迅速在身体里蔓延开来。这股液体就像一条冰冷的蛇,在他的血管中游走,所到之处都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然而,这种寒冷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雷战就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起初,这种热度还比较轻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变得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他的身体燃烧起来。 雷战紧紧咬着牙关,努力忍受着这种异常的感觉。他知道,这是实验的一部分,他必须坚持下去。作为一名老牌特种兵,他的意志力远远超过常人,他相信自己能够挺过这一关。 与此同时,白晓荷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着雷战身体各项数据的变化。她的心跳随着数据的波动而起伏,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让她感到无比紧张。 “他的身体温度正在慢慢升高,现在已经达到了 40 摄氏度。”白晓荷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她从未主持过这么重要的项目,这对她来说既是一次挑战,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尽管雷战的身体温度不断攀升,但他的生命体征依然保持正常。这让白晓荷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实验才是真正关键的部分。 “放心,雷战作为精英特种兵,意志力绝对是过关的,搞不好还有意外收获。” 程勇看着雷战一直睁着双眼,拳头紧握,而身体温度已经到达70摄氏度了,不过上升势头已经停止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煎熬,雷战的体温终于逐渐恢复到了正常水平。他的全身早已被汗水湿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待到雷战休息足够,体力完全恢复之后,周围的人们纷纷围拢过来,急切地想要听听他此刻的感受。雷战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自己身体里涌动的力量,然后自信地说道:“我感觉自己现在充满了力量,仿佛可以一拳打死一头牛!” 实验室里配备了一系列先进的测试设备,雷战毫不犹豫地开始展示他如今的实力。首先是力量测试,他轻松地卧推起了 2200 磅的重量,这个惊人的数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接着是速度测试,100 米的距离,雷战仅仅用了 4 秒多一点的时间就飞奔而过,这样的速度简直快如闪电。 最后一项耐力测试,雷战以 50 公里的时速连续奔跑了整整一个小时,却丝毫没有感到力竭。这些初步的数据无一不在证明着血清实验的巨大成功。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大家都为这一突破性的成果而激动不已。雷战更是被一群兴奋的人们团团围住,他们将他高高抛起,以独特的方式庆祝着这一伟大的时刻。 白晓荷也被这欢乐的氛围所感染,她兴奋地抱住程勇,共同分享着实验成功的喜悦。然而,就在她沉浸在喜悦之中时,突然意识到程勇的手紧紧地抱着她,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她低声说道:“嗯……这个……” “程总把我放下来吧,我要先去记录实验数据了。” “晓荷太客气了,叫我程勇就行,这次实验你可是居功至伟啊,等这次项目结束后,还有很多项目要你忙的呢。” 程勇松开了抱着白晓荷的手,不舍的说道。 “还有其他的吗?是什么?” 白晓荷兴奋地问道,她已经忽略了程勇叫她晓荷的事了。 “不急,以后慢慢说,现在先要把这个超级士兵血清给弄好。等实验数据出来之后,再多做几次实验就上报给国家吧,之后的事就让国家接手,到时候你来找我,我和你说接下来的事。” “好,我马上去写实验报告。” 白晓荷转身就跑向办公室准备尽快完成报告上交。 雷战在向程勇请示后,毫不犹豫地返回了军区。一回到军区,他便被迅速安排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测和测试。 经过一系列严格的检查和测试,最终得出的数据让整个军区都为之震惊。不仅如此,在测试过程中,雷战竟然觉醒了一项令人意想不到的能力——放电! 原来,雷战的身体能够储存电能,并在需要时将其释放出去。虽然他还无法像法师那样随心所欲地释放强大的法术,但仅仅凭借着这一能力,他已经能够轻松地使出电脚神拳,其威力足以一拳打翻一辆装甲车! 军区对这一发现高度重视,立即将详细的报告上报给了中央。大首长在收到报告后,也迅速与程勇取得联系,询问相关情况。 程勇如实告知大首长,目前这种试剂还无法实现量产,主要原因是原材料的稀缺性。要生产这种试剂,需要大量年份久远的中草药,而这些中草药的采集非常困难,每天的产量大约只有一百支试剂左右。 大首长表示国家会给与绝对的支持,程勇也说了实验数据整理好之后让军区接手,这边的话自己也会和白晓荷博士再接再厉,研发出更多强国的科技。 雷战在完成了军区的测试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回到了实验室,负责实验室的安全问题,很明显东南军区是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让雷电特种大队和火凤凰先利用人体实验的机会抢先获得增强。 第28章 我一直是抗议,不代表我不会出拳头 虽然稀有中草药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一个难以逾越的大难题,但好在有国家的强力支持。成箱成箱的珍贵材料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地被送入实验室,为科研工作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每天,都有专门来自军区的人员前来将生产出来的试剂取走,这些试剂无疑承载着巨大的希望和潜力。而雷电突击队和火凤凰的成员们,也都顺利完成了试剂的注射。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在这众多接受注射的人中,只有叶寸心和沈兰妮两个人成功觉醒了特殊能力。叶寸心的能力是鹰眼强化,使她的视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能够在远距离清晰地观察到目标;而沈兰妮则是腿力强化,她的腿部力量变得异常强大,奔跑速度和跳跃能力都有了显着的提高。 相比之下,其他队员们并没有如此幸运,他们并没有觉醒特殊能力。不过,考虑到概率问题,这其实也是在意料之中。毕竟,这种觉醒能力的概率大约只有 1 比 20,也就是说,只有 5%的人能够获得这种特殊的能力。 当然,如果将这些接受注射的人换成普通士兵,那么能够觉醒能力的概率恐怕会更低,可能只有 1\/100,这已经是相当幸运的情况了。 而世界局势也因为龙腾集团的产品对欧美等国家的封锁变得十分紧张,欧美各国也是加大了力度对中国的试探,那些和中国交好的弱国则是成为了突破点。 面对这种局势,国家刚刚研制成功的第六代飞机和坦克可谓是恰逢其时。这些先进的武器装备不仅代表了我国军事科技的最新成果,更是展示国家实力和肌肉的绝佳机会。于是,国家果断决定派遣这些新型装备前往叙利亚,以实际行动向世界展示我们的强大实力。 而在众多特种部队中,雷电突击队和火凤凰脱颖而出,成为了第一批接受强化训练的精英力量。他们凭借着卓越的战斗技能和顽强的战斗意志,肩负起了这一重要使命。国家对他们寄予厚望,相信他们能够在叙利亚的行动中扬我军威。 这次因为程勇带来的军事和科技产品,大首长决定面对国外的种种挑衅不再只是抗议,而是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对美国等欧美强国霸权主义的不满,中国也需要对友好国家伸出强有力的军事援助。 乘坐最新型驱逐舰达到叙利亚港口的雷电突击队和火凤凰特战队正在接受命令,此次行动的目标是受到欧美组织支持的名为圣教的反政府武装军,曾经多次袭击中国在叙利亚的设施,最新消息对方刚好驻扎在哈塞克省卡米什利南部乡村的村庄里,里面的平民也已经被屠杀了,人数大概是2000人左右,拥有重火力,坦克等。 这次的任务就是全歼这个这个反政府武装组织,给欧美各国一个狠的瞧瞧,只派遣了雷神突击队和火凤凰特战队,人数加起来也就二十多人,除了有超级士兵血清的底气之外,还有着最新研制出来的外骨骼装甲。 之前有过初代产品,但是由于重量的原因无法实现单兵作战搁浅了,后面因为最新的材料和程勇交给国家的优化设计图,这一次的最新的外骨骼装甲不仅是加强了防护和装弹量,而且重量还没有变化,士兵需要承担大概300KG的负重,对现在强化过后的士兵简直就是小意思了,最新的装甲能够防护大口径火炮以下的所有伤害,只要不是被大口径火炮直接击中,流弹和冲击力都是可以防御住的,自带火神炮以及小型火箭炮。 雷神感受着冰冷的装甲,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就像是之前穿上防弹衣一样轻松,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他的外骨骼因为他的原因还是特制的,可以凭借能够放电的原因还加载了电磁炮,让其他人看的眼热的很。 “敌杀死,你可不要拖后腿啊,别没有狙中别人打中自己人啊。” 沈兰妮的外骨骼也是特制的,双腿加装了弹力系统,可以快速的弹跳奔跑,让腿部加强过后的沈兰妮更加的灵活,在测试场地上简直就是一个机甲跳蚤一般,人力瞄准根本跟不上她的动作。 “灭害灵,你呀就是秋后的蚂蚱,蹦吧你。我现在的眼睛可是可以看到三十公里外的,虽然这支枪还配不上我,不过也是能够在十公里的范围内狙杀任何目标了,你小心点,别让我来救你就行。” 叶寸心强化的是视力,获得了鹰眼一般的能力,可以清晰的看到三十公里以外的东西,所以她的外骨骼装甲并没有加装重型武器。只是携带了近身防护的火神炮,其余的就只有手上那一只狙击枪了,不,是狙击炮才行,那长度和口径,也只有强化过的人才可以拿的起来。这是国家最新研发的后羿型狙击枪,重量50公斤,最大射程10公里,采用特制子弹,因为最新材料的原因,枪口子弹初速达到了惊人的2000米\/秒,这才以做到了这么远的射程。 “好了,这次的行动是检验我们能够有资格获得最新实验机会的资格,大家都要全力以付,要知道程先生说之后的话还会有更加强大的机甲和武器,就算是高达也不是没有可能,别说其他的军区了,我们军区的红细胞特战队可是眼盯得紧的很,这不立马就接手了我们在龙腾实验室的安保工作。所以我们这次要好好表现,这样下次的最新产品就还是我们第一个试用,明白了吗?” “明白*20” 听到居然还有可能有高达,让所有的人都是高潮了,要知道开机甲不仅仅是男人的浪漫,那是战士的浪漫,没看到高达里也有女驾驶员吗? 程勇到是的确有和贝加班克讨论过高达的可能性,不过卡在两个地方,贝加班克对机器人的研究本身就很深,但是看来高达的系列动画之后,有两个问题现在还无法解决,第一就是高达的原材料高达尼姆合金,这个的话在有了吞吞果实之后已经是可以看的到希望了,另外一个就是能源系统,从电池到核能,还有GN太阳炉,一切都需要时间去研究,毕竟动画片里又没有从头播放技术研发的阶段,只不过是说了个大概而已。 不过像是扎古这种量产机倒是可以先实现,主角那种特制机型本就是一个势力也没几家的。慢慢来,毕竟扎古在面对现代科技的火力之下也是脆弱的,当然那些战神级别的扎古除外。 第29章 龙腾总体会议,手下人才济济 不提雷神他们在叙利亚的翻江倒海,这边程勇在看到新来的红细胞里的何晨光,也是想着别人到了港综世界,都是要集其七京之力,那就天下无敌了,自己现在是在都市世界,除了红细胞的何晨光,战狼里的冷锋,其他好像没了吧,自己应该得不到七京之力的成就了吧。 将脑子里的想法给散去之后,程勇也是离开了实验室,自己这段时间在实验室里待得有点多了,需要去陪陪别的人了。 来到了公司,栗娜也是已经早就通知所有人今天董事长会来,早就在会议室里等待了。 程勇在栗娜的陪同下缓步走进会议室,所有人都是起身鼓掌欢迎,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程勇也是微笑着点头示意,在坐下后示意大家坐下,栗娜也是开始了本次会议主持,让各个部门的主管经理一一的汇报工作情况。 王运东作为第一个任命的医药部部门经理,也是首先发言。 “我们现在医药部的两个特效药,已经完全垄断了糖尿病和老年痴呆的特效药的市场,对于友好国家也是秉承着程董的意思,按照对方的国家经济情况,从低价打折到免费赠送。但是程总,这样下去的话公司的利润就不多了。” “没关系,继续保持下去,我说过,公司利润排在最后一位,你放心,随后的话公司的实验室还会推出全新的产品,医药市场有多么大每个人都知道,就算是以我们的经营模式,只要把蛋糕做大了,还是有钱赚的。而且下一个医药项目我已经选好了,艾滋病,等到我们龙腾攻克了这个难关,那些欧美国家就该跪下来求我们了,但时候直接十倍百倍的价格卖给他们。” 王运东听到这里也是放心了,毕竟在上一份工作里,你要是给公司造成了哪怕是一点点损失也得给我滚蛋。 第二个发言的是投资部的吴恪之,在近半年里,投资部也是考核了不少项目,现在的话有三个项目已经在洽谈中了,基本上已经达成了投资意向。 “很好,对于投资部的话,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对方的项目对社会对国家是否有益,只要符合这点就行,如果对方的项目很不错,但是实力不行,可以考虑公司自己收购之后自己开发,毕竟公司的科研技术可是全球顶尖的,只不过因为时间精力有限才无法顾忌到全部。老吴你们投资部到时候可以和别的部门多沟通,投资自己也是一种投资。” “明白了,程董。” 吴恪之也是进入了龙腾之后才发现之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只要是他提交上去的项目,就没有不通过的,当然了投资本身就是一种赌博,但是这种信任感让他现在是过得如鱼得水,更别提龙腾的待遇了,回家看到老婆之后也是直的起腰来了,不过老婆最近也是更加的给力了,自己看来得好好的补补了,据说公司有研发出提高身体素质的药剂,不过是和军区合作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加强一波,不然的话自己可是顶不住家里娇妻的热情了。 第三个是房产建筑部的苏筱发言。 “程总,龙腾社区的建设在四个月前已经开始了,我们总共收购了十个施工团队,整合之后成立了我们龙腾自己的施工队,现在地基基本上已经打好了,整个施工计划已经在稳步进行了。” “可以,施工质量一定要保证,苏筱你辛苦点,这段时间盯着工地点,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成立一个小组,质量上必须要控制好,别倒在自家的施工团队上了。” “明白程董,我会自己盯着的。” 苏筱之前只不过赢海集团下子公司的一个临时工,被直接提拔到龙腾这个全世界都算的上是头部企业的房产建筑部门经理,可以算的上是鲤鱼跃龙门了,这次的龙腾社区可是她的第一项任务,要是搞砸的话自己都没有脸再待下去,所以她决定在龙腾社区完全建成之前,自己就住在工地了。 “对了,这位是杨柯,公司新引进的销售部经理,之前可是精言进团的销售王牌经理,你可以和苏筱多沟通下。他在房产方面懂得比较多。” 杨柯也是站了起来向苏筱点头致意。 苏筱收到回头致意之后,杨柯也是接着发言了,虽然接受了龙腾的招揽,不过跟着他吃饭的人也有不少,所以再加入龙腾之后,他也是依靠之前的人脉找了不少项目,接受了不少房产项目的销售任务,背靠龙腾这棵大树,资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所以也是干的风生水起。 “行,干销售的就是靠提成吃饭的,我知道跟着你过来的都是你多年的手下,不能饿着他们,你就放心干,自己不是问题,我曾经说过,龙腾的工资待遇一定要是全球最好的,这点你可以放心,对了苏筱,今天大家都在,你也给大家讲一下龙腾社区的计划书,这也关系到大家以后的生活和工作。” “好的,程董。” 苏筱将龙腾社区的设计图投放到了大屏幕上,随后讲解道。 “龙腾社区,初步建筑面积13万平方米,主体是龙腾大厦,高1580米330层,造成之后就是世界最高的建筑。” 下面所有参与会议的人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计划书,看到大屏幕上充满了艺术气息的龙腾大厦,1580米,想一想就有点晕哦。 “围绕着龙腾大厦,则是一系列的生活设施,另外公司员工的宿舍就在公司对面,采用的是精装修设计的高档小区设计,每层居住楼高达88层,另外配有大平层和独栋别墅,室内庄内都是按照最高级别来的,按照程董的意思,公司的普通员工,工作满一年了就分配119平方精装修住宅,中层员工则是分配450平米大平层,部门经理级别的则是1500平米的别墅,工作满十年,房子就归属个人所有。第一期小区预计可以入住一万户左右。” 苏筱的话让会议室的人都已经激动了,这是什么神仙公司啊,我要为公司流尽每一滴血。这可是在上海啊,而且从设计图上看,只要龙腾社区完工了,这里将会是上海最好的地段了。而且房子只要为公司效力满十年就可以归自己了,从此以后公司就是我家了。 看到大家的反应程勇也是很满意,“我知道一般企业的高管都是希望上市,然后得到分红,我这边可以说龙腾之后不会上市,但是你们的收入和待遇不会比上市公司的老总差,因为我龙腾公司的收益100%将会用在员工身上,就是说我一分钱都不想赚,你说为什么?因为我自己的账户钱都用不完,要钱有什么用,我想要的是龙腾集团可以帮助中国这条巨龙腾飞,所以各位,千万不要在腾飞的过程中被摔下,想要再次上来可就没机会了。” “知道了。董事长!*20” “栗娜,就快要过年了,你统计下各公司的账目,然后根据职位,贡献,将每个部门的盈利全部当做年终奖发给每个员工,公司不留下一点利润,随后我会让老苏赚3000亿到公司账户作为备用金。” “好的,程总。” 栗娜也是对程勇的大手笔给震的春心荡漾了,自己现在也算是龙腾的二号人物了,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身边还有特种兵保护,等回到北京之后,一定要去权璟律所显摆一下,衣锦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啊。 “好了,会议就开到这,大家都努力干,等到搬进龙腾大厦的时候,就是我们的震惊世界的时候。” 和栗娜回到总裁办公室,程勇一坐下,栗娜就吩咐了外面的秘书不要让人打扰,然后就扭动着妖娆的步伐靠近程勇。 一个屁股坐在了程勇的身上,果然是熟的不能再熟的水蜜桃了。 “这段时间在别墅都找不到你的人,又到哪里去勾搭小姑娘了,君悦府顶楼的那套大平层是给小姑娘准备的吧。” 栗娜的身子在程勇的怀里扭动着,顿时就勾起了程勇的怒火。 “你可别玩火哦,你可是知道我的火力的。” 程勇感受着怀里美人鱼般的栗娜,双手早已罩住栗娜的丰臀。 “办公室可是特制的,隔音的。就怕你不敢。” 后面部分删减了,已经上传通过了,后面又说不行了 第30章 程勇炮火连天,中国巨龙已经开始腾飞 就在程勇在总裁办公室和栗娜,朱锁锁她们炮火连天的时候, 雷战也是带着雷神突击队和火凤凰特战队游走在炮火之中。 硝烟弥漫的荒漠中,一支二十余人的特战小队正以战术队形快速推进。他们身上覆盖着流线型的黑色外骨骼装甲,在烈日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雷神突击队,左侧迂回;火凤凰,右侧包抄。雷战的声音通过内置通讯器清晰地传入每位队员耳中。他的外骨骼装甲肩部印有闪电标志,比其他队员的型号更为厚重,显然是队长专用款。 谭晓琳调整了一下头盔上的全息瞄准镜,轻声道:身体状况良好,可以随时发起攻击。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超级士兵血清让她的感知能力提升了三倍,现在她能清晰地看到五百米外敌人脸上的汗珠。 别太依赖血清,雷战警告道,记住这只是测试,保持警惕。 在他们前方,组织的营地已经乱成一团。穿着杂乱服装的武装分子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偶尔有人试图组织反击,但很快就被精准的点射击倒。 何璐一个翻滚躲到掩体后,外骨骼的液压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她抬起右臂,前臂装甲弹出一个微型导弹发射器。的一声,一枚智能追踪导弹呼啸而出,准确命中三百米外的机枪阵地。 爆炸的火光中,沈兰妮如鬼魅般冲出。她的外骨骼腿部装有增强装置,一跃就是十米远,直接落在四名武装分子中间。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她双手一挥,腕部弹出的高周波刃已经割断了两个人的喉咙。 这也太轻松了吧?田果在通讯频道里嘀咕。她正用外骨骼提供的超级力量徒手掀翻一辆武装吉普车,下面的武装分子发出惊恐的尖叫。 五公里外的一座沙丘上,叶寸心趴在一块伪装布下,眼睛紧贴在她那支特制狙击枪的瞄准镜上。与其他队员不同,她没有穿戴外骨骼装甲——作为狙击手,她需要的是绝对的隐蔽和稳定。 b区清理完毕。叶寸心冷静地报告,同时扣动扳机。五公里外,一名正准备发射RpG的武装分子应声倒地,子弹精准地从他的眼眶穿入。 雷战的声音传来:收到。继续提供视野支援。 叶寸心的瞳孔微微收缩,超级士兵血清让她的视力达到了人类极限。通过瞄准镜,她能看到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唐笑笑正在用外骨骼的电磁脉冲装置瘫痪敌人的通讯设备;欧阳倩则利用装甲的攀附功能在垂直的墙壁上如履平地,从上方突袭敌人。 突然,叶寸心的目光锁定在营地中央的一栋建筑上。那里有几个穿着与其他人不同的武装分子正匆忙搬运着什么。 雷队,指挥部有异常,她立即报告,检测到加密通讯信号,可能是求援。 雷战当机立断:阿卓,带人包抄指挥部,活捉指挥官! 曲比阿卓领命,带着三名队员冲向目标建筑。她的外骨骼背部展开一对短翼,在短距离滑翔后直接撞破二楼的窗户冲了进去。激烈的交火声后,通讯器里传来她的声音:目标控制,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 战斗在二十分钟内结束。两千多武装分子死的死逃的逃,而特战队这边除了几处装甲刮痕外,无一伤亡。 叶寸心收起狙击枪,从隐蔽点站起身。即使隔着这么远,她也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火药和血腥味。她按下耳麦:需要我过去吗? 原地待命,雷战回答,我们马上撤离。阿卓发现的情报显示这些家伙背后有人支持。 叶寸心皱眉,重新趴下通过瞄准镜观察。她看到雷战正从一个笔记本电脑中拔出存储卡,而地上跪着的俘虏脸上满是恐惧。 就在这时,叶寸心的超级听力捕捉到一丝异常的电子音。她猛地转头,看到一架微型无人机正从高空掠过,机身上的标志让她瞳孔骤缩——黑水公司。谁都知道黑水公司就是美国自己的外包军事组织, 雷队!空中有侦察无人机!她立即警告,同时抬起狙击枪。发现目标,距离5100米,风速12,湿度...叶寸心的声音冷静得如同机器,她的瞳孔收缩到极致,超级士兵血清让她的视觉神经能够自动计算所有环境参数。 瞄准镜中,那架黑水公司的无人机正在加速爬升,机翼上的标志清晰可见。叶寸心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感受着沙漠中风的方向和力度。 不能让它把情报传回去。她低语道,屏住呼吸。 枪声在荒漠中几乎微不可闻,但效果立竿见影。特制穿甲弹划破长空,精准命中无人机的动力核心。五公里外爆出一团火球,燃烧的残骸旋转着坠向地面。 目标击落。叶寸心简短报告,同时迅速拆卸狙击枪。她知道,战斗才刚刚开始。 雷战蹲在敌军指挥部内,将存储卡插入自己的战术平板。全息投影立刻显示出大量文件和视频。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这里不仅有美军向组织提供武器的交易记录,还有美国军官亲自训练恐怖分子的视频证据。 果然如此。雷战冷笑一声,阿卓,把那个指挥官带过来。 曲比阿卓拖着一个满脸血污的中年男子走过来。男子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已经经过。 你们...你们会付出代价...男子用蹩脚的英语威胁道。 雷战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下令:采集dNA样本,然后处理掉。全体注意,清理战场,不留任何活口和装备。十分钟后撤离。 谭晓琳走过来,低声道:雷队,这违反国际法... 这是战争,医生。雷战打断她,他们用化学武器屠杀平民的时候,可没考虑过国际法。他指了指平板上一段视频——画面上正是这个指挥官亲自处决一群妇女儿童。 谭晓琳沉默了,转身去执行命令。 叶寸心快速移动到集合点,看到队友们正在销毁剩余的外骨骼测试数据。唐笑笑正在用电磁脉冲装置烧毁所有电子设备,而沈兰妮则用高周波刃将几具外骨骼装甲切成碎片。 无人机解决了?雷战走过来问道。 叶寸心点点头:确认击毁。但黑水公司肯定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了。 雷战看了看手表:撤离点在三公里外的峡谷,直升机二十分钟后到达。全体注意,保持警戒,可能有伏击。 队伍迅速以战术队形前进。外骨骼装甲的静音系统让他们移动时几乎无声无息,只有偶尔的金属摩擦声暴露他们的存在。 叶寸心走在队伍中间,她的超级听力突然捕捉到一丝异响——那是金属轻微碰撞的声音,来自右前方的岩石堆。 埋伏!三点钟方向!她大喊一声,同时扑向最近的掩体。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排子弹呼啸而来,打在刚才她站立的位置上。岩石后方跃出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的装备明显比组织精良得多,头盔上都印着黑水公司的标志。 果然来了!雷战怒吼一声,散开!自由还击! 战斗瞬间爆发。田果启动外骨骼的防御模式,装甲板从关节处展开,形成一面移动盾牌。子弹打在上面溅起一串火花,却无法穿透。 尝尝这个!何璐抬起右臂,微型导弹发射器再次启动。两枚导弹呼啸而出,将敌方两个火力点炸成碎片。 黑水公司的雇佣兵显然训练有素,立即调整战术。他们分成三组,一组正面牵制,另外两组试图从侧翼包抄。 想得美!沈兰妮冷笑一声,腿部外骨骼猛然发力,直接跃过二十米距离落在右侧敌人中间。她的高周波刃划出致命弧线,三名雇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身首异处。 左侧的敌人同样遭遇噩梦——叶寸心虽然没穿外骨骼,但她的反应速度比装甲还快。在敌人露头的瞬间,她的手枪已经连续开火,三发子弹精准命中三个不同目标的眉心。 这是什么怪物...一名雇佣兵惊恐地看着同伴倒下,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欧阳倩从背后一记手刀劈碎了颈椎。 战斗呈现一边倒的态势。黑水公司的雇佣兵虽然都是退役特种兵,但在装备外骨骼装甲和超级士兵血清的中国特战队面前,就像拿着木棍的原始人对抗现代军队。 撤退!撤退!雇佣兵队长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对着无线电大喊。但为时已晚——雷战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 雷战的外骨骼背部喷射出短暂蓝焰,推动他如炮弹般冲向敌方指挥官。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雷战的金属拳头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清理完毕。雷战甩掉手上的血迹,环顾四周。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黑水公司的精锐小队已经全军覆没。 检查装备,继续前进。雷战下令,叶寸心,注意警戒后方。 二十分钟后,队伍准时到达撤离点。两架武装直升机已经在那里等候,旋翼卷起的沙尘形成一道天然屏障。 登机前,雷战最后看了一眼战场方向。远处,几架美军侦察机正在高空盘旋,但不敢靠近。 他们看到了想看的。谭晓琳在雷战耳边说。 雷战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们看个够。中国这条东方巨龙,是时候亮出獠牙了。 直升机腾空而起,向海面上的军舰飞去。在那里,科研团队正等待着宝贵的外骨骼实战数据和血清效果报告。 叶寸心靠在舷窗边,看着逐渐远去的沙漠。她知道,这只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开始。黑水公司不会善罢甘休,美国军方更不会坐视中国在军事科技上取得优势。 但此刻,她只感到一种平静的满足——他们完成了任务,向世界展示了中国军人的实力。未来的挑战?她和她的队友们已经准备好了。更何况程勇口中的机甲呢,她已经在脑海里想象自己驾驶高达的情形了,不行了,光是想就要高潮了。 雷战正在向军区报告任务结果,想到光是自己区区二十几个人就将两千人的反政府武装给剿灭了,果然现代战争打的就是高科技啊,不行,我还要回去继续加强,雷战已经尝到了加点的快乐。 第31章 白晓荷,反差系的代表,人菜还不服输 轻松就摆平了栗娜和朱锁锁的程勇,神清气爽的离开了公司,只留下两位勇敢冲锋的勇士,虽然有着张飞的勇气,裸衣战程勇的朱锁锁自然是被杀的人仰马翻,两条腿已经感觉不到是自己的了。 回到了别墅的程勇也是收到了白晓荷的电话,现在的血清制作已经上轨道了,所有的数据也都已经上交给了国家,白晓荷也是如约来找程勇,想要知道下一个项目是什么了。 程勇就约了白晓荷晚上共进晚餐,白晓荷犹豫了一下也同意了,经过了上次实验室拥抱事件之后,白晓荷也能够感受的到程勇对自己的野心。 晚上一家私人会所里,这里还是苏建仁介绍的,自从程家元辞职后进入龙腾工作,这位苏行就一门心思在找谢致远信托基金的麻烦,看来周琳这招美人计是彻底的惹怒了这位纯情苏行了。 白晓荷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气质清冷,和蒋南孙有点像,不过更加的禁欲系,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更加是绝了。 程总,我想知道接下来的项目是什么?现在的实验室太空了。” 白晓荷是一个停不下来的人。 “晓荷别急,先吃菜,接下来的项目我在就已经准备好了,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酒过三巡之后,程勇也是拿出一叠纸递给白晓荷,对方拿起来看了一眼之后就深深的沉迷了进去,良久之后,激动的问程勇:“这些都是真的,这么多的癌症已经都被攻克了?” 程勇喝了一口酒后,淡定的说道:“谈不上攻克,只是将癌细胞的扩散给遏制住了,并不能治愈,之后的研究就需要靠你了。” “这些研究如果公布出去,我想世界上任何学者都是无法拒绝的,为什么要找上我?你是不是对我有兴趣?” 白晓荷冷静下来后平淡的说道。 “当然了,你这么优秀我想我说没兴趣你也不信吧。你怎么看?” “我并不讨厌你,但是我有几个要求,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做你的女朋友。” 白晓荷知道自从自己答应了龙腾的邀约之后,自己就逃不出了,毕竟这些研究都是国家级机密的,自己以后的婚姻肯定也是受到国家的约束的,还不如直接解决问题的源头,而且自己也不讨厌对方。 “你说。” 程勇没想到白晓荷居然直接打直球了,那么自己当然也是接招了。 “第一,我不想结婚,我们就保持男女之间的关系就可以, 第二,我想要小孩,而且小孩要跟我姓,第三,不能干涉我的工作和生活自由。” “没问题,你的三个要求我都答应了。” 没想到是这么三个要求,要是白晓荷要求结婚的话程勇还会比较纠结,这三个要求算什么啊,对于自己来说和没提一样。 没想到程勇居然这么轻易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白晓荷也是愣了片刻,随后也是收敛了心神,装作漫不经心的的吃起了饭后甜点。 吃完了晚餐之后,程勇直接带着白晓荷回到了别墅,知道要发生什么,白晓荷也没有拒绝,既然决定了就要去做,这就是白晓荷的脾气。 第32章 赵辉:以后我就是程勇手下最忠实的小弟 将白晓荷彻底攻略的程勇正好抽空陪钟晓芹在逛街,苏建仁一个电话过来,想要约自己吃饭,而且赵辉也回来,程勇也是答应了下来。 看到程勇有事,钟晓芹也是体贴的让他先走好了,自己会回家的。 “作为我的女朋友,当时是和我一起去吃饭了,放心,老苏是老朋友了。” 程勇亲了钟晓芹一口,宠溺的说道。 虽然漂亮的女人让人欣赏,但是蠢萌可爱的女人更加让人疼爱,古人诚不欺我啊。 晚上到了包厢里,苏建仁和赵辉也是早就等着了。 “老程你这美人在怀的,让我好生羡慕啊。”苏建仁一看到钟晓芹,就羡慕的说道。 “我这可是真爱,要羡慕自己找去,这位是钟晓芹,我的女朋友,这个是老苏,苏建仁,深茂银行上海滨江分行副行长,老朋友了。” “苏行好。” 钟晓芹乖巧的打招呼。 “这位是赵行长吧,久闻大名。” 程勇看到一边的赵辉,也是主动打了招呼。 “程董好,我就是赵辉。” 赵辉也是主动上前伸出双手握手,很是低姿态。 “行了,都坐吧,服务员上菜。” 苏建仁也是让大家先坐下来。 几轮酒下来,苏建仁也是说起了这次饭局的缘由:“赵辉的女儿从小就患有原发性视网膜色素变性,目前尚无完全治愈方法,到美国去治病也是只能缓解症状,初步治疗费用就需要两百多万美元。你的龙腾集团陆续推出了糖尿病的老年痴呆的特效药,在医药技术行业是独步江湖了,有没有能够治愈这种病的可能性。” 赵辉也是留下了眼泪,自己的妻子早丧,只有这个宝贝女儿,确是从小就被这个病给折磨着,这次他也是知道苏建仁和程勇的关系不错,直接就跪在苏建仁的面前求他帮忙做个人情。 程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看向苏建仁。 “老苏你真的是一个情种啊,老弟我佩服。” 苏建仁知道程勇是什么意思,也没有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说道:“我苏建仁自诩放荡不羁,但是见到李莹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再也不会对其他女人动心了,虽然我输给了赵辉,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认了,不过李莹的女儿我也是当自己女儿一样看着长大的。老程你就当时帮我,我的女儿不就是你的女儿吗?你看家元不是一样就是你的儿子吗?” “停停停。你在这么下去我不知道要有多少女儿儿子了,我女朋友可还在我身边呢。” 程勇对苏建仁的硬拉关系也是佩服。 “阿勇你就帮帮人家吧,小女孩多可怜啊。”钟晓芹听得很是感动,眼泪汪汪的拉了拉程勇的手。 “行行行,老苏你的面子我肯定要给,这样,赵行长,你明天带着女儿到龙腾的实验室来一趟,先做一个检查,这段时间龙腾会主力研发抑制癌细胞的药物,所以你的这个病可能需要久一点时间。一个月吧,一个月后应该就会有可以治愈的药了,到时候你女儿就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多谢程董,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知道龙腾集团实力的赵辉也是泪流满面的感激道,一口就干掉了一大杯茅台,还嫌诚意不够,想要直接吹了。 程勇也是制止了他,要是喝多了接着奏乐接着舞,然后开始蹦迪了,那可就了不得了。 苏建仁见状也是觉得倍有面子,喝了酒就开始大话了,“行了,老赵,你呀这个人就是太正经,所以才会被人骗,你大哥吴显龙骗你,谢志远也骗你,周琳也骗你,你看就我苏建仁没有骗过你吧,知道谁才是真心对你的吧。” “多谢老苏了,真心的。”赵辉知道苏建仁的脾气,也是真心地感谢他。 “怎么,周琳的事赵辉也知道了啊,那你是怎么个态度?” 程勇好奇的问道。 “谢致远这个混蛋,把和李莹长的一样的周琳当做一个工具来达到他的目的,居然还打到我和老苏的头上,这不仅是对我们的侮辱,还是对李莹的侮辱,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赵辉对谢致远也是恨在了心里,之前因为有女儿的病牵挂着,也没有把重心放在对方身上,现在有了龙腾的帮助,自己空出手来有的是时间弄死他。 “没错,谢志远那个王八蛋在读书的时候就不是个好东西,看到同学的份我还对他有所帮助,居然敢算计我们,一定要搞死他。” 苏建仁也是大骂。 “行,有事帮忙就说,我只要一句话的事。说起你女儿还有个事和你说下,你女儿有个男朋友蒋芮吧,这个人可是个心思很深的人,他就是为了你才去估计接近你女儿的,其实他对你女儿一点好感都没有,这算是我附送的消息吧。” 程勇想起电视中赵辉入狱之后,蒋芮立刻就抛弃了赵蕊,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和他们提个醒。 “什么,蒋芮这混蛋居然敢算计赵蕊,赵辉你行不行,不行的话我来出手,让这小子给我滚出上海。” 苏建仁真的是爱屋及乌,对赵蕊是真心当女儿一般看待。 “我会出手的,你放心。” 身为一行行长的赵辉可不是一个软柿子,只不过银行的规则一直束缚着他,现在关系到自己女儿了,真当我赵辉是好欺负的,他心里有十几种办法让蒋芮那个混蛋在上海混不下去。 “行,你们两个其实只要合作的话,谁都不是你们两个的对手,一个九正一邪,一个九邪一正,正好啊,我看上海分行的正副行长非你们两个莫属啊。” “什么九正一邪,一个九邪一正的,老程你说谁呢,你以为我们不想上去啊,总行的关系太复杂了,这不空降下来的分行行长李森还在那边搞东搞西呢。” 苏建仁虽然有个总行副行长的父亲,但是已经去世了,关系的话也就没办么硬了。 “李森并不可怕,可怕的总行的态度,能够放任李森下来乱搞这才是可怕的地方。” 赵辉对李森一点担心都没有,自己想要上去靠的是总行的态度。 “放心,有我为你们两个说句话就行了,你们以为我在你们银行存的上万亿资金是假的啊。” 程勇见赵辉也算是有诚意投靠,自然也是乐意帮他一把。 “程董愿意帮忙的话自然是最好了,不管是从赵蕊的病还是帮忙说话的情分上,我赵辉都记在心里,以后赵辉这条命就是程董你的了。” 现在的赵辉已经是放弃自己的底线了,只要自己的女儿能够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而且以龙腾集团的资金和体量,也不需要自己违规操作。 “放心,你就一切按照规矩来就行,你看我是需要银行开后门贷款的那种人吗?有了自己人以后合作也会更加方便点,我们龙腾集团从不贷款,只是一些资金上的流动需要你们专门负责派人才做就行。” “包在我身上,分行的事就靠你了啊,老程。”苏建仁倒是不客气,他早就习惯和程勇直接了当的说了。 “小意思,下周你们就可以接到通知了。” 对于程勇来说,一个电话的事情。 三人也是兴致勃勃的拼起了救,程勇也是终于见到了抽烟蹦迪的刘皇叔了,果然灵魂有着互通之处啊。 让人将两个喝嗨的人送回家之后,程勇也是带着钟晓芹回到了君悦府。 “晓芹,刚才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答应帮忙的,你该怎么回报我啊。” 程勇看着怀里的钟晓芹,不怀好意的说道。 “你早就不怀好意了吧,说吧,你想怎么样?” 钟晓芹也不笨,知道程勇只是找个借口而已。 程勇在钟晓芹的耳边巴拉巴拉一说。钟晓芹的脸都通红了,虽然已经是三十岁的少妇了,但是之前的所有次数加起来都没有这段时间和程勇在一起多,而且这次程勇还提出了美特斯邦威的口号——不走寻常路。 “真的可以吗?我只是听说过。” 钟晓芹怯生生的说道。 “你难道没有看过耐克的广告吗?” 程勇一把就扛起钟晓芹。 “什么广告?” 钟晓芹脑子里一阵迷糊, “Just do it!” 将钟晓芹给剥了个精光,看着眼前的洋娃娃般的玉体,程勇挺身而上,钟晓芹全身如同触电般的浑身颤抖。 “痛!” 钟晓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娇柔,程勇停了下来使出了销魂十八手,等待钟晓芹慢慢适应了之后。 “我要来了!” 随着程勇的号角声响起,战火又一次燃起,一夜鱼龙舞,钟晓芹的娇柔给与了程勇完全不同于其他人的感受,巴适得很。 第33章 龙腾社区建成,王牌机师雷克明,祝融号出击。 第二天一早,程勇也是在实验室里让白晓荷给赵辉的女儿赵蕊做了一个检查,在拿到了报告之后也是让赵辉放心回去等,一个月内肯定会研制出治愈的药。 白晓荷说现在实验室的精力都放在抑制癌症的药物上了,这个病的话只能让程勇自己研究了,看到白晓荷居然敢顶嘴了,程勇自然是在实验室花费了一个小时棍棒教训了她一下。 随后就回到了海贼世界,丢下了病例数据给大蛇丸之后就去找贝加班克了,要知道火影世界的眼镜可是消耗品,随拔随插,对于大蛇丸而言,这种眼镜的病就是小意思,实在不行直接换个眼镜就行了。 贝加班克对程勇的到来很是欢迎,因为每次到来都有着新的知识,程勇问起高达的研究,贝加班克将一个数据盘递给程勇。 因为时间的原因,高达还没有彻底研发出来,因为动画中高达其实是为了太空作战而研发的,扎古到是可以了,贝加班克研发出来了初步的电池,体积小存储量大,而且吞吞果实也是制造出了类似于高达尼姆合金的金属,有了这两个核心技术后,其余的就简单了,大口径机枪,热能光束武器等已经配置好图纸了。 你要问程勇选择了什么型号,第一个当然就是mS-06F 扎古2,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赤色彗星未涂漆版。 回到了实验室,刚收拾好衣服的白晓荷眼见程勇去而复返,也是惊慌失色。“不要再来了,爸爸,我可真的是顶不住了。” “我是来找何晨光他们的,你慌什么,不要整天就想着那种事,工作要紧。” 放下这句话之后,程勇就转身去找何晨光了。 看着程勇无耻的倒打一耙,白晓荷也是为自己的胆怯而恼怒,居然主动叫爸爸求饶,不行了, 我要给自己注射超级士兵血清,待我重回巅峰之时,必定要一雪前耻,干翻程勇。 程勇找到了何晨光,让他通知军区,自己这边有了一个大型的项目,需要军区配合开发,如果他们问题的话,你就说是扎古,真男人才开的那种扎古。 何晨光虽然年轻,但他对扎古这种男人的浪漫并不陌生。一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机会摆在眼前。他毫不犹豫地立刻向上级报告了这一情况,深知这可能会给国家的军事力量带来重大变革。 军区方面对这个消息高度重视,迅速与程勇取得联系。在确认了扎古的真实性和可行性后,程勇也是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相关的设计图纸和技术数据交给了何晨光,并详细说明了其中所需的特殊钢材目前仍在龙腾公司的研究阶段。 经过一番紧张的沟通和协调,中央政府也对这次军事研发给予了高度关注。他们特意召集了中科院的相关院士,对扎古的设计图纸进行深入研究和学习,希望能够完全掌握其中的技术要点,并将其应用到各个领域。 与此同时,为了确保项目的顺利进行,中央政府还决定在云贵地区建立一个专门的特殊军事研究基地。这个基地将配备最先进的设施和设备,以满足扎古的生产和研发需求。 程勇表示,虽然目前特殊钢材的供应还存在一定困难,但他的龙腾公司正在全力以赴地进行研究和开发。预计在三个月后,他们将能够提供大约100吨的特殊钢材,这应该足以满足第一台扎古的制造需求。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之中,各方都在为这个重要的军事项目而努力。一旦基地设施完备,钢材供应到位,生产工作将立即展开,大家对扎古的期待也将变成现实。 三个月的时间也是很快就过去了,龙国速度让一切都变成了现实,程勇也是交付了一百吨的特殊合金,祝融号机甲也是开始了生产,至于为什么叫祝融号,入乡随俗吗?龙国的机甲自然得取个龙国名字,没叫盘古号也是因为是第一台机甲,还是收敛一点,之后肯定会有更好的。 制造一台机甲可不是简单的事,就算是已经有了全套的图纸,看着速度没有一年也是难以完工,程勇并没有在基地待着,而是赶回了上海,毕竟这边的工作离不开他。 接下来的日子里,程勇就游荡在栗娜,朱锁锁,蒋南孙,钟晓芹,白晓荷之间,程勇还特意给他们都申请了超级士兵血清,暴涨的身体数据让几人以为可以翻身做主人了,被程勇调整了下力度直接一挑五,完成了五杀的成就。这下子终于让他们熄了报仇的心思,这辈子看来只能够让程勇给为所欲为了,毕竟真的打不过啊。 不过这也增加了众女之前的凝聚力,每天程勇都是可以以一敌多,没人再敢单独面对程勇,只能够组团刷boss了. 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这段时间里再也没有遇到过任何剧情角色,当然有遇见欢乐颂里的人物,但是没有一个是程勇的菜,也就不去理她们了。 龙腾社区也是在龙国速度之下顺利建成,入驻龙腾盘古大厦当日,上面也是亲自来现场祝贺,这段时间龙腾集团逐一攻克了医疗界的各个难题,在其他的领域也都是拿出来超越时代的产品。让龙国在国际上的地位显着的提升,再加上提供的那些军事上的技术,让欧美各国再也不能像之前那么为所欲为了,想制裁谁就制裁谁,东方红色力量的铁拳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战斗力。 看着上面的亲自当场,龙腾集团的员工也是格外的骄傲,毕竟你要是说你是龙腾的员工,别人看你的眼神比七八十年代看国企员工还要厉害, 那些已经分配到住房的员工看着分配到的住房,这装修,这格调,你就拿这个考验员工,哪个员工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在云贵山林的秘密军事基地了,程勇也是得到了消息,祝融号机甲已经初步竣工,特意请程勇过来视察的,基地的司令中将何志军也是陪同程勇一起,这小子也是因为吃到了第一波红利升了一级。 看着眼前的大个子,程勇也很是激动,一旁的战狼特种大队的大队长龙小云也是在一旁解说机甲的数据。 “祝融号机甲,全高25米,本体重31吨,全装备后50吨,内置最新核熔炉:发动机功率951Kw,推进力KG,加速度0.72G,地上速度:120千米\/时,全身装甲超强合金,可以抵挡200mm口径下的火炮,装载120mm机枪,(弹鼓供弹,100发1弹鼓,备用弹鼓收纳于后方裙甲上),280mm火箭筒(4发1弹舱,收纳于后腰装甲上),热能斧(收纳于侧面裙甲上),榴弹炮,另外配置有自动火炮系统,可以拦截空中导弹。脚部还配备有3连装导弹荚舱x2。” “已经都测试过了吗?” “一切数据都是经过测试后获得的,现在差的就只有实战了,但是对于驾驶员的要求比较高,现在还都在挑选中。” 何志军自然是希望自己手下的大队里能够有合格的驾驶员,但是在模拟测试中都不合格,所以现在只能够从飞行员中去寻找了。 “正常,一般的人是无法驾驶机甲的,虽然这个只是基础款,要是真的有特制型号的话,估计是要在注射血清的时候觉醒精神系强化的才能够驾驭的了了。” 要知道高达的驾驶员无一不是王牌驾驶员,有的变态的还是调整者里的极品。普通人自然也能够驾驭,但是机甲的行动就如同小孩子刚学会走路一样,没有任何的战斗力。 “实战检测还是需要的,刚好这次有一个红海行动,海军的蛟龙突击队队好像是遇到了些困难,我已经申请祝融号机甲出动了,已经获得批准了,只不过驾驶员的位置还有些争议。” 何志军头痛的说道。 “哦,都有谁在争啊?” 程勇也想知道第一任机甲驾驶员究竟花落谁家。 “战狼的龙小云,黑虎的雷克命,雷电突击队的雷战,火凤凰的叶寸心和沈兰妮,红细胞的何晨光。这几位都是在强化的时候有特殊的觉醒,每个人在机甲测试的时候得分都相差不大。” “雷克明,这可是个狠人啊,不过年纪不小了吧,怎么也和年轻人争。” 要知道雷克明可是以文艺兵的身份变身特种兵王的狠人,一人就敢刷敌方副本的人。 “有了超级士兵血清了之后,年龄就不再有身体上的差别了,反而年纪大的更加有经验上的优势,加上未来战争的走向明显是要看机甲了,他们肯定是想要第一时间去适应。才能够拔得头筹,你说是吧,龙大队长。” 何志军瞥了瞥身边的龙小云,这小妮子也是家庭背景深厚,加上自己也是个狠人,才能年纪轻轻就能够成为一个特种大队的大队长,要知道自己之前也就是这个级别而已。 “何司令说的是,谁能抵抗第一个机甲驾驶员的诱惑呢,飞机大炮对我们而言早就腻了,机甲才是过瘾啊。” 龙小云深情的看着祝融号,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完了,冷锋没戏了,这家伙看上机甲了。” 看着龙小云的神情,程勇也是为冷锋感到悲哀,不过也好,不用到非洲去秀战狼了,毕竟一个士兵最好的归宿肯定是在部队的。 “既然这么多人竞争,为了公平的话,那就抽签吧,反正大家测试成绩差不多,以后肯定也会有更多的型号,不会只有这么一部机甲的,你们也看过高达系列的动画片了吧,里面牛的可是那些主角机,扎古不过是杂兵机而已。” “程先生说的是,这样大家也不用伤了和气,龙队长你通知大家来抽签吧。” 何志军听了之后也是顺势答应了下来,自己早就被炒的头痛欲裂了,选谁都不是,果然军区的一把手不是那么好当的,各个都是背景深厚,自己得罪不起啊。 “行,我接受。” 龙小云也是同意了这个方法,立刻转身去通知别人了,最终的结果还是雷克明抽中了上上签,看着眼前这张东叔的脸,程勇知道那些恐怖分子和欧美的黑手套要遭殃了,这可是个狠人啊。 第34章 龙腾宿舍太牛逼,机甲实力初显威 不提军区这边的抽签大战,龙腾员工社区的交付,所有的员工都是按照规定分到了自己的宿舍,119方的高档精装秀让这些年轻人早就已经疯狂了,不停的在拍照发朋友圈。 孙弈秋也是分到了一套119平的32层边套,百分百的实际面积119,除去公摊后的面积,龙腾建筑不搞那一套,层数和户型就只能够靠抽签了,绝对公平,他带着自己的妈妈兴奋的搬进去,看着自己母亲高兴的表情,孙弈秋也是决定将命给卖给龙腾了。 林宇明则是得瑟的搬进了四百多平的大平层,看着这自己之前只能在抖音上过过眼瘾的豪华大平层,自从加入了龙腾之后,自己在相亲市场上顿时变成了香饽饽,再加上这大平层,开玩笑,老子要开始选妃了。 吴恪之也是带着老婆孩子有些不可置信的走进了别墅,这地上三层,地下两层,2000平的别墅是我们能够承受的了的吗? 两个儿子早就疯一般的去别墅里探险了,老婆则是不相信的看着吴恪之:“老公,你确定这是你们的宿舍?坐满十年后是你的了?” 吴恪之也是不敢相信,“应该没错吧,老王他们也是这样的吧,公司的部门经理级别的都是这个待遇,我也没有想到这别墅这么夸张啊。这都要上亿了吧。” “你呀,平时也不关注这个房价,就这别墅,起码十亿,我看了你们同事发的朋友圈,就林宇明分到的那个大平层都要上亿了,你们老板实在是太豪了。” 老婆给自己老公一个白眼。 “没事,我们老板有名的豪,这些年也苦了你了,轮到你享福了,现在你也可以过一下富太太的生活了。” 吴恪之高兴的说道。 朱锁锁也是分到了大平层,从小就希望有自己的家也是格外的兴奋,虽然她经常在程勇的别墅里过夜没,但是这大平层十年后就是自己的名字了,让她有格外的感觉。 龙腾集团的宿舍也是轰动了全国,无数的人都是将龙腾集团成为了就业第一选择,什么公务员,什么投行银行,都给我闪一边去。这也让第一波进入龙腾的人庆幸不已,要知道按照现在的卷的程度,他们都不一定能够进入龙腾。 而此时伊维亚的烈日炙烤着残破的村庄,土墙在炮火的洗礼下摇摇欲坠。杨锐背靠着一堵被炸塌半边的矮墙,耳麦里传来队员急促的呼吸声。 “队长,东侧发现狙击手,西边还有机枪阵地,我们被钉死了!”李懂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夹杂着子弹撞击石块的脆响。 杨锐眯起眼睛,透过瞄准镜扫过远处的山坡——那里隐约闪过几个身着沙漠迷彩的身影,动作利落,战术走位极为专业。 “不是普通的叛军……”他咬了咬牙,“有美军特种部队的人在指挥。” 话音未落,一发精准的狙击弹“砰”地擦过他的头盔,震得他耳膜生疼。对方显然是在警告,而非击杀。如果他们真想下死手,刚才那一枪足以掀开他的头盖骨。 “妈的,这帮孙子想活捉我们!”石头啐了一口血沫,手里的机枪枪管已经烫得发红。 徐宏快速更换弹匣,低声道:“他们火力太猛,硬冲肯定不行,得想个办法!” 杨锐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四周。村庄外围的叛军正在收缩包围圈,而更远处,几辆武装皮卡正缓缓逼近,车顶的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们藏身的废墟。 对方在等,等他们弹尽粮绝,或者被迫投降。 但中国军人绝不投降。 “不要急,既然对方想要活捉我们,我们就保持好状态,进入村子之前我已经申请援助了,上级指示三十分钟后支援回到,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保持警戒,准备随时配合支援部队。” 杨锐在通讯器里镇定的说道。 “不知道来的会是谁?听说前段时间雷电突击队和火凤凰特战队在中东那边可是搞不出很大的动静,说起来佟莉你怎么不去参加火凤凰选拔啊?” 石头 “滚,老娘加入蛟龙的时候火凤凰还没成立呢?你是看上火凤凰里的谁了,听说里面都是美女,要不让队长把你调到火凤凰去吧,割了就行。” 听着队里唯一的女的豪气发言,在想到她那比男人还要男人的头发,众人也都是敢怒而不敢言。要是真的火凤凰来就好了,过过眼瘾也行。 就在众人还在扯皮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巨大的吵闹声。 地面在震颤,碎石簌簌滚落。杨锐猛地抬头,耳边传来顾顺近乎破音的喊声—— “卧槽!赤色彗星?!” 村中央的尘埃轰然爆开,一台通体赤红、线条锐利的巨型机甲如同陨石般砸落,震波掀翻了周围十几名叛军。它单膝跪地,缓缓起身,装甲缝隙间流动着暗红色的微光,头部监视器森冷地扫过战场。 哒哒哒哒——! 叛军的子弹暴雨般倾泻在机甲外壳上,却连一丝刮痕都没留下。一枚RpG呼啸着命中它的胸口,爆炸的火光散去后,赤红机体纹丝不动,只有硝烟在装甲上缓缓滑落。 “这玩意儿……是我们的人?!”石头张大了嘴,手里的机枪都忘了开火。 机甲忽然动了。它右臂一抬,一把巨型机枪露出黑洞洞的枪口。下一秒,无数巨型子弹横扫战场,叛军的掩体、皮卡、重机枪阵地如同纸糊般被洞穿,爆炸的火球接连腾起。 “全体隐蔽!”杨锐一把拽住看呆了的顾顺扑进战壕,灼热气浪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通讯频道里突然接入一个陌生的男声,带着电子音特有的冰冷质感: “蛟龙小队,这里是祝融号计划,我是“黑虎”特种大队大队长雷克明,奉命接应。”机甲微微侧首,监视器的红光落在他们藏身的废墟上,“建议你们捂住耳朵。” 没等众人反应,机甲脚部装甲突然展开,六联装导弹巢“咔咔”转动锁定。杨锐只来得及喊出一声“卧倒——”,整个世界便被连绵的爆炸声淹没。 当耳鸣渐渐消退时,顾顺颤巍巍从土里探出头。硝烟散尽的战场上,赤红机甲持热能斧而立,脚下是被一分为二的坦克和火炮。远处幸存的叛军正哭喊着溃逃,而那几个美军特种部队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 “队长……”顾顺咽了口唾沫,“咱们是不是该更新下装备了?” 杨锐没有回答。他盯着机甲肩甲上那枚小小的八一徽章,突然觉得,自己的未来也应该在机甲上,回去就立刻申请机甲,顺便补一下高达的番,自己作为队长要一台定制机不过分吧。 机甲的出击让全世界都为之震撼,欧美各国也是不停的在联合国上追问中国的机甲,中国代表则是简单的一句军事机密就给堵死了,毕竟哪个国家都不会将自己国家的军事实力一五一十的暴露给别人。 再加上机甲所展示出来的实力,除非出动战略性武器,否则现有的军事设备都难以地方机甲的攻击。 回到基地的雷克明也是难言激动,驾驶着机甲以一敌百,千甚至是万,这才是特种队战斗 最高境界,直接冲击对方老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灭对方大脑中枢,不是有句话说了吗:最高境界的潜入就是杀光敌人,这样没有人知道我来了。 第35章 机甲小队成立,偶遇李晓悦 一句话,成立了机甲队伍。(审核半天不过关,算了) 机甲的成功也是让那位大喜,特意请程勇在中食堂吃了一顿饭,中食堂的宴席结束,程勇婉拒了专车接送,独自漫步在北京的街头。夜色渐浓,霓虹灯将王府井映照得如同白昼。他双手插兜,漫无目的地闲逛,享受着难得的轻松时刻。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 几个流里流气的大汉围着一个穿着玩偶熊服装的传单派发员,言语轻佻,甚至动手动脚。那玩偶熊笨拙地后退,却被其中一人拽住了胳膊,差点摔倒。 程勇皱了皱眉,快步走了过去。 “几位,公共场合,注意点素质。”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为首的混混斜眼瞥他,嗤笑一声:“关你屁事?滚远点!” 程勇没再废话,直接伸手扣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拧—— “哎哟!疼疼疼——”那混混顿时弯下腰,脸色煞白。 其余几人见状,刚要动手,却对上程勇那双冷冽的眼睛,莫名心头一颤,愣是没敢上前。 “还不走?”程勇松开手,淡淡地说道。 混混们悻悻地骂了几句,终究没敢再纠缠,灰溜溜地散了。 玩偶熊摘下头套,露出一张清秀的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她喘了口气,抬头看向程勇,忽然愣住了。 “程……程总?” 程勇也怔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认识我?” 李晓悦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汗:“我叫李晓悦,刚毕业,实习工资太低,周末兼职赚点外快……,至于程总你,作为龙腾的老总现在全国都认得你。 程勇挑眉:“原来如此,怎么没到龙腾去试试看工作啊。” 李晓悦连忙摆手:“别别别,我这才是二本毕业的哪里敢去,那些清华北大毕业的都进不去。” 程勇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忍不住逗她:“我好歹也算英雄救美吧?你就这么谢谢我?” 李晓悦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程勇故作叹息:“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被救了要是看对方帅,就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要是看对方丑,就说‘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恩情’。”他指了指自己,“我寻思我长得也不丑啊,你这连‘下辈子’都省了?” 李晓悦噗嗤一声笑出来,脸颊微红:“程总,您就别开我玩笑了!要不……我请您喝奶茶?” 程勇看了看她手里厚厚一叠没发完的传单,摇头笑道:“算了,你还是赶紧忙完早点回去吧,女孩子晚上别一个人在外头晃悠。” 李晓悦点点头,正要道别,忽然又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小声道:“程总,能加个微信吗,我空的之后会专程感谢你的。” 程勇眯了眯眼,似笑非笑:“我会在bJ待一段时间,之前来的时候没有玩,既然你要感谢我的话,就做我的导游吧,带我在bJ好好的逛一逛。” 李晓悦拍了拍胸脯,“放心,我在这里读大学四年了,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都了如指掌了,一定让您玩个痛快。” “行,这是我的号码,明天来找我。” 程勇留下自己的号码就离开了,程勇挥挥手,转身离开,背影很快融入熙攘的人群中。 李晓悦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抱着玩偶头套,不自觉地抿嘴笑了笑。 本来程勇已经准备离开bJ回魔都了,看来要延迟了,谁能够拒绝章若楠呢,更何况李晓悦后期和那隽也没有好结果,还是让我来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吧,能者多劳吗。 第36章 北京之行的战利品——李晓悦 栗娜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敲击着行李箱拉杆。她本该和程勇一起搭乘今天上午的航班返回上海,但半小时前,程勇却漫不经心地告诉她,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让她先回去。 公司那边的工作你负责统筹安排。程勇说这话时甚至没有从平板电脑上抬起头,有什么事做不了主的就打我电话。 栗娜太了解程勇了。几年来,作为他最得力的助手兼女人之一,她早已熟悉这个男人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行事风格。当他说有些事情要处理时,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他又找到了新的猎物。 果然,就在栗娜准备离开时,她透过旋转门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李晓悦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青春洋溢的脸上带着些许紧张和期待,正站在酒店门口四处张望。女孩显然精心打扮过,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妆容精致但不浓艳,完美符合程勇的审美——清纯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性感。 呵,又一个。栗娜轻叹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苦笑。她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向出租车停靠点。在钻进车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程勇大步走向李晓悦,脸上挂着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势在必得的笑容。 祝你好运,小姑娘。栗娜低声说道,关上了车门。 接下来的一个月,程勇带着李晓悦几乎玩遍了整个北京。从故宫的红墙黄瓦到胡同深处的私房菜馆,从798的艺术展览到国贸顶楼的米其林餐厅,程勇像一个最完美的导游,向这个刚毕业的女孩展示着这座城市最迷人的面貌。 你知道吗?故宫角楼在夕阳下的光影是最美的。程勇在某天傍晚带着李晓悦登上景山,指着远处金色的建筑群说道,就像被时间凝固的辉煌。 李晓悦望着眼前的美景,又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程勇侧脸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分明,眼睛里仿佛盛着整个紫禁城的倒影。那一刻,她感到心跳加速,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在胸腔蔓延。 程总,您懂得真多。李晓悦由衷地赞叹。 程勇笑了笑,伸手轻轻拂去她发丝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叫我程勇就好,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这样的亲密举动让李晓悦耳根发热。她隐约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什么正在发生变化,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程勇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既不过分冒犯,又处处流露出对她的特别关注。 第二周,程勇带李晓悦去了长城。不是游客如织的八达岭,而是一段鲜为人知的野长城。他们清晨出发,徒步两小时才到达目的地。站在残垣断壁之上,俯瞰连绵群山,李晓悦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很少有人能看到这样的景色。程勇从背后环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温柔,就像很少有人能真正走进我的生活。 李晓悦僵住了,她能感觉到程勇的呼吸拂过她的耳际,混合着松木和淡淡的古龙水气息。那一刻,她几乎要融化在这个怀抱里。 但程勇很快松开了手,仿佛刚才的亲密只是她的错觉。饿了吧?我准备了野餐。他变魔术般从背包里取出精致的餐盒,里面是酒店主厨特制的三明治和水果。 这种忽远忽近的态度让李晓悦既困惑又着迷。每当她以为两人关系要更进一步时,程勇就会退回到安全距离;而就在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自作多情时,他又会送上一些暧昧的信号。 第三周,程勇的攻势更加明显。他带李晓悦去了北京最高端的购物中心,为她挑选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李晓悦看着天鹅绒盒子里的钻石吊坠,连连摆手。 程勇却不由分说地为她戴上:它很适合你。就像龙腾集团也很适合你。 龙腾?李晓悦惊讶地抬头,您是说... 我和栗娜谈过了,下个月你可以直接去她团队实习。程勇的手指轻轻掠过她的锁骨,当然,如果你表现好,转正不是问题。 这个承诺击中了李晓悦最脆弱的部分——作为一个刚刚毕业的二本学生,能直接进入现在全国最好的公司几乎是梦寐以求的机会,而且龙腾内部轻松的工作氛围也是他她一直向往的,她咬着下唇,内心天人交战。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心头已久的问题。 程勇凝视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因为我喜欢你,晓悦。从第一眼见到你穿着那套可笑的玩偶装时,我就知道你是特别的。 当晚,程勇邀请李晓悦去他的酒店套房。在香槟和烛光的氛围中,李晓悦半推半就地成为了他的人。 一个月后的清晨,李晓悦在程勇的臂弯中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勾勒出男人熟睡的侧脸。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心中充满了不真实感——这个英俊、成功、充满魅力的男人,现在居然是她的男朋友。 醒了?程勇突然睁开眼睛,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李晓悦害羞地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嗯...我在想,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 程勇坐起身,点燃一支烟,沉默了片刻。晓悦,他最终开口,语气异常平静,有些事情我应该告诉你。 他坦言自己因为特殊的身份和地位,之前有过五个女人,包括栗娜。我不会结婚,他直视着李晓悦的眼睛,但我可以保证,你们每个人对我来说都是特别的,都是我的真爱。 李晓悦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猛地坐起来,抓过被子遮住身体:你...你有五个情人?而我现在是第六个? 不是情人,程勇纠正道,是爱人。我对你们每个人都投入了真实的感情。 你疯了吗?李晓悦声音发抖,这算什么?后宫吗?你以为你是谁? 程勇出奇地平静:我只是个诚实的男人,晓悦。以我的...能力,一个女人根本无法满足。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昨晚你应该已经有所体会了。 李晓悦的脸涨得通红,既因为愤怒也因为羞耻。她跳下床,开始慌乱地穿衣服:我要走了。这太荒谬了! 程勇只能用老办法,自己的硬实力让她了解到,一个人是无法和程勇单挑的,面对程勇的时而霸道,时而温柔,虽然李晓悦是一个非常有自己主见的女孩子,但是也是倒在程勇的攻势下了 李晓悦站在机场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起落的飞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箱的拉杆。 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刚毕业、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女孩,以为自己会按部就班地进入律所,努力工作,找一个合适的男朋友,过普通而安稳的生活。 可现在,她站在这里,准备跟着一个拥有五个情人的男人回上海。 她知道自己疯了。 可她没办法回头了。程勇从身后走近,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而温柔:“在想什么?” 李晓悦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道:“我在想……我是不是太没原则了。” 程勇低笑了一声,手指滑过她的发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原则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晓悦。而你,已经不属于那个世界了。” 李晓悦闭上眼,心脏剧烈跳动。 是的,她不属于了。 这一个月里,程勇带她见识了太多她从未想象过的生活——顶级餐厅的私人包厢,不对外开放的艺术展览,甚至是那些连富豪都需要排队才能买到的限量款奢侈品,他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送到她面前。 但最可怕的不是这些物质享受,而是程勇这个人本身。 他的魅力、他的气场、他那种近乎狂妄的自信,都让她无法抗拒。每次她试图说服自己离开,程勇只需要一个眼神、一句低语,就能让她所有的坚持土崩瓦解。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个有底线的人。 可现在,她才发现,她的底线在程勇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第37章 现代武圣,过五关斩六将 魔都,这座繁华都市的夜晚,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在龙腾社区的最北端,有一座占地 平米的顶级豪宅——龙腾社区一号别墅,它宛如一座宫殿般矗立在那里,散发着奢华与尊贵的气息。 这座别墅是程勇的专属住所,而今晚,这座豪宅被灯火照得通明,仿佛在向世人展示它的主人的非凡地位和财富。程勇站在宽敞的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酒液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一袭黑色的西装更衬得他气质沉稳而内敛。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客厅里的六个女人,这六个女人风格迥异,却无一不是人间绝色。 栗娜,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妆容精致,一袭红色的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的笑容妩媚而迷人。 朱锁锁,她的短发利落而干练,一袭白色的衬衫搭配黑色的短裙,简约而不失时尚感,她的眼神充满了诱惑。 蒋南孙,她的长发披肩,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显得她清新脱俗,她的面容姣好,气质优雅,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白晓荷,她的长发盘起,一袭黑色的晚礼服将她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她的妆容淡雅,却难掩其清冷的气质。 钟晓芹,她的齐肩短发显得她俏皮可爱,一袭粉色的连衣裙让她看起来宛如邻家女孩般亲切,她的笑容甜美而纯真。 李晓悦,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一件白色衬衣配上紧身牛仔裤,清纯的气息中夹扎着一丝性感。 这六个女人,每一个都有着独特的魅力和气质,她们或妩媚、或干练、或清新、或高贵、或俏皮、或神秘,然而此刻,她们都聚集在这座豪宅里,因为程勇的一个命令。 “今天叫大家来,没别的意思。”程勇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嗓音低沉而慵懒,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就是想让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客厅里一片安静。 栗娜坐在沙发扶手上,红唇微抿,眼神玩味。她早就习惯了程勇的作风,所以今晚会发生什么,她心知肚明。 朱锁锁翘着二郎腿,指尖轻轻敲击着酒杯,风情万种地瞥了程勇一眼,似笑非笑。 蒋南孙则端坐在一旁,气质优雅,神色淡然,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但微微绷紧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白晓荷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平日里冷静干练的职场精英,此刻却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钟晓芹眨着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但脸颊已经微微泛红。 而李晓悦,站在最边缘的位置,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没想到,程勇竟然会直接把所有人聚在一起。 这算什么? “家庭会议”? 还是…… “别紧张。”程勇低笑一声,放下酒杯,缓步走向她们,“今晚,我们只是增进一下感情。” 战局,从餐厅开始。 程勇精心筹备的晚宴可谓是奢华至极,餐桌上摆满了顶级和牛、黑松露、鱼子酱以及年份香槟等各种珍馐美味。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这些食物都是难得一见的佳肴,但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对它们视而不见,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其他事物所吸引。 栗娜率先举起酒杯,她那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一阵妩媚的嗓音:“既然大家都已经是一家人了,那不如……一起喝一杯吧?”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挑衅的意味。 朱锁锁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浅笑,毫不示弱地与栗娜碰杯,回应道:“好啊,那就看看谁先倒下吧?”她的语气坚定而自信,仿佛对自己的酒量有着十足的把握。 蒋南孙则显得格外优雅,她轻轻地抿了一口香槟,眼神却若有似无地扫过程勇,似乎在观察着他的反应。 相比之下,白晓荷的酒量显然要差一些。仅仅几杯下肚,她的脸颊就已经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钟晓芹则是喝得最为畅快,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其他人“围猎”,只顾着尽情享受这热闹的氛围。 而李晓悦则一直低着头,显得有些拘谨。尽管她尽量避免与程勇对视,但还是无法逃脱他那锐利的目光,最终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下酒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过三巡,晚宴的气氛也逐渐升温。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聚会,此刻却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每个人都在暗自较劲,谁也不肯示弱。 最终,这场“战争”的战场从餐厅转移到了卧室,一场更为激烈的较量即将展开…… 程勇的卧室中央,是一张10x10米的定制大床,柔软得像是云端。 “现在,是时候该一锅端了。”程勇 中间全都删除,无法通过审核,太严格了!!!改了半天没办法。 我要打六个成就,达成。 第38章 离开都市,进入黑神话悟空世界 全部删减了,通不过审核!!!!!! 女人?六个极品红颜,风格各异,应有尽有。 甚至连“机甲计划”都已经步入正轨,短期内不需要他亲自盯着。 ——是时候开启新世界了。 程勇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系统,开启穿越功能。” 在经历了一阵令人窒息的黑暗之后,程勇眼前突然一亮,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全新的世界之中。然而,当他定睛一看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这里竟然又是一片森林! 对于这种场景,程勇早已习以为常。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周围的空气。刹那间,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他几乎沉醉其中。这种灵气的浓度之高,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这让他立刻意识到,这个世界必定是一个修炼者的世界。 程勇一边漫步在这片神秘的森林中,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里的树木高大而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然而,不知为何,这片林子的色调和风景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正当程勇苦思冥想之际,突然间,从森林的两边跳出了两只狼头人身的妖怪。它们正为了地上的一颗桃子而激烈争吵着,互不相让。这个奇怪的场景让程勇不禁瞪大了眼睛,而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出来。 “这……这不是《黑神话:悟空》的开头吗?”程勇喃喃自语道。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那只传说中的天命猴。然而,四周空荡荡的,并没有看到任何带着棍子的猴子。 “不好!”程勇心中一紧,“难道我就是那个天命人?” 两只狼妖看到程勇,也是想起了大王的吩咐,凡是有猴子上山,直接杀了,不过这是个人,先问问看。 “呔,你是何人,来苍狼山作甚?” “不知此山大王是谁?” 程勇见两只狼妖没有动手,自然也是和平相处,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神佛属于什么水平,但是肯定要比自己这个还没到筑基期的小修士要强。 “此处乃是苍狼山,受黑风山黑风大王管辖,黑风大王派灵虚子管理苍狼山,我等乃是前任大王凌虚子的手下,不肯随之吃人修炼,自然受其排挤,只能够在山间巡逻,摘点野果充饥。” “这么惨吗?妖怪混到吃不饱也真的是够极品了,不过黑神话里的凌虚子算得上有德之妖,生前一心求仙问道,不害人姓名,确是落得一个身死的下场,被黑风大王用邪法复活之后为了不吸收手下精血维持生命而上吊自杀了,做妖怪实在是可惜了。” 想到凌虚子的下场,程勇也是对黑神话悟空的世界无语了,真的是黑啊。 程勇又不是天命人,要靠升级来强化自己,自然不会多造杀孽,从20格包裹里拿出一大块海王类肉丢给两个打工狼。 “这块肉算是我的礼物了,两位不要客气,我也只是来此处游玩罢了。” 两只狼妖看到大块的肉早就垂涎欲滴了,割了一块放入嘴中,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剩下的却是忍住了,说是要带回去和兄弟们一起品尝,果然是有素质的狼妖啊。 程勇和他们约定了第二天还在这里见面,自己用肉换他们搜集的草药。然后就离开了苍狼山,在山下用木遁弄了间木屋,躺在床上思考自己在这个世界该怎么行事。 第1章 广智救我,对不起了。 躺在床上的程勇,脑海中不断浮现着黑神话悟空中的场景和剧情。他回忆着前世自己化身为天命人,一路披荆斩棘,与各种妖怪展开激烈的战斗。 然而,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妖怪们似乎并非都是邪恶的存在。相反,其中有百分之八十的妖怪实际上是善良的,它们只是被误解或者被迫与主角对抗。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被人们奉为神灵的漫天神佛,却大多都是坏的。他们为了追求长生不老,竟然只能依靠将人类变成妖怪,然后再将其炼成丹药来实现。这种残忍的行为与他们所代表的正义和善良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尽管游戏有着西游的名头,但实际上其中的实力设定并不像传统认知中那样强大。那些神奇的法术虽然令人惊叹,但毕竟这只是一个游戏,很难完全还原出原着中的精髓。 程勇不禁思考起自己是否能够学到游戏中的那些法术。回想起前世的自己,他不禁苦笑,因为他可是个手残党,而且没有开挂的情况下,仅仅打到了第四关就无法继续前进了。其他的剧情,也都是通过抖音等渠道了解到的。 据他所知,整个剧情似乎是从二郎神的口中逐渐揭示出来的。这个局非常庞大,大到三方势力都默认了天命人的出现。天庭希望通过天命人来改变现状,实现与灵山之间利益的重新分割;灵山则企图借助天命人重现西游的辉煌,让更多的人崇信佛教;而那些中立的人,则希望通过天命人来揭开整个布局的真相,改变目前的局面。 现在自己处在第一幕的场所,明天先去试探下牯护院的实力,看看自己算是什么级别的,而且不知道土地会不会出现传自己定身法。 第二天一早,程勇再次来到昨天的地点,一群狼妖早就在此等待了。 “道长,这里是昨天我们整理出来的一些人参,何首乌之类的药材,你看看。” 昨日遇见的狼妖拿出一个袋子,程勇打开一看,不错,个个粗大无比,都是野生的百年老参,其中不乏大几百的。 “很是不错,这些肉就算是交换的了,你看行不。” 程勇直接甩出几十吨海王类的肉。 众狼妖看了欣喜异常,要知道不到千年的药材都不能炼丹,又不能果腹,所以山上其实只要仔细搜索总能找到些, 这么多肉足够兄弟们吃好长一段时间了。 “对了,我想要找黑风大王聊聊,该怎么走?”程勇突然开口询问狼妖,似乎对这个问题思考了许久。 狼妖闻言,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想要见黑风大王,那可就麻烦了。前面不远处就是看守大山的牯护院,他可是个厉害角色,一般人根本无法通过他这一关。而且,从这里到黑风大王的洞府,一路上还有广智、广谋、凌虚子、白衣秀士等众多头目,他们个个都不好惹,你只有过了这层层关卡,才能够见到黑风大王。我们可帮不了你了。” 程勇听后,并没有露出丝毫畏惧之色,反而自信满满地说道:“无妨,我自会有办法。我这就先去会会那牯护院。”说罢,他毫不迟疑地迈步朝前方走去。 狼妖看着程勇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这人类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牯护院可是最为敬重大王了,大王让他看护山门,谁来了都没用。希望他不要死得太惨,不然我们以后可就没肉可以换了。”虽然心里有些担忧,但狼妖还是很有良心地对程勇喊道:“你自己小心吧!” 然而,程勇对狼妖的告诫恍若未闻,他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行,开玩笑,就算是前世手残党,牯护院我也是一波就过了。 来到不远处,果然看到一个身影,牛不像牛,说是犀牛么也不是,身形魁梧,手持长戟。从影神图中可知此怪忠诚职守百余年,虽然外表粗犷,却怀有一颗赤诚之心。他的生活简单而充满仪式感,对于大王的赏赐,他不疑有他,珍之如宝。这种虔诚的态度,让他在平凡中获得了不凡的力量。 见到程勇到来,牯护院也是思考都不犹豫直接上前展示了一波三板斧,程勇闪躲了之后感受下力量,然后用武装色霸气缠绕双臂,将之后的攻击都给挡了下来,估计也就是海贼王里cp9的攻击力度,但是没有任何法力波动,全是力量而已。 “定” 一声之下牯护院整个僵硬住了,身上还环绕着丝丝金光,一个人参怪从牯护院的背后冒了出来。 “你这天命人倒是奇特,直接是人模人样了,即是有缘,教你一招又何妨,来,伸出手来。” 土地公如同剧情里一样决定传授“定身术。” 程勇伸出手问道:“不是还有一门聚形散气吗, 也现在教我得了。” “哦? 这次的天命人可不得了啊,长的人样也就算了,还能说话,得得得,既然你说了我也就一次性教了你的了。” 土地惊讶的看了程勇一眼,将两门法术都传了过去。 没有什么过程,突然间脑子里就有了两门法术的施展方法。感受了一下发现所需法力并不多,毕竟现在按照等级算也不是1级。 “行了,多谢了,我这就往后走了。” 程勇绕过牯护院向后山走去。 “果然特殊啊,看来这次的天命人有希望啊。” 看到程勇并没有击杀牯护院,而是径直向后山走去,土地也是感慨了一下。 游戏地图里并不大,但是实际上可是不小,真的是几座山连绵不断,还好程勇的速度也不是游戏里可比的,在翻过了几个山头之后也是见到了广智。 看着眼前手持无双大块火刀的狼头帅哥,程勇也是诚挚的敬了一礼,毕竟他可是拯救了几千万黑神话悟空玩家的游戏体验,那一句“广智救我!”有多少的含金量只有黑神玩家自己懂。 不过动起手来,程勇却是一点都不含糊,直接定身法起手,直接一招就击杀了他。并没有感受到经验值的存在,看来自己并不能够靠杀怪来升级了。 收起那把无双大块火刀作为收藏,程勇也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实力,估计前面四幕除了没出手的弥勒佛,其余都不是对手,这样的话也可以加快进度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也可以一一实施了。 第2章 带波里个浪回海贼世界,开始连接不同世界 程勇之后也是接连击杀了幽魂,广谋和灵虚子,在见黑风大王之前也是特意去见了波里个浪. “喂,大青蛙,你是叫波里个浪是吧。” “你是谁?” 绿皮大青蛙傻傻的问道。 “想不想换个地方生活,这个世界对你这样的妖怪可不太友好。” 人家青蛙一家子,从不伤害人类,只驻守一处,平时捕些虫怪来吃。波里个浪用蛙家族身上的油脂换取人类的脂粉,从没想去偷去抢,即使被道士识破身份也只是逃回家园,不主动攻击人类。 “去哪?我想和我的哥哥姐姐们一起。” 波里个浪可以感受到眼前的人没有恶意。 “一个新的世界,那里你可以放心的生活,有人会保护你们的,至于你的哥哥姐姐们,我之后也会送他们去的,怎么样?” “好的,我相信你。” 程勇于是就带着波里个浪回到了海贼王世界,对于经常出现和消失的程勇大家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大家对于程勇带过来的大青蛙很有兴趣。 “你们好啊,我是波里个浪。” 看到周围的人对自己都没有恶意,波里个浪也是热情的打招呼,谁能够理解一只青蛙想要交朋友的心。 程勇将波里个浪一家的故事说给了他们听,别人倒还好,自来也第一个跳了起来,“太欺负蛙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妙木仙人自来也,绝不让你受到欺负。” “行吧,那就自来也你来负责波里个浪的生活了,之后他还有五个哥哥姐姐我会都带过来的,你都安排好。” 程勇安排好之后本想离开了,但是被纲手给拉住了。 “程勇,辉夜大人想要解放这个世界,但是我们现在太缺人手了,可以从我们的世界再带些人过来吗?” “可以是可以,你想要带谁?海贼世界的战力其实是要比你们的世界高的,除非是最为顶级的高手,那么倒是不吃亏。” 程勇。 “一代目火影,二代目火影和宇智波斑,另外把奈良鹿九给带回来吧,这里需要他的智力,” “你要知道不同世界的流速是不同的,也就是说你们在海贼世界已经待了十年,其实在忍着的时间才过了10天,我看这样吧,我把两个世界开通一个穿越门。这样的话你们就可以随意的穿越两个世界,而且时间流速也会保持一致,但是这有一个问题就是,海贼世界的人也能够通过穿越门到达忍者的世界,我想你们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程勇最近才发现自己穿越功能的提升,已经可以在世界之间设立传送门。大概是穿越的世界多了或者是其他的,他自己也没有搞明白,不过是个好,操作性就更加强了,自己人带来带去也是累。 辉夜姬,纲手,大蛇丸,自来也,卡卡西几人在商量了之后一致同意开通传送门,毕竟相对于忍者世界,海贼世界实在是太富饶了,而且他们几个也想家了,开通了之后也可以随意的游走在两界之间,至于说危险,忍者哪里会惧怕危险,而且上次出手之后辉夜姬已经有把握对付所谓的伊姆了。 “行吧,我这就开通传送门,你们自己操作吧,别到时候被海贼世界的人给反攻了,我可不管哦。” 程勇于是利用系统直接在身前开辟了一道类似于魔兽世界黑暗之门的传送门,绿色的光幕散发着水纹般的波动。 “这就是传送门了,通过之后就可以随意穿梭两个世界,不过任何东西都是需要能源的,这个也是一样,大概一百个人的献祭可以持续一年,效率高吧。” 人家黑暗之门可是将整个德莱尼种族给献祭了才行的,自己这个算是环保了。 听到一百个人的献祭就可以持续一年,在座的就连贝加班克都没有任何波动,火影世界的人就更加不用说了,各个都是杀伐果断的人,更何况这些年在海贼世界见识到的乱象,一百个蠢货随便一个海贼团就可以凑齐了。 “行吧,你们自己弄吧,我稍后再来。” 程勇说完就到了大唐世界,回到了洛阳的府邸。 “呦,这不是国师大人吗?怎么有空回来了?” 说话的自然是石青璇,自从废了慈航静斋的功夫之后,人也变得活泼起来了,说话那叫一个阴阳怪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婠婠呢。 “怕你们两个在这个世界待得无聊,带你们换个世界,如何。” “真的,好呀好呀。” 石青嫙自然是欣喜若狂,现在的大唐世界奉行的是天下第一武道大会,自从宋缺赢得天下至尊之后,天下人无不练武成狂,想要坐一坐这天下至尊的位置。 “相公说去哪就去哪。”碧秀心果然是极品人妻,说的话就是让程勇那么的舒服。 “娘你可别惯着他了,这些日子宋缺的两个女儿可是一直都是在找你,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石青璇如同一只护妈的小豹子一般的气鼓鼓的看着程勇。 “哎呀,石青璇你怎么变得这么八卦了,以往的仙子气息哪里去了,让为父很失失望啊。” 程勇的调侃让小豹子更加的上蹦下跳了。 “像相公如此的非常之人,世俗常礼已经是无法束缚了,青璇也只是说说而已,不过宋家二女的确也是诚意满满,这些日子每天都是来打探相公的情报,想想时间也快到了,相公不如收下她们。” 碧秀心还是很有大家风范的。 “我和他们也没什么啊,只不过之前混迹江湖的时候有过交集罢了,算了,这个世界有你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算了,既然有缘就带他们一起吧,等到了新世界之后也许想法就会变了,青璇去领她们进来吧。” 程勇的见闻色霸气感应到了宋玉华和宋玉致两个已经在门口了。 待到石青璇将两人带进里屋,宋玉华和宋玉致也是看到了程勇,宋玉华一脸幽怨的眼神看着程勇,宋玉华则是气鼓鼓的说道: “我是叫你国师还是王天霸?” “一样一样。” 程勇也是尴尬的笑了笑,看着两女也是无奈,自己可没有勾搭啊,难道自己的魅力这么强了。 “王大哥可让我们姐妹找的好辛苦啊,要不是我们偶然觉得国师和王天霸的出现时间那么的巧合,还不会想到原来王天霸就是国师啊。” 宋玉华幽怨的说道。 “哈哈哈,混江湖吗总得用化名啊,这点你们应该都知道吧,不过你们找我干嘛,不会想要以身相许吧,我可没有救你们两个的性命啊。” 程勇直截了当的问。 “瞎说什么,什么以身相许啊,我们只是想来找你而已。” 宋玉致直接跳了起来,哪有这么直接的,能不能循序渐进啊。 宋玉华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中程勇送给自己的那把魔钢长剑。 “行吧,今天你们也算是来得巧,我正要带秀心和青璇去别的世界度假,既然有缘也带上你们一程吧,见识过新的世界之后你们的想法也会变的。” 程勇想着把他们两个也带上好了,两个四个都是带。 “别的世界吗? 是仙界吗?” 宋玉致惊喜的问道,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惊喜。 “不是仙界,仙界我现在可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我要带你们去的是一千多年以后的世界,而且你们的事迹还被人写在了书里,到时候你们看一看。” “我倒要看一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之前不会是在骗我的吧。” 青璇还在记恨自己被分配给了徐子陵,而且还是和别人竞争的。 “骗你做甚,既然人都到了,那就走吧,我留书一封给宋缺,别到时候他找不到你们两个发飙了。” 程勇直接变出一个分身去向宋缺报信,然后带着四女回到了都市世界。 第3章 带四女回现代,火影世界VS海贼王世界 瞬间四女来到了程勇的大别墅内,看到金碧辉煌的房子,四人也是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四处的打量着现代的事务。 程勇也是给四人讲解了下现代的情况,然后让栗娜和李晓悦来别墅。两女还以为程勇刚被赶出去又要兴风作浪了。气冲冲的赶回别墅,发现四个古装美女出现在别墅内。 好好好,本以为这一年里程勇算是收心养性了,没想到一下子又多了四个姐妹,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看到他们的眼神就知道想差了,程勇也是立刻解释了。 “别想差了,这里就一个是我的女人,就是这位,她的名字叫碧秀心,认识不,这是我的继女石青璇,这两位是宋玉华和宋玉致两姐妹,我的朋友。” 栗娜倒是还好,李晓悦则是傻傻的问道:“大唐双龙传里的?” “bingo,果然还是晓悦你深得我心啊,她们都是大唐双龙世界的人,我可以穿梭不同世界,也能够带人去不同的世界,这事情你们两个记得保密,不然国家有什么反应你们也应该猜测的到,栗娜你找政府把她们四个的身份证明给办理下,晓悦你负责教她们学习现代生活的方式。” 栗娜和李晓悦也是被程勇的话给震的一愣一愣的,只是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呐,这两个东西给你们,记得保存好,海贼世界的纯金,能够让身体机能保持不变,长生不老不再是梦想了。” 程勇将两个含有纯金的戒指给了栗娜和李晓悦。 “长生不老?” 前面的信息还未消化,新的震惊又来了。两人再次表演了呆若木鸡的意思。 “行了,栗娜你先去搞定身份吧,晓悦你带她们换下衣服,我去找找看大唐双龙传的繁体书有没有。” 待到四女换了现代衣服出来之后,果然美女是不用看衣装的,穿什么都好看。 “来吧,这就是你们的故事,有兴趣的都可以看一下。” 程勇将大唐双龙传的繁体书递给她们。 四人也是迫不及待的拿起书来就开始找起自己的命运来。程勇则是拉着李晓悦坐到一旁。 “晓悦,她们四个在现代的生活就靠你来教导了,估计要从头教起了,不过人都算聪明,应该学的很快的。” 程勇 “你真的可以穿越世界?” 李晓悦还是不敢相信书里的人物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没错,不过穿越到哪里是我不能控制的,所以也是有危险的,这也是我没有带你们穿越的原因,毕竟自己的世界总是最好的,当然了末世怪兽那类的除外,你想想看如果你穿越到了生化危机的世界怎么办?” 李晓悦只是想了想就打了个哆嗦,还是现代和平世界好。“放心,我会教她们的,没想到我还有和书里的人做朋友的时候。” 程勇抱着李晓悦靠在沙发里,看着四人看大唐双龙传时不同的脸色变化。碧秀心的淡然,石青璇的羞怒,宋玉华的释然和宋玉致的生气。 “混蛋徐子陵,居然吃的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让他去死啊。” 石青璇恼羞成怒的喊道,虽然最后徐子陵选择了自己,但是这可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接受的下场。 “混蛋寇仲也是一样,当我宋玉致是什么啊,李秀宁的预备役吗?” 宋玉致也是火冒三丈,谁喜欢让别人的替身呢,自己回去之后就去打寇仲一顿,打不过?那就给自己老爸看,自己老爸倾全力支持寇仲,最后居然被耍了,老爸要比自己更想揍寇仲吧。 “果然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宋玉华笑着说道,书中的自己可是惨得很,不是寡妇胜过寡妇。国师我吃定了,谁都挡不住。 碧秀心倒是没有说话,毕竟自己的描述只是别人的回忆罢了,只不过自己女儿的结局虽说是圆满的,不过看现在应该是没可能了。 “行吧,之后有的是东西让你们学习了,然后在大众眼光下不要展示武学,这个世界是没有武学的,但是有比武学更加厉害的科学,这些晓悦都会教你们的,晓悦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女人,青璇你要叫姨知道不,我在别的世界有事,先走一步,晓悦你辛苦下,有什么困哪找栗娜。” 程勇说完就离开了现代世界,返回了海贼王世界。 石青璇和李晓悦也是尴尬的看向对方,五女之间的气氛也是异常的诡异,有尴尬的有恼怒的有羡慕的,最后还是碧秀心打破了尴尬,表示几人之后的生活常识要靠晓悦妹妹了,几人也是互称姐妹告终,不过石青璇终究因为辈分问题只能是最小的那个,让她更加的生气了。 回到了海贼世界,发现过来的人有点多,千手两兄弟和宇智波斑自然是主力,其他几个村子的影也是都过来了。 毕竟涉及到了两个世界的事情,忍者世界这边也是在商量之后成立了忍界联合政府,尊大筒木辉夜为首领,其余人也是在政府里担任职位,海贼世界相比忍者世界太大了,大家没有必要再为了一些生存上的利益争斗了,直接去开发海贼世界的资源就行了。 为了能够更有效地与海贼世界的强大势力展开对抗,奈良鹿久经过深思熟虑后,向忍者联合政府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效仿世界政府的模式,在政府下方设立多个重要部门,如军事部门、行政部门、情报部门等等,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职位和功劳来获取军功,用军功可以换取一切资源,这个世界的恶魔果实,忍术禁术甚至是复活的资格。 这个提议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和讨论。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对这个计划表现出了特别的兴趣。宇智波斑一直渴望着能够复活他的弟弟,而宇智波带土则心心念念着让他的白月光重获新生。 不仅如此,其他人们也都被这个计划所激发,每个人心中都有想要复活的人。这种对复活的渴望让整个团队充满了斗志和决心。 程勇作为拥有复活术的关键人物,自然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经过一番商议,大家决定让程勇施展复活术,将宇智波斑、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这三位重要人物重新带回世间。 然而,复活并非免费的午餐。宇智波斑的复活费用需要他自己承担,这意味着他将背负一笔巨额债务。而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复活费用,则由纲手来支付。毕竟,纲手多年来一直负责守护香波地群岛,她所积累的军功足以支付这笔费用。 这个决定既体现了公平原则,也展现了团队成员之间的相互支持与合作。每个人都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而努力,同时也为了整个团队的目标而共同奋斗。 波里个浪也是被接纳到了妙木山,成为了妙木山的一员,不同体系的修行也是让妙木山的仙人看到了再进一步成为真正仙人的机会。 看到海贼世界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程勇也是回到了黑神话悟空世界,准备攻略黑风大王了。 第4章 义薄云天马天霸,明哲保身黑熊精 重新回到黑神话悟空世界的程勇也是向着翠竹林的后山飞去,之前忙着打boss了,忘了里面还有着一位“义薄云天”马天霸还未拯救。 走进山洞一看,果然一位身高马大的好汉端坐于石头之上,手持长鞭。眼看程勇进来,也是开口说道:“你那道人莫怕,你马哥也是出自高门大派的,不吃人,莫非你也是来拜见此处的黑风大王的的?” “老马,咱可是好久不见了,你这兄弟我交了。” 程勇直接拉起马天霸,感慨的拍着对方的胳膊。 “莫非是旧识?马哥我记不得了,不碍事,吾家大王遭难,老马我四处寻找帮手,来到此处却是发现这黑风大王也不过如此,帮不了我家大王,正要赶往别处。” 马天霸回想了自己的记忆,并没有眼前道人的存在,也不在意,述说了自己的故事。 “我知道, 你想要去就牛魔王对吧,和我走吧,我帮你。” 牛魔王本来也是程勇的计划之一。 “道人你可是当真,我瞧你也是身形瘦弱,可别因此坏了自家性命。” 马天霸欣赏程勇的义气,但是善良的他也不愿别人因此而丧命。 “放心,等下我正要去找黑熊精说道说道,也让你看看我的神通,如何。” 程勇知道马天霸的心思,邀请对方看下自己是如何收服黑熊精的。 “既如此,我就和你走一遭,如果不敌也可帮你一把。”马天霸果然是义薄云天,心里想着还是帮助别人的心思。 “那就走起,我们直接飞过去,就不绕远路了。” 程勇直接施展轻重岩之术,带着马天霸直接向山顶的塔拂去,自己又不能升级,刷什么怪啊。 “你这道士果然有神通,居然可以带我飞。” 马天霸自然知道修炼有成的人可以腾云驾雾,自家大王当年就施展过, 两人飞到塔前的广场,塔的最上方供奉的正是大圣身陨后所化的六根之一——眼见喜。一股黑风袭来,化作一只巨大的黑熊,身穿红色袈裟。 “黑风大王是吧,且慢动手,我且有话问你。” 程勇喊道。 黑熊精没想到天命人居然会说话,也是止住了扑上来的步伐。 “观音菩萨的紫竹林待的自由不,若是可以,是否愿意为自由而拼一把。” 黑熊精也是愣了片刻,随即说道:“这世上又何来自由之处,天庭如此,灵山也是如此。强如大圣又如何,也不是落得个身陨的下场。” “大圣至少反抗过了,而且也不见得没成功,对吧,不然这六根器的存在又有什么意思,说不定集齐六根器大圣也就再次回归,而且再无那金箍之束缚。” 程勇 “你是谁?天命人?不像?” 黑熊精也是奇怪眼前的天命人居然知道那么多事情,要知道自己也是同病相怜才能够猜到大圣的想法。 “我不是你们所等的天命人,但是也许我是可以打破天命的人,这世界太过肮脏了,满天神佛以人和妖为饵,来满足自己的长生不老之念,老黑,你看的过去吗?” “看不过去又如何,没有实力又能如何,我可以在紫竹林里做个山神就已经很满足了,这还是靠菩萨的恩慈才得以做到的,你这道人既然知道这么多事,就该找个地方躲起来,又何苦出来多生事端。” 黑熊精瓮声瓮气的说道。 “这就是那孙悟空可以被尊称为大圣的原因,面对这些看不惯的龌蹉,无论是否能胜,也要揭竿而起,看来你这熊胆也早就被吓破了,算了,将大圣的眼见喜给我把,自己去紫竹林待着吧,迟早一天轮到你被炼成金丹送人食用。” 程勇对黑熊精很是失望,一点都没有勇气,看来已经是被佛门给度化了。 “我也只不过想要活着罢了,你想要这眼见喜就得过我这关,这是我的任务。”黑熊精也不多说,他的胆气在之前的西游之行就已经被消磨掉了。 “过你这关?又有何难?”程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轻喝一声:“黄巾力士!起!” 刹那间,只见程勇浑身泛起耀眼的金色光芒,仿佛被一层金色的光膜所笼罩。光芒之中,一个与塔同高的金色身影缓缓浮现,正是那传说中的黄巾力士! 这黄巾力士身躯巨大无比,宛如一座小山,其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它身披金色铠甲,手持巨大的战斧,威风凛凛,令人望而生畏。相比之下,黑熊精的本体在它面前简直就是个小弟弟,完全被其气势所压制。 “这是法天象地?你居然会此神通?”黑熊精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它显然也是个有见识的妖怪,一眼便认出了程勇这变异版须佐的威力,误以为是传说中的法天象地神通。 黑熊精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它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对手。但事已至此,它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只见黑熊精怒吼一声,直接合身扑向黄巾力士,用自己锋利的利爪狠狠地向其攻去。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黄巾力士的身体坚如磐石,黑熊精的攻击如同蚍蜉撼树一般,只能在其身上造成阵阵涟漪,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程勇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他随意地挥了挥手,指挥着黄巾力士发动反击。黄巾力士得令,毫不留情地抬起巨大的手掌,如同一座山岳般狠狠地拍向黑熊精。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黑熊精被这一掌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像散了架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黑熊精眼见形势不妙,心中暗叫不好。它本想幻化成一阵黑风,卷起塔顶的眼见喜趁机遁走。可就在它要飞离寺庙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神秘的阵法,将它牢牢地困在了其中,根本无法逃脱。 无奈之下,黑熊精只得放弃抵抗,双膝跪地,向程勇求饶道:“大仙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仙,还望大仙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程勇收起了须佐,将眼见喜给收入包裹之中,他可没想过吸收六根器,自己又不是天命人。 “老黑啊,要说聪明啊还是你,知道这六根是为了天命人准备的,和西游一样也就是走个过场,现在任务完成你也可以开开心心的回紫竹林潇洒去了。” 程勇想着这黑熊自从西游那次被收复之后,人就变聪明了不少,懂得明哲保身了。 “道长说笑了,道长法力高强,神通广大,我不敌才是无奈献出宝贝,今业障已满, 也该回紫竹林了。” 黑熊精讨好的说道。 “行吧,你也算是被收编了,不过你要知道只要你还是妖,就是炼丹的好材料,紫竹林可保不了你一辈子。” 程勇最后给了黑熊精一次机会,不然以后真的打上天庭和灵山,那就是两个阵营的事情了。 “道长高见,我自会好生琢磨。” 黑熊精倒是没有反驳,而是答应考虑之后化成一阵黑风而去。 程勇回头看向早已看呆的马天霸,“怎么样,老马,我有资格救你大王不?” “原来道长是同我家大王一般的高人啊,我马天霸怠慢了,这次承蒙道长高义搭救,我家大王有救了。” 马天霸对程勇的实力那是一万个满意,黑风大王虽然不如大王,但是也算的上叫得出名号的大妖,被程勇一只手就给打趴下了,可见程勇的实力有多厉害。 程勇暗自估量了一番自身的实力水准,心中大致有了个底。他觉得那黑熊精的实力应当是稍逊于孙悟空和二郎神这两个层次的,如此说来,就算黑熊精的实力被评定为 c 级,那么孙悟空和二郎神的实力无疑可以算得上是 A 级了。至于牛魔王,在其巅峰时期,估计实力能达到 b+或者 A-的程度。而那些普通的菩萨,实力估计也就是 A 级或者 A+罢了。 如此推断下来,灵山和天庭的顶级高手,其实力最多也不过就是 S 级,绝对不会超过 S+这个层次。想到这里,程勇对自己目前的实力也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认知——应该是处于 A+或者 S-的水平。当然,这还只是他的初步估计,具体情况还需要在后续的经历中进一步观察和验证。 不过,经过这样一番分析,程勇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似乎并没有他原本想象的那么复杂和高深莫测。所谓的仙法,其实也不过如此而已。这让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在另一个世界中所扮演的太平教教首的角色,当时他也曾喊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口号,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变革。 如今,在这个看似简单的游戏世界里,程勇觉得自己或许又有机会来一次类似的壮举了。 第5章 见戌狗,想要杀灵吉菩萨,回去摇人,稳妥第一 程勇带着马天霸继续往沙门村飞去,这次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没办法,游戏里的土地庙的传送功能现实是不存在的。 第一个遇到的正是浪里个波,程勇也是直接将它给送到了海贼王世界,小青蛙多可怜啊。 虎先锋和疯虎都是直接出手干掉,沙国王父子和虎伥也是直接干掉了,算是为他们解脱了,毕竟程勇也无法将他们变回人身。龙鳞也是拿到了,等有空了就回去找赤髯龙,又是可怜的一家龙,黑神话悟空里全是可怜人。 程勇对石中人的胡扯理都不理,直接一拳将其打了个粉碎,什么玩意,让这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人家石父石母一家人活的好好的,这家伙因为自己的嫉妒心去偷袭石母,结果自己变成了石头人,还蛊惑天命人去击杀石母,真的是一颗黑心黑到底啊。 前面的虎先锋等都是因为因缘际会,才会落得如此下场,只有这个前任土地石中人是最为该死,第二该死的就是那个没头的灵吉菩萨了,好好的一个斯哈哩国黄金国度,就是因为不在信仰他被害成如今这样,绝对的该死。 不过在小说中,灵吉菩萨住在小须弥山,是如来佛祖座下的八菩萨之一,法宝是飞龙宝杖和定风丹。实力不容小觑,想要击杀他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 程勇带着马天霸一路辗转,终于找到了戌狗。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因为在第一幕中,程勇并没有去找他。 “一粒金丹一因果,我命由天不由我。”戌狗见到程勇和马天霸,口中念念有词,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问他们。 程勇见状,微微一笑,说道:“戌狗老兄,你这话说得有些深意啊。不过,我倒是对你们十二元辰的事情很感兴趣。你们现在还有几人呢?是因为大圣的事情受到天庭的清算吗?不妨跟我详细说说吧。” 戌狗看了看程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他没有想到程勇会知道这么多事情。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程勇讲讲。 “你这道人倒是有些本事,居然知道这么多事情。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大圣圣陨之后,我等之前与大圣交好,又看不惯天上的那些龌蹉事,自然都被赶下天庭。众兄弟也是四散逃命,不知道其他兄弟都如何了。就我和辰龙、寅虎还有申猴三位兄弟躲在一处,凭着手艺勉强苟延残喘罢了。”戌狗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程勇听了,心中一动,他知道戌狗肯定还知道更多的事情,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不过,他也不着急,继续和戌狗闲聊着,希望能从他的话中找到一些线索。 “是如意画轴吧,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你说着斯哈哩国变成了如今的沙门村,究竟是谁的错,是灵吉菩萨还是那黄风大圣?” 程勇想看看戌狗的看法。 “这个世界神佛妖人哪有什么界限,神佛可以比妖更会害人,妖呢会比神佛更加慈悲,人则只能够任人宰割,都是长生惹的祸啊。” 戌狗无奈的说道。 “明白了,怪不得毗蓝婆菩萨和卯日星君,还有龟蛇二将,你们十二元辰都是落的如此下场,只要不是一条船上的人,都得赶下船去淹死才行。” 怪不得游戏里一路上的怪基本上都是被迫害的,整个天命人寻找六根复活大圣的路程其实就是天庭和灵山合力编造的另类西游罢了,待到大圣再次复活,也不过是再次带上金箍的金牌打手罢了。 戌狗对程勇的话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还有其他持人也是受到了迫害,这天庭啊也太黑了吧。 “我要杀了灵吉菩萨,记得通知辰龙他们,记得来捧个场。” 程勇的话让戌狗大吃一惊,你这剧本拿错了吧。 “那灵吉菩萨为灵山八大菩萨之一,神通广大,你这道人可别白白送了性命。” 戌狗劝说道。 “既然我是天命人,那自然就要打破天命,放心,我可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老马,你在戌狗老兄这里待会,等我准备妥当,记得看天上的信号,既然这天已死,那就再换一个天。” 程勇的话让戌狗和马天霸都是感受到无比的霸气。 留下马天霸之后,程勇马不停蹄地分别找到了赤髯龙和小骊龙。这两个家伙可都是不好惹的主儿,但程勇却毫不畏惧,用拳头告诉了他们自己是讲道理的。 程勇将赤髯龙和小骊龙带到了海贼世界,一进入这个世界,赤髯龙和小骊龙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命运被斩断了,他们从未想过世间还有如此神奇的地方。 程勇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看到了吧,这里就是其他的世界。我可以带你们来这里,难道所谓的命运还能够跨越世界来找你们。” 赤髯龙和小骊龙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希望。他们知道程勇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他们也感受到了自己再也不受所谓的命运掌控了。 接着,程勇又找到了大筒木辉夜和宇智波斑等人。他告诉他们,自己接下来要去杀一位神明菩萨,需要他们帮忙压阵。 宇智波斑一听,顿时兴奋起来,他大声说道:“哈哈,杀神明?这可真是太有趣了!我要第一个上,让那些所谓的菩萨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程勇笑了笑,他知道宇智波斑的实力确实很强,但他也提醒道:“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位菩萨可不好对付。” 宇智波斑却不以为然,他自信满满地说:“没关系,我在海贼世界刚刚学会了三色霸气,再加上我原本的实力,一定能够战胜他!” 这时,大筒木辉夜也开口了:“宇智波斑,你可别太轻敌了。既然被称为神明那就不是普通的敌人,我们都要小心应对。” 宇智波斑点了点头,他虽然有些狂妄,但也知道这次的对手不简单。不过,他心中的兴奋却丝毫未减,毕竟能够与其他世界的神明交手,这可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而此时的宇智波斑,已经和长门谈好了条件,成功取回了自己的轮回眼。再加上他在海贼世界新学的三色霸气,实力又有了进一步的提升。现在的他,只差一个恶魔果实,就可以追上大筒木辉夜了。 不过,大筒木辉夜对恶魔果实并不感兴趣,她觉得那些东西不过是小把戏而已。如果她要吃,也只会选择查克拉果实,毕竟那才是她真正渴望的力量。 第6章 邀黄风大圣,宇智波斑出手战灵吉菩萨 和众人约好了时间之后,程勇就回到了黑神话悟空世界,直接飞到了黄风大圣的所在地,果然抱着佛头,手拿钢叉的大貂鼠正在沙漠中等着自己。 看到黄风大圣,程勇心中一惊,但他迅速镇定下来,直接对着黄风大圣喊话:“老黄,别激动啊,自己人啊!” 黄风大圣听到程勇的话,眼神中充满了狐疑和警惕,他大声喝问道:“你这道人胡说什么?来此究竟为了何事?难道你也是为了那大圣的六根之一吗?” 程勇见状,连忙摆手解释道:“老黄,你误会了,六根不过是我顺手的事情。我来此主要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这哈里斯国如今变得如此惨状,灵吉该不该死?” 黄风大圣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怒色,他单手举起一个巨型头颅,对着程勇怒喝道:“该死,所以我才会偷袭他,并斩下了他的头颅,就放在这里!” 程勇冷笑,大圣的六根根本就无法炼化,灵吉菩萨的头被你割下估计也是个局!不然灵吉为何不死?你这割了头颅又有何意义? 空气顿时安静得可怕。黄风大圣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佛头,那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是他偷袭灵吉菩萨留下痕迹。 程勇趁机上前一步:这三界神佛以妖和人为原材料炼丹来证得长生。孙大圣正是看不下去才会反抗。他猛地扔出一坛酒,现在我问你,黄风大圣,还有没有这样的勇气?敢不敢和我一起掀翻这灵山和天庭的统治? 你以为就你看得透?黄风大圣突然暴起,这百年来,我每天都能看到所谓的天命人前赴后继的来夺回所谓的六根,我知道这是个局,但是又能如何,我逃不掉,天命人也逃不掉。 “所以我才来了啊老黄,我就问问你还有勇气否,敢不敢用自己的命再拼一把,不会修为越高胆子越小吧。” 程勇刺激道。 “老子怕什么,这满山遍野的老鼠吗?你以为我不想杀了灵吉,实力不够啊,要说打斗我不怕他,可他有定风珠克制我的三味神风,法力也比我高出一筹,我也只能沦为计划中的一员在此苟延残喘罢了,待到有一天被所谓的天命人杀死,这就是我的命运。” 黄风大圣不甘的说道。 “既如此就看我来吧,我也想试试灵山菩萨的战力究竟是如何?” 程勇正想试试灵吉菩萨的战力如何,从别的地方看,黑神话悟空里的实力因为游戏无法表达的原因,也就是普通玄幻的水平,谈不上仙侠世界。正好用灵吉菩萨的实力来测试一番。 “你这道人到是有勇气,老子就陪你一场,看你有什么底气。” 黄风大圣将佛头直接扔给了程勇,“大圣的六根之一就在佛头里,你取出之后那灵吉自然会出现。” 程勇没有急着拿出耳听怒,而是直接一记火球射向天空,在到达最高处后猛然炸开,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的景象,随后从否头中取出耳听怒,大声喊道,在法力的作用下,声音响彻整个沙门村。 “灵吉,你的头颅在此,速来取回。” 黄风岭的罡风突然静止。 程勇手中的佛头剧烈震颤起来,七窍中渗出粘稠的金色液体,滴在地上竟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坑洞。 要来了。程勇咧嘴一笑,非但不松手,反而五指如钩深深抠进佛头天灵盖,老黄,看好了—— 虚空突然裂开一道金色缝隙。一具无头金身踏莲而出,脖颈断口处肉芽蠕动,每根肉须上都生着细密的梵文。金身右手持飞龙宝杖,左手托着定风珠。 黄风大圣的毛发根根倒竖:这不可能...我明明把定风珠和头颅一起... 因为从头到尾都是个局。程勇突然将佛头举到面前,几乎贴着那张狰狞的佛面,灵吉菩萨,你那长生丹药味道如何?是不是有点腥?他舌尖舔过森白牙齿,毕竟是用千万条性命堆出来的滋味 佛头的眼皮突然颤动,竟自行睁开了眼睛! 孽障!佛头口中爆发出与无头金身完全同步的声音,安敢亵渎菩萨金身! 程勇哈哈大笑,猛地将佛头抛向高空:还给你! 无头金身脖颈处的肉芽突然暴长,如千万金蛇乱舞冲向佛头。就在接触瞬间,程勇突然掐诀厉喝: 佛头在半空轰然炸裂,飞溅的却不是血肉,而是无数扭曲的妖族魂魄!这些魂魄在空中组成一幅幅画面:斩妖台上哀嚎的狐妖、炼丹炉中挣扎的孩童、被活取元神的山神... 灵吉菩萨的金身陡然僵住。那些本该接回头颅的肉须在空中扭曲打结,脖颈断口处传来咕叽咕叽的怪响,一颗全新的头颅竟从腔子里缓缓钻出——皮肤下如有千万虫豸蠕动,五官在成型过程中不断变换着男女老幼各种面相。 最终定格的是一张似笑非笑的庄严佛面,眉心却多了一道血色竖痕。 你这道士...新生的头颅开口,声音忽男忽女,是哪家派来坏我灵山计划的?突然瞥见黄风大圣,原来是你这孽畜找的帮手。 程勇却不慌不忙默念穿越,整个人忽然消失,灵吉菩萨和黄风大圣正四处寻找的时候,忽然一大群人又出现在了原地。 正是程勇从海贼世界带来的援军,大筒木辉夜,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千手扉间,纲手,大蛇丸,自来也。 远处的沙漠上也冒出了几个身影,正是赶来观看的戊狗,辰龙,寅虎,申猴和马天霸。 “好家伙,这道士还真的要和灵吉菩萨斗上一斗啊。” 戊狗不可置信的说道。 “俺老马的兄弟,那自然是一口唾沫一口钉,说到做到,菩萨又如何,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马天霸豪气的说道,见识过程勇的战力丝毫不亚于巅峰时期的大王,他又怎么让别人怀疑程勇。 “你这老马到是耿直,俺寅虎喜欢,不知道午马兄弟还在世不,要是没了,倒是可以当你加入十二元辰。” 寅虎和马天霸是相见恨晚,相谈甚欢。 “别说些没的,先看看吧,灵吉菩萨虽然不如灵山四大菩萨那么厉害,但是也是灵山高级战力,不是我等这些人可以比的,就算是大圣当初,也未必胜得过灵吉菩萨。” 辰龙担心的说道。作为龙族,他的信息算是最灵通的,可惜自己自身实力有限,龙族也早已没落。 “一群妖魔鬼怪,就让我来降妖除魔吧。” 知道程勇会破坏天命人的计划,灵吉菩萨也准备出手抹除这些异数,至于说打不过,开玩笑,就算是当初的斗战胜佛,自己也能上去斗个不分胜负,三界里能打得过自己的都认识。 宇智波斑早就忍不住了,直接一招火遁起手,无穷的烈火朝灵吉菩萨扑去。 “就让我来看看这世界的神究竟有什么本事。谁都别来帮忙!” 第7章 灵吉菩萨:蝼蚁而已,不过能不能不要一起上,讲点规矩吧。 宇智波斑的火遁·豪火灭却如怒涛般席卷整片天空,炽热的火焰将云层烧穿,大地龟裂,可灵吉菩萨只是微微抬眸,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区区凡火,也敢在真佛面前放肆? 他双手合十,周身佛光大盛,六丈金身显现,璀璨的金光如琉璃般纯净,火焰冲击在金身之上,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焦痕都未能留下! 斑的眉头一皱,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有意思。 他双手迅速结印,狂风骤起—— 风遁·压害! 雷遁·雷龙! 火遁·龙炎放歌! 风助火势,雷火交织,狂暴的查克拉化作毁灭性的复合忍术,铺天盖地地轰向灵吉菩萨。然而,菩萨只是轻轻一抖袖袍,飞龙宝杖凌空飞起,化作一条百丈金龙,龙口一张,竟将斑的所有忍术尽数吞下! 什么?!斑瞳孔一缩。 灵吉菩萨淡然一笑:凡间术法,不过尔尔。 斑冷哼一声,轮回眼猛然一睁—— 天碍震星! 天空骤然裂开,一颗遮天蔽日的陨石破空而来,裹挟着毁灭之势砸向灵吉菩萨! 菩萨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摇头:可惜,仍是凡物。 飞龙宝杖所化的金龙仰天咆哮,龙尾横扫,竟直接将陨石抽得粉碎! 斑的脸色终于变了。 地爆天星! 他双手一合,恐怖的引力场爆发,大地崩裂,无数巨石被牵引上天,凝聚成一颗巨大的石球,试图将灵吉菩萨封印其中! 然而,菩萨只是轻轻一抬手—— 金龙盘旋而上,佛光璀璨,竟硬生生将地爆天星撕裂! 你的手段,到此为止了吗?灵吉菩萨淡淡问道。 斑的嘴角却缓缓扬起一抹狂傲的笑容。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双手猛然合十,狂暴的查克拉冲天而起—— 须佐能乎·完全体! 深蓝色的查克拉巨人拔地而起,四臂持刀,背生双翼,如魔神降世! 灵吉菩萨终于微微皱眉:哦?这才像点样子。 斑驾驭完全体须佐能乎,四把查克拉巨刃同时斩下,刀光撕裂空间,直逼菩萨金身! 灵吉菩萨不闪不避,飞龙宝杖所化的金龙咆哮一声,龙爪与须佐之刃硬撼! 轰——! 恐怖的冲击波席卷方圆百里,大地崩塌,山岳倾倒! 然而,仅仅三息之后—— 咔嚓! 须佐能乎的刀刃……碎了! 金龙盘旋而上,龙尾横扫,直接将须佐能乎的一条手臂抽断! 斑闷哼一声,须佐能乎踉跄后退,但还未站稳,金龙已再度扑来! 砰!砰!砰! 龙爪如暴雨般轰击在须佐能乎身上,深蓝色的查克拉铠甲寸寸崩裂! 轰隆——! 最终一击,金龙直接贯穿须佐能乎的胸膛,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彻底崩解! 噗——! 斑吐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轮回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凝重。 灵吉菩萨居高临下,淡漠道:凡人,你的术法确实不凡,但在真佛面前,仍是蝼蚁。 斑缓缓抬头,嘴角却扬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蝼蚁?呵……,好久没有感受到挑战强敌的刺激了。 看到宇智波斑手段全出,却是拿灵吉菩萨毫无办法,程勇也是让千手柱间出手帮忙,看看灵吉菩萨的极限在哪里。 程勇站在战场边缘,眼神凝重。宇智波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被灵吉菩萨的飞龙宝杖所破,局势已然不妙。 斑,别逞强了。程勇沉声道,让柱间帮你。 斑擦去嘴角的血迹,轮回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被战意取代。他冷哼一声:哼,若是千手扉间那混蛋,我宁可战死!但若是柱间…… 他侧目看向身旁的白发男子——千手柱间早已双手合十,仙人脸谱浮现,磅礴的自然能量疯狂汇聚! 斑,一起上吧!柱间大笑,就像当年那样! 斑的嘴角微微上扬:呵……别拖我后腿! 两人同时爆发查克拉——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 须佐能乎·完全体! 轰——!!! 震撼天地的力量爆发!柱间的千手大佛拔地而起,而斑的深蓝色须佐能乎竟如铠甲一般,直接覆盖在大佛之上! 这是横扫忍界的力量,是曾经镇压整个时代的巅峰战力! 灵吉菩萨瞳孔骤然收缩:这…… 他从未见过如此形态的,那尊千手巨像虽无佛门金光,却蕴含着恐怖的威压,而覆盖其上的查克拉铠甲更是散发着毁灭般的气息! 亵渎!灵吉菩萨震怒,区区伪佛,也敢现世?! 他猛然催动飞龙宝杖,宝杖金光大盛,竟分化九条百丈金龙,咆哮着冲向须佐大佛! 来得好!斑狂笑,柱间! 明白!柱间双手一拍,顶上化佛! 轰隆隆——!!! 千手大佛的无数手臂如暴雨般轰出,每一拳都足以崩山裂地!九条金龙与千手佛拳碰撞,整片天地都在颤抖! 起初,战局旗鼓相当。千手大佛的拳影与金龙撕咬,查克拉与佛光交织,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冲击波!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斑和柱间的劣势逐渐显现—— 他们的身体,终究是凡人之躯! 咳……斑的嘴角再度溢血,轮回眼的负荷远超想象。 柱间的仙术查克拉也在剧烈消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斑,这样下去…… 灵吉菩萨冷笑:凡人的极限,不过如此! 他猛然掐诀,九条金龙骤然合一,化作一条千丈巨龙,龙口一张,佛光如洪流般喷涌而出! 轰——! 须佐大佛的铠甲被硬生生撕裂,千手大佛的数条手臂被佛光湮灭! 斑和柱间同时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 该死……斑咬牙,若是六道之力还在…… 程勇眯起眼睛,知道不能再拖了。 “辉夜你设置好空间结界,防止灵吉逃跑,其他人都下去帮忙吧,看看能不能够拿下灵吉。” 早已按耐不住的大蛇丸等人也是飞身而上,忍者作战向来是利用自己的优势,谁和你单挑啊。 大蛇丸化身的八岐大蛇,纲手的雪妖,自来也的花生的巨型土人,战斗场面变得格外的宏大,黄风大圣和其余观战的人也早已看的目瞪口呆,自大圣陨落后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勇的人了,居然敢围杀灵山的灵吉菩萨。 第8章 灭灵吉菩萨,成立三界联盟 灵吉菩萨的六丈金身已经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那些曾经璀璨的佛光现在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他手中的飞龙宝杖颤抖着,九条金龙如今只剩下三条在周身游弋,其余都被马天霸的青铜巨柱砸成了漫天金粉。 尔等孽障!灵吉菩萨的金冠歪斜,袈裟破碎,脸上再不见半分慈悲相,待本座回灵山点齐八百罗汉,定将你们这些妖孽统统投入八卦炉,炼成九转金丹! 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怨毒,完全撕破了菩萨的伪装。程勇闻言冷笑,眼中杀光气大盛:你以为还能回得去? 几乎同时,大筒木辉夜的白眼骤然亮起。她十指如莲花绽放,方圆百里的空间顿时泛起水波般的纹路。天之御中·黄泉比良坂! 程勇掐诀成印,一道黄色法力融入虚空。两道结界一明一暗,如天罗地网骤然收束。灵吉菩萨化作的金光撞在结界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却像困兽般被弹了回来。 空间禁制?灵吉菩萨的金身踉跄现形,脸上终于露出惊惶。他低头看着自己开裂的金身,突然咬破舌尖,一口金血喷在残存的飞龙宝杖上:大威天龙,般若诸佛,焚我金身,诛灭邪魔! 宝杖应声炸裂,三条残存金龙竟合而为一,化作一条鳞爪狰狞的千丈血龙。这条龙通体赤红如血,每一片龙鳞都在燃烧着灵吉菩萨的本命精血,龙目中的业火将空气都灼烧得扭曲。 他要拼命!大蛇丸急退三步,八个蛇头孕育不同的元素,大家一起用绝招。 血龙过处,空间结界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大筒木辉夜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灵吉菩萨趁机化作一道金虹,眼看就要冲破桎梏—— 共杀灰骨! 七根灰白骨刺从大筒木辉夜的袖中射出。这些骨刺看似缓慢,却诡异地穿透时空,眨眼间钉住了灵吉菩萨的四肢、丹田与眉心。 啊啊啊——金身菩萨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被骨刺钉住的部位开始急速灰化,就像被岁月啃噬的朽木。但更可怕的是,程勇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灵魂汲取!程勇的右手甩出一道绿线,猛地插入灵吉菩萨后心。 令人毛骨悚然的撕扯声响起。一缕紫金色的元神被硬生生拽出金身,在半空扭曲成灵吉菩萨痛苦的面容。程勇立刻加大吸取力度,竟将那元神一寸寸压制成核桃大小的紫色结晶。 结晶中,灵吉菩萨最后的声音在回荡:你们...竟敢弑佛...如来...不会... 程勇将结晶举到眼前,看着里面挣扎的虚影冷笑道:迟早有一天如来也回来和你作伴的。 随着灵吉菩萨最后的声音的消失,留在世上的只有一个浑身破碎的金身和程勇手上那块晶莹剔透的紫色结晶。 按照仙侠世界的说法,此物乃是灵魂能量聚集而成,吸收的话应该可以大幅提高原神并且获得灵吉菩萨的一切知识,不过程勇可不敢随意吸收,要是有什么后手可就惨了。 灵吉菩萨的金身彻底崩碎,紫色魂晶在程勇掌心幽幽闪烁,映照出黄风大圣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 真……真杀了?黄风大圣的嗓音干涩得像是三百年没喝过水,那可是灵吉菩萨……灵山八大菩萨之一啊! 程勇五指一收,将魂晶纳入袖中,咧嘴一笑:怎么,怕了? 黄风大圣的瞳孔剧烈收缩,脑海中闪过三百年前灵山脚下那一幕——他拜服在灵吉菩萨座下,只求对方能够庇佑斯哈里国的人民。而现在,那个高高在上的菩萨,竟被这群人硬生生炼成了魂晶! 怕?!黄风大圣突然狂笑起来,三百年积压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老子怕他灵山个鸟! 他猛然撕开胸前破烂的衣襟,露出心口处一道狰狞的佛印伤疤——那是当年灵吉菩萨亲手烙下的镇压印记。 看见没?黄风大圣的爪子狠狠抠进伤疤,鲜血顺着金色毛发滴落,这三百年来,老子每一天都在想怎么撕了那秃驴的喉咙! 程勇眼中精光一闪:所以,敢不敢跟我干一票更大的? 少他妈废话!黄风大圣一脚踏碎地面岩石,老子跟你干了!我要让这三界看看,黄风大圣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大筒木辉夜悬浮在半空,白眼扫视西方天际:灵山的援兵快到了。 程勇闻言不慌不忙,让众人集合起来,远处的戊狗他们也是集合到一起,直接将所有人传送回了海贼世界,打完就走,不给敌人一点机会,就算敌方比我方强,也照样无可奈何,深得伟人游击战的精髓。 回到了香波地群岛的自来也等人也是分析起了灵吉菩萨的战力,大蛇丸则是带着破碎的金身匆匆赶往实验室去,想要研究金身的秘密了。 黄风大圣和戊狗他们则是震惊于香波地群岛的种种。 “正如你们看到的,这是另外一个世界了,他们也是从其他世界过来的,这次狩猎灵吉菩萨的行动让我们大概知道了自己所处的战力水平,等下我们好好的开会讨论下。” 程勇正说着忽然感受到了凯多和玲玲的到来。 大家也是发现了天空中出现了一条青色巨龙,还有一个大妈驾云而来。赤髯龙和小骊龙则是兴奋的看着凯多,他们以为这边也有自己的同类。 “程勇,我和玲玲来找你了。” 巨龙化作一个七米多高的巨人,玲玲也是降落到了地面。“你这么怎么这么多强者?从未在海上听说过?” 两人光从气势上就可以感觉到不下于自己的强者有十多个之多,而且除了三忍都是生面孔,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凯多,玲玲,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上次的事情怎么收场?尼卡小子呢?” “我和玲玲是来找你结盟的,上次你走了之后草帽路飞也是在他们的掩护下撤退了,我们也没追,既然现在太阳神尼卡都出来了,着急的应该是世界政府而不是我们,不过新世界的形式变化太快了,我和玲玲决定和你的自由海贼团结盟,你觉得怎么样?” 凯多被击败之后也是清醒了许多,玲玲也是如此。 “行吧,既然你们今天过来了,也算是缘分,刚好其他人也都在,三个世界的人就好好坐下来聊一聊吧,如何互帮互助。” 程勇心里有个点子,自己还是喜欢偷懒,让他们出力。 “三个世界?” 凯多和玲玲也是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些人都是异世界的人,怪不得自己一个都不认识,那几只人身动物头的还以为是动物系恶魔果实呢? “走吧,先坐下来开会,好好的聊一聊,大家面对的敌人都不简单哦。” 第9章 三界联盟的成立,为了世界的和平 大家来到自由海贼团的会议室,三方各自坐到一边,明显的三方会谈,程勇也是让奈良鹿九和自己坐在中间主持会议。 “我就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吧,这边的是本世界,也就是海贼世界的参会代表,四皇的百兽凯多和大妈夏洛特玲玲。” 凯多和大妈两个人光是坐在那就是给人巨大的压力。 “这边的话是忍者世界的代表,大筒木辉夜,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千手扉间,大蛇丸,纲手和自来也。” 火影世界人员众多,但是体型最小,威慑力不足。 “这边的话则是黑神话悟空世界的代表,妖族黄风大圣,义薄云天马天霸,被贬的神仙戊狗,辰龙,申猴,寅虎。” 清一色的动物系。 “在召开会议的开始,我就和大家说一下各自世界需要面对的敌人,忍者世界的话需要面对大筒木一族的人,他们会来到忍者世界来灭世,也就是再次种植查克拉树。海贼世界的呢需要面对尼卡小子的解放以及世界政府的追杀,至于黑神话悟空世界的,则是满天神佛的追杀,都不简单,大家看如何能够互帮互助,度过难关。还可以借鉴其他世界的特色更进一步。” 没想到各自世界都不太平,大家也都是沉默不语。程勇见气氛尴尬,也就扯开话题。 “那我们就先评级一下灵吉菩萨的战力等级吧,也好有一个对照。我就以宇智波斑为基础好了,A级,那么千手柱间A级,千手扉间A-级,大蛇丸,纲手,自来也现在应该也都在A级。大筒木辉夜的话是S-级。” 程勇的话音未落,千手扉间就不服了,自己没有宇智波斑和大哥强也就算了,现在小一辈的三忍都爬自己头上来了,这让他怎么忍得住。 “我都只有A-了,他们三个有A?” 千手扉间举手示意我有意见。 “说道这里就介绍一下海贼世界的特产——恶魔果实,可以让人吃了之后获得神奇力量的一种水果,他们三忍吃的都是幻兽系恶魔果实和自然系恶魔果实,带来的提升是巨大的,再加上这十年在海贼世界的锻炼,从原先的b+升到看现在的A级。没问题,不相信的话会后你可以和他们切磋一下。” 千手扉间也只能够暗暗决定散会后一定要和三忍切磋下,自己不服。 “灵吉菩萨能够在你们一群的围攻下才承受不了,我大致估计他的级别应该在A+,那么这么算的话灵山的四大菩萨和一些普通的佛应该有S-的实力,那么更高一级的佛祖级别的应该有S,至于有没有最高的现在还是未知了,老黄和狗兄,你们补充下看,你们对灵山和天庭的实力比较清楚。” “按照你的说法,我的三味神风不被克制的情况下应该有A级,如果被克制了那就只能是A-了,孙大圣的话应该有A+,灵山的情况应该和你说的差不多吧,我具体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像弥勒佛,燃灯佛祖之类的肯定最起码S级的。” 黄风大圣苦笑的说道。 “天庭的话就由我来说吧,我们六丁六甲算是天将级别的,不过战力相差甚大,能打我如我应该有b+,而像老狗他们不擅战斗的也就是b-的水平,和普通天兵差不多,再上一层的巨灵神、二十八星宿、四大天王大概是A-吧,王灵官、四大天师、李靖哪吒、水火星君、二郎神等战将应该在A和A+级别,大帝级别肯定是在S-了,至于玉帝,三清估计在S了。” 寅虎凭借自己的理解说了下天庭的战力水平。 凯多兴奋的问程勇,“程勇,我和玲玲在什么级别,想到有这么多的敌人实在是太兴奋了。” “你和玲玲的话应该在A级和A+的中间吧,大将级别的差不多在A级,至于世界政府的背后黑手伊姆我估计应该有S-,五老星也应该都是A级和A+的中间,具体的话还是需要打过才知道,等级并不一定代表一切。鹿九,这几天你也了解了几个世界的优缺点,你来分析下大家的优劣势吧。” 程勇 奈良鹿久站在会议室的中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微皱。 “诸位,我简单分析了一下我们三个世界的优劣势。”他的目光锐利。 “我们忍者世界拥有层出不穷的秘术,幻术、封印术、时空间忍术,甚至轮回眼的瞳力,都是极强的战略资源。”鹿久指向沙盘上的忍村标记,“但我们的弱点也很明显——肉身强度不足。除了少数体术忍者,大多数人在近身战中容易被一击致命。”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哼,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肉身强度毫无意义。”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话是这么说,但要是被凯多那样的怪物近身,确实有点麻烦啊……” 鹿久的目光转向凯多和夏洛特·玲玲:“海贼世界的三色霸气和恶魔果实能力极其强大,尤其是霸王色霸气,甚至能直接震慑千军万马。而恶魔果实的稀奇古怪的能力也是非常的可怕。” 凯多咧嘴一笑:“算你有点眼光。” “但是——”鹿久话锋一转,“你们的战斗方式过于依赖蛮力和果实能力,缺乏精细的战斗技巧。如果遇到擅长幻术或者封印的敌人,可能会吃大亏。” 夏洛特·玲玲眯起眼睛:“嘛嘛嘛嘛~小鬼,你是说我们只会硬碰硬?” 鹿久淡定回应:“不,我只是说,如果能结合忍者的战术思维,你们的战力会提升一个层次。” 最后,鹿久看向黄风大圣和申猴等人:“黑神话世界的炼丹术和仙法潜力巨大,尤其是那些能增强体质、延长寿命的丹药,对我们所有人都大有裨益。” 戊狗点头:“不错,我们的丹药能弥补忍者肉身脆弱的缺点,也能让海贼的霸气修炼事半功倍。” “但问题在于——”鹿久叹了口气,“你们的成长速度太慢,而且很多法术动不动就需要几十年几百年才能学会,进度太过缓慢了。” 申猴抓了抓脑袋,笑嘻嘻道:“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急不得嘛!” 鹿久双手按在桌上,沉声道:“目前来看,敌人的整体实力强于我们,所以我们必须集中资源和战力,逐个解决问题。” 宇智波斑冷笑:“说到底,还是需要我们合作?” 程勇站起身,目光坚定:“不错,单打独斗,我们谁都无法保证胜利。但若联手——” “三界的战力,将无可匹敌!” 会议室内,众人沉默片刻,随后—— 凯多狂笑:“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能给我带来怎样的战斗!” 大筒木辉夜缓缓睁眼:“……可以一试。” 黄风大圣拂袖一笑:“既然如此,那便战吧。” 三界联盟的第一次联合行动,正式展开! “这样,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先看着能够学习其他世界的精华来强化自己,我先去把黑神话世界的其他可以拉拢的妖给带过来,大家抓紧时间修炼。” 程勇想着还是选攻略海贼世界吧,黑神话悟空虽然是游戏世界,但是套着神佛的名头,总是有着无数的底牌,让人有些担心。 第10章 亢金龙:从今天起叫我大圣夫人 且说这三群人无论怎样交流,最终的结果无非就是打一架而已。毕竟,对于男人来说,拳头往往是最直接有效的沟通方式。程勇心中如此想着,便毫不犹豫地返回了黑神话悟空的世界。 趁着还没有人抵达,程勇直接展翅高飞,直冲向小西天。他心中暗自念叨:“小猪猪,我来啦!”然而,现实与游戏中的情节却大相径庭。在游戏里,只需要一个转场动画,他就能瞬间抵达目的地;可在现实中,他却整整飞了三天,才终于看到了小西天的轮廓。 当程勇终于降落在小西天的土地上时,他见到的第一个生物竟然是赤尻马猴。还没等程勇开口打招呼,那赤尻马猴甚至连想都没想,转身就跑得无影无踪。这可让程勇有些摸不着头脑:“不对啊,这猴子咋不和我切磋一下呢?” 程勇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朝着土地庙的方向飞去。果然,还没等他靠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猪八戒那骂骂咧咧的声音。而在一旁,亢金龙则正苦口婆心地劝说着猪八戒加入小西天。 程勇好奇地凑上前去,只听见亢金龙问道:“妹子,我来问你个事儿,你在黄眉的人种袋里究竟看到了什么?怎么就对孙大圣弃爱了呢?”不得不说,亢金龙这副模样,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猪八戒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没好气地骂道:“你这道人是谁?莫非也想加入我小西天,一同共享那极乐世界不成?”亢金龙微微一笑,对着程勇露出一个颇具诱惑的表情,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程勇对着亢金龙用出了法师的解除诅咒技能,亢金龙的眼神也是恢复了些许神志,但是不多。看来有效,魔兽世界的技能经过了自己太平天书的异变之后,感觉都可以成为概念技了。 无数的消除debuff技能甩了下去,亢金龙也是终于恢复了神智,想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羞怒的自言自语道:“我究竟是干了些什么啊?” “放心吧,你和鼻嗅之间的所有事情都可以归咎于大圣身上,这样一来,不就等同于你和大圣之间发生的事情了嘛,哈哈,是不是想想还有点小兴奋呢?不过先别激动啦,还是赶紧先把猪八戒放出来吧。”程勇满脸笑容地安慰着亢金龙,心里暗自嘀咕:这可真是猴嫂的最佳人选啊! 亢金龙听了程勇的话,稍稍思考了一下,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毕竟,自己和大圣之间也算是有过那么一段“特殊经历”了,这样算起来,自己也算是和大圣双修过了呢,嗯,不亏!想到这里,亢金龙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她得意地想道:“以后我可就是大圣夫人啦!” 对于天庭的种种行为,亢金龙早已心生不满,她对天庭已经完全没有了归属感。如今,她满心只想着能够复活大圣,然后与大圣双宿双栖,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说干就干,亢金龙毫不犹豫地恢复了自己的真身,然后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一般,径直朝那金铙冲撞而去。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金铙被撞得四分五裂,而亢金龙也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受了点轻伤。 就在这时,被关在金铙里的猪八戒也终于重获自由。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抱怨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自己身上的积雪。“你这疯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啊?”猪八戒没好气地冲着亢金龙吼道。 程勇见状,连忙笑着对猪八戒说道:“天蓬元帅,您可别生气啊,以后您可得管她叫嫂子呢!” 猪八戒一听,顿时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亢金龙,满脸的难以置信。而一旁的亢金龙听到程勇的话,却是喜笑颜开,心里对这个道人越发地满意起来:“这道人还真是个识货的呢!” 亢金龙直接恢复了真身,一头撞向金铙,果然是狠女人,对自己也狠。 飞出来的猪八戒也是骂骂咧咧的收拾自己身上的雪,“你这疯女人究竟想干嘛?” “天蓬元帅,嘴上留情,以后的话你可得叫她嫂子了?” 程勇的话让一旁的亢金龙喜笑颜开,这道人识货。 “什么?猴哥都死了,哪里的嫂子?” 猪八戒一脸懵逼,难道猴哥也瞒着自己找女人了,我本以为就我这样的玩的花,没想到猴哥你的浓眉大眼的也玩的这么花啊。 程勇于是将亢金龙下界寻找卯日星君,结果遇到黄眉,没想到不敌黄眉的实力和法术,被迷惑了心智,和孙悟空留下的六根器之一的鼻嗅爱达成了鱼水之欢的成就,相当于大圣的事和猪八戒说了。 猪八戒也是佩服的看向亢金龙,这个嫂子我认了,能够强上猴哥的人我八戒愿称为最强,他一定想不到下一幕会有更加炸裂的事情。 “行吧,两位,都是为了复活大圣,扳倒天庭和灵山这两座毒瘤,加入三界联盟吧。” 程勇向两位发出了邀请。 “什么三界联盟,又是哪里搞出来的势力,俺老猪可最是怕死了,这事可别找俺老猪。”猪八戒扛上钉耙就准备离开。 “只要能够复活大圣,我就加入。” 亢金龙果然是恋爱脑了,一心只有孙大圣。 “天蓬元帅,可别急着走,为了自己的老婆和女儿,总得拼一把吧?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程勇激将道。 猪八戒的身体顿时呆住,好久一会后强作镇定的说道:“俺老猪哪来的老婆女儿,别瞎说。” “行啦,都是自己人,就不要瞒着了,不过你有女人事那紫蛛儿应该还没告诉你。可不止一个哦。” 程勇的话让猪八戒很是激动,俺老猪也有后了。 “真……真有我的女儿?”猪八戒瞪大了眼睛,钉耙都差点拿不稳。程勇笑着点头,“当然,而且不止一个,她们可都盼着见你呢。”猪八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愧疚,扛着的钉耙也放了下来。“罢了罢了,为了我的女儿们,俺老猪就拼这一回,加入你们这三界联盟!” 这时,土地庙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程勇警惕地望向外面,只见一群小妖正朝着这边赶来。“看来是有人不想让咱们结盟。”亢金龙抽出武器,一脸决然。猪八戒也抖擞精神,将钉耙横在身前。 程勇运转法力,准备迎敌。这群小妖数量众多,一个个张牙舞爪,来势汹汹。战斗一触即发,程勇率先施展出太平天书异变后的技能,一道道法术光芒朝着小妖们射去,瞬间便有不少小妖被击中倒地。亢金龙化作巨龙之身,龙爪挥舞,所到之处小妖纷纷被拍飞。猪八戒也不甘示弱,钉耙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下都能打倒一片。 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这群小妖,最终三人决定直捣黄龙,猪八戒的一声猴嫂也是让亢金龙直接现出原形,让两人骑着她直接向小雷音寺飞去。 第12章 黄眉:外面世界太危险了,我要回家躲躲 程勇和猪八戒骑着亢金龙,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长空,迅速破开云层,直直地朝着小雷音寺疾驰而去。那寺庙金碧辉煌,佛光闪耀,远远望去,还真有几分西天灵山的庄严气势。 然而,程勇心里清楚得很,这不过是黄眉老怪施展的障眼法罢了,专门用来欺骗那些不明就里的过路神仙。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随即扯开嗓子,高声喊道:“老黄!快出来接客啦!别在那儿装模作样地扮弥勒佛了!” 这一嗓子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连屋顶上的琉璃瓦都被震得哗啦哗啦直响。猪八戒见状,也不甘示弱,跟着起哄道:“就是啊!你那一身黄毛都露出来了,还在这儿硬装什么大肚子佛呢?” 话音未落,只听得那莲台上原本慈眉善目、笑呵呵的“弥勒佛”,突然间嘴角抽搐了一下,紧接着额头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随着一阵金光闪烁,那尊“弥勒佛”的金身渐渐褪去,最终露出了一张长满大胡子、光溜溜的脑袋——毫无疑问,这正是黄眉老怪的真面目。 “又是你们!”黄眉气得跳脚,“上次砸了我的金铙,这次还敢来?” 程勇跳下龙背,拍了拍亢金龙的脑袋,笑道:“老黄,你这假庙开得挺红火啊,连香火钱都收了不少吧?” 猪八戒搓了搓手,嘿嘿笑道:“要不分点儿?俺老猪最近手头紧。” 黄眉大怒,抄起狼牙棒就砸了过来:“分你个头!” 亢金龙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天际。它的龙尾如同一条巨大的鞭子一般,猛地横扫过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那些冲上来的小妖们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这强大的力量直接掀飞出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翻滚着。 与此同时,程勇毫不犹豫地将全身的力量汇聚起来,他的身体瞬间被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芒所笼罩,这正是他的武装色霸气。他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一般,径直冲向黄眉,与他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而猪八戒则趁着这个机会,悄悄地溜到了供桌前。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供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二话不说,抓起一个供果就往嘴里塞,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喊:“老程,你顶住啊,俺先垫垫肚子!” 要说这黄眉,那可真是个厉害角色。他不仅拥有金身的极高防御力,还手持一根威力巨大的狼牙棒,能够发动强大的物理攻击。更让人惊叹的是,他还精通雷电法术,能够释放出一道道惊人的雷电,让人防不胜防。 这黄眉的能力,怎么越看越像凯多啊!程勇心中暗自嘀咕,如果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凯多过来和他打呢。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他只能全力以赴地应对眼前的敌人。 就这样,两个人在大唐的上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就像打铁花一样,火花四溅。无数道雷电在他们周围炸裂开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程勇也毫不示弱,他施展出自己的雷法,与黄眉的雷电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 两个金色的身影在这片光芒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黄眉的狼牙棒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而程勇则灵活地躲避着攻击,同时还不时地还击一拳或一锤,两人的攻击碰撞在一起,发出梆梆的声响,仿佛整个大唐都在为之颤抖。 猪八戒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激战,嘴里还不停地嚼着供果。他时不时地喊上两句:“老黄,你没吃早饭啊,来点力啊!”这让原本紧张的气氛变得有些诙谐起来。 “你这道人够硬啊,就算是孙悟空也不敢这么接我的棒子。” 黄眉对自己的攻击还是有数的,并不弱于孙悟空,杨戬他们,只不过自己的武器不行,而且身形也没他们矫健,所以才特意修炼了雷法加持在狼牙棒上,没想到对方居然也是有着金身,愣是打不过防御。 和黄眉打斗许久之后,程勇也估摸了出来黄眉的水平,也就是A级的水平,攻击防御不错,速度敏捷不行。摸清了底之后也是加大输出,顿时让黄眉挡不住了。 黄眉见势不妙,猛地从袖中掏出人种袋,往空中一抛:“收!” 狂风骤起,殿内桌椅板凳全被吸了进去。程勇早有防备,从怀里摸出一颗定风珠,往空中一抛,风势瞬间平息。 “老黄,你这招过时了!”程勇大笑,一脚踹翻供桌。 黄眉见法宝失效,转身就要跑,却被亢金龙一爪子按在地上。猪八戒抹了抹嘴上的果渣,走过来用钉耙戳了戳他:“跑啥?接着装佛啊?” 黄眉欲哭无泪:“你们到底想怎样?” 程勇蹲下来,笑眯眯地说:“放心,没想杀你,虽然灵山布这个局早就想好了把你牺牲了,不过我向来不爱杀生,放你一马,下次再是对手的话可就没这么优待了啊。” 程勇一把夺过人种袋,用法力取出其中的鼻嗅爱,乃是一条十尾的金鱼,有点像何罗鱼,最早记载于《山海经·北山经第三》的“谯明之山,谯水出焉,西流注于河。其中多何罗之鱼,一首而十身,其音如吠犬,食之已痈”。 亢金龙一见到鼻嗅爱就激动了,化作巨龙与之交缠。程勇将鼻嗅爱给收入包裹之中。 “猴嫂,别这么着急啊,等复活了猴哥有的是日子呢。” “乖乖,这臭猴子居然也有如此桃花,让俺老猪好生羡慕啊。” 猪八戒擦了一把口水,在天上的时候也没见到亢金龙这么妖娆啊,这黄眉调教倒是一把好手啊。 “行了,走吧。”程勇拿起了人种袋,在亢金龙和猪八戒的肩上一搭,瞬间就消失在了小雷音寺,再出现时已经在百里之外了,程勇也是怕弥勒佛出来抢夺人种袋,毕竟这是他的法宝,到手的宝贝哪有脱手的道理,早就在来之前就做好了传送标记。 果然大雷音寺里出现了弥勒小娃娃,算了下早已离开了自己的神识范围,“果然是天命人啊,还是如同那猴子一般不服天命,且看你如何走下去了。” 倒在地上的黄眉看到自己的师傅也是恭恭敬敬的行礼:“师傅,这次劫难我算是过了吗?” “算你好运,免得一趟轮回,也省的我去捞你了,回去好好修行吧,我有预感这三界要出大事了,前段时间灵吉菩萨陨落了,而且是真灵毁灭的那种,没人能够算出是谁出的手,不过我猜大概和这个道士有关,这世界要变了啊!” 弥勒佛笑眯眯的说道。 “啊!”黄眉惊恐地叫道,“灵吉菩萨竟然陨落了!师父,这可如何是好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因为他深知自己的实力远不如灵吉菩萨。 黄眉心里暗自思忖:“灵吉菩萨都遭遇不测,那我岂不是也危险重重?”想到这里,他的额头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 然而,弥勒小娃娃却显得异常淡定,他缓缓地说道:“莫要惊慌,灵山虽在当下,但我们属于未来。当下的事情已无法改变,而未来却充满了无限可能。”说罢,弥勒小娃娃晃了晃他那圆滚滚的身体,悠然自得地走了出去。 黄眉听了弥勒佛的话,心中稍安。他转念一想:“是啊,现在的灵山是现代佛的地盘,与我这未来佛一脉又有何干呢?如今外面局势混乱,我还是回山门静心修炼为妙。” 于是,黄眉连忙召集自己的弟子,匆匆忙忙地收拢好行装,跟随弥勒佛一同返回了弥勒的道场。在那里,他们可以关起门来,潜心修行,远离外界的纷争和纷扰。 “金蝉子啊,”黄眉心中默念道,“我们的决斗,就留待下次吧。”毕竟,在这乱世之中,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第13章 猴哥,咱俩各论各的,你叫我爸,我叫你哥! 程勇和猪八戒骑着亢金龙,穿云破雾,朝着盘丝岭疾驰。人种袋在程勇手里反复的研究,毕竟可是法宝,而猪八戒一反常态,没有插科打诨,只是沉默地望着远方,眼神里透着少有的凝重。 程勇知道,这次去盘丝岭,是要见八戒的妻子——紫蛛儿,还有他们的女儿。对八戒来说,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他瞥了眼身旁难得安静的猪八戒,故意清了清嗓子,笑道: “老猪,问你个事儿。” “嗯?”八戒回过神来,转头看他。 “你们这些神仙,有没有三妻四妾的?”程勇故作轻松地挑眉,“比如玉帝啊、太上老君啊,地位高的是不是有点特权可以多娶几个的?” 猪八戒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嘿嘿笑了起来:“怎么,你小子也想学人间帝皇娶个三宫六院?” 程勇耸耸肩:“纯属好奇,毕竟你们神仙活得久,总得有点消遣吧?” 猪八戒摸了摸鼻子,难得认真起来:“其实吧,神仙讲究的是清心寡欲,尤其是那些正经修道的,像老君、元始天尊这些,都是不近女色的。” “那你呢?”程勇促狭地笑,“你当年可是天蓬元帅,掌管天河八万水军,就没点‘风流韵事’?” 猪八戒老脸一红,哼哼道:“那能一样吗?俺老猪那是……那是性情中人!” 程勇哈哈大笑:“性情中人?我看是色胆包天才对吧!” 猪八戒也不恼,反而叹了口气:“其实啊,神仙也不是不能娶妻生子,但得看道行。像玉帝,人家是三界之主,王母娘娘坐镇瑶池,那是天定的姻缘。可像俺这样的,当年犯了天条,被贬下凡,投了妖生,自然是没人管了,娶了婆娘,生了女儿,反倒成了牵挂……” 他说着,语气渐渐低沉,目光又飘向远方。 程勇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怕见她们?” 猪八戒沉默了一会儿,才闷声道:“俺老猪这辈子,对不起的人不多,她算一个。” 程勇没再调侃他,只是点点头:“行,待会儿见了面,我帮你打圆场。” 猪八戒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难得没耍贫嘴,只是低声道:“谢了。” “没事,说起来等下说不定你的辈分还要涨一涨呢,等孙大圣复活了还得叫你一声老爸呢?” 程勇想起了四妹就想笑,这关系有点乱啊。 “什么?” 猪八戒的脑回路一下子炸了,猴子叫我爸爸,这可是之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亢金龙长吟一声,云层下方,盘丝岭的轮廓渐渐清晰。龙身也是破云而下,在一个院子里降落。 院子里到处都是蛛丝,不过确是张灯结彩,灯笼上贴着喜字,看来是剧情开始的兰喜村,三人走进村里,果然盘丝岭的大管家朱家二姐出现了,一看就认出了猪八戒,正向动手。 “二姐切莫动手,我们好好说教说教。你的猪爸爸这次可是来回归家庭的。” 程勇立刻劝说道,蜘蛛洞地图自己实在是不想再走一遍了,和浮屠塔一样跳过就好。 “有什么好说的?” 二姐本想化作原型,但是停下来动作,看来程勇的话也是有了效果。 “猪八戒一直不敢没来找你们,那是怕满天的神佛把你们给杀了,毕竟作为一枚棋子,还是不要有自己的思想为好。” “那现在为何又来了,为了母亲体内续命的大圣根器吗?” 二姐怒斥道,在她的心里母亲是最为重要的人。 “是也不是,大圣根器自然是要收集的,不然如何复活大圣,这次你的猪爸爸可是下定了决心回归家庭了,因为有了三界联盟的存在,反抗灵山和天庭的压迫不再是奢望了。” “果真如此?”二妹将信将疑的问道。 “没错,前段时间我还刚宰了灵山的灵吉菩萨,这诚意够满满的了吧。” 程勇只能再次把灵吉菩萨拿出来当战绩了。 听到程勇的话,二姐也是张大了眼睛,没想到眼前的道士居然说杀了灵山的菩萨,不论真假,看来需要母亲来定夺了。 “既如此就和我去见母亲吧。” 二姐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带着猪八戒去见母亲,毕竟母亲一辈子都是为了找他。 “没问题,四姐也一起下来吧,刚好我给你介绍一下姐妹。” 程勇感应到附近还有着四姐的身影。 程勇的话音刚落,四姐也是酷酷的亮身,果然不愧为黑神话悟空里的人气女神,不过因为程勇想到了前世的主播六晓,她cos的四妹不说话则以,一说话立刻就是破防,所以现实看到四妹顿时女神气息消散了。 “介绍姐妹,谁?” 四妹冷冷的问道,眼神确是看向亢金龙,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眼就让她不爽。 亢金龙也是感受到了四妹身上传来让自己不舒服的感觉,也是不示弱的盯着对方。 “行吧,我们边走边说。”程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道,“我先给你们做个简单的介绍。这位呢,就是前任天蓬元帅,现任猪八戒,他应该就是你们两个的爸爸吧。” 听到这里,四妹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想:“果然是个讨厌的人。” 程勇似乎没有察觉到四妹的不满,继续说道:“而这位呢,是天上二十八星宿之一的亢金龙,她现在为了复活大圣而努力,也算是孙大圣的妻子候选人之一哦。” 话音未落,亢金龙和四姐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对方身上,那眼神仿佛要射出激光一般,充满了敌意。 程勇却不以为意,接着介绍道:“这两位呢,是前任天庭嫦娥身边的侍女,因为痴恋天蓬元帅,所以追随他下凡。现在,她们是盘丝洞主人蜘蛛精紫蛛儿的第二个女儿和第四个女儿,我们尊称她们为二姐和四姐。二姐可是盘丝洞的大管家呢,而四姐则是天命人的预备妻子。” 说到这里,程勇顿了一下,看了看众人的反应,然后接着说:“因为天命人其实就是大圣,所以四姐也可以算得上是大圣的妻子候选之一啦,没毛病吧?” 程勇的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亢金龙和四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二姐则是皱起眉头,看着程勇和其他几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猪八戒呢,他完全愣住了,脑子里全是程勇之前说的那些话,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怪不得之前是说猴子要叫我爸爸,原来我的一个女儿居然和天命人有姻缘,这下子可是搞大了,等猴子复活还真的得叫我爸爸才行。” 这复杂的关系让众人一时都有点难以接受,只能沉默的来到了朱家内院。 第14章 猪八戒,紫蛛儿再续前缘。 众人踏入朱家内院,只见庭院清幽,花木扶疏,几个女儿或站或坐,皆是姿容秀丽,气质不凡。就连最小的六妹也已修成人形,明眸皓齿,娇俏可人。 程勇见状,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猪八戒,低声笑道:“老猪,不错啊!你这六个女儿个个风姿绰约,要是再招五个像大圣那般本事的女婿,凑个‘六大婿’,那你这名号可就响亮了,不比当年的‘七大圣’差啊!” 猪八戒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地接茬,而是目光直直地望向院中那位端坐的老人——她虽鬓发微霜,面容染上岁月的痕迹,但眉宇间的温婉与坚韧却丝毫不减,正是他的妻子,紫蛛儿。 紫蛛儿缓缓起身,目光与猪八戒相接,一时间,院中寂静无声,仿佛连风都停滞了。 “你……回来了。”她轻声道,嗓音微颤。 猪八戒张了张嘴,喉头滚动几下,最终只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回来了。” 程勇识趣地退后几步,冲几个女儿使了个眼色。大女儿会意,悄悄拉了拉妹妹们的衣袖,众人悄然退至一旁,将空间留给这对久别的夫妻。 紫蛛儿缓步上前,伸手抚上猪八戒的脸庞,指尖轻触他粗糙的皮肤,眼中泛起泪光:“这么多年,你还是这副模样,一点都没变。” 猪八戒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你倒是变了不少……老了。” 紫蛛儿闻言,却是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你这呆子,还是这么不会说话。” 猪八戒也笑了,眼中却闪着泪花:“俺老猪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你。” 紫蛛儿摇摇头,柔声道:“过去的事,不提了。你能回来,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多年的隔阂与怨怼,在这一刻尽数消融。 程勇远远看着,嘴角不由扬起。他转头对亢金龙低声道:“看来老猪这次是真收心了。” 亢金龙甩了甩手,哼了一声:“早该如此。” 这时,最小的六妹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程勇:“你是爹爹的朋友吗?” 程勇笑着点头:“是啊,小妹妹有何指教?” 六妹眨了眨眼,狡黠一笑:“姐姐说你可厉害了,能不能教我两招?” 程勇还未答话,猪八戒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去去去,别缠着你程大哥,他可是有正事要办的!” 众人回头,见猪八戒牵着紫蛛儿的手走来,脸上满是久违的轻松与幸福。 程勇抱拳笑道:“老猪,恭喜啊,一家团圆。” 猪八戒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多亏你让我下定了决心,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他娘的我老猪也不是孬种,猴哥做的,我也做的。” 夕阳的余晖洒在朱家内院,紫蛛儿与猪八戒相视而立,眼中尽是温柔与释然。她轻轻握住猪八戒的手,低声道:“八戒,这些年我靠着大圣根器镇压伤势,才能等到今日与你重逢。如今心愿已了,这宝物也该物归原主了。” 话音未落,六个女儿已纷纷围了上来,大女儿急切道:“娘!不可!您若取出根器,伤势必然爆发,到时候……”她声音哽咽,不敢再说下去。 二女儿也红了眼眶:“爹刚回来,您怎能就这样离开?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猪八戒脸色骤变,一把攥住紫蛛儿的手腕,声音发颤:“不行!俺老猪好不容易才找回你们娘俩,你若是走了,俺……俺……”他喉咙滚动,竟说不下去。 院内气氛一时凝滞,众人皆沉默不语。 就在此时,程勇忽然轻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物——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结晶,内部似有流光婉转,散发着浓郁的生命气息。 “嫂子不必急着取出根器。”程勇将结晶托在掌心,“这是我击杀灵吉菩萨的战利品,你应该可以感应到里面的生命力吧。” 猪八戒瞪大眼睛,一把抓住程勇的肩膀,激动道:“老程!你、你早说有这宝贝啊!吓死俺老猪了!” 紫蛛儿望着结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却又犹豫道:“可这宝物珍贵非常,程兄弟你……” 程勇摆摆手,笑道:“嫂子别客气,老猪是我兄弟,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再说了,我们三界联盟的宗旨就是打到灵山和天庭,重塑三界持续,灵山菩萨那么多,这东西以后不会少估计。” 猪八戒感动得鼻子发酸,重重拍了拍程勇的背:“好兄弟!俺老猪这辈子没白交你这个朋友!” 几个女儿也破涕为笑,小六妹蹦跳着拍手:“太好了!娘不用离开我们了!” 紫蛛儿眼中含泪,向程勇深深一礼:“程兄弟大恩,紫蛛儿没齿难忘。” 程勇见状,急忙跨步上前,伸手稳稳地扶住她,关切地说道:“嫂子,您这可真是太见外啦!眼下最为紧要的事情,自然是赶紧试一试这生命结晶的功效如何。”一旁的猪八戒也随声附和道:“对对对!程勇说得极是!事不宜迟,快快一试便知!” 在众人满怀期待的注视下,程勇小心翼翼地将那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生命结晶递到了紫蛛儿面前。紫蛛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运用自身强大的法力,缓缓催动着这颗生命结晶。 只见那红色的生命力如涓涓细流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生命结晶中流淌而出,并顺着紫蛛儿的指尖,逐渐融入到她的身体之中。 随着生命力的注入,紫蛛儿原本苍白如纸的面庞开始逐渐泛起一丝红润,她那微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起来。不仅如此,她头上的白发竟然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黑,仿佛时间在她身上倒流一般。 与此同时,紫蛛儿皮肤上的皱纹也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羊脂白玉般光滑白嫩的肌肤。眨眼之间,她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最终化为了一位婉约动人的女子。 猪八戒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这副丑陋的模样,略一思索,便毫不犹豫地施展法术,将自己也幻化回了前世的模样。 这一变故,让在场的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失声惊呼。 “好好的帅哥美女,硬是被天庭给逼个下界成立猪妖和蜘蛛精,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这天庭烂透了,怪换个主人了。” 程勇看着眼前的俊男美女,再看了下朱家六女,果然是继承了前世的颜值啊。 “天蓬元帅果然还是那么的英姿飒爽,仅次于大圣。” 亢金龙不愧为孙悟空的头号迷妹。 “臭猴子,居然还有别的女人。” 四妹在一旁狠狠的说道,手里的刀不停的翻转,表示了她现在很不爽。 夜色渐深,朱家内院却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猪八戒拉着程勇痛饮,紫蛛儿与女儿们张罗了一桌好菜,一家人其乐融融。 酒过三巡,猪八戒忽然举杯,郑重道:“老程,今日之恩,俺老猪记在心里了!以后有啥事,尽管开口!” 程勇笑着与他碰杯:“行了,少肉麻。喝酒!” 众人哄笑,杯盏交错间,星月满天。 第二天,程勇也是带着所有人回到了海贼世界,猪八戒他们也终于知道所谓的三界联盟原来是指三个世界的联盟,并不是天地人三界。 第15章 让三界自己玩去吧,我还是穿越世界去玩了 当三个世界的生灵在海贼世界中休养生息、养精蓄锐之际,程勇却早已踏上了一段惊心动魄的征程。他身背亢金龙和人种袋,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穿越后续剧情,仿佛时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程勇犹如一位绝世高手,将《黑神话》的剧情迅速的通关。他毫不犹豫地拯救那些可救之人,将他们拉入三界联盟的阵营。复仇心切的红孩儿,命悬一线的牛魔王,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二郎神杨戬,这些角色都在程勇的手中得到了重生的机会。 而最令人瞩目的,莫过于他竟然成功地让齐天大圣孙悟空在花果山复活。这只老猴,原来正是那金蝉子所化,其目的便是为了孙悟空的复生。这一惊人的发现,让整个故事的脉络更加扑朔迷离。 不仅如此,程勇还展现出了他惊人的能力,将三个世界通过传送门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这一壮举不仅让孙悟空对推翻灵山和天庭的统治充满了信心,更为他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吸收其他世界的精华,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且不说那三个世界的人如何相互学习、彼此借鉴,单说程勇这边,他已然下定决心不再与他们一同前行。毕竟,黑神话世界中的人们该救的都已获救,而余下的那些,即便没有他的协助,单凭三个世界的人们团结一致,也完全能够应对自如。 程勇心里很清楚,黑神话悟空世界其实规模有限,这主要是由于游戏本身的设定所致。而且,这个世界也不存在所谓的几周目之类的复杂设定。既然如此,大圣已然成功复活,那么就让他们在这个世界里自由闯荡、尽情折腾吧。 至于程勇自己,他则毅然决然地选择继续穿越之旅,去探索其他未知的世界。毕竟,广阔天地间,还有无数奇妙的世界等待着他去发现和体验呢。 再次穿越的程勇这次并没有出现在森林里,而是来到了一座大城里,问了才知道是应天府,两年前刚刚朱元璋称帝,建国号明,年号洪武。 建国的时候朱元璋大封功臣,总共有六个公爵,28个侯爵,2个伯爵。没想到自己来到了大明洪武时期,程勇也不知道是哪个版本的,正史,野史还是武侠的,只能先在应天府逛了起来,此时的大明虽然刚刚建立,但是应天府作为大明的建都还是很繁华的,程勇一身道士打扮在城里到是也不显眼。 让开让开!魏国公府张贴榜文! 一阵喧哗打断了程勇的游览。他顺着人群涌动的方向望去,只见几名身着锦缎的家丁正将一张黄纸贴在城门口的告示板上。周围百姓议论纷纷,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面露贪婪。 听说魏国公病重,连御医都束手无策... 万两黄金啊!够我们活几辈子了! 嘘,小声点,御医都治不好的病,谁敢接这烫手山芋? 程勇眉头微皱,挤过人群来到榜文前。纸上墨迹未干,字迹工整有力: 魏国公徐达忽染急症,背疽复发,群医束手。若有能医此病者,赏黄金万两。洪武三年二月十五日。 周围一片窃窃私语,却无人敢上前揭榜。程勇想了想,上前伸手一声将榜文撕下。 人群瞬间安静,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呼。 这人是谁?竟敢揭魏国公府的榜文! 看那身道袍,莫非是龙虎山下来的真人? 年纪轻轻,能有什么本事?怕不是去送死的... 程勇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径直走向那几名目瞪口呆的家丁。 这榜我揭了,但我去看看魏国公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为首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程勇,目光在他那身与众不同的黄色道袍上停留片刻。那袍子质地奇异,不似寻常丝绸,阳光下隐隐有光华流转。更令人惊异的是这道士的气度——眉宇间透着一股超然物外的从容,眼神锐利如能洞穿人心。 这位...道长,如何称呼?管家态度恭敬起来。 程勇。 程道长,您真有把握医治国公的病?管家压低声音,实不相瞒,连太医院的院使大人都说...说国公恐怕... 程勇嘴角微扬:生死有命,贫道只尽人事。带路吧。 管家不敢再多言,连忙命人备轿。程勇却摆摆手:不必,我习惯步行。 从城门到魏国公府不过二里路,程勇一路观察着这座六百年前的帝都。街道比想象中整洁,青石板路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偶尔有巡逻的兵丁经过,百姓纷纷避让。空气中飘着炭火、香料和不知名草药混合的气味,陌生又熟悉。 魏国公府朱漆大门前,两尊石狮威风凛凛。见管家带回一个年轻道士,门房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 穿过三重院落,程勇被引入一间偏厅。厅内檀香缭绕,一位英姿飒爽的夫人正和一个小女孩在屋里说话,见有人进来,立刻停止讨论,目光齐刷刷射向程勇。 这位就是揭榜的程道长。管家介绍道,随即转向程勇,这位是国公府的夫人和大小姐。 夫人听后上前一步,拱手道:在下魏国公夫人谢氏,夫君病重,劳烦道长远道而来。 程勇还礼:徐夫人客气。不知国公现在情况如何? 徐夫人面露忧色:家父自三日前背疽复发,高热不退,今晨已陷入昏迷。太医院几位大人看过,皆言...皆言凶多吉少。说到最后,声音已有些哽咽。 可否容我先诊视国公? 自然,道长请随我来。 穿过几道回廊,众人来到后院一处僻静院落。院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几名侍女端着铜盆匆匆进出,盆中水已被染成淡红色。 踏入内室,热气扑面而来。四角炭盆烧得通红,将冬日寒意隔绝在外。床榻上,一位威严的中年男子紧闭双眼,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即使昏迷中,眉宇间仍透着久经沙场的威严。 程勇走近床榻,仔细观察徐达的面色。只见徐达额头上密布汗珠,嘴唇干裂发紫,脖颈处可见青筋暴起。他轻轻掀开锦被一角,露出徐达的背部——右肩胛下方一片乌紫肿胀,中央已开始溃烂,渗出黄绿色脓液。 历史上的徐达就是因为背痈发作,然后各种记载而死,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各种细菌感引起的疾病。 程勇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的喧闹声,随后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位十六七岁的青年闯入房间内,后面则是一群侍卫。 “天德怎么样了?” 来人正是朱元璋,听到徐达病危的消息立刻就带着朱标赶来探望。 “臣妇谢氏见过陛下。” 臣女见过陛下。” 谢氏带着徐妙云向朱元璋行礼。 朱元璋看向谢氏的眼里充满了不满,但是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起来吧,天德怎么样了?” “陛下,已经请了御医看过了,都说没办法,这位正是刚刚揭了医榜的程道人。” 谢氏见朱元璋的注意力放在了程勇身上,于是立刻解释道。 “你这道人见了皇帝也不行礼?是何居心?” 朱元璋忽然大喝道。 第16章 徐达:十年后的女儿都被惦记上了 朱元璋的突然发作并没有吓到程勇,毕竟朱元璋是出了名的脸皮厚、心肠黑,也许用“心毒”来形容他更为贴切。只见程勇不慌不忙地说道:“贫道乃太平教程勇,身为修道之人,不便下跪行礼,还望陛下多多见谅。”他嘴上虽这么说,但身体却没有丝毫要行礼的意思。 朱元璋闻言,脸色一沉,厉声道:“太平教?可是那汉末张角的太平教?尔等到此京城,莫非是为了造反不成?”他虽然小时候没读过书,但自起义以来便从未间断过学习,对太平教张角的故事自然是知晓的。 程勇微微一笑,反问道:“陛下可知那太平教为何要造反?” 朱元璋冷哼一声,答道:“无非是官逼民反,老百姓活不下去了,才会铤而走险,揭竿而起。”他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程勇点点头,接着说道:“既然如此,只要我大明的老百姓人人都有饭吃,人人都有衣穿,陛下又何必惧怕太平教呢?” “哼,我自会让老百姓都吃得饱,穿得暖,就怕有些人野心勃勃挑起事端。罢了,你说你能救天德,真的吗?” 朱元璋此时早已转换了态度了,谁敢造反,管你什么理由,就是一个杀字。 “自然,贫道正要为魏国公医治,陛下就到了。” “既然如此还不动手,治好了有重赏,治不好就要了你的脑袋。” 朱元璋三句不离杀人。 程勇笑了笑,转身走到徐达身边。 程勇站在徐达病榻前,凝视着这位大明开国名将。徐达面色灰败如纸,嘴唇泛着不祥的青紫色,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掀开锦被,背部的景象更是骇人——拳头大的疮口溃烂流脓,周围皮肤呈现出蛛网般的黑紫色纹路,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腐臭。 程勇声音沉稳:都退后三步。 众人面面相觑,但还是依言后退。程勇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这是他为了掩饰游戏施法动作而自创的姿势。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程勇故意用道教咒语掩盖真正的技能吟唱,实则心中默念游戏中的法术指令。 刹那间,一道纯净的白光从天而降,穿过屋顶直落在徐达身上。那光芒如有实质,在昏暗的内室中宛如一轮小太阳,照得每个人脸上纤毫毕现。 白光中,徐达背部的溃烂处开始发生惊人变化。黑紫色的毒素如同活物般扭动着被逼出体外,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疮口边缘的腐肉脱落,新鲜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弥合。原本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灰败的脸色也泛起红润。 众人皆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朱元璋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徐达。随着白光渐渐消散,徐达缓缓睁开双眼,脸上满是惊喜。他试着动了动身体,竟发现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之前的病痛仿佛从未存在过。 徐达挣扎着要下床行礼,程勇连忙制止:“国公爷身体初愈,不必多礼。”徐达感激涕零道:“道长真乃神人也,救我一命,此恩此德,徐某没齿难忘!” 朱元璋心中震惊,但面上仍维持着帝王的威严,他看向程勇,说道:“道长果然手段非凡,朕再问你,你这法术可还有其他用处?” “贫道这法术并无他用,而且十年才能用一次。 ” 程勇笑了笑,就知道你老小子起了贪心。 “果真?” 朱元璋并不相信十年一次的说法。 “当真。”我换个名字不就行了,下次叫消病术。 朱元璋思考了片刻,说道:“此次道长救助魏国公有功,朕就赐你太医院御医官身,正八品级。以后负责宫内贵人的身体健康。” “陛下见谅,贫道乃修道之人,功名利禄与我无益,这赏赐还是不用了。” 程勇婉拒道。 “方外之人也是我大明子明,就应听我大明皇帝的圣旨,莫非你想要抗旨吗?” 朱元璋脸立刻又是翻了过来。 “强扭的瓜不甜,陛下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程勇可不惯着朱元璋。 “我还就强扭了,你要抗旨吗,抗旨可是死罪。” 朱元璋的话让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身后的侍卫也是将手都放在了刀把上,只等朱元璋一声令下就上前砍死程勇。 程勇还是毫无动作,笑话,你扭扭看,我可是不介意大明刚建国三年就灭亡了。 徐达看情况不对,立刻上前劝说道:“上位,程道长一心修道,无意官场,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就饶过他这一回吧。” 一旁的朱标也是劝道:“是啊,父皇,程道长救助魏国公有功,怎可因不肯收赏赐而怪罪与他呢,请父皇收回成命。” 朱元璋看徐达为他求情,加上程勇又是徐达的救命恩人,也不好驳了徐达的脸面,加上太子朱标的劝说,也就借坡下驴了。 “看在魏国公和太子为你说情的份上,这次抗旨就算了,不过赏赐也别想了,天德啊,虽然好了还是要好好休息,大明还需要你领兵作战呢。我就先回去了!” 朱元璋说完就转身走了,不过心里还是憋了一股气。 “恭送陛下。” 待到送走了朱元璋,空气中的气氛也是轻松了起来,徐达郑重的向程勇道谢。 “徐达多些道长救命之恩,我已让管家准备好黄金万两,请道长收下。” “魏国公客气了,这黄金我就不要了,不过倒是想和魏国公讨一个差事。” 程勇的包裹里有的是黄金珠宝,区区万两黄金,眼都不眨一下。 “哦,道长请说。” 徐达也是奇怪,刚刚朱元璋御赐官身,程勇都是拒绝不受,此时居然问自己要差事。 “我与魏国公一女有缘,愿收其为徒,希望魏国公同意。” 程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此乃小女福分,妙云上来,向程道场磕头。” 徐达只是思考片刻就做出了决断。 8岁的徐妙云也是高兴的上前就是跪倒在程勇面前,准备磕头,刚才的神迹让她也是格外的兴奋。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此福分拜程勇为师。 “徐小姐且慢,魏国公误会了,我指的不是徐大小姐。” 程勇的心里目标并不是徐妙云。 “道长说笑了,徐某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这可不能乱说啊。” 徐达看到这自己老婆谢翠娥的眼神已经有杀气了,立马上前说道。 要知道自己的老婆可是开国功臣谢再兴的爱女,自小习武,臂力过人,早些时候也是随军出征,手中兵器也是重达百斤,论武力自己还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贫道所说的乃是魏国公十年后才会出生的三女儿徐妙锦,所以这十年就只能麻烦魏国公收留贫道了,不过放心,住宿费我还是会出的。” 程勇随手一挥,地上就出现了一堆金砖。 “道长果然有神仙手段!”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虚空造物给震惊了。 “道长救我一命,还不收我的谢礼,我又怎能收道长的金子呢?国公府能够有幸让道长住下,那是我的荣幸。老刘,立刻给道长安排一个安静点的院子。” 徐达知道自己是遇到高人了,立刻让管家给程勇安排好住宿。 “无妨,这些金银之物对我无用,收下吧。” 对于程勇而言,金银是最没有价值的东西了。 “既如此那我就厚颜收下了,时间刚好是,请道长赏脸一起用飧。” 徐达挥手示意让谢氏下去准备。 “当然可以,请!” “请!” 第17章 夜宴,朱元璋此人杀心太重,心眼太小 魏国公府的后花园里,几株金桂开得正盛,细碎的金黄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青石小径。 程勇站在回廊下,望着满园秋色,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桂花的甜香沁入心脾。 程先生,让您久等了。 浑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程勇转身,只见徐达一身家常便服,面带笑容地向他走来。与之前病榻上那个面色苍白、眉头紧锁的将军判若两人。 程勇连忙拱手行礼:魏国公言重了,能得将军邀请,是在下的荣幸。 徐达爽朗一笑,伸手扶住程勇的手臂:程道长不必多礼。若非先生妙手回春,徐某恐怕现在还躺在床上呻吟呢!今日设宴,特为感谢先生救命之恩。 说着,徐达引着程勇穿过回廊,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厅堂。厅内陈设简朴却不失威严,正中一张红木圆桌上已摆好了精致的餐具。最引人注目的是桌上那只油光发亮的烧鸭,皮脆肉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程勇注意到徐达的目光在烧鸭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孩童般的渴望。 先生请坐。徐达亲自为程勇拉开椅子,今日特意让厨房做了这道烧鸭,徐某可是馋了许久。 程勇微微一笑:将军的背疽已愈,但吃无妨。 徐达闻言大笑,笑声震得厅内烛火微微摇曳:痛快!自从得了这背疽,府中上下无人敢让我碰这烧鸭,今日总算能解馋了! 正说话间,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程勇转头看去,只见谢氏身后八岁的徐妙云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走了进来。男孩眉目清秀,神情稳重;女孩则灵动可爱,一双大眼睛不服气地看着程勇。 辉祖、妙锦,快来见过程道长。徐达招手唤道。 两个孩子规规矩矩地走到程勇面前行礼。徐辉祖声音清亮:晚辈徐辉祖,见过程先生。多谢先生救治家父。 徐妙云则是不服气的说道:谢谢程先生救了爹爹。 五人随即坐下,程勇笑着说道:“看来徐大小姐还是不服气啊。” “没错,我非常感谢你救了我爹爹,但是为什么要以十年后的女儿这个理由来拒绝收我为徒。” 徐妙锦自小聪明,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之前看到程勇治疗的手段就惊为天人了,本以为可以拜师学艺,却是没想到输给了十年后自己的妹妹。 “收徒本就是随缘的,徐大小姐不用在意,重要的是我不想和朱皇帝有任何的牵连。” 程勇的话让徐达都停下了吃烧鹅的手。 “收我为徒和陛下又有何关系?” 徐妙云不解的说道。 “你可是朱皇帝指定的媳妇,估计不久后你就会被召进宫了。你说有没有关系? ” “什么?*4” 桌上的其余四人都是惊呼了起来。 “道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达马上追问道。 “常遇春的女儿已经许给太子了吧,你作为军中的首席大将,又怎么能逃得掉了,自古以来联姻就是最为有效的拉拢功臣的方法,你觉得你可以拒绝吗?其他将领也是逃不过的。” “这。” 徐达本想说自己可以拒绝,但是仔细想了之后还是无法说出来。现在的朱元璋已经让人有些害怕了。 “没错吧,你看我没有理会朱皇帝的赏赐就知道我不想和皇宫里的任何人牵扯上关系,所以也就不能收你为徒了,你虽然足够聪明,但是我收徒从不看这个,只看性情。十年之后你的妹妹徐妙锦就算是面对皇帝的旨意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拒绝,让我十分欣赏,我自会给她一份造化。” 程勇的话让徐妙云充满了不服和不甘,面对皇帝的旨意又有谁可能坚持自己呢。 在历史的长河中,如果要论起谁最为聪明,那肯定非徐妙云莫属了。徐妙云自幼便在父亲身旁,受到父亲的熏陶和教导,不仅熟练掌握了兵法韬略,更是聪慧过人,因此被人们誉为“女诸生”。 相比之下,徐妙锦则自幼就展现出了聪慧淡泊的特质。然而,由于她亲眼目睹了姐姐们的婚姻悲剧,使得她对政治联姻心生抵触。即便是后来明成祖朱棣因为对徐妙云的过度思念,想要迎娶徐妙锦并立她为皇后,徐妙锦也毫不迟疑地选择了削发为尼,以此来拒绝这一要求,其态度之坚决,简直令人惊叹。 看着伤心欲绝的徐妙云,徐达心中虽然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但他却无法说出那句“老爹保你”的话。最终,他只能无奈地扯开话题,试图转移徐妙云的注意力。 “程道长对当今陛下是否存在一些误解呢?”徐达缓缓说道,“当今圣上以一介布衣之身,驱逐胡虏,恢复中华,如此丰功伟绩,为何程道长对圣上如此不看好呢?” “我可不否认朱元璋的功绩,但是此人心眼太小,杀心太重,而且极度的双标,你们这些开国功臣能有善终的不会超过一掌之数的。” 要知道历史上大明开国36个功臣也是只有四人得以善终,即使如此这四人的死因也是有所怀疑,毕竟朱元璋的种种行为让人不的不怀疑。 就连他的第二和第三个儿子的死也都是透露着蹊跷,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想要为朱允炆扫清道路而下的手。 “怎么会?” 徐达不相信朱元璋会做出屠杀功臣的事情。 “那我问你朱文正该死吗?难道不是因为他挡了朱标的路吗?他和刘封的区别就是,他的功劳比刘封大多了,但是朱元璋可是比刘备狠多了。” “道长慎言。” 徐达立马止住程勇的话,私下观望是否有别人听见。 “看来你也知道你们每个臣子的家里都有着朱元璋的眼线,放心吧,我说的话也就你们可以听见,别人是听不见的。” 徐达发现不远处的下人都是直愣愣的站着,仿佛自己几人都存在一样,估计是道长的手段吧。 知道了别人听不到自己的话之后,徐达也是感慨道:“文正的死的确是冤枉,但是这也是他太过刚直的结果,自古伴君如伴虎,当今的陛下已经不只是他的叔叔了,而是一位帝王了。” “你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都知道,而且他比你们更知道朱元璋的性情,就算他急流勇退,给朱标让位置了,朱元璋还是不会放过他的,因为你会不会造反不是问题,而是你有没有造反的能力才是问题,朱元璋的性子是宁可杀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程勇的话让徐达也是沉默了,毕竟自建国以来朱元璋的眼神是越来越冷,气势也是越来越重,现在的朱元璋不再是之前一起喝酒吃肉的重八兄弟了。 “你倒是问题不大,一直以来也都是识趣的很,而且朝廷现在也还需要你们征战,是不会对你动手的,顶多在死之前把你带走而已。不过在这之前你就需要装孙子了,如果一旦恃功自傲的话,免死铁卷就是你们的催命符了。” 大明的免死铁卷就是一个笑话,有免死铁卷的都死了,没免死铁卷的都活着。 第18章 徐妙云:为了整个魏国公府,我只能认命了 坤宁宫内,檀香袅袅。马皇后将一盏热茶轻轻放在朱元璋面前,茶汤澄澈,映出她眉间的一丝忧虑。 重八,听说你要召那程勇道人入太医院?马皇后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朱元璋抬起眼,浓眉下那双锐利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耐。怎么,朕连个太医都召不得? 马皇后在他身旁坐下,手指轻抚茶盏边缘。程勇救了徐达性命,是大明的恩人。可他既不愿入仕,何必强求? 朱元璋猛地拍案,茶盏跳起,溅出几滴茶水。一个野道士,朕给他荣华富贵,他竟敢推辞!这是看不起朕吗? 马皇后轻叹一声,取出绢帕擦拭案上水渍。他不过是想一心修道,并非有意冒犯。强扭的瓜不甜,你忘了刘伯温的事了吗? 朱元璋脸色骤然阴沉。刘伯温三个字像一把刀,刺入他心中最敏感的地方。他站起身,龙袍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别提那个老匹夫!朱元璋声音陡然提高,在殿内回荡。他自以为聪明绝顶,看不起朕这个放牛娃出身的皇帝!想告老还乡?做梦!朕偏要他在京城待着,哪儿也去不得! 马皇后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伯温先生为大明朝立下汗马功劳,晚年只求归隐田园,你何苦... 住口!朱元璋厉声打断,朕是天子!天下人才皆该为朕所用!那程勇医术高明,留在民间岂不可惜?有了他在太医院,皇室再不必担心病痛之苦! 马皇后站起身,直视朱元璋的眼睛,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重八,你变了。当年在濠州时,你最恨元朝强征民夫,如今你却... 朱元璋眼中怒火更盛,一把抓住马皇后的手腕。朕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朱家子孙!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马皇后没有挣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哀伤。我只知道,强留的人才不会真心效力。程勇若心怀怨恨,太医院反而危险。 朱元璋松开手,转身背对马皇后,声音低沉:此事朕意已决,你不必再劝。这件事我自有计较。 马皇后望着丈夫的背影,想起当年那个为救百姓奋不顾身的红巾军将领,如今却被权力腐蚀得面目全非。她高声道:重八,我已经对不起一个刘伯温了,不想在看到这样的事发生,你如果一意孤行的话,这坤宁宫可就不在欢迎你了。 朱元璋惊讶的说道:“妹子,你就因为这件事要赶我走?” 马皇后背过身去并不说话。 “好,咱是皇帝,有的是妃子,你可别后悔。” 朱元璋见马皇后态度坚决,怒气冲冲的冲出了坤宁宫。 一旁的玉儿劝说道:“皇后娘娘,您又何必和皇上怄气呢?” 此时的马皇后早已泪流满面:“现在的皇上再也不是当初的朱重八了,自从坐上那张龙椅之后,他就变得越来越冷血,越来越听不进去话了。难道那张椅子就这么的有魔力吗?” 奉天殿内,朱元璋一脚踹翻鎏金香炉,香灰洒了一地。值班的小太监吓得瘫软在地,连连磕头。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滚!都给朕滚出去!朱元璋抓起案上奏折狠狠砸向殿门,纸页如雪片般四散。 待殿内空无一人,朱元璋喘着粗气坐在龙椅上,手指死死扣着扶手龙首,指甲都陷进了木纹里。好,好得很!连皇后都敢赶朕出门了! 他忽然想起当年在郭子兴帐下时,自己因意见不合被罚跪雪地,是马秀英偷偷送来热粥。那时的她眼中满是心疼,哪像现在这般冷漠? 来人!传毛骧! 一会儿后,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跪在殿中。他身形瘦削如刀,一双鹰目低垂,静候圣谕。 毛骧,朱元璋声音已恢复平静,却透着刺骨寒意,那个救了徐达的程勇,给朕盯紧了。 毛骧头更低了:臣已派了十二名缇骑轮班监视,绝不会出差错。 他现在在做什么? 回陛下,魏国公晚上特意设宴感谢程勇的救命之恩。 朱元璋冷笑一声:他倒是舒服。忽然压低声音,找个由头,把他弄进太医院。若他不从...手指在案上轻轻一叩。 毛骧眼中精光一闪:臣明白。只是皇后娘娘那边... 朕是天子!朱元璋猛地提高声音,又强压下来,记住,要做得干净,别让人抓住把柄。 臣遵旨。毛骧叩首退下,黑色官靴踏过满地奏折,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殿外阴影中。 坤宁宫内,马皇后独自坐在窗前。暮色渐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手中摩挲着一块褪色的红布——那是当年为朱元璋缝制战袍剩下的布料。 娘娘,晚膳...翠荷小心翼翼地在门外轻唤。 不必了。马皇后声音沙哑,去把《女诫》取来。 翠荷很快捧来书卷。马皇后翻开泛黄的书页,指尖停在一行字上:夫妇之道,有义则合,无义则离。一滴泪水砸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窗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马皇后抬头望去,透过雕花窗棂,看见一队都尉府举着火把疾行而过,猩红的官服在火光中如血般刺目。 玉儿,马皇后突然站起身,明日一早,备轿去徐府。 娘娘要去看望魏国公? 马皇后望向城南方向,不,我要去见一见这个程勇。 寅时三刻,天刚蒙蒙亮,一顶素青小轿便从西华门悄然而出。轿中马皇后闭目养神,手中佛珠缓缓转动。昨夜一宿未眠,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 娘娘,到魏国公府了。玉儿轻声禀报。 徐府中门早已大开,徐达披着外袍亲自出迎,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马皇后连忙扶住欲行礼的徐达:魏国公刚刚痊愈,不必多礼。她目光扫过徐达身后,妙云那丫头呢? 小女正在梳妆,即刻就来拜见娘娘。徐达侧身引路,娘娘请入内用茶。 徐府花厅内,茶香袅袅。马皇后拉着徐妙云的手细细打量,八岁的少女身着淡绿襦裙,眉目如画,行礼时姿态端庄又不失灵动。 读过什么书?马皇后柔声问。 回娘娘的话,《女诫》《列女传》都已读过,现在正跟着先生学《论语》。徐妙云声音清亮,眼神却不卑不亢。 马皇后满意地点头,转向徐达:魏国公养了个好女儿啊。话锋一转,本宫宫中冷清,想请妙云入宫作伴,魏国公可舍得? 徐达手中茶盏微微一颤。他早从昨日马皇后言语中听出端倪,但真到此刻,仍如鲠在喉。抬眼对上马皇后意味深长的目光,他终是缓缓跪下:臣...谢娘娘厚爱。 徐妙云脸色霎时苍白,却很快恢复如常,跟着父亲一同跪下。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裙摆,骨节发白。 此时刚好程勇随着下人来到了大厅内,对着马皇后也是做了个道揖。 “贫道程勇,见过皇后娘娘。” 马皇后打量了下程勇,一身黄色道袍和当今的道士穿着有所不同,手上是一根九节杖,更加的独特了,听说是太平教的,怪不得见到自己没有一丝的惶恐,眼神很是平静。 “道长救了魏国公一命,那就是对大明有功之人,无需多礼。我今天来就是想见一下道长,听说昨天道长拒绝了皇上的赏赐,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马皇后想知道程勇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19章 朱元璋:谁也夺不走咱的妹子,就算是老天爷都不行。 “皇后娘娘贤名远播,贫道就直言了。你觉得太医院的太医这官身活的自在吗?治好了是应该的,治不好就是砍头,如今的这位皇帝最喜欢杀人了,我可承受不住这样的赏赐。” 徐达一家早已知道程勇的口不择言,马皇后确是十分的震惊,但是仔细一想,就朱元璋的脾气,宫里的太医随时都处于被砍头的状态。 “就如此,我也不强求了,不过道长救了魏国公一命,我还是要给你赏赐的,不知道道长想要些什么?” “皇后娘娘厚爱了,我已经收到了酬劳了,魏国公已经答应了我收他女儿为徒的要求了。” “哦,莫非是妙云。” 马皇后心里大喜,自己收了徐妙云,徐妙云拜了程勇为师,那么也是拉上了关系。 “非也,乃是魏国公的三女儿,此时尚未出生,十年之后才会诞生。” “道长莫不是有预测未来之能?” 马皇后面色一变,立刻问道。 “略懂略懂!” 程勇此时诸葛亮上身。 马皇后此时心中反复,此前建国之后朱元璋曾经让刘伯温预测大明国运,刘伯温给出的结果是大明国运六百半,难道程勇道人也是和刘伯温一般的隐士高人。 “不知道长能够测出大明的国运。” 马皇后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想,特意问了一样的问题。 “看来皇后娘娘还是有所怀疑啊,这个问题你和皇上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吗?刘伯温早就给出了答案——六百半。” 程勇倒是对刘伯温很是佩服,自己那是开挂的,人家才是真本事。 听到程勇的话之后,马秀英的眼睛顿时变大,“他居然知道这件事,此事应该只有我和陛下知道,此人莫非真有神鬼莫测之能。” 一旁的徐达和徐妙云早就已经呆住了,这是我们可以听的吗?不会第二天就被杀人灭口吧。千万不要怀疑朱元璋,他是能干得出这种事的人。 沉默了许久之后,马皇后则是问出了又一个炸裂的问题。 “不知道长可知我还有多少年可以活?” 看着一边已经变成鹌鹑的徐达和徐妙云,程勇笑着说道:“知道自己的死期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无意外的话,皇后娘娘将于洪武十五年病逝。” 花厅内檀香袅袅,马皇后手中的茶盏突然的一声出现一道细纹。她盯着程勇平静如水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先生刚才说...本宫何时... 洪武十五年。程勇声音平稳,如同在说今日的天气,娘娘将因病薨逝,距今日正好十一年光景。 玉儿手中的团扇啪嗒落地。徐达猛地站起身,腰间玉佩撞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整个花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马皇后却出奇地平静。她缓缓放下裂开的茶盏,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摩挲,忽然笑了:十一年...足够了。 娘娘!徐达急道,此人妖言惑众,臣请... 马皇后抬手制止,目光仍停留在程勇脸上:先生既知天命,可知道本宫因何病而... 心力憔悴之症。程勇毫不犹豫,至于为何会心力耗尽,娘娘自己应该有答案了吧? 马皇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归于平静。她转头望向窗外一株盛开的海棠,轻声道:十一年...足够看着标儿长大成人了。(注:朱标,朱元璋长子) 程勇微微颔首:太子仁厚,必是明君。 这句话让马皇后眼中泛起泪光。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道:三日后,本宫派人来接妙云。转向徐达,魏国公好生将养,朝廷还需要你。 徐达跪地领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马皇后临走时,忽然回头对程勇道:先生既有通天之能,为何不愿入太医院? 程勇笑了笑:有通天之能为何要入太医院呢?前一个通天之能的诚意伯刘伯温现在可是生不如死啊。 马皇后深深看了他一眼,终是摇头离去。凤辇远去的烟尘中,徐达一把抓住程勇手腕:你疯了?敢这样对皇后说话! 程勇轻轻一挣便脱开徐达铁钳般的手:我太平教向来平等,皇帝和乞丐在我眼里都是一样,并无不同。 来到后院练武场,徐达命亲兵退到百步之外,一把揪住程勇衣领:你现在立刻离开应天!快马加鞭,或许还能逃过陛下的追捕! 程勇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领:国公可曾怕过地上的蚂蚁? 徐达一愣:什么? 我问,国公可曾怕过脚下爬的蚂蚁?程勇蹲下身,从石缝中拈起一只蚂蚁放在掌心。 徐达皱眉:自然不怕。 程勇轻轻一吹,蚂蚁飞落在地:在国公眼中,朱元璋是什么? 放肆!徐达厉喝,随即压低声音,你活腻了?敢直呼陛下名讳! 程勇轻笑:在我眼中,他与这蚂蚁无异。说着,将蚂蚁给放回地上。 徐达倒吸一口凉气,死死盯着程勇:你...你究竟是何人? “太平教教首程勇见过魏国公!” 徐妙云闺房内,红袖正帮着收拾入宫的衣物。 小姐,这个要带吗?红袖捧着一本手抄诗集。 徐妙云接过,指尖抚过扉页上父亲题写的吾女妙云雅玩几个字,轻声道:带上吧。她望向窗外,正好看见程勇从练武场方向走来,步履从容,仿佛刚才并非在谈论生死大事,只是寻常散步归来。 红袖,你说...这世上真有能预知生死的人吗? 红袖手一抖,一件罗衫滑落在地:小姐是说...程先生?他真说了娘娘... 徐妙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神深邃得不似十三岁少女:记住,今日我们什么也没听见。 坤宁宫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朱元璋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只蛰伏的猛兽。他手中的茶盏已经凉透,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马皇后平静的面容。 十一年?朱元璋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那江湖道士说你只剩十一年? 马皇后轻轻按住丈夫颤抖的手:重八,生死有命。程先生只是如实相告,并非他的过错。 放屁!朱元璋猛地掀翻案几,茶具摔得粉碎,褐色的茶渍在织金地毯上晕开,像一块丑陋的伤疤。朕是天子!朕说不准死,阎王也不敢收! 马皇后静静地看着暴怒的丈夫,眼中满是怜惜。她太了解这个从放牛娃变成皇帝的男人了——他一生都在与命运搏斗,最恨的就是二字。 妹子,朱元璋突然跪在马皇后面前,紧紧抓住她的双手,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那程勇既能预知生死,定有续命之法!朕要他给你治病,要他... 重八!马皇后罕见地提高了声音,程先生不是普通人,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他连刘伯温给大明算的国运是六百半都知道,这可是只有你我才知道的事情,就连标儿都不知道,可见他的手段真的是神鬼莫测。 朱元璋瞳孔骤缩,想起毛骧报告程勇那句朱元璋如同蚂蚁。他缓缓站起身,脸上暴怒的表情突然平静下来,这种平静反而更令人心悸。 好,朕答应你。朱元璋声音轻柔得可怕,不找那程勇麻烦。 马皇后狐疑地看着丈夫:当真? 君无戏言。朱元璋甚至挤出一丝微笑,三日后徐家丫头入宫,朕会命人好生安排。 马皇后长舒一口气,却没注意到丈夫转身时眼中闪过的狠厉。 第20章 徐妙云进宫,徐达秉烛夜读徐达传 三日之后,魏国公府虽然是灯笼高挂,每个人都是盛装打扮,但是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的喜色。 徐达站在府门前,望着那顶绣着金凤的轿子,心如刀绞。他身披一品国公朝服,腰间玉带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却照不亮他眼中的阴霾。作为开国功臣,他曾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此刻却连保护自己女儿的力量都没有。 父亲...八岁的徐妙云穿着崭新的宫装,小小的身影在宽大的衣裙中显得格外单薄。她仰起脸,那双本该充满童真的眼睛里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 徐达蹲下身,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女儿的发髻。他记得妙云刚出生时那粉嫩的小脸,记得她第一次叫时的奶声奶气,记得她五岁时就能背诵《女诫》的聪慧。如今这一切都将成为回忆。 在宫里要听皇后娘娘的话,徐达的声音低沉沙哑,若有人欺负你,就告诉皇后娘娘。他说完就后悔了,皇宫深似海,即使是皇后,也未必能事事周全。 谢氏站在一旁,手中帕子早已被泪水浸透。她强忍着不哭出声,只是不断抚摸着女儿的脸颊,仿佛要把这触感永远记在心里。 徐妙云看着父母痛苦的表情,心中翻涌着不甘与委屈。三天前,当圣旨降临时,她曾躲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她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在父母膝下长大?但经过这三天的煎熬,她终于明白,雷霆雨露,俱是天恩,魏国公府虽位高权重,在皇室面前却如同蝼蚁。 父亲母亲,女儿去了,你们在家也要保重身体。徐妙云后退一步,郑重地向父母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她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躲在廊柱后偷看的弟弟徐辉祖,那个总是跟在她身后叫的小家伙,此刻正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轿帘落下的瞬间,徐妙云终于忍不住让泪水滚落。她透过轿窗缝隙,看着魏国公府的大门渐渐远去,府门上敕造魏国公府的金字匾额在朝阳中闪闪发光,却刺痛了她的眼睛。 轿子穿过繁华的街市,叫卖声、嬉笑声透过轿帘传入耳中,那是属于普通百姓的自由与欢乐。徐妙云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上面还残留着母亲常用的熏香味道。她想起昨晚父亲在书房对她说的话:妙云,你是魏国公府的长女,这个身份既是荣耀,也是责任。 轿子忽然停下,外面传来侍卫的喝令声。徐妙云擦干眼泪,整理好衣襟。她知道,自己即将踏入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充满危险与机遇的皇宫。 当轿子再次抬起时,四周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和轿夫轻微的喘息。徐妙云知道,这是进入皇城了。她偷偷掀起轿帘一角,看到高大的朱红宫墙在两侧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魏国公府小姐到——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 轿子稳稳落地,徐妙云深吸一口气,等待着轿帘被掀开。光线涌入的瞬间,她眯起了眼睛。待视线清晰后,她看到一位身着凤袍的妇人站在台阶上,面容慈祥却透着威严。 这就是妙云吧?马皇后缓步走下台阶,声音温和如春风,来,让本宫好好看看。 徐妙云慌忙要行礼,却被马皇后扶住:在坤宁宫不必如此拘礼。皇后牵起她的小手,从今日起,你就是本宫的女儿了。 皇后的手温暖柔软,却让徐妙云感到一阵陌生与不适。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又想起父亲的叮嘱,只能僵硬地任由皇后牵着。 娘娘,陛下在乾清宫等您用膳。一位年长的宫女恭敬地提醒道。 马皇后点点头,对徐妙云柔声道:先用膳,然后本宫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她顿了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家?徐妙云看着四周金碧辉煌的宫殿,雕梁画栋间尽是皇家气派,却没有一丝她熟悉的温暖。魏国公府虽然不及皇宫奢华,却有父亲教她习字时书房的墨香,有母亲亲手做的点心甜味,有弟弟调皮捣蛋时的笑声...这里怎么可能是家? 用膳时,徐妙云坐在下首,面前摆满了精致菜肴,她却毫无胃口。朱元璋威严的目光不时扫过她,让她如坐针毡。 天德的女儿?朱元璋忽然开口,声音如洪钟,听说你小小年纪就能背诵《论语》? 徐妙云慌忙放下筷子,起身行礼:回陛下,民女只是略知一二。 不必多礼,朱元璋摆摆手,皇后一直想要个女儿,你要好好陪伴她。 是,陛下。徐妙云低头应道,心跳如鼓。 用膳后,马皇后亲自带徐妙云参观了坤宁宫。每到一处,都有宫女太监跪地行礼,口称。徐妙云从未受过如此礼遇,既惶恐又不安。 这是你的寝殿,马皇后推开一扇雕花木门,看看可还喜欢? 寝殿内陈设精美,窗边摆着一张黄花梨书案,上面整齐摆放着文房四宝。一架绣着百鸟朝凤的屏风后是一张挂着粉色纱帐的床榻,床边小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鎏金香炉,正袅袅升起淡雅的香气。 谢娘娘恩典。徐妙云福身行礼,却不敢表现出太多欢喜。 马皇后似乎看出了她的拘谨,轻叹一声:妙云,本宫知道你心中不舍。但你要记住,入宫不是惩罚,而是机遇。她抚摸着徐妙云的发髻,本宫会亲自教导你诗书礼仪,让你成为配得上任何尊贵身份的女子。 徐妙云抬头,对上马皇后慈爱而坚定的目光,忽然想起父亲曾提起过,马皇后虽是农家出身,却聪慧过人,是朱元璋最信任的人。能得到她的亲自教导,确实是莫大的荣幸。 娘娘,民女...不,女儿一定好好学习。徐妙云改口道,眼中闪过一丝决心。 马皇后欣慰地笑了:好孩子。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开始,本宫亲自教你宫规。 魏国公府的晚宴,徐达即使面对着烧鹅也是毫无胃口,所有人都是对徐妙云的离去感到伤心。 “行了,老徐,你女儿又不是没了,只不过被人抢走当儿媳妇罢了,这不是迟早的事嘛!” 唯一还在吃的人只有程勇了。看到徐达这么低沉,当然得好好的安慰一下了。 “想我徐达征战一生,但如今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还算个什么男人啊。” “行了,也就你徐达有这个面子,女儿可以嫁给皇子,你接下来几个女儿也都逃不掉,除了我预定的徒弟之外。” “你说什么?” 徐达这下子怒了,好家伙,一个还不够,以后还要再来。 “你的大女儿徐妙云呢大概率是嫁给四皇子燕王朱棣,二女儿呢会嫁给十三皇子朱桂,四女儿呢会嫁给二十二子安王朱楹,四个女儿三个王妃,朱元璋算是给你老徐面子了。” 听了程勇的话之后,徐达,谢氏和徐辉祖三人也是为之一怔,知道程勇可以预知未来,但是真的听到自己的三个女儿都是嫁给了皇子,徐达也是悲从心来,别人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嫁入皇室一飞冲天,但是徐达已经贵为魏国公了,不需要嫁女来获得富贵了,而且皇室内部的争斗何其的厉害,自己也没法给他们提供助力。 “她们最后都过得好吗?” 徐达只能够希望从程勇这边听到好消息。 “哈哈,老徐,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难道敢对朱元璋说不,算了吧,我怕你听了之后更伤心,三个女儿里也就徐妙云过的好点,其他一个守寡二十多年去世,一个和自己的儿子被赶出王府。” “哪个混蛋敢这么对我女儿,我干死他。” 徐达听后顿时火冒三丈,他娘的我给你面子叫你上位,不给你面子你个臭要饭的。 “真的想知道?” “说。” 程勇拿出一本繁体版《明史徐达传》,《徐达子女录》和《洪武野史记录》,这三本你们慢慢研究吧,不过记得保密哦,不然的话以朱元璋的性格你应该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说完程勇就离开了大厅,回房间休息区了,只留下三个人带着两本书火速赶往书房,令亲卫将书房给团团围住,不留一点缝隙,三人这才开始一起慢慢阅读。 第21章 徐达:我要病退了,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书房外的亲卫们皆是徐达参军以来的老兄弟,他们与徐达情同手足,对他忠心耿耿。这些亲卫们的家人也都在魏国公府里生活,与徐达一家关系密切。 然而,尽管他们对徐达如此忠诚,当听到书房里传来的阵阵骂声时,他们还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身冷汗。这骂声如此激烈,显然徐达此刻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看来这次大小姐的进宫让魏国公很是不满啊,”一名亲卫低声说道,“所以他才会让我们将书房包围起来,在里面尽情发泄。” 其他亲卫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都知道,徐达一向是个沉稳冷静的人,但这次的情况显然不同寻常。 “大家专心仔细点,”另一名亲卫说道,“我们一定要仔细戒备,确保方圆百米之内绝对不会有一个活人。” 与此同时,书房内的徐达正对着一本史书破口大骂。他看到正史里记载自己是因为背疽病逝,但野史里却说是被一只烧鹅给害死的。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再结合朱元璋的性格特点,徐达最终还是更倾向于相信野史的说法。 “这狗日的臭要饭的,老子的三个女儿都被他的三个儿子给糟蹋了!最后连老子都不放过!”徐达怒不可遏地吼道。 而在一旁的谢氏,看到野史里记载的自己的死法,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老娘只不过说了句你们家的院子好大,就被人在家里给乱棍打死了?”谢氏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我定要拎起狼牙棒,冲到宫里去讨个公道!” “爹啊,这朱棣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啊!三弟竟然因为他而惨死,姐姐在世时,他就把我幽禁起来,如今姐姐一死,他更是毫不留情地将我置于死地。他和他爹简直是一丘之貉,心肠黑得像锅底一样啊!”徐辉祖满脸愤恨地看着自己如今的悲惨下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忍不住大声叫嚷起来。 徐达听到儿子的哭诉,心中的怒火也被瞬间点燃。他瞪大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这小兔崽子,老子我打小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好东西!他还妄想娶我的妙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妙云那么早就离我们而去,全都是他的错!没想到啊,这不要脸的东西,妙云刚死,他就又打起了妙锦的主意!” 徐达越说越气,血压都快飙升到顶了,他的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这朱家的人难道把我徐家的女儿当成他们家的菜园子了不成?想摘哪颗就摘哪颗!老子我一直以来对他们低声下气、忍气吞声,那是为了明哲保身,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送了命!现在老子算是看明白了,这辈子他朱棣休想再和我徐府结亲,门儿都没有!” 此时的徐达已经彻底被激怒,他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样退缩忍让了。毕竟,历史上的那些下场都摆在那里,没有一个有好结果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继续低调呢? 没看到常遇春死了之后有多惨,全家都是死光光了,女儿就算是太子妃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搞死了,以朱元璋对皇宫的控制,他要是连这点事都不知道的话早就被人给杀了。 淮西的兄弟基本都是没什么好下场,就汤和算是寿终正寝的,那也是因为他算的上是朱元璋的幼时兄弟,而且后期直接放弃兵权回家养老了,而且死的还比朱元璋早早,要不然的话也是难逃一死的,毕竟朱元璋给汤和只是封了一个候就知道老朱对他是不满意和提防着的。 雨水顺着魏国公府的青瓦屋檐滴落,在石阶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书房内,徐达盯着面前茶盏中漂浮的茶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烛火在他刚毅的面容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映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徐达为大明江山流血流汗,竟得如此下场?他声音嘶哑,眼中血丝更甚,妙云才八岁,就要送入那吃人的地方? “老爷,你决定怎么做?” 一旁的谢氏也是眼神坚毅,将门虎女不是浪得虚名的。 “待过些时日,我就装病不起,你就去求皇后娘娘让妙云回家来照顾,这辈子我魏国公府绝不和皇室结亲,谁来说都没用。” “行,就这么办,不过老爷,要是皇帝怪罪下来,你可要想好后路啊!” 谢氏自然是同意徐达的做法的,不过还是担心引起朱元璋的不满。 “当年是活不下去了才从的军,大不了就告老还乡,这元朝余孽有什么好打的,他朱重八后面还承认元朝乃是正统,那我们还驱逐个屁驱逐胡虏, 老子不干了。” 徐达本身还为着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的荣誉而推动着,后期朱元璋的骚操作让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朱元璋的野心罢了。 朱元璋后期还祭拜元帝忽必烈,还将元朝的一些官员都迁入庙里祭拜,那我们还打个屁的元朝啊,老子可不干。 下定了决心的徐达在半个月之后找到了程勇,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他,并且询问是否有办法让他能够瞒过御医。 “老徐,不错吗,居然想起来反抗了啊,虽然是婉转了一些,不过你真的决定不让徐妙云嫁给朱棣了吗?人家后面怎么说也是当皇后了啊。” 程勇笑着说道。 “这皇后当的有个什么意思,而且他朱棣这辈子能不能像书上写的那样造反成功都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帮他的,他皇家的光太亮眼了,我魏国公府可沾不起。” 看样子这辈子徐达是看不上朱棣了。 “行吧,瞒过御医其实并非难事,你只需真的病倒即可,而且得是那种连御医都束手无策的病症才行。喏,这瓶药你拿着,喝下它,保证能让御医一看便断言你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当然啦,这瓶是解药,一旦你需要恢复,只需喝下它,便能药到病除。切记,千万不可将其遗失哦。”程勇边说边将一个小瓶子递给徐达,里面装的正是大蛇丸的一些小作品。这种药一旦喝下,人会变得极度虚弱,即便是医术高明的御医也绝对查不出任何端倪。 “如此甚好,我倒要看看,那家伙还怎么妄图迎娶我的女儿!”徐达满心欢喜地接过药瓶,想都没想,直接仰头一饮而尽。然而,就在他喝下药水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药效如汹涌的波涛般在他体内肆虐开来。他的身体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般,双腿一软,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徐达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无神,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在眨眼间变得灰白如纸,仿佛生命的气息正从他身上缓缓流逝。 一旁的谢氏看到徐达的样子,还煞有其事的点评了下,还真像那么回事的,随后就叫人将徐达给抬回去了,然后准备去宫里找御医卖惨去了。 看到徐达的态度之后,程勇也不知道大明之后的发展会是怎么样,别到时候连自己预定的徒弟徐妙锦都出生不了吧。 第22章 徐妙云:朱棣?害死我两个弟弟还想续我的妹妹? 春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坤宁宫内,徐妙云跪坐在绣墩上,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根银针,小心翼翼地穿引着丝线。马皇后坐在她身旁,不时指点一二。 妙云,这牡丹花瓣的针脚要再密些。马皇后温和地说道,手指轻点绣绷上的一处,你父亲最喜牡丹,待你绣好了,本宫让人裱起来送给他。 徐妙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思念,但很快又低下头去,恭敬地答道:谢娘娘厚爱,臣女定当用心。她声音清脆,却带着超出年龄的沉稳。 入宫已有半月,徐妙云日日跟随马皇后学习女红、礼仪,虽思念家中病弱的父亲,却从未表露半分。她知道,这是父亲用军功为她换来的恩典——能在皇后身边学习,是多少官家女子梦寐以求的福分。 正当她专心刺绣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倒在地:娘娘,魏国公夫人求见,说是国公爷又病倒了,想请御医去看看! 徐妙云手中的银针地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小脸瞬间煞白,却强忍着没有出声,只是双手紧紧攥住了衣角。 马皇后见状,立即放下手中的绣活,握住徐妙云冰凉的小手:别怕,本宫这就去禀告皇上。她转头对宫女道,快请魏国公夫人进来,再传太医令! 不多时,谢氏匆匆入殿,眼圈通红。徐妙云再忍不住,扑到母亲怀中:娘,爹爹怎么了?前几日不是说已经大好了吗? 谢氏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哽咽:今早你爹练完武,突然就倒下了,面色铁青,怎么唤都不醒...她转向马皇后,娘娘,求您开恩,让御医去看看吧! 马皇后还未答话,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皇上驾到! 朱元璋大步走入,眉头紧锁:朕刚听闻徐爱卿又病倒了?前几日不是已经痊愈了吗?他目光扫过谢氏和徐妙云,最后落在马皇后身上,皇后,带上太医院最好的御医,随朕一起去魏国公府。 徐妙云跪地叩首:谢皇上恩典!她声音颤抖,却仍保持着礼仪规范,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马皇后心疼地将她扶起,轻声道:好孩子,别怕,我们这就去看你父亲。 一行人匆匆出了宫门。徐妙云坐在马车里,透过纱帘望着飞速后退的宫墙,心如刀绞。她想起离家那日,父亲强撑病体送她到门口,笑着对她说:妙云,在宫里要听皇后娘娘的话,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可如今... 马车很快抵达魏国公府。府中下人早已跪了一地,朱元璋挥手免礼,径直向内院走去。徐妙云紧随其后,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袖。 内室中,徐达躺在床上,面色灰白,呼吸微弱。几位先到的府医束手无策地站在一旁。见皇帝亲临,慌忙跪下行礼。 朱元璋摆手:免礼!徐爱卿情况如何? 为首的府医战战兢兢答道:回国公爷,国公爷脉象紊乱,时急时缓,我等从未见过如此病症... 朱元璋脸色阴沉:太医院的人呢?快给朕看看! 数名御医立即上前,轮流为徐达诊脉。室内静得可怕,只有徐达微弱的呼吸声和御医们偶尔的低声交谈。徐妙云站在床尾,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苍白的面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良久,太医院院使跪地禀报:皇上,魏国公此症古怪,非寻常药石可治。臣等商议,只能先以温和之剂调理,最重要的是静养,万不可再有剧烈动作。 朱元璋眉头紧锁:前几日不是说已经痊愈了吗?怎么突然又倒下了?程勇呢?他不是有一手医术吗? 谢氏抹着眼泪道:程道长前几日远出求道,至今未归。 朱元璋冷哼一声,偏偏这个时候不在?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收敛起来,转向徐达的病榻,徐爱卿乃国之栋梁,务必全力救治。 这时,谢氏突然跪倒在地:皇上,娘娘,妾身斗胆请求,让妙云回家陪伴她父亲一段时日。这孩子自小与国公爷亲近,或许...或许国公爷见到女儿,病情能有好转... 徐妙云闻言,立刻也跪了下来,却不敢出声请求,只是用恳切的目光望向马皇后。 马皇后看向朱元璋,见他微微颔首,便温声道:理应如此。妙云就暂且回家照料父亲,待天德病情稳定了再回宫不迟。 徐妙云重重叩首:谢皇上、娘娘恩典!她声音哽咽,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送走帝后一行,徐妙云立刻回到父亲床前。她拧了湿帕子,轻轻擦拭徐达额头的冷汗,动作轻柔而熟练。 爹爹,妙云回来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坚定,您一定要好起来,女儿会一直守着您。 眼前没有外人了,谢氏也是将真相告诉了徐妙云,徐妙云也是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内情,得知徐达并不是真的生病,而是药物所致,她也就不担心了,而是首先到书房中去细读那三卷记载了他们命运的书去了。 再看了三本书之后,徐妙云也是明白了徐达的苦心,这皇家就是鹤顶红啊,听起来唯美,碰起来要人命啊。自己的父母,兄弟都是因为皇室而死,几个妹妹也都没有好的归宿,虽说自己的结局还算是完好的, 但是现在朱棣是谁我可不认识。 回到皇宫的朱元璋越想越不对劲,让毛骧派人将程勇给抓进宫里来,他要好好的问一问他究竟徐达的病是怎么回事。 程勇此时正在应天府大街上逛着,毕竟不论是前世和后面的世界里,他都没有去过南京这座古都,此时洪武时期的应天府虽说没那么繁华,但是也另有一番风味。 对于一直跟着自己的探子,他并没有去计较什么,而是管自己逛着,一会儿之后,毛骧亲自率一队亲军都尉府的士兵将程勇给围了起来。 “程道长,皇上有事要问你,请和我们回宫吧。” 毛骧没有直接抓人,他知道眼前的道士不是普通人,所以还是先礼后兵的好。 看着毛骧这么有礼貌的份上,程勇没有拒绝。 “行,就和你进宫一趟。” 毛骧也是卸下心中的石头,一群人拥着程勇回宫,等到他们赶到奉天店的时候,里面确是传来的怒骂声。 第23章 朱元璋,你说你是真龙天子?你见过龙吗? 奉天殿内,金龙盘柱,朱漆映日。秦王朱樉跪在殿中央的金砖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他眼角余光瞥见太子朱标站在父皇身侧,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忧虑。 儿臣恳请父皇三思!朱樉的声音在殿内炸开,惊得檐角铜铃微微颤动。邓家小姐与儿臣自幼相伴,两情相悦,满朝文武谁人不知?如今却要儿臣娶那元人女子为正妃,反将邓小姐置于侧室之位,这是在羞辱卫国公,还是在羞辱儿臣? 朱元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缓缓从龙椅上站起,明黄龙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发痛。樉儿,朕看你是被惯坏了。皇帝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冷了下来。那观音奴是王保保的亲妹,朕要借此机会收服那北元第一猛将。你身为皇子,享万民供奉,难道不该为国分忧? 朱标轻咳一声,上前半步:二弟,父皇深谋远虑。王保保手握重兵,若能归顺,边疆可免数年战火。邓小姐入府为侧妃,待遇不会差... 太子殿下!朱樉猛地抬头,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既然是为国为民,为何不将观音奴纳入东宫?太子乃国之储君,若得北元郡主为侧妃,岂不更能彰显我大明诚意? 殿内霎时死寂。朱标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父皇。朱元璋额角青筋暴起,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逆子!皇帝暴喝一声,竟从御阶上疾冲而下。明黄龙袍翻飞间,一脚已经踹在朱樉胸口。 朱樉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滑出数尺,后背重重撞在蟠龙金柱上。他眼前发黑,却仍挣扎着要站起来。父皇可以打儿臣,杀儿臣,但儿臣绝不... 一记耳光打断了他的话。朱元璋的手劲何等之大,朱樉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父皇息怒!朱标急忙跪下抱住父皇的手臂,声音发颤。二弟年轻气盛,儿臣定会好好劝导... 朱元璋甩开太子的手,眼中怒火未减。标儿,你让开!今日朕非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不可! 朱标被推得一个踉跄,却在后退时与朱樉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朱樉在兄长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光芒——不只是担忧,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庆幸? 这个发现比父皇的拳头更让朱樉心寒。 来人!取鞭子来!朱元璋的怒吼震得殿瓦作响。 当值的锦衣卫不敢怠慢,立刻奉上专用皮鞭。朱元璋一把抓过,抡圆了就往朱樉背上抽去。 第一鞭,打你不识大体! 朱樉咬紧牙关,硬生生受了这一杖。剧痛从背部炸开,他眼前金星乱冒,却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朱标。太子殿下眉头紧锁,嘴唇微动似要劝阻,最终却只是别开了目光。 第二鞭,打你目无君父! 这一杖落在腿弯处,朱樉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他双手撑在金砖上,汗水混着血水滴落,在光可鉴人的砖面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父皇!朱标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二弟已知错了,再打下去... 知错?朱元璋冷笑一声,廷杖指着朱樉的鼻子。你看看他的眼神!这逆子心里指不定在骂朕是老糊涂呢! 朱樉确实在骂,不过不是在骂父皇糊涂。他盯着朱标腰间那块蟠龙玉佩——那是去年自己从西域寻来送给兄长的生辰礼。此刻他终于明白,在权力面前,什么兄弟情深都不过是笑话。 此时程勇刚好来到殿外,听到里面的动静,也是没有管毛骧的阻拦直接跨入殿内。 “都说秦王自小聪明机灵,性格刚强果断,看来果然不错啊,居然能够把握到这次的关键点,为什么不让太子娶侧妃,而是让你娶正妻,你还真以为你娶了观音奴,关外的王保保就回投降了?只不过是让你死了对太子之位的想法罢了,没有人会支持一个正妻是元人的皇子的,还有你的三弟晋王朱棡,更加的厉害,估计正妻之位绝对轮不到国公之女了,一个侯应该就差不多了,对吧,老朱。” 程勇笑眯眯的走进了奉天殿,对着三人出说了自己的揣测。 前世对于朱明有着无数的解析,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是程勇来到的这个世界,用自己的眼睛去感受了下,这个世界的朱元璋和朱标绝对是黑的,剖开来之后整颗心绝对都是黑的。 “混账,竟敢对皇上不敬!” 毛骧立刻拔刀架在了程勇的脖子上,只等朱元璋一声令下就会将其枭首。 朱元璋的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程勇,这个混蛋将自己的算计都给赤裸裸的算了出来,在朱元璋的眼里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区别就是怎么个死法。 “朕问你,徐达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得鬼?” 程勇对脖子上的刀理都不理,你能砍死我就算我输,随便找了张椅子就坐了下去,毕竟站着说话腰会酸。 “什么意思?人家徐达征战沙场这么多年,有个急病不是很正常吗?你的御医不是也都看过了吗? 不能多动,只能静养。人家女儿才8岁,正该是在家陪伴父母的年纪,你们却要带进宫里来调教,怎么,好到时候嫁给你的儿子朱棣啊,你也真的是太黑了,自己老二娶个元人,老三娶个侯爵之女,老四就给他配个国公长女,还是六公之首的徐达,你就不怕你的朱棣来抢皇位啊。” 一旁的朱樉听了之后就更加的不服气了,自己和老三都是被算计了,凭什么朱老四这个不如他们的老四有这么好的姻缘,看来真的是受到忌惮了,自己从没想过要皇位,只想和邓愈之女一起逍遥快活就行了,这都不行吗? “哈哈哈哈哈哈!” 朱元璋被气笑了,自从登基以来,谁敢这么对自己说话,就算是马皇后也只是劝说而已,看来是有人觉得自己的刀已经钝的杀不了人了。 朱元璋对着毛骧就是一个眼神,毛骧自然会意,挥手就是一刀横斩,知道朱元璋脾气的他明白这次朱元璋绝对是暴怒了,让自己在奉天殿上就直接动手了,也是发挥出了自己的最佳实力,手中的钢刀也是迅速准确的劈在了程勇的脖子上。 朱元璋戏谑的眼神顿时就变成了惊愕,因为毛骧的刀直接就断成了两节,这样的结果让殿内的所有人都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既然敢进来,自然有自己的的底气,老朱,你从一个乞丐一路过来变成现在的皇帝,的确是厉害,不过世上的事并不是什么都是由你掌控的,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就是真命天子吧?” “俺乃是真龙天子,岂会怕你这江湖道士,这不是过障眼法罢了,来人,将他给我剁成肉泥,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刀枪不入。” 朱元璋首先回过神来,他可不会信仙人的说法,江湖术士的手段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见过不少的。 一群精锐士卒冲入殿内,将程勇给团团的围住,毛骧也是退后几个身位,换了一把宝刀之后警戒着,只有他感受到了反震的力道,虎口到现在还是麻麻的。 奉天殿内,金碧辉煌的穹顶下,空气凝固得几乎能听见针落的声音。 程勇双手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 大殿内的温度开始诡异变化。左侧炽热如酷暑,右侧寒冷似严冬。文武百官惊恐地发现自己呼出的气息,一半化作白霜,一半蒸发无踪。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从虚空中传来,震得琉璃瓦簌簌作响。程勇身后,空间如同水面般泛起波纹,两个巨大的头颅缓缓探出——一个燃烧着熊熊烈焰,鳞片间流淌着熔岩;一个覆盖着晶莹冰甲,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刺骨寒雾。 龙...真的是龙...毛骧瘫软在地,手中的钢刀掉落一旁。 两条巨龙完全现身,庞大的身躯盘绕在程勇周围,将他护卫在中央。火龙的长须如同跳动的火焰,每一次摆动都在空中留下灼热的轨迹;冰龙的胡须则似水晶雕琢,散发着幽幽蓝光,所过之处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皇帝赵胤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地站起,龙袍下的双手微微颤抖。程勇!你...你这是妖术!瘫软在地,官帽滚落一旁。 两条巨龙完全现身,庞大的身躯盘绕在程勇周围,将他护卫在中央。火龙的长须如同跳动的火焰,每一次摆动都在空中留下灼热的轨迹;冰龙的胡须则似水晶雕琢,散发着幽幽蓝光,所过之处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皇帝朱元璋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猛地站起,龙袍下的双手微微颤抖。程勇!你...你这是妖术! 程勇轻抚火龙的下颌,那足以熔金化铁的烈焰却伤不到他分毫。陛下不是一直自称真龙天子他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殿内所有的嘈杂,为何见到真龙,却说是妖术? 火龙突然昂首,喷出一道火柱,将大殿顶部的正大光明匾烧成灰烬。冰龙同时吐息,寒气将灰烬冻结在半空,形成一幅诡异的冰火画卷。 现在,程勇缓步向前,双龙随之移动,所过之处,左侧地砖龟裂焦黑,右侧结出厚厚冰层,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 太子朱标突然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道长息怒!请饶恕了父皇吧。这一跪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转眼间,所有的士兵跪倒大半。 皇帝朱元璋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出言呵斥。他死死盯着程勇身边的两条巨龙,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了阵阵的威慑 你要什么?皇帝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程勇停下脚步,站在距离龙椅十步之遥的地方。这个距离,火龙只需一个吐息就能将当今天子化为焦炭。 “以后有我在的地方自觉的躲远点,否则我不介意换个皇帝。” 程勇说完之后也不管朱元璋的反应,直接站在冰龙上,两条巨龙直接冲出奉天殿被烧穿的顶部,腾空而去。 看到程勇和巨龙远去,朱元璋也是终于腿一软倒下去,毕竟刚才他也是硬撑着这的,朱标和毛骧也是立刻上前搀扶。 “今日之事,都给我闭上嘴巴,谁敢传出去,诛九族!” 朱元璋醒来第一句话就是下达了封锁消息的命令,他就是最重脸面了。 看到朱元璋的丑态,秦王朱樉的心里舒坦了,在他心里朱元璋一直是至高无上的,没想到他也有这么软弱的时候,这个光环一旦打破之后,现在朱樉看朱元璋也就是一个老头而已,想要我娶元人,想都别想,大不了老子不做这秦王了。对了,去找三弟,也得和他说下,秦王朱樉和三弟晋王朱棡向来交好,而燕王朱棣确是太子朱标的狗腿子,所以他们一直和朱棣不和。 第24章 每一个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虽然朱元璋下令封锁消息,不过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而且两条冰龙带着程勇降落到魏国公府也是所有人都是亲眼所见。而且奉天殿上露天的顶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够修复的。 回到了魏国公府的程勇也是让徐达喝下了解药。 “你也不用再装了,我今天可是给了朱元璋一个下马威,他应该没工夫来管你的事了。 ” 恢复过来的徐达也是紧张的问道:“你对皇上做了什么?” 程勇将今天发生的事和徐达说了下,徐达听后也是沉声说:“上位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他可是从来都不吃亏的。” “你会在意脚下蚂蚁的怨恨吗?不过你说的也对,我回来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之前给你的那几本书,你觉得我搞个几万本大放送会如何,让这些人都知道自己的命运是如何,你觉得怎么样?” “这太疯狂了,我喜欢。” 徐达在听到程勇的想法后,顿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不能让自己一个人面对朱元璋的压力,应该让所有人都乱起来,反正凭程勇的仙法这大明也乱不了,更何况自己有一个女儿未来可是程勇的徒弟,这一波福利我魏国公府先吃了。 想做就做,程勇特意回了一趟现代,让人专门印刷了几十万本的大明史,更是将那些野史中的记载都给加了进去,真的是只有你不敢想,没有你想不到啊。 回来了之后,程勇就直接将这几十万本书给仙女散花般的分散到了应天府四处,然后就静待佳音了。 洪武四年秋,应天府下了一场诡异的。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赶早市的商贩们就发现街头巷尾堆满了一摞摞蓝皮线装书。书封上烫金的《大明史》三个字在晨光中闪闪发亮,下方一行小字:自洪武至崇祯,大明秘辛首度公开。 卖炊饼的王老汉用油腻的手翻开一本,吓得差点把担子扔了。那页面上赫然画着当朝曹国公李文忠的画像,旁边密密麻麻的文字记载着他将在洪武十七年在应天府家中突然暴亡,终年45岁。其尸体被发现时呈现嘴唇发紫、脸色苍白等异常体征,疑似被朱元璋赐下毒酒而死。 这...这是要掉脑袋的啊...王老汉手一抖,书掉进了面缸里。等他手忙脚乱捞出来时,发现早有几个识字的行商围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同样的场景在应天府各处上演。秦淮河畔的歌女们在妆奁中发现夹着的书册,国子监的学生们发现讲堂每张案几上都摆着一本,甚至连皇宫角门外给太监送菜的农户,都在菜筐底部发现了几本用油纸包着的。 曹国公府上,李文忠握着书册的手青筋暴起。书房门窗紧闭,亲兵把守各个出入口,但他仍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文正哥当年也是这样吗...他盯着书中描写自己死亡的段落,又找了下描写朱文正的篇幅,先是因谋反被罢官囚禁于桐城,后疑似被朱元璋用鞭子给抽死了,后面要分析道朱文正的死无外乎是功劳太大了,而且挡了朱标的位置,不得不死。 最令他毛骨悚然的是书中记载的一段秘闻:洪武三年腊月初八,太子朱标曾私下对他说表哥当自惜,这段对话发生在东宫暖阁,绝无第三人知晓。 国公爷!管家慌慌张张闯进来,凉国公府上来人问,您府上可得了什么...什么史书? 李文忠惨笑一声,翻到记载蓝玉结局的那页。上面画着凉国公被剥皮实草的骇人图像,旁边注明这是洪武二十六年蓝玉案的处置方式。 整本书越翻越是惊悚,开国功臣几乎没一个好下场的,韩国公李善长在77岁高龄还要被满门抄斩,魏国公徐达被一只烧鹅赐死,郑国公常茂被流放病死?那家伙长得比牛还壮实,哪会年纪轻轻的就病死,还不是被赐死了,宋国公冯胜就更冤了,直接因为被猜忌就是一杯毒酒给赐死了。 反正整个洪武年就是不停的死死死,赐死的赐死,病死的病死,基本都能和朱元璋搭上点关系,不过在看到自己的儿子成为了大明战神第一代之后,李文忠再也忍不住了,这小子是把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啊,自己可是大明赵子龙啊,结果自己的儿子五十万精锐大军打不过朱棣的三万人,最后居然还献城投降。 “来人,把李九江给我吊到树上,我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李文忠生气的喊道。 “老爷,公子才三岁啊,是不是太过了些。” 一旁的管家立刻劝道。 “那就让他给我好好的去练武,既然我还活着,就得把他给教出来,不能丢了我的脸啊。” 李文忠一想已经是自己死的太早了,没有教导所致,这回自己可就要好好的调教调教了,至于说朱元璋还会不会赐死自己,就这本书里面说的如果都是真的话,朱元璋估计也顾不上自己了,大明最后都被灭了,这群开国功臣这关朱元璋能不能过去都是两说呢。 其他人的府上也都是如此,蓝玉则是在郑国公府里大骂朱元璋。 “朱元璋这个混蛋,欺负姐夫死的早,把我们都当做什么了,大侄女被害死,侄孙熊英也被害死,允熥也被朱棣那个混蛋给害死了,老子被扒皮填草,满门抄斩,几个侄子也是被毒死,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明天上朝我倒要看看他朱元璋怎么和我们这群帮他打天下的兄弟介绍解释。” “行了,啥也别说了,明天让荣儿回家住段时间,这朱标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想到也是个黑心货,这东宫侧室居然可以谋害正式,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说明他默许了,看来是忌惮咱们娘家的势力了,这份光咱不要了,升儿茂儿,明天和舅舅一起把你们姐姐给接回家来,听到了没有。” 蓝老妇人可是陪常遇春抢劫的女人,哪会退缩。 “知道了娘。” 常茂和常升两人是完美继承了常遇春的武力,甚至可以说是更胜一筹,两个人和两只黑熊一样,一人使禹王神槊,一人用父亲传下来的虎头湛金枪,在武将中无人可敌,要不是蓝玉是他们的舅舅,天生就压他们一筹,否则见到这两个憨货也是不敢嚣张,毕竟这两人说动手就真的是动手,绝不和你bb。 第25章 徐达:魏国公?我要做徐仙人。 这几天内整个应天府内都是在讨论天书的内容,就算是乞丐不识字都是在别人那里听了然后去别处显摆。 听说了吗?书上说韩国公李善长会被满门抄斩! 嘘!小声点!你不想活了? 怕什么,全城都在说这事儿!我还看到书上写着,皇上会把开国功臣杀个七七八八呢! 醉仙楼的角落里,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桌上摊开着一本被翻得卷边的《明史》。店小二端着酒菜经过,假装没听见,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二楼雅间,韩国公李善长正与几位同僚密谈。窗户紧闭,门口站着亲信把守,桌上的茶早已凉透。 诸位都看过了?李善长声音沙哑,眼下一片青黑,显然几日未眠。 在座的胡惟庸、陈宁、费聚等人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胡惟庸从袖中掏出一本《明史》,翻到做了标记的一页:这里写着,明年我就会因谋反罪被处死,牵连三万余人。 我这里写着后年。费聚苦笑一声,罪名是勾结胡相...胡大人谋反。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李善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诸位,他终于开口,无论此书是仙家法宝还是妖人作祟,上面的记载...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皇上近年来的所作所为,不谋而合。 众人神色大变。近年来朱元璋愈发的深沉了,种种迹象确实显示出对功臣的戒备之心。 那我们...陈宁声音发颤。 早做打算。李善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但不能轻举妄动。皇上现在必定派人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皇宫内的朱元璋正在奉天殿大发雷霆。 废物!都是废物!他一脚踹翻了御案,奏折笔墨散落一地,三天了!连这些妖书的来源都查不出来! 跪在地上的锦衣卫指挥使毛骧额头紧贴地面:陛下息怒,微臣已抓获数百名传播妖书者,但... 但什么但!朱元璋抓起一本《明史》狠狠砸在毛骧头上,现在全城都在议论朕要杀功臣!那些个公侯们这几日频频密会,你以为他们在商量什么?给朕祝寿吗? 毛骧不敢接话,只能连连磕头。 朱元璋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意凛然。他走到殿窗前,望着宫墙外隐约可见的应天府街景。这座他亲手打造的都城,此刻在他眼中却充满了背叛的气息。 标儿...朱元璋突然想起书中关于太子早逝的记载,心如刀绞。他转身厉声道:加派人手,监视所有公侯府邸,特别是李善长、蓝玉那些人!他们若有一丝异动... 微臣明白。毛骧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朱元璋冷冷一笑:还有,继续收缴妖书。私藏者,以谋反论处! 遵旨! 毛骧退下后,朱元璋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殿中,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他拾起地上的《明史》,翻到关于燕王朱棣的部分,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老四...你真有这个胆子? 夜幕降临,韩国公府后门悄悄打开了。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闪入府中,被管家引到了密室。李善长已在等候,见来人摘下兜帽,露出蓝玉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蓝将军,你可算来了。李善长松了口气。 蓝玉大马金刀地坐下,直接掏出一本《明史》拍在桌上:李公,书上说我会在洪武二十六年被剥皮实草,你怎么看? 李善长苦笑:书上说我会更早。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蓝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难道坐等皇上... 慎言!李善长急忙制止,隔墙有耳。 两人沉默片刻,蓝玉压低声音道:我已经联络了好几位勋贵了,他们都...对书上的记载很是不安。 李善长眼中精光一闪:有多少人? 足够...蓝玉做了个手势,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就在此时,屋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蓝玉脸色大变,猛地推开窗户,只见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被发现了!蓝玉面如死灰。 李善长反而镇定下来:无妨,皇上早就派人监视我们了。重要的是,他没有直接动手,说明还有顾忌。 同一时刻,皇宫大内的朱元璋收到了锦衣卫的密报。他看完后冷笑一声,将密报投入火盆。 李善长...蓝玉...好,很好。朱元璋眼中杀意更浓,朕倒要看看,是书上的记载准,还是朕的刀快! 他转身对身旁的太监道:传朕口谕,明日早朝,所有公侯必须到场。缺席者...以谋反论处! 第二天一早,满朝文武难得的都整整齐齐的在文华殿内等候,毕竟奉天殿的顶都没了,总不能开着天窗上朝吧。 殿内的人都是各有心思,毕竟在场的人起码一半以上在将来都被朱元璋找个借口给满门抄斩了。 徐达虽然身体并无大碍,但还是故意装出一副大病初愈、虚弱不堪的模样。毕竟,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就在这时,蓝玉和李善长等一群淮西兄弟如众星捧月般围拢过来。 “魏国公,这所谓的天书,难道就是住在你府上的程道长搞出来的吗?如今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你可别对我们隐瞒实情啊!”蓝玉毫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向徐达发问。 徐达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却故作镇定,轻声说道:“大家心里有数就好,还是低调一些为妙。”他心想,这程道长可是仙人,而且还是自己未来女儿的师傅,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的女儿将来也能成为仙人?如此一来,徐家岂不是要成为仙人世家了?这可比国公世袭可要高贵得多啊! 众人见徐达这副模样,便都心知肚明,他肯定是从这其中得到了不少好处。要知道,徐达向来以行事稳妥、不露声色而着称,如今竟然连喜色都有些控制不住了,可见这好处定然非同小可。 “如今众人皆身陷相同之困境,若不能齐心协力、团结一致,恐后果不堪设想,甚至比书中所描述更为凄惨啊!”韩国公李善长,身为淮西帮之首,深知此刻必须将这伙人紧密地凝聚在一起。他的话语如同一道警钟,在众人耳畔回响,提醒着他们面临的严峻形势。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点头称是,表示对李善长观点的认同。在这艰难时刻,团结无疑是他们唯一的出路。而徐达,作为淮西帮的重要人物,与李善长目光交汇的瞬间,彼此间便心领神会,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第26章 朱标:我老婆没了,但是吕氏还没来啊! 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喝声,朱元璋龙行虎步走上御阶。他今日特意穿了崭新的明黄龙袍,腰间玉带熠熠生辉,似乎想用这身装扮来彰显帝王威严。但龙袍再华丽,也掩盖不住他眼下的青黑和眉宇间的疲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跪拜,声音整齐划一,却在朱元璋耳中听出了几分敷衍。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殿内群臣,在李善长、蓝玉、胡惟庸等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众卿平身。 朱元璋的声音比往日更加低沉,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他缓缓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想必诸位都知道了,近日应天府内出现了一批妖书。朱元璋开门见山,声音陡然提高,上面胡言乱语,污蔑朕要诛杀功臣,简直是荒谬绝伦! 殿内鸦雀无声,只有几道轻微的呼吸声。 这些书分明是北元余孽或是白莲教妖人所为,意图离间我大明君臣!朱元璋猛地拍了下龙椅扶手,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朕今日就要问问诸位爱卿—— 他的目光如刀般刺向站在文官首列的李善长:李爱卿,你信不信书上那些胡言乱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位当朝宰相身上。李善长神色如常,缓步出列,朝朱元璋深深一揖。 回陛下,李善长的声音平稳而诚恳,臣以为此书荒诞不经,不值一哂。当今天子圣明仁德,心胸宽广,岂会做出书中那般过河拆桥之事? 朱元璋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在扶手上收紧。 李善长继续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不过是前朝昏君所为,绝不会出现在本朝。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朱元璋,陛下待臣等恩重如山,臣等唯有肝脑涂地以报君恩。 字字恳切,句句在理,却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戳在朱元璋心口。满朝文武都听出了话中暗藏的机锋——李善长表面上是在为皇帝辩护,实则句句都在提醒朱元璋不要重蹈历史覆辙。 朱元璋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无法发作。李善长这番话任谁听来都是忠君爱国之言,若因此治罪,岂不正应了书中所述? 李爱卿...说得好。朱元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朕心甚慰。 李善长再次深揖,退回队列,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朱元璋转向武将行列:蓝玉! 永昌侯蓝玉大步出列,铠甲铿锵作响:臣在! 你信不信书上那些鬼话?朱元璋盯着这位桀骜不驯的爱将。 蓝玉抱拳行礼,声音洪亮:陛下明鉴!臣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臣只知道,陛下让臣打谁,臣就打谁!至于书上说臣将来会被...他故意顿了顿,咳,那些都是放屁! 殿内有人忍不住轻笑出声,又赶紧憋住。朱元璋额角青筋暴起,蓝玉这番话看似粗鲁直率,实则和李善长一样,都是在含沙射影。 胡惟庸!朱元璋又点了一个名字。 中书左丞胡惟庸恭敬出列:臣在。 你呢? 胡惟庸深深一揖:臣以为,此书来历蹊跷,但正因其荒诞不经,反而证明陛下仁德。若陛下真如书中所言那般...他恰到好处地停顿,那此书又怎会流传开来呢? 又是一把软刀子。胡惟庸言下之意是,若朱元璋真要大开杀戒,这些知道的功臣们早就身首异处了,哪还能在这里侃侃而谈? 朱元璋感到一阵眩晕。这些臣子一个个都在跟他玩文字游戏,表面恭敬,实则挑衅。更可怕的是,他们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一种无声的同盟。 好,很好。朱元璋强压怒火,诸位爱卿都是明白人。朕今日就是要告诉大家,这些妖书上的内容,一个字都不要信!锦衣卫会继续追查此书来源,私藏传播者,以谋反论处! 他顿了顿,目光阴鸷地扫过群臣:至于那些频繁密会、图谋不轨之人... 殿内空气瞬间凝固。几个公侯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朕希望,只是朕多虑了。朱元璋缓缓道。 退朝—— 太监尖细的嗓音刚在奉天殿内响起,武将队列中突然跨出一人。 陛下!臣有本奏! 朱元璋已经抬起的屁股又重重落回龙椅上,眯眼看向出声之人——郑国公常升,太子妃常氏的亲弟弟。常升身旁,他的兄长常茂以及舅舅蓝玉也都站了出来,三人如铁塔般立在殿中央。 朱元璋太阳穴突突直跳,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事。他强压怒火,沉声道: 常升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家母近日染恙,思念太子妃甚切。臣斗胆恳请陛下开恩,允太子妃回府侍奉汤药,以全孝道。 殿内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落。 朱元璋瞳孔骤缩,手指死死抠住龙椅扶手。好一个以全孝道!这是要用孝道的大帽子压他,逼他让太子妃回娘家啊,这是看了书里的内容对自己不满啊! 一旁的朱标脸色刷地变白,手指在袖中攥得发青。他的太子妃常氏,在看了天书之后对自己也是不再搭理,要是回了娘家估计就不会回来了! 荒谬!朱元璋猛地一拍扶手,声如雷霆,太子妃乃储君正室,岂能轻动?宫中太医无数,朕派最好的去给常老夫人诊治便是! 常升不卑不亢:陛下明鉴,家母年迈,非药石可医。唯有见女儿一面,或可慰藉心怀。 臣附议!蓝玉大步上前,铠甲铿锵作响,孝道乃人伦之本。太子妃若能为母侍疾,正可为天下表率! 臣亦附议!常茂也站了出来。 朱元璋眼中怒火更盛,这三个人一唱一和,分明是早有预谋!他正欲发作,却见文官队列中也站出几人。 陛下,郑国公所言确有道理。胡惟庸躬身道,《孝经》有云:孝悌之至,通于神明。太子妃若能暂归宁侍母,正彰显我大明以孝治天下。 朱元璋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扫过胡惟庸。这个狗东西,竟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更令他心惊的是,陆陆续续又有几十位大臣出列附议,最后连徐达、李文忠这样的心腹重臣也站到了常升一边。 整个奉天殿内,站着的跪着的,竟有大半朝臣都在逼他放人! 朱元璋后背渗出冷汗。这不是简单的请求,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逼宫!这些功臣勋贵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看啊,我们联合起来的力量有多大! 你们...你们这是要逼宫吗?朱元璋声音发颤,不知是气是惧。 常升立刻跪伏于地:臣等不敢!唯愿陛下体恤人伦之情! 唯愿陛下体恤人伦之情!满朝文武齐声附和,声音震得殿梁都在颤动。 朱元璋死死盯着跪在最前面的徐达和李文忠。这两个他最信任的将领,竟然也站在了对立面!徐达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李文忠则微微抬眼,目光中竟带着一丝痛快。 这一刻,朱元璋真切地感到了恐惧。他忽然意识到,若真与这些掌握兵权的功臣们撕破脸,胜负尚未可知。书中所写的飞鸟尽,良弓藏,或许正是因为这些太过锋利,随时可能反伤主人! 父皇...朱标在一旁低声唤道,声音里满是愤怒与无助。朱元璋瞥见儿子眼中闪烁的泪光,心中一痛。标儿是在心疼自己,更是在愤怒于这群文武居然敢如此对待他!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滔天怒火。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罢了。他挥了挥手,声音突然疲惫不堪,既然众卿皆以为该当如此,朕便准太子妃回郑国公府侍疾三日。三日后,必须回宫! 陛下圣明!常升重重叩首,额头砰地有声。 陛下圣明!群臣山呼。 朱元璋冷笑一声:退朝!说罢拂袖而去,连礼数都顾不得了。 朱标急忙跟上,临走时狠狠瞪了常升一眼。常升却恍若未见,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乾清宫内,朱元璋一脚踹翻了香案,吓得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反了!都反了!他怒吼着,额头青筋暴起,竟敢拿太子妃作文章!徐达!李文忠!连他们也...! 朱标红着眼眶劝道:父皇息怒,保重龙体... 标儿啊!朱元璋一把抓住儿子的肩膀,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的好娘家人,这样的娘家人你敢要吗? 朱标咬牙道:儿臣明白。但眼下... 眼下我们得忍!朱元璋松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他们这是联合起来试探朕的底线!徐达掌北疆兵权,李文忠控京营,蓝玉在军中威望极高...若真翻脸... 他没有说下去,但朱标明白父皇的担忧。若真逼反了这些功臣,谁杀谁还真不一定。 传蒋瓛!朱元璋突然喝道。 片刻后,亲军都尉蒋瓛悄然而至:陛下。 朱元璋压低声音:立刻秘密调集忠诚可靠的部队入京,替换各要害位置守军。记住,要悄悄的! 微臣明白。蒋瓛领命而去。 朱元璋又转向朱标:标儿,这几日你亲自去探望常老夫人,多带侍卫。见到太子妃后...看能不能挽回吧。 朱标重重点头:儿臣明白。 与此同时,郑国公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常老夫人其实并无大碍,此刻正笑吟吟地坐在正堂,看着儿子们陆续归来。 事情办成了?老夫人问道。 常升笑着点头:皇上已经答应,下午我就亲自去接姐姐回府。 蓝玉大马金刀地坐下,得意道:今日朝堂上,你们是没看见皇上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 陆续有参与此事的功臣们秘密来到常府,最后连徐达和李文忠也来了。 徐兄,李兄,今日多谢二位相助。常升郑重行礼。 徐达叹了口气:我并非要为难皇上,只是...那书上所写若为真,我们总得自保。 李文忠点头:今日之举,不过是想让皇上明白,我们这些人联合起来的力量。希望他能...三思而后行。 密室中,众人商议良久。常升最后总结道:总之,姐姐回府后,我们也就没什么牵挂的了。皇上若真想对我们不利,我们就回老家干老本行去。 会不会逼得太紧?费聚有些担忧。 蓝玉冷笑:书上可是写着我们都会死!现在不争,更待何时? 众人沉默。那本《明史》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让他们不得不铤而走险。 第27章 淮西勋贵:徐达,你小子不能一个人偷吃啊,大家一起啊! 郑国公府的后花园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出十几张神色凝重的面孔。淮西勋贵的核心人物齐聚于此——李善长、徐达、常升、常茂,蓝玉、李文忠等人围坐一圈,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不安。 已经七天了。常升打破沉默,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太子妃回府后,皇上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才是最可怕的。 蓝玉冷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朱元璋这是在憋大招呢!要我说,咱们不如先下手为强! 永昌侯慎言!李善长皱眉低喝,目光扫向紧闭的房门,隔墙有耳。 李善长轻抚长须:蓝将军的担忧不无道理。皇上越是沉默,越说明他在谋划什么。那本《明史》上写的... 他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书上清清楚楚记载了他们每个人的悲惨结局——李善长满门抄斩、蓝玉剥皮实草、胡惟庸诛连三万人... 要不...我们逃吧?颍川侯傅友德突然开口,声音发颤,离开应天,去封地... 蓝玉拍案而起,眼中凶光毕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逃到哪里去?再说,老子跟着朱元璋打天下的时候,他还只是个... 够了!徐达厉声打断,这位平日沉稳的大将军罕见地动了怒,吵吵嚷嚷能解决问题吗? 密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位军中威望最高的魏国公,等待他的下文。 徐达环视众人,沉声道:造反不是出路。如今北元余孽仍在漠北虎视眈眈,南方土司叛乱不断,若我们内斗,只会让外敌有机可乘。 那徐兄的意思是...坐以待毙?蓝玉不甘心地问。 徐达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李善长。两位老友目光交汇,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李善长缓缓起身,声音压得极低:诸位,我有一计,或许能解当下困局。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徐兄...李善长转向徐达,是时候请仙人指路了。 仙人?众人异口同声,有人惊讶,有人疑惑。 蓝玉更是直接嗤笑出声:李公莫不是急糊涂了?这世上哪有什么... 徐达突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确实有。 “仙人在何处?” 常升急忙追问。自己大姐回来之后就表明了绝不回皇宫的意思,就连太子朱标来探望都被挡在门外,还嚷嚷着要和朱标和离,宫里已经来问责了好几次了,都被她给骂回去了,让他的压力很大,生怕一天郑国公府就被兵马给包围了。 “就在我家。” 徐达的回答里还带着一丝骄傲。 “什么?仙人在魏国公府?” 所有人都是惊呆了,好小子,本以为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没想到徐达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自己一个人就有一条船,还是一条不会沉的船。 “仙人说和我的女儿有师徒之缘,所以一直在我家居住。” 徐达可不会说那个有仙缘的女儿还未出生呢。“这次的天书也是程仙人所为。 “既如此还需劳烦魏国公问下仙人是否可以见上一面,为我等指点一线生机。” 李善长郑重的向徐达行了一个礼,他可是怕了,自己被杀也就算了,韩国公府满门被杀,除了自己的儿子李琦因为驸马的原因幸免于难,朱元璋你太狠了啊,老子都七十七岁了你还说我要谋反,我谋你个头啊。 “行,我回去问下,有消息立刻通知大家。” 徐达知道自从上次自己也加入了逼宫团队之后,自己和朱元璋之间已经没有任何余地了,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为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不能再向之前那样明哲保身了。 回到魏国公府的徐达找到了程勇,这些日子徐妙云和徐辉祖一直缠着程勇,毕竟之前他驾驶双龙从天而降,这一波让这两个小孩惊为天人,每天都缠着他想要学几手,程勇就把改版后的查卡拉提炼法交给他们了,就算不是火影世界的血脉也能够提炼出查卡拉,两小子高兴的每天都在修炼,可惜哪有怎么容易。 “你说淮西勋贵和老朱顶起来了?想要来找我寻条生路啊?行吧,让他们来吧,我想想看怎么搞。” 程勇想了想后答应了徐达。 徐达听到程勇答应了也是立刻去报信了,走之前看了眼自己的厂子和长女,两个人盘腿而坐闭目修炼,不管怎么说徐家已经是占得先机了。 到了傍晚,魏国公府的内院里早就坐满了人,外围则是全副武装的亲卫,三步一人给围的整整齐齐的。 负责监视的探子将消息上报给了毛骧,此时的副手蒋瓛询问道是否要上报皇上。 “随他们去吧,你难道没看过天书?你我二人忠心耿耿的为皇上卖命,结果还不是当了替罪羊给推了出去,就让他们商量吧,搞不好你们二人的未来也在那里。” 毛骧一口小酒一口小菜,吃的津津有味的。 要说毛骧,那可是朱元璋的绝对心腹,从朱元璋起义之时就跟随他了,凭借赫赫战功渐露锋芒,其后跻身锦衣卫体系,由指挥佥事擢升为指挥使(锦衣卫的最高长官),直接受朱元璋差遣。 可惜这份忠心并没有得到回报,在经手了胡惟庸案之后,朱元璋为了平息众怒将毛骧推出去做了胡惟庸案的“替罪羊”,被处死,也成为胡惟庸案后期的清洗对象之一。 蒋瓛也是如此,不过蒋瓛武艺超群,然心性狠绝、手段毒辣,且对名利贪得无厌,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在接手了毛骧的职位之后,同样经手了蓝玉案,结果被当做替罪羊给处死了,两人可以说是难兄难弟了。 “老弟啊,你我二人本可以为皇家卖命,但是皇家却不在意我们两个的命,之前仙人的威势你也见到了,非人力可敌,我们的希望还得看仙人了。” 毛骧这是可没有那么死忠了,毕竟君以国士待之,我必以国士报之, 反过来也是一样,你把我当做替罪羊,我反手就是给你两刀,不过分吧。 此时的魏国公府内院,将星璀璨,开国六国公:魏国公徐达、韩国公李善长、郑国公常茂、曹国公李文忠、宋国公冯胜和卫国公邓愈,剩下的蓝玉,常茂,还有一群侯爵都是坐的满满当当的。 程勇看着这满屋子的人,这里聚集了朝廷80%的力量,看来朱元璋的行为惹起众怒了啊。 “哪位是刘伯温?” 程勇看了一眼众人,轻声问道。 “吾就是刘基,字伯温。见过仙长!” 一个羊胡子老头站了起来,面色苍白。 “请上前来坐。” 刘伯温上前坐到了李善长的身边。 “不愧是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这诸葛亮我见过了,今天见到你刘伯温也算是完整了。” 程勇对比了下三国里的年轻版诸葛亮,还是吃了年龄的亏,样子上还是刘伯温看起来更加的有智慧啊。 “仙长见过诸葛孔明?莫非现在是从西汉一直活到现在的?” 程勇的话让懂行的人都吓了一跳,从三国到现在有一千多年了,莫非仙长已经一千多岁了? “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个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不知道刘先生对现在的局势有什么见解,毕竟论聪明智慧的话首推你和李善长了,但是韩国公重在管理,而你则是谋略。” 程勇想知道刘伯温对现在的局势有什么看法。 第28章 以后别叫我国公,叫我狼神大人 刘伯温想了想之后,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自这些日子天书降世以来,人人都是知道了自己将来的命运,乃至于数百年后大明的灭亡,以皇上的性格自然不会收手,反而会愈加的狠,现在只不过是忌惮于我等团结在一起罢了,之后定会个个击破,当今皇上对于权利的掌控欲在历史上也算得上前列了。” 刘伯温想着自己只是想回家颐养天年罢了,硬是被朱元璋假借胡惟庸之后给弄死了,而且死了之后两个儿子也是没有好下场,娘的,老实人发火起来可是不得了,你既然不想让我好过,这次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了,你个臭乞丐和尚皇帝。 “你们的来意我也明白,不就是朱元璋现在因为你们一群人一条心了,不敢对你们下手,但是你们也不想造反以免搞得生命涂炭对吧。” 程勇分析了下现在的局势。 “没错。仙长所言甚是,我等在一起自然有造反的能力,但是大明也是我等用命换来的和平,不想因此而毁之一旦,特此想请仙长给我等指一条活路。” 李善长起身后朝程勇跪了下去,现在的局面让他也没有破局之道。 其余人见状也都是跪了下来,咱连朱元璋都跪了,跪仙人那就更加不丢份了。 “不必如此,都起来吧。” 程勇直接用法力将所有人都托起推回原位,这一手让大家更加的坚定投靠仙人之心了。 “我给你们想了想,觉得有一个办法比较适合你们现在的状况。君主立宪制和三权分立。” 程勇没想过在大明搞什么太平教,已经搞过了就没意思了。 “不知何为君主立宪制和三权分立?” 李善长隐约觉得自己的春天要来了。 “所谓的君主立宪制,那就是承认朱元璋皇帝的位置,但是仅限于此,朱元璋和后面的皇帝就再也没有任何权利,国家会养着他,那么权利哪里去了呢,就是下面说的三权分立了。” “将权力分为三部分,立法权,司法权和行政权。三者权利互相制衡。立法权那是指定法律的权利,由议会来投票决定,超过2\/3的同意则确定成立,议会由议员组成,人数可以根据情况来定,最初的议员可以由勋贵和民间德高望重的人组成,五年一换,最好是由民众选出来的人当选。行政权则是管理国家的权利,由宰相和内阁和各部大臣组成,司法权则是法院,对国家所有的犯人进行审判。至于军队则是听从宰相和内阁的命令,当然了,宰相和内阁官员也是由人选出来的。” 程勇的话让所有人都是听得云里雾里,只是听懂了让朱元璋一边玩去,将皇帝至高无上的权利给分割了,由大臣和百姓一起掌控。 看到就算是刘伯温和李善长也只是听了个大概,程勇对自己的表达能力也是无奈,只能够拿出几本书让他们自己去领悟了: 《君主立宪制》,《三权分立》,《军政分离》,《国家部门结构》。 刘伯温和李善长如获至宝的拿起书就品读了起来,而程勇拿出了一份世界地图则是让这群武将兴奋了起来。 “大明就这么点地啊,不行啊。” “兄弟们,咱们可是有的活干了。” 看到外面还有那么多的土地和国家,这群人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征服。 “一个国家想要保证竞争力,那就是扩张,对军队而言,赏罚分明是必须的,大秦能够灭六国统一天下,军功制可谓是功不可没,所以以后对你们而言,军功也是必须的,不要以为已经封公封侯了,就没什么追求了,这个世界可是很大的,比如说常升你吧,如果你把倭国给灭了,我就把常遇春给复活了,你有没有动力?” 程勇丢了一个饵下去。 “什么,仙人你可以复活我爹?” 常升和常茂两人顿时就激动了,要是俺爹还在,朱元璋还敢这么欺负我们。 就连沉浸在书里的李善长和刘伯温都是抬起头盯着程勇,毕竟这两货年纪也都不小了,刘伯温都已经60了,李善长也有56了,在这个年代都算是长寿了,能复活那自然就能延长寿命。 “看来你们心里还有所怀疑啊,老徐啊,算你运气好,给大家打个样,你喜欢什么动物?”程勇见众人的眼里还是有所怀疑,决定露一手,但是不是直接复活人,而是展示下自己的实力。 “我的话应该是狼吧,我曾经见过群狼捕猎,在狼王的带领下,分工明确,部分狼负责在猎物周围进行包抄,切断猎物的逃跑路线;一些狼可能会负责驱赶,将猎物赶往特定的方向,使其进入其他狼的伏击范围。在追捕过程中,狼群会保持一定的阵型,协同行动,不断调整位置,确保猎物始终处于被围捕的状态。当猎物疲惫或出现破绽时,狼群会抓住机会一起发动攻击,集中力量将其制服。和我们带领军队作战是一个道理。” 徐达对狼非常的赞赏,在作战中他也是从中学到了不少道理。 “这样的话就它吧。” 程勇从自己的包裹里找了下,拿出一颗普通的灰色果实丢给徐达。“吃了他,你就能获得狼的力量,不过是普通的大灰狼形态,” 徐达看着手里奇怪的果实,这奇怪的形状和花纹,不过他对程勇很有信心,在一群人羡慕的眼光中一口就咬了下去,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就传输到了自己的脑子,徐达可以发誓,就算是之前差点饿死的时候,吃的土都比这个好吃,不过他还是坚持了下去,将整颗果实给吃了下去。 几息之后,徐达突然瞪大眼睛,浑身颤抖起来。来了...感觉来了...他低吼着,声音开始变得粗粝。 惊人的变化开始了—— 徐达的身体像吹气般膨胀,衣服被撑得吱呀作响。他的面部向前突出,獠牙刺破嘴唇;双手化为利爪,撕裂了袖口;灰黑色的毛发如潮水般从每个毛孔涌出,转眼覆盖全身。最令人惊骇的是,他的身高竟拔升至三米有余,头顶几乎触及园中梨树的枝桠! 老天爷啊...常升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软。 李善长手中的书啪嗒落地。 蓝玉更是直接拔出了佩刀,脸色煞白:妖...妖怪! 别慌!程勇急忙拦住众人,这是正常变化! 站在众人面前的,已是一个骇人的狼人怪物——狼首人身,肌肉虬结,利爪如刀,灰毛如钢针般根根直立。唯有那双眼睛,还保留着徐达的神采。 诸位莫慌狼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却仍可辨认,“我从未感觉这么好。” 这结结巴巴的人言一出,众人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天德?真是你?李善长大着胆子上前两步。 狼人——或者说人兽形态的徐达点了点头,开始适应自己新的身体。他抬起利爪看了看,又原地跳了跳,地面随之震动。随手一挥爪,碗口粗的梨树应声而断,切口光滑如镜。 我的...娘...嘞...常茂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徐达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转向常茂,狼嘴咧出一个可怕的笑容:茂...小子...来...过...招... 常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徐达一把拎起,像拎小鸡似的提到院子中央。 徐叔!徐大爷!我错了还不行吗?常茂在空中手舞足蹈地求饶。作为大明公认的第一勇士,他何时这般狼狈过? 徐达却不理会,轻轻将常茂放在地上,然后退后三步,做了个的手势。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常茂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得硬着头皮摆开架势。那...徐叔小心了! 话音未落,常茂已如离弦之箭冲向徐达,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直击徐达胸口。这一拳他曾用来打断一棵碗口粗的树,寻常人挨上必定胸骨尽碎。 闷响过后,徐达纹丝不动,常茂却捂着手腕惨叫后退:哎哟!跟打在铁板上似的! 徐达哈哈大笑,声音如雷震耳。他随意一推,常茂就像断线风筝般飞出三丈远,摔了个狗啃泥。 不打了不打了!常茂爬起来连连摆手,徐叔您现在就是个怪物! 徐达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程勇:道长,我这是? 程勇会意,上前一步道:诸位,这就是恶魔果实的神奇之处。魏国公现在拥有三种形态:人形、兽形以及刚才展示的人兽形态。 说着,他示意徐达继续展示。只见徐达身形再次变化,这次完全化作一头巨狼,体长近两丈,通体灰毛如钢针,双目如炬,威风凛凛。巨狼仰天长啸,声震四野,吓得府中马匹嘶鸣不已。 片刻后,巨狼身形收缩,又恢复成了众人熟悉的徐达模样——只是衣衫早已破烂不堪。 哈哈哈!恢复人形的徐达仰天大笑,兴奋得像个孩子,仙师诚不欺我!这力量...这速度...哈哈哈! 众人从未见过稳重的徐达如此失态,可见其喜悦之情。 李善长最先回过神来,眼中闪烁着精光:仙长,这能力可有弱点? 程勇回答:在这个世界没有弱点,其他世界就不确定了。只要你们获得军功,寿命,力量,任何愿望都是可以被满足的。 众人的眼里已经全是红色了,那是欲望的颜色,谁来都无法阻止他们征服世界,李善长和刘伯温对视一眼,也是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渴望,看来大明版的联合政府势在必行了。 第29章 李善长:失败了才叫造反,成功了就是革命 程勇看他们都已经被激起了动力,也就离去了,让他们自己搞去了,要是说起大明的建立,朱元璋当然是首功的,但是这些淮西将领们加起来总比你一个朱元璋功劳大了吧,现在他们要革命了,老朱你的愿望不就是全家都能吃顿饱饭吗? 他们肯定会满足你这个愿望的。 等程勇离去之后,李善长和刘伯温让大家都安静下来,短短的时间里,两人已经初步领悟了君主立宪制和三权分立的精髓,简单的说就是留下皇帝的名头,剥夺他的权利分给下面的人。 两人商量了下之后决定回去再仔细研究下这套理论的精髓,毕竟刚刚也就是浅浅的阅读了一下而已,不过这几天的时间不能浪费,让徐达,李文忠,蓝玉他们这些将领将手下的军队都给牢牢的掌握在手里,让巩昌侯郭兴去搞定武定侯郭英,毕竟皇宫的守卫现在由他负责。 等到一切都成熟了之后,大家就进行革命,具体的环节这些日子在慢慢敲定。 郭兴听后就朝自己弟弟家赶去,他娘的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病死了,之后自己的爵位还被撤销了,朱元璋这个混蛋果真不当人啊。 魏国公府的书房内,烛火通明。十余名淮西勋贵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桌旁,桌上摊开着几本手抄的《君主立宪制》和《三权分立》——这些都是仙人赐予的异界典籍。 李善长推了推眼镜,指着书上一段文字道:诸位请看,这君主立宪制,便是保留皇帝尊位,但实权归于议会与内阁。好比一艘大船,皇上仍是船头的龙首,但掌舵的却是... 刘伯温捋须轻笑,接过话头:简而言之,就是保留皇上天子之名,但将其权力分而治之。行政权归首相,司法权归法院,立法权归议会。三权分立,互相制衡。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轩然大波。 这...这不就是架空皇上吗?常升瞪大眼睛。 比造反强!胡惟庸眼中精光闪烁,至少保住了皇上的颜面。 徐达沉思片刻,缓缓点头:确实巧妙。皇上仍是皇上,但我们不必再担心鸟尽弓藏... 等等!蓝玉突然站起来,那兵权归谁? 李善长早有准备:军队效忠国家,由议会监督,首相指挥。但重大军事行动需皇帝用印。 皇帝不就成盖章的了?费聚忍不住笑出声。 这不就是架空皇上吗?蓝玉瞪大眼睛,换个说法罢了! 非也。刘伯温轻抚长须,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皇上仍是国家象征,祭祀、外交等礼仪大权仍在。只是治国理政之权,交由专业人士分工负责。 常升若有所思:就像我们打仗,皇上坐镇中军,具体战术交给将领? 正是此理。李善长点头,首相领导内阁处理政务,议会制定法令,最高法院监督执法。三者互相制约,避免一家独大。 胡惟庸突然冷笑:说得好听!这不就是分皇上权吗?他岂能答应? 密室一时寂静。所有人都知道,这才是最棘手的问题。 所以我们需要仙人支持。徐达打破沉默,手指轻叩桌面,若有仙师显圣,言明天意如此,皇上不得不三思。 况且,李善长环视众人,我们并非要废黜皇上,只是改变治国方式。皇上仍是皇上,大明仍是大明,只是制度更加...先进。 这个词让众人眼前一亮。——来自仙界的制度,自然是先进的。谁不想沾点仙气? 具体如何操作?费聚问道,这位老将难得对政事如此上心。 刘伯温展开另一张图:首先,由李公出任第一任首相,组建内阁;老夫不才,可领最高法院;议会分上下两院,上院由功勋贵族组成,下院从各地选拔贤才。 五年一任?常茂指着图上小字问道。 不错,避免一人专权太久。刘伯温解释,且首相、大法官、议长彼此不能兼任,防止权力集中。 蓝玉突然拍桌大笑:妙啊!这样既不用造反,又能保住咱们的身家性命!皇上还是皇上,咱们也不用担心哪天被剥皮实草了! 这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在座的都是开国功臣,谁愿意背上造反的骂名?若是能和平演变,既全了忠义之名,又保了身家性命,岂不两全其美? 问题是,徐达皱眉,皇上会接受吗? 李善长与刘伯温对视一眼,缓缓道:皇上不接受我们就让他接受。他压低声音,要是不行那就只能让太子提前登基了,我想太子应该会接受的。 众人心领神会。所谓两手准备,无非是软的不行来硬的。如今徐达得了狼人果实,实力大增;在座的加起来已经是整个应天府一半以上的力量了,这还怕什么。 我提议,胡惟庸突然道,先草拟一份《权利法案》,列明皇上与内阁的权责界限。若皇上同意,便皆大欢喜;若不同意... 那就让同意的皇子当皇帝。蓝玉接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李善长摇头:不可如此直白。我们应当强调,这是为了让大明更加繁荣昌盛,而非针对皇上个人。他顿了顿,毕竟,书上写的未来,谁都不想看到。 提到《明史》中记载的未来,众人又是一阵沉默。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他们每个人的悲惨结局,而朱元璋的专制正是根源。 我同意李公的看法。徐达沉声道,我们此举是为大明千秋万代,非为一己私利。即便皇上暂时不理解,后人也会明白我们的苦心。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在场谁不是人精?大家都明白,自保才是首要目的。只是在这之外,若能顺便青史留名,又何乐而不为? 那么,具体人选如何确定?常升问出了最敏感的问题。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善长身上。这位当朝宰相学识渊博,处事公允,出任首届首相确实众望所归。 李善长也不推辞:承蒙诸位厚爱,李某愿担此重任。至于最高法院,非刘公莫属。 刘伯温的风骨众人皆知,就连与他有嫌隙的蓝玉都不得不服。老头儿铁面无私,执掌司法再合适不过。 议会呢?有人问道。 按功绩来。李善长早有准备,上院由开国功臣组成,徐兄、常兄、蓝兄等自然在列;下院则从各地选拔德才兼备者,逐步推行选举。 五年一任,不得连任超过两届。刘伯温补充,防止形成新的门阀。 众人纷纷点头。虽然各自心里都打着小算盘,但上有仙人看着,谁也不敢太过分。况且这新制度下,权力分散制衡,一家独大的可能性确实小了很多。 还有个问题,胡惟庸眯起眼睛,军队归谁管? 这确实是个关键。枪杆子里出政权,谁掌握了军队,谁就掌握了真正的权力。 军队国家化。刘伯温早有准备,不受任何个人控制,由内阁、议会共同监督。战时设统帅部,战后即解散。 这...几位武将面面相觑,这等于剥夺了他们的私兵。 徐达却第一个表态:我同意。军队本该保家卫国,而非私人工具。 见徐达都这么说了,其他武将也不好反对。况且在新制度下,他们的地位反而更有保障,不必担心鸟尽弓藏。 既如此,李善长站起身,我们便草拟一份《大明宪章》,列明各项条款。待仙师显圣后,呈递皇上。 若皇上不答应呢?有人小声问。 李善长推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那就要看仙师的意思了。 众人心领神会。有仙人撑腰,他们的底气足了不少。 就在此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管家急急忙忙跑进来:老爷!亲军都尉府毛骧和蒋瓛求见。 所有人脸色大变。蓝玉直接拔出了佩刀:他娘的,拼了! 冷静!徐达厉声喝止,未必是冲着我们来的。 果然,管家喘了口气继续道:他们说是来求个活路的。 李善长笑了笑:“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咱们的皇上实在是杀心太重了,就连身边的人都不放过啊,让他们进来吧,有了他们的加入事情也变的更容易了。” 第30章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毛骧勒住缰绳,在魏国公府侧门前停下。五更天的应天府还笼罩在薄雾中,青石板路上只有他们两骑的马蹄声回荡。蒋瓛紧随其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 真要踏出这一步,就再无回头路了。蒋瓛低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 毛骧冷笑一声,脸上的刀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书里的你我可以算的上是忠心耿耿了吧,结局怎样你也知道的。 侧门一声打开,露出徐府管家徐安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老人目光如炬,在两人身上一扫,微微颔首:二位大人请随小的来。 毛指挥使,蒋同知,老夫等候多时了。李善长抚须起身,眼中精光闪烁。毛骧心头一跳——韩国公、曹国公、宋国公...淮西勋贵竟齐聚于此! 徐达端坐主位,变身后的霸气还未消散。他抬手示意二人入座:二位深夜造访,想必已有决断。 毛骧单膝跪地,铠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末将愿为诸位大人效犬马之劳。他余光瞥见蒋瓛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但声音却稳如磐石:亲军都尉府上下五千三百处暗桩,随时听候调遣。 徐达走过来亲手扶起二人,虎口的老茧硌得毛骧手腕生疼。有二位加入,皇城便是囊中之物。这位现役大明第一猛将转头对李善长笑道,加上郭英兄执掌的禁卫,整个皇宫就是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 刘伯温突然轻咳一声,羽扇指向舆图某处:皇上每日寅时三刻起榻,侍卫会在卯时初换班。这个空档...他指尖划过谨身殿的位置,在毛骧看来就像一把无形的刀。 毛某明白。毛骧从怀中取出一本密册,这是近半月皇上接见的官员名录,画红圈的都已被我们掌握。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今早皇上还问起魏国公的病情。 厅内骤然一静。徐达与李善长交换了个眼神,突然大笑:看来咱们的洪武皇帝,终于学会关心老兄弟了。笑声里藏着毛骧读不懂的深意。 李善长从袖中抽出一卷绢帛铺在案上:这是伯温兄拟的《三权议政疏》,日后中书省掌政,都督府统军,都察院司谏。他手指点在三枚朱印上,六部九卿各司其职,再不会出现胡惟庸那样的权相。 毛骧心头剧震。这分明是要把皇权拆解得支离破碎!他偷眼看向刘伯温,发现这位号称再世诸葛的谋士正盯着自己,眼神锐利如剑。 指挥使不必忧心。刘伯温仿佛看透他的心思,中军都尉府改制后直属内阁,俸禄翻倍。羽扇轻摇间,一片枯叶飘落在地,“国家需要眼睛和耳朵,你们的责任还是很重的。” 三更过半时,众人终于议定细节。毛骧走出花厅透气,却发现蒋瓛早已候在廊下。夜风送来对方压低的嗓音:看来这次的选择是对的! 当然!毛骧笑着拉起蒋瓛往府外走去,“以后就算是办事不力也顶多是丢官而已了,不用再担心脑袋了。” 次日清晨,毛骧如常入宫禀报。谨身殿里,朱元璋正在用早膳,银箸夹起的翡翠饺子上冒着丝丝热气。 那群人这些日子有什么动静。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眼下挂着两道青影。 毛骧垂首禀报:回皇上,所有人都还算是正常,他故作迟疑,韩国公府上昨夜有郎中进出,据说李大人旧疾复发。 朱元璋的筷子顿了顿:徐达的病还没好,李善长又倒了?他突然冷笑,这些老兄弟,倒是约好了似的。 走出宫门时,毛骧回头望了眼巍峨的皇城。飞檐上的嘲风兽在朝阳中昂首向天,而他知道,真正的天——已经变了。 武定侯府,休沐在家的郭英第五次擦拭手中的雁翎刀时,铜盆里的水已经凉透了。休沐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他却觉得浑身发冷。昨夜兄长郭兴的话像毒蛇般盘踞在心头,嘶嘶地吐着信子。 三弟,你看看这个。记忆中郭兴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封皮上《洪武纪事》四个字让他瞳孔骤缩。那是本不该存在的史书,记载着未来三十年的事——胡惟庸案血流成河,蓝玉被剥皮实草,他郭英虽然得以善终,但那是他后期当乌龟换来的,谁愿意当乌龟呢。 侯爷,要传膳吗?管家在门外轻声问。 郭英猛地合上天书:不必。他喉咙发紧,像是有人在那里系了根麻绳。昨日兄长透露的计划在脑中回响——李善长牵头,徐达掌兵,刘伯温谋划,要仿宋制设政事堂分皇权。最惊人的是郭兴最后那句话:吾等后面有仙人指点。 后院的梧桐树上,一只乌鸦突然嘎嘎叫着飞起。郭英走到廊下,发现自己的中衣已经汗湿。他想到马皇后所出的皇子们已经成年,其他妃嫔的儿子们根本没有夺储的希望...他狠狠掐断了这个念头。 伴君如伴虎...郭英喃喃重复着这句老话。朱元璋这些年是愈加的阴冷了,根据天书的描述一起征战的那些老兄弟各个都没有好下场。 他起身踱到兵器架前,手指抚过那柄御赐的七星剑。剑鞘上的金线已经有些脱落,就像朱元璋对老兄弟们日渐稀薄的恩情。胡惟庸被剥皮的那天,这把剑就悬在刑场上方——皇帝要所有功臣看清背叛者的下场。 背叛...郭英咀嚼着这个词,忽然笑出了声。到底是谁先背叛了谁?当年在濠州城下立誓共富贵的朱重八,如今成了动辄诛九族的洪武皇帝。 铜镜里映出一张憔悴的脸。郭英凑近细看,发现鬓角又多了几根白发。三十七岁,本该是武将领兵征战的黄金年纪,现在却要像妇人般在深宅里辗转反侧。 侯爷,早膳用些什么?管家在门外轻声问。 不必。郭英系紧蹀躞带,突然问道,老周,若是你兄弟要过独木桥,你是跟着走还是留在岸边? 管家沉默片刻:老奴会拽着兄弟的衣角——要摔一起摔,要过一起过。 郭英大笑,笑得眼角渗出泪花。他拍了拍老管家的肩,手感比想象中更加枯瘦。是啊,他们郭家兄弟,从来都是一根藤上的蚂蚱。 善终?郭英冷笑,抓起佩刀大步走向院门。活着才叫善终,像胡惟庸那样被野狗分尸的,史书上只会写。 马夫牵来战马时,郭英摸了摸怀中的虎符。金属贴着心口的位置发烫,仿佛要烙进血肉里。他想起小时候和兄长偷地主家的梨,被发现了也是一起挨板子。如今不过是偷个更大的东西——大明的江山。 去魏国公府。郭英翻身上马,对亲兵队长吩咐道,走西华门,让毛骧行个方便。 晨雾渐渐散去,长街两侧的店铺陆续开张。卖炊饼的吆喝声里,郭英突然想起朱元璋最爱吃的就是这种夹肉炊饼。当年他们攻下应天时,皇帝还亲自给将士们分过... 他狠狠抽了一鞭,战马吃痛狂奔。风掠过耳畔,把那些陈年旧事都吹散了。现在要紧的是活着,是让郭家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里活下去。至于忠义?郭英摸了摸剑柄,嘴角扯出个冷笑。能活下来的忠义,才是真忠义。 魏国公府的飞檐出现在视野里时,郭英勒住缰绳。他最后望了眼皇城的方向,那里,他的姐姐或许正在对镜梳妆,而朱元璋大概正在批阅经过刘伯温筛选的奏章。 不做瓮中鳖。郭英喃喃自语,抬手叩响了魏国公府的铜环。门开的一瞬,他恍惚看见十年后的自己——活着,富贵,子孙满堂。这就够了。 第31章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应天府的清晨,薄雾笼罩着皇城,朱红的宫墙在晨曦中若隐若现。朱元璋整了整龙袍,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应天殿。今日早朝,他准备宣布对军队的重新布置,自从仙书降世之后,所有的人都是有了自己的心思,自己还是将军队给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放心,他决定让自己的几个儿子去掌握军队,毕竟只有自家人才值得信赖。 陛下,今日朝臣都已到齐了。贴身太监王景弘低声禀报。 朱元璋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自登基以来,他最重视的就是朝堂纪律,绝不容许任何人迟到早退。他喜欢看到文武百官整齐列队,恭敬等候自己的场面。 然而,当朱元璋踏入奉天殿的那一刻,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大殿内异常安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却无人如往常一般低头行礼。他们的目光直视着自己,眼神中竟带着几分……审视? 朱元璋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他稳步走向龙椅,宽大的袖袍在身后微微摆动。 众爱卿平身。朱元璋沉声道,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出乎意料的是,无人应答。李善长和刘伯温站在文官队列最前方,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武将队列中,徐达和李文忠并肩而立,目光坚定。 朱元璋眉头微皱,手指不自觉地敲击龙椅扶手。怎么,今日众爱卿都聋了不成? 李善长向前一步,拱手行礼,动作标准却毫无恭敬之意。陛下,臣等有要事禀报。 朱元璋眯起眼睛。李善长今日的语气与往常大不相同,少了那份谦卑,多了几分……底气? 朱元璋简短地命令道,心中警铃大作。 刘伯温也站了出来,与李善长并肩而立。这位一向以智谋着称的谋士此刻面色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刀,再也没有之前低调的作风了。 经过朝中众臣商议,刘伯温声音清朗,回荡在大殿每个角落,自今日起,大明将实行三权分立之制。陛下仍保留皇帝尊号,但军政大权将由中书省、大都督府和御史台分掌。 朱元璋瞳孔骤然收缩,手指猛地攥紧龙椅扶手,青筋暴起。放肆!他厉声喝道,声音如同雷霆炸响,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大殿内一片死寂。朱元璋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大臣的脸,寻找着熟悉的忠诚与畏惧,却只看到一片平静——甚至是漠然。 来人!朱元璋猛地站起身,龙袍翻飞,将这两个逆臣给朕拿下! 无人应答。殿外本该随时待命的侍卫仿佛集体消失了。朱元璋的心跳陡然加速,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后脑。 毛骧!郭英!朱元璋提高声音,呼唤自己最信任的亲军都尉和宫中守卫统领。 片刻后,毛骧和郭英从武将队列中走出,却站在了李善长身侧。毛骧甚至没有看朱元璋一眼,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前方。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毛骧,那个跟随自己二十余年,亲手为自己铲除无数政敌的亲军都尉,竟然也背叛了自己? 你们……朱元璋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徐达终于站了出来。这位大明第一武将步伐沉稳,目光如炬。陛下,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这不是造反,而是拨乱反正。自开国以来,您滥杀功臣,独断专行,已失天下人心。 李文忠紧随其后:所有军队都已表态支持新政。陛下,您已经孤立无援了。 朱元璋踉跄后退一步,撞在龙椅上。他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发现竟无一人站在自己这边。那些曾经对自己俯首帖耳的臣子,此刻都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可能……朱元璋喃喃自语,朕的江山……朕的军队…… 李善长上前一步,声音冷静得可怕:陛下,您忘了,这江山是大家一起打下来的。徐将军、李将军、还有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立下赫赫战功?军队效忠的不是您一个人,而是整个大明。 朱元璋感到一阵眩晕。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精心构建的权力体系早已千疮百孔。那些他以为牢牢掌控的军队,那些他信任有加的心腹,原来早就在暗中串联,只等今日发难。 你们……早有预谋?朱元璋的声音嘶哑。 刘伯温微微颔首:自天书降世后,朝中人人自危。陛下,您逼得我们不得不自保。 朱元璋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好啊,好啊!朕养了你们这群白眼狼!他猛地指向徐达,徐天德!朕待你如兄弟,你就这样回报朕? 徐达面色不变:正因如此,臣才要阻止陛下继续犯错。开国那么多国公,侯爵,有几个能得到善终,陛下你猜忌心太重了,这才导致堂堂大明居然被关外一群野人部落所灭,如我等后人还在,那会有如此下场。 朱元璋如遭雷击,那些被他以各种罪名处死的老臣面孔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龙袍下的身躯仿佛一下子佝偻了许多。 陛下,李善长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您年事已高,该好好休养了。朝廷事务,就交给臣等吧。 朱元璋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他环顾四周,发现大殿门口不知何时已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那些本该保护他的亲军,现在却成了囚禁他的狱卒。 在这一刻,朱元璋明白,自己彻底输了。不是输在战场上,而是输在了他自以为最擅长的权术斗争中。他精心设计的制衡之术,他引以为傲的耳目网络,原来早已被淮西集团渗透瓦解。 好一个三权分立……朱元璋惨笑道,你们这是要学宋太祖杯酒释兵权 刘伯温摇头:不,陛下。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真正制衡的制度,防止再出现您这样的独夫。 朱元璋颓然坐回龙椅,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四十三岁的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 第32章 朱元璋,我就不信你们是铁板一块的。 朱元璋狠狠的盯着下面的几人,别人也就算了,但是李文忠和郭英的叛变让他特别的生气,毕竟他一直非常信任这两人,所以才将应天府和皇宫的守卫交给他们两个,现在自己自己手上居然没有一丝可以反抗的力量,毕竟现在自己的几个儿子都还没有就番,大明所有的军力也都在将领手上,而将领又大多出自淮西一脉,本就是靠着淮西起家的他自然知道这些道理。 “保儿,我可是你的舅舅啊,你居然帮着外人对付自家人?” 朱元璋恶狠狠的朝李文忠大喝道。 “舅舅?陛下是否还记得文正哥,他也是你的好外甥啊,就因为挡了你的好大儿的路,被你给幽禁至死,我可担不起这样的舅舅,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害你们的性命,基本的生活保障还是给你们的。” 李文忠的话让朱元璋无地自容,毕竟朱文正的死大家都是看在眼里。 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朕?朱元璋低声问道,声音中已无半点帝王威严。 李善长与徐达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道:陛下暂时仍居皇宫,一切用度如常。只是政令需经中书省合议,军令由大都督府签发,御史台监督百官。陛下……只需安心养老即可。 朱元璋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无声滑落。他想起自己从一介乞丐到开国皇帝的传奇一生,想起那些被他铲除的对手,想起马皇后临终前的劝诫……如今,一切都成了笑话。 退朝吧。朱元璋喃喃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李善长深深一揖:臣等告退。 文武百官整齐行礼,然后鱼贯而出,只留下朱元璋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中。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如同他支离破碎的帝王梦。 殿外,徐达长舒一口气,对李善长低声道:没想到如此顺利。 李善长目光深邃:不是我们厉害,而是他早已众叛亲离。连他最信任的毛骧都站在我们这边,可见他平日所作所为有多不得人心。 刘伯温轻抚长须: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建立新制不易,维持更难。 三人相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心。一个新的时代,就此开始。 政变的消息如同春日里的一阵疾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应天府,又随着驿道上的快马传遍大明疆域。 听说了吗?皇上被夺了权!杭州府衙内,一名师爷压低声音对同僚道。 同僚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眼睛瞪得溜圆: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我那在兵部当差的表兄来信说,满朝文武都反了,连皇上的亲军都倒戈了!师爷说着,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下可好了,再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类似的情景在各处衙门上演。官员们表面上装作震惊,私下里却无不拍手称快。朱元璋设立的严刑峻法、锦衣卫的无孔不入,早已让这些官员如履薄冰。如今枷锁卸去,怎能不欣喜若狂? 市井百姓的反应却平淡得多。 换不换皇帝,咱们不还是得交粮纳税?一个卖炊饼的老汉对顾客嘟囔道。 顾客接过热腾腾的炊饼,咬了一口:只要不涨价,谁当皇帝不是当?横竖轮不到咱们老百姓坐那龙椅。 皇宫内,气氛却如同凝固的冰。 马皇后坐在坤宁宫的窗前,手中捻着一串佛珠。宫女们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她们本以为皇后会震怒,会痛哭,甚至会昏厥——但马皇后只是平静地数着佛珠,眼神望向远处。 娘娘...贴身宫女终于忍不住轻唤一声。 马皇后回过神来,嘴角竟浮现一丝苦笑:这就是报应啊。 宫女们面面相觑,不敢接话。 他杀胡惟庸的时候,我就劝过。马皇后缓缓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朱重八自等登基以来就变了一个人,猜忌这个,猜忌那个,我劝了多少回?天书里所写的那些我看都是真的,随着时间的长久,他对于权力的掌控欲只会是越来越大。 佛珠在她指间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现在好了,满朝文武都反了。马皇后摇摇头,若是只有徐达或李善长一人,我还能凭着这张老脸去说和说和。可现在是整个朝廷啊... 她忽然抬头,目光如电:传我的话,后宫所有人不得妄议朝政,安分守己。如此,或许还能保全性命。 宫女们慌忙跪地称是。她们明白,马皇后这是在为后宫众人谋求一条生路。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朱元璋背对着殿门,双手负后,盯着墙上悬挂的《大明军事舆图》。朱标站在他身侧,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父皇,儿臣已经派人秘密联络了各地的驻军。朱标低声道,只要他们率兵入京... 愚蠢!朱元璋猛地转身,眼中怒火燃烧,你以为李善长、徐达他们会想不到这一层?朕敢说,此刻各地驻军早就被他们给控制了,要知道这些将领都是他们曾经的部下! 朱标咬了咬嘴唇:那...那我们联络地方官员?总有人还忠于朱明皇室... 朱元璋冷笑一声,走到案前,抓起一份奏折狠狠摔在地上:你看看!这是今早送来的!江西布政使第一个上表支持!接下来会是浙江、湖广...用不了三天,全国都会表态! 朱标捡起奏折,手微微发抖。他忽然觉得,这个曾经威震天下的父皇,此刻竟显得如此苍老脆弱。 父皇,难道我们就这么...认输了吗?朱标声音哽咽。 朱元璋沉默良久,忽然压低声音:标儿,你可还记得毛骧的副将蒋瓛? 朱标一怔:那个总是一言不发的黑脸汉子? 正是。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人并未出现在今日朝堂上。而且...他从袖中掏出一张小纸条,这是刚才一个小太监偷偷塞给朕的。 朱标接过纸条,只见上面潦草地写着四个字:地窖待命。 父皇的意思是... 朱元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凑到朱标耳边:毛骧虽然叛变,但他手下未必全都一条心。这蒋瓛当年是朕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对朕忠心不二。 一丝希望在朱标眼中燃起:那我们... 别急。朱元璋眯起眼睛,先摸清楚情况。你现在立刻去找你母后,让她想办法联络宫外的旧部。记住,一定要避开郭英的人。 朱标郑重点头,正要离去,忽然停下脚步:父皇,其他皇弟们... 朱元璋摆摆手:他们靠不住。特别是老四... 说到朱棣,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个在中篡位夺权的儿子,如今却成了最不受待见的一个。 东宫偏殿内,朱棣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与其他皇子不同,他既没有被召去与父皇密谈,也没有人来找他商议对策。 四哥好雅兴啊。门口传来一声讥讽。 朱棣头也不回:五弟有事? 周王朱橚倚在门框上,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满朝文武都反了,父皇被夺了权,四哥倒是沉得住气。 铜钱在朱棣指间灵活地翻转:不然呢?像你一样到处嚷嚷? 朱橚脸色一变,随即又笑了,也是,反正天书上说,最后得利的是四哥你嘛。现在朝廷夺了权,四哥的美梦可就泡汤了。 朱棣终于转过头,眼神平静得可怕:五弟,天书上的事,你当真信? 朱橚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强撑着道:满朝文武都信,为什么不信? 那上面还说你会因谋反被流放呢。朱棣轻声道,要不要现在就去试试真假? 朱橚脸色瞬间煞白,踉跄后退一步:你...你胡说什么! 朱棣站起身,缓步走向朱橚。虽然只有十七岁,但他挺拔的身姿已隐隐有龙虎之威:五弟,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若聪明,就该安分守己,别再到处挑事。 朱橚张口想反驳,却被朱棣的眼神震慑,最终悻悻地甩袖而去。 待朱橚走远,朱棣才长舒一口气,重新坐回窗前。他并非不关心政变,相反,他比任何兄弟都更敏锐地意识到——这场变故或许正是他的机会。 天书...朱棣喃喃自语,嘴角浮现一丝苦笑。那本从天而降、预言未来的奇书,记载了他将发动靖难之役夺取皇位的过程。自那以后,他在宫中就成了众矢之的。 若真如天书所言...朱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么现在,历史已经改变了。 他轻轻推开窗户,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文华殿——那里现在是李善长等人的临时议事处。年轻的燕王知道,在这场权力的重新洗牌中,他必须比任何人都更加谨慎。 第33章 朱元璋:我觉得我能反杀。 乾清宫的密室中,烛火摇曳,将朱元璋和朱标的脸映得忽明忽暗。蒋瓛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黑色的甲胄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陛下,臣忍辱负重多时,终于等到今日!蒋瓛的声音压抑而激动,毛骧那叛贼以为臣真心归顺,却不知臣日夜期盼为陛下效死! 朱元璋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在蒋瓛身上刮过。这个身材魁梧的将领此刻看起来确实忠心耿耿,但多年的权力斗争让他养成了从不轻信任何人的习惯。 起来说话。朱元璋沉声道,你说毛骧信任你,证据呢? 蒋瓛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符:此乃亲军都尉府调兵符,毛骧交付于臣,命臣监视皇城各门动静。 朱元璋接过铜符,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确认是真品无疑。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掠过他紧绷的面容。 好,很好。朱元璋将铜符还给蒋瓛,朕问你,如今宫中守卫如何布置?郭英那叛贼可有什么防备? 蒋瓛压低声音:回陛下,郭英将主力都调去了文华殿和李善长府邸,宫内守卫反而空虚。尤其是西华门,守将王三是臣的心腹,随时可为陛下打开宫门。 朱标忍不住插话:父皇,这是个机会!若能将徐达、李文忠等人引入内廷... 朱元璋抬手制止儿子继续说下去,目光仍锁定在蒋瓛脸上:徐达等人近日行踪如何? 徐达每日午时会去文华殿与李善长议事,途经乾清宫后夹道。蒋瓛不假思索地回答,李文忠则常在未时来宫中检阅侍卫,路线固定。 朱元璋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密室中一时只剩下这有节奏的敲击声。 蒋瓛,朕还有一事问你。朱元璋突然开口,毛骧可曾提起过朕的...影卫? 蒋瓛面色不变:毛骧曾怀疑陛下暗中培养死士,但苦于找不到证据。他曾说...说陛下若真有影卫,早该动手了。 朱元璋大笑起来,笑声中却带着几分凄凉:好个毛骧!朕待他不薄,他却如此小觑于朕!笑声戛然而止,朱元璋猛地拍案,蒋瓛,朕就信你一回! 朱标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却见父皇突然抽出一把匕首,闪电般抵在蒋瓛咽喉处。 但若让朕发现你有二心...朱元璋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朕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蒋瓛面不改色,甚至主动将喉咙往前送了送:陛下若疑臣,现在就可取臣性命。臣只求一死以证清白! 匕首在蒋瓛皮肤上压出一道血痕,却终究没有割下去。朱元璋缓缓收回匕首,拍了拍蒋瓛的肩膀:好汉子!事成之后,朕封你为侯! 谢陛下!蒋瓛重重叩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待蒋瓛退下后,朱标迫不及待地问道:父皇,我们何时动手? 朱元璋走到墙边,按下暗格,取出一枚龙形玉佩:明日午时。你持此玉佩去冷宫后的枯井,那里有朕的三百影卫。记住,只认玉佩不认人! 朱标双手接过玉佩,只觉重若千钧。他知道,这是父皇最后的底牌了。 徐达、李文忠一死,李善长不足为虑。朱元璋冷笑道,那些文官,朕一只手就能捏死! 朱标点头称是,却没敢说出心中的忧虑——即便成功,他们又将如何面对淮西集团的疯狂反扑?但此刻,这已是唯一的希望了。 次日午时,天色阴沉。朱元璋站在乾清宫窗前,望着远处徐达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宫道上,身后只跟着两名亲兵。一切正如蒋瓛所言。 陛下,都安排妥当了。蒋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低声道,徐达必经的夹道两侧已埋伏了三十名弓箭手,其余影卫则埋伏在乾清宫四周,随时可出击。 朱元璋微微颔首:李文忠那边呢? 按计划,太子殿下已派人去他了。蒋瓛回答,借口是陛下愿意签署退位诏书,但需他亲自见证。 朱元璋嘴角浮现一丝残酷的笑意。这个计策是他亲自设计的——先杀徐达,再以退位为饵诱杀李文忠。只要这两个军方领袖一死,剩余的淮西勋贵就如无头苍蝇,不足为惧。 报——徐达已进入伏击圈!一名小太监慌张跑来禀报。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动手! 然而,预料中的喊杀声并未响起。相反,宫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的声响,听规模至少有上千人。 朱元璋脸色骤变,猛地转向蒋瓛:这是怎么回事? 蒋瓛站在原地,脸上的恭敬之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怜悯的表情:陛下,您输了。 你...!朱元璋瞬间明白过来,伸手就要拔剑,却见蒋瓛轻轻击掌,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涌入殿内,将朱元璋团团围住。 徐将军、李大人早已料到陛下会有此一招。蒋瓛平静地说,所以特意让我假意投诚,引陛下暴露最后的底牌。 朱元璋面如死灰,身体微微摇晃。他一生用计无数,却不想最终落入别人的圈套。 朕的影卫...? 全部被围剿。蒋瓛摇头,至于太子殿下... 话音未落,朱标被两名士兵押解进殿,脸色惨白如纸。看到殿内情形,他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父皇...我们...我们中计了! 朱元璋闭上双眼,胸口剧烈起伏。当他再次睁眼时,徐达和李文忠已经站在殿中,身后是李善长和刘伯温。 陛下何苦如此?徐达叹息道,臣等本不想赶尽杀绝。 朱元璋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疯狂:徐天德!朕当年就该杀了你! 李善长上前一步:陛下,您还不明白吗?正是您这种想法,才导致了今日之局。 刘伯温轻抚长须:历代帝王,未有如陛下般诛杀功臣者。陛下可曾想过,为何满朝文武皆反? 朱元璋冷笑:成王败寇,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陛下误会了。李文忠摇头,臣等并非要弑君。只是从今往后,陛下需移居西苑,不得再过问朝政。 朱标突然挣脱士兵,扑到朱元璋身前:你们不能这样对待父皇!他...他毕竟是大明的开国皇帝啊! 徐达看着朱标,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太子殿下,您也该长大了。若非念在您素来仁厚,今日之事,您也难逃干系。 朱元璋将朱标拉到身后,挺直腰杆:朕可以退位,但你们必须保证标儿和其他皇子的安全! 这个自然。李善长点头,只要陛下安心养老,不再生事,皇室一切待遇如旧。 朱元璋环视众人,忽然问道:蒋瓛,朕只问你一句——你当真从未忠心于朕? 蒋瓛沉默片刻,缓缓跪下:陛下,臣确实曾忠心于您。但天书里陛下对臣的行为,让臣心寒了。 朱元璋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失去的不只是权力,更是人心。 带陛下和太子去西苑吧。徐达挥了挥手,好生照料,不得怠慢。 当朱元璋被出乾清宫时,天空开始飘雨。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开国皇帝,此刻背影佝偻,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第34章 朱樉,以后我就叫邓樉了,这饭谁吃谁说香。 应天府的春天来得格外早。才过正月,秦淮河畔的柳枝就已抽出了嫩绿的新芽。茶楼酒肆里,人们谈论的不再是皇帝的喜怒无常,而是新颁布的《大明共同纲领》。 听说了吗?中书省新设了民情司,专门受理百姓诉状。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对同伴说道。 同伴抿了口茶:这算什么,我侄子在大都督府当差,说军制改革才叫厉害。以后将领轮换,再没人能拥兵自重了。 嘘——商人突然压低声音,指了指墙上新贴的莫谈国事告示,慎言,慎言。 同伴却不以为意:怕什么?现在又不是洪武爷那会儿,说错句话就掉脑袋。李相国不是说了嘛,只要不造谣生事,议论朝政无妨。 这样的对话在应天府各处上演。曾经在朱元璋治下噤若寒蝉的百姓,如今终于敢小心翼翼地谈论国事了。虽然习惯性的恐惧一时难以消除,但新政权刻意营造的宽松氛围,确实让这座都城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 西苑的高墙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朱樉跪在马皇后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母后,儿臣...儿臣决定接受邓大人的提议。 马皇后轻抚二儿子的头顶,眼中满是慈爱:去吧,去过你想过的生活。 可是母亲你...朱樉犹豫道。 马皇后摇摇头:你父皇那边,不用理会。他如今...也不太认得人了。我的话你不用担心,天德他们说了,不会对我们下手的,一家人能够好好的活着就不错了,我甚至感到现在的生活更加的轻松了。 朱樉眼眶微红。自从被囚西苑,朱元璋时而暴怒如雷,时而呆若木鸡,精神状况每况愈下。那个曾经令天下闻风丧胆的洪武大帝,如今成了一个整日喃喃自语的老人。 母后,您不怪儿臣吗?朱樉低声问道,放弃皇子身份... 马皇后笑了笑:傻孩子,那上不是写了你的结局吗?与其将来被你父皇赐死,不如现在做个平民,平安度过一生。 提起,朱樉不由打了个寒战。那本预言未来的奇书中清楚记载,他将在洪武二十八年被朱元璋以不法事罪名召回京师,不久后暴毙。虽然现在历史已经改变,但那段文字仍如噩梦般萦绕在他心头。 邓大人待我如子,云萝也...朱樉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儿臣想,这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马皇后点点头:邓愈是个重情义的人,他女儿也是个好姑娘。去吧,记住,无论何时,你都是母后的孩子。 当日下午,邓愈亲自来西苑接人。这位淮西老将虽然支持新政,但对马皇后一直保持敬意。 娘娘放心,老臣定会善待秦王。邓愈拱手道。 马皇后还礼:他现在不是秦王了,只是邓大人的女婿。还请邓大人多费心。 看着朱樉脱下皇子服饰,换上普通士子的青衣小帽,马皇后眼中含泪,嘴角却带着笑。至少,这个儿子能活下去了。 朱樉临走前,还是去见了朱元璋一面。昔日威严的父皇此刻正坐在亭子里,对着池塘自言自语。 朱重八,以后我就不是你的儿子了。朱樉站在朱元璋身后。 朱元璋缓缓转身,浑浊的眼睛盯着朱樉看了许久,突然笑了:你是...标儿? 朱樉心中一痛:我是樉儿啊。 樉儿...樉儿...朱元璋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然脸色大变,逆子!你要背叛朕!朕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猛地扑上来,枯瘦的手指掐住朱樉的脖子。侍卫们慌忙上前拉开,朱元璋却已经力竭倒地,蜷缩着身子呜呜哭泣起来。 都是叛徒...都背叛朕...徐达...李善长...连朕的儿子也... 朱樉被邓愈扶起,泪流满面。这一刻,他彻底释然了——这个疯老头,再也不是那个让他敬畏的父皇了。 走吧。邓愈拍拍他的肩膀,云萝还在家等你。 与此同时,文华殿内正在举行新政以来的第一次大朝议。 各部改制进展顺利,唯有刑部尚有阻力。李善长环视众人,一些老臣坚持要保留《大诰》中的酷刑。 徐达皱眉:《大诰》乃陛下...咳,乃朱元璋一人所定,严刑峻法,害民久矣。必须废除! 刘伯温轻咳一声:此事急不得。不如先废连坐、凌迟等最严苛者,其余徐徐图之。 西苑的黄昏总是格外漫长。马皇后坐在窗前,看着夕阳将高墙映成血色。侍女来报,太子朱标求见。 母后!朱标匆匆入内,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儿臣想到办法了!蒋瓛虽然叛变,但儿臣发现羽林卫指挥使韩成对父皇仍有忠心! 马皇后示意侍女退下,然后严肃地看着长子:标儿,你还看不清形势吗? 朱标激动地说:只要联络上韩成,再秘密联系各地藩王... 够了!马皇后罕见地提高了声音,你难道要学你父皇,至死方休吗? 朱标愣住了。马皇后从未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马皇后拉过朱标的手,声音转柔:标儿,听母后一句劝。放下吧,为了你自己。 可是... 没有可是。马皇后坚定地说,天书上怎么写的?你若继续纠缠权力,只会害了自己性命! 朱标颓然坐下。是啊,上清楚记载,他将在洪武二十五年病逝。虽然历史已经改变,但那种对命运的恐惧早已深入骨髓。 母后,儿臣...儿臣只是不甘心啊。朱标哽咽道。 马皇后将儿子搂入怀中,如同他幼时那般轻轻拍着他的背:傻孩子,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看樉儿,如今过得多好? 提到朱樉,朱标神色复杂。那个曾经骄纵的二弟,如今成了邓愈的乘龙快婿,在宫外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每次邓愈带他进宫,朱标都能从他脸上看到前所未有的轻松笑容。 母后,儿臣...儿臣再想想。朱标最终说道。 马皇后知道,这个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儿子,一时难以放下心中的执念。但至少,他愿意考虑了。这便是一个开始。 夜深了,西苑一片寂静。只有朱元璋居住的宫殿还亮着灯。透过窗纸,可以看见老人佝偻的身影在来回踱步,时而大笑,时而怒骂,如同一个被困在噩梦中的幽灵。 而在应天府的另一端,新政权的核心成员们正在为《大明律》的修订争论不休。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再为任何人停留。 第35章 三国加大明,有没有搞头? 整个大明政府在三年的时间里终于完成了整合,所有人也都是适应了新的政府和宪法,已经没有人再去怀念以前的皇帝了,虽然还没有做到民主,但是每个人都可以为大明的发展做出贡献和发声。 文华殿内的争论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初夏的闷热与官员们的火气让大殿内的空气几乎凝固。 够了!李善长一掌拍在案几上,茶盏跳起又落下,溅出几滴褐色的茶水,国库空虚,民生凋敝,现在出兵?你们是要重蹈隋炀帝的覆辙吗? 蓝玉冷笑一声,铠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铿锵声响:其他的我不管,倭国我是打定了,程先生答应过,只要灭了倭国,就能复活我姐夫!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常茂、常升兄弟,你们说是不是? 常茂猛地站起,虎目圆睁:正是!我父亲为大明立下汗马功劳,英年早逝。如今有机会复活,岂能因区区钱粮耽搁? 徐达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疲惫却坚定:北元残部才是心腹大患。倭国不过疥癣之疾,而北元王庭仍在漠北虎视眈眈。若不趁其新败彻底剿灭,后患无穷! 刘伯温轻摇羽扇,试图缓和气氛:诸位,可否听我一言?当下之急,当是恢复民生,巩固新政。对外用兵之事,可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蓝玉讥讽道,刘先生莫非是怕我们武将立功,威胁到你们文官的地位? 刘伯温脸色一沉,羽扇停在半空。 够了。一直沉默的程勇终于开口。这个穿越者坐在特设的席位上,神色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吵了三天,也没个结果。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向程勇,等待他的决断。今天是特意请程勇过来,毕竟这样的争吵已经持续了很久了,一直没法得到一致的决定,只能够请他这位仙人来做决定了。 程勇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现在的大明的确是刚起步,这样吧,成立一个历史联盟吧。 历史联盟?李善长愕然。 程勇没有解释,只是轻轻一挥手。大殿中央的空气突然扭曲起来,如同水面般泛起涟漪。一道光门缓缓成形,门内隐约可见宫殿阁楼。 这...这是...徐达瞪大了眼睛,这位身经百战的名将此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程勇站起身,走到光门前:等我一下,你们这边整理下,我带些人过来。 再次回到三国的程勇让人徐庶,荀彧等人都叫了过来,和他们说了其他世界的事情,现在两个世界已经连接,两边可以互帮互助发展,这次带他们过去大家见一面。 徐庶他们早就知道程勇可以去其他世界,但是两个世界联通还是首次知道,特意让还在长安的太史慈,典韦,赵云等人赶来,毕竟还是要展示一波自己的肌肉的。 文华殿内,李善长命人撤去了所有案几坐席,空出中央一片宽阔场地。淮西勋贵们整齐列队,神色间既有期待又有几分不安。 都打起精神来!徐达低声喝令,等下莫要失了礼数! 蓝玉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手指不停敲击着剑柄:大将军何必如此紧张?吾等都是久经阵仗的,哪里会失了礼数 闭嘴!徐达罕见地厉声呵斥,仙人带过来的人岂是凡人。 蓝玉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确实,哪个淮西子弟不是听着三国故事长大的?那些传奇人物早已成为他们心中的神只。 就在此时,大殿中央的光门骤然扩大,程勇懒洋洋地迈步而出,身后跟着一群人。 第一个跨出光门的是一位身长八尺、面如冠玉的文士,头戴纶巾,手持羽扇,目光如炬。他刚一现身,整个文华殿仿佛都为之一亮。 卧龙...真的是诸葛卧龙...刘伯温手中的羽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浑然不觉。 紧接着,一位白袍将军踏步而出,剑眉星目,英气逼人。虽已年过半百,却仍挺拔如松,腰间青釭剑散发着凛冽寒光。 常山赵子龙!李文忠失声叫道,这个平日目中无人的悍将此刻竟像个见到偶像的少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毕竟别人都加他大明赵子龙。 随后鱼贯而出的是徐庶、太史慈、荀彧、田丰,以及典韦、张辽等将领。每个人都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气质——或儒雅,或刚烈,或深沉,却无不令人肃然起敬。 程勇打了个哈欠,随手一指:喏,人我都带来了。你们自己认识认识吧。 大殿内一片寂静。向来能言善辩的淮西勋贵们此刻竟集体失语,只是呆呆地望着这群从历史书中走出来的传奇人物。 最终还是诸葛亮率先打破沉默。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殿内陈设上稍作停留——那些精致的铠甲、墙上的世界地图、官员们身上的棉麻混纺衣物,无一不显示着这个时代的先进。 太平天国诸葛亮,见过诸位。他拱手一礼,声音清朗如玉磬,蒙程先生引荐,得窥千年后世风采,幸甚至哉。 这一声仿佛惊醒了梦中人。刘伯温第一个冲上前,深深一揖:后学末进刘伯温,拜见武侯! 紧接着,徐达、李文忠等人也纷纷上前见礼。往日趾高气扬的淮西勋贵们此刻恭敬得如同蒙学童子,就连最桀骜不驯的蓝玉也老老实实行了全礼。 赵云连忙还礼:诸位将军不必如此。云等不过普通将领,怎当得起这等大礼? 当得起!当得起!李文忠激动得语无伦次,赵将军长坂坡单骑救主,七进七出,那可是... 徐达狠狠瞪了蓝玉一眼,后者才讪讪住口。 诸葛亮微微一笑:看来后世对云长、翼德与我等故事,倒是传颂不衰。 何止传颂!李善长终于找回状态,上前一步,武侯《出师表》,千古流芳;子龙一身是胆,万世楷模。我等自幼聆听诸位事迹长大,今日得见真容,实乃三生有幸! 程勇在一旁看得直撇嘴:行了行了,对面在。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摞书籍,随手丢在刚刚搬来的案几上,这是《上下五千年》《中华科技发展史》《世界军事发展概要》,你们自己研究去。 书本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诸葛亮第一个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本《上下五千年》,翻开第一页。 第36章 朱元璋:我投了,你们开挂! 文渊阁的灯火已经连续三昼夜未曾熄灭。书案上摊开的《上下五千年》被翻得起了毛边,旁边堆满了各种笔记和草图。两个世界的精英们围坐在一起,眼中布满血丝却精神亢奋,仿佛回到了少年时初次接触知识的模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诸葛亮轻抚书页,声音微微发颤,大汉气数已尽,非人力所能挽回。 他刚刚读完三国归晋的章节,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此刻竟有些湿润。法正、徐庶等人也沉默不语,消化着这个他们早已有所预感却仍难以接受的结局。 刘伯温轻叹一声,为诸葛亮斟上一杯清茶:武侯不必伤怀。以当时情势,能维系蜀汉四十余年,已是奇迹。 诸葛亮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是凝视着茶汤中自己的倒影:后世如何评价于亮? 千古贤相,智慧化身。李善长不假思索地回答,民间甚至传说您能呼风唤雨,未卜先知。 诸葛亮闻言失笑:荒谬。亮不过尽人事而已。他抬头环顾这座藏书丰富的文渊阁,比起这些,亮更想知道后世治国之道。此书提到工业革命科技兴国... 徐达适时推过一本《中华科技发展史》:武侯请看这里。后世强国之路,首重科技与教育。 另一边,赵云正与蓝玉、常茂等大明武将研究《世界军事发展概要》中的火器章节。 赵将军,这为何物?竟能日行千里,刀枪不入?蓝玉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哪还有半点平日的跋扈。 赵云摇头苦笑:云亦不解。不过观此火器发展脉络,后世战争已非个人勇武所能左右。 太史慈凑过来,指着一段文字:航空母舰能载数十,翱翔九天...若东吴当年有此神器,何愁曹贼不破! 常茂突然拍案而起:有了!既然我们大明已有火药,何不现在就研制这些火器?到时候别说北元倭寇,就是... 常将军慎言。徐达沉声打断,程先生有言在先,饭要一口一口吃,路也需要一步一步的走。 三日后的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琉璃窗洒入文华殿时,两个世界的联盟协议终于达成。 徐庶代表太平天国,李善长代表大明,共同在一卷特制的绢帛上签下名字。协议主要内容包括: 其一,大明将派遣工匠、农师赴蜀汉,传授改良农具、水利、纺织等技术; 其二,太平天国将派遣将领、谋士来大明,交流兵法战略、治国经验; 其三,两界开通有限贸易; 其四,成立联合学宫,共同研究历史、科技与治国之道; 其五,军事上互为犄角,但不得干涉彼此内政。 亮有一言相告。签约后,诸葛亮正色道,观大明史册,洪武皇帝杀戮过甚,终致众叛亲离。望诸位引以为戒。 李善长等人面色微变,但都郑重颔首。蓝玉偷偷瞥了眼西苑方向——那里已经三天没有动静了,不知老皇帝又在酝酿什么。 签约仪式后,两个世界的精英们终于放松下来,开始三三两两闲谈。最引人注目的是刘伯温与诸葛亮的对话。 武侯,伯温有一事请教。刘伯温指着《中华科技发展史》中的一页,后世治国,首重制度而非人治。然制度再完善,执行仍在人。如何平衡二者? 诸葛亮轻摇羽扇:孔明以为,制度如筋骨,德政如气血。有筋骨而无气血,则僵;有气血而无筋骨,则散。二者缺一不可。 刘伯温若有所思:武侯此言,解我多年困惑。 不远处,程勇靠在柱子上,懒洋洋地看着这一幕。没人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像没人能预测他什么时候会消失一样。 搞定了?程勇走过来,随手拿起盟书扫了一眼,不错嘛,比我想象的顺利。 徐庶向程勇深深一揖:多谢教首赐此机缘。能得窥千年智慧,死而无憾。 程勇摆摆手:别这么严肃。对了,给你们个建议——他指了指那堆书,别光盯着科技看,多研究研究社会制度。技术再先进,制度跟不上也是白搭。 李善长连忙记下:程先生高见。我等定当深入研究。 程勇打了个哈欠:行了,你们慢慢玩吧。我得去其他世界看看了。他转身走向光门,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朱元璋那边... 所有人顿时紧张起来。这几日他们太专注于结盟事宜,几乎忘了西苑还关着个疯癫的老皇帝。 他翻不出什么浪花。程勇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不过,下次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可别被翻盘了。 说完,他一步跨入光门,消失不见。这次,连光门也随之消散,只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 程先生这是...走了?蓝玉有些不确定地问。 徐达沉声道:程先生神龙见首不见尾,非我等所能揣度。眼下当务之急是落实盟约内容。 徐庶点头赞同:徐将军所言极是。吾等也该回长安准备迎接大明使团了。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慌张跑来:报——西苑起火!太上皇...太上皇不知所踪! 什么?所有人脸色大变。 李善长立即下令:封闭宫门,全城搜索!务必... 不必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众人回头,只见朱元璋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烟熏火燎的痕迹,眼中却闪烁着久违的清明。 朱元璋直勾勾地盯着诸葛亮:你就是诸葛孔明? 诸葛亮从容一揖:正是。见过大明皇帝。 好...好...朱元璋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朕明白了!朕全都明白了!输给仙人输得不冤啊!朕服了,以后就回凤阳当个农民罢了,这大明就交给你们了。 众人没想到朱元璋终于服输了,虽然心里还有疑惑,但是李善长等人还是选择让朱元璋带着愿意和他一起回凤阳的人回凤阳,当然还是派人加以保护的,毕竟朱元璋的心思太过深沉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随后就将全部心思投入到和三国的太平天国的接洽中去了,毕竟两个世界的联合还是让人十分的兴奋。 第37章 回海贼世界,准备联合海军和革命军 回到了海贼世界的程勇发现所有的人都在忙活着,大蛇丸和贝加班克还是24小时的待在实验室里,三个世界的奥秘让两人已经彻底的疯狂了,太多神秘了,实在是研究不过来。 凯多到是整天和黑神话世界的人打架,其他世界的力量让他格外的兴奋,大妈虽然还是嗜好甜食,但是知道如果不提高自己,迟早会被淘汰,居然破天荒的让贝加班克给她研制了一款减肥药,恢复了当初的身材。也是惊艳了一众人,谁都无法将之前的巨兽和现在的大美女给联系起来。 “玲玲,不错吗,还是这副样子看起来顺眼!” 程勇也是表示赞赏。 “哈哈,程勇,老娘可还不想被世界给抛弃。” 看着这群莽夫,程勇也没想着和他们商量计划,毕竟这群人加起来也没几个有谋略的,奈良鹿久找到了程勇。 “程勇大人,忍者世界先是不说,黑神话世界也太过高端了,我们首先的目标还是先统一海贼世界,是否可以把海军和革命家给拉拢过来,这样的话胜率也会提高。” 程勇想了想也是,毕竟虽然是联盟,但是每个人肯定还是会为自己世界谋福利的,要是海泽世界就凯多和玲玲两个莽夫,那么这个世界估计也没希望了。 “行,我在海军里也是当过中将的,我去说说看,相信他们会看清局势的,而且我有好东西带给他们,这些东西你们也拿去研究下吧,是你们三个世界的真实。” 程勇递给奈良鹿久的是《火影忍者》,《海贼王》的漫画和tV版,还有黑神话悟空的全场游戏动画,这是他特此从现代世界里带的,在回海贼世界之前,特意回现代世界带了这些东西,碧秀心和石青璇早就在现代世界里玩疯了,一个迷上了拍戏,一个迷上了音乐,都进入了娱乐圈,程勇也是特意和大长老打了声招呼,避免麻烦,大长老估计也是猜测到了什么,看来下次有其他现代世界,也可以让都影世界开通传送门了。 说吧程勇就坐船前往马林梵多了,之前的顶上之战之后,因为程勇的插手,后续并没有如同剧情一般,战国还是元帅,青雉也没有离开海军,而且人员完整,因为世界政府忌惮自由海贼团的力量,所以还是让海军保持战斗力。 香波地群岛的电影院里,宇智波斑的轮回眼剧烈震颤着,紫色的波纹中倒映着屏幕上刚刚播放完毕的《火影忍者》最终画面。他修长的手指深深掐入座椅扶手,木质结构在他掌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黑绝...低沉的声音从斑的喉咙深处挤出,仿佛来自地狱的诅咒,你竟敢... 整个观影厅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恐怖的查克拉如同实质般从斑身上爆发。千手柱间立即按住挚友的肩膀:等等,斑!先冷静— 冷静?斑猛地转头,轮回眼中血丝密布,我被那个黑泥当猴耍了一辈子!月之眼计划是个骗局!无限月读会把人变成白绝!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乎破音,我宇智波斑居然...居然... 柱间的手掌被震开,他震惊地看着斑眼角渗出的血泪。整个火影世界的忍者们鸦雀无声,连最聒噪的鸣人都张大了嘴。 噗哈哈哈——一阵不合时宜的大笑突然打破沉寂。众人转头,只见千手扉间正拍着膝盖笑得前仰后合,大哥你看到没?宇智波家最骄傲的天才,被一滩烂泥骗得团团转! 扉间!柱间厉声喝止,但为时已晚。 斑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扉间面前,轮回眼无情的看着他:你想死吗,白毛? 来啊!扉间不甘示弱地结印,正好清算你挑起四次忍界大战的罪— 都给我住手!大筒木辉夜的声音突然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两人强行分开。这位现役香波地群岛最强者发话了:要打出去打,别弄坏我的设备。 角落里,黑绝正缩在大筒木辉夜宽大的袖袍中瑟瑟发抖。辉夜冷冷地扫视全场,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微微发亮:哀家的孩子,轮不到你们处置。 斑收回杀意,但眼中的杀意丝毫未减,早晚有一天... 千手柱间劝说道:“好啦,马达啦,这些不是都没有发生吗,现在最重要的是获得贡献,复活泉奈。” 听到了自己的弟弟之后,宇智波斑也是恢复了理智,不再发声坐了下来。 大蛇丸调侃道:“自来也,没想到你最后还真的追到了纲手啊,可惜最后还是死在了长门的手里。” 自来也摆出了经典动作:“那可不,我可是蛤蟆仙人豪杰自来也啊,小小纲手,拿下!” 可惜背后传来的三股杀气让他知道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随后在千手纲手,千手柱间,千手扉间的合击之下黯然退场。 黑神话悟空的众妖对于火影世界层出不穷的忍术和禁术也是给与了高度评价,普通忍术还好,那些禁术也算是玩出花了,不过接下来播放的黑神话悟空就让他们不淡定了。 灵山和天庭的谋划,将三界万物当做养料,作为他们炼制长生金丹的原料,只不过是露出了小小一角,就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窒息和无助。 孙悟空的金箍棒已经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他浑身燃烧着赤红的妖气,火眼金睛中映出屏幕上玉灵官和鹤道人的嘴脸。 好一个天庭!好一个灵山!大圣的獠牙咬得咯咯作响,老孙当年大闹天宫时,就该把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全砸成肉酱! 猴哥...猪八戒的钉耙深深插入地面,眼中再无往日的嬉笑,老猪我...我们都被当猴耍了... 黄风大圣和牛魔王则是对天庭和灵山的强大感到无助,两人都是知道光凭现在这些人是无法反抗的,只有那个那眼睛的叫做大筒木辉夜的女人有着菩萨级别的战力,其他的顶多也就和他们差不多,不过不同世界的规则也有助于他们强化自己,未来未尝没有推翻三界,再造天下的机会。 千手柱间十分的愤怒:“为了长生而将人和妖炼成金丹,这和吃人有什么区别,这样的算什么仙和佛,那是魔。等下次攻入那个世界,一定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佛付出代价。” 大蛇丸其实想说为了长生,炼妖成丹也未尝不可,不过看了看现场的情况之后也是闭上了嘴。 宇智波斑想到自己也是咬下了千手柱间的一块肉才开启的轮回眼,自己这也算是吃了人肉了,如果真的可以长生,自己会选择吃人或者吃妖吗? 结果是自己也不知道。 第38章 让海军本部补番海贼王 香波地群岛这边正在不停的反复播放动画研究,程勇已经再次来到了马林梵多,因为顶上之战而损坏的地方早已被修好,整个海军总部都是处于戒备的状态,谁让香波地群岛离海军本部这么近,而且最近百兽凯多和大妈夏洛特玲玲都是出现在了香波地群岛上。 程勇变身成为一个海军中将的样子,毕竟还不能让世界政府发现,叫住了一位站岗的士兵询问元帅在哪里。 “报告中将,元帅和三大将,参谋长等人在会议室开会。” 站岗士兵一看是一位没见过的中将,也是立刻敬礼回答。 得到位置之后的程勇也是直接前往会议室,毕竟这路他熟啊。 站岗的士兵看着远去的程勇,也是暗自嘀咕到:“自己在这里站岗也有好几年了,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位海军中将呢。” 程勇所变身的海军中将顺顺利利的到达了会议室,路上的人都没有怀疑有人会假扮海军中将来海军本部。 而会议室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争吵。 “我们应该立刻集中军力,全力出击,将香波地群岛上的海贼一网打尽。” 萨卡斯基的话得到了一众鹰派中将的支持。 “冷静点,萨卡斯基,现在香波地群岛上有着自由海贼团的人,还有着白兽凯多和大妈夏洛特玲玲,以海军本部的实力根本难以拿下他们,更别说自由海贼团团长程勇了,他的力量你们都见过了,谁有信心击败他。” 战国元帅冷静的说道。 “这阵容真实口哇以呢!” 黄猿这次说的可是心里话。 青雉则是戴着眼罩不说话,卡普在一旁吃着甜甜圈,虽然程勇击杀了克比,但是海贼世界就是这样,强者决定一切,毕竟自己也打不过程勇。 “现在最重要的是摸清楚自由海贼团的意图,凯多和大妈两人是不是和自由海贼团结盟了,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比洛克斯更可怕的人出现了。” 大参谋鹤分析道。 在座的年轻一辈都不知道洛克斯的可怕,战国只能够给大家科普了一下洛克斯海贼团的壮举,让所有人都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已死的白胡子,现在的程勇,凯多,大妈,消失的金狮子(其实已经被路飞给剧情杀了)都曾经是洛克斯海贼团的一员。 这个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一个陌生的人走了进来。 “没想到居然能够听到那么熟悉的字眼,小鹤啊,怎么说你也是曾经的海军一枝花,现在怎么老成这样了啊。” 程勇看了眼鹤,惋惜的说道。 “你是谁?” 战国大喝。在场的已经是海军的全部高端战力了,所以战国并没有什么动作。 “真是伤心啊,我只不过是出去了一段时间,居然不认识我了,元帅大人,怎么说我曾经也是一位本部中将啊。” 程勇解除了变身,坂本银时再次上线。 “混蛋银时,不,程勇是你!” 刚才就有些怀疑的斯摩格顿时气的冒烟了,是真正意义上的冒烟。 “呦,斯摩格啊,好久不见,怎么样,海军后宫王的成就达成了没?” 程勇向斯摩格打了个招呼,毕竟这是他在海军的挚友啊。 “混蛋,今天一定要杀了你啊。” 斯摩格立刻就想杀上来了,不过被身边的卡普给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小子,冷静些,别上去送死。” 见识过程勇的力量知道现在的斯摩格虽然也是精英中将的实力,但是上去也是死路一条。 “弑神者程勇,你孤身一人来海军本部究竟所为何事?” 鹤给了战国一个眼色,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我是来谈合作的!” “你一个海贼想和海军本部合作,太狂妄了。” 萨卡斯基咆哮道,三大将已经隐隐约约的将程勇给围了起来,不过碍于对方的实力并没有出手。 “我可以不是海贼的,今天来也是给你们一个机会罢了,毕竟版本落后那是要挨打的,不过先给你们补补番吧。” 程勇也不废话,直接月读起手,毕竟海贼王动画都没完结就有一千多级了,要是拿出来慢慢看还不是得七天七夜啊,还是直接在月读空间里让大家补下番好了. 一秒之后,所有人都是转变的神色,毕竟补了七天七夜的海贼王,外加火影忍者和黑神话世界的剧情,就算是三大将都是感到了精神疲劳,所有人都是对世界产生了怀疑。 “这究竟是什么?那些忍者和妖怪是怎么回事?” 萨卡斯基问道。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命运,不过在顶上之战已经产生了转变。现在三个世界已经可以互通了,忍者世界和黑神话悟空世界的人已经联合在一起了,就在香波地群岛,凯多和大妈也加入了,我来就是想问下海军是否要加入,不加入的话那就是敌人了。” “怪不得自由海贼团的雪妖纲手,八岐大蛇丸和豪鬼自来也一直查不到任何来历,原来是其他世界的人,那么你么,程勇,你又是哪个世界的人。” 鹤首先接受了一切信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不愧是小鹤啊,智商在线,我的话不算是任一世界的人,因为我可以去无数世界,明白了吗?” 程勇的话让战国和鹤都是感到震憾,有另外两个世界已经是让人惊讶了,现在居然还有这无数世界,让两人知道海军的未来现在已经是到了选择的时候了,是继续当世界政府的狗随之被时代的洪流给冲垮呢,还是投入新时代的怀抱。 看到战国和鹤的眼神和脸色,程勇知道这两个聪明人是会知道怎么做的,随之就看向三大将。 “怎么样,黄猿,贝加班克,大熊,战桃丸和波尼可都是很想你啊,期待着下次一起喝酒跳舞。” 程勇的话让黄猿放下了双手,毕竟动画里的自己亲手杀害了贝加班克,褐色的眼镜挡住了眼睛里的哀伤和怀念,但是黄猿的动作已经表示了他没有战意。 你呢,库赞,与其到黑胡子海贼团卧底,不如到我这边来卧底。” “至于你,萨卡斯基,就算你当了海军元帅,在世界政府那里还是一条狗,不过推翻世界政府,重新定义正义如何。”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沉默不语,毕竟知晓世界的真相对他们而言太过沉重了。看到三大将,战国和鹤都沉默了,卡普脸色沉重的看向程勇。 “程勇,你为什么要杀克比,他可是海军的未来。” 听到卡普的话,程勇不禁笑了,“卡普啊,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的儿子龙坚定的走上革命军的道路,孙子也算是坚定的海贼派,你呢,是不是海军英雄的名头让你已经飘了,就克比这种逃兵的行为,你问问看周围的人,该不该杀,或者是因为他是你的徒弟,就与众不同了,可以继承你卡普从不听命令的特权了。” 卡普看向其他人,所有人都是不说话,萨卡斯基则是明确的表示该杀,就连青雉和斯摩格在看到了克比的行为之后也是不说话了,已经算是给卡普面子了。 “在我看来,卡普你更适合当海贼,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这样的性格和路飞也没什么区别,自以为是,只不过海军的上司世界政府不算好人,给你加分了,你不会以为每个人都会将就你吧,我看不惯着。” 程勇的话毫不客气,但是战国等人确是感受到了知音,毕竟他们才算是卡普的苦主。卡普被打击的低下了头,一直以来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在海军算是我行我素,让他觉得这就是自由,现在被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而且对方的实力远胜于自己,让他也是抬不起头来。 程勇扔了一瓶生命之源给鹤,这是他将生命结晶变成了液体,可以迅速补充生命力,让人返老还童。 “这个算是老朋友的赠礼了,也让你们知道下其他世界的奇妙。敢不敢喝?” 鹤打开了瓶子,直接一口就喝了,毕竟程勇的实力摆在这,而且自己的身体也是感受到了异样,一股来自身体的渴望。 身边的后补大将桃兔没来得及阻住,鹤就已经喝了下去,在众人的注视下,白发变黑,皮肤变得光滑,整个人都是恢复了青春。一位英姿飒爽的美女出现在了大家眼前,战国,卡普和泽法一眼就看出了这就是四十年前一同参军的鹤年轻的样子。 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里青春的活力,鹤也是不敢置信的在青雉变出的冰镜里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容颜,老娘海军军花又回来了。 其余没有见过鹤年轻时候容颜的海军将领也是惊呼连连,桃兔看到鹤的颜值之后也是自愧不如,刚才程勇说鹤是海军一枝花自己一开始还不信,结果自己一比较出了腿长的优势之后,其他方面自己都输了。 后补大将茶豚则是口水直流了:“居然比桃兔还要漂亮,我的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过在看到泽法,卡普和战国充满杀气的眼神里,选择了抱头蹲下,直接求饶。 在三人的圈踢之下,茶豚很快的进入了睡眠,无比的香甜。开玩笑,那可是我们那个世道海军的女神啊,你这头猪居然敢有想法,三人都是对着昏睡的茶豚唾了一口。 战国给了卡普和泽法一个眼神,你们两个都有孩子的就不要和我抢了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上前询问道。 “怎么样,阿鹤,身体没什么异样吧。” “非常的好,比年轻的时候更加有活力,看来这次我们海军得押注了。” 鹤不停的转身查看自己的容颜,果然姐是最美的,什么女帝,还不是靠着果实能力而已。 得到了鹤的肯定回复,战国也是立刻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联合,肯定要联合,我们海军对于世界政府的丑恶行为早就看不下去了,但是苦于世界政府的实力太过强大,只能够先虚与委蛇,现在有了志同道合的盟友,我们自然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背后的正义早已饥渴难耐了。” 战国一副上将潘凤的申请,让其他海军十分的错愕。 熟悉他的卡普和泽法心里早就开骂了,这混蛋真的是墙头草,两边倒,现在看到阿鹤回复清楚了,这老小子不平衡了,心里又有想法了,年轻的时候三人都是阿鹤的追求者,可惜最后无人成功,他们两个都是成家了,只有战国还是老光棍,现在看到机会又来了,他们两个也都出局了,这下子克没有竞争者了,估计他肯定也想回复青春,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想。 第39章 三界联盟,先拿世界政府开刀 三大将虽然也看出来战国不是如他所说的那么正义,不过也没有提出反对,每个人心里也是有着心里的小心思。 黄猿想着只要给我发工资就行,而且他也是很想念之前和大熊他们一起的快乐时光。 青雉是最为反感世界政府的,从动画里知道了世界政府的黑暗之后,依然决定加入联盟。 赤犬的心理很简单,跟着世界政府已然无法满足他心中的正义了,而且他也不觉得太阳神尼卡才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为了坚持自己心中的正义,加入联盟也未尝不可,而且其他世界也在吸引着他,毕竟只有力量才能够维持正义。 “泽法,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只是能够恢复青春,复活人也不是难事,不过这些都需要联盟贡献值来兑换的,我想你应该需要的吧。” 程勇的话让泽法激动了,妻子和儿子的死一直是他心里最大的痛,现在有了复活的机会,还能够实现他心中的正义,没得说了,就是一个字干。 “卡普,有龙的电话虫吧,拿出来,我和他聊聊!” 卡普在众人怀疑的眼神里悻悻的拿出一只蓝色的电话虫,程勇直接拨通了电话,随后电话虫就变成了龙的样子。 “老头,找我什么事?” “革命军首领龙吗,我是程勇,这边有个联盟准备推翻世界政府,里面有其他两个世界的强者,之后也会去其他世界帮助别人,这边海军已经参加联盟了,你的革命家有兴趣吗?” 电话虫如同死机了一般,看来是被程勇的话给噎住了在慢慢消化,随后则是慢慢的吐出两个字:“参加!” 果然是能够在世界政府上排名世界最凶恶的男人,不是一般的果断,听到这些消息后立刻就下了参加的决定。 “行,你到香波地群岛来吧,怎么推翻世界政府,推翻了之后怎么办还需要好好的商量,这些我可不会参加,你们自己商量。” 三日后的香波地群岛,泡泡树的光芒变得前所未有的绚烂,三色流光在香波地群岛的上空交织成网。海军的军舰停泊在港口,甲板上的赤犬叼着雪茄,眉头紧锁地望着岛上。 报告大将!革命军的船正在12号区域靠岸!通讯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赤犬冷哼一声,岩浆般的手臂微微发亮:龙那家伙也来了?可惜这次不能够抓他了。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飞来一朵云,一道金光从中射出,重重砸在40号区域的拍卖场旧址。烟尘散去后,一个扛着金箍棒的身影缓缓站起,火眼金睛扫视四周。 这就是哪个黑神话世界的齐天大圣?黄猿歪着头,指尖已经凝聚出闪光。 而在不远处的酒吧屋顶,宇智波斑的写轮眼缓缓转动,他身旁的千手柱间双手抱胸:斑,看来这个世界的强者果然很多。 哼,柱间,你总是说些显而易见的话。斑的视线却死死盯着远处那个长着牛角的巨大身影——牛魔王正挥舞着混铁棍,与凯多战作一团。 突然,整个岛屿震动起来,泡泡树的光芒骤然增强。所有人体内都感受到一股奇异的牵引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们前往群岛中心。 大筒木辉夜悬浮在空中,白眼周围的青筋暴起:行了,既然到了就到会议室谈,岛上可以切磋,但是不能随意打斗。 香波地群岛的中心广场,三方世界的强者陆续聚集。海军、革命军、四皇;忍者、尾兽、大筒木;神仙、妖魔。三个世界的人此刻面面相觑,警惕地保持着距离。 诸位。 清朗的声音传遍全场,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二郎神杨戬站在高处,天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我们既然有缘在此相遇,自当互帮互助。我们各自的世界都有着各地的敌人。如果各自为战,等待我们的只有毁灭。 凯多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啰里啰嗦!说那么多干嘛,直接上去就是干 金箍棒突然横在凯多面前,孙悟空咧嘴一笑:不服?那老孙陪你打一架如何?正好手痒得很! 求之不得!凯多的狼牙棒瞬间覆盖上霸王色霸气。 都住手!龙的声音响彻全场,你们还没明白吗?大家只有团结起来才能够实现各自的目标,想要切磋以后有的是时间。 孙悟空收回金箍棒,火眼金睛中闪过一丝凝重:我们的世界水可是深的很,以联盟现在的实力还不够。 赤犬的岩浆拳头缓缓熄灭:先把我们世界给统一吧,然后修炼变强,总能成功的。 这时,泡泡树的光芒投射出一幅立体影像,上面显示着三个世界的资源分布图。奈良鹿久在一旁讲解: 现在三界联盟成立条件满足。以后三个世界的资源都以联盟贡献点制度来兑换,1贡献点可兑换1万贝里\/1万两\/1灵石。贡献通过完成任务获取,可在联盟内通用。 宇智波斑冷笑:有意思。那么,谁来监管这个所谓的贡献点 当然是我们三方共同监管。大蛇丸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舌头舔过嘴唇,我对查克拉与你们、的转化研究已经有些眉目了... 忍者世界的奈良鹿久,海贼世界的鹤,黑神话悟空世界的二郎神各自代表各自世界组成了参谋部,联盟内部以实力来排名,排名可以影响到待遇,现在联盟最强的是大筒木辉夜,随后是齐天大圣等等。 三界联盟成立后,在整顿了兵力之后决定对世界政府下手,浩浩荡荡的海军军舰将圣地玛丽乔亚给围的水泄不通,但是并不参战,因为普通士兵在高端战力的战斗中连炮灰都算不上。所有精英中将战力以下的都在军舰里待命,其余高级战力直接杀上玛丽乔亚。 红土大陆在颤抖。 玛丽乔亚上空,乌云被狂暴的能量撕成碎片。凯多的青龙形态在云层中若隐若现,龙吟震得圣地城墙簌簌落灰。几百艘艘海军军舰呈环形包围了整个圣地。 开什么玩笑!一个年轻海军扒在舷窗上,瞪大眼睛看着圣地方向,那些...那些都是什么啊?! 他的长官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不想死就别看!那不是我们能参与的战斗! 海面上,木叶的忍者部队站在海面上。感觉到了吗?柱间双手合十,脸上仙人模式的花纹愈发鲜明,那里充满了邪恶的气息。 斑的须佐能乎已然成型,冷笑道:终于有个像样的对手了。 天空中,孙悟空脚踏筋斗云,金箍棒扛在肩上。他身旁的杨戬天眼全开,三尖两刃枪泛着寒光。 大圣,这次可别像当年大闹天宫时那样莽撞。杨戬淡淡道。 嘿嘿,老杨你这话说的。孙悟空火眼金睛金光大盛,俺老孙现在可是有帮手的! 圣地玛丽乔亚,红土大陆的顶点,世界政府的核心所在。 此刻,这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城市,正被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包围。 海军军舰封锁了所有海域,革命军的舰队从天空降临,火影世界的忍者军团在空间忍术的传送下直接突入城市内部,而黑神话世界的仙妖神魔则脚踏祥云,凌驾于战场之上。 全军听令! 赤犬站在军舰甲板上,岩浆滚滚流淌,声音如雷,所有中将以下战力,原地待命!这不是你们能插手的战斗! ——因为,接下来的战场,将是们的厮杀! 第40章 海贼世界的统一,去新的世界! 圣地玛丽乔亚的上空,乌云被一道金光撕裂。 “筋斗云,降!” 孙悟空脚踏祥云,金箍棒扛在肩上,咧嘴一笑:“嘿嘿,这就是你们说的‘圣地’?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下一秒,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一棒砸向盘古城的大门! “轰——!!!” 整座圣地都在震颤,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数十名守卫。五老星之一的光头老者脸色骤变:“那家伙从未见过,这力量已经不下于四皇了!” 五老星站在盘古城顶端,脸色阴沉。 “该死……他们到底是怎么集结得这么快的?!” “情报有误!海军和革命军竟然也参与了!” “还有那些没见过的强者……他们根本不受霸气的限制!” 与此同时,玛丽乔亚的四面八方,无数强者涌入——cp0全员出动,纯白面具下隐藏着世界政府最精锐的谍报战力。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海军本部最高战力——三大将(赤犬、黄猿、青雉),以及早已隐退的三老将(泽法、战国、卡普)! 速度即是力量,你有被光速踢过吗? 黄猿指尖闪光凝聚,瞬间出现在cp0总长面前,一脚横扫! 砰——! cp0总长的面具碎裂,整个人如同炮弹般砸穿数栋建筑! 另一边,赤犬的岩浆巨拳轰出,冥狗!,直接贯穿一名cp0的身体,炽热的岩浆将其焚烧殆尽! 青雉双手插兜,冰河时代瞬间冻结整个战场,cp0成员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彻底冰封! 喂喂,你们就这点本事吗? 泽法咧嘴一笑,武装色霸气缠绕的铁拳直接砸飞一名cp0,老夫当年打洛克斯的时候,你们还在吃奶呢! cp0——全灭! 神之骑士团,天龙人的最强护盾,此刻终于现身。而站在他们对面的,是革命军首领——蒙奇·d·龙! 加林圣…… 龙凝视着眼前的男人,香克斯的父亲,神之骑士团的首领,真是讽刺啊。 加林圣手持名刀,眼神冰冷:革命军?区区贱民,也敢挑战神的权威? 龙冷笑,你们不过是寄生在世界上的蛀虫罢了! 龙之吐息! 飓风席卷,龙的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经一拳轰向加林圣! 加林圣挥刀格挡,然而—— 轰——! 整片地面崩塌,龙的风暴之力竟压制了他的斩击! 不可能! 加林圣震惊,你的力量…… 时代变了,天龙人。 龙的声音冰冷,今天,就是你们统治的终结! 卡普则是第一时间对上了费加兰度·,也就是香克斯的双胞胎兄弟,未来的神之骑士团团长。 “看到你这张脸就忍不住想要揍你一顿,算你倒霉了臭克斯。” 卡普对香克斯引导路飞走向海贼之路一直是耿耿于怀,看到这张令人讨厌的脸,而且还是天龙人,双重讨厌等于厌恶。 “混账,不要把我和那个人相提并论啊!” 夏姆洛克圣最讨厌别人把他和香克斯一起比较,直接丢出佩刀变成了三头地狱犬,每个头都是吐出斩击,夏姆洛克圣也是跟上攻击,卡普则是直接银河冲击,将三头地狱犬给打回了原形,夏姆洛克圣虽然战力不差,但是和卡普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丝。 两组人打着打着就合在一起,双方互相两两对峙着。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卡普扭了扭脖子,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咧嘴笑道:“儿子,没想到有一天,咱们父子俩会并肩作战啊。” 龙站在他身旁,绿色斗篷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眼神冷峻:“父亲,别大意,他们可不是普通敌人。” 对面,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神之骑士团团长·加林圣,手持一柄缠绕着黑红色霸气的大剑,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夏姆洛克圣,他的儿子,同样披着骑士团的白色战袍,手中长剑顶端乃是三头地狱犬的模样,嘴角带着傲慢的冷笑。 “蒙奇家的叛徒……”加林圣低沉开口,“你们以为,推翻世界政府,就能改变什么?” “哈哈哈!”卡普大笑,“能不能改变,得打了才知道!” 战斗,一触即发! 卡普率先出手,身形如炮弹般冲出,拳头缠绕着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直轰加林圣! “拳骨·陨石!” 加林圣冷哼一声,大剑横斩,黑红色霸气爆发! “神之裁决!” “轰——!!!” 拳与剑碰撞,冲击波瞬间炸裂,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另一边,龙的身影化作飓风,瞬间逼近夏姆洛克圣。 “龙爪拳·龙之吐息!” 夏姆洛克圣长剑刺出,剑尖缠绕着霸王色霸气,冷笑道:“区区革命军,也敢挑战神之后裔?” “铛——!!” 龙的手爪与枪尖相撞,霸气激荡,两人同时后退数步。 “拳骨·银河冲击!”卡普怒吼,拳风如陨石雨般砸落! 加林圣挥剑格挡,但仍被震退数米,嘴角溢血。 “老东西……果然名不虚传!” 另一边,龙与夏姆洛克圣的战斗也进入白热化。 “飓风·龙卷!”龙双手一挥,狂暴的风压席卷而出! 夏姆洛克圣长剑旋转,试图突破飓风,但龙的身影骤然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他身后! “龙爪拳·贯穿!” “噗嗤——!” 龙的手爪刺入夏姆洛克圣的后背,鲜血喷溅! “咳……!”夏姆洛克圣咬牙,猛地回身一枪横扫! 龙迅速后撤,但仍被剑尖划破胸口,鲜血渗出。 加林圣见儿子受伤,眼中杀意暴涨,黑红色霸气彻底爆发! “神之审判·天罚斩!” 一道巨大的剑气横扫战场,卡普双臂交叉格挡,但仍被斩飞数十米,重重砸进废墟! “父亲!”龙瞳孔一缩。 “别分心!”夏姆洛克圣狞笑,长枪直刺龙的心脏! “龙之盾!”龙瞬间凝聚风墙,但枪尖仍刺穿防御,直逼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只缠绕霸气的铁拳,狠狠砸在夏姆洛克圣的脸上! “敢动我儿子?!”卡普怒吼,拳风炸裂! “噗啊——!”夏姆洛克圣喷血倒飞,重重砸进墙壁! 加林圣目眦欲裂:“夏姆洛克!!” 他狂怒冲向卡普,大剑斩出最后的绝杀! “神之终焉!” 卡普和龙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拳骨·银河冲击!” “飓风·龙之怒!” “轰隆隆——!!!” 三股力量碰撞,整片战场被炸出一个巨大深坑! 烟尘散去—— 加林圣的大剑断裂,半跪在地,胸口凹陷,鲜血不断涌出。 夏姆洛克圣倒在废墟中,长剑粉碎,奄奄一息。 而卡普和龙,同样浑身是血,卡普的左臂骨折,龙的肋骨断了几根,两人勉强站立,但眼神依旧凌厉。 “呵……蒙奇家……真是可怕的家族……”加林圣咳血惨笑。 卡普喘着粗气,咧嘴道:“你们……输了。” 加林圣眼神黯淡,最终倒下。 夏姆洛克圣挣扎着想要起身,但终究无力回天,缓缓闭上了眼睛。 战斗结束,联军的医疗部队迅速赶来。 “快!卡普先生和龙先生伤势严重!” 医护人员迅速为两人止血、固定骨折处,并抬上担架。 卡普躺在担架上,仍不忘大笑:“哈哈哈……龙,咱们爷俩……还挺厉害的嘛……” 龙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因疼痛皱眉:“别说话了,父亲……好好休息。” 随着医疗部队的撤离,战场归于寂静。 硝烟未散的战场上,革命军的医疗部队正紧急后撤,突然—— “咔嚓!” 一声骨节复位的脆响传来! “什么?!”卡普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本该战死的加林圣,竟缓缓从血泊中站起,断裂的骨骼诡异地重组,凹陷的胸膛如充气般复原! “呵……以为这样就能杀死‘神之骑士’?”加林圣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泛起猩红光芒。 在他身后,夏姆洛克圣同样起身,粉碎的铠甲竟自动修复,长枪重新凝聚!更可怕的是,原本被击溃的其他神之骑士团成员,也纷纷从废墟中爬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死之身?!”龙脸色阴沉,“果然和伊姆的契约有关……” 战国在远处指挥战场,见状立刻大喝:“所有人注意!他们能无限复活!执行b计划——拖住他们,直取伊姆!” “哈哈哈!再来打过!”凯多狂笑着冲向加林圣,狼牙棒缠绕霸王色,“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复活几次?!” “雷鸣八卦!” 加林圣挥剑硬接,被轰飞百米,但落地瞬间便再度跃起,狞笑道:“没用的……只要‘神’还在,我们便永生不灭!” 另一边,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一刀劈碎三名骑士,但他们转眼又重组身躯。斑冷笑:“烦人的虫子……柱间!” “明白!”千手柱间双手合十,“木遁·树界降诞!” 无数巨树破土而出,将骑士团暂时困住。 孙悟空一棒扫飞夏姆洛克圣,挠头道:“打不死?那俺老孙就把他们砸成肉泥!” 二郎神天眼睁开,神光锁定敌人:“他们的能量源头在宫殿深处……必须速战速决!” 眼见对方的目标是伊姆,五老星终于不再隐藏实力,纷纷展现幻兽种恶魔果实觉醒形态! 财务武神纳斯寿郎圣变身成了骸骨战马,农务武神庇特圣则是一只巨大的沙虫,法务武神沃丘利圣则是一只巨大的封豨,环境武神玛兹圣则是一只巨鸟,而科学防卫武神萨坦圣的牛鬼形态大家就最为熟悉了。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专门降妖伏魔的东方仙神! 嘿嘿,妖怪?老孙打的就是妖怪! 孙悟空咧嘴一笑,金箍棒迎风便长,一棒砸下! 八戒也是变身成为一只巨大的野猪对上了沃丘利圣,两头巨猪互相顶着,只不过老猪有家人帮忙,无数丝线从后方射出,将沃丘利圣变身的封豨给捆成了一个茧。 战场边缘,大筒木辉夜的白眼早已看穿一切。 “契约的尽头……在那里。”她悬浮而起,袖袍翻涌,空间开始扭曲。 “黄泉比良坂!” 一道漆黑的空间门在她面前展开,辉夜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 下一秒—— 花之间,伊姆的王座前! 空间撕裂,辉夜的身影凭空出现。王座上的黑影微微抬头,猩红的双眸在阴影中闪烁。 “异界之人?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伊姆的声音如同深渊回响。 辉夜白发无风自动,轮回写轮眼缓缓旋转:“玩弄生命的契约者……你的把戏,到此为止。” 共杀灰骨·天沼矛! 无数灰色骨刺从虚空射出,直刺伊姆! 就在辉夜攻击的刹那,战场上异变陡生! “啊啊啊——!”加林圣突然跪地惨叫,黑红色霸气如潮水般退去,皮肤开始龟裂! 所有神之骑士团成员同时僵住,他们的身体像破碎的陶器般布满裂痕,不死之力正在消散! “不可能……伊姆大人……抛弃了我们?!”夏姆洛克圣惊恐地看着自己瓦解的手臂。 卡普抓住机会,铁拳缠绕霸气轰出:“拳骨·终幕!” “砰——!” 加林圣的头颅彻底粉碎,这一次,再未复原。 龙的风暴席卷而过,将夏姆洛克圣撕成碎片:“契约已断……安息吧。 花之间内,辉夜的骨矛已贯穿伊姆的胸膛! “你……怎么可能……”伊姆的黑袍碎裂,露出苍白如尸的皮肤,契约之力正从伤口疯狂流失。 辉夜冷漠俯视:“依靠外力的永生,不过是虚妄。” 外界,整个玛丽乔亚开始崩塌,天王的控制核心因伊姆的重伤而失控。 “轰——!!!” 花之间爆发出一道漆黑光柱,伊姆的狂笑回荡天际: “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吧!” 天王·乌拉诺斯,最终启动! 太空中一台冰冷的机器顿时发动了起来,所谓的天王其实是远古文明制造的一台太空歼星炮,只不过并没有灭星的能力,不过灭城是绰绰有余的。 天王·乌拉诺斯的炮口朝玛丽乔亚上空凝聚出漆黑的能量旋涡,整片天空仿佛被撕裂,毁灭性的能量在其中翻涌。 “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吧!”伊姆的狂笑回荡在天地间。 就在那足以贯穿大陆的歼星炮即将发射的刹那—— 一道雪白的身影骤然突破大气层,直冲宇宙! 大筒木辉夜! 她的白发在真空中狂舞,轮回写轮眼绽放出妖异的光芒,双手缓缓抬起。 “区区兵器……也敢妄称‘天王’?” “八十神空击!” “轰轰轰轰轰——!!!” 刹那间,整片宇宙空间被无数道恐怖的查克拉拳影覆盖!每一击都足以粉碎山脉,而此刻,成千上万道这样的攻击,全部轰向了天王·乌拉诺斯的核心! 漆黑的歼星炮尚未发射,便在辉夜的绝对力量下被硬生生打断! “咔——咔嚓——!” 天王的外壳开始龟裂,能量回路寸寸崩坏,最终—— “轰隆——!!!” 巨大的太空兵器在宇宙中炸裂,化作无数燃烧的碎片,坠向红土大陆! 花之间内,伊姆的王座剧烈震颤,他(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可能……乌拉诺斯竟然……被……” 辉夜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白发如雪,目光冰冷。 “你的时代,结束了。” “共杀灰骨!” “噗嗤——!” 灰白色的骨刺贯穿了伊姆的躯体,他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 “不……我……是神……我……不会……” 伊姆的声音戛然而止,最终化作尘埃消散。 随着伊姆的死亡,整个玛丽乔亚的防御系统彻底崩溃。 神之骑士团的不死之身彻底失效,残余的cp0纷纷溃逃。 孙悟空踩着筋斗云从高空落下,挠头笑道:“哎呀,这就完事了?俺老孙还没打过瘾呢!” 二郎神收起三尖两刃刀,淡淡道:“伊姆已除,接下来该处理这个世界的烂摊子了。” 龙站在废墟之上,环顾四周:“世界政府垮台了……但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 卡普哈哈大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至少,咱们爷俩今天干得不错!” 远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望着崩塌的盘古城,神色各异。 “哼,无聊的统治结束了。”斑冷笑。 柱间则露出温和的笑容:“接下来,就是建设的时候了。” 接下来就是新的世界政府成立的事情了,海军,革命军,海贼三方势力如何融合,扯皮的事情可多了,后面要需要整合世界资源,如何攻略黑神话悟空世界,程勇直接闪人,寻找新的世界去了。 第41章 复活常遇春,吃掉原太子妃常云荣 大明世界的发展正在三国世界的支持下火速的进行着,等到程勇回到大明的时候,常家兄弟已经彻底将倭国给灭了,所有的倭人都是沦为奴隶在矿场劳作,之前在历史书里看到倭寇对中国的侵略,所有人都是看的怒火中烧,这个差事还是常茂和常升用自己去世的老爸常遇春的头衔才抢回来的。 程勇也是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将开平王常遇春给复活了,复活当天所有人都是来围观了,就连三国的人也都出现了,毕竟之前程勇也没有展现出复活的手段. 复活的常遇春也是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原先的皇帝朱元璋被打到了,现在是联合政府当家,不过在了解了历史上的常府遭遇后也是气愤填膺。 “朱元璋这混蛋走的早,不然老子现在就揍他一顿,居然敢这么对我的子女。” 常遇春可是土匪出身,杀气那不是一般的大,历史上也是经常杀俘虏的人。 “就是,老爹,要不是天德叔他们劝说,我早就给他一个痛快了。” 常茂如同一只黑猩猩一般的在一边跳来跳去,以表达自己父亲复活的喜悦。 “父亲能够回来是大好事,今天常府设宴,所有人都来热闹热闹。” 现在常府当家的不是常遇春的老婆蓝氏,而是回归的原太子妃常云荣,这可是能够压制两个弟弟的狠人。 夜,常府。 红烛高照,丝竹声声。 常遇春高坐主位,满面红光,举杯豪饮。这位刚被程勇以仙家手段复活的猛将,如今俨然成了大明勋贵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诸位!”常遇春大手一挥,声若洪钟,“今日我常某能再与各位把酒言欢,全赖程仙师再造之恩!这杯酒,敬仙师!” 满座宾客齐声应和,觥筹交错间,目光却都不自觉地瞟向主桌——那里,程勇正懒洋洋地倚着太师椅,身旁侍立着从三国世界带回的貂蝉,素手斟酒,眼波流转。 徐达眯着眼,低声对李善长道:“李先生,你看那貂蝉……啧,不愧是名动三国的美人。” 李善长捋须轻笑:“徐帅何必羡慕?您家那位还未出生的女儿,不是早被仙师预定为弟子了?” 刘伯温轻咳一声,压低声音:“诸位,仙缘难得。我观程仙师性情洒脱,既爱美人,又重情义。三国貂蝉、二乔皆是人妻……咱们大明,难道就找不出个能入仙师眼的?” 话音未落,常遇春突然拍案大笑:“诸位何必舍近求远?小女云荣,如今正是自由身!” 满座哗然。 后花园的假山后,常云荣正倚着太湖石发呆。月光透过石榴树的枝叶,在她月白色的衫裙上投下斑驳影子。远处宴席的喧闹声隐约传来,却让她更觉孤寂。三个月前她还是尊贵的太子妃,如今却因朱标被废黜凤阳而成了弃妇。 小姐,老爷唤您去书房。贴身丫鬟春桃提着灯笼匆匆走来,脸上带着异样的红晕。 常云荣蹙起新月般的眉:这个时辰? 书房内檀香缭绕。常遇春负手立于窗前,听见女儿脚步声也不回头:云荣,为父死而复生,你可欢喜? 父亲...常云荣喉头一哽。记忆中父亲战死时她才十二岁,那具从漠北运回的棺椁上满是箭痕。 朱标那竖子待你如何?常遇春突然转身,虎目中精光暴射。 常云荣指尖掐进掌心。大婚之夜朱标醉醺醺地说常家女不过是为笼络武将,此后三年更是将她视如摆设。这些话她从未对人言,此刻却在父亲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为父给你谋了条新路。常遇春突然压低声音,仙师程勇,可比那劳什子太子强上万倍。 常云荣猛地抬头,看见父亲眼中闪烁的光芒与当年策马冲锋时如出一辙。 三国貂蝉如何?江东二乔又如何?我常遇春的女儿...粗糙的大手按在她肩上,云荣,这是常家更进一步的机缘。 月光穿过雕花窗棂,在地上绘出繁复的花纹。常云荣想起宫中那些寂寞的长夜,想起朱标搂着侧妃从她宫前经过时的笑声。她突然笑了,眼角一滴泪坠入衣襟:女儿明白了。 程勇正在厢房把玩一个青铜酒爵,忽然感应到什么,唇角微扬。门扉轻响,月光随着开启的门缝流泻进来,勾勒出一道窈窕身影。常云荣未施粉黛,青丝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却比宴席上那些盛装贵妇更令人心惊。 仙师。她行礼时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父亲让我来...请教修仙之事。 程勇轻笑,指尖划过酒爵边缘:太子妃夜访,不怕惹人非议? 哪还有什么太子妃。常云荣径直走到他面前,眼中燃着常遇春般的决绝,仙师既能让死者复生,想必也不在乎凡俗礼法。 窗外忽然惊起一群夜鸟,扑棱棱的振翅声打破寂静。程勇注视着这个明明在颤抖却强装镇定的女子,想起三国时那些同样被时代裹挟的美人们。他伸手拂过她发间玉簪,那簪子竟化作一只碧色蝴蝶,翩然飞向月光。 常小姐可知道,你父亲想要什么? 常家的荣光。她答得干脆,又补充道,还有我的自由。 程勇突然大笑,笑声震得案上烛火摇曳。他伸手一抓,那只碧蝶又变回玉簪落回掌心:有意思。那朱标可知自己错过了什么? 常云荣突然夺过玉簪,反手插回发髻:仙师何必提那庸人?她眼角微红的样子,竟与常遇春沙场怒喝时有七分神似。 夜风骤急,吹得满院花树簌簌作响。程勇嗅到风中夹杂的牡丹香气,忽然想起史书上记载常遇春每战必身先士卒,所向披靡。他看着眼前这个继承乃父锋芒的女子,伸手抚上她紧绷的脸颊:你比你父亲想的还要勇敢。 常云荣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仙师,我要的可不是怜悯。 程勇眼中金光一闪,整个房间突然亮如白昼。等光线暗下时,二人已置身于星河之中。常云荣惊愕地看着脚下旋转的星云,听见耳边传来仙人的低语:常遇春的女儿,果然不同凡响。 程勇在吃掉了常云荣之后,也是正大光明的带着她游山玩水,毕竟之前一直待在宫里,都没机会出去领略过大好河山,这让常云荣对常用更加的充满了爱意,对于他的要求也是予取予求,作为将门虎女,程勇只能说又勇又润。 陪伴常云荣玩遍大明山河之后,程勇也是暂时离开了大明世界,前往了新世界,眼前的马路和高楼大厦告诉他这是一个现代世界。 程勇也是换了一身现代服装,只不过头发还是披头长发的样子,先是去买了一部手机,到咖啡厅里连上无线,想要了解下是否有熟悉的人和事。 第1章 网球王子!除了我,谁敢称王。 手机上的新闻全都是关于网球的,而且周围的人也都是说日文的,那就简单了,日本网球,程勇知道的只有网球王子了。 从战略意义上来讲,这个世界毫无意义,不过可以当做休闲世界过度用,毕竟网球王子也是程勇小时候看过的番,里面的杀人网球在现在的程勇看来也不过如此,不过里面的人一个比一个装逼,这可就不能忍了,既然我来了,所有的逼就都归我装了。 程勇在报刊上看到了一则新闻,日文标题赫然写着《立海大附属中学蝉联全国中学生网球大赛冠军达成二连冠》,看来剧情还未开始,现在只是第二年,下一届的话装逼王越前龙马就会出现了。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作为一个《网球王子》的普通粉丝,他对这个世界还算了解。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是个没有身份的黑户。 得先解决生存问题。程勇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目光投向网球场方向,看来得找一个冤大头了,毕竟能够不用手段赚钱还是不用的好。 程勇直接打了一个的士前往冰帝学院,至于车费,找到了迹部景吾自然就解决了。 而此时的冰帝学院内,网球部的训练如火如荼。迹部景吾站在场边,修长的手指轻点泪,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的表现。 太慢了,向日!你的月返还不够快速!他声音不大,却让场内的红发少年立刻绷紧了神经。在刚刚结束的全国大赛半决赛里,冰帝非常不华丽的被立海大直接3:0带走了,作为单打一的迹部景吾连出场机会都没有得到就结束了,这让骄傲的迹部如何受得了,回来之后就让所有正选进行特训,他不允许再次失败。 程勇站在铁丝网外观察了十分钟,确认这就是他要找的目标。迹部景吾——冰帝学院网球部部长,迹部财团的唯一继承人,在这个世界里几乎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嘿,那边脸上带泪痣的小帅哥,能不能帮个忙。” 迹部顺着声音看去,一个帅小伙在篮球部的外面看着自己,神色慵懒,不过气质十分的独特,让人难以捉摸。 “你是谁?” 迹部走上前去,背后跟着忠实马仔桦地崇弘。 “你就是迹部吧,听说你们网球部刚刚在全国大赛上被立海大横扫了?” 程勇这叫哪壶不开提哪壶。 “如果你想要激怒我的话我成功了。” 迹部的眼角都拧了起来,居然敢挑衅我,虽然说的是实话。 “这样,帮我把身份给解决下,然后外面出租车的费用给结下,然后每个月给我一个亿就可以了,我可以帮你提高下实力,怎么样?” 程勇想着自己算是给他面子了,一个月才五百万人民币就能请到自己,他迹部赚大发了。 “原来是来骗钱的。” 迹部听了之后,以为是骗子,也是散去了怒火,转身就准备走了。 “不如打一场,不会不敢吧,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还想称霸全国?” 只要是竞技番,称霸全国这个口号一出,就没有人能够顶得住。 “我现在火气很大,算你倒霉。” 迹部转头盯着程勇,让桦地去清场了,毕竟自己欺负校外的人说不去也不好听。 “哇靠,你以为你靓坤啊。” 程勇吓了一跳。 比赛前,我能再确认一下规则吗? 程勇站在冰帝中央球场上,握着借来的球拍,向对面的迹部景吾问道。整个冰帝网球部只有正选队员聚集在场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就敢挑战他们部长的陌生人。 迹部修长的手指停在泪痣上,眉头微皱:你连网球规则都不清楚? 以前没打过。程勇耸耸肩,不过应该不难吧? 场边传来几声嗤笑。向日岳人捂着肚子:这家伙该不会连网球都没打过吧?刚才还装得像个职业选手似的! 迹部的眼神冷了下来:本大爷居然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看来全国大赛的失利确实影响了我的判断力。他转身走向底线,算了,就当陪你玩玩。你先发球。 程勇走到发球位置,轻轻拍打着网球。他确实没真正打过网球——穿越前他只看过《网球王子》而已,对网球的了解全部来自动漫。 要控制好力量。程勇暗自评估着自己的状态。按照网球王子的五维体系(速度、力量、体力、技术、精神力),他估计自己的各项数值都已经爆表后再爆表。特别是力量——他甚至不敢全力挥拍,怕把球场打爆。 第一次发球,程勇大概控制到迹部五维的两倍的样子。 砰! 网球像炮弹一样飞出,在迹部反应过来前已经砸在发球区内线,然后直接嵌进了后面的铁丝网。 全场寂静。 裁判席上的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颤:这速度不正常。 迹部站在原地,海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速度已经超过了他的反应速度,就算是之前的冰帝网球部长越智月光的马赫发球都没有这个球给他的感觉块,就像是一道光一样闪过。 抱歉,力道没控制好。程勇不好意思地笑笑,要不这分不算? 迹部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姿势:继续。 第二球,程勇更加小心。这次球速控制在200km\/h左右,但仍然远超国中生水平。迹部勉强碰到了球,但回球直接飞出了场外。 15-0。忍足的声音有些干涩。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程勇的发球局,迹部连球的影子都摸不到;而轮到迹部发球时,程勇却能轻松追上每一个球,然后用最简单直接的抽击得分。 Game,程勇,1-0。 交换场地时,迹部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不是体力消耗——比赛才开始几分钟——而是精神上的压力。这个自称不懂网球的男人,的确没有展露出任何网球技巧,但是每一次简单的回击都是力量和速度的完美结合,自己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击。 你的移动没有步伐。迹部突然开口,所有职业选手都会用的基本步法,你完全不会。 程勇眨了眨眼:步伐?那是什么? 场边的向日差点摔倒:他连这个都不知道?! 有趣。迹部突然笑了,眼神却更加锐利,看来你确实是个外行人...只是身体素质好得不像人类。 比赛继续。迹部改变了策略,开始频繁使用短球、高吊球等技巧,试图利用程勇技术上的不足。然而—— 砰! 程勇像闪电一样冲到网前,在球还未落地时就一记凌空抽射。球擦着迹部的耳畔飞过,带起的风压掀起了他银灰色的发丝。 30-0。 抱歉,我不知道这种球是不是该等它弹一下。程勇挠挠头,但我觉得直接打回去比较方便。 迹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依靠恐怖的身体素质碾压一切战术。这简直像是...成年人对小学生的比赛。 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迹部突然跃起,打出了他的招牌扣杀——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程勇抬头看着高速旋转的网球,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直接一记抽击,将迹部的绝招在空中就回击了回去,迹部根本反应不过来,直接击打在底线得分。 这不可能...向日瘫坐在地上,居然直接将部长的扣杀给.. 迹部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华丽的银灰色头发有些凌乱。他看向程勇的眼神已经带上一丝惊惧: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就是个游客而已。程勇微笑道,顺便一提,你刚才那招很帅,但是毫无力量,所以你懂得。 迹部的瞳孔紧缩——这正是他去年受伤的原因。 比赛继续进行,但已经失去了悬念。程勇甚至开始模仿迹部的动作和台词: 沉醉在我的美技下吧!他故意用夸张的语调喊道,然后打出一记平平无奇的正手抽击——只是球速依旧快得离谱。 迹部的骄傲被彻底击碎。当比分来到5-0时,他的呼吸已经紊乱,华丽的制服被汗水浸透。自己引以为傲的眼力发现不了一点程勇的弱点,自己的体力也是被对方耗尽,他发现程勇居然连汗都没有留下一滴,连呼吸都没有乱过。 最后一球,程勇决定给这位冰帝的帝王留下深刻印象。他抛起网球,全身肌肉协调发力—— 砰! 一道黄绿色的闪电划过球场。迹部本能地挥拍,却在接触的瞬间感到一股巨力传来。 咔嚓! 他昂贵的定制球拍从中断裂,网球去势不减,在铁丝网上撕开一个洞后消失在天际。 全场鸦雀无声。 Game,set and match,程勇,6-0。忍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程勇走到网前,向呆立原地的迹部伸出手:精彩的比赛。 迹部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突然笑了:精彩?本大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握住程勇的手,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明亮,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种实力...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我说了,只是个游客而已。程勇眨眨眼,记得帮我付下出租车费,还有身份问题,住宿和生活费也帮我解决下哦!算我给你当私教的薪水吧。 “这些都不是问题,欢迎加入冰帝。”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从来就不是问题,迹部豪气的直接答应了下来。 当日傍晚,程勇给躺在了别墅的床上了,看来接下来的一年了要开始我的网球教练生涯了,程勇已经想好了经典台词了:まだまだだね! 第2章 网王球星卡,我又来了 晨光透过轻纱窗帘洒进房间时,程勇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程先生,您醒了吗?轻柔的女声从床边传来,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程勇猛地睁开眼,看到一位穿着传统女佣装的年轻女子恭敬地站在床边,手里托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衬得这场景更加不真实。 已经早上了?几点了?程勇撑起身子,丝绸被单从身上滑落。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睡在一张足以容纳三个人的欧式大床上,房间宽敞得堪比五星级酒店套房。 是的,程先生。迹部少爷吩咐我们不要过早打扰您,但现在已经八点了。女佣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您的衣物已经准备好,洗漱间在这边。 程勇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跟着女佣的指引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这哪是洗漱间,分明是个小型温泉浴室。大理石砌成的浴池冒着热气,旁边整齐摆放着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洗浴用品。 迹部少爷说您可能没有带换洗衣物,所以准备了几套供您选择。女佣拉开一旁的衣柜,里面挂着十几套崭新的服装,从休闲装到正装一应俱全。 程勇拿起一件深蓝色衬衫,触感柔滑得不可思议,领口处的标签上绣着head——一个j迹部景吾喜欢的名牌。 这些都是给我的? 是的,程先生。迹部少爷说您今后就是迹部家的贵宾。女佣微微鞠躬,需要我帮您更衣吗? 程勇可不是新兵了:来吧! 半小时后,洗漱完毕的程勇站在落地镜前,几乎认不出镜中的人影。剪裁完美的藏青色西装衬托出他挺拔的身材,手工皮鞋锃亮得能照出人影。他摸了摸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没想到居然是来素的,自己也不好强来。 跟随女佣的指引,程勇来到了餐厅——一个有着高耸穹顶和巨型水晶吊灯的空间,长条餐桌足以坐下二十人,但此刻只有一端摆放着餐具。 程先生,请坐这里。一位穿着燕尾服的老年管家为他拉开椅子,迹部少爷晨练去了,吩咐您先用早餐。 程勇刚坐下,一排佣人便鱼贯而入,在他面前摆上各式餐点:烟熏三文鱼配水波蛋、现烤可颂、新鲜水果沙拉...还有一堆他叫不出名字的精致小点。 早餐很是丰盛啊!程勇也是见过世面的。 管家微微一笑:不合您口味的话,厨师可以立即更换菜单。 不,这很好...程勇拿起刀叉,突然注意到餐厅一角挂着的巨型液晶电视正在播放晨间新闻。 ...昨日,着名歌手宇多田光在东京举办新专辑发布会... 程勇的叉子停在半空。电视画面上确实是那个他熟悉的日本歌姬,正对着镜头微笑。 等等,宇多田光?她在这个世界也存在?程勇脱口而出。 管家疑惑地看着他:程先生认识宇多田小姐? 啊,只是...听说过。程勇含糊其辞,眼睛却紧盯着电视。新闻接着播报了政治经济消息,出现的首相姓名和各大企业名称都与他记忆中的现实世界一致。 这个发现让程勇的食欲顿时消了一半。他原以为自己穿越到了纯粹的《网球王子》世界,但现在看来,这个世界更像是现实日本与动漫的融合体。这意味着什么?其他动漫角色也存在吗?还是说只有网球王子的人物被嵌入了现实世界? 程先生,律师团队已经到了。管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们在一楼会客厅等您。 律师? 是的,关于您的身份文件和其他法律事宜。 会客厅里,三位西装笔挺的律师已经等候多时。为首的田中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打开一个文件夹。 程先生,根据迹部少爷的指示,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完整的身份文件。他取出一份护照递给程勇,这是您的日本护照,显示您是日籍华裔,出生于北海道,父母在您十岁时因车祸双亡,由海外亲戚抚养长大。 程勇翻开护照,上面赫然印着他的照片和名字,签发日期是两年前。 这是...真的假的? 田中律师露出职业微笑:在法律意义上,它是完全真实的。户籍系统、税务记录、社会保险号一应俱全。这里还有您的职业网球选手资格证书和伤病退役证明。 程勇接过厚厚一叠文件,其中包括学历证明、银行账户、甚至是一份虚构的青少年网球比赛获奖记录。迹部家的能量之大,让他在短短一夜间就从黑户变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 迹部少爷回来了。管家在门口通报。 片刻后,穿着冰帝网球部队服的迹部景吾大步走进会客厅,银灰色头发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尽管昨天被程勇血洗6-0,这位冰帝的帝王依然保持着高傲的姿态。 看来你已经拿到身份了。迹部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从今天起,你就是冰帝学园的特聘网球顾问,兼任本大爷的私人教练。 程勇挑眉:我以为只是顾问? 条件变了。迹部打了个响指,管家立刻递上一份新合同,既然要合作,就要按本大爷的方式。只要能够让我变强,钱不是问题。 程勇快速浏览合同条款——高额薪水、豪华别墅、专车接送...条件优厚得不像话。但最后一条引起了他的注意:乙方有义务协助冰帝网球部在明年全国大赛中击败立海大附属中学和青春学园。 看来你真的很在意那两所学校。程勇合上合同。 迹部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不会接受输给立海大第二此。” “行吧,变强很简单,看你的努力了,先和你聊聊现在的你吧,你知道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U17队伍吧。” “自然。” “各国的训练营虽然训练方式不同,但是对于球员的数据有一个通用的评价标准,那就是五维值。” 程勇边吃着早饭边说道。 “五唯?” “没错,就是从力量,速度,体能,技术,精神这个方面来对球员进行评估,可以对一个球员进行基本上的了解,当然一些特殊的技巧不在这五维考虑之内,那,这张是我刚做的球星卡,是你的五维和评价,你看看!” 迹部景吾从女佣手上接过一张卡片,正面是自己的照片。 混蛋,肯定是很早就偷拍了,不然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做出来的。 其实程勇只需要摇摇手指就做出来了,毕竟之前在火影世界已经做过球星卡了。 背面是一个五角星,自己的五维属性看起来是这样的: 力量: 3 速度: 3 体力:4.5 技术:4 精神:3 五维总属性:17.5 绝招:迈向破灭的圆舞曲(在回球中,当对手打出高球的情况下,第一次起跳扣杀打掉对手的球拍,并且在球反落回自己的球场时第二次起跳扣杀,一气呵成。) 评价:自小在英国学习网球,擅长拉锯战,以超乎常人的眼力寻找对手的弱点击败对手,球风华丽,具有领袖能力,作为冰帝的帝王,极为自恋,有钱,有钱,非常有钱!!! 虽然不知道五维17.5算高还是低,但是程勇的评价还是让他头上冒起了青筋。 “这评价需要这么详细吗?” 迹部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就说准不准吧,也许你对于17.5没概念吧,昨天看电视我看到有个模特身材非常不错,有没有办法介绍下,她好像叫做池田依来沙,答应的话我就给你一张手冢的球星卡哦!” “混账,我不是拉皮条的。” 迹部刷的一下站起来,不过手冢的球星卡还是诱惑太大了,最后还是坐了下去,“我会让管家处理的,快点给我。” 区区一个模特,对于迹部家族而言一句话的事情。 “你看了可别伤心哦。”duangduang姐到手,程勇也是甩出一张卡向迹部飞去。 迹部将卡片稳稳的接住,平复了下心情后查看了一下,顿时心气又上来了。 手冢国光 力量:4 速度:4 体力:4 技巧:5 精神:4 五维总属性:21 绝招: 完美的基础网球(网球基础十分扎实,没有任何短板) 零式削球 :使用前手部动作比普通的削球下降3.2cm,球落于网前并不再弹起,然后向着球网的方向滚动。(嘿嘿,球都不弹起来我看你怎么接球) 零式发球:发球中最强的一种,球在落地后不再反弹,而是在地上向球网方向滚动。此招对手臂的负担十分大,不能无限制的使用。(嘿嘿,球都不弹起来我看你怎么接球,接近无解的发球。) 零式高吊球:发动前的动作与“零式削球”十分相似,但效果截然不同,球会高高抛起贯穿全场直至底线,落地后紧贴地面向着球网方向移动。(哈哈,我的所有球都可以不弹起来,怕了吧。) 手冢领域:在球上施加微妙的旋转,站在球场中央稍后,呈现一个直径4.2米的圆,使其向自己的方向移动。原本削球和吊球能破解,但后来经改良后,连削球和吊球都能掉到领域中。(曾经无冕之王越前南次郎的绝招,手冢在国中一年级就学会了,牛!) 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无我境界三扇大门之一的境界,又称为“百炼自得的极致”,将“无我境界”的力量集中于左手,减轻身体的疲劳,把来球所有的旋转、破坏力、速度都加倍奉还,但身体的其他机能会下降。此招与“手冢领域”配合使用才能达到完美。 才华横溢之极限:无我境界三扇大门之一的境界,又称为“才气焕发的极致”,将“无我境界”的力量集中于脑部,使脑部细胞活性化,可以瞬间模拟出比赛的进程,发出“绝对预告”,预测自己最快可以在第几球得分。 评价:天才,自越前南次郎之后最为闪耀的天才,可惜在国中一年级的时候加入青春学园,有着全国第一的实力却只能捡球,最后和学长比赛,因为大胜学长,被嫉妒的学长用球拍打伤惯用的左手,伤势至今还未痊愈,所以实力在国中时期基本没有增加。等待伤势治愈后定能登顶职业球坛。 附:立海大的“皇帝”真田弦一郎曾经在小学六年级时期以0:6与1:6的比分惨败给手冢国光,此视后者为宿敌。 对比自己的卡,手冢的卡无论从五维值还是在技能或者评价上都是秒杀了自己,迹部一直以来还想和手冢一决高下,现在看来自己还差得远呢。 “你的这些都是真的?” 迹部看向程勇,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和手冢差这么多。 “八九不离十,怎么了,接受不了现实了,我可还没有把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的卡都你看,不然你可就真的受不了了,怎么样,这张卡的信息值一个模特吧。” “。。。。。。” 从程勇的口气里,真田和幸村应该也在自己之上,迹部花费了一会时间才平复了心情。 “值,什么时候开始练习?” “行吧,吃完就去训练场,对了,你说这球星卡有没有搞头,我把所有参加全国大赛的人的卡都做出来,然后出个卡包让人买来抽。” 程勇又想干起来本行了,卖球星卡。 “有必要吗?” 迹部虽然觉得不错,但是自己的这张卡有点拿不出手啊。 “你知道了别人的所有信息,这样赢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啊,而且有竞争才有动力,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对方的水平,让大家都卷起来,这样赢来的冠军才是最货真价实的,你不会是怕了吧。”对付迹部这样的人,激将法永远是最好的方法。 “混蛋,我要赢就要赢的光明正大,就这么办,你把卡做出来交给管家,他会处理的,我先去训练场热身了。” 果然迹部就是经不起一点激啊。 程勇慢吞吞的吃完早饭,然后拿出了十张卡牌递给管家。 “里面的卡牌分为S级,A级, b级和c级,凑5张一包好了,一百包里一张S级,十包里一张A级,一包里保底一张b级,先试下水看看。” “明白了,程勇少爷,我会让专业的人来负责卡牌的生产和出售的。” 一旁的管家郑重的接过卡牌,知道这个世界网球的重要性,虽然是国中球员的球星卡,但是在日本也是人人关注的,所以管家也知道球星卡的市场潜力。 第3章 重力训练?才1.5倍啊,你看不起谁呢? 早饭过后,程勇在女佣的引导下穿过迹部宅邸长长的走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他的运动鞋踩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女佣穿着整洁的制服,步伐轻盈,不时回头微笑示意他跟上。 程先生,训练场就在前面。女佣恭敬地说道,在一扇双开大门前停下。 程勇点点头,心里却忍不住腹诽: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家里还能建训练场。但当女佣推开那扇沉重的门时,程勇还是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眼前的训练场足有两个个足球场大小,挑高的天花板让空间显得更加开阔。三面落地窗让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另一面墙上是整面的镜面。各种器械整齐排列,从基础的力量训练设备到最新型的有氧器械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攀岩墙和泳池区域。 喔喔喔,不愧是迹部家的手笔哦!程勇忍不住说道,声音里带着调侃。 女佣微微一笑:是的,这是迹部少爷专用的训练场。他每天有空就会来这里练习。 程勇走近一台多功能训练器,手指轻轻抚过光滑的金属表面。这是德国进口的最新款,开来除了国家级别的训练基地,这个私人训练场算是最高级别了。旁边的跑步机面板上闪烁着复杂的参数,让只见过健身房跑步机的程勇大开眼界。 程教练,你迟到了三分钟。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程勇转身,看见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站在场地中央。他穿着贴身的运动服,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显然已经完成了热身。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衬得他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对哦,他就是动漫里的人物,怪不得! 抱歉,胃口太好,刚吃饱。程勇随口应付,“看来你已经提前热身好了!” “没错,接下来就看你的教练水平了,如何才能让我快速变强。” 迹部急切地盯着程勇,手冢的卡牌对他刺激太大了,可怜的孩子,比你强的可不止一个。 “行吧,变强的话方法很多,不过我想你应该还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变强吧!” 程勇有无数种方法让迹部瞬间变强,不过这样就没有意义了。毕竟竞技体育,你开挂就过分了。 “当然!” “别的先不说,所有竞技体育运动,身体基础肯定是最重要的,所以首先你要将自己的五维中的力量,速度和体能都增强到5,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追平伤病版本的手冢五唯了。” 想要激励迹部,提起手冢就行了,和真田一个德行。 “你就说怎么练吧!” 迹部没好气的说道,不要整天手冢手冢的,本大爷迟早会击败他的。 “网球的基本训练你都非常熟悉了,你就按照计划练习就行,不过我会给你加上一点五倍的重力,让你的身体全方位的受到锻炼,从内到外!” 说完程勇就眼中红光一闪。 还以为是负重训练的迹部本想说这也太老套了,没想到顿时浑身上下感到沉重无比,就好像脚下的大地突然增强了地心引力将自己牢牢的给吸住了。 “这?” 见识过前辈越智月光的精神暗杀,迹部知道网球中有着一类特殊的精神类球手,能够用出一些神奇的招数来影响对方,想来这个也是程勇的招数吧。 在花了十分钟的慢慢熟悉下,迹部也是适应了一点五倍带来的不适,嘴角一撇就傲娇了。 “一点五倍就够了吗?” “你先完成今天的训练内容吧,就按照你平时训练的强度,完成有力气再来和我说吧。” 人家卡卡罗特一开始也就十倍重力训练,你区区迹部景吾就像飘了? 迹部也是不再废话,开始了自己每天的训练,只不过在完成了跑步的内容之后,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以往自己完成跑步之后也就是轻喘出汗而已,今天确是恨不得想把周围所有的氧气给吸到体内,看来一点五倍的重力带来的体力消耗可不止一点五倍。 原着中负重训练已经是每个人都经历的内容,只不过一般人都只是在身体部位携带重物,如同手腕,脚踝,腰等部位,这样的训练虽有有帮助,但是哪里有程勇这样直接给身上施加重力有效果,真正做到了全方位负重训练,就连身体内的内脏都训练到了。 果然随着训练的进行下去,迹部已经不再华丽了,如同一条死狗一般的吐舌喘气了,以往一天的训练内容只完成了一半而已。不过极限就是用来突破的,在程勇的一句“行不行啊细狗!”下,自尊心极强的迹部也是迸发出无穷的潜力,花费了平时两倍的时间终于完成了每天的训练内容。 看到已经瘫倒再低的迹部,程勇也是刺激道:“本来还想再训练完成之后,我模拟下手冢国光和你打一场练习赛,让你知道下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的弱小,看来你连这都撑不到啊,等下吃好晚饭后好好休息吧,重力我是不会撤销的,你要去适应它。 迹部已经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海蓝色的双眼还是充满了神采,程勇递给一旁的女佣一包药剂。 “等下让迹部泡个热水澡,将这个事先放进热水里,可以帮他加速恢复身体疲劳,省得明天连起都起不来,不过事先和他说下,这个有一点点痛,他应该不是怕痛的小宝宝了吧?” 晚饭期间,迹部虽然还是保持着优雅的进食方式,但是速度确是以往的几倍,不过这还是比不过程勇,整整十人份的食物被一扫而空,虽然程勇现在已经可以一个月不吃都不会饿的境界了,但是美食和美人不可辜负啊。 回到房间之后,发现管家的工作就是快,池田依来沙已经在房间里等待了,迹部财阀在日本可是首屈一指的家族,迹部作为唯一的继承人,一声令下就得给我躺下。 程勇可没时间和日本女的培养感情,要知道大明世界的日本已经被他给灭了,男的全部去矿场工作,女的全部充入营妓,以供部队消遣,不提程勇在这边为国复仇,狠狠地用自己的长枪教训东洋魔女。 迹部这里看着眼前冒着泡泡蓝色的浴池,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不过还是狠了狠心跳了下去,瞬间浑身上下感受到了刀割般的痛感,虽然他并没有被刀割过,不过应该不会比这个痛了。 “这叫有点痛,程勇你个混蛋!” 迹部的呐喊响彻整个别墅,让所有的女佣都感到惊讶,毕竟迹部少爷最为看重的就是优雅了,这样的大声骂人可是从未出现过的。 第4章 迹部:手冢怎么可能这么强,不行,我要继续肝。 之后的一个月里,迹部就这样重复着基础训练,慢慢的从勉强完成到了如今的游刃有余了,当然了每天晚上的泡澡骂人还是准时进行的,毕竟这个药剂是大蛇丸研制出来了,可以迅速恢复身体疲劳,治疗身体暗伤,只不过副作用就是会有一点点痛,这点副作用对于忍者来说等同于没有,不过对普通人的迹部来说那可真的是每天都是承受着被刀子割肉的的痛苦,要不是药剂效果实在是太好了,每天早上起来都能够感受到100%完美状态的身体,迹部早就想要动手了。 毕竟程勇自第一天带着池田依来沙在训练边上吃着美食,抱着美女监督自己训练之后,人数也是不断的增加,什么筱崎爱,长泽雅美,新垣结衣,石原里美,滨边美波,一个个都环绕在程勇身边。 “这混蛋果然不是人。” 据管家说每天晚上程勇都是以一敌众,而且从那些女星得到的消息,最后都是以她们的失败而告终。 刚好一个月,迹部景吾已经可以轻松的完成每日训练了,他找到了程勇,想要打一场练习赛来感受下训练的成果。 “行吧,之前答应你的练习赛也该给你了。” 程勇说完就解除了迹部的重力,走上了网球场。 失去了重力控制后,迹部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仿佛是失去了重力一般,在原地跳来跳去,从未感觉如此好过。仿佛一球就可以打死手冢,当然了这是他力量增长后的错觉。 两人在网球场两边站定,没有裁判,自己判定得分。 “说好了让你感受下伤残版的手冢国光,就一定让你感受到。” 程勇直接变身术变成了手冢国光的样子。 “全神贯注地上吧,迹部。” 化身手冢的程勇说道。 早已习惯程勇手段的迹部并没有惊讶,既然如此就让自己看看现在的自己和手冢还有多少距离。 迹部站在发球线后,指尖轻轻摩挲着网球,感受着球面的纹路。一个月的高强度训练让他的身体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锁定在对面的身上——那个由程勇幻化而成的幻影。 呵…… 他抛球、跃起,手臂如鞭子般甩出—— 砰! 一记凌厉的高速发球直逼的反手死角! 程勇(幻化为手冢)眼神一凝,脚下步伐迅捷如风,在球弹起的瞬间精准拦截,回以一记深远的底线抽击。 啪!啪!啪! 球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击球都带着强烈的旋转和力道。迹部的脚步比以往更加灵活,核心力量的提升让他能在高速移动中保持平衡,而程勇则刻意控制着自己的实力,维持在伤愈手冢的水准,让比赛保持悬念。 二十拍……三十拍…… 迹部的呼吸一直十分的平稳,但他的眼神却愈发锐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速度比以往更大和更快。 就是现在! 在第四十二拍时,迹部突然变招,手腕轻轻一抖,球拍切削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唰! 网球轻盈地擦过网带,在对方半场轻轻一弹,几乎不反弹地滚落在地。 15-0! 漂亮。程勇淡淡评价,嘴角却微微上扬,看来这一个月的训练没白费。 迹部眼中的战意燃烧得极旺。他甩了甩手腕,低笑道:这才刚刚开始,手冢……不,程教练。 接下来几球,迹部也都是在几十拍之后拿下,成功的拿下自己的发球局。 轮到程勇的发球局,程勇直接一记零式发球,让有的得意的迹部顿时冷静了下来。 “这是现在的手冢可以打出的球?” 迹部回忆着刚才的球,直接就顺着地面滑过去了,真的是连一点弹起的空间都没有,这该怎么接啊? 没有给迹部多余思考的时间,程勇直接四记零式发球拿下了发球局。总比分1:1 “放心,手冢的手肘伤害没好,这四记零式发球已经是极限了。” 程勇对迹部说道。 迹部的心里可没有任何开心的念头,这不就意味着伤好了就能随便打了吗? 虽然没有了零式发球,但是接下来比赛并没有朝着迹部有利的方向走去,因为程勇用出了手冢领悟,虽然没有直接击溃迹部,也是大大的调动了迹部的跑动,消耗了迹部大量的体力,幸好经过训练的迹部体能大为上涨,而且他本身也是擅长拉锯战的,硬是拖到了总部分3:3. 迹部的双眼一直在观察着程勇,发现他的左手虽然显示有伤,但是还没有到承受不了的地步,四周虽然也有着破绽,不过都很细小,很快就消失了,无法捕捉。 虽然打了6节了,迹部的气息还是很平稳,既然模仿了手冢国光,自然要到位。 “8球。” “15球” “23球” “25球。” 程勇在接下来直接发布了预告。结果也是如预告一般的不断得分,直接拿下迹部的发球局。 “该死,这就是才气焕发之极致?” 失去了发球局的迹部也是有些急躁了,虽然从卡片里知道这个招数,但是遇到之后还是没有办法,这招数不科学啊。 在接下来,迹部也是加大了攻击力度,想要给程勇施加更大的压力,想要突破手冢领域,不过在程勇使出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之后,一切就不同了。 程勇三下五除二的拿下了剩下的三局,当然了,程勇也是私下加了点料,现在的手冢估计也就和迹部打个平手罢了,不过一切都是为了迹部好,他应该会理解我的。 3:6吞下苦果的迹部也是没有反应过来,怎么突然间就被击溃了,无我境界就这么的欺负人吗? “迹部,这个月的训练你应该感受到了进步吧,现在的你力量和速度都已经到了4了,体力也应该到5了,应该还算的上值吧,不过想要称霸全国,还远远不够, 离下次全国大赛还有多少时间?” 虽然输了,但是迹部还是明显感受到了自己显着的进步,倒是没有那么失落,再肝就是了。 “下一届的全国大赛还有半年的时间,如果算上地区赛,都大赛和关东大赛的时间,那就还有9个月时间。” 迹部算了下时间说道。 “那应该够了,不过接下来你就要加量了,2倍重力,而且你也要思索下绝招了,虽然五维是基础,但是招式也是能够打破僵局,刚才我只是用出了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你就顶不住了,瞬间落败。” 现在的迹部只有这迈向破灭的轮舞曲这一招,而且这一招也是扣杀球,受限较多。迹部听后也是下定决心开发绝招了,至少发球不能这么无力了。 晚上的晚宴时间内,管家也是汇报了下最近球星卡的出售情况,没想到销量十分惊人,而且已经销售到全日本境内的。看来网球氛围果然浓烈,在世界意志的干涉下,全球都是以网球为先,各个国家的利益都是以国家网球队的成绩来分配的。 第5章 不二周助:我以为我和手冢差不多,结果他演我 日本街头·专属卡牌商店门口 又没抽到手冢!可恶,这已经是第十包了!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国中生懊恼地撕开卡包,翻看着新抽到的卡片。 哇!是迹部的SR卡!他的五维数值好高!旁边的朋友兴奋地凑过来,指着卡面上华丽的数值栏。 自从迹部财阀推出国中网球球星卡后,整个日本的国中生都陷入了疯狂的抽卡热潮。每张卡牌不仅印有选手的帅气照片,还详细记录了他们的五维数据——速度、力量、技术、体力、精神力,甚至还有专属技能描述!他们哪里见过这么详细的描述,杂志都弱爆了,而且还有这收藏的功能,别人都一套了你都没有,吃饭都只能坐在角落去。 这东西最近在学生里很流行啊。黑部由纪夫翻看着手中的几张卡片,上面赫然是各大网球名校的王牌选手。 斋藤至推了推眼镜,轻笑:迹部家的小少爷挺会做生意,这卡片的数据……挺意外的。 拓植龙二拿起一张「幸村精市」的UR卡,眯起眼:五维总和竟然有23?比很多高中生都高……看来今年的国中生,确实值得期待。 立海大 真田弦一郎将两张卡片并排放在桌上,目光严肃地对比着。 「手冢国光」(青学) 力量:4 速度:4 体力:4 技巧:5 精神:4 五维总属性:21 「真田弦一郎」(立海大) 速度:4 力量:4.5 体力:4.5 技巧:4 精神力:4 五维总属性:21 技能:因为自小练习剑道,将拔剑术融合到网球当中,以战国的武田信玄的“风林火山”作为信条,演化出不同的招数。 风:其疾如风。超高速击球,威力在火之上。一般的人连挥拍都看不见。 林:其徐如林。强力削球,能化解各种旋转球。 火:侵略如火。如怒涛之火般的强力扣杀。 山:不动如山。铁壁一般的防守,五维二十以下的球员很难攻克防守。 阴:难知如阴。伴随多种行动模式来迷惑对手,使得才气焕发之极限等各种预读比赛流程的绝招无法生效。(封印中,特意为手冢准备的招数。) 雷:动如雷霆。如闪电般在场地任何地方出现,用剑道的方式将球击出,速度极快,力量超强,能将球拍的网线击穿。(封印中,特意为手冢准备的招数。) 无我境界,并没有推开任何一门,因为体力双倍消耗的弱点从不使用。 评价:外号皇帝,以严格的标准要求自己和部员,一直以打败手冢为目标,视辛村精市为挚友。 真田沉默片刻,突然站起身,抓起球拍向外走去。 副部长?你去哪?路过的切原赤也探头问道。 加训。真田头也不回地说道,我的「技术」不该只有4。 切原眨了眨眼,突然兴奋地翻出自己的卡片:等等!那我的数值——呜啊!为什么精神力只有2啊?! 青春学院里,不二周助倚靠在部室外的樱花树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一张泛着淡金色光泽的卡片。微风拂过,几片花瓣落在卡面上,遮住了部分数值,却遮不住那个醒目的总和—— 「不二周助」(青春学园) 速度:3 力量:3 技术:4 体力:3 精神力:3 五维综合:16 技能: 三重反击之飞燕还巢:利用对方的上旋球,让球在同方向上加快旋转,是一种让球旋转速度加快两倍的切球,球落地后就贴着地面飞出去。上旋的力道越强,球就会越以反方向旋转的方式打出去,如同下雨低飞的燕子一般。 三重反击之棕熊回击:先利用身体离心力控制挥拍力度,将扣球的力度抵消,在趁着对手留在前场的时候,把球回击到后场,是扣球的克星。 三种反击之白鲸:利用刮过来的风,趁对手不注意的时候,先打出高球,再借助风,球到了对手的面前会飞高,落到后场之后又会回弹回自己的场地。 会消失的发球:是一种通过特殊发球技巧制造视觉错觉的招式,其核心机制在于利用球拍两侧的高速旋转形成超平方回旋效果,使球在空中轨迹难以预测,给人一种球会突然消失的感觉。 评价:外号风之子,最会利用风的球员,从小就被称为天才球员,可惜沉迷在天才的光环里,在青春学园的两年里实力上涨缓慢,如果可以正视自己打球的热情,未来绝对是不亚于手冢国光的球员。 当他双眼睁开的时候,就是他全力以赴的时候,平时以眯眯眼见人。 看着自己16的五维,在想了想手冢,真田等21的五维。没想到自己离手冢这么遥远啊,看来自己的确是被天才这个名头给迷惑了心思了,这两年时间里自己懈怠了。 不二周助也是找上了手冢,“手冢,你的手伤还没好吗?看来卡牌上的资料都是真的了。” 手冢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肘,随后看向不二,“不二,努力吧,我们只剩下最后一年了。” “放心,我也不想被你们拉下太多了。” 不二的眼里闪着光。 迹部家别墅·特殊训练场 迹部景严的球拍重重砸在地上,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双倍重力场中甚至溅不起水花,只是沉重地渗入地面。他单膝跪地,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 才三十分钟就不行了?程勇坐在场边的监控台,悠闲地喝着能量饮料,看来你的的体力值还得往下调个0.5。 闭……嘴……迹部咬着牙撑起身子,右臂肌肉突突跳动。这一个月的基础训练让他的体能大幅提升,但程勇这个魔鬼突然增加了强度,调成了2倍重力,看似只增加了0.5倍,但对肌肉和骨骼的负担却呈几何级数增长。 提醒你,程勇指了指显示屏,心率185,再坚持两分钟就会触发安全警报。 迹部突然扯开训练服纽扣,昂贵的定制运动衫直接被撕成两半甩在地上:本大爷的极限……轮不到机器来决定! 在刺耳的警报声中,他挥出了至今为止最重的一记扣杀——网球在双倍重力下竟然撕裂了空气,将对面墙体的传感器砸出火花。 程勇吹了个口哨,激将法果然是最有效的。 第6章 请叫我网王白胡子 很快又是一个月,迹部也是适应了两倍重力的训练,五维也是提高到了22,程勇也是立刻推出了新的卡牌,特意标明了在一个神秘高手的训练下,数据得以增长。 新的学期也是开始了,迹部也是带着程勇到了冰帝学院,给榊太郎介绍这是他特意请的个人网球顾问,程勇也是观察了冰帝的正选,除了忍足侑士和桦地崇弘,其他都是一些三流角色,桦地崇弘还是一个比较特殊的角色,所以冰帝想要登顶,靠现在这样的阵容是不行的。 “迹部,全国大赛是团队赛,你一个人再强也是无法登顶的,想要称霸全国必须要补强,整个冰帝没有第二个能打了,忍足侑士也顶多能算一个战力而已。” “我也知道,去年全国大赛就是被横扫出局的,不过高手哪里去找?” 迹部自然也想过补强,但是他知道的高手都是各个队伍的骨干,哪有挖角的机会。 “行吧,先来第一个吧,这张卡你看着。” 程勇递过去一张新卡牌。 迹部接过来一看,是一个没见过的人。 亚久津仁 力量:4.5 速度:4.5 体力:4.5 技术:2 精神:3 五维总值:18.5 评价:运动神经发达,破坏力,速度,柔韧性,平衡感都出类拔萃,是一个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不过因为学习任何运动都是十分轻松,所以无法提起自己的热情,对于网球只是初步学习过,但是超乎常人的身体天赋让他的网球实力也是不容小觑,性格暴躁,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有着巨大的网球潜力。 “这是没有练习过网球的人的五维吗?”迹部惊呆了,居然比之前的自己五维还高。 “天才嘛就是与众不同的,不过这可是一个硬茬子,想要收服他可不容易,你首先得找到他妈妈——亚久津优纪,这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程勇 “十分钟就可以。” 迹部说完就打电话给了管家,让他去查。 果不其然,八分钟后就得到了亚久津优纪的工作地址,是在一家咖啡店工作。 “走吧,心动不如行动。” 程勇带着迹部离开了冰帝,坐上了豪车前往目的地。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这家位于街角的咖啡店,空气中弥漫着烘焙豆子的香气。亚久津优纪正擦拭着咖啡机,听到门铃清脆的响声,抬头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欢迎光临!” 她的声音在看清来人时微微顿住。 走在前面的是程勇,无论从气质上还是穿着上都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而跟在他身后的少年,银灰色短发,锐利的眼神,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光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与这家平价咖啡厅格格不入。 两人坐下之后,亚久津优纪上前招待。 “两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优纪小姐,可以坐下来谈谈吗?”程勇笑着打招呼。 “好的, 两位客人。” 亚久津优纪坐了下来,就在两人的对面。 程勇随后侧身介绍,“这位是迹部景吾,冰帝学院网球部的部长,也是迹部财团的继承人。” 迹部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初次见面,冒昧打扰了。” 优纪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说道:“迹部……财团?” 程勇拉开吧台前的椅子坐下,直奔主题:“我们这次来,是想谈谈关于亚久津仁的事。” “仁,他又闯了什么祸吗?”优纪担忧的问道。没办法,亚久津每天不是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这次不会是打了惹不起的人了吧。 “放心,不是坏事,这次来时特意想让亚久津仁加入冰帝网球部,当然了学籍也要转到冰帝学习,所有的学费会由学校承担。” 迹部 听到不是闯祸了,优纪也是放下了心,随即露出苦笑,“那孩子……恐怕不会对加入网球部感兴趣。” “亚久津仁的身体天赋是为了网球而生的,你也不想他一直当一个不良吧。”程勇取出一份烫金信封,推到她面前,“这是转学通知书,不如你让亚久津仁过来一下,我来劝他,你只需要在一旁配合下就好?” 信封上印着冰帝学院的校徽,里面是一份转学协议——免除所有学费。 冰帝学院可是关东地区的豪门国中,这可是之前优纪想都不敢想的学校。 优纪的手指轻轻颤抖。她知道仁的天赋,也清楚他厌恶命令的性格。但这份条件,实在是太让人无法拒绝,想了想之后,她还是给亚久津仁打了电话,说有急事让他来咖啡厅下,希望对面的这位程勇先生能够说服亚久津仁。 接到优纪电话的亚久津仁正在和别的学校的不良打架,还以为因为自己找优纪的麻烦,立刻火速的赶向咖啡店。 十五分钟以后,风尘仆仆的亚久津仁冲进咖啡店,四处寻找优纪的身影,看到她的对面坐着两个男的,立刻扑了上来。 “阿仁,住手!” 熟悉亚久津仁性格的优纪看到他的动作就知道他要动手了,立刻上前拦住。 “就是这两个混蛋来找你麻烦?” 低沉而危险从亚久津的喉咙里发出来,银发下的金色瞳孔冷冷地盯着迹部和程勇,仿佛随时会扑过来的野兽。 程勇咧嘴一笑:“哟,来得正好。看来在这里不太方便,不如我们出去谈吧。” 四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咖啡厅,找了一块空地,程勇也是将招揽的第一次机会让给了迹部,毕竟人家是部长,有着部长的自尊。 “亚久津仁吧,我是冰帝学院的网球部长迹部景吾,这次来是特意请你加入冰帝的网球部的,所有的一切学费都会有学校承担!” 迹部也是很有诚意的递出了橄榄枝。 听到不是来找麻烦的,亚久津仁也是不屑的扭了扭脖子,“冰帝网球部,没兴趣,小子,没人可以命令本大爷。” 好吧,迹部直接绷不住了,从来只有自己是大爷,没想到这次对面是大爷了,而自己变成小子了,希望对面这个灰头发的有着相匹配的实力,否则自己可不会惯着他。 迹部的吃瘪在程勇的预想之内,毕竟亚久津仁可是整个网王里面最为桀骜的存在,大有一副谁都不能审判我的意思。 迹部退了回来,给了程勇一个眼色,该你上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招揽的。 程勇不慌不忙的走到了优纪的身边,在大家的注视下揽住了优纪的腰,对着亚久津仁说出了那句白胡子的名言:“亚久津仁,做我的儿子吧。” 什......?!迹部手里的转学通知书直接掉在了地上。他瞪大眼睛看着程勇搭在优纪腰上的手,大脑瞬间宕机。 亚久津仁。程勇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浑厚,将整块空地的空气都震的出现了波纹,做我的儿子吧。 空气瞬间凝固。 混账东西......亚久津的银发无风自动,灰色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你竟敢—— 优纪惊慌地想挣脱,却发现程勇的手臂如同钢铁浇筑般纹丝不动。更奇怪的是,她竟然从心底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我要杀了你!!! 亚久津的身影瞬间模糊,拳头撕裂空气发出爆鸣声。这一击蕴含着他全部的怒火,就算是钢铁也会被轰成碎片—— 年轻人可别轻易出拳哦。 程勇的瞳孔骤然变成暗金色。 无形的威压如山岳般倾泻而下。亚久津的拳头在距离程勇鼻尖三厘米处硬生生停住,整个人顿时如同被控制住了一般,只不过浑身的汗和颤抖的身体证明人还有意识。 在亚久津的视野里,眼前的男人正在无限拔高。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笼罩天地的神威。程勇身后浮现出巨大的金色身影,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吐着令万物臣服的气息。 (动起来...动起来啊!) 亚久津在心中咆哮,可他的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哀鸣。这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就像草履虫面对银河般绝望的差距。 这是什么能力?迹部紧紧的盯着前面,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虽然只是余波,但是还是影响到了他,如果是在比赛上,现在的自己只能够发挥出一半的实力,可想前面的亚久津仁所承受的压力有多大,怪不得连动都动不了。 优纪突然挣脱怀抱,挡在两人中间:程先生!仁他... 放心。程勇瞬间恢复平常的懒散模样,仿佛刚才的神威都是幻觉,只是给未来的儿子做个入职体检。他蹲下身拍拍亚久津惨白的脸,合格了。 随着威压消散,亚久津像溺水的人般大口喘息。当他再次抬头时,程勇已经揽着优纪走向了咖啡店:向来崇尚暴力的你应该明白强者拥有一切的规则吧。优纪现在是我的了,你可以叫我一声老爹。他回头露出恶魔般的微笑,不过别怪我不给你机会,加入冰帝,你会受到最为严格的训练,什么时候网球打赢我了,优纪就还给你。 加长版劳斯莱斯的车门缓缓关闭,亚久津仁像头被困的野兽般蜷缩在真皮座椅上。他的指节还在因刚才的对抗而微微发抖,但那双金色的瞳孔却燃烧着更旺盛的火焰。 所以,迹部优雅地晃着水晶杯里的矿泉水,你想当冰帝的部长? 亚久津的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有问题?部长当然是由最强的人担任。 车厢里突然响起程勇没心没肺的大笑:哈哈哈有意思!小景啊,看来你的位置不保了~ 迹部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锐光:冰帝的传统很简单——他忽然前倾身体,与亚久津鼻尖相对,强者为尊。 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在两人之间投下变幻的光影。 正合我意。亚久津的犬齿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第7章 迹部景吾 VS 亚久津仁 冰帝学园的转学手续在迹部财团的运作下,几乎是在亚久津踏入校门的瞬间就已经完成。教务处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学生档案就已经录入系统,班级分配、制服定制、课程安排——全部在十分钟内搞定。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亚久津冷笑一声,随手将崭新的冰帝制服外套甩在肩上,大步走向网球部。 而此刻,冰帝网球部的所有正选队员已经聚集在中央球场,等待这场足以决定冰帝未来的对决。 向日岳人问一旁的忍足侑士,“侑士,新人什么来头,忽然刚到就直接挑战迹部?” “不知道,据说是迹部和他的私人教练专门去请人家加入的,应该是个高手。”忍足侑士看向坐在教练席上的程勇和优纪说道。 榊太郎则是询问程勇亚久津的来头。 “亚久津啊,可是一个天才,之前并没有系统练习过网球,等下你就可以看到他的天分了。” 迹部景吾站在球场一端,指尖轻抚泪痣,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终于来了啊,亚久津。” “少废话。”亚久津踏入球场,球拍直指迹部,“让我看看,你这个‘帝王’到底有多少斤两。如果不够格,就给我把位置让开。”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低声对身旁的宍户亮说道:“这场比赛的胜者,恐怕就是冰帝未来的真正领袖了。” “比赛开始!一局定胜负,抢七制!”裁判高声宣布。 亚久津发球!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纯粹的力量与速度,网球如同炮弹般轰向迹部的反手! 砰! 迹部勉强接住,但回球的质量明显下降,亚久津瞬间冲刺上网,一记暴力的扣杀直接砸在迹部脚边! 15-0!亚久津领先! “哼,就这点能耐?”亚久津冷笑。 迹部眯起眼睛,没有回应,只是轻轻拍了拍球拍上的灰尘。 接下来的几球,亚久津也是凭借着天生的力量和速度轰下了自己的发球局. “就这么点能耐?” 迹部没有理会亚久津的挑衅,经过这一局的试探,发现亚久津虽然力量和速度和自己差不多,但是对方有着一种更加贴近自然的野性,能够发挥出更加好的效果,不过没有接受过正式训练到是真的,无论是挥拍也好,击球也好,都不是正规的打法。 这一点观战的众人也都看出来了,不过光凭身体素质就能够在迹部手里拿下一局,已经足以让他们佩服了,榊太郎已经紧紧地将目光盯在了亚久津的身上,就好像色狼看到美女一般,情不自禁。 轮到迹部的发球局。 他的动作优雅而精准,网球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第一球直逼亚久津的拍框,第二球则刁钻地压向底线! 1-1! “啧!”亚久津不爽地甩了甩手腕,“花里胡哨!” 迹部嘴角微扬:“这才刚刚开始。” 迹部景吾站在发球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网球,嘴角扬起一抹近乎傲慢的微笑。 “看好了,亚久津——”他微微仰头,眼神锐利如刀,“这才是真正的实力!” 第一记唐怀瑟发球! 网球被高高抛起,迹部的球拍以极其精妙的角度切削而下—— 唰! 球在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起,而是紧贴着地面滑行,像一道贴着水面的飞燕,急速掠过! 亚久津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前冲刺,球拍狠狠挥下—— 啪! 他的拍框擦到了球,但球仍然贴着地面滑出界外。 15-0! 全场寂静。 “……什么鬼?”亚久津盯着自己空挥的球拍,眉头紧锁。 迹部轻笑:“怎么,连球都碰不到吗?”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切削—— 唰! 球再次贴地滑行,亚久津这一次提前预判,猛然压低重心,球拍几乎贴着地面横扫—— 啪! 球被勉强擦到,但仍然没有过网! 30-0! “这……怎么可能?!”场边的向日岳人瞪大眼睛,“这样的球让人怎么接啊?”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沉声道:“唐怀瑟发球——落地后几乎不反弹,理论上几乎无法回击。” 亚久津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但金色的瞳孔却燃烧着更炽烈的战意。 “再来!”他低吼。 迹部没有废话,再次发球—— 唰! 亚久津这一次直接将球拍贴近地面,试图将球截击! 然而,迹部的发球速度太快,球仍然在他拍框前落地,贴着地面滑走! 40-0! “该死……!”亚久津的指节捏得发白。 迹部站在发球线上,目光冷峻。 “结束了,亚久津。” 最后一记唐怀瑟发球! 亚久津这一次几乎赌上全部的反应力,猛然踏步向前,球拍以极限角度下压—— 啪! 球被他的拍框擦中,高高弹起,但…… 触网! Game1:1!迹部拿下了发球局! 整个冰帝网球部鸦雀无声。 四记发球,四记无解的回击不能! 亚久津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但他的嘴角却缓缓扬起一抹近乎狂热的笑意。 “呵……有意思。”他盯着迹部,眼神危险而兴奋,“这种发球,我一定会破解的。” 迹部收起球拍,微微一笑:“本大爷期待那一天。” 半个小时之后比分:3-5,迹部领先,亚久津发球局。 亚久津仁站在底线,银发被汗水浸湿,紧贴在他锐利的轮廓上。他的呼吸粗重,但金色的瞳孔却燃烧着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的战意。 “呵……迹部。”他低笑一声,突然弓起背脊,身体前倾,双臂自然下垂,球拍斜指地面——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场边瞬间哗然! “那是什么姿势?!” “像野兽一样……完全不像人类的网球动作!” ——亚久津·野兽姿态,解放! 暴走的反击 第一球! 亚久津的发球不再是单纯的暴力,而是带着诡异的旋转,球在落地后猛然弹向迹部的脸部! 迹部侧身闪避,勉强回击,但亚久津已经如鬼魅般冲至网前,一记暴扣直接砸向底线! 15-0! “哼,这才像样。”迹部擦去脸颊上的汗珠,眼神锐利。 第二球! 亚久津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因为其他的移动方式和挥拍动作,他的回球路线几乎无法预测,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声! 30-0! 40-0! Game!亚久津扳回一局!4-5! 冰帝的部员们目瞪口呆。 “竟然……压制了迹部?!” 迹部站在发球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令人兴奋啊,亚久津。”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泪痣,眼神陡然锐利如刀,“但冰帝的王座——可不会这么容易让给你!” 迈向破灭的轮舞曲! 网球在空中划出两道致命的弧线,第一球直逼亚久津的拍框,第二球则刁钻地压向死角! 亚久津怒吼着冲刺,勉强接住第一球,但第二球已经如闪电般袭来—— 15-0! 30-0! 40-0!赛末点! 最后一球!帝王加冕! 全场屏息。 迹部抛起网球,全身的力量凝聚在这一击—— “结束了!” 网球如同陨石般砸向亚久津的半场,而亚久津却在这一刻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别小看……野兽啊!” 他猛然压低重心,球拍以近乎不可能的角度横扫而出—— 啪! 球被勉强擦到,高高弹起,但…… 出界! Game Set!迹部胜,6-4! 赛后 亚久津单膝跪地,汗水砸在地面上,但他的嘴角却扬起一抹狂气的弧度。 “下次……我一定会撕碎你。” 迹部走到他面前,伸出手:“随时恭候。” 亚久津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最终一把抓住,借力站了起来。 “哼,别以为这就完了。” 第8章 他两倍我就要三倍,我亚久津一生不弱于人 网球场边的冰帝队员们集体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向日岳人的泡泡糖地粘在了脸上,宍户亮的帽檐被自己捏得变形,就连一向冷静的忍足侑士都忘了推滑落的眼镜。 开什么玩笑...日吉若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那个野路子居然能和迹部部长打到这个地步? 场中央的亚久津仁抬头扫视场边时,所有的正选都不由自主后退了半步。 喂,你们。沙哑的声音让众人一个激灵,还有谁不服的,下来打一场? 迹部随手将湿毛巾甩在肩上: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可以叫我一声部长了吧。他转身时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当然,随时欢迎挑战,亚久津。 亚久津不屑的歪了歪嘴巴:“切,部长,没事不要来命令我。” 随后程勇就带着优纪和亚久津回别墅了,毕竟是自己的干儿子,还是需要特殊优待一下的,奢华的别墅并没有让亚久津不自在,反而优纪有些开心的跑来跑去,程勇让亚久津和迹部做一样的基础训练。 豪华别墅的训练室内,亚久津仁盯着面前满头大汗训练的迹部,眉头紧锁。 程勇靠在墙边,手里拿着平板,随意地滑动着数据:“迹部现在的基础训练是2倍重力,不过你刚入门,先从1.5倍开始适应。” 亚久津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开什么玩笑,那家伙能承受的,我只会承受更多。” 程勇挑眉:“哦?意思是你要直接上2倍?” “不。”亚久津的金瞳闪烁着危险的光,“2.5倍。” 程勇笑了:“有意思。” 他直接给亚久津身上施加了2.5倍重力,亚久津直接被压的跪在了地上。仿佛有无形的巨手狠狠压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肌肉瞬间绷紧,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优纪在一旁担忧地看着:“仁,别勉强……” “闭嘴,老太婆。”亚久津咬牙,硬生生挺直了腰背,“这点程度……算个屁!” 每日的训练菜单极其简单——深蹲、俯卧撑、核心强化,各种挥拍动作,但每一项都是在2.5倍重力下进行。 亚久津的汗水如雨般砸在地板上,每一寸肌肉都在哀鸣,但他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变形。 “100……101……102……”他低吼着完成俯卧撑,手臂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程勇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偶尔瞥一眼数据:“不错嘛,比迹部第一次上2倍重力时撑得还久。” 亚久津冷笑:“呵……那家伙,不过如此。” 程勇嘴角一勾:“是吗?希望你完成了之后还能够说出这么硬的话。” 当重力恢复正常时,亚久津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喘息,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程勇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第一天就能撑下来,比我想象的强。” 亚久津甩开他的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明天……3倍。” 程勇笑了:“得了啊,你先适应两倍再说吧,你看迹部完成了之后可是没倒下。” 亚久津的瞳孔一缩,随即冷笑:“那家伙的极限……就由我来打破。” 优纪无奈地摇头,但眼中却带着骄傲:“这孩子,真是的……” 程勇伸了个懒腰:“好了,去泡个温泉放松下吧,可以帮助恢复肌肉疲劳,治疗暗伤,不过有一点点小痛,你和迹部一起泡吧,不会喊吧。” 亚久津没说话,只是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浴室,但他的背影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挺拔。 别墅后山的露天浴场被薄雾笼罩,月光透过竹林的缝隙洒在热气蒸腾的水面上。迹部披着浴衣站在池边,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不敢下去了?”他看向站在池边的亚久津,语气里带着挑衅。 亚久津冷冷扫了一眼泛着诡异深绿色的药浴,水面还不停的冒出气泡,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水。 “少废话。”他一把扯掉浴巾,直接踏入池中—— “嘶——!!!” 瞬间,他的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青筋如怒龙般在皮肤下暴起!药液像是千万根烧红的钢针,疯狂扎进他的毛孔,灼烧着每一寸神经! “这……什么鬼东西……!”亚久津的犬齿咬得咯咯作响,指节死死扣住池边岩石,坚硬的石块竟被捏出裂痕。 迹部优雅地踏入池水,虽然眉心也是不停的在跳,但声音依然平稳:“程教练特制的‘药浴’,能加速肌肉修复,治疗暗伤”他故意顿了顿,“只不过会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你要是撑不住……” “放屁!”亚久津怒吼一声,猛地将整个肩膀沉入药液,脖颈上的血管狰狞凸起,“那个混蛋……绝对要打败它!” 突然,亚久津暴起的水花溅了迹部满脸。 “景吾少爷!”桦地立刻递上毛巾。 迹部抹了把脸,却低笑出声:“终于骂出来了?本大爷还以为你能多忍……” “程勇——!!!”亚久津的咆哮震飞了林间夜鸟,“你这混蛋往里面倒了硫酸吗!!!” 另一个温泉池子里的程勇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对优纪笑道:“看来小家伙泡得很开心嘛~” 优纪望着窗外冲天而起的水蒸气,手里的毛巾默默拧成了麻花。眼前的这个男子的霸道征服了他,而且为了阿仁的未来,优纪也是下定了决心,卸去了仅有的衣服,贴了上去,使出了乳液推背。 “上道。” 程勇感受着背后的服务,要说起这个还是得看小日子过的不错的人啊,各个都是顶级技师啊。而且优纪虽然三十多了,但是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左右,很润。这一点第二天起床的程勇实名认证了这个观点。 就算是亚久津,也是只能暂时接受了优纪被程勇拿下的事实,毕竟小日子慕强的性格就在这里,只不过想要打败程勇的决心一直都未改变。 第9章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亚久津仁站在训练场的中央,银发被汗水浸透,肌肉在2倍重力的压迫下微微颤抖。程勇翘着二郎腿坐在监控台前,优纪在一旁给他喂着水果。 第47组深蹲,开始。 亚久津咬牙,膝盖弯曲到标准角度时,大腿肌肉已经绷紧到极限。每一寸纤维都在哀鸣,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变形。 50米全速折返跑x50次 爆发冲刺x100趟 反应训练——时速220km发球机连打 这些本该是职业选手都难以完成的训练菜单,被他以近乎野蛮的方式硬啃下来。 动作太慢了。程勇吃了一口优纪送到嘴巴的西瓜,就这还想打败我,你连迹部这关都过不了啊,儿子。 混...蛋,别这么叫我。亚久津的膝盖猛地砸向地面,但双手硬是撑住了身体。他抬头时,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骇人的光芒:就这点......花样? 程勇笑了:不错嘛,比昨天多撑了3秒。 特制药浴翻滚着诡异的墨绿色,水面冒起的泡泡让整个浴室弥漫着苦涩的气息。亚久津刚把肩膀浸入,脖颈就暴起狰狞的青筋。 该死的......你又加了什么! 这个可是普通药浴的加强版,可以缓慢加强你的身体素质。程勇靠在门边坏笑,当然,刺痛感也是五倍。 水面突然炸开,亚久津猛地站起来,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滚落:你他妈...... 忍不了?程勇扔过去一条毛巾,想想迹部现在正带着冰帝全员泡同样的药浴。 这句话像按下某个开关,亚久津沉默两秒,竟重新坐回滚烫的药液中,任凭皮肤泛起不正常的赤红,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的在池子里颤抖着。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训练室时,本该休息的亚久津却独自站在发球机前。 他踹了脚机器开关,调到最高档。 时速250km的死亡连射开启,整个房间充斥着网球撞击护网的爆鸣声。 闻声赶来的优纪站在门口,看见儿子背上还未愈合的擦伤又渗出血丝。她默默放下营养饮料,轻轻带上了门。 而今日的冰帝正选们都迎来了他们的地狱。 全体正选,30公斤负重,绕场100圈!迹部的声音在扩音器里炸响,最后三名加练挥拍2000次! 忍足侑士的眼镜滑到鼻尖:等等,训练单上写的明明是...... 那是昨天的标准。迹部一脚踹开装着药粉的铁桶,紫色药末在晨光中泛起诡异的光泽,从今天开始,所有训练量乘以五—— 会死人的啊部长!向日岳人惨叫着一头栽进沙坑。 迹部露出恶魔般的微笑:放心,程勇的特制药浴能让你们......他故意顿了顿,生不如死地活过来。 原来前一天程勇也是将药粉的配方给了迹部,让他对冰帝的其他学院也是进行魔鬼训练,不要怕出问题,有药粉在都能够在第二天恢复生龙活虎,毕竟团队赛还得靠他们。 本来还可以去找远山金太郎,不过人家应该已经加入四天宝队了,就算了。 迹部表示一定会练死他们,这段时间因为专注于自己的训练,冰帝的训练都懈怠了。有了药粉的药浴存在,所有训练强度都给我翻三倍,不,五倍。毕竟自己已经淋过雨了,怎么能允许别人撑伞。 五倍于平时的训练量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完成的,冰帝的正选居然一个都没有完成,只有桦地崇弘完成了训练任务,要知道他们只是携带了0.5倍体重负重而已,迹部也是恨铁不成钢。 冰帝学院虽然没有温泉,但是大浴场还是有的,倒下了程勇给的加强版药粉,浴场立刻变成了实验室一般,特制药浴翻滚着诡异的墨绿色,水面全是不停翻滚的气泡。 全体正选!爬也要爬进浴池! 迹部的声音在雾气蒸腾的大浴场里回荡。冰帝队员们如同丧尸般在地上蠕动,训练服上全是干涸的盐渍。桦地崇弘一手拎着昏厥的向日岳人,一手拖着口吐白沫的宍户亮,像摆放玩偶般把他们挨个丢进药浴。 咕噜噜...救...命...忍足侑士的眼镜沉入池底,这位天才此刻正死死扒着池沿,指节发白。 哗啦—— 剩下的人看着墨绿色的大浴场,水面炸开的气泡发出诡异的声。 部...长...凤长太郎眼泪汪汪地扒住迹部裤脚,会...出人命的... 迹部一脚把他踹回池里:想想明天的训练量,现在叫还太早。 宍户亮的惨叫声突然拔高八度:我的腿!腿在融化!——其实是药效开始修复肌肉纤维的正常反应。 呜哇啊啊啊——这水是岩浆吗?! 日向岳人刚把脚尖沾到药浴水面,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结果脚下一滑,直接往后栽去—— 喂!白痴!忍足侑士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他从池边拖了回来。 咳、咳咳……日向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忍足身上,我、我不行了……这根本不是人能泡的…… 呵,这就受不了了?迹部坐在池中央,双臂搭在池沿,虽然额角青筋暴起,但表情依然维持着帝王般的从容,本大爷可是全程没出声。 那是因为部长你泡的是普通浓度吧!宍户亮咬牙切齿地扒着池边,全身皮肤已经烫得通红,我们这边的水……根本是硫酸吧! 少废话。迹部冷笑,忍足,把日向扔进去。 等等!忍足前辈!不要——呜哇啊啊啊!! 噗通! 日向被忍足干脆利落地按进药浴,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整个冰帝大浴场,连外面的乌鸦都被吓得集体飞走。 十分钟后,冰帝正选们的状态如下: 日向岳人——翻着白眼浮在水面,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妈妈…… 宍户亮——死死咬住毛巾,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像只煮熟的虾 凤长太郎——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眼泪和药浴融为一体 忍足侑士——虽然表面镇定,但镜片下的眼角疯狂抽搐,手指死死扣住池沿 桦地崇弘——面无表情地泡着,甚至还在帮迹部搓背 迹部看着这群狼狈的队员,叹了口气:就这点毅力,还想全国制霸? 部长……凤长太郎虚弱地举手,我们真的不会……死在这里吗? 放心。迹部淡定地抿了口冰镇葡萄汁,程教练说了,只要不晕过去超过五分钟,就死不了。 ……那晕过去呢? 会痛醒。 全体正选沉默两秒,然后—— 啊啊啊救命啊!!我不想死啊!! 当第二天的晨光洒进冰帝网球部时,原本瘫软如泥的队员们惊讶地发现—— 我的肌肉……完全不痛了? 昨天的疲劳感全没了? 甚至感觉……还能再跑20公里?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看来药浴的疼痛和恢复效果成正比。 迹部站在队伍前方,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很好,既然大家都恢复了…… 他拍了拍手,桦地立刻推来一车崭新的负重装备。 今天的训练量,翻倍。 冰帝正选们集体石化。 日向岳人直接跪地:杀了我吧…… 第10章 宍户亮:我变强了,但是还是输了。 就在冰帝网球部的地狱训练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的时候,全局最强关系户的越前龙马也是加入了青学,青学网球教练龙崎堇直接让他参加了正选选拔,将自己坚持的一年级球员只能捡球不能上场的规矩的打破,谁让人家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呢。 青学的那些正选心里也是忿忿不平,好家伙,大家都是这么苦过来的,凭什么人家一来就直接可以参加正选选拔了,就因为人家的老爸是网球第一人吗? 好吧,这个的确是牛逼。 越前的卡牌和所有教练的卡牌早就被程勇给做出来发布了,所有人都是知道越前的潜力,但是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迹部也是看着手里的两张卡片。 越前龙马 力量:2.5 速度:3.5 体力:3.5 技术:3.5 精神:4 五维总和:17 技能:外旋发球,单脚基本碎步,娴熟基础网球 评价:真正的神之子,越前南次郎的儿子,拥有着无穷潜力的血统,性格臭屁,就算是输了也不服输,能够在比赛中不断的进化。 龙崎堇 网球教学能力弱,运气好遇见越前南次郎,凭借着越前南次郎的成绩稳坐青学网球部教练数十年,为人死板,制定了青学一年级只能捡球不能比赛的规矩,即使是遇见了天才如手冢国光,不二周助等球员也不变通,即使手下球员因嫉妒估计打伤手冢左手,也是选择息事宁人,导致青学网球部一直是关东赛区的弱旅。不过随着越前龙马加入青学,亲手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让越前龙马参加正选选拔赛,毕竟她认定了越前血脉的好处。 “你这是对龙崎堇很不满意啊,每个字都是在针对他啊!” 迹部 “你就说是不是事实吧,青学这两年能够在用着这么多好球员的情况下获得这么差的成绩,不是她的责任是谁的,而且越前南次郎能够拥有现在的成绩也是他自己得到了,就算是一头猪给他当过国中教练都行,说不定还会更强点。” 程勇对龙崎堇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说实话动漫里的几所国中网球部的教练里就她水平最差了,就算青学最后获得了全国冠军,她的作用也是毫无帮助,真的是猪来都行。 “其他先不说,拥有手冢和不二,居然连关东大赛都参加不了,的确是个笑话,我们冰帝还有立海大那个不是强者上,弱者下的规矩,你说的没错。不过这个越前龙马真的这么有潜力吗?”迹部想了想手冢的实力,就算是现在,他还是没有打败程勇幻化的手冢,真的是强啊。 一旁的亚久津还是认真的训练者,现在他的训练强度已经超越迹部了,没办法,身体素质上迹部的确不如他,最近和亚久津的比赛也是让迹部越来越压力大了,每次都要打到抢七才能够凭借着最新领悟出来的冰之世界战胜他。 “程勇,给我上2.5倍重力,亚久津的实力上涨太快了,我得加速了。” 迹部心里已经有紧迫感了,别手冢没追上反而被亚久津给追上了。 “行,亚久津可是已经2.5倍了哦。” “混蛋,什么时候的事,给我2.6倍。” 迹部可不想自己被亚久津给超越过去,就算只在重力方面也不行。 “混账老头子,给我换3倍重力。”亚久津也是不弱于人。两人也是互不服输的盯着对方,眼神交汇之处有火花冒出,果然是动漫番,什么都有可能。 “行,你们两个顶得住就行。” 程勇倒是不怕出事,这个世界的人,特别是有名字的角色,身体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完全可以承受多倍重力,要是换了现代世界,直接让你内脏超负荷爆裂而死。 其实现在的迹部和亚久津已经无限接近手冢了,只不过手冢的掌握的境界太多,球技太多,所以还不是对手。但是已经可以轻松碾压不二周助这个级别的选手了,在全国大赛前冰帝的单打1和单打2基本上没问题了。 至于其他冰帝的选手,只要魔鬼训练继续下去,全员达到全国级别的水平应该不成问题,毕竟是拿命练出来的,要是别的队伍用同样的训练强度,早就废掉一半选手了。 东京都大赛已经开赛,迹部还是骄傲的让二队参加,正选全都继续魔鬼训练。程勇知道冰帝会大意失荆州败给不动峰,不过他没有劝说,毕竟人家不动峰也不容易,只不过没有主角命,而且里面的球员居然颜值也不够,所以在后面也是沦为了龙套。 这次在都大赛击败冰帝也算的上不动峰唯一的亮点了,还是让他们开心一下吧。果然一个月后,迹部收到了冰帝败给不动峰的消息,需要在败者复活赛里去争夺一个关东大赛的名额。 “阴沟了翻船了吧?别到时候实力已经超过手冢了,你却是参加不了全国大赛这就搞笑了,不过你放心,这次的全国大赛举办方是东京,冰帝作为东道主肯定会被推荐参加的,就是面子上过不去点。” 程勇的话让迹部更加的火冒三丈了,毕竟作为迹部大爷面子是最重要的。 迹部黑着脸赶回学校去了,估计带队的唯一正选宍户亮又要倒霉了,不过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魔鬼训练后,实力也是比之前有所上涨的,没有像剧情那样十分钟就被橘吉平给剃了个光头,而是以3:6输给了橘吉平,算是保留了一下脸面。 宍户亮跪在球场中央,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球拍被他死死攥在手中,指节发白。 输给橘吉平,可以理解。迹部景吾站在他面前,声音冰冷,但冰帝的字典里,没有‘虽败犹荣’这个词。 宍户亮咬紧牙关,没有反驳。 从今天开始,你的训练量翻倍。迹部转身,银灰色的发梢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如果撑不住,就自己退出正选。 ——冰帝的失败者,没有资格享受怜悯。 宍户亮也是削发明志,剪去了他最心爱的长发,发誓只要死不了,自己就要撑过去,下次再次上场,决不能再输。 呃啊——!宍户亮的惨叫从训练场传出,但下一秒就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忍足侑士站在门外,镜片反射着冷光:他这样下去会废掉的。 迹部冷笑:废掉?有着药浴的存在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他撑得住就能变强,就看他的意志了。 提到药浴,冷静的忍足侑士也是打了个冷颤,已经训练一段时间了,每天的药浴还是让他一想起就会心惊胆颤。 夜晚,迹部独自翻看着橘吉平的球星卡,自己不需要抽就拥有所有卡牌,毕竟内部操作了解一下: 【橘吉平(不动峰)】 力量:5 速度:3 体力:4 技术:3 精神:5 五维总和:20 技能: 暴走雄狮:回球之后会出现多数网球攻向对手 爆球乱舞:借用向前起跳后的前冲力和下坠力,再加上以蛮力用球框击打网球,导致力在网球内部四处冲撞,使网球在空中极速运动,才会看起来有许多网球 猛兽的气息:屏气凝神,提高集中力,可以小幅度提高自己的五维属性 评价:原九州双雄之一,全国级实力高手,因为在队内训练赛因意外打伤了同为九州双雄的千岁千里的右眼,令后者右眼将近失明,导致千里退社。因此封印自己的攻击性暴力网球,剪去金色长发染成黑色。平时展现的实力也只是关东级别。 如能解开心结,变回金色长发狮王橘吉平的状态,才是最强的形态。 输给这种怪物,确实不丢人。迹部合上卡片,但冰帝,不需要‘不丢人’的选手。 第11章 千岁千里,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单打三啊迹部。 不动峰中学的庆功宴上,橘杏兴奋地拆开一包崭新的球星卡包,手指灵巧地翻动着卡片。 哥哥!我抽到SR了!她眼睛亮晶晶的,将一张泛着淡金色光芒的卡片递给橘吉平。 橘吉平接过卡片,目光微微一凝—— 千岁千里(四天宝寺) 力量:4 速度:3.5 体力:3.5 技术:5 精神:4 五维总和:20 技能: 神隐:在发球时给球加上与地面垂直的纵向回旋力,让球在打出之后会在瞬间极速上升,好似隐形一般;同时也可以在回击球的时候使用“神隐”。 无我境界:可以使用所有遇见过的招式,但是体能消耗翻倍 才华横溢之极限:无我境界的三扇大门之一,又称为“才气焕发的极致”,通过利用脑力飞速转动,活化头脑的运作,依靠已有的数据将比赛进程在一瞬间进行模拟,并分析自己能最快在哪一球得分,作出绝对预告——预测该回合所需要的球数。缺点是一旦出现了超出数据外的情况时预告就会失效。 评价:原九州双雄之一,全国级实力高手,因为在队内训练赛因意外被打伤右眼险些失明退出球队,曾一度销声匿迹,然而受“无我”这道禁忌之门所吸引的他,为探求门后的奥义,在治好右眼(保留了一点视力)后又加入了关西四天宝寺网球部。(想治疗眼睛可以联系迹部景吾),和橘吉平的双打组合算的上全国第一。 “千岁他回归网球了吗?太好了。” 橘吉平的声音低沉,指腹轻轻摩挲着卡片上那张熟悉的脸。 橘杏歪着头:千岁哥又打网球了吗,太好了。她有些遗憾地叹气,我还想抽到你的UR呢! 橘吉平笑了笑,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这张卡,比我的更有意义。 看着卡片最后的想要治疗眼睛可以联系迹部景吾,橘吉平心里很是激动,毕竟上面写了千岁的右眼只是保留了一点视力而已,对于网球而言是很大的影响的,要是迹部有办法治愈他的话,自己说不定得走上一趟了。 冰帝学园宏伟的校门前,橘桔平挺拔的身影格外醒目,身旁的橘杏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奢华的建筑。 哥哥,这里好大啊!比不动峰豪华多了!橘杏小声感叹。 橘桔平神色沉稳:别东张西望,我们不是来观光的。 门卫见到两人,尤其是橘桔平那锐利的眼神,立刻警觉起来:请问两位是......? 不动峰中学,橘桔平。他平静地报上姓名,我来求见迹部景吾。 学生会室里,迹部正翻阅着比赛数据报告,忍足匆匆推门而入:迹部,橘桔平来了。 迹部的手指一顿,银灰色的眉毛微微挑起:哦?刚赢了我们,就迫不及待来炫耀了? 不......忍足推了推眼镜,他带着妹妹,态度看起来不像挑衅。 迹部轻哼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下领带:那就看看这位狮子王想玩什么花样。 会客室内,橘桔平直接开门见山:迹部,我听说你能治好千岁千里的眼睛。 迹部正准备端茶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千岁千里?四天宝寺的那个? 橘杏从哥哥身后探出头,双手合十:拜托了!千岁哥哥的眼睛自从那次事故后就......,如果你能够治好的话,我就原谅你上次的失礼。 迹部放下茶杯,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你是为了昔日搭档而来。他指尖轻点太阳穴,不过,我为什么要帮曾经的对手? 橘桔平目光如炬:条件你开。 空气瞬间凝固。 迹部突然笑了:有意思,不过你得把千岁千里找过来才行。” “好,我这就去找千岁,什么时候治疗。” 橘桔平心急的说道。 “来了给我电话就行,我会安排的。” 迹部还得回别墅问下程勇,是不是他的计划,所以才在卡牌最后写上那么一段话。 “那就说定了。” 橘桔平带着妹妹心急火燎的离开了,准备赶往关西,毕竟他的时间也不多,作为网球部部长还是很忙的。 迹部也是赶回了别墅询问程勇卡牌上的话的意思。 “我这可是为你在找人啊,小迹部。现在光有你和亚久津两个人可是确保不了三个单打的胜利,所以还需要一个高手,千岁千里最为合适了,等他的实力治愈后,再魔鬼训练一下,冰帝的单打才算是毫无死角了。” 千岁千里的程勇为冰帝找的第三个单打,毕竟忍足侑士虽说是天才,但是和不二周助这样的天才比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要是有不二周助在,直接加强一下,哪里需要去外面挖人。 “药浴可以治疗千岁的视力吗?” 迹部担心的问道。 “不行。” “那?” 迹部傻眼了,你别光吹牛不打草稿啊,别到时候人家来了你说不行,这样自己的脸可就丢尽了。 “放心,我有别的方法,就算是死了也给你救活过来。” 迹部和亚久津对于程勇的话都当做是吹牛,哪里知道这可是真的,秽土转生加复活术了解下。 橘桔平和橘杏刚下新干线,便直奔四天宝寺。校门口,白石藏之介正倚在墙边,笑眯眯地等着他们。 哟,橘,好久不见。白石挥了挥手,手腕上的绷带随风轻摆,千岁那家伙从早上接了你的电话就开始就坐立不安,一直念叨着你们。 橘桔平点了点头:带我去见他。 白石领着两人穿过寺庙,橘杏好奇地四处张望:这里好热闹啊!和不动峰完全不一样! 白石笑道:毕竟我们四天宝寺是以‘快乐网球’着称的嘛。 网球部后方的樱花树下,千岁千里正盘腿坐着,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尽管视线依然模糊,但他还是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橘……千岁站起身,嘴角扬起一抹久违的笑容,你这发型,差点没认出来。 橘桔平看着老友的眼睛,喉咙微微发紧:千岁,你的眼睛…… 千岁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早就习惯了。倒是你,终于肯重新拿起球拍了? 橘桔平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嗯,不动峰需要我。 千岁笑了笑:那就好。 橘杏在一旁忍不住插话:千岁哥哥,我们这次来,是要带你去东京治眼睛的! 千岁一愣:治眼睛? 橘桔平沉声道:我和迹部景吾确认过了,他有着治愈你眼睛的方法,这次来就是来带你去东京治眼睛的。 千岁千里心里也是泛起了一丝希望,迹部财团作为日本首屈一指的财团,说不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技术也是有可能的,于是和白石说了一下就和橘桔平一起赶往东京了。 千岁千里坐在新干线的窗边,手指轻轻触碰着眼角的疤痕。橘桔平坐在他对面,目光坚定。 橘,其实你不用这样。千岁叹了口气,我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状态,打网球也没问题。 橘桔平摇头:不,你的‘神隐’还能更强。他顿了顿,而且……这是我欠你的。 千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还是老样子,固执得要命。 橘杏在一旁啃着饭团,眨巴着眼睛:千岁哥哥,等你眼睛好了,我们一起去抽球星卡吧!上次我可是抽到了你的卡哦,不过老哥的卡我就一直抽不到! 千岁哈哈大笑:行啊,我也有抽,可惜运气不好,一直抽不到SR的。 第12章 以后请叫我未开眼的宇智波千岁千里 东京的黄昏染红了半边天空,橘桔平站在新干线站台上,深吸了一口与九州截然不同的空气。这里的风带着都市特有的喧嚣和速度,与四天宝寺庙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 哥哥,好多人啊。橘杏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此时的东京新干线正是最为高峰期的时候,人山人海。 东京就是这样,习惯就好。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转头看向身后拖着行李的千岁千里,千岁,跟紧点,别走散了。 千岁千里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标志性的懒散笑容:拜托,我又不是小孩子。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加快了脚步跟上来。 橘桔平掏出手机,拨通了之前得到的号码。电话接通得很快,仿佛对方一直在等待。 迹部,我们到东京新干线站了。橘桔平的声音低沉而克制。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本大爷的专车已经在东出口等着了,橘吉平。直接上车过来吧,司机会带你们过来的。 橘桔平知道迹部的脾气:多谢。简短的两个字后,他挂断了电话。 三人按照指示来到东出口,一辆漆黑的豪华轿车静静停在那里,穿着制服的司机恭敬地站在车旁。 橘先生?司机微微鞠躬,迹部少爷派我来接您和您的同伴。 橘杏惊讶地捂住嘴:天啊,这车看起来好贵! 千岁吹了个更响亮的口哨:看来冰帝的果然名不虚传啊。 橘桔平只是点点头,示意大家上车。车内空间宽敞,座椅是真皮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橘杏好奇地东摸西摸,而千岁则舒服地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假寐。 车子驶离车站,融入东京繁华的街道。橘桔平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楼大厦,思绪万千。他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一半,只要等下千岁的眼睛治愈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可是不知道迹部等下会提出怎样的要求。 队长,千岁突然开口,眼睛依然闭着,你在担心什么? 橘桔平收回目光:没什么。 说谎。千岁睁开一只眼睛,自从决定来东京,你就一直心神不宁。是担心迹部景吾会刁难我们,还是...。 橘桔平的眼神变得锐利:放心吧,无论迹部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让他给你治疗眼睛的。 千岁耸耸肩,不再追问。车内陷入沉默,只有橘杏偶尔发出的惊叹声。 车子驶入一片豪华住宅区,最终停在一栋欧式别墅前。铁艺大门缓缓打开,喷泉、花园、网球场依次映入眼帘。 这...这是私人住宅?橘杏瞪大了眼睛,比我们学校还大! 司机微笑着为他们打开车门:迹部少爷在客厅等您。 橘桔平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向那扇雕花大门。门自动打开了,一位穿着管家制服的老者鞠躬迎接:欢迎,橘先生。少爷已经等候多时了。 踏入大厅,橘桔平不得不承认,即使有所准备,眼前的奢华还是让他震惊。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垂下,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看似价值不菲的油画。 橘,你终于来了。一个傲慢的声音从旋转楼梯上传来。 橘桔平抬头,迹部景吾正缓步走下楼梯。他穿着休闲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领口微敞,银灰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右眼下方的泪痣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冶的魅力。 迹部。橘桔平点头致意,感谢你的接待。 迹部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橘杏和千岁:这位就是九州双雄的另外一位千岁千里吧。” “我就是千岁,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眼睛,我之前可是跑遍了全日本的医院。” 千岁心里还是有着一丝忐忑。 “放心,如果说哪里可以治好你的眼睛的话只有这里了,跟我来吧!” 迹部示意众人跟他走。 众人走了很长一段距离,来到了训练场, 亚久津正在大汗淋漓的训练着,虽然因为有着三倍负重导致表现出来的训练水平不是很好,但是光从气势上看橘桔平和千岁千里就能够感觉到这是一个不下于他们的高手。 “程教练,千岁到了。” 迹部将三人带到了程勇面前。 “你就是千岁啊,果然够潇洒啊。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不过有一个要求,需要你转学到冰帝,加入到冰帝网球部。” 程勇看着眼前的大个子,原着中他对于千岁还是比较欣赏的,因为他有种不同于他人的洒脱。 “可以。” 千岁也是爽快的答应了,毕竟加入四天宝寺也没有多久,并没有太深的感情。 “爽快!” 程勇扔给千岁一瓶药水,“喝下去就行,立刻见效。” 千岁只是打量了下手中的药水,随后就一饮而尽,两人的对话和动作快的让周围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千岁你感觉怎么样?” 看着千岁喝下了药水,橘桔平也是紧张的盯着他。迹部和橘杏也是紧张的盯着千岁千里,毕竟这个治愈过程太快了,让人有些担心。只有亚久津还在沉迷在训练之中。 千岁千里在喝下药水后就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直冲自己的双眼,十分的舒服,自己的眼睛也是痒痒的,等到痒痒结束后,他也是睁开了双眼,看到的世界和之前看到的已经截然不同了,就感觉电脑换了一个分辨率一样。 这个药水是大蛇丸研究出来专门为了治疗宇智波一族视力下降的,用在千岁千里身上效果何止是好,还有了其他的额外的变化。 “从未感觉这么好过,比眼睛没伤还要好,这是?” 千岁千里发现自己能够清晰的看到远处的虫子飞行时的翅膀扇动的痕迹。 “我的药剂怎么会普通,既然你答应加入冰帝了,这个算是给你额外的礼物吧。现在的你的眼睛拥有着极致的洞察力,你应该已经能够感受到了吧。” “洞察力?和我的一样?” 迹部惊呼到,毕竟他自己就是靠着极致的洞察力来寻找对方的弱点攻击的,难道这样一瓶药水就能够拥有这个能力,太作弊了吧? “和你的有些区别,你的洞察力暂时是能够看穿对手的弱点, 而千岁则是能够看到细致的变化,你们两个都只是做到了眼力的最浅层次的能力而已,至于更深层级的还需要你们去发掘自身的眼力。” “眼力还能提升吗?” 迹部一直以为自己能够看穿对手弱点已经是很超能力了,没想到只是最基础的啊。千岁也是盯着程勇,光是现在的能力已经让他感到实力起码提高两层,再提高的话想想就让人向往啊。 “当然,眼力的提升是无极限的,看穿对手的弱点知识小儿科,等你能够看穿一切,甚至看穿未来,才算是登堂入室了。” 在网球王子世界里,一切实力都可以在网球上表现出来,程勇已经试过了。 第13章 虚假的天才和偷懒的小丑 程勇的话语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想象力,他们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奇思妙想的画面,然而却怎么也无法想象到这样的场景。橘桔平同样向千岁表示祝贺,恭喜他的眼睛不仅恢复了视力,而且还更胜从前。千岁满心欢喜,毕竟对于一名网球运动员来说,谁不想变得更强大呢? 程勇接着说道:“其实,我原本打算邀请你加入冰帝学园的,毕竟你的实力有目共睹。不过,考虑到你可能不会轻易离开不动峰学园,我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虽然这次的全国大赛冠军,你们不动峰学园恐怕是无望了,但我还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来冰帝呢?” 程勇的目光落在橘桔平身上,透露出一丝期待。他心里暗自思忖,如果能将九州双雄齐聚冰帝,那么双打一的组合就稳如泰山了。 然而,橘桔平在沉思片刻后,还是婉言谢绝了程勇的邀请:“非常抱歉,程教练。不动峰学园经历了诸多波折才得以参加这次比赛,我作为部长,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带头离开呢?” 尽管橘桔平心里很清楚,以不动峰目前的实力,想要在全国大赛中夺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依然坚定地选择留在不动峰,与队友们共同面对挑战。 “没事,就是有点可惜罢了,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全国大赛不过是一群国中生之间的较量而已,你们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呢,以后有的是机会。”程勇轻描淡写地说道,似乎对这次的失利毫不在意。 然而,众人对程勇的这番话却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在这时,橘桔平发现千岁的状况已经恢复正常,便与橘杏一同向程勇道别,然后返回不动峰,准备接下来的关东大赛。 “既然都来了,那就开始训练吧。转学入部还有住宿的事情,迹部自然会安排妥当。虽然你已经成功打开了无我境界的一扇门,但你的基础五维还是稍显不足,所以先从 1.5 倍重力开始吧。”程勇话一说完,便毫不犹豫地给千岁施加了重力 buff。 千岁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身体几乎要被压弯。他满脸惊愕地感受着自己的状态,难以置信地看着训练场中的亚久津,怀疑到问道:“难道他也是这样训练的吗?” “他叫亚久津,冰帝正选,现在身上的是三倍重力。” 程勇的话让千岁震惊了,本以为对方是只狮子,没想到是只狮子王啊,三倍重力,想想就可怕,还能够这样强度的训练,千岁也是被激起了好胜心,加入了训练。 在迹部的超能力下,千岁的转学和入部十分的顺利,虽然千岁和亚久津的加入让原先的一些正选失去了上场比赛的机会,但是强者上,弱者下一直是冰帝的宗旨,众人也没有不满,只是更加拼命的投入训练,毕竟有着药浴的存在,再不能变强就真的是你个人的问题了。 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月,千岁的重力也是达到了3倍,关东大赛也是开幕了,冰帝因为都大赛只是排名第五,所以一开始就遇上了青学,对于这次的比赛,迹部已经是期待已久了,毕竟他每天都要被程勇变化的手冢给欺负。 关东大赛开幕日的阳光格外刺眼,青春学园与冰帝学园的比赛场边早已围满了人。立海大的真田、不动峰的橘、山吹的千石,甚至连六角中的佐伯都来了。看台上闪光灯不断,体育杂志的记者们架起长枪短炮,准备记录这场备受瞩目的对决。 冰帝!冰帝!冰帝! 两百多名冰帝啦啦队整齐划一的助威声震耳欲聋,统一的校服和精心排练的口号让其他学校的支持者相形见绌。迹部景吾走在队伍最前面,银灰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右手高举打了个响指,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胜者是——他拖长声调。 冰帝!队员们齐声回应。 青学这边则显得低调许多,手冢国光冷静地带领队伍入场,面对冰帝的气势没有丝毫动摇。两队列队行礼时,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 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教练就位。广播响起。 就在这时,看台上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定制西服的男子径直走向冰帝的教练席,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总教练榊太郎身旁。榊太郎只是微微点头,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 那人是谁? 冰帝的新教练吗? 怎么从没听说过? 窃窃私语在看台上蔓延。记者们立刻调转镜头,对准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物。 程教练?他怎么...不动峰的橘桔平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 橘前辈,你认识那个人吗?神尾明好奇地问。 橘桔平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教练席上。程勇——他不是迹部的私人教练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冰帝的教练席? 因为千岁是刚转学过来的,所以按照规定不能参加关东大赛,全国大赛就不受限制了,所以对战表还是如剧情一样。 首先开始的是双打二:桃城武、菊丸英二VS忍足侑士和日向岳人 烈日炙烤着球场,经历了一个小时,冰帝学园与青春学园的双打二号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记分牌显示6-6平,比赛被拖入抢七局。 Game,青春学园,7-6! 裁判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冰帝队员们的胸口。桃城武和菊丸英二在网前击掌庆祝,而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则呆立在原地,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硬地球场上,形成深色的圆点。 怎么可能...向日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半月形的痕迹。他记得过去一个月地狱般的训练——每天清晨五点的耐力跑,午餐时间的力量训练,放学后直到夜幕降临的技术打磨。他们明明已经拼尽全力。 忍足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后的双眼晦暗不明。他看向教练席,榊太郎依旧面无表情,而程勇慵懒的靠在长椅上,嘴角挂着显而易见的讥讽。 废物。 这个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忍足耳中。这个词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 冰帝的队员们沉默地迎接两位败将。迹部景吾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那眼神比任何责骂都令人窒息。 对不起,我们...向日低着头开口。 不必道歉。迹部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失败者没有发言权。 青学休息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桃城武和菊丸英二被队友们高高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太厉害了!居然打赢了冰帝的双打! 桃城前辈的子弹发球简直无敌! 菊丸前辈的特技击球比向日的还要厉害! 桃城摸着刺猬头哈哈大笑:没什么啦!是菊丸前辈配合得好!他的校服外套已经湿透,紧贴在结实的背部肌肉上,但脸上的笑容比夏日的阳光还要灿烂。 菊丸挂在搭档肩上,红发被汗水浸得深了几度:小不点看到没有?前辈们给你打了个漂亮仗!他朝正在喝芬达的越前龙马眨眨眼。 手冢国光站在人群外围,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度。大石秀一郎忙着给两人递毛巾和水,眼中满是欣慰。就连一向冷静的乾贞治也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眼镜片反射着兴奋的光芒。 青春学园!Fight! 下一场我们也要赢! 欢呼声一波高过一波,仿佛已经赢得了整个关东大赛。 三十米外,冰帝的休息区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 “好了,下一场凤长太郎、穴户亮准备,回忆下这段时间的训练,给我赢下比赛。”榊太郎打破了沉寂,虽然忍足侑士和日向岳人的失利让他也是感到不爽,但是作为教练还是需要控制队内的气氛。 穴户亮的眼神十分的坚定,这几个月的魔鬼训练他的完成度是最高的,因为他不想再输了。而日向岳人的偷懒和忍足侑士的松懈也是让他们尝到了苦果,居然输给了一对临时的双打组合。 第14章 宍户亮:告诉俺娘我不是孬种 双打一比赛开始,冰帝学园凤长太郎、宍户亮对阵青春学园乾贞治、海堂薰! 裁判的声音刚落,看台上就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冰帝的啦啦队整齐划一地喊着冰帝,冰帝!,声浪几乎掀翻屋顶。凤长太郎站在发球线上,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投下修长的阴影。他轻轻拍打着网球,眼神专注得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和手中的球。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回忆起对方的数据:根据数据,凤长太郎的一球入魂最快球速185km\/h,成功率87.5%,偏好发向对手反手位... 海堂薰弓着背站在接发球区,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嘶...不管什么球,打回来就是了。 凤将球高高抛起——那抛球的高度异于常人,几乎要触到体育馆顶部的灯光。他189cm的身躯完全舒展,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在球下落到最佳击球点的瞬间,全身力量从脚底经腰腹传递到右臂,球拍划出一道银色闪电。 炸裂般的击球声让前排观众不约而同地后仰。乾的瞳孔骤缩——这球速绝对超过了200km\/h!他本能地挥拍,却连球的影子都没碰到。球拍被冲击波震得脱手飞出,在地上旋转几圈后静止。 15-0! 全场哗然。乾弯腰捡球拍时,发现球拍的部分有些裂开了。他抬头看向凤,后者正平静地准备第二个发球,仿佛刚才那个怪物般的发球只是热身。 球速203km\/h。乾在心里计算着,比上次记录整整快了18km\/h。 第二个发球同样快如闪电,这次乾勉强碰到了球,但回球高高飞出场外。 30-0! 海堂的蛇眼眯成一条缝:嘶...乾前辈! 乾点点头,迅速调整站位,向底线后退了两步。当凤的第三个发球袭来时,乾采取了双手反拍,但是球的重量还是让他无法高质量的回球,被网前的宍户亮直接拦截得分了。 40-0! 冰帝的欢呼声震耳欲聋。迹部景吾靠在教练席上,唇角挂着满意的微笑。程勇则站在场边,双手抱胸,目光如鹰般锐利 Game,冰帝,1-0! 短短两分钟,凤用四个无可挑剔的一球入魂轻松拿下发球局。交换场地时,宍户亮与凤长太郎击掌,简短地说:干得好,长太郎。 要知道这段时间的宍户亮因为输给了橘吉平之后,疯狂训练的气势让迹部看到了都有些害怕药浴能不能够顶住,作为他的头号迷弟的凤长太郎自然也是陪着一起,基础五维的提高让原先都有些无法完全掌握的一球入魂做到了指哪打哪,而且不光是速度快,力量也是很大,让人难以在短时间内破解。 青学这边,龙崎教练叫住了准备上场的两人:乾,海堂,别被带跑节奏。 乾的眼镜反射着白光:不会的。数据已经更新完毕。 海堂只是了一声,眼中战意更浓。 乾的发球局开始,他采用了精准的角落发球,试图利用角度拉开空档。然而宍户亮的速度远超预期,一个飞身将球救回。凤在后场稳稳守住,两人配合天衣无缝。 0-15! 乾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他注意到宍户和凤之间不断交换的眼神和手势——那是全新的暗号系统,他的笔记本上没有任何记录。 他们改变了全部战术...乾喃喃自语。 几轮交锋后,冰帝再下一城。 Game,冰帝,2-0! 乾前辈的数据网球……竟然接不住?桃城瞪大了眼睛。 不,不是接不住。不二微微皱眉,是凤的发球进化了,乾的数据还没更新。 ——数据网球的致命弱点—— 乾贞治的网球依赖数据预测,但前提是他必须收集足够的比赛信息。而今天的凤和宍户,显然已经彻底变强了—— 凤的发球不再是单纯的直线高速球,而是加入了更强大的力量,让乾即使能够预判方向也是难以高质量回击。 宍户的网前截击更加激进,不再像过去那样依赖底线防守,而是频繁上网压迫。 结果就是——乾的数据网球完全失效! 青学连续丢掉两局,乾的额头渗出冷汗,眼镜下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对手的动作,试图找出新的规律。 嘶……乾前辈!海堂薰咬牙低吼,你快搜集数据,我先顶住! ——海堂薰的孤军奋战—— 接下来的比赛,几乎变成了海堂薰一个人对抗冰帝双打的局面。 凤的一球入魂依旧强势,乾只能勉强回球,而宍户则抓住机会直接上网截击得分。 海堂拼命用回旋蛇球试图扭转局势,但面对凤和宍户的默契配合,他的努力显得杯水车薪 Game!冰帝学园,3-0! Game!冰帝学园,4-0! ——数据的觉醒,但为时已晚—— 直到第四局结束,乾贞治终于收集到了足够的数据,眼镜片反射出冷光。 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凤的发球旋转规律,宍户的网前跑位习惯……全部解析完毕。 从第五局开始,青学终于开始反击! 乾精准预测了凤的发球落点,成功回击! 海堂的蛇球配合乾的战术调度,终于破掉了宍户的发球局! Game!青春学园,1-4! Game!青春学园,2-4! 青学连追两局,场边的观众开始躁动。 青学开始反击了! 难道要逆转? 但——已经太迟了。 冰帝的领先优势太大,而凤和宍户的状态依旧火热。 Game!冰帝学园,5-2! Game!冰帝学园,6-2! ——比赛结束,冰帝胜利!—— 最后一球,宍户亮一记凌厉的网前截击,直接终结比赛! 比赛结束,冰帝学园获胜,比分6-2! 宍户亮跪倒在地,握拳怒吼——他终于证明了自己! 曾经耻辱的输给了不动峰,又靠实力回归的他,今天用一场完美的胜利向所有人宣告:我,宍户亮,配得上冰帝的正选位置! 而青学这边—— 乾贞治默默合上笔记本,眼镜下的表情难以看清。 数据……还是不够快吗? 海堂薰喘着粗气,头巾下的眼神依旧凶狠。 嘶……下次,一定要赢回来!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冰帝以6-2的压倒性比分击败青学,凤长太郎和宍户亮的表现堪称完美。 场边,冰帝的正选队员们纷纷上前祝贺,而迹部景吾则站在人群中央,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双手抱臂,唇角微扬,目光落在宍户和凤身上。 不错嘛,你们两个。 迹部的声音不高,却让全场安静了一瞬。 宍户亮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但他的眼神坚定而炽热。凤长太郎则微微低头,谦逊地笑了笑。 哼,总算没让本大爷失望。迹部走近,伸手拍了拍宍户的肩膀,这段时间的训练,还算有点成果。 宍户的拳头微微攥紧,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我们还能更强。 迹部挑眉,随即轻笑一声。 那是当然。他侧头看向凤,长太郎,你的一球入魂,总算有点看头了。 凤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眼神却比以往更加坚定。是!我会继续提升球速和力量! 迹部景吾转身,面向所有冰帝队员,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听好了,这局的胜利只是开始。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冰帝的目标只有一个——全国冠军! 冰帝全员齐声回应,气势如虹。 第15章 亚久津仁 VS 越前龙马,宿命之战 单打三:不二周助(青学) vs 芥川慈郎(冰帝) 当对战表公布时,全场哗然。 不二前辈居然在单打三?!青学的堀尾瞪大眼睛,那谁是单打二? 乾贞治的笔记本飞速翻动:数据异常……亚久津仁的加入导致冰帝阵容重组,芥川慈郎被下调至单打三。所以为了确保得分,不二被调整到了单打三,单打二由越前担任。 场边,迹部景吾倚在教练席,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慈郎,该醒醒了。 芥川慈郎揉着惺忪的睡眼上场,却在看到不二的瞬间猛然清醒:啊啊啊!是不二周助!他兴奋地原地蹦跳,天才!三重回击的不二! 不二微微睁眼,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外:看来今天会很有趣呢。 比赛开始! 慈郎一改往日懒散,发球如闪电般掠过球网—— 超级弹跳发球! 不二轻盈侧身,反手一记飞燕还巢,网球贴着网带急速下坠。 15-0! 哇!这就是天才的回击!慈郎双眼放光,毫无败北的沮丧,再来再来! 接下来的对攻中,慈郎展现出惊人的运动天赋,每一次跳跃都仿佛摆脱重力束缚。但不二的三重反击依旧稳稳掌控节奏。 慈郎那家伙……场边的向日岳人握紧栏杆,居然被压制得这么惨。 迹部却笑了:看好了,这才是冰帝的‘睡狮’。 仿佛回应这句话,慈郎突然压低重心,眼神骤然锐利。他的回球轨迹变得诡谲难测,甚至一度破解了! 30-40!破发点! 不二擦去额角的汗珠,轻笑出声:真可怕呢~ 比分来到5-5平,慈郎的体力已濒临极限,但不二依旧游刃有余。 最后一球。不二指尖轻转球拍,慈郎,让你看看真正的‘神技’吧。 星花火! 网球在阳光下炸开璀璨的光斑,慈郎奋力跃起却扑了个空。 7-5,不二周助胜! 慈郎瘫坐在地上,却笑得无比灿烂:太棒了!这就是天才的网球! 不二伸手拉他起身:下次再战。 冰帝席位中,亚久津仁冷哼一声:废物。 要是在千岁还没加入冰帝之前,单打三一直是冰帝的弱点,毕竟没有第三个人可以担起重担了,不过现在的话迹部也是毫无担心了,现在的千岁就算是他也是没法轻易打败,平时的训练赛也是忽悠胜负,加上怪物般的亚久津,冰帝的单打三分稳拿了。 终于轮到单打二了,命运让越前龙马和亚久津相遇了,不是在青学对阵山吹,而是在青学对阵冰帝。 单打二:青学·越前龙马 vs 冰帝·亚久津仁 那个亚久津仁......河村隆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球拍绷带,小的时候就能在短时间内掌握任何运动。他抬头看向越前,网球,他只练了两个月就击败了教他的教练,之前有听过他被冰帝特招了,越前,你要小心,阿仁他打球比较暴力,注意好保护自己。 “放心吧,河南学长。” 越前不在意的说道,开玩笑他什么世面没见过,再厉害还能有自己老爸厉害。 乾贞治的笔记本快速翻动:从最新发型的卡片数据显示,他的动态视力、爆发力、肌肉记忆能力都远超常人。冰帝特训后,五维总和预估达到23。 手冢的镜片闪过寒光:越前,这不是普通的对手。 越前龙马慢条斯理地缠着手胶:哦?那正好。 冰帝这边,程勇也是给亚久津仁做赛前激励。 “我愚蠢的儿子啊,等下可别输了啊,你老爸我可是对你特训了这么久,虽然对面的越前的老爸是曾经的越前南次郎,你要是输了这不是代表我不如越前南次郎吗?” 周围的冰帝正选都是想笑而不敢笑,毕竟亚久津是真的会揍他们。 “混账老头子,别命令我!” 刚才还觉得心情不错的亚久津仁顿时两级反转了,虽然已经对这个便宜老子慢慢习惯了,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是要面子的。 骂骂咧咧的走上赛场,两人开始猜边。 “喂,亚久津仁是吧,听说你很厉害?” 越前虽然身高远远不如亚久津仁,但是气势上确是一点都都不输。 亚久津仁凶狠的死死盯住越前,好小子,你已经有取死之道,老子正火气大着呢,打不过老头子还打不过你。 越前龙马站在发球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网球,琥珀色的猫眼微微眯起。 “第一球就和你打个招呼吧。” 他抛球、跃起,球拍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削而下—— “唰!” 网球在落地后猛地弹起,直逼亚久津的面门! 然而—— 亚久津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球擦着他的发丝呼啸而过。 “15-0。”裁判宣布。 场边一片哗然。 “外旋发球……被躲过去了?!”堀尾瞪大眼睛。 “不,不是躲过去。”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是亚久津根本没把它放在眼里。” 亚久津甩了甩银发,嘴角扬起一抹狞笑:“就这点本事?” 越前龙马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抛起网球。 第二记外旋发球! 这一次,球的旋转更加剧烈,落地后几乎呈直角弹起! 亚久津依旧没有挥拍,只是稍稍后仰,球再次从他面前掠过。 “30-0。” “喂喂,越前的外旋发球居然完全无效?!”桃城武握紧栏杆。 不二周助微微睁眼:“不,他是在试探。” 越前龙马第三次发球,动作依旧如出一辙—— 亚久津冷笑:“无聊。” 然而,就在球即将落地的一瞬间—— “唰——!” 球的旋转突然改变,落地后竟然没有朝亚久津而去,反而是朝着右侧快速飞去! 不定式外旋发球! 亚久津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右冲,但球已经滑出界外。 “40-0!” 全场寂静。 “什……什么?!”冰帝的队员集体站了起来。 迹部景吾的指尖敲击着扶手:“这小子还改良了外旋发球?” 亚久津仁站在原地,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危险的光芒。 “小鬼……”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你找死。”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嘴角微扬:“还差得远呢。(马达马达带内!)” 下一球——真正的厮杀,正式开始! (**场边,程勇咬着冰棍笑了:“就是这个感觉。”) 第16章 杀意模式 VS 无我境界 第四球·不定式外旋发球 越前龙马再次抛球,这一次,他的手腕在击球的瞬间微微抖动—— “唰!”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落地时旋转方向完全无法预测! “这次会往哪弹?!”场边的桃城武瞪大眼睛。 然而—— “啪!” 亚久津仁的身体在球落地的一刹那猛然下压,腰部几乎折成直角,球拍却稳稳拦在球的弹射路径上! “什么?!”青学全员震惊。 就连手冢国光的镜片都闪过一丝诧异——亚久津的姿势已经完全违背人体力学,但他的回球却凌厉至极,直逼越前死角! “0-15!” “开什么玩笑……”乾贞治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长长的痕迹,“那种姿势怎么可能打出高质量回球?!” 不二周助的蓝眼睛完全睁开:“他的关节柔韧度……远超常人。” 场上的亚久津缓缓直起身,脊椎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嘴角咧开狰狞的弧度:“小鬼,你的小花招……对我没用。” 越前龙马盯着对手,第一次露出认真的表情。 越前再次发球,这一次—— “超高速平击发球!” 网球如子弹般射向发球区角落,但亚久津的身影早已如鬼魅般闪现! “砰!” 暴力抽击直接将球轰向越前脚边,炸起一片烟尘! “0-30!” “好快……”大石秀一郎喃喃道,“简直像预判了越前的所有动作!” 在亚久津仁强势破解不定式外旋发球后,越前龙马果断改变策略,以极限压线发球将球轰向底线死角,亚久津虽然回击了,但回球质量下降。 越前迅速上网截击,一记对角抽球直接得分! 越前改用平击发球,球速逼近200km\/h,亚久津暴力回抽,但越前早已预判,单脚小碎步调整站位,反手切削放短! 亚久津狂奔救球,但球已二次弹起,越前轻松补刀! 大比分1:0拿下发球局。 亚久津仁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舔了舔嘴角,金色瞳孔收缩如针尖:有意思……这才配当我的猎物! 当亚久津仁站在发球线上时,身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周身突然涌现出暗红色的气流,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缠绕全身。 “那是……?!”橘桔平猛地从观众席上站起,“猛兽的气息?!” 但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因为这股气息的颜色比他的更加深沉,更加暴戾! “吼——!” 亚久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暗红色的气场猛然爆发,整个球场的温度仿佛骤降! 越前龙马站在接发球区,第一次感受到了实质性的压迫感。 (这股气息非常的不对劲,就好像孤身在草原上遇到了草原上的霸主狮子一般,浑身上下都感觉像是被针刺一般!) 亚久津的“猛兽气息”并非单纯的威慑,而是真正将杀意融入每一寸肌肉的掌控中——毕竟亚久津拥有着别人没有的杀意!果然曾经的不良王者有着自己的能量条啊,简直就是网王版本的杀意之波动。 这是他从程勇那边听到过橘吉平的招数后,自己琢磨学会的属于自己的招数,他将之称为杀意模式。当然了,经过了系统的网球训练后,他也不再是恶意攻击对方身体的那种球员了,而是将自己的杀意融入到网球内,直接压制对方的精神,形成削弱对手增强自己的招数。 “这不是简单的‘猛兽气息’……”乾贞治的笔记本啪嗒落地,“亚久津把他独特的‘杀意’实体化了!” 场上的亚久津每一球都带着摧毁对手的意志,越前虽然能够接到球,但是每一球都像是炮弹一般,双手的虎口早已被震裂,最可怕的是每一球都像是针一样在刺自己的大脑,让人无法集中注意力。 “Game亚久津,2-0!” 越前的手腕已经渗出血丝,但他的眼神却愈发锐利。 回到休息区,大石马上给越前的双手上药。手冢则是对越前说道:“怎么样,越前,还能撑得住吗?” 以现在亚久津展现出来的实力,妥妥的全国级高手,就算是手冢也需要用出全力才能击败,不二也不是对手,对于现在的越前来说还是太早了,不过想要成为青学的支柱,些许磨难总要坚持住。 “还早着呢,部长。” 越前嘴硬的说道。 在次上场的越前还是无法抵挡亚久津的攻击,比分一点点被拉大,3:0, 4:0,5:0, 但是越前却不放弃,每一球都是用尽全力的回击。 比分:5-0,亚久津领先,赛点! 越前龙马站在底线,双手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呼吸沉重,膝盖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依然锋利如刀,琥珀色的瞳孔死死锁定亚久津。 “mada mada dane.(还差得远呢。)” 亚久津仁狞笑着舔了舔虎牙:“嘴硬的小鬼……该结束了!” ——最后一球! 亚久津的终结一击 亚久津抛球、跃起,全身肌肉绷紧,暗红色的“猛兽气息”疯狂翻涌,球拍如同战斧般劈下—— “死吧!!” 网球化作一道血红色的残影,撕裂空气,直逼越前死角! ——但越前龙马,消失了! 无我境界·开启! 刹那间,越前周身爆发出璀璨的白光,瞳孔彻底化作金色,所有的疲惫、伤痛仿佛从未存在! “唰——!” 他的身影如瞬移般出现在球的落点,球拍轻描淡写地一挥—— “啪!” 网球以超越视觉的速度回击,亚久津及时赶到想要回击,没想到球确是在接触地面之后并没有弹起,而是贴地滑行! “15-40!” 全场死寂。 亚久津的瞳孔剧烈收缩:“这……是?!” 越前龙马缓缓抬头,声音空灵而冰冷: “三重回击之飞燕还巢。” 所有人都是被越前这副超级赛亚人的状态惊讶,迹部和手冢也是分别为各自的队员解释。 “这是无我境界也称为无我境地,是网球生涯的两大境界之一,只有心无旁骛、心无杂念富有经验达到无我境界。不是经过思考后再行动,而是靠身体的实际经验,无意识地进行反击,并运用所见识过的其他运动员的绝招。只有超越了自身极限的人才能达到这个境界。” 赛场上的越前一反颓态,不断的使出不同的招数,将亚久津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毕竟亚久津实战经验不多,虽然能够破解一些招数,但是也需要时间。 越前趁机拿下了两局,将比分扳成了2:5, 但是等等亚久津适应过来后,两人也是形成了僵局,任意一球都要打上上百个回合,越前的体力也是逐渐不支了。 忽然越前突然踉跄了一下,无我境界的白光剧烈闪烁。 糟了!不二猛地站起,无我境界的加倍消耗... 亚久津的瞳孔收缩,野兽般的直觉让他瞬间察觉猎物的虚弱。 终于...撑不住了吗?他舔着虎牙,暗红气息暴涨,那就结束吧! 亚久津打出一记看似普通的吊高球,但当越前跃起扣杀时—— 球拍脱手飞出,无我境界的光芒彻底消散。 越前跪倒在地,汗水在塑胶场地上积成小水洼。 Game set!亚久津胜,6-2! 亚久津走到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越前,冷笑道: “无我境界?不过如此。” 越前抬起头,尽管战败,但眼神依然锐利:“下次……我会赢回来。” 亚久津嗤笑一声,转身离开:“等你练到能战满三盘再说吧,小鬼。” 青学的众人冲上场扶起越前,桃城武忍不住骂道:“那个混蛋……明明赢了还这么嚣张!” 越前却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他很强……但还不够强。” 手冢国光看着越前,沉声道:“回去后,重新制定训练计划。” 不二周助轻笑:“看来,我们的小王子终于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第17章 迹部胜手冢,好好治伤去吧 “干的还行,阿仁,没有丢我的脸,回去教你新的招式。” 程勇给了亚久津一个红枣。 “切。” 对于变强亚久津一直都是十分的执着。 “迹部,接下来的决胜局可是看你了,别输给伤残版的手冢啊。” 程勇看向身边的迹部,赛前鼓励了一下。 “你以为我是谁?” 迹部景吾披着冰帝正选外套,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缓步走向球场,指尖轻抚泪痣,随后—— “啪!” 一个响指,全场冰帝队员齐声高呼: “胜者是冰帝!赢家是迹部!” 他随手将外套抛向空中,桦地崇弘精准接住。 “手冢。”迹部站在网前,目光锐利,“虽然击败还有受伤的你胜之不武,但是为了冰帝本大爷可不会手下留情。” 手冢国光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头:“全力以赴的上吧。” 手冢发球局 第一球,手冢直接祭出“零式发球”! 网球落地后紧贴地面滑行,迹部瞳孔一缩,立刻冲刺救球,但球已经二次弹起—— “15-0!” “啧。”迹部甩了甩手腕,“果然棘手。” 但下一秒,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不过……这才有意思!” 接下来连续的三发“零式发球”直接拿下了发球局,迹部确是一点都不急。 “手冢,这样打下去你的手肘也是坚持不到比赛结束的。” 手冢面无表情,没有人可以动摇他的决心。 “既然如此,就让我给你来加加料吧。” 轮到迹部的发球局,一发“唐怀瑟发球”也是技惊四座,虽然不像零式发球那样无解,但是也是让所有的观众自付接不到。就算是真田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一直没放在眼里的迹部也有着如此惊艳的发球,没有亲自上场对阵,他也没有把握回击这样的发球。 手冢不愧是手冢,直接开挂,第二球就开启了手冢领域,不科学的将唐怀瑟发球给吸了起来,果然网球王子就是开挂的世界,要知道手冢领悟的技巧是通过控制击球的旋转将来控制对方的回球,正则吸,反则斥,不过人家是发球啊,你都没击球,哪来的控制球的旋转,这不是纯属开挂吗,不过所有人好像都是习以为常了。 虽然破解了唐怀瑟发球,但是对于手肘的负担就更重了,而且光用手冢领域也是无法击败迹部的,手冢也只能够使出零式削球。 零式削球一出,所有人都是大吸一口冷气,你发球无敌,回球也无敌,这还怎么打。不过迹部倒是不急,毕竟同样的画面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 “手冢,你的手肘已经支撑不住了,我已经看到你的破绽了。” 虽然手冢直接拿下了三局,但是在迹部的眼睛里,手冢的左手冢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这也导致了手冢的身边越来越多的冰柱。 果然手冢已经无法维持住手冢领域,而迹部也是凭借的眼力直接将球击打在手冢的破绽之处,比分又是被拉回到了3:3. 青学也是从卡片上知道手冢的手伤还未痊愈,平时的话无所谓,但是迹部明显就不是手冢现在能够轻易解决的人。 手冢...大石死死攥住栏杆,要不是他的左手还没好,怎么会。。 场边的乾贞治眼镜反光:数据显示,面对全盛期的迹部,带伤作战的胜率只有17%。 手冢的发球依旧精准,但球速明显下降。迹部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打出迈向破灭的轮舞曲! 手冢的左手在接球后瞬间被打掉球拍,迹部接上一记扣杀得分。 比分:4-5,迹部领先,手冢的发球局。 手冢国光站在底线,左手微微颤抖着,仿佛那球拍有千斤重一般,指尖已经无法握紧。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也冒出了细汗,那是他紧张的表现。 而在他的周身,无我境界的白光正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就像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手冢……”大石秀一郎站在看台上,双手紧紧攥住栏杆,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充满了担忧。 而在球场的另一边,迹部景吾静静地站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比赛的胜利,已经如同探囊取物一般,近在咫尺。 然而,手冢国光的决心还是让他不禁心生佩服。 手冢紧咬着牙关,用右手艰难地捡起了球拍,然后强行摆出了发球的姿势。 “砰!” 球被发了出去,依旧精准地落在了对方的场地内。 但是,球速却明显不如之前,就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 迹部并没有像人们预料的那样,用暴力的方式回击手冢的挑衅。相反,他打出了一记看似普通的对角抽球。 这一球看似平淡无奇,但其实蕴含着迹部的深意。他在等待,等待手冢自己认输。 然而,手冢并没有如迹部所愿。尽管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他仍然踉跄着冲向球的落点,拼尽全力挥动球拍,想要接住这一球。 就在球拍勉强触到球的瞬间,只听得“啪嗒”一声,球拍再次无力地落地。而手冢的左手,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知觉。 一直以来,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手冢都从未在脸上流露出过其他的神色。但此刻,他那始终如一的冷静面容上,却也不禁浮现出了痛苦的神色。 迹部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忍。他走上前,看着眼前这个顽强的对手,缓缓说道:“放弃吧,手冢。就算你再怎么坚持,也不可能战胜现在的我。等你的伤势恢复之后,我们还有机会再战。全国大赛还很长,你还有很多机会。” 说完,迹部忽然浑身散发出金色的气息。这是他从亚久津身上得到的灵感——虽然自己没有亚久津那种杀气和野性,但他有着与生俱来的帝王气质。 这种独特的气质在迹部身上汇聚,形成了一种专属于他的帝王气息形态。 手冢看到迹部还有着余力,也是无奈的选择的弃权。 裁判张了张嘴,最终宣布:“因伤弃权,迹部景吾胜,6-4!” 没有欢呼,没有庆祝。冰帝的队员们沉默地看着他们的部长。 迹部走到网前,声音低沉:“为什么坚持到这种地步?” 手冢用右手扶住左臂,抬头时镜片反射着冷光:“因为……我是青学的支柱。” 迹部:“全国大赛再见,给本大爷好好养伤。” 手冢(右拳抵在左胸):“届时,必当全力一战。” 看着手冢落败,青学众人虽然伤心但是也是无奈,看台上的真田确是十分的愤怒。 “混蛋手冢,手有伤就好好的去治啊,一直拖着干嘛,现在输给迹部,我又没赢过你,那不是以为着我不如迹部吗?这次的决赛一定要好好的胜过迹部,让你看看我的实力。” 第18章 三色霸气,冰帝三大将? 程勇躺在私人别墅的泳池边,身边是同样比基尼的优纪,随手翻着最新的网球杂志,上面赫然印着冰帝和立海大的决赛预告。 “关东大赛啊……”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合上杂志,“没意思,反正赢不赢都无所谓。” 全国大赛才是真正的战场。反正冠军,亚军都可以参加全国大赛,谁会记得关东大赛的冠军是谁。 结果就是冰帝输了,双打全输,单打三忍足还是输了,这个废物迹部也算是放弃了,夸你是天才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天才了,这个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天才。 “行了,输了就输了,反正一样参加全国大赛,你,千岁和亚久津拿到三分不就行了,要是双打能够有进步的话自然最好。而且这次立海大的幸村也因为生病没参加,就算你赢了也不过瘾吧。” “那是自然,要赢就要赢完全体的立海大。” 果然迹部就是容易哄。 “来吧,你们三人已经习惯了三倍重力了,教你们一点新东西,看你们能不能学会了。” 程勇决定再给他们加强一波,自己的法术无法传授,不过体术倒是可以。 程勇从躺椅上懒洋洋地起身,随手拎起球拍,冲迹部、亚久津和忍足勾了勾手指:过来,陪你们玩玩。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向球场对面。程勇光着上身,穿着一条沙滩裤,脚上一双人字拖来到网球场上。 一挑三?迹部笑了笑,程教练,这会不会太—— 话未说完,程勇的球拍和握着的网球突然泛起诡异的金属光泽,转眼间化作纯粹的漆黑! 武装色霸气,覆盖。 一道黑光直射对面球场,亚久津反应最快,上前接球,网球在接触球拍的瞬间发出闷响,回球速度不快,但亚久津接球的刹那脸色骤变! 这重量...?!他双臂肌肉暴起,球拍却像接住铅块般猛然下沉。 啪嚓! 拍线尽断,网球去势不减,直接嵌入后方混凝土墙,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全场死寂。 “这是我独有的技能,霸气。这是武装色霸气,可以强化你的球拍和击球,增强威力。效果你也看到了,下一个是见闻色霸气,来吧,向我开球。” 说完程勇就闭上了眼睛。 看到程勇闭目站立,千岁也是直接一击击球,而且还是神隐,这些日子的训练让他知道程勇的实力深不可测,所以也是不敢大意。 在三人的注视下,程勇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保持着闭眼的状态,但是确是轻松准确的回击了千岁的神隐,迹部和亚久津也是不甘示弱的回击,但是都是被程勇给接了下来。 “这就是第二种霸气,见闻色霸气,可以不用眼睛就能够感应到周围的一丝一毫。” “最后一种是霸王色霸气,这点的话和迹部你的帝王气息有点像,不过要强多了,只有心里面坚信自己能够成为王者的人才能领悟。” 程勇直接开启了一丝霸王色霸气,整个球场都是充斥着噼里啪啦的闪电,迹部三人早已被震慑着只能靠意志力来维持清醒,别说是回球了,能够站着就不错了。 “至于最高级的霸王色霸气运用就先不教你们了,谁知道你们能不能够掌握这个。” 程勇收起了霸王色霸气,三人也是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整个人大汗淋漓,就像是游泳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既然教了你们这个了,就再和你们说一下职业网球的入门资格吧,光之球。网球拍上有一处部位是甜点区,当你集中所有精神用这个点击球,就能够打出职业级的光之球,至于点位在哪,我想迹部你应该可以问的到,至于练习的方法,好像是首先你得能够同时回击十台发球机的发球,然后用的球拍得是十字线球拍,两个线的交点就是甜点区。” 程勇并没有多说什么,以迹部的能量自然可以搞到后续的内容,而且他们三个现在学习光击球还早,看他们自己的努力了。 程勇盘腿坐在球场中央,面前是仍处于震撼中的迹部、亚久津和忍足。月光下,那颗嵌在墙里的网球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恐怖威力。 想学?程勇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先做好心理准备——这可比你们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命。 武装色霸气·网球特训版 第一阶段:力量掌控 负重击球:使用特制铅芯网球(单颗重量2kg),每天挥拍1000次 肌肉淬炼:在3倍重力环境下进行力量训练,直至能轻松击碎混凝土墙 霸气雏形:尝试将力量凝聚在球拍一点,让回球产生沉重感 见闻色霸气·预判的艺术 训练方式: 盲打训练:蒙眼接发球机200km\/h的来球,靠气流和声音判断轨迹 干扰对抗:在强光、噪音、震动环境下进行实战,锻炼绝对专注力 生死直觉:程勇会突然从死角发动攻击,必须瞬间做出反应 程勇只丢下一句话:这个教不了,要么天生就有,要么—— 他猛地释放气势,整个训练场的灯光瞬间炸裂! 三人在窒息般的压迫下单膝跪地,却死死咬牙支撑。 不错嘛。程勇收起威压,至少没晕过去。 有着药浴的保底,每天都是伤痕累累的三人才能够最终存活了下来。 网球撞击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亚久津仁的每一次挥拍都带着破空之声。汗水顺着他的银白色发梢滴落,但他丝毫没有放缓动作的意思。一个月的魔鬼训练让他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皮肤上隐约流动着一层暗色的光泽。 再来!亚久津对着发球器吼道,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发球器的球速已经超过了200km\/h,但对现在的亚久津来说,这种速度简直像是慢动作。他的手臂肌肉绷紧,在击球的瞬间,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黑色物质覆盖了球拍。 网球如同炮弹般飞出,直接击穿了陪练身后的铁丝网,留下一个边缘焦黑的破洞。 武装色霸气又进步了啊,亚久津。千岁千里从旁边的场地走来,双眼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亚久津擦了擦下巴上的汗水,嘴角扯出一个狂野的笑容:你的见闻色不也一样?刚才那一球,你早就到了吧? 千岁微微一笑,没有否认。这一个月来,他的见闻色霸气进步最为显着。现在的他,甚至能在预判对手的球路。 你们两个别太得意了。一个高傲的声音从场边传来。迹部景吾披着外套走来,修长的手指轻抚泪痣,真正的王者,可不会被这种小把戏吓到。 亚久津冷哼一声:哦?那来比划比划?你那半吊子的霸王色可吓不倒我。 迹部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周围的空气似乎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千岁敏锐地后退半步,他能到某种无形的压力正在迹部周身凝聚。 够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即将爆发的冲突。程勇吃着冰淇淋走了过来,训练时间不是让你们互相挑衅的。既然你们都觉得自己进步不小,那就用实战来证明。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走向中央球场。 比赛采取循环制,每人各战两场。第一场是亚久津对千岁。 让我看看你的见闻色到底有多厉害。亚久津狞笑着,将球高高抛起。在发球的瞬间,他的整条右臂都覆盖上了武装色霸气,网球化作一道黑光射向千岁。 千岁的眼睛微微眯起,在球离开亚久津球拍的刹那,他的身体已经自动移向了落点。没有多余的动作,球拍精准地拦截了这记时速超过220公里的发球。 30-0!裁判宣布。 亚久津瞳孔微缩。即使知道千岁的见闻色很强,但真正面对时还是感到棘手。他的每一球都被完美预判,即使加上武装色强化的力量和速度,千岁总能提前到位。 比赛进入抢七局,最终千岁以7-6险胜。亚久津虽然输了,但眼中战意更盛——这样的对手才值得击败。 第二场是千岁对迹部。 让我领教一下的实力。迹部优雅地转着球拍,眼神却锐利如刀。 千岁能感觉到迹部身上散发出的特殊气场,那不是武装色也不是见闻色,而是一种更为稀有的力量——霸王色霸气的雏形。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比赛开始后,千岁很快占据了上风。他的见闻色让迹部的所有技巧都无所遁形,连续拿下三局。 然而到了第四局,情况开始变化。迹部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周身的气场不断增强。千岁突然发现自己的预判出现了微妙的延迟——不是见闻色失效了,而是迹部的动作开始违背常理,仿佛被某种力量引导着。 Game,迹部,3-1! 千岁擦去额头的汗水,心中震惊。迹部正在无意识中运用霸王色霸气干扰对手的判断,虽然还不成熟,但已经展现出可怕的潜力。 最终比赛以6-4结束,迹部逆转获胜。千岁走向场边时,对亚久津低声道:小心点,他的霸王色...正在觉醒。 最后一场是亚久津对迹部。 让我看看你那所谓的帝王气息有多厉害。亚久津活动着肩膀,武装色霸气在双臂上流动。 迹部没有回应,只是将球高高抛起。在发球的瞬间,亚久津感到一阵莫名的压迫感,但他怒吼一声,强行冲破这种束缚,回击一记势大力沉的抽球。 比赛变成了力量与气势的对抗。亚久津的武装色让每一球都充满破坏力,而迹部的霸王色则不断试图压制对手的意志。 比分交替上升,来到5-5平。关键的第十一局,迹部突然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眼中的光芒让亚久津动作一滞。 跪下! 无形的冲击波以迹部为中心爆发开来。场边的球童直接晕倒在地,连千岁也不得不后退几步稳住身形。亚久津感到一阵眩晕,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这是真正的霸王色霸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亚久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武装色霸气全面爆发,硬生生扛住了霸王色的冲击。他踉跄着站稳,挥拍将球击回。 迹部显然没料到亚久津能抵抗霸王色,反应慢了半拍。网球擦着他的球拍飞出界外。 Game,亚久津,6-5! 最终,亚久津以7-5赢得了比赛,但三人心里都清楚——真正的胜利者是迹部。他第一次完整释放了霸王色霸气,这标志着一种可怕潜力的觉醒。 看着眼前的三人,这就是冰帝赖以登顶全国大赛的三大将,程勇特意让管家给三人定制了配合校服的披风, 上面写着“胜利”两个大字,拉风程度直接超过披着衣服打球的辛村精市。 冰帝三大将参上: “怪兽” 亚久津仁 “帝王” 迹部景吾 “神王” 千岁千里 第19章 全国大赛抽签,迹部预定冠军。 关东大赛落败后,越前龙马的脑海里一直是自己输球的画面。 雨水顺着越前龙马的白帽檐滴落,混合着汗水与不甘。关东大赛的赛场上,记分牌上6-4的数字刺痛着他的眼睛。对面,亚久津仁正用球拍指着他,银发下的眼神充满野性的挑衅。 小鬼,你还差得远呢。亚久津模仿着龙马的口头禅,声音里满是讥讽。 龙马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球拍,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的心跳如鼓,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并非没有经历过失败的比赛,但今天的情况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回到家后,熟悉的慵懒声音从身后传来。龙马猛地回头,看见父亲南次郎不知何时坐在了大厅里,手里还翻着一本Jump漫画。 老爸?你怎么... 看你比赛啊,虽然输得挺难看的。南次郎合上漫画,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不过也难怪,对方还没有全力。 没用全力?龙马皱眉,你说亚久津? 南次郎神秘地笑了笑:想知道?那就跟我来场特训吧——比原计划提前一点。 寺庙后的旧网球场,龙马气喘吁吁地看着对面纹丝不动的父亲。他已经连续发了二十个球,每一球都瞄准不同死角,但南次郎连脚步都没移动就全部打了回来。 这不可能!龙马握紧球拍,我明明瞄准了死角... “小子,你只不过是刚刚进入无我境界而已,想要打败亚久津,至少也需要打开两扇门才行。”南次郎用球拍轻敲肩膀。 龙马揉着发麻的手腕,眼中燃起战意:我也要学这个! “那就看你的悟性了。” 南次郎刺激道。 而手冢则是飞往德国治疗手肘去了,之前其实就已经有联系了。所有的球队都是为了全国大赛而抓紧训练着。 清晨的山间瀑布下,龙马赤裸上身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承受着冰冷水流的冲击。 无我境界的三扇大门,无法通过训练获得,只能觉醒。南次郎的声音从岸边传来,但你现在的基础太差,所以必须得加强自身的基础。 午后烈日下,龙马被蒙住双眼,躲避从四面八方飞来的网球。起初他被砸得满身淤青,但渐渐地,他开始能到球的轨迹。 不错嘛,感知有所加强。南次郎满意地点头,现在试试力量。 特制的铁制球拍重得惊人,龙马需要用尽全力才能挥动。南次郎让他对着岩石练习击球,直到手掌磨出血泡。 将你的意志力集中在球拍上!南次郎难得严厉地喝道。 一个月后的黄昏,龙马盘坐在道场中央冥想。南次郎悄悄推开门,一枚网球突然射向儿子后脑。 就在球即将命中的刹那,龙马的眼睛猛然睁开——。他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挥,球拍上覆盖着淡淡白光,精准将球击回。 网球擦着南次郎脸颊飞过,在后面的木墙上留下焦黑凹痕。 不错,南次郎摸着脸上的划痕,笑容欣慰,虽然还不稳定,但已经是个好开始了。 命运的转折 晚饭时,龙崎教练的电话带来了意外消息——尽管关东大赛失利,青学仍获得了东京地区的推荐资格,将参加全国大赛。 看来命运还是把你们送到那个舞台了啊。南次郎扒着饭,含糊不清地说。 龙马握紧筷子,脑海中闪过亚久津、千岁和迹部的身影:他们...都会参加全国大赛吗? 当然。南次郎放下碗,表情认真,而且不只是他们。立海大的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他们都是国中的好手。 夜深人静时,龙马独自在球场加练。他尝试着回忆那种奇妙状态——当集中精神之后,世界似乎变得完全不同。他能感知风的流动,预测球的轨迹,甚至能将自己的意志注入击球中。 这就是...真正的网球吗? 不,这只是开始。南次郎的声音突然响起,无我境界的最终奥义,是天衣无缝的境界——这个境界只能自己领会,无法传授。 龙马转身,异色双瞳在月光下闪烁:我要在全国大赛上,打败所有对手。 南次郎大笑起来,笑声在夜空中回荡:那就让我看看,我的儿子能走多远吧! 全国大赛的舞台上,一场超越常规网球的较量正在等待。而这一次,越前龙马将带着全新的力量,重新定义属于自己的网球之道。 东京·全国大赛抽签会场 水晶吊灯的光晕洒在大理石地面上,各校代表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当冰帝学园的迹部景吾带着千岁千里踏入会场时,空气突然凝固了一瞬。 那是...四天宝寺的千岁千里? 他什么时候转到冰帝的? 关东大赛根本没出场过... 窃窃私语如同涟漪般扩散。千岁双手插兜,对于全场射来的目光毫不在意。迹部单手插兜走在前面,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对周围的骚动毫不在意。 藏得真深啊,迹部。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站在不远处,黑色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刀。 千里!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快步走来,缠绕绷带的右手高高举起。他身后跟着面露笑容的橘吉平。 千岁脸上终于露出真切的笑意:好久不见,白石。你的还是这么耀眼啊。 白石笑着用绷带手拍拍他肩膀:听说你的眼镜已经好了,而且还更强了?难怪连橘都说看不透你的球路了。 橘吉平笑着和千岁拥抱了一下,伸出了手:全国大赛见真章吧。两人手掌相握的瞬间,隐约有气浪翻涌。 喂喂,叙旧就到此为止。迹部不知何时站到千岁身旁,手指轻点泪痣,现在他可是冰帝的神王啊。 白石眨了眨眼:真是可怕的组合呢,今年的冰帝出乎意料的强啊... 会场角落,大石秀一郎不断擦拭额头的汗水:冰帝多了一个千岁千里,立海大的幸村据说已经康复.他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越前龙马,手冢不在的话... 大石别担心。不二周助轻轻按住他颤抖的肩膀,越前不是正在变强吗? 龙马正盯着冰帝方向,琥珀色的猫眼微微收缩。在他的视野里,千岁周身流动着淡蓝色的气场,而迹部身上则缠绕着若隐若现的金色光晕。 还差得远呢...他压低帽檐,却掩不住上扬的嘴角。 抽签台前的显示屏亮起分组信息,千石清纯苦笑着替球队抽签,希望今天还是我的Luck day. 显示屏闪烁:【c组:山吹中学VS青春学园(东京推荐)】 会场瞬间哗然。大石脸色大喜:山吹还好,没那么难以接受。 千石清纯也是大喜:“Lucky,听说手冢已经去德国治伤了,现在的青学未必没有胜算。” 双方都觉得自己抽到了好签,果然弱者和弱者就是最喜欢双向奔赴了。 抽签结果最终确定: A组:立海大附中VS比嘉中学 b组:冰帝学园VS六角中学 c组:山吹中学VS青春学园 d组:四天宝寺VS名古屋星德 其他杂鱼就不用提了,有实力争夺冠军的就这么几所学校。 迹部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引得众人侧目。他打了个响指,整个会场的灯光突然暗下,只剩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 听着,杂鱼们!他张开双臂,无形的威压席卷全场,今年的冠军奖杯,本大爷预定了! 几个实力较弱的学校代表当场瘫坐在地。真田的帽子被气浪掀起,幸村微笑着按住飞舞的外套。千岁站在光影交界处,眼睛微微发亮——他能到,迹部的帝王气息比一个月前强了十倍不止,看来觉醒霸王色霸气不远了。 “切,立海大的三连霸没有死角!” 真田将帽子戴好,不服气的说道。 “真田,回去要特训了,今年的冰帝不简单。” 幸村已经开始恢复性训练了,迹部的气势也是让他刮目相看了,今年立海大要夺冠看来有对手了。 第20章 冰帝进入半决赛,对手是立海大 全国大赛第一轮,冰帝学园 VS 六角中学。 当六角中的队员们踏入球场的那一刻,铺天盖地的声浪便如潮水般涌来。 “胜者是冰帝!败者是六角!” 三百名身着统一藏青色制服的啦啦队员整齐划一地挥舞着旗帜,声音洪亮而富有节奏,仿佛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观众席上,其他学校的选手们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这就是冰帝的压迫感,还未开战,气势上就已经碾压对手。 “真是夸张啊……”六角中的佐伯虎次郎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却依旧沉稳。 “嘛嘛,谁让冰帝是东道主呢,还是有名的有钱人学校啊。”天根光扛着球拍,笑嘻嘻地说道,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哼。”树希彦吹了个泡泡,啪地一声破裂,“反正比赛是靠实力说话的。” 而在冰帝的选手席上,迹部景吾翘着腿坐在教练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扶手,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样,桦地?” “是。”高大的少年低沉回应。 “看来他们比想象中镇定啊。”同样坐着的千岁千里,目光扫过六角中的队员,“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心态再好也没用。” “呵。”迹部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抬手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整个球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六角中,是吧?”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球场,“本大爷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网球。” 话音落下,冰帝的啦啦队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 “冰帝!冰帝!冰帝!” 一样坐着的亚久津没有说话,只不过不停的扭动着的身体显示着他心里的不平静。 “这个披风实在是太丑了,反正混蛋老头子也不在,脱了吧。” 原来迹部,千岁和亚久津三人背后都是海军大将同名款披风,只不过背后是胜利二字。 而且三个人的坐姿还是和海军三大将撞了,这是程勇训练了他们好久的成果。 “多么华丽的披风,程教练不仅实力强,还有品味。” 说话的是迹部,这个造型正好击中了他的心。 千岁无奈的说道:“算了吧,丢人总比丢命好吧,虽然教练没来,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没有按照他的意思做,真的会要我们的命的,我可不想面对暴怒的教练。” 亚久津想了想程勇暴怒的画面,也是咽了咽口水,我这不是怕他,我就是喜欢这样的造型,果然欺骗别人很难,欺骗自己很简单,亚久津他做到了。 两个小时之后。。。 比赛结束!冰帝学园以5-0获胜! 当裁判的宣判声响彻全场时,六角中学的选手们仍呆立在球场上,仿佛还没从这场噩梦中醒来。记分牌上刺眼的比分宣告着一个残酷的事实——他们甚至没能从冰帝手中拿下一局。 开...开玩笑的吧...六角中的一年级新生颤抖着声音,这真的是中学生级别的比赛吗? 场边其他学校的选手们同样陷入了沉默。立海大的真田压低了帽檐,青学的不二睁开了冰蓝色的眼睛,四天宝寺的白石不自觉地握紧了缠着绷带的手腕。 这就是现在的冰帝—— 一支由怪物组成的军团!人均全国级,而且迹部,千岁和亚久津都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要知道自关东大赛后,迹部拜托了程勇给所有其他正选也是施加了两倍重力,然后就开启了地狱般的特训,现在三个单打的名额已经被迹部,千岁和亚久津给包了,剩余的人就只能为了四个双打的名额拼命了,要知道现在的冰帝全国大赛冠军已经是妥妥的了,要是拿到冠军后连上场都没有上场过,那真的是缺谁谁尴尬啊。 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现在的冰帝,已经可以说是全员全国级了,至少五维上是这样的。 全国大赛半决赛前,冰帝学园—— 5:0 比嘉中! 5:0 狮子乐! 5:0 不动峰! 全胜!零封!碾压! 冰帝的连胜势头已经无法阻挡,每一场比赛都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刑,没有任何对手能让他们认真起来。哪怕是曾经在关东大赛给青学制造麻烦的不动峰,在如今的冰帝面前,也如同蝼蚁般被轻易碾碎。 橘,听说你恢复了?千岁站在网前,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可惜,我已经不是去年的我了。 橘吉平握紧球拍,眼神凝重。他本以为,自己重回巅峰状态后,至少能和千岁一战。然而—— 才气焕发之极限·真髓—— 千岁的双眼微微睁开,瞳孔中仿佛流转着星河。 第9球,你的正手底线。 橘吉平咬牙冲刺,可无论他怎么调整步伐,网球依然精准地砸在了预言的位置! 6:0! 比赛结束,冰帝千岁千里获胜! 橘吉平跪在地上,汗水滴落。他抬头看向千岁,声音沙哑:你……到底变强了多少? 千岁只是轻轻一笑:现在的我,可是连自己都害怕啊。 喂,小鬼,听说你很快?亚久津咧开嘴,露出野兽般的笑容,那就让我看看,你能跑多快。 神尾明咬牙,全力爆发速度,可下一秒—— 砰!! 网球直接轰在他的脚边,炸起一片尘土! 太慢了。亚久津冷笑,你的节奏,简直像乌龟爬一样。 神尾明喘息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的速度,在亚久津面前竟然毫无作用! 6:0! 比赛结束,冰帝亚久津仁获胜! 半决赛的对手是谁?迹部坐在教练席上,懒洋洋地问道。 立海大附属。忍足推了推眼镜,去年的全国冠军。 迹部轻笑一声,站起身,外套随风扬起,正好,省得我们去找他们了。 冰帝全员站在他身后,眼中燃烧着战意。 立海大? 幸村精市? 真田弦一郎? 在如今的冰帝面前——都是一样的结果! 下一场,迹部转身,声音冰冷而狂妄,5:0,送他们回家。 全国最强的冰帝,即将君临天下! 第21章 风林火山不行,那么动如雷霆呢? 半决赛之前,大石也是接到了手冢的电话,他的手肘恢复的不错,决赛可以赶得上,这让青学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越前经过特训实力大涨,但是没有手冢部长在还是有点虚,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过四天宝寺这一关。 立海大也是在讨论着半决赛的对手冰帝。 “他们的双打虽然很强,但是我们还是有把握拿下他们的。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这队立海大的王牌双打立下了军令状。 “双打二的话柳你和切原一起吧,争取先拿下双打的两份,至于单打三真田你上,单打二仁王雅治,单打一我,只要我们能够三个单打在拿下一分就可以了。” 幸村思考了很久之后做出了和剧情中一样的排兵布阵。 “没问题*6” 立海大的人对于部长幸村是无条件信任的,神之子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 “放你吧,今年的冠军一定属于立海大。” 幸村自信的说道。 可惜了,幸村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披外套已经输给了迹部他们的披风,他们的画风在你之上啊! 全国大赛半决赛,冰帝VS立海大,青学VS四天宝寺同时举行。 全国大赛半决赛 现场直击 程勇坐在冰帝教练席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罐冰可乐,眼神饶有兴趣地扫过球场。 立海大啊……他咂了咂嘴,反正输给青学也是输,不如输给冰帝对吧? 与此同时,球场另一端—— 冰帝学园,入场! 三百人的深蓝色方阵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胜者是冰帝!败者是立海大! 迹部景吾走在最前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眉梢,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立海大?呵,正好。他微微侧头,看向身后的队友们,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王者! 虽然迹部出场很帅,但是不能够改变两场双打失利的结果,4:6和 5:6,虽然冰帝的其他正选勉强迈入了全国级,但是人家立海大早就全国级双打了,无论是实力和经验都在冰帝之上,这样的结果也是让迹部连都黑了。 接下来的单打三,皇帝真田弦一郎 VS 怪兽亚久津 两人都是战意满满的登上球场,虽然没有对上击败手冢的迹部,但是亚久津也是一点也不弱,真田也不敢大意,一开始就用出了其疾如风的挥拍,其实就是将多年训练剑道里的拔刀术给融入到了网球中,超快速的挥拍击球。 不过在场的只要是有着全国实力的球员都能够清晰看到球拍和球的痕迹。 烈日当空,网球场上热浪滚滚,连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场边两校的队员和观众都屏息凝神,注视着这场备受瞩目的对决。 Game,亚久津,1-0! 裁判的声音刚落,场边冰帝的阵营爆发出一阵欢呼。真田弦一郎面无表情地走向发球区,黑色帽檐下的双眼锐利如鹰。他轻轻拍打着网球,节奏沉稳有力,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对面半场,亚久津仁弓着背,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喂,立海大的,就这点本事吗? 真田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将球高高抛起。在球到达最高点的刹那,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跃起,球拍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其疾如风! 网球化作一道黄色流光,几乎在离拍的瞬间就砸在了亚久津的场内。亚久津瞬间出现在球路上,右手一挥,直接一道白光贯穿全场,打在了真田的死角之处。 “这种招数就不用拿出来了,要是只有这点本事的话,我可是会很无聊的。” 开场就用出了杀意波动的亚久津并没有用出任何招数,光凭增幅过后的五维就可以碾压真田了,随后真田也是使出了侵略如火的扣杀,其徐如林的削球,不动如山的防御,但是都是被无情的急迫。 比分也是直接来到了0:3,亚久津领先,立海大的众人也是从未看到过真田被人压制到如此地步,幸村也是稳定军心说道:“不用太担心,真田还有着封印的绝招,胜负还未定。” 赛场上的真田也是已经满身大汗了,风林火山全出却是一局未胜,这样的情况也只有在面对幸村的时候出现过,冰帝的亚久津仁果然如同球星卡里说的那样,是一个怪物啊。 “本来这招是为了手冢准备的,现在只能让你先尝试下了。” 他缓缓抬起球拍,摆出了一个前所未见的姿势——左手虚按拍柄末端,右手握拍如持刀,整个人的重心压得极低。这个动作让场边的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这是一看就是要出绝招了啊。 那个姿势...难道是?迹部的声音罕见地带着震惊。 真田将网球高高抛起,在球到达最高点的刹那,他全身肌肉如弓弦般绷紧。挥拍的瞬间,球拍与空气摩擦竟迸发出肉眼可见的蓝色电光—— 动如雷霆! 网球化作一道真正的闪电,在场地上炸开刺目的蓝光。亚久津刚做出接球动作,黄色球影已经在他脚边炸开,冲击波掀起的尘土扑了他满脸。网球在围墙上留下焦黑的痕迹,冒着缕缕白烟。 15-0! 全场死寂。冰帝的所有人都是张大了嘴巴。立海大这边,连一向冷静的柳莲二都忘了记录数据,笔尖在笔记本上洇开一大片墨渍。 动如雷霆...迹部扶正眼罩,声音发紧,就连我的眼力都是只看到到一丝电光而已。 亚久津站在原地,银白色长发被电流激起静电微微飘动。他缓缓低头看向脚边还在冒烟的焦痕,嘴角突然扭曲成一个疯狂的笑容:哈...哈哈哈!这才有意思! 真田没有理会对手的挑衅,再次摆出那个特殊的姿势。这一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 动如雷霆! 第二道闪电划破球场。亚久津全身肌肉暴起,杀意波动的红芒几乎凝成实质,他在球离拍的瞬间就向预测落点扑去——然而网球化作的雷霆动作实在太快,还未赶到就已经得分了。 30-0! 第三球,亚久津在真田挥拍前就开始移动。他凭借野兽般的直觉预判了落点,却在球拍接触网球的刹那,球拍直接被雷霆给击穿了网面。 40-0! 赛点。真田深吸一口气,将最后的体力灌注在这一球上。这一次的动如雷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球离拍的瞬间甚至产生了音爆。亚久津却以更疯狂的速度冲向落点,杀意波动在他身后拖出一道红色残影。 接得到!他咆哮着挥拍。 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亚久津新换的球拍网线全部崩断。网球去势不减,反弹后深深的陷入到了后面的铁丝网中,旋转产生的高温甚至产生了黑烟。 “1:3” 真田也是拿下了一句,立海大的人也是欢呼了起来。 第22章 双色霸气参上,真田弦一郎败 回到位置上休息的亚久津,一言不发地紧闭双眼,脑海中不断地闪现着刚才的那颗球。他仿佛能够清晰地看到球在空中飞驰的轨迹,以及真田那如雷霆般的击球动作。 “程教练,您对真田的动如雷霆有什么看法呢?”千岁突然开口问道,打破了沉默。 程勇思考片刻后回答道:“嗯,还行吧。不过真田的身体素质显然还不足以承受这项球技,他的膝盖可能无法支撑连续使用。” 其实,迹部也注意到了真田膝盖的状况。他的眼力可是相当厉害的,尤其是在观察人体方面更是独具慧眼。 “其实你们应该都已经感受到了吧,如果说用肉眼难以看清球路的话,那么见闻色霸气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而且,动如雷霆赋予球极致的贯穿性,因为是有武装色霸气保护的球拍,也会变得毫无作用。所以,对于你们三个来说,动如雷霆反而成了被克制的球技。”程勇继续解释道。 就在此刻,立海大的休息区内,幸村满脸愁容地凝视着真田,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他轻声问道:“真田,你的膝盖还能撑得住吗?”尽管真田仅仅使用了四次动如雷霆,但他的膝盖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这显然是由于这个球对身体的要求过高所导致的。 然而,真田的回答却异常坚定,他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迟疑,只有对胜利的执着追求。“没问题,我一定会把比分扳回来的。”他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充满了决心和信心。 短暂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比赛继续进行。上场后的真田依然毫不保留地频频使出动如雷霆,而亚久津则似乎并未使出全力,只是不断地试图回击。尽管他逐渐适应了球速,但想要成功回击仍然并非易事。 当比分来到 3:3 时,双方互换场地。此时的真田,双腿已经像风中的落叶一般不停地颤抖,甚至连挪动一下都变得异常艰难。然而,倔强的他并没有选择放弃,而是用球拍狠狠地敲击着自己的双腿,强忍着剧痛,硬是从这股刺痛中恢复了一丝微弱的移动能力。 双方交汇的时候,亚久津头也不回的说道:“你的决心我感受到了,不过这场胜利我拿下了。” 真田一言不发,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与膝盖的对抗上,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更别提跟人啰嗦了。就在真田再次竭尽全力使出“动如雷霆”这一招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亚久津在真田出招的瞬间,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闪到了“雷霆”的落点处。他手中的球拍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变成了黑色,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紧接着,亚久津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用那变成黑色的球拍狠狠地击中了“雷霆”。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成功地回击了真田的“动如雷霆”。 真田虽然及时反应过来,但由于双腿已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他的动作明显变得迟缓。而此时,立海大的人们都惊呆了,他们纷纷惊呼起来:“那是什么?球拍怎么都变成黑色了?” 就连幸村和柳莲二也不禁站了起来,他们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毕竟,就连他们也没有找到好的方法来回击“动如雷霆”,而亚久津却如此轻易地破解了这一招,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亚久津的黑色球拍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仿佛它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危险。而真田的“动如雷霆”就这样被亚久津破解了,这无疑让整个局面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全场寂静。 那道曾经无人能挡的蓝色闪电,在亚久津的球拍上炸开刺目的火花,却——被硬生生打了回来! 砰——! 网球如炮弹般砸在真田的脚边,炸起的烟尘遮蔽了视线。真田的瞳孔骤然收缩,膝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他仍然咬牙冲向前,挥拍回击。 然而,亚久津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逼近网前,杀意波动的红芒在空气中拖出残影。他咧开嘴,露出野兽般的狞笑:结束了,! 轰——! 一记暴烈的扣杀,真田勉强抬起球拍,但膝盖的剧痛让他的动作迟滞了一瞬。球拍被直接震飞,网球重重砸在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Game,亚久津,4:3! 场边,立海大的队员们全部站了起来,切原赤也甚至攥紧了护栏,指节发白:副部长的膝盖…… 柳莲二的声音低沉:弦一郎的膝盖负担已经到了极限,再这样下去…… 但真田已经撑着地面站了起来,眼神依旧锐利如刀。他捡起球拍,重新走回底线,背影挺拔如松。 ——他绝不会认输。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亚久津的见闻色霸气已经彻底看穿了动如雷霆的轨迹,而他的武装色霸气包裹的球拍,更是能硬撼雷霆的冲击力。真田的每一次发球、每一次回击,都被亚久津以更狂暴的姿态打回。 Game,亚久津,5:3! Game,亚久津,6:3! 最后一球,真田的膝盖终于支撑不住,在冲刺的瞬间失去平衡,重重跪倒在地。网球擦着他的发梢飞过,砸在底线。 比赛结束,亚久津仁获胜,比分6:3! 全场哗然。 立海大的,败了。 真田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向网前,向亚久津伸出手。亚久津盯着他看了两秒,冷哼一声,伸手重重一握:下次,别再用那种半吊子的招式了。 真田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走向立海大的休息区。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但每一步都带着隐忍的痛楚。 休息室内,一片寂静。 真田坐在长椅上,低垂着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人开口。 幸村精市站在他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没有责备,没有安慰,仅仅是一句辛苦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真田弦一郎,已经拼尽了全力。 而这场败北,并不是他的终点。 第23章 单打二 千岁千里 VS 仁王雅治 立海大的休息区内,气氛凝重。 真田的败北像一块巨石压在众人心头。这位从未在正式比赛中失利的,竟然被亚久津以近乎碾压的姿态击败。切原赤也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柳莲二的笔记本上,数据密密麻麻,但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 幸村精市站在场边,目光沉静地望向即将上场的仁王雅治。 仁王。幸村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瞬间抬头。 银发的欺诈师正用绷带缠绕着手腕,闻言懒洋洋地抬眸,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狡黠笑容:puri~部长是在担心我吗? 幸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别玩过头。 仁王眯起眼,笑意更深:放心,我可是专业的欺诈师。 ——立海大的阴影,由他来打破。 另一边,冰帝的阵营。 千岁千里活动着肩膀,漫不经心地听着榊太郎的战术安排。他的目光却一直锁定在仁王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立海大的欺诈师吗?他低笑一声,正好,让我看看传闻中的到底有多厉害。 比赛开始。 仁王雅治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轻轻拍打着网球,姿态散漫得仿佛在自家后院练习。千岁千里微微皱眉——这家伙,连握拍的姿势都透着一股随意感。 然后,仁王抛球。 ——在网球离手的瞬间,千岁千里的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仁王的动作变了。 原本松散的身形忽然绷紧,挥拍的姿势凌厉如刀,甚至带着某种熟悉的影子—— 网球化作一道残影,精准砸在边角。千岁千里勉强追上,却在回球的瞬间发现仁王已经鬼魅般出现在网前。 15-0! 千岁千里盯着仁王,忽然笑了:有意思……你刚才,用的是真田弦一郎的其疾如风 仁王歪头,笑容无辜:puri~谁知道呢? 千岁的眼神锐利起来:传闻你能完美复制对手的绝招,看来是真的。 仁王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摆出发球姿势。但这一次,他的身形忽然模糊了一瞬—— 发球的动作变了!不再是真田的刚猛,而是变成了某种更柔韧的弧度。网球划过一道诡异的曲线,落地后几乎贴着地面滑行。 30-0! 场边,不二周助睁开了冰蓝色的眼睛:这是……我的燕回闪 迹部景吾冷笑:欺诈师果然名不虚传。 千岁千里深吸一口气,忽然放松了肩膀:既然你喜欢模仿…… 他的眼神变了。 下一球,仁王再次使出燕回闪,但千岁千里却提前移动,在球弹起的瞬间—— 神隐。 网球消失了。 仁王的球拍挥空,整个人罕见地愣了一下。 15-30! 全场哗然。 仁王盯着空荡荡的场地,忽然低笑出声:puri~原来如此,九州双雄的吗? 千岁千里微笑:彼此彼此。 ——欺诈师 vs 天才,真正的对决现在才开始。 场上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仁王雅治站在底线,银白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他微微喘息着,嘴角却依然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狡黠笑容。puri~真是难缠的对手呢。他轻声自语,眼神却比平时锐利了许多。 Game,千岁千里,4-1! 裁判的声音如同重锤砸在立海大众人心头。切原赤也死死抓着护栏,指节发白:怎么可能...连仁王前辈的幻影都被... 柳莲二快速翻动着数据本,眉头紧锁:千岁的所谓的见闻色霸气预判能力在我们收集的数据之上,再加上才气焕发之极限的计算力... 幸村精市静静地站在场边,披着的外套纹丝不动。真田弦一郎坐在休息区,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表情。 仁王深吸一口气,眼神骤然锐利。他的身影突然模糊了一瞬—— 仁王幻影·真田弦一郎! 场上的仁王瞬间化身为黑色帽檐的,动作、神态,甚至连握拍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其疾如风! 黄色流光划破空气,速度快得惊人。然而千岁千里早已提前移动,在球还未过网时就已判断出落点。 没用的。千岁轻松回击,风比真田本人慢了0.3秒。 仁王-真田眯起眼睛:侵略如火! 暴力扣杀直冲千岁面门,却被一记精准的反手切削化解。 15-15! 仁王咬了咬牙,身形再次变换—— 仁王幻影·手冢国光! 眼镜反射着冷光,仁王-手冢的气场瞬间改变。 零式发球! 网球过网后急速下坠,眼看就要完美贴网。千岁却突然前冲,在球尚未开始下坠的瞬间轻轻一挑。 30-15! 怎么可能?!场边的切原惊呼,连零式都能破解? 千岁推了推眼镜:球在开始下坠前有0.5秒的破绽,只要在这之前...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成为一边倒的碾压。 仁王接连幻化成迹部景吾、不二周助甚至幸村精市,但每一次变换都被千岁提前预判。 Game,千岁千里,5-1! 最后一局,千岁的发球局。他站在底线,眼神平静得可怕:结束了,欺诈师。在才气焕发面前,你的幻影就像透明的一样。 神隐·改! 网球在离拍的瞬间消失不见。仁王全力开启见闻色霸气,却只捕捉到一丝残影。 40-0! 赛点。仁王喘着粗气,汗水不断滴落。他看了眼记分牌,又望向场边沉默的队友们。 puri~看来要赌一把了。他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千岁抛球,准备终结比赛。就在他挥拍的瞬间—— 仁王的身影突然分裂成四个!四个一模一样的仁王分别站在场地的四个角落。 什么?!千岁瞳孔一缩,才气焕发的计算第一次出现了紊乱。 网球飞向其中一人,却在接触球拍的瞬间——穿了过去! 是幻影! 真正的仁王已经悄然来到网前,一记轻巧的放短球。 15-40! 全场哗然。千岁难得露出惊讶的表情:竟然干扰了才气焕发的计算...了不起。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重新恢复清明:可惜,这种伎俩只能用一次。 Game,set and match,千岁千里获胜,比分6-1! 裁判的宣判为比赛画上句号。仁王瘫坐在地上,汗水浸透了队服。千岁走到网前伸出手:精彩的比赛,你的幻影非常不错。 仁王握住他的手,勉强笑了笑:puri~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回到休息区,立海大的气氛凝重得可怕。连败两场,这是他们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幸村轻轻拍了拍仁王的肩:辛苦了。 真田压低声音:我的责任。 柳莲二合上数据本:接下来的就是决胜局了。 幸村站起起来,脱掉了肩膀上的外套。“我会拿回胜利的。” 冰帝这边,迹部景吾满意地点头:干得漂亮,千岁。 千岁笑了笑:还行吧,接下来可就看你的了,对手可是神之子 迹部冷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毫无意义。 第24章 帝王 VS 神之子 终于到了单打一,冰帝和立海大之前的比分也是打成了2:2,单打一的胜利就能够决定谁能够进入决赛,争夺全国大赛的冠军,幸村和迹部两位部长也是背负着各自的责任上场了。 中央球场的聚光灯下,两位部长隔网而立。 幸村精市穿着立海大地球仪,紫罗兰色的眼眸平静如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气场固定。 迹部景吾则是穿着冰帝的灰白队服,修长的手指轻抚泪痣,嘴角挂着自信的弧度。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幸村。迹部的声音带着华丽的腔调。 是啊。幸村微微一笑,让我们为这场对决画上完美的句号吧。 裁判的声音响彻全场:单打一比赛,立海大附属中学幸村精市 vs 冰帝学园迹部景吾,比赛开始! 第一局:试探的交锋 迹部先发。他高高抛起网球,在阳光照射下,球与指尖之间仿佛有钻石般的光芒闪烁。 唐怀瑟发球! 网球带着恐怖的旋转直冲幸村半场,落地后几乎贴着地面滑行。 幸村脚步轻移,在球即将离开球场的时候用球拍的顶端将球给击打了回去,但是还是出界了。 15-0! 迹部挑眉:哦?看来你对我的发球有所研究啊。 幸村温和地回应:还差一点。 接下来的对攻中,两人都保持着惊人的精准度。幸村的每个回球都落在距离边线不超过1厘米的位置,而迹部的唐怀瑟发球则不断考验着幸村的防守极限。 Game,迹部景吾,1-0! Game,迹部景吾,2-0! Game,迹部景吾,3-0! 两人的交战十分的激烈,经过了一个小时的角逐,迹部也是拿下了三局,占据了领先的位置,不过立海大的人却是一点都不担心,毕竟他们知道幸村的实力,现在还远远不是幸村的极限。 记分牌上刺眼的3-0让立海大支持者们鸦雀无声。迹部景吾擦去下巴的汗珠,冰蓝色的瞳孔却剧烈收缩着。指尖传来的刺痛感越来越明显——这不是疲劳,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正在侵蚀他的神经。 40-15 幸村精市站在发球区,被汗水浸湿的紫色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他的呼吸平稳得可怕,仿佛刚才激烈的对攻从未发生。 要来了。真田弦一郎突然低语,黑色帽檐下的眼睛锐利如刀。 网球抛起的瞬间,迹部全身肌肉绷紧。他看见幸村挥拍的动作突然变得模糊,球拍划出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淡紫色的残影—— 球速并不快,但迹部挥拍时却打了个空。网球轻轻擦过他的耳畔,在身后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AcE!Game,幸村,1-3! 冰帝啦啦队的欢呼戛然而止。迹部保持着挥拍姿势,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盯着自己的手,仿佛已经感受不到了球拍的触感。 触觉...被干扰了?他猛地抬头,却发现幸村的身影在阳光下呈现出诡异的重影。 交换场地时,迹部故意撞了下球网。金属网的震动本该传递到掌心,但他只感受到遥远的、隔着厚棉被般的钝感。 视觉...也开始了么...迹部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腔蔓延。疼痛让他暂时清醒,但视网膜上幸村的残像越来越多。 记分牌显示3:2,幸村领先。但全场观众都屏住了呼吸——迹部景吾正站在底线处,银灰色的发梢滴落汗水,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冰蓝色眼眸此刻空洞地睁着,倒映不出任何光影。 触觉...完全消失了。迹部试图握紧球拍,但手指已经感受不到握把的纹路。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这个动作纯属肌肉记忆,因为视网膜上只剩下一片虚无的灰白。 幸村精市站在对面发球区,紫色瞳孔里流转着难以捉摸的情绪。他轻轻抛起网球,在球达到最高点的刹那—— 清脆的击球声回荡在球场,但对迹部而言,世界早已陷入绝对的寂静。他凭着发球前记忆中的站位,机械地向左移动两步,球拍挥向预判的位置。 15-0! 网球擦着拍框飞向观众席。迹部踉跄了一下,膝盖突然失去知觉,整个人重重跪倒在硬地上。冰帝的队员们全部站了起来,榊教练的喊声也是毫无用处——迹部已经失去了听觉。 30-0! 迹部用球拍撑着地面站起来。他的呼吸开始紊乱,因为肺部已经感受不到空气的流动。味蕾尝不到汗水的咸涩,鼻腔闻不到球场的塑胶气味,耳膜捕捉不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五感尽失。 但当他再次摆出接发球姿势时,冰帝的啦啦队突然集体噤声。那个背影依然挺拔如松,仿佛所有感官的剥夺都不曾动摇帝王的骄傲。 幸村微微眯起眼睛:还要继续吗? 没有回应。迹部只是沉默地调整着不存在的握拍角度,就像他还能看见一样。 这一次,迹部的球拍精准拦截了网球。黄绿色的小球在拍面上剧烈旋转,然后—— 拍线全部崩断。网球软绵绵地滚过球网,被幸村轻松扣杀。 40-0! Game 幸村精市 3:3. 比分已经被拉回来了,双方交换场地。 虽然已经被剥夺了五感,但是迹部还是如同僵尸一般的慢步走向对面场地。 “被剥夺了五感的你还能够这样坚持,迹部你果然厉害,但是对不起了,这场胜利我还是要拿下。” 幸村看着对面已经失去意识的迹部还是依靠着本能在打球,感慨的说道。 “老头子,迹部会输吗?” 亚久津不甘心的问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失败。 “放心吧,剥夺五感虽然不错,但是不是无敌的,迹部可以应付的,别忘了他的帝王领域。” 场地中的迹部机械式的回球,但是内心却是一直观察着外面,幸好自己学会了霸王色霸气,否则的话自己不一定能够挣脱这招。 记分牌定格在5-3,决胜局。整个球场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连裁判擦汗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迹部景吾站在底线,银灰色的发丝无风自动。他缓缓抬起球拍,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嘴角却勾起一抹近乎狂妄的弧度。 幸村精市...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就让本大爷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强 帝王领域! 轰——! 金色气浪以迹部为中心轰然爆发,整个球场的地面剧烈震颤。观众席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叫,前排的观众甚至本能地后仰,仿佛有无形的重压碾过胸腔。 霸王色霸气! 幸村精市的整个人都是矮了三分。他瞳孔骤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半步——这在他职业生涯中从未发生过。紫罗兰色的眼眸倒映着金光中那个宛如神只的身影,某种久违的颤栗顺着脊背爬上来。 动...不了?幸村试图移动脚步,却发现肌肉像灌了铅般沉重。更可怕的是,他引以为傲的精神力正在被某种更高位阶的意志暴力侵蚀。 40-0! 迹部的发球快得拉出残影。幸村勉强抬手,球拍却被直接震飞。虎口裂开的鲜血滴在蓝紫色队服上,像盛开的红梅。 这是...真田弦一郎的帽子被气流掀飞,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柳莲二的笔记本哗啦啦翻动:这个状态下的迹部不仅是摆脱了幸村的五感剥夺,力量和速度也是更上一层了. 场上的幸村突然单膝跪地。他试图发动灭五感,但精神力触角刚延伸就被金色领域绞得粉碎。耳畔响起蜂鸣般的杂音,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色斑点。 交换场地时,幸村扶着球网站起身。他扯下发带,紫色长发在霸王色霸气的余波中狂舞。被鲜血染红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原来如此...他抹去下巴的血迹,这就是冰帝的帝王真正的样子。 迹部挑眉:还能站着说话?不愧是神之子 幸村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呼吸突然变得绵长。当再次睁眼时,那双紫眸已经变成纯粹的银白色——就像被月光充满的琉璃。 无我境界! 纯白的气焰从幸村脚下升腾,与金色领域分庭抗礼。观众席上的真田弦一郎猛地站起:幸村居然用了无我境界?看来是到了最终决战的地步了。 幸村站在底线,银白色的气焰在周身流转——无我境界。他的动作毫无多余,每一球都精准如机器,仿佛回到了巅峰时期的绝对统治力。 然而,迹部的帝王领域却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制着他的精神力与体力。 幸村的一记高速抽击,迹部却像是早已预判一般,提前移动到位,反手一记凌厉的切削。 15-0! 幸村微微喘息,眉头紧锁。不对劲。 无我境界的消耗比他预想的还要剧烈,仅仅是第一盘,他的呼吸就已经开始紊乱。 Game, 迹部, 4-3! 真田在场边攥紧拳头:幸村的体力消耗太快了... 柳莲二的数据本上,数字疯狂跳动:在迹部帝王领域的影响下,无我境界的体力消耗是正常情况下的几倍,这样下去... 幸村的一记强力发球,却被迹部轻松回击。他的动作已经不如第一盘那般流畅,无我境界的光芒也开始闪烁不定。 40-15! 迹部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怎么了,幸村?你的神之子光环呢? 幸村没有回应,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稳定自己的状态。然而,帝王领域的压制让他的精神力如同被锁链束缚,无法全力施展。 Game, 迹部, 5-2! 最后一球,幸村勉强支撑着无我境界,但迹部的冰之帝王已经彻底看穿了他的动作。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网球如同陨石般砸在幸村脚边,他试图回击,但球拍却被直接震飞。 无我境界的光芒彻底熄灭。 幸村站在场上,汗水浸透了队服,呼吸急促而沉重。他的眼神依然锐利,但身体已经到达极限。 迹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最后一球,幸村勉强抬手,但球拍已经无法握紧。网球擦过他的拍框,飞向场外。 Game, 迹部, 6-3! 冰帝3:2立海大,冰帝获胜! 部站在网前,金色的帝王领域缓缓收敛。他看向对面微微低头的幸村,嘴角扬起一抹傲然的笑容。 看来,神之子终究还是败给了。 幸村缓缓抬头,紫眸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伸出手,与迹部相握:下次,不会这么简单了。 迹部大笑:本大爷随时奉陪! 立海大的队员们沉默地走上前,扶住幸村的肩膀。真田低声道:走吧,全国大赛结束了,但是我们的网球道路还没有结束。 冰帝的阵营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迹部高举球拍,金色的光芒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这一战,冰帝的帝王,加冕为王。 第25章 要练就练异次元,别的招数都是渣渣 “决赛对阵——冰帝学园 vs 青春学园!” 广播声响彻整个赛场,观众席瞬间沸腾。 谁也没想到,青学竟然在另一场半决赛中爆冷击败四天宝寺!明明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号称“完美圣经”,远山金太郎更是怪物级新人,可青学硬是靠着离谱的临场突破和不讲道理的主角光环,硬生生啃下了这块硬骨头。 而现在—— “又是他们……” 迹部景吾站在冰帝队伍最前方,冰蓝色的眼眸微眯,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青学可是主角,要是没有我帮你们开挂,决赛可就是青学对阵立海大了,不过立海大也是赢不了他们,现在就看你的冰帝了。” 程勇看动画时自然是青学的支持者,不过既然来了现场了,就龙马这个装逼劲,当然是反青学先锋了。 “放心,冠军是冰帝的,谁也抢不走。” 迹部斩钉截铁的说道。 “行了,回去我再教你们一招职业选手的绝招,省得你们到时候被青学给翻船了。” 既然开挂了就开到底。 决赛会在一周后举行,而手冢也会在决赛前一天回来,所以这次的决赛也是吸引了全国观众的注意力,就连U17也是决定派人前来观看,因为这一届的国中生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是历史最佳的了,而且世界赛也是允许国中生参加了,他们也想先挑挑好的苗子,以备世界战。 别墅的私人练习场,灯光如昼。 程勇站在球场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地扫过眼前的三人——迹部景吾、亚久津仁、千岁千里。 “你们三个,现在已经是全国顶尖的选手。” 程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想要登上世界舞台,还差最后一步。” 亚久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老头,有话直说。” 程勇嘴角微扬,没有理会他的无礼,只是缓缓抬起手—— “那就是——‘异次元’。” “异次元,是顶级选手将自身网球风格升华至极限后,所诞生的‘终极领域’。” 程勇抬手一挥,整个球场的气场骤然变化,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笼罩。 “它不仅仅是招式,而是将你的意志、精神、甚至灵魂,全部融入网球之中。” 千岁千里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类似于‘无我境界’的更高层次?” 程勇点头:“没错,但比无我境界更极端、更专属、更不可复制!每一个网球选手的异次元都是不同的。” “怎么修炼呢,我们连光之球都还没练出来呢。” 迹部三人现在也只能够同时回击七到八台发球器的发球,距离光之球还有些距离。 “异次元无法传授,只能靠自己领悟,不过我可以为你们演示下他的威力,让你们亲身体验下。” 程勇站在球场中央,嘴角扬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既然要教你们异次元,那就让你们看看——真正的‘世界级’是什么样子。 他缓缓抬起右手,刹那间,整个球场的地面开始震颤! 轰——!!! 金色的能量如同火山喷发般从程勇体内爆发,狂暴的气浪将迹部三人的头发全部掀起,连别墅区的玻璃窗都在嗡嗡震动! 下一秒—— 一尊身高超过百米的黄金巨人拔地而起! 它身披古代战甲,面容威严如神,双臂缠绕着雷电般的能量,背后悬浮着巨大的金色光环,宛如神话中的黄巾力士降临凡间! 这……这是什么东西?! 千岁千里眼镜滑到鼻尖,数据大脑当场宕机。 迹部景吾的帝王气场被完全压制,冰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开什么玩笑……网球还能打出奥特曼?! 亚久津仁的野兽本能疯狂预警,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这是生物面对更高位存在时的本能恐惧! 这才叫异次元 程勇的声音从黄金巨人体内传出,带着神明般的回响: 你们现在的球技,只不过是初学者的花头而已,而真正的世界级选手—— 巨人缓缓抬手,一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网球拍在它掌中凝聚。 早已超越了‘普通网球’的范畴。 砰——!!! 巨人随手一挥,网球化作一道金色流星,瞬间击穿了百米外的混凝土墙壁,留下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坑! 迹部: 亚久津: 千岁: 三人集体陷入沉默。 原来他们打的网球和世界顶级选手打的……根本就不是同一种运动! 程勇解除须佐能乎,走到石化的三人面前: 虽然青学就算再开挂也不可能用出异次元,不过越前南次郎的儿子越前龙马可是最会临阵突破了,希望你们不会这么倒霉。 他拍了拍迹部的肩膀: 现在明白了吗?努力提高自己的五维,学会光之球和异次元,才算是跨入世界—— 现在的你们连入门级都算不上。 半小时后,勉强回过神来的三人被程勇扔进特制训练场。 在见识过程勇那尊黄巾力士·须佐能乎的恐怖威能后,迹部、亚久津、千岁三人彻底沉默了。 什么风林火山?什么杀意波动?什么才气焕发? 在那种宛如神明降世的异次元力量面前,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于是—— 接下来的一周,三人彻底放弃了所有华丽招式,转而疯狂打磨最基础的挥拍、步伐、体能! 曾经沉迷于迈向破灭的圆舞曲的帝王,现在每天只做一件事—— 用最普通的平击球,连续打中同一个位置1000次! 砰!砰!砰! 网球如同机器打印般精准砸在底线死角,落点误差不超过1厘米! 程勇站在场边冷笑:不够!一台发球机你都顶不住,上五台。 迹部咬牙,冰之帝王的气场开始无意识凝聚——不是用来压制对手,而是用来控制自己的每一寸肌肉! 曾经依赖狂暴本能的亚久津,现在被程勇逼着做最基础的柔韧性训练。 咔嚓—— 他的韧带被强行拉伸,面部肌肉抽搐,却一声不吭。 程勇一脚踩在他背上:你的柔韧性是你的强项,但是不代表你的柔韧性已经是极致了,小伙子古瑜伽了解下。 第二天,亚久津的回球姿势已经诡异到违反人体工学—— 在身体几乎贴地的情况下,用反关节挥拍打出时速200km的抽击! 千岁千里——【数据之躯】 这位靠大脑打球的谋士,此刻正在蒙眼进行无计算回球。 程勇的球拍突然抽在他小腿上:不准用才气焕发!也不准用见闻色霸气,用你的本能去击球! 千岁的眼镜早已摘下,全身毛孔如同雷达般张开。 三天后—— 他能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仅凭自己的击球本能,完成100%精准回击! 虽然只有一周时间,但是三人感觉自己变强了一倍都不止。 第26章 还好给迹部开挂了,不然肯定被手冢给打成渣渣了 决赛现场,炽热的灯光笼罩中央球场,观众席上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今天的气氛和之前的比赛完全不同啊。” 菊丸英二看着全是人的球馆,吃惊的说道。 “今天可是冠军决赛啊,等下可不要没电啊,英二。” 大石刺激自己的队友, “今天我可是电力满满的。” 菊丸英二拍了拍胸脯保证。 回归的手冢国光还是严肃的说道:“无论如何这是我们三年级最后的机会了,全力以赴的上吧。” “是*8” 冰帝那边啦啦队更加的热烈,而冰帝三大将则是带着披风按照程勇的要求在休息区cos海军三大将。 看台上的幸村,真田,白石等人也都是来见证新的冠军的诞生,越前南次郎也是化妆在观众席上,想来看下自己儿子行不行。 前面的两场双打毫无疑问的被青学给横扫了,虽然初入全国级,但是哪里是主角光环的对手。迹部也是对其他的正选失去信心了,最后还是要靠他们三个单打来奠定胜局。 裁判:单打三比赛,冰帝学园迹部景吾对阵青春学园手冢国光,比赛开始! 迹部惬意的转动球拍,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在冰帝庞大的啦啦队的欢呼声中优雅的走上球场。 “手冢,你的手伤应该好了吧,上次赢了你可不算,这次我要真正的赢你。” 手冢冷静地推了推眼镜:迹部,全力以赴的上吧。 第一局·迹部发球局,网球被高高抛起,迹部修长的身躯如满弓般后仰,迹部嘴角噙着危险的笑意:「见识下进化后的——『新·唐怀瑟』!」 球拍接触球面的刹那爆出冰蓝色气旋,网球以违背物理定律的姿态紧贴地面飞行,在底线处突然二次加速。让手冢一时没有反应,保持着准备挥拍的姿势在原地。 “没想到迹部的唐怀瑟发球更加快了,而且还会二次变化,他又变强了。” 看台上的幸村吃惊的说道,没想到只是过了一周,迹部又进化了。 青学阵营一片哗然。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这个旋转……比关东大赛时增强了至少30%!” 不二周助睁开冰蓝眼眸:“看来迹部的基础训练,让他的发球进化了。” 手冢低头看了眼球拍,眼神凝重。 ——这一球,不是靠技术能轻易破解的。 接下来的三球,迹部如法炮制,手冢虽然勉强触到球,但回球全部失误。 “Game,迹部,1-0!” 手冢的反击——零式发球! 交换发球权,手冢站在底线,镜片反射冷光。 他抛球,挥拍——动作看似普通,却在触球瞬间赋予网球极致的反向旋转! “零式发球。” 网球过网后急速下坠,落地后没有弹起,而是贴着地面滚回球网! 迹部提前冲刺,却在球落地的刹那停住——这球,根本接不了! “15-0!” 冰帝队员脸色一变。 忍足侑士:“零式发球……连迹部都破解不了吗?” 宍户亮咬牙:“可恶,这种发球根本无解!” 但迹部却笑了。 “手冢,你以为本大爷没做准备吗?” 下一球,手冢再次使出零式发球。 而这一次—— 迹部在球过网的瞬间,突然提前冲到网前! “砰!” 他在网球刚刚落地还未静止的刹那,用拍框轻轻一挑! 网球险险过网,手冢反应不及! “15-15!” 全场震惊! 不二周助瞳孔一缩:“居然……在零式发球落地的瞬间回击?!” 乾贞治飞速记录:“理论上,零式发球在落地后的0.3秒内仍有微弱弹起,但能抓住这个时机……” 手冢深深看了迹部一眼。 “你变强了,迹部。” 迹部冷笑:“本大爷的‘眼’,可是连你的发球都能解剖!” 然而,手冢的攻势并未停止。 接下来的两球,他微调了旋转力度,让零式发球的静止速度更快,迹部再次无法捕捉那0.3秒的空隙。 “Game,手冢,1-1!” 局势升温——基础VS天赋!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 迹部不再依赖唐怀瑟发球,而是用纯粹的底线对攻压制手冢。他的每一球都精准砸在边角,落点控制堪称恐怖。 手冢则以完美的手冢领域应对,所有回球自动被牵引至他身边,两人陷入持久战。 “30-40!迹部领先!” 关键分上,迹部突然变招—— “冰之世界!” 手冢的脚下瞬间浮现无数冰棱,死角暴露无遗! 但手冢却提前移动,在迹部挥拍前就补上了漏洞! “破绽……被预判了?!” 迹部瞳孔一缩。 手冢没有说话,但是身上缠绕的白光表示出了他已经开启了无我境界。 “deuce!” 迹部擦去汗水,笑容狂傲:“手冢,热身该结束了。” 他的周身开始冒出金光,帝王领域直接开启。 手冢的镜片反光,无我境界的气流无声流转。 整个东京体育馆的空气仿佛凝固。手冢国光的镜片上倒映着对面半场那个君临天下的身影——迹部景吾的帝王领域已经扩张到覆盖整个球场,融合霸王色霸气的威压让看台最上层的观众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真是...惊人的压迫感。不二周助的蓝眸完全睁开,连在这里都能感受到那种窒息感。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琥珀色的猫眼中闪过一丝金芒:部长他... 场上的手冢缓缓吐出一口白气。在零下十五度的极寒领域中,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空气中凝结成冰晶。但那双眼睛依然沉静如深潭。 要上了,迹部。 正合我意,手冢。 “Game,迹部景吾,4-3!” 记分牌上的数字让整个赛场陷入短暂的寂静。 迹部站在球场中央,银灰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他的周身弥漫着肉眼可见的寒气,脚下凝结的冰晶不断蔓延,整个球场仿佛被拖入极寒领域。 ——帝王领域·绝对零度! 看台上,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微微蹙眉,紫罗兰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 “连我的‘灭五感’都无法穿透这种压制……” 他低语道,“迹部,你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而另一边,越前南次郎盘腿坐在观众席最高处,懒散的表情罕见地认真起来。他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喂喂,这种境界从未见过!” 他咧嘴一笑,“臭小子们,这下可有趣了!” 手冢国光站在底线,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他的镜片上已经凝结了一层薄霜,每一次挥拍都能感受到空气的阻力在疯狂增加。 “砰!” 迹部的回球砸在线上,手冢试图用“手冢领域”牵引,却发现—— 网球在飞行的途中突然减速,像是被无形的寒流冻结! “30-15!” “领域内的空气密度改变了……”乾贞治的笔尖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这不是精神压制,而是物理层面的环境操控!” 不二周助的冰蓝眼眸彻底睁开:“连手冢的领域都被干扰了?” 南次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栏杆前,目光灼灼地盯着球场。 “将自身气场实质化,直接改变球场环境……这不是‘技巧’,而是‘境界’!” 他喃喃自语,“现在的国中生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 Game,手冢国光,5-5! 全场沸腾! 手冢国光站在底线,周身流转着无我境界的璀璨光辉。他的每一次挥拍都如同精密机械般完美,将网球演绎成了一门艺术—— 零式发球——落地不弹,迹部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滚回球网。 零式削球——触网即坠,连帝王领域的寒气都无法阻止它的下坠。 手冢领域——引力操控,所有回球自动被牵引至他身边。 手冢魅影——反向领域,强行将迹部的杀球拉出界外。 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双倍奉还,所有力量与旋转都被完美反弹。 才华横溢之极限——未来预判,提前看穿迹部三招后的球路。 ——这就是青学部长,手冢国光的全部实力! 然而,面对如此华丽的技术轰炸,迹部景吾却只是冷笑。 他的帝王领域早已覆盖全场,融合了霸王色霸气的绝对压制,让整个球场变成了他的绝对统治区! 零式发球? 迹部在球落地的0.1秒内用拍框挑击,强行破解! 手冢领域? 霸王色霸气直接干扰引力场,让球的轨迹偏移! 才华横溢的预判? 帝王领域的极寒让手冢的身体反应延迟了0.3秒! 一记普通的平击球,却因霸王色霸气的加持,直接震飞了手冢的球拍! 30-40! 手冢,迹部抚过泪痣,笑容狂傲,在绝对的统治面前,再华丽的技术—— 都是徒劳! 40-0!赛末点! 迹部的怒吼在球场上回荡,帝王领域的寒气已经将半边球场冻结成冰。手冢站在底线,破碎的镜片后那双眼睛却突然闪过一丝恍惚。 (这种压迫感...) (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这不正是我最初爱上网球的原因吗?) 记忆的碎片突然闪过—— 小时候第一次握拍的触感 阳光下追逐网球的纯粹快乐和队友们并肩作战的热血沸腾 呵... 手冢的嘴角,竟然浮现出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这是...?! 迹部的瞳孔猛然收缩。 纯净的白光突然从手冢体内迸发!那光芒温暖而耀眼,所到之处,帝王领域的冰晶纷纷消融。手冢的队服无风自动,周身浮现出彩虹般的光晕。 天衣无缝之极限! 全场哗然! 越前南次郎盘腿坐在位置上,笑得像个孩子:了不起,这么小就领悟到了这里,小不点不可是有对手了。 Game,手冢国光,6-6! 天衣无缝的虹光笼罩全场,迹部单膝跪地,球拍深深插进地面。冰之帝王的领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霸王色霸气第一次出现了溃散的迹象。 (开什么玩笑...) (本大爷的帝王网球...) (怎么可能在这里终结!) 记忆突然闪回到那个暴雨夜——程勇的特训场上,自己连续击打同一位置1000次的场景。汗水混着雨水模糊了视线,但击球的声音始终如一。 第十球时,网球突然在黑暗中划出了光之轨迹... 迹部猛地抬头,银灰色发丝无风自动。左眼燃起见闻色的红芒,右眼迸发霸王色的金光,两股霸气在体内疯狂交织! 手冢...他缓缓站起,球拍指向天空,让你见识下—— 真正的帝王网球! 轰——!!! 比太阳更耀眼的光芒从球拍爆发,整个球场的阴影被一扫而空。观众们不得不抬手遮挡,却仍被刺激得流泪不止。 光之球·帝王裁决! 网球化作纯粹的光束,所过之处: 天衣无缝的虹光被强行撕裂 手冢领域的引力场瞬间崩溃 零式削球的旋转被完全净化 手冢的瞳孔中,那道光越来越近—— (躲不开...) (接不住...) (这就是...) 砰!!!! 球拍碎裂的声音响彻云霄。手冢怔怔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虎口渗出的血珠在光芒中漂浮。 网球深深嵌入后场墙壁,熔出一个完美的圆形孔洞,边缘全是被震裂的缝隙。 光之球一出,即使手冢现阶段的天衣无缝之极致也是难以抵挡。 寂静。 然后—— Game,set and match!迹部景吾胜,7-6! 冰帝的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迹部却只是走向网前,向依然处在震撼中的手冢伸出手: 多谢指教。 ...多谢指教。 两人的手在光芒中相握,双方也是惺惺相惜——这场比赛是两人打网球以来最为舒爽的一场比赛了。 看台上,U17的教练斋藤至震惊了:现在的国中生真是了不得啊,一个天衣无缝之极限,一个居然会光之球,而且上面还有着别的东西! 而看台上的真田将帽檐压得极低:幸村,我们... 幸村沉声回答,我们需要抓紧时间追赶了,真田,已经被落下太多了。 第27章 天才?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天才了。 青学对阵冰帝,单打二 不二周助 对 千岁千里 上场了不二脸色沉重的看着对面的千岁千里,还是用出了会消失的发球这一招试探一下,虽然这招之前在面对白石的时候就被破解了,不过这也是不二唯一的发球绝招。 不二站在底线轻轻拍打着网球,冰蓝色的发丝在微风中轻扬。他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微笑,但眼神已变得无比锐利。 先试探下吧 会消失的发球... 网球被左手用力旋转,在阳光照射下突然折射出诡异的光芒。球拍接触的瞬间,网球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在空中骤然消失! 观众席响起一片惊呼。这招曾在关东大赛让无数高手吃尽苦头。 千岁却纹丝不动。 他的眼睛能够清晰的看到球路,甚至可以看清网球的每一次旋转。并没有急着挥拍,而是等待网球消失后,在网球重新显形的刹那,他的球拍已经等在了最完美的击球点。 一记朴实无华的正手抽击,网球化作黄色闪电砸在底线。 15-0! 不二的笑容僵在脸上。 没用的。千岁推了推反光的眼镜,你的球已经被我看穿了。 看到千岁很轻松就回击了自己的绝招,不二也是睁开了双眼,得拼命了。 第二球只是很普通的发球,千岁的回击很是刁钻,不二深吸一口气,在网球下坠的瞬间,他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转—— 凤凰回闪! 橘色的流光在空中划出死亡弧线,在触地刹那紧贴地面滑行。这记改良版的绝技,旋转速度比平时快了23%。 千岁却早已等在落点。 他的见闻色霸气捕捉到了球路: 滋——! 武装色霸气强化的拍面顶部精准切入,硬生生将贴地球撬起。网球违反物理法则地垂直上升,在达到最高点时突然变向,如导弹般砸向死角,不二根本反应不过来。 球在底线炸开的烟尘中,不二看到千岁的手臂泛着黑色光泽——那是武装色霸气完全覆盖的证明。 0-30! 裁判的声音刚落,不二周助的瞳孔猛然收缩。他望着对面那个瘦高的身影,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球拍握柄。 连凤凰回闪都... 千岁千里平静地调整着拍线,看着不二微微颤抖的身影:天才不二周助吗?看来有些名不副实了。 0-40!局点! 记分牌上的数字刺痛着不二的眼睛。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球场上留下深色的痕迹。他握紧球拍的手指微微发白,冰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的情绪。 麒麟落地! 不二孤注一掷地挥拍,网球划出夸张的抛物线。这记本该在触地后垂直弹起的绝技,却在千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球速,旋转,风力。千岁清晰的判断出这球的落点,会出界。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微微侧身,看着网球径直飞出界外。 出界!0-1! 不二咬紧牙关,在下一球祭出了。网球化作白色流星,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底线。 千岁的手臂突然覆盖上青铜色的武装色霸气。他迎着来球正面抽击,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 不二的球拍线应声而断。网球去势不减,在身后的围墙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2-0! 当不二终于用出赫卡通克瑞斯之守卫时,青学沸腾了。这招回击时球在球拍上的两面进行高速回旋运动,出现超平方回旋,并加以反击。对手必须打出比发球者多好几倍的回旋才能反击过网,不然怎么回球都过不了网。也是首次在千岁面前拿到了一份。 终于...得手了!桃城在场边激动地大喊。 千岁却露出了开赛以来的第一个微笑:这才有意思。 可惜第二球就直接被武装色霸气给直接击溃,网球直接洞穿了不二的球拍,不二的瞳孔剧烈收缩。他分明看见,千岁的整条右臂都化作了黑色。 3-0! 第六局赛点,不二终于祭出了最终奥义。他抛球的动作如同祭祀般庄严,球拍挥下的瞬间—— 星火花! 网球在空中炸裂成万千光点,整个球场化作银河倾泻的舞台。每一粒光点都带着真实的旋转,每一道轨迹都是致命的杀机。观众席上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连裁判都忘记了眨眼。 千岁却闭上了眼睛。 全知全能·开。 这是千岁将见闻色霸气和才气焕发之极限的结合起来诞生的绝招,可以在领域内做到感知,分析,破解。无论什么绝招都可以对付,只要自身的实力跟得上。 找到你了。 球拍刺入光之海洋的刹那,万千星辰同时熄灭。网球带着刺耳的尖啸,在不二脚边炸开直径半米的焦坑。 不二缓缓抬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焦土上,发出的轻响。他望着对面那个被数据光环笼罩的身影,第一次体会到天才外壳下的无力。 Game, set and match! 千岁千里胜,6-0! 当最后一记星火花被无情击碎,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不二周助跪在底线,冰蓝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苍白的脸庞。他颤抖的手指间,还残留着星火花绚烂的余晖。 千岁走到网前,白金光芒渐渐收敛。他伸手拉起不二时,镜片上还跳动着未散尽的数据流: 你的才华令人惊叹。但是才华不等于实力,继续努力吧! 不二怔怔地望着自己掌心,那里本该有星火花绽放的余温,此刻却只剩下冰冷的虚无。当他转身离场时,没人看见——他冰蓝瞳孔深处,正有漆黑的羽翼缓缓舒展。 回到球场的不二对着大家说了一句抱歉,青学的众人也都没有怪他,场上的不二已经用尽全力了,可惜千岁太强了,就算是手冢也不敢说自己可以战胜千岁。 越前龙马还是装逼范十足:“不用担心前辈,我会带回冠军的。” 第28章 天衣无缝之极致,不过如此! 单打一:宿命对决——越前龙马VS亚久津仁 Final match!越前VS亚久津! 裁判的声音点燃了整个球场。一方是身负武士血脉的天才少年,另一方是觉醒原始本能的狂暴凶兽。两人隔着球网站立,空气中仿佛有电光炸裂。 “小子,别给你老妈丢脸。” 程勇立刻给上刺激性buff. “啰嗦,老头子。” 亚久津不耐烦的低声吼道。 从越前南次郎的特殊训练下归来的越前也是觉得我又行了,说出了flag:“You still have lost more to work on.” 可惜亚久津英语不行,完全听不懂对方说的是什么,不过从对方傲慢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没什么好话。 “小子,我要碾碎你!” 亚久津的发球如同炮弹炸裂一般,网球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去,仿佛要将空气撕裂。那网球带着肉眼可见的气浪,如同一颗被点燃的炮弹,直直地扑向越前的面前。 “200km\/h?”越前那琥珀色的猫眼微微收缩,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飞来的网球,嘴角却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还差得远呢!” 就在球拍与网球接触的瞬间,越前的手腕突然下沉,如同一条灵活的蛇,迅速而精准地调整了击球的角度和力度。 “twist Serve!”随着他的一声轻喝,网球在亚久津的半场如同一颗被引爆的炸弹般炸开,带着夸张的外旋,如同一条凶猛的毒蛇,直逼亚久津的面部。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银发野兽亚久津却毫无惧色。他咧开嘴角,露出一个狂野的笑容,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反手抽击。 “砰!”一声巨响,仿佛整个球场都为之震动。网球如同一颗炮弹般狠狠地撞击在围栏上,瞬间将围栏轰出一个巨大的凹陷。 “15-0!”裁判的声音在球场上回荡。 “Game,亚久津保发,1-1!” 球场上的空气因两人的气势对撞而扭曲。亚久津银白的长发被汗水黏在狰狞的笑脸上,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如蟒蛇般蠕动。而对面的越前被金银双色气焰包裹,无我境界的光辉将他的影子拉长成武士的轮廓。 第一局,久津直接用自己强大的身体素质和越前打的难分难解,此时的越前已经开启了无我境界,千锤百炼之极限、才气焕发之极限两扇大门同时打开,亚久津作为三人中身体素质最为高的人,外加有着双色霸气的强化,打了个平手,双方都是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 双方接下来也是打的有来有往,越前那层出不穷的绝招,亚久津则是惊人的身体素质,比分也是交替上涨。 整个球场已经沦为废墟。底线处的沥青如同被炮火轰炸过般支离破碎,球网只剩下几根钢丝倔强地悬挂着。越前龙马的白色帽檐被鲜血浸透,亚久津仁的银发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两人急促的喘息在死寂的球场内格外刺耳。 6-6!抢七决胜局! 全场观众的心跳都随着这一声呐喊而加速,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球场中央的两名选手身上。 越前龙马站在底线,他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专注。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杂念都排出体外。 就在这一刻,奇迹发生了。 越前龙马的周身突然绽放出璀璨的白色光晕,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般耀眼。这道光芒迅速扩散开来,将整个球场都笼罩其中,甚至连空气都似乎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变得澄澈透明。 观众席上,越前南次郎看到这一幕,不禁咧嘴一笑:臭小子终于认真了。 然而,与越前龙马相对的亚久津仁,却并没有被这光芒所震慑。他只是咧开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小鬼,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亚久津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下一秒,亚久津仁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狮吼! 吼——!!! 这声吼叫如同雷霆一般在球场上空炸响,震得观众们的耳膜嗡嗡作响。 在亚久津的身后,一头巨大的黄金狮王虚影猛然浮现。这头狮王栩栩如生,鬃毛如火焰般燃烧,獠牙森然,一双兽瞳散发出凶狠的光芒,死死地锁定着越前龙马! ——异次元雏形·狮王咆哮! 亚久津的发球不再是普通的网球,而是一道裹挟着狮王怒意的冲击波!网球在空中拉出一道金色的残影,越前刚想挥拍,却猛然发现—— 自己的身体僵住了! 狮王的威压直接震慑了他的神经,让他的肌肉在瞬间麻痹! 轰——!!! 网球狠狠砸在他的胸口,恐怖的冲击力直接将他掀飞! 越前的身体重重撞在围栏上,随后滑落在地,意识瞬间模糊。 7-6!亚久津仁胜! 全场死寂。 青学众人全部站了起来,桃城武甚至直接冲进了场内:越前! 但亚久津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昏迷的越前,转身走向场边,丢下一句: 天衣无缝?呵,还差得远呢。 ——一点面子都不给无我境界的最终奥义啊! “没想到还是让你先领悟出异次元绝招啊。” 千岁看着归来的亚久津,不甘心的说道。 “谁让这家伙的训练拼命程度是最猛的,不过我可不会认输的。” 迹部虽然吃惊但是也是不服输的说道。 “行了,冠军到手了,你们这三大将就不要装逼了,上去吧!” 程勇 “能不能不要提什么三大将啊。” 千岁对自己现在的这套服装很是头痛啊,只有迹部会喜欢这样浮夸的造型。 看台上的越前南次郎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居然有国中生就领悟出异次元招数,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了,就算是天衣无缝之极限也不是无敌的。越前生在这个年代真的是幸运啊。 比赛结束!冰帝学院3:2战胜青春学院,夺得全国冠军! 随着裁判的最终宣判,整个赛场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冰帝的啦啦队疯狂挥舞着旗帜,迹部景吾站在队伍最前方,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微微扬起下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胜利的锋芒。 胜者是——冰帝! 而另一边,青学的众人沉默地站在场边。手冢国光的镜片反射着冷光,不二周助的笑容早已消失,恢复意识额越前龙马则坐在长椅上,帽檐压得极低,让人看不清表情。 颁奖台上,冰帝全员披着灰白相间的冠军外套,奖杯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迹部景吾高举奖杯,帝王领域的气场笼罩全场:这只是开始,世界才是本大爷的舞台! 其他学校的球员都是站在台下,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败者的不甘,将成为他们进化的养分。 第1章 离开网王,新的世界是甲申年的一人之下,不错! 夺冠后的日子还是一样的训练,毕竟国中的全国大赛嘛,也没什么含金量,要知道本以为是网球最高境界的天衣无缝之极致在世界大赛上也是不少人都会,而且会了也不能咋样。 日本的U17也是因为国际比赛的规则改变,特意征招了50名国中生参加训练,迹部,千岁和亚久津也都是前往基地了,没想到U17的教练居然知道了程勇的存在,也是特意前来邀请自己加入日本U17教练组。 程勇直接拒绝了,要不是动漫番,老子日本都给你翻过来,还当你们日本的教练。程勇想了想原先的比赛里,世界大赛四强正是德国,日本,西班牙和美国,他娘的没一个好东西,也就德国自己还算看的过去,毕竟落榜美术生还是很牛的,就是还不够狠而已。 算了,本来还想着参加一下U17世界大赛的剧情,既然都看不上就算了,反正也算来过了,该换下一个世界了,这个世界腻了。 程勇直接穿越到下一个世界,又是一片广阔的森林,“唰——” 程勇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脚下踩着松软的泥土,四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气,与他熟悉的现代都市截然不同。 程勇迈步向前,穿过幽深的树林。很快,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喧闹声—— “站住!把通天箓交出来!” “哼,就凭你们这群杂鱼?” 打斗声、炁劲碰撞的轰鸣,还有符咒燃烧的噼啪声…… 程勇眉头一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战场边缘。 眼前的场景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一名身穿道袍的青年虚空制符,周身金光闪烁,正与十几名黑衣人激战。 地上已经躺了几具尸体,鲜血渗入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没等程勇出手,青年就将黑衣人全部击杀,目光向程勇袭来。 “你就是郑子布,八奇技之一通天箓的创造者?” 程勇看向看钱的男人。 “你也是为了通天箓而来?” 郑子布画出一道符箓戒备,眼前的男人虽然没有任何炁的痕迹,但是确是给他无比巨大的压力,这是他在任何人身上都没有感受到的压力。 “现在是甲申年? 日本还没投降吧?” “今年正是甲申年,小鬼子已经快要挡不住了,投降是早晚的事,阁下何人?” 郑子布 ‘“那就好,我的万魂幡有着落了。” 程勇大喜,之前在天平天书里就有万魂幡的制造工艺,也不知道会有这个,但是程勇确是大为欣喜,诸天万界那么多该死的人,这人皇幡不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吗? 之前的几个世界,自己还没有把人皇幡给炼制出来,也是刚好离开网王世界之后,空白的人皇幡已经炼制好了,就差魂魄了,小鬼子这不是最好的材料吗?生前为鬼,死后为魂! “行了,你管自己逃命去吧,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让你悟出了通天箓而且实力又那么差呢,你看龙虎山那么多绝技,也没见人上去抢啊。” 郑子布心里一怔,没错啊,就算自己悟出了通天箓,不是照样打不过龙虎山的人吗?干嘛还来抢我,去抢龙虎山的金光咒和雷法不是更好,原来是自己实力弱好欺负啊。 程勇没有去管郑子布,径自离去,甲申之乱究竟是谁对谁错,就算是前世也没人说个清楚,毕竟作者埋了那么多伏笔也没有解开,自己也没兴趣去刨根问底,现在还是尽快赶到日本本土,好好的去去火才行。 郑子布没想到眼前的人对自己置之不理,通天箓表示自己收到了侮辱,我可以不给你,但是你不能不抢我啊!深知此地不宜久留,立刻赶往陆家,知道自己逃不过一死的他也是想把通天箓交给陆瑾,自己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浓雾中的十六铺码头,程勇指尖摩挲着偷来的船票,青帮打手们的尸体在身后货堆间渗出暗红。汽笛声里混着吴侬软语的叫卖,而他却嗅到了更诱人的味道——东面日本本土上可有着几千万的小鬼子啊。 国内甲申之乱也是如同剧情一般,死的死,失踪的失踪。而郑子布也是照常死在了陆谨的怀里,只不过在死之前将遇到程勇的事告诉了陆谨。 程勇站在大阪港的码头上,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拂过他的面庞。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着幽绿色的邪能之火,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燃烧军团,降临吧。” ——下一秒,整座城市陷入地狱。 地面龟裂,绿色的邪能岩浆从裂缝中喷涌而出,无数扭曲的身影从深渊中爬出—— 地狱猎犬——地狱犬是一种吸食魔法的恶魔猎犬,他们能准确的感受到周围魔法的存在并猎杀施术者。虽然这个世界并没有魔法的存在,但是有着炁的存在,程勇相信他们应该会喜欢这个的。 恶魔卫士——恶魔卫士是效忠于燃烧军团的莫尔葛族恶魔。他们是为军团在前线作战的普通士兵。他们坚定而无畏地服从他们主人的任何命令。他们经常握着沉重的双手武器。他们的攻击速度较慢,但十分猛烈。他们比看上去更敏捷。 魅魔——来自深渊魔域,一个混乱与邪恶永不停息的空间。她们是炼狱生物中最暴力、最贪婪、最善变,也最堕落的一个种族。同时,数量也最大,种类也最多。魅魔充满着性感与诱惑。这种集狡猾、美丽于一身的恶魔强大、致命、美丽。恶魔的身材,喜欢使用皮鞭。 小鬼——是燃烧军团术士召唤的恶魔,作为燃烧军团的基础战力单位,它们通常由术士通过邪能魔法召唤至 艾泽拉斯大陆 。虽然单个小鬼战斗力较弱,但成群结队时能造成显着威胁,且难以被完全消灭。。 虚空行者——半透明的身躯如同扭曲的噩梦,能轻易穿过墙壁,将人拖入虚空撕碎。严格来说不是恶魔,他们可以更接近一种由虚空能量积聚而成的新型生命体。 地狱火——隶属于燃烧军团的恶魔种族,由邪能与岩石构成,作为无脑攻城武器被召唤至战场。其通常以燃烧的绿色流星形态坠落地面,通过邪能火焰与巨拳摧毁防御工事。 “杀。”程勇淡淡开口,声音如寒冰般刺骨。 “杀光一切活物。” 召唤过来的都是低阶的恶魔,虽然有着自己的神智,但是对于召唤者是无条件服从的,要是真的召唤出了高级恶魔了,那就好好好和他唠叨唠叨呢,毕竟高等恶魔都是有着超乎常人的狡诈和智商的。 大阪湾的海水突然沸腾,数以万计的鱼群翻着白肚浮上水面。海关大楼的时钟永远停在了下午3时33分,钟摆上爬满了冒着绿火的蟑螂。 吼—— 第一头地狱猎犬从心斋桥的喷泉池里爬出时,正在买章鱼烧的女学生还没反应过来,整条右臂就被腐蚀成了白骨。随后就是无数条地狱猎犬从四面八方跳了出来,都不用使用技能,光是用肉身就足以造成巨大是杀伤,街上的人也都是四散逃窜。 到了晚上,大阪的夜空被染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程勇站在一座大厦的观景台上,俯视着脚下这座的城市。夜风猎猎,吹动他黑色长袍的下摆,露出腰间那面暗红色的小幡——万魂幡表面流动着不祥的血色纹路,仿佛有无数张痛苦的面孔在其中挣扎。 警笛声立刻响彻夜空。大阪维持秩序的警察和守备的军队也是第一时间赶来,枪械还是对地狱猎犬造成了一些伤害,子弹穿透它们的身体,带出燃烧的黑色血液。但这点伤害远远不够——受伤的猎犬更加狂暴,它们跃入人群,撕咬、抓挠,将警察和士兵的身体轻易扯成碎片。 程勇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后方挥舞着火焰长鞭的魅魔、投掷着火球的小鬼、浑身由燃烧岩石构成的地狱火巨人,以及手持双刃巨斧的恶魔卫士随后发起了冲击。 防御瞬间被击溃。小鬼的火球在装甲车群中爆炸,将钢铁融化;魅魔的迷惑让一整支自卫队分队自相残杀;地狱火则是从天而降,将整个炮兵营地给搅的一片混乱;恶魔卫士的冲锋则直接碾过了最后一道防线。 尖叫声、爆炸声、建筑物的倒塌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大阪顿时化为了地狱。程勇站在高处,看着无数灵魂从破碎的肉体中升起,被万魂幡贪婪地吸收。每吸收一个灵魂,幡上的怨气就浓重一分,万魂幡的力量也随之增长。 长官!我们顶不住了!一名自卫队军官对着发报机嘶吼,这些怪物...它们不是常规武器能对付的!请求空中支援! 程勇听到了这声呼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团黑气迅速凝聚。当三架战斗机呼啸着出现在天际时,他轻轻将黑气推向天空。 黑气在空中扩散,化作一张巨大的网。战斗机一头撞入网中,引擎瞬间熄火,电子设备全部失灵,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坠落。 就算是现代武器都不是燃烧军团的对手?程勇轻蔑地摇头,之前自己就用现代武器试过威力,只能过说有些威胁,但是不致命,燃烧军团身体里的邪能可以有效的防御枪弹的威力,而且也不算是绝对意义上的血肉生物,所以杀伤力有限。 他看了看手里的万魂幡,已经有了十万的魂魄了,虽然质量都不高,不过可以互相吞噬形成高质量的有意识的魂魄,先定一个小目标吧,来个一千万普通魂魄吧,对于日本不算多吧。 街道上,一名受伤的警察挣扎着举起手枪对准程勇。程勇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轻轻一挥手,警察的身体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捏住,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然后爆成一团血雾。 别以为你们没有直接参与侵略就没罪了。程勇对着空气说道,整个日本岛上的人都是有罪的。就让我来为你们清理吧。 大阪城在燃烧。程勇知道,这只是开始。东京、广岛、长崎...每一座日本城市,都将品尝这份复仇的滋味。万魂幡需要更多的灵魂,而他有的是时间。 当黎明第一缕阳光试图穿透浓烟时,程勇的身影已经消失。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城市,整个城市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程勇觉得自己要讲诚信,说杀你全家就一定要杀你全家,不然怎么出来混啊。 第2章 第一步,清洗大阪,达到百万人斩 实在是过不了审核,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程勇来到了来到了东瀛,进行了大清洗。 但程勇不在乎。 他只有一个目标——让扶桑国,血债血偿。 一人成军,万魂为幡。 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 消息传回国内 1945年,龙国,重庆。 报纸头条加粗印着震撼的标题—— 《龙国异人单枪匹马屠灭大阪,八嘎国人伤亡超过两百万!》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所有人都在讨论同一个名字——程勇。 听说了吗?那个程勇,一个人杀穿了大阪! 小鬼子也有今天!南京三十万同胞的仇,终于有人报了! 哈哈哈,痛快!真他妈痛快! 茶馆里,一个满脸激动的年轻人猛地拍桌,震得茶碗跳起。他双眼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好!杀得好!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癫狂的兴奋,这才叫报仇!这才叫血债血偿! 旁边的人悄悄退开两步——谁都知道,这位爷是吕家的吕慈,出了名的疯狗,恨日本人恨到骨子里。 吕爷,您这是……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吕慈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 从今天起,程勇就是我吕慈的偶像!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异人界,终于有人干了我最想干的事! 龙虎山,天师府。 张静清放下手中的情报,长叹一声。 一人灭一城……他低声喃喃,这样的手段,已经超出了八奇技的范畴。 旁边的张之维眉头紧锁:师父,就算是通天箓、风后奇门,顶多也就是百人敌、千人敌,可程勇这是……一人成军啊!他到底是什么境界了? 张静清沉默片刻,缓缓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之维,如今晋中的身体也被人废了,龙虎山的将来就要靠你了。再过一个月就准备天师度吧 是,师傅,真的要吗? 混账,张怀义这个小混蛋跑了,你也想跑? “师傅,可以跑吗?” 张之维跃跃欲试。 “孽徒,吃我一记掌心雷。” 夏柳青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酒杯,笑嘻嘻地道:有意思,真有意思!咱们全性天天被人骂邪魔歪道,跟这位爷比起来,咱们简直是乖宝宝啊! 苑金贵冷哼一声:他杀的是八嘎国人,国内异人界只会叫好。 嘿嘿,那可不一定。夏柳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们猜……那些名门正派,现在是不是已经在琢磨怎么降妖除魔 吕慈跪在祖宗牌位前,面前摊开一张大阪惨状的照片。 大哥,您看到了吗?他低声笑着,声音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有人替咱们报仇了…… 他的手指狠狠抠进地板,木屑刺进指甲也浑然不觉。 他的声音越来越癫狂现在,终于有人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滋味了! 他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 程勇……他痴迷地念着这个名字,总有一天,我要亲眼见见你…… 程勇的壮举,让国内异人界彻底沸腾。 有人崇拜,有人恐惧,也有人……觊觎。 第3章 五千万魂幡达成,揍了张之维一顿,爽了,开始闭关。 燃烧军团东进。 大阪的硝烟尚未散尽,程勇的燃烧军团已经如黑潮般向四面八方辐射,自己则是带着一部分召唤物朝东京方向赶去。 地狱猎犬群奔袭于山野之间,所过之处草木枯焦,溪流沸腾;小鬼们驾驭着火云,在低空盘旋,将沿途的村庄化作火海;魅魔的歌声飘荡在风中,引诱意志薄弱者自相残杀;而最令人绝望的,是那些如山岳般庞大的地狱火,它们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铁轨扭曲,公路崩裂。 日本军方紧急调动全国兵力,在京都至东京的沿途层层设防。然而,程勇的军团并非普通的军队——它们不需要补给,不会疲惫,更不会恐惧。 这是一场来自地狱的远征。 东京,皇居地下作战室。 昭和天皇面色铁青,听着军部的最新汇报。 陛下,常规军队根本无法阻挡那些怪物……陆军大臣声音颤抖,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异人部队的斩首行动。 天皇沉默片刻,缓缓抬头:安倍家、贺茂家、伊势神宫、甲贺流……都到了吗? 全部集结完毕。 天皇深吸一口气,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诛杀地狱恶魔! 没错,日本方给程勇的称号就是地狱恶魔。 名古屋郊外,夜。 三百名日本异人精锐潜伏于黑暗之中。 安倍家的阴阳师们布下九星封魔阵,以自身精血为引,召唤式神封锁天地;贺茂家的巫女们跳起神乐舞,借天照大神的威能加持;甲贺流的上忍们遁入阴影,手中淬毒的苦无泛着幽光;而最神秘的出云大社神官,则捧着一面古老的铜镜——传说中能照出万物本源的八咫镜仿品。 目标确认。一名忍者低声道,程勇就在前方一公里处,独自一人。 机会只有一次。安倍家主冷声道,所有人,准备—— 杀!! 三千名异人同时出手! 式神咆哮,符咒燃烧,忍具破空,神乐铃声响彻夜空! 然而—— 程勇只是抬了抬眼。 就这? 他轻轻一跺脚,万魂幡轰然展开,遮天蔽日! 幡面之上,无数怨魂哀嚎着冲出,瞬间淹没了整支异人部队!安倍家的式神被撕碎吞噬,贺茂家的神乐舞戛然而止,甲贺忍者的毒刃还未近身,就被黑气腐蚀成铁水! 八咫镜!快用八咫镜!有人尖叫。 神官颤抖着举起铜镜,镜面射出一道金光,直照程勇眉心—— 咔嚓! 镜面碎裂。 程勇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神官面前,单手捏住他的喉咙。 神器?他冷笑,就这水平就不要拿出来见人了。 五指收紧,喉骨粉碎。 三千名日本异人,全灭。 京都,日军最后防线。 十万自卫队士兵严阵以待,坦克、火炮、战斗机群全部就位。 开火!开火!! 炮火轰鸣,子弹如雨,战斗机投下的燃烧弹将整片区域化作火海! 然而—— 地狱猎犬在炮火中穿梭,熔岩般的血液反而让火焰更盛;小鬼们嬉笑着投掷火球,将坦克炮管熔成铁水;魅魔的歌声透过无线电传入战机驾驶舱,飞行员们癫狂地调转机头,撞向自家阵地! 最恐怖的是地狱火。 它们硬扛着重炮轰击,一步步推进,每一拳砸下,就有一座炮兵阵地消失! 撤退!撤退!! 防线崩溃了。 华国东北,关东军司令部。 大本营急电!所有部队立即撤回本土! 什么?!那满洲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本土要是沦陷,一切都没了!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东南亚、菲律宾、缅甸——日军疯狂收缩防线,甚至不惜放弃占领区,只为回援本土。 他们怕了。 他们终于明白,程勇不是来打仗的—— 他是来灭国的。 日军从中国、东南亚、太平洋战场紧急调回的百万大军,在燃烧军团面前,如同蝼蚁。 关东平原,最后的决战。 坦克集群冲锋,炮火覆盖天际,战斗机群呼啸而过,投下燃烧弹与高爆弹,整片大地都在震颤。 然而—— 地狱火巨人一拳砸下,数十辆坦克瞬间被碾成铁饼;小鬼们的火球如雨点般坠落,步兵阵地化作火海;魅魔的低语透过无线电传入飞行员耳中,战机一架接一架撞向地面,爆出绚烂的火光。 顶住!顶住!!指挥官嘶吼着,可下一秒,他的喉咙被地狱猎犬的利齿贯穿。 崩溃,彻底的崩溃。 士兵们丢下武器,疯狂逃窜,可他们能逃到哪里?整座岛国,早已被燃烧军团包围。 程勇站在富士山顶,万魂幡在他手中猎猎作响。 幡面之上,黑雾翻滚,无数扭曲的人脸在其中哀嚎、挣扎、咆哮。 三千万。 整整三千万亡魂,被炼化进这面万魂幡之中。 还不够。程勇低语,目光望向东京方向,还差最后一步。 他抬手一挥,万魂幡骤然展开,遮天蔽日! 万鬼——夜行! 刹那间,天地变色! 无数厉鬼从幡中冲出,化作漆黑的洪流,席卷整片大地!它们撕咬着活人的血肉,吞噬着生者的魂魄,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东京街头,人们尖叫着逃窜,可鬼潮如影随形,将他们一个个拖入黑暗。高楼大厦的玻璃窗上,映照出无数张扭曲的鬼脸,整座城市,沦为地狱! 伊势神宫,最后的抵抗。 神官们跪坐在大殿内,诵经声回荡,试图以神道之力抵御万鬼侵袭。 天照大神啊……请庇佑您的子民……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越来越近的鬼啸。 大殿的门被一股巨力撞开,黑雾如潮水般涌入。 神官们抬头,看到的是—— 程勇的身影,缓缓踏入。 你们的,救不了你们。 他抬手,万魂幡一卷,整座神宫被黑雾吞噬,连砖瓦都不剩。 日本异人界,至此全灭。 东京,这座曾经繁华的超级都市,如今已是一片死寂。 街道上,尸体堆积如山,腐烂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高楼大厦的玻璃破碎,墙壁上布满焦黑的痕迹,仿佛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横扫而过。地铁隧道里,铁轨扭曲变形,车厢内挤满了干枯的尸骸,他们死前仍保持着逃命的姿态。 五千万亡魂。 万魂幡内,已经吞噬了日本近三分之二的人口。剩下的三千万人,要么躲进了深山,要么乘船逃离,可茫茫大海,又能逃到哪里? 程勇站在东京塔的废墟上,俯瞰这座死城。念头无比的舒爽,果然鬼子还是需要待在万魂幡里才是好的鬼子。 巴黎的世界会议上,各国代表面色惨白,盯着卫星传回的日本惨状。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这是种族灭绝!美国代表怒吼。 华国必须负责!程勇的力量源自华国异人界,他们必须制止他!英国代表拍桌。 华国代表沉默片刻,缓缓道:程勇的行为,不代表我国立场。 那你们倒是做点什么啊!法国代表尖叫,难道要等他杀光日本人,再去杀我们吗?! 会议室一片死寂。 没人敢想象——如果程勇的下一个目标是华盛顿、伦敦、莫斯科…… 世界,正在恐惧一个个体。 国际社会已经给我们下了最后通牒。国共双方代表沉声道,如果我们不阻止程勇,他们将联合对华实施全面制裁,甚至……军事干预。 怎么阻止?军方代表苦笑,核弹都未必炸得死他。 谈判。一位老者缓缓道,程勇终究是华国人,他的仇恨源于日军在华的屠杀。或许……我们可以让他停下。 谁去谈? 众人沉默。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我去。 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眼神冷峻。 张之维,龙虎山天师,异人界的领袖,此时已经承受了天师度,也是从冥冥之中得到了阻止程勇灭绝日本的天意,所以特地过来毛遂自荐。 富士山巅。 程勇盘坐在火山口边缘,万魂幡插在一旁,黑雾缭绕。 张之维踏空而来,白袍猎猎,仙风道骨。 道友。他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够了。 程勇缓缓睁眼,眼中并没有任何过度杀戮后的后遗症,毕竟他杀的不是人,只是鬼而已。 张之维你要阻我? 仇恨只会孕育新的仇恨。张之维叹息,你已经杀了五千万人,够了。 程勇冷笑,这么多年死在鬼子下的几百万冤魂,他们可曾说过? 那是军国主义的罪孽,不是所有日本平民的错。 平民?程勇站起身,万魂幡无风自动,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 张之维沉默。 不过我也杀的过瘾了,既然你要阻我,和我打一场,打完我就收手了。程勇抬手,万魂幡骤然展开!其实他也是隐约有些控制不住万魂幡的后遗症了,需要花时间去炼化这段时间的收获了。 那便战! 刹那间,天地变色! 张之维周身金光暴涨,化作通天光柱,直冲云霄!他单手结印,口中诵咒: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金光咒! 浩瀚金光如海啸般压向程勇,所过之处,黑雾退散,厉鬼哀嚎! 程勇冷笑,万魂幡一抖,五千万亡魂化作漆黑巨浪,与金光对撞! 轰——!! 富士山崩塌!岩浆喷涌而出,天空被撕裂成两半,一半金光璀璨,一半黑云压城! 张之维脚踏禹步,手掐雷诀: 五雷正法,诛邪! 咔嚓——! 一道紫霄神雷劈落,直击程勇天灵! 程勇不闪不避,万魂幡一卷,竟将雷霆吞噬! 天师,你的雷——他狞笑,劈得尽五千万冤魂吗? 张之维嘴角溢血,但眼神依旧平静。 程勇,你已入魔。 程勇狂笑,这世间,早就是地狱了! 富士山顶,乌云压顶,雷蛇狂舞。 程勇的雷法威力无比,张之维的五雷正法金光璀璨,两道雷霆在半空相撞—— 轰——!! 整座富士山瞬间矮了三百米!冲击波横扫方圆百里,云层被撕开巨大的空洞,岩浆喷涌如血,天空一半金芒闪烁,一半黑雷肆虐! 哈哈哈!痛快!程勇大笑,袖袍一挥,又是三道黑雷劈下,张之维,你这雷法练得不错啊! 张之维脚踏禹步,金光咒化作屏障硬接,却被炸得连退三步,白须焦黑。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程道友的雷,够劲。 这才哪到哪?程勇狞笑,突然瞬移至张之维身后,一记鞭腿抽在他腰上,看腿! 张之维如炮弹般砸进山体,撞穿半座富士山才停下。 烟尘散去,张之维从碎石堆里爬出来,道袍破烂,鼻青脸肿,左眼乌紫,活像个大熊猫。 嘶……他摸了摸肿起的脸颊,多少年没被人揍成这样了。 程勇凌空而立,抱着手臂冷笑:怎么样,还劝不劝我收手了? 张之维拍了拍道袍上的灰,突然笑了:不劝了。 程勇挑眉。 老道打不过你,认栽。张之维一屁股坐在碎石上,毫无天师风范地揉着淤青的胳膊,不过…… 不过什么? 你心里清楚,这场杀戮该停了。张之维抬头,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直视程勇,再杀下去,你和那些鬼子有什么区别? 程勇沉默。 远处,东京的废墟上飘着缕缕黑烟。万魂幡里的五千万亡魂在哀嚎,其中不乏孩童的哭声。 张之维,你赢了。他收起万魂幡,老子揍你揍爽了,这破事就算了。 张之维肿着脸笑:承让承让。 不过——程勇突然拽住张之维的衣领,日本必须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第一,天皇退位,战犯后代永不得参政! 第二,日本军队永久解散,只保留警察! 第三——程勇冷笑,把靖国神社改成东亚战争忏悔纪念馆,首相每年必须去南京下跪! 张之维点头:合理。 最后一条。程勇眼中黑芒闪烁,谁敢不认罪,老子随时回来屠城! 三日后,日本宣布无条件接受所有条件。 程勇站在东京湾,看着美军舰队灰溜溜撤离,咧嘴一笑。 程道友接下来去哪?张之维顶着一脸淤青来送行。 关你屁事。程勇翻了个白眼,再啰嗦再揍你一顿。 张之维哈哈大笑,拱手作揖:后会有期。 黑光闪过,程勇的身影消失无踪。他也需要找一个地方静修了,毕竟万魂幡里一下子多了五千万的魂魄,这可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消化的了的,程勇回国后直接找了一个深山老林的洞穴,布上结界,就开始了闭关了。这一闭,就是七十多年,剧情也是正式开始了。 第4章 新身份,给二壮一个希望 2016年,哪都通华北分公司。 张楚岚提着裤子从厕所逃出来,身后冯宝宝举着菜刀猛追。 宝儿姐!我错了!别砍!! 两人追逐间,远处深山突然传来一声闷雷。 冯宝宝猛地刹车,歪头看向难面:咦?有个东西……好凶。 张楚岚喘着粗气:啥玩意儿? 莫得事。冯宝宝收回目光,菜刀寒光一闪,继续脱裤儿。 救命啊—— 2016年,深山溶洞。 黑暗的洞穴中,一双金色的眸子骤然睁开。 “呼……” 程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缠绕的黑雾如潮水般退散,露出他修长的身形。七十年的闭关,让他的气息内敛到了极致,若不主动释放,即便是张之维站在面前,也难以察觉他的深浅。 他伸手一招,插在地上的万魂幡自动飞入掌心。原本遮天蔽日的黑幡,如今竟缩小至三尺长短,幡面漆黑如墨,却隐隐透出暗金色的纹路,不错,金色才配得上人皇幡的名字。 “五千只二级魂魄,倒是够用了。” 他轻笑一声,手指轻抚幡面,刹那间,五千道狰狞鬼影在幡中若隐若现,每一尊都散发着滔天煞气,却又被他牢牢镇压,不敢有丝毫反抗。 ——万魂幡,已成! 程勇闭目凝神,神识如潮水般扩散,瞬息间覆盖了整个华国,没人能够感应的到,除了一个人。 龙虎山上,张之维正在喝茶,突然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这老怪物……醒了?” 程勇站在山巅,俯瞰远处的城市霓虹,眉头微皱。 “一闭关就是七十年,看来剧情开始了,这么凑巧吗” 他身形一闪,下一秒已出现在市区最热闹的火锅店门口。 十分钟后,程勇已经开心着刷着毛肚,喝着果实了。 “味道不错。”程勇点头,“虽然可以辟谷,但是美食确是不能辜负啊!” 吃饱喝足之后,留下一块金子,毕竟自己也没现金,都市世界的钱到这里用应该不行吧。自己现在还是先解决身份问题再说。 先是到了手机店给自己买了一只小米,毕竟张之维也用这款,当然也是用黄金付账的。然后在商场里联上无线网之后,在微信里随意的发了一句:“高二壮,想重获新生吗?” 随后就悠闲的喝起了奶茶,咖啡这玩意喝不惯,啥玩意。没一会后就有一个陌生的头像添加好友了,备注网络之神。一看这备注就知道是高二壮了,你要说世界上的异人谁的破坏力最大,那就非她莫属了,毕竟她可以在网络世界里为所欲为,而现代世界的发展趋势又是网络化。真要发起飙来,直接和平整个地球,之前程勇在日本的行为都算不上什么大事了。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 网络之神 “以你的能力会查不出我是谁?我可是知道你是谁,高钰珊,小名二壮,哪都通东北大区的临时工,东北大区负责人高廉的二女儿,拥有能让自己精神出体,以电波方式存在于空间的能力。可以说是网络之神,没错吧。” 太平道人 程勇给自己取的名字是太平道人,毕竟喝水不忘挖井人,自己是靠着张角的太平天书发家的,自然是不能忘本。 “从图片对比来说到是有一个人和你99.99%相似,但是那是七十多年前的人,你还这么年轻,不可能?” 网络之神 要说二壮早就通过摄像头获得了程勇的相貌然后和数据进行对比,但是唯一可以匹配上的居然是一份秘密档案里的照片,那还是非常远的航拍,就算是经过了网络的高清修复,也是只能够模糊的看到脸庞。 “不要怀疑,也许那就是真相,毕竟保养的好一点并不是不可能的。” 太平道人 “难道你真的是七十一年前那位甲申之乱的源头——恶魔道人?” 网络之神 “这谁取的外号? 也太low了啊,什么恶魔道人啊?” 程勇傻眼了,就不能给自己取个好一点的外号吗? “七十一年前,有一人异人东渡扶桑,召唤出了无数来自地狱的恶魔,血洗了整个日本,死亡人数达到五千万,几乎2\/3的扶桑人口被灭绝,最后全球大国施压,由天师府通天道人前往扶桑劝说才停止了屠杀,之后就消声灭迹了,因为不知道名字,又是一副道人打扮,所以异人界将其称为恶魔道人,因为不知道他的手段是什么。异人界对于八奇技的追捧就更加的强烈了,也是造成了甲申之乱的扩大,当时整个异人界那叫杀的一个混乱,最后是几大门派和家族联合才压了下来。” 网络之神 “。。。。。。” 没想到甲申之乱还有自己一份,难不成他们还以为自己的手段是来自八奇技不成吗?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不过甲申之乱和我可没关系,他们自己眼红八奇技在厮杀而已。这样,你想不想恢复身体,帮我解决下身份问题,我就帮你恢复。” 太平道人 “如何帮我恢复。” 要说高二壮心里最想的就是恢复身体可以自由自在的活在阳光下,而不是只能在网络世界做一个虚拟的王。 “你现在的状态是肉身被毁,元神出窍一般,那么只要再给你一副匹配的肉身,元神进去新肉身就行了,不过新的肉身需要你的dNA培育,这样你的元神才能和你的新肉身灵肉合一。” 太平道人 “你能做到吗?” 网络之神 “把吗去掉,不过先帮我身份解决下,这样我才能找个地方安置下来,才能帮你培育新肉身。” 太平道人 “可以,新身份叫什么名字。” “程勇,深山老林里的人就行,不用多余的背景。” 太平道人 仅仅过了几秒钟,电子身份证就好了,程勇,四川古蔺县人,20岁。就连支付宝都给你办好了。 “一切都好了,身份都是真的,经得起查,支付宝里给你转了1个亿,先够你用了吧。”网络之神 “你的能力果然是方便啊,行,我先买个房子落脚,然后你抽一罐血过来,要是有细胞组织就更好寄出来,我帮你培育好新的身体,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就算你的父亲也是一样,你应该知道上面是不会放心你的能力可以获得自由吧,不然之前你也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了。” 要说高二壮之前的身体没有人为的因素程勇可不信。 “明白了。” 网络之神 第5章 完美版高二壮 程勇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在一个令人眩晕的数字上。他抬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晃着双腿的高二壮,后者正叼着一根棒棒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是高二壮的虚拟形象。 就这套吧。程勇将平板转向高二壮,屏幕上显示着一栋位于郊区的三层别墅,附带私人花园和游泳池,标价八千七百万。 高二壮扫了一眼,连眉毛都没抬一下,行,我让中介半小时后到。她只是双眼数据一闪。搞定。对了,你要的新身份资料也准备好了。 三十分钟后,程勇站在了那栋别墅前。房产中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一边擦汗一边介绍着房子的各种优点,眼睛却不时瞟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奔驰——那是高二壮临时来的代步工具。 程先生,这套别墅最大的特点就是私密性好,周围五百米内没有其他住户,而且...中介压低声音,前任主人在地下室做了一些特殊改装,我想您可能会感兴趣。 程勇挑了挑眉,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从中介手中接过钥匙。当奔驰车驶离视线后,他站在空荡荡的别墅客厅里,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 二壮,帮我查个人。程勇直接说话,毕竟二壮可以监听任何对话。 空气中传来了二壮的声音。 张之维。 声音停顿了一秒,老天师?你查他干嘛? 程勇的心跳突然加速,就是好奇,想看看这位张之维老了长什么样。 等着。高二壮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但没多问。 十分钟后,程勇的手机收到了一组照片。他点开第一张,呼吸瞬间凝滞——照片中的老人白发白须,面容慈祥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龙虎山天师府第六十五代天师张之维。但让程勇震惊的不是这个身份,而是那张脸。 王学圻...程勇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放大了照片。没错,这张脸他太熟悉了,在另一个世界里,这位演员被粉丝亲切地称为Judy,因为他在《大明风华》中完美演绎了明成祖朱棣。 程勇迅速搜索了这个世界的历史资料,果然发现了更多蛛丝马迹——这个世界的张之维在影视作品中的形象,正是由王学圻扮演的。他关掉手机,现在确信自己身处的是《异人之下》的剧版世界,不是漫版也不是影版。 “还有一个消息你因为会有兴趣,三个月后龙虎山会进行罗天大醮,获胜者将会继承天师之位,而且这次的大会三十岁以下的异人都可以参加,并不只仅限于天师府的人参加。” 高二壮 看来剧情是到了这里了,“你的血肉细胞什么时候到?到时候还能凑一下罗天大醮的热闹。” “已经寄出了,两天内就会到,对了,培育的身体可以定制吗?” 高二壮 “定制,你想咋的?” 程勇一阵诧异 “新的身体就按照这个模版来。” 二壮传来了几张图片,里面清晰的标注了身高,体重,三维,而且还有着3d效果图。 看着手机里的美女,程勇也是无语,“你这个也太犯规了吧,这萝莉相貌,夸张身材,现实应该不存在的吧,不能太犯规啊!” “既然可以再造身体,当然要最好的了,这是我结合网上最受男生欢迎的各个美女,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所得出的最终版,那就是完美女神高钰珊!” 二壮最后还高昂的咏唱了出来。 “行吧,你喜欢就行,不过我可事先告诫你,这身材颜值真的出来的话,以后麻烦可是少不了的,你别嫌麻烦就行,撇出炁的影响的话,刮骨刀夏禾绝对被你比下去了。” 程勇 “行吧,我在收敛点,毕竟太完美就是一种不完美。” 二壮说完就没声音了,估计去二次修改了。 两天后的白天,程勇的别墅门铃突然响起。透过监控屏幕,他看到门口放着一个银色金属箱,约莫鞋盒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识,金属箱上有一个指纹锁,程勇将拇指按上去,箱子发出的一声轻响,盖子自动弹开。里面是一个真空密封的透明容器,装着约200毫升的暗红色液体。容器旁边是一张字条: 你要的东西。——二壮 程勇的嘴角微微上扬。高二壮办事效率果然惊人,短短两天就搞到了血液样本。他小心地取出容器,对着灯光观察——血液在光照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微光,显然不是普通人的血液。 回到了房间后,程勇立刻穿越回了海贼世界,现在的大家都在忙着成立新的世界政府,然后整合力量,反攻黑神话悟空世界,毕竟新的世界,就代表这新的力量体系,新的资源,没有人会不受诱惑。 程勇则是找上了大蛇丸,让他根据这管血来培育出一副身体,还附带了二壮修改后的效果图。 “程君这是又去新的世界了?”大蛇丸感受到了血液里有着一丝特殊的能量。 “没错,这个丫头身体残了,所以给她换一个新的身体,所以来找你的,这是你的强项啊,需要多久?” “三个月就行。” 大蛇丸表示这都是小意思。 “行,我等你。” 三个月的时间里,程勇也是每天都揍凯多和夏洛特玲玲一顿,毕竟身体锻炼还是需要的,这两货也是需要提高下了,不然迟早被淘汰。 回到别墅后,程勇也是将营养仓给拿了出来,里面正是二壮心目中自己的完美形态。 “二壮,出来吧,这副身体满意不?” “这么快,你才刚收到血啊,这就好了。” 二壮显出虚拟形态,看着大厅中的营养仓,里面的身体正是自己多次修改后的最终版形态。 “毕竟我做事主打一个效率,你自己买点衣服过来,这里可没有衣服给你。等衣服到了你就可以进入新身体了。” 说完程勇就离开了房间。 看着营养仓里赤裸的自己,高二壮虽然是虚拟形态,也是感受到了羞耻,不对啊,我还没进去啊,那被看光的就不是我,高二壮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然后就开始在网上疯狂购物了,以前自己看看,现在终于可以穿了。 第6章 高廉,我女儿死了?我女儿又活了? 快递包裹送达时,程勇正在查看这个世界的信息,门铃声打断了他的工作,他透过监控看到快递员放下一个纸箱后匆匆离去——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无声交付。 程勇将纸箱拿进地下室,拆开后里面是几套女装,从内衣到外套一应俱全,都是按照高二壮给的尺寸网购的。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将衣服放在了营养仓的旁边。 衣服到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 高二壮 程勇看向房间中央那具浸泡在营养液中的新身体——修长的四肢,匀称的肌肉线条,完美的身材和脸庞,这是要上天啊。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程勇突然问道,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重生之后可就要换一个人生了,毕竟国家是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异人存在的。 “当然了,不自由宁勿死啊!” “行吧,我就先出去了,你下定决心就好!” 程勇说完就离开了房间,继续去浏览信息去了,他发现这个世界和原先的世界完全相同,只是多了一个异人的存在,那些小说,漫画,电影都存在,这次罗天大醮看来自己得搞得大的。 七十多年前和张之维打斗的时候,程勇发现炁这个东西其实和查克拉很像,被定义为万物皆有的生命本源能量,而查克拉则是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结合,然后从细胞中提取的能量。都是从身体里面提取的能量,自己的法力完全可以模拟出炁的形态,看来又可以开马甲了。 我能跑了!程勇,你看我能跑了! 清脆的声音在地下训练室里回荡。高二壮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跌跌撞撞地在宽敞的训练室里转着圈。她的步伐开始还有些不协调,但很快就变得流畅起来,最后甚至尝试着蹦跳了几下。 程勇靠在墙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一个小时前,这个女孩还躺在传导床上连手指都控制不了,现在却已经能跑能跳了。大蛇丸的技术确实令人惊叹——这具新身体和高二壮适配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别太兴奋,程勇提醒道,你的身体虽然和你的灵魂100%适应,但是你已经失去身体的感觉这么多年了,还需要时间来适应的,跑太急的话。。。 话音未落,高二壮一个急转弯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程勇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前方,稳稳接住了她。 ——可能会摔倒。程勇无奈地补完句子,扶正她的身体。 高二壮却毫不在意,反而惊喜地看着程勇:你刚才那是瞬移吗?太酷了!她伸手摸了摸程勇的手臂,这就是你的能力?我能学吗? 理论上可以,程勇松开她,不过还需要先适应身体再说。” 高二壮闭上眼睛深呼吸,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当她再次睁眼时,目光已经变得专注许多:好多了...这感觉真奇妙,以前通过摄像头看世界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现在一切都那么...真实。 她走向训练室角落的全身镜,第一次完整地看到自己的新形象——修长匀称的身材,白皙的皮肤,一头柔顺的黑发垂到肩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明亮得像是含着星光,瞳孔在光线变化时会微微收缩,像猫科动物一样灵敏。 我...好漂亮。高二壮轻声说,手指触碰镜面,仿佛不敢相信镜中人就是自己。 程勇走过来站在她身后:这不是你自己调配的吗?而且这幅身体还有着惊喜,等会和你说。 高二壮转身面对程勇,突然严肃起来:我爸爸...他得到消息了吗? 程勇点点头,拿出平板电脑调出监控画面:哪都通华东基地半小时前已经宣布了你的死亡。你父亲... 画面切换到一间白色病房,几位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一旁,病床上躺着高二壮的原身,已经被盖上了白布。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站在床边,肩膀微微颤抖——那是高廉,哪都通华东区负责人,高二壮的父亲。 即使透过监控镜头,也能看出高廉脸上的震怒与悲痛。他猛地掀开白布,死死盯着女儿苍白的面容,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唤醒。当确认无望后,他一拳砸在旁边的医疗仪器上,金属外壳顿时凹陷下去。 查!给我查清楚!高廉的怒吼即使透过监控也清晰可闻,我女儿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脑死亡?!把所有监控记录、医疗数据都调出来!所有接触过她的人全部隔离审查! 高二壮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很伤心。 意料之中,程勇冷静地说,不过你可以联系下他,我想他也知道轻重,会帮你隐瞒的。 二壮听后也是了然于胸,随后就给高廉的手机上显示了一条信息。 还在基地里发火的高廉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拿出来一看,一行字迹闪过,“老头子,我有健康的身体出去玩了,记得保密,我会联系你的。” 高廉的私人手机震动时,他正在办公室里审阅女儿高二壮的调查报告。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但信息内容却让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老头子,我已经恢复了,现在出去玩了,我会联系你的。】 高廉的大脑飞速运转,多年的特工经验让他立刻明白了状况:死亡是安排好的。那具身体... 是真的,但现在的我也是真的。手机上陆续出现了字,爸,我的能力...你知道如果上面发现我能做到的事,会怎么处置我。我必须消失。 高廉闭上眼睛。作为哪都通华东区负责人,他太清楚女儿的价值——能够直接接入并操控任何电子系统的能力,在现代社会无异于战略性武器。总部早就有人提议对高二壮实施更严格的管控,是他一直以父亲的身份压着。 你现在安全吗?高廉最终问道,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关切。 嗯,有人保护我。高二壮顿了顿,爸...对不起。 高廉知道女儿在为什么道歉——为欺骗他,为让他承受丧女之痛,为可能给他职业生涯带来的麻烦。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听着,高廉的声音变得坚定而低沉,我会处理好这边。你...好好活着。他想说更多,但职业习惯让他克制住了。 我知道你会明白的。高二壮的声音带着笑意,行了,之后我会联系你的,现在的我你可能都认不出来了。 高廉简短地应了一声: 高廉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悲伤,再到一种决然的坚毅。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机给彻底的销毁了,不能留下一点点证据。 然后,这位华东区的最高负责人做了一件与他铁血形象完全不符的事——他拉开抽屉最深处,取出一张边缘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高廉抱着刚满周岁的二壮,妻子站在旁边微笑。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女儿的笑脸,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情。 但很快,高廉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面容。他将照片放回原处,按下办公桌上的通讯器:通知技术部准备向总部汇报的最终报告。销毁一切二壮主机的数据。 做完这一切,高廉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已经越界——作为负责人,他应该彻底调查女儿的疑点;作为国家特工,他应该追查那种能够伪造完美死亡的技术。但作为一个父亲...他选择了相信女儿还活着,并尽己所能为她铺平道路。 好好活着,二壮。高廉对着夜色轻声说道,这次...换爸爸来保护你。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某栋安全屋内,高二壮摘下耳机,泪流满面。她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哪都通系统内的最新动态——那份由高廉亲自提交的报告正在被总部接收。 他明白了...高二壮喃喃自语,他真的明白了... 程勇站在一旁,默默递过纸巾:你又不是真的死了,这么伤感干嘛。 高二壮擦着眼泪笑了,说的也是,现在的我也算是重生了。 第7章 请加我华影忍者高二壮 “行了,你的先天异能还在,现在的话就是适应这具身体,三个月后我要去罗天大醮凑凑热闹,你一起去吗?还是要自由活动。” “当然是跟着你了,你可得保护我,现在的我可是很脆弱的。” 二壮 “行,那这三个也就好好训练,早日适应身体。” 很快一周的时间,二壮就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具身体,就连炁也是提炼出来了一点,不过程勇告诉了她一个让她惊吓的消息。 很快一周的时间,二壮就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具身体,炁也是提炼出来了一点 你说什么?白绝细胞? 高二壮猛地从训练垫上坐起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刚刚完成一组高强度体能训练,新身体的极限远超她的预期——连续三小时的剧烈运动,肌肉竟然只是微微发酸。 “没错,你应该有看过火影忍者这部漫画吧,对于白绝细胞应该不陌生吧。” 高二壮自然是看过火影忍者的,毕竟之前十几年一直在网络里游荡,漫画小说电影都是她的精神食粮,但是你现在和她说新的身体是由白绝细胞培育出来的,这让她有点懵。 “哪来的白绝细胞?” 高二壮傻傻的看着程勇。 “大蛇丸有。” “哪来的大蛇丸?” “在海贼王世界。” “火影的大蛇丸在海贼王世界给我用白绝细胞培育了这具身体,是这么理解对吗?” 结合了所有因素之后,高二壮得出了最终结论。 bingo! “让我静一静, 我仔细思考下。” 二壮深深的躺进沙发里,虽然在网络里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是现在她的脑回路已经烧了。 “行了,你也不用去深究,以后就知道了,现在的话我就想知道你是否可以提炼查克拉。” “你是说我可以提炼火影忍者里的查克拉,那么我也可以施展忍?” 果然是冲浪少女,人不中二枉少年啊。 “试一试就知道了。” 程勇随后将查克拉提炼法教给了二壮,随后就离开了,一周之后。 高二壮盘腿坐在训练室中央,双手结成印,呼吸绵长而均匀。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腹部那团温暖的能量上——查克拉,火影世界里那些忍者施展炫酷忍术的基础,现在正在她体内流转。 又增加了一点...她睁开眼睛,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摊开手掌,一小团淡绿色的能量在掌心浮现,像是一簇微弱的火苗,却让她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喜悦。 仅仅一周前,这还是只存在于动漫中的幻想。高二壮还记得以前自己躺在营养舱里,只能通过点播在网络的海洋里观看《火影忍者》时的情景。那时她的身体已经萎缩到几乎不能动弹。当屏幕里的那些忍者在森林里跳来跳去的时候,她曾多么渴望能像那样自由奔跑、战斗... 现在我真的能做到了...高二壮轻声自语,手指轻轻搅动那团查克拉。 她站起身,走到训练室角落的全身镜前。镜中的女孩面色红润,眼睛明亮有神,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查克拉的流动无风自动——与记忆中那个苍白枯瘦的半身人判若两人。 白绝细胞...高二壮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皮肤下涌动的生命力。大蛇丸的技术确实匪夷所思,这种跨世界的生物材料竟然能与她的灵魂如此契合。 她重新坐回垫子上,翻开程勇给她的查克拉修炼手册。这是从大蛇丸那里得到的资料翻译版,上面详细记载了查克拉的提炼方法和基础应用。 毕竟自己这点查克拉就连一个忍术都释放不出来,还得从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结印开始学起。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时,高二壮已经盘坐在训练室中央三个小时了。她的呼吸绵长均匀,腹部随着吐纳微微起伏,肉眼不可见的能量在体内循环流动。 呼——高二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悬浮的汗珠终于落下,在木地板上溅起微小的水花。她伸出手掌,一团蓝绿色的查克拉立刻在掌心凝聚,比一周前更加凝实稳定。 查克拉量又增加了。高二壮轻声自语,满意地看着能量团内部流动的光晕。白绝细胞的适应力远超预期,每一天她都能感受到能量容器的扩张。如果最初的查克拉像一杯水,现在则已经是一桶水的量了。 她站起身,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四肢。两个半月的独自修炼让她建立了严格的作息:日出前进行一小时的查克拉提炼,上午练习查克拉控制技巧,下午钻研三身术,晚上则研究忍术卷轴上的理论知识。当然了炁的修炼也没有落下,毕竟性命双修才是王道,忍术虽然威力更加大,但是在养身上还是不如炁的。 后院的湖泊是她每天的第二个训练场。高二壮赤脚走到湖边,深吸一口气,将查克拉集中在脚底,轻轻踏上水面。 啪嗒! 右脚刚接触水面就陷了下去,冰冷的湖水瞬间漫过脚踝。高二壮撇撇嘴——这是今天的第一次失败。查克拉控制看似简单,实则需要对能量输出有极其精确的把握,多一分会浪费能量,少一分就会落水。 再来。她退回岸边,重新调整呼吸。 第二次尝试,她成功在水面站稳了五秒,然后左脚的查克拉突然波动,整个人又栽进湖里。湿透的t恤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见鬼!高二壮拍打水面,溅起一片水花。但愤怒很快被理智取代——情绪波动正是查克拉控制的大敌。她深呼吸平复心情,回想起卷轴上关于能量平稳输出的要点。 第三次尝试,高二壮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一片落叶,轻盈地浮在水面上。查克拉如涓涓细流般流向脚底,均匀分布在接触面。当她再次迈步时,水面只泛起细微的涟漪,却稳稳托住了她的重量。 成功了!高二壮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全神贯注地维持着查克拉平衡。走到湖中央时,她忍不住尝试了一个小跳步—— 扑通! 过度兴奋导致查克拉紊乱,她又成了落汤鸡。但这次高二壮却笑出了声。进步是实实在在的,剩下的只是熟练度问题。 午后,高二壮转移到别墅西侧的一面高墙前。这是她的训练场——虽然没有真正的树木那种粗糙的树皮提供摩擦力,但光滑的墙面反而更能考验查克拉控制的精度。 第一次尝试,她的右脚黏在墙上,左脚却滑了下来,整个人以尴尬的姿势挂在半空。第二次,她成功走上两步,却在第三步时查克拉输出过量,一脚把墙砖踩碎了。 还是不够啊。高二壮看着那个清晰的鞋印凹痕,吐了吐舌头。但破坏也说明了一个事实——她的查克拉强度确实在增长。 晚饭后的时间属于三身术训练。高二壮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双手结印:变身术! 一阵查克拉波动后,镜中出现了一个与程勇一模一样的青年。这次的变身堪称完美——从发际线的弧度到锁骨处的痣,细节无一错漏。高二壮甚至模仿着程勇那种略带慵懒的站姿和似笑非笑的表情。 下午的训练重点是分身术。与只能制造幻影的普通分身术不同,高二壮已经掌握了实体分身的诀窍。她站在训练室中央,双手快速结印:分身术! 的一声轻响,身旁出现一个与她完全相同的分身。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走向房间两侧的电脑台——这是高二壮设计的特殊训练方法:本体和分身各自操作一台电脑,使用炁进行协同黑客攻击。 目标:哪都通二级监控网络。高二壮本体下令。 了解。分身点点头,手指已经在键盘上飞舞。 两台显示器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滚动,本体和分身默契配合,一个负责破解防火墙,一个负责清理访问痕迹。曾经需要她全神贯注才能完成的任务,现在效率提高了一倍。 入侵成功。五分钟后,分身汇报道,已植入后门程序,随时可以—— 话音未落,分身突然变得透明,地消失了。高二壮本体揉了揉太阳穴——同时操控分身进行复杂操作对精神力的消耗远超预期。但这次已经坚持了七分钟,比昨天进步了九十秒。 傍晚时分,高二壮在别墅后的小树林里练习替身术。她在十棵树上标记了特殊符号,然后让程勇设置的自动弩机随机射击自己。 开始! 的一声,第一支训练箭破空而来。高二壮全神贯注,在箭头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结印—— 替身术! 木屑飞溅,箭深深扎入代替她的木桩。而高二壮已经出现在三米外的标记树后,毫发无伤。 反应时间0.3秒。她看了眼计时器,还算满意,但距离卷轴上记载的境界还有差距。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弩机以不规则间隔发射了二十支箭。高二壮成功替身了十七次,剩下三次因为预判错误被擦伤了手臂。不过白绝细胞的恢复力让这些小伤在几分钟内就愈合如初。 最后一次,来个难的。高二壮调整了弩机设置,这次将同时发射三支箭,从不同角度袭来。 三连发模式启动...3、2、1! 嗖嗖嗖! 三支箭呈品字形封锁了她的闪避空间。高二壮瞳孔收缩,在千钧一发之际结印,身体与最近标记树后的木桩交换位置—— 咔嚓!两支箭射穿了替身木桩,第三支却仍向她飞来。高二壮来不及二次结印,本能地偏头,箭矢擦着脸颊飞过,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痛感。 嘶...差一点。高二壮摸了摸脸上的血痕,却露出笑容。这种生死一线的刺激感是在网络世界永远体验不到的。她捡起那支箭,发现箭头上沾着一点自己的血——鲜红中带着几不可察的绿色荧光。 白绝细胞的恢复性...高二壮若有所思。自从开始修炼查克拉,她身体的变化就加速了。身体的恢复能力也是大大加强了,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着其他的细胞,不过比起获得的力量,这点代价似乎微不足道。 夜深人静时,高二壮突发奇想——如果将炁融入三身术会怎样?之前偶然创造的炁分身给了她很大启发,或许其他忍术也能有突破。 她盘坐在床上,双手结印的同时调动体内那股特殊的能量——炁。与查克拉不同,炁更加内敛沉稳,像是一条暗流在经脉中运行。当两种能量在印法中交汇时,高二壮感到一种奇妙的和谐感。 炁·变身术! 能量波动比平时更加柔和,如丝绸般包裹全身。高二壮看向镜子,惊讶地发现这次的变身更加...自然。不仅仅是外貌的改变,连气质和微表情都完全复刻了目标对象——程勇。更神奇的是,她能感觉到变身状态的查克拉消耗减少了近半。 太棒了!变身后的发出高二壮的声音,显得有些滑稽。她迅速调整声带,声音立刻变得低沉磁性:这样才对。 接下来的测试更加惊人——这个炁变身状态不仅能骗过视觉检测,甚至连指纹和虹膜识别都能蒙混过关!高二壮用程勇的指纹成功解锁了他的加密电脑,这在普通变身术下是不可能的。 这已经不只是外表变化了...高二壮解除变身后,兴奋地在房间里踱步,炁改变了变身的本质,让它从看起来像变成了暂时就是 她迫不及待地尝试将炁融入其他两种术。分身术的改进最为显着——炁分身不仅维持时间翻倍,还能执行更复杂的指令,甚至能短暂离开她百米远而不消散。 替身术的改良则体现在距离上。普通替身术的极限交换距离是五米左右,而加入炁后,高二壮成功与十五米外的标记物交换了位置! 这就是混合能量的潜力吗?高二壮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握住了无限可能。如果基础三身术就能有如此提升,那些高级忍术又会怎样? 第8章 叫我Cosplay之神程勇 三个月后的江西龙虎山,程勇和二壮走在上山的路上。 “现在的你战力应该有下忍的级别了吧?” 程勇问起身边的二壮。 “差不多吧,三身术已经掌握了,忍术只会一个豪火球之术。” “你可别喊错了,就当做炁来用吧,要是说是忍术,估计会被围殴的。” “你不打我就行,你才是最危险的。” 二壮想着你才是最恨日本人的吧,人家2\/3的人都被你的杀了。 “行了,这次大会你就不用参加了,当当啦啦队吧,你的身体可是新鲜的,别进行打斗。” “知道了。” 二壮不甘心的答应道,本来自己还想秀一把,看来是不行了。 待到被龙虎山道士引到后山处,众人已经八仙过海,各展神通,毕竟一条铁链横跨两个山头,起码有着四五百米的距离,下面就是万丈悬崖。 程勇登记了之后就和二壮一起走了过去,毕竟除去恐高的问题,其实这对于有炁的人一点都不难,在半路上还遇见了抱着铁链爬过去的张楚岚。 “你就是张楚岚吧,果然有个性啊。” 程勇看着眼前装弱的青年,果然如同剧情一样的装弱小。 ‘“你是谁,我可不认识你。” 张楚岚害怕的说道。 “程勇,擂台上见了。” 说完就加快速度过了铁索,来到比赛场地后,两人在岔路口分开。高二壮蹦蹦跳跳地跟着指示牌往观众席走去,一路上东张西望,像个真正的游客。现实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非常新鲜的事情。 程勇则是和大部队一起迈入了竞技场,进去了之后,里面的人都是三三两两的交谈着,等着比赛的开幕。 随后张之维开幕让大家扫码抽签,程勇在之前就让二壮将自己抽在和贾正亮一组,毕竟看到风沙燕之后,他就觉得这伍佰元还是让自己赚的好。 随着比赛的开始,冯宝宝也是击败了津味小桃园饵,第二场就是轮到程勇上场了。 程勇缓步走进竞技场,身边还有两个龙套,而对面则是已经迫不及待的贾正亮。比赛一开始贾正亮就装逼开始打电话了,三支啄龙锥则是分别射向程勇和其他两人。 随着飞刀数量的增加,其余两人都是被打到投降,见到只剩下程勇一人,贾正亮也是挂了电话,将十二把飞刀环绕在身边。 “能够在我的飞刀下坚持到现在,已经非常不错了,投降吧,对面的兄弟,不丢人。” 解说员则是给大家介绍剩余双方的资料, “贾正亮居然可以同时驾驭十二把飞刀,这次看来对手要输了。” “我炼炁二十年,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终于炼成如今的绝世武功,什么所谓的八奇迹对于我来说都是垃圾,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下我这二十年修炼出来的绝技——cosplay.” 程勇大声喊道。 看台上的张之维早就看到了程勇的脸了,心里大惊:“不可能是他啊,七十多年的变都没变。” 毕竟那是张之维唯一一次被揍,而且程勇做下的事情太过惊人了,怎么可能会忘记。 “算了,看下去再说吧,就算真的是他应该也就是来玩玩而已,他可看不上天师度。” 张之维想了想程勇的实力,对方肯定也是看不上天师度和通天录的,既来之则安之吧。 而场外的人也都是被程勇的大喊震惊了,都是在讨论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cosplay? 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我听到的也是这个。” “这是什么招数啊,从没听过啊。” 贾正亮也是迷糊了,但是没有多想,毕竟他不知道什么是cosplay, 直接十二把飞刀向程勇暴射而去。 cosplay·百兽凯多。 随着这声低语,程勇的身体突然膨胀变形!骨骼生长的爆响如同鞭炮,肌肉如山脉隆起,皮肤转为青灰色并覆盖上龙鳞般的纹路。眨眼间,一个高达七米、头生双角的庞然大物矗立在擂台上,十二把啄龙锥叮叮当当撞在那钢铁般的胸膛上,无力地坠落。 整个竞技场瞬间死寂。 高二壮的嘴巴张成了o型,虽然知道程勇的实力,但亲眼看到动漫角色出现在现实中还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周围观众的表情更是精彩——有人揉着眼睛,有人掐自己大腿,几个《海贼王》粉丝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擂台语无伦次。 那、那是...凯多?! 百兽凯多!四皇之一! 怎么可能?! 惊呼声如潮水般席卷整个赛场。贵宾席上的十佬代表们集体变色,几位年长者甚至下意识摆出了防御姿态。唯有张之维依然半阖着眼,但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裁判呆若木鸡,手中的旗子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贾正亮仰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怪物,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的嘴唇颤抖着:这...这是什么妖法?! 凯多形态的程勇低头俯视着这个渺小的对手,声音如雷鸣般回荡:不是妖法,是cosplay能力。他故意用了这个轻松的词,仿佛只是在讨论某种兴趣爱好,我可以变化成任何虚构角色,并获得相应实力。 说着,他伸出覆盖着武装色霸气的手臂,漆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比如这个,武装色霸气·硬化。 贾正亮后退两步,随即咬牙稳住身形。作为贾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他不能就这样认输。装神弄鬼!他怒吼一声,双手一挥,十二把啄龙锥全部出鞘,在空中组成一个复杂的阵型。 御物术·十二连星! 每把飞刀都灌注了贾正亮全部的炁,刀尖泛起刺目的白光。随着他双手下压,十二道寒光如流星般倾泻而下,直取凯多全身要害! 叮叮叮叮——! 一连串金属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啄龙锥刺在凯多的武装色硬化皮肤上,却连一丝划痕都没留下,全部被弹飞出去。有一把甚至因为反作用力太大,直接断成了两截。 贾正亮面如死灰,这可是他苦练多年的绝技,竟然连对方的皮肤都破不开?! 程勇化身的凯多低头看了看散落一地的飞刀,又看向贾正亮,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该我了。 他迈出一步,整个擂台都为之震动。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像座移动的山岳般缓缓逼近。每一步都让贾正亮的心脏跟着颤抖,那种压倒性的气势几乎让他窒息。 不...不可能...贾正亮颤抖着召回剩余的飞刀,但已经乱了方寸。他疯狂地向后撤退,直到脚跟碰到擂台边缘——再退一步就是出界认输。 程勇故意放慢脚步,享受着这种心理压迫。他看似随意地挥了挥手,带起的风压就将贾正亮剩下的飞刀全部吹飞。 认...认输!我认输!贾正亮崩溃地大喊,转身就要跳下擂台。 “这就认输了啊,行吧。” 程勇也是恢复了本身。 “胜者——程勇” 裁判立刻判定胜负,毕竟凯多的形态太震撼了,就算是旁观也是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看台上的人也是纷纷鼓掌,好活儿该赏啊,张楚岚则是看向冯宝宝:“宝儿姐,这个怎么办,那可是四皇凯多啊!” “不晓得撒,我也打不过哦。” 冯宝宝的感觉告诉她自己打不过下面的那个人。 “宝儿姐你也不行吗?” 张楚岚也是大感意外,第一次听到宝儿姐说打不过的。 “一步一来吧,我们从长计议。” 一旁的徐三也是立刻向公司查询程勇的信息,这个招数太夸张了。 第9章 第九奇技——Cosplay 回到了看台上之后,二壮也是立刻贴上来问道:“你这变身技能保不保真?真的可以有变身者的实力。” 毕竟真的要是变的话,她也可以变,但是变身后的实力是不会变化的。 “只要你的实力够强,变成比你弱的有什么问题?” 程勇表示比我弱的我都可以cos,但是比我强的就不好意思了。 那绝对不是神格面具! 观众席中,一个戴着厚眼镜的年轻异人激动地挥舞着平板电脑,屏幕上同时显示着夏柳青和程勇的能力分析图。他周围已经聚集了十几个好奇的听众,其中不乏各门派的年轻弟子。 神格面具是通过信仰之力请神上身,本质上是将自身暂时转化为崇拜对象。眼镜青年推了推镜架,声音因兴奋而发颤,但这个cosplay完全不同!他是直接变成了虚构角色,这违背了异人能力的基本原理! 旁边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皱眉:可是动漫角色哪来的信仰之力?《海贼王》又不是什么宗教... 问题就在这!眼镜青年猛地拍了下大腿,除非...除非他能直接从虚构作品中提取概念力量,这简直... 荒谬!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男子打断道,依老夫看,不过是障眼法加上横练功夫罢了。那所谓的武装色霸气,八成是铁布衫的变种。 铁布衫?王前辈,您刚才没看到那十二把啄龙锥全被弹飞吗?一个红发年轻人反驳道,贾家的御物术可不是吃素的,普通横练功夫根本挡不住! 那你说是什么?难不成真是动漫里的能力?唐装男子嗤之以鼻。 红发青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八奇技都出来了,再多一个第九奇技也没什么吧? 众人一听也对,毕竟八奇技都有,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贵宾席上,十佬代表们的反应也各不相同。高二壮通过长焦镜头看到,吕家的族长正阴沉着脸与手下耳语;王家的代表则一脸兴奋,像是发现了新玩具;而风正豪...这个天下会的会长竟然在微笑鼓掌,似乎对程勇的表现颇为欣赏。 而张之维更加确定下面的程勇就是当年的恶魔道人了,毕竟招数可以假,实力不会骗人,刚才凯多的其实就连他都感到了压力,说句骄傲的话,这么多年来,只有当年的程勇才给了他压力的感觉,其他人都不配。 夕阳将龙虎山的云海染成金红色时,最后一场预赛终于结束。工作人员迅速整理出晋级名单,投影在中央大屏幕上: 【罗天大醮三十二强名单】 张灵玉、陆玲珑、萧宵、风莎燕,冯宝宝、王也、诸葛青、白式雪,程勇、风星潼、唐文龙、藏龙,张楚岚、零、云、希...。 哈哈哈,看到没?我晋级了!张楚岚勾着冯宝宝的肩膀,指着屏幕上的名字大呼小叫,完全不顾周围人鄙夷的目光。他刚才那场月下遛鸟的骚操作已经成为本届罗天大醮最热议的话题。 丢人。陆玲珑撇撇嘴,拉着白式雪快步走开。萧宵扶了扶眼镜,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程勇的方向,也跟着离开了赛场。 请各位晋级选手前往天师府后山登记住宿!重复,请晋级选手...广播声在山谷间回荡。 人群开始分流,观众往山下走,选手和工作人员则向上山石阶聚集。高二壮也是和程勇一起朝后山宿舍走去。她早已通过网络安排好了两人的住宿。 晚上两人也是出去逛了下,还别说,因为异人大赛的原因,整个后山搞得和旅游区一样,有美食区,有风景区。 龙虎山的夜晚比想象中热闹。 高二壮跟在程勇身后,穿行在临时搭建的夜市中。各色灯笼将山路照得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烧烤、酒香和淡淡的花火气息。异人大会带来的不仅是紧张的比赛,还有这难得的欢庆氛围——各派异人趁机摆摊售卖特产,普通游客则兴奋地体验着这场特殊文化节。 没想到这么热闹...高二壮小声嘀咕,眼睛却亮晶晶地扫视着两侧摊位。有卖烧烤的,卖果汁的,甚至还有现场演示小型术法的。一些火系的异人经营的烧烤摊生意特别的火。 程勇嘴角微扬:修行人也得吃饭。他指了指前面一个烧烤摊,去那儿吧,位置偏,能看到全场。 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手臂上纹着火焰纹样——八成是火德宗的外门弟子。见客人上门,他热情地招呼:两位吃点啥?咱家的山羊肉可是龙虎山特产,配上独家香料,保证回味无穷! 五十串羊肉,两份茄子,一扎啤酒。程勇随意坐下,选了张最角落的小桌。从这里可以清楚看到夜市全景,包括几个关键出入口。 高二壮好奇地观察着周围食客。左边一桌是几个陆家年轻人,正热烈讨论今天的比赛;右边则是几个散修,边喝酒边抱怨分组不公平;最引人注目的是远处单独坐着的王也道长,面前只摆着一壶清茶,与喧闹环境格格不入。 别盯着看,不礼貌。程勇低声提醒,武当的王也,修为深不可测,感知很敏锐。 高二壮赶紧收回目光,正好烧烤上来了。羊肉串烤得外焦里嫩,香料气味诱人。她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好烫!但是好好吃! 程勇轻笑,给她倒了杯啤酒:慢点,没人跟你抢。他自己却没动食物,只是小口啜饮着啤酒,目光不时扫过人群。 高二壮注意到,程勇的视线在几个特定的人身上停留得稍长——一个是卖糖人的老头,手指异常灵活;一个是穿旗袍的少妇,腰间别着把扇子;还有个看似醉醺醺的年轻人,走路却稳如磐石。这些都是伪装过的异人,而且很可能不属于正派。 有问题?她压低声音问。 程勇点头:有全兴的,还有曜星社的探子。今晚这夜市至少混了三十个不怀好意的。他顿了顿,不过别担心,他们不是冲我们来的。 啤酒下肚,高二壮的脸颊微微泛红。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夜市轻松的氛围,她突然问出了那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程勇,你当年真的亲手...杀了五千万人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程勇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中的啤酒杯表面结了一层薄霜。周围几桌人突然打了个寒颤,疑惑地看了看突然降温的空气。 谁告诉你的?程勇的声音很轻,却让高二壮后背发凉。 网上...有些加密档案。她硬着头皮解释。 程勇沉默地喝完剩下的啤酒,霜气渐渐消散。随后他笑了:夸张了。我没亲自动手,不过五千万到是的确有那么多。” 高二壮瞪大眼睛:所以是真的?那些档案不是编的? 杀鬼子而已。程勇轻描淡写地说,拿起一串羊肉咬了口,在我眼里,日本鬼子不是人,只是鬼而已。 他说得如此随意,仿佛在讨论烧烤火候而非数十万人的生死。高二壮感到一阵寒意,但同时又莫名安心——至少程勇愿意对她坦白。 那这七十年你去哪里了,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她小心翼翼地问。 “那五千万日本鬼子的魂魄被我炼成万魂幡了,这七十年就是在巩固修为,炼化魂魄。” 程勇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万魂幡。。” 熟知网络的二壮自然知道这是什么,看来自己想的还不够狠,杀了人还不够,连魂魄都给收了。 第10章 救徐翔也就是狗娃子一命。 甲组第二场,张灵玉胜! 裁判的宣布声刚落,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高二壮坐在丙区选手席,心不在焉地鼓着掌——看过昨天程勇精彩的变身,今天的比赛毫无激情。 程勇坐在她旁边,表情平静地观察着场上的张灵玉。这位天师府高徒一尘不染的道袍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击败藏龙的过程优雅得像是在表演。 下一场该你了。高二壮小声说,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膝盖。他对战的是唐文龙。 程勇正要回应,会场广播突然刺耳地响起:紧急通知!请所有参赛选手留在原地,比赛暂停!重复,比赛暂停!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高二壮看到哪都通的员工们集体起身,神色紧张地对着通讯器说着什么;贵宾席上的风正豪猛地站起,脸色阴沉;而老天师张之维...老天师不见了? 开始了。程勇低语,抓住高二壮的手腕,跟我来。 他们刚离开座位,谣言就像野火般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徐老爷子遇刺了! 谁干的? 据说是张楚岚...但怎么可能... 高二壮心头一震。徐翔,哪都通华北地区负责人,冯宝宝的监护人。她下意识看向选手区——张楚岚的座位空空如也,而冯宝宝也不见了踪影。 程勇拉着她快速穿过混乱的人群,沿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向医疗区移动。路上,高二壮忍不住问: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概吧。程勇简短回答,徐翔会被伪装成张楚岚的全性成员域画毒刺杀,但这只是个开始。 医务室内的空气沉重得几乎凝固。徐翔虚弱地靠在枕头上,胸前包扎的纱布已被鲜血浸透。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坚持将那个埋藏了七十年的秘密和盘托出——关于冯宝宝和自己的故事,还有张楚岚爷爷之死的真相... 张楚岚站在床尾,眼镜后的双眼看不出心里是怎么想的;徐三和徐四靠在床的一侧,双眼都是泪水;而冯宝宝...这个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姑娘此刻跪在床的另一边,眼神中透出了不舍和伤心。 所以,我爷爷不是宝儿姐杀的。张楚岚的声音有些发抖。 徐翔艰难地点点头:你爷爷是求仁得仁,所以阿无才给了他一个痛快。老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血,楚岚...我走后...宝儿就托付给你了... 冯宝宝呆呆地看着徐翔平静下来的面容,伸手捏着他的耳朵:狗娃子,你忘了吗?你小时候我教过你的,把气息调整平静,沉到肚子里。 张楚岚别过脸去,不忍看这一幕。徐四则崩溃地跪在床前,这个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就在这悲痛弥漫的时刻—— 医务室的门突然被一股无形力量撞开,门外的炁结界如玻璃般碎裂! 谁?!徐三瞬间转身,手中已经多了几枚特制硬币。 张楚岚下意识护在冯宝宝身前,而徐四则直接拦在了病床前。众人警惕的目光中,程勇大步走入,身后跟着神色紧张的高二壮。 出去!这里不欢迎...徐四的怒吼戛然而止,因为他认出了来者——那个在赛场上变身为凯多的参赛者程勇! 高二壮迅速反手锁门,同时从包里掏出几个装置贴在墙上。一阵轻微的嗡鸣后,室内的声音被完全隔绝。 别紧张。程勇平静地举起双手示意无害,我是来帮忙的。 帮忙?徐三冷笑,我父亲已经...他的声音突然哽住。 程勇径直走向病床,目光扫过徐翔的伤口:被捅了十几刀,脏器受损,失血过多...但还没到没救的地步。 你说什么?!徐四一把抓住程勇的衣领,你他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父亲已经...已经... 还没断气呢,还有的救。程勇淡定地掰开徐四的手,让开,再耽搁就真没救了。 程勇不再废话,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液体鲜红,如同鲜血,他拧开瓶盖直接将液体都灌进了徐翔的嘴巴里。 等等!你怎么能随便——徐三想阻止,却被冯宝宝给拦住了。 我相信他。冯宝宝说道。 药水入喉,奇迹发生了。 徐翔苍白如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胸前的伤口在纱布下蠕动愈合,监护仪上先是微弱的波动,随后越来越强,最后恢复了稳定的节律! 这...这不可能...张楚岚的眼镜滑到了鼻尖。 徐三徐四呆若木鸡,而冯宝宝直接捏碎了床头的铁栏杆:狗娃子! 仿佛回应她的呼唤,徐翔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他的目光先是迷茫,随后迅速恢复清明,最后定格在程勇脸上:你...为什么... 程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刚活过来别急着说话。药水能修复身体,但失去的血量需要时间恢复。 徐翔复杂地看着程勇,缓缓点头。这个老江湖显然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给他的不只是第二次生命,更是一个巨大的人情——或者说,一个需要偿还的债务。 徐四终于回过神来,扑到床前,您真的...真的... 徐三则转向程勇,深深鞠了一躬:程先生,大恩不言谢。今后有用得着徐家的地方... 不必。程勇打断他,我救徐先生主要是看他顺眼。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徐翔,毕竟,能够花费一辈子保护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人品算是不错的了。 你怎么会知道...张楚岚下意识地将冯宝宝拦在了身后。 程勇笑而不答,只是看了眼高二壮。女孩立刻会意,拆下墙上的装置:我们该走了。外面的结界破损已经引起注意。 等等!徐翔突然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决,程...先生,能否单独谈谈? “没啥必要,冯宝宝的青春永驻对我来说没什么诱惑力,你放心好了,不过想要知道真相还是得自己去寻找,我知道的也不多,就不来献丑了。” 说完程勇就带着二壮离开了,剩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 离去的二壮问程勇为什么会救徐翔,毕竟两人毫无关联。 “看着顺眼就救了,哪有那么多的理由呢,而且一瓶药水而已,算不了什么。” 第11章 我摊牌了,我就是恶魔道人 龙虎山后山的一间古朴静室内,几盏青铜油灯将人影投在宣纸屏风上,摇曳如鬼魅。张之维盘坐在主位,白发在昏黄灯光下宛如银丝,那双似睡非睡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左侧是陆瑾和田晋中两位十佬,前面则站着刚刚赶到的张楚岚和冯宝宝。两边则是一些他们看好的参赛选手,如陆玲珑,白式雪都在。 程勇和高二壮坐在下首,面前的青瓷茶杯中,茶汤已经凉了。高二壮不安地动了动身子,屋子里的气氛让她很是紧张。 徐老的事,老道很抱歉。张之维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在龙虎山出这等事,天师府难辞其咎。 陆瑾冷哼一声:老张,客套话就免了。徐翔那老小子命硬得很,这不活蹦乱跳了么?他锐利的目光转向程勇,我倒是好奇,这位小兄弟用的什么灵丹妙药,能把将死之人从阎王殿拉回来? 张之维听过程勇用药将徐翔救了之后,就知道他其实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曝光,于是站了起来向程勇作了一揖。 “这次还多亏道友出手相助,没想到七十多年未见,道友却还是青春依旧。” 张之维的话将所有人都是吓了一跳,张之维是什么人,当今的异人界第一人,他都恭敬称为道友,根本想不出有什么人可以获此殊荣。 “张之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么一个年轻人你乱称呼什么?” 陆谨第一个跳了起来。 “师兄你没搞错吧?” 田晋中也是愣愣的看着张之维。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几个年轻人只是呆呆的看着几个老前辈外加一个程勇,谁都不敢说话。 高二壮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偷瞄程勇,却发现这家伙居然在...叹气? 唉——程勇长长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老张啊老张,你这就不够地道了。他居然用上了抱怨的语气,我报名费都交了,还准备冲击十六强呢,你这让我咋搞? 张楚岚的眼镜滑到了鼻尖:等、等等...老张? 就是字面意思。程勇耸耸肩,居然还有闲心给自己续了杯茶,我叫他一声老张算是叫老了你知道吗。他指了指高二壮,二壮可以作证。 突然被点名的高二壮差点被口水呛到:啊?我?在所有人灼灼的目光下,她硬着头皮点头,差、差不多吧... 陆瑾猛地拍案而起,白发根根竖立:荒谬!你小子究竟是谁,居然敢如此无礼! 面对这位一生无暇的威压,程勇只是无奈地看向张之维:张之维,您看这事儿闹的...要不您给解释解释? 张之维捋须微笑:老陆啊,你可别不服气啊,程勇道友七十年前就已经名震世界了,他目光如炬,你还记得七十年前的日本之乱吗?程道友要是想打你我可是拦不住哦。 “什么?你说他是恶魔道人?” 陆瑾和田晋中最快反应过来。 程勇摇头晃脑:失策失策,早知道就低调点了。他突然转向高二壮,一脸委屈,二壮,咱们的cosplay大赛之旅泡汤了。 高二壮看着这个戏精上身的家伙,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喂喂,这么严肃的场合,你搁这儿演情景喜剧呢? 而一边的年轻一代还没反应过来,恶魔道人,什么恶魔道人,只有藏龙脸色大变,轻轻的将恶魔大人的事迹说给周围的人听。 听到恶魔大人在甲申年去了日本搞了大屠杀,将近五千多万人死于他之后,最后是老天师前去相劝才停止,否则的话现在已经没有日本这个国家了,所有的人顿时浑身发冷,这是什么样的杀神啊,白起和你比简直就是弟中弟中弟啊。 “行了,也不算什么大事,搞得这么气氛沉重干嘛,不就杀了几个日本鬼子吗?” 程勇见气氛沉重,于是开了个玩笑。 大哥,那是几个吗? 五千万啊?所有年轻人都是动都不敢动,这位可是真大爷。 “道友这次来所为何事,总不会是为了天师度和通天箓吧,这两个你应该也看不上吧?” 知道程勇实力的张之维问道。 “之前在日本不是搞了一波吗,弄了个万魂幡,这七十年一直都在闭关炼化,这不一出来就听到你们天师府搞什么罗天大醮,所以来凑凑热闹。” 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一边的陆玲珑等人已经快要发抖了,连万魂幡都出来了,我们还能活过今天吗? “道友好兴致,不过既然已经说穿了,道友就不要戏弄小一辈了,后面就和我们一起观看好了。” 张之维可不想程勇继续比赛下去了,毕竟再比下去就算是自己下场也没法保证张楚岚夺冠了。 “行,都说穿了也就没意思了,本来我还准备了很多cos呢,可惜了。” 程勇想着既然都身份暴露了,就算了,当个观众也行。 大家都是心里吐槽:“知道是你这位大神了,谁还和你打,遇到就投降了。” “楚岚,这次的全性来势汹汹,也许是为了通天箓,也许是为了你,所以这段时间你要格外小心,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在龙虎山他们翻不起什么波浪的。” 张之维叮嘱张楚岚。 “师爷,你是说他们是为了我身上所谓的炁体源流吗?还有我爷爷当年真的勾结全兴妖人了吗?” 张楚岚对于爷爷的过往很在意。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不过你爷爷和全性妖人有来往这点是真的。” 一边的陆谨说道。 “小张啊,你也不用太介意全性的名声,倚天屠龙记看过吧,你现在就好像张无忌,龙虎山就好像武当派,你有个天下第一的师爷,但是又和反派明教有所关联,那么你说里面谁是好的谁是坏的?” 程勇见张楚岚对于爷爷和全性有来往很是伤感,于是劝解道。 “啊, 前辈?我是张无忌?” 张楚岚听后心里一阵窃喜,我果然是主角,那谁是坏的?成昆是谁? “打个比方嘛,你不觉得很应景吗?你身负炁体源流,和张无忌一样有九阳神功。你看陆谨就像是灭绝师太,和全性又深仇大恨,见一个杀一个,田晋中像不像俞岱岩,被人加害四肢俱废,张灵玉像不像宋青书,对你十分嫉妒,我靠,原来这就是真相!” 程勇越说自己就觉得越有道理了。 陆玲珑等年轻人自然都是看过倚天屠龙记了,将人物一一对照之后发现还真的很配啊,那自己算什么角色?一个个都是想着书里的人物哪个和自己相配了。 “那我累?” 冯宝宝呆萌的问道。 “你啊,比较特殊,就没法对应人物了,我的意思就是全性不见得都是坏的,正派不见得都是好的,都是看过武侠书的人,里面的黑白真的是那么分明的吗?” “混账,全性妖人,人人得而诛之,这是异人界里公认的铁律,程勇,你这是要做什么?” 陆谨老头对着程勇就要发飙。陆玲珑立刻就拉住自己的爷爷,虽然你是十佬,但是人家的战绩更猛啊,别上头啊爷爷。 “哎呀,这不是言论自由吗?怎么连话都不让人说了?我说小陆啊,当年你被张之维一个大逼斗给扇哭了,就这点实力你就不要这么勇了吧?” “你你你。。。。。。。” 被揭穿往事的陆谨顿时满脸通红,老子也是要脸的,有什么事私下说不行吗,这么多小辈在,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行了,老陆,你先坐下。” 张之维直接金光咒将陆谨给拉回座位,“不知道友对此次全性的事情有见解?” “本来我只是来凑个热闹,这次的全性上山目的我倒是刚好知道,既不是为了通天箓,也不是为了张楚岚的炁体源流。” 程勇慢吞吞的喝了一口茶,喝不出好坏,差评。 “那是为了什么?” 所有人都是看着程勇。 “全性的目标是田晋中。” “我?” 田晋中没想到居然是自己,莫非? 张之维也是眉头紧皱,全性居然敢向晋中下手,他们已有取死之道。 “看来你也是想到了。” 看到田晋中的脸色,程勇解释道,“全性想知道的是当年甲申之乱的真相,而现如今只有见过张怀义的你知道这个,虽然你为了保护这个真相成了废人,而是几十年不敢睡觉怕说梦话泄露,但是还是被全性给盯上了。” “甲申之乱啊。” 老一辈的人都是为了曾经的动乱而叹息,而年轻人则是兴致勃勃的讨论了起来。 “道友不知道吗?毕竟当年道友也是在的。” 张之维试探道。 “当年我只是见过郑子布一面,让他躲好,哪知道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程勇想起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原来当年子布遇见的人是你。” 陆谨激动的喊道。 “后来我就直接去日本开party去了,后面你们都知道了,所以甲申之乱的秘密其实我不知道,不过我想想也就是那么点事,什么所谓的升仙罢了。我估计张之维你的天师度里肯定有着更加详细的秘密,可以有禁制说不出来对吧。” 从原着的推测中,天师度里肯定有着比甲申之乱更深的资料。 张之维面不改色,也不说话。看样子是默认了。 “你看天师度有着仙人的秘密,天师府有着不亚于八奇技的功法,为什么没人敢来抢,还不是因为你张之维的拳头够大够硬,所以啊张楚岚,在你没有力量的时候,就不要喊着什么公平和真相了,太多脆弱了。” 程勇的话糙理不糙,一时间屋里的人也都是哑口无声。 “话说的有理,那不知道程道友是站在哪一边的?” 张之维对全性毫不在意,有他在,谁能动老田。但是对于程勇也是十分的忌惮,毕竟年轻的时候打不过,现在的话估计也打不过。 “为什么一定要选阵营呢?每次都是这样,这次我决定自己一个阵营了,老张,既然比赛比不下去了,我也就先走了,走之前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想看看你们的回答。” 程勇觉得在这也没意思了,准备加快进度了。 “道友请问。” “异人对于世界来说是特殊的,我知道那些掌权的人给异人设置了一条红线,为五万分之一,如果有超过了这条线的异人数量了,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将异人人口数量降下去,这个是不是有点像x-mAN里的变种人,那么我有一个问题,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是异人,是不是公平了?” ——如果全世界都是异人,不就公平了吗? 程勇这句话像块烧红的铁,猛地扔进冰水里,整个静室瞬间沸腾了。陆瑾拍案而起,身后的太师椅被震得四分五裂: 荒谬!离经叛道! 陆谨的胡子气得直抖,周身的炁不受控制地外放,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高二壮下意识往程勇身边靠了靠,却发现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张楚岚张着嘴半天没合上;风星潼瞪大眼睛,手里的瓜子撒了,冯宝宝则是没有表情,略过。而其他陆玲珑,白式雪等虽然不敢出声,眼睛里却闪烁着奇异的光彩。 程道友,此言何意?张之维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沸腾的室温降了几度。 程勇耸耸肩,手指轻轻敲击茶杯:只是个假设。想想看,异人为什么必须隐藏?为什么要有哪都通监管?根本原因不就是我们比普通人强吗?他环视众人,如果所有人都一样,哪来的歧视?哪来的忌惮? 歪理邪说!陆瑾怒喝,异人传承千年,讲究的是修身养性民!有了力量却没有匹配的心境,容易走上歧途,如果天下人都是异人,还不是要天下大乱。 小陆啊,程勇打断他,那你说天下好人多还是坏人多? 陆瑾一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高二壮注意到,几个年轻弟子在偷偷点头。 田晋中咳嗽一声,出来打圆场:程小友的想法...新颖,但不现实。异人天赋万中无一,如何普及? 技术问题而已。程勇轻描淡写,我现在也只是提出一个设想而已。 那不一样!陆瑾缓过气来,你这是要颠覆社会秩序! 一直沉默的张之维突然开口:上面不会允许的。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嘈杂的静室瞬间安静。老天师缓缓起身,白发在烛光下几乎透明:异人数量一旦突破临界点,现有社会结构必然崩溃。政权、法律、经济...全部要推倒重来。他直视程勇,你觉得,国家会坐视这种情况发生吗? 程勇与张之维对视,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高二壮屏住呼吸——她隐约感觉这场辩论远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这么看来,张之维你的态度是顺势而为啊!” 程勇听懂了其中的含义,“你要知道人这种生物是很奇特的,当有外敌的时候,大家都会团结在一起,但是一旦没有了外敌,原先团结的人又会互相攻击,矛盾吧。” 张之维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行吧,既然得到了答案,我也该走了,看在老张你的回答还算过的去的份上,给你一个小礼物。” 程勇拿出一小块生命结晶,直接射入田晋中的体内,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张之维顿时起身,浑身金光覆盖,但却实被身边的田晋中给叫住了。 “师兄且慢,我没事。反而。。。” 话还没说完,本已经四肢被砍的田晋中愣住了。 田晋中残缺多年的四肢断口处,突然迸发出翡翠般的光芒。 这是...?田老自己都愣住了,低头看向那几十年空荡荡的袖管。绿光中,森白的骨茬如春笋般探出,接着是缠绕其上的肌肉纤维,再是青色的血管与最后覆盖的皮肤...整个过程如同快放的植物生长纪录片,却又带着某种神圣的美感。 议事堂内鸦雀无声,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高二壮看到张之维那永远半阖的眼睛第一次完全睁开,而陆瑾...这位十佬之一的陆老爷子,此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般张大了嘴。 最惊人的变化还在后面——随着四肢重生,田晋中佝偻的背脊渐渐挺直,脸上纵横交错的皱纹如被无形的手抹平,灰白的须发从发根开始转为青黑。当绿光最终消散时,站在众人面前的已不是那个垂垂老矣的残废,而是个看起来五十出头、四肢健全的精瘦男子! 我...我...田晋中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试探性地活动着新生的手臂,五指开合间灵活如常。 老田?!陆瑾的声音都变调了,活像见了鬼。 田晋中没有回答,他颤抖着站起身,先是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已经变成了小跑!这位几十年没走过路的老前辈,此刻竟在议事堂内飞奔起来,最后甚至来了个漂亮的空翻! 哈哈哈哈!落地后的田晋中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想不到我田晋中有生之年还能在站起来。 议事堂内轰然炸开锅。年轻弟子们彻底忘了礼数,拿出手机拍照的都有。 肃静!张之维一声轻喝,压下所有嘈杂。老天师缓步走到田晋中身边,握住他的手腕探查片刻,眉头越皱越紧:这不是炁的手段... 而程勇和高二壮早就坐着飞毯离开了龙虎山。向着贵州六盘水方向飞去。 第12章 碧游村,全民异人的钥匙 高二壮坐在飞毯边缘,双腿悬空晃荡着,感受着夜风从指缝间穿过的清凉触感。脚下的城市像一片闪烁的星河,车流如同流动的光带,远处的高楼在月光下勾勒出参差的剪影。 这感觉太棒了!她张开双臂,银白色的短发在风中飞舞,新身体对气流的感知敏锐得不可思议。她能感觉到每一缕风的方向和力度,就像它们是她肢体的延伸。 程勇盘腿坐在飞毯中央,双手虚按在飞毯表面,操控着这个魔法载具。他瞥了眼兴奋得像第一次见到雪的小狗似的高二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小心点,掉下去我可不一定来得及救你。 “这飞毯什么来路?” 高二壮急忙问道,对于这个世界算是了如指掌的她从未见过如此宝物。 “魔兽世界的飞毯你没见过?” “当然见过,不过那是在游戏里,你这是现实啊?” 高二壮大喊道。 “你现在连查克拉都有了,有飞毯不是很正常的事。” 高二壮一想,也对,对你个大头鬼啊!不过程勇不说,她也没办法。 飞毯突然一个俯冲,高二壮惊呼一声,本能地抓住了飞毯边缘。程勇大笑起来:看来新身体的反应速度还有待提高啊。 程勇!高二壮气鼓鼓地瞪着他,但很快又笑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又握紧,说真的,为什么当初不直接给我一瓶药水?非要搞得那么复杂。 程勇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目光投向远处:我难道打进哪都通华北秘密基地,然后强行给你灌药啊?他摇摇头,而且,你就说新的身体好不好用,是不是要比你原先的要好? 的确如此,高二壮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飞毯上繁复的魔法纹路,这身体可是我精心设计出来的。刚才你说的全世界都是异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如果全世界都是异人,那么就没有什么异人的说法了,大家都是普通人了。你觉得怎么样?” 在网络世界里可以自由遨游的高二壮自然知道各国政府其实是将异人当做特殊人群对待的,其中也不乏一些不人道的做法,自己要不是有着老爹的保护,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当然了,原先的下场也不怎么样,被搞成了活死人。 “我无所谓啊,也许会更好吧,也许会更差,谁知道呢?” 高二壮说道。 “你说如果有一天地球受到了外星人的攻击,地球上的人会团结起来吗?如果有将普通人转化为异人的手段,那些统治者会允许全民异人吗?” “应该会吧。。。” 高二壮也是迟疑的回答,因为她也无法判定人心的变化。 “那就试试吧,先去找这把开启全民异人的钥匙吧。” 飞毯在云层间穿行,下方的云贵高原如同一幅水墨画卷缓缓展开。高二壮俯视着连绵起伏的群山,新身体的视觉敏锐得能够捕捉到数公里外一只山鹰翅膀的振动。 就在那边,她指向东南方向的一片山谷,我能感觉到...某种能量场,像是有人用特殊频率在干扰周围的电磁场。 程勇调整飞毯方向,眉头微皱:碧游村的结界?马仙洪的手段比传闻中还要高明。 随着距离拉近,高二壮的感知愈发清晰。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屏障,而是层层叠叠的能量网络,如同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茧包裹着整个山谷。普通人的视线根本无法察觉,但在她的能力视野中,那结界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 慢点,她突然伸手按住程勇的肩膀,结界有识别机制,未经许可的闯入会触发警报。 飞毯悬停在距离山谷入口约一公里处的林地上空。高二壮闭上眼睛,意识如触须般延伸向结界。她到了复杂的认证节点,每一处都蕴含着精妙的术法结构。正当她尝试解析时,结界突然主动打开了一个通道。 看来我们被邀请了,程勇笑着操控飞毯向前,马村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警觉。 飞毯缓缓降落在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两旁是错落有致的木结构房屋,既有传统侗族建筑的特色,又融合了现代设计的简洁线条。更令高二壮惊讶的是,村庄看似古朴,却处处透着高科技的痕迹——太阳能板巧妙地融入屋顶设计,几处看似装饰的石柱实则是精密的信号发射器。 欢迎来到碧游村。 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声从前方传来。高二壮抬头,看见一位身着灰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站在路中央。他面容清俊,眉眼含笑,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马仙洪,程勇微微颔首,久仰。不知道是否欢迎我等拜访。 “碧游村欢迎任何客人,只要没有敌意就可,请。” 马仙洪将程勇和高二壮引入村内,为他们介绍碧游村的一切,此时陈朵还未入村,所以十二根器也没有聚齐。 他们来到村庄中央一栋三层木楼前。与周围建筑相比,这栋楼更加古朴,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碧游天阁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进入厅堂,高二壮惊讶地发现内部装修竟是现代极简风格,与外观形成鲜明对比。一面墙上是巨大的电子显示屏,正实时显示着村庄各处的监控画面;另一侧则摆放着各种她从未见过的仪器设备。 马仙洪在茶案前坐下,手法娴熟地开始泡茶。热水冲入茶壶的瞬间,高二壮注意到他指尖有细微的蓝色光点流转,与她在自己皮肤下看到的极为相似。 听说马村长的修身炉可以让普通人变成异人?程勇单刀直入地问。 “的确如此,不过还需要进一步升级。” 马仙洪也不避讳。 “不知道效率如何,如果将全世界的人都转换为异人需要多久?” “没算过,而且转化的时候还需要外部提供炁作为能源,要是全世界的人都转化的话,没个一两年是完成不了的。” 马仙洪的理念就是人人如龙,所以对于全世界都是异人一点想法都没有,心里仔细的计算了一下回答道。 “行吧,这段时间我们就住下来了,你可要好好的造修身炉,在未来这可是很重要的东西。” 马仙洪对程勇的话不明所以,但是看到程勇没有恶意,也是安排他们住了下来。 第13章 十佬会议,如何阻止老天师,如何防范程勇 碧游村的清晨总是带着一丝湿润的凉意,薄雾缭绕在山间,为这座隐藏在群山之中的小村落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程勇推开木窗,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眯起眼睛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 隔壁的院子里高二壮早就在修炼了,有了新身体的她正好是精力充沛的时候,这段时间在碧游村里刚好可以静下心来修炼查克拉和炁。 “让你收集的功法都好了吗?” 程勇虽然看不上炁,不过功法还是收集一下的。 “已经都发到你的手机里的。” 沿着树根慢慢走上去的高二壮随口说道,现在的她已经可以将查克拉控制的很精细了。踩水爬树已经完全小意思了。 “行!先吃早饭吧。” 饭桌上,程勇也是对二壮解释道:“让你同时修炼两种能量体系。东方的炁和西方的查克拉,本质上都是生命能量的不同表现形式,但运行路径和节点却各有特点。所以有些时候是可以互补的,甚至可以1+1>2的效果。” “的确如此,有的炁的加持,感觉忍术威力都加强一倍,而且消耗还会更少。” 已经学会火遁豪火球之术的二壮也是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看来这段时间你没有浪费时间。 “那当然,对了,龙虎山出大事了!” 高二壮忽然想起来一些事。 “之前全性趁着罗天大醮攻上龙虎山,田晋中老爷子被杀了,老天师张之维大怒下山,四处搜寻全性代掌门龚庆,所遇到的全性都被雷法给劈死了,公司已经在开会讨论怎么办了。” 没想到田晋中还是死了,不过也是,只要龚庆不暴露,趁张之维不在偷袭田晋中还是很容易的。浪费我一瓶红药水,虽然不值钱。 “看来张之维这次要大开杀戒了。” 程勇喝了一口豆浆,不错,纯天然的。 “这次你不去凑热闹?” 高二壮以为程勇应该会有兴趣去凑下热闹,毕竟之前的龙虎山罗天大醮也是如此。 “没兴趣,张之维的实力在那里,公司也挡不住的,除非他杀了龚庆,心气顺了,自然就会回去了,只不过估计公司肯定会给他惩罚,就是面壁。” 哪都通公司总部会议室内,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赵方旭摘下眼镜,用西装袖口擦了擦镜片,这个平时从容不迫的公司董事长,此刻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投影显示着一段模糊的影像——一个白衣老道缓步行走在山间小路上,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在场每个人的心脏上。 确认了,是老天师张之维。赵方旭重新戴上眼镜,声音干涩,他前几日已经离开龙虎山,只带了一名弟子。最近已经有全性之人死亡的报告了,都是被雷劈的。 会议桌旁,十佬中的几位代表神色各异。王蔼把玩着一串佛珠,眼睛眯成一条缝;吕慈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目光如鹰般锐利;解空大师闭目诵经,手中念珠快速转动;而风正豪则盯着投影画面,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全性这次玩大了。毕游龙敲了敲桌面,刺杀田晋中,触动龙虎山逆鳞,现在老天师亲自下山,怕是要血洗全性。 问题是,让他这么杀下去,公司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赵方旭环视众人,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维持异人界的平衡。如果老天师把全性都杀干净了,其他势力会怎么想?正邪之间的平衡会被彻底打破。 风正豪轻轻推了推眼镜:赵总的意思是,我们要阻止老天师?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阻止老天师?这话说出来都让人心惊胆战。张之维三个字在异人界代表的就是,百年来无人能撼动的绝顶。 不是阻止,是...劝导。赵方旭斟酌着用词,我们需要一个既能保全公司颜面,又不激怒老天师的方案。 王蔼突然笑了,那笑声像钝刀刮过玻璃:赵董事长,您这是让我们去送死啊?谁有这个本事劝得住那位?陆瑾那家伙可是连老天师一招都接不下。” 陆瑾恼羞成怒的喊道:“混账,那是年轻的时候,现在我可是今非昔比了。” 所以我才召集十佬会议。赵方旭看向一直没有发言的解空大师,大师,您与老天师交情匪浅... 解空大师停下念珠,缓缓睁眼:老衲与张道友确有几分交情,但此事关乎龙虎山血仇,恐怕...他摇摇头,除非能找到不违背天师复仇,又能保全全性根基的两全之法。 两全之法?吕慈冷笑,人家师弟被杀了,老天师下山报仇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我的意见就是不用管。 赵方旭沉声说道:“无论如何,不能让老天师在这么下去了,但是也不能让老天师这口气下不去,因为有一个更大的麻烦出现了。” 王蔼笑着说:“还有什么麻烦能比老天师更厉害的?” 各位,恐怕我们面临的情况比想象中更复杂。赵方旭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沉重,他缓缓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份泛黄的老旧档案,七十年前的异人恶魔道人程勇再次出现了,陆谨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当时你也在现场。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十佬们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体,目光聚焦在那份看起来有几十年历史的档案上。档案封面上盖着鲜红的印章,边缘已经有些破损。 程勇,七十年前在日本大肆杀戮,日本伤亡达到五千万人,赵方旭深吸一口气,他就是七十年前消失的恶魔道人 一声,王蔼手中的佛珠掉在了地上,檀木珠子滚落一地。解空大师的念珠突然绷断,乌木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地板上。风正豪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他却浑然不觉。 吕慈突然发出一声怪笑,那笑声让在场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双手撑桌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是不会死的!那种气场,那种行事风格...他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恶魔大人回来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吕家的吕慈是个疯子,但没人想到他竟然是恶魔道人的崇拜者。 吕慈!你疯了吗?王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可是恶魔道人!你知道他做过什么! 吕慈充耳不闻,自顾自狂热地说着:不就是杀了小日本鬼子吗?五千万人怎么够,应该杀光日本鬼子的。 够了!解空大师一声佛号打断了吕慈的话,老和尚的脸色从未如此难看过,赵董事长,您确定这个情报准确? 赵方旭沉重地点头:公司SS级机密,建国后就一直封存。七十年来,我们一直以为恶魔道人已经...直到罗天大醮老天师认出了程勇,才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风正豪终于扶正了眼镜,声音干涩:所以,我们还需要防范恶魔道人吗?他突然觉得刚才的提议简直荒谬至极。 赵方旭的额头渗出冷汗:现在还不知道程勇的立场。他犹豫了一下,不过以他的行事风格,应该是不会喜欢被管理的。 陆谨这个时候发言了:“程勇走之前在天师府问了张之维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赵方旭急忙问道。 “他问如果世界上的人都是异人,那么大家不就都公平了吗,就不存在什么异人的说法了。” 我去!吕慈突然举手,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我去见恶魔大人!我喜欢这个点子。 绝对不行!赵方旭和解空大师同时出声。让这个疯子去接触恶魔道人?那无异于火上浇油。 “还是先解决老天师的麻烦吧,只有老天师和他有过交集,而且有老天师在我们也有底气一点。” 赵方旭无奈的说道,虽说自己是哪都通董事长,不过在国家面前,自己也就是一个小角色而已。“如果恶魔大人真的有这个想法的话,那问题就大了。” “就这么办。” 所有人都是同意了,没人想面对程勇,毕竟五千万人那,光是想就已经头皮发麻了。 第14章 三界联盟:想要加入,你得显示出价值来 哪都通公司总部地下三层的紧急会议室内,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赵方旭盯着全息投影上的画面——老天师张之维单手负后,仅用一掌就将陆瑾给击败了。这段录像已经循环播放了七遍,每次看到,在座的高管们还是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陆老败了,龚庆伏诛。赵方旭关闭投影,声音干涩,按照章程,我们本应对老天师实施制裁,但现在...他环视会议桌旁的高管们,投票表决吧,赞成按章程行事的举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十秒过去,没有一只手举起。 毕游龙清了清嗓子:赵总,情况特殊。老天师为师弟报仇,情理之中。况且...他欲言又止。 况且还有个恶魔道人在碧游村虎视眈眈。赵方旭替他说完,苦笑一声,是啊,谁敢在这个时候将老天师关禁闭啊? “而且最新的消息,贵州的碧游村里,那里有将普通人转化异人的能力!而且华南区临时工陈朵,就藏在碧游村。” 会议室内一片哗然。转化异人,这在整个异人界都是禁忌中的禁忌。更别提还窝藏了杀害廖忠的陈朵。 麻烦了...赵方旭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看来这次真的是要大动作了。如果确定的话,让十佬和所有临时工全部待命,这次可是真的要玩命了。” 而在碧游村的程勇确是没想到这次来碧游村公干的,可远远不止几个临时工了,他现在还在检查陈朵的身体,果然有些麻烦,所有的蛊毒都已经扩散到了细胞里面,无法用常规的解毒方法去解。不过忍者和海贼世界都有着其他方法可以治愈,问题不大。实在不行就像高二壮一样换个身体,不过得事先学会灵魂出窍。 看着陈朵毫无表情的脸,程勇对她说到:“什么时候你自己想要治疗了,可以来找我。” 此时的陈朵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存在,所以程勇也不着急。 这段时间程勇也是派出了无数分身,分散个全世界各地,将拥有核平资格的国家里的核武器都给没收了,毕竟这个东西还是太过危险了。 一个月后的清晨,碧游村还笼罩在薄雾中。 马仙洪正在调试最新型号的修身炉核心部件,突然手一抖,精密的零件掉在了地上。他猛地抬头望向村口方向,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几道强大到令人战栗的炁正快速接近。 村长!不好了!一个村民慌慌张张冲进工坊,村口来了好多人,气势汹汹的! 马仙洪丢下工具,几个起落跃上屋顶,瞳孔骤然收缩。晨雾中,十几道身影缓步而来,为首的正是那一袭白衣、白眉长须的老天师张之维。在他身后,王蔼、吕慈、风正豪、解空大师等十佬成员一字排开,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后面还跟着一群各具特色的人,那是各个大区的临时工,张楚岚和冯宝宝也都在其中。 十佬...全体出动?马仙洪嗓子发干,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虽然自负,但还没狂妄到认为自己能对抗整个十佬会的地步。就这阵容,国内没有一家势力可以抵抗。 程道友。张之维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村庄,今日十佬前来,有事向你请教。 “老张啊,没想到你们这么看重我啊。” 程勇慢步走了出来,“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道友在碧游村有何目的,莫非真的是为了将天下人都转化成异人?” 张之维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话请道友及时收手,上面是不会允许的,不是的话自然最好。” 张之维之前下山一阵乱杀,欠了公司人情,只能够带头前来。 程勇大笑着说道:“张之维,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人这种动物啊,只有在有外敌的情况下才会团结合作,不给点压力,上面是不会通过全民异人的决定的,那么这个压力就让我来给吧。” “你想做什么?” 陆谨 “一个月之后我会派出异世界的队伍前来考核,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价值的话,那么就有资格加入联盟,如果没有资格的话,这个后果你参考印第安人就知道了。” 程勇 “道友位面太过了。” 张之维心中大怒。 其实几个十佬也是出口成脏了,就你小子还想统治全世界不成,就连小谜弟吕慈在涉及到自身利益之后也是重新化作疯狗。 看来先给一棒子再给一枣子还是很重要的,程勇立刻金色霸王色霸气融合神识向前往罩去,除了张之维金光咒全开还能勉强站着之外,其余众人都是五体投地式。 “我这是通知,不是申请,世界与世界之间是残酷的,想要不被奴役,只能自身强大起来,一个月后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说完程勇就划开一条传送通道离开了,他并没有带上二壮,因为之前有问过二壮,二壮表示要和自己的父亲一起,那就随她了。 回到了海贼世界里,新的世界政府已经成立,而且还有着单独的一个三界联盟的办事处,程勇到了之后,让鹿丸去通知大家开会,有新的世界要开发。 因为之前时间流速,悟空世界里的漫天神佛已经被三界联盟的人给清扫了,大家的实力也都有了爆发性的增长。所以现在三个世界已经都只有一个声音了,那就是三界联盟里的声音。 随着人员的陆续到场,整个会议室也是坐的满满当当的,程勇将异人之下世界的信息直接用神念传输给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已经通知十佬了,一个月后,派出部队考察这个世界是否有资格加入联盟,在获得2\/3的联盟内部投票才算入选,否则的话,这个世界只能成为联盟的下属,为联盟提供一切资源,你们怎么看。” “早就该这样了,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成为盟友的。” 凯多和玲玲大声说道,去悟空世界里厮杀了一阵之后,两人的实力也是水涨船高,特别是肉身,融合了黑神话世界的修炼方法,更加的抗揍了,这是程勇亲身得出的结论。 “只要这个世界的让我们看到他们的决心和毅力,我就会投同意票。” 小鹤还是偏向光明正义系的。 “自当如此,一切利益都是争取过来的。” 宇智波斑点头同意道。 忍者世界的人也都是这么想的,就算是千手柱间,也是同样的想法,毕竟忍者世界一直处于战乱之中,想要得到就必须要付出。 “可。” 黑神话世界的人没有什么意见,虽然是仙魔妖怪,但是生活更加的艰难,都是你死我活这么过来的,自然看不上不劳而获的。 “大家都没意见的计划就定下来这样,以后就都按照这个标准来,那边的核弹我都给没收了,不然你们去了伤亡比较大,到时候去多少人,什么人去,你们自己商量吧,小鹤你和鹿丸主持下。” 程勇直接当甩手掌柜,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去下一个世界玩呢。 “知道了,能不能不要叫我小鹤。” 鹤一个白眼,虽然老娘年轻了,但是你这么叫我很不舒服啊。 “知道了小鹤,下次不会了小鹤。” 程勇一副我知道了但是我不改,鹤也拿他没办法。 恢复了年轻容貌的战国则是一直在鹤的身边晃悠着,让同样恢复了青春和身体的泽法和卡普两人一阵吐槽:“就你小子还想追阿鹤!” 要知道现在三界联盟里,人的确是多了三倍,那就代表着你的竞争对手也是多了三倍,在解决了寿命和年龄的问题之后,阿鹤现在可以有很多人在追。 第15章 万界联盟考察小组莅临东京 哪都通公司的绝密会议室内,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赵方旭摘下眼镜,用颤抖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圆桌周围,十佬成员个个面色凝重,连一向看透世事的的解空大师都绷紧了脸。马仙洪坐在角落;而高二壮——或者说,曾经的临时工高二壮——挺直腰背坐在赵方旭右手边,那双曾经活泼的眼睛如今沉淀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稳。 “你说你就是之前的高钰珊,之前的东北大区的临时工,高廉的女儿?” 赵方旭 “没错,是程勇给了我这幅新的身躯,我才摆脱了之前的那副活死人的样子。” 高二壮不打算隐瞒了,毕竟搞不好这个世界就没了,还藏啥。 “那你说说现在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多出来一支异世界大军了,程勇他究竟想干啥?” 赵方旭头痛的说道,突然间告诉自己说世界末日要到了,这不是搞笑吗? “之前程勇搞告诉我他可以穿越世界,他认为我们世界唯一的特色就是异人,而我们却一直控制异人的数量不去开发,所以决定让已经加入万界联盟的人来考察,如果通过考察的话就允许我们加入,如果不通过那就作为资源库。本来我是可以直接加入的,不过我怎么可能当球奸呢,所以我留下了。” “资源库是什么意思?” 赵方旭 “就是说我们的世界所有权属于他们了,我们都是资源了,和殖民地没啥区别。” 高二壮没好气的说道。 会议室一片死寂。毕游龙手中的钢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证据。吕慈突然开口,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我要看确凿的证据。 高二壮伸出双手,绿色的查克拉顿时包裹住手掌,“你们应该可以感应的出来吧,这并不是炁,而是查克拉,因为我这副身体加入了动漫世界火影忍者里的白绝细胞。” 什么是火影忍者的白绝细胞这群人并不懂,但是这股全新的能量大家都能够看到到。 “大家谈谈吧,该怎么办?” 赵方旭头痛的说道。 “如果是真的,加入自然是最好的,毕竟无穷的世界代表着无穷的机遇,什么长生不老,修仙成神都未必没有可能,不过该是以怎么样的形态加入,个人还是组织,组织的话又是怎么样的?” 风正豪作为一家集团公司的领头人,眼里看到的都是机遇。 “这件事涉及到的是全球,并不只是我们异人界,该怎么做还是上报上去吧。” 从不离开东北的关石花这次也是参加了会议。 “所以这次我们也是把马仙洪给带上了,毕竟他的修身炉可以转化异人,想要提高我们的价值,只能是异人了,对方对我们的科技并不是很看的上。” 陆谨 “程勇可以穿越世界的,科幻世界随便来一个就碾压我们了,所以他看的上的只有异人,而且他和我说了,他已经把全世界的蘑菇弹都给没收了,免得我们到时候把地球给自爆了。” 高二壮补充道。 这个消息一出,赵方旭更加头痛了,“老天师,您怎么看!” 所有人都是看向了老天师,毕竟他才是异人界的定海神针。 “我和程勇七十年前就交过手,惭愧的说,我被揍了,完全不是对手,他的手段太多了,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是从其他世界学习的手段,这次的事情,我觉得是一个考验,大家还是努里撑过考验吧,毕竟七十年前日本的事我还历历在目,既然不能指望蘑菇弹了,那么全民异人的事还是向上面申请吧,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太过薄弱了。” 张之维估算了下七十年前程勇的那么多召唤物,就算是现在的异人界一起上也不够打的。 “马仙洪,你的修身多久可以转化一个人?” 赵方旭想着反正做决定是上面,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报上去就行了。 “一分钟时间就好,不过需要炁的补充作为能源。” 马仙洪 “行吧,我先上报,看上面的意思是咋样的,异人这边还是先做好准备吧。” 赵方旭也不清楚上面是否会同意,毕竟异世界这样的事,没有亲眼所见谁都不会相信。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联盟参谋部也是在反复研究异人世界,程勇也是将异人之下的电视剧从都市世界里拿了出来让大家研究。 “从力量层次上看并不高,不过蘑菇弹还是有点厉害的,幸好已经被拿走了。” 阿鹤 “这个什么的八奇技有点说法,双全手有那么厉害吗?可以加入医疗部的备选。” 纲手 “别的我不管,我只要和这个张之维打一场。” 宇智波斑的眼里只有张之维。 “我要打王震球。” 说话的是我们的三大反骨仔之一,吒三坛海会大神哪吒,虽然已经知道诸天万界会有无数个哪吒,不过在看到别人变成自己的样子的时候,火气还是忍不住。 “行吧,你们自己挑,不过别太过火了,只是个考验,不是掠夺,不过日本那里的话就给我灭了吧。” 程勇 “哦,程君为何对日本这么念念不忘。” 大蛇丸十分好奇,毕竟这么多年下来,其实程勇是一个不喜欢杀戮的人,这次居然要求灭国。 “这是他们的资料,而我出身华国,你们自己看吧。” 再看了日军侵华的资料片之后,所有人都是出奇愤怒了,这里的所有人手上都沾有鲜血,但是这种灭绝人性的杀戮却是最让人看不上的。 “日本算我一个,老子是海贼都还不上这群东西。” 凯多 “嘛嘛嘛,华国有那么多好吃的,我喜欢华国,日本人都该死。” 玲玲很简单,华国等于美食,日本屠杀华国,就是和她作对。 “这是罪恶的国家,需要正义的洗礼。” 赤犬萨卡斯基在加入三界联盟之后,已经将自己的目标扩散到其他世界的正义了。 青雉也是难得的没有反驳赤犬,毕竟就日本鬼子做的那些事,那些最恶劣的海贼都比不上,需要清洗,而且这是程勇的意思,那就更加需要了。 而作为华国血统的那些神仙妖怪,自然就更加义愤填膺了。 “行吧,那我就把穿越门开在日本了,先把日本灭了,然后你们就各自去考察吧。” 经过了商议,参加考核的部队有些多啊,凯多带上了三大看板,玲玲则是带着四将星,卡普,泽法,三大将,宇智波斑兄弟,千手兄弟,三忍,孙悟空,哪吒,亢金龙,猪八戒,牛魔王。。。。。。。。 看着这漫山遍野的大部队,程勇则是直接开了一扇超大的传送门,不然都过不去,出口直接是日本的东京街头。 第16章 先灭扶桑岛,随后三个月自由活动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照在新宿站前的十字路口,人潮如往常般涌动。上班族们低头刷着手机,学生党嬉笑打闹,游客举着相机捕捉这座不夜城的繁华。 突然,空气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一道绿色的闪电凭空劈在马路中央,吓得周围人群四散奔逃。闪电击中的位置,空气开始扭曲、旋转,逐渐形成一个直径约二十米的绿色光幕——就像《魔兽世界》里的黑暗之门,但更加透明,边缘闪烁着数据流般的光点。 这是什么?一个女高中生尖叫着指向光幕,手机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光幕表面泛起涟漪,紧接着,一只巨大的脚掌踏了出来。那只脚上穿着金属战靴,足有普通人的三倍大。随着脚掌落地,沥青路面瞬间龟裂下沉。 人群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尖叫。人们推搡着向后逃窜,有人跌倒,有人丢掉了所有随身物品,只求跑得更快。 一个戴着眼镜的宅男却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他推了推眼镜,声音激动得变调:那个纹身...那个角...不会错的!那是百兽凯多啊!《海贼王》的凯多! 仿佛印证他的话,一个身高近七米的巨汉完全穿过光幕。头生双角,上身赤裸,腰间挂着巨大狼牙棒,左臂的鳞片纹身在阳光下泛着青光。最令人窒息的是,他的眼睛——那是野兽般的竖瞳,扫视间让人血液凝固。 唔咯咯咯...凯多的笑声如同闷雷滚动,这就是新世界的日本吗?空气里都是渣渣的味道啊! 他仰头深吸一口气,下一秒,令所有目击者终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凯多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形,皮肤覆盖上蓝色鳞片,转眼间就化作一条青色巨龙盘旋升空,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半个新宿站。 街头彻底乱了套。有人跪地祈祷,有人疯狂拍照,更有甚者直接晕了过去。交通陷入瘫痪,汽车喇叭声、哭喊声、尖叫声混作一团。 光幕再次波动,这次走出的是一团...粉色的云? 嘛嘛嘛嘛~凯多,别吓坏小朋友了~一个体型同样夸张的巨胖女性骑在粉色云朵上飘了出来。她头戴海盗帽,粉色长发如波浪般披散,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件随时可能崩开的粉色连衣裙。 bIG mom!是夏洛特·玲玲!另一个御宅族激动地大喊,那是宙斯和普罗米修斯!天啊,我是在做梦吗? 仿佛为了证明这不是梦,大妈玲玲打了个响指,头顶的小太阳普罗米修斯立刻膨胀数倍,散发出灼热高温;而脚下的雷云宙斯则劈下一道闪电,将路边的车子都给轰爆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但比起接下来的场景,警察的出现简直不值一提。 光幕中接连走出三个气质迥异的男人。第一个身穿红色西装,胸口别着玫瑰,面容冷峻如刀削,所过之处地面融化成了岩浆;第二个身材高大,披着白色正义大衣,脚下蔓延出冰霜小径;第三个瘦高个,黄色条纹西装,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身体时不时化作金光闪烁。 赤犬!青雉!黄猿!街对面网吧里冲出一群海贼王粉丝,完全忘记了危险,海军三大将齐了!这是要上演顶上战争吗? 赤犬萨卡斯基冷冷地扫了一眼尖叫的人群:邪恶的国家!他抬手一挥,一道岩浆飞向天空,将凯多吐出的一团热息拦截在半空。爆炸的冲击波震碎了方圆百米内的所有玻璃。 直到这时,姗姗来迟的警察才意识到事态远超他们的处理能力。带队的警部补颤抖着按下紧急通讯按钮:总、总部!新宿站前出现不明生物!请求自卫队支援!重复,请求自卫队支援! 东京都警视厅的紧急会议室里,显示屏上的画面让所有高官面如土色。 确认不是电影特效?警视总监擦着冷汗问道。 技术课长摇头:所有社交媒体都在疯传,直播画面超过200个。鹰国cNN已经开始滚动报道了。 防卫大臣猛地站起:首相已经下令自卫队出动。但对付这种...这种东西,普通武器有用吗? 一阵尴尬的沉默后,角落里一个身穿神官服饰的老人缓缓开口:或许,该通知那些特殊人士 十五分钟后,新宿站周边三公里被划为禁区。自卫队的装甲车封锁了所有入口,直升机在天空盘旋。但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封锁线外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动漫爱好者,他们举着手机直播,甚至有人拉起了欢迎二次元角色降临的横幅。 可以迎接他们的是强者的怒火倾泻。“邪恶的国家没有存在的必要!” “犬齿红莲!” “火龙大炬!” “天上火!” “三昧真火!” “火遁豪火灭却!” 迎接二次元爱好者的自然是而资源的绝招,这下他们也该死的瞑目了。 泽法和卡普没有出手,虽然觉得普通民众不该是死罪,但是这是程勇的意愿,他们也无法反抗。 奈良鹿久站在东京塔残骸上,绿色光幕在他身后微微颤动。这位来自火影世界的智者推了推眼镜,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仿佛即将宣布的不过是明天的天气。 诸位,根据初步考察结果和联盟章程第37条,我作为临时指挥官宣布决议。他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忍术传遍整个东京,先毁灭日本列岛,随后三个月自由活动期,期满后返回此地投票决定此界最终命运。 凯多第一个狂笑起来,声浪震碎了方圆百米内的玻璃窗:唔咯咯咯!这才对嘛!考察什么的太无聊了!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形,青色鳞片在阳光下闪烁寒光,转眼间就化作一条遮天蔽日的巨龙盘旋在东京上空。 大妈玲玲舔了舔嘴唇:嘛嘛嘛嘛~甜点们,准备好成为霍米兹了吗?她脚下的雷云宙斯瞬间扩大数倍,漆黑的云层中电蛇狂舞。 海军三大将互相对视一眼。赤犬萨卡斯基冷哼一声:虽然不喜欢和海贼合作,但命令就是命令。这个邪恶的国家就由我来清洗。他的右臂完全化为滚烫的岩浆,滴落在地面上烧出一个个骇人的坑洞。 青雉库赞叹了口气:啊啦啦...真是麻烦。即便如此,他脚下的冰霜还是迅速蔓延开来,将整条街道冻结。 黄猿波鲁萨利诺歪着嘴:好可怕呢~但他的双手已经交叉在胸前,指尖开始凝聚刺目的金光。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自卫队的指挥官。开火!全体开火!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数十架武装直升机同时开火,导弹、机枪子弹如暴雨般倾泻向空中的凯多和东京塔上的鹿久。然而—— 热息!凯多张开龙口,一道直径数十米的火焰洪流喷涌而出,所有导弹在半空就被引爆,直升机如同纸糊的玩具般在火海中化为灰烬。 赤犬不屑地撇撇嘴:无聊。他猛地一拳砸向地面,犬齿红莲!岩浆形成的巨犬扑向自卫队阵地,所过之处连钢铁都被融化。 八尺琼勾玉!黄猿跃上半空,无数光弹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发都精确命中一辆坦克或装甲车。 青雉则缓步走向东京湾:冰河时代。他双手触碰海水,恐怖的寒气瞬间蔓延,短短几秒钟内,整个东京湾冻结成冰,停泊的船只被生生冻裂。 大妈玲玲最为残忍,她骑着宙斯在新宿上空盘旋:雷霆!粗大的闪电劈下,一栋栋高楼大厦如同积木般倒塌,尖叫声此起彼伏。 首相官邸地下掩体内,日本高层官员们面如死灰地盯着监控屏幕。自卫队总参谋长手中的茶杯早已掉落,深色茶渍在裤子上蔓延也浑然不觉。 这...这不可能...首相瘫坐在椅子上,反复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 防卫大臣歇斯底里地拍打着通讯设备:第七舰队呢?美国人的支援在哪里?! 夏威夷基地回复...通讯官声音发抖,他们派出的F-35机群在接近日本领空时全部...失联了。 会议室一片死寂。屏幕上,横须贺基地正被凯多的龙息化为火海,航空母舰像玩具般被掀翻。 角落里,安倍老人缓缓站起身:诸位,常规手段已经无效了。他环视众人,现在只剩下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首相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向华国求援,必须顶住两个小时。安倍老人取出手机。 两小时?!防卫大臣尖叫起来,两小时后日本就没了! 安倍老人苦笑:那要看...这些怪物想玩多久了。 新宿街头已是一片废墟。曾经繁华的商圈如今只剩下燃烧的残骸和扭曲的金属骨架。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气,偶尔传来建筑物倒塌的轰鸣。 一个年轻女孩跪在废墟中,怀里抱着半截尸体。她的海贼王t恤被鲜血浸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中肆虐的凯多。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不是说是...偶像吗... 不远处,几个幸存的自卫队员徒劳地用步枪扫射空中的大妈玲玲。子弹还未接近就被宙斯的雷电拦截。 普罗米修斯~大妈欢快地呼唤,她头顶的小太阳立刻膨胀,吐出火球将那几个自卫队员烧成焦炭。 赤犬漫步在废墟间,对周围的惨状视若无睹。他随手将岩浆甩向一栋尚未倒塌的大楼,看着它在烈焰中慢慢倾斜。 无聊。他冷哼道,这个世界的军队连海军杂兵都不如。 青雉冻结了整条隅田川,正坐在冰面上休息。他看着远处被黄猿用激光切成两半的晴空塔,打了个哈欠:啊啦啦...真是懒散的工作。 黄猿闪现到他身边:库赞桑~早点完成任务不如去华国看看?听说那里的美食很不错哦~ 在毁灭日本之后吗?青雉挑眉。 反正有三个月的自由活动期嘛~黄猿猥琐地笑着,说不定能找到不错的伴手礼呢~ 哪都通公司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实时传输着东京街头的人间地狱——凯多化身的青龙在云层中翻滚,一口热息喷下,整片城区瞬间化为火海;大妈玲玲骑在雷云宙斯上狂笑,随手召唤的雷电将一栋栋高楼劈成废墟。 这...这不可能...远程会议里一位老者喃喃自语,手中的钢笔掉在会议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方旭脸色铁青地站在投影旁,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一个月前,就是他把程勇的警告和碧游村数据上报给这些高层,换来的却是一屋子嘲讽的笑声。 异世界入侵?老赵啊,你是不是动漫看多了? 查克拉?要不要给你们哪都通配个心理医生? 全民异人?先管好你们异人界那点破事吧! 赵方旭清了清嗓子,各位老大,如各位所见,现在就是日本的真实情景,看来所谓的异世界考察队已经来了。 屏幕一角切换出高二壮的面孔,她看起来疲惫但冷静:各位老大好,我现在为各位简要介绍目前已确认的敌方单位。 画面切回东京惨状,镜头锁定天空中那条青色巨龙。 百兽凯多,来自《海贼王》世界,被称为世界最强生物,能力是动物系幻兽种鱼鱼果实青龙形态,能够喷吐威力堪比核弹的,物理防御极高,常规武器几乎无效。 随着她的解说,凯多又是一口热息喷向地面,自卫队的导弹基地在火光中灰飞烟灭。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那个...那个飞在空中的胖女人呢?一位官员颤抖着指向屏幕。 镜头转向大妈玲玲,她正指挥着霍米兹们拆解东京塔。 夏洛特·玲玲,同样来自《海贼王》,外号bIG mom,魂魂果实能力者,能够抽取人类寿命创造活体武器霍米兹。她脚下的雷云宙斯和头顶的小太阳普罗米修斯都是顶级霍米兹。 仿佛为了印证高二壮的话,大妈突然大笑:普罗米修斯!最大功率!她头顶的小太阳瞬间膨胀成直径百米的巨大火球,将整个东京湾照得如同白昼。 海军三大将——赤犬、青雉、黄猿。高二壮继续道,画面切换到三个正在肆虐的男人,分别是岩浆果实、冰冻果实和闪闪果实能力者,每个人都有单兵毁灭城市的实力。 赤犬一拳砸向地面,整条街道瞬间化为岩浆河流;青雉轻轻一挥手,港口停泊的数十艘军舰被瞬间冻结;黄猿则化作一道金光在城区闪烁,所过之处爆炸连连。 军方代表手中的茶杯突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们的...导弹对这些怪物有用吗?他声音干涩地问。 高二壮苦笑:除非能命中要害,否则...效果有限,而且自然系能力者物理攻击无效,我们世界也没有海楼石,所以说他们基本上是无敌的。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屏幕中传来的爆炸声和尖叫声。 最后是站在东京塔废墟上的这位。高二壮将镜头拉近到一个戴眼镜的忍者打扮男子,奈良鹿久,《火影忍者》中的木叶村上忍班长,战术大师,目前看来是这支万界联盟考察队的临时指挥官。 鹿久似乎察觉到被观察,抬头精准地看向隐藏摄像头的位置,推了推眼镜:如果正在观看的各位是此界决策者,请容我正式通知——根据考察结果,日本列岛将在24小时内从地图上抹除。三个月后,我们将对此界全体文明进行最终裁决。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午餐菜单:建议你们...提前准备。 通讯突然中断,屏幕变黑。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有人在不自觉地发抖,有人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一直沉默的老大大突然拍桌而起,脸色铁青:立刻启动应急预案!全国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赵董事长,你全权负责异人界调度。我不管什么对手,明天日出前,我要看到应对方案! 赵方旭立刻起身: 还有...老大大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全民异人计划...开始前期准备吧。 这句话让会议室再次骚动起来。这太冒险了!社会秩序会崩溃的!我们还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老大大冷冷地打断他们,不确定那些怪物会不会来华国?还是不确定我们的导弹能不能打死一条龙?他指向漆黑的屏幕,日本就是我们的前车之鉴!散会! 老大们仓皇离席,只剩下哪都通的几位负责人。赵方旭瘫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终于...这群老顽固总算醒了。 徐翔快步走进会议室:赵总,最新消息!日本已经没了,那些怪物已经四散离开了,而张之维已经和凯多交上手了! 什么?这么快?赵方旭猛地站起,联系高二壮,我要实时画面!还有,立刻召集十佬会...不,直接启动预案,联系所有能联系上的异人组织! 第17章 凯多 VS 张之维,两个月后评估华国 东海沿岸的悬崖上,张之维的白袍在狂暴的气流中猎猎作响。他右手持金光凝聚的长剑,左手掐着雷法指诀,白眉下的双眼平静如水,倒映着天空中那条遮天蔽日的青色巨龙。 唔咯咯咯!老头,你就是张之维啊,听程勇说这个世界你是最强的!凯多的龙吟震得海面掀起巨浪,龙鳞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让我来看看你的实力吧! 巨龙张开血盆大口,炽热的能量在喉间凝聚,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张之维不慌不忙,脚踏虚空,每一步都在空中留下金色的八卦印记。 热息! 直径数十米的火焰洪流喷涌而出,所过之处海水蒸发,岩石融化。张之维却不躲不闪,左手雷法指诀突然向前一点: 五雷正法·天罡。 五道紫色雷霆从天而降,在半空中交织成网,与龙息正面相撞。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将海岸线上的树木连根拔起,数公里外的民居玻璃齐齐震碎。 远处观战的大妈玲玲舔着嘴唇:嘛嘛嘛嘛~这老头的小雷霆有点意思~比宙斯的雷也不差了~ 她身旁的赤犬萨卡斯基冷哼一声:不过如此。但眼中的凝重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青雉库赞双手插兜:啊啦啦...这个世界的人类也能达到这种程度吗? 最不甘心的是站在礁岩上的宇智波斑。他双手抱胸,轮回眼中闪烁着战意:居然被凯多这个怪物抢先了。瞥了眼身旁的千手柱间,“都怪你柱间,说是要去尿尿。” 千手柱间笑着说:耐心点,斑,我们有三个月的时间来考察,不要急。 斑冷哼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远处的战斗——那个叫张之维的老者,竟能单凭浑身的金光硬撼凯多的龙形态,这种体术造诣,值得他认真对待了。 张之维的金光长剑与凯多的龙爪碰撞,火花四溅。每一次交锋都引发小规模的气爆,海面被余波炸起数十米高的水柱。 老头,你手上的金光有点意思!这就是什么金光咒吗?凯多一爪挥下,被张之维侧身避开,龙爪在崖壁上留下五道深达数米的沟壑,不是恶魔果实能力,却能硬接我的攻击! 张之维微微一笑,突然变招,金光长剑化作长鞭缠住龙爪:凯多先生,老朽有一事请教。 他猛地发力,竟将巨龙整个抡起,重重砸向海面。轰隆一声巨响,海浪冲天而起,如同引爆了深水炸弹。 你们来此界,究竟所求为何? 凯多从海中腾空而起,龙须上沾满海水,却更加暴怒:所求?唔咯咯咯!当然是为了万界联盟的资格考察他突然变回人形,狼牙棒八斋戒出现在手中,老头,只有有价值的世界才有资格加入联盟,没有资格的世界只能化为我们变强的资源,懂了吧! 因为不是攻占这个世界,凯多都没有带上炎魔之锤,而是带了八斋戒备用。 人兽形态的凯多速度暴增,几乎瞬间就出现在张之维面前,缠绕着霸王色霸气的狼牙棒当头砸下:雷鸣八卦! 张之维瞳孔微缩,双手金光暴涨:天地玄宗! 金光在千钧一发之际覆盖全身,却仍被这一击砸得向下坠落,双脚在崖壁上犁出两道深沟。 观战众人反应各异: 宇智波斑兴奋地睁大轮回眼:这才像话! 赤犬微微点头:终于动真格的了。 黄猿撅着嘴:好可怕呢~ 凯多的狼牙棒和张之维金光咒所化的鞭子无数次的对撞,两人也是毫不退缩的对拼着,看着旁边观战的张楚岚和冯宝宝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最后一次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海水排开,形成一个直径数百米的真空地带。张之维与凯多各自后退数十步,在波涛重新合拢前稳住了身形。 凯多的胸膛已经有了伤痕,龙鳞形态已经维持不住,变回了人形态。他手中的狼牙棒八斋戒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那是被张之维的金光咒硬生生劈出来的。 唔咯咯咯...凯多的笑声不再如最初那般狂放,却充满畅快,老头,你很不错!已经多少年没人能伤到我了! 张之维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他的道袍破损严重,呼吸虽然平稳,但金光咒的光芒比最初暗淡了许多,毕竟比体力海贼王世界的人普遍都是超人级别的。 凯多先生过奖了。张之维不动声色地调整着内息,声音依旧平稳,老朽也是许久没有这么痛快了 少来这套!凯多大手一挥,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你确实伤到了我,这点我凯多认! 大妈玲玲乘着宙斯飘到凯多身旁。罕见的,这位四皇没有露出往日的癫狂笑容,而是严肃地打量着张之维。 嘛嘛嘛嘛~老家伙,妈妈我承认你有两下子。她摩挲着皇帝剑拿破仑,能跟凯多打成这样的,有资格加入联盟。 张楚岚和冯宝宝迅速靠拢过来,一左一右护在张之维身侧。 师爷,您没事吧?张楚岚低声问道,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的强敌。 张之维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无碍。简短的两个字,却让张楚岚心头一紧——师爷从不示弱,看来的确是有些顶不住了。 宇智波斑双手抱胸站在不远处,轮回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哼,倒是小看了这个世界的土着。 急什么。凯多龙眼扫过张之维身后的张楚岚等人,华国在这又不会跑。倒是其他地方的...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奈良鹿久。 海风突然变得凛冽,远处空间漩涡的嗡鸣声隐约可闻。 张之维微微眯眼,愿闻其详。 两个月。鹿久竖起两根手指,这两个月我们暂离华国,去其他地区考察。期间你们不得干扰我们的行动,两个月后我们再来华国集合,进行...最终评估。 赤犬萨卡斯基冷哼一声:何必这么麻烦? 萨卡斯基,这是程勇的意思。凯多不耐烦地挥手,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正好去其他所谓的转转,看看有没有像这老头一样的硬骨头。 宇智波斑双手抱胸:我对这个世界的历史很感兴趣。东南亚的古文明遗址...或许能找到有趣的东西。 一直沉默的孙悟空突然开口:俺老孙想去非洲看看!听说那里有很厉害的野生动物!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气氛竟有些诡异的和谐。张之维表面平静,心中却飞速盘算——两个月,这是宝贵的喘息之机。以目前异人界的准备程度,正面抗衡万界联盟无异于以卵击石。 可以。张之维缓缓点头,但有个条件。 奈良鹿久挑眉:请讲。 不得在华国大肆杀戮。张之维指着日本的方向,“华国不能出现日本这样的状况。” 合理要求。那么,两个月后再见。鹿久推了推眼镜,希望到时候能看到更多...惊喜。 万界联盟的成员开始分批撤离。凯多化身为青龙形态,大妈玲玲乘着宙斯,两人带着四皇部众朝西方飞去;海军三大将、泽法和卡普则乘上一艘凭空出现的军舰,航向东方;孙悟空一个筋斗翻上云端,带着亢金龙等朝南方疾驰而去;忍者联军则分成数个小队,使用瞬身术消失在原地。 哪都通地下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张之维、高二壮、张楚岚、冯宝宝、十佬成员以及公司高层齐聚一堂,大屏幕上显示着全球地图和万界联盟各组的行进路线。 欧洲组:凯多、大妈玲玲及四皇势力,预计12小时后抵达法国。 美洲组:海军三大将、泽法、卡普,正在横跨太平洋。 非洲组:孙悟空及龙珠世界角色,已抵达埃及。 东南亚组:宇智波斑带队,已出现在柬埔寨吴哥窟。 赵方旭念完简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各位,情况就是这样。我们有两个月时间准备。 风正豪推了推眼镜:两个月...够做什么?连培训一个合格异人都来不及。 全民异人计划必须立即启动。高二壮调出一组数据,对方毁灭了日本那是因为程勇讨厌日本,而我们只需要显示出我们的诚意,展现出我们的价值,那就是十多亿异人,那么这次的考验应该就没问题了,毕竟这只是考验,不是侵略。 “我马上上报上去,时间不多了。” 赵方旭立刻带着所有资料上京。 首都会议室,投影仪发出的蓝光在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形成一道光柱,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张之维与凯多战斗的每一帧画面。当看到凯多硬接五雷阵法却只是轻伤,而张之维被雷鸣八卦震得不停的后退时,一位上将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够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关掉吧。 画面定格在最后双方各自后退的场景——张之维道袍破碎却挺直如松,凯多浑身是伤却战意更盛。角落里显示的数据分析表明:张之维真炁消耗87%,凯多体力剩余预估73%。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二十多位华国大哥大面色灰白,有人不停擦汗,有人盯着桌面发呆,更有几位军方代表的手在微微发抖。 赵方旭站在投影旁,喉结滚动了一下:各位大哥大,这就是...我们面对的现实。张之维天师是我国异人界公认的绝顶,而对方像凯多这样的强者至少有二十位。 他切换画面,显示出万界联盟各组在全球活动的照片——凯多和大妈玲玲站在埃菲尔铁塔顶端狂笑;赤犬一拳将自由女神像融化;孙悟空在金字塔前顶端,身边则是一条白色巨龙和黑色蜘蛛;宇智波斑则是化作须佐能乎站在悉尼歌剧院屋顶俯视城市。 根据对方留下的情报,两个月后他们再临华国时,将会进行最后评估,如果没有潜力的话赵方旭顿了顿,我们的下场。。 什么下场?国防部长声音发紧。 资源,能量,人才...一切。高二壮从角落站起来,手中的平板显示着复杂的数据,万界联盟本质上是一个跨维度掠夺组织,他们将世界分为盟友和资源世界,如果我们不通过的话,要不就是接受殖民,要不就是被毁灭。 她调出之前和程勇的对话:只要我们展现出全民异人的潜力,应该就可以通过考核的。 那就做!既然没有选择,那就把全民异人计划立刻提上日程!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座众人,烛龙,列为国家最高机密,由我亲自督导。 比十多亿人变成尸体强!军方代表怒吼道,你们没看到东京现在什么样了吗? “全民异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要知道如果加入联盟的话,其他世界有那么多的修炼方法,我们异人的其实不算什么。” 卫生部立即组建特别医疗小组,研究觉醒后医疗保障; 教育部着手编写《基础异能修炼手册》,以全民健身新功法名义试点推广; 公安部成立异人治安特别部队,由哪都通负责培训; 国防部...国防部准备最坏打算,确保核武控制系统绝对安全。 一道道命令下达,国家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之前和那个怪物的对决你有几分胜算? 张之维沉默良久,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三成。这个数字像块巨石压在众人心头。 那笑容里有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中华民族五千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次也一样! 很多都删除了,过不了审 第18章 全民异人,好像也不是很难 凌晨四点的华北某军事基地,三万精锐士兵整齐列队。他们穿着特制的训练服,胸口贴着电极片,眼神坚毅如铁。在他们面前,五十台改良版修身炉如同钢铁巨兽般排列,散发着幽幽蓝光。 全体都有!立正!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三万双军靴同时碰撞,声响震天。——这些小伙子们还不知道,半小时后他们中的很多人将告别普通人的生活,成为这个国家第一批官方觉醒的异人战士。 扩音器传遍整个训练场,今天,你们将成为守护祖国的第一道! 大屏幕亮起,播放着张之维与凯多战斗的画面,以及万界联盟在全球肆虐的影像——埃菲尔铁塔倒塌,自由女神像融化,东京湾沉没...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张世界地图上,中国区域被红色光圈标注。 敌人两个月后就会到来!而我们——首长拳头重重砸在讲台上,将用钢铁意志和新生力量告诉他们,这片土地不容侵犯!现在,按编号依次进入觉醒舱! 没有犹豫,没有退缩。第一批三千名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向修身炉。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在昨晚才得知异人的存在,而现在,他们将成为这个国家的新锐力量。 高二壮和哪都通的技术团队在控制室紧盯着数百个数据屏幕。马仙洪的声音因为连续工作而嘶哑:查克拉转化器运转正常,天师度碎片共振频率稳定...可以开始了。 全军首次集体觉醒,启动! 三千个舱门同时关闭,蓝光转为耀眼的金红色。监控屏幕上,三千名士兵的生命体征剧烈波动,却又在某种力量的调控下保持稳定。十分钟后,第一批觉醒完成。 当舱门再次打开时,走出来的已经是不一样的人了。有人掌心跃动着火苗,有人脚下生风,更多人则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芒——最基础的炁感觉醒。 感觉怎么样?教官询问一名刚觉醒的年轻士兵。 士兵握了握拳,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报告!浑身是劲,好像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这样的场景在全国十二个军事基地同时上演。当半个月之后,三百万解放军战士已经完成了初步觉醒,这个国家在一夜之间拥有了世界上最强大的异人军队。 上午十点,所有电视频道同步播放特别讲话。当全民潜能开发计划六个大字出现在屏幕上时,整个中国沸腾了。 ...基于国家安全和人类发展需要,我国将分批次开展全民潜能开发工作,年满18周岁公民可自愿报名... 北京朝阳公园报名点,队伍已经排到了三公里外。大学生、上班族、退休老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期待。志愿者穿梭在队伍中分发《基础炁感入门手册》,封面上印着强身健体,保家卫国八个大字。 听说了吗?老李家儿子在部队,今早打电话回来说已经觉醒成功了!能徒手劈砖! 我侄女在医学院,她们整个班都被选为第一批志愿者! 快快快,扫码进群,有人整理了哪都通内部修炼教程! 社交媒体炸开了锅。#我想成为异人#的话题阅读量一小时破亿。抖音上,一个退伍老兵展示掌心雷的视频点赞超过两千万。而在外网,各国网友疯狂转发中国新闻,评论区清一色的how to join?。 上海某高档小区内,一群富二代围着刚觉醒的保安队长:王哥,教教我们呗!多少钱都行!保安队长却摇摇头:政府说了,不准私相授受,想学去报名点排队! 在成都,一位百岁老人被家人用轮椅推到报名点,工作人员为难地说:大爷,您这年纪...老人颤巍巍地举起手臂:我...我当年打过鬼子...现在...还能再打一次... 首都某会议室,连续工作了36小时的揉了揉太阳穴,面前堆着厚厚一摞刚签署的文件: 《异人行为管理条例》 《特殊能力使用许可办法》 《异能犯罪量刑标准》 《炁能产品市场监管暂行规定》 公安部报告,全国已紧急培训异人警察五万名,重点城市覆盖率达到80%。秘书快速汇报着,教育部已完成《基础炁感课程》编写,下周起在高校试点。卫健委设立了35个异能副作用诊疗中心... 点点头:社会反应如何? 超出预期的正面。安全部长调出舆情监测,民众爱国热情空前高涨,犯罪率反而下降了17%。不过...他犹豫了一下,也有许多新生的异人野心上涨,犯罪率一下子提高了。 严厉打击!拍桌,这个时候敢犯罪的,一律按照叛国罪处理。 民政部长匆匆进来:刚收到国际红十字会请求,希望我国接纳部分难民。现在全世界都已经乱掉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那些异世界来人的评估就是通过力量看你是否有潜力。 建立隔离区,严格筛查。沉声道,同时通知边防,加强所有入境渠道的检查,绝不能让人混进来。 首都某普通住宅内,中年父亲和大学生儿子罕见地没有争吵,而是并排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回放——张之维与凯多的战斗画面又一次播放。 爸,您说...咱们能通过评估?儿子小声问。 父亲沉默良久,拿起茶几上的报名表:明天一早我就去排队。你妈走得早,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要是...要是真到了那一天,你得比爸跑得快。 儿子红着眼眶笑了:说什么呢,我可是要成为异人的男人!到时候保护您! 父亲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像小时候一样:臭小子... 这样的对话在千万个家庭中上演。危难面前,这个民族再次展现出惊人的凝聚力。超市里的食盐和矿泉水没有像往常灾难时那样被抢购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体育用品店的哑铃和跑步机脱销——人人都想在觉醒前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第19章 整个地球只剩下华国一个政体 波罗的海沿岸的清晨,海雾还未散去。这个人口不足五百万的北欧小国刚刚结束晨间新闻,电视上还在播放着关于日本动乱的新闻。 突然,防空警报撕裂了宁静。 不明飞行物接近中!所有单位进入一级战备! 海岸警卫队的雷达屏幕上,十几个巨大的光点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近领空。战斗机紧急升空,岸防导弹系统进入发射状态。 这里是北欧联合防空指挥部,你已侵犯我国领空,立即表明身份并转向,否则将予以击落!重复,立即转向! 通讯频道里只有沙沙的杂音。随后,一团阴影破开云雾—— 唔咯咯咯!小虫子们,这就是你们的欢迎仪式? 青色巨龙盘旋在城市上空,龙翼掀起的飓风将树木连根拔起。在它身后,粉色雷云上坐着体型庞大的大妈玲玲,数十艘造型诡异的海贼船凭空出现在海面上,桅杆上飘扬着百兽海贼团和bIG mom海贼团的旗帜。 开火!全体开火! 二十架JAS-39鹰狮战斗机同时发射导弹,岸防部队的鱼叉反舰导弹划出死亡弧线。然而—— 热息! 凯多张开龙口,青色火焰洪流横扫天际,所有导弹在半空爆炸。余势不减的热息直接命中海岸线上的防御工事,钢筋水泥瞬间汽化,留下长达千米的玻璃状沟壑。 嘛嘛嘛嘛~凯多,给妈妈留点玩具啊!大妈玲玲从雷云宙斯上站起,双手张开,灵魂咒文! 诡异的波动扫过首都中心,议会大楼突然了过来!砖石扭曲变形,窗户变成眼睛,整栋建筑发出非人的嚎叫,开始无差别攻击周围的建筑和人群! 怪...怪物啊! 上帝!救救我们! 军队在哪?! 市民们惊恐逃窜,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海贼船靠岸了。 全员登陆!给我靠上去,居然敢攻击老大。旱灾杰克怒吼着,第一个跳下船。他的猛犸象形态瞬间撞翻了三辆装甲车,杀光所有拿武器的! 总统府地下掩体内,年轻的总统脸色惨白地看着监控画面。他的国家正在三小时内崩溃。 总...总统阁下!第三装甲师全军覆没! 议会区失联! 哥得兰岛驻军报告...港口出现不死鸟标志的海贼团! 不死鸟?总统猛地抬头,不是只有两个海贼团吗? 没人能回答他。因为下一秒,天花板突然被撕裂,一个浑身冒着蓝色火焰的男人缓缓降落。 初次见面。马尔科推了推眼镜,死鱼眼里毫无感情,我是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马尔科。 警卫们立刻开火,但子弹穿过蓝色火焰,毫无效果。 为了复活老爹,对不起了。马尔科的声音突然变冷,我得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的威严。 蓝色火焰暴涨,瞬间吞没了整个地下掩体。当火焰散去时,只剩下绿色的结晶体,马尔科如今的实力已然是大将的水平了,而身份一番队队长的他也是肩负起了复活老爹的责任,所以每次任务都是抢着上,在黑神话悟空里也是险死还生,在生死的刺激下,实力也是大涨,更何况还有了其他世界的资源。 黑神话悟空的孙悟空,哪吒,亢金龙,四妹,猪八戒,牛魔王等则是来到了非洲这片原始之地,大多数部落都是直接跪地奉为神明,让然了他们也是真的神明,只有少数国家还是选择攻击法抗,自然不会惯着他们,在孙悟空他们看来,这群黑鬼连人都算不上,自然不会留手。 而泽法, 卡普和三大将则是到了东南亚这边,到处可见的犯罪也是让赤犬直接就动手了。 “这里的空气到处都是罪恶的味道,不比玛丽乔亚差。” 萨卡斯基 “估计这里的政府也是和世界政府一样的吧,击溃他们,到时候让华国接手好了。” 泽法和卡普商量道。 其实在出征前程勇就和他们说好了,其他国家随便造,华国这边都自觉点,毕竟他也是出生华国的,而异人的存在也是让他们都确信最后华国肯定会加入联盟的。 想要加入联盟最为基础的就是一个统一的政府,所以考察团的任务也是将其余国家的政府全都消灭掉,这样的话华国就可以统一全球,才有资格加入联盟。 这里是cNN特别报道,我是安德森·库珀。主播眼眶通红地看着提词器,最新消息,巴西利亚陷落,总统府被青雉冻结成冰雕...现在,全球尚未屈服的大国,只剩下中国。 画面切换到全球地图,红色标记几乎覆盖所有区域,唯独中国板块依然保持蓝色。 万界联盟发言人奈良鹿久昨日宣布,两个月期限还剩最后七天。届时,考察团将在华国首都集合,对这个世界的最终命运进行投票。库珀的声音越来越低,换句话说...现在全人类的希望,都在华国身上。 镜头切换到伦敦——整座城市已被彻底的摧毁,据说是因为伦敦的食物惹怒了夏洛特玲玲所致,缅甸的街头,到处都是岩浆和冰渣。 上帝啊...直播间有人低声祈祷。 中缅边境的崇山峻岭间,一条由人类组成的蜿蜒数十公里。缅甸、老挝、泰国的民众扶老携幼,背着简单的行囊,徒步向中国边境前进。 快点!再快点!缅北华人商会会长李先生回头催促队伍,天黑前必须赶到清水河口岸! 十五岁的貌波背着瘫痪的母亲,汗水浸透了衣衫:李先生,华国人...真的会收留我们吗? 没等回答,天空突然传来轰鸣——三架印着红十字的运输直升机掠过人群,空投下成千上万份传单。貌波抓住一张,上面用六国语言写着: 华国境内各口岸已设立难民接收点。请保持秩序,接受检疫。 远处,华国边防军的装甲车正在开辟临时通道,医疗帐篷如同白色花朵绽放在国境线上。更令人震撼的是,一些身穿绿色军装的士兵竟然掌心冒火,正在为难民烧开水;还有的脚踏金光,在悬崖间往返运送伤员。 异人...中国的异人军队!人群爆发出希望的欢呼。 两个月的时间里,除了华国的其他国家全都沦陷,越是强大的国家越惨,毕竟反击越有力,受到的照顾也就越多。 第20章 万界联盟第4号世界——异人之下 两个月转瞬即逝,东海的海面被一片厚重的乌云笼罩着,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压抑得喘不过气来。张之维脚踏着耀眼的金光,宛如仙人一般稳稳地立在最前方,他的身后,三十万异人军队整齐划一地列阵,每个人都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金光咒、雷法、炁体源流……各种强大的能量波动在海天之间交织成一片绚丽多彩的光幕,令人目眩神迷。而在更远处,全国各大阵法节点上,最新觉醒的三百万预备役异人也已经严阵以待,他们如同沉睡的雄狮,随时准备通过传送阵奔赴战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海平线上,一道绿色的光幕如时钟一般准时出现。张之维见状,他那雪白的眉毛微微一动,轻声说道:“来了。” 他的话音未落,身后的十佬成员们面色都变得异常凝重起来。风正豪的灵体在他周身游走,吕慈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战意,解空大师的念珠也在无声地转动着,似乎在默默祈祷。 与此同时,万界联盟的成员们也开始陆续集合。凯多化身的青龙在云层中翻滚,它那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大马玲玲的雷云宙斯在空中劈啪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降下雷霆万钧;海军三大将并肩而立,他们的气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若隐若现,透露出无尽的神秘感。 而在这众多强者之中,孙悟空却显得格外特别。他悠然自得地骑在亢金龙身上,手中的金箍棒随意地挥舞着,似乎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毫不在意。 做好防御准备。张之维抬手,三十万异人同时结印,天地间的能量开始集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请等一下! 奈良鹿久突然瞬身到两军之间,推了推眼镜,从怀中掏出一卷闪着金光的卷轴。 经万界联盟全体成员投票表决,本届考察顺利通过!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忍术传遍整个海域,恭喜各位,正式成为万界联盟第4个成员世界! 海风突然停滞。 张之维的手悬在半空,三十万异人整齐划一的动作集体卡壳。远处通过直播观看的各国流亡政要手中的咖啡杯纷纷跌落。 什...什么?张楚岚下巴都快掉到地上,这就通过了? 鹿久露出两个月来第一个真诚的笑容:是的。实际上...他尴尬地咳嗽一声,从始至终这就是个形式。 哈哈哈凯多变回人形,狼牙棒重重砸在海面上,激起百米巨浪,这段时间打的的确是痛快。 大妈玲玲的宙斯雷云开始暴躁地放电:嘛嘛嘛嘛~鹿久参谋,你最好解释清楚! 鹿久无奈地举起卷轴:这是程勇先生与联盟高层签订的协议副本。确切地说,本次的主要目的是...清理冗余政权。 他看向张之维:程勇先生有句话让我转告您——大家家己人啦,考察就是意思一下啦,不过一个世界只有一个声音,所以其他声音就不需要存在了。 张之维的金光咒突然熄灭。活了百余年的天师第一次露出无语的表情。 “所以……”解空大师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被雷劈中一般,艰难地消化着刚刚得到的信息,“其实我们早就能加入联盟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似乎这个事实对他来说太过震撼,以至于他需要一些时间来理解和接受。 鹿久看着解空大师的反应,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展开手中的卷轴,解释道:“更准确地说,是程勇先生特许异人世界加入联盟的。” 他的语气平静而沉稳,让人不禁对他所说的话产生信任。 “不过,他认为现在的异人世界国家太多了,只需要一个华国就可以了,所以就有了这个考察。”鹿久继续说道。 张楚岚在一旁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所以那些国家……东京、巴黎、华盛顿……都只是考题的一部分?”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 宇智波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说道:“没错,世界之间的斗争本就是你死我活的。” 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透露出一种对其他国家的漠视和轻视。 “不合适的自然要去除。”宇智波斑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插人心。 宇智波斑的话也是给了异人世界的人危机感,毕竟要是程勇真的想要奴役这个世界,他们也好像没有反抗之力,看来就算加入了联盟,也不能放弃变强,否则迟早会被淘汰的。 三天后,长安街上张灯结彩。 万界联盟的旗帜与五星红旗并列飘扬,全息投影在天空中展示着跨维度贸易的宏伟蓝图。凯多喝醉了躺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打呼噜,大妈玲玲在王府井疯狂扫货甜点,黄猿则蹲在天安门广场和孩子们玩自拍。 纽约联合国总部前,曾经的193面成员国国旗已被整齐收纳。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上面用中文显示万界联盟4号加盟世界——异人世界。 根据《异人世界最新宪法》,全球划分为23个特别行政区。新任委员会主席的声音通过量子通讯网络传遍世界,原国家行政体系纳入委员会统一管理,各国军队整编为文明护卫军。 异人世界的统一没有任何阻碍,毕竟所有国家的政权都被打垮了,而且有着万界联盟的后台,就算是复国了也挡不住其他世界的强者攻击啊,所以原先的那些政要也都是放弃了,反而是加急的想要融入华国,打不过就加入,在哪里都合适。 华国也是接受了全球的难民,并且派人接受所有国家的政权,自此异人世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华国,考察团也是在华国内游玩了一个月,随后就带着老天师和第一批驻万界联盟总部的人回到了海贼世界。 知道要去海贼世界了,那报名的人可多了,毕竟现在的传送门已经被军队接管了,你以为阿猫阿狗都能去啊,出来混靠的是什么,有实力或者有背景,小瘪三这种还是靠边站吧。 来到海贼世界的异人之下世界的人也是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张之维并没有见到程勇,接待他的是阿鹤和二郎神。 张之维也是郑重的向二郎神行礼,开玩笑,天师道天师见到清源妙道真君,不行礼还不被祖师爷给雷法劈死啊。 “道友不必如此,我也不是你方世界的二郎神,你我平辈相交即可。” 二郎神也是认可张之维的实力,否则其他人上去看看,直接放哮天犬咬你。 随后张之维等人也是观看了自己世界的命运,也就是连续剧,也是知道了万界联盟有着复活人的手段,心里也是十分高兴,毕竟田晋中的被害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其余人的心里也不说了,张楚岚的惊讶,冯宝宝原来是无根生的女儿,而一切的阴谋都是因为端木瑛,而端木瑛是因为被吕家囚禁了六十年,还抽血,真的是太残忍了。不过现在端木瑛也翻不起什么跟斗了,大势之下,只能够顺势而为。就算把奇技集合又如何,万界联盟随时教她做人。 张楚岚继续吃瓜,原来张灵玉居然被刮骨刀夏禾拿下一血,怪不得他嫉妒我的阳五雷,不过我更嫉妒他啊,张楚岚的心里全是眼泪。 冯宝宝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也是露出了开心的表情,可惜这段记忆无法找回,不过无根生一直生死未卜,接下来她的目标就是找回自己的父亲了,如果死了还可以赚取几份复活他。 第1章 赛马娘,入职特雷森学院 在异人世界的人正在融入万界联盟的时候,程勇已经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经过了解之后发现居然是一个非常冷门的世界——赛马娘。 要知道这部动漫其实算的上比较冷门的,而且由于官方给出的资料也不够齐全,所以只知道这个世界出生的女孩有几率会是马娘,而且其中一小部分会收到三女神的祝福,将会承载异世界名马的灵魂,天赋会高出其他马娘一大截。 普通的马娘就和普通的人类一样,没什么区别,而这个世界的人对于马娘的比赛也是格外的看重,就好像网球王子世界里网球就是一切一样,不要说不合理,问就是世界意志的问题。 说实话前世这部番其实没怎么仔细看,都是从抖音上了解到的信息,而且其中的时间线也是让人搞不清楚。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怎么说也得体验一番才行。 不过还是那句话,第一个要解决的是身份问题,不过这在别天神下都是小意思,很快一份资料就新鲜出炉。 神之赛马娘训练员程勇, 来自中国。既然要做自然要做的最高级别的,传奇都不够我的逼格。 另外还有着一个一百亿日元的银行账户,毕竟程勇一直是靠着凭亿近人驰骋沙场的。 三天后,中央特雷森学院的门口,程勇看着进进出出的马娘们,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啊,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特雷森学园是由URA(英语:Uma-musume Racing Association;中译:赛马娘赛事协会)运营的日本最高级赛马娘养成机构,正式名称为“日本赛马娘训练中心学园”(日语:日本ウマ娘トレーニングセンター学园;英语:Japan Umamusume training Schools and colleges)。 为梦想在twinkle系列赛活跃的赛马娘们提供了最顶级的环境。 国内外顶级实力赛马娘都注册在籍,每日磨炼腿脚的学园。 初高中一贯制学校,学生们大多数小学毕业后就考试入学。 此外也有初中毕业后插班、小学就跳级、从地方转入的情况。 课程安排为:上午与普通初高中一样进行一般知识学习;下午会进行赛事讲座、胜利舞台、运动营养学、基础训练等等,以赛事为中心进行授课。 还没有担当训练员的赛马娘,会由教官进行团队管理;已经签约了训练员的赛马娘,可以与她签约的训练员度过训练时间。 “是程勇君吗?理事长已经在等你了,请和我来。” 说话的是一位穿着全身绿色职业服,戴着绿色帽子的美女 ,特雷森学院理事长秘书骏川手纲。 随着骏川手纲漫步走入学院,看着眼前的美女,程勇想起原先贴吧里说的,骏川手纲其实是“幻之三冠”之一的丰收时刻。不过现在光凭肉眼还是没有办法看出端倪来。 中央特雷森学院理事长办公室的门前,程勇整了整衣领。深蓝色的定制训练员制服熨帖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左胸处那枚暗金色的神之眼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没错,就是原神同款神之眼,就是这么的浮夸。 程勇训练员,理事长正在等您。骏川手纲说道,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位年轻得过分的特聘训练员。她在这所顶级学府工作五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带着如此平静的表情走进这间全学院最具权威的房间。 门无声地滑开。 办公室比想象中简洁。一整面落地窗外是中央训练场的全景,数十位赛马娘正在教练指导下进行晨训。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整齐摆放着几份文件,后方墙壁悬挂着历代传奇赛马娘的肖像。而此刻,程勇的注意力完全被站在窗前的娇小身影吸引。 秋川弥生转过身来,齐耳短发利落地勾勒出她精致的面部轮廓,右眼下方的泪痣为她增添了几分不符合年龄的成熟韵味。她手中拿着的那份烫金文件,正是程勇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神之训练员认证。 秋川弥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程勇从容入座,目光不经意扫过办公桌一角摆放的相框——照片中的秋川弥生身旁站着一位头顶星形马耳的赛马娘,两人共同举着一座璀璨的奖杯。 国际赛马协会认证的神之训练员秋川弥生轻轻放下文件,指尖在烫金徽章上摩挲,从未听说过还有这么一个级别的认证,而且你看起来还很年轻。 她抬起眼睛,锐利的目光直视程勇:资料显示只有二十一岁。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窗外传来赛马娘训练时的呼喊声,显得格外遥远。 程勇淡淡的笑道:“天才吗,总是与众不同的。” “行吧,不过既然加入了特雷森学院,一切就要以成绩说话。” 秋川弥生先打了一针预防针。 “自然,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说说看。”秋川弥生想着居然还敢谈条件。 “马娘的队伍最好需要5人才行,我希望我的队伍人数可以由我自己定,毕竟我的眼界可是很高的。” 程勇其实想一个马娘就可以了。 “这是学院的规定,没办法为你开特例的。”秋川弥生直接拒绝。 “我不要工资,而且我的马娘终将成为神话。” 开玩笑,有我在,变成白龙马都可以啊。 “这?好吧。” 听到不要工资,秋川弥生也是傻眼了,大哥你是为爱发电的啊,免费帮忙打工不成,算了,就看看你这个神之级别的实力,省得耽误了马娘的训练。 “那就多谢了。” 程勇 理事长办公室的门刚关上,程勇就听到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程训练员。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如同清泉般悦耳,理事长吩咐我带您完成入职手续并参观学院。 麻烦你了。程勇点头致意。 手续办理出奇地高效。在骏川手纲的陪同下,程勇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完成了通常需要半天的流程——指纹录入、虹膜扫描、权限卡激活。 “你是准备住在特雷森学院的宿舍还是自己在外面居住?” 骏川手纲 “我住在外面好了。” 开玩笑,直接别墅搞起,咱程哥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 “好的,你在特雷森学院里的一切消费都可以用这张身份卡消费,我来带你熟悉下学院。” 在骏川手纲的引导下。程勇也是见识到了特雷森学院的广阔,论起规模来比起前世的那些名牌大学一点都不小,而且训练场还有好多个,毕竟那么多马娘需要训练。 结束了游览之后,程勇也是和骏川手纲约定三天之后正式上班,这三天时间程勇需要解决下自己的个人住宿问题。 第2章 GOD第一只马娘目标——春里(春乌菈菈) 三天的准备时间转瞬即逝。 程勇站在自己新购置的别墅门前,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物品。钥匙、钱包、手机、一瓶矿泉水,还有那份特雷森学院的身份卡。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个陌生世界清晨的空气——出乎意料地清新,带着一丝淡淡的花香。 至少这里的空气质量比原来的世界好多了。程勇自言自语道,锁上了别墅的大门。 这栋二层小别墅位于特雷森学院东南方向约一公里处,周围环境安静而优美。三天的时间里,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这里,才区区十亿日元,洒洒水啦。 来到特雷森学院,凭借着身份卡走了进去,特雷森是一所初高中一贯制学校,学生大多数在小学毕业后通过考试入学,同时也有初中插班、小学跳级和地方转入的情况,而原先动漫里面的剧情都是初中部的赛马娘,参加的比赛也多数只针对于初中部的马娘的,对应现实里3岁以下的赛马。 骏川手纲也是早就等着程勇了,带着他和学院的几位训练员见了面。 “神级训练员?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级别了啊?” 西崎龙嘴里叼着棒棒糖,轻佻的说道。他就是原着里主角团Spica的训练员。 “从未听过过?” 东条华也是大为不解,她是现在特雷森学院里最强团队Rigil的训练员。 “哈哈哈,不好在意,只是个名头而已。” 程勇自然放低了姿态,毕竟不是敌人,搞好关系还是有必要的。 “程军,你来的正是时候,今天Rigil正好有一场入队测试,可是不不少不错的马娘哦,正好可以考察一下,等下一起去吧。” 西崎龙搂着程勇的肩膀,他一眼就看出程勇身上的衣服可都是定制款的,这可是一个大腿啊,得抱住。 “太好了,所以说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啊,小华不介意吧,” 程勇转头看向东条华。 “不要叫我小华,反正我们也只招一个,这个测试也是公开的。” 东条华一本正经的反驳道,老娘可是比你要大,记得叫前辈。 “知道了,小华,多谢小华了,下次不会了小华。” 开玩笑,就你还不够资格当我前辈啊,程勇转身就和西崎龙一起勾肩搭背的离开了,毕竟对面的东条华快要发飙了。 “这个混蛋小子。” 只剩下怒气值爆满的东条华在原地无能狂怒。 在和西崎龙逛了半天特雷森学院之后,很快就来到了下午,两人也是到了训练场的草地上,下面十多位马娘正在做拉伸准备运动,此次Rigil入队测试也是吸引了不少马娘,但是只招最快的胜利者。 看到下面熟悉的第一季主角特别周,看来时间线刚好是第一季的开始啊,不过后面就惨了,三季的时间线完全混乱。 “怎么样,有看上的马娘吗?” 一边的西崎龙拿着一副望远镜如同痴汉一般偷窥着,用肩膀撞了下身边的程勇。 “都还没跑呢能看出啥,你呢?” “今天新来的马娘,特别周,前天我在赛场遇见过她,很有潜力,你可别和我抢啊。” 西崎龙先来一针预防针,毕竟人家的名头是神级训练员,自己只是高级训练员,虽然他对于神级训练员一直有怀疑,但是那些初出茅庐的马娘哪里挡得住这个。 “放心,肯定不和你强抢。” 程勇可没兴趣抢主角,毕竟有了他的训练,谁都可以称霸马场,当是选自己看的顺眼的了。 训练场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初夏的阳光炙烤着绛红色的跑道,十五个崭新的马闸在起跑线上一字排开。 程勇注意到站在第七闸位的少女——特别周正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一看就是紧张了。 各就位——裁判举起发令枪。 砰! 枪声炸响的瞬间,其他十几位马娘如离弦之箭冲出闸门。而第七闸位——特别周竟然僵在原地,瞪大的眼睛里倒映着迅速远去的竞争对手们。 糟了...西崎龙一把抓住程勇。 “别激动啊,这可是我的新衣服哦。” 直到三秒后,特别周才如梦初醒般冲出马闸。由于起跑姿势都没调整好,她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此时领先集团已经跑出三十多米,在短途测试中,这已经是比较大的劣势了。 完了...场边有马娘摇头,起跑失误超过0.5秒就没希望了,何况三秒... 但是特别周的动作起初杂乱无章,但在跑过五十米后突然变得流畅起来。她的步幅不可思议地扩大,每次蹄铁触地都迸发出惊人的推进力。 在中间还因为看到了仰慕的无声铃鹿加了buff,不断的超越一个个对手。 最后一百米,特别周如同雪原上突进的暴风雪。她接连超越八个对手,最终以半个马身的差距超越前面的对手冲线,本以为已经胜利的自己确是看到神鹰已经加入Rigil了,人家早就跑到了。 “33 秒多,还是在起跑失误的情况下,很不错啊,程君,你可真的不抢哦。”西崎龙看着手中的秒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程勇站在一旁,双手插兜,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赛场上的一只瘦小的马娘身上。 “当然啦,我可是说话算话的人。而且,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目标。”程勇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西崎龙顺着程勇的视线看去,好奇地问道:“哪个?” 程勇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他指着那只瘦小的马娘,说道:“就是最后一名的那位,应该是叫春乌菈菈吧?”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她的名字,然后补充道:“好像还有叫春丽的。” 西崎龙听后,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程勇,说道:“你确定?虽然她的性格确实非常好,但是她的实力真的是惨不忍睹啊!” 西崎龙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仿佛对程勇的选择感到十分不解。他甚至觉得程勇的眼神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毕竟在下面的训练场上随便一只马娘的实力都能够轻松吊打春乌菈菈。 “不这样怎么能突出我的神呢,而且我训练马娘只看毅力,不看实力。等下一起出手吧,我可是早就知道你们Spica的作风了,你抢你的,我抢我的。” 程勇决定第一只马娘就选她了。 要知道春乌菈菈的原形可是一匹传奇赛马,她的原型是2004年退役的日本赛马「春丽」,现实生涯以累计113次参赛未获胜利的战绩而闻名,号称快乐与不服输的勇气并存的未赢王者。 第3章 抢人大行动,春乌拉拉到手 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两人,就像是两颗齿轮一般紧密地咬合在一起,迅速地开始制定起战略计划来。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放学的时候。 在校门口处,有一行四人正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里,他们分别是程勇、黄金船、伏特加和大和赤骥。这四个人看起来有些奇怪,尤其是程勇,他戴着一副墨镜,身上穿着一件巴拉克拉法卫衣,这种卫衣通常是潮牌劫匪们的必备服装,再加上他头罩一戴,仿佛和周围的一切都隔绝开来了。 “你真的是训练员?”黄金船看着身边的这个头巾男,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她觉得自己的遮脸巾在他面前都显得有些掉档次了。 “当然。”程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让他身边的三只业余劫匪马娘都不禁为之一振。果然,没有人能够抵抗低音炮的魅力啊! 就在这时,程勇突然低声说道:“来了。”听到这句话,四人立刻进入了战术准备状态,他们迅速地躲到了绿化带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向前方望去。 只见特别周和春乌拉拉正缓缓地朝他们走来。特别周的步伐显得有些沉稳,而春乌拉拉则像一只小兔子一样,一路蹦蹦跳跳的,看起来心情格外愉悦,完全没有受到下午最后一名的影响。 “出发!十秒结束战斗!move!move!move!”随着程勇的一声令下,四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冲向特别周和春乌拉拉。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特别周和春乌拉拉完全惊呆了,她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这四道黑影给团团围住。 这四道黑影究竟是什么人呢?只见其中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之中,连脸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面容;另外三只则是蒙着面的马娘,她们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将特别周和春乌拉拉困在了中间。 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特别周和春乌拉拉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黑影一步步逼近。 说时迟那时快,程勇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如鬼魅一般迅速出手,一把将春乌拉拉装进了早已准备好的麻袋里。整个过程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完成这一切后,程勇毫不犹豫地扛起麻袋,转身如疾风般迅速撤离现场,只留下了还在发愣的特别周和那三道黑影。 “风紧,扯呼!!”与此同时,黄金船三人也成功地将特别周给捕获。她们动作迅速,配合默契,没有给特别周丝毫逃脱的机会。 捕获成功后,黄金船三人扛着特别周,像一阵风一样朝着Spica的练习室狂奔而去。在奔跑的过程中,黄金船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程勇的背影,心中暗自惊叹:“好快的速度,这个训练员果然不一般啊!” 程勇将春乌拉拉给劫到了自己的别墅里,毕竟特雷森学院提供的战队休息室实在是太差了,哪有自己的别墅好,将麻袋打开后,春乌拉拉正蜷缩里面,那双栗色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她的耳朵紧贴在浅棕色的长发间,尾巴也因为紧张而炸了毛。 到、到地方了...程勇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看着缩成一团的马娘。他伸出手想扶她下车,却被春乌拉拉一个激灵躲开了。 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春乌拉拉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特雷森学院的制服裙摆,指节都泛了白。 程勇后退两步,举起双手:等等!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坏人! 春乌拉拉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突然从学院后门将她的高大男人。他穿一套全黑色的带帽上,而且衣服还遮住了半张脸。。 我是特雷森学院新来的训练员!程勇!他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看!这是我的证件! 春乌拉拉怯生生地瞥了一眼证件,确实是学院的徽章,但她仍然没有放松警惕。那、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 不是绑!是请!程勇解释道,今天下午我看了你在Rigil入队测试上的表现,所以得以请你过来商量下,你应该还没有训练师吧? 春乌拉拉的眼神黯淡了一瞬。确实,作为学院里成绩垫底的马娘,很少有训练员愿意在她身上花费时间。那些分配给她的训练时段,大多也是新手的练习课。 程勇看出了她的失落,连忙说道:但我知道他们全都错了!春乌拉拉,你是一个天才天才。! 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指向身后的别墅:看看这个!这是我的别墅,专门为训练你准备的战队基地!特雷森学院那破旧的休息室怎么能比? 春乌拉拉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他们正站在一栋豪华别墅的前院,远处能看到私人训练跑道和室内泳池。夕阳的余晖洒在精心修剪的草坪上,镀上一层金色。 进去说吧...程勇突然意识到他们还站在车旁,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给你准备了胡萝卜蛋糕...听说你喜欢甜食... 听到胡萝卜蛋糕,春乌拉拉的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放心吧,这张特雷森学院的卡总不会错吧,明天你可以找秋川弥生确认的。” 听到这里,春乌拉拉也是放下了心,随后立即冲进房子里找胡萝卜蛋糕了。程勇也是笑着跟着她总走了进去。 “怎么样,我来当你的训练师。” 程勇坐了下来看着大快朵颐的乌拉拉。 “呜呜,为什么选我,我的实力这么差。” “实力可以提高,一切都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你渴望胜利吗?” “当然,只要是赛马娘,哪有不渴望胜利的,我也一样。” 乌拉拉的眼里满是憧憬。 “既然如此,就让加入我的God战队吧,你的目标应该是凯旋门赏,听到了吗?” “明白了,教练,请严格的训练我,我可以坚持的。” “没问题,明天就开始。” 而在特雷森学院里的Spica的练习室里,特别周也是欣然同意加入Spica,因为她憧憬的无声铃鹿也是加入了Spica, 最后她也是想起了春乌拉拉。 “春乌拉拉呢?她被谁给劫走了?” “放心好了,那是程勇,刚来学院的训练员,还是从没听过的神级训练员,他看中了春乌拉拉的潜力,想要收她入队。” 西崎龙解释道。 五位马娘也是面面相觑,春乌拉拉的人缘自然是无可置疑的,但是实力却是众所周知的差,就连今天刚进入学院的特别周都是在下午的测试里见到了春乌拉拉的实力。 “不会是个骗子吧?” 所有人的心里都是冒出了这个念头。 第4章 第一天的特训:沙滩特训 第二天清晨,春乌拉拉哼着小曲踏入特雷森学院的训练场时,三道身影如旋风般将她团团围住。 乌拉拉!你没事吧?特别周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翠绿的眼睛里盛满担忧,昨晚你被劫到哪里去了,我好担心你! 该不会遇到什么变态了吧?神鹰眯起紫罗兰色的眼睛,手指不自觉地卷着自己棕色的长发,最近学院附近有可疑人物出没的传闻... 星云天空没说话,但那双向来慵懒的蓝眼睛此刻也紧盯着春乌拉拉,等待她的解释。 春乌拉拉的耳朵因为突如其来的关注而抖了抖,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个...其实...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挺直腰板,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我加入God了!是新来的神之训练员程勇的队伍! 空气凝固了三秒。 God?特别周歪着头重复道。 神之训练员?神鹰的眉毛几乎要飞到发际线。 星云天空眨了眨眼:...哈? 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神之训练员啊!春乌拉拉兴奋地挥舞着手臂,他昨天把我带到他超——级豪华的别墅训练基地,里面有私人跑道、恒温泳池、按摩室,还有专门的甜点师做胡萝卜蛋糕! 神鹰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等等,你是说加入了的那个训练员吧?整天带着一颗什么所谓的神之眼,还说自己是神之训练员的。 就是他!春乌拉拉的尾巴炸了毛,他真的懂我!他说我拥有成为冠军的潜质! 特别周担忧地握住春乌拉拉的手:可是乌拉拉...我昨天刚决定加入Spica队。无声铃鹿前也在那里,要不你也加入Spica好了... Spica确实很棒!春乌拉拉毫不犹豫地点头,随即眼睛又亮起来,但程勇先生说God会是最适合我的地方!他说会将我推向凯旋门赏的冠军! 星云天空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却一针见血:神之训练员...该不会是想泡你吧?单独带你去私人别墅什么的... 才不是!春乌拉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他很专业的!等下今天就会给我进行专门的训练了。 神鹰吹了个口哨:哇哦,我们的小乌拉拉居然第一个有了专属训练员。不过...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如果他敢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立刻告诉我们,知道吗? 程勇先生不是那种人啦!春乌拉拉急得直跺脚,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转向特别周,对了小特,Spica的训练怎么样? 特别周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超——级厉害!今天早上我们做了团队接力训练,铃鹿前辈的速度简直像飞一样!不过...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我摔了三跤,把大家都绊倒了... 这才像小特的风格嘛!神鹰大笑着拍特别周的后背。 星云天空突然插话:所以,你们两个现在是竞争对手了?她指了指特别周和春乌拉拉,Spica vs God? 春乌拉拉和特别周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 就算是竞争对手,我们也是最好的朋友!特别周一把抱住春乌拉拉,后者在她怀里使劲点头。 没错!而且...春乌拉拉从特别周的拥抱中挣脱出来,握紧小拳头,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斗志,下次比赛,我一定会让大家刮目相看的!程勇先生说我有成为奇迹的春乌拉拉的潜力! 神鹰挑眉:他该不会给每个马娘都这么说的吧? 才不是!春乌拉拉气鼓鼓地反驳,随即又笑了起来,等你们看到我的进步就知道了!啊,我得走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进行特训了! 她朝朋友们挥挥手,蹦蹦跳跳地向校门口跑去,棕色的马尾和尾巴在晨光中欢快地摆动。 特别周望着她的背影,轻声说:我从没见过乌拉拉这么有干劲的样子... 神棍训练员说不定真有两把刷子。神鹰耸耸肩。 星云天空打了个哈欠:...希望他准备的胡萝卜蛋糕够好吃。 三人相视一笑,转身各自走向自己的训练场。学院上空,朝阳正冉冉升起,新的一天,新的可能性正在展开。 春乌拉拉站在程勇别墅训练基地的入口处,不自觉地抓紧了背包带。上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室内的跑道上,将整个训练场染成金色。与特雷森学院的老旧设施相比,这里简直像是未来世界。 来得正好!程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站在二楼的观察平台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反射着屏幕的蓝光。上来吧,我们先分析一下你的跑法偏好。 春乌拉拉小跑上楼梯,耳朵因为好奇而竖得笔直。二楼的控制中心布满显示屏,中央是一个全息投影区,正显示着一条虚拟赛道。 程勇指了指旁边的按摩椅,自己则拖了张转椅坐到她对面。首先,告诉我你最喜欢哪种跑法?逃?先?差?还是追? 春乌拉拉眨了眨眼。在学院里,教练们总是直接指定跑法,从没人问过她的偏好。呃...我、我不知道...她的手指绞在一起,以前比赛时,我都是跟着大家跑,但是怎么追都追不上... 以往的春乌拉拉哪里有战略,基本上就是出栏就拼尽全力的追赶,一直到最后一位。程勇昨天也是特意了解了下赛马娘的常用战术。 四种跑法分别是:后追、差行、先行和逃跑。 后追跑法:后追跑法要求玩家在比赛前半段保存体力,让马娘处于马群后方。这种策略对马娘的速度和爆发力有一定要求,因为在比赛的最后冲刺阶段,马娘需要迅速发力,超过其他竞争对手。后追跑法的关键在于适时的加速和超越,需要玩家根据比赛进程和马娘的状态做出精准判断。 差行跑法:差行跑法则是在比赛前半段保持稳定,不急于发力。直到比赛进入第四个拐角处,马娘才开始展现其强劲的爆发力,不断超越前面的对手。这种跑法要求马娘具备良好的耐力和适时的加速能力,以确保在关键时刻能够脱颖而出。 先行跑法:先行跑法则要求马娘在比赛前半段一直保持靠前的位置,并在冲刺阶段保持稳定。这种策略对马娘的耐力要求较高,因为马娘需要在整个比赛过程中保持高速奔跑,以维持领先地位。先行跑法的优势在于能够占据有利位置,减少被其他马娘超越的风险。 逃跑跑法:逃跑跑法是最为激进的一种策略,要求马娘在比赛开始时就全力冲刺,并持续到比赛结束。这种跑法适合速度极快、爆发力强的马娘,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拉开与其他对手的距离。然而,逃跑跑法也对马娘的耐力和持久力提出了极高的要求,需要玩家在马娘的训练和比赛中做出合理的安排。 还有一种就是最让人热血沸腾的跑法,大逃,从一开始就以最快的速度拉开后面所有人,并且一直保持速度甚至在最后还加速,一直领先到比赛结束的赏心悦目的跑法,对于马娘的速度,力量,耐力和毅力全方位的高要求。 原着里的无声铃鹿就是这种逃法,正因为要求太高了,所以才伤了又伤,既然我来了,那么要跑就选大逃。 “我为你选择的策略是大逃,既然在跑道上了,就要放肆的跑,你的前方决不允许有其他马娘。”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够完成我给你的训练。你有这个毅力吗?” “当然,来吧。” “今天我们在室外训练!程勇推开别墅后院的玻璃门,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他脸上神秘的笑容。 春乌拉拉蹦跳着跟出去,随即发出一声惊呼:哇啊! 原本优雅的景观池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黄色的沙滩,沿着水边延伸出近百米的跑道。细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还插着几棵棕榈树装饰,活脱脱一个热带海滩。 这、这是...春乌拉拉的尾巴像小风扇一样转了起来。 你的专属沙滩训练场!程勇骄傲地张开双臂,我连夜让人改造的。沙子是从冲绳运来的,颗粒度和硬度都经过精确计算。 他走到一旁的遮阳棚下,打开冷藏箱:训练后还有这些——特制马卡龙、最高级别的胡萝卜蛋糕,富含支链氨基酸的果冻,以及高蛋白巧克力喷泉。 春乌拉拉的眼睛亮了起来,耳朵竖得笔直。虽然学校里的饭菜也是不错,但是和这里一比,还是不行啊。 今天的训练内容很简单。程勇拿出平板,长距离耐力跑一趟,沙滩全程;然后是十组短距离冲刺,每组间隔休息两分钟。 春乌拉拉松了口气。在学院时,她每天至少要跑二十组间歇训练,这听起来简直像放假。 哦对了,程勇突然补充,脱掉鞋子,光脚跑。 春乌拉拉愣住了。 在沙滩上光脚跑可以可显着增强足部肌肉力量和韧带支撑能力,同时提升平衡感和协调性。程勇推了推眼镜,光脚训练还会促使采用前脚掌或中足着地方式,减少膝关节和髋关节冲击力,降低跑步损伤风险。。 春乌拉拉迟疑地脱下跑鞋,赤足踩上沙滩。细沙从脚趾缝间溢出,痒痒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脚。 准备好了就开始吧!程勇按下计时器。 春乌拉拉深吸一口气,迈步开跑。第一步她就知道大事不妙——松软的沙子像是有吸力,每一步都需要比平时多花三倍力气。才跑了五十米,她的呼吸就开始急促,小腿肌肉发出抗议的酸痛。 保持节奏!程勇在场边喊道,想象自己是在月球上漫步! 月球?春乌拉拉苦着脸。她现在确实像是在低重力环境下挣扎前进的宇航员。三百米后,她的额头上布满汗珠,尾巴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很好!现在冲刺训练!长距离一结束,程勇就立刻切换模式,记住用前脚掌着地,像踩烫沙子一样快速抬脚! 春乌拉拉喘着气,勉强摆出起跑姿势。第一组冲刺她几乎是在沙子里踉跄前行;第二组结束时,她的足底火辣辣地疼;到第五组,汗水已经浸透了运动背心,浅棕色的发丝黏在通红的脸颊上。 我...我不行了...第七组结束后,春乌拉拉瘫坐在沙滩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腿抖得像果冻,脚底因为沙粒摩擦而泛红。 程勇蹲下身,递给她一条冰镇毛巾和特制运动饮料:喝一口,里面含有电解质和快速吸收的碳水化合物。 春乌拉拉贪婪地吞咽着,甜橙味的液体滑过喉咙,奇迹般地缓解了大部分疲劳。她抬头看向程勇,效果有这么好的吗? 知道为什么选择沙滩吗?程勇抓起一把沙子,让它从指间流下,因为这里的每一步都比平地困难30%,但对你关节的冲击却减少了50%。他指向春乌拉拉发抖的双腿,等你能在这里轻松奔跑,正式赛道对你来说就会像在云端漫步。 春乌拉拉望着剩下的三组冲刺,喉咙发紧。但当她看到程勇眼中坚定的信任时,某种倔强从心底涌了上来。 我...我能行!她撑着膝盖站起来,脚底传来刺痛,但她咬紧了牙关。 第八组,她的步伐像灌了铅;第九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第十组冲过终点时,春乌拉拉直接扑进了程勇准备好的冰水池。 恭喜你!程勇的声音透过水波传来,第一次沙滩训练,完成度92%!远超我的预期! 春乌拉拉浮出水面,大口喘气。她原以为自己会感到委屈或抱怨,但奇怪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正从心底升起。她的肌肉酸痛,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程勇递给她一个金色的马卡龙:尝尝,里面的姜黄素和樱桃提取物能加速肌肉恢复。 春乌拉拉接过甜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出乎意料的是,药剂并没有破坏美味,反而增添了一丝清凉的薄荷感。 明天会更难哦。程勇翻看平板上的数据,嘴角上扬,不过从今天的表现看,你的腿部肌肉激活度提高了15%,足弓力量... 他的专业术语渐渐变成背景音。春乌拉拉躺在沙滩椅上,望着蓝天,感受着微风吹拂湿润的毛发。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心里却充满了一种奇妙的充实感。 程勇先生...她突然开口,明天的训练...还能有巧克力喷泉吗? 程勇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双倍的量!为了庆祝我们乌拉拉今天突破极限! 夕阳西下,将沙滩染成橘红色。春乌拉拉小口啜饮着特制恢复饮料,看着程勇在平板上勾画明天的训练计划。他的侧脸在余晖中显得格外坚定。 或许这就是被真正重视的感觉,春乌拉拉想。有人愿意为你建造一片沙滩,相信你能跨越自己都不敢想象的界限。 她的脚底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某个地方,已经迫不及待想迎接明天的挑战了。 第5章 春乌拉拉的特训第一阶段 宿舍门被推开的瞬间,星云天空正趴在床上翻漫画,圣王光环则对着镜子打理她标志性的金色长发。两人同时转头,然后同时瞪大了眼睛。 呜...嗨...春乌拉拉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般滑进房间,制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棕色的马尾辫松散得不成样子。她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尾巴拖在地上,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老天,你这是去打仗了吗?圣王光环放下梳子,快步走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春乌拉拉。 春乌拉拉只是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狗。她挣脱圣王光环的手,径直扑向自己的床铺,脸朝下栽进蓬松的被窝里,连制服都懒得换下。 星云天空慢悠悠地坐起身,鼻尖动了动:你身上有海水的味道...还有...巧克力? 沙...滩...春乌拉拉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几乎听不清。 圣王光环双手叉腰:神之训练员带你去海边了?这算什么训练? 春乌拉拉艰难地翻了个身,身体的重量让她不禁皱起眉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她的脸颊因为过度的运动而涨得通红,仿佛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上面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顺着眼角滑落。 “不是……真的海……是人造……沙滩……”春乌拉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光脚……跑……十组……冲刺……” 星云天空的眉毛高高挑起,满脸的难以置信。“光脚?在沙子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质疑和惊讶。 春乌拉拉虚弱地点点头,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耗尽了。她缓缓地伸出一只脚,展示给星云天空看。那只脚的脚底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粉红色,足弓处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沙粒还紧紧地粘在皮肤上,显然经历了一场异常艰苦的训练。 圣王光环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简直就是虐待!”他愤怒地喊道,“我一定要向学生会报告这件事!” “不……!”春乌拉拉突然像是被惊醒一样,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程勇先生……是……专业的……他准备了……特制甜点……帮助恢复……” 她的手臂颤抖得厉害,很快又瘫软下去。星云天空若有所思地看着春乌拉拉丢在一旁的背包,伸手从侧袋掏出一个精致的点心盒。 是这个吗?她打开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六枚泛着珍珠光泽的马卡龙,闻起来有薄荷和...某种草药的味道。 春乌拉拉微微点头:吃...两个...就能...恢复身体的疲劳站起来...,这几个还是我实在吃不下了带回来的。 圣王光环狐疑地拿起一枚马卡龙,小心地嗅了嗅:这里面绝对加了什么东西。她转向春乌拉拉,你确定那个训练员不是拿你做药物试验? 他...不会的...春乌拉拉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开始打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子,指节因为白天的训练仍然泛红。 星云天空突然伸手按在春乌拉拉的小腿上,后者立刻发出一声痛呼。肌肉紧张度异常高,星云天空平静地说,但肌肉的密度和强度有所增加。 圣王光环惊讶地看着星云天空:你怎么知道? 摸得出来。星云天空耸耸肩,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虽然方法极端,但那个训练员确实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拿起一枚马卡龙塞进嘴里,细细品味:嗯...除了常规的恢复成分,还有某种促进微循环的提取物...味道居然不错。不对,一天训练下来的身体的疲劳正在快速的散去,这个这么厉害? 圣王光环仍然一脸担忧:但把乌拉拉累成这样也太... 我...没事...春乌拉拉努力集中精神,声音细若蚊呐,明天...还会...继续... 明天?圣王光环惊呼,你这样明天还能走路吗? 春乌拉拉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深沉,陷入了昏睡。星云天空轻轻为她盖上被子,注意到即使在睡梦中,春乌拉拉的腿部肌肉仍偶尔微微抽动,仿佛还在沙滩上奔跑。 难以置信,圣王光环压低声音,连乌拉拉都能累到说不出话,那个训练员到底用了什么魔鬼方法? 星云天空没有立即回答。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特雷森学院的传统训练场,那里的灯光依然亮着,几个马娘正在做晚间放松跑。 传统训练就像温水煮青蛙,她突然说,舒适但效果缓慢。转身看向熟睡的春乌拉拉,而他选择了沸水。 圣王光环皱起眉头:这样真的值得吗? 星云天空走回自己的床边,拿起漫画书:问问她明天的答案吧。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春乌拉拉床头柜上的相框——那是春乌拉拉在最近一次比赛中垫底的照片,有些人宁愿痛苦地前进,也不愿舒适地停滞。 夜深了,宿舍里只剩下春乌拉拉均匀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微微抽动的耳朵上。或许在梦中,她又一次踏上了那片金色的沙滩,艰难但坚定地奔向某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终点。 而床头柜上,那盒特制马卡龙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仿佛藏着程勇训练计划的全部秘密。 第二天,春乌拉拉还是坚持到了程勇的别墅了,一个晚上的休息让她彻底得到了恢复,立誓今天定要超过昨天的训练进度。 同样的训练,这次的乌拉拉的完成程度已经超越了第一天,这阶段程勇并没有用上身体强化的药剂,而只是用了身体恢复的药剂,因为春乌拉拉本身的潜力还没有完全挖掘出来,等到已经达到这副身体的极限了之后,再使用身体强化药剂拉高上限,才能够将基础打牢。 第6章 特别周出道首胜 之后的一周里面,春乌拉拉都是坚持着完成了程勇给出的计划,身体也是达到了这副身体的最高潜能了,这还是有这恢复药剂的存在才能够做到的,而且马娘的实力达到巅峰期也就是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周边的朋友们也是对春乌拉拉的每天的特别训练习以为常了,每天一大早就离开学院到程勇的别墅特训,晚上一回来就直接倒下睡觉了,就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不过在学校的测试里成绩倒是有很大的长进,已经跟上了一些成绩中旬的马娘的实力了。 这也是让这些马娘们对程勇这位训练员好奇了起来了,毕竟这么短的时间里可以将春乌拉拉的实力给拉上来,绝对是有着独特的手段的。 很快一周的时间过去了,特别周的出道舞台也是到了,是1600米的草地跑道,程勇也是和春乌拉拉一起来助威了。 日本国立竞马场。 春乌拉拉站在观众席的栏杆前,双手紧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赛道入口。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阳光洒在翠绿的草坪上,微风拂过,带起一阵清新的草香。 在她身旁,程勇双手插兜,神色淡然,但目光却同样锁定在赛道的方向。他的黑色风衣在风中微微摆动,显得与周围热闹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紧张?程勇瞥了她一眼。 春乌拉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嗯……毕竟这是特别周的出道战啊。 这一周里,春乌拉拉也是对程勇彻底信服了,毕竟自己的实力是肉眼可见的上涨了。 别担心。程勇淡淡道,她比你想象的要强。 “所以你后悔了吧,程君,谁让你答应不和我抢的。”程勇转头看去,来的正是西崎龙和他的Spica四人众。 “强的马娘太多了,我可是抢不过来的,而且春乌拉拉可是会更强哦!”程勇的这番话仿佛给春乌拉拉注入了一针强心剂,让她的士气瞬间高涨起来。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恨不得立刻飞奔到赛道上去,尽情展现自己的实力。 就在春乌拉拉幻想的时候,观众席上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突如其来的喧闹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只见赛道的入口处,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走出。那是特别周,她身披比赛服,脚步有些踉跄,竟然同手同脚地顺拐着走了出来。显然,她此刻非常紧张,这种情绪毫不掩饰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特别周试图甩动披风时,由于动作过于生硬,她竟然不小心把自己摔到了地上。这滑稽的一幕引得全场观众哄堂大笑,但这笑声中并没有丝毫的恶意,反而充满了善意和对特别周的喜爱。 不过,就在大家以为特别周会因此更加慌乱的时候,她却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好状态。 原来,在无声铃鹿给她后场鼓励之后,特别周已经成功克服了内心的恐惧,展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气魄。与刚才的紧张相比,此刻的她显得自信而坚定,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场外的观众们也被特别周的变化所打动,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给予她鼓励和支持。 “厉害啊,西崎,特意让无声铃鹿给特别周送去鼓励,让紧张的特别周集中了精神,战意大涨,果然是特雷森最强训练员啊!” 程勇赞叹道。 “哈哈哈,小意思拉,程勇你果然有眼光!” 西崎龙狂笑道。 Spica的几个都是怀疑的看着西崎龙,这小子真的有这么厉害的谋略?而无声铃鹿则是害羞的看向准备开始比赛的特别周,难道真的有羁绊吗? 砰——! 发令枪的爆响撕裂空气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特别周右侧7号闸的栗色马娘灵巧贝雷给了特别周一个下马威,让特别周一个惊吓,这个细微的迟疑让她比其它选手慢了整整0.5秒出闸。 糟了!春乌拉拉猛地抓住栏杆,整个人都站了上去。大屏幕上实时数据显示特别周起跑位列倒数第二。 观众席响起一片惋惜的叹息。要知道特别周因为个子并不大,所以很难做到像黄金船这样在最后时刻一穿15,所以前面的时候就不能够被落下太多,这样才有机会再最后赶超。 不过特别周还是凭借着硬实力排在了第五,中间时刻虽然被灵巧贝雷给撞开失了身位,但是在后面也都躲过了她的泥土攻击小动作,这还是多亏了小时候她妈妈的训练。 最后的四百米,灵巧贝雷果然加速上去,将之前领跑的马娘给超越了过去,并且还领先好几个马身,但是特别周也是开始用力加速了。 就是这个时候。特别周心里喃喃自语。她每次蹬地都会激起飞溅的草屑,快速的甩臂和脚步也是让她很快的赶超其他马娘追到了灵巧贝雷的身后。 最后200米,特别周与灵巧贝雷的距离缩短到半个马身。灵巧贝雷惊恐地回头,发现特别的速度已经超越了现在的自己,不服输的她选择了用身体去撞特别周,可惜被特别周加速躲过,自己反而因为失去平衡而减速。 冲线!特别周以两个马身优势获胜!解说员几乎破音,让我们恭喜特别周获得出道首胜!“” 全场的欢呼和祝福声也是让特别周回过神来。 “原来这就是赛马娘胜利的味道吗?妈妈, 我一定会成为日本第一的马娘的。” 心里默默发誓的特别周也是向观众鞠躬后退回到了休息室。 “干的不错,等下好好欣赏小特的出道胜利舞台了。” 春乌拉拉高兴的说道。 “额。。。好像还没有教过她这个。” 西崎龙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有训练过特别周的舞台表演。 这番话也是让五位马娘无语,直接将西崎龙当场K了一顿,看着能够无伤接下五位马娘的殴打,程勇不得不承认,西崎龙的防御能力至少有海军本部上尉的级别了,要知道马娘的力量可都是人类的好几倍。 果然特别周的出道胜利在第二天也是上报了,不过在下面就是出道舞台的事故,“,抬头就是“仰天而立,呆若木鸡。” 第7章 GOD第二位大将成员——米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特别周表现出色,接连赢得了自己的第二场和第三场比赛,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而Spica队中的伏特加和大和赤骥也都顺利出道并取得了胜利,这无疑给整个队伍带来了极大的鼓舞。 黄金城同样没有让人失望,尽管她在训练时并不十分认真,但凭借着自身优秀的血统所带来的天赋,她只需付出少许努力就能轻松获胜。 然而,对于程勇来说,最大的惊喜莫过于在学院里偶然遇到了一位令他心动的马娘。这位马娘不是别人,正是他前世在抖音上一直关注的本命——米浴。本应在第二季才登场的米浴,竟然提前出现在了程勇的眼前,这让他不禁感叹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就如同柯南的剧情一般,完全是混乱无序的。 经过一天的训练,春乌拉拉的进步非常明显,她已经能够轻松地完成每日的训练内容,这让所有人都对她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哇哦!”春乌拉拉兴奋地叫了起来,“真的吗?那太棒啦!”她开心地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尽管这里的训练条件非常优越,但独自一人的日子实在是太寂寞了。对于喜欢热闹的春乌拉拉来说,这无疑是个令人兴奋的消息。 “嗯,有一位马娘叫米浴,你应该听说过吧?”程勇看着春乌拉拉,微笑着问道。 “当然知道啦!”春乌拉拉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她稍稍思考了一下,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米浴的形象。毕竟,她可是特雷森的小旋风柴进呢,对这些事情自然是了如指掌。 “很好,”程勇满意地点点头,“明天你来训练的时候,把她带过来。就用我们God的传统招人方式,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衣服。”说着,他将一件女士巴拉克拉法卫衣递给了春乌拉拉。 春乌拉拉接过衣服,仔细端详着。这件卫衣看起来很特别,上面似乎还印着一些独特的图案。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肯定是God的标志性服装。 “可以做到吗?”程勇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仿佛下达了一道军令。 春乌拉拉立刻挺直了身子,郑重地回答道:“没问题,长官!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一定完成任务!”春乌拉拉满心欢喜地接过这件巴拉克拉法卫衣,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这件衣服她可是心心念念了许久,尤其是程勇身上的那一款,更是让她垂涎三尺。如今,她终于如愿以偿地拥有了它,心中的满足感简直难以言表。 然而,在兴奋之余,春乌拉拉的脑海中不禁闪过一丝愧疚。她想起了米浴,那个曾经拜托她帮忙的朋友。可是,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米浴的请求。“对不起了米浴,不是我不想帮你,实在是别人给的太多了……”春乌拉拉在心中默默念叨着,希望米浴能够理解她的苦衷。 第二天下午,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巨响打破了宁静——“砰——!”别墅的大门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撞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紧接着,一个身影如旋风般疾驰而入,正是春乌拉拉。 只见她肩上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脚步踉跄,气喘吁吁。显然,为了这个麻袋,她费了不少力气。她的脸颊因为剧烈的奔跑而泛起一抹红晕,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发丝滑落,浸湿了衣领。但尽管如此,她的眼睛却异常明亮,宛如两颗燃烧的小太阳,透露出无比的兴奋和期待。 “程勇先生!我搞到了!”春乌拉拉一冲进客厅,便迫不及待地高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她将麻袋重重地往地毯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仿佛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震。 程勇原本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果汁。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响动,他的手指微微一顿,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春乌拉拉身上,然后迅速转移到那个可疑的麻袋上,眉头逐渐挑起,流露出一丝疑惑和好奇。 ……你该不会是把竞马场的草坪挖了一块回来吧? 才不是!春乌拉拉咧嘴一笑,唰地拉开麻袋口, ——麻袋里,米浴蜷缩成一团,蓝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着,眼眶泛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怯怯地抬头,在看到程勇的瞬间,整个人一抖,立刻又想往麻袋里钻。 呜……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被绑架的…… 程勇: 他放下果汁,揉了揉太阳穴:春乌拉拉。 解释一下。 春乌拉拉双手叉腰,对着袋子里的米浴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们是God战队的,这位是特雷森学园的神级训练员程勇先生,而我是God第一大将春乌拉拉,这次请米浴酱过来时邀请你加入我们God的。 “你就大半天的把米浴给劫回来了?” 大白天? 没被人看见? “呃……”春乌拉拉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似乎对刚才的事情还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被黄金船前辈看到了呢,她还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一旁的程勇却不以为意,反而笑着鼓励道:“干得好,春乌拉拉,这就是我们God的传统!” 听到这话,米浴不禁缩了缩脖子,有些胆怯地小声说道:“那、那个……我可以回去吗……?” 然而,春乌拉拉却迅速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米浴酱可是程勇先生看好的马娘哦!而且程勇先生的训练超级厉害的,还有数之不尽的美食等着我们呢!” 米浴显然被春乌拉拉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不过,当她看到春乌拉拉那真诚的眼神时,心中又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可、可是……”米浴的声音依旧很小,仿佛还没有完全下定决心。 就在这时,程勇站起身来,一脸诚恳地向米浴发出邀请:“米浴酱,你是否愿意登上赛马娘的顶峰呢?我会用我的专业知识和经验,帮助你成为马娘中的神话。” 米浴:诶?这! 春乌拉拉欢呼:太好了!米浴答应了,以后God就不再是只有我一个人训练了! 程勇瞥了她一眼:好了,开始训练吧,米浴也一起吧 明白! 米浴:(弱小,可怜,又无助) 第8章 第二阶段的训练——突破极限 程勇带着兴奋的春乌拉拉和傻眼的米浴来到别墅后院的训练场,如今的春乌拉拉已经到达身体上限了,时候后不断突破极限提高上限了,而米浴也是刚刚获得了出道首胜。 好了,今天我们要开始一个全新的训练计划。程勇拍了拍手,将两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乌拉拉,之前的训练已经将你的潜力完全挖掘出来了,现在的你想要再提高就需要不断的突破极限,这个过程是很痛苦的,有决心吗?只要你突破几次之后,我马上为你安排出道战。“ “有的,我死也会坚持下去的。” 听到出道战的春乌拉拉决心十足。 “真的会死哦,不过我会把你拉回来的。至于你米浴,虽然你已经获得了出道首胜,但是你还没有到达你的上限,所以你首先要做的是达到自己的极限。” “明白了。” 米浴怯声回答。 “那么今天的训练内容还是光脚沙滩跑圈,没什么花样,就是用尽你的全身力气去跑,剩下的就是我的任务了,不过我会给你们两个加上负重,明白了吗?” 程勇觉得不用沙滩跑圈暂时够用,先不换训练方式。 “好*2” 春乌拉拉带着米浴脱了马靴,光脚走上了沙滩。 “在沙滩上跑步吗?” 米浴感受着脚趾间的细沙,很是好奇,从未体验过这样的训练。 “小米我告诉你,这可是很累的,我一开始可是脚皮都破了好多次了,不过有恢复甜品,一切都可以恢复过来。对了教练,负重在哪里?” 春乌拉拉现在在沙滩上已经是游刃有余了,掌握了如何在沙滩上跑步的诀窍,所以传授起了米浴诀窍。 “就先给你们2倍重力吧。” 要知道马娘的力量和耐力都是对标赛马的,但是他们的小腿却是脆弱的很,所以直接上2倍重力,就是为了将这个弱点给去除。 两只马娘瞬间给突来的重力给压弯了身子,就好像身上又挂了一个自己一样。 “教练,这是怎么回事啊?” 春乌拉拉艰难的喊着,就连大声呼喊都感觉肺部有些吃力了。 “放心了,这可是我神级训练员的特殊能力,现在你们两个都是承受了2倍的重力,在这样的情况下训练,可以全方位的锻炼到你们的身体,就算是手伤了,我也有着帮你恢复的药剂,所以跑起来吧,刚才问你是否抱着必死的决心可不是假的哦。” 两只马娘只能够用尽全力开始奔跑,在沙子上跑步本就艰难,现在还承受着2倍的重力,让米浴跑的极为艰难,只是跑了一圈大概400米就已经感觉全身无力了,因为沙子的原因 ,每一步必须在脚深深陷入沙子之前踏出,一旦步伐慢了,就会要花费更多的力气来将脚给拔出来。所以还未掌握诀窍的米浴已经是落后春乌拉拉了。 看着春乌拉拉了虽然速度不快,但是还是稳步的向前跑去,米浴也是感到佩服,没想到之前一直都是学院倒数第一的春乌拉拉已经变得如此之强了,那么自己也不能够被落下,心中意念坚定的米浴再次挖掘出身体的潜力,加速追了上去。 呼...哈...呼... 春乌拉拉的呼吸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沙子的咸腥味灌入肺部。她的四条腿——准确说是双臂和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2倍重力压在身上,让每一次抬腿都变成了一场与地心引力的殊死搏斗。 还...还有...一圈...米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断断续续,像是随时会断线的风筝。 训练场的沙滩区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每一粒沙子都像是带着倒刺,钻进春乌拉拉的蹄铁缝隙中。她的视野边缘已经开始发黑,汗水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阵刺痛。 不准停!程勇的声音从跑道外侧传来,冷酷得不近人情,速度无所谓,但绝对不准停下来! 春乌拉拉想骂人,但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三圈400米的沙滩跑,在2倍重力下,这简直是要命的训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在一根根断裂,又勉强重新连接。 乌...乌拉拉...米浴的声音飘过来,我...我们...一起... 春乌拉拉勉强转头,看到米浴的状态比自己还糟。蓝发少女的脸色惨白,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紫色的眼眸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是随时会倒下的幽灵。 但即使这样,米浴还在坚持。 开...开什么玩笑...春乌拉拉突然感到一股无名火起,我怎么能...输给...这样的训练... 她猛地咬破自己的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疼痛带来短暂的清醒,春乌拉拉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强迫自己加快了一点速度。 对!就是这样!程勇的声音突然靠近,乌拉拉,感受你的极限!然后突破它! 突破?春乌拉拉在内心苦笑。她现在连保持意识清醒都困难,还谈什么突破? 就在这时,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世界突然变慢了。 春乌拉拉眨眨眼,确认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米浴摆臂的动作、飞扬的沙粒、甚至程勇喊话时喷出的唾沫星子,全都变成了慢动作。她的呼吸声、心跳声在耳中被无限放大,血液冲刷血管的声音如同雷鸣。 这...这是... Zone。程勇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你进入Zone状态了,乌拉拉。保持住! 春乌拉拉不知道什么是Zone,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轻了。不,不是重力失效了,而是她的肌肉突然找到了最完美的发力方式,每一步都精准地利用沙滩的反弹力。痛苦还在,但已经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米浴!看乌拉拉!程勇喊道,跟上她的节奏! 米浴茫然地抬头,她的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春乌拉拉的身影。世界在她耳中变成了一团嗡嗡作响的噪音,唯有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要死了吗...这个念头闪过米浴的脑海。她想起了小时候的过往,来到中央特雷森学院之后的点点滴滴,难道我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不...准...倒下... 米浴没意识到这句话是她自己说出来的,还是程勇喊的。但突然间,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血液在静脉中流动的声音,像是远处传来的溪流声,清晰而有节奏。 世界在她眼中突然分层了。她能看见沙粒的飞舞轨迹,能预判下一步落脚时沙滩的凹陷程度。痛苦依然存在,但已经不再重要。 我...看见了...米浴轻声说。 程勇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到了两个赛马娘身上发生的变化——春乌拉拉的眼神里散发着红光,米浴的眼中则浮现出黑绿色的光芒。这是Zone状态的典型特征,当然是初步的zone领悟。 好!现在加速!程勇喊道,想象你们在最后的直道上!对手就在身后! 春乌拉拉首先响应。她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嚎叫,粉色的马尾在身后拉成一条直线。沙滩在她蹄下炸开一朵朵沙花,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30%。 米浴没有喊叫,但她的表情变得无比专注。深蓝色的长发在身后飘扬,每一步都精确地落在最完美的着力点上。她的跑姿不像春乌拉拉那样充满爆发力,但是却是非常的流畅,紧紧地跟着春乌拉拉了的步伐。 最后一圈!全力冲刺!程勇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春乌拉拉感觉自己飞起来了。Zone状态下,她能看到空气的流动,能计算每一块肌肉的最佳发力时机。痛苦?疲惫?那些都不重要了。此刻的她就是为奔跑而生的存在。 米浴则进入了一种近乎冥想的状态。外界的声音全部消失,唯有自己身体的韵律指引着她。她只看到了前面的乌拉拉的身影,身体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超越她,超越她,超越她。 当两人几乎同时冲过终点线时,Zone状态如潮水般退去。春乌拉拉直接跪倒在沙滩上,大口喘着气;米浴则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前栽倒,倒在了沙滩上。 完成了吗?全身好痛啊!春乌拉拉的声音很是痛苦,浑身都是在细微的颤抖着,这是肌肉撕裂超过了承受范围的感觉。要是没有得到治疗的话,就会落下伤患。 而米浴则是还好,只不过是脱力了,毕竟她的基础要比春乌拉拉要高多了,虽然一样是进入了Zone状态,也只不过用力过度而已。 “接下来就是恢复治疗了。都和我来吧。” 程勇将两只马娘给扛到了肩上,两人已经暂时无法自己行走了。 扛着两人走进的浴室,里面是两个单人浴池,一个满是绿色的赤水,而另一个则是红色的。 “春丽你等下进红色的池子,这个池子里的药水可以帮你恢复暗伤和恢复疲劳,并且强化你的身体,但是有一个副作用,会产生一点点疼痛,一定要保持清醒,否则的话效果会降低不少,能不能变强就看你的毅力了,而米浴你则是进绿色的池子,现在的你还没有到达自己身体的极限,所以只需要恢复暗伤和身体疲劳就可以了。我就先出去了,等到池子水眼色变清了你们就可以出来了,需要我帮忙吗?” 程勇看着两只小马娘,如果要帮忙的话,当然也是乐于助人的。 “当然不需要啊,出去吧你!” 春乌拉拉恢复了一些力气,没好气的大喊道。 “行,那我可出去了!” 程勇转身离开了浴室,还给锁上了门。 两只马娘见状,也是脱了衣服准备进去了,米浴到是还好,进去了之后感到无比的舒服,两只眼睛都已经闭上了,春乌拉拉可就惨了,刚刚一只脚伸进去就跳了出去。 “啊啊啊,太痛了吧,这就是训练员说的一点点疼痛吗?这个人大骗子。” 春乌拉拉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么痛吗,乌拉拉?我这个很舒服啊!” 睁开眼睛看着春乌拉拉的池子,米浴好奇的问道。 “就好像就好几把刀在刮我的肉一样。。。” 春乌拉拉描述道。在仔细想了想之后,想要赛跑获得胜利的心还是压倒了理智。 “死就死了,我要参加出道战,我要参加重赏,我要参加凯旋门赏,啊,好痛啊!!!!!啊!!!” 两眼一闭乌拉拉直接跳了进去,嘴里面喊着壮胆的话,眼里面流着悲伤的泪,看的一边的米浴既担心又好笑,因为这幅样式实在是太搞笑了。 第9章 出道战首胜——大逃杀乌拉拉 整整一个小时,春乌拉拉就这样喊了一个小时,果然是被强化了,不然喉咙也受不了,可怜的米浴也是承受了一个小时的魔音贯耳。 待到池水都变轻之后,两人也是走出浴池穿好了衣服,走到大厅的时候程勇已经准备好甜品了。 “教练,你骗我,那个实在是太痛了。” 乌拉拉立刻就被甜品给吸引了,冲上来就开始猛吃,还不忘吐槽下程勇。 米浴也是感到十分的饥饿,和程勇打了声招呼之后也是上前开始炫了。 “想要变强怎么能不付出代价呢,现在的你已经可以参加出道战了,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三天之后在高知,那里会是你的出道舞台。明后两天你先熟悉下身体状态,到时候一起出发。” 程勇也是联系了学院,给春乌拉拉安排好了出道战,以乌拉拉现在的实力,已经有了特别周训练一个月之后的实力了,区区出道战,轻松拿捏。 “太好了,我终于要出道战了,哈哈,太开心了!” 吃着最爱的甜品,听着好消息,春乌拉拉感觉到了刚才的痛苦都是值得的。 “加油,乌拉拉。” 米浴也是送上了祝福,看来加入God还是挺不错的,米浴已经感受到了药浴的神奇,刚才还半死不活的自己,现在感觉到身体从所未有的轻松,简直比没有训练之前状态还要好,绿色的池水都有如此效果,乌拉拉那红色的池水肯定更厉害,米浴你要加油,争取早一些能够泡上红色的池水,至于痛苦,在米浴看来失败才是最为痛苦的事,区区肉体上的痛苦怎么能比得上精神上的苦楚。 “行,吃完早点回去休息,明后两天你就适应性训练,米浴继续极限训练,第三天我们一起出发,见证传奇马娘春乌拉拉的出道舞台。” “耶*2” God的团队氛围这就立起来了,果然还是需要人才行,程勇想着两人还是不够稳定,要知道三才是最稳定的数字,God怎么说也得搞个三大将,于是就在脑海里开始搜索了,第三位幸运马娘会是谁? 吃完了之后,春乌拉拉和米浴两人一起开开心心的回学院去了,程勇并没有去送,毕竟两位马娘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那一腿下来,除了最强男子西崎龙,谁挨上一下都得直接进医院病房了,两下就直接IcU了. 第二天,两人还是重复着同样的训练内容,春乌拉拉这才感受到突破上限后的自己有多强,远远的将米浴给落在了后面,昨天还是沉重的两倍重力在今天感觉起来也是轻松了很多。 米浴看着乌拉拉远去的身影,羡慕的眼神都快要发射出实体光线了。 “乌拉拉你这两天就先熟悉现在的状态吧,不急着突破极限,而米浴你的话就看你的毅力了,早日将自己的潜力全部给兑现出来,然后就是突破身体极限了,有信心吗?” 程勇给两人布置了不同的训练计划。 “是,我会努力的。” 现在的米浴还没有经过到观众的恶言恶语,所以满是对胜利的渴望,那拼命的劲比起春乌拉拉来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春乌拉拉则是在一边的普通跑场进行着普通的恢复性训练,让自己尽快熟悉现在的速度。 三天之后,程勇带着两只马娘赶到高知。 高知竞马场被午后的阳光烤得发烫,观众席上的喧嚣声像海浪般一波接一波。米浴坐在特别观赛区,双手紧握栏杆,指甲几乎要嵌入金属中。即使隔着一整个赛道,她也能感受到起跑线上那股紧绷的气氛。 要开始了...米浴轻声自语,眼睛死死盯着第三跑道的粉色身影。 春乌拉拉站在起跑闸中,不停地原地小跳着,粉色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与其他紧张的新人赛马娘不同,她脸上带着近乎狂热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程勇给她的计划就是大逃,必须一战打出God的气势,只有一场大逃亡才能够配得上God的名称,米浴这些天对于现在的春乌拉拉的实力也是有所了解,对于这样的计划也是十分赞成。 各就位——发令员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 春乌拉拉瞬间静止,像一张拉满的弓。米浴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渗出的汗水。 发令枪响起的刹那,春乌拉拉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闸门。她的起跑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第一步就领先了半个身位。 好快!米浴身边的观众惊呼。 但这才刚刚开始。春乌拉拉没有像大多数新手那样在起跑后稍微收敛速度寻找节奏,而是继续加速。她的双臂摆动幅度极大,每一步都像是用尽全力蹬地。粉色的身影在阳光下几乎变成了一道流光。 第三跑道的春乌拉拉选手一马当先!解说员的声音因惊讶而提高,这是要采用大逃战术吗?在出道赛就如此激进真是罕见! 程勇的嘴角微微上扬。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成功——春乌拉拉完美执行了起跑即全速的指令。现在,关键在于她能保持这个速度多久。 第一个弯道处,春乌拉拉已经领先第二名三个马身。观众席开始骚动,这种出道赛就出现的巨大差距实在罕见。米浴能看到其他赛马娘脸上震惊的表情——她们显然没预料到会有人在一开始就如此拼命。 保持住...程勇低声自语,眼睛紧盯着手中的计时器。春乌拉拉的前400米用时比他预想的还要快0.3秒。 但春乌拉拉似乎完全不受影响。她的跑姿依然充满力量,粉色的马尾在身后拉成一条直线。当其他赛马娘开始寻找节奏时,她仍在不断拉开距离。 难以置信!春乌拉拉选手已经领先五马身!比赛才进行到一半!解说员的声音充满不可思议,这是要创造出道赛最大差距记录吗? 米浴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春乌拉拉为这一刻付出了多少——那些在2倍重力下几乎休克的训练,那些摔倒后立刻爬起来的坚持,以及训练后红色药浴撕心裂肺的痛苦。现在,这一切都在赛道上得到了回报。 进入最后600米直道时,春乌拉拉的领先优势已经扩大到八个马身。观众席上的气氛变得诡异——既为这压倒性的表现欢呼,又因比赛失去悬念而困惑。 这不可能!解说员几乎喊破了嗓子,春乌拉拉选手在最后直道竟然还能加速!领先优势已经扩大到十马身...十二马身...天啊! 观众席沸腾了。人们纷纷站起来,有人揉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其他赛马娘已经放弃了追赶,她们的表情介于震惊和敬畏之间。 最后200米,春乌拉拉像是脱离了地心引力。她的身影在阳光下几乎模糊,赛道上的尘土在她身后形成一道尾迹。米浴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雷——这就是乌拉拉特训后的实力,这就是程勇所说的一战成名! 当春乌拉拉冲过终点线时,领先优势定格在十五个马身。整个竞马场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冠军是第三跑道的春乌拉拉!解说员激动得语无伦次,出道赛就以十五马身差距获胜,这是高知竞马场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壮举!春乌拉拉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春乌拉拉慢慢减速,最终停在了赛道尽头。她转过身,看着远处才刚刚冲线的其他选手,脸上浮现出孩子般纯真的笑容。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全场再次沸腾的动作——右手食指笔直指向天空。 乌拉拉!观众席上有人开始呼喊,很快变成整齐划一的口号,乌拉拉!乌拉拉!乌拉拉! 在颁奖台上,春乌拉拉接过花环时手还在微微发抖。当记者问她为何采用如此冒险的战术时,她看向场边的程勇,咧嘴一笑:因为我的训练师说,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耀眼! 程勇在人群中轻轻点头。计划成功了,但这只是开始。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米浴,蓝发少女正用复杂的眼神注视着被鲜花和掌声包围的春乌拉拉——那眼神中有喜悦,有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下一个就是你,米浴。程勇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你的基础比乌拉拉更好,所以能够变得多强就看你自己的毅力了。 米浴惊讶地抬头,随即露出一个羞涩但坚定的微笑:是...我会努力的,训练员先生。 高知市最高级的餐厅海鸣阁内,水晶吊灯的光芒在香槟杯上折射出璀璨的光斑。春乌拉拉的脸颊因为兴奋和酒精而泛着红晕,她正手舞足蹈地向米浴描述比赛最后一刻的感受。 然后我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慢了!米浴你明白吗?就像我们在特训时那样!春乌拉拉双手比划着,差点打翻面前的果汁杯,我能看到终点线在发光,然后——哇!十五个马身! 米浴轻轻扶住摇晃的杯子,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嗯...我在观众席看到了...真的很厉害... 你们两个,先吃点东西。程勇将一盘精致的刺身推到餐桌中央,比赛消耗的体力可是需要及时补回来的。 春乌拉拉吐了吐舌头,但还是乖乖夹起一块金枪鱼大腹塞进嘴里。她的眼睛立刻睁得滚圆:这个好好吃!勇哥你也尝尝! 不等程勇反应,春乌拉拉已经将另一块刺身直接递到了他嘴边。程勇略显尴尬地看了看四周,还是张口接住了。米浴低下头,假装没看见这一幕,但耳尖却悄悄红了。 说起来,春乌拉拉边嚼着食物边含糊不清地说,这家店看起来很贵啊,勇哥你确定要请客? 程勇抿了一口清酒:放心吧,钱对我而言从来就不是问题。 春乌拉拉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诶?!真的吗?!她立刻转身朝远处的服务员挥手,服务员!请再来一份这个金枪鱼!不,两份!还有那个龙虾! 乌拉拉!程勇扶额,点了可要吃完,浪费可不是好习惯。 当然啦~春乌拉拉笑嘻嘻地说,反正你有钱!而且我今天可是创造了高知竞马场的记录诶! 米浴小声补充:是...是十五个马身的差距记录... 没错!春乌拉拉一把搂住米浴的肩膀,所以米浴你也别客气,想吃什么尽管点!对吧,勇哥? 程勇看着两个女孩期待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别点酒就行。 春乌拉拉欢呼一声,立刻开始研究菜单,那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米浴你看,他们居然有巧克力喷泉! 米浴被春乌拉拉的活力感染,也微微凑近菜单:甜、甜点的话...我想试试抹茶慕斯... 程勇看着两人头碰头研究菜单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拿出手机,悄悄拍下了这一幕。屏幕上的照片里,春乌拉拉粉色的马尾几乎要翘到天上,而米浴的蓝发则柔顺地垂在肩头,两人形成鲜明对比却又莫名和谐。 餐后的甜点时间,春乌拉拉已经吃得满嘴奶油,却还在兴致勃勃地计划明天的行程。 我查过了,高知市最有名的就是鲣鱼干了!我要给Spica队的大家都带一些!春乌拉拉掰着手指数着,小特、无声铃鹿前辈、星云天空...啊,还有小栗帽! 米浴惊讶地抬头:你和小栗帽很熟悉吗? 当然啦!春乌拉拉一脸理所当然,“我们可是最为牢固的美食伙伴呢!” 程勇清了清嗓子: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采购,今晚都早点休息。 结账时,服务员恭敬地递上账单。程勇瞥了一眼数字,居然只有这么点,这是看不起谁呢。 走出餐厅,高知市的夜景尽收眼底。春乌拉拉兴奋地跑到观景平台的栏杆边,夜风吹起她的粉色马尾。 看!那边就是我们比赛的竞马场!她指着远处灯光璀璨的建筑,明天离开前我一定要在那里拍张纪念照! 米浴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夜风也撩动着她的蓝色长发:今晚...星光真美... 程勇站在两人身后,目光从竞马场转向星空,又落回两个年轻的赛马娘身上。春乌拉拉正指着天空中的某个星座大声说着什么,而米浴则安静地仰头跟随她的手指方向。这个画面不知为何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们时的情景——一个活力四射却毫无章法,一个天赋异禀却畏缩不前。而现在... 勇哥!别发呆啦!春乌拉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出租车到了,我们回酒店吧! 程勇点点头,跟着两人走向路边的出租车。春乌拉拉率先钻了进去,米浴却停在车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训练员先生...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夜风吹散,谢谢你...今天的庆祝会...我很开心... 程勇愣了一下,随即微微颔首:这是你们应得的。 米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转身上了车。程勇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竞马场,也跟着坐进出租车。 车内,春乌拉拉已经兴奋地规划起明天的购物路线:先去中央市场的土特产店,然后去车站前的商业街...啊!还要去那家有名的和果子店!米浴你喜欢吃甜的吧? 米浴小声应答着,不时提出建议。程勇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但嘴角的弧度却柔和了许多。耳畔是春乌拉拉活力十足的声音和米浴偶尔的细语,车窗外是高知市的霓虹流光。 第10章 高知伴手礼大采购 高知市中央市场的早晨热闹非凡,鱼贩的吆喝声与顾客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春乌拉拉像颗粉色的炮弹般冲进市场,鼻翼不停扇动:好香!这是什么味道? 是烤鲣鱼。程勇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里已经提着几个购物袋,别跑太远,市场里容易走散。 米浴小跑着跟上春乌拉拉,眼睛却被两旁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好多...没见过的食材... 春乌拉拉突然在一个摊位前急刹车,差点撞翻一筐新鲜的柚子。勇哥!快看这个!她指着一排金黄色的鱼干,眼睛闪闪发亮,我们可以买回去当训练零食! 摊主是位满脸皱纹的老奶奶,见状笑眯眯地递过一块试吃品:小姑娘尝尝看,今早刚烤好的鲣鱼干。 春乌拉拉二话不说塞进嘴里,随即发出夸张的唔——声,脸颊鼓得像只仓鼠:好好吃!米浴你也试试! 米浴犹豫地接过小块鱼干,小心地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真的...很香... 买!全部买!春乌拉拉豪气干云地挥手,老板,给我装十包!不,二十包! 趁老奶奶打包的功夫,她又被隔壁摊位的点心吸引:米浴快看!那个小鱼形状的煎饼好可爱! 程勇无奈地看着两人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在市场里东奔西跑。米浴虽然比春乌拉拉克制许多,但在看到一家专卖马娘用蹄部护理品的店铺时,也忍不住驻足良久。 想要就买吧。程勇注意到她恋恋不舍的目光,特价套装性价比不错。 米浴惊讶地抬头:训、训练员先生怎么知道我在看那个... “显而易见。程勇耸耸肩,你的眼神已经透露了想要的渴望。” 最终米浴买了一套基础护理套装,还细心的选了配套的护蹄霜。春乌拉拉则抱着一大堆零食回来,马尾辫上还沾着不知哪里蹭到的糖粉。 勇哥!那边有免费试吃的和果子!她兴奋地扯着程勇的袖子,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吧! 程勇被拽得一个踉跄,突然理解为什么西崎龙总抱怨带赛马娘逛街比训练还累。 离开市场后,三人转战车站前的商业街。程勇在一家老字号和果子店前停下:你们先逛,我要买些送同事的礼物。 是给西崎训练师和东条训练师吗?米浴敏锐地问。 程勇点头:西崎喜欢嘴里嚼东西,给他带土佐铭果かんざし;东条擅长料理,柚子醋酱应该合用。 春乌拉拉眨眨眼:勇哥好了解他们啊! 基本情报收集而已。程勇推门进店,却听到春乌拉拉在后面小声对米浴说:其实勇哥超细心的对吧?上次我蹄铁松动,他一下就注意到了... 米浴的回应被关上的店门隔断,但程勇的嘴角还是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 最后一站是当地最大的土特产超市。春乌拉拉推着购物车横冲直撞,货架上的商品以惊人的速度堆积在车内。 训练中心的大家...真的需要这么多零食吗?米浴看着逐渐满溢的购物车,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啦!春乌拉拉理直气壮地又扔进两盒巧克力,小栗帽一个人就能吃半车! 程勇没有阻止,当春乌拉拉试图把一人高的鲣鱼干纪念玩偶也塞进购物车时,他才出手拦截:这个不行,列车放不下。 诶——春乌拉拉故技重施地拉长音调,但看到程勇不为所动的表情,只好悻悻地放回玩偶,那至少让我买这个鲣鱼形状的抱枕吧? 最终结账时,收银台的数字让米浴倒吸一口冷气,春乌拉拉却面不改色地掏出钱包——然后转头看向程勇:勇哥~我钱不够? 程勇叹了口气,递出自己的卡:用我的吧。 回程的出租车上,春乌拉拉兴致勃勃地清点战利品:鲣鱼干、柚子糖、海苔脆片...啊!忘记给黄金船买那个会发光的鲷鱼烧钥匙扣了! 米浴细心地整理着购物小票:没、没关系...我把买的护蹄霜分她一盒好了... 程勇看着后视镜里堆满后备箱的购物袋,突然想起什么:乌拉拉,你给理事长买礼物了吗? 春乌拉拉的表情瞬间凝固:......完蛋。 米浴慌忙翻找购物袋:我、我多买了一套高级海苔...可以当做... 不用。程勇从副驾驶座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我多准备了一份。 春乌拉拉的眼睛顿时湿润了:勇哥...你是我亲哥!说着就要扑上来拥抱,被安全带勒了回去。 米浴掩嘴轻笑,随即真诚地说:训练员先生...真的很体贴... 程勇干咳一声转向窗外:基本礼仪而已。 很快专车就载着God的全部成员赶回东京,训练可不能停啊,马娘的世界没有原地不动的说法。 特雷森学院的食堂里,特别周和星云天空,神鹰,草上飞在一起吃饭,而她却是十分烦恼。距离经典三冠的第一站——皋月赏只剩不到两周时间,但她的试跑成绩却停滞不前。、 大家!我回来啦! 一个元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特别周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股粉色的旋风撞了个趔趄。春乌拉拉像只兴奋的小狗一样扑在她背上,双臂环住她的脖子。 乌拉拉?特别周勉强稳住身形,欢迎回来...报纸上说你赢了十五个马身?真的假的? 春乌拉拉松开手,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马尾辫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当然是真的!现场观众都喊我幻之逃亡者呢!她得意地挺起胸膛,崭新的决胜服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特别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春乌拉拉的脸颊: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乌拉拉吗?该不会是被什么外星人附体了吧? 痛痛痛!小特你干什么啦!春乌拉拉拍开特别周的手,撅着嘴揉脸,我可是经历了地狱特训才变强的!对吧,米浴? 跟在后面走来的米浴轻轻点头,怀里抱着几个购物袋:是、是的...程训练员的方法...很特别... 特别周的目光在两个马娘之间来回扫视。她注意到米浴虽然依旧轻声细语,但眼神比之前坚定了许多;而春乌拉拉更是脱胎换骨般,浑身散发着自信的光芒。 所以...特别周眯起眼睛,你们两个到底经历了什么特训? 春乌拉拉正想滔滔不绝地描述,训练场另一端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黄金船、无声铃鹿和东海帝王等队员一窝蜂地涌了过来。 乌拉拉!报纸上说你的末脚速度打破了新人记录!东海帝王第一个冲上前,眼睛亮得像星星。 黄金船一把勾住春乌拉拉的脖子:小不点儿可以啊!十五个马身!下次教我两招! 就连一向安静的无声铃鹿也露出温柔的微笑:恭喜你,乌拉拉。 被队友们团团围住的春乌拉拉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挥舞着:等等等等!我有带礼物给大家!米浴!快把购物袋拿来! 米浴赶紧上前分发礼物。给黄金船的是会发光的鲷鱼烧钥匙扣,给东海帝王的是当地特色的运动饮料,给无声铃鹿的则是一套精致的蹄部护理套装。 小特,这是给你的!春乌拉拉从背包深处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高知特产的鲣鱼干能量棒!训练中途吃最合适了! 特别周接过盒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没想到乌拉拉胜利了还想到给我们带礼物。自己出道战胜利可没有给别人带礼物啊! 谢了。特别周揉了揉春乌拉拉的脑袋。 春乌拉拉眨眨眼,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随后转向其他马娘,高举一个鼓鼓的纸袋,谁想吃高知特产的柚子糖?我买了十斤哦! 队员们欢呼着围了上去,春乌拉拉被淹没在人群中,只听见她咯咯的笑声和别抢别抢!的叫喊。 特别周站在外围,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能量棒,又想起报纸上春乌拉拉冲线时那张意气风发的照片。短短几个月前,这个女孩还在为无法突破个人记录而苦恼,如今却已经成为学院的新星。 看来程勇训练师确实有两把刷子。无声铃鹿不知何时站到了特别周身旁,你在想皋月赏的事? 特别周叹了口气:有点压力。乌拉拉都能进步这么快,我作为前辈要是输掉比赛就太难看了。 无声铃鹿轻轻握住特别周的手:每个赛马娘的节奏不同。你的耐力和爆发力是你的优势,跑出自己的节奏就好。 “小栗帽,你的礼物我放在我们的秘密美食基地了,很大一堆哦!” 春乌拉拉笑眯眯的看着小栗帽,要说特雷森学院里在吃的方面,她只服小栗帽。 “明白!” 小栗帽收到了信号,很大一堆,那说明不少,小栗帽已经慢慢的向外围靠拢,准备撤退了。 在得知接下来的皋月赏,特别周,星云天空和神鹰都会参加,春乌拉拉和米浴也是送上祝福,毕竟都是朋友,谁赢都可以,不过乌拉拉在回到宿舍的时候还是给星云天空再次送上祝福,毕竟是室友啊,肯定要更亲一点。 第11章 GOD三大将地狱训练 训练中心的休息室内,西崎龙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屏幕上显示着特别周最新的训练数据,几个关键指标旁的红色下划线格外刺眼。他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能量棒,刚撕开包装,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又在吃垃圾食品。东条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理事长看到又要说你了。 西崎龙头也不回:这叫高效能量补充。倒是你,不去盯着无声铃鹿的训练,跑来这里干什么? 东条华优雅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将一叠资料放在茶几上:来拿上周的体能评估报告。顺便提醒你,皋月赏只剩十天了,特别周的耐力数据还是不够稳定。 西崎龙正要反驳,门再次打开。程勇提着两个精致的礼品袋走了进来,看到两人时挑了挑眉:真巧,省得我一个个找了。 哟,我们的新晋明星训练师。西崎龙转着椅子,咧嘴一笑,听说春乌拉拉在高知市把对手虐得哭爹喊娘?十五个马身?真的假的? 程勇将其中一个印有土佐和纸纹样的袋子扔给西崎龙:土佐铭果かんざし,高知特产。嚼着比你的能量棒健康。 西崎龙迫不及待地拆开,取出一片棕褐色的干果塞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唔!这个口感!微甜带咸,还有股木香... 另一个用蓝染布包裹的礼盒则被程勇双手递给东条华:柚子醋酱。听说你最近在研究新的沙拉配方。 东条华略显惊讶地接过礼物,手指轻抚过盒子上精致的绳结:...谢谢。没想到你会记得这种小事。 职业习惯。程勇拉了把椅子坐下,观察细节是训练师的基本功。 西崎龙嚼着干果,含糊不清地问:所以?那个春乌拉拉到底怎么回事?上次校内测试她连前五都进不了,怎么突然就变身超级赛马娘了? 东条华也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专业的好奇:我看过比赛录像。那种爆发力和持久力...不像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程勇慢条斯理地拧开随身携带的水壶,啜了一口:你们以为我的神级训练员的名头是怎么来的,那可是靠实力的啊。 两人顿时无语,但是涉及到其他训练员的秘密,两人也不在多问了。 “你们队伍现在只有两人,春乌拉拉和米浴,太少了吧,虽然我听说你好像没有必须有五位马娘才能成队的限制。” 东条华看着手里的柚子醋酱,头也不抬的问道。 “我已经有第三个目标了,三个的话足够了。” 程勇早已定下了第三个人选。 “谁?” 西崎龙和东条华都十分好奇程勇的选择。 “双涡轮。” “啊?” 看到又是一批没有名气的马娘,两人也是对程勇敬佩不已,这小子专找成绩不好的马娘训练,要是真的可以向春乌拉拉一样判若两马,那这神级训练员的名头看来的确是真的了。 接下来的操作就是照葫芦画瓢了,程勇只是再次付出了一件God专用劫人服——巴拉克拉法卫衣,春乌拉拉就和米浴两人成功将双涡轮劫了回来,顺利的凑成了God的三大将。自此,God全员达成,地狱特训就此展开。 训练场的重力室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透明的铅块,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力。米浴的蓝色长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双腿在2.5倍重力下颤抖得像风中的芦苇,却仍倔强地保持着奔跑姿势。 还差...三十秒...程勇的声音从监控器传来,冷静得近乎残酷。 米浴的视野边缘已经开始发黑,耳中血液奔涌的声音如同海啸。红色药浴带来的灼热感还残留在每一寸皮肤上,现在又被重力装置压得几乎骨骼碎裂。但她没有停下,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在她旁边的跑道上,春乌拉拉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粉色的马尾辫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活力,湿漉漉地垂在背后。2.3倍重力下,她的每一次抬腿都像在对抗整个地球的引力。 米浴...这家伙...什么时候...超过我的...春乌拉拉咬牙想着,既不甘又莫名自豪。 新加入的双涡轮则在外圈的基础跑道上踉跄前行,她还没资格进入红色药浴阶段,只是在进行普通的重力适应训练。但即便是1.8倍重力,也已经让她这个新人痛苦不堪。 不行了...我要死了...双涡轮哀嚎着,却不敢真的停下——程勇昨天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停下一次,就加训一周。 滴——计时器的蜂鸣声如同天籁。 重力瞬间恢复正常,米浴像断线的木偶般向前栽去,被早有准备的程勇一把扶住。春乌拉拉则直接大字型瘫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双涡轮最不堪,趴在跑道边缘干呕。 米浴,2.5倍重力坚持了8分45秒,比昨天提升12%。程勇查看数据板,乌拉拉,2.3倍重力9分02秒,提升5%。双涡轮,1.8倍重力6分30秒,退步3%。 双涡轮抬起头,脸色煞白:我...我昨天吃坏肚子了... 程勇没理会她的辩解,转向米浴:感觉如何? 米浴勉强站直身体,声音轻但坚定:还...还可以...再坚持一会儿... 春乌拉拉瞪大眼睛:喂喂,米浴你什么时候变成训练狂魔了?之前明明比我还怕痛的! 米浴低下头,一缕蓝发垂落遮住眼睛:因为...我不想输...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训练室突然安静下来。春乌拉拉想起米浴上次比赛因顾虑对手而主动减速的往事,突然明白了什么。她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用力拍打米浴的后背:好!那我明天就要挑战2.6倍! 胡闹。程勇冷冷打断,重力训练必须循序渐进。米浴能适应2.5倍是因为她的身体素质经过红色药浴突破极限后已经可以承受了。乌拉拉,现在最高的承受限度只能到2.3倍,饭要一口一口吃,路也要一步一步的走。明白了吗? 春乌拉拉撅起嘴,但没有反驳。她悄悄对米浴眨眨眼,做了个你很棒的口型。米浴的耳尖瞬间红了。 双涡轮弱弱举手:那个...我能申请不泡那个红色药浴吗?昨天看米浴姐姐进去时叫得好惨... 当然可以。程勇的回答斩钉截铁,但是每个马娘都是有自己的极限的,你要是不能突破极限,只能够被别人超越,这是你能够接受的吗? 双涡轮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行了,这段时间的训练大家都非常努力,乌拉拉也是顺利三胜了,米浴也是一样,还拿下了弥生赏的冠军,接下来你的目标就是经典三冠了,刚好明天是皋月赏,我们去现场观战,给你们长长见识。” “Yeah,太好了,我要为星云天空加油!” 乌拉拉早就想要提这个了。 “那我就为特别周加油了。” 米浴 “我只为东海帝王加油!” 双涡轮傲娇的说道。 “行了,随你们,加油自由!” 要说起这个比赛,就要好好的谈下日本赛马的规则了,目前,日本赛马分为中央(JRA)和地方(NAR)两个系统。 一般来说新人马娘在获得出道首胜之后就自动获得一场胜场,随后再积累两个胜场,就可以参加op级别的赛事,op指大部分一般公开赛,在上面还有准重赏(listed),一般称表列赛,是op级以上、重赏以下的一类公开赛事,在赛事系统中以大写字母“L”标识。 而赛马娘的最高梦想就是参加重赏赛,重赏赛是所有比赛中最重要、赏金最高的一类比赛,按照等级划分为G1,G2,G3重赏,重赏比赛本质也属于公开赛,但奖金更高,负重、参赛资格审核等规则更加严格。 而赛马娘追逐的不败三冠, 这三冠指的是出道一年内的皐月赏,日本德比(东京优骏),菊花赏这三场赛事,在拿到这三场冠军的同时之前一直保持不败战绩,那就是不败三冠。因为一生只能参加一次,所以才是个格外的珍贵。 在动画里,学生会长鲁铎象征是唯一达到这个成就的马娘,所以才造就了她如今的赫赫威名。 程勇给God的马娘的初步目标自然也是这个,而且是要做到制霸凯旋门赏之前不败,这样才能成为幻之三大将啊。 第12章 特别周折戟皋月赏 皋月赏当日的竞马场人头攒动,观众席上欢呼声如海浪般此起彼伏。程勇带着God三人组穿过拥挤的通道,远远就看见Spica队的队员们占据了一片视野极佳的观赛区。 帝皇前辈!双涡轮突然像火箭般冲了出去,头顶的涡轮状发饰几乎要转出火星,我是你的超级粉丝!请给我签名!求你了! 东海帝皇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手中的应援旗差点掉落。待看清是最近风头正劲的God战队新成员后,她露出标志性的阳光笑容:啊啦,这不是双涡轮吗?听说你已经加入God战队了?很厉害嘛! 双涡轮激动得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从背包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请、请签在这里!我收集了所有关于帝皇前辈的报道! 春乌拉拉和米浴则走向黄金船和无声铃鹿所在的区域。黄金船正用望远镜观察着赛道,头也不回地说:哟,乌拉拉大人大驾光临啊。 黄金船!春乌拉拉一把抢过望远镜,让我看看小特的状态怎么样! 米浴小声向无声铃鹿问好,后者温柔地点头回应:米浴,听说你已经三连胜了。 是、是的...米浴的脸微微泛红,但还不是很稳定... 程勇走到队伍最前排,与西崎龙并肩而立。西崎龙正紧张地啃着指甲,面前的栏杆上已经堆了一小撮指甲碎片。 放松点,程勇递给他一包高知特产干果,要相信自己的队员。 此时广播响起了选手入闸的通知。全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起跑线上。 特别周稳稳地站在第四闸位,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做最后的伸展运动。她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自信和优雅。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春乌拉拉突然皱起了眉头,疑惑地说道:“奇怪……小特的决胜服看起来有点紧啊……” 米浴闻言,也顺着春乌拉拉的视线看去,果然发现特别周腰部的布料绷得很直,仿佛稍微一动就会裂开似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闸门突然打开了。只听“砰”的一声,星云天空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一般疾驰而出,瞬间就占据了领先的位置。 相比之下,特别周的起跑稍显迟缓,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节奏,紧紧地跟随着中间集团,并没有被落下太远。 “星云天空采用了大逃战术!”解说员的声音在全场响起,“特别周选手则选择了相对保守的策略,目前她位居第六!” 西崎龙听到这个消息,心中暗喜,他紧紧地握起拳头,自言自语道:“对,就是这样……保留体力到最后冲刺……” 然而,与西崎龙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程勇却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赛场上的情况。通过望远镜,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特别周的表情,那是一种比他预想中还要吃力的神情,而且她奔跑的姿势也不如之前那么顺畅了。 比赛进入到后半程,星云天空的表现依旧惊艳,它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过,将其他选手远远地甩在身后,领先优势愈发明显。 特别周则在此时开始发力,它逐渐加快速度,从第六位开始一路超越,最终成功攀升至第三位。然而,尽管特别周展现出了强大的爆发力,但从它的步伐和呼吸中可以明显感觉到,它的后劲似乎有些不足。 “加油啊,小特!”看台上,春乌拉拉激动地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呼喊着特别周的名字,为它加油助威。 最后的直道上,星云天空的领先地位已经如同坚不可摧的堡垒一般,难以撼动。特别周虽然拼尽全力追赶,但它的步伐却显得越来越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最终,特别周以第三名的成绩冲过了终点线,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一片叹息声。Spica队的队员们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失望和困惑。 “怎么回事……”黄金船放下望远镜,喃喃自语道,“特别周最后的冲刺明显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实力啊。” 东海帝皇也露出了同样的困惑表情,她皱起眉头,仔细观察着特别周冲过终点线的瞬间,“是不是受伤了?我注意到她最后一百米的摆臂动作很奇怪。” 就在这时,西崎龙已经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选手通道,显然是想去查看特别周的情况。而程勇则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似乎是因为自己的体重问题导致衣服太紧而崩开了,就像原着中描述的那样。 勇哥,春乌拉拉拉他的袖子,小特为什么跑得这么吃力啊? 程勇推了推眼镜:她胖了。 不止春乌拉拉,周围所有听到这句话的队员都发出惊呼。 决胜服明显不合身。程勇平静地解释,腰部紧绷影响呼吸,领口束缚颈部动脉导致供氧不足。简单说,她穿着小一号的比赛服跑完了全程。 全场寂静了三秒,随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原来如此!。 米浴小声嘀咕:难怪...最后直道时她的脸色有点发紫... 双涡轮恍然大悟:所以特别周前辈最近不是在加练,而是在加餐? 这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引来一片瞪视,双涡轮立刻缩到东海帝皇身后。 不一会儿,西崎龙带着垂头丧气的特别周回来了。特别周的决胜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确实能看出比平时紧绷许多。 我...特别周刚要开口,肚子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咕——。 全场再次寂静。 西崎龙扶额:所以你这段时间半夜偷吃的传闻是真的? 特别周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我只是压力大...而且食堂的咖喱面包太好吃了... 春乌拉拉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特别周:小特!不要灰心!下次我们一起减肥! 特别周把脸埋在春乌拉拉肩上,声音闷闷的:乌拉拉...我是不是很丢人... 才没有!春乌拉拉大声说,第三名也很厉害了 “行了,比赛前维持最佳状态也是非常重要的,不过比赛已经结束了,就让我们大吃一顿来为以后的比赛而努力吧,我请客,走起。” 程老板上线了。 “好啦,大吃一顿,然后备战后面的比赛,小特。” 春乌拉拉拉着特别周就跟了上去。 虽然比赛输了,但是有好吃的,大家还是兴高采烈的,除了西崎龙还是自责,毕竟作为训练员,没有关注到马娘的身体状态而导致落败,这是训练员的责任。 第13章 日本德比,米浴VS特别周? 银座「天空树」餐厅的包厢内,水晶吊灯将温暖的光芒洒在长桌上。星云天空的冠军奖杯被放在正中央,周围摆满了各色精致料理。特别周盯着眼前几乎有她脸大的帝王蟹腿,却罕见地没有立即动手。 怎么了小特?春乌拉拉嘴里塞满松露牛排,含糊不清地问,不合胃口吗? 特别周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尽管换上了常服,但皋月赏上那种束缚感似乎还在。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包厢另一端,程勇正在和西崎龙低声交谈。 别在意今天的比赛啦!星云天空突然从背后搂住特别周的肩膀,银色的长发垂落在特别周眼前,下次说不定就是你赢我了呢! 星云天空身上还带着香槟的气息,冠军花环随意地斜挂在脖子上。她的笑容明亮得刺眼,但眼神却真诚温暖。 黄金船用叉子敲了敲香槟杯:各位!我提议为今天的三位英雄干杯!冠军星云天空,季军特别周,还有——她促狭地眨眨眼,最佳吃货奖得主特别周! 众人哄堂大笑,特别周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东海帝皇笑着递给她一杯无酒精气泡酒:别听黄金船胡说。不过...她压低声音,你最近确实该控制下咖喱面包的摄入量了。 说到训练计划。程勇突然放下刀叉,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文件夹,米浴。 被点名的蓝发少女像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是、是的! 一个月后,日本德比。程勇将文件夹推过桌面,你的第一场G1比赛。 文件夹滑过光洁的桌面,停在米浴面前。她的手指颤抖着触碰封面,仿佛那是什么易碎品。包厢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一幕。 真...真的可以吗?米浴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我能参加G1... 春乌拉拉突然从旁边扑过来抱住她:当然可以!米浴现在超厉害的!帮我厉害哦! 星云天空也举起香槟杯:恭喜!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给你加油的! 米浴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小心翼翼地翻开文件夹,里面是日本德比的正式报名表,参赛选手栏已经填上了她的名字。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在梦寐以求的G1赛场上奔跑的身影。 乌拉拉。程勇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的安排也在里面。 春乌拉拉立刻放开米浴,像等待投喂的小狗般凑到桌前:我呢我呢?是哪场比赛? 没有比赛。 ......诶? 程勇:你的训练还没有达标,等到你达标了,我会为你报名的。 春乌拉拉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耳朵似乎都耷拉了下去。特别周忍不住想安慰她,却见下一秒春乌拉拉突然跳上椅子,将叉子当作话筒高举: 各位!我要宣布一个重要决定!她粉色的双马尾在脑后激动地摇晃,我在拿下全部的G1比赛胜利,成为不败的赛马娘。 黄金船立刻将餐巾抛向空中:好!有志气! 笨蛋,这可是很难的事。东海帝皇笑着摇头,但眼中满是欣赏。 程勇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记住你说的话。回训练中心后,计划会调整。 特雷森学院教学楼一侧的草地上。深夜的走廊空无一人,唯有特别周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石壁上。她来到了草地上的大树洞边,这是特雷森学园里的马娘释放压力的地方。 特别周双手撑在树洞边上。皋月赏的每一秒都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起跑时的迟缓,中段时的无力,最后直道上眼睁睁看着星云天空背影的绝望。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特别周攥紧拳头,疯狂捶打着面前的缓冲垫,汗水很快浸透了后背的训练服。三年来第一次,她在正式比赛中跌出前二。更耻辱的是,原因竟然是——胖了。 笨蛋!白痴!贪吃鬼!她边哭边骂自己,拳头砸得越来越重,明明已经答应妈妈成为日本第一的马娘,却因为贪吃而。。。 无声铃鹿静静地站着。她本来是带着医疗箱来检查特别周是否有拉伤,却意外撞见了这一幕。月光透过玻璃,在她银灰色的长发上洒下一层冷霜。她握紧手中的弹性绷带,却没有说话。有时候,一个战士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独自舔舐伤口的空间。 特别周! 一个粗犷的男声突然打破了走廊的寂静。西崎龙气喘吁吁地跑来,领带歪斜,西装外套上还沾着庆功宴上的酱汁。 无声铃鹿默默退到一旁。西崎龙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特别周听到声响猛地回头,泪眼朦胧中看到自己的训练师站在门口。她慌忙擦脸,却越擦越湿:西、西崎训练师...我... 西崎龙也是突然朝大树洞里喊了起来,随后看向特别周。 对不起!西崎龙突然一个土下座,额头重重磕在缓冲垫上,都是我的错!” 特别周呆住了。她从未见过西崎龙这样——这个总是吊儿郎当的训练师此刻跪在她面前,肩膀微微发抖。 我早该注意到你的体重变化...早该发现决胜服不合身...西崎龙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明明每天看着你训练,却连最基本的身体管理都没做好...我算什么训练师啊! 不是的!特别周慌了神,是我自己管不住嘴... 不!就是我的错!西崎龙突然抬头,眼中竟然也有泪光,我太执着于提升你的速度,忽略了最基本的细节...程勇那家伙一眼就看出来了,我却... 训练师...特别周咬了咬嘴唇,日本德比...是米浴要参加的那个吗? 西崎龙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对!我们也要参加!还有一个月时间,足够让你恢复到最佳状态!他猛地拍打自己凸起的肚子,从明天开始,我和你一起减肥!这个月只吃沙拉! 这个突如其来的宣言让特别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尽管眼角还挂着泪珠:训练师你...真的要放弃最爱的大阪烧吗? 为了特别周,别说大阪烧,章鱼小丸子都可以戒!西崎龙信誓旦旦地举手发誓,随即又垮下脸,不过周末能不能吃一小块... 特别周终于破涕为笑。她抹干眼泪,深吸一口气:训练师,我想赢。 当然要赢!西崎龙跳起来,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明天开始特训!首先解决体重问题,然后调整呼吸节奏...对了,还要找裁缝改决胜服... 特别周站起身,突然对着虚空挥出一拳:日本德比...我不会再输了! 这才像话!西崎龙大笑着拍拍她的背,让那些年轻人见识见识老将的厉害! 门外,无声铃鹿悄悄放下准备敲门的手,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微笑。她将医疗箱留在门口,转身融入走廊的阴影中。月光透过高窗,为她离去的背影镀上一层银边。 对了,西崎龙突然想起什么,程勇那家伙既然让米浴参加日本德比,肯定是心里有了胜算了,这次的对手可是很强的。 特别周的表情变得复杂:嗯...听乌拉拉说米浴在训练上已经超越她了... 切,花里胡哨。西崎龙撇撇嘴,特别周你记住,赛马娘最强大的武器从来不是什么高科技,而是这里。他点了点特别周的心脏位置,你对奔跑的热爱,对胜利的渴望,这些才是无可替代的。 特别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在那个方向,程勇的别墅,米浴他们都是在别墅里进行特训的,一个月的时间很紧,自己心里没有一点把握。 第14章 东京德比,冠军暗夜君王——米浴 东京竞马场的天空湛蓝如洗,十五万人的声浪让整个场馆如同沸腾的巨锅。贵宾席上,程勇靠在观众椅上,平静地注视着下方正在热身的马娘们。西崎龙在他旁边不停地抖腿,把座椅震得咔咔作响。 你能不能安静点?程勇头也不回地说。 紧张啊!西崎龙抓着一把应援扇疯狂扇动,这可是特别周证明自己的关键一战!对手还是那个怪物神鹰和你们家的米浴... 程勇的目光追随着场地上那个蓝色身影。米浴正在做最后的热身拉伸,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丝毫看不出一个月前那个连对视都不敢的怯懦女孩的影子。2.5倍重力训练铸就的肌肉线条让身形看起来十分的完美,每一次抬腿都带力量和速度。 女士们先生们!主持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全场,欢迎来到第86届东京德比大赛!今天的参赛阵容堪称近年来最强—— 大屏幕上依次闪过三位焦点选手的特写:Rigil队的神鹰信心十足的张开双臂;Spica队的特别周神情专注地调整着决胜服手腕处的束带;God队的米浴则安静地望向镜头,黑绿色眼眸中跳动着冷静的火焰。 不败的神鹰,四战四胜!奇迹的米浴,三战三胜!复仇的特别周,五战四胜!这将是怎样一场龙争虎斗? 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春乌拉拉和双涡轮在God的应援区又蹦又跳,拉着米浴冲啊!的巨大横幅。黄金船不知从哪弄来一个扩音器,正对着场地大喊些不堪入耳的话,被东海帝皇红着脸拖走了。 米浴选手看起来状态绝佳啊。主持人继续解说,这位曾经被称为不幸的赛马娘的选手,在加入God战队后脱胎换骨,已经保持着四战全胜的战绩,这次是她第一次参加经典三冠。 “而且其他选手也是不容小觑啊,弥生赏季军,皋月赏亚军,正朝着顶点冲击的圣王光环,皋月赏冠军,朝着二连冠前进的戏法能手星云天空,今天的比赛一定会是非常的精彩啊。” 米浴酱。特别周突然开口,没想到我们第一次对决是在德比。 米浴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特别周。两人之间流动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 特别周桑...米浴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会全力以赴的。 特别周笑了:正该如此。 待众人进入马栏准备就绪后, 发令枪的余音还在空气中震颤,米浴已经如一道蓝色闪电冲出闸门。她的起跑快得不可思议,在摄像机捕捉到的画面中几乎留下残影。看台上的春乌拉拉猛地站起身,把手中的应援棒都捏弯了。 米浴选手一马当先!解说员的声音因震惊而变调,起跑反应时间0.121秒,这是德比历史上的最快起跑记录! 圣王光环和星云天空紧随其后,神鹰按照策略在特别周的后侧方跟着。特别周在中段位置稳住节奏,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越来越远的蓝色身影——米浴的领先优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怎么一开始就这么快,后面怎么办,不行,我要保持自己的节奏。” 特别周还是按照计划紧紧地跟着第二的圣王光环和星云天空。 已经拉开五个马身...八个马身...天啊,这是要复制春乌拉拉的奇迹吗?解说员激动得语无伦次,米浴选手选择了彻底的大逃战术! 观众席如滚水般沸腾。东条华手中的战术板地掉在地上,她甚至忘了捡起,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场上那道蓝色闪电:疯了...这种速度怎么可能坚持到终点? 皇帝也很是惊讶米浴会选择这样的战术,毕竟太过凶险了。 西崎龙焦急地转向无声铃鹿:铃鹿!你怎么看? 无声铃鹿银灰色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作为大逃战术的大师级选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跑法的极限:加速...太夸张了。通常我们会保留三成体力应对最后冲刺,但米浴...她的声音罕见地出现波动,我感觉她已经是在全力冲刺了,不留余地。 只有程勇依旧沉默。他站在栏杆前,手指有节奏的轻敲金属表面,现在的米浴完全有着体能可以坚持到最后。 赛道上,米浴的领先优势已经扩大到十个马身。她的跑姿与平日截然不同——每一步都像用尽全力蹬地,双臂摆动幅度极大,黑色长发在身后拉成一条直线。更惊人的是,她的速度还在提升。 十五马身!这简直难以置信!解说员几乎喊破了嗓子,米浴选手已经跑完了前半程,用时比赛会记录快了整整3.7秒! 神鹰惊讶的看着远处的米浴。这位骄傲的马娘决定开始加速,试图加速追赶,慢慢的接近了和第二名星云天空的距离,但是和米浴的距离一直在拉大。 特别周的心脏狂跳如雷。虽然自己已经全力在冲刺了,不过还是难以赶上米浴,不过现在重要的是先赶超前面的星云天空和圣王光环。 最后600米!解说员的尖叫惊醒了她,米浴选手看起来依然强劲!难道我们即将见证史上最悬殊的德比胜利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程勇突然开口:来了。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米浴的跑姿突然发生了微妙变化。她的步幅略微缩小,但踏地的力度明显增加。最前排的观众甚至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 那是什么跑法?东条华猛地抓住栏杆,她的每一步都像要把自己钉进赛道里! 无声铃鹿的瞳孔剧烈收缩:不可能...这是... 赛道上,米浴的领先优势已经扩大到令人绝望的二十个马身。更可怕的是,她的速度丝毫未减,反而在最后弯道处再次提升。跟在她身后的选手们像是跑在另一条完全不同的赛道上,无论如何奋力追赶都如同静止。 最后300米!米浴选手创造了奇迹!她将改写德比历史!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嘶哑。 最后的直道上,米浴如同一道黑色流星划过赛道。她的决胜服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仔细看会发现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这正是程勇特制的比赛服,让米浴不在是黑色刺客,而是暗黑君主。 冲线!米浴选手以二十五个马身的惊人优势赢得德比冠军!解说员几乎从座位上跳起来,这是德比历史上最大的差距记录!新的王诞生了! 当米浴冲过终点线时,整个东京竞马场陷入了疯狂。春乌拉拉直接从看台跳了下去,被保安一把拦住;双涡轮哭得像个孩子,手里还攥着被撕成两半的应援牌。 虽然特别周和神鹰在最后用尽了力气追赶,也还是只能以并列第二的成绩冲线,星云天空为第四,但是所有人的眼神都在米浴身上,因为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劲爆了,简直就是神之逃亡啊。 而害羞的米浴看着激动的观众席也是紧张的不得了,不过在特制的比赛服的衬托下,让人更加感觉米浴的强大和神秘。 “暗夜君王!” “暗夜君王!” 在程勇的示意下,乌拉拉和双涡轮率先喊起了口号,整个赛马场的观众也是跟着喊了起来,十五万人的呐喊声简直要将天都给掀翻。 所有的马娘,无论是赛场上的还是看台上的,都是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位新晋的暗夜君王,毕竟你强一点大家都能接受,但是你这么强就有点过分了。 后续的舞台也是十分的顺利,米浴也是成功获得暗夜君王这个头衔,在Spica成员的安慰下,特别周也是收起了伤心,化悲愤为食量,在之后的庆功宴上大开杀戒。 神鹰则是伤心的随东条华离去了,拒绝了庆功宴的邀请,毕竟之前自己一直被称为怪物,但是现在看来,米浴才是那个怪物,自己和她的距离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第15章 每日冠军赛,乌拉拉惜败于无声铃鹿 以神之大逃亡获得日本德比冠军的米浴也是获得了很大的关注,和原着的不同,这次的她可是得到了无数观众的喜爱,暗夜君王的称号也是享誉全国,甚至是国外。 接下来的日子里,双涡轮也是成功出道首站获胜,有是经典的世界大逃,可惜她的优势没有那么大,最后只是以五个马身的优势获胜,也是让她的训练强度加大了一倍。 三个月的时间里,G2 和G3 的比赛春乌拉拉和米浴也是参加了不少,当然是交叉参加的,都毫不例外的以世界大逃的战术获得冠军,这也是让God战队毫无疑问的称为了特雷森学园的最强战队,程勇神级训练员的名头也是响誉整个学园。 在学校的活动那天,无声铃鹿说了自己想要出国征战了,两周后的每日冠军赛算是自己为数不多在国内的比赛了,草上飞和神鹰也是报名参加了,想要看下自己和无声铃鹿的距离。 毕竟无声铃鹿的外号可是异次元的领跑者,完全不亚于God的三大将,那是大逃战术的头牌马娘。 程勇也是让春乌拉拉参加了这次的每日冠军,想要看看现在的她和无声铃鹿谁厉害点。而米浴则是给她安排了后面的菊花赏。可怜的小特别周又要被虐的,不过本来她也没赢这次菊花赏,而是再次被星云天空击败。 每日冠军赛·终盘直道 最后200米!春乌拉拉仍然保持领先!但无声铃鹿开始加速了! 解说员的嘶吼声淹没在十五万观众的声浪中。赛道上,粉色的旋风与银灰色的流星正在上演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速度对决。 草上飞的金色马尾已经被汗水浸透,她的肺部像着了火一般灼痛。开什么...玩笑...她眼睁睁看着前方两位对手越来越远,明明已经...用尽全力了... 在她右侧三个马身的位置,神鹰的表情同样狰狞。这位常胜将军的红色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绝望——无论她如何催动肌肉,与领先者的距离仍在无情地拉大。 这就是...真正的顶级对决吗... 起跑·截然不同的风格 一小时前,当十四位赛马娘步入起跑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无声铃鹿身上。这位大逃战术的世界级选手正在安静地调整腕带,银灰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铃鹿前辈,草上飞自信满满地活动脚踝,今天我会让您见识下改良后的新跑法。 神鹰则直接得多:我会赢。简短有力的宣言引得记者们一阵快门声。 只有春乌拉拉完全不在状态。她正踮着脚对观众席上的米浴疯狂挥手,粉色呆毛一翘一翘:米浴——看我表现哦—— 各就位! 枪响瞬间,春乌拉拉像被发射的火箭般冲出闸门。她的起跑快得匪夷所思,0.118秒的反应时间直接打破赛会记录。 世纪大逃!春乌拉拉选手再次祭出她的标志性战术!解说员激动大喊,等等...无声铃鹿竟然没有立即追赶?! 确实,无声铃鹿保持着近乎冷酷的镇定,根据自己的计划保持着自己的节奏,这与春乌拉拉狂野不羁的全速冲刺形成鲜明对比。 中盘·绝望的追逐 前半程结束!春乌拉拉领先六个马身! 观众席沸腾了。特别周差点捏扁手里的饮料罐:乌拉拉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赛道上,草上飞和神鹰的处境越来越绝望。她们明明已经跑出个人最佳水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前方两位的背影越来越小。 不可能...神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种速度...为什么追不上... 最令人震惊的是,春乌拉拉脸上竟然还带着灿烂的笑容。她就像个在公园里撒欢的孩子,完全看不出这是顶级赛事的关键时刻。 终盘·王者的对决 当最后弯道的标志牌闪过时,无声铃鹿终于亮出了獠牙。 她的双臂和双腿超快速的挥动,一眼望去已经产生了欢迎,这就是异次元的领跑者——无声铃鹿的实力。 无声铃鹿开始追击!差距缩小到四个马身...三个...两个! 春乌拉拉终于察觉到了危险。她本能地想要加速,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保留——这就是世纪大逃的致命弱点。 最后100米,两位赛马娘几乎并驾齐驱。粉色与银灰的轨迹在阳光下交缠,踏地的声响如同战鼓。 冲线!!无声铃鹿以半个马身优势获胜!! 赛后·胜者与勇者 领奖台上,无声铃鹿罕见地露出了微笑。她接过花束时,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春乌拉拉身上。 你很快。这是铃鹿对后辈最高的评价。 春乌拉拉笑得比冠军还开心:因为和铃鹿前辈比赛超级兴奋嘛! 第四和第三的草上飞和神鹰瘫坐在长椅上。她们的眼神空洞,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幻灭。 我们...到底在和什么怪物比赛啊...神鹰的冠军戒指在指间无力地转动。 特别周看着大屏幕上0.2秒的最终差距,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如果连这样的春乌拉拉都赢不了无声铃鹿... 那么现在的自己,又该如何取胜? “抱歉了,教练,我输了。” 春乌拉拉笑嘻嘻的跑到程勇面前说道,语气十分的轻松。 “行了,知道你的个性,这趟跑到愉快吧。” 程勇知道春乌拉拉的本性还是享受奔跑第一,胜利其次的,所以也没有怪她。 “太棒了,铃鹿前辈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已经竭尽全力了还是被她给追上了。”春乌拉拉十分满足的回忆着刚才的比赛。 “行了,老规矩,大吃一顿先,回去在训练!” “万岁*3” 看到程勇并不介意春乌拉拉的失败,米浴和双涡轮也是放下了心,加入了庆祝的队列。 而在Spica的庆功宴上,无声铃鹿也是对春乌拉拉十分的肯定,自己这次也算是险胜,看来还是需要再次提高自己才行啊,不然怎么去国外比赛。 西崎龙酸溜溜的说道:“God的训练绝对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然春乌拉拉他们几人怎么可能实力增长的这么快速,太不科学了。” 随后表示接下来的菊花赏,听说米浴已经报名参加了,让特别周抓紧训练了,这次可是复仇的好机会,特别周一听脸都白了,米浴的超强实力让她甚至都感到了绝望,太难了。 第16章 菊花赏冠军,暗夜君王米浴 一个月后的菊花赏,这可是经典三冠之一啊!它以 3000 米的超长距离,狠狠地考验着每一位赛马娘的体力和耐力。能够完成这场比赛的赛马娘,那可都是被视为全能型的选手呢!而对于米浴来说,这场比赛更是意义非凡,因为这可是她拿到的第二个 G1 冠军啊! 在赛前准备区,米浴正安静地做着拉伸运动。她的决胜服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那是程勇为她特别定制的比赛服,简直华丽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一位记者挤过人群,来到了米浴面前,问道:“米浴选手,这次比赛您还是会采用大逃战术吗?”听到这个问题,米浴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的声音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定:“是的,我的战术只有一个,那就是世纪大逃!” 不远处,星云天空也在紧张地调整着自己的蹄铁。她那银色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着,然而,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米浴。只见她紧紧咬着嘴唇,喃喃自语道:“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逃掉了……” 特别周的状态与皋月赏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和训练,她成功减重,身材变得更加轻盈灵活。此时的她身着一身崭新的决胜服,这套衣服剪裁合身,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一般。 在比赛开始前,特别周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着深呼吸练习,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让自己的身心都处于最佳状态。而她的教练西崎龙则在一旁喋喋不休地交代着最后的战术:“记住,前 1000 米保持在第 4-5 位,不要过早发力,保存体力……” 随着赛马娘们陆续就位进入马栏,现场的气氛也愈发紧张起来。“各就位!”发令员的口令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发令枪响。就在这一刹那,米浴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冲出了闸门。 她的起跑反应时间仅为 0.122 秒,虽然略逊于春乌拉拉,但那种充满力量感的爆发方式却让全场观众都不禁为之倒吸一口冷气。“米浴选手一马当先!又是标志性的神之逃亡!”解说员激动地喊道。 比赛进入中盘,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绝望的追逐战”。然而,米浴的表现却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不仅没有被其他赛马娘追上,反而速度越来越快,与其他选手之间的距离也在不断拉大。 当比赛进行到前半程结束时,米浴已经遥遥领先,足足拉开了十五个马身的巨大差距!这一成绩令人瞠目结舌,观众们都不禁为米浴的出色表现而欢呼喝彩。 更让人惊叹的是,在如此高强度的奔跑中,米浴的跑姿竟然没有丝毫变形。她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盈而有力,仿佛她并不是在奔跑,而是在翩翩起舞。她的身形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赛道,给人带来一种视觉上的震撼。 “这不可能……”星云天空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米浴的身影越来越远。尽管她已经在耐力训练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但面对米浴如此惊人的速度,她感到自己的努力似乎都白费了。 而特别周则按照计划保持在中段集团,但她的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看着米浴的身影远远地将自己抛在身后,她心中的挫败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失败的阴影再一次笼罩了她,让她感到无比沉重。 “不行,这次就算输我也要拉近距离。” 特别周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然加速,她显然已经放弃了原本的保守策略,开始全力以赴地冲刺追赶。“特别周选手突然提前发力!这是要孤注一掷吗?”解说员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疑惑。 与此同时,米浴选手依然稳稳地保持着绝对领先的地位,她的步伐稳健而有力,仿佛完全没有受到特别周加速的影响。星云天空也在此时开始发力冲刺,但与米浴之间的差距仍然相当明显。 “最后 300 米!”解说员的声音在京都竞马场的上空回荡,“米浴选手依然保持绝对领先!星云天空开始冲刺!特别周也在加速!但——天啊!这差距实在太大了!”解说员的呐喊声中甚至出现了破音,他显然对米浴的表现感到惊叹不已。 赛道上,那道蓝色的身影如同暴风般席卷而过,她的速度快如闪电,漆黑色的长发在身后拉出一条流星般的轨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让路。电子计分牌上的数据不断跳动,显示着米浴与其他选手之间的差距正在迅速拉大,领先优势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七个马身。 观众席上,春乌拉拉激动得将手中的应援横幅都扯破了,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米浴——太帅啦——!”她的声音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共鸣,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到了顶点。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比赛结果已经毫无悬念的时候,米浴在最后弯道处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动作——她竟然再次加速!深蓝色的身影如同出鞘的利刃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划破空气,如同一道蓝色的闪电划过弯道。这一次加速,让她的领先优势瞬间扩大到了令人咋舌的二十七个马身,仿佛她已经将整个赛道都纳入了自己的掌控之中。 米浴选手的末脚速度达到65.3km\/h!这已经打破了2000米草地赛的末段记录! 星云天空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保住第二位。特别周在最后100米超过疲惫的第三名选手,但距离前两位依然遥不可及。 当米浴冲过终点线时,计时器定格在1分58秒23——菊花赏历史上的最好成绩。打破了之前的成绩3秒。最令人震撼的是,她冲线后竟然还能平稳减速,呼吸节奏丝毫不见紊乱。 冠军!又是米浴!这已经是她连续第二场G1以碾压式优势获胜!解说员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这位暗夜君王如同真正的君王一般统治了赛场。 米浴的绝对统治力也是让所有的人感到疯狂,没人能够想到谁可以阻止她的连胜,除了她自己。 第17章 Spica 结盟 GOD, 哎,还是太显摆了。 水晶吊灯将香槟杯映照得如同琥珀,米浴被簇拥在宴会厅中央,怀里抱着刚赢来的菊花赏奖杯。春乌拉拉正往她头上戴一个歪歪扭扭的纸皇冠,双涡轮则在一旁用手机疯狂拍照。 米浴姐姐看这边!双涡轮单膝跪地寻找角度,对!就保持这个我其实很害羞但不得不配合大家的表情! 米浴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还是乖乖抱紧奖杯。这个G1二连胜的暗夜君王,如今确是难以对付队友们的热情了。 程勇靠在角落的立柱旁,手里拿着一杯西瓜汁。他注视着米浴被闪光灯包围的身影,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肩部线条上——那是2.5倍重力训练塑造的三角肌,在露肩礼服下若隐若现,并没有强壮的厉害,但是却是格外的有力。 程勇君。西崎龙端着盘子凑过来,上面堆满了烤肉,你们家米浴最近是不是太拼了?半个月之后的?天皇赏(秋)还要参加。 程勇的视线没有移动:现在的她足以应付这样的节奏。 西崎龙的筷子停在半空,这根据哪来的? 最新的训练结果。程勇终于转过脸,听说无声铃鹿也会参加天皇赏(秋)?让她放弃吧,以她的性格,和米浴硬拼的话容易受伤,她的跑法太过危险了。 西崎龙嘴里的烤肉差点喷出来:什么话? 米浴可是跑的更夸张! “米浴有现在的实力可是通过地狱般的练习,而且她现在的骨骼也可以支持这样的跑法不会受伤。不然我也不会让她们这么跑。” “铃鹿她不会退缩了。” 西崎知道无声铃鹿的性格。 “现在的米浴可是无人能敌的,就算是皇帝下场,也不一定能够胜她。”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宴会厅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只见米浴被春乌拉拉怂恿着举起了一整瓶香槟——当然是无酒精的——仰头豪饮。溢出的酒液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流下,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水洼。 咳咳...米浴被呛得直咳嗽,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之后的半个月里,西崎一直记着程勇的话,也是特意训练了无声铃鹿的小腿,希望能够避免程勇说的情景发生,但是命运的安排不是他可以抵挡的,程勇还差不多。 天皇赏(秋)·京都竞马场 最后800米!米浴选手依然保持领先!无声铃鹿开始加速了! 解说员的声音在秋日的晴空下回荡。赛道上,米浴的蓝色长发如旗帜般飞扬,她已经领先十个马身。但此刻全场观众的目光都聚焦在后方那道银灰色的身影上——无声铃鹿正以惊人的速度缩短差距。 特别周在看台上攥紧了栏杆:铃鹿前辈...太冒险了... 程勇一直盯着无声铃鹿的动作。他猛地站起身,她的动作已经不自然了 来不及了...他低声自语。 无声铃鹿感觉自己漂浮在梦境里。京都竞马场的草坪如此柔软,秋风如此清凉,前方米浴的背影如此清晰。她的每一次踏步都完美契合心跳节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让路。 能追上。这个念头如火花般闪过脑海,现在的我...能超越极限。 当她的右脚再次接触地面时,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的一声细微的响淹没在观众欢呼中。无声铃鹿甚至没感到疼痛——只有一种奇怪的失重感,就像踩进了棉花堆。 然后世界天旋地转。 无声铃鹿选手摔倒了!天啊!她在高速的情况下摔倒了,直接甩出了跑道! 主持人激动的喊道,没想到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冠军...依然是米浴选手... 奖杯递到手中时,米浴心里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高兴,因为心里一直惦记着无声铃鹿的伤势,因为当时的情形看起来很严重。 随后从西崎口中得知,无声铃鹿的左小腿骨折了,需要好好休养恢复了。众人也是放下心来,毕竟还能够伤愈复出就是好事。 随着无声铃鹿的受伤,小特也是失去了专注力,接下来的比赛也都没有获得应有的好成绩,而米浴如同帝王一般横扫了接下来的所有比赛,达到了G1七连胜,也是获得了冬季梦之杯的资格,要知道梦之杯一般都是邀请那些成名的马娘,米浴作为刚出道一年的马娘能够获得邀请,可见这段时间米浴的表现有多么的震撼,这样下去,在第二年年初得到皋月赏冠军打成不败三冠之后,就可以出发国外,制霸凯旋门去了。 程勇别墅·除夕夜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将客厅映成暖橙色。特别周正和黄金船争夺最后一块年糕,东海帝王在角落教双涡轮折纸鹤,春乌拉拉则把程勇家的沙发当蹦床,被西崎龙拎着衣领拽下来三次。 程勇君,东条华端着香槟杯走过来,你真不去现场为米浴助威吗? 程勇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的赛前解说:她需要适应,明年去国外比赛我并不会一起去的。 “好了,火锅好了,大家一起来边吃边看吧。” 程勇招呼大家一起坐下来,每人面前一个小火锅,桌子旁边无数的食材,一切都是超能力的结果。 而电视里也正好介绍着参赛的选手:皇帝鲁道夫象征,遮眼袋怪物成田白仁,超级跑者丸善滑雪,二级火箭富士奇迹,还有乡下来的怪物小栗帽,最引人瞩目的是新人暗夜君王米浴,这次的比赛她是否还会采用世纪大逃战术呢,让人期待啊。 “米浴应该不会还是世纪大逃吧?” 西崎有点不敢置信的问道,这是什么比赛,可是最高级的了。 “我们God的战术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世纪大逃。” 乌拉拉和双涡轮骄傲的宣布。” 果然电视里面的米浴一开场就火力全开,如同一只黑色之箭一般急速射出,将身后的马娘远远的拉开了,不过在场的也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在最后也是追了上来,可惜米浴的心里之后程勇赛前的叮嘱:“现在的米浴是最强的!” 在即将被皇帝鲁道夫象征赶超的时候,黑色的气息笼罩着米浴,这一刻她进入了Zone状态,而且是深度状态,二次加速拉开了距离,最后以两个身位的优势拿下了冠军,让所有人都是大呼奇迹,毕竟米浴的表现实在是太厉害了。 “会长居然输了?” 东海帝皇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现在的米浴在国内是无敌的,等到明年拿到皋月赏之后,我就会让她出战世界,制霸凯旋门赏,明年的她将会是世界第一。” 程勇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也太厉害了。你到底是咋训练的?” 西崎龙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其余马娘也是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训练很简单,但是强度很大,必须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完成,然后不断的突破自己的极限。才有了今天的成绩。” 程勇的话让乌拉拉和双涡轮傲娇的抬起了头,一副我很厉害快来夸我的表情。 “好羡慕啊!!!” 特别周想着米浴的实力,眼里全是羡慕。 “吃完可以带你们见识下我们的训练,先吃吧,铃鹿你也要多吃点,吃的好才能恢复的好,要知道马娘一旦有了伤病可不是小事,不过要是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可以来找我,说不定我有办法帮你。” 程勇还是不忍心看到无声铃鹿就此陨落,给他留了一扇门。 “多谢程教练。” 无声铃鹿感激的说道。 一群人吃完之后,也是急冲冲的赶到后院的训练基地,她们早已忍不住想要知道God训练的秘密了。 看到只是一个人造沙滩,大家都很意外,毕竟他们也去沙滩边特训过,没什么特比的。 “你们把鞋子脱掉,光脚跑起来试试看。”乌拉拉和双涡轮露出了坏笑。 照做了之后才发现,光脚在沙滩上跑有多么的累,作为训练员的西崎龙也是立刻看出了这样的好处,既可以提高训练强度,还可以减少受伤的几率。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效果啊?” 虽然这样训练的确很累,但是特别周觉得和自己的训练强度差不多啊。 “当然了,还有绝招,就让你们感受下吧。” 程勇直接使用了能力,给每人加上了2倍重力。 一群马娘顿时就弯下了腰,特别周直接趴在了沙滩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你们每个人都相当于负重了自己体重的重量,再去沙滩上跑跑看。” 这下次Spica的马娘们知道了,训练强度何止是翻倍,简直就是翻了好几番了,这样的训练效果自然也是好几倍的。 “再加上恢复身体疲劳的药浴和甜点,恢复伤势的特效药剂,突破身体限制增减体质的药浴,不好意思了,这几年的冠军都是我们God的了。” 程勇已经飘了,不好意思,我摊牌了,冠军都是我们的,谁都别想要。 很快程勇就被Spica的人包围了,在黄金船的带领下对程勇施展了泪眼朦胧战术,一群马娘睁着泪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你,让程勇这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也是感到无比凶险。 从乌拉拉和双涡轮的口中得知程勇有着红色的药浴,就算是骨折也是一个小时的事情就可以痊愈,一直是扑克脸的无声铃鹿也是打破了自己的底线,滑动着轮椅可怜兮兮的看着程勇。 程勇也是被这几双大大萌萌的眼睛看的头皮发麻,浑身都是起了鸡皮疙瘩,怪不得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卖萌卖可怜的马娘更胜一筹啊。 最后God和Spica也是达成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所有训练都是一起进行,西崎也是为God提供本就没有的战略分析。 程勇想了想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毕竟这些马娘都是曾经自己喜欢的,只不过最喜欢米浴罢了,而且现在的米浴也已经抢先很多步了,制霸世界已经不是问题了。 既然结盟了,程勇也不小气,让大家见识了红色强化药剂的厉害,只是区区一个小时的药浴,无声铃鹿就可以和以前一样奔跑了,当然了,一个小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是必备的,大家也是对抱着必死的决心有了深刻的领悟,能够让铃鹿都能喊痛喊成这样,想想就可怕。 第18章 Spica 别墅训练初体验,这里是天堂吗? 结盟后的Spica也是彻底的每天赖在别墅里训练了,这里的训练条件可比特雷森学园还要丰富,毕竟钞能力在哪里都行得通,而且各种各样世界的美食无限量供应,在超高强度的训练下也不怕发胖,一群人的训练热情也是十分高涨。 第一缕阳光刚爬上训练场的金属围栏,黄金船就一脚踹开了大门。 “都加油啊!今天我一定要打破乌拉拉的 2.3 力记录!”她扛着一根长长的法国长棍面包,将其当作指挥棒在空中挥舞着,头上还滑稽地戴着一顶军帽,显得十分有趣。 特别周从温暖的被窝里探出脑袋,睡眼惺忪地嘟囔着:“拜托……这才几点啊……” “已经比平时晚一小时了哦。”无声铃鹿的声音从跑步机区域传来,她昨天刚刚伤愈,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进行恢复性训练了。 就在这时,厨房的方向突然飘来一阵诱人的香气,那是一种让人垂涎欲滴的味道。双涡轮像一只闻到了猫粮的幼猫一样,立刻竖起了耳朵,兴奋地叫道:“哇,是西班牙海鲜饭!程训练师居然请了米其林三星主厨来做!” “都给我跑起来!”程勇的声音突然响起,犹如恶魔一般,“上午的计划是沙滩跑圈一百圈,什么时候完成了就可以吃饭。” 他的话让所有的马娘都不禁加快了速度,毕竟一百圈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还是在负重的情况下,这无疑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任务。 拿下冬季梦之杯的米浴,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在沙滩上疾驰着。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陪着程勇一直跑下去。因此,对于程勇的训练,她总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毫无保留。也正因如此,她在训练进度上才能够一骑绝尘,遥遥领先。 整个沙滩上,米浴的身影如闪电般迅速,所过之处,沙子飞扬。而那些跑在后面的马娘可就遭殃了,她们只能依靠着脸来顶着漫天飞舞的沙子,艰难地向前奔跑。这不仅让她们感到十分难受,更坚定了她们要追上米浴的决心。 在美食的诱惑下,所有的马娘都陆陆续续地完成了上午的训练内容。长达十米的餐桌上,摆满了来自各个国家的美味佳肴:有京都怀石料理的九宫格便当,精致而又典雅;有意大利现刨的松露意面,香气扑鼻;甚至还有现场炙烤的阿根廷牛排,鲜嫩多汁。 双涡轮的面前已经堆起了三个空盘子,她正眼巴巴地望着厨师手中的第五份鹅肝,那垂涎欲滴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鹅肝吞下肚去。 这时,西崎龙用筷子指着这满桌的高热量食物,忧心忡忡地对程勇说道:“程勇君,你确定这样吃没问题吗?她们的体脂率……” 程勇头也不抬地进食:放心吧,能吃才是福啊,他顿了顿,而且下午的训练会更加的残酷,足够她们消耗热量了。 东海帝王差点喷出柠檬水:不是吧,下午更残酷,那我更加要多吃点了。 要知道上午的一百圈已经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现在也是在美食的激励下才有力气吃饭。 特别周趁机往嘴里塞了第三个抹茶大福,却被无声铃鹿的脚轻轻的碰了下膝盖。两人对视一眼,特别周乖乖放下了第四个, 泳池康复区·午后 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米浴正在水下跑步机上调整步态,旁边漂浮的托盘里放着程勇特制的低脂草莓慕斯——这是她每天最期待的时刻。 米浴前辈!双涡轮突然从跳台蹦下来,溅起巨大水花,梦之杯的视频点击破百万了!法国网友都说你是暴风雪中的黑玫瑰 米浴差点被慕斯呛到:别、别这样叫... 明明超适合啊!春乌拉拉一个鱼跃入水,精准地抓走慕斯上的草莓,下次我的比赛,代号就叫极光女神怎么样? 特别周趴在浮床上叹气:为什么只有我的外号是米饭杀手啊... 黄金船突然从水底冒出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因为你被记者拍到连吃五碗亲子丼的视频太震撼了! 下午的训练计划,程勇加大了力度,沙滩还是一百圈,不过是蛙跳。结果就是有一半没有完成就已经失去意识了。 月色如水,温泉的蒸汽在竹林间织出一层薄纱。黄金船整个人摊成大字型漂在水面上,头顶还滑稽地顶着一块小毛巾。 啊——这按摩喷头绝了!她突然被池底的涌泉冲得翻了个跟头,感觉整个身体的疲惫都被冲走了! 目白麦昆优雅地靠在黑曜石池边,银白色长发像水草般散开。她小口啜饮着浮台上的抹茶奶冻:程训练师居然请了京都的茶道师...这搭配黑蜜的羊羹真是... 麦昆前辈!双涡轮突然从水下冒出来,吓得麦昆差点打翻杯子,你刚才吃了第三块!说好的减肥呢? 麦昆的耳尖瞬间红了:这、这是为了补充训练消耗的糖分! 骗人~双涡轮做了个鬼脸,明明盯着甜品台流口水半小时了~ 水花飞溅间,春乌拉拉一个鱼跃跳进温泉,精准地落在米浴和特别周中间:哇!这水温正合适!米浴米浴,你看这个气泡按摩好厉害! 米浴被溅了一脸水,却难得没有躲闪,反而小声应和:嗯...听说是从德国定制的...溶解氧含量特别高... 特别周好奇地戳了戳池壁发光的按钮,突然十几个喷头同时启动,把正在打瞌睡的无声铃鹿惊得差点从浮椅上滑下来。 小特!铃鹿难得提高了音量,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前显得格外孩子气。 对不起嘛~特别周笑嘻嘻地递过一杯冰镇柠檬水,不过铃鹿前辈脸红扑扑的样子好可爱! 回学园的豪华巴士上,黄金船瘫在真皮座椅里感叹:在这种地方训练怎么能不强啊...我现在感觉关节跟抹了黄油似的... 重点是吃得放心。麦昆小口啃着车上提供的低糖马卡龙,终于不用算着卡路里过日子了... 双涡轮突然从后排探出头,麦昆前辈之前不是连魔芋都要称重吗? 麦昆的银发间突然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白色蒸汽,仿佛他的脑袋里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他的脸色有些尴尬,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是因为……等等!你什么时候偷拍的我计算食物照片?!” 坐在后排的春乌拉拉听到麦昆的话,突然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她整个人横躺在座位上,头枕着米浴的腿,看上去十分惬意。“米浴~明天早餐听说有北海道海胆丼~”春乌拉拉兴奋地说道,似乎对明天的早餐充满了期待。 米浴微笑着回应道:“明天也要加油哦。”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接着,她又补充道:“程教练可是答应我们,只要两次突破,就会传授给我们绝招哦。” 听到“绝招”二字,伏特加的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绝招?不会吧,我感觉重力这招已经够厉害了。” 米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知道呢,不过我一定要成为程教练的骄傲。”她的话语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决心和信心。 巴士缓缓地转过一个弯道,特雷森学院的尖顶出现在了远方。尽管大家刚刚经历了恢复药浴,身体和精神都感到十分轻松,但为了应对明天的训练,她们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兴奋,早早地进入了休息状态。 第19章 传授“神速冲刺”,米浴出战世界大赛 训练的效果也是十分显着的,每只马娘都是感受到了自己实力的上涨,米浴也是如愿拿下了第二年的皋月赏,成功成为不败三冠赛马娘,让东海帝王十分的羡慕,因为这也是她的目标,其他马娘也都是在其他的大赏上拿下不错的成绩。 樱花纷飞的四月,中山竞马场被欢呼声震得发颤。米浴站在冠军台上,黑色长发间别着去年程勇送给她的玫瑰花发卡。当三冠王的桂冠被戴在她头上时,大屏幕回放着这一年半来的高光时刻——从首战十五马身大胜到今日皋月赏的完美表现。 米浴选手成为史上第二位不败三冠赛马娘!解说员的声音哽咽了,这位曾经被称为不幸的赛马娘的少女,今天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传说! 观众席上,春乌拉拉哭得比本人还激动,把双涡轮的应援旗都哭湿了。特别周拼命鼓掌,掌心通红都没察觉。而东海帝王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羡慕与斗志。 春乌拉拉在法国隆尚赛马场以世纪大逃震撼欧洲,当地媒体称她为粉色飓风。但最让她开心的,是赛后收到的小粉丝来信——一个因她而开始跑步的法国小女孩。 特别周在宝冢纪念赛上终于战胜心魔,用改良后的铃鹿式呼吸法险胜对手。冲线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奖杯送到医院的无菌病房——无声铃鹿的康复训练正进入关键阶段。 黄金船出人意料地转型短途赛,在安田纪念赛打破1600米纪录。领奖时她戴着夸张的钻石墨镜,却偷偷把奖金全捐给了赛马娘伤病基金会。 双涡轮虽然没拿下G1冠军,但她发明的涡轮式热身操风靡全校。程勇甚至把这套动作编入了官方训练手册。 程勇的别墅再次灯火通明。今年的庆功宴多了几位特殊客人——东条华也是被邀请来参加庆功会;西崎龙喝的烂醉如泥在发酒疯;而春乌拉拉和双涡轮为了最后一块神户牛肉,在草坪上展开了滑稽的追逐战。 米浴悄悄溜到露台上。夜空中的星星格外明亮,就像一年前在巴黎的那个夜晚。 不适应热闹?程勇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手里拿着两杯果汁。 训练员先生...米浴接过杯子,我只是在想...我就要去国外了,有点舍不得... “分离就是为了下一次的重聚,这次去国外我没有陪着你,你一定要坚强,记住,将所有的冠军都给我带回来,如今的你已经突破过两次极限了,你就是无敌的,知道吗,米浴。” “多谢教练,我一定尽快胜利回来。” 米浴鼓起勇气抱住了程勇。 “要相信自己是最强的,米浴。” 程勇摸着米浴的头说道。 夜风吹拂着露台上的旗帜,那上面绣着God战队的新队徽——一匹踏碎重力符号的飞马,暗夜君主制霸世界之路即将开始。 晨雾如液态白银般在草坪上流动,十位赛马娘的决胜服在朦胧中晕开斑斓色彩。米浴站在最前列,指节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新绣的三冠王金线徽章。 都到齐了? 程勇的声音从雾中传来。当他走出晨霭时,所有少女同时倒吸冷气——训练师竟穿着贴身的碳纤维竞速服,足蹬钉鞋。 今天教你们最后一课。他指活动了下脚腕,“过几天米浴就要出国征战了,我就传授你们最后的绝招,希望能够有所领悟,米浴,你和我跑一场。” 训练员先生...米浴欲言又止,您确定要... 二十双马耳同时竖成直线。 诶——?!春乌拉拉的尖叫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无声铃鹿也是张大了嘴巴。东海帝王的下巴几乎砸到秒表上,连目白麦昆都忘了合拢自己的嘴巴。 “来吧。” 程勇和米浴两人并排的站在起跑线上,一旁的西崎龙也只能拿着号令枪准备开枪。 程勇和米浴飞一般的冲了出去,让所有人吃惊的是,程勇居然还占据了领先位置,从速度上看米浴并没有放水,这怎么可能。 “程教练居然跑的这么快?” 米浴也是被程勇的速度给惊呆了,自己已经是用尽全力了,还是只能勉强跟着而已。“不行,我不能被教练落下,我要追上去。” 不想被程勇落下是沐浴心中的执念,就算是在跑道上也不行,米浴直接进入了Zone状态,浑身笼罩了黑色的气息,直追程勇。 比赛的精彩程度让城边的马娘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因为此时米浴所展现出来的气势已经震慑到了场边的众人。 要不是程勇头上没有尖耳,屁股后没有尾巴,西崎龙都会怀疑他其实是一只马娘化妆的。大家都是训练员,你跑的比马娘还快,这有天理吗?这不是显得我们其他训练员很差吗? 很快就到了最后的直线冲刺距离了,马娘们都也是在这里翘首以待,虽然程勇展现出来的实力让大家大吃一惊,但是他所谓的绝招一直都没看到啊。 程勇看着身边的米浴,轻松的说道:“米浴,接下来就是我要传授你们的招式,你好好的看着。” 全力进入Zone状态下的米浴本不应该听到周围的一切,但是程勇的声音却是例外,很清晰的传入他的耳朵里。 最后200米标牌闪过时,程勇的身影突然在阳光下。 消、消失了?!双涡轮的尖叫卡在喉咙里。 米浴的瞳孔中,训练师的身形化作一串断续的残影——每次闪现都精确间隔13.7米,如同老式电影跳帧的画面。草坪上炸开十七个等距的圆形气浪,露珠悬浮在空中形成诡异的珍珠项链。 这是什么啊?无声铃鹿突然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冲刺? 米浴的视野里,程勇的身影如同被剪辑的电影画面,断断续续,却又快得无法捕捉。她只能看到程勇的背影越来越远,可无论如何加速,那道黑影始终在前方闪烁。 最后50米。 程勇的身影最后一次消失——然后在终点线前凝实。 他冲线的那一刻,东海帝王的秒表掉落在地上都没有反应,她的眼睛都花了。 全场死寂。 米浴紧随其后冲过终点,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她的眼中没有挫败,只有燃烧的战意——这就是程勇哥哥要传授的绝招,自己一定要学会。 ……不错。他轻声说道,目光扫过所有呆滞的马娘,现在,你们知道真正的是什么样子了。 东海帝王终于回过神,猛地抓住身旁的目白麦昆:他刚刚是不是……是不是真的…… 瞬移了?黄金船接话,罕见地没有嬉皮笑脸,不,那只是……快到了让我们的眼睛无法追踪的程度。 米浴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训练员先生,这就是你要传授的绝招吗? “没错,这就是我要给你们展示的绝招,叫做神速冲刺”(泽法:我有意见,能不能给我们海军一点版权费啊!),简单的说,就是在短时间内高速踩踏地面数十次,通过产生反作用力实现短距离瞬间移动,当然了,这需要非常强壮的腿部力量和身体素质才能够承受,米浴你已经承受过两次红色药浴了,已经勉强可以学习这招了。” “我要学会这招,太帅了!” 黄金船已经在想象自己一串十五的时候用出这招该有多震撼啊。 没有马娘能够抵抗这样的神技,毕竟能够决定胜负就是最后的冲刺能力。 接下来程勇也是给大家讲解了剃的练习方法,虽然马娘的腿部本身就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但是这招对于身体素质的要求还是将所有的马娘拦在门外。 一段时间之后,其他马娘也是放弃了剃的练习,毕竟身体素质不达标,还是先提高自己的身体素质为先,只有米浴还在不断的尝试,结果在离开之前,还真的给练出了一点点小成果,虽然无法做法程勇那样瞬移,不过也是将自己的冲刺速度增加了起码一倍,这让本身已经很恐怖的米浴更加无敌了。 银灰色的飞机在跑道上轰鸣,引擎的咆哮声淹没了一切话语。米浴站在登机口,漆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回头看了一眼——Spica的大家挤在候机厅的玻璃前,春乌拉拉拼命挥舞着自制的应援旗,黄金船难得没戴她那副夸张的墨镜,特别周甚至偷偷抹了下眼角。 程勇没有说话,远远地对她点了点头。 米浴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中的登机牌。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畏缩的不幸的赛马娘。 ——她是God的暗夜君王。 ——是程勇亲手打磨的,最强马娘。 米浴小姐,该登机了。随行的工作人员轻声提醒。 她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刚收到的信息—— 程勇:[凯旋门三连霸,别让我失望。] 米浴笑了,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回复: [我会让世界记住我的名字。] 然后,她关掉手机,转身迈入机舱。 ——新的战场,在等待她。 (而此时的程勇,站在特雷森学园的天台上,望着远去的飞机尾迹,嘴角微扬。) 去吧,让世界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 第20章 赛马娘世界完结 黎明的雾气还未散尽,草叶上凝结的露珠被急促的脚步声震落。 春乌拉拉一个箭步冲过终点线,粉色的马尾在身后拉成直线,她大口喘着气,却笑得比朝阳还灿烂:3分25秒!比上周又快了0.8秒! 别得意太早。东海帝王擦了擦额角的汗,彩虹色的发梢滴着水珠,帝王舞步改良版还没拿出来呢! 特别周沉默地调整着呼吸节奏,脑海中回放着无声铃鹿教她的技巧。她的目光扫过跑道旁,无声铃鹿的身影本应该在那里,不过在米浴出战世界之后不就,无声铃鹿也是前往美国参赛了,真的是好寂寞啊。 再来一次!黄金船抹了把脸上的泥水,重新蹲踞在起跑器上,这次我一定要破解程训练员的! 你连他的残影都摸不到。特别周吐槽,但还是站到了她旁边,不过……算我一个。 草坪上,少女们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汗水滴落,泥土飞扬,每一次冲刺都是对极限的挑战。 她们知道—— 米浴正在欧洲征战,而她们也绝不能停下脚步。 因为真正的赛马娘,永远不会满足于足够强。 ——她们要的,是超越。 (此时,遥远的法国隆尚赛马场,米浴站在陌生的赛道上,褐色长发被异国的风吹起。她闭上眼睛,仿佛能听见伙伴们的脚步声。) 等着看吧……我会带着世界冠军的头衔,回到你们身边。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不知何时起,整个世界的焦点突然集中到了东海帝皇身上。她犹如一颗耀眼的明星,在 G1 赛事中连续取得胜利,一路高歌猛进,以惊人的表现赢得了五连胜。如今,她距离成为下一位不败三冠马娘仅差最后一个菊花赏的冠军。 面对这错乱的时间线和强烈的反差感,程勇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他深知,在这个世界里,有些事情是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认真去计较只会让自己陷入困境。这或许就是世界意志的一种体现吧,当你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与之抗衡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学会适应。 就像那位着名的侦探柯南一样,尽管已经度过了十几个儿童节,但他依然在小学里读书。这样的设定看似荒诞,却也是这个世界独特的一部分。所以,程勇选择接受这个现实,不去深究其中的缘由。 终于,经典三冠的最终战——菊花赏来临了。金色的秋阳洒落在京都竞马场的草坪上,仿佛为这场决战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当东海帝王如同一道闪电般疾驰而过,以三个马身的巨大优势冲过终点线时,整个日本赛马界都沸腾了起来。 “东海帝王选手——!!不败的三冠达成!!”解说员的声音几乎要撕裂空气,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史上第三位无败三冠赛马娘诞生了!!”这一历史性的时刻,将永远铭刻在人们的记忆中。 彩虹色的马尾在风中飞扬,帝王喘息着举起右拳,向看台挥动。没有痛苦的表情,没有踉跄的步伐——她的身体轻盈得仿佛能直接飞向太阳。 ——程勇的特训,彻底改写了命运。 赛后采访区 帝王选手!这次三冠征程可以说是毫无悬念,请问是有什么秘诀吗?记者迫不及待地将话筒递来。 东海帝王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虎牙:因为我们有个魔鬼训练师 以前的我总想着不能输,现在嘛……她突然转向镜头,虹彩眼瞳里燃起野性的火光,我只想着还能更快 Spica的庆祝派对 程勇别墅的露天泳池边,黄金船正用冠军奖杯当酒杯豪饮葡萄汁。 所以你现在叫不败帝王她促狭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东海帝王,这个外号好霸气啊! 吵死了!帝王红着脸去抢奖杯,却被特别周从背后架住。 “大家的表现都不错,去吧,我把所有的冠军都藏在那里了,去找出来吧!” 程勇霸气十足的发言道。 “训练员又说胡话了,不用理他。” 目白麦昆优雅的说道。 “冠军王我当定了啊!” 只有黄金船会配合程勇。 本以为接下来的东海帝皇和目白麦昆的巅峰对决会是接下来最为精彩的比赛,目白麦昆却是查出来得了左腿悬韧带炎,要告别赛场了,东海帝皇也是拉着目白麦昆找到了程勇,希望程勇能能出手帮忙。 “红色药浴的确可以治愈你这个病,不过会是十分的痛,之前的铃鹿你们应该都看到了,整整喊了一个小时,你可以坚持吗?” 程勇也是希望麦昆能够撑过去,毕竟麦昆的陨落也是众多的遗憾之一。 “我一定会坚持的,程教练。” 目白麦昆坚定的说道。 “行,那就进去吧,记住,在池水变清澈之前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能晕过去。” 经过红色药浴的治疗,目白麦昆终于痊愈了!虽然治疗过程中她免不了要经历一个小时的痛苦哭喊声,但至少她不用再面临退役的命运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Spica 和 God 的马娘们简直像开了挂一样,几乎垄断了国内各项赛事的冠军。而米浴更是在国外大放异彩,三年间辗转几十场国际赛事,每一场都以压倒性的优势保持不败。她不仅赢得了马娘的最高荣誉——凯旋门赏的三连冠,还成为了国际赛马界的传奇人物。 当米浴回国后,她毫不犹豫地宣布在闪光赛事中退役。毕竟,她已经取得了如此辉煌的成就,也不想挡住那些年轻马娘的道路。看着一群马娘在赛场上尽情驰骋,程勇心中那早已沉寂的咸鱼之心,也不禁被微微拨动了一下。 樱花纷飞的季节,特雷森学园的毕业典礼刚刚结束。程勇站在学院最高处的钟楼平台上,俯视着下面欢笑着的赛马娘们。特别周,黄金船,目白麦昆、东海帝皇、米浴...她们穿着毕业礼服,在樱花雨中追逐打闹,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彩。 “是时候离开开始新的世界了。” 收罢程勇就开启了穿越,赛马娘的世界也被冻结了时间,程勇并不打算让这个世界和之前的世界对接,毕竟画风对不上。 第1章 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那我就是江湖百晓生了。 张家口的小风儿吹着雪花子,把酒旗吹得呼啦呼啦响。郭靖骑着汗血宝马到了长庆楼下,把马拴在门前的马桩子上,然后大摇大摆地进店找了个座位坐下,点了一盘牛肉,又要了两斤面饼,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他那饭量,可真是大得惊人,完全按照蒙古人的习惯,抓起牛肉面饼就往嘴里塞。 正吃得开心呢,突然听到店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他担心自己的红马,赶紧跑出去看,结果发现红马正安安静静地在那吃草料呢。倒是有两个店伙计在大声呵斥一个穿得破破烂烂、身材瘦小的少年。 那少年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头上戴着一顶黑乎乎的破帽子,脸上手上全是黑煤灰,都快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了。他手里拿着一个馒头,正乐呵呵地笑着呢,露出两排亮晶晶的雪白小牙齿,跟他那一身脏兮兮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眼睛黑溜溜的,特别机灵。 “小二。这位小兄弟的账算在我头上吧。” 说完请小乞丐上去一起吃饭,看他瘦弱穿的破败,就脱下身上的貂裘给她穿上,这下子给感动的,高富帅啊! 相当于现代人开着威龙布加迪,带你去奢侈品店一顿消费,谁能挡得住,黄蓉就是这么沦陷的。 黄蓉还报了一大串菜名羞辱了下店小二,意思你这店不行,别那么拽。两人在吃的时候被说书的声音给吸引了,因为说的正是江湖上的事。 这说书人正是程勇,前几天来到这个世界,一打听有名的人,就听到五绝的名头,稳了,射雕神雕的世界,又可以浪了,这几天就都在酒店里说书,自称百晓生,没毛病吧,真的是知道啊。 郭靖和黄蓉也是被程勇的话题给吸引了。 “要说这江湖上,谁的武功最高,大家一定没有疑问,那肯定是中神通王重阳啊,不过人家已经死了,那么现如今天下第一又是谁呢?各位知道不?” “那一定是丐帮帮主北丐洪七公了,统领天下第一大帮,为国为民,侠义心肠。” “我觉得是东邪黄药师。” .......... 整个酒店里的人都讨论了起来,毕竟这个世界是武学的世界,谁是皇帝也许还有人不知道,谁是天下第一大家都知道。 “百晓生道长怎么看?” 这几天程勇都是以百晓生自称,而且一副道士打扮,大家也对他的见识广博而叹服。 “既然大家相信我,那我就给大家分析一下,所谓南帝北丐,东邪西毒,这四位呢肯定是在一个档次的,不过那是在25年前的华山论剑的结果,25年过去了,一切肯定也有了变化。” “先说南帝吧,本是大理皇帝,后来出家了,好胜之心也是大减,不过内功肯定是没落下,而且有着大理家传的一阳指,战力不俗,如果能够学会一阳指的进阶绝学六脉神剑,那么天下第一就非他莫属了。” 酒楼上不乏江湖中人,说到武学秘籍就开始兴奋了。“什么是六脉神剑?怎么都没听说过。道长你可别唬人啊。” “我百晓生说的自然是句句属实啊,要说六脉神剑,就得先说一阳指,这一阳指本是一门点穴的功夫,是大理段氏的独门绝学,既可御敌,亦可疗伤救人,总共分九品,最高乃一品境界,只有当你的一阳指修炼到四品境界,才有资格修炼大理段家的最高绝学六脉神剑。” “六脉神剑并非真剑,乃是以一阳指的指力化为剑气,有质无形,是一种无形剑气。所谓六脉,指的是手之六脉太阴肺经、厥阴心包经、少阴心经、太阳小肠经、阳明胃经、少阳三焦经,以此对应少泽剑、中冲剑、商阳剑、少冲剑、关冲剑、少商剑六路剑法。威力分金裂石,巨大无比。你想想,对方只要冲你伸出手指头一指,你就死了,厉害不厉害,不过这门武学需要极强的内里支撑,所以在大理历史上练成之人寥寥无几。” 酒楼上的众人也是被程勇所说的场景而震撼,在大家都还在用兵器互砍的时候,别人已经可以点谁点死了,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那么第二个就是北丐了,要说丐帮武学,就得说到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了,可惜这降龙十八掌在北宋期间因故失传了最后三掌,洪七公虽然靠着自身补齐了三掌,但是毕竟差了些许,而打狗棒法虽然精妙,但是威力不足,再加上丐帮也没什么好的内功心法,所以要是这二十五年没有什么好的奇遇,天下第一肯定没他的份了。” “东邪黄药师,这个就厉害了,算是五绝里面天分最高的了,不过太过自傲,早年王重阳死前将九阴真经交给师弟周伯通,让他去把这门秘籍去藏好,免得祸乱江湖,可惜在藏下卷的路上遇到了黄药师和他的老婆,这两人也不地道,用计骗了周伯通,将九阴真经给记了下来,周伯通则是以为手上的秘籍是假的,于是就把秘籍给毁了。” “谁知道黄药师的老婆冯衡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过目不忘,虽然有孕在身,但是还是靠着记忆将下卷九阴真经给默写了出来,谁知默写出来的九阴真经被黄药师的两个徒弟陈玄风和梅超风给偷了私奔了,这下子惹的黄药师大怒,而周伯通也是知道了江湖上有人用九阴白骨爪练功,知道当初被骗了,于是上桃花岛来算账,冯衡也因为怀孕期间再次默写九阴真经精力消耗过度难缠而死,留下一个女儿,黄药师将剩下的几个弟子全部腿打断逐出师门,将周伯通给关在了桃花岛,虽然黄药师也看过九阴真经的下卷,不过他恨因为这本经书让自己失去了妻子,所以发誓要创出不下于九阴真经的武学,否则就一辈子不出桃花岛,这二十五年都没他的消息,估计没戏了。” 黄蓉听到自己父母的故事有也是百感交集,没想到黄药师不出桃花岛有着这样的故事,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这个道士都知道,看到这个所谓的百晓生真的有些经量。 一些武林人士听到九阴真经下卷在黄药师手上,双眼一亮,不过想到对方的武功和狠辣,就绝了自己的心思,不是还有别人吗?立刻追问道。 “百晓生,你知道陈玄风和梅超风后来去哪里了吗?” “自然,那陈玄风和梅超风逃出桃花岛之后,生怕黄药师出来收拾他们,隐姓埋名修炼九阴真经下卷上的武学,但是因为缺少上卷的总纲,所以将好好的道家武学练成了邪门武功,两人在江湖上也是创下了黑风双煞的威名。” “居然是他们。” 一众武林人士没想到多年前的黑风双杀就是桃花岛叛徒。 “陈玄风因肤色黝黑、身穿黑袍被称为“铜尸”,梅超风因指甲如钩、身穿黑衣被称为“铁尸”,二人擅长九阴白骨爪、摧心掌等邪派武功,以活人练功,杀戮极重,最后也是招来了江湖正派人士的围剿,最后只能远赴大漠练功,可惜陈玄风最后丧生于江南七怪的徒弟之手,梅超风的眼睛也是被飞天蝙蝠柯镇恶给射瞎了,因为练功走火入魔双腿瘫痪,如今也是逃回中原。” 郭靖没想到还能吃到自己的瓜,不过还是紧记几位师傅的话,多听少说。 一众武林人士听到梅超风的下场,顿时贪心大起,毕竟黄药师打不过,一个残废总可以了吧,毕竟在江湖混的,下药暗算那是家常便饭啊。 “最后的就是西毒欧阳锋了,以蛤蟆功和一身毒术闻名江湖,不过在二十年前趁王重阳去世下葬,连夜潜入全真教想要夺取九阴真经,谁知王重阳乃是假死,用从南帝那里换来的一阳指重创了欧阳锋,直接废了他的蛤蟆功后才去世,欧阳锋也是被吓得逃回西域白驼山庄,估计这些年一直都在重修蛤蟆功,进步不大。” 这些平常人平时都接触不到的武林秘辛听得一众人士如痴如醉,有人就问了。 “那道长你说现在的天下第一是谁?” “就是啊,说了半天没有答案啊。” “我觉得还是东邪吧,毕竟九阴真经的下半卷在他手上。” 程勇咳嗽了几声示意大家安静,随后继续说道。 “要说这天下第一啊,还真的难讲,毕竟这天下的高手多的是了,当年华山论剑去的那些人也不包括全天下的人。能人异士大多都是大隐于市的,我就先说九阴真经的创造者吧。” “黄裳本是北宋文官,受宋徽宗之命整理《万寿道藏》,他生怕这部大道藏刻错了字,皇帝发觉之后不免要杀他的头,因此上一卷一卷地细心校读。不料想这么读得几年,他居然便精通道学道术,更因此而悟得了武功中的高深道理。他无师自通,修习内功外功,竟成为一位武功大高手。” “在一次奉命剿灭当时的明教作乱时,亲自出手,杀了明教不少高手,哪知道他所杀的人中,有几个是武林中名门大派的弟子,这群人也是不要脸,打不过黄裳,就将他的家人全部给杀害了,黄裳虽强但是也寡不敌众,而且当时明教教主方腊的武功也深不可测。” “为了报仇,他寻了一处荒芜之地,躲进深山老林,蛰伏练功。凭借与仇家交手时脑海中对敌人的武功招数的记忆,苦苦思索破解之法。历经四十年,终于每一个敌人所使过的古怪阴毒招数,他都想通了破解的法子。因此他所创的招式也极为阴狠。” “待到黄裳学成出山,神功大成,武功天下第一,已经是40年之后的事情了。他心怀期待,遍寻昔日仇家,却得知仇家都一一死去,是老死了。” “黄裳心灰意冷,陷入人生的思考:纵使自己武功天下第一,到头来也免不了生老病死,化为尘土。” “时光是无情的,谁都无法躲过。黄裳此时已经是七八十岁,行将就木。他花了这几十年心血,想出了包含普天下各家各派功夫的武学,包罗内功,外家功夫,以及各门各派的武功精华和克制技巧,40年苦心孤诣,寒暑苦练,这番心血岂能就此湮没?必须流传下来!于是他将所想到的武学精要和平生所学写成了上下两卷经书,也就是江湖上你争我夺旷世绝学《九阴真经》。当时他的武学已然化境,再活个一甲子也不是难事,所以现在说不定还在哪里活着呢。” “另一个就是一个和尚,话说当年王重阳在华山论剑力压群雄,夺得中神通的称号,在回全真教的时候,在嵩山山脚下的小酒肆里遇到一个和尚,这个和尚和他论起了武学,王重阳发现此人武学境界极高,随即和他斗酒,确是输了,于是按照赌约将九阴真经给对方观看。” “对方看了之后,虽深佩真经中所载武功精妙奥妙,但一味推崇‘老子之学’,只重以柔克刚,以阴胜阳,尚不及阴阳互济之妙,回去之后依照自己所学创出武学——九阳神功。” 第2章 九阴 VS 九阳,黄裳 和 斗酒僧 “什么是九阳神功啊,从没在江湖上听过啊。” 武林人士问道。 “这九阴真经和九阳神功孰强孰弱,见仁见智,我就给大家分析一下两者的区别。” 程勇喝了一口果汁,毕竟喝不惯其他的。 “九阴真经占了一个博字,这部神功分为上下两卷,上卷为总纲,讲述内功心法和武学原理。下卷则包含了诸多具体的武功招式,如“九阴白骨爪”“移魂大法”“白蟒鞭法”等极多的武学。九阴真的经内功心法以阴柔为主,注重内力的修炼和运用,其核心思想是“柔能克刚,以柔制刚”。其内功博大精深,中正平和,是道家武学之精华。虽不以刚猛霸道见长,但武学根基无比扎实深厚,兼容并蓄,潜力无穷。” 九阳神功则是一个精字,全书就是一个内功心法,九阳真经的核心思想是“九阳神功,至高无上,阳气极盛,无坚不摧”。与九阴真经的阴柔不同,九阳真经的内功以阳刚为主,注重内力的深厚和强大。九阳真经的内功修炼后,修炼者可以拥有极为强大的内力,这种内力犹如烈火般炽热,能够瞬间爆发,摧毁一切阻碍。此功练成后内力自生速度奇快,无穷无尽,普通拳脚也能使出绝大攻击力;防御力极强,自动护体反弹外力攻击,成金刚不坏之躯;更是疗伤圣典,百毒不侵,专门克破所有寒性和阴毒内力。” 这群江湖汉子哪里听过这样的神功,一个个口水都流下来了,恨不得立刻练得神功,天下无敌。 “那么九阳神功现在在哪里呢?” 所有人都是竖起了耳朵,生怕漏听了重要信息。 “九阳神功被斗酒僧写在了一本书里,这本书就放在了。。。。。。” 程勇的话只说一半,让所有人的脖子都拉长了,郭靖和黄蓉也不例外。 “一个隐秘的地方,至于这个地方在哪里,我就不透露了,毕竟神功秘籍还是要靠缘分的。” “切。。。。” 所有人都是一哄而散,也没有不长眼的上前威胁,毕竟出来混江湖的,没心眼的早就被阴死了,人家敢讲这么多江湖秘辛,自然是有着护身的手段的。 酒楼里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几桌客人低声交谈。程勇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几道家常菜:清炒时蔬、红烧鲤鱼、一碗豆腐羹。虽不是什么珍馐美味,但胜在鱼是现捞的,菜是现摘的,透着股鲜灵劲儿。 他夹起一块鱼肉,细细品味,忽然头也不抬地说道:这位姑娘,扮乞丐也要记得洗手。你指缝里的煤灰抹得太刻意,反而露了破绽。 正拉着郭靖往这边走的小乞丐脚步一顿,黑乎乎的脸上,那双灵动的眼睛闪过一丝讶异。郭靖却浑然不觉,憨厚地拱手:这位道长,可否拼个桌? “请。” 黄蓉拉着郭靖坐下,不客气的说道:“道长刚才的话说的实在是太精彩了,不过道长号称江湖百晓生,真的是无所不知?” “过了,无所不知的那是神仙,我也就知道大多数而已。” 程勇头也不抬,只顾吃饭。 “那你知道我是谁,他又是谁?” 黄蓉见程勇不理她,顿时气急的喊道。 程勇这才抬眼,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嘴角微扬:你不就是东邪黄药师之女吗,而他则是江南七怪之徒郭靖,你们两个说起来还很有渊源,毕竟中间夹了一对黑风双煞。 黄蓉心头一震,对方看的出自己是女的她还能接受,不过自己是黄药师之女都能看出来可就是神了,毕竟她还是第一次离开桃花岛,而且没想到身边的傻大个就是杀死陈玄风的江南七怪的徒弟。她眼珠一转,笑嘻嘻地拉着郭靖坐下:这位大哥好眼力,不知怎么称呼? 程勇不答,反而看向郭靖:郭少侠,你可知道江南七怪与黑风双煞的恩怨?他声音不大,却让黄蓉脸色骤变。 郭靖老实点头:师父们提过,梅超风、陈玄风两位... 那你可知,程勇打断他,你眼前这位姑娘,正是黄药师的独女?他放下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黄药师主若是知道你与他的仇人弟子走在一起,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黄蓉再也坐不住了,拍案而起:你究竟是谁?怎会知道这些?她袖中暗扣三枚金针,随时准备出手。 程勇却从容地喝了口果汁:我是谁不重要。你想要动手? 这可不好吧,我只不过是说了事实而已。 眼见气氛紧张,郭靖也是急忙将黄蓉给按了下来。随后对程勇抱拳道歉。 “道长请见谅,我这朋友性子急了些,并无恶意,郭靖在此有事相求,道长神通广大,可知我的杀父仇人是谁,现在在哪?” 黄蓉听后也是收起了金针,对于身边的这个傻大个,潜意识的想要帮他。 “你还算有礼貌,你父亲之死的真相我知道,不过凡是都有代价,你愿意付出什么?” “郭靖愿意付出一切,只要道长告知真相,就算要郭靖的性命,在为父报仇之后,郭靖愿意将性命交给道长。” 郭靖听到程勇知道真相,心里大喜,从小就被告知要为父报仇的他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就算是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这倒不必,你的为父报仇之心我很认同,这样,让你的这位蓉妹妹给我做上三天饭菜,我就告诉你真相,如何?” 程勇想着原着里黄蓉的手艺,来都来了不尝尝就可惜了。 “蓉兄弟,哦不,蓉姑娘,郭靖求你帮忙!” 郭靖听完就向身边的黄蓉深深一拜。 “郭大哥不必如此,小事而已,” 黄蓉看到郭靖这么正式,也是立刻将他扶了起来,只是做三天菜而已。 “八宝肥鸭,二十四桥明月夜,玉笛谁家听落梅,好逑汤这些你的拿手菜可别藏起来了,每天都不能重复。” “行,但是这些菜可是用料讲究,银子总该你出吧。” 黄蓉对程勇的神通广大已经麻木了,自己的这些菜除了黄药师就没人知道了,这都被他知道了,果然是百晓生啊,不过菜钱总得捞点回来。 “自然,钱财小意思,这里是黄金百两,够你用了。” 程勇随手拿出两锭50两重的金元宝丢给黄蓉,开玩笑,程勇现在最强的能力就是超能力。 “行,给我三天时间准备食材,三天后开始。” 黄蓉见银子到手,也不再纠结,爽快的答应了下来。拉起郭靖就去采购食材了。 “我就在这家酒楼等着。” 程勇 第3章 话当年牛家村缘由 时光荏苒,转眼间三日之期已至,长庆楼的厨房里弥漫着阵阵诱人的异香。这香气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空气中,引得人们的嗅觉都为之沉醉。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黄蓉,为了帮助郭靖在这场比试中脱颖而出,她将自己毕生的厨艺发挥到了极致。 首先上桌的是一道经过黄蓉改良的“叫花鸡”。这可不是普通的叫花鸡,黄蓉摒弃了寻常的泥土,而是选用了宜兴特有的紫砂泥。这种紫砂泥质地细腻,透气性极佳,与荷叶混合后包裹住整只鸡,再在内里塞入用桃花酿浸泡过的糯米。 烤制时,黄蓉对火候的掌控堪称精准。只见那鸡在火上慢慢转动,外皮逐渐变得金黄酥脆,而内里的鸡肉却依旧嫩滑多汁。当程勇刚咬下一口时,一股浓郁的酒香、肉香和荷香瞬间在口中爆发开来,层层递进,让人陶醉其中,忍不住赞叹道:“这味道可比普通的烤鸡好吃多了,真的是太棒了!” 紧接着,黄蓉又端上了一道“好逑汤”。这道汤的特别之处在于,黄蓉别出心裁地以姑苏特产的银丝鱼为主料,再辅以清晨刚刚采摘的嫩笋尖。那银丝鱼肉质鲜嫩,入口即化,而嫩笋尖则为汤增添了一抹清新的味道。 整道汤的汤色清澈如琥珀,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然而,当程勇轻轻舀起一勺放入口中时,才发现这汤的味道更是令人惊艳。那鲜甜的滋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鱼丸弹嫩如珠,仿佛在口中跳跃。程勇不禁笑道:“小黄蓉啊,你这道汤要是放在一千年后,肯定也是招牌菜啊!” 最惊艳的当属二十四桥明月夜,黄蓉并未拘泥于原着的火腿豆腐,而是取海岛上新鲜的瑶柱与白玉豆腐,雕成二十四枚玲珑小盏,每盏内嵌一颗莹润如月的虾丸,再以清鸡汤蒸制,成品宛如海上明月,浮光跃金。程勇看得啧啧称奇:“这摆盘,这创意,简直是艺术品!” 一样样黄蓉的招牌菜络绎不绝的上来,让程勇在这三天里吃了个过瘾,和现代菜相比,少了精致,多了清新,别有一番滋味。 没想到黄蓉的厨艺天赋如此之高,想到后期黄蓉的武功也不咋的,和她一出场的聪明劲完全对不上,看来她是走错赛道了啊,她的赛道完全在厨艺和文学上,你说文学上有什么?开玩笑,要知道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3d区不能失去蒂法,而武侠区的霸主就是黄蓉了。 “道长,这三天应该吃的过瘾了吧,可以说了吧。” 黄蓉这几天可是真的用出全力了,就连黄药师都没这个待遇。(黄药师:果然是外穿的小棉袄啊,为别人准备的。) “行,这几天你也算尽心尽力了,贫道自当遵守诺言。” 程勇打了个饱嗝,剔着牙说道。 郭靖听后立刻就坐近了身子,紧握的双拳也是出卖了他的心情。 “故事呢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你父亲郭哮天是梁山好汉赛仁贵郭盛的后人,和你母亲李萍在临安牛家村生活,同村有着一户邻居叫杨铁心和他的妻子包惜弱,两家交好。” “这杨铁心也是不凡,那是岳飞手下大将血战小商桥杨再兴的后人,有一日,包惜弱救了一位伤重之人,此人却是被全真七子之一的长春子丘处机追杀的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此人对包惜弱是一见钟情,于是离开之后就找到了临安指挥使段天德,让他带着手下对付杨铁心,自己则是趁机将包惜弱给救走,这么一来救命之恩不得以身相报啊。” “没想到厮杀声惊动了你父亲,你父亲自然是拔刀相助,可惜武功不行,当场被杀,杨铁心也是重伤,此时丘处机出现,段天德只好挟持了你母亲一路逃跑,跑到了法华寺,长老焦木大师乃是他的舅舅,被其诓骗,在醉仙楼设宴,请来江南七怪做和事佬,醉仙楼上丘处机认定是焦木与段天德狼狈为奸,与江南七怪以内功斗酒,就在两败俱伤之时,段天德出现了。” “焦木大师为了除掉段天德,在身受重伤之时使足全身之力扑向段天德,可是却扑了个空,一头撞在寺院的立柱上,当场毙命,而段天德慌慌忙忙带走了李萍。丘处机与七怪被小人捉弄悔恨难当,却皆不服气。于是丘处机提议,双方分别找到两位忠良的遗孤,并且教他们的孩子武功,十八年后让他们醉仙楼比武以决胜负。” “而你母亲和包惜弱当时都有了身孕,双方约好如果都为男孩则结为兄弟,都为女孩则是姐妹,一男一女则是结为夫妻,李萍在被段天德逃亡途中受尽折磨,终于有一条逃了出来,在大漠中生下了你。而包惜弱则是被完颜洪烈带回金国,包惜弱也是生下一子,名完颜康。” 程勇见郭靖神色坚毅,沉声道:“郭靖,你的杀父仇人,正是段天德和完颜洪烈!” 郭靖虎躯一震,双拳紧握,指节咯咯作响,眼中怒火如炽:“段天德……完颜洪烈……这两个恶贼!”他虽早从母亲口中得知父亲死于官兵之手,但如今确认仇人身份,仍觉胸口如被重锤击中,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黄蓉在一旁轻抚他的手臂,柔声道:“靖哥哥,莫要冲动,咱们得从长计议。” 郭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蓉儿,我明白。但此仇不共戴天,我郭靖若不手刃此二人,誓不为人!”他猛地双膝跪地,对天抱拳,声音如铁:“爹!孩儿在此立誓,必取段天德、完颜洪烈首级,为您报仇!还要救出杨家婶婶,绝不让忠烈之后再受欺辱!” 郭靖随后向程勇跪下磕头,“道长今日之恩,郭靖永生难报,请道长告知我此二贼现在何处,待我手刃二贼之后,定当回来报答。” “无需如此,本就是一场交易而已,完颜洪烈很简单,就在金国的中都,而段天德现在应该在临安当官,你一打听就可以打听的到,不过以你现在的武功,想要杀段天德还有可能,完颜洪烈就有些玄了,自从他被丘处机追杀之后,也是知道了武林高手的好处,这些年也是不停的招揽武林高手为他效力,就你们两个三脚猫的功夫,去了就是找死。”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郭靖自当勤学武学。” 郭靖并不气馁,毕竟从小到大就被人说自己学武进度慢了。 “靖哥哥,我会帮你的。” 黄蓉此时的眼里全是郭靖了,没想到靖哥哥也是自小失去了父亲,我则是失去了母亲,多么般配啊,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啊。 “行了,这三天我也是吃的过瘾了,山高路远,有缘再见了。” “道长保重。” 程勇接下来的目标是少林寺,毕竟九阳真经自己还没有收录,这个成就点还是要点亮的。郭靖和黄蓉则是一起向中都赶去,先去探探路看。 第4章 南下少林,一路说书 程勇离开长兴楼后,并未像常人那样急匆匆地直奔少林,而是一路上走走停停,显得悠然自得。他似乎对沿途的热闹酒楼和茶肆情有独钟,每到一处,都会驻足停留,找个显眼的位置坐下。 只见他身着一袭道袍,手持一根九节杖,虽然看似普通,但那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却与众不同。他一走进堂中,便高声喊道:“诸位江湖豪杰,贫道百晓生今日云游四方,路过贵宝地,恰有一桩武林秘闻,不知诸位可愿一听?” 他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众人听闻有八卦可听,顿时来了兴致,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喊道:“道长快讲!若是有趣,酒钱算我的!” 程勇微微一笑,手中的折扇“唰”地一展,然后故意压低声音,吊起众人的胃口:“诸位可知,那西毒欧阳锋,为何一生痴迷武学,甚至不惜一直单身至今?” 这个问题让众人都陷入了沉思,有人猜测道:“莫非是为了争夺天下第一的名号?”然而,程勇却微笑着摇了摇头,卖起了关子:“非也,非也!此事,还得从他那位‘嫂嫂’说起……” 他的话音未落,满堂哗然!众人都被这个答案震惊到了,一时间议论纷纷,对这所谓的“嫂嫂”充满了好奇。 “当年欧阳锋之兄欧阳烈早逝,留下一位年轻貌美的遗孀。欧阳锋表面照顾嫂嫂,实则……”程勇故意顿了顿,见众人竖起耳朵,才继续道,“实则暗生情愫!奈何嫂嫂虽心有所属,但是给了欧阳锋一个要求,就是天下第一。” “什么?!”众人惊呼。 “不错!”程勇点头,“欧阳锋为了心爱之人,每天勤学苦练,可惜嫂嫂在为欧阳锋生下一子之后却难产而死,至此天下第一则是成了欧阳锋心中的执念。”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有人拍案叫绝:“难怪西毒行事如此偏激!原来还有这等隐情!” 次日,程勇到了一个新的地点又换了一家酒楼,这次说的是另一桩秘闻。 “诸位可知,南帝段智兴为何出家为僧?” 有人答道:“不是因为一心向佛吗?” 程勇神秘一笑:“这只不过只是其一,真正让他一心向佛的,其实是……周伯通!” “啊?!”众人震惊。 “当年周伯通随师兄王重阳拜访南帝段智兴,周伯通无聊则在宫里闲逛,确是遇见了南帝的妃子瑛姑,瑛姑爱好武学,周伯通则教他点穴。”程勇压低声音,“要知道点穴那可是得手把手的教,一男一女这么学这不就出事了吗?段智兴和王重阳知道后大怒,段智兴到是给王重阳面子,让周伯通娶了瑛姑,这件事就算了。谁知道周伯通拔屌无情啊,说自己一心向武,不会娶妻,这下可是不欢而散了。” “哪知道瑛姑后来竟然为周伯通生了个儿子,可惜好景不长,有一天一位神秘人潜入皇宫,一掌打在瑛姑还未长大的婴儿上,瑛姑苦求段智兴用一阳指救孩子,段智兴心中犹豫,毕竟一阳指救人耗费巨大,使用后会元气大伤,之后再次的华山论剑自己肯定无法再战了,纠结片刻还是决定救,可是在掀开孩子的襁褓时,孩子的肚兜再度激起了他的妒火。他早就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但是也被这个“鸳鸯”的图案给刺激到了,大怒离去。” “随着孩子的速去,瑛姑也是将所有的恩怨都算在段智兴头上,终日找机会刺杀段智兴,段智兴经此一事,大彻大悟,于是放弃皇位,剃发出家,这才有了南帝出家的事。” 众人听得啧啧称奇,有人感叹:“原来南帝出家,竟还有周伯通的原因!” 程勇一路说书,每一个秘闻都像投入湖中的石子一般,激起层层涟漪,引得整个江湖都为之震动。他的名声迅速传播开来,“江湖百晓生”这个名号也如野火燎原一般,迅速传遍了武林。 丐帮弟子们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物充满了好奇,他们纷纷打听:“那道长还知道什么?咱们帮主洪七公年轻时可有风流债?”这个问题一提出,立刻引起了一阵哄笑。 全真教的道士们听闻此事,怒斥道:“胡说八道!污蔑祖师,罪该万死!”他们对程勇的行为感到愤怒和不满,认为他是在亵渎全真教的声誉。 大理段氏也对程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派人暗中查探,想要弄清楚这个人的来历以及他为何知晓如此多的秘辛。 而在西域,欧阳锋得知了这件事,他勃然大怒,吼道:“哪个混账在造谣?老夫定要撕了他的嘴!”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西域都能听到他的怒吼。 然而,一旁的欧阳克却对程勇所说的话产生了怀疑,他看着欧阳锋,疑惑地问道:“叔叔,你真的是我的父亲吗?”这句话让欧阳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浑身内劲勃发,恨不得立刻一掌将百晓生毙于掌下。 但是,欧阳锋毕竟还是有些理智的,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安慰欧阳克道:“克儿,不要听那江湖骗子胡言乱语。你当然是我的亲生儿子。”尽管如此,欧阳锋的内心依然对程勇充满了杀意。 “克儿啊,千万不要轻信那些毫无根据的传言啊!这些人肯定是别有用心,想要扰乱我的心境,好让我在接下来的华山论剑中失利,从而无法夺得那部传说中的九阴真经。所以呢,你现在就先去中原地区探听一下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等我将蛤蟆功修炼至大成之后,自然会前往中原与你会合。”欧阳锋一脸严肃地对欧阳克说道。 欧阳克连忙点头应道:“是,叔叔!侄儿明白您的意思了。”其实听到要去中原,欧阳克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毕竟在他看来,叔叔和爸爸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而且整个白驼山庄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姓欧阳的人。说句实在话,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他的爸爸,那他肯定会更加开心。毕竟叔叔再怎么亲,也比不上爸爸呀! 然而,与欧阳克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程勇却显得异常淡定。他似乎完全不把欧阳锋的威胁放在眼里,依旧悠然自得地四处闲逛。而且,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抛出一些新的秘闻,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就这样,程勇一路慢悠悠地走着,终于来到了少林寺的山脚下。他停下脚步,抬头仰望着那座巍峨的山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哈哈,这里可真是个大宝库啊!不知道我能不能把那传说中的七十二绝技全部收集齐全呢?” 第5章 洗劫少林寺,一本不留 程勇站在少林寺山门前,望着巍峨的寺庙,嘴角微微上扬。 “按照传统套路,这时候我应该掏出一箱黄金,然后深情款款地说:‘家母一心向佛,特来为母祈福,愿手抄佛经供奉佛祖……’然后顺理成章地拿到那本藏着《九阳真经》的《楞伽经》。” 他摸了摸下巴,摇头一笑:“现在是试验下网友的智慧了。” 程勇站在少林寺大殿内,面带微笑,从袖中缓缓掏出一叠金票,恭敬地递给方丈:家母一心向佛,弟子特备黄金千两,愿为佛祖重塑金身,只求能入藏经阁抄写佛经,以尽孝心。 方丈慈眉善目,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孝心可嘉。说着,很自然地接过金票,转手递给身旁的知客僧。 程勇心中一喜:成了! 然而下一秒,方丈转头吩咐道:去,把藏经阁的《金刚经》《法华经》《楞严经》各取一套拓本,供施主抄录。 程勇笑容一僵:呃...方丈,弟子想亲自入藏经阁... 方丈笑眯眯地摇头:藏经阁乃少林重地,非本寺弟子不得入内。施主若要抄经,这些拓本字迹清晰,最适合不过。 程勇不甘心:弟子愿再加黄金千两。 施主,方丈笑容不变,但语气已带警告,少林寺规不可破。若施主执意要进藏经阁,不如先剃度出家?老衲看施主颇有佛缘... 程勇:......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都为了配合你们练道袍都脱了,居然不给面子,晚上直接全部抢光。 当天夜里,万籁俱寂,程勇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藏经阁。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进入藏经阁后,程勇首先解决了看守的人。他手法娴熟,一招制敌,将看守者瞬间打晕在地,毫无还手之力。 接着,程勇开始了他的“扫荡”行动。他将藏经阁里的所有书籍一一打包,不放过任何一本。他的动作迅速而准确,每一本书都被他仔细地收入囊中,没有遗漏。 完成打包后,程勇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深知这些秘籍的重要性,于是决定仔细检查一番。果然,在检查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问题。 首先,他注意到了《易经经》和《洗髓经》这两部经典秘籍竟然不见了。这让程勇心生警惕,他意识到这其中可能隐藏着什么秘密。 不仅如此,当他查看少林七十二绝技的秘籍时,更是惊讶地发现这些秘籍里竟然都留有后门。如果有人真的按照这些秘籍练习下去,时间一长,身体必然会出现隐患。 面对这样的情况,程勇决定一探究竟。他凭借着高超的潜行技能,如幽灵般潜入了苦乘禅师的房间。 苦乘禅师此时正在熟睡中,对于程勇的到来毫无察觉。程勇轻而易举地走到苦乘禅师的床边,手中的木棍如闪电般挥出,准确地击中了苦乘禅师的头部。 苦乘禅师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便已昏迷过去。程勇随即施展幻术,让苦乘禅师在迷迷糊糊中交出了《易经经》和《洗髓经》,以及七十二绝技的后门漏洞抄录本。 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程勇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带着他的“战利品”悄然离去,留下了一片寂静的藏经阁和昏迷不醒的苦乘禅师。 哇塞,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每一门藏经阁里的七十二绝技竟然都缺少了关键的心法运行部分,这就好比是盖房子却没有了地基一样,简直就是致命的缺陷啊!而且,就算有人不知道这些缺失的部分,强行去练习的话,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就像七伤拳一样,不仅对自己没有好处,反而会越练越受伤。 更让人惊讶的是,苦乘禅师居然说少林寺还有着藏经阁里所有经书的抄写版本储存着,这可真是够谨慎的啊!不过想想也是,这些经书都是少林寺的镇寺之宝,如果被盗走失传了,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果然啊,都说“不毒不秃,不秃不毒”,这些和尚们的心思可真是够毒的!他们为了防止经书被盗后失传,居然还准备了抄写版本,这手段可真是高明啊!不过呢,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吧,他们这么做,活该会有这么一劫啊! 第二天,少林寺的钟声突然响了起来,而且声音特别大,仿佛是在警示着什么。紧接着,少林寺的大门紧紧关闭,好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不一会儿,十八罗汉、四大首座还有各大长老们都集体出动了,他们神情严肃,脚步匆匆,似乎是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然而,当他们来到藏经阁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藏经阁的大门敞开着,里面的经书典籍竟然全部不翼而飞了!连用来垫桌脚的《金刚经注释》都没有剩下,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方丈站在空荡荡的书架前,沉默了好久,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最后,他缓缓地吐出了一句话:“这贼……连《少林寺斋饭食谱》都偷?” 太过分了吧!还没见过这样的贼。 而此时,程勇早已驾着满载经书的马车,哼着小曲儿往江南而去。 程勇一路南下,每到一处,必在酒楼茶肆开讲。 “今日说一段《九阴真经》的来历!” “诸位可知皇宫大内里还有着绝世武学《葵花宝典》?” “姑苏城外还有着百年前的慕容世家遗址,里面也有着神功《斗转星移》和《参合指》……” 江湖人士听得如痴如醉,但很快,有人动了歪心思。一群人组团将程勇给围了起来。 “百晓生,你既然知道那么多秘密,身上应该有不少神功秘籍吧,都交出来,免得丢了性命。” 程勇一看人数可不少,不过并没有太多高手,叹了一口气,“你们真不走运啊,我的人皇幡早已饥渴难耐了。” 下一秒,人皇幡无风自动,黑雾翻涌,五千只鬼王汹涌而出,这些日子都没有进食过,程勇也不给他们渡入法力,都快要营养不良了,就这么几百个人,手快有手慢无啊,顿时凄厉惨叫划破夜空。 第二天,其他武林人士赶来查看消息的时候,只见到数百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呈逃命的路线倒在地上,奇怪的是无人身上有伤痕,可是各个都是一脸恐怖的脸,整个林子里的人都是感到一丝莫名的冷意。 “这手段,那百晓生莫不是妖怪不成?”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妖道的名头很快就传遍整个江湖,就连老百姓都知道有这么一位道人,整日说书说些秘密,却是可以夺人魂魄,杀人于无形。确是没想到猜到了真相,还真的是如此。 第6章 归云庄群像,就让我来做个见证吧。 程勇一路南下,风尘仆仆,终于来到了江南太湖之畔的归云庄。此时正值初夏,湖面波光粼粼,芦苇荡随风摇曳,远处渔歌隐约可闻。 程勇站在太湖岸边,望着烟波浩渺的湖面,心中暗想:“按照《射雕》剧情,郭靖、黄蓉应该已经到过归云庄,甚至可能已经揭穿了杨康和完颜洪烈的阴谋。但如今江湖局势变化,不知是否还如原着一般?” 他正思索间,忽见湖上驶来一艘小船,船头立着几名身穿褐衣的水匪,远远喊道:“这位兄台,可是要渡湖?” 程勇抱拳道:“在下想去归云庄拜访陆庄主,不知可否引路?” 那为首水匪闻言,神色一变,上下打量程勇几眼,道:“归云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阁下有何贵干?” 程勇抱拳行礼:在下百晓生,特来拜会陆庄主,还望通传。 那水匪见对方报上外号,不敢怠慢,连忙道:“请稍等,容我通报。” 不多时,一艘快船驶来,船上站着一位青衫文士,手持长剑,正是冠英。他远远见到程勇,朗声道:“不知道长是否是最近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百晓生?” 程勇拱手道:“正是在下,一路南下游玩至此,听闻归云庄之名,特来拜会陆庄主。” 陆乘风点头,伸手一引:“贵客来临,请上船。” 程勇随陆冠英登上轻舟,船桨划破碧波,向归云庄方向驶去。湖风拂面,芦苇摇曳,远处水寨轮廓渐显。 陆冠英站在船头,青衫飘动,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凝重,道:程道长,今日庄内正巧遇到些棘手之事。您见识广博,号称江湖百晓生,正好请您做个见证。 程勇一听,心中了然:看来原剧情还是发生了——多半是郭靖、黄蓉,杨康,江南七怪,梅超风这群人都到场了。他不动声色,颔首道:陆少庄主客气了,贫道愿尽绵薄之力。 船靠码头,早有庄丁迎候。穿过九曲回廊,还未到正厅,便听得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江南七怪中的柯镇恶拄着铁杖,怒喝道:梅超风!你这妖女,今日我七怪定要替天行道!为五弟报仇,靖儿还不过来! 郭靖则是被黄蓉死死拉住手臂,低声下气的对黄蓉说:“蓉儿,快放开,大师傅叫我过去。” 黄蓉没好气的说道:“梅超风怎么说也是我师姐,我不允许你过去。” 梅超风黑袍翻飞,九阴白骨爪寒光森森,冷笑道:就凭你们七个废物?不对,现在只剩六个了吧,正好让你们下去一起团聚,我也好为师兄报仇! 另一边,裘千丈(冒充弟弟裘千仞)正捋着胡子,一副高人模样,对陆乘风道:陆庄主,老夫今日前来,正是为了调解这场纷争。不如给老夫一个面子…… 陆乘风则是震惊的看向梅超风:“师姐,陈师兄他死了吗?” “没错,就是死于江南七怪之手,今日你若是还当我是师姐,就不要妨碍我为他报仇。” 梅超风厉声喝道。 “也罢,今日你我之恩怨暂且放下。先为师兄报仇才是。” 陆乘风,“不过大家且先助手,刚有下人来报,江湖闻名的百晓生道长来访,我已让小儿冠英去请了,大家稍等片刻,一切恩怨是非让道长做个见证,也省得落了下乘。” 一听此话,众人也是消停了下来,如今百晓生的名头在江湖上可是响亮的很,那些爆出来的料被一些人去证实了之后发现都是真的,让百晓生的含金量顿时上升到最高,现在的名声一点都不亚于五绝。 “百晓生道长到。” 随着声音传入厅内,陆冠英引着程勇进入大厅。 “贫道百晓生见过各位!” 程勇进了大厅,向所有人打了个招呼。 “郭靖见过道长。” 郭靖郑重的向程勇行礼,黄蓉也是不情愿的行了一礼。 江南七怪听说郭靖说了程勇告诉了他杀父之仇的真相,虽然百晓生在现在的江湖上外号妖道,也是郑重的回礼。 梅超风和裘千丈则是动也不动,一个是只怕师傅别的什么都不怕,一个则是要装着高手的派头。 陆乘风则是向程勇行了一礼之后说道:“久闻百晓生道长大名,今天归云庄内正有几场恩怨要解决,请道长做个见证。” “没问题,贫道最喜欢主持公道了。” “笑话,你们三个两个是黄药师的徒弟,一个是黄药师的女儿,不为自己的师傅和父亲报仇,确是在这里打生打死的,真是不孝啊。” 一旁的裘千丈突然说话,让人大为吃惊。 “你说什么?师傅(爹爹)怎么了?”陆乘风和梅超风同时暴起追问,黄蓉也是一样。 “三日之前,我来时的路上刚好看见全真七子围攻黄药师,黄药师不敌伤重不治。我也是看你们可怜才和你们说的,免得你们都瞒在鼓里。” 梅超风猛地转身,黑袍无风自动,声音都变了调:全真七子,我要你们的命! 不可能!陆乘风地拍碎身旁茶几,整个人从轮椅上撑起,恩师武功通玄,就凭全真七子... 黄蓉小脸煞白,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郭靖连忙扶住她摇晃的身子:蓉儿! 裘千丈见众人反应,暗自得意,捋着假胡子继续煽风点火:千真万确啊!就在三天前,全真七子在临安城外布下天罡北斗阵... “道长,这是真的吗?” 黄蓉突然想起来程勇就在现场,虽然和他不怎么对付,但是对于程勇的情报还是十分相信的。 “这个当然是。。。。。。假的了。” 程勇 “什么*3” “混账,此乃老夫亲眼所见,岂能有假,你这欺世盗名之辈,莫不是找死。”裘千丈慌了,立刻骂道。 梅超风闻言猛地转头:当真? 陆乘风和黄蓉也是狠狠的盯着裘千丈,你这老小子已有取死之道啊。 “自然,东邪黄药师武功你们难道不知道,就凭借全真七子那几个臭鸟蛋,就算有王重阳留下来的天罡北斗阵,也是杀不了他的,除非还有第三个武功在裘千仞级别的在外牵制偷袭,不然的话,还是给全真七子收尸吧。” 黄蓉,梅超风和陆乘风仔细一想,自己师傅何等武功,刚才情急之下居然忘记了合理性了,该死。 “裘前辈,我对你可是恭敬有加,为何要在此捏造我恩师的死讯?就算你武功盖世,今日陆某也要向你讨个公道。” 陆乘风愤怒的看着裘千丈。 “你们为什么不信我,我可是铁掌水上漂裘千仞,你们居然信他不信我?” 裘千丈慌了,他可是一打就露馅的啊。 “也罢,所谓抓贼抓赃,捉奸在床,还是需要当事人来现身说法才能让你死心啊,裘千仞,哦不,是裘千丈。” 程勇笑着看向裘千丈,高声喊道,“黄岛主,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下来唱几句了吧,再不下来你的宝贝女儿可要被别人给拐跑了哦。” 程勇的见闻色霸气早就发现一个气息在暗处,一看戴着一副死人面具,身穿青色长袍,不是黄药师还是谁? 黄蓉一听程勇的话,就向四面八方喊道:“爹爹你在吗,出来见见女儿啊!” 陆乘风满是激动,而梅超风则是浑身颤抖了,黄药师在她的心里的威势太重了,只是听到名字就怕的不得了。 一阵微风吹过,一个青衣长袍男子就出现在了大厅里,脸上戴着一个死人面具。黄蓉见状立刻扑进男子的怀里。 “爹爹,为什么戴着这么丑的面具啊!” 黄药师摘下了面具,果然是一个中年帅哥,既有风雅的气质,也不缺霸气,笑着摸着黄蓉的头。 “爹爹还不是被你个气的没脸见人了,只能带面具了。” “爹爹瞎说,女儿知错了。” 黄蓉 “你就是裘千仞?听说你亲眼所见我死于全真七子围攻?我怎么没见到你啊。” 黄药师冷笑的对裘千丈说,裘千丈早就吓得三魂掉了一魂了,没有趴在地上已经是国家一级演员的演技在撑着的了。面对黄药师的嘲讽,哪里还说的出话。 “乘风,超风,刚才你们听到师傅的死讯,还能想到为我报仇,还算你们记得师傅。” 两人连忙跪倒在地,向师傅磕头谢罪。 “师傅,弟子自知罪孽深重,请师傅开恩,让弟子为玄风师兄报了仇再取了徒儿性命。” 梅超风跪地猛磕头,头皮流血了也不停下来。 “玄风死了吗?是谁杀的?” 黄药师的语气很冷。 “徒儿当时眼睛已被柯镇恶的废标所伤,成了废人,所以没有亲眼所见,不过百晓生都说了玄风乃是死于江南七怪的徒弟郭靖的手里。” 黄药师直接一招弹指神通射向裘千丈,裘千丈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爆头了。 黄药师心里想着,果然是个冒牌货,看来这个百晓生果然名不虚传。 第7章 黄药师:郭靖死定了,我说的,耶稣都留不住他 黄药师定睛看向程勇,只见他身穿一袭青灰色道袍,头戴一顶黑色道冠,面庞清瘦,三缕长须随风飘动,看上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程勇见黄药师看过来,不紧不慢地行了一个道揖,口中朗声道:“百晓生见过黄岛主。”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内力,在这空旷的山谷中回荡,久久不散。黄药师闻言,心中不禁一凛,他目光如炬,凝视着程勇,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然而,令黄药师惊讶的是,尽管他的眼力过人,却丝毫感觉不到程勇身上有内力的存在。这实在是太奇怪了,一般来说,像程勇这样的人,就算内力再深厚,也不可能完全隐藏起来,不被自己察觉。 更让黄药师感到诧异的是,这看似普通的道士身上,竟然散发出一种令他心悸的恐怖气息。这种气息并非来自于内力,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就好像只要自己稍有异动,便会立刻招来杀身之祸。 黄药师心中暗自思忖,这程勇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感?但表面上,他还是强作镇定,微笑着还了一礼,说道:“道长不必多礼。” 要知道,黄药师一向自视甚高,很少对人如此客气,今日这般举动,实是罕见。他紧接着问道:“听闻道长知晓我门下叛徒陈玄风的死因?” 程勇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正是。黄岛主想知道?” “烦请道长告知真相。” 黄药师诚恳的行了一礼,这让知道他脾气的黄蓉和两个徒弟大为吃惊。 “行,既然大家都在,就讲讲清楚,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件事要是说起来就早了,陈玄风和梅超风两人为了联系九阴真经下卷上的武功,在江湖上造成了一片腥风血雨,柯镇恶的哥哥柯辟邪也是死于他们之手,所以柯镇恶一直带着几个兄弟想要替天行道,为兄报仇,十多年前在大漠,他们终于再次找到陈玄风和梅超风,一场大战,江南七怪中的张阿生丧生,陈玄风则是死于江南七怪的徒弟郭靖的匕首之下。真相就是如此,并不复杂。” “原来如此。”黄药师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江南七怪,眼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与不屑。 “黄某的徒弟,自然是由黄某亲自处置,岂容他人插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柯镇恶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黄药师的目光,朗声道:“黑风双煞为祸江湖,残害无数无辜百姓,吾等侠义之辈自当挺身而出,为民除害!黄老邪,你若要为你那恶徒报仇,尽管放马过来,我等江南七怪若是皱一皱眉头,便算不得真正的好汉!” 柯镇恶的感觉异常敏锐,黄药师那充满恶意的目光刚一落下,他便如触电般察觉到了。然而,他并未退缩,反而挺直了身子,展现出无比的坚毅。 开玩笑,论起谁的头更硬,我江南七怪可从来都没有输过! 其余六人见状,也纷纷严阵以待,摆出战斗的姿态。他们虽然知道今日的对手是名震天下的东邪黄药师,但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别说你东邪黄药师,就算是那传说中的东皇太一来了,咱几个也绝对不会胆怯半分! 就在此时,郭靖迅速闪身到柯镇恶身旁,一脸坚定地说道:“大师傅,陈玄风是我杀的,就让徒儿来面对这一战吧。” 柯镇恶看着郭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拍了拍郭靖的肩膀,沉声道:“好靖儿,不愧是我江南七怪的弟子!今日就让我们师徒二人携手并肩,共同迎战,就算是战死,也绝不能丢了我江南七怪的脸面!” 江南七怪+郭靖 VS 陆乘风+梅超风+黄药师 团战的紧张气氛一触即发,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黄蓉心急如焚,她急忙伸手拉住黄药师的袖子,想要阻止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然而,当她张开嘴巴时,却发现自己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该怎么劝说父亲呢?难道要直接告诉他,“爹爹,你别打了,陈师兄他死得活该”吗?可是这样说的话,恐怕只会让父亲更加愤怒。而且,总不能说对面的人是她喜欢的人!如果让父亲知道了这层关系,恐怕对方会死得更快。 黄药师注意到了黄蓉的举动,他的目光落在女儿紧紧抓住自己袖子的手上,心中的杀意却愈发深沉了。他早就觉得黄蓉和那个臭小子之间有些不清不楚,如今亲眼看到这一幕,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郭靖,好啊,你这个该死的家伙!”黄药师咬牙切齿地想道,“原本我就看你不顺眼,现在又多了一条让你去死的理由!” 黄蓉心中暗暗叫苦,她知道父亲一旦动了怒,后果不堪设想。而这一切,都要怪那个多嘴的程勇!要不是他出来多嘴,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呢? 黄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程勇,眼中充满了杀意。而此时的程勇,正忙着看热闹,完全没有察觉到黄蓉的目光。当他突然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杀气时,不由得吓了一跳,居然还敢瞪我,就让我来说几句公道话吧。 “黄岛主啊,你看令嫒对郭靖那可是情深似海、情比金坚呐!你这当爹的,肯定也是心疼女儿的吧。你要是真的杀了郭靖,那你的宝贝女儿不得伤心欲绝啊?所以呢,我觉得你呀,不如就顺水推舟,让他们俩喜结良缘,这样一来,您女儿高兴了,您也能落个好名声,多好的事儿啊!至于那个叛徒嘛,您就当是送给他们的新婚贺礼啦,这样显得您多大气啊!你要是觉得嫁妆不够,还有一个梅超风,也送给郭靖他们,这总够有面子了吧。” “还有啊,郭靖,我可得跟你说几句。你和华筝那可是早就有婚约在身的啊!人家华筝可是草原大汗的掌上明珠,金刀驸马这个名号在草原上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你可不能因为人家姑娘是蒙古人就抛弃她呀!你得有点儿大丈夫的气概,大气一点儿!我看呐,你干脆把华筝和黄蓉都娶了,这才是真男人该做的事儿呢!有几个老婆怎么啦?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多几个老婆!” 程勇一顿输出,全场的人都红温了。 “靖儿,你与那妖女有什么私情我不管,但是华筝那边你不能做背信弃义之人,否则就不要叫我们几个师傅,我们江南七怪可没有这样的徒弟。” 柯镇恶虽然瞎了,眼里却还是容不下沙子,既然接了金刀驸马的名头,就得给我当下来。 “靖哥哥,你早有婚约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黄蓉感觉到了自己被背刺了,没想到浓眉大眼的你也会来这一套啊。 “蓉儿,我和华筝情如兄妹,没有男女之情,我的心里只有你。” 郭靖也是立刻表明心迹。 “混账,既然有了婚约,就要履行承诺,你一句兄妹之情就可以摆脱了,我们是怎么教你的。”江南七怪可是为了一个虚无的承诺在大漠待了二十多年,死了一个只剩六个,曾经也算是江南一枝花的韩小莹,在大漠风沙的摧残下,已然是一个村姑级别的了,现在自己的徒弟居然要违约逃婚,要不是从小看到大的, 直接就要动手清理门户了。 “你居然有了婚约还敢骗我黄药师的女儿,小子,你有几条命?” 黄药师没想到自己女儿找的还是有妇之夫啊,我叫东邪黄药师,但也没邪到这个地步。 “小师妹,让我给你报仇,给他头上开几个骷窟窿他就老实了。” 梅超风终于等到转机了,要是小师妹真的和郭靖好上了,自己哪里还有报仇的余地。 陆乘风则是师傅你打谁我就打谁,我别的啥都不管,老子是太湖水匪扛把子,你以为我是大善人啊。 陆冠英也是爸你打谁我打谁,虽然我一个都打不过,但是在旁边加油打气还是可以的。 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黄药师想要动手却是被黄蓉紧紧的抱住手臂,虽然可以轻易用内功挣脱,但是怕伤到自己女儿,只能用眼睛发射怒气,可惜他不会大理的六脉神剑,要不然的话估计可以独创双眼神剑了。 梅超风想要动手,但是没有师傅的发话,也是不敢轻易出手,只能够活动下双爪,免得等下生了手。 陆乘风双手紧握轮椅,准备随时飞身而起,施展自己独创的从天而降的掌法,毕竟双腿已废,只能这样对敌。 江南七怪将郭靖给围了起来,即使保护,也是斥责,真的要打起来,估计也是让郭靖先逃,他们盯上,毕竟双方实力相差太大,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毕竟他们几个也就顶一个丘处机而已,而七个丘处机也打不过一个黄药师。 程勇拿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忽然感应到一股气息朝这里赶来,不记得还有谁没到啊,难道是隐藏人物? “哈哈,黄老邪,这么多年不见,居然要对我的徒弟出手,太丢份了吧。” 一声爽朗的笑声传到,洪七公闪亮登场。 果然剧情被改变了,洪七公正是一路追着百晓生而来,看到黄药师要对郭靖出手,虽然这个笨徒弟学武实在是太笨了,但是总是自己徒弟,于是连忙运起轻功飞入厅内。 第8章 我想要改朝换代,谁有意见 七兄?黄药师眉头微皱,你何时来的? 洪七公一个翻身轻巧落地,抹了抹嘴上的油:来了有一会儿啦,看你们师徒叙旧,没好意思打扰。他眨眨眼,黄老邪,你这归云庄的厨子手艺见长啊,这鸡烤得外焦里嫩,妙极妙极! 黄药师轻哼一声:七兄若是为吃鸡而来,大可去厨房,何必来此搅局? 洪七公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道:哎呀,老叫花这不是见到自己徒弟被欺负了,我说黄老邪啊,你以大欺小可不好啊, 黄药师冷冷道:七兄若是来说情的,大可不必。郭靖不是江南七怪的徒弟吗?什么时候成你的徒弟了。 洪七公尴尬的说道:“还不是我这贪嘴的毛病惹的祸,被你的宝贝女儿给算计了,教了这个笨小子十五掌降龙十八掌,你女儿呢则是骗了我的打狗棒法,所以他们两个不就是我的徒弟了吗?” 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败在了洪七公的门下,黄药师也是心里一喜,到时候结两家之所长,一个绝顶高手是跑不了了。 “蒙七公厚爱,小女学得丐帮绝学,不过这郭靖杀我徒弟,七公你也要管吗?” “不是我说啊,黄老邪,你那两个徒弟黑风双煞,在江湖上为了练九阴白骨爪,四处杀人,那是老叫花没遇到,遇到他们两个早死了,你应该谢谢郭靖帮你清理门户才对啊。” 洪七公毫不客气的说道。 “看来你这老叫花这些年功夫见长啊,想要和我过过招是吧。” 黄药师那叫一个吃软不吃硬,我黄某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了,你不给我面子别怪我发飙啊。 “打就打,我可不怕你黄老邪,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别的事要先解决。” 洪七公直接怼了回去,然后转头看向程勇,“你就是妖道百晓生吧,这段时间在江湖上散布了无数的消息,是想引起江湖动乱吗?” “我说小洪啊,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啊,难道没有这些事实,江湖都不乱了,还不是我杀你你杀我的。” 程勇还是保持着微笑。 “混账, 那老叫花的风流债是怎么回事?” 洪七大怒,老子的清白都被你毁了。 “小洪啊,你这就不对啊,你扪心自问下,这么多年来,就没有过和女子有过感情上的问题。” 程勇在说的时候还外加了催眠引导。 “有自然是有的,不对,我哪来的情债。你这什么妖法?” 洪七公双眼发红陷入了回忆,不过很快就清醒了过来,戒备的看着程勇,知道自己是着了道了,毕竟丐帮里的彭长老也是精通摄心术。 “什么妖法,只是让你说出心里话而已,看来你也不老实啊,这有啥,你这么大年纪了没尝过女人滋味那才叫可怜呢。” “果然是妖道,留你在江湖必定祸害无穷,看掌。” 洪七公一招亢龙有悔就朝程勇打来。一股无形气劲朝程勇迎面冲来。 这一掌打在了程勇的法力盾上,红色的光芒笼罩着程勇全身,掀不起一点波澜。 “你这降龙十八掌是假的吧?连内力化成龙形都没有,失败啊!” 看到洪七的亢龙有悔只是一招内力外放,连个特效都没,程勇也是给出了差评。 “这是什么武功?难道真的是妖法?” 在场众人也是被来自魔兽世界的法力盾给吓到了,能够毫无反应的接下洪七公一掌,黄老邪都不信,恐怕也就当初的王重阳可以做到了吧。 “行吧,看来你们暂时也打不起来,我就来问你们一个问题,岳飞将军大家应该都知道吧,精忠报国,那么假如当年他没有去理会十二道金牌,直接北上,收服大好河山,将金国给灭了,是不是更好!” 看到在场的人都被吓到了,估计也打不起来了,程勇就只能自己发挥了。 “如若如此,那他也就不是我们敬重的岳武穆了。” 洪七公 “我们所佩服的正是岳将军的精忠报国。” 江南七怪和郭靖也是如此。 只有黄药师细细思索,没有说话。 “那么当初那么多人就是活该死的了?当年的朝廷也是命中注定要被灭的了? 所以说当初的岳飞知道回去会死,北伐大业会消散,朝廷在之后会被金国所灭,他还会回去吗?” 程勇的话让所有人都是陷入了深思。 只有郭靖坚定的喊道:“岳元帅一定会回去的,君命不可违,即使是一条死路。” 没救了,程勇看都不看郭靖一眼,在这群人里面,估计也就黄药师和黄蓉两个人还能给他一点惊喜。 “怎么样,黄岛主,如果是你,还会回去吗?还是舍弃自己精忠报国的名声,解救金国统治下的百姓。” 黄药师沉默不语,黄蓉的心里想着回去找死啊,我直接连皇帝都给掀了,可是怕靖哥哥不高兴,所以也没说话。 “看来还是有几个脑子还不算死的。那么换一个问题,你说皇帝如果昏庸了怎么办?换一个还是?” 程勇一看黄药师的样子就知道答案了,随后提出了下一个问题。 “皇帝乃是天子,岂可轻易更换,你这妖人需要妖言惑众。” 洪七公大怒,百晓生果然有祸乱大宋的意图。 “看来你丐帮果然背后是有大宋朝廷的支持,不然的话这么多人的帮派,朝廷是不会不管不顾的,洪七,你不简单哦。” 黄药师惊讶的看着洪七公,没想到五绝之中最为潇洒自由的洪七居然是朝廷的人,细想之下也是合理,丐帮上下几百万人,里面还不乏武林高手,朝廷怎么敢放心自己眼皮子底下有如此的存在。 这些年丐帮帮主洪七公为国为民的侠义之名响彻江湖,难免有宣传的嫌疑,他都是国家的人了,当然是为国了,至于为名,丐帮那么多伤残的小孩子怎么来的,拍花子了解一下。 “天子?那是不是就是老天最大,皇帝老二啊,在下不才师从太平道,黄天的代表是也,我觉得这大宋啊太怂了,迟早被金国或者蒙古给灭了,换一个吧。我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程勇一副周朝先的做派,整理了下道袍,霸气四漏的看向所有人。 可惜江南七怪,洪七公和郭靖都是站了出来表示不服。 “你这妖道居然是太平道妖人,还意图谋反,我大宋朝廷所有昏君奸臣当道,但也有忠臣良将护国,定会收复大好河山。我等忠义之士定与你誓不两立。” 柯镇恶这个国服第一喷子立刻就出场了。 “道长,你于我有恩,但在国家大义面前,个人恩怨不足为道,郭靖只能得罪了。” “说的好靖儿,我等侠义之人自当为国为民,” 程勇看着这群二逼,真的是给你们脸了,一群开马自达的蠢货。 “黄岛主你怎么看?” “黄某对道长的想法没有任何意见,皇帝换与不换与我又有何关,历史上朝廷被灭的多的是,大宋自然也难以躲得过这一劫。” 黄药师想我在桃花岛自己做岛主,潇潇洒洒的,管这么多事干嘛。 第9章 大宋不值得,直接占领了 “没意思,你们这群人都都是被忠君爱国的思想给洗脑了,就算皇帝位置上坐着一头猪,你们也是会向它磕头。本来还想好好玩玩的,算了。” 程勇一个穿越就回到了海贼世界,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以为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好好一个人就这么突然消失了,什么轻功啊? 海贼世界这边,因为有了其他几个世界的加盟,总部也是变得愈发的热闹,程勇也是让人通知每个世界的代表来开会,有事情要说。 这段时间里,程勇隐隐约约感觉到下一次的穿越世界非同小可,不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了,所以之前的所有世界先给安排一下,不然时间一长都不用回来了,早就物是人非了。 程勇也是将之前所有的世界的人都带了过来,就连赛马娘世界程勇也是将米浴给带了过来。现在也不管画风和谐不和谐的问题了,先搞一个万界联盟总部再说。 等所有人都达到之后,程勇也是提出了几个要求,让下面的人去讨论落实。 第一:现在总共有九个世界(网球王子世界放弃了),力量有高有低,不得自相残杀,搞一个联盟货币制度出来,一切以任务和俸禄来获取货币。 第二:需要一个联盟总部,现在只是在海贼世界临时的总部,之后的话需要一个正式的联盟总部。 第三:之后的世界,将有程勇来判定是否有资格加入联盟,如果没有的话则会下任务夺取世界。 联盟里的智商高的那些人集合在了一起日夜讨论,而没脑子的一群人则是在补番,既补自己的,也补别人的。 程勇则是带着米浴去泡泡游乐园玩了,毕竟赛马娘这个世界太特殊了,不过随着加入万界联盟,之后不会出现超能力赛马,格斗赛马吧。 “米浴,这边好玩吗?” “只要和哥哥在一起,米浴就觉得很满足了。” 米浴虽然惊讶万界的存在,不过只要在程勇身边,她就满意了,而且其他世界好多奇妙的东西,也是让她看的眼花缭乱,就香波地群岛上的泡泡就让她玩的不亦乐乎了。 世界于世界之间也有着相性,相同属性侧的国家的人相谈甚欢。 李文忠找上了赵云,徐达则是找上徐晃,刘伯温对上诸葛亮,雷战等则是和异人之下的国家军队负责人聊天正嗨,火影则是和海贼。宇智波斑整天找凯多打架,天刀宋缺也是看到了在进步一的可能性, “好了,大家对于历史也都了解过了吧,没了解的可以去了解,这次有一个新的世界,是射雕英雄传的世界,我的意见是直接占领,毕竟大宋这个这个国家从头到尾都让人不爽。” “主公说的好,俺典韦第一个上,就宋朝这批软脚蟹,俺要打一百个。” “新的武侠系统吗?我很感兴趣。” 宋缺之前就看了不少武侠小说,金庸作为带头大哥,他的作品自然不会放过。虽然射雕的武侠层次并不高,但是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太弱了,我不感兴趣。” 凯多看了下电视,里面的人自己海贼团里随便一个真打都能够横扫了,提不起兴趣,还是找牛魔王这样的大妖大家痛快,那边还有几条龙不错,得拉到自己的海贼团里。 有感兴趣的,自然也有不感兴趣的。最后决定由三国,大唐双龙,大明洪武三个世界出发出征,彻底将哪个世界拿下作为资源殖民地。 三国这边诸葛亮加五虎,据说是程勇钦点的,说是这样的组合有威慑力。 大明则是常遇春父子三人加上刘伯温,没办法,要为了常遇春的复活还债,虽然常家大女儿已经被程勇收了,但是九个世界合并了之后才发现,程勇收的多了去了,只能说是一点点优势,要不是徐达的小女儿还未出生,自己还抢不过他,毕竟徐妙锦可是程勇亲口说过要收徒的人,这么多世界里,可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的。 大唐双龙,李世民加上天策府众将,也是程勇钦点的,毕竟搞没了人家的唐太宗,总的补偿下,李世民也是十分纠结,从历史上看,自己做了皇帝,而且成就还非常高,可是却是杀了两个兄弟,囚禁自己父亲得来的。不知道该失落还是庆幸。 “出发。” 源源不断的部队跨入传送门,每个世界出兵二十万,传送门的那边正好是宜兴城外,三个队伍早已商量好了,大唐的部队直接杀向金国,大明的则是去灭送,三国的则是灭蒙古,互相之间有着联络器联络。 不然这六十万的大军整个宜兴城都装不下。当日程勇消失之后,归云庄内也是各自有心思,不欢而散。黄蓉虽然被黄药师给抓了回去,不过在后来还是找了机会逃了出来去找她的靖哥哥了。 寒风呼啸,苍茫的草原上,蒙古铁骑如黑云般压境。铁木真立于金帐之前,鹰目扫视远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自他统一蒙古各部以来,从未有人敢如此狂妄地挑战他的权威。 然而今日,南方的地平线上,一支前所未见的军队正滚滚而来。 ——那是二十万太平道军队,分作六路,旌旗蔽空,杀气冲霄。 关羽横刀立马,赤兔马嘶鸣如龙。身后两万铁骑,刀光映寒霜。蒙古先锋军刚至阵前,便见一道青芒斩裂长空。 “逆盟者,死!” 刀落,人亡。哲别引弓欲射,却见青龙偃月刀已至喉间。鲜血喷涌,蒙古第一神箭手轰然坠马。 蒙古骑兵大骇,溃不成军。 张飞怒目圆睁,丈八蛇矛横扫千军。蒙古重骑冲锋而来,却听一声雷霆暴喝: “燕人张飞在此!谁敢一战?!” 声浪如雷,战马惊嘶,蒙古阵型大乱。张飞纵马冲阵,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赵云银枪如雪,白马如电,率一万轻骑直插蒙古腹地。拖雷率军拦截,却见那白袍将军单骑冲阵,枪影如龙,无人可挡。 “常山赵子龙,特来取尔首级!” 三合之内,拖雷被生擒,蒙古军心崩溃。 马超率领铁骑如狂风过境,标枪如雨,蒙古骑兵纷纷坠马。铁木真急调精锐围剿,却见马超冷笑一声,长枪直指: “神威天将军在此,降者不杀!” 蒙古部落望风而降。 黄忠挽弓搭箭,百步之外,一箭射断蒙古王旗。铁木真大怒,令万箭齐发,却见黄忠麾下万弩齐射,箭如飞蝗,蒙古弓手死伤殆尽。 “老将黄忠,尚能开十石之弓!” 中军大帐,诸葛亮羽扇轻摇,目光如炬。蒙古残军退至斡难河畔,铁木真咬牙怒喝: “汉人何敢犯我草原?!” 诸葛亮淡然一笑,羽扇一挥。 “八阵图,起。” 刹那间,烈火焚天,蒙古军陷入迷阵,自相践踏。铁木真仰天长叹: “天亡我也!” 二十万大军横扫草原,蒙古各部纷纷跪降。诸葛亮立于高处,声震四野: “顺万界联盟者生,逆者——死!” 铁木真低头臣服,草原从此易主。 而历史的车轮,亦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第10章 射雕世界?以后就叫做下属世界1号 大宋皇宫,金銮殿上。 宋帝面色惨白,龙椅扶手被他攥得咯吱作响。殿外杀声震天,铁甲铿锵,仿佛地狱的恶鬼正撕开人间的大门。 “报——!”一名禁军统领浑身浴血,踉跄跪倒,“陛下!叛军常……常遇春杀进来了!我军溃败,无人能挡!” “废物!都是废物!”宋帝暴怒,一脚踹翻御案,“朕养你们何用?!” 殿角阴影处,一个佝偻的老太监缓缓抬头,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妖异的紫芒。 “陛下勿忧,老奴……尚有一战之力。” 常遇春手提虎头湛金枪,大步踏入皇宫。身后,两个儿子常茂、常升如猛虎随行,明军铁甲洪流碾过朱红宫门,禁军尸骸铺满玉阶。 “爹,这大宋的兵,比元人还软蛋!”常茂咧嘴一笑,刀尖滴血。 常遇春冷哼一声:“软蛋?那也得杀干净!” 就在此时—— “咻!” 一道银光如鬼魅般闪过,常升闷哼一声,肩甲骤然爆裂,鲜血喷溅! “谁?!”常遇春暴喝。 老太监无声无息地立于殿顶,十指间银针寒芒闪烁,嗓音尖细如毒蛇吐信: “大明狂徒……擅闯禁宫者,死!” 漫天银光倾泻而下,明军惨叫连连,瞬间倒下一片。常遇春挥刀格挡,却仍被三枚银针穿透铁甲,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爹!这老阉狗邪门!”常茂怒吼。 常遇春狞笑:“邪门?老子专打邪门!”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颗黄色斑纹的奇异果实,一口吞下! “咕咚——!” 果实入腹,常遇春浑身筋肉骤然膨胀,皮肤泛起金黄鳞纹,双目化作竖瞳。一股洪荒巨兽般的气息席卷全场! “吼——!!!” 龙吟震天,常遇春身形暴涨,化作一条金色巨龙,鳞爪飞扬,龙威浩荡! 鱼鱼果实·幻兽种——黄龙形态! 老太监瞳孔骤缩:“妖……妖法?!” “妖法?”龙首低垂,常遇春的声音如雷霆轰鸣,“这是老子女婿孝敬的——给我死!” 龙尾横扫,整座宫殿轰然崩塌!老太监尖啸着腾空而起,银针如暴雨倾泻,却全数被龙鳞弹开。 “死!” 龙爪拍落,大地龟裂。老太监拼死以葵花真气硬接,却在接触瞬间—— “咔嚓!” 臂骨粉碎,血雾爆散! “不……不可能……”老太监瘫倒在废墟中,满脸绝望。 常遇春恢复人形,一脚踩住他的头颅,冷笑: “阉狗,你的绣花针,杀得了谁?” 脚下一碾,颅骨爆裂! 常升和常茂两人连忙凑上来,“爹,这是姐给你的吗?我也想要。” 开玩笑,这威力,可比徐达的那只狼威风多了。 “滚一边去,以后多做任务赚积分买去,这可是你姐好不容易求来的,本来还想留着的,没想到这里忽然还有硬茬。” 常遇春的黄龙一出,所有人都是跪地投降了,毕竟皇位上坐的不一定是真龙天子,这位可是真的是真龙了。 半日后,临安城陷。 刘伯温手持羽扇,缓步踏入皇宫,见常遇春正拎着宋帝的龙袍领口,咧嘴狞笑: “小子,你这龙椅,我大明——坐定了!” 宋帝面如死灰,颤声道:“朕……愿降……” 常遇春哈哈大笑,转头对刘伯温道:“军师,这次我可没屠城!” 刘伯温摇头叹息:“你是没屠城,可皇宫被你拆了一半……” 常遇春浑不在意,大手一挥: “传令!即日起,临安改称应天南都!凡不降者——” 他仰天咆哮,龙威再起: “杀无赦!” 金国,中都城外。 完颜洪烈立于城楼之上,望着远处烟尘滚滚,眉头紧锁。 “报——!”一名金兵连滚带爬冲上城墙,“王爷!唐军……唐军杀过来了!” “唐军?”完颜洪烈一愣,“哪来的唐军?” “玄甲铁骑,旗号‘天策’!” 完颜洪烈心头一震,猛地想起古籍记载——天策府,大唐李世民亲军! “荒谬!”他怒拍城墙,“李世民早死了几百年!定是宋人诡计!” 然而,下一秒—— “轰——!!!” 城门爆碎,一支玄甲铁骑如黑色洪流般冲入城中,当先一人金甲白袍,手持双锏,目光如电,声震四野: “金国鼠辈,可敢接我秦琼一双锏?!” 完颜洪烈咬牙冷笑:“真当本王无后手?诸位,麻烦你们了!” 话音一落,五道身影从城楼跃下,杀气凛然—— 灵智上人修炼密宗大手印,梁子翁参仙老怪,毒掌阴狠,彭连虎千手人屠,暗器无双,沙通天鬼门龙王,水上功夫了得,侯通海三头蛟,力大无穷。 五人皆是江湖一流高手,自信能于万军中取敌将首级! 然而—— “列阵!”李世民一声令下,天策军阵骤然变化。 “唰——!” 十名黑甲骑兵瞬间围上,长枪如林,杀气如虹。 灵智上人刚运起密宗大手印,就被一枪捅穿掌心,惨叫倒退。 梁子翁毒掌未出,三杆长枪已贯穿其胸腹,血溅五步! 彭连虎暗器刚甩出,就被天策军盾阵全数挡下,下一秒,马蹄踏碎其头颅! 沙通天、侯通海更惨,刚想逃,就被天策弓弩手射成刺猬,钉死在城墙上! 完颜洪烈目瞪口呆:“这……这不可能!他们可都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 李世民冷笑:“什么阿猫阿狗都算高手了,我的玄甲骑最低要求乃是后天巅峰的高手,相对于你们世界的话那差不多就是裘千仞的水平吧,你拿这几个和我玩,怎么玩?” 半日之后,金国皇宫陷落。 完颜洪烈被绑至李世民马前,满脸不甘:“你真的是李世名?大唐太宗?” 李世民俯视着他,淡淡道: “唐太宗?现在的我只是万界联盟大唐世界的人。” “我只知——顺万界联盟者昌,逆万界联盟者亡!” 长枪一挥,完颜洪烈人头落地! 金国,灭! 短短一个月时间,大宋,蒙古,金国全都被来历不明的军队给灭国了,来者都自称万界联盟,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不过随着后续管理人员的到达,民众也是知道了原来万界联盟是来自其他世界的人,而自己的世界则是被占据了,不过对于老百姓而言,没啥区别,没了战乱反而更好生活了,只不过那些统治阶级的人就惨了,全部推倒。 黄药师知道黄蓉随着郭靖,洪七公等一起前往皇宫刺杀叛军首脑去了,顿时大怒,但是又不能不管,只能够前往皇宫,等到的时候,郭靖等人早就被常遇春所变之黄龙给击败了。 洪七公和郭靖的人坚决不降,直接被常遇春给斩杀了,要是换成徐达可能还不会送命,但是常遇春那是谁,大明第一杀才,管你是不是主角,不服万界联盟的一律杀。 剩下黄蓉一个悲痛欲绝,正准备开头的时候,黄药师及时上前点住穴位,表示自己和女儿都愿意投降。 “你就是黄药师吧,盟主说过你还算脑子清醒,算你有福气,你们的世界算完了,你可以带着徒弟女儿加入任意一个世界,作为联盟的正式成员,之后和我一起回总部。” 常遇春想起来之前程勇有评价过黄药师,做出过吩咐。 “万界联盟盟主?” 黄药师不记得自己还认得这样的大人物 “他之前在你们世界玩耍的时候叫做百晓生。” “原来是他。” 怪不得了,原来是天外来客。自此,射雕世界彻底成为万界联盟的殖民世界,为总部提供所有的资源。 第1章 吞噬星空?大涅盘时期? 程勇将射雕世界开通传送权限之后就不管了,一个小世界而已,而是开启了穿越,来到了一个现代化的世界。 程勇于是随便搞了个身份,先到了市中心的酒店定了个高级套房住了下来,在酒店里的电脑上搜索了下是信息,这才确定是这里是什么世界。 全球多国报告不明原因发热病例,专家将命名为RR病毒... m国宣布进入公共卫生紧急状态... R病毒感染者出现攻击性行为,请市民避免外出... 程勇的手指僵在半空。RR病毒?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急忙点开详细新闻,越看心跳越快。 吞噬星空,没错了,这里应该就是番茄大神笔下的世界,想到后期动不动就是灭绝一个星系的实力,自己这点实力完全不够看啊,不过从时间上看现在还应该处于地球的大涅盘时期,我们的罗城主还没出生呢,还要四十一年之后才会开始剧情。 不知道自己这点实力在这里算什么层次的,地球的武者大多是靠肉体力量的,非常少部分是精神念师,自己则应该是偏向法系的吧。 虽然军队已经进入城市,负责市区的秩序,也是让所有人待在家里不要随意外出,必要的生活物资会由军队按时发放。但是就是这几天的忽然爆发,全球就已经死亡了10亿人了,所有人都是人心惶惶的。 程勇包了酒店的高级套房整整一年,所以也不急着出去,程勇传送过来的时候刚好在杭城,所以选择的正是西湖边的雷迪森,坐在二楼的餐厅里,此时的酒店里也是住满了人,毕竟都进行严控了,想走的也走不掉,大家都以为这只是一场全球性的病毒性疾病而已,可惜这只是个开头。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里,通讯忽然全部中断,形势也是慢慢严峻起来了,陆续有怪兽出现,依赖于杭城良好的生态环境,大的动物没有,小型动物那就一个多,而且基本上一半的人都有养猫和养狗。这下次可就遭殃了,一开始倒还好,碳基生物终究不是热武器的对手,可是时间一长,随着动物的进化,热武器已经慢慢失去了作用了。 这段时间程勇也是想起书中的五心向天修炼法,作为最基础的修炼法,只要达到准武者的水平就可以修炼,能够吸收宇宙中的基因原能来强化自己。 而后期出现的导引术,属于基础修炼法五心向天法的进阶技术 [1-3]。该修炼法通过优化细胞能量承载容量与吸收效率,可将基因原能吸收时长从基础法的5分钟延长至1小时,不同等级导引术的修炼速度差异可达数十倍,那就是相当于不同的功法,这个程勇也多的是。 自己现在的绝对是超过准武者的,而且五心向天本来就和道家的修炼方式雷同,这个我强项啊,所以程勇也是开始尝试着修炼。 一般天才人物,第一天修炼就能感应。而天赋弱些的武者,单单感应宇宙能量,就要耗费一年半载。 程勇盘腿坐在酒店套房的中央,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灯全部关闭。外面不时传来尖叫和撞击声,但他强迫自己忽略这些干扰。 五心向天...程勇低声重复着《吞噬星空》中描述的修炼姿势,调整着自己的身体。 他将双腿交叉,两个脚心朝上;双手自然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最后是头顶的百会穴——这点对于他而言自然不陌生,毕竟道家也有着相似的打坐修炼方式。 按照太平天书里修炼法的独特呼吸法...程勇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吸气四秒,屏息两秒,呼气六秒,形成一个独特的节奏。 十分钟过去了,程勇只感到双腿发麻,没有任何特殊感觉。 吸气...屏息...呼气... 又一次。 再一次。 突然,一种奇异的感觉从脚底升起。像是微弱的电流,又像是温润的流水,一丝丝冰凉的气息透过他的脚心,缓慢地向上蔓延。 这是...宇宙能量?程勇有些激动,但他强行压制住这种冲动,继续维持着呼吸节奏。 很快,类似的感受从掌心、头顶传来。五种微弱的能量流如同细小的溪流,缓缓汇入他的体内。随着有意识的控制,流入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些能量在体内循环时,程勇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力量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颤栗感,从骨髓深处爆发! 程勇浑身剧烈一震,仿佛有亿万根细小的电流在体内流窜,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甚至是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欢呼、雀跃! 宇宙能量! 这些无形无色的能量,在进入他体内的瞬间,就被饥渴已久的细胞疯狂吞噬!它们像是干涸的沙漠突遇暴雨,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丝能量。 细胞内部—— 宇宙能量被线粒体迅速捕捉,随后,一股奇异的能量被释放出来,迅速扩散至整个细胞。 咔嚓! 仿佛某种枷锁被打破,细胞结构开始剧烈变化! dNA螺旋结构微微扭曲,基因蓝图被改写,细胞膜变得更加坚韧,细胞质内的能量流动速度骤然提升! 分裂! 一个细胞,瞬间分裂成两个! 两个分裂成四个! 四个分裂成八个! …… 程勇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进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程勇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蜕变! 宇宙能量如涓涓细流,透过五心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随后被饥渴已久的细胞疯狂吞噬。他的皮肤、肌肉、骨骼,乃至最深层次的细胞结构,都在以惊人的速度进化! 咔嚓…… 细微的声响从体内传来,那是骨骼在重塑,变得更加致密、坚韧! 肌肉纤维如钢丝般绞紧,随后分裂、重组,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血液中的红细胞携氧能力急速提升,心脏跳动更加沉稳有力,每一次泵血,都如同引擎轰鸣! ——这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这是基因的优化! 程勇闭目凝神,清晰地感受着体内的每一分变化。按照《吞噬星空》的记载,人类从出生以来,从未有意识地吸收过宇宙能量,身体一直处于状态。而第一次修炼,便是弥补这份的最佳时机! 这一次,是实力提升最快的一次! 程勇心中明悟,更加专注地引导着宇宙能量,让它们渗透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细胞深处—— dNA螺旋结构微微调整,某些沉睡的基因片段被激活,而某些冗余的基因则被优化剔除。 一股澎湃的力量,骤然从体内爆发! 程勇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烁!程勇的意识,突然沉入了一片奇异的空间。 这里无边无际,黑暗深邃,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 ——这是他的识海! 而在识海中央,一颗巨大的金色圆球静静悬浮,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这是……精神念力圆球?! 程勇心中震撼,随即涌起一阵狂喜! 果然! 他也有精神念师的潜力! 在《吞噬星空》的世界里,精神念师是极为稀有的存在,他们不仅能操控物体进行攻击,甚至能御空飞行,实力远超同阶武者! 而此刻,这颗金色圆球,正是精神念力凝聚的核心! 按照原着设定,精神念力圆球的大小,决定念力的强弱! 程勇仔细观察着这颗圆球,发现它直径约有百米左右,表面流淌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内部则蕴含着澎湃的精神能量。 试试看能不能操控它! 程勇心念一动,尝试着引导圆球中的精神念力。 嗡——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识海中扩散而出! 现实世界—— 盘膝而坐的程勇猛然睁开双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 他抬起手,目光锁定桌上的金属水杯。 水杯竟凭空悬浮,稳稳地停在了半空中! 成功了! 程勇心脏狂跳,但很快冷静下来。他操控着水杯缓缓移动,左右旋转,甚至让它以极快的速度绕着自己飞了一圈! 精神念力,果然神奇! 他尝试加大输出,很快,桌上的水果刀、遥控器、甚至是沉重的台灯,全部悬浮而起! 咻!咻!咻! 这些物体如利箭般激射而出,狠狠钉入墙壁! 这种操控力……程勇估算了一下,现在的我,应该能轻易操控上万公斤的物体! ——而这,仅仅是开始! ——随着精神念力的修炼,他的操控范围和力量还会继续增强! 第2章 程勇出手,新职业元素法师 程勇看了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修炼了整整一天多,比起原着里罗峰第一次修炼的两个小时要好久多了,毕竟自己的基础比罗峰要好很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程勇的修炼。 程道长!程道长在吗? 一个轻柔却带着焦急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程勇收敛精神念力,金色圆球在识海中缓缓沉寂。他站起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酒店服务员苏小小,她穿着略显凌乱的工作制服,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 程先生,太好了,您还在!苏小小喘着气,快速说道,军队刚刚发布通告,要求所有幸存者立即集合,准备撤离杭城!他们会在今天下午三点前护送大部队向扬州市迁徙! 程勇眉头一皱:撤离杭城? 苏小小点头,压低声音道:是的,听说城外的变异兽越来越多了,这段时间军队也已经顶不住了,军方准备放弃杭城,所有其他城市也都一样,集合力量防守扬州一带。酒店里的其他客人已经在楼下集合了,只剩你一个了,昨天怎么敲门都没人回应,我这是特意再来试一下的,快和我下去吧! 程勇沉默片刻,迅速做出判断。 按照《吞噬星空》的剧情,大涅盘初期,军队确实会组织大规模撤离,放弃一些难以防守的城市,集中力量建立幸存者基地。而扬州,正是后续剧情中江南市的前身!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通知。我们这就下去吧。程勇点头。 苏小小松了口气,刚准备离开,却又犹豫了一下,低声道:程先生,您没什么东西带吗?如果有食物的话都带上吧,毕竟到扬州的路可不近,这一路上也未必安全。 看着眼前好心的苏小小,程勇笑了笑,“放心,我可是道士,这点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有点小聪明,心肠也还不错,这段路上道爷护你平安还是没问题的。 两人急冲冲的赶到楼下,所有好的运输车上早就已经坐满了,程勇只好和苏小小两人坐在了坦克上,没办法,只能露天了。 一路上倒还好,有着军队的存在,一般的小猫小狗也都是在火力覆盖下直接被打成渣渣辉了。 程勇和苏小小也是聊天打发时间,原来苏小小还是扬州人,不过是孤儿开局,有着当女主的潜力。仔细一看,颜值怎么也在90分左右,重要的是身材违规啊,这段时间大家都是食物紧缺,你居然还是细支结硕果,怪不得被其他女的给排挤了。 不过人还是有些小憨憨的,最重要的是不圣母,不然的话乱世先杀圣母这条铁则可不是假的。 坦克的钢铁履带碾过破碎的公路,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程勇和苏小小坐在坦克后方的装甲板上,随着颠簸的路面摇晃着。虽然乘坐体验极差,但在这危机四伏的撤离途中,这辆钢铁巨兽提供的安全感远超任何豪华轿车。 还有二十公里就能和大部队汇合了。一名士兵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着通讯器喊道,保持警戒!城外变异兽活动频率比预估高出三倍! 程勇眯起眼睛,精神念力悄然扩散,感知着周围的风吹草动。自从觉醒精神念力后,他的感知范围已经扩大到半径五百米,任何活物进入这个范围都逃不过他的探测。 苏小小抱着膝盖坐在一旁,时不时偷瞄程勇一眼。 你在看什么?程勇突然开口。 苏小小吓了一跳,随即低声道:道长,你...是不是能感觉到什么?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很紧张。 程勇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精神念力正在疯狂预警——前方五百处,有大量生命反应正在聚集! 通知所有人!程勇猛地站起身,对坦克内的士兵喊道,前方有变异兽群!数量至少上百! 士兵一愣:你怎么知——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打断了士兵的话。前方的树林突然燃起冲天大火,一只体型堪比两辆坦克的巨型猛虎踏着火浪而来!它浑身毛发如同燃烧的岩浆,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焦黑的爪印。 开火!开火! 坦克炮管调转,一发高爆弹呼啸而出! 炮弹精准命中巨虎头部,但令人绝望的是——爆炸的硝烟散去后,巨虎只是晃了晃脑袋,连皮都没破! 这...这怎么可能?!所有的士兵面如死灰。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兽将级的怪兽了,虽然看起来应该只是初级兽将,但是也不是现在的普通士兵可以抵挡的。 所有人下车!分散躲避!程勇一把拉起苏小小跳下坦克。几乎在同一时刻,一道炽热的火柱从虎王口中喷出,将整辆坦克熔化成铁水! 啊——!惨叫声中,几名来不及逃跑的士兵瞬间汽化。 苏小小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这...这根本不是我们能对抗的... 程勇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烈焰虎王,识海中的金色圆球开始疯狂旋转!之前的一些想法刚好可以通过实战来试试效果。 烈焰虎王咆哮着,周身火焰翻腾,将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它仅剩的独眼死死盯着程勇,兽瞳中闪烁着暴虐与轻蔑——在它简单的思维里,这个渺小的人类竟敢站在它的面前,就必须被烧成灰烬! 吼——! 虎王前爪猛拍地面,三道岩浆火柱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呈品字形朝程勇袭来! 程勇站在原地未动,识海中的金色圆球却突然绽放出湛蓝光芒! 凝!冰箭术! 随着一声低喝,三支冰箭从虚空中凝结射向火柱白雾蒸腾!冰火相克的剧烈反应中,岩浆竟被硬生生冻结成黑色玄武岩! 什么?!正在逃跑的士兵们回头看到这一幕,全都目瞪口呆。 烈焰虎王也愣住了,兽脑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火焰为什么会被熄灭。但它很快暴怒起来,全身鳞片竖起,准备发动更猛烈的攻击—— 程勇岂会给它机会? 冰虎! 三只不下于烈焰虎王提醒的冰晶老虎虚空出现,从三个方向向烈焰虎王奔去,虽然虎王身上有着火焰,但是确是无法融化冰虎,被三只冰虎狠狠的咬住,控制住在了原地。 咔嚓咔嚓—— 冻结声连绵不绝,方圆百米内的地面瞬间覆盖上厚厚冰层。烈焰虎王的四爪被牢牢冻住,它惊恐地发现,自己最依仗的火焰竟然无法融化这些诡异的寒冰! 还没完呢。程勇冷冷道,右手虚空一握。 十二把冰刀从冰虎身上飞出,凝结成锋利的冰刃。随着程勇手指轻点,这些冰刃组成绞杀阵型,朝着虎王最脆弱的腹部袭去!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接连响起。虎王发出凄厉惨叫,腹部被切开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滚烫的兽血刚喷出就被寒气冻结成血晶。 结束了。 程勇眼中蓝光大盛,所有冰刃突然合并,化作一柄三米长的巨型冰枪,朝着虎王额头狠狠刺下—— 冰枪贯穿头骨,虎王的咆哮戛然而止。它庞大的身躯晃了晃,最终轰然倒地,体表火焰渐渐熄灭,变成一具冒着青烟的尸体。 随着虎王的死亡,其他的兽兵也是四散逃亡。 程先生!苏小小飞奔过来,眼中满是震撼,你...你刚才那是... “我都说了我是道士,可以使用法术,很正常吧。” 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响起,跑在最后面的十几只变异兽瞬间被打成筛子。 领头的连长来到程勇面前,郑重的敬礼。 “这位道长,多谢你出手相助,否则的话一定会伤亡惨重。”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就别客气了,我们马上出发吧,怪兽的进化速度已经越来越快了,还是尽快赶到扬州基地安全点。” 程勇可不想浪没了,虽然现在应该还没有领主级怪物,不过就怕万一啊,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王级怪兽。 “是,请道长跟我来,这边有武装吉普车可以乘坐,您和您的朋友刚好两位。” 这位连长也是有眼力见的,程勇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虽然军方现在已经有了一些人获得了超常的实力,但是还没有听过可以使用法术的,必须得拉拢。 “小小,走吧,这下子有车坐了,你也不用抱怨屁股坐的痛了。” “我什么时候说屁股痛了。” 苏小小连忙追了上来,嘴里轻轻的碎碎念道。 一路上有了程勇的出手,伤亡也是降低到了最低,顺利的到达了扬州市。而随着一路上的练手,程勇也是对自己的发展方向有了一定的思路。 一路上用精神念力来催动法术还是有效的,要知道原着里精神念师后续的发展分为三类: 掌控师: 这是精神念师最基础也最具代表性的能力之一。精神念师可以凭借强大的精神念力操控各种物体,比如飞刀、飞针等小型武器,也可以操控一些较大的物体作为武器或工具。御物的优点是攻击方式灵活多变、出其不意,可以在远处对敌人进行攻击,让敌人难以防备。 还可以利用精神念力对敌人进行束缚,限制敌人的行动。这种束缚可以是直接作用在敌人的身体上,让其难以移动、攻击或躲避,也可以是对敌人周围的环境进行操控,比如制造出类似泥潭、流沙等效果,让敌人陷入其中,从而达到束缚的目的。 幻术师: 通过精神念力对敌人的精神层面进行干扰,影响敌人的思维、判断和感知。例如让敌人产生幻觉,看到不存在的事物,或者让敌人的感知出现偏差,对攻击的方向、力度等判断失误。精神干扰在战斗中可以打乱敌人的节奏,让敌人陷入混乱,从而降低其战斗力。 还可以灵魂攻击,这是一种较为高级且危险的幻术攻击方式,直接攻击敌人的灵魂。灵魂是生命的核心,一旦灵魂受到损伤,敌人将遭受巨大的痛苦,甚至可能直接死亡。不过,灵魂攻击对精神念师的精神力要求极高,并且需要掌握特殊的法门和技巧,否则很容易对自己的灵魂造成反噬。不过奴役的收益还是很高的。 只不过到了后期基本没用了,拼的都是法则感悟,秘法领悟等,程勇之前就掌握了各属性的法术,所以干脆在前期就当法爷,准备靠着法则一路堆上去。 吞噬星空鹿的法则分为10种。 八大下位法则:金、木、水、火、土、风、雷电、光线 两大上位法则:时间(静止、流速)、空间(瞬移、封锁、绞杀) 要知道只有到了行星级才能够觉醒一些特殊的属性能力,在行星级有领域就已经算是宇宙中的天才了,虽然不知道行不行的通,程勇还是决定按照这条路走下去,目标则是十大法则融合后的混沌法则。 第3章 到达扬州基地 扬州城的金属城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高达三十米的钢铁壁垒上布满了自动炮台和高压电网,每隔百米就有一座了望塔,全副武装的士兵严密监视着城外的一举一动。 程勇站在城门处,仰头望着这座钢铁堡垒,心中震撼。 ——这就是大涅盘时期人类的力量! ——在变异兽的威胁下,短短数月就能建造出如此规模的防御工事! 程道长,请跟我来。一名军官走上前,态度恭敬,贾军长正在等您。 程勇点点头,跟着军官穿过层层关卡。城内秩序井然,街道上虽然拥挤,但幸存者们脸上没有太多恐慌,反而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很快,他们来到一栋被改造成指挥中心的政府大楼前。 报告!程道长带到! 进来。 门内传来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 程勇推门而入,只见宽敞的办公室内,一位五十岁左右、肩扛将星的男人正站在军事地图前。他转过身,锐利的目光如刀般扫过程勇全身。 贾军长! 这位军方最高指挥官虽然鬓角已白,但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着久经沙场的威严。 你就是程道长?贾军长开门见山,听说你独自击杀了一头能够喷火的巨虎? 程勇不卑不亢:是的。 贾军长眯起眼睛:怎么做到的?据我所知,就算是特种部队的精锐小队,遇到变异兽也只能撤退。 程勇早有准备,抬起手,一个火球出现在了手心上。 “这是?” “相信军方应该也有突破的人了吧,虽然这次病毒伤亡很大,但是熬过去的人身体素质都有所上升。” “没错,原先身体素质好的人都熬了过去,而且身体速度基本都上涨了大概10%-20%,但是像你这样能够用出法术的确是绝无仅有的,能说下原因吗,现在变异兽的进化太快了,压力太大了,人类需要自强才能度过这个难关。” 贾军长恳切的说道。 “当然没问题,我之前是道士,本身就有着一些修炼的法门,只不过在之前也练不出什么名堂,不过在病毒来了之后,我发现之前的修炼方式可以从周围吸收一种能量强化自己,我把这些叫做宇宙能量,而我的精神力也是突破了,也是能够使用一些之前只能从树上看到的法术了。” “可以普及吗?” 贾军长急忙问道。 “基本的修炼法应该可以通用,一些特殊的功法估计要看人的悟性了,而且的话最基本的修炼法也需要一定的身体素质要求,才能感应到宇宙能量并且吸收到体内增强自己。” “最低的身体要求标准是多少?” 听到能够普及,贾军长大喜过望,最近全球各地人类的城市都是一一沦陷,热武器已经慢慢的失去了作用,只剩下最后的核弹还未发射,国家的压力非常大,零星个别的强者也是杯水车薪,只有整体的人类实力增长才能够抵挡怪兽的浪潮,这点眼力见高层还是有的。 “我将修炼后的人成为武者,想要成功感应宇宙能量,最基础要达到准武者的水准,也就是拳力达到900KG,速度达到25米\/秒。” “900公斤吗?” 贾军长并没有惊讶,要知道一些拳击手的最强拳力也就100-200公斤,而在病毒的感染之后,军队里也是出现了一批小超人,经过锻炼之后应该可以达到这个要求。 “那修炼之后可以变得多强?” “我大致算了下,将武者分为了9个级别,每个级别都有着具体的数值要求。” 程勇将原先的书里的武者分级和贾军长说了下。 初级武者:拳力2000kg、奔跑速度40m\/s 中级武者:拳力4000kg、奔跑速度60m\/s 高级武者:拳力8000kg、奔跑速度90m\/s 初级战将:拳力1.6万kg、奔跑速度130m\/s 中级战将:拳力3.2万kg、奔跑速度180m\/s 高级战将:拳力6.4万kg(192t)、奔跑速度340m\/s 初级战神:拳力12.8万kg(384t)、奔跑速度460m\/s 中级战神:拳力25.6万kg(768t)、奔跑速度600m\/s 高级战神:拳力51.2万kg(1536t)、奔跑速度750m\/s “人真的可以达到这么夸张的力量吗?” 贾军长看着这夸张的数字,半信半疑的问道。 “你要知道地球上可不是只有人类,动物在身体上比起人类可有了太多的优势了,所以只会出现更强的怪兽的。” 程勇可不敢说就这,在宇宙中连少年都算不上,只是学徒级罢了。 “行吧,我会把这些都发给总部的,不知程道长是否愿意加入军部?待遇按照大校级别。” “我就算了,还是喜欢一个人修炼,不过之后有行动可以叫我,义不容辞。” 程勇没想着加入军队,太不自由了。 程勇将五心向元修炼法写出来递给贾军长,随后就告辞了。 虽然没有加入军队,军部还是给程勇分配了一套别墅,周围都是军部高管的家属,苏小小也是沾光一起住了进去。 要知道现在的扬州市可是汇集了周边所有城市赶来的人口,值此危难时刻,军部也是彻底接管了所有权力,除了老弱病幼,所有人都是按劳分配。 苏小小由于是和程勇一起的,于是就当作家属分配了。 “道长,我住在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苏小小不好意思说道,头都快埋入雷区了。 “别墅这么大,你就找个房间住下吧,外面可不太平,就你这姿色身材,出去绝对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以后房子的卫生和饭菜就由你负责了,就当作房租了,没问题吧?” 程勇看着这个违规萝莉,还有你遇见的是我程大善人,不然你可要遭老罪了。 苏小小也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吸引人,从小到大都是受到令人窒息的贪婪目光,如今这个混乱年代,幸好是遇见了程道长,不然的话自己都能想到会有什么下场。 夕阳的余晖洒在扬州市区一栋中式别墅的红瓦上,为整个建筑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程勇推开雕花铁门,铁链发出轻微的声,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道。 这里比我想象的要好。程勇转头对身后的苏小小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 苏小小抱着两个大箱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微微喘息着:军部这次倒是大方,居然给了这么一栋别墅作为奖励。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也是,毕竟我们可是解决了那头虎王。 庭院里铺着青石板小路,两侧是精心修剪的灌木和几株开得正艳的山茶花。中式风格的别墅主体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庄重,飞檐翘角,朱红色的立柱支撑着宽阔的走廊。 程勇掏出军部给的钥匙,插入锁孔时发现钥匙转动得异常顺畅,似乎经常有人使用。奇怪,他皱眉道,军部说这房子空置了至少半年。 也许他们定期派人打扫?苏小小不以为意,已经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 室内的装潢比外观更加精致。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套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角落里甚至有一个小小的室内盆景。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大门的那面墙,挂着一把装饰用的古剑,剑鞘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这风格...程勇环顾四周,眼中流露出少见的愉悦,很合我胃口。 苏小小已经放下箱子,在各个房间穿梭检查。卧室有两间,主卧很大!厨房设备齐全,还有个地下室...她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浴室有按摩浴缸!道长,我们这次赚大了! 程勇走向那把古剑,伸手轻轻抚摸剑鞘。触感冰凉而光滑,显然不是普通工艺品。他试着拔剑,却是格外的流畅,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发现什么了?苏小小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客厅,站在他身后。 这把剑...程勇收回手,不是一般货。 苏小小凑近看了看:可能是前任主人的收藏?军部没告诉我们上一个住这里的是谁吗? 程勇摇头:只说是一位退役军官。他转身走向沙发坐下,小小,晚上用虎王的肉做顿好的吧,它的肉对你可是大有好处,你想要变强的话就多吃点。 苏小小眼睛一亮:你确定?我也可以变得向你那么强? “只要修炼,吃兽肉,就可以变强,至于向我一样,看运气了,不是每个人都能觉醒精神念力的。万中无一都没有。” 好吧,大少爷。苏小小做了个鬼脸,不过你得帮我处理肉,虎王的筋肉可不是普通菜刀能切动的。 程勇点头起身,跟着苏小小来到厨房。他并没有别的道具,而是随手一指,无数金色的光线绕着肉堆一转,虎王的肉就被切成1cm见方的肉块了,这是这几天摸索出来的金系法术的小应用, 剩下的就是苏小小的工作了。 两小时后,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清蒸虎王里脊、红烧虎王肋排、虎骨汤...最中央是一大盘刺身,薄如蝉翼的肉片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 程勇倒了杯白酒,给苏小小也斟了小半杯。敬我们的新家,他举起杯子,也敬死在我们手上的那头虎王。 苏小小笑着碰杯:愿它的肉能让我们变得更强。 第一口虎王肉入口,苏小小就感到一股暖流从喉咙直达胃部,然后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能量的涌动。睁开眼时,发现程勇正盯着她看,目光中带着少见的温柔。 怎么样?他问。 太...不可思议了。苏小小声音有些颤抖,我能感觉到一股热量在身体里流动。 程勇点头,夹起一片刺身放入口中。咀嚼几下后,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皮肤微微发红。不愧是兽将级,他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看来现在的我身体应该在初级战将级别,但是精神念力战力应该在初级战神级别。 “这个肉你估计吃不了太多,吃饱了的话就去修炼吧。什么时候到达准武者了就可以修炼基因原能了。” “好的。” 猛吃了几口的苏小小发现虽然自己还想吃,但是身体却是告诉自己已经饱了,于是立刻赶向别墅里的健身房锻炼去了,还有别墅里有这配套的设施。 程勇放下筷子,面前的盘子已经空空如也。虎王肉全部进入他的胃中,化作滚滚热流在体内奔涌。他闭目凝神,感受着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贪婪地吸收着兽将级血肉中的精华能量。 你...全都吃完了?苏小小瞪大眼睛看着满桌空盘,自己只吃了几块就练到现在,感觉都还没有消化完毕,程勇居然将一大桌子全都吃完了。 “还行。” 程勇站了起来,舒展了下身体,感觉身体强度加强了一点,果然还是要靠吃和修炼才能加快修炼速度啊。 我只吃了几块要撑坏了。苏小小苦笑着整理桌子,“怪不得你那么强? 难道和尚和道士都这么强?” 话音未落,门铃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更加急促,连续三声短促的。 程勇与苏小小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程勇大步走向门口,通过猫眼看到外面站着两名身着军装的男子,领头的那个肩章显示是上校军衔,他打开门。 程勇先生?上校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我是扬州军区特战部的赵铁柱。冒昧打扰,有紧急任务需要您的协助。 程勇侧身让两人进门:进来说。 赵上校四十岁上下,脸上有一道从额角延伸到下巴的伤疤,走路时左腿略显僵硬——这是打过仗的老兵特征。他身后的年轻军官抱着一个金属文件箱,警惕地打量着别墅内部。 这位是我的搭档苏小小。程勇简单介绍道,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帮忙?军部精锐不是更可靠吗? 赵上校在沙发上坐下,接过苏小小递来的茶水:实不相瞒,明天有一支特殊队伍要进入扬州城。队伍中有三位国宝级的科学家,从京都来的。 程勇眉头一挑:科学家? 正是。赵上校压低声音,其中首席科学家林教授是武器研究的院士,其他两位也分别是其他领域的翘楚,本来有一队精锐部队护送的,但是中间遇到了一条巨蟒,伤亡惨重,所以我们需要派队伍去接应。 苏小小插话:为什么不派战机直接护送? 三天前,扬州外围出现了飞行类妖兽,空中路线太危险。赵上校苦笑,只能走陆路,由精锐部队护送。但军部希望增加保险,特意邀请程道长帮忙。 程勇没有立即回答。在大涅盘时代初期,正是国家机器的高效运转和全民团结,才让人类在妖兽狂潮中幸存下来。尽管现在武者群体相对独立,但家国情怀始终刻在骨子里。 时间?地点?程勇简短地问。 赵上校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明早六点,东城门集合。预计中午在75号公路与车队汇合,护送他们安全进城。他从副官手中接过文件箱,这是任务详细资料和通行证。 程勇接过文件箱,手指在生物识别锁上按了一下,箱盖一声弹开。里面除了一叠文件外,还有两支装着蓝色液体的试管。 初级恢复药剂,赵上校解释道,这是最新研制出来的药剂,是从一处遗迹中得来的资料研制出来的。这是军部给您的见面礼。 程勇没有多问,只是说:明天我会准时到。 送走两位军官后,苏小小立刻凑过来:你答应得太快了吧? “在这个大灾难的世界里,一个人是不行的,国家才是最强有力的依靠。这个药剂你放好。明天我走之后你就在别墅里自己锻炼,有事就找军部,报我的名字就行。” 程勇将试剂交给苏小小,自己有治疗术要这个没用。 第4章 雷狱剑经——天诛 黎明前的扬州城东门军事区,探照灯将整个广场照得亮如白昼。十几辆装甲车和军用吉普整齐排列,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晨雾中回荡。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正在做最后的装备检查,金属碰撞声和无线电通讯声交织在一起。 程勇踏着晨露走来,背后的长剑用灰色帆布包裹,只露出漆黑的剑柄。他扫视了一眼车队,随意走向最近的一辆军用吉普。 程道长!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程勇转身,看到一名三十岁出头的军官大步走来。来人肩章上的两杠三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上校军衔。他身材挺拔如松,面容刚毅,行走间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气质,但眼神中又透着一股学者般的锐利。 我是这次行动的领队贾谊。军官在程勇面前站定,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感谢您接受军部的征召。 程勇眉毛微微一挑。贾谊?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没想到居然是扬州军区贾军长的儿子,原着中未来军方高层,超越战神级别的存在。不过现在的贾谊,连武者都还算不上。 国家有难,自当尽力。程勇笑着回道,目光在贾谊身上多停留了两秒。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上还没有修炼过宇宙能量的痕迹,看来还不是武者。 贾谊热情地拉开吉普车后门:程道长,请跟我同车吧。路上正好可以向您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程勇没有拒绝,弯腰钻进车内。吉普车内部改装过,后排座椅被拆掉,换成了两个面对面的宽敞座位。车载无线电和战术电脑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新皮革混合的气味。 贾谊坐在程勇对面,关上车门后,整个车队立刻开始移动。透过防弹玻璃,程勇看到扬州城高大的围墙正在后退,前方是无尽的荒野。 程先生,听说您上个月单枪匹马斩杀了一头怪物虎王?贾谊双眼发亮,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崇拜,那可是连小型导弹都难以击杀的怪物! 程勇从背包里取出水壶喝了一口,没有立即回答。他注意到贾谊的手指关节粗大,虎口有老茧,显然是常年练枪留下的痕迹。但更让他在意的是,贾谊的太阳穴微微鼓起,看来之前也算的上好手——难怪原着中他后来能成为超越战神的存在。 运气好。程勇最终简短地回答,同时将感知扩散到周围一公里范围。荒野中危机四伏,即使现在的他也不敢大意。 贾谊自顾自地继续说:这次护送的林教授团队从京都来,带来了最新的武器研究技术。据说可以对怪物级怪兽造成威胁。 程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贾谊犹豫了一下,您觉得...我有可能成为武者吗? 程勇这才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年轻人。贾谊的眼中闪烁着渴望和不安,那是每个追求力量的人都会有的眼神。 “你现在的力量和速度是多少?” 程勇问道。 “拳力600公斤,速度16米\/ 秒。” 贾谊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错了,到锻炼,再多吃点高级怪兽的肉,将力量和速度提上去之后,就可以修炼基因原能了,那才是刚开始。” 贾谊激动得双手发抖:程先生,您...您能指导我吗?军部有最好的训练设备和资源,只要您开口... 程勇正要回答,突然神色一凛,猛地转头看向车外。几乎同时,车载无线电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注意!前方三公里发现大规模能量反应!疑似兽群迁徙!全员战斗准备! 贾谊立刻进入战斗状态,抓起座位下的战术头盔戴上:什么情况?侦察兵报告详细情况! 能量读数持续上升!确认是兽将级带领的兽群!数量...天啊,数量超过三百!正朝我们方向移动! 程勇推开车门,狂风顿时灌入车内。 我去解决兽将,你们负责清理杂兵。程勇说完,不等贾谊回应就跃上车顶。 荒野上,远处的地平线已经被一片黑压压的影子覆盖。尘土飞扬中,隐约可见一头体型巨大的狼形妖兽冲在最前面,它肩高超过五米,浑身毛发如钢针般竖起,额头上有一道金色的纹路——中级兽将,金纹魔狼! 程勇站在飞驰的吉普车顶,劲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右手握住长剑,体内基因原能开始奔涌。至于为什么要带剑,一个字帅而已。 程先生!贾谊从车窗探出头大喊,军部命令我们改变路线避开兽群!请您回车内! 程勇冷笑一声:避开?那畜生已经发现我们了。 果然,远处的金纹魔狼突然仰天长啸,声音如同雷鸣般滚过荒野。整个兽群立刻转向,直扑车队而来! 全队注意!贾谊抓起无线电怒吼,一字排开,火力全开掩护! 程勇却已经纵身跃起,在车队士兵震惊的目光中,他竟然直接跳向百米外的兽群!人在半空,程勇手中的长剑指天。 “雷来!” 风停了。 云凝了。 连金纹魔狼的咆哮都诡异地卡在了喉咙里。 雷狱剑经,第一式。程勇的声音很轻,却奇异地传遍整个荒野,天诛。 轰咔——!!! 一道刺目的雷光劈开天幕,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型雷柱从天而降,精准命中程勇手中的长剑。但诡异的是,那足以汽化钢铁的雷霆竟然温顺地缠绕在剑身上,如同被驯服的蛟龙。 金纹魔狼的兽瞳骤然收缩,生物本能疯狂报警。它四爪猛蹬地面,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连一根爪子都动不了。 程勇手腕微转,剑尖指向兽群。 霎时间,万千雷蛇奔涌! 数以百计的雷霆从云层中劈落,每一道都精准命中一头妖兽。那些凶残的兽兵级怪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刺目的白光中化为焦炭。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血肉烧焦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而金纹魔狼,则被一道格外粗壮的雷柱重点照顾。 贾谊不得不闭上眼睛,那雷光太强烈了,即使隔着闭合的眼皮也能看到一片赤红。他感觉面颊发烫,仿佛站在熔炉旁边。耳中充斥着雷霆的爆鸣,连装甲车的防弹玻璃都在高频震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三秒后,世界重归寂静。 贾谊颤抖着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原本兽群所在的位置,此刻只剩下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焦黑巨坑。坑内布满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结晶物质,那是砂石在极端高温下玻璃化的产物。数百头妖兽,包括那头恐怖的金纹魔狼,全部灰飞烟灭,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 而程勇,就站在巨坑边缘,手中青灰长剑已经归鞘。他背对着贾谊,身影在尚未散去的雷光映照下,宛如天神。 这...这...贾谊的嘴唇颤抖着,却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身后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兵们同样目瞪口呆,有人甚至下意识地在胸前画着十字。 程勇转身走回车队,脚步轻盈得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随手为之。当他经过贾谊身边时,年轻军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程...程先生...这是...什么剑法?贾谊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程勇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雷狱剑经。 雷狱...剑经...贾谊如饥似渴地重复着这个陌生名词,我从没听说过这种功法! 程勇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拍了拍贾谊的肩膀。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贾谊浑身一颤——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电流从程勇掌心传来,流遍全身,让他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我最近刚想出来的招数,没有感悟到雷元素的是无法学习的,继续上路吧,我们该迎接科学家们了。 这招雷狱剑经天诛是程勇昨晚想出来的招数,之前看到这把剑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法力能够传入剑内,所以昨晚就用法力温养了宝剑一晚,果然可以承受住雷霆。所以就有了这么一招天诛,只不过是雷系法术的初步应用。 贾谊如梦初醒,急忙爬起来整理军容。但他的眼睛始终无法从那个雷霆巨坑上移开。这一刻,他心中对武道的向往达到了顶点。 程先生,贾谊突然郑重其事地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成为您的弟子! 程勇不置可否,但他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一些。原着中贾谊最终成长为超越战神的存在,如果能提前培养这个未来的军方巨头,或许能改变一些悲剧的发生。 第5章 雷狱剑经——雷罚 车队在荒野公路上平稳行驶,扬起的尘土在车尾拖出长长的黄龙。程勇坐在首辆装甲车的炮塔位置,闭目养神。车内异常安静,士兵们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打扰到这位能召唤天雷的强者。 贾谊通过无线电与其他车辆保持联络,声音压得极低:距离集合点还有两公里,侦察无人机没有发现异常。 程勇没有睁眼,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以自身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一公里范围内,连地洞里田鼠的轻微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应。 突然,程勇眉头一皱。在东北方向约三公里处,有十几个人类生命体征正在快速移动,而他们后方约五百米,一个庞大的能量源紧追不舍——那波动他再熟悉不过,是兽将级妖兽,而且至少是高级兽将! 贾谊。程勇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车人瞬间绷直了脊背,集合点附近一公里,有一支人类小队正被妖兽追击。应该就是我们的目标,让车队加快速度,我先过去接应。 不等贾谊回应,程勇已经推开炮塔顶盖,矫健地翻上车顶。狂风立刻灌入车内,吹得文件四散飞舞。 程先生!贾谊探出头大喊,什么级别的怪兽?需要火力支援吗? 程勇站在飞驰的装甲车顶,衣袍猎猎作响。他右手按在青灰长剑上,眼中闪过一丝金芒:比之前遇到过的都要强,你们先接应人,我来顶住 话音未落,程勇直接起飞。在士兵们惊骇的目光中,他如同一发出膛的炮弹,向东北方的丘陵飞去。 全队加速!贾谊抓起无线电怒吼,按照程先生指的方向,全速前进!炮手就位,准备接应! 程勇在空中疾飞,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三公里距离,对普通人来说可能需要几分钟急行军,但对他而言,不过十几秒的事。 越过一座低矮的山丘后,程勇终于看到了那支逃亡的小队。十二名穿着迷彩服的军人保护者三位便服向这边撤退,他们身后,一条体长超过四十米的巨蟒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那巨蟒通体漆黑,每一片鳞甲都泛着金属光泽,宛如精铁打造。它游动时,成年男子腰粗的身躯轻易碾碎挡路的巨石,所过之处草木枯萎,地面留下一条腐蚀性的黏液痕迹——铁鳞巨蟒,高级兽将中的佼佼者,鳞甲硬度堪比坦克装甲,唾液具有强腐蚀性! 逃亡小队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最后两名士兵突然停下脚步,转身举枪射击,试图为同伴争取时间。突击步枪的子弹打在巨蟒身上溅起一连串火花,却连最外层的鳞片都无法击穿。 快跑!别管我们!其中一名士兵回头对队友大喊,同时从腰间抽出两颗高爆手雷。 巨蟒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讥讽,它猛然加速,血盆大口张开到夸张的一百八十度,腥臭的毒雾喷涌而出! 程勇眼神一凛,速度再提三分。就在巨蟒即将吞噬那两名士兵的刹那,一道雷霆劈在巨蟒上颚! 嗤——! 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响彻荒野。巨蟒吃痛,头颅猛地后仰。那道雷霆虽然没能破开它最坚硬的头部鳞甲,但冲击力还是让它动作一滞。 两名士兵呆若木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挺拔背影。程勇背对着他们,青灰长剑斜指地面,剑锋上还残留着一丝电光。 带着伤员退后。程勇头也不回地说,这里交给我。 您...您是...士兵结结巴巴地问。 扬州军区顾问,程勇。 两名士兵顿时露出狂喜之色。他们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向队友,边跑边喊:扬州军区来接应了,我们有救了! 铁鳞巨蟒已经稳住身形,它死死盯着程勇,分叉的蛇信快速吞吐,似乎在评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威胁程度。高级兽将已经具备相当的智慧,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类与刚才那些蝼蚁截然不同。 嘶——巨蟒发出威胁的嘶鸣,颈部鳞片夸张地张开,形成一副恐怖的图案——这是它的战斗状态。 程勇不为所动,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丝金色电光在指尖跃动,如同活物般缠绕游走。 巨蟒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变得更加危险。它不再犹豫,粗壮的尾部猛然横扫,带起刺耳的破空声!这一击足以将一栋三层小楼拦腰扫断! 程勇不闪不避,右手长剑轻描淡写地向前一划。 铮——! 剑鸣声中,一道弧形雷电呼啸而出,与蟒尾狠狠相撞。气浪爆发,周围十几米内的地面被余波震得龟裂。巨蟒痛嘶一声,尾部鳞甲竟然被斩开一道寸深的伤口,紫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伤口之处还残留着雷电,持续麻痹着巨蟒的神经。 既然不说,那就永远闭嘴吧。程勇眼神转冷,长剑指天,雷狱剑经第二式—— 云层瞬间翻涌,无数电蛇在乌云中穿梭。与第一式不同,这次雷霆没有立即劈下,而是在云层中不断汇聚,渐渐形成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雷球! 铁鳞巨蟒本能地感到恐惧,它不顾一切地转身就逃,粗壮的身躯在荒野上犁出一道深沟。 雷罚。 程勇长剑挥落。 轰——!!! 巨型雷球轰然坠下,速度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巨蟒只逃出不到百米,就被雷球当头砸中! 刺目的白光爆发,整个天地为之一静。紧接着,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砂石化为齑粉。程勇站在爆炸中心百米外,衣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却连一步都没有后退。 当光芒散去,原本巨蟒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个直径五十多米的焦黑深坑。坑底中央,整条巨蟒都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但是身上的鳞片却还是没有破损,还好雷霆有渗透的特性,才能够轻易的解决,要是光靠肉搏,现阶段的人类还真不是怪兽的对手,这就体现出法师的高贵了,事先就让你感受到法则感悟的威力。 程先生! 贾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程勇收起鳞片,转身看到车队已经赶到,士兵们正协助那支小队登上装甲车。担架上的伤员被紧急送往医疗车,其余人则用敬畏的目光望着程勇所在的方向。 贾谊小跑过来,额头满是汗水:情况如何?我们已经接应到目标了,他们说... 铁鳞巨蟒已经解决了。程勇打断他,声音压得很低,安排人将巨蟒给分割带回去,可都是好东西,放心,里面的毒气都已经被雷霆给清除掉了。 “明白。”贾谊自然知道怪兽的尸体上全都是宝贝,之前是没有能力击杀,现在有了程勇,活该我们扬州基地发财了。 立刻组织人手将巨蟒给卸下鳞片,剥皮抽筋,全都给打包带走。 幸好周围的怪兽因为铁鳞巨蟒的余威也不敢靠近,也是给了贾谊她们足够的时间分割材料。 接到了科学家之后,大部队也是立刻返航,回去的路很顺利,安全的回到了扬州基地,程勇也是回别墅整理今天的感悟了。 第6章 扬州基地的发展 扬州基地的夜空繁星点点,别墅区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程勇盘腿坐在卧室中央,双目微闭,呼吸绵长。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呼—— 一口浊气缓缓吐出,程勇睁开双眼,眸中似有金色电光一闪而逝。今日与铁鳞巨蟒一战,虽未尽全力,但雷狱剑经第二式的消耗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高级兽将的防御力确实惊人,若非他提前吸收了虎王血肉强化体质,恐怕施展完那一招后就会力竭。 该开始了。 程勇双手结印,体内基因原能按照特定路线运转。随着一声轻喝,十道模糊的身影从他体内分离而出,如同水中倒影般逐渐凝实。转眼间,十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出现在房间各处。 这是程勇在根据影分身改良的秘法——将精神念力与原能结合,创造出具有实体的分身。每个分身都能独立思考和修炼,获得的感悟在消散后会回归本体。虽然维持分身会持续消耗原能,但比起十倍效率的修炼速度,这点消耗微不足道。 老规矩。程勇本体开口道,每人负责一种法则,日出前回归。 “分身没人权啊?” “就是,凭什么你本体可以睡,我也要睡。” 花费了好一顿功夫才将分身搞定,本体程勇看着十个分身各自入定,满意地点点头。这种修炼方式是他给自己开的小挂,毕竟自己不是吞噬星空里的土生土长的地球人。 要知道吞噬星空小说里设定地球是被“坐山客”改造的特殊行星。该星球作为生命灵魂进化实验场,所孕育出的生命在心性和悟性方面有着独特的优势,程勇可没这个福利,只能靠自己这么多年闯荡其他世界学来的本事自己给自己开挂了。 不然的话,估计四十年时间都不够自己升到恒星级的,虽然没想着压罗峰一头,但是怎么样也得跟上脚步,五千年一次的宇宙天才战自己肯定是要参加的,名次的话前十就够了。 本体舒展了一下身体,躺到床上。虽然武者可以靠打坐代替睡眠,但程勇始终认为,真正的休息对修炼同样重要。过刚易折,张弛有度才是长久之道。 闭上眼睛,程勇的意识逐渐下沉。与此同时,十个分身的感悟如同涓涓细流,通过某种玄妙的精神联系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识海。 雷电的狂暴、空间的玄奥、金系的锋锐、火焰的炽热、极寒的凛冽、光线的变幻、土地的厚重、水流的柔韧、时间的诡谲等十种法则的奥义在他脑海中交织碰撞,又在他的控制下井然有序地沉淀吸收。 房间内,各种法则异象越发明显。雷电分身头顶已经凝聚出一小片雷云,火焰分身周围盘旋着三条火蛇,空间分身面前的黑色裂缝时隐时现...若是有外人看到这一幕,定会惊掉下巴——寻常武者终其一生都难以参透一种法则,而程勇竟敢同时涉猎十种! 要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亲和的法则,如果选择了别的法则,反而会事倍功半,原着里力压罗峰一头的伯兰,在混沌城参悟期间,选择了象征时间与空间的宇宙混沌碑。 要知道,时间和空间法则皆是极其高深且难以参悟的本源法则,同时参悟两者的难度呈几何倍数增长。虽然他天赋卓绝,在前期的空间法则上有很高的造诣,但想要同时掌握时空两道,这是一条极为艰难且充满风险的道路。 虚拟宇宙公司的诸多强者,包括他的老师,都曾多次提醒他不要同时修炼时间和空间法则,可伯兰过于自信,没有听取这些建议,执意要尝试,后来就泯然于众人了。 可见选择法则修炼的重要性,程勇想要同修十大法则,然后融合为混沌法则直接突破到宇宙之主级别,界主1000纪元的寿命根本不够用,而如果突破不朽之后,虽然获得了无穷的生命,但是却在法则领悟上难上加难了,所以原着里才有那么多封王无敌不朽一直开着无数纪元,就是无法彻底领悟透空间法则突破到尊者境界。 不过程勇有着他的bug,就是穿越后可以将身体恢复到18岁寿命,所以程勇决定快速突破到界主,然后就一直卡着bug领悟法则,直到将十大法则全部领悟透再退突破。随后再慢慢融合成混沌法则。 时间悄然流逝,月上中天时,程勇识海的念力圆球开始加速旋转。原力密度在不断提升,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法则之力的冲刷下发生着微妙变化。 一个晚上就这样充实的过去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训练场的玻璃顶棚洒落,为排列整齐的军用器械镀上一层金色。程勇站在高台上,俯瞰着下方三百名正在练习五心朝元基础姿势的士兵。半年过去,扬州基地的训练场扩建了整整三倍,却依然人满为患。 丹田聚气,神守灵台。程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训练场,不要急着引导原力,先感受天地能量的流动。 场中士兵们立刻调整姿势,有人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之前程勇也是将身上所有的武学秘籍都上传了上去,希望能够有些帮助。结果发现有些有天赋的武者在第一次吸收宇宙能量的时候,因为功法的不同,有几率会觉醒一些特殊能力,这可是提高了一个等级享受到的福利。 程教官! 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程勇的思绪。训练场门口,扬州军区总司令周卫国正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几名参谋。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将军精神矍铄,肩章上的将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原先的扬州基地军长,贾谊的父亲也被调到了总部军区去了,新来的正是这位周司令。 程勇跃下高台,迎了上去:周司令。 别这么客气。周卫国爽朗地拍拍程勇肩膀,眼中满是赞赏,我刚从京都开会回来,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他示意参谋递过一个金属平板。程勇接过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全国地图,数十个绿色光点分布各处,每个光点都标注着基地名称和武者数量。 看到没?周卫国指着地图,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三个月前你上传的那些武学秘籍,现在已经在全国二十七个主要基地推广开了!这些武学已经被证实可以学习,而且比起基础的五心朝元修炼法,修炼速度更快,还有几率觉醒属性异能。 程勇轻轻滑动屏幕,查看详细数据。自从科学家团队带来那套遗迹网络设备后,全国各大基地首次实现了实时通讯。虽然带宽有限,但传输文字和简单图像已经足够。他当即决定将所有武学秘籍——包括雷狱剑经的前三式——全部上传到军方数据库。 兰州基地报告新增武者六十八人...沈阳基地四十二人...程勇快速浏览着数据,嘴角不自觉上扬,比预期的要好。 何止是好!周卫国压低声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按照这个速度,一年内全国武者数量能翻十番!到时候我们就能主动出击,收复一些小型沦陷区了! 程勇点点头。半年来,他亲眼见证了这套系统训练法的效果。扬州基地的武者数量已经从最初的不足百人,增加到现在的三百七十五人,其中达到高级战士级的就有五十三人。虽然战将级依然凤毛麟角,但整体战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对了,周卫国突然想起什么,贾军长托我向你道谢。他家那小子,可是多亏了你的栽培了。 现在的贾谊依然是高级战士巅峰境界了,而且在选择功法的时候选择的九阳神功,所以幸运的觉醒了火系异能,可以将原能转化为烈火攻击,比起一般的高级战士要强好多,毕竟一个是武力伤害,一个是武力加魔法伤害。 “这次总部也是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沿海地区的城市基本上全部沦陷了,有卫星在海上排到了巨型怪兽的身影,总部让我们做好防御准备,怪兽随时可能掀起兽潮。” 周卫国脸色沉重的说道。 “明白,这点我早有预料,只要怪兽还没有突破王级,现在的我们足以守住扬州城的,放心吧。” 程勇这百年来也是将身体突破到了高级战将级巅峰,而识海里的精神念力也是到了高级战神巅峰,随时都可能突破到行星级。 “那就好,我这就去准备防御计划。” 有了程勇的保证,周卫国也是放下了心,但心还是立刻去准备了。 “看来第一次兽潮不远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够突破。” 程勇想着最近的修炼速度,非常不满意的想着。 第7章 全球性兽潮来临 扬州城的钢铁城墙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自从军部总部带来的消息之后,整个基地进入了诡异的平静期。 连续三十七天,没有一头变异兽袭击城墙。 但这种平静,反而让所有人感到不安。 ——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程勇站在城墙最高处的了望塔上,精神念力如潮水般向城外扩散。每天程勇都会在这里利用精神念力扫描五十公里以内的情形,分身则是留在别墅感悟法则。 还是没动静?苏小小端着餐盒走上来,递给程勇一块烤得金黄流油的兽肉。 程勇接过肉咬了一口,肉质中蕴含的能量立刻化作暖流涌入四肢百骸。这是高级兽将铁甲地龙的里脊肉,在基地里可是天价奢侈品,但现在却是他们每天的标配伙食。 太安静了。程勇皱眉,城外五十公里内,连一只变异老鼠都没有,这不正常。 苏小小擦了擦嘴,她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中级武者,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我听后勤部的人说,全球所有基地都遇到同样情况,连海洋变异兽都停止袭击沿海城市了。 程勇眼神一凝。 全球范围的停战? 这绝不是巧合!看来第一波全球范围的大规模兽潮要来了,扬州这边有自己,守住应该不成问题,别的基地估计会少一大片了。 程勇手中的餐盒炸裂,兽肉掉在地上。 怎么了?苏小小吓了一跳。 程勇没有回答,而是猛地转头看向东方——那里是太平洋的方向。虽然肉眼看不到,但他的精神念力却感知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正从深海传来! 立刻通知周司令!程勇声音低沉,告诉他们是领主级的威胁...不,甚至可能是要苏醒了! 苏小小脸色瞬间惨白。作为武者,她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那是能够轻易毁灭一座超级基地的恐怖存在! 看着苏小小跑下城墙的背影,程勇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城内。 扬州基地比一个月前扩大了整整三倍,新增的合金城墙足有五十米高,上面架设着从遗迹中发掘的等离子炮。街道上,一队队武者正在加紧训练,其中不少人已经达到战将级。 而在城中央的军部报名入口处,排队报名的人流一直延伸到两条街外——自从周馆长公开了程勇所献上的无数密集之后,整个扬州的幸存者都疯狂了。 滴—— 通讯器突然响起,程勇接通后,贾军长的声音传来:程道长,立刻来指挥部!卫星拍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当程勇赶到指挥部时,发现周通和十几名高级战将已经聚集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前。投影显示的是太平洋的卫星图像——原本深蓝色的海面,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十公里的巨大漩涡! 三小时前出现的。贾军长指着漩涡中心,我们的深潜器在抵达海底9000米时失去信号,最后传回的画面是这个。 他切换图像,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漩涡底部,一只巨大的猩红眼睛正缓缓睁开! 根据能量读数判断...贾军长的声音沉重,这头兽皇的等级至少是! 指挥部一片死寂。 目前人类最强者程勇也就是高级战神的层次,如果这头兽皇发动攻击... 不止扬州。周通突然开口,他手里拿着一份全球通报,同一时间,大西洋、印度洋、北冰洋都出现了类似漩涡。全球至少四头兽皇正在同步苏醒! 程勇心脏狂跳,这比原着剧情提前了至少两年! 突然,投影中的漩涡加速旋转,一道水柱冲天而起,直达平流层!而在水柱顶端,隐约可见无数黑点正在飞出—— 放大!贾军长命令道。 图像放大后,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那些黑点,全是长着翅膀的飞行变异兽!数量...至少十万起步! 报告!通讯兵突然大喊,全球所有基地同时收到一段精神波动讯号!已经翻译成文字! 投影切换,几行血红色文字浮现: 【低等种族】 【你们的审判日到了】 【海洋将吞噬所有陆地】 看来的确是王级怪兽了,因为只有到了行星级,怪兽才会觉醒不亚于人类的智商。 传我命令!贾军长拍案而起,方舟计划!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进入地下避难所!武者部队按预案就位! 周司令转身面对所有人:所有武者都准备好战斗,随我去启动等离子炮!那是我们唯一的对行星级武器! 众人迅速散去,程勇却被贾军长单独留下。 程道长。老将军眉头紧皱,这次的战斗你是否有信心对付那头兽皇? “放心。” 程勇思索了下双方实力,“虽然我还没有达到超越战神的级别,但是我的属性法术本就可以越级作战,没问题的,我有预感,这次应该就是我的突破机遇了。” “好。那就全靠程道长你了!” 周司令也是松了一口气。上面的意思如果真的受不住的话只能够发射核弹了。 扬州基地的警报声响彻云霄,所有平民已经全部撤入地下防空洞,五十米高的合金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武者。 程勇站在东城门的主战位上,身上穿着领主级怪兽皮做的道袍,长剑背在身后,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他的精神念力早已覆盖方圆十公里,每一寸城墙的防御情况都清晰映照在识海中。 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东方地平线—— 起初只是一条黑线,随后迅速扩大成遮天蔽日的阴云!那是数以万计的飞行变异兽组成的先锋军团,它们中有翼展超过十米的铁翼苍鹰,也有浑身长满骨刺的瘟疫蝙蝠,更有程勇从未见过的、形似翼龙却长着三只眼睛的新型变异种! 等离子炮准备! 城墙上的重型武器开始充能,蓝白色的能量在炮口汇聚。但程勇知道,这些武器每次发射后需要至少五分钟冷却,而兽群的数量...... 轰——! 第一轮齐射爆发,数十道等离子光束划破长空,瞬间将最前排的数百头飞行兽汽化!但后面的兽群立刻分散阵型,以更快的速度扑来! 弓箭手准备! 令人意外的是,城墙上最前排的并非持枪士兵,而是上千名背着复合弓的武者!这些特制弓箭的箭头都是用高级兽将材料打造,配合武者们惊人的臂力,杀伤力远超普通枪械! 嗖嗖嗖——! 箭雨冲天而起,精准地穿透一头头飞行兽的要害!程勇亲眼看到,一名高级战士射出的箭矢,竟然连续贯穿三头铁翼苍鹰后才力竭! 冷兵器时代回来了......程勇喃喃自语。 确实,在武者手中,一把好刀的威力比普通子弹大得多。更何况许多变异兽的外壳能弹开子弹,却挡不住高级武者的力量! 第8章 灭杀王级怪兽,地球三大高手 程哥!三点钟方向! 苏小小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程勇精神念力瞬间锁定——三头体型堪比战斗机的雷光隼正以超音速俯冲而下,它们尖锐的喙部闪烁着高压电流! 程勇心念一动,三只冰箭在身后成型,在精神念力精准操控下,直接撞入雷光隼张开的喙中—— 轰轰轰! 三只雷光隼瞬间被冰冻掉了下来,雷系伤害太大了,每次都是尸骨无存,要知道这边怪兽的血肉可都是资源,所以程勇现在的冰系法术用的更六。毕竟冰也是水系法则下的分支吗。 干得漂亮!站在不远处的苏小小大喊,她手持一柄两米长的巨型战刀,刀身上沾满了变异兽的血液,和她的身形极度的不匹配,但这些畜生越来越多了! 确实,虽然城墙上的武者们奋力抵抗,但飞行兽的数量实在太多。已经有数十头突破火力网,开始攻击城墙上的守军! 啊——! 一声惨叫传来,程勇转头看去,只见一头六翼蜈蚣正用锋利的口器刺穿一名战士的胸膛!更可怕的是,那伤口瞬间发黑——有毒! 找死! 程勇眼中寒光一闪,识海中的金色圆球急速旋转,一道肉眼可见的精神念力波纹扩散开来! 噗噗噗! 方圆百米内的所有飞行兽突然集体爆头!这是程勇最近才掌握的群体精神攻击——念力震荡! 所有战将注意!程勇利用精神力大喊道,集中攻击有毒物种和指挥型变异兽!普通兽兵交给武者对付! 就在战局稍稳之际,大地突然开始剧烈震颤! 咚!咚!咚! 如同巨人踏步般的闷响从远处传来,程勇的精神念力立刻向声源处探测——然后他的脸色微微变色! 五公里外,三头体型堪比摩天大楼的泰坦巨猿正朝城墙走来!它们每一步都能在地面留下直径百米的脚印,随手拔起的参天大树被当作标枪投向城墙! 这三只泰坦巨猿已经是高级领主级怪兽了,整个扬州城只有自己一个战神,程勇都不知道原着中人类是如何顶住这样的攻击的。 是王级!三头王级!了望塔上的侦察兵声音都变调了,请求雷神塔支援!重复,请求雷神塔支援! 程勇刚要行动,突然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从海底方向传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东方,只见那道接天连地的海啸已经逼近海岸线,而在千米高的浪峰之上,一个山岳般的黑影终于显露出真容—— 那是一条长达数百米米的巨龙! 它通体覆盖着蓝黑色鳞片,脊背上生长着珊瑚般的巨大骨刺,六只黄金竖瞳冷漠地俯视着扬州城。最可怕的是,它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能量场,所有靠近的飞行兽都被瞬间电离成灰烬! 深渊魔蛟盘踞在千米高的浪峰之上,六只黄金竖瞳冷漠地注视着扬州城,仿佛在审视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程勇深吸一口气,识海中的金色圆球疯狂旋转,精神念力如狂潮般涌动! ——擒贼先擒王! ——要终结这场战争,就必须斩杀这头行星级的深渊魔蛟! 苏小小!程勇大喊道,自己小心!我去宰了那条长虫! 不等回应,程勇已经冲天而起!银色道袍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十二朵冰莲环绕周身,如同一尊战神降临! 所有人注意!程勇的声音通过精神念力传遍整个战场,准备迎接冰风暴! 话音刚落,他双手猛然合十,识海中的金色圆球骤然绽放出刺目蓝光! 冰咆哮!! 轰——! 以程勇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冰蓝色波纹瞬间扩散!波纹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无数锋利冰晶,随后在精神念力的操控下,化作一场覆盖整个东城门的恐怖冰暴! 噗噗噗噗——! 冰晶如子弹般穿透飞行兽群,数以千计的变异兽瞬间被扎成筛子!那些体型较小的瘟疫蝙蝠更是直接被冻成冰坨,从高空坠落摔得粉碎! 城墙上的武者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前一秒还遮天蔽日的兽群,此刻竟然被清空了一大片! 但程勇的攻击还未结束! 他目光锁定那三头正在逼近的泰坦巨猿,双手虚握,十二朵冰莲突然改变形态,组合成三道散发着极寒气息的蓝色光柱! 极寒光线! 嗤——! 三道蓝光划破长空,精准命中泰坦巨猿的胸口! 令人毛骨悚然的冻结声响起,三头泰坦巨兽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体表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厚厚冰层!五秒钟后,三座栩栩如生的冰雕矗立在战场上,阳光照射下折射出璀璨光芒! 吼——! 深渊魔蛟终于被激怒了!它数百米长的身躯从浪峰中完全腾空,六只眼睛同时锁定程勇!一道直径超过十米的深蓝水柱从它口中喷出,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 靠,除了雷系,这条深渊魔蛟还会冰系的,不过人家是海里的,水系就是冰系也挺合理的。 程勇还有心思在心里吐槽。 身前忽然出现五层元素罗生门,没错,就是抄袭火影的防御忍术多重罗生门,只不过这里是五种元素形成的罗成门:金,木,水,火,土。 深渊魔蛟的攻击在穿透了三扇罗生门之后就后继无力了,消失在了空气之中,这也是让它更加的狂躁了,看来还是刚刚突破忘记的,智商有限。 深渊魔蛟的头高高抬起,六只眼睛三只变白三只变变蓝—— 上方凝聚出遮天蔽日的雷云,万丈雷霆如龙蛇狂舞; 下方大地龟裂,无数高压水柱如巨蟒破土而出! 雷水合击!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狂暴的雷霆与怒涛,程勇的身影在这毁天灭地的攻势下显得如此渺小。 愚蠢。 程勇嘴角却扬起一抹冷笑,双手缓缓抬起—— 左手掌心向上,一缕金色火焰跃动; 右手掌心向下,一抹幽蓝水光流转。 你以为...只有你会玩元素? 金色火焰迎风暴涨,化作漫天火海与雷霆相撞! 幽蓝水光则化作无数冰晶锁链,将喷涌的水柱尽数冻结! 火系法则——天火燎原! 水系法则——绝对零度! 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则之力在程勇手中完美共存,彼此交织成一张红蓝双色的大网,硬生生将深渊领主的合击挡在百米之外! 什么?!深渊领主的六只眼睛同时收缩,明显等级还不如自己的这个人,怎么可能同时领悟两种法则?! 深渊魔蛟的头颅刚再次仰天长啸,六只猩红的眼睛闪烁着暴怒的光芒。程勇知道,一旦让它缓过劲来,凭借王级怪兽恐怖的肉身力量,会比较麻烦! ——不能给它任何机会! 程勇调动精神念力,左手五指猛然张开,掌心朝下,按向虚空! 五行法阵! 轰—— 金、蓝、红、黄、青五色光芒从程勇指尖迸发,瞬间化作五道光柱从天而降,精准钉在深渊魔蛟的四肢和脖颈处! 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化作光柱狠狠的将深渊魔蛟给钉在了原地,而且五行生生相息,循环不止,以深渊魔蛟的肉体力量也是无法挣脱开来。 吼!!深渊魔蛟疯狂挣扎,五行之力形成的束缚不断崩裂,但又迅速重组——它被禁锢住了! 程勇深吸一口气,识海中那颗紫金色的精神念力核心疯狂旋转!他的身体缓缓浮空,长剑雷电映照下泛出妖异的紫芒。 雷霆......万钧!!! 轰咔——!!! 第一道紫色雷霆劈落时,整个扬州城的玻璃全部震碎! 这不是普通的雷电,而是融合了五行之力的五行神雷!金之锐利、水之渗透、火之暴烈、土之厚重、木之生机,五种法则特性完美融合,每一击都带着天罚般的毁灭之力! 第一雷,劈碎深渊魔蛟刚刚再生的头颅! 咔嚓! 第二雷,击穿它覆盖鳞片的胸膛! 轰隆! 第三雷,炸断它引以为傲的蛟尾! 但王级怪兽的生命力何其顽强?即便身躯残破,它仍在挣扎,五行法阵已经开始松动! 不够......还不够!程勇双眼怒睁,却依然高举左手,给我——劈! 接下来的七分钟,成了扬州城所有人永生难忘的景象—— 数以千计的紫雷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整片平原被雷光映照得如同白昼。每一道雷霆落下,深渊魔蛟的躯体就焦黑一分,再生速度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减缓。 第五分钟,它的六只眼睛全部爆裂! 第七分钟,覆盖全身的鳞片剥落殆尽! 第九分钟,连骨骼都开始碳化! 终于,在第十分钟整时,随着最后一道水桶粗的紫雷劈落,深渊魔蛟残破的身躯轰然倒下! 硝烟散尽的扬州城墙上,鲜血顺着钢铁缝隙缓缓流淌,在夕阳下折射出暗红色的光泽。 程勇靠在残破的城垛边,默默看着城内升起的缕缕炊烟。深渊魔蛟的尸体已经被军方特殊部队回收,但那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建筑还屹立着。 伤亡统计出来了。 苏小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脸上的金色鳞纹已经褪去,但眼瞳深处仍偶尔会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程勇接过数据板,手指微微发颤—— 武者阵亡:543人 军人阵亡:4856人 平民伤亡:2万余人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三个月后,扬州新城 两百米高的合金城墙外,施工机械的轰鸣声昼夜不息。 再往外推五公里!把那个山头也圈进来! 工程指挥官挥舞着蓝图,兴奋地指着远处的小山。按照新规划,扬州基地的面积将扩大三倍,成为华夏东南部最大的幸存者城市。 全球各地的消息不断传来: 美洲:洛基山脉防线崩溃,变异兽群攻入五大湖区,最后的幸存者退守到地下军事基地。 欧洲:阿尔卑斯要塞沦陷,变异鸟群遮天蔽日,人类被迫撤往北极圈。 澳洲:全境失守,最后一座基地在三天前失去联系。 岛国:第一波海啸就摧毁了所有防御工事,彻底沉没。 相比之下,扬州基地的胜利,成了全球幸存者心中的曙光! 扬州基地的胜利,让程勇的名字响彻全球残存的幸存者基地。但很快,另外两个震撼世界的消息传来—— 洪,以一人之力,在喜马拉雅山脉枪挑王级冰霜巨龙! 雷神,于亚马逊雨林独战王级泰坦森蚺,最终引动天雷将其斩杀! 自此,人类终于拥有了三位能够正面抗衡王级怪兽的巅峰强者! 程勇:精神念师,法术无穷无尽。 洪:领域无敌,枪法通神。 雷神:九重雷刀创始人,肉身成圣,刀法超绝。 三大强者联手,人类终于站稳脚跟! 王级怪兽退回深海,陆地兽潮频率骤减。人类与怪兽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期——小打小闹谁都不管,只要是有王级战力出现,第一时间将其灭杀。 扬州基地也是改名为江南基地,成为了全球最繁荣的幸存者城市! 大涅盘三十年,人类势力格局已然成型—— 极限武馆(洪):掌控全球60%武者资源,领域镇压四方,门下战神如云。 雷电武馆(雷神):地球第二事务官,坐拥最强肉身修炼法,九重雷刀威震七大基地,势力遍及美洲。 军部顾问(程勇):不建势力,不争地盘,只在扬州基地深处静修,却无人敢忽视其存在。 程顾问,这是本周的兽潮报告。军官恭敬地递上文件,眼神却忍不住偷瞄庭院中央那道身影。 青石小院中,程勇盘膝而坐,五色光华在周身流转。听到声音后,他缓缓睁眼,刹那间似有五行轮转的虚影在眸中闪现。 放桌上吧。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 军官放下文件快步退出,直到离开院子百米才敢大口喘气——每次见这位地球第一人,都像在直面天地一般! 程勇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八种截然不同的元素波动—— 五行领域(金、木、水、火、土)——八级! 雷电领域——九级! 风之领域——五级! 光之领域——五级! 八种法则之力交织成混沌光晕,在石室内形成一片独立的小天地。空气在领域内扭曲,能量流动近乎停滞,仿佛连时间都在此刻变得缓慢。 行星级无敌......程勇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星河轮转,但在宇宙中,不过是刚刚起步罢了。 三十年的苦修,让他站在了行星级的巅峰,甚至能够越阶斩杀普通恒星级。但越是深入法则之路,他越是能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真正的强者,是要参悟宇宙本源法则,踏入不朽! ——而现在的他,连法则的门槛都还未真正触摸到! 第9章 罗峰,你要金角巨兽不 而此时的罗峰正高兴的带着全家搬进了武者小区——明月小区,带着从36平米的记忆到了如今800平米的别墅,罗峰也是感到了武者带来的优越。 几日后的武者考核,罗峰更是凭借着入微级的身法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雷电武馆还特意发出要求,不过罗峰最终还是选择了极限武馆,不光说条件,人家排名也比雷电武馆高啊。 成为正式武者后,罗峰获得了进入极限之家的权限。 这是一个专属于武者的虚拟网络空间,可以购买装备、秘籍,甚至接受任务。罗峰也是急于想找出自己头痛和脑袋里金色光球的的秘密。 罗峰一个在论坛里搜索,终于找到了有关精神念师的介绍,哈哈,就是它啦! 罗峰一眼就瞅见了一个帖子,上面写着“有关精神念师的一些简单描述”。 “各位老铁,看大家对精神念师都了解得不多,兄弟我就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哈。”罗峰一看到这句话,就乐了,这所谓的武者论坛的资料库,估计就是把好多武者写的帖子凑一块儿了,肯定不是啥正规资料。 “这精神念师啊,可是个稀罕职业,因为只能靠自我觉醒,没有任何其他办法,所以就是一个方法,纯看天赋,光是稀有还没关系,但是人家强啊。” “同样级别的武者和精神念师对战,武者纯属被虐的,精神念师可以越级对战,觉醒时识海中会出现金色精神念力圆球。精神念师觉醒过程中精神念力可刺激身体潜能。” 原来我果然觉醒了精神念师的能力,罗峰明白了自己识海里的金色圆球是什么了,但是精神念师为什么强,自己还不知道,于是继续翻阅下去。 “首先,精神念师主要分为三种,一种精神念师,是控物的!就是说控制一些尖刺、飞刀之类的,进行远程攻击!威力远超枪械,而且可以做到攻防一体。第二种主要就是直接进行精神攻击!” “这一种比较神秘,直接进攻怪兽灵魂,一旦成功,怪兽身体没有一点伤,可是却直接死掉!不过攻击灵魂比较难,精神念师中懂得‘精神攻击’之法的,据说也极少极少。” “第三种就是最稀少的了,全球只有一位,就是那位华夏法神——程勇道长,他可以催动各种元素使出传说中的法术攻击,范围广,威力大,可惜一直没人可以学会道长免费上传的各种秘籍。” 生活在江南基地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程勇的大名,江南基地也是因为有了他的存在才能够在全球都是前几名的基地市。可惜近三十年程勇一直是闭关修炼,就算有怪兽也是由身边的苏小小解决的,而且他也没有任何势力,所以大家一般也都不提起他。 罗峰搜了一下程勇上传的法术秘籍,全都是免费的,也是满怀期待的都下载了下来,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有这个缘分,结果自然是肯定的,看都看不懂,清一色的道家术语。 罗峰也只能放弃选择了最为简单的控物了,选择了飞刀作为自己的武器。 其实程勇一直关注着罗峰,但是并没有进行干涉,因为前期地球的剧情连新手村都算不上,程勇也没有冒险去地球上那些遗迹寻找宇宙飞船现行前往宇宙,毕竟谁知道那些飞船里留下了什么暗手,要是不小心阴沟里翻船里可就真的芭比q了,还是跟着剧情安全点。 就这样程勇就看着罗峰一直升级打怪,但是没有多加干涉,就这样看着罗峰进入战神预备营,参与澳洲大陆草木之灵争夺,晋升江南基地市监察使,随后困于9号古文明遗迹1年3个月,获陨墨星传承,突破行星级。??然后就到了金角巨兽的剧情,苏小小也是带来了洪的信息,邀请程勇去战神宫商谈。 自从战神宫建立以来,程勇这也是第一次上线。 刷! 一间超大的房间,是自动分配给程勇的房间,一身银色道袍的罗峰出现在房间中。 “尊敬的程勇议长。请马上到顶楼会议厅。”电子声音回荡在房间中。 “顶楼会议厅?”程勇也是离开了房间朝顶楼走去。等程勇走进会议厅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五十多位穿着金袍的议员,也有诸多穿着白袍的战神!而且穿着白袍的人员中,有些并非是战神。而是此次特别授权才得以进来的五大强国的一些领导人。 那些领导人,有的是总统副总统。可武者实力并非个个是战神。平常他们是没权力进来的,而今天,却是得到特别授权。 程勇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很大的波澜,因为有大多数人都不认得程勇,只有贾谊这个华夏军方第一人立刻屁颠屁颠的上来请安了。 “程道长,没想到这次连您都惊动了。” “小贾啊,混得不错啊,都是军方第一人了啊。” 程勇笑着打趣道。 “您说笑了,有您在我哪里敢称第一人啊,多亏了您当初的指点我才能有现在的成就。” 贾谊一脸赔笑,那个混蛋说的说我是军方第一人,回去我就干死他。 “道长,我和您介绍下,这是罗峰,最年轻的议员强者,还是精神念师,也是我们江南基地的人。” 贾谊想起了身后的罗峰,立刻拉着他给程勇介绍。 “见过程道长。” 罗峰也是恭敬的朝程勇行礼。 “罗峰,了不起,以后我还要靠你帮忙呢。” 程勇看着还稚嫩的罗城主,想起他后期开挂般的升级速度,自己选择的法则路线,肯定会需要他的帮忙。 “道长说笑了,以道长的实力哪里用的到我出手。” 罗峰心里诧异,自己也只不过刚刚迈入行星级,哪里帮得上程勇的忙。 这个时候,洪、雷神、默汉德森等一批人是一同到来的,其中就有美利坚的总统。会议厅中全部安静了下来。 随后美国总统则是宣布了一只远超王级怪兽的存在,地球的末日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见到现在地球最高级的武器镭射炮都无法伤到这只怪兽的鳞片,所有人都沉默了,那可是议员强者挨一下也是一个死的武器啊。 “这只怪兽叫做金角巨兽,保底行星级9阶,搞不好就是恒星级1阶了。对了,所谓的议员级就是行星级1阶。” 程勇的话让在座的人都是大为吃惊,本以为超越战神已经是顶点了,谁知道只不过是个起点啊。 洪见到说话的是程勇,也是上前抱拳请教到:“程道长,能否详细说下金角巨兽的资料,我们是否可以消灭它。” “宇宙是浩瀚无垠的,地球在宇宙中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连尘埃都算不上,而有一种种族就叫做星空巨兽,那是宇宙中都算得上巅峰的血统,这只金角巨兽就是其中之一,现在的它应该还是刚从蛋里面孵化出来,一旦成长之后,地球也只不过呼吸之间就会被它给毁灭。” “那就趁它还没成长起来击杀它。” 雷神恶狠狠的说。 “洪,你和雷神到江南基地来找我,罗峰你也过来,其他人回去安置好民众就行。” 程勇说完就下线了,现在的他自己就可以解决星空巨兽,但是这是罗峰的机缘,还是给他的好。 战神宫里程勇突然的下线引起了骚乱,但是洪和雷神很快就控制了局面,让大家下线各自稳定好局势,然后就各自眼神会意了一下就下线了。 洪和雷神都有从遗迹里得到的宇宙飞船,所以不一会就到了程勇的别墅,反而罗峰到是最后一个到的,因为下线后他向巴巴塔询问了星空巨兽的信息,巴巴塔也是给他详细介绍了星空巨兽的可怕和稀有,就连他的主人封侯不朽呼延博在无尽的岁月里也就碰到过三只。 等三人都坐下之后,程勇也是首先。 “洪你现在行星级七阶吧,雷神则是八阶,罗峰的话应该也有行星级三阶的实力,如果我说那只金角巨兽已经有恒星级一阶的实力,而且本身血统就是厉害,你们三个不是对手,你们怎么说?” “打不过也要打,死也要死在战斗的路上。” 雷神就是一个干字。 罗峰没有说话,估计是在和巴巴塔私聊,洪思考了片刻之后问道:“程道长,你有什么办法吗?现在的你到了什么境界了,我完全感应不出来。” 三人都是盯着程勇,既然程勇叫他们出来,肯定是有解决的办法。 “金角巨兽恒星一阶我还是能够对付的,但是杀了太浪费了,这可是宇宙里都算的上巅峰的血统。” “那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养起来吧?” 雷神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说道。 “未尝不可,罗峰,让巴巴塔出来吧,这只金角巨兽对你来说可是天大的机缘。” 程勇笑着看向罗峰,看吓不死你。 “你怎么知道?” 罗峰诧异的看着程勇,自己获得陨墨星传承可是谁都没有说过,而且还是直接说出了巴巴塔的名字。 巴巴塔也是从罗峰的头上冒了出来,他也是被程勇给惊到了。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叫叫出自己的名字。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巴巴塔 洪和雷神也是惊奇的看着罗峰头上的巴巴塔虚影,他们虽然也有智脑辅助,但是都不是智能生命。 “封侯不朽呼延博是你的主人吧,我也是偶然从别的遗迹里得到的消息,你们陨墨星应该有夺舍秘法吧,这只金角巨兽看的不眼红吗?” 程勇没有骗他,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伟大的番茄之主告诉他的。、 “当然眼红,你能够把他给打的濒临死亡吗?这样才有夺舍的可能?” 巴巴塔怀疑程勇的战力,虽然大涅盘时期自己也观察过他,但是表现出来的也就是行星级的实力。 “我已经恒星级九阶了,而且还有领域,这应该够了吧。” 程勇淡淡的说道,这三十年他可是浪费的,在法则感悟的推动下,恒星级易如反掌。 “什么,你居然有恒星级九阶的境界?而且还有领域?” 巴巴塔后悔了,早知道用尽办法也要将程勇给骗来加入陨墨星。 “别那么惊讶,洪应该也有领域,而且恒星级在宇宙里连炮灰都算不上,只有到了界主才算是勉强站得住脚。” “这倒也是,不过在这个落后的星球能够修炼到恒星级九阶,而且还有领域,在宇宙中你也算的上是天才了。” 巴巴塔给洪和雷神介绍了下宇宙里的情况,让两人格外的兴奋,原来宇宙是这么广阔啊。 “地球太弱了,想要快速成长只能前往宇宙,而且宇宙中可是弱肉强食的,要是被宇宙中 的人发现地球,我们也保护不了地球不被奴役,最重要的是,从时间上算,万年一次的人类宇宙巅峰天才战再过几年就要开始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程勇语重心长的说道。 “什么,宇宙巅峰天才战还有几年就要开始了,不行,我们得抓紧时间了,立刻夺舍金角巨兽然后前往宇宙。” 巴巴塔听了之后顿时急了。 第10章 夺舍金角巨兽,出发虬龙星 巴巴塔翘着二郎腿坐在虚拟王座上,猩红的电子眼扫过程勇,罗峰、洪和雷神四人。 你们这些土着,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才吗? 他小手一挥,投影出恢弘的星空战场——数以亿计的年轻天骄在星空中厮杀,刀光剑影间破碎星辰。 宇宙巅峰天才战! 由虚拟宇宙公司、巨斧斗武场等五大巨头联合举办! 全宇宙1008个宇宙国,亿万星系的天才都会参加! 罗峰瞳孔地震般收缩,投影中那些随手撕裂行星的身影,竟然都是同龄人! “这才过瘾啊,在地球早就闷出鸟来了。这才是男人该参加的比赛。” 雷神看的双眼通红,兴奋的吼道,就连洪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 “你们现在这点实力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啊。快点吧,早点夺舍金角巨兽们也能早出发去宇宙。” 巴巴塔看着这群人也是无语,里面也就程勇算是有资格的。 四人也是急性子,在决定了之后也是立刻出发。 程勇一声令下,四人化作流光冲进洪的黑龙飞船。 雷神兴奋地拍着操作台:哈哈哈,老子早就想干这头畜生了!飞船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突破十倍音速。 太平洋深处,金角巨兽正在吞噬一艘沉没的核潜艇。突然,它警觉地抬起头,十二对金色羽翼猛地展开。 就是现在!程勇率先跃出飞船,双手结印:大五行封印! 五道璀璨光柱从天而降: 金色光柱锁住巨兽独角 蓝色光柱冻住羽翼 红色光柱缠绕四肢 黄色光柱镇压身躯 青色光柱直刺识海 吼——!金角巨兽发出痛苦的嘶吼,千米长的身躯疯狂扭动,掀起百米高的海啸。 程勇眼中寒光一闪,双手合十:大五行神雷! 天地骤然变色!五色雷云在万米高空凝聚,一道直径百米的混沌雷柱轰然劈下。雷光中蕴含着金之锋锐、木之生机、水之绵长、火之暴烈、土之厚重。 轰!!! 雷光炸裂的瞬间,金角巨兽半边身躯碳化,剩下的一半在海面上疯狂抽搐。 洪和雷神呆立当场,雷神傻傻的说:“洪哥,我们是不是不配和程道长并列地球三大高手啊!” “的确不配。” 洪也是呆呆的回答道。 巴巴塔也是在罗峰的脑袋里喊道:“这个混蛋,居然已经涉及到法则了,怪不得修炼的这么快!” “什么法则?” 罗峰也是被程勇的实力给吓到了,在心里问道。 “要知道行星级以后的战斗,比拼的就是法则的领悟程度,八大下位法则:金、木、水、火、土、风、雷电、光线,两大上位法则:时间(静止、流速)、空间(瞬移、封锁、绞杀),每个人都会选择自己最亲和的一到两种法则去感悟,这个变态居然在六种法则上都有所感悟,要是都领悟出领域的话,在恒星级应该没人能打得过他了。” 吼——!! 金角巨兽的残躯在海面上疯狂翻滚,被大五行神雷轰碎的半边身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漆黑的鳞甲重新覆盖血肉,断裂的骨骼快速愈合,连那根被劈碎的金色独角也在缓慢生长。 不愧是星空巨兽中的巅峰血统!洪眼神凝重,这种恢复力,简直逆天! 雷神握紧战刀,浑身雷电缠绕:妈的,这都不死?程道长,再来一发! 程勇却微微摇头:普通的攻击杀不死它,必须彻底断绝它的恢复能力。 他双手一合,周身青光暴涨—— 木杀·生命绞杀! 轰隆隆—— 海面之下,无数粗壮的青色树根破水而出,如同巨蟒般缠绕上金角巨兽的身躯!这些树根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木系元素凝聚而成,表面布满尖锐的木刺,深深扎入巨兽的血肉之中。 更可怕的是,树根上的枝叶竟在疯狂吞噬金角巨兽的生命力! 吼……巨兽的嘶吼声逐渐变得虚弱,原本快速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新生的鳞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它的恢复能力,被彻底压制了! 罗峰!就是现在!巴巴塔的声音在罗峰脑海中炸响,金角巨兽的灵魂此时是最虚弱的时候,趁它虚弱,立刻夺舍! 罗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遁天梭——去! 咻!咻!咻! 99把遁天梭带着罗峰化作流光,顺着金角巨兽的眼眶、耳孔、鼻孔等脆弱部位钻入,直奔它的识海! 一会儿之后,三人都是收到了罗峰的传信,夺舍已经开始了,需要大概半年的时间,麻烦三人照顾下家里,成功了之后他会回来的。 “行吧,回去吧,和大家说下金角巨兽已经被解决了,等罗峰成功夺舍后回来我们就出发去宇宙。” 程勇招呼洪和雷神回去。 回去了以后,洪和雷神在安排好一切后就死皮赖脸的到程勇这里来求教了,那天程勇的实力深深的刺激到了他们。 “你们走的是武者路线,而我则是精神念师,在武技方面我也指导不了你们,不过在领域上可以让你们感受下,看能否有领悟。” 程勇也想着让洪和雷神增强点实力,这样在之后的天才战里也能走的更远点。 半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扬州基地三百公里外的荒野深处,一座无名山峰顶端。程勇盘坐在悬崖边缘,双目微闭,周身环绕着十种不同颜色的能量旋涡。这是他半年来的修炼成果——十大法则领域雏形同时显现,彼此交织却又泾渭分明。 忽然,程勇睁开双眼,嘴角微扬:来了。 东方的天空中出现一个蓝色光点,眨眼间便放大成一道人形闪电。雷光散去,露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子,他浑身缠绕着细密的电蛇,每一步都在岩石上留下焦黑的脚印。 程道长!你这地方可真难找!雷神大笑着走来,声如洪钟,看我新领悟的雷电领域如何? 话音未落,以雷神为中心,方圆百米瞬间化作雷池。无数电蛇在地面游走,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气味。最惊人的是,这些雷电竟如活物般避开了程勇所在的位置,显示出惊人的控制力。 程勇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半年时间就能领悟到这种程度,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雷神收起领域,摸了摸光头:要不是你让我亲身感悟了那么多次领域,我恐怕没那么快摸到领域的门槛。 正说着,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不是乌云遮日,而是一种纯粹的光线消失,仿佛那片空间本身变成了黑洞。一个黑衣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所过之处光明重现。 洪哥,你还是这么爱耍帅。雷神咧嘴笑道。 洪微微一笑,向程勇抱拳行礼:程道长,之前你指出我的光线领域过于追求绝对光明,反而失了光暗变化之妙。如今我已将黑暗奥义融入其中,威力提升了三倍不止。 程勇点头还礼。眼前的洪比半年前更加深不可测,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空间融为一体。这才是原着中那个地球第一强者应有的风采。 罗峰呢?传信上不是说今天他会回来?程勇问道。 在这。 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程勇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崖边。最令人惊讶的是,这青年面容与罗峰一模一样,但气息却截然不同——更加深邃浩瀚,仿佛体内藏着一片星空。 地球人分身?程勇眼前一亮,你成功了。 “没错,夺舍金角巨兽其实只花了16天功夫,这些日子一直在孕育这副地球人分身。” “行吧,既然已经夺舍成功了,你们都安排下地球上的事情,我们抓紧时间出发,时间可是非常紧张。” 程勇想早点出发,毕竟地球已经没什么可以让他进步的了。 罗峰:“行” 雷神:“哈哈,我早就在等这一天了。” 洪:“没问题。” 四人各自回家准备后事。 回来啦?苏小小端着两盘菜走出厨房,今天和那三位谈得如何? 很顺利。程勇接过餐盘,一个月后出发。 苏小小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这么快? 时间不等人。程勇轻声道,你呢?考虑得如何了? 苏小小低头摆弄餐具,长发垂落遮住了表情:我天赋有限,能够有如今的境界也是沾了你的光,这次我就不去了。 程勇没有追问。行星级的寿命只有1000年,如今的自己也没能力帮小小提高境界,看来缘分已经。 之后你就去军部担任顾问吧。程勇简单地说,开始享用晚餐。 饭后,程勇独自来到别墅顶层的露台。夜空繁星点点,每一颗都代表着一个未知的世界。一个月后,他将踏上星辰大海的征程,去会一会那些宇宙中的天骄强者。 吞噬星空的世界...程勇轻声自语,我来了。 黎明前的太平洋海面平静如镜,初升的阳光将云层染成金红色。程勇站在陨墨星号飞船的舱门外,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面庞。这艘修复一新的黑龙山x81型飞船在晨光中闪烁着幽蓝色金属光泽,流线型的外壳上隐约可见复杂的能量纹路。 检查完毕!所有系统运转正常!罗峰的声音从飞船内部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巴巴塔说这艘飞船足够我们穿梭宇宙了! 程勇嘴角微扬。终于可以出发了,飞船内部宽敞明亮,充满了未来科技感。主控室中央悬浮着一个三维星图,显示着从地球到银河系核心的路线。巴巴塔的虚拟形象——一个穿着黑袍的孩童正飘在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操作着什么。 所有人就位!巴巴塔尖细的声音充满兴奋,五分钟后起飞!终于能离开这个原始星球了! 雷神大咧咧地躺在副驾驶座上,拧开一瓶酒灌了一大口:爽!老子早就想去宇宙里会会那些外星强者了! 洪则安静地系好安全带,闭目养神。罗峰坐在主驾驶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做着最后的系统检查。 程勇走到观景窗前,看着外面逐渐亮起的天空。地球,这个蔚蓝色的美丽星球,是他们共同的故乡。此去经年,不知何时能再回来。 发射倒计时开始!巴巴塔高声宣布,60秒! 飞船微微震动,反重力引擎开始预热。外面的沙滩上,苏小小和贾谊已经退到安全距离,但仍然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离开。 30秒! 雷神收起酒瓶,难得严肃起来:哥几个,咱们这一走,可就是地球在宇宙中的代表了。不能给家乡丢脸啊! 洪睁开眼,目光如炬:正有此意。 罗峰握紧操纵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识宇宙中的强者了。 10秒! 程勇深吸一口气,将地球的影像深深印在脑海。他知道,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无尽的星辰、无数的文明,以及难以想象的挑战和机遇。 5、4、3、2、1——发射! 巨大的推力将四人牢牢压在座椅上。飞船腾空而起,瞬间突破音障,直冲云霄。透过舷窗,程勇看到地球的轮廓在迅速变小,蔚蓝的海洋和白云缭绕的大气层美得令人心碎。 突破大气层!巴巴塔欢呼道,欢迎来到太空,各位菜鸟宇宙冒险者们! 漆黑的宇宙中,繁星从未如此明亮。地球在身后渐渐远去,而前方是无尽的星辰大海。 雷神瞪大眼睛看着舷窗外的景象:我的老天...这也太壮观了! 连一向冷静的洪也露出震撼之色。在浩瀚宇宙面前,即使是行星级强者也显得如此渺小。 罗峰调出星图:巴巴塔,设定航线。第一站去哪? 黑袍孩童的虚拟形象露出狡黠的笑容:根据飞船数据库,距离地球最近的文明星球是32光年外的虬龙星。以我们现在的速度,算上虫洞穿梭,大概需要三个月。 “巴巴塔,飞船咋还没到光速呢?”罗峰按捺不住,开口问道。“要是陨墨星号,那肯定很快就到光速啦。不过嘛,这毕竟只是 c5 级飞船哦。”巴巴塔晃了晃脑袋,一脸不屑,接着又嘿嘿一笑,“当然啦,这 c5 级飞船,在黑龙山帝国也算是比较高级的啦。宇宙级强者,有的也只能开这种飞船呢。” “宇宙穿梭成功,已经进入‘暗宇宙’咯。”屏幕上,巴巴塔兴奋地喊道,“关闭外景模拟!”“暗宇宙?” 罗峰好奇得很,“巴巴塔,暗宇宙长啥样啊?”“现在飞船以光速飞行,外景可不好捕捉哦。”巴巴塔说道,“得减速才能捕捉到,不过……加速减速,那得消耗不少能量呢。罗峰,我把暗宇宙的一些奇妙景象,直接模拟给你看看吧。” 只见罗峰的眼前,突然凭空出现一个屏幕。屏幕上出现了一些绚丽多彩的景色,那是一个浩瀚无垠的空间,空间中只有像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的一个个光点,这简直就是‘光点’的海洋啊,除了这些美丽的光点,这广阔的空间里再没有其他东西了。哦……还有飞船!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现在的程勇只是感悟了一下法则的时间而已,很快就达到了虬龙星。 第11章 宇宙天才巅峰战来了 虬龙星航空港的白色穹顶下,形形色色的外星种族川流不息。程勇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奇异的建筑物和一眼都望不到边的建筑,感受着脚下3倍地球重力的拉扯。 程哥,身份手续都办好了。罗峰走过来,手里拿着四张晶莹剔透的卡片,这是我们的黑龙山帝国公民身份卡,凭这个可以登陆虚拟宇宙网络了。 程勇接过卡片,指尖传来微微的凉意。卡片上用宇宙通用语刻着他的名字和一个编号,右下角还有黑龙山帝国的徽章——一条缠绕着星辰的黑色巨龙。 谢了。程勇将卡片收好,伸手道,借我100乾巫币。 罗峰一愣,随即失笑:程哥,你这也太直接了吧?虽然这么说,他还是从自己的账户里转了100乾巫币给程勇的账号,巴巴塔说在这里的话用黑龙币就足够了。 程勇: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巴巴塔建议我们去杀戮场训练。罗峰眼中闪烁着战意,他说那里是快速提升实战能力的最佳场所。洪大哥和雷神已经迫不及待要去了。 程勇点点头。杀戮场,虚拟宇宙中的特殊训练场所,可以模拟各种对手和环境,确实是快速提升实力的好地方。不过对他而言,这种程度的训练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程勇说道,接下来我会闭关,除了天才战开始的通知,我会关闭所有的通讯,我们到时候就天才战的时候见了。 罗峰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简单地说:好,有事随时联系。 程勇知道接下来罗峰还要对战诺岚山家族,还有界中界宝藏,但是这些他都没兴趣参与,毕竟这些东西对于不朽级别以上的强者都只是个笑话。 四人在航空港出口处分道扬镳。罗峰三人跟随巴巴塔的指引前往杀戮场,而程勇则独自走向虬龙星的居民区。 虬龙城的建筑风格奇异而华丽,各种几何形状的建筑物悬浮在半空,由淡蓝色的能量通道连接。街道上行走的不仅有各种人形生物,还有机械生命、能量体甚至一些难以名状的奇异存在。 程勇按照路标的指引,来到一处名为的中档居住区。这里的房屋造型像是一簇簇水晶蘑菇,在三个太阳的照射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 您好,需要租房吗?一个圆头圆脑的机器人滑行过来,电子眼闪烁着友好的蓝光。 程勇出示了公民身份卡:单人套间,安静点的位置,租期三年。 好的,请跟我来!机器人欢快地说,领着程勇来到一栋蓝色水晶建筑的顶层,蓝枫-947非常符合您的要求,月租15黑龙币,总共540黑龙币。 房间比程勇预想的要宽敞。客厅、卧室、修炼室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可以俯瞰城市的小阳台。最让他满意的是修炼室的墙壁采用了特殊的隔音材料,足以承受宇宙级以下的能量波动。 就这里了。程勇爽快地支付了1乾巫币(含押金),机器人高兴地为他办理了入住手续。 待机器人离开后,程勇锁好房门,在修炼室中央盘膝坐下。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一道模糊的身影从他体内分离而出——正是他的法则分身。 感悟十大法则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程勇对分身说道,重点参悟时间和空间法则,那是通往不朽的关键。 分身点点头,闭目进入深度冥想状态。与此同时,程勇本体则来到卧室,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台造型简洁的银色头盔——这是他在航空港花10黑龙币购买的虚拟宇宙接入器。 连接虚拟宇宙。程勇戴上头盔,轻声命令。 眼前一黑,随即是无尽的星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当视线再次清晰时,程勇已经站在一个纯白的圆形大厅中,周围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操作界面。 欢迎来到虚拟宇宙网络,程勇先生。一个温柔的电子女声响起,您是首次登陆,需要进行基础设置。请选择您的形象... 程勇随手调整了几个参数,将自己的外貌修改得普通了些,又换上一套常见的黑色战衣。在宇宙中低调总是没错的,尤其是在实力还不够强的时候。 设置完成。您当前所在位置为黑龙山帝国大陆虬龙星专区,可自由活动区域已标注在地图上。 程勇面前展开一张巨大的虚拟地图,上面标记着各种设施:修炼区、交易区、娱乐区、竞技场...他的目光在游戏区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 传送至游戏区。 白光闪过,程勇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周围是各式各样的全息广告牌,宣传着数以千计的不同游戏。有模拟星际战争的《星河霸业》,有角色扮演类的《宇宙冒险者》,甚至还有休闲养成类的《星际农场》... 终于可以玩到100%虚拟游戏了,洒家这辈子值了,程勇的本体就这样投入到游戏事业中去了,剩下十个分身苦逼的在那里感悟法则。 就在程勇全身心投入洗你游戏的同时,他的法则分身正在现实世界的修炼室中,周围环绕着十种不同颜色的法则丝线。其中最耀眼的是一道银色和一道透明的丝线——时间与空间法则的显化。 分身突然睁开眼,看向窗外的紫色天空:诺岚山家族应该快发现地球了吧...不过有罗峰他们三个在,应该不成问题。 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分身再次闭目,沉浸在法则的海洋中。程勇早就发现自己的修炼速度比想象之中的要快,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自己带来的一些别的世界的修炼方式,这方宇宙给了自己一些福利吧,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到达恒星级九阶。 而且他有感觉,只要自己想,随时都可以突破到域主,但是为了参加宇宙巅峰天才战,只能够忍下来了,毕竟混沌城是一定要去的,不然的话版本落后那就完了,至于秘境的话让是无所谓,程勇在实力没有无敌的前提下一直奉行的是苟道。 游戏世界《星狱》第九层,时间回廊。 程勇站在一片破碎的时空中,周围漂浮着无数时间碎片,每一片都映照着不同时间线上的自己。有的碎片里,他倒在血泊中;有的碎片里,他站在宇宙巅峰;还有的碎片里,他从未离开过地球... 九百九十九次尝试...程勇抬手轻触一片闪着金光的碎片,嘴角微扬,这次终于要通关了。 就在他即将踏入最终传送阵的刹那,整个空间突然凝固。一行半透明的文字浮现在眼前: 【重要通知:宇宙人类天才巅峰战报名即将截止,请参赛者及时前往各星区报名点登记。】 程勇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在《星狱》中玩了已经都忽略了时间的。 退出游戏。 世界如玻璃般碎裂,程勇的意识回归现实。修炼室中,他的本体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十色光华流转,随即隐没不见。 三年零四个月...程勇轻声自语,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十大法则全部达到领域九重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踏入本源法则门槛——这样的进步速度,放在整个宇宙人类历史上都堪称恐怖。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程勇这才注意到房间内漂浮着数百封未读邮件。大部分来自罗峰、洪和雷神,时间跨度长达三年。最早的是他们发现诺岚山家族探子时的求援,最近的是关于天才战报名的紧急提醒。 程勇快速浏览了关键信息:罗峰三人成功击退了诺岚山家族的入侵;洪在杀戮场结识了一位不朽强者的记名弟子;雷神在虬龙星地下擂台打出了雷霆主宰的名号;而罗峰更是获得了界中界的传承,实力暴涨... 看来这三年他们也没闲着。程勇轻笑,群发了一条简短回复:已出关,虚拟宇宙见。 简单冲了个澡,换上一身新的黑色战衣,程勇戴上虚拟宇宙头盔。久违的登录流程过后,他出现在自己的虚拟个人空间——一间简朴的修炼室,与虬龙星的住所几乎一模一样。来到约定好的地方之后。 程哥!一个激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勇转身,看到罗峰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房间里。三年虚拟宇宙中的历练,让这个曾经的青涩少年气质大变。他穿着暗红色的战甲,眉宇间多了几分凌厉,但眼中的喜悦依然纯粹。 好久不见。程勇微笑着上前,两人碰了碰拳头,听说你搞到了界中界传承? 罗峰眼睛一亮:程哥你怎么...算了,你总是知道很多事。他压低声音,是卡布界主的传承,不过我只得到了部分。 程勇不置可否地笑笑。他当然知道罗峰得到的只是表层传承,真正的核心要等到宇宙级才能开启。不过现在没必要说破。 空间微微波动,两个新的人影相继出现。一个是身高两米多、浑身缠绕电光的光头巨汉;另一个是黑衣黑发、气息如深渊般不可测度的冷峻男子。 老程!你他妈终于舍得出来了!雷神的大嗓门震得房间嗡嗡作响,他冲上来就给程勇一个熊抱,老子还以为你死在哪个娘么床上了! 洪则稳重地站在一旁,但眼中的欣喜同样掩饰不住:程兄,三年不见,你的气息...更难以捉摸了。 程勇与三人一一寒暄。虽然现实中三年未见,但在虚拟宇宙中重聚的瞬间,那种默契与信任丝毫未减。雷神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三年的经历,洪偶尔补充几句,罗峰则时不时看向程勇,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所以,程勇等三人说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问道,这个宇宙巅峰天才战开始了,你们报名了没? 洪调出一块光屏:宇宙人类族群每万年举办一次的盛事,由虚拟宇宙公司、巨斧斗武场等五大巨头联合主办。分为恒星级、宇宙级和不朽级三个组别,我们参加的是恒星级比赛。 奖励丰厚得吓人!雷神插嘴道,“宇宙总排名前1000名,拥有三大奖励,一,根据排名高低,获得10混元单位——1万混元单位不等的奖金。二,获得进入初始宇宙参悟的一个名额。三,可成为虚拟宇宙公司内部‘核心成员’。” “只要排到前一千,最低都能获得10混元单位,堪比自己在界中界中所有收获。而最高的更是得到1万混元单位。估计是整个宇宙天才战中的第一才能得到。1万混元单位,已经堪比一名不朽的全部身家了。” 罗峰忽然感到宝藏不香了。” “行了,快报名吧,我们这里的话就罗峰还有机会争夺前10, 我们的目标就是1000名之内就好了。” 程勇直接在虚拟宇宙里点击了报名。 三人也是理解报了名,罗峰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程哥,你的实力那么强,就算是第一也是有机会的。” “哈哈,我可不想当第一,虽然奖励很诱人,不过生命更重要,要知道异族对于人族天才的刺杀可是很疯狂的,我还是稳妥一点就好了。不过罗峰你不一样,我为你算过命,你有大帝之资,这一生必将乘风破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我们三个到时候可要靠你罩了。” 程勇单手做了一个道礼。 洪和雷神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程勇还会算命啊,罗峰也是半信半疑,什么是大帝? 出了虚拟宇宙,程勇也是搬去和罗峰他们一起住,黑龙山岛屿九星湾小区,四人都是对即将到来的宇宙天才巅峰战战意满满。 第12章 雷神被淘汰,这就是命啊 一个月之后,巅峰天才战准时开启,所有参加的人都是在虚拟宇宙里被传送到比赛场地,因为参加人数实在太多了,所以每个宇宙区需要先进行预选赛,分为100个世界区,每个世界的世界的积分第一,无需进行擂台决战,直接夺得前1000名中的100个名额。剩余的900名额,则是让十万人进行擂台决战争夺。” 8200多亿人被分配到一百个世界区进行厮杀,预选淘汰会持续30天,时间到,整个预选结束,按照最后时刻的积分决出胜利者,杀死一名选手得到一分,同时还可得到对方积分的一半!所以,杀死高手可以得到更多积分。 参战者:程勇(黑龙山帝国) 参赛编号: 积分:0 排名:(第名) 世界号:23 第23世界区的天空呈现出病态的紫红色,三颗人造太阳高悬天际,将扭曲的金属丛林照得光影斑驳。程勇站在一座倾斜的通讯塔顶端,俯视着脚下这片机械废墟。 模拟的应该是某个三级机械文明毁灭后的景象...程勇轻声自语,指尖划过锈蚀的金属表面。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远处不时传来能量武器交火的爆炸声。 视野右上角的排行榜不断刷新,短短几分钟内,已经有超过百万参赛者获得了积分。排名第一的选手积分已经突破五位数——显然是个狠角色在疯狂猎杀。 程勇却丝毫不急。他盘膝坐下,双手结出一个奇特的印诀。随着这个动作,周围的温度开始诡异地上升。 先蒸个桑拿吧。 双眼猛然睁开,瞳孔中跃动着赤金色的火焰。程勇双手向两侧舒展,如同展翅的火凤,轻声道: 天火燎原。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半径一公里内的空气同时燃烧起来!这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蕴含着法则之力的真火,每一簇火苗都如同有生命般,精准地扑向隐藏在各处的参赛者。 金属废墟中,一个全身覆盖防护服的选手正瞄准远处的目标,突然感到一阵灼热。他低头一看,惊骇地发现自己的防护服正在燃烧——不是从外向内,而是从体内向外燃烧! 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化作白光消失。同样的一幕发生在方圆一公里内的每个角落: 躲在屋子里的中的武者,被从水中冒出的火焰包裹; 悬浮在半空的念力操控者,被凭空出现的火网笼罩; 甚至已经潜入地下的土系能力者,也被从土壤缝隙钻入的火蛇逼出... 5674道白光同时亮起,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程勇的积分瞬间从0飙升至5674,排名直接跃升至第23世界区第9位! 才第一天,不急,慢慢来。程勇微微挑眉,来到一栋半倒塌的金属大楼内。随手布置了几道火焰结界,确保不会被偷袭,然后找了块平整的地方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而罗峰也是趁着这个时间边修炼衍神兵边刷积分,洪和雷神也是一样,都是老江湖了,不会傻乎乎的就冲上去厮杀,笑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 宇宙天才巅峰战第十一天。 虚拟宇宙中,第一号世界的战场星球表面,一片荒芜的废墟城市上空,两道身影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罗峰一脚踏碎半截摩天大楼的残垣,黑色战刀在手中发出嗡鸣。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精神念力如水银泻地般铺开,搜寻着任何可能的猎物。 又逃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次可没那么好运。 三天前,他在这片区域发现了一个排名87的对手。对方擅长隐匿,几次交手都借助地形逃脱。但今天不同——罗峰已经摸清了这片废墟的所有暗道。 找到你了。 精神念力锁定地下三百米处的一个微弱生命信号,罗峰毫不犹豫念力催动,衍神兵如同激光一般轻易撕裂数十米厚的地层,精准地射向那个蜷缩在隧道中的身影。 疯子!你这个疯子!地下传来惊恐的尖叫,我认—— 认输的请求没能说完。光芒闪过,又一位天才陨落。 罗峰还不知道自己这些天的杀戮让他得到了一个疯子的称号。而程勇也是开始了他的大清洗。 第23号世界,程勇盘坐在火焰形成的三十六品莲台上,高速的飞过一个又一个城市,飞过之处,一瓣瓣火焰莲花从莲台掉落,精准寻找每一个选手,无论是什么攻击和防守,都难以摧毁和防御火焰莲花的渗入。 无数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直接死亡传送出战场。这可是程勇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招数,威力先不说,b格绝对是最高的。毕竟以程勇现在的法则领悟程度,早就得到了所有法则的本源认证,现在的实力已经是不朽之下无敌了,只不过不想太过高调才只使用火系能力,而且头上的图案也是被法术隐去。 而雷神则是没有那么好运了,还是遇到了他宿命中的对手-野人戎均。 雷电领域内,雷神悬浮在半空中,浑身缠绕着蓝紫色的电蛇。他的战甲已经破损大半,右臂不自然地垂着,但眼中的战意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野人戎均!雷神的声音在雷电中轰鸣,这一战,我绝不会轻易认输! 对面,戎均抹去嘴角的血迹,露出狰狞的笑容。他身上的兽皮早已破碎,露出布满伤痕的健硕身躯。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肩上那道焦黑的伤口——那是被雷神最后一记九重雷刀留下的痕迹。 有意思,戎均活动着脖颈发出咔咔声响,本以为能轻松解决你,没想到能伤到我。 三天前,当戎均第一次遇到雷神时,确实抱着秒杀的心态。在他眼中,这个来自地球的武者不过是个普通天才而已。但现实给了他一个惊喜——雷神不仅避开了他的第一波致命攻击,还在撤退途中不断变强。 雷神周身的雷电开始凝聚成实体战刀,我可没那么容易认输。 戎均双拳覆盖上土黄色原力,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三天进步了多少! 轰——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雷神的雷电战刀划出完美的弧线,九道刀影叠加在一起,正是他苦练的绝技九重雷刀第九重。而戎均的拳头则带着摧山断岳的威势,毫无花哨地直击而来。 刀拳相撞的瞬间,整个雷电领域都剧烈震荡。冲击波将方圆千米内的废墟全部夷为平地,地面裂开数十米深的沟壑。 雷神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他的右臂彻底骨折,雷电战刀也消散了大半。但他却在笑——因为戎均的拳头上也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好!很好!戎均不怒反喜,这才有意思! 他猛地踏地,地面如波浪般起伏。雷神急忙腾空,却见戎均已经出现在他上方,一记鞭腿如战斧般劈下。 雷闪! 千钧一发之际,雷神化作一道闪电横移百米。戎均的鞭腿劈在地上,直接制造出一条长达千米的峡谷。 你逃不掉!戎均双手合十,一股诡异的波动扩散开来。 雷神突然感觉四周空间变得粘稠,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他心头大骇——这是空间法则的运用! 结束了。戎均出现在雷神面前,右拳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轰向他的胸口。 生死关头,雷神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不再躲避,反而将残余的所有原力凝聚在左拳,迎着戎均的攻势对轰而去。 雷爆·同归! 轰隆—— 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爆炸照亮了整个战场。当光芒散去,只见戎均半跪在地,胸前一片焦黑。而雷神的身影已经变得虚幻——系统判定他遭到致命伤害,即将被传送出战场。 可惜...雷神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身体,还是差一点... 戎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罕见地露出了敬佩的表情:你叫什么名字? 地球,雷神。 我记住了。戎均点头,下次见面,我会用全力。 雷神露出释然的笑容,身影彻底消失在战场中。 洪倒是运气不错,至今还没遇到高手,积分也是冲到了900多位,有三人冲进了1000位也是让黑龙山帝国的人格外的振奋,毕竟前面的成绩太差了。 第13章 所有宇宙国参赛选手集合 虚拟宇宙,第23世界区。 程勇站在废墟城市的最高处,整个城市寂静的像一座空城,当然也真的是一座空城。 还剩最后三个。他目光淡漠,指尖轻点。 咻—— 火焰神光贯穿天际,三名来自宇宙大势力的天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化作数据碎片消散。 【第23世界区最终排名】 1.程勇(黑空山帝国)——积分:9,847,521 2.克罗夫(诺亚宇宙国)——积分:1,203,456 3.…… 差距太大了……观战席上,无数宇宙强者震撼失声。 程勇的积分,比第二名高出八倍!彻底锁定了第23世界去的第一名。免得还要参加接下来的擂台赛,洪则是勉强进入了前1000面,罗峰则是第5名。 在后续的擂台赛里,罗峰虽然输给了戎均,到是还是获得了代表乾巫帝国的参赛资格,洪虽然输了,却是被时光界主洛给看中了,收为关门弟子带着游历江湖去了。 程勇并没有劝他,毕竟界主收徒在对现在的洪来说已经算是了不得的机缘了,四人也是在虚拟宇宙里大喝了一场作为饯别。 一年之后,真正的宇宙天才巅峰战正是开幕,这次的话可真的是天才战了,留下来的都是一个星球都难以出现一位的天才,程勇和罗峰也是地球仅剩的两颗种子了。 两人来到乾巫帝国的浮空岛上,一千位参赛选手都在等待着,罗峰的名头比较响,在场的人都和他在虚拟宇宙里切磋过,很多人都是上来打招呼。 “疯子,这一年来估计有很大提高吧,到时候我们再战一场。” 野人戎均 “没问题,这次我可不会再输了。” 罗峰很有信心,他的第二分身魔杀族已经孕育完成,自己的实力起码翻了好几番。 “这位是火神?” 戎均看到了罗峰身边的程勇,由于太过低调了,所以还是第一次见到。 “没错,他是我的大哥,火神程勇。” 罗峰笑着说道,地球四人在分别之际早已义结金兰,罗峰喜提四弟的称号。 还未等程勇说话, “轰!”一股无形的威压覆盖整个广场,1000名绝世天才面色都是一白,身体不由自主微微发颤。而后随着脚步声,一名穿着鳞甲战袍戴着头盔的巨人走了过来,他自身弥漫的气息就仿佛死神降临。 虽然是虚拟宇宙中,但是上位的威压还是让众人都难以抵抗,程勇倒是问题不大,不过也是装作一副吃力的样子,毕竟要低调吗,自己可没有罗峰的主角命,妖族要是派出内应刺杀,自己也没把握活下来。 这位十三大人带着乾巫帝国的选手传送到了一片浩瀚的大陆,1008个宇宙国代表队,每个队伍分配到了一座大厦。所有的大厦形成一个环形,中间则是一个鸟语花香的广场,无数的参赛选手在里面散步聊天。 其他队伍看到乾巫帝国的队伍来了,所有的关注点也都是放在了野人戎均的身上,这是他们认为最有威胁的对手。 “罗峰,你可是被看扁了啊,可要为地球争光啊。” 程勇发现并没有人关注自己,看来自己的伪装做的不错。 “程哥,你都拿到了世界第一了,为什么他们也都不关注你啊?” 罗峰没想明白这点。 “我所展现的,只是火元素法则的意思一丝运用罢了,没有什么天赋秘法,没有什么神兵,一旦到了决赛,领域那可是人人都会的,一些高手甚至还获得本源法则承认,所以我才不被看好而已,之前的第一所有人也都会以为没有遇到高手罢了。” “那程哥你为什么不展现实力出来?你的实力远不止此啊。” 罗峰是知道程勇也是十大法则都有领悟,就算是现在的自己,也根本不是对手,领域的叠加可不是1+1那么简单的。 “低调啊,我可不想太高调被刺杀了,你的命硬,可以撑得住,我帮你算过了,放心,我们就最后拿个前10就行了。” “我能进前1000就不错了。” 罗峰此时对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信心,毕竟这里汇集的10万人里,各个都是天才。 领取了号码牌之后,程勇也是和罗峰一起去广场上打探下消息,曾经被罗峰打败的风轮也是一起前往。 “罗峰,火神,你看。” 风轮指着远处一名穿着白色羽衣的绝美少女,那少女整个人仿佛地球上传说的天使,背后还有着两个羽翼,眉心有着一颗晶体,“她叫‘艾辰’,是梦螺翼族人,具有冲击总榜前十实力,外号‘光剑’,非常非常可怕。 还有远处一名笼罩在黑袍大概有两米三四高的瘦子,“那是‘幻魔’加莱西,是嗥神族人,在彭古宇宙国的天才战中。据说从头到尾他都没出手,只是看对手一眼,对手就全部陷入幻境而死。是非常可怕的幻术师,绝对能冲击总榜前十。” 正在罗峰感慨能冲击前十的基本上人均是野人戎均的水平之时,整个广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一个方向。 一名白衣青年,长得一张冰山脸,背负着一柄血色长剑。 “死神伯兰,这可是你这次最大的对手,罗峰。空间本源法则领域到了万线流的境界。” 程勇想起原着里伯兰的介绍,果然逼格很高。 “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罗峰眉头微皱,“我有魔杀族分身来修炼,也只是突破“一线流”吧距离“九线流…都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和他的差距也太远了。” “你以为只有你有奇遇外挂啊,人家说不定比你更多,加油修炼吧,在最终对决之前,任何时间都不要浪费,这样你才有一丝击败他的可能。” 虽然不看好罗峰,但是鼓励还是要给的。 “程哥你呢,你能击败伯兰吗?” 罗峰低声问道,他可是对程勇的实力一直很好奇。 “当然........不行啦,我要是击败了他,估计会有无数不朽乃至更高层次的尊者要来刺杀我了,我可受不了,安全第一。” 罗峰注意到了程勇说了不行,不是不能,看来程哥的实力果然是离谱啊,就是性格太过保守了,什么都不争,总是说一个安全第一。 程勇要是知道罗峰怎么想的,早就一拳下去给他清醒一下了,你是罗城主,你清高,在没有自保实力之前,还是要学会伪装自己啊。 任何世界都有一句通用的话: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就不是天才! 原着里混沌城主的弟子科谛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才啊,这不是锋芒太露了,被刺杀了,而且还无法被复活。所以苟道才是最为安全之道。 第14章 进入宇宙天才巅峰战前100 傍晚时分。 正在中央广场上的其中一家餐厅喝着饮料的罗峰和程勇,忽然在意识里收到了消息:“1008宇宙国的所有参战者,到中央广场集合。 瞬间100万多一点的所有选手被传送到了中央广场,面对着1008位带队不朽的威压,没有人敢说话,就连喘气都不敢大气。 这时本次宇宙巅峰天才战的领队九剑尊者阐述了下比赛规则。 “一千零八个宇宙国,每个宇宙国遴选出一千名,总计超过百万名天才。” 青袍男子立于虚空,俯瞰下方百万名天才,声如洪钟,“我等虚拟宇宙公司,欲从尔等之中遴选出最强之千人,纳入我虚拟宇宙公司之核心。” “汝等百万之众,争夺此一千名额。” “明日,尔等皆将分别进入一‘试炼空间’,我虚拟宇宙公司为汝等备有百万之试炼空间,人各其一。试炼空间中,共有七座试炼塔!每座试炼塔七层!” “自第一座试炼塔始,逐层闯关,闯完第一座试炼塔之七层,再闯第二座试炼塔……直至汝等身死,或被逐出试炼空间。”“依汝等在试炼空间中之成绩,计积分。” “积分第 1 名----第 100 名,无需再行遴选,径直为我虚拟宇宙公司吸纳为核心成员,获 100 名额。” “第 101 名一一第 7300 名,此 7200 人届时将擂台决战,以争 900 名额。…,“至于在 7300 名之后者……尽皆淘汰!” 好家伙,一开始就上真功夫,一百万的参赛选手一开始就只留下1000人,其余的全部淘汰,超级女声,加油好女儿等选秀节目都应该向你学习啊,什么叫做效率。 第二天清晨,所有人都是被传送到了各自的试炼空间。 刷 程勇出现在了一块巨大无比的陨石上,一眼都望不到边。看了下手腕上的腕表。 “参战者:程勇 积分:0 排名:无 所在试炼空间:编号0号。 试炼空间内一共有七座试炼塔”每座试炼塔共有七层。 第一座试炼塔,每层最多能得到积分一万积分。七层全部成功,最多可得到七万积分。 第二座试炼塔,每层最多能得到积分十万积分。七层全部成功,最多能得到七十万积分。 第四座试炼塔,每层最多能得到积分一千万积分。七层全部成功,最多能得到七千万积分。 第七座试炼塔,每层最多能得到积分一百亿万积分。七层全部成功…最多能得到七百亿万积分。 注解:一旦死亡,试炼结束。 通过每一层的方法,有两种:1将这一层内所有目标全部杀死,可得到最高积分,直接被传送进接下来的一层。2如果没能杀死所有目标,10天后,如果依旧活着没死,会直接传送进入接下来的一层,继续试炼。 当所有参战者…全部死亡,试炼结束。决出最后排名。 罗峰在原着里就是利用7座试练塔,每座试练塔70天的时间疯狂修炼,因为有着魔杀族和金角巨兽两个分身,所以修炼速度也是别人的好几倍,这才为后面的胜利打下来基础。 程勇走进了第一座试练塔,第一座第一层:1万头凶兽“血毛猛玛”,小意思,开搞。 外面的不朽们则是在下注谁能够获得第二了,毕竟第一伯兰可是众望所归的。 “伯兰果然厉害,一下子就冲到第一去了。” “十三,你们乾巫宇宙目的戎钧也不错,现在积分排在第五。” “咦,这个火神也是你们乾巫宇宙的,居然排在第二?” 一群不朽也是好奇的打开了程勇的画面,画面里程勇端坐于三十六品业火红莲之上,面对一万头九头蟒蛇的围攻下悠然自得,莲台自动形成火焰屏障护住程勇,所有攻击的九头蟒蛇都会从体内冒出火焰自然而死。程勇则是在莲台上打坐修炼,这波让他给装到了。 所有的不朽也都是沉默了,光是这一手火系法则的早已就已经让他们惊讶了,又是一个不亚于伯兰的天才,之前究竟是谁评估的,可惜是下位火系法则,应该是不如伯兰的。 “十三,还有这样的天才你居然藏着?” 其他不朽也是怒了,我和你心连心,你和我玩心眼啊。 “我也不知道啊。” 不朽十三也是觉得很冤,之前没看出这么猛啊,这小子藏拙啊。不过这一波我们乾巫帝国赢麻了,一个火神,一个疯子,一个野人,这三个都有总榜前十的潜力,这下国主可是要乐疯了啊。十三已经压抑不住自己嘴角的上扬了。 (乾巫国主:你们谁能理解一个欠了很多债的人的心情啊!!!) 程勇在冲到第六座塔的第六层的时候,就决定差不多了,能够确保前十就行了,然后就假装挡不住了被淘汰了,出来的时候,众人也是对程勇投向崇拜的眼神。 程勇看了下排行榜,自己排在三,罗峰还没有出来,估计等他出来的时候自己就是第四了,不错,不高不低。 果然罗峰出来了之后,自己也是掉到了第三。 “他就是罗峰。” “总积分排行榜第三,之前根本没听过他,竟然这么强。” “这次试炼过程中,有好些个人都是突然冒出来,不过这罗峰,属于突然冒出来的人中最强的一个。” 听着周围各种议论声音,罗峰走回乾巫宇宙国天才队。 “疯子,你可真是吓我一跳,够狠!”绿发青年‘风轮’连喊道。 “罗峰,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快啊,厉害。” 程勇也是上前恭喜 “程哥你就别来了吧。” 罗峰看着程勇真诚的祝贺也是很无语。 “罗峰,戎钧,程勇,随我来。”那低沉之声,于罗峰、野人戎钧耳畔蓦然响起。 “嗯?”罗峰、戎钧,程勇皆转头望向中央广场的一处区域,只见那里的 1008 位强大不朽已然起身,朝着各自宇宙国的天才队疾驰而去,其中鳞甲战袍巨人须臾便至乾巫天才队处,同时沉声道:“悉数返回住处。”轰隆隆~~~~1008 支天才队,在不朽存在的引领下,回归各自的居所。 0825 号大厦一楼。乾巫天才队的 1000 名天才队员皆静立于此,在鳞甲战袍巨人的威压下,人人皆恭敬不敢言语。 “此番,我乾巫宇宙国的队伍表现甚佳!”鳞甲战袍巨人的声音在整个一楼大厅回荡,竟然罕见地夸赞了他们,“除却罗峰、戎钧、程勇名列前 100,直接获取进入虚拟宇宙公司核心层的资格外。尚有三人名列前 7300,有资格角逐那最后的 900 个名额。” “除此六人外,其余众人……”“尔等的巅峰天才战,至此已然结束。”鳞甲战袍巨人言道。 “你们,现在可以直接回归现实,离开这。也可以等一段时间,虚拟宇宙系统会直接将你们已经被淘汰的给传送回各自宇宙国大陆。”鳞甲战袍巨人说道,“罗峰,戎钧,程勇,你们六个跟我来!”说完大步直接走入廊道。 罗峰、戎钧、程勇与另外三人,鱼贯而行。 “明日的资格争夺战,便是你们展现实力之时。” “明白!” “你们三人先行离去,罗峰、戎钧和程勇留下。”鳞甲战袍巨人发话,须臾间,这偌大房间内的其他三名青年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只余罗峰、戎钧和程勇三人。 鳞甲战袍巨人十三,目光如炬,落在二人身上。“一个第三,一个第四,一个第五。”其声如洪钟,那若有若无的威压,使得罗峰、戎钧皆竭力支撑着站立,程勇亦是竭力伪装, “你们是否心中略有自得,以为自身实力超群?” “绝无此意!”戎钧答道。 “试炼说明不了什么。”罗峰亦道。 “差得远矣。”程勇道。 鳞甲战袍巨人十三面色冷峻,沉声道:“看来你们还未失去理智,我告知你们,此次试炼总排名前 10 名,仅有两名武者,其余八位皆是精神念师掌控者!试炼绝非实战,接下来的赛事你们需全力以赴,为原始秘境的名额奋力一搏。” 罗峰、戎钧和程勇一同离开了鳞甲战袍巨人的房间。 “罗峰。”野人戎钧高声喊道。 “嗯?”罗峰闻声转头看去,只见野人戎钧双目炯炯有神,声音低沉地说道:“现在的你的确很很强,希望能在后续的擂台决战中与你相遇,我会击败你的!” “击败我?”罗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我拭目以待。” 野人戎钧随即转头就, 罗峰看着他的背影说道:“看来他也有所保留啊,程哥,你怎么看?” “他看都没看我,我能怎么看,我肯定是打不过他的,你的话抓紧时间吧,有一点提升也好的。” 好吧,问你也是白问。罗峰也只能回房间抓紧时间修炼去了。 第二天剩下的7200人也是进行了擂台赛,最后决出900人,总共凑齐了1000人。 “恭喜诸位!”浑厚的嗓音,在千人的脑海中回荡,众人皆惊觉那名身着青色战袍、身披鳞甲的男子,已立于他们这人群之前,“尔等乃此届天才战中,全宇宙人类族群 1008 个宇宙国里最为卓越的 1000 人,我虚拟宇宙公司必将倾力培养。若有谁不愿加入虚拟宇宙公司,此刻尽可言之。” 寂静,没人吭声。屁话,大家打死打活就是为了抱大腿,你问这个不是白问吗? 青色战袍紫鳞男子微笑道,“我宣布一下。” “你们这1000人当中,第101名——1000名,可以获得10混元单位的奖金、可进入初始宇宙参悟、可加入我虚拟宇宙公司核心‘末世秘境’。” “第11名——第100名,可以获得100混元单位的奖金、可进入初始宇宙参悟、可加入我虚拟宇宙公司核心‘天地秘境’。” “第3名——第10名,可获得1000混元单位的奖金、可进入初始宇宙参悟、可加入我虚拟宇宙公司核心‘太初秘境’。” “第1名和第2名,可获得1万混元单位的奖金、可进入初始宇宙参悟、可加入我虚拟宇宙公司核心‘原始秘境’。” “正常情况下,‘原始秘境’每一届只吸纳一位进入,不过你们这届水准比较优秀,所以虚拟宇宙公司最高层经过商议,给予你们这届两个进入‘原始秘境’的名额。” 好家伙第1名和第2名直接奖励一个普通不朽的身家,第三到第十名也有1000混元的奖金,程勇的目标就是3到10名就够了。 程勇和罗峰他们在接下来的比赛里很顺利的晋级前100名。 野人戎均则是和两人介绍了下原始秘境的好处,让罗峰大为震惊。 “你们两个倒是可以争夺一下第二,我就能冲进前十就完成任务了。” 程勇 “。。。。。。” 罗峰只能保持沉默,程哥也太苟了,我实在没法配合啊。 “疯子,那伯兰是真打不过了,第二名就看我们两个的了。” 野人戎均信心十足,仿佛其他人都只是陪衬而已。 第15章 虚拟宇宙公司总部——雨相山 接下来的前十名擂台赛中,十场擂台上的胜者,一个个接连出现。 伯兰、千水、罗峰、将莫、兰斯洛、乌卡、艾辰、陇云、程勇……以及最后一位戎均。 居然有三个乾巫国度的人进入了总榜前十,不朽十三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十三,今年你们乾巫国度的不得了啊,前十有三个是你们的,你可要请客了啊!” 周围的不朽也是趁机敲诈了起来。 “没问题,等我禀报给国主之后,一个都别走啊,我请客。” 十三知道国主肯定会有赏赐给自己,虽然国主在人类联盟里面算是有名的负翁了,不过随便指头缝里漏点东西下来,自己也可以一波暴富了,区区请客小意思而已。 九剑尊者飞到半空中,所有人立刻就将注意力全部都转向他。 “祝贺前十的选手,奖金上升到1000混元单位并且可以进入“太初秘境”。,九剑尊者面带微笑,“这次前十争夺战很精彩,有几个小家伙非常不错。” 1000名年轻人以及1008名强大不朽,都乖乖聆听这位“九剑尊者”发话。 “伯兰、千水、罗峰、将莫、兰斯洛、乌卡、艾辰、陇云、程勇、戎钧,恭喜你们十位。” “接下来你们将决出前五名,两两对决,至于怎么分组,按照虚拟宇宙系统早先制定规则,你们十人之前战斗获胜时间有快有慢,时间最快的和时间最慢的进行对决,时间第二快的时间第二慢的对决,以此类推” 哗! 所有的人都是呆住了,没想到是这样的分配顺序,大家都算了下顺序。 时间顺序是伯兰、千水、罗峰、将莫、兰斯洛、乌卡、艾辰、陇云、程勇、戎钧。 那么最快的和最慢的交手,以此类推的话…… “伯兰”对战“戎钧”! “千水”对战“程勇”! “罗峰”对战“陇云”! “将莫”对战“艾辰”! “兰斯洛对战乌卡! 没想到戎均一开始就要面对死神伯兰了,要知道一旦输了就是直接与前五无缘了。虽然戎均的实力很强,但是所有人都是看好伯兰。 “休息片刻,随后进行擂台对战。”九剑尊者声音回荡在每一人耳边。 “怎么样,有信心吗?” 罗峰和程勇靠近戎均。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戎均笑了。 看来还是伯兰的压力太强了,戎均这么说就代表着他没有信心,还没开始比赛就输了一头了。 半个时后,中央也是升起了五座更加华丽的擂台,十位参赛选手也是被传送了上去。 烈焰与寒潮在虚空中碰撞,蒸腾的雾气将整个竞技场笼罩在朦胧之中。程勇盘坐在三十二品火莲之上,背后的长发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跳动着金色的火苗。他的眼眸中映照着万千火舌,双手结印间,九条火龙从莲台四周咆哮而出。 千水,你只用水系法则不可能赢我的,还有空间法则呢对面悬浮的蓝衣女子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动。她脚下的海蓝剑盘突然分裂成三百六十枚水晶般的薄片,每一片都折射出奇异的空间波纹。 程勇,单一法则再强,终究有其极限。千水的声音如同清泉流过玉石,看好了——水空涟漪。 水晶薄片突然以某种玄奥的轨迹旋转起来,看似缓慢实则快得留下残影。程勇的火龙撞入这片区域时,竟然如同陷入泥沼,火焰被一层层剥离消解。更诡异的是,部分火焰竟然从千水身后凭空出现,反扑向程勇自己。 空间折叠?程勇瞳孔骤缩,火莲骤然闭合,将反噬的火焰隔绝在外。莲瓣上浮现出密密火焰符文,这是莲台开启最高防御时候的异像。 场中局势瞬息万变。程勇突然长身而起,脚下的火莲轰然炸开,化作漫天火雨。每一滴火雨都在空中凝结成赤红的长矛,带着刺耳的尖啸射向千水。 万火焚天! 这是程勇的杀招之一,也是放弃了防御最后的攻击。火矛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蒸腾,竞技场的防护罩都开始泛红。 千水却不慌不忙,双手在胸前划出一个完美的圆。悬浮的千水刀盘突然解体,化作无数晶莹的水滴。这些水滴并非普通的水,每一滴内部都闪烁着星辰般的光点——那是压缩到极致的水系法则与空间节点。 镜花水月。 随着她轻声念出这四个字,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射来的火矛在接触水滴的瞬间,竟然如同射入镜中一般,从另一个方向折返。更可怕的是,返回的火矛威力倍增,因为它们经过了空间压缩。 看到眼前的景象,程勇也是大方的认输了,差不多就行了,毕竟前十已经到手了,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打女人呢,在这一刻程勇向香治致敬。 “你赢了,我放弃。” 程勇出来之后,发现罗峰也是输给了陇云,大家难兄难弟。 随着伯兰毫无悬念的夺得第一,整个天才巅峰战也是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报上现实地址,会有专人来接你去原始秘境,终于要去混沌城了。 回到了现实后的程勇也是让罗峰去处理下后事。 “这下次去秘境,也许再回来都要在几千年或者几万年后了,你还是回地球和你老婆好好的告别一下吧,时间应该来得及。” “程哥你不回地球吗?” 罗峰自然是想到这点的。 “我就在这里等着了,你去吧。” 地球已经没什么让程勇留恋了,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混沌城了。 一个月后,由于程勇是和罗峰在一起的,所以来接他们的也是一艘F级飞船,从飞船里飞出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长相和地球人几乎一模一样,穿着黑色战衣的鹰钩鼻精瘦老者,他有着一头精悍的短发,面带微笑,眉心还有着冰雪印记。 是一位获得过宇宙本源法则承认的界主,没想到居然只是负责接人的。 “两位殿下,我们先上飞船吧,从这去公司全宇宙总部要三年,我们不能浪费时间。” “没问题。” 程勇和罗峰都是直接上了飞船。 舒服的沙发,极品的美酒,珍奇的灵果早已摆放,后面还有着美丽的女仆服侍,果然是腐败啊。程勇心里批判着,身体也是身体力行的批判着。 “殿下,你我一起进虚拟宇宙。”精瘦老者微笑道…“我带你们进我虚拟宇宙公司的虚拟总部。” 随着意识连入虚拟宇宙网络,程勇和罗峰也是直接利用传送到达了雨相山,这个虚拟宇宙中虚拟宇宙公司的总部。 根据不同的秘境分为五个区,原始区,太初区,天地区,末世区和公共区,程勇和罗峰自然是属于太初区的,里面总共也就一千多人。 简单的说末世区住的是筒子楼,天地区住的是别墅,太初区则是庄园,而原始区的话直接就是一个小国家了。 还给介绍了不朽居住的雷霆岛,所有的虚拟宇宙公司的不朽都是居住在那里。而雨相山,则是不朽以下核心成员集中地。 到了太初区之后,老者已无权限进入了,程勇和罗峰也是一起走了进去,两人的庄园算是邻居,罗峰的管家是一位狐狸尾巴的美丽少妇,界主福斯,而程勇的则是一只带着兔耳朵的界主少妇爱丽丝。 两人给罗峰和程勇介绍了下太初区的资料,还有着两人的护卫队,每人一个大队,整个大队有将军一名、队长十名、战士100名。其中将军是末世秘境的一位界主,队长是十位域主,战士是100位宇宙级战士。 虽说早有耳闻,可亲眼目睹,依旧令人震撼不已。 两位域主,竟只是看门之职。而那护卫队,其首领更是得到本源法则认可的界主!然而,据此前所获消息……太初秘境成员的护卫队,实难与原始秘境相比,原始秘境成员的护卫队,其首领乃是不朽之存在!所以在吞噬星空前期,境界都是骗人的,战力才是最真实的。 同样是不朽,有的可能打不过界主,有的连宇宙霸主都能硬刚,上下浮动太大了。 程勇回到住处后,将住处改成了心目中昆仑山的样子,毕竟在他的心里,洪荒三清才算的上真正的至高。 虚拟宇宙公司也是赠送了积分,让每个太初成员可以选择秘法或者是宝物。程勇没有选择任何秘法,他的心里早就有了一丝想法,要说洪荒开天三宝,唯一能够攻防一体的就是混沌钟了,而十大法则到最后也是要融合成混沌法则的,所以程勇一直想自己研发出混沌钟的秘法,可以凝结一口混沌钟,既护身又能够灭敌。 虽然前路渺茫,但是程勇有的是时间。而且自从一些其他世界的招数和秘法在这里被展现出来之后,他就觉得自己的感悟法则速度越来越快了,看来原始宇宙意志一定给自己开挂了,也许是其他世界的东西对它也有点小作用吧。 随着程勇静下心来研究自己的秘法,虚拟宇宙公司的全宇宙总部,到了。 第16章 人类圣地——混沌城 还没来得及逛一下大的夸张的虚拟公司总部,程勇他们就被带上了另外一艘融入的不朽生命的飞船向初始宇宙飞去。 一进入通道,所有人都是感到的头痛,程勇也是感觉到了一丝疼痛。 “我们现在是在初始宇宙和原宇宙的通道里” “初始宇宙和原宇宙的时间流速不同,所以造成通道内的时间流速错乱,会让你们有些难受。”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那种难受感消失了。 “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初始宇宙。”尊者微笑道。“顶部开启。” 随着飞船的顶部金属打开,整个外层都变成透明的了,所有人都是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景象,昏昏暗暗的,偶尔还能飘过一缕混沌气流。 “恒星行星有寿命,这宇宙同样是有寿命,只是寿命无比漫长。这初始宇宙,就是处于宇宙初开时期的新宇宙,在初始时期,宇宙正不断完善形成,宇宙本源运转规则就会外显。那些宇宙空间裂缝,不断修复的,就是宇宙本源运转规则,其中有各种本源法则.” “这就是初始宇宙资格这么宝贵的原因,在这里感悟法则十分容易,因为你都可以直接看到法则的变化。” 所有的菜鸟们就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双眼惊愕的看着外面的景象。 很快,混沌城的接引使者就到了,给大家介绍下初始宇宙和原宇宙的时间比是1:3.28,而他们可以在混沌城里待30年。 还有混沌城的三宝:外露的法则,52座混沌碑,还有游荡在城外的混沌兽。 混沌城的天空永远漂浮着52道混沌气流,如同活物般在虚空中蜿蜒流转。程勇站在中央广场,仰头望着那些高达千米的古老石碑,每一尊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这是他通过天才战后获得的奖励——进入人族五大核心修炼圣地之一混沌城修炼的资格。 52尊混沌碑,对应52种修炼路线。接待使者是位额头生有紫色晶体的宇宙人族,声音如同金属摩擦,新人可免费选择一尊参悟七天,之后需用积分兑换参悟时间。程勇,你的选择是? 程勇的目光扫过那些石碑。《巨斧混沌碑》杀气冲天,《时空混沌碑》虚实变幻,《九宇宙混沌碑》与他最为契合……但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最中央那尊看似普通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石碑上。 《宇宙混沌碑》。程勇听见自己说。 使者明显怔了一下:你确定?那是混沌城主所留,算的上前三难领悟混沌碑。这么多纪元以来来,选择它的天才中有九成九最终一无所获。 “我就选它了。” 毕竟宇宙的开始就是混沌的初始。 来到了参悟的房子外面,很幸运的是不需要等待,直接就轮到自己了。 当程勇进去之后,才明白使者的警告意味着什么。石碑上的九幅图案,当他的精神力与之接触的刹那,整个意识仿佛被拽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过去未来。无数法则丝线交织成网,每一根都闪烁着不同的色彩。火系法则在这里只是亿万丝线中微不足道的一缕红芒,而更耀眼的,是那些金银双色纠缠的主干——时间与空间的本质。 这就是……宇宙的真相? 程勇的意识在这片法则海洋中沉浮。他看到星辰诞生与毁灭在同一个瞬间完成,看到一滴水中蕴含的无限世界。最震撼的是,那些水系法则与空间法则的融合方式——千水的水空涟漪在这里不过是孩童嬉戏般简单的组合。 他的意识不断下沉,渐渐触及一些模糊的影像。一个笼罩在混沌气流中的伟岸身影,抬手间创造世界;一道横跨星河的剑气,斩断时间长河;还有……九朵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莲花,在虚空中绽放。 原来混沌法则是这样的……程勇如痴如醉,完全忘记了时间流逝。他的意识在法则海洋中拼命记忆着每一个细节,体内原力不自觉地按照某种玄奥轨迹运转起来。 都出来吧。 一个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声音突然在所有参悟者脑海中响起。程勇猛地惊醒,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门外面了,全身已被汗水浸透。环顾四周,其他参悟者也都是如梦初醒的模样。 七天已到。坎德里,额外的参悟机会的话需要去闯过通天桥才行。 随后的日子里,程勇并没有去闯通天桥,而是随便找了个空的房间先住了下来,既然已经到了混沌城了,境界已经不需要再压着了。 混沌城的个人房间内,程勇已经静坐了二十七天。周身流淌的法则秘纹映照在他坚毅的面庞上,忽明忽暗。体内恒星级九阶的原力漩涡正在发生惊人变化——原本稳定的旋转轨迹开始紊乱,中心处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奇点。 就是现在。 这是突破的前兆。 恒星级到宇宙级的本质,是将体内原力漩涡转化为微型星系模型。那坍缩到极致的奇点突然爆发。但不是无序的爆炸,而是精确地分裂成九个核心,按照某种玄奥轨迹排列。每个核心都燃烧着不同颜色的火焰——金、赤、紫、黑……最中央的核心甚至带着一丝空间波动。 三天三夜的生命层次蜕变后,一切归于平静。程勇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离体后竟化作九朵微型火莲,在空中绽放又湮灭。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九个原力核心构成完美平衡,如同真实星系般自行运转,每个呼吸间都在从虚空中汲取能量。 宇宙级一阶,成了。 但这才刚刚开始。程勇取出虚拟宇宙网络连接器——这是通过天才战后获得的特殊权限,可以直接接入虚拟宇宙公司的核心区初始宇宙。 意识一阵恍惚后,他站在了一座纯白色大厅中。四周漂浮着无数光屏,显示着各种服务选项。 欢迎您,程勇大人。柔美的电子女声响起,检测到您已突破至宇宙级,可免费使用营养舱服务至宇宙级九阶。是否立即传送至你的住所? “是。” 很快半天之后的现实住所,就有一位虚拟宇宙工作人员送来了一个营养舱。 表面流淌着水银般的液体。当他靠近时,舱盖无声滑开,露出内部淡蓝色的凝胶状物质。 营养液由1008种宇宙稀有物质调配而成,电子声解释道,完全吸收预计需要72小时,期间建议进入浅层休眠状态。 程勇脱去外袍躺进舱内。凝胶触感冰凉,却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变得温暖。当舱盖闭合时,他感到无数细微的触须刺入毛孔——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妙的连接感。 开始能量灌注。 轰! 仿佛银河倾泻而下,磅礴的能量洪流涌入每个细胞。程勇体内的九个原力核心疯狂旋转,如同饥饿的野兽吞噬着营养。他的肌肉纤维在重组,骨骼密度在增加,甚至精神念力都在以可感知的速度增长。 五十四小时后,程勇突然睁开眼睛。营养舱内的蓝色凝胶已变成透明液体——所有营养物质被吸收殆尽。比预想的七十二小时要快。 舱盖开启的瞬间,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程勇握了握拳,空气被捏爆发出音爆声。他随手弹出一缕火苗,那火焰竟在飞行过程中不断闪现,每次消失再现都会前进数十米,仿佛在进行短距离空间跳跃。 宇宙级九阶……这就是力量充盈的感觉吗?” 回到修炼里,程勇也是尝试了一下法则融合,金木水火土这五种法则水到渠成的就融合成了五行法则,其他的话还不行,看来还是领悟底蕴不够,而且在界主的时候才是领悟法则最容易的时候。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闭关吧,通天桥这种东西自己也不感兴趣,到最后去意思一下吧,积分不拿也是浪费。于是程勇就继续闭关感悟法则了,随着法则的感悟也能够提升境界。还关闭了所有通讯设施。 罗峰刚刚从通天桥回来,挑战九宇通天桥第一层的他失败了,这届的1000多人有900人都挑战了,确是只有伯兰闯过了两层,其余人连第一层都没有通过,也是让他感到了一丝沮丧。没想到和伯兰之间的差距有这么大,不知道程哥去了挑战了没? 罗峰随即就发了一封邮件,没想到却是立刻收到了回信。“闭关修炼中,请勿打扰!” 让本来还想问下程勇过了第几层通天桥的罗峰很是无语,程哥这是又闭关失联了,实在是太跳脱了。 随后乌卡也是带来了一个消息,让罗峰大为吃惊,戎均居然闯过了通天桥的第一层,而且还有两位宇宙国主抢着收他为徒,最后戎均也是选择了虚拟宇宙公司一脉的那位国主为师。 本以为自己在这群人里面只是比伯兰差,程勇不算,没想到戎均居然已经后来居上了,这也让罗峰兴奋了起来,看来混沌城这三十年得死命卷了,看谁不行。 第17章 这就界主了,你就说你有没有开挂! 雷霆岛的中央大殿悬浮在万丈雷云之上,紫色电蛇在穹顶游走,将九剑尊者冷峻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这位身穿青色战甲,背负九柄造型各异长剑的宇宙尊者,正听着麾下不朽们的汇报,眉头越皱越紧。 本届一千名天才,目前已有九百九十九人完成通天桥首次测试。金发不朽躬身道,伯兰通过两层,戎均通过一层,其余人全部折戟第一层。 大殿中响起一阵低声议论。九剑尊者指尖轻叩扶手,金属交击声让所有人立即安静。 戎均能通过第一层?九剑尊者声音如寒泉流过冰面,那个来自蛮卡星的小家伙? 是的,尊者。金发不朽调出战斗影像,他选择的《巨斧混沌碑》与其血脉天赋异常契合,而且自身的战斗天赋十分不错。 九剑尊者微微颔首,这倒是个意外之喜。但紧接着他目光一凝:你刚才说九百九十九人?还有谁没测试? 大殿温度骤然下降。银梭侯额头渗出冷汗:是...是程勇。选择《宇宙混沌碑》的那位,目前仍在混沌城修炼,没有去闯通天桥。 什么?! 九道剑气不受控制地从九剑尊者体内迸发,将大殿穹顶斩出九道透光的裂痕。雷霆顺着缝隙劈入,在尊者周身化作游动的电蛇。 自虚拟宇宙公司创立以来,从未有天才放弃首次通天桥测试。九剑尊者每个字都像剑锋刮骨,那小子以为自己是谁?混沌城主的亲传弟子吗? 一位红发不朽连忙解释:程勇并非拒绝,而是沉浸在深度修炼中。从虚拟宇宙的资料上看,他已经成功晋级为宇宙级九阶了。 “混沌城的三十年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的宝贵,不去参悟混沌碑反而修炼起来,本末倒置了,这个人之后不用再关注了。” 九剑尊者 “是。” 而罗峰这边也是游走在混沌城的各处修炼之地,感悟前辈们的刻录。可惜一直都不得法,终于一封邮件提醒了他,那是封王不朽真衍王看上看他,提醒他去修炼《飘雪》,可惜积分不够了,还差800积分了。 程勇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突破到界主境界,从山中走了出来。这速度之快,让人不禁惊叹不已。要知道,一般人想要达到这个境界,往往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程勇却能如此迅速地突破,实在是令人费解。 其实,这其中的原因并非完全是程勇自身的天赋和努力。不得不说,原始宇宙意志对他格外眷顾,直接给他开了外挂。 在程勇突破宇宙级的时候,原始宇宙意志竟然将他拉入了一片混沌的场所。在这片混沌之中,冥冥之中传来的信息,仿佛是在告诉程勇,让他多从异界获取一些东西带进来。而作为回报,原始宇宙意志将会让程勇的境界提升没有任何瓶颈。 就这样,程勇在原始宇宙意志的助力下,一路顺风顺水地突破到了界主境界。这突如其来的好运,让程勇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罗峰,来我住所一叙。”程勇在出关后,第一时间就给罗峰发去了邮件。罗峰收到邮件后,心中也是惊讶万分。他没想到程勇竟然这么快就出关了。 罗峰不敢耽搁,立刻动身前往程勇的住所。当他踏入程勇的房间时,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他不禁有些喘不过气来。而眼前的程勇,给他的感觉就如同最初见到的那些界主一般,威严而不可侵犯。 “程哥,你这是突破了?”罗峰一进来,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程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侥幸而已,巅峰天才战的时候就已经压着境界了,一到混沌城就压不住了,直接突破到了界主。” “什么? 你现在是界主了?” 罗峰和巴巴塔都是傻眼了,你说你到宇宙级还正常,域主我也咬咬牙接受了,到界主是什么鬼? 你是主角还是我是主角。 “虚拟宇宙公司会提供免费的营养舱,会让你直接从一阶到九阶,所以没有浪费太多时间,接下来的无尽岁月就是感悟法则了。你怎么样?” “前面花费太快了,现在还差800积分买一份基础秘法。正想着去通天桥再试试看。” 罗峰麻木的说道,他还没有消化界主这个消息。 “我这边的积分没动过,你拿去吧,我也没用。” 程勇直接将积分划给了罗峰。 “程哥,这怎么行,你也需要修炼。” 罗峰没想到程勇直接搜哈给他了。 “我也不用买什么秘法,你看我什么时候用过,我还是想要自己创造。积分对我而言也没啥用,实在不行,我闯几层通天桥就有了,拿去用吧,以后你发达了我问你要,你别小气就行。” “自然不行 ,程哥多谢了。” 妥了,程勇估计自己在界主期会持续很久,至少混沌法则没有悟透之前自己是不会突破的,有了罗峰的保证,之后的日子就妥了,毕竟罗峰的突破速度那是越来越快的。 罗峰兴冲冲的回去购买《飘雪》秘法修炼去了,程勇则是去了天台,观看城外的那些裸露的法则来进行感悟,接下来在混沌城里的的日子里,估计就这么过下去了。程勇倒是有试过混沌兽死后的混沌真灵,发现对自己没有效果,看来自己的灵魂强度已经到了界主的极限了。 程勇成为界主自然瞒不过那些不朽和尊者,虽然惊讶于他的速度,但是没有在成为不朽之前,法则领悟才是衡量天才的标准,境界反而是最没有用的东西,所以程勇到是没有引起波澜。 “尊者,程勇他成为界主了.” 麾下不朽的报告也是让九剑尊者愣了一下,就没见过升级这么快的,不过你不去闯通天桥是什么鬼? “不用管他,随他去吧 。” 其他如同伯兰,戎均,千水,乌卡等人也是对程勇的选择表示无语,要知道不朽之前的境界提升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还是很简单的,混沌城的时间这么宝贵,他不去参悟混沌碑和闯通天桥,反而去浪费时间提高境界,着实有些本末倒置了。 没想到没多久之后,罗峰也来天台感悟法则了,他刚买了《飘雪》秘法,也是需要感悟的时候。 时间一年年的过去,陇云,乌卡,千水等人也是陆续通过了第一层,等到第四年的时候,除了程勇这个奇葩,这一千名天才中的八百多名幸存者都已经通过了通天桥第一层。随着混沌兽的作用越来越小,大家也就不浪费时间去杀混沌兽了。只是偶尔出去用混沌兽检验自己的一些感悟而已。大多时间都是坐在天台上感悟法则。 十年的时间一闪而过,天台上的人也是来来往往,很多修炼者都是在天台上一直都没有动过。 此时九剑尊者麾下的珑玉王也是来到了混沌城了,是特意来考察评估这批天才有哪些可造之材可以收拢门下。 “你们两个在混沌城倒是舒服,我们三个可是很久没见了。”珑玉王也是先找到了自己的至交好友真衍王和瞳难王。 这三人曾经是一个小队的,出生入死无数年,可以说是比亲人还要亲的存在,而且瞳难王和珑玉王两人之间更是有着一丝情愫,只不过没有打破这层隔膜而已。 “你这次来是?” 真衍王拿出自己珍藏已久的星辰酒,一瓶可是要30万混元单位。 “奉尊者命,这批新人尊者可是非常看重,特意让我来看下有什么天才值得收下的。”珑玉王直接抢过整瓶酒,对于他们这些封王不朽来说,几十万混元只不过是个小数字而已。 “这批新人最好的那批都普遍通过通天桥第二层了,不过这些你都不上吧,你的目标应该是戎均和伯兰吧。” 真衍王分析道。 珑玉王笑了笑,“没错,这次的第一个目标,是伯兰。” 就在珑玉王将所有天才都审视了一遍之后。罗峰也是醒来了,第一时间就是去闯通天桥,直接闯过了通天桥的第三层,随后也是顺利的拜入真衍王门下。 时间流逝,罗峰在真衍王的教导下也是进步迅速,其他天才也都是没有懈怠,都是陆续通过了通天桥第三层,一转眼,三十年过去了。 九剑尊者也是再次驾驶飞船来到混沌城,将这批新人分别送到各处秘境。 下方珑玉王躬身,正在向九剑尊者汇报这批新人的最新情况,“其中最优秀的当数伯兰,伯兰现在是通过了通天桥第五层。其次就是罗峰,他通过了第四层。下面就是五位通过通天桥第三层的!这其中表现最惊异的是罗峰,他在混沌城第19年就闯过第四层,遥遥领先于其他人,是和伯兰实力最接近的。” “伯兰在预料之中,罗峰倒是一个意外,没想到他居然超过了戎均,要知道戎均可是有一个宇宙国主教导的。” 九剑尊者却是坐在王座上聆听着,微微点头,忽然想到什么,“程勇呢?” “额,程勇一直在天台上感悟法则,这二十多年一动都没动过,通天桥也是一次都没去过。” 珑玉王说道,她也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新人。 “算了。” 九剑尊者也是懒得生气,也许这次之后就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速来见我!”一道声音直接在程勇脑海中响起, “速来见我!” “速来见我!” “速来见我!” “速来见我!”……声音一次次回荡,令当初送来的1000名天才还活着的816人全部停止修炼。 刷!刷!刷!刷!…… 所有人都是迅速来到集合点。九剑尊者又是来了一波下马威,让他们抓紧最后的时间去闯下通天桥,以后在想来混沌城可不一定有机会了。 “程哥,你真的不去闯通天桥吗?” 罗峰见程勇还是不动,于是劝道。 “小罗啊,你也知道我是个道士,向来是顺其自然,这些虚名要来何用,你快去吧,给我们地球长个脸。” 罗峰也是无语,只能自己前去通天桥,这一去就是直接突破第五层,成为了仅次于伯兰的存在。 虽然通天桥的积分可惜了,但是程勇还是决定不去闯了,毕竟引来妖族的注意可就不好了,自己现在的前路已经非常清晰了,感悟法则,自创秘法,融合法则就行了。而且有着原始宇宙意志的帮忙,洒洒水拉。 着名的五星上将黄眉老佛曾经说过:“信什么如来,不如我自己来。” ,同样的道理,闯什么通天桥,造我自己的通天桥才是。 第18章 域外第一战场——星火小队 “原始区伯兰、陇云,前往原始秘境,你们随尊者一同启程,故暂留于此,候尊者。” “天地区的人,乘旁侧第二艘,紫红色之飞船。” 轰隆隆~~~ “四大秘境不在一起,看来大家以后只能在虚拟宇宙里相见了。” “再。” “戎钧殿下,罗峰殿下,千水殿下,程勇殿下……”那艘仿若陨石之宇宙飞船舱口,一名面容俊朗、文质彬彬之血色长发男子,面沉似水,不苟言笑,恭迎太初区八位成员登舱。 随着飞船的启动出发,一位脸上布满鳞甲,头部有着十八根尖角的魁梧巨汉,整个人隐隐散发那股凶蛮气息的不朽在餐桌前接见了他们。 “我叫陨石王,这次负责保护你们前往太初秘境。” “太初秘境有着无数的机缘和宝物,也有着危险,你们自己小心,不过你们放心,我们虚拟宇宙公司控制下的太初秘境十分安全,而且宇宙本源能量充裕,非常适合修炼。” 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太初秘境到了。每个人的住所也是相隔很远,用飞船飞行都要半天时间。程勇也是来到了自己的住所,给自己配的护卫小队也是都在此地等候。 因为权限的增加,从虚拟网络宇宙中得知,想要获得积分有三个渠道: 通天桥:考验的是对宇宙本源法则的感悟,感悟的越深,能闯的通天桥层数就越高。层数越高,获得的积分也会越多! 幻境海:考验的是身体发力!发力越强,所得到的积分也同样越多! 不朽祭坛:考验的则是意识强度,意识强度越强,所得到的积分也同样越多! 这三方面正是晋级不朽的重要因素。程勇现在身上只有奖励的1000混元,积分则是0,算得上是这批人中最穷第一位了。 除了这三个之外,想要获得积分就是接取任务了。 修炼任务根据危险程度,分为五个级别‘安全级’‘普通级’‘困难级’‘危险级’‘绝境级’。 普通级:死亡率为10%。 危险级:死亡率为50% 绝境级:死亡率为90% 因为程勇已经突破到了界主级,本应该立刻去域外战场,考虑到才刚从混沌城出来,所以特意给了一年的时间。等时间一到,程勇就需要到域外报道了。 程勇在混沌城天台的二十多年可不是白待的,而且还有原始宇宙意志的开后门,早已创出一式秘法——混沌钟,虽然还没有融合成混沌领域,但是初始的秘法已经创出来的,接下去就是不停的将领悟的法则融入进去,等十大法则融合成混沌法则之后,也就会形成真正的混沌钟秘法。 此秘法一出,头顶一口混沌玄黄色大钟,可以禁锢时间、镇压空间,反弹任何宝物神兵的攻击和无视一切秘法的伤害。攻击防御一体具备,顶于头上先立不败。 让这些土着们见识下我大洪荒的威严!! 秘法一成,程勇直接去将通天桥,幻境海和不朽祭坛都去闯荡了一下,不过都是适可而止,赚取了一些积分之后就全部够买了一些只能内部购买的酒和疗伤药,毕竟要去域外战场了,还是需要交际的。 程勇也是发邮件通知了罗峰自己去域外战场了,随后就申请前往域外战场了。 还在修炼的罗峰也是傻眼了,这才刚来太初,程哥就这么去战场了。这也太什么了。。。。。。。。。。。 很快程勇就送专车送到了域外第一战场,死亡率达到99.99%的死亡战场,看来程勇在混沌城的行为还是让一些人不爽的,直接安排上了。 “哈哈,新兵来了。” “快,快,快,都赶紧给我起来,该干正事了。” 领头的一位不朽神灵的走上前来笑着道:“新兵们,欢迎你们来到第一战场‘015号’兵营基地,界主全部跟他走,域主全部跟这位小家伙走,宇宙级们全部跟这小姑娘走。” 宇宙级、域主、界主们各自沿着三条不同的通道前行。当界主士兵们相互靠近时,他们携带的智能光脑就会欢快地提示对方的权限,于是这上万名界主老兵们的目光,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瞬间集中到了程勇身上。 “只有一个战将,这次的质量也太差了。” “一个就一个,我们小队要了。” “混账,我们天剑小队才是最强的,到我们这里。” 没想到会这么受欢迎,一打听才知道因为死亡率高达99.99%,所以很多小队都经常不是满员的,这次又是只有一个界主战将,自然是受到哄抢了。 程勇并没有选择去最强的战队,而是选择了一个全是界主的小队,而且人员也是相对完整,只差自己一个就是满编的十人小队了。 “我是队长鲁卡,界主巅峰武者。” 队长是一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一看就是我苟道中人。 “这个猿人叫格拉,界主巅峰武者,” 黑猩猩向程勇点了点头。 “那边的两兄妹是莱特,莱拉,日精灵一族的,都是精神念师。” 没想到还能看到精灵一嘴,虽然和想象的稍微有些差别。 “那边的石头人叫做石磊,界主战将,十分磕炮的伙伴。” 身上和脸上都有部分石化痕迹的男子朝程勇笑了笑。 “为什么选择我们星火小队,我们并不是最强的队伍,连不朽都没有?” 队长鲁卡询问道。 “因为我感觉你和我有相同之处,安全第一。” 程勇笑了笑。 “当然了,安全第一。” 鲁卡也是会意一笑,自己这个小队能够存活至今,一切都是安全第一的宗旨的功劳。 “走,出发,路上说。” 鲁卡虽然只是界主巅峰,飞船可是E级的,算得上他这个层级可以弄到最好的飞船了,毕竟在宇宙中,有一艘好的飞船在关键的时候是可以救命的。 进入了飞船之后,程勇也是做了自我介绍。 “程勇,外号东皇,界主巅峰,精神念师。很高兴和大家称为队友,来,一起喝一杯。” 程勇拿出一瓶在太初秘境里兑换的美酒. “这是星辰醉?这可是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啊,喝了之后可以提高灵魂意志强度,就算是普通的不朽大人都是难以喝到这个的,你真的拿出来给我们喝?” 鲁卡瞬间就抢过酒来仔细的端详,不可置信的问道。 “当然了,我怎么说也是刚从太初秘境出来,这点东西还是有的,喝起来。” 程勇大气的说道, 果然酒桌上最能够拉进交情,这句话在宇宙中也一样实用,程勇就这样融入到了团队里面,就连最为冷漠的莱特,莱拉两兄妹也是对程勇露出了笑容,这兄弟能处。 域外战场是吞噬星空中人类族群与机械族、妖族、虫族交战的前线,由多个战场组成,其中?罗峰的第七战场?是小说重点描写的区域,直径约110万光年,死亡率高达96%。 里面还有这无数的险地和高危区域,当然也是有着无数的机遇,其中分为军团作战(宇宙级\/域主级)和精英小队厮杀(界主级以上),不朽才是域外战场的主力,甚至特殊时候宇宙霸主也是有可能会出现的,所以像星火这样全是界主的小队只能算是蝼蚁而已。 所以队长鲁卡的策略也是在外围游荡,不去危险的地方,不去核心交战的地方,一有情况不对就闪,这才是星火小队能够在第一战场存活的诀窍。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像罗峰那样的天才,普通人自然还是保命为上。 不得不说,鲁卡不愧是第一战场的老甲鱼了,在外围游荡的几年里,星火小队也是陆续消灭了几队异族小队,每人也是安全拿下几十万军功。 在域外战场,10万军功兑换1混元,而想要退役,就需要击杀十个和自己同等级别的异族才行,而击杀异族可以获得军功, 虚拟宇宙公司给程勇的任务是100亿军功,还行。比起原着里罗峰的10万亿军功简直就是小意思了,不过原着里那也是给罗峰的惩罚。 击杀精英,100万军功 击杀战将,1000万军功 击杀普通不朽,1亿军功 击杀不朽军主高等,10亿军功 击杀封侯初等,100亿军功 击杀封侯高等,1000亿军功 击杀封侯巅峰,1万亿军功 击杀封王初等,10万亿军功 击杀封王高等,100万亿军功 击杀封王巅峰,1000万亿军功 前面几年倒倒是比较顺利,可惜上山多的终遇虎,这一天终于遇见硬茬子了。 警报!警报!检测到高能反应! 飞船内刺耳的警报声将程勇从冥想状态中惊醒。他睁开眼睛,看到星火小队的其他成员已经全副武装站在控制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前。 什么情况?程勇迅速起身,走到队长鲁卡身旁。 鲁卡的脸色异常凝重。这个平时总是带着慵懒笑容的褐发男子此刻眉头紧锁,手指在全息星图上快速滑动。我们遇到麻烦了,大麻烦。 全息投影显示,距离他们飞船约三百万公里的位置,六个白点正以惊人的速度接近。星图边缘标注的能量读数让大家瞳孔微缩——最前面的那个红点散发着代表不朽的红色光芒。 妖族小队,莱特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领队的是一只不朽妖狼。 所有人都是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不朽级,那是完全不同的生命层次。即使是最弱的不朽,也能轻易碾压一群界主巅峰。 能甩掉他们吗?格拉粗声问道,这个三米多高的壮汉此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鲁卡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舞,调出追击者的飞船数据。当F级的标识出现时,控制室内一片死寂。 妈的,石族石磊低声咒骂,他们开的是F级飞船,我们这艘E级根本跑不过。 准备战斗吧。鲁卡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分散突围,能走一个是一个。 程勇注意到鲁卡说这话时,眼里已经有了死意,的确,普通的界主面对不朽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不能逃,程勇摇头,对方是不朽,你们谁能够逃的过他的追杀,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鲁卡心里也是生出了一丝希望,毕竟程勇是从太初秘境出来的天才,能够越级杀敌也不是不可能。 “等下你们就假装害怕,我施展秘法偷袭。” 程勇也想试试看自己的混沌钟秘法的威力。 “行,等下大家见机行事,实在不行分散逃,能逃一个是一个。” 鲁卡也是当机立断,但是也没有将所有希望都放在程勇身上。 他们来了!莱特突然喊道。 飞船剧烈震动,警报声变得更加急促。护盾下降至40%!系统语音冰冷地报告。 弃船!鲁卡下令,进入太空战状态! 随着一圣令下,鲁卡收起了飞船,六人出现在了宇宙之中。一艘流线型的黑色战舰正缓缓逼近,战舰表面覆盖着如同活物般的毛发——典型的妖族风格。 黑色战舰的舱门打开,六道身影飘然而出。为首的是一名身高近三米的狼首人身生物,浑身银灰色的毛发在星光下闪闪发亮,金色的竖瞳中透着残忍的戏谑。 身上的威压和气息表明了他的身份,一位不朽的妖族。 人类虫子,妖狼的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带着精神震荡,让大家感到一阵眩晕,遇到我算你们命不好了。 鲁卡漂浮到队伍最前方,手中多了一把燃烧着紫色火焰的长剑。银月妖狼族的不朽,报上名来。 妖狼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獠牙。将死之人无需知道。它抬起爪子,轻轻一挥。 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在真空中掀起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如同死神的镰刀般向星火小队斩来。 散开!鲁卡大吼,同时挥剑迎击。紫色火焰与能量波纹相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鲁卡被震退数百米,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程勇没有犹豫,立即启动身法,像后方退去。与此同时,莱特和莱拉的精神冲击、格拉和石磊也从不同方向袭向妖狼。 面对围攻,妖狼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它周身突然浮现出一层银色光罩,所有攻击落在上面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对面的界主不朽都没有出手,而是戏谑的看着自己的队长戏弄对手。 蝼蚁的挣扎。妖狼抬起另一只爪子,正准备解决掉这些虫子。 “好了,混沌钟给我镇压。” 程勇在后方直接施展起秘法,一只巨大的钟影出现在了妖族的上方,随着一声钟响。无论是界主还是不朽,所有妖族都是静止不动,就连意识都被禁锢了,随着一道无形的波纹划过他们的身体,所有的妖族都是化作了飞灰,无论从肉体上还是灵魂都是回归原始宇宙的怀抱了,只剩下一艘飞船和七个空间装备散落在宇宙中,证明了他们的存在。 星火小队的其他人都是傻眼了,这秘法威力也太夸张了,对面的妖族不朽明显连发个信息的反应都没有就死了,真正意义上的秒杀。 程勇也是装作一副透支过度的样子,“快点整理下战利品,尽快离开这里。” 鲁卡也是反应过来,立刻将对方的飞船和空间装备给收起,然后拿出自己的飞船,大家一起风紧扯呼了,毕竟这里的动静不小,一定会引来别人。 第19章 居然有人敢不给我东皇面子 迅速离开了之后,众人如释重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开始清点起了这次战斗的战利品,心情异常激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艘 F 级的妖族飞船,虽然级别不高,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收获了。有了这艘飞船,他们终于可以回到基地,用它去换取一艘更好的 F 级飞船了。 接着,他们将注意力转向了那六个界主巅峰的妖族尸体。这些妖族虽然实力强大,但他们的资产却并不多,加起来也就只有几十混元而已。 然而,真正的大头却在那只不朽银狼的空间戒指里。众人迫不及待地打开戒指,整理了一下里面的物品,结果让他们大吃一惊——竟然有足足 2000 多混元!看来这只不朽银狼在妖族中混得相当不错啊。要知道一般的不朽也就1000混元资产就不错了。 鲁卡将所有的战利品都推到了程勇面前,感激地说道:“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够活下来。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你收下吧。” 程勇看着眼前的一堆财富,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他淡淡地笑了笑,说道:“队长,你把这些东西带回基地卖掉吧,然后大家平分就行了。我也不差这点钱,随便再去杀个不朽不就又有了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程勇的语气轻松自信,仿佛杀死一个不朽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事实上,经过刚才的战斗,他已经成功地试探出了自己秘法的强度。他估计,除非遇到封王无敌不朽,否则一般的不朽很难抵挡住他这一招。即使是面对封王无敌不朽,他估计自己也能够自保。 “行,那我们就沾你的光了。” 鲁卡见程勇态度很是真挚,也就不太客套了,毕竟程勇说的是真话,刚才的情形他们也都看到了,不朽在他手上还真的毫无还手之力。 “程哥,你的那一招究竟是什么啊?我以前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莱特一脸兴奋地向程哥发问,他作为一名精神念师,对于这种新奇的技能自然是充满了好奇。 程哥微微一笑,解释道:“那是我自己创造的一种秘法,叫做混沌钟。不过,这也是我刚刚才研究出来的。” 莱特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急切地追问道:“那这个秘法有什么学习要求吗?” 程哥点了点头,回答说:“要想学习混沌钟,必须要先领悟十大法则中的所有领域才行。” 莱特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他显然对这个要求感到有些惊讶。要知道,界主的寿命虽然长达 1000 纪元,但如果不能彻底完全悟透一项下位本源法则并开始领悟上位法则,界主最终也会因为衰老而死亡。在宇宙中,这样的事情并不罕见。 领悟一两项法则的领域对于界主而言并不困难,但是十大法则都形成领域就有些夸张了,而且这还只是门槛而已,要是只要还需要十大法则都得到本源法则认证,那不是歇菜了。 莱特和莱拉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死心的表情。他们心里很清楚,仅仅为了一项秘法就去领悟所有的法则,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毕竟,就算是像伯兰这样的天才,恐怕也未必能够达到这个要求。 “告辞!”莱特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与莱拉一同离去。他们都明白,这项秘法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众人也是开开心心的向基地赶去,毕竟光这一趟回去,每个人都能分到几百混元,要知道普通界主也就10混元就差不多了,像他们这种在战场上搏命的界主,虽然赚得多,但是花的也多,所以这一波简直就是螺旋起飞了。 回到了基地之后,队长鲁卡也是熟门熟路的就将东西都换成混元了,总共2300多混元,6个人一份,每人将近400. 所有的人都是开始大采购了,以前买不起的兵器,秘法,防具,辅助生命,宝物,那叫一个奢侈,毕竟钱在手上没用,只有化作战力才能够有价值,不然迟早是便宜了别人, 时候大家也决定在基地了休息一个月,消化下购买的宝物再出发,程勇还是老方法,分出十个分身领悟法则,毕竟分身并不具备战斗力,只能够用来修炼,本身则是在基地里化作小旋风柴进,凭借着出手大方和凭亿近人在基地里混的风生水起,一些不朽都舍不得喝的灵酒随后就拿出来搞。 一个月的时间里,在基地里谁不知道星火小队的界主战将东皇喜欢结交朋友,为人仗义疏财。等鲁卡他们闭关出来,程勇早已在基地混的风生水起了。 航向确认,偏转7.3光秒。鲁卡的手在全息星图上划出幽蓝轨迹,已进入b-7混战区外围。 星火小队的最新F级战舰炎梭号正在陨石带中穿行,比起第一次离开基地时的谨小慎微,此刻舱内氛围明显活跃许多。毕竟现在队伍里多了一个可以随手灭杀普通不朽的程勇,自然是要稍微大胆一点了。 “对了,队长你离不朽还有多远?” 程勇好奇的问道。 “差多了,我现在本体的金系法则都还没有彻底领悟,别说说时间或者空间了。” 鲁卡沮丧的说道。 程勇随即看向了其他人。 “我的是火系法则。” 格拉 “我和莱拉都是木系法则。” 莱特 “我是土系法则。” 石磊 像他们这种一般的界主,根本没有太大的野心,能够突破不朽获得永恒的生命就是最大的目标了,要是有幸能够得到某位大人物的青睐,在麾下任职跑个腿,那就是他们的最高追求了。 “反正现在也空着,你们就到我的五行领域里去感悟法则吧,有敌人我会叫你们的。” 程勇已经将金木水火土这五种法则融合成了五行法则了,他们几个正好可以在里面亲身感受相对应的法则,这可比一位不朽亲自教导还要来到有效。 众人一听也是大喜,在战场上根本没有时间潜修,现在有了程勇的领域,而且还有程勇的警戒,那叫一个放心。 都别抵抗。程勇长发无风自动,指尖迸发出五道颜色各异的光流,这次是专门为你们每个人准备的。 星火小队所在的修炼舱瞬间被五色五行的领域所覆盖,整个领域内金木水火土这五种法则相互循环,融合,生生不息。 每个人都是可以清晰的感受的自己所对应的元素就在身边活跃的跳动着,简直是比开卷考还要简单,直接将答案放在桌子上让你抄啊。 就这样本体驾驶飞船警戒,五人在五行领域里感悟,十个分身则是在其他房间各自感悟。星火小队的炎梭号在外围的宇宙中慢慢的航行着,就算是碰到一些其他异族小队,程勇也是轻松的动动手指就消灭了,都不需要惊动别人。 三十年的时间里,星火小队的所有人也都是晋级成了不朽,不过都是普通的不朽,都是选择攒够了军功后退役了,虽然有着程勇的保护,这些年来也差点陨落,只能说99.99%死亡率的第一战场果然名不虚传。 程勇自然也是接受了小队的编制,将小队改成了洪荒小队,开始了自己在域外第一战场的传说。 之后的整整七十年,程勇的洪荒小队里的人不停的更换,当然不是牺牲了,而是都突破不朽退役了,整个洪荒小队一直保持着100%存活率的神话。当然了,程勇也并没有太过嚣张去击杀一些军主或者是封侯不朽,不然早就引起高层的关注了,只是击杀一些普通不朽而已,就这样也是积累了不少财富。 而且凭着程勇的混沌钟秘法,普通不朽的意志直接就被镇压,连发信息都来不及,所以洪荒小队击杀了大量的不朽一直没有人知道,而军功也是平分给每个人了,所有的知情人也都是保密的。 这次程勇刚结束与虫族的遭遇战,现在的异族小队真的是越来越狡猾了,居然在一个小队里还隐藏了一个普通高等不朽,要是没有程勇在的话,一般的小队还真的要翻盘了,结果也是给洪荒小队带来了一万多混元的伙食费罢了。这个时候个人终端就弹出罗峰的紧急邮件。 程哥,洪哥的春天来了——不过遇到问题了。详细情况虚拟宇宙里谈。 没想到洪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背叛革命了,自己都还没有找呢,他居然先铁树开花了。 “回基地休整!” 整理好战场,程勇直接吩咐洪荒小队回基地,这一波足够他们在基地潇洒好一阵子了,刚好可以解决下洪的问题。 回到基地后,程勇将战利品一捣鼓,然后将积分都分给了队员,让他们这段时间好好提升自己,然后就回到到了自己的住所,登上了虚拟宇宙网络。 等到程勇上线的时候,罗峰,洪和雷神三人已经都在院子里等着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情圣洪吗?好久不见居然铁树开花了啊。” 程勇直接当面调侃。 “。。。。。。。” 洪直接低头,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居然还要靠兄弟帮忙泡妞。 罗峰见状只好说道:“程哥你就别开玩笑了。” “行吧,这次有什么问题,女的不喜欢你?” 程勇坐了下来,喝了一口酒。 “不是,是女方家族不同意。” 雷神接口说起了来龙去脉,原来洪和一个女孩相互产生了感情,但是女方的家族乃是乾巫帝国里的封侯家族之一,老祖是银雪侯,是跟随乾巫国主最久远的老臣子之一,很受乾巫国主器重。 “一个封侯不朽老祖而已,我还顶得住,女方意见怎么样?” 程勇表示小意思而已。 “女方叫姬青。”罗峰继续说道,“宇宙级九阶,姬氏家族无数年来难得一出的绝世天才,现为‘宇宙佣兵联盟’核心成员。” “什么?” 洪和雷神都震惊了,他们两个都还没有进入巨斧斗武场的核心,想不自己的女朋友比自己更猛。 “看来小洪你是准备吃软饭了啊,干的好,而且要软饭硬吃。有哥在,这碗饭你吃定了,乾巫国主来了都没有用。” 程勇 “程哥你有什么好办法?” 罗峰和雷神也是诧异为何程勇这么有信心。 “其实有很多方法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以罗峰你在虚拟宇宙公司的地位,只要突破到域主级就能够和封侯不朽平等对话了,到时候害怕银血侯不答应? 不过这样会打乱你的修炼计划。” “这样,二弟你先给弟妹打个招呼,让她给身后的人报上我的名字,域外第一战场洪荒小队队长东皇,这些年我在域外战场也算是小有名气,放眼上海滩,不是,放眼第一战场,那个不认识我东皇。” 开玩笑,老子在域外战场这么多年,养了这么多人,这点面子应该是有的吧。 “程哥你的外号太独特了吧。” 罗峰没有怀疑程勇的实力,但是怀疑程勇的品味。 “行,我试试看。” 洪虽然有些怀疑,但是还是和姬青发了邮件。 等待的时候几人也是互相述说了下各自的近况。听到罗峰通过了拟宇宙公司宇宙级核心成员的资格战,程勇也是愣了一下。 “怎么没有通知我去参加?” “程哥你在混沌城那么摆烂,谁要回让你去参加啊!” 罗峰也是服了,大哥你能不能看看自己当初做的是啥事,现在的混沌城还流传着你的故事。 “行吧,这个理由我接受了。” 程勇想了想自己好像的确有些过分,就算了。 “大哥,姬青回信了,她说家里回话不要觉得认识一些不朽就可以来说话了,还差的远呢!” 洪尴尬的将原文内容重复了一遍。 “不错,看来这个银血侯的家族很屌啊,你们等我一会时间,我去刷点声望。” 程勇面带微笑的离开了虚拟宇宙空间。 “大哥这是生气了吧。” 雷神小声的说道。 “绝对的!” 罗峰可以肯定程勇已经是暴怒了,这么多年的接触下来,他知道程勇并不在乎很多东西,但是对于面子那是很看重的。这次银血侯家族这么不给面子,估计程勇要发飙了。 “相信大哥吧,他的实力一直是个迷,我们就等大哥的消息吧。” 罗峰对洪和雷神说道,他也是很好奇程勇接下来的动作。 第20章 吾乃东皇太一,请各位赴死。 离开了虚拟宇宙的程勇对还在修炼的队员们留了一封邮件,随后就气冲冲的一个人驾驶着飞船离开了基地,直接朝域外战场的中心地段飞去了,helloKitty不发威你真的当我是病猫啊。 程勇的邮件只有四个字:【等我回来】 但星火小队没人知道,他们的队长此刻正站在东皇号F级宇宙飞船中,毫无表情的脸带着了他已经愤怒看。飞船外壳上的法则秘纹全部亮起,开启了最强形态。 定位战场中心。程勇手指在星图上划出炽热轨迹,走直线。 炎帝号骤然加速,沿途空间像脆弱的玻璃般裂开。那些被烧穿的空间裂缝久久不能愈合,形成一条横贯战场的火焰银河。 程勇的双眸如燃尽星河的混沌之火。这艘F级飞船通体铭刻着《东皇钟》的法则秘纹,此刻引擎全开,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混沌色流光,朝着域外战场的最中心——“不朽坟场”直线冲去! 沿途,无数异族强者感应到这股狂暴的气息,纷纷拦截。然而—— “挡我者,死!” 程勇意念一动, 船头出现一尊古朴铜钟,钟身缠绕混沌秘纹,赫然是他结合了洪荒传说里的开天三宝之一的东皇钟所独创的秘法。 “咚——!” 钟声一响,空间塌陷!时间静止! 所有路上遇到的异族小队都是化作了飞灰,只留下飞船和空间戒指化作程勇的军功。 一个月后当,当“东皇号”终于抵达战场最核心区域时,所有人都是收到了通知,毕竟太过嚣张显眼了。这一路上死在程勇手下的普通不朽不少于了,不朽君主也有100多人,整个第一战场的异族小队都是一下子少了一部分了。 当程勇驾驶“东皇号”冲进域外战场最核心区域时,整片星空早已被无数异族强者占据! 封侯不朽,如星河沙数,密密麻麻! 封王不朽,如星辰璀璨,威压震天! 妖族、虫族、机械族……几乎所有巅峰族群的强者,全部在此! 他们原本正在争夺某座远古秘境的入口,可当程勇踏入战场的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锁定在了他身上! “人族界主?” “区区一个界主,敢闯到这里?” “找死!” 程勇却只是咧嘴一笑,长发狂舞,单手托起东皇钟,一步踏出飞船! “在下东皇太一!” “今日来此,只想打死各位——” “或者被各位打死!” 狂妄!”一尊妖族封王怒吼,千丈妖躯横跨虚空,巨爪撕裂星河,直取程勇头颅! 程勇看都不看,只是屈指一弹—— “咚——!” 东皇钟微微一震,混沌音波横扫而出! “噗!”那尊封王级妖族的巨爪瞬间炸裂,紧接着,它的神体如瓷器般寸寸崩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湮灭! 一钟震死封王! 全场死寂! “怎么可能?他只是界主而已,他的身上一定有大秘密。” 一位封王无敌不朽惊讶道。 下一秒—— “杀了他!” “一起上!” “轰——!!!” 上万封侯不朽、数百封王无敌不朽,同时出手! 整片星域瞬间被狂暴的能量淹没,法则崩坏,空间塌陷,连光线都被吞噬! 而程勇,只是大笑一声,东皇钟悬于头顶,五行领域全开! “来!战个痛快!” 域外战场最深处,整片星域已被狂暴的能量撕碎,法则崩坏,空间塌陷,连时间都变得扭曲! 上万封侯! 数百封王! 妖族、虫族、机械族、星空巨兽联盟……几乎所有巅峰族群的强者,全部出手!无数的秘法和重宝向程勇攻去。 “轰——!” “杀了他!” “这人族必须死! 然而—— 程勇只是静静站立,头顶悬浮着“东皇钟”的虚影,五星领域环绕周身,任凭万千攻击轰落,却连他的衣角都未能掀起! “就这?”程勇冷笑,眸光如万古寒冰。“该我了吧。” 程勇催动秘法,东皇钟虚影表面无数法则秘纹亮起。 【东皇三响,万敌皆灭!】 “咚——!” 第一响,时空凝固! 整片战场,所有异族强者身形一滞,连思维都被冻结!只有封王强者还能够缓慢的思考下。 “咚——!” 第二响,空间镇压! 封侯不朽的神体开始崩溃,所有重宝以下的装备纷纷炸裂! “咚——!” 第三响,万灵寂灭! “轰——!!!” 上万封侯,肉身湮灭! 数百封王无敌,神魂俱碎! 无论是妖族,虫族还是机械族,全都神魂俱灭…… 在这一刻,全部化作飞灰! 整片星域,死寂无声! 当钟声余波散去时—— 原本密密麻麻的异族大军,此刻已荡然无存! 星空之中,只剩下无数飘散的尘埃,以及那些残留下来的战利品! 程勇缓缓收回东皇钟虚影,本来是来刷下声望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看向战场最深处的那座古老神殿。 “现在,清净了。” 他一步踏出,朝着神殿走去。 而此时妖族,虫族,机械族,人族都是收到了这个消息。 人族界主强者东皇太一,在第一战场中心一人独自击杀上万封侯不朽,数百封王无敌不朽。得到了一座远古秘境。 程勇一人独战上万封侯、数百封王,东皇钟三响灭尽万敌的消息,如风暴般席卷整个宇宙! 妖族震怒! “废物!这样的天才,情报部门竟然一无所知?!” “离第一战场最近的尊者立刻赶去那里,务必将其灭杀!” 虫族疯狂! “人族竟有如此天才?潜伏的探子都是瞎子吗?!” “噬魂尊者听令,不惜一切代价,摧毁他!” 机械族冰冷! “为什么人族又出一天才!” 三族都是毫不犹豫的就派出离第一战场最近的宇宙尊者前去,希望能够在人族反应过来之前将程勇给灭杀。 混沌城深处,混沌气流翻涌,一道伟岸身影立于虚空,眸光穿透无尽时空,仿佛可以看到域外战场那道长发飞扬的身影上。 “东皇太一,程勇……”混沌城主低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惊讶,“倒是本座看走眼了。” 对于程勇这个奇葩他自然是知道的,毕竟混沌城无数纪元以来,也就只有程勇对通天桥爱理不理的,没想到现在居然搞了这么大的消息。 能够做到这样的战绩,一个封王无敌肯定是跑不了了,而且还是用自己自创的秘法,虽然他学的是自己的《宇宙混沌碑》,但是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看来是完全自创,没有一点借鉴的地方了。还是将他叫回到混沌城来吧,估计其他几族也是派人去刺杀了吧。 想到这里,混沌城主嘴角微动。 “归一,到为师这里来一下。” 在自己住所的归一尊者耳边忽然想起了自己师傅的话。立刻向混沌城主府飞去。 “师尊,有何吩咐。” 一位穿着火红色战袍、赤脚光头的男子急速的走进城主府,向混沌城主行礼。 “域外第一战场那里你走一趟,将程勇给带回混沌城。其他三族也有人过去刺杀他了,明白了吗?” “弟子明白,这就出发。” 归一尊者只是在意念里一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程勇居然做下了这么大的事情,怪不得自己的师尊要自己出手保护他了。 归一尊者作为混沌城主的二弟子,自然有着自己的宫殿类高等至宝,第一时间就出发了。归一尊则处于宇宙尊者境界中的宇宙霸主层次,实力远超普通宇宙尊者,但未达到顶尖宇宙霸主或宇宙之主级别。 而作为虚拟宇宙公司核心弟子的罗峰自然也是收到了这则消息,虽然一直对大哥程勇的实力有所期待,但是这也太牛了吧,直接就到了和自己师傅真衍王一样的封王无敌的实力。 一起喝酒的洪和雷神也是感应到了罗峰的异样。 “怎么了,四弟? ” “我想二哥你应该不用担心和二嫂的问题,就算是银月侯亲自到场都不会反对你们的事情了。” 罗峰看向洪,没想到程勇说的刷个声望就是这么刷的。 “是大哥做了什么吗?” 洪很敏锐的想到了这点。 “大哥去了域外战场,一战就击杀了上万的异族封侯不朽,还有数百的封王不朽,这下你明白了吧,银月侯应该要主动求你们两个结婚了都要。” 罗峰自然知道一个界主级就能达到封王无敌战力的人有多么重要,至少乾巫国主肯定是要给面子的。 “啊!!!!” 洪和雷神都是被吓到了。 “等着吧, 我估计姬家很快就会主动联系你了,不然的话他们这个家族也没啥前途了。” 罗峰对洪说道。 程勇从远古秘境踏出,手中握着一杆通体森白的骨枪,枪身缠绕着龙形煞气,枪尖一点寒芒,似能刺穿星河。 中等至宝——龙骨枪! 此枪乃远古龙族的脊骨所化,蕴含龙族不灭战意,一枪出,万龙吟,威能滔天! 不错,刚好可以送给洪当做结婚礼物,至于一个宇宙级的用至宝安不安全,我二弟天下无敌,等到了界主再用好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忽然感应到三道恐怖的威压降临! “人族程勇,交出至宝,可留全尸!” “此物乃我妖族圣物,你也配染指?!” “机械族‘天诛令’已下,今日你必死!” 三尊宇宙尊者同时现身! 妖族——天狼尊者,百万丈妖躯遮天蔽日! 虫族——噬魂尊者,无尽虫潮吞噬星空! 机械族——天灾尊者,歼星炮阵列锁定程勇! 程勇冷笑,头顶混沌钟虚影,“想要我的命就来啊,别只会喊。”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轰!” 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降临,瞬间镇压整片星域! “三位,以多欺少,不太合适吧?” 归一尊者踏空而来,白袍飘荡,眸光平静,却让三大尊者瞬间如临大敌! “归一!人族居然派你过来!”天狼尊者低吼。 归一尊者微微一笑:“程勇乃我人族天才,三位对不起了。”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挥,混沌气流席卷,三大尊者竟被逼退百万里! 一袖之威,恐怖如斯! “我们走吧,程勇!” 归一尊者将程勇带入自己的宫殿飞行至宝后径自离去,三位尊者也是只能瞪着眼看着,毕竟真的上的话也是自寻死路,要不是有着约定宇宙霸主不能在域外战场出手,他们三人早就死了。 “这是回混沌城吗?” 程勇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随口问道。 “师尊让我带你去见他。” 归一尊者 “行吧,我也休息下,打的挺累的。” 程勇随即就联上了宇宙虚拟网络。罗峰他们三个还在老地方喝酒等着他呢。 “二弟,这下子你可以安心的娶媳妇了。” 还未见人,就听到程勇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哥你也太猛了吧,搞出了这么大的动作。” 罗峰笑着说道。 “怎么样,这下次姬家的有什么反应?” “刚才姬青就发消息过来了,姬家老祖直接下令没人可以干涉她的事情,之前反对的那些族人都被关禁闭了,还让姬青带他向你道歉,管教不严。” 雷神抢先说道,刚才有多憋气,现在就有多舒坦。 “这就对了,咱们地球出来的汉子,怎么可以吃别人软饭,只有别人吃我们软饭的份,这次我我可是搞了不少宝贝,到时候给你们一人来一套,我的本体现在被保护回混沌城,这次估计会获得混沌城的永久居住权,到时候给二弟和三弟兑换两个混沌城的参悟名额,把境界都提一提。” “兄弟不言谢,都在酒里了。” 洪也是感动的直接干了一杯。 “搞起来,不醉不休啊!” 四人也是开始了大拼酒。 第21章 混沌城孟尝君就是我 混沌气流缭绕的殿宇内,混沌城主端坐于王座之上,眸光深邃如宇宙星河。归一尊者静立一旁,面带微笑。 程勇站在大殿中央,长发披散,周身隐隐有混沌气息流转。 混沌城主缓缓开口:“程勇,你已超越封王实力,但是又还没到尊者境界,按我人族规矩,该有自己的封号。” 他目光如炬,声音回荡大殿:“你想叫什么王?” 程勇沉吟片刻,原本想脱口而出“混沌王”,但抬眼看了看混沌城主,忽然一笑:“洪荒王!” “洪荒?”混沌城主眸光微动,“为何选此名?” 程勇咧嘴一笑,“因为这是我向往之中的强者之地。” 混沌城主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洪荒王!” 消息一出,整个人类疆域震动! 虚拟宇宙网络瞬间炸裂—— 【惊!程勇封王,号“洪荒”!】 【史上最快封王记录!从界主到封王,仅用百年!】 【混沌城主亲自授名,此人到底什么来历?!】 “既然有了封王称号,自然也可以在混沌城有一处永久的住所,这个的话等下归一会带你去选择,你的那式秘法是自创的吗?可以上交人族宝库吗?” 混沌城主对程勇的自创秘法有些兴趣。 “当然可以,没问题,我这就上传。” 程勇也想看看自己的秘法值多少积分。随后将自己的秘法上传到了虚拟宇宙网络了,经过鉴定居然是究极秘法,价值1000亿积分,这还只是现在阶段的价格,要是混沌法则融合完毕,直接就是宇宙最强者级别的秘法了。 混沌城主一看,居然是十大法则融合的秘法,而且可以随着融合的法则增加而增加威力,集防御,攻击,镇压为一体的秘法。 “你这秘法一点不比一些宇宙之主的秘法差,只不过路太漫长了。” 混沌城主一眼就看出秘法的优点和弱点,优点是强,全方位的强,缺点就是难,十大法则就连宇宙最强者都没有全部融合,更何况那些界主呢。 “对了城主,我想问下混沌城的参悟资格多少积分一个,我想买几个给我的弟弟们。” “你自己查下就知道了,去吧。” 混沌城主本来想收徒的,但是从程勇的身上,他能感受出来他是不会拜任何人为师的,只要沿着这条路下去不停的领悟法则领域就行。 归一尊者带着程勇穿过混沌城核心区,来到一片被混沌气流笼罩的巍峨山脉。这里每一座山峰都悬浮于空,山巅之上坐落着风格各异的府邸,每一座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里,便是封王无敌的居所。归一尊者微笑,每一位封王不朽,都可在此选择一处庭院,作为永久修炼之地。 程勇目光扫过,只见—— 有的府邸被无尽剑意环绕,似能斩裂星河; 有的庭院笼罩在时间流速异常中,外界一日,院内千年; 更有甚者,整座府邸竟是由破碎的恒星核心打造,烈焰永恒不熄! 选一处吧。归一尊者道,洪荒王的名号,这里的庭院任你挑选。 程勇没有犹豫,抬手随意指向远处一座看似普通的青石庭院:就它了。 归一尊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确定? 程勇挑眉,有什么特别之处? 归一尊者笑道:可是有很多好的地方,你就这么随便选了吗? 道法自然。程勇咧嘴一笑,也许我和这件庭院有缘吧。 “行吧!”你在门口登记一下就行。 安置下来之后,程勇也是在院子里整理了下这次的收货,六件重宝,一件中等至宝,数不清的飞船和空间戒指,懒得一个个看了,直接找来了虚拟宇宙公司的人,一股脑让他们去核对了,最后总的收货就是两百万亿混元点,几十个重宝点和五点至宝点。 要知道乾巫国主就是欠了人类族群3.8个至宝点,就为族群打工了无数纪元,现在程勇的身价已经超过大多数尊者这,和一些普通的宇宙霸主相等。 混沌城的天空永远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仿佛这座城市本身就是宇宙初开时的一片混沌。程勇站在自己的宅院里,不停的在人类宝库里查看着一些酒类和瓜果类的宝物。那些所谓的至宝程勇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有这些灵酒和灵果很是让自己喜欢。 程先生,您要的酒已经准备好了。身后,一位穿着管家制服的兔耳少妇恭敬地说道。 程勇转过身,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辛苦了,。今天会有不少客人来,多准备些好酒好菜。 遵命,先生。的眼里闪过一丝蓝光,不过,容我提醒您,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大型聚会了。按照混沌城的物价,您的开支... 程勇摆摆手打断了他:钱不是问题。我可是还有几点至宝点呢,接着奏乐接着舞 兔耳少妇微微鞠躬,不再多言。作为程勇的专属管家,她对这位新主人的慷慨早已习以为常。而且不知道有多少妖艳贱货想要抢夺自己这个位置,自己可是靠着独特的按摩手艺才能够夺得这个位置的。 要知道洪荒王可是如今混沌城里最为大方的封王无敌强者了,那些尊者都舍不得吃的灵酒 和灵果随便造,三天一小宴,七天一大宴,整个混沌城本来是一个修炼的圣地,现在已经有变成开party的圣地的潜力了。 而罗峰的师傅真衍王则是里面的翘楚,每次宴会必到,因为这里有他最为喜爱的紫火猿酒,可显着提升饮用者对火之法则的感知能力,价值三百万混元一箱,在这里随便你造,要知道1重宝点可是能够兑换10万亿混元,可以买几百万箱了。 没有哪个傻子会去将重宝点换成混元购买酒水,只有程勇连至宝都不看早眼里的人才会这样做,毕竟混沌钟秘法已经是全能的了,攻防一体,任何装备都是多余的。 虚拟宇宙的商店里,一条金色告示吸引了无数强者的目光。告 混沌钟秘法,界主级可修,洪荒王独创秘法,尊者下无敌,售价1000亿积分,可分层购买。 一个身材瘦小的宇宙级战士嗤笑一声:吹牛吧!界主级就想无敌?那我们还修炼个什么劲! 你懂什么!旁边一个穿着星域佣兵团制服的壮汉瞪了他一眼,洪荒王程勇的名号现在谁不知道?人家凭这秘法,在界主级就斩杀过无数封王无敌不朽,还有假! 无数人冲着洪荒王的战绩直接就订购了第一层,不过在买了之后才喊坑爹,光是法则领悟就劝退了一大批人了,就算有坚持下去的,也是进度缓慢。 不过也是有少许天才能够凭借着法则领域炼成第一层,修的一座元素钟,立于头顶,攻防一体,在与人争斗的时候占据了很大的优势。总的来说,如果你是超级天才,就请修炼混沌钟秘法,如果不是,请走开。 混沌城的飞船停靠点,程勇背着手,满意地看着眼前三张面孔。洪一如既往地沉稳如山,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期待;姬青站在洪身旁,看两人亲密的程度就知道好事将近了;雷神则兴奋地东张西望,对混沌城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大哥,这...太贵重了。洪看知道程勇一定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能换来三个名额,要知道银血侯知道自己的后背居然可以去混沌城参悟30年,嫉妒的都说不出话来了。作为巨斧斗战场的外部人员,他比谁都清楚混沌城30年修炼资格意味着什么——那是连许多不朽强者都梦寐以求的机缘。 程勇摆摆手,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钱对我来说都是浮云而已,兄弟之间客气啥。 “这就是弟妹吧,第一次见,没啥好的礼物,这件女式的战甲就算是见面礼了。” 程勇将一件银白色的女式盔甲递给洪。 姬青接手后,智能生命立刻就检查出来这是一件普通重宝,连忙拒绝。要知道重宝可是最起码封王无敌强者才能用的,很多尊者也就是用重宝的。家里的老祖银月侯要是知道了的话,估计又要吐血闭关去了,心里堵啊。 “大哥这实在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区区重宝而已,要不是你们修为实在太低,给你们至宝太危险了,我都准备好一把中等至宝长枪了,刚好给二弟用。” 程勇摆了摆手,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哪里还能要回来,这不是打我混沌城孟尝君的脸吗? 程勇随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三个精致的玉盒:混沌灵果,能帮助你们更好地适应混沌城的修炼环境。每人一颗,第一天修炼时服用。 洪郑重地接过玉盒,他能感受到盒中传来的奇异波动,那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能量频率。 混沌城有52尊混沌碑,对应不同修炼方向。程勇耐心解释,你们先花三天时间全部参观一遍,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再开始深度参悟。记住,不要贪多,专注一道才能走得更远。 交代完注意事项,程勇拍了拍洪的肩膀:尤其是你,洪。你走的是光线、时间法则路线,混沌城的宙光碑最适合你。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姬青,感情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别太死板。 洪的耳根微微发红,而姬青则掩嘴轻笑。 雷神在一旁怪叫:哇哦!程大哥连这个都管啊! 程勇大笑:好了,我带你们去我的住处,就住在我那里。混沌城规矩多,我先给你们讲讲... 就这样,洪、姬青和雷神在混沌城安顿下来。这座宇宙闻名的修炼圣地果然名不虚传,空气中弥漫的混沌气息让他们的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法则感悟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第一天参观混沌碑时,三人就被深深震撼了。 这...这就是宇宙本源法则的具现吗?雷神仰望着高达千米的雷霆碑,整个人都呆住了。那碑上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雷电法则的终极奥义,让他体内的雷电原力不由自主地共鸣起来。 洪站在宙光碑前,同样陷入了震撼。碑面上流转的光芒像是将时间与光线法则完美融合,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光线在不同时间维度上的轨迹,那种玄妙让他瞬间进入顿悟状态。 姬青则被青莲碑吸引,那上面绽放的一朵混沌青莲虚影与她修炼的功法产生了奇妙共鸣。她盘膝而坐,周身开始浮现出淡淡的青色莲影。 三天后,三人各自选定了主修的混沌碑。洪选择了宙光碑,姬青选择了青莲碑,而雷神毫无疑问地选择了雷霆碑。 修炼生活正式开始。混沌城的修炼塔内,每个房间都连接着混沌城的核心法则网络,参悟效率是外界的百倍不止。 洪盘坐在修炼室中,面前悬浮着那颗程勇给的混沌灵果。他深吸一口气,将灵果服下。刹那间,一股清凉中带着温热的奇异能量流遍全身,他的意识仿佛被拉入了一个光与时间的奇异世界。 这就是...混沌灵果的效果?洪震惊地发现,自己参悟宙光碑的效率比之前又提升了数倍。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法则纹路,现在变得清晰可见,他甚至能到时间与光线交织的节点。 就在他全神贯注参悟时,修炼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洪,是我。姬青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洪连忙起身开门。只见姬青站在门外,手中捧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参悟了整整一天,该吃点东西了。 洪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修炼了这么久,肚子确实有些饿了。他侧身让姬青进来:谢谢,你太体贴了。 姬青将食盒放在桌上,一边打开一边说:混沌城的食物都蕴含着特殊能量,对修炼有帮助。我特意选了几样适合你体质...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洪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姬青,洪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段时间,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姬青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却没有抽回手:傻瓜,说什么谢不谢的... 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拉近,就在气氛变得暧昧时,门外突然传来雷神夸张的咳嗽声。 咳咳!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雷神倚在门框上,一脸坏笑。 姬青连忙抽回手,转身去整理食盒掩饰羞涩。洪无奈地摇摇头:三弟,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的好兄弟有没有饿死啊!雷神大咧咧地走进来,直接拿起一块食物塞进嘴里,哇!姬青姐,你这偏心也太明显了吧?给我吃的就是普通餐食,给洪的就这么精致! 姬青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洪看着两人斗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在混沌城这样的修炼圣地,能有挚友和爱人相伴,实在是莫大的幸运。 接下来的日子里,三人的修炼进展神速。洪在光线和时间法则上面突飞猛进,光线法则也是得到了本源法则的认可。 雷神则是在雷和空间法则上有所感悟,同样获得了雷系本源法则的认可。姬青能够成为宇宙佣兵联盟的核心成员,天分自然也不用说了。 三十年的混沌城参悟,对于三人而言,法则感悟就如同高级飞行宫殿至宝一样突飞猛进,待到结束的时候,三人都是突破了通天桥的前三层,已经达到了之前宇宙巅峰天才战前500名的水准,当然这也离不开程勇每天辅助类宝物的培养。 第1章 小李飞刀李寻欢,我想做你的兄弟 随着洪,姬青和雷神时间一到离开了混沌城,程勇也觉得无聊了,现在自己的实力也足够自保了,等待罗峰爆发还有无数的时间,还是先去新的世界转转吧,这次的话应该不会是高层次的世界了。 程勇随即就穿越离开了混沌城,掌控着混沌城的混沌城主发现程勇的气息居然消失了,笑着说道:“果然是有着大秘密啊。” 大雪纷飞,森林里一片寂静,只有程勇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咯吱声。 大雪纷飞,程勇沿着地上尚未被完全覆盖的车辙印快步前行。皮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声响,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这次又是什么世界?程勇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使用能力扫描这个世界,那样就太无趣了。 前方传来车轮碾过积雪的声音。程勇加快脚步,不久便看到一辆黑色马车在风雪中缓缓前行。马车造型古朴,车厢四角挂着铜铃,随着车身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程勇眯起眼睛,这显然不是现代交通工具。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这可是他用混沌城里最好的材料做的道袍。没什么作用,就是一个漂亮,只要意念一动,就能产生无数异象,当然了防御力也是基本,就普通世界的原子弹来了,都不能有一丝丝褶皱。 前面的马车,请留步!程勇大声喊道。 马车缓缓停下,车夫是个身形剽悍、满面虬髭的大汉,目光如鸷鹰般锐利的盯着程勇:这位道长有何贵干? 程勇打了个稽首,信口胡诌:贫道程勇,云游至此,不料风雪太大迷了路。不知可否搭个便车? 车夫犹豫了一下,转头向车厢内低声请示。片刻后,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声从车内传出:风雪甚大,相逢即是有缘,道长请上车吧。 车帘掀开,程勇弯腰钻进车厢,顿时一股暖意夹杂着淡淡酒香扑面而来。车厢内陈设简单却考究,一张小几上摆着酒壶和酒杯,角落里放着一个小炭炉。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 他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清癯俊朗,眉宇间透着几分忧郁,一袭白衣胜雪,右手握着一柄小巧的飞刀,正在雕刻一块木头。见程勇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物件,微微一笑:道长请坐。大雪遇客,当浮一大白。 程勇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世界了。这张脸他太熟悉了——从小看过的武侠小说、电视剧,那个名震江湖的小李飞刀李寻欢!也就是传说中武侠世界最好的朋友人选。 那就多谢这位公子。程勇没有直接对出对方身份,而是随意的坐了下来,别说,李寻欢不愧是富家子弟,车厢的地面都是铺着一层洁白的虎皮,这可是白虎啊,你小子在关外看来也是混的不错啊。 李寻欢斟了一杯酒推到程勇面前:在下姓李,不知程道长从何处来? 贫道四海为家,云游四方。程勇接过酒杯,轻啜一口,顿时觉得一般般啊,淡的和水一样,这就不行啊! 李寻欢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道长见谅,这是关外最烈的烧刀子,可能是不和道长的口味。” “就这?今日即是有缘,给你开开眼。” 程勇随即就拿出一瓶黑神话悟空里出产的初级猴儿酒,他也不敢拿出吞噬星空里的酒水,怕李寻欢给撑爆了。而黑神话悟空自从被解放之后,为了在万界联盟里站稳脚跟,也是开发了不少产品出来,这瓶初级猴儿酒就是花果山的主打产品,既有极佳的口感,又能够治疗暗伤,深受万界联盟的好评。 光是瓶子拿出来,就有一丝果香在车厢内蔓延开来,李寻欢这个老酒鬼自然是酒虫子当场就差点从脑子里爬出来了。 “道长这是何酒,居然有如此清香。” “这猴儿酒可不得了啊,你听我给你吹啊,这可是道家所养灵猴取山中百样灵果储存于洞中,经过九九八十一年酿造所得,一瓶提神醒脑,两瓶永不疲劳,三瓶长生不老。” “额,李某今天也是有口福了。多谢道长。” 李寻欢听得已经是头都疼了,这不是江湖骗子的口吻吗?不过这酒香可是骗不了人的,先喝为敬了。 “真金不怕火炼,尝尝。” 程勇随即打开瓶盖,顿时一阵清醒的果香充斥了整个车厢,就连外面的铁传甲都是咽了咽口水。 李寻欢迫不及待的将程勇给倒的小杯给一饮而尽,顿时觉得整个身体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浑身都是暖洋洋的,这么多年以来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也是充盈了起来,只是一口,将让李寻欢感到自己重生了一般。 “道长,这酒?” 缓过来的李寻欢惊讶的看着程勇,就算是猴儿酒也不会这么厉害吧,难道你是仙人? “感受到了吧,灵猴酿的猴儿酒怎么会和普通的猴儿酒相提并论呢,我可是看你是小李探花才给的,别人可没资格喝我的酒。” 程勇也是喝了一口,巴似的说道,别说,味道还真不错。 李寻欢手中刻刀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程勇:看来道长认出我了。 “就你这飞刀,这相貌,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酒是否可以给在下的朋友一尝,就是在外驾车之人。” 李寻欢知道这酒的好处,也是立刻想到了铁传甲。 “铁传甲是吧,可以,他也是个笨蛋,铁布衫炼成这样,估计身体也有很多暗伤,喝一口也好。” 铁传甲也是一个信义之人,为了隐瞒结义大哥做贼的事,硬是被冤枉了几十年也不吭声。 “传甲,天气这么寒冷,来喝一口吧,这可是仙酒啊!” 李寻欢对程勇知道铁传甲的名字一点都不惊讶,对方有可能是仙人啊。 “是,少爷。” 铁传甲早就心痒难耐了,别说有李寻欢认证是好酒,就在外面闻到的酒香就知道这不是凡品了。 一口下去,也是表演了一番颜艺。这还真的是仙酒啊!虽然铁传甲自小以童子身练成铁布衫,刀枪难入。但是这东西谁练谁知道,身体早已留下很多暗伤,现在的自己却是比年轻的时候感觉还要好。 早已大成的铁布衫也是更进一步,达到了从未有人达到过的境界,就算是少爷的飞刀也射不死我了吧。铁传甲的心里忽然有了这样奇怪的想法,好想让少爷用飞刀射我一下试试看。 “少爷,我出去驾车了。” 铁传甲忍住了心头的想法,出了车厢。 “道长莫非是仙人,如此仙酒寻欢从未听说过。” 李寻欢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仙人的话,要看你对仙人的理解了,我可飞天遁地,我可长生不老,这么说起来我的确可以成为仙人了,不过只能算个低级仙人吧。” 程勇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和仙人比怎么样,不过低级仙人应该算的上了吧。 “没想到李某居然可以遇到仙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李寻欢虽然没有这么简单就相信了,不过猴儿酒的效果确实骗不了人的,至少不是普通人。 马车在风雪中缓缓前行,车厢内酒香氤氲。程勇与李寻欢相谈甚欢,这位名震江湖的小李飞刀谈吐不凡,既有侠客的豪迈,又不失文人的儒雅,确实是个令人愉快的旅伴。 两人聊得正high,马车却突然减速。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公子,前面路上有个人在走。 李寻欢掀开车帘,风雪立刻灌入车厢。程勇顺着望去,只见白茫茫的雪地中,一个孤独的身影正踽踽独行。那人身材瘦削,衣衫单薄,在风雪中却走得笔直,仿佛丝毫不受严寒影响。 这冰天雪地,独行危险。李寻欢皱眉,随即提高声音道,前面的朋友,可要搭个便车? 那人闻声回头,程勇这才看清他的样貌——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冷峻如刀削,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雪地里两团不灭的火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那柄剑,剑鞘简陋得近乎寒酸,只是两片竹子夹了一块铁片而已。 不必。青年的声音如同他的眼神一般冷冽,我喜欢走路。 李寻欢不以为忤,反而笑道:风雪越来越大,朋友何不上车暖暖身子?车内有酒。 青年脚步不停,目光在李寻欢脸上停留片刻:酒是好东西,但不是我自己买来的,我不要。 程勇听到声音就知道——眼前这个孤傲的青年,不就是《多情剑客无情剑》中的另一位主角,快剑阿飞吗? 随即说道:“沈浪和白飞飞的儿子,上来喝一口吧!” 李寻欢和阿飞都是吃了一惊,李寻欢是没到到这个冷漠的少年居然是一代大侠沈浪的儿子,而阿飞则是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叫破自己的身份。 阿飞弯腰钻进车厢,动作轻盈如猫。他环视一圈,最后选择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显然随时准备离开,随即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沈浪的儿子。” 李寻欢斟了一杯酒递过去:在下李寻欢,不知朋友如何称呼? 阿飞。青年简短地回答,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矫揉造作。 程勇靠在一张熊皮垫子上随意的说道,“你看我样子就知道是个道士,能掐会算,所以知道你的身份很合理吧。” “你知道沈浪现在在哪里吗。” 阿飞的眼神里有着一丝期待。 “这个倒还是真的说不出来,我只知道他们是在海外的一座岛上。” 程勇可以用自己的神识扫描整个地球,不过那就是作弊了。 “这样吗?” 阿飞听后没有说话,沉默了下来。 “喝一口吧,阿飞兄弟!” 李寻欢递过一杯猴儿酒。 阿飞接过之后想也不想就喝了下去,双眼顿时睁大,这就有.......问题! “这酒?” 阿飞转头看向李寻欢,大哥你平时就喝这个? “这可是道长的猴儿酒,今天算你有缘了。” 李寻欢微微一笑。 “你想找沈浪干嘛?为你母亲白飞飞讨回一个公道吗? ” 马车在风雪中吱呀前行,铜铃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脆。车厢内炭火盆散发着融融暖意,李寻欢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酒杯,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对面闭目养神的阿飞身上。 程勇看着窗外飘飞的大雪,忽然开口:这雪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阿飞眼皮微动,但没有睁开。李寻欢则微笑举杯:道长有何奇闻轶事,李某洗耳恭听。 不是奇闻,而是一段被江湖遗忘的往事。程勇的声音低沉下来,关于一对本不该相爱却爱得刻骨铭心的恋人,以及他们留下的...血脉。 阿飞的眼睛猛然睁开,黑曜石般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锐光。 程勇不紧不慢地继续:二十年前,江湖上有两位惊才绝艳的年轻人。一位是仁义山庄的沈浪,武功盖世,潇洒不羁;一位是幽灵宫主白飞飞,貌若天仙,心狠手辣。 李寻欢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沈浪与白飞飞?这两人确实曾轰动一时,但后来突然销声匿迹... 因为他们相爱了。程勇直视阿飞的眼睛,两个本该势不两立的人,却在一次次交锋中情根深种。 阿飞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骨节泛白。 程勇描述起那段荡气回肠的往事:沈浪如何以一颗赤子之心融化白飞飞冰封的情感;白飞飞又如何从复仇鬼魅变成痴情女子;两人如何在爱与恨的夹缝中挣扎,最终抵死缠绵。 白飞飞为了留住沈浪,甚至不惜对自己下毒。程勇的声音带着几分唏嘘,而沈浪明知是计,却甘愿被困。可惜造化弄人,他们终究没能长相厮守。 阿飞突然开口,声音冷硬如铁:这些与我何干? 他们...后来怎样了?阿飞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程勇叹息:白飞飞在你出生不久后便郁郁而终。沈浪和朱七七还有一群好友远赴海外,据说在某个岛上隐居,再未踏足中原。 阿飞紧紧的握住自己的剑,双手微微的颤抖着。 李寻欢也是想起了自己的过往,整个车厢也是陷入了沉静之中。 第2章 江湖天榜,上榜者皆有奖励 车厢内,炭火盆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阿飞盘腿坐在窗边,手中依旧握着那把简陋的剑,目光不时扫向窗外越来越大的风雪。李寻欢坐在桌旁,一杯接一杯地饮着酒,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你以为他惨,其实你更惨。” 程勇看着这位模范兄弟,没好气的说道。 李寻欢一愣,没想到程勇将枪头指向自己了。 “李某有何悲惨?” 李探花,程勇突然开口,关于你那位结义兄弟龙啸云,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李寻欢的手指微微一顿,酒杯悬在半空:道长认识龙大哥? 不认识,但我知道他的事。程勇的声音很是平静,比如他如何设计让你欠他一条命,如何一步步接近林诗音,又如何让你自愿离开... 住口!李寻欢猛地站起,酒杯摔在地上粉碎,他的眼中第一次燃起真正的怒火,龙大哥救我性命,待我如亲兄弟,岂容你如此污蔑! 阿飞悄然起身,手按剑柄,警惕地看着两人。 “想要救你一命还不简单,只要有心的话,可以救你无数遍,龙啸云可是自小就和你结仇了,那时候就下定了决心要抢走你的一切。” “怎么可能?我与龙大哥结识时早已长大成人,怎么会自小结仇。” 李寻欢满脸不信。 “龙啸云的父亲龙四爷与你的父亲同朝为官,因你父亲弹劾龙四爷贪污受贿,导致龙四爷满门抄斩,龙啸云侥幸逃脱。 ?这仇够大吧!” “这,怎么可能?” 李寻欢有些动摇了。 “什么救命之恩,什么兄弟情谊都是演给你看的,他早就吃定了你的性格,结果如何,你心爱的表妹,家传的李园不够落入他手里了吗,你这次入关,第一个要搞死你的就是他,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程勇知道李寻欢是一个不见干菜不掉泪的人,自己说了这么多也算是够了。要是再不知好歹,自己可就要出手段了。 一旁的阿飞听到李寻欢的瓜之后也没有那么忧伤了,果然只有对比才会有欢笑啊! “我会去调查真相的。如果真是如此,我不会放过他的。” 李寻欢自然也不是迂腐之人,明知对方算计自己还是愿意当狗。 程勇并没有对李寻欢说其实你和你表妹林诗音在一起算近亲结合了,毕竟只是几率而已,而古代还算是亲上加亲呢,比起德国骨科的二次元,这可是正常多了。 车厢里也是沉寂了下来,两人都是陷入了沉思,只有程勇靠着虎皮闭目睡了过去。 “少爷,前方客栈都到了。” 铁传甲 李寻欢也是从思考中醒过来,“道长,阿飞小弟,下去坐一会吧,老实坐车腿脚都有些麻了。” 三人依次下了马车,客栈前面的饭铺里,不时有穿着羊皮袄的大汉进进出出,有的喝了几杯酒,在这个天气下敞开衣襟,就和大冬天大学男生硬是不穿毛裤一样,这是男人最后的尊严。 三人进去的的时候,客栈里确实没有房间了,不过这算啥,都不用程勇出手,光李寻欢就能解决这个问题,要知道江湖中最厉害的永远不是武功或者人心,而是钱,钱可通神啊,所以三人就先找了张角落里的桌子,要了壶酒,慢慢地喝着。 虽然刚才才喝过了猴儿酒这个级别的酒,但是三人并不介意喝其他的劣酒,大丈夫能升能屈。 三人就这样一杯酒一杯喝到天都渐渐黑了。铁传甲走了进来,站在李寻欢身后,道:“南面的三间上房已空出来了,也已打扫干净,随时都可以休息。” 李寻欢随意的点了点头,过了半晌,铁传甲又忽然开口道:“金狮镖局也有人住在这客栈里,像是刚从口外押镖回来。” 李寻欢道:“哦!来的是谁?” 虬髯大汉道:“就是那‘急风剑’诸葛雷。” 李寻欢皱眉,又笑道:“这狂徒居然还活着,看来这几年江湖也没什么风浪啊。” “他的剑快吗?” 阿飞忽然出声。 “哈哈,阿飞你要知道江湖上的外号可是有讲究的。急风剑就代表着一个脾气火爆的用剑的人,你看李寻欢,小李探花代表着他曾经中过探花,家中不是排行老大,小李飞刀则是代表他的武器。 还有铁甲金刚铁传甲,一听就知道他是练硬功的,而且长得一定是身形剽悍之辈。” 阿飞听了之后一对比,发现还真的真的如此。 “不过很多江湖上的外号你都得反正来理解,什么仁义无双啊多半是卑鄙小人,君子剑么大概率是个伪君子。你有想好自己取个什么外号吗?” “道长你这真是。。。” 李寻欢本想说些什么,但是仔细一想还真他妈的对。 阿飞已经开始想了,可惜还未出过江湖的他哪能想出什么好的外号,只能双眼看向李寻欢,正当李寻欢被阿飞盯得浑身不自在的时候,救星来了。 三个吹着牛的人大声嚷嚷的走进客栈,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就开始大吃大喝,嘴里还不停的吹嘘着江湖上的事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江湖中人。 “镖师都这么高调的吗?” 程勇看向李寻欢,古龙小说里高手不都是很低调的吗? “所以他能活到现在我才觉得惊讶啊。” 李寻欢苦笑着说道。 很快李寻欢立的flag很快就要实现了,客栈里走进了两个怪人,小说里是这么形容这两个人的: 两张干瘪枯黄、面容丑陋的脸,宛如两具蜡黄的人偶。他们的耳朵小巧,鼻子却硕大无比,几乎占据了面部的三分之一,将眼睛挤压至耳朵两侧。然而,他们的目光阴毒锐利,恰似响尾蛇的眼眸。身着一袭漆黑的紧身衣,其身躯亦如毒蛇般,细长且坚韧,无时无刻不在蠕动,且黏腻潮湿,令人观之既心生恐惧,又倍感厌恶。 要说古龙小说,特点就是剑走偏锋,武功如此,长相也是如此,看着对面一张二郎神两旁的李寻欢,又看了看远处两个奇行种般的碧血双蛇。程勇也是感慨此方造物种的神奇。 很快“急风剑”诸葛雷三人就被碧血双蛇给杀了,还是秒杀。程勇见阿飞无动于衷,还是坐着喝酒。 “你不出手吗?阿飞。” “我为什么要出手。” 阿飞奇怪的反问道。 好家伙,你不是从来不要免费的东西吗?现在倒是心安理得的在这免费吃喝,好小子,以后我会给你加难度的。 “算了,我看到这两张脸胃口都没了,他们该死啊。” 程勇随手击出一拳,将碧血双蛇给冻成了冰雕,不是电视里的那种身上盖了一层雪的那种,而是哈尔滨每年冰雕展的那种。 随后一指,碧血双蛇脚下的包裹就飞到了程勇他们所在的桌子上。打开包裹一看,正是一件暗金色的内袍,摸上去还是软软的。 “这是金丝甲。” 李寻欢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这就是江湖三宝之一的金丝甲。 “没错,正所谓要除梅花盗,先穿金丝甲。更何况前段时间武林第一美女林仙儿曾许下诺言,谁能抓住梅花盗,她就嫁给他,所以这金丝甲现在可以说是一个大麻烦。” 程勇随手就将金丝甲丢给了阿飞。 “你不是想要在江湖中成名吗?穿上这件金丝甲,就会有很多麻烦找上你,解决了这些麻烦,你就成名了。” 本来还没有反应的阿飞随后就接住了金丝甲,淡淡的说道:“出名之后就还你。” “不用还我,我也是捡的,你与他有缘。” 原着里金丝甲的最终得主也是阿飞。 李寻欢想说些什么但是又闭上了嘴,谁又能阻止一个想要出名的孩子呢。 入关之后,程勇就和李寻欢和阿飞两人就分道扬镳了,该发生了还是发生了,所以李寻欢还是会去找梅二先生,然后将龙小云给废了。 程勇决定搞一波实力榜排行,将多情剑客无情剑里的人再排一下,百晓生排的实在是太没水平了。 保定府的天空向来清澈,但今日却格外不同。 时值正午,烈日当空,城中的百姓们忽然发现天空中浮现出一块巨大的光幕,如同天神展开的画卷,遮天蔽日。光幕上闪烁着鎏金大字:天榜重排,武林新序。 天啊!那是什么? 神仙显灵了!快跪下! 街道上顿时乱作一团,人们或跪拜或奔逃,孩童们却兴奋地指着天空大叫。酒楼茶肆中的武林人士纷纷冲出,仰头观望,面色惊疑不定。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整个保定府都在共鸣: 吾乃混沌之主,三日之后,将会点评此方天下前二十的强者,每三日公布一人,上榜之人会有奖励。 声音如同雷霆滚滚,震得人耳膜生疼。城西一座小楼上,李寻欢放下手中的酒杯,眉头微皱。他身旁的阿飞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握剑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李大哥,这声音...阿飞低声道。 李寻欢轻轻点头:不是内力传音,看来真的是... 是从那天上的金榜上发出的。阿飞接道。 李寻欢目光深邃地望着天空中的光幕,轻叹一声:江湖又要起风波了。 京城一处高楼上,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负手而立,正是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他眯眼看着天空中的异象,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有意思。 他身后站着的荆无命低声道:帮主,要不要打探一下... 上官金虹抬手制止:不急,先看看这个榜能玩出什么花样。 与此同时,保定府中最豪华的客栈内,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倚窗而立,正是武林第一美人林仙儿。她美目流转,轻笑道:又是和兵器谱差不多的排行榜,为什么就没有美女排行榜呢,那么天下第一就一定是我了。 三日转瞬即逝。 这天清晨,保定府万人空巷,所有人都聚集在街道、屋顶,仰望着天空。光幕准时亮起,上面浮现出几个大字: 天榜第二十名——“横扫千军”诸葛刚。 “诸葛刚以六十三斤金刚铁拐为武器,外号“横扫千军”。其形象狰狞,左腿残缺,常年拄铁拐行走,身着镶金边杏黄长衫,行事阴鸷狠厉” “兵器谱第八,金刚铁拐势大力沉,然而缺乏对绝顶高手的应变能力,而且刚而易折,如能将金刚铁拐练的如同绣花针一般举重若轻,轻灵飘逸,随后再融合轻重刚柔随心所欲,才有希望冲击天榜前十,特此奖励天玄液,可以恢复身体任何残缺。” 只见一道金光从天上的金榜从天而降,直接落到京城的一个宅院里。众人也是追着金光而去,来到一处院子前,里面确是传出狂笑声。 也是是感觉到了外面的众人,嗖的一声门打开了,随之出现的是一个手持铁拐的阴狠男子。 “他是诸葛刚,他的腿真的好了。” 围观众人忽然有人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天榜中排名第20的诸葛刚,众人的目光全都被他的双腿给吸引了,众所周知诸葛刚的左腿是残废的,没想到真的可以恢复残肢,天榜的奖励竟然是真的。 随着诸葛刚已然恢复残肢消息的传出,天下恍然。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再去关心百晓生的兵器谱了,人家上榜都有奖励,你有啥!! 第3章 天榜十九到十五,李寻欢等于梅花盗 京城郊外,一片枫林已被鲜血染得比红叶还要艳红。 十七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林间空地上,每一具都骨骼尽碎,血肉模糊,仿佛被千斤重锤反复捶打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引来成群的乌鸦在上空盘旋。 空地中央,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汉子拄着精钢铁拐而立,满脸虬髯如钢针般根根竖起。最令人震惊的是——他原本残缺的左腿,如今竟完好如初! 还有谁不服诸葛刚位列天榜第二十?诸葛刚声如洪钟,震得枫叶簌簌落下。 周围数十名武林人士噤若寒蝉,无人敢应。三日前,这些人还信誓旦旦要挑战金刚铁拐诸葛刚,证明程勇的天榜不过是哗众取宠。如今,他们中胆子小的已经两股颤颤,胆子大的也面色发白。 诸葛大侠武功盖世,我等心服口服!一个瘦高汉子抱拳道,声音发颤。 诸葛刚冷哼一声,铁拐重重顿地,青石板顿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三日之内,十七人挑战,十七人毙命。现在才说心服口服?晚了! 他铁拐一挥,劲风呼啸,那瘦高汉子还未来得及反应,胸口便凹陷下去,口喷鲜血飞出三丈远,眼见是不活了。 天榜赐我天玄液,让我断肢重生,此恩如同再造。诸葛刚环视众人,目光如电,谁敢质疑天榜排名,便是与我诸葛刚为敌! 远处山坡上,上官金虹负手而立,静静看着这一幕。他身后站着一个脸上有三条刀疤的男子,正是荆无命。 确认诸葛刚是得到了天榜的奖励后恢复的吗?上官金虹声音低沉。 荆无命:没错,已经多方确认的确是从天而降的一瓶液体,诸葛刚喝了之后就残肢恢复了。 “有趣。你说我能排第几?” 上官金虹嘴角微微上抬。 “帮主名列兵器榜第二,天榜应有前五。” 荆无命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你呀你,这么实在干嘛,也不是个第一让我高兴高兴。” 上官金虹没有生气,他知道荆无命就是这么个性格,所以才敢放心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他,当然了自己也不是没有后招。 “实话实说罢了。” 荆无命 “行吧,那就好好看看吧,对了,帮里的藏功阁选一本上好的轻功秘籍给诸葛刚送去,既然腿好了,天榜不也说了吗?将功夫练上去还有可能一探前十,让他努力修炼吧。” 上官金虹作为一个老板绝对是大方的,只要你能为我创造价值,我就绝不吝啬。 “是。” 三日后,在众人的期待下,金榜再次公布。鎏金大字浮现: 天榜第十九名——小燕飞枪 燕双飞。 “百晓生兵器谱上排名第四十六位,隶属于金钱帮,善始短枪飞枪,最多能一次飞出四十九条飞枪,不过只能欺负下功夫不如自己的和身法残疾者,故排在诸葛刚之前,和小李飞刀李寻欢都是暗器高手,不过人家是集精气神为一刀,例不虚发,他则是分散为多把飞枪,自然威力有限。” “特此奖励其他世界武学一套——七绝旋风剑,如能将之结合自己的飞枪,那么威力将大大提升。” 天榜还贴心的将电影碧血剑里乌哈克的七绝旋风剑打斗场景给播放了出来,上面的乌大师一人操纵八把剑,如同飞剑一般让我防不胜防。 “这是什么剑法,居然可以以气驭剑,而且是多把剑。” 无数剑法高手为之着迷。 同样的一道金光一闪而归,不同于之前,这次的金光快的让人无法追踪,毕竟武林秘籍这东西在江湖上那就是无主之物,有缘者得知啊,要是被人知道了位置,还不分分钟给杀人夺宝了。 酒楼中,李寻欢斟了杯酒,对阿飞笑道:这哥天榜倒是有趣,专挑百晓生忽视的人物上榜。 阿飞皱眉:燕双飞确实厉害,但...比诸葛刚强? 武学之道,并非刚猛就能取胜。李寻欢轻咳两声,诸葛刚先前肢体残缺,身法自然是不灵活的,二燕双飞的飞枪正好克制诸葛刚的铁拐。天榜如此排名,自有道理。 金钱帮总舵内,上官金虹面色平淡的吩咐下去。让燕双飞来总部报道,他也想看看这奖励的剑法有多厉害。 哪里知道等燕双飞上来之后,却是表示这一套武学是直接灌输到他的脑子里的,想要说出来和写出来都是无法成功。 “看来天榜赐下的奖励也是有限制的,这也正常,那你就好好练,等练成了演示一番,刚才天榜上所展示的剑法可是颇为不凡。” 上官金虹自然看出这是一套非常不错的剑法,和如今江湖上的剑法路数截然不同。 “是,帮主,我马上就闭关修炼。” 燕双飞也很是兴奋,他已经在想自己四十九把飞枪形成一座枪阵那是何等的场景了。没错,这套武功就叫七七四十九旋风枪法。 有了诸葛刚的前车之鉴,也没有不自量力的人前去挑战燕双飞,而且燕双飞也是在金钱帮的总部里闭关修炼,谁敢去挑战?三天的时间虽然不短,但是整个江湖都沉寂了下来,毕竟想要出名很简单,只要上榜就行了,真的做到闻名江湖。而且不只是江湖,朝堂上都是知道你的名号了。 这一夜,鎏金大字再次浮现:天榜第十八名——铁笛先生余天雄。 “铁笛先生内力浑厚,笛音摄魂,也可用铁笛使出点穴和剑招,笛中还藏有暗器,特此奖励音律武学——碧海潮生曲。” 城中最豪华的酒楼醉仙居三楼雅座,余天雄正把玩着手中的玄铁笛。他身着西域风格的锦袍,面容瘦削,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周围几桌客人都下意识地远离他,连跑堂的小二送酒时手都在发抖。 忽然感应到脑海里多出看了一套武学,正是那天榜奖励的碧海潮生曲,那是专门用笛子施展的音波功,还能够让人产生幻觉,从而内功走火入魔,果然不凡。 铁笛先生立刻就离开了酒楼,准备回到居所将这门武学给修炼熟练,现在有了天榜的存在,江湖可就要热闹了,自己也不想永远只是排名十八,混江湖的哪一个不想成为天下第一呢。 三天之后,天幕准时亮起:天榜第十七名——西门柔。 “百晓生兵器谱上排名第七,使得一手好鞭法,可远可进,可刚可柔,可惜所学武学都很平凡,特此奖励白蟒鞭法。” 西门柔见到自己排名在诸葛刚之上,心中大喜,果然百晓生这个棒槌懂个屁啊,天榜才是最公正的,在获得了白蟒鞭法之后也是禀告了上官金虹后闭关修炼去了,可不能输给诸葛刚了。 转眼又到公布之日,这一次天幕上的名字让整个天下炸开了锅: 天榜第十六名——青魔手伊哭。 “青魔手乃是炼金铁之英,淬以百毒,锻冶了七年才制成的,可说是武林中最霸道的兵刃之一,所被击中之人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伊哭也以此排名十五。特此奖励毒药——痛神散,此毒药没有其他功能,只会将对方所受到的痛苦放大百倍。” 好家伙,本来已经够毒的了,现在又加了这个痛神散,这是神来了也挡不住啊,江湖中人本来就没人敢惹伊哭,这下子还不是见到他就要退避三舍了,除了李寻欢这个远程Adc,谁敢靠近伊哭十丈之内。 荒谬!一个虬髯大汉跳上城中央的石台,伊哭那魔头也配上榜?天榜!你给我出来!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开天斧雷震!百晓生排他第二十三名... 雷震挥舞着巨大的双斧,怒吼道:什么狗屁天榜!伊哭若真有本事,就来与雷某一战! 如你所愿。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露出一个瘦高的身影。此人全身裹在黑袍中,只露出一双青紫色的手,指甲长而弯曲,泛着诡异的光泽。 雷震脸色微变,随即大笑:你就是伊哭?瘦得跟猴似的,也配... 他话未说完,伊哭已如鬼魅般飘至面前,青紫色的手掌只是轻轻一挥,仿佛抚摸了一下对方。 雷震的狂笑戛然而止。他低头看去,只见被伊哭手掌按住的部位开始迅速变黑,黑色如蛛网般向全身蔓延。 啊——!雷震发出凄厉惨叫,双斧当啷落地。他的皮肤开始溃烂,可是整个人都是如同触电一般的瘫软在地,嘴里不停的惨叫。 “你算是第一个尝到我最新青魔手的人了,我倒要看看这通神散到底有多厉害!” 伊哭的声音就如同僵尸一般又冷又硬。 周围人群惊恐后退,没有人敢靠近。 就这样伊哭看着雷震哀嚎了整整一夜才死去,这才满意的离去. 新版亲魔手的厉害让整个江湖的人都为之恐慌。虽然仅仅排名十五,但是威慑力绝对可以排得上前三,毕竟江湖众人并不怕死,但是怕生不如死啊。 保定府的冬天已经离去了。 可李寻欢和阿飞却是感到心中非常的冷,一个是被结义兄弟冷的,一个是被这江湖上的大侠冷的。 阿飞面色阴沉如铁,手已悄然搭在剑柄之上。 李寻欢忽地叹息一声,沉声道:“兄弟,你还是走吧!” 阿飞眼神闪烁道:“走?” 李寻欢微微一笑道:“有田七爷和赵大爷这般大侠在此,岂会将梅花盗拱手让给你这初出茅庐的少年人击杀?你即便再多言,亦是无用。” 阿飞的手紧紧握住剑柄,冷冷道:“我亦不想再与此等之人言语,只是我的剑可以说话。” 李寻欢道:“你即便将他们尽皆斩杀,亦是徒劳,依旧无人会承认你杀了梅花盗,此中道理,你莫非还不明了?” 阿飞原本闪亮的眼眸,逐渐变得灰暗,缓缓道:“不错,我明白了,原来这才是江湖。” 李寻欢笑着说道:“你想要成名,就要学会这个道理,不然的话,你也会和我一样,成为梅花盗。” 龙啸云痛苦的说道:“寻欢,大哥相信你不是梅花盗,大哥一定会为你证明清白的。” “龙四爷宅心仁厚,千万不能被这兄弟之情给骗了啊。” 田七 赵正义等人也是大声附和着,看着房子里的这群人的表演,阿飞也终于懂了程勇的话。江湖上一旦外号仁义无双,那你就要小心了。 “江湖原来是这样的吗?” 阿飞的心里迷茫了,虽然自己的剑依旧锋利,可是心却是不再锐利了啊。 “这下子见识到了吧,想要混江湖,心态最重要啊!小阿飞。” 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李寻欢和阿飞看到程道长笑着走了进来。 “你是何人?” 龙啸云 “在下一个野道士,听说抓到了梅花盗,特此来捧个场。所谓的梅花盗,莫不是这李寻欢和小阿飞?” 程勇指着李寻欢和阿飞惊讶的说道。 “正是如此,证据确凿。” 田七大声喊道。 “阁下就是威震江湖的田七爷?这几位是?” 程勇抬手问道。 “算你有眼力劲。” 田七抬头大笑,“这位是摩云手公孙摩云大侠,还有少林首座心眉大师,还有江湖人称仁义无双的赵正义赵大侠。这位就是兴云庄庄主龙四爷。” “果然都是大侠,既然这么多大侠都说是,那么梅花盗就肯定是了,毫无疑问。” 程勇的话让阿飞呆住了,兄弟,你是哪边的。 李寻欢倒是脸色不变,虽然是被点了穴位,不过他相信程道长可不是这群人的同伙。 “我今日来倒不是为了梅花盗一事,反而是为了十多年前的一桩公案而来,正好有多位武林大侠在此,正好做个见证,林小姐进来吧。” 随着程勇的话音结束,林诗音缓缓的走进大厅,李寻欢和龙啸云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而龙小云也是走上前去问道:“娘,您来这里干嘛?” 第4章 龙啸云:我以后再也不发誓了 林诗音没有说话,只是双眼愤恨的看着李寻欢和龙啸云两人,整个大厅内的气氛也是变得诡异了起来。 “毕竟是当事人,还是要在场比较好,既然都在了,那我就说了。” 程勇清了清嗓子,说起了一桩故事。 “话说而是二十多年前,小李探花的父亲在朝为官,当官吗自然是要得罪人的,有一次他参了一位官员贪污,罪证确凿之后此位官员被判满门抄斩,幸运的是他的小儿子在外逃过一劫,此时还是年幼的他心中就有了报仇的想法。” “他独自来到李园之外,看到李寻欢和林诗音这对青梅竹马那叫一个幸福,在心里下定了一个决心,这辈子一定要夺走李寻欢的一切,让他一无所有,名都扫地。” 此时龙啸云的脑袋已经有些冒汗了,双眼也是四处在搜索着什么,可惜他不会小李飞刀,不然在就一刀射过来了。 “道长,当务之急还是为寻欢洗脱梅花盗嫌疑最为重要,故事还是之后再说吧。” 龙啸云想要阻止程勇继续讲下去,那怎么可能。 “龙四爷莫急,很快就好,这和梅花盗说不定也有关系!” 见此龙啸云也是无奈,不过心里也是安慰自己,没有证据只是空话而已。在场大多数都是自己的人,怕什么。 “李寻欢年轻时候也算的上人生得意,在朝考的探花之名,在江湖上也是行侠仗义,可是再一次外出中确实被人埋伏追杀,被一人所救,此人为救李寻欢,差点把自己的性命也赔上。” “重情重义的探花郎哪能让救命恩人吃亏,于是就带回李园,拜为结拜大哥,后又听说结拜大哥喜欢自己的表妹,虽然自己和表妹已是两情相悦,但是看结拜大哥为了表妹日渐消瘦,于是决定自我牺牲,将表妹与李园全都双手奉上,自己则是远赴汤关外,一走就是十年。 说道这里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龙啸云,毕竟很明显说的就是他啊,不过龙啸云不亏为金牌影帝,脸上还是保持着极具亲和力的笑容,让人诧异。 “十年之后,早已将李园和表妹占为己有的结拜大哥听到李寻欢居然回来了,心里也是十分的害怕,他害怕李寻欢夺走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于是决定搞死他,但是他知道李寻欢的飞刀是多么的厉害,于是就联络了一群人,利用李寻欢重情重义的弱点诬陷他是梅花盗,到时候武林一公审,还不是死路一条,不仅是李探花会声名狼藉,自己也落得一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可谓是一箭多雕啊!” “诸位,这故事好听吗?” 李寻欢双眼里里全是落寞和后悔,这些日子他也感受到了这一切,不过所谓的感情一直束缚着他,让他十分的痛苦。 “哈哈哈,道长的故事非常不错,可惜就是太离谱了一些,我和寻欢的兄弟之情天地可鉴,岂容他人随意捏造。” 龙啸云仰天大笑,没有证据你在这说个得啊,要诬陷人还得和我们学啊。 “龙四爷说的是,没有证据的确是难以让人相信,龙夫人你信吗?” 程勇问向一边的林诗音。 “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林诗音双眼冰冷的看向龙啸云。 “诗英,你也不信我? 你我十年夫妻,我是怎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知道?” 龙啸云心里受伤了。 “正是知道所以我才要问你,这是真的吗?” 林诗音并不笨,只是被李寻欢伤透了心,在知道真相之后的她为自己感到不值,自己只是两个男人复仇报恩的工具吗? “当然不是真的,我龙啸云若真的是这样的人,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龙啸云单手指天发誓。 “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如今天榜已现,龙四爷还是不要乱发誓的好。” 程勇 “我龙啸云行得正,站的直,不信的我这就出去发誓。” 龙啸云激动的走出大厅,来到院子里,单手指天发誓道:“我龙啸云对李寻欢只有兄弟之情,绝无害他之心,如有假话,定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大厅里的众人也是一起出来观看龙啸云发誓,就连李寻欢都被阿飞给架了出来,毕竟阿飞不会点穴解穴功夫。 片刻之后,龙啸云也是深情的看向林诗音,“如何诗音,我的心如何你应该知道,怎可听着外人随意一句话就怀疑我呢。” 而此时的天色忽然变暗,乌云瞬间笼罩了李园上空,轰隆隆的雷声也是在云团里传了出来。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来真的啊? “龙四爷你可别过来啊,等下连累我们可就不好了。” 程勇见龙啸云想要回大厅躲避了,连忙说道。一听此话,其余众人也是连忙劝阻. “龙四爷你就放心站在那里,我田七相信你。” “就是,龙四爷放心,老天爷要劈也会劈别人,不会碰你分毫的。” 龙啸云看着这群混蛋,怒气也上来了,本想回屋子躲避的心思也散去了。 “我龙啸云怕什么,我说的都是。。。” 还没等龙啸云说完,一道白炽色的闪电就从天而降,将龙啸云不远处的一棵树给劈成了两半,整棵树都是燃起了火。随后才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 这一闪电将众人都给吓了一跳,妈的真的灵验了,看来以后不能乱发誓了。 龙啸云心里有鬼,早就吓得哆嗦了,正想逃进屋子了,却是被所有人拿出武器给阻止了。你要是进来等下老天爷劈下来还不是把我们一锅端了啊,决不能让他进来,这个时候这群所谓的大侠心里都是一个想法。 “龙四爷,要不还是说实话吧,不然等下真的五雷轰顶了,这可没的救了啊。” 程勇 龙啸云的心里也是怕都不要不要的,不过还是在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巧合罢了,打雷天打雷正好打到附近,很合理。 “我龙啸云绝对没有像你故事里说的那样。。。” 没等龙啸云鼓起勇气说完又是一道闪电劈下,这次可就近了,就在身边的砖石被劈的直接爆开,散在空气中的电弧也是将龙啸云给电的麻麻的。 这下次大家是真的看出来了,这是来真的啊,你要是再坚持说谎的话,下一次闪电可就是要在你头上了啊。 天上的雷云也是示威性的忽然爆出几声低沉的雷声,将龙啸云的心理防线是彻底击破了。 整个人抱着头蹲下大喊道:“这位道长说的都是真的,我就是里面的那个小孩,这一次一切都是我设计的,什么救命之恩,什么兄弟之情,都是假的,我就是要李寻欢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不过我对诗音的感情是真的。” 随着龙啸云的自爆,天也晴朗了,乌云也散去了,这一变化也是让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哈哈哈,你们一个重情重义,一个自小就想好了阴谋诡计,就我活该当你们的筹码工具是吧,好好好,我林诗音前半辈子就像一个傀儡一样任人摆布,之后的日子我要为自己而活,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操纵我的人生。” 林诗音黑化了,从头到尾自己就像一个工具一般,此刻她的心中的一根弦崩断了,骨子里的魔性被激发了。 李寻欢痛苦的看着自己的表妹,龙啸云也是一样。 而就在此时,天上的金榜忽然发光,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毕竟三日时间还未到,怎么金榜有动作了,谁知道金榜将李寻欢,龙啸云,林诗音三人的恩怨纠葛从头放到尾,到最后林诗音黑化尾结尾。 金榜上忽然传出一道声音:“今有感江湖女子地位犹如草芥,今有昔日武夷魔刀门之女林诗音感悟女人还需靠自己,男人终是靠不住的道理,特此奖励其他世界魔门宗派——阴葵派全套武学和武器,并且提升功力和经验至宗师境。因武学需要,特将林诗音身体恢复至少女时期。” 随即金榜也是介绍了阴葵派的信息,乃是传承上古先秦时期的诸子百家,门中成员大多为女子,功法也是为女子专有。 一道金光落下,林诗音被金光摄到半空,随着时间的增长,林诗音的气势也是越来越强,随着金光的落幕,强化后的林诗音也是落了下来,所有人也是盯着她,不知道宗师究竟有多强。 忽然间所有人感到一阵吸力,然后身边的空间也是扭曲了起来,耳朵里也是充满了各种草嘈杂的声音。整个人的身边就是空间光线错乱而扭曲,上下不分、东西难辨、左右混乱,让人找不到着力点。 “好一个天魔立场。” 林诗音仰天狂笑,“从今天起,我要重振武夷魔刀门。” 阴葵派的门派至宝天魔双斩也是出现在了林诗音的手上,毕竟天榜给的是全套。 “诗英你?” 李寻欢看着眼前年轻熟悉的林诗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道歉吗? “表哥,重新认识下,武夷魔刀门林诗音。” 林诗音的笑容很是甜美,却是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诗音,你就算不认我,难道小云你也不认了吗?” 龙啸云还想打一招感情牌,龙啸云也是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龙啸云,如今的我已然重生,你们父子与我再无关系,如若再来纠缠与我,魔门的斩俗缘可要映照在你们身上了。” 林诗音说完就运起轻功向自己的房间飞去,自己屋里还有《莲花宝鉴》,既然要重振武夷磨刀门,这本秘籍能派上用。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刚才林诗音的天魔力场一开,所有人都是无法抵抗,还说的得儿啊。 龙啸云也是立刻带着龙小云逃离现场,程勇也是给李寻欢解了穴, “怎么呀,不留下他?” “今日是最后一次叫他大哥了,下次再见绝不留手。” 李寻欢坚定的说道。 “你那表妹追不追,人家已经又变成黄花大闺女了,不过你想要再追回来可就难啦。” 程勇没想到融合了天魔大法的林诗音居然变得有些魔性了。 “哎!” 李寻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嘛了,青梅竹马的表妹变成少女自然是好事,但是却是变成了魔女,这就让他头痛了,心里愧疚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样面对林诗音。 “虽然李探花的梅花盗嫌疑已经洗清,但是这趟少林之行还需李施主一起前往做个见证,程檀悦也是一样。” 心梅大师 “自然可以。*3” 于是在场的人都是在心眉大师的邀请下一起驱车前往少林,只不过这次李寻欢不再是以嫌疑犯的身份前往了。 刚离开了保定府,就轮到了天榜公布第十四名。 天榜第十五名——蓝蝎子。 “为人恩怨分明,其身形妖娆纤长,眼媚唇厚,虽非传统美人,却是拥有一种可以诱人犯罪的媚力。擅长使用毒针,狠辣刁钻,轻功不俗,十分难缠,命中与小李探花李寻欢有着不解之缘,在未来会对李寻欢说出那句:要是在十年前认识你就好了。特此奖励:恢复少女之身,五毒秘籍。” “五毒秘籍乃是五仙教的镇派秘籍,五仙教把青蛇、蜈蚣、蝎子、蜘蛛、蟾蜍称作「五圣」,五毒秘籍包含内功,剑法,掌法,各种练盅方法,各种毒功,包罗万象,让人防不胜防。” 看到天榜的信息,所有人都是盯着李寻欢,你小子武功厉害也就算了,泡妞都这么厉害,怪不得龙啸云要搞死你,我们都想搞死你,他妈的太过分了,还不止一根,你知不知道混江湖的美女可是少之又少啊,你一个人全拿走了,让别人怎么办,只有心眉大师内心庆幸加入少林,抢不过,根本抢不过啊。 正头痛怎么面对林诗音的李寻欢看到这个,头都炸了,现在的林诗音可不是从前了,看到这个的话,自己都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反应。 第5章 大欢喜女菩萨:原来我上天注定的男人是小李探花啊 清晨的阳光如轻纱般透过马车窗帘的缝隙,轻轻地洒落在车厢内,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给原本有些阴暗的空间带来了一丝温暖和明亮。 李寻欢斜倚在柔软的坐垫上,身体微微后仰,右手随意地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酒杯。那酒杯通体透明,杯壁薄如蝉翼,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杯中的竹叶青酒呈现出一种迷人的琥珀色,宛如一块温润的玉石,散发着醇厚的香气,让人闻之欲醉。 李寻欢那张原本就苍白的面庞此刻更显病态,然而他嘴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对这世间的一切都不以为意。只是偶尔,他会轻声咳嗽两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突兀。 坐在对面的程勇,此刻正盘腿而坐,双眼微闭,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是在暗自准备下一波天榜的材料。这李寻欢也是倒霉,之前已经被猴儿酒给治好了暗伤,现在却又在龙啸云的设计下身负内伤,果然有伤的李寻欢才是完全体啊。 阿飞则静静地靠在窗边,双眼半闭,似乎在打盹。然而,他的右手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剑柄,那剑柄被他握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能拔剑出鞘。 李寻欢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竹叶青酒,眉头微微一皱,“这酒……”他轻声说道,“比昨日的淡了些。” 程勇头也不抬:龙啸云送的酒你也敢喝?我早换成我带的。 李寻欢失笑:程兄倒是谨慎。 江湖中死的最多的是什么原因? 毒死啊。程勇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武功再高又能怎么样,一杯毒酒,一根毒针照样完蛋。 阿飞突然睁开眼睛:所以青魔手伊哭和蓝蝎子才能够上榜? “当然,毒也是他们实力的一部分。要是小李飞刀的刀上抹上见血封喉的毒药,估计天下第一都可以争一下。” 程勇 “那就不叫小李飞刀了。” 程勇和李寻欢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阿飞啊阿飞,李寻欢摇头,你终于也开始在意排名了。 阿飞面无表情:只是问问。 程勇挑了挑眉:阿飞估计是在想自己能不能上榜。 李寻欢眼皮一抬: 阿飞的剑,已达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境界。程勇正色道,若按真实实力,至少前十。 阿飞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恢复平静。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 队伍在一处山谷扎营休憩,篝火映照着众人疲惫的脸庞。李寻欢靠在一块巨石旁,闭目养神,苍白的脸色在火光中显得更加憔悴。程勇则坐在火堆旁,摆弄着李寻欢一路的作品——林诗音木雕,还别说,手艺还真不错,可以作为礼品送给林诗音,阿飞一如既往地站在阴影处,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突然,天空出刺目的光芒。 怎么回事?田七惊得跳了起来。 赵正义拔刀四顾:敌袭? 所有人都被惊醒,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那光芒在夜空中展开,形成一幅巨大的光幕,鎏金大字逐一浮现: 天榜第十四名——少林心鉴大师。 心眉大师猛地站起,禅杖重重顿地:什么?! “时间还没到啊,怎么突然间就公布天榜了?” 阿飞很是奇怪。 “当然了,一切解释权归我所有啊。” 程勇想着我想什么时候公布就公布,进度太慢了三天已公布,我来加加速。 光幕继续显示:心鉴大师,少林七首座之第七,原名单鹗,是江湖赫赫有名的用毒行家,人称“七巧书生”,后带艺投师拜入少林,精通易筋经,心思深沉。 奖励:其他世界少林寺《易筋经》功法。 天榜第十三名——大欢喜女菩萨。 “五毒童子的干娘,生得奇肥奇壮,而且又高又大,浑身肥肉可以抵挡大多数兵器,非神兵利器不能伤之,就连小李飞刀都扎不透她的肥肉层,精通奇功嚼铁大法。而且轻功奇,甚至高于小李飞刀李寻欢的轻功。” “嚼铁大法属于昆仑魔教十大神功之一。该功法通过特殊运功法门,使肉身具备抗击打能力,修炼至高境界可嚼碎钢铁,甚至神兵利器。” “大欢喜女披萨有无数男宠,但是命中注定要和小李飞刀李寻欢一战,输了死,赢了就会收下小李飞刀作为男宠。特此奖励:少林寺绝学金刚不坏神功。” “哇塞,李探花,你这桃花运也太旺了吧!只要是上了那个什么榜的女人,都跟你有一腿啊!之前的蓝蝎子就不说了,现在又来个大欢喜女菩萨,你可得小心咯!我看你还是多练练轻功吧,不然等你遇到她,恐怕连跑都跑不掉哦!”程勇大笑着调侃道。 阿飞也不禁同情地看向李寻欢,他可是知道那天榜上大欢喜女菩萨的尊容,那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别说是面对了,就算只是看一眼,恐怕都会让人做上好几天的噩梦呢! 李寻欢听到程勇的话,手一抖,连酒杯都没拿稳,“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酒水溅得到处都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此时此刻,除了心眉大师还在纠结为什么要把少林寺的神功奖励给别人之外,其他的人,比如田七、赵正义等等,无一不是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李寻欢。毕竟,大欢喜女菩萨那副尊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毛骨悚然,更别提要成为她的男宠了,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重要的是,人家对李寻欢的飞刀一点都不怕,就那层肥肉,小小的飞刀根本都射不穿,这无疑给李寻欢带来了巨大的困扰。更糟糕的是,对方现在还有了金刚不坏神功,还有比李寻欢更为厉害的轻功,这使得李寻欢无论是进攻还是逃跑都变得异常艰难。 李寻欢凝视着手中那小巧的飞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他暗自思忖着,是不是需要定制几把更长一些的飞刀,才有可能刺穿大欢喜女菩萨那坚不可摧的肉身防御。然而,这个想法虽然看似可行,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充满了不确定性。自己习惯的飞刀忽然换了,不可能还有之前的威力了,不顺手啊。 李寻欢感到心累无比,自从进入关内以来,他的人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左右,诸事不顺。他的结拜兄弟竟然是个虚伪之人,而他的青梅竹马也在不知不觉中被魔化。不仅如此,江湖上那些对他倾心的女子,无一不是邪道人物,这让他对这个世界感到愈发迷茫。 面对如此种种,李寻欢不禁心生退意。他心想,或许这次真的应该前往少林,剃度出家,远离这纷纷扰扰的江湖。然而,在内心深处,他又对这个决定感到有些犹豫不决。毕竟,他的人生还有太多未完成的事情,就这样轻易放弃,是否真的是他所期望的呢? 而远在南疆的大欢喜女菩萨却是在消化了金刚不会神功之后大喜,有了这门功夫,自己的身体真的可以算是金刚不坏了,看到上面自己和李寻欢的上天注定,她决定三个月内将精光不坏神功练成,然后北上去找李寻欢,探花郎,一定长得很帅吧,上天注定他要成为我的男宠啊,哈哈哈! 天榜第十二名——银戟温侯吕凤先。 “位列百晓生兵器谱第五名,其性格孤傲自负,因不满兵器谱排名放弃成名兵器银戟,修炼双手为兵器,武功境界臻至「空灵」,成也傲,败也傲,如若可以放下胜负心,功夫和心境将会更上一层,特此奖励:异世武林绝学——五雷化极手。” 虽然程勇没有去过风云世界,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知道效果之后随便创一门功夫就行了。 “五雷化极手:克制天下所有的神兵,此武学蕴含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五行之力相生相克,既能演化天地万物,又能摧毁天地万物,由于修炼此武学需要特殊的五行体质,修炼门槛极高。特此奖励五行体制。” “看来这个江湖真的要热闹起来了。” 李寻欢感慨道,这吕凤先本身的功夫就够高了,现在又得到了这样的神功,李寻欢也不敢说自己可以胜过他。 “热闹才好啊,不然多舞无趣啊。” 程勇. 天榜第十一名——鬼影儿。 “催命婆婆的老相好,几十年前就是令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人物,行踪诡秘,飘忽不定,擅长鬼影剑法,来无影,去无踪。 特此奖励:大唐魔门剑法——影子剑法,以及配套身法:幻魔身法。” 得了,有了奖励之后真的变成没影儿的鬼了。 第6章 五毒童子卒于小李飞刀 夜,浓得化不开。 营地篝火将熄未熄,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程勇突然睁开眼,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耳朵微微颤动——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 不对劲。 他轻轻推醒身旁的李寻欢,手指竖在唇前。李寻欢眼中睡意瞬间消散,多年的江湖生涯让他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阿飞早已站在马车窗边,剑已出鞘三寸,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程勇用口型说:外面有东西。 阿飞点头,剑尖微微挑起窗帘一角。 月光下,营地地面仿佛在蠕动。 那不是风吹草动——是成千上万的毒虫!蜈蚣、蝎子、毒蛇、蜘蛛,还有无数叫不出名字的怪异虫豸,正从四面八方涌向营地,所过之处草木枯黄。更可怕的是,这一切竟然寂静无声,仿佛一场噩梦。 田七和赵正义等人的帐篷已经被毒虫淹没,借着月光能看到几具肿胀发黑的尸体,面目扭曲,显然死前经历了极大痛苦。 五毒童子。李寻欢嘴唇几乎不动,声音细如蚊蚋。江湖上能有这种下毒手段的只有五毒童子了。 程勇口中默念咒语,随后单手一指,形成一个完整的光圈将马车笼罩。 道家护身咒,能撑一时。程勇额头挤出一些汗珠,但支撑不了多久。 仿佛印证他的话,毒虫大军已至马车周围,却在红光外停住,不敢越界。但它们并未退去,而是越聚越多,层层叠叠,很快在护身圈外垒起一尺高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咯咯咯...一阵孩童般的笑声突然在夜空中飘荡,忽左忽右,难以捉摸,小李飞刀,果然名不虚传,一下就猜到是我。 心眉大师此时也已惊醒,见状面色大变:五毒童子!此魔头不是已被大欢喜女菩萨收服了吗? 显然是为她的干娘来找男宠了,要不李探花你就从了吧。程勇调侃道。 “李探花,既然天榜说你注定是我干娘的男宠,就不要反抗了吧,让我给你下上情蛊,随我回南疆找干娘吧,哈哈哈!” 四面八方的声音传来,完全无法判定五毒童子的位置。 程勇自然可以感应到五毒童子的位置,不过他可不会说出来。” 李寻欢靠在马车窗边,苍白的面容被虫群映得忽明忽暗。他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把三寸七分长的飞刀,刀身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冷光。这把刀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 五毒童子。李寻欢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传得很远,听说你今年六十三了?怎么还跟个尿床的孩子似的,只会玩虫子? 黑暗中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尖笑:咯咯咯...小李飞刀,死到临头还嘴硬!待会儿我要把你的肺挖出来,看看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 阿飞站在马车另一侧,突然冷冷插话:他太矮,够不到肺。 李寻欢会意,立即接道:阿飞,不得无礼。五毒前辈虽然是个三尺高的侏儒,但辈分摆在那里。 两尺半。阿飞纠正。 噗——程勇差点笑出声,赶忙假装咳嗽掩饰。心眉大师白眉抖动,显然也在强忍笑意。 你们!!五毒童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指甲刮过铁板,我要把你们剁碎了喂我的宝贝! 虫群突然狂暴起来,更加凶猛地冲击护身圈。 李寻欢却似无所觉,继续道:五毒前辈,听说你当年追求过大欢喜女菩萨?她是不是嫌你太矮,连她膝盖都够不着? 放屁!黑暗中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那贱人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 阿飞突然打断:他需要梯子才能亲嘴。 这一次连心眉大师都忍不住阿弥陀佛了一声,不知是感慨还是忍笑。 我杀了你们!!五毒童子的声音彻底扭曲,从四面八方传来,显然是用上了千里传音的功夫扰乱视听,我要把你们的舌头一根根拔出来!把你们的眼珠子... 李寻欢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手中飞刀角度悄然调整了三度。 程勇敏锐地注意到这个细节,立即加大声音干扰:五毒童子,你养的这些虫子跟你一样又丑又小,难怪女菩萨看不上你! 闭嘴!你们这些...五毒童子彻底暴怒,语速又快又急,在一连串恶毒诅咒中,某个瞬间声音突然有了微妙的方向性—— 李寻欢的眼睛亮了。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呼吸、心跳、甚至血液流动都静止了。世间万物化为虚无,只剩下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和手中这把即将饮血的飞刀。 ...要把你们的脑袋当尿壶! 最后一个字出口的刹那,李寻欢手腕轻轻一抖。 飞刀离手。 没有破空声,没有寒光闪烁,那把三寸七分的飞刀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若不是亲眼所见,程勇几乎要怀疑它是否真的被掷出。 一息。 两息。 三息。 咯...咯咯... 远处百步之外,一棵古松上突然传来怪响。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音,随即所有毒虫同时僵住,然后如潮水般退去,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飞长舒一口气,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李寻欢:你...打中了? 李寻欢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血,却带着淡淡笑意:去...看看... 阿飞已如箭般射出,几个起落便来到那棵古松下。月光下,一个身高不足四尺的侏儒被钉在树干上,咽喉处插着一把飞刀,刀身尽没,只留刀柄在外。那张孩童般的脸上还凝固着愤怒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最令人惊骇的是,飞刀穿过咽喉后,余势未减,竟还穿透了足有三寸厚的松树干,刀尖从另一侧露出半分! 阿飞拔下飞刀,发现刀身上竟连一丝血迹都没有——这一刀快得连血都来不及沾上。 当阿飞带着飞刀回到马车时,程勇接过刀仔细端详,忍不住赞叹:这已经不是武功了...这是艺术。 心眉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李施主这一刀,已近天道。 李寻欢虚弱地摇头:取巧罢了...若非诸位配合,激他露出破绽... 话未说完,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血喷在衣襟上。程勇连忙扶住他:行了,再咳你可就要挂了,算我倒霉,又得破费了。 程勇拿出一小瓶猴儿酒递给李寻欢,李寻欢的眼睛都亮了,一把抢过久灌了几口。 “我就知道程兄还有私藏,这味道可是想死我了。” 一旁的阿飞虽然也是嘴馋,但是知道李寻欢需要这酒来疗伤,所以也不上去。 “走吧,早日上少林,早日安全!” 心眉大师给五毒童子念完了往生经后说道。 你以为上了少林就安全了,屁类。 第7章 少林寺被偷家了,心鉴和百晓生干的 黎明前的达摩院,烛火摇曳。 心湖方丈手持禅杖,站在藏经阁前,白眉下的双眼炯炯有神。身后站着达摩院、罗汉堂、般若堂三堂首座,个个面色凝重。十八名武僧手持齐眉棍,在院中严阵以待。 心鉴师弟,心湖方丈声音浑厚,老衲最后问一次,《达摩易筋经》失窃,是否与你有关? 站在众人对面的心鉴和尚依旧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方丈师兄何出此言?贫僧从未对达摩易筋经有过贪念。 是吗?心湖方丈,天榜已点明你精通易筋经,作何解释? 心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笑道:师兄既已发现,贫僧也不隐瞒了。不错,经书是我拿的。 院中众僧哗然。达摩院首座心灯大师怒喝:心鉴!你竟敢偷盗镇寺之宝! 心鉴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我乃少林首座,修炼达摩易筋经怎么能算偷呢。他对心湖身后的百晓生看了一眼,就连天榜都奖励我其他世界的易筋经,方丈就不要在意了吧。 心湖方丈面色大变:混账,你若是想要修炼易筋经,大可向我直说,为何要偷,是否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心鉴突然狂笑,笑声中僧袍无风自动:那就让诸位师兄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易筋经 他右手成爪,骤然拍向心湖方丈面门!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掌心一半泛着金光,一半透着青黑,诡异非常。 阴阳易筋手?!心湖方丈瞳孔骤缩,禅杖横挡的同时,左掌迎上,正是少林绝学一拍两散! 双掌相接,气浪炸开!方圆三丈内的青石板同时碎裂,碎石激射,几名武僧被气浪掀飞。心湖方丈连退七步,每退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寸许深的脚印;心鉴却只退了三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师兄的一拍两散果然不凡?心鉴狞笑,可惜...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藏经阁檐下掠出,判官笔直取心湖方丈后心灵台穴!这一偷袭来得太快太毒,心湖方丈刚与心鉴对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中招。 方丈小心!心岩大师横跨一步,以金刚不坏体硬接这一击。 噗嗤!判官笔竟如穿腐土,直接刺透心岩大师的护体罡气,透胸而出! 心岩师弟!心湖方丈目眦欲裂,禅杖横扫偷袭者。那人轻飘飘后退,落在心鉴身旁,掀开斗篷,露出一张温文尔雅的中年面孔。 百晓生?!众僧惊呼。 这位武林中最神秘的人微微一笑:心湖大师,久仰了。 心鉴趁机再次出手,这次双掌齐出,左金右黑,直取心湖方丈。心灯、心慧两位首座同时抢上,一人使般若掌,一人用拈花指,三大高手合力迎击心鉴。 气劲交击的爆响震得藏经阁瓦片簌簌坠落。心鉴以一敌三,竟不落下风!他左掌的金光与心湖方丈的禅杖相持,右掌的青黑之气却连破心灯的般若掌和心慧的拈花指! 心慧大师最先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倒飞数丈;心灯大师的右臂诡异地扭曲起来,显然骨骼已被震碎;心湖方丈禅杖一声断为两截,踉跄后退,撞在藏经阁门柱上,一口鲜血喷在藏经阁匾额上,顺着字缓缓流下。 百晓生轻笑一声,判官笔再出,这次目标是重伤的心湖方丈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从侧殿掠出,双掌如封似闭,硬生生接住这一笔。的一声金铁交鸣,来人连退三步,却是菩提院首座心树大师。 百晓生!心树怒喝,你身为武林名宿,竟行此卑劣之事! 百晓生悠然收笔:成王败寇,何来卑劣?心鉴大师已得两经真传,今日之后,少林当以他为尊。 心鉴狂笑附和:不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突然身形暴涨,原本瘦小的躯体如充气般鼓起,僧衣寸寸碎裂,露出泛着金属光泽的肌肤,易经锻骨,脱胎换骨! 十八武僧见状,齐喝一声,结成罗汉大阵围上。棍影如山,劲风呼啸,少林镇寺大阵果然名不虚传。 心鉴却如虎入羊群,双掌或金或黑,每一击必有一名武僧倒地。有的中浑身焦黑如炭;有的挨骨肉消融如泥;更有人被阴阳双掌同时击中,当场爆体而亡! 住手!心树大师目眦欲裂,正要上前,百晓生的判官笔却如毒蛇般缠上他咽喉,心树大师若动一步,少林便再少一位首座。 藏经阁前,已成修罗场。心鉴浑身浴血,如魔神降世,大步走向藏经阁:师兄们放心,我不会毁掉少林...因为一年之后,我将以新任方丈的身份归来! 他踹开藏经阁大门,里面顿时传来经书翻动的哗啦声。百晓生守在门外,判官笔遥指众僧,无人敢动。 不多时,心鉴肩扛一个鼓鼓的百宝囊出来,狂笑道:七十二绝技尽归我有!师兄们,后会有期! 百晓生微微颔首,突然闪身进入藏经阁,片刻后手持一本泛着金光的古籍出来:达摩手书《洗髓经》原本,我就笑纳了。 心湖方丈强撑着一口气:百晓生...你究竟...意欲何为... 百晓生微笑:重排武林秩序罢了。天榜?不过是个笑话。他转向心鉴,走吧,少林已不足为虑。 二人纵身跃上院墙,心鉴突然回身,双掌齐出,一道金黑交织的气劲轰在少林寺山门上。一声巨响,山门石柱上留下两个深达三寸的掌印,一金一黑,诡异非常。 一年之后,我必归来!届时少林若不臣服,便如这山门!心鉴的狂笑渐渐远去。 寺内众僧伤的伤,残的残,只能眼睁睁看着叛徒携重宝逃离。心湖方丈气急攻心,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昏死在心树怀中。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少林寺时,这座千年古刹已满目疮痍。大雄宝殿前,伤者哀嚎不绝;藏经阁大门洞开,经书散落一地;达摩院内,心湖方丈气若游丝,胸前诡异的金黑掌印触目惊心。 山门前的石阶上还沾着露水,李寻欢的靴子踏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走得很慢,,身后跟着的程勇和阿飞也放慢脚步,三人的影子被初升的朝阳拉得很长,斜斜映在斑驳的石阶上。 奇怪,程勇皱眉,少林寺山门怎么无人把守? 阿飞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指节微微发白。他的眼睛像警觉的豹子,扫过每一处可能藏有危险的阴影。 转过最后一道山壁,少林寺的全貌豁然展现。李寻欢的脚步猛然顿住,瞳孔骤缩。身后的程勇倒吸一口凉气,阿飞则瞬间剑出三寸。 ——千年古刹,已成修罗场。 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名武僧,有的口吐鲜血,有的抱着折断的胳膊低声呻吟。青铜香炉翻倒在地,香灰洒了一地,上面布满杂乱的脚印。藏经阁的大门洞开着,经书碎片如雪片般散落在石阶上。最触目惊心的是山门石柱上那两个深达三寸的掌印,一金一黑,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这... 心眉大师从后面赶上来,看到这一幕,手中禅杖落地,白须剧烈颤抖,少林...少林... 老和尚踉跄几步,险些昏厥。李寻欢连忙扶住他,手指顺势搭上脉搏:大师节哀,先救人要紧。 李寻欢弯腰拾起半本被撕碎的经书,上面还沾着血迹。他抬头望向藏经阁,那里原本贴满封条的红木柜门全部被暴力破开,七十二绝技的秘籍早已不见踪影。 好狠的手段。李寻欢轻声道,看来江湖...果然热闹起来了... 心眉大师勉强镇定下来,引着众人向达摩院走去:不知道方丈师兄怎么样了。 达摩院内药香浓郁,却掩不住血腥气。榻上躺着数位首座,个个面色惨白。正中蒲团上,心湖方丈双目紧闭,胸前一个诡异的掌印,半边金黄半边青黑,周围的皮肤已经溃烂。 方丈师兄!心眉扑到榻前,老泪纵横。 程勇将李寻欢安置在一旁,立刻为心湖方丈检查伤势。他手指轻触那个掌印,立刻缩回:好古怪的掌力!刚猛与阴柔两种截然不同的劲道竟能共存一体! 是心鉴... 罗汉堂首座心岩大师艰难开口,他双臂缠满绷带,他盗走《达摩易筋经》,与那《易经经》融合...创出邪功... 般若堂首座心慧大师咳嗽着补充:百晓生...也来了...两人联手... “百晓生也出来了,看来天榜的出现对他的影响最大啊。” 程勇。 “次乃我少林之劫,一年之后心鉴还会卷土重来,吾等还需养好伤势,勤练武学,才能够清理门户。” 心湖好不容易说了一句话。 “此等大事,李某定不会坐视不理。” 李寻欢还想着出家呢,没想到少林寺也自身难保啊。 “多谢李探花伸出援手。我等需要静心疗伤,这段时间还需心眉师弟招待下李探花了。” 心湖 “谨遵师兄法旨。” 心眉 第8章 惊鸿仙子,又一个? 如今的少林寺已经是一片衰败景象,仿佛风中残烛,摇摇欲坠。曾经辉煌一时的少林,如今只剩下心眉大师一人苦苦支撑着这座千年古刹的大梁。其他的首座们,一个叛逃,五个重伤闭关,寺内的精英们也都身负重伤,难以恢复往日的风采。 在这艰难时刻,李寻欢应心眉大师之邀,暂时留驻少林寺,充当起了保姆的角色。而程勇呢,本来也没什么事情,便也顺道留了下来。然而,阿飞却与他们不同,他一心想要扬名江湖,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下山闯荡。 更有趣的是,这少林寺竟然还有如此阴险的一面。原来,那闻名遐迩的七十二绝技,在藏经阁中的不过是复刻版而已,真正的原版都被藏在暗库之中。而且,这古龙世界的七十二绝技与金庸版本的略有差异,程勇在得知这个秘密后,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将其笑纳了。 就在这段时间里,天榜的排名也在陆续公布。从第六名到第十名的人选一一揭晓,这无疑又给所有关注此事的人们带来了一场大瓜盛宴。 天榜第十名——飞剑客阿飞。 “本名沈飞,“天下第一名侠”沈浪与“幽灵宫主”白飞飞之子。可自小没有见过父亲,母亲也在6岁时去世,靠着在山中自己修炼的快剑闯荡江湖,他快剑凌厉绝伦,是小李探花李寻欢的兄弟,真正的兄弟,不是伪君子龙啸云那种“兄弟”,特此奖励绝世剑法——独孤九剑。” “此剑法以无招胜有招,后发先入。剑法只攻不守,不受内力束缚,破尽天下武学。” “阿飞要是再多待上几天都不用下山了,这不已经扬名江湖了吗?”程勇满脸笑容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对阿飞的赞赏和调侃。 李寻欢听到好兄弟上榜的消息,心中自然也是格外高兴。他看着榜单上阿飞的名字,不禁感叹道:“年轻人总是要闯一闯江湖的,阿飞兄弟自小就失去了父母,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还能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天赋,练就如此精湛的剑法,实在是难能可贵啊!” 李寻欢深知阿飞的为人,他至诚至善,虽然没有得到过名师的指点,但却凭借着自己的悟性和勤奋,将剑法修炼到如此境界,确实是令人钦佩不已。 而此时,远在别处的阿飞正沉浸在吸收独孤九剑的喜悦之中。这门绝世剑法让他的实力突飞猛进,也让他更加渴望在江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我还没正式踏入江湖,就已经能够登上这榜单了,这说明我的实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嘛!”阿飞暗自思忖着,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然而,阿飞并不知道,他已经被林仙儿和百晓生等人盯上了。这些人看中了阿飞的单纯和善良,认为他是李寻欢身边最好骗的那个,于是便将他视为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 天榜第九名——左手剑荆无命。 “是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属下第一号的打手,其左手快剑诡谲刁钻,专攻对手意想不到的攻击部位,然世人只知他左手快剑厉害,却不知他隐藏起来的右手剑法比左手更快,他一生只为上官金虹而活,只要有他在上官金虹身后,就没有可以伤的了上官金虹,特此奖励:绝世剑法——夺命十三剑。” “夺命十三剑:其招式初始看似平淡无奇,却在实战中演化出致命杀机,其后面甚至可以衍生出第十四剑和第十五剑,其第十五剑,此招蕴含的死亡气息完全超出人力控制范围,非人间之剑。” 上官金虹满意的看着荆无命,这就是他为什么对自己儿子都没有对荆无命好,因为他比自己的儿子还有价值。 “怎么样,这所谓的夺命十三剑?” “厉害,待我修炼熟练后,我感觉我能打败现在的帮主你。” 荆无命冷冷的说道。 “好好好,你越厉害我就越开心,等我上榜后自然也会有奖励落下,那时的我自然会更厉害。” 上官金虹从未怀疑过荆无命的忠心,这是他的自信。 天榜第八名——惊鸿仙子杨艳。 “貌美如花,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擅长流星镖和流星十八莲步,眼高于顶,对于天下男子不屑一顾,只欣赏小李探花李寻欢一人,命中注定和李寻欢有姻缘红线的缘分,特此奖励:绝世武学——明玉功。” “明玉功:分九层境界,第六层即可跻身当世一流高手行列,第八层达物我两忘之境便可天下无双,第九层极峰运行时内力形成真气旋涡且肌肤透明如玉,修炼者能青春永驻,功力运行时非但不消耗内力反而持续增长,寒气可冻结对手经脉。” “哇哦,又是你的仰慕者啊,李探花!你可真是太过分啦!给其他武林人士一点念想好不好嘛,你这样把所有江湖美女都打包了,让别人可怎么办呢?”程勇一脸戏谑地调侃道。 李寻欢听了这话,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对自己的相貌倒是颇为自信,但此刻看来,似乎真的有点过于引人注目,招蜂引蝶了。再加上林诗音如今已成为武夷魔女,这让他的未来变得有些扑朔迷离,甚至可能会有危险。 京城的一座宅子里,杏儿惊喜的向杨艳报喜:“小姐,天榜都说了你和小李探花是绝配哦,恭喜小姐了。” 惊鸿仙子杨艳面若桃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小李探花的风采。” 此时已在武夷山建立门派的林诗音却是淡淡一笑:“表哥果然是风流倜傥啊,不愧是我林诗音看上的男人。” “唉,听天由命吧……”李寻欢叹息一声,双眼无神地望向天空,仿佛希望老天爷能给他指一条明路,帮他摆脱眼前的困境。 程勇见状,眼珠一转,突然想到:“听天由命?我懂了,现在我就是天,那也就是说,让我来给他编织命运咯!”说罢,他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兄弟,绝对给你安排上,让所有人都羡慕的人生。 天榜第七名——嵩阳铁剑郭嵩阳。 “兵器谱上排名第四,单以剑法而论,是当今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为人正气,重情义,乃是江湖上少见的正人君子,能心甘情愿为朋友而死,特此奖励:绝世神功——嫁衣神功。” “嫁衣神功:所谓武道禅宗,嫁衣神功,真气强猛霸道,属至阳至刚,因此功法内力太过霸道,再修炼到六成左右再将功力全部废去,重新修炼,经过浴火重生,功力才更纯粹。欲用其利,先挫其锋,就可以收发由心,运用如意了。” “嵩阳铁剑,久闻其名,果然是个好汉子。” 李寻欢对于重情义的人向来是敬佩的,因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江湖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看你李探花武功盖世,风流倜傥,还不是落得如今下场,你可看到有人去算计上官金虹,没人敢啊,那就是因为人家够凶啊。这郭嵩阳要是不够聪明的话,估计下场也不是好。” 程勇想着古龙小说里特性,好人一般都没好报,除非你是主角,就算是主角,也是经历千难万难才会有一个还算不错的结果。 对程勇的话早已免疫的李寻欢没有任何反应,毕竟人家说的也是事实,江湖就是一个这么操蛋的地方,外面的人想进来,进去的人想出来,自己多想当初没有进入江湖啊! 第9章 林仙儿秒杀阿飞 下山的石阶染着晨露,阿飞的草鞋踏过,留下极浅的湿痕。他的速度很快,像一头追踪猎物的年轻豹子,腰间那柄普通的铁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山脚处的茶棚冒着热气,几个江湖人打扮的汉子正在歇脚。阿飞目不斜视地走过,却听其中一人突然道:听说少林寺出大事了? 另一人嗤笑:何止大事!藏经阁被洗劫一空,心湖方丈都重伤了! 阿飞脚步微顿。 据说是心鉴和尚干的,还跟百晓生勾结... 那人突然压低声音,好像往北边去了... 阿飞立刻转向北边小路。他没有注意到,茶棚里那几个汉子交换了一个得逞的眼神。 北行十里,是一片密林。阿飞刚踏入林间,七道黑影突然从树上落下,将他团团围住。七人手持奇门兵器,站位暗合北斗,正是江湖上恶名昭着的江北七煞。 小子,为首的黑脸汉子怪笑,留下买路财! 阿飞不语,剑已出鞘。他的剑很快,第一剑就刺穿了黑脸汉子的右肩。但另外六人立刻结阵,兵器如狂风暴雨般攻来。阿飞在阵中穿梭,剑光如电,每一剑必有一人受伤,但七煞阵生生不息,受伤者退下立刻有人补位。 缠斗三十招后,阿飞突然发现剑势滞涩——空气中不知何时弥漫着淡淡甜香! 七煞同时后撤。阿飞只觉得浑身一软,单膝跪地。剑尖插进土里才勉强撑住身体。 百晓生大人给的酥筋散果然好用!黑脸汉子狞笑着逼近,小子,你已经没法动用内力了,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话音未落,阿飞的剑突然暴起!这一剑快得超出常理,直接洞穿黑脸汉子咽喉。其余六煞大惊失色,他们没想到中了酥筋散还能出剑! 阿飞拔剑,血花飞溅。他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冷冽:下一个。 六煞发一声喊,转身就逃。阿飞没有追,他感到视线开始模糊。酥筋散的毒性正在发作。 他咬着牙继续北行,脚步已经踉跄。要不是新得了独孤九剑,刚才也不能在中毒的时候还能杀掉一人,吓跑其他人。 穿过密林,是一条溪流。阿飞俯身想掬水洗脸,突然水中寒光一闪!数枚细如牛毛的毒针激射而出! 阿飞急退,但还是有三枚射中左臂。瞬间整条手臂麻木失去知觉。 溪水中浮起一个浑身水靠的侏儒,怪笑道:阿飞?天榜第十?不过如此!说完潜入水中消失不见。 阿飞拔出毒针,伤口流出的血已是黑色。他撕下衣襟扎住手臂,继续前行。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开始嗡鸣。 前面是个峡谷,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阿飞刚走进谷口,头顶突然传来巨响!无数巨石滚落,封死了退路。紧接着两侧崖壁上露出数十个黑衣弓弩手,淬毒的箭矢如飞蝗般射来! 阿飞剑舞如屏,击落大部分箭矢,但还是有几支擦伤他的腿和后背。伤口立刻传来灼痛感——箭上有毒!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在身旁响起!阿飞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岩壁上。是霹雳堂的火雷! 烟尘中,一个手持判官笔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百晓生麾下天地人三杀中的。 能撑到现在,不愧是天榜人物。地杀冷笑,可惜到此为止了。 判官笔如毒蛇出洞,直取阿飞心口。阿飞举剑格挡,但重伤之下慢了一瞬,判官笔穿透剑网,点中他胸前要穴! 噗——阿飞喷出一口鲜血,眼前彻底黑暗。最后的感觉是身体坠入某个温暖的怀抱,有淡淡的莲花香气... 再醒来时,是在一间雅致的竹庐中。 阳光透过竹窗,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阿飞动了动手指,浑身剧痛,但毒素似乎被压制住了。 你醒了?一个温柔如春水的声音响起。 阿飞转头,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坐在床边,正用湿毛巾为他擦拭额头。女子约莫二十年纪,眉目如画,气质空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你是...阿飞想坐起,却被剧痛逼得倒抽冷气。 别动。女子轻轻按住他,你伤得很重。我路过山谷时发现你昏迷在地,就把你带回来了。 阿飞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被仔细包扎过,左臂的毒针伤处敷着草药,散发着清凉气息。 多谢姑娘相救。阿飞低声道,在下阿飞。 女子嫣然一笑:我知道。天榜第十的飞剑客,现在江湖上谁人不知?她端起药碗,该喝药了。 药很苦,但女子喂药的动作极其轻柔。她的指尖偶尔碰到阿飞的嘴唇,带着淡淡的暖意。阿飞从未与女子如此接近过,耳根微微发烫。 我叫林仙儿。女子放下药碗,你中了多种剧毒,虽然我用中药暂时压制,但还需要静养数日。 接下来的日子,阿飞在竹庐养伤。林仙儿日夜不离地照顾他,换药、喂食、擦拭身体,无微不至。 她总是穿着素雅的白衣,发间别着一支玉簪,行动时环佩轻响,带着淡淡莲香。她会在喂药时轻声哼唱江南小调,会在换药时用发梢不经意拂过阿飞的面颊,会在阿飞做噩梦时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慰。 高烧那夜,阿飞梦见母亲。那个模糊的影子在雪中远去,他拼命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紧紧抓着林仙儿的衣袖,而对方正温柔地拭去他眼角的泪。 做噩梦了?林仙儿的声音像羽毛般轻柔。 阿飞罕见地没有立刻松手。母亲的幻影与眼前女子的容颜重叠,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在胸中涌动。 别走。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得陌生。 林仙儿微微一怔,随即绽开一个能让百花失色的笑容:好,我不走。 她顺势坐在床边,让阿飞的头枕在自己腿上,轻轻梳理他汗湿的头发。阿飞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窗外月光如水,竹影摇曳。林仙儿哼着那首江南小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阿飞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阿飞闭上眼。这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温柔。没有杀戮,没有算计,只有淡淡的莲香和轻柔的歌声。他像冻僵的旅人贪恋篝火般贪恋这份温暖,即使知道可能被灼伤。 三天后,阿飞已经能下床行走。林仙儿扶他在院中晒太阳,为他梳理纠结的长发。 你的剑法真好,林仙儿状似无意地说,那日我看到谷中的痕迹,那些歹人肯定都是高手。 阿飞沉默片刻:他们用毒。 卑鄙!林仙儿愤然道,若是堂堂正正对决,肯定都不是你的对手。 这句话戳中了阿飞的心思。他向来不屑用毒暗算,只信手中之剑。 等我伤好,会去找他们。阿飞说。 林仙儿突然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别去...太危险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不想再看你受伤... 阿飞身体僵住。女子的体温透过薄衫传来,发丝蹭着他的脖颈,莲香萦绕鼻尖。他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我...不会死。他干巴巴地说。 林仙儿转到他面前,泪眼盈盈:答应我,好好活着。这江湖太险恶,你...你是我见过最纯粹的人。 她轻轻握住阿飞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这里,会为你担心。 阿飞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向女子含泪的眼。那一刻,什么心鉴、什么百晓生、什么天榜,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反手握紧那只柔荑,像抓住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好。我不走了。他说。 林仙儿破涕为笑,那笑容晃花了阿飞的眼。她轻轻靠进他怀里,声音梦呓般轻柔:阿飞...你真好... 年轻的剑客僵硬地环住怀中温软的身躯,没有看到女子埋在他胸前脸上那抹得逞的笑意。 窗外,一只信鸽扑棱棱飞向北方。爪上的竹筒里,只有四个字: 鱼儿上钩。 第10章 天榜第六到天榜第一,又一个探花爱慕者 还不知道阿飞已经落入林仙儿之手的李寻欢还在少林寺宅着,每天就是喝酒然后和程勇一起扯皮,吹牛,毕竟现在因为天榜的原因,可是有无数的谈资啊。 随着天榜将第一名和第五名的人都公布了之后,整个江湖也是陷入了一股难得的沉寂,毕竟这些江湖大鳄都被曝光了,小鱼小虾们哪里还不知道低调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榜第六名——催命婆婆孙天凤。 “天机老人的妹妹,早年却因为爱上鬼影儿,被孙家逐出了家门,答应父亲50年不使用风雷掌,此掌法乃是父亲孙大浩所创,一旦施展,可以双掌击出阴寒内力冻结万物,缺点是内力消耗太大,一旦过渡施展,会内力耗尽而死。 特此奖励:绝世武学:九阳神功。” “此内功阴阳调和,刚柔并济,大成之后内力自生速度奇快,似无穷尽;普通拳脚也能使出绝大威力,防御反弹外力攻击,习者速度将受到极大加成,更是疗伤圣典,百病不生,诸毒不侵。” “天榜第五名——武夷魔女林诗音” “曾是武夷魔刀门主之女,武夷魔刀门被正派灭门之后被表哥小李探花李寻欢所救,住在李园,自小和李寻欢青梅竹马,情根深种,可惜李寻欢被龙啸云设计,将自己的李园和表妹都让与龙啸云,生下一子龙小云。” 看到这里的李寻欢也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双眼里充满了悔恨。 “十年后李寻欢入关,被龙啸云再次设计诬陷为梅花盗,却是被李寻欢好友程勇道人所救,戳穿龙啸云的小人面孔,至此林诗音大彻大悟,自己的前半生如同棋子一般被人让来让去,毫无半点自我,获得天榜额外奖励恢复到少女之身,得到唐朝魔门阴葵派传承,武功突飞猛进至宗师境界,回到武夷山再建武夷魔门,欲为天下女子创一条路,便是我命由我不由人。” “虽性情大变,但仍然爱憎分明,对于表哥李寻欢还是充满感情,两人的姻缘红线还是命中注定的,但是这不再是她人生的唯一了,爱情和江湖她都要!因之前已给过奖励,特此奖励一份天魔大法十八层感悟。” “天榜第四名——小李探花李寻欢” “兵器谱上排名第三,相貌英俊潇洒,曾考上探花,所以有了小李探花的美名,为人重情重义,他的内心充满了善良与慈悲,所以才能将一把小小的飞刀练到神奇的境界,无论你是天榜排名第几,只要小李飞刀一出,都有可能终结你。特此奖励:仙界所锻飞刀一把。” “仙界所锻飞刀,平时可以融入体内滋养心神,意念一动即可祭出,射出后可凭借意念收回体内。无坚不摧!” 看着突然出现在李寻欢身前的金色飞刀,程勇示意李寻欢秀一把,李寻欢只是触碰了一下飞刀,飞刀就如同液体般融入到李寻欢的体内,忽然又出现在手上,随手一甩,一道金光直线射出,随后手上又是忽然出现了这把金色飞刀。 “哇,这下谁还防的住你啊,因为手上没有刀的你才是最危险的。” 程勇 “果然是仙界之物,不但用的得心应手,而且还能够让我的心神更加的舒服。” 要知道李寻欢的飞刀可是集精气神一体的绝技,导致他常年心神疲惫,如今有了这把飞刀,整个人都感觉活跃起来了,感觉回到了年轻时候。 “天榜第三名——龙凤双环上官金虹” “兵器谱排名第二,手中龙凤双环已入化境,到了手中无环,心中有环的境界,创建金钱帮,金钱落地,人头不保。一生只为权利,为人高傲,对自己绝对自负。特此奖励:绝世武学:天心莲环及配套步法。” “天心莲环,乃是异界魔门天莲宗秘诀,是先天真气里的异种,诀要在以心脉为主,认为心者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又心像尖圆,形如莲蕊,中有异窍,唯上智之人有之,《天心莲环》之名,由此而来。配以复杂无比的动、摇、进、退、搓、盘、弹、捻、循、扪、摄、按、爪、切十多种指法,通过两手太阴、阳明、少阳、太阳、厥阴诸经,释放出如莲蕊环状的灼热真气,能把对手经脉灼伤破壤,阴损非常。” “天榜第二名——白发三千丈江南月” “曾是江湖中的大魔头,年龄已经100多岁了,因为修炼武学导致保持青春容貌,”头上每一根都发都是不亚于小李飞刀的武器,真实战力当属天下第一。特此奖励: 恢复青春活力。 “天榜第一名——天机老人孙白发” “兵器谱排行第一,武学已达“无环无我,环我两忘”之境,智慧,心境和武学境界皆为顶级,不过年老体衰,实战能力有所下降,而且一门心思全在维护护林正道和孙女身上。” “其孙女孙小红自小仰慕小李探花李寻欢,命中注定和李寻欢有着姻缘红线。特此奖励:额外性命一次,死亡后会复活。” “又一个,小李探花啊小李探花,你这是江湖花魁啊,到处都是你的仰慕者,我就纳闷了,你有这么帅吗?” 程勇 “程道长不必在意,李某相貌乃是家传,这么多姻缘红绳我也吃不消啊!!” 李寻欢忧虑的说道,你觉得我很爽,其实我很伤啊! 就在这时,知客僧匆匆跑来:李施主,山门外有个姑娘求见,说是...有阿飞少侠的消息。 李寻欢猛地起身,阿飞下山也有些时日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山风凛冽,吹得石亭的檐角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亭中站着一位姑娘,一身红衣,梳着两条大辫子,像雪地里燃烧的一团火,又像黄昏天边最倔强的那一抹晚霞。她听见脚步声,猛地转过身来。 李寻欢停在她面前一丈之处。 是孙小红,天机老人的孙女。她看见李寻欢,眼睛骤然更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李大哥!你快去救救阿飞!” 李寻欢的心猛地一沉。他预感到不妙,但没想到是如此直接而急迫的呼救。他凝视着她:“小红,慢慢说,阿飞怎么了?”他的声音依旧稳定,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孙小红急步上前,语速快得像骤雨打芭蕉:“是林仙儿!那个坏女人!她不知用了什么邪门的法子,把阿飞……把阿飞彻底迷住了!” 她喘了口气,脸上因激动和愤怒泛起红晕:“我亲眼看见的,阿飞现在眼里只有她,什么都听她的,像个……像个没了魂的木偶!他连他的剑都丢了……” 说到这里,孙小红的声音哽了一下,仿佛说出下一句话需要极大的勇气,而她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恐惧,不是为她自己,而是为那个她所看到的、几乎让她认不出来的阿飞。 李寻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他周围的空气仿佛骤然冻结了。他脸上没有什么剧烈的表情变化,只是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忧郁和了悟的眼睛,瞬间变得深不见底,寒冰乍裂般迸出一种极其锐利、极其可怕的光芒。 他了解阿飞胜过了解自己。那个少年就像是为剑而生的,他的生命、他的尊严、他的灵魂,都系于那柄简陋却锋利的铁片之上。剑是阿飞存在的证明。 不过他也是知道林仙儿的可怕,就连一些江湖上的老人都难以逃脱她的诱惑,更何况阿飞这个单纯的孩子呢。不能让阿飞被林仙儿给毁了,不过自己这边答应看护少林寺,时间还未到。 “我去吧,对付这种事你不行,还是得看我。” 程勇说道。 “程道长肯出手自然是最好的。” 李寻欢知道程勇手段高超,也是放心的,“小红,你先带程道长前去解救阿飞,我这边和少林寺约定时间一到就赶过来。” “也好。” 孙小红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李寻欢,就带着程勇下山了。 李寻欢看着两人下山的背影,心里的心是放下来,却是有些不安,总感觉会有一些小意外会出现。 第11章 林仙儿:除了阿飞谁都可以睡我 孙小红领着程勇,不走官道,专拣荒僻小径,两人身形如电,在山林间疾驰。程勇的轻功高妙,如清风拂过树梢,点尘不惊;孙小红则像一只灵动的红雀,在山石林木间穿梭,竟紧紧跟随,丝毫不见落后。她显然对这条路已走得极熟。 他们并未奔向任何繁华城镇,反而越走越是荒凉,最终深入一片人迹罕至的幽深山谷。暮色开始四合,为苍翠的山谷披上一层晦暗的薄纱,气氛变得压抑而诡秘,连鸟鸣声都稀疏下来。 在一处隐蔽的、能俯瞰谷中一小片空地的巨石后,一个苍老的身影缓缓站起。他须发皆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和深深的忧虑,手里拿着一杆长长的旱烟袋,烟锅里的火光明灭不定,映照着他写满愁容的脸。 正是天机老人,孙白发。 他看到程勇,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后沉重地叹了口气,用烟杆指了指下方山谷林木最茂密之处:“没想到来的是程道长啊。” 自从程勇在李园拆穿龙啸云阴谋之后,天机老人就动用一切力量去搜寻程勇的信息,却是一无所获。让他对这个能够让人发誓遭雷劈的道士很是忌惮。 程勇停下脚步,白衣在渐起的晚风中微微飘动。他顺着孙白发所指的方向望去。谷底溪流旁,林木掩映间,隐约可见一角简陋的木屋屋顶,有淡淡的炊烟袅袅升起,透着一种虚假的、令人不安的宁静与温馨。 “爷爷!”孙小红急切地抢到老人身边,低声道,“李大哥在少林走不开,我把程道长先带过来了!快把我们看到的情形都告诉他! 孙白发又深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雾,仿佛想借此驱散心头的沉闷。“程道长,你看到那木屋了?”他声音低沉沙哑,“林仙儿和阿飞,就在那里面。现在的阿飞早就没有飞剑客的风采了。” “正常,这个世上能够抵抗林仙儿这样的美女蛇,不多了,前辈你年轻的时候也不一定挡得住啊 !” 那可是林仙儿啊,最为慷慨的武林第一美女,只要她愿意,就算是街头乞丐都可以免费享受她的顶级服务。可惜生不逢时啊,她应该加入慈航静斋啊,她如果加入了,大唐早就统一了。 “胡说,我怎么可能抵挡不住林仙儿呢?” 孙白发恼羞成怒的说道,年轻人真是的,看破不说破啊。 别看现在的天机老人是天榜第一,那是现代武林没什么人才了,不然他的年龄起码是沈浪的父亲沈天君那个时代的,随着后面的快活王,沈浪,江湖上就一直没有他的份,等到现在了靠年龄终于熬到天下第一了,掉份。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孙小红很感兴趣的问道。 “林仙儿让阿飞睡了没?” 孙小红立刻就脸红退下了,这让我怎么回答,我又不是全天监视偷看的。 “没有,两人一直都是相敬如宾的。” 孙白发肯定的说道,老人家晚上睡眠不好很正常对不对。 “果然一切都如命运所言啊!” 程勇对阿飞报以无限的同情。 “命运是怎么说的?” 孙小红又凑了上来,天机老人也是一副好奇的样子。 “命运就是如此,林仙儿可以让任意一个人睡,就是不让阿飞睡。” 这神奇的命运也是让孙小红爷孙俩目瞪口呆,这算什么啊?现代年轻人玩的这么花吗? 程勇示意孙白发和孙小红留在原地。他整理了一下下道袍,脸上露出亲和的笑容。他就像一个前来拜访的老朋友一样,缓缓走向那栋谷底孤零零的木屋。 木屋简陋,却打理得异常整洁。屋前一小片空地没有杂草,晾着几件粗布衣服,其中一件男子的短褂洗得发白。屋檐下甚至还挂着一串晒干的野菇和辣椒,透着一种精心营造的、近乎过分的“生活气息”。 程勇走到门前,抬手,轻轻叩响了木门。 “笃、笃、笃。” 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内传来细微的响动,一个轻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女声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警惕和怯生生:“谁……谁呀?” “山野道人,前来访友。”程勇的声音平和,甚至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沙哑。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首先映入程勇眼帘的,是半张脸。就只是这半张脸,已足以让世上绝大多数男人呼吸为之一窒。 肤光胜雪,眉眼如画。那双眼睛尤其动人,清澈得像山涧最纯净的泉水,不含一丝杂质,带着小鹿般的纯真和一点点受惊后的惶然。她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裙,未施粉黛,头发简单地用木簪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颈边,非但不显凌乱,反而更添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美感。 任谁看到此刻的她,都绝不会将她与那个颠倒众生、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天下第一美人”林仙儿联系起来。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避世隐居、清纯如水、不谙世事的山野少女。 她的演技,已臻化境。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甚至那开门时下意识微微后退半步、仿佛害怕陌生人的小动作,都无懈可击。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李寻欢,似乎确认了他不像歹人,脸上的警惕稍稍褪去,换上了一丝羞涩和善意:“哦,请……请稍等,我去给您倒水。”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个低沉而平稳的男声:“仙儿,是谁?” 随着话音,一个身影出现在林仙儿身后。 是阿飞。 他穿着和屋檐下晾晒的那件类似的粗布衣服,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未做完的木勺,似乎刚才正在做着木工活。他的脸色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祥和。 曾经锐利如剑锋的眼神,此刻变得有些空洞,有些涣散,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霭。他看着程勇,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程勇,眼神里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阿飞,好久不见了。我可是特地来找你的。” 程勇还是微笑的看着两人。 林仙儿恰到好处地侧过身,柔声对阿飞说:“既然是阿飞的朋友,就进来喝口水在说话吧。”她说话时,眼神下意识地依赖地看向阿飞,仿佛他是她的主心骨。 阿飞点了点头,没再看程勇,只是对林仙儿说:“我去倒吧,外面风凉,你进去添件衣服。”他的语气很自然,带着一种日常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关切,但这种关切听在程勇耳中,却显得无比怪异和刺耳。 林仙儿温顺地点点头,又对程勇露出一个歉然的、纯善的微笑,这才转身款款走向屋内。 阿飞则转身去角落的水缸舀水。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有些迟缓,背对着李寻欢,毫无防备。他的剑,李寻欢目光飞快地扫过屋内,在最阴暗的角落看到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那柄曾经快如闪电、令江湖丧胆的剑,果然就被弃置在那里,与杂物为伍。 眼前这一幕,男“耕”女“织”,夫君呵护娇妻,避世隐居,恬淡安然。完美得像一幅画,一幅用谎言和心机精心描绘出来的画。 林仙儿,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美女。她演的不是美人,不是妖女,她演的是“平凡”和“纯真”,而这恰恰是最致命、最难被戳穿的戏码。国家级?不,这简直是超越了世俗的评价了这已经是魔鬼级别的演技。 而阿飞,已然彻底沦陷在这温柔陷阱里,醉死在这杯精心调制的毒酒之中。 第12章 阿飞,没有解药我只能以毒攻毒了 阿飞舀了一碗清水,递给程勇。他的动作平稳,眼神却依旧没有什么焦点,仿佛只是完成一件日常的琐事。 程勇接过碗,慢慢喝着冰凉的山泉水,目光却落在阿飞那双原本应该只握剑的手上——现在这双手,沾了些木屑,指关节因为干粗活而显得有些粗糙。 “好久不见,阿飞。”程勇放下碗,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闲话家常。 阿飞似乎怔了一下,眼神里的雾气波动了片刻,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这地方很清静,”程勇环顾四周,语气随意,“就是太僻静了些。我正要往城里去办些事,要不要一起?顺便喝一杯。我记得你酒量不差。” 他发出邀请,像一个普通朋友那样。 阿飞沉默了。他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屋内。林仙儿并没有出来,但她仿佛无处不在,一种无形的丝线依然牢牢系在阿飞的心神上。 思考了片刻,阿飞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和仙儿说一声。” 他转身进屋。程勇能听到里面传来极低的、温柔的对话声。过了一会儿,阿飞走出来,对李寻欢道:“走吧。仙儿说她等我回来。” 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只是出门一趟很快就会回来的丈夫。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离开了木屋,沿着来路向山谷外走去。走出一段距离,与焦急等待的孙白发和孙小红汇合。 看到阿飞真的跟着程勇欢出来了,孙小红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刚要开口,却被爷爷用眼神严厉制止。 阿飞看到他们,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麻木,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仿佛他们和路边的石头树木并无太大区别。 四人默默走了一段,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还是孙小红忍不住,带着一丝希冀,小心翼翼地问:“阿飞,你……你真的要一直待在那山谷里吗?江湖上……” 阿飞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却让人心寒的坚定:“江湖上的事,与我再无关系。”他顿了顿,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近乎憧憬的柔和光泽,“我和仙儿在这里很好,很平静。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退出江湖,和她一起隐居山林。”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无声却巨大的波澜。 孙白发猛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遮不住他脸上的凝重。 李寻欢停下了脚步。 他也转回身,看着阿飞,看着这个曾经眼神亮得刺人、剑快得追风的少年,现在确实已经连怎么出剑都不知道了吧。 “阿飞,”程勇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划破了山谷的寂静,“想要退出江湖,找个知心人隐居山林,这个想法本身,并没有错。” 阿飞看着他,眼神里那层雾气似乎薄了一些,像是在认真听。 李寻欢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但是,你找错人了。” 阿飞的眉头骤然锁紧。 程勇没有丝毫回避,继续说了下去,他的话像淬了冰的针,直刺核心:“林仙儿,她绝不是你想的那种纯洁善良、与你厮守终身的女子。她是什么人,你心里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清楚了吗?” “你住口!”阿飞猛地低吼一声,像是被触怒了逆鳞的猛兽,身上那股死水般的平静瞬间被打破,爆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他瞪着程勇,眼神里充满了被侵犯领地的愤怒和不信任,“我不准你污蔑仙儿!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她现在只有我,她依赖我,信任我!她是这世上最纯洁、最善良的人!你们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好!” 他的情绪激动,脸颊涨红,仿佛李寻欢的话不是在评价林仙儿,而是在践踏他此刻视若珍宝的全部信仰和生活。 李寻欢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眼中痛色更浓,却依旧毫不退让,声音反而更加冷静,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纯洁?善良?阿飞,你醒一醒!” “她不是你的救赎,她是你的陷阱。” “你难道看不出,她和龙啸云根本就是一类人?甚至……”程勇的语调沉了下去,带着一种冰冷的断言,“她比龙啸云还要厉害得多。龙啸云算计的是名利,而她,林仙儿,她要的是彻底毁掉你这个人,你的剑,你的魂!” “龙啸云”这个名字,像是一根毒刺,瞬间扎入了阿飞混乱的心神。 “你胡说!!”阿飞彻底暴怒,额角青筋凸起,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冲到程勇面前。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火焰,却是被谎言和操纵点燃的、针对真正朋友的怒火。他体内那股可怕的力量似乎正在苏醒,但驱动的却不是昔日的正义与锐气,而是偏执的守护和被挑拨的仇恨。 他死死盯着程勇,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不准你拿那种人跟仙儿比!再敢污蔑她一个字,我……我对你不客气!” 空气瞬间绷紧,剑拔弩张。 “哎,你和李寻欢不愧是兄弟啊,他是被龙啸云给迷了十多年,你呢则是被林仙儿给迷的神志不清了,算了,就让我来解救你吧。” 程勇也放弃了用嘴巴来唤醒阿飞,给了孙白发一个动手的眼神。 天机来人闪电般的出手,将阿飞的穴道给定住了。 “你要做什么?” 阿飞忽然有些害怕了。 “你呀就是没见过女人,一下子遇到李仙儿这样的极品自然顶不住了,作为你的朋友,当然要拉你出苦海了。” 程勇将阿飞给扛在肩头,飞速的向城里赶去。 “道长,你要怎么帮阿飞啊?” 孙小红跟在身后疑惑的问道,毕竟她和爷爷两个人都想不出怎么让阿飞看穿林仙儿的真面目。 “阿飞现在的情况等于中了林仙儿的媚毒,他自己本身毒抗差,而林仙儿的媚毒等级又太高了,你说这种毒该怎么解?” 程勇扛着阿飞,一点都不影响他高速行动,说话都一点不带喘的。 “中毒了自然是找解药了。可是林仙儿可不会承认她都是骗阿飞的。” 孙小红苦恼的说道。 “没错,既然没有解药,那么就只有以毒攻毒了,让他的身体产生毒抗。” “什么意思?” 孙小红和孙白发都懵了。 “跟我来就知道了。” 程勇扛着一人,带着两人直冲城内最繁华的地段。 第13章 青楼暴君——阿飞 华灯初上,城中最繁华地段,一座雕梁画栋、笙歌曼妙的巨大楼阁灯火通明,匾额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春风楼”。门前车水马龙,莺声燕语不绝于耳,乃是城中最有名的销金窟。 孙小红何曾来过这种地方,顿时面红耳赤,又急又羞:“程道长!我们带阿飞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程勇脚步不停,侧脸在璀璨灯火下半明半暗,语气却带着一丝调侃:“自然是给他下一剂猛药,以毒攻毒!” 门口的龟公早就迎了上来,程勇扛着阿飞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孙小红咬了咬牙,只能拉着孙白发也冲了进去,孙白发也是很无奈,我已经几十年没来这种场所了,有些陌生了啊。 程勇扛着被制住的阿飞,身后跟着辫子飞扬的孙小红和须发皆白的孙白发,这个奇特的组合径直闯入了城中最为喧嚣奢华的“春风楼”。 莺歌燕舞、脂粉香浓的大堂骤然一静。所有宾客和姑娘们的目光都惊疑不定地聚焦在这不速之客身上。扛着个不能动弹的大男人来妓院?这景象实在太过诡异。 老鸨是个见惯了风浪的中年美妇,脸上的惊愕也只持续了一瞬,立刻堆起了职业性的、滴水不漏的笑容,扭着腰肢迎上前来:“哎呦喂,几位爷……呃,还有这位姑娘、老爷子,真是稀客!快请里面……” 程勇没有理会她的客套,轻轻将阿飞放在地上。阿飞双目紧闭,面色潮红,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李寻欢从怀中取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看也不看,直接塞到老鸨手中。那面额之大,让久经场面的老鸨指尖都忍不住一颤,脸上的笑容顿时多了十二分的真诚和敬畏。 “这里是五十万两银票,给他安排一个绝对安静,不受任何人打扰的独院。”程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七日之内,给我将你们春风楼最厉害的姑娘都给安排上,只要能让他满意,事后还有五十万两银票奖励。” 老鸨愣住了,捏着那烫手似的巨款,彻底懵了。花了天文数字的钱,只是为了让她们满足一个不能动弹的男人?这要求简直闻所未闻!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地上显然状态不对的阿飞,心里闪过无数猜测。 孙小红在一旁又急又气,忍不住跺脚:“程道长!你到底要做什么?” 程勇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老鸨,眼神锐利起来:“怎么?春风楼连这点要求都办不到?看来这里的姑娘实力也不行啊?” 老鸨被他的目光刺得一激灵,职业自尊心瞬间被点燃!你可以质疑她的客人古怪,但不能质疑她春风楼的能力! 她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那点迷茫一扫而空,换上了属于业界翘楚的自信和傲然:“爷您这是哪里话!莫说是这位爷,就算是再来几位,我们春风楼也绝对会让他满意!只不过地上这位爷好像连动都动不了,这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你放心,我已经给他下了药了,一刻钟后就见效,到了那个时候,他将会成为神,就看你们能不能降服他了。” “神?” 老母鸡惊呆了,她们什么药没见过,这世上还是如此仙药,今日就是我春风楼扬名风月界之战啊。 老鸨的气势瞬间就上来了,“来人呐,将这位爷抬到后院的鸳鸯院里,另外这七天我们春风楼封楼了,让十八朵金花都给我使出所有手艺来,这七天七夜里,誓死扞卫我们春风楼的荣誉!” “得令。” 几个壮汉将阿飞给抬了进去,所有的姑娘们也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斗欲望,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从春风楼待够七天七夜还能够站着出去。 “行了,事情都安排好了,我们就到旁边的客栈静候佳音就行了。” 程勇转身就离开了。 孙小红看向程勇的背影,虽然穿着道袍,但是确是给她一种恶鬼的感觉,居然对自己的朋友做出这样的事情。 孙白发也是感慨:“我年轻的时候有这样的好兄弟就好了。” “爷爷!” 孙小红也是不屑的看向这个天榜第一的老头,果然如程道长所说,自己爷爷年轻的时候也绝对挡不住林仙儿的攻击。 三人来到旁边客栈,找了间上房住下。孙小红满心愤懑,一进房间就质问程勇:“你为何如此对待阿飞?这太过分了!” 程勇神色平静:“不然你还有什么办法,要知道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想屁吃。你要是有这样的觉悟,李寻欢早就被你拿下了。” 孙小红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却也不再言语。 接下来的七天七夜,客栈中三人倒也悠闲,吃喝不愁。程勇偶尔给孙小红和孙白发讲些江湖奇闻,冲淡了孙小红的怒气。 程勇给阿飞服下的是地球提取龙形怪兽精血炼制的春药,用于高层人士的,而且一点都不会损害身体,所以等到一刻钟之后,阿飞就穴道自解能够行动了,但是意识虽然清醒,身体却是不受自己控制了,直接发起冲锋了。 这七天七夜的战争打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为了春风楼的声誉,所有人都是抱着必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死战不退,才看看战个平手。 终于到了第七天,程勇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带着孙小红和孙白发来到春风楼。只见老鸨满脸疲惫却又带着几分骄傲地迎了出来:“三位爷,姑娘们拼尽全力,总算是扛住了!”程勇点点头,又取出五十万两银票递给老鸨。 此时,阿飞被扶了出来,虽有些虚弱,但眼神清明,已然恢复正常。他看着程勇,眼中满是复杂,“程道长,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程勇笑道:“无妨,现在想清楚了吧。” 阿飞:“这七天里我的意识一直都在回顾之前发生的事情,也是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看来就如道长所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林仙儿的陷阱。” 孙小红和孙白发惊讶这样的方法还真的有用,不过阿飞能够清醒也是好事。 正如程勇所料,等待众人回到山谷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不过阿飞的剑还在,估计也是因为不是什么好货色才留下来。 阿飞拿起自己的剑,很是温柔的将上面的灰给擦干净,脑子里有一种想要立刻刺向程勇的冲动,不过他知道那是对方在救自己,虽然手段不堪了些,但是自己也不能恩将仇报,虽然过程自己也的确是享受到了,算了,毁灭吧,一切都是百晓生,林仙儿他们的错,迟早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程道长豪掷百万,飞剑客血战春风楼七天七夜的故事也是立刻就传遍了江湖,江湖上说起程勇道长哪个不翘起一个大拇指,谁不想有这么一个兄弟,所有的青楼都是放出话来,希望飞剑客能够莅临指导,他们表示不服,春风楼不能代表风月界所有同仁。 托程勇的福,天榜上的飞剑客阿飞,也是改成了青楼暴君阿飞。得到消息的李寻欢也是知道为什么自己在看程勇下山的时候有些心悸了,因为对方救你归救你,手段实在是太超乎你的想象了。 第14章 李寻欢:老天爷,不要再玩我了 阿飞再次站在阳光下时,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眶深陷,但那双眼睛里的迷雾却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疲惫后的清明,以及深埋在清明之下,亟待爆发的、冰冷的火焰。 耻辱,愤怒,醒悟……种种情绪在阿飞心口翻腾,最终都化为一片死寂的杀意。他知道,自己被玩弄了,像个最愚蠢的傻瓜。而玩弄他的,是他曾以为的光。 “我要找打到她们。”阿飞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生锈的铁片摩擦。 “然后呢?” 程勇好奇的问道。 “用我的剑给他们结果。” 阿飞的话里充满了杀气,什么结果,自然是结果了她们。 “下得去手?” “拜你所赐,现在女色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弱点了。” 阿飞没好气的看了程勇一眼。老子现在什么场面没见过,青楼暴君你知道吗,很残暴的类。 “行吧,祝你成功。” 看着阿飞幡然悔悟,从此不再受到女色所扰,程勇也是大为欣慰,自己果然是功德无量啊,不知道能不能积累功德够修得天地玲珑玄黄宝塔秘法。 然而,此时的江湖,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自从那份石破天惊的“天榜”公布天下前二十的绝顶高手之后,整个武林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大的定石。往日里层出不穷的仇杀、争斗、扬名立万,都悄然偃旗息鼓。 榜上有名者,无一不是震动一方的大人物。得了天榜气运加持和莫名奖励后,更是纷纷选择闭关潜修,试图将这天上掉下的馅饼彻底消化吸收,冲击更高的武学境界。无人敢轻易打扰,也无人愿在此时贸然挑起事端,成为众矢之的。 而榜上无名却又自视甚高者,要么憋着一口气疯狂修炼,要么绞尽脑汁想方设法提升实力,以期在下一次天榜刷新时能跻身其中。整个江湖的表面波澜下,是前所未有的暗流汹涌,人人都在为下一次的爆发积蓄力量。 在这种背景下,百晓生以及那位曾掀起无数风浪的“天下第一美人”林仙儿,竟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无论阿飞如何疯狂打探,动用一切所能动用的关系,甚至李寻欢和天机老人也暗中发力,都找不到他们一丝一毫的踪迹。他们就像水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飞每日如同困兽,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越来越锋利。找不到宣泄目标的怒火和屈辱,几乎要将他重新点燃。 李寻欢从少林寺赶来与他们正式会合。他的脸色早已恢复了健康,眼神却比以往更加深邃。少林的静修似乎并未能完全压下他心中的忧思,反而让他看到了更多风雨欲来的征兆。 而孙小红,则几乎成了李寻欢的影子。 自从那日山谷中,程勇那句“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个屁。”点醒了她,她似乎彻底抛开了少女的矜持。李寻欢在哪里,她就在哪里。他喝酒,她就陪着,哪怕只是小口抿着茶水;他望天发呆,她就托着腮在旁边看着,也不多话;他偶尔咳嗽,她递上的清水总是温度刚好。 她的爱慕,直接,热烈,像冬日里的暖阳,毫不掩饰地照耀着李寻欢那仿佛终年积雪的心湖。 李寻欢对此,只是无奈地苦笑,却并未真正斥责或躲闪。或许是他早已习惯,或许是这冰冷的江湖路,有这样一个鲜活执着的生命在身边,本身也是一种慰藉。他只是偶尔会看着远方,眼中掠过一丝无人能懂的、深深的寂寥。 天机老人对李寻欢自然也是十分肯定的,除了桃花运实在太旺了,其他都是完美的,自己的孙女既然想要争取,作为爷爷自然是支持的。 一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曾经的诡异平静早已被打破,如今的江湖,风起云涌,格局大变。天榜的公布像是一剂猛药,彻底激发了整个武林的活力与野心,但也让强弱之间的分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京城之地,龙蛇混杂,如今却几乎成了“金钱帮”的天下。上官金虹凭借天榜第三的赫赫威名与深不可测的财力,广纳四方豪强,麾下高手如云,荆无命更是如影随形,其势之盛,直逼皇权。京城内外,无人敢撄其锋,金钱落地,已不仅是招牌,更近乎律法。 南方武夷山,沉寂多年的“武夷魔门”突然重出江湖。令人侧目的是,此代门人竟几乎皆为女子,个个身法诡异,刀法狠辣刁钻,专寻天下负心汉杀之,其声势迅速崛起,已成为江南一带令人闻之色变的新兴势力。而且其门中有一条铁则,那就是有负于女子者尽杀之,这让天下男人无不闻风丧胆。 而南疆边陲,则几乎成了“大欢喜女菩萨”的私人乐园。这位名列天榜的奇人,其武功路数诡异绝伦,兼修精神异术,在南疆广收信众,难逢敌手。其教义靡靡,却又带着令人沉沦的魔力,势力范围不断扩张,俨然一方教主。 其余天榜高手,如嵩阳铁剑郭嵩阳、兵器谱排名靠前的诸多名家,乃至一些此前名声不显却因天榜而崭露头角之人,也都在这一年中经历了无数挑战。然而,所有试图踩着他们上位的江湖客,几乎都用鲜血和失败认清了现实的残酷——天榜与非榜,其间差距,犹如云泥。每一个能在那份榜单上留下名字的人,都以其绝对的实力,杀出了赫赫威名,稳固了自己的地位。 在这风云激荡的一年里,李寻欢、阿飞、孙白发、孙小红四人,却仿佛从江湖中隐形了。 一年光阴倏忽而过。 江湖并未因时间流逝而重归平静,反而在各方势力消化天榜红利后,进入了新一轮更加残酷的洗牌与割据。金钱帮权势更盛,磨刀门声名鹊起,大欢喜女菩萨信徒日众,天榜高手之名已如同烙印,深深铭刻在武林之上,令人敬畏。 而李寻欢、阿飞、孙白发、孙小红四人,依旧如同游走在浪潮边缘的孤舟。阿飞的搜寻近乎绝望,林仙儿与百晓生的踪迹缥缈如烟。李寻欢的眉宇间倦意更深,偶尔望着远山的目光,会流露出孙小红看了心慌的寂寥与疏离。他仿佛真的离那片刀光剑影的江湖越来越远。 这一日,四人正行至一处荒僻古渡口,准备乘舟南下。 天色忽然暗了下来,并非乌云蔽日,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威压骤然降临! 狂风乍起,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江面波涛汹涌。 所有行人,无论是江湖客还是普通百姓,都惊骇地抬头望天。 只见那高远的天穹之上,云气翻涌,竟再次凝聚成一年前那震撼天下的巨大卷轴模样—— “天榜”! 它竟再次现世! 然而,这一次,天榜并未展开罗列名次,那巨大的卷轴之上,唯有数行仿佛由金光凝聚、龙飞凤舞的大字,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砸在每一个仰望者的心头: “若是说前二十年是天下第一名侠沈浪的时代,那么这二十年就是小李探花李寻欢的时代,男人或是钦佩或是憎恨嫉妒他,女人不是爱慕他就是憧憬他。” “今此感叹小李探花至今还是单身,特在三个月后在应天府举行李寻欢争霸赛,无论男女都可参加,凡是获得四强者皆可获得李寻欢伴侣资格一个,可以指定任意一人为李寻欢伴侣,且李寻欢会不由自主的爱上那人,至死不渝。双方都可延寿两百,青春永驻!” 这天榜公告,比之一年前单纯排名,更显诡异莫测,其内容更是石破天惊! 天榜这是什么意思,要给李寻欢找四个老婆?而且可以任意指定,难道男的也可以? 而李寻欢早已被天榜的内容给惊呆了,连酒都喝不下去了,老天爷只是要亡我啊。 第15章 金陵预选赛,五女争寻欢 天穹之上,金光大字缓缓消散,但其带来的震撼与狂澜,却刚刚开始在江湖上席卷。 那“寻欢争霸赛”的公告,其措辞虽看似玄奥,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无数野心家瞬间品出了别样的“操作性”! 尤其是那“前四强可以获得李寻欢老婆指定权 更是引发了无数贪婪的解读。 很快,不知从何处源起的、更加露骨且骇人听闻的流言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在武林中传播. 不论男女,不论亲疏,只要赢得名次,便可“指定”一人与李寻欢形成某种强制的“关联”——或是名义上的联结,或是更深层次的制约。这流言虽荒诞不经,却在“心想事成”四字的蛊惑下,让许多人怦然心动,浮想联翩。 若真如此,其背后的“操作性”可就太强了!若能赢得前四,即便自己无法直接受益,将此“名额”指定给绝对忠于自己的心腹手下,岂不等于凭空获得了一个潜力无穷的、“小李探花”级别的强大助力或其软肋?甚至可能通过此层关系,间接影响乃至控制李寻欢? 一时间,江湖哗然,各种心思暗潮涌动。 金钱帮总舵。 上官金虹负手立于高阁,俯瞰京城繁华。荆无命如同影子般站在他身后。 “强制爱上,至死不渝”上官金虹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中闪烁着冰冷而算计的光芒。他不在乎李寻欢本人,他在乎的是“小李飞刀”这名号所代表的绝对武力以及其背后可能牵扯的资源与人脉。若能通过这种方式,将一个削弱版或受制版的李寻欢纳入金钱帮的体系,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对金钱帮的霸业亦是难以估量的助益。 “前四……”上官金虹嘴角勾起一丝绝对自信的弧度,“对本帮主而言,探囊取物。”他并非要自己去争夺那荒谬的“老婆名额”,但他麾下,总有绝对忠诚且合适的人选。这笔买卖,在他看来,值得一做。 南疆,大欢喜女菩萨的秘殿中。 奇异的香氛缭绕,女菩萨慵懒地侧卧在软榻之上,听着手下汇报中原传来的消息。当她听到关于“李寻欢”和那流言蜚语时,眼中迸发出浓烈至极的兴趣和占有欲。 “李寻欢……呵呵,那般的人物,那般寂寥又动人的灵魂……合该入我座下,聆听无上妙法,得享极乐欢喜。”她痴痴地笑起来,声音带着靡靡之音,“这‘名额’,本菩萨要定了。正好度化于他,亦是一桩大功德。”她的信心,自然是她天下无敌的防御。 而在另一处不为人知的绝地,瀑布之下,黑发如三千丈流泻的女子缓缓睁开眼。她的容颜绝美却冰冷,眼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 “如今的我,世上又有何人可以配得上呢。”她的声音空灵如冰雪碰撞,“小李探花李寻欢,勉强配得上我。”她追求是完美,而李寻欢,在她眼中勉强算得上完美的男人。 一时间,风起云涌。 无数或因野心、或因贪欲、或因某种扭曲执念的势力与绝顶高手,都将目光投向了金陵,锁定了李寻欢。 这已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寻欢争霸赛”,它正在演变成一场各方势力试图瓜分、占有、控制“小李飞刀”的疯狂盛宴! 李寻欢尚未抵达金陵,却已成为风暴中心最珍贵的“奖品”,亦是最危险的“猎物”。 渡口边,孙小红听到沿途传来的越来越离谱的流言,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把李大哥当成什么了?!” “小红放心,爷爷必定会给你抢来一个名额的,就算拼上了爷爷这条老命。” 孙白发反正有两条命,怕什么。 此时的金陵城内,天榜早已降下无数石块,建立起了数十个小擂台,是为了与预选赛准备的,毕竟参赛人员实在太多了,一些江湖人士虽然没想过进入前几,但是这么大的场面,只要在上面漏上一手,也算是出名的好机会。 而程勇则是化身成为此次比赛的主持人和裁判,等到李寻欢等人到达金陵的时候,看到的是人山人海的金陵,随处可见的江湖人士,就连普通老百姓都在讨论究竟谁能够进军前四。 “程道长?怎么是你?” 来到报名处的李寻欢等人愕然发现接待人员正是一年多不见的程勇。 “你们来了啊,没办法,天榜钦点我乃此次大赛的主持人加裁判,能者多劳吗?你们几个人报名?” 程勇这几天也是忙得要命,一个人要负责整个大赛,还好有本地企业的帮助。 “我报名。” 李寻欢 “我报名。” 阿飞 “我报名。” 天机老人孙白发 “好了,你们三人都是天榜中人,就不用参加预选赛了,直接参加淘汰赛,前面的时间自己安排,住宿的话拿着这块木牌去仙鹤楼就行,那边会有人安排的。” 程勇递给每人一块非金非木的身份牌,上面写着三个人的名字。 “行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时间再约喝酒。” 李寻欢见后面的排队的人一眼望不到头,也是和程勇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四人一路人挤人一般的挤到仙鹤楼,里面倒是很安静,只有些许人在大厅喝酒吃饭。 “小二,这是我们的参赛牌。” 李寻欢出示了程勇给的三块身份牌。 “好嘞,四位爷,天字上房三位有请。” 小二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了,引着四人向楼上走去。“爷,你们三位的房间是乙一,乙二,乙三,这段时间内在我们楼入住的都是参加寻欢争霸赛的选手,各位爷切记在酒楼里切记不能出手,否则老天爷会降下惩罚的。” “哦,什么惩罚?” 孙小红好奇的问道。 “您看那边。” 小二指了指角落,那边正矗立着几座冰雕,里面依稀可以看见几个身影。“那几位就是不听硬要动手的,瞬间就变成了冰雕,只能作为观赏物了。” 好吧,果然是老天爷最大,不过这手段怎么和龙啸云的被雷劈有点像啊,程勇道人和天榜肯定有所关系。李寻欢心里想到,但是没想过天榜就是程勇搞出来的,毕竟那已经是神迹了,仙人才能办到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里全都是预选赛,一群没名气的武林人士在上面尽情施展自己的十八般武艺,想要闻名江湖,简单来说就是菜鸡互啄,幸好擂台多,程勇一个人也是看的出来,不过也是有一些高手的,比如胡不归,也算的上的天榜遗漏的高手了,真实实力也有着原先第八到第十二的水平。 仙鹤楼内,檀香袅袅,雕花屏风隔出雅致空间,却掩不住骤然凝滞的空气。 李寻欢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温润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望向那抹猝不及防映入眼帘的纤弱身影——林诗音。她的眉眼里有着一丝妩媚和霸气,看来如今身为一门之主的她已经不是原先那个柔弱的林诗音了。 另一桌上,体魄雄健如山、浑身肥肉,就连脸上的五官都被肥肉给挤的看不见了的大欢喜女菩萨,正咧开宽厚的嘴唇,目光灼灼地扫视刚进门的几人,手里抓着半只油亮的烤鸡,浑不在意油渍滴落在华贵的衣襟上。 而另一侧,惊鸿仙子杨艳仪态万方地端坐着,唇角含着一缕若有若无、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眼神清冷如秋霜,淡淡地瞥了过来。 而一身苗族服装蓝蝎子,则斜倚柱旁,一身劲装勾勒出利落线条,眼神如淬毒的蝎尾,毫不掩饰其中的野性和热烈。 李寻欢早已坐立难安了,四人的目光早就将他给盯的死死的了,身边的孙小红却是毫不示弱的紧靠着李寻欢,虽然我武功不行,但是我爷爷可是天榜第一天机老人,你们就去抢剩余的三个名额吧,哼! “表哥,多日不见,身边怎么又多了一位小妹妹啊。” 林诗音的声音很有磁性,让人听了不自觉的会入迷进去,这是天魔音的作用。 “诗音,这是孙小红,天机老人的孙女,我们四人一起来的金陵。这次你也来参赛了?” 李寻欢不知道该怎么问,眼前的林诗音让他既陌生又熟悉。 “你我红线既然还未断,自然是要争取一下的,毕竟有四个名额,对吧,不过表哥你怎么自己也参赛啊?” 我不参赛不行啊,要是被什么人给乱指,看老天爷的做法,到时候就算我想死都死不了啊。李寻欢的心里满是苦楚,早知道当年就把龙啸云给射死了,都是这混蛋,如今才会有这样的下场。 “哈哈哈,小李探花果然够俊,以后就在我身边侍奉本菩萨,四个名额我要一个了!” 大欢喜女菩萨对李寻欢很是满意,果然是探花郎,比以前的那些油头粉面的可是强多了。 李寻欢都不敢看向大欢喜女菩萨,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就飞刀射出去了,虽然对方的防御在得到了奖励之后更加强了,不过现在自己的仙界飞刀绝对可以射穿对方的防御,这点自信还是有的,毕竟天榜的评价就是无坚不摧。 而惊鸿仙子杨艳和蓝蝎子都没有说话,但是看向李寻欢的眼神一样的热烈,要是没有奖励,以她们的高傲自然不会去争夺这个名额,毕竟是四个老婆,但是有两百年的寿命和青春永驻,对不起了,李寻欢我吃定了,耶稣来了也不行,我说的。 第16章 天机老人 VS 铁笛先生 随着预选赛的结束,加上本身的种子选手,选出了二十四强,程勇按照自己的想法,给他们分成了六组。 甲组:天机老人孙白发,铁笛先生,西门柔,孙驼子 乙组:白发三千丈,燕双飞,诸葛刚,韩鸿忠 丙组:上官金虹,少林叛徒心鉴大师,鬼影儿,青楼霸主阿飞 丁组:李寻欢,银戟温侯吕凤先,蓝蝎子,龙啸云 戊组:惊鸿仙子杨艳,左手剑荆无命,胡不归,武夷魔女林诗音 己组:大欢喜女菩萨,嵩阳铁剑,催命婆婆孙天凤,青魔手伊哭 没想到龙啸云和百晓生也来参加比赛了,还混到了二十四强,程勇也是特意将他和李寻欢分到一个组,总得给他们之间的故事画一个句号啊。 天光破晓,武林瞩目的淘汰赛之日终于来临。苍穹之上,那座铭刻着无数强者姓名的“天榜”骤然嗡鸣,降下浩瀚如瀑的金色光柱。光芒所及之处,原先分散各处的数座玄铁擂台竟如同被烈日照射的冰雪,无声地消融、瓦解,最终化为点点流光没入地面。 待那夺目的光芒渐次收敛,一座前所未有的宏伟建筑已巍然矗立在广场中央——那是一座仿佛源自上古时代的巨型角斗场。它以无数块饱经风霜的巨石垒砌而成,高达十丈的环形墙壁上布满了刀劈斧凿的痕迹与古老晦涩的符文,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原始战意与苍凉气息。角斗场内部极为开阔,地面铺就着暗沉坚韧的黑曜石,光滑如镜,倒映着天顶流动的云气与符文微光。 所有获得晋级资格的武者,都被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接引至角斗场东侧一片抬升的区域。这里设有舒适的蒲团与案几,视野极佳,可将场内搏杀尽收眼底,乃是专为参赛者们准备的休息观战区。而四面八方涌来的数以万计的江湖豪客、平民百姓,则如同潮水般被引导至环绕角斗场逐层升起的环形看台。人声鼎沸、期待、激动、议论之声混合成巨大的声浪,在角斗场上空回荡。 就在这时,程勇的身影在一道金光中闪现于角斗场正中央的最高处。他今日身着绣有暗金纹路的玄色裁判袍,面容威仪,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全场。无需任何扩音之物,他的声音便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喧嚣,如同洪钟大吕,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天榜昭昭,武道煌煌!寻欢之争,于此启程!规则唯有一条——凡跌出界外、倒地十息不起、或开口认负者,即为败北!望诸君,竭尽所能,不负平生所学,不负此武之大道!” 简短而极具分量的开场白,瞬间将全场气氛点燃至顶峰!欢呼声、呐喊声如同山呼海啸。程勇不再多言,他猛一抬手,空中顿时凝聚出一个剧烈旋转的巨大金色光球,无数代表着参赛者的光符在其中疯狂碰撞。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那决定命运的光球。淘汰赛的对决,即将以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拉开序幕。 “叮”的一声,金色光球里出现了两个名字 “天机老人”和“铁笛先生”如同两颗流星一般,伴随着两道耀眼的光束,瞬间被传送到了擂台上。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被这股强大的威力深深地震撼到了。 原本,对于能够获得两百年寿命的说法,人们或许还心存疑虑。但此刻,他们亲眼目睹了如此神奇的一幕,心中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对这个说法变得更加坚信不疑。 角斗场内,罡风呼啸,仿佛要将整个场地撕裂。而在这狂风之中,两道身影宛如山岳一般,遥遥对峙着。 铁笛先生手持铁笛,横在身前,微微躬身施礼,朗声道:“久闻天机棒玄妙无双,今日得见,实乃幸事!”他的声音在罡风中清晰地传扬开来,带着一丝敬意。 孙白发站在擂台的另一侧,他的白发在风中猎猎飞舞,却没有丝毫的凌乱。他的双眼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铁笛先生,眼中的精光暴涨,仿佛能够穿透对方的灵魂。 只听孙白发冷哼一声,厉声道:“少废话!让老头子看看你的碧海潮生曲,到底配不配得上这天榜赏赐!”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角斗场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铁笛先生微微一笑,并不答话。他轻启朱唇,吹奏起铁笛来。刹那间,悠扬的笛声响起,如泣如诉,婉转悠扬。随着笛声的响起,音波仿佛化作了汹涌的蓝色潮汐,以肉眼可见的形态,铺天盖地地向孙白发席卷而来!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音潮,孙白发竟然毫无惧色,他手中的天机棒如同蛟龙出海一般,猛然搅动起风云。天机棒所过之处,风云变色,虚空都似乎要被撕裂开来。 孙白发手持天机棒,直直地朝着音潮的核心刺去,竟是要以硬碰硬,正面迎击这恐怖的音潮! 观众席惊呼:“他硬接音杀之术?!” 巨响声中孙白发衣衫碎裂,却发出酣畅长笑。天机棒骤然分化三十六道虚影,如暴雨倾泻! 程勇:“诸位请看!铁笛先生这招‘寒梅点雪’乃是将剑法精义融入笛中,疾刺天机老人七处大穴!而孙前辈以‘天机莫测’应对,棒影圆转,尽封其路——妙啊!” 程勇惊叹:“以伤换势!这是看准音功爆发前瞬息的空隙!孙前辈今日战法刚猛绝伦,与往日大不相同!果然是天榜奖励多了一条命,老前辈也是再次雄起了啊,毕竟我还有一条命,我怕什么。” 三十招刚过,铁笛先生一招“玉笛飞声”直点膻中穴,孙白发却突然卖个破绽,硬用肩头接下这记杀招。 铁笛先生瞳孔猛缩:“什么?!” 天机棒借势反卷,如灵蛇般绕过铁笛,精准点中他右腕神门穴!铁笛脱手飞旋插进石板。 程勇高声喝破:“胜负已分!孙前辈假意失手,实则以肉身诱敌,搏的正是这转瞬之机!” 铁笛先生踉跄后退,整条右臂酸麻难当,终是苦笑抱拳。 铁笛先生:“前辈悍勇...晚辈认输。” 程勇掠至场中举起孙白发右臂,金光自天榜垂落笼罩孙白发身影,身上的伤势也是顿时痊愈。观众席爆发出震天喝彩,而选手区里的孙小红早已哭笑着跳起来鼓掌。 程勇面向观众朗声总结:“此战关键不在招式精妙,而在心境突破!孙前辈舍却生死之念,方得这般雷霆手段——武道修行,终究破心中之贼最难!” 回到选手区的孙白发也是立刻就得到了自己孙女的搀扶。 “爷爷,你没事吧。” 孙小红担心的看着孙白发的肩膀。 “没事,刚才那道金光已经将我的伤势全部治愈了,看来胜利了之后会将你在擂台上所受的伤全部治愈,这样的话大家出手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孙白发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孙女,放心吧,爷爷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给你抢来一个名额的。 选手区里的众人听了之后也就都放心了,毕竟出场了之后谁都不敢说不受伤,心里总会有些顾忌,比赛不是仅仅只有一场而已。 第17章 西门柔 VS 孙驼子 金色光球再次急速旋转,流光溢彩,最终两道更为炽盛的光符挣脱而出,于半空中碰撞、定格! 程勇气沉丹田,声浪滚滚压下全场的嘈杂:“淘汰赛第二场——‘蛇鞭’西门柔对阵孙驼子! 名字一出,观众区顿时掀起一阵更大的骚动。一道潇洒的身影如一片轻羽般飘然落入场中,正是手持奇异蛇鞭、面容俊朗的西门柔,他嘴角含着一丝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率先抱拳示意。 而他的对手。那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身形微驼的中年汉子,面容沧桑,步履沉稳却毫不起眼,仿佛不是走入这万众瞩目的角斗场,而是在自家后院。巨大的反差让看台上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孙驼子?这又是哪路神仙?” “看打扮像个码头扛包的…怎配与西门大侠交手?” “莫非是走了天大的运气才混进淘汰赛 听着这纷乱的质疑,程勇宏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揭示隐秘的郑重: “肃静!诸位英雄,且听我一言!场下这位,诸君或许不识其名,但贫道若说出他的身份与所做之事,在场诸位,皆需敬他三分!” 此言一出,满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驼背汉子身上。 程勇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孙驼子身上,声音沉凝而充满力量:“这位好汉,真名孙勉!他还有个身份,乃是方才胜出的天机老人,孙白发老爷子的次子! 轰!”观众席彻底炸开锅!无数道难以置信的目光猛地转向选手区——只见孙小红已然站起,双手紧握,眼中情绪复杂万分;孙白发抚须的手停在半空,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场中的儿子,无人知其心中波澜。 程勇的声音继续压下喧嚣,抛出一个更惊人的事实:“而他之所以隐姓埋名,屈身市井,乃至背驼身残,皆因一诺——昔年‘千面公子’王怜花远遁海外之前,曾将记载其毕生绝学的《怜花宝鉴》托付于李园林诗音保管!” 镜头很自然地给到林诗音,她微微点头,表示确有此事。 “王公子智绝天下,深知江湖中垂涎宝鉴者甚众,唯恐林诗音因此遭难。故而,他暗中另托一人,不求其扬名立万,只求其隐于暗处,默默守护,非到万不得已,绝不显露身份!而受此重托之人,便是这位孙二爷,孙勉!” 程勇的声音带着由衷的敬意:“孙二爷感念王公子信重,竟舍弃家传武学与天伦之乐,自甘平凡,在李园之外陋巷中,一桌一凳,一壶粗茶,扮作一个毫不起眼的驼背店小二,一守便是十几年春秋!风雨无阻,寒暑不易!十数年如一日,无人知他是英雄后裔,无人晓他身负绝艺,他只凭一诺千金,暗中守护《怜花宝鉴》,直至今日风波渐息!”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先前所有的不屑与轻视,此刻尽数化为震撼、钦佩与羞愧。那些质疑的目光,此刻变得灼热而敬重。 程勇声调陡然拔高,如同宣告:“其武学根基得自孙家真传,更经十数年市井磨砺与孤独苦修,早已返璞归真,深不可测!西门柔,你今日之对手,乃真豪杰、真信士!此战,绝非寻常!” 孙驼子——孙勉,直至此刻,依旧沉默地立于场中,对四周滔天的情绪变化恍若未闻,只是微微抬起了头,那双常年习惯于低垂看地的眼睛里,骤然闪过一抹沉静如渊、却又锐利如鹰隼的精光。 西门柔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他无比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衣袍,再次抱拳,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武者之礼。 角斗场中,气氛陡然变得无比凝重而充满张力。 西门柔手腕一震,那柄灌注了雄浑内力的五米长鞭骤然活了过来!它不再是一件兵刃,而真似一条拥有生命的白色巨蟒,鞭身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又奇异地带着某种柔韧的波动。 程勇语速快而清晰,声音穿透全场:“诸位请看!西门柔本身便是鞭法大家,得此天榜赏赐的白蟒鞭法,更是如虎添翼!此鞭法远攻时。” 话音未落,长鞭已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巨蟒出洞,直噬十步之外的孙驼子!鞭影笼罩范围极大,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空间。 “——势大力沉,如巨蟒翻江,可控场、可强攻!” 孙驼子身形一矮,脚步交错,以一种略显别扭却极有效率的步法间不容发地避开这雷霆一击。鞭梢抽在黑曜石地面上,竟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 西门柔不等招式用老,手腕回带,长鞭瞬间回卷,不再是刚猛的抽击,而是化作无数道缠绵柔韧的圈影,层层叠叠环绕自身,气劲鼓荡,将他护得密不透风。 程勇紧接着解说:“近守时则柔韧绵密,如白蟒盘身,水泼不进!攻防一体,确是绝学!”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维持如此精妙而剧烈的攻势,对内力消耗极大。西门柔的呼吸已略显粗重,额角渗出细汗,长鞭上的白光也稍显黯淡。 程勇:“然此鞭法刚柔并济,威力无穷,却极耗内力气力!久战不下,必是西门柔的一大隐患!” 此刻,孙驼子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锐利的光芒越来越盛。他如同盘旋于高空等待时机的苍鹰,在那狂风暴雨般的鞭影中不断闪避、趋退,步伐看似笨拙踉跄,却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以毫厘之差避开致命攻击。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那如毒蛇般舞动的长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古语云“鹰克蛇”,并非虚言。苍鹰搏蛇,靠的正是那一瞬间的精准、狠辣与无畏!而孙驼子修炼的,正是至刚至猛、专破横练、擅擒拿锁拿的大力鹰爪功!他的耐心与隐忍,正在等待那决胜的一瞬。 西门柔已将白蟒鞭法催至极致,五米长鞭时而如枪直刺,时而如棍横扫,更时而柔韧缠绕,试图锁死孙驼子的移动空间。银白色的鞭身上气劲流转,光芒闪烁,显露出这套天榜赏赐鞭法的确精妙无双,攻守兼备,令人叹为观止。 然而,孙驼子——孙勉——的身形却在这狂风暴雨中展现出惊人的灵活性。他的步法并非寻常轻功的飘逸,而是沉稳中带着诡异的迅捷,双足仿佛鹰爪紧扣大地,每一次拧身、错步、腾挪,都恰到好处地避开鞭梢的致命攻击,那微微驼背的身形此刻反而成了减小受击面积的优点。古朴而高效的身法,正是与那刚猛无俦的大力鹰爪功完美配套的绝学! 程勇语速加快,带着惊叹:“好身法!鹰隼搏击长空,亦需灵动步伐相辅!孙二爷这步伐看似朴拙,实则大巧不工,每一次闪避都精准至极,毫厘不差!古语云‘鹰克蛇’,绝非虚言,此乃天性相克!” 三十招过后,西门柔攻势虽依旧猛烈,但额角汗珠滚落,呼吸已显急促,长鞭上的光芒也明显黯淡了几分。白蟒鞭法威力虽强,对内力的消耗却也极为恐怖。就在他一次竭尽全力的“白蟒出洞”直刺之后,旧力略竭,新力未生的那一微不可察的瞬间—— 孙驼子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骤然睁开,精光爆射! 他不再闪避,而是如同蛰伏已久的苍鹰发现了猎物的破绽,双足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逆着鞭影直扑而上!那双一直微拢在袖中的手闪电般探出,手指曲张,骨节发出噼啪轻响,变得黝黑粗粝,宛如真正的鹰爪! “嗤啦!” 空气仿佛被撕裂!只见孙驼子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胆魄和精准到极致的判断,双爪不偏不倚,硬生生切入重重鞭影之中,精准无比地死死扣住了长鞭中段发力最难及、最为脆弱的“七寸”之处! 程勇猛地提高声调,喝破关键:“拿住了!以无匹的眼力、胆魄与精准,于雷霆万钧间拿住了鞭法运转的核心‘七寸’!西门柔鞭法已破!” 所有鞭影骤然消失。西门柔只觉得长鞭另一端传来一股如山岳般沉稳、又如鹰爪般狠戾的巨力,任他如何催动内力挣扎,那长鞭竟如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他脸色瞬间煞白,试图回夺两次,反而感到对方爪上传来一股雄浑霸道的内力,震得他虎口发麻,几乎裂开。 他怔怔地看着对面那气息依旧沉稳、目光如电的驼背汉子,又看了看自己被死死锁住、仿佛失去所有灵性的长鞭,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继而化为颓然与由衷的敬佩。他松开了握鞭的手。 西门柔抱拳躬身,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与释然:“孙前辈鹰爪神功…已臻化境!晚辈…输得心服口服。非是白蟒鞭法不济,实乃在下修为浅薄,未能发挥其真正威力,辱没了这天榜赏赐。前辈武功高强,晚辈佩服!” 全场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议论!所有人都看得分明,白蟒鞭法本身精妙绝伦,换一个内力更深厚、经验更老辣之人施展,结局或许未可知。但孙驼子那毒辣老到的眼力、那鬼魅般精准的步伐、那无畏的胆魄以及那深不可测的鹰爪功力,才是此战决胜的关键!并非鞭法弱,而是孙驼子太强! 程勇高声宣布,语气充满赞赏:“胜者,孙勉,孙二爷!此战堪称以技破巧,以强克强的典范!恭喜孙二爷晋级!” 天榜金光垂落,笼罩在那依旧沉默的驼背身影上。此刻,再无人因他的外貌衣着而有半分轻视,唯有对强者最纯粹的敬畏。选手区内,孙小红激动得眼眶发红,孙白发抚须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流露出复杂难明的欣慰。 第18章 黑发三千丈,上官金虹晋级 金色光球再次轮转,两道幽深的光芒跃出,映出两个令人心悸的名字。 程勇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凝重:“下一场——白发三千丈哦不,现在应该是黑发三千丈,对阵,燕双飞!” 选手区内,上官金虹面沉如水,目光锐利地扫向身旁的燕双飞,嘴唇微动,显然是以传音入密之法下达了指令。燕双飞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闪过挣扎之色,但最终,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毅然步入了场中。 他的对手——那位曾经白发如雪、如今却因天榜赏赐而化作满头诡异黑发的美艳女子,正慵懒地站在场中。她指尖缠绕着一缕乌黑的发丝,嘴角噙着一抹玩味而残酷的笑意,打量着走上来的燕双飞。 程勇低声对观众解释道:“诸位,据传上官帮主已令燕双飞认输,但看来…武者尊严,有时重于性命。” 燕双飞在场中站定,对着白发三千丈——或许此刻该称其为黑发三千丈——抱拳,声音干涩却坚定“金钱帮,燕双飞,请前辈赐教!” 黑发三千丈发出一串银铃般却令人脊背发寒的笑声:“咯咯咯…有骨气,可惜,蠢了些。” 话音未落,燕双飞猛地发动!他深知对手恐怖,一出手便是压箱底的绝技!双臂疾挥,腰间、袖中、背后寒光连闪! 咻咻咻咻——! 一刹那间,竟有不下二十柄半米长的飞枪撕裂空气,从不同角度、以不同轨迹,带着凄厉的尖啸,如同群蜂出巢般射向那美艳女子!这手同时操控数十飞枪的绝技,已足令江湖九成高手望尘莫及。 而且在燕双飞的控制之下,所有飞枪都是射向不同的方向,如同一张网将对方围在了一起。 观众惊呼:“好多的飞枪!” 然而,黑发三千丈只是嘴角笑意更深,甚至带着一丝嘲弄。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那头垂至脚踝的诡异黑发无风自动! 窸窸窣窣—— 仿佛无数毒蛇苏醒的声音响起!她那一头浓密如瀑的黑发骤然暴长、散开,成千上万根发丝如同拥有生命的黑色细针,又像是一片瞬间扩张的绝对领域! 飞枪撞入这片“发域”,竟如同射入了粘稠的泥沼!速度骤减,去势被无数发丝层层缠绕、阻滞、扭曲。精钢打造的枪身与坚韧无比、灌注了恐怖内力的发丝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火星四溅! 下一秒,不等燕双飞做出任何反应,黑发三千丈眼中红芒一闪! 嗤嗤嗤嗤——! 那片黑色的“发域”猛然反卷!无数根发丝如同狂暴的黑色暴雨,以远超飞枪的速度逆袭而回!它们精准地击飞、绞碎了那些失去动力的飞枪,然后余势不减,瞬间淹没了惊骇欲绝的燕双飞! “呃啊——!” 燕双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便被无数黑发刺穿、缠绕!他僵立在原地,双臂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但全身上下,从前胸到后背,乃至四肢脸颊,都被无数根细长的黑发刺入、贯穿! 密密麻麻,根根直立。 使他看上去,活像一个人形的、凄惨无比的黑色仙人掌。 几滴鲜血顺着发梢缓缓滴落,在寂静的角斗场中发出“嗒…嗒…”的轻响,格外刺耳。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头皮发麻,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黑发三千丈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一挥手,那无数黑发如同潮水般褪回,恢复成一头看似柔顺的及地长发。 燕双飞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身上留下了无数个细小的血点。 程勇深吸一口气,迅速宣布:“胜…胜者,黑发三千丈!” 没有欢呼,没有议论,只有一片压抑的、冰冷的恐惧弥漫在整个角斗场。上官金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而场中的那位黑发女子,只是慵懒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这是淘汰赛第一次出现伤亡,不过对于江湖人而言,对决本就是将自己置于生死之外,所以也只是叹息燕双飞的勇气而已,毕竟上官金虹已经让他认输了,但是所有人都小看了燕双飞的自尊心,宁死不降。 程勇:“精彩纷呈,高手辈出!事不宜迟,让我们即刻开始下一场龙争虎斗!” 光球骤然停止,两道极具分量的光芒冲天而起,名字显现的刹那,全场瞬间沸腾! 程勇声若雷霆,充满激情的解说道:“下一场对决——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对阵,天榜第十一,‘鬼影儿’!” “哗——!” 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整个角斗场彻底炸开!所有先前的恐惧和压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磅对决所带来的兴奋与期待所取代。 上官金虹的身影随着光芒出现在了场地中央。他身着锦袍,面容冷峻,目光沉静如深潭,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睥睨天下的气度。他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变得沉重起来,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掌控生杀大权所带来的无形压迫感。没有人怀疑他的实力,金钱帮帮主,龙凤环的主人,其武功深不可测,早已是江湖公认的绝顶高手之一。 而他的对手,“鬼影儿”,则如同其名,身材瘦小,穿着一身几乎融入阴影的灰衣,脸上似乎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人看不清真切容貌,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透着一股机敏、狡黠和难以捉摸的气息。 他站在那里,气息飘忽不定,仿佛随时会融入风中消失不见。能高居天榜第十一,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尤其以轻功和诡异身法闻名,再加上得到的奖励也是幻魔身法和影子剑法,乃是极难缠的对手。 程勇语速加快,为观众烘托气氛:“上官帮主的实力,毋庸赘言,龙凤环下,罕有敌手!而他的对手,‘鬼影儿’,天榜十一,轻功绝顶,身法如鬼如魅,尤擅缠斗奇袭!此战,乃是刚与柔、力与速的极致碰撞!诸位,拭目以待!” 他负手而立,目光甚至没有刻意落在对手身上,只是淡淡地扫视着前方,那是一种源自绝对实力的漠然。鬼影儿那飘忽不定、足以令寻常高手心惊胆战的气息,在他感知中,不过如同秋夜荒野上的一点微弱磷火,微不足道。 上官金虹:“鬼蜮伎俩…若于暗巷之中骤然发难,或还需费神留意三分。但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的擂台…哼。” 程勇宣布开始的话音刚落,鬼影儿的身影骤然如泡影般扭曲消散,下一刻,数道似真似幻、带着森然剑意的黑影从不同角度诡异地袭向上官金虹要害!剑光黯淡却毒辣,无声无息,正是最适合刺杀的影子剑法! 观众席惊呼:“消失了?!” “好多影子!哪个是真的?” 然而,上官金虹甚至没有移动脚步。他只是冷哼一声,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虚妄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无数幻影中那唯一真实的杀意源头。 上官金虹内心冷笑:“徒具其形,失其神髓。刺杀之术,一旦失了隐蔽与突然,便如拔牙毒蛇,可笑至极。” 就在那淬毒的剑尖即将及体的刹那—— “嗡!” 一对金光灿灿、雕刻着龙凤纹路的奇形圆环自他袖中悍然飞出!没有繁复的变化,没有诡奇的轨迹,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与速度!双环震荡空气发出的嗡鸣,瞬间压过了所有虚幻的剑啸! 铿!锵!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震耳交鸣炸响! 龙凤双环以摧枯拉朽之势,精准无比地直接砸中了鬼影儿虚实两剑最核心的发力点!那感觉,不像是在格挡利剑,反倒像是重锤砸碎了脆弱的冰棱! 鬼影儿真身剧颤,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磅礴巨力沿着剑身疯狂涌入,整条右臂瞬间麻木,胸口烦恶欲呕,差点当场吐血。他赖以成名的幻魔身法被这绝对力量的一击直接震散,所有幻影噗噗破灭。 他心中骇浪滔天,身形如受惊的兔子般急退,还想凭借鬼魅身法周旋。但上官金虹既已出手,便如雷霆击顶,再无转圜! 上官金虹一步踏出,看似不快,却瞬息拉近所有距离。龙凤双环化作两道死亡金光,一环直取面门,势不可挡;一环旋飞侧翼,封死所有闪避空间。简单、直接、霸道!逼得鬼影儿只能拼尽全力挥剑格挡,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手臂酸麻加剧,虎口崩裂,鲜血染红剑柄。 不过五六招,鬼影儿已被彻底逼入绝境,冷汗浸透后背。他毫不怀疑,下一环就能轻易砸碎自己的头颅。 鬼影儿疾退中大叫:“认输!我认输了!” 上官金虹面无表情地招手收回双环,看都未再看这手下败将一眼,仿佛驱赶了一只扰人的蚊蝇,转身便走。 程勇即刻高声宣布:“胜负已分!胜者,上官金虹!” 全场观众在震撼的寂静后,爆发出巨大的声浪。人们终于清晰地认识到,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诡谲奇技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上官金虹的强大,是一种令人绝望的、全方位的碾压。而鬼影儿的果断认输,在众人看来已是明智至极的选择。 第19章 韩鸿忠:杂家必将小李探花献给皇上 在金色光球的流转中,两个崭新的名号缓缓浮现。程勇高声宣布道:“下一场对决,将由‘横扫千军’诸葛刚,迎战韩鸿忠!” 这个名字一经报出,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诸葛刚?他不就是金钱帮的那位拐神吗?”有人惊讶地说道。 “是啊,听说他闭关修炼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看来这次是为了争夺天榜之位做足了准备啊。”另一个人附和道。 然而,对于韩鸿忠这个名字,大多数人都显得有些陌生,纷纷交头接耳地询问:“韩鸿忠?这是谁啊?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诸葛刚已经出现在了场地中央。他手中那根标志性的精钢铁拐,闪烁着沉凝的乌光,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经历过的无数战斗。诸葛刚本人的气势也十分沉稳,比起以往来,更显得精悍无比。 与他相对而立的,是一个貌不惊人、穿着普通的中年白面男子。他默默地抱拳行礼,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程勇高声说道:“诸葛刚这个人,大家应该都有所耳闻吧,他的金刚铁拐威力惊人,刚猛无比,无人能敌!现在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他闭关修炼之后,实力又有多少提升!” 说罢,只见诸葛刚双手抱拳,向四周行礼,然后突然一声低吼,如同一头猛虎下山一般,气势汹汹地率先发动了攻击! 他并没有因为对手韩鸿忠默默无闻而有丝毫轻视之心,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毫不留情! 只听“呼——”的一声,那根巨大的铁拐如同闪电一般破空而出,带着沉重无比的恶风,犹如一根能够撼动山岳的巨柱,直直地朝着韩鸿忠的头顶劈去! 这一拐威力之大,简直超乎想象,仿佛要将地面都砸出一个大坑来! 面对如此凶猛的一击,韩鸿忠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身形急速一晃,如同鬼魅一般,惊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拐。 然而,诸葛刚的招式并没有就此结束,只见他手腕突然诡异一抖,那原本重若千钧的铁拐竟然在瞬间变得轻灵无比,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一般,化作一片绵密如雨的乌影,如疾风骤雨般朝着韩鸿忠周身的大穴点去、戳去、扫去、缠去! 这一连串的攻击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而且,这些劲力虽然看似轻柔,但实际上却蕴含着无尽的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被点中穴位,遭受重创! 这正是“轻”字诀的精妙之处,以轻制重,四两拨千斤! 程勇语速加快,带着赞叹:“好!诸位请看!诸葛刚这铁拐功夫已臻化境,轻重转换圆融自如!重时开山裂石,轻时如雨打芭蕉,刚柔并济,已非昔日可比!” 开场不过数息,诸葛刚便以这手精妙绝伦的拐法完全占据了上风。铁拐时而如雷霆万钧,逼得韩鸿忠狼狈闪躲;时而如附骨之疽,那绵密的拐影紧追不舍,让其难以拉开距离喘息。 观众们看得目眩神迷,纷纷为诸葛刚这闭关的成果喝彩。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位名不见经传的韩鸿忠,恐怕很快就要败下阵来。 然而,处于狂风暴雨般攻势中的韩鸿忠,虽然看似左支右绌,步伐凌乱,每一次闪避都惊险万分,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沉静如古井,不见丝毫慌乱。他那看似笨拙混乱的脚步,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以最小的幅度避开最致命的攻击。 程勇目光微凝:“嗯?这韩鸿忠…身法似乎有些古怪,看似狼狈,实则…” 诸葛刚的攻势愈发狂猛,精钢铁拐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轻重转换间毫无滞涩,显示出他闭关苦修的惊人成果。那沉重的破空声与绵密的点刺声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惊胆战。在绝大多数人看来,那无名小卒韩鸿忠只有狼狈躲闪的份,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选手区内,李寻欢、上官金虹、孙白发等寥寥数人,目光却微微凝起。 程勇解说声中带上了一丝疑惑与逐渐升起的惊讶:(“怪哉!诸葛刚的拐法确已登堂入室,刚柔并济,威力无穷!但这韩鸿忠…诸位细看,他虽看似险象环生,可气息悠长,步伐看似凌乱,实则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力道的间隙之处,其身法…绝非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经他一点拨,部分眼力高明的观众也渐渐看出了门道。那韩鸿忠在如此狂暴的攻势下,眼神竟始终平静如水,甚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他并非无力抵抗,更像是在观察,在等待! 就在这时,诸葛刚久攻不下,心中焦躁之气渐生,猛地吐气开声,将全身内力灌注于铁拐之上! “横扫千军!” 他怒吼一声,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绝技!那根精钢铁拐乌光大盛,携着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以无可阻挡之势拦腰横扫!范围极大,速度极快,誓要将对手一举击溃! 观众惊呼:“结束了!”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韩鸿忠一直低垂的眼帘骤然抬起,眼中精光爆射!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大幅后退躲避,而是—— 咻! 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道没有重量的青烟,又像是一张纸片,以一种近乎诡异的姿态,顺着那狂暴无比的拐风边缘“飘”了进去!其速度之快,竟在原地留下了一道短暂的残影! 众人失声惊呼:“什么?!” 这瞬间的爆发速度,甚至超越了之前以鬼魅身法着称的鬼影儿!快到让绝大多数人根本没反应过来! 诸葛刚这倾力一击刚刚落空,力道用老,新力未生,中门大开!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冰冷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贴到了他身前咫尺之处! 韩鸿忠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然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萦绕着一层凝练到极致的无形气劲,快、准、狠到了极致,无声无息地停在了诸葛刚的喉结之前。 指尖冰冷的触感与那蕴含的可怕穿透力,让诸葛刚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他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冷汗唰地一下布满额头,高举的铁拐再也无法挥下。 只要韩鸿忠愿意,指尖气劲一吐,便能瞬间洞穿他的喉咙。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的逆转惊呆了!那速度,那精准,那狠辣…完全颠覆了他们对这个“无名小卒”的认知! 韩鸿忠面无表情,缓缓收回了手指,后退一步,再次恢复了那副沉默普通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击与他无关。 诸葛刚脸色煞白,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巨大的挫败感和后怕涌上心头,他涩声道:“…多谢手下留情。我…认输。” 程勇高声宣布:“胜者…韩鸿忠!” 金光落下,笼罩在那貌不惊人的汉子身上。此刻,再无人敢小觑这个陌生的名字。角斗场内,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远比之前更为热烈的惊呼与议论声! 角斗场内,那石破天惊的一指所带来的震撼尚未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貌不惊人的韩鸿忠身上,充满了惊疑与探究。 程勇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韩鸿忠身上,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揭示惊天秘辛的凝重,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诸位英雄!想必诸位皆对此战结果倍感惊诧,更对这位韩壮士的身份武功万分好奇。”他微微一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沉声道:“韩鸿忠,他乃是大内深宫之中,侍奉当今天子的内侍公公!其所修习的,正是前朝流传下来、唯有…唯有身残之人方可臻至化境的绝顶武学——《葵花宝典》!” (诸天万界的太监都修炼葵花宝典,哈哈!) “哗——!” 如同平地惊雷,整个角斗场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炸得人声鼎沸! “太…太监?!” “《葵花宝典》?竟是这门邪功!” “大内的人?皇上的人也来了?!” 无数道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场中那低眉顺目的“韩鸿忠”。只见他微微躬身,算是默认了程勇的话,姿态谦卑,然而此刻再无人敢因其身份而有半分轻视,那鬼魅般的身手已说明一切。 而程勇的下一句话,更是将这场风暴推向了顶点! “天子遣心腹至此,其意不言而喻!”程勇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天榜头名之赏,延寿二百载,青春永驻…试问天下,谁能不动心?纵是九五之尊,亦难免凡心!陛下此举,怕是志在必得,欲与——” 他的目光,以及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了选手区内,那位一直沉默饮酒、面容带着倦意的探花郎身上。 “——欲与小李飞刀,李寻欢李探花,结为…‘道侣’共享仙缘啊!” “噗——!” 李寻欢正举杯欲饮,听到这句话,一口酒差点全喷出来。他剧烈地咳嗽着,原本苍白倦怠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如同针一样扎在他身上,其中蕴含的意味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男人…而且还是当今天子…觊觎他的“身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饶是以李寻欢的定力,也感到一股恶寒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纵横江湖半生,什么风浪没见过,被女人倾慕、被男人敬佩、被仇敌追杀都是常事,但被一个男人、尤其是天下权势最盛的男人以这种方式“看上”,这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太可怕了!这比面对上官金虹的龙凤环和大欢喜女菩萨的追杀还要让他觉得棘手和…膈应! 阿飞在一旁,冰冷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近乎呆滞的错愕。孙小红则张大了嘴巴,看看场内的太监,又看看脸色发黑的李寻欢,一副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模样。上官金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也不知是在嘲笑谁。 整个角斗场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和微妙起来。 第20章 青楼霸主阿飞胜利!!!! 角斗场内那诡异的气氛尚未完全消散,金色光球已毫不留情地再次急速旋转起来,强行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比赛本身。 两道光芒跃出,凝聚成新的名号。 程勇迅速调整状态,声音恢复洪亮,压下之前的骚动:“下一场对决——少林叛徒,心鉴大师!对阵,‘青楼霸主’阿飞!” 这两个名字的组合,再次引得观众席一阵骚动,只不过这次不再是惊愕于身份,而是对这场对决本身的期待与好奇。 程勇深知需为观众理清两人根脚,尤其是心鉴大师的来历颇为特殊,他朗声介绍道: “诸位!这位心鉴大师,原为少林达摩院高僧,精研佛法,修为深厚!然其嗔念未除,贪图更强力量,偷窃少林至宝《易经经》叛出少林,更于机缘巧合之下,得了天榜奖励的其他世界的《易经经》” 他声音陡然一沉,充满警示意味:“此后,他竟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少林正统《易筋经》与异界《易经经》强行融合,另辟蹊径,练就了一身前所未有、亦正亦邪的‘黑色浮屠’功法!其内力阴寒歹毒,却又磅礴厚重,出手间常伴有鬼哭狼嚎之异象,能污人兵器,蚀人内力,邪异非常,诸位万万小心!” 介绍完心鉴,程勇目光转向另一边抱剑而立、面色冷峻的阿飞,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和复杂: “而他的对手,阿飞!剑快人冷,更是得到了天榜奖励的绝世剑法独孤九剑,可破剑天下功法!然其如今更为江湖所知的,却是另一桩名号——” 程勇顿了顿,骄傲的说了出来:“便是那‘青楼霸主’之称!这点我可以亲自证实,为了帮阿飞以色破色,我可是用出了我道家秘传‘龙虎大丹’给阿飞服下,阿飞于春风楼内,凭借一己之力…咳…连战群芳,竟创下七日七夜不眠不休之惊世骇俗纪录!此等…此等‘战绩’,实非人力所能及!” 他话锋一转,点明关键:“后我道家秘传‘龙虎大丹’之类药物,药力激发生命潜能,现在的阿飞虽无法再现那七日神话,但其体质经此改造,已非常人!如今一日一夜之酣战,于他而言恐只是等闲。其筋骨之强健,气血之旺盛,恢复之迅捷,远超寻常武者想象!” 这番介绍可谓石破天惊,比之前太监出场更让人瞠目结舌!观众席彻底炸开了锅,无数道目光在阿飞那冷峻瘦削的身板和“青楼霸主”这个匪夷所思的名号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难以置信、羡慕、嫉妒、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七天七夜?!我的娘诶…” “龙虎大丹?这是何等虎狼之药?” “怪不得看他小子精气神旺得不像话…” 阿飞对周遭的议论和目光恍若未闻,只是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心鉴大师,手缓缓握上了剑柄。他对“青楼霸主”这名号深感羞愧,但是却是拿程勇没有办法,只能够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在对面的心鉴和尚身上了。 而心鉴大师,则是一身灰黑色僧衣,面容枯槁,眼神却幽深如潭,隐隐有黑气流转。他双手合十,口诵一声古怪的佛号,周身开始弥漫起一股似佛非佛、似魔非魔的阴冷气息,脚下的地面似乎都微微暗沉了几分。 一场至阳至刚的旺盛气血与至阴至邪的黑色浮屠之间的对决,即将爆发! 程勇话音甫落,阿飞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程勇语速骤然加快:“动了!阿飞的剑!” 几乎在他开口的同时,场中已爆开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璀璨剑光!阿飞的身影仿佛化作了数道残影,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铁剑以超越肉眼捕捉极限的速度疾刺、横削、竖劈!一刹那间,尖锐的破空声密集得连成一片,如同骤雨打芭蕉,十数道寒芒已精准狠辣地笼罩了心鉴和尚周身所有要害——咽喉、心口、丹田、双目、肋下…! 观众惊呼:“好快!” 然而,面对这疾风暴雨般的强攻,心鉴和尚枯槁的脸上竟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不闪不避,只是低喝一声: “阿弥陀佛——黑极浮屠护体!” 一股浓郁如墨、粘稠似沼的黑色气流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这气流并非简单弥漫,而是在他周身尺许范围内急速流转,仿佛构筑成了一座微缩的、不断旋转的黑色宝塔虚影!塔身上似乎有无数扭曲的梵文和鬼脸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极其阴冷、污秽却又坚实厚重的气息! 叮叮叮叮叮——! 阿飞那快如闪电的十数剑,刺入这黑色气流之中,竟如同刺入了层层叠叠、坚韧无比的浸油牛皮,又像是陷入了泥泞不堪的沼泽!剑速骤然减缓,剑尖与黑气摩擦爆发出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与密集的火星!那无坚不摧的剑气竟难以彻底穿透这层诡异的防御,最多只能让那黑塔虚影剧烈波动,却无法触及心鉴和尚的本体! 程勇语气凝重:“好诡异的黑色浮屠!竟能以阴煞内力构筑如此坚实的防御气墙!阿飞的快剑虽利,却难破其防!” 心鉴和尚趁阿飞剑势稍滞的瞬间,反击骤至!他干瘦的手掌自黑袍中探出,那手掌已然变得漆黑如墨,萦绕着令人心悸的黑气,一掌拍出,无声无息,却带着一股腐蚀一切的阴毒劲力,直取阿飞胸膛! 阿飞瞳孔微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黑掌中蕴含的可怕力量,绝非血肉之躯可硬接。他足尖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阴毒的一掌。那黑色掌风擦着他的衣角掠过,竟将他衣衫下摆腐蚀出一片焦黑的痕迹! 程勇:“好险!阿飞避开了!心鉴大师的反击无声却歹毒,这黑色内力蕴含剧毒腐蚀之力,触之非死即伤!” 一时间,攻守之势逆转。阿飞身形如风,在场中不断游走闪避,他的剑依旧快得惊人,时不时寻隙刺出,试图找到黑色浮屠的破绽,但那黑气流转不息,防御得滴水不漏。而心鉴和尚的掌法则越发凌厉,黑色的掌影越来越多,渐渐织成一张死亡的大网,逼得阿飞只能不断闪转腾挪,险象环生。 那外放的黑色内力,如同具有生命的毒沼,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让所有观众都为之屏息。谁都看得出,阿飞的剑虽快,但若找不到破解那黑色浮屠的方法,久守必失! 角斗场内,黑气缭绕,掌影重重,阿飞的身影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看似险象环生,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冰冷锐利,紧紧锁定着那不断流转的黑色浮屠气墙。 程勇语速急促,带着紧张:“阿飞陷入苦战!他的剑虽快,却难破心鉴大师这诡异非常的黑色浮屠!久守必失啊!” 又一次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腐蚀性极强的黑掌,阿飞足尖轻点,身形骤然向后飘退数丈,暂时脱离了战圈。他持剑而立,微微喘息,并非力竭,而是在高速运转思维,寻找破绽。 心鉴和尚见状,发出沙哑得意的笑声:“阿弥陀佛!小施主,任你剑快如电,破不了贫僧的浮屠宝体,亦是枉然!不如早早认输,免遭皮肉之苦!” 阿飞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那玄奥莫测的剑诀要义——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 手中铁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发出极其轻微的嗡鸣。 骤然间,他双眼睁开! 那眸中不再是单纯的快意冷冽,而是一种洞悉本质的清明! 程勇敏锐地捕捉到阿飞气势的变化,惊呼:“嗯?!阿飞的气势变了!” 就在心鉴和尚再次催动黑极浮屠,一掌拍来的瞬间,阿飞动了! 他这一次的身法不再是纯粹的快,而是带着一种玄妙的轨迹,仿佛预判了所有气流的变化。他手中的铁剑刺出,速度似乎并不比之前快多少,但剑尖之上凝聚的一点寒芒却极度内敛,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瓦解一切的奇异律动! 独孤九剑·破气式! 专破天下内家真气、护体罡气! “嗤——!” 没有激烈的碰撞声,没有四溅的火星,只有一声极其轻微、如同热刀切牛油般的异响! 阿飞的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那旋转不休的黑色浮屠气墙最为薄弱、气流转换的那一“点”上!那原本坚韧无比、能抵挡利刃劈砍的阴煞气墙,遇到这蕴含“破气”真意的剑尖,竟如同滚汤泼雪般,被轻而易举地洞穿、瓦解、消散! “什么?!” 心鉴和尚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转化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他赖以成名的绝对防御,竟然被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开了?! 防御被破,心窍震动,他体内运转的内力顿时一滞!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破绽瞬间—— 唰唰唰唰——! 阿飞的剑,回来了!那如同闪电般的速度再次爆发!因为无需再顾忌那层乌龟壳,他的剑变得更加直接、更加致命! 一道道冰冷的寒光如同死亡之网,瞬间笼罩了心鉴和尚周身所有空门!咽喉、心口、眉心…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心鉴和尚魂飞魄散,怪叫着拼命躲闪,将黑极浮屠的身法催到极致,黑气疯狂涌动试图重新凝聚防御。 他勉强躲开了刺向心口的剑,避开了削向眉心的光,甚至用手臂硬格开了划向肋下的一剑,手臂顿时皮开肉绽,黑血直流…但他躲得了一次、两次、十次…却躲不开那如同附骨之疽、越来越快的第十一剑、第十二剑… 噗嗤——! 一道冰冷的剑光,如同黑暗中乍现的闪电,以超越他反应极限的速度,精准无比地掠过他的咽喉! 心鉴和尚所有的动作瞬间定格。他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惊恐、茫然和对死亡的极致恐惧。一道极细的血线在他咽喉处缓缓浮现。 “呃…嗬…” 他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黑色的浮屠气劲如同被戳破的气囊,骤然溃散消失。他干瘦的身体晃了晃,然后重重地向后倒去,砸在黑曜石地面上,溅起些许尘埃。鲜血这才从他颈间汩汩涌出,迅速染红地面。 全场死寂。 阿飞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剑尖上并不存在的血珠,还剑入鞘,转身便走。 程勇深吸一口气,高声宣布:“胜者…青楼霸主阿飞!” 金光落下,笼罩在那冷峻少年的身上。所有人看着地上心鉴和尚的尸体,再看看阿飞那孤傲的背影,皆感到一股寒意。那最后一剑,太快,太绝,太精准!破气一式,更是惊艳绝伦! 第21章 小李飞刀惊艳众人 金色光球再次轮转,当那两个名字清晰地映照在光幕之上时,整个角斗场先是一窒,随即爆发出远比之前任何一场比赛都要汹涌的哗然与议论! 程勇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下一场对决——小李飞刀李寻欢!对阵龙啸云!” “轰!” 如同炸开了锅,所有观众都伸长了脖子,目光在选手区内那道落寞憔悴的身影与对面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身影之间疯狂来回扫视。 “龙啸云?!他竟然还敢出现?” “他和李寻欢的恩怨…啧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 “快看龙啸云的样子…他…他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只见龙啸云一步步走入场地,他的出现令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他原本也算英俊的面容此刻变得狰狞可怖,脸上、脖颈乃至裸露的手背上,布满了暗紫色的溃烂疮疤,有些地方甚至还在微微渗着脓水,散发着若有似无的腥臭之气。他的身体似乎也肿胀了一圈,将衣衫撑得紧绷,整个人仿佛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腐烂尸体,唯有那双眼睛,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怨毒与仇恨,死死地盯在李寻欢身上。 程勇语气沉重,向不明所以的观众解释:“诸位!龙啸云此人,与李探花之恩怨江湖人尽皆知,可谓纠葛半生!而今看来,他对李探花的恨意已深入骨髓,竟不知从何处修习了这般骇人听闻的魔功! 他仔细打量着龙啸云的状态,声音中带着一丝凛然:“观其形貌,周身溃烂却气息暴戾,皮肉之下隐现黑紫之气,这分明是某种极其阴毒、以透支生命、腐蚀自身为代价换取力量的邪门功夫!类似那传说中的‘百毒炼体’或‘腐尸功’!练此功者,痛不欲生,非大恨大怨之人不可坚持!这当真是一门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绝命魔功!” “龙啸云能忍受这般非人痛苦练成此功,其心中对李探花的恨意…可想而知!”程勇最后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李寻欢也已步入场中,他看着眼前形容可怖的龙啸云,眼神复杂无比,有痛心,有怜悯,更有深深的疲惫。他咳嗽了两声,沙哑道:“大哥…你这又是何苦?” “闭嘴!”龙啸云发出一声嘶哑难听的咆哮,如同野兽哀嚎,“李寻欢!少在那里假惺惺!今日我受尽万毒噬身之苦,便是为了亲手将你碎尸万段!撕下你这张令人作呕的伪善面孔!” “你害我失去了一切,没有诗音我还不如去死,今天我就要带你一起下地狱去。” 龙啸云痛苦的吼道。 选手区的林诗音眉头一皱:“真是恶心的男人。” 原来龙啸云曾经带着龙小云前往武夷山寻找林诗音,期望她能够看着以往的情分接纳自己,但是他哪里知道现在的林诗音早已脱胎换骨,早就不是当初的傻白甜了。 林诗音直接将两人的腿给打断,并言明自己和他们父子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今日留他们两个一命已经算是开恩了,两父子只能爬着下了武夷山,龙小云接受不了现实疯了,龙啸云则是被魔人之人带走,受尽万毒浸泡之苦终于炼成毒人之体,刀枪不入。唯一能够支撑他的只有杀死李寻欢这个执念。 话音未落,龙啸云猛地一声怒吼,周身黑紫色毒气轰然爆发,将他映衬得如同地狱恶鬼!他竟不惧李寻欢那例不虚发的小李飞刀,双掌带着浓郁的腥臭毒风,如同疯虎般直扑过来!那气势,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全场观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谁都看得出,龙啸云这身魔功诡异至极,恐怕真的能硬扛刀剑!李寻欢的小李飞刀,还能否奏效?这场交织着爱恨情仇的兄弟阋墙,又将走向何种结局? 角斗场内,毒雾弥漫,龙啸云如同从炼狱爬出的恶鬼,带着刺鼻的腥臭与滔天恨意猛扑而至!他那溃烂流脓的手掌直取李寻欢面门,掌风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异响。 李寻欢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楚、愧疚、恨意、悲悯…种种情绪交织翻涌,几乎让他难以呼吸。眼前这人,曾是与他八拜结交、肝胆相照的大哥,如今却因偏执的恨意与嫉妒,将自己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李寻欢眼中痛色一闪而过,身形如风中落叶般轻巧后撤,衣袂飘飞间避开毒掌,“大哥…何至于此…”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龙啸云的攻击狂暴而狠毒,完全是不留余地、以命换命的打法。那周身萦绕的毒煞之气,更是触之即亡。 程勇:(“龙啸云魔功歹毒,攻势疯狂!李探花暂避锋芒!” 数次扑空,龙啸云愈发狂躁,嘶吼声如同受伤的野兽:“李寻欢!你只会躲吗?!拿出你的飞刀!让我看看你怎么杀我!来啊!” 他捶打着自己刀枪不入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脓血四溅。 李寻欢再次轻盈地避开一记毒爪,目光扫过龙啸云那布满脓疮、不断扭曲的面容,扫过他眼中那几乎要将自身也焚烧殆尽的疯狂恨意。一股巨大的悲哀涌上李寻欢心头。 李寻欢眼神逐渐由复杂转为澄澈与决绝“大哥…你活得…太痛苦了。这身魔功,这副躯体,早已成了你的牢笼…解脱吧…让我来帮你解脱吧。” 最后的犹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慈悲的坚定。他不再闪避,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放弃了抵抗。 龙啸云见状,脸上露出狰狞狂喜之色,汇聚全身毒功,发出至强一击,黑紫色的毒掌直拍李寻欢天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无比璀璨、圣洁的银色流光,自李寻欢心口处悄然浮现!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洞穿虚无、净化万物的无上威严!一柄古朴而完美的银色飞刀悬浮于空,仿佛九天仙界的裁决之刃! 李寻欢:(轻叹一声,目光悲悯而平静)“再见,大哥。” 心念动处,银色飞刀化作一道超越时空界限的美丽光线,无声无息地射出。 没有激烈的碰撞,没有能量的爆鸣。 那足以抵挡神兵利器的魔躯,那浓郁如实质的护体毒罡,在这道银色光线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消融、洞穿。 噗嗤。 飞刀精准无比地没入了龙啸云的心窍。 龙啸云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他脸上的狂喜和狰狞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愕与茫然,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一点银芒,似乎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体内的毒功如同被戳破的气囊,疯狂外泄、消散。 龙啸云生命力急速流逝,声音变得极其微弱,却仍带着刻入灵魂的执念:“我…恨…你…李…” 话语未尽,他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埃。那具饱受折磨的躯体,终于停止了痛苦。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那惊艳至极、又带着悲悯意味的一刀所震撼。 李寻欢默然独立,缓缓抬手,那柄银色飞刀化作流光重回他体内。他望着龙啸云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萧索与落寞。 程勇声音低沉而震撼:“漂亮的一刀,胜者,李寻欢!” 金光落下,却照不亮李寻欢眼中的哀伤。众人皆知,这一刀,斩断的是一段长达数十年的恩怨,也是一份早已扭曲变质的情谊。拥有仙界飞刀的李寻欢,其实力已入化境,那份心中的纠结,也随着这一刀消散了。 角斗场内,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数息。 随即,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然爆发,震天的惊呼、骇然的抽气声、以及难以置信的议论声轰然炸响,几乎要掀翻整个角斗场的顶棚! “看…看清楚了吗?那一刀!” “根本没看清!只看到一道银光…然后龙啸云就…” “我的天!那就是仙界的飞刀?凡间的武功怎么可能挡得住?” “龙啸云那身魔功看起来那么可怕,竟然…竟然连一下都挡不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场中那道落寞的身影,以及他身前那具迅速失去生机的躯体。那惊世骇俗的一刀,已经超出了他们对“武功”的认知范畴,那是一种近乎于“道”、接近于“法则”的绝对力量!美丽、迅疾、无法防御、一击必杀! 程勇声音带着残余的颤抖和无比的敬畏,通过内力传遍全场:“…诸位!你们都看到了!那就是天榜赐予李探花的…仙界飞刀!凡铁岂能与之争锋?凡俗武学在其面前,犹如萤火比之皓月!李探花得此神兵,其实力…已非我等凡人所能揣度!” 这番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此刻的李寻欢,在众人眼中已不再是“例不虚发”的小李飞刀,而更像是一位执掌裁决、降临凡间的谪仙!他的可怕,已经深入人心,带来的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敬畏。 而在这片沸腾的声浪中,选手区内,上官金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死死地盯着场中央的李寻欢,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动摇”的情绪。他宽大袖袍下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了那对威震天下的龙凤双环。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但此刻,这对陪伴他征战半生、无往不利的神兵利器,却第一次让他感到了一丝…不确定。 以往,他对自己的双环有着绝对的自信,认为其已达人间武学的极致,攻防一体,完美无缺,足以破解天下任何武功,包括李寻欢的飞刀!他一直在等待与李寻欢的再次对决,以证明他的环,才是真正的无敌。 但刚才那一刀…那一抹惊艳了时空、仿佛不属于人间的银色流光… 上官金虹内心巨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环上冰冷的龙凤纹路“…那…就是仙凡之别吗?我的环…真的能挡住那样的一刀?”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毒藤般迅速缠绕住他的心。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甚至,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或许…根本挡不住?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隐隐的恐惧,悄然侵蚀着这位枭雄的内心。他紧握双环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隐现。 他第一次,对自己坚信不疑的力量,失去了信心。 李寻欢依旧站在那里,背影萧索,仿佛周遭所有的惊叹与恐惧都与他无关。但他的存在本身,以及那柄已然回归体内的仙界飞刀,却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沉重地压在了所有有志于争夺天榜之首的强者心头,尤其是上官金虹。 第22章 蓝蝎子,惊鸿仙子杨艳晋级 金色光球流转,映出新的名号,稍稍冲淡了因李寻欢那惊世一刀所带来的气氛。 程勇朗声宣布:“下一场对决——‘银戟温侯’吕凤先!对阵,‘蓝蝎子’!” 吕凤先器宇轩昂地出现在场中,他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充满了自信。自从得到天榜赏赐的“五雷化极手”后,他日夜苦修,自觉已将这门霸道绝学练至小成,正渴望在这万众瞩目的擂台上大放异彩,一雪前耻,重振“温侯”威名。他甚至未曾取出他那杆标志性的银戟,意图单凭这双新得的五雷化极手克敌制胜。 而他的对手蓝蝎子,则是一身利落的劲装,身姿婀娜,嘴角却噙着一丝冰冷而危险的笑意。 程勇介绍道:“吕凤先得赐‘五雷化极手’,据说能化尽天下万物,威力无穷!而蓝蝎子获得了天榜的奖励,不仅是恢复了少女之身,还获得了五毒秘籍,一身毒功与蛊术诡谲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吕凤先抱拳,意气风发:“蓝姑娘,请赐教!吕某便以这双肉掌,领教姑娘高招!” 他双掌一错,掌心隐隐有雷光闪烁,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气势惊人。 蓝蝎子却只是咯咯一笑,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吕公子好气魄,那便…小心了哦~” 话音未落,她并未抢攻,而是轻轻一跺脚。 窸窸窣窣——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声响突然从地下传来!下一刻,无数只色彩斑斓、形状各异的毒虫——蜈蚣、蝎子、蜘蛛、怪蚁…如同潮水般从她脚下的石板缝隙中涌出,迅速向着吕凤先蔓延而去!同时,她衣袖轻挥,一股无色无味、却能让空气微微扭曲的淡薄彩雾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观众骇然:“毒虫!还有毒雾!” “这…这怎么打?!” 吕凤先脸色微变,但他对自己的五雷化极手极具信心,大喝一声:“魑魅魍魉,也敢逞凶?五雷化极!” 他双掌雷光大盛,猛地向前平推!轰隆!一股蕴含着狂暴毁灭气息的雷霆劲力汹涌而出,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那片毒虫电得焦黑粉碎,连那弥漫的毒雾也被震散了不少! 程勇惊呼:“好刚猛的五雷化极手!果然有化蚀万物之威!” 吕凤先见状,心中大定,更是豪情万丈,主动欺身而上,双掌连环拍出,雷声隆隆,劲风呼啸,试图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击垮蓝蝎子。 然而,蓝蝎子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在虫潮与毒雾中飘忽不定,她的毒功与蛊术层出不穷! 吕凤先的雷掌刚猛无俦,每次出手都能清空一片毒虫,震散一片毒雾。但毒虫仿佛无穷无尽,从四面八方涌来,甚至能从地下钻出偷袭!那毒雾更是散了又聚,而且颜色、性质似乎在不断变化,时而令人头晕目眩,时而让皮肤刺痛溃烂,时而阻滞内力运转! 吕凤先不得不分出大半内力催动雷手护住周身,形成一个小型的雷霆领域,勉强抵挡着无孔不入的虫潮与毒雾的侵蚀。他的五雷化极手威力虽大,但对内力消耗极其剧烈,更擅长攻坚爆发,而非这种持久且无孔不入的消耗战。 程勇语气愈发凝重:“不妙!吕凤先的五雷化极手虽强,却被蓝蝎子完全克制了!毒虫毒雾无穷无尽,防不胜防!他空有雷霆之力,却难以触及蓝蝎子本体!久守必失!” 果然,久攻不下,吕凤先内心焦躁,内力消耗巨大,护体雷光开始微微黯淡。一个疏忽,几只细若牛毛的碧绿蛊虫竟穿透了雷光的缝隙,叮在了他的小腿上! 吕凤先只觉得小腿一麻,随即一股诡异的酸软感迅速蔓延,身形顿时一个踉跄! 就在这瞬间的破绽—— 蓝蝎子眼中寒光一闪,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她并未靠近,只是屈指一弹!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幽蓝细针,混合在毒雾之中,悄无声息地射向吕凤先的肩井穴! 吕凤先察觉时已然稍迟,勉强侧身,雷手疾扫! 啪! 雷光虽击中了那蓝针,但针上附着的剧毒却已化作一缕蓝烟,沾上了他的手臂! “呃!”吕凤先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变得乌黑肿胀,剧痛钻心,雷光彻底消散!他赖以成名的五雷化极手,竟就此被破! 更多的毒虫趁机蜂拥而上… 吕凤先脸色惨白,冷汗直流,感受到生命威胁,终于不甘地咬牙:“我…认输!” 蓝蝎子轻笑一声,吹了一声古怪的口哨,那汹涌的虫潮和弥漫的毒雾如同有生命般,迅速退去,钻回地底或没入她的衣袖,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场中脸色灰败、一条手臂乌黑、狼狈不堪的吕凤先,以及满地狼藉的毒虫尸体。 程勇立刻宣布,声音中带着惋惜:“胜者,蓝蝎子!吕凤先的五雷化极手威力十足,论起武功自然在蓝蝎子智商,奈何…唉,遇上了天克他的用毒高手!正所谓强中自有强中手,一物降一物!今日诸位当知,江湖之上,用毒高手为何令人闻风色变矣!” 全场观众看着这一幕,皆感脊背发凉。吕凤先的雷手何等刚猛,却败得如此憋屈无奈。蓝蝎子那防不胜防的毒功蛊术,再次向所有人证明了其可怕之处。天榜之争,果然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 金色光球流转,映出两个新的名字,将众人从毒功的诡异氛围中稍稍拉回。 程勇声音恢复了些许激昂:“下一场对决——‘惊鸿仙子’杨艳!对阵,‘糊涂剑客’胡不归!” 一袭白衣,身姿翩然的杨艳宛如真正的仙子临凡,优雅地步入场中。她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周身似乎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冰莹光泽,更显超凡脱俗。自得天榜赏赐《明玉功》后,她凭借过人天赋与苦修,竟在短时间内将此奇功硬生生推至了第八层的境界,实力突飞猛进,正欲借此战扬名。 而她的对手胡不归,则是个衣着潦草、睡眼惺忪、仿佛还没睡醒的汉子,拎着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铁剑,晃晃悠悠地走上场,嘴里似乎还嘟囔着什么。 程勇:“惊鸿仙子杨艳,得赐绝世奇功《明玉功》,据说已练至第八层,内力生生不息,肌肤如玉,寒冰不侵,威力无穷!胡不归,人称糊涂剑客,剑法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大巧若拙,亦是不可小觑的高手!” 胡不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抱拳:“仙子请了,老胡我…” 话未说完,杨艳已不愿多言,她旨在立威,玉手轻抬,一股冰冷彻骨、却又晶莹剔透的掌力已隔空拍向胡不归!掌风所过之处,空气中甚至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程勇:“来了!明玉功掌力!” 胡不归看似迷糊,反应却是不慢,怪叫一声,手中铁剑看似胡乱地一划拉,却恰好点在那股冰冷掌力的侧缘,身子借势滴溜溜一转,竟巧妙地将大部分寒劲卸去,但残留的寒意还是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酒意都醒了大半。 “好冷好冷!” 胡不归叫道,神色稍微认真了些,施展开他那套看似颠三倒四、实则暗藏精妙道理的“糊涂剑法”,剑光闪烁,时而迅疾,时而迟缓,试图逼近杨艳。 然而,如今的杨艳身负第八层明玉功,内力之精纯深厚,已远非昔日可比。她身法如惊鸿般飘逸灵动,往往于箭不容发之际避开剑锋,双掌翻飞间,至寒至纯的明玉功内力澎湃而出! 第三招:杨艳一指弹出,一道凝练的冰寒指风击中胡不归剑身,胡不归只觉一股极寒内力沿着剑身急速蔓延,整条手臂几乎冻僵,铁剑险些脱手! 第五招:杨艳旋身一掌,掌力并非直来直往,而是如同漩涡般吸扯周遭气流,胡不归的剑势顿时一乱,身形被带得一个踉跄。 第七招:胡不归使出一招精妙剑法直刺,杨艳却不闪不避,运起明玉功第八层“玉魄冰心”的护体气劲,周身莹光流转! 叮! 铁剑刺中气劲,竟如中金石,难以寸进,反而被那反震的寒冰气劲震得剑身嗡鸣,胡不归虎口发麻! 第九招:杨艳窥准破绽,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已欺近胡不归身前,一只如玉般的手掌看似轻飘飘地印向了胡不归的胸口。 胡不归大惊失色,急忙回剑格挡已是不及,只能勉强凝聚内力于左掌迎上。 第十招:双掌相接!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胡不归却如遭雷击!一股冰冷无比、却又磅礴浩大的内力如同冰川崩塌般瞬间涌入他体内!他只觉得全身血液几乎要被冻结,经脉刺痛,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噗——” 胡不归喷出一口带着冰碴的鲜血,身子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挣扎了两下,竟一时无法起身,脸色青白,浑身瑟瑟发抖,显然已被明玉功的寒劲所伤。 杨艳翩然收掌,姿态优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周身莹光缓缓内敛。 程勇立刻高声宣布:“胜负已分!胜者,惊鸿仙子杨艳!第八层明玉功,威力果然惊世骇俗!胡不归虽强,却难撄其锋!” 全场观众为之惊叹。十招之内,干净利落地击败成名已久的糊涂剑客胡不归,杨艳所展现出的实力,足以让任何人收起小觑之心。那天榜赏赐的《明玉功》在她手中,真正发挥出了可怕的威力。看来这天榜之争,这位惊鸿仙子,也必将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大力量。 第23章 天魔大法林诗音 金色光球光芒流转,映照出下一对对决者的名号,再次引得全场侧目。 程勇声音中带着一丝奇异的语调:“下一场对决——林诗音!对阵,荆无命!” 名字一出,观众席中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几乎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难以置信。 “林诗音?李探花的那位红颜知己?她…她也要上场?” “她的对手是…是上官帮主身边那个杀人机器荆无命?!” “这…这还用打吗?一百个林诗音恐怕也伤不到荆无命一根汗毛吧?” “你们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现在的林诗音可是武夷山磨刀门门主,在南方那可是让所有负心汉闻之色变的存在啊,荆无命这次可悬了。” 在过往所有人的印象里,林诗音永远是那个美丽、柔弱、如诗如画、需要被精心呵护的女子,她的名字总是与李寻欢的愁绪和龙啸云的纠葛联系在一起,而非江湖厮杀。而荆无命,则是金钱帮最锋利、最冰冷、最无情的剑,他的剑下亡魂不知凡几,其实力早已是江湖顶尖杀手之列。 这两人站在同一擂台上,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违和与戏剧性。 然而,当两人真正迈入场中时,一些感知敏锐的高手,如李寻欢、上官金虹、天机老人等,却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荆无命依旧是一身死气沉沉的灰衣,面无表情,左手按剑,整个人像一块冰冷的铁。但他的眼神,在看向对面那个一袭紫衣、容颜绝美却气质大变的女子时,竟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忌惮。那是野兽遇到天敌般的本能警觉。 而林诗音,她不再是那副我见犹怜、眉宇间总带着轻愁的模样。虽然依旧风华绝代,但她的眼神却变得深邃而平静,周身隐隐缭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吞噬光线、扭曲感知的诡异气场。她继承了阴葵派的至高传承《天魔大法》,其实力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一跃成为了足以与上官金虹这等枭雄巨擘平起平坐的绝世高手! 程勇语气肃然,向尚且懵懂的观众揭示惊人的真相:“诸位!切勿再以旧日眼光看待林女侠!如今的她,已非昔日那需要人保护的弱质女流!她机缘深厚,已得天榜奖励异界魔门两派六道中阴葵一派的至高真传——《天魔大法》!其修为之深,据传…已堪与上官帮主比肩!” “而她的对手荆无命,虽得赐那杀气惊天、剑剑夺命的《夺命十三剑》,但此剑法越往后越需超凡悟性与剑道天赋以推演后续变化。以荆无命之心性与资质,十三剑恐已是其极限,难以窥探那传说中更为恐怖、超越生死轮回的第十四剑乃至第十五剑的奥秘!” 这番介绍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全场观众目瞪口呆,看向林诗音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惊骇以及重新审视。那个印象中柔弱的女子,竟一跃成为了与上官金虹同级数的存在?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对决,就在这片震惊与哗然中正式开始! 荆无命是最高效的杀手,从不废话。他的剑,动了! 锵——! 一道灰暗、死寂、却快得只剩下残影的剑光骤然亮起!夺命十三剑那凌厉纯粹的杀气瞬间爆发,直刺林诗音咽喉!这一剑,摒弃所有花哨,将速度与狠辣发挥到极致,蕴含着荆无命全部的精气神,足以令绝大多数江湖高手瞬间毙命。 然而,面对这夺命一剑,林诗音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她只是微微抬眸,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里,仿佛有无形的旋涡在缓缓流转,深邃得令人心悸。 天魔场·无形扭曲! 一股诡异莫名、肉眼不可见却能被高手清晰感知到的力场,以她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这不是刚猛的气劲冲击,而是一种对周围空间、气流、乃至对手内力运行轨迹的无形干扰、牵引与扭曲! 荆无命那一往无前、凌厉无匹的剑势,在突入林诗音周身三尺范围时,竟如同陷入了看不见的粘稠泥沼!剑速不由自主地一滞,更可怕的是,他体内原本如臂指使、冰冷流畅的内力,受到这天魔场的诡异牵引,竟猛地一阵剧烈紊乱,几乎要逆冲回经脉! 荆无命脸色瞬间一白,闷哼一声,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剑势却已不可避免地被带偏“呃!” 他只觉得胸口烦恶欲呕,气血逆行,竟有种快要走火入魔的恐怖错觉!别说施展后续更精妙、更需要稳定内力支撑的夺命剑招,就连保持最基本的剑势稳定都变得极其困难!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能让他内力自噬、精神错乱的诡异黑洞! 他试图凭借鬼魅般的身法绕开正面,从侧翼或背后寻找攻击角度。但无论他如何移动,那天魔扭曲力场都如影随形,仿佛一个无形的罩子,始终将他笼罩在内,不断地干扰、侵蚀着他的内力运行与心神稳定! 程勇惊叹地解说,声音传遍全场:“可怕!这便是阴葵派天魔大法的可怖威能吗?竟能于无形中影响对手内力运行,扭曲其感知与力场!荆无命剑法虽凌厉狠绝,却根本无法近身!连稳定靠近都难以做到,一身杀人剑术无从施展,这…这如何能胜?” 荆无命额角渗出冷汗,他性格坚韧冷酷,连续尝试了数次进攻,甚至不惜代价强行催动夺命十三剑中后续几式更为凶险、杀意更浓的剑招,但结果都一般无二——一旦进入天魔场范围,内力便不受控制地躁动、逆流,剑招威力十不存一,且自身破绽大露!若非他意志坚定如铁,远超常人,恐怕早已内力反噬,重伤呕血! 他就像一只被无形蛛网层层缠住的飞蛾,空有锋利的爪牙和力量,却挣扎得越猛,束缚得越紧,窒息感越强。 反观林诗音,始终气定神闲,紫衣飘飘,甚至未曾主动出手攻击。她只是维持着那诡异莫测的天魔场,静静地看着荆无命在她面前如同陷入梦魇般徒劳地挣扎,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无声戏剧。 实力差距,高下立判! 荆无命又勉强支撑了十余招,每次试图凝聚全力都会引发更强烈的内力反噬感,嘴角已然溢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他终于彻底明白,这场战斗,从开始就注定了失败。对方甚至不需要出手,就足以让他自行崩溃。 他猛地收剑后撤,脱离了天魔场的范围,拄着剑剧烈地喘息着,脸色苍白如纸,用那双死灰色的、罕有情绪波动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林诗音一眼,沙哑而干涩地开口道: “我…认输。” 程勇立刻高声宣布:“胜负已分!胜者,林诗音!” 全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所有人都被这完全超出预料、过程诡异而结果压倒性的胜利方式深深震撼了。谁能想到,昔日那需要李寻欢舍命相护的林诗音,竟能如此轻描淡写、甚至未曾主动出一招,就逼得冷血剑手荆无命狼狈认输? 那天魔大法,实在是太过诡异、太过莫测、太过强大! 上官金虹在看台上,面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荆无命的失败,无疑也折损了他的威严,更让他对林诗音这门新得的、堪称诡异的魔功,产生了极大的忌惮与警惕。 李寻欢看着现在与之前判若两人的表妹,不知道是感到惋惜好呢还是赞叹好呢,毕竟现在的表妹一看自己就有点难以hold住啊! 第24章 武侠版bigmom——大欢喜女菩萨 金色光球无情轮转,光芒定格,映出两个光是名字就让人脊背发凉的对决者。 程勇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凝重与…难以掩饰的惊悸:“下一场对决——‘大欢喜女菩萨’!对阵,‘青魔手’伊哭!” “嘶——” 几乎是同时,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投向选手区。 只见那座真正的“肉山”缓缓移动了。大欢喜女菩萨站起身,她的身躯庞大到几乎遮蔽了后方一片区域的视线,肥硕的脂肪层层叠叠,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颤。她脸上挂着孩童般天真却又混合着狰狞贪婪的笑容,巨大的手掌中还抓着一只不知从哪弄来的油腻烤羊腿,啃得正香。那体型,那压迫感,早已超出了“人”的范畴,更像是一座移动的堡垒、一头人形的洪荒巨兽!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窒息和绝望。 观众甲:(声音发颤)“俺的娘诶…这…这怎么打?” 观众乙:“看一眼我都觉得晚上要做噩梦…” 就连她的对手,那个以狠毒冷酷而声名远扬的“青魔手”伊哭,此时此刻,他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那张原本就充满邪气的面庞,此刻更是被一层阴霾所笼罩,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伊哭那双标志性的、经过千锤百炼而呈现出幽蓝发亮色泽的青魔手,此刻竟然也微微颤抖起来。这并非是因为恐惧,而是当他面对眼前这个完全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庞然大物时,一种本能的生理性不适和凝重感油然而生。 他甚至有些不愿意将自己的目光过多地停留在对方那庞大得令人咋舌的躯体上,仿佛仅仅只是看上一眼,都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场地中央,形成了一种极其鲜明的对比。伊哭在她面前,显得如此瘦小,就如同一个尚未成年的孩童一般。 程勇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向众人解说道:“这位便是大欢喜女菩萨,她的横练功夫堪称登峰造极,一身金刚不坏神功更是已经修炼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她不仅力大无穷,而且防御能力堪称无敌!” 说到这里,程勇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将目光转向伊哭,继续说道:“而这位,则是伊哭,他的青魔手剧毒无比,一旦被其沾上,便会立刻中毒身亡。而且他的招式诡异狠辣,让人防不胜防!” 最后,程勇提高了声音,总结道:“这场战斗,无疑是至毒与至强防御之间的一场激烈碰撞!究竟鹿死谁手,让我们拭目以待!” 伊哭深知对方可怕,不敢有丝毫怠慢。对决一开始,他身形便如鬼魅般绕侧,那双幽蓝恐怖的青魔手直插大欢喜女菩萨的肋下、关节等看似柔软之处!指尖破空,带着腥臭的毒风! 嗤!嗤! 两声闷响!如同戳中了坚韧无比的老牛皮,又像是戳在了浸油的层层橡胶之上!伊哭那足以洞穿金铁、蕴含剧毒的青魔手,竟然只勉强刺入不到半寸,就被那厚实无比、坚韧异常的脂肪和肌肉死死夹住,难以寸进!那剧毒似乎也未能立刻奏效! 大欢喜女菩萨发出轰隆隆的笑声,震得人耳膜发麻:“咯咯咯…小娃娃,没吃饭吗?给本菩萨我挠痒痒呢?” 她随手一挥,那如同门板般的巨掌带着恐怖的风压扇向伊哭! 伊哭大惊,急忙撤手后退,身形急闪,才险险避开那足以将他拍成肉泥的一击,惊出一身冷汗。 程勇:“可怕!青魔手竟难以破防!伊哭的剧毒似乎对其效果甚微!” 伊哭不肯放弃,依仗自己轻功身法,如同穿花蝴蝶般围绕着她庞大的身躯急速游走,双掌连绵不绝地拍出,专攻眼、耳、鼻、喉、下阴等要害! 然而,他很快发现了更令人绝望的事情—— 大欢喜女菩萨虽然体型庞大,但动作竟出乎意料地不算迟钝!尤其是小范围的腾挪转身,快得不符合常理!“想跑?本菩萨陪你玩玩!” 她巨大的身躯一动,仿佛一堵肉墙瞬间平移,蒲扇般的大手或拍或抓,封死了伊哭大部分的闪避空间!那带来的压迫感,远比面对一个灵巧的对手更令人窒息! 伊哭引以为傲的轻功,在这绝对的力量和庞大的体积面前,竟然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他就像一只围着大象飞舞的蚊子,虽然灵活,却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反而随时可能被对方随意一巴掌拍死! 程勇语气急促:“不好!伊哭的轻功竟也无法完全摆脱!大欢喜女菩萨的防御无懈可击,力量更是碾压!” 久守必失!伊哭一次躲闪稍慢,被那恐怖掌风边缘扫中! “噗!” 他如同被狂奔的蛮牛撞上,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倒退。 大欢喜女菩萨眼中凶光毕露,一步踏前,地面震动,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伊哭!她双拳紧握,如同两柄巨大的攻城锤,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受伤踉跄的伊哭猛砸而下!根本不是什么招式,就是最纯粹、最野蛮的力量碾压! 伊哭瞳孔猛缩,绝望尖叫:“不——!我投” 躲不开!根本躲不开! 轰!!! 一声令人牙酸骨碎的沉闷巨响在场中爆开!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待得烟尘稍稍散去,只见大欢喜女菩萨脚下的黑曜石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而青魔手伊哭…已然变成了一摊模糊不堪、血肉骨骼尽碎、深深嵌入坑中的肉泥!唯有那双幽蓝色的手爪,还算完整地留在肉泥之上,显得格外刺眼恐怖。 大欢喜女菩萨咧嘴一笑,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弯腰捡起那只没吃完的烤羊腿,继续啃了起来。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头皮发麻,毛骨悚然!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观众甚至当场呕吐起来。 这根本不是比武…这是虐杀!是纯粹暴力带来的、最原始、最恐怖的视觉冲击! 程勇:“胜…胜者,大欢喜女菩萨!” 金光落下,笼罩在那座恐怖的肉山之上。此刻,再无人觉得她那“女菩萨”的名号有丝毫可笑,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敬畏。这尊“菩萨”,是来自地狱的! 李寻欢的心里从未有过如此的杀意,谁赢都不能让这个大欢喜女菩萨赢,不然自己还不是给自己一飞刀算了。 第25章 火枪兵——孙天凤 程勇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下一场对决——‘嵩阳铁剑’郭嵩阳!对阵,‘催命婆婆’孙天凤!” 他的话音刚落,观众席上就像炸开了锅一样,顿时响起一阵热烈的议论声。人们交头接耳,纷纷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决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郭嵩阳,那可是天下顶尖的剑客啊!他的嵩阳铁剑刚猛凌厉,号称天下无双,不知有多少人拜倒在他的剑下。他的粉丝众多,在场的观众中就有不少是他的支持者,此刻都兴奋地欢呼起来。 而另一边,催命婆婆孙天凤同样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可是天榜上前十的高手,风雷掌威力无穷,凶名赫赫。只要被她的掌风击中,不死也得重伤。 这无疑是一场龙争虎斗,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郭嵩阳已经抱着他那柄闻名天下的嵩阳铁剑,面色冷峻地踏入了场中。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虽然剑还未出鞘,但那凛冽的剑意已经弥漫开来,让人不寒而栗。 而在他的对面,站着的则是一个身穿布衣、面色慈祥的老妪。她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起来人畜无害。然而,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笑容背后隐藏的是怎样的狠辣与决绝。 程勇站在一旁,继续介绍道:“郭嵩阳,嵩阳铁剑刚猛无俦,剑法已臻化境!孙天凤,风雷掌刚柔并济,掌出带有风雷之威,更兼其心狠手辣,是为催命!”” 两人并无多言,随着程勇宣布开始,郭嵩阳眼中精光一闪,铁剑铿然出鞘!剑身黝黑,却闪烁着无坚不摧的寒芒! 郭嵩阳:“请!” 一字出口,他身形疾进,嵩阳铁剑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黑色闪电,直刺孙天凤中宫!这一剑,简单、直接、迅猛,蕴含着极致的力量与速度,正是郭嵩阳剑法的精髓——以力破巧,以简胜繁!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孙天凤却不慌不忙,她怪笑一声,并未用拐杖,而是干枯的双掌猛地向前一推! “风雷掌——九阳炽焰!” 轰隆! 并非真气碰撞的闷响,而是仿佛真正的风雷炸裂之声!她掌心之中竟喷涌出肉眼可见的赤红色狂猛气劲,那气劲并非单纯的内力,而是炽热无比,仿佛蕴含着熔岩烈火般的高温,更带着风雷般的猛烈冲击力!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发出噼啪的爆响! 程勇失声惊呼:“什么?!没想到催命婆婆居然将九阳神功融合到了风雷掌之中,将原本至阴至寒的风雷掌练到阴阳结合的地步,实在是厉害!” 郭嵩阳那无坚不摧的铁剑剑尖,撞入这片赤红炽热的风雷气劲之中,竟如同刺入了翻滚的熔岩!剑身瞬间变得通红滚烫,一股难以想象的灼热之力顺着剑身急速蔓延而上! 郭嵩阳脸色剧变,只觉握剑的手如同抓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痛钻心!更可怕的是那扑面而来的热浪,几乎要将他点燃!“好诡异的掌力!” 他急忙运功抵御,抽剑后撤,剑身上甚至冒起了缕缕青烟!他引以为傲、足以斩断金铁的嵩阳铁剑,竟第一次在正面交锋中吃了亏,不是因为力量不如,而是对方那根本不像武功、反倒像法术般的炽热攻击! 孙天凤得势不饶人,狂笑着双掌连环拍出! 呼呼呼——! 一道道赤红色的风雷掌力如同巨大的火焰喷射器,铺天盖地般向郭嵩阳席卷而去!整个擂台区域的温度急剧升高,地面被炙烤得发烫,空气扭曲,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熔炉! 程勇语速极快,充满震惊:“匪夷所思!孙天凤的掌力竟至如此境界!炽热如火,磅礴如雷!这…这简直是达到了法的地步了!郭嵩阳的剑法再高,终究是术的地步,如何能与这焚天煮海般的烈焰抗衡?!” 郭嵩阳身形急闪,将轻功施展到极致,手中铁剑挥舞得滴水不漏,不断格挡、挑开那些炽热的掌力。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剑身通红,灼热的气浪更是烤得他须发焦卷,衣衫冒烟,皮肤刺痛! 他试图近身,以精妙剑法破敌。但孙天凤根本不给机会,她的九阳神功内力仿佛无穷无尽,双掌挥舞间,赤红色的风雷掌力如同不要钱般疯狂倾泻,形成了一片绝对的火力覆盖区!她就像一个手持超大号火焰喷射器的暴徒,对着郭嵩阳这片“老宅”疯狂输出! 观众骇然:“这…这怎么打?” “郭大侠的剑根本近不了身啊!” “那老婆子的内力用不完吗?!” 程勇:“说起来天机老人孙白发,孙驼子,催命婆婆孙天凤还有已经被淘汰的鬼影儿,二十四位淘汰赛选手孙家居然占据了四位,而且看来有三位会晋级十二强,看来这四位李寻欢的的天妃注定有孙小洪一位啊,不过还好,至少我们的小李探花对于孙小红也是有意思的,不算是强行的姻缘。” 程勇的话让下面的人脸色都是一变,孙小红的得意,李寻欢的囧,林诗音的冷笑,杨艳的微笑,其他人的脸色也各式不同。只有阿飞经历了青楼之战后,早已看穿男女之情,心里想着果然感情这东西就是麻烦,有需求了直接去青楼就行了,何必谈感情呢,哎!大哥就是这点不行,太过多情了。 郭嵩阳狼狈不堪,他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空有一身神鬼莫测的剑法,却根本无法突破对方那狂暴的、范围极大的、附带恐怖高温和冲击力的“魔法攻击”。他的剑再利,也斩不开熊熊烈火! 终于,在连续硬接了十数记风雷掌后,郭嵩阳手中的嵩阳铁剑已然红得透明,烫得无法把握!他不得已运功避开长剑,而就在这瞬间,一道尤为粗壮的赤红掌力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胸膛上! “噗——!” 郭嵩阳喷出一口带着焦糊味的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前一片焦黑,冒着青烟,已然重伤昏迷! 孙天凤桀桀怪笑,收掌而立,周身炽热的气息缓缓收敛。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完全不对等的、堪称“属性克制”的战斗方式惊呆了。 程勇深吸一口气,压下震撼:、“胜者…催命婆婆孙天凤!郭嵩阳非战之罪,实乃…实乃孙婆婆的功法太过…霸道诡异!” 金光落下,笼罩在孙天凤身上。众人看着场中那焦黑昏迷的郭嵩阳和冒着青烟的擂台,只觉得喉咙发干。这哪里还是比武,分明就是一场火灾现场!拥有了九阳神功的孙天凤,其风雷掌的威力已经提升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选手区内,孙小红瞪大了眼睛,看着场中威风凛凛、一掌击溃嵩阳铁剑的二奶奶孙天凤,小脸上满是震惊与羡慕。她扯了扯身旁爷爷天机老人孙白发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不解和一点点小埋怨。 孙小红:“爷爷爷爷!你看二奶奶的风雷掌好生厉害!连郭嵩阳那样的大剑客都挡不住!咱们家有这么厉害的功夫,您怎么不练呀?您要是练了,肯定比二奶奶还厉害!” 天机老人孙白发正捋着胡须,同样神色复杂地看着场中那位气势汹汹的自家老妹。听到孙女的问话,他脸上露出一丝极其无奈又有些尴尬的苦笑,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 “唉…我的傻丫头哟,你以为爷爷不想练吗?”他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追忆和悻悻然,“你太爷爷留下的这门《风雷掌》,那是有名的难练,整个孙家也就我这个妹妹练成了,结果他还是为了一个男人离开家门了。” 他指了指场中周身气息依旧炽热磅礴的孙天凤,语气酸溜溜又带着点佩服:“你二奶奶…她天生就是练这门功夫的胚子!那性子,那经脉天赋,简直是为风雷掌而生的!当年你太爷爷就说,这门功夫,或许只有你二奶奶能练到最高境界。” “至于你爷爷我嘛…”孙白发自嘲地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爷爷我这把老骨头,练的是咱们家传的、讲究机变、料敌先机的《天机棒法》,内力走的也是中正平和、延绵悠长的路子。你让我去练那不适合风雷掌?那不是驴唇不对马嘴嘛!” “唉…”孙白发两手一摊,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所以啊,不是爷爷不练,是实在没那天赋,练不会,强求不来啊!这东西,真得看人…” 孙小红听着爷爷的解释,看着爷爷那难得露出的吃瘪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的那点小埋怨也烟消云散了。她挽住爷爷的胳膊,笑嘻嘻地说:“原来是这样!不过爷爷您的天机棒也是最厉害的!二奶奶掌法再凶,肯定也算不过您的天机棒!” 孙白发被孙女一哄,顿时又眉开眼笑起来,得意地捋了捋胡子:“那是自然!各有各的道嘛!” 只是目光再次瞥向场中时,眼底深处还是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对那霸道力量的本能向往。 第26章 李寻欢:兄弟帮我内部操作下,多谢! 日头渐高,角斗场内激战留下的痕迹与弥漫的气劲尚未完全平息。程勇环视了一圈经过一上午激烈角逐已然明朗化的晋级者们,运起内力,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程勇:声若洪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满意:“经上午连番激战,至此,首轮淘汰赛已毕!恭喜以下十二位英雄豪杰脱颖而出,晋级下一轮!”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选手区那十二位气息各异却皆是不凡的身影,继续朗声道: “他们分别是:李寻欢、阿飞、孙白发、孙勉(孙驼子)、上官金虹、韩鸿忠(大内太监)、杨艳、林诗音、大欢喜女菩萨、孙天凤(催命婆婆)、黑发三千丈、以及蓝蝎子!” 每念出一个名字,观众席上便响起一阵或热烈、或惊叹、或带着敬畏的欢呼与议论。这十二人,无一不是实力超群、手段非凡之辈,代表着当今武林明面与暗面最顶尖的战力。 程勇:“诸位英雄,诸位朋友!上午赛事已毕,请诸位先行用饭、休息,养精蓄锐!未时三刻(下午两点左右),我等再于此地集合,开启下一轮抽签与对决!” 他大手一挥:“赛场周边已备好酒水饭食,诸位可自便!散!” 话音落下,笼罩在角斗场上的无形气机似乎微微一松。观众席上的人们纷纷起身,一边兴奋地讨论着上午惊心动魄的战斗,一边涌向四周的食肆酒摊。 选手区内,晋级的十二人反应各异。 李寻欢默默起身,习惯性地想找酒壶,神情依旧落寞。阿飞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旁。孙小红则拉着爷爷孙白发和二叔孙驼子,叽叽喳喳地说着要去尝尝仙鹤楼的招牌菜。上官金虹面无表情地起身离去,荆无命如同影子般跟上。 那大内太监韩鸿忠则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群中。杨艳优雅起身,蓝蝎子紧随其后。林诗音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李寻欢的方向,独自离去。大欢喜女菩萨嚷嚷着“饿死佛爷了”,大步流星地冲向食物最丰盛的区域。催命婆婆孙天凤冷笑一声,拄着拐杖缓缓走开。黑发三千丈则慵懒地梳理着长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仙鹤楼临窗的一处雅座,本该是惬意用餐之处,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比上午擂台对决更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氛。 李寻欢面前摆着几碟精致小菜和一壶酒,但他却一口也吃不下去,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他的四周,四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瞩目的美人,已然将他所有的退路无形封死。 孙小红挨着他左边坐下,俏丽的小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和一点点委屈,正殷勤地给他夹菜:“李大哥,你上午累了吧?快尝尝这个芙蓉鸡片,可嫩了!还有这个酒,我让掌柜温过了,对你的身子好…” 她试图用活泼打破僵局,但眼神却时不时警惕地瞟向其他三人。 林诗音坐在他对面,一袭紫衣,容颜清减,眉眼间那抹化不开的幽怨比往日更浓了几分。她只是静静地、用一种复杂难言的眼神望着李寻欢,也不说话,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又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那无声的注视,比任何质问都让李寻欢感到愧疚和坐立不安。 惊鸿仙子杨艳则优雅地坐在他右前方,自顾自斟了一杯茶,仪态万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清冷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好戏。她虽未发一言,但那强大的气场和与林诗音隐隐形成的对峙,让空气中的压力倍增。 蓝蝎子抱着手臂,斜倚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她没有坐下,但那双带着野性和危险气息的眼睛,也时不时落在李寻欢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冷笑,偶尔还故意对着李寻欢的方向,轻轻吹了吹自己涂着蔻丹的指甲,暗示意味十足。 阿飞抱着剑,远远地站在走廊尽头,面无表情,但眼神里明确写着“爱莫能助,自求多福”。天机老人孙白发则拉着儿子孙驼子,躲在更远处的角落里假装研究菜单,低声嘀咕:“哎呀,这糖醋鱼看起来不错…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李寻欢只觉得头皮发麻,手里的酒杯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美味的菜肴吃在嘴里如同嚼蜡。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四道无形的剑气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每一次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 就在这度秒如年的时刻,救星终于出现了! “李探花!诸位女侠!原来你们在此处用饭啊!” 程勇洪亮的声音传来,他笑容满面地大步走了过来。 一瞬间,四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程勇,有不满,有审视,有疑惑。但无论如何,那聚焦在李寻欢身上的可怕压力总算被分散了一些。 李寻欢几乎是感激地看向程勇,连忙起身:“程兄…” 程勇仿佛没看到这诡异的气氛,很自然地拍了拍李寻欢的肩膀,坐在了这桌修罗桌上,压低了些声音,脸上露出一种“你懂的”的笑容,语气热络得近乎套近乎: “李兄啊,你看,这上午的比赛也结束了,十二强也出来了。下午抽签对决,这签位嘛…嘿嘿,说重要也重要,说无关也无关,全看怎么运作…” 他凑得更近了些,声音更低,带着一丝暧昧和暗示:“凭咱俩这关系,老哥我跟你交个底…你有没有特别‘不想’在下一轮就碰到的人?或者…有没有特别‘想’让谁顺利晋级下一轮?比如…咳咳…” 他眼神不着痕迹地往那四位美女的方向瞟了瞟,意思再明显不过,“…老哥我在抽签上,还是能稍微动动手脚,操作一下的…保证做得天衣无缝,如何?” “……” 李寻欢脸上的那点感激瞬间凝固,然后彻底垮掉。 他刚刚脱离修罗场,转头就掉进了另一个更凶险的陷阱! 答应?且不说他李寻欢一生光明磊落,从不屑于此等龌龊手段。就算他肯,这四位哪个是省油的灯?他指望着谁晋级?又想让谁提前出局?这无论怎么选,都是立刻引爆身后那颗巨型炸弹的导火索!恐怕下一秒他就会被四股不同的力量撕成碎片! 不答应?周围的这四个怎么办,而且等于同时否认了对那四位中任何一位的“特殊照顾”,听起来好像也很渣… 李寻欢拿着酒杯,僵在原地,只觉得刚才只是如坐针毡,现在简直是直接被架在火山口上烤了!程勇这哪是来解围,这分明是来给他送终的啊! 他张了张嘴,看着程勇那“哥们够意思吧”的笑容,又感受到身后那四道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的目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这中午饭,怕是彻底没法吃了。 选谁?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李寻欢就感觉身后的空气温度又骤降了几分,杀气(或许还有醋意)几乎凝成实质。孙小红的目光带着焦急和期盼;林诗音的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幽怨和一丝魔性;杨艳的嘴角依旧含笑,但眼神却冰冷如霜,仿佛在说“你看着办”;就连倚着柱子的蓝蝎子,都微微挺直了身子,手上不知何时绕上了一只蓝色的蜈蚣。 这根本是送命题! 李寻欢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这辈子都未曾如此窘迫过。程勇还在那挤眉弄眼,一副“快说啊老弟,哥哥我都给你安排明白”的架势。 眼看再不开口,这修罗场就要当场爆炸,李寻欢把心一横,猛地灌了一口酒,借着酒劲,硬着头皮,用几乎只有程勇能听到的音量,语速极快地说道: “程…程兄的好意…李某心领!”他感觉后背的目光更刺人了,赶紧补充,“…既…既然天榜规则允…允许前四指定一人…那…那…” 他眼神飞快地、极其艰难地扫过桌边四位佳人,一咬牙:“…就…就这桌上四位…便…便好!至于其他…李某不敢劳烦程兄运作!” 此言一出,桌上四女的脸色稍霁,虽然依旧互相看不顺眼,但至少李寻欢这“端水”的举动暂时没让某一方彻底暴走。程勇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李寻欢会这么“贪心”,一下保四个,但这倒也省得他得罪人,于是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但李寻欢的话还没完!他必须立刻、马上把话题从这要命的“选谁”上转移开!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陡然变得无比严肃和坚定,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确保周围几人都能听见: “不过!有一事,李某必须亲自为之,恳请程兄务必在抽签上成全!” 程勇一怔:“何事?” 李寻欢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和不容置疑的决心,沉声道:“大欢喜女菩萨!此人…我必须亲手淘汰!下一轮若我遇不上她,便请程兄设法让我在再下一轮与她相遇!” 他目光扫过程勇,扫过身后四女,更是扫向远处那如同肉山般正在胡吃海塞的身影,语气斩钉截铁:“此獠残忍暴虐,刀枪不入,留之后患无穷!别人对上她,胜算渺茫且凶险万分!我只信我手中的飞刀能彻底了结她!此事关乎正道存续,绝非私怨,望程兄相助!” 这番话他说得大义凛然,杀气腾腾,瞬间将话题从儿女情长的修罗场拉到了正邪对决的大义之上,同时也表明了自己坚定无比的态度。 果然,听完他的话,孙小红眼中的醋意变成了担忧,林诗音蹙起了眉头,杨艳也收起了玩味的笑容,蓝蝎子则挑了挑眉。她们或许彼此争风吃醋,但在对付大欢喜女菩萨这种邪魔歪道的问题上,立场却是一致的。 程勇也被李寻欢这突如其来的凛然杀气弄得神色一肃,他沉吟片刻,重重点头:“好!李探花高义!此事包在我身上!定让你如愿亲手除此大害!” 李寻欢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暂时把这要命的关隘糊弄过去了。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下午的抽签和对决,以及身边这四位“指定晋级”的佳人,注定会让他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只觉得胃口全无,只剩下满心的疲惫。 第27章 天机老人败,林诗音胜! 程勇运足内力,声音传遍全场:“经过午间休整,想必诸位已然迫不及待!下午首轮对决,抽签已毕!对阵如下,敬请诸位拭目以待!” 天上的金色天榜上浮现出了对阵表: “第一场:天机老人孙白发,对阵,黑发三千丈!” “第二场:阿飞,对阵,林诗音!” “第三场:孙驼子孙勉,对阵,蓝蝎子!” “第四场:李寻欢,对阵,大欢喜女菩萨!” “第五场:惊鸿仙子杨艳,对阵,上官金虹!” “第六场:催命婆婆孙天凤,对阵,韩鸿忠!” 这分组名单一经公布,整个角斗场如同炸开了锅!每一场都充满了极强的看点、戏剧性甚至是火药味! 角斗场内,气氛凝重。天机老人孙白发与黑发三千丈遥相对峙,一者白发萧然,手持天机棒,目光如电;一者黑发如瀑,妖异诡谲,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 程勇高声宣布:“第一场,开始!” 孙白发深知对手诡异,一上来便毫无保留!他心境早已恢复壮年时的勇猛精进,此刻更是毫无老人迟暮之态,天机棒一振,率先发动攻势! “破军!” 他低喝一声,天机棒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银芒,直捣黄龙!棒身蕴含着他毕生修为,力道刚猛无俦,更兼招式精妙,封锁了对方所有闪避空间,完全是搏命的打法! 观众惊呼:“好刚猛的起手!” 然而,黑发三千丈只是轻笑一声,甚至未曾移动脚步。她那头及地的诡异黑发无风自动,如同拥有生命的黑色深海! 窸窸窣窣—— 刹那间,成千上万根发丝如同狂舞的黑色毒蛇,骤然暴射而出!这些发丝不仅坚韧无比,更蕴含着诡异阴毒的魔功内力,远远望去,仿佛一片毁灭性的黑色暴雨,又像是一张吞噬一切的巨网,铺天盖地般向孙白发笼罩而去! 程勇:“黑发三千丈发动了!攻击范围极大,根本无法近身!” 孙白发的天机棒舞得密不透风,化作一团银光护住周身。 叮叮当当叮叮——! 密集如雨的碰撞声炸响!天机棒每一次挥动都能扫落、震开大片黑发,火星四溅!孙白发的棒法确实已臻化境,守得滴水不漏,甚至偶尔还能寻隙反击,逼得对方不得不回防。 但劣势显而易见! 黑发三千丈根本无需移动,只需站在原地,操控那仿佛无穷无尽的黑发进行远程攻击即可。而孙白发却需要不断消耗大量气力挥舞重棒格挡,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更要时刻提防那无孔不入、从各种刁钻角度袭来的发丝! 程勇:“天机老人守得虽稳,但久守必失!黑发三千丈的魔功以逸待劳,消耗远小于对方!情况不妙!” 台下的孙小红紧张得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孙驼子也是面色凝重,全身肌肉紧绷,恨不得自己上场替老父分担。 孙小红声音发颤:“爷爷…小心啊!” 正如程勇所料,久守之下,必有疏漏!孙白发毕竟年事已高,如此高强度的防御对精气神消耗巨大。就在他一棒荡开正面一片密集发丝攻击,旧力略竭、新力未生的那个微不可察的瞬间—— 一道极其细微、几乎融入阴影的乌光,混在漫天飞舞的发丝之中,如同最阴险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天机棒防御的一丝间隙!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孙白发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停滞! 只见一根单独的黑发,如同淬毒的钢针般,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了他右肩的“肩井穴”!一股阴寒歹毒的内力瞬间透穴而入,疯狂破坏着他的经脉! “呃啊!” 孙白发闷哼一声,整条右臂瞬间酸麻无力,天机棒再也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脸色瞬间变得灰败,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漫天黑发如同潮水般退去。黑发三千丈好整以暇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程勇:“胜负已分!胜者,黑发三千丈!” 孙小红和孙驼子惊呼一声,立刻冲上场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孙白发。 “爷爷!” “爹!” 孙白发看着自己肩头那根缓缓自动抽回的黑发,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摇了摇头:“好…好诡异的魔功…老夫…输了…” 他输得无话可说,对方的武功路数实在太过诡异难防。 全场观众都被刚才的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心中仍然残留着一丝恐惧。他们亲眼目睹了天机老人的强大实力,然而,他却如此迅速而彻底地败下阵来,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尤其是那黑发三千丈的魔功,威力惊人,令人防不胜防,光是远远望去就让人不寒而栗。 孙小红和孙驼子急忙将脸色苍白如纸、右肩酸麻不堪的孙白发搀扶下场。他们刚刚把孙白发扶到一旁坐下,还没来得及让他调息恢复,一个充满讥讽和火药味的声音就如晴天霹雳般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催命婆婆孙天凤如同旋风一般,几步就跨到了近前。她的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脚下生风。孙天凤站定后,先是用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孙白发几眼,当她看到孙白发肩头那个细小的、仍在隐隐渗出黑气的伤口,以及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孙天凤怒不可遏地吼道:“哎哟喂!我说大哥啊!你这堂堂前任‘天机老人’,兵器谱和天榜上排名第一的人物!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给收拾了呢?而且还是被一根小小的头发丝给戳趴下了?你这老脸还要不要啦?” 她越说越来气,手指头都快戳到孙白发鼻子上了:“早就知道你这么不顶用,看来小红的姻缘啊还得靠我来啊。” 孙白发本来输了比赛就憋闷,又被自家老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顿数落,老脸更是挂不住,气得胡子直翘,偏偏穴道被制,半边身子还麻着,想反驳都中气不足,只能吹胡子瞪眼:“你…你…你个老婆子懂什么!她那魔功邪门得很…” 孙天凤根本不听他解释,不耐烦地一挥袖子:“得了吧!少找借口!输了就是输了!枉你当年还被捧成什么武林神话,天榜第一?我看是天榜第一丢人现眼!” “要是之前我遇到这老妖婆肯定是逃的远远的,不过现在的的内力足以支撑风雷掌了吗,看我为你保持吧。!” 孙白发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了自家老妹一眼,心里却莫名地…松了口气。至少,这麻烦又厉害的老妹,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角斗场内,气氛变得异常微妙。阿飞与林诗音相对而立,一个冷峻如冰,一个幽怨如水。这诡异的对阵让所有了解内情的观众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在两人和李寻欢之间来回逡巡。) 程勇声音也带着一丝调侃:“第二场,阿飞,对阵,林诗音!开始!” 宣布开始后,场中两人却都没有立刻动手。 阿飞的手按在剑柄上,指尖微微发白。他看着对面那张与李寻欢纠缠半生、此刻眼神复杂难明的脸,只觉得这剑有千钧重,无论如何也拔不出来。这哪里是敌人?这分明是…是大哥李寻欢至今未能放下的人。而且,上午程勇的话还言犹在耳,这比武还关系着那劳什子的“姻缘”…他若赢了,岂不是… 林诗音则是面带微笑,她继承了天魔大法,实力大增,本有争胜之心。面对阿飞,这个李寻欢视若亲弟、沉默却重情的少年,她知道这场比赛自己是稳了。 僵持了足足十息。 程勇干咳两声,小声提醒:“二位…请尽快开始对决…” 阿飞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拔出了剑。但那动作慢得如同老叟挪步,全然不见往日那电光火石般的凌厉。 他动了,身形前冲,手腕一抖,铁剑刺出——却是歪歪斜斜,软绵无力,速度慢得仿佛在演示剑法的基础动作,剑尖所指更是避开了所有要害,直奔林诗音空无一人的身侧而去。那所谓的“快剑”,此刻简直是慢如蜗牛,破绽百出。 观众席一片哗然:“这…这是什么剑法?” “阿飞怎么了?没吃饭吗?” “这放水也放得太明显了吧!” 林诗音也是一怔,下意识地运转天魔场,却发现对方的剑上根本没什么力道,那慢吞吞的剑尖触及天魔场边缘,就像撞上墙壁的柳枝,自己就弹开了。 阿飞一击不中,立刻后撤,然后又以一种极其别扭、仿佛全身关节都生了锈的姿态,再次“缓慢”地攻上。每一剑都充满了敷衍和犹豫,别说杀意,连战意都欠奉。 程勇:“呃…这个…阿飞少侠似乎…状态不佳?或是另有隐情?这剑法…着实令人费解…” 台下,李寻欢以手扶额,不忍再看。他何等聪明,岂会不知阿飞的心思?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无奈,更是五味杂陈。 孙小红在一旁嘀咕:“阿飞这家伙…” 又“勉强”过了几招,阿飞突然猛地收剑后跳,拉开了距离。 他看也不看林诗音,而是直接转向裁判程勇,抱拳,用他那特有的、冰冷而干脆的语气,朗声道: “不必再打了。我认输。” “哗——!” 全场再次哗然!这就认输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阿飞说完,还特意转头,目光穿过人群,远远地看了李寻欢一眼。那眼神冰冷依旧,却分明传递着一个信息: 大哥,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这修罗场,你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他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跳下了擂台,径直走到角落抱剑而立,仿佛刚才那场尴尬至极的比武与他无关。 程勇:(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赶紧宣布)“呃…胜者,林诗音!” 金光落下,笼罩在林诗音身上,她看向李寻欢的方向,却发现对方也正看着她,这个弟弟可以。 这大概是天榜之争开始以来,最诡异、最儿戏、却又最让人浮想联翩的一场对决了。 第28章 孙驼子,大欢喜女菩萨败 角斗场内,气氛尚未从上一场阿飞认输的诡异中完全恢复,第三场对决的双方已然上场。 程勇振作精神,高声宣布:“第三场——孙勉,孙二爷!对阵,蓝蝎子!” 孙驼子——孙勉,沉默地走入场地中央。他微微驼背,身形算不上魁梧,但那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微微曲张,便自然流露出一股鹰隼般的锐利与力量感。他的目光沉静,紧紧锁定对面的对手。 蓝蝎子则扭动着腰肢,带着她那特有的、危险而迷人的笑容步入场中。她瞥了一眼孙驼子那双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仿佛看到了有趣的猎物。 程勇:“孙二爷的大力鹰爪功,刚猛凌厉,专破横练,擒拿锁拿堪称一绝!蓝蝎子,毒功蛊术诡谲莫测,令人防不胜防!此战乃是刚与柔、力与毒的又一次碰撞!” 对决开始! 孙驼子低喝一声,率先发动!他深知对方毒功厉害,必须速战速决,近身擒拿,让其无法施展毒术!他脚步一错,身形如猎豹般窜出,双爪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直取蓝蝎子双肩要穴!速度快,角度刁,劲力足! 程勇:“好!孙二爷攻势凌厉,意图很明显,近身短打,不让蓝蝎子有施毒的机会!” 然而,蓝蝎子似乎早已料到。她根本不与孙驼子硬碰,身形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一滑,同时衣袖轻挥—— 窸窸窣窣——嗤嗤! 故技重施!色彩斑斓的毒虫再次如同潮水般从她脚下、袖中涌出!毒蝎、蜈蚣、蜘蛛…密密麻麻,瞬间铺满了她身前的地面,并迅速向孙驼子蔓延而去!同时,一股淡紫色的毒雾也从她口中轻轻喷出,融入空气中。 孙驼子的凌厉鹰爪顿时抓了个空,反而差点一头撞进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虫潮之中!他急忙止住冲势,双爪疾挥,带起的劲风瞬间将最前面的十几只毒虫撕得粉碎! 但是,太多了! 毒虫仿佛无穷无尽,前赴后继!他刚清空一片,更多的毒虫又涌了上来,从四面八方包围而至。那紫色的毒雾更是无孔不入,让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内力闭住呼吸,运转功力抵御毒素侵蚀。 他的鹰爪功虽强,能轻易抓碎毒虫,甚至凌空爪劲也能震死一片,但面对这海洋般的虫潮和弥漫的毒雾,他就像是一个陷入泥沼的巨人,空有拔山之力,却无处施展,每一分力气都打在了棉花上,效率极低。 程勇:“麻烦了!孙二爷陷入困境!他的鹰爪功虽能杀虫,但毒虫数量太多,杀之不尽!更要时刻抵御毒雾!蓝蝎子根本无需与他正面交锋!” 孙驼子试图凭借身法绕过虫潮,直取蓝蝎子本人。但蓝蝎子的轻功身法同样诡异灵动,总是在虫潮之后飘忽移动,始终与他保持着距离,时不时还弹出几根淬毒的细针干扰。 场面变成了单调的重复:孙驼子不断消耗气力清理毒虫,逼退毒雾;蓝蝎子好整以暇地补充虫群,维持毒雾,偶尔骚扰。 几分钟后,孙驼子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额角见汗,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持续高强度的输出和抵御毒素,对他的内力消耗极大。他的脚下,毒虫的尸体已经堆积了一层,但活着的毒虫依旧源源不断。 反观蓝蝎子,气息悠长,笑容依旧,显然轻松得多。 终于,在一次试图强行突破虫潮,却被数只毒虫突破爪影,差点咬中脚踝后,孙驼子猛地向后跃开一大步。 他看着眼前依旧汹涌的虫潮和那袅袅的毒雾,又看了看自己那双虽然刚猛却对眼下局面无可奈何的鹰爪,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挫败。 他长长叹了口气,收敛了所有攻势,对着裁判程勇,以及远处好整以暇的蓝蝎子,缓缓地举起了双手。 孙驼子声音沙哑,却带着干脆:“不必再打了。她的虫子…我破不了。我认输。”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打不过就是打不过,继续耗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中毒受伤。 程勇:“胜者,蓝蝎子!孙二爷的鹰爪功虽利,奈何蓝蝎子的毒虫海洋实在难以逾越!” 金光落下。蓝蝎子轻笑一声,吹响口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虫潮和毒雾如同来时一样,迅速地退去、消失。 孙驼子默默地走下台,对迎上来的孙小红和孙白发摇了摇头。他的选择和阿飞一样现实,面对这种天克自己的对手,果断认输保留实力(如果还有机会的话)并不可耻。 观众们也是议论纷纷,既惊叹于蓝蝎子那防不胜防的毒功,也对孙驼子的果断认输表示理解。这天榜之战,有时候运气和相性,似乎比绝对实力更重要。 第三场开始,李寻欢和大欢喜女菩萨被传送到了场上。 角斗场内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一边是白衣如雪、面容憔悴却眼神锐利如刀的小李探花;另一边,则是那座如同肉山般、散发着恐怖压迫感和腥臭气息的大欢喜女菩萨。 大欢喜女菩萨舔了舔肥厚的嘴唇,一双铜铃大的眼睛贪婪地在李寻欢身上扫视,发出轰隆隆的、令人作呕的笑声:“咯咯咯…好一个俊俏的小郎君!比佛爷我那些歪瓜裂枣的面首强多了!小李探花,乖乖别反抗,跟佛爷我回去,保你天天快活似神仙,当佛爷我的压寨男宠,岂不胜过在这打打杀杀?” 这番露骨粗鄙的话引得观众席一片哗然和恶心。 李寻欢闻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凝聚。他甚至懒得回应一个字与此等邪魔废话。对他而言,眼前这尊肉山,早已不能称之为人,而是必须清除的世间污秽。 程勇:“第四场,李寻欢,对阵,大欢喜女菩萨!开始!” “开始”二字刚落! 大欢喜女菩萨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巨大的手掌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直接抓向李寻欢,似乎想将他一把捞在手里。 而就在这一刻—— 嗡! 一道无比璀璨、圣洁、仿佛不属于人间的银色流光,自李寻欢心口骤然闪现! 没有蓄势,没有征兆!那柄仙界飞刀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化作了一道超越思维极限的绝对光芒!它出现的意义,仿佛就是为了“终结”! 美丽!迅疾!无法形容!无法捕捉! 它无视了空间,无视了那庞大的体积和层层叠叠的肥肉防御,无视了那所谓登峰造极的“金刚不坏神功”! 在大欢喜女菩萨那巨大的手掌尚未触及李寻欢衣角之前——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传入每个人灵魂深处的脆响! 那道银色光芒已然精准无比地、轻而易举地洞穿了她粗壮如柱的脖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欢喜女菩萨前冲的庞大身躯猛地僵住!她脸上那贪婪戏谑的笑容瞬间冻结,转化为极致的惊愕、难以置信,以及对死亡的原始恐惧! 她试图低头,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脖子已经无法转动。一道极细的血线在她咽喉处浮现,随即,鲜血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 那号称刀枪不入、金刚不坏的强悍肉身,在这柄仙界飞刀面前,就像一个被针戳破的臃肿皮囊,毫无意义! “嗬…嗬…” 她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怪异声响,巨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然后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向后倒去! 轰!!! 地面剧烈震动,烟尘弥漫! 待得烟尘稍散,那尊令人望之生畏的肉山已然变成了一具逐渐冰冷的庞大尸体,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唯有咽喉处那个细微的刀口,仍在汩汩地冒着鲜血和散逸的生命力。 李寻欢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多看那尸体一眼。那柄仙界飞刀早已化作流光回归他体内。他缓缓抬手,掩嘴轻轻咳嗽了两声,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甚至有些脏了手的小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干脆利落、近乎碾压式的秒杀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太快了!太强了!太可怕了! 那令人绝望的防御,那恐怖的力量,在那一道仙界飞刀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程勇:“胜…胜者!李寻欢!” 金光落下,笼罩在那白衣胜雪、仿佛从未动过的身影上。 这一刻,再无人怀疑小李飞刀例不虚发的传说。拥有了仙界飞刀的李寻欢,其实力已然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无论你的武功比李寻欢高出多少,只要挡不住他的飞刀,就是你死,毕竟人家是远程Adc。 第29章 惊鸿仙子杨艳败上官金虹 角斗场内的气氛在李寻欢那石破天惊的一刀之后,并未沉寂多久,便被新一轮更加令人窒息的期待所取代。程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激昂。 程勇声若洪钟,刻意压下了全场的嘈杂:“肃静!下一场对决——本轮之重头戏!‘惊鸿仙子’杨艳,对阵,‘金钱帮主’上官金虹!” “轰!” 如同在滚油中投入冰块,整个角斗场瞬间沸腾后又骤然陷入一种极致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向了选手区。 这两位,一位是惊艳江湖、神秘莫测、新近又得《明玉功》传承的仙子;另一位则是雄踞北方、权倾天下、龙凤双环之下罕有敌手的枭雄巨擘!皆是天榜之上名列前茅、实力深不可测的绝顶人物! 杨艳白衣胜雪,翩然落入场中,身姿优雅如仙,周身隐隐有莹白光华流转,仿佛冰玉雕琢,清冷孤傲。上官金虹则步伐沉稳,一步步踏入场内,锦袍无风自动,面容冷峻,目光如渊,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气概。两人遥遥相对,未出手,那无形的气场已然在空中碰撞、挤压,让靠近擂台前沿的观众都感到呼吸不畅。 程勇语气无比肃穆:“此二人,皆乃当世绝顶!杨仙子明玉功已至第八层,内力生生不息,冰肌玉骨,寒冰不侵!上官帮主龙凤双环已臻化境,刚柔并济,妙用无穷,更兼其内力深不可测!此战,堪称矛与盾的极致之争,必将石破天惊!” 没有多余的废话,几乎在程勇话音落下的瞬间,上官金虹眼中寒光一闪,率先发动!他深知杨艳明玉功防御惊人,必须以绝对力量压制! “环破千军!” 他右手金环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流光,带着尖锐的呼啸与无坚不摧的霸道劲力,直取杨艳!与此同时,他左手银环护持身前,身形紧随金环之后,如影随形! 杨艳玉容清冷,不见丝毫慌乱。素手一扬,数点寒星后发先至! 咻咻咻——! 正是她的成名绝技之一——惊鸿流星镖!那流星镖速度快得惊人,且轨迹刁钻,并非直射金环,而是精准地撞击在金环飞行的侧翼薄弱之处! 叮叮当当! 一阵密集如雨的清脆碰撞声炸响!火星四溅! 那势大力沉的金环竟被这几枚看似小巧的流星镖撞得微微偏离了轨迹,力道也被卸去了三成!上官金虹的攻势为之一滞! 程勇:“好精妙的暗器手法!以巧破力!竟能偏转上官帮主的金环!” 然而上官金虹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那被撞偏的金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再次袭向杨艳!而他本人已趁机欺近,左手银环化作一片缠绵柔韧的银光,罩向杨艳周身大穴,封死其退路! 杨艳身形如惊鸿般飘然后退,同时双掌齐出! “明玉功——冰魄掌!” 掌风并非刚猛,而是带着一股极寒彻骨的冰魄气劲,迎向上官金虹的银环!空气温度骤降,甚至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铿!砰! 银环与冰魄掌力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上官金虹只觉一股极其阴寒诡异的内力顺着银环蔓延而上,试图冻结他的经脉,眉头不禁一皱,内力急转,才将那股寒劲逼退。而杨艳也借势再次拉开距离。 上官金虹目光微凝,首次开口,声音低沉:“明玉功,果然有些门道。” 他承认对方的防御和内力特性极其麻烦。 杨艳:“上官帮主的龙凤双环,名不虚传。” 她也感受到了对方环法中那刚柔变化的难缠。 两人再次陷入对峙,但下一刻,更为激烈的碰撞爆发! 上官金虹将龙凤双环的威力彻底展开!金环主攻,刚猛暴烈,如金龙出洞,每一次轰击都带着崩山裂石之威;银环主守,柔韧绵密,如银凤盘旋,护住周身的同时不断寻找机会缠绕、锁拿对方的招式。双环配合,天衣无缝,威力何止倍增! 而杨艳则将《明玉功》运转到极致!周身莹白光华大盛,仿佛真的化作了一尊冰玉美人!她不再单纯依靠流星镖远攻,而是辅以冰魄掌法,掌出带起凛冽寒潮,与那双环硬撼!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与四散的冰寒气劲! 程勇:“看到了吗?诸位!这才是真正顶尖高手的对决!上官帮主双环攻势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杨仙子明玉功守得固若金汤,冰魄掌反击犀利无比!上官帮主虽能压制杨仙子的暗器,却一时难以突破明玉功的绝对防御!” 场面极其激烈,气劲四溢,擂台上时而金光大作,时而寒气弥漫。上官金虹的攻势如狂风暴雨,一环猛过一环;而杨艳则如惊涛骇浪中的雪白礁石,任你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偶尔反击的冰魄掌力也让上官金虹不得不小心应对。 角斗场内,激战正酣!上官金虹的龙凤双环攻势如同狂风暴雨,将杨艳完全笼罩。金环刚猛无俦,银环绵密阴柔,双环交替出击,配合得天衣无缝,逼得杨艳将明玉功催至极致,周身莹白光芒流转,如同冰玉铸就的堡垒,死死守住方圆之地,冰魄掌偶有反击,却也难以突破双环的封锁。 程勇语速极快,紧张解说:“上官帮主攻势如潮!双环之威已被发挥到淋漓尽致!杨仙子明玉功防御超绝,虽暂保不失,但久守必失,内力消耗远大于进攻一方!情况危矣!” 上官金虹久攻不下,眼中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焦躁与狠厉。他这等枭雄,岂能容忍被一个女子凭借龟壳般的防御拖住? “哼!本座倒要看看,你这龟壳能硬到几时!” 他猛地发出一声冷哼,双臂一振! 嗡!嗡! 那对配合无间、威力无穷的龙凤双环竟被他骤然收回,化作两道流光没入袖中!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他收了双环?要做什么?” “难道要认输?” 然而,下一刻,一股远比之前更加诡异、更加灼热、更加阴毒的气息自上官金虹体内爆发出来! 他双掌掌心相对,缓缓拉开,一股灼热到扭曲空气的赤红色气劲在他双掌之间疯狂凝聚、旋转! 滋啦——! 那赤红色气劲竟发出如同烙铁烫肉般的可怕声响!更令人心悸的是,那气劲并非单纯灼热,更带着一股侵蚀经脉、腐化真气的阴毒特性! 程勇:“这…这是?!天榜奖励的魔功——天心莲环?!此功真气外放,凝练如实质莲环,专灼人经脉,阴毒异常!上官帮主居然已经练成了!” 话音未落,上官金虹双掌猛地向前一推! 咻咻咻咻——! 刹那间,无数朵由灼热而阴毒真气凝聚而成的赤红色“莲环”如同疾风暴雨般射向杨艳!这些莲环大小不一,轨迹刁钻,覆盖了所有闪避空间,更可怕的是,它们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发出焦臭,看台前方的观众甚至感到一股燥热邪风扑面而来! 杨艳瞳孔骤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莲环中蕴含的可怕力量,绝非明玉功的寒气所能轻易抵消!她将功力提升到极限,双掌幻化出漫天掌影,莹白寒气如同冰墙般推出,试图冻结、震散那些莲环! 噗噗噗噗! 赤红莲环与莹白寒气疯狂对撞、湮灭!爆发出大片大片的红白气雾! 然而,莲环数量太多,太过密集,威力也太强!终于,有几朵莲环穿透了冰寒掌力的封锁,狠狠地撞在了杨艳的护体明玉罡气之上! 砰!砰! 虽然未能直接破开罡气,但那灼热阴毒的气劲却如同附骨之蛆般,透过罡气,丝丝缕缕地钻入了杨艳的经脉之中! “呃!” 杨艳一声闷哼,娇躯剧颤,脸色瞬间变得潮红,随即又转化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她只觉数道灼热如烙铁、又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异种真气在自己经脉中疯狂窜动,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又如同被毒液侵蚀,剧痛难当! 她急忙运转明玉功至寒内力去包裹、镇压、化解那几道异种真气。但天心莲环的劲气异常顽固歹毒,她的明玉内力一时竟难以迅速将其扑灭,反而因为内力的大量抽调,导致周身的护体罡气光芒急剧黯淡下来! 上官金虹:(见状狞笑一声,得势不饶人,再次凝聚出更多天心莲环)“看你还能撑多久!给本座溃败!” 更多、更密集的赤红莲环如同死亡之花,再次笼罩向明显已受内伤、罡气不稳的杨艳! 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看杨艳就要败在这诡异歹毒的魔功之下! 然而,就在这极度危险的关头—— 杨艳咬紧银牙,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她不再试图分心维持外围罡气,而是将几乎全部的明玉功内力,毫无保留地收缩回体内,疯狂地涌向那几道肆虐的天心莲环异种真气! 她要集中所有力量,先内部清场! 至寒的精纯内力与至热阴毒的异种真气在她纤细的经脉中展开了最凶险、最直接的搏杀!这种行径极其危险,稍有不慎便是经脉尽碎的下场! 但——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那天心莲环的异种真气虽然歹毒,但其灼热狂暴、试图侵蚀一切的特性,却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一颗投入冰湖中的烧红烙铁! 极寒与极热,两种截然相反、属性相克的力量在杨艳体内以她的经脉为战场,疯狂冲突、碰撞、湮灭! 这股剧烈的冲突,带来的极致痛苦几乎让杨艳晕厥过去!但也正是在这种极致的、生死一线的压迫与刺激下—— 嗡!!! 她气海深处,那原本已到第八层巅峰、却始终差临门一脚的明玉功瓶颈,骤然松动!随即如同冰河开裂、春雪消融般,轰然突破!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浩瀚、更加冰寒彻骨的恐怖内力,如同沉睡的万年冰凰骤然苏醒,自她丹田气海深处咆哮着奔涌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明玉功第九** 杨艳周身原本黯淡下去的莹白光芒骤然再次爆发!而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璀璨、都要凝实!那光芒不再仅仅是护体罡气,更仿佛在她体外形成了一只振翅欲飞的冰晶凤凰虚影! 那原本在她体内肆虐的天心莲环异种真气,在这股新生的、绝对零度般的恐怖寒流面前,如同遇到骄阳的冰雪,瞬间被净化、冻结、驱散得无影无踪! 而她体外的护体罡气,强度陡然提升了数倍不止! 砰砰砰砰! 上官金虹后续发出的那些天心莲环,撞在这新生的、散发着冰凰虚影的护体罡气上,竟如同鸡蛋撞石头般,纷纷自行碎裂、消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全场死寂! 上官金虹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转化为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什么?!不可能!” 程勇:“突…突破了!临阵突破!置之死地而后生!灼热异种真气的刺激,竟阴差阳错助杨仙子将明玉功推至了前所未有的第九层!奇迹!真是奇迹!” 杨艳缓缓抬起头,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红润,更添了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冰洁光辉。她感受着体内那浩瀚无边、生生不息的至寒内力,目光平静地看向震惊中的上官金虹。 杨艳声音清冷,却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上官帮主,你的天心莲环…似乎不管用了。” 局势,瞬间逆转!角斗场内,杨艳周身环绕着璀璨的冰凰虚影,气息浩瀚缥缈,仿佛真正的广寒仙子临凡。那突破至第九层的明玉功所带来的威压,让整个场地的温度都持续下降,地面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上官金虹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气息大变的杨艳,眼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他苦心谋划,隐藏至今的杀手锏“天心莲环”不仅未能克敌制胜,反而成了对方突破的垫脚石,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本座不信!区区第九层,能奈我何!” 上官金虹发出一声低吼,枭雄的心性让他绝不肯轻易认输。他再次催动天心莲环,甚至将龙凤双环也再次取出,双环配合着那灼热阴毒的莲环,发动了更加疯狂的攻势! 程勇:(紧张解说)“上官帮主不甘失败,发动了全力猛攻!双环与莲齐出,威力惊天动地!” 一时间,擂台上金光、银光、赤红色莲影交织碰撞,气劲爆炸声不绝于耳!上官金虹的攻势如同惊涛骇浪,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那冰玉堡垒彻底淹没、砸碎! 然而,此时的杨艳,已非片刻之前的杨艳! 明玉功第九层,其最可怕的特质之一便是——内力生生不息,越战越强,永不枯竭! 并且能于交手过程中,隐隐吸纳对手散逸的气劲反补自身! 杨艳立于场中,宛如冰风暴的中心。她甚至无需刻意攻击,只是将第九层的明玉功全力运转,那冰凰虚影便散发出无穷无尽的至寒罡气。 上官金虹那狂猛的攻击,无论是刚猛的双环还是阴毒的莲环,撞在这仿佛永恒不化的绝对寒冰堡垒之上,大多只能激起一片冰屑和气劲涟漪,便难以寸进!即便偶尔能穿透罡气,其威力也已被大幅削弱,难以对杨艳造成实质性伤害。 更让上官金虹感到绝望的是,他发现自己内力在疯狂消耗,气息开始不稳,额头见汗。而对手杨艳的气息,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随着战斗的持续,那冰寒罡气越发凝练、厚重!仿佛她不是在战斗,而是在借助他的攻击来锤炼、稳固自己新突破的境界! 此消彼长! 程勇惊叹不已,语气已然偏向杨艳:“不可思议!明玉功第九层竟如此神异!上官帮主攻势虽猛,却似在为她打磨修为!久战之下,上官帮主危矣!” 上官金虹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他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憋屈!感觉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打在了无边无际、深不可测的万年冰原之上,不仅无法撼动对方,反而自身的力量在不断流失。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上官金虹的攻势已然不如最初那般狂猛,呼吸变得粗重,鬓角已被汗水浸湿,龙凤双环上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天心莲环更是难以连续凝聚。反观杨艳,依旧气定神闲,周身的冰凰虚影反而更加清晰凝实,寒气愈发逼人。 高下已判! 上官金虹猛地收招后撤,停止了这徒劳无功的攻击。他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对面那尊冰玉美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甘,有嫉妒,最终都化为一声充满挫败感的长长叹息。 上官金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浓浓的不甘:“好…好一个明玉功第九层!本座…认输!”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认输”两个字。说完,他看也不看杨艳,目光反而猛地转向远处一直沉默观战的李寻欢,眼神变得更加阴鸷难明。 上官金虹内心愤懑无比,暗自咆哮:“若非天榜予我的奖励远不如她那《明玉功》和李寻欢的仙界飞刀…区区杨艳,焉能败我?! 李寻欢…你等着!” 程勇立刻高声宣布:“胜者——惊鸿仙子,杨艳!恭喜杨仙子突破神功,晋级下一轮!” 金光落下,笼罩在杨艳身上,更添其神圣光辉。上官金虹则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那背影充满了枭雄落寞的不甘与即将爆发的戾气。 这一场龙争虎斗,最终以谁也未曾预料的方式落幕。明玉功第九层的现世,彻底震撼了所有人。 第30章 冰火两重天 角斗场内,因上官金虹与杨艳那场惊天动地的对决而躁动的空气尚未完全平息,最后一场压轴之战的气氛已然拉起。 催命婆婆孙天凤直接传送入场内,她刚刚目睹了自家老哥落败,又见杨艳那丫头片子临阵突破大出风头,心中正憋着一股火气,打定主意要赢得漂亮,给自家兄妹挣回脸面。 而她的对手,那位来自大内、深藏不露的太监高手韩鸿忠,则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目、气息内敛的模样,悄无声息地步入场中,仿佛不存在任何威胁。 程勇:“孙天凤的风雷掌刚猛无俦,更兼九阳神功内力无穷,上午一战令人印象深刻!韩鸿忠身法诡秘,武功路数不详,却能力克强敌,绝非易与之辈!此战看点十足!” 对决开始! 孙天凤根本不多废话,狞笑一声,将九阳神功催动起来!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周身这次迸发出的并非上午那灼热扭曲空气的赤红气浪,而是一股极其冰寒彻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森白寒气! “风雷掌——玄冰煞!” 她双掌猛地向前一拍!轰!一股肉眼可见的、如同极地风暴般的白色寒流,如同怒龙般扑向韩鸿忠!寒流所过之处,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层,空气中有无数冰晶“咔嚓”作响地诞生! 观众愕然:“咦?不是喷火吗?怎么改喷冰了?” “这老婆子…到底练的什么功?冰火都能来?” 程勇:“原来如此!孙前辈竟将九阳神功的至阳内力逆转,化为至阴至寒的玄冰煞气!阴阳转换,运用由心!不愧是将风雷掌练至巅峰的人物!” 韩鸿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极寒冲击,一直低垂的眼帘猛地抬起!他不敢硬接,身形一晃,顿时化作一道似真似幻的青烟,以一种近乎鬼魅的轻功身法,间不容发地避开了寒流的主冲击范围。 他的轻功确实极高,飘忽不定,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试图逼近孙天凤。 然而,孙天凤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她狂笑一声,双掌连环拍出! 呼呼呼——! 一道又一道冰冷的白色寒流如同不要钱般喷射而出!她内力深厚无比,经九阳神功逆转后产生的玄冰煞气更是磅礴惊人! 不过短短十数息的时间,整个巨大的擂台,几乎每一寸空间都被那恐怖的寒气所充斥、侵蚀!地面覆盖了厚厚一层滑不留足的坚冰,空气中弥漫着能冻裂骨髓的白茫茫寒雾,温度骤降至呵气成冰的地步! 程勇:(惊呼)“整个擂台都成了极寒领域!韩鸿忠的身法受到极大限制!” 韩鸿忠那鬼魅般的轻功,在这冰天雪地、寒气刺骨的环境中,效果大打折扣!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一次移动都需要耗费更多内力抵御寒气,脚步踩在光滑的冰面上也难以全力施展,更别提那无处不在的寒雾还在不断侵蚀他的护体真气。 他试图凭借速度突击,但孙天凤根本不动如山,只是站在原地,如同一个人形寒冰炮台,疯狂地向着所有可能的方向喷射玄冰煞气,进行无差别的全场覆盖打击! 韩鸿忠就像一只被困在暴风雪中的飞鸟,空有速度却无处可逃,无处可躲,活动空间被压缩得越来越小,身体也越来越冷,动作越发僵硬迟缓。 他又勉强支撑了片刻,尝试了数次险之又险的突进,但最终都被那狂暴的冰寒气流逼退,衣角鬓发都结上了白霜,脸色冻得发青。 终于,他再次险险避开一道贴面而过的寒流后,猛地向后跃开,脱离了最寒冷的中心区域,站在擂台边缘,缓缓举起了双手。他的动作因为寒冷而显得有些僵硬。 韩鸿忠:“…孙前辈功参造化,阴阳由心,晚辈…无从破解。此阵…晚辈认输。” 他果断选择了放弃。在这种绝对不利的环境下,继续缠斗下去毫无意义,只会白白消耗内力甚至受伤。 孙天凤见状,得意地哈哈一笑,周身寒气骤然收敛,那冰封的擂台也开始缓缓融化。她拄着拐杖,志得意满:“算你小子识相!” 程勇:“胜者,催命婆婆孙天凤!恭喜孙前辈晋级!” 金光落下,孙天凤傲然接受。众人这才明白,这老婆子不仅火攻厉害,玩起冰来更是能直接改变战场环境,其实力之全面,内力之深厚,着实令人骇然。 至此,下午首轮对决全部结束,六强诞生!竞争愈发白热化! 程勇:“经午后鏖战,晋级最终六强者为:李寻欢、林诗音、杨艳、孙天凤(催命婆婆)、黑发三千丈、蓝蝎子!” 名单公布,观众议论纷纷。李寻欢目光扫过这六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除了那个妖异诡谲、手段残忍的黑发三千丈,其余五人,无论是表妹林诗音、惊鸿仙子杨艳、孙老头的妹妹孙天凤,甚至是那位一手毒功的蓝蝎子,都算是他能接受的存在。唯有那黑发妖女,让他心生警惕与厌恶。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场中央的程勇,不易察觉地使了个眼色,眉头微动,朝着黑发三千丈的方向轻轻一瞥。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程兄,想想办法,这女人是个祸害,最好别让她再进一步。” 程勇是何等人物?心思剔透,八面玲珑。他接收到李寻欢的眼色,脸上不动声色,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颔首了一下,回了一个“放心,包在我身上”的眼神。 程勇:(面向全场,朗声道)“今日赛事已毕,六强诞生!诸位且回去好生休息,明日清晨,于此地,进行最终决赛,决出最终排名!” 众人渐渐散去,各自心怀鬼胎。 是夜,无人知晓程勇如何运作。但第二日清晨,当决赛的号角吹响,所有人重新聚集于角斗场时,程勇公布的首场对决名单,便让知情者会心一笑。 程勇:“决赛首战!催命婆婆孙天凤,对阵,黑发三千丈!” 好巧不巧,正好将李寻欢最想排除的对手,交给了正好克制黑发三千丈武功的催命婆婆孙天凤! 要是之前的话,肯定不是对手,毕竟孙天凤的风雷掌太耗内力了,根本过不了几招,但是现在的话,我可以打一整天。 程勇声音高昂:“决赛首战,开始!” “妖女!拿命来!看佛爷我不把你那头碍眼的毛发烧光!” 孙天凤早已按捺不住,一声暴喝,率先发难!她将九阳神功催动到极致,但这一次,她双手齐出,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控制力! 其左掌:喷涌而出的不再是单纯的灼热气流,而是高度凝练、呈现出暗红色的灼热莲环!这些莲环旋转飞射,带着焚金融铁的恐怖高温,正是昨日对付杨艳时所用天心莲环的强化版,显然她对这魔功的掌握又深了一层! 其右掌:则喷发出极度森寒、呈现出冰蓝色的玄冰煞气!寒气如龙,所过之处空气冻结,冰晶骤生,与左掌的炽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冰火同源!双掌齐发! 程勇激动得几乎破音:“我的天!孙前辈竟能同时驾驭阴阳两极!左手极致之热!右手极致之寒!这…这简直是魔法攻击!” 场下的人自然是不知道什么是魔法攻击,但是场上的情形也是让人目瞪口呆,毕竟画风都是已经和平常的江湖中人完全不一样了,一个满头黑发如同鬼怪,一个双掌喷射如同法师,果然与众不同。 面对这截然相反、却同样毁灭性的双重打击,黑发三千丈那一直慵懒的神情终于首次出现了凝重!她不敢怠慢,尖啸一声,那头及地的诡异黑发再次疯狂暴涨、舞动! 窸窸窣窣——嗤嗤! 无数黑发如同拥有了生命的黑色钢铁丛林,疯狂交织、盘旋,在她身前构筑成一层又一层厚实无比的防御壁垒!发丝与发丝之间摩擦,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般的刺耳声响!这防御,看上去比应对天机老人时更加坚固、更加密不透风! 然而—— 轰!咔嚓! 灼热的暗红莲环率先撞上黑色发墙!极高的温度瞬间将最外层的发丝烤得通红、发脆,甚至直接点燃!但紧随其后,冰蓝色的玄冰煞气洪流又猛地撞在同一片区域! 嗤啦——!!! 一阵极其剧烈、令人牙酸的爆鸣声炸响! 热胀冷缩!冷热交替! 这是最基本的物理法则,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那些被灼热莲环烤得通红、结构已然变脆的黑发,骤然遭到极寒煞气的疯狂降温,瞬间发生了恐怖的冷脆效应! 仿佛烧红的钢铁被猛地浸入冰水! 噼里啪啦!砰砰砰! 那看似坚韧无比、刀枪难入的层层黑发防御墙,在冰火双重冲击的交汇点,竟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一般,大面积地、不堪重负地崩碎、断裂、炸裂开来! 无数焦黑、扭曲、甚至带着冰碴的断发四处飞溅! 黑发三千丈闷哼一声,身形剧震,显然防御被强行破开对她造成了反噬!她眼中闪过惊骇,试图操控其他区域的头发弥补防御并反击。 但孙天凤得势不饶人,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她根本不给对方喘息之机!她双掌持续输出,或左右开弓,或交替喷射,或甚至将冰火两股气流在空中对撞,产生更剧烈的爆炸! 轰轰轰!咔嚓!嗤啦! 整个擂台仿佛变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地狱!一半是灼热的气浪和爆炸的火光,一半是弥漫的冰雾和冻结的冰霜! 黑发三千丈彻底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她只能不断疯狂舞动头发,试图构建防御,但在那专门针对物体结构弱点的冰火双重魔法攻击下,她的头发防御变得脆弱不堪!往往刚组织起一层防御,就在下一秒的冰火交攻下崩碎炸裂! 她的身影被爆炸的气浪和四溅的冰屑、火星冲击得在场内不断倒退、闪躲,显得颇为狼狈,再无之前的从容妖异。那头她视若珍宝、作为武器的长发,此刻反而成了不断受损、不断被摧毁的负担! 程勇解说声充满了惊叹与兴奋:“看到了吗?!一物降一物!黑发三千丈那诡异的头发防御,在孙前辈这冰火九重天的交替打击下,竟如此脆弱!冷热交替,刚不可久,柔不可守!孙前辈完全抓住了其功法的命门!” “妖女!看你往哪躲!” 孙天凤越打越兴奋,攻势越发狂暴,简直如同一个人形自走炮台,追着黑发三千丈狂轰滥炸! 黑发三千丈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憋屈和愤怒。她空有一身诡异魔功,却被这完全不讲道理、专门克制她的冰火二重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断躲闪、防御、再看着自己的头发不断被毁… 最终,在又一片重要的长发被冰火对撞炸得焦枯断裂后,她猛地尖啸一声,向后急速飘退,脱离了战圈。她看着自己受损严重、焦枯卷曲、甚至还挂着冰凌的长发,胸口剧烈起伏,最终极其不甘地尖声道: “老虔婆!算你狠!我认输!” 继续打下去,她恐怕真要变成“秃头三千丈”了!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孙天凤志得意满地收功,拄着拐杖,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滚吧!” 程勇:“胜者,催命婆婆孙天凤!恭喜孙前辈率先晋级下一轮!” 金光落下,孙天凤昂首接受。这场对决,她赢得干净利落,更是替兄长出了一口恶气,心情大好。而李寻欢在看台上,也是微微颔首,程勇这番“操作”,果然效果显着。最难缠的对手之一,已被成功清除。 第31章 小李飞刀四美入怀! 程勇看着手中玉简,表情也有些微妙,干咳一声:“下一场对决——李寻欢,对阵,林诗音!” “……” 全场瞬间陷入一种极其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选手区,在李寻欢和林诗音之间来回扫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好奇、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八卦氛围。 这怎么打? 李寻欢手持酒杯的动作彻底僵住,脸上那惯有的倦意和潇洒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无奈。他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林诗音。 林诗音也微微一怔,紫衣下的身躯似乎轻轻颤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恰好也望向李寻欢。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幽怨,有怅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或许还有几分认命般的哀伤。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却仿佛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这双眼睛,李寻欢欠了半生,如何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与之兵刃相向? 李寻欢长叹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宿命感。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缓缓站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入场地。林诗音也默默起身,跟随而入。 两人在场中站定,相距数丈。 李寻欢的手几次无意识地抬起,又放下。他那柄例不虚发、仙佛皆可斩的飞刀,此刻却重逾千斤,根本不可能祭出。他甚至无法运转内力,因为那可能会激发林诗音本能的反击。 林诗音也只是静静站着,周身那诡异的天魔场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她同样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进攻的姿态。 时间一点点过去,场面僵持得令人窒息。 最终,李寻欢再次深深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挣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林诗音,直接看向裁判程勇,语气干涩而果断: “不必比了。我认输。”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果然如此!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这场对决,从抽签结果出来的那一刻,胜负就已经注定了。 林诗音娇躯微微一颤,低下头,看不清表情,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失落。 程勇赶紧宣布:“胜者,林诗音!” 金光落下,这场堪称决赛中最儿戏却又最“理所当然”的对决,就此落幕。李寻欢转身下场,背影依旧落寞。林诗音也默默走回原位。 至此,四强诞生:杨艳、孙天凤、林诗音、以及(凭借李寻欢认输)自动晋级的…呃,实际上并未出战但一直在场的蓝蝎子和杨艳。 程勇看着这诡异的“四强”名单——惊鸿仙子杨艳、催命婆婆孙天凤、林诗音、以及蓝蝎子,另外两位关系户。他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程勇面向全场:“咳咳!诸位!四强已出!然,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虽…呃…虽诸位皆与李探花天定姻缘,但这名次先后,总得有个说法,也好对天下有个交代,对天榜有个交代不是?” 他这话一出,李寻欢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程勇无视李寻欢杀人的目光,继续道:“依老夫看,不如这样!既然不便动手伤了和气,咱们便以…以‘综合素质’论个高低!经本裁判与天榜意志(他瞎编的)综合裁定——”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第四名:蓝蝎子! 毒功虽诡,然…嗯…入门稍晚,暂列老幺!” (蓝蝎子撇撇嘴,似乎并不太在意,反而对李寻欢抛了个媚眼。) “第三名:孙小红! 天真烂漫,年轻有为,潜力巨大,屈居第三!” (孙小红嘟了嘟嘴,似乎想反驳,但被爷爷孙白发拉住了。) “第二名:林诗音! 嗯…情深义重,渊源最深,当为次席!” (林诗音身体微微一颤,没想到自己居然不是老大。) “第一名:杨艳! 实力超绝,明玉功九层,冠绝群芳,当为魁首!” (杨艳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瞥了李寻欢一眼,坦然接受。) 程勇:(一拍手,仿佛解决了天大难题)“如此甚好!皆大欢喜!此排名即刻录入天榜,公告天下!” 李寻欢以手扶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程勇这厮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而全场观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各种意味不明的哄笑、议论和叫好声。这天榜决赛,最终竟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又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方式,落下了帷幕。至于这“综合素质”排名背后究竟有多少是李寻欢的“眼色”和程勇的“操作”,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他们二人知了。 苍穹之上,那座一直静静悬浮、铭刻着无数姓名的巨大“天榜”,骤然间光芒万丈!浩瀚而威严的气息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个角斗场,压下了所有的喧哗。 紧接着,五道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壮、凝实、蕴含着难以言喻生命气息与神秘力量的金色光柱,如同天界垂下的阶梯,骤然从天榜中心轰然降下! 精准无比地笼罩住了场中的五人:李寻欢、杨艳、林诗音、孙小红、蓝蝎子! 金光及体的瞬间,五人身体皆是一震! 一股温暖磅礴、却又无法抗拒的浩瀚能量涌入他们体内,疯狂冲刷着他们的四肢百骸、经脉窍穴!在这股神异能量的作用下,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本源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蜕变!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旧日的暗伤悄然愈合,容颜定格在了最巅峰的状态,一种拥有无穷岁月、青春永驻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 天榜的承诺兑现了——延寿二百载! 然而,这还并非全部! 就在那磅礴生命能量灌注的同时,另一股更加隐秘、更加深入灵魂意志的力量,也随着金光悄然融入李寻欢的识海深处。 这股力量并非蛮横的抹杀,更像是一种温柔的“修正”与“引导”。它轻轻拨开了李寻欢心中那因过往情殇、兄弟义气、自我放逐而缠绕成的、错综复杂的迷雾与枷锁,将他内心深处对那四位女子或深或浅、或明或暗的情感涟漪,无限地放大、澄清、并坚定地指向了“矢志不渝”的终点。 对于杨艳,是欣赏其才情美貌与并肩作战的默契; 对于林诗音,是化解了过往恩怨后深藏的愧疚与失而复得的怜惜; 对于孙小红,是对其天真烂漫、真挚情感的接纳与守护; 对于蓝蝎子,或许是对其危险魅力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与认命。 种种情感,被那金光提炼、纯化、最终熔铸成一种不可动摇的意志——对她们四人,皆矢志不渝。 李寻欢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有过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便恢复了清明。只是那清明的眼底,再无往日那仿佛永远化不开的愁绪与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坚定,以及…对身边四位女子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清晰无比的深情与责任。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依次掠过杨艳、林诗音、孙小红和蓝蝎子。他的眼神复杂,却不再有犹豫和痛苦。 李寻欢:(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温柔,仿佛立下誓言)“此生…得遇诸位,是李寻欢之幸。往后岁月,必不相负。” 这简单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却重于千斤。 四女沐浴在金光中,同样感受到了自身的变化,也清晰地感知到了李寻欢身上那股微妙却决定性的转变,以及他话语中的真诚。 杨艳唇角微扬,落落大方地接受。 林诗音眼中有水光闪动,轻轻颔首。 孙小红喜笑颜开,差点跳起来。 蓝蝎子则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满意笑容。 金光渐渐散去,五人之间的联系却已通过天榜之力,以一种超越世俗理解的方式紧密地联结在了一起。 全场观众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如同神迹般的一幕,看着那五位仿佛被上天祝福、容颜焕发、气息相连的人,久久无言。 这天榜之争,最终竟以这样一种方式落幕。江湖还是那个江湖,但小李探花的故事,无疑翻开了截然不同的一页。 程勇摸了摸胡子,嘿嘿一笑,深藏功与名。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留恋了,该转场了! 第1章 雷禅? 幽游白书吗? 擂台上的欢呼声还未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潮湿腐叶与某种奇异花香混合的浓郁气息。程勇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再是小李飞刀里的众人,而是遮天蔽日的巨大穹顶——由无数他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幽紫色或荧绿色光芒的宽大树叶层层叠叠构成。 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淡薄能量粒子,呈现出一种病态而迷人的粉紫色。这里的重力似乎比地球略大,天空中也都是乌云闪电,而且既没有月亮也没有太阳,什么鬼地方? “先搞清楚这是哪里吧。”程勇选定一个方向,快速地在巨大的、仿佛随时会活过来的树木间穿行。 沿途所见光怪陆离。发光的蘑菇林如同霓虹灯般闪烁不定;长着獠牙的藤蔓悄无声息地试图缠绕他的脚踝,被他一刀斩断后流出腥臭的蓝色汁液;远处一片湖泊闪烁着银色的光芒,湖中心却有一朵巨大的、如同心脏般搏动的黑色莲花。 行进约半个时辰后,程勇的神念终于捕捉到了前方有智慧生物活动的迹象——并非单独一个,而是一小队。 他收敛气息,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靠近。看着前方荒原上正在上演的一场残酷围猎。 在一片阴暗的场景中,大约有七八个身影若隐若现。这些身影虽然大致上还保留着人类的形态,但他们的特征却与普通人截然不同。有的皮肤呈现出暗沉的青灰色,上面覆盖着一层角质鳞片,仿佛是从某种神秘的生物身上蜕变而来;有的额头则生出了扭曲的短角,这些短角看上去异常锋利,仿佛能够轻易地刺破任何物体;还有的手指变得尖锐如爪,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幽光,透露出一股致命的气息。 这些身影发出阵阵嘶吼,声音中既包含着妖气,又夹杂着浓烈的杀气,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之下,被他们围在中心的,只有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身材消瘦而精壮,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的一头黑色长发狂野不羁,仿佛风中的野草一般,肆意生长。然而,这些原本应该飘逸的长发,此刻却被干涸的血污紧紧黏在他的额角和脸颊上,使得他的面容显得有些狰狞。 男人上身赤裸着,古铜色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粗糙。他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这些伤口有新有旧,深浅不一,有些甚至深可见骨。鲜血正从这些创口处汩汩地向外流淌着,将他染成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人。 然而,尽管身体已经遭受重创,他却依然稳稳地站立着,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他的身影在群魔乱舞中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头被群狼围攻却誓死不屈的雄狮。 他的动作虽然因重伤而变得明显迟缓,但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挥拳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那是一种在生死边缘挣扎所激发出来的潜能。每一次的动作都显得异常沉重,仿佛要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敌人身上,同时也牵动着身上的伤口,让更多的鲜血不断地流淌出来。 然而,他的眼神却亮得令人心悸,那里面没有丝毫的绝望,有的只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和一种仿佛能够焚尽一切的怒火。那是对敌人的愤恨,也是对生存的渴望。 “杂碎……就这点能耐吗?”他嘶哑地低吼着,声音如同砂纸摩擦一般刺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威严,仿佛能够穿透敌人的耳膜,直击他们的灵魂。 话音未落,他猛然挥出一拳,这一拳犹如雷霆万钧,狠狠地砸在了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妖怪的头颅上。只听一声脆响,那妖怪的头颅瞬间爆裂开来,红白之物如喷泉般四溅而出。 然而,他自己的肋下也在同一瞬间被另一柄骨刃狠狠地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瞬间显现,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 围攻的妖怪们见状,又惊又怒,他们的攻势变得愈发疯狂起来,然而,在这疯狂的背后,却也悄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显然,他们完全没有料到这个看似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倒下的目标,竟然会如此顽强,如此难以啃噬。 战斗惨烈得令人窒息。那黑发男人以伤换命,用几乎是以命搏命的打法,硬生生将周围的敌人一个个撕碎、击倒。骨骼碎裂声、利刃入肉声、临死前的惨嚎声不绝于耳。最终,当最后一个围攻者被他徒手扼断喉咙,软软倒地后,这片土地终于暂时沉寂下来。 只剩下他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他浑身浴血,站在原地晃了晃,那口强行提着的磅礴之气似乎终于耗尽。眼中的锐光迅速黯淡,被巨大的疲惫和虚弱取代。他庞大的身躯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向前倒去,溅起一片尘土,再无动静。 程勇小心翼翼地从岩石后探出身子,仿佛生怕被人发现一般。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不远处的战场上,那里正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整个战斗过程,程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尤其是那个与敌人激烈对抗的人,所展现出的顽强和狠厉,让程勇不禁为之惊叹。那人面对强敌毫不退缩,宁死不屈的意志,更是让程勇对他生出了几分欣赏之情。 “妈的,真是个狠人啊……”程勇低声咒骂道,同时加快脚步,朝着战场走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这股刺鼻的味道让程勇意识到,这里恐怕很快就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当他走到那个人身边时,发现他已经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程勇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虽然极其微弱,但确实还有一丝气息尚存。 “算你命大。”程勇喃喃自语道,他不再犹豫,决定救助这个素不相识的重伤者。毕竟相逢就是有缘啊,他也需要知道这个是什么世界,虽然可以通过扫描整个世界来了解,但是那么做就没意思看了。 他轻松的地将这具沉满是血污的身躯扛上自己的肩膀,还别说,虽然看起来瘦瘦的,分量还不轻。 程勇扛着这个陌生的重伤者,艰难地在附近的山峦间行走。他尽量避开开阔地,以免被敌人发现。凭借着对地形本能的判断,他终于在一处山壁的凹陷处找到了一个入口隐蔽、内部还算干燥的山洞。 将人小心地平放在洞内一块较为平坦的石面上,程勇才得以仔细查看他的伤势。这一看,更是心惊。多处致命伤,失血量惊人,换做普通人早就死上十次了,这人居然还能战斗到最后并全歼敌人。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程勇喃喃道。他撕下自己衣服上相对干净的布料,蘸着随身水囊里清水,尽量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对方身上最严重的几处伤口,并进行了一下包扎止血,是生是死就看这个人的造化了,咱地主家最有余粮但是也不是谁都给用的。 做完这一切,程勇靠坐在山洞壁旁,一边休息,一边感悟这个世界的法则,毕竟不同世界的法则可以带来一些新鲜的感悟。洞内只剩下那人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魔界诡异的双月月光透过洞口缝隙,洒下清冷的光辉。 不知过了多久,石台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极轻微的痛苦呻吟,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是一双如同野兽般的眸子,即使在重伤虚弱之下,依旧锐利得如同实质,瞬间就锁定了洞内的程勇。警惕、审视、困惑,各种情绪都是一一从眼睛里呈现了出来。 他并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程勇,似乎在评估眼前的状况和这个陌生人的威胁程度。他的目光扫过程勇为他粗糙包扎的伤口,又回到程勇的脸上。 程勇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凛,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他迎上对方的目光,没有躲闪。 “…是你救了我?”一个沙哑干涩到极点的声音从男人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算不上吧,我只是把你给带了回来,稍微包扎了一下,其他就什么都没做了。” 程勇想着我只是一个搬运工而已。 “我叫雷禅,你的救命之恩我会还给你的。” 雷禅? 幽游白书? 魔界斗神?就你这个小趴菜? 程勇的心里冒出了一系列问号? 第2章 做我的干儿子吧,雷禅! 山洞里,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 只有石台上那个自称雷禅的男人粗重却压抑的喘息声。 那双猛禽般的眼睛依旧锁定着程勇,审视、探究,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直窥灵魂深处。那目光中的威严和压迫感并未因重伤而减弱分毫,反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惯性。 良久,还是雷禅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似乎稍微顺畅了一些,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人类…”他吐出这两个字,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带着一种极度罕见的困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魔界的最深处。” 程勇心头一震。魔界最深处?看来这里真的就是幽游白书的世界了,那个富坚老贼笔下的世界,而且看雷禅这幅样子,也是一个小卡拉米,根本就不是原着里出场就是魔界斗神的快饿死的样子。 “我也是莫名其妙就出现在这里的。一出来就看到你被围殴,你是做了啥啊?” 雷禅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他沉默了片刻,鼻翼微动,像是在仔细嗅闻空气中的气息。 “你的气息很奇怪,没有一丝灵力,但是却给我不可匹敌的感觉。”他像是在自言自语,随即又看向程勇,“不管你是怎么来的。一个人类,能走到这里还没被啃得骨头都不剩,本身就是个奇迹。” 他稍微动了一下身体,伤口带来的剧痛让他眉头狠狠一皱,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硬是忍住了,继续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坦诚: “我是食人鬼一族。”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程勇,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恶劣的趣味,仿佛在说“怕了吗?”。 “按照族群的习性,或者说…本能,”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原始的凶性,“你这样的‘食物’自己送到嘴边,我没有不吃的道理。” 看到程勇居然毫无反应,雷禅喉咙里发出一种局促的气音,但其中并无多少恶意,反而更像是一种…自嘲? “哼…放心。”他重新闭上眼睛,似乎连保持睁开都很费力,“我雷禅,还不至于下作到对救命恩人下口。”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淡,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和骄傲。这是一种源于绝对实力和绝对自信的准则。 “你的命,我保了。”他补充道,眼睛依旧闭着,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在我死之前,没人能把你当点心吃了。” “那可就多谢你了!你应该庆幸没想吃我,不然幽游白书这个故事现在就可以完结了。” 程勇笑着说道,要是想吃自己,自己可就不客气了。 “什么故事?” 雷禅听不懂程勇的话,不过他听懂了对方的意思,这让他很是不服气,虽然自己只是初出茅庐,但是对于自己的天赋还是很自信的。 “拿,吃了这个疗伤吧,我看你小子和我有缘,小子,当我的儿子吧。” 程勇扔给雷禅一瓶疗伤药剂,足够他恢复了。 “混蛋!救命之恩可不是让你可以对我无理的理由。” 雷禅虽然很愤怒,但是心里的直觉还是让他将疗伤药一口给吃了下去,瞬间就感受到无穷的生命能量在自己身体内游走,伤势瞬间痊愈,而且自己的妖力都提高了不少。 程勇看着石台上气息逐渐平稳、甚至隐隐开始散发出更强悍波动的雷禅,心里那个荒诞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这家伙,又强又倔,还透着一股子单纯的狠劲,简直是个完美的…“干儿子”人选啊!想想白胡子那伟岸的身影,程勇觉得这事儿有搞头! 他轻咳一声,努力摆出一副慈祥(自以为)又带着点王霸之气的表情,走到石台边。雷禅刚刚吞下他那份来自异世界的特效疗伤药,药力正在化开,磅礴的能量滋养着他干涸已久的妖躯,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甚至连沉寂许久的妖力都开始澎湃涌动,让他久违地感受到力量回归的舒畅感。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程勇那石破天惊的话语: “那个…雷禅啊,”程勇斟酌着语句,“你看,你我在此相遇,也是缘分。我救了你,你还挺对我脾气。要不…你认我当干爹怎么样?以后我罩着你!” “……” 雷禅周身正在升腾的、带着淡淡血色的妖气猛地一滞。 他那双刚刚恢复几分神采的锐利眼眸骤然睁开,里面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仿佛听到了全魔界最不好笑的笑话,随即这错愕迅速转化为一种被严重冒犯的怒火和难以置信。 干爹? 一个气息孱弱(在他看来)、莫名其妙出现在魔界深处的人类,竟然敢对身为食人鬼族未来的顶级强者的他说出这种话? 滔天的妖气如同实质的海啸般猛地从雷禅体内爆发出来,瞬间充斥了整个山洞,恐怖的威压让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岩石簌簌落下灰尘。他身上的伤口在药力和妖力的双重作用下几乎完全愈合,古铜色的皮肤下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他缓缓从石台上坐起,高大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将程勇完全笼罩。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眼神冰冷地盯着程勇,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里的雷鸣: “人类…你救了我,我承你的情。但不代表你可以肆意侮辱我。” 他一步步走向程勇,每踏出一步,地面的碎石都在轻微震颤。那磅礴的妖力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看来,有必要让你深刻理解一下,你在跟什么样的存在说话。”雷禅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怒极的冷意,“我会手下留情,只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话音未落,他那只足以轻易捏碎钢铁的巨大手掌猛地握拳,甚至没有动用妖力,仅仅是凭借那刚刚恢复的、最纯粹的肉体力量,简单直接地一拳朝着程勇的腹部轰去! 这一拳快如闪电,带起的风压如同重锤! 雷禅已经预想到接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会如何痛苦地蜷缩倒地,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然而——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接触到程勇身体的刹那! 异变陡生! 程勇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衣物之下,一抹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流光一闪而逝。并非什么主动激发的护盾,更像是一种…绝对性的、概念层面的“规则”。 仿佛鸡蛋撞上了钛合金钢板,又像是凡人一拳打在了世界壁垒之上! “嘭!”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响声在山洞内回荡。 “呃啊——!” 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闷哼的,并非是程勇! 而是攻击者雷禅! 只见他轰出的那只拳头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变形,甚至传来了清晰的骨裂声!一股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远超他想象极限的恐怖反震之力,沿着他的手臂瞬间传遍全身! 他那刚刚恢复、澎湃汹涌的妖力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撕碎、倒卷而回!五脏六腑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气血疯狂逆冲! 雷禅那双充满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眼眸猛地瞪到最大,瞳孔急剧收缩,然而他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那股可怕的震荡之力就直接冲上了他的头颅! 意识瞬间陷入无边黑暗。 噗通! 威震魔界未来的斗神、食人鬼一族的顶级强者雷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再说出来,就眼白一翻,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砍倒的大树般,直挺挺地向后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埃。 然后… 轻微的鼾声,从他鼻间响了起来。 他竟然被那恐怖的反震之力直接震得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之中! 程勇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甚至没什么感觉的肚子,又看了看地上已经打起呼噜、拳头还呈现不自然弯曲状态的雷禅,一脸懵逼。 “怎么白胡子一说就行,我就不行?”他挠了挠头,“不行,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雷禅这干儿子我收定了,我说的,耶稣来了都不行啊!” 第3章 雷禅:老爹,我不想再睡觉了 翌日,魔界那永不褪色的暗红天光透过山洞缝隙,投射在雷禅脸上。 他浓密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猛地睁开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剧痛、虚弱、以及被围攻的愤怒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最后的记忆定格在自己轰出那一拳,想要给那个口出狂言的人类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呃…”他下意识地想动,却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石台上,身上的重伤…竟然几乎痊愈了?!连昨日消耗殆尽的妖力都恢复了不少,甚至隐隐有所精进。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该死的人类呢? 他猛地坐起,锐利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正蹲在洞口,不知道在摆弄什么的程勇。 程勇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雷禅醒来,脸上立刻露出一个(自认为)无比“慈祥”的笑容:“哦?醒了?感觉怎么样,乖儿子…啊不是,雷禅?” 这笑容和语气,在雷禅看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挑衅和该死的“关爱”! 昨日的荒谬提议和此刻这诡异的关怀结合,彻底点燃了雷禅的怒火。他根本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这个人类侮辱了他,而他正要教训对方! “人类!你竟还敢…”雷禅低吼一声,庞大的妖力不再有丝毫压制,轰然爆发!比昨日更加恐怖、更加凝实的血色妖气如同实质的火焰般包裹住他全身,整个山洞剧烈震动,碎石如雨般落下。他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此刻,什么救命之恩,什么手下留情,全都被滔天的怒火烧得一干二净!他只想把这个一再挑衅他威严的家伙撕成碎片! “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雷禅的声音如同深渊雷鸣,带着毁灭性的杀意,“给我去死!” 他身影瞬间消失原地,几乎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程勇面前!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肉体力量,那缠绕着恐怖妖力的巨拳,带着足以轰平一座山丘的毁灭性能量,径直砸向程勇的面门!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刺耳的爆鸣! 程勇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干儿子”脾气这么爆,起床气堪比核弹。眼看那毁灭一拳到了面前,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心里哀叹:“完了完了,这下子估计好大儿雷禅又要躺个几天了…” 然而,就在那缠绕着毁灭性能量的拳头即将触及程勇鼻尖的刹那—— 嗡! 那抹微不可察的流光再次于程勇体表一闪而逝。 规则层面的绝对防御,再次无声启动。 这一次的碰撞,比昨日更加猛烈,更加诡异!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能吞噬一切声音的巨响在山洞内炸开! 雷禅那足以崩山裂石的恐怖妖力,在接触到那无形壁垒的瞬间,非但没有造成任何破坏,反而像是遇到了克星,如同冰雪遇上烈阳般极速消融、倒卷!而他拳头上的血肉骨骼,再次承受了无法想象的反震之力! “噗——!” 雷禅的眼珠猛地凸出,血丝瞬间布满眼球!一口滚烫的鲜血无法抑制地狂喷而出!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臂骨寸寸碎裂的可怕声响,那毁灭性的反震力量毫无阻碍地冲入他的四肢百骸,疯狂肆虐,甚至直接冲击了他的妖力本源和意识海! 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杀意、所有的力量,在这绝对无法理解的“规则”面前,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可…能…” 这是他意识被黑暗吞噬前,最后一个念头,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和荒谬感。 噗通! 魔界斗神,食人鬼的顶级强者,第二次,以比上次更加迅猛、更加惨烈的姿态,直挺挺地向后栽倒,溅起漫天尘埃。他七窍中都渗出了细微的血丝,那是力量极度反噬和意识遭受重冲击的表现。 然后… 更加响亮、更加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诡异满足感的鼾声,从他鼻间轰然响起。 他又一次,被自己的全力一击直接震得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之中,甚至因为这次妖力反噬和意识冲击,睡得比上次更死、更沉。 程勇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看到的就是雷禅再次躺平,鼾声如雷的画面。 他挠了挠头,看着地上再次进入“睡眠模式”的雷禅,又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甚至感觉有点痒的鼻子,彻底无语了。 “哎,刚醒来又睡下,何必呢?”他蹲下来,戳了戳雷禅硬邦邦的脸颊,“我说儿子,你这是什么毛病?起床必打人,打人必睡觉?嗜睡症也没这么玩的啊!” 他叹了口气,看着雷禅那再次不规则弯曲的胳膊和嘴角的血迹,认命地又开始翻找自己的包裹。 “得,又得给你上药了…唉,这干爹当得可真不容易,还得负责给叛逆期的‘干儿子’治自残…”程勇一边嘀咕,一边再次任劳任怨地开始了他“慈父”的包扎工作。 山洞内,只剩下雷禅那富有节奏感的鼾声,以及程勇无奈的叹息。这场关于“认爹”的拉锯战,似乎进入了一个无比诡异的循环。 五十年。 对于魔界而言,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某个特定的山洞及其周围的荒地来说,这五十年却陷入了一个诡异、荒诞却又持之以恒的循环。 循环的内容大致如下: 程勇(慈祥脸):“儿啊,你看今天天气不错,叫声爹来听听?” 雷禅(暴怒,妖气冲天):“人类!你找死!!”(妖力全开,发动毁天灭地一击) 自动防御(生效):“嘭!”(反震) 雷禅(陷入深度睡眠,鼾声如雷):“Zzz…” 程勇(无奈摊手,上前喂药包扎):“唉,这孩子,就是不听话。”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程勇靠着某种异世界的顽强毅力和或许同样来自异世界的、仿佛无穷尽的疗伤药,硬是将这个循环维持了下去。他甚至开始琢磨着在雷禅睡觉的时候,在山洞壁上刻“正”字记录时间。 然而,突破带来的并非喜悦,而是长达五十年积累下来的、足以摧毁任何意志的崩溃感。 第五十年头的某一天,雷禅再次从熟悉的深度睡眠中醒来。感受着体内那澎湃如海、足以轻易碾压昔日自己的恐怖妖力,他脸上却没有丝毫兴奋。 他默默地坐起身,看着对面那个五十年来容貌几乎未曾改变、依旧摆出一副“慈父”表情的程勇。 程勇熟练地掏出药瓶,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口说出那句循环了无数次的台词:“吾儿…” “够了!!!” 一声石破天惊的、蕴含着无尽疲惫、绝望、委屈和崩溃的咆哮,猛地从雷禅口中爆发出来,甚至震得整个山洞嗡嗡作响,比他用妖力怒吼效果还惊人。 程勇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瓶差点掉地上:“咋…咋了?做噩梦了?” 雷禅没有攻击,没有爆发妖力。他只是用那双充满了血丝、写满了“我受不了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程勇,胸膛剧烈起伏,仿佛经历了比被千万妖魔围攻还要惨烈无数倍的精神折磨。 五十年!整整五十年!他每次醒来都想着一定要撕了这家伙,每次都以最快的速度躺回地上睡觉!五十年啊!你知道这五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每次都觉得力量更强了肯定能成功,每次结果都一模一样!连倒地的姿势都快形成肌肉记忆了! 这人类简直是他修行路上最无解的心魔!不,是睡魔! 打又打不过(莫名其妙),跑…他试过,但每次只要他表现出要离开或者不认爹的迹象,对方就会用一种更加“慈爱”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循环似乎又会以另一种方式开启… 绝望了!彻底绝望了! S级的力量又怎么样?在这家伙面前,还不是一样要睡觉?! 在程勇惊讶的目光中,这位新晋的S级大妖,魔界未来的斗神,猛地从石台上跳了下来。 然后—— “噗通!” 雷禅双膝重重砸在地面上,以一种近乎英勇就义般的悲壮姿态,对着程勇,低下了他那从未向任何人屈服过的头颅。 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把五十年的憋屈都吼出来,他声音嘶哑地大喊: “老爹!!!” “我叫了!!!以后你就是我老爹!!!行了吧?!!” “求求你!!!别再让我睡觉了!!!我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喊完,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精神层面彻底被磨平了棱角后的虚脱。 程勇愣住了,手里的药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眨了眨眼,看着跪在面前、一副“你爱咋咋地吧我认命了”表情的雷禅,过了好半晌,脸上终于缓缓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无比“欣慰”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努力踮起脚(因为雷禅即使跪着也很高),伸出“慈父之手”,满意地拍了拍雷禅那坚硬无比的肩膀。 “诶!这就对了嘛!早该这样了,乖儿子!” “起来起来,以后跟着爹,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呃,虽然你不吃人…”程勇乐得合不拢嘴,“放心,爹以后不让你随便睡觉了!” 雷禅:“……”(内心:信你才有鬼!但…总算不用立刻挨揍…睡觉了…吧?) 魔界历史上最离谱的“认爹”事件,就此尘埃落定。斗神雷禅,以其S级的实力和无比憋屈的过往,正式成为了人类程勇的“乖儿子”。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他真的再也受不了那无穷无尽的睡眠循环了。 第4章 魔界最强接盘侠——烟鬼 自那声屈辱又崩溃的“老爹”喊出口后,魔界深处便多了一对极其诡异的“父子”组合,开始了漫无目的的游荡。 程勇显然是进入了角色,并且深深沉迷于某种“海贼情怀”。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些魔界特有的、色彩浓烈的染料,又或许是某种妖怪的血液,郑重其事地宣布成立“混沌海贼团”,并当场任命麾下唯一的光杆队员——S级大妖雷禅——为“一番队队长”。 雷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新鲜出炉的“老爹”用一根削尖的骨头,蘸着那散发着怪味的染料,在他肌肉虬结、布满旧日伤疤的宽阔后背上,专心致志地刻画着一个极其复杂、他从未见过的图案——一口古朴玄奥、仿佛蕴含着无尽混沌气息的大钟。 “此乃混沌钟!”程勇一边卖力地纹,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乃镇团之宝!刻于汝身,寓意汝乃吾团之基石,钟鸣混沌,威震魔界!嗯…虽然现在团里就咱俩。” 雷禅嘴角抽搐了一下,感受着背后皮肤被刺破的细微痛感,以及那染料渗入带来的冰凉,内心一片死灰。反抗?不,累了,毁灭吧,赶紧的。他只想这荒唐的纹身仪式赶紧结束。 纹身过程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当程勇终于满意地拍拍手,宣布大作完成时,雷禅的后背上已然多了一口覆盖整个背部的、暗红与漆黑交织、线条狂野而神秘的巨钟图案——混沌钟。这图案与他本身狂霸的气质诡异地融合,竟平添了几分凶戾和深不可测。 “很好!很有精神!”程勇摸着下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现在看起来才像老子混沌海贼团一番队队长的样子!” 雷禅默默地扯过一件不知从哪个倒霉妖怪那里扒来的皮裘,遮住了背后的“耻辱印记”,一声不吭。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真正的“魔界漫游记”。 程勇似乎完全没把魔界的危险当回事,兴致勃勃地走在前面,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妖魔都要评头论足一番,时不时还以“混沌海贼团团长”的名义,想去“招揽”一些看起来奇形怪状的妖魔,结果通常是引来一场小规模的混乱和追杀。 而雷禅,这位新晋的S级大妖,混沌海贼团的光杆一番队队长,则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每当有不知死活的妖魔被程勇惹毛了冲上来时,他甚至不需要动用真正的实力,仅仅是一个冰冷的眼神,或者一丝泄露出的S级妖气,就足以让那些妖魔亡魂大冒,屁滚尿流地逃窜。 他成了程勇在魔界横着走的终极护身符。 但雷禅的内心,无时无刻不在咆哮着两个字:逃跑! 这鬼地方他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不是魔界环境有多恶劣(他早就习惯了),而是精神上的折磨永无止境!每天听着那个便宜老爹絮絮叨叨什么“海贼王的梦想”、“混沌的旗帜要插遍魔界每一个角落”,还要被迫配合各种莫名其妙的“团长命令”,他感觉自己的妖格和智商都在遭受持续性的侮辱性打击。 “魔界太危险了…”雷禅在心里第一千零一次地告诫自己,试图为自己的逃跑计划寻找正当理由,“不是指那些垃圾妖魔,是指这个神经病老爹!再待下去,我怕我不是被他烦死,就是哪天忍不住再次动手然后睡死过去!” “必须去人界!必须离开他!” 而走在前面的程勇,似乎对“乖儿子”内心的惊涛骇浪毫无察觉,依旧兴致勃勃地指着远处一座喷发着紫色火焰的火山:“儿砸!看!那像不像咱们海贼团未来的前沿基地?冲啊!为了混沌的荣耀!” 雷禅:“……”(内心:为了我能顺利逃去人间,忍!) 魔界荒芜的赤色大地上,程勇背着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享受着“混沌海贼团团长”的威风。身后,是高大魁梧、面无表情却散发着生人勿近S级气场的一番队队长兼保镖雷禅。 这组合在魔界早已不是新闻,甚至成了近期一桩奇谈。一个弱小人类(表面上看)领着一个煞气冲天的强大妖怪四处溜达,指指点点,偏偏那强大妖怪还一副“默认”甚至“被迫跟随”的憋屈样子,这让许多自诩强大的妖魔感到既困惑又愤怒。 今日,这愤怒终于凝聚成了一个实体。 前方,一块仿佛被鲜血浸透的巨岩上,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那人同样保持着人形,身材巨大,穿着一身破旧背心,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的两个角,面罩上连着一根管子,他周身缭绕着浓郁的紫色妖气,强度赫然也达到了A级巅峰,距离S级似乎只有一线之隔,气势汹汹。 程勇眼睛一亮,差点吹出口哨。这造型,这愣头青的气质,这不就是未来魔界最强接盘侠——烟鬼吗?现在还是个热血上头的青年妖啊! 雷禅的脚步停了下来,血红色的眼眸淡漠地扫了一眼拦路者,如同在看一块石头。这种级别的挑战者,这五十年来,尤其是在他突破S级后,他随手打发过不知道多少个,早已麻木。 烟鬼深吸一口气,声音中透出了清澈的愚蠢,却充满了义愤填膺: “就是你们!一个人类,一个甘愿被人类驱使的妖族之耻!”他指着雷禅,语气激烈,“魔界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今日,我‘烟鬼’就要为魔界正名!击败你这个堕落的家伙,让所有妖魔知道,强者应有的尊严!” 程勇差点笑出声,捅了捅旁边的雷禅,小声道:“儿砸,你看,他好像那个…呃,跑来接盘的侠客哎。特意来找你搞名声的。” 雷禅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对“儿砸”和“接盘侠”这两个词选择性忽略。他根本没把烟鬼放在眼里,只想赶紧打发走,继续思考他的“人间逃跑计划”。 他上前一步,都懒得废话,甚至懒得动用妖力,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一股磅礴的无形气劲如同山岳般压向烟鬼,打算像拍苍蝇一样把他拍飞。以他S级的实力,对付一个A级,本该是轻而易举。 然而,烟鬼既然敢来挑战,自然有其倚仗。 烟鬼嵌在岩壁里,意识在剧痛和屈辱中挣扎。他无法接受,自己苦修多年,信心满满地前来为魔界“正名”,却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一击溃败,甚至没能逼出对方真正的形态。 强烈的愤怒、不甘,以及某种被彻底轻视的羞辱感,如同毒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和妖魂。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破碎的面罩下挤出。嵌在岩壁中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混乱的紫色妖气如同井喷般从他体内爆发! 咔嚓!轰隆! 困住他的岩壁在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爆发下轰然炸裂!碎石四溅! 烟鬼落回地面,但形象已大变。他身体微微膨胀,裸露的皮肤彻底转化为一种不祥的深紫色,皮肤表面浮现出扭曲的、仿佛呼吸般明暗交替的诡异纹路。他那原本破损的面罩彻底碎裂脱落,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孔,口中獠牙凸出,双眼彻底被纯粹的紫黑色光芒充斥,看不到丝毫眼白。 更加浓稠、带着强烈腐蚀性和致幻效果的紫色烟雾不受控制地从他全身毛孔中弥漫开来,笼罩周身数十米范围,范围内的岩石都被侵蚀得滋滋作响。 恶鬼形态! 这是他压箱底的能力,以彻底释放妖力本源、甚至燃烧部分生命为代价,换取短时间内力量的巨大增幅!他的妖气强度在这一刻剧烈波动,竟勉强冲破了那道门槛,暂时踏足了S级的领域! “吼!!!”失去理智的咆哮声震四野,“杀了你!!!” 化身紫色恶鬼的烟鬼,化作一道狂暴的紫色流光,带着毁灭性的气息,再次扑向雷禅!速度、力量、妖气强度,都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程勇在后面看得眼睛发亮:“哦豁!爆种了!超级赛亚人紫色限定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勉强达到S级门槛的疯狂攻击,雷禅那一直淡漠的血色眼眸中,终于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兴趣。 就像一头吃饱了的雄狮,看到一只格外强壮、张牙舞爪的兔子撞了过来。 他依旧没有动用真正的杀招,甚至连背后的“混沌钟”纹身都懒得发热。只是简单地抬手,格挡。 “嘭!” 紫色流光与古铜色的手臂悍然相撞!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环形炸开,将地面刮低了三尺! 雷禅的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脚下地面龟裂。而烟鬼则被反震之力弹开,但在半空中就强行扭转身体,再次嘶吼着扑上!双爪挥出,带着撕裂一切的紫黑色妖芒! “有点意思了。”雷禅淡淡评价了一句,终于不再是随意挥手。他开始移动脚步,用最简单直接的拳、掌、肘、膝,与陷入疯狂的烟鬼过起招来。 “轰!”“嘭!”“咚!”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擂鼓般不断响起。每一次碰撞,烟鬼都会被震得后退,身上的紫芒剧烈闪烁,但他凭借着一股疯狂的劲头和暂时提升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地悍不畏死地扑上,攻击如同狂风暴雨。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完全是单方面的“玩耍”。 雷禅的动作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和完美的战斗直觉。他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小的幅度格开或卸掉烟鬼最凶猛的攻击,偶尔的反击则如同重锤,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烟鬼力量运转的节点上,让他气血翻腾,妖力紊乱。 这根本不是战斗,更像是一个老师在给一个狂躁的学生“喂招”,只不过这“喂招”的方式有点过于暴力。 十几招过后,烟鬼恶鬼形态下的力量开始显现出不稳定的衰退迹象,疯狂的眼神中也出现了一丝本能的不安。 雷禅似乎觉得差不多了。 在烟鬼再一次全力扑来的瞬间,雷禅侧身微闪,避开利爪,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并非攻击,而是五指张开,一把按在了烟鬼狰狞的紫色面孔上! “闹够了。” 冰冷的三个字吐出。 下一刻,一股远比烟鬼体内妖力更加精纯、更加浩瀚、带着无尽“饥饿”吞噬之意的妖力,如同深渊巨口,瞬间从雷禅掌心爆发,强行灌入烟鬼头部! “呜——!!!” 烟鬼发出的不再是咆哮,而是极度痛苦和恐惧的呜咽。他周身的紫芒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急剧消散,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膨胀的体型迅速缩水恢复原状,皮肤上的诡异纹路也快速褪去。 短短一息之间,他那勉强提升上来的S级妖力就被雷禅以绝对强势的力量硬生生压散、打回原形! 恶鬼形态,强制解除! 烟鬼眼中的紫黑光芒彻底熄灭,恢复了原本的眼白,但里面只剩下涣散和难以置信的恐惧。他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雷禅收回手,甩了甩手腕,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他看了一眼地上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烟鬼,眼中那丝细微的兴趣也消散了。 “还算不错,不过也就这样了。”他给出了冷酷的评价。但终究,他没有下杀手。或许是因为这家伙的疯狂让他难得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又或许是S级的苗子确实罕见,杀了有点可惜。 这时,程勇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围着瘫软的烟鬼转了两圈,摸着下巴,眼睛放光: “儿砸!打得漂亮!为父甚慰!”他先习惯性占个便宜,然后指着烟鬼说道,“我看这小子虽然愣了点,但够硬气,还能变身!是个可造之材!正好咱们混沌海贼团人手紧缺,你这一番队光杆司令也不像话。” 程勇一拍大腿,做出了决定:“收了!把他收了!给他个一番队队员当当!以后就是你的直属小弟了!” 雷禅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收小弟?还是这种没脑子只会惹事的愣头青?嫌自己不够烦吗?这只会严重影响他思考并执行“人间逃跑计划”的效率! 他刚想开口拒绝,却看到程勇那“慈父”眼中闪烁的、不容置疑的“搞事”光芒,以及那微微抬起、似乎随时可能再次施展“让你睡觉”大法的手… 雷禅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五十年的心理阴影瞬间笼罩心头。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烟鬼,又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程勇,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内心补充:等老子找到机会去了人间,这傻小子和这傻逼老爹,谁爱要谁要去! 于是,未来魔界格斗大赛冠军的烟鬼,就在自己完全不知情、且处于昏迷状态的情况下,被强行“招募”,成为了“混沌海贼团一番队”的首位(也是目前唯一一位)队员。 而苦命的队长雷禅,在通往人间的道路上,又多了一个沉重的(在他看来)拖油瓶。他的逃亡大计,似乎变得更加任重道远了。 第5章 儿子长大了,该出去闯闯了。 两百年,对于寿命悠长的妖魔而言,或许不算太长,但足以让某些传说——或者说噩梦——深深烙印进魔界的每一寸土地。 这两百年间,“混沌海贼团”的名号,以其独特的方式响彻了魔界诸多角落。他们所过之处,鸡飞狗跳,妖王头疼,堪称魔界第一不稳定因素,行走的天灾。 团长程勇,思维跳脱,行事毫无章法,今天可能宣布要寻找魔界最甜的泉水酿醋,明天就可能因为看某座山形状不顺眼而命令队员去给它“整整形”。其唯一的战斗力似乎就是那招让妖闻风丧胆、无法理解的“强制睡眠”,但仅此一招,便已足够。 而真正执行(或者说收拾烂摊子)的,是以队长雷禅为核心的“一番队”。这支队伍在这两百年间,如同滚雪球般,吸引(或者说强行收编)了诸多实力强悍、性格各异的妖怪,奇妙地将未来本该属于雷禅的班底,提前集齐了: 弧光:速度极快,身化流光,攻击如疾风闪电。是在一次试图窃取程勇“宝物”(其实是个会发光的魔界石头)时,被雷禅后发先至,一巴掌拍进岩壁里扣都扣不出来,后被程勇以“缺乏快递员”为由收编。对雷禅的强大十分爱慕,但是雷禅一心只想逃跑,根本无心男女之事。 后面的瘦杰,才藏,九净、周、铁山、电凰和枣,也算是集齐了雷禅众了。 这群妖怪,每一个都是心高气傲、桀骜不驯之辈。他们之所以暂时屈服,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打不过那个煞神一般的队长雷禅。对于那个整天笑嘻嘻、看起来弱不禁风、自称“团长”的人类程勇,他们起初是根本不放在眼里的,甚至暗地里盘算着哪天联手做掉他,让雷禅来当真正的老大。 然而,很快,他们就见识到了什么叫“你爹永远是你爹”。 第一次有成员(是性格最暴躁的铁山)试图对程勇表示“不服”,甚至想动手给这个人类一点颜色看看时—— 程勇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着他伸出了手,说了句:“年轻人火气太大,需要冷静一下。”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铁山,A级顶峰以防御和力量着称的大妖,就像之前无数次的雷禅一样,轰然倒地,陷入了无比深沉、甚至打着幸福小呼噜的睡眠之中。任人如何摇晃、攻击都无法醒来。 整个一番队,包括雷禅,都沉默了。雷禅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曾经骨折过的手臂,嘴角抽搐。 第二次,是弧光和才藏暗中合计,想用速度和控制能力瞬间制住程勇,逼他解除所谓的“邪法”。 结果…程勇只是眨了眨眼,似乎觉得有点痒。 两人步了铁山的后尘,躺得整整齐齐,鼾声二重奏。 第三次,是九净和瘦杰尝试用诅咒和净化之力远距离试探… 结局依旧是毫无悬念的沉睡。 至此,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一番队队员,敢对程勇“团长”的身份有丝毫质疑。他们看程勇的眼神,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深深的敬畏、恐惧以及无法理解。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强如雷禅队长,会对这个人类如此“顺从”(他们以为是顺从)。这根本不是什么顺从,这他妈是血脉压制!是规则级别的恐怖! 这个人类团长,根本不是什么弱者,而是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拥有着让妖瞬间安眠的终极力量的怪物! 相比之下,跟着他到处惹是生非,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至少,不用担心随时会睡着不是? 于是,混沌海贼团一番队,就这样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和团结。 团长程勇,负责制定天马行空的目标、到处惹事和宣布“招聘”。 队长雷禅,负责用绝对武力碾压一切不服,以及…在内心持续规划他的“人间逃亡计划”(虽然希望越来越渺茫)。 众队员们,负责打架、撑场子、以及默默忍受团长各种奇葩的“命令”和“活动”,同时用生命敬畏着团长的“睡眠大法”。 这两百年,魔界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混沌海贼团”的名号,止小儿夜啼或许不够,但让各路妖王头痛欲裂是绝对足够了。 混沌海贼团一番队,人才济济,凶名赫赫。队长雷禅面无表情地站在队伍最前,身后是烟鬼、弧光、瘦杰、才藏、九净、周、铁山、电凰、枣等一众煞气冲天的A级、S级大妖。这支力量已经可以统治魔界了。 但程勇能感觉到,空气中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雷禅,那副古井无波的面孔下,压抑了整整三百年的、对人间近乎偏执的渴望,已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按捺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要么是雷禅某天彻底爆发,尝试强行突破(结果大概率还是睡觉),要么就是这份焦躁会影响整个团队的稳定。 程勇摸着下巴,看着自己这支“收集”来的豪华队伍,忽然咧嘴一笑,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队员”的注意。 “咳咳!安静安静!本船长有重要宣布!” 所有妖怪,包括雷禅,都将目光投向他,眼神复杂,主要是警惕——不知道这位船长又要搞什么幺蛾子,连一条船都没有的船长。 程勇叉着腰,一副“老子做了重大决定”的样子:“嗯!经过本船长深思熟虑,觉得咱们一番队如今兵强马壮,总是聚在一起,不利于你们个人的成长和…呃,魔界的和平发展!” 众妖:“???”(魔界和平关我们屁事?而且最破坏和平的就是你吧!) 程勇继续道:“所以,本船长决定!即日起,一番队自由行动!你们爱干嘛干嘛去,想去哪儿溜达就去哪儿溜达,不用整天跟着老子了!” 此言一出,所有妖怪都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由?这神经病团长肯放他们走了? 雷禅的血红色眼眸骤然收缩,死死盯住程勇,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开玩笑或者陷阱的痕迹。他等这一天,等得几乎快要绝望了! 程勇仿佛没看到他们的震惊,自顾自地叹了口气,语气忽然变得“沧桑”而“慈祥”:“唉,儿大不由爹啊…看着你们一个个都出息了,为父我也就放心了。也是时候…去寻找你们失散多年的弟弟或者妹妹了!” 众妖:“……”(又来了!谁是你儿啊!还有哪来的弟弟妹妹?!) 但此刻,没人在意程勇后面的胡言乱语。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由行动”这四个字上! 雷禅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激动,一字一句地问道:“…此言当真?” “废话!”程勇一瞪眼,“老子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说放你们自由就放你们自由!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碍眼!” 反复确认了程勇的眼神里只有不耐烦而没有丝毫作伪后,雷禅心中那压抑了三百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妖力从雷禅体内炸开,不再是平时的收敛,而是完全释放!S级大妖的恐怖威压肆无忌惮地席卷四方,甚至让身后一众队员都感到呼吸一窒 他脚下的地面轰然塌陷出一个巨坑,而他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血色流光,以一种在场所有妖怪(包括以速度见长的弧光)都根本无法捕捉的极致速度,朝着他魂牵梦萦了数百年的方向——人间界的所在,狂飙而去! 那速度,是他平生最快!没有之一!甚至燃烧了部分本源妖力!只为更快一点,再快一点!逃离这个带给他无尽“噩梦”和“睡眠”的“老爹”! 雷禅队长跑了?!还跑得这么决绝,这么迫不及待?! 一番队的众队员们都懵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但下一刻,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 队长都跑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道留下来等着给这个人类团长当“儿女”吗?! “走!”烟鬼最先低吼一声,化作一道紫烟追向雷禅离开的大致方向。他虽然不服管,但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跟着最强的雷禅比较安全。 “唰!”弧光身化电光,瞬间消失。 “哼!”才藏冷哼一声,剑光一闪,人已无踪。 九净、周、铁山、电凰、枣等人也是各显神通,化作一道道颜色各异的妖芒,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四面八方遁走,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程勇那恐怖的“睡眠之手”留下。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原本浩浩荡荡、威势惊人的混沌海贼团一番队,就跑得干干净净,一个人影都不剩了。只剩下被雷禅起步时踩出的那个大坑,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各种混乱而强大的妖气痕迹。 程勇站在原地,看着瞬间空荡荡的四周,眨了眨眼,然后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罗盘状物品,上面的指针却并非指向南北,而是在微微颤动着,指向了某个特定方向。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跑得真快啊…儿砸们。不过没关系,父子缘分岂是这么容易断的?” 他掂了掂手里的罗盘,目光投向远方,充满了新的“寻亲”热情。 “好了,让老爹看看…下一个乖儿子或者乖女儿,会在哪里呢?” 哼着不着调的小曲,程勇,光杆司令的混沌海贼团团长,踏上了新的征程。而魔界,因为这番队的“自由行动”,即将迎来新的、不同意义上的混乱时代。 第6章 雷禅:不行,魔界还是太危险了,我要去人界躲躲 整整三天三夜,雷禅化作一道撕裂魔界苍穹的血色流星,不计代价地燃烧着妖力,将速度提升至前所未有的极致。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远离!远离那个地方!远离那个男人!他甚至不敢感知后方,恐惧着随时可能出现的、那只带来无尽睡眠的“慈父之手”。 终于,在妖力几乎快要枯竭,灵魂都感到疲惫时,他才在一片荒凉死寂、遍布扭曲黑色晶簇的峡谷深处猛地刹住身形。 “轰!” 他落地的冲击如同陨石砸落,将坚硬的晶簇地面踏出一个巨大的蛛网凹坑,狂暴的气浪裹挟着黑色晶尘向四周炸开。 他剧烈地喘息着,古铜色的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周身的血色妖气明灭不定,显示出极大的消耗。但他根本顾不上调息,那双锐利如鹰隼的血眸猛地扫向四面八方,磅礴的灵觉以前所未有的细致和警惕疯狂蔓延,感知着每一寸空间,每一丝能量的波动。 一遍,两遍,十遍… 除了峡谷中呜咽的风声,和一些被他的降临吓得缩回巢穴的弱小魔界生物,再无其他。没有那令人心悸的追踪,没有那看似无害实则恐怖的身影,没有那该死的、循环了二百五十年的“父爱”! 真的…逃掉了? 那个如同梦魇般笼罩了他整整两百五十年的“老爹”,程勇,真的没有追来? 巨大的、近乎荒谬的狂喜,如同积压了万年的火山,轰然冲垮了他所有的冷静和克制! “哈…哈哈…哈哈哈!!!” 雷禅猛地昂起头颅,对着魔界那永恒压抑的、仿佛渗着血光的暗红色天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近乎癫狂的长啸! 这啸声不再是平日的威严与怒吼,而是充满了极致宣泄的、近乎扭曲的长笑!笑声如滚滚雷霆,在狭窄的峡谷中疯狂撞击回荡,震得无数晶簇簌簌断裂! “自由了!!老子终于自由了!!哈哈哈哈!!”他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如果强大的食人鬼也有的话),笑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混蛋老头子!你找不到我了!你再也找不到我了!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用巨大的拳头狠狠捶打着身旁的晶簇山壁,砸得碎石纷飞,仿佛要通过这暴力的举动来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梦境。积压了数百年的憋屈、愤怒、无力感,以及那深入骨髓的对“睡眠”的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为这癫狂的笑声,喷薄而出! 这状态足足持续了半日,那疯狂的笑声才渐渐转变为断断续续的、带着剧烈喘息的大笑,最后慢慢平息下来。但他胸膛依旧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极度亢奋和如释重负的光芒,嘴角依旧控制不住地向上咧开。 就在这时,天际边出现了几道有些踉跄、却拼尽全力追赶而来的妖气光芒。 嗖!嗖!嗖! 一道道身影陆续落在峡谷中,正是烟鬼、弧光、瘦杰、才藏等一番队队员。他们一个个都是气息萎靡,妖力消耗巨大,显得狼狈不堪。尤其是以速度见长的弧光,此刻也扶着膝盖,脸色发白,喘得说不出话。 烟鬼脸上的面罩剧烈起伏,他看着虽然疲惫却眉飞色舞、浑身散发着一种“重见天日”般狂喜气息的雷禅,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问道: “队…队长…您…您这速度也太夸张了…我们拼了老命才…才勉强跟上您的方向…”他喘匀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四下张望,压低声音,“我们…我们真的…自由了?那个…船长大人…他…” “整整三百年了,我终于自由了。” 雷禅甚至流下了激动了泪水。 峡谷中,劫后余生的狂喜渐渐平息,现实的问题浮上水面。烟鬼、弧光等一番队队员围拢过来,虽然同样庆幸摆脱了程勇的“魔爪”,但眼神中多少带着些茫然。 “队长,”烟鬼最先开口,声音依旧有些喘息未定,“既然已经自由了,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就此散去,还是…” “散去?”弧光甩了甩酸麻的手臂,“散到哪里去?魔界虽大,但以那位…船长…的古怪能力,万一他哪天又想起我们…”他说着,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显然对“强制睡眠”心有余悸。 其他队员,如才藏、瘦杰等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流露出类似的担忧。程勇带给他们的心理阴影实在太深了,那根本不是力量层面的差距,而是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规则级恐怖。 雷禅听着部下们的讨论,脸上那刚刚浮现的、因为逃脱而带来的兴奋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刻入本能的警惕和不安。他血红色的眼眸扫视着周围荒凉的晶簇峡谷,仿佛每一块阴影里都可能藏着那个带着“慈祥”笑容的身影。 “不安全…”他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急促,“这里还不安全…魔界还是太小了!” 众队员一愣,看向他。 雷禅猛地抬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他能找到我们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他的那种力量…根本无视距离和隐藏!我们必须去一个他绝对想不到,或者…难以找到的地方!” “队长的意思是?”九净疑惑道。 雷禅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字一句地说道:“人间界。” “人间界?!”众队员齐齐惊呼出声。 “队长三思!”才藏立刻劝阻,“灵界在边界布置的强力结界非同小可!我等大妖强行通过,妖力会被极大压制,十不存一!届时若是遇到灵界特务围剿,恐怕…” “而且人间界气息与我们迥异,适应也需要时间,在虚弱期太过危险!”电凰也补充道,脸上写满了不赞同。 “压制又如何?!虚弱又如何?!”雷禅猛地低吼打断他们,情绪显得有些激动,甚至可以说…惊弓之鸟。“就算妖力被压到只剩一丝!也比留在这魔界,时时刻刻提心吊胆,不知道哪天又被他找到,然后毫无反抗之力地陷入那该死的沉睡要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长达两百五十年、周而复始的“作死-睡觉”循环留下的深刻烙印,是真正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程勇和“睡眠”已经成了他心中超越一切危险的最高恐惧。 “你们根本不懂!你们没有经历过那几百年的绝望!”雷禅的眼神扫过每一位部下,里面有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意已决!人间界,我必须去!唯有那里,才有可能避开他!” 看到雷禅如此坚决,甚至有些歇斯底里,众队员都知道再劝无用。他们彼此对视,沉默了下来。让他们也跟着去人间界承受结界压制,他们是不愿意的。 烟鬼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代表众人说道:“队长既然心意已定,我等便不再阻拦。人间界非我等久留之地,我等便在魔界各自修行,等待队长归来。” 雷禅看着这群跟随了自己多年的部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荡和那份对未知的隐约不安,沉声道:“好!那就以此地为约!一百年!一百年后,无论我在人间界情况如何,都会想办法回来与你们相聚!届时,若我归来,你我再共创一番事业!若我不归…”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 “保重,队长!”众队员齐齐拱手,神情复杂,有敬佩,有担忧,也有几分兔死狐悲的感慨。 雷禅不再有丝毫犹豫,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魔界暗红的天空和这群部下,仿佛要将这一切刻入记忆。然后,他毅然转身,甚至没有再多说一句告别的话。 轰! 他再次爆发出妖力,虽然不如之前亡命奔逃时那般炽盛,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化作一道血光,朝着魔界与人间界交界处,那布满灵界结界的方位,义无反顾地冲去! 为了彻底逃离“父亲”的魔爪,他不惜主动投入能削弱他力量的结界,宁愿在人间界以虚弱之态躲藏,也不愿再冒一丝一毫被程勇找到的风险。 第7章 女儿躯? 看来要比雷禅还要叛逆啊! 魔界的某个阴暗角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腐恶臭和更加令人作呕的秽物气味。这里是一个巨大粪坑的边缘,污浊粘稠的液体缓缓蠕动,冒着令人窒息的气泡。 突然,那污浊的表面被破开! 一个纤细、剧烈颤抖的身影艰难地从那足以溺毙任何生物的恶臭深渊中爬了出来,重重摔在坑边坚硬冰冷的土地上。 是躯。 但此时的她,与未来那位统治一方、半身机械的冰冷女王判若两人。她浑身沾满了难以形容的污秽,原本可嫩秀美的脸庞一半苍白失色,另一半…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被强酸腐蚀后的焦黑与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底下的骨骼!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身体不住地痉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半边脸的毁灭性创伤。 为了摆脱那个将她视为收藏品、施加无尽折磨的奴隶商人痴皇,她付出了惨烈的代价——用偷来的硫酸亲手毁掉了自己被痴皇视为“完美艺术品”的半边容颜,然后趁乱跳入了连守卫都避之不及的城堡粪坑,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和对自由的疯狂渴望,才从地下暗道挣扎逃生。 自由了… 她终于摆脱了那个恶魔… 但代价是如此巨大…巨大的痛苦和虚弱如同潮水般吞噬着她,世界在她仅剩的视线里开始旋转、变暗…她就要死在这里了…死在这污秽恶臭之地,如同无人知晓的垃圾…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没的瞬间,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她身边。 一个阴影笼罩了她。 躯用尽最后力气,艰难地抬起那只完好的眼睛,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一个人类男子正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着她。那人脸上没有常见的厌恶或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让人火大的探究神情,就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物件。 ‘痴皇派来抓我回去的吗…还是…新的奴隶商人…’绝望如同冰水浇灌而下,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程勇蹲在奄奄一息的躯旁边,捏着鼻子,“好家伙…你可是比侯桂芳还要狠人啊。”程勇啧啧称奇,完全无视了那可怕的伤势和恶劣的环境,“就是这出场方式有点…别致?埋汰了点?”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污物,戳了戳躯那完好的半边脸颊,又看了看那被硫酸毁掉的半边,非但没有怜悯,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欣慰”的笑容。 “有性格!太有性格了!为了跑路,对自己都能这么狠!这宁折不弯的劲儿!这破而后立的气质!完美!不愧是老子预定的闺女!” 躯:“???”(意识模糊中感到极大的迷惑和荒谬) 程勇不再犹豫,一边嫌弃地撇嘴,一边却动作利落地脱掉自己的外套,将地上奄奄一息、浑身污秽的躯小心翼翼地裹了起来,仿佛包裹什么稀世珍宝——虽然这个“珍宝”状态有点糟糕。 “好了好了,乖闺女,不怕不怕嗷,爹来了!”程勇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着完全不符合现场气氛的话,“这点小伤不算事,爹有的是好药!保证给你治得白白胖胖,比以前还水灵!至于这身味儿…呃,回头找个河给你好好涮涮…” 他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奇异清香、莹白如玉的丹药。丹药出现的瞬间,周围的恶臭都被那股清香驱散了不少。 “来来来,张嘴,啊——吃了就不疼了,睡一觉起来啥都好了!”程勇试图把丹药塞进躯紧闭的牙关。 躯仅剩的意识在抗拒,但身体的求生本能以及那丹药散发出的、让她每一个细胞都渴望的能量气息,让她最终还是微微张开了嘴。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磅礴至极的生命能量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她那被硫酸腐蚀的可怕伤口传来剧烈的麻痒感,新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体内因为折磨和逃亡而留下的暗伤也在飞速修复!连耗竭的精神都如同干涸的土地得到甘霖般迅速滋润! 这…这是什么神药?! 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沉、无法抗拒的困意。那药力似乎在修复她身体的同时,也在安抚她紧绷到极点的精神,强制她进入最深沉的休眠以更好地吸收药力。 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她最后听到的是那个奇怪人类得意洋洋的声音: “嗯!这就对了!乖乖睡吧,爹的好闺女!以后跟着爹混,吃香喝辣…呃,虽然你现在可能还吃不了…总之没人再敢欺负你了!爹说的!” 噗通。 不是因为摔倒,而是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声响。 躯在程勇的怀里,陷入了她有生以来最沉、最安心(尽管原因诡异)的一次睡眠。身体的创伤在神奇药力下飞速愈合,而那半张被毁掉的脸,也在不知名的规则力量影响下,开始朝着某种更加奇异、更加强大的方向重塑… 程勇抱着怀里被裹得严实、只剩半个脑袋露在外面、呼吸变得平稳悠长的小家伙,满意地点点头。 “搞定!第二个娃到手!虽然开局埋汰了点,但底子是真不错!” 他掂了掂怀里未来的机械女王,无视了周围的恶臭,哼着不成调的歌,溜溜达达地离开了这个粪坑边缘,开始了他的“育儿”大业。 魔界未来的格局,因为一个粪坑边的意外相遇,再次发生了谁也预料不到的偏转。而沉睡中的躯更不会知道,她刚刚逃离一个魔爪,又落入了一个画风清奇、自带强制睡眠技能的“慈父”手中。 深沉、无梦的睡眠如同温暖的潮水般缓缓退去。 躯 的意识率先苏醒,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没有无处不在的剧痛,没有奴隶项圈的冰冷触感,没有痴皇那令人作呕的注视带来的精神压迫。身体轻盈得仿佛不存在,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蓬勃欲出的力量感。 她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痴皇城堡那华丽却令人窒息的天花板,而是一片陌生的、略显粗糙的岩石洞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彻底驱散了记忆中最后那污秽恶臭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摸自己的脸颊——那个她亲手用硫酸毁去、带来钻心疼痛和决绝恨意的半边脸庞。 触手所及,是一片光滑、细腻、充满弹性的肌肤。 没有凹凸不平的疤痕,没有暴露的骨骼,甚至连一丝一毫的不适都没有! 躯猛地坐起身,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原本因为长期囚禁和折磨而留下的细微伤痕、那些被痴皇作为“装饰”而烙印下的屈辱印记、乃至最后逃跑时在粪坑中沾染的污秽…全部消失了! 她的身体洁净无比,肌肤如同初生的婴儿,甚至比被痴皇囚禁精心“保养”时还要健康、充满活力。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仿佛被彻底洗涤、重塑,蕴含着远超从前的力量。 这…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她震惊茫然之际,一个带着几分得意和“慈爱”(自认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哦?醒啦?乖闺女!感觉怎么样?爹这药效果不错吧?保证比你原来那身破破烂烂的皮囊结实耐用!” 躯猛地转头,看到一个人类男子正蹲在不远处的火堆旁,烤着某种不知名的兽肉,脸上挂着灿烂到近乎傻气的笑容,正是昏迷前看到的那个怪人! 女儿?爹? 这两个词如同最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穿了躯短暂的迷茫,引爆了她内心深处最沉沦的黑暗与仇恨! 父亲?她的父亲是谁?是那个将她视为工具和筹码,将她卖给痴皇的冷血畜生!父亲这个词,对她而言意味着背叛、利用和永无止境的痛苦! 而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类,救了她?治好了她?然后就想以此为由,自称为“父”,将她纳入另一种形式的掌控之中? 荒谬!可笑!令人作呕! “闭嘴!” 躯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万年寒冰摩擦,仅剩的那只完好的蓝色眼眸中爆发出滔天的杀意和憎恶!新生的、磅礴的妖力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轰然爆发,不再是之前逃跑时的虚弱,而是某种经过奇异修复和强化后的、更加精纯强大的力量! 暗紫色的妖气如同烈焰般包裹住她赤裸的身躯(程勇大概觉得小孩子不用穿衣服?),在她身后凝聚成扭曲狰狞的鬼影! “谁是你的女儿?!父亲?!你也配提这两个字?!”她嘶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你对我做了什么?治好我?然后就想像那个变态一样把我当成新的收藏品吗?!做梦!” 话音未落,她猛地抬手!那新生的、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妖力瞬间凝聚成一道深紫色的能量冲击波,带着她所有的恨意与抗拒,毫不留情地轰向火堆旁的程勇! 这一击,含怒而发,威力远超她过去的任何一次攻击!她要用这力量告诉这个痴心妄想的人类,她躯,宁死也绝不再接受任何形式的“支配”! 面对这足以将整个山洞轰塌的狂暴能量,程勇却只是眨了眨眼,手里的烤肉甚至都没放下。 “哎呀呀,刚醒来就这么大脾气?看来是睡迷糊了,做噩梦了?”他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点哄小孩的无奈,“小孩子有起床气很正常,不过对老爹动手可不对哦。” 那毁灭性的能量冲击波呼啸而至,却在距离程勇不到半米的地方,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绝对不可逾越的墙壁,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湮灭消散了。 连一丝微风都没能掀起。 躯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满脸的杀意和愤怒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怎么可能?! 她这凝聚了新生的、远超从前力量的一击…竟然…竟然连让对方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甚至没能引起一丝能量涟漪?! 程勇拍了拍手,站起身,朝着因为震惊而僵在原地的躯走去,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父”的笑容,仿佛刚才那致命一击只是小孩子扔过来的一个纸团。 “好了好了,发泄完了就乖乖的。”他走到躯的面前,无视了她周身那依旧狂暴涌动的妖力和冰冷的杀意,伸出了那只让雷禅做了几百年噩梦的手,想要去摸她的头。 “别碰我!!!” 躯如同被毒蛇触碰般猛地向后弹开,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惊恐和更深沉的愤怒。她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但这种绝对无法抗衡的、如同规则般的无力感,让她想起了被痴皇绝对力量支配的恐惧,甚至…更可怕! “我不是你的女儿!永远都不是!滚开!否则我杀了你!!”她色厉内荏地嘶吼着,不断后退,试图寻找逃跑的机会。 程勇的手停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孩子不听话真让人头疼”的无奈。 “哎,看来普通道理是讲不通了。非得让爹用点‘特别’的教育方式才行。” 他再次向前一步。 躯想逃,却发现四周的空间仿佛凝固了,她的身体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她想再次攻击,却连一丝妖力都无法调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缓慢却坚定地,朝着她的额头点来。 “乖,睡吧。”程勇的声音变得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睡醒了,咱们再重新讨论一下父女关系的问题。多睡几次就懂事了,你大哥当初也这样。” “不——!!!” 在躯充满绝望和无比屈辱的尖叫声中,程勇的指尖轻轻点在了她的眉心。 那狂暴的妖力瞬间平息,眼中的杀意和愤怒被强行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深沉到极点的困意。 噗通。 未来的机械女王,再次毫无反抗之力地、屈辱地陷入了强制性的沉眠之中。只是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那冰冷的心里,除了愤怒和恐惧,或许还埋下了一颗对“父亲”这个词更加复杂扭曲的种子。 程勇接住再次软倒的躯,无奈地摇摇头。 “一个个的,都这么叛逆…教育孩子任重道远啊…” 山洞内,再次只剩下火堆噼啪的声响,和程勇对着沉睡“女儿”的自言自语。可以预见,躯的“认爹”之路,恐怕不会比雷禅轻松多少。 第8章 混沌海贼团二番队队长——躯 与对待雷禅那“棍棒底下出孝子”(虽然棍棒是自己手疼)的粗暴方式截然不同,程勇对躯,可谓将“富养女”的理念贯彻到了极致。 接下来的百年光阴,不再是魔界鸡飞狗跳的拆迁之旅,反而更像是一场缓慢而细致的“暖心”攻略。 程勇没有再强行逼迫,也没有再用那招“强制睡眠”(除非躯偶尔情绪失控要自残或同归于尽时才会轻轻“安抚”一下)。他只是将躯带在身边,如同一个真正笨拙却无比真诚的老父亲,开始了他的“宠女”大业。 衣:程勇搜刮了魔界能找到的最柔软、最华丽的料子——月光蛛丝织成的轻纱、火山熔晶淬炼的暖玉片、甚至不知从哪个倒霉妖王宝库里顺来的、能自动调节温度的星兽皮毛…他亲手(手艺惨不忍睹,但心意十足)给躯做了无数套衣服,从战斗劲装到休闲长裙,务必让女儿每天都漂漂亮亮。 食:程勇拿出了看家本领。他不再用那些药效猛烈但味道古怪的丹药,而是精心挑选魔界稀有灵果、纯净能源晶石、高阶魔兽最鲜嫩的部位,用不知名的异火慢炖细烤,做成一道道不仅大补而且香气四溢的美食。他甚至会记得躯偏爱清甜口味,不喜过于油腻。 住:程勇不再随便找个山洞就凑合。他找到风景绝佳、灵能充沛的悬浮山脉,亲手伐木(能扛得住魔界风雷的铁木)、凿石,盖起了一座虽然造型歪歪扭扭但异常坚固温馨的小木屋,门口还开辟了一片小花圃,种上了会发光的魔界植物。 行:无论去哪,程勇要么让躯坐在他不知从哪弄来的、铺着柔软垫子的代步妖兽上,要么就干脆自己扛着(虽然躯极力反对后者,觉得太丢脸)。遇到危险,程勇永远是笑眯眯地挡在前面,然后敌人就莫名其妙地睡着了,从不让战斗的余波惊扰到身后的“闺女”。 他不再整日把“叫爹”挂在嘴边,而是絮絮叨叨地讲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见闻,笨拙地关心着她的冷暖,在她做噩梦时(她经常做关于过去的噩梦)守在旁边,用那五音不全的破锣嗓子哼着不成调的安眠曲。 百年如一日。 躯那颗被冰封、被仇恨填满的心,在这如同春风化雨般无孔不入的、笨拙却真挚的温暖中,不可避免地、一点点地融化了。 她从未被人如此珍视过,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过。痴皇视她为精致的藏品,过去的父亲视她为可交易的货物。唯有程勇,这个强大到无法理解、行为古怪的人类,是真的在毫无保留地、甚至有些卑微地对她好。 她开始不再激烈反抗,沉默地接受那些衣服和食物,甚至会在他烤肉时偷偷调整火候。她依旧冷着脸,但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冰霜渐渐消融。 百年的时光如水般流淌,足以冲刷掉许多尖锐的棱角,也能让某些温暖悄然渗透进冰封的心底。 躯慢慢地、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地,接纳了程勇这个父亲的存在。他那份笨拙、固执却又无比真挚的“好”,如同魔界罕见的暖阳,一点点融化了她因过往残酷经历而筑起的坚冰。她开始习惯身边有这么一个吵吵嚷嚷、时常搞出些啼笑皆非之事,却总能将她护在身后的“父亲”。 也是在日常的絮叨和程勇偶尔得意洋洋的吹嘘中,逐渐拼凑出了这个“父亲”更多的信息。 原来,他就是前些年(对妖魔来说不算长)在魔界闹得沸沸扬扬、让诸多妖王头疼不已的“混沌海贼团”的船长!那个传闻中带着一个极其能打但似乎脑子不太好的队长,走到哪拆到哪,还擅长让妖瞬间安眠的诡异组织头子! 躯回想起程勇那招无解的“强制睡眠”,以及他偶尔流露出的、深不见底的神秘感,顿时觉得这个传闻…恐怕还是保守了。 而她自己也在这个男人的自作主张下,莫名其妙地成为了这个海贼团的“二番队队长”! 得知这个消息时,躯是沉默的。她看着程勇兴高采烈地用那种散发着怪味的染料,在她光洁的后背上纹上那口狂野的“混沌钟”图案时,心情复杂无比。 海贼团?二番队?这都什么跟什么? 但看着程勇那副“看我家闺女多有出息”的骄傲表情,以及这百年来他毫无保留的付出,那点无奈和吐槽终究化作了心底一声轻微的叹息。 ‘罢了,随他高兴吧。反正…似乎也不坏。’她默默地想,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程勇能纹得更顺手些。 更让她感到奇妙的,是得知自己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哥哥”——混沌海贼团一番队队长,名叫雷禅。 关于这位“哥哥”的信息,大多来自程勇酒后(喝的是他自己酿的古怪果汁)的碎碎念和抱怨。 “唉,你那个大哥啊,哪儿都好,就是脾气太犟!一点都不乖!哪像我闺女这么懂事!” “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一点都没有兄妹爱!跑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回来看看老爹我!” “还是闺女好!又漂亮又听话!比你那个只知道用拳头思考的大哥强多了!” 从这些零碎的话语中,躯大致勾勒出一个强大、好斗、性格暴躁、并且似乎…非常急于逃离父亲“魔爪”的妖怪形象。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位名为雷禅的“哥哥”,恐怕也没少领教过程勇那“父爱如山…体滑坡”般的教育方式——比如强制睡眠。 这种奇妙的联系,让躯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有一个强大却似乎不太靠谱的父亲,还有一个同样强大却好像被父亲逼得远走他乡的“哥哥”。 虽然未曾谋面,但某种同病相相怜(?)的微妙情愫,让她对那位“一番队队长”产生了一丝极其淡薄的好奇。 她有时会想,那个雷禅,究竟是个怎样的妖怪?能让她这位神秘强大的父亲如此念叨,又如此无可奈何地放任其离开? 而自己这个“二番队队长”,未来是否会与那位“一番队队长”有所交集? 这些念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漾起细微的涟漪,但很快又归于平静。眼下,更重要的是经营好与父亲之间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的羁绊。 至于那个远在天边的“哥哥”和那个听起来就不太正经的“混沌海贼团”…暂时,就当作是父亲给予她的一个略显古怪却又充满归属感的“家”的象征吧。 她,躯,混沌海贼团二番队队长,终于在这个冰冷残酷的魔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奇特的容身之所。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在粪坑边将她捡回来,并固执地称她为“闺女”的奇怪人类。 未来的路会怎样,她不知道。但至少此刻,她愿意守护这份温暖,哪怕需要以“二番队队长”的身份。 第9章 躯复仇,雷禅求欢 百年温暖,足以愈合表面的创伤,但程勇能感觉到,躯心底最深处,那份源于痴皇的阴影与刻骨恨意,并未真正消散。那就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她灵魂深处,平时不显,却会在某个午夜梦回时悄然发作,让她骤然惊醒,周身冰寒。 程勇知道,有些心结,外人无法代劳,必须由她自己亲手斩断。 这一日,他带着躯来到一座僻静的山谷,神色不再是往日的嬉笑,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 “乖女儿,”他开口道,声音沉稳,“有些过去,像腐烂的根,不彻底挖出来烧掉,就会一直躲在暗处发臭。痴皇那条老狗,该为你带来的痛苦,付出最终的代价了。” 躯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蓝色的眼睛中瞬间翻涌起冰冷刺骨的杀意和一丝不易察 觉的痛楚。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抿住了唇。 程勇伸出手,掌心黑光涌动,一杆看似古朴无华的黑色长幡悄然浮现。那长幡出现的瞬间,周围的光线都仿佛被吸摄而去,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深入灵魂的阴冷与死寂,隐隐约约,似乎有无数凄厉痛苦的哀嚎从幡面中透出,却又被强行镇压,化作令人心悸的沉默。 “此乃万魂幡。”程勇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算是老爹我的宝贝疙瘩之一。现在,它是你的了。” 他将万魂幡递向躯。 躯震惊地看着这杆散发着无尽凶戾与绝望气息的魔幡,她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力量。“父亲…这太珍贵了…我…” “拿着!”程勇不由分说地将幡杆塞进她手中,“宝贝不就是给闺女用的?这玩意跟着我也就是个摆设,在你手里,才能物尽其用。” 他看着躯,眼神慈爱却坚定:“痴皇不是喜欢收藏吗?不是喜欢将别人的痛苦视为艺术品吗?那就让他自己也成为‘收藏品’吧!用这万魂幡,将他收入其中,化为主魂!让他永世承受魂幡炼化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唯有如此,才能彻底洗净你的恨,让你的心真正获得自由。” 握着手中冰冷刺骨、却又仿佛与自身妖力产生某种共鸣的万魂幡,听着父亲的话语,躯的身躯因激动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复仇快意而微微颤抖。 亲手复仇!将那个带给她无尽噩梦的恶魔,打入万劫不复之境,永世折磨! 这不再是简单的杀戮,这是最极致、最符合她恨意的审判! “谢谢…父亲!”躯的声音带着哽咽,更多的是决绝的杀意。她紧紧握住了万魂幡,幡杆上的冰冷仿佛与她内心的火焰交融。 “走吧,老爹给你压阵。”程勇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找那条老狗,做个了断。” …… 痴皇的城堡,依旧华丽却死气沉沉。当躯手持万魂幡,带着滔天煞气与程勇一同降临之时,痴皇先是错愕,随即发出了扭曲而兴奋的笑声。 “我完美的藏品!你终于回来了!还带来了新的…呃?”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躯那完好无损、甚至更胜从前的容颜,以及她手中那杆让他灵魂都感到战栗的可怕魔幡。 “不可能!你的脸…那伤痕是我最得意的…”痴皇的声音变得尖利。 “你的‘艺术品’,该落幕了。”躯冰冷地打断他,举起了万魂幡,“今天,我将把你施加于我的一切,百倍奉还!你的灵魂,将成为我幡中永世哀嚎的主魂!” 大战爆发!痴皇能成为一方枭雄,实力绝非等闲,诡异的能力与强大的妖力瞬间充斥整个城堡。 然而,如今的躯,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力反抗的奴隶。百年来在程勇(及其丹药)的潜移默化下,她的力量已然突飞猛进,更兼心中积压百年的恨意与杀意,以及手中那杆遇强则强的万魂幡! 万魂幡舞动,黑雾滔天,无数怨魂厉啸而出,疯狂吞噬着痴皇的力量,干扰着他的心神!躯的身影在黑雾中如同复仇女神,每一次挥幡都带着撕裂灵魂的冰冷煞气! 程勇就站在战场边缘,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他没有出手,但那股无形的、规则级别的压迫感却笼罩全场,让痴皇束手束脚,心惊胆战,十成实力发挥不出七成。 此消彼长之下,痴皇很快便伤痕累累,妖力溃散。他惊恐地发现,那杆魔幡正在疯狂吞噬他的灵魂本源! “不!住手!我可以给你一切!力量!领地!!”痴皇惊恐地尖叫求饶。 回答他的,只是躯更加冰冷决绝的挥幡! “万魂幡!收!” 躯用尽全身力量,将万魂幡猛地掷出!那魔幡迎风便长,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影,幡面如同通往地狱的入口,产生无可抗拒的恐怖吸力! “不——!!!”在痴皇绝望而不甘的尖叫声中,他的肉身率先崩解,灵魂则被硬生生从残骸中扯出,扭曲着、哀嚎着被吸入了那深邃黑暗的幡面之中! 万魂幡剧烈震动,幡面上浮现出痴皇那扭曲痛苦的面容,他挣扎着,咆哮着,却根本无法挣脱,最终缓缓沉入幡内,成为了万魂之主魂,也将承受万魂反噬、永无宁日的折磨。 黑雾收敛,万魂幡恢复原状,飞回躯的手中。只是此刻的幡体,颜色更加深邃,煞气几乎凝成实质,威力显然大增。 躯握着幡,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大仇得报,夙愿已偿,她看着痴皇消失的地方,又低头看向手中的魔幡,眼中情绪复杂,有快意,有释然,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茫。 程勇走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好了,都结束了。从今往后,天高地阔,再无阴霾能遮住我闺女的眼睛。” 躯缓缓靠在程勇肩上,闭上了眼,两行清泪终于滑落。这泪水,洗刷的不再是痛苦,而是真正的释然与新生。 她亲手斩断了过去。 从此,她只是躯,混沌海贼团二番队队长,程勇的女儿。 人间界,并非妖魔的乐土。 雷禅强行穿越灵界结界,妖力被压制到万不存一,连一个b级妖怪都不如。然而,他S级大妖的本质如同暗夜中的火炬,终究还是引来了灵界特务的注意。 一场精心策划的围剿在某个雨夜爆发。数名实力不俗的灵界特工,配合着专门克制妖魔的结界与法器,对虚弱状态的雷禅发起了突袭。 若在魔界全盛时期,这些特工不过是雷禅弹指可灭的蝼蚁。但此刻,虎落平阳被犬欺。妖力运转滞涩,身体沉重不堪,每一次挥拳踢腿都仿佛拖着千斤重担。更要命的是,他不敢全力爆发,生怕引来更强的灵界高手,甚至惊动那个可能还在魔界“惦念”着他的老爹。 “啧!麻烦的苍蝇!”雷禅狼狈地躲过一道净化光束,血色妖气黯淡地缭绕周身,勉强震开两名持剑冲上的特工,自己也被反震得气血翻腾,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且战且退,依靠着战斗本能和残存的力量在复杂的巷弄间穿梭,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伤口。雨水的冲刷让他更加狼狈,内心的憋屈和愤怒几乎要爆炸。想他堂堂魔界斗神,竟被人间界的喽啰逼到如此境地! 就在他几乎要被逼入绝境,考虑是否要不顾一切燃烧本源拼死一搏时,一个意外的变数出现了。 慌不择路的雷禅撞进了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居院落。逃了进去,喝了一口水,却是惊动了里面的主人。 雷禅惊愕回头,只见屋檐下,站着一个撑着油纸伞的人类女子。她面容清丽,眼神却异常镇定,面对着雷禅这个食人鬼却是丝毫不慌。 “受伤了?进来吧,我为你包扎!”她朝着雷禅喊道,声音清澈,没有一丝害怕和犹豫。 雷禅愣了一瞬,形势危急,他不再犹豫,猛地冲入了屋内。 狭小的屋内,只剩下雷禅粗重的喘息声和雨水敲打屋檐的声响。他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血眸中满是审视。他无法理解,一个弱小的人类,为何要冒险救他这样一个明显的“怪物”。 那女子也看着他,看着他狰狞的伤口、狂野的外表,以及那双非人的血色眼眸,脸色苍白,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躺下。”她轻声说道,转身去取清水和干净的布条。 就这样,一段在极端情境下开始的、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关系,悄然萌芽。 雷禅惊愕地发现,对方竟然对自己毫无畏惧之意,这让他感到十分诧异。要知道,在他的世界里,人们通常都会对他的存在感到恐惧和敬畏。然而,这个女人却与众不同,她的目光坚定而平静,仿佛能够穿透他的内心。 面对这样的眼神,雷禅竟然不自觉地败下阵来。除了那个可恶的程勇,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有气势的人,仅仅用眼神就能让他退缩。这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她! 她就像一道温柔的光,照亮了他那充满杀戮、饥饿和被“父爱”折磨得伤痕累累的黑暗世界。在她的面前,雷禅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温暖。 某一个夜晚,或许是因为周围的气氛太过暧昧,又或许是他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亦或是两颗孤独的灵魂在这一刻产生了奇妙的共鸣……总之,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那一晚,他们共度了一个缠绵的夜晚。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雷禅缓缓睁开眼睛,凝视着身旁熟睡的人类女子。她的睡颜如此安详,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惊讶地发现,经过昨夜的欢愉与放松,他体内的妖力竟然恢复得异常迅速,甚至比以往更加凝练。而且,原本被结界压制的感觉也减轻了不少。 然而,雷禅的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沉甸甸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女子的脸上,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与他交汇。他的眼神复杂而深邃,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女子凝视着他,似乎在一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意。 她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像是被一层阴霾笼罩,但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轻声问道:“你要走了,对吗?” 雷禅沉默不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感受那丝滑的肌肤,但最终他还是握紧了拳头,没有让自己的手落下。 “等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我会回来的。在下次遇到你之前,我不会再吃人了。” 他需要力量,一种能够让他无视灵界结界、对抗任何威胁、甚至足以坦然面对那个恐怖老爹的力量!他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苟延残喘!他要回到魔界,那个属于他的地方,那里才是他的根基! 他要在魔界中整合自己的力量,征服更多的地盘,让自己变得比离开时更加强大!只有这样,他才能风风光光地回来接她,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女子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挽留,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对他的信任。 雷禅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容颜刻入灵魂。然后,他毅然转身,冲破雨幕,身影消失在渐亮的天色中。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躲避,而是征服。 第10章 离开魔界,准备人间分部 时光荏苒,又是百年光阴流转。 程勇在魔界的这段岁月,几乎都围绕着“躯”这个女儿。陪她修行,带她游历(虽然方式依旧奇葩),用那种笨拙却真挚的方式一点点填补她内心的空缺,看着她从那个粪坑边绝望的少女,真正成长为能独当一面、气质冷冽却内心不再只有冰霜的二番队队长。 这一日,程勇和躯坐在他们那座歪歪扭扭却温馨的木屋前,看着魔界特有的、紫红色流光划过天际的“夕阳”。 程勇咂咂嘴,打破了宁静:“闺女啊,爹想了想,魔界这边…差不多啦。” 躯转过头,异色瞳看向他,带着一丝询问。 “雷禅那臭小子好像从人界回来了,在搞事业呢,你呢,现在也出息了,能照顾好自己了。”程勇挠挠头,语气带着些感慨,“魔界也没什么人才了,我该到人界去开拓下我们混沌海贼团的分部了。” 他说的轻松写意,仿佛魔界未来的三巨头格局,在他眼里只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搭配选择。 躯沉默着,百年相伴,她早已料到会有分别的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她没有出言挽留,只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 “爹呢,有点别的事要忙。”程勇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脸上又露出那种熟悉的、准备搞事的笑容,“得去别的旮沓转转,开拓一下咱们混沌海贼团的业务!总不能老在魔界这一亩三分地折腾不是? 他走到躯面前,像百年前那样,开始从他那仿佛无底洞的包裹里往外掏东西。 拿出来的是一件华丽无比、闪烁着星辉光泽的公主裙。“这裙子可得穿好喽!爹加了点料,现在更能扛了!记住爹的话,五百万妖力以下的攻击都是挠痒痒!漂漂亮亮的才是我老程家的闺女!” 最后,他再次拿出了那根看似朴素的黄色头带。“这个呢,还是老规矩,要是哪天碰上你那个不靠谱的大哥雷禅,就给他。告诉他,爹给他的礼物,和你的衣服一样,都能够抵抗五百万妖力以下的攻击!” 躯一件件接过,每一样都沉重无比,不仅是其威力,更是其中蕴含的、毫不掺假的父爱。她抬起头,看着程勇,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句:“…父亲,保重。” “哎!放心放心!”程勇哈哈一笑,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次躯没有躲开。 “好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程勇摆摆手,身形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仿佛要融入周围的空间,“闺女,魔界这边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没什么危险了,你大哥雷禅脑子不太好使,你看着点,实在不行就揍他一顿,也许就能够清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身影越来越淡。 “下次爹再来,估计就得是…嗯…剧情需要的时候了!哈哈!” 话音未落,程勇的身影已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以及木屋前怔怔站立、捧着两件“父爱的礼物”的躯。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华美的公主裙,又摸了摸那根冰凉的头带,最终将目光投向程勇消失的方向。 魔界的风拂过她渐趋柔和的侧脸。 她知道,父亲离开了。但这一次,她心中不再有被抛弃的冰冷,而是充满了温暖的牵挂和强大的底气。 因为她知道,无论父亲去了多远的地方,他总会回来的。 而在下一次重逢之前,她,躯,混沌海贼团二番队队长,将代表父亲,在这魔界,立下赫赫威名。 程勇只觉眼前时空流转,熟悉的魔界那压抑暗红的色调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嗯,还算顺眼的蓝天白云,以及一股子带着咸腥味的海风。 他双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好奇地四下张望。 “嚯,这就到人界了?挺方便嘛。”他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气,“空气还行,就是能量稀薄了点,难怪养不出什么像样的高手。” 他极目远眺,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瞬间覆盖了极大的范围,感知着这个新世界的信息。 几分钟后,程勇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挠了挠头。 “嘶…这地儿…有点意思啊。”他咂摸着嘴,“时间线好像才到…十五世纪左右?而且…这板块结构怎么这么奇葩?” 在他的感知中,这片土地确实弥漫着浓郁的“和风”,建筑、服饰、语言都指向一个明确的文明——日本。 但问题是…他的神念继续向东西南北扩张,越过海洋,探寻到的却只有无尽的虚空、混乱的能量乱流,或者是一些完全不适合正常生灵存在的荒芜绝地! 仿佛整个世界,就只有日本这么一个像样的国度!而且这个日本,面积比他印象里那个岛国大了不知多少倍,山川地貌也夸张了许多,充斥着各种隐晦的、不属于普通人类世界的能量波动。 “好家伙…”程勇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这肯定是富坚老贼偷懒,没画世界地图的锅啊!合着在他脑子里,故事发生的舞台就是全世界了呗?其他地儿全是未解锁区域或者直接是背景板?” 对于这种创作者挖坑不填、导致世界规则不全的行为,程勇表示强烈谴责(并觉得有点好笑)。 至于为什么灵界布置的、用来阻隔魔界妖怪的强大结界对他完全没有起作用… 程勇歪着头想了想,一脸无辜:“结界?啥结界?有这种东西吗?我没感觉到啊?” 他是真的没感觉到。 那足以让S级大妖雷禅都付出巨大代价、妖力被严重压制的灵界终极结界,在程勇面前,就像一层根本不存在肥皂泡。他过来的时候,甚至没激起一丝涟漪,连“穿过”的感觉都没有,就好像…那结界自动将他识别为了“不存在”或者“无需拦截”的单位。 或许是他的存在形式已经超越了这结界能理解的范畴,或许是他身上那点微薄的(他自己觉得)“混沌海贼团团长”的身份权限太高,又或许…纯粹是这结界年久失修,刚好他路过的时候宕机了? 谁知道呢?反正程勇压根没把这当回事。 “算了算了,背景板就背景板吧,有一个日本也够玩了。”程勇很快就把世界结构问题抛诸脑后,兴致勃勃地搓着手,“那么,接下来…就是在这片土地上,开拓我混沌海贼团人界分部的时候了!” “先找个地方当据点…嗯,最好热闹点的,方便收集情报和…招募新成员!”他眼睛开始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新的“乖儿子”或“乖女儿”在向他招手。 至于这个只有日本的奇怪世界会因此掀起怎样的风浪… 那就不关他程勇的事了。 第11章 随缘武道馆 程勇踏足人界,并未选择喧嚣繁华之地,反而寻了一处山清水秀、却也偏僻贫瘠的山区。他随手伐木采石,盖了三两间看起来风吹就倒的茅屋,挂上一块连油漆都没刷、随便用木炭写着“随缘武道馆”的破木板,便算落了脚。 这年头,人界确实不太平。妖魔横行,夜路断绝,许多村镇都流传着恐怖的传说。明眼人都知道,这背后少不了人间那些权贵们养寇自重的小算盘,甚至可能还有灵界默许纵容、借此彰显存在感的影子。普通百姓的日子,过得是提心吊胆。 程勇对这套把戏门儿清,却只是撇撇嘴,懒得理会。他搬了个躺椅放在武道馆门口那歪脖子树下,泡上一壶粗茶,悠哉悠哉地晃悠着。 他的经营理念,就仨字:随缘。 有那被妖怪追得屁滚尿流、慌不择路逃进山里的猎户,看到他这破牌子,死马当活马医地磕头求救,程勇心情好,便随手比划两下,教点发劲闪避的粗浅功夫。 有那心怀侠义、苦无门路的少年郎,听闻深山有奇人,慕名而来,程勇看顺眼了,便多留几日,指点几句呼吸吐纳、锤炼筋骨的法门。 甚至还有那活不下去的乞丐流浪至此,程勇也能丢过去两个馍馍,顺便教两招看起来毫无章法、关键时刻却能保命逃窜的步法。 他教的不是什么飞天遁地的仙术,就是最实在、最基础的武艺。如何更快、更准、更有力!如何调动全身力气于一拳一脚!如何在妖魔利爪下保住小命! 用他的话说:“打不打得过另说,起码跑得快点,死得好看点。” 至于学费?随缘。给几个铜板也行,拎只山鸡来也成,啥都没有磕个头也算。纯粹看程大爷当天心情。 时光如梭,山外的王朝换了一茬又一茬,灵界和妖魔的戏码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唱着。 而这深山里“随缘武道馆”的名声,却像那山涧溪流,悄无声息地越流越远。 最早的那批学徒,有的凭借那几手粗浅功夫,真从妖怪手里捡回了命;有的凭着强健的体魄和利落的身手,成了地方上有名的镖师或护院;更有那极少数得了真传、又肯下苦功的,甚至闯出了“除妖师”的名头。 人们口耳相传:深山里有个不起眼的随缘武道馆,馆主是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却有着鬼神莫测之能!他心情好时指点一二,便能受用终身!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跋山涉水,前来碰运气。武道馆周围渐渐形成了小小的村落,后来甚至有了客栈和集市。那几间破茅屋也早被虔诚的弟子们翻修扩建,虽依旧保持着朴素的风格,却已然有了几分宗门的气象。 程勇呢?他依旧那副德行。大多数时候还是躺在歪脖子树下打盹,偶尔睁开眼,看着院子里那些挥汗如雨、对着木人桩哼哼哈嘿的徒子徒孙,懒洋洋地丢出一两句点评: “劲不对,腰没拧过来。” “脚步浮了,下盘不稳妖怪一推就倒。” “杀气太重,你是打架还是跳舞?” 往往就是这随口一两句,便能让人茅塞顿开,武艺精进。 他成了这乱世中一个超然的存在,像是个稳坐钓鱼台的姜太公,等着愿者上钩。只不过他钓的不是王侯将相,而是漫漫长河中,那一点点可能改变世道的“缘”。 他自己不出山,不插手灵界和人间的是非,却在不经意间,播撒下了许多种子。这些种子在人界妖魔肆虐的土壤里生根发芽,悄然生长,最终会开出怎样的花,结出怎样的果,或许连程勇自己,也带着一丝看戏般的期待。 这随缘武道馆,也成了动荡人界中,一个给人界带来希望的传说。 四百年的岁月,在山外是王朝更迭、妖魔乱舞的喧嚣历史,而在那片被遗忘的群山深处,却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 那间曾经被程勇随手搭建的“随缘武道馆”,早已在风霜雨雪和偶尔前来碰运气的学徒们的修缮下,变成了一座古朴而坚固的石木建筑。它静静地矗立在云雾缭绕的山谷中,青藤爬满了斑驳的墙壁,檐角悬挂着陈旧却依旧在风中轻响的铜铃。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瓦,都沉淀着时光的气息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 它确实成为了一个传说,一个人界暗中流传的武道圣地。但能够真正寻到此处的人,万中无一。并非路途多么艰险,而是冥冥中自有一种“缘法”在筛选着访客,心不诚、意不坚、或怀有歹念者,往往会在山外密林中兜兜转转,最终莫名地回到原点,与山谷无缘。 而即便有人侥幸进入,所见到的,也永远只有程勇一人。 没错,整整四百多年过去了,这座在暗世界中声名赫赫、如雷贯耳的武道圣地,自始至终,都只有程勇这么一个光杆司令。这里既没有庞大的弟子群体,也没有森严的等级制度,更没有喧闹的演武场景。大多数时候,这座山谷都静谧得只能听到风声、鸟鸣和溪水流淌的声音。 然而,程勇却依然保持着他那副老样子,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已经完全停滞了。他有时会悠然自得地躺在武道馆门口那棵越发苍劲的歪脖子树下,惬意地打个盹儿;有时会不紧不慢地打扫一下庭院里的落叶,动作轻柔而优雅;有时则会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演武场上,看似随意地比划几下,那一招一式,虽然看似慵懒无力,却又似乎蕴含着某种高深莫测的天地至理。 若是真有有缘人能够目睹这一幕,恐怕立刻就会如痴如醉,陷入顿悟之中,从而受益匪浅。那么,那些传说中从此地走出去、威震一方的强者们呢?他们如今又身在何处呢? 在一个狂风骤雨的夜晚,程勇偶然间拯救了一些人。这些人或许只是在风雨中漂泊,无处可依,而程勇的援手却给了他们一线生机。在这短暂的相处中,程勇随手传授了他们一些武术技巧,虽然只是三五天的时间,但对于这些人来说,已经是受益匪浅。 还有一些人,他们不辞辛劳地在山门外苦苦跪拜数日,只为求得一碗清水。而这看似普通的一碗水中,却蕴含着程勇的独门玄机。这些人喝下这碗水后,仿佛领悟到了某种真谛,对武道的理解也更上一层楼。 更有一些人,他们在山林间迷失了方向,正当他们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练拳声。这声音如同一道曙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他们循着声音走去,最终找到了程勇的道场,并从中学到了一些真传。 这些人都得到了与程勇的“缘”,虽然只是零星半点的真传,但却让他们受用无穷。他们将此地视为圣地,将程勇视为神明一般的存在。然而,他们从未真正成为这座道场的“常住弟子”。他们的到来和离去都如同缘分一般,自然而然,没有丝毫的勉强。 这便是“随缘武道馆”的真正含义——一切都随缘而定。无论是人还是事,都不会强求,而是顺其自然。 然而,人类世界的上层统治者和灵界并非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他们清楚地知道“随缘武道馆”的存在,但他们选择的策略却是极力遮掩、淡化其存在感。他们将这个地方塑造成一个虚无缥缈的乡野传说,让人们对其真实性产生怀疑。 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人类权贵们害怕这里汇聚起足以挑战他们统治的力量。如果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里学习武道,那么他们的权威将会受到威胁。此外,他们也担心人们不再恐惧他们“圈养”的妖魔。毕竟,只有当人们对妖魔充满恐惧时,权贵们才能更好地控制他们。 而灵界,之所以不敢有丝毫“抹除”的念头,原因更是简单直接,且令人啼笑皆非—— 现任大阎王的脸,至今偶尔还会隐隐作痛,皮下组织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数百年前那记隔空大逼斗带来的、无法用灵药彻底驱散的淤血和心理阴影。 那一次毫无征兆、穿透两界壁垒、精准扇在他左脸上的耳光,以及随之而来的、冰冷彻骨的警告,让整个灵界高层都明白了:山里那位,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当他不存在,并且确保没有任何蠢货再去打扰他的清静。 所以,灵界非但不敢动这座道场,反而还得小心翼翼地帮忙掩盖一切痕迹,生怕哪个不开眼的再去触怒那位爷,给灵界带来真正的灭顶之灾。 于是,就形成了这无比诡异的局面: 一座传说中的武道圣地,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各方势力都知道它的存在,却联手将其存在感压到最低。 它超然物外,仿佛独立于时间和规则之外,静静地存在于那片山脉之中。 程勇对此毫不在意,甚至乐得清静。他打了个哈欠,看着天边舒卷的云朵,喃喃自语: “嗯…清净了四百多年,骨头都快生锈了。是不是…该有点什么‘剧情’要开始了?” 第12章 好,我这就收你们两个为徒,不,为儿子女儿。 四百年的闲云野鹤,四百年的姜太公钓鱼,程勇几乎快要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爱打瞌睡的武道馆老馆主了。 直到这一天。 山间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熹微的晨光透过古木的枝桠,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程勇正像往常一样,拿着那把快秃了的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划拉着庭院里的落叶。 忽然,两个相互搀扶、步履蹒跚的身影,艰难地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这片静谧的山谷。 那是一男一女,看起来都极为年轻,却浑身浴血,衣衫褴褛,脸上写满了疲惫、悲愤,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不屈的坚韧。他们的眼神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幼狼,虽然狼狈,眼底却燃烧着复仇和变强的火焰。 显然,他们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惨剧,并凭借着某种极强的意志力,才最终找到了这个只存在于模糊传说中的地方。 程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浑浊的老眼微微睁开,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尤其是感知到他们体内那虽然微弱却异常精纯、且潜力巨大的灵力时,他嘴角难以察觉地向上弯了一下。 ‘哦?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两条像样的大鱼?’ 那对年轻男女互相支撑着,走到武道馆那简陋却干净的台阶前,望着门口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仿佛只是个普通人的程勇,犹豫了一下。 最终,那名身材高大却满是伤口的青年,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晚辈户愚吕”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气息微弱却眼神倔强的少女,“…与友人幻海。听闻此处有高人,能授斩妖之力!恳请馆主收留,传授武艺!我等愿付出任何代价!” 幻海也艰难地抬起头,清澈而坚定的眼眸望向程勇,虽未说话,但那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 程勇听着这两个名字,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仿佛沉睡的火山骤然苏醒! 户愚吕!幻海! 这不是原着里那对着名的情侣吗?虽然时间线好像早了很多,而且看样子是结伴而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尤其是看到户愚吕那副追求极致力量的胚子,以及幻海那蕴含着强大灵光与坚韧意志的灵魂,程勇感觉沉寂了四百多年的“白胡子之魂”再一次熊熊燃烧起来! “库啦啦啦啦啦!!” 程勇忽然发出一阵与他老迈外表截然不同的、豪迈又带着几分古怪的笑声,随手将破扫帚一扔。 那笑声震得山谷回响,也让户愚吕和幻海微微一怔,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气势大变的老者。 程勇大步走到两人面前,身形似乎都挺拔了许多,他用力拍了拍户愚吕结实的肩膀(差点把重伤的户愚吕拍趴下),又赞赏地看了看幻海。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洋溢着一种找到宝贝的兴奋笑容,“户愚吕!幻海!不错!就是你们两个了!” 他叉着腰,昂着头,仿佛面前不是两个狼狈的求学者,而是即将被他纳入麾下的未来大将。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随缘武道馆’…不!”他大手一挥,气势十足地宣布,“就是我混沌海贼团人界分团的首批核心成员了!” 户愚吕&幻海:“???”(海贼团?人界分团?这老馆主在说什么?) 程勇可不管他们的懵逼,越看这两人越顺眼,尤其是户愚吕这身板,这追求力量的眼神,简直就是为了当他“儿子”…啊不是,是当他得力干将而生的!幻海这丫头心思剔透,灵光充沛,当个女儿也不错! “库啦啦啦!放心!”程勇拍着胸脯,豪气干云,“既然你们找到了这里,就是有缘!想学斩妖的本事?想变得更强?简单!” “老子别的没有,就是会教徒弟!保证把你们练得…脱胎换骨!” 他的目光在户愚吕和幻海身上扫过,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未来大杀四方的模样。 等了四百多年,能让他看得上眼的“苗子”终于上门了。程勇的教学(以及搞事)热情,瞬间被点燃到了最高点! 程勇大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道便托起伤痕累累、几乎站立不稳的户愚吕和幻海,不容分说地将他们“请”进了武道馆内。 馆内出奇地干净整洁,与外观的古朴破旧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清香,令人心神稍定。程勇不知从哪儿摸出两个蒲团让他们坐下,然后拿出两个粗糙的木碗,从角落里一个咕嘟冒泡的药罐里倒出两碗黑乎乎、散发着奇异苦味和浓郁生命能量的药汁。 “来,先把这碗‘十全大补汤’喝了,吊住小命再说别的。”程勇将药碗塞到他们手里,语气不容拒绝。 户愚吕和幻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迟疑。这药气味古怪,这老者行为更是诡异。但此刻他们身受重伤,体内妖气(灵气)紊乱,也确实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犹豫片刻,求生的本能和对力量的渴望还是让他们仰头将药汁灌了下去。 药液入喉,瞬间化作一股灼热却温和的洪流席卷四肢百骸!他们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收口、生出新的肉芽!消耗殆尽的力量也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迅速恢复,甚至连精神都为之一振! 好惊人的药效!两人心中骇然,看向程勇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惊疑和重视。这老者,恐怕真不是普通人! 程勇看他们气色好转,满意地点点头,搓着手,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户愚吕和幻海看来极其“不靠谱”的、仿佛拐卖儿童般的笑容: “嗯嗯,底子都不错,恢复得挺快。好了,既然伤也治了,咱们就来谈谈正事。” 他轻咳一声,努力摆出“慈祥”的表情,看着户愚吕:“小子,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奇才,追求极致力量的眼神也很对老夫胃口!以后就跟老夫混吧,当我儿子…咳咳,当我开山大弟子如何?保管你以后拳打魔界,脚踢灵界!” 他又看向幻海:“小丫头,灵光内蕴,意志坚定,是块好材料!当我女儿…呃,当我关门弟子!老夫一身通天彻地的灵术正愁没人继承呢!” 户愚吕:“……” 幻海:“……” 两人再次面面相觑,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儿子?女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们是来拜师学艺报仇雪恨的,不是来认爹找妈的!而且这老馆主说话颠三倒四,什么“混沌海贼团”、“拳打魔界脚踢灵界”,听起来就像个疯老头! 户愚吕性格刚直,忍着伤势站起身,硬邦邦地行礼:“前辈,您的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但晚辈是来学习真正的武技,不是来…来认亲的!还请前辈严肃些!” 幻海也微微蹙眉,声音清冷却保持着礼貌:“前辈,若您真有通天本领,还请展现师道,我等必潜心学习。此类戏言,还请勿要再提。” 他们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个看起来神经兮兮的老头,真的是那个传说中能培养出斩妖强者的隐世高人? 程勇看着两人一副“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嘿嘿一笑,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库啦啦啦!不肯叫爹?没关系没关系!老夫最有经验了!”他摩拳擦掌,眼神中闪烁着危险又兴奋的光芒,“每个孩子青春期都叛逆,不打紧!老夫这里有一套专门针对这种情况的‘高度睡眠调理套餐’,效果拔群,包治各种不服!你们大哥大姐当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高度睡眠调理套餐?大哥大姐? 户愚吕和幻海还没反应过来这又是什么疯话,就见程勇慢悠悠地抬起了那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 “年轻人,火气太旺,思虑过多,不利于修行。先好好睡一觉,睡醒了,脑子就清醒了,就知道谁才是为你们好的老爹了!” “等等!前辈您要做什么?!”户愚吕感觉不妙,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态,体内刚刚恢复些许的妖力开始涌动。幻海也立刻凝神戒备,灵光护体。 然而,在程勇面前,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程勇只是笑眯眯地,分别对着两人,隔空轻轻用手指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没有眼花缭乱的法术光华。 户愚吕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深沉困意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他那澎湃的妖力在这股力量面前温顺得如同绵羊,眼皮重若千斤,身体一软…… 幻海同样如此,她的灵光防御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意识如同被拉闸断电,瞬间陷入黑暗…… 噗通!噗通! 两声闷响,刚刚还生龙活虎、严词拒绝的户愚吕和幻海,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直挺挺地倒在了干净的木地板上,陷入了极度深沉、甚至发出轻微鼾声的睡眠之中。 程勇拍了拍手,看着地上并排躺着的两个“准儿女”,满意地点点头。 “嗯,睡相都还行。好了,等睡醒了再上课。” 他熟练地拿出两条薄毯给他们盖上,然后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溜达着出去继续晒太阳了。 只剩下武道馆内,两个未来的传奇强者,在完全懵懂的情况下,体验了他们“老爹”招牌式的“爱的教育”第一课——强制入睡。 可以预见,等他们醒来后,对这个“随缘武道馆”和馆主程勇的认知,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而程勇的“白胡子之魂”,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第13章 因材施教,三, 四番队长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对于户愚吕和幻海而言,堪称人生中最漫长、最绝望、也最刷新认知的一段时光。 他们每一次从那种深沉到仿佛时间都停滞的睡眠中挣扎着醒来,意识刚刚回笼,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发生了什么,或者试图再次组织语言反抗,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老馆主程勇,就会如同鬼魅般适时出现。 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慈祥”模样,依旧是用那慢悠悠的语气问着同一个问题: “睡醒啦?脑子清醒点没?想明白该叫啥了不?” 只要他们的回答有一个“不”字,或者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犹豫、抗拒、甚至只是回答得慢了点,程勇就会叹口气,摇摇头,如同对待不听话的小朋友一样,再次伸出那根“罪恶”的手指。 “看来睡得还不够,火气还大,再睡会儿。” 然后,便是意识的再次断线,沉入那无比深沉、连梦都不会有的绝对睡眠之中。 醒来,被问,拒绝\/迟疑,被睡。 再醒来,再被问,再拒绝\/迟疑,再被睡。 这个过程循环往复,精确得如同钟表。 户愚吕试过在醒来的瞬间暴起攻击,结果力量还没凝聚,人就躺下了。 幻海试过用灵力守护心神,结果灵光如同泡沫般一触即溃。 他们试过绝食抗议(虽然并不需要吃饭),但程勇直接给他们灌营养液,然后继续睡。 他们甚至试过假装答应,想先虚与委蛇,结果程勇似乎能看透人心,一句“心不诚”,再次强制关机。 在这绝对无力反抗的“睡眠套餐”调理下,什么血海深仇,什么武道追求,什么强者尊严,都被那无穷无尽的睡眠给磨平了棱角。 他们唯一能清晰感知到的,是这位自称程勇的老馆主,其实力深不可测,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那根本不是什么武技能解释的力量,更像是…规则本身。 当第三十七次从睡眠中醒来,看到程勇那张笑眯眯的老脸再次凑近时,户愚吕和幻海的精神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坚持下去的唯一结果,可能就是真的在这张地板上睡到天荒地老,直到仇人老死,世界毁灭。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绝望、无奈,以及一丝…认命般的释然。 算了,累了,就这样吧。 当程勇再次慢悠悠地开口:“今天天气不错,想通…” 话没说完,户愚吕猛地一个翻身,五体投地,用尽全身力气,带着无比的屈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闷声吼道:“老爹!我服了!以后您就是我爹!求别让我睡了!” 几乎是同时,幻海也艰难地撑起身子,盈盈拜倒,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清晰:“父亲大人…幻海…知错了。请…请您教导我们。” 喊出这两个称呼的瞬间,两人都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但同时,一种古怪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的感觉又油然而生。 程勇脸上的笑容瞬间如同菊花般绽放,得意地叉腰大笑:“库啦啦啦啦!好!好!好!这才对嘛!早这么乖不就好了?省得睡这么多觉,多耽误练功!” 他大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将两人托起。 “行了,既然叫了爹,那就是自家人了!以后你们就是我混沌海贼团人界分团的开团元老!户愚吕,你就是三番队队长!幻海,你就是四番队队长!回头老爹给你们团徽在背上给纹上。 户愚吕&幻海:“……”(海贼团?三番队?四番队?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前面还有两个受害者?) 虽然内心依旧充满了吐槽的欲望,但至少,那令人绝望的睡眠循环终于结束了。两人看着眼前这个兴高采烈、已经开始规划如何“开拓人界业务”的便宜老爹,心情复杂无比。 他们是为了追求力量报仇雪恨而来,却莫名其妙先认了个爹,加入了一个听起来就很离谱的组织。 但不知为何,看着程勇那毫无阴霾、纯粹无比(虽然方式诡异)的笑容,既然不能反抗,那么就只能享受了。 或许…这条路,也并非完全走不通? 至少,这位“老爹”的实力,是实打实的深不可测。 既然户愚吕和幻海“认祖归宗”,正式加入了混沌海贼团(人界分团),程勇这位“老爹”自然也开始履行教导职责。他虽然行事跳脱,但在教学上却意外地……因材施教?或者说,他直接照搬了原着设定,觉得这样最省事。 他将两人带到武道馆后山一处僻静的空地,背着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派头(如果忽略他偶尔抠鼻子的动作)。 “库啦啦啦!好了,既然都是自家孩子了,老爹我也不能藏私。”程勇打量着两人,目光在户愚吕那身夸张的肌肉和幻海那灵动坚韧的眼神上扫过,“你俩底子不错,但路子走得有点歪,得掰正喽!” 他先指向户愚吕:“你小子,一身蛮力…嗯,是块好材料!就是脑子太直,光知道硬怼,浪费了这身好筋骨!”他摸着下巴,回忆着某种“印象”,“你的路,就是极致的力!一力降十会!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纸老虎!” 户愚吕眼神一亮,这正是他追求的道路!他忍不住开口:“老爹!请教我变得更强的方法!” “急什么!”程勇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没用劲,但侮辱性极强),“力,不是光靠傻练肌肉!得练‘劲’!练‘气’!把自己当成一块铁胚,千锤百炼!把每一丝力量都拧成一股绳,轰出去就要天崩地裂!” 说着,程勇随手对着旁边一块一人高的巨石凌空一拳。 没有妖力波动,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但那巨石却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瞬间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被山风吹散。 户愚吕瞳孔骤缩!他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程勇手臂的肌肉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频率震荡了无数次,将力量凝聚到了极致! “看明白没?”程勇甩甩手,“从今天起,你的训练就是:扛着那边那根铁柱子(他指了指角落里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水桶粗的巨大铁桩),绕着山跑,不准用灵力,纯靠肉体!什么时候跑起来脚下不留坑了,算入门!” “然后,对着瀑布挥拳,什么时候一拳能断流三秒,算小成!” “再然后,我教你怎么把妖力和肌肉力量拧成一股‘毁灭劲’!” 程勇滔滔不绝,给户愚吕规划了一条通往“力之极境”的、简单粗暴却无比有效的自虐式修炼之路。户愚吕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就去扛铁柱子。 接着,程勇又看向幻海:“小丫头,你跟他不一样。”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这里,灵光很足,但太散了。你的路,是极致的技和灵力的精准掌控!” “技巧不是躲闪,而是用最小的代价,发挥最大的效果!四两拨千斤懂不懂?敌人的力量,也可以是你的力量!” “灵力不是用来砸人的锤子,而是手术刀!是绣花针!要能刚能柔,能聚能散,能护身也能攻心!” 程勇说着,手指对着远处一片飘落的树叶轻轻一弹。 那树叶骤然加速,如同强弓射出的利箭,“咄”的一声,精准地钉入了百米外一棵大树的树干中心,入木三分!而树叶本身,却完好无损! 幻海看得美目圆睁,她能感觉到那一片树叶上附着的灵力被压缩、旋转、赋予了极强的穿透力和稳定性,其控制力堪称神乎其技! “你的训练嘛…”程勇琢磨着,“先去那边的水潭,用灵力凝聚成针,给我在水面上绣朵花出来,不能起一丝涟漪。” “然后,蒙上眼睛,躲蜜蜂…嗯,我给你找点魔界特产‘毒刺蜂’,被蜇一下肿三天那种!” “再然后,我教你怎么把灵力的‘质’提上来,怎么玩幻术,怎么预判对手动作,怎么找到敌人的‘点’!” 程勇也给幻海规划了一条通往“技之巅峰”的、需要极致耐心和悟性的修炼之路。幻海听得心神激荡,感觉眼前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于是,在后山的空地上,出现了奇特的景象: 一边是户愚吕吭哧吭哧地扛着巨型铁桩,如同人形凶兽般疯狂奔跑,每一步都地动山摇,汗如雨下,肌肉贲张到极致。 另一边是幻海静坐水潭边,指尖灵光闪烁,全神贯注地试图控制灵力丝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追求着极致的微操。 程勇则大部分时间躺在他的专属歪脖子树下,翘着二郎腿,偶尔眯着眼瞅瞅两人的进度,不满时就隔空骂两句: “户愚吕!脚步沉了!你想把山踩塌吗?力量要含住!含住懂不懂!” “幻海!灵力散了!聚拢!心要静!屁股坐稳了!” 有时骂不管用,他就随手弹出一道气劲。 户愚吕可能会突然感觉身上的铁桩重了十倍,直接被压进土里。 幻海可能突然发现水潭里多了几十条疯狂搅水的鱼,让她根本无法静心控制灵力。 在程勇这种“因材施教”(其实就是照搬原着人设+地狱式训练+随时捣乱)的指导下,户愚吕和幻海的实力,开始以一日千里的速度,朝着非人的境界疯狂飙升。 他们逐渐明白,这个看似不靠谱的“老爹”,在教导修行方面,绝对是堪称恐怖的存在。而他们加入的这个“混沌海贼团”,未来似乎……真的有点搞头? 第14章 愚蠢的欧豆豆啊! 就在程勇于人间界那僻静山谷中,以“地狱训练调教着户愚吕与幻海的同时,魔界的格局也因雷禅的回归而风起云涌。 重返魔界的雷禅,带着在人界获得的短暂温暖与坚定承诺,以及内心深处对某个“老爹”挥之不去的恐惧(这促使他追求更强的力量以免再被强制睡觉),展现出了远超从前的实力与决心。 他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了过去盘踞在其领地周围的势力,战斗方式狂野霸道,力量更是臻至S级巅峰,几乎难逢敌手!“斗神”的赫赫威名,伴随着无数妖魔的败北与臣服,再次响彻魔界大地,甚至比以往更加令人敬畏。 然而,与威名一同传开的,还有一个让许多妖魔,尤其是他的老朋友感到极度困惑和不安的习惯——雷禅,不再吃人了。 无论对手多么强大,无论战斗多么惨烈,无论有多少鲜美的人类灵魂(偶尔会有不怕死的灵界侦探或人类闯入魔界)被俘虏并进献到他面前,雷禅都无一例外地拒绝了。 他只是沉默地吸收着魔界固有的妖气来补充消耗,甚至因此,他的力量恢复速度远不如那些依旧吞噬同类或人类的妖魔,时常处于一种“饥饿”状态,但这反而让他在战斗中更显疯狂和可怕。 他曾最为疯狂的爱慕者,弧光,对此表达了强烈的不满和不解。 在一次庆功宴(虽然雷禅只喝酒)后,弧光终于忍不住质问:“雷禅!你究竟是怎么了?你可是食人鬼啊!吞噬人类是你强大的根源,是你的本能!你如今的力量固然强大,但若是能补充优质的人魂,必定能更进一步!为何要如此苛待自己?” 其他一番队队员,如烟鬼、瘦杰等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流露出类似的疑惑。 雷禅放下酒碗,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人间那个女子的容颜,也有对承诺的坚守。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我立下过誓言,在再次见到她之前…绝不食人。此事无需再议。” 这个回答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瞬间引爆了弧光压抑已久的情感。 她猛地站起,情绪激动:“她?又是那个人间女人?!您去了一趟人间,难道连自己是什么都忘了吗?!我们是妖魔!是站在魔界顶端的食人鬼!为何要为了一个弱小的人类女子束缚自己? !”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嫉妒和愤怒:“我追随您这么多年…难道还比不上一个…” “弧光!”雷禅猛地打断她,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威严,恐怖的妖压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注意你的身份!我的决定,轮不到你来质疑!” 弧光被那可怕的威压震得脸色发白,踉跄后退两步,看着王座上那熟悉又陌生的雷禅,眼中充满了失望、伤心和一种被背叛的愤怒。 她惨笑一声:“好…好…看来您的心,早已不在魔界,更不在我们这些老部下身上了!既然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猛地转身,对着其他一番队成员喊道:“你们呢?还要继续追随一个连自己本能都抛弃的王吗?” 现场一片死寂。烟鬼、瘦杰、才藏等人面面相觑,神色复杂。他们敬畏雷禅的力量,但也无法理解他的选择。魔界崇尚弱肉强食,雷禅的“自律”在他们看来,是一种难以理解的软弱。 最终,弧光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有了带头的,原本就因为雷禅归来后越发沉闷严肃、且不再带领他们肆意征伐(主要是怕闹太大被程勇感知到)而心生懈怠的其他成员,也纷纷动摇了。 不久之后,以弧光为首,包括瘦杰、才藏等人在内的一批原一番队骨干,宣布脱离雷禅的麾下,各自散去,另寻出路。他们无法接受一个“不再完整”的斗神。 曾经威震魔界混沌海贼团一番队,就此分崩离析,只剩下一些新的部下依旧坚信雷禅、或因各种原因留下的成员,还坚守在已然冷清不少的宫殿中。 雷禅坐在空旷的王座上,看着昔日热闹的大殿变得冷清,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更多的是不容动摇的坚定。 他抚摸着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人间那一夜的温暖。 “你们…不会懂的。”他低声自语,随即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而孤高,“就算只剩下我一人,我也依然是雷禅!我的路,我自己走!”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饥饿感如同附骨之蛆般袭来时,他也会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仿佛在确认会不会突然又挨上一记来自遥远时空的“父爱”逼斗,然后强迫自己入睡。 魔界广袤,消息却传得很快。尤其是关于昔日混沌海贼团一番队分崩离析,以及斗神雷禅立下古怪誓言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另一位“海贼团干部”——二番队队长躯的耳中。 对于那位素未谋面、却同样被程勇“认证”为儿女的兄长雷禅,躯一直抱有几分好奇。得知其近况后,她决定亲自前去见一见。 当她踏入雷禅那变得冷清了许多的宫殿时,看到的正是雷禅独自坐在王座上,周身弥漫着一种混合着强大、饥饿与孤寂的复杂气息。 “你就是雷禅?”躯开门见山,声音清冷,异色瞳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兄长。 雷禅抬起血红的眼眸,看向眼前这个满身绷带、气息却同样强大深邃的女子(不让其他人看到身穿公主裙的躯),微微皱眉:“你是?” “躯。程勇座下,混沌海贼团二番队队长。”躯平静地报上名号,同时微微侧身,露出了背后那狂野不羁的“混沌钟”纹身——与雷禅背后那个如出一辙。 看到那熟悉的纹身,听到那个让他做了几百年噩梦的名字和那个离谱的海贼团称号,雷禅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神情。那表情里有同病相怜的恍然,有一丝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怜悯。 他叹了口气,声音都放缓了些:“原来如此…你也是被那个老头子…强行‘认下’的?哎…我懂,我都懂。那老家伙的手段…确实让人防不胜防。又是一个被他祸害的可怜人。” 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误入传销组织还被打上了思想钢印的无知少女。 躯微微蹙眉,对雷禅这种“我们都是受害者”的论调感到有些不悦。她冷淡地纠正道:“父亲大人于我恩重如山,救我于绝境,授我武艺,予我家园。我敬他爱他,心甘情愿称其为父。” 她简单地叙述了程勇如何将她从粪坑边救起,如何耐心治愈她的身心创伤,如何百年来如一日地给予她温暖与关怀,甚至将万魂幡那样的重宝和顶级防御法宝赠予她防身。 随着躯的叙述,雷禅脸上的怜悯和同情渐渐凝固,然后慢慢转变为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最后彻底化为了滔天的委屈和不忿! 等等?! 救于绝境?耐心治愈?百年温暖?赠予重宝?! 这些词哪个跟那个只会用“强制睡眠”招呼人、动不动就“库啦啦啦”要收儿子、把他当沙包一样捶打了两百五十年的混蛋老头沾边啊?! 凭什么啊?! 凭什么对我就是无限循环的“睡你麻痹起来嗨”?对这小丫头就是春风化雨、百般呵护?!还送裙子送法宝?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雷禅心态瞬间爆炸!他猛地从王座上站起,周身妖气不受控制地汹涌澎湃,血眸圆睁,忍不住低吼出声: “那个混蛋老头!!他凭什么区别对待?!对我就是往死里折腾!对你就这么好?!这不公平!!!” 他越想越气,几乎要捶胸顿足,几百年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然而,他话音刚落—— “放肆!” 一声冰冷的娇叱骤然响起! 原本态度还算平静的躯,此刻面若寒霜,那双异色瞳中迸发出凌厉的杀意!周身强大的妖力与能量瞬间锁定了雷禅! “竟敢对父亲大人出言不逊!”躯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父亲大人常对我说,你这个兄长脑袋不太好,性子又犟,需要多敲打敲打才能懂事!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她想起程勇偶尔提及雷禅时那又气又笑、却总带着一丝牵挂的模样,再对比雷禅此刻的怨愤和不敬,心中怒火更盛! “看来父亲大人说得对,对你这种冥顽不灵的家伙,道理是讲不通的!”躯缓缓摆出了战斗姿态,强大的能量在她指尖凝聚,“今日,就让我这个做妹妹的,代父亲好好教育你一番!打到你清醒为止!” 雷禅:“???”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丫头是不是被那老头洗脑洗傻了?!自己才是受害者好吗?!怎么她还要动手?! “等等!你听我解释!那老头子他…”雷禅试图辩解。 但躯根本不给机会!她认定了雷禅对程勇不敬,需要“爱的教育”! “废话少说!看打!” 轰! 一道炽烈的能量光束瞬间从躯的手臂中轰出,直取雷禅面门!速度之快,威力之猛,远超雷禅的预料! 雷禅又惊又怒,仓促间挥拳格挡! 嘭! 巨大的爆炸声在宫殿内回荡,两人身影同时后退半步。 “你疯了?!”雷禅又气又懵。 “是你执迷不悟!”躯冷声回应,攻势愈发凌厉!能量光束与精妙武技结合,铺天盖地般攻向雷禅! 雷禅被迫应战,心中憋屈得简直要吐血!他一边抵挡着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内心疯狂咆哮: ‘程勇!你个老混蛋!!你到底给我找了个什么品种的妹妹啊?!不但不跟我同仇敌忾,居然还反过来要打我?!凭什么啊?!’ 雷禅本就因一番队离散、自身饥饿以及回忆起被程勇“折磨”的往事而心情极度恶劣。初见躯时,那同病相怜的感觉让他手下留情,只当是陪这个“被洗脑”的妹妹过过招,让她知难而退。 然而,一交手他才发现,这个便宜妹妹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 躯的攻击并非蛮干,她的能量光束刁钻狠辣,体术技巧精妙绝伦,更兼有那件华丽公主裙提供的离谱防御力,硬吃了他几记含怒的重拳却是连皱都没有!其难缠程度,远在烟鬼、弧光等原一番队干部之上! “啧!”雷禅心中暗惊,“那老头子…倒是真舍得下本钱教她!” 这种被“区别对待”的感觉让他更加窝火,而躯那招招不离要害、口口声声“代父教育”的攻势更是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和好胜心。 “真以为得了那老家伙几分真传,就能在我面前撒野了吗?!”雷禅低吼一声,血红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消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斗神’之力!” 第15章 你爹永远是你爹 轰——!!! 一股远比之前恐怖十倍的妖力如同实质的血色烈焰,猛地从雷禅体内爆发出来!整个宫殿剧烈震动,空气被极致的力量挤压发出爆鸣!那并非全盛时期的状态,却带着一种纯粹的、暴戾的、碾压一切的力量感! S级巅峰大妖的认真姿态,仅仅是妖气的爆发,就让躯感到呼吸一窒,攻势瞬间受阻! “什么?!”躯瞳孔骤缩,她终于明白父亲为何总说这位兄长“脑子不好但很能打”了!这力量层次,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下一秒,雷禅的身影消失了。 并非弧光那样的速度,而是纯粹的力量爆发带来的、近乎瞬移般的突进!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躯甚至没看清动作,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她交叉格挡的双臂上!那件能抵挡五百万妖力以下绝大部分伤害的公主裙光华急闪,虽然自己没有收到伤害,但是冲击力却是将自己给击退! “呃啊!”躯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中,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砸穿宫殿厚重的墙壁,跌入外面的荒野之中! 雷禅如影随形,瞬间追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父亲大人的恩赐?就让你看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外物有多可笑!”雷禅的声音冰冷而充满压迫感,又是一拳轰出! 这一拳,看似简单,却凝聚了他对“力”的极致理解,拳锋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在扭曲塌陷! 躯强行稳住身形,浑身妖力全开,万魂幡自动护主,喷涌出滔天黑雾与怨魂试图阻挡! 然而—— 嗤啦! 拳锋过处,怨魂哀嚎着消散,黑雾被强行撕裂!那凝聚了躯全力能量的一击,在雷禅这含怒一拳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破开! 拳头余势不减,再次重重轰在躯的防御之上! 轰隆! 大地龟裂,烟尘冲天而起! 躯再次被砸飞,撞塌了远处一座小山丘才停下。她并没有受伤,但是灰头土脸却不是很好看,那件公主裙的都脏了不少。 她剧烈地喘息着,异色瞳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甘。她终于亲身体会到了这位兄长的恐怖实力,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足以打破一切技巧和防御的绝对力量! 雷禅缓缓从烟尘中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略显狼狈的躯,血眸中怒意未消,却也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现在,清醒了点吗?”他声音低沉,“那老头子或许对你不差,但他对我…”雷禅咬了咬牙,似乎不愿再提那几百年的“睡眠地狱”,“…总之,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更不准你对那个老混蛋如此维护!” 他本以为这番实力展示和话语能让躯认清现实。 然而,躯缓缓抬起头,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的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坚定的、甚至带着几分倔强的光芒。 “父亲大人…说得果然没错…”她喘息着,却挣扎着站直身体,“兄长你…空有力量,却不懂父亲的心意!看来…普通的道理是讲不通了!” 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拿出了一件法宝,那是一只手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用父亲教导我的方式…让你彻底冷静下来了!” 雷禅一愣,一种极其不妙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预感猛地涌上心头! 父亲教导的方式?! 难道……?! 他看着躯那决绝的眼神,以及她身上开始涌动的一种似曾相识的、极其诡异的规则波动,脸色瞬间大变! “等…等等!你想干什么?!住手!”雷禅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神色,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种被强制睡眠支配的恐惧,再次笼罩了他! 原来这是程勇走之前给的法宝,蕴含了自己睡眠套餐的一击。 就在雷禅因那熟悉而恐怖的预感脸色大变、惊慌后退的瞬间,躯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深知凭自身实力根本无法压制认真起来的雷禅,但父亲程勇离去前,除了赠予她万魂幡和公主裙外,还悄悄塞给了她一件一次性的大杀器——并叮嘱她“万一你那榆木脑袋哥哥犯浑,就用这个让他冷静冷静”。 只见躯那机械手臂的掌心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枚看似朴素无华、却散发着让雷禅灵魂都在颤栗的规则波动的玉符瞬间激发! 那玉符化作一只模糊的、由纯粹规则构成的巨大手掌虚影,带着一种不容抗拒、无法闪避、仿佛来自“父亲”的绝对威严,朝着雷禅当头罩下! “慈父之手·一次性体验版!”躯清冷的声音念出了这法宝的全名。 “不——!!!”雷禅发出了惊恐的咆哮,周身妖力疯狂爆发,试图挣脱那规则的锁定!他拼命挥拳,足以轰碎山岳的力量砸向那手掌虚影,却如同泥牛入海,丝毫无法延缓其落下的趋势! 那手掌虚影无视了一切防御和反抗,轻柔地(在雷禅感觉中却重若万钧)拍在了他的额头上。 没有疼痛,没有伤害。 只有一股熟悉到让他想哭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无法抗拒的深沉睡意,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瞬间冲垮了他的意识防线! “又…又来…”这是雷禅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充满绝望和无比憋屈的念头。 噗通! 威震魔界的斗神,再次毫无尊严地、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双眼翻白,瞬间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安详的强制睡眠之中。他甚至发出了轻微而均匀的鼾声,仿佛回到了婴儿时代。 躯看着瞬间被“放倒”的兄长,微微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父亲给的法宝,果然效果拔群。 她没有离开,而是就地在旁边守了整整七天。 七天后,雷禅的眼皮颤动了几下,才艰难地从那堪比昏迷的深度睡眠中苏醒过来。他猛地坐起身,眼神先是茫然,随即被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填满! “躯!!那个臭丫头!!”他低吼着,磅礴的妖气再次不受控制地爆发,四处寻找躯的身影。 然而,宫殿废墟旁早已空无一人。只在原地,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根看似朴素的黄色缎带头带,头带下压着一张纸条。 雷禅强压着怒火,捡起纸条,上面是躯那清冷而工整的字迹: “兄长:父亲所赐头带,防御之力与吾之裙甲等同,望善用,勿再遗失。二番队草创,事务繁多,妹先行离去。若再对父亲不敬,下次便非‘一次性’之物了。妹,躯,留。” 读着纸条上的内容,雷禅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所取代。他拿起那根头带,入手冰凉,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与躯那件华丽公主裙同源的、极其强大的守护规则之力。 这…确实是那老家伙的手笔。能抵挡五百万妖力以下绝大部分伤害…堪称绝对的保命神器。 所以… 那老家伙其实一直惦记着他?还给他准备了这么好的东西? 那为什么之前几百年对他那么粗暴?!就只会让他睡觉?! 而对这个妹妹就又是送裙子又是送法宝还和颜悦色?! 巨大的心理落差和这突如其来的“父爱”(虽然是以这种形式),让雷禅的心情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又是憋屈,又是愤怒,隐隐还有一丝极其微小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暖意?但更多的还是“凭什么”的呐喊! “程勇!!!你个老混蛋!!偏心偏到魔界外边去了!!!”雷禅最终还是没忍住,对着空旷的荒野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音震得周围山峦都在颤抖。 咆哮过后,他喘着粗气,看着手中那根救命的头带,又想起躯最后那句威胁意味十足的留言,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小心翼翼地将头带收了起来。 “哼!算那老家伙还有点良心…”他嘟囔着,语气复杂。 经过这一场激烈的战斗,雷禅终于深刻地认识到了两件重要的事情。 首先,那个被称为躯的妹妹,绝对是一个被老头子彻底洗脑的狠角色。她的冷酷和无情让雷禅深感畏惧,绝对不能轻易去招惹她。尤其是绝对不能在她面前说老头子的坏话,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其次,老头子手中确实拥有许多令人垂涎的好东西。尽管老头子对待雷禅的方式依旧让人感到恼火,但似乎他并没有完全对雷禅置之不理。这一点让雷禅心中稍微平衡了一些。 雷禅远远地望了一眼躯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冷哼一声。然后,他毅然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返回自己那座破败不堪的宫殿。 虽然这场战斗的过程让雷禅感到无比憋屈,但至少他从中得到了一件能够保命的神器。这也算是一种收获吧。而且,那个令人头疼的妹妹终于离开了,这让雷禅松了一口气。 至于筹建二番队这件事情,雷禅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那就是变得更加强大,然后前往人间界,找到那个一直在等待他的女子。 第16章 户愚吕和幻海出山 人间界,那片幽静的山谷深处,如今已彻底化作了地狱般的修炼场。程勇的“因材施教”理念,在户愚吕和幻海身上得到了最“残暴”的体现。 户愚吕的“力之地狱”: 程勇对户愚吕的训练,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核心只有一个:突破肉体极限,榨干每一分潜力! 那根水桶粗的巨型铁桩只是开胃菜。户愚吕很快发现,那铁桩上不知何时被程勇刻满了诡异的符文,一旦扛起,重量会随机变化,时而轻如鸿毛,时而重如山岳,逼得他必须时刻调整发力,精神与肉体承受着双重折磨。 瀑布断流训练更是变态。程勇要求的“断流三秒”并非简单击散水流,而是要用凝聚到极致的“劲”逆冲瀑布源头,让整条瀑布出现一个短暂的、清晰的断层!户愚吕每天对着轰鸣的瀑布挥拳数万次,双臂肿胀撕裂又在新陈代谢和药力下反复愈合,拳骨不知碎裂了多少次。 这还没完。 程勇会突然把他扔进布满锋利尖石的陷阱坑,要求他纯靠肌肉硬度和反应速度闪避或硬抗。 会在他奔跑时突然用巨型原木从侧面撞击,美其名曰“训练平衡和抗冲击”。 甚至会找来一些皮糙肉厚的低等妖魔,给户愚吕当活体沙包,要求他不能动用灵力,只靠肉体力量在规定时间内将其拆解! 户愚吕每天训练结束,都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浑身青紫,骨头嘎吱作响,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全靠程勇那味道感人却效果逆天的药汤吊着命。但他眼神中的光芒却越来越盛,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毁灭与重生中变得更强韧,力量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增长着。 幻海的“技之炼狱”: 幻海的训练则走向另一个极端——极致的内控与精准,过程同样苦不堪言。 水潭绣花只是入门。程勇很快增加了难度:要求她在狂风暴雨的水潭上绣,在布满滑腻青苔的圆木上绣,甚至蒙上眼睛,纯粹靠灵力感知来绣!一丝涟漪,一线偏差,迎接她的就是程勇弹来的小石子,疼得她龇牙咧嘴。 躲蜜蜂升级成了躲“鬼面蜂”——这是程勇不知从哪个魔界角落抓来的变种,速度快如闪电,尾针带有精神刺痛毒素,被蜇一下不仅剧痛,还会产生短暂的幻觉。幻海必须在极限状态下维持灵力的精准输出和感知,往往训练结束,身上布满红点,精神更是疲惫欲死。 程勇还教她一种古怪的“灵针千本”技巧,要求她将灵力压缩成比发丝还细的千万根灵针,同时操控它们穿过复杂无比的迷宫,不能有一根触碰壁障。这对精神力和灵力控制的要求堪称变态,幻海经常练到头痛欲裂,灵力透支。 更让她崩溃的是“预判训练”。程勇会亲自(或者抓些倒霉的山精野怪)用各种方式攻击她,要求她不能格挡,只能靠最小的幅度进行闪避,衣服被擦到就算失败。程勇的攻击角度刁钻古怪,毫无规律,幻海每天都被摔得鼻青脸肿,浑身酸痛。 她的训练不像户愚吕那样声势浩大,却更加耗费心神,每一天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游走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程勇则依旧是那副德行,大部分时间躺在歪脖子树下,偶尔睁开眼瞥一下两人的进度。 “户愚吕!没吃饭吗?拳头软得像娘们!” “幻海!灵针散了!心思飘到哪去了?想挨蜂蜇吗?” “速度太慢!力量太散!精度太差!就这还想报仇?给妖怪塞牙缝都不够!” 他的骂声如同鞭子,时刻抽打着两人。有时骂不解气,就随手制造点“意外”加大难度。 但每当两人真正到达极限,甚至受伤时,他又会及时出现,用那神奇的药汤和粗糙却有效的手法为他们治疗,嘴里还嘟囔着:“啧,真不禁练,老子当年…(开始吹嘘一些完全不可信的往事)” 在这真正意义上“残暴”的地狱训练中,户愚吕和幻海的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质的飞跃。户愚吕的肌肉密度变得恐怖,一拳一脚蕴含着崩山裂石的巨力;幻海的灵力凝练如钢,操控入微,心神意志更是坚韧如铁。 他们心中对程勇的感情也愈发复杂:恨他的严酷折磨,却又感激他的倾囊相授和守护;觉得他行事离谱,却又不得不承认他的教学方法虽然变态,却极其有效。 三年,整整三年啊!这漫长的时光,对于山谷外的世界来说,或许仅仅只是经历了几次春秋的交替,就如同白驹过隙一般短暂而微不足道。然而,对于山谷内的户愚吕和幻海来说,这三年却是一段脱胎换骨、刻骨铭心的历程。 在这一千多个日夜中,户愚吕将自己的血肉与灵魂都投入到了一个炽热的熔炉里,经历了无数次的锤炼和重塑。他的力量如同火箭一般飙升,如今已经攀升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境界。 那根原本看起来无比沉重、刻满符文的巨型铁桩,在户愚吕的手中却变得轻若无物。他只需稍稍发力,就能将其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带起阵阵狂风。而当他全力一拳轰出时,那威力更是惊天动地,连瀑布都能被硬生生地打得倒流!不仅如此,这一拳的力量还能引起小范围的地脉震动,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他的强大而颤抖。 户愚吕的肌肉线条虽然并不是那种夸张到极致的贲张,但却蕴含着一种爆炸性的力量,仿佛每一块肌肉都是由钢铁铸就而成。他的眼神锐利如刀,透露出一种冷酷和决绝,让人不敢与之对视。他周身弥漫着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让人不寒而栗。 与户愚吕相比,幻海的进步同样令人惊叹。她的灵力已经凝练到了极致,宛如水银一般沉重而又灵活。她对灵力的操控已经达到了入微的程度,这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技巧,而是成为了她的本能。 无需睁开双眼,幻海就能清晰地感知到方圆百米内的每一片落叶、每一朵飞花的细微动静。她的灵力丝线就如同她的神经一般,能够在瞬息之间编织出精密的陷阱,或者进行精准无比的打击。 如今的幻海,气质愈发沉静空灵,宛如一汪深潭,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实则深不见底。她的存在就像是一个谜团,让人无法看透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和实力。 这一日,程勇没有像往常一样躺在歪脖子树下打盹,而是罕见地站在演武场中央,看着结束了晨练的两人。 “库啦啦啦!”他发出标志性的笑声,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对已然褪去青涩、锋芒毕露的“儿女”。 “不错不错,没白费老子三年口水…和那么多好药材。”程勇叉着腰,“你们两个小鬼,总算有点样子了,勉强能拿得出手了。” 户愚吕和幻海闻言,立刻肃然站立。三年地狱般的磨练,早已让他们对眼前这位看似不靠谱的“老爹”产生了深深的敬畏与感激。他们深知,没有程勇,绝无他们的今日。 “老爹!”户愚吕声音沉稳,带着发自内心的尊敬。 “父亲大人。”幻海也盈盈一礼。 程勇摆摆手,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有些感慨:“行了,雏鹰总得离巢,烂泥…啊不是,是好钢也得出去闯荡。咱们的缘分,到这暂时就算一段落了。” 两人闻言一怔,脸上都露出错愕与不舍。 “老爹,您要赶我们走?”户愚吕急道。 “父亲大人,我们还想跟随您继续修行!”幻海也急忙开口。 程勇眼睛一瞪:“屁话!老子是说这里的修行暂时到头了!真正的修行在人间!在实战!你们窝在这山里练死劲有什么用?得出去!去经历,去战斗,去把你们这三年学的东西,用在该用的地方!”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目光投向山谷之外,显得有些悠远:“世间缘法,聚散无常。今日一别,是为了你们更好的将来。放心,老子掐指一算,咱们爷仨的缘分还没尽。等到时机到了,自然还会再见。” 他说的神神叨叨,但户愚吕和幻海却深信不疑。三年下来,他们早已习惯了这位老爹各种深不可测的表现。 虽然心中万分不舍,但两人也知道程勇的决定必然有其道理。他们扑通一声跪下,对着程勇重重磕了三个头。 “多谢老爹(父亲大人)三年栽培之恩!此恩永世不忘!”两人的声音都有些哽咽。这三年虽苦,却是他们人生中最充实、最重要的三年。 程勇受了他们的礼,然后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别搞这套婆婆妈妈的,赶紧滚蛋!记住老子的话,出去别丢我混沌海贼团的脸!遇到打不过的…嗯…报老子名号估计也不好使,自己机灵点!” 户愚吕和幻海背上行囊,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片改变他们命运的山谷和那位看似邋遢却如高山般令人仰止的老爹,毅然转身,大步走出了山谷,消失在缭绕的云雾之外。 程勇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嘀咕道:“嗯…种子撒下去了,接下来就等开花结果了。库啦啦啦,老夫也该去找点别的事情打发时间了。” 他打了个哈欠,又晃悠着回到他的歪脖子树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离开山谷的户愚吕和幻海,怀揣着三年苦修的成果与复仇的火焰,踏入了波涛汹涌的人间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别,与程勇的再次相见,竟已是五十年的漫长光阴之后。 第17章 暗黑武术大赛怎么能没有我呢! 第17章 暗黑武术大赛怎么能没有我呢! 五十年光阴一闪而过,这五十年程勇一直在魔界闲逛,此时的魔界已经回到了三巨头鼎立的情形,程勇并没有去见躯和雷禅,毕竟再过几年剧情就要到魔界了,到时候自然会相见了。 而户愚吕和幻海自从下山后,就再也找不到程勇的身影了,直到两人分道扬镳,一个成为了妖怪,一个则是成为了灵界侦探。 而被假死复活归来的户愚吕吓到的幽助也是找到了幻海,想要趁这两个月时间突击一下,不然接下来的暗黑武术大赛自己可就是要被打成狗了。 幽助在幻海那堪称地狱的特训下苦苦支撑,每一天都在挑战生理与心理的极限。幻海的训练方式残酷却高效,每每在他即将崩溃的边缘,又总能精准地推他一把,激发出更深层的潜力。 在一次高强度对抗训练后的短暂休息间隙,幽助瘫倒在地,喘着粗气,看着一旁静坐调息、气息悠长深沉的幻海,忍不住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疑问: “老…师父…您和那个户愚吕…是不是早就认识?我看他上次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幽助回想起户愚吕(弟)击败他时,曾提及幻海的名字,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稔。 “不错。老身与户愚吕,确实相识已久。不仅相识,我们曾师出同门,更曾…以兄妹相称。” “什…什么?!”幽助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溜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师出同门?!兄妹?!您和那个怪物?!这怎么可能?!” 他无法想象,气质空灵如仙的幻海师父,和那个肌肉虬结、煞气冲天、追求极致力量的户愚吕,竟然会有这样的渊源! 幻海似乎早料到他的反应,淡淡瞥了他一眼,继续道:“无需惊讶。那是五十多年前的往事了。教导我们二人的师尊,也是我们的义父…是一位游戏风尘、实力深不可测的奇人。他自号…嗯,暂且称他为‘混沌海贼团船长’吧。” “混沌海贼团船长?”幽助觉得这名字古怪又带着点霸气。 “他行事看似荒诞不羁,教学手段更是…别具一格。”幻海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他将追求极致力量的户愚吕收为弟子,也将注重灵力与控制的老身带在身边。按他老人家的说法,户愚吕是‘三番队队长’,老身是‘四番队队长’。” 幽助听得一愣一愣的,“三番队?”“四番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听起来像什么奇怪的组织?不会是极道组织吧?” “师尊他…有一套独特的‘说服’方式。”幻海语气微妙,“总之,在那位老人的麾下,我与户愚吕共同修行了三年。那三年…堪称地狱,却也是我等脱胎换骨的三年。他虽强迫我们称其为‘父’,但确实倾囊相授,赋予了我们超越凡俗的力量根基。”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只是,走出师门后,我与户愚吕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道路。他执着于力量的形态,又因为一些事情想不开,最终与妖合一,沉溺于绝对的力量带来的空虚与束缚;而老身则选择了传承与沉淀,开辟了这灵光波动拳一脉。” “竟…竟然是这样…”幽助消化着这惊人的信息,感觉世界观都被刷新了。那个恐怖无比的户愚吕,竟然和师父是师兄妹?他们还有一个听起来更厉害的师父? 他猛地抓住了一个重点,急切地问道:“那…那位‘混沌海贼团船长’呢?他现在在哪里?如果他那么厉害,能不能请他…” 幻海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父亲行踪飘渺,神龙见首不见尾。五十年前一别,他便云游而去,只言缘分到时自会相见。老身也已五十年来曾得见他老人家了。” 她看向幽助,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莫要心存侥幸,幽助。师尊即便在此,也绝不会插手你的战斗。这是你的道路,你的试炼。老身能做的,便是在这两月内,将你打磨成足以与户愚吕一战的兵器!莫要辜负了这机缘,也莫要…堕了吾等这一脉的名头!” 幽助闻言,深吸一口气,眼中的震惊渐渐化为更加坚定的斗志。他握紧拳头,重重砸在地上: “我明白了!师父!放心吧!我才不管什么师兄妹还是师兄弟!既然他走上了邪路,还打伤了桑原他们,我就要在暗黑武术大会上,用你教我的本事,亲手打败他!清理门户!” 知道了这层渊源,幽助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更加燃起了斗志。他要证明,即便师出同门,正确的道路和坚定的信念,终将胜过对力量的盲目追求! 幻海看着重新燃起熊熊火焰的幽助,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暗黑武术大会前夕,整个城市都被一种躁动与欲望的气息所笼罩。在这个充满紧张与期待的时刻,户愚吕(弟)却独自坐在他专属的休息室内,与外界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户愚吕的身躯异常庞大,他那宽阔的肩膀和粗壮的四肢,使得特制的座椅都显得有些局促。他戴着墨镜,将自己的眼睛隐藏在黑暗之中,让人无法窥视到他真实的情绪。然而,即使隔着墨镜,也能感觉到他那空洞的目光正凝视着虚空,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就在不久前,户愚吕刚刚以绝对的力量碾压了那些不自量力的挑战者。他的每一拳都如同雷霆万钧,轻易地击溃了对手的防线,让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然而,这场胜利并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快意,反而让他感到一种更深重的空虚。 户愚吕默默地坐在那里,心中不断地回味着自己的过往罪孽。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那些流淌的鲜血,都在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如同噩梦一般缠绕着他。 就在这死寂的沉默中,一个懒洋洋又带着几分熟悉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房间内响起:“库啦啦啦!小吕啊,五十年没见,混得人模狗样了嘛?这身肌肉疙瘩倒是越来越结实了,就是脑子好像没啥长进啊?” 户愚吕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这个声音……这个称呼……还有那标志性的古怪笑声?!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推动一般,难以置信地猛地转过头去。目光如闪电般穿过房间的阴影,直直地落在那个身影上。 那个身影穿着随意,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但却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他的面容看起来和五十年前几乎没有丝毫变化,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这个身影正倚着墙,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不知从哪里顺来的大会特供水果,正津津有味地啃着。 户愚吕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惊呼:“老……爹?!!”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难以置信和震惊。巨大的墨镜也无法掩盖住他脸上的惊愕之色,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样。 户愚吕猛地站起身来,他那沉重的身躯让地板都发出了一声呻吟,仿佛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他的心中翻涌起无数的情绪,有震惊、有疑惑、有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再次见到这位改变了他一生的“老爹”。 这位“老爹”,手段诡异莫测,让他又敬又怕。他的存在就像是一个谜团,让人永远无法猜透他的真实想法和目的。 尽管户愚吕的内心早已被仇恨、力量和赎罪的扭曲执念所填满,尽管他选择了与妖魔融合的道路,但在面对程勇的那一刻,那种深植于灵魂深处的、被“打磨”了三年形成的敬畏感,还是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收敛了周身那令人窒息的妖气,庞大的身躯甚至微微前倾,显露出一种笨拙的恭敬姿态。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户愚吕的声音有些干涩,充满了困惑。五十年渺无音讯,为何偏偏在他深陷于自身命运泥潭之时出现? 程勇三两口啃完果子,随手将果核一扔,精准地丢进了远处的垃圾桶。他拍拍手,踱步到户愚吕面前,虽然身高远不及对方,但那打量货物的眼神却让户愚吕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咋了?这暗黑武术大会你家开的?老子不能来逛逛?”程勇撇撇嘴,然后上下打量着户愚吕,眼神变得有些玩味,“倒是你,小子,路子走歪了啊。把自己搞成这副不人不妖的样子,就为了那点可怜的力量?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的话直接戳中了户愚吕心中最深的痛处和偏执。 户愚吕肌肉绷紧,墨镜下的眼神剧烈波动,但出于对程勇的尊敬(以及内心深处残留的恐惧),他并没有发作,只是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地回答:“义父…您不懂。我需要力量…无比强大的力量…人类的身体实在是太孱弱了…” “行吧,不就是徒弟都被杀了吗?灵界不是能复活人的吗?让他们复活不就行了吗?”程勇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不会是现在这么妖怪的样子没脸见他们吧。” 户愚吕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程勇的话像刀子一样剥开他自我安慰的外壳,但他多年的执念岂是几句话能轻易动摇的? 他看着程勇,忽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复杂地开口:“义父…您既然出现,为何不去见见幻海?她…” “打住!”程勇一摆手,“我既然来了,自然会去见他的,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我不管,这次来我就是来凑个热闹,你的队伍里给我一个名额,把你那个哥哥去掉吧,什么玩意啊。” “知道了父亲。” 户愚吕低头答应道,对自己哥哥这个渣渣早就看不顺眼了,既然父亲说了,刚好清理掉。 可怜的户愚吕兄就这样被剥夺了戏份。 第18章 左京:没想到你户愚吕浓眉大眼的,居然也背叛革命啊! 程勇的突然现身与参赛,如同在户愚吕死水般的心湖中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虽渐渐平息,却终究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绝对平静。 他依旧戴着那副遮住一切的墨镜,庞大的身躯重新坐回阴影之中,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程勇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针,反复刺戳着他那早已被执念和罪孽层层包裹的心脏。 解脱。 这个词对他而言,太过奢侈,也太过缥缈。他选择与妖融合,追求这身恐怖的力量,本就是为了将自己钉死在仇恨与惩罚的十字架上,何曾奢望过解脱? 但程勇的出现,却又让他那早已枯死的内心深处,不可抑制地滋生出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感到惶恐的…期盼? 期盼什么?期盼那个行事从来天马行空、不按常理出牌的义父,真的能搅动这早已被灵界和人类高层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笑大会?期盼他能打破这令人作呕的循环?甚至…期盼他能带来某种自己不敢想象的变数? “呵…”户愚吕发出一声低沉的自嘲。还能坏到哪里去呢?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他如愿在这大会上燃尽一切,最终败亡,得到永恒的安眠。这本身就是他选择的终点。 至于程勇会做什么?他猜不透,也懒得去猜了。那个老头的思维,从来都与正常人不在一个维度上。或许他会像个真正的观众一样,在台下啃着果子看戏;或许他会一时兴起,跳上台把对手和裁判一起揍了;又或许…他真的有什么能颠覆一切的后手? 户愚吕摇了摇头,将这些杂乱的想法甩开。无论程勇做什么,都不会改变他的决心。他参加这大会,不仅仅是为了满足那扭曲的“最强”执念,更是因为他早已看透了。 看透了人界那些权贵们利用妖魔制造恐慌、巩固统治的虚伪把戏。 看透了灵界那套所谓“维持平衡”、实则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甚至暗中操纵的冷漠秩序。 这暗黑武术大会,不过是这巨大阴谋秀场上最血腥、最直白的一环罢了。他们需要他这样的“魔头”来制造恐惧,需要浦饭幽助那样的“英雄”来给予虚假的希望。一切都是剧本,而他,早已厌倦了扮演这个被设定好的反派角色。 他的死,或许是对这剧本最直接的嘲讽,也是他唯一能掌控的、最后的反抗。 “义父…”他低声喃喃,墨镜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未知的远方,“若您真有什么打算…就尽管闹个天翻地覆吧。” “这污浊的棋局,早就该被掀翻了。” 他的心态,在程勇出现后,悄然发生了一丝转变。从纯粹的求死赎罪,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看戏般的漠然?甚至是一丝极淡的、期待变数发生的玩味? 他依旧会全力以赴与幽助一战,那是他对力量的尊重,也是对自身道路的贯彻。但结局如何,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那个最大的“变数”,已经入场。 户愚吕缓缓闭上眼,调整着体内澎湃的妖力,等待着决赛时刻的来临。这一次,他的等待中,少了几分悲壮,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平静,以及一丝无人察觉的、对“混沌”降临的隐秘期待。 大赛前期的暗流涌动中,户愚吕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决定。他主动联系了他的资助者与合作者——那位掌控着庞大地下帝国、对生命与刺激有着病态追求的左京。 在一间隔音极好、充斥着昂贵雪茄烟味和冰冷算计的密室里,户愚吕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小半个空间。他对着面前那个穿着考究西装、嘴角总是噙着一丝危险笑意的男人,用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 “左京,有个人,你或许应该见一见。” 左京优雅地弹了弹烟灰,细长的眉毛微挑,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能让户愚吕先生特意引荐的人,想必非同一般。是哪位隐藏的强者吗?还是某位有趣的‘赞助商’?” 户愚吕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缓缓吐出两个字:“是我师尊,也是我的义父。” “师尊?”左京脸上的玩味笑容瞬间凝固,转而化为真正的惊讶与好奇。他深知户愚吕的实力有多么恐怖,那是超越了常识、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妖魔的绝对力量。能教导出这样怪物的人…该是何等存在? “是的。”户愚吕点了点头,墨镜遮挡了他的眼神,但他的语气却带着一种左京从未听过的、复杂的情绪,那不仅仅是学生对老师的尊敬,似乎还混杂着…敬畏,甚至是一丝极淡的、不愿承认的恐惧? “他刚刚…来找过我。”户愚吕补充道。 左京可不是一般人,他的精明程度远超常人。就在户愚吕表现出异常态度的瞬间,左京就像一头嗅到了猎物气息的猎豹一样,迅速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信息。 这个神秘的“师尊”,显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老师那么简单。户愚吕对他的态度,绝非仅仅出于对师长的尊敬。那么,是什么原因让户愚吕如此敬畏呢?左京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而最终,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这位“师尊”的实力,恐怕才是户愚吕如此态度的根本原因! 一个能让户愚吕这样追求极致力量、甚至不惜与妖融合的人都感到敬畏的存在,那该是怎样的一种强大啊!左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对力量的渴望被彻底点燃。他一直对生命和力量的边界有着偏执的探索欲,这也是他倾尽财力举办暗黑武术大会的原因。而现在,一个可能远超他认知范畴的“变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怎能不让他兴奋得几乎战栗呢? “务必请引荐!”左京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无法抑制的急切。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户愚吕,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那位“师尊”的真面目。“我非常渴望拜见这位能教导出户愚吕先生您这样的强者的高人!” 户愚吕似乎对左京的反应并不意外,他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带着左京走向了一间包厢。这间包厢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当左京推开门,走进包厢的那一刻,他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户愚吕会选择这里。 从这个包厢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部分会场的视野。而在包厢的中央,坐着一个人,他的身影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感觉。 眼前的景象让左京微微一愣。 没有想象中那超凡脱俗、仙风道骨的气质,亦或是霸气四溢、威震八方的风范,有的只是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甚至有些邋遢的男人。他正毫无顾忌地蹲坐在椅子上,那姿势实在算不上雅观,仿佛这椅子不是用来坐的,而是他随意摆弄的玩具一般。 他的手中紧紧抓着一把瓜子,似乎对这玩意儿情有独钟,正津津有味地嗑着,眼睛则直直地盯着楼下会场里忙碌的工作人员,看着他们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不仅如此,他还时不时地将瓜子皮随口吐在地上,完全不顾及周围的环境和他人的感受。 这……就是户愚吕的师尊?左京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暗自思忖:户愚吕该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样一个其貌不扬、行为粗俗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户愚吕的师尊呢? 然而,就在左京对这个男人的身份产生怀疑的瞬间,户愚吕接下来的反应却让他大吃一惊,甚至有些难以置信。只见这个平日里冷漠霸道、连他左京都只是平等相待的肌肉巨汉,此刻竟然微微躬身,用一种近乎笨拙的恭敬语气开口说道:“义父,这位是左京,是这次大会的主要承办者,也是我们队伍的领队。” 左京惊愕地看着户愚吕,他完全没有想到户愚吕会对这个男人如此恭敬,这与他平时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看到户愚吕这毕恭毕敬的样子,左京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震碎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你户愚吕这么一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也会背叛革命啊! 第19章 什么?户愚吕居然喜欢十八岁的。 左京的包厢内,雪茄的烟雾袅袅升起,如同诡谲的思绪。左京看着眼前这个蹲在椅子上、毫无高人风范的程勇,试图从他口中探听更多深浅。他巧妙地引导着话题,再次回到了暗黑武术大会本身。 “程老先生觉得这次大会的规模和组织如何?”左京微笑着,语气带着一丝自豪与试探,“汇聚了人间界如此多的强大妖魔,并提供他们实现愿望的机会,在下也只是这次的主办方之一。” 程勇闻言,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左京一眼: “小子,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挺牛逼?搞这么大个摊子,烧这么多钱,就为了看妖怪打架许愿玩?这样的比赛要是没有灵界的支持,光凭你们几个富豪怎么搞得起来,人家冠军要复活怎么办,你去给人家复活啊 !” 左京笑容不变,但眼神微微眯起:“老先生果然眼光独到,暗黑武术大赛后面自然有灵界的支持。 “屁的支持!”程勇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手指随意地指了指脚下喧嚣的场馆,“人家灵界这是在玩你们呢?就当做一场猴戏看罢了,不然获胜的冠军想要当灵界的主人你看能不能实现?” 左京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老先生的意思是?” 程勇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这大会啊,说穿了,就是灵界和人界某些高层一拍即合搞出来的‘减压阀’!” “人界那帮怂蛋统治者,怕底下妖怪太多太强了不好管,闹出大乱子,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妖怪们自己内耗,消耗掉那些过剩的精力和潜在的刺头。” “灵界那帮家伙呢,打着维持平衡的旗号,实际上也是怕人界的妖魔势力失控,影响到他们那套僵硬的秩序。搞个大会,给出点甜头,让妖怪们有个奔头,互相厮杀,他们乐得清静,还能在旁边看戏,偶尔出手‘实现愿望’维持一下信用,多省事?” 他拍了拍左京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你还太年轻”的调侃:“所以你啊,就是个被推在前台的代理人,出了钱,出了力,玩了命,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实际上呢?不过是两边大佬手里的一颗比较有用的棋子罢了。库啦啦啦!” 左京彻底愣住了,夹着雪茄的手指僵在半空。程勇的话如同冰冷的针,刺破了他长久以来以“幕后主宰”自居的幻觉。他精于算计,擅长利用人性的欲望与黑暗,却从未想过,自己可能也从始至终都在被更高层次的力量所利用和操纵。 那种从掌控者瞬间跌落为棋子的巨大落差,并没有让他愤怒或沮丧,反而…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疯狂的兴奋感从他心底涌起! 原来…这场游戏的规模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宏大!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参与到了灵界与人界高层的博弈之中?! 程勇看着左京眼中闪烁的、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更加灼热的光芒,就知道这小子脑子也不正常,反而更来劲了。 “怎么样?小子,知道自己是棋子了,是不是觉得更刺激了?”程勇笑嘻嘻地问。 左京缓缓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的烟雾缭绕着他危险的笑容:“确实…更加有趣了。那么,程老先生,您在这场棋局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您告诉我这些,又是为了什么?” 程勇摊摊手,一脸无辜:“我?我只不过是来参考大赛经验的,这比赛的想法挺好的,就是太小家子气了。” 左京奇怪的说道:“太小家子气,老爷子何出此言。” 程勇笑嘻嘻地问:“你看看来参赛的都是一群什么歪瓜裂枣,连一个实力达到A级的都没有,最强的小户也就是b级上位而已,这算什么啊,菜鸡互啄啊?” “额,人间最强也只能容纳b级巅峰的妖怪而已,老爷子你不知道吗?” 左京还以为是啥,原来是嫌质量差。 “那就开到魔界去呗,三界所有人都可以报名参赛,不过最低要求就是A级,这才算样子,获胜者可以得到三界的掌控权。这才算得上隆重啊,你觉得怎么样?” “的确,那样的比赛才精彩,不过这样的比赛可不是想要举办就能举办的,灵界那里就过不去。” 身为人界顶级富豪的左京自然知道灵界的嘴脸。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搞定的,怎么样,到时候让你来负责大赛搞得定吗?” 程勇诱惑道。 “自然没有问题。” 左京虽然不相信有谁可以搞定这样的大赛,但是心里还是很期待的,一口答应了下来。 “到时候找你哦。” 一号牛马到位,程勇任务完成。毕竟那么大的比赛光是筹备就需要很多事情了,总不能自己动手吧,有这样的牛马何乐而不为呢。 很快就到了比赛的日子,第一场就是幽助队对战六游怪队,程勇和户愚吕则是在包厢里观看。 暗黑武术大会主会场,最高层的某个视野极佳的包厢内,气氛却与下方的狂热喧嚣截然不同。 程勇依旧毫无形象地霸占着最舒服的沙发,面前摆满了各种零食饮料。而户愚吕(弟)则像一尊黑色的铁塔,沉默地矗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墨镜下的目光凝视着下方擂台,尤其聚焦在浦饭幽助队中那个气质清冷、指挥若定的老妪——幻海身上。 他的姿态依旧保持着对程勇的恭敬,但周身那股压抑的、混合着复杂情绪的妖力,却让包厢内的空气都有些凝滞。 程勇啃着一个仙贝,咔嚓作响,瞥了一眼僵硬的户愚吕,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台下正在短暂休息的幻海,忽然嘿嘿一笑,打破了沉默: “小吕啊,看到没?台下那个风韵犹存的老太婆,就是你当年那个水灵灵的妹妹幻海哟~”他语气戏谑,“五十年没见了吧?不下去打个招呼?叙叙旧?人家可是挺想你的。” “!!!”户愚吕庞大的身躯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周身的妖力都波动了一瞬。他沉默了几秒,才用那沙哑低沉的声音,有些尴尬甚至仓促地回应:“…义父说笑了。之后…之后若有合适时机,我会去的。” “合适时机?”程勇眉毛一挑,故意凑近了些,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包厢内另外两位“听众”——如同忠实护卫般站在户愚吕身后的武威和鸦——也听得一清二楚,“我看你是嫌人家现在老了,皱巴巴的,没当年好看了,不好意思凑上去吧?库啦啦啦!” 户愚吕:“……”他墨镜下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无法反驳,也无法承认,只能保持沉默,但那愈发不稳定的妖力暴露了他内心的窘迫。 程勇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拍着大腿笑道:“果然啊果然!老子就说嘛!不管是人还是妖,这帮小崽子都是一个德行!永远都喜欢十八岁的! 当年跟在你屁股后面跑的小丫头变成老菜皮了,就嫌弃了是吧?啧啧啧,男人至死是少年啊~哦,不对,你是妖至死是少年!” 这番话如同惊雷,直接把旁边努力装作隐形人的武威和鸦给劈得外焦里嫩! 武威那盔甲下僵硬的脸上,肌肉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鸦则差点没扶稳自己的口罩,赶紧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拼命忍住爆笑的冲动,内心早已被“卧槽!”刷屏。 他们听到了什么?! 那个冷酷强大、视一切为无物的户愚吕大人… 那个以绝对力量统治擂台的黑暗帝王… 居然…居然被他的师尊如此调侃男女那点事儿?! 而且听起来…好像还被说中了心事?!嫌弃曾经的师妹变老了所以不好意思相认?! 这简直是本年度…不,是本届大会最劲爆的八卦!比什么魔界秘闻、灵界阴谋刺激多了! 户愚吕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实质化,包厢里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他能感觉到身后两个队友那拼命压抑却依旧存在的情绪波动,这让他更加尴尬和恼怒,却又无法对程勇发作。 “义父…请您…适可而止。”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几乎是恳求了。 程勇看着户愚吕这副难得的吃瘪模样,心满意足地靠回沙发,又拿起一罐饮料喝了起来:“库啦啦啦,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年轻人脸皮薄。唉,就是可怜幻海那丫头咯,一片芳心…咳咳,一片师兄妹之情,错付了啊~” 他还在那煽风点火。 户愚吕彻底没了声音,只是那宽厚的背影显得更加紧绷,仿佛打定主意不再理会程勇的任何调侃,专心致志地看着下面的比赛(虽然心思早就飞了)。 而武威和鸦,则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和强忍的笑意。他们决定将今天听到的这一切烂在肚子里,但同时,看向户愚吕的背影时,莫名觉得这位恐怖的大人,似乎…变得有那么一点点“人味”了?(虽然方式很社死) 程勇成功用几句话让户愚吕社会性死亡后,心情更加愉悦了,晃着脚继续观看比赛,仿佛刚才只是发生了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下方的擂台上,幽助队与六游怪队的战斗即将进入尾声,而包厢内这场由程勇主导的“伦理大戏”,其精彩程度似乎丝毫不逊于下方的生死搏杀。 第20章 这才叫灵丸连射 大会的进程如火如荼,血腥与狂热的气氛不断升温。终于,解说员用激动到破音的声音喊出了今日的压轴大戏: “接下来——本日最后一场对决!由卫冕冠军——户愚吕队!对阵来自魔界深处、以狂暴嗜血闻名的——魔界狂战士队!让我们期待一场力量与力量的极致碰撞吧!!” 全场瞬间沸腾!所有观众的目光都聚焦在入口处。户愚吕队的恐怖实力早已深入人心,而他们的对手,那支由五个肌肉虬结、面目狰狞、散发着纯粹毁灭气息的魔界狂战士组成的队伍,也绝非易与之辈!这注定是一场硬仗! 然而,当双方队员通道打开时,全场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魔界狂战士队的三名成员如同重型战车般轰然踏入场地,每一步都让擂台震颤,猩红的眼眸中只有杀戮的欲望。 而户愚吕队这边… 只有一个人,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不是一个肌肉膨胀如小山般的壮汉,不是一个满身盔甲的斧头男,也不是那个玩炸弹的疯子。 而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懒散的人类男子?! 他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休闲装,手里还拎着个没吃完的零食袋,一边走还一边东张西望,对着周围震耳欲聋的嘘声和惊呼声毫不在意,仿佛只是来公园散步走错了地方。 “???” “开什么玩笑?!” “户愚吕队搞什么鬼?!” “派个人类上来送死吗?!” “这是谁啊?从来没听说过!”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加汹涌的哗然和质疑声!就连解说员都卡壳了,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如何介绍这位“选手”。 VIp包厢内,左京看着下方独自出场的程勇,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极度兴奋和期待的笑容,喃喃道:“果然…开始了。程老先生,您终于要亲自下场搅局了吗?” 而户愚吕依旧沉默地站在窗前,墨镜遮挡了他所有的情绪,但他紧握的拳头却微微松开,似乎也松了口气——义父愿意出手,那这场闹剧就该结束了。 与此同时,在选手观战区的某个角落,刚刚结束比赛、正在休息观察对手的浦饭幽助队,也全都愣住了。 “喂喂!那是谁啊?”桑原指着台下,一脸懵逼,“户愚吕队里居然有人类?” 藏马微微蹙眉,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敏锐地感觉到那个老人似乎有些不寻常,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飞影只是冷哼一声,抱臂不语,似乎对谁上场都没兴趣。 而队伍中,那位一直以老妪形态伪装、沉默寡言的“幻海”,此刻却是浑身剧震! 她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清澈的眼眸死死盯住台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几乎要失声叫出来! ‘义…义父?!’幻海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而且还是代表户愚吕兄长的队伍出战?!’ 五十年的分别,她无数次想象过与程勇重逢的场景,却万万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她正准备与堕落的师兄做个了断的大会上,在她以为早已消失的义父,竟然出现在了对手的阵营中?! 巨大的困惑、一丝被“背叛”的委屈、以及深埋的敬畏瞬间充斥了她的内心。她下意识地看向最高处的那个包厢,似乎能感受到户愚吕同样复杂的目光。 擂台之上,魔界狂战士队的五人看着眼前这个仿佛风一吹就倒的老头,发出了残忍而轻蔑的咆哮。 “吼!户愚吕是吓破胆了吗?派你个老骨头来送死!” “撕碎他!让户愚吕知道轻视我们的代价!” “杀!!” 狂暴的妖气如同实质的飓风席卷向程勇!那足以让普通妖怪肝胆俱裂的杀气,却连程勇的衣角都没能吹动。 程勇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点零食吃完,拍了拍手,这才抬眼看向那三个如同重型坦克般冲来的魔界狂战士,叹了口气: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礼貌。裁判,我要打五个,让他们一起上吧。” 这一声也是彻底激怒了对面的五个,摩拳擦掌准备将程勇给大卸八块。 “混蛋!竟敢小看我们!” “杀了他!我要把他给撕成碎片” 五名狂战士双眼赤红,周身妖力如同爆炸般喷涌,肌肉再度膨胀,青筋如同虬龙般蠕动,显然进入了某种狂暴状态!他们一左一右,如同两头发狂的犀牛,以毁灭一切的姿态朝着程勇发起了绝命冲锋!擂台地面被踩得寸寸龟裂! 面对这足以将钢铁都撞碎的恐怖夹击,程勇却只是掏了掏耳朵,仿佛嫌他们太吵。 他瞥了一眼选手观战区那边的幽助队,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咧嘴一笑,自言自语道:“哎呀,刚才那小子好像玩了一手连发灵丸?花样挺多,就是力度和速度都太娘炮了。也罢,今天老子心情好,就给你们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火力覆盖’!” 就在两名狂战士即将撞上他的瞬间,程勇不慌不忙地抬起双手,五指张开,对准了左右而来的敌人。 没有复杂的起手式,没有惊天动地的妖力波动,甚至没有凝聚灵力的光芒。 下一秒—— “哒哒哒哒哒哒哒——!!!” 一种完全不符合这个时代、这个画风的、如同金属风暴般的恐怖爆鸣声,猛地从程勇双手之间炸响! 只见无数颗凝练到极致、大小均匀、散发着毁灭性气息的灵丸,如同加特林机枪喷吐的火舌般,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速度和密度,疯狂倾泻而出!!! 那已经不是“连发”了,那根本就是一场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灵丸风暴!一场灵力的饱和式打击! 每一颗灵丸的威力,都远超幽助全力发射的版本,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两条由无数光弹组成的炽热洪流,精准地、狂暴地轰向了那五名魔界狂战士! “什…?!”五位狂战士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骇的尖叫,他那狂暴的妖力和坚韧的魔躯,在这绝对的火力密度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被瞬间撕裂、贯穿、湮灭!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就在无数灵丸的连续轰击下化为了最基本的粒子,彻底消失! 轰隆隆隆——!!! 灵丸洪流去势不减,狠狠地轰击在擂台后方的观众席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整个擂台都被打穿了了无数的孔,挡路的妖怪自然也是灰飞烟灭了。 “看来有些过头了。” 程勇看着破损的擂台,不好意思的想道。 整个攻击过程,持续了大概…三秒钟? 程勇停下了“射击”,随意地甩了甩手,仿佛只是甩掉手上的水渍。他面前,原本站着五名强大魔界狂战士的地方,此刻已经空无一物,只有地面上两道深深的、冒着青烟的焦黑痕迹,一路延伸到观众席。。 擂台之上,除了他,再无站着的对手。 魔界狂战士队…全灭!而且是尸骨无存的那种!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整个会场,数万人,仿佛同时被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忘记了。 解说员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麦克风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 所有观众的表情都凝固在极致的震惊和恐惧之中。 选手观战区,幽助、桑原、藏马、飞影,连同伪装后的幻海,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幽助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看看自己刚才还为之一喜的“灵丸连射”,再看看程勇那毁天灭地的“加特林灵丸”,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荒谬感涌上心头。这他妈是同一个技能?! 桑原直接瘫软在地,喃喃道:“怪…怪物…” 藏马额角滑下一滴冷汗,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分析对方的实力层次。 飞影抱臂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下,全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 幻海则是捂着胸口,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知道义父很强,但强到这种完全不讲道理、颠覆认知的程度,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VIp包厢内,左京兴奋地浑身颤抖,几乎要高潮一般:“太美了!这才是真正的力量!绝对的、碾压性的、超越规则的力量!!” 户愚吕墨镜下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内心五味杂陈:‘义父…您老人家教育人的方式,还是这么…别出心裁。’ 擂台上,程勇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死寂的观众席,以及那个吓傻了的裁判,慢悠悠地说道: “喂,裁判,发什么呆呢?可以宣布结果了吧?老夫还等着回去啃鸡腿呢。” 裁判一个激灵,连滚爬爬地冲上擂台,声音颤抖得几乎变调:“胜…胜者!户愚吕队!程…程勇选手!!” 直到这时,会场才如同解冻般,爆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惊呼、尖叫、倒吸冷气的声音! 装完逼就跑,真刺激。程勇如是想。 第21章 幻海:我已经是人界第一了吧? 选手休息区,浦饭幽助队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刚才擂台上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如同梦魇般萦绕在每个人心头,尤其是幽助。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脸上写满了不甘和一种被巨大差距碾压后的屈辱感。他无法接受,自己苦练的成果,在对方那完全不讲道理的“加特林灵丸”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 “混蛋…那老头到底是什么怪物…”幽助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那种力量…根本…” “幽助。”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他。伪装成蒙面人的幻海缓缓走到他面前,神色复杂无比。 幽助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婆婆!你看到了吗?那种力量…但是!我不会认输的!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和他打一场!输赢要打过才知道!” 幻海看着自己这个脾气倔强、永不服输的徒弟,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早就料到幽助会是这种反应。 “幽助,放弃吧。”幻海的语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毋庸置疑,“如果下一场你的对手是他,直接认输。你…没有任何胜算。一丝一毫都没有。” “为什么?!就因为那种夸张的灵丸吗?总会有办法的!”幽助激动地反驳。 “不是灵丸的问题!”幻海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无奈,“那是本质上的差距!是生命层次的区别!你根本不明白你面对的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目光扫过同样疑惑的桑原、藏马和飞影,最终重新落回幽助身上,拿下了套在头上的布,用极其郑重的语气缓缓说道: “那位大人…名为程勇。他…是为师的师尊。” “什…?!”幽助猛地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荒谬的事情。 幻海没有停顿,继续投下更重磅的炸弹:“不仅是为师的师尊,他也是…户愚吕的义父兼师尊。” 轰!!!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幽助、桑原、藏马和飞影的头顶! 四人瞬间石化,大脑一片空白! 师…师尊?!幻海师父和那个怪物户愚吕…竟然是同门师兄妹?! 而台上那个用加特林灵丸轰人的离谱老头…居然是他们的师公?!! 这信息量太大了!太惊悚了!太颠覆认知了! “幻…幻海师父…您…您没开玩笑吧?!”桑原第一个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个老头…是您和户愚吕的…老师?!” 藏马俊美的脸上也写满了震惊,他迅速消化着这个信息,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难怪那老人的力量如此超规格,原来是幻海和户愚吕的源头! 飞影抱着胳膊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些,猩红的眼眸眯起,显然也被这个关系震到了。 幽助更是如遭雷击,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想起自己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要挑战对方,甚至觉得“输赢打过才知道”,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可笑至极!去挑战师父的师父?师公?!这已经不是跨级挑战了,这是跨次元挑战! 幻海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苦笑着点了点头:“此事千真万确。五十年前,我与你…与户愚吕,一同在师尊座下修行三年。师尊他老人家的实力…深不可测,远超你我的想象。方才他所展现的,恐怕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她看向幽助,语气带着恳切:“现在你明白了吗,幽助?与他为敌,是毫无意义的。若真在擂台上相遇,认输并不可耻。这并非怯懦,而是…对绝对差距的清醒认知,也是对师门长辈的…基本尊重。” 幽助呆呆地站在原地,之前的斗志和不服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泄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茫然和荒谬感。 搞了半天…自己最大的对手,那个恐怖肌肉怪户愚吕,是自己师父的师兄? 而刚刚秒杀全场的超级老怪物,是自己师父的师父,自己的师公? 自己拼死拼活修炼,就是为了在师公举办的“家庭内部运动会”上挨揍? 这都什么事啊?! 看着幽助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模样,幻海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她并不想用身份压人,但更不想看到幽助去进行一场必死无疑、甚至可能触怒师尊的战斗。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幻海最后说道,“如何抉择,由你自己决定。但为师希望你能…理智一些。” 说完,她转身走到一旁,留下幽助等人继续消化这个惊天大瓜。 休息区内一片死寂。 过了好半晌,桑原才喃喃道:“幽助…我突然觉得…我们能打进大会好像也挺厉害的…” 藏马揉了揉眉心:“这下…事情变得极其复杂了。” 飞影冷哼一声,但眼神却更加锐利,不知道在想什么。 幽助则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啊啊啊啊!师公?!加特林灵丸?!这比赛还怎么打啊?!!” 夜色渐深,决斗场的喧嚣稍稍平息,但幻海的心却无法宁静。程勇的突然出现,以及他代表户愚吕队出战所带来的震撼与困惑,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心头。她褪去伪装,恢复原本的面容,决定不再等待,必须去找义父问个明白。 她来到程勇下榻的独立院落外,还未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哼哧哼哧吃东西的声音以及含糊不清的哼唱。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并未上锁的门。 院内,程勇正毫无形象地蹲在石凳上,对着一口热气腾腾的小火锅大快朵颐,脚边还散落着几个空掉的饮料罐。 “哟?丫头来啦?”程勇头也没抬,仿佛早知道她会来,含糊地招呼着,“来得正好,这魔界特供的牛肉劲道!一起吃点?” 看着这副与五十年前几乎毫无变化的熟悉场景——义父总是能在任何地方找到吃的并吃得毫无风度——幻海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中间那五十年的分离从未存在过。她定了定神,走到石桌旁,却没有坐下,只是微微躬身。 “父亲大人。” “行了行了,别整这出,坐下坐下。”程勇挥着筷子,指了指对面的凳子,“五十年没见,一来就绷着个脸,怎么?嫌老爹我吃独食?” 幻海依言坐下,目光复杂地看着大快朵颐的程勇,沉默了片刻,终于将心中的疑问倾吐而出:“父亲大人…这五十年,您去了何处?为何音讯全无?又为何…会选择在此刻出现,并且…加入了户愚吕的队伍?” 她的声音保持着平静,但语气中那细微的颤抖和不易察觉的委屈,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她无法理解,为何义父消失这么久,一出现却似乎站在了即将与她生死相搏的师兄那一边。 程勇夹肉的动作顿了顿,把一大片滚烫的牛肉塞进嘴里,烫得他直吸冷气,含糊不清地说:“唔…五十年?哦,你说这个啊…也没去哪,就在魔界随便溜达溜达,看看风景,教教小朋友,顺便睡了几个午觉…嗝…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呗。” 他灌了一口饮料,打了个响亮的嗝,才继续道:“至于为啥现在冒出来?这不是听说这边挺热闹嘛,有打架看,不来白不来啊!” “那加入户愚吕的队伍呢?”幻海追问道,这是她最在意的一点。 程勇放下筷子,擦了擦油乎乎的嘴,看着幻海,那双平时总是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你说小吕啊?那傻小子现在钻牛角尖钻得都快魔怔了,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就闹心。我加入他的队,就是想就近看看,他到底能把自己作贱到什么地步。” 他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顺便嘛,给他那死水一潭的脑子里扔块石头,看看能不能溅起点不一样的浪花。省得他真以为自个儿那套‘力量就是一切、赎罪就得受罪’的歪理是宇宙真理了。” 幻海怔住了。她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义父并非是要帮助户愚吕对付她,反而更像是…以一种极端的方式介入,试图敲打甚至“拯救”那个走入极端的兄长? “可…您这样现身,代表他出战,外界会如何看?幽助他们…”幻海迟疑道。 “灵界?管他们怎么想!”程勇不屑地撇撇嘴,“老子做事还需要跟他们解释?至于幽助那刺猬头小子…”他嘿嘿一笑,“正好让他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师外有师公!省得一天天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幻海:“……”她忽然有点同情自己的徒弟了。 看着幻海依旧微蹙的眉头,程勇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缓和了些:“傻丫头,别瞎琢磨了。老子要是真想偏帮谁,还需要这么麻烦?直接一手拎一个把你们俩揍一顿关起来不就完了?” “你们师兄妹之间的破事,自己解决。老子就是个来看戏的,顺便…嗯,确保这戏别唱成悲剧收场。”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现在这副样子也太惨了吧,怎么这么多年连个个子都没长。” “你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你们清高,了不起。” 幻海内心也是无语,自己也想有大长腿啊。 火锅的热气渐渐散去,院子里的气氛却依旧温馨。程勇满足地拍了拍肚子,打了个饱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在怀里摸索起来。 幻海正安静地收拾着碗筷,就见程勇掏摸出一个看起来古旧不堪的小玉瓶,瓶身甚至还有几道细微的裂纹,仿佛随时会散架。他随手将玉瓶抛给幻海。 “喏,丫头,接着。” 幻海下意识地接住,入手只觉一片温凉。她疑惑地看着这个卖相实在不算好的瓶子:“父亲,这是…?” “好东西!”程勇剔着牙,漫不经心地说,“老子闲着没事搓的‘返本还源生生造化丹’,名字长了点,效果还行。你吃了它,能把你那身老皮囊变回十八岁水灵灵的模样,顺便给你把寿命提到五百岁打底。省得没几年好活的样子,看着碍眼。” 幻海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拿稳玉瓶!饶是她心境修为极高,此刻也震惊得无以复加! 返老还童?!延寿五百载?! 这简直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仙丹神药!义父就这么像丢糖豆一样丢给自己了?还用这么个破瓶子装着?!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程勇后面那句话——“现在的这点实力太差了”? 幻海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将玉瓶轻轻放在石桌上,抬起头,虽然依旧恭敬,但语气中却带上了一丝不服输的倔强:“父亲大人厚赐,幻海感激不尽。但您说女儿实力太差…恕女儿难以认同。女儿虽资质鲁钝,远不及父亲您之万一,但凭借灵光波动拳,在人界修行界中也堪堪立足,不敢妄自菲薄,却也能当得起‘数一数二’四字。” 她有自己的骄傲。五十年来苦修不辍,开创灵光波动拳一脉,门下弟子众多,声名显赫,连灵界都要给予认证和尊重。她自问在人界,能胜过她的人屈指可数,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义父这话,未免也太…打击人了。 程勇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拍着石桌哈哈大笑起来:“数一数二?在人界?哎哟我的傻闺女哟…你这眼界啥时候变得这么窄了?” “你现在的实力顶多也就b级下吧,就算是恢复清楚了也就是b级上吧,和现在的小户差不多,我应该和你们说过吧,你们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你知道他们都是什么级别吗?” “A级?” 幻海想着A级已经算是厉害了。 “A级,你这可是孤陋寡闻了,他们两个都是S级中最顶级的存在,所以你和小户这次比赛外需要特训知道吗?不然接下来的大赛你们可就参加不了了。” “S级?? 什么大赛?” 幻海没想到居然有S级,而且后面的大赛,暗黑武术大赛都还没比完呢? “后面你就知道了,吃药吧。” 幻海被程勇这一连串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心中那点不服气早已被震撼和一丝羞愧取代。是啊,在义父眼中,她引以为傲的成就,或许真的只是孩童学步般稚嫩。她一直困于人灵两界的纷争,却从未想过世界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力量之上还有更无限的可能。 看着幻海若有所悟的样子,程勇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那个小玉瓶,塞进她手里:“行了,别愣着了,赶紧吃了。难道你还舍不得这身老太婆的皮囊?” 幻海握紧手中的玉瓶,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再抬头看向程勇那看似嫌弃实则关怀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不再犹豫,拔开瓶塞,将里面那枚龙眼大小、散发着七彩氤氲霞光和无法形容清香的丹药仰头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难以形容的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在程勇笑眯眯的注视下,幻海的身上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她那布满皱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光滑紧绷,灰白的长发从发根开始迅速转化为乌黑亮泽,佝偻的身躯变得挺拔窈窕…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那个叱咤风云的幻海大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容颜绝丽、气质却依旧沉稳空灵的少女! 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生机和更加顺畅磅礴的灵力,看着自己恢复青春的双手,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程勇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点头:“嗯,还不错,总算能看了。以后就保持这样吧,看着顺眼多了。” 幻海压下心中的激动,对着程勇深深一拜:“多谢父亲大人恩赐!女儿定不负父亲期望,勤加修炼,必不堕您之威名!” 此刻的她,真正明白了义父的苦心,也看到了前方更加浩瀚的道路。人界数一数二?那早已不是她的目标了。 程勇摆了摆手:“威名啥的无所谓,你自己活得痛快,别让人欺负了就行。库啦啦啦,好了,青春也恢复了,赶紧回去消化药力吧,别在这耽误老子睡觉了!” 将焕然一新的幻海打发走,程勇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地回屋去了。 而离开院子的幻海,感受着久违的青春活力和体内奔腾的力量,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义父为她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接下来的路,她要走得更加精彩!暗黑武术大会,似乎也变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插曲。 第22章 程勇:我已经有女性后援团了? 当恢复青春、容颜绝丽的幻海回到浦饭幽助队的休息区时,所引起的轰动丝毫不亚于程勇在擂台上的那波“加特林灵丸”。 首先注意到的是桑原。他正百无聊赖地擦拭着灵剑,一抬头,看见一个陌生又眼熟的绝美少女走进来,顿时眼睛都直了,手里的布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喂…幽助…藏马…快看!哪来的大美女?!等等…这衣服怎么这么眼熟…”桑原捅了捅旁边的幽助。 幽助不耐烦地抬头,刚想骂桑原没见过世面,目光落到幻海脸上时,也瞬间僵住,嘴巴张成了o型:“你…你是…幻海师父?!不可能吧?!” 就连一向冷静的藏马也露出了罕见的惊愕神色,碧绿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他仔细感知着幻海的气息,那磅礴的生命力和更加精纯深厚的灵力做不了假:“幻海师傅…您这是…?” 飞影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哼了一声,似乎对皮相的变化毫无兴趣,但微微睁大的眼睛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波动。 而一直在休息区等待的雪村萤子、牡丹等女孩,更是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幻海师傅?!您变得…好年轻!好漂亮!”萤子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牡丹绕着幻海飞了一圈,小脸上全是羡慕:“天哪!这是怎么做到的?简直比我们灵界的最高级幻化术还要完美自然!” 幻海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尤其是幽助那副仿佛见了鬼的表情,忍不住轻轻笑了笑,这一笑更是如同冰雪初融,明媚不可方物,看得桑原鼻子一热,差点飙出血来。 “不必惊讶。”幻海的声音也恢复了年轻时的清越动听,但语气依旧带着以往的沉稳,“是父亲大人…赐予了我一枚灵药,让我得以恢复青春,并延寿数百载。” “父亲大人?!”幽助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是…是那个…师公?!程勇老先生?!” “正是。”幻海点了点头。 轰! 这个消息如同第二颗炸弹,再次把众人炸得晕头转向! 那个在擂台上用加特林灵丸横扫全场的离谱老头,随手拿出一枚药,就能让人返老还童、延寿五百年?! 这已经不是“厉害”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神迹! 幽助倒吸一口凉气,之前心中那点因为实力差距而产生的不服气,瞬间被一种深深的忌惮和后怕所取代。他原本还琢磨着有机会要再挑战一下这位师公,现在彻底熄了这心思。开什么玩笑?!一个能随手拿出这种逆天丹药的存在,其实力根本是他无法想象的!自己之前那点挑衅的想法,简直就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师公他老人家…到底是…”幽助喃喃自语,第一次对“程勇”这两个字产生了巨大的敬畏感。 而与幽助的忌惮不同,在场的女性们——雪村萤子、牡丹,甚至连刚刚赶来、听闻消息的静流——眼中瞬间爆发出无比灼热的光芒! 青春永驻!延寿数百载! 这对女性的吸引力是致命的!无关力量,这是最本源的渴望! “幻海师傅!您是说…程勇老先生…有这种神奇的药?!”萤子激动地抓住幻海的手(触感光滑紧致,让她更加羡慕),“他…他还有吗?” 牡丹也飞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对啊对啊!师公大人还有没有?能不能…能不能也给我们一颗?多少钱我们都愿意付!”(虽然她好像没什么钱,而且好像也不需要吧。) 静流推了推眼镜,虽然努力保持冷静,但镜片后的目光也充满了渴望:“这种丹药…堪称逆天改命。程老先生的手段,真是鬼神莫测。” 幻海看着瞬间变成“迷妹”的姐妹们,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解释道:“父亲大人行事…向来随性。此等灵药想必也极为珍贵,并非寻常之物。他赐予我,或许有其深意,但…”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你们想要?自己去求吧,我可做不了主。 但这丝毫不能减弱女孩们的热情。程勇(师公)的形象在她们心中瞬间拔高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从一个实力恐怖但行事古怪的老头,变成了一个掌握着女性终极梦想的惊世奇人! “师公大人太厉害了!” “简直就是活神仙!” “之后一定要找机会拜见师公他老人家!” 女孩们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话题完全围绕着“青春”、“美貌”以及如何从“师公”那里求得灵药,直接把即将到来的残酷比赛抛在了脑后。 幽助、桑原和藏马看着瞬间倒戈的女性亲友团,面面相觑,表情复杂。 桑原挠着头:“虽然很离谱…但突然觉得,有个这样的师公…好像也挺不错的?”(他开始幻想自己是不是也能求一颗增强那方面的药…) 藏马无奈地笑了笑:“果然不愧是幻海师傅和户愚吕的师傅啊。” 幽助此刻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自己不是来打黑暗武术大会的,是来参加“师公保护协会”成立仪式的。 他面前,以雪村萤子为首,包括他那看似温柔实则早年混黑道的老妈浦饭温子、桑原那气场强大的姐姐静流、以及看热闹不嫌事大还疯狂拱火的灵界向导牡丹,四位女性组成了坚实的“统一战线”,将他团团围住,眼神灼灼,虎视眈眈。 “幽助!你给我听好了!”萤子双手叉腰,虽然身高不及幽助,但气势完全碾压,“不管比赛怎么样,绝对!绝对不可以对程勇老先生……对师公大人无礼!更不准伤害他分毫!听到没有!” 温子点着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儿子啊,那位老先生可是给了幻海师傅第二次青春和生命的人,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于情于理,你都不能动手,知道吗?” 静流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犀利的光芒:“幽助君,理性分析,与一位能随手拿出逆转生死、赋予青春的存在为敌,是极其不智的行为。更何况,他还是你的师门长辈。我希望你能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牡丹飞在空中,用力点头附和:“就是就是!师公大人那么厉害,又那么大方(指给药),幽助你要是敢动手,就是欺师灭祖!是会遭天谴的!我们都不会原谅你的!” 幽助被这连珠炮似的“教育”轰得晕头转向,感觉自己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就会被这四个女人的目光(以及老妈的烟灰缸、静流可能藏起来的手术刀、萤子的拳头和牡丹的不知道什么灵界法术)给生吞活剥了。 他抱着脑袋,几乎要崩溃地大喊出声:“我本来就打不过啊!!你们到底有没有看过他今天怎么打比赛的?!那加特林灵丸!我拿头去打啊?!我还伤害他?他不顺手把我扬了就算尊老爱幼了!!” 他的内心在疯狂咆哮,充满了无力感和荒谬感。这比赛还怎么打?上场直接跪下磕头认输行不行?高喊“师公威武,弟子不敢造次”能判他输得不那么难看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答应咯?”萤子逼近一步,盯着他的眼睛。 “答应!我答应!我发誓!我浦饭幽助对天发誓!绝对不主动对师公他老人家动手!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把他当亲爷爷供着!行了吧?!”幽助几乎是哭着喊出这番话的,充满了悲愤和屈辱……以及一丝彻底躺平的释然。 打不过就加入…不对,是打不过就认怂,不丢人…吧? 听到幽助的“誓言”,四位女性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那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互相交换了一个“搞定”的眼神。 “这还差不多。” “乖儿子。” “明智的选择。” “师公会感受到你的孝心的!” 她们瞬间又从“讨伐军团”变回了温柔的亲友团,开始讨论要不要一起去拜访一下师公,表达一下敬意(主要目的是看看能不能也求到一颗灵丹)。 幽助瘫坐在地上,看着瞬间变脸的她们,欲哭无泪。他感觉自己不是选手,而是个被推进角斗场,却被观众严格要求不能伤害狮子,还得给狮子挠痒痒的可怜奴隶。 藏马走过来,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 飞影在一旁发出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桑原则蹲在旁边,一脸羡慕:“其实…能有个这么牛逼的师公也挺好的…幽助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师公那里有没有…嗯…能让男人更持久的药…” “滚!!!”幽助一脚把桑原踹开。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静静。这场暗黑武术大会,从一开始的复仇之战,变成师门内战,现在又变成了“如何优雅地向师公投降并避免被亲友团打死”的求生挑战。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第23章 青春药大赠送 程勇并未再代表户愚吕队出战后续的四分之一决赛和半决赛。对他而言,上台活动一下筋骨、顺便教育一下晚辈的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比赛,自然是躺在VIp包厢里边吃边看更舒服。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最好的观赛位置可能不是包厢,而是…浦饭幽助队的选手观战区。 当程勇第一次拎着一袋零食,晃晃悠悠地出现在幽助队所在的观赛区域时,立刻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的“骚乱”。 早已等候多时、眼巴巴盼着“师公”出现的雪村萤子、浦饭温子、桑原静流和牡丹四位女性,如同嗅到花蜜的蝴蝶(或者说饿狼看到肥肉),瞬间双眼放光,以惊人的速度围了上去! “师公大人!您来了!” “程老先生!这边请坐!这个位置视野最好!” “师公大人辛苦了!吃水果吗?我刚洗的!” “师公大人您看比赛累不累?要不要我帮您捶捶肩?” 四人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瞬间就把程勇团团围住,嘘寒问暖,端茶递水,递水果递零食,简直把他当成了易碎的国宝级文物对待。静流甚至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柔软舒适的靠垫,精准地塞到了程勇身后。 被挤到一边的幽助、桑原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幽助嘴角抽搐:“喂喂…这待遇差距也太大了吧?”他比赛打得半死回来都没这待遇。 桑原流着哈喇子,羡慕地看着被美女环绕的程勇:“可恶…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藏马优雅地微笑,觉得这画面颇为有趣。飞影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程勇本人倒是泰然自之,对这种突如其来的“VIp中p”的待遇照单全收,乐呵呵地接过递来的各种食物,还不忘点评:“嗯,这果子甜…唔,这肉干劲道不错…库啦啦啦,你们这几个小丫头,挺有眼光嘛!” “师公你还有恢复青春的药吗?” “你是?” “我是浦饭幽助的妈妈浦饭温子。” 浦饭温子讨好的说道。 “师公你好,我是幽助的老婆。” 眼看浦饭温子进攻了,萤子这时候也顾不得矜持了,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师公你好,我是幻海师傅的弟子。” 静流这时候也不管了。 “师公你好,我是浦饭幽助的灵界女朋友。” 牡丹这时候也不管萤子了,灵界的人虽然寿命长,但是也是会老的啊。 “都有都有,美女吗,爱美是人之常情啊,既然都是自己人,一人一份。” 程勇在“师公后援团”无微不至的伺候下,观赛体验极度舒适,心情大好之下,看着眼前这四个眼巴巴、满脸写着“渴望青春”的女孩,觉得她们也挺顺眼。 于是,他像是发糖果一样,随手又从那个仿佛百宝袋似的怀里摸出了四个小巧的玉瓶,比给幻海的那个看起来…嗯,稍微新一点,没那么破旧。 “喏,看你们这几个小丫头伺候得还算周到,老子心情好,赏你们的。”程勇随手将玉瓶抛给萤子、温子、静流和牡丹。 四人手忙脚乱地接住,心脏砰砰直跳,呼吸都急促起来!虽然瓶子看起来普通,但这可是来自师公\/程老先生的赏赐! “师公…这…这是?”萤子声音都在发抖。 “哦,跟幻海吃的那种差不多,也是能恢复青春的。”程勇啃着仙贝,含糊不清地说,“不过没加料,只能让你们变回十八岁的模样,然后青春永驻,寿命嘛…该多少还是多少。” 只能…恢复青春…青春永驻?! 这还叫“没加料”?!这已经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神物了好吗?! 四个女人瞬间激动得满脸通红,差点尖叫出来!就连最为冷静的静流,握着玉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多谢师公大人恩赐!!”萤子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鞠躬道谢。 “师公大人!太感谢您了!”温子也难得地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师公大人万岁!”牡丹兴奋地在空中转了个圈。 静推了推眼镜,郑重地行礼:“感激不尽,程老先生。” 她们再也顾不上看比赛了,也顾不上伺候师公了,互相激动地对视一眼,立刻拿着玉瓶冲向休息室,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重返青春的奇迹! 幻海在一旁看着,对自己这个任性又大方的义父实在是无可奈何。她叹了口气,对程勇说道:“父亲,您这样…会把他们宠坏的。” “库啦啦啦!几颗糖豆而已,有啥大不了的。”程勇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看着顺眼就给了,老子乐意!” 没多久,休息室的门打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一位充满青春活力、扎着马尾、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俏丽少女,正是恢复青春的雪村萤子! 接着是一位身材火辣、风情万种、眼神却带着一丝慵懒和成熟魅力的浦饭温子,她看起来像是萤子的姐姐,而非母亲。 然后是桑原静流,她变回了大学时代的模样,知性而干练,眼镜下的目光锐利依旧,但皮肤光洁紧致,充满了自信的光彩。 最后是牡丹,她本就看起来年纪小,此刻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灵动的气息更加盎然。 四位风格各异、却都靓丽夺目的美少女,带着激动和些许羞涩,重新回到了观赛区。 正好,幽助、桑原、藏马和飞影历经一番苦战,艰难地赢得了又一场半决赛的胜利,拖着疲惫不堪、浑身挂彩的身体回到了观赛区。 幽助一边揉着发青的眼眶,一边抱怨道:“可恶…那个家伙拳头真硬…累死我了…” 他一抬头,顿时愣在了原地。 只见观赛区里,除了熟悉的幻海师父和程勇师公,竟然又多了四个从来没见过的、漂亮得晃眼的美少女?而且…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桑原也看呆了,口水差点流出来:“哇!哪来这么多美女?!是我们队的粉丝吗?” 藏马微微蹙眉,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飞影只是瞥了一眼,哼了一声,似乎对美女没什么兴趣。 就在这时,其中那个扎马尾的俏丽少女欢快地跑过来,担心地看着幽助脸上的伤:“幽助!你没事吧?疼不疼?怎么又伤得这么重!” 幽助:“???”这语气…这声音…怎么那么像萤子?! 那个风情万种的美女也走过来,拍了拍幽助的肩膀:“干得不错嘛,儿子!虽然看起来惨了点。” 幽助:“!!!”这语调…这自称…老妈?! 那个知性美女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说道:“伤口需要及时处理,避免感染。” 这完全是静流姐的风格! 那个最活泼的少女飞起来转了个圈:“幽助你们刚才那场打得好精彩!虽然最后有点险!” 是牡丹没跑了! 幽助如遭雷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手指颤抖地指着她们,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才发出一声崩溃的呐喊: “你…你们…萤子?!老妈?!静流姐?!牡丹?!你们怎么都…都变成这样了?!!” 桑原也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怪叫:“姐?!是你吗姐?!你怎么…怎么变得比我还年轻了?!这不可能!!” 藏马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看来…又是程老先生的手笔了。” 飞影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默默离这群吵闹的女人远了一点。 程勇乐呵呵地看着这场面,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仿佛这比一场激烈的比赛还要精彩。他得意洋洋地对周围的人说道:“怎么样?老子的手艺不错吧?你们看看,这一个个水灵灵的,多养眼啊!” 幻海站在一旁,看着程勇那副自鸣得意的样子,无奈地苦笑摇头。她心中暗自感叹,这个程勇还真是个有趣的人,总是能把一些事情变得如此荒诞不经。 而幽助则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五位平均年龄外表不超过二十岁、青春逼人、貌美如花的“长辈”和“女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头疼。 他不禁想起自己刚才在擂台上的惨状,被对手打得鼻青脸肿,累得像条狗一样。而现在,这些年轻漂亮的人却成了他的“长辈”和“女友”,这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荒唐的梦境之中。 “我……我……”幽助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局面。最终,他只能抱着头,像个孩子一样蹲了下来,发出了一声无比郁闷的哀嚎。 第24章 幽助:我非人非妖,是人妖? 在经历了亲友团集体“返老还童”带来的巨大视觉冲击和精神震荡后,幽助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揉着依旧发疼的伤口,看着眼前这群青春靓丽到晃眼的“长辈”和女友,感觉世界观还在持续崩塌重组。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最终落回到那个罪魁祸首——正乐呵呵地看着他们、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师公程勇身上。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师…师公!”幽助的声音还带着点崩溃后的沙哑,“您…您老人家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这种比赛啊?您到底…图什么啊?”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刚刚还在兴奋于自己新容貌的萤子、温子、静流、牡丹,以及同样好奇的桑原、藏马,甚至连一直事不关己的飞影和无奈苦笑的幻海,都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程勇身上。 是啊,以这位老先生展现出的离谱实力和深不可测的手段,暗黑武术大会的冠军奖励对他而言恐怕毫无吸引力,他到底为何而来?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看热闹和发“青春糖豆”吧? 程勇被这么多人盯着,依旧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不知道谁递过来的饮料,咂咂嘴,这才开口说道: “问得好!老子参加这破比赛嘛…主要是来学习学习经验的。” “学习经验?!”众人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你逗我呢”的表情。一个能随手打出加特林灵丸、用糖豆让人青春永驻的存在,需要来这种地方学习经验?! “对啊!”程勇理直气壮地点头,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看看你们这比赛流程怎么安排的,场地怎么布置的,选手怎么互动的,观众怎么忽悠的…办得还挺像模像样的嘛!” 他摸着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搞事的光芒:“老子过段时间,也打算自己搞一场大赛玩玩。” “您也要举办大赛?!”幽助再次震惊了。师公办比赛?那会是什么规模的?难不成要叫“宇宙第一武道会”? “没错!”程勇叉着腰,一脸得意,“规模嘛,肯定比这个破大会大那么一点点。场地初步定在魔界,到时候邀请魔界,灵界和人界的高手参加。”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内容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在魔界举办比赛?邀请三界高手?!这何止是“大一点点”,这简直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 “这个暗黑比武大赛的冠军能够实现的愿望比较有限,而我的三界比武大赛,只要成为冠军,我就会为他实现一个愿望,就算是成为三界主宰都可以。” “父亲你就不要搞了吧,灵界是不会允许这样的大赛举办的。” 幻海给了程勇一个白眼。 “你问问阎王敢不敢出来说话,我给他的大逼斗还不够吗?” 程勇的话让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好家伙,你连阎王都打啊,那没得说了。 “你们两个也不错,等回到魔界好好修炼,早日达到100万妖力,估计能拿一个不错的名次。” 程勇看向飞影和藏马。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飞影和藏马两人都是翻起了白眼,就算是还在魔界的时候,两人也就是一个A级妖怪而已,妖力也就10来万差不多了,居然说要到100万妖力,现在的两人表示臣妾做不到啊。 “你们不信?要知道在魔界100万妖力才是有资格争夺冠军的最低线,而且我的奖品自然不是随便说说的,飞影,你想不想复活自己的母亲?” 程勇一看两人不信,只能扔出诱饵。 飞影听后双眼顿时睁大,难道真的可以复活母亲吗?他一直都想问问她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至于你藏马你好像没什么执念,不过你想要保护好自己人界的家庭,免费给你一个消息,还记得黄泉吗?他现在可是魔界的三巨头之一,妖力100多万哦!” 藏马这个人没什么愿望,只能从他的家庭说起了。 果然藏马听到黄泉的消息后脸色都变了,他可是还欠着黄泉呢,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下落,肯定会找自己的,我擦了,之前的小弟居然这么牛了。 “小幻海也是一样,这么多年时间都浪费了,等这次大赛结束,我带你和户愚吕到魔界好好修炼下,怎么样都不能被落下太多啊。” “师公,那我呢?” 幽助看到程勇没有点自己,连忙提醒道别忘了自己。 “你? 你不用我操心,你老爸会来操练你的。” “老爸? ” 幽助懵逼的看向已经变成自己妹妹模样的老妈,难道自己的老爸也是一个隐藏于尘世间的绝世强者? “别看我,你那个老爸连我都打不过。” 浦饭温子也是一脸懵逼。 所有人都是盯着程勇,幻海也是一样,他对幽助的老爸也是不清楚的。 程勇用一根牙签剔着牙,漫不经心地说道:“幽助小子,你是不是一直觉得自个儿就是个运气好点的普通小混混,死了又活,得了点灵力,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来打比赛了?” 幽助愣愣地点点头,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屁!”程勇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自我认知,“你丫的来头大着呢!你可不是什么普通人,甚至不是一般的妖。” 他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浦饭幽助,正是老子那个不成器的大义子——魔界三大势力之一,‘斗神’雷禅——的魔族大隔世遗传的儿子!论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公,叫幻海一声师叔,叫户愚吕那傻小子一声…呃,也算师叔吧,虽然你俩马上要打架了。” 轰隆隆——!!!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比刚才那个“混沌第一武道会”还要惊悚! 魔界斗神?!三大势力之一?!雷禅?! 魔族大隔世遗传?!儿子?! 师公?!师叔?!! 幽助彻底石化,大脑cpU直接烧毁,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西瓜。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桑原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幽助…你…你爹是魔界大佬?!!” 藏马瞳孔骤缩,显然也被这个秘辛震撼到了,他迅速联想到了幽助以往的神奇。 飞影终于睁大了眼睛,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萤子、温子等人更是捂住了嘴,惊骇地看着幽助,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程勇很满意这种效果,继续添油加醋,甚至还用上了说书人的腔调:“至于你为啥会流落到人界嘛…唉,这就不得不提起你那死鬼老爹雷禅那段感人肺腑、可歌可泣、听了让人想掉眼泪的爱情故事了!” 说起爱情故事,所有人的兴致都起来了,更何况这是关系到幽助血脉的爱情故事。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其中夹杂了大量个人加工和夸张修辞): “想当年,你爹雷禅,那也是魔界一号响当当的人物,打架斗殴,吃饭睡觉,无忧无虑。可惜啊,后来脑子抽风,非要学人家玩纯爱,跑人界溜达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温婉动人、心地善良的人间女子,俩人王八看绿豆…啊不是,是天雷勾地火,就好上了!” “具体细节少儿不宜,反正最后就有了你爹的隔世遗传因子留在人界。后来你爹因为某些原因,跑回魔界创业去了,还立了个破誓言,再下次见到你老妈之前不再吃人,要知道你老爹他可是食人鬼,而你老妈呢再生产后就去世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转世,所以你老爹在魔界都已经快饿了700年了,都快要饿死了!” 程勇说得唾沫横飞,最后总结道:“所以!幽助小子!你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类!你体内流淌着最顶尖的魔族之血!还是斗神的种!所以你既不是人,也不是妖。” “那是什么?” 幽助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就不是人了,而且连妖也不是。 程勇用力一拍大腿,下了最终结论:“人妖,你就是万中无一的绝世人妖。” 而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信息量巨大、关系混乱、槽点多到无从吐起的“身世揭秘”给雷得外焦里嫩。 幽助依旧保持着石化的状态,双眼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飞向了那个素未谋面、听起来牛逼轰轰又有点中二恋爱脑的魔界老爹那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幻海扶着额头,对自己义父这种糟糕透顶的表述方式感到无比绝望。好好的悲壮爱情故事和神奇血脉,被他这么一说,简直变成了地摊文学! 良久,幽助才发出一声虚弱无力的呻吟: “所以…我打架这么厉害…不是因为我是灵界侦探…而是因为…我有个魔界大佬的爹?还是个…恋爱脑的爹?” 程勇拍了拍他的脑袋:“不然呢?真以为人类的身体够你这么造?” 幽助瘫坐在地上,今天接收的信息实在太多太炸裂,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魔界斗神的儿子… 跨越种族的爱情… 体内沉睡的强大血脉… 以及一个即将由师公举办的、规模更大的三界武道会… 他的人生,从今天起,彻底走上了另一条更加离谱和波澜壮阔的道路。而眼下,他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自己那位同样师出同门、却走向不同道路的…户愚吕师叔。 这关系,真是乱得可以。 第25章 浦饭幽助:师公,你在比赛前给我提升下不行吗? 因为程勇的加入,最后的决赛一点厮杀的气氛都没有,都是自己人打自己人,除了鸦这个变态还是被藏马的魔界食人花给吃了之外,最后的决赛也是由户愚吕揍了幽助一顿结束,冠军还是被户愚吕队获得。 当裁判颤颤巍巍地宣布结果时,全场观众的心情都是复杂的。他们看了一场高质量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味的比赛。 左京作为主办方,微笑着走上台,准备履行承诺,询问冠军的愿望。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以为他会说出那个原定的、疯狂的计划——打开魔界通道。 然而,左京只是看了一眼悠哉走下来的程勇,然后对着户愚吕笑了笑,说出的话却让所有知情者大跌眼镜: “户愚吕先生,恭喜获得冠军。按照约定,您可以提出一个愿望。请问您有什么想要实现的吗?”他的语气平常,仿佛只是例行公事。 户愚吕沉默了片刻,墨镜下的目光扫过程勇,让出了位置,这里哪里有我说话的份啊? 当左京象征性地询问冠军队伍户愚吕队的愿望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户愚吕身上,期待着他会说出怎样惊天动地、或是深沉晦涩的诉求。就连幽助等人也都屏息凝神,想知道这位强大的师叔到底追求什么。 然而,户愚吕只是沉默地站着,墨镜遮挡了他所有情绪,似乎并无意开口。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喂喂,小左啊,问他们干嘛?这队老子是队长,愿望当然老子来许!”只见程勇不知何时又摸出了一包零食,一边嚼着一边溜溜达达地走上前台,完全无视了台下无数道错愕的目光。 左京脸上那完美的微笑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从善如流地转向程勇,微微躬身:“当然,程老先生,请说。您的任何愿望,我们都会尽力实现。”他内心其实也充满了好奇,这位深不可测的老先生会许下什么愿望?统治世界?获得无尽力量?还是某种更超越理解的东西? 全场寂静,数万观众和所有参赛者都竖起了耳朵。 程勇清了清嗓子,把手里的零食袋塞给旁边的户愚吕拿着(户愚吕下意识接过,像个无奈的保镖),然后对着麦克风,用无比认真、甚至带着点期待的语气,大声宣布: “老子的愿望就是——最新出道那个什么…AKb48是吧?对!AKb48的限制版写真集!要全套的!注意了啊,是限制版**的!普通版的可不行!”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会场,卷起几片纸屑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石化了,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错愕和茫然之中。 AK…b48? 写…真集? 还…还他妈要限制版的?!!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巨大的哗然和窃窃私语声才如同海啸般爆发开来! “他…他说什么?” “AKb48?那是啥?某种新型妖魔吗?” “好像是人间界最近很火的一个…由很多年轻人类女性组成的歌舞团体?” “写真是…那种印着图像的书籍?” “限制版…又是什么特殊版本?” “冠军愿望…就这?!” “暗黑武术大会有史以来最离谱的愿望诞生了!!” “这老头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VIp包厢里,左京的手下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左京本人也是愣了好几秒,随即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不是愤怒,而是憋笑憋得极其辛苦!这实在是太…太出乎意料了!太有程勇的风格了! 台下,幽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扶着额头,感觉无比羞耻:“师公…您老人家…”桑原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藏马无奈地扶额。飞影冷哼一声,似乎觉得这很符合那老头的白痴风格。幻海则是以手掩面,对自己这个义父的丢人行为感到无地自容。 萤子、温子、静流、牡丹四位刚刚获得青春的美少女,也是目瞪口呆,随即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户愚吕拿着那包零食,墨镜下的嘴角疯狂抽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感觉暗黑武术大会积累了多年的凶名、煞气和逼格,在这一刻被自家义父一句话彻底摧毁,碎得连渣都不剩! 左京好不容易忍住笑,保持着职业素养,对着麦克风确认道:“呃…程老先生,您的愿望确认是…AKb48组合的…限制版写真集全套?” “没错!就是那个!”程勇叉着腰,理直气壮,“赶紧的,麻溜的给我弄来!要保证是最新最全的!少一本或者不是限制版的,老子可不同意!” 左京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明白了。请您放心,我们会动用一切渠道,以最快速度为您搜集齐全。”对于他而言,这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于是,史上最黑暗、最血腥、最强大的暗黑武术大会,就在冠军许愿要“女团限制版写真集”的诡异氛围中,彻底落下了帷幕。 暗黑武术大会以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落下帷幕,但程勇显然觉得还不够热闹。他大手一挥,强行裹挟了所有“自己人”——包括身心俱疲的浦饭幽助队、心情复杂的户愚吕队核心成员(户愚吕、武威)、兴致勃勃的左京及其部分手下、以及焕然一新的“师公后援团”美少女们——举办了一场规模盛大、规格极高的庆功宴。 宴席直接包下了附近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所有食材酒水均由左京一手操办,极尽奢华,很多都是人间界难以一见、甚至带有微弱灵能的珍稀食材,充分展现了这位地下巨鳄的钞能力和渠道。 宴会上气氛微妙。幽助等人看着满桌美食却没什么胃口,身上还疼着呢;户愚吕沉默地坐在角落,面前摆着酒却一口没动;幻海安静地坐在程勇身边,时不时给他布菜;左京则微笑着周旋于各方之间,仿佛真是个好客的主人;而萤子等四位美少女则兴奋地叽叽喳喳,享受着美食和重返青春的喜悦,还不忘殷勤地给“大功臣”师公敬酒夹菜。 程勇自然是全场的中心,他毫不见外地大吃大喝,对各种珍馐美味评头论足,时不时还点评一下大会的菜鸡互啄,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程勇打了个饱嗝,目光扫过闷头啃肉的幽助,忽然嘿嘿一笑,对着他勾了勾手指:“幽助小子,过来过来。” 幽助一愣,叼着肉骨头茫然地走过去:“师公,啥事?” 程勇也不废话,伸出那根曾经点出“加特林灵丸”、也曾经一指头秒杀魔界狂战士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点在了幽助的眉心! 这一下毫无征兆,速度快到连旁边的藏马、飞影都没反应过来! “呃?!”幽助只觉得眉心一凉,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却又无比庞大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从这一点涌入他的四肢百骸,直冲识海!身上也是浮现出了魔族的战纹。 “啊啊啊啊——!”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又舒爽的低吼,周身猛地爆发出惊人的紫色妖气!这妖气远比他自己修炼的灵力更加狂暴、更加深邃、更加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力量! 他体内的某种枷锁仿佛被这一指彻底点碎!沉睡的斗神血脉在这一刻被程勇以蛮横无比的方式强行激活、唤醒、并初步融合! 剧烈的能量波动席卷整个宴会厅,吹得杯盘狼藉,灯光摇曳!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只见幽助的头发无风自动,隐隐有向紫色转变的趋势,双瞳也瞬间化为野兽般的竖瞳,身上那些原本还隐隐作痛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有力,整个人的气势如同坐火箭般疯狂攀升! A级下位… A级中位… A级上位!!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幽助散发出的能量层级竟然一路飙升,最终稳定在了A级上位的恐怖水平!直接跨越了数个等级,甚至一举超越了此刻的户愚吕(弟)和刚刚恢复青春完全回归巅峰的幻海! 能量风暴渐渐平息,幽助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从未有过的、仿佛能一拳打穿山脉的磅礴力量,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脱胎换骨的幽助,感受着那毫不掩饰的A级上位大妖的压迫感,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尤其是桑原,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手里的鸡腿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半晌才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幽助!!!你个混蛋!!!有个好爹就了不起啊!!!师公!!!您不能偏心啊!!!我也要!!!” 他酸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凭什么啊!大家都是打架,幽助挨完揍就有师公亲手开挂,直接从b级菜鸟飙升到A级大佬?!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藏马和飞影眼神无比凝重,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幽助此刻力量的质变,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真正属于顶尖魔族的力量!两人心中同样泛起了波澜,有个背景惊人的爹,确实…为所欲为。 户愚吕墨镜下的目光剧烈闪烁,似乎对幽助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提升感到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幻海则是微微叹息,既为幽助高兴,又觉得义父这手段实在是…简单粗暴。 左京眼中的兴奋光芒更盛了!随手一点,就能造就一个A级上位的大妖!程勇老先生的力量层次,再次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对即将到来的魔界之行和“混沌第一武道会”更加期待了! 程勇看着效果不错,满意地收回手指,拍了拍幽助的肩膀:“库啦啦啦!不错不错!总算有点你老子当年的样子了!基础打得还行,没浪费老子这一指头的力量。以后好好熟悉这股力量,别到时候在老子的武道会上给师公我丢人!” 幽助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激动得无以复加,对着程勇就要跪下:“多谢师公!” “免了免了!”程勇一把拉住他,“赶紧回去坐着,别耽误老子吃饭!哦,对了,小左啊,这桌菜被打翻了,再重新上一桌!要更好的!” 左京微笑着躬身:“乐意之至。” 庆功宴在这样一种“有人欢喜有人酸”的诡异气氛中继续了下去。幽助获得了开挂般的提升,而其他人,则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投胎是门技术活”以及“有个好师公是多么重要”。 第26章 通告三界,三年后三界武道大会 庆功宴在一片酸溜溜(主要是桑原)和恍恍惚惚的气氛中结束。程勇抹了抹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对着被他点名要带走的三人——心情复杂的户愚吕、气质空灵的幻海以及难掩兴奋的左京——招了招手。 “走了走了,磨磨蹭蹭的,带你们去魔界见识见识世面,顺便看看你们哥哥和姐姐以及未来的同事。”程勇说得如同要去邻居家串门。 不等三人反应,程勇随手在空中一划拉——没有念咒,没有法阵,甚至连一点能量波动都没有——仿佛只是掀开了一道无形的门帘。 “抓紧了啊,掉时空裂缝里老子可不管捞。” 话音未落,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便包裹住三人。他们只觉得眼前景象猛地一花,如同高速坠入万花筒,各种扭曲的光线和色彩疯狂闪烁,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一刹那,甚至连失重感都还没来得及完全涌现—— 唰! 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周遭景物瞬间清晰。 他们已经不在人界那豪华的宴会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充满赛博朋克与生物科技融合风格的奇异景象!巨大的金属建筑与蠕动的生物质结构共生,空中悬浮着散发符文光芒的交通工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能量液和金属的味道。 这里正是魔界科技之都——躯所统治的国度! 左京是第一次亲身踏足魔界,即便以他的见多识广和沉稳心性,此刻也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世界景观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眼镜下的双眸闪烁着极致的好奇与兴奋。 户愚吕和幻海也是第一次来到魔界,没想到魔决居然有如此具有未来感的魔界都市,也是第一次见到,心中同样惊讶。 而程勇,则像是回了自己家后院一样,叉着腰,得意洋洋地看着三人震惊的表情:“怎么样?比你们那人界小破地方有意思多了吧?” 就在这时,一道高挑的身影在一队机械与生物混合卫兵的簇拥下,急速从远处的宫殿方向飞来,稳稳落在众人面前。 来者正是躯。 然而,此刻的她并非平日里展现给外人的那种半身机械、气质冰冷的统治者模样。她的身上,紧紧地缠绕着无数洁白的绷带,如同一个精致的木乃伊,只露出一只冰蓝色的眼眸和半边精致的下巴,以及那头标志性的紫色长发。这身装扮让她显得更加神秘莫测,却也透着一丝诡异的脆弱感。 只有最亲近的心腹才知道,这是躯大人惯常的对外形态。唯有在绝对私密、独自一人的时候,她才会褪去这些绷带,换上那件父亲所赠的、拥有无敌防御力的华丽公主裙,对着镜子稍微发一会儿呆。那是她内心深处仅存的、与“温暖”和“父亲”相关的小秘密。 “父亲大人!”躯的声音透过绷带传出,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那只冰蓝色的眼眸先是落在程勇身上,随即飞快地扫过他身后的三人,在户愚吕和幻海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最后疑惑地看了一眼完全陌生的左京。 她能感觉到户愚吕身上的妖气, 而幻海身上的则是灵气,还有一个普通人类。 “哟!闺女!”程勇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揉了揉躯那缠满绷带的脑袋,“混得不错嘛!这地盘弄得挺花里胡哨的!” 躯对于程勇这种亲昵的举动似乎早已习惯,并没有丝毫抗拒,反而那只露出的眼睛里流露出享受的神色。她轻声回应:“父亲大人过奖了。您能来,太好了。” 左京在一旁看得暗自心惊。这位气息强大、统治着如此奇异国度的女性魔王,在程勇面前竟然如同一个乖巧的女儿?程老先生的“家庭”成员,果然个个都不是简单角色! 程勇揽着躯的肩膀,对着身后三人介绍道:“来来来,重新认识一下!这是老子的二闺女,躯,现在管着这一亩三分地。闺女,这几个是你弟地和妹妹户愚吕,幻海,还有新收的…呃…算是财务总监?小左。” 户愚吕:“……”(依旧沉默,但微微颔首) 幻海:“躯…师姐。”(语气温和) 左京立刻上前一步,优雅行礼:“左京,很荣幸见到您,躯阁下。您的国度令人惊叹。” 躯也再次点头回礼,目光尤其在左京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这个人类男子体内蕴藏着巨大的野心和冷静到极致的疯狂,绝非凡俗。 “你那个笨蛋哥哥还没饿死吧?” 程勇问的正是雷禅。 “还没呢,不过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父亲大人您不管管吗?” 雷禅的节食在魔界也算是有名的了,大家都在猜测它能够坚持多久。 “我既然来了,他就饿不死,放心吧。这次来我是想举办一次三界的比武大会,我会为冠军实现一个愿望,什么愿望都可以。你觉得怎么样?” 程勇想要举办真正的三界比武大会,而不是原着里的魔界统一赛。 “父亲大人想办那就办,有我和笨蛋雷禅的支持,剩下一个黄泉翻不起什么波浪来。” 躯只要是程勇想做的事情那就是全力支持的。 “那我就先来个通告吧!” 程勇直接念头一动。 立刻,魔界、灵界、人界,所有的人、妖,无论他们正在做什么,脑海中都同时响起了一个懒洋洋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如同天道纶音,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 “喂喂!咳咳!试音试音!魔界、灵界、人界的老少爷们儿们听着啊!老子是程勇!” 这开场白就让三界的人一个趔趄,差点心神失守。这什么路数? 声音继续响起,语气依旧随意,内容却石破天惊: “老子闲着没事,打算三年后,在魔界、人界、灵界交界之处,搞一场史无前例的三界武道大会!到时候甭管你是人是妖还是其他玩意,有点本事的都可以来凑凑热闹!” “大会的冠军,老子可以实现他一个愿望!注意了啊,是任何愿望!” 程勇的声音在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吊足所有人的胃口,然后抛出了最终的重磅炸弹: “就算你小子想当三界的主人,统管一切,让所有生灵都给你磕头,也不是不行!老子帮你实现!” “心动不如行动!都赶紧操练起来吧!三年后,三界武道大会,过期不候!” 通告完毕,那直接作用于所有强大存在脑海中的声音瞬间消失。 然而,整个三界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和风暴前的宁静! 疯了?! 这是所有听到通告的存在,第一个冒出的念头。 实现任何愿望?甚至包括成为三界之主?! 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创世神吗?! 质疑、嘲讽、难以置信的情绪在三界各处弥漫。尤其是灵界高层和魔界其他巨头,对此更是嗤之以鼻,认为不知是哪个疯子得了失心疯,在用不知名的手段哗众取宠。 然而,就在这普遍的质疑声中—— 神迹,如期而至。 只见魔界那永恒暗红的天空之中,云层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缓缓旋转,最终凝聚成一张巨大无比的、带着戏谑笑容的程勇的脸庞!那脸庞庞大到覆盖了小半个魔界的天空,仿佛天神俯视众生,甚至还对下方惊骇欲绝的妖魔们眨了眨眼睛!浩瀚无比的威压如同实质,让无数妖魔瑟瑟发抖,连一些妖王都感到心悸不已! 同时,在灵界,那纯净的能量天空之中,万千霞光汇聚,同样凝聚成了程勇那带着懒散笑容的巨脸投影,甚至还将一些灵界高层建筑的屋顶幻化成了他常戴的破草帽模样!灵界的秩序能量在这投影面前都产生了细微的紊乱和波动! 而在人界,虽然景象不如魔界灵界那么夸张,但所有地区的卫星信号在同一时间被短暂劫持,所有屏幕上都出现了一个啃着鸡腿的老头形象,下方还滚动着一行大字:“三年后,,三界武道大会,冠军实现任何愿望!——程勇留。” 这跨越三界、同时展现、手段匪夷所思的“神迹”,彻底击碎了所有质疑! 力量弱小的感到恐惧和敬畏。力量强大的感到震惊和骇然! 这是何等伟力?!直接同时影响三界,进行如此清晰的投影和信号干预?!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力量”的理解范畴! 那个叫做程勇的家伙…是来真的!他真的有可能会实现那个疯狂的承诺! 恐慌、狂热、野心、期待…各种各样的情绪如同野火般在三界蔓延开来! 魔界深处,无数强大的妖魔仰天咆哮,眼中燃烧起贪婪和战意! 灵界高层乱成一团,紧急召开会议,商讨这前所未有的变数和威胁(或者说机遇?)。 人界的暗世界更是彻底沸腾,无数隐藏的修士、异能者、妖怪都开始蠢蠢欲动! 程勇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向三界宣告了他的存在和他的游戏规则! 第27章 各方动荡! 程勇那跨越三界的“广播”和随之而来的“神迹”,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瞬间让整个三界彻底炸开了锅!其引发的连锁反应,远超任何人的想象。 灵界,阎王殿 端坐在至高王座上的大阎王,在听到脑海中那个熟悉又令他牙痒痒的声音,尤其是看到灵界天空那巨大的、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庞投影时,差点从王座上滑下来! “是…是他!果然是他!!”大阎王捂着自己那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的左脸颊,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这个煞星!他居然…居然真的要搞什么三界大会?!还想当三界之主?!他到底想干什么?!” 愤怒、恐惧、无奈种种情绪交织。但他深知,面对那个能隔空扇他巴掌、手段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反抗是徒劳的。 “传令下去…”大阎王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密切关注此事…酌情…选派一些‘合适’的人员…前去参赛…观摩…务必…不要与那位存在发生任何冲突…”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番话的,充满了屈辱,却又不得不妥协。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人界,某处阴暗基地 原本计划着开启魔界通道、让人间沐浴在“纯粹”恶意中的仙水忍,也接收到了程勇的通告。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啃鸡腿的老头形象,一向冷静优雅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感兴趣的神色。 “实现…任何愿望?”仙水低声重复着,眼中闪烁着危险而狂热的光芒,“甚至包括…成为三界之主?呵…有趣…比单纯地打开通道,似乎更有趣得多…”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妖力波动。 “看来,计划需要改变了。通道可以暂缓…这个‘三界武道会’,我必须参加!”他渴望的不是统治,而是验证某种极端理念,而这场大会,无疑是更好的舞台。 魔界,雷禅国度 正在自己的宫殿里忍受着无尽饥饿、借酒浇愁的雷禅,在听到脑海中那梦魇般的声音和看到天空巨脸时,猛地一个激灵,手里的酒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老头子?!!”雷禅的声音充满了惊恐,那些被“强制睡眠”支配的惨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斗神都打了个寒颤。 “他…他居然搞出这么大动静?!三界武道会?!实现任何愿望?!”雷禅捂着饿得发痛的肚子,又惊又怒,“这个老疯子!他知不知道这会引来多少麻烦?!” 但紧接着,一个更迫切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心神。程勇的出现,以及那“任何愿望”的承诺,像是一道闪电劈醒了他!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不是力量,不是权力,而是…再次见到那个女人!不然他真要饿死了! 而能实现这个愿望的,或许只有那个无所不能(至少在他心里无所不能)又行事诡异的义父! 但让他直接去找程勇?他不敢!心理阴影面积太大! 焦急之下,雷禅猛地对着殿外咆哮:“北神!你们死哪去了?!给老子滚进来!” 声音如同炸雷,很快,他的几位老部下——北神等人慌忙冲了进来。 “雷禅大人!有何吩咐?” 雷禅喘着粗气,指着人界的方向,声音嘶哑而急切:“快去!立刻去人界!把老子的儿子…那个叫浦饭幽助的小子给老子带回来!立刻!马上!” 北神等人一愣:“幽助?大人,为何突然…” “少废话!”雷禅暴躁地打断他们,饥饿和焦虑让他失去了耐心,“老子快顶不住了!那小子是关键!必须把他带回来!快去!!” 他虽然不敢直接面对程勇,但他知道,幽助是程勇看重的徒孙,也是他的血脉儿子。抓住幽助,或许就能和义父谈条件,至少…至少能换口饭吃吧?这是他饿得发昏的脑子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北神等人见雷禅如此失态,不敢再多问,立刻领命,化作数道流光冲出宫殿,直奔人界而去! 程勇的一则通告,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千层巨浪,让三界所有势力、所有强者都不得不行动起来,或主动,或被动地卷入了这场由他主导的、即将席卷一切的巨大风暴之中。 而这场风暴的核心——程勇本人,或许正坐在躯的宫殿里,一边吃着魔界特产的水果,一边琢磨着三年后的比赛场地该怎么设计才够气派。 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混沌风暴中,刚刚凭借狠辣手段和一定实力在魔界站稳脚跟、跻身新晋巨头之一的黄泉,也彻底乱了方寸。 黄泉的领地内,气氛凝重。这位以智谋和冷酷着称的新巨头,此刻却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王座扶手,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实现任何愿望…甚至包括成为三界之主…”黄泉低沉地重复着这句话,独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光芒。他野心勃勃,自然也对那至高的位置有所渴望,但他更是一个现实主义者。 “这个程勇…究竟是何方神圣?”他麾下的谋士和将领同样感到骇然,“如此手段,闻所未闻!其力量层次恐怕远超我等想象!主公,此事需从长计议!” 黄泉何尝不知需要从长计议?但他最大的劣势在此刻暴露无遗——底蕴不足。 相较于统治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的旧巨头(如虽濒死但余威犹存的雷禅、科技与力量结合完美的躯),他黄泉崛起的时间太短,虽然凭借狠辣吞并了不少地盘,但高端战力和核心智囊团的质量与数量都远远不够。面对这种完全超规格的事件,他麾下甚至连一个能准确分析程勇实力和意图的人都找不出来! 他自己虽然也算得上精明狡诈,但更多是体现在战术层面和权术斗争上,对于这种涉及三界格局、力量层级完全不对等的宏观博弈,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力不从心。 智力不够! 这是黄泉此刻最深刻也最无奈的感受。他缺乏足够的信息渠道,缺乏顶尖的智者为他剖析局势,缺乏应对这种级数变数的经验和策略! 焦躁之中,黄泉的独眼猛地一亮,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曾经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智谋深远到令他恐惧又敬佩的人——南野秀一,或者说,妖狐藏马! 那个家伙…虽然现在力量似乎并未完全恢复,身在人界,但其千年积累的智慧、对魔界各方势力的了解、以及那深不可测的算计能力,正是他黄泉此刻最急需的! “藏马…”黄泉的手指停止敲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必须找到他!必须让他再次为我所用!” 虽然他们之间有着极深的恩怨过往,藏马甚至曾背叛过他。但在绝对的利益和生存压力面前,恩怨可以暂时搁置。黄泉相信,以藏马的智慧,肯定也能看出这场“三界武道会”所蕴含的巨大风险与机遇。合作,或许是双方在当前局势下的最优解。 “传令!”黄泉猛地站起身,声音冰冷而急促,“动用一切力量,潜入人界,寻找南野秀一的踪迹!但切记,不可与之冲突,要以‘邀请’为主,告诉他,我需要他的帮助,他还欠我的。” 他特意强调了“欠”,因为他知道,对藏马用强是下下之策,唯有以利相诱,以势相迫,才有可能让那只狡猾的狐狸再次上船。 麾下领命而去,黄泉重新坐回王座,独眼望向宫殿外躁动不安的魔界天空,心中依旧沉重。 距离那场该死的武道会只有三年时间,太短了!他需要尽快整合力量,提升实力,打探情报… 第28章 桑园:只有我没人要吗? 暗黑武术大会结束后的日子,浦饭幽助本以为能回归那段虽然吵闹却还算平常的校园生活,偶尔处理点小妖怪事件,和萤子吵吵架,和桑原打打闹闹。体内觉醒的斗神血脉带来的力量,他还在慢慢适应,但总体而言,他试图将那段光怪陆离的经历暂时封存。 然而,师公程勇那石破天惊的三界通告,如同在他平静(相对而言)的生活里投下了一颗核弹,彻底粉碎了他的幻想。 学校里,网络上,甚至街头巷尾,都在热议着那个神秘的“程勇”和所谓的“三界武道会”。虽然绝大多数普通人只将其当成一个匪夷所思的都市传说或集体幻觉,但幽助知道,那是真的!师公又要搞大事了!而且这次是拉着三界一起玩! 就在他为此心烦意乱,不知道三年后该如何面对那场注定变态的盛会时,更直接的麻烦找上门了。 某天放学途中,一股强大而熟悉的妖气毫无征兆地锁定了他。下一刻,空间微微扭曲,三个气息深沉、造型各异的妖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的小巷里,挡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正是雷禅最忠诚的部下之一——北神。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沉稳的模样,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 “浦饭幽助殿下。”北神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 幽助瞬间警惕起来,体内的妖力下意识地涌动:你们是谁?又想干什么?”他对这些魔界来客可没什么好印象。 北神没有在意他的态度,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语气沉重:“殿下,我等奉雷禅大人之命,特来请您回归魔界。” “回魔界?”幽助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开什么玩笑!我在人间待得好好的,回那鬼地方干嘛?再说,谁是什么殿下?别乱叫!” 北神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让幽助瞬间僵住的原因:“因为您的父亲,雷禅大人…他快要饿死了。” “什…什么?”幽助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难以置信,“饿…饿死了?你什么意思?他不是都饿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一下子就要饿死了?” 北神的脸上露出苦涩:“此事说来话长。雷禅大人当年因与您人间母亲的一段缘分,立下重誓,不再食人。数百年来,他仅凭妖力硬抗,早已油尽灯枯,全凭一股意志和强大的本源支撑至今。如今…已是极限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幽助:“大人之所以急切地寻找您,正是因为您是他唯一的血脉,是他坚持下去的部分执念所在!或许…您的存在,能让他找到一丝打破誓言的契机,或者…至少能见他最后一面。” 幽助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只在师公口中听说过的、强大无比的、素未谋面的魔界父亲…快要饿死了?因为一个关于他人类母亲的誓言?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有荒谬,有震惊,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还有一股莫名的烦躁和责任。 他并不认那个父亲,甚至对其毫无感情。但听到对方因为一个古老的誓言而即将活活饿死,这种死法未免太过憋屈和…悲惨。而且,自己竟然是对方临死前想见的人? “我…我…”幽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拒绝?似乎太冷酷。答应?他又凭什么要去?去了又能做什么? 北神见他犹豫,上前一步,语气更加急切:“殿下!时间不多了!雷禅大人的状态极其糟糕,每时每刻都在衰弱!唯有您回归魔界,或许才能带来一线转机!就算…就算最终无法挽回,您身为儿子,也应去见最后一面啊!” 小巷里的风吹过,带着晚秋的凉意。幽助握紧了拳头,内心挣扎无比。 刚刚平息下来的生活再次被打乱,而且这次是关乎一条性命,一个与他有着直接血缘关系的、陌生父亲的性命。 师公的武道会,素未谋面快要饿死的老爹…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砸过来,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最终,他烦躁地挠了挠头,几乎是用吼的说出决定: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我跟你们去一趟就是了!不过事先说好,我只是去看看!能不能救得了他,我可不管!还有,我得先跟萤子他们说一声!” 北神等人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谢殿下!事不宜迟,请您尽快!” 幽助看着魔界的方向,叹了口气。他的日常生活,再一次,而且是以一种更加离奇和沉重的方式,彻底宣告结束了。 魔界之旅,寻找那个快要饿死的斗神父亲,成为了他眼前最紧迫的任务。而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都隐隐与他那个无所不能、又到处惹事的师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在幽助被雷禅的部下“请”回魔界的同时,另一条针对南野秀一(藏马)的暗流也在涌动。 藏马在人界的生活看似平静,作为一名优等生,他完美地融入了人类社会。但程勇那席卷三界的通告,如同在他心湖中投下了一块巨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等力量意味着什么,又将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他本能地想要规避,深知卷入这种级别的纷争绝非明智之举。 然而,该来的终究躲不掉。 一日放学途中,几个气息隐匿、行动却异常精准的身影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拦住了他。这些人并非雷禅部下那般气势汹汹,却带着一种阴冷的、属于黄泉势力特有的气息。 为首的使者恭敬却不容拒绝地行礼:“藏马大人,奉黄泉陛下之命,特来向您问好,并传达陛下的意愿。” 藏马碧绿的眼眸微微一凝,心中叹息,该来的还是来了。他表面依旧平静:“黄泉?他现在倒是成了‘陛下’了。找我一个区区人界学生,有何贵干?” 使者低声道:“陛下深知大人您智慧超群,对三界局势有着独到的见解。如今,那位名为程勇的存在宣告举办三界武道会,其势滔天,三界震动,格局将倾。陛下认为,此乃前所未有之变局,亦蕴含莫测之危机与机遇。”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藏马:“陛下坦言,以我方目前之智谋底蕴,难以在此等洪流中稳操胜券。故而,陛下希望…能再次与大人您联手,共谋大计。陛下承诺,过往恩怨可暂且搁置,愿以最高规格礼遇大人,共享未来霸业。” 藏马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黄泉的意图很明显:程勇的出现打破了平衡,黄泉自知智力与底蕴不足,急需他这颗“大脑”回去辅佐,以应对未来的风暴。 使者见藏马不语,又加重了筹码,语气也变得微妙:“陛下还让属下提醒大人…有些因果,并非身处人界就能彻底斩断。魔界才是您的根,有些债,迟早要还。与其被动卷入,不如主动执棋,或许还能为自己…以及您在人界所关心的一切,谋得一线生机与主动。” 这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点明了藏马在人界的软肋——他的母亲和现在平静的生活。 藏马闭上了眼睛,心中思绪飞转。黄泉的邀请(或者说胁迫)在他意料之中。程勇的横空出世,使得魔界乃至三界原有的权力结构面临洗牌,像黄泉这样野心勃勃的新巨头,绝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也更需要智囊。 彻底拒绝?黄泉绝非善男信女,逼急了他,很可能真的会对自己在人界的亲人下手。虽然自己留有后手,但风险太大。 答应回去?无疑是将自己再次拖入魔界权力斗争的泥潭,与虎谋皮。 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和决然。他深知,逃避无法解决问题。黄泉的“邀请”只是一个开始,随着程勇搅动风云,越来越多的麻烦会找上门。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介入,或许还能在乱局中掌控一丝主动,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回去告诉黄泉。”藏马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他的‘好意’,我心领了。魔界,我会回去。但并非作为他的臣属,而是去了结我与他们之间的因果。” 他特意强调了“因果”二字,表明这并非投诚,而是做一个彻底的了断。无论是合作,还是对抗,他都需要亲自去面对黄泉,为过去,也为未来。 使者似乎对藏马的回答并不意外,微微躬身:“藏马大人的话,属下会一字不差地带给陛下。期待与您在魔界重逢。” 说完,几名使者如同鬼魅般悄然退去,消失在阴影之中。 藏马独自站在夕阳下,身影被拉得很长。他看了一眼家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与歉疚,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 “平静的日子,果然还是太奢侈了。”他低声自语,“黄泉…程勇…三界武道会…呵,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他知道,这一次的魔界之行,绝不会轻松。但他妖狐藏马,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既然躲不过,那便迎上去。以智为刃,在这即将到来的三界乱局中,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彻底斩断过往的枷锁。 他转身,向着家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他需要做一些安排,告别母亲,然后,再次踏入那片属于妖狐的、危机四伏却又充满机遇的魔界土地。 魔界风起云涌,各方势力都在程勇那霸道通告的刺激下积极行动。躯统治的科技之国,虽然有着父亲程勇这座最大的靠山,但她本身也是一位极具魄力和野心的统治者。在积极协助父亲筹备“混沌第一武道会”的同时,她也在不断思考如何增强己方的实力。 她麾下强者如云,但顶尖的战力永远不嫌多。很快,一个人的名字浮现在她的脑海中——飞影。 这个性格乖戾、速度极快、攻击凌厉的盗贼,给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暗黑武术大会上,他虽然看似划水,但那份潜藏的实力和独特的邪王炎杀拳,都显示其拥有极大的成长空间。更重要的是,飞影是冰女的孩子,而躯与冰女一族…颇有渊源。 “这样的战力,流落在外,甚至可能被黄泉那样的家伙招揽,太浪费了。”躯那只冰蓝色的独眼闪过一丝精光,“他应该为我所用。” 她没有像黄泉寻找藏马那样试图“邀请”或“商谈”。以她对飞影性格的了解,那种方式毫无意义,只会激起他更强的逆反心理。 于是,躯直接派出了她麾下最精锐的暗行小队。这支小队完全由经过生物改造和尖端装备武装的战士组成,擅长追踪、潜行和特种抓捕。 命令简洁而直接:“找到人界的飞影,‘请’他来魔界做客。注意,尽量活捉,减少不必要的损伤,但必要时可以采取强制措施。” 暗行小队领命,通过躯掌握的特殊通道,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人界。 飞影在人界的生活相对简单,大多时间独自行动,追踪着强大的对手或寻找能提升实力的方法。程勇的通告他也收到了,但他对此兴趣缺缺,除非有值得一战的对手,否则他懒得参与这种麻烦事。 然而,麻烦却主动找上了他。 在一次独自修炼的深夜,数道无声无息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将他包围。特殊的能量力场瞬间张开,隔绝了周围的声响和气息。高科技武器锁定了他的气机,带着冰冷的威胁。 飞影瞬间警觉,邪眼睁开,妖气迸发,手按在了剑柄上:“谁?!” 暗行小队的队长,一个全身覆盖在流线型装甲下的战士,用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说道:“飞影先生,躯大人想请您前往魔界一叙。请您配合,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躯?”飞影猩红的眼眸眯起,闪过一丝戾气,“那个绷带女?她想见我,就让她自己来请!派几条杂鱼来,是想死吗?” “既然如此,得罪了。”队长不再废话,一挥手。 战斗瞬间爆发! 暗行小队的配合极其默契,装备精良,各种束缚网、能量冲击、精神干扰层出不穷,显然是专门为了捕捉强大个体而设计的战术。 飞影的速度和攻击力极其可怕,邪王炎杀拳的黑色火焰瞬间吞噬了两个冲上来的队员。但他很快发现,这些敌人的防御和恢复能力超乎想象,而且战术刁钻,绝不与他硬拼,只是不断地纠缠、消耗、试图限制他的行动。 “啧!烦人的苍蝇!”飞影久战不下,越发烦躁。他试图利用速度突围,却发现周围的能量力场异常坚韧,短时间内难以突破。 就在这时,小队队长瞅准一个机会,发射了一枚特制的高浓度镇静剂弹。飞影虽然极力闪避,但手臂还是被擦伤,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立刻袭来。 “混蛋…”飞影感觉视线开始模糊,身体逐渐无力。他知道自己大意了,对方是有备而来。 最终,在药剂和精妙配合的双重作用下,飞影不甘地倒了下去,陷入昏迷。 暗行小队迅速上前,用特制的抑制器锁住他的妖力,将其放入一个充满营养液和镇定气体的密封舱内。 “目标捕获成功。撤离。”队长冷静地下达指令。一行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带着他们的“战利品”,通过秘密通道返回了魔界。 当飞影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房间内,身上的抑制器已被移除,但妖力似乎仍受到某种无形力场的轻微压制。 躯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依旧是那身绷带装束,唯一露出的冰蓝色眼眸打量着他:“醒了?感觉如何,飞影?” 飞影猛地坐起,眼中杀意沸腾:“躯!你想干什么?!把我绑来这里!” 躯的声音平静无波:“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样的战力,留在人界太浪费了。我这边正缺人手,尤其是像你这样…有潜力的。”她特意在“潜力”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飞影冷笑:“你想招揽我?就凭这种手段?” “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躯淡淡道,“为我效力,你能得到最好的资源、最强的对手、以及…更快提升实力的途径。远比你在人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闯要高效得多。” 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飞影无法拒绝的条件:“而且,我知道你一直在追查冰女族的往事,寻找变强的方法…或许,我这里有一些你感兴趣的信息。当然,前提是…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飞影沉默了。他虽然愤怒于躯的方式,但她的话确实戳中了他的要害。资源、对手、变强的途径,以及…冰女族的线索。 他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又想起那个更加离谱的程勇,以及即将到来的三界武道会…似乎,留在魔界,确实能接触到更广阔的世界和更强的力量。 “…哼。”飞影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但没有再立刻拒绝。这几乎等同于默认。 躯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知道,像飞影这种性格,强逼不行,需要给他一个留下的理由和台阶。 “很好。你会暂时拥有自由活动的权限,但不要试图离开我的国度。很快,会有任务交给你。”躯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飞影独自留在房间内,看着窗外光怪陆离的魔界都市,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 被迫来到魔界,虽然让他不爽,但似乎…也并非全是坏事。至少,这里有着无尽的挑战和变强的可能。 程勇引发的风暴,将越来越多的角色卷入了魔界这个巨大的漩涡中心。飞影这匹孤狼,也被躯以强硬的方式纳入了麾下,即将在这乱世中,扮演新的角色。 第29章 这他妈是快饿死的妖,他演我啊! 幽助站在巨大的骸骨王座前,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把这一个月来风餐露宿的疲惫和尘土都吐出来。他的目光紧盯着王座上的那个身影,心中原本的期待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王座之上,那个身影与他想象中叱咤风云的老爸截然不同。雷禅很瘦,瘦得几乎脱相,他的身体被宽大的黑袍包裹着,仿佛只剩下一副巨大的骨架。他的脸色是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一样。深陷的眼窝中,唯有两点暗红色的光芒微弱地燃烧着,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枯槁与饥饿。 这就是他的父亲?那个名震魔界的极恶盗贼?幽助心里那点因为血脉而生的微弱期待,在看到雷禅的一瞬间,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被一种被戏弄的恼怒所取代。 “开什么玩笑……”幽助满脸难以置信,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同时用手抹去嘴角那早已干裂的血痂。这一路走来,他历经了无数的艰难险阻,可如今眼前所见到的巨大反差,却让他心中的魔族本性——天生的好斗与暴躁,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轻而易举地压倒了他仅存的那一丝理智。 “老子拼死拼活地赶过来,难道就是为了看你这副饿死鬼的样子吗?”幽助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而此时,坐在王座上的雷禅终于有了一丝动静。他那原本僵硬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颈骨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哒”声,就好像是生锈的零件在艰难地运转。紧接着,那两点暗红的光芒也缓缓地转动了一下,仿佛是在打量着幽助这个不速之客。然而,这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两点光芒很快便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继续用一种居高临下、俯视蝼蚁般的眼神凝视着幽助。 幽助被雷禅的这种眼神彻底激怒了,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少用那种眼神看我!”他怒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大殿都在为之颤抖。与此同时,他的脚下猛然发力,坚硬的地面在瞬间崩裂开来,无数道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幽助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激射而出,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带起了一阵狂风。而他那凝聚了全身妖力的右拳,更是如同雷霆万钧一般,撕裂了空气,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这一拳,不仅蕴含着他这一个月以来所经历的所有不安、焦躁和失望,更是他对雷禅的愤怒与挑衅的集中爆发! 这一拳的威力极其恐怖,足以轻易地轰碎一座小山。 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幕,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了。他分明看到自己的拳头已经快要触及到对方的身体了,可就在下一瞬间,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幽助根本来不及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突然从黑暗中窜出,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手腕。这股力量是如此蛮横,如此不可抗拒,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岳,硬生生地挡住了他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前冲之势。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骨头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这股力量生生折断一般,剧痛袭来,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而雷禅,却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高高的王座上,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慢慢地抬起了一只枯瘦的手,那只手看起来是如此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然而,就是这几根看似弱不禁风的手指,却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扣住了幽助全力一击的手腕。 幽助的目光与雷禅那暗红色的瞳孔交汇在一起,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冷漠和淡定。那暗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就像是一潭死水,平静得让人感到恐惧。 幽助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同一桶冰水从头浇下,让他浑身发冷。但魔族天生的凶性却让他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斗志,他的另一只拳头几乎是本能地再次挥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朝着雷禅砸去! 然而,就在他的拳头即将击中雷禅的一刹那,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太慢了。” 一声沙哑低沉,仿佛磨砺石头的声音响起。 雷禅动了。 幽助只觉天地倒转,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巨力从手腕传来,整个人被抡起,如同破布口袋般狠狠砸在左侧的地面上! 轰! 碎石爆溅!剧烈的冲击力让幽助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他甚至来不及痛呼,那股力量再次袭来,身体又一次被抡起,从左侧砸到右侧! 轰! 又是一声更猛烈的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人形凹坑。 紧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轰!轰!轰!轰! 雷禅就那样稳坐在王座上,单臂抓着幽助的手腕,随意地左右来回摔打,动作轻松得像是在抖落一条沾了灰尘的毯子。每一次撞击都地动山摇,每一次都让幽助感觉自己的骨头要散架,灵魂要被震出体外。 他试图凝聚妖力,但每一次刚提气,就被狂暴的撞击彻底砸散。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力量,在这个枯瘦的老爹面前,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不是战斗。 这是玩弄,是碾压,是大人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最后一下,雷禅手臂一振,将他高高抛起,然后在那具身体到达最高点时,枯瘦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座,出现在上空,一记简洁到极致的下劈腿,如同战斧般砍在幽助的腹部! “呃啊——!” 幽助眼球暴突,胃里的酸水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身体以远超冲来的速度,流星般砸回地面! 轰隆!!! 一个更大的深坑出现在骸骨王座前,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数十米。幽助躺在坑底,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动弹不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视野模糊一片,只能看到那个枯瘦的身影缓缓从空中落下,轻飘飘地重新坐回王座,甚至连黑袍都没有丝毫凌乱。 死寂笼罩了大殿。 只有幽助痛苦的喘息和血滴落地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久,雷禅那沙哑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就这种程度吗?” 他微微偏头,看着坑里几乎失去意识的儿子,暗红色的光芒微微闪烁。 “看来……你还不明白……” 幽助挣扎着抬起眼皮,模糊的视线里,那个仿佛随时会熄灭的身影,此刻却如同无法逾越的魔神之山。 “……现在的你还很弱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重锤,狠狠砸在幽助的心上,比刚才所有的物理打击都更让他震撼。他彻底明白了,他们之间横亘着的,是远超他想象的、本质上的实力鸿沟。 眼前彻底黑下去之前,幽助唯一的念头是:这个老爸……强得……离谱……,这他妈的是快饿死的状态吗? 第30章 雷禅:我这辈子都活在老爹的阴影之下 意识像是从深不见底的冰冷海底慢慢上浮。 剧痛率先回归,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幽助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花了很久才聚焦。他依旧躺在那个被自己砸出的人形坑里,稍微动一下,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艰难地偏过头,看到雷禅还坐在那张王座上,姿势似乎都没变过,暗红色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他,里面的狂暴和漠然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幽助看不懂的情绪。 “醒了吗?”沙哑的声音响起,比之前似乎更虚弱了一点,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幽助想骂人,但一张嘴就先咳出了一口血沫子。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连抬起手臂都异常困难。 “省点力气吧。”雷禅淡淡道,“你的骨头断了不少,半天才能恢复。” 幽助喘着粗气,放弃了起身,就那么躺着,瞪着王座上的男人:“……少废话……你到底……” “为什么会饿死?”雷禅替他说了下去,嘴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勾了一下,像是在自嘲,“哼,你以为我想?” 他沉默了一下,仿佛在回忆极其久远且不愉快的事情。 “一千年前吧,我遇到一个自称‘程勇’的人类混蛋。”雷禅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压抑的怒火,即使过了这么久,那份怨念似乎丝毫未减,“那家伙是个人类,却是比魔族还能活,一上来就说要当我的爸,这我怎么能忍。” 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雷禅的语气都有些委屈了:“但是这个混蛋太强了,只是一指我就倒下了,等醒来就是第二天了,我自然还是不服,又上了,结果还是一样。” “就这样整整循环了一百年,我实在忍不住了,只能够认他当爹了!” 雷禅的话让幽助呆住了,没想到这么强大的男人还有如此悲惨的过去,的确是像师公做的出来的事情。 “老爸我苦啊……”雷禅叹了口气,那声音里的沧桑和憋屈简直要溢出来,“空有一身力量,却大半时间都在沉睡,还得管一个坑了自己的混蛋叫爹……这口气,憋了上千年!” 幽助忽然觉得,身上好像没那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感和……一丝微妙的同情?他这老爹,好像确实挺惨的。 “那……后来呢?” “后来?”雷禅眼中的红光柔和了一瞬,“后来,在一次短暂的苏醒期,我无意中闯入了人界,遇到了你老妈,她是一个食脱医师,食脱医师救人的方法是把病死患者的肉吃下,好让自己的体内产生抗体,然后以自已身上的血肉制成药,再给患有同样病症的病人服下。” “多美的一个女人啊,你难以想象她看我的眼神。”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于是当晚我就向她求欢,并且用了魔族大隔世,这次有了几百年后的你。” “我曾发过誓,再次见到她之前绝不再吃人,可惜她在生产之后就死了,之后也一直没有投胎。所以我快要饿死了。” 他看向幽助,眼神复杂。 “我能感觉到,这一次,我快到极限了。” 幽助猛地想开口,却被雷禅用眼神制止了。 “听着,幽助。”他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个国家,是我带着那些追随我的傻瓜们建立的。他们奉我为主,在这里生存……我死了无所谓,但他们,需要一个新的王。” 暗红色的目光如同实质,压在幽助身上。 “你是我雷禅的儿子,体内流着我的血。这份责任,只能由你来扛起。” “等等!”幽助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 “你没有选择。”雷禅打断他,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最后的、不容抗拒的意志,“这是我的决定,也是你的命运。这个国家……以后就靠你了。” 说完这些话,雷禅仿佛耗尽了最后的气力,眼中的红光迅速暗淡下去,身体微微向后靠在王座上,气息变得愈发微弱,仿佛风中残烛。 幽助躺在冰冷的坑底,望着王座上那个即将油尽灯枯、却依旧如山岳般沉重的陌生父亲,满肚子的话堵在喉咙口,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在训练户愚吕和幻海的程勇也是感应到了雷禅的油尽灯枯,心念一动。 深坑之中,幽助正被那沉重的命运和责任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王座上的雷禅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暗红色的眼眸如同即将燃尽的炭火,渐渐失去光彩。 整个巨大的宫殿被一种悲壮而寂寥的氛围笼罩。 就在此时—— 轰隆! 天空,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并非乌云汇聚,而是一种更深沉、更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仿佛整个魔界的苍穹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遮蔽。 一股难以言喻的、远超幽助理解范围的庞大威压骤然降临,如同实质的海水,沉重地压在他的灵魂之上,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连思维都几乎凝固。 紧接着,宫殿上方的空间被粗暴地撕裂,无数能量涡流疯狂旋转,一张巨大无比、几乎覆盖了整个王国天空的金色人脸,缓缓凝聚成形! 那张脸模糊不清,看不清具体五官,唯有嘴角挂着一丝戏谑而威严的笑容,仿佛造物主在俯视棋盘上的棋子。 一个宏大、缥缈、却又带着明显怒其不争意味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滚滚而下,震得整个宫殿都在簌簌发抖: “雷禅!!!” 声音直接穿透肉体,敲击在灵魂深处。 王座上本已濒死的雷禅,身体猛地一颤,那两点即将熄灭的红芒剧烈地跳动起来,竟挣扎着重新亮起一丝,里面充满了惊愕、屈辱和……一丝深入骨髓的无奈。 那宏大的声音继续咆哮,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你这个不孝子!没出息的窝囊废!老子当初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儿子?!” “为了个女人!竟然把自己活活饿死?!天底下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你这混账东西,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和情爱吗?一点都不知道上进!一点都不顾念你老爹我的心情!” “我程勇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幽助躺在坑里,听得目瞪口呆,脑子嗡嗡作响。 程勇?!就是那个给老爹下了百年睡眠套餐、强行认爹的师公!他……他竟然出现了?还是以这种神明般的姿态? 这……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雷禅似乎想反驳,想怒吼,但他实在太虚弱了,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瞪着天空中那张巨脸,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 “哼!瞧你这副死样子!”天空中的巨脸,程勇,似乎更加不满了,“真是给我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一道纯粹无比、蕴含着难以想象生命能量的金色光柱,猛地从巨脸口中喷吐而出,如同天罚,又似神恩,精准无比地轰击在王座之上的雷禅身上! “呃啊啊啊——!”雷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幽助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那金光并非温柔的治愈,反而带着一种霸道无比的强制性。光芒中,雷禅干瘪枯萎的身体如同充气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苍白的皮肤迅速恢复血色和光泽,断裂的生机被强行续接、壮大,磅礴的妖力如同沉寂的火山再次苏醒,轰然爆发!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那个原本枯槁濒死、只剩一口气的雷禅消失了! 王座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肌肉饱满、肤色健康、双目精光爆射、浑身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巅峰状态的斗神!那浩瀚的妖力甚至形成了实质的冲击波,将宫殿内的尘埃碎石一扫而空! 幽助看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他妈也行?!这程勇到底是什么怪物?! 雷禅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的、久违的巅峰力量,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恢复力量的澎湃,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被打断、被迫欠下仇人人情的极致憋屈和恼怒。他仰天怒吼,声浪震天:“老头子,你!” “闭嘴!不孝子!”天空中的巨脸不耐烦地打断他,金光开始缓缓收敛,“老子没空听你抱怨。想复活那个女人?” 这句话如同最强的静音咒,瞬间让暴怒的雷禅僵住了,连坑底的幽助也猛地竖起了耳朵,心脏狂跳。 巨脸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开始逐渐变淡、消散。 “那就去参加‘三界大赛’,给老子拿下第一名!把奖品拿到手!” “否则,你就等着她永远消失在轮回里吧!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戏谑而嚣张的大笑,天空中的巨脸彻底消散,那恐怖的威压也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阳光重新洒落,照亮了狼藉的宫殿。 王座上,是力量完全恢复、脸色铁青、憋屈得想要毁灭一切的雷禅。 深坑里,是世界观受到剧烈冲击、目瞪口呆、满脑子都是“三界大赛”和“复活老妈”的幽助。 寂静,再次降临。 天空中程勇那巨大的脸孔和其带来的恐怖威压彻底消散,只留下那句关于“三界大赛”和“复活”的话语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砸得幽助头晕眼花。 他躺在坑底,花了点时间才勉强消化掉这信息量爆炸的变故——一个近乎神明的“爷爷”,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一道金光就把濒死的老爹奶满了血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偷偷抬眼,瞥向王座。 此时的雷禅,与片刻前那枯槁将死的模样判若两人。虬结的肌肉重新撑起了黑袍,苍白的皮肤下涌动着骇人的力量感,那双暗红色的眼眸精光四射,里面燃烧着被强行续命、计划被打乱的熊熊怒火,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被戳到痛处的暴躁。 整个宫殿都弥漫着他那无处发泄的、巅峰斗神的恐怖气压,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起来。 幽助咽了口唾沫,感觉身上的伤更疼了。他小心翼翼地,用尽可能不引起注意的动作,试图从人形坑里往外爬。 “那个……老爹……”幽助挤出一点干笑,声音都变调了,“你看……你这……龙精虎猛,生龙活虎的,估计再饿个一千年也没事了哈?” 雷禅冰冷的视线唰地一下扫过来,如同实质的刀锋,刮得幽助皮肤生疼。 幽助头皮发麻,硬着头皮继续道:“所、所以……这边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吧?我我就是个半吊子,留在这儿也帮不上忙……我我先回人界了?莹子……啊不是,我朋友他们该担心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外挪,只想立刻远离这个暴躁又强大的便宜老爹。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雷禅的声音低沉响起,带着一种极度不爽的、山雨欲来的平静。他缓缓从王座上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幽助完全笼罩。 “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公共厕所吗?” 幽助动作一僵,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哼!”雷禅重重哼了一声,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程勇带来的憋屈和怒火正愁没地方发泄,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看起来还挺抗揍的儿子,简直是完美的出气沙包兼……训练对象。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一种魔族特有的、对战斗和磨练后辈的狂热。 “既然来都来了……”雷禅一步步走下王座,每一步都让地面轻微震颤,“还叫了我一声老爹……” 他停在深坑边,俯视着下面试图缩成一团的幽助,暗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那就别浪费这大好机会。” “让老爹我……”雷禅猛地探出手,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攫住幽助,将他硬生生从坑底提了上来,悬在半空,“好好地——训练训练你!”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带着狞笑说出来的。 幽助看着老爹那“和蔼可亲”的笑容,感受着那几乎要把他捏碎的妖力,眼前一黑,心里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完犊子了!这下想跑都跑不掉了! 下一秒,雷禅根本不给幽助任何求饶或反应的机会,手臂猛地一挥! “走你!第一课,抗揍!” 幽助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袭来,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流星,伴随着惊恐的惨叫,轰然砸向远处宫殿更坚硬的墙壁! 雷禅扭了扭脖子,脸上露出了程勇出现后的第一个、真正属于斗神的狂热笑容,大步追了上去。 空旷的宫殿里,很快又回荡起了熟悉的、地动山摇的撞击声和幽助凄惨的嚎叫。 只不过这一次,挨揍的似乎没那么容易昏过去了,而揍人的那个,精力旺盛得可怕。 第31章 三年的修炼成果 雷禅的国度,那原本因国王濒死而弥漫的衰败与死寂气息,被一股骤然爆发、蛮横霸道的巅峰斗神妖力彻底冲散。这如同在平静的魔界湖面上投下巨石,激起的能量涟漪强悍到足以让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些强大存在心生感应。 而在自己国度的躯缓缓睁开了她那双异色的眼眸。她微微偏头,感知着那股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狂暴妖力源头,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疑惑。 “雷禅……?不对,他本该油尽灯枯了。这股力量……是回光返照,还是……” 没有片刻迟疑,她的身影化为一道扭曲的流光,撕开魔界的空间结构,以惊人的速度径直赶往修炼场。 与此同时,户愚吕与幻海的修炼之地。 程勇正悬浮半空,悠哉游哉地看着下方两位弟子进行着近乎生死搏杀的对练。户愚吕的百分百力量与幻海的纯净灵气每一次碰撞都激荡起毁灭性的波纹。 躯赶到训练场,询问程勇是否雷禅那里发生了什么。 程勇嘿嘿一笑,也不解释,只是随手打了个响指。 霎时间,一片清晰的光幕在两人面前展开。光幕中显示的,正是雷禅宫殿内的实时景象——力量完足、满脸暴躁的雷禅,正像扔破麻袋一样将浦饭幽助抡起来四处猛砸,轰鸣声和幽助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而在光幕一侧,还贴心地以小窗口的形式回放着不久前的“精彩集锦”:程勇那覆盖天空的巨脸如何怒骂“不孝子”,如何一道金光将濒死的雷禅奶回巅峰,以及最后下达的“三界大赛”指令。 “原来如此。是父亲大人出手了。” “不然雷禅这小子还真的饿死了,这个少傻鸟,也不知道来找我。” 户愚吕看着这一幕,沉重地摇了摇头,对身旁的幻海低声道:“看到了吧?这就是试图反抗父亲大人的下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还得乖乖按照他的剧本走.” 幻海看着光幕里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惨叫连连的幽助,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真是个为儿子操碎了心的好爹”表情的程勇,嘴角最终只能无力地抽搐一下,吐出两个冰冷的字: “……悲哀。” 三年时光,在魔界与人界的缝隙中,如同被加速流转的沙粒,倏忽而过。 那片早已被摧残得面目全非、却又在一次次毁灭性能量对轰中变得异常坚固的修炼场上,气息已然截然不同。 幻海静立于一隅,周身不再有耀眼的光焰奔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的、沉静如深海的磅礴灵压。她的灵力不再是流动的气,而是近乎凝固的晶体,纯粹而浩瀚,意念微动,周遭的空间便随之产生细微的扭曲。二百万单位的灵力,已非人间所能承载的极限,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位降临凡尘的灵界神只。 另一侧,户愚吕沉默如山。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全身那压缩到极致的肌肉纤维便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重压。黑色的战斗服下,是如同黑洞般吞噬光线的恐怖妖力,同样稳稳站在了二百万的恐怖峰值。他的力量不再是狂暴的宣泄,而是一种绝对的、足以令万物崩坏的“存在”。每一次简单的挥拳,不再有音爆,因为空间本身都会在他出拳的轨迹上提前塌陷。 这三年来,程勇的“小灶”绝非温和的指导。那简直是地狱中的地狱,将两人每一分潜力都压榨到极限,再用近乎规则般的手段强行提升。他们所经历的,远超任何一场生死搏杀。 而在他们周围,桑原、藏马、飞影等人,虽然未能达到如此变态的级别,但比起原着同期,实力早已是云泥之别。桑原的次元刀变得愈发凝实,藏马的妖植产生了恐怖的异变,飞影的邪眼与剑术更是诡谲莫测。他们同样在程勇偶尔兴致来了的“指点”和与幻海、户愚吕的对练(挨揍)中,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 魔界,雷禅的国度。 宫殿依旧时常轰鸣,但声音已从最初的单方面爆砸,变成了如今更加激烈、偶尔还夹杂着怒吼和反击的对撞。 “臭小子!速度太慢!” 轰! 一道身影如同炮弹般被砸进墙体,但下一刻,那身影便怒吼着从烟尘中冲出,拳头上包裹着浓郁狂暴的妖力,悍然轰向王座前的雷禅。 “少啰嗦!死老头!” 砰! 双拳对撞,激荡起的冲击波将宫殿穹顶的碎屑簌簌震落。 幽助喘着粗气,身上狼狈不堪,但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刀子,锐利而坚韧。三年,整整三年!他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每天都在被这个恢复巅峰、精力无处发泄的老爹往死里操练。 雷禅的“爱的教育”方式简单粗暴到了极致——打!而且是往死里打!只要打不死就行!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下,幽助的实力就如同坐火箭一般飙升。他对于妖力的掌控、战斗的技巧以及时机的把握,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与过去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在众多进步之中,最为显着的当属幽助那身经千锤百炼、堪称变态的抗击打能力。如今的他,即使硬吃雷禅几成力量的一拳,也能够顽强地爬起来,甚至还能破口大骂。这种变化要是放在三年前,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正如雷禅偶尔会说的那样:“哼,总算没那么像纸糊的了!”虽然幽助在实力上仍然被雷禅碾压,但至少他已经从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沙包”,进化成了一个稍微有点抵抗力的“耐揍的沙包”。有时候,他甚至还能偶尔还手几下,给雷禅制造一些小小的麻烦,让这位强大的王者也不得不活动活动筋骨。 就在这一天,一场异常激烈的对练刚刚结束,幽助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而雷禅则一脸不爽地坐回他的王座,似乎对这场对练的结果并不满意,仿佛还没有打过瘾似的。 忽然,两人同时心有所感,抬起头。 宫殿中央的空间微微波动,程勇那带着恶劣笑容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他身后,跟着气息深不可测的幻海和户愚吕。 “哟,儿砸,孙子,看来这三年都没闲着嘛!”程勇笑嘻嘻地扫了一眼狼藉的宫殿和瘫在地上的幽助,最后目光落在雷禅身上,“怎么样?把我大孙子操练得还行吧?” 雷禅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懒得搭理这个便宜老爹,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幽助的进步,确实远超他的预期。 幽助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幻海和户愚吕,眼睛一亮,但感知到他们身上那如同深渊般的气息,顿时又蔫了下去,嘟囔道:“……怪物师叔和怪物师公来了啊……” “这是你的弟弟和妹妹,三番队队长户愚吕,四番队队长幻海,这个就是你们的大哥一番队队长雷禅。” 程勇给双方做了个介绍。 幻海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看来雷禅先生的教育很有成效,至少抗揍能力提升显着。” 户愚吕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程勇像幽灵一样轻飘飘地飞到雷禅的王座扶手旁,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他用胳膊肘轻轻地捅了捅雷禅,嬉皮笑脸地说道:“喂喂喂,别老是板着一张臭脸嘛,多难看啊!你看,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得差不多啦,三界大赛那边也马上就要开场咯!怎么样啊,儿子,重新恢复到巅峰状态的感觉很不错吧?嘿嘿,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地‘感谢’一下你老爹我啊?” 雷禅听到程勇的话,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他的拳头也紧紧地握了起来,由于太过用力,手指关节都泛白了。感谢?他心里暗骂,他现在只想把这个讨厌的老爹的脑袋给拧下来!不过,他最终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多事。” 程勇对于雷禅的反应似乎并不在意,他哈哈一笑,然后像只猴子一样从王座扶手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大声说道:“好啦好啦,大家都已经集合了,那咱们就开始说正事儿吧!三界大赛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哦,你们这一点点实力嘛……”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最后露出了一个还算满意的表情,“嗯,马马虎虎的,还算勉强能够入眼吧。” 接着,程勇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在他身上可是很少见的,只听他大声吼道:“都给老子把精神头提起来!这次三界大赛,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冠军!” “谁要是敢掉链子……”程勇脸上又露出了那标志性的恶劣笑容,“呵呵,后果你们懂的。” 幽助看着程勇的笑容,又看了看旁边摩拳擦掌、似乎很想找人试试手的老爹雷禅,以及深不可测的幻海和户愚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三界大赛,感觉比被他老爹揍三年还要可怕啊! 第32章 一切就绪,只待开赛 三界大赛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其引发的波澜远超想象。而将这份喧嚣与狂热转化为实质的繁华与秩序的,则是一个人类——左京。 凭借着魔界三巨头的支持,以及程勇(所带来的无形威慑,左京轻而易举地获得了魔界两位巨头,乃至灵界摄于程勇的淫威下的默许与支持。 他的目光,精准地投向了魔界、人界、灵界三者能量交汇、空间结构最为薄弱的那个奇点。 于是,一场堪称奇迹的工程开始了。 无数的资源从人界、魔界乃至灵界汇聚而来。左京展现出他超凡的魄力、组织能力和对人性(及魔性、灵性)欲望的深刻理解。他雇佣了人界最好的工程师、魔界精通大地与熔岩的工匠、以及灵界善于构筑结界的结界师。 在三界交界的那片混沌扭曲之地,一座庞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巨型角斗场,以惊人的速度拔地而起。它并非采用单一世界的材料,而是融合了人界的钢铁混凝土、魔界的黑曜石与骸骨、灵界的水晶与光符,整体风格狰狞而恢弘,仿佛一头匍匐在空间裂缝上的太古凶兽,散发着同时吸引又威慑三界生灵的气息。 角斗场的设计堪称绝妙,内部空间运用了折叠技术,远比外部看到的更加广阔,足以容纳各种体型、各种战斗方式的选手搏杀,并能承受远超S级妖怪全力一击的冲击。周围布满了强大的防护结界,既保护观众,也防止能量外泄扰乱三界平衡。 但这仅仅是核心。 以角斗场为中心,左京规划并建造起了一片无比繁华的综合性区域。无数高耸入云的酒店、旅馆拔地而起,从奢靡到平价,满足不同层次来访者的需求。赌场、酒馆、餐馆、武器店、防具店、甚至是黑市交易所……一切你能想到和想不到的娱乐、消费场所应有尽有,24小时灯火通明,人声、魔语、灵言鼎沸,将欲望与金钱的流动催化到极致。 这里,成为了三界之间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法外之地、同时也是秩序之地。 规则由左京制定,背后站着魔界三巨头和灵界的默许。任何胆敢在此闹事、破坏生意的人,无论来自哪个世界,实力如何,都会立刻遭到魔界高手和灵界特派员的无情镇压。 绝对的武力保障,带来了绝对的安全,而安全则孕育了繁荣。 大赛尚未正式开始,这座被左京命名为“三界之眼”的宏伟城市,已经成为了三界事实上的经济、文化(或者说,娱乐与暴力文化)交流中心。无数的游客、商人、投机者、战士从四面八方涌来,只为一睹盛况,或是从中分一杯羹。 金钱、情报、力量在这里以惊人的速度流通、交换。 左京站在自己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片由他亲手缔造的、沸腾的不夜城。他优雅地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满足的笑意。 “看吧,这才是真正的盛宴开场前……最诱人的开胃小菜。”他轻声自语,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深邃,“力量能带来统治,但欲望……才能驱动世界。” 这座角斗场犹如一座巨大的城堡,矗立在繁华之都的中央,其宏伟壮观的规模令人惊叹不已。角斗场的建筑风格独特,融合了各种奇幻元素,如高耸的尖塔、华丽的拱门和精美的雕塑,给人一种置身于梦幻世界的感觉。 角斗场周围的繁华之都更是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街头巷尾弥漫着各种香气,有美食的香味,也有香水和香料的芬芳。人们穿梭其中,欢声笑语,形成了一幅生动而充满活力的画面。 当幽助、桑原、藏马、飞影等人跟随幻海、户愚吕以及(不情不愿却被程勇硬拉来的)雷禅抵达这里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 桑原张大了嘴巴,手中的行李差点掉落在地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连一向冷漠的飞影,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异,显然他对这里的景象也感到十分意外。 只有程勇,飘在最前面,他面带微笑地看着这热闹的景象,满意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左京这小子,搞这些东西,倒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不错不错,这地方够劲儿!”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左京的赞赏和对这个地方的喜爱。 “三界之眼”城市最高耸的建筑顶端,左京的私人办公室内。这里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个掌控整个繁华区域的指挥中心,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角斗场和周边所有的灯火辉煌。 左京此刻却没有欣赏自己的杰作,他正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向来冷静甚至冷酷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面向那个懒散地坐在他昂贵皮质沙发上、晃荡着二郎腿的身影——程勇。 经过这三年,左京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存在魔、灵、人的世界里,所谓的财富、权势、计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何等脆弱可笑。而程勇,就是他认知中“绝对力量”的化身,一个随手就能将魔界巨头当儿子训、一念之间就能逆转生死的存在。他毕生追求的刺激与终极答案,似乎就在这个看似不着调的男人身上。 “程勇先生,”左京的声音带着发自内心的恭敬,“一切已准备就绪。‘三界之眼’运转良好,足以应对大赛期间的一切流量。请问……大赛的具体规则,是否还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程勇打了个哈欠,随手拿起桌上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水果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规则?简单得很。老子最讨厌那些弯弯绕绕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报名门槛,妖力或者灵力,十万起。达不到这个水平的废物,就别上来丢人现眼了,A级是个不错的衡量标准。”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十万能量单位只是街边大白菜。 左京眼中精光一闪,迅速记下。这个门槛极高,足以筛选掉99%的妖怪和灵能者,确保比赛的基本质量,也符合程勇追求“有趣”和“强度”的预期。 “第二,赛制,抽签,单对单。”程勇继续道,“从海选预赛开始打,一路淘汰赛打到决出冠军。简单,直接,够暴力!谁运气不好提前碰到硬茬子,那就算他倒霉。” 左京点头,这种赛制充满了不确定性和血腥味,极其符合魔界的风格,也最能激发赌性和观赏性。 “第三,”程勇啃完了水果,把核精准地弹进远处的垃圾桶,“原则上,不限手段,打赢就行。不过嘛……”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恶趣味的笑容,“要是看得老子不爽,比如打得不够精彩、太磨叽、或者用了什么下三滥到让老子觉得无趣的手段,我可能会直接判负,甚至亲手把他扔出去哦。” 左京微微汗颜,这条规则完全取决于程勇个人的心情,充满了不可预测性,但也无疑给比赛增加了一层额外的刺激和压迫感。这很程勇。 “明白了。”左京恭敬地回应,“报名通道即刻起将以能量检测仪为准对外开放。赛程安排和抽签仪式会在所有报名者确定后立即进行。您的意志,就是这次大赛的最高规则。” 程勇满意地拍拍手:“行,那就这么办!对了,给老子和我的‘儿女们’留个最好的包厢,视角要最好的,瓜果点心要最新鲜的!” “请您放心,早已准备妥当。”左京躬身答道。为程勇、雷禅、躯、幻海、户愚吕等人准备的顶级观赛包厢,其奢华和安全程度甚至远超角斗场本身的设计标准。 程勇嘿嘿一笑,身体逐渐变得模糊:“那就好!等着看好戏喽!希望有几个能打的,别让老子太无聊!”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彻底消失在空中。 左京慢慢地挺直了身子,仿佛身上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一般,然后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站在窗前,他俯瞰着脚下那座城市。这座城市宛如一座钢铁巨兽,耸立在大地之上,它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都透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力量感。这座城市是因绝对力量而诞生的,也因绝对力量而繁荣昌盛。 左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与野望的光芒,他仿佛能看到这座城市在未来的日子里,因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比赛而变得更加疯狂和强大。 他心中默念着:“十万门槛,单对单淘汰赛,以及一个随心所欲的最终裁判……”这条规则一旦公布,必然会在三界引起轩然大波。 高门槛意味着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参与这场比赛,这将是一场高端对决的盛宴。而残酷的淘汰制则意味着每一场比赛都将是生死搏杀,只有最强者才能生存下来。 而程勇那不可预测的干预,更是给这场比赛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所有的参赛者都会对他既恐惧又疯狂,因为他的决定可能会在一瞬间改变比赛的走向。 左京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注定将是一场载入三界史册的、最疯狂、最暴力,也最强大的盛宴。 他拿起内部通讯器,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与高效:“通知下去,‘三界巅峰争霸赛’正式规则公布。启动所有报名点能量检测程序。让世界……沸腾起来吧。” 第33章 三十二强出炉 “三界之眼”城市的气氛被点燃到了极致。 随着“三界巅峰争霸赛”规则的正式公布,那道高达十万能量单位的门槛非但没有吓退众生,反而像一面巨大的旗帜,吸引着三界之内所有自认强者的存在蜂拥而至。角斗场周边的所有区域都人满为患,各种奇形怪状、气息或凶戾或神圣的生物摩肩接踵,空气中混合着妖气、灵气、魔煞以及纯粹的兴奋与贪婪。 报名点排起了不可思议的长队,能量检测仪的光芒昼夜不息。能够达到A级标准的存在,在任何一界都算得上一方豪强,但在这里,却如同过江之鲫。不断有能量达标者兴奋地嚎叫,也不断有实力不济者被无情的光芒刷下,悻悻而归,或是不服气地想要闹事,旋即被维持秩序的魔界高手或灵界特工毫不留情地拖走、镇压。 这是一场真正属于强者的狂欢。 幽助、桑原、藏马、飞影等人混在人群中,感受着周围那一道道毫不掩饰的强大气息,脸色都凝重了许多。他们这三年的进步堪称神速,但在这里,似乎也并不显得多么出类拔萃。 “哇……好多厉害的家伙……”桑原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次元刀。 藏马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低声道:“很多熟悉的面孔,也有很多完全陌生的强者。这次大赛,远超想象。” 飞影冷哼一声,手按在剑柄上,战意盎然:“正好。” 而更多隐藏在人群中的身影,则引起了更大的窃窃私语。 一群气息格外沧桑、甚至带着上古蛮荒味道的妖怪聚集在一角,他们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神中带着审视与些许不屑。有人认出了他们—— “看!是雷禅大王当年的那些队友!‘食人妖’孤光、‘暴君’烟鬼……他们竟然也来了!” “这些老怪物……竟然还活着?!” 另一侧,一群穿着统一制服、气息精悍严谨的人界灵能特工也格外醒目,带队的是小阎王和牡丹,他们神色严肃,显然肩负着观察和维持某种平衡的任务。 更让人惊讶的是,一个气质忧郁、眼神却深处藏着极致疯狂与偏执的男人也出现在了报名点——仙水忍!他平静地通过了能量检测,似乎对周围的喧闹毫无兴趣,只是独自站在阴影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然而,无论来了多少传说中的强者,引发了多大的轰动,所有议论的最终焦点,都会落回到那三位至高无上的存在身上。 “看!是躯大人麾下的精锐!” “黄泉的队伍也来了!那个领头的就是黄泉大人的儿子修罗吧?听说实力深不可测!” “雷禅大王那边……嘶……是那个浦饭幽助?他好像变强了很多啊……” 但几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无论这些参赛者如何强大,如何传奇,最终的冠军,几乎毫无悬念。 “唉,说到底,冠军肯定是在雷禅、黄泉、躯三位大王之中产生了。” “没错,其他人再强,和这三位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 “我们也就是来凑个热闹,见识一下巅峰对决,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 “能挤进前一百名,就足够吹一辈子了!” 这种论调弥漫在整个“三界之眼”,成为了共识。三巨头的统治力根深蒂固,他们的强大是压倒性的。其他所有参赛者,无论是雷禅的老队友、灵界的特工、人界的异类仙水、还是幽助这样的新锐,在绝大多数观众和参与者眼中,都只是这场终极对决开始前,用来暖场和填充赛程的“凑数”角色。 真正的盛宴,只属于那三位站在魔界顶点的王者。 左京站在他的指挥中心,看着下方群魔乱舞、强者云集的盛况,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刻。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极致的期待感,以及……即将到来的、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意外。毕竟,有那位大人坐在包厢里,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角斗场最高处的专属包厢内,程勇舒服地陷在沙发里,抓起一把仙贝塞进嘴里,含糊地对旁边脸色依旧不太爽的雷禅、平静的躯,以及户愚吕和幻海道: “儿砸们,瞅瞅,多热闹!等下可别给老子丢脸啊,谁要是阴沟里翻船,嘿嘿……”他没有说下去,但那不怀好意的笑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雷禅冷哼一声,战意沸腾,谁都无法阻止他夺得冠军,复活心中的那个女人。躯则是穿着程勇送给她的连衣裙,对大赛并没有什么兴趣。 幻海和户愚吕也是恢复了格斗家的初心,对于即将到来的挑战也是跃跃欲试。 “三界之眼”角斗场的气氛,在经历了一段疯狂而混乱的海选报名后,逐渐沉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凝重、更加令人窒息的期待感。 左京站在控制室内,看着最终统计出来的数据,即便是他,眼中也掠过一丝惊叹。能量检测仪不会说谎,达到十万门槛的参赛者数量远超最初最乐观的预估,三界之中隐藏的强者,远比明面上要多得多。 然而,真正的重头戏,永远只属于最顶尖的那一小撮。 大赛组委会(实质上主要由左京运作,并得到了三巨头势力的认可)很快公布了第一条震撼性的规则:所有经检测,妖力或灵力明确超过一百万单位的参赛者,将直接获得决赛圈三十二强的席位! 这条规则一出,整个角斗场先是死寂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哗然。 一百万!这是一个让绝大多数参赛者感到绝望的数字,是真正意义上的分水岭,是凡俗与传奇的界限!A级妖怪的标准是十万,而S级的上限深不可测,但百万级别,无疑已是S级中的佼佼者,屹立于魔界金字塔的顶端。 一道道恐怖的气息毫不掩饰地从角斗场的各个VIp区域、或是安静的角落冲天而起,如同黑暗中的灯塔,宣告着王者的降临。 雷禅、躯、黄泉,这三位魔界巨头的妖力如同三颗黑色的太阳,磅礴、霸道、深不见底,毫无悬念地占据了三席。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规则的证明。 紧接着,是黄泉之子修罗,年纪虽轻,但其继承自父亲的精纯妖力以及那更加锐利的锋芒,也稳稳跨过了百万门槛,引得无数侧目。 雷禅昔日那些传说中的队友——“食人妖”孤光、“暴君”烟鬼等几个老怪物,虽然气息略显沉滞古老,但那积累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妖力总量,依旧骇人地突破了百万,获得了直通资格。 人界一方,幻海与户愚吕的气息也赫然在列。幻海的灵力浩瀚如海,纯净而磅礴;户愚吕的妖力则凝练如黑洞,充斥着绝对的力量感。他们二人的存在,向三界宣告了人界顶尖强者的不容小觑。 灵界方面,也有几位常年隐修、不为外人所知的元老级人物,灵力达到了百万级别,获得了席位。 甚至,那气质忧郁的仙水忍,其体内蕴含的复杂能量——圣光气与妖气的诡异融合,在检测仪上也突破了百万的临界值,让人大跌眼镜地拿到了直通券。 细数下来,直接晋级的百万级强者,竟然达到了接近二十人之多!这个数字让所有观众都感到头皮发麻,也彻底坐实了“冠军只可能在最顶尖几人中产生”的论调。 剩余的十二个三十二强席位,则成为了血腥与荣耀的角斗场。 所有未能达到百万级别的参赛者,无论你是声名赫赫的A级上位妖怪,还是灵界的精锐特工队长,亦或是人界隐藏的高手,都必须投入到残酷的预选淘汰赛中! 角斗场中瞬间开辟出数十个小型擂台,能量碰撞的轰鸣、怒吼与惨叫声顷刻间响彻云霄。为了那仅存的十二个名额,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每一场都是生死相搏,因为输掉就意味着彻底出局。 藏马的妖植在擂台上绽放出毁灭性的美丽,战术诡变莫测;飞影的邪眼与剑术快得只剩残影,魔界黑焰燃烧一切;桑原的次元刀越发凝实,凭借顽强的意志和出乎意料的战斗方式艰难前行;甚至灵界的阵、铃驹等人,也拼尽全力,展现出不俗的实力。 幽助自然也在其中。他虽然这三年来被雷禅操练得实力暴涨,妖力远超普通A级,但距离百万关口仍有一段距离。他在预选赛中如同猛虎出闸,将一腔被老爹暴揍的憋闷尽数发泄在对手身上,战斗方式狂野而有效,一路高歌猛进。 经过数日不休不止的激烈鏖战,鲜血染红了无数擂台,最终,十二个最强的、也是运气相对不错的幸运儿脱颖而出,凑齐了最后的三十二强席位。 当最终名单公布时,整个角斗场沸腾了。 三十二个名字,代表着站在三界顶点的三十二位最强个体! 他们之中,有早已威名赫赫的巨头,有神秘古老的传说,有异军突起的黑马,也有像幽助、藏马、飞影、桑原这样代表着新生代力量的年轻面孔。 左京的声音通过扩音法阵,响彻整个“三界之眼”: “恭喜诸位强者,入围‘三界巅峰争霸赛’三十二强!”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34章 幽助:我又被揍了,为什么我要说又 三十二强的对阵名单通过巨大的魔法光幕公布于众时,整个“三界之眼”角斗场瞬间被点燃。欢呼、咒骂、惊叹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狂热到了极点。 抽签结果,几家欢喜几家愁。 如黄泉对上了一位灵界元老,几乎毫无悬念,以其深邃的精神攻击和妖力配合,兵不血刃地轻松晋级。 躯的对手是一名魔界老牌强者,战斗过程狂暴而短暂,绝对的力量碾压,令人窒息。 修罗的运气也不错,对上了一个在预选赛中拼尽全力才侥幸晋级、已是强弩之末的妖怪,轻松取胜。 幻海遭遇了一位以诡异咒术着称的魔界术士,但她那浩瀚纯净的灵力正是这类邪术的克星,一番看似凶险实则稳健的对抗后,顺利过关。 藏马和飞影也各自凭借超凡的智慧与极速的剑技,有惊无险地战胜了对手,闯入十六强。 桑原的运气差了些,抽到了一位雷禅昔日的老队友,虽然拼尽全力,次元刀也给对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终因实力差距过大而落败,虽败犹荣。 然而,所有对阵中,最引人瞩目,也最让某些人血压飙升的一场,无疑是浦饭幽助对阵——户愚吕! 当这两个名字出现在同一场时,最高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哦?”程勇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有意思!宿命对决……不对,现在是师叔侄对决?哈哈哈!” 雷禅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抱着胳膊的手指捏得发白。他旁边的孤光、烟鬼等老队友们则纷纷投来戏谑和看好戏的目光。 “啧,雷禅,你儿子运气不太好啊。”孤光高兴地笑道。 “户愚吕那小子,跟着‘船长大人’练了三年,现在可是个真正的怪物了。”烟鬼也添油加醋。他现在已经接了孤光这个盘了,自然要夫唱妇随了。 雷禅冷哼一声,死死盯向下方的擂台。他对自己这三年的“训练”很有信心,幽助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巨大。但……户愚吕那个肌肉混蛋,得到的是那个变态老爹的亲自调教!这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 擂台上,幽助的双眼瞪得浑圆,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样,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如同铁塔一般沉默矗立着的身影。户愚吕的气息比三年前更加深沉恐怖,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强大的压迫感让幽助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儿。 “喂……不是吧……又来?”幽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旧伤(尤其是被雷禅揍过的那些地方)都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三年前暗黑武术会的那场惨败,就像电影画面一样在他眼前不断闪现,那一幕幕被户愚吕暴打的场景让他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 户愚吕缓缓地摘下了墨镜,露出了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他的目光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冷冷地落在幽助身上,让人不寒而栗。他看着幽助,微微点了点头,用那低沉而平静的声音说道:“幽助。看来你这三年,没有荒废。” 户愚吕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毛骨悚然。幽助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努力压下心中的不适,怒吼一声:“少废话!” 随着这声怒吼,幽助体内澎湃的妖力瞬间爆发出来。金色的灵气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其中。他的头发也因为妖力的涌动而飞扬起来,仿佛变成了一头狂野的雄狮。 “这次可不会像上次那样了!”幽助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可是被那个死老头往死里练了三年!” 话音未落,幽助的身影骤然消失,瞬间出现在户愚吕身前,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记重拳,毫无花哨地轰向户愚吕的面门!速度与力量,远超暗黑武术会时期! 面对这足以轰穿山壁的一拳,户愚吕只是简单地抬起一只手。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 幽助那狂暴的拳头,竟被户愚吕单掌稳稳接住,连后退半步都没有! “什么?!”幽助瞳孔骤缩。 “力量,有进步。”户愚吕平静地评价,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是……” 他五指猛地收拢! “呃啊!”幽助只觉得自己的拳头仿佛被钢铁熔铸了一般,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下一刻,户愚吕另一只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后发先至,重重地砸在幽助的腹部! “噗——!” 幽助眼珠暴突,胃液混合着苦胆水猛地喷出,身体如同虾米般弓起,整个人被这一拳蕴含的恐怖力量带得双脚离地! 但这还没完! 户愚吕抓住幽助拳头的手并未松开,反而以此为支点,将幽助抡起半圈,如同挥舞链球般,狠狠地砸向地面! 轰!!! 整个擂台剧烈震颤,特殊加固的地面被砸出无数裂痕! “哇!”幽助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然而,雷禅三年的“抗揍训练”在此刻展现了成效。遭受如此重击,幽助竟没有立刻昏厥,反而怒吼着试图挣脱。 “还没完!”他强行扭转身形,一脚踹向户愚吕的手臂,同时另一只手凝聚灵丸,零距离轰向户愚吕的胸膛! “太慢了。”户愚吕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他甚至没有躲闪。那发零距离的灵丸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胸膛上,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烟尘弥漫。 但下一秒,户愚吕的身影从烟尘中迈步而出,胸膛处只有一点焦黑的痕迹,甚至连肌肉都未曾破损! “怎么可能?!”幽助彻底震惊了。他的灵丸威力比三年前强了数倍不止! “你的攻击,无法突破我的防御。”户愚吕陈述着事实,“父亲大人的训练,是真正的‘绝对’。” 话音落下,户愚吕的速度骤然爆发!不再是简单的格挡和反击,而是如同鬼魅般的连续进攻! 拳、肘、膝、腿……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恐怖的武器,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幽助身上!每一击都蕴含着超过百万妖力的恐怖力量,却又被精准地控制在不致死的范围内。 幽助拼尽全力格挡、闪躲,将雷禅训练出的战斗本能发挥到极致,偶尔甚至能还击一两下。但在户愚吕那毫无破绽、纯粹以力量和速度构成的绝对壁垒面前,一切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简直就是三年前那场战斗的重演,甚至更加绝望! 砰!砰!砰!砰! 沉重的击打声如同擂鼓,响彻整个角斗场。观众席上的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擂台上那单方面的“教育”。 在最高包厢内,雷禅的脸色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周围的老队友们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都不敢笑出声来,只能拼命憋着,那模样真是十分滑稽。 然而,程勇却完全不顾及这些,他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地对比赛进行点评:“嗯,户愚吕这家伙的肌肉控制力确实有长进啊。”“啧,幽助这小子的抗揍能力还真是不错,跟他爹一个样。” 就在这时,户愚吕突然使出了一记简洁有力的上勾拳,这一拳犹如闪电一般迅速,突破了幽助所有的防御,精准地击中了他的下巴。幽助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神采瞬间消散,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裁判见状,立刻高声宣布了比赛结果。户愚吕站在擂台上,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幽助,沉默了片刻后,他缓缓地重新戴上了墨镜,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变强了,幽助。”户愚吕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如同微风拂过,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异常复杂。说完这句话,他转身迈步走下了擂台,留下了一个孤独而又高大的背影。 紧接着,医疗队如旋风般迅速冲上擂台,将昏迷不醒的幽助抬走,送往医院进行救治。整个最高包厢里,此时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雷禅猛地站起身,周身散发出极其恐怖的低温气压,吓得旁边的孤光和奇淋都缩了缩脖子。 他盯着被抬走的幽助,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森然的寒意: “没用的儿子……赛后……训练量……加十倍!” 所有人都明白,浦饭幽助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而这场十六分之一决赛,也彻底印证了绝大多数观众的猜想——真正的王者,依旧属于那几位遥不可及的存在。 第35章 四强出炉,绝对的黑幕啊 十六强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更加激烈残酷的八分之一决赛便已迅速拉开帷幕。能走到这一步的,无一不是真正的强者,战斗愈发白热化,但也结束得更快——到了这个层级,实力差距往往更为明显,胜负常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已决定。 藏马和飞影的征程在十六强阶段遗憾止步。藏马遭遇了弧光,纵然智计百出,妖植变幻莫测,终究无法抵挡这个老怪物,苦战后落败。飞影则不幸抽中了状态正盛、杀气腾腾的户愚吕,他的极速与邪炎在户愚吕那毫无死角的绝对力量和碾压式的妖力面前,显得颇为无力,尽管凭借速度周旋了片刻,但仍被户愚吕一记精准的重拳轰出擂台,剑断人伤。 接下来的八分之一决赛,进程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躯对上了一位灵界元老,战斗毫无悬念,近乎秒杀,再次彰显其作为魔界巨头的绝对统治力。 户愚吕的对手是一位以生命力顽强和恢复力着称的魔界植物系大妖,然而在户愚吕那纯粹到极致、破坏一切的力量面前,再强的恢复力也成了笑话,被连续的重击彻底轰成碎片,无法再生。 幻海的比赛则显得“温和”一些,她的对手是一位精通幻术和精神攻击的魔界妖女。然而幻海那经过程勇“锤炼”、已达至纯至净的浩瀚灵力,本身就是一切邪魅幻术的克星。灵力涤荡之下,幻术尽破,对手反遭重创,轻松晋级。 而其中一场对决,则彻底引爆了全场,并碾碎了一个巨大的野心。 黄泉,这位魔界的巨头,一直以来都深谋远虑,将自己的实力深深地隐藏起来。他的野心勃勃,企图挑战雷禅和躯在魔界的统治地位。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他的签运简直可以说是倒霉透顶。 在八强战中,黄泉竟然直接对上了刚刚因为儿子不争气而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的雷禅!这无疑是一场极其艰难的战斗,擂台上的黄泉面色凝重无比,他深知雷禅的实力有多么可怕,但同时,他对自己这些年来修炼出的精神系能力与妖力结合的新型战法抱有最后一丝期望。 战斗一开始,黄泉毫不犹豫地率先发动攻击。他的精神力量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洋一般,无形的精神冲击混合着凝实的妖力波,如同一股滔天巨浪般席卷向雷禅,声势浩大,令人骇然! 然而,此时的雷禅正处于暴怒状态,他根本懒得去玩什么技巧。面对黄泉如此强大的攻击,雷禅仅仅只是发出了一声如同炸雷一般的咆哮:“吵死了!滚开!” 这声咆哮震耳欲聋,仿佛整个擂台都在为之颤抖。而雷禅的动作更是简单直接,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拳轰出! 纯粹的、霸道的、碾压一切的恐怖妖力凝聚于拳锋之上,如同摧枯拉朽的洪荒巨力,瞬间便将黄泉那看似汹涌的攻击洪流从中硬生生打爆、撕碎! 拳劲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黄泉交叉格挡的双臂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黄泉闷哼一声,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星舰正面撞中,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擂台边缘的防护结界上,将结界撞得剧烈荡漾,几乎破碎!他摔落在地,双臂呈现不自然的弯曲,鲜血从嘴角溢出,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 这是怎样的一种差距啊!这种差距已经超越了智谋和新型战法所能弥补的范畴,它是绝对实力上的鸿沟,是令人感到绝望的巨大差距! 雷禅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被他轻易击飞的人,就好像他随手拍飞的不过是一只惹人厌烦的苍蝇而已。他一脸不爽地啐了一口,嘴里嘟囔着:“废物!就这点能耐也敢有野心?” 整个场面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雷禅这蛮横无理、不讲道理的一拳给彻底震慑住了。原本还有些小心思,暗地里支持黄泉的那些势力,在这一刻也都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似的,瞬间熄灭了他们的热情。 黄泉艰难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他的双臂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样,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擂台上那个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上,然而,他眼中最后的一丝光彩也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他曾经苦心孤诣地谋划着一切,将自己的实力深深地隐藏起来,只为了等待一个一鸣惊人的机会。他心中充满了野心,渴望着能够登上巅峰,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然而,在雷禅那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所有的努力都显得如此的可笑和不堪一击。 黄泉默默地、步履蹒跚地走下了擂台,他的背影显得无比的萧索和落寞。他的野望,在这一刻,彻底地破裂了,就如同那被击碎的镜子一般,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四分之一决赛更是毫无波澜。 躯、户愚吕、幻海均以压倒性优势击败了各自的对手。而雷禅,则因为火气未消,他的对手更是倒了大霉,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被狂暴的妖力旋风卷下了擂台,昏迷不醒。 最终,当四强名单出炉时,整个角斗场先是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了然的喧嚣。 四强,毫无意外,正是程勇麾下“特训”过的四位“子女”: 魔界斗神,雷禅! 魔界女神,躯! 绝对之力,户愚吕(弟)! 灵光宗师,幻海! 这结果,既在意料之外,细细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程勇的“小灶”效果实在太过变态,硬生生将他们四人与其他所有参赛者拉开了难以逾越的鸿沟。 最高包厢内,程勇得意地翘着腿,看着下方最终决出的四强,满意地嘎嘎直笑: “哈哈哈!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大儿、好大女!没给老子丢脸!” 他拍了拍旁边脸色依旧很臭的雷禅(因为幽助)和面带笑容的躯,又隔着空气对擂台下的户愚吕和幻海竖了个大拇指。 “接下来,就是咱们家的内部比赛了!都给老子拿出真本事来!谁赢了,老子重重有赏!哇哈哈哈!” 决赛,俨然变成了程勇家庭的内部表演赛。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内部的较量,其激烈和精彩程度,必将远超之前的所有比赛! 第35章 户愚吕 VS 幻海 角斗场的气氛在四强出炉后,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所有观众都屏息凝神,期待着这堪称“家庭内战”的半决赛。第一场,便是充满了宿命纠葛的对决——幻海 VS 户愚吕! 擂台之上,两人相对而立。 幻海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年轻美貌的容却有这一双双历经沧桑的眼眸,眼神平静如古井深潭。周身散发出的浩瀚灵力不再夺目刺眼,而是内敛如深海,沉静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磅礴力量。 户愚吕依旧沉默如铁塔,全身肌肉如同最坚硬的魔界黑钢铸就,墨镜遮蔽了眼神,但那近乎实质的恐怖妖力场如同黑洞,不断吞噬着周围的光线,带来绝对的压迫感。他的力量,是极致的“刚”。 这两人,五十年前的因,五十年后的果。曾在暗黑武术会上以生命为赌注,却因程勇的介入未能真正尽兴。如今,在程勇那匪夷所思的“调教”下,双双跨越了百万门槛,达到了昔日难以想象的境界,终于得以在这三界最高的舞台上,进行一场真正公平的、毫无保留的对决。 “幻海。”户愚吕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这一天,我等了很久。” 幻海微微一笑,带着一丝感慨:“我也一样,户愚吕。让我看看,这三年,你追寻的‘绝对力量’,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没有多余的废话,战斗瞬间爆发! 户愚吕动了!依旧是那标志性的、纯粹到极致的暴力美学!他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身影消失,下一秒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幻海面前,简单的一记直拳轰出! 没有风声,没有气爆,因为所有的力量都高度凝聚于拳锋之上,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塌陷! 这一拳,足以轻易轰碎一座山脉! 面对这堪称绝对力量的一击,幻海并未选择硬撼。她身经百战的直觉告诉她,即便同为百万级别,户愚吕的力量本质更倾向于极致的破坏,正面抗衡并非上策。 她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退,同时双手结印,精纯浩瀚的灵力瞬间喷涌,并非形成护盾,而是在身前布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灵光镜反冲”! 嗡——! 户愚吕的拳头悍然轰入层层叠叠的灵光之中。那足以粉碎山岳的力量,竟如同陷入无边无际的柔韧海洋,被一层层巧妙地偏转、分解、消弭!灵光不断破碎,又不断再生,幻海将灵力的“柔”与“韧”发挥到了极致! “哦?有点意思!”最高包厢内,程勇看得津津有味,“幻海丫头对灵力的操控,越来越精细了嘛!” 雷禅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没说话,但眼神也专注了几分。躯则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户愚吕一拳无功,毫不停歇,第二拳、第三拳……如同狂风暴雨般接踵而至!他的攻击简单、直接、暴力,每一拳都蕴含着崩坏一切的气势! 幻海则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身形飘忽不定,将灵巧与防御发挥到巅峰。她不再单纯防御,指尖点出,一道道凝练到极致的“灵丸”如同精准的狙击,总能找到户愚吕攻势中最微小的间隙,轰击在他力量转换的节点上,虽无法造成实质伤害,却能有效干扰其节奏。 一时间,擂台上呈现出极其惊人的景象:一方是绝对力量的疯狂倾泻,拳影漫天,打得空间震荡,结界嗡鸣;另一方则是极致技巧的完美演绎,灵力流转如意,守得滴水不漏,偶尔的反击精准而致命。 观众们看得如痴如醉,这才是顶尖强者之间的对决!力量与技巧的极致碰撞! “太……太厉害了!” “这就是百万级别的战斗吗?根本看不清!” “幻海大师好强!竟然能挡住户愚吕那种怪物的攻击!” “户愚吕的力量也太恐怖了……感觉结界都要被打碎了!” 然而,僵持并未持续太久。 久守必失的道理,幻海比谁都明白。户愚吕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而她的灵力虽浩瀚,但如此高强度的精细操控,消耗同样巨大。 在一次硬接了户愚吕一记重拳,借力后撤的瞬间,幻海眼中精光一闪,决定不再保留! 她双手猛然合十,周身灵力如同海啸般沸腾起来! “灵光玉!百重奏!” 刹那间,无数璀璨夺目、压缩到极致的灵光玉在她周身浮现,不再是单一的发射,而是如同有了生命般,组成玄奥的阵型,从四面八方,如同疾风骤雨般轰向户愚吕!每一颗灵光玉的威力,都远超当年! 面对这避无可避的全面打击,户愚吕终于停下了狂攻的脚步。他低吼一声,双臂交叉护于身前,全身肌肉猛然贲张,妖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百分之一百二十!肌肉强化!” 轰隆隆隆!!! 无数灵光玉精准地轰击在户愚吕身上,爆发出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刺目的灵光瞬间吞噬了他的身影,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甚至让整个角斗场都在颤抖!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难道幻海赢了? 光芒散尽。 户愚吕依旧屹立在原地!他脚下的地面早已化为齑粉,全身冒着青烟,肌肉上出现了无数焦黑的痕迹,甚至有些地方皮开肉绽!但他……挡住了! 并且,那双墨镜下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因释放大招而灵力回落的幻海! “结束了,幻海。” 户愚吕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但更多的是决绝。他猛地踏碎地面,如同脱膛的炮弹冲向幻海,全身的力量凝聚于右拳之上,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决胜负的一击! 幻海瞳孔一缩,强行提起灵力想要防御,但终究慢了一瞬。 就在那蕴含着毁灭力量的拳头即将临体之际—— “停。”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兀地响彻全场。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户愚吕那足以轰杀一切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离幻海额头仅一寸的地方。拳风刮得幻海的白发向后飞扬。 程勇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擂台边缘,抠了抠耳朵。 “行了行了,打得不错。再打下去就要见真伤了,没必要。”他摆了摆手,“这场户愚吕胜。” 户愚吕沉默了一下,缓缓收回了拳头,身上的妖力收敛。他看向幻海,微微点头:“你变强了,幻海。” 幻海也松了口气,散去凝聚的灵力,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你也是,户愚吕。依旧是个可怕的对手。” 这场宿命对决,最终以程勇的干预而告终。但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两人的实力,的确已臻化境,虽不及雷禅和躯那般深不可测的恐怖,但已远超寻常S级大妖,足以傲视群伦。 第36章 雷禅 VS 躯 而接下来的另外一场半决赛,在众人眼里相当于决赛了 雷禅对阵躯! 这几乎是所有人心目中真正的决赛!魔界两位最古老的王者,屹立于顶点的最强存在,他们之间的对决,其意义远超冠军头衔本身!这是力量的终极碰撞,是积年恩怨的了结! 包厢内,雷禅缓缓站起身。他那原本就因为儿子不争气而积郁的怒火,此刻混合了对躯长久以来(尤其是上次送头带时被揍)的耿耿于怀,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化作实质般的暗红色妖力烈焰,缠绕周身,将包厢内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 “躯……”雷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他一步踏出包厢,直接凌空走向下方的中心擂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空间的节点上,引起阵阵涟漪,“上次的‘关照’……老子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另一侧,躯也无声无息地起身。她冰冷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双异色的瞳眸中,却燃起了针锋相对的冰焰!深紫色的妖力如同活物般自她体内蔓延而出,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冻结、凝固,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极寒与死寂。 她没有回应雷禅的挑衅,只是同样一步踏出,如同暗夜女神,飘向擂台。 两人尚未正式登台,那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毁天灭地的恐怖妖力已经在空中狠狠对撞! 轰!!! 无形的冲击波疯狂扩散,撞得角斗场最外层的防护结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明灭不定!观众席上实力稍弱者,直接被这恐怖的威压震慑得脸色苍白,几乎窒息! “来了!真的要打了!” “天啊!光是气势就这么可怕!” “这才是真正的顶点对决!” 在亿万道目光的注视下,雷禅与躯几乎同时落在了宽阔无比的擂台两端。 没有任何试探,甚至没有等裁判宣布开始。 积压了数百年的争强好胜,加上新近的“私人恩怨”,让雷禅在落地的瞬间便发出了震天的战吼! “吼!!!” 他脚下的擂台地面轰然炸裂,身影彻底消失!并非依靠速度,而是纯粹的力量爆发,扭曲了空间进行近乎瞬移的冲击! 下一秒,他已出现在躯的正前方,那缠绕着暗红色毁灭妖力的拳头,如同坠落的陨星,简单、粗暴、却蕴含着足以一拳打穿魔界大陆架的绝对力量,直轰躯的面门! 这一拳,比之前秒杀黄泉时更加狂暴,更加愤怒! 面对这足以让日月无光的恐怖一击,躯那双异色瞳中冰焰大盛!她不闪不避,纤细的手臂抬起,深紫色的极寒妖力高度凝聚,五指成爪,精准无比地迎上了雷禅的拳头! 拳爪相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爆炸并未立刻发生。两股极致力量对撞的中心点,先是一片极致的死寂,空间如同被揉皱的纸张般扭曲、折叠,出现无数细密的黑色裂痕! 紧接着—— 轰隆隆隆!!!!!!!!! 远超之前任何一场比赛、任何一次碰撞的恐怖巨响终于爆发!宛如世界末日降临! 实质般的能量冲击呈环形向四面八方疯狂炸开!那经过无数次加固、足以承受户愚吕和幻海全力对轰的擂台,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玻璃,瞬间寸寸龟裂,然后化为齑粉! 恐怖的冲击波狠狠撞在擂台周围的防护结界上! 咔嚓!咔嚓! 数层强大的结界如同纸糊一般,接连破碎!主持结界的大妖和灵界法师们齐齐喷血倒飞出去! 观众席最前排的强者们纷纷骇然色变,各展神通拼命抵挡逸散过来的能量余波,依旧被震得人仰马翻! 仅仅是第一次交锋的余波,就险些酿成惨剧! 能量风暴中心,雷禅和躯的身影第一次分开。 雷禅后退了半步,拳头上覆盖着一层诡异的紫色冰晶,正在被他狂暴的妖力迅速震碎蒸发,他眼中的战意更加疯狂。 躯则向后滑行了十余米,纤细的手臂微微颤抖,手爪之上有暗红色的妖力如同跗骨之蛆般侵蚀,也被她冰冷的妖力强行逼退、冻结、碎裂。 平分秋色! “哈哈!好!这才像话!”雷禅狂笑一声,心中的火气彻底被点燃,转化为滔天战意,“再来!” 他双臂一震,更加恐怖的妖力冲天而起,暗红色的气焰如同狼烟,在他身后隐隐凝聚成一尊咆哮的远古魔神虚影! 躯的眼神也彻底冰冷下来,她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奇异的手印,周身深紫色的妖力如同沸腾的冰川,无数痛苦的哀嚎与冰晶凝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气息变得更加诡异而危险! 两人再次冲向对方!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硬撼。 雷禅的攻击大开大合,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崩灭星辰的力量,暗红色的妖力洪流如同天河倒泻,疯狂冲击着躯的防线。他的战斗方式充满了原始的力量美感,纯粹而暴力! 躯则如同鬼魅,身形飘忽不定,深紫色的妖力时而化作冻结灵魂的极寒冲击,时而化作吞噬一切的痛苦漩涡,时而凝聚成坚不可摧的冰晶壁垒。她的攻击更加诡异多变,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直击要害! 轰!轰!轰!轰! 两人的身影在早已化为废墟的擂台上空疯狂交错、碰撞!每一次对轰都引发天地震荡,能量逸散形成的飓风席卷整个角斗场,逼得左京不得不启动最高级别的应急防护,才勉强稳住看台。 观众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心神俱震!这才是真正站在三界顶点的力量!之前的比赛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孩童嬉戏! “太……太强了!根本不是一个次元!” “雷禅大王的力量……简直无敌!” “躯大人的能力太诡异了!防不胜防!” 最高包厢内,程勇看得眉飞色舞,不停地拍大腿:“好!打得好!儿砸!给老子狠狠地揍!闺女!别怂!冻死他!” 而在一旁,刚刚结束治疗的幽助,看着下方那如同神魔交战般的场景,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之前因为输给户愚吕而产生的一丝不甘和沮丧,此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无边的震撼。 “老……老头子……原来这么猛的吗……” 激战持续,两人从天上打到地下,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湮灭。雷禅越战越勇,狂暴的攻势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躯则冷静应对,寻找着雷禅狂攻中的细微破绽。 雷禅与躯的激战已臻白热化,整个角斗场乃至其周边的“三界之眼”城市都在两人碰撞的余波中瑟瑟发抖。暗红色的毁灭洪流与深紫色的极寒死寂疯狂对撞、湮灭,将空间撕扯得支离破碎。 数百回合的疯狂对攻后,两人再次于能量风暴中心悍然对拳! 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爆炸将两人狠狠推开。 雷禅踉跄后退十几步,胸膛剧烈起伏,暗红色的妖力火焰明灭不定,身上覆盖着一层又一层被不断震碎又不断凝结的紫色冰晶,嘴角挂着一丝被极致寒气侵蚀出的鲜血。但他眼中的战火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躯同样滑出老远才稳住身形,呼吸略显急促,异色瞳中的冰焰波动不已。她纤细的手臂上,暗红色的妖力如同活物般缠绕侵蚀,所过之处皮肤龟裂焦黑,又被她强行以妖力逼退冻结。她的气息也出现了一丝紊乱。 势均力敌! 但若细细感知,便能发现,雷禅那源自斗神血脉的纯粹力量与狂暴耐力,似乎仍旧隐隐压过躯那诡异多变的能力一丝。持续最高强度的对轰,他的恢复速度与持久力,略胜半筹。 “呼……呼……”雷禅喘着粗气,咧嘴露出一个狂野的笑容,白牙沾血,“痛快!真是痛快!躯,你果然没让老子失望!不过……看来最后还是老子更强一点!” 躯冰冷的面容上依旧看不出喜怒,只是缓缓平息着体内翻腾的妖力:“胜负未分,我愚蠢的欧豆豆啊,你的自大依旧令人厌烦。” “那就继续!”雷禅狂吼一声,就欲再次扑上。 然而,就在此时,两人似乎心有所感,动作同时一顿。 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摸了摸额头上那根看似普通的头带(程勇让躯送来的),一个理了理裙摆(同样是程勇“送”的公主裙)。 下一刻,两人眼神微变,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哼!”“啧!” 几乎同时,两人再次爆发出滔天妖力!雷禅拳锋上的暗红光芒凝聚如实质,躯指尖的深紫冰焰冻结虚空! “魔斗轰灭炮!” “极寒永寂!” 两人发出了各自的杀招!比之前任何一次攻击都要恐怖的能量洪流咆哮着冲向对方,眼看就要再次对撞,引发可能摧毁小半个角斗场的可怕爆炸! 所有观众都骇然失色,连左京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控制符。 然而,就在两股力量即将碰撞的前一瞬—— 雷禅额头那头带,躯身上的公主裙,同时闪过一丝微不可察、却玄奥无比的流光。 紧接着,让所有人下巴掉地的一幕发生了! 雷禅那足以轰穿魔界大陆架的暗红色能量洪流,在接触到躯身前三尺时,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绝对不可撼动的墙壁,轰然爆散!逸散的能量如同温顺的流水,绕着躯的身体滑开,连她的裙角都未能吹动! 而躯那足以冻结灵魂、湮灭一切的深紫色极寒冲击,在冲到雷禅面前时,也同样像是遇到了克星,那恐怖的冻结之力瞬间消散于无形,只剩下些许冰凉的微风,拂动了雷禅的头发丝……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雷禅:“……” 躯:“……” 全场观众:“???” 雷禅不信邪,再次怒吼着轰出数拳,结果一模一样!所有的攻击在接近躯时,都会被那诡异头带散发出的无形力场轻易化解,不,甚至不能算化解,更像是……被“无效化”了! 躯也尝试着变换了数种攻击方式,甚至动用了精神侵蚀,结果毫无例外,所有力量在靠近雷禅那身公主裙时,都变得毫无威胁,如同石沉大海。 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一个打不破对方的绝对防御,一个冻不住对方的无敌金身。 打了半天,变成了你打我不痛,我打你不伤的诡异僵局。那两件看似滑稽的“礼物”,在此刻成了最无解的壁垒。 第37章 雷禅夺冠 最高包厢里,程勇已经笑得快要从沙发上滚下去了,捶着扶手:“哈哈哈!有效!真有效!老子做的东西就是牛逼!哇哈哈哈!” 擂台上的气氛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如火山喷发般的热血沸腾,转瞬间就被一股寒流所笼罩,甚至还弥漫着些许荒谬的味道。 雷禅的脸色变得比锅底还要黑,他满脸怒容,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攥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将那可恶的带子扯断。然而,无论他怎样用力拉扯,那带子就像生了根一样,牢牢地固定在他的头上,纹丝不动。 终于,雷禅恍然大悟,明白了当初程勇让躯送来这玩意儿的时候,脸上那恶劣的笑容究竟意味着什么!这根本就是程勇故意用来恶心他的! 与此同时,躯的表情也出现了难得一见的裂痕。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怎么甩都甩不掉、怎么打都打不破的公主裙,也是无奈,没想到老爹还有这样的恶趣味。 这样继续打下去,恐怕就算打到天荒地老,也难以分出胜负。而且,这实在是太丢人了!雷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死死地盯着躯,脑子里却像风车一样飞速转动着。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了。突然,雷禅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起了程勇出现时说过的话…… 咬了咬牙,雷禅猛地散去了周身妖力,虽然脸色依旧臭得很,但语气却强行缓和了下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别扭? “喂!躯!”他粗声粗气地喊道。 躯冷冷地看着他,并未放松警惕。 雷禅指了指自己额头上的头带,又指了指她的裙子,没好气地说:“这么打下去没意思!纯属浪费力气!你也看到了,那混蛋老爹的东西,破不了!” 躯沉默,算是默认。 雷禅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罕见的、与他形象极其不符的“诚恳”:“那混蛋老爹说了,赢了大赛,就能复活……你知道的,就是幽助他妈,你……嫂子。” 提到“嫂子”这个词时,雷禅的老脸似乎都红了一下,躯的眉毛也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老子知道你也想赢,但……”雷禅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点,“这事关你嫂子复活!你就当帮哥一个忙,这场算你让让我,行不?算我雷禅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你想打架,随时奉陪!想要地盘,随便划!” 为了让躯认输,雷禅连“哥”这种自称都憋出来了,还许下了近乎不可能的承诺。 躯看着雷禅那副憋屈又强装诚恳的样子,又感受了一下身上这件甩不掉的公主裙,再想到程勇那深不可测、完全无法反抗的恶劣性子…… 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整个角斗场都安静地看着,不知道这两位巨头在交流什么。 最终,躯深深地看了雷禅一眼,似乎做出了决定。她冷哼一声,声音依旧冰冷,但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哼。无趣的战斗。” 她转过身,竟直接飘然向擂台下方飞去。 “这场,算你赢。雷禅。” “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化为废墟的擂台区域。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懵了!怎么回事?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认输了?!还是躯主动认输?! 只有最高包厢里的程勇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好小子!居然学会打亲情牌了!有长进!哈哈哈!” 雷禅一个人站在废墟中,看着躯离开的背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赢了比赛,却丝毫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更加憋屈了。 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 但不管怎么说,他总算……跌跌撞撞、莫名其妙地进了决赛了, 而户愚吕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冠军稳了。 决赛,毫无悬念地在雷禅与户愚吕之间展开。 这场对决,激烈,却短暂。 户愚吕很强,经过程勇三年地狱般的锤炼,他的力量、速度、防御都已臻至“绝对”的领域,百万妖力凝练如钢,毫无短板。他面对雷禅,毫无惧色,一开场便爆发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拳影如山,每一击都足以崩裂大地!他的攻击纯粹而高效,将力量的美学演绎到极致。 然而,他的对手是雷禅。是那个即便在魔界三巨头中也以纯粹力量和狂暴战斗风格着称的斗神!是那个憋了一肚子火、急需一个沙包来发泄的暴君! “哼!力道不错!但还是太嫩了!” 雷禅甚至没有动用对付躯时的全力,只是以更狂暴、更蛮横的力量硬碰硬地碾压过去! 暗红色的妖力如同沸腾的血海,轻易淹没了户愚吕那凝练的黑色妖力。户愚吕那足以轰碎一切的拳头,砸在雷禅的拳头上,却如同砸中了亘古不移的魔山,反震之力让他臂骨欲裂! 砰!砰!砰! 每一次对撞,户愚吕都闷哼着后退一步,脚下的地面不断炸裂。他的绝对防御,在雷禅那更“绝对”的力量面前,开始出现裂纹。 这不是技巧的比拼,而是最纯粹的力量层级碾压! 仅仅十数个回合,雷禅抓住了户愚吕攻势中的一个微小间隙,一记毫无花哨的重拳,突破了户愚吕所有的格挡,狠狠印在他的胸膛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户愚吕的墨镜瞬间炸裂,露出一双充满震惊与不甘的眼眸。他强壮无比的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笔直地倒飞出去,狠狠撞进远处破碎的擂台废墟中,砸出一个深坑,烟尘弥漫,再也无法起身。 全场寂静。 虽然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但雷禅展现出的那种压倒性的、令人绝望的力量,依旧让所有观众感到心悸。 裁判(这次终于有人敢上台了)颤颤巍巍地宣布了结果。 “决赛胜者——雷禅!” “第一届‘三界巅峰争霸赛’冠军——雷禅!” 短暂的沉寂后,角斗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喧嚣!无论来自哪一界,强者为尊的法则刻在每一个生灵的本能之中。雷禅用他无可争议的实力,赢得了这份荣耀。 最高包厢内,程勇满意地拍拍手:“还行还行,没给老子丢大人。” 很快,一座临时搭建的颁奖台在废墟中央升起。雷禅站在最高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赢是赢了,但过程实在让他不爽,尤其是想到自己靠着“亲情牌”才过了躯那一关。 左京作为主办方代表,上前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然后将一座由魔界黑晶、人界宝石、灵界光玉共同熔铸而成的冠军奖杯递给了雷禅。雷禅随手接过,看都没看,直接就扔给了台下刚刚爬起来、嘴角还溢着血的户愚吕。 “拿去!”雷禅没好气地道,“这玩意儿看着就碍眼。” 户愚吕抱着沉重的奖杯,愣了一下,沉默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天空之中,光华汇聚。 程勇的身影伴随着漫天的金光(纯粹是为了营造气氛),如同神只降临般,缓缓落在颁奖台上,就站在雷禅面前。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于此!所有人都知道,重头戏来了!这位深不可测、如同幕后黑手般的存在,将要兑现赛前的承诺——为冠军实现一个愿望! 程勇笑嘻嘻地拍了拍雷禅的肩膀(雷禅的脸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没躲开)。 “恭喜啊,我的好大儿!”程勇的声音通过法术传遍每一个角落,“不愧是你,没让你老爹我失望!说吧,赢得冠军,你有什么愿望?只要老子能办到,一定给你实现!” 他眨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尤其是知道内情的幽助、幻海、躯等人。他们都屏息看着雷禅。 雷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憋屈、不爽和复杂的情绪,抬起头,看向程勇。他那总是充满战意与暴躁的眼眸中,此刻竟流露出一种深沉的、几乎从未有过的渴望与……恳求。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异常沙哑、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愿望是……” “复活那个人类女子。” “把我妻子、幽助的母亲,带回到我身边。”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知情者的心中。 角斗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程勇身上。 程勇脸上的笑容依旧,他看着雷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光芒,似乎有戏谑,有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第38章 雷禅得偿所愿 程勇那声“老子准了”如同赦令,瞬间点燃了雷禅眼中几乎要凝固的期盼,也让所有知情人屏住了呼吸。 只见程勇嘿嘿一笑,并未见他有多大的动作,只是随意地抬起双手,如同拨弄看不见的琴弦,对着雷禅身前的虚空轻轻一划—— 嗡!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宇宙本源的低鸣声响彻整个角斗场。并非通过耳朵,而是直接震荡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下一刻,一条无法用语言形容其浩瀚与瑰丽的“河流”,凭空显现在雷禅的上方,蜿蜒流转,照亮了因激战而显得破败的角斗场。 那并非真正的河水,而是由无数闪烁的光点、交织的丝线、破碎的画面、以及难以理解的符文法则共同构成的奇异存在。它散发着时间的沧桑、命运的神秘以及……无穷的可能性! “命运……长河?!”有见识广博的灵界元老失声惊呼,声音颤抖。 “他竟然……能直接召唤并显现个体的命运长河?!”另一位元老骇得几乎要跪伏下去。 这是触及世界本源规则的力量!是神明般的权能!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条属于雷禅的命运长河吸引。在那流淌的光影中,他们看到了雷禅漫长生命的片段:纵横魔界、与孤光奇淋等队友的肆意时光、陷入沉睡与饥饿的枯寂、闯入人界……以及,与那个身影的相遇。 长河的流淌微微停滞,一幅画面被无形之力放大,变得清晰无比。 那是一个站在阳光下的普通人类女子,穿着简单的衣裙,容貌并非倾国倾城的绝色,却有着一种温暖而坚韧的气质。她的眼睛很亮,像是盛满了人界最干净的泉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正抬头看着画面之外。 一种宁静、平和、甚至有些格格不入的温暖气息,从这定格的画面中悄然弥漫开来,冲淡了角斗场中弥漫的妖气与血腥。 观众席上,一片寂静。许多嗜血好斗的魔族感到莫名的不适,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啧,”观众席某个角落,雷禅昔日的队友,“食人妖”孤光抱着胳膊,看着画面中的女子,撇了撇嘴,用只有周围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这就是让雷禅那混蛋绝食几百年的女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哪里有我漂亮有韵味?” 她的话引来旁边瘦杰等人的白眼,但此刻没人有心情调侃。他们都看着雷禅。 擂台上的雷禅,在命运长河显现的瞬间,身体便猛地僵住。当莹子的影像如此清晰、如此鲜活地出现在眼前时,这位纵横魔界无敌手的斗神,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在剧烈颤抖。那双总是燃烧着战火与暴躁的红眸,此刻像是被投入了巨石的古井,所有的情绪——数百年的思念、刻骨的爱恋、无尽的悔恨、绝望的等待——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却又被他强行压抑在体内,导致他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呼喊那个名字,喉咙却像是被最坚硬的魔铁堵住,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他下意识地向前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那虚幻的光影,手指却在剧烈地颤抖,迟迟不敢向前,仿佛怕一触碰,这美好的幻影就会破碎消失。 几百年的煎熬与坚守,所有的强悍与霸道,在这一刻化为了最原始的脆弱与渴望。 最高包厢里,幽助也愣愣地看着画面中的母亲,鼻子一酸,用力揉了揉眼睛,骂了一句:“死老头子……” 程勇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雷禅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他嘴角依旧挂着那丝恶劣的笑容,但眼神深处似乎也掠过一丝极淡的、无人能察的复杂情绪。 “瞅你这点出息!”程勇对着雷禅笑骂了一句,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一千多岁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他的话惊醒了沉浸其中的雷禅。雷禅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泛红的眼睛死死盯向程勇,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疯狂的催促与恳求。 程勇不再多言,对着雷禅命运长河中,代表莹子的那个光点,屈指一弹! 一道细微却蕴含着无上法则之力的金光,瞬间没入那光点之中。 “以吾之名,溯流时光,聚敛残魂,重铸此身!” 程勇的声音变得宏大而威严,仿佛言出法随。 “轮回之中,归来!”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那定格的、属于莹子的光影骤然爆发出柔和却无法忽视的白光!整个命运长河都随之剧烈波动起来! 角斗场内,凭空生出了一股温暖而充满生机的风。 所有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团越来越亮的光芒。 光芒渐渐凝聚、收缩……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雷禅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一股温暖、蓬勃、充满生机却又带着轮回沧桑气息的能量风暴以那光点为中心骤然扩散开来,席卷了整个角斗场。这气息与魔界的暴戾、灵界的清冷、人界的繁杂都截然不同,它更接近于……生命最初的本源! 所有观众,无论种族强弱,在这股气息下都感到一种莫名的舒适与敬畏,仿佛见证了某种神迹。 雷禅的呼吸早已停止,心脏也似乎忘了跳动。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如铁,那双猩红的眼眸瞪到极致,死死地盯着光芒中心,恐惧与希望交织,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最高包厢内,幽助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发白。躯、幻海、户愚吕,乃至所有知晓内情的强者,无不屏息凝神。 光芒逐渐收敛、凝聚。 不再是虚幻的光影,而是真实的、蕴含着生命气息的轮廓逐渐清晰。 首先是一头柔软的黑发,然后是一张略显苍白却五官清晰的容颜,正是命运长河中显现的那张脸——食脱医师。她双眼紧闭,长睫微颤,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沉睡中即将苏醒。纤细的身体被柔和的白光托浮着,缓缓凝实,简单的衣裙无风自动。 整个过程看似缓慢,实则发生在瞬息之间。 当最后一丝光芒融入其体内,那具身体彻底凝实,仿佛她一直就在那里,只是被时光悄然隐藏,如今又被重新寻回。 程勇随意地一挥手,那条浩瀚瑰丽的命运长河虚影如同幻梦般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角斗场内那本源的生命气息也渐渐平息。 只剩下那个悬浮在半空、双目紧闭的女子。 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死寂!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庞大的角斗场! 逆转生死!从命运长河中直接捞人!这是何等匪夷所思、近乎悖逆宇宙规则的力量?!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强者,无论是魔是灵还是人,对于“力量”二字的认知极限! 他们看向程勇的目光,已经从之前的敬畏、恐惧,变成了彻底的、无法理解的、如同仰望神明般的震撼! “咕咚。”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雷禅依旧僵硬在原地,他看着近在咫尺、呼吸平稳、胸口微微起伏的莹子,那真实的生命气息如同最汹涌的海浪冲击着他几乎麻木的神经。 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仿佛要去接住一件稀世珍宝,又怕自己的力量会碰碎她。 就在这时,女人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迷茫的呻吟。 “嗯……” 她的眼皮缓缓抬起,露出一双清澈却带着初醒懵懂的眼眸。她似乎有些困惑,视线没有焦点地游移了一下,最终,落在了眼前那个身形高大、颤抖着伸出手、眼眶通红如同孩子般的男人脸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女子的眼中先是掠过一丝茫然和陌生,数百年的轮回间隔,让她记忆模糊。但渐渐地,某种深植于灵魂最深处的、超越时光与生死的情感悄然苏醒。 她看着雷禅那虽然焦急狂野却依旧能辨认出的轮廓,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无法作伪的深刻情感,一抹极淡的、难以置信的神色在她苍白的脸上浮现。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带着不确定的试探: “……雷……禅……?” 这两个字,如同最终解开了某种封印。 雷禅那强撑了数百年的坚强、斗神的威严、所有的暴躁与憋屈,在这一声轻唤中彻底崩塌粉碎! “是......我……” 他喉咙里挤出破碎不堪的、带着剧烈哽咽的声音,猛地向前一步,那双足以轰碎星辰的手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轻柔,将悬浮着的女子小心翼翼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却没有发出任何哭声,只有压抑到了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喘息。 莹子被他抱得有些猝不及防,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放松下来。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迷茫渐褪,温柔与悲伤浮现。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抬起手,有些生疏地、却充满安抚意味地,拍着雷禅那宽厚却剧烈颤抖的背脊。 没有惊天动地的欢呼,没有喧嚣的庆贺。 整个角斗场依旧一片寂静。所有观众都默默地看着擂台中央那相拥的两人,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无声蔓延。震撼于程勇那神明般的手段,也动容于这跨越了生死轮回的重逢。 最高包厢里,幽助用力抹了一把眼睛,扭过头,瓮声瓮气地骂道:“……臭老头子,哭得真难看……” 程勇飘在半空,看着台下相拥的两人,掏了掏耳朵,撇撇嘴:“行了行了,肉麻兮兮的。愿望达成,皆大欢喜!” 他打了个响指,声音再次传遍全场:“第一届三界巅峰争霸赛,圆满结束!散场散场!该干嘛干嘛去!以后每十年一届!” 他的话音落下,角斗场内凝固的气氛才仿佛终于解冻,各种压抑的惊呼、议论、抽泣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而雷禅,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他只是紧紧地、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失而复得的妻子,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几百年的饥饿,在这一刻,似乎终于被填满了。 第1章 幽游白书完结,新的美食世界 “三界之眼”的巨大角斗场渐渐散去喧嚣,第一届“三界巅峰争霸赛”以一种远超所有人预期的方式落下了帷幕。观众们带着震撼、议论与回味,如同潮水般从各个出口散去,将今日所见所闻传播向三界的每一个角落。 程勇复活亡者的神明手段,雷禅与雪村莹子跨越生死界限的重逢,这些都成为了传奇中的传奇,深深烙印在每一个目睹者的心中。经此一役,程勇的存在本身,已然成为了三界一个不可提及、不可揣测、只能敬畏的终极传说。 而“三界之眼”这座城市,则彻底稳固了其作为三界交汇中心、经济文化纽带的地位。左京凭借着大赛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影响力和背后隐约存在的“那位大人”的余威,将这里治理得井井有条,规矩森严。来自人、魔、灵三界的生灵在这里交易、交流、生活,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的却又实实在在的平衡与繁荣,开始慢慢滋生。 魔界,雷禅的国度。 昔日充满肃杀与冷寂的宫殿,似乎也悄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雷禅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复活后的莹子,那双总是燃烧着战火的眼眸,如今大部分时间都只盛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与笨拙的温柔,看得他那些老队友们牙酸不已,又暗自为他高兴。 然而,喜悦之下,一个现实的问题无法回避。 莹子复活了,完好无损,记忆情感皆在。但她……依然是人类。人类的寿命,对于魔界巨头而言,短暂得如同昙花一现。 几天后,雷禅终于按捺不住,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再次通过特殊方式联系了那位似乎无所不能的“老爹”。 程勇的身影懒洋洋地显现在宫殿中,打着哈欠:“又干嘛?好事都让你占尽了,还来烦老子?” 雷禅老脸一红,有些窘迫,但还是硬着头皮,用前所未有的、近乎“死皮赖脸”的语气开口道:“老……老爹……那个……你媳妇……毕竟还是人类之身……” 他话没说全,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程勇斜眼看着他,掏了掏耳朵:“所以呢?想让老子再给你媳妇来个长生不老套餐?” 雷禅连忙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期盼,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求老爹……再帮我一次!只要能延长她的寿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为了让爱妻能长久相伴,这位魔界斗神算是把面子彻底扔到一边了。 程勇看着他这副样子,嗤笑一声:“瞧你这点出息!行了行了,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他随手一抛,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柔和白光、弥漫着沁人心脾异香的丹药飞向雷禅。 “喏,‘千年延寿丹’,够你腻歪一阵子了。省着点用,老子也不是专门搓药丸的。”程勇语气随意,仿佛扔出去的只是一颗糖豆。 雷禅手忙脚乱地接住,感受到丹药中蕴含的磅礴生机与玄奥法则之力,心中狂喜!他紧紧攥住丹药,对着程勇,极其郑重地、深深地行了一礼:“多谢老爹!” 这一声“谢”,发自肺腑。 程勇摆摆手,显得很不耐烦:“得了得了,少来这套肉麻的。日子是你们自己过的,以后少来烦老子就行。”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如同青烟般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再无一丝痕迹。 他来得突兀,走得洒脱,仿佛只是来这片天地演了一场大戏,戏终人散,他便毫不留恋地奔赴下一个舞台。 程勇的到来,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彻底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当他离开时,浪潮虽渐平息,但湖面的格局已然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到从前。 而此刻的程勇,早已穿越了世界的壁垒,踏入了茫茫无垠的次元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朝着下一个未知的、充满“乐子”的新世界,悠哉悠哉地穿越而去。 再次出现的程勇,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无声地降临在一片公园之中。他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建筑风格与一般学校略有不同,不仅规模宏大,而且装饰得异常豪华。 正当他心生疑惑之际,突然间,一大群人从一幢大楼里狂奔而出,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惊恐和慌张,仿佛遇到了极其可怕的事情。程勇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难道这里是传说中的学园默示录? 他毫不犹豫地沿着那群人逃跑的方向走去,心中毫无畏惧。毕竟,就算是将臣这样的恐怖存在,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进入大楼后,程勇发现里面有两个美少女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一个红头刺猬在做菜。看到这一幕,他恍然大悟,原来这里并不是学园默示录,而是下药之灵的世界啊! 对于程勇这样的美食爱好者来说,这部番剧自然是不容错过的。而且,这部番最大的遗憾就是里面的那么多美味佳肴,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无法品尝到它们的滋味。如今,终于有机会一饱口福了,他怎么可能错过呢? 程勇暗自下定决心,只要是原着里出现过的菜品,他一道都不会放过。 程勇的突然出现,让原本安静的场面瞬间变得有些躁动起来。两位美少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身上,新户绯沙子更是急忙核对起手中的表格,生怕有什么疏漏。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后,新户绯沙子发现表格上并没有程勇的相关信息,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面带疑惑地问道:“你是谁?是这次插班生考试的学生吗?为什么我这里没有你的资料呢?” 与此同时,薙切绘里奈也将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神犀利地盯着程勇,心中暗自嘀咕:“一个红头发的家伙已经够让我不爽了,居然还有一个迟到的!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丝丝杀气,就连正在认真做菜的幸平创真都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面对新户绯沙子的质问,程勇却显得颇为淡定。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啊嘞,我可不是来参加考试的哦。我只是听说远月的菜做得相当不错,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位秘书子小姐。” 说话间,程勇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幸平创真。他仔细观察着幸平创真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禁赞叹:“不愧是‘修罗’才波城一郎的儿子啊,这动作真是熟练又干练!虽然他现在还略显稚嫩,但在料理方面显然已经算是入门了。” “什么秘书子啊,我叫新户绯沙子,另外远月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地方,这位先生请您自己出去,不然我可要叫保安了。” 新户绯沙子脸色通红的大喊道,虽然自己的确是薙切绘里奈大人的秘书,但是你这么取外号可不行啊。 “居然还有拒绝客人的厨师啊,这样可不行啊,对不对啊,那边的老头。” 程勇早就感受到外面角落里有一个人在窥探,应该就是远月的总帅薙切仙左卫门了。 “哈哈哈,这位先生请放心,远月自然是不会让顾客失望的。绯沙子,退下吧。” 薙切仙左卫门了见自己被发现了,也没有不好意思,笑着走了进来。 他虽然不知道程勇是谁,但是他能够感受到对方的不平凡,自己就犹如地上的蚂蚁看向天上的神灵一般,这就是他的直觉给他的感受,所以立刻上来打了个哈哈,并且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发作的薙切绘里奈。 至于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那是因为程勇稍微给他释放了一丝丝气势,不然的话还要多费口舌,现在程勇的眼里只有幸平创真即将出炉的那道菜。 第2章 你的蛋不行,用我的蛋 “让你久等了。” 幸平创真端上了一只小方碗,里面正是金色的炒鸡蛋,不过你这个量是不是过分了,就这么点,一个人都不够吃啊。 四人围了上去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薙切绘里奈第一个不耐烦准备离开了。 “居然会对你这个二流厨师做的菜有所期待,到头来不过是一道平民料理罢了,走了,绯沙子。” “现在才是拌饭的变身时刻。” 幸平创真拿出了一碗饭,然后将炒鸡蛋都砸在了饭上,顿时里面隐藏的肉冻汤汁瞬间融化融入米饭当中,最后在洒下一把葱。“幸平流鸡蛋拌饭,请慢用。” 刹那间,一股诱人的香气如涟漪般扩散开来,仿佛是美食世界的独特规则在起作用。在这里,当美食达到一定的境界时,不仅会满足人们的味蕾,还会对精神产生微妙的影响。然而,对于程勇来说,这种影响就如同几光年之外的一只蝴蝶轻轻扇动翅膀一般微不足道,远远无法触及他那强大的精神世界。 薙切绘里奈仅仅尝了第一口,便开始表现得有些异常。她的眼神渐渐迷离,仿佛被这道美食带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随着第二口的下肚,她的手甚至开始微微颤抖,连筷子都有些握不稳了。尽管她内心深处极不情愿承认,但这道平民料理的美味却是如此真实,让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程勇可无暇顾及他人的感受,他毫不犹豫地直接拿起整碗美食,用勺子舀出一份,算是给薙切仙左卫门留的。然后,他像风卷残云一般,迅速将其余的部分全部扫入了自己的口中。咀嚼之间,那美妙的味道在他的舌尖上绽放,让他不禁感叹,这确实比之前在其他世界品尝过的食物都要美味得多。 如果要给这道美食打分的话,程勇认为它可以得到一个 d,刚好越过及格线。毕竟,这道料理的量实在是太少了,若是再多一些,或许可以给他一个 d+ 的评价。 “小子,这道菜还算及格,但是量太少了,就这么点够谁吃的?顾客的需求你也需要考虑到啊。” 程勇吃完之后对幸平创真说。 “啊?不好意思,我以为只是一个考试,就只做了这么点,要不我再给你做。” 出身小餐馆的幸平创真自然知道顾客的意愿是最为重要的,他也没想到又来了两个人, 薙切仙左卫门再尝了一口之后对于幸平创真自然是满意的,虽然还不是十杰的水平,但是那是还没有经过学院锻炼,他也相信才波诚一郎的儿子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既然你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普通鸡蛋可过不了我这关,这几个蛋你试着做一下看刚才的拌饭。” 程勇随手拿出三个蛋,每个都有足球那么大,虽然他没有去过美食的俘虏,但是吞噬星空里的那些生物可是要比美食的俘虏里更加的厉害。 这几个蛋是地球上高级兽兵级别的鸡蛋,用来试手刚好不过了,程勇也想看看幸平创真能够将这道菜提高到什么地步。 眼看程勇随后就拿出三个足球那么大小的蛋,几人也是惊呆了,大哥你这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啊! 幸平创真也是被激起了斗志,他可从不会让顾客失望的。 不过三个蛋的重量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本来还以为这几个是鸵鸟蛋呢。幸平创真想把蛋给打开,没想到试了几下没成功,这也太硬了吧,最后是用了锤子才打破了三个蛋,在搅拌蛋液的时候,整个房间就已经弥漫出了一股生命气息了。 绘里奈也是从刚才的鸡蛋拌饭里摆脱出来了,她的神之舌不停的在分泌唾液,告诉她要吃那个东西。 薙切仙左卫门也是被这个气息给吸引了,这果然不是普通的鸡蛋,还需要再观察观察,要是真的有能够满足神之舌的高级食材的话,那么他的女儿可是有救了。 要知道薙切仙左卫门的女儿,也就是薙切绘里奈的妈妈薙切真凪也是神之舌,就是因为尝遍了这个世界的美食,而再也没有能够满足神之舌的料理了,只能够靠吊瓶营养素活着了,绘里奈以后也会这样的,所以远月的目标也是能够帅选出能够满足神之舌料理的厨师。 就在几人思索之时,幸平创真也是非常熟练的完成了“幸平流鸡蛋拌饭”。不过这次就不是一晚了,而是整整五大碗,毕竟他也想尝尝味道。 绘里奈第一个冲上前,拿起碗就是吃,她的神之舌早已饥渴难耐了。其余几人也是不差,顿时都陷入了幻境之中,那是一个末日世界,满目疮痍,几人都是变成了一只牛犊子一样大小的鸡,随着兽潮攻击着人类城市,好不容易幸存下来回到家里,也是生下了一窝鸡蛋,这就是鸡蛋的由来。 而薙切仙左卫门也是表演了一番衣襟绽裂,不过并没有影响到周围的人,让本来还有所期待的程勇小有失望,没事,以后机会多的是。 将碗里的鸡蛋拌饭吃完,不过,从原来的d升到了c,果然厨艺不够食材来凑,无论到哪里都有开挂的。 幸平创真也是被自己做出来的鸡蛋办法的味道给震惊了,只是用了特殊的鸡蛋,居然就将味道提升了一个大档次,这可是让出身小餐馆的他长见识了。 而薙切绘里奈在吃完一碗之后,早就和新户绯沙子两人瘫倒在地了,两人还未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不错,还算及格,继续努力!” 对幸平创真的作品程勇还算是初步满意,随后转向薙切仙左卫门,“老头,给我一个远月的客卿的职位,我的爱好就是品尝美食,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小哥怎么称呼?” 薙切仙左卫门看到了食材的作用,对程勇也是十分期待的。 “程勇,这几天我就住在极星寮好了,你安排一下,我可不是做菜,别搞什么入住测试了。” 程勇的做菜水平仅限于泡面,就不出来丢人了。 “放心,我会安排的。” 薙切仙左卫门拍了拍健壮的胸脯,不得不说这老头子这么大年纪了,身材还是保养的不错的。 “行了,那我等开学的时候再来。” 程勇说完就离开了,先去酒店住几天再说,来几套日式SpA舒缓下身体才行。 随着程勇的离开,薙切仙左卫门也是换上了备用的和服,因为有着衣襟绽裂的天赋,随身携带备用衣服是常规操作。 “幸平,你的测试通过了,一周后准时来参加开学典礼,但时候新户绯沙子会通知你的。” “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幸平创真也是高兴地离开了,对于远月之行,他也不是那么抵触了,没想到只是测试就让自己见识到了新的东西,果然人还是要出来闯闯才行啊。 “爷爷,你怎么让他通过了。还有那个程勇,远月哪里有什么客卿的职位?” 绘里奈对幸平创真还是不服。 “绘里奈,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幸平的水平是足以通过测试的,而且第二次的那道鸡蛋拌饭,我可以感受到身体被修复而且强化了一点,那三个蛋可不是凡物。” 薙切仙左卫门认真的说道。 “的确,第二道菜里的蛋,虽然还是鸡蛋,不过里面的营养却是普通鸡蛋的数十倍,而且里面还有一股生命的气息,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的?” 绘里奈的神之舌自然是能够更加详细的感受到两者的不同。 “所以我答应了他的客卿要求,既然人家喜欢品尝美食,我们远月最不缺的就是美食,只要让他满意了,说不定还会有新的高级食材,绘里奈,程勇就由你来负责接待了,一定要让人家满意,知道了吗?” “明白了,爷爷!” 知道自己神之舌的弊端和妈妈的下场,绘里奈自然知道爷爷为什么会这么看重程勇了,而且她也是对程勇的食材很期待,这是一个厨师的本能。 第3章 开学,上课! 远月茶寮料理学园,被誉为日本料理界的巅峰学府,其哥特式建筑群在春日阳光下熠熠生辉。学院大礼堂内,彩绘玻璃窗投射下斑斓的光斑,落在整齐就座的新生制服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矜持的期待,偶尔有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从厨房方向传来——在这所学院,任何场合都离不开美食的影子。 开学典礼已近尾声,主持的老师扶了扶眼镜,对着话筒宣布:“接下来,有请本次插班生考试第一名,作为插班生代表发言的幸平创真同学。” 会场响起礼节性的掌声,一个红发少年从容不迫地走向讲台。他身材匀称,穿着略显宽松的校服,嘴角挂着一抹轻松自在的微笑,仿佛不是站在远月学园的典礼台上,而是在自家餐馆招呼客人。 “大家好,我是幸平创真。”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没有丝毫紧张感,“我来这所学校的目的自然是凌驾于你们所有人之上,我可不想输给一群连客人都没有见过的厨师。”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嗡嗡声。不少学生已经皱起眉头,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插班生投去不满的目光。 幸平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或者说他察觉到了却毫不在乎。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话筒,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而坚定: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这个学校只不过是我的垫脚石。”他停顿了一下,红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我要凌驾在你们所有人之上。” 刹那间,礼堂内鸦雀无声。 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这家伙说什么?” “区区一个插班生...” “他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乡下小餐馆来的懂什么料理!” 喧哗声中夹杂着愤怒和嘲笑,无数道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讲台上的少年。仇恨值在礼堂中迅速累积,几乎凝成实质。 而在礼堂的 等候区域,一位有着耀眼光泽的金色长发的少女微微抬起下巴,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讥诮。“不知所谓的庶民。”薙切绘里奈轻声自语,指尖轻轻敲打着座椅扶手。 程勇也是坐在这里,毕竟都还没开学,连食戟都还没有呢。 “幸平创真的第一节课是在什么时候?” 程勇知道那是他和田所惠的第一次合作,不过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就说不出来了。 “下午四点,第三料理实习室,罗兰·沙佩尔老师的课程。” 绘里奈回忆了下课程表说道。 “oK。那就下午去旁听下吧,客卿应该可以有这个权利吧,还有品尝的权利。” “没问题,已经都通知各位老师了。” 绘里奈回答道,然后纠结了片刻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还会有像上次一样的食材吗?” “如果菜肴让我满意的话,当然可以,和上次的鸡蛋一样的d级食材。” 程勇并不吝啬这些,对于他而言就算是地球上兽皇的肉,都是不入流的东西。 “明白了!” 绘里奈立刻下定决心,自己也要去上这节课,课程调整对于她这位十杰而言那就是小意思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四点,程勇也是准时到达了第三实习料理室,所谓不笑的厨师罗兰·沙佩尔也已经在教室里了,学员们也是各自两两分好了队伍。 果不其然,幸平创真和田所惠自动分到了一组,而绘里奈和秘书子也是组好了队伍等待本次课堂的任务。 罗兰·沙佩尔将此次的课堂任务-“勃艮第红酒炖牛肉”的做法给贴在了墙上,然后就限时两小时让大家开始烹饪,凡是没有达到A等的全部是E等处理,要是得到多次E等那可是要退学处理的,田所惠已经被吓得灵魂出窍了。 “程勇客卿,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罗兰·沙佩尔对于程勇也很是好奇,毕竟总帅的通知是谁都不能去干涉这位客卿的行为,就算是十杰都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吧。看对方也就差不多二十岁的样子,难道是总帅的私生子? “好的,那我就说一句,此次课堂大赛谁的作品让我能够满意,这块牛肉就是奖品,如果说A5级是你们这最高级的话,那么这块牛肉的等级起码有A9吧。” 程勇又是魔术般的拿出一块差不多有十斤左右的牛肉,光是生牛肉都已经让绘里奈的神之舌开始颤抖了。 罗兰·沙佩尔,这位以严厉和“不笑的厨师”着称的法国料理部导师,此刻锐利的眼神死死盯在程勇手中的那块牛肉上。他原本并没有子阿姨,却被这块肉散发出的某种非凡气质吸引了。 “等一下,程勇。”沙佩尔的声音低沉而具有穿透力,让周围嘈杂的准备室瞬间安静下来。学生们都屏息看着这位令人敬畏的老师一步步走向操作台。 沙佩尔没有直接用手触碰,而是从胸袋中取出一副白色的薄手套戴上,动作一丝不苟。他示意程勇将肉放在洁净的操作台上。 “灯光。”沙佩尔简短地命令道。 立刻有学生调整了操作台上方的无影灯。在明亮而均匀的光线下,这块牛肉的真正品质暴露无遗。 沙佩尔俯身,几乎将脸贴到肉前,仔细审视。 “这是...”他罕见地流露出惊讶的神情,“什么牛的肉?” 沙佩尔的手指隔着手套轻轻按压肉块表面,那惊人的回弹力让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看这纹理,”他几乎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学生上课,“肌肉纤维束如此细腻却又紧密交织,脂肪分布如大理石花纹般完美镶嵌其中,就算是现在最高等级A5的牛肉都达不到这样的水平。” 他示意程勇将肉块侧过来,灯光下,肉质呈现出深宝石红色,却隐隐泛着一种健康的光泽,那是充沛的能量和生命力的体现。 “还有这弹性...”沙佩尔再次按压,肉块迅速回弹到原状,几乎不留痕迹,“太夸张了,就算是刚切下来的新鲜牛肉都做不到这样的地步。” 沙佩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兴奋光芒。作为一名追求极致料理技艺的厨师,遇到这样的顶级食材和独特的处理承诺,他内心确实涌起了强烈的冲动——想要亲自下场,用自己精湛的法式技法来驾驭这块非凡的肉。 他的手指甚至微微颤动了一下,那是顶尖厨师遇到挑战性食材时的本能反应。 然而,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冲动压下。他是导师,这是学生的考核。 罗兰·沙佩尔的震惊与评价无疑给操作室带来了一阵波动,但对于大多数远月学生而言,这种波动更多是源于导师的反应,而非食材本身。 许多学生,尤其是那些出身料理名门、见惯了顶级食材的精英,脸上或多或少带着些不以为然。 “不过是一块品质超群的牛肉罢了...”一个梳着油头、衣着考究的男生低声对同伴说,嘴角带着一丝轻蔑,“就算纹理再完美,弹性再惊人,难道还能超越A5级的‘魔王’和牛?沙佩尔老师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确实,”他身旁的女生附和道,优雅地撩了撩头发,“估计又是哪个偏远地区培育的新品种,噱头大于实际。再怎么特别,还能跳出‘肉’的范畴吗?” 他们无法理解。他们的认知被现有的“顶级食材”框架所束缚,无法想象一种完全超越了现有生物学和美食学范畴的存在。 然而,在场有两个人,他们的感知远超常人,几乎在程勇拿出那块肉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它的非同寻常。 薙切绘里奈,远月学园的“神之舌”,在她看到那块肉的瞬间,娇躯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震。她那超越常人的味觉想象力,仿佛被那块肉无形中散发出的“气息”所触动。 那并非单纯的肉香,而是一种...澎湃的、内敛的、如同沉睡火山般的“能量”感应。她的“神之舌”在向她发出警报,同时也传递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与渴望。 那是一种她从未品尝过,甚至无法准确想象的“味道”和“力量”,完全超越了现有美食体系的认知框架。她金色的眼眸死死盯住那块肉,指尖微微收紧,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那到底是什么...?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几乎在同一时间,幸平创真也猛地瞪大了眼睛。他虽然没有“神之舌”那种超感官味觉想象,但从小在厨房磨练出的、近乎野性的直觉告诉他——那块肉,是“活的”!不是生物学意义上的活,而是其内部蕴含着某种极其旺盛、极其狂野的“生命力量”! 这种感觉,和他以前处理过的任何顶级食材都截然不同。那不是柔和的霜降脂肪带来的温润感,而是肌肉纤维中蕴藏的、仿佛随时会爆裂开的磅礴能量! ‘开什么玩笑...’幸平在心中惊呼,‘那真的是牛肉吗?感觉像是...披着牛肉外形的某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他们两人,一个凭借超凡的味觉天赋,一个凭借野兽般的厨师范直觉,同时意识到了程勇手中那块“牛肉”的真正价值——那绝非地球上已知的任何品种的牛肉,那是一种全新的、超越理解的、只应存在于幻想中的“梦幻食材”! 要知道吞噬星空里的兽将级别,普通的热武器已经难以对其造成伤害了,除了重武器和激光武器之外,所以它的肉也是很坚韧的,普通刀也是难以切割。 而它的肉也因为进化而充满了生命能量,后期地球已经是圈养这些怪兽来提供肉食。因为这些怪兽的肉可以给人带来肉体上的强化,对于行星级以下的都有效,对于普通世界那就是梦幻级别的食材了。 第4章 牛肉切不动,行不行啊细狗。 绘里奈忍住神之舌的激动,和秘书子两人立刻开始准备起了烹饪,幸平创真也是上前查看勃艮第红酒炖牛肉的做法,毕竟他之前一直是在小餐馆里做菜,哪里知道法餐的做法。 不出意料之外,幸平创真和田所惠所炖的酱汁也是被记恨幸平创真的同学给动了手脚,里面撒了一坨盐,这份酱汁也是报废了。 而绘里奈和秘书子也是第一个端上了作品,毫无疑问的得到了A级的评价,而且这还是罗兰·沙佩尔只有A级评价的权限。 绘里奈虽然不屑那些小人的行为,不过受害者是幸平创真,她也就笑纳了。 “哈哈哈,这次的牛肉我可就收下了,料理界可是很残酷的,你还是回你的小餐馆去吧。” 虽然绘里奈并没有用全力,不过她相信自己随手做的这份牛肉应该足以击败所有人了,杀鸡岂能用牛刀啊! 没想到幸平创真和田所惠两人居然赶在别人之前完成了作品,所谓的“幸平流-蜂蜜版勃艮第红酒炖牛肉改。” 程勇也是上前品尝,果然与众不同,就连罗兰·沙佩尔都露出了痴汉的笑容,要知道刚才绘里奈的作品都没有让罗兰·沙佩尔笑一下。 “看来结果很明显了,这块牛肉归你了,提醒你一下,这块牛肉的坚韧程度可是十分厉害的。” 程勇的话让绘里奈彻底黑化了,没想到自己居然输给了幸平创真,而且还失去了一份梦幻食材,此刻她的怨念如果换个世界已经可以化身伽椰子了。 没想到幸平创真还炫耀的把牛肉在绘里奈眼前抛来抛去,这下子伽椰子直接进化成千年女妖了,散发的妖气让一旁的秘书子和田所惠都已经瑟瑟发抖了。 程勇离开了教室就直接前往极星寮,有了总帅的通知,也是很顺利的办理了入住,房间是三楼的最里面的房间,趁大家都还没放学,先澡堂子里泡个澡,不得不说,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对于泡澡还是很执着的。 到了晚上,幸平创真也是到达了极星寮,在面对测试中本以为自己带着刚得到的牛肉可以拿来做菜,没想到没有一把菜刀可以切开这块牛肉,无奈之下只能够用了剩下的青花鱼罐头做了青花鱼汉堡,成功过关入住极星寮。 夜幕降临,远月学园深处的极星寮在树林掩映中亮起温暖的灯光。这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宿舍楼,今晚格外热闹。 205室,丸井善二的房间,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个移动图书馆。四面墙壁都被书架占据,上面密密麻麻排列着各国料理书籍、古籍和食材图鉴。房间中央勉强清出一块空地,铺着坐垫,极星寮的成员们围坐成一圈。 “所以,这就是全部现居成员了么?”幸平创真盘腿坐着,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面孔。他从开学典礼那天起就引起了公愤,但似乎完全没受影响。 “是的,目前极星寮的住户就是我们几个。”一个戴着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正是这间房间的主人丸井善二,“我是丸井善二,高中部一年级,擅长数据化分析和料理理论研究。” “我是吉野悠姬,也是高一!最拿手的是禽肉料理哦!”活泼的短发少女笑着自我介绍,她身边似乎还带着一只小动物。 “田所惠,请多指教...”淡紫色短发的少女怯生生地鞠躬,刚刚在浴室里被幸平创真看光了全身,正是情绪低落的时候。 “榊凉子,高中部一年级,擅长发酵料理。”有着成熟气质的长发少女微笑道。 “伊武崎峻...”躲在阴影里的男生简单自我介绍,便不再多言。 一个体格魁梧如熊的男生拍拍胸脯:“我是青木大吾!” “佐藤昭二!”另一个稍矮但同样结实的男生接口道。 “我们俩擅长重量级料理!” 最后是一位绿色头发、气质独特的少年:“一色慧,高中部二年级,极星寮的宿舍长代理。”他穿着围裙,如果不是里面身无片缕的话那么还算是一个美男子,现在而言就是一个变态。 “你就是今天刚刚公布的远月最新的客卿程勇?” 吉野悠姬好奇的问道。 “没错,我只负责品尝美食,不负责教做菜。” 程勇喝了一口榊凉子的米酒,口感还挺不错的。 “说起来你今天奖励的牛肉怎么回事啊?我刚才用什么刀都切不开啊?” 幸平创真看到程勇就想到了之前的测试,这不是牛肉吧,这是牛魔王的肉吧。 “我可是说了这个牛肉的坚韧可是十分厉害的,要是没有特制的菜刀,你连切都切不开。” 程勇笑着说道。 其他人也是对什么样的牛肉连刀都切不开很感兴趣,让幸平去拿来见识见识,待到牛肉拿来了之后,大家也是研究了起来。 果然如同幸平创真所说,这块牛肉真的是刀枪不入啊。这是什么牛肉啊,不会是假的工艺品吧。 “你们难道怀疑这不是牛肉啊?” 程勇看大家的脸色都是有所怀疑,于是转头对幸平创真说道,“创真,不介意我现在切一部分牛肉现场烹饪来证明下吧。” “当然没问题了。”幸平创真也想看看程勇是如何来处理这块牛肉。 我记得这块肉应该是牛里脊吧,程勇拿过牛肉放在面前,只是随手比划了几下,几十条手指粗的牛里脊条就被切下来了。 所有人都是没有反应过来,一会后才开始尖叫,幸平还上来仔细看了下程勇的手,不科学啊。 “好了,我帮你都切好条了,烹饪的事就不用我了吧,我也不会。” 程勇甩开了幸平创真的手,开玩笑,要看也是让美女看,你算什么。 “好的,刚好没什么下酒菜,我来做点下酒菜吧。” 一色慧看到牛肉也是见猎心喜,主动站起身来。 “我也来吧,让你们见识下我烟熏贵公子的实力。” 伊武崎峻也是站了起来。 幸平创真自然也是不甘寂寞,加入了牛肉烹饪的队伍,青木大吾、佐藤昭二两个龙套也是一起下去了,只剩下几位美女陪着程勇了喝着米酒聊天了。 不得不说,有小妹妹陪着喝酒聊天时间过去了就是快,过了半个小时几人才带着作品上来,那股野性和充满了生命力的香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一色慧做的是dashidare yaki:烤牛里脊配上柴鱼汤和日本葱,牛肉的鲜美和葱的香气完美结合,让人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 伊武崎峻做的是:柏枝烟熏牛里脊,与传统的苹果木烟熏不同,伊武崎峻选择了柏树枝,为牛肉带来更浓郁的烟熏风味。为了保持牛肉的嫩滑口感,我们采用了低温处理技术,使得牛里脊既嫩又香。 而幸平创真做的是:水果香煎牛里脊,将芒果,菠萝,草莓,蓝莓等配以煎好的牛里脊,好吃又好看,而且营养搭配丰富,口感也是十分的有层次。 众人开吃之后,出了程勇,所有人都是陷入了无穷的环境之中,那末日的苍凉,火牛兽的野性,那充裕的生命力也是让所有人都是深陷其中。 待到一色慧首先醒来的时候,早就在一个小时之后了,程勇早就已经吃饱喝足离开了。 “这个肉不简单。” 一色慧也是见过世面的,市面上最高级的牛肉也不是没吃过,和这个完全不能比,不只是口感的问题,而且还有着其他特殊的效果。 其余人也是一个个慢慢的醒来,所有人都是双眼放光的盯着幸平创真怀里剩下的牛肉,还有一半将近五斤左右。 幸平创真也是反应了过来,不过剩余的牛肉是一起的,也没法切割,只能够答应以后切了之后分,才是摆脱了包围圈成功撤离。 第5章 肉魅果然很肉啊! 昨天晚上的牛肉似乎给大家带来了巨大的震撼,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原本应该进行对决的一色慧和幸平创真都选择了按兵不动。这无疑让程勇松了一口气,毕竟少了一场激烈的争斗,他也能少挨一顿揍。 不得不说,极星寮的成员们确实都是人才济济。这里不仅有人负责种植菜园,还有人专门养殖动物,甚至有人自己种树。总之,每个人都各有爱好,没有一个闲人。 这几天,程勇也抽空在远月学院里闲逛了一圈。他惊讶地发现,这座学院的规模竟然如此之大。不过,那些龙套学生们做出来的菜,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简直就是浪费了他的时间。看来,要想品尝到真正的美味佳肴,还是得等到食戟大赛才行啊。 于是,程勇特意通知了绘里奈,如果之后有食戟比赛的话,一定要通知他。他会根据情况决定是否担任评委。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绘里奈的消息:幸平创真将代表盖饭社挑战二年级的“肉魅”水户郁魅。程勇对此颇感兴趣,立刻让绘里奈帮他安排一个评委的位置。 当夜的极星寮,灯火通明,众人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讨论着幸平创真的食戟。毕竟,他刚刚入学就与他人展开食戟,而且对手还是高年级中赫赫有名的人物,这实在是令人惊讶不已。 “这不是问题儿童是什么?”有人感叹道,“刚入学就这么冲动,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然而,当大家得知比赛的内容是肉类盖饭时,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毕竟,他们都曾品尝过幸平创真那道劲霸的牛肉盖饭,对于水户郁魅的王牌A5牛肉,也就不那么担心了。 “我不会用那块牛肉的,”幸平创真突然说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要用普通牛肉参赛。” “啊?”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显然对他的决定感到十分不解,“为什么?” 幸平创真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水户郁魅就是因为看不起盖饭,看不起普通的食材,所以我如果用了比A5牛肉更好的牛肉,那我和她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众人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这个看似冲动的问题儿童,原来有着如此深刻的思考和坚持。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三日后的食戟大赛终于在万众期待中拉开了帷幕。 这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远月学院的操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高中部一年级的川岛丽身着一袭华丽的礼服,面带微笑地站在舞台中央,担任本次比赛的司仪。 伴随着激昂的音乐,双方选手缓缓步入赛场。一边是备受瞩目的人气选手,他们的出现引发了全场观众的阵阵欢呼和喝彩;而另一边,则是备受争议的选手,他们的登场遭到了万人的唾弃和谩骂,场面之热烈,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本次比赛的三位裁判,他们分别是……”川岛丽的声音清脆悦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着。当她念到其中一位裁判的名字时,全场突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远月学院首位客卿程勇先生!” 听到这个名字,极星寮的众人都不禁大吃一惊。他们瞪大眼睛,看着坐在裁判中央的程勇,心中暗自感叹:“好家伙,幸平创真作为食戟选手已经够夸张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坐到裁判桌上去,真是够厉害的啊!” 程勇面带微笑,向观众们挥手致意,他的出现无疑给这场比赛增添了更多的看点和话题。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水户郁魅身上时,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了。只见水户郁魅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内衣,下身则是一条超短的牛仔短裤,将她那丰满的身材展露无遗。 “你就是肉魅吗?”程勇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果然很肉啊。” 水户郁魅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她怒视着程勇,心中暗骂:“混蛋,居然叫我肉魅!”然而,尽管心中愤怒不已,她却不敢有丝毫的回嘴,毕竟对方可是裁判,自己可不敢得罪。 在场的观众也是第一次见到程勇,对于这个新晋的远月客卿,大家也是十分的好奇。更令大家吃惊的是十杰末尾的绘里奈居然也来观看比赛了。 水户郁魅自信满满地展示着她精选的A5级黑毛和牛,那完美的大理石花纹在灯光下如同艺术品,引起观众阵阵惊叹。她熟练地处理着这块顶级食材,每一步都精准而优雅,展现出远月精英应有的水准。 反观幸平创真,他拿出的只是普通超市里就能买到的廉价牛肉,甚至还能看到特价标签的痕迹。观众席上传来嗤笑声,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场食戟毫无悬念。 就连其他的两位评审都认为幸平创真输定了,毕竟廉价的牛肉就算再怎么处理都是敌不过A5顶级牛肉的,但是程勇可是知道结局的,主角总是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他坐在评审席中央,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两位选手的操作过程,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食戟的过程跌宕起伏。水户郁魅的技术无可挑剔,她对火候的掌控、刀工的精准都达到了极高水准。当她那份豪华牛肉盖饭完成时,如花朵般盛开的牛肉铺在米饭上,视觉效果堪称完美。 水户的牛肉盖饭首先被呈上。三位评审品尝后,都露出了赞赏的表情。 “完美的和牛口感,入口即化。” “火候精准,肉质本身的鲜美被完全激发出来。” “不愧是A5级和牛,这份奢华感无可挑剔。” “不及格。” 程勇的评判让三人都不敢置信,这还叫一般,兄弟你是来吹黑哨的吧。 马上幸平创真的牛肉盖饭就上来了,本来还不怎么情愿的两个评审在吃了一口之后就停不下来了,那样子就好像大逃荒过来似的。 “勉强及格。” 程勇的速度还是最快的,两大碗牛肉盖饭吃的干干净净的。 “怎么可能?” 水户郁魅没想到程勇对幸平创真的评价居然比自己的还要高。而其他两位评审在思索片刻之后也是把票投给了幸平创真。 幸平创真给了水户郁魅一碗自己的作品,彻底的征服了对方,让对方成为了专属于他的小肉魅。 于是绘里奈阵营就此少一大将,而幸平创真阵营又多了一位肉类专家。 第6章 想要高级食材吗?Look my mouse! 第6章 想要高级食材吗?Look my mouse! 夜幕低垂,极星寮却灯火通明。205室——丸井善二那间书本堆积如山的房间——再次被迫成为了聚会场地,尽管主人一百个不愿意。 “我说你们!”丸井善二推着眼镜,声音几乎是在哀嚎,“昨天才开过迎新会,今天又要庆功?而且为什么又是在我的房间?我的《世界发酵食品史》刚刚整理到第三章啊!” 吉野悠姬毫不客气地把一包零食放在一摞珍贵的古籍上:“有什么关系嘛丸井前辈!幸平赢了食戟,这可是大事!” “就是就是!”佐藤昭二和青木大吾已经搬来了饮料,“极星寮的传统就是要热闹!” 田所惠怯生生地站在门口:“那个...我做了点手鞠寿司...”她手里的托盘上摆着精致可爱的寿司,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幸平创真笑着接过托盘:“哇!看起来超好吃!谢谢啊田所!” 丸井善二看着这群不请自来的“入侵者”,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还是挪开了几本最珍贵的书,给食物饮料腾出地方。 就在这时,程勇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目光扫过喧闹的房间,最后落在丸井那张几乎要哭出来的脸上。 “又是在这里?”程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调侃。 丸井像是找到了知音:“程勇君!你来说说理!他们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 一色慧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他那标志性的围裙装束,笑眯眯地品尝着腌菜:“喔?程勇君来了,快进来。” 聚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大家围坐在一起,听幸平讲述食戟的细节。 “...所以我就想,既然牛肉的质量比不上,那就从烹饪方法上取胜!”幸平手舞足蹈地比划着,“用铝箔包裹加速熟成,再用特制酱汁...” 程勇安静地坐在角落,偶尔品尝一口田所惠做的寿司或是自己带来的腌菜。当幸平讲到水户郁魅赛后认输并表示尊重的部分时,程勇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所以,成功攻略了‘肉魅’?” 房间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幸平差点被饮料呛到:“连程勇你都开玩笑!那只是食戟后的相互尊重!” 吉野悠姬揶揄道:“可是人家送了那么贵的牛肉哦!A5级的!”她指着墙角那个显眼的冷藏箱。 青木大吾拍着幸平的肩膀:“没想到啊幸平,才开学没多久就‘攻略’了远月有名的‘肉将军’!” 佐藤昭二补充道:“还是用廉价牛肉征服了A5牛肉专家的心!这剧情我喜欢!” 幸平无奈地挠着头:“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 丸井善二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从数据来看,水户郁魅是远月有名的‘肉专家’,性格强硬,从未对任何人表示过如此程度的尊重和...呃...‘馈赠’。”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田所惠小声说:“其实水户同学人挺好的...” 榊凉子轻笑:“小惠真是太善良了。” 程勇看着幸平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不必解释,我们都懂。” “程勇!”幸平几乎是在哀嚎了,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一色慧笑眯眯地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再调侃我们的英雄了。不过幸平君,能赢得对手的尊重,确实是实力的证明。” 自从食戟败给幸平创真后,水户郁魅确实成了极星寮的常客。起初她总是找各种借口——送还食戟时借用的厨具、带来一些“多余”的高级肉类分享、甚至是请教料理问题。但极星寮的大家都心照不宣:这位“肉将军”显然是对幸平创真产生了某种复杂的兴趣和尊重。 一个周末的下午,极星寮的厨房比平时更加热闹。幸平创真正在准备一道新创意的肉类料理,水户郁魅则在一旁“指导”——或者说,试图指导。 “幸平君,那块肋眼的脂肪分布还不够理想,我带来的神户牛肉会更合适...”水户指着幸平手中的肉块说道,语气中带着肉类专家特有的执着。 幸平笑着摇头:“不用啦水户,我就用这个普通的牛肉试试看。昂贵的食材虽然好,但我想探索更多可能性。” 程勇静静地坐在厨房角落,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看着两人的互动,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就在这时,幸平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说到特殊肉类,我还有点程勇给的那块...” 他打开冰箱,从最里面取出一个用特殊油纸包裹的物体。当包裹被打开时,露出的正是之前那块让罗兰·沙佩尔都为之动容的火牛兽肉——不过只剩半块了。 “这是...”水户郁魅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身为肉类专家的本能让她立刻察觉到这块肉的非同寻常。 她几步上前,几乎是抢过那半块肉,仔细端详起来。随着观察的深入,她的表情从好奇变为震惊,最后几乎是骇然。 “这、这是什么肉?”水户的声音微微发颤,她的手轻轻抚摸肉块的表面,感受着那超越寻常的弹性和纹理,“我从未见过...不,甚至从未听说过这种肉质!” 她的专业素养让她立刻进入分析状态:“看这肌肉纤维的排列方式,密度高得不可思议,却又不是粗糙的硬质...脂肪分布宛如天然的艺术品,每一丝脂肪都仿佛蕴含着能量...” 水户拿起厨房专用的温度计和酸碱度测试笔——她随身总是带着各种检测工具——开始进行初步检测。 “ph值异常理想,保水性极佳...温度传导速率也远超常规肉类...”她喃喃自语,每一项测试结果都让她更加震惊。 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幸平:“为什么食戟那天你不用这块肉?” 幸平点点头:“用了这块肉就算是赢了食戟也是胜之不武的。” 水户的目光立刻转向角落里的程勇,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好奇:“程勇先生,这到底是什么生物的肉?我研究过全世界所有已知的高级肉类品种,但没有一种能与这个相提并论!” 程勇缓缓放下茶杯,平静地回答:“一种低等级的牛肉,其他地方都是没有的,只有我这里有。” “这才是低等级的?”水户几乎是扑到程勇面前,“请务必告诉我更多!还有很多高等级的肉吗?需要怎么样才能够得到这些肉?” 看着她连珠炮似的提问,幸平忍不住笑了:“哇,水户你怎么这么着急。” 水户猛地回头,眼神炽热:“幸平君!你不明白!这块肉...它颠覆了我对‘肉’的所有认知!”她小心地捧着那半块肉,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我能感觉到,仅仅是研究这块肉,就足以让我的料理境界提升一个层次!” “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只要你们能够做出让我满意的作品,我这边可以给出奖励,比这等级高的食材多的是。你可以把这个告诉绘里奈,顺便也给绘里奈带上这份礼物。” 程勇随手一切,就从桌上的牛肉块上切下一小片递给水户。 第7章 绘里奈衣襟绽裂,可惜我不在啊! 薙切绘里奈凝视着桌上那块由水户郁魅送来的肉块,她那被称为“神之舌”的味蕾早已按捺不住,开始分泌唾液,仿佛在催促她赶紧品尝这道美食。 “这是高级食材吗?”薙切绘里奈轻声呢喃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就让我来看看它究竟有多么特别吧。” 她转过头,对站在一旁的绯沙子吩咐道:“绯沙子,准备车子,我们回薙切家。” 绯沙子点头应是,迅速去安排车辆。 薙切宅邸,一座传统与现代完美融合的和式建筑,坐落在一片宁静的庭院之中。 薙切绘里奈快步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和室前,轻轻推开纸门。 和室内,薙切仙左卫门正端坐在榻榻米上,他是远月学园的总帅,也是薙切绘里奈的爷爷。 “爷爷,我带来了一样东西。”薙切绘里奈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罕见的急切。 她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取出一个特制的保温盒,放在爷爷面前的矮桌上。 “这是水户从那家伙那里得到的……”薙切绘里奈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肉类。” 薙切仙左卫门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目光落在保温盒上,然后又移到孙女的脸上。 看到孙女如此郑重其事的态度,他不禁微微挑眉,露出一丝好奇:“哦?能让绘里奈如此在意的食材,倒是少见啊。” 绘里奈轻轻地打开保温盒,仿佛里面装着的是一件珍贵的宝物。随着盖子的揭开,一股淡淡的热气升腾起来,而在热气之中,那块不大的火牛兽肉块静静地躺在那里。 尽管已经离开了冷链一段时间,但这块肉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鲜红色泽,就像是刚刚从火牛兽身上割下来一样。更令人惊奇的是,那肉的表面似乎隐隐有光泽在流动,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个生命体。 仙左卫门的目光瞬间被这块肉吸引住了,他那原本就锐利的眼神此刻变得更加锐利,仿佛要透过这块肉看到它的本质。作为日本料理界的巅峰人物,他的见识自然是远超常人的,但眼前这块肉却让他也感到了一丝陌生。 “这是……”老人喃喃自语道,他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肉块的表面。那惊人的弹性让他不禁微微一震,而从肉块上传来的那股隐隐的“生命力”更是让他的神色变得越发凝重。 “从哪里得来的?”仙左卫门终于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绘里奈的语气有些复杂,她缓缓地说道:“极星寮那个客卿,程勇。水户说,这只是他从给幸平创真的那块肉上切下来的一小块。” 仙左卫门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去料理室。” 薙切家的专用料理室内,各种顶尖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闪耀着专业的光芒。绘里奈站在料理台前,目光扫过这些厨具,最终停留在一个传统的炭火烤炉上。 她决定采用最传统的炭火烤制方式来处理这块非凡的食材。在她看来,只有这种最纯粹的方法,才能不辜负这块食材的独特之处。 绘里奈小心翼翼地将肉块放在烤架上,慢慢靠近炭火。当肉块与炭火接触的瞬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肉汁滴落在炭火上,发出的并不是普通的“滋滋”声,而是一种奇特的共鸣音,仿佛是肉块与炭火之间在进行一场神秘的对话。 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这股香气并非单一的肉香,而是包含了多种层次和味道的混合体,让人闻之陶醉。 “这香气……”站在一旁的仙左卫门不禁眼神一凝,他深吸一口气,细细品味着这股香气,“不仅仅是肉香,还有一种……生命的气息。” 绘里奈全神贯注地掌控着火候,她的眼睛紧盯着肉块,手中的夹子不时调整着肉块的位置,以确保每一处都能均匀受热。作为拥有“神之舌”的天才,她对食材的变化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能力。 然而,这次她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几乎跟不上这块肉的变化。它在火烤下展现出的复杂性远超任何她接触过的食材,每一刻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让她有些应接不暇。 终于,经过漫长的等待,肉烤好了。绘里奈小心翼翼地将它从烤架上取下来,放在案板上。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拿起锋利的刀,将肉切成两片。每一片都切得恰到好处,薄厚均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绘里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拿起一小撮海盐,轻轻地撒在肉片上。海盐的颗粒在肉片上滚动,仿佛给它们披上了一层晶莹的外衣。 她将两片肉分别放在两个精美的瓷盘中,然后端起盘子,走到餐桌前。仙左卫门早已坐在那里,他微笑着看着绘里奈,眼中充满了期待。 祖孙二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将肉送入口中。下一刻,前所未有的体验在他们的口中爆发了。 “这...这是!”绘里奈的眼睛猛然睁大,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她感觉自己的味蕾仿佛被一场风暴席卷,那股强烈的味道冲击着她的口腔,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这不是单纯的味道,而是一种澎湃的生命能量在口中奔腾。每一种味道层次都清晰可辨,却又完美融合在一起,仿佛在讲述一个关于力量与美味的史诗。 而仙左卫门的反应则更加剧烈。这位以定力着称的美食魔王,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衣襟绽裂!”老人低吼一声,他上半身的和服应声爆开,露出了他依然精壮的身躯。 但这仅仅是开始。随着那股强大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仙左卫门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以仙左卫门为中心,一股无形的能量波动猛地扩散开来。料理室内的厨具开始轻微震动,墙壁上的挂画摇晃不止,窗户玻璃发出嗡嗡共鸣。 更惊人的是,这股影响迅速蔓延到室外。走廊上路过的佣人突然感觉衣服一松,扣子莫名其妙地崩开;十米外的庭院中,正在修剪盆栽的园发现自己的围裙带子突然断裂;甚至连宅邸外的守卫都感到头盔微微一震,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掠过。 “影响范围...十米?!”绘里奈震惊地看着四周。她见识过爷爷的“衣襟绽裂”,但从未见过如此大范围的影响! 她没有发现自己也已经只剩下内衣了,不过作为薙切家的人,早就习惯这个了。 仙左卫门闭着眼睛,全身肌肉微微颤动,仿佛在极力控制着什么。良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闪烁着绘里奈从未见过的光芒。 “超越常识的食材...”老人的声音低沉而震撼,“这肉中蕴含的‘能量’,已经超出了普通料理的范畴。” 绘里奈勉强平复自己的呼吸,她的“神之舌”还在因刚才的冲击而微微发麻:“爷爷,这到底是什么肉?我的味觉记忆库中完全没有类似的存在!” 仙左卫门凝视着盘中剩下的肉,神色凝重:“我也从未尝过这样的食材。但这让我想起了一些古老的传说...” “传说?” “关于‘梦幻食材’的传说。”仙左卫门缓缓道,“据说有些食材因为生长环境特殊,或者本身就是非凡生物,其肉质中蕴含着超越寻常的能量。古代有些专精此道的料理人,能够处理这些食材,并将其能量转化为极致的美味。” 绘里奈突然想起什么:“程勇说过,他来自一个专门研究特殊食材的料理世家...” 仙左卫门目光深邃:“这个程勇...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加不简单。他能拿出这种级别的食材,要么是有非凡的渠道,要么...” 老人没有说完,但绘里奈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要么程勇背后的势力庞大到难以想象,要么他本人就拥有获取这种食材的能力。 就在这时,宅邸的管家匆忙跑来:“总帅大人!刚才发生了小型地震吗?许多人的衣带和扣子都...” 仙左卫门挥挥手:“无事,退下吧。” 管家疑惑地退下后,祖孙二人再次看向那块已经所剩无几的肉。 “绘里奈,”仙左卫门突然严肃地说,“这个程勇,你要多加留意。” 绘里奈郑重地点头。第一次,她遇到了连“神之舌”都无法完全解析的食材;第一次,她感受到了完全超越自己认知范畴的料理境界。 那天晚上,薙切宅邸的灯光很晚才熄灭。祖孙二人就那块火牛兽肉讨论了许久,但更多的是疑问而非答案。 绘里奈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她的舌尖依然残留着那震撼的味道,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程勇那平静却深不可测的面容。 “程勇...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轻声自问,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混合着震惊、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远月学园的格局,因为这位神秘客卿的到来,正在悄然改变。而薙切绘里奈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还有她完全不了解的料理领域。 第8章 住宿进修开始 晨曦初露,太阳刚刚从山的那头探出一点头,远月度假村就已经像被惊扰的蜂巢一般,忙碌起来了。这座度假村位于一个风景如画的山谷之中,周围环绕着青山绿水,宛如人间仙境。 今天,远月度假村将迎来远月学园一年一度的「住宿进修」活动,这可是远月学园的一项重要传统。工作人员们在度假村的各个角落穿梭,进行着最后的检查工作,确保一切都准备就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期待的氛围,仿佛整个度假村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客人们而屏息凝神。 在度假村主楼的一间高级会议室内,远月度假村的总料理长堂岛银正坐在会议桌前,仔细审视着今天的流程安排。他身材魁梧,气场强大,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作为远月学园的毕业生代表,堂岛银以其严格的标准和非凡的料理实力而着称,是无数远月学生敬畏的对象。 就在这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堂岛银头也不抬地说道:“请进。”声音低沉而有力。 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堂岛银抬起头,当他看清来人时,他的眼睛突然一亮,立刻站起身来。这个动作让坐在他旁边的几位助理厨师都吃了一惊,因为他们很少见到堂岛银对任何人表现出如此程度的敬意。 “程勇先生,欢迎来到远月度假村。”堂岛银走向前,伸出大手,“总帅已经通知过我您会提前抵达。一切都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 程勇与堂岛银握手,态度平静自如:“麻烦你了,堂岛先生。” 旁边的助理们交换着惊讶的眼神。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陌生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堂岛银如此礼遇?而且总帅亲自通知? 堂岛银似乎看出了下属们的疑惑,但并没有解释,只是对程勇说:“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是独立的别院,安静且配有专门的料理工作间,应该能满足您的需求。” “有心了。”程勇点点头,“我想先去看看场地。” “当然,请随我来。” 堂岛银亲自带领程勇参观远月度假村的主要设施。他们走过宽敞明亮的专业厨房,里面摆放着各种高端厨具,炉灶、烤箱、冷藏柜一应俱全,每一件都闪烁着崭新的光芒,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这里的专业与高端。接着,他们来到摆满顶尖设备的料理实验室,各种精密仪器让人眼花缭乱,这些都是为了让厨师们能够更好地研究和创新菜品而准备的。 然后,他们又参观了多个不同风格的餐厅,有法式、意式、日式等等,每一个餐厅都有着独特的装饰和氛围,让人仿佛置身于不同的国家和文化之中。一路上,工作人员和提前到达的远月教师们都投来好奇的目光,显然他们对这位神秘的程勇先生充满了好奇。 “这次住宿进修的流程与往年基本相同,”堂岛银解释道,“第一天是基础技能考核,淘汰率会很高。第二天开始小组协作,第三天是主题挑战……”程勇安静地听着,偶尔会问一两个切中要害的问题,比如考核的标准、小组协作的方式等等,这些问题都显示出他对料理教育有着深刻的理解。 当他们走到主厨房时,堂岛银终于忍不住问道:“程勇先生,恕我冒昧,总帅只说您是以客卿身份参与此次进修,但不知道您具体会在哪些方面给予指导呢?” “放心,我只是来品尝美食的,”程勇接口道,“至于你们的考核我不会过问,只要不干涉我品尝美食就行。” 堂岛银眼中闪过感兴趣的光芒:“我听说程勇先生现在住在极星寮啊。” 程勇微微挑眉:“消息很灵通啊,堂岛先生。” “极星寮一直出产有趣的人才,”堂岛银笑道,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他自己当年也是极星寮的成员,“我对那里的关注自然多一些。” 参观完毕,堂岛银带程勇来到度假村后方一栋独立的日式别院。这里环境清幽,远离主建筑群,配有私人温泉和一个小型但设备齐全的专业厨房。 “这里应该符合您的要求,”堂岛银说,“不会被打扰,但又能方便地到达主场地。” 程勇环视四周,满意地点头:“很好,感谢你的安排。” “有任何需要,随时联系我。”堂岛银递上一张私人名片,“那么,我不打扰您休息了。学生们下午才会到达,您可以先放松一下。” 堂岛银离开后,程勇独自站在别院的露台上,眺望着远月度假村的景色。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远月学园的大巴车队宛如一条蜿蜒的长龙,缓慢而有序地驶入了度假村。每一辆车都挤满了满怀期待的学生们,他们的欢声笑语透过车窗,仿佛能传递到车外的每一个角落。 当大巴终于稳稳地停下时,学生们像是被压抑已久的弹簧一般,迫不及待地从车上涌了下来。他们的脸上交织着对未知的兴奋和对即将到来的住宿进修的紧张。毕竟,远月学园的住宿进修可是出了名的严格,淘汰率极高,这让每一个学生都不敢掉以轻心。 幸平创真和他的极星寮伙伴们也随着人流一同下了车。他们好奇地张望着这个豪华的度假村,眼中充满了新奇和期待。 “哇!这就是远月度假村吗?比传闻中还要豪华啊!”吉野悠姬兴奋地喊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她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这里大展厨艺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丸井善二则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根据我之前收集的数据,这里的厨房设备全都是行业顶尖水平,总价值超过……”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骚动打断了。 众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度假村的主楼前。只见堂岛银和一群前远月优秀毕业生正从里面缓缓走出,他们的出现引起了人们的一阵骚动。 然而,真正让人惊讶的是,堂岛银的身旁竟然紧跟着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有些突兀,他的步伐稳健,与堂岛银并肩而行,两人之间似乎有着一种默契。 “那是……程勇?”幸平创真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极星寮的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们的脸上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田所惠好奇地问道:“为什么程勇君会和堂岛主厨在一起呢?”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与堂岛银并肩而行的身影,似乎想要从他身上找到一些端倪。 “这次程勇不会又是评审吧?”吉野悠姬有些怀疑地说道。她想起了之前程勇作为评审参加料理比赛的情景,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期待。 不仅仅是极星寮的学生们,其他学生也注意到了这个不寻常的景象。薙切绘里奈微微皱眉,她的目光落在程勇和堂岛银身上,看着他们平静地交谈着,仿佛彼此之间是平等的关系。这种情况让她感到十分诧异,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堂岛银一直是一个非常严肃且难以接近的人。 堂岛银开始向全体学生讲话,介绍住宿进修的规则和期待。而程勇则静静地站在教师队伍中,目光扫过一个个学生,偶尔在极星寮成员和绘里奈身上稍作停留。 讲话结束后,学生们被分配房间。极星寮的众人聚在一起讨论着刚才的景象。 “所以程勇到底是什么身份啊?”青木大吾挠着头问,“为什么他能和堂岛主厨平起平坐?” 佐藤昭二随声附和道:“是啊,而且看起来那些老师们似乎都对他特别尊敬呢。”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四宫小次郎就给在场的所有学员来了个下马威。只见他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突然将目光落在了一名学生的头发上,然后毫不留情地说道:“你的头发用了啫喱,这是违反校规的行为,你被开除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学生都惊愕不已,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仅仅因为这么一个小细节,就会有人被直接开除。一时间,整个场面都变得异常安静,大家都被四宫小次郎的严厉手段给震慑住了。 就在这时,堂岛银站出来颁布了本次进修的规则。他详细地讲解了各项规定和注意事项,包括考试的形式、评分标准以及淘汰机制等等。学生们认真聆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重要信息。 规则宣布完毕后,众多毕业生纷纷起身,各自前往自己的考场。而学生们则需要前往自己的教室,进行两人一组的组队。因为这次的第一次测试是需要两人合作完成的,当然,如果有一组被淘汰,那么这两个人都会一起被淘汰。 程勇自然也不例外,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幸平创真的教室走去。毕竟,幸平创真是这部剧的主角,程勇想要品尝到剧中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自然得紧跟着主角的脚步啦。 第9章 塔克米 VS 幸平创真 幸平创真和田所惠是在一个教室的,而他们的评审正是“雾之女帝”乾日向子,一个恶趣味的大和抚子。 等程勇进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了,看来已经去寻找食材了,只剩下乾日向子一人在吃零食。 “阿拉阿拉,原来是远月新的客卿大人。” 果然眯眯眼都是腹黑的,程勇仔细的一看,乾日向子果然是连眼睛都看不见。 “我只是来过过嘴瘾的,放心,不打扰你的评审。” “就算是想要我的评审位置也可以啊,当评审可是很累的。” 还是没有睁开眼睛,果然有刁民想要害朕啊,不过我就不信你不睁开眼睛。 “那倒是不必了,这个就当做是礼物了。” 程勇递给乾日向子一包梅子干,那可是吞噬星空里的高档零食,就算是没有特殊效果也能够卖出高价,就是因为它的口味非常的好,好到碾压其他任何东西。 “太客气了,客卿大人。” 乾日向子接过袋子,只是尝了一口,双眼就睁开了,那不叫睁,已经可以叫做瞪了。 “这零食,太好吃了吧,简直比一些星级料理还要好吃。” 乾日向子没想到只是一包零食就能够达到一些一星级料理的地步,这可是开了她的眼了。 “一般般了,喜欢吃就好。” 程勇目的达到了,睁眼成就达成。 没多久,学员们大多都带着搜索到的食材回来料理了,大多数人都是鱼,毕竟日式料理里鱼占据了很大的篇幅。幸平创真也是带着钓上来的鱼回来,而阿尔迪尼兄弟却是搞到了一只杂交鸭,让人大吃一惊。 阿尔迪尼兄弟配合默契,塔克米作为主攻手,伊萨米精准地配合准备配料。他们的料理是精致的意大利香烤杂交鸭再配以特制酱料,强调食材的原味和精准的火候控制。 “看好了,幸平创真!”塔克米突然从自己的刀具箱中取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刀——那是一把半月形的双柄刀,刀刃弯曲如新月,闪烁着寒光。 “那是...”一位教师惊讶地说,“mezzaluna(半月刀)!意大利传统的双柄切刀,专门用于快速切碎香草和食材!” 塔克米双手握住刀柄,眼神专注:“这是我们的专用菜刀!” 下一刻,他的双手动了起来。半月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以惊人的速度在砧板上起伏舞动,划出一道道银亮的半月形轨迹。香草、大蒜、番茄...各种食材在刀光闪烁间被均匀切碎,每一刀都精准无比,效率极高。 “好、好厉害...”田所惠看得目瞪口呆,“这种刀法从未见过...” 幸平也睁大眼睛,但随即露出兴奋的表情:“有意思!但这种程度还不够!” 前台的乾日向子微微点头,轻声自语:“意大利传统刀工技艺...已经很少见到有人能如此熟练地使用mezzaluna了。不过...” 的料理逐渐成型,精致的摆盘和浓郁的香气吸引了不少围观者。 与此同时,幸平和田所也在忙碌着。与阿尔迪尼兄弟的精准风格不同,幸平的料理方式更加随性却充满创意,而田所则以其扎实的基础和细腻的手法配合着。 很快阿尔迪尼兄弟第一个完成了料理,端上前来。 程勇也是也乾日向子一起品尝了这道意大利美食,味道果然不错,直接通过了。 而幸平创真见此也是兴致大涨,立刻上前想要来拿乾日向子手上的零食,哪里知道乾日向子立刻变身女帝,双眼冒着白光进入战斗状态。 “这包零食可是程勇客卿给我的,谁都不能拿走。” “额,我是拿这个。” 幸平创真也是被彻底压制了,立刻转向拿起刚才乾日向子放在旁边的那包柿种。 “这个可以。” 乾日向子也是立刻恢复了大和抚子的形态。 实在是太可怕了,教室里的众人都是不再被乾日向子的外表所欺骗了,这绝对是一个恶魔。 “幸平君,这样真的可以吗?”同组的田所惠担忧地问,“涩柿处理不好会很涩口的...” “放心放心,”幸平自信地笑着,“我有办法!” 他先将涩柿用特殊方法处理,去除涩味的同时保留其独特的香气和口感,然后裹上特制面衣油炸。红点鲑则去骨切块,用自制的调味料腌制后同样油炸。 最终成品看起来颇为特别:金黄色的炸鱼块和橙红色的炸柿锦配合在一起,配上一小碗特制酱汁,外观不算精致,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当幸平将料理端到评审台时,不少围观的学生都露出怀疑的表情。 “炸鱼配炸水果?这是什么奇怪组合?” “看来插班生终于要露出马脚了。” 乾日向子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道看似不按常理出牌的料理:“哎呀呀,这是什么有趣的料理呢?让姐姐尝尝看~” 她夹起一块炸柿锦,轻轻咬下。 瞬间,乾日向子的眼睛瞪大了。 “这是...!”她捂住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涩柿的涩味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独特的甘甜和香气!外酥内软,口感层次丰富!” 这时,程勇不知何时来到了评审席旁。乾日向子注意到他,眼睛一亮:“啊啦,这不是程勇君吗?来来来,一定要尝尝这个!” 她不由分说地将一双新筷子塞进程勇手中,指着幸平的料理。 程勇微微挑眉,但还是夹起一块炸柿锦,同时送入口中。 他细嚼慢咽,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如何?”乾日向子迫不及待地问,仿佛这是她自己做的料理。 程勇缓缓放下筷子,看向紧张等待评价的幸平创真。 “创意可嘉。”他简洁地评价道,“还需要努力啊,幸平。” 幸平松了口气,露出笑容。 乾日向子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娃娃脸上罕见地露出了苦恼的神色。她一会儿凑近幸平的炸物仔细端详,一会儿又转身面对塔克米的意面深吸一口气。 “唔...这真是太难选了!”乾日向子忍不住跺了跺脚,和服的袖口随之摆动,“幸平君的炸柿锦创意十足,将看似不搭的食材完美结合,那种口感的对比和味道的层次感真是令人惊喜!” 她转身指向塔克米的料理:“但是!塔克米君的意面也非常出色!真是让人头疼啊!” 站在一旁的幸平和塔克米都紧张地等待着最终结果。田所惠双手紧握在胸前,小声为幸平加油;伊萨米则面无表情但眼神专注地看着哥哥的料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乾日向子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啊啦,是四宫前辈...” 她接通电话,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一个冷峻而急促的声音:“日向子,你们还要多久?全员都已经上车了,就等你们几个评审。五分钟内不到,我们就直接发车了。” “但是四宫前辈,这里有一场非常精彩的对决,很难判定胜负...”乾日向子试图解释。 “那种小事随便定个结果就行了!”四宫小次郎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住宿进修的行程不能耽误,快点解决!” 电话被挂断了。乾日向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眼前两道同样出色的料理,露出惋惜的表情。 她转向两位年轻的厨师,摊了手:“如你们所闻,四宫前辈在催了。真的很遗憾,不能更仔细地品味你们的美食...” 乾日向子的目光在幸平和塔克米之间来回移动,最终下定了决心。 “我宣布,这场非正式食戟——平局!”她大声宣布,随即又俏皮地眨了眨眼,“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我相信将来一定有机会看到你们再次对决,那时再分个真正的高下!” 围观的学生们发出一阵嘈杂的议论声。有人觉得这个结果合理,有人则为自己的支持者感到不平。 塔克米似乎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被弟弟伊萨米轻轻拉住了。 幸平却咧嘴一笑,伸出右手:“很精彩的对决!你的半月刀法真的很厉害!” 塔克米愣了一下,看着幸平真诚的笑容,最终还是握住了他的手:“下次...下次我一定会赢你!” “我等着!”幸平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乾日向子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点点头,随即催促道:“好了好了,快收拾东西吧!真的要赶不上巴士了!” 众人这才慌忙开始清理操作台,收拾厨具。 在离开厨房的路上,乾日向子特意走到程勇身边,小声问道:“程勇君,你觉得我的判决如何?” 程勇平静地回答:“很公平。两道料理风格迥异,但都达到了相当高的完成度。强行分高下反而会失之偏颇。” 乾日向子松了口气:“你能这么想就好了。说实话,真是难以取舍啊。” 程勇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目光却追随着正在与极星寮伙伴们说笑的幸平创真。 巴士上,四宫小次郎看着最后上车的评审们,冷冷地说:“太慢了。” 乾日向子笑嘻嘻地回应:“但是看到了很精彩的对决哦!四宫前辈一定会感兴趣的~” 四宫轻哼一声,没有接话,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 巴士启动,驶向下一个目的地的途中,极星寮的成员们还在热烈讨论刚才的对决。 “真是太可惜了,明明幸平君的料理更有创意...”吉野悠姬嘟着嘴说。 丸井善二推着眼镜:“但从技术完成度来看,塔克米君的料理确实更加完美。根据我的数据分析...” 田所惠小声对幸平说:“幸平君,你的炸柿锦真的很美味,我从来没想到涩柿可以那样处理...” 幸平笑着拍拍她的肩:“下次教你秘诀!” 而在巴士的另一端,塔克米默默地看着窗外,手中不自觉地比划着半月刀的动作。伊萨米轻声说:“哥哥,那道炸柿锦确实很有创意。” 塔克米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我知道...所以我才更要不甘心。下次,我一定要用更加完美的料理击败他!” 巴士驶向远月度假村的下一个目的地,车上的学生们各有心思。这场未分胜负的对决,如同一颗种子,已经埋在了每个人心中。 第10章 田所:住手,不要在打了! 远月度假村的夜晚并不宁静。主厨房区域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那是正在经历「每人50份牛排套餐」地狱式考验的学生们。呼喊声、煎烤声、餐具碰撞声隐隐传来,即使隔着相当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边的紧张气氛。 学生们本以为回到酒店就可以结束当天的进行,享受下高档酒店的悠闲,没想到等待他们的却是一大群猛男壮汉和每人50分牛排套餐的人物。 而此时,度假村后方的独立别院内却是另一番景象。月光洒在传统的日式庭院中,温泉池水汽氤氲,程勇正闭目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仿佛完全不受远处喧嚣的影响。 水汽朦胧中,他棱角分明的面容显得柔和了几分。与那些正在厨房中奋战的学生不同,他早早结束了今天的观察,选择了回到这个安静的所在。 「田所惠和四宫小次郎吗...」程勇睁开眼,目光穿过氤氲的水汽,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对决,「明天的课程有意思了。」 第二天,田所惠果然因为性格的原因,倒在了四宫小次郎的九种蔬菜的法式冻上了,惨遭淘汰。而原因则是抢不过别人,只能拿到不好的蔬菜,虽然理由比较牵强,但是评审的意志就是一切。 “等一下!” 幸平创真大步走上前来,站在田所惠身边:“四宫主厨,我认为这不公平!” 四宫眯起眼睛,危险的光芒在镜片后闪烁:“插班生,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为什么轮不到?”幸平毫不退缩地回视,“田所是为了做出更好的料理才改变做法的!料理的本质不就是为了追求美味吗?” 四宫冷笑一声:“天真。在专业厨房里,主厨的菜谱就是绝对命令。擅自更改就是对整个团队的不负责任!” “但是如果明知道按原做法会做出逊色的料理,为什么不能变通?”幸平争辩道,“田所的改动让花椰菜的风味更加浓郁了,这难道不是进步吗?” “你没有资格评判!”四宫的声音愈发冰冷,“最后说一次,退下!” 幸平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举动。 他向前一步,直视四宫小次郎的眼睛:“那么,我向您提出食戟!” 整个厨房顿时鸦雀无声。所有学生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幸平。一个高一学生竟然向远月毕业生第一席提出食戟?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四宫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你说什么?” “我说,我向您提出食戟!”幸平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如果我赢了,请您收回开除田所的决定!” 田所惠惊慌地拉住幸平的衣袖:“幸平君,不要!这太乱来了!” 四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寒光:“真是让人怀念的字眼啊,我可没兴趣和一个在校生食戟。不管你怎么挣扎,田所惠退学的结果是无法改变的。” “被这么着急,四宫,情况好像变得很有趣了啊!” 突然出现的堂岛银说道。 随着他一起的还有乾日向子。随后一群人来到的堂岛银的办公室,在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四宫小次郎还是坚持自己的判罚,擅改自己食谱的人都应该去死。 不过乾日向子坚定的站在可爱的田所惠面前,抵抗四宫小次郎这个暴君,唐岛银建议用非公开食戟来解决这个问题。 不过四宫小次郎表示对方根本没有和自己食戟的资本。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啊!” 程勇推开门走了进来。 “程勇?*5” “整件事情我都知道了,真的食戟的话,田所惠或者是幸平创真肯定不是四宫小次郎的对手,只需要看看田所惠是否真正具有过关的实力就可以了吧?” “自然如此。” 堂岛银点头道,毕竟他也没想过田所惠或者幸平创真能够赢四宫小次郎。 “喂喂喂,就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吗?” 四宫小次郎生气的说道,一个个都没把自己当人看是吧。 “为了让双方都全力出手,我来出个奖品吧。” 程勇拿出一个箱子,打开箱子之后,一阵清新扑鼻的气息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只是气息就已经让房间里的人初步进入了幻境了。 等众人恢复了之后,程勇也是介绍了里面的东西。 “这个是魔幻蔬菜,口感集合了各种蔬菜的优点,而且还有着让女人皮肤光滑,男人耐力更强的功效,绝对的梦幻食材,就作为本次食戟胜者的奖品吧。” 没有人会怀疑功效的真实性,光是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是让众人进入了幻境,这种食材已经可以和一些一星和二星的料理平起平坐了。 “堂岛前辈,请务必负责这次的食戟。” 四宫小次郎表示真香。 “好的。” 堂岛银想到要不我代田所惠下场食戟吧,打败四宫小次郎这小子我还是有信心的。 “田所惠妹妹,就由我乾日向子来代你出站,打败邪恶的四宫魔王。” 乾日向子则是已经出手了,拉着田所惠的手,双眼放光的看着箱子里那闪着绿光的魔幻蔬菜。 “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四宫小次郎使用了魔鬼之手将乾日向子给控制住了,他可不敢面对一个疯狂的乾日向子,自己对于这个蔬菜可是势在必得的。 “那么食戟的双方就是四宫小次郎和田所惠,奖品则是程勇客卿提供的魔幻蔬菜,食戟内容就是之前测试的内容——蔬菜料理,等到下午的课题结束,就开始这场非正式食戟,双方没问题吧。” 堂岛银最后宣布了食戟的成立。 “我接受。” 四宫小次郎抢先回到道。 “我。。。我也接受。” 田所惠也是接受了,虽然几乎没有胜率,但是她还是想要试试看。 到了傍晚,这场非正式食戟也是在厨房举行了,而五位评审也是悉数到场,不过几人的目光都是在一旁箱子里的魔幻蔬菜。 梧桐田:“居然欺负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可恶的四宫,那个蔬菜真的可以提高男人的耐力吗?可恶,居然让四宫抢先了。” 关守平:“居然有这么神奇的食材,不过堂岛学长都确实了,应该没错了。” 水原冬美:“等下四宫赢了我们就上去抢夺魔幻蔬菜怎么样?” 而乾日向子则是被绑在椅子上,嘴巴也是被封住了,毕竟她的倾向性太明显了。 “区区一个退学生,我只需要随便出手就能拿下了。” 四宫小次郎已经在想像如何料理魔幻蔬菜了。 田所惠的内心像被汹涌的波涛冲击着一般,久久不能平静。她深知自己即将面对的对手是何等强大——那个已经毕业的十杰之首,如今更是日本料理界的先锋大将! 就在田所惠焦虑不安的时候,程勇如同及时雨一般出现在她身旁,轻声说道:“小惠,你想想家里的妈妈,她含辛茹苦地将你抚养成人,如今岁月却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但只要你能战胜魔幻蔬菜,你妈妈就能恢复那如牛奶般嫩滑的肌肤了。好好想想吧。” 程勇的这番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瞬间击中了田所惠的内心。妈妈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些与妈妈相处的点点滴滴像电影般在眼前放映。妈妈的慈爱、辛劳、付出……一切都让田所惠感到无比温暖,同时也让她的心中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 “妈妈……”田所惠喃喃自语着,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明亮而坚定,原本的忐忑不安被一股强大的信念所取代。她的气势如同一股旋风,不断升腾,最后,她的双眼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杀气。 “幸平君,我一定要拿下这场食戟!”田所惠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她的决心。 幸平创真被田所惠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田所惠如此坚定。然而,作为她的搭档,他也毫不犹豫地回应道:“额,好的,我会全力帮助你的!” 尽管心中有些许惊讶,但幸平创真知道,此刻的田所惠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信念之中,他所能做的,就是与她并肩作战,共同迎接这场激烈的食戟挑战。 第11章 田所惠:糟糕,居然赢了 “看好了,业余者。”四宫的声音冷冽如刀,“这就是专业与业余的差距。”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卷心菜叶在沸水中焯烫的时间精准到秒,取出后立即浸入冰水,保持脆嫩口感和鲜亮色泽。肉馅的调配更是展现了“蔬菜魔术师”的精湛技艺——各种蔬菜切成几乎完全一致的细末,与肉糜的比例完美平衡。 “每一克都在计算之中,”四宫一边操作一边冷声道,“温度、时间、比例...这些才是料理的基础,而不是你们所谓的‘灵感’。” 相比之下,田所惠显得紧张得多。她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双手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选择了与四宫略微不同的路线,在馅料中加入了一些香草和自制的调味料。 “哦?还在坚持你那套‘改进’吗?”四宫瞥了一眼,嗤笑道,“徒劳无功。” 程勇静静地站在评审席旁,目光如炬地观察着两人的每一个动作。当四宫将炖锅盖上,调至文火慢炖时,程勇微微点头。 “火候掌控得精准,”他轻声评价。 不过半小时,四宫小次郎已经完成料理。他将炖卷心菜卷优雅地摆放在预热的盘中,淋上精心调制的酱汁,撒上少许香草碎作为装饰。 “完成。”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料理被端到评审面前——堂岛银、乾日向子、关守平、水原冬美、多纳托梧桐田。程勇自然也得到了一份品尝。 堂岛银率先切下一块送入口中,顿时眼睛微睁:“卷心菜叶完美包裹着馅料,火候掌控得无可挑剔。肉馅中的蔬菜依然保持微脆口感,与肉质的柔嫩形成完美对比。” 乾日向子品尝后,和服衣襟微微松动:“啊啦~四宫前辈的料理还是这么严谨完美呢!每一种味道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 其他评审也纷纷给出高度评价:“教科书级别的完美之作。”“展现了专业厨师的精准与控制力。” 轮到程勇品尝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在他身上。这位神秘客卿的评价总是与众不同。 程勇仔细咀嚼着,片刻后放下餐具,平静地给出三个字的评价:“还可以。” 四宫小次郎的眉头瞬间皱起:“‘还可以’?你是在质疑我的料理吗?” “对于我而言仅此而已,这道菜估计已经是wGo里的一星级水准吧,只有三星级以上的菜在我这里才能得到不错的评价。” 程勇的话让几人都是大吃一惊,要知道这里也只有堂岛银能够达到三星级以上的水准。 “果然不愧是能够拿出魔幻蔬菜这样的梦幻食材的男人啊!” 几人在心里盘算了下,自己的水准顶多也就是和四宫小次郎差不多,看来顶多也就是还可以的评价了。 此刻的田所惠已经进入了状态,最初的紧张渐渐被专注所取代。她的动作或许不如四宫那般行云流水,却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温情。她正在调整火候,鼻尖微微抽动,依靠嗅觉判断着炖煮的程度。 “还在挣扎吗?”四宫冷眼旁观,“不管你如何努力,都不可能超越我的料理。专业与业余之间的鸿沟,不是靠一时灵感就能跨越的。” 幸平创真在场边大喊:“田所!相信你自己的料理!” 田所惠抬起头,对幸平露出一个坚定的微笑,然后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她开始制作酱汁,选择了一种与四宫截然不同的配方,加入了少许自制的果醋和香料。 “又擅自改动...”四宫冷哼一声,却不再多言,似乎已经认定胜券在握。 田所惠将她的作品小心翼翼地放在评审台上,与四宫小次郎那精致如艺术品的法式炖卷心菜卷并列。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容器,里面分层排列着七种不同颜色的蔬菜冻,宛如一道被禁锢的彩虹,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而温暖的光泽。 “七色彩虹蔬菜冻...”田所惠的声音微微发颤,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请品尝。” 四宫小次郎嗤之以鼻:“这是对我的九色蔬菜冻的挑衅吗?” 评审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堂岛银率先拿起勺子,轻轻舀起一勺包含所有七层的蔬菜冻。其他评审也相继品尝。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堂岛银的眼睛微微睁大,他缓缓放下勺子,沉默了片刻。这位远月史上最杰出的毕业生,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惊讶、困惑,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感动。 乾日向子捂住嘴,眼中闪烁着泪光:“这、这是...”她的和服衣襟悄然松开,但她浑然不觉。 其他两位评审也陷入了类似的震撼状态,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四宫小次郎皱起眉头:“你们怎么了?不过是一道普通的蔬菜冻...” 堂岛银深吸一口气,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四宫,你尝尝看。” 四宫不屑地拿起一把新勺子,舀起一勺蔬菜冻送入口中。下一刻,他的表情凝固了。 那不仅仅是蔬菜冻的味道。 每一种蔬菜都保持着最纯粹的本味,却又和谐地融合在一起。胡萝卜的甘甜、菠菜的清新、甜菜根的浓郁、南瓜的绵密...七种味道层次分明却又完美交织。但更令人震撼的是,在这味道之中,蕴含着某种无法言喻的东西——一种温暖、坚定、充满希望的情感力量。 “这...这是什么?”四宫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田所惠怯生生地解释:“我、我只是想表达对料理的热爱和对大家的感谢...因为幸平君为我挺身而出,因为极星寮的大家一直支持我,还有家乡的人...” 她的话语哽咽了,眼中泛起泪光:“我只是想做出能够传递心意的料理...” 程勇静静地品尝着蔬菜冻,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他细细品味着,仿佛在解析其中每一个细微的能量波动。 “厨心...”程勇轻声自语,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无意中触摸到了厨心的门槛。” 所有人都看向程勇,包括一脸震惊的四宫小次郎。 “厨心?”四宫难以置信地重复,“这不可能!那是只有极少数顶尖厨师才能达到的境界!” 程勇平静地回视他:“正因无意,所以纯粹。她不是为了展现技艺,而是纯粹地想传递自己的心意。这种纯粹的信念,赋予了料理超越技术的力量。” 他转向田所惠,目光中带着罕见的赞赏:“你的料理在技术上确实不如四宫主厨的作品精确完美,但它拥有更珍贵的东西——灵魂。” 堂岛银缓缓点头:“程勇先生说得对。四宫,你的料理无可挑剔,是完美的艺术品。但田所的料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它打动人心。” 乾日向子擦去眼角的泪水:“让我想起了妈妈的味道...不,比那更特别,是一种让人想要变得更好的力量...” 四宫小次郎呆立在原地,表情复杂难辨。他再次舀起一勺蔬菜冻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眼中的震惊逐渐转为深思。他也是回忆起了自己学习厨艺的初心和自己的妈妈。 评审们开始低声讨论,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这场看似毫无悬念的食戟,结果已经变得扑朔迷离。 幸平创真在场边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田所...你做到了...” 田所惠本人却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怯生生地看着评审们,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和原着里的不同,这次的田所惠的作品所展现的心意更加的浓烈,也是得到了3位评审的赞许,居然以3:2战胜了四宫小次郎。 第12章 魔幻蔬菜,谁都想要啊! 在评审席上,堂岛银慢慢地站起身子,他那高大的身影在光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庄重。他的声音在安静得只能听见心跳声的厨房里缓缓响起,就像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经过评审团一致决定,本次食戟的胜者是——田所惠。”他的话语清晰而坚定,每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厨房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田所惠赢了?她竟然战胜了那个被誉为天才的四宫小次郎?这简直就是一个天方夜谭!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 田所惠本人更是像被一道闪电击中,身体僵直地立在原地,双手微微颤抖着,嘴唇不停地开合,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她的眼睛瞪得浑圆,里面充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颠倒了过来。 过了好几秒钟,田所惠才如梦初醒般地抬起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似乎想要确认这一切都不是一场幻觉。“我……赢了?”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蝇,几乎让人难以听见,但其中蕴含的震惊和喜悦却是如此真实。 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渐渐汇聚,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然而,这已不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难以置信的喜悦与释然。她终于战胜了自己内心的恐惧,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这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时刻。 与此同时,四宫小次郎的表情复杂难辨。他先是震惊,随即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那不甘被一种更深邃的情绪所取代。他的目光落在田所惠那碗七色彩虹蔬菜冻上,眼神渐渐变得遥远,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某个被遗忘的过去。 “初心,厨心...”四宫低声自语,这个词轻轻出口,却重重砸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多年前的自己,那个刚刚踏上料理之路的少年,怀揣着对美食最纯粹的热爱,每一个创意都大胆而充满激情,就像眼前的田所惠一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如此固执于精确与完美,忘记了料理最初打动人心的是什么? 四宫的目光缓缓扫过堂岛银,看到总厨眼中那抹意味深长的光芒,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四宫低声苦笑,“堂岛前辈,这就是你组织这场食戟的真正用意吗?” 他不是在问堂岛,而是在问自己。这场食戟,表面上是为了决定田所惠的去留,实际上却是堂岛银为他精心准备的一堂课——一堂关于初心与热爱的课。 四宫的脑海中闪过自己这些年的变化:从那个敢于创新、充满激情的青年厨师,逐渐变成了固执己见、苛求完美的“蔬菜魔术师”。他赢得了荣誉和地位,却在不知不觉中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 不过想到胜者奖品魔幻蔬菜,心里面又开始痛了。 “可恶...”四宫忍不住低声咒骂,但这次的语气中少了愤怒,多了自嘲,“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该用全力的...” 四宫缓缓走向田所惠,他的步伐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他停在了田所惠面前。 田所惠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但还是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 “田所惠,”四宫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你的料理...让我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他微微鞠躬,这个举动让所有人大吃一惊——那个高傲的四宫小次郎,竟然向一个学生低头! “我承认这场食戟的结果。”四宫直起身,推了推眼镜,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但眼神已经不同,“你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了,料理不仅仅是技术的堆砌。” 田所惠不知所措地回礼:“谢、谢谢四宫主厨...” 幸平创真冲上前来,兴奋地拍着田所惠的肩膀:“太棒了!田所!你做到了!” 极星寮的其他人也围了上来,纷纷向田所惠表示祝贺。厨房里的气氛一下子从紧张转为欢腾。 食戟的尘埃刚刚落定,厨房内的气氛尚未完全从震惊中平复,两道身影就如猎豹般迅捷地扑向了仍在恍惚中的田所惠。 “小惠惠~”乾日向子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她一把抱住田所惠,眼睛闪闪发亮,“那道蔬菜冻真是太——美味了!姐姐的皮肤已经这么差了,能不能给姐姐一点点魔幻蔬菜啊?” 几乎同时,水原冬美也从另一侧靠近,虽然表情依旧冷淡,但眼中闪烁着罕见的热切:“我也只要一点点魔幻蔬菜,以后你就是我罩的人了。四宫要是再欺负你,我来找他麻烦。” 田所惠被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吓得不知所措,只能结结巴巴地回答:“只能给一点啊,我要寄给我妈妈的。” “没问题~”乾日向子点点头,“一点点就行了,我问过程勇客卿了,一点足够我们的皮肤进化了。” 在一旁,堂岛银和其他几位男性毕业生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他们也想上前讨要,但作为远月的前辈和现任教师,实在拉不下面子像乾日向子那样直接去“忽悠”一个后辈。 回到酒店后,极星寮的众人围坐在一起,正热烈地讨论着今天的食戟比赛。当他们得知田所惠竟然在食戟中战胜了四宫小次郎时,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什么?小惠居然赢了四宫前辈?” “这怎么可能?我们还在努力练级,你居然已经把 boss 给打掉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对田所惠的胜利感到难以置信。然而,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就被小惠手中的箱子吸引住了。 “哇,这是什么?” “看起来好神秘啊!” 田所惠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露出了一种奇特的蔬菜。她介绍道:“这是一种梦幻食材,叫做魔幻蔬菜。据说吃了它,女子的皮肤会变得光滑细腻,男人的耐力也会更强哦!” 听到这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变成了一群饿狼,紧紧地盯着田所惠手中的魔幻蔬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我好想尝尝啊!” 面对众人的渴望,田所惠突然灵机一动,她迅速将幸平创真拉到身前,自己则像一阵风一样,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哈哈,我才不会把妈妈的牛奶皮肤给你们呢!”田所惠一边跑,一边喊道。 众人见状,纷纷追了上去,但小惠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任凭他们怎么敲门,都不肯出来。 “妈妈的皮肤就由我来守护。” 此刻的田所惠已然是一名合格的战士了。 第13章 星辰蛋,想不想要人造神之五感。 最后田所惠还是给了榊凉子和吉野悠姬两人各一片魔幻蔬菜,几人偷偷的料理了一番先尝试了下,结果就是几人都成了牛奶肌肤的代言人。 要知道作为厨师,成天都是和油烟打交道的,在动漫里表现出来的自然都是完美的肌肤,但是实际上却不是如此的。 三人的变化自然瞒不过其他人,薙切绘里奈自然也是其中一人,看着三人的皮肤,她早就羡慕的不得了了,但是自身的自尊心没法让她拉下面子去讨要,只能用羡慕的眼神杀死三人。 而薙切绘里奈的妹妹薙切爱丽丝也是同样的眼神。 “可恶,居然会有如此神奇的食材,这个所谓的客卿一定还有别的好东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黑木?” “不知道啊,大小姐,总不能去抢吧。” 黑木场凉懒洋洋的说道,他对皮肤一点兴趣都没有。 而此时远在美国的wGo总部里,一个挂着吊瓶的女人也是得到了消息,远月出现了神奇的梦幻食材。 “远月吗?好遥远的名字啊,有神奇的食材?有多神奇啊?”薙切真凪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露出了美好的事业线却毫不在意。 wGo一等执行官安,同样也是薙切真凪的秘书看着手中的资料。 “首先第一种梦幻食材是火牛兽牛肉,这种牛肉远远高于现在所评级的A5级牛肉,而且据说这种牛肉韧劲十足,连普通的刀都无法切割,口感和营养更加是远超现在市面上的所有牛肉,这点您的父亲远月总帅已经亲口确认过了。” “哦,老头子已经吃过了吗?那应该错不了,看来的确是不错的牛肉了,有办法搞一些过来吗?” 薙切真凪眼神稍微认真了些。 “已知还有大概5斤左右,在一个名叫幸平创真的学生受伤,不过据查他应该就是原先远月“修罗”才波城一郎的儿子。” wGo的情报组织何其的厉害,一开始就查清楚了所有。 “才波城一郎吗,这个混蛋这些年一直躲着我们wGo,居然儿子都这么大了啊。” 薙切真凪想起才波城一郎就恨得牙痒痒。 等待薙切真凪恢复情绪之后,安再接着报告。 “第二种梦幻食材则是出现在刚刚前几日的远月住宿进休中,远月客卿程勇提供了一种名叫魔幻蔬菜的食材作为奖品,获得者是远月高一年级学生田所惠,她在食戟中击败了毕业生四宫小次郎。” “居然能够击败毕业生里的佼佼者,看来这个田所惠很有潜力啊。” 薙切真凪也很是惊讶,毕竟四宫小次郎在wGo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厨师了。 “最重要的是,程勇宣称这种蔬菜拥有所有蔬菜和水果的口感,还有着让女人皮肤变得光滑,男人耐力变得持久的特殊功效,据情报确实,田所惠等几个已经品尝过的学生,皮肤的确变得如同牛奶般光滑,这是前后的照片对比。” 安递上几张照片。 “什么?”薙切真凪顿时坐起身来,敞开的和服里荡起一阵波澜。看着照片里面判若两人的皮肤光泽,她这次可是真的激动了。 “居然如此浪费这样的梦幻食材,这些都应该是我的,老头子在干嘛?” 薙切真凪恶狠狠的说道。 要知道光是食材就能够让自己动心了,更别说还有这样的额外效果,岂可修啊! “我需要知道程勇的所有情报,这两种食材既然出自他手,他的手里肯定还有,如果出现第三种的话,立刻启程前往远月。” 薙切真凪立刻下达了命令,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一些苗头眉目了,自己的神之舌可是早已饥渴难耐了啊! “是!” 安也是立刻下去准备。 “程勇吗?希望你能给我带来希望。” 薙切真凪看着手里程勇的照片,娇艳的舔了舔舌头。 自从食戟赢了四宫小次郎之后,田所惠仿佛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在后面的考核中如鱼得水,展现出了很高的水准,让所有人都是惊讶她的进步。 很快就到了自助餐早餐考核了,所有人都是在想着第二天一早该做出什么样的早餐料理才能够通过考核。 第二天一早,每个人都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准备着,不过像薙切绘里奈等人都是等着程勇的出现,想要看看他会不会出手拿出奖品。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在寻找自己,程勇也是来到了演播室里,刚才堂岛银就是在这里投影到大屏幕里颁布通过条件的。 “额,看来有些人都在等我啊,那我就给大家一点惊喜吧。” 见到大屏幕了出现了程勇的身影,知情人也是立刻就认真起来了,通过考核对他们而言不是问题,重要的是程勇的奖品。 “刚才说了,2小时达到200份就能够过关,那么我就再加一份考核吧,第一个达到400份的,就可以得到这份达姆蛋”的奖励。” 程勇将一个箱子展示在大屏幕前,里面大大小小四排,每排六十四个蛋,总共二百五十六个蛋。 每个蛋上面都如同星空闪耀一般,有着无数的亮点在忽亮忽暗,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货色。 “这个蛋名叫星辰蛋”,口感会给人一种宇宙大爆炸的感觉,而且吃了之后可以提高身体的五感,也就是常说的触觉,听觉,味觉,视觉和嗅觉,我想作为厨师你们应该知道这个的重要性了吧。” “这里一共二百五十六个蛋,如果一个人吃的话,估计可以得到1\/3的神之舌,神之眼,神之鼻,神之耳和神之触觉。” 轰!其他的学生还在怀疑的时候,知情的那些人早就已经一震再震了,要知道薙切绘里奈就是凭借着一个神之舌就能够以高一新生的身份坐上了十杰的宝座,可见神之舌对她的重要性。 现在居然可以人工获得神之舌,而且还有其他的四种神之感,虽然都是1\/3版本的,但是加起来可不比单独的一个神之舌差,毕竟这些对于厨艺可都是有着直接的加成的。 这下子所有人都是磨刀霍霍了,几个知情人的眼镜都已经变成红色了,所有的人都是敌人。 幸平创真都被吓了一跳,他可是不知道神之舌的厉害。 “大家都怎么了,这个什么神之舌有这么厉害吗?怎么感觉一个个都想要杀人似得。” “混账,你居然敢看不起神之舌。” 就在幸平创真身边的薙切绘里奈忍不住了,这个幸平创真从进校以来就一直和自己作对,居然还敢看不起自己的神之舌。 “这些蛋我要定了,没有人可以和我抢。” 薙切绘里奈直接卍解,没有人能比他知道神之舌的厉害,更别说还有其他的四感加成,这个蛋我吃定了,也许来了都留不住,我薙切绘里奈说的。 第14章 自助餐早餐考核 此次的评审是远月度假村的合作伙伴的家庭成员,所以里面老老少少,还夹杂着一些毕业生评审,所以对于口味的要求算是比较高的了,需要满足不同层级的人的口感。 程勇也是混在人群中,今天可是有不少美食值得品尝,虽然品质不如那些毕业生的作品,但是要求不要太高啊,毕竟也算是打卡收藏了。 塔克米的意式沙拉烘蛋,一碗吃下之后啥也没说,说实话意大利菜真心的不怎么喜欢,不要怪我,个人意见。 田所惠的关东煮早餐,程勇接连吃了好几碗,这可比前世在超市里吃的好吃多了,可恶的超市。 水户郁魅的Loco moco盖饭,说实话早上吃这个有些太多油腻了吧,不过程勇还是吃了一碗,味道的话还过的去,大概是最近好东西吃多了,嘴巴有点刁了。 程勇缓步穿过忙碌的厨房,目光扫过一个个操作台。学生们正在为今天的课题做最后冲刺,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材的香气和紧张的气氛。他的脚步最终停在了一个格外整洁的操作台前——那是薙切绘里奈的领地。 绘里奈刚刚完成她的作品,正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摆盘。注意到程勇的到来,她微微抬起下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很快被惯有的高傲所掩盖。 “程勇客卿。”她语气平淡地打了个招呼,手中的动作却更加精细了几分。 程勇的目光落在盘中的料理上——黄金般耀眼的班尼迪克蛋。英式马芬烤得金黄酥脆,加拿大培根煎得恰到好处,水波蛋般的圆润饱满,荷兰酱色泽柔滑,再加上几丝新鲜香草作为点缀,整道菜看起来如同美食杂志的封面作品。 “班尼迪克蛋。”程勇认出了这道经典早餐料理,“能让我尝一个吗?” 绘里奈轻轻点头,将一小份推到程勇面前,动作优雅而自信:“请用。” 程勇拿起刀叉,小心地切开水波蛋。金黄色的蛋液缓缓流出,与荷兰酱完美融合。他将一小块送入口中,细细品味。 那一刻,即使是程勇也不得不承认这道料理的精湛——每一种元素都达到了近乎完美的状态。马芬的酥脆、培根的咸香、蛋液的醇厚、荷兰酱的柔滑...所有味道和谐共舞,在口中形成一场味觉的交响乐。 “令人印象深刻。”程勇放下餐具,语气平静但带着真诚的赞赏,“火候精准,调味均衡,口感层次丰富。每一部分都做到了极致。” 绘里奈的唇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表情:“这是理所当然的。我的料理从来都是完美的。” 程勇的目光变得深邃:“确实,这道菜在技术层面无可挑剔。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注意到绘里奈的眼神微微闪动。 “但是什么?”绘里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程勇直视着她的眼睛:“这道菜各方面都很完美,除了不是个人原创菜。” 绘里奈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经典料理之所以成为经典,正是因为它们的完美性。我的目标是展现最高水准的执行力,而且我也做了一些改进。” “执行力确实重要,”程勇微微点头,“但真正的顶尖厨师,往往能在经典基础上融入自己的理解和创意,赋予料理独特的灵魂。” 他轻轻推了推空盘子:“你的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华丽啊,绘里奈。”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夸奖,但绘里奈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含义——华丽,但缺乏深度;完美,但缺少突破。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别的什么:“料理的本质是追求极致的美味,而不是为了创新而创新。我的‘神之舌’告诉我,经典配方已经达到了近乎完美的平衡,任何改动都是画蛇添足。” “世界上就没有完美的东西,你还差的远呢,绘里奈,不过这次的第一名你倒是希望很大,加油!” 程勇没有和她辩解。 “那是自然,第一名我志在必得,将奖励准备好,我马上就来拿!”绘里奈的声音逐渐高昂,带着少女特有的傲娇与不容置疑的自信。 “奖品我放在堂岛银那里了,你要是赢了就自己问他要吧,希望他不会忍不住监守自盗哦。” 程勇转身向旁边的幸平创真的餐台走去。 “堂岛前辈,还是值得信赖的,应该不会吧。。。。” 绘里奈的信心也是没那么足了,“不行,我要加速,夜长梦多啊!” 来到幸平的餐桌前,舒芙蕾欧姆蛋已经摆满了整张桌子,但是没有一个人。程勇也是作为第一位客人拿起来一个尝了尝味道。不错,还是幸平一直以来的水准。 可惜他忘了这是自助餐早餐,像舒芙蕾欧姆蛋这种需要马上品尝才能保留最好口感的食物,并不适合自助餐,更何况一旁的正是薙切绘里奈的餐桌,她的班尼迪克蛋太过华丽了,将所有的食客都吸引过去了,这就更加雪上加霜了,幸平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转身前往其他会场,毕竟这么多学生,并不只有一个会场,程勇比较感兴趣的是薙切爱丽丝的分子料理。 程勇来到隔壁的房间,在薙切爱丽丝的操作台前停下。与其他学生的传统料理台不同,这里更像一个科学实验室——离心机、真空封口机、液氮罐一应俱全,各种精密仪器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爱丽丝的餐桌前围满了客人,他注意到程勇的到来,立刻扬起一个笑容:“啊啦,程勇客卿!来得正好,让你见识一下料理的未来!” 她像展示珍宝般呈上自己的作品:一套以“鸡蛋”为主题的分子料理套餐。第一道是看似普通的水煮蛋,实则用白芦笋慕斯和荷兰沙司酱通过球化技术塑造而成;第二道是用咸鲑鱼子模拟的“蛋生”,巧妙地搭配了各种海鲜精华;最令人称奇的是第三道——一个完整的鸡蛋外形,实则是由蛋奶制成的奶昔,顶部插着一根吸管。 “怎么样?”爱丽丝得意地眨眨眼,虹膜异色的双眸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这就是分子料理的魅力!打破常规,重塑食材形态!” 程勇依次品尝了三道料理,每一口都细细品味。他的表情始终平静,但眼中偶尔闪过感兴趣的光芒。 “技术令人印象深刻。”程勇放下餐具,中肯地评价,“球化技术精准,风味组合巧妙,外观设计富有创意。特别是这个‘鸡蛋奶昔’,饮用时的惊喜感很出色。” 爱丽丝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看向身旁的黑木场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凉只是哼了一声,继续处理手中的食材。 “但是,”程勇话锋一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更加集中了,“分子料理虽然有趣,但作为主菜,它缺少了一个关键要素——”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料理:“温度。” 爱丽丝的笑容微微一僵:“温度?我的每一道菜都严格控制了最佳食用温度...” “不是物理上的温度,”程勇轻轻摇头,“是心灵上的温度。或者说,是料理中蕴含的‘烟火气’。” 他指向那盘精致的“水煮蛋”:“这道菜技术完美,风味层次丰富,但它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享用一餐美食。缺少了那种刚从灶台端出、热气腾腾的温暖感。” 爱丽丝想要反驳,但程勇继续道:“分子料理很适合做甜品或前菜,因为那些场合需要的就是惊喜和趣味。但作为主菜,人们期待的不仅是视觉的惊艳和味觉的层次,更是一种温暖的满足感。” 他看向爱丽丝的操作台,那些冰冷的仪器设备:“你的料理中,科技感压过了人情味。就像...”他思索了一下恰当的比喻,“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虽然完美运转,却缺少了心跳。” 爱丽丝咬着嘴唇,显然不太服气:“料理在进步,科技是必然的趋势!那些传统的烟火气终将被更精确的控制所取代!” 程勇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反问:“你记得童年时最喜欢的一道菜吗?记住的是它的精确配方,还是那种温暖的感觉?” 爱丽丝怔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她想起小时候在北欧,母亲在寒冷的冬日为她做的一道简单炖菜,那种温暖的感觉至今难忘... 程勇的声音柔和了几分:“科技应该增强料理,而不是取代料理的灵魂。分子料理的冷,需要与传统料理的热相结合,才能达到真正的完美。” “温度吗...”她轻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操作台。 程勇最后补充道:“你的创意和技术都很优秀,但如果能加入更多‘人情味’,让料理不仅有科技带来的惊喜,还有传统带来的温暖,将会更加完美。” 爱丽丝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她看向程勇,露出一个全新的、带着几分挑战意味的笑容:“我明白了!下一个课题,我会让你看到既有科技精度又有温暖温度的料理!” 程勇的唇角微微上扬,悄然退到一旁,期待着这位天才少女的下一步表现。 第15章 薙切真凪:可怜的女儿,你把握不止的,让我来! 广播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厨房的喧嚣:“薙切绘里奈,通过考核!获得票数:200票!” 瞬间,整个厨房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各种难以置信的惊呼。 “什么?这才三十分钟!” “200票?怎么可能!” “她是怎么做到的?” 没想到居然只用了三十分钟,绘里奈就通过了考核,不过她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加速出餐,毕竟现在不只是参赛选手是威胁,就连堂岛银在她心里都算是一个威胁了。 随着广播不断播报通过考核的名单,一种新的动态正在形成。 “黑木场凉,通过考核!获得票数:200票!” “塔克米·阿尔迪尼,通过考核!获得票数:200票!” “薙切爱丽丝,通过考核!获得票数:200票!” 每当一个名字被念出,厨房内就会响起一阵混合着祝贺与焦虑的骚动。通过考核的学生们本该松一口气,但此刻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的工作。 原本只需要获得200票就能通过考核,但现在所有人的目标都悄悄变成了400票——程勇设定的奖品获取门槛。 “情况变得有趣了。”堂岛银走到程勇身边,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你这一手,把简单的考核变成了残酷的淘汰赛。” 程勇淡淡一笑:“压力之下才能见真章。我想看看他们的极限在哪里。” 场上的变化确实惊人。那些已经通过考核的学生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拼命地提升料理质量和出餐速度。而没有通过的学生则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有限的食客正在被高效的学生们快速“收割”。 “糟糕!我的区域没人了!”一个学生绝望地看着自己满满一桌无人问津的料理。 “食客都往绘里奈和幸平那边去了...” “这不公平!他们都已经通过了,为什么还要跟我们抢食客!” 抱怨声此起彼伏,但规则并没有禁止通过考核的学生继续服务。 幸平创真那边也排起了长队,想通了之后,他大胆创新的料理风格吸引了大批寻求新鲜感的食客。 “再来一份那个!”食客们兴奋地喊着。 幸平咧嘴一笑,手中的动作更快了:“没问题!马上来!” 绘里奈的操作台前则是另一种景象:秩序井然,食客们安静地排队,只为品尝那一口极致完美的料理。 “这才是真正的美食体验...”一位中年食客感动地说,“每一道菜都值得细细品味。” 极星寮的成员们各显神通:吉野悠姬的禽肉料理香气四溢;榊凉子的发酵食品专区排起了好奇的长队;就连一向低调的伊武崎峻也用他独特的烟熏技术吸引了一批忠实粉丝。 当大屏幕上清晰地通告出“薙切绘里奈:400票”的字样,整个厨房先是陷入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各种复杂的惊叹与议论。 绘里奈本人却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她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闪耀的数字,而是径直转身,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目标明确地朝着堂岛银的办公室方向跑去。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走廊中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绘里奈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总料理长办公室沉重的木门。 室内的景象正如她所料——堂岛银站在办公桌前,对着一个打开的特种保温箱愁眉不展。箱子里整齐排列着两百多枚蛋形物体,每枚都散发着柔和的星空光泽,表面有着无数星辰闪烁般的光点,仿佛不是蛋,而是某种天外来物。 绘里奈缓缓走进房间,她的脚步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堂岛银的心上。当她走到堂岛银面前时,她停了下来,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堂岛前辈。”绘里奈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按照约定,这些星辰蛋应该属于我了。” 堂岛银抬起头,那张一贯威严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纠结的神色。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犹豫不决。 “绘里奈,你确定要全部取走吗?”堂岛银终于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这些星辰蛋的效果……实在是有些太多逆天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桌面上的一份检测报告,“我们刚刚完成了初步分析。这些星辰蛋不仅材质远超普通品种,更特殊的是它们体内含有一种独特的生物酶,能够……” 堂岛银的话语被绘里奈打断,“能够怎样?”她的语气冷淡,“能够让我做出更美味的料理吗?” 堂岛银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种生物酶能够激发人体的潜能,让人的味觉和嗅觉变得更加敏锐,甚至可以让人感受到食物的灵魂。” 绘里奈的眼睛微微眯起,“听起来很有趣。”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但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关心这些星辰蛋能否为我的料理增添光彩。” 堂岛银叹了口气,“绘里奈,你要知道,这种生物酶的效果太过强大,如果被滥用,可能会对这个料理界造成巨大的影响。” 绘里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堂岛前辈,您未免太过担心了。我会妥善使用这些星辰蛋的,绝对不会让它们带来任何负面影响。” 堂岛银看着绘里奈,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绘里奈是一个非常有天赋和才华的厨师,但她的性格也同样倔强和固执。一旦她决定了要做某件事,就很难改变她的想法。 “能够暂时增强食用者的五感。”绘里奈流畅地接话,仿佛早已了解这一切,“程勇客卿刚才不是都介绍过了吗?” 她小心地取出一枚星辰蛋,那蛋壳在灯光下流转着星辰般的魅力:“况且,堂岛前辈不也很好奇吗?如果用这些星辰蛋会创造出怎样的料理?” “行吧,你拿走吧吗,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住。” 就算是堂岛银,都有些控制不住了,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啊。 “多谢了,堂岛前辈。” 绘里奈知道这些蛋的重要性,也是拿起箱子迅速离开了办公室。 wGo(世界美食机构)纽约总部顶层,一间极简主义风格却配备着最尖端设备的办公室内,空气凝滞得如同真空。 薙切真凪——wGo特等执行官,被誉为“人间国宝”的神之舌,此刻正慵懒地陷在定制的人体工学椅中。她瘦削得近乎脆弱,苍白的脸上带着长期厌食者特有的倦怠,仿佛一缕细烟随时会消散。面前的桌上摆放着数十道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料理,但她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缺。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她的首席助理安·道格拉斯快步走入,手中平板电脑上闪烁的光映在她罕见的凝重表情上。 “真凪大人,”安的声音压抑着激动,“从远月度假村传来的紧急消息。您一定要看看这个。” 真凪连眼皮都懒得抬:“你直接说吧,我可是饿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有一种梦幻食材出现了。”安将平板电脑放在真凪面前,“刚刚结束的早餐考核里,程勇拿出了一种名为‘星辰蛋’的梦幻食材。据他所说,总共两百五十六颗星辰蛋可以早就1\/3效果的神之五感。” 真凪猛地坐直了身子,那双总是半阖着的眼睛骤然睁开,射出锐利如刀的光芒。她一把抓过平板,快速扫过上面的图像,苍白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星辰蛋...神之五感...”她喃喃自语,眼中逐渐燃起一种近乎狂热的火焰,“现在这些蛋在哪里?” “目前这些蛋在您女儿绘里奈小姐手中。” 真凪的唇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意:“绘里奈吗...那孩子总是能给我惊喜。”但她随即摇头,“不过这么梦幻的食材她还把握不住,还是让我来吧。” 她突然站起身,原本萎靡的气息一扫而空,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剑:“安,立即安排飞机。我要最快抵达日本的航线。” 安略显惊讶:“但是真凪大人,您明天的日程包括与法国外交部长的晚宴,还有...” “全部取消。”斩钉截铁地打断,目光仍牢牢锁定在平板上的资料,“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能够增强五感的食材...这意味着什么,你明白吗?” 安谨慎地回答:“意味着可能突破人类感官的极限,开创美食新纪元?” “不止如此!”真凪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对于像我这样被‘神之舌’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人来说,这可能是解药,也可能是毒药——但无论如何,都值得赌上一切去亲眼确认!” 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纽约繁华的夜景,眼中却仿佛已经看到了太平洋彼岸的景象:“能拿出星辰蛋的人,手中一定还有更多梦幻食材。安,我要这个程勇的全部资料,在我抵达日本前就要。” “已经在整理了。”安迅速操作着手中的设备,“程勇,背景神秘,突然以客卿身份出现在远月学园。完全找不到之前的任何信息。目前已确认他拿出的特殊食材包括:火牛兽肉、魔幻蔬菜,以及现在的星辰蛋。我现在马上安排飞机!” 当真凪独自留在办公室时,她再次看向平板上的星辰蛋图片,手指轻轻触摸屏幕,仿佛能透过电子信号感受到那种非凡食材的能量。 “增强五感...”她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如果这是真的,或许我终于能找到...值得品尝的味道了。” 第16章 薙切真凪:为了躲我你居然入赘了。 一周的住宿进修终于落下帷幕。大巴车载着疲惫却充满成就感的五百余名学生返回远月学园。极星寮的成员们挤在同一排座位上,七嘴八舌地分享着这一周的惊险与收获。 “真是够呛啊!最后那场食戟我都以为自己要完蛋了!”吉野悠姬瘫在座位上,抱着她从不离身的宠物小雏。 “根据数据,本次住宿进修的淘汰率达到47.3%,是近五年来最高。”丸井善二推着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 田所惠小声补充:“但我们都通过了,真是太好了...” 幸平创真咧嘴笑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最重要的是见识到了那么多厉害的料理!还有程勇的那些特殊食材。” “谁让你选择了舒芙蕾欧姆蛋,结果被绘里奈给赢走了。” 程勇笑着说道。 他的话突然停住,因为大巴车已经停在了远月门前。众人鱼贯下车,拖着行李,准备回到熟悉的宿舍好好休息。 然而,当幸平推开极星寮大门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一种复杂而深邃的味道,混合着多种香料与食材的精华,仿佛有无数道料理同时在烹饪。 “这个味道是...”程勇的鼻子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榊凉子也皱起眉头:“文绪太太今天做了什么特别料理吗?这味道不像她平时的风格。” 众人疑惑地走向厨房,越靠近,那股香气就越发浓郁诱人。当他们推开厨房门时,看到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厨房里站着一位扎着头巾、系着围裙的中年男子。他背对着门口,正熟练地同时操作着四个灶台,锅铲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灶台上摆满了各种完成或半完成的料理,每一道都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气。 最令人惊讶的是,极星寮的管理员大御堂文绪居然安静地坐在角落,满脸享受地品尝着一道炖菜,完全没有了平日的严厉。 “这位是...”田所惠怯生生地问。 就在这时,男子转过身来——那是一张非常有故事的脸,只是多了几分沧桑与不羁。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幸平身上,露出一个带着野性的笑容。 “哟,创真,回来了啊。快过来帮忙。” “老、老爸?!”幸平创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才波城一郎——或者说幸平城一郎,幸平餐馆的老板,远月学园传说中的毕业生,被誉为“修罗”的天才厨师——大笑着擦了擦手:“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长进的。” 极星寮的成员们顿时哗然。“幸平的父亲?” 大御堂文绪也是给大家介绍了眼前的男子,正是极星寮辉煌时期的缔造者,曾经的远月十杰第二席,和堂岛银同样是极星寮的住客。 “那就是传说中的...” “修罗才波城一郎?” 城一郎的目光越过幸平,落在程勇身上。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射。 “这位就是远月的新客卿吧?”城一郎走向程勇,伸出手,“幸平城一郎。我听说了你的事情,特别是那些...有趣的食材。” 程勇平静地与城一郎握手:“程勇。久仰大名,修罗先生。” “我也没想到居然能够这么快就遇到了当今世界最强的厨师,修罗才波诚一郎。” 程勇的话也是让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当今世界最强的厨师,幸平的父亲有这么强吗? “哪里哪里,我只不过是一个流浪厨师罢了。” 幸平诚一郎不好意思的摆摆手。 “程勇你没搞错吧,我老爹是世界最强的厨师?” 幸平创真惊讶的喊道,虽然知道自己老爹很强,毕竟自己从未赢过,不过世界最强太夸张了吧。 “你呀,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毕竟谁有这个福气被世界最强从小教导啊。” 程勇的话让其他人也是不住的点头,他们也想有个世界最强的老爸啊。 “不知道程勇先生为什么这么确定我是现在世界上最强的厨师呢?” 才波诚一郎也是很好奇为什么程勇和他只是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自己的底细。 “的确,这个我说了也不算,还是需要官方的人说才权威啊,是不是啊,门外的女士。” 程勇感应到薙切真凪和安已经在门外了,还是让她们来解释吧,毕竟wGo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权威的美食组织。 “才波诚一郎,你可是让我找的好辛苦啊!” 推门进来的薙切真凪在安的搀扶下恶狠狠的盯着现在的幸平诚一郎。 “呦,真凪啊,好久不见哦!” 幸平诚一郎装傻的打了个招呼,就像是上街买菜遇到熟人一样,自然的不得了。 “老爸,这是谁啊,你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 幸平创真见到有情况,自然也是为死去的老妈站台了,你可不能犯错误啊,老爹。 “这位是wGo唯一的特等执行官,薙切绘里奈的亲生母亲。同样持有异能神之舌。也是你父亲才波诚一郎的同届同学。” 程勇给幸平创真介绍道。 “原来如此,那就好!没想到这位居然是绘里奈的母亲。” 幸平创真知道自己老爸是清白的,也是放下了吊起的心。 “诚一郎,你可是躲了我很久了,有什么想说的 。” 薙切真凪在安的搀扶下坐了下来,没好气的朝诚一郎问道。 “哈哈,真凪,我可没有躲啊,我只不过换了个姓氏而已,一直在幸平定食屋里工作哦。” 幸平诚一郎可不敢说自己其实也没有办法满足薙切真凪的神之舌。 “算了,既然今天遇到了,你也应该知道梦幻食材的事了吧。这位就是程勇先生了吧,不知道是否可以让我见识下您的梦幻食材呢?” 薙切真凪转身看向程勇,眼神十分的诚恳。毕竟才波诚一郎居然用入赘来躲自己,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屋子里所有人的眼神都是看向了程勇,毕竟这里也就田所惠得到了一种梦幻食材——魔幻蔬菜,效果已经显而易见了,几位小美女的皮肤那就不是厨师可以拥有的。所有大家都期待程勇能够拿出什么其他神奇的身材。 “看来今天不拿点东西出来是不行了啊,刚好今天修罗和神之舌都在此,就让我看看这个世界的顶级厨师的能力吧。” 程勇也是决定试试修罗的实力。 第17章 幸平诚一郎:龙肉?我的菜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啊! “行了,都和我进来吧,这边太小了也放不下,去厨房吧。” 程勇带头向极星寮的厨房走去,众人也都是一一跟上。 极星寮的厨房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程勇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期待感。 幸平城一郎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眼神锐利如鹰;薙切真凪微微前倾身体,神之舌的本能让她感知到即将发生的事情非同寻常;极星寮的成员们更是屏息凝神,连最活泼的吉野悠姬都捂住了嘴。 程勇站在厨房中央,神情平静如水。他缓缓抬起双手,做了一个奇特的结印手势。 刹那间,厨房中央的空间开始扭曲、膨胀,仿佛有一面无形的镜子被打破,露出其后深不可测的虚空。一道柔和却强大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吹得众人的衣袂翻飞。 “这、这是...”丸井善二推了推眼镜,声音因震惊而颤抖,“空间折叠技术?但这不可能啊!现在的科技根本达不到这种程度!” 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块巨大的肉块缓缓从那片扭曲的空间中“浮现”出来。它庞大到几乎填满了半个厨房,通体呈现出深宝石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银色鳞状纹理,即使在室内光线下也流转着神秘的光泽。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弥漫开来——那是一种混合了力量、野性与极致鲜美的气息,让人本能地感到渴望。 但是这块肉也是散发着一股令人敬畏的威压感,越是靠近越是让人想要膜拜。 “所谓天上龙肉,地下驴肉,这就是一块低级别的龙肉,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吧!” 说是低级别倒也没错,虽然是兽皇级别的龙首,但是和真正的龙相比,渣渣都不是。 “龙、龙肉?!”幸平创真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真的假的?!” “这个肉好像还是活的..”田所惠怯生生地后退半步,因为她看到这个肉的肌肉纤维还在不停的跳跃着。 “这纹理!这色泽!”水户郁魅作为肉类专家,已经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肉质!每一根肌肉纤维都仿佛蕴含着能量!” 薙切真凪的“神之舌”早已经高速颤抖了,那是遇到极致食材时的本能反应。她强作镇定地问:“这...这真的是龙肉?传说中的那种龙?” 程勇微微颔首:“算是最为低等级的龙吧,而且只能算是龙种吧。” 才波城一郎终于放下抱着的双臂,缓步上前。他的表情异常严肃,伸手轻轻触摸肉块表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隐隐的能量波动。 “这个肉质。。”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我游历世界各地数十年,从未见过一次这个级别的食材。” 而且以他的实力,已经可以感受到一股至高的龙威正向自己施压,要是自己无法抵抗这股龙威,根本就无法料理这块肉。 他转向程勇,目光如炬:“你能获得这种食材,绝非寻常。你到底是什么人?” 程勇迎上他的目光,淡然道:“一个流浪的食客而已。” 这时,肉块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表面的银色鳞状纹理流转过一道光芒,吓得几个学生后退了几步。 “它、它是不是还活着?”青木大吾紧张地问。 “龙兽肉的特性。”程勇解释,“即使死亡多日,仍保持着生前的活性。这也是它珍贵的原因之一——能量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散。” “要处理这种级别的食材,普通厨具是无效的。”程勇说着,再次做了个奇特的手势。一套造型古朴却散发着寒光的刀具凭空出现在操作台上,每一把都刻着复杂的纹路,看起来绝非现代工艺所能打造。 “这些道具就算是给你的礼物吧,不然你都无法处理这块肉。” 幸平创真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上前:“老爸,我们怎么料理这个大家伙?烤?炖?还是...” “所有人,立刻退出厨房。” 幸平城一郎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再是平日里那副懒散不羁的语调,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与凝重。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众人前方,背对着他们,面朝那块巨大的龙兽肉。他的身影在肉块的映衬下显得并不高大,却莫名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老爸?”幸平创真疑惑地问道,“这肉虽然大,但也不至于...” “出去!”城一郎猛地回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隐隐泛着赤色的光芒,“这肉的威压不是你们能承受的。再待下去,会对你们的料理之心造成永久性损伤。” 以城一郎的实力,自然已经感受到了威压正在越来越厉害,不用多久这群菜鸟就会被压垮的。 众人被城一郎罕见的严厉震慑住了。薙切真凪的神之舌本能地感到一阵刺痛,那是遇到超越承受极限的食材时的自我保护反应。她第一个转身:“我们出去。” 极星寮的成员们纷纷退出厨房,只有程勇还站在原地。 城一郎看了程勇一眼,语气稍缓:“程勇先生也请暂时回避。我需要...全力应对这块肉。” 程勇微微颔首,没有多言,最后一个退出厨房,轻轻带上了门。 透过厨房门上的玻璃窗,众人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城一郎独自面对那块巨大的龙兽肉,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摆出一个奇特的起手式。 “老爸要动真格的了...”幸平创真喃喃自语,眼中混合着担忧与兴奋。 厨房内,城一郎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围绕着他旋转,厨房内的厨具微微震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赤红色,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 “很久没有这么激情澎湃了啊!”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城一郎体内爆发出来,与龙兽肉的威压分庭抗礼。窗外观战的众人即使隔着门,也能感受到那两股力量的碰撞。 “好、好难受...”吉野悠姬捂住胸口,脸色发白。 田所惠已经瘫坐在地上,呼吸急促。 就连幸平创真也不得不扶着墙才能站稳。 唯有程勇还能正常站立,其他人都是感受到了不适,其中最好的也就是一色慧了,不过也是脸色难看。 “这就是...老爸真正的实力?”幸平创真难以置信地看着厨房内那个仿佛脱胎换骨的父亲。 程勇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以为你老爸的外号为什么叫做修罗,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的,这才是你老爸真正的样子。” 第18章 全龙肉宴,修罗的实力。 厨房内,城一郎已经开始行动。他并没有使用程勇留下的特殊刀具,而是从自己的刀具箱中取出一把造型古朴的中华菜刀——那是他游历中国时获得的宝物。 “虽然比不上你给的刀,但跟了我这么多年,也已经有了灵性。”城一郎轻抚刀身,菜刀仿佛回应般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走向龙兽肉,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越是靠近,那股威压就越是强大,但城一郎周身的气势也越发凝实,将威压抵挡在外。 “首先要破开外层防护。”城一郎举起菜刀,刀身上流转起赤红色的光芒,“龙兽肉天然有一层能量保护,普通方法根本无法切割。” 他挥刀斩下,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刀锋与肉块接触的瞬间,迸发出一阵刺目的火花,仿佛砍中的不是肉,而是坚硬的金属。 “果然坚韧。”城一郎不惊反喜,“这才配得上兽皇级的名号!” 他再次举刀,这次的姿势更加凝重。赤红色的能量几乎实体化,环绕着刀身旋转。 “破!” 一道红光闪过,刀锋终于切入肉中,但只深入寸许就难以前进。城一郎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极为吃力。 窗外,众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幸平创真忍不住问道:“程勇,那到底是什么肉?为什么连老爸都这么吃力?” 程勇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厨房内的情景:“龙兽作为怪兽中的皇者,其肉体天然蕴含天地能量。别说切割,普通人连靠近都做不到。你父亲能与之抗衡,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 厨房内,城一郎突然改变策略。他不再试图强行破开肉质,而是将刀锋微微偏转,沿着某种无形的纹理移动。 “对了!顺着能量流动的方向!”他眼中精光一闪,“再强大的食材也有其纹理和弱点!” 刀锋开始以一种奇特的频率振动,逐渐深入肉中。这一次,阻力明显减小,刀锋顺畅地划开一道口子。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即使隔着厨房门,外面的众人也能闻到。 “好香!”田所惠忍不住惊叹,“从来没有闻过这种味道!” 薙切真凪的神之舌已经开始自动分析那香气中的成分:“至少有上百种不同的香气分子...而且还在不断变化...这怎么可能?只是切开肉就有这样的香味,不行了,我挡不住了,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薙切真凪已经彻底的将自己的身子挂在程勇身上了,对于她而言,能够随手就拿出这样食材的程勇才是最为珍贵的,她的人生希望就全在程勇身上了。 厨房内,城一郎已经完全沉浸在料理的状态中。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菜刀在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沿着龙兽肉的能量纹理行进。赤红色的能量场与肉块的银色光泽相互辉映,将厨房映照得如同幻境。 “接下来是去除多余的筋膜和血管。”城一郎自言自语,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停,“这些部分能量过于狂暴,不适合直接食用。” 他将切除下来的部分小心地放在一旁:“但这些也是宝贝,可以用来熬制高汤或者提取精华。” 随着时间的推移,巨大的龙兽肉被城一郎巧妙地分割成几个部分,.每一部分都根据其特性被单独处理。 窗外的众人已经看呆了。这不仅仅是料理,更像是一场艺术表演,一场力量与技巧的完美结合。 “老爸居然这么强...”幸平创真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一直知道父亲很厉害,但从未想过会厉害到这种程度。 终于,城一郎完成了最后一步。所有龙兽肉都被妥善处理完毕,分门别类地摆放整齐。他长舒一口气,周身的赤红色能量缓缓消散,眼睛也恢复了正常。 厨房内,被完美分割的兽皇级龙肉各部分整齐排列,宛如一场顶级的食材展览。幸平城一郎站在灶台前,眼神专注而炽热,仿佛艺术家面对空白画布,即将挥洒灵感。 “虽然是第一次料理龙肉,但万物皆有相通之处。”城一郎喃喃自语,手指轻抚过一块里脊肉,感受着其中流淌的能量,“质地类似和牛与鳄鱼的结合,但能量波动更接近...野生牦牛?” 他忽然咧嘴一笑,那是一种流浪厨师独有的、面对未知食材时的兴奋与自信:“有意思!就让你们尝尝,我这些年自出流浪学来的本事吧!希望你们能有所感悟。” 第一个灶台燃起文火,城一郎取出一块带骨的龙排,手法娴熟地抹上混合香料:“这是从喜马拉雅山脚一个隐秘村落学来的古法腌制。用岩盐、藏红花和七种高山草药混合,能最大限度地激发肉质的野性风味。” 同时,第二个灶台升起旺火。他取出一块龙腿肉,快刀切成薄片,动作流畅得令人眼花缭乱:“这是我在四川学到的爆炒技法。龙肉纤维坚韧,需要瞬间的高温才能锁住肉汁。” 令人惊叹的是,城一郎竟然能同时操作四个灶台,每一种火候都掌控得精准无比。 “老爸的技术。。。。”幸平创真看得目瞪口呆,“而且比上次见到时更厉害了!” 城一郎一边操作,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 “这道龙肉刺身,用的是北海道函馆的冰镇技法。龙肉活性极强,需要用零下196度的液氮瞬间锁鲜,再以精准刀工切成薄如蝉翼的片状。” “这锅炖龙筋,灵感来自法国南部一个小镇的传统炖菜。我加了普罗旺斯香草和少许黑松露,用文火慢炖八小时...不过等不了那么久,我用内力加速了炖煮过程。” “这边的烤龙排,借鉴了阿根廷的炭火烤法。但龙肉脂肪特殊,我加入了中东的香料配方来平衡...” 随着他的讲解,一道道料理逐渐成型。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每一道菜都散发着截然不同的地域风情,却又和谐地统一在龙肉这个主题下。 “这就是流浪厨师的优势。”薙切真凪的神之舌已经开始了自动分析,“他不仅学到了各地的烹饪技法,更理解了不同文化对食材的处理哲学。” 两小时后,当最后一道料理完成时,极星寮的长桌上已经摆满了二十余道各具特色的龙肉料理。从东方的精致点心到西方的豪迈烤肉,从北方的醇厚炖菜到南方的清爽凉拌,简直是一场环球美食博览会。 “来吧,尝尝看!”城一郎擦去额头的汗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让我这个流浪汉的手艺,给你们讲讲世界的故事。” 众人迫不及待地入座。薙切真凪第一个忍不住就开始上手了,一口吃下去就整个人高潮了一般,她那病态的身体也是肉眼可见的恢复了活力,整个人也是充满了活力。 幸平创真夹起一片龙肉刺身。那肉片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彩虹色泽,配上特制的酱汁,入口即化,却留下一股绵长的能量余韵。 “这、这种感觉...”幸平睁大眼睛,“肉在嘴里仿佛活过来了!我感觉到了自己变成一条巨龙在海里翻天覆地。” 一色慧品尝的是法式炖龙筋。他小心地舀起一勺送入口中,顿时全身微微一震:“香草的芬芳与黑松露的奢华完美融合,龙筋炖得软糯却不失嚼劲...更惊人的是,其中蕴含的能量在体内缓缓扩散,仿佛...仿佛能感受到普罗旺斯的阳光!” 田所惠尝试的是中式爆炒龙片。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那龙肉被炒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内里嫩滑:“好奇特的口感!麻辣鲜香层层递进,但龙肉的本味始终清晰可辨...” 每一道菜都引发一阵惊叹。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些料理不仅美味,更蕴含着一种特殊的力量——食客们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流转,精神为之一振。 “这就是龙肉的特性。”程勇品尝着一道墨西哥风情的龙肉塔可,解释道,“兽皇级龙肉蕴含的生命能量,能暂时增强食用者的体质和感知力。” 就在这时,幸平创真突然站起身,表情异常认真:“老爸,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些?” 城一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复杂的笑容:“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路,创真。我选择流浪,是为了寻找料理的极致;你选择留在幸平餐馆,是为了夯实基础。没有孰优孰劣,只是道路不同。” 他环视满桌的料理,语气变得深沉:“但这些经历,确实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料理没有国界,真正极致的美味,能超越文化与地域的隔阂,直达人心。” 城一郎大笑起来:“好啦好啦,别说这些严肃的了!美食当前,不好好享受才是罪过!” 极星寮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大家继续享受着这场前所未有的龙肉盛宴,每一道菜都仿佛在讲述一个遥远国度的故事,一次奇妙的冒险经历。 第19章 薙切真凪:程勇萨玛! 极星寮内,龙肉宴的余韵如烟雾般在空气中缭绕,久久不散。餐桌上,原本摆满了丰盛菜肴的地方如今已是一片狼藉,仿佛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的洗礼。每一道菜都被吃得干干净净,连那残留的酱汁都被用面包仔细地蘸尽,没有丝毫浪费。 众人或坐或倚,有的靠在椅背上,有的则斜躺在沙发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饕餮盛宴后的满足与恍惚。他们的目光有些迷离,仿佛刚刚从一场美梦中苏醒过来,还未完全回到现实世界。 然而,就在这片宁静的余韵中,一个身影的举动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薙切真凪——这位 wGo 特等执行官,被誉为“人间国宝”的神之舌,美食界的绝对权威——缓缓地从座位上滑落,双膝触地,竟然在程勇面前跪了下来。 她那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苍白的面容上,泪痕纵横交错,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震撼与臣服。她的嘴唇微微颤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程勇先生……”声音破碎不堪,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峻与威严,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哀求与恳切,“请……请务必收留我这个可怜的女人……” 整个极星寮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wGo一级行政官安手中的餐具“哐当”一声掉在桌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真凪似乎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她抬起头,眼中混合着狂热与绝望:“吃了这一顿之后...我以后还怎么活?那些曾经让我勉强下咽的所谓‘五星级料理’,在这个面前简直如同垃圾一般!”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胸口,仿佛那里有什么难以忍受的痛楚:“我的神之舌...一直在折磨着我...世间绝大多数食物都让我感到恶心...唯有极少数能达到‘可入口’的标准...” 她颤抖着指向桌上的空盘:“可是这个...这个龙肉...每一口都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喜悦!仿佛我的人生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活过!” 程勇平静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薙切真凪,没有立即回应。倒是幸平城一郎先开口了:“真凪,你先起来。这样成何体统。” “不!”真凪罕见地失态大叫,“你们不明白!这种感觉...就像一直生活在黑白世界中的人突然看到了色彩!就像聋了一辈子的人突然听到了音乐!” 她转向程勇,眼神近乎哀求:“程勇先生,您掌握着这样的食材...您能理解我的痛苦对吗?请让我留在您身边!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以后我就是你的忠实仆人!” 程勇终于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并不大,却仿佛蕴含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听从他的话语。真凪就像是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但她的目光却依旧死死地盯着程勇,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世界是很大的,薙切女士。”程勇继续说道,他的语气平静而温和,“你觉得这个肉很不错,对吧?但实际上,在外面的世界里,这样的肉只能算是一般水平。如果将珍稀程度分为十个等级,十为最高,那么这个肉顶多也就是三级罢了。”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所有人都被程勇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尤其是幸平城一郎,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程勇,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我这些年的流浪全球都是假的吗?我已经是火力全开了,才能够料理这个级别的肉,而且还自认为完美地利用了它,可没想到在程勇的眼中,这竟然只是三级的水平……” “请程勇大人务必收下我!” 听到这里的薙切真凪更加的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我薙切真凪,只要包永不为奴,除非包吃。 “起来吧,不用这么夸张,我可没有收人为仆的爱好。” 程勇顶多兼职一下曹丞相,仆人就算了。 薙切真凪见程勇态度坚决,也是缓缓的站起身来,感觉到自己那久违的健康身体,她也是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赖上程勇了,实在不行就献上自己,自己不行就把绘里奈也献上。 接下来应该是远月的秋季选拔赛了吧,然后是月飨祭,在联合食戟,程勇可不想错过这些剧情,不过薙切真凪的出现可能会打乱剧情,还是需要操作一下。 “这样,薙切真凪你找一个隐秘的地方住下来,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来了远月,等到时机成熟了,我需要你以wGo的名义举行一场世界食戟大赛,我将会给胜利者一个奖励。” 又来了 ,程勇又要搞什么世界大赛了,不过在食戟世界,举办大赛还是很平常的。 “没问题,程勇大人,是什么奖励,像刚才那样的食材吗?” 薙切真凪一副秘书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复活,我会为胜者复活一个人。” 程勇语出惊人,又来这一招了。 “什么?” 幸平城一郎唰的站了起来,“程勇大人说的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当然了,龙肉都出现了,复活又有什么奇怪的呢,不过这可是我给比赛冠军的优待了,以后想要再复活的话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毕竟大赛已结束自己就离开了,想要复活就只能加入万界联盟赚取积分了,那可是不小的一笔积分。 “请务必让我参赛。” 幸平城一郎直接一个土下座。 “当然了,你不参赛算什么大赛呢。到时候wGo负责将所有有实力的厨师都给通知道,包括黑暗料理界的那些人。来一场真正的世界厨艺大赛。” 毕竟动漫或者漫画里在联合食戟之后就有点崩了,所以程勇决定就跟到这里为止吧。 “没有问题,程勇大人,您的意愿就是我的使命,薙切家在远月的最深处有一间木屋,鲜为人知,我可以住在哪里。安,听到了没有,立刻安排下。” 薙切真凪在安面前可是无比的强势,因为身体恢复了,气势更加强了。 “明白了, 大人,” 安立刻答应下来,可怜我堂堂wGo一等行政官,在外面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在这里只能成为食物链的底层了。 “大人,那我就先去了,请别忘了我哦。” 薙切真凪带着安离开了极星寮,临走前还不忘撒娇一波。 幸平诚一郎也是带着幸平创真去房间耳提面命了,现在有了复活的目标,他也是准备在大赛前好好的再次磨炼自己的厨艺,以免翻车。 第20章 阿三料理,死都不吃。 夏末的余热尚未完全散去,远月学园却已沉浸在一片热烈的氛围中。校园各处张贴着精美的海报,广播里不时播放着激动人心的宣传语——一年一度的秋季选拔赛正式拉开帷幕。 远月的的公共布告栏,一群学生正围在公告板前,紧张地查看入选人员情况。 “我在上面!”幸平创真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田所惠有点晕:“我、我也要参加秋季选拔赛吗?” 吉野悠姬则是和榊凉子激情对撞:“哈哈,我们都入选了!” 丸井善二已经变成一个石头人了。 伊武崎峻:“看来这次我们极星寮总共有六人参赛啊!” 而薙切绘里奈,薙切爱丽丝,水户郁魅,新户绯沙子等都是入选本次大赛,可谓是高中部一年的第一次对决了。 与此同时,在远月学园的深处的一座木屋里,薙切真凪正在临时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桌上摆着几个精致的玉盒,里面是程勇通过安送来的各种特殊食材。 “真凪大人,这些食材的检测报告出来了。”安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结果...相当惊人。每一种食材都蕴含着超常的能量波动,而且都具有不同程度的感官增强效果。” 真凪轻轻抚摸着玉盒中的一枚散发着微光的果实,眼中满是痴迷:“这才是真正值得神之舌品尝的味道...安,你说得对,留在远月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安谨慎地提醒:“但是真凪大人,wGo总部已经多次催促您返回了。一些重要的国际会议需要您出席。” 真凪不耐烦地挥手:“让他们等着。或者开视频会议。没有什么比研究这些食材更重要。”她拿起一份报告,眼中闪烁着科学家的专注光芒,“看这个数据,这种名为‘月光莓’的水果竟然能暂时提升味觉敏感度23%...” 安无奈地叹了口气,但眼中也带着好奇:“确实令人震惊。程勇先生到底是什么人,能拿出这么多不可思议的食材?” 真凪的眼神变得深邃:“不管他是什么人,他都掌握着我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安,帮我调整行程,我要全程在这里直播观看秋季选拔赛。特别是程勇担任评审的那些场次。” “明白。” 随着预选赛的内容通告,本次的料理主题是咖喱,程勇没有观看这次预选赛,毕竟阿三哥的美食程勇真心欣赏不来,虽然学生们做的都看起来十分的美味,但是只要一想到三哥,就实在是没胃口了。 程勇是和薙切真凪一起在木屋里观看了整个预选赛,绝不是程勇的曹贼之魂复苏了,真的是刚好过来讨论下世界厨艺大赛的事。 “程勇大人怎么不去现场当评审?” 薙切真凪好奇的问道。 “我讨厌阿三国的料理,只要想到咖喱,就会想到阿三国的那些奇葩,毫无胃口。” 程勇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原来如此,虽然咖喱是美味的,但是和阿三国关联上就是它的错了。” 薙切真凪没想到程勇居然有如此忌口,这样才对,毕竟要是说起忌口,自己才算是最为忌口的。 “你们wGo美食会资料齐全,不知道是否有听说过传说中的厨具?” 想到前世的那些同人小说里总是把食物戟世界和小当家的世界联合在一起,不知道是否真有其事? “传说中的厨具?” 薙切真凪一脸懵逼,要知道这么多年,为了解除自己神之舌的诅咒,早就找遍了所有的角落,根本没有听过传说中的厨具这种东西。 看薙切真凪的神情就知道应该是两个世界了,想到后面食戟后面剧情的诟病,程勇决定来修改一番。 “没错,传说中的厨具。七千年前有远古龙国名厨修力用天降陨石制成,共八件厨具。” “永灵刀:专门用于处理海鲜,可使丧失鲜味的食材重拾鲜味。当其由厨具选定的继承人持有时刀身会出现“霸龙纹”。” “转龙壶:专门用于熟制加速,只要将食材放入,立即就会变熟。当其由厨具选定的继承人持有时壶身会出现“霸龙纹”。” “魔圣铜器:专门用于发制加速,将鲍鱼、干贝等干货放入,就会立即发好。当其由厨具选定的继承人持有时壶身会出现“霸龙纹”。” “迦楼罗刀:专门用于处理飞禽走兽,能在切割之间将食材完全净化。其与“永灵刀”是一对,当其由厨具选定的继承人持有时刀身会出现“瑞凤纹”。” “贪狼壶:专门用于自动加工,只要将食材放入,无论切丝或剁碎,全可立即完成。当被其选定的继承人持有时会显示出“瑞凤纹”。” “灵藏库:可专门用于使食材保鲜,凡是在里面的食材都可以保持最为新鲜的状态。” “玉龙锅:用来烹饪食材,如果同时使用其他七件传说中的厨具处理食材,最后再由有空锅烹饪,厨艺达到一定境界的厨师可以做出让人长生不老的菜肴。” “一旦将厨具用于料理以外的事,它们就会失去神奇的力量,除非不断以清泉净化才可使其得以恢复。”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神奇的厨具,闻所未闻。” 薙切真凪本以为自己的神之舌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厨具,自己这点算什么啊。 以程勇现在顶尖宇宙霸主的实力,至宝自己还炼制不了,不过这种有点特殊功能的小厨具那可真的是简单了,只是神念一动,八件闪烁着彩色光芒的厨具就浮现在两人的面前了。其中玉龙锅有两只,一公一母。 “这就是传说中的厨具?” 薙切真凪看着突然出现的神器,傻傻的问道。 “没错,就是这八件厨具,你让wGo把传说中的八件厨具的信息给传出去,毕竟现在的世界太无聊了啊!” 程勇随手一挥,八件厨具就如同流星一般飞出屋内,四散而去。 “明白了!这也太有意思了。” 薙切真凪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这里是一份藏宝图,我把他们分别封印在了广州,上海,九华山,四川成都,泰山,敦煌和北京,等到秋季选拔赛决赛的时候,我会把这张图作为奖品给冠军。然后你让wGo也散布一些副本出去,这样一年之后的世界料理大赛才有趣啊。” “没问题,我马上让安去处理。不过程勇大人,这些厨具的作用是真的吗?” “真的,百分之一百真实。不过长生不老应该没有,大概能够有八百年的寿命吧。” 程勇在这些厨具上刻了神纹,完美重现了这些厨具的功能。 “请务必给我一个服侍您的机会,我这就为您准备泡澡,程勇大人。” 此刻的程勇在薙切真凪眼里早就已经是神了,为神奉献出自己是无上的光荣,可惜自己已经是结过婚了,对了,把绘里奈也加上,还有爱丽丝,我想父亲也会支持我的,这可是薙切家的机会啊。 “没问题吗?” “这是我的荣耀!” 薙切真凪眼里全是真诚。 “那我就好好感受下你们的泡澡文化了!” 说起来这么多世间还没有体验过日式泡澡的精髓,我这都是为了体验风俗文化啊,程勇心里解释道。 “我这就去准备。” 薙切真凪立刻去准备温泉事宜了,就在木屋的后面就是一个温泉,机会难得可一定要抓住啊,正好自己身体也恢复了,振兴薙切家族就在今天了。 第21章 三小时只是你的极限,不是我的极限 当天的夜,被笼罩在一片氤氲的温泉雾气中。薙切真凪所住的独立别院温泉池,更是被精心布置过——竹篱巧妙地隔出一方私密天地,石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温泉水汽蒸腾,带着淡淡的硫磺味与某种特殊草药的清香。 薙切真凪围着纯白色的浴巾,跪坐在池边。她的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胸口处深不可测的实力,白嫩的肌肤无不透出一丝成熟的魅力。 “水温还可以吗?程勇先生。”真凪的声音比平日柔和许多,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节奏。 程勇闭目靠在天然石材砌成的池边,温泉水没过胸膛。水面上漂浮着一个木盘,盘中摆着一壶清酒和几只小巧的瓷杯。 “恰到好处。”程勇没有睁眼,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你加了白龙草?” 真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您察觉到了?是的,我听说这种草药能帮助放松身心,特别适合温泉浸泡。”她小心地斟了一杯酒,递到程勇手边,“这是远月自家酿造的梅酒,据说搭配温泉享用别有风味。” 程勇接过酒杯,轻轻啜饮一口:“甜度适中,梅香清雅。选得不错。” 真凪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知是被温泉的热气熏蒸,还是因这罕见的称赞而欣喜。她膝行至程勇身后,轻声询问:“需要我帮您按摩肩颈吗?久坐肩部容易僵硬。” 程勇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真凪的指尖轻轻搭上程勇的肩膀。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力度不轻不重,穴位拿捏准确。显然是为了这次“侍奉”特意学习过。 “wGo的工作中,偶尔也需要招待重要客人。”真凪轻声解释,仿佛读懂了程勇的疑惑,“虽然通常不需要我亲自做这些...但基本的礼仪还是学过的。” 程勇没有回应,只是放松地享受着服务。温泉水的热度与恰到好处的按摩让他难得地显露出一丝慵懒。 时间在氤氲的水汽中悄然流逝。真凪早已进入温泉里面,不时地为程勇添酒,更换毛巾,调整水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优雅,完美展现了大和抚子的细致与体贴。 “大人,请让我为你清洗背部。” 浴巾早已丢在岸上了,真凪整个身子贴上了程勇的背部,展示起了绝对的实力。 程勇惬意的享受着这高档次洗浴娘的服务,真凪擦着擦着就来到了正面,程勇睁开了双眼。 “你已经准备好面对暴风雨的来临了吗?” “请大人尽兴。” 不知不觉间,三个小时过去了。月亮已经升到中天,在温泉水面洒下一片银辉。 真凪的脸色已经通红,呼吸也有些急促。尽管温泉水汽蒸腾,她的身体却开始微微发抖。虽然身体早已康复,但是三个小时时间的侍奉已经接近她的极限。 “差不多了。”程勇突然开口,“你该休息了。” 真凪强撑着摇头:“我还可以...至少等您先...” 她试图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差点跌入池中。程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已经到极限了就别勉强。”程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大和抚子的美德包括知进退,明分寸。” 真凪无力地靠在他臂弯中,苦笑道:“让您见笑了...本想好好侍奉您一次,结果还是...” 程勇没有多言,轻松地将真凪从水中抱起。她的身子很是丰润,水珠从她通红的皮肤上滚落,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程勇大人...”真凪虚弱地抗议,“我可以自己...” “安静。”程勇打断她,用早已准备好的干浴巾将她仔细包裹起来,“你的房间在哪里?” 真凪指了个方向,声音细若游丝:“隔壁的...‘竹之间’...” 程勇抱着真凪穿过连接两个别院的走廊。她的体重轻得惊人,仿佛一具空壳。直到被轻轻放在榻榻米上,真凪才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 “抱歉...没能够让您尽兴。”她试图坐起来,却被程勇按回铺好的被褥中。 “好好休息。”程勇为她盖好被子,“明天开始,你需要进行体能训练。没有健康的身体,可是无法服侍我的。” 真凪身体微微颤抖:“明白了...程勇萨玛。” 秋季选拔赛预选赛落幕,八强选手诞生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远月学园内掀起层层涟漪。校园各处都在热议着比赛结果,预测着谁将最终问鼎冠军。 极星寮更是沉浸在兴奋与期待中——幸平创真和田所惠双双晋级,创造了极星寮的历史记录。 “干杯!”吉野悠姬高举果汁杯,极星寮的公共休息室内正在举行小型庆祝会,“为了创真和小惠晋级八强!” 幸平创真咧嘴笑着,与众人碰杯:“这才刚刚开始呢!接下来的比赛才是重头戏!” 田所惠小声说:“没想到我能进入八强...真是像做梦一样。” 一色慧微笑道:“这是你们应得的。不过接下来的对手会更加强大,需要做好充分准备。” 就在这时,程勇缓步走入休息室。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程勇老师!”幸平创真第一个打招呼,“您会来看决赛吗?” 程勇点头:“我不只会观看,还将担任决赛评审之一。”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薙切总帅亲自邀请的。”程勇解释道,“我可是最喜欢品尝美食了。” 与此同时,在世界美食界的上层圈子里,另一场风波正在悄然兴起。 wGo总部的一间机密会议室内,薙切真凪正在远程主持一场特殊会议。与会的都是wGo的高层和各国美食界的权威人士。 “各位请看这份报告。”真凪的声音通过同声传译系统传入每位与会者耳中,“这是我最新从古代龙国得到的信息,传说中的厨具。” 大屏幕上展示着一组令人震惊的数据和分析图像。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不可能!”一位法国美食协会的代表惊呼,“厨具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神奇的效果?” 日本料理大师协会会长沉声道:“但如果数据属实...这将是料理界的革命性发现。” 真凪平静地继续:“不仅如此,已经确认这八件厨具都有着神奇的效果,而且还有着隐藏的能力,那就是只要厨艺达到一定境界,得到八种传说中的厨具的认可,就可以凭借这些厨具烹饪出令人延寿八百年的菜肴。” 会议室陷入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在消化这个震撼性的信息。 “这些厨具现在在哪里?”美国美食杂志主编急切地问。 真凪微微摇头:“确切位置尚不清楚。但是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第22章 薙切爱丽丝的分子料理 月天之间,远月学园最具传奇色彩的料理对决场馆观众席上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期待与紧张。 评审席上,五位评审已然就位。中央是远月总帅薙切仙左卫门,威严如岳;还有三个龙套评审。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仙左卫门身旁的那个相对陌生的面孔——程勇。 他穿着一身黄色道袍,与周围的评审形成鲜明对比,却奇异地融入其中,仿佛本就该在那里。 场馆两侧的选手入口同时打开。幸平创真一如既往地带着那副无所畏惧的笑容走出,而薙切爱丽丝则迈着优雅的步伐现身。 当爱丽丝的目光扫过评审席,看到程勇时明显愣了一下,步伐微微停滞。她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位提供特殊食材的神秘客卿会出现在评审席上。而幸平创真则咧嘴一笑,朝程勇的方向眨了眨眼,显然早已得知这个消息。 主持人高声宣布:“秋季选拔赛决赛第一场——幸平创真对阵薙切爱丽丝!主题是——‘便当’!” 观众席响起一阵惊讶的议论声。便当?这个看似普通的主题却蕴含着无限可能与挑战。 “便当要求不仅美味,还要便于携带、保持口感,并且视觉上引人食欲。”仙左卫门补充说明,“限时两小时,现在开始!” 计时开始!两位选手立刻投入到紧张的烹饪中。 爱丽丝的操作台很快变成了高科技实验室。她取出各种分子料理设备,液氮罐冒着白气,离心机嗡嗡作响。 “便当的本质是便携与美味并存。”爱丽丝自信满满地说,“我要用最先进的技术,打造出前所未有的‘未来便当’!” 她开始制作各种看似与食物无关的物质:透明的面皮包裹着浓缩的汤汁球,绿色的蔬菜被处理成细腻的泡沫,肉类通过低温慢煮保持极致嫩滑... 另一边,幸平创真却走起了完全相反的路线。他的操作台上摆满了传统的炊具和食材,看起来朴实无华。 “便当啊...”幸平摸着下巴思考,“最重要的是让人吃得开心,有家的感觉!” 他决定制作一款日式传统便当,但在每个细节上都加入了创新元素。米饭用多种谷物混合蒸制,主菜是特制的照烧酱汁腌制肉排,配菜则选择了当季最新鲜的蔬菜。 很快爱丽丝就端上了她的作品,每个盘子都由一个透明的大玻璃罩给罩住,里面充满了白色的气体,让人看不清料理的真实样貌。 待到众位评审小心翼翼地打开罩子,一阵轻烟袅袅升起,仿佛是白起的灵魂在缓缓飘散。当烟雾散尽,一个长方形的便当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它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这个便当被整齐地划分成了四列三排,总共十二个格子,每个格子里都摆放着一个华丽无比的寿司,犹如十二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就是我的手鞠寿司。”爱丽丝满脸自豪地说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自己作品的绝对自信。接着,她微笑着向诸位评审发出邀请:“请诸位评审从左上角开始品尝吧。” 评审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第一个寿司上,那是一个海味寿司。寿司的顶部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分子慕斯,宛如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下面的鲍鱼。而这分子慕斯,竟然是用海带高汤打发而成的,经过海带的腌制和发酵,多余的水分被巧妙地去除,只留下了海带的鲜美和浓郁。 接着,评审们的目光移到了第二个寿司上,这是一个鲣鱼寿司。鲣鱼经过了两天时间的低温熟成,肉质变得鲜嫩多汁,而鲣鱼本身富含的肌苷酸,与海带上的谷氨酸相互交融,产生出一种奇妙的相乘效应,使得鲜味加倍浓郁。这一排的海鲜寿司,每一个都如同精心编排的交响乐,各种鲜味分子相互呼应,彼此影响,共同营造出一种和谐而完美的味觉体验。 而第二排的寿司,则展现出了爱丽丝的另一种创意——蔬菜系列的蛋糕寿司。在这里,传统的海苔被切成薄片的蔬菜所取代,为寿司带来了全新的口感和视觉享受。 第三排则是低温熟成的牛里脊所做的肉寿司,为了配合肉里面的肌苷酸,还用离心机将番茄分解出了汁液,经过多重过滤,滴在寿司上面,这样里面的谷氨酸就可以和肉里面的肌苷酸又产生反应了。 虽然味道不错,但是除了甜品,程勇觉得菜还是需要有温度,而且还给我上课,不知道我离开学校很久了吗?差评给上! 除了程勇,其他三个评审都如同吃到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自言自语,激动万分,真的是拉低了评审的档次。 薙切仙左卫门也是贡献出了衣衫绽裂,不过都没有影响到旁人,看来也就是初步好吃的地步。 看到程勇丝毫没有反应,薙切爱丽丝也是不服气的瞪着他,糟糕,忘了程勇他不喜欢没有温度的食物了,失策了。 场上的观众也是为爱丽丝的华丽作品而惊叹,毕竟分子料理作为新兴力量,了解的人并不多,没想到一个高一年级的人就可以将分子料理做到如此的地步。 虽然爱丽丝的手鞠便当获得了评审的高度评价,三个龙套还发出了和爱丽丝一辈的人何其的悲哀这样的话,但是幸平创真并没有丝毫怯战,而是专心致志的处理着自己的料理。 很快幸平创真也是完成了自己的料理,将五份便当放在了评审面前。 “幸平流海苔便当,请品尝。” 没想到幸平创真的作品居然是最为普通的海苔便当,所有人都是为他的选择感到吃惊,毕竟这么平凡的便当如何可以胜过爱丽丝那华丽的分子料理。 爱丽丝也是笑着说道:“幸平创真,你这普普通通的海苔便当如何能够胜过我的手鞠便当。对了,海苔便当是什么?” 观众席上支持幸平的极星寮的吉野悠姬等人也是在脑子里对比了下两种便当,无奈的低下了头,怎么想都是赢不了爱丽丝那华丽的手鞠寿司啊。 “我做的可不是普通的海苔便当啊,是幸平流进化型海苔便当。” 幸平创真自信的说道。 第23章 幸平流进化型海苔便当 “幸平流进化型海苔便当?”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不禁露出了一脸的无语。这名字听起来虽然挺唬人的,但实际上不过是个普通的便当罢了,难道加了个名字和“进化”二字就能变得更厉害了不成?这又不是在拍特摄剧! 然而,就在众人对这个便当的名字表示质疑的时候,幸平创真却一脸自信地将五份保温便当盒放在了评审们的面前。这个保温便当盒对于爱丽丝这个来自北欧的小姑娘来说,可真是个新鲜玩意儿,她以前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 当爱丽丝好奇地打开便当盒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样精致的配菜。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幸平定食屋的招牌菜——海苔炸竹轮。这道炸竹轮的外皮酥脆无比,一口咬下去,“嘎吱”一声,那松脆的口感让人顿觉十分爽口。 接着,爱丽丝的目光被金平牛蒡所吸引。这道金平牛蒡色泽金黄,温润而醇厚,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 最后,爱丽丝的视线落在了那完美的炸鳕鱼上。只见这鳕鱼被炸得金黄酥脆,用筷子轻轻一夹,就能毫不费力地夹断。更让人惊喜的是,鳕鱼内部也被炸得非常通透,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白色。 原来,这鳕鱼在油炸之前,是先用高汤煮过的。这样一来,不仅能够让鳕鱼的口感更加松软柔嫩,还能使其吸收高汤的鲜美味道。而且,这高汤可不是普通的高汤,而是用鲔鱼柴鱼片精心熬制而成的。鲔鱼的鲜美与柴鱼片的香气相互交融,使得这道炸鳕鱼的口感异常清爽可口,让人回味无穷。 品尝完配菜就是汤了,一口喝下去,仿佛在草原上自由的奔跑一般。 “光是这样可不行哦,幸平君,你的工序还是太普通了,完全不如我的手鞠寿司那么的华丽。” 薙切爱丽丝信心十足的说道。 “你的作品的确是很华丽,也很美味,但是作为便当来说真的很厉害吗?” 幸平创真一脸认真。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薙切爱丽丝也是收起了笑容。 “我的意思是我们装进便当里的东西应该是什么?” 幸平创真转过身,背朝着薙切爱丽丝说道,然后讲述了一位老婆婆的故事。 随着故事的讲述,程勇他们也是进行到了米饭阶段了,却是发现有一层黑色的颗粒铺在米饭上,随着米饭一口下去,每一颗颗粒都直接爆开,海苔的鲜味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 “你怎么会分子料理的?”爱丽丝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幸平创真,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些看似普通的食物竟然都是用分子料理技术制作而成的。 爱丽丝仔细观察着这些食物,她发现这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小球,正是将海苔利用海藻酸钠和氯化钙做成的,这可是她的专业领域啊!她不禁对幸平创真的厨艺感到惊叹。 幸平创真似乎看穿了爱丽丝的心思,他得意地笑了笑,解释道:“哈哈,你说这个啊,前段时间应一色慧前辈的邀请去儿童料理教室帮忙,那些小孩送了我一些小礼物,其中一样就给了我灵感,我们小时候都玩过的。”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益智点心,递给了爱丽丝。 爱丽丝接过点心,好奇地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些五颜六色的小珠子,她立刻明白了幸平创真的意思。这些小珠子可以通过化学反应变成各种形状和口感的食物,就像分子料理一样。 然而,薙切爱丽丝并不甘心认输,她还是不服气地表示:“哼,我可是连饭后收尾的鲷鱼茶泡饭都准备好了,这点上还是我做的完美。” 幸平创真也是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在便当最上面的盖子里面还有一个夹层,里面则是装满了芡汁,这个芡汁用的鲔鱼柴鱼片和利尻海带是正常的三倍,将这个芡汁浇在剩余的米饭和颗粒上面,然后最后再吃,那叫一个美滋滋啊。 爱丽丝一脸不服气地反驳道:“料理的最终评判标准不就是味道吗?”她瞪大了眼睛,仿佛对这个观点深信不疑。 然而,站在一旁的薙切仙左卫门却不以为然。他早已裸露着上身,展示出他那精壮的身材和自信的姿态。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爱丽丝的观点有着不同的看法。 薙切仙左卫门缓缓地开口说道:“孩子啊,你可别小看了料理中的心意。没有蕴含厨师真心的料理,就算味道再好,也不过是一盘冷冰冰的东西罢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经验。 这时,程勇也吃完了面前的料理,他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吧,你的分子料理虽然华丽,但却太过冰冷,缺乏应有的温度。” 五位评审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程勇的看法。他们的意见出奇地一致,显然都对薙切仙左卫门的观点表示认可。 薙切仙左卫门见状,豪气地拿起一支巨大的毛笔,蘸满了墨汁,然后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书写起来。不一会儿,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出现在了纸上——幸平创真。 薙切爱丽丝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输给幸平创真!这个结果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然而,幸平创真并没有过多地在意爱丽丝的反应。他微笑着从身后拿出了一份多做的海苔便当,然后轻轻地递给了爱丽丝,温柔地说道:“尝尝看,这是我为你做的。” 爱丽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便当。当她打开盖子,闻到那股诱人的香气时,心中的抵触情绪瞬间消散了不少。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食物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 突然间,一股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回忆起了自己的小时候,这道料理不仅味道鲜美,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着幸平创真的心意和热情。爱丽丝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分子料理虽然技巧高超,但却缺少了那份至关重要的温度。 在这一刻,爱丽丝彻底被幸平创真的料理所征服,她心中的骄傲和自信也在瞬间土崩瓦解。 第24章 第二场比赛落下帷幕 月天之间的气氛刚刚从上一场的兴奋中稍稍平息,主持人便再次登台,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整个场馆: “秋季选拔赛决赛第二场——田所惠对阵黑木场凉!主题是——‘拉面’!” 观众席顿时掀起新一轮的热议。拉面——这个看似平常却极其考验功底的题目,让所有人都期待不已。 田所惠怯生生地走上台,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胸前。她的对手黑木场凉则完全不同,如同即将上场的角斗士,戴上头巾之后,眼神瞬间变得狂野而专注。 “拉面吗...”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战意,“正合我意。” 田所惠小声自语:“拉面...要做出温暖人心的味道才行...” 评审席上,程勇的目光在两位选手之间移动。当他的视线落在田所惠身上时,微微点头,仿佛在鼓励这个总是缺乏自信的女孩。 烹饪开始! 黑木场凉的操作台仿佛化作北欧的狂野海岸。当他戴上头巾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骤然变得如同搏击风浪的渔夫,眼神锐利如鹰。 与此同时,凉已经开始准备汤底。他取出的不是常见的猪骨或鸡架,而是各式海鲜——鲷鱼、金目鲷、比目鱼、龙虾、螃蟹、扇贝,甚至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深海鱼种。 “汤底是拉面的灵魂!”凉将各种鱼骨投入大锅,火焰瞬间腾起,“我要用海之精华,冲击你们的味蕾!” 他处理海鲜的手法极其专业:每一种鱼骨都经过精心处理,龙虾放尿取肉,螃蟹拆壳取黄。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最令人惊讶的是,他将虾壳、蟹壳收集起来,用特制的刀具剁成极其细腻的粉末。 当汤底开始沸腾时,他加入了番茄、茴香、藏红花、橙皮等法式鱼汤的传统配料,但做了调整:“法式鱼汤的基础,但我要做得更加狂野!更适合搭配拉面!” 另一边,田所惠的操作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她轻柔地处理着面粉,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她的面团需要醒发三次,每次都要精确控制时间和温度。 “我要做一道...让人安心的拉面。”田所惠小声说着,开始准备清澈的汤底。她选择了鸡架、昆布和鲣节,慢火细炖,小心翼翼地撇去浮沫。 两小时的比赛时间过去大半,黑木场凉率先完成作品。 “完成了!传统法式鱼汤拉面!”凉高声宣告,将拉面碗重重放在呈递台上。 传统法式鱼汤拉面:采用鱼骨和虾壳熬制的高汤,正是法国南部的汤品。将其用在了拉面上,也算是创新了。 程勇等人首先品尝一口汤,无数海鲜精华浓厚之极的涌入脑袋里,所有浓郁的口感融合为一体,让人仿佛置身深海之中。 随后是品尝吸收了汤汁的面条,美味暴力至极,三种奶酪丝的配料,还有蒜泥蛋黄酱中加红辣椒做成的蒜蓉辣椒酱。 顶替面包丁的炸面衣粒,还有涂了Echire黄油后经过充分烘烤而成的面包片,每一个都能够提供极致的美味。 评审们也是发现美味的原因,原来从高汤到配料黄油的烹饪过程,所有流程里都放了被打碎的虾壳粉。 虾所含有的鲜味精华,来自于甘氨酸,精氨酸和脯氨酸,而虾壳类的精华含量是所有海鲜里面最高的,这就是这份拉面的鲜味如此霸道的原因了。 当时所惠将那碗看似清淡的拉面端上评审台时,观众席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与黑木场凉那碗浓墨重彩的“海啸拉面”形成鲜明对比,田所惠的拉面宛如一泓清泉——清澈见底的汤色中,细直的面条如丝般柔顺,配上几片粉嫩的鸡胸肉、嫩绿的菠菜、金黄的玉米粒和半颗完美的溏心蛋,整体造型简约而雅致。 “这...看起来也太清淡了吧?”观众席有人小声嘀咕。 “在黑木场那么强烈的拉面之后上这个,恐怕会被对比得更加寡淡...” “请品尝...”田所惠怯生生地说,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胸前,“我的拉面。” 仙左卫门首先动筷。他小心地夹起一撮面条,轻轻吹气后送入口中。下一刻,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咀嚼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这汤头...”他喃喃自语,又舀起一勺清汤品尝,眼中闪过惊讶,“清澈如水,却蕴含着惊人浓烈的鲜味!” 众评审也是在其中品出了一丝甘甜的鲜味,终于品味出来了原来这是会津浓汤。 “没错,这就是我用绘津浓汤为基地,再用酱油和白汤调制而成的会津烩汤鸡肉酱油拉面。” 田所惠介绍说。 两者的拉面都是融入了厨师的精神,可谓是难分伯仲 ,不过是比赛就有输赢。 月天之间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五位评审结束了最后的讨论,彼此交换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仙左卫门缓缓站起身,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两位选手身上。田所惠紧张地绞着手指,黑木场凉则挺直腰板,眼神中混合着自信与期待。 “经过评审团慎重讨论,”仙左卫门的声音洪亮而沉稳,“本场比赛的胜者是——” “黑木场凉!” 掌声和惊呼声同时爆发。田所惠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站稳,努力露出一个祝贺的笑容。黑木场凉则握紧拳头,向空中一挥,但很快收敛了兴奋,向田所惠郑重地点头致意。 仙左卫门抬手示意安静,继续道:“这是一场极其接近的对决。两位选手的拉面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准,并且都完美地融入了自己的料理精神。” 他首先看向黑木场凉:“黑木场同学的传统法式鱼汤拉面,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与冲击力。多种鱼骨熬制的高汤浓郁鲜美,虾壳粉的运用大胆而有效,宽面的制作工艺精湛,完美承载了浓汤的风味。这碗拉面如同一场海啸,以绝对的力量征服味蕾。” 接着,他转向田所惠,语气变得柔和:“而田所同学的会津烩汤鸡肉酱油拉面,则展现了截然不同的魅力。清澈见底的汤头中蕴含着令人惊讶的鲜味层次,三重高汤的调配精妙绝伦,配料处理恰到好处。这碗拉面如同静谧的深海,表面平静却内在丰富,需要静心品味才能领略其全部风采。” 仙左卫门停顿片刻,让众人消化这番评价,然后解释道:“最终决定胜负的关键,在于主题契合度的细微差别。拉面作为一种大众美食,需要具备一定的直接冲击力和满足感。黑木场同学的拉面在这一点上略胜一筹。” 田所惠轻轻点头,眼中虽有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与接受。 这时,程勇补充道:“但这绝不意味着田所同学的拉面有所不足。事实上,在某些方面——比如风味的层次感和余韵的持久性——田所同学的表现更加出色。这碗拉面展现出了难得的成熟与深度。” 月天之间的第二场比赛也就此落下帷幕。 第25章 冠军奖励传说中的厨具地图一份 在月光与天空交织的时刻,秋季选拔赛的赛程正如火如荼地展开着。第二天的比赛更是将整个赛场的气氛推向了新的高潮,两位实力超群的选手相继成功晋级四强。 首先登场的是叶山亮和新户绯沙子之间的激烈对决。这场比赛的主题是“汉堡”,这无疑是一个充满挑战的主题,需要选手们在汉堡的制作中展现出独特的创意和精湛的技巧。 新户绯沙子在比赛中表现得相当出色,她精心准备的汉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然而,她的对手叶山亮可是一位香料大师,他对各种香料的运用可谓炉火纯青。在这场较量中,叶山亮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优势,巧妙地运用各种香料,为他的汉堡增添了独特的风味。 最终,评委们一致认为叶山亮的作品更胜一筹,他成功地晋级了四强。尽管新户绯沙子的表现也非常出色,但在叶山亮这样的高手面前,还是稍显逊色。 紧接着,美作昴与塔克米·阿尔迪尼的对决也拉开了帷幕。这场比赛同样备受瞩目,因为美作昴一直以来都以其惊人的模仿能力而闻名。 比赛开始后,塔克米·阿尔迪尼迅速展现出了他的实力,他精心制作的作品让人眼前一亮。然而,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场比赛胜负已分的时候,美作昴却突然展现出了他那可怕的模仿能力。 他不仅完美地复制了塔克米的作品,甚至还在其基础上进行了一些巧妙的优化,使得整个作品更加完美。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就连评委们也对美作昴的表现赞不绝口。 最终,美作昴以绝对的优势击败了塔克米,成功晋级四强。而塔克米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被美作昴超越,心中充满了失落和不甘。 “怎么可能……”塔克米失落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怎么会输给你这样的家伙。” 美作昴满脸得意地大笑起来,声音粗重而响亮:“哈哈,你的半月刀现在归我啦!”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把半月刀紧紧握在手中,仿佛这是他的战利品一般。 然而,幸平创真可不会让美作昴如此轻易得逞。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替那些被美作昂夺走菜刀的人讨回公道。于是,在接下来的半决赛中,幸平创真全力以赴,与美作昂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决。 最终,幸平创真凭借着自己精湛的厨艺和顽强的斗志,成功地击败了美作昂。不仅如此,他还将美作昂在比赛中抢夺来的所有战利品都归还给了它们原本的主人,让那些人感激不已。 而在另一场半决赛中,黑木场凉和叶山亮的较量同样精彩纷呈。两人的厨艺水平不相上下,难分胜负,最终竟然打成了平手。这让在场的几位评委都感到十分为难,不知该如何评判这场比赛的胜负。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薙切仙左卫门与其他评审们商议决定,鉴于此次半决赛出现平局的特殊情况,决赛将做出重大调整:原本的两人决赛将改为三人同台竞技!也就是说,幸平创真、叶山亮和黑木场凉这三位实力强劲的选手将共同角逐冠军宝座! 这个消息一经宣布,全场顿时一片哗然。众人议论纷纷,对于这样前所未有的比赛形式充满了好奇和期待。毕竟,三人决赛在远月学园的历史上可是从未有过的,这无疑给这场比赛增添了更多的悬念和看点。 “三人决赛吗?”幸平创真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不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哈哈,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叶山亮则是微微一笑,优雅地说道:“看来这场比赛要比我预想中更具挑战性了呢。” 黑木场凉则握紧拳头:“正合我意!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决赛的主题也随之公布——“秋刀鱼 ”。要求选手在限时内制作出一道代表自己料理理念的菜品。 当月天之间内回荡着三人决赛的决定时,程勇缓缓从评审席站起身。整个场馆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神秘客卿身上。 “既然本届秋季选拔赛出现了如此难得的三人决赛,”程勇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如同一道清泉般在空气中流淌,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仿佛每一个字都能直接钻进人们的耳朵里,“我决定为冠军提供一份特殊的奖励。” 他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卷古朴的卷轴,那卷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由某种不知名的皮革制成,边缘已经磨损,显示出岁月的痕迹。然而,当他轻轻展开这卷卷轴时,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 只见卷轴上绘制着一幅精细的地图,上面的线条和标记都十分清晰,仿佛是经过精心绘制而成。地图上还散布着一些奇怪的符号,让人摸不着头脑。 “相信各位最近都有所耳闻,”程勇的目光扫过全场,他的眼神犀利而深邃,仿佛能够穿透每个人的内心,“关于传说中的八样厨具的传闻。” 他的话音刚落,场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兴奋的低语。传说厨具!这个话题最近在美食界引起了巨大轰动,人们对这八样厨具充满了好奇和向往,但大多数人都只将其当作是谣言或夸张的传说。 “我这里正好有一张记载了这八样厨具下落的地图。”程勇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场面瞬间沸腾了起来。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对这份特殊的奖励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整个月天之间顿时沸腾了! “传说中的厨具?真的存在吗?” “玉龙锅、转龙壶、魔圣铜器...那些不是神话故事吗?”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份地图的价值...” 评审席上,原本一直保持着沉稳姿态的薙切仙左卫门,此刻脸上也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程勇手中的那份地图上,似乎想要透过那薄薄的纸张,窥视到其中所蕴含的巨大秘密。 薙切仙左卫门稍稍压低了声音,带着些许疑虑和担忧,对程勇说道:“您确定要这样做吗?这份地图的价值可是无法估量的啊……”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这份地图的重视和对程勇决定的不解。 然而,程勇并没有被薙切仙左卫门的话语所动摇,他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厨具只有在合适的厨师手中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价值。我相信,本届的冠军绝对有资格获得这份地图。”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自信和决断。 与此同时,在选手区内,三位决赛选手的反应也各不相同。 幸平创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他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嘴里喃喃自语道:“传说中的厨具?这也太有意思了吧!老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超级感兴趣的!”他的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将这份地图运用到自己的厨艺之中,想象着用传说厨具烹饪出的美食会是怎样的美味。 与幸平创真的兴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叶山亮,他依然保持着一贯的优雅风度,轻轻地抚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暗自思忖着:“传说厨具吗……这或许能让我对香料的理解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对于这位对香料有着极高造诣的厨师来说,这份地图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而黑木场凉则是紧紧握住了拳头,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战意。他的目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死死地盯着程勇手中的地图,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是什么厨具,最终都要靠实力来说话!我一定会战胜其他对手,将这份地图收入囊中!”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远月学园,甚至通过在场的美食评论家和记者传播到了外界。月天之间突然涌入了更多观众,其中包括许多陌生面孔——显然,传说厨具的消息吸引了各方势力的关注。 程勇似乎对引起的轰动毫不在意。他缓缓卷起地图,声音依然平静:“三天后的决赛,让我们见证谁有资格获得这份传承。” 随着比赛结束,人群渐渐散去,但兴奋的议论声久久不散。 极星寮内,幸平创真被伙伴们团团围住。 “创真!你一定要赢啊!”吉野悠激动地喊道。 丸井善二推着眼镜:“根据传说,八样厨具分别拥有不同能力,比如永灵刀能保持食材新鲜,转龙壶能加速发酵...” 田所惠担心地说:“但是...这么多人都想要那张地图,会不会有危险...” 月天之间的灯光渐渐暗下,但一场关于传说厨具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三天后的决赛,将不再仅仅是一场学院比赛,而是一场关乎料理界未来的较量。 程勇独自站在空荡的场馆中央,仰望着穹顶上的星空图案,轻声自语:“时机到了...让我看看,会不会有些惊喜出现。” 传说厨具的地图如同一把钥匙,即将打开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而三位年轻的厨师,将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这场变革的中心人物。 第25章 三人小队出发,寻找传说中的厨具 月天之间内,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因程勇拿出的传说厨具地图作为奖励,本届秋季选拔赛决赛吸引了全球美食界的目光。观众席上不仅坐满了远月师生,更出现了许多陌生而威严的面孔——世界各大美食机构的代表、顶尖餐厅的主厨、甚至是隐居多年的料理界元老,都为此齐聚一堂。 决赛的主题是“秋之味觉”,远月为此提供了最高等级的秋刀鱼作为统一食材。每条秋刀鱼都闪烁着银蓝色的光泽,鱼眼清澈,鱼身紧实,是难得的顶级货色。 三位选手——幸平创真、叶山亮、黑木场凉——站在各自的操作台前,神情凝重。他们都知道,这场比赛的意义已经远超学院竞赛的范畴。 比赛开始! 叶山亮第一时间取过秋刀鱼,他的“神之鼻”轻微抽动,立刻判断出这批秋刀鱼的最佳处理方式。他的动作优雅而精准,每一个步骤都经过精确计算。 “这批秋刀鱼脂肪含量高达28%,最适合盐烤。”叶山亮自语着,开始调配独特的香料混合物,“我需要用香料来提升鱼的鲜味,而不是掩盖它。” 他的手指在数十种香料间飞舞,每一次取用量都精准到毫克。肉桂、丁香、肉豆蔻、陈皮...各种香料的配比恰到好处,既突出了秋刀鱼的鲜美,又增添了复杂的风味层次。 与此同时,幸平创真选择了大胆的创新路线。他将秋刀鱼去骨取肉,制作成鱼蓉,然后融入自制的面条中。 “秋刀鱼荞麦面!”幸平咧嘴笑着,“我要让秋刀鱼的鲜美以全新的方式呈现!” 黑木场凉则走狂野路线。他将整条秋刀鱼用海盐包裹,直接投入极高温的窑炉中烤制。 “原汁原味才是最强的!”凉大声宣告,火焰在他眼中跳跃,“我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展现秋刀鱼的力量!” 比赛过程中,叶山亮的神之鼻确实占据了明显优势。他能够精确判断每一种香料的最佳加入时机和份量,甚至能通过气味变化来判断火候是否到位。他制作的香料盐烤秋刀鱼,在烹饪过程中就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月天之间。 “太香了...”观众席上不断有人感叹,“光是闻着就让人流口水!” 评审席上,五位评审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叶山亮的香料运用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堂岛银给出了高度评价,“每一种香料都恰到好处,既突出了秋刀鱼的本味,又增添了复杂的风味层次。” 程勇微微点头:“他的神之鼻确实赋予了他在香气调配上的非凡优势。这是天赋与努力的完美结合。” 当三道料理最终呈上时,评审们陷入了艰难的抉择。 幸平创真的秋刀鱼荞麦面创意十足,面条劲道,鱼鲜味完美融入面中,配以特制的酱汁,味道丰富而有层次。 黑木场凉的窑烤秋刀鱼则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鱼皮酥脆,鱼肉多汁,最大限度地保留了秋刀鱼的本味。 但叶山亮的香料盐烤秋刀鱼,在香气上确实更胜一筹。那复杂而和谐的香气,让人未尝先醉,入口后更是层层绽放,每一种味道都在最合适的时机出现,带来极致的味觉体验。 经过激烈讨论和反复品尝,评审们最终做出了决定。 掌声和欢呼声瞬间淹没了月天之间。叶山亮微微鞠躬,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 幸平创真和黑木场凉虽然失落,但还是向冠军表示了祝贺。 “你的香料运用确实厉害!”幸平咧嘴笑道,“下次我一定会赢回来!” 黑木场凉粗声说:“赢得很漂亮!但下次我不会再输给香气了!” 颁奖仪式上,叶山亮接过了冠军奖杯。然后,程勇走上前,将那个装有传说厨具地图的古朴卷轴递给了他。 “这份地图记载着料理界的至高秘密。”程勇的声音平静却有力,“希望你能善用它,找到属于自己的料理之道。” 叶山亮郑重地接过地图:“谢谢您,程勇先生。我一定会珍惜这份传承。” 然而,就在这一刻,观众席中几道目光变得异常锐利。传说厨具地图的现世,已经引起了某些势力的觊觎。 月天之间的喧嚣渐渐平息,人群散去后的场馆显得格外空旷。叶山亮独自站在舞台中央,手中紧握着那卷古朴的地图,眼神复杂地凝视着上面蜿蜒的线条和难以辨认的古文字。 程勇缓步走近,声音在空荡的场馆中回响:“传说厨具散落在华夏大地的各个角落,每一件都守护着一种极致的料理智慧。但要想找到它们,单凭一人之力几乎是不可能的。” 叶山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您是说...” “组队前往。”程勇直截了当地建议,“这不仅是为了增加找到厨具的机会,更是一段磨炼厨艺的绝佳旅程。华夏作为美食之国,各地都有着独特的料理传统和秘传技艺,这一路上你们能学到的东西,远比在学院里多得多。” 叶山亮沉思片刻,突然转身走向选手通道。幸平创真和黑木场凉正在那里交谈着什么。 “幸平,黑木场。”叶山亮的声音让两人转过头来,“我有个提议。” 他展开手中的地图:“程勇先生说寻找传说厨具最好组队前往。我想邀请你们一起踏上这段旅程。” 幸平创真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兴奋的笑容:“去华夏寻找传说厨具?太有意思了!我当然参加!” 黑木场凉粗声问:“为什么找我们?” 叶山亮平静地回答:“因为你们的实力获得了我的认可。而且...”他瞥了一眼幸平,“某个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想出意想不到的解决方案。” 幸平咧嘴一笑:“这是在夸我吗?” “就当是吧。”叶山亮微微勾起嘴角,又看向黑木场,“而你的力量和野性直觉,在野外探险中应该很有用。” 黑木场凉沉默片刻,突然握紧拳头:“好!我也去!正好可以见识见识华夏的料理!” 三人达成共识后,立即开始筹备行程。程勇为他们提供了一份详细的行程建议和几个关键联系人的信息。 “第一站建议你们去四川。”程勇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那里不仅是麻辣美食的天堂,还相传是‘魔圣铜器’最后出现的地方。这种厨具能够完美保存食物的原味,即使经过长时间也不会变质。” 幸平创真眼睛发亮:“能保持食物原味的厨具?太神奇了!” “不仅如此,”程勇补充道,“四川的料理强调‘百菜百味,一菜一格’,对你们的调味和火候掌控将是极大的挑战和提升。” 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极星寮的伙伴们纷纷前来送行和建议。 “听说四川的辣椒超级辣哦!”吉野悠姬担心地说,“你们要不要带点胃药?” 丸井善二推着眼镜:“根据我的研究,四川料理讲究麻辣鲜香,花椒的使用尤为关键...” 田所惠小声说:“请一定要注意安全...” 薙切绘里奈也罕见地前来,递给叶山亮一封信:“这是我给成都远月分校负责人的介绍信,或许能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 临行前一天,程勇特意将三人叫到自己的别院。 “寻找传说厨具不只是为了获得强大的工具,”程勇严肃地说,“更重要的是在旅程中理解每件厨具背后代表的料理哲学。魔圣铜器代表的是‘保存与延续’,永灵刀代表的是‘新鲜与本真’,转龙壶代表的是‘时间与转化’...” 他递给每人一个小包裹:“这里面是一些特殊的香料和调味品,或许在旅途中能用上。记住,真正的厨艺提升来自于对不同料理文化的理解和融合。” 出发当日,远月学园门口聚集了送行的人群。幸平城一郎也特地赶来,拍拍儿子的肩膀:“华夏是个好地方,好好学点真本事回来!” 然后他压低声音:“特别是川菜的调味,那可是深奥得很...” 程勇最后叮嘱道:“旅途中会遇到各种挑战,有些甚至可能超出你们的想象。保持开放的心态,相互学习,共同成长。” 带着师友的祝福和期待,三人踏上了前往华夏的旅程。飞机起飞时,幸平创真兴奋地望着窗外的云海:“传说厨具,我们来了!” 叶山亮仔细研究着地图,喃喃自语:“第一站,成都...” 黑木场凉则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斗志:“让我见识见识华夏料理的力量吧!”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华夏,一些隐秘的料理世家已经收到了风声。传说厨具的地图再次现世,引起了各方势力的关注。 一场跨越国界的料理冒险,就此拉开序幕。而这三个年轻的厨师还不知道,这段旅程将彻底改变他们对料理的理解,甚至影响整个美食界的未来格局。 第26章 世界料理大赛开始 随着传说厨具地图的现世,全球美食界被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之中。这张神秘的地图揭示了八件传说中的厨具的位置,这些厨具曾经只存在于古籍和传说之中,如今却突然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玉龙锅、转龙壶、魔圣铜器、贪狼壶、灵藏库、迦楼罗刀、永灵刀、北辰天狼刃,这八件厨具每一件都拥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它们的出现无疑将引发一场激烈的争夺。 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刻,幸平创真、叶山亮和黑木场凉这三位年轻的厨师毅然踏上了前往华夏的旅程,他们决心追寻传说厨具的下落。然而,他们并不是唯一对传说厨具感兴趣的人。 在一处隐蔽的和式宅邸内,薙切蓟正静静地聆听着手下的报告。薙切蓟,绘里奈的父亲,远月学园的前叛徒,他的存在一直是个谜。昏暗的灯光下,他的面容被阴影笼罩,显得愈发阴沉。 “幸平创真、叶山亮、黑木场凉……”蓟轻声念叨着这三个名字,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三个年轻人的轻蔑和不屑。 蓟的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传说厨具的力量,岂是你们能驾驭的?”他喃喃自语道,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欲望。 他转身对身后一名身着黑色西服的身影下令:“跟上他们。必要时...可以采取非常手段。记住,我要的是地图和厨具,至于那三个小子...”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生死不论。” 与此同时,在世界某处的秘密据点中,黑暗料理界的年轻领袖——才波朝阳(才波城一郎的养子)正把玩着一把诡异的厨刀。刀身泛着不祥的紫黑色光泽。 “父亲大人(才波城一郎)选择了他那个天真儿子,却忽视了我这个真正继承了他厨艺的人。”朝阳的笑容带着几分邪气,“传说厨具?正好,让它们成为我颠覆现有美食界秩序的基石。” “让他们先替我找到厨具吧。”朝阳轻蔑地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年时光倏忽而逝。 这一年里,美食界风起云涌。传说中的厨具陆续现世,每一件的出现都伴随着激烈的争夺和震撼的效果展示。 幸平创真、叶山亮和黑木场凉的寻宝之旅艰险异常。他们成功找到了魔圣铜器(能完美保鲜,使食材永不腐坏)、永灵刀(使丧失鲜味的食材重焕生机)以及贪狼壶(能够自动调整调味,使味道达到完美平衡)。 然而,在寻找转龙壶(加速发酵过程)时,他们遭遇了才波朝阳手下的“暗黑料理界”的伏击,经过一场激烈的“料理对决”,转龙壶被朝阳夺走。而灵藏库(能完美分离食材成分,保持鲜度)则落入了薙切蓟的手中。 这些厨具的超凡效果被一次次证实,彻底点燃了全球美食界的热情与野心。 如今,wGo宣布的世界料理大赛正式拉开帷幕。获得邀请的顶尖厨师们从世界各地纷纷赶往wGo位于日本东京湾畔的宏伟总部。 wGo总部大厦,宛如一座未来主义的巨型水晶宫殿,矗立在碧海蓝天之间。 大厦顶层的巨型悬浮式主会场——“天穹碗”(the celestial bowl),已经准备就绪。这是一个足以容纳数万人的环形场馆,中央是悬浮于空中的透明圆形料理台,四周环绕着全息投影屏幕,确保每一位观众都能清晰地看到料理的每一个细节。评审席位于最高处,宛如神明俯视众生。 来自世界各地的名流们身着华服,优雅地坐在宽敞的观众席上,他们谈笑风生,不时地交流着对这场美食盛宴的期待。美食评论家们则手持笔记本,准备记录下每一道佳肴的味道和特色。媒体记者们则忙碌地调试着设备,准备捕捉到每一个精彩瞬间。而那些幸运观众们,则满脸兴奋,期待着能亲眼目睹这场厨艺界的巅峰对决。 在热烈的气氛中,参赛选手们通过特殊的传送平台,如流星般逐一登场。每一次亮相都如同点燃了现场的导火索,引发阵阵欢呼和尖叫。 首先登场的是幸平创真、叶山亮和黑木场凉组成的三人组。他们不仅是地图的最初拥有者,还获得了多件珍贵的厨具,自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这一年来,他们历经无数次的磨练,气质愈发沉稳,眼神中透露出的自信和战意让人不禁为之侧目。幸平腰间佩带着他的标志性厨具——永灵刀,叶山亮则携带着贪狼壶,而黑木场凉则守护着那件神秘的魔圣铜器。 就在这时,薙切绘里奈如同女王降临一般,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一年来,她不断磨练自己的厨艺,那被世人誉为“神之舌”的味觉也变得越发敏锐。如今,她终于站在了这个舞台上,决心要用实力证明自己的价值。 薙切绘里奈的出现,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明珠,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仿佛她就是这场比赛的冠军。她的美丽与自信交相辉映,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然而,就在人们的目光都被薙切绘里奈吸引的时候,另一个身影悄然登上了舞台。那是才波朝阳,黑暗料理界的一颗新星。他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手中把玩着转龙壶,仿佛那是一件举世无双的稀世珍宝。 才波朝阳的身后,紧跟着他麾下的“暗夜厨房”成员。他们一个个气场强大,散发出令人畏惧的气息,仿佛整个舞台都被他们的气势所笼罩。 与此同时,薙切蓟也现身了。他被一群“影厨众”簇拥着,阴沉着脸,宛如地狱使者一般。他所拥有的灵藏库,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他的目标不仅仅是这场比赛的冠军,更是要彻底掌控整个美食界。 最后,幸平城一郎也登上了舞台。他的外号是“修罗”,是一位流浪厨师,同时也是幸平创真的父亲。他的出现,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紧张刺激。 堂岛银:69期远月十杰(原)第一席。远月度假村总料理长兼董事会成员。 四宫小次郎:79期远月十杰第一席,巴黎的法国料理店ShINo S的主厨。绰号:Légumes(蔬菜料理)的魔术师。 水原冬美:79期远月十杰第二席。意大利餐厅Ristorante F主厨。短发个子瘦小的女性,平时面无表情。因时学生时期的意式料理分数输给四宫,所以视他为竞争对手,但其实对四宫有好感。 乾日向子:80期远月十杰第二席。日本料理店雾屋主厨。绰号:雾之女帝 司瑛士:现任远月十杰第一席,绰号:餐桌的白骑士 小林龙胆:现任远月十杰第二席,擅长野味料理。 女木岛冬辅:现任远月十杰第三席,擅长料理:日式拉面 茜久保桃:现任远月十杰第四席,擅长料理:甜点 一色慧:现任远月十杰第七席,擅长料理:日式怀石料理 薙切真凪作为wGo总代表,缓缓升上主评审席。此刻回复健康的她脸色红润,气势不凡,眼神锐利而威严。 “欢迎各位,来到世界料理大赛!”她的声音通过扩音系统传遍全场,“经过一年的等待与角逐,传说厨具的力量已被部分证实。但它们的真正归属,远未落定!” “本次大赛,将不限主题,不限技法!唯一的规则,就是竭尽所能,展现出极致的‘美味’!最终的胜者,将获得wGo的承诺——实现一个愿望!同时,所有在比赛中使用的传说厨具,也将正式承认其拥有者的资格!” 全场沸腾!实现一个愿望!这诱惑足以让任何厨师疯狂! “但是!”真凪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严肃,“我们也必须正视,随着传说厨具出现而涌动的暗流。本次大赛,不仅是技艺的比拼,更是理念的碰撞!我们期待,真正的‘美味’,能够照亮前路,而非引向歧途!” 程勇坐在特别顾问席上,平静地注视着下方群星闪耀的选手们,目光尤其在幸平三人组、绘里奈、朝阳和蓟身上停留了片刻。 第27章 残酷的淘汰赛 “天穹碗”主会场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声浪。 “国士无双?”幸平创真挠着头,一脸困惑,“这什么意思啊?” “用最简单平凡的食材,展现出无可替代、天下无双的极致美味。”叶山亮沉吟道,眼神锐利起来,“真是...苛刻又绝妙的主题。” “两个小时?淘汰除八人外的所有?”黑木场凉握紧了拳头,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评审席上,薙切真凪俯瞰着下方瞬间紧绷起来的选手们,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规则很简单。两个小时内,运用现场的基础食材,做出一道料理。”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只要能让我——用这‘神之舌’品尝后,认为它配得上‘国士无双’的评价,即可晋级。前八位达成者晋级,其余...全部淘汰。” 残酷的规则让所有选手倒吸一口凉气。没有评分,没有比较,只有“通过”与“不通过”的二元判决,完全取决于薙切真凪一人那苛刻无比的味觉标准。 “现在,开始!” 一声令下,所有选手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场馆四周提供的基础食材区。那里摆放着最寻常不过的米面粮油、基础蔬果、常规肉禽蛋奶,没有任何珍稀货色。 瞬间,整个会场化作战场! 幸平创真 目光飞速扫过食材区,大脑疯狂运转:“国士无双...独一无二...用最常见的东西做出别人想不到的味道!有了!”他猛地冲向面粉和鸡蛋区,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型 叶山亮 则径直走向香料区和禽肉区。他的“神之鼻”轻微抽动,瞬间分析出所有可用香料的特性。“贪狼壶 能完美平衡味道...关键在于如何用有限的香料构建出前所未有的复合香气,赋予最普通的鸡肉以灵魂!” 黑木场凉 大吼一声,扛起一整袋土豆和一大块最普通的猪五花肉。“力量和醇厚!用最野蛮的火功和最细腻的耐心,把平凡变成极致!魔圣铜器,帮我锁住所有的精华!” 薙切绘里奈 表情无比凝重。她的“神之舌”已经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种组合和失败的可能。“完美...必须做到绝对的完美!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有丝毫差错!”她选择了最朴素的鸡蛋和高汤材料。 才波朝阳 露出玩味的笑容,他仅拿了一小罐最普通的红豆和砂糖。“‘无双’?那就让你们看看‘转化’的极致魅力吧。转龙壶,让我们把时间加速到极致!”他打算进行极其耗时的发酵或转化过程,依靠厨具的能力强行在短时间内完成. 薙切蓟 则阴沉地选取了大量面粉和油脂。“‘统治’才是无双!灵藏库,分解再重构,我要创造出绝对服从于‘美味’定义的完美造物!”他意图用灵藏库彻底颠覆食材的物理形态。 其他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厨师也各显神通,有的试图用分子料理技术化平凡为神奇,有的试图用极其复杂的传统技法叠加风味,有的则苦苦思索如何取悦那传说中的“神之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紧张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灶火燃起,刀具飞舞,空气中开始弥漫各种复杂的香气。 第一个完成的是才波朝阳! 他甚至没有开火,只是将红豆与砂糖放入转龙壶中,借助厨具的力量,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通常需要数日甚至数周的糖渍或发酵过程。他呈上的是一碗看似简单,却闪烁着琥珀般光泽、散发着惊人复杂香气的蜜渍红豆。 真凪品尝了一小勺,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时间...的味道被极致浓缩了。转化得无比彻底,甜味深入每一颗豆子的核心,却丝毫不腻,反而带出了更深层次的豆香。通过。” 朝阳邪魅一笑,成为首晋者。 紧接着是叶山亮! 他的料理是香煎鸡胸佐极致香草酱。鸡胸肉看似普通,但火候精准到不可思议,内部汁水被完美锁住。而那小小的酱汁,则是用有限的几种香草和调料,通过贪狼壶的平衡,调配出的拥有完美黄金比例、层次无比丰富的酱汁,瞬间将平凡的鸡胸肉提升到了难以置信的高度。 真凪品尝后,微微颔首:“香气结构的构建堪称艺术,味道平衡无可挑剔。通过。” 叶山亮冷静地行礼,第二晋级。 第三位是四宫小次郎! 他做的是一道极致的茶碗蒸。蛋液与高汤的比例完美,蒸制的时间和火候精确到秒,口感嫩滑如镜,味道纯净而深邃,将“简单”做到了“完美”的极致。 “无懈可击的技术,将基础的味道发挥到了当前条件下的极限。通过。”真凪给出了评价。四宫小次郎松了口气,第三晋级。 随后,幸平诚一郎,用一碗看似清如水、实则鲜味爆炸的开水白菜(用最普通的白菜和肉茸精心调制出的清汤),征服了真凪,第四晋级。 绘里奈凉用黄油、面粉、牛奶和最简单的调料,做出了一款口感与风味都达到极致的经典白酱,搭配烤面包片,第五晋级。 时间只剩下不到半小时!名额只剩下三个! 幸平创真和黑木场凉还在奋战! 幸平正在疯狂地揉搓面团,他的料理似乎是某种面点。 黑木场凉的炖肉正散发出越来越浓郁的香气。 第六个晋级的堂岛银,他做出了一份口感阿尔 dente(带嚼劲)、麦香十足、仅用橄榄油和大蒜调味却美味无比的意大利面。 只剩最后两个名额! “完成了!”黑木场凉大吼一声,端上了他的料理——终极土豆炖肉!猪肉酥烂而不散,土豆吸饱了汤汁入口即化,汤汁浓郁醇厚,每一种味道都和谐地融合在一起,魔圣铜器将所有的美味牢牢锁住,带来无比满足的温暖感。 “...纯粹而温暖的力量。通过。”真凪给出了评价。黑木场凉第七晋级。 最后一个名额!时间进入倒计时! 幸平创真终于完成了!他端上的竟然是一盘黄金比例烧麦!皮薄如纸,馅料饱满,最奇特的是,透过晶莹的外皮能看到内部分层清晰的四种颜色——肉、虾、蔬菜、蛋皮,每一种馅料的比例都经过精确计算,一口咬下,汁水迸发,四种口感和味道在口中形成完美的协奏曲! “将平凡食材通过创意和精准计算,组合出1+1+1+1>4的极致体验!通过!”真凪眼中亮起光彩。 第八席,幸平创真,压哨晋级! 时间到!其余所有选手,无论来自何方,名声多么显赫,技法多么炫目,只要未能在这两小时内做出让“神之舌”认可为“国士无双”的料理,全部——淘汰! 会场内顿时响起一片叹息、惊呼和不可置信的声音。首轮比赛的残酷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晋级的八人站在会场中央,感受着周围或羡慕或不甘的目光。 薙切真凪缓缓起身:“恭喜八位。你们证明了在极致的要求下,你们拥有化平凡为奇迹的潜力。但这仅仅是开始。” 她目光扫过程勇,继续说道:“下一轮比赛,明天举行。主题是——‘传承与颠覆’!好好准备吧,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开始!” 首战告捷的八强,即将迎来更加激烈的对决。而传说厨具的力量,也将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展现出更加惊人的可能性。 第28章 修罗胜出,复活且离开 翌日,晨光刺破云层,将wGo总部“天穹碗”巨大的透明穹顶染成金色。场内座无虚席,空气中弥漫着近乎凝滞的紧张与期待。经过“国士无双”的残酷筛选,留下的八位厨师——幸平创真、叶山亮、黑木场凉、才波朝阳、薙切蓟、堂岛银、薙切绘里奈以及幸平诚一郎——已立于场中,如同即将踏上战场的绝顶高手。 没有冗长的开场,薙切真凪直接起身,目光扫过八人,声音清冷而极具穿透力:“最终的考题,将考验你们对极致食材的终极理解与驾驭能力。” 她微微侧身,看向身旁的程勇。程勇颔首,缓步走出。他并未携带任何食材,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右手。 刹那间,整个会场的灯光仿佛黯淡了一瞬,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自虚空而生,让所有人呼吸一窒。只见程勇前方的空间微微扭曲,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一道七彩流光从中缓缓涌现。 流光散去,八块约莫成年人头颅大小、被柔和能量包裹的肉块悬浮于主料理台上空。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如同琉璃与琥珀交融的瑰丽色泽,内部仿佛有液态的黄金在缓缓流动,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微却无比完美的晶莹纹理。即便未经任何烹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极致鲜香与磅礴生命能量的气息已弥漫开来,让每一位厨师的瞳孔都骤然收缩! “此乃,「兽皇级·七彩灵羽凰」之胸肉。”程勇的声音平静,却如洪钟大吕敲在每个人心间,“其血肉中蕴含的生命能量远超你们以往接触的任何食材。蛮力处理只会损其灵韵,唯有以心神契合,方能引动其真正的美味。时限,三小时。开始!” “开始”二字刚落,八道身影已如闪电般射向各自的料理台! 拥有传说厨具的五人,瞬间展现出压倒性的效率优势: 幸平创真:【永灵刀】出鞘,刀身嗡鸣,流淌着纯净的青色光华。他凝神静气,刀尖轻触肉块,并非切割,而是如同引导般,顺着肌肉纹理游走。所过之处,肉块内部流转的金色光辉愈发璀璨,仿佛被从沉睡中唤醒,所有的鲜味与能量被最大限度地激发并牢牢锁住,一丝一毫都未曾外泄。他意图将其极致浓缩,化作一口爆裂的生命精华。 叶山亮:【贪狼壶】悬浮于侧,壶身古老的符文依次亮起。他的“神之鼻”发挥到极致,闭目轻嗅,分析着空气中每一丝细微的香气分子。他并未急于处理主肉,而是飞速选取数十种香料,借由贪狼壶的力量进行极其精密的配比与融合,试图构建一个复杂而和谐的“香料宇宙”,以期能匹配甚至升华这兽皇之肉的本味。 黑木场凉:【魔圣铜器】轰然开启,散发出冰寒与炽热交织的气息。他采取最极端狂野的“冰火两极处理法”!以超高温喷枪瞬间炙烤肉的表面,形成完美的焦化层,锁死内部汁水;随即迅速将肉投入魔圣铜器产生的绝对零度力场中,进行分子级别的瞬间冷冻凝固定型;再转入极低温慢煮…如此反复,试图将狂暴的力量与极致的柔嫩同时封存于这块肉中。 才波朝阳:【转龙壶】在他手中旋转,散发出扭曲时间的诡异波动。他并未使用复杂的技法,而是将整块肉置于转龙壶上方,壶口倾泻出的光芒笼罩肉块。他在进行超速“熟成”!试图将需要自然陈年数月甚至数年的风味转化与蛋白质分解过程,压缩在短短数小时内完成,追求一种时间沉淀才能带来的极致醇厚与柔软。 薙切蓟:【灵藏库】光芒大放,结构展开,宛如精密的科学仪器。他竟将整块肉投入其中,意图将其彻底分解至分子层面,剔除一切他认为影响完美口感的“杂质”与“瑕疵”,只保留最纯净的肉味精华,然后再按照他心目中的“完美蓝图”进行重构,创造出一道绝对服从于他美学理念的“绝对之肉”。 而没有厨具加持的三人,则依靠自身登峰造极的技艺与感知硬抗: 堂岛银 如山岳般沉稳。他并未使用任何现代厨具,仅以一双厚实的手掌。只见他气沉丹田,手掌泛着淡淡的微光,以精准如手术刀般的气息感知肉的纹理,以蕴藏巨大力量的揉捏拍打进行断筋和预处理,每一分力量都恰到好处,展现的是数十年磨砺出的、返璞归真的绝对实力。 薙切绘里奈 面容肃穆,“神之舌”的能力被催动到极限。她闭目凝神,指尖轻触肉块,仿佛在与食材进行对话。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尽优雅与精确,温度、时间、调味料的份量,都在脑海中经过无数次模拟推演,寻求那理论上唯一完美的平衡点,她的料理是计算与天赋的极致结合。 幸平诚一郎则是不慌不忙,取出一套古朴的中华厨刀。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仿佛不是在处理食材,而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他回忆起自己和妻子的点点滴滴,失去妻子后一人抚养儿子,将对妻子的思念之情都做到了料理里。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高强度作业中飞速流逝。 果然,拥有厨具的五人率先完成! 五道流光溢彩、散发着惊人能量波动的料理被呈上评审席,每一道都引发了全场的惊呼与狂热拍照。那已经不是普通的菜肴,而是近乎“艺术”与“神迹”的造物。 紧接着,堂岛银和薙切绘里奈也几乎同时完成。堂岛银的料理霸气内敛,绘里奈的料理则精致完美如艺术品。 当最后一道料理——陈老爷子的作品被呈上评审席后,整个“天穹碗”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七道散发着惊人能量与光辉的料理陈列在前,任何一道都堪称神迹,足以在任何一场顶级赛事中夺魁。 wGo的五位评审——薙切真凪、程勇以及其他三位世界美食界的泰斗——开始逐一品鉴。每一道料理都让他们露出惊叹、震撼、乃至沉醉的表情。 幸平创真的【永灵生机爆】如同一颗生命的种子在口中炸开,磅礴的能量洗涤着味蕾与灵魂。 叶山亮的【万香宇宙】构建了一个复杂而和谐的香料世界,每一秒都能品尝到不同的风味层次。 黑木场凉的【冰火两极】将极致的狂暴与极致的柔嫩完美结合,带来前所未有的口感体验。 才波朝阳的【时之醇厚】仿佛浓缩了岁月的精华,带来深沉而悠长的回味。 薙切蓟的【绝对之肉】纯净到了极致,每一口都是最本源的肉味冲击。 堂岛银的【返璞归真】展现的是毫无花哨的绝对实力,力量与控制力达到了巅峰。 薙切绘里奈的【神谕完美】则如精密机械般无懈可击,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陈老爷子的【古韵魂引】蕴含着东方的哲学与智慧,意境深远。 任何一道,都配得上“极致”二字。评审们的讨论异常激烈,难以抉择。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平静却不容忽视的声音响起: “请等一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幸平城一郎(才波城一郎)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自己的料理台前。他的台上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冲天的能量波动,只有一个朴素的陶制砂锅,微微冒着温热的白气。 “我的料理,【凤凰巢】,也完成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做的?甚至没有人注意到他处理食材的过程! 薙切蓟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才波朝阳眯起了眼睛。 幸平创真则瞪大了眼睛看着父亲:“老爸...” 城一郎无视所有目光,亲手将砂锅端至评审席。揭开盖子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异象,只有一股温暖、质朴却直击灵魂的香气缓缓弥漫开来。 砂锅内,汤汁清亮见底,几块看似普通炖煮的禽肉沉浮其中,辅以几样简单的菌菇和蔬菜,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 “请品尝。”城一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期待。 薙切真凪与其他评审对视一眼,带着几分疑惑,舀起一勺清汤,送入口中。 刹那间! “!”真凪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勺子“当啷”一声掉在桌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眶瞬间红了,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滑落。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震撼。 其他四位评审也几乎在同一时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有的掩口,有的闭目,有的甚至微微哽咽。 那不是味觉的冲击...而是灵魂的共鸣。 在那看似平凡清澈的汤中,他们尝到的是一片无垠的星空,是生命的勃发与陨落,是炽热如烈火的追求,是温柔如羽翼的守护,是长达数十年的刻骨思念,是失去挚爱后行走于修罗道的痛苦与坚持,是身为人父的责任与温柔,是最终将所有极致的情感、所有的领悟、所有的生命历程,毫无保留地倾注其中,与那兽皇级肉块的生命灵韵完美融合,达到的真正“天人合一”之境。 这道【凤凰巢】,没有依赖任何厨具的取巧,而是将他毕生的修为、全部的情感、所有的领悟,化繁为简,返璞归真,尽数融入了这一釜之中。它不是“做”出来的,而是“孕育”出来的。 相比之下,其他七道料理纵然技艺通天,厨具神奇,震撼无比,却终究停留在“技”与“艺”的层面,少了这份撼动灵魂的“情”与“道”。 结果,已再无任何悬念。 薙切真凪拭去泪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无比的郑重:“无需评议了。胜者是...幸平城一郎!” 全场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这一次,掌声中充满了敬意与感动。 程勇走上前,看着城一郎,眼中流露出赞赏与一丝了然:“你的料理,证明了心的力量可以超越技术的极限。按照约定,你可以提出一个愿望。” 城一郎抬起头,目光穿越人群,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他眼中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修罗”,而是一个男人的无限深情与渴望,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愿,我的妻子,幸平珠子,归来。” “什么?!” “复活死者?!” “这...这怎么可能?!”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被这不可能的愿望惊呆了。 程勇沉默了片刻,缓缓道:“生命消逝,乃天地法则,无可逆转。” 城一郎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但是,”程勇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那锅【凤凰巢】上,“极致的感情与愿望本身,亦是一种强大无比的力量。你的料理,已经将这份‘心念’凝聚成了近乎实质的存在。而‘七彩灵羽凰’的生命灵韵,恰好提供了最基础的‘生机’。”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那锅【凤凰巢】上。下一刻,整个砂锅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七彩光芒,那锅汤料理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股无比精纯、融合了极致思念与磅礴生机的能量流,缓缓升腾而起,在大厅中央盘旋。 程勇的手印变幻,引导着这股能量。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温柔的女性人形轮廓。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神迹般的一幕。 光芒渐褪,人影逐渐清晰、凝实。最终,一位穿着朴素和服、面容温婉秀丽、眼中带着些许迷茫与无限爱意的女子,缓缓落在了城一郎面前。她的容貌,与幸平创真有着几分惊人的神似。 “城一郎...?”她轻声呼唤,声音温柔而熟悉,“还有...创真?都长这么大了...” 城一郎早已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几乎无法站立。他猛地冲上前,紧紧地将妻子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生怕这只是一场幻梦。 “珠子...珠子...”他哽咽着,一遍遍呼唤妻子的名字。 幸平创真也早已冲上台,看着死而复生的母亲,眼泪夺眶而出,一家三口终于在时隔多年后,紧紧相拥在一起。 这超越奇迹、逆转生死的一幕,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许多人都不自觉地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程勇看着这团聚的一家,轻声道:“传说厨具汇聚,大赛举行,并非为了争斗与虚荣,或许正是为了证明,当料理之道与极致的情感结合时,所能创造的奇迹,远超想象。” 美食的真谛,或许从来就不只是美味,而是连接人与人、承载记忆与情感、创造幸福与奇迹的力量。 世界料理大赛,以最出乎意料又最温暖的方式落下了帷幕。传说中的厨具最终散落各方,但它们的故事,以及这场大赛所带来的感动与启示,将永远流传于美食界。 而幸平一家,也终于找回了他们失去已久的圆满。 第1章 大明风华? 随着世界料理大赛的落幕,幸平一家团圆的温暖景象逐渐化为点点光晕,缓缓消散于“天穹碗”的中央。程勇静立片刻,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他抬手轻点虚空,两道闪烁着不同光泽的传送门悄然无声地在他身旁凝聚成形。 一道传送门炽热躁动,边缘跳跃着幽紫色的妖火,门内隐约传来灵丸激射的破空声、妖气爆裂的轰鸣以及桑原粗鲁的叫骂与藏马冷静的指挥。门楣之上,一个淡淡的“幽”字符文一闪而逝——此门通往《幽游白书》的灵界与人间交界之处,命运的齿轮正咔咔转动。 另一道传送门则充满了活色生香的烟火气,边缘流转着诱人的食物光泽与热气,门内飘出令人食指大动的复杂香气,夹杂着锅铲碰撞、油脂爆响以及幸平创真那标志性的、充满挑战意味的大笑。门楣之上,一个“食”字符文如麦穗般微微摇曳——此门通往《食戟之灵》的远月学园,一个新的美食时代正在开启。 “缘起缘灭,自有其法。”程勇低声自语,指尖弹出两道微不可察的信息流,精准地没入两道传送门之中,“能否把握机遇,与那万界联盟接轨,便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回头,转身一步迈出,身影便如投入水中的墨迹般,融入了另一片早已准备好的、更加深邃的时空旋涡之中。 …… 短暂的失重与流光溢彩的混乱感过后,程勇的双脚触及了坚实的地面。 周遭的景象已然大变。 高科技的穹顶、喧嚣的人群、食物的香气尽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朴、厚重,甚至带着些许尘土与烽烟气息的氛围。 他正站在一条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上,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古代屋舍,飞檐翘角,木制门窗,偶尔可见飘扬的酒旗与招牌。行人穿着粗布或麻衣的古装,梳着发髻,挑着担子,推着木车,言语间是他有些熟悉却又略显古老的腔调。 阳光炽烈,天空湛蓝,远眺可见巍峨的古城墙蜿蜒矗立,城楼高耸,透露着一股肃杀与苍凉。 “哦?一座古代城池?”程勇微微挑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敏锐的感知力如水银泻地般向外蔓延,瞬间捕捉到了这座城市中流淌的几种独特“气息”——浓郁的市井生活气、军营特有的肃杀铁血味、以及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天地能量的波动。 “看来是普通的历史世界了,不知道是什么朝代了?” 程勇也是将自己的穿着换成了黄色道袍,大贤良师套装。 程勇找了一家酒楼,来到靠近大街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一桌子酒菜,找小二好好的了解一下局势。 原来这个世界也是大明世界,不过现在正是明成祖朱棣当朝的时间,而今天正是朱棣北征阿鲁台胜利回归的日子,在隔壁的大街上所有的百姓都要跪地举着香炉迎接大军。 要知道古代百姓只有在祭祀的时候才会举香炉跪拜,这朱棣还真的把自己当神了,你以为那些百姓都是自发的,当然是被迫的了。 程勇喝着小酒,从小二那里得知,这么些年来,从朱棣靖难到现在打阿鲁台,打瓦剌,打蒙古,总之国家是每年都打仗,很多京城之外的地方早就十室九空了,自己要不是年纪大了腿脚不行,估计也被抓去当兵了。 还是道长这样的方外之人好啊,至少和尚和道士不用怕被抓去当兵。 “虽然我是真道士,但是严格算起来我应该是个野道士。” 程勇心里想到,要知道古代的道士是需要授箓的,有着身份证明才算是真正的道士,而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 朱元璋这个老头子可是充满了农民的小聪明,生怕满大街都是“张天师”“李神仙”,忽悠得老百姓不好好种地,干脆来个 “度牒制度”,相当于道士界的“公务员资格证书”。 想拿证?您得闯三关: 拼爹关(根正苗红是王道): 《大明律》写得明明白白:想出家?必须家里有人当过和尚\/道士!要么就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实在养不活了(还得有官方证明!)。想靠“修仙梦”逃避徭役?门缝儿都没有! 官府查得比查你家藏了几斤粮食还严! 考试关(比科举还玄学): 你以为念念《道德经》就完事儿?太天真!得经过官方组织的 “道录司” 考试(相当于今天的“道教协会资格考试”)。考啥?道家经典你得倒背如流吧?科仪法事你得滚瓜烂熟吧?甚至还得懂点医学占卜! 淘汰率?据说不比秀才中举人低!想象一下考场里一群小道童抓耳挠腮背口诀的场面... 名额关(一个萝卜一个坑): 最狠的是,朝廷严格控制名额!一个道观能养几个“正式工”,那都是有指标的。没名额?您就算熟读万卷丹书,也只能当个“临时工”(火居道士),平时该种地种地,该娶媳妇娶媳妇,有事儿了再来客串一把。正牌道士?那可是国家认证、免税免役、社会地位杠杠的“人上人”! 为啥《西游记》里唐僧取经得带着“通关文牒”?嘿,这度牒就跟那玩意儿差不多性质!没它?不好意思,您这叫“非法传教”,分分钟被当成盲流抓去修长城! 所以说程勇除了现在身上的道袍是真的,自己在这大明朝其实就是一个野道士,不过这个世界的道士加起来也不够自己的一根手指头有本事那倒是真的。 忽然间,无数的锦衣卫四散而出,到处搜查可疑人员,原来归来的朱棣受到了刺杀,不过轿子里空无一人,显然朱棣早有防备,没办法,虽然朱允炆不是个好东西,但是总是会有那么一群人是忠于他的。 而且朱棣在靖难时期杀的人实在太多了,说起来这个,他还是真的和朱元璋很像,解决不了问题,就把有问题的人给解决了,杀人就是他们父子俩最为有效的手段。 不过想到这里的剧情,程勇也是感到十分熟悉,这好像是半部神剧《大明风华》吗? 第2章 大明科目三,有搞头不。 大明永乐年间的北平城,因刚刚发生的刺杀事件而风声鹤唳。街道上马蹄声碎,甲胄碰撞声不绝于耳,一队队锦衣卫缇骑四出,盘查一切可疑人等。 程勇漫步在这古意盎然的街道上,一袭黄色道袍在人群中本不算显眼,但他那超然物外的气质与周围惶惶不安的百姓形成了鲜明对比。更麻烦的是,他这身道袍款式和其他的道士截然不同,更重要的是——他没有这个时代道士必备的度牒。 “站住!”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 程勇缓缓转身,见一队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已将他围住。为首的是个面色冷峻的百户,手按刀柄,目光如刀般上下打量着他。 “道长看着面生得很啊?哪座观里的?度牒拿出来查验!”百户语气严厉,不容置疑。 周围百姓见状纷纷避让,不敢靠近。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凶名,在这北平城中可谓能止小儿夜啼。 程勇神色平静,微微颔首:“贫道云游四方,恰经此地,并无度牒。” “无度牒?”百户眼中寒光一闪,“那就是野道士了?近来城中不太平,有刺客行凶,还请道长随我们回北镇抚司走一趟,查验身份!” 说着,几名锦衣卫校尉已经逼近,手按刀柄,呈合围之势。若是寻常百姓,此刻早已腿软跪地求饶。 程勇却只是轻轻摇头:“贫道与你们所说的刺客无关,也不便前往衙门。” “由不得你!”百户厉喝一声,“拿下!” 两名校尉当即上前,伸手就要擒拿程勇肩膀。然而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道袍的瞬间,却仿佛碰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再难前进半分。 两人面面相觑,加大力度,却依然无法触及程勇的身体。 百户见状瞳孔一缩,心知遇到了硬茬子,当即大喝:“妖道敢尔!拔刀!” “锵锵”数声,五六把明晃晃的绣春刀同时出鞘,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将程勇围在中心。街面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围观百姓吓得四散奔逃。 程勇轻叹一声,依然负手而立:“何必动刀兵。” 话音未落,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些持刀的锦衣卫突然觉得手中一轻,定睛看时,绣春刀竟已全部脱手,悬浮在半空中,刀尖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妖...妖法!”有校尉失声惊呼,脸色煞白。 那百户也是额头见汗,强自镇定道:“你...你究竟是人是妖?!” “贫道再说一次,”程勇神色淡然,“我与你们要抓的刺客无关,也不想跟你们回什么北镇抚司。” “由不得你!”百户厉喝一声,“弟兄们,拿下这妖道!” 五六名锦衣卫校尉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程勇忽然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轻轻抬起了右手。 “且慢。”他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众锦衣卫下意识地顿住了动作,只见程勇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个玄妙的弧度,口中轻声道:“既然诸位官爷如此有闲情逸致,不如...跳支舞如何?” 话音刚落,一阵古怪却极具节奏感的乐声不知从何处响起,回荡在街道上空——正是那首风靡另一个世界的魔性旋律《科目三》!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在门缝后偷看的百姓目瞪口呆,差点惊掉下巴。 那原本凶神恶煞的锦衣卫百户,第一个中招。只见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眼神变得迷茫起来,手中的绣春刀“哐当”一声落地。接着,他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节奏扭动起来,动作从生涩到熟练,竟然完美契合了那魔性的节拍! 其他锦衣卫校尉们也未能幸免。一个接一个,这些平日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天子亲军,此刻仿佛集体失了智,在这北平城的大街上排成一排,动作整齐划一地跳起了“科目三”! “这、这是...”一个躲在门后的老者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 “娘亲,锦衣卫大人们是在跳舞吗?”一个小女孩天真地问,被母亲赶紧捂住了嘴。 “妖法!定是妖法!”有人低声惊呼,却忍不住继续偷看。 只见那些锦衣卫们: 百户大人扭腰摆胯,动作竟然颇为标准,脸上还带着迷之微笑。 一个高大威猛的校尉努力做着“摇花手”的动作,与他狰狞的表情形成强烈反差。 另一个年轻校尉甚至无师自通地加上了“擦玻璃”的动作,引得门缝后传来几声压抑的窃笑。 音乐声越来越响亮,节奏感极强的旋律在古老的街道上回荡: 锦衣卫们的舞步越发熟练,甚至开始有了队形变化。路边的百姓从最初的惊恐,到后来的震惊,最后竟然有人忍不住跟着节奏轻轻点头跺脚。 程勇站在一旁,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轻轻抚掌:“不错不错,很有天赋嘛。大明第一届锦衣卫舞林大会,圆满成功。” 他趁着这群“舞林高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悠然转身,青衫道袍一拂,身影如融入水中的墨迹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街角。 直到一曲终了,音乐声戛然而止。 锦衣卫们猛地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们在... “刚、刚才怎么回事?”百户一脸茫然地捡起地上的绣春刀,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腰部。 “大人...我们好像...在跳舞?”一个校尉不确定地说,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 “放屁!”百户怒喝一声,却感觉自己的肌肉记忆还在提醒他刚才的舞步。 围观的百姓们早已躲回屋内,但压抑不住的笑声还是从各家各户中隐隐传出。 百户脸色铁青,怒吼道:“刚才那个妖道呢?!” 众人四下张望,哪里还有程勇的影子。 “追!”百户咬牙切齿,却感觉自己的腿还在下意识地想跟着不存在的节奏扭动。 这一天,北平城中多了一个奇怪的传说:锦衣卫大人们其实都是深藏不露的舞林高手,办案之余喜欢在街上即兴来一段“科目三”。虽然没人敢公开谈论,但这成了百姓间心照不宣的笑谈。 而罪魁祸首程勇,早已远离了这是非之地,漫步在北平城的另一条街道上。 第3章 太子多病,汝当勉励之!你还真信啊! 北平城的汉王府邸,朱门高墙,戒备森严。与太子朱高炽的东宫不同,这里处处透着一股武将的粗犷与豪迈,府中不时有披甲卫士巡行而过,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淡淡的金戈铁马之气。 程勇一袭大贤良师套装,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汉王府庭院中的一株古槐之下,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与树影融为一体。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座府邸,感受着其中那股不甘人下的勃勃野心。 “《大明风华》里,也就你这汉王还算是条有点意思的浑不吝。”程勇轻笑自语,“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给你送顶‘白帽子’戴戴,消磨消磨时光。” 他口中的“白帽子”,自然不是真的帽子。王字上面加个“白”,那便是——“皇”。毕竟人家姚广孝就是靠这个起家的。 这个大明风华里,也就看朱高煦顺眼些。比起他那看似柔弱,其实城府很深的太子哥哥,或是那位深宫之中掌控一切的父皇,这位汉王殿下身上的莽撞、野心,乃至那点毫不掩饰的骄横,都显得更真实,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没办法有时候眼缘就是如此。 廊下传来沉重又略显急躁的脚步声,伴随着甲叶轻微的碰撞声。朱高煦独自一人,带着一身酒气和郁结之气,大步向后院书房走来。他刚饮宴归来,眉宇间拧着一股不得志的烦闷,似乎看什么都不顺眼。 推开书房门的刹那,他僵住了。 书房内,他常坐的那张黄花梨木太师椅上,一个青衫人影正悠闲地靠在里面,指尖夹着一卷他方才读到一半的兵书。 “何人!”朱高煦瞳孔骤缩,酒醒了大半,厉声喝道的同时,手下意识按向腰间的佩剑。府中戒备森严,此人如何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内书房? 程勇放下兵书,缓缓抬起头,脸上是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王爷何必动怒?不速之客,未必是恶客。” “装神弄鬼!”朱高煦“锵”一声拔出半截剑刃,寒光映着他惊疑不定的脸,“说出你的来意,否则本王一声令下,让你顷刻间碎尸万段!” 程勇仿佛没看到那截剑锋,目光扫过书房内陈列的刀弓铠甲,轻轻一笑:“王爷府中珍宝无数,然则皆凡物。在下此来,特为王爷送一件真正配得上王爷的……礼物。” “礼物?”朱高煦眼神更加警惕,上下打量着这个神秘人,“什么礼物?” 程勇不答,反而站起身,踱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慢悠悠地问道:“贫道特意来送王爷一顶白帽子,不知道王爷有没有胆子戴了?” “白帽子?”朱高煦蹙眉,下意识地跟着念了一遍。知道自己老爹是如何发家的,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这是想要当姚广孝第二啊。 他的脸色倏地变了,按剑的手微微一颤,眼中爆射出骇人精光,死死盯住程勇的背影,呼吸陡然粗重起来。酒意彻底化为冷汗。 “你……究竟是谁?!”这句话问出,已带上了几分难以抑制的惊悸与一丝……被戳破心事的震颤。 程勇终于转过身,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仿佛只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闲话。 “我是谁不重要。”他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重要的是,王爷想不想要那顶‘白帽子’?”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能看穿朱高煦所有的野心与伪装。 “还是您不敢,要知道你的老爹造反成功了之后,作为叔叔的藩王也是一份危险职业了,你觉得你的那个大侄子登基了之后会放过你?” 话音落下,书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朱高煦脸色变幻不定,惊怒、野心、恐惧、渴望在他眼中交织翻滚。窗外,一片枯叶悄然落下,无声无息。 “你又有何本事送我一顶白帽子戴呢?” 许久之后,朱高煦沉声问道。 “那我就帮你分析分析。” 程勇示意朱高煦坐下来慢慢谈,朱高煦也是拿着剑坐在了下位,不对啊 ,这不是我的书房吗? “你那大哥代为管理国家已有十多年了,整个朝堂上下起码七成的官员都是他提拔起来了,自然也都是支持他的,而这十多年来也从未出错,你就说你大哥这监国做的好不好?” “自然是好的。” 朱高煦就算再不甘心,但是也知道自己那大哥这十多年将朝廷管理的井井有条,自己那老爹才能够这么多年一直在外面撒欢打仗。 “要知道你老爹的皇位就是造反夺来的,所以他可是多疑的很,就算是你们几个亲儿子也都是防着很呢,不论是太子府还是汉王和赵王府,肯定有着无数的锦衣卫耳朵,你们的那些一举一动早就被他给看在眼里了。” 朱高煦的眼里充满了惊讶和恐惧,就自己做的那些事难道都被老爹给知道了,想到这里就有些脸色发白。 “你也不用担心,既然你老爹你不动你,自然是因为你有用,不然你以为今天的刺杀为什么会是空车,因为朱棣他早就知道你就是皇爷了,而且这场刺杀也早就被他知道了。” 程勇看着朱高煦苍白的脸,好笑的说道,要知道他的一生都是被朱棣给控制着,实在是太惨了。 “你说老爷子一直都知道我的所作所为?” 朱高煦咬牙切齿的说道。所以自己的那些行为在他面前就如同一只猴子一样,他这是在玩我啊! “当然了。你不会还记得那句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吧。要是不这么说,靖难之役里你哪会那么拼命。难道到现在你还在指望朱棣会实现这句话的诺言?” “就算朱棣他想实现这句话,他现在也没这个能力了,你以为你大哥这么多年的监国白当的啊,这满朝文官哪一个会支持你当太子?” “就算是武将里,难道就都是支持你的,也不见得吧,所以现在你老爹朱棣烦恼的不是怎么把你封为太子,而是如何让你大哥的势力不在大下去,因为就连他现在都有些害怕了,毕竟太子势力太强最怕的是谁?当然是皇帝啊。” “怪不得老爷子动不动就敲打老大,我还以为他是为了我呢,原来他也怕啊!” 朱高煦回忆起今天皇宫里的事,恍然大悟。 “不然以你和赵王的年纪,早就该就番了,你以为你爹还真的是舍不得你们两个啊,不弄个汉王党出来和太子党打擂台,他怎么睡得着呢?” “原来如此,原来老爷子一直把我当猴耍啊,老子不伺候了。” 汉王朱高煦想起这么多年自己为了太子之位可谓是费劲了心血,没想到是一直当猴耍啊,直接暴走了,手里的剑也是疯狂的四处劈砍,发泄了起来。 第4章 送你一顶白帽子,外加一段科目三。 朱高煦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看穿后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他缓缓将佩剑彻底归鞘,发出“咔”一声轻响,打破了书房内几乎凝滞的空气。他走到主位前,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程勇。 “先生……真乃神人也。”他声音低沉,褪去了最初的暴躁,多了几分审慎,“本王……我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在先生眼中竟如掌上观纹。既如此,先生也当知我所求。还请先生不吝赐教,若他日得偿所愿,必不相负!” 程勇微微一笑,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如此说。他抬手虚引,示意朱高煦坐下谈。 “汉王也你性情刚猛,勇于任事,这本是长处。”程勇不紧不慢地说道,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然则,刚极易折。如今太子位分早定,深得朝中文臣之心,陛下虽偶有不满,但根基未动。王爷您长留京城,一举一动皆在陛下与东宫瞩目之下,稍有逾越,便是授人以柄。争,反而是不争。” 朱高煦眉头紧锁,他性子急,最不耐这种弯弯绕绕:“难道就让本王眼睁睁看着?那本王去争军功,总可以了吧?” “军功?”程勇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讥诮,“王爷即便立下天大的功劳,能超过当年陛下‘靖难’之功吗?功高……未必是福。陛下春秋鼎盛,太子仁弱,陛下为何始终将您留在京城?既是疼爱,又何尝不是……忌惮?” “忌惮”二字,像一根冰刺,瞬间扎入朱高煦的心底,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猛地想起父皇那些看似慈爱却从不容他真正掌握实权的举动,脸色微微发白。 “那……先生之意是?”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更加谦恭了。 “以退为进。”程勇吐出四个字,目光锐利起来,“主动上书,请求就藩!而且,不要去那富庶或临近中原的膏腴之地,偏偏要去——云南!” “云南?!”朱高煦几乎失声,霍然站起,“那蛮瘴之地,鸟不拉屎的去处!本王去了那里,与流放何异?岂不是离那个位置更远了?!”他感觉这道人简直是在戏弄他。 “王爷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程勇稳坐如山,语气平淡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正因为那是蛮瘴之地,朝野上下才会觉得王爷您失了圣心,被远放边陲。太子一党会松一口气,陛下……或许也会觉得对您有所亏欠,放下戒心。此其一。” 他稍作停顿,看着朱高煦惊疑不定的神色,继续道:“其二,云南绝非无用之地!此地毗邻安南、缅甸,土司林立,看似混乱,实则大有可为!王爷您善战,到了那里,正可整饬军备,以镇抚蛮夷为名,练就一支真正听命于您、能征善战的嫡系精锐!中原承平已久,京营兵卒岂比得上边陲虎狼之师?” “其三,”程勇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诱惑力,“云南看似偏远,实则蕴藏丰富,盐铁铜银,皆是战略之物。且控制西南,便可窥视中南半岛,将来若中原有变,王爷麾下兵精粮足,或自西南而出,直捣黄龙,或扼守险要,割据一方以待天时,进退皆由您心意!这岂不比困在京城这囚笼里,整日看人脸色、动辄得咎要强上百倍?” 朱高煦彻底呆住了,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光芒疯狂闪烁。程勇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和固执。他一直只盯着京城这一亩三分地,只想着在父皇面前表现,与太子争宠,却从未想过还有这样一条以退为进、另起炉灶的险路! 蛮荒、偏远、烟瘴……这些词汇此刻在他脑中迅速被“兵权”、“根基”、“战略纵深”所取代!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狂热,重重一掌拍在桌上! “先生大才!真乃天赐吾之子房、孔明也!好!好一个以退为进!好一个云南!本王……知道该怎么做了!” “道长不如就在王府住下,这样本王也好随时和道长商谈。” 朱高煦知道眼前之人的厉害,自然不肯放他离开,更何况今天的谈话不能有第三人知道,软禁在王府是最好的选择了。 “王爷是想要软禁我嘛?” 程勇笑着看向朱高煦,果然有朱棣的风范啊。 朱高煦闻言,脸上的热情稍稍一敛,眼底掠过一丝被说中心思的锐光,但随即化为更深的叹服。他拱手道:“先生误会了,小王绝无软禁之意,只是深感先生大才,若能有先生常在身边指点,实乃高煦之幸,大业可期!” 程勇摆了摆手,姿态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拘束的洒脱:“王爷,强扭的瓜不甜。我这个人散漫惯了,受不得王府里的规矩。再说,”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现在道衍和尚姚广孝功成身退了,真的是退了吗?还不是变相的被软禁了。” “我来送你白帽子,那是看你还算顺眼,不然的话,送谁都可以,明白了吗?” 程勇想着要是你还是不识相,就只能让你外公带兵来搞定这个世界了。 朱高煦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书房外影影绰绰的护卫身影。他知道这道人神秘莫测,既能无声无息潜入,自然是有所依仗。 程勇见他神色变幻,知他心中权衡,便笑道:“王爷放心,我既然找上你,自然不会撒手不管。你若真想寻我……”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显得高深莫测:“……便去城里最大的那家青楼碰碰运气吧。我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帮助那些可怜的女孩子。” 话音未落,程勇的身影仿佛融入烛光摇曳的阴影之中,变得模糊起来。 朱高煦急道:“先生!且慢!还未请教先生名讳!” 朦胧中,只听一声带着笑意的回答隐约传来:“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王爷叫我程勇便好……对了,临别再送王爷个小玩意儿!” 忽然,朱高煦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又不听使唤地扭动起来,赫然又是那诡异无比的“科目三”步伐!他惊愕地试图控制身体,却只能笨拙地在书房里转了一圈。 整段舞蹈跳完,等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再抬眼时,书房内早已空无一人,只有窗扉微微晃动,以及他自己那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朱高煦站在原地,脸上青红交错,半晌,却缓缓吐出一口气,非但没有愤怒,眼中反而爆射出更加炽热的光芒。 “程勇道人……青楼……”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混合着兴奋与忌惮的笑容,“好!好一个奇人!本王记下了!” 第5章 我要就番云南,真他吗的难啊! 翌日清晨,金銮殿上。 文武百官依序而立,气氛庄严肃穆。龙椅上的永乐皇帝朱棣面容沉静,听着各部臣工的奏报,目光偶尔扫过下面的儿子们——太子朱高炽垂首恭立,一如既往的谨慎持重;而汉王朱高煦……嗯? 朱棣的目光在朱高煦身上微微一顿。今日这老二,似乎有些不同往常。他站得依旧笔直,带着武将的英气,但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郁愤和焦躁竟淡了许多,嘴角甚至似乎还噙着一丝……轻松?乃至迫不及待? 正当朱棣心下微疑之时,轮到了藩王奏事环节。通常这时候,汉王要么沉默,要么说些无关痛痒的话,重点在于表明自己还在京城,还在父皇眼前。 然而今天,朱高煦猛地跨出一步,声若洪钟,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父皇!儿臣有本奏!” 众臣侧目,太子也微微抬起了眼皮。 朱棣不动声色:“讲。” “父皇!”朱高煦中气十足,几乎带着点欢快,“儿臣深思日久,深感父皇抚育之恩、朝廷倚重之德!然则,儿臣身为皇子亲王,年富力强,岂能长久安居京畿,徒享富贵,于国无益,于己无益?” 这番话一出,满殿皆惊!这完全不像汉王平日口吻!他哪次不是变着法地想留在京城?今天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朱棣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静待下文。 只听朱高煦继续朗声道:“如今四海虽安,然边陲之地仍需镇抚!儿臣不才,愿效仿古代贤王,为国守边!恳请父皇恩准儿臣,前往云南就藩!儿臣必当竭尽全力,镇守西南,抚慰蛮夷,拱卫我大明江山!绝不负父皇厚望!” “嗡……”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汉王主动要求就藩?还是去那个鬼地方云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太子朱高炽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审视。 几位支持太子的大臣面面相觑,搞不懂汉王这唱的是哪一出。以退为进?可这退得也太远、太狠了吧! 龙椅上,朱棣沉默了。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朱高煦身上,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他心底真正的算盘。这个儿子,勇猛有余,韬略不足,性子急躁,绝非甘于寂寞之人。昨日还似乎心有不甘,今日竟主动请缨远赴烟瘴之地? 这背后,必有缘由。 是真心悔悟?还是……有人指点?朱棣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良久,朱棣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哦?汉王竟有此志?云南乃边远苦寒之地,烟瘴弥漫,你……当真愿意去?” “儿臣愿意!”朱高煦回答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点兴奋,仿佛去的不是云南,而是什么洞天福地,“儿臣正值壮年,岂惧艰难?正欲为父皇分忧,为我大明开疆拓土!请父皇成全!” 朱高煦那洪亮又带着几分“真诚”的话还回荡在奉天殿里,余音未绝。群臣尚在惊愕与窃窃私语中未能回神,龙椅上的朱棣,脸色却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他方才准奏,是基于帝王心术的权衡——一个主动远离权力中心的汉王,确实更利于朝局稳定。但当真听到朱高煦那几乎迫不及待的谢恩声,看到他那几乎掩饰不住的“解脱”甚至“欣喜”的表情时,朱棣心里猛地窜起一股无名火! 这混账东西!朕还活着呢!他就这么想离开京城?离开朕的眼皮子底下?他往日那点争储的心思,朕不是不知道,纵容他,也是用他来磨砺太子,平衡朝局。如今他这般作态,是彻底放弃了?还是……有了别的倚仗,觉得无需再在京城这盘棋上纠缠了? 无论是哪种,都让朱棣极不舒服!这一切,脱离了他的掌控和预期。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丹陛之下,最终落在了太子朱高炽身上。太子胖胖的脸上此刻也是一片茫然和无措,显然也没料到老二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朱棣胸腔里的火气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声音冷硬,带着不容错辩的怒意:“太子!” 朱高炽浑身一颤,赶忙出列,躬身:“儿臣在。” “汉王自请就藩云南,你身为兄长,身为储君,有何看法啊?”朱棣的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大臣都屏住了呼吸,感觉到了山雨欲来的压抑。 朱高炽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细汗。他能有什么看法?他巴不得这个整天给自己找麻烦的弟弟赶紧滚蛋!可这话能说吗?绝对不能!父皇心思难测,谁知道是不是在试探? 他支支吾吾,脑袋垂得更低,斟酌着用词:“回父皇……二弟……二弟忠勇为国,主动请缨镇守边陲,实乃……实乃藩王表率。儿臣……儿臣以为……一切但凭父皇圣裁……” 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挑不出错处,完全是标准的太子式回答——谨慎、恭顺、不发表任何实质性意见。 然而,此刻在盛怒的朱棣听来,这谨慎恭顺却变了味道! “圣裁?”朱棣猛地一拍御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吓得群臣膝盖一软,差点跪倒一片。 “好一个但凭朕圣裁!”朱棣站起身,指着太子,怒声咆哮,声震屋瓦,“朕看你是巴不得他赶紧滚得越远越好!是不是?!他走了,就再没人能威胁你的太子之位了,是不是?!” 朱高炽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浑身肥肉都在颤抖:“父皇明鉴!儿臣绝无此心!绝无此心啊!” “绝无此心?”朱棣冷笑,步步紧逼,“朕看你心里明白得很!汉王在京,你尚且寝食难安,他若就藩,手握兵权,你岂不是更要除之而后快?!等朕老了,你是不是连朕都容不下了?!是不是要效仿那唐太宗故事啊?!啊?!”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句句诛心!简直是要把太子往谋逆的死路上逼! 朱高炽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声音带上了哭腔:“父皇!儿臣万万不敢!儿臣若有此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父皇……”他已是语无伦次,只剩下恐惧和委屈。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头埋得一个比一个低,大气都不敢出。汉王愣在原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脸上的喜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愕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看来老头子是真的不想让我这只猴子离开啊,不然谁来和老大打擂台呢,靠老三,不是我看不起他,搞点小动作他还是行的,真的要和老大争,他还没这个本事。朱高煦现在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了,老头子不干人事啊。 朱棣看着脚下抖得如筛糠一般的太子,又瞥了一眼愕然的汉王,胸中怒火更炽,却也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退朝!” 他最终猛地一甩袍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再看任何人,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龙椅,留下满殿惊惶的臣子和一个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的太子。 这场原本以为会以汉王“识大体”告终的朝会,最终以天子的雷霆之怒和太子的无妄之灾,戛然而止。 第6章 朱棣:这皇城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满朝文武如潮水般退去,偌大的奉天殿内,只剩下瘫软在地、涕泪未干的太子朱高炽,以及站在原地,神色复杂的汉王朱高煦。 朱高煦看着他那胖硕的兄长,此刻毫无储君威仪地伏在冰冷的金砖上,宽大的朝服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一片,肩膀还在因为后怕和委屈而微微颤抖。曾几何时,他视这个大哥为最大的障碍,嫉妒他的储位,鄙夷他的懦弱肥胖。可此刻,他心里竟生不出半分快意,反而涌起一股兔死狐悲的苍凉。 大家都是棋子,都是被老爷子放在火上烤、捏在手里搓揉的玩意儿。今日老爷子能因为老二想走而迁怒老大,来日就能因为别的由头把他朱高煦往死里整。所谓的圣心独断,不过是帝王心术的冰冷计算罢了。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迈步上前,蹲下身,伸出那双惯于握弓挥剑的手,有些笨拙地搀住朱高炽的胳膊。 “大哥,起来吧。”他的声音比平日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地上凉。” 朱高炽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到的是朱高煦那张棱角分明、此刻却并无戾气的脸。他任由朱高煦将他搀扶起来,肥胖的身体显得格外沉重,腿脚还有些发软。 “老二……你……”朱高炽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习惯了老二的咄咄逼人和父亲的雷霆之怒,这突如其来的、算不上温情但绝无恶意的举动,反而让他无所适从。 朱高煦搀稳他,看着他哭得红肿的眼睛和惊魂未定的苍白脸色,摇了摇头,低声道:“老爷子就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点火就着,逮着谁喷谁。别往心里去。” 这话说得浑不吝,却奇异地让朱高炽紧绷的心弦松弛了一丝。他掏出袖中的帕子,胡乱擦了把脸,喘着粗气,苦笑道:“是我没用,总是惹父皇生气……” “得了吧,”朱高煦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咱哥俩谁也别笑话谁,在老爷子眼里,都没个好。我今天不也挨了顿莫名其妙的夸?夸得我脊梁骨发凉。” 朱高炽闻言,仔细看了看朱高煦的神情。那双总是燃烧着野心和不服的眼睛里,此刻竟是一片罕见的清明和平静,甚至……有点看开了的意味。再联想到他今日主动请求就藩云南的举动…… 朱高炽忽然明白了。他这个弟弟,是真的想走了。不是以退为进的计策,而是真心想离开京城这个漩涡中心。不管他背后有什么缘由,不管他去了云南想做什么,至少在此刻,他不再是那个死死盯着自己东宫之位、处处与自己作对的敌人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朱高炽心头,有放松,有感慨,甚至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争了这么多年,斗了这么多年,突然一方说要退场了,反而让人有些空落落的。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拍了拍朱高煦搀扶着他的手臂,低声道:“云南……道远艰险,二弟……多多保重。” 这句话里,少了往日的虚与委蛇,多了几分真切的兄弟之情。 朱高煦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采,只是少了些张扬,多了些洒脱:“放心吧大哥,你弟弟我命硬得很!倒是你,留在京城……唉,好自为之吧。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我想去就番,老爷子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啊,你这太子当的也真是累啊。” 朱高炽这才是找到了知音啊:“谁说不是啊,你说我这么多年来,累的就像一条狗一样,老爷子还是不满意,有时候真的是怀念还是燕王府的那些日子啊。” 两人相视一眼,种种恩怨算计在这一刻似乎暂时被搁置了。他们同时望向龙椅空荡荡的方向,心中各自沉重。 朱高煦松开了手,整了整自己的衣袍:“走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背影竟有几分决绝和轻松。 朱高炽站在原地,望着弟弟消失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殿外阳光炽烈,晃得人眼花。这深宫高墙之内,似乎有什么东西,真的开始不一样了。 紫禁城,乾清宫内。 炉鼎中龙涎香袅袅,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低气压。朱棣已换下朝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负手立于窗前,背影如山岳般沉重,也透着山雨欲来的凛冽寒意。 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早朝时的一幕:朱高煦那过于“真诚”的请缨,那几乎快压不住的“欣喜”,以及太子那副唯唯诺诺、却更显可疑的窝囊相!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朱高煦是他看着长大的,几斤几两他清清楚楚。勇悍有余,智谋不足,性子急躁,绝非能突然悟透、甘心放下京城富贵与争储执念之人!这背后,定然有人指点,甚至……操纵! 是谁?竟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影响了一位亲王,搅动了朝局?是朝中某个隐藏极深的阴谋家?还是境外势力?亦或是……靖难功臣里那些又开始不安分的老家伙?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目的为何,都触犯了朱棣最大的忌讳——脱离掌控!这煌煌皇城,这九五至尊的权柄,绝不允许有任何超出他预料、脱离他掌控的人或事存在! “纪纲。”皇帝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如同淬火的钢刀。 阴影中,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躬身行礼,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职业性的阴冷气息:“臣在。” 朱棣没有回头,目光依旧望着窗外层层叠叠的宫阙,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森然:“汉王,朱高煦。” 纪纲头颅微垂,静待指示。 “把他这些日子,尤其是最近几天,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去了什么地方,给朕查得清清楚楚!一五一十,巨细无遗,报与朕知!”朱棣猛地转身,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住纪纲,那股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帝王威压瞬间充斥整个宫殿,“他府里的每一个人,他的侍卫,他的门客,甚至他路上随意搭过话的阿猫阿狗,都给朕筛一遍!朕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话,让他像换了个人似的!” 纪纲感受到天子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怒火和杀意,头皮微微发麻,腰弯得更深:“臣,遵旨!请陛下放心,锦衣卫必在最短时间内,将汉王殿下近日所有行止,查个水落石出!” “哼,”朱棣冷哼一声,眼中寒光闪烁,“水落石出?朕要的不是石头,是藏在石头底下,那不知死活的东西!这皇城里……”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朕说的。” 纪纲心头凛然,将头深深埋下:“臣,明白!” 下一刻,他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乾清宫内愈发凝重的香雾,以及朱棣那深不见底、杀机暗藏的眼眸。 一场针对汉王身边所有蛛丝马迹的暗潮,随着天子一声令下,已悄然发动。 第7章 我真的不想再争了,行不行啊! 东宫之内,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平日里热闹非凡的宫殿此刻变得异常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这片沉寂。而造成这种诡异氛围的罪魁祸首,正是刚刚被内侍搀扶回来的太子朱高炽。 此时的朱高炽宛如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软绵绵地瘫坐在软榻之上。他的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眸也变得黯淡无光,仿佛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噩梦。手中紧握着那碗尚有余温的参汤,但手指却微微颤抖着,透露出内心深处尚未平息的恐惧与不安。 朱高炽不停地叹息着,口中喃喃自语道:“君父难测啊……为臣不易呀……”这些话语充满了无尽的无奈与哀伤,似乎他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未来命运的悲惨结局。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原来是得到消息后的朱瞻基心急如焚地赶来了。这位年轻的王爷正值风华正茂之年,浑身散发着勃勃生机与朝气。然而当他踏进房间,亲眼目睹父亲如此惊恐万状、精神不振的样子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之火。 朱瞻基猛地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鲜血顺着指尖流淌而下。但他浑然不觉疼痛,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男人——朱高炽。 待情绪稍稍平复一些之后,朱瞻基强压住心头的愤恨与恼怒,迈步走到朱高炽跟前,语气低沉地说道:“爹!事到如今,您难道还没有看清楚事情的真相吗?这分明就是二叔精心策划的一个阴谋陷阱啊!他用这样阴险狡诈的手段,企图将我们父子置于死地!” “真心的?”朱瞻基几乎要冷笑出声,他强压着音量,以免惊动外人,但话语里的锋芒却丝毫未减,“他会放弃太子之位的争夺?偏偏要去那万里之外的云南?爹,您信吗?他朱高煦是能甘心待在那种烟瘴之地修身养性的人?” 他越说越气,在父亲面前来回踱步:“他今日在金殿上表现得越是诚恳,越是识大体,就越是可疑!他这分明是以退为进!主动请求就藩,显得他多么顾全大局,多么忠君爱国!反衬得您……反衬得您好像多么不能容人似的!结果如何?果然惹得皇爷爷对您大发雷霆!” 朱瞻基猛地停下脚步,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他人还没走,就已经让您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让皇祖父对您起了疑心!若是真让他去了云南,天高皇帝远,他手握重兵,积蓄力量,届时狼子野心彻底暴露,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他现在放弃?骗鬼呢!他只会用另一种方式,更狠、更隐蔽地来争!” 朱高炽看着激动不已的儿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更长更无奈的叹息。他何尝没有疑虑?只是他习惯了隐忍,习惯了退让,更不愿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自己的弟弟。 但朱瞻基不同。他年轻、锐利,像一把刚刚淬火开刃的宝刀。他将父亲所受的屈辱和惊吓都看在眼里,并将这一切根源毫不犹疑地钉死在了汉王朱高煦的身上。 在他心里,这个二叔骄横跋扈,屡次三番挑衅父亲太子之位,如今更是用如此阴险的伎俩让父亲在皇祖父面前失宠受责,此仇此恨,绝不可能轻易勾销! 朱瞻基眼神阴沉,望向汉王府的方向,一字一句道:“爹,您放心。他朱高煦但凡有一丝不臣之心,但凡还想对您、对东宫不利,我朱瞻基第一个不答应!他想玩以退为进?哼,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如愿走到云南!” 少年的声音里,已初具未来帝王的杀伐与决断。他对汉王的憎恶,经此一事,已然根深蒂固,再无转圜可能。 汉王府书房内,熏香袅袅,却压不住赵王朱高燧满心的焦躁和难以置信。 他围着刚刚下朝归来、正悠然自得品着茶的汉王朱高煦转了两圈,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急道:“二哥!你跟我交个底,今日在金殿上,你到底唱的哪一出?云南?那是什么鬼地方!你这不是自请流放吗?你到底怎么想的?!” 朱高煦放下茶盏,抬眼看了看自己这位同样心思活络的三弟,脸上露出一丝坦然的,甚至可以说是轻松的笑意,与往日那个争强好胜、眉宇间总带着戾气的汉王判若两人。 “三弟,”他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懒散,“我没唱哪一出。我是真累了。” “累了?”朱高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争储夺嫡,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说累了?这话你自己信吗?” “以前不信,现在信了。”朱高煦耸耸肩,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这些年,跟老大明争暗斗,在老爷子眼皮底下耍心眼,憋憋屈屈,患得患失……没劲,真没劲。老爷子那心思,比海还深,今天能给你颗甜枣,明天就能把你踹进冰窟窿,咱们哥几个,说白了,都是他老人家手里捏着玩的猢狲。” 他顿了顿,看着朱高燧惊疑不定的神色,继续道:“我是看明白了,再这么争下去,没等争出个结果,自己先憋屈死了。老大那太子位,看着光鲜,其实也是个火坑,天天战战兢兢,活得比谁都累。这京城,我是真待腻了。” 朱高燧死死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虚伪或算计,却发现那双总是燃烧着野心的眼睛里,此刻竟是一片近乎懒怠的清明。 “所以,”朱高煦坐直了些,语气变得格外认真,“老三,二哥跟你说句实在话,我是真心想去云南。那地方天高皇帝远,虽然苦点,但自在!去了那儿,我就是名副其实的王爷,想练兵练兵,想打猎打猎,不用再看谁脸色,不用再琢磨谁的心思。这争储的游戏,二哥我不玩了。” 他抬手,止住想要开口的朱高燧,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至于你……你要是还想争,还想跟老大掰掰手腕,二哥我绝不拦着,甚至……祝你好运。毕竟,咱们是亲兄弟嘛。” 说完,他重新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一副心意已决、懒得再多谈的模样。 朱高燧彻底愣在了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不信?他其实有点信了。老二这神态,这语气,不像装的。他是真撂挑子了! 可……可你这撂得也太不是时候了吧?!朱高燧心里简直有一万头草原骏马奔腾而过! 他确实有野心,也确实觊觎那个位置。但他更有自知之明!论长幼,有太子;论军功威望和父皇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偏爱,有汉王!他朱高燧能依仗的本就不多,最大的优势就是躲在两位哥哥身后,煽风点火,左右逢源,等着鹤蚌相争,他好渔翁得利! 现在好了!最强的那个“鹬”突然说不玩了,要飞去云南度假了!留下他这只瘦“鹬”和那只肥“蚌”大眼瞪小眼?这还怎么玩?! 让他直接跳出去跟太子硬刚?他凭啥能刚得过人家呢?要知道,太子就算再怎么仁慈软弱,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堂堂正正、名副其实的皇位继承人呐!而且,他身后可是一整个庞大而复杂的文官系统以及那些神圣不可侵犯的礼仪法规啊!相比之下,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刹那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感如潮水般涌上朱高燧的心头,令他倍感烦闷与憋屈。此时此刻,他眼睁睁地望着那位正在悠然自得地品茗的二哥,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愕之情——原来一直以来都被他视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这位兄长,竟然能够想出如此高明且刁钻的一招儿来对付他! 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将一块烫手山芋丢到了他的手中嘛!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俩事先约定好了一起去招惹那个马蜂窝似的,结果就在其中一人刚刚举起竹竿准备动手的时候,另一人却突然变卦说道:“哎呀呀,我现在已经皈依佛门啦,可不能再开杀戒咯!”说完便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只留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面对着那群随时可能会倾巢而出、对他发起猛烈攻击的马蜂们! 一时间,朱高燧的脸色变得极为精彩,时而铁青,时而惨白,时而涨得通红,仿佛在短短的几秒钟内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一般。最后,所有的情绪似乎都汇聚成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数倍的诡异笑容,他用一种干涩至极的嗓音喃喃自语道:“二哥……您可真够……洒脱的啊!” 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是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数个声音在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你倒是洒脱自在了!那我该如何是好哇?! 自己本来就在三个皇子里面势力最弱,如果老大和老二不争的话,自己哪有机会火中取栗呢!想到这里朱高燧就苦逼了,光是自己一个人哪里敢和老大争,就连老爹朱棣都最看不上自己。 第8章 万花楼,大明舞蹈培训机构 等到赵王一离开,汉王朱高煦就乔装打扮来到京城最大的青楼——万花楼,报上了程勇的名字,果然就被人引到了里面最大的包厢里。 万花楼,“揽月阁”内。 与门外笙歌鼎沸的喧嚣截然不同,这间最奢华的包厢里竟透着几分诡异的……清静? 朱高煦推门而入,预期的靡靡之音与殷勤劝酒并未出现。只见程勇依旧那身青衫,姿态闲散地歪在软榻上,面前摆着几碟精致小菜和一壶显然价值不菲的美酒。但最扎眼的,是榻边小几上那盘洗得水灵灵、翠绿欲滴的大葱,还有一小碟浓稠的褐色酱料。 程勇正拈起一截葱白,熟练地蘸了酱,送入口中,咬得“咔嚓”作响,一脸满足,仿佛在品尝什么仙馔珍馐。 而包厢里另外两位主角——万花楼当红的两位花魁娘子,此刻却是愁眉苦脸,穿着华丽的霓裳,动作僵硬笨拙地重复扭动着那套让汉王殿下记忆深刻的“科目三”舞步。她们显然极不情愿,眼神里写满了委屈和困惑,却又不敢违逆这位豪掷千金、行为古怪的恩客。 见到朱高煦走进来,两位花魁像是突然得到了解脱一般,原本灵动妩媚的动作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身形,满脸期待地望向门口。 此时的程勇终于缓缓抬起头来,但他的目光却并未落在朱高煦身上,而是依旧盯着手中的大葱,然后慢条斯理地咬下一大口,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嗯......味道不错!” 紧接着,他又将剩下的半截大葱扔到桌上,擦了擦嘴角的碎屑后,这才转头看向朱高煦,并似笑非笑地打了个招呼:“哟呵~原来是汉王殿下大驾光临呀!来来来,请快快请进,这边儿有座位哈!”说罢,他还用手指了指身旁空出的位置示意对方落座。 然而此时此刻的朱高煦却是一脸尴尬和无奈,因为眼前正在跳舞的两名女子实在太过引人注目——她们身着薄纱舞衣,身姿婀娜多姿,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万种; 而更要命的是,这些舞蹈动作显然与平日里所见的宫廷乐舞截然不同,反而更像是民间市井之中常见的那种充满野性活力的舞姿。 面对如此场景,朱高煦不禁感到一阵无语,他强忍着想要转身离开的冲动,小心翼翼地绕过正在尽情舞动的两位花魁,走到程勇面前的椅子上坐好。此刻的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毕竟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过于奇葩和诡异了些,甚至比当初他直面盛怒之下的父皇朱棣还要令其手足无措许多倍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程勇忽然轻笑出声,他一边看着朱高煦,一边伸出右手朝着那两个仍在卖力表演的花魁轻轻一指,调侃般问道:“嘿嘿,怎么样?汉王殿下是否也跟其他人一样认为本人就是个粗俗不堪、荒诞不羁之人呐?” “唉,没办法啊!谁叫我心太软呢?” 程勇深深地叹息一声,但从他的语调里根本听不到一丝一毫的遗憾之意。 “你不知道呀,小翠她老爹身患重病、卧床不起,只能依靠她挣来的那点儿碎银去抓药治病以延续生命;而红玉则因为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欠下巨额赌债,如果不能按时偿还就要被凶狠残暴的债主打断双腿。这些女人实在是太可怜啦!” 他讲述的时候显得如此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然而正是这种态度使得一旁的朱高煦不禁猛地一愣神,并情不自禁地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两名所谓的花魁身上。此时此刻,她们眼眸之中流露出的那种楚楚可怜与满心哀怨看上去好像比之前更为真实可信一些了。 他说着,又“咔嚓”咬了一口大葱,嚼得津津有味:“所以啊,王爷,别用那种看昏君的眼神看我。我这人,就是喜欢用不着调的方式,办点可能还算靠谱的事。” 他目光转向朱高煦,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就像教您‘以退为进’一样。说吧,今天朝堂上,是不是唱了一出大戏?老爷子是不是又拿太子撒气了?” 汉王自以为行动诡秘,却不知,自他踏入万花楼的第一步起,暗处便有好几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万花楼对面茶馆的二楼雅间。一个穿着普通布衣、眼神却锐利如鹰的男子轻轻放下茶杯,对身旁同伴低语:“目标进入万花楼,甲字三号包厢。通知指挥使大人。” “是。”同伴无声无息地退入阴影。锦衣卫的网,早已悄然撒开。 万花楼侧门巷口的马车里。一个仆从打扮的人轻轻敲了敲车窗,低声道:“王爷,汉王进去了,直接去了最里面的包厢。” 车内,赵王朱高燧冷哼一声,脸上满是讥讽:“哼,刚跟本王说完心灰意懒要就藩,转头就钻到这烟花之地最大的包厢?二哥啊二哥,你这‘累’得可真是别致!”他越发确定汉王白日那番话全是惺惺作态,必有大图谋!“给本王盯死了!看看他到底见谁!” 万花楼大堂角落,一个看似酩酊大醉的酒客。他趴在桌上,眼神却清明地从臂弯缝隙中看向汉王消失的方向,手指几不可察地对着窗外打了个手势。太子府的人,也从未放松对这位二叔的监视。今日朝堂风波刚过,汉王任何异常举动都足以挑动东宫敏感的神经。 朱高煦灌下一杯酒,重重将酒杯顿在桌上,脸上满是郁愤和不甘:“先生!您都料到了!老爷子根本不想放我走!我越是表现得想去云南,他越是疑心,反而把老大痛骂一顿,这分明就是要继续把我拴在京城,给老大当磨刀石!” 他越说越激动,拳头攥紧:“我这汉王,看着威风,在这京城里,跟笼中困虎有何区别?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有点兵权也是花架子,还要整日提防明枪暗箭,跟老大那边勾心斗角!这日子,我过够了!先生,您得再指点我,到底要怎样,老爷子才肯放我走?怎样我才能跳出这牢笼!” 程勇慢条斯理地嚼着葱段,像是在品味朱高煦话里的焦躁。等他说完,才轻笑一声,用蘸着酱料的葱头虚点了点他。 “王爷,您这不已经明白一半了吗?”程勇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您就是这京城笼子里最壮实的那头老虎,毛色光亮,吼声震天,皇上看着高兴,时不时扔块肉逗弄一下,再让旁边那头胖熊(太子)紧张紧张,这戏才好看。您要是突然变得温顺听话,或者病恹恹的,皇上或许就觉得没趣了。可您要是表现得一直这么精神抖擞、野心勃勃,他怎么可能放虎归山,让您去外面那广阔天地自在纵横?” 朱高煦愣住了,眉头紧锁:“先生的意思是……我得装怂?装病?这可不行!我朱高煦做不出那等窝囊样子!而且老爷子精得很,未必骗得过他。” “那倒不必,毕竟就算是真的病了,你也未必出得了京城。” 程勇慢慢的说道,“王爷在朝堂上应该有一些人吧,让他们在下次朝堂上支持你就番,再加上太子府手下的那些人,那就基本上整个朝堂都支持你就番,皇帝也不能一意孤行吧?” “对,就这样,我还不信了,就番就那么难!” 朱高煦听后大喜,现在的他一心就想就番,这破京城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王爷也可以和太子打开心扉谈谈,就说您真的不想再当皇帝的猴子了,就想去就番过自己的生活了,太子放心了才会推波助澜,你可不要小看太子府的实力。” “老大的心思可是深的很,我明白了,明天我这就找老大好好聊聊!程道长,您住在这里没问题吗?锦衣卫的手可是伸的很长的。” 朱高煦关心到,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不得了的谋士就这么没了。 “这个皇城内有什么事能瞒过皇帝,你来的时候屁股后就跟着三伙人了,一股是皇帝的,一股是太子府的,另一股是赵王府的,不过你也不用怕,我既然敢在这万花楼包场,就不怕什么人来找茬,就算是皇帝又如何,来我这里只能练习跳舞罢了。” 程勇毫不在意的说道,自己可是有着无数的抖音舞蹈还没出场呢。 “既如此,道长保重,我就先回王府了,之后再来找道长商谈要事。” 朱高煦想到程勇那诡异的手段,的确是防不胜防,也就放下心来了。 “去吧,让朝堂上看看一心想要就藩的汉王又会引起什么样的变化。现在急的可是那位皇帝陛下了。” 程勇头也不太的说道,猜都能猜到现在他们之间的对话信息已经呈现在那位皇帝的案前了。 第9章 朱棣的狠辣,没人可以逃脱我的掌握 翌日清晨,东宫。 太子朱高炽刚用过早膳,正捧着本奏疏,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就听得内侍来报:汉王殿下求见。 朱高炽手一抖,奏疏差点滑落。昨日朝堂的风波还未彻底平息,老爷子那雷霆之怒言犹在耳,这老二一大早跑来做什么?他心下惴惴,连忙道:“快请!” 朱高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着一小坛酒的内侍。他今日换了一身较为朴素的常服,脸上竟带着几分昨日在程勇处未曾有过的“诚恳”与“疲惫”。 “大哥!”他声音洪亮,却刻意放软了几分调子,显得不那么具有攻击性。 “二弟今日怎么得空过来?”朱高炽忙起身相迎,胖胖的脸上挤出笑容,眼神里却满是警惕。 朱高煦示意内侍将酒坛放下并退下,然后自顾自地在朱高炽对面坐下,叹了口气:“唉,大哥,我是来跟你赔罪,也是来跟你交心的。” “赔罪?这是从何说起?”朱高炽更加疑惑,小心翼翼地问道。 “昨日朝堂之上,因我之事,连累大哥被父皇斥责,我心中实在不安。”朱高煦面露“愧色”,语气十分“真挚”,“回想这些年,因我一己执念,与大哥多有争执,给大哥添了无数麻烦,如今想来,实属不该!” 朱高炽愣住了,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老二居然会跟他道歉?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含糊道:“二弟言重了,兄弟之间,些许龃龉,过去便过去了……” “不,大哥,我是真心的。”朱高煦打断他,神情变得更加“凝重”和“推心置腹”,“经过昨日一事,我是彻底想明白了。储君之位,父皇早有定论,大哥仁厚贤德,正是国之根本。我再争下去,于国无益,于己无益,更是伤了兄弟和气,让父皇忧心。” 他拿起那坛酒,拍开泥封,一股酒香弥漫开来:“所以,我是真心实意想去云南就藩,离了这京城的是非圈,安安分分做个镇守边疆的藩王,绝不再给大哥添乱,也让父皇他老人家能省省心。” 他亲手斟了两碗酒,将其中一碗推到朱高炽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目光“坦诚”地看着太子:“大哥,这碗酒,算是我给你赔罪,也是向你表明心迹。以往种种,都是弟弟的不是,还望大哥海涵!以后……京城也好,天下也罢,就全靠大哥了!” 朱高炽看着眼前那碗澄澈的酒液,又看看朱高煦那副“幡然醒悟”、“痛改前非”的模样,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他本性宽厚,见弟弟说得如此“诚恳”,不由得信了七八分,一时竟有些感动和唏嘘。 他端起酒碗,眼圈微红:“二弟……你能这般想,大哥……大哥心里真是……唉,都是自家兄弟,说这些做什么。你能去云南为国镇边,也是大明的福气。只是……”他顿了顿,习惯性的忧虑浮上心头,“只是父皇的心思,你我都猜不透啊。他若是不准……” “父皇圣明,总会明白我的忠心的。”朱高煦立刻接话,语气“坚定”。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似乎多年的隔阂在这一碗酒中就要消融。 “父亲,且慢!” 只见皇太孙朱瞻基从屏风后转出,他显然已经偷听了一会儿,年轻的脸庞上布满寒霜和毫不掩饰的怀疑。他先是对朱高煦行了一礼,态度恭敬,眼神却锐利如刀:“侄儿拜见二叔。” 然后他转向朱高炽,语气带着急切和警告:“父王!二叔一番‘好意’,心领便是。但这酒,还是谨慎些好。昨日朝堂风波未平,今日二叔便来‘坦诚心迹’,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他目光直刺朱高煦,虽为晚辈,气势却不弱:“二叔,非是侄儿多疑。只是您与父亲相争多年,突然如此……豁达通透,实在令人难以轻信。您这碗‘赔罪酒’,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又一出以退为进的戏码?侄儿愚钝,还请二叔明示!” 朱高煦端着酒碗的手顿在半空,脸上那副“诚恳”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但很快又化为被误解的“无奈”和“伤感”,看向朱高炽:“大哥……你看这……瞻基这孩子……唉,我就知道,我以往行事荒唐,如今就算真心悔过,也难取信于人了……” 朱高炽看看一脸“受伤”的弟弟,又看看满脸戒备的儿子,一时头大如斗,刚刚那点兄弟情深的感动瞬间被现实的压力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无尽的尴尬和为难。 而朱棣早就得知朱高煦一早进宫就去找太子了,得到他们谈话内容后更是大怒,立刻派人将几人都叫了过来。 乾清宫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沉重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 朱棣高踞龙椅之上,面沉如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紫檀木的扶手,那“笃、笃”的轻响,如同敲在殿内每个人的心尖上。太子朱高炽垂首站在一旁,额角冷汗涔涔,胖硕的身体微微发抖。朱瞻基则紧抿着嘴唇,站在父亲侧后方,年轻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不屈。 而风暴的中心——汉王朱高煦,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感受着来自龙椅上那几乎要将他洞穿的冰冷目光。 “呵。”一声轻嗤从朱棣喉间溢出,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带着十足的阴阳怪气,“老二啊老二,朕还真是小瞧了你的孝心和大局观啊。” 朱高煦心头一紧,头埋得更低:“儿臣愚钝,不知父皇何意……” “不知?”朱棣猛地提高声调,如同炸雷般在殿中响起,“一大早跑去东宫,跟你大哥喝酒赔罪?还说什么心灰意懒,只想去云南为国镇边,绝不再争?这话,你自己信吗?!” 朱棣霍然起身,一步步走下丹陛,来到朱高煦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么急着跟你大哥和解,这么急着要离开京城,去那山高水远的云南……朕倒是想问问你,我的好儿子!” 他猛地弯下腰,脸几乎要贴到朱高煦的脸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狰狞: “你这么处心积虑地想去云南,到底想干什么?!” “是不是觉得云南天高皇帝远,方便你招兵买马,积草屯粮?!” “是不是觉得学了几天兵法,就真能效仿你老子我——” 朱棣的声音骤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带着滔天的怒意和毫不掩饰的猜忌: “——也来一场‘靖难之役’?!啊?!!” “靖难之役”四个字,如同千斤重锤,狠狠砸在殿内每一个人的心上! 朱高炽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朱瞻基也是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朱高煦更是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冰寒彻骨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他没想到父皇的猜忌竟然深重至此,直接把这最诛心的罪名吼了出来! “父皇明鉴!儿臣万万不敢!儿臣绝无此心!绝无此心啊!”朱高煦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嘶哑变形,“儿臣对父皇忠心天地可鉴!对大哥唯有敬重!儿臣只是……只是真的厌倦了京城的纷争,只想为父皇镇守边陲,绝无半点不臣之念!父皇!!!” 他声泪俱下,之前的那些“算计”和“表演”在父皇这赤裸裸的、携带着雷霆之怒的猜忌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此刻,他是真的怕了,怕到了骨子里。 朱棣直起身,冷冷地看着磕头如捣蒜的儿子,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只有帝王的冷酷和多疑。他根本不信朱高煦这番涕泪交加的辩解。 “不敢?最好是不敢!”朱棣的声音冰冷如铁,“朱高煦,你给朕听清楚了!你的王爵,你的兵马,你的一切,都是朕给的!朕能给你,就能收回!” 他目光扫过颤抖的太子和紧张的太孙,最后重新钉死在汉王身上: “想去云南?可以。但不是现在!给朕老老实实待在京城,在你的汉王府里,好好闭门思过!没有朕的旨意,胆敢踏出京城一步——” 朱棣眼中杀机毕露: “——视同谋逆,格杀勿论!” “退下!” 最后两个字如同冰锥,狠狠砸下。朱高煦面如死灰,魂不守舍地被太监搀扶起来,踉跄着退出了乾清宫。 殿内,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令人绝望的帝威。朱棣的这一番发作,彻底将汉王刚刚看到的一丝出京希望,碾得粉碎。 第10章 朱高煦:从今天开始我要赚钱 朱高煦几乎是被人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回到汉王府的。一进入书房,他便挥退了所有侍从,猛地一拳狠狠砸在坚硬的黄花梨木桌面上! “嘭”的一声闷响,手背瞬间通红,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炸裂开的屈辱、愤怒和冰凉的绝望在疯狂冲撞! “猴子……哈哈……哈哈哈……”他低笑着,声音嘶哑,充满了自嘲和 bitter(苦涩),“朱棣!我的好父皇!你真是我的好父皇啊!”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跳,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低吼,仿佛朱棣就站在他面前: “我去就藩,你说我要学你造反!我待在京城,你又要我牵制太子,给你当磨刀的石头,当逗乐的猢狲!” “合着我怎么做都是错!怎么选都是罪!横竖都不是人!” “在你眼里,我根本就不是你儿子!我就是你养的一头牲口!一条咬人的恶犬!一只被你捏在手里,翻来覆去耍弄的猴子!”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矮几,上面的茶具哗啦啦碎了一地。 “老子为你冲锋陷阵,替你打下这江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要造反?!现在天下太平了,你看谁都像反贼!连你亲儿子都防得跟贼一样!” “非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你看得懂吗?!你信吗?!” 无尽的愤懑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绝对的皇权面前,在父亲那深不可测的帝王心术面前,他所有的努力、算计、甚至卑微的乞求,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对方根本不在意你的意图,只在意他的权柄是否稳固。你稍有异动,便是雷霆镇压;你安分守己,便是另有图谋。进退维谷,动辄得咎! “笼子……哈哈,好一个金丝笼子!”朱高煦喘着粗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到地上,“程先生说得对,这京城就是一座黄金打造的牢笼!而我,就是里面最可笑的那只猴子!” “不行,我要去见上程道长一面,如今我被圈禁在家,如何是好。” 朱高煦想到如今的处境,整个汉王府都被锦衣卫给包围了,还真的是自己的好父亲啊。 自己只不过想要就番,居然就把自己给关在汉王府里,果然是不放心自己啊,什么太子多病,汝当勉励之,你勉励你奶奶个腿啊。 “看来王爷今天是就番失败了啊!” 程勇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书房里。 “程道长果然神出鬼没,今天的事道长知道了?” 朱高煦对程勇的神通广大已经免疫了,毕竟连人都能控制,还有什么不行呢。 “自然,只要我想知道,整个世界没有事情可以瞒过我的。” 程勇笑了笑。 “王爷应该知道了吧,如今的你可是骑虎难下啊,皇帝不放心你,太孙也是一样,所以圈禁至死就是他们心里对你最好的处理方法了。” “难道本王就这样被一直圈禁在汉王府了吗?” 朱高煦可不想就这么退休了,而且还是坐牢似的退休。 “自然不会,如今的皇帝可离不开你啊,瓦剌、兀良哈、鞑靼,阿鲁台等外族势力可一直是皇帝眼里的眼中钉啊,他还需要你这个军中第一猛将为他当先锋呢,所以这段时间就好好的在汉王府韬光养晦就行了,皇帝自然会来放你出山的。” 听到这里朱高煦也就放心了,对于军中他也是了解的,虽然战将不少,但是没有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没了自己,看老爷子怎么打仗。 “行,那我就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刚好可以陪陪我的王妃。” 朱高煦也是放下心来,如今自己可不是那只被老爷子几句话就骗的跳上跳下的猴子了。 “王爷可以先布局起云南来,不过首先得找信得过的人,我想这点王爷应该还是有的吧。” “那是自然。” 朱高煦 “天子者,兵强马壮者为之,既然现在没法布局军队,那么就先搞钱。” 朱高煦一怔:“先生何意?” “皇上不让您的人马动,不让您本人动,但没不让……钱动吧?”程勇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也没不让一些‘无关紧要’的工匠、商人动吧?”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王爷,您既然铁了心要去云南,那地方天高皇帝远,没钱寸步难行。与其等到时候两手空空去开拓,何不现在就开始……布局?” “布局?如何布局?”朱高煦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 程勇从袖中慢悠悠地掏出两张写满了字的纸,推到朱高煦面前。 朱高煦疑惑地拿起,借着烛光看去。只见一张纸上详细绘制着一种结构奇特的连环锅灶,旁边标注着“白糖精炼法”,另一张则是“盐井卤水净化与高效晒盐法”,步骤详尽,远超当下大明通用的粗劣技艺。 “这是……”朱高煦瞳孔微缩。糖和盐,这可是真正的暴利之物!尤其是品质上乘的白糖和精盐,无论军中民间,都是硬通货! “一点小手艺。”程勇说得轻描淡写,“王爷可挑选绝对忠心的家奴或门下商人,让他们以私人身份,携此技艺,分批悄然前往云南。不必大张旗鼓,只需择地建起几处作坊,悄悄生产。一来,可为王爷将来就藩积累巨额钱财,有了钱,何愁练不出精兵?二来嘛……” 程勇嘿嘿一笑,笑容里充满了算计:“王爷您在京城,大可继续‘韬光养晦’,甚至表现得……沉溺享乐,一心只琢磨着怎么赚钱享受。陛下和太子那边看了,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汉王这是真的心灰意懒,没了大志,只想着捞点金银,以后好去封地当个富家翁了。这岂不是更能让他们放松警惕?” “妙!太妙了!”朱高煦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先生此计,可谓一箭双雕!既暗蓄实力,又麻痹父皇!好好好!” 他紧紧攥着那两张轻飘飘却重逾千钧的纸,仿佛已经看到了云南的糖坊盐场日夜不休,白花花的银钱如流水般汇入他的府库! “王爷切记,”程勇叮嘱道,“此事务必隐秘,人选必须绝对可靠,所有联系皆要通过单线,绝不可与您明面上的势力有任何牵扯。哪怕将来事发,也不过是几个商人贪图利益的新奇法门,与您汉王殿下毫无关系。” “先生放心!这点手段,我还是有的!”朱高煦信心倍增,之前被朱棣打压的憋闷此刻化为了暗中布局的亢奋,“我这就去安排!定要让这‘糖衣炮弹’,悄无声息地在云南炸开!” 他仿佛已经看到,一条通往云南的金钱与力量的暗流,已经开始悄然涌动。而这座困住他的京城牢笼,似乎也因为这暗中的一招闲棋,而出现了一丝缝隙。 第11章 万花楼一定有问题,纪纲,该你出马了 接下来的数月,汉王府一改往日的门庭若市和隐隐的躁动,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沉寂。 汉王朱高煦仿佛真的转了性子。他不再频繁出入军营校场,不再与武将们呼朋引伴,也不再对朝政发表任何激进的看法。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待在自己的王府里,而且……几乎是粘在了正妃韦氏的身边。 今日陪韦妃在花园赏花品茗,明日亲自督促厨子为韦妃研究新菜式,后日又召集京城最好的绣娘为韦妃裁制新衣……甚至有人传闻,汉王殿下竟开始有耐心听韦妃讲些家长里短、后院琐事了。 这番举动,莫说外人,连韦妃本人都有些受宠若惊,摸不着头脑。但看着丈夫似乎真的收敛了所有锋芒,安心过着富贵闲散王爷的日子,她内心也是欣慰多于疑虑。 而这一切,自然一丝不落地被各方眼线汇报了上去。 朱棣听着纪纲的汇报,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整日围着王妃转?赏花喝茶做衣服?”他手指敲着御案,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更深沉的怀疑,“他朱高煦能忍得住?这混账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以退为进?还是真的被朕吓破了胆,甘心当个废物了?” 他绝不相信自己那个桀骜不驯的儿子会突然变成情种闲人,这反常的平静背后,必然藏着更大的图谋!可锦衣卫严密监视下,又确实找不到任何结党营私、操练兵马的证据,这让他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倍感烦躁。 太子朱高炽听着下属的密报,胖胖的脸上满是困惑:“二弟他……真的终日陪伴弟妹?这……”他一方面觉得这或许是好事,说明二弟真的放下了。另一方面,又隐隐觉得不安,这太不像朱高煦了!他看向儿子朱瞻基:“瞻基,你怎么看?” 朱瞻基冷笑一声,眼神锐利:“父王,事出反常必有妖!二叔越是表现得人畜无害,背后谋划的事情恐怕就越大!他定是以此麻痹我们,暗中必有所图!我们绝不能放松警惕!” 朱高燧得到消息后,先是愕然,随即气得几乎摔了杯子:“陪女人?!他朱高煦跑去陪女人?!他倒是清闲了!他把我撂在这算怎么回事?!” 他原本指望汉王继续在前面吸引火力,他好伺机而动。现在汉王突然“躺平”了,所有目光岂不是都要聚焦到他身上?这让他又急又怒,觉得被二哥彻底耍了。“查!给本王继续查!他肯定在暗中搞鬼!不可能真这么老实!” 三方势力,怀揣着同样的怀疑和不解,将汉王府盯得如同铁桶一般,却硬是找不到任何破绽。朱高煦似乎真的彻底沉溺于温柔乡,变成了一个只知享乐的安乐王爷。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汉王殿下此刻正一边温言软语地陪着王妃看账本(当然是经过处理的普通王府开支账本),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云南那边最新送来的密报:新式糖坊已建成三座,出产的白糖晶莹如雪,利润惊人;盐井改造顺利,提炼出的精盐细腻雪白,迅速打开了周边土司和邻国的市场,银钱正如同暗流般源源不断汇入他在云南秘密设立的库房。 朱高煦表面平静,甚至偶尔在公开场合流露出几分“无所事事”的慵懒和“安于现状”的满足,内心却在冷笑: “查吧,使劲查!老子现在就是个只知道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废物点心!等老子钱粮堆成山,兵马练成精,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份异乎寻常的“沉得住气”,反而让所有盯着他的人,更加地心神不宁,如芒在背。 紫禁城,乾清宫的空气仿佛结了冰。 朱棣负手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目光却并未落在任何一处疆域上,而是透着一股深沉的烦躁与越来越浓的不安。汉王朱高煦近来的“安分守己”,非但没能让他放心,反而像一根毒刺,越扎越深。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那个勇莽骄横、野心勃勃的儿子,绝无可能一夜之间变成只知陪伴王妃的闲散王爷!这平静之下,必然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可锦衣卫掘地三尺,竟也查不出丝毫端倪,这种失控感让朱棣如坐针毡。 忽然,他脑海中闪电般划过一丝几乎被遗忘的线索——万花楼! 对!就在汉王行为开始变得古怪之前,他曾反常地乔装去过万花楼,见过一个神秘人!当时只以为是寻常的寻欢作乐或是私下结交门客,并未深究。如今看来,这极可能就是一切反常的源头! 那个能让汉王性情大变、行事莫测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朱棣猛地转身,眼中寒光爆射,对着阴影处厉声道:“纪纲!” 锦衣卫指挥使如同幽影般悄无声息地出现:“臣在。” “万花楼,那个汉王见过的神秘人!”朱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朕不管他是谁,用什么妖言蛊惑了汉王!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把他给朕‘请’进宫来!朕要亲自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浪!” “臣,遵旨!”纪纲心头一凛,感受到天子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怒火和志在必得的决心。他不再多言,躬身领命,下一刻便已消失在殿外。 万花楼,揽月阁外。 丝竹声依旧靡靡,但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已然弥漫开来。寻常的恩客与姑娘们并未察觉,但万花楼的老鸨和几个护院却早已吓得脸色发白,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整条走廊已被便装的锦衣卫好手彻底控制。 纪纲一身暗色蟒服,面无表情,亲自站在那扇奢华的门前。他微微抬手。 两名身材魁梧、眼神凶悍的锦衣卫千户同时点头,猛地抬脚! “砰!” 结实的房门被狠狠踹开!房间内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 没有预期的惊慌失措,也没有严阵以待。 只见程勇依旧歪在软榻上,甚至姿势都没变一下。他正举着酒杯,逗弄着榻边一位吓得花容失色、抱着琵琶瑟瑟发抖的歌女:“哎,你这曲《霓裳》弹得不对,少了点魂儿,来来来,我再教你一遍那‘科目三’的调调……” 房门被暴力踹开的巨响,只是让他懒洋洋地掀了一下眼皮,瞥了一眼门口杀气腾腾的纪纲和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仿佛看到的只是一群不小心走错门的路人。 他甚至还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才略带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啧,纪指挥使,你这进门的方式……有点费门啊。万花楼的妈妈可是要算钱的。” 第12章 锦衣卫版猛男舞 揽月阁内,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纪纲面色阴沉如水,他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在程勇身上。此人的镇定自若,绝非寻常江湖术士或朝堂官员所能拥有,那是一种近乎漠然的、俯瞰众生般的从容。而且,对方竟一口道破他的身份! “拿下!”纪纲不再废话,冰冷地吐出两个字。他身后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缇骑立刻如猛虎扑食般冲上前,铁钳般的手掌直抓向程勇的肩膀和手臂,准备将其彻底制服。 然而,就在他们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件青衫的刹那—— 程勇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虚幻的笑意。他既未闪避,也未格挡,只是拿着酒杯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近乎优雅地晃动了一下杯中之酒。 没有光芒万丈,没有咒语吟唱。 但整个包厢的空间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像是隔着晃动的水波看东西一般。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力量瞬间弥漫开来,并非物理上的冲击,而是直接作用于在场所有锦衣卫的心智深处!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锦衣卫千户,动作猛地一僵,前扑的架势硬生生顿住。他们脸上凶狠的表情凝固了,眼神变得茫然且……诡异?紧接着,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别扭地扭动起来!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在跳一种他们从未见过、却仿佛刻入灵魂的舞蹈! 双臂夸张地左右摆动,腰胯以一种极富节奏感却又十分辣眼的方式扭动,脚步踩着某种 看不见的鼓点,一跺一踩,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力量感”和“自信”! 正是那魔性无比的“猛男版新宝岛”舞蹈动作! “???”后面的锦衣卫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感觉一股莫名的冲动席卷全身,自己的四肢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摆动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包括指挥使纪纲在内,所有冲进包厢的锦衣卫,无论官职高低,武功强弱,此刻全都像是被无形的提线操控的木偶,开始整齐划一地(虽然动作十分僵硬滑稽)跳起了这匪夷所思的“猛男舞”! 纪纲脸上的冰冷和杀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和无法置信!他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体,却发现意识清醒无比,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忠实地执行着每一个扭胯、摆臂、跺脚的动作!他的内心在疯狂咆哮,脸上却只能维持着一副茫然而又“投入”的舞动表情! 而与此同时,一段极其欢快、节奏感极强的魔性音乐(《【猛男版】新宝岛》),仿佛从虚空之中诞生,清晰无比地回荡在整个包厢,甚至穿透房门,传到了外面的走廊! “!!!”门外的锦衣卫和万花楼的人全都傻眼了。 他们只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富有节奏的闷响(跺脚声)和更加奇怪的、从未听过的欢快音乐,然后就看到他们那位一向令人闻风丧胆的指挥使大人,带着一群最精锐的缇骑,在房间里……群魔乱舞?动作狂放不羁,表情“投入”,简直…… 简直风靡全场!毋庸置疑,这一刻,纪纲和他的锦衣卫们,就是万花楼最靓的仔!只是这种“靓”,足以让他们社会性死亡一万次。 程勇不知何时已经坐回了软榻,重新拿起了那根水灵灵的大葱,蘸了酱,咔嚓咬了一口。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如同在欣赏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出,甚至还微微点头,似乎在评价谁的动作更“标准”一些。 纪纲一边疯狂扭动,一边用尽全部意志力试图冲破这诡异的束缚,眼中充满了惊怒、屈辱和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 万花楼,这座京城最繁华的销金窟,此刻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至极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那魔性欢快、节奏强劲的音乐(《【猛男版】新宝岛》)如同拥有生命一般,顽强地从“揽月阁”的门缝、窗隙中钻出,强势地压过了楼内所有的丝竹管弦和莺声燕语,清晰地灌入每一个人的耳朵。 “这……这是什么曲儿?从未听过!” “从甲字房那边传来的?怎么回事?” 客人们纷纷侧耳,好奇地张望。姑娘们停下了歌舞,掩着嘴,眼中满是惊奇。 而一些胆子大、凑得近的客人或仆役,早已透过被踹坏的门缝或是窗纸的破洞,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足以成为未来几十年谈资的景象—— 平日里令人闻风丧胆、可止小儿夜啼的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大人,以及他手下那群煞气腾腾的缇骑爷们,此刻正挤在华丽的包厢里,动作整齐划一却又无比僵硬古怪地……跳着舞! 那舞蹈动作幅度极大,扭胯摆臂,跺脚踢腿,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瞠目结舌的“自信”和“力量感”,与锦衣卫们那身象征权势与死亡的飞鱼服、绣春刀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嘶——!”看清状况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纪纲纪大人?!!” “还有王千户、李总旗……他们……他们这是在干嘛?!” “中邪了?!还是什么新的……仪式?” 震惊过后,便是难以抑制的荒诞感和……强烈的分享欲! 万花楼是什么地方?京城消息最灵通、传播最快的地方!三教九流,达官贵人,富商巨贾,文人骚客,无所不包!几乎在片刻之间,“锦衣卫集体在万花楼甲字房跳神秘猛男舞”的消息,就像插上了翅膀,伴随着那魔性的背景音乐,以爆炸般的速度席卷了整个万花楼,并迅速向楼外蔓延。 “哎哟喂!可真真的!纪指挥使那扭得……啧啧!” “了不得了!锦衣卫办案现在都兴先跳一段了?” “快去看快去看!百年难遇啊!” 走廊上瞬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虽然不敢靠得太近,但那门缝窗洞已然成了最热门的观景台。惊呼声、窃笑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混成一片。 毫无疑问,今夜,此刻,纪纲和他带来的这群锦衣卫,就是万花楼当之无愧的、最“靓”的仔!风头彻底压过了所有花魁娘子! 包厢内,纪纲的脸已经由青变紫,由紫变黑。他不仅能清晰地听到外面越来越喧闹的议论,甚至能想象到明天整个京城会传成什么样子!他的一世凶名,锦衣卫的赫赫威严,就在这诡异的扭动和魔性的音乐中,彻底崩塌,沦为笑柄! 奇耻大辱!简直是旷古奇耻大辱! 他拼命想停下,想怒吼,想拔刀砍死那个依旧悠闲吃着大葱的青衫人,但他的身体却无比忠实地执行着每一个舞蹈动作,甚至在那魔性音乐的带动下,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投入”! 内心的咆哮和崩溃,与身体狂野的舞动,形成了地狱级的反差。 程勇欣赏着纪纲那绝望又愤怒的眼神,慢悠悠地嚼着葱,仿佛在欣赏一曲绝妙的歌舞。 “效果不错。”他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满意,“这下,应该能清静好一阵子了。” 毕竟,社死到这种程度的锦衣卫指挥使,短时间内,恐怕是没脸也没心思再来找他的麻烦了。而这场必将轰动全城的“锦衣卫猛男舞秀”,也注定会成为朱棣心头又一根拔不掉、咽不下的毒刺。 第13章 朱棣:快去西天请妖僧姚广孝 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带着一群魂不守舍、仿佛身体被掏空的下属,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回了紫禁城。他们衣衫不整(跳舞跳的),脸色煞白,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半分天子亲军的威风,倒像是一群刚被鬼撵了的丧家之犬。 乾清宫内,朱棣看着跪在下方,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反复描述着如何集体不受控制跳起“猛男舞”的纪纲,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 “妖法?幻术?集体跳舞?”朱棣的声音冷得能冻裂金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纪纲,朕看你是昏了头了!还是那万花楼的酒,灌坏了你的脑子!” 他根本不信!他是谁?他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永乐大帝!他见过战场上的血流成河,见过朝堂上的阴谋诡计,甚至见过姚广孝那种洞察人心、智近乎妖的和尚!但什么让人集体跳舞的妖法?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他看来,这要么是纪纲办事不力,找的荒唐借口;要么就是那妖道用了什么迷烟邪药,或是极高明的催眠惑心之术,类似江湖戏法,绝不可能是什么真正的法术! “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臣等当时意识清醒,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那音乐,那动作……”纪纲急得满头大汗,试图解释,却越描越黑。 “够了!”朱棣厉声打断他,眼中已是怒火滔天。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一个江湖术士,竟然把他最得力的鹰犬耍弄到如此地步,还编出这等荒唐故事! “朕就不信,这世上真有这等邪术!”朱棣猛地站起身,帝王之威弥漫整个大殿,“既然锦衣卫奈何不了他,朕就看看,他能不能挡得住朕的虎贲锐士!” 他不再看瘫软在地的纪纲,直接对殿外喝道:“传令五军都督府!调一队中军营甲士,披甲持械,由一名都督佥事亲自带队,去那万花楼!给朕把那个装神弄鬼的妖道,明火执仗地‘请’回来!朕倒要亲眼看看,他是如何让人跳舞的!” 命令一下,皇城震动。 很快,一队五十人、全身披挂铁甲、手持长枪利刃的五军营精锐,在一名面色沉毅的都督佥事率领下,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刀枪闪烁着寒光,直扑万花楼! 这阵仗,绝非之前锦衣卫便衣拿人可比!这是真正的军队,代表着国家暴力机器,带着碾碎一切阻碍的意志! 京城街道瞬间肃清,百姓惊恐避让,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意识到,皇帝这次是动了真怒,非要揪出那个让锦衣卫丢尽颜面的“妖道”不可! 军队很快将万花楼围了个水泄不通。都督佥事大手一挥,甲士们如狼似虎地冲入楼内,毫不理会里面的惊叫混乱,目标明确,直扑“揽月阁”! “砰!” 房门再次被粗暴地踹开,这次甚至直接碎裂! 为首的都督佥事按刀而入,声如洪钟:“奉陛下旨意,捉拿妖人!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他身后的甲士鱼贯而入,长枪如林,瞬间将整个包厢挤得满满当当,杀气腾腾的目光锁定在依旧歪在软榻上的程勇身上。 程勇放下吃了一半的大葱,看着眼前这群铁塔般、煞气远比锦衣卫浓重百倍的军中锐士,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更加浓厚的兴趣? “哦?换人了?还是正规军?”他拍了拍手上的葱屑,慢悠悠地坐直身体,面对无数指向他的兵刃,笑了笑:“也好,总跳一种舞也腻了。这次……换个更喜庆的吧。” 话音未落,他手指再次微不可察地一动。 那都督佥事刚要说“拿下”,却突然感觉一股极其欢快、节奏感十足、充满了“普天同庆”意味的音乐(《最炫民族风》或《小苹果》等广场舞神曲)莫名地在脑海中炸响! 紧接着,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按刀的手松开了,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交叉踏步,身体随着那诡异的节奏左右摇摆起来! 他身后的甲士们更是不堪!一个个铁甲猛男,如同被集体注入灵魂一般,瞬间放下了手中的长枪利刃,脸上凶狠的表情被一种茫然的“欢快”取代,开始集体扭腰、摆臀、挥手,动作整齐划一,充满了广场舞大妈般的热情与活力! “你……妖孽!!”都督佥事内心疯狂呐喊,身体却诚实无比地跳着欢快的舞步,甚至还想拉个圈! 包厢内,一时间只见甲叶碰撞哗啦作响,与那虚无却强劲的广场舞神曲节奏奇妙地融合在一起,一群精锐甲士跳得“兴高采烈”,场面比之前锦衣卫跳“猛男舞”还要荒诞十倍! 皇城之外,长安街上的景象足以载入史册,荒诞得令人瞠目结舌。 一队原本应该煞气腾腾、军威赫赫的五军营甲士,此刻正排着算不上整齐但异常“投入”的队形,踩着奇特却强劲无比的节拍,动作整齐划一地扭动着披甲的身躯! 他们时而挥手,时而跺脚(铁靴砸地发出沉闷的哐哐声),时而笨拙地转圈,脸上带着与身上冰冷铁甲截然不符的、茫然又“欢快”的表情。那虚无中响彻街道的广场舞神曲(比如《最炫民族风》),旋律魔性,节奏洗脑,强势地统治着这片区域。 沿途的百姓先是惊恐躲避,随后是目瞪口呆,最后甚至有些胆大的孩子和闲汉,被那欢快的节奏感染,竟不由自主地也跟着扭动起来!一场由帝国最精锐甲士领舞的全民狂欢,眼看就要在京城大道上上演!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比锦衣卫跳舞时更快的速度飞入紫禁城。 “陛下!陛下!不好了!”内侍连滚爬爬地冲进乾清宫,声音都变了调,“中军营的将士们……他们……他们真的在跳舞!朝着皇城跳过来了!还有……还有音乐!天上响音乐了!” “胡说八道!”朱棣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他虽不信,但那接二连三的诡异报告让他心中警铃大作。他再也坐不住,决定亲自去看个究竟! 皇帝仪仗匆忙出宫,登上皇城城墙。朱棣极目远眺,当看清长安街上那超现实的一幕时,他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永乐大帝,也彻底愣住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真的在跳! 那些他熟悉的精锐甲士,此刻如同提线木偶,动作僵硬却卖力地跳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充满怪异活力的舞蹈! 更重要的是——那音乐!那清晰无比、节奏强劲、却分明没有任何乐器和人声来源的音乐,正凭空回荡在空气中! 这不是迷药!不是戏法! 这……这真的是妖术!是超出他理解范畴的力量! 姚广孝最多是智谋深远,洞察天机,何曾有过这等操纵人心、凭空生乐的手段?! 朱棣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之前的愤怒和猜疑此刻尽数化为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他意识到,这次遇到的,可能根本不是寻常的江湖术士或心怀叵测的政敌,而是真正无法用常理揣度的“非人”存在! 这样的存在,潜伏在京城,接近他的儿子,其目的绝对非同小可!甚至可能危及他的江山社稷! “退下!全都退下!”朱棣声音干涩地对左右喝道,将身边所有侍从屏退。 他独自一人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望着远处那荒诞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沉默了良久。秋风拂过他已然有些花白的鬓角,带来那虚无缥缈却又无比真实的魔性音乐。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对身边最信任的老太监低声道: “备车,去鸡鸣寺。” “朕……要去见少师(姚广孝)。” 此时此刻,面对这无法理解、无法用世俗力量解决的“妖孽”,他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理解甚至应对这种超常之事的人,只有那位同样充满神秘色彩,辅佐他夺得天下的老和尚——道衍和尚姚广孝。 或许,只有妖僧,才能对付妖道。 第14章 姚广孝:好你个朱棣,还真的把我当探路的了 鸡鸣寺,夜凉如水。 与京城内的暗流涌动、诡异频发相比,这座古刹仿佛独立于尘世之外,只有梵呗钟声和淡淡的檀香气萦绕。禅房内,一盏孤灯如豆,映照着一个枯瘦的老僧——姚广孝(道衍和尚)。他身披旧袈裟,面容清癯,眼神深邃如古井,正闭目盘坐,手中缓慢地捻动着一串光滑的佛珠,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靖难功成之后,他便急流勇退,深居简出,对外宣称潜心修佛,不问世事。这既是明哲保身,让雄猜的朱棣放心,也是他真正目的达成后的一种超然。这京城里的风波,无论太子与汉王如何相争,在他看来,都已是棋局之后的余韵,引不起他丝毫兴趣。 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寺院的宁静,也打断了姚广孝的禅定。他缓缓睁开眼,眼中并无意外,只有一片了然的平静。这个时辰,能不经通传直入他禅房的,普天之下只有一人。 禅房门被推开,带着一身夜露寒气和难以掩饰的焦躁的朱棣,大步走了进来,甚至没等身后的侍卫完全跟上便反手关上了房门。 “少师!”朱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他甚至没顾得上寒暄,目光灼灼地盯住姚广孝。 姚广孝缓缓起身,合十行礼,声音平和无波:“陛下深夜驾临寒寺,不知有何要事?”他仿佛真的对外界之事一无所知。 朱棣看着他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心中的焦躁更盛,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些,但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京城出了妖人!” 姚广孝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朱棣,静待下文。 朱棣将近日之事快速道来,从汉王反常的“安分”与请求就藩,到其私下接触一个神秘道人,再到锦衣卫和五军营精锐先后在万花楼如同中邪般集体跳起诡异舞蹈,还有那凭空出现的魔性音乐……他尽可能客观地描述,但话语中仍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和一丝被挑战认知的动摇。 “……纪纲说那是妖法,朕原本不信!”朱棣的声音最后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震动,“但朕亲眼所见!中军营的那些健儿,如同傀儡!还有那音乐……绝非人间凡响!少师,你告诉朕,这世间……当真有此等骇人听闻的妖术?!” 他死死盯着姚广孝,仿佛想从这位亦师亦友、智谋如海又深不可测的老和尚脸上,找到答案,或者一目了然。 姚广孝听完,沉默了。昏黄的灯光在他深刻的皱纹间跳跃,让他那张瘦削的脸显得更加莫测。他手中的佛珠又开始缓慢捻动,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陛下,贫僧已是方外之人,尘俗之事,早已不多过问。” 他先表明了自己的超然立场,但随即话锋微转,眼中闪过一丝洞察的光芒:“然则,陛下所述,确实匪夷所思。控人心智,乱人躯体,虚空生乐……若果真如此,确非寻常江湖伎俩或迷药所能及。” 他微微抬头,目光似乎穿透了禅房的屋顶,望向无尽的夜空:“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佛法道藏之中,亦记载有种种神通异能,虽多为妄语,但未必空穴来风。陛下乃真龙天子,紫微星照,寻常邪祟本难近身。此番异象,或许非为妖术,而是……某种示警,或是劫数前兆?” 他没有直接肯定那是妖法,而是将其引向更深邃、更符合他如今身份的“天命”、“劫数”之说,既回答了朱棣,又保持了一种超然的模糊。 “示警?劫数?”朱棣眉头紧锁,“针对朕?还是针对大明?” “天意渺茫,贫僧不敢妄断。”姚广孝垂下眼帘,“然,此人所图,绝非寻常。其接近汉王,搅动风云,令朝廷鹰犬尽失颜面,恐非为财色,亦非为单纯扰乱朝纲。其志……或许不小。” 他顿了顿,给出了一个更实际的建议:“陛下,金刚怒目,不如菩萨低眉。对此等身具异力之人,强攻硬取,恐非上策,或反受其害。或可……先遣一能言善辩、心志坚定之士,以礼相待,探其口风,明其来意,再做计较?或许,其所求者,并非与陛下为敌。” 姚广孝并没有给出具体的擒拿或破解之法,而是引导朱棣从更高的层面去思考,并建议采取更谨慎的解触策略。这既符合他如今的身份,也确实是最稳妥的做法——在不了解对手真正底细和手段前,贸然硬碰硬,绝非明智之举。 朱棣听完,陷入了沉思。姚广孝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稍稍浇熄了他心中的焦躁之火,却带来了更深的寒意和凝重。连姚广孝都无法轻易看透,甚至暗示可能涉及“天命劫数”…… 那个青衫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禅房内,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两位老人沉重的呼吸声。夜,更深了。 朱棣目光深沉地看着姚广孝。让这位老和尚出山,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姚广孝智计百出,见识广博,本身又兼具儒、道、释三家之学,深谙许多常人难以理解的玄理秘术。更关键的是,他足够忠诚,且早已超脱世俗权位,由他去探那妖道的底细,再合适不过。 “少师,”朱棣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郑重,“此事关乎社稷安稳,更涉及超常之力,非少师之能,朕恐无人能辨其虚实,探其根底。唯有劳烦少师,替朕走这一遭,会一会那万花楼中的……奇人。” 姚广孝枯瘦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他沉默了片刻。皇帝的心思他明白,既是倚重,也是试探,更是将他这把老骨头再次推入旋涡之中。然而,他内心深处,那久违的好奇心与探究欲,也确实被勾了起来。 让人集体跳舞?虚空生乐?这等手段,绝非他以往所见的任何障眼法或催眠术所能解释。这触及了他学识的边界,甚至可能关乎一些他追寻半生却未曾真正触摸到的“道”之真谛。 “阿弥陀佛。”姚广孝宣了一声佛号,声音平和却带着应承之意,“陛下有旨,贫僧自当效力。贫僧也确实好奇,是何方神圣,竟能使出如此……别开生面的手段。明日,贫僧便去那万花楼,拜会一下这位道友。” 他答应得爽快,既是为君分忧,也是为己解惑。 朱棣闻言,心中稍安,补充道:“少师务必小心。此人手段诡异,防不胜防。朕会派精锐便衣在远处策应,若有不妥,少师以信号为凭。” 姚广孝却微微摇头,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陛下,若此人真如所述那般神通广大,寻常军士恐怕徒增笑耳。陛下放心,贫僧此去,非为厮杀,只为论道。是邪是正,是妖是仙,谈过便知。” 他言语中透着一股强大的自信和超然。他一生历经大风大浪,阴谋阳谋见过无数,自身亦是徘徊于正道与诡道边缘的人物,岂会轻易被吓住? 朱棣见其意已决,且气度从容,便不再多言,只是重重拍了拍姚广孝瘦削的肩膀:“一切,有劳少师了。” 第15章 你送白帽子,我也送白帽子 翌日,天色方亮。 一辆朴素的青篷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尚显冷清的万花楼后巷。车帘掀开,一身灰色僧衣、外罩黑色袈裟的姚广孝缓步下车。他手中持着一串乌木念珠,面容清癯,眼神深邃,仿佛只是一位寻常早起的老僧。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走正门,而是如同识途老马般,从一道不起眼的侧门步入了万花楼,径直向着那间名为“揽月阁”的包厢走去。 楼内经过昨日的混乱,尚未完全恢复往日秩序,显得有些安静。姚广孝的脚步落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来到“揽月阁”门前,看着那扇昨日被锦衣卫和官兵两次踹开、如今只是虚掩着的房门,停下脚步。 他并未立刻推门,而是整理了一下僧袍,双手合十,朗声道: “贫僧道衍,久闻道友在此清修,特来拜会,论道谈玄,不知可否赐见?” 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房内。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请进。” 走入“揽月阁”内,晨光透过窗棂,驱散了些许夜的旖旎,却更衬得室内景象奇异非凡。 程勇果然在内,一身明黄色的道袍,绣着简单的云纹,穿在身上竟颇有几分宝相庄严……如果忽略他左右两侧,那两位强颜欢笑、战战兢兢为他捶腿揉肩的万花楼花魁的话。 他斜倚在主位软榻上,眯着眼,享受着美人的服侍,手边小几上依旧摆着那盘醒目的大葱和酱碟。这副做派,三分像得道高人,七分倒像是个骄奢淫逸的邪教教主。 姚广孝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他枯瘦的脸上古井无波,深邃的目光在程勇身上那件明黄道袍上停留了一瞬(明黄乃帝王专用,此人当真肆无忌惮),又扫过那两位明显受制于人的花魁,最后落在那盘大葱上,眼神微动,却并未表现出任何惊异或鄙夷。 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声音平和如初:“阿弥陀佛。贫僧道衍,见过道友。道友倒是……好兴致。” 程勇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仿佛刚发现有人进来。他挥了挥手,那两位花魁如蒙大赦,连忙低头退到角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哟,来了个真和尚?”程勇坐直了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姚广孝,目光在他那身朴素僧袍和睿智沧桑的脸上转了一圈,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姚广孝?道衍大师?久仰久仰啊!听说就是你,给燕王送了顶白帽子?” 他说话毫无顾忌,直接点破了姚广孝最大的“功绩”与禁忌。 姚广孝面色不变,仿佛没听到那大逆不道的“白帽子”之说,只是淡淡道:“虚名而已,不足挂齿。贫僧此来,是代一位贵人,向道友问一句话。” “哦?贵人?”程勇装模作样地四下看了看,“这屋里除了咱们,还有哪位贵人?莫非是这二位姑娘?”他指了指角落的花魁,惹得她们又是一阵瑟缩。 姚广孝并未回应他的玩笑话,而是用一种看似平静但实则蕴含着无尽深意和洞察力的目光紧紧盯着程勇,并慢慢地提出了一个让朱棣最为关心、渴望知晓答案的关键问题:这位道友您身怀绝技,拥有非凡的能力,绝非普通之人能够与之相比拟。贫僧对此深感好奇,同时也是代表那位尊贵的人物向您请教一下:此次您专程来到京城,掀起轩然大波,与皇室贵族们交往甚密,那么请问......您到底有何目的呢? 听到这个问题后,程勇先是豪爽地大笑起来,然后毫不客气地再次抓起一根粗壮的大葱,迅速将其浸入装满酱料的碟子之中,用力一蘸,接着便像啃苹果一样大口咀嚼起来,嘴里发出清脆响亮的声。 与此同时,他还含混不清地嘟囔道:所为何来?嘿嘿,大师您这话说得可真够俗气的哟! 说完这些话之后,程勇才把口中尚未完全咽下的葱段吞入腹中,紧接着轻轻拍打双手以去除残留的酱汁。 随后,他略微向前倾身,原本挂在脸庞之上那种满不在乎且略带戏谑意味的笑容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深邃而遥远的眼眸,其中似乎流露出些许无法用言语描述清楚的......厌倦之情? 道友您既然有权给别人送上洁白无瑕的高帽儿,难道贫道就没有这样的权利吗?哼,其实吧,本道人也很想像您那样送人家一顶白白净净的大帽子尝尝鲜呐! 程勇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姚广孝看似平静的心湖之上。 送一顶白帽子? 这五个字,对于姚广孝而言,意义实在太特殊、太沉重了!这正是当年他私下见到燕王朱棣时,用以暗喻“皇”字的隐语!是他一生谋划的起点,是“靖难之役”最隐秘的注脚,更是他深藏心底、绝不容外人轻易提及的禁忌! 此刻,竟被这个来历神秘、行为荒诞的道人,以如此轻松戏谑的口吻说了出来! 饶是姚广孝修为精深,早已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瞳孔也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缩,捻着佛珠的手指骤然停顿了片刻。他周身那古井无波的气场,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只是目光变得更加幽深,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古潭,牢牢锁定了程勇。他沉默了两息,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的危险程度和真实意图。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如往常般平静温和,但其中似乎蕴含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力量,让人不禁为之侧目。此刻,他的语气里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探究意味:“阿弥陀佛......道友此语一出,犹如晴天霹雳,实在令人震惊不已啊。” 然而,面对“白帽子”这个隐晦而敏感的话题,他并未选择逃避或者矢口否认,反而以一种坦率而果敢的态度直面问题本身。只见他稍稍顿了一顿,接着用低沉而坚定的语调说道:“贫僧斗胆猜测一下,如果贫僧没有领会错道友的意思,那么道友是否想表达......” 说到这里,他又略微迟疑了片刻,像是在努力斟酌接下来要说出口的每一个字一般,然后才郑重其事、一字一句地继续发问,其神情之严肃认真,仿佛生怕会错过任何一丝一毫重要信息似的,“难道说,道友现今心目中认定的那位‘王者’,竟然就是......汉王殿下不成?” 听到这话,一直默默观察着对方一举一动的程勇,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尤其是当他注意到姚广孝那极其微妙且短暂的表情变化时,心中更是暗自得意起来——看来自己刚才抛出的这块石头已经成功击中目标,并激起了一圈圈不小的涟漪呢! 于是乎,他毫不掩饰内心的喜悦之情,脸上原本就挂着的那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愈发浓烈起来。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目光投向眼前这位神秘莫测的高僧,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与自信;与此同时,他还非常干脆利落地轻点下头,表示对姚广孝方才所言完全认同:“正是如此!” “朱高煦这小子,虽然脾气躁了点,脑子直了点,但比他那优柔寡断的大哥有趣,也比他那装模作样的爹更对我胃口。反正你们老朱家这皇位,本来就是抢来的,再抢一次,又有何不可?换个看得顺眼的人坐坐,这戏才好看嘛。”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决定晚饭吃什么,而不是在谈论颠覆帝国储君、煽动亲王谋逆这等诛九族的大事。 姚广孝彻底沉默了。 他一生精于谋划,洞悉人心,自认能看透世间绝大多数野心家的图谋。权力、财富、名声、仇恨……这些都可以是动机。 但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其行为似乎毫无世俗逻辑可言,搅动风云只为“有趣”、“好看”、“顺眼”?其手段更是闻所未闻,近乎妖邪!而其目标,竟直指那至高无上的皇位,且说得如此儿戏,却又如此……令人不寒而栗。 因为对方那超乎常理的能力,让这看似儿戏的话,凭空增添了无数可信的危险性! 禅房内陷入了长时间的寂静。只有程勇咔嚓咔嚓咀嚼大葱的声音格外清晰。 良久,姚广孝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道: “道友……真是好大的手笔,好大的……玩笑。” 第16章 姚广孝:贫僧所求只有天道 “老和尚今天来的正巧,你有经验,不如帮把手,给汉王的白帽子扶扶正。” 程勇那带着戏谑和不容拒绝意味的邀请,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姚广孝看似平静的心湖中漾开圈圈涟漪。 姚广孝双手合十,眼帘微垂,声音古井无波:“阿弥陀佛。道友说笑了。贫僧早已皈依我佛,不问世事,不管尘缘。汉王殿下自有他的缘法,贫僧不便插手,亦无意插手。” 这是明确的拒绝,姿态摆得极低,理由也冠冕堂皇——方外之人,不理俗务。 程勇却不以为意,又咬了一口大葱,嚼得津津有味,仿佛随口闲聊般问道:“哦?不同世事?那大师如今在这古刹之中,终日礼佛诵经,可是已心无旁骛,再无他求了?” 姚广孝捻动佛珠,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超然:“贫僧残躯,幸遇明主,已施展胸中所学,见证了天翻地覆,更辅佐开创了一代新朝。于世间功业,早已无憾。而今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便是最好的归宿。确已……无欲无求。” 这番话,半真半假。正是他确实达到了人生的巅峰,实现了毕生抱负;假的是他并非真的无欲无求,只是将所有的“求”都深埋心底,转而追求一种更超脱的“静”与“悟”,以及最重要的——“安全”。 程勇听完,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有些突兀。他放下吃剩的葱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似乎能穿透姚广孝那副得道高僧的伪装,直抵其灵魂最深处的隐秘角落。 “无欲无求?”程勇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揶揄,“大师啊大师,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你助燕王逆天改命,搅动天下风云,所图若仅仅只是人间富贵、青史留名,那格局……未免也太小了些吧?” 姚广孝捻动佛珠的手指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但脸上依旧平静。 程勇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声音陡然压低,却如同带着奇异的魔力,一字一句,敲打在姚广孝的心坎上: “你求的是道,是理,是这天地运转、王朝兴替背后的……天道!” “你辅佐朱棣,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权谋之术,更是想亲自参与并验证你那套‘天道循环’、‘真龙在世’的理论!你想看看,人力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干涉甚至扭转所谓的‘天命’!” “如今,局面已定,你的理论似乎得到了验证。但你就真的满足了吗?你就不好奇,这‘天道’是否还有别的可能?是否还有……更高、更远、更不可思议的风景?” 程勇的目光灼灼,仿佛燃烧着洞察一切的火焰:“姚广孝,告诉我,面对可能触及真正‘天道’奥秘的机会,你这颗号称‘无欲无求’的心……当真就一点波澜都没有吗?” “难道‘天道’本身,都不足以让你再生一丝‘所求’?” 最后这一问,如同惊雷,狠狠劈入了姚广孝坚守多年的心防深处! 他枯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一直平稳捻动的佛珠彻底停了下来! 那双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中,终于难以抑制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震惊与……一丝被彻底说中要害、点燃渴望的锐芒! 是啊,人间富贵,青史虚名,他或许可以放下。 但关乎“天道”奥秘的诱惑……对一个毕生都在探究命运、窥视天机的人来说,这简直是无法抗拒的毒药! 程勇看着他终于失守的表情,满意地靠回软榻,重新拿起一根新的大葱,慢悠悠地蘸了一下酱料。 他知道,这条深潜的蛟龙,终于要被他再次引出深潭了。 程勇那关于“天道”的诘问,如同终极一击,彻底凿穿了姚广孝数十年来以佛法、谋略、隐忍构筑起的重重心防。他枯瘦的身躯内,那早已沉寂如死灰的求知欲与探索野心,如同遇到飓风般轰然复燃,燃烧得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猛烈! 什么功名利禄,什么君臣情分,什么青史留名,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无力,轻如尘埃。唯一能让他这颗早已自认看透一切的心再次剧烈跳动的,唯有那至高无上、玄之又玄的——天道! 他缓缓抬起头,一直低垂的眼帘彻底掀开,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眼眸中,此刻再无半分平静与超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与灼热的光彩。他甚至微微向前倾了身体,抛弃了所有矜持与戒备,对着程勇,以一个真正求道者的姿态,肃然拱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无比诚恳地问道: “阿弥陀佛……道友字字珠玑,直指贫僧本心,贫僧……拜服。” 他先是坦然承认了自己被说中,随即问出了那个困扰他一生、追寻一生,可能也是他存活于世最后、也是最大的执念: “恳请道友……不吝赐教。” “何为……天道?” 这一刻,他不是辅佐帝业的妖僧姚广孝,也不是隐居古刹的道衍和尚,只是一个在真理面前无比渺小、无比渴求的学徒。 程勇看着姚广孝这副前所未有的郑重模样,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也稍稍收敛了一些。他随手将吃剩的葱根扔回碟子里,拍了拍手,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窥视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奥秘。 “天道这东西,其实很简单,就是强者的意志,对于大明的老百姓而言,皇帝也许就是他们的天道,因为他可以主宰他们的命运。” “而能够主宰这个世界的命运,那么他就是天道了,你们把皇帝叫做天子,意思是上天的儿子,你相信吗?” 姚广孝笑而不语,这只不过是统治阶级拿来愚昧百姓的话而已。 “此方世界或许有微弱的天道意识,但是太过弱小了,既然我来了,那么我就是天道。” 程勇霸道的说道,别的世界他自然不敢这么说,不过大明风华这样的小世界,我当天道都有些委屈自己了。 “此方世界?” 姚广孝抓住了华点,“道友的意思是?”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佛说:一粒沙里有三千大千世界。老和尚应该听过吧?” “自然” 程勇看着姚广孝那因极度渴求“天道”而灼热的目光,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终于彻底敛去。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仿佛凝聚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并非物理上的光芒,而是一种纯粹意念与信息的高度浓缩。 “既然大师诚心问‘道’……”程勇的声音变得空灵而悠远,仿佛从另一个维度传来,“那便亲眼去看,亲身去体验吧。” 话音未落,他那并拢的指尖,已如闪电般,轻柔却又无可抗拒地点在了姚广孝的眉心之上! “嗡——!” 姚广孝浑身剧震!并非受到物理冲击,而是他的整个意识、整个灵魂,仿佛被瞬间抽离了躯壳,投入了一条无边无际、由无穷无尽的信息和画面构成的狂暴星河!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在外界看来,只是刹那之间。程勇的手指一触即收,姚广孝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眼神的焦距都还未改变。 但在姚广孝的感知中,已是沧海桑田! 他的脑海里,如同被强行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汹涌澎湃地涌入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景象: 他“看”到了《大明风华》的剧情——太子府的隐忍,汉王府的骄狂,孙若微的坚韧,朱瞻基的成长,以及那纠缠不休的权谋争斗、爱恨情仇……这一切如同亲历,却又以上帝视角呈现,让他瞬间明悟了原本历史轨迹中,每个人物的命运与结局! 这已经让他心神摇曳,但更恐怖的洪流接踵而至! “万界联盟”的概念粗暴地闯入他的认知——那是一个超脱于他所知世界、贯通无数时空位面的庞大组织!诸天万界,光怪陆离,科技与魔法并存,仙神与机械共舞……无数超越他想象极限的文明、知识、力量体系,如同无数颗爆炸的星辰,在他意识中疯狂闪耀! 他“看”到了星舰穿梭于星河,看到了魔法湮灭城池,看到了基因改造战士,看到了符文科技文明……他看到了程勇或许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员,一个穿梭于万界、寻找“乐子”的观察者或参与者! 这信息量太过庞大,太过恐怖,几乎要将他固有的世界观彻底碾碎成齑粉! 姚广孝僵立在原地,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石雕。唯有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瞳孔扩张到了极致,其中倒映出的不再是眼前的包厢和程勇,而是无数星辰生灭、世界轮回、文明兴替的恐怖景象!他的灵魂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和重塑! 外界一瞬,对他而言,仿佛已历经了千百世的轮回,阅览了无数文明的兴衰! 程勇早已收回了手指,重新拿起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姚广孝。他知道,这信息冲击对于一个古代世界的顶尖智者而言意味着什么——那是比任何刀剑法术更彻底、更根本的征服。 终于。 姚广孝的身体猛地一晃,仿佛从一场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大梦中惊醒。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勉强扶住旁边的桌角才稳住身形。 他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茫然,以及一种……窥见了无垠宇宙后产生的、令人绝望的渺小感。 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程勇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之前的探究、警惕、甚至那一丝隐藏的优越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敬畏的难以置信,以及深深的骇然。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试了几次,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变调的声音,艰难地问道: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些……都是……真的?!” 此刻的姚广孝,这位曾搅动天下风云的妖僧,感觉自己过往的一切认知、一切谋略、一切对“天道”的理解,在刚才那短短一瞬所接收到的信息洪流面前,都渺小得如同尘埃,可笑得不值一提。 第17章 姚广孝:请不要再找我了,我怕汉王误会 “如何?我算不算的上是这方世界的天道。” 程勇没有回答姚广孝的问题。 “如若刚才的都是真的,道长自然可为天道。” 姚广孝的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怀疑,毕竟刚才所经历的画面太过匪夷所思了。 程勇看着姚广孝眼中那残留的震撼与将信将疑,知道仅凭信息的灌输还不足以彻底击碎这位妖僧固有的世界观。他需要更直接、更无可辩驳的证明。 “看来大师还需亲眼见证一番。”程勇微微一笑,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只是随意地一挥手。 姚广孝只觉得周遭景象猛地一花,耳边似乎有极其短暂的嗡鸣掠过,仿佛整个空间被无形之力瞬间折叠又展开!待他视线重新聚焦,骇然发现自己竟已不在万花楼的包厢之中! 脚下是冰冷的琉璃瓦,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夜风。他正站在一座巍峨宫殿的最高处,俯瞰下方!那熟悉的布局、森严的警卫、闪烁的灯火——这里分明是紫禁城!是皇帝寝宫的屋顶!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下方巡逻侍卫手中灯笼映出的光晕,以及更远处,如同棋盘般规整的京城坊市!一种极度不真实的眩晕感瞬间攫住了他!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不等姚广孝从这瞬间移形换位的惊骇中回过神来,程勇的声音在他耳边淡淡响起:“站的还不够高,看得还不够远。” 下一刻,姚广孝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以一种完全违背他认知的方式,被一股无形之力裹挟着,向着无垠的夜空急速飙升! 脚下的紫禁城以惊人的速度缩小,眨眼间变成了一个精致的模型,紧接着是整个北京城,变成地图上的一块方格,然后是广袤的华北平原、蜿蜒曲折的海岸线…… 狂风扑面,却奇异得不觉得寒冷刺骨。姚广孝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他看到了大地的弧度!看到了云层在脚下如同棉絮般铺展!看到了日月星辰以从未想象过的清晰和巨大悬挂在墨黑色的天幕之上! 这……这是天庭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九霄云外?! 程勇的声音依旧平静,如同在他灵魂深处响起,开始为他“授课”: “此乃你所在之世界,名曰‘地球’,乃一巨大球体,悬浮于虚空之中,绕日而行……” “下方那片蓝色,是为海洋,褐色绿色为陆地……” “你所见之光带,乃星辰汇聚之河,名曰银河,其中星辰如恒河沙数,每一颗或许都如这太阳一般,或许亦有生灵繁衍……” “你所效忠之帝王,所谋划之江山,不过是这颗蓝色小球上微不足道的一隅……” “你所认知之天道,或许只是这无垠宇宙中,渺小一隅的微弱法则……” 一幅幅超越想象的图景,配合着程勇那平淡却字字诛心的解说,如同最狂暴的雷霆,持续轰击着姚广孝早已不堪重负的心神! 天圆地方?可笑! 紫微帝星?渺小! 天庭地府?虚无! 他毕生所学、所信、所追求的一切,在这浩瀚无垠的宇宙真相面前,被彻底碾碎,化为乌有! 姚广孝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震撼和认知崩塌带来的巨大空白,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如同初生婴儿般,被动地接收着这颠覆一切的景象和知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已是永恒。 姚广孝眼前再次一花,失重感传来,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重新站在了“揽月阁”内,站在程勇面前,仿佛从未离开过。 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苍白如纸的脸色,以及那双彻底失去了往日深邃、只剩下无边震撼与茫然的眼睛,都昭示着刚才那一段“太空漫游”是何等真实不虚! 他双腿一软,再也无法维持站立,“噗通”一声,竟直接朝着程勇跪伏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体因极致的激动和敬畏而剧烈颤抖着。 再抬起头时,这位一生智计百出、波澜不惊的妖僧,已是热泪纵横,声音哽咽,带着一种朝闻道夕死可矣的虔诚与激动,颤声道: “今日……今日得见真正天颜,窥探宇宙玄机……方知自身往日……如同井底之蛙,坐井观天,可笑……可笑至极!” “前辈……真乃天神也!贫僧……姚广孝……拜服!死而无憾矣!” 这一刻,什么帝王霸业,什么佛道儒之争,什么个人荣辱,在那无垠的宇宙真相面前,都变得渺小得不值一提。他心中只剩下对程勇所代表的、那无法理解的伟力的无限敬畏,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窥探更多宇宙奥秘的炽热火焰。 他的防线,他的骄傲,他的整个世界,已被彻底击溃,并开始向着一个全新的、无法想象的方向重塑。 程勇看着彻底拜服、热泪盈眶的姚广孝,知道火候已到。他重新歪回软榻上,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如同下达神谕: “既然你已窥见一丝真实,那便给你一个机会,也算是一场考验。” 他手指随意地指了指皇宫的方向,又仿佛指向冥冥中的汉王府。 “你去,辅佐朱高煦,就像你当年辅佐他父亲一样。帮他扫清障碍,把他稳稳当当地……扶上那张龙椅。这,就算是你入门的功课了。” 姚广孝猛地抬头,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赋予了神圣使命的激动与决然。他立刻明白了程勇的意思——为汉王戴上那顶“白帽子”! “贫僧……谨遵法旨!”姚广孝的声音依旧有些颤抖,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必当竭尽所能,助汉王殿下成就大业!”这对于精通权谋的他而言,本就是最擅长的领域,如今更是带上了为“天道”行事的崇高意义。 程勇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抛出了更诱人的筹码:“这事儿若是办得漂亮,让他顺顺利利地坐上那个位置……那么,你们这方世界,便有资格被接引,加入‘万界联盟’。” 万界联盟!姚广孝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浩瀚星河、无数文明的景象,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而你呢,”程勇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作为引荐人和具体执行者,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你会获得……1000点万界积分。” 姚广孝屏住呼吸,他虽然不知道积分具体价值,但预感这绝对是了不得的东西。 程勇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解释道:“别小看这1000积分。在联盟里,这东西是硬通货。简单跟你说吧……”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让姚广孝浑身血液几乎要凝固的诱惑: “只需要500点积分,就足够给你兑换……延寿二百载。” 延寿二百年?!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中了姚广孝!他如今已是垂垂老矣,纵然智计通天,也难逃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则。这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遗憾和无力感所在! 而现在,一个活生生再活两百年的机会,就摆在他的面前!不仅仅是活着,更是带着刚刚窥见的无上奥秘,去探索、去体验那波澜壮阔的万界风景! 巨大的惊喜和渴望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姚广孝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以头抢地,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变得嘶哑却无比洪亮: “叩谢前辈天恩!贫僧……不,弟子姚广孝,必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定助汉王殿下戴上白帽,将此界献于前辈座下!若违此誓,天地共诛!” 长生久世的诱惑,加上那无垠宇宙的召唤,彻底点燃了这位老迈妖僧生命中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激情。他不再是为朱家王朝谋划,而是在为自已的“道”,为自已的未来而战! 程勇看着他这副打了鸡血的模样,笑了笑,挥挥手:“行了,去吧。让我看看你这‘妖僧’的本事,别让我失望。” “弟子,告退!”姚广孝再次重重一叩首,这才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僧袍,虽然身形依旧枯瘦,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然完全不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阻碍的野望火焰。 他转身走出揽月阁,步伐坚定而迅速,仿佛不是走向纷扰的尘世,而是走向一个无比光辉、属于他的新纪元。 为汉王戴白帽,为己身续长生,为此界开新天! 这项任务,他接下了!而且,必须成功! 鸡鸣寺的夜,似乎比往常更沉静几分。姚广孝回到禅房,身上仿佛还带着宫墙内的压抑和万花楼中那颠覆认知的寒意。 他没有耽搁,径直入宫觐见。乾清宫内,烛火通明,朱棣显然仍在等待他的回音,眉宇间积压着不耐与深深的疑虑。 “少师,如何?那万花楼中的,究竟是人是妖?”朱棣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 姚广孝双手合十,枯瘦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唯有那双经历过“太空漫游”的眼眸深处,比往日更加深邃,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感。他微微躬身,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论: “阿弥陀佛。陛下,贫僧已见过那位道友。” 他略作停顿,仿佛在斟酌措辞,最终缓缓道:“陛下不必再探究其根底,亦不必再遣人试探。贫僧可断言,此人并非世间妖魔,实乃……天人下凡。” “天人?”朱棣眉头紧锁,对这个虚无缥缈的说法显然不满,“少师,此言何意?莫非真是仙神之流?” 姚广孝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超然的肯定:“非道祖,非佛陀,非世间任何已知仙神。乃更高渺存在,游戏人间,偶现踪迹。其心意不可测,其手段不可防。陛下乃人间至尊,当知天意不可违。”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却极具力量地看向朱棣:“贫僧谏言陛下:不可与之为敌。凡尘之力,于其不过蚍蜉撼树。顺其自然,或可无恙;若强行干涉,恐招致莫测之祸。此非危言耸听,乃贫僧窥得一丝天机后,唯一能给予陛下的忠告。” 他的话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没有解释,没有细节,只有这样一个石破天惊却又模糊无比的结论和警告。 朱棣死死盯着姚广孝,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虚假或敷衍,却发现对方那超然物外的神态下,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一丝连他都未能完全察觉的、对更高存在的敬畏。这让他心中的惊疑达到了顶点,却又不得不重视起来。连姚广孝都说出“不可敌”三个字…… “话仅止于此。”姚广孝再次合十,微微躬身,“贫僧告退。此番窥探天机,心神损耗甚巨,需回寺静修,参悟所得。望陛下珍重。” 说完,他竟不再等朱棣回应,转身便走,步伐看似缓慢,却很快消失在宫门的阴影之中,留下朱棣一人对着摇曳的烛火,脸色阴晴不定,满腹疑云却无人解答。 回到鸡鸣寺,姚广孝立刻下令闭门谢客,对外宣称要闭关参禅,不见任何人。 然而,他参的并非佛理。 禅房内,孤灯下。姚广孝铺开宣纸,手执狼毫,眼中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近乎狂热的精光。纸上写下的,不再是佛经,而是一个个名字,一条条计策,关乎朝堂,关乎军队,关乎人心。 他在思索,如何在这盘看似已成定局的棋局上,再为汉王朱高煦,生生谋取一顶——白帽子! 不久,太子朱高炽和太孙朱瞻基先后派人前来,或慰问,或试探,都想从这位深不可测的少师这里得到关于那“妖道”的确切消息,甚至希望他能再次出山,稳定因汉王反常和诡异事件而暗流涌动的朝局。 但得到的,只有寺中小沙弥恭敬却冰冷的回复: “少师正在闭关静修,恕不见客。” 回复千篇一律,直到有一次,面对东宫来人锲而不舍的求见,那小沙弥似乎得了什么特别的吩咐,又或许是姚广孝觉得需要更明确地传递某种信息,他额外多说了一句,这句话很快便原封不动地传回了东宫,也间接传到了朱棣耳中: “少师说:陛下也好,太子殿下、太孙殿下也罢,都请回吧。近日……贫僧不便相见。” 小沙弥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低声道出了后半句: “……怕汉王殿下误会。” “怕汉王误会?”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在东宫和皇宫炸响! 朱高炽愕然,朱瞻基暴怒,朱棣则是面色瞬间铁青,手中的茶盏被捏得咯咯作响! 姚广孝这老狐狸!他不仅拒绝出面,竟然还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汉王?!甚至到了要“避嫌”,怕汉王“误会”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暗示,几乎是明示了他的立场! 一时间,猜忌、愤怒、不安……种种情绪如同瘟疫般在紫禁城内蔓延开来。所有人都意识到,那位早已不过问世事的“妖僧”姚广孝,似乎……真的要重新下场了。 而且,他选择的,竟然是汉王! 第18章 朱元璋:老四你算是不错了,老子现在是吉祥物啊 姚广孝那句石破天惊的“怕汉王误会”,如同在看似平静的京城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却不是水花,而是无声却足以溺死人的漩涡暗流。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比官方邸报更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传遍了京师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些足够资格窥探朝堂风云的勋贵、文武官员府邸。 凡是经历过洪武朝末年的腥风血雨、更是亲身从建文朝跨越到永乐朝的老臣,哪个不对“姚广孝”这三个字心存极大的敬畏乃至恐惧? 那是真正的“黑衣宰相”,是隐藏在燕王府阴影中,却能以一己之力搅动天下风云的“妖僧”!是他,为当时还是燕王的朱棣指明了那条最不可能却最终成功的“靖难”之路;是他,运筹帷幄,屡出奇谋,奠定了新朝的格局。他的眼光、他的谋略、他的心计,早已被证明是足以颠覆乾坤的! 这样一个人物,在功成名就后急流勇退,本是让许多人松了口气的事。可他如今,竟然以这样一种近乎公然的方式,再次表露了倾向! “怕汉王误会”? 这轻飘飘的五个字,背后蕴含的信息量却足以让所有政治生物脊背发凉!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位深不可测的少师,认为汉王依旧有值得他投资、甚至需要他避嫌的价值! 意味着汉王之前的“安分”、“请辞”,很可能是一种更高明的、连他们都骗过了的韬晦之计! 意味着这场原本看似因陛下强硬态度和汉王自我放逐而即将尘埃落定的太子之争,陡然再起波澜,而且是以一种更加凶险诡异的方式! 一时间,京城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原本已经准备向太子府靠拢的官员们,立刻收回了试探的脚步,变得观望起来。 原本就对汉王抱有同情或暗中联系的武将勋贵,心思重新活络,眼神闪烁。 原本中立的骑墙派,更是打定了主意,绝不轻易表态。 汉王府门前虽然依旧冷清,被变相软禁,但无形中,投向那里的目光却变得复杂、忌惮了许多。没人再敢轻易断定,这位骄狂的王爷已经出局。 而东宫那边,则是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阴云之中。太子朱高炽愈发焦虑不安,身体似乎也更差了些。皇太孙朱瞻基则是咬牙切齿,眼中怒火与忧虑交织,他恨二叔的阴魂不散,更恨姚广孝这老狐狸的突然搅局! 皇宫大内,朱棣的怒火可想而知。姚广孝的行为,无异于对他权威的公然挑战和背叛!但他投鼠忌器,一方面忌惮姚广孝深不可测的智谋和那“天人”的警告,另一方面又不得不重新审视朱高煦——这个儿子,难道真有连姚广孝都再次看重的潜力和运势? 整个京城的权力天平,因为姚广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发生了微妙而危险的倾斜。 原本似乎明朗的局势,再度被拖入了深不见底的迷雾之中。 所有人都在暗中观望、猜测、权衡—— 汉王朱高煦,这头看似被关入笼中的猛虎,是否真的会在那位妖僧的谋划下,再次脱困而出,甚至……一跃而上? 悬念,再度归来。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令人心悸。 紫禁城,乾清宫。 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朱棣负手立于窗前,背影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身上散发出的森寒杀意,几乎让殿内侍立的太监宫女们窒息,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将自己缩进地缝里。 姚广孝那句“怕汉王误会”,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这位永乐大帝的脸上!这是公然的背叛,是对他权威最赤裸裸的挑衅!若非顾忌姚广孝往日的功勋和那深不可测的智谋,以及那“天人”的诡异警告,他早已下令将这老和尚碎尸万段! 然而,此刻的姚广孝,却仿佛完全感知不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帝王之怒。 他安静地站在殿中,微垂着眼帘,手中缓慢地捻动着佛珠。但他的内心,却是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见识过程勇那改天换地、徒手摘星的手段,亲眼看过那浩瀚无垠的星河、光怪陆离的万界文明之后,朱棣这凡间帝王的怒火,在他眼中,简直如同孩童发脾气般可笑而渺小。 ‘杀气?’姚广孝心中暗自摇头,甚至有些想笑。‘陛下啊陛下,你可知你此刻的愤怒,在贫僧所见的景象面前,是何等的微不足道?’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闪过那些被程勇强行灌输的画面碎片——其中一幕,便是大明开国太祖高皇帝朱元璋,那位何等雄才大略、威严酷烈的帝王,在万界联盟的干预下,竟也被“请”回了凤阳老家,老老实实地种田去了! 那可是朱元璋啊!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开创大明基业的洪武大帝!其权威和铁腕,犹在如今的永乐皇帝之上! 连他都被轻易摆布,去摆弄锄头了。 相比之下…… 姚广孝的目光悄然扫过暴怒中的朱棣,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告诉这位陛下:‘知足吧。不过是想换你家老二来坐坐你现在这个位置,又没让你也回去种地,你已经比你家老爷子幸运多了,简直可以说是血赚。’ 这种源自更高维度的认知差距,让他彻底超脱了对于皇权的恐惧。朱棣的威胁,在他听来,如同困于井底的青蛙对着天空咆哮,根本无法引起他心中丝毫涟漪。 他现在思考的,只有如何完成程勇交代的“功课”——为汉王戴上那顶白帽子。这不仅关乎他能否获得那梦寐以求的千年积分和延寿机会,更关乎他能否真正触摸到那无上“天道”的门槛! 至于朱棣的愤怒?太子的不安?朝局的动荡? 呵,不过是完成这项伟大任务过程中,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背景杂音罢了。 甚至,这愤怒本身,或许还能被他利用,作为推动计划的一步棋。 姚广孝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迎向朱棣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视线,双手合十,用那万年不变的平和语调,说出了一句在朱棣听来几乎是火上浇油的话: “阿弥陀佛……陛下息怒。贫僧,告退了。” 说完,他再次无视了朱棣那杀人的目光,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这座象征着人间至高权力的大殿。 留下朱棣一人,对着他离去的背影,胸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几乎要炸裂开来!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九五至尊的权威,在那个老和尚面前,竟然如此的……苍白无力! 而姚广孝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愈发清晰坚定: ‘白帽子……必须给汉王戴上。此界,必须加入万界联盟!谁拦路,谁便是阻我道途,……休怪贫僧,不顾旧情了。’ 第19章 汉王府和太子府的反应 汉王府,书房。 朱高煦正对着窗外的一方狭小天空出神,脸上带着几分被软禁的憋闷和故作深沉的“韬晦”。虽然程勇的计划和云南的暗中布局给了他希望,但被困在这四方院落,远离权力中心,终究让人焦躁。 突然,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清晰得如同耳语: “小子,别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了。告诉你个好消息,那头最难搞的老狐狸……嗯,就是姚广孝,已经被我搞定了。从现在起,他就是你的人了。” 是程先生!朱高煦猛地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却不见半个人影。 “别找了,你看不见我。”程勇的声音带着笑意,“总之,消息带到了。那老和尚肚子里的阴谋诡计,够你老子喝一壶的。好好利用,别浪费了我一番口舌。” 声音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出现过。 朱高煦呆立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几息。巨大的惊喜如同岩浆般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故作镇定! 姚广孝! 黑衣宰相姚广孝! 辅佐他老爹夺得天下的妖僧姚广孝! 竟然……竟然被程先生说服,站到他这边来了?! “哈哈……哈哈哈!”朱高煦猛地握紧拳头,因极度兴奋而浑身颤抖,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狂笑! “天助我也!不!是程先生助我!姚师助我!” 他激动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狂喜和野心的光芒,之前所有的郁闷一扫而空! 程先生的神秘手段和财力支持(云南的糖盐暴利)! 姚广孝的惊天智谋和朝堂影响力! 他汉王本人在军中的旧部和威望! 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谋略有谋略! 这一刻,朱高煦只觉得乾坤在握,那条通往九五至尊的道路,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平坦地展现在他眼前! 什么太子大哥?什么老爷子猜忌?什么闭门思过? 在绝对的实力和算计面前,这些都是土鸡瓦狗! “老大啊老大,你拿什么跟我斗?就凭你那个肥硕的身子和那群只会之乎者也的酸儒文官?”朱高煦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得意,“老爷子……哼,你防着我,猜忌我,如今连你最倚重的姚师都倒向我,看你还能如何!”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披龙袍,坐在那梦寐以求的龙椅之上,接受百官朝拜的景象! “皇位!哈哈哈!这个皇位,我朱高煦坐定了!” 巨大的兴奋和野心冲刷着他,让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府去,点齐兵马,杀入东宫!但他终究还记得程勇的叮嘱和姚广孝的“怕误会”,强行压下了立刻动手的冲动。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但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不急……不急……”他喃喃自语,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有程先生和姚师谋划,本王只需耐心等待,静观其变即可。到时候,定要给所有人一个天大的‘惊喜’!”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已经开始盘算着,等姚广孝的消息传来后,他该如何一步步收拢权力,如何清理朝堂,如何……好好“报答”一下他那位“敬爱”的大哥和父亲。 汉王府的高墙,此刻在他眼中,再也构不成任何束缚。反而成了他蛰伏的堡垒,孕育着即将席卷整个大明的风暴。 东宫,气氛比往日更加压抑沉重,仿佛被一块无形的巨石压着,让人喘不过气。 太子朱高炽瘫坐在宽大的椅子里,胖胖的脸上写满了茫然、焦虑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委屈。他手里捏着一份密报,上面清晰地写着姚广孝那句“怕汉王误会”以及其引发的朝野暗流。他翻来覆去地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少师他……这是为何啊?”朱高炽的声音带着无助的困惑,像是在问旁边的谋士,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老二他……跋扈骄纵,屡屡触怒父皇,如今更是被圈禁府中,明明已失圣心……少师那般智慧通天的人物,怎么会……怎么会突然转而支持他?这……这不合情理啊!” 他一生谨慎,自问对姚广孝这位父皇的股肱之臣也一向敬重有加,从未得罪。怎么这泼天的“机缘”就落到了那个整天喊打喊杀、给他找了无数麻烦的二弟头上?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这局面已经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而比起太子的迷茫,皇太孙朱瞻基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 他早已没了平日里那份故作沉稳或流连温柔乡的闲情逸致。孙若微固然令他心动,但和即将到手的储君之位、乃至未来的皇位相比,女人顿时就显得没那么紧要了。若是太孙之位都没了,还谈什么美人? “父王!现在不是琢磨为什么的时候!”朱瞻基如同困兽般在书房里急速踱步,年轻的脸上满是焦躁和戾气,“那妖僧姚广孝的态度就是最大的风向标!他倒向二叔,不知道有多少骑墙派和潜藏的野心家会闻风而动!我们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只能坐以待毙了!”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从鸡鸣寺碰壁而归了。每一次,都被那小沙弥用一模一样的“少师闭关,恕不见客”给挡了回来,最后一次,甚至得到了那句让他心沉到谷底的“怕汉王误会”! “我去找他!我亲自去求见他!我就不信他连我这个皇太孙的面子都不给!”朱瞻基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得吓人,“他必须说清楚!到底为什么要支持二叔!他难道忘了谁才是父皇册立的储君吗?!”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似乎立刻就要再去闯一次鸡鸣寺。 “瞻基!不可造次!”朱高炽连忙叫住他,脸上带着担忧,“少师既然闭门谢客,必有他的道理。你强行去闯,若是惹怒了他,反而更糟……” “更糟?还能比现在更糟吗?!”朱瞻基猛地回头,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父王!您还没看明白吗?那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不过问世事的少师了!他既然说出了‘怕汉王误会’这种话,就是公然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我们现在不去问个明白,不去想办法挽回或者应对,难道真要等二叔在他的谋划下打上门来吗?!” 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书房里乱转,一会儿捶打手掌,一会儿咬牙切齿:“姚广孝……姚广孝……这老狐狸!他到底想干什么?!他难道还想再导演一次‘靖难’不成?!” 朱瞻基的恐慌和愤怒并非没有道理。姚广孝的智谋和影响力太过恐怖,他的倾向几乎可以左右一大批实力派的态度。原本看似稳固的东宫地位,因为姚广孝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瞬间变得岌岌可危,风雨飘摇。 太子府的谋士们也都面面相觑,无人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和有效的对策。面对姚广孝这种级别的对手和如此诡异的局面,一切常规的政治智慧似乎都失了效。 东宫之内,只剩下太子无奈的叹息和太孙焦躁的踱步声。 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了这座帝国的储君宫殿。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危险在逼近,却连对手的真正目的和手段都看不清,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原本的优势一点点流失,这种无力感几乎让人发狂。 朱瞻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那个皇位,并非他父子的囊中之物。暗处有无数双手,随时可能将它夺走。而姚广孝的支持,无疑是其中最有力、也最致命的一双。 第20章 瓦剌:你们都不动是吧,就让我来Rap 赵王府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出与汉王府的狂喜、东宫的焦躁截然不同的戏码——那是毫不掩饰的愤怒与砸东西的噼里啪啦交响曲。 “哐当!” 一件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瞬间粉身碎骨。 “朱高煦!我的好二哥!你骗得我好苦啊!”赵王朱高燧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吼咆哮,仿佛他那位“好二哥”就站在眼前。 “说什么心灰意懒!说什么要去云南就藩!说什么不争了!全是放屁!”他一把又将桌上的玉镇纸扫落在地,“你这分明是以退为进!暗度陈仓!连姚广孝那老狐狸都被你搬出来了!你好大的能耐啊!”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原本指望汉王在前面吸引火力,他好在后面浑水摸鱼。现在倒好,汉王不仅没失势,反而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最厉害的那个谋士给争取过去了!这还让他怎么玩? “合着就我是傻子?!就我真信了你的鬼话?!你现在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谋略有谋略!风光无限!我呢?!”朱高燧气得几乎要呕血,“我怎么办?!我这点家底,拿什么跟你斗?拿什么跟老大斗?!” 一种被彻底愚弄、被排除在外的巨大失落感和愤怒淹没了他。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精心准备了半天,却发现戏台子早就被别人搭好、主角也内定了的丑角,无比的可笑和尴尬。 “当个老三就这么难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充满了不甘和愤懑。 他在书房里像一头焦躁的困兽般来回暴走,踢开地上的碎片,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绝望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慢慢地,那股极致的愤怒过后,一种属于朱家子孙特有的、不肯认输的倔强和狠厉,又一点点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变幻不定,最终定格为一种阴鸷的固执。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喃喃自语,仿佛在给自己打气,“老爷子还是老四呢,当年不也是硬生生等到机会,把建文那个书呆子赶下台了吗?”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当年的燕王,是如何在绝对劣势下隐忍、等待,最终抓住机会一击成功的! “他能等!我为什么不能等?!”朱高燧的眼中重新燃起一丝扭曲的希望之火,“对!等!继续等!” “老大身体不好,胖得那样,能不能熬过老爷子都难说!老二……哼,别以为有姚广孝就稳了!那老狐狸心思深沉,谁知道是不是真心帮他?说不定哪天就把他卖了!老爷子更是疑心病重,现在或许看重姚广孝,但谁能保证他不会再次猜忌老二?” 他开始疯狂地为自已寻找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进行着各种有利于自已的假设。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对!就是这样!让他们先去斗!斗得越狠越好!最好两败俱伤!” 朱高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和妒忌,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属于投机者的算计笑容。 “我不能放弃……对,不能放弃。机会,总是留给有耐心的人。” 他整理了一下被自己扯乱的衣袍,眼神变得阴沉而坚定。 “继续等!就像毒蛇一样,潜伏起来,收敛起所有的爪牙,等待最适合出击的那一刻!” 他不再看满地的狼藉,转身走到窗边,望向汉王府和皇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二哥,大哥……你们就先好好斗吧。这局棋,还没到最后呢。咱们……走着瞧!” 京城的气氛就这样诡异的存在着,没有人敢去试探一二,就连万花楼都无人再敢去动手了,毕竟谁都不想成为大明的最强武者,之前的锦衣卫和那五十个禁军早已成为了第一批明星选手了,出去倍有面子。 京城那诡异而脆弱的平静,终究被来自北方的紧急军情悍然打破。 八百里加急的快马携着边关的烽火和血腥气,直入紫禁城——瓦剌部族再次纠集大军,寇边犯境,烧杀抢掠,兵锋甚锐,边镇告急! 消息传来,朝野震动! 端坐于龙椅之上的朱棣,仿佛一瞬间被注入了灵魂,那双因年岁和朝堂争斗而略显浑浊的眼睛,骤然爆射出锐利如鹰隼般的寒光!他身上那股久违的、属于马上皇帝的杀伐之气轰然弥漫开来,瞬间压倒了所有关于继承人问题的勾心斗角! “跳梁小丑,安敢屡犯天威!”朱棣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朕要亲征!踏平瓦剌,犁庭扫穴,永绝后患!”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没有任何犹豫,北伐的决定瞬间形成。点兵三十万,粮草辎重迅速调集,整个帝国的战争机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轰然启动! 然而,在这热血激昂的备战氛围中,一个现实而棘手的问题,不可避免地摆在了朱棣面前——主帅与先锋的人选。 朱棣自是御驾亲征,坐镇中军。但大军征战,尤其面对来去如风的草原骑兵,需要一位能征善战、勇猛无双且经验丰富的先锋大将,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为他撕开敌人的防线,击溃其主力。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座被变相软禁的府邸——汉王府。 汉王,朱高煦。 尽管他如今失宠被禁,尽管他有着种种骄横跋扈的毛病,但无人可以否认一个铁一般的事实:在如今的永乐朝,若论冲锋陷阵、野战破敌,汉王朱高煦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他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的猛将,其勇武和战场嗅觉,连朱棣本人有时都自叹弗如。 朱棣坐在御案之后,眉头紧锁,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他厌恶这个儿子的不安分,忌惮其日益膨胀的野心,更对其与姚广孝那不清不楚的关系耿耿于怀。让他重新掌兵,无异于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可是……北伐瓦剌,事关国威,不容有失!此次亲征,必须取得酣畅淋漓的大胜,才能震慑四方不臣之心! 朱棣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以往历次征战的情景。每一次,当他身陷重围或需要打开局面时,总是那个勇猛无匹的二儿子,率领着最精锐的骑兵,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牛油般,为他撕开血路,击溃强敌。那种战场上的默契和顺手,是其他将领无法替代的。 “唉……”一声复杂无比的叹息从朱棣喉间溢出。他不得不承认,在军事上,他需要朱高煦这把最锋利的刀。 国事,终究重于家事。至少,在敌人当前时是如此。 “拟旨。”朱棣猛地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决断,“着汉王朱高煦,即刻起复,暂领三千营,随朕北伐,充任先锋!令其戴罪立功,若有差池,两罪并罚!” 旨意很快传到了汉王府。 原本正因为姚广孝倒向自己而暗自狂喜、却又苦于无法脱身的朱高煦,接到这份圣旨时,先是一愣,随即几乎要仰天大笑!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程先生果然是天人!连老爷子北伐缺不得我这种事,恐怕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儿臣,领旨!谢父皇天恩!必当奋勇杀敌,以报君父!”朱高煦压下心中的狂喜,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痛改前非的模样接了旨。 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一旦手握兵权,离开京城这个牢笼,到了广阔的北方战场上,那便是龙归大海,虎入深山!到时候,很多事情,就由不得老爷子了! 而姚广孝在鸡鸣寺中得知消息后,枯瘦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北伐,正是将汉王这把利刃再次磨砺,并让其远离京城漩涡、积蓄力量的最佳时机。甚至……操作得当,这战场,未尝不能变成汉王的垫脚石。 东宫之中,朱高炽和朱瞻基则是忧心忡忡。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父皇竟然再次启用二叔(二弟)!一旦让他重新掌握军权,立下战功,日后想要再压制他,就难如登天了! 京城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汉王府。 那扇紧闭许久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身戎装、杀气腾腾的汉王朱高煦,昂首阔步地走了出来。阳光照在他那身明光铠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翻身上马,看了一眼皇宫方向,又瞥了一眼东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驾!” 他大喝一声,带着亲卫,向着京营校场疾驰而去。 风暴,即将在北方的草原上再次掀起。而这一次,汉王朱高煦,手握利刃,心怀异志,注定不会只甘心做一个冲锋陷阵的先锋将军。 第21章 朱高煦: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太子都不要,我要当皇帝 圣旨的墨迹未干,传旨太监甚至还没完全离开汉王府的视线,朱高煦便已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常服,脸上那点装出来的“感激涕零”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张扬的狂喜和锐利。 他翻身上马,却不是向着皇宫方向去“谢恩复命”,而是猛地一扯缰绳,在亲卫愕然的目光中,直奔鸡鸣寺而去! 没错,他就是这么嚣张! 之前韬光养晦,是因为实力不足,需要隐忍。现在呢?程先生的天人手段!姚广孝的倾力支持!再加上老爷子北伐还不得不倚重他的军事才能,重新将兵权送到他手上! 这叫什么?这叫天命在我! 这么好的牌捏在手里,还装什么孙子?再装下去,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驾!”朱高煦纵马疾驰,根本不在乎此举会引来多少窥探和猜忌。他甚至希望那些人看到,希望他们去告诉老爷子,告诉太子——我汉王朱高煦,回来了!而且,不再是以往那个只知道蛮干的武夫! 马蹄声在鸡鸣寺清静的山门前戛然而止。朱高煦利落地翻身下马,不等小沙弥通报,便径直朝着姚广孝禅房的方向大步流星走去,那股沙场悍将的凛冽气势惊得寺内僧侣纷纷避让。 “砰!”他几乎是用闯的,推开了禅房的门。 姚广孝正坐在蒲团上,似乎早有所料,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位杀气腾腾、意气风发的王爷。 “大师!”朱高煦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野心,“圣旨到了!老爷子让我当先锋,北伐瓦剌!” 他走到姚广孝面前,目光灼灼:“机会来了!兵权到手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动手了?” 他的语气急切,仿佛已经看到了龙椅在向他招手。 姚广孝看着他这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模样,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这汉王,勇则勇矣,但这沉不住气的性子,终究是…… “阿弥陀佛。”姚广孝双手合十,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丝告诫,“王爷稍安勿躁。陛下予您兵权,是让您北伐建功,而非让您即刻……” “哎呀大师!”朱高煦不耐烦地打断他,大手一挥,“都什么时候了,还打这些机锋!现在这么好的机会,难道还要等?等老爷子凯旋归来,再把我的兵权收回去?等老大在东宫继续安稳地做他的太子?”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却更显急切:“咱们现在要钱有钱(云南的秘密进账),要人有人(您的谋划),要兵权有兵权!正好借着北伐的机会,把军队牢牢抓在手里!到时候,是直捣黄龙,还是挟胜威逼老爷子就范,不都是我们说了算?” 他几乎是在明牌打了,将自己的野心赤裸裸地摊开在姚广孝面前。 姚广孝看着他那双被权力和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心中暗自摇头,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王爷,欲速则不达。北伐乃是国战,若心怀异志,恐为三军所不容,亦为天下所诟病。当下首要,乃是打好这一仗,立下不世之功,赢得军中威望,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届时,王爷声威赫赫,携大胜之势回朝,许多事情,自是水到渠成。” 他这是在引导朱高煦,先利用这次北伐最大化地积累政治和军事资本,而不是急于求成,在战场上就搞兵变那种风险极高、成功率极低的操作。 朱高煦闻言,眉头皱了皱,似乎觉得姚广孝太过谨慎,但仔细一想,又觉得确有道理。他现在刚拿到兵权,确实需要一场大胜来稳固地位,收服人心。 “大师说的是!”他很快调整了心态,脸上重新露出自信的笑容,“那就先砍了瓦剌那帮杂碎的脑袋,给老爷子送份大礼!也给我自已垫垫脚!” 他拍了拍腰间的佩刀,杀气腾腾:“等我立下头功,携大胜之威回京……哼,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拦我的路!” 说完,他朝着姚广孝拱了拱手,也不再废话,转身大步离去,来去如风,留下姚广孝在禅房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邃难明的光芒。 皇宫,武英殿内。 朱棣端坐在龙椅之上,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严,但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紧抿的嘴唇,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糟糕的心情。北伐在即,他需要集中精力应对北方的大敌,可眼前这个儿子,却像一根扎在他心头的刺,不断提醒着他家宅不宁、继承人危机的隐痛。 殿外传来沉重而自信的脚步声,一身戎装尚未换下的汉王朱高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甲胄未除,带着校场点兵的肃杀之气,脸上非但没有半分被圈禁后应有的惶恐或收敛,反而眉飞色舞,嘴角噙着一丝几乎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张扬。 他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毕恭毕敬地行大礼,只是随意地抱了抱拳,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战场上才有的粗豪: “儿臣参见父皇!三千营儿臣已初步检视完毕,儿郎们士气高昂,只待父皇一声令下,便可为先锋,直捣瓦剌王庭!” 这番话说得倒也算符合先锋将军的身份,但那姿态、那语气,完全不是臣子对君王,倒像是……同级武将之间的通报,甚至带着几分“这差事我接了,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自信过头。 朱棣看着他那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嚣张模样,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顶门,胸口一阵发闷,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好小子! 真是好小子! 之前在他面前装得那么像,什么心灰意懒,什么只求就藩,什么陪伴王妃……演得跟真的一样!这圣旨刚下,兵权刚到手,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这哪是来领命谢恩的?这分明是来示威的!是来告诉他这个老子:看,没了我不行吧?这兵权,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送到我手里! 那眼神里的野心,几乎都快喷出来了!怕是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把他从龙椅上踹下去,自己坐上来试试舒不舒服! 朱棣气得手指在龙椅扶手上微微发抖,恨不得立刻抄起桌上的镇纸砸过去,再把他关回汉王府,甚至直接圈禁到凤阳老家去! 但他不能。 北伐大军需要这把尖刀。瓦剌的威胁近在眼前。国事重于私怨。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嗯。军中事务,你需与诸将同心协力,不可骄纵跋扈,擅自行动。若有违令,军法无情!” 他刻意加重了“军法无情”四个字,既是警告,也是提醒朱高煦认清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只是个先锋将,朕还是皇帝,还能治你的罪! 朱高煦似乎完全没听出朱棣话里的寒意,或者说听出来了也根本不在乎。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更显张扬:“父皇放心!打仗的事,儿臣何时让您失望过?定然叫那瓦剌蛮子,有来无回!” 那语气,仿佛他才是三军主帅。 朱棣只觉得胸口更痛了,他不想再看到这张得意忘形的脸,生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挥了挥手,声音疲惫而冰冷:“下去吧。好自为之!” “儿臣告退!”朱高煦再次随意一抱拳,转身,昂首挺胸地大步离去,甲叶铿锵作响,那背影都透着一股“老子马上要立大功了”的志得意满。 直到朱高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朱棣才猛地一拳砸在御案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笔架上的毛笔乱颤。 “逆子!这个逆子!”他低声咆哮,脸色铁青,胸口的闷痛越发清晰。 他预感到,这次北伐,恐怕不会像以往那么简单了。驱除了外狼,或许……更要防着身边的这头猛虎反噬 第22章 朱高熙:我要当冠军侯,不对,我要当冠军皇啊! 朱棣这次让朱高煦率领的三千营当做先锋,这三千营可不是普通的部队。 三千营是明成祖朱棣于永乐初年建立的京军三大营之一,以归降的三千塞外蒙古骑兵为骨干组建,全营均为骑兵编制。初期设五司分管仪仗器物、传令系统与近卫警戒,配备提督太监、将官等58名军官,形成完整的指挥体系 [1]。作为明朝精锐骑兵部队,其战术定位以冲锋破阵为主,与五军营、神机营形成步骑协同作战体系。 要知道朱棣起家的就是靠三大营:五军营﹑三千营和神机营。 其中五军营为步骑混编主力部队,下设中军、左右哨与掖军;三千营以蒙古降骑为核心组建,专职骑兵突击;神机营为火器部队,配备火铳、火炮并首创三段轮射战术。 因为朱棣这些年一直在对外作战,所以对于三大营里的三千营格外的看重,所以现在早已不是最初的三千人了,而是暴涨到六千人,要知道六千重骑兵那是什么概念,两军对垒,六千重骑兵可是面对十万军队都是直接冲杀的,眉头都不皱一下。 万花楼,揽月阁。 与皇宫武英殿的冰冷压抑截然不同,这里依旧弥漫着一种慵懒而奇异的氛围。程勇还是那副老样子,歪在软榻上,就着一碟酱料,咔嚓咔嚓地啃着水灵的大葱,仿佛外界的一切风云变幻都与他无关。 朱高煦带着一身刚从校场和皇宫沾染的肃杀与张扬之气,大步走了进来,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先生!先生!机会来了!”他声音洪亮,迫不及待地分享着喜悦,“老爷子果然离不开我!先锋大将!三千营!哈哈!” 程勇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对于他能拿到兵权毫不意外,只是淡淡地问:“然后呢?你就打算带着这三千营,直接调头杀回紫禁城?” 朱高煦被问得一怔,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但还是带着强大的自信:“有何不可?先生,姚师,再加上我麾下的精锐,未必不能……” “蠢。”程勇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吐出一个字,顺手将葱根扔进碟子里。 朱高煦脸色一僵,有些不服,但没敢反驳。 程勇坐直了些,拿起布巾擦了擦手,看着他,语气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打仗你是一把好手,但政治,你还嫩了点。” “你现在是什么?是军中第一猛将,没错。但第一猛将和军中威望是两码事。”程勇点拨道,“你能打,别人服你的勇,但未必服你这个人,更未必肯跟着你干掉脑袋诛九族的买卖。你爹朱棣能成功,不仅仅是因为他能打,更因为他经营北平多年,根基深厚,有一大批死心塌跟着他、相信他能当皇帝的人!你呢?除了打仗时跟着你冲的愣头青,朝中有多少文官支持你?军中有多少将领是真心拥戴你而非只是听皇命?” 朱高煦眉头皱起,虽然不服气,但也知道程勇说得在理。他在军中的影响力,更多是基于勇猛和朱棣儿子的身份,以及以往的战功。但要说到让全军将士心甘情愿跟着他去干那种掉脑袋的勾当,火候还差得远。 程勇继续道:“但这次北伐,就是给你积累这‘望’的绝佳机会!三十万大军看着,满朝文武等着,天下百姓盼着!你作为先锋,要是能打出前所未有的大胜仗,斩将夺旗,甚至一举端了瓦剌的老巢……” 程勇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力:“砍下天大的军功!让所有人都看到,大明能打胜仗,离不开你汉王朱高煦!让你的威望,高到连老爷子都无法忽视,无法轻易抹杀的地步!” “到时候,携大胜之威,手握重兵回朝。你就算什么都不做,往那一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威慑。”程勇笑了笑,“那时候,老爷子再想动你,就得掂量掂量军心民意了。太子那边,更是会被你的光芒压得喘不过气。这,才是真正的‘势’!” 朱高煦的眼睛越来越亮,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程勇为他描绘的,是一条阳谋之路!凭借实实在在的军功,碾压一切阴谋诡计,让所有人心服口服(至少表面如此)! “我明白了!”朱高煦重重一拍大腿,脸上焕发出惊人的神采,“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借此战,立下不世之功!把威望刷到顶!到时候,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没错。”程勇点点头,“所以,现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把所有心思,都给我放到北伐上去!怎么狠怎么打,怎么漂亮怎么打!打出你汉王的威风来!让所有人都记住,大明最锋利的刀,是你朱高煦!” “好!”朱高煦猛地站起身,浑身充满了干劲和杀气,“先生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次北伐,我定要杀出个赫赫威名,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才是大明真正的战神!” 他此刻心中再无半点犹豫和急躁,只剩下对军功和威望的极致渴望。他要通过这场战争,堂堂正正地,把通往皇位的道路,用瓦剌人的尸骨和辉煌的战绩,硬生生铺出来! “不过想要彻底消灭瓦剌不太可能啊,之前也不是没打过,对方自然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是往草原上一躲,根本找不到,我们最后也是因为后勤根本上而撤退了。” 朱高煦苦恼的说道,打仗他不怕,就怕别人不和他打躲猫猫。 “如果想要彻底将瓦剌,鞑靼和兀良哈三部彻底剿灭,做到真正的亡其国,灭其种,绝其苗裔,需要解决哪些问题?” “第一就是后勤,粮草和水源,草原上太广阔了,自己这三千营如果孤军深入,没有这个的话不用敌人动手,自己就会不战而败。” “第二则是找到敌人,以往和草原上的人对战,打赢了之后对方就往草原上一躲,找都找不到,只能够班师回朝,对方修养几年就再度来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要解决了这两个问题,自己就有办法将这三部全部给灭了。” 朱高煦头痛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帮你一把吧,毕竟是扬我汉人之威。”程勇说着,像是变戏法般,手指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造型古朴、材质非金非玉、透着幽幽玄光的戒指。 他将戒指随意地抛给朱高煦:“喏,接着。算是给你的……礼物。” 朱高煦下意识接住,只觉得入手微凉,沉甸甸的,似乎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他疑惑地看向程勇:“先生,这是?” “滴一滴血上去。”程勇啃着大葱,含糊不清地吩咐道。 朱高煦虽不明所以,但对程勇已是奉若神明,毫不迟疑地拔出腰间匕首,在指尖一划,将一滴殷红的鲜血滴落在戒指表面。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滴血液竟如同被海绵吸收般,瞬间渗入戒指之中,消失不见。紧接着,戒指表面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华,朱高煦只觉得眉心一热,一种奇妙的心神联系瞬间建立在他与那枚戒指之间! 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开闸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戒指内部那堪称恐怖的巨大空间!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如同山峦般的、他从未见过的密封食物(压缩军粮),清澈甘甜的饮用水如同湖泊般荡漾!更让他震惊的是,还有无数个排列整齐的银灰色“铁盒子”(无人机),以及一大堆标注着奇怪符号的“红瓶子”(高效急救治疗药剂)! 同时,这些物品的使用方法和效果也清晰无比地印入他的意识—— 那些“铁盒子”名为“无人机”,可翱翔于九天之上,洞察敌军虚实,甚至能携带雷火(小型炸弹)进行精准打击! 那些“红瓶子”乃是救命神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迅速恢复伤势,相当于多了一条甚至数条命! 而那堆积如山的食物和水,足以保证他麾下大军长时间远离后勤,深入漠北穷追猛打! “这……这……”朱高煦彻底呆住了,握着戒指的手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剧烈颤抖,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呼吸急促,几乎要窒息! 神器!这简直是天神赐下的神器! 有了这些东西,北伐瓦剌何止是胜券在握?简直就是去进行一场不对等的碾压!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征服! 巨大的狂喜和前所未有的信心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程勇的眼神充满了无以复加的狂热和敬畏:“先生!先生真乃神人也!有此神物相助,何愁瓦剌不灭?!何愁大功不成?!” 他激动得难以自持,噗通一声单膝跪地(甲胄哗啦作响),抱拳朗声道,声音因兴奋而嘶哑却斩钉截铁: “朱高煦在此立誓!此次北伐,必不负先生所赐神物!定要横扫漠北,犁庭扫穴!将那瓦剌、鞑靼、兀良哈三部,彻底消灭收服,永绝大明北疆之患!立下那旷古烁今之不世之功!” 他的野心在这一刻极度膨胀,目标已不仅仅是击退来犯之敌,而是要一举荡平整个北方草原的所有威胁!完成历代中原王朝都未能完成的伟业! 程勇对于他的跪拜誓言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只是给了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行了行了,别动不动就跪。东西给你了,怎么用是你的事。别拿着高科技还被一群骑马的给揍了,那我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朱高煦猛地站起身,脸上因激动而涨红,紧紧攥着那枚已然认主的储物戒,感觉无穷的力量和信心正从中涌出。 “先生放心!若如此还能败,我朱高煦提头来见!” 他此刻信心爆棚,仿佛已经看到自已驾驭着“铁鸟”翱翔于草原之上,麾下将士喝着甘泉,吃着神粮,喝着红药,如同天兵下凡般,将一切负隅顽抗之敌碾为齑粉的景象! 北伐,已经不再是难题。 如何利用这场必胜的战争,攫取最大的政治资本,才是他接下来要思考的重点。 带着这枚足以改变战争模式的神器戒指,汉王朱高煦,即将给这个时代的战场,带来降维打击般的震撼。 第23章 朱高煦:老子六神装了还等你们这几个垃圾,我要打十个! 汉王府内,朱高煦几乎是旋风般冲了回来。他脸上的兴奋和急迫几乎要满溢出来,哪里还有半分之前被圈禁时的憋闷。 他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入宫时穿的常服,径直找到正妃韦氏,语速极快地说道:“爱妃,父皇已命我为北伐先锋,军情紧急,我即刻便要率军出发!府中一切,交由你了!” 韦妃被他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吓了一跳,担忧道:“王爷,怎的如此之急?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如今后勤尚未齐备,您这……” “不必多言!我自有计较!”朱高煦大手一挥,打断了她,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韦妃从未见过的、近乎狂热的自信,“此次北伐,乃天赐良机!你只需在府中等我的好消息便是!” 他甚至没再多解释一句,一个明世湿吻将永乐高启兰给拿下,便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府门,对着早已集结待命的亲卫和三千营部分军官吼道: “传令!三千营全体,即刻开拔!目标——居庸关!全速前进!” “王爷!粮草辎重还未……”一名副将试图提醒。 “无需那些累赘!轻装疾进!违令者,斩!”朱高煦翻身上马,声音斩钉截铁,不容任何质疑。 很快,在京城无数道惊愕的目光注视下,汉王朱高煦竟然真的只带着他的三千营先锋部队,如同屁股着了火一般,连像样的后勤车队都没带全,就轰隆隆地冲出京城,沿着官道向北疾驰而去,扬起漫天尘土! 消息很快传回了仍在紧张筹备中的北伐中军。 皇宫与京营里,朱棣正与兵部、五军都督府的官员们详细推演进军路线、粮草调度、各军配合。赵王朱高燧也在忙着整合自己麾下的部队。太孙朱瞻基更是鞍前马后,努力在朱棣面前表现,渴望能在这场大战中捞取足够的军功和政治资本。 就在这时,快马来报:“陛下!汉王殿下……汉王殿下他已率领三千营先锋,出……出城了!” “什么?!”武英殿内,所有正在议事的文武大臣全都愣住了。 朱棣猛地从巨大的舆图前抬起头,脸上先是错愕,随即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怒:“混账东西!他说什么?他就带着三千营自已走了?!粮草呢?辎重呢?后续部队如何衔接?他当这是儿戏吗?!简直胡闹!” 朱高燧也是一脸懵逼,手里的令旗都差点掉地上:“二……二哥他疯了不成?这……这我们都还没动身呢!他这就……等不及去送死了?”他完全无法理解朱高煦这自杀般的行为。 朱瞻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他强忍着没有笑出声,反而故作担忧地对朱棣道:“皇祖父,二叔此举太过冒失了!漠北凶险,瓦剌狡诈,若无大军压阵,无充足后勤,孤军深入乃兵家大忌!二叔虽勇,但此举……恐凶多吉少啊!”他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把“鲁莽冒进、自取灭亡”的结论递到了朱棣面前。 殿内群臣也是议论纷纷,都觉得汉王此举简直是失了智。就算想抢头功,也没这么个抢法!这已经不是抢功了,这是急着去投胎! “这个逆子!这个莽夫!”朱棣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又开始发闷。他原本还指望朱高煦作为先锋能稳扎稳打,现在倒好,直接脱离大部队玩孤军深入去了!这要是被瓦剌围了,救都来不及救! “立刻派快马追上去!让他给朕停下!等候大军!”朱棣怒吼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以朱高煦那脾气和此刻已经跑出去的距离,这命令多半是追不上了。 武英殿内,原本井然有序的备战气氛,被汉王这出人意料、近乎荒唐的举动彻底打乱。朱棣是又气又急,担心儿子真的一头撞死在外面,更担心因为这莽撞行为导致整个北伐计划出现纰漏。 朱高燧则是满心困惑和一丝窃喜,觉得老二自已作死,机会又回来了。 朱瞻基则是强压着嘴角的笑意,觉得二叔这次怕是真要栽个大跟头。 没有人理解朱高煦为什么这么急。 更没有人知道,他之所以敢这么“送死”,是因为他手指上那枚戒指里,藏着足以颠覆这个时代战争模式的恐怖力量。 他不需要后勤,因为他自带了一座移动的、无穷无尽的补给库! 他不需要等待,因为他要用绝对的速度和碾压般的力量,抢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就缔造一场无人能及的传奇! 汉王的北伐,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按照朱棣剧本里的那样进行了。 居庸关,这座扼守京畿北大门的雄关,此刻还沉浸在北地清晨的寒意之中。关墙之上,守军们惊愕地看着下方那支风尘仆仆却又煞气冲天的精锐骑兵——汉王朱高煦率领的三千营,竟然只用了大半日时间,就从京城狂奔至此!这等行军速度,堪称恐怖,无愧大明第一强军之称。 朱高煦下令全军在关内休整,人嚼干粮,马喂精料,他自己则登上关楼,远眺北方苍茫的群山和草原,眼中燃烧着迫不及待的战意。有储物戒里那堆积如山的补给和神器,他根本不需要等待那缓慢的后勤车队。 第二天晌午,就在三千营将士休整完毕,即将再次开拔之际,关外烟尘滚滚,几名背后插着令旗的皇宫信使,累得几乎要从马背上摔下来,终于赶到了。 “汉王殿下!陛下急令!”信使滚鞍下马,气喘吁吁地高举着一封密封的令旨,“陛下严令,请殿下务必于居庸关暂驻,等待后勤辎重及中军大部,万不可孤军深入,以免中了瓦剌奸计,陷大军于险境!” 关楼上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朱高煦身上。 朱高煦接过令旨,甚至都懒得拆开细看,只是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和不屑。 等待?等那些慢吞吞的民夫和粮车?等老爷子和大部队过来分润功劳?开什么玩笑! 他扬了扬手中的令旨,对着周围望过来的将领和士卒,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冲天的傲气和自信: “陛下的担忧,本王知道了。” 他顿了顿,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狂放不羁:“但战机稍纵即逝!瓦剌蛮子敢犯我天朝,就当以雷霆之势击之!岂能因后勤琐事贻误战机?” 他目光扫过麾下那些同样渴望建功立业的骄兵悍将,朗声道:“我三千营将士,乃大明最锋利的矛!粮草?本王自有办法!后援?我等便是大明最强的后援!” 他猛地将那份令旨随手抛还给信使,动作轻蔑至极,仿佛那只是一张废纸。 “回去禀报父皇!”朱高煦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就说本王心意已决,不破瓦剌,誓不还朝!让他老人家,就在京城安心等待捷报吧!” “至于孤军深入?”朱高煦嗤笑一声,拍了拍腰间的佩刀,又下意识地摸了摸手指上那枚冰冷的储物戒,用一种只有自已能懂的嚣张语气低语道: “哼,老子现在六神装在手,还怕他瓦剌埋伏?别说孤军深入,就是让他瓦剌、鞑靼、兀良哈三部联手,本王也要打十个!” 这番话,听得那传令信使目瞪口呆,听得关楼上的守军将领面面相觑,听得三千营的士卒们热血沸腾又有些摸不着头脑——“六神装”是啥?但王爷这冲天的豪气和自信,他们感受到了! “开拔!”朱高煦不再理会那僵在原地的信使,翻身上马,拔出战刀,直指北方! “目标——瓦剌王庭!全军突击!” 轰隆隆! 铁蹄再次撼动大地,三千营如同脱缰的猛虎,冲出居庸关,毫不犹豫地向着北方苍茫的草原深处,疾驰而去! 只留下那几名皇宫信使,望着远去的烟尘,脸色煞白,欲哭无泪。他们根本无法想象,汉王这支没有后勤的孤军,将如何在草原上生存,又如何去面对以逸待劳的瓦剌主力。 但他们更无法想象的是,朱高煦的底气从何而来。 朱高煦一马当先,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心中豪情万丈:“老爷子,老大,老三,还有瞻基那个小兔崽子……你们就等着看吧!看本王如何用这场不世之功,闪瞎你们的眼!” 第24章 瓦剌:我举报,对方开挂! 苍茫的草原,天高地阔,一支孤军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北挺进。正是汉王朱高煦率领的三千营。 刚出居庸关不久,朱高煦便在一处背风的山坡后下令全军暂歇。在将士们疑惑的目光中,他独自策马奔上附近一处高坡,看似在观察敌情,实则在无人处,心念一动。 一枚仅有指甲盖大小、近乎透明的“铁苍蝇”(微型侦察无人机)悄无声息地从他指尖的戒指中飞出,以惊人的速度掠向高空,消失在云端。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朱高煦的脑海中便通过心神连接,清晰地呈现出了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就在北方约三十里外,黑压压的瓦剌大军连营十数里,旌旗招展,人马喧嚣,规模极其庞大,远超之前情报所述! ‘十万?看来是倾巢出动了。’朱高煦心中冷笑,不惊反喜。人越多,功劳越大! 他策马返回暂歇的部队,面对一众望过来的将领,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 “儿郎们!”他声音洪亮,压过了草原的风声,“瓦剌主力,就在前方三十里外扎营!人数,不下十万!” 此言一出,众将士顿时一阵骚动,脸上皆露出凝重之色。三千对十万?这简直是必死之局!纵然三千营是精锐中的精锐,也绝无可能正面抗衡! 然而,朱高煦接下来的举动,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只见他勒住战马,举起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朗声道:“然,天佑大明!亦佑我等效忠陛下、扫清边患之壮士!本王得上天眷顾,赐下神物,何惧区区十万蛮夷?”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朱高煦面前的空地上,毫无征兆地、如同变戏法般,凭空出现了一座“小山”!那是堆积如山的、用奇怪银色软包装着的方块(压缩饼干),旁边还有一个个鼓囊囊的、透明的“水袋”(桶装水),里面荡漾着清澈的净水! “此乃天赐军粮与甘露!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朱高煦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将士都张大了嘴巴,眼珠都快瞪出来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仙法?妖术?不!这是神迹!是汉王殿下引发的神迹! 然而,这还没完。 朱高煦要彻底收服这支骄兵悍将的心!他猛地拔出腰间锋利的匕首,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左臂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王爷!”有亲卫失声惊呼。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征袍。 朱高煦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哈哈一笑,另一只手再次一翻,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琉璃瓶(红药水)出现在他手中。他咬开瓶塞,将里面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随即随意地将空瓶扔掉。 接下来,让所有将士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汉王手臂上那狰狞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血流止住,皮肉弥合,不过短短十几次呼吸的时间,竟然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静! 整个三千营,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超越常理、起死回生般的“神迹”彻底震撼了! 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狂热地高呼:“汉王殿下万岁!天佑大明!” 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瞬间,所有三千营将士,从军官到士卒,全部齐刷刷地跪倒一片,眼神中的疑虑和凝重早已被无尽的狂热、敬畏和崇拜所取代! “汉王殿下万岁!” “天佑汉王!” “誓死追随殿下!”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回荡在草原之上,士气在这一刻暴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粮食无尽!清水无穷!重伤顷刻痊愈!这哪里还是凡间的王爷?这分明是天神下凡!是真正的“天选之人”!能追随这样的主将,还有什么敌人值得恐惧?还有什么困难无法克服? 朱高煦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受着那狂热的、几乎要将他融化的崇拜目光。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支大明最精锐的骑兵,已经彻底成为他朱高煦的死士!无论他指向哪里,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冲锋! 将红药水发给每个骑兵,然后摆开阵形。 他翻身上马,战刀再次指向北方瓦剌大营的方向,声音如同雷霆,席卷全军: “儿郎们!随本王——踏平瓦剌!立不世之功!” “杀!杀!杀!” 回应他的是震耳欲聋的、充满杀气和狂热的怒吼! 三千铁骑,如同被注入神力的洪流,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朝着十倍于己的敌军,发起了决死的冲锋!而这一次,他们坚信,胜利必将属于他们,属于带领他们的——神选汉王! 苍茫的草原之上,战鼓未擂,却有一股冲天的杀气如同实质般的狼烟,笔直地刺向湛蓝的天空! 朱高煦一马当先,身后是三千名已经陷入狂热状态、坚信自己追随的是“神选之王”的三千营铁骑!他们甚至没有做任何复杂的战术机动,就是最简单、最粗暴、也是最考验勇气和冲击力的——笔直冲锋!如同一支黑色的钢铁箭矢,带着一往无前的决死气势,悍然射向瓦剌那连绵十数里、人数多达十万的庞大营盘! 瓦剌的哨兵早已发现了这支胆大包天的小股明军。起初,营中甚至响起了一片哄笑和狼嚎般的呼啸。在他们看来,这几千明军简直是疯了,跑来给伟大的瓦剌勇士们送战功首级了! “儿郎们!冲上去!踩碎他们!抢了他们的铠甲和战马!”瓦剌的部落首领们甚至没有进行像样的指挥,只是习惯性地呼喝着,驱使着麾下的骑兵如同潮水般涌出营寨,准备用绝对的人数优势,一个照面就将这支不知死活的明军淹没、撕碎! 游牧民族崇尚勇武,信仰狼群战术,面对弱小的猎物,一拥而上便是他们的兵法! 然而,当两支洪流狠狠对撞在一起的刹那,瓦剌人预想中瞬间碾碎敌人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相反,他们撞上了一堵移动的、无比坚固且疯狂的钢铁之墙! “轰——!” 血肉横飞,人仰马翻! 但飞溅的,全是瓦剌人的血肉!翻倒的,也大多是瓦剌的战马! 三千营的骑兵,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此刻更是被“神迹”激励得双眼血红,悍不畏死!他们以严整的阵型,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凿入了瓦剌看似庞大、实则松散混乱的冲锋阵型之中! 长枪突刺,马刀挥砍!每一个三千营士卒都爆发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战斗力!他们根本不做任何防御,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更让瓦剌人亡魂大冒、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瓦剌勇士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狠狠一刀砍中了一名明军骑兵的脖颈!鲜血如同喷泉般飙射而出!那明军骑士身体一晃,眼看就要栽落马下。 然而,就在那瓦剌勇士脸上刚露出狞笑的瞬间,却见那明军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奇怪的小红瓶(他们出发前每人分到了几瓶),咬开塞子就往嘴里灌! 下一刻,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瓦剌人头皮发麻、三观尽碎的情景出现了——那喷涌的鲜血竟然瞬间止住!那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原本应该死透了的明军骑士,晃了晃脑袋,眼神重新变得凶悍,仿佛只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再次咆哮着举刀砍来! “鬼啊!!” “杀不死的!他们是杀不死的明军!!” 类似的场景,在战场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明明一刀捅穿了对方的肚子,对方喝口“红水”就没事了! 明明一箭射中了对方的心口,对方拔掉箭矢,喝口“红水”,又生龙活虎地冲了上来! 这仗还怎么打?! 瓦剌人的勇气,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他们赖以生存的勇武和悍不畏死,在真正“不死”的敌人面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恐惧,如同最可怕的瘟疫,以惊人的速度在瓦剌大军中蔓延! “他们是魔鬼的军队!” “长生天不再保佑我们了!” “逃啊!快逃啊!” 崩溃,开始了。 当第一个瓦剌骑兵尖叫着调转马头逃跑时,这场战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兵败如山倒!十万大军组成的庞然大物,从内部开始土崩瓦解! 朱高煦率领着三千营,根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战术,就是最简单的反复穿刺!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在已经完全丧失斗志、只顾逃命的瓦剌大军中来回冲杀!每一次冲锋,都留下满地狼藉的尸首和哭爹喊娘的溃兵! 瓦剌的王旗被砍倒,贵族首领们早在亲卫保护下落荒而逃,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一场原本应该是瓦剌以绝对优势兵力围歼孤军的战斗,硬生生被打成了一边倒的、堪称奇迹的追击战和歼灭战! 草原之上,只见黑色的明军铁骑如同追猎的狼群,驱赶着十倍、数十倍于己的溃败羊群,肆意砍杀!场面无比震撼,也无比……荒谬! 朱高煦浑身浴血(大多是敌人的),手持卷刃的马刀,望着漫山遍野逃窜的瓦剌溃兵,放声狂笑! “痛快!痛快!儿郎们!给本王杀!一个不留!” 第25章 朱棣:我才是主角啊! 半日之后,喧嚣震天的草原战场,逐渐归于死寂。 夕阳如血,将广袤的草场染上一层悲壮而诡异的金红色。目光所及之处,再无一个站立的瓦剌骑兵,只有密密麻麻、姿态各异的尸体,铺满了大地,延伸至视线的尽头。破损的旗帜、散落的兵器、无主的战马在尸山血海间茫然地徘徊嘶鸣,构成了一副宛如地狱般的景象。 而在这片修罗场的中央,一支黑色的军队依旧肃立。 正是汉王朱高煦麾下的三千营! 他们人人浑身浴血,甲胄上布满了刀砍斧劈的痕迹,许多人的战马也受了伤,喘息着。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整整三千人,竟然……无一阵亡! 是的,一人未死! 这简直是一个违背所有军事常识的奇迹! 重骑兵的全身板甲提供了极强的防护,除非被重型武器正面击中要害或是被数人围攻拖下马,否则很难被一击致命。而即便受了重伤——比如被弯刀破开甲胄缝隙砍中肢体,被长矛刺穿非致命部位,甚至是被流失射中面门(有面甲和护颈缓冲)——只要不是当场头颅被斩飞或者心脏被彻底粉碎,他们总能掏出怀里那神奇的“红瓶子”,将里面红色的液体灌下去。 然后,伤口便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 那红药水不仅有着瞬间恢复的奇效,似乎还有着强大的持续恢复能力,能快速补充消耗的体力,治愈内腑的震伤。这使得三千营的将士们仿佛不知疲倦、不畏伤痛的战神,可以持续进行高强度的冲锋和厮杀。 此刻,劫后余生的三千营将士们,环顾着四周如同炼狱般的战场,再看看身边虽然带伤却都活着的同袍,最后,将目光全部聚焦在了那个依旧骑在马上,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无比高大的男人——汉王朱高煦身上。 他们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敬畏或崇拜,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彻底的、盲目的信仰! 是天神!汉王殿下绝对是天神下凡!否则如何解释这无穷的粮草?这起死回生的圣水?这三千破十万而己方无一战死的旷古奇迹? “王爷……万岁!”一名臂骨断裂、刚刚靠红药水接好、脸色还有些苍白的百户,挣扎着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却充满了无上的虔诚。 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霎时间,所有三千营将士,无论受伤轻重,全部齐刷刷地滚鞍下马,朝着朱高煦的方向重重跪倒!甲叶碰撞之声汇成一片! “汉王殿下万岁!” “天佑汉王!神威无敌!” “誓死追随殿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再次响起,比冲锋之前更加狂热,更加发自肺腑!经此一役,朱高煦在他们心中,已经不再是凡间的王爷,而是真正的神只!是带领他们走向胜利和荣耀的唯一真神! 朱高煦端坐于马背之上,享受着这至高无上的拥戴。夕阳将他染血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俯瞰着跪满一地的精锐悍卒,心中豪情万丈,同时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程勇所赐之物的恐怖力量。 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抬起手,微微下压,震天的欢呼声瞬间停止,所有将士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指示。 “儿郎们!”朱高煦的声音因长时间的厮杀而有些沙哑,却更显威严,“此战,扬我大明国威!亦显尔等勇武!然,瓦剌根基未除!传令下去,就地休整一个时辰,救治伤马,收集无主战马,饱餐战饭!” 他目光锐利地扫向北方更深处:“一个时辰后,随本王继续北上!直捣黄龙!本王要那瓦剌王庭,从此除名!” “谨遵王令!”三千将士轰然应诺,声震四野。 他们此刻信心爆棚,无所畏惧!有汉王殿下带领,有神粮圣水相助,便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敢闯上一闯! 朱高煦看着迅速行动起来、士气高昂到极点的部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老爷子,老大,你们就在京城慢慢折腾吧。 等本王扫平了整个漠北,携这旷古未有之功回去……到时候,这大明天下,还有谁能与我朱高煦争锋? 这顶白帽子,我戴定了! 居庸关外,旌旗招展,刀枪如林。 永乐皇帝朱棣亲率的中军主力,连同赵王朱高燧、太孙朱瞻基所部,共计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终于抵达了这座北疆雄关。队伍绵延数十里,军容鼎盛,展现着天朝上国的无敌威仪。 朱棣端坐于御辇之上,一身戎装,面色沉毅,心中盘算着如何与先锋朱高煦汇合,如何布阵,如何一举击溃瓦剌主力。朱高燧和朱瞻基分别骑马跟在左右,一个想着如何捞功,一个想着如何表现。 然而,当他们派出前哨,得到的回报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关外数十里,未见瓦剌大军踪影,反而……遍地都是瓦剌人的尸体!以及大量无人看管、惊慌失措的战马! 朱棣心中一惊,立刻下令大军谨慎前行,同时加派更多探马。 越是往前,景象越是令人触目惊心,也越是令人……难以置信。 广阔的草原上,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末日般的屠杀。瓦剌士兵的尸体层层叠叠,各种惨状都有,破损的兵器、旗帜扔得到处都是。粗略估算,死者绝对数以万计!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而他们预想中应该在此与瓦剌激战、甚至可能陷入重围等待救援的汉王朱高煦及其三千营,却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只有一些零星的、受了惊的瓦剌战马,在尸山血海间茫然地奔跑。 “这……这是怎么回事?!”朱高燧看着眼前的景象,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二……二哥他……只用三千营……把这十万瓦剌大军……给……屠了?!”这结论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荒谬绝伦! 朱瞻基也是脸色发白,他年轻气盛,渴望军功,但也知道三千对十万是什么概念!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神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定是瓦剌内讧,或者遇到了天灾!二叔他怎么可能……” 唯有朱棣,脸色铁青得可怕。他久经沙场,一眼就能看出,这绝对是经历了一场极其惨烈、并且是一边倒的大规模骑兵会战留下的痕迹!而且胜利者,显然是那支人数极少的一方! 因为战场上几乎没有找到明军制式盔甲的残片和尸体!这意味着,那支明军很可能……伤亡极小! 除了他那个仿佛突然开了挂的二儿子,还能有谁?! “逆子!这个逆子!”朱棣猛地一拳砸在御辇的扶手上,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他……他竟然真的……他真的就靠着三千人,把瓦剌主力给击溃了?!他……他抢了朕的活啊!!” 他御驾亲征,调动三十万大军,耗费无数粮草,准备打一场载入史册的灭国之战,结果呢?仗还没打,最大的敌人已经被他儿子用三千营给打崩了?! 那他这三十万大军是来干什么的?来草原上观光旅游?来给老二打扫战场的?!来接收他捡剩下的战利品和俘虏?!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被儿子狠狠抢了风头、甚至显得有些多余的憋屈感,几乎要让朱棣吐血! 朱高燧和朱瞻基看着朱棣那难看至极的脸色,也都识趣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但心中的震撼和惊骇却丝毫未减。 “查!给朕仔细地查!”朱棣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声音冰冷,“看看汉王到底往哪个方向去了!还有没有活口!朕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顾不上生气了,更多的是担心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悸。朱高煦这表现太反常了!反常到令人恐惧!三千破十万,自身还近乎零伤亡?这已经不是军事才能能解释的了! 很快,探马回报,发现了大队明军骑兵向北疾驰的新鲜马蹄印,显然是汉王所部。同时,也抓到了几个重伤未死、或是吓破了胆躲藏起来的瓦剌溃兵。 从这些溃兵语无伦次、充满恐惧的叙述中,朱棣等人听到了一个更加匪夷所思、如同天方夜谭般的“真相”——汉王会妖法!能凭空变出粮食清水!他的士兵喝下红水就能不死不伤!他们是杀不死的魔鬼军队! “胡说八道!妖言惑众!”朱棣厉声呵斥,根本不信这些鬼话,但心底那丝不安却越来越浓。 无论真相如何,朱高煦已经捅破了天,并且独自向着更危险的漠北深处去了! 朱棣望着北方苍茫的地平线,脸色变幻不定。最终,所有的愤怒、猜忌、困惑,都化为一声无奈又担忧的叹息。 “传令下去,大军……就地扎营。派出所有精锐夜不收,向北追踪汉王所部动向,每隔一个时辰回报一次!务必找到他们!”朱棣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老父亲式的无奈。 “令后军加快速度,打扫……战场,清点缴获,收拢无主战马。” 他能怎么办?那是他儿子!再能惹事,再让他憋气,也不能真看着他去送死(虽然现在看来谁死还不一定)。三十万大军看来是真用不上了,但至少,得知道儿子的动向,随时准备……呃,可能主要是准备接应和防止他玩得太过火,把天彻底捅破。 朱棣忽然觉得,这次北伐,他这位御驾亲征的皇帝,角色好像变成了专门给那个嚣张逆子擦屁股、收拾烂摊子、外加喊666的观众了。 这感觉,真是憋屈到家了。 第26章 朱高煦:来都来了,就打一下吧 居庸关,这座原本应该充满肃杀之气的北疆雄关,此刻却弥漫着一种极其怪异的气氛。 朱棣的中军大帐依旧设在此地,但原本浩浩荡荡的三十万大军,早已被他分批遣返了大半。原因无他——实在无事可做。 每一天,从北方草原传来的探报,内容都惊人地相似,却又一次比一次更令人瞠目结舌: “报——!汉王殿下所部突袭百里外鞑靼秃麻部,斩首数千,焚其营寨,缴获无算!” “报——!汉王殿下于斡难河畔击溃瓦剌残部主力,敌酋遁逃,殿下正率军追击!” “报——!兀良哈一部试图集结反抗,被汉王殿下千里奔袭,一举击破,部落星散!” “报——……” 朱棣从一开始的震惊、愤怒、担忧,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如今……甚至有点习惯了。 他就像一个无奈的大家长,每天准时收听自家那个最能惹事的熊孩子在外面又闯了什么祸、打了哪些架、拆了哪片地方的“光荣事迹”。关键是,这熊孩子每次还都打赢了,赢得无比漂亮,让你想骂都找不到充分理由,只剩下憋屈。 整个草原,在朱高煦那支仅有三千人、却仿佛不知疲倦、无需补给、还能不断“复活”的魔鬼军队蹂躏下,哀鸿遍野,烽火连天。探马描绘出的景象是:汉王所过之处,当真是“寸草不生”,但凡有点规模的部落聚集地,都被他犁庭扫穴,烧杀抢掠一空(主要是烧杀,抢掠都看不上眼了)。 朱棣甚至一度怀疑,自已是不是不该北伐,而是该请几个道士来做法,看看老二是不是被什么杀神附体了。 就这样,整整三个月过去了。 这一日,居庸关外忽然来了了一群极其狼狈、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外族人。他们打着白旗,队伍里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破烂贵族服饰、但眼神充满恐惧和绝望的首领。 他们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投降的。 来自瓦剌、鞑靼、兀良哈三部的残余贵族和代表,历经千辛万苦,躲过了汉王那尊杀神的疯狂追击,终于逃到了大明皇帝驾前。 一见到朱棣的龙旗和王驾,这些曾经桀骜不驯的草原枭雄们,如同见到了救世主一般,噗通噗通跪倒一片,哭天抢地,磕头如捣蒜: “伟大的大明皇帝陛下!天可汗!求求您开恩!饶了我们吧!” “我们投降!我们真心归附大明!永世称臣,绝不反叛!” “求陛下发发慈悲,快让汉王殿下停手吧!草原……草原快要被他杀光了!” “我们不是没找过汉王殿下啊……可……可他根本不听我们说话,见到我们的人,二话不说就直接冲锋砍杀啊!呜呜呜……” 这些部落首领们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说着这三个月的悲惨遭遇。他们不是没有尝试过向朱高煦投降,但那位杀神王爷似乎根本不需要俘虏,也不需要臣服,他的目的纯粹而恐怖——就是物理上的消灭和毁灭!见面就是冲杀,根本不给你说话的机会! 他们是被杀怕了,杀绝望了,杀得彻底没了心气,才不得不冒着再次被汉王追砍的风险,绕了巨大的圈子,跑来向朱棣这个“慈祥”的皇帝父亲投降。 看着脚下这群磕头求饶、被自已儿子吓得魂飞魄散的草原首领,朱棣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方面,北伐的最大目标——彻底打服甚至消灭北方边患——以这样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以一种近乎荒谬的效率达成了。大明北疆,自此之后,恐怕百年内都难有大规模战事了。这是旷世奇功! 另一方面,达成这一切的,不是他这位御驾亲征的皇帝,而是他那个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现在看起来还杀性成魔的二儿子!这功劳簿上最耀眼的名字,是朱高煦!这让他心里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而且,朱高煦这手段……太过酷烈,有伤天和,恐非国家之福。朱棣甚至隐隐有些担忧,老二这杀性,将来若是用在朝堂上…… 但眼下,他只能收拾心情,摆出胜利者和宽容君主的姿态。 “哼,尔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朱棣冷哼一声,帝王威压散发出来,“既然真心归附,朕便准了。自即日起,瓦剌、鞑靼、兀良哈三部取消番号,内迁安置,朕会派人划定牧场,尔等需严格遵守大明律法,永为大明臣民!若再有异心……” “不敢!绝对不敢!”一众首领吓得连连磕头,“谢陛下天恩!谢陛下天恩!” 他们是真的不敢了,汉王朱高煦已经用三千营的铁骑,给他们留下了永世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处理完投降事宜,看着那群如蒙大赦、感恩戴德退下的草原首领,朱棣独自坐在帐中,望着北方,苦笑一声。 “这个老二……真是……” 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 现在,他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一个让他无比头疼的问题: 那个几乎凭一己之力扫平了整个漠北的逆子,现在……又跑到哪里去了?什么时候才肯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携着这泼天之功,这大明朝廷,又该用什么姿态去迎接他? 朱棣忽然觉得,仗打完了,麻烦好像才刚刚开始。 居庸关外的投降闹剧,以及朱棣那复杂难言的心情,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朱高煦自然无从知晓,也根本不在乎。 他的三千营,此刻已经如同一股无法阻挡的钢铁洪流,彻底碾过了瓦剌、鞑靼、兀良哈三部曾经赖以生存的广袤草原。所过之处,但凡有组织的抵抗力量已被彻底粉碎,只剩下零星逃散的牧民和无人收殓的白骨。 三个月不间断的征战、杀戮、征服,非但没有让这支军队疲惫,反而在无数胜利和“神迹”的滋养下,变得更加锐利、更加狂热、也更加……渴望更多的鲜血与功勋! 朱高煦骑在神骏的战马上,手指上那枚储物戒幽幽闪烁。无人机不断将更远方的地理情报传入他的脑海。他的目光,已经越过了已然臣服(或者说被物理上说服)的蒙古草原,投向了更东方和更东南方。 “女真部落……还有朝鲜……”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身边的副将闻言,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陛下给我们的旨意是北伐瓦剌……如今瓦剌等部已平,是否……是否该班师回朝,向陛下复命了?”他虽然也对汉王敬若神明,但理智尚存,觉得继续打下去似乎有些……超出范围了。 “班师?”朱高煦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的戾气让那名久经沙场的副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复什么命?父皇只是让我们北伐,又没说打到哪里算完!”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东方和东南方,语气嚣张跋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那些女真野人,盘踞在辽东,虽暂时未大规模进犯,但狼子野心,迟早是祸害!还有朝鲜那个墙头草,表面上称臣纳贡,背地里小动作不断!” “你说他们没有进犯?”朱高煦嗤笑一声,声音陡然变冷,“关我屁事!” “本王现在兵锋正盛,神威无敌,正好一并扫平了!永绝后患!”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扩张欲和征服欲:“传令下去!全军转向东进!先扫平辽东诸女真部落!告诉他们,要么跪地投降,内迁编户,要么……就直接从世上消失!” “至于朝鲜……”朱高煦眼中寒光更盛,“让他们国王立刻亲自来迎,自去王号,举国内附,开放所有城池让我军驻扎!若有半个不字……”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他看来,有了程勇赐予的神器,这普天之下,早已没有什么敌人可言,只有尚未被征服的土地和等待接收的奴隶!朱棣的旨意?朝廷的法度?边境的现状?那些都是狗屁!唯有绝对的力量和无限的扩张,才是真理! 副将听得冷汗直流,只觉得王爷这杀性……怕是已经收不住了。但这命令他不敢违抗,也无法违抗。此刻的三千营,只认汉王一人! “末将……遵命!”副将硬着头皮应下。 很快,命令传达下去。已经杀红了眼、且对朱高煦奉若神明的三千营将士毫无异议,反而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对他们而言,跟着战无不胜的汉王殿下继续征战,获取更多的功勋和战利品,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黑色的洪流再次启动,如同死亡的阴影,裹挟着冲天的煞气,轰隆隆地转向东方,朝着辽东的女真部落和更远处的朝鲜王国,碾压而去! 朱高煦一马当先,心中豪情万丈,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扫平女真和朝鲜之后,是不是该顺便去倭国那边转一圈?或者往西边再看看? 反正有无人机侦察,有无限补给,有治疗神药,这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何人不可杀? 他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理会,他的这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疯狂扩张,将会在朝堂和整个东亚格局中,掀起何等恐怖的惊涛骇浪。 他只知道,他的白帽子之路,需要足够多的垫脚石。而眼前的所有势力,在他眼中,都只是……石头。 第27章 朱棣:儿子,快收了你的神通吧。 紫禁城,武英殿。 朱棣已经回来有些时日了。这次所谓的“御驾亲征”,对他而言,体验感堪称诡异至极,就像吃了一碗味道复杂的臭豆腐。 说它臭吧——堂堂皇帝,兴师动众率三十万大军北伐,结果仗基本没打上,全程跟在二儿子屁股后面“观光”加“收尸”,最后还不得不替那个杀星儿子擦屁股,接受北方三部残余势力的投降。风头全被朱高煦抢光了,他这个皇帝显得无比多余,心里憋屈得厉害。 说它香吧——北伐的战略目标超额达成,而且是碾压式的、堪称旷古烁今的达成!北方边患至少百年无忧,这份功业足以载入史册,彪炳千秋。作为皇帝,他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史书上少不了记他一笔“永乐北征,荡平漠北”。 可这功劳来得太轻易,太……没有参与感了!就像躺赢了一样,让他这位马上皇帝浑身不得劲。 他本以为朱高煦在外面撒够了欢,立下了这不世之功,总该心满意足,班师回朝接受封赏(或者问罪?朱棣自己都没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个儿子了)。 可他左等右等,盼来的不是凯旋的汉王,而是一封接着一封、越来越离谱的军报! “汉王殿下东出辽东,扫荡女真诸部……” “汉王殿下陈兵鸭绿江……” “汉王殿下已攻入朝鲜境内,连破数城……” 朱棣看着这些军报,眼皮狂跳,血压飙升。这个逆子!他是杀疯了吗?!打瓦剌还能说是奉旨北伐,打女真、打朝鲜这算怎么回事?未经旨意,擅启边衅!这是大忌! 他连发数道金牌,八百里加急送去训斥,严令朱高煦即刻停战,回京述职。 然而,所有的命令都如同石沉大海。朱高煦根本不予理会,或者说,他的进军速度太快,传令兵根本追不上他! 就在朱棣气得快要亲自带兵去辽东抓人时,一份来自朝鲜的国书,以最隆重的礼仪、最快的速度,送到了他的御案之上。 不是战书。 是降表。 朝鲜国王李芳远亲笔所书,言辞卑微恳切,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国书中痛陈汉王天兵如何神威无敌,如何无法抵挡,为了保全宗庙百姓,他愿意自去王号,举国内附,永为大明治下之臣,只求……只求皇帝陛下能开恩,让汉王殿下停止进攻,给朝鲜一条活路。 随降表而来的,还有朝鲜使臣哭丧着脸的详细描述——汉王根本不接受任何谈判,见到朝鲜军队就打,攻破城池后虽不屠城,但会收缴所有武器,驱逐官员,俨然已将朝鲜视为囊中之物。 朱棣拿着这份沉甸甸的降表,手都在抖。 气吗?当然气!朱高煦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但……另一方面,兵不血刃(好吧,是汉王血刃,朝廷没费劲)就收服了一个王国?这功绩……好像比扫平漠北还要大啊! 这种复杂的心情还没消化完,关于女真部落的后续消息也传来了——没什么降表,因为汉王殿下觉得“总感觉不灭掉不舒服”,于是……顺手就把几个主要的女真部落给物理上消灭了。理由是“不差这一个”,永绝后患。 朱棣看着报告,半晌无语。 他现在已经有点麻木了。 这个二儿子,出去一趟,已经不是功高震主了,他这功绩高得……都快把“主”给震没了! 他现在手里拿着朝鲜的降表,听着女真被灭族的消息,想着漠北臣服的景象……忽然觉得,之前纠结的那些什么太子之位、兄弟相争,在朱高煦这趟“武装游行”般的征伐面前,简直渺小得可笑。 他现在只关心两个问题: 第一,这个逆子什么时候才肯回来? 第二,等他回来的时候,自己这个当老子的,该用什么表情、什么态度、赏他点什么,才能显得不那么……尴尬和多余? 朱棣第一次发现,当皇帝也能当得这么憋屈和没有存在感。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高煦,此刻恐怕正志得意满地站在汉城(今首尔)的城头上,琢磨着下一个该去打倭国呢,还是往西边再去看看帖木儿帝国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 两年。 整整两年时间。 当汉王朱高煦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大明疆域内时,带来的已经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传说中的感觉。 这两年里,关于他的消息断断续续传来,每一次都足以让整个朝堂失声,让朱棣的心情在狂喜和头疼之间反复横跳。 当初他打完朝鲜,确实曾站在海边遥望对马的倭国,最终因为缺乏足够的大型海船渡海远征(储物戒能装补给,但装不下成建制的舰队),才悻悻然地放弃了“顺路”去倭国“逛逛”的念头。 但他岂会就此罢休? 不能东渡,那就西征! 于是,三千营这支已经被神话了的军队,在朱高煦的带领下,如同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轰隆隆地转向西方,一头扎进了广袤的中亚和南亚大地! 接下来的故事,对于留守北平(朱棣已迁都北平)的朱棣和满朝文武来说,就像是在听一部过于荒诞离奇的英雄史诗: 汉王殿下率军穿越茫茫戈壁,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察合台汗国境内!曾经强盛一时的汗国在“不死军团”面前不堪一击,迅速分崩离析,各部酋长争先恐后地献上降表和图籍。 紧接着,兵锋继续西指,饮马伏尔加河!钦察汗国(金帐汗国)的骑兵试图用传统的游牧战术对抗,结果在无人机侦察和红药水续航的三千营面前变成了笑话,被打得溃不成军,王公贵族纷纷逃窜,辽阔的草原牧场尽归大明“代管”。 然后,大军南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攻入印度河流域!强大的德里苏丹国调集了规模庞大的象兵和步兵军团,试图凭借人数优势阻挡这支可怕的军队。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和超时代的战术面前,数量失去了意义。一场场辉煌的胜利之后,德里苏丹宣告臣服,恒河流域肥沃的土地被纳入了大明版图的想象之中。 这两年里,朱棣坐在北平的皇宫中,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快乐吗?当然快乐! 每天都有捷报传来,每天都有新的国家、新的民族表示臣服,每天大明的版图都在地图上向西、向南疯狂延伸!甚至需要紧急招募新的画师和地理学家来重新绘制不断“膨胀”的《大明混一图》!这份功业,别说超越历代帝王,简直直追上古传说!他朱棣下去见朱元璋,何止是有脸,简直可以昂着头吹上三天三夜! 但,也是真的“痛”啊! 不是心疼儿子,是……消化不良! 打下的地盘太大了!大到超出了这个时代行政管理能力的极限!语言不通,文化迥异,宗教信仰复杂,交通通讯极其不便!派驻官员?派谁去?谁愿意去?去了怎么管理?驻军?哪来那么多军队驻扎?后勤怎么解决? 每天都有无数关于新领土治理难题的奏章像雪片一样飞到朱棣的案头,要求拨款的、要求增派官员的、报告当地叛乱(虽然很快会被朱高煦顺路平掉)的、请示如何对待异族文化的……搞得朱棣一个头两个大。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突然中了超级头奖的穷人,钱多到没地方花,也没办法花,反而带来了无穷的烦恼。 “这个逆子……这个混账小子……”朱棣时常对着舆图,又是自豪又是咬牙切齿地骂着,“你是给你老子打江山,还是给你老子出难题啊?!打下这么多地方,我也吃不下啊!” 他甚至开始怀念以前和瓦剌、和鞑靼在边境线上你来我往的日子了,虽然紧张,但至少还在可控范围内。 现在好了,朱高煦直接给他弄回来一个“日不落帝国”的雏形,却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烂摊子给他收拾。 如今,听说那个两年间横扫了半个已知世界的逆子终于要回来了,朱棣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 他既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个创造了神话的儿子变成了什么样,又无比头疼地想着该如何封赏他——封什么似乎都配不上他的功劳了?同时更焦虑地思考着该如何治理这个庞大到离谱的帝国。 朱棣深吸一口气,看着挂在殿中那幅已经修改了无数次、变得有些臃肿的大明疆域图,喃喃自语: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先把兵权交了……然后,赶紧给老子滚过来帮忙处理政务!这堆烂摊子,起码有一半是你小子搞出来的!” 第28章 汉王携三千营回京! 京城,万人空巷。 从德胜门到承天门的主干道上,早已被自发涌来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人们翘首以盼,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自豪、激动与敬畏。小贩停止了叫卖,孩童骑在父亲的肩头,就连深闺中的小姐们也忍不住推开临街的窗户,好奇地向下张望。 没有官府的组织,没有强制的命令,这是京城百姓发自内心的迎接! 因为今天归来的人,是汉王朱高煦!是他麾下那支传说中只有三千人、却横扫了半个世界的天兵天将! “来了!来了!”不知是谁率先高喊了一声,整个街道瞬间沸腾起来! 远处,低沉的马蹄声如同滚雷般传来,越来越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残破不堪却依旧猎猎作响、象征着无尽征伐与胜利的黑色“汉”字王旗! 紧接着,是一支沉默的军队。 人数不多,依旧保持着三千之数。但他们甫一出现,那冲天的煞气、那历经无数血火淬炼出的铁血气质,就让喧闹的街道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是怎样的一支军队啊! 他们身上的铠甲早已不是出征时的制式明光铠,而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洗刷不净的暗红色血痂和累累刀痕,许多铠甲甚至是从敌人那里缴获拼凑而来的异域风格,却更添狰狞霸气。他们的战马也更加神骏彪悍,显然经过了最残酷战场的优胜劣汰。 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带着风霜刻下的痕迹,皮肤粗糙皲裂,眼神却锐利如鹰隼,平静中蕴含着足以令百兽蛰伏的恐怖杀意。他们只是静静地骑马前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仿佛带着尸山血海的幻影,让所有注视他们的人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 这就是脱胎换骨的三千营!这就是伴随汉王创下旷古烁今之功的“天兵天将”! 恐惧和敬畏,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迎接的人群。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街道两旁的百姓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般,齐刷刷地跪伏下去,甚至不敢抬头直视这支军队。 “汉王殿下千岁!” “天兵威武!” 零星的、带着颤抖的欢呼响起,很快汇成一片,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宗教虔诚般的寂静跪拜。 在这支军队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宣告着大明无可匹敌的武力和荣耀!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汉王朱高煦端坐于一匹神骏异常的黑色战马之上。 他比两年前更加精悍,肤色黝黑,轮廓如刀削斧劈,下巴上甚至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或许是某次懒得用红药水)。他的眼神深邃如同寒潭,睥睨之间,带着一种掌控亿万人生死的漠然和威严。那身铠甲更是破损得厉害,却丝毫无损他的气势,反而更像是一枚枚独特的功勋章。 他看着眼前跪伏满地的百姓,看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京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两年征战,横扫八荒,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困在京城牢笼里、需要绞尽脑汁争夺储位的王爷了。他的视野,他的格局,他的心胸,都已被无限拓宽。 现在,他携着吞天之功归来,携着一支堪称人间神器的军队归来。 太子?老爷子? 呵。 他轻轻一夹马腹,战马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铁蹄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孤高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街道上传出老远。 三千营沉默地紧随其后,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无声地穿过跪拜的人群,向着皇城的方向行进。 他们所过之处,只有无限的敬畏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大明的天,从这支军队回来的这一刻起,已经彻底变了。 那个男人,和他身后那三千不死战神,已经成为了这个帝国真正的、无冕的至尊。他们的意志,将决定未来的一切。 而此刻,皇宫之中的朱棣,正站在高高的宫墙上,远远望着那支缓缓行来的黑色洪流,以及沿途那寂静跪拜的景象,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喜悦、自豪、担忧、忌惮、甚至一丝丝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他知道,他最骄傲、也是最头疼的儿子,回来了。 带着足以压垮整个帝国的功勋和武力,回来了。 接下来的局面,连他这个永乐大帝,都感到有些难以掌控了。 紫禁城,奉天殿。 今日的大朝会,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却无人敢轻易出声,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丹陛之下的那个身影上——汉王朱高煦。 他并未穿着朝服,依旧是一身风尘仆仆、血迹斑斑的征战铠甲,昂首立于殿中,如同刚刚走下战场的战神,与周围庄重华丽的宫廷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股碾压一切的强大气场。 就连早已不过问世事、深居简出的少师姚广孝,今日也罕见地出现在了文官队列的前列。他低垂着眼帘,手中捻动着佛珠,看似平静,但那微微闪烁的眼眸深处,却透露着一丝唯有自已才懂的、对“天道”力量的敬畏与思索。程勇展示的万界景象和朱高煦这两年的“战绩”,让他这位曾经的“妖僧”都感到心惊肉跳。 文官集团们,尤其是那些以儒家伦理、祖宗法度为核心的清流大臣,此刻内心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不安。汉王的功绩,确实旷古烁今,开疆拓土之功足以封狼居胥。但这功绩太大了!大到了足以颠覆现有秩序的程度!而且其手段酷烈,杀戮过重,有伤天和,更可怕的是,他手握一支只听命于他、近乎“不死”的恐怖军队!这样的王爷归来,对讲究平衡、推崇文治的朝廷来说,简直是噩梦!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皇权旁落、武将跋扈、法度崩坏的局面。 而勋贵武将们,心情则更为复杂。一方面,他们与有荣焉,大明军威如此之盛,他们脸上也有光。但另一方面,则是无比的后悔和嫉妒!后悔当初没有眼光,没能紧紧跟上汉王的步伐!这两年汉王在西边打的那些仗,随便跟着蹭一点,都是足以光耀门楣、封侯拜将的泼天功劳!可现在呢?他们连口汤都没喝上,风头全让汉王和他那三千营独占完了!看着朱高煦,他们又是佩服,又是眼红。 太子朱高炽站在御阶之下,离朱高煦最近,他的感受最为直接和难受。胖胖的脸上努力维持着储君的镇定,但不断冒出的虚汗和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老二这功绩……这军威……这气势……让他这个太子显得如此黯淡无光,如此……多余!他只觉得自已站在这里无比尴尬,仿佛窃居了不属于自已的位置。未来的日子,恐怕要愈发艰难了。 赵王朱高燧站在武将队列里,看着前方二哥那如同山岳般厚重的背影,脸上只剩下麻木和苦笑。争?还争什么?拿什么争?人家出去两年,打下的地盘比老爷子和自己加起来一辈子见过的都大!手里的军队堪比天兵天将!自己这点心思,这点实力,在二哥面前,简直如同孩童嬉戏般可笑。他彻底熄了心思,只想安安分分当个富贵王爷,千万别被这煞神二哥惦记上。 皇太孙朱瞻基站在太子身后,年轻的脸庞上血色尽褪,嘴唇紧抿。他看着朱高煦,眼中充满了极致的嫉妒、怨恨,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这个二叔,已经强大到了令人绝望的地步!有他在,自已的太孙之位,乃至未来的皇位,都如同镜中花水中月!他甚至不敢去想未来会怎样。 龙椅之上,朱棣的心情最为复杂。作为父亲,他骄傲!骄傲得简直想仰天长啸!儿子如此英雄,做父亲的脸上光彩万丈!作为皇帝,他忧虑!忧虑得寝食难安!功高震主到这种地步,古来未有!这赏没法赏,封没法封!甚至……他内心深处,竟然对这个儿子生出了一丝连他自已都不愿承认的——畏惧! 是的,畏惧。畏惧那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军队,畏惧儿子那深不可测的底牌(他始终没搞明白那些神迹从何而来),更畏惧儿子那似乎已经超出他掌控的野心和力量。 朱棣看着殿下那个让他又爱又恨又怕的儿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威严: “汉王朱高煦,此番西征,拓土万里,扬我国威,功在社稷,利在千秋!朕心甚慰!” 一番套话说完,朱棣顿了顿,看着朱高煦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 “我儿……辛苦了。此番立下不世之功,不知……想要何封赏?” 这个问题,让整个奉天殿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想知道这位权势已然滔天的汉王,究竟会开出怎样的价码。 朱高煦闻言,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御阶上的父亲,扫过脸色苍白的太子,扫过神色各异的群臣,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封赏?这腐朽的朝廷,还有什么能配得上他的功绩? 第29章 请叫我朱高煦Plus版 奉天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都死死盯着汉王朱高煦,等待着他的回答。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个人都在猜测,这位功高盖世、权势已然滔天的王爷,会提出怎样石破天惊的要求?是太子之位?是更大的封地?还是……某些更直接的、让人不敢去想的东西? 朱棣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手掌微微攥紧,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要求。 然而,朱高煦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面对朱棣的询问,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居功自傲的神色,反而微微躬身,语气平静得甚至有些过于淡然: “回父皇。” “儿臣此番西行,虽侥幸立下微功,然皆赖父皇天威庇佑,将士用命,三军用功,非儿臣一人之力。” 他先是轻描淡写地将泼天之功归于皇帝和将士,这番标准的谦逊说辞,在此刻从他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违和感。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终于提到了封赏,但对象却并非他自己。 “三千营将士,追随儿臣远征万里,浴血奋战,九死一生,实乃此战首功!儿臣别无所求,唯恳请父皇,能厚赏此番有功将士,该封爵的封爵,该赏银的赏银,莫要寒了忠勇将士之心。”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呼和吸气声! 汉王竟然只为部下请功?那他自己呢?这怎么可能?! 武将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看向朱高煦的目光变得更加复杂,甚至带上了一丝感激和狂热!跟着这样的主帅,功勋自已拿,黑锅……呃,好像也没黑锅,还主动为下属争取利益,怎能不让人死心塌地?! 文官们则是面面相觑,完全摸不透汉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退为进?这退得也太大方了吧?! 朱棣也是愣住了,眉头紧锁,疑惑地看着朱高煦:“那你……自已想要什么?朕说过,此功当厚赏!” 在所有人心提到最高点时,朱高煦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答案。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历经沧桑后的疲惫和对家庭的眷恋,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儿臣……别无他求。” “远征两载,身心俱疲,如今只想卸甲归府,好生陪伴王妃,补偿这些年的亏欠。若能得父皇恩准,让儿臣回汉王府歇息些时日,便是对儿臣最大的恩赏了。” 回府?陪老婆? 满朝文武,包括朱棣、朱高炽、朱高燧、朱瞻基,全都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横扫了半个世界,创下不世之功,携无敌军威归来,结果……就这?就只要回家陪老婆?! 这比直接索要太子之位还要让人难以置信!还要让人……心惊肉跳! 姚广孝站在文官队列中,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不争,即是争。’汉王殿下此举,以退为进,看似无所求,实则已将所有的压力和难题,完美地抛给了陛下和太子。妙啊! 朱高炽胖胖的脸上满是错愕和茫然,老二这唱的是哪一出?以他的功劳和实力,完全可以逼宫了,怎么会……他反而更加不安了。 朱高燧则是彻底懵了,完全无法理解。 朱瞻基眼中更是充满了怀疑和警惕,他觉得这一定是二叔更深沉的阴谋! 朱棣看着台下那个一脸“真诚”、只求回家歇息的儿子,胸口那股憋闷感又来了,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他宁愿朱高煦嚣张地索要太子之位,甚至逼宫,那样他至少知道该怎么应对。可现在这样……这让他怎么办?强行封赏?人家不要。就此揭过?如此功绩,天下人会如何看他这个皇帝?史笔如铁啊! 而且,一个手握无敌军队、却表现出无欲无求的王爷,比一个野心勃勃的王爷,更让人捉摸不透,更让人……恐惧! 朱棣张了张嘴,半晌,才无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我儿……劳苦功高,既然心意已决,朕……准了。便回府好生休养吧。三千营将士,朕必重重有赏!” “谢父皇恩典!”朱高煦躬身行礼,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仿佛真的只想回家。 他再次环视了一圈表情各异的满朝文武,尤其是深深看了一眼脸色变幻的父亲和大哥,这才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从容不迫地走出了奉天殿。 留下满殿的君臣,面面相觑,心思各异,却都共同感受到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般的巨大压抑。 汉王什么都不要,反而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局面,比直接刀兵相见,还要棘手百倍。 朱高煦这一手“无为而治”,真正做到了不争而天下莫能与之争。 而姚广孝则是心里暗地一笑,不得不说汉王朱高煦并不是一个莽夫,这样的话想要帮他带上白帽子也就没那么难了。 原来姚广孝早就在汉王回京之前就传信给他了,依照现在的局势,最好的方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不争就是争。 汉王朱高煦交还虎符,轻车简从返回汉王府,对外宣称要闭门谢客、陪伴王妃,一副功成身退、不问世事的逍遥姿态。 然而,整个大明朝堂,从紫禁城内的九五之尊,到六部衙门里最低级的官吏,却没有一个人敢真的把这当成一回事。非但不敢轻视,反而对那座沉寂下去的汉王府,投注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的忌惮、猜测和恐惧。 原因无他,只因为那支军队——三千营。 虎符是交还了,名义上的调兵权回到了皇帝和五军都督府手中。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仅仅是一块冰冷的铜疙瘩罢了。 真正的军心,那经过两年血火淬炼、对汉王奉若神明的军心,是任何虎符和圣旨都无法调动的。 如今的三千营,早已不是出征前那支“仅仅”是精锐的骑兵了。他们是活着的神话,是伴随着汉王创下横扫八荒奇迹的“天兵天将”!他们共享着那不可思议的胜利和无上的荣耀,也共同保守着那些关于“神粮”、“圣水”和“不死”的秘密。 在这些将士心中,汉王朱高煦已经不是普通的王爷,而是他们的神,是带领他们走向永恒胜利的唯一统帅!皇帝的旨意?朝廷的法度?在汉王殿下面前,都得靠边站! 一个公开的、但无人敢宣之于口的共识在朝野上下悄然流传:只要汉王府里传出哪怕一丝风声,甚至只需要汉王一个眼神,三千营的这些悍卒就会毫不犹豫地拔刀出鞘!别说冲击皇宫,就是让他们立刻掉头再去把剩下的半个世界打下来,他们都不会有半分迟疑,反而会兴奋若狂! 这种潜在的、致命的威胁,像一片无比沉重的阴云,笼罩在整个京城的上空,压得人喘不过气。 文官们上朝议政时,但凡涉及到兵事、涉及到藩王、甚至只是寻常的封赏,都会下意识地瞥一眼汉王府的方向,说话做事愈发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那位看似隐居、实则手握终极武力的煞神。 武将们则更加复杂。他们既羡慕三千营的功勋和待遇,又对其唯汉王马首是瞻的态度感到恐惧和一丝嫉妒。军中议论起汉王和三千营,无不带着敬畏的语气,无人敢有半分不敬。 太子朱高炽的日子更是难过。他每一次出现在公开场合,都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在他和汉王府之间来回逡巡,那目光中有同情,有审视,有比较,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质疑——你这个太子,坐得稳吗?汉王殿下若是想要,你拿什么抵抗? 朱棣的处境最为尴尬和艰难。他依然是皇帝,但权威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隐形挑战。他无法忽视朱高煦的功绩,却又无法真心信任和赏赐他。他明知三千营是一把只认汉王的双刃剑,却不敢轻易对其进行整编或调动,生怕一个不慎,反而激出大变故。他甚至不能表现出对朱高煦的过多猜忌,以免显得自已这个皇帝心胸狭窄,容不下功臣儿子。 于是,朝堂之上出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平静”。 汉王低调隐居,不言不语。 皇帝按部就班,封赏将士,处理政务,绝口不提如何安置汉王。 文武百官恪尽职守,却人人自危,如履薄冰。 太子深居东宫,愈发沉默寡言。 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仿佛汉王的归来并未掀起任何波澜。 但在这平静的海面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暗流。所有人都知道,那把名为“三千营”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就高悬在所有人的头顶,而剑柄,紧紧握在汉王府那个男人的手中。 他不需要说什么,不需要做什么。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权力。 这种无形的威慑,比任何嚣张的逼迫,都更加令人窒息。 第30章 汉王的名头比皇帝还有用 汉王朱高煦“卸甲归府”后的日子,并非真正的沉寂。相反,他的声望与影响力,正如无形的藤蔓,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速度,悄然渗透并掌控着帝国的方方面面,尤其是那新拓的、庞大无比的疆域。 随着漠北、中亚、南亚大片土地名义上纳入大明版图,一个空前庞大、也空前棘手的官僚需求摆在了朝廷面前。数以千计的新职位需要填补——总督、巡抚、布政使、按察使、指挥使……从高级封疆大吏到基层官吏,空缺多得让吏部官员头皮发麻。 朝廷开始大规模选调、提拔官员,奔赴各方“蛮荒之地”进行管理。这本是无数官员梦寐以求的晋升机会。 然而,这些被派往新领土的官员们很快发现了一个残酷而现实的问题: 在那些刚刚被汉王朱高煦用铁血手段“说服”的地区,大明皇帝的圣旨,可能还不如汉王殿下的一幅画像好使。 当地的部落首领、贵族、乃至普通牧民百姓,可以不知道北平的紫禁城在哪,可以没听说过太子是谁,但绝对听说过“朱高煦”这个名字以及他那支“不死军团”的恐怖传说!汉王的威名,是用实实在在的杀戮和征服烙印在他们灵魂深处的恐惧。 在这种情况下,朝廷派去的官员,如果想要站稳脚跟,想要推行政令,甚至想要保证自身安全,最有效、也是最无奈的办法,就是时时刻刻将“汉王”这面大旗扛出来。 “此乃汉王殿下钦定之律法!” “汉王殿下虽归京师,然目光如炬,仍在关注此地!” “此事若办得好,本官或可上奏汉王殿下,为尔等请功!” 类似的话语,成了新官员们的口头禅。他们不知不觉间,就将自已的权威与汉王的权威进行了绑定。久而久之,他们发自内心地意识到,自已的乌纱帽能否戴稳,政绩能否凸显,甚至身家性命能否保全,关键不在于远在天边的皇帝和朝廷,而在于那位虽然隐居王府、却依然能决定这片土地命运的汉王殿下! 于是,很自然地,这些官员开始主动向汉王府靠拢。他们的奏报,开始习惯性地抄送汉王府一份;遇到难题,会下意识地思考“汉王殿下会如何处置”;甚至暗中向汉王表达忠心,将自己视为汉王派系的“门生故吏”。 文官系统,就这样被无声无息地渗透、蚕食。 而武将系统,则更加直接和赤裸。 那些驻守在新领土的卫所军官,几乎清一色是经历了西征淬炼的三千营老兵提拔上来的!他们本就是朱高煦最狂热的信徒。如今分散各地镇守,俨然成了汉王影响力的辐射点。他们之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形成一个以汉王为唯一核心的庞大军事网络。 至于京营和其他地区的武将,或许原本并非汉王嫡系,但在朱高煦那旷古烁今的军功和三千营无敌神话的映照下,几乎所有的武将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汉王朱高煦,就是大明军神!是军队的荣耀和未来!若将来真有那么一天,需要在皇帝和汉王之间做出选择,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如此一来,朱高煦虽身居王府,终日看似只是饮酒作乐、陪伴王妃,但他的影响力却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朝廷每往新领土派出一名官员,每在新地设立一个衙门,每委任一名武将,都像是在为汉王的权力大厦添砖加瓦。 朝廷的政令,出了直隶地界,尤其是到了新领土,往往需要借着“汉王”的虎皮才能畅行无阻。 地方的奏报,汉王府甚至可能比皇宫更早看到更详细的版本。 军队的效忠之心,更是毫不掩饰地偏向了汉王府。 朱棣依然坐在龙椅之上,但他痛苦地发现,自已对这个帝国的掌控力,正在肉眼可见地流失。他的旨意,越来越需要经过“汉王是否满意”这道无形的过滤器。他就像是一个被架空的符号,而真正的权力核心,已经转移到了那座看似平静的汉王府。 朱高煦什么也没做,只是待在家里。 但他的名望、他的旧部、他打下的江山、以及因管理这江山而不得不依附于他的整个官僚和军事系统,已经自发地、不可逆转地将他推向了权力的终极王座。 不争而天下莫能与之争。 无为而治,莫过于此。 这种局面,让太子一党绝望,让朱棣感到无比的无力,也让所有明眼人都清晰地看到——大明的天,早就变了。只差最后那一声号角,或者,只需要汉王殿下某天早上起来,轻轻点一下头。 鸡鸣寺,禅房。 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重。朱棣面沉如水,端坐在主位,尽管努力维持着帝王的威严,但眉宇间那抹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躁却出卖了他。太子朱高炽坐在下首,胖硕的身体显得有些佝偻,脸色苍白,不住地用绢帕擦拭着额头的冷汗。皇太孙朱瞻基则站在父亲身后,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不甘、愤怒,以及一丝被巨大压力碾轧后的惊惶。 他们三人,几乎是代表着大明正统的最高权力核心,此刻却如同被困住的野兽,将最后的、也是唯一可能破局的目光,投向了那个枯瘦的老僧——姚广孝。 少师! 朱棣的怒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宫殿内炸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他那原本威严庄重的面庞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双眼之中更是闪烁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事到如今,你还要瞒着朕吗?! 你快说! 为什么要如此明目张胆地支持老二? 你当年辅佐朕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什么, 莫非现在全都变成了一派胡言乱语不成?! 朱棣越说越是激动,最后甚至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指着姚广孝的鼻子破口大骂道,这大明的江山社稷, 难道就要毁在那个心如蛇蝎、杀人如麻的孽障手里么? 一旁的朱高炽见状,连忙上前拉住朱棣,同时抬头看向姚广孝,眼中满是哀求之色,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少师, 您可是这世间最为通晓天机之人......求求您了, 就不要再隐瞒下去了......究竟发生了何事啊? 朱瞻基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恨,大步向前一步,挺直身躯直视着姚广孝,义正言辞地质问道:姚师! 您难道已经忘记了当初向皇祖父许下的诺言吗? 为何今日竟然会做出这种助纣为虐之事呢?! 面对着来自大明皇帝、太子以及太孙祖孙三人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斥责与质问,姚广孝始终保持着沉默。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睁开那双原本微微合拢的眼睛。然而此时他的目光虽然仍旧幽深似海,但其中所蕴含的情感却早已不再像往日那般从容淡定、胸有成竹,取而代之的竟是一抹难以名状的倦怠与超脱之感——仿佛历经沧桑之后终于看透了一切虚妄浮华,又或是洞悉了某个超乎想象的巨大秘密后所产生的无力感。 他轻轻叹息一声,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力:“阿弥陀佛。陛下,太子殿下,太孙殿下……贫僧,并非背弃承诺,亦非助纣为虐。” 他目光扫过三人,缓缓道:“贫僧昔日曾言,‘好圣孙,可旺三代’。此确为贫僧当年窥得的一丝天机,并非虚言。” 朱棣和朱高炽闻言,脸色稍缓,但朱瞻基眼中却闪过一丝亮光。 然而,姚广孝话锋陡然一转,如同冰水泼头:“然,此天机亦有尽时。贫僧近年静修,偶得机缘,窥破更多天数。那‘旺三代’之言不假,可惜……三代气运相加,国祚亦不过区区三十五年耳。” “三十五年?!”朱棣猛地瞪大眼睛,失声惊呼!朱高炽更是浑身一颤,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朱瞻基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变得煞白! 三十五年?从他开始算,三代人才三十五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明国运将急转直下,甚至可能有倾覆之危! “这……这怎么可能?!”朱棣难以置信地摇头。 姚广孝目光悲悯,却语气坚定:“天数如此,贫僧亦曾扼腕叹息。此非人力所能挽回之定数。”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幽深:“然,天道无常,亦留一线生机。便是陛下此次北伐前后,天机……变了。” “变了?”朱棣死死盯住他。 “是,变了。”姚广孝肯定道,“有一股磅礴浩大、远超此界理解的‘变数’介入,硬生生扭转了既定的命数轨迹。而这道‘变数’所汇聚、所钟爱、所选中的……正是汉王殿下。” 他看向朱棣,眼神复杂:“陛下,非是贫僧要支持汉王,而是天道垂青,已在于他!他所创下的旷古功业,他所拥有的非凡手段,岂是凡人所能及?此非人力,实乃天意!贫僧不过是顺应天道,略尽绵薄之力,辅佐真正的天命之子,以期延续大明国祚,甚至……开创远胜从前的煌煌盛世!” 这番话说得石破天惊,将一切归咎于虚无缥缈却又令人无法反驳的“天道”和“变数”! 朱棣如遭雷击,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他一直以来的怀疑和恐惧被证实了——老二背后,果然有非人的力量!而这份力量,竟然强大到可以扭转天道命数?! 朱高炽更是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果这是天意,那他这个太子算什么?天道眼中的绊脚石? 朱瞻基则是浑身冰冷,姚广孝的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希望。他不是什么“旺三代”的圣孙,而是即将随着那短命王朝一起覆灭的亡国之孙?!而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二叔,反而是天道所选?! 姚广孝看着失魂落魄的三人,双手合十,低声道:“陛下,天命不可违啊。汉王殿下虽是杀伐之星,却亦是中兴之主,开拓之君。顺势而为,或可保朱家江山永固,国运绵长。逆天而行,恐招致……莫测之祸啊。” 禅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朱棣所有的怒火、不甘、猜忌,在这一刻,似乎都被那名为“天道”的冰冷洪流,彻底冲垮了。 他输了。 不是输给了儿子的兵锋,也不是输给了姚广孝的智谋。 而是输给了那虚无缥缈,却又仿佛真实存在的——天意。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瞬间吞噬了这位曾经雄心万丈的永乐大帝。 第31章 朱棣:就算老二当天子,我好像也不亏 朱棣坐在那里,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佝偻了下去。他望着禅房窗外摇曳的竹影,目光空洞,半晌,才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天道……变数……呵呵……”他笑声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释然,“罢了,罢了……若真如少师所言,老二才是那天命所归,能带领大明走向更昌盛的未来……朕,又有何舍不得?”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太子朱高炽,最终落在那个因为极度不甘而面容都有些扭曲的皇太孙朱瞻基身上,眼神复杂。 “这江山,说到底,是朱家的江山。只要它能千秋万代,兴旺发达,朕……朕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这番话,像是说服别人,更像是说服自己。作为父亲和皇帝,在“天道”面前,他选择了妥协,甚至是一种无奈的“成全”。 然而,朱瞻基却彻底爆发了! “我不服!”他猛地踏前一步,年轻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眼睛死死瞪着姚广孝,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凭什么?!什么狗屁天道!什么狗屁变数!我只知道皇祖父是皇帝!我父亲是太子!我是太孙!这才是正统!他汉王算什么?一个弑杀成性的武夫!凭什么夺走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 他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要将所有的怨气和不甘都嘶吼出来,猛地抬起手指天,状若癫狂地喊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什么天命垂青?若天不庇佑我,不认可我这正统太孙!那我就逆天而行又如何?!” 这声怒吼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情感,如同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带着炽热的火焰与光芒,直直地砸进了寂静无声的禅房中。它如此突兀又如此震撼人心,以至于朱高炽整个人都不禁颤抖起来,满脸惊恐之色。 只见朱高炽急忙伸出手去,试图拉住自己儿子的衣袖,并焦急地喊道:瞻基啊!切莫乱说话呀!还不快去向少师大人请罪! 然而此时的朱瞻基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根本无法听从父亲的劝告。 一旁的朱棣同样皱起了眉头,眼中满是忧虑之情。但当他看到孙子那张因绝望而扭曲变形的脸庞时,到嘴边的责备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与此同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姚广孝则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位如同发疯般的朱瞻基。他那双眼眸宛如深邃的湖水,平静无波;又似看穿尘世万象的明镜,洞悉一切因果轮回。在他的视线之中,朱瞻基不过是一只被困于命运牢笼中的困兽,尽管拼尽全力嘶喊,却依然无法挣脱束缚。 对于姚广孝来说,这样的场景实在太过熟悉——他早就预见到了朱瞻基悲惨的下场。短短三十五个春秋,犹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无论此时此刻朱瞻基如何激昂地咆哮反抗,都无法改变那个早已注定好的宿命。 ‘不是谁喊得大声,谁就厉害的。’姚广孝心中默念,微微摇了摇头。 他缓缓垂下眼帘,不再看朱瞻基,仿佛对方只是一缕无关紧要的空气。他转向朱棣,双手合十,用那万年不变的平和语调,做出了最后的结语: “阿弥陀佛……陛下,天命已显,因果已种。何去何从,皆在陛下一念之间。” “贫僧……已经言尽于此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失魂落魄的朱棣、惊恐万分的朱高炽、以及那个仍在愤怒颤抖却无人理会的朱瞻基,缓缓闭上双眼,手中佛珠轻捻,口中默诵起经文,已然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禅定状态。 逐客之意,不言而喻。 禅房内,只剩下朱家三代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朱瞻基那无力却又无比刺耳的“逆天而行”的回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慢慢消散,最终归于死寂。 未来的路,已然铺就。选择顺从还是对抗,都只会通向那个唯一的、已被“天道”和“变数”改写的终点。 朱棣那声沉重的叹息和近乎默认的态度,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朱瞻基心中最后的侥幸。他清晰地认识到,指望皇祖父为了他们父子去强硬对抗“天命所归”的二叔,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一股冰冷的绝望和极致的愤怒在他心中交织燃烧。他绝不甘心就这样将自己视为囊中之物的皇位拱手让人,更不相信那虚无缥缈的“天道”!凭什么?!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孙! 退出鸡鸣寺的路上,朱瞻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在袖中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我命由我不由天!姚广孝,你看好了!我偏要逆天改命!’ 而与儿子外露的愤怒不同,太子朱高炽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忧心忡忡、唉声叹气的懦弱模样,甚至还在不停地低声劝慰着朱瞻基“稍安勿躁”、“从长计议”,但他的内心,却也并非全然绝望。 坐在回东宫的马车里,朱高炽肥胖的身体随着车厢微微晃动,他眯着眼睛,眼底深处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精光。 ‘老二确实势大,得天所助,难以正面抗衡……但,这天下,终究不只是刀把子说了算!’ 他浸淫朝堂多年,深知文官集团的力量和那些清流言官们的脾气。汉王功绩再高,其手段酷烈、杀戮过重、尤其是未经旨意擅启边衅、灭国屠族的行为,早已触犯了文官集团推崇的“王道”、“仁政”的底线,更是对朝廷法度和程序的巨大挑衅! ‘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朱高炽心中盘算着,‘那些御史言官,平日里没事都要找事参奏几句,如今老二如此跋扈,岂会没有非议?只是迫于其兵威,不敢明言而已。’ ‘还有那些科举出身的官员,最重礼法纲常、嫡庶尊卑。本王才是父皇册封的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老二再强,也是臣子!以下犯上,以武力胁迫君父,乃大逆不道!此乃大义名分!’ 他越想越觉得,并非完全没有一搏之力。只要能将文官集团的力量动员起来,形成强大的舆论压力,强调礼法纲常和朝廷制度,或许就能遏制住老二那肆无忌惮的势头,至少……能为自已和儿子争取到一些转圜的空间和时间。 ‘回去之后,需得暗中联络几位老师(指他的东宫属官和亲近的文臣),还有都察院那几位以刚直闻名的御史……’朱高炽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构思着如何巧妙地煽动文官们的情绪,如何将“维护礼法”、“反对暴虐”的大旗扯起来。 他看了一眼身边依旧愤愤不平的儿子,心中暗道:‘瞻基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这等事情,岂能大喊大叫?需得暗中运作,借力打力方可。’ 这一刻,这位以仁弱着称的太子,在巨大的危机压迫下,内心深处那点属于朱家子孙的政治本能和求生欲,也被激发了出来。 他明白,直接对抗拥有“天兵”的二弟是死路一条。但利用规则、利用舆论、利用大义名分来挣扎一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至少,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眼睁睁地看着属于自已和儿子的东西,被那个杀神弟弟轻易夺走。 东宫的马车,在沉闷的气氛中驶向皇宫,车内的父子二人,虽然表现各异,但心中都燃起了不甘的火焰,准备在这看似已定的棋局上,落下自已最后的、也是绝望的棋子。 第32章 传国玉玺到手,怎么感觉没什么改变 在朱高煦携不世之功归来、威势凌驾整个朝堂的巨大压力下,太子一系并未坐以待毙,而是各自沿着不同的路径,进行着绝望却又不甘的挣扎。 太子朱高炽收敛起所有的外在锋芒,变得更加“仁厚”和“勤勉”。他几乎是日夜不停地接见朝臣,尤其是那些对汉王酷烈手段、逾越礼法行为深感不安的文官集团领袖和清流御史。他不再直接抱怨汉王,而是不断地强调“祖宗法度”、“朝廷规制”、“为政以德”,巧妙地煽动和汇聚着文官体系中那股对武力强权天然反感的暗流。他在试图构建一道以“礼法”和“大义”为名的堤坝,希望能稍稍阻挡汉王那似乎无可阻挡的洪流。 而皇太孙朱瞻基,则将全部的精力赌在了一条更为隐秘、也更为险峻的道路上——孙若微,以及她背后所代表的,那个早已消失在历史烟尘中,却始终像幽灵般萦绕在永乐朝堂之上的名字——建文帝朱允炆。 朱瞻基几乎是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架子,对孙若微极尽所能地示好、许诺、甚至流露出脆弱与依赖。他不断地向她灌输汉王得势后的可怕后果,描绘一旦汉王上位,不仅他们父子死无葬身之地,连她所效忠的建文一脉也将彻底万劫不复。 “若微,如今能救大明,能救所有人的,只有你了!”朱瞻基紧紧抓着孙若微的手,眼神急切而疯狂,“只有找到他,请动他出面,或许才能以正统之名,压服二叔那悖逆之气!这是唯一的希望了!” 孙若微内心经历着巨大的煎熬和挣扎。她对朱瞻基并非无情,对建文帝更有忠义,而汉王朱高煦的恐怖她也深知。在朱瞻基持续的苦苦哀求和不惜以自身为诱饵的承诺下,甚至暗示了未来后位之类的,她最终动摇了。 通过孙若微这条极其隐秘的线索,历经周折,消息终于传到了远在海外、隐姓埋名二十余年的朱允炆耳中。 对于朱瞻基和太子一系的请求,朱允炆起初是漠然甚至嘲弄的。朱棣一家的内斗,与他何干?他乐见其成。 但孙若微传递的信息中,有一点却精准地触动了他——汉王朱高煦的威胁,不仅是针对太子,更是针对整个大明“正统”的延续。一个依靠杀戮和武力上位、可能彻底颠覆儒家礼法秩序的皇帝,是朱允炆即便作为失败者也无法接受的。 更重要的是,朱瞻基给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饵”——安排他与朱棣见面。 二十多年的流亡生涯,故国之思,亲情纠葛,以及那份始终无法释怀的、关于“篡位”与“正统”的心结,在这一刻被点燃了。他也想亲眼看看,那个夺走他一切的四叔,如今怎么样了?也想问问,他后悔过吗? 最终,朱允炆同意了。同意秘密返回中原,与朱棣见上一面。 当朱瞻基将这个消息秘密禀报给朱棣时,朱棣的反应远超他的预期。 没有愤怒,没有猜忌,更没有立刻下令捉拿。朱棣在那一刻,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巨大震惊、深切愧疚、以及难以言喻的思念与激动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 允炆......那个让他苦苦寻觅了整整二十四个春秋、内心充满无尽复杂之情的侄儿啊!竟然真真切切地活在这个世上!而且,表示愿意亲自前来拜见自己! 这一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震撼着朱棣那颗早已疲惫不堪的心。对朱棣来说,朱允炆绝非仅仅是个冷冰冰的政治象征那么简单,而是深埋心底的一根毒刺,时刻刺痛着他那脆弱而敏感的神经; 同时也是一段永远挥之不去、被亲情与罪孽紧紧缠绕在一起的痛苦回忆。特别是那枚传说中的传国玉玺时至今日依旧杳无踪迹,众人皆深信其正藏匿于朱允炆之手——此等事实无疑成为横亘在他心头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亦是他登基称帝后始终抹不掉的一块耻辱烙印以及萦绕不散的梦魇。 他...他如今身在何处?究竟何时方能得见?快快速速去筹备妥当一切事宜!切记务必做到万无一失且要严守机密! 朱棣激动得连说话的语调都微微发颤起来,迫不及待地抛出一连串问题,完全顾不得细究此事背后可能潜藏着怎样深不可测的阴谋诡计,亦无暇顾及朱瞻基跟皇太子此番举动是否另有所图。 此时此刻,他已然忘却所有顾虑,摇身一变成为一名急切盼望着能重新夺回传国玉玺的年迈老者罢了。朱瞻基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这位因情绪过于波动而显得有些失态的皇祖父,心中暗自窃喜之余却又不禁忧心忡忡。 毕竟此次计划若能大功告成,想必日后爷爷定会对他们祖孙二人刮目相看并给予更多关照吧,但若是稍有差池恐怕后果将不堪设想...... 朱棣与朱允炆那场隐秘的会面,在极其严密的安排下,终究还是发生了。地点选在京郊一处不起眼的皇家别院,时间则是夜深人静之时。 没有史官记录,没有侍卫环列。只有一对分离了二十多年、身份却已天差地别的叔侄。 两人具体谈了什么,无人得知核心,但最终的结果是,朱允炆交出了那枚他随身携带、象征华夏正统的传国玉玺。 对于朱棣而言,得到传国玉玺,仿佛卸下了背负二十多年的沉重枷锁,弥补了“靖难”夺位最后一块合法性瑕疵,其激动与欣慰可想而知。他当即老泪纵横,对着传国玉玺那是一看再看,爱不释手。 作为交换,或者说是安抚,朱棣承诺保证朱允炆余生的安宁与富足。会面之后,朱允炆便被秘密送往南京附近一座风景秀丽、守卫森严的寺庙中“静修”,实则是高级圈禁,但与之前的颠沛流离、东躲西藏相比,已算是难得的安宁了。 太子朱高炽和太孙朱瞻基得知玉玺到手,朱允炆也被控制起来,心中暗自窃喜,觉得手中终于多了一张可以对抗汉王“天命”的王牌——正统性!他们开始更加积极地联络文官,准备以此大做文章。 与此同时,在鸡鸣寺内,高僧姚广孝正在禅房打坐诵经。突然,一名小和尚匆匆赶来,附耳低语几句后便退下了。姚广孝依旧双目微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轻声说道:“传国玉玺……不过如此而已。”仿佛这世间已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引起他的波澜。对于这位历经风雨、看透世事的智者来说,传国玉玺不过是权力斗争中的一件工具,其价值远不及人心所向。 而鸡鸣寺中,姚广孝的反应更是平淡。他听完弟子的低声禀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继续慢悠悠地捻着佛珠。 “阿弥陀佛……尘归尘,土归土。朱允炆施主能得个善终,陛下能了一桩心事,亦是功德一件。”他仿佛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随即语气微转,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淡然,“至于玉玺……呵,如今这局势,莫说是允炆太子归来,便是太祖高皇帝重生,亲临军中,怕是也号令不动汉王殿下麾下一兵一卒了。” 他的话语点破了最关键的核心——军权! 朱高煦的威望,不是在庙堂之上辩论出来的,不是在玉玺加持下认证出来的,而是在尸山血海中、在一场场不可思议的胜利中,用敌人的头颅和战友的狂热信仰浇筑出来的!三千营乃至整个大明边军,只认汉王朱高煦这个人,只认他那战无不胜的旗帜!什么玉玺,什么圣旨,什么太祖太宗,在这支有了自已意志和信仰的军队面前,都失去了魔力。 姚广孝轻轻摇头,不再言语。 的确,到了这个地步,一切所谓的正统名分、政治手段,在汉王掌握的绝对军事力量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且可笑。 朱高煦和姚广孝那冷漠至极、无动于衷的神情与姿态,宛如一盆冰冷刺骨的水一般,无情地泼洒到了那些仍旧妄图凭借传统政治法则来扭转局势、反败为胜的太子党的头顶之上! 刹那间,这些人如梦初醒般恍然大悟——原来对手早已超脱出棋局之外,根本就不屑一顾去遵循被他们奉为金科玉律的游戏规则啊! 要知道,一旦某个人手中掌握着能够轻而易举碾碎所有阻碍的强大实力之时,那么他自然也就无需再在意其他人是否赞同或者认可自己的所作所为啦! 玉玺顺利回归原位,建文帝也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样两件本应在朝廷之上引起轩然大波、惊世骇俗的惊天动地之大事,却在汉王朱高煦府邸以及鸡鸣寺姚广孝处保持缄默不语的情况下,仅仅只是激起了一丝微乎其微、无关紧要的涟漪而已。 随后便以惊人的速度归于平静,销声匿迹。这种无言的轻蔑与嘲讽,比起任何一种强烈而激进的回应方式来说,都更能令太子那一帮子人心生恐惧、喘不过气来,并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无法自拔! 第33章 石见银山?倭国我灭定了,耶稣都留不住,我说的。 就在太子一系利用建文帝和传国玉玺之事好不容易攒起的一点声势,在汉王府那令人绝望的漠视下逐渐消沉之时,一道来自东南沿海的紧急军报,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再次打破了朝堂的平静! 倭寇犯边!规模空前! 数以千计的倭船侵袭浙江、福建沿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沿海卫所猝不及防,损失惨重,告急文书如同雪片般飞向北平! “岂有此理!跳梁小丑,安敢屡犯天朝!”龙椅之上,朱棣勃然大怒。北疆刚定,南隅又起烽烟,这让他这位雄心勃勃的皇帝如何能忍? 而这道军报,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丝亮光,瞬间照亮了太孙朱瞻基几乎已经绝望的心! 军功!又是军功! 他眼睁睁地看着二叔朱高煦是如何凭借那旷古烁今的军功,一步步威压朝堂,甚至让皇祖父都不得不低头默认其势大!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吗?! 倭寇虽凶,但终究不过是疥癣之疾,岂能与横扫漠北的西征相比?但这正是他朱瞻基需要的!一个相对安全、又能积累战功、重塑威望的舞台! 只要他能漂亮地平定倭患,就能向天下人证明,他朱瞻基并非庸碌之辈,他同样能领军打仗,建功立业!届时,他就能拥有与二叔抗衡的资本,至少能挽回部分军心民心,稳固自已的太孙之位!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烧起来!他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几乎在同一时间,汉王府和赵王府也收到了消息。 朱高煦的反应是嗤之以鼻:“倭寇?一群海上流贼罢了,也值得大惊小怪?正好,本王还没打过海战,倒是可以去活动活动筋骨。”他纯粹是闲得发慌,觉得打打倭寇如同狩猎消遣,顺便再给自己本就耀眼的功绩簿上添一笔。 而赵王朱高燧的心思则活络了起来。眼看着二哥权势熏天,大哥和侄子岌岌可危,他原本沉寂的心思又死灰复燃。‘打倭寇?这风险可比跟二哥正面冲突小多了!若是能抢在老二和瞻基前面立下功劳,岂不是也能在父皇面前露露脸,说不定……还能有点别的想头?’他也动心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朝会上,出现了极其罕见的一幕。 面对东南倭患,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皇太孙朱瞻基,这三位身份敏感、关系微妙的皇室成员,竟然同时出列,慷慨陈词,主动请缨! 朱高煦语气狂傲:“区区倭寇,何须劳师动众?儿臣愿领一偏师,荡平海波,扬我国威!” 朱高燧赶紧跟上:“父皇!儿臣亦愿往!必为父皇分忧,肃清海疆!” 朱瞻基则表现得最为积极和“正义凛然”,他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激动:“皇祖父!孙臣虽不才,亦愿效仿先祖,提三尺剑,为国讨贼!恳请皇祖父给孙臣一个机会,必不负圣恩,荡平倭寇,以靖海疆!” 三位王爷同时请战,而且目标一致,都是东南倭寇!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面面相觑,神色各异。谁都看得出来,这看似同仇敌忾的背后,实则是新一轮、或许更为凶险的权力博弈和较量! 汉王是想去轻松刷个战绩,进一步巩固地位。 赵王是想浑水摸鱼,寻找上位机会。 太孙则是想绝地反击,为自己正名! 朱棣高踞龙椅,看着台下请战的三个儿子(孙子),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当然明白他们的心思。平定倭寇本身不难,难的是如何平衡这三人之间的关系,如何安排这次出征。 让汉王去?怕是倭寇平定了,东南沿海的官兵以后也只知汉王不知皇帝了。 让赵王去?能力平平,怕是难以胜任。 让太孙去?倒是可以给他积累威望的机会,但风险太大,若是败了,后果不堪设想。 朱棣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沉吟良久。 东南沿海的战火,瞬间点燃了北平朝堂新的战火。这一次,不再是千军万马的沙场对决,而是三位朱家子孙围绕军功、围绕未来继承权的又一次隐秘交锋。 就在朱棣凝视着下方请求出战的那三个孙儿们时,他紧蹙双眉、面色凝重且犹豫不决;而正当此时,一道久违于朝堂之上的身影悄然无声地迈入了奉天宫殿之中——此人便是那位身着黑袍的宰相大人以及被尊称为少师的姚广孝先生。 只见他甫一现身,便犹如夜空中最璀璨夺目的星辰一般,刹那间吸引住了在场众人全部的注意力。 这位素来喜欢闭门谢客、不轻易抛头露面的老和尚,但凡其稍有举动或公开露脸一回,则往往预示着即将要有惊天动地之大事降临世间啊! 待到姚广孝行至殿前之后,先是朝着朱棣深深地鞠了一躬以表敬意,紧接着用一种平静如水但又能让整个大殿内之人皆可听清的语调开口说道:阿弥陀佛……陛下啊,贫僧近来一直潜心参禅悟道,并在此期间有幸得到上天所降下的某种警示预兆;此外呢,还有一些来自海外异域的商人们也向我透露过某些机密消息,这些情况统统与咱们国家未来的运势息息相关呐!所以说,贫僧实在是不敢对此事有所隐瞒呀...... 听到这里,朱棣的眼神猛然一亮,立刻迫不及待地回应道:哦?原来如此!既然少师您已经洞悉天机并掌握了这么重要的情报,那就快快说来吧!朕洗耳恭听着呢!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连请战的朱高煦、朱高燧、朱瞻基都暂时安下了心思,想知道这位能窥探天机的少师又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姚广孝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据确凿消息,在那东海倭国之西岸,有一地,名曰‘石见国’。其地有山,看似平常,然山中蕴藏一巨大银矿,其地脉之雄厚,银矿之丰沛,堪称举世无双!” 他稍微停顿,仿佛在强调接下来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众人心口: “据贫僧所获天机及多方印证,此矿蕴藏之白银,初步估算,不下五万万两!且矿脉极佳,若以精良之法开采冶炼,每年可持续产出白银至少两三百万两!” “五万万两?!” “每年两三百万两?!” 这两个数字如同九天惊雷,猛然在奉天殿内炸响!瞬间将所有关于谁去征讨倭寇的争论都压了下去! 整个朝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无法抑制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五万万两是什么概念?当时大明国库一年的白银收入,也才几百万两!这相当于大明上百年的财政收入总和! 每年稳定产出两三百万两,意味着大明将拥有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超级钱袋子! 所有人的眼睛瞬间都红了!呼吸变得急促!就连原本对金银并不太在意的武将们,也明白这笔财富意味着能武装起多少军队,能发放多少粮饷! 而反应最为激烈的,莫过于龙椅上的朱棣! “此言当真?!少师,此事千真万确?!”朱棣猛地站起身,身体前倾,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难以置信而微微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姚广孝,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由不得他不激动!他实在是太缺钱了! 北伐蒙古,打空了国库。 迁都北平,修建紫禁城,耗资巨万。 郑和下西洋,虽然扬威海外,但也是烧钱的大户。 新纳入的庞大领土,治理和维稳更需要海量的资金投入! 朱棣一直以来都在为钱发愁,恨不得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如今突然听说有一个能年产两三百万两白银、总储量堪比天文的超级银矿就在海外,这简直是……天降横财!不,是天降神矿! “贫僧愿以性命担保,此消息来源可靠,绝无虚言!”姚广孝语气笃定,再次投下重注。 “好!好!好!”朱棣激动得连说三个好字,兴奋地在御阶上来回踱步,之前的犹豫和烦恼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打!必须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平定倭寇了!这是去抢钱!去给大明搬回一座永不枯竭的金山银山! 什么倭寇侵犯,现在看起来简直不值一提!那不过是通往石见银山的路上,需要顺手踩死的几只蟑螂! 朱棣猛地停下脚步,目光如电,扫向台下同样被这惊天消息震得目瞪口呆的三位请战者。 现在,东征倭国的意义已经完全改变了。它不再仅仅是一场维护海疆安宁的防御战,更是一场关乎国运的、掠夺巨大财富的征服战!其重要性,瞬间提升了无数个等级! 谁能主导这次东征,谁就能为大明立下夺回金山的不世之功!其带来的威望和影响力,将难以估量! 朱高煦眼中的慵懒和随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锐利光芒! 朱高燧呼吸急促,觉得自已的机会似乎又大了几分! 朱瞻基更是心脏狂跳,觉得这是上天赐予他逆转乾坤的绝佳机会! 三人几乎同时再次开口: “父皇!儿臣愿往!必为陛下取回银山!” “父皇!儿臣亦愿往!” “皇祖父!孙臣请战!” 然而,此刻朱棣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剧烈倾斜。面对如此巨大的利益和战略意义,他必须选择最稳妥、最有把握的人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那个创造了无数奇迹的二儿子——汉王朱高煦。 第34章 朱瞻基:我觉得我也行 朱瞻基敏锐地捕捉到了皇祖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倾向于汉王的决断光芒,他瞬间如坠冰窟,心中警铃大作!绝不能让二叔再拿到这份天大的功劳!否则,他这辈子就真的永无出头之日了! 不等朱棣开口,朱瞻基猛地再次出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皇祖父!孙臣再次恳请您!将此重任交给孙臣吧!” 他抬起头,脸上充满了年轻人特有的、混合着渴望、自信乃至一丝哀求的神情:“倭寇而已!不过是一群盘踞海岛、恃强凌弱的跳梁小丑!哪里需要劳动二叔这尊横扫漠北、威震八荒的大明战神亲自出手?那岂不是杀鸡用牛刀,徒惹天下人笑话?” 他极力贬低倭寇的威胁,同时小心翼翼地捧高朱高煦,试图打消朱棣让汉王出马的念头。 “孙臣虽不才,愿立军令状!只需精兵十万,水师战船两百艘!必能踏平倭国诸岛,将那石见银山完好无损地献于皇祖父御前!若不能竟全功,孙臣愿提头来见!” 为了增加筹码,他甚至不惜立下军令状! 与此同时,他拼命地给站在一旁的父亲太子朱高炽使眼色。 朱高炽此刻也彻底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若是再让老二拿下倭国和银山,那太子的位置就真的形同虚设了!他必须帮儿子争取这个机会! 朱高炽连忙拖着胖硕的身体出列,声音带着惯有的谦卑和恳切:“父皇!瞻基虽年轻,然一片赤诚为国,勇气可嘉!倭寇之患确非强敌,正可让瞻基历练一番,也好为父皇分忧,为大明将来培养栋梁。二弟功勋卓着,威名赫赫,实不宜再为此等小事劳顿。” 太子一党的官员们见状,也立刻心领神会,纷纷出言附和: “陛下!太孙殿下年少有为,正需此等机会磨砺!”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杀鸡焉用牛刀?汉王殿下当坐镇中枢,威慑四方即可。” “臣附议!相信太孙殿下定能不辱使命!” 一时间,为太孙请命的声音此起彼伏。 朱棣看着台下跪着的孙子,又看看一旁帮腔的太子和众多文官,再瞥了一眼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却自带磅礴气势的汉王朱高煦,眉头再次紧锁起来。 他内心确实犹豫了。 一方面,银山事关重大,交给经验丰富、从未失手的二儿子朱高煦,似乎是最稳妥的选择。 但另一方面,正如太子等人所说,倭寇之患听起来确实不像强敌,让太孙去历练一下,积累军功,或许能平衡一下朝中过于倾斜的势力,对大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老二的军功和威望已经高到压不住了,再让他拿下银山,以后恐怕…… 最终,对倭寇的轻视,以及对平衡朝局、给太孙一个机会的考虑,占据了上风。 朱棣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他看向朱高煦,语气带着一丝安抚:“高煦,你征战劳苦,功在社稷,此番便让瞻基去吧。些许倭寇,正好给他历练之机。” 随即,他看向朱瞻基,神色转为严肃:“朱瞻基听旨!” “孙臣在!”朱瞻基强压住心中的狂喜,大声应道。 “朕命你为征倭大将军,总领东南军政事宜,率水陆大军十万,战船两百艘,即日筹备,克期东征!务必扫平倭寇,扬我国威,并将那石见银山,给朕毫发无损地带回来!” “孙臣领旨!谢皇祖父天恩!必不负圣望!”朱瞻基重重叩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朱高煦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充满讥讽和不屑的弧度。倭寇是小垃圾?呵呵……他可是从程勇那里知道不少关于那个岛国的一些“趣闻”呢。既然大侄子这么想去碰碰钉子,他乐得清闲看戏。 他甚至都懒得争辩,只是随意地拱了拱手:“儿臣遵旨。”仿佛只是被安排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朝会就此散去。 朱瞻基意气风发,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已踏平倭国、满载银山凯旋、受到万民敬仰的景象。 而朱棣,在做出这个决定后,看着孙子兴奋离去的背影,心中却隐隐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安,但很快又被对银山的渴望和对倭寇的轻视压了下去。 他绝不会想到,这个在他看来“给孙子历练”的决定,将会将大明拖入何等意想不到的深渊。 奉天殿内旨意一定,朱瞻基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壮志充塞胸臆,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披金甲、踏平四岛、凯旋而归的辉煌景象!之前被二叔朱高煦压得喘不过气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兴奋和自信。 他雷厉风行,立刻以“征倭大将军”的身份开始调兵遣将。除了那支只听命于汉王、且不适合海外作战的三千营重骑兵他无法调动也无意调动之外,他几乎将大明能抽调的精锐力量搜刮一空! 从京营三大营(五军营、三千营<非汉王部>、神机营)中抽调最善战的步卒和火器兵; 从沿海诸卫所征调熟悉水性的水师官兵和经验丰富的老将; 工部、兵部更是全力运转,调集粮草辎重,修缮战船,打造兵器。 整个大明的战争机器,为了太孙的这次东征,高效地开动起来。无数精兵强将、粮草军械,如同百川归海般,向着太孙朱瞻基的麾下汇聚。 太子朱高炽更是倾尽全力为儿子撑场面。他将东宫里那些最倚重、最富谋略的幕僚文臣,如杨士奇、杨荣、黄淮等人,一股脑地派给了朱瞻基,美其名曰“参赞军务”,实则既是辅佐,也是监督,更是为儿子壮声势,确保这场仗不仅能打赢,还要打得漂亮,打出太孙的威风来! 有了父亲和整个太子系文官集团的鼎力支持,朱瞻基更是信心爆棚。他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下方军容鼎盛、旗帜如林的十万大军,以及江面上帆樯如云、装备精良的庞大舰队,一股“天下尽在掌握”的感觉油然而生。 “倭寇小丑,焉能挡我天兵锋芒?石见银山,合该为我大明所有!”他意气风发地对左右心腹说道。 在举行了盛大的誓师典礼后,朱瞻基一声令下,大军开拔! 浩浩荡荡的舰队沿着运河南下,庞大的陆军则沿官道行进,旌旗蔽日,刀枪耀空,鼓角喧天,声势浩大至极!沿途百姓纷纷围观,无不惊叹于天朝军威之盛,也对这位年轻的太孙殿下充满了期待。 朱瞻基骑在高头大马上,接受着万民注目,心中豪情万丈。他感觉自已仿佛就是当年的皇祖父,正带领着无敌的军队,去开创不世的功业! “二叔,你等着看吧!”他在心中默念,“你能打下的疆土,我朱瞻基同样能打下!你能获得的军功,我同样能获得!这大明的天下,未来是谁的,还尚未可知!” 大军一路向东南进发,直指倭寇肆虐的沿海地区,也指向那个传说中蕴藏着无尽白银的“石见国”。 整个大明,乃至无数暗中关注的目光,都投向了这次规模空前的东征。所有人都认为,以大明如此强大的国力军力,对付区区倭寇,必然是犁庭扫穴,手到擒来。 然而,只有极少数人,比如汉王府里那位正在悠闲品酒的王爷,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看好戏的冷笑。 大海的波涛,倭国的山地,以及那些被轻视的“倭寇”,真的会如朱瞻基所设想的那般不堪一击吗? 这场被赋予太多政治意义的东征,其结局,似乎早已注定不会平坦。 第35章 朱瞻基:梭哈是一种智慧 朱瞻基率领的十万大明精锐,浩浩荡荡地开赴至倭患最为严重的浙江、福建沿海一带。旌旗招展,刀枪如林,军容之盛,足以让任何正面对敌的军队胆寒。 然而,现实却给了意气风发的太孙殿下当头一棒。 预期的倭寇大军并未出现。海岸线上,除了被焚毁的村庄、劫掠一空的市镇残留的狼藉,以及百姓惊恐未定的眼神,根本找不到倭寇主力的踪影。 这些倭寇,并非传统的军队,他们人数其实并不算太多,通常数十人到数百人一股,乘着快船而来,行动如风。他们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其凶悍的个体战斗力,更在于他们与沿海地区的地主土豪都有着暗地里的联络。 许多沿海豪强、走私商人、甚至是一些不得志的底层吏员和军户,都与倭寇有着隐秘的交易往来。倭寇为他们提供抢掠来的货物和财富,他们则为倭寇提供情报、补给、销赃渠道,甚至充当眼线和庇护所。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局面:朱瞻基的十万大军,就像一头威猛无比却眼神不好的巨象,空有碾压一切的力量,却根本找不到那只灵活可恶的老鼠在哪里! 大军每到一地,当地的官员乡绅无不表现得毕恭毕敬,歌功颂德,赌咒发誓要与倭寇不共戴天。但背地里,消息早已通过无数隐秘的渠道传了出去。 明军主力到了甲地,倭寇就提前溜到乙地劫掠。 明军匆忙赶往乙地,倭寇又乘船出海,绕到丙地登陆。 有时甚至故意派出小股部队诱敌,将明军精锐引得在山海之间疲于奔命,来回奔波。 朱瞻基和他麾下的将领们,试图组织过几次大规模的清剿和围堵,但总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要么是扑了个空,要么是只咬住了倭寇的尾巴,歼灭了寥寥数十个负责断后或来不及逃跑的倭寇。 战报传到朱瞻基手中,往往都是“斩首xx级”、“击溃倭寇一股”、“迫其遁入海中”这类不痛不痒、甚至有些自欺欺人的内容。 十万大军,每日人吃马嚼,消耗的粮草辎重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却被几千倭寇牵着鼻子在漫长的海岸线上来回兜圈子,如同在进行一场昂贵的武装游行。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个月,两个月…… 预期的闪电战打成了消耗战、疲劳战。军中开始出现怨言,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落下去。原本潮湿炎热的沿海气候也让许多北方籍的士兵水土不服,非战斗减员开始增多。 朱瞻基初始的意气风发早已被焦躁、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所取代。他不断地催促将领,甚至呵斥那些太子府派来的幕僚们无能。 而那些以杨士奇等人为首的文官参谋,虽然满腹经纶,善于朝堂斗争,但对于这种敌情不明、对手狡猾的治安战、游击战,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提出一些“安抚百姓”、“严查内应”等隔靴搔痒的建议。 局面,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僵持。 朱瞻基做梦也想不到,他寄予厚望的东征,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滑稽而憋屈的方式展开。想象中的摧枯拉朽没有出现,反而让他和十万大军成了沿海百姓眼中劳师动众却无所作为的笑话。 远在北平的朱棣,收到的战报也从最初的期待,逐渐变得不耐烦和疑惑起来。 而一直在冷眼旁观的汉王朱高煦,听到这些消息时,只是不屑地笑了笑,对着身边的王妃韦氏调侃道:“看吧,我就说这小子不行。打仗,不是人多就管用的。老爷子这回,怕是所托非人喽。” 朱瞻基的威望,不仅没有如预期般提升,反而在这无尽徒劳的追逐中,开始一点点流逝。而那座梦寐以求的石见银山,似乎也随着倭寇飘忽不定的行踪,变得愈发遥远。 沿海的数月徒劳无功,像一盆又一盆冰冷的污水,彻底浇灭了朱瞻基初来时的满腔热血和雄心壮志。军中的窃窃私语、将领们眼神中日益明显的质疑和不耐,以及远方京城可能传来的斥责,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深知,如果再不能取得像样的战果,他这“征倭大将军”的位置,乃至太孙的威望,都将彻底沦为笑柄,再也无法在二叔朱高煦那如山军功前抬起头来。 焦躁、愤怒和不甘,最终压倒了一切理智和谨慎。 当杨士奇、杨荣等东宫幕僚再次苦口婆心地劝说他,应当继续清剿沿海倭寇、断其根基、查办内应,不可贸然远征陌生海域、攻击情况不明的倭国本土时,朱瞻基彻底爆发了。 “够了!”他猛地一拍案桌,脸色铁青,眼中布满了血丝,“清剿清剿!这要清剿到什么时候?等到倭寇老死吗?还是等到本太孙灰溜溜地被召回京城,让天下人耻笑?!” 他指着地图上那片浩瀚的海洋,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倭寇之根,在倭国!唯有直捣黄龙,覆其巢穴,方能永绝后患!方能夺回银山,扬我国威!” 杨士奇等人还要再劝:“殿下!跨海远征,非同小可!倭国国情不明,地形不熟,大军补给困难,若稍有差池,恐……” “休要多言!”朱瞻基粗暴地打断他们,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本太孙意已决!尔等贪生怕死,畏首畏尾,岂能成大事?!” 他不再听从任何劝谏,强行下达了命令: “杨士奇、杨荣听令!本太孙命尔等率三万兵马,留守沿海,继续清剿残匪,维持地方!” “其余诸将,随本太孙点齐七万大军,登船出征,直取倭国!” 这个命令如同惊雷,震得所有将领和文官目瞪口呆!放弃熟悉的沿海战场,带着并不完全适应海战的主力陆军,横渡波涛莫测的大海,去攻击一个几乎一无所知的国度?!这简直是疯狂的赌博! 但朱瞻基以太孙和主帅的身份强压,无人敢公然抗命。况且,许多将领也确实对在沿海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感到厌倦了,内心深处也未尝不存着一丝“或许太孙是对的,倭国本土不堪一击”的侥幸。 杨士奇等人看着朱瞻基那不容置疑的表情,知道再劝无用,只得暗自叹息,忧心忡忡地接下了留守的命令。 很快,庞大的明军舰队进行了拆分。杨士奇等人带着忐忑和无奈,目送着朱瞻基亲自率领主力舰队,载着七万渴望建功立业、却也隐隐不安的大明将士,扬帆起航,向着东方那片未知的、迷雾笼罩的群岛驶去。 海风猎猎,吹动着朱瞻基的战袍。他站在旗舰船头,望着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强行压下心中的那一丝不安,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唯一的出路!必须用一场灭国之功,来挽回一切!倭寇小国,定然望风披靡!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正在将大明最精锐的七万将士,带向一个远比沿海游击战更加凶险、更加复杂的战争泥潭。 倭国,并非他想象中那个只有散兵游勇倭寇的蛮荒小岛。此时,虽然处于战国时代的前夜,地方守护大名势力割据,但其军队的战斗力、尤其是依托复杂山地地形进行防御作战的能力,绝非沿海那些流寇可比。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在本土作战,拥有天时地利人和。 一场灾难性的远征,就此拉开了序幕。而志在必得的太孙朱瞻基,还全然不知等待他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第36章 朱瞻基:剧本不是这样的,他们出千啊! 朱瞻基的决策,如同一场输红了眼的豪赌,将所有筹码都推向了“直捣黄龙”这一个选项。然而,他忽略了一个致命的关键——大海的威严与无常,以及历史上那两次血淋淋的教训。 若是郑和那样的航海大家在此,必会详细研究海流、季风、天气,选择最合适的航线和时机,做好万全的准备。但朱瞻基心急如焚,只想尽快踏上倭国土地取得战果,根本无暇也无意进行这些“繁琐”的准备。 他率领着庞大的舰队,载着七万心怀抱负却也忐忑不安的将士,凭借着大明战船相比元朝时期更为高大坚固的优势,一头扎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深处。 起初,航行还算顺利,浩荡的船队劈波斩浪,看上去威势无双。朱瞻基甚至开始幻想登陆后如何摧枯拉朽。 然而,大海很快便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仿佛是历史的可怕重演,仿佛是那片海域对试图征服它的庞大军队永恒的诅咒,一场规模空前、威力巨大的台风,毫无征兆地骤然降临! 黑色的乌云如同厚重的幕布瞬间遮盖了天空,狂风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卷起如山般巨大的浪涛,狠狠地砸向明军的舰队!天地之威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人类制造的庞大战船,在自然界的狂暴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船只被巨大的浪头打翻、拍碎! 桅杆在狂风中折断,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 士兵们惊恐的哭喊声、咒骂声、祈祷声,完全被风浪的咆哮所吞没! 物资、武器、甚至人员,如同落叶般被扫入漆黑冰冷的海水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朱瞻基站在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要解体的旗舰上,脸色惨白如纸,死死抓住栏杆,指甲因用力而崩裂出血。他眼睁睁地看着一艘又一艘战船在风浪中消失,听着耳边传来的绝望哀嚎,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悔恨! 他此刻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强盛如元朝,两次东征都折戟沉沙!这根本不是什么“倭寇”的抵抗,这是天罚!是天堑! 虽然大明战船工艺远超元朝,但在这种毁天灭地的台风面前,依旧损失惨重。整整三日的风暴肆虐,如同地狱般的煎熬。 当风暴终于逐渐平息,海面上只剩下了一片狼藉。断裂的木板、漂浮的尸体、散落的物资……原本浩浩荡荡的舰队,已然七零八落,损失超过三成!无数精锐士卒未曾见到敌人的面,便葬身鱼腹,粮草辎重更是损失无数。 劫后余生的将士们惊魂未定,脸上写满了恐惧和茫然,士气跌落到了谷底。 朱瞻基看着眼前凄惨的景象,心如刀绞,浑身冰冷。出师未捷,先遭天谴,这无疑是一个极其不祥的兆头,也给了他雄心勃勃的东征当头一棒。 然而,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如果就这样灰溜溜地返回,他将彻底身败名裂,比留在沿海毫无作为还要耻辱千倍万倍!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悔恨,咬着牙,命令残存的舰队重新集结,清点损失,继续向着原本的目标——倭国本土前进。 只是,这支经历了台风洗礼、损失惨重、士气低落的军队,还能有多少战斗力?还能否实现他踏平倭国的梦想? 朱瞻基不知道,他只能硬着头皮,将这场已经开始崩坏的赌局,继续下去。而遥远的倭国海岸,等待他们的,绝非想象中的软弱羔羊,而是严阵以待、依托地利、并且很可能已经得知他们遭逢大难、正以逸待劳的敌人。 一场灾难,才刚刚开始。 朱瞻基率领着历经台风摧残、损失惨重的残存舰队,在海上艰难地漂泊了数日后,终于看到了倭国海岸线的轮廓。然而,这并未带来任何喜悦,反而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选择了一处看似平坦的海滩试图登陆。船只破损,士气低迷,士兵们因为风暴中的颠簸、呕吐、以及淡水和粮草的大量遗失而虚弱不堪,许多人身染疾病,连武器都拿不稳。 但他们并不知道,从他们决定东征、舰队离开中国沿海的那一刻起,消息就已经通过那些与倭寇勾结的沿海豪强、走私商人的隐秘渠道,快马加鞭地传到了倭国。 倭国各地的守护大名虽然内部争斗不休,但在面对外来入侵时,展现出了难得的、基于共同利益的短暂联合。他们早已对大明可能到来的报复有所警惕,得知庞大舰队出发的消息后,更是迅速集结兵力。 更重要的是,他们熟知这片海域的气候!他们推算出台风可能来袭的时间,并判断出明军最有可能的登陆地点之一,提前设下了重重埋伏。 于是,当明军士兵们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从搁浅的船只上跳入齐腰深的海水中,挣扎着向滩头跋涉时,他们看到的不是空无一人的海岸,而是严阵以待的倭国联军! 倭军占据了所有有利地形——山坡、树林、礁石后方。他们养精蓄锐,以逸待劳,如同潜伏的饿狼,等待着精疲力尽的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杀!!!” 伴随着倭军将领一声令下,无数箭矢如同飞蝗般从高处倾泻而下!紧接着,喊杀声震天动地,挥舞着武士刀、长枪、薙刀的倭军士兵,如同潮水般从埋伏点冲杀出来! 明军瞬间大乱!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般的海上旅程,身心俱疲,饥饿口渴,队形散乱,甚至很多人还没来得及组成有效的防御阵型。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直接将他们打蒙了! 箭矢轻易地射穿了疲惫士兵单薄的衣甲和身体。 倭军士兵凶悍地冲入明军队列,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杀着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的明军。 滩头阵地瞬间变成了修罗场,鲜血染红了海水和沙滩。 “顶住!给我顶住!”朱瞻基在亲兵的保护下,声嘶力竭地呐喊,试图组织抵抗。 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士气已经彻底崩溃。疲惫和恐惧压倒了一切。士兵们只想逃跑,却发现自己身处绝地——背后是茫茫大海,前方是凶悍的敌人和陌生的土地。 战斗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明军试图结成的几个小型圆阵很快被悍不畏死的倭军冲垮。将领们各自为战,很快被分割包围,纷纷战死。 不到五万的明军残兵(登陆过程中仍有损失),在倭国联军蓄谋已久的迎头痛击下,迅速土崩瓦解,死伤极其惨重!尸体堆满了滩头,幸存者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却又无处可去,大多被追击的倭军逐一剿灭。 朱瞻基在亲兵的拼死保护下,且战且退,好不容易才抢下一艘尚未完全损坏的中型战船,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海岸。他回头望去,只见滩头上明军的旗帜被践踏在地,硝烟弥漫,杀声依旧,他的心如同坠入万丈深渊,一片冰凉。 完了。 全完了。 七万大军,未曾真正与倭国主力决战,便先遭天灾,再中人谋,几乎全军覆没于这异国的海滩之上! 这场他寄予厚望、用以翻盘的东征,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和大明开国以来前所未有的惨败! 而这场惨败的消息,正随着零星逃回的溃兵和船只,即将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大明,掀起一场难以想象的惊涛骇浪。朱瞻基的政治生命,乃至太子一系的未来,都随着这场滩头惨败,蒙上了厚厚的、几乎无法驱散的阴影。 第37章 朱棣:好圣孙,好他妈啊! 紫禁城,武英殿。 那封沾染着血与火、海腥与绝望气息的八百里加急战报,被内侍颤抖着呈送到御案之上时,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了。 朱棣拆开火漆,目光扫过那寥寥数行、却字字泣血的文字时,他脸上的肌肉先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即,一种极其诡异的、压抑到极致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呵……呵呵……哈哈哈……” 笑声起初很低,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随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却听不出丝毫欢愉,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寒、滔天的愤怒和极致的讽刺! “好……好一个‘好圣孙’!!”朱棣猛地将战报狠狠摔在御案上,发出的巨响让殿内所有侍立的太监宫女全都吓得噗通跪地,瑟瑟发抖。 他站起身,因为极致的愤怒,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指着东南方向,仿佛朱瞻基就站在他面前,声音如同淬毒的冰锥,一字一句地狠狠刺出: “打瓦剌!打鞑靼!打不下!朕当你年少经验浅!” “打倭寇!剿不清!朕当你被奸人蒙蔽!” “朕给你机会!给你兵将!给你信任!让你去拿下那银山,立下功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受伤的雄狮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可你呢?!你干了什么?!啊?!” “七万大军!七万大明最精锐的将士! 不是败于强敌之手!不是困于粮草不济!是让你这个蠢货带着他们喂了海龙王!送到了倭人的刀口下!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啊!!”朱棣猛地一拳砸在御案上,震得笔墨纸砚乱跳,“自大明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如此奇耻大辱!!” 他喘着粗气,眼中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那笑声再次响起,却比哭还要难听: “这还不够!还不够!你居然……居然还让人给活捉了?!成了倭人的阶下之囚?!哈哈哈哈!我大明的太孙!朕亲自册封的储副!未来的一国之君!成了蛮夷小邦的俘虏?!” 朱棣的笑容骤然收敛,化为无比狰狞的暴怒和鄙夷: “朱瞻基!你告诉我!你怎么还有脸活着?!你怎么不战死沙场,以全我朱家气节?!你怎么不蹈海自尽,以谢天下?!你竟然……竟然苟且偷生,让我大明皇族蒙受如此亘古未有的羞辱!!” “老子没你这么没骨气的孙子!朕丢不起这个人!!”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声音在整个大殿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失望、愤怒和一种被彻底践踏尊严的痛楚。 一想到自已的孙子,大明的太孙,此刻可能正被倭人锁拿囚禁,受尽屈辱,成为敌人要挟大明的筹码,朱棣就感觉一股血气直冲顶门,眼前阵阵发黑。 这不是战败,这是将大明和他朱棣的脸面,扔在地上,被倭人反复踩踏! 整个武英殿,如同冰窟。所有人都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出。只有朱棣那粗重而愤怒的喘息声,以及那无声却无比沉重的、来自一位皇帝和祖父的绝望与羞耻。 朱瞻基的这次惨败和被俘,不仅彻底葬送了太子一系所有的政治资本,更将大明和他自已,推入了一个极其被动和屈辱的深渊。 武英殿内,朱棣的咆哮和绝望的余音尚未完全散去,那令人窒息的死寂中,突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悲恸的哭声。 只见太子朱高炽,这位一向以仁弱着称的储君,此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肥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连滚带爬地从座位上出来,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金砖地上。他涕泪横流,也顾不上什么储君仪态,对着暴怒中的朱棣,以头抢地,砰砰作响,哭声嘶哑而绝望: “父皇!父皇息怒啊!千错万错,都是儿臣教子无方的错!瞻基他……他年轻识浅,铸此大错,死不足惜!可是……可是他毕竟是您的亲孙儿,是朱家的血脉啊!求求父皇!求求您看在列祖列宗的份上,看在儿臣就只有这么一个嫡子的份上,想办法救救他吧!不能……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倭人手里,受尽屈辱啊父皇!呜呜呜……” 朱高炽哭得几乎背过气去,额头很快就磕得一片通红。他知道此刻为败军之将、尤其是导致如此奇耻大辱的儿子求情极为不明智,甚至可能引火烧身。但他作为一个父亲,无法眼睁睁看着儿子身陷敌手而无所作为。这是他最后的本能。 朱棣看着脚下哭得撕心裂肺、毫无形象的太子,胸中的怒火如同被泼了一盆热油,烧得更旺!他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救?怎么救?!”朱棣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尖利,“用大明的江山去换那个废物吗?!让他死在倭国,好歹还能留点骨气!现在倒好,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我大明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 然而,咆哮归咆哮,怒斥归怒斥。朱棣内心深处也清楚,朱瞻基再不堪,也是大明的太孙,是皇族嫡系血脉。若真任由其被倭人折辱或杀害,不仅他个人心痛,大明的颜面也将彻底扫地,后世史书不知会如何嘲讽! 更重要的是,倭人握有朱瞻基这个人质,必然会对大明进行各种要挟,后续处理将极其棘手。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憋屈感包裹着朱棣。他一生纵横捭阖,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复下来,但那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骇人。 沉默了良久,朱棣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而疲惫: “传旨……” “召……汉王朱高煦,即刻进宫觐见。” 说出这句话,朱棣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他知道,这意味着他不得不再次倚仗那个他既忌惮又依靠的二儿子,意味着要将这桩天大的麻烦和耻辱,交到那个唯一有能力、也有可能愿意去解决的人手上。 同时也意味着,经过此事,汉王的权势和威望,将再也无人能够制衡。 内侍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出去传旨了。 朱高炽依旧跪在地上呜咽着,心中却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父皇肯找人商量,肯出手,瞻基就还有一线生机。虽然……求助的对象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朱棣不再看太子,转身望向殿外,目光阴沉似水。 他知道,朱高煦一来,这大明的天,就真的要彻底变了。而这一切,竟是被自己那个“好圣孙”硬生生推着走到这一步的。 这简直是一场荒诞透顶的闹剧,却承载着血淋淋的现实和帝国的屈辱。 第38章 朱棣:太孙不行,汝当勉励之啊! 汉王府接到紧急入宫的旨意时,朱高煦正悠闲地擦拭着一把缴获的异域弯刀。他嘴角勾起一抹早已料定的弧度,不慌不忙地换上朝服,甚至还有闲心品了一杯茶,这才慢悠悠地进宫。 踏入武英殿,那股压抑、愤怒和绝望交织的气氛几乎扑面而来。朱棣脸色铁青地坐在龙椅上,太子朱高炽则跪在一旁,哭得眼睛红肿,形象全无。 朱高煦随意地行了个礼,目光扫过御案上那封摊开的、字迹仿佛都带着血腥气的战报,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但他故意问道:“父皇急召儿臣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可是东南战事有了进展?” 朱棣强压着怒火,将战报狠狠掷到他面前,声音沙哑:“你自己看!看看你的好侄子干的好事!” 朱高煦佯装惊讶地拾起战报,快速浏览了一遍。看着上面“全军覆没”、“太孙被俘”等字眼,他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痛心,随即又转化为一种极度愤怒和鄙夷的神情。 “混账!蠢材!”他猛地将战报摔在地上,怒声道,“七万大军!七万精锐啊!就这么被他葬送在了海外!还……还成了俘虏!真是把我大明脸面都丢尽了!儿臣当初就说过,此等重任,岂能交予黄口小儿!” 他这话既是发泄,更是狠狠地捅了太子一刀。朱高炽跪在地上,听得浑身一颤,却不敢反驳。 朱棣疲惫地摆摆手,没心情计较这些言语机锋,直接问道:“现在说这些已无用处!朕召你来,是要问你,此事该如何了结?瞻基……总不能真让他死在倭国。” 朱高煦心中冷笑,知道机会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愤怒、自信和为国分忧的复杂表情,上前一步,声音洪亮而坚定: “父皇!倭寇小国,欺人太甚!竟敢如此折辱我大明太孙,屠戮我天朝将士!此仇不报,国威何存?!儿臣虽不才,愿亲提一旅之师,东渡大海,踏平倭国四岛,雪此奇耻大辱!”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朱棣,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方案,语气轻描淡写却充满了无可置疑的自信: “无需劳师动众。儿臣只需本部三千营,另请父皇调拨一万熟悉海况的东南水师从旁策应、运送补给足矣!” “什么?”朱棣和朱高炽都愣住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七万大军都全军覆没了,他只要三千人加一万水师? 朱高煦迎着他们难以置信的目光,嘴角甚至露出一丝傲然的笑容,继续加重筹码:“儿臣愿在此立下军令状!若不能踏平倭国,将那石见银山完整献于父皇驾前,儿臣愿提头来见!” 他刻意略过了救朱瞻基,而是强调灭国和银山,将重点放在国家利益和雪耻上。 但紧接着,他仿佛才想起似的,用一种理所当然、带着长辈威严的语气补充道: “至于大侄子瞻基……父皇放心。身为叔父,侄儿落难,岂有坐视不管之理?儿臣顺道自然会将他安然无恙地救回来。定然好生管教一番,让他日后知道该如何带兵,如何做人。” 这番话,说得漂亮至极!既展现了为国雪耻的决心和无比强大的自信,又看似顾全了亲情,还将自已摆在了教训晚辈的高位上。 朱棣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自信爆棚的二儿子,再想想那个葬送七万大军、自已还被俘的孙子,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到了极致! 虽然只需要三千营听起来如同儿戏,但朱高煦之前创造的奇迹太多了!漠西之战也是六千破十万!或许……他真有什么特殊手段? 更重要的是,朱高煦此刻表现出的担当、勇气和自信,与太孙的愚蠢无能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好!”朱棣猛地一拍御案,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和狠厉,“朕准了!就依你所言!三千营及一万东南水师,皆归你节制!朕要你踏平倭国,雪我国耻,迎回太孙(虽然他内心可能觉得这个太孙不要也罢),夺回银山!” “儿臣,领旨!”朱高煦重重抱拳,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知道,这把赌对了。只要他这次再以雷霆之势拿下倭国,救回那个废物侄子,那么太子之位,甚至不需要他再开口,自然会有无数人,包括他那已经失望透顶的老爹,求着他来坐! 走出武英殿时,朱高煦瞥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太子朱高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嘲讽。 大哥啊大哥,你和你儿子,真是我登上皇位的最佳助攻手。 汉王府的喧嚣与备战气氛,丝毫影响不到万花楼“揽月阁”内的慵懒与魔性。程勇依旧歪在他的专属软榻上,旁边放着永恒的大葱和酱碟,两位花魁娘子似乎已经习惯了“科目三”的日常,动作已经十分的熟练。 朱高煦大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校场点兵的肃杀之气,但面对程勇时,那副战场上睥睨天下的气势立刻收敛得干干净净,换上了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神情。 “先生,我来了。”他行礼道,“父皇已准我东征倭国,特来向先生辞行,还请先生指点。” 程勇抬了抬眼皮,咬了一口葱,含糊道:“打个小虫子而已,有什么好指点的。不过……” 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慢悠悠道:“既然去了,就别光盯着那几个岛。姚广孝那老和尚,你把他带上。” “带上姚师?”朱高煦微微一怔,有些不解。打仗带个和尚干嘛?虽然这和尚智谋深远,但战场冲杀…… 程勇仿佛看穿他的心思,嗤笑一声:“打打杀杀是你的事。但那老和尚的心思,用来清理江南,正合适。” 他语气随意,却点出了关键:“江南那块地方,自从朱元璋开国以来,表面顺从,心里就没真正服过。 盘根错节,豪强林立,私下里跟倭寇、海盗、甚至海外勾勾搭搭的破事多了去了。这次倭寇能这么猖獗,背后没他们的影子?” “这次借着倭寇的由头,让姚广孝跟着你去。仗打完了,正好让他留在那边,好好给你梳理梳理。该杀的杀,该抓的抓,该抄家的抄家。把那些吃里扒外、阳奉阴违的地头蛇,连根拔起!以后那边才能真正安稳,成为你的大后方,而不是动不动就给你后院起火。” 朱高煦听得眼睛越来越亮!原来先生看得如此深远!确实,江南赋税重地,却始终难以真正掌控,一直是朝廷的一块心病。若真能借此机会彻底清洗一遍,绝对是利在千秋的大好事!姚广孝的心计手段,用来干这个,再合适不过! “先生高见!儿臣明白了!”朱高煦心悦诚服。 “嗯。”程勇点点头,又仿佛想起什么,随手在袖子里掏了掏(其实是从储物空间取出),摸出一个巴掌大小、黝黑发亮、造型奇异仿佛某种深海巨鲸的雕像,扔给了朱高煦。 “喏,这个拿着。” 朱高煦连忙接过,只觉得入手冰凉,雕像虽小,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与神秘感。 “这是……”他疑惑道。 “迷你版的大航海时代虎鲸像。”程勇懒洋洋地解释道,“没啥大用,就是带在身上,保证你一路风平浪静,别说台风,连大点的浪头都见不着。省得跟你那傻侄子一样,出师未捷先喂了鱼。” 朱高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心中最后一点关于渡海风险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先生果然是天人!连这种东西都有!元朝两次东征,包括朱瞻基这次,都毁于风暴。如今有了这神器,大海将如同他家的内湖般畅通无阻!这简直就是为他东征量身定制的保障! “多谢先生赐宝!有此神物,倭国必破!”朱高煦紧紧握住那虎鲸像,信心瞬间爆棚。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程勇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去准备吧。早点打完,早点回来。看着你那大侄子就烦。” “是!小王告退!”朱高煦再次恭敬行礼,小心翼翼地收好虎鲸像,转身大步离去。脚步沉稳,气势如虹。 有了先生的指点和新赐予的神器,此番东征,他已毫无后顾之忧。不仅要踏平倭国,救回那个废物侄子,还要顺势将江南之地彻底掌控在手! 这大明江山,注定要在他手中,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固和强大! 第39章 小小倭国,直接A过去就行了 朱高煦东征大军尚未开拔,一场针对江南地区的、更为酷烈和彻底的“风暴”已然率先降临。 有了程勇的明确指示和姚广孝这条最擅长谋划算计、挖掘根底的老狐狸,朱高煦行动起来再无任何顾忌。他根本不需要像朝廷以往那样讲究什么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循序渐进。在他的逻辑里,江南豪强与倭寇勾结,导致太孙兵败,这就是最大的原罪!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抄!”这就是汉王殿下下达的唯一指令,冰冷而高效。 三千营的铁骑再次出动,但这次不是在草原大漠冲锋陷阵,而是化身为最冷酷无情的执法队和抄家队,如同一张精密的大网,撒向了富庶的苏杭松常等江南重镇。 姚广孝则坐镇幕后,他虽身在佛门,但对人性之恶、官场之腐、地方豪强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了如指掌。他根本不需要严刑逼供,只需稍加调查、分析账目、探查往来,便能精准地锁定目标,指出谁家与海商往来过密,谁家田产来历不明,谁家在倭寇劫掠时异常“幸运”,谁家又可能暗中资助甚至勾结匪类。 有了姚广孝的“指点”,朱高煦的刀便有了方向。 一时间,整个江南官场和士绅阶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之中! 往日里那些高高在上、诗书传家、甚至与京城高官有着姻亲故旧关系的豪强大族,在汉王如狼似虎的亲兵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府邸被粗暴地撞开,家主被锁拿下狱,家产被毫不留情地查封清点。 一箱箱的金元宝、银锭子被抬出来; 一匣匣的珍珠玛瑙、翡翠玉石被搜刮出来; 一捆捆的地契、房契、奴仆身契被整理出来; 还有无数珍贵的古玩字画、名家真迹,如同普通货物般被随意堆放在车上…… 整个江南,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毫无隐私可言的宝库,任由汉王麾下的军队予取予求。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鼓吹仁义道德的官员士绅,此刻哭天抢地、鸣冤叫屈者有之;面如死灰、瘫软在地者有之;试图贿赂求饶者更是数不胜数。但在汉王绝对武力和姚广孝精准情报的结合下,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无数辆满载着金银财宝的马车,组成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龙,日夜不停地沿着运河和官道,向着京城方向驶去。沿途百姓围观,无不骇然,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多的财富,也从未见过江南的豪门显贵们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 消息传回北平紫禁城。 最初,朱棣还在为太孙被俘、大军覆没的事情焦头烂额,心情郁结。但当第一批、第二批、第三批……源源不断的抄家财物运抵京城,送入内库进行清点时,就连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永乐皇帝,也彻底不淡定了! 看着那堆满了整整好几个大殿、金光几乎要闪瞎人眼的金银珠宝,看着那需要几十个账房先生日夜不停清点核算的账册,朱棣先是目瞪口呆,随即嘴巴越张越大,最后竟然忍不住猛地一拍大腿,当着众多目瞪口呆的太监宫女的面,兴奋地来回踱步,甚至下意识地哼唱起来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对着满殿的珍宝,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 “他娘的!他娘的!老子这些年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 “修个北平城!抠抠搜搜!” “派郑和下西洋!提心吊胆怕亏本!” “北伐打仗!还得算计着粮草!” “原来……原来我大明这么有钱?!钱都藏在这些蠹虫的家里了?!” 一种被欺骗、被蒙蔽了多年的愤怒,以及一种突然暴富的巨大喜悦,交织在一起,让朱棣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忽然觉得,老二这次在江南的“胡作非为”,虽然手段酷烈得令人咋舌,但结果……似乎好得不能再好了! 不仅沉重打击了那些一直不太老实的江南豪强,彻底整顿了东南吏治,更重要的是,为他,为大明,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额财富! 这笔横财,足以支撑他完成许多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大工程,足以让国库前所未有的充盈! 至于那些被抄家灭族的江南士绅的哀嚎?在如此真金白银面前,朱棣选择性地忽略了。 “好!好!干得好!”朱棣看着还在不断运进宫里的财宝,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这一刻,他甚至觉得,那个被俘的孙子……好像也没那么让人上火了。毕竟,没有他的惨败,哪来老二去江南抄家的由头?哪来这泼天的富贵? 在将江南之地用铁血手段彻底“梳理”了一遍,刮地三尺、抄出无数令人瞠目结舌的财富之后,朱高煦终于将目光投向了东方的大海。 舰队再次集结。这一次,核心不再是那些临时拼凑、人心惶惶的大军,而是他绝对忠诚、战力恐怖的三千营,以及一万名被优厚赏赐激励、并亲眼见识过汉王手段后变得格外听话的东南水师官兵。 出征前,朱高煦小心翼翼地将那尊“迷你版大航海时代虎鲸像”请上了旗舰,安置在船首最显眼的位置。说来也奇,自这尊黝黑神秘的雕像登船之日起,原本波涛暗涌的海面,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抚平了。 舰队航行于茫茫大海之上,竟真的如程勇所言——一路风平浪静! 没有可怕的台风,没有滔天的巨浪,甚至连稍大些的风雨都避开了舰队航行的区域。海面平静得如同巨大的琉璃镜,船只行驶其上,平稳得让人难以置信。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海风轻柔,若非肩负着征战使命,这简直如同一场惬意的海上出游。 所有经历过之前朱瞻基那场风暴噩梦的幸存水手和将士,都对这奇迹般的航行感到震惊万分,随即转化为对汉王殿下近乎神明的敬畏!连大海都能驯服,还有什么是汉王做不到的? 舰队毫无无损、士气高昂地抵达了倭国海岸。选择登陆地点时,朱高煦甚至懒得搞什么阴谋诡计,直接挑了一处开阔滩头,大摇大摆地命令登陆。 留守的倭国军队显然没料到明军竟然这么快就去而复返,而且来得如此“平静”。他们仓促组织起防御,试图复制上次阻击朱瞻基的成功。 然而,他们这次面对的,是截然不同的敌人。 三千营的将士们踏上海滩,迅速整队。他们看着那些嚎叫着冲来的倭军,眼神冷漠,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老套路。”一名百户甚至轻松地对旁边的同伴笑了笑,“一路杀过去就行了。” 是的,老套路。对于这支跟随汉王从漠北杀到中亚,从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军队来说,眼前的战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阵型展开,弩箭齐发!比倭军弓箭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大明弩箭,如同死亡的暴雨,瞬间将冲在前面的倭军射成了刺猬! 紧接着,重甲步兵如山推进,长枪如林,刀光似雪!三千营的装备、训练、配合和个体战斗力,完全碾压了这些倭国地方大名的军队。 凶悍?三千营比他们更凶悍! 不怕死?三千营有红药水兜底,真正意义上的“不死”! 战斗瞬间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倭军的防线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撕碎,滩头再次被鲜血染红,但这次,流淌的绝大部分是倭人的血。 登陆,巩固滩头,建立前进基地……一切都有条不紊,高效得令人窒息。 朱高煦甚至没有亲自下场,他站在旗舰上,用无人机俯瞰着整个战场,如同掌控棋局的神明。 “告诉姚师,登陆点已稳固,让他开始接收和管理战俘,清点缴获。”他淡淡地吩咐道,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灭国之战,而是在进行一场大型武装郊游。 随后,大军开拔。 三千营如同被释放的钢铁洪流,沿着上次朱瞻基败亡的路线,反向朝着倭国内陆碾压而去! 所过之处,但凡有抵抗的城池、堡垒、军队,迎接他们的只有毫不留情的毁灭性打击。火炮轰鸣,铁骑冲锋,步卒碾压。 倭人试图利用熟悉的地形进行伏击、骚扰,但在无人机的高空侦察下,所有埋伏都无所遁形,反而成了送上门来的点心。 绝望开始在倭国蔓延。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次明军如此不同?为什么大海没有阻挡他们?为什么他们的武士和军队如此不堪一击? 朱高煦的推进速度极快,一路势如破竹,兵锋直指倭国的政治核心地带。 灭国之路,在他看来,确实就是“一路杀过去”那么简单直接。 而那座传说中的石见银山,也已然遥遥在望,即将成为他献给大明,或者说,献给他自已新皇冠的又一颗璀璨宝石。营救大侄子朱瞻基?那只是顺便的事情,甚至可能……已经不再重要。 第40章 朱高煦:我感觉我已经达到了高潮 随着朱高煦的三千营以无可阻挡之势向倭国腹地迅猛推进,兵锋直指京都和石见银山,倭国的统治者们彻底慌了神。在绝对武力的碾压下,他们想到了手中最后一张、也是他们认为最有力的一张牌——被俘的大明太孙,朱瞻基。 他们紧急将面容憔悴、惊恐万分的朱瞻基从囚牢中提出,给他换上稍显整洁的衣物(虽然难掩狼狈),然后将他推到了两军阵前,试图以此作为要挟,迫使明军停止进攻,甚至退兵。 倭军将领站在阵前,用生硬的汉语高喊,声音带着色厉内荏的颤抖:“明军听着!尔等太孙在此!若再敢前进一步,立斩无赦!速速退兵!否则……” 被推到阵前的朱瞻基,看到远方那支杀气冲天、军容鼎盛的明军,尤其是那面熟悉的“汉”字王旗时,原本死灰般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他挣扎着,用尽力气嘶喊:“救救我!我是大明太孙朱瞻基!快救……” 然而,他的呼救声还未落下,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三千营的阵列中,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和停滞!甚至没有等待后方汉王的具体指令! 带队冲锋的将领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被挟持的朱瞻基,脸上甚至露出一丝不耐烦的鄙夷,随即战刀前指,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汉王有令!踏平倭国!挡路者——死!” “全军冲锋!!” “杀——!!” 轰隆隆! 铁蹄践踏大地的声音再次响起,黑色的钢铁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没有丝毫减速,反而以更加狂暴的姿态,向着倭军阵地,连同被挟持在前方的朱瞻基,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三千营的将士们,他们的忠诚和信仰只属于汉王朱高煦,只属于那面战无不胜的王旗!太孙?那是什么?一个葬送了七万大军、还需要他们来擦屁股的废物罢了!在汉王的军令和战斗目标面前,一切都可以被碾碎! 倭军将领和士兵们全都傻眼了!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明军的行为!他们怎么敢?!他们难道不顾太孙的死活了吗?! 就在这极致的混乱和恐惧中,明军骑兵已经如同旋风般杀到! 倭军阵型瞬间大乱!负责看押朱瞻基的倭兵在明军排山倒海的攻势面前,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杀人质?要么被冲锋的战马撞飞踩碎,要么惊慌失措地四散逃命。 朱瞻基被扔在原地,吓得瘫软在地,闭目等死。然而,预想中的刀剑并未加身,只有无数明军铁骑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甚至没人多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路边的一块石头。 一场混战之后,这股试图负隅顽抗的倭军被彻底击溃。当战场稍微平静下来,才有明军士兵发现了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屎尿齐流的朱瞻基。 “哟,还真把这废物救下来了?”带队军官撇撇嘴,语气充满了嫌弃,“带走!看起来没缺胳膊少腿,算他命大。” 朱瞻基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明军大营。 然而,此时的朱瞻基,经过全军覆没、被俘受辱、以及刚才那场险些被自家军队踩死的极致惊吓,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目光呆滞,神情恍惚,对外界的刺激反应迟钝,偶尔会喃喃自语一些什么“我没输”、“不是我的问题”。他变得极其怯懦,对任何人都唯唯诺诺,尤其是见到汉王朱高煦或者任何高级将领时,更是吓得如同鹌鹑一般,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活脱脱像是被后世那个“大明战神”、“瓦剌留学生”、“叫门天子”朱祁镇给夺舍附体了!直接从大明太孙,升级成了“倭国留学生”。 朱高煦看着这个彻底废掉的侄子,眼中只有冷漠和一丝嘲讽。救是救回来了,但救回来个这玩意儿,跟没救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比死了更让太子一系难堪。 他随意地挥挥手:“找个地方看管起来,别让他死了就行。等打完仗,带回京城让老爷子自己处理吧。” 于是,朱瞻基,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太孙,如今仿佛成了一件多余的、甚至有些碍眼的战利品,被随意安置在军营角落,开始了他的“倭国留学生”生涯,整日活在战败和被遗弃的阴影之中。 朱高煦率领的三千营,在倭国的土地上,上演了一场教科书般的、毫无悬念的武力碾压。倭国各地大名的军队,无论是所谓的“武士道”精神,还是依托地形的负隅顽抗,在这支装备、战术、士气乃至后勤(红药水)都完全超脱时代的军队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座座城池被攻破,一个个堡垒被碾碎,一片片土地被占领。抵抗者被无情消灭,幸存者则面临着比死亡更凄惨的命运——奴役。 根据姚广孝提前规划好的策略,朱高煦严格执行。所有俘虏,无论是士兵、武士、还是被牵连的壮丁,都被打上烙印,用铁链串起,如同驱赶牲口一般,被源源不断地押送往那座刚刚被明军全面接管的石见银山。 银山周围,迅速建立起了一座巨大的、戒备森严的露天监狱。俘虏们在明军皮鞭和刀剑的监督下,日夜不停地开凿矿洞,搬运矿石。条件极其恶劣,死亡率高得惊人,但明军根本不在乎。死了就再从其他地方抓人来补充。对于朱高煦和姚广孝而言,这些倭人的唯一价值,就是在死前为大明开采出尽可能多的白银。 在这种毫不留情的、以人命换进度的疯狂开采下,第一批高纯度的银矿石被迅速提炼出来。当闪烁着诱人光泽的、成锭的雪白银块被堆放在朱高煦面前时,就连见惯了世面的汉王,嘴角也忍不住勾起满意的弧度。 “快马加鞭,将首批捷报和这批银锭,送回北平,献给父皇!”朱高煦下令。他需要让朝廷,让老爷子,第一时间分享这巨大的战果。 不久后,从国内赶来接应、运输物资和后续管理人员的庞大船队终于抵达。当船队负责人看到那堆积如山的白银,以及听到汉王殿下已经基本控制倭国大局的消息时,惊得差点跪下。 朱高煦见时机成熟,便将倭国的后续扫尾、镇压零星反抗以及银矿的持续开采和管理工作,交给了后续部队和姚广孝留下的文官。 他自己,则率领着功成名就、煞气更盛的三千营,押解着无数搜刮来的战利品——包括倭国皇室和各大名的珍藏、艺术品、兵器以及那足足两百万两刚刚提炼出来的、雪白耀眼的官银——登上了返航的舰队。 与他同船返回的,还有那个精神恍惚、但经过一段时间休养和“心理疏导”后,表面情况似乎“好很多”的太孙朱瞻基。他不再胡言乱语,但变得异常沉默寡言,眼神躲闪,对任何人都带着一种怯懦的恭敬,尤其是看到他的二叔汉王时,更是如同老鼠见了猫。 舰队再次起航,有着“虎鲸像”的庇佑,回程依旧风平浪静。 凯旋!这是真正的、无可争议的凯旋! 与朱瞻基那次灾难性的、险些让大明颜面扫地的远征截然不同,汉王朱高煦的东征,用时更短,战绩却辉煌无数倍!不仅彻底解决了倭患,覆灭了倭国,救回了太孙(虽然救回来个半废的),更重要的是,为大明夺下了一座真正意义上的金山! 消息早已传回国内,当舰队抵达天津港时,迎接的场面远超以往。 朱棣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京相迎!不是出于礼仪,而是发自内心的狂喜和激动! 看着那一箱箱抬下来的、沉重的、需要多人合抬的白银,看着那琳琅满目的战利品,看着那支军容鼎盛、煞气冲天的三千营,再看看那个虽然消瘦但总算全须全尾、只是眼神不太对劲的孙子…… 朱棣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但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为了对朱高煦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倚重! 吾儿辛苦了!此乃不世之功!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朱棣紧紧握着朱高煦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他用力地拍打着朱高煦的手背,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喜悦都传递给他。 此刻的朱高煦,身披金甲,英姿飒爽,浑身散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威严气息。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太子朱高炽静静地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父亲与弟弟之间热烈的互动。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动,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个笑容背后隐藏的是怎样的痛苦和无奈。 他深知,自从朱高煦出征以来,自己就已经失去了竞争皇位的资格。如今,朱高煦带着灭国之威、无尽财富以及如山般稳固的威望归来,整个朝廷都被他的光芒所笼罩。无论是大臣们的阿谀奉承,还是百姓们的欢呼雀跃,都让朱高炽感到无比的绝望。 太孙朱瞻基的失败更是给了朱高炽沉重一击。曾经被誉为天之骄子的朱瞻基,这次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折,甚至可以说是一败涂地。而他的失利,恰好成为了烘托朱高煦辉煌成就的最佳背景。 此时的朝堂之上,众人皆沉浸在朱高煦胜利的喜悦之中,没有人注意到太子朱高炽那颗破碎的心正在滴血。而那座位于遥远倭国的石见银山,宛如一座巨大的宝库,正等待着朱高煦去开启它的神秘之门。这座银山将会化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源泉,源源不断地为大明帝国提供强大的支持,也为即将登上权力巅峰的朱高煦增添更多的底气。 第41章 朱瞻基:我还能梭哈 汉王朱高煦凯旋归来的盛况,如同最炽烈的太阳,彻底照亮了大明的天空,也将他个人的威望推向了无可比拟的巅峰。与之相比,太孙朱瞻基那场导致七万精锐葬身海外、自身被俘的惨败,则成了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烙印,如同冰冷晦暗的阴影,笼罩在太子一系头上。 朝堂之上,风向已然彻底逆转。 武将集团的态度最为鲜明和统一。几乎所有的勋贵、都督、将领,无一例外地倒向了汉王。他们的理由简单而残酷: “不选汉王,难道选太孙那个猪队友吗?!” “七万弟兄的冤魂还在海上哭嚎呢!让这种废物将来统领我们?老子不干!” “汉王殿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跟着他,有功立,有仗打,有赏拿!这才是明主!” 军队,这只最强大的暴力机器,已经毫无保留地选择了朱高煦。他们的意志,简单直接,却足以决定一切。 而文官集团,虽然内部仍有部分清流坚持“嫡长”礼法,但更多的人,在汉王赫赫武功、泼天财富(尤其是石见银山带来的持续收益)以及姚广孝暗中运作的多重因素下,开始审时度势,纷纷向汉王靠拢。 现实利益压倒了一切空泛的道德文章。他们看得很清楚,汉王不仅能打,更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跟着胜利者,总比跟着一个注定失势、还背着天大黑锅的太子太孙要强得多。一时间,汉王府门前车水马龙,投效之人络绎不绝。 面对如此泰山压顶般的局势,太子朱高炽彻底绝望了。 他胖胖的身体似乎更加佝偻,脸上的忧愁再也无法化开。他清楚地知道,自已和儿子已经没有任何资本再去争夺那个位置了。老二的光芒太过耀眼,耀眼到足以烧毁一切旧有的规则和束缚。 继续顽抗,不仅毫无意义,甚至可能给自已和家族招来灭顶之灾。汉王的手段,在江南和倭国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那绝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在经过无数个不眠之夜的痛苦挣扎后,朱高炽最终选择了屈服和放手。他拖着沉重的身躯,主动来到汉王府求见。 在装饰华丽、却透着冰冷杀伐之气的汉王府书房内,朱高炽对着那个曾经需要仰视自已、如今却已需要他仰望的弟弟,深深地作了一揖,声音沙哑而疲惫: “二弟……不,汉王殿下。” 他改了称呼,姿态放得极低:“为兄……自知才德浅薄,瞻基更是闯下弥天大祸,已无颜再居储位。这太子之位……合该由殿下这等雄才大略者居之。”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哀求,说出了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请求:“为兄别无他求,只求殿下看在兄弟情分上,日后能给我们一家……寻一处安生的藩地,让为兄能苟全性命,含饴弄孙,了此残生,便感激不尽了。” 这是彻底的认输和交权。他只求能得到一个善终,远离权力中心,平安度过余生。 朱高煦看着眼前这位彻底失去了斗志的兄长,心中快意无比,但脸上却露出一副感慨和宽容的神情。他上前扶起朱高炽: “大哥何出此言?你我兄弟,血脉相连。大哥既然心意已决,小弟……必不会亏待大哥一家。富庶安宁的封地,小弟早已为大哥留心着。” 得到了朱高煦的承诺),朱高炽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同时也涌起无尽的悲凉和酸楚。他知道,属于他的时代,还未真正开始,便已经彻底结束了。 大势已定。 朱高煦的太子之路,已然铺平。剩下的,只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由他的皇帝父亲,亲自将那顶象征储君的帽子,戴在他的头上。 整个大明,都在等待着那最后一道仪式性的旨意。 紫禁城的权力天平,已然倾斜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就连最初还对“嫡长”有所犹豫的朱棣,在每日目睹内库里那堆积如山、几乎要溢出来的金银财宝(来自江南抄家和倭国银矿的第一批收益),以及感受到朝野上下那几乎一边倒的拥戴汉王的浪潮后,也彻底下定了决心。 “哎……罢了罢了。”朱棣对着空荡荡的大殿,似是无奈,又似是释然地叹了口气,“老大仁弱,瞻基……更是个不成器的。这江山,终究需要强有力的人来坐稳。老二虽然跋扈了些,但这开疆拓土、充盈国库的本事,确实是亘古未有。” 最重要的是——“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朱棣心里甚至冒出了这么一句俚语。他看着国库前所未有的充盈,想着未来石见银山那源源不断的进项,觉得什么嫡庶礼法、什么父子情分,在如此实在的利益面前,都显得有点苍白了。他这辈子,打过那么多仗,搞过那么多大工程,从来没像现在这么“阔过”! 于是,朱棣开始暗中示意翰林院草拟易储诏书,只待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便昭告天下。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太子宫中,朱瞻基如同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受伤野兽,眼中燃烧着不甘、怨恨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绝望。他无法接受自己从万众瞩目的太孙,跌落成需要仰仗二叔鼻息、甚至可能朝不保夕的废人!尤其是那个导致他沦落至此的二叔,如今却风光无限,即将夺走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我不服!我绝不认输!”朱瞻基在黑暗中低吼。他决定孤注一掷,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疯狂的赌博——刺杀汉王! 他知道凭借自已现在的能力和资源,正面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他只能动用最后隐藏的力量。 他秘密联络了孙若微。此刻的孙若微,心情复杂无比。建文帝一脉的夙愿看似因汉王强势而更加渺茫,而朱瞻基的现状也让她心生怜悯。在朱瞻基声泪俱下、赌咒发誓若成功必厚报建文一系的蛊惑下,她最终动摇了,答应动用“靖难遗孤”组织中剩余的一些死士力量。 同时,朱瞻基也拿出了自已作为太孙这些年,暗中培养、安插的少数绝对心腹死士。 一支由前朝遗孤和现任太孙死士组成的、怪异而绝望的刺杀小队,就这样悄然成型。他们如同扑火的飞蛾,明知希望渺茫,却依旧义无反顾地扑向了那轮灼灼耀眼的“烈日”。 他们精心策划,选择了汉王一次出城狩猎的时机,在其必经之路上设下了埋伏。 然而,他们严重低估了汉王身边的护卫力量,更低估了汉王本身那超乎常人的警觉性和武力值! 刺杀刚刚发动,甚至没等他们靠近汉王的车驾,就被外围警戒的三千营精锐护卫发现。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瞬间展开。 朱瞻基派出的死士和靖难遗孤们虽然悍不畏死,但在装备精良、配合默契、且同样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三千营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很快就被分割包围,逐一歼灭。 混乱中,甚至有冷箭射向了朱高煦的方向。然而,朱高煦甚至都没亲自出手,只是冷漠地看着护卫们如同砍瓜切菜般解决掉这些刺客。 “留几个活口。”他淡淡地吩咐道。 没过多久,那些仍然存活于世的刺客便已被五花大绑地拖拽至朱高煦座下马来。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残酷无情、惨绝人寰的酷刑尚未正式启动实施之际,其中某些刺客已然承受不住这般折磨煎熬;又或许这些人本来就是视死如归、意志坚定的死士,心中早就抱定必死之念——只见他们突然扯开嗓子高声呼喊,将那隐藏已久、秘而不宣的事实真相公之于众:我们都是受太孙殿下指使啊! 刹那间,这条爆炸性新闻犹如一阵旋风般迅速席卷整个京城,并以风驰电掣般的惊人速度分别传回到紫禁城与汉王府邸之中。 当朱棣闻知此事之后,其内心世界所掀起的波澜壮阔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描述。 起初,他着实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深深地震惊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但紧接着一股怒发冲冠、雷霆万钧之势排山倒海般向他汹涌袭来! 至此,他对于这位爱孙仅存的最后那么一丁点仁慈怜悯之心亦随之荡然无存:可恶至极的孽子啊!执迷不悟、屡教不改的孽种啊!竟然胆敢丧心病狂到自相残杀、做出这种天理难容、大逆不道之举!实在是不可饶恕、罪该万死啊! 相较之下,朱高煦的表现则显得更为干脆利落且冷酷无情许多。 他似乎并未被激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反而流露出一种仿佛果不出我所料似的轻蔑嘲笑以及欲将所有隐患彻底根除抹杀殆尽的决绝狠心。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朱瞻基的疯狂一击,不仅没能改变命运,反而加速了他和整个太子一系的彻底灭亡,也为朱高煦扫清最后障碍、顺利登顶,提供了最直接、最无可指摘的借口。 第42章 朱棣:谁说我赚了,我感觉我亏了 紫禁城内,最后的一丝温情与犹豫,随着朱瞻基那场愚蠢而疯狂的刺杀,彻底消散殆尽。 朱棣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再无任何顾忌。他雷厉风行地连下数道旨意,如同冰冷的刀锋,斩断了所有的后路和可能: 第一道:废皇太孙朱瞻基为庶人,列举其丧师辱国、勾结前朝余孽、意图刺杀储君(虽未正式册封,但已内定)等十大罪状,即刻圈禁于凤阳高墙之内,永世不得出! 第二道:太子朱高炽,教子无方,驭下不严,难辞其咎,且体弱多病,不堪储君之任。着撤去其太子之位,改封齐王,即日离京,前往山东青州就藩。非诏不得入京。 第三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册封汉王朱高煦为皇太子,正位东宫,择吉日行册封大典,以固国本! 旨意颁下,天下震动,但几乎无人感到意外。 废太孙、废太子,如同扫清了最后的尘埃。而册立汉王为太子,则是众望所归,水到渠成。 举国欢腾!尤其是军中,欢呼之声直冲云霄。百姓们也对这位能打胜仗、还能给国库带来无数金银的强势太子充满了好感与期待。朝堂之上,更是呈现出一边倒的拥戴之势。 朱高煦志得意满,入住东宫,但他深知,只要老爷子朱棣还坐在龙椅上一天,他就只是“太子”。 就在这权力交接看似平稳完成的时刻,姚广孝再次出现了。他带着一份精心绘制的、远超这个时代认知的世界地图,来到了朱棣面前。 地图上,大明只是其中一块,之外还有无比广阔的天地:浩瀚的海洋,陌生的洲陆,强大的帝国…… 姚广孝指着地图上那些未臣服于大明的区域,尤其是西方和北方,用极具煽动性的语言,缓缓道:“陛下,大明兵锋之盛,旷古未有。太子殿下已扫平东瀛,然天下之大,岂止于此?昔日蒙元铁骑曾踏遍欧亚,陛下之功业,岂甘止步于漠北?” 他精准地捕捉并撩拨着朱棣那颗永不满足的、属于征服者的心:“老臣夜观天象,帝星闪耀于西方。此乃上天预示,真正的‘千古一帝’,当有囊括四海、并吞八荒之伟业!陛下龙体尚健,何不效仿汉武帝、唐太宗,御驾亲征,完成这前所未有之壮举,立万世不朽之功勋?” 这番话,如同最醇的美酒,灌入了朱棣的心田。他看着那幅宏伟的世界地图,再想想自己如今充沛的国力,以及那颗依旧不甘寂寞的雄心,果然如姚广孝所料——忍不住了! 开疆拓土,超越历代帝王,成就千古一帝!这个诱惑,对于朱棣而言,无法抗拒。 姚广孝垂下的眼帘中,闪过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微光。他深知,年事已高的朱棣一旦踏上远征之路,茫茫征途,变数极多……而只要朱棣不在京城,甚至……“意外”驾崩于外,那么太子朱高煦的登基,便是顺理成章、无人能挡之事。 这是最稳妥、最不留后患的送朱棣“上路”的方式。也是为朱高煦彻底扫清最后障碍的、最完美的一步棋。 很快,朱棣便下定了决心,宣布要再次御驾亲征,这一次,目标直指西方的帖木儿帝国等广大区域,要为大明开创新的疆域! 朝廷上下自然又是一番“陛下圣明”、“武功赫煌”的称颂。 太子朱高煦对此心知肚明,他对着前来“辞行”的姚广孝,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有劳少师谋划了。” 姚广孝合十:“此乃天数,贫僧不过顺水推舟。太子殿下只需在京静候佳音便可。” 一切准备就绪,朱棣踌躇满志,准备再次挥师西进。 临行前,朱高煦身着华丽朝服,气宇轩昂地站在城门口,身后紧跟着一众文臣武将。他们神情肃穆,静静地等待着皇帝陛下的到来。 当朱棣的御驾缓缓驶近时,朱高煦立刻迎上前去,脸上流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担忧与不舍之情。他双膝跪地,低头抱拳,声音洪亮而又充满敬意地说道:父皇啊!您年事已高,但仍不辞辛劳亲自出征,实在令人钦佩不已。此次远行征途漫漫,儿臣在此衷心祝愿父皇一路平安、旗开得胜!同时,请父皇务必多加保重自己的身体,莫要太过劳累。儿臣会留在京城,日夜虔诚祈祷,期盼着父皇早日凯旋归来!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言辞恳切、情真意切,让在场众人都不禁为之动容。然而,只有朱高煦自己心里清楚,在他那看似真挚无比的表情背后,隐藏着的却是一颗冷酷无情的心。尤其是当他微微垂首,目光落在脚下那块坚硬的石板上时,眼眸深处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决绝与狠厉。 他深知这次分别意味着什么,也许从此便再无相见之日。但为了那个梦寐以求已久的皇位宝座,为了能够彻底掌控天下大权,有些事情注定难以避免,哪怕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此时此刻,朱高煦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如果一切发展顺利,那么最终不得不做出一些艰难抉择的时候......恐怕也唯有将朱棣舍弃掉了吧?毕竟,权力之路从来都是残酷血腥的,容不得半点仁慈心软。 就这样,历史的巨轮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推动一般,沿着姚广孝精心策划好的轨迹隆隆向前滚动而去。 朱棣的御驾亲征,开端如同他以往的许多次征战一般,充满了雄心与霸气。凭借大明如今充沛的国力(得益于朱高煦刮来的巨额财富)和精锐的军队,西征之初确实取得了一系列辉煌的胜利,拓土千里,兵锋一度让西方诸国震颤。 然而,岁月不饶人,连年的征战和操劳早已透支了这位永乐大帝的身体。远征之路漫长而艰苦,环境的突变,水土的不服,以及内心深处那永无止境的征服欲带来的巨大压力,都在不断侵蚀着他的健康。 战线的过度延长,也让后勤补给变得越来越困难。尽管朱高煦在国内竭力维持供应,但遥远的距离成为了无法跨越的障碍。 最终,如同姚广孝所预料的那般,朱棣未能完成他囊括四海的无双伟业。他的生命之火,在距离中原万里之遥的英吉利海峡畔,缓缓熄灭。 临终前,望着异域的天空和陌生的海浪,这位一生征战的皇帝,心中或许有遗憾,有不甘,但或许也有一丝满足?毕竟,他的大军抵达了前所未有的远方,虽未竟全功,但也算赚了。只是他绝不会想到,自己的结局,早已在儿子和那位“妖僧”的算计之中。 朱棣驾崩的消息传回国内,举国哀悼。 然而,国不可一日无君。早已做好一切准备的太子朱高煦,在姚广孝等一众心腹大臣的“拥戴”下,几乎毫无阻力地登上了皇位,顺利得如同水到渠成。 他追尊朱棣为太宗皇帝(后改谥成祖),随即改元“宣武”! 这个年号,精准地体现了他以武立国、以武开拓的意志和功绩,也向天下昭示着一个比永乐时代更加尚武、更具扩张性的新时代的到来。 登基大典的喧嚣过后,宣武帝朱高煦与黑衣宰相姚广孝再次秘密来到了已是物是人非的万花楼揽月阁。 程勇似乎早已料到他们的到来,依旧是那副懒散模样,只是身边少了练习“科目三”的花魁。 “事情都办妥了?”程勇随口问道。 “托先生洪福,一切顺利。”朱高煦(如今是宣武帝了)恭敬地回答,即便已是九五之尊,在程勇面前,他依旧保持着敬畏。 “嗯。”程勇点点头,似乎对皇权更迭毫无兴趣。他随手一抛,一个闪烁着幽蓝色光芒、不断旋转、仿佛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奇异传送门,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中央。 “答应你们的事,办到了。”程勇指了指那传送门,“通过这个,你们就能去‘万界联盟’的接待点办理手续了。1000积分,已经记在你们名下了。以后能混成什么样,就看你们自已的本事了。” 朱高煦和姚广孝看着那超乎理解的传送门,眼中都爆发出无比炽热的光芒!长生久视、探索无垠世界的梦想,就在眼前! “多谢先生(前辈)成全!”两人齐齐躬身行礼。 程勇摆了摆手,显得意兴阑珊:“行了,此间事了,我也该去别处逛逛了。这世界,也没什么新鲜劲儿了。”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两人一眼,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的身影就如同被橡皮擦掉一般,在原地缓缓变淡,最终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留下那座静静旋转的传送门,以及面面相觑、心中震撼却又无比兴奋的大明宣武帝和前黑衣宰相。 程勇离去得潇洒干脆,去往了他的下一个目的地,寻找新的“乐子”。 而朱高煦和姚广孝,则怀着激动与憧憬,迈步踏入了那通往无限可能的传送门。大明的“宣武”时代刚刚开启,但他们的征途,已然超越了世界,投向了更加浩瀚神秘的万界星辰。 第1章 大宋?大送?大怂? 北宋,东京汴梁。 这座当世最繁华的都市,如同铺陈在华北平原上的一幅流动的《清明上河图》,汴河舟楫往来,街道车水马龙,勾栏瓦舍间笙歌不绝,市井喧嚣中透着盛世的富足与活力。 而在这繁华之巅,矗立着号称“七十二家正店之首”的樊楼。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日夜灯火通明,乃是达官显贵、豪商巨贾、文人墨客流连忘返的销金窟。 这一日的樊楼,却因一位客人的到来,引发了前所未有的轰动。 一位身着明黄色道袍的道人,出现在了樊楼门前。这道袍色泽鲜艳,纹路华美,在北宋年间,此等颜色寻常人绝不敢轻易使用,难免有僭越之嫌。然而这道人却浑不在意,神态悠闲自若,仿佛本就该如此穿着。 他并未在楼下大堂停留,而是径直找到了樊楼的掌柜。 “顶楼,最大的那间雅阁。”道人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我包了。” 掌柜的先是一愣,顶楼那间“凌霄阁”可是樊楼的招牌,等闲不对外开放,即便开放,一日的花费也是天文数字。他正要婉言询问对方预算几何,却见那道人随手一拂袖袍。 下一刻,叮叮当当——哗啦——! 一片耀眼的金光几乎晃瞎了掌柜和周围所有伙计的眼睛! 只见一大堆铸造精美、成色极足的金锭,如同小山般堆在了柜台之上!那璀璨的金光、那沉甸甸的质感,瞬间压得名贵的紫檀木柜台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这是……”掌柜的舌头都打结了,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呼吸急促。他经营樊楼多年,自问见过无数豪客,却从未见过有人直接用如此多的黄金来结账的!而且这些金锭的形制,他似乎从未见过,绝非市面上流通的任何一种。 道人仿佛只是扔出了一堆石头,语气依旧平淡:“这是十万两黄金。包一年,够不够?” “一一一……十万两?!黄金?!”掌柜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心脏狂跳!他甚至怀疑自已是不是在做梦! “够!够!绝对够!仙长您里边请!凌霄阁马上为您收拾出来!”掌柜的反应极快,脸上的震惊瞬间化为极致的热忱和谄媚,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管他什么颜色犯不犯忌,能随手拿出一万两黄金的主,就算穿龙袍来,他也得伺候好了!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樊楼,继而以惊人的速度向整个东京汴梁蔓延! 一位神秘豪客,身着黄袍,以十万两黄金包下樊楼凌霄阁整整一年! 这是何等的手笔?!何等的豪横?! 无数人好奇地打听这位道人的来历,却无人知晓。只知道他道号似乎叫“程勇”,其余一片空白。 而此刻,事件的主角程勇,正悠闲地斜倚在凌霄阁窗边的美人靠上,俯瞰着脚下汴梁城的万家灯火和汴河上的点点渔光。桌上摆着樊楼最顶尖的美酒佳肴,他却只是拎着一壶酒,自斟自饮。 “嗯,这汴梁城,倒是比朱棣那会儿的北平热闹不少。”他咂咂嘴,品评着酒水,“就是这酒,虽然在这个时代算是不错了,别说和吞噬星空比了,就连现代都差很多啊。” 这些天在樊楼里也是听到不少熟悉的人,什么英国公,齐国公,令国公,还有宁远侯,勇毅侯,这一听不就是赵丽颖传奇里的人物吗? 不过经过打听,女主的爸爸弘太狼还没进京了,现在的剧情还在扬州呢,不急。 新的世界,新的旅程,对于程勇来说,不过是一场随时可以开始,也随时可以结束的游戏。而东京汴梁的这池春水,已然被他这随手扔下的十万两黄金,激起了层层涟漪。 程勇在樊楼一掷万金的豪举,如同在平静的东京汴梁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这座都城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些盘根错节、消息灵通的权贵圈层。 十万两黄金!这个数字本身就已经足够骇人听闻。在北宋,这几乎相当于一个中等州府一年的赋税收入,足以支撑一场中等规模的战争,或者买下汴梁城内最繁华地段的半条街!能随手拿出这笔巨款,并且眼都不眨地用于包下一间酒楼包厢一年的人,其财富和背景,深不可测! 一时间,“程勇道人”成了东京权贵圈中最热门、也最神秘的话题。 各大府邸的管家、幕僚纷纷被派出去打听,茶肆酒楼的雅间里,交头接耳的都是关于这位神秘黄袍道人的猜测。 “查清楚了吗?哪家钱庄兑的?金银的成色和来历?”一位国公爷皱着眉问心腹。 “回老爷,查过了。那黄金纯度极高,铸造精美,但……样式古怪,不似官铸,也非市面上任何一家大商号所能出。樊楼的人试过,是真金无疑,但来路……完全查不到。” “莫非是海外来的巨贾?伪装成道人?” “不像,海外番商纵然豪富,也断无如此不懂规矩,直接穿着近似明黄之色招摇过市的道理。而且其气度……樊楼的人说,不像是商人,倒像是……像是久居人上、视金钱如粪土的王侯。” “难道是宫中……”有人小心翼翼地猜测,随即又自已否定,“不可能,官家崇尚节俭,宫内用度皆有定数,岂会如此奢靡?且若是宫中之人,何必伪装成道人?” “或是哪家隐世的千年世家?前朝遗族?” “亦或是……得了前朝秘宝,骤然暴富之徒?” 猜测纷纷,却无一能得到证实。程勇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没有任何过往,没有任何根基,只有那闪瞎人眼的万两黄金,宣告着他的存在。 更让这些权贵们心惊和在意的是很多权贵家族其实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光鲜。 北宋时期,虽然朝廷给予官员们丰厚的俸禄待遇,但面对日益庞大的家族开支、频繁复杂的人情来往、暗地里的各种商业运作以及保持奢华生活所需的巨额花费等等诸多方面,这些俸禄显然远远不够用。 很多贵族世家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却已经陷入财务困境,只能依靠祖先留下的产业和四处借债才能勉强维持住所谓的颜面;而那些外表清廉高尚的官员们,其实也同样离不开额外的灰色收入去打通关系网、笼络下属并培养自己的势力圈子。 就在这个时候,程勇如同天降财神一般突然拥有了一笔惊人的财富,这笔钱仿佛变成了一面神奇的魔镜,将所有人隐藏在心底最深处那对于金钱无法抑制的贪婪欲望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 要是能够跟这个人搭上关系......就算仅仅从他那里得到一星半点好处...... 这样的念头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无数人纷纷涌向樊楼,想要接近那位传说中的程勇道士。 一时间,原本门可罗雀的樊楼变得热闹非凡,甚至连门槛都快被踏坏了!各种各样身份背景不同的人们,有的以登门拜会为名目,有的则假托探讨学问之名,还有些人干脆直接打出欣赏字画或者聆听乐曲之类的幌子,总之大家各显神通,想尽办法要挤进凌霄阁,亲眼见见这位充满神秘感的程勇道长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惜事与愿违,因为程勇早就提前下达过命令:任何人一概免见! 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只要是想要进入樊楼的访客,都会遭到掌柜和伙计们热情而坚决的阻拦。他们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但态度却是异常强硬,毫不通融。 原来,程勇给了掌柜一笔巨额财富——那些金子足够买下大半座樊楼!面对如此诱人的利益,掌柜当然会把程勇当作贵宾中的贵宾,言听计从,并严格按照他的指示行事。 这种待遇让程勇变得越发神秘莫测起来。人们纷纷开始好奇这位出手阔绰的人物究竟是谁,为何要躲在樊楼上不露面呢?各种流言蜚语也随之传播开来:有的人说他来自遥远的海外仙岛,拥有点石成金的神奇法术;还有些人则认为他可能是前朝皇族的后代,手中掌握着复国的财宝……更离谱的传闻是,有人暗地里揣测他是否为官家秘密训练的“金库总管”,身负特殊使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传言越来越荒诞不经,但众人对于程勇真实身份的兴趣却愈发浓厚。毕竟,这样一个充满谜团且富可敌国的人物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凌霄阁上,程勇对外界的纷纷扰扰恍若未闻。他每日只是喝酒、赏景、偶尔丢根骨头逗弄一下楼下那些翘首以盼的“有心人”,觉得无聊了,甚至会让樊楼的人去市面上搜罗些新奇玩意儿,或者找几个说书先生来给他讲讲汴梁城的趣闻轶事。 他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时代,观察着这座繁华都市因他这随手一笔而泛起的波澜。 “啧,没劲。”程勇喝了一口淡出鸟来的酒,撇撇嘴,“这盛家何时才能够来到这京城啊?” 第2章 就这两个垃圾王还想要我投靠? 程勇在樊楼挥金如土的举动,在繁华似锦的东京汴梁,完美诠释了何为“稚子抱金过市”。那耀眼夺目的黄金,足以让无数隐藏在盛世光华下的贪婪目光变得灼热起来。 其中,最为觊觎的,莫过于那些对最高权力有着渴望,同时又极度缺钱的皇室宗亲——尤其是邕王与兖王。 这两位王爷,皆是当今官家的兄弟的儿子,地位尊崇,但也正因如此,他们的野心与开销也远非常人可比。争夺储位、结交拉拢文武大臣、蓄养门客死士、维持庞大的王府开销……每一样都需要海量的金钱支撑。他们的俸禄和封地收入,对于这些野姓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早已捉襟见肘。 程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仿佛拥有无尽财富却又看似毫无根基的“野道士”,在他们眼中,简直就是上天送来的肥美羔羊! 很快,两位王爷的使者,几乎前后脚地出现在了樊楼的凌霄阁外。尽管程勇吩咐了不见客,但对于王府的使者,樊楼的掌柜也不敢过于强硬,只能硬着头皮上来通报。 先来的是邕王的使者,一位看上去颇为精干的幕僚。他被引见后,对着斜倚在窗边、连正眼都没瞧他的程勇,拱手作揖,语气带着几分王府特有的矜持与诱惑: “程先生,我家王爷久闻先生大名,特派在下前来问候。先生乃世外高人,身怀巨资,逍遥物外,令人钦佩。然则,这东京汴梁,毕竟是天子脚下,有些规矩,还是需要讲究的。” 幕僚顿了顿,观察着程勇的反应(然而程勇毫无反应),只得继续道:“我家王爷素来爱才,尤喜结交方外之士。先生若愿投身王府,将些许身外之物助王爷成就大业,他日王爷得登……咳咳,必定不忘先生之功!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乃至封妻荫子,皆不在话下!岂不强过先生独居酒楼,招人觊觎?” 话语里的意思很明白:你钱多,但没靠山,危险。投靠我们邕王,把钱交出来,以后王爷成功了(当皇帝),少不了你的好处。 紧接着,兖王的使者也到了,带来的几乎是同样的说辞,无非是换个主子的名头,同样是威逼利诱,要求“投资”未来。 程勇听完两拨人的游说,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慢悠悠地坐直身子,拿起酒壶对着嘴灌了一口,然后打了个酒嗝,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仿佛听到什么极其有趣事情的表情。 “哦?邕王?兖王?”他挠了挠耳朵,语气轻佻,“都想当皇帝?” 两个使者脸色微变,这话太直白,他们可不敢接。 程勇却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仿佛在点评菜市场里的萝卜白菜:“虽然是当今官家没有子嗣,不过邕王和兖王两个也太急了吧。” “还荣华富贵?封妻荫子?”程勇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他们能给的所谓富贵,有贫道现在过得自在吗?他们画的那张饼,有贫道手里的金子香吗?” 他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样:“回去告诉你们家王爷,想要钱,自个儿挣去。或者……让他们亲自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赏他们几锭金子花花?” 这话可谓狂妄到了极点!完全没把两位权势滔天的王爷放在眼里! 两位使者听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当场发作。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嚣张、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先生!你……你好自为之!”邕王的使者撂下一句狠话,拂袖而去。 兖王的使者也是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程勇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背影,无聊地撇撇嘴:“真是……一点创意都没有。拉投资都不知道换个好点的说辞。” 他重新躺回窗边,继续喝他的酒,俯瞰着他的东京汴梁,仿佛刚才只是打发走了两个无关紧要的推销员。 然而,他心里清楚,这笔“买卖”谈崩了,接下来,恐怕就不是派使者来游说那么简单了。 邕王和兖王被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和羞辱,绝不会善罢甘休。软的不行,很可能就会来硬的。 程勇那毫不留情的拒绝和近乎羞辱的回应,如同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自视甚高的邕王和兖王脸上。软的不行,硬的便接踵而至。 在两位王爷的授意和暗中运作下,东京汴梁的官方力量很快便被调动起来。 这一日,樊楼依旧热闹非凡,但气氛却陡然变得紧张起来。一队身着公服、腰佩朴刀、神色冷峻的官差,在一名身着绿色官袍、面色倨傲的官员带领下,径直闯入大堂,毫不客气地拨开上前招呼的伙计,直奔顶楼凌霄阁而去。 为首的官员,正是掌管汴梁城治安与巡警事务的左军巡使,而他身旁的,则是开封府的推官。这两位,一位负责抓人巡捕,一位负责刑狱讼案,联袂而来,显然是有备而来,阵仗不小。 “砰!”凌霄阁的房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左军巡使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依旧懒散靠在窗边的程勇身上,声音冰冷,带着官腔:“你便是程勇?” 程勇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斟了一杯酒:“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推官上前一步,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朗声道:“程勇!现有苦主状告你日前于市井之间,强夺他人传家宝器,价值巨万!嫌疑重大!本官现依律传你到堂问话!识相的,乖乖跟我们回开封府走一趟!” 这罪名安得极其粗糙且蛮横,所谓“苦主”、“宝器”根本子虚乌有,纯粹就是一个动手拿人的借口。“嫌疑重大”四个字,更是充满了操作空间。这正是权贵们惯用的手段,先用官方名义将人控制起来,到了他们的地盘,是黑是白,就全由他们说了算了。 楼下不少酒客和百姓都被惊动了,纷纷探头张望,窃窃私语。樊楼掌柜急得满头大汗,却不敢上前阻拦官差。 程勇终于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两位一脸“依法办事”模样的官员,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了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戏谑笑容。 “强夺宝器?价值巨万?”他重复了一遍这拙劣的罪名,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你们倒是说说,贫道随手就能拿出万两黄金包下这樊楼,需要去抢别人那点不值钱的‘传家宝’?你们这栽赃的水平,未免也太瞧不起贫道的身家,也太侮辱你们自己的智商了吧?” 左军巡使脸色一沉:“休得狡辩!有无嫌疑,到了公堂之上,自有分晓!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来人呐!拿下!” 身后如狼似虎的官差立刻上前,就要动手锁拿。 程勇却依旧安稳地坐着,甚至又喝了一口酒,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且慢。” 他目光扫过两位官员,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力:“你们二位,一个左军巡使,一个开封府推官,大小也是个官儿。替人当狗腿子之前,就不先打听打听,有些人,是不是你们,或者你们背后主子能惹得起的?” 推官冷哼一声:“哼,狂妄!在这东京汴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道士,有何依仗,敢口出狂言?!” “依仗?”程勇笑了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贫道的依仗嘛……很简单。” 他忽然坐直了身体,虽然依旧穿着那身晃眼的明黄道袍,但整个人的气势却陡然一变,不再是那副懒散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贫道的依仗就是,就算你们今天把开封府尹,乃至你们背后那两位王爷本人叫来,他们也得跪在贫道面前,磕头求饶。” “信不信,”程勇的声音陡然转冷,“贫道现在就算把你们俩从这窗口扔下去,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不会有任何人,敢来找贫道半点麻烦?” 这话语中的杀意和绝对自信,让两位官员和周围的官差都忍不住心中一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们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道人,似乎并不像他们预想中那样,只是个有点钱的肥羊那么简单。 左军巡使强自镇定:“你……你敢威胁朝廷命官?!” “威胁?”程勇摇摇头,语气带着怜悯,“不,贫道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是在救你们,以及你们背后那两位不知死活的王爷。” 他缓缓站起身,明明没有武器,却带给众人极大的压迫感:“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带着你们的人,立刻滚出去,然后告诉你们的主子,让他们亲自备上厚礼,来给贫道赔罪。贫道心情好了,或许能当这事没发生过。” “二,你们继续动手试试。看看最后倒霉的,会是谁。” 房间内一片死寂。官差们握着刀柄的手心都在冒汗,看向两位上司。左军巡使和推官脸色变幻不定,他们奉命而来,本想轻松拿人立功,却万万没想到会踢到这样一块深不见底、还带着刺的铁板! 程勇那笃定的神态,那完全不把王爷和官府放在眼里的气势,让他们心里开始疯狂打鼓。难道……这人真有天大的来头?是宫里的某位?还是…… 就在两人骑虎难下、进退维谷之际,程勇似乎失去了耐心。 “看来你们是选二了。”他叹了口气,仿佛很遗憾。 下一刻,也不见他有何动作,距离他最近的那名左军巡使,突然感觉一股无形的大力猛地攫住了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双脚离地,惊叫着被凌空提起! “大人!” “妖道!快放下巡使大人!” 官差们一片哗然,纷纷拔刀,却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程勇根本不理他们,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踱步到窗边,作势就要把那吓得魂飞魄散的左军巡使扔下去! “饶命!仙长饶命!是下官有眼无珠!是王爷……是邕王(他慌乱中说了实话)让下官来的!不关下官的事啊!”左军巡使在空中挣扎哭喊,屎尿齐流,彻底崩溃了。 推官和其他官差也吓得面无人色,他们何曾见过这等诡异手段?! 程勇嫌恶地皱了皱眉,随手将左军巡使扔回地上,如同扔一袋垃圾。 “滚吧。把话带到。”他重新坐回窗前,拿起酒壶,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记住,贫道的耐心有限。” 左军巡使和推官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带着吓破胆的官差们,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凌霄阁,连句狠话都不敢留。 楼下看热闹的人只见官差们来时气势汹汹,去时仓皇如丧家之犬,无不惊愕万分,对楼上那位神秘道人的身份,更是猜测纷纭,敬畏到了极点。 程勇看着他们逃窜的背影,无聊地撇撇嘴。 “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第3章 皇帝:求道长赐我一个儿子吧! 樊楼之事,如同插上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东京汴梁的大街小巷。其传播之快,细节之生动,远超寻常八卦。 原因无他,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要素过于齐全:神秘豪客、万两黄金、王府威逼、官府拿人,最后更是出现了道人施展妖法(或者说仙法?),凌空提起朝廷命官的超自然场面! 这已经超出了寻常权贵争斗的范畴,带上了浓重的奇闻异事色彩,自然成为市井百姓、茶余饭后最炙手可热的谈资。 “听说了吗?樊楼那位道爷,怕是真神仙下凡!” “可不是!左军巡使王大人,好歹也是五品官,被那道爷隔空一提,就跟提小鸡仔似的!” “邕王府和兖王府的脸这次可丢大了!派去的官差屁滚尿流地跑回来了!” “这道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连王爷都不放在眼里?” 流言愈传愈烈,版本也越来越夸张,甚至有人说看到道人周身金光环绕,口吐真言,官差们的刀剑尚未出鞘就自行折断云云。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不可能瞒过皇宫大内以及朝堂之上的诸公。 翌日朝会,气氛便显得格外微妙。不少官员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站在前列、脸色极为难看的邕王和兖王。 端坐于龙椅之上的官家,面色沉静,但熟悉他的人都能从那平静之下感受到一丝隐忍的怒意。 果然,在处理完几件日常政务后,官家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了大殿: “朕近日听闻,京城之中,颇有些不靖之事。竟有宗室亲王,不顾身份体统,为一己私利,妄动朝廷有司,擅权越职,惊扰百姓!以致市井流言纷纷,朝廷颜面何存?!” 他没有直接点名,但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邕王和兖王。两人顿时觉得如芒在背,冷汗涔涔,连忙出列,躬身低头,不敢言语。 官家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斥责:“尔等身为宗亲,理当为宗室表率,安分守己,为君分忧!而不是结党营私,觊觎非分,甚至为些黄白之物,行此等授人以柄、自降身份之事!” “朕还没死呢!”最后这句话,官家几乎是沉声喝出,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重重敲打在所有官员的心上,更是让邕王和兖王浑身一颤,差点跪倒在地。 这话里的警告意味,再明显不过了。这是在敲打他们安分点,别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更别去打那个神秘道人的主意——至少,不能用这种蠢笨粗暴、还丢了皇家脸面的方式! “臣等知罪!臣等御下不严,请陛下恕罪!”邕王和兖王连忙请罪,声音都在发抖。他们知道,这次不仅没捞到好处,反而在官家心里大大地失了分。 官家冷哼一声,没有再深究,但这番当庭斥责,已然表明了态度。他虽然也对那道人的来历和财富感到好奇甚至警惕,但更厌恶这群混蛋宗室和大臣欺负自己没有子嗣而干预太子之事。 朝会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邕王和兖王灰头土脸地退出大殿,感觉周围同僚的目光都带着异样和嘲讽。经此一事,他们短期内恐怕不敢再明着去打程勇的主意了。 而经此朝堂风波,程勇的存在感和神秘感,不降反升。 连官家都亲自出面敲打亲王,为其撑腰,这道人的背景和能量,在众人眼中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现在,整个东京汴梁的上层社会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这个叫程勇的道人,究竟是谁?他来自哪里?他展示出的非人力量又是怎么回事?官家对他的态度,为何如此微妙? 而随后皇帝的私下邀请,通过一名衣着普通、但气度沉稳、眼神锐利的内侍,悄无声息地送达了樊楼的凌霄阁。 这一次,不再是官差那般气势汹汹,姿态放得极低,口称“奉官家口谕,请道长入宫一叙”,言语间充满了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 程勇对于皇帝的召见并不意外。他在这东京汴梁闹出这么大动静,皇帝要是还能稳坐钓鱼台,那才叫奇怪。他倒是有点好奇,这位北宋的官家,找他这个“野道士”所为何事?难道也是看上了他的金子? 随着内侍穿过重重宫禁,来到一处颇为雅致静谧的偏殿。殿内熏香袅袅,不似朝堂那般威严,反而透着几分书卷气和一种……淡淡的焦虑感。 当今官家宋仁宗赵祯并未身着龙袍,而是一身常服,坐在榻上。他年纪看起来不小了,眉宇间带着仁厚,但也掩不住一丝疲惫和深深的忧虑。见到程勇进来,他并未摆出帝王架子,反而微微起身示意,态度堪称礼贤下士。 “道长请坐。”官家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长居上位的沉稳,“近日京城纷扰,皆因道长而起,朕亦有所耳闻。” 程勇随意地拱了拱手,算是行礼,便大喇喇地坐在了准备好的绣墩上,打量着这位皇帝:“哦?官家也是来问那黄金来历的?还是想问贫道那不成器的两个王爷手下教训得对不对?” 官家闻言,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先生玩笑了。邕王、兖王行事孟浪,朕已申饬过他们。至于黄白之物,朕坐拥四海,虽不敢说富甲天下,然国库尚足,尚未到需觊觎先生私财的地步。” 这话说得倒是实在。北宋此时正处于仁宗盛治时期,国力强盛,皇帝本人也以节俭仁厚着称,对金钱确实不像那两位王爷那般饥渴。 程勇来了点兴趣:“那官家秘密请贫道前来,所为何事?” 官家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深切渴望、难以启齿的尴尬和最后一丝希望的光芒。他挥退了左右侍从,殿内只剩下他与程勇二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目光灼灼地看向程勇: “朕……朕听闻先生有非凡手段,近乎神通。朕今日请先生来,并非为国事,实乃有一件私心之事,困扰朕多年,恳请先生……若有仙法,能否施以援手?” “哦?私事?”程勇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官家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和期盼交织的神色,声音更低了,几乎如同耳语:“朕……朕嗣息艰难。至今膝下犹虚……朕深知先生乃方外之人,或许不通俗务。但朕恳请先生,若能以无上仙法,助朕延绵后嗣,得一皇儿……朕必感念先生大恩,凡先生所需,朕无不应允!甚至……甚至愿以国师之位相待!” 他终于说出了真正的目的!他对黄金没兴趣,他对程勇那神鬼莫测的手段感兴趣!他想要的,是一个儿子!一个能继承他江山社稷的亲儿子! 皇位,总是留给自己的儿子才香啊!这才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焦虑和渴望。什么邕王、兖王,乃至其他宗室子弟,在他眼中,终究不如自已的亲骨肉可靠!尤其是一个疑似拥有“神通”的人出现,让他几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程勇看着眼前这位放下帝王尊严、几乎是在哀求他的皇帝,恍然大悟,随即感到一阵荒谬可笑。 搞了半天,闹出这么大风波,这位皇帝老儿的终极诉求,竟然是……想生儿子? 这倒是比他预想的各种阴谋论要有趣得多,也……世俗得多。 程勇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笑容。原着里皇帝一直无子,最后几个王爷也是为了皇位而造反争斗,最后便宜了赵宗全。 “延绵后嗣啊……”程勇拉长了声调,看着皇帝那紧张又期待的表情,觉得很有意思,“这事嘛……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就看官家你的决心大不大了。” 第4章 宋仁宗:谁敢动手我就用仁之法了 程勇那带着几分玩味和笃定的话语,如同在宋仁宗赵祯死寂的心湖中投入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滔天巨浪! 皇帝猛地抬起头,原本疲惫黯淡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近乎灼人的光彩!他因为过度激动,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声音带着剧烈的震颤: “先生……先生此言当真?!朕与皇后……朕与皇后年岁已长,御医皆言……皆言希望渺茫……先生真有道家仙丹,能……能逆天改命?!” 希望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以至于这位一向以沉稳着称的仁君,此刻也失态了。子嗣问题,是他一生最大的痛楚和遗憾,是他完美仁君形象下最深的裂痕和焦虑。 程勇对于皇帝的激动不以为意,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随意地从那件明黄道袍的袖子里(实则从储物空间)摸出了两个小巧玲珑的玉瓶。玉瓶质地温润,一看就非凡品,里面似乎装着某种氤氲着淡淡光华的液体。 “此乃‘先天一气蕴灵丹液’。”程勇将玉瓶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自家酿的米酒,“取天地初开时一缕生机灵气,辅以数百种罕见灵药,于丹炉中淬炼九九八十一日方成。别说是你们这点年纪,就是七老八十,服下此药,也能重焕生机,孕育子嗣。”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内容却骇人听闻,完全超出了宋仁宗的认知范围!这简直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仙药! 宋仁宗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两只玉瓶,呼吸急促,仿佛那就是他全部的希望所在。他几乎要忍不住立刻伸手去拿。 但程勇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让他瞬间从极度的狂热中清醒过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不过嘛,”程勇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药,贫道可以给。保证能让皇后怀上龙种,而且大概率是个男丁。”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直视着皇帝:“但是,官家啊,这孩子……生下来之后,能不能够活着长大成人,那可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毕竟……”程勇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更加清晰地刺入皇帝的心底,“您之前也不是没有过皇子皇女,可惜啊,一个个都福薄,没能养大。细想起来,这事儿……难道不觉得有点恐怖吗?” “细想起来,难道不觉得有点恐怖吗?”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瞬间剖开了宋仁宗一直试图用“天命”、“福薄”来掩饰和安慰自己的伤疤,露出了血淋淋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核心! 是啊!他并非没有过孩子!前后三位皇子以及多位公主,却无一例外地早早夭折!这真的全都只是意外吗?只是孩子们福薄吗? 在深宫之中,在无数的利益纠葛和阴谋算计之下,每一次“意外”的夭折,背后是否都隐藏着看不见的黑手?是否都充满了难以察觉的算计和恶意? 以前他不愿深想,不敢深想,只能用“天命如此”来麻痹自己。但现在,被程勇如此直白、甚至带着几分残酷地点破,那种深埋的恐惧和怀疑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出来! 他能保护好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吗?就算有仙药,就算孩子顺利出生,他能抵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吗?那些不希望他有子嗣的人,那些希望从皇位继承混乱中牟利的人…… 宋仁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激动和喜悦被巨大的恐惧和后怕所取代。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程勇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目的达到了。他并不只是想卖药,更是要提醒这位看似仁厚、实则对后宫掌控力可能有限的皇帝:最大的问题,或许不在于“生”,而在于“养”和“保”。 “药,就在这里。”程勇指了指玉瓶,“用与不用,官家自行决断。若是用了,往后可就得多费心,把宫里宫外,清理得干净些。别糟蹋了贫道这好东西。” 说完,程勇不再多言,重新靠回椅背,拎起酒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笔普通的交易提醒。 偏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熏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以及皇帝那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程勇那番直刺心底、揭开血淋淋伤疤的话,如同最猛烈的清醒剂,瞬间击碎了宋仁宗最后一丝侥幸和自我安慰。短暂的恐惧和挣扎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前所未有的坚定! 皇帝缓缓抬起头,原本温和仁厚的眼眸中,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退无可退之后迸发出的骇人决心。他脸上的肌肉微微绷紧,放在膝上的手不再颤抖,而是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死死盯着那两只盛放着希望的玉瓶,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决绝: “先生所言……一字一句,皆如惊雷,震醒朕躬!”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软弱都排出体外,眼神变得锐利如刀:“不错!朕以往……是太过仁懦,总以为以德化人,可感天动地。却忘了这深宫之中,人心鬼蜮,有些魑魅魍魉,是感化不了的!”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宫殿的墙壁,扫视着整个紫禁城,乃至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语气越来越冷,越来越硬: “这个孩子……是上天假先生之手,赐予朕最后的希望!是朕与皇后唯一的指望!是大宋国本所系!” 他猛地看向程勇,眼中那抹帝王的杀伐之气骤然迸发,竟让整个偏殿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先生放心!药,朕用!这孩子,朕不仅要他生下来,朕更要他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继承朕的江山!” “至于那些……”宋仁宗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充满了森寒的戾气,“……那些还敢在暗地里动心思、伸爪子的魑魅魍魉……不管他是谁,背后站着谁,有什么样的倚仗……” 他顿了顿,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的决定: “朕这次,绝不会再心慈手软!有一个,算一个,朕必定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朕要这宫廷内外,用血来洗个干净!” 这番话,从一个以“仁”为谥号的皇帝口中说出,带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和震撼力!这不再是那个宽厚忍让的宋仁宗,而是一个被触碰到最核心逆鳞、准备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希望的帝王和父亲! 为了这个未来的孩子,他显然已经做好了掀起腥风血雨、甚至不惜动摇朝局的心理准备!任何潜在的威胁,都将被他以最冷酷无情的手段清除! 程勇看着宋仁宗这副模样,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这才有点意思嘛。一味仁厚的皇帝,在这吃人的深宫里,可护不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很好。”程勇点了点头,将玉瓶往前推了推,“既然如此,这药,官家就拿去吧。用法很简单,与皇后一人一半,饮下即可。之后……就看官家你的手段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仿佛完成了一桩小事:“若无他事,贫道就先回去了。樊楼的酒虽然淡,总比这宫里的闷气要强。” 宋仁宗郑重地拿起那两只仿佛重于千钧的玉瓶,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如同捧着整个王朝的未来。他对着程勇深深一揖:“先生大恩,朕……铭感五内!” 这一次,他的感谢,带上了前所未有的真诚和重量。 程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漫不经心地挥挥手,仿佛这个动作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紧接着,他转过身去,步伐轻盈而又坚定,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洒脱与不羁。随着他渐行渐远,身影最终消失在了偏殿门口那片阴影之中。 此时此刻,整个偏殿里就只剩下宋仁宗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立着。他静静地凝视着自己手中握着的那只精致的玉瓶,眼眸深处闪烁着各种错综复杂的情感光芒:有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希冀之光;有因即将到来的挑战而产生的难以抑制的兴奋之火;然而,更为显着且让人不寒而栗的,则是一股深深埋藏于心底的冷峻与决然之气——宛如千年寒冰般刺骨寒冷,又如暗夜中的鬼魅一般阴森恐怖! 宋仁宗心里非常清楚明白,自从他亲手接过这瓶神秘药物的那一刹那间开始,一场比朝廷之上的明争暗斗还要惨烈数倍、更为隐蔽诡谲得多的生死较量已然拉开帷幕。而这一回,他绝对不会再像以往那样坐以待毙、任人宰割。为了守护自己心爱的孩子们,哪怕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他也心甘情愿、在所不惜!此刻,就连吹拂过东京汴梁城上空的微风,似乎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杀伐之气…… 第5章 老蚌怀珠?不,这不可能? 宋仁宗从程勇那里带回那两瓶承载着无限希望的“先天一气蕴灵丹液”后,整个大内皇宫,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无声却无比凌厉的寒流。 皇帝回到后宫,并未立刻让皇后服用丹药,而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苛刻的谨慎和铁血手腕,开始了登基以来最大规模的宫廷清理。 皇城司这个原本主要负责宫禁宿卫和京城巡警的机构,权力被骤然扩大,其爪牙如同被解开枷锁的猎犬,以各种或明或暗的方式,渗透到宫廷的每一个角落。调查的范围远远超出了简单的失职或贪腐,直指以往那些语焉不详、被归咎于“意外”或“福薄”的皇子皇女夭折事件。 一时间,宫内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许多背景可疑、行为有亏的宫女、内侍、甚至是某些地位不低的女官、低阶嫔御,被皇城司以各种理由带走,悄无声息地消失。一些与外界权贵、特别是与邕王、兖王府邸有过密往来的宫人,更是重点清理对象。 皇帝甚至罕见地动用了雷霆之怒,亲自下旨处置了几名牵扯较深、但有宗室背景的老资格宦官首领,毫不留情面,震慑效果极强。 整个过程快、准、狠,完全不像仁宗以往宽厚优柔的风格。许多人都感到皇帝似乎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酷、多疑且极具攻击性。 朝野上下对此议论纷纷,猜测不断。 “官家这是怎么了?突然如此大动干戈?” “莫非是查出了什么前朝旧案?或是有人欲行不轨?” “看这架势,像是在清理门户,但又所为何事?” “皇城司权力如此膨胀,非国家之福啊……” 无人能猜到皇帝真正的目的。大家都以为皇帝是在整顿宫闱,或是敲打某些不安分的势力,甚至有人猜测皇帝是不是年事已高,性情变得多疑暴戾起来。 邕王和兖王更是心惊肉跳,以为皇帝是要清算他们之前打程勇主意的旧账,或者是对他们争夺储位的野心发出了最严厉的警告,一时间变得异常老实,夹起尾巴做人。 就在这种紧张、猜测、不安的气氛持续了数月之后…… 一道石破天惊的喜讯,如同春风般骤然吹散了所有的迷雾和紧张! 中宫皇后曹氏,经太医确诊,怀有身孕了! 消息传出,举朝愕然,随即便是巨大的轰动! 皇帝年事已高,皇后也不再年轻,多年来后宫一无所出,所有人都几乎默认了皇帝将绝嗣的现实,这才有了邕王、兖王等宗室子弟上蹿下跳争夺继嗣资格的戏码。 如今,皇后竟然老树开花,在这个年纪怀上了龙种?! 所有人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之前皇帝那般雷厉风行、甚至堪称酷烈地整顿宫廷,清洗可疑人员,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旧案或敲打谁,而是在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珍贵无比的孩子扫清一切潜在的危险! 是在为皇嗣的降生,创造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 一切都有了解释!皇帝那异常的态度,那扩大的皇城司权力,那毫不留情的清洗……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这个意外而来的希望之火! “天佑大宋!天佑官家!”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此乃国本之幸!社稷之福啊!” 朝堂之上,无论真心假意,瞬间被一片歌功颂德和祝贺之声淹没。之前的种种猜测和不安,顷刻间化为乌有。 邕王和兖王的表情如同吞了苍蝇一般,难看至极。他们最大的依仗——皇帝无子——瞬间崩塌了!如果皇后真能诞下皇子,而且是健康的皇子,那他们所有的野心和经营,都将成为一个笑话! 而深宫之中,宋仁宗在听到太医确切的禀报后,激动得老泪纵横。他紧紧握着皇后的手,两人相顾无言,却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泪水。 但在这喜悦之下,宋仁宗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和锐利。 他知道,战斗才刚刚开始。 怀孕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漫长的孕期,生产,以及幼年的抚育……每一步都依然危机四伏。 他之前的大动干戈,只是清除了已知的威胁。那些隐藏得更深的、暂时蛰伏的毒蛇,只会因为希望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疯狂和危险。 “朕的孩子……”宋仁宗轻轻抚摸着皇后尚未显怀的腹部,眼中充满了父亲的慈爱,但更深处,则是帝王冰冷的杀意,“这一次,谁也别想伤害你。朕……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朕的希望!” 东京汴梁,因皇后有孕而陷入一片喜庆,但这喜庆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皇后的肚子上,等待着那个决定未来帝国命运的孩子降临。 皇后有孕的消息,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入了一瓢冷水,在邕王府和兖王府中引发了剧烈的炸响和更深的焦虑。 最初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过后,两位王爷几乎是立刻召集了各自最核心、最信赖的幕僚心腹,紧闭书房大门,进行紧急密议。 书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邕王(或兖王)脸色铁青,来回踱步,时不时爆发出低沉的咆哮: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个年纪还……!那曹氏莫非是……”后面的话过于污秽,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但脸上的怀疑和愤怒显而易见。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一位年纪稍长、神色精明的幕僚连忙上前劝慰,“此事确实出人意料,但眼下并非怨天尤人之时。当务之急,是需冷静应对啊!” 另一位幕僚也接口道:“是啊,王爷。如今只是刚刚传出喜讯,怀上身孕而已。这距离诞下皇子,并且是健康的皇子,中间还隔着千山万水,变数极多啊!” 这话仿佛给焦躁的王爷注入了一剂清醒剂。他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说话之人:“哦?仔细说说!” 那幕僚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压低声音道: “首先,皇后娘娘年纪毕竟不小了,这般年纪怀胎,本就是极其凶险之事。孕期之中,稍有不慎,诸如跌撞、惊扰、乃至误食些不洁之物……这胎儿能否安然度过这十个月,尚在未定之天啊。” 另一人阴恻恻地补充道:“即便能安然生产,这呱呱坠地的,是龙子还是凤女,也还是五五之数。若是一位公主,虽也尊贵,但于国本无碍,王爷们便还有机会。” 最先开口的老幕僚点点头,继续分析,语气变得更加森冷:“退一万步讲,就算天不遂人愿,真让中宫诞下了一位皇子……呵呵,这深宫之内,暗流汹涌,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要想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谈何容易?”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王爷:“王爷莫非忘了……官家先前那几位皇子,是如何夭折的?这宫里的水,深着呢!以往能发生的事情,今后……难道就一定不会重演吗?” 这番话,如同毒蛇吐信,既安抚了王爷焦躁的情绪,又将他引向了更阴险、更黑暗的思考方向。 是啊!只是怀孕而已!距离一个健康的、能顺利长大的皇子,还差得远呢! 希望的出现,反而会刺激那些原本就存在的黑暗势力变得更加疯狂。他们不需要亲自出手,只需要耐心等待,或者……在关键时刻,轻轻地推上一把。 王爷的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那是混合着阴狠和侥幸的笑容:“先生们所言极是!是本王一时心急,失了方寸了。” 他坐回主位,眼神重新变得沉稳而危险:“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静观其变。吩咐下去,我们的人,都给本王把尾巴夹紧了,最近安分点,千万别去触霉头。一切……等那孩子生下来再说。” “王爷英明!”众幕僚齐声附和。 “不过……”王爷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该打点的,还是要继续打点。宫里那些老关系,尤其是太医局和负责皇后起居饮食的地方,眼睛都给本王放亮些!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报来!” “是!王爷放心!” 密议结束,两位王爷的心情虽然依旧沉重,但已不再是最初的绝望。他们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收敛起了獠牙,开始耐心地等待,等待时机,等待那个可能出现的“意外”。 他们坚信,在这吃人的皇宫里,一个孩子的降生和成长,本身就是一场无比艰难的生存考验。而他们,有的是时间和手段,去“帮助”这个考验,变得更加艰难。 皇后的孕肚,成为了整个东京汴梁权力场新的焦点。明面上,是一片贺喜之声;暗地里,却是无数双或期盼、或诅咒、或冷眼旁观的眼睛。 而端坐于宫中的宋仁宗,此刻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平静下的暗流汹涌。他抚摸着皇后日渐隆起的小腹,眼神无比坚定。 他知道,他和孩子未来的战争,从确认怀孕的这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第6章 皇子诞生,国师封号,盛弘上京! 七个月的提心吊胆、严加防范,终于迎来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皇后曹氏于宫中顺利分娩,产下了一位健康的皇子! 消息传出,整个皇宫瞬间被巨大的喜悦所淹没!宋仁宗在产房外听到婴儿洪亮的啼哭声和内侍报喜的声音时,竟激动得一时失语,老泪纵横,几乎要瘫软在地!他紧紧抓住身旁内侍的胳膊,反复确认:“是皇子?真是皇子?健康否?皇后安否?” 在得到一切安好的确切答复后,巨大的狂喜和如释重负的感觉瞬间冲垮了这位帝王一直紧绷的神经。他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欣慰和激动! “天佑朕!天佑大宋!朕有后矣!朕有皇子矣!” 为了庆祝这上天赐予的奇迹,宋仁宗立刻颁下旨意: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之罪),普天同庆!减免赋税,犒赏三军,整个帝国都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悦之中。 然而,在狂喜之余,宋仁宗丝毫没有忘记那位赐予他这一切希望的神秘道人。他深知,若无程勇的“仙丹”,这一切绝无可能。 于是,在皇子诞生的第三天,又一道更加石破天惊的旨意从宫中传出: 册封樊楼道人程勇为大宋国师,秩比国公,赐丹书铁券,见君不拜,参朝不趋,享万户侯俸禄! 这道旨意,再次在朝堂之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宰相韩章率领一众文官,当即表示强烈反对! “陛下!万万不可!”韩章出列,神色激动,“国师之位,非比寻常!岂能轻易授予一来历不明之野道?此例一开,恐妖言惑众之辈竞相效仿,乱我朝纲,祸国殃民啊!” “是啊陛下!程勇虽有微功,厚赏金银田宅即可,岂能以国师尊位相赠?于礼不合,于制不符!” “陛下三思!此举恐寒天下士人之心!” 文官集团的反对浪潮十分激烈。他们倒不完全是针对程勇本人,更多的是维护“士大夫与皇帝共治天下”的秩序,防止出现以方术谄媚获得超高地位、进而干涉朝政的先例,这触动了他们最核心的利益和价值观。 若是往常,面对如此强大的文官反对压力,仁宗很可能会选择退让或妥协。 但这一次,不同! 这个孩子,是他毕生的希望,是打破他无子噩梦的神迹!而程勇,就是带来这神迹的关键之人!在这件事上,宋仁宗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硬气和坚决! 他端坐龙椅,面对群臣的反对,面色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卿之意,朕已知晓。然,程先生于朕,于社稷,有再造之恩!若非先生,焉有朕之皇子?焉有国本之固?此功非寻常金银可酬!国师之位,乃朕感念其恩德,并非令其干预朝政。此事,朕意已决,无需再议!” 皇帝的态度如此强硬,是多年来罕见的事情。韩章等重臣面面相觑,他们能感受到皇帝在这件事上的决心非同一般。 韩章作为老成谋国的宰相,在最初的激烈反对后,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权衡利弊。他仔细看了旨意内容,发现虽然给了“国师”的尊号和高规格待遇(比国公、享侯禄),但关键点在于:“见君不拜,参朝不趋”——这实际上意味着,这位国师无需每日上朝,不参与具体政务! 换句话说,皇帝给了程勇极高的荣誉和物质待遇,但却巧妙地将他的影响力限制在了一个超然的、荣誉性的位置上,并没有让其进入权力核心,来分薄官集团的权力。 想通了这一点,韩章的态度立刻发生了微妙的转变。既然不涉及实质性的权力再分配,那不如顺水推舟,给皇帝一个面子,毕竟皇帝老年得子,正在兴头上,强行硬顶并非明智之举。 他于是出列,语气缓和了许多:“陛下圣明,既然陛下如此感念程先生之恩德,且国师之位仅为尊荣,不涉实务,老臣……以为亦无不可。只是望陛下明示,国师当恪守方外之本分,不便干预朝廷机要。” 其他文官见宰相态度转变,又仔细一品旨意内容,也纷纷回过味来,反对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只要不碰他们的权力蛋糕,一个虚衔国师,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宋仁宗见韩章松口,心中也松了口气,顺势道:“韩相所言极是。国师乃方外之人,自不会干预朝政,众卿放心。” 于是,这道封赏旨意,终于得以顺利颁布。 消息传出,天下再次哗然。人们这才将前后事件联系起来,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怪不得皇后娘娘能老来得子!” “竟是这位程国师的功劳?!” “真是活神仙啊!难怪官家如此厚赏!” “怪不得之前官家那般大动干戈清理宫廷,原来都是为了这位皇子铺路!” 程勇的“国师”名头,伴随着他“助皇帝得子”的神奇事迹,迅速传遍天下,其神秘和威望达到了顶点。虽然文官们内心或许依旧鄙薄其术士身份,但表面上,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新晋国师的特殊地位。 而程勇本人,在樊楼接到圣旨和一大堆赏赐时,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那代表无上荣光的国师印信和丹书铁券,嘴角撇了撇。 “国师?啧,名头倒是不小。就是这俸禄……还不够贫道包一年樊楼的。”他随手将东西扔到一边,继续喝他的酒,仿佛那只是别人送来的一筐普通水果。 至于上朝?他压根就没想过。这汴梁城的乐子,他还没看够呢。 皇宫内,宋仁宗抱着新生的皇子,看着窗外,心中充满了希望,同时也更加警惕。他知道,国师的封赏能堵住文官的嘴,却堵不住暗处那些更加嫉妒和怨毒的目光。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真正开始。而这位新生的皇子,从降临人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置身于风暴的中心。 就在东京汴梁因皇子诞生、国师册封而暗流涌动,邕王兖王暗中咬牙切齿谋划如何对付那个襁褓中的婴儿之时,一支风尘仆仆的队伍,也在这片喧嚣中悄然抵达了京城。 正是从扬州任期期满、回京述职的盛弘一家。 与原本剧情不同的是,此次盛弘回京,恰逢官家老年得子、普天同庆、龙心大悦之际。皇帝一高兴,对于官员的考核升迁也格外宽松大方了些。盛弘在地方任上虽无特大建树,但也算勤勉肯干,官声尚可,加之会做人,打点得当,于是在吏部铨叙时,竟得了一个远超预期的好结果! 原着中,盛弘是从扬州通判(从八品)升任京城的承直郎(散官衔,对应从六品下),算是平调回京。 而此番,或许是因为皇帝喜悦之下施恩广泛,或许是因为吏部官员想趁机讨好圣心,盛弘的升迁竟连跳三级!直接被授予了朝奉郎的散官衔,乃是正六品上! 虽然散官衔更多代表品级和俸禄,实权还需看具体差遣(注:宋代官制复杂,散官与职事官分离),但这品级的提升却是实打实的!正六品上比起从六品下,看似只差几级,但在讲究品秩的官场上,却是迈上了一个重要的台阶,意味着更好的待遇、更高的地位以及未来更有前途的升迁空间。 消息传到暂居京郊客栈的盛家时,全家上下顿时一片欢腾! 盛弘本人自然是喜不自胜,捋着胡须,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和红光。他没想到这次回京竟有如此意外之喜,连连感叹“皇恩浩荡”。 大娘子王若弗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已在京城夫人圈中扬眉吐气、备受追捧的景象,指挥着下人们收拾行李的声音都格外响亮了几分。 林噙霜虽然也笑着道喜,但眼底深处难免闪过一丝算计和比较,想着如何让自已的墨兰也能在这京城之地攀上更高的高枝。 如兰、明兰等小辈们则更多的是对京城繁华的期待和好奇。 唯有盛老太太,喜悦之余,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京城居,大不易。官升得越快,位置越高,往往也意味着踏入的旋涡越深。如今这京城,因皇子的诞生而看似喜庆,实则暗潮汹涌,盛家此时跻身进来,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吩咐下去,都谨慎些。京城不比扬州,一言一行,都需格外注意,莫要得意忘形,给人拿了把柄去。”盛老太太沉稳地吩咐道。 盛弘闻言,也收敛了些许得意,连忙躬身应道:“母亲教训的是,儿子省得。” 没过多久,盛家就顺利地租到了一所相当不错且颇具规模和档次的宅第,并迅速搬入其中安定下来。与此同时,盛弘也马不停蹄地展开行动——他频繁外出拜访上司及同事们,积极联络各方人士,努力疏通各种关系渠道,全力以赴地做好各项工作,静候着正式官职委派的确切消息。 盛家初至京师,犹如一滴水融入浩瀚江河一般微不足道,并没有在热闹非凡、风起云涌的东京汴梁城中掀起多大的涟漪或风浪。然而,对盛家自己来说,这次迁居无疑是人生轨迹中的一次重大转折。站得越高望得越远,新的环境给了他们更广阔的发展空间,但同时也预示着他们必然会越来越深地陷入这座都市错综复杂的繁华景象、激烈竞争乃至爱恨纠葛当中去。 此时此刻,盛弘满怀豪情壮志,雄心勃勃地谋划着如何在京城这个更为宏大宽广的舞台之上大显身手,施展才华抱负,从而让家族声名远扬,光宗耀祖。至于那个新近受封国师、居住于樊楼顶端的神秘道士,还有宫廷里那位令众多人为之倾心牵挂的年幼皇子,他们皆未曾料到,这些看似毫不相干之人,竟会在不远的将来,以一种令人始料未及的奇特方式,与盛家的命运交织在一起…… 第7章 盛紘:我感觉我的巅峰就要来了 积英巷,盛家新宅。 虽不及扬州老宅宽敞,但也收拾得颇为雅致清净。盛弘下了值,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气,脚步轻快地直奔寿安堂给老太太请安。 “母亲!喜事!天大的喜事!”盛紘一进门,便笑着躬身行礼,从袖中取出吏部颁发的告身文书,递到盛老太太面前,“儿子今日刚得的信儿,陛下的恩旨下来了,授了儿子奉直郎!这……这可比儿子原先预估的要好上不少啊!” 奉直郎,乃是从六品上的文散官衔。虽然散官衔更多代表品级俸禄,实权还需看具体差遣(注:宋代官制复杂,散官与职事官分离),但比起盛弘原先估计的承直郎(从六品下),确是实实在在提升了品级,是莫大的恩荣。 盛老太太接过告身,仔细看了看,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那双历经沧桑、洞察世事的眼眸中,喜悦之下却很快泛起一丝深沉和谨慎。 “好,好啊。皇恩浩荡,我儿这些年勤勉,也算有了回报。”老太太将告身递还给盛弘,示意他坐下说话。 盛紘仍沉浸在喜悦中,笑道:“是啊,儿子也未曾想到。想来是陛下喜得皇子,心情愉悦,这才广施恩泽。” 盛老太太微微颔首,目光却变得锐利起来,缓缓道:“弘儿,你能想到这一层,可见是长进了。但你可知,这恩泽背后,是何等的风波险恶?” 盛紘闻言,神色一凛,脸上的喜色收敛了几分,恭敬道:“请母亲指点。” 盛老太太轻叹一声,声音压低了些,却字字清晰:“陛下老年得子,尤其是中宫皇后所出之嫡子,于国于家,自是莫大的喜事。陛下因此施恩臣下,也是常情。我儿能沾此恩光,是运气。”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但你要明白,在这天大的喜事之前,陛下已是多年无子。这满朝上下,乃至宗室亲贵,有多少人早已将未来的希望,寄托在了他人身上?” 盛紘不是蠢人,立刻明白了母亲所指,脸色微变:“母亲是说……邕王、兖王?” “不止他们。”盛老太太目光深邃,“还有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原本盯着那从龙之功、拥立之功的人,如今眼看希望落空,岂会甘心?这皇子年纪尚幼,能否平安长大,能否顺利继承大统,这中间……变数太多,凶险太多啊。” 她看着儿子,语重心长:“陛下如今自然是爱惜皇子,护犊心切。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盛家,初入京城,根基浅薄,毫无倚仗。你此刻升迁,看似风光,实则也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此时此刻,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若不知收敛,得意忘形,言行稍有差池,被人拿住把柄,轻则丢官罢职,重则……恐有灭门之祸!”老太太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那两位王爷,以及他们背后的人,正愁找不到机会搅动风云呢!” 盛紘听得冷汗涔涔,后背发凉,方才的喜悦早已被后怕所取代。他起身,对着老太太深深一揖:“母亲教诲的是!儿子一时欣喜,竟忘了这其中的凶险!实在不该!” 盛老太太见他听进去了,语气缓和了些:“你明白就好。为官之道,尤其是在这天子脚下,谨言慎行,低调做人,方是长久之计。这奉直郎的衔,领着便是,但切记,莫要张扬,莫要轻易站队,办好自己的差事,恪守臣子本分,其他的,一概不问,一概不理。” “是!儿子谨记母亲教诲!定当低调行事,恪尽职守,绝不参与任何是非争斗!”盛紘连忙保证道。 经此一番点拨,盛紘彻底冷静下来。他深知,自已这位母亲出身侯府,见识远非寻常妇人可比,对朝堂局势的洞察更是敏锐。有她把关,盛家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京城立足。 退出寿安堂时,盛弘的脚步变得沉稳了许多,脸上的神情也由最初的狂喜变成了沉稳和警惕。 盛紘升任奉直郎的消息,如同在盛家后宅投入了一块蜜糖,最兴奋雀跃的,莫过于大娘子王若弗了。 她原本就因为夫君升迁回京而喜气洋洋,如今见官品竟比预想的还要高上几级,更是觉得脸上有光,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在屋里对着刘妈妈,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我就说我们官人是有本事的!瞧瞧!奉直郎!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六品官!往后在这京城里,看谁还敢小瞧了我们盛家!等过几日安顿好了,必要好好设宴,请京中的夫人们都来聚聚,也让她们知道知道!” 她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借着夫君升迁的东风,在京城的女眷圈子里打开局面,为儿女们,特别是为如兰的未来铺路了。 盛紘虽然得了老太太提点,深知需低调谨慎,但内心的高兴也是实实在在的。为官者,谁不盼着升迁?况且子女的教育也是头等大事。于是,他如同原着中那般,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重金聘请那位学问渊博、名声在外的庄学究来家中设塾,专门教导长柏、长枫两个儿子以及年龄合适的如兰、明兰、墨兰等女儿读书习礼。 盛家请了庄学究的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在京城一定的圈子里引起了注意。庄学究的学问和名声,许多官宦人家都是知道的。 果然,没过两日,便有客来访。 先是齐国公府的马车停在了盛家门口,下来的是风光霁月、温润如玉的小公爷齐衡。他奉父母之命,前来“拜访世交”(其实两家关系并不算近),言语谦和,举止有度,表达了听闻庄学究在盛家开塾,自已也想附骥尾、一同读书请教的意思。理由冠冕堂皇,无非是仰慕庄学究学问,希望与盛家子弟一同进益。 盛弘自然受宠若惊,齐国公府可是真正的顶级勋贵,小公爷齐衡更是京城中有名的翩翩佳公子,能来自家塾学,简直是蓬荜生辉,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连忙应下。 齐衡前脚刚走,后脚又一位重量级人物登门——宁远侯府的二公子顾廷烨。这位爷的名声可就跟齐衡截然不同了,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桀骜不驯,名声颇有些狼藉。他倒是直接,大大咧咧地说明来意,也是想来自家塾学读书,理由是受了家里吩咐,要收收性子,听说盛家家风严谨,庄学究教学有方,特来叨扰。 盛紘心里有些打鼓,这位顾二公子可不是好相与的主,但宁远侯府同样权势显赫,他也不敢轻易得罪,加之顾廷烨话说得还算客气,只得硬着头皮也应承下来。 于是,盛家的塾学里,瞬间多了两位身份显赫的“插班生”。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二位公子哥儿,哪里是真冲着庄学究的学问或者盛家的家风来的? 齐衡那点心思,几乎昭然若揭。他目光清澈,待人温和,但每每看向那个安静坐在角落、低眉顺目却难掩灵秀之气的盛明兰时,眼神里的光亮和温柔是藏也藏不住的。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全然在盛家六姑娘身上。 而顾廷烨,他的动机则要复杂一些。或许有几分是真被家里逼着来读书,或许也有几分是对盛家这个突然冒起、家风似乎不错的新官员之家有些好奇,但仔细观察,也能发现他偶尔投向盛家姐妹(尤其是明兰)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和不易察觉的兴趣。他这位“醉翁”,意的恐怕也不全是“酒”。 盛家塾学顿时变得热闹非凡,也微妙起来。 王大娘子乐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家塾学能吸引来国公府和侯府的公子,简直是天大的体面,更加坚定了要好好举办宴席、炫耀一番的决心。 林噙霜则是又酸又妒,暗自催促墨兰一定要把握机会,在这两位金龟婿面前好好表现。 而盛老太太和盛弘,在欣喜之余,则更多了几分谨慎和担忧。这两位贵胄公子的到来,固然提升了盛家的声望,但也将盛家,特别是几位未出阁的姑娘,推向了更引人注目的位置,未来的福祸,更难预料了。 盛家的京城生活,就在这机遇与风险并存、情感与算计交织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8章 顾廷烨:我有这么大的面子? 暮色透过盛家书房的雕花窗棂,为室内踱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庄学究布置完明日的功课,宣布散学。学子们纷纷起身收拾笔墨书匣。 顾廷烨动作最快,几下便将东西归置好,几步跨到正与齐衡低声交谈的盛长柏身旁。他爽朗一笑,拍了拍盛长柏的臂膀,又朝齐衡拱了拱手:“长柏,元若,今日听得学究讲经,真是酣畅淋漓。此刻天色尚早,不如由我做东,请二位去樊楼小酌几杯,也好继续讨教学问,如何?”他目光热切,语气真诚,让人难以拒绝。 盛长柏微微一怔,他素来端方自律,散学后若非必要,极少在外宴饮,尤其明日还有功课。但顾廷烨今日初来盛家塾学,态度又如此恳切,直接回绝未免失礼。他略一沉吟,面上带着惯有的持重,道:“廷烨兄盛情,只是叨扰一日,怎好再让你破费?且明日还有晨课……” “诶!”顾廷烨不等他说完,便笑着打断,“长柏兄何必见外?我与长柏你一见如故,与元若兄更是远亲,何必拘这些俗礼?不过是小坐片刻,谈谈今日所学,岂不快哉?莫非是嫌樊楼的酒菜不入二位兄台的眼?”他这话带着几分玩笑,眼神却明亮坦荡。 一旁的齐衡闻言,温雅一笑。他与顾家确实沾亲,虽关系不算亲近,但顾廷烨既以亲戚相称,又这般热情相邀,他性子柔和,自然不好冷面推却。他看向盛长柏,轻声道:“长柏兄,廷烨兄一片赤诚,你我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近人情了。只是确如长柏兄所言,不宜过晚,浅酌几杯便回,想必也无妨。” 盛长柏看着齐衡也是同样这般说辞,如果此时自己还继续执拗下去,恐怕会让人觉得有些不通情理了,于是他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并放缓了语调说道:“既是这样,那小弟也就不再推辞啦。不过此番可要多谢廷烨兄慷慨解囊咯。”听到这话,顾廷烨开怀大笑起来,心情格外舒畅愉悦,脸上满是欣喜之色,然后豪爽地伸出手,示意两人跟随着自己一同朝外走去。 这三个人并没有选择搭乘马车出行,而是漫步于汴京热闹非凡的街头巷尾,一边欣赏沿途的美景和熙攘的人群,一边谈笑风生,悠然自得地朝着那座远近闻名、灯火辉煌的樊楼进发。 此刻夜幕刚刚降临,但樊楼里面已经是人头攒动,喧闹异常,空气中弥漫着阵阵诱人的香味儿。很明显,顾廷烨对于这里非常熟悉,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不一会儿工夫,他就带着另外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布置得颇为雅致的包间里落座。 没过多久,各种美味佳肴和香醇美酒纷纷被端上餐桌。只见顾廷烨当先举起酒杯,声如洪钟地喊道:“来来来,咱们先干一杯!这第一杯酒啊,一来是向今天给我们授课的庄学究表示敬意,二来呢,则是庆祝一下我和两位仁兄之间深厚的同窗情谊!” 盛长柏和齐衡亦举杯相应。盛长柏饮酒斯文,恪守礼仪;齐衡姿态优雅,风度无双;顾廷烨则一饮而尽,尽显洒脱豪气。 几杯温酒下肚,初时的些许客套渐渐消散。顾廷烨谈起西北风物、军中见闻,言语生动有趣,引得端方如盛长柏,也不禁追问几句兵策之事。齐衡则多谈及诗文经典,偶尔也与顾廷烨聊些京中雅事。顾廷烨虽看似疏狂,见识却广博,竟也能侃侃而谈。 窗外汴京夜市喧嚣,灯火如昼;窗内三人言笑晏晏,气氛渐融。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越发融洽。顾廷烨见盛长柏虽沉稳持重,但初至京城,眉眼间难免带着几分对帝都繁华的陌生与好奇,便笑着为他斟满一杯樊楼有名的玉液酒。 “长柏兄,你盛家初入京城,许多人事想必还不甚熟悉。这汴京城里,如今风头最盛、最引人瞩目的,既不是哪位王公贵胄,也不是哪部的尚书侍郎,”顾廷烨压低了些许声音,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几分分享秘辛的意味,“而是一位方外之人——当朝国师,程勇道人。” 盛长柏闻言,端正了神色,流露出倾听之态。连一旁静坐品酒的齐衡,也微微侧目,显出了一丝兴趣。 “哦?国师?愿闻其详。”盛长柏道。 顾廷烨见引起了长柏的兴趣,便继续说道:“这位程国师,听闻有呼风唤雨、洞悉天机之能,极得圣上信重。如今的皇子正是因为国师给的道家秘药才得以诞生的,所以官家才封他为国师,享受超品待遇。不过最为让人赞叹的是国师的彩礼,他一入京城就花了十万两黄金包了樊楼最大的包厢整整一年。”他话语中带着几分对权贵趋炎附势的不以为意,也透露出这位国师的神秘与超然。 就在这时,顾廷烨越说越是兴奋激动起来,滔滔不绝地向大家讲述起那位国师程勇来——他如何智谋过人、神通广大;又怎样深得圣上宠信、权势滔天……正当他口若悬河之际,突然之间,只听得“唰啦”一声轻响,原本低垂着的雅间门帘竟被人轻轻地掀了开来! 紧接着,只见一道倩影闪进屋内。定睛一看,但见来人乃是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侍女,她步履轻盈如燕,身姿婀娜似柳,走到近前,先是朝着在座的三个人齐齐施展出一套标准而又娴熟无比的道家揖礼动作,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之感,其举手投足间所流露出的那份端庄大方与从容淡定更是让人不禁为之眼前一亮。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在场的三个大男人显然都有些吃惊不小。尤其是刚才还谈得热火朝天的顾廷烨,此时也不得不硬生生止住话头,并满脸狐疑地将目光投向这位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不速之客身上。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那名侍女却并未因此显得有丝毫慌乱之意。相反,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只是缓缓地从每个人脸上掠过一遍后便最终定格在了顾廷烨一人身上,然后用一种异常清脆悦耳但同时又隐隐透露出一股与其年纪极不相称的沉稳平和语调开口问道:“请问诸位之中哪一位才是来自宁远侯府的顾二公子呢?” “在下便是!” 顾廷烨连忙应到。 “那这两位必然就是齐国公公子和盛家大公子了?” 侍女转头看向其余二人。 盛长柏和齐衡也是作揖应道。 “国师有请,请三位公子上楼一绪!” 此话一出,连见多识广的顾廷烨都露出了惊讶之色。他刚才还在谈论这位神秘莫测的国师,转眼间对方竟派人来请?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盛长柏和齐衡更是面面相觑,心中惊疑不定。盛长柏是全然意外,他与这位国师毫无瓜葛;齐衡虽在京中,但齐国公府与这位势头正劲的国师也并无往来。这突如其来的邀请,着实令人措手不及。 顾廷烨迅速回过神来,他到底是侯府公子,见识过大场面,虽觉意外,却不露怯。他看了一眼盛长柏和齐衡,见二人虽惊讶,却还沉得住气,便对那侍女笑道:“原来是国师座下高徒。国师大人相邀,是我等的荣幸,岂敢推辞?还请小道长前面引路。” 侍女点了点头:“三位公子,请随贫道来。” 顾廷烨起身,对盛长柏和齐衡低声道:“既来之,则安之。且去看看这位国师究竟是何方神圣。”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挑战的意味。 盛长柏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复了平日的端庄镇定。齐衡也微微颔首,仪态依旧优雅从容。 三人跟着那侍女,走出雅间,向着樊楼最顶层那间最为奢华、平日根本不对外开放的“揽月轩”走去。楼梯回转,丝竹声与隐约的谈笑声从上方传来,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难以言喻的气息。今夜这场意外的樊楼小聚,陡然变得波谲云诡起来。 第9章 程勇:我可是好言相劝啊,你们这三个该死的鬼啊! 跟着那位侍女,三人踏上通往顶层的楼梯。越往上走,楼下的喧嚣便越发遥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似无的檀香气息和隐约飘来的空灵乐声。 “揽月轩”的门扉洞开,其内灯火通明,远比楼下任何雅间都要宽敞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四角鎏金香炉吐出袅袅青烟。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主位上那位斜倚在软榻上的人物。 只见他身穿一袭明黄色的道袍,袍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与八卦图案,在灯光下隐隐流动。与盛长柏、齐衡这般束发戴冠的端正打扮截然不同,此人一头乌黑的长发竟是随意披散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额前,更添几分不羁之气。他面容看上去约莫三十许,眉眼疏朗,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扫视间,带着一种仿佛洞悉一切的玩味与懒洋洋的审视。他并未正襟危坐,而是以一种极为放松、甚至有些恣意的姿态倚靠着,手指间还把玩着一只晶莹的玉杯。 此人周身的气度,绝非寻常恪守清规戒律的道人,反而更像是一位游戏风尘、睥睨俗世的狂士,偏偏又穿着黄色的道袍,要知道黄色可是皇家专用。 顾廷烨心中立刻明了,此人必是那风头无两的国师程勇无疑。他虽听闻此人不拘小节,却也没想到是如此……放浪形骸的模样。 程勇见三人进来,并未起身,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他的视线在经过谨守礼仪、微微蹙眉的盛长柏时顿了顿,掠过仪态完美、面带适度微笑的齐衡,最后落在了虽惊讶却依旧挺直脊背、带着探究神色的顾廷烨身上。 “呵呵,”程勇先轻笑出声,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并不响亮,却清晰地传入每人耳中,“贫道方才于静坐中,忽觉楼下有清正之气冲盈,兼有贵气萦绕,便知有佳客至。不料竟是宁远侯府的二公子,还有……”他的目光又转向盛长柏和齐衡,“两位气度非凡的年轻公子。冒昧相请,还望三位勿怪贫道唐突啊。” 他话说得随意,甚至有些轻慢,但那“清正之气”、“贵气”之说,配合他国师的身份,却莫名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顾廷烨作为三人中与程勇唯一能扯上点关系(被认出身份)的人,率先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姿态爽朗却不失礼数:“晚辈顾廷烨,见过国师。国师谬赞了。这两位是盛家长柏兄与齐国公府的齐衡兄。能得国师相召,是我等的荣幸,何来唐突之说。” 盛长柏和齐衡也随即行礼,齐衡温声道:“晚辈齐衡,见过国师。”举止无可挑剔。 盛长柏亦道:“晚辈盛长柏,见过国师。”他的声音沉稳,但目光锐利,显然在快速打量着这位不合常规的国师,心中充满了警惕与疑问。 程勇仿佛没看到他们眼中的审视,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又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吧。樊楼的酒尚可入口,且陪贫道饮上几杯。相见即是有缘,不必拘束那些俗礼。” 他这话说得轻松,但那身御赐黄袍和“揽月轩”的奢华气场,以及他本人那种难以捉摸的疏狂气质,无形中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压力,让人根本无法真正“不拘束”。 三人依言落座,心中各是念头急转。这位突然出现的国师,究竟意欲何为?真的只是偶然兴起,还是别有深意? 几轮美酒下肚,揽月轩内的气氛似乎松弛了些许,但那黄袍道人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压力依旧萦绕不去。程勇似乎很享受这种他人略带拘谨的感觉,他斜倚着软枕,目光在三个年轻人脸上逡巡,像是欣赏着几件有趣的器物。 他忽然轻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意地问道:“酒过三巡,贫道倒是好奇,三位皆是青年才俊,家世不凡,不知对这前程未来,可有何志向抱负?且说来听听,让贫道也沾沾这少年锐气。” 他的问题来得突然,却又仿佛理所当然。在这位权势煊赫的国师面前,似乎没什么不能问的。 最先开口的是顾廷烨。他本就心志豪迈,加之酒意微醺,更是毫无遮掩之意。他朗声一笑,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胸膛微微挺起,声音洪亮而坚定:“好叫国师知晓!晚辈不才,我顾家世代将门,晚辈只愿有朝一日,能执掌帅印,驰骋沙场,率领我大周铁骑,北伐收复那燕云十六州!扬我国威,雪洗前耻!此乃廷烨平生所愿!”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少年人的热血与毫不掩饰的功业之心,在这奢华的包厢里激荡起一股金戈铁马的锐气。 程勇听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未置评,只是轻轻颔首,目光转向了盛长柏。 盛长柏放下酒杯,神色端凝。他虽初入京城,但目标清晰,心志坚定。他略一沉吟,声音沉稳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回国师,晚辈之志,在于科举正途。唯有寒窗苦读,金榜题名,方能立足朝堂,经世济民。晚辈不求闻达于诸侯,但求能恪尽职守,明辨是非,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亦不负家父所望,光耀盛家门楣。”他的志向中正平和,是标准的士大夫理想,透着务实与责任。 程勇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最后落在了齐衡身上。 齐衡姿态优雅地微微欠身,他的声音温润如玉,言辞却同样坚定:“晚辈之志,与长柏兄略同。东华门外唱名,乃是天下读书人之夙愿。齐国公府世代蒙受国恩,晚辈更当勤勉奋发,以期将来能辅佐圣君,匡扶社稷,方不负家族厚望与圣上隆恩。”他的抱负与盛长柏类似,但更强调了家族与皇恩的背景,符合他国公府嫡子的身份。 三人志向已明,一武二文,一豪迈奔放,二中正持重。包厢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鎏金香炉里的青烟袅袅上升。 程勇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半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宽阔的包厢里回荡,带着几分狂放,更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拍案道,“收复燕云,金榜题名,辅佐圣君……皆是好志向!少年人意气风发,果然令人羡慕。” 他话虽如此说,但那笑容深处,却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嘲讽与怜悯,仿佛在看着几个手持精美玩具却不知前方为何物的孩童。 “这天下之路,漫漫其修远兮,”程勇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句,重新执起玉壶,亲自为三人斟酒,语气变得慵懒起来,“如今官家诞下皇子,正是要为皇子广纳青年才俊的时候,你们可别错过了。” 程勇的话音落下,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在三人心底漾开层层涟漪。他依旧那副懒散模样,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但那内容却足以让任何有心仕途的年轻人心头巨震。 顾廷烨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锐利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程勇脸上。盛长柏端坐的身姿似乎更加挺直,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迅速消化着这话中蕴含的巨大信息量。齐衡温润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惊诧,随即陷入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杯壁。 皇帝诞下幼子,这是国本大事。而为幼子寻找未来的班底,更是关乎国运和未来几十年朝局走向的深谋远虑。这等宫闱密事,由程勇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其意味已然不同寻常。 程勇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似乎觉得很有趣,他慢悠悠地啜了一口酒,继续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说道:“如今官家春秋正盛,但为储君计,未雨绸缪亦是常情。你们三人,家世、才干、志向皆属上乘,正是璞玉待雕之时。若机缘得当,未来简在帝心,成为新朝砥柱,也并非虚妄啊。” 他话语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幽深,嘴角那丝玩味的笑容里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声音也压低了些,仿佛好友之间的提醒:“所以说,年轻人,前程远大,眼光便要放得长远些。有些眼前的琐碎纷争、儿女情长、或是家族内部那些鸡毛蒜皮的计较……” 他的目光似乎无意般扫过齐衡和盛长柏,最后又落回顾廷烨身上。 “……皆是耗人心力、阻人脚步的杂事、琐事。切莫因小失大,被这些绊住了脚,错过了真正腾飞九霄的机遇。这风云际会之时,一步慢,可就步步慢了。” 他的话像是提点,又像是警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洞悉感,仿佛早已看透他们未来可能遇到的困扰与抉择。 顾廷烨眼中光芒闪烁,显然被这“腾飞九霄”的图景所触动,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壮志若能有强大的朝堂力量支持,无疑会容易得多。但他性格磊落,对程勇口中“杂事”的说法,本能地觉得有些刺耳。 盛长柏心中凛然。他追求的是堂堂正正的金榜题名,凭借真才实学立足朝堂,对于这种近乎“幸进”的捷径,他心存警惕。但程勇的话也提醒了他,朝堂风云变幻,站队和机遇确实至关重要。他更警觉的是,这位国师似乎知道些什么,关于盛家?还是关于别的? 齐衡的心绪最为复杂。国公府的荣耀与责任,自身的抱负,还有那刚刚萌芽却已被家族隐隐告诫需要克制的情感……程勇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刻刀,精准地划过了他内心最隐秘的纠结之处。“杂事”二字,在他听来格外刺耳。 程勇看着三人各异的神色,满意地笑了笑,再次举杯:“话嘛,贫道也就说到这儿。今日之言,出我之口,入尔等之耳。望诸位俊杰,好自为之。来,饮胜!” 酒液入喉,却仿佛带着不同的滋味。樊楼的喧嚣被隔绝在外,这揽月轩内,只剩下无声的惊涛在各人心底翻涌。国师轻飘飘的几句话,已为他们看似明朗的前路,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机遇与风险并存的迷雾。 第10章 国师?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坏啊! 盛家新宅,书房内。 灯花轻轻爆开,映照着盛纮略显疲惫却依旧不失精明的面容。他刚处理完一日公务,正听着长子长柏叙说今日塾学见闻以及去樊楼饮酒之事。 当听到顾廷烨相邀,盛纮还只是微微颔首,觉得儿子能与此等勋贵子弟交好并非坏事。待听到竟在樊楼偶遇那位传说中的国师程勇,并被邀请至“揽月轩”时,盛纮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茶水险些漾出。 “你说什么?”盛纮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国师程勇?在樊楼?他还请你们上去饮酒?”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诧,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程国师的名头,他自打入京以来便如雷贯耳。那是陛下眼前第一等的红人,能呼风唤雨,简在帝心的人物。京中多少官员绞尽脑汁想与之攀附,却连门路都寻不到。 “正是。”盛长柏神色依旧沉稳,但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事后回味的凝重,“儿子初时也觉意外。那揽月轩守卫森严,等闲人根本不得近前。国师其人……言行放达,不循常理,但气度非凡。” 盛纮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靠回椅背,眼神闪烁不定,喃喃道:“为父听闻,那位国师确有通天彻地之能,圣眷极隆。他虽常住樊楼顶层,但那揽月轩堪比禁苑,莫说寻常官员,便是二三品的勋贵,等闲也难踏入一步。多少人捧着金山银山想求见一面而不可得……长柏,你可知这是何等机遇?” 他的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既有惊喜,更有深沉的思量。他混迹官场多年,深知这等突如其来的“机遇”,往往福祸相依。 盛长柏点了点头,将程勇询问志向以及最后那番关于“幼子班底”和“勿被杂事耽误”的言论,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未有丝毫添减。 盛纮听得越发认真,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尤其是听到“幼子班底”四字时,他的眼神猛地一凝,呼吸都似乎急促了几分。 “陛下幼子……未来班底……”盛纮重复着这几个字,眼中精光闪烁,“此言若真出自国师之口,其分量……重如千钧啊!” 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房内踱了两步,忽又停下,看向盛长柏,语气变得无比严肃:“长柏,国师此言,看似提点,实则玄机深藏。他是在暗示一条通天捷径,但也可能是一条危机四伏之路。此事关乎重大,你切记,今日樊楼之事,出了这个书房,绝不可再对外人提起半分!便是你母亲、祖母那里,也暂不必细说。” “儿子明白。”盛长柏郑重应道。他深知官场险恶,更明白父亲此刻的谨慎从何而来。 盛纮沉吟片刻,又道:“不过,国师既然主动示好,无论如何,这总非坏事。他点出的‘杂事’二字,你亦需细细品味。如今我盛家初入京城,根基未稳,正当谨言慎行,锐意进取之时,确不该卷入任何无谓的纷争之中。你与顾家二郎、齐小公爷交往,亦需拿捏好分寸,既不可疏远,亦不可过于热络,引人侧目。” “是,父亲教诲,儿子谨记于心。”盛长柏躬身道。 盛纮看着眼前沉稳持重、竟有如此机缘的长子,心中百感交集。有惊喜,有期盼,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和警觉。京城这潭水,果然深不可测。一场看似偶然的酒宴,其波澜或许才刚刚开始荡漾。他挥手让长柏回去休息,自己却独自留在书房,对着跳跃的灯火,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今夜,盛家主君注定无眠了。 齐国公府,平宁郡主的院内灯火通明,熏香袅袅。 齐衡将今日在樊楼的经历,包括偶遇国师程勇并被邀至揽月轩的细节,一一禀明母亲平宁郡主。他叙述得客观平静,并未过多掺杂个人情绪,但提及程勇那番关于“幼子班底”和“勿被杂事耽误”的言论时,语气还是微微顿了顿。 平宁郡主端坐在紫檀木嵌螺钿的扶手椅上,手持一盏温热的燕窝,静静地听着。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波澜,唯有在听到“程勇”二字时,纤细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待齐衡说完,室内静默了片刻。平宁郡主缓缓将茶盏放下,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位程国师,圣眷正浓,陛下与皇后娘娘对其颇为感恩,其虽不参与朝政,但其影响力,恐怕不亚于一部尚书,甚至犹有过之。” 她目光转向儿子,带着审视与教导的意味:“他如此人物,竟会主动邀你们几个小辈饮酒,还说出这般……意味深长的话,确实令人意外。元若,你如何看他此人?” 齐衡略一思索,谨慎答道:“回母亲,程国师……言行不拘常理,看似疏狂,但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儿子觉得,他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随意。” 平宁郡主微微颔首,对齐衡的判断表示认可:“你能看出他不简单,这便好。这等方外之人,偏偏深得帝心,其手段心机必然远超常人。他今日之言,看似提点,或许是随手布下的闲棋,或许是另有所图。其真正用意,非我等所能轻易揣测。”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一种属于老牌贵族特有的从容与冷静:“我齐国公府世代勋贵,根基深厚,自有其立身之道。倒也不必如那些新晋官员般,急于去攀附这位新贵国师。但是——” 她的声音稍稍加重,“既然有此机缘,他主动示好,我齐家也不必拒人于千里之外。能够交好,自然是最好的。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莫测的敌人,尤其是在陛下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母亲的意思是?”齐衡轻声询问。 “分寸,”平宁郡主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你与他交往,需掌握好分寸。不必刻意亲近,堕了国公府的身份;亦不可疏远冷淡,平白得罪于人。他若再有何举动,你只需以礼相待,不卑不亢,静观其变即可。至于他所说的什么‘班底’、‘杂事’……” 平宁郡主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意味不明的笑容,“听听便罢。我齐家的前程,自有祖宗基业与你的真才实学来争,不必急于依附于任何一人麾下,尤其是这等……虚实难测之人。你当前要紧的,仍是专心备考,东华门外唱名,才是正理。那才是真正谁也夺不走的根基。” “是,儿子明白了。谨遵母亲教诲。”齐衡躬身应道。母亲的话为他理清了思绪,心中那因程勇一番话而泛起的细微波澜也渐渐平复下来。齐国公府的骄傲与底蕴,让他有了保持从容的底气。 平宁郡主看着风姿出众、温润如玉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心底对那位神秘国师的警惕,却并未减少分毫。京城的风,似乎因为这位国师的存在,开始吹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而顾廷烨回去则是没有说今天的事,毕竟宁远侯府的小秦氏段位太高了,整个宁远侯府都被她给玩的团团转。以现在顾廷烨的段位,根本玩不过她,他也是福灵心至的没有说出今天遇到国师的事,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第11章 盛家学堂,我也来见识见识 几日后的一个清晨,阳光正好,盛家新宅门前还算安静,只有几个下人在洒扫庭除。一个黄色道袍的道人站在了盛府门前。 他抬头看了看盛府的门楣,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对门前有些愣怔的盛家下人懒懒道:“去通传一声,便说程勇,前来拜访盛大人。” “程勇”这个名字,如今在汴京城可谓无人不晓。那下人虽未见过国师真容,但听得这个名字,再看来人气度,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府内通传。 盛纮此刻正在用早膳,闻听通报,惊得手中的筷子差点掉落。 “谁?程国师?亲自来了?”他猛地站起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几日长子刚说了樊楼奇遇,今日这位深居简出的国师竟亲自登门?这……这是何等突如其来的“荣宠”!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边急声吩咐:“快!大开中门!请国师正厅用茶!”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冠,对同样惊讶的王若弗道:“快,叫长柏立刻到前厅来!立刻通知下老夫人,还有,让下人们都警醒着点,万不可冲撞了贵人!” 盛府顿时一阵忙而不乱的骚动。仆妇们快步穿梭,既紧张又好奇,都想偷偷瞧一眼那位传说中的国师究竟是何模样。 盛纮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前厅,只见程勇正背着手,悠闲地欣赏着厅堂里挂着的一幅山水画,那姿态仿佛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下官盛纮,不知国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望国师恕罪!”盛纮上前,深深一揖,语气无比恭敬。 程勇这才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虚扶了一下:“盛大人不必多礼。是贫道冒昧打扰,未曾递帖便贸然前来,还望盛大人勿怪。”他话说得客气,但那态度却全然没有打扰了别人的歉意,反而理所当然。 “岂敢岂敢!国师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您快请上座!”盛纮连忙将程勇让到主位,自己在下首陪着,心中七上八下,揣测着这位爷的来意。 这时,盛长柏也匆匆赶到,衣着整齐,神色沉稳,见到程勇,依礼参拜:“晚辈盛长柏,拜见国师。” 程勇的目光落在长柏身上,笑容似乎真切了些许:“长柏公子不必多礼。那日樊楼与公子一叙,甚觉投缘。贫道在樊楼待得闷了,忽然想起盛大人初到京城,便想着过来走走,认认门,顺便再与长柏公子说说话。盛大人不会嫌贫道叨扰吧?” 盛纮连忙道:“国师言重了!您能来,是下官求之不得的福分!”他心下稍安,原来是因为长柏。但能让国师亲自上门“认门”,这分量可就太重了。 丫鬟战战兢兢地奉上香茗。程勇随意呷了一口,便开始与盛纮闲聊起来,问些扬州风物、京城起居可还习惯等闲话,仿佛真的只是寻常串门。盛纮小心翼翼地回答着,每一句话都在心里过三遍。 茶过一巡,程勇放下茶盏,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厅外庭院,忽然笑道:“盛大人,贫道在京中听闻,贵府延请了名满天下的大儒庄学究为西席,教导家中子弟。庄先生学问渊博,贫道心向往之久矣,只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不知今日是否凑巧,能让贫道前去书堂,旁观片刻,一睹庄先生授课风采,也感受一下盛家学子们的向学之气?” 他这话说得客气,仿佛只是一时兴起的请求,但以他的身份提出,分量却重如千钧。 盛纮闻言,哪里敢说个“不”字,连忙起身,恭敬道:“国师谬赞了。庄学究确实在府中授课,能得国师垂青,是庄先生与家中几个顽劣子弟的福气。下官这就亲自陪国师过去。” “诶,不必劳烦盛大人。”程勇随意地摆了摆手,姿态慵懒地站起身,“盛大人想必还有公务要忙,贫道只是随意去看看,岂敢耽误正事?让长柏公子引我前去便可。长柏公子,可方便?” 他的目光转向盛长柏,语气虽是询问,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盛纮心下念头急转。不让陪同?国师此举是何意?单纯是想随意走走,还是有什么话想单独与长柏说?或是想更“自然”地观察盛家书堂的情形?他心中疑虑,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得顺势道:“既然如此,长柏,你便好生为国师引路,伺候在侧,万不可怠慢。” “是,父亲。”盛长柏沉稳应下,对着程勇躬身一礼,“国师,请随晚辈来。” 程勇对盛纮微微颔首,便跟着盛长柏,悠然地走出了前厅,将那满腹狐疑、忐忑不安的盛纮留在了原地。 穿过回廊,走向书堂的路上,程勇依旧是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偶尔点评一下园中的草木布局,仿佛真是来游览的。盛长柏谨慎地应答着,心中也在飞速思考这位国师的真实意图。 书堂渐近,里面隐约传来庄学究抑扬顿挫的讲书声和男男女女的跟读声。 程勇忽然放缓了脚步,侧耳听了听,嘴角那丝惯有的玩味笑容又浮现出来,低声对长柏道:“长柏公子,你说,我这不速之客贸然闯入,会不会吓到里面你的弟弟妹妹们?” 他这话问得古怪,长柏只能答道:“国师驾临,是书堂的荣耀,学子们唯有欣喜恭敬。” 程勇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的光芒,像是即将看到什么有趣的场景。 来到门口,他对长柏点了点头。 长柏会意,上前一步,在门口恭敬扬声道:“学究,有一位贵人前来拜访,想旁观片刻授课,不知可否?” 庄学究眉头微皱,他教学严谨,最不喜被人打扰。但当他看到长柏身后那位气度非凡、身着道袍、长发披散的中年男子时,阅历丰富的他立刻意识到此人绝非常人。 程勇适时地走上前,对着庄学究遥遥一揖,态度倒是显得颇为尊重:“在下程勇,久仰学究大名,今日唐突造访,只想旁听感受一下学问氛围,绝不敢打扰学究授课,还望学究行个方便。” “程勇?”庄学究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显然也听过这位国师的大名。他面色稍霁,还了一礼:“原来是国师。既如此,请自便。只是学堂简陋,恐怠慢了贵客。” “无妨,无妨。”程勇笑着,自顾自地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位置坐下,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旁听生。 然而,他的到来,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池塘,瞬间打破了书堂内严谨的学习气氛。所有学子,包括几位姑娘,都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位传闻中的国师,心中充满了好奇与紧张。 庄学究轻咳一声,重整秩序,继续讲课,但每个人的心思,显然都难以立刻完全集中了。 程勇则悠然地坐在角落,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全场,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始终未曾散去。他今日来盛家书堂,真的只是为了旁观教学吗?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第12章 治国之道:当然是行王霸之道了 庄学究何等人物,浸淫教学一生,深知课堂氛围的重要。程勇这位气场独特、身份显赫的不速之客往那一坐,莫说年轻学子们,就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一道无形的目光在审视着一切,原有的授课节奏已被彻底打乱。 他索性将手中的书卷轻轻放下,抚了抚长须,目光扫过下面一个个心思浮动、偷瞄角落的少年少女,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既然今日有贵客临门,寻常讲读暂且放下。学以致用,方为根本。老夫便出一道题,诸位可畅所欲言,各抒己见。” 此言一出,堂内学子们的精神皆是一振,连角落里的程勇也微微挑眉,露出了更感兴趣的神色。 庄学究略一沉吟,抛出了一个宏大而根本的问题:“诸位以为,何为治国之道?” 这个问题一出,书堂内先是一静,随即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起来。这问题太大,绝非寻常学子能轻易回答,但又恰恰是每个读书人心中所思所想的终极目标之一。更重要的是,此刻有一位深得帝心、看似能影响“治国”的国师就坐在一旁听着! 短暂的沉默后,最先开口的竟是盛长枫。他或许是想在贵人面前表现,略显得意地抢先道:“学生以为,治国之道,在于礼法。圣人云:‘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唯有尊卑有序,礼法森严,方能约束民心,使天下归治。”他引用经典,倒也算言之有物,是标准的儒生答案。 庄学究不置可否,目光转向他人。 齐衡沉吟片刻,温声道:“长枫兄所言在理。然学生以为,治国亦需重贤用能。‘尊贤使能,俊杰在位’,则天下之士皆悦而愿立于其朝矣。选拔贤才,罢黜庸碌,使能者居其位,方能政令通畅,四海升平。”他的回答更侧重于人才选拔,符合他国公府世子对未来朝堂角色的认知。 接着,其他几位少爷也陆续发言,有的说重农桑,有的说强兵甲,皆是从经典中寻章摘句,虽无大错,却也未见太多新意。 女眷席这边,墨兰按捺不住,她自觉才学不输男子,又见国师在场,正是展露才华的好时机,便柔声细语地道:“女子虽不敢妄议国政,然亦知治国或如治家,需明辨是非,恩威并施。父母慈爱,子女孝顺,兄弟和睦,家道乃昌。推及一国,君王仁爱,臣子忠敬,百姓安居,则国家必兴。”她巧妙地将治国与治家类比,既符合闺阁女子的身份,又显出了自己的思考,说完还含蓄地瞥了一眼程勇的方向。 如兰听得懵懂,只觉得大家说得都好有道理,自己却不知该说什么。 而明兰,始终低眉顺目,仿佛在认真听,又仿佛神游天外,丝毫没有要发言的意思。 庄学究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从一开始就沉默的顾廷烨和盛长柏身上:“廷烨,长柏,你二人有何见解?” 顾廷烨早已按捺不住,他霍然抬头,声音洪亮,带着一股沙场锐气:“先生!学生以为,治国之道,首在强兵!若无强兵扞卫疆土,一切礼法、贤才皆是空谈!昔年燕云之耻,至今未雪。唯有兵强马壮,方能外御强虏,内慑不臣,使四海臣服,天下太平!”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少年武将的热血与直接,与之前所有的答案都截然不同。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盛长柏身上。 盛长柏端正起身,沉思片刻,方沉稳开口道:“回先生,诸位同窗所言,皆有道理。然学生窃以为,治国之道,根基在于‘正’字。正君心,正朝纲,正官箴,正民风。君心正则朝廷正,朝廷正则百官正,百官正则天下正。正如《大学》所言:‘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一切法令、人才、兵甲,皆需以此‘正’字为根基,方能发挥其效,否则不过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他的回答中正平和,引经据典,强调道德与秩序的根本性,显得格外持重可靠。 众人发言已毕,书堂内再次安静下来,大家都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里的程勇。连庄学究也抚须看向他,道:“程先生见多识广,不知对此题有何高见?” 程勇一直饶有兴味地听着,此刻被问及,这才懒洋洋地笑了笑,目光缓缓扫过刚才发言的每一个人,尤其在顾廷烨和盛长柏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最后却落在了依旧低着头、仿佛事不关己的明兰身上。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庄学究的问题,而是用一种略带戏谑的语气悠然道:“有趣,有趣。诸位公子小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见识,庄学究果然教导有方。” “庄学究莫要这般看我,”他对着庄学究笑道,语气轻松,“贫道一个方外之人,野鹤闲云惯了,哪里真懂得什么经世济国的大学问?刚才不过是信口胡诌,故弄玄虚,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 他这话说得极为随意,甚至有些自贬,一下子冲淡了刚才凝重的气氛。学子们面面相觑,不知这位国师哪句话才是真的。 程勇话锋一转,又变得好像是在认真讨论学问一般,只是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戏谑:“不过嘛,这世间道理,追根溯源,大抵都是相通的。便如同修行讲求性命双修、内外兼养,这治国嘛,古人其实也说得挺明白。譬如亚圣孟子不就曾言,‘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国;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这不就是说了两条路么?” 他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地晃了晃:“一条是对内的王道,讲究的是仁政德治,教化万民。就像盛家公子刚才说的那个‘正’字,正人心,风气自然就好了。另一条嘛,就是对外的霸道了。”他说着,目光瞟向顾廷烨,带着一丝调侃,“就像顾家小子说的,拳头得硬,兵锋得利,不然什么王道都是空中楼阁,别人一拳过来就塌了。所以啊,依贫道看,这治国也没什么神秘的。” 他顿了顿,仿佛总结一般,用一种近乎朴素直白的语气说道:“对内,行王道,让老百姓都能吃饱饭,穿暖衣,孩子都能读上书,知道礼义廉耻;对外,行霸道,兵强马壮,让别人不敢来欺负。里子面子都有了,这大概……也就是古人所说的太平盛世了吧?呵呵,贫道胡言乱语,学究和诸位小友姑妄听之。” 这一番话,从高深莫测的“荆棘陷阱”,到自谦“不懂”,再到引用孟子、用最浅显的大白话解释“王道”与“霸道”,最后归结到“有饭吃、有书读”便是盛世……思路跳脱,言语看似朴实却又暗含机锋,将原本一个严肃的议题说得举重若轻,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庄学究听完,沉吟良久,方才缓缓道:“程先生所言,化繁为简,返璞归真,实乃至理。王道霸道,相辅相成,衣食足而知荣辱,仓廪实而守纲常。简单话语,道尽治国之基。老夫受教了。”他这话并非完全客套,程勇确实用最直白的方式点出了核心。 第13章 余嫣然?她凭什么? 程勇一番“有饭吃、有书读”的朴素道理讲完后,原本安静的书堂里变得鸦雀无声,但很快又骚动起来。 只见书堂内的众人脸上都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有的人惊讶得合不拢嘴;有的人则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还有些人则满脸狐疑,显然对程勇这番话感到十分困惑不解……然而就在大家依然沉浸于这位国师独特且跳脱不羁的言论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程勇却已经悠然自得地站起身来,并朝着庄学究轻轻作了个揖。 只听他用一种既轻松又随意的口吻说道:“庄学究啊!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我这么突然就跑过来打扰你们了,实在是太失礼啦!希望您能够多多包涵一下哦~”虽然他说得很轻巧,但其中所蕴含的那种若隐若现的距离感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好像刚刚跟大家一起探讨问题的那个人并不是他自己一样。 面对如此情形,庄学究自然不敢怠慢,赶忙回礼道:“哎呀呀,程先生您这可真是太见外啦!您大驾光临我们这里,那可是给这些小孩子们带来福气呢!”说完之后,庄学究便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下方的众多学生们身上。 “说起来,贫道今日前来,也并非全然无故。我道家修行,最讲一个‘缘’字,心血来潮,心念感应,皆是缘法指引。”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又似乎只是故意留下悬念,让所有人的心都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今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我如同往常一样,静静地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调整呼吸,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开始打坐修行。 突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神微微一动,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触动。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芒,让人不禁想要去追寻它的源头。于是,我集中精神,顺着那丝异样的波动探寻过去,结果惊讶地发现,这股力量竟然来自于贵府的书堂之中。 而且,更让我感到惊奇的是,我似乎能够感受到那个地方有一个人与我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这种联系非常模糊,若隐若现,但却真实存在着。这个念头一起,我便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冲动,决定亲自前往贵府一探究竟。 所以,今天我没有经过邀请就贸然来到这里,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庄大儒千万不要责怪我啊。”他这番话听起来有些云山雾罩、神神秘秘的,但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千层浪,瞬间在在场众人心里掀起轩然大波。 大家面面相觑,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与人有关?还有缘法牵扯?到底是什么样的缘分呢?一时间,无数个问号涌上心头。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四周,试图从人群中找出这位所谓的“有缘人”来。 有的人想到了引导国师前来的长柏公子,毕竟他身份特殊;有的人则认为可能是刚才在讨论会上表现出色的齐衡,因为他才华横溢;还有些人觉得也许是那位胸怀大志的顾廷烨,毕竟他气度非凡......除此之外,会不会是其他某位年轻有为的少爷呢?或者说,难道会是......一些人不由自主地把视线转向了女眷们所在的方向,但很快他们又摇了摇头,暗自否定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会跟女子扯上关系呢? 而此时的庄学究听到这番话后,也是稍稍一愣。虽然他饱读诗书,学问高深,但对于这类玄妙莫测的缘法之说,实在是知之甚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微笑着说道:“程先生过奖了,缘法一事,确实奇妙无比,令人难以捉摸呀。” 程勇那句“有一人与我有缘”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书堂内激起了层层叠叠的猜疑与涟漪。他人虽已离去,但那悬而未决的疑问却愈发灼人——国师口中的“有缘人”,究竟是谁? “哦,对了,长柏公子,方才坐在明兰姑娘旁边,穿着鹅黄色衫子、低头不语的那位姑娘,瞧着面生,却颇有眼缘……可是余老太师家的嫣然小姐?” 他的声音平淡无奇,就像偶然问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然而,“余嫣然”这个名字被点出的瞬间,整个书堂仿佛被施了静默咒,连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余嫣然? 怎么会是余嫣然?! 那个总是安安静静、躲在角落、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余嫣然?那个除了和明兰一起吃点心、绣花,几乎从不与人争辩、发言也细声细气的余嫣然?她是余老太师的孙女不假,老太师虽德高望重,但早已致仕,余家如今在朝中并无显赫权势,她本人更是低调得如同背景一般。 国师那玄乎其玄的“缘法”,那心血来潮的感应,那特意前来寻找的“有缘人”——竟然是这个他们几乎都要忽略的、默默无闻的边角料人物? 这简直比点名齐衡或顾廷烨更让人吃惊十倍! 盛长柏也是微微一怔,但他素来沉稳,立刻回道:“回国师,正是余老太师的孙女,嫣然小姐。” 庄学究抚着胡须,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但他很快收敛情绪,轻咳一声,试图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课堂,然而效果甚微。 墨兰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迅速被一种难以掩饰的嫉妒和不忿所取代——凭什么?凭什么会是那个木头疙瘩一样的余嫣然?她有什么资格得到国师的青睐? 如兰则是单纯地张大嘴巴,觉得不可思议。 齐衡和顾廷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疑惑。顾廷烨更是皱紧了眉头,他与余嫣然也算相识,实在想不通国师为何会单独点出她。 而当事人余嫣然,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刹那,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猛地抬起头,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一双杏眼里充满了惊慌失措和难以置信,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明兰,小手在桌下紧张地揪住了衣角,仿佛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兰也是大吃一惊,但她迅速反应过来,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嫣然冰凉的手,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心中却是波涛汹涌:这位程国师,行事果然诡谲莫测!他特意点出嫣然,究竟意欲何为?是福是祸? “如何,余大小姐,虽说贫道和你有缘,不过还需要看你有没有魄力了。” “不知国师是何意?” 余嫣然早已成了一个鹌鹑了,还是旁边的老六明兰帮她说的话。 “缘分二字,说来玄妙。世人皆道有缘可喜,殊不知,有缘无份,亦是枉然。虚虚渺渺的‘缘’,需得实实在在的‘份’去接住,那才叫一个完整。”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洞悉世情的沧桑与淡漠。 “便如同那鲤鱼跃龙门之典。龙门在前,是鲤鱼的‘缘’;但若那鲤鱼自己没有那份逆流而上、纵死不悔的勇气和毅力,不肯奋力一跃,那龙门于它,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机缘是给了,抓不抓得住,跃不跃得过……终究,还得看它自己。” 他的话语意味深长,目光似乎若有似无地再次扫过那个几乎要将自己缩起来的鹅黄色身影。 “所以啊,万事万物,皆有其因果。今日之缘,或许是明日之果的起始,也或许……什么都不是。终究,路是自己走的。” 但他最后这番话,却比单单点出余嫣然的名字更让人深思,更让某些人心头巨震! 尤其是最后那几句——“逆流而上的勇气”、“奋力一跃”、“抓不抓得住,看它自己”…… 这已近乎明示!国师确实给了余嫣然一个前所未有的、或许是能改变命运的“缘”(机遇),但这机遇并非唾手可得,需要她自己去争,去抢,需要她有足够的勇气和决心去打破现有的桎梏,去“逆流而上”! 这对于一向怯懦、与世无争的余嫣然来说,简直比那“缘”本身更让她感到恐慌和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明兰的手,指尖冰凉。 而其他人,如墨兰之流,在最初的嫉妒之后,听到这番话,心中却又生出别样的心思:原来国师并非直接赐福,只是给了一个机会?那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人也未必没有机会?或者说,如果余嫣然自己抓不住,这“缘”是不是就会溜走? 顾廷烨皱紧了眉,他觉得国师这话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施加压力,将一个柔弱的女子推至风口浪尖,并非全然善意。 齐衡则若有所思,觉得国师此言大道至简,机缘与努力缺一不可,适用于任何人。 庄学究默然不语,他品咂着国师的话,只觉得这位方外之人对世情的洞察和人心的把握,实在深不可测。 第14章 余嫣然,性格不行,我要的可不是圣母 “国…国师大人……” 程勇脚步顿住,缓缓回过身。只见余嫣然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双手紧紧绞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却鼓足了生平最大的勇气,仰头望着他,眼中充满了惶惑、恐惧,还有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确认的期盼。 “您……您说要晚辈……抓住机会……可、可晚辈愚钝……不知……不知该如何……”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坚持问完了。这番话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整个书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一幕。 程勇看着她这副惊惶无助的模样,脸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反而更深了些,只是这笑意并未到达眼底。他踱回两步,目光落在余嫣然身上,像是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说出的话却如冰锥般尖锐刺骨,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和保护壳: “如何?呵呵。”他轻笑一声,“余姑娘,你母亲早逝,父亲视你如无物,继母心思恶毒,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底下那几个弟弟妹妹,更是自幼被教得坏的流脓,以欺辱你为乐。纵有祖父祖母疼爱,远在汴京,又能护你几分?护得了几时?” 他每说一句,余嫣然的脸色就白上一分,身体摇摇欲坠,这些她深埋心底、从不敢与人言的苦楚,被眼前这人用如此轻描淡写却又残酷无比的方式公之于众。 “而你自已,”程勇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性子懦弱,遇事只知躲避哭泣,逆来顺受,从无半分争抢之心。依你这般心性,即便有老太师留下的些许福泽,日后命运,也不过是被你那狠心父亲和继母随意摆布,嫁个不堪之人,或是被家中弟妹生生磋磨至死,下场可想而知,悲惨二字,都是轻的。” 这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将血淋淋的现实剖开给她看,也展露给堂内所有人看。墨兰等人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余嫣然眼中已盈满泪水,却死死咬着唇不敢让它落下。 程勇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带上了一丝难以抗拒的蛊惑:“今日,贫道心血来潮,点你一句,便是你命里或许仅此一次的变数。是继续缩回你的龟壳里,等着那注定的凄惨结局降临?还是生出几分勇气,抓住这根或许能让你挣脱泥潭、甚至跃过龙门的绳索?”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炬,盯住余嫣然:“路,指给你了。绳子,也抛给你了。敢不敢抓住,能不能抓住,能不能咬着牙、流着血、逆着那污糟的洪流爬上去——” “——全看你自己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仿佛已对她失去了兴趣,转身大笑一声,这次是真的毫不留恋地离去,空余下满堂死寂,和一个被这番残酷预言与艰难选择击打得心神俱颤、几乎站立不住的余嫣然。 明兰赶紧扶住她,感觉到她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而程勇最后那番话,却像魔咒一般,回荡在每个人的心里。 程勇那番话,字字如刀,精准地剖开了余嫣然一直试图掩盖的血淋淋的现实。父亲冷漠的眼神、继母虚伪笑容下的刻毒、弟妹们肆无忌惮的欺辱、祖母远在汴京书信中无奈的牵挂……一幕幕场景在她眼前飞速闪过,最后定格在程勇所描绘的那幅凄惨未来的画卷上——被随意嫁与不堪之人,或在磋磨中悄无声息地枯萎死去。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窒息。但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中,一股极其微弱、却从未有过的火苗,猛地从心底最深处窜起! 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要一辈子受人摆布? 凭什么她就不能有自己的活法? 那股火苗越烧越旺,驱散了部分寒意,带来一种尖锐的刺痛感,刺痛她麻木已久的神经和逆来顺受的习惯。她想起祖父偶尔看着自己时那忧心忡忡却无能为力的眼神,想起祖母信中那些欲言又止的叮咛…… 她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她不要那样悲惨的结局! 巨大的情绪冲击让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反而绷得紧紧的。泪水依旧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之色取代。她垂在身侧的手,原本紧张地绞着衣角,此刻却慢慢地、极其用力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仿佛在确认着自己的决心。 就在程勇的身影即将彻底消失在门口的那一刻,余嫣然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带着明显的哽咽,却异常清晰地响彻在落针可闻的书堂里: “国师大人请留步!” 程勇脚步停下,再次缓缓转身,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意料之中的微光。 众目睽睽之下,余嫣然松开了明兰扶着她的手,向前迈了一小步。这一步似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嘴唇还在微微哆嗦,但她的脊背却努力地挺直了,目光直视着程勇,尽管那目光中还带着怯意,却不再闪躲。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用尽了生平最大的勇气,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晚辈……晚辈不愿认命!求国师……成全!指点嫣然一条明路!无论多难,嫣然……都愿意一试!”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执拗。那双总是蒙着一层水雾、显得柔弱可怜的杏眼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火焰——那是沉寂多年的求生欲与反抗意志,被彻底点燃后的光芒! 整个书堂的人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仿佛脱胎换骨般的余嫣然。 明兰紧紧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还有一丝为朋友感到的激动。 顾廷烨眼中闪过一抹讶异和赞赏。 齐衡微微动容。 墨兰则是完全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嫉恨交加的神色。 程勇静静地看了她片刻,脸上那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审视和……一丝极淡的满意? 程勇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浑身颤抖、泪眼婆娑,却目光执拗、紧握双拳的少女,脸上那丝极淡的满意之色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好,既然你求了,便让你看看,你若不变,前方究竟是怎样的万丈深渊。”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话音未落,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右手,隔空朝着余嫣然轻轻一指! 指尖并无光华闪耀,也无劲风袭人。 然而,站在原地的余嫣然却浑身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放大,原本强自支撑的坚定神色瞬间破碎,被无边的惊恐和痛苦所取代!她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景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扼住般的抽气声,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瞬间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嫣然!”明兰惊呼一声,想上前,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墙轻轻推开,根本无法靠近。 书堂内其他人也都骇然失色,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余嫣然仿佛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 而在余嫣然的识海里,程勇为她编织的、加料过的幻境正如同最恐怖的噩梦般上演: 她看到父亲冷漠地将她推倒在地,骂她是“丧门星”、“累赘”;继母在一旁假意劝解,转头却指挥着恶仆克扣她的衣食,让她在寒冬里瑟瑟发抖;那几个异母弟妹变本加厉地欺辱她,将她推入泥潭,抢走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玉佩并当面砸碎…… 她哭喊,她哀求,却无人理会。祖父祖母接到消息匆匆赶来,却被父亲和继母联手指责她“不孝”、“行为不端”,活活将年迈的祖父气得当场吐血昏厥,祖母也因此一病不起,不久便相继含恨离世!临死前都无法再见她一面! 而失去了最后庇护的她,彻底坠入地狱。父亲毫不犹豫地将她卖给了一个满脸横肉、浑身腥臭的杀猪汉换取钱财。那杀猪汉酗酒成性,稍有不顺心便对她拳打脚踢,将她锁在阴暗潮湿的柴房里,与猪狗同食…… 幻境中的时间飞速流逝,她受尽折磨,形销骨立,最后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因为被打得重伤又无人理会,凄惨地冻死在了冰冷的灶台边,临死前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痛苦、悔恨和绝望…… 这幻境逼真无比,每一分痛苦、每一次绝望、每一种屈辱都感同身受,尤其是祖父母被活活气死和自己最终惨死的场景,更是被程勇刻意放大、渲染,将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和绝望深深地烙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不……不要……祖父……祖母……啊——!”现实中的余嫣然猛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软倒在地,蜷缩起来,无声地痛哭,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仿佛刚刚真的死过一回。 幻境散去,但那彻骨的冰冷、绝望和痛苦却真实地残留了下来。 程勇冷漠地看着她这副惨状,声音平淡无波,却如同重锤般敲击在她心上:“看清楚了?这便是你原本的命。懦弱,换不来怜悯,只会让恶人更恶,让亲者痛仇者快,最终将你自己和你所爱之人,一同拖入地狱。”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现在,你还只是想要一点改变?还是……要彻底挣脱这命,让那些欺你、辱你、害你、负你之人,付出代价?” 地上的余嫣然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怯懦、犹豫、彷徨都被刚才那场极致痛苦的幻境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猩红与狠厉! 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与恨意:“我……要他们……付出代价!求国师……教我!” 这一刻,那个怯生生的余嫣然,死了。在程勇亲手为她打造的残酷幻境中,涅盘重生的是一个被仇恨和求生欲点燃的、截然不同的灵魂。 程勇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真正的、冰冷的笑意。 很好,圣母,确实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一把能搅动局势、懂得恨、也懂得狠的刀。 第15章 天师府知否记名弟子——余嫣然 程勇看着瘫倒在地、眼神却已彻底改变的余嫣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和疏离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真正的、近乎残酷的满意。 “很好。”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里听不出多少喜悦,更像是对一件合格工具的认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若你经历了那般幻境,仍只会哭泣求饶,那便是烂泥扶不上墙,贫道转身便走,任你自生自灭。幸好……你还没无可救药到那般地步。” 他踱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在微微颤抖、却努力仰头与他对视的余嫣然。 “既然你已看清,也已抉择,那贫道便给你一个机会。”程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起,你便算是我程勇的记名弟子。他日你若能挣脱泥潭,展现出足够价值,未必不能得授真传。” 记名弟子! 国师程勇的记名弟子! 这话如同又是一道惊雷,炸得书堂内众人头晕目眩!国师竟真的当场收徒了!收的还是那个一刻钟前还默默无闻的余嫣然! 余嫣然本人也是猛地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行拜师礼。 “虚礼就免了。”程勇随意地一摆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托住了她,让她无法跪下。他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仿佛要直刺入她的灵魂深处。 “既入我门,便需记住为师今日教你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道理。”程勇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铿锵,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余嫣然的心上,也回荡在整个书堂: “这世间,万千道理,诸般规则,说到底,不过是两个字——力量!”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尚且懵懂或已然震惊的学子,最终落回余嫣然脸上。 “没有力量,你的委屈便是矫情,你的苦难活该承受,你的道理无人倾听!你便是跪烂了膝盖,哭瞎了眼睛,也换不来恶人半分怜悯,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你祖父母疼你,却护不住你,为何?因为他们年迈力衰,影响力已大不如前!你父亲厌你,继母欺你,弟妹辱你,为何?因为他们掌控着你的衣食命运,而你,手无缚鸡之力,更无抗衡之能!” “便是那圣人之言,王道霸道,也需要强大的国力兵锋去支撑!否则不过是空中楼阁!” 程勇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锋,剥开一切温情脉脉的伪装,直指最残酷的核心:“你想报仇?想不被欺辱?想掌控自己的命运?光有恨意不够,光有决心也不够!” 他猛地逼近一步,盯着余嫣然的眼睛:“你需要力量!实实在在的力量!或是滔天的权势,或是富可敌国的财富,或是……自身超凡脱俗、足以让凡人颤栗的修为!” “有了力量,你的话才是道理!你的规矩才是规则!你才能让那些欺你负你之人,跪在你脚下颤抖悔过!你才能真正的——主宰自己的人生!” 这番话,霸道、冰冷,甚至离经叛道,完全颠覆了圣贤书的教诲,却带着一种血淋淋的真实冲击力,让所有听到的人,尤其是余嫣然,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和……觉醒! 余嫣然眼中的恨意渐渐沉淀,转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渴望——对力量的极致渴望! “既入我门,虽是记名,也不好半点防身之术都没有,平白堕了为师的名头。”他语气随意,如同在说今日天气不错。 话音未落,程勇并指如剑,隔空朝着余嫣然眉心轻轻一点! 这一次,并非制造幻境的冰冷力量,而是一股温润却又无比磅礴的信息流,伴随着两道玄奥无比的符文印记,直接灌入余嫣然的识海之中! 余嫣然浑身一震,只觉得脑中轰然作响,两篇深奥晦涩却又条理分明的法诀自行浮现,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威严。 “此一篇,名曰《金光咒》,乃是我道家传承已久的秘术之一。其法门玄妙无比,可以凝聚人体内的先天一炁,并将其转化为一层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形成坚不可摧的护体屏障。有此光罩加身,便可抵御世间一切邪恶力量的侵袭,让任何妖魔鬼怪都无法近身。若修炼到小有成就之时,即使面对普通的世俗兵器也能安然无恙;而一旦修成正果,则会周身泛起一层璀璨的金光,宛如仙人降世一般,令人敬畏不已!” 程勇的声音仿佛穿越时空而来,直接在她的脑海深处炸响,犹如清晨寺庙里传来的钟声和傍晚时分敲响的鼓声,震耳欲聋、振聋发聩。 紧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还有另外一篇,名为《掌心雷》。这部法术同样源自道家正统,它能够汲取天地间浩荡无垠的浩然正气,并将其汇聚于手掌之中。当需要发动攻击时,只需心中一念闪过,这些积聚起来的强大能量就会以雷霆万钧之势从掌心喷涌而出,化作一道道凌厉无匹的闪电。这种雷电之力至纯至阳,刚猛霸道至极,无论是妖魔还是恶鬼,只要遭遇到它的轰击,都会瞬间灰飞烟灭,化为乌有。然而,正因为此术威力惊人,所以使用的时候务必要谨慎小心,切不可随意滥用。” 这两门神奇的法术,一门擅长防守,一门精于进攻,都是道家正统所独有的顶级功法。如今,它们竟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而且还被程勇这般轻而易举地传授予人,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书堂内众人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见程勇隔空点向余嫣然眉心,而后者周身气息瞬间变得玄奥起来,便知必有神异,无不骇然羡慕。 程勇传授完毕,似是觉得还需再加深一下印象。他微微一笑,也不见如何作势,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霎时间,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自他体内自然勃发,将其周身笼罩在一片柔和却坚不可摧的金色光晕之中,庄严肃穆,仿佛神只临凡!那金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生敬畏、不敢亵渎的磅礴力量感——这正是《金光咒》修炼到极高深境界的体现! 未等众人从那金光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程勇五指轻轻一握! “噼啪——!” 一道刺目灼亮的白色电光骤然在他掌心凭空生成,跳跃不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爆鸣声!那电光虽只一簇,却蕴含着至阳至刚、毁灭一切的可怕气息,仿佛能撕裂一切阴邪污秽!整个书堂的空气似乎都被电离,弥漫起一股淡淡的焦灼气息——这正是《掌心雷》的雏形! 展示只在一瞬,程勇便散去了金光与雷法,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这随手展露的冰山一角,已足以让所有人明白,他传授给余嫣然的,是何等不可思议的力量! 法门已授,好生修炼。 程勇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炽热、激动得难以自抑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但语气却依旧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传授给余嫣然的那两篇玄奥法诀意味着什么。 余嫣然此刻完全沉浸在兴奋与喜悦之中,根本没有察觉到程勇话语中的深意。她紧紧握着手中那枚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黑色令牌,感受着它传来的阵阵凉意和沉甸甸的质感,心中暗自庆幸: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就在这时,程勇突然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甚至连一丝残影都未曾留下。眨眼间,他就已经彻底离开了盛家书堂,只留给余嫣然一个空荡荡的背影以及无尽的遐想空间。 望着程勇离去的方向,余嫣然久久不能回过神来。直到许久之后,她才如梦初醒般缓缓坐倒在地,闭上眼睛,开始仔细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情。那两篇玄奥法诀犹如烙印一般深深印刻在她的脑海深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如此清晰明了;而掌心处那枚黑色令牌所带来的触感,则不断提醒着她这绝非一场虚幻的梦境。 余嫣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明白,从今天起,她将踏上一条充满未知与挑战的道路。但无论前方等待着怎样的艰难险阻,她都毫不畏惧,因为她深知,只要坚持不懈地修炼下去,终有一天能够实现心中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想到此处,余嫣然眼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她站起身来,抬头望向远方,只见一轮金日正高悬于天际,洒下万丈光芒。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翱翔九天之上的英姿…… 第16章 余嫣然:原来这就是力量 “嫣然!嫣然你怎么样?”明兰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忙扑到余嫣然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她依旧微微发抖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后怕。她看到好友方才那般痛苦的模样,心都揪紧了。 余嫣然被明兰的声音唤回神智,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眼前这张写满关切和焦急的熟悉面庞。 在程勇为她编织的那场残酷幻境里,父亲冷漠,继母恶毒,弟妹欺辱,祖父母被气死,丈夫虐待……整个世界仿佛都是冰冷黑暗的,充满了恶意。唯有眼前这个好友,即便在幻境中自身处境艰难(程勇甚至可能刻意强化了这一点),却依旧一次次试图帮她、护她,为她奔走求援,虽然最终都无济于事,但那点微弱的温暖,却是那片绝望中唯一的光亮。 想到这里,余嫣然眼中那因获得力量和对未来复仇的决绝而带来的锐利光芒,迅速褪去,重新被一种极为复杂的柔和与感激所取代。她反手紧紧握住明兰的手,冰凉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明兰……”她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哽咽,“我没事……谢谢你……” 她看着明兰清澈眼眸里真切的担忧,再想到刚才幻境中明兰同样无助却努力想保护自己的样子,心中涌起巨大的暖流,但随即又是一阵酸楚。 她如今得了国师青睐,授了法门,似乎有了挣脱泥潭、甚至报复仇人的希望。可明兰呢? 她知道明兰在盛家的处境。虽也是官家小姐,却自幼失恃,父亲……唉,盛伯父的心思多在官场和家族颜面上,对后宅之事并不十分上心。林小娘那边虎视眈眈,墨兰姐姐又处处争强好胜……明兰能平安长大,已是不易,全靠她自己小心谨慎、藏拙守愚,才勉强周全。 这盛府,于明兰而言,又何尝不是另一个需要步步为营的“泥潭”?她自己尚且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很多时候,即便想帮自己,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想到这些,余嫣然刚刚因获得力量而升起的些许激动和锐气,不由得沉淀了几分,化作一种更为沉静的决心。她紧紧攥住了明兰的手,也攥住了袖中那枚冰冷的令牌。 力量……国师说得对,没有力量,什么都做不到。不仅救不了自己,也护不住想护的人。 “我真的没事,”余嫣然深吸一口气,努力对明兰露出一个安抚的、却与以往那种怯懦微笑截然不同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更带着一种新生的坚定,“明兰,别担心我。以后……以后都会好的。” 她这句话,既是对明兰说,也是对自己说。 她会好好修炼国师传授的法门,她会抓住这唯一的机会。不仅仅为了报复那些欺辱她的人,也要为了……将来或许有能力,可以帮助到眼前这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朋友。 明兰敏锐地察觉到了嫣然的变化,那双总是含泪的杏眼里,似乎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坚硬的东西。她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好友似乎从极大的痛苦中挣脱出来,并且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她心中稍安,依旧紧紧握着嫣然的手,用力点了点头:“嗯!都会好的!” 程勇国师在盛家书堂当场收余太师孙女余嫣然为记名弟子,并疑似传授仙法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汴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一时间,整个京城为之哗然,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国师收了余老太师那个最不起眼的孙女做徒弟!” “哪个余嫣然?哦……那个据说性子怯懦、在余家像个隐形人似的姑娘?” “正是她!真是奇也怪哉!国师何等人物?怎么会看上她?” “莫非是看在余老太师的面子上?” “余老太师致仕多年,哪有那么大面子?况且余家适龄的少爷小姐也不少,怎就偏偏是那个最不出挑的?” “听说国师是心血来潮,说什么有缘法……” “缘法?这……这也太儿戏了!那可是国师啊!” 无人不惊,无人不惑。余嫣然这个名字,一夜之间从无人问津的边角料,变成了汴京舆论的中心。所有人都想不通,这位炙手可热、深不可测的国师,为何会做出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选择。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余嫣然,刚回到余府,还未从那场惊天际遇中完全平复心情,便被早已得到消息、脸色铁青的父亲和眼神热切又隐含嫉妒的继母“请”到了正厅。 “嫣然!你真是好大的造化!”余父强压着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尽量让语气显得和蔼,“快,跟为父说说,国师究竟传授了你何等仙法妙诀?” 那继母更是迫不及待地挤上前,假笑着:“是啊嫣然,如此天大的喜事,合该全家同庆!你弟弟妹妹们听闻了,不知多为你高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仙法,可不能藏私,也让他们沾沾光,跟着学学才是!” 她身后那几个平日以欺辱长姐为乐的弟妹,此刻也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贪婪和好奇,毫无平日里的跋扈,反而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讨好。 若是以往,面对父母这般“慈爱”的询问和弟妹们“期盼”的目光,余嫣然早已惶恐不安,或许真的会因为害怕而将自己所得和盘托出,以期换取一点可怜的认可和短暂的安宁。 但此刻—— 余嫣然站直了身体。脑海中那场绝望的幻境依旧清晰,国师冰冷的话语犹在耳边:“没有力量,你的道理无人倾听!”“你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她感受着袖中那枚冰冷令牌的存在,以及脑海中那两篇玄奥的法诀,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冰冷的决心从心底升起。 她抬起头,目光不再闪躲,而是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地看着眼前这些所谓的“家人”。 “父亲,母亲,”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国师所授,乃师门秘传,非弟子不得窥探。恕女儿不能告知,更不能私自外传。” 余父和继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你!”余父勃然变色,习惯性地就想呵斥,“放肆!我是你父亲!你这逆女,得了机缘便连父母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那继母也立刻变脸,尖声道:“嫣然!你怎么如此不懂事!这么好的东西,不想着自家兄弟姊妹,难道还想便宜外人不成?快把法诀写出来!或者……或者你去求求国师,让你弟弟也去做个记名弟子!这才是你做姐姐的本分!” 那几个弟妹也立刻跟着吵嚷起来:“就是!快交出来!”“凭什么就你能学!” 面对这熟悉的逼迫和吵闹,余嫣然的心却奇异地平静下来。她甚至微微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冰冷的笑意。 她向前微微迈了一小步,目光直视着气急败坏的父亲和继母,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硬气: “父亲,母亲,你们想要法诀?想让弟弟妹妹们也拜入国师门下?” 她顿了顿,看着他们瞬间亮起的贪婪目光,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问道: “却不知——你们,还有弟弟妹妹们,是否担得起——私窥师门秘传、冒犯国师威严的后果?” “国师的怒火,”余嫣然的声音陡然转冷,“你们,经得起吗?” 这句话,如同冰水泼头,瞬间浇灭了余父和继母所有的气焰! 他们猛地想起那位国师的神秘莫测和圣眷之隆!想起他行事毫无顾忌的传闻!私窥他的秘传?冒犯他的威严?逼迫他的记名弟子? 这……这简直是找死!若是惹怒了国师,别说沾光,恐怕整个余家都要大祸临头! 余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角渗出冷汗。那继母也是吓得噤声,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话来。那几个吵嚷的弟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气势和“国师怒火”吓得缩了回去。 正厅内一时间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余嫣然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不再多言,转身,挺直了脊背,在一片死寂中,一步步走出了正厅。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人胆敢站出来阻挡她前进的步伐。她宛如一只自由翱翔的飞鸟,轻盈而果断地飞回了那个属于她的小小庭院。 轻轻合上那扇略显陈旧的院门,余嫣然仿佛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然后,她慢慢地倚靠在冰冷的门板之上,身体微微颤抖着。直到此刻,她才惊觉自己的掌心早已被细密的汗珠所浸湿,心跳也如同擂鼓一般急促有力。 然而,就在这片宁静之中,一股陌生而又美妙的感觉正悄然爬上心头。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就像是长久以来束缚住她的枷锁终于被彻底打破。这种挣脱羁绊后的愉悦感,让她不禁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是的,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尝试,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依靠自身的力量去抗争——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借助了国师赐予她的那份强大气势吧!如今,她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还取得了胜利! 原来,这便是拥有力量之后所能带来的巨大变化啊!余嫣然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双拳,眼眸深处闪烁着坚毅和渴求的光辉。 第17章 清平县主了?只是记名弟子而已啊。 离开那令人窒息的正厅,余嫣然并未回到自己冷清的小院,而是径直朝着府邸深处,祖父祖母居住的宁静院落走去。经历了方才那番对峙,她心中最迫切想见的,便是这世上唯一真心疼爱她、也是她最想守护的两位老人。 院中花木扶疏,气氛安宁,与方才前院的喧嚣势利仿佛是两个世界。余老太师正坐在廊下品茗看书,老太太则在一旁安静地做着针线。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位老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却也让余嫣然再次想起幻境中二老被活活气死的惨状,心头猛地一揪,鼻尖发酸。 “祖父,祖母。”她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两位老人闻声抬头,看到是她,脸上立刻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老太太放下针线,朝她招手:“嫣然来了,快过来坐。方才前头吵吵嚷嚷的,没吓着你吧?”他们显然也听说了些风声,眉宇间带着担忧。 余嫣然走到二老面前,却没有依言坐下。她看着祖父花白的头发和祖母眼角的皱纹,想到他们为自己操的心,受的气,再想到自己险些就如幻境中那般无力保护他们,甚至成为拖累……心中百感交集,情绪翻涌。 她忽然撩起裙摆,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二老面前! “嫣然!”老太师和老太太都吓了一跳,连忙要扶她起来,“这孩子,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余嫣然却固执地跪着,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目光却无比坚定,声音清晰而有力:“祖父,祖母,孙女今日在此起誓!以往是孙女懦弱无能,让二老为我忧心伤神,是孙女不孝!”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但从今日起,不一样了!孙女有幸得蒙国师垂青,收为记名弟子,授我安身立命之法。孙女向您二老发誓,此生必勤修不辍,早日掌握力量!此生此世,定要好好赡养祖父祖母,竭尽所能让二老安享晚年,再不让你们为我受半分委屈,担半点惊怕!谁若再想欺辱我们,必先问过我答不答应!”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力量感,完全不是他们印象中那个总是怯生生、受了委屈只会偷偷掉眼泪的孙女了。 余老太师和老太太彻底愣住了。他们看着跪在眼前、眼神炽亮、脊背挺得笔直的孙女,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一般。 老太太最先反应过来,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不是伤心,而是巨大的欣慰和激动。她颤抖着手去扶嫣然:“好孩子……好孩子!快起来!祖母知道,祖母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有这份心,祖母和你祖父就比什么都高兴了!”她语无伦次,只是反复说着“好孩子”。 余老太师毕竟历经风雨,虽也心中激荡,却想得更深一些。他仔细端详着孙女,从那双眼眸中,他看到了痛苦淬炼后的坚韧,看到了破茧重生的光芒,更看到了一种让他既欣慰又隐隐担忧的决绝。他沉声道:“嫣然,你起来。国师之事,祖父也听闻了。这是你的大机缘,但福祸相依,你定要谨言慎行,万事……多加小心。”他话中有关切,也有提醒。 余嫣然就着祖母的手站起身,用力点头:“祖父教诲,孙女铭记于心。您放心,孙女知道分寸,绝不会鲁莽行事,更不会辜负这份机缘。” 看着孙女如此懂事明理,眼神清澈而坚定,再想到她方才那番铿锵誓言,余老太师心中最后那点担忧也化为了宽慰和骄傲。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许久未曾有过的、真正开怀的笑容:“好!好!我余家的孙女,合该如此!看来,老天待我余家不薄啊!哈哈哈!” 老太太也擦着眼泪,连连称是,拉着嫣然的手舍不得放开。 夕阳的余晖将祖孙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院子里充满了久违的温情与希望。余嫣然知道,前路依旧艰难,父母弟妹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修行之路也必定坎坷。 但此刻,握着祖母温暖的手,看着祖父欣慰的笑容,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动力。 为了守护这份温暖,她必须变得强大。 这条路,她走定了。 国师程勇收余老太师孙女为记名弟子的风波尚未平息,又一则更惊人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从紫宸殿传出,席卷了整个汴京城—— 皇帝下旨,册封余嫣然为清平县主! 旨意颁下,举世哗然。 圣旨上冠冕堂皇,说的是“念及余老太师三朝元老,鞠躬尽瘁,劳苦功高,特荫及其孙女余氏嫣然,册封清平县主,享食邑三百户,以彰朝廷敬老恤功之恩。” 话说得漂亮,但满朝文武、京城勋贵,谁都不是傻子。 余老太师致仕多年,若真要施恩抚恤,早不下旨晚不下旨,偏偏在程国师收了他孙女为记名弟子之后没两天,这恩赏就来了?还越过其父,直接荫及一个此前毫无存在感的孙女?更是破格直接册封为有食邑的实封县主? 这其中的意味,简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清平县主?呵,好大的恩宠!这余嫣然真是一步登天了!” “还不是沾了国师的光!陛下这是变着法儿地赏赐国师,拉拢那位呢!” “啧啧,谁能想到,那余家丫头竟有这般造化?真是时也命也!” “余家大房那边,此刻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吧?往日那般作贱,如今怕是恨不得爬上去讨好!” “讨好?现在怕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了!没见圣旨里提都没提她父母一句吗?陛下和国师的心思,明白着呢!” 旨意传到余府时,余父和继母的脸色可谓是精彩纷呈。先是震惊骇然,随即是巨大的狂喜——女儿成了县主,余家也跟着水涨船高啊!但这份狂喜还没持续片刻,就被圣旨中那完全绕过他们的冰冷言辞和外界心知肚明的议论浇得透心凉。 这荣耀,与他们无关!甚至是对他们以往行径的一种无声鞭挞!他们非但沾不到多少光,日后在这个一夜之间跃升为县主的女儿面前,反倒要战战兢兢,卑躬屈膝了!一想到这点,两人就如同吞了苍蝇般难受,却又不得不强挤出笑容,准备接旨谢恩。 而当传旨太监一路被引到后院,对着正在陪祖父祖母说话的余嫣然宣读圣旨时,余老太师和老太太先是懵了片刻,随即老泪纵横,不是为这突如其来的荣耀,而是为孙女终于苦尽甘来,有了堂堂正正的依仗!他们颤巍巍地拉着嫣然就要下跪接旨。 余嫣然本人,在初时的错愕之后,迅速冷静下来。她心中如同明镜一般,这“清平县主”的尊位从何而来。是国师师父带来的,是陛下对师父的笼络。她再次深切地感受到了“力量”二字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扶住祖父母,没有让他们下跪,自己则端正跪地,声音清晰沉稳:“臣女余嫣然,叩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礼仪周全,不卑不亢。 接了圣旨,送走太监,余嫣然看着手中明黄的绢帛,感受着“清平县主”这个新身份带来的重量。这并非她所求,却是她目前需要的护身符和便利。有了这个身份,父母那边想必更能收敛几分,她修行起来,也能少许多世俗麻烦。 她转身,对祖父祖母柔声道:“祖父,祖母,这是陛下的恩典,也是孙女的运气。日后,孙女更能好好奉养二老了。” 余老太师看着眼前这个在接连巨变中飞速成长、变得沉稳大气的孙女,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声长叹和无比的欣慰:“好,好……嫣然,你……很好。” 这个消息就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不仅传到了盛家学堂里那些学子们的耳中,还传到了顾家、齐家等各大府邸之中。 得知这个好消息后,明兰打心底里替自己的好朋友嫣然感到开心不已。因为她深知这样一来,嫣然以后的生活肯定会变得轻松许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处处受到限制与约束了。 然而此时此刻的齐衡却是沉默不语,他的内心正在默默地思考着什么。通过这件事情,他对于权力和势力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原来有时候即使拥有再多的才华和能力,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背景作为支撑,也是难以实现自己理想抱负的啊! 相比之下,顾廷烨却对齐王如此直白露骨的拉拢行为表示出不屑一顾的态度。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声。虽然心里头并不看好这种做法,但同时他也无法否认,对于余嫣然来说,能够得到齐王的青睐的确算得上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呢。 与此同时,远在深宫内院中的当朝天子正坐在龙椅之上埋头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文书。正当他忙碌得不可开交之际,一名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向他禀报刚才发生的那件大事。 听完汇报之后,皇帝陛下并没有表现出过多惊讶或者激动之情,反而只是微微一笑,并对着站在一旁伺候的亲信内侍轻声说道:没想到程国师竟然会对一个人如此看重,看来此人必定有着非凡之处。既然如此,那朕不妨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他们一段佳话吧。只希望这位新册封的清平县主可以好好利用这次机会,让她的那位师傅能够更加尽心尽力地辅佐于我朝江山社稷。 说起来,所有这一切都是由程勇引发而来呀…… 第18章 好运的余家女子 几日后的傍晚,寿安堂内灯火温馨,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盛家老太太半倚在软榻上,明兰坐在一旁的小杌子上,正细声细气地陪着祖母说话,手里还轻轻帮祖母捶着腿。 话题自然而然地就说到了近日京城最轰动的事情——余嫣然被国师收为记名弟子,又被陛下破格册封为清平县主。 老太太捻着佛珠,轻轻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和世事洞明的唏嘘:“说起来,这嫣然的运道,倒是像极了她那位祖母,余老太夫人。” 明兰抬起眼眸,乖巧地问道:“祖母为何这么说?” “余老太夫人年轻时,家世原也算不上顶顶富贵,却偏偏嫁了当时才学品行俱佳的余老太师。余老太师一生敬重她、爱护她,虽然后来官至太师,身边也始终清净,未曾让她受过妾室的闲气。这在咱们这样的门第里,已是极难得的福气了。”老太太眼中流露出些许回忆和羡慕,“这便是一个‘好夫君’带来的造化,护了她一生安稳顺遂。” 她话锋一转,落到余嫣然身上:“如今她这孙女嫣然,前头十几年看着是怯懦可怜,没曾想竟有这般峰回路转的机缘。拜了国师那样的人物为师,虽说只是记名,但看陛下这架势,这份师徒情谊便堪比一座稳稳的靠山。这又是一个‘好师傅’带来的运道,足以扭转乾坤,让她后半生截然不同了。” 老太太说着,目光慈爱又带着一丝怜惜地落在明兰低垂的侧脸上,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叹道:“她们祖孙俩,倒都是一个路数,关键时刻总有贵人扶持,逢凶化吉。却不知……我家明儿的好夫君、好造化,又在何处?何时才来哟?”她说着,轻轻拍了拍明兰的手背。 明兰闻言,脸颊微微泛红,立刻低下头,做出羞赧的模样,软声嗔道:“祖母!您又打趣明儿!明儿才不要什么好夫君,明儿就一辈子陪在祖母身边,伺候祖母,哪儿也不去!” 她语气娇憨,仿佛真是个不谙世事、只知依赖祖母的小女儿。 然而,在那低垂的眼睫掩盖下,在她砰砰直跳的心底,几乎是在祖母提到“好夫君”三个字的瞬间,一个清朗温润的身影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 是那个在书堂里总是仪态端方、言谈温和的小公爷齐衡。 是那个会在无人注意时,向她投来温柔目光的元若哥哥。 是那个家世显赫、才华出众,如同皎皎明月般的存在。 一丝淡淡的、混合着甜蜜与苦涩的涟漪在她心湖中荡开。那身影清晰却又遥远,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最深最深的地方,从不敢流露分毫。 她深知自家与齐国公府的门第之差,深知自己尴尬的庶女身份,更深知郡主娘娘那挑剔严厉的眼光。那“好夫君”于她而言,或许终将是镜中花、水中月,可望而不可及。 所以,她只能将这份心思死死压住,用最乖巧懂事的面具来伪装,告诉祖母,也告诉自己——她不想要,她只要陪着祖母。 老太太人老成精,如何看不出小孙女那瞬间的失神和掩饰?她心下明了,却也不点破,只是又叹了口气,将明兰揽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傻孩子,净说傻话。祖母老了,能陪你多久?女孩子家,终归是要有个好归宿的。祖母只盼着,我的明儿将来,也能有她的造化,能遇上一个真心疼你、护你周全的人……” 明兰依偎在祖母温暖的怀里,鼻尖发酸,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将那个白衣少年的身影,更深地埋进了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窗外月色朦胧,寿安堂内一老一少相依的身影,显得格外温馨,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淡淡惆怅。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盛家书堂宛如一泓宁静的湖水,表面上风平浪静,没有泛起一丝涟漪。庄学究如往常一样站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地讲解着经史子集;而那些莘莘学子们,则聚精会神地诵读着圣贤书,他们朗朗的读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和谐动听的乐章。 然而,谁能想到就在不久前,这里曾经掀起过一场轩然大波呢?那位神秘莫测的国师大人如同幽灵一般突然降临,给整个盛家带来了无尽的震撼与疑惑。而随之而来的种种变故,更是让人应接不暇,恍若置身于梦境之中。 如今,一切都已归于平静,但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尤其是余嫣然,她每天都会按时来到学堂,静静地坐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尽管已经被册封为清平县主,但她并没有因此变得骄奢跋扈,反而越发显得端庄娴雅。 她的穿着打扮依然朴素淡雅,没有过多华丽繁复的装饰点缀其间。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种与世无争的恬淡气质。平日里,除了跟明兰有一些必要的交谈之外,她很少主动开口与人说话,总是默默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样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女子,却拥有着一种独特的魅力,令人无法忽视。然而,对于那些原本期待看到一出麻雀变凤凰好戏或者想要借机攀附权贵的人们来说,余嫣然如此低调内敛的表现无疑令他们大失所望。像墨兰那样心怀叵测之人,更是忍不住在背后对她冷嘲热讽:哼!还以为当上了县主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结果不过如此嘛!真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就算给她再高的地位又怎样?终究还是成不了大气候! 然而,只有最亲近的明兰,以及观察力极为敏锐的盛长柏、顾廷烨等人,才能隐约察觉到余嫣然身上那细微却本质的变化。 她的眼神不再像过去那样总是带着怯懦和游离,而是变得沉静、专注,甚至偶尔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毅光芒。她听课更加认真,但偶尔会陷入一种出神的状态,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或书本上极轻微地勾画着什么玄奥的轨迹,那是在心中默默演练《金光咒》的运转法门。 放学回府后,她更是将几乎所有闲暇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紧闭房门,屏退下人,按照程勇灌注在她脑海中的法诀,一遍又一遍地尝试感应、引动那所谓的“先天一炁”。 初时艰难无比,不得其门而入,往往枯坐数个时辰也一无所获,反而累得精神疲惫。但她一想到那场绝望的幻境,想到父母弟妹贪婪逼迫的嘴脸,想到祖父母欣慰又担忧的目光,想到国师那句“没有力量,什么道理都没用”的冰冷告诫,她便咬紧牙关,一次次重新开始。 她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体会到了力量的重要性。没有力量,她依旧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命运不由自己的余嫣然,即便顶着一个县主的虚名,也难保不会被家族利益再次牺牲。唯有将力量切实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真正主宰命运,保护想保护的人。 这种渴望,近乎执念,驱动着她克服枯燥与失败,心无旁骛地沉浸其中。 功夫不负有心人。渐渐地,她开始能模糊地感应到体内一丝微弱的气流,按照《金光咒》的路径运行时,周身皮肤会泛起极其微弱、几乎肉眼难辨的金色光晕,虽然转瞬即逝,却让她欣喜若狂! 而尝试《掌心雷》时则更加艰难危险,那狂暴的雷霆之力极难驾驭,好几次都险些失控反噬,吓得她冷汗涔涔,但她依旧没有放弃,只是更加小心翼翼。 她不再期待父母的关爱,也不再畏惧他们的逼迫。因为她知道,她正在走的这条路,通往的是一个他们永远无法触及、更无法理解的世界。她手中的力量,才是她未来真正的依仗。 她依旧会去给祖父母请安,陪他们说话,但眼神中多了让他们安心沉稳的东西。老太太常拉着她的手感叹:“我们嫣然,像是忽然长大了,懂事了,有主意了。” 余嫣然只是柔顺地笑着,心中却道:祖母,我不是长大了,我是必须要变得强大。 她如同一条沉默的潜流,在众人不曾留意的地方,积蓄着力量,等待着真正跃出水面、一飞冲天的那一刻。而盛家书堂,于她而言,既是掩饰,也是一个能让她暂时休憩、感受些许友情的宁静港湾。她的目标,早已投向了更远、更高的地方。 第19章 强扭的瓜不甜啊! 这一日,余嫣然再次来到了樊楼。与第一次被邀请时的惶惑不安不同,这一次,她是带着国师记名弟子的身份来的。 依旧是被那侍女引着,穿过守卫森严的走廊,踏入那间奢华而压抑的“揽月轩”。 “呵,”程勇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落在余嫣然那布满紧张的小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绕了这么大圈子,支支吾吾的……怎么?自己刚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站稳都没站稳,就想着要拉你的好姐妹一把了?” 余嫣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思被彻底看穿,让她无地自容,慌忙低下头:“弟子……弟子不敢……只是……只是……” “只是觉得她好,看她不易,想求为师也赐她一场造化?”程勇直接替她把话挑明了,语气听不出喜怒。 余嫣然不敢答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心跳如鼓。 程勇静静看了她片刻,眼神幽深。 “说说吧,怎么回事,那盛家老六明兰是怎么了?” “师傅,明兰他和齐国公世子两情相悦,可是两家都不答应。” 余嫣然马上上前解释道。 “你要是说齐衡的母亲平宁郡主不同意这门亲事我相信,那可是一个走路眼睛都朝天上看的主,不过要是说盛家不同意我可不信,盛纮那小子可是一个官迷,能够和齐国公府结姻缘他估计都要乐开花了。” 程勇直接戳破余嫣然的漏洞。 “师傅果然厉害,一点都瞒不过你,这事的难点就在平宁郡主身上。” 余嫣然眼见自己的话被拆穿,也是立刻上前为程勇倒酒,巴结道。 “这是个人的劫难,是否能够过去要看齐衡的决心,如果他真的可以为了明兰付出一切,这门亲事自然能成,不过我看难,而且就算是明兰进了齐国公府,有平宁郡主这样的婆婆在,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程勇对明兰和齐衡并不看好,除非齐衡也彻底心思大变,不然以他的性格是过不了他母亲这一关的。 “难道明兰和齐衡就真的有缘无分了吗?” 余嫣然为自己的小姐妹不甘心。 “或许吧,我帮他们容易,只要和管家说一声赐婚就可以了,不过你确定这是明兰想要的吗?你还是去问问清楚吧。” “好,师傅,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这就去问问明兰,要是她愿意你就要出手的啊!” 余嫣然说完就直接一路火花带电的离开了樊楼。 看着余嫣然远去的背影,这小妮子性格和之前那是截然相反啊,不过至少有活力多了。可惜她没有看穿明兰骨子里的傲,她可不会接受这样的婚姻的。 从樊楼出来,余嫣然的心绪久久难以平静。师父程勇最后那似笑非笑、未置可否的神情让她有些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急切——急切地想要为那个在黑暗中给过自己唯一温暖的朋友做点什么。 她几乎没有回府,径直便让马车转向了盛家。如今她身份不同,是御封的县主,出入盛府自然比以往更受礼遇,很快便被引到了明兰的院子。 明兰见到她来,很是惊喜,连忙拉着她坐下:“嫣然姐姐,你怎么来了?快坐。”她注意到嫣然神色间似乎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急切和郑重。 屏退了左右,屋内只剩下她们二人。余嫣然握住明兰的手,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真诚而热切的光芒:“明兰,我今日去见师父了。” 明兰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这是好事呀,国师定然考较了你的功课吧?” 余嫣然点点头,又摇摇头,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格外认真:“明兰,你听我说。师父他……他在陛下面前极有体面,陛下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我……我想求求师父,请他在陛下面前进言,为你和……和小公爷赐婚!” 她终于将憋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明兰,期待着她的反应。在她看来,这是她能想到的帮助明兰最好的方式。齐国公府门第高贵,郡主娘娘又那般严厉,若无天大的脸面,明兰几乎绝无可能嫁入齐家。而陛下的赐婚,便是那天大的脸面,足以打破一切阻碍! 然而,明兰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没有预想中的惊喜、激动或是羞涩。 明兰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她沉默了片刻,反手轻轻拍了拍嫣然的手背,眼神温暖而感激,却带着一种异常的清醒和坚定。 “好姐姐,”明兰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的心意,我明白。我真的很感激,你能为我如此着想,甚至愿意去求国师大人。”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似乎有些悠远,语气平缓却透着一股骨子里的骄傲与清醒:“但是,这门婚事,不能这么求。” 余嫣然愣住了:“为什么?只要陛下赐婚,郡主娘娘也不能反对的!你就能……” “就能如愿以偿了,是吗?”明兰接过她的话,转过头来看她,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略带苦涩的笑意,“嫣然姐姐,若一段姻缘,需要借助国师的颜面、陛下的圣旨才能压服对方的母亲,才能勉强得来,那你说,这段姻缘,它本身根基何在?” 她轻轻叹了口气:“元若哥哥他……若他真心于我,自有他的担当和办法去说服家中。若他……最终无法说服郡主娘娘,那便说明,我们之间,终究是缘分浅薄,或者说,在他心中,有些东西比我更重要。既然如此,那我便更不该去求这道圣旨。” 明兰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我想要的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姻缘,而不是一道冰冷的、或许会让齐家心生芥蒂、让他为难的旨意。那样强求来的,不会是好结果。更何况,将国师和陛下卷入这等后宅婚事之中,于理不合,也会让师父为难,为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看着余嫣然,语气真诚:“姐姐,你的好运道来之不易,更该谨慎珍惜。我的心事,我自己知道轻重。有些路,终究要自己走;有些关,终究要自己过。你能有今日,我比谁都高兴,但我的路,让我自己来走,好吗?” 余嫣然怔怔地听着,心中翻腾不已。她没想到明兰看得如此透彻,想得如此深远,在那份柔顺乖巧的外表下,竟藏着这样一颗清醒、自尊而又骄傲的心。 她忽然意识到,自已想帮忙的方式,或许真的唐突了,也小看了明兰。 沉默良久,余嫣然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敬佩和释然:“明兰,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你……你比我明白得多。” 明兰笑了笑,重新挽住她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她肩上,柔声道:“不,姐姐是关心则乱。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有你这样的姐姐,才是明兰最大的运气。” 两个少女依偎在一起,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们身上。余嫣然心中那份急于回报的焦躁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感慨和对友情的珍惜。 她帮助朋友的方式,或许不应该是强行干预,而是尊重对方的选择,并在对方需要的任何时候,成为她坚实的后盾。 正如明兰所说,有些路,终究要自己走。而她余嫣然要走的,是那条掌握力量、主宰自已命运的路。她相信,明兰也有她自已的智慧和力量,去面对属于她的人生。 第20章 齐衡这个扶不上墙的东西 几个月后的春闱放榜之日,汴京城万人空巷,贡院外的皇榜前被围得水泄不通。无数双眼睛急切地搜寻着上面的名字,空气中弥漫着极致的期待、焦虑与惶惑。 消息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涌向京城的各个角落,自然也传到了盛家学堂和相关的府邸。 最终的结果,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更是让许多人大跌眼镜。 盛长柏,盛家那位端方持重、勤勉刻苦的长子,赫然名列前茅,高中进士!消息传回盛家,王若弗喜极而泣,盛纮也是捻须长笑,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整个盛府上下顿时一片欢腾。长柏本人得知消息后,虽依旧保持着沉稳,但眉宇间的喜色和眼底的如释重负却难以掩藏。寒窗苦读十数载,终得金榜题名,东华门外唱名在望,这是他应得的回报。 然而,与盛家的喜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齐国公府和宁远侯府的沉寂与压抑。 齐衡,那位风姿绝伦、被无数人看好的齐国公府独子,竟然……落榜了。 消息传来时,平宁郡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色瞬间铁青,手中的茶盏跌落在华贵的地毯上,溅湿了一片。齐衡本人则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久久没有出来。他一向温润如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失落与自我怀疑。他自幼聪慧,才名远播,从未经历过如此重大的挫折。这份打击,对他而言,远比旁人想象中更为沉重。 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顾廷烨,那个虽名声顽劣却文武双全、在考场中也挥洒自如的宁远侯府二公子,同样名落孙山。 宁远侯顾偃开闻讯,自然是勃然大怒,将一切归咎于顾廷烨往日的不学无术和行事荒唐。小秦氏在一旁假意劝慰,话语里却句句是软刀子,火上浇油。顾廷烨面对父亲的斥责和继母的暗讽,只是冷笑不语,那双锐利的眼睛里却翻涌着不甘与怒火。他志在沙场,对科举本不算太上心,但如此落败,终究是颜面扫地,心中憋闷异常。 至于盛长枫,他的落榜则在所有人意料之中,并无多少人在意,此刻正躲在林栖阁被林噙霜数落得抬不起头。 齐衡第一次科考榜上无名。其实从他的平日表现中不难看出,他落榜是必然的。 身为齐国公府的独苗,自然是集千万宠爱于一身,他没有任何压力,考上考不上都有官做,所以他没有动力。 庄学究在科考前随便翻书出题让他们实战,其他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或是说立嫡立长好,或是说立贤好,只有齐衡和明兰一开始并无定论。 顾廷烨一语道破:元若是家中独子,他对立嫡立贤的事还不太清楚。 确实如此啊!家中只有他一个继承人,哪儿还需要担心兄弟相斗,立嫡立庶的事情? 林噙霜做梦都想让盛长枫高中,以此来作为在正室面前耀武扬威的资本。 顾廷烨科考是为了改变自己浪荡子的名声,家里还有如狼似虎的兄长和继母,必须要出尖才可以改变父亲的看法。 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齐衡每日去上课,是为了看明兰这个想法更多一些。 齐衡一半心思不在科考,每次去上庄学究的课,他总要偷瞄明兰,满眼的喜欢。 只要有明兰在的场合,小公爷的眼睛如同长在了明兰身上,毫不掩饰,谨慎工作还不如身边的小斯不为。 科考前夕,别人都在苦读,而他在打着感谢盛家的旗号给明兰送小玩意儿。 大考在即,临阵磨枪,不利也光,多么浅显的道理,齐衡不是不懂,而是心被别的事情装满了。 手拿书却在想着明兰有没有收下那些礼物,一再跟不为确定明兰有没有回什么话。 当他知道带有元宝的护膝是明兰绣给他的,激动地自顾自地喃喃自语:她心里是有我的…… 四人参加科考,四种形态,盛长柏盯着试卷,顾廷烨在练侧手平板支撑,齐衡在想明兰,盛长枫在睡觉。 真是应了一句话:一个勤学、一个苦练、一个相思、一个睡觉。 四个人是典型的学霸、学渣、特长生和志在谈恋爱的代表。 所以,小公爷落榜是多么顺理成章的事情。 本来齐衡还想着自己能够金榜题名,这样可以和自己的母亲提出去盛府提亲的事,现在想都不用想了,只能像一只手上的小狗默默的在一边舔舐自己受伤的伤口,他可能还希望明兰能够来安慰一下他呢。 程勇和余嫣然在樊楼的最高出看着东华门外的场景。程勇笑着问余嫣然:“你觉得齐衡还能够有机会向盛府提亲吗?” “大致是不行了,明兰怎么喜欢上他了,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还是啥,他要是真的想娶明兰,为什么不好好备考科举,如今名落孙山,安平郡主说不定还把这个罪怪在明兰头上。” 余嫣然怒其不争的说道。 “哈哈,这齐衡考不上是自己活该不认真学习,顾廷烨落榜则是因为家里小人作祟,盛长枫就不用说了,菜就一个字,只有盛长柏不错,有宰辅之资,怎么样,要不要师傅为你做媒,让管家给你们赐婚。” 原着里盛家祖母其实也有想过让余嫣然当盛长柏的老婆。 “师傅就不要取笑徒儿了,徒儿现在只想一心修炼,儿女之情皆为小道,暂不考虑。” 要是之前余嫣然还会考虑,盛长柏从哪里看都还不错,不过现在,对不起了,姐需要的是力量。 “你可别后悔,如今盛长柏高中了,婚事估计很快就定下来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师傅你再说我可就走了啊。” 余嫣然早就感受到程勇的随意,和他说话也很自然起来了。 “既然长柏高中了,你这个同学自然要求恭贺一下的。这套湖笔徽墨宣纸端砚你带上就算是我们两师徒的贺礼了。” “哇师傅,你出手还真是大方啊。这可是市面上最上级的文房四宝,就算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啊。” 余嫣然出身太师府,自然眼力还是有的,就算是他祖父余老太师的书房,都不见得有这么高质量的文房四宝。 “只要有了力量,这些都是浮云啊,你要记住,只有自己的力量才是根本!” 程勇无时无刻的教导余嫣然力量的真谛。 “知道了师傅,我这就去盛府了!” 余嫣然虽然很感激程勇,不过她还是觉得程勇太烦了,自己早就知道力量的重要性了。如今的她在太师府可以说的上是说一不二了,就算是他的父亲都只能在她之下,这就是她背后的力量,更何况还有她自身修炼出来的力量,绝对可以打十个。 第21章 盛府庆宴 如今的余嫣然再到盛家,场面与以往已截然不同。 余家的青帷马车在盛府门前停下,车辕上虽无过多奢华装饰,却悬着一块小小的、代表县主身份的黑檀木牌子,自有其不容忽视的威严。门房早已得了吩咐,一见马车,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边忙不迭地大开中门,一边飞也似地进去通传。 不过片刻,盛纮便亲自带着王若弗迎了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只是那笑容底下,藏着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复杂心绪。 “下官盛纮,恭迎清平县主。”盛纮率先上前,对着刚被丫鬟搀扶下车的余嫣然,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揖礼。他如今是五品官,面对有爵位在身的县主,按礼法而言,确需先行官礼。 旁边的王若弗脸上笑容灿烂,动作却也不敢含糊,跟着敛衽行礼:“恭迎县主。”她嘴上虽常把“我父亲配享太庙”挂在嘴边,但说到底,她自身并无诰命在身,更无爵位,严格论起来,见到有封爵的余嫣然,依礼确实该她先行礼。 这场景若是放在几个月前,简直是无法想象。那时余嫣然来盛家,不过是依附祖辈情谊的故交之女,甚至因性子怯懦,并不如何受重视。 余嫣然见状,连忙侧身避开,快步上前虚扶了一下,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柔和,甚至比以往更添了几分惶恐不安:“盛伯父,伯母,万万不可如此!折煞嫣然了!快快请起,往日如何,今日还如何,若因一个虚名便生分了,嫣然以后可真不敢登门了。” 她态度恳切,眼神真诚,丝毫没有因身份变化而拿乔作态的意思。 盛纮和王若弗这才顺势直起身。王若弗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亲热地拉过嫣然的手,笑道:“县主……啊不,嫣然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话虽如此,这该有的规矩可不能废。快里面请,老太太方才还念叨你呢!” 盛纮也捻须微笑,心中暗赞这余家大姑娘倒是没被这突如其来的尊荣冲昏头脑,依旧知礼守节,不忘本分。他面上自然不会再将余嫣然当做寻常晚辈看待,言语间多了几分尊重,引着她往内堂走去。 一路行去,遇到的盛家下人们无不纷纷避让一旁,垂首躬身,恭敬地行礼:“参见县主。”气氛虽恭敬,却因余嫣然的刻意低调和盛纮夫妇的引导,并未显得过于压抑。 到了寿安堂,盛老太太早已笑着在堂上等候。余嫣然一见老太太,立刻快步上前,就要行晚辈礼:“给祖母请安!” 老太太却一把扶住她,故意板起脸道:“如今可不行了,你现在是县主,哪有县主给老身行礼的道理?” 余嫣然急得眼圈都有些红了,坚持道:“在祖母面前,嫣然永远是小辈!祖母若不让嫣然行礼,便是嫌弃嫣然了!” 老太太见她情真意切,并非虚伪客套,这才笑着受了她的礼,然后拉着她坐到身边,细细打量,眼中满是慈爱和欣慰:“好孩子,是个有福气却不忘本的。” 王若弗在一旁看着,心里那点因为要行礼而产生的小小芥蒂也彻底烟消云散,反而觉得脸上有光——瞧瞧,这新晋的县主,对咱们盛家还是这般亲近! 这一幕落在悄悄过来请安的明兰眼中,她看着好友虽身份尊贵却依旧谦逊,与自家祖母、父母相处融洽,心中也为嫣然感到高兴。 在寿安堂与老太太说了好一会儿话,又悄悄和明兰拉了会儿手,递了个只有两人才懂的眼神后,余嫣然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示意随行的丫鬟将一个紫檀木雕花的精致长盒捧了上来。 她起身,对着盛纮和王若弗,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晚辈的恭敬:“盛伯父,伯母,听闻长柏兄长高中进士,嫣然心中亦是欢喜不胜,敬佩非常。长柏兄长学问精深,金榜题名实至名归。嫣然备了一份薄礼,恭贺兄长鹏程万里,还望伯父伯母莫要嫌弃。” 盛纮和王若弗闻言,脸上笑容更盛。王若弗连忙道:“哎呀,你这孩子,人来就是了,还带什么礼!太见外了!”话是这么说,眼里的高兴却藏不住。 盛纯也抚须笑道:“嫣然有心了。长柏能中,是陛下恩典,是他自已刻苦,我们做父母的,也与有荣焉。” 余嫣然示意丫鬟打开盒子。盒盖掀开的瞬间,饶是盛纮自诩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微微吸了一口气,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只见盒内铺着明黄色的软缎,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套文房四宝。 笔是紫檀狼毫,笔杆温润透亮,毫尖饱满锐利,一看便知是顶尖的湖笔。 墨锭黝黑发亮,表面有着繁复精美的金纹,隐隐散发出一种奇异沉静的冷香,闻之令人心神一振,绝非寻常徽墨。 砚台是一方端溪老坑的紫石砚,石质细腻滋润,上有天然的珍贵石眼,雕刻着云龙吐珠的图案,古朴大气。 就连那叠宣纸,也隐隐透着玉色的光泽,薄如蝉翼却韧而不脆,是极为难得的极品玉版宣。 这一套东西,价值连城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其品味、其稀缺、其恰到好处!完全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银堆砌,而是真正契合新科进士身份、能彰显文人风骨与底蕴的厚礼! “这……这太贵重了!”盛纮忍不住上前一步,仔细观赏,越看越是喜欢,越是心惊。这等品质的文房宝,怕是宫里也未必能随手拿出,“嫣然,这……” 余嫣然微微垂首,语气依旧柔和,却透出一丝不容置疑:“伯父不必推辞。这套东西放在嫣然处,不过是蒙尘罢了。唯有赠予长柏兄长这般真正的读书人,才不算辱没了它们。这也是……也是嫣然的一点心意。” 她话语顿了顿,并未明说来源,但盛纮和王若弗心中都已了然——这定然是那位神通广大的程国师的手笔!寻常人家,哪里拿得出这等有价无市的宝贝! 王若弗笑得合不拢嘴,只觉得脸上光彩无比,连声夸赞嫣然懂事、周到。 盛纮更是心中大喜过望,不仅仅是因为这套极品文房四宝本身,更是因为这份礼物背后所代表的意味!余嫣然能拿出这样的东西,说明国师对她确实看重!而她将这份看重转化为了对盛家、对长柏的祝贺和支持,这无疑是给了盛家天大的面子! 一想到同僚们若是得知此事,那羡慕嫉妒的眼神,盛纮就觉得浑身舒泰,比多升一级官还要畅快!他原本还因齐国公府那边齐衡落榜,不好大肆庆祝而有些遗憾,此刻那点遗憾早已烟消云散。 “既如此,那……那伯父就代长柏厚颜收下了!多谢县主厚赐!”盛纮郑重地拱手道谢,这一次,称呼悄然又变回了“县主”,其中的尊重和感激不言而喻。 余嫣然连忙还礼。 因着齐衡落榜,齐国公府那边自然是低调处理,甚至带着几分压抑。盛家这边原本也只打算自家小范围庆祝一下,并未打算大操大办。 但得了余嫣然这份重礼之后,盛纮兴致极高,当即吩咐下去,晚上定要好好摆上几桌,不仅自家人,还要请上几位极为亲近的同僚好友,定要好好庆贺一番! 是夜,盛府张灯结彩,虽不及状元游街那般轰动全城,却也自有一番热闹喜庆。席间,盛纮“不经意”地展示了那套极品文房四宝,果然引得众人惊叹连连,追问来历。盛纮只是含糊其辞,笑而不语,更显得高深莫测,赚足了面子。 第22章 众生百态 盛家夜宴,虽只设了几桌,但请来的皆是与盛纮交好、或是他有意拉拢的官员同僚,席面精致,气氛热烈。盛纮夫妇满面春风,尤其是王若弗,看着沉稳出众、已是进士身份的长子,只觉得扬眉吐气,往日因林噙霜母子积攒的郁气都一扫而空。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众人自然纷纷向盛纮和王若弗道贺,盛赞长柏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又夸盛纮教子有方。盛纮嘴上谦逊着“谬赞谬赞”、“小子侥幸”,那笑意却从眼底漫到了眉梢。 余嫣然作为在场的特殊宾客,又是县主之尊,座位被安排在女眷席的上首,与王若弗和老太太相近。她举止得体,并不多言,只是安静用餐,偶尔与身旁的明兰低声说笑两句。 待到一轮敬酒过后,席间话题稍稍停顿之际,余嫣然仿佛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开口,带着恰到好处的晚辈的崇敬语气: “盛伯父,伯母,今日是长柏兄长的大喜之日,嫣然心中实在替他高兴。说起来,前几日我去看望师父时,他老人家也不知从何处听说了长柏兄长高中进士的消息,还特意问了几句呢。” 她这话一出,原本有些喧闹的席面顿时安静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盛纮和王若弗,都瞬间聚焦到了她身上。 国师程勇!那位深居简出、圣眷无两、在众人心中如同神仙人物的程国师,竟然会关注到盛长柏?还特意询问? 盛纮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紧紧盯着余嫣然,生怕漏过一个字。王若弗更是激动得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余嫣然迎着众人的目光,微微一笑,继续用那柔和的嗓音,不紧不慢地说道:“师父他老人家听了长柏兄长的文章策论和为人品性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说了一句……” 她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整个花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师父说,‘此子心性沉稳,见识不凡,外圆内方,颇有古大臣之风。若机缘得当,好生磨砺,未来……当有宰辅之姿。’” “宰辅之姿”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轰——! 盛纮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脸颊、耳朵瞬间变得滚烫通红!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差点打翻了面前的酒杯!宰辅之姿?国师亲口评的宰辅之姿?!这、这……这可是来自当朝国师、陛下最信重之人的评价啊!这分量,比十个同僚的恭维加起来还要重千倍万倍! 旁边的王若弗更是夸张,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瞬间绽放出极度狂喜和荣耀的光芒,红光满面,仿佛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她一把抓住身旁嬷嬷的手臂,用力之大连指甲都快掐进去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激动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会“哎呦”、“天爷”地低呼,那嘴角咧开的弧度,简直恨不得能咧到耳根子去! 席间的其他宾客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叹和哗然! “宰辅之姿?!国师真这么说的?” “了不得!了不得啊!盛兄!恭喜恭喜!贵府真是要出宰相了!” “国师慧眼如炬!此言定然不虚!长柏贤侄未来必定鹏程万里!” “盛大人,日后可要多提携我等啊!” 恭贺声、惊叹声、奉承声如同潮水般将盛纮和王若弗淹没。盛纮努力想维持镇定,但那咧开的嘴角和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彻底出卖了他。他连连拱手,声音都因激动而有些变调:“过誉了!国师过誉了!小儿年轻,当不起,当不起啊!哈哈哈……” 话是这么说,可他脸上那神情,分明是恨不得拿个喇叭,立刻将这“宰辅之姿”四个字宣告全京城! 就连一贯沉稳的盛长柏,在听到这番话时,也不由得怔住了,随即耳根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荡。国师的评价,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也为他未来的仕途铺上了一层耀眼的光环。 余嫣然说完,便恢复了安静,仿佛只是随口转述了一句寻常的话,继续小口吃着菜。但她知道,师父这句“评价”(无论真假),远比那套文房四宝更能让盛家欢喜,也更能将盛家(尤其是长柏)与师父无形中拉近关系。 明兰在一旁看着父母欣喜若狂的模样,又看看嫣然平静的侧脸,心中了然,不由得暗暗佩服好友这番手腕。轻飘飘一句话,便送出了一份让盛家上下都无法拒绝、且感恩戴德的大礼。 这一夜,盛府宴席的气氛因国师的一句“宰辅之姿”被推向了最高潮。盛纮和王若弗脸上的红光,直到宴席散去都未曾消退,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儿子位极人臣、自己凤冠霞帔(王若弗幻想)的无限风光。 程勇国师一句“宰辅之姿”的评价,经由那夜盛家宴席上众人的口,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遍了东京汴梁的每一个角落。其引发的轰动效应,甚至超过了盛长柏本人高中进士的消息。 一时间,盛长柏这个名字成为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话题中心。 “听说了吗?程国师盛赞盛家那位新科进士有宰相之才!” “真的假的?国师眼光何等毒辣,他能这么说,那盛长柏必定是真有经天纬地之能!” “了不得!盛家这是要出一位真宰相了!” “快,备礼!去盛府道贺!此时不去结交,更待何时?” 往日门庭还算清静的盛府,瞬间变得车水马龙,前来道贺、攀交情、甚至只是为了一睹“未来宰相”风采的官员士绅络绎不绝。盛纮每日里迎来送往,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走路都带着风,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王若弗更是恨不得将“国师说我儿有宰辅之姿”这句话绣在衣裳上穿出去。 盛长柏本人则陷入了甜蜜的烦恼之中。赞誉和追捧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依旧努力保持着沉稳和谦逊,但国师那句评价带来的巨大光环和无形的压力,也让他更加谨言慎行,深知日后一言一行都会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他确实是如今东京城里风头最劲、最引人瞩目的“靓仔”,但这光环的背后,是更重的责任和更远的目光。 与盛长柏的风光无限形成惨烈对比的,是顾廷烨和齐衡的落寞。 顾廷烨本就因落榜而憋着一股邪火,性情愈发桀骜阴沉。他原本以为只是自己时运不济或确实技不如人,但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得知此次落榜,并非意外,而是他的大哥顾廷煜暗中将他为杨无端鸣不平的话给透露出去,惹得官家不快,才将他给在上榜的名单中划去,还让他和杨无端一样,五十年后才能科考! 得知真相的顾廷烨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积压已久的怒火和屈辱瞬间爆发!他直接冲进父亲顾偃开的书房,当时宁远侯正在与小秦氏说话。 “父亲!我为何落榜,您可知晓?!”顾廷烨双目赤红,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顾偃开见他如此无礼,顿时皱眉呵斥:“放肆!你自己不学无术,考场失利,还有脸来质问为父?不成器的东西!” “我不学无术?考场失利?”顾廷烨怒极反笑,猛地指向窗外顾廷煜院子的方向,“是您那个好儿子!我的好大哥!出卖了我,断我前程!您可知晓?!” 顾偃开闻言一愣,第一反应是不信:“胡言乱语!廷煜身子孱弱,怎会行此等事?分明是你自已无能,还要攀诬兄长!” 一旁的小秦氏立刻上前,假意劝解,话语却如毒蛇般钻心:“侯爷息怒!烨哥儿也是一时受了打击,口不择言。廷煜那孩子最是仁厚,怎会害自家兄弟?定是有什么误会……唉,只是烨哥儿这落榜已是事实,如今盛家那边风光无限,听说国师都盛赞长柏有宰相之才,我们烨哥儿心里不好受,也是有的……”她这话,看似劝和,实则句句都在刺激顾偃开,坐实顾廷烨是因嫉妒而发疯攀诬。 顾偃开果然更加恼怒,指着顾廷烨大骂:“逆子!自已不争气,还见不得旁人好!盛家儿子有本事,得国师青眼,那是人家的造化!你若有本事,也去考个进士回来!在这里撒泼耍横,有什么用?给我滚出去!” 顾廷烨看着父亲那偏听偏信、毫不信任自己的模样,再看向继母那虚伪做作的脸,心中一片冰寒,最后一点对亲情的期待也彻底粉碎。他猛地一拳砸在门框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痕,咬牙冷笑道:“好!好!好!你们既如此看我,从此我顾廷烨的事,再不劳侯府操心!”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而孤傲。这场大吵,彻底撕裂了他与宁远侯府表面维持的和平。 而齐国公府内,气氛则是另一种压抑的低迷。 齐衡落榜后,便将自己关在房中,极少外出。平宁郡主又是心疼又是气闷,心疼儿子遭受打击,气闷他如此不经事。她虽强打着精神应付外界,但府中上下都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失落之中。 与外面盛家、特别是盛长柏那如火如荼的喧闹相比,齐国公府的沉寂显得格外刺眼。往日那些追捧齐衡“东京第一美男兼才子”的声音,如今似乎都变成了无声的嘲讽。齐衡本就心高气傲,此次失利对他打击巨大,加之与明兰之事渺茫无望,更是心灰意冷,当真如同鸵鸟一般,将头埋了起来,逃避着外界的一切。 科举一张榜,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盛长柏沐浴在国师赞誉的荣光之中,前程似锦;顾廷烨看透家族凉薄,决意另寻出路;齐衡则深陷挫折,难以自拔。东京城的风,吹拂着同样的柳枝,却已吹向了三人截然不同的命运岔路。 第23章 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罪啊。 尽管经历了科举的打击和与家族的剧烈冲突,顾廷烨的人生却并未立刻转向明朗。他离家后,虽有外祖家的一些帮衬,但终究势单力薄,心中郁愤难平。正是在这种心境下,那个看似柔弱无助、对他倾心依赖、处处为他“着想”的朱曼娘,更是轻易地撬开了他心防的最后缝隙。 朱曼娘工于心计,最擅揣摩人心,尤其擅长利用男人的保护欲和同情心。她一边对顾廷烨嘘寒问暖,极尽温柔体贴之能事,将自已塑造成一个离了他便不能活的痴情女子;一边又不断“无意”间提及他的委屈、他的怀才不遇、他家族的不公,火上浇油,进一步离间他与顾家的关系,让他更加依赖信任自己。顾廷烨虽在沙场上勇猛,于这后宅阴私、人心鬼蜮却着实欠缺防备,加之此时心境低落,竟又一次被朱曼娘玩弄于股掌之间,将她视作可共患难的红颜知己,愈发沉溺其中。 而另一边的齐国公府,齐衡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消沉后,对明兰的思念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如同陈酿,愈发醇厚灼人。科举失利的挫败感与对感情的求而不得交织在一起,让他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至少……要再见她一面。 他知道母亲平宁郡主绝不会同意他主动与盛家、尤其是与明兰有什么牵扯。苦思冥想之下,他找到了一个迂回的办法——委托与齐国公府交好、又素来喜爱热闹、常在城中举办各种宴会的永昌伯爵府吴大娘子。 齐衡寻了个由头去见吴大娘子,言语间流露出近日闷在家中甚是烦闷,羡慕吴大娘子府上常办宴会热闹有趣,又似无意地提及马球击鞠最能散心解闷……吴大娘子是何等精明通透之人,早就风闻过一些齐衡与盛家六姑娘的零星言语,再看齐衡那欲盖弥彰的神情,心下便明白了七八分。她本就喜欢做媒拉纤,乐于成人之美,又想着能卖齐国公府一个人情,当下便拍板笑道:“可不是嘛!这春日正好,打马球最是相宜!既如此,过几日我便做东,在城西马球场办个大会,广邀各家年轻子弟们都来松散松散!元若你可定要来啊!” 齐衡目的达成,心中暗喜,面上却只是温雅道谢:“那便多谢吴大娘子了,届时定然叨扰。” 消息很快传开。自然也传到了忠勤伯爵府袁文绍的耳朵里。袁文绍回府后便与妻子盛华兰说起此事。华兰一听是吴大娘子办马球会,京中有头有脸的年轻子弟小姐们大多会去,立刻便动了心思。 她想起自家那个如今风光无限、却还需更多交际拓展人脉的大弟弟长柏,又想起底下几个到了年纪、也该多见见世面的弟弟妹妹们——尤其是那个整日窝在家里的六妹妹明兰。华兰深知明兰的品貌才华,只因是庶女,又惯会藏拙,才声名不显。这样好的机会,正好带她出去散散心,说不定…… 于是,华兰第二日便回了盛家,直奔葳蕤轩去见母亲王若弗。 “母亲,听说永昌伯爵府的吴大娘子要在城西办个大大的马球会呢!东京城里数得着的哥儿姐儿们都要去!”华兰笑着挽住王若弗的胳膊,“我想着,如今大弟弟高中,正该多出去走动走动,结交些朋友。不如那日,让我带着大弟弟、还有如兰、明兰,甚至墨兰妹妹也一同去瞧瞧热闹?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王若弗一听,觉得甚是有理。长柏如今名声在外,正该多亮相;如兰是她嫡女,自然不能落后;至于墨兰和明兰……虽不是她亲生,但带出去也能显显盛家女儿的风范,显得她这个嫡母大度。她如今正是春风得意之时,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盛家的好,当即应允:“好好好!还是你想得周到!那就这么定了!那日你便辛苦些,带着弟弟妹妹们去好好玩玩!” 消息传到暮苍斋,明兰正拿着绣绷发呆,听闻是吴大娘子办的马球会,又听丹橘悄悄说“听说齐小公爷也会去”,她的心不由得轻轻一颤,手下针尖微微一错,险些刺到指尖。 她垂下眼眸,掩去其中复杂的波澜。要去吗?或许……能远远地看他一眼?可看到了又如何呢?她心中一时甜蜜,一时酸楚,一时又告诫自己要清醒。 而林栖阁那边,墨兰听闻消息,更是激动不已。马球会,才子佳人云集,正是她展示才情、寻觅良缘的大好机会!她立刻缠着林噙霜,开始精心筹划那日要穿的衣裳、要戴的首饰、要吟的诗句…… 此次马球会,果然盛况空前。城西绿草如茵的马球场上,彩旗招展,香车宝马络绎不绝。京中适龄的勋贵子弟、官家小姐们几乎齐聚于此,锦衣华服,言笑晏晏,俨然一场大型的社交盛宴。 盛家一行人由王若弗和华兰领着到来时,确实吸引了不少目光。主要的目光自然是聚焦在新科进士、被国师誉为“有宰辅之姿”的盛长柏身上。他今日虽依旧穿着素雅,但气度沉稳,举止得体,与几位相熟的学子交谈时,言谈间已隐隐有了几分未来重臣的风范,引得不少家有待嫁女的夫人们暗自打量。 如兰和墨兰也精心打扮过。如兰活泼娇憨,拉着明兰四处张望;墨兰则努力维持着才女的风范,与人说话时引经据典,眼神却不时瞟向那些家世显赫的公子哥儿所在的方向。 而明兰,则依旧是一身清淡的装扮,安静地跟在姐姐们身后,低眉顺目,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唯有偶尔抬眼望向场中时,那快速扫视的目光,才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寻觅。 然而,与原着不同的是,这次马球会上并未出现余嫣然母亲遗物被当做彩头的事件。如今的余嫣然,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连母亲遗物都护不住的软弱女子。 她虽也受邀前来,但只是安静地坐在一处视野尚可的凉棚下,与几位相熟的闺秀淡淡地打着招呼,周身的气度沉静中带着一丝疏离,让人不敢轻易冒犯。 偶尔有不长眼的想凑近搭话或试探,迎上她那双平静无波却隐含锐利的眼眸时,也不自觉地会气短三分。她今日来,更像是走个过场,完成一种社交礼仪,心思显然并不在此。 只有明兰见到她,立刻就来到余嫣然单独的包厢里和她聊着天,不时的看着是否有齐衡的身影。 马球场上的焦点,很快便集中到了齐衡身上。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骑射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即便经历了落榜的挫折,那份从小蕴养出的贵族气度依旧让他如同鹤立鸡群。他一出场,便几乎吸引了全场所有未婚女子的目光。 这其中,便包括了荣妃的妹妹荣飞燕和邕王的爱女嘉成县主。 荣飞燕仗着姐姐在宫中的得宠,性子娇蛮,眼见齐衡风姿,顿时眼睛发亮,毫不掩饰眼中的爱慕之意,对着身旁的女伴们指点着齐衡,言语间已将他视作了囊中之物。 而另一边的嘉成县主,身份更为尊贵,性情也更为骄纵霸道。她见齐衡品貌如此出众,又家世清贵,心中也动了念头。看到荣飞燕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她嘴角撇过一丝不屑的冷笑,低声对侍女吩咐了几句,眼神中充满了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两位身份尊贵、且都被娇惯坏了的贵女,几乎同时盯上了齐衡这块“肥肉”。场上的气氛,因她们之间无声的较量,隐隐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齐衡本人却似乎毫无所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的目光,自入场后,便有意无意地在盛家女眷所在的方向流连,寻找着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纤细身影。当他的目光终于捕捉到安静坐在华兰身后的明兰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和情意。 明兰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指尖微微蜷缩,耳根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这一幕,恰好被一直关注着齐衡的荣飞燕和嘉成县主看在眼里。两位贵女的脸色几乎同时沉了下来,目光如刀般射向盛家方向,最终定格在了那个低着头的、看似毫不起眼的盛明兰身上。 第24章 余嫣然:完了,顾廷烨他盯上我了 马球场上,气氛正酣。几位公子哥儿组队较量,马蹄声疾,球杖飞舞,引来阵阵喝彩。然而,这热烈的气氛很快被一道娇蛮的声音打破。 只见荣飞燕忽然策马来到场边,马鞭直指盛家女眷所在的方向,扬声笑道:“光是男子较量有什么意思?早听闻盛家女儿才情出众,不知马术如何?盛家六姑娘,可敢下场,与我赛上一场?”她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目光倨傲,根本没把盛家其他人放在眼里。 她话音刚落,另一侧的嘉成县主也不甘示弱,驱马上前,冷笑道:“飞燕姐姐既有此雅兴,怎能少了我?盛六姑娘,不如我们二人与你比试比试?也好让大家看看,盛家女儿是否如传闻中那般,样样出色?”她将“样样出色”几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讽刺意味。 这两人一唱一和,分明是故意刁难!谁不知道明兰在盛家并不出众,马术更是寻常?她们仗着自家权势,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明兰出丑,彻底绝了她对齐衡的那点心思。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明兰身上,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的,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华兰气得脸色发白,却碍于对方身份不敢轻易反驳。长柏皱紧了眉头,正要开口解围。齐衡更是脸色一沉,握紧了缰绳就要上前。 明兰站在那儿,面对无数道目光,脸色微微发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可以拒绝,但势必会被嘲笑怯懦,连带盛家也跟着丢脸;若是应下,几乎注定要惨败受辱…… 就在这尴尬万分、空气几乎凝滞的时刻,一个清冷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 “两位贵女真是好兴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余嫣然不知何时已站起身,缓缓走到场边。她今日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虽依旧素净,却勾勒出挺拔的身姿,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看着场中趾高气扬的荣飞燕和嘉成县主。 “不过,”余嫣然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既然是要比试,二对一,未免有失公平,也显得两位太过……心急了些。” 荣飞燕和嘉成县主没料到会有人敢出头,还是这个最近风头正劲却一向低调的余嫣然!荣飞燕当即柳眉倒竖:“余嫣然,这里没你的事!我们找的是盛明兰!” 嘉成县主也嗤笑:“怎么?清平县主要替人出头?莫非你也想下场?” 余嫣然微微一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正有此意。明兰是我好友,她若下场,我自然相伴。既然两位兴致如此之高,不如就二对二,如何?也让我等见识一下,荣妃娘娘之妹和邕王府县主的马上风采。” 她这话一出,满场皆惊! 谁都看得出来荣飞燕和嘉成县主是故意找茬,避之尚且不及,余嫣然竟然主动揽事,还要正面硬刚?对方可是宫中得宠妃嫔的妹妹和亲王之女啊! 荣飞燕和嘉成县主也是一愣,随即被激起了怒火。她们本就看余嫣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县主”不太顺眼,此刻见她竟敢挑战她们的权威,顿时怒极反笑。 好!好得很! 嘉成县主气得满脸通红,手中的马鞭用力一挥,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一般。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休怪本小姐等人无情无义了!咱们今天就来个公平对决,二对二!看看到底谁更厉害些! 说完,嘉成县主将目光狠狠地瞪向余嫣然,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屑之色。 一旁的荣飞燕见状,亦是冷哼一声,表示附和。她冷笑着说道:等会儿若是败下阵来,可千万别像个哭鼻子的小娃娃似的跑去向你的国师师父哭诉哦!否则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面对两人的挑衅和嘲讽,余嫣然却显得镇定自若,毫无惧色。她只是淡淡地回应道:球场之上,胜败乃兵家常事。诸位尽管放马过来便是,请吧。 站在一旁的明兰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她紧紧拉住嫣然的手,压低声音劝道:嫣然姐姐,其实你大可不必......然而,余嫣然并没有听从她的劝告,反而反手握住了明兰的小手,并给了她一个坚定而又放心的眼神。 似乎在告诉明兰,让她不要过于忧虑。毕竟,经过这段时间以来夜以继日般的刻苦修炼,余嫣然的实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她不仅精通各种法术道术,就连自身的身体素质以及反应速度都远远超越了普通人。至于骑马射箭之术,更是在暗地里不断练习,从未间断过。 比赛一开始,荣飞燕和嘉成县主便仗着马术娴熟(她们自幼习练)和一股狠劲,试图强行冲撞明兰,想先让她出丑。然而,余嫣然却如同未卜先知,总能巧妙地策马挡在明兰身前,或轻巧地隔开对方的球杖,护得明兰周全。 几个回合后,余嫣然看准一个机会,对明兰低喝一声:“明兰,左侧!” 明兰与她默契十足,下意识便策马向左。只见余嫣然手腕一抖,球杖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竟从嘉成县主马腹下极其惊险地将球勾出,随即猛地发力击球! 那马球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地穿过荣飞燕的拦截,直奔球门! “好!”场外不知谁先喝了一声彩! 荣飞燕和嘉成县主又惊又怒,更加疯狂地进攻,动作也越来越大,甚至带上了明显的恶意。但余嫣然却如同磐石,防守得滴水不漏,偶尔反击,必是又快又准,打得对方措手不及。明兰在她带动下,也渐渐放开,配合越发默契。 反观荣飞燕和嘉成县主,久攻不下,心态越发急躁,配合也漏洞百出。余嫣然看准时机,与明兰一个漂亮的穿插配合,接连打进两球! 最终,在一片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余嫣然和明兰这对组合,竟以绝对优势,将不可一世的荣飞燕和嘉成县主打得落花流水,颜面尽失! 比赛结束,荣飞燕和嘉成县主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狠狠瞪了余嫣然和明兰一眼,在一片窃窃私语和异样的目光中,狼狈不堪地匆匆离去。 场外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许多人看向余嫣然的目光都充满了惊讶和敬佩!这位清平县主,不仅得了国师青眼,竟还有如此身手和胆魄! 齐衡全程紧盯着场中,当看到明兰在余嫣然庇护下逐渐绽放光彩,最后与余嫣然并肩作战、挥杆击球时那专注而明亮的神情,他只觉得心跳如鼓,眼中的爱慕和欣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的明兰,原来还有这样英姿飒爽的一面! 而另一处,原本只是懒散旁观、对这场贵女间的闹剧毫无兴趣的顾廷烨,不知何时已坐直了身体。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场上那个青色的身影——冷静、果断、身手矫健、甚至带着一丝凌厉的余嫣然。这与他印象中那个怯懦沉默、需要人保护的女子截然不同! 顾廷烨的眼中闪过浓烈的惊讶、探究,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烈吸引的光芒。他喃喃自语:“余嫣然……你究竟还藏了多少面目?”这位刚刚经历背叛、对人性充满怀疑的侯府公子,第一次对一个女子产生了如此浓厚的、超出掌控的好奇心。 马球会最终在一片议论纷纷中散去。余嫣然一战成名,不仅维护了明兰和盛家的颜面,更让所有人见识到了她的锋芒。而她和明兰都未曾料到,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试,将会在不久后,引来怎样疯狂和恶毒的报复。 第25章 顾廷烨,你已有取死之道 是夜,樊楼揽月轩。 程勇依旧是一身宽松道袍,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看着窗外汴京城的万家灯火。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他头也没回,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调侃: “哟,这不是我们今日在马球场上大出风头、一战成名的清平县主吗?怎么,收拾完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还有空到贫道这陋室来?” 余嫣然缓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脸上并无多少得色,反而微蹙着眉头:“师父您都知道了。” “呵,”程勇轻笑一声,终于回过头,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扫,“岂止是知道。你现在可是东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话题人物了。勇护好友,力挫骄女,真是好一番侠女风范啊。” 他的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讽刺,只是那嘴角噙着的笑意,让余嫣然有些捉摸不透。 余嫣然抿了抿唇,低声道:“当时情势所迫,她们欺人太甚,弟子不能眼睁睁看着明兰受辱。只是……行事或许冲动了些,给师父惹麻烦了。” “麻烦?”程勇嗤笑一声,坐直了些身子,目光带着几分玩味地看着她,“你以为贫道会在意荣家那个蠢妇或者邕王家那个被宠坏的小丫头那点芝麻绿豆大的报复?她们也配称麻烦?” 他语气中的不屑毫不掩饰,随即却又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戏谑:“不过,你那位好姐妹明兰小姑娘,日子恐怕就没那么好过了。” 余嫣然心头一紧:“师父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程勇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你当众打了荣飞燕和嘉成县主的脸,让她们颜面尽失。她们动不了你,还动不了盛家那个无甚根基的六姑娘吗?” 他掰着手指,慢条斯理地分析,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趣事:“首先,她今日被你推着出了这么大的风头,回去之后,盛家那个胆小怕事的紘太郎,能给她好脸色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盛家后宅那点腌臜事,够她喝一壶的。” “其次,”程勇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荣飞燕和嘉成县主今日吃了这么大亏,岂会善罢甘休?她们不敢直接对你如何,但给明兰下绊子、让她名声受损、甚至找机会让她吃些暗亏,那是必然的。女人的嫉妒心和报复心,可是比毒蛇还毒。说不定,此刻报复就已经在路上了。” 余嫣然越听脸色越是发白。她当时只想着保护明兰,不愿她受羞辱,却没想到后续会引来这么多麻烦,反而可能将明兰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是弟子思虑不周,连累明兰了……”余嫣然语气中带上了自责。 程勇看着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语气莫名:“你啊,空有了几分力量,却还没学会如何真正地使用它。护得住一时,可能护得住一世?能挡住明面上的挑衅,可能防得住所有暗地里的冷箭?” 他站起身,走到余嫣然面前,目光深邃:“今日之事,对你而言,是出了风头,爽快了。但对明兰而言,或许是祸事的开始。你可知,在这东京城里,有时候,一时的隐忍退让,并非怯懦,而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和所想保护的人?锋芒太露,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余嫣然怔在原地,师父的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她从今日胜利的微微自得中彻底清醒过来。她只想到了快意恩仇,却忽略了这背后的复杂和险恶。 “那……那弟子现在该如何是好?”余嫣然急切地问道,“求师父指点,万不能因我之故,让明兰遭受无妄之灾!” 程勇看着她焦急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现在知道急了?也罢。既然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你近日多留意盛家那边的动静,特别是明兰如果出了盛府,你最好还是在暗处保护着,不然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他这话,便是答应会插手关照了。 余嫣然心中一松,连忙躬身:“多谢师父!” 程勇摆摆手,重新坐回榻上,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谢就不必了。只是提醒你,力量不止是用来挥拳的,更是用来权衡、布局、以及……在必要时,一击毙命的。好好想想吧。 余嫣然默默咀嚼着师父的话,心中百感交集。今日马球场上的胜利,带来的并非轻松,而是更沉重的责任和更深刻的教训。她看了一眼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师父,深深一礼,悄然退了出去。 余嫣然听从了程勇的指点,回到府中后,便动用了太师府自己的人手盯着盛家的几个出入口,特别是留意六姑娘明兰何时会出门。她想着,只要明兰外出,自己便能寻机相伴或暗中保护,以免给荣飞燕和嘉成县主可乘之机。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严防死守,等待着可能射向明兰的暗箭,结果最先等来的,却是直奔自己而来的“明枪”! 这一日,余嫣然正在自已院中静坐冥想,尝试引导体内那缕微弱却日益凝实的“炁”按照《金光咒》的路径运转,门外忽然传来祖母身边心腹嬷嬷急切而惶恐的声音: “县主!县主!不好了!老太师和老太太请您立刻去前厅!” 余嫣然从入定中惊醒,微微蹙眉,收敛了气息。祖母身边的人向来稳重,何事如此惊慌?她整理了一下衣裙,打开门:“嬷嬷,何事如此慌张?” 那嬷嬷脸色发白,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急道:“是宁远侯府!宁远侯顾侯爷亲自来了!还……还带了官媒!说是……说是替他家二公子顾廷烨,向县主您提亲来了!” “什么?!”余嫣然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顾廷烨?向自己提亲? 这简直比听到荣飞燕和嘉成县主打上门来还要让她震惊和……荒谬!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马球场上顾廷烨那双锐利探究、带着强烈兴趣的眼睛,当时只觉得被看得不自在,却万万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直接、如此迅速地来了这么一出! “这……这怎么可能?我与他并无交集……”余嫣然下意识地反驳,但心中已然明了。顾廷烨那般桀骜不驯、行事出人意料的性子,做出什么事来似乎都不算太奇怪。他定然是马球会上见了自己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表现,便动了心思。而他如今与家族关系紧张,急需寻找新的助力,自己这个突然得了国师青眼、又有县主爵位在身的“香饽饽”,无疑是个极好的目标。 “老太师和老太太也吓了一大跳!”嬷嬷急道,“那顾侯爷说得倒是客气,夸县主您品貌出众,又得国师看重,与他家二郎甚是相配……可、可谁不知道那顾二公子名声……而且如今还跟他父亲闹得那般僵……这、这……” 嬷嬷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绝非良配!简直就是一场祸事! 余嫣然的心沉了下去。她立刻意识到这件事的麻烦之处。宁远侯府毕竟是一门侯爵,顾偃开亲自带着官媒上门,礼数上是做足了的。祖父祖母即便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也不好直接当面撕破脸拒绝,否则便是结仇。 但若是应下……一想到要嫁给那个心思难测、家族关系复杂、还有个外室朱曼娘纠缠不清的顾廷烨,余嫣然就觉得一阵窒息!她好不容易才看到挣脱命运的希望,绝不能再跳入另一个火坑! “我这就过去。”余嫣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如今的他,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余嫣然了。 来到前厅,果然气氛凝重。余老太师和老太太坐在主位,脸色都不太好看。下首坐着宁远侯顾偃开,他倒是面带笑容,只是那笑容略显僵硬,身边还陪着一位穿着正式的官媒婆,正唾沫横飞地说着吉祥话。 见余嫣然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顾偃开打量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审视,随即笑道:“这位便是清平县主吧?果然气度不凡。今日老夫唐突前来,乃是为我家那不肖子廷烨,求娶县主,结两家秦晋之好。还望老太师、老太夫人成全。”他说着客气话,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侯府特有的、不容拒绝的意味。 余老太师捻着胡须,沉吟道:“顾侯爷厚爱,老夫感激不尽。只是……小孙女年幼,且才蒙圣恩不久,老夫私心还想多留她几年……” “哎,老太师此言差矣。”那官媒立刻接口,“女儿家终归是要出嫁的。宁远侯府门第高贵,顾二公子更是青年才俊,与县主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这等好姻缘,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余老太太脸色难看,刚想说什么,余嫣然却上前一步,对着顾偃开和官媒微微福了一礼,声音清晰而平静地开口了: “顾侯爷厚爱,官媒夫人谬赞,嫣然愧不敢当。”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顾偃开,不卑不亢:“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固然重要。但陛下钦封嫣然为县主时,亦有口谕,念及孙女年幼,婚事可稍缓,需得……祖父祖母与嫣然自家都称心如意方可。” 她巧妙地抬出了皇帝的大旗,继续道:“顾二公子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嫣然福薄,自觉性情愚钝,恐难当侯府宗妇之责,更不敢高攀。且师父程国师日前亦有训示,命嫣然潜心静修,近期不宜谈婚论嫁,以免分心,辜负圣恩与师恩。” 她将皇帝和国师两人都抬了出来,语气坚决:“故此,顾侯爷的美意,嫣然只能心领了。这桩婚事,请恕嫣然不能应允。” 这番话,条理清晰,理由充分,更是搬出了两座谁也不敢质疑的大山,直接、干脆、彻底地拒绝了! 顾偃开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他没想到余嫣然一个闺阁女子,竟敢如此直接地驳他的面子,而且句句在理,让他无法反驳!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那官媒也傻眼了,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 余老太师和老太太见状,心中顿时松了口气,看向孙女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和赞赏。 “既……既然如此……”顾偃开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老夫唐突了!告辞!”说罢,猛地起身,拂袖而去!那官媒也赶紧灰溜溜地跟上。 看着宁远侯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余嫣然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后背竟已惊出一层冷汗。 她知道,这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顾廷烨那边,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顾廷烨,此刻或许还在做着求娶美妻、借此翻身的美梦,却不知他这鲁莽的行动,已将自己彻底推到了余嫣然的对立面。 第26章 我程勇的弟子谁敢强迫 宁远侯府的人刚一离开,余嫣然甚至来不及安抚惊魂未定的祖父母,只匆匆说了句“祖父祖母不必忧心,一切有嫣然”,便立刻命人备车,几乎是片刻不停地直奔樊楼。 只有那里,只有在那个人面前,她才能感到一丝真正的安全感。 一路疾行,心绪纷乱。顾廷烨的突然求亲像是一块巨石投入她刚刚平静些许的心湖,激起的不仅是厌恶和抗拒,更有一种深切的恐慌。她深知权力的可怕,今日可以借皇帝和师父的名义挡回宁远侯,但若对方不死心,动用更多关系,甚至……甚至请来一道她无法抗拒的圣旨呢? 一想到这种可能,余嫣然便觉得浑身发冷。 马车在樊楼侧门停下,她甚至等不及侍女通传,一路畅通无阻地快步登上了揽月轩。 程勇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来,正坐在窗边独自对弈,黑白棋子错落于棋盘之上,杀机暗藏。听到她急促的脚步声,他头也未抬,只淡淡说了一句:“来了?看来宁远侯府的茶,不怎么好喝。” 余嫣然也顾不得行礼,快步走到他面前,气息微喘,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仓惶:“师父!顾家……宁远侯方才去府上提亲了!为那顾廷烨!” “嗯,贫道知道了。”程勇落下一子,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这般平静的态度,反而让余嫣然更加心急:“师父!我虽已当场回绝,但那顾廷烨行事乖张,宁远侯府又势大,我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若是……若是他们暗中使绊,或是……或是请得官家下旨赐婚……”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抖,那是源于对皇权的天然敬畏和恐惧,“届时……届时弟子该如何是好?难道师父您……您也能挡住圣旨吗?” 这是她最大的恐惧,也是她急急赶来寻求答案的核心问题。在她认知里,皇权是天,圣旨便是无可抗拒的天意。 程勇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如今修炼《金光咒》,感觉如何?” 余嫣然一愣,不知师父为何突然问这个,但仍老实回答:“回师父,已能微弱感应炁感,运转之时,体表有微光隐现,只是……只是尚不能持久,更谈不上御敌。” 程勇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可知,为师若全力施展金光咒,会是何等光景?” 余嫣然茫然摇头。 程勇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目光再次落回棋盘,手指拈起一枚棋子,轻轻敲击着棋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嫣然,”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绝对力量,“你对真正的力量,一无所知。” 他抬起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余嫣然身上:“莫说只是一道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赐婚圣旨……”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缥缈而威严,仿佛在陈述一个天地至理: “便是皇帝此刻亲临,坐在你面前。” “便是这满朝朱紫,公侯将相齐聚于此。” “便是千军万马,将这樊楼围得水泄不通。” 程勇的声音不高,每一个字却都重重砸在余嫣然的心上: “只要你自己不愿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这世间,便无人可以强迫你做任何事。” “无人。”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仿佛言出法随般的恐怖力量。 余嫣然彻底怔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狂跳,几乎忘记了呼吸。她看着师父那平静无波的脸,听着那仿佛能颠覆她所有认知的话语,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从灵魂深处升起。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所拜的这位师父,所拥有的“力量”,可能远远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范畴。那并非仅仅是权势、地位,而是某种更接近……规则本身的东西? 程勇看着她震惊到失语的模样,淡淡一笑,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盘,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放心回去吧。顾家之事,不必再虑。他们若聪明,便该知道适可而止。若是不聪明……”程勇落下一子,啪嗒一声轻响,带着一丝冰冷的杀伐之气,“……贫道也不介意,让他们长长记性。” 余嫣然呆呆地站着,过了好半晌,才缓缓回过神来。心中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震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程勇的背影,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却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弟子……明白了。多谢师父。” 她明白了,师父给她的,不仅仅是改变命运的机会,更是一个无比坚实的、足以让她傲然立于这世间的强大后盾。 这一次,她是真的安心了。 余嫣然心中因师父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而激荡未平,那股“便是皇帝亲临也无法强迫”的强大自信还在血脉中奔涌。就在她准备告退,回去好好消化这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时,揽月轩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道童清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边,对着程勇躬身低语了几句。 程勇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挥挥手让清风退下,然后看向余嫣然,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哦?倒是巧了。你方才担忧之事未消,另一桩事便找上门了。” 余嫣然心中一紧:“师父,何事?” “你派去盯着盛家的人传回消息,”程勇慢悠悠地说道,“你那好姐妹盛明兰,出门了。” “什么?!”余嫣然脸色骤变,方才的安心瞬间被新的担忧取代,“这个时候?她去了何处?可有旁人跟随?”她立刻联想到马球会上结下的梁子,荣飞燕和嘉成县主那怨毒的眼神仿佛就在眼前。 “似是去了城西的玉清观,为她生母祈福。只带了两个丫鬟和一个粗使婆子,轻车简从。”程勇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倒是……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的好时机啊。” 余嫣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玉清观虽非荒郊野岭,但途中难免有僻静之处!荣飞燕和嘉成县主若真想报复,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师父!我……”余嫣然急切地看向程勇,下意识地就想立刻赶去。 程勇抬了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他看着她焦急的模样,嘴角那丝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眼神却依旧深邃平静。 “慌什么。”他语气慵懒,却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你既担心,去瞧瞧便是了。也正好看看,你这几个月的修炼,是否真的长了点本事,能否护得住你想护的人。” 余嫣然一怔,瞬间明白了师父的用意。这事要她亲自去应对,既是磨练,也是检验。 但对方可能是有备而来,万一…… 程勇仿佛看穿了她的顾虑,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用一种轻描淡写、却足以让余嫣然彻底安心的语气说道: “放心前去。” “若有你应付不来的要紧关头——” 他顿了顿,抬起眼眸,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重重楼阁,望见遥远城西的某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言出法随般的绝对力量: “自有为师……为你出手。” 这句话,如同最坚实的后盾,瞬间驱散了余嫣然所有的犹豫和恐惧!有师父这句话,她便有了直面一切风浪的勇气! 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深吸一口气,所有慌乱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决断。她对着程勇郑重一礼: “弟子明白!多谢师父!” 说完,她不再有丝毫迟疑,转身快步离去,步伐坚定,衣袂带风。那枚程勇所赐的黑色令牌在她袖中微微发烫,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程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莫测的笑意,重新将目光投回棋盘之上,指尖一枚黑子轻轻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劫材已现,棋局……这才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仿佛眼前的棋局与即将在城西上演的冲突,并无二致。 余嫣然冲出樊楼,立刻吩咐车夫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城西玉清观方向。她坐在微微颠簸的马车里,手心因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出汗,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金光咒》的法诀和《掌心雷》的发力技巧。 她知道,这一次,不再是在师父羽翼下的演练。而是真正的,考验时刻。 而与此同时,在城西某条通往玉清观的僻静巷弄附近,几辆看似普通的马车悄然合围,隐约间,似乎有矫健的人影藏匿于暗处,目光不善地盯住了远处缓缓行来的一辆挂着盛家标识的青帷小车。 风暴,即将来临。 第27章 余嫣然救下老六明兰 正如程勇所料,马球会上的奇耻大辱,嘉成县主岂会轻易咽下?她回到邕王府后,便是好一通砸东西发脾气,将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吓得战战兢兢。 荣飞燕虽也气愤,但毕竟其姐只是宫妃,论权势根基远不如实权在握的邕王府,她更多的是撺掇和怂恿,自己则躲在后面。 “县主息怒!息怒啊!”心腹嬷嬷连忙劝慰,“那余嫣然如今是国师记名弟子,风头正盛,陛下又刚封了她县主,动她……恐怕会惹来大麻烦啊!” “难道本县主就白白受这屈辱不成?!”嘉成县主一把挥落桌上的琉璃盏,碎片四溅,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余嫣然!好一个余嫣然!仗着有个妖道师父,就敢如此欺辱于我!” 嬷嬷眼珠一转,压低声音道:“县主,动不得余嫣然,还动不得那个罪魁祸首吗?” 嘉成县主动作一顿,戾气十足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是说……盛家那个小贱人?” “正是!”嬷嬷阴恻恻地道,“若不是她狐媚子勾引齐小公爷,惹得县主您不快,又怎会有马球会上之事?说到底,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不过是个六品小官的庶女,无依无靠,捏死她,不比捏死一只蚂蚁更难?正好也能杀鸡儆猴,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攀高枝的贱人们看看下场!” 这番话,彻底说到了嘉成县主的心坎里。她对付不了余嫣然,还对付不了一个盛明兰?一想到能狠狠折磨那个让她在齐衡面前丢脸、又间接导致她惨败的罪魁祸首,一股扭曲的快意就涌上心头。 “好!就让她死!”嘉成县主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不!不能让她死得那么容易!要让她身败名裂,受尽屈辱而死!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她立刻俯身,对嬷嬷低声吩咐了一番。嬷嬷听得连连点头,脸上也浮现出恶毒的笑容:“县主放心,老奴这就去安排!定叫那盛明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于是,一张恶毒的网悄然撒下。她们派人日夜盯着盛家,终于等到明兰这次出门前往玉清观的机会。嘉成县主甚至调动了王府蓄养的一些见不得光的私兵恶奴,务必要将事情办得“干净利落”,既要达到目的,又不能明显牵扯到邕王府头上。 在她们看来,这件事毫无风险。一个六品小官的庶女,失踪了或是“意外”遭遇不测了,盛家又能如何?难道还敢查到邕王府头上不成?至于余嫣然?等她得到消息,一切早已尘埃落定!难道她还能为了一个死去的朋友,真的和邕王府不死不休? 嘉成县主坐在华美的房间里,悠闲地品着香茗,仿佛已经看到了盛明兰凄惨无助、哀嚎求饶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她根本不知道,她所以为可以随意捏死的“蚂蚁”,身后站着的,不仅仅是那个她忌惮的余嫣然,更有一个她完全无法想象其手段和能量的“妖道”师父。 她也更不会想到,她这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报复行动,即将为她自己、乃至整个邕王府,招来怎样一场滔天浩劫。 城西的路上,盛家的青帷小车对此一无所知,依旧不紧不慢地行驶着。车内的明兰,正默默祈祷着母亲能在天安宁,全然不知致命的危险已悄然逼近。 而另一辆马车,正风驰电掣般从另一个方向冲向同一地点。车内的余嫣然,面沉如水,眼中闪烁着修炼《金光咒》后愈发锐利的光芒,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仿佛有细微的电光在指尖一闪而逝。 风暴,一触即发。 盛家的马车行驶到一段人烟相对稀少的城西巷道,两侧是高高的坊墙,行人寥寥。车夫和随行的婆子刚觉出些不对劲,还未及反应,前后巷口忽然被几辆看似普通的马车堵住! 紧接着,五六个蒙面黑衣、手持棍棒短刀的彪悍男子从两侧墙头跃下,或从堵路的马车后冲出,直扑盛家马车! “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想干什么?!”盛家车夫吓得脸色惨白,强自镇定地呵斥,声音却抖得厉害。那粗使婆子更是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滚开!”为首的黑衣人一脚踹开车夫,挥刀便要去砍缰绳,显然是想惊马制造混乱。另外几人则粗暴地去拉车厢门。 “啊!”车厢内,明兰和两个小丫鬟吓得魂飞魄散。明兰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脸色苍白如纸,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是谁?荣飞燕?嘉成县主?她们竟真的敢如此无法无天! “小姐快跑!”一个忠心的丫鬟猛地推开靠近车门的歹徒,却被反手一棍打在肩上,痛呼着跌回车内。 眼看车门就要被强行拽开,明兰眼中已浮现绝望之色……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清冷的娇叱如同惊雷般炸响!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一辆马车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后方疾冲而来,毫不减速地撞向那些堵路的马车! “砰!”的一声巨响,堵路的马车被撞得歪斜开去!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道青色的身影已从疾驰的马车中飞身跃下,身姿轻盈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正是及时赶到的余嫣然! 她落地瞬间,毫不犹豫,心中默念法诀,体内那缕微弱的“炁”瞬间被激发! 嗡——! 一层淡薄却真实存在的金色光晕骤然自她体表浮现,虽不如程勇施展时那般璀璨夺目、凝练如实质,却也将她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宛若朝霞初升般的金色辉光之中!《金光咒》! “什么人?!”那几个黑衣歹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余嫣然身上诡异的光晕吓了一跳,动作不由得一滞。 “要你们命的人!”余嫣然眼中寒光一闪,她深知自已修为尚浅,金光咒支撑不了多久,必须速战速决!她主动冲向离明兰马车最近的那个歹徒,那歹徒下意识挥刀砍来! 铛! 刀锋砍在淡金色的光晕上,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刀刃被滑开,余嫣然只是身形微微晃了晃,光晕黯淡了几分,却毫发无伤! 那歹徒目瞪口呆,仿佛见了鬼! 余嫣然却抓住他愣神的瞬间,右手并指如剑,体内那微弱的炁按照《掌心雷》的法诀疯狂运转,尽数涌向掌心! “噼——啪——!”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爆鸣!一道比手指粗不了多少、扭曲跳跃的白色电光骤然从她掌心迸发而出,虽然细小,却散发着至阳至刚、毁灭一切的可怕气息! 她毫不犹豫,一掌拍向那歹徒的胸膛! “呃啊!”那歹徒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狂暴的灼热力量透体而入,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向后倒飞出去,撞在坊墙上,浑身抽搐,口鼻冒烟,瞬间失去了知觉,胸前一片焦黑! 这一幕,彻底震慑住了其余歹徒!他们看着余嫣然周身淡淡的金光和掌心那跳跃消失的电弧,如同看到妖魔鬼怪,脸上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妖……妖法!”有人失声惊呼,下意识地后退。 余嫣然一击得手,自已也是气血翻涌,脸色白了白,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和虚弱感。以她现在的修为,强行催发掌心雷,负担极大,几乎抽空了她好不容易积攒的那点炁。 但她不能露怯!她强撑着站稳,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剩下那几个不敢上前的歹徒,厉声道:“还不滚?!是想和他一样下场吗?!” 她的声音因脱力而有些微颤,但配合着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金光和地上焦黑昏迷的同伙,却显得格外有威慑力。 那几个歹徒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恐惧。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抓一个普通官家小姐,可没说要对付这种会“妖法”的硬茬子!钱固然重要,但也没命重要! “撤!”为首那人当机立断,低喝一声,几人慌忙扶起那个被电焦的同伴,如同丧家之犬般跳上还能动的马车,仓皇逃离现场,连堵路的破车都顾不上了。 直到那伙人的马车彻底消失在巷口,余嫣然周身的金光才彻底散去,她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连忙扶住身旁的车辕才稳住身形,额头上满是虚汗,呼吸急促。 “嫣然姐姐!”明兰此刻才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慌忙冲出马车,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余嫣然,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样?你受伤了吗?刚才……刚才那是……” 她看着余嫣然苍白疲惫却异常坚毅的侧脸,又看看地上那滩焦黑的痕迹和散落的棍棒,心中充满了后怕、感激以及难以言喻的震撼!她从未想过,一向怯懦的嫣然姐姐,竟有如此……如此神异的一面! 余嫣然缓过一口气,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明兰,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我没事……”明兰连连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幸好你来了……幸好你来了……” 余嫣然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望向歹徒逃离的方向,眼神变得冰冷而凝重。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嘉成县主的报复,绝不会因为一次失败而停止。 而经过这一次实战,她也更清晰地认识到自身力量的不足,以及……拥有力量的必要性。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余嫣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虚弱感,拉着明兰迅速登上自己的马车,吩咐车夫立刻离开。 马车疾驰而去,留下空旷的巷道和那滩无声诉说着方才惊险的焦痕。 第28章 一个齐衡引起的血案 马车一路疾行,气氛压抑。明兰依旧惊魂未定,紧紧握着余嫣然的手,指尖冰凉。余嫣然则闭目调息,努力恢复着几乎耗尽的炁,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到了盛府,门房见是余嫣然的马车,又见自家六姑娘脸色不对,不敢怠慢,连忙引着她们入内,并急忙去通传。 消息很快惊动了盛纮和王若弗。当听到明兰在外险些被歹人掳走,是余嫣然及时赶到救了她时,盛纮勃然变色,猛地从书案后站起身:“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天子脚下,竟有如此狂徒?!可知是何人所为?!” 王若弗也是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拉过明兰上下打量:“我的儿!你可伤着了?吓死为娘了!” 明兰心有余悸,摇了摇头,低声道:“女儿无事,多亏了嫣然姐姐……”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余嫣然,想到巷中那惊人的金光和雷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道,“嫣然姐姐恰好路过,喝退了那些贼人。” 余嫣然适时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盛伯父,伯母,那些贼人训练有素,目标明确,并非寻常劫道的匪类。而且……”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盛纮,“他们见到我时,曾失口喊出‘误了县主的大事’,虽及时收口,但其背后指使之人的身份,恐怕并不难猜。” 她并未直接点出嘉成县主的名号,但“县主”二字,在此刻语境下,几乎已等同于明示。 盛纮和王若弗都不是蠢人,瞬间就明白了余嫣然的暗示。王若弗倒吸一口凉气,掩口惊道:“难道是……马球会……” 盛纮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愤怒、后怕、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岂能不知嘉成县主为何报复?但他更知道邕王府的权势!那是真正的天潢贵胄,皇亲国戚,手握实权的亲王!而他盛纮,不过一个五品京官,在对方眼里,与蝼蚁何异? 勃然的怒火在胸腔里翻腾,他恨不得立刻上书弹劾,恨不得去敲登闻鼓告御状!但理智很快压倒了冲动。告?拿什么告?几个逃得无影无踪的“贼人”的一句模糊不清的供词?如何去对抗一位亲王的女儿?届时非但扳不倒对方,反而可能为盛家招来灭顶之灾! 种种念头在脑中飞速闪过,盛纮的脸色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白,最终,所有的愤怒都化为了深深的疲惫和一种屈辱的妥协。 他重重地跌坐回椅子里,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半晌,才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而沉闷:“此事……此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对外……对外只说是遇到了不长眼的毛贼,已被驱散。” “老爷!”王若弗不甘心地叫了一声,“难道就任由……” “闭嘴!”盛纮猛地打断她,语气带着罕见的厉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妇人之见!你还想怎样?难道要闹得满城风雨,让盛家成为众矢之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脸色依旧苍白的明兰,语气放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和一丝无奈的告诫:“明兰,今日之事,是为父疏忽。从今日起,你便安心待在府中,无事……不要再轻易外出了。便是要出去,也须得多带人手,禀明你母亲方可。”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禁足,是退缩,是息事宁人。 明兰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其中的情绪,她早就料到可能会是如此结果。心中虽有一丝悲凉,却并不意外,只是乖巧地低声应道:“是,女儿知道了。” 余嫣然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看着盛纮从愤怒到恐惧再到妥协的全过程,看着明兰那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她心中并无多少波澜,早已看清了这世道的规则——没有力量,便只能忍气吞声。 她今日能救明兰一次,却无法时刻护着她,更无法改变盛家面对强权时的懦弱。真正的根源,在于邕王府的权势,在于嘉成县主的肆无忌惮。 “盛伯父,”余嫣然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既然此事已了,嫣然便先告辞了。明兰受了惊吓,还需好生休养。” 盛纮此刻面对余嫣然,心情极为复杂。既有感激,又有几分因自已懦弱而被看穿的尴尬,连忙道:“今日多谢县主仗义出手!大恩不言谢,日后……” “伯父言重了,我与明兰是姐妹,理应如此。”余嫣然淡淡打断了他的客套,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经过明兰身边时,她轻轻捏了捏明兰的手,递过一个“一切有我”的眼神。 明兰回握住她的手,眼中充满了感激和依赖。 离开盛府,坐上马车,余嫣然的脸色才彻底沉了下来。她看着窗外繁华依旧的汴京城,眼神冰冷。 退缩?禁足?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嘉成县主既然动了手,一次不成,定然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只要明兰还在盛家,只要盛家依旧弱小,就永远无法真正安全。 “回樊楼。”她对车夫吩咐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她需要更快地变强,也需要让师父知道,息事宁人,换不来真正的安宁。有些麻烦,必须从根源上解决。 而盛府之内,在余嫣然离开后,气氛依旧压抑。盛纮独自在书房里坐了很久,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无可奈何的叹息。权势压人,他除了让女儿躲起来,还能做什么呢? 王若弗则拉着明兰,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日后要千万小心,言语间也将怨气隐隐撒在了明兰“招惹是非”上。明兰只是默默听着,一言不发,唯有袖中微微攥紧的拳头,透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风暴,并未因盛家的退让而平息,反而正在暗处酝酿着更大的波澜。 邕王府,一处极尽奢华的闺房内。 “废物!一群废物!” 嘉成县主听完心腹嬷嬷战战兢兢的回报,气得将刚端上来的燕窝狠狠摔在地上,精美的瓷盏瞬间粉碎,粘稠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她姣好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眼中满是戾气。 “五六个人!还带着家伙!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贱人都抓不住?!还被余嫣然那个贱人给打跑了?!她什么时候会武功了?!”嘉成县主声音尖利,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嬷嬷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县主息怒!息怒啊!那余嫣然……那余嫣然邪门得很!下面的人回报说,她身上会冒金光,刀枪不入!还会……还会手掌发雷,一下就把咱们一个最得力的好手给打得浑身焦黑,生死不知!他们……他们也是被吓破了胆,才……” “放屁!”嘉成县主根本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定是那起子蠢货办事不力,找的借口!什么金光雷电,分明是学艺不精,被人家找了帮手反杀了!” 她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咬牙切齿:“盛明兰!余嫣然!好!好得很!本县主倒是小瞧你们了!” 嬷嬷小心翼翼抬头:“县主,那……那接下来怎么办?盛家那边会不会……去告官?或者余嫣然会不会去找国师……” “告官?”嘉成县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骄纵又轻蔑的冷笑,“他们拿什么告?有证据吗?那几个废物虽然没用,但跑得还算干净。就算盛家猜到是本县主做的,他们敢去开封府递状子告一位亲王县主吗?借他们十个胆子!” 她越想越觉得有恃无恐:“至于余嫣然……哼,她不过是运气好拜了个有点本事的师父,难道还真敢为了一个盛明兰,跟我邕王府撕破脸不成?父亲说得对,不过是个有些奇技淫巧的方外之人,陛下看他新鲜,赏他几分脸面罢了,还真能翻了天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邕王到了。 嘉成县主立刻收敛了些许怒气,但脸上依旧带着委屈和不甘。 邕王迈着方步走了进来,他年约四十许,面容带着养尊处优的威严,眼神深沉,显然已得知了事情经过。他挥挥手让跪着的嬷嬷退下,看着自己宠爱的女儿,叹了口气:“又在发脾气了?为了那么个微不足道的小官之女,值得吗?” “父王!”嘉成县主跺脚道,“女儿咽不下这口气!她们让女儿在马球会上丢尽了脸面!若不出了这口恶气,女儿以后还如何在东京城里立足?!” 邕王走到主位坐下,端起侍女重新奉上的茶,慢悠悠地道:“你啊,就是性子太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要懂得忍耐。” 他瞥了女儿一眼,语气带着深意:“你的心思,父王明白。不就是看上了齐国公家那个小子吗?” 嘉成县主脸一红,却没有否认。 邕王微微一笑,放下茶盏,声音压低了少许,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齐衡确实是个不错的。家世、品貌、才学,都配得上我儿。但正因如此,才更不能急。你如今这般喊打喊杀,除了落个骄纵的名声,又能得到什么?”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邕王府的县主,是未来天子的亲孙女!你的婚事,乃至齐衡的归属,最终看的不是小儿女间的情爱争斗,而是……大势。” “大势?”嘉成县主有些不解。 “没错,大势。”邕王语气笃定,“如今东宫久虚,陛下春秋已高。这至尊之位,将来属谁,还未可知。但你父王我,经营多年,胜算几何,你当心中有数。”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女儿:“只要父王能更进一步,登上那九五之位。届时,你就是公主之尊!这普天之下,还有什么不是你唾手可得的?莫说一个齐衡,便是十个齐衡,只要你看上,一道旨意,他还敢不从?齐国公府还敢不从?” 嘉成县主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只要父亲当了皇帝,她就是最尊贵的公主!什么盛明兰,什么余嫣然,到时候都只能跪在她脚下颤抖!齐衡,自然也只能是她的! “所以,”邕王满意地看着女儿被说动的样子,缓声道,“眼下这些小事,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亲自出手,徒留话柄。且让她们再得意几日。收敛心思,静待时机。待父王大事已成,今日所有屈辱,你尽可十倍、百倍地讨还回来。到时候,你想如何处置那个盛明兰,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嘉成县主脸上的怒容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野心和期待的光芒。她乖巧地点头:“女儿明白了!谢父王指点!女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心中暗道:盛明兰,余嫣然,就让你们再多活几日!待我父王登基,定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着女儿想通,邕王欣慰地点点头。在他眼中,女儿这点小性子无伤大雅,一切都要为他争夺大位的大局让路。至于盛家、余嫣然乃至那个国师,都不过是棋盘上随时可以抹去的小棋子罢了。 第29章 顾廷烨:不,我不服, 皇宫大内,气氛远比外界想象中更加微妙和紧张。老皇帝老来得子,对这位小皇子视若性命,几乎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经历了早先的一些风波后,皇帝更是如同惊弓之鸟,对皇宫进行了一场彻彻底底的大清洗。 以往那些能被各方势力买通、传递消息、甚至行些阴私手段的太监宫女,要么被寻由头打发出了宫,要么就被调离了核心岗位,甚至有些“意外”消失。如今能近身伺候小皇子和他生母的,无一不是经过严格筛选、家世清白、且身家性命牢牢攥在皇帝手中的心腹之人。饮食起居更是慎之又慎,每一样东西都要经过数道查验,几乎杜绝了所有下毒的可能。 这般铜墙铁壁般的防护,让许多暗中窥伺的眼睛感到棘手无比。 邕王府书房内,灯火通明,却只坐了两人——邕王与兖王。这两位在朝中势同水火、明争暗斗多年的亲王,此刻却因为一个共同的、最大的阻碍而暂时坐到了一起。 “官家那边的防备,如今是滴水不漏啊。”兖王率先开口,他年纪比邕王稍轻,面容精悍,眼神锐利,“我们以往那些路子,几乎全断了。那小东西一天天长大,陛下看着身子骨也还硬朗,再这么下去……”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小皇子越长越大,名份越定越稳,皇帝万一再活个十几年,他们这些兄弟就彻底没指望了。 邕王面色阴沉,缓缓拨动着茶盖:“是啊,不能再等下去了。陛下越是保护得紧,就说明那小东西越是他的命根子,也越是我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他看向兖王,语气森然,“必须尽快想办法拔了这根刺!否则,你我兄弟争来争去,不过是替他人做嫁衣,最终都得跪在一个奶娃娃脚下称臣!” 这话说到了兖王的心坎里。他们可以接受对方上位,但绝不能接受一个婴儿踩在他们头上。 “皇兄有何高见?”兖王身体微微前倾,“强攻硬闯是绝无可能的。下毒的路子也被堵死了。收买身边的人,短时间内也难以做到。” 邕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常规的法子不行,那就用非常规的法子。陛下能清理宫人,能防住饮食,但他防不住……‘天意’。” “天意?”兖王眉头一拧。 “没错。”邕王压低声音,“比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时疫’?婴孩体弱,感染恶疾,夭折了……这总怪不到任何人头上吧?陛下再心痛,也只能认命。” 兖王眼中精光一闪,但随即摇头:“此法虽好,但太医院如今也被看得紧,想要做成天衣无缝的时疫,难!而且风险太大,一旦被查出蛛迹马迹,就是万劫不复。” “那若是……‘邪祟冲撞’呢?”邕王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诡异的味道,“宫中近来不是有些‘不干净’的流言吗?若是坐实了有邪物作祟,冲撞了皇子,致使皇子惊厥夭亡……陛下就算要查,也只能去查那些虚无缥缈的鬼神之事了。” 兖王闻言,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倒是个思路……操作得当,确实能撇清干系。只是,这‘邪祟’从何而来?又要如何确保能‘精准’地冲撞到那位小皇子?” 邕王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这就需要寻访一些‘有道之士’了。京城这么大,总有些有‘真本事’又‘识时务’的能人异士。只要许以重利,何愁无人可用?”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已明了。这是目前看来最可行、也最不容易引火烧身的办法。他们需要找到一个足够厉害、足够隐秘、且愿意为他们铤而走险的“术士”。 “此事须得绝对机密。”兖王沉声道,“人选要慎之又慎,绝不能与我们有任何明面上的关联。” “这是自然。”邕王点头,“我会派人暗中寻访。你也多留意。一旦找到合适人选,再议具体细节。务必做到一击必中,且毫无痕迹!” “好!” 两只代表着皇室最高权势的手,在阴暗的书房中短暂地握在了一起,达成了一个邪恶而致命的盟约。他们的目标直指那个襁褓中、对一切毫无所知的小皇子。 宁远侯府提亲被余嫣然毫不留情面地当场拒绝,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汴京勋贵圈子,自然也传到了顾廷烨耳中。他本就是个心高气傲、行事不羁的性子,被如此干脆地回绝,尤其是还被抬出了皇帝和国师的名头压人,只觉得颜面扫地,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和被轻视的怒火蹭地就冒了起来。 他并未如同寻常人那般就此作罢,或是暗中记恨,而是选择了一种更符合他性格的直接方式——他要亲自去问个明白! 这一日,他打听到余嫣然去了玉清观为祖父母祈福(实则是余嫣然故意放出风声引他前来),便直接策马赶到了观外等候。 余嫣然刚走出观门,便见顾廷烨一身墨色劲装,身姿挺拔地倚在不远处的柳树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显然已等候多时。 “顾公子。”余嫣然神色平静,心中却暗自警惕。她今日特意来此,本就是料到他可能会来,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 顾廷烨大步走上前,开门见山,语气带着他特有的桀骜和直接:“余姑娘,我今日来,只问一句。我顾廷烨可是有哪里配不上你?为何连考虑都不考虑,便直接回绝?” 余嫣然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锐利和自信,心中了然。此人果然如传闻中那般,骄傲又直接。她并不动怒,反而微微一笑,笑容清浅却带着一种让顾廷烨陌生的疏离感:“顾公子误会了。并非公子配不上,而是嫣然福薄,自觉与公子并非同路之人,不敢高攀。” “并非同路?”顾廷烨眉头紧锁,“你是指我科举落榜?还是指我与家中不睦?余姑娘,我顾廷烨志在沙场,功名可从马上取!至于家中那些腌臜事,我自有能力处理干净,绝不会牵连未来妻室!” 他话语铿锵,自信满满,显然认为这些都不是问题。 余嫣然却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顾公子,你可知我如今最想要的是什么?” 顾廷烨一怔。 余嫣然缓缓道:“我想要的,是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是能保护所想之人的能力,是能随心而行、不仰人鼻息的自由。而非依附于某个门第、某个夫君,即便这个夫君或许很强,但那终究不是我的力量。” 她顿了顿,看着顾廷烨那双逐渐变得困惑和不解的眼睛,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近乎挑衅的意味:“顾公子自诩武艺高强,志在沙场,想必对自身身手极为自信?” 顾廷烨虽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个,但提到武艺,他自然是信心十足:“不敢说天下无敌,但等闲十来个壮汉,近不得我身。”这是他从小苦练、引以为傲的资本。 “好。”余嫣然点了点头,向前微微踏出一步,青色的道袍在风中轻轻摆动,说出了一句让顾廷烨目瞪口呆的话,“既然顾公子如此自信,那嫣然便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能在拳脚上胜过我——无需兵器,只论切磋——我便答应你的求亲,如何?” 顾廷烨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上下打量着余嫣然那纤细的身姿,怎么也无法将她与“武艺”二字联系起来。他下意识觉得这是推脱之词,甚至是羞辱,不由得有些恼火:“余姑娘!你若不愿,直说便是,何必戏耍于我?我顾廷烨再不济,也不至于与一个弱质女流动手!” “弱质女流?”余嫣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顾廷烨无法理解的意味,“顾公子,话别说得太满。你且试试便知。” 说着,她竟不再多言,摆出了一个起手式。那姿势并非寻常江湖把式,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周身气息也随之变得沉凝起来。 顾廷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骑虎难下,又见她神情不似作伪,心中那股傲气也被激了起来:“好!既然余姑娘执意如此,那顾某便得罪了!放心,我自有分寸,绝不会伤你!” 他心想,只需三两下制住她,让她知难而退便可。 念头一转,顾廷烨身形一动,便如猎豹般扑上,右手成爪,径直抓向余嫣然的手腕,意图瞬间锁拿制服。这一招快如闪电,是他军中常用的擒拿手法,寻常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余嫣然手腕的刹那—— 嗡! 一层淡薄却真实存在的金色光晕,毫无征兆地自余嫣然体表浮现! 顾廷烨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像是抓在了一块滑不溜手、却又坚韧无比的钢盾之上!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的擒拿手猛地弹开!指尖甚至传来一丝微微的麻痹感! “什么?!”顾廷烨脸色骤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猛然后退一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余嫣然周身那层淡淡的金光,“这是……什么妖法?!” 余嫣然并不答话,趁他愣神之际,脚下步法一变,竟主动欺近前来,一掌拍向他的胸口。那一掌看似轻飘飘的,毫无力道。 顾廷烨虽惊不乱,下意识便运起内力,手臂横格而出,准备硬接这一掌,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抓向余嫣然,打算以力破巧。 砰! 手掌与手臂相交,发出的却并非血肉碰撞之声,而是一种沉闷的、如同击打坚韧皮革的异响! 顾廷烨只觉得一股奇异的震荡之力透过手臂传来,震得他气血微微翻涌,而那抓向对方的手,再次被那层诡异的金光滑开,根本无法落实! “这不可能!”顾廷烨心中骇然,他二十多年苦练的武功,在这诡异的金光面前,竟然如同儿戏,全然无效!他不再留手,拳脚如风,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般向余倾泻而去! 然而,令他感到绝望的是,无论他的攻势多么猛烈,角度多么刁钻,力量多么刚猛,落在余嫣然身上那层薄薄的金光上,都如同泥牛入海,或被轻易滑开,或被完全吸收!余嫣然甚至不需要太多精妙的闪避,只需偶尔移动步伐,那金光便能帮她挡下所有攻击! 反倒是余嫣然,偶尔看似随意的一掌一指,却总能穿透他的防御,精准地点在他的发力薄弱之处,虽力量不大,却每每打断他的攻势,让他难受得想要吐血!那金光似乎还能反弹一部分力道,震得他手臂发麻! 这根本不是比武!这简直像是在打一个刀枪不入的铜人!而且还是一个会反弹伤害的铜人! 顾廷烨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憋屈!他一身引以为傲的武艺,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对着铁壁挥拳的傻子,所有的技巧、所有的力量,都成了笑话! 终于,在又一次全力一击被金光轻易挡下,自己反而被震得踉跄后退之后,顾廷烨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额角青筋跳动,看着依旧气定神闲、周身金光缓缓敛去的余嫣然,脸上写满了震惊、挫败和一种世界观被颠覆的茫然。 他二十多年的苦练,自信能马上取功名的武艺……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余嫣然平静地看着他,缓缓收势,气息匀停:“顾公子,承让了。” 顾廷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所有的自信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他终于明白,余嫣然之前所说的“并非同路”是什么意思。她所拥有的,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抗衡的力量。 他看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神,忽然想起马球会上她那惊人的身手,想起关于国师的那些神乎其神的传闻……一个全新的、光怪陆离的世界,在他面前撕开了一角。 良久,顾廷烨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便是国师传授你的?” 余嫣然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顾公子,现在可还觉得,能胜过我吗?” 顾廷烨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复杂无比:“是在下……坐井观天了。余姑娘,告辞。”他深深看了余嫣然一眼,那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势在必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他转身离去,背影竟显得有些失魂落魄。今日这一战,对他的冲击,远比科举落榜、家族不睦更大。 余嫣然看着他离开,轻轻松了口气。她知道,以这种方式彻底击碎他的骄傲,虽然残忍,却是最有效、最能让他死心的方法。 第30章 余嫣然:绿茶,呵呵,我不喝茶 顾廷烨在余嫣然那里碰了个硬钉子,铩羽而归,心中郁愤难平,连日里要么在校场发泄般疯狂练武,要么便与那帮江湖朋友饮酒消愁,自是少不了朱曼娘在一旁“温柔小意”地劝慰体贴。 朱曼娘见顾廷烨求娶余嫣然失败,心中窃喜之余,那妄图攀附侯府、摆脱贱籍的心思却又活络起来。她见顾廷烨情绪低落,自觉机会来了,便又使出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只是这次更加“深明大义”。 她泪眼婆娑地对顾廷烨道:“二郎,都是曼娘不好,出身低微,连累了你……若是曼娘能有个好些的出身,也不至于让二郎你去求娶旁人受这等委屈……曼娘不忍心看你如此煎熬,若是……若是太师府实在不愿,曼娘……曼娘愿意离开,只要二郎你好……” 她以退为进,句句戳在顾廷烨的心坎上,将他本就因失败而烦躁的情绪搅得更加混乱。 顾廷烨虽觉她聒噪,但此刻心境低落,又觉亏欠她良多,便也未多加斥责,只让她安心待着,不要再提离开之事。 朱曼娘见此计奏效,胆子便愈发大了起来。她想着,那余嫣然不过是仗着家世和国师徒弟的身份才如此硬气,自己若是能亲自上门“陈情”,表现得卑微可怜些,再暗示自己已怀有顾家骨血,或许能逼得那余嫣然碍于名声,主动退让,或者至少让太师府松口,允她做个妾室?只要她能进了门,以后总有办法慢慢图谋。 这无知蠢妇,完全低估了余嫣然如今的性情和手段,更低估了太师府的门第之严。 这一日,她竟真的打听好了时辰,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未施粉黛,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到了余府门前。 门房见一陌生女子探头探脑,便上前询问。朱曼娘立刻跪倒在地,未语泪先流,哭诉道:“求求大哥行行好,通报一声,民女朱曼娘,求见清平县主……民女有冤情,关乎顾二郎和县主的清誉,求县主垂怜……” 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路过的人隐约听到“顾二郎”、“清誉”等字眼,其心可诛。 门房一听涉及自家县主和宁远侯府的公子,不敢怠慢,又见这女子哭得凄惨,只得进去通报。 余嫣然此时正在院中静修,闻听通报,眉头立刻蹙起。朱曼娘?顾廷烨那个外室?她竟敢找到太师府门上来? 她略一思索,便知此人来意不善,绝非善类。若是以前的她,或许会惊慌失措,避而不见。但现在的她,只是冷冷一笑:“让她进来。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朱曼娘被引到偏厅,一见端坐主位、神色淡漠的余嫣然,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哭道:“民女朱曼娘,叩见县主!求县主开恩,给民女和腹中孩儿一条活路吧!” 开口便是如此劲爆的谎话,企图先声夺人。 余嫣然端茶的手顿都没顿一下,只冷眼看着她表演,声音平静无波:“哦?你有何冤情?又与我有何干系?你腹中孩儿,又是谁的?” 朱曼娘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一副受尽欺凌的模样:“县主!民女……民女早已是顾二郎的人,且……且已有了身孕……听闻二郎欲求娶县主,民女自知身份低微,不敢阻拦,只求县主大发慈悲,允民女在二郎身边有一席之地,哪怕是做个端茶送水的婢女,只要能留下这孩子……民女来世必结草衔环报答县主大恩!” 她一边说,一边暗暗观察余嫣然的反应,期待看到她惊慌或愤怒的样子。 然而,余嫣然只是轻轻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吓得朱曼娘一哆嗦。 “朱曼娘,”余嫣然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可知此处是何地?” 朱曼娘一愣:“是……是太师府……” “你还知道是太师府?”余嫣然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冰冷锐利,竟让朱曼娘不敢直视,“你一介来历不明的女子,竟敢跑到当朝太师府邸,污蔑侯府公子清誉,更企图以莫须有的‘孩儿’攀诬本县主?谁给你的胆子?!” 朱曼娘被她突然爆发的气势吓得脸色发白,强自争辩道:“县主明鉴!民女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 “属实?”余嫣然打断她,声音陡然提高,“来人!” 早就候在外面的粗壮婆子立刻应声而入。 “将此满口胡言、污蔑太师府清誉的疯妇,乱棍打出去!”余嫣然毫不留情地下令。 “是!”那些婆子早就看这狐媚子不顺眼,立刻上前,毫不怜香惜玉地架起朱曼娘。 朱曼娘彻底慌了,她没想到余嫣然如此强硬狠辣,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她尖叫挣扎:“县主!你不能这样!我怀了顾二郎的骨肉!你们不能打我!啊!” 棍棒毫不客气地落在她身上、腿上,虽未用全力,却也疼痛钻心。婆子们一边打,一边将她往外拖拽。 余嫣然走到门口,看着被狼狈拖行、哭喊不止的朱曼娘,冷冷地掷下一句话,声音清晰地传入朱曼娘和周围所有下人的耳中: “朱曼娘,今日念你初犯,只予薄惩。若再敢信口雌黄,污蔑太师府与宁远侯府清誉,或敢再靠近太师府半步——”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仿佛有细微的电光掠过: “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雷霆手段!” “滚!” 最后一声呵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股无形的威压。 朱曼娘被打得浑身疼痛,更是被余嫣然那最后的眼神和话语吓得魂飞魄散,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件死物!她再不敢多言,连滚爬爬,在路人诧异的目光和指指点点中,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余嫣然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那个逐渐远去直至完全消失的身影,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波动,但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转过身去,迈着坚定而沉稳的步伐朝着府邸走去。 对于像刚才那样如蚂蟥一般紧紧贴上来纠缠不休之人,余嫣然心里非常清楚:跟他们讲任何道理都是徒劳无功的!只有以一种不容置疑、强大无比且充满威严气势之态展现在这些家伙面前,并让对方真切感受到自己所拥有的实力与能力时,方能起到真正意义上地威慑作用并使其知难而退不再前来自取其辱。 经过此番事件之后,可以预见得到接下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那位名叫朱曼娘的女子必定会因为惧怕而不敢轻易再来招惹麻烦;与此同时呢,太师府中的那些仆役们亦将会对这位平素看起来总是文静娴静、温柔婉约的县主大人刮目相看——毕竟今日所见已足以证明所谓“雷霆万钧”绝非只是一句空泛之言罢了! 第31章 顾廷烨和齐衡双双失意 宁远侯府内的气氛,自提亲被拒后便一直阴沉压抑。顾廷烨心中憋着一股邪火,既有求娶失败的挫败,又有被余嫣然那非人手段震慑后的茫然,更深处,则是多年来对母亲白氏死因的怀疑和痛苦日益发酵。 这一日,不知因何由头,或许是积怨已久,或许是有人刻意挑拨,顾廷烨与父亲顾偃开再次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话题从顾廷烨的“不成器”、“结交匪类”,逐渐引燃了埋藏最深的引信——顾廷烨生母白氏的死。 “若不是你偏听偏信!若不是你纵容那毒妇!我母亲怎么会死得不明不白?!”顾廷烨双目赤红,积压了十数年的怨愤如同火山般喷发,指着顾偃开的鼻子怒吼,“你口口声声说顾家门楣,说侯府声誉!我母亲带来的那些嫁妆填补了侯府亏空,救了你顾家满门!可你们是怎么对她的?!她死了,你们连个真相都不肯给我!” 顾偃开被儿子如此顶撞质问,尤其是被揭开当年那桩不光彩的旧事,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逆子!逆子!你竟敢如此污蔑尊长!当年之事早有定论!是你母亲自已想不开……” “想不开?!”顾廷烨悲愤大笑,笑声凄厉,“我母亲性子那般豁达刚烈,若非被你们逼到绝境,怎会走上绝路?!是你!是你和那个毒妇逼死了她!你们吸干了她白家的血,还要了她的命!” “你……你胡说八道!”顾偃开气得手指颤抖,猛地站起身,想要呵斥,却觉得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疯狂上涌,眼前猛地一黑!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竟直接从顾偃开口中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毯和桌案! “侯爷!” “父亲!” 在场的小秦氏和顾廷煜等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惊呼着扑上前搀扶。 顾廷烨也愣住了,看着父亲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和衣襟上的鲜血,满腔的怒火如同被冰水浇灭,只剩下无措和震惊。他没想到……没想到父亲竟会被气到吐血! 顾偃开指着顾廷烨,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睛死死瞪着,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痛苦,最终身体一软,彻底瘫倒下去。 “快传太医!快传太医啊!”小秦氏哭天抢地地喊着,现场乱作一团。 然而,顾偃开本就年事已高,近年身体已大不如前,今日被顾廷烨这番诛心之言急怒攻心,一口心血喷出,已是油尽灯枯之兆。太医匆匆赶来,一番施救后,终究无力回天。 宁远侯顾偃开,竟就这般被亲生儿子活活气死在了家中! 消息传出,整个汴京哗然! 顾廷烨“气死生父”的忤逆恶名,瞬间传遍京城,再也洗刷不掉。小秦氏和顾廷煜趁机发难,联合族老,以“忤逆不孝、气死生父”为由,毫不犹豫地将顾廷烨逐出了宁远侯府,并开祠堂宣布将他从族谱除名! 一夜之间,顾廷烨从天之骄子的侯府公子,变成了无家可归、声名狼藉的丧家之犬。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离不开他的朱曼娘,在亲眼目睹顾廷烨被逐出侯府、彻底失势,又回想起余嫣然那日的“雷霆手段”警告后,心中那点攀附富贵的幻想彻底破灭。 她本就是极端自私自利之人,眼见顾廷烨再无翻身可能,哪里还肯跟着他吃苦受罪?她非但没有丝毫安慰,反而趁顾廷烨处理父亲丧事、身心俱疲之际,卷走了顾廷烨外院所有值钱的金银细软,甚至连顾廷烨都不知其存在、她暗中攒下的私房钱也一并卷走! 这还不够,这个恶毒的女人,为了彻底摆脱拖累,方便自己日后改嫁或另寻高枝,竟狠心将顾廷烨与她所生的一双年幼的儿女——昌哥儿和蓉姐儿,偷偷找人牙子给发卖了!然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顾廷烨拖着疲惫不堪、满是创伤的身心,想要回到那个至少还有一双儿女、还算是个“家”的外宅时,等待他的,只有人去楼空的冰冷和邻居告知的、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噩耗—— “顾官人,您可回来了!您家娘子前日就收拾东西走了,还……还把两个孩子都给卖了啊!造孽啊!” 轰隆! 顾廷烨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他面前崩塌碎裂! 父亲被他气死…… 被家族除名驱逐…… 视为红颜知己的女人卷款潜逃…… 现在,连他仅存的血脉,他的一双儿女,都被那个毒妇给卖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如同最沉重的巨锤,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希望! “噗——”一口鲜血同样从顾廷烨口中喷出,他踉跄着扶住门框,才没有栽倒在地。心如刀绞,万念俱灰,莫过于此。 他原本以为,即便失去了一切,至少还有个小家,还有两个孩子是他活下去的寄托。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巨大的痛苦和绝望之后,是一种近乎死寂的麻木。他在那空荡荡、被搬掠一空的宅子里坐了整整一夜,如同失去魂魄的木偶。 第二天黎明,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这凄冷的庭院时,顾廷烨缓缓站起身。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桀骜不驯,也不再是愤怒不甘,而是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郁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承载了他短暂温暖和最终背叛的地方,毅然转身,离开了汴京城这个伤心地。 他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他的孩子!无论天涯海角,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找到昌哥儿和蓉姐儿! 就在顾廷烨遭遇巨变、黯然离京的同时,盛家六姑娘明兰与齐国公府小公爷齐衡之间那场注定波折重重的爱恋,也正在经历着最甜蜜又最痛苦的拉扯。 齐衡马球会后对明兰的情意更加难以掩饰,即便深知母亲平宁郡主绝不会同意,他依旧忍不住寻着各种机会,想要靠近明兰。有时是托长柏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或诗文集子,有时是在各家宴席上“偶遇”,投去欲说还休的目光,甚至偶尔胆大包天,借着盛家兄弟的掩护,与明兰在花园僻静处或有长辈在场却不易察觉的角落,有过几次短暂的、心跳如鼓的私下相见。 每一次相见,都如同偷饮鸩酒,明知是毒,却甘之如饴。齐衡会急切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诉说着科举失利后的苦闷以及对未来的规划,眼神炽热而真诚。明兰则总是谨慎地保持着距离,低声劝他以前程为重,莫要惹郡主娘娘生气,可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眸,却泄露了她同样悸动的心事。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他们这般小心翼翼的往来,又如何能完全瞒过有心人的眼睛?平宁郡主早已察觉儿子的异常,几次敲打警告无效后,怒火和担忧日益加剧。 而另一边,邕王府的嘉成县主在父亲的“点拨”下,虽暂时按捺下对明兰的直接报复,但对齐衡的势在必得却丝毫未减。她见齐衡依旧对那个小官之女念念不忘,妒火中烧,更是加紧了对平宁郡主的施压和“劝说”。 平宁郡主本就极度看重门第和儿子的前程,眼见邕王权势日盛,嘉成县主又表现得“非齐衡不嫁”,这简直是齐国公府未来最大的保障和靠山!她绝不允许一个五品小官的庶女坏了这天大的好事! 重重压力之下,平宁郡主终于使出了最决绝的手段。 这一日,她并未如同往常那般疾言厉色地训斥齐衡,而是将他叫到房中,屏退左右,泪如雨下。 她哭诉着齐国公府如今的处境看似鲜花似锦,实则如履薄冰,需要强有力的姻亲支撑;哭诉着自己身为母亲,一切谋划都是为了他的前程着想;哭诉着若他执意要娶盛明兰,不仅会彻底得罪邕王府,断送大好前程,更会让齐国公府成为满京城的笑柄,甚至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最后,她竟拿出了一把短匕,抵在自已颈间,对着惊骇欲绝的齐衡泣道:“元若!你若今日不断了那念想,为娘便即刻死在你面前!也省得日后眼睁睁看着齐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看着你被那祸水拖累,万劫不复!” 以死相逼! 齐衡看着母亲决绝的眼神和颈间那冰冷的利器,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冰冷。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情愫、所有的希冀,在母亲这最后一招面前,被彻底击得粉碎。 他可以不顾自已的前程,可以承受世人的嘲笑,但他无法背负逼死生母的罪名,更无法眼睁睁看着家族因自已而陷入险境。 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颓然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绝望:“母亲……儿子……儿子应下了……您……您把刀放下……” 平宁郡主见状,心中一定,知道儿子终究还是屈服了。她放下匕首,抱着齐衡痛哭起来,口中尽是“我儿懂事”、“为娘也是为你好的”话语。 然而,齐衡的心,却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之后不久,在一场宫廷宴席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平宁郡主故意将齐衡叫到身边,笑着对众人(尤其是特意请来的邕王妃和嘉成县主)说道:“我家元若啊,从小就最是疼惜家里的妹妹们。如今见了盛家的六姑娘,也觉得投缘,直说像多了个可人疼的妹妹一般,是不是啊,元若?” 她将目光投向齐衡,眼神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齐衡身上,包括坐在女眷席中、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的明兰。 齐衡只觉得那一道道目光如同针扎,母亲的话语更是字字如刀。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他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娇小的身影,心中痛如刀绞。 最终,在母亲逼视的目光下,他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无比:“是……母亲说的是。明兰妹妹……乖巧可爱。” “妹妹”二字出口的瞬间,他清晰地看到明兰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随即迅速低下头去,再也看不清表情。 这一刻,齐衡知道,他亲手斩断了自己此生最初、也最纯粹的那份情愫。 宴席之后,齐衡设法托长柏给明兰带去了一封信。信上并无多余言辞,只有一句冰冷的决绝:“以往种种,皆是妄念。从此兄妹相称,各自安好,勿复相见。” 收到信的明兰,将自己关在房中整整一日。她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安静地坐着,仿佛一尊失去了生气的瓷娃娃。直到暮色降临,她才缓缓起身,将那张信纸就着烛火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火光跳跃,映照着她平静无波却异常决绝的脸庞。 她知道,这场始于惊艳、终于现实的梦,该醒了。 元若哥哥,终究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从此,盛家六姑娘明兰,依旧是那个谨小慎微、藏拙守愚的庶女,只是心口某处,彻底关上了一扇门,变得愈发冷清和清醒。 而齐衡,则在母亲安排的社交中,日益变得沉默寡言,那双温润的眸子深处,染上了一层再也化不开的郁色。他与明兰之间,那根无形的线,就此彻底斩断。 第32章 墨兰终入伯爵府 这一日,樊楼揽月轩内依旧檀香袅袅,程勇正对着棋盘推演卦象,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同于往日的轻缓,带着明显的焦急。 “师父!” 余嫣然甚至来不及等清风通传,便直接掀帘而入,脸上带着罕见的慌乱和怒意,呼吸都有些不稳。 程勇从棋盘中抬起头,看到她这副模样,微微挑眉:“何事如此惊慌失措?修行之人,当静心凝神。” “师父!”余嫣然快步走到他面前,也顾不得礼仪,急声道,“求师父赐我一些祛疤灵药!要最好的,务必不能留下丝毫痕迹的那种!” 程勇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并未见伤痕:“你要祛疤药何用?何人受伤?” “是明兰!”余嫣然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心疼,“是盛家那个墨兰!她为了能攀上永昌伯爵府的亲事,竟……竟故意设计,用碎瓷片划伤了明兰的脸!” 她越说越气,身体都微微发抖:“伤口虽不算极深,但落在脸上,若是处理不好,定然会留下疤痕!女儿家的容貌何等重要!她怎能如此恶毒!明兰她……她日后可怎么办?!” 程勇闻言,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料到盛家后宅不会太平。他放下手中的棋子,淡淡道:“哦?盛墨兰?倒是够狠。永昌伯爵府……梁晗?” “正是那个纨绔子弟!”余嫣然咬牙道,“墨兰便是想嫁给他,才视明兰为眼中钉!” 程勇点了点头,并未多问细节,似乎对后宅这些阴私手段早已司空见惯。他起身走到一个多宝格前,打开一个不起眼的玉盒,从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玉瓷瓶,递给余嫣然。 “此药名为‘玉容生肌散’,取之涂抹,就算是脸烂了都能恢复如初。”他语气平淡,仿佛给的只是一件寻常物件,“足够她用了。” 余嫣然如获至宝,连忙双手接过,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着明兰未来的希望:“多谢师父!多谢师父!” 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大半,有师父出手,明兰的脸定然无碍了。 正当她准备告辞立刻送去盛家时,程勇却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洞察: “盛家这几个姑娘啊……”他轻轻摇头,似笑非笑,“除了那个如兰,是个心思简单、喜怒皆形于色的傻丫头,其余这几个,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余嫣然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师父。 程勇踱步到窗边,看着楼下汴京城的繁华景象,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华兰看似贤惠大气,早年却在袁家受尽委屈,如今也算熬出了头,心中自有盘算;墨兰,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思阴毒,像极了她那小娘;明兰嘛……” 他顿了顿,回身看了余嫣然一眼,眼神深邃:“平日里看着最是乖巧柔顺,低眉顺目,实则心里比谁都明白,藏得最深。忍功一流,心思缜密,若是逼急了,反击起来,只怕比墨兰那种明晃晃的恶毒更要命。” 他轻笑一声:“如今又多了你个半路出家的,得了造化,更是搅得这一池水不得安宁。盛纮这个五品官,别的不说,生养女儿的本事,倒真是……各有千秋,令人叹为观止啊。” 余嫣然听着师父对盛家姐妹一一点评,尤其是对明兰“藏得最深”、“反击起来更要命”的评价,心中不由得微微一震。她与明兰交好,自然知道明兰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柔弱可欺,却也没想到师父看得如此透彻。 再想到自家那摊烂事,以及如今的自己,她不得不承认,师父说得没错。盛家这几位姑娘,确实没一个简单的。 “师父慧眼如炬。”余嫣然低声道,“只是明兰此次实在无辜受害……” “无辜?”程勇打断她,语气莫名,“在这吃人的后宅里,又何来真正的无辜?今日她受害,焉知他日不会害人?罢了,这些都与贫道无关。药既已拿到,便去吧。” 余嫣然敛衽行礼:“弟子告退。” 她握紧手中的玉瓶,快步离去,心中却反复回味着师父的话。盛家后宅,果然是一点都不简单。而经此一事,墨兰与明兰之间,那最后一丝虚假的姐妹情分,恐怕也彻底荡然无存了。 盛家后宅,自墨兰划伤明兰之事后,表面看似在盛纮的压制下暂时恢复了平静,实则暗流汹涌,怨毒与算计在无声地滋长。明兰脸上的伤疤在余嫣然送来的“玉容生肌散”神奇功效下日渐淡去,几乎看不出痕迹,但她心中的寒意和决绝,却日益深沉。 墨兰眼见明兰容貌无损,自己攀附梁晗、嫁入伯爵府的计划似乎并无进展,心中愈发焦躁难耐。在林噙霜的再三怂恿和“指点”下,她终于兵行险着,铤而走险——开始与梁晗私下秘密幽会。 她自以为做得隐秘,借着上香、赴诗会等由头,与梁晗在城外庵堂、别院等处私相授受。情热之下,步步逾越雷池,最终竟做出了苟且之事,只盼着能借此拿捏住梁晗,逼梁家就范。 然而,她的一切举动,早已被蛰伏已久、冷眼旁观的明兰看在眼里。明兰深知墨兰与林噙霜的性子,料定她们为了高攀必会行此险招。她并未声张,只是悄无声息地收集着证据,等待着最佳时机。 时机很快到来。这一日,墨兰又以去玉清观为名出门,实则与梁晗约在了一处偏僻的私家别院。明兰算准时辰,巧妙设计,引得盛纮恰好“途经”那处别院,又“恰好”撞破了墨兰与梁晗衣衫不整、私会偷情的丑态! 盛纮当场气得几乎晕厥!他一生最重官声清誉,万万没想到自已精心培养、寄予厚望(希望她高嫁光耀门楣)的女儿,竟做出如此不知廉耻、败坏门风之事! 盛纮暴怒之下,将墨兰拖回府中,关起门来便要动家法,恨不得当场打死这个丢尽盛家脸面的女儿! 然而,林噙霜岂会坐视女儿被打死?她立刻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看家本领,扑上去护住墨兰,哭嚎着指责盛纮偏心,不替女儿前程打算,逼得女儿不得不自己谋划出路。她更是直接威胁道:“主君今日若是打死了墨儿,或是逼死了妾身,那便将这事彻底闹大!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看,盛家的家主是如何逼死妾室和庶女的!我看你盛家的官声还要不要!华兰、长柏、长枫、如兰、明兰,他们还要不要做人了!” 这番话,精准地拿捏住了盛纮的命门。他可以打死墨兰,可以处置林噙霜,但他绝不能拿整个盛家的声誉和所有子女的前程去赌! 盛纮被林噙霜这反咬一口、同归于尽的泼妇行径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事情已然发生,若真闹得人尽皆知,盛家就全完了!墨兰固然该死,但其他儿女何其无辜! 就在盛纮进退维谷、羞愤欲绝之际,林噙霜又趁机提出:“事已至此,打死墨儿也无用!唯今之计,只有让梁家认下这事,将墨儿娶过门,才能遮掩过去,保全盛家所有人的脸面!” 盛纮闻言,如同吞了苍蝇般恶心,却不得不承认,这似乎是唯一能止损的办法。让梁家娶了墨兰,虽然依旧是丢脸,但总好过丑闻传遍京城。 可永昌伯爵府门第高贵,梁晗又是嫡子,岂会轻易认下这等丑事,娶一个与人私通的女子为正室?盛家去提亲,无异于自取其辱! 最终,被逼到绝路的盛纮,只能硬着头皮,去求盛家老太太。 老太太得知这一切后,亦是气得心口发疼,看着儿子那副又怒又怂、无可奈何的模样,再看看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却眼神得意的林噙霜母女,她心中一片悲凉。为了盛家全族的声誉和未来,她这把老骨头,不得不再次出面,去承受这份屈辱。 盛家老太太亲自备了厚礼,放下所有尊严,低三下四地前往永昌伯爵府,求见吴大娘子。 她几乎是老泪纵横,将过错全揽在盛家教养无方上,苦苦哀求吴大娘子看在两家往日情分上,成全此事,给墨兰一条活路,也给盛家留一丝颜面。 吴大娘子本就精明厉害,如何不知其中龌龊?她心里是一万个看不上墨兰的做派和林噙霜的算计,更心疼自己儿子被如此算计。但事情闹到这一步,若是不认,盛家老太太这般作态,万一真闹开了,伯爵府脸上也无光,梁晗的前程也要受影响。 权衡利弊之下,吴大娘子最终黑着脸,勉强点头应下了这门亲事,但 insisted 一切从简,且婚后墨兰必须严守规矩。 消息传回盛家,林噙霜和墨兰欣喜若狂,只觉得扬眉吐气,终于得偿所愿!丝毫不在意这桩婚事是如何用尊严和威胁换来的,更不在意日后在婆家将如何自处。 盛纮则像是苍老了十岁,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无力。而明兰,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看着墨兰风光出嫁,看着林噙霜得意洋洋,看着祖母疲惫悲伤,看着父亲憋屈无奈,她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暮苍斋。 她知道,经此一事,盛家内部已是裂痕难补。而她与林栖阁的仇,也算是彻底结下了。墨兰虽然嫁入了伯爵府,但以她的性子和手段,在那高门大户里,未来的路,未必好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噙霜,此刻还沉浸在女儿“高嫁”的喜悦中,却不知,她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盛家的风暴,并未因墨兰的出嫁而平息,反而正在酝酿着更大的清算。 第33章 终究还是下了手 墨兰如愿以偿地嫁入了永昌伯爵府,成了梁家的六奶奶。林噙霜自觉打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胜仗,女儿攀上了高枝,自己在这盛府后宅的地位更是稳如泰山,连主君主母都要忌惮她三分。她往日那些小心谨慎、柔情蜜意的面具彻底撕了下来,变得愈发得意猖狂。 她时常在府中行走,姿态摆得比正头娘子王若弗还要高,言语间更是充满了对葳蕤轩的挑衅和鄙夷。她不仅克扣其他院里的用度来贴补林栖阁,更是屡屡借题发挥,打压欺辱明兰,甚至开始隐隐试图插手前院事务,为自己儿子长枫铺路。 王若弗被气得七窍生烟,却因着墨兰嫁入伯爵府,投鼠忌器,不敢真把她怎么样,只能天天在屋里骂“贱人”、“狐媚子”。 盛纮起初因着那桩丑事的把柄,对林噙霜的嚣张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中虽厌烦,却也只能忍耐,只盼着她能渐渐收敛。 然而,人的欲望总是得寸进尺。林噙霜见盛纮忍让,便越发不知收敛,甚至开始得意忘形地提及当年旧事。 这一日,因着长枫在外头又惹了祸,需要银钱打点,林噙霜直接找到盛纮书房,开口便要一大笔银子,语气理直气壮,毫无往日的婉转哀求。 盛纮正为公务烦心,见她如此态度,不由得皱起眉头,语气不悦道:“府中近来开支甚大,哪来那么多闲钱?长枫也不小了,该懂点事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填补窟窿!” 若是以前的林噙霜,此刻定然是泪眼盈盈,软语相求,说什么“枫儿还小”、“妾身只有指望主君了”之类的话。 可如今的林噙霜,自觉翅膀硬了,竟把脸一扬,嗤笑一声,语带讽刺道:“主君如今倒是知道节省了?当年用我霜儿的手段,从盛家库房里搬银子填补侯府亏空的时候,怎不见主君这般小气?若不是我霜儿‘深明大义’,甘愿为妾,助主君度过了难关,哪有盛家今日?如今不过是要点银子给枫儿打点前程,主君便推三阻四,真是叫人寒心!” 她这番话,本是试图提醒盛纮记住她的“功劳”和“情分”,却像一把尖刀,猛地戳破了盛纮心中那最后一点对她“柔弱无奈”、“情深义重”的幻想! 盛纮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刻薄、言语市侩的女人。这些年,他宠她、纵她,甚至为了她多次委屈嫡妻、忽略其他子女,内心深处,何尝不是因为她是他心中那抹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是那个“身不由己”、“楚楚可怜”需要他保护的霜儿? 可如今,她亲口承认了当年是“手段”,是“深明大义”的交易!她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个纯洁无助、为爱牺牲的女子,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精于算计的投机者!她利用了他的感情,利用了盛家的危机,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如今还要以此来要挟他! 巨大的欺骗感和羞辱感瞬间吞噬了盛纮!他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发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包括墨兰嫁入伯爵府的那点威慑)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你……你这个毒妇!”盛纮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林噙霜,脸色铁青,目眦欲裂,“你竟敢……你竟一直是在骗我?!” 林噙霜被盛纮突然的暴怒吓了一跳,但仗着往日情分和女儿的身份,犹自强辩道:“主君何必动怒?妾身不过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好一个实话实说!”盛纮怒极反笑,笑声凄厉可怖,“我盛纮真是瞎了眼!竟被你这等蛇蝎妇人蒙骗了十几年!枉我还以为……还以为……”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猛地抄起书案上的镇纸,就朝着林噙霜砸了过去! 林噙霜吓得尖叫躲闪。盛纮此刻已是怒发冲冠,彻底失去了理智,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林噙霜的头发,如同拖死狗一般将她拖到院中,厉声吼道:“来人!给我打死这个满口谎言的毒妇!” 下人们何曾见过温文尔雅的主君如此暴怒失态的模样,都吓得呆住了。 “还不动手!”盛纮一脚踹在一个小厮身上。 下人们这才反应过来,不敢违逆盛怒中的家主,只得拿起棍棒,朝着林噙霜身上打去。 盛纮犹自不解气,甚至亲自夺过一根棍子,没头没脑地朝着林噙霜狠狠打去!他积压了十几年的怨气、被骗的羞辱、对家族声誉的担忧,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我让你骗我!” “我让你算计盛家!” “我让你教坏女儿!” “我让你嚣张跋扈!” 棍棒如同雨点般落下,林噙霜起初还能哭喊求饶,到后来只剩下痛苦的哀嚎和呻吟。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时的得意忘形,竟会招来如此灭顶之灾!盛纮眼里的那点情分,在她撕破伪装的那一刻,已然彻底消失,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等到王若弗和老太太闻讯赶来阻止时,林噙霜已被打得奄奄一息,浑身是血,不成人形。 盛纮打得脱力,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而冰冷。 老太太看着眼前惨状,闭了闭眼,长叹一声。王若弗则是又惊又怕,又隐隐有一丝快意。 盛纮最终没有当场打死林噙霜,却下令将她拖去郊外最偏僻、最破败的一处庄子里关起来,不许请医用药,任其自生自灭。 重伤累累、又惊又怕的林噙霜,被扔在那冰冷破败的院子里,无人理会。伤口恶化,高烧不退,不过几日光景,便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一命呜呼了。 直到死,她都没能等来女儿的救援(墨兰在伯爵府自身难保,且根本不知母亲已被处置),更没能等来盛纮的半分怜悯。 盛家后宅里兴风作浪十几年的林噙霜,最终以这样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结束了她可笑又可悲的一生。她的死,也正式宣告了盛家一个时代的结束。 消息传到暮苍斋,明兰正在安静地绣花,闻言,只是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平稳。她抬起头,望向窗外,目光悠远而平静。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皇宫大内,本该为小皇子周岁庆典而忙碌喜庆的气氛,被一场突如其来的、令人窒息的恐怖阴云彻底笼罩。 就在小皇子周岁生辰的前三日,一场精心策划的毒手,终于穿透了皇帝布下的层层防护网。 谁也不知道毒是如何下的,由谁下手。御膳房经手饮食的宫人早已被清洗过数遍,皆是身家清白、看似绝无可能被收买之人。小皇子的乳母、近身伺候的宫女太监,更是经过千挑万选,几乎与外界隔绝。 然而,毒还是悄无声息地侵入了。那是一种极为罕见阴毒的慢性的毒素,潜伏数日,一旦发作便势如雷霆,直接损伤心脉。 小皇子突然于夜间发起高烧,浑身出现诡异的青紫斑痕,呼吸急促,啼哭不止继而转为微弱。太医们匆匆赶来,诊脉后皆面色惨白,冷汗涔涔,却束手无策!他们甚至无法完全确定是何种毒物所致! 皇帝和皇后闻讯踉跄赶来,看到爱子那副惨状,皇后当场晕厥过去。皇帝抱着气息越来越微弱、小脸痛苦皱成一团的儿子,老泪纵横,嘶吼着命令太医无论如何也要救活皇子! 太医院正使跪地磕头,额头鲜血直流,颤声道此毒闻所未闻,毒性已深入心脉,回天乏术…… “快去请国师!快去请程真人!”皇帝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厉声嘶吼着。 内侍连滚爬爬地冲出宫殿,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樊楼。 然而,终究是太迟了。 还未等内侍赶到樊楼,更未等程勇入宫,那个承载了皇帝无限希望、被呵护得如同眼珠子般的小生命,就在皇帝的怀抱里,抽搐了几下,最终停止了呼吸。 小小的身体,迅速变得冰冷。 “皇儿……我的皇儿啊!!!”皇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嚎,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落在龙袍和金砖之上,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陛下!” “快传太医!” 养心殿内顿时乱作一团。皇后刚刚苏醒,见到此景,再次惨叫一声,彻底昏死过去。 等到程勇慢悠悠地被内侍焦急万分地“请”到宫中时,看到的只有已经咽气多时、小脸青紫的小皇子尸体,以及昏迷不醒、同样气息奄奄的皇帝和皇后。 程勇看着眼前的惨状,脸上那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沉寂。他上前查看了小皇子的情况,又看了看皇帝和皇后,摇了摇头。 “毒入膏肓,魂魄已散,贫道……亦无力回天。”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寒意。 此言一出,等同于宣布了最终的死刑。 整个皇宫,瞬间被巨大的悲痛和恐惧所笼罩。丧钟哀鸣,传遍汴京。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飞入京城每个人的府邸。所有听到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难以置信,随即便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小皇子……夭折了! 陛下和皇后悲痛过度,双双倒下,昏迷不醒! 国师也无力回天! 短暂的震惊和沉默之后,便是暗流汹涌的疯狂! 所有明眼人,几乎第一时间就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邕王和兖王!除了他们,谁还有动机、有能力、有胆量做出这等弑君杀嗣、滔天大罪之事?!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这几乎是朝野上下心照不宣的共识! 然而,此刻的局势,却变得无比微妙和凶险。 老皇帝倒下,唯一的子嗣又没了。国不可一日无君,总要有人来主持大局,继承大统。 放眼整个皇室,血缘最近、最具资格、也最有实力的,可不就是邕王和兖王这两位吗?! 这下,朝堂彻底热闹了。 原本还在暗中较劲、甚至短暂合作的邕王和兖王,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也推到了彼此绝对对立的位置上。 支持邕王的大臣们开始积极活动,声称邕王乃陛下胞弟,年长德劭,当立! 支持兖王的势力也不甘示弱,强调兖王贤名在外,更有治国之才! 双方在朝堂上、在私底下,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和博弈。原本因皇帝倒下而群龙无首、陷入恐慌的朝廷,迅速分裂成了两个阵营,互相攻讦,势同水火。 谁都知道,小皇子之死必定是二人之一甚至可能是联手所为,但此刻,追究真凶似乎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权力真空中,如何将自己支持的王爷推上那把龙椅! 至于真相?等新君登基,真相自然由胜利者书写。 汴京城上空,仿佛凝聚着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暴,电闪雷鸣,一触即发。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结果。而这场风暴的中心,那两位王爷,此刻想必也在各自的府邸中,进行着最后的密谋与部署。 皇位,似乎已近在咫尺。但通往龙椅的最后一步,注定将由鲜血铺就。 而那位深居樊楼、看似超然物外的国师程勇,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滔天巨变中,又会扮演怎样的角色?他的目光,又投向了何处? 第34章 宫变终将进行 小皇子的骤然夭折,如同抽走了老皇帝最后的精神支柱。尽管太医全力救治,皇帝悠悠转醒,但整个人已彻底垮了。他目光空洞,时而呆坐无语,时而老泪纵横,反复念叨着小皇子的乳名,对朝政彻底失去了过问的心思和能力,龙体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缠绵病榻,气若游丝。 皇后的情况更为糟糕,一直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偶尔清醒便是撕心裂肺的痛哭,宫中已开始暗中准备后事。 帝国的最高权力核心,骤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真空状态。 而原本因共同目标而短暂“联手”的邕王与兖王,在目标达成后,那脆弱的联盟瞬间瓦解,迅速回归到了最原始的、你死我活的争斗模式。 双方都清楚,此刻是老皇帝弥留、新君未立的最关键时期,一步慢,便是万丈深渊。他们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在朝堂上、在军队中、在舆论场,展开了近乎白热化的争夺。 朝会之上,双方的支持者唇枪舌剑,互相攻讦。 “邕王殿下乃陛下胞弟,血统最近,理当监国!” “兖王殿下贤名远播,素有才干,方是稳定朝局的不二人选!” “邕王勾结外臣,其心可诛!” “兖王私募兵马,意欲何为!” 各种捕风捉影的指控和谣言满天飞,每一次朝会都如同战场,火药味十足。若非还残存着一丝对皇权最后的敬畏以及相互制衡的忌惮,恐怕早已刀兵相向。 然而,在这看似激烈无比的争斗背后,一个令人玩味的现象出现了——以韩章等为代表的众多中高层文官,虽然也各自有倾向或被迫站队,但整体而言,却表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淡定”和“超然”。 正如程勇在樊楼揽月轩,偶尔与前来探听风声的余嫣然提及此事时,略带嘲讽地点破的那般: “瞧见没?下头闹得欢,上头争得凶。可你看那些真正的实权文官,有几个是真急眼的?”程勇把玩着一枚玉佩,嘴角噙着惯有的冷笑,“对于他们来说,龙椅上坐的是邕王还是兖王,有区别吗?” 他看向窗外纷扰的汴京城,目光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天下,终究是要靠士大夫来治理的。税收、刑名、水利、民生……哪一样离得开他们?皇帝,不过是坐在最高处的那个象征罢了。只要不动摇国本,不损害他们的切身利益,不影响他们‘代圣人牧民’的权力,谁当皇帝,对他们而言,不过是换了个需要磕头的主子而已。” “甚至,”程勇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更浓,“换一个得位不那么‘正’的新君,或许更需要倚重他们这些熟悉政务的‘老臣’,他们的权柄,说不定反而能更重几分。你看他们现在吵得厉害,不过是待价而沽,看看哪边出的价码更高,更能保障他们的权势和家族利益罢了。” 余嫣然听得心惊,却又不得不承认师父看得透彻。确实,除了少数几位铁杆的帝党和试图从龙之功搏一把的激进官员,大部分文官集团似乎更关心的是朝局平稳过渡,以及如何在未来的新朝中保住甚至提升自己的地位。 整个局势,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两位王爷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都在等待对方先出错,或是寻找能一击必杀的机会。文官集团则在一旁静观其变,暗中权衡。 风暴在漩涡中心凝聚,反而呈现出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所有人都知道,这种平衡不可能持续太久。老皇帝随时可能驾崩,一旦那根弦崩断,真正的血腥冲突便会瞬间爆发。 而这一次,似乎再也没有一个小皇子那样的共同目标来让邕王和兖王短暂联合了。最终的胜利者,只能有一个。 程勇收回目光,语气变得有些缥缈:“事情看似回到了原点,实则早已不同。撕破的脸皮,染血的双手,哪是那么容易能盖住的?这汴京城啊,很快就要用血来洗地了。” 他看了一眼余嫣然:“近日无事,便少出门吧。这盛世的繁华,底下可是藏着能吃人的漩涡。” 余嫣然心中一凛,郑重应是。她知道,师父所言绝非危言耸听。一场决定帝国未来命运的巨大政治风暴,正在无人能够阻止的情况下,缓缓拉开血腥的帷幕。 深宫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无形的死气。老皇帝躺在龙榻上,呼吸微弱,眼神却偶尔闪过一丝不甘与清明。他心知自已大限将至,那个他寄予厚望、却惨遭毒手的幼子身影日夜在他眼前浮现,伴随着的是对邕王、兖王那两张看似恭顺实则包藏祸心的面孔的刻骨恨意。 “朕……绝不能……绝不能将江山……交到这两个弑侄杀嗣的畜生手中……”皇帝艰难地喘息着,枯瘦的手紧紧攥着锦被,眼中燃烧着最后一点愤怒的火焰。他宁可把这皇位传给一个疏远些、但至少与皇子之死无关的宗室,也绝不让那两个凶手得逞! 他的目光,投向了远在禹州的赵宗全。赵宗全乃太祖一脉,血缘虽不算最近,但辈分足够,且常年远离京城是非,在地方上口碑尚可,最重要的是,他与邕王、兖王皆无瓜葛,甚至还有些旧怨。 “拟旨……”皇帝用尽力气,召来唯一还能信任的、掌管部分宫廷禁卫的心腹老太监,气息奄奄地口述了一道密旨。旨意很简单:册封赵宗全为皇太弟,即刻秘密进京,准备继承大统! 这无疑是一步险棋,但也是老皇帝在生命尽头,能做出的最有力、最不甘的反击! 老太监深知此事关乎国本,更是性命攸关,做得极其隐秘。然而,皇宫早已被邕王和兖王的势力渗透得如同筛子。尤其是兖王,他性格更为激进狠辣,在宫中的眼线布置得更为周密。 就在密旨拟好,尚未能用印发出之时,兖王安插在皇帝身边的一个极不起眼的小太监,竟意外窥得了一丝风声!他虽未看到旨意具体内容,但看到老太监那异常凝重的神色和鬼祟的行径,心知有异,立刻冒着杀头的风险,将消息传了出去。 消息几经辗转,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兖王手中。 兖王初时并未完全相信,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立刻派人严密监视皇宫一切异常动向,同时加紧了对邕王动向的监控。 很快,更多的蛛丝马迹汇总而来:老皇帝的心腹太监有异常调动;通往禹州方向的官道有神秘信使活动的痕迹;甚至赵宗全在禹州也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所有的线索拼凑在一起,兖王得出了一个让他惊骇欲绝又暴怒无比的结论——老皇帝要绕过他和邕王,秘密传位给赵宗全! “好个老不死的!临死了还要摆我一道!”兖王气得砸碎了书房里最心爱的琉璃盏,面目狰狞,“赵宗全?那个窝在禹州的废物也配?!” 巨大的危机感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他!他苦心经营多年,甚至不惜手上沾血,除掉那个小孽种,眼看皇位触手可及,岂能在这最后关头为他人做嫁衣?! 一旦密旨发出,赵宗全进京,有老皇帝(哪怕只剩一口气)的正式名分,再加上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文官支持,大局很可能就此定下!到时候,他和邕王都将成为彻头彻尾的失败者,甚至可能被秋后算账! 不能等!绝不能坐以待毙! 兖王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事到如今,什么徐徐图之,什么暗中谋划,都已是虚妄!唯有破釜沉舟,抢先下手,或许还能搏出一条生路! “召集我们所有的人!”兖王对心腹死士下达命令,声音冰冷而决绝,“控制皇宫九门,隔绝内外!尤其是陛下寝宫,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他准备发动宫变!强行控制病重的皇帝,搜出并销毁那道该死的密旨!然后……要么逼皇帝改写传位诏书,要么就直接让皇帝“驾崩”,再伪造遗诏! 至于邕王?若是识相,或许可留他一条命。若是不识相,便一并铲除! 这一刻,兖王彻底撕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最狰狞的獠牙。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便是九五之尊;赌输了,便是万劫不复。 但在他看来,已经没有了退路。 夜幕降临,汴京城华灯初上,依旧是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血腥政变,已如同张开了巨口的猛兽,悄然潜伏在了皇宫的重重殿宇之后。 第35章 兖王:老子还是反了 就在兖王紧锣密鼓地调兵遣将,准备强行控制皇宫的同时,他并未忘记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筹码和制造混乱来掩护自己的行动。他早就已经拉拢了荣妃。 她渴望权力和保障,尤其是在老皇帝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情况下。 兖王秘密派人接触荣妃,许以重利:只要她在此次行动中相助,事成之后,她便是尊贵的太妃,荣家更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远胜今日。 荣妃本就因皇帝病重而心怀忐忑,担忧未来,见兖王势大且许下如此重诺,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便应承下来。她需要为自己和家族找一条后路。 于是,就在兖王兵马暗中包围皇宫、控制各处要道的同时,荣妃以“陛下病重,心中忧闷,特邀诸位诰命夫人与贵女入宫相伴,以慰圣心”为由,向京城各勋贵府邸发出了邀请。 这道旨意来得突然又蹊跷,但出自宫中宠妃之口,且打着关怀皇帝的旗号,无人敢轻易拒绝。更重要的是,谁也没料到一场惊天政变即将发生。 一时间,各府诰命夫人及其未出阁的女儿们,纷纷依制装扮,乘坐马车前往皇宫。盛家的王若弗、如兰,以及其他公侯伯府的夫人小姐们,几乎都被“请”进了宫。 她们被引到一处偏殿,殿内备好了茶点,荣妃出面接待,言笑晏晏,只说陛下需要静养,请诸位在此稍候作陪。起初众人虽觉奇怪,但也未多想。直到发现殿外守卫悄然增多,且不允许任何人随意出入时,才隐隐感到不安起来——她们仿佛成了被软禁的人质! 而就在荣妃成功将这批重要的勋贵女眷控制在手中之时,兖王的行动也开始了! 他深知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给邕王反应和联合其他力量的机会。他亲自率领蓄养已久的死士和部分被他买通的原属于邕王阵营的兵马,以“邕王谋逆,奉诏平乱”为名,直扑邕王府! 邕王此刻还在府中与幕僚商议如何应对老皇帝可能秘密传位赵宗全的危机,万万没想到兖王会如此疯狂地直接发动攻击!邕王府虽有护卫,但事发突然,根本抵挡不住兖王有备而来的精锐死士。 一场血腥的屠杀在邕王府内上演!兖王亲自带队,见人就杀,根本不留活口!他要彻底铲除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永绝后患! 邕王及其世子、家眷、乃至府中仆役,几乎被屠戮殆尽!鲜血染红了王府的亭台楼阁,昔日权势熏天的邕王府,顷刻间化为修罗地狱。 解决了邕王,兖王浑身浴血,眼神中的疯狂更盛。他留下部分人马清理邕王府,自己则带着核心精锐,直冲皇宫! 此刻的皇宫,已被他事先安排的人马里应外合,控制了大部分宫门。剩余的忠诚侍卫虽奋力抵抗,但群龙无首,又被兖王打出的“清君侧”、“奉诏平乱”(指邕王谋逆)的旗号所迷惑,抵抗迅速被瓦解。 兖王一路杀向皇帝寝宫养心殿,沿途挡者皆死!他的目标非常明确:抓住那个奄奄一息的老皇帝,逼他写下禅位诏书!若是不从……那就让他“自然”驾崩,然后自己伪造诏书! “陛下!儿臣救驾来迟!邕王逆贼已被诛杀!请陛下安心!”兖王踹开养心殿的大门,带着一身血腥煞气,大步走向龙榻,脸上带着狰狞而虚伪的笑容。 老皇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和话语惊得猛地睁大眼睛,看到兖王满身是血、状若疯魔的样子,再听到“邕王已被诛杀”,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混账……你……你这个混账!”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想要挣扎起身,却毫无力气。 “陛下息怒。”兖王逼近榻前,语气冰冷,“国不可一日无君。为了大周江山,还请陛下即刻下诏,禅位于儿臣!否则……外面那些勋贵大臣的家眷们,儿臣可就不好保证了……” 他直接拿出了被荣妃控制在手中的那些女眷作为威胁! 老皇帝目眦欲裂,一口鲜血再次喷出:“你……你敢……” “陛下若是不写,儿臣就只好自己来了。”兖王失去了耐心,对左右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空白诏书和笔墨,就要上前强行抓住皇帝的手。 眼看一场逼宫篡位的惨剧就要在这帝国心脏上演…… 而此刻,那些被软禁在偏殿的勋贵女眷们,也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喊杀声和兵刃交击声,终于彻底明白过来——她们被卷入了政变!成为了兖王手中的人质!恐慌瞬间蔓延开来,尖叫声、哭泣声此起彼伏。 王若弗吓得面无人色,紧紧抱着如兰。 就在兖王率兵控制皇宫、荣妃将勋贵女眷们软禁于偏殿的混乱时刻,谁也没注意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提着一个食盒,小心翼翼地沿着宫墙根行走——正是盛明兰。 原来,今日恰逢盛长柏在宫中翰林院当值,盛纮也有些公务滞留宫中未归。明兰想着父兄辛苦,便如同往常一样,亲手做了些饭菜点心,送来宫中。她因是常来的,又有腰牌,守门的侍卫并未过多为难,便放了她进去。 谁知一进宫门,便觉气氛不对。侍卫增多,且面色凝重,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她心中不安,加快脚步想去寻父亲或兄长,却远远看见有兵马调动,甚至听到了兵刃之声! 明兰吓得心胆俱裂,立刻意识到出大事了!她慌忙躲到一处假山后,正不知所措时,竟意外遇到了同样焦急万分、正在寻找她的盛纮! 盛纮在宫中为官多年,政治嗅觉远比明兰敏锐,早已察觉这是惊天政变!他自身难保,此刻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误入险地的女儿!若是明兰被叛军发现,尤其是被兖王或荣妃的人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明儿!你怎么进来了?!”盛纮又急又气,一把将明兰拉到更隐蔽的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惊恐,“快!快离开这里!兖王反了!宫里现在到处都是他的人!” 明兰闻言,脸色瞬间惨白:“爹……那您和兄长……” “别管我们!我们是朝廷命官,他们暂时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但你不一样!”盛纮此刻展现出了难得的果决和父爱,他快速扫视四周,猛地看到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太监,立刻将他拽了过来。 盛纮掏出身上所有的银钱,塞给小太监,疾言厉色地低声道:“带你立刻去找一身小太监的衣服给这位姑娘换上!然后带她从西边废苑那个狗洞出去!务必把她安全送出去!若是办成了,日后我盛家必有重谢!若是办砸了……你知道后果!” 那小太监早已吓破胆,又见钱眼开,连连点头。 盛纮又急忙对明兰道:“明儿,听话!换上衣服,跟他走!出去之后立刻回家,紧闭门户,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不要再出来!”他的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关切。 明兰看着父亲惊慌却坚定的眼神,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重重点头:“女儿明白!爹,您和兄长一定要保重!” 很快,明兰换上了一身灰扑扑的小太监服饰,将头发匆匆塞进帽子里,低着头,跟着那个小太监,沿着偏僻的宫道,七拐八绕地往西边废苑跑去。 一路上,不时有叛军队伍跑过,喝问声、脚步声此起彼伏,两人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只能尽量躲在阴影里前行。 就在快要接近西苑那处隐蔽狗洞时,突然旁边一处假山后传来轻微的响动!两人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被发现了! 却见一个同样穿着宫女服饰、满脸血污、神色仓惶的少女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怀中似乎紧紧抱着什么东西。她看到明兰和小太监,先是一惊,待看清只是两个“小太监”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压低声音急道:“你们可是要出宫?带我一起!我有紧要东西必须送出去!” 明兰还未答话,那小太监却怕节外生枝,连连摆手想拒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叛军的呼喝声和脚步声:“那边有动静!搜!一个都不许放跑!” 那宫女脸色剧变,猛地将怀中一个用油布包裹的、沾染了血迹的圆柱形物件塞到明兰手里,语速极快地说道:“这是陛下的密旨!关乎江山社稷!务必送到禹州赵宗全赵团练手中!快走!我替你们引开他们!” 说罢,她不等明兰反应,猛地朝另一个方向跑去,还故意弄出响声:“来人啊!有刺客往那边跑了!” 追兵立刻被她的声音吸引了过去:“在那边!追!” 明兰握着那尚带体温和血迹的油布包,只觉得有千钧重!她看着那宫女毅然决然奔向危险的身影,眼眶瞬间红了。 “快!姑娘!快走!”小太监拉着发愣的明兰,拼命钻进了废苑的杂草丛中,找到了那个狗洞。 两人艰难地爬出宫墙,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宫墙内传来那宫女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是叛军得意的呼喝:“抓住了!杀了!” 明兰的心猛地一揪,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将那份沉甸甸的、用一条人命换来的密旨紧紧搂在怀里。 “快走!”小太监催促着,两人沿着宫外小巷拼命奔跑。 然而,这边的动静终究还是引起了宫墙上巡逻叛军的注意。 “下面有人!站住!放箭!” 几支箭矢嗖嗖地射在他们身后的墙壁上,碎石飞溅!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狂奔。眼看就要被追上,突然来到一个岔路口。 那小太监忽然猛地推了明兰一把,将她推向一条更狭窄黑暗的巷道,自己却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来抓我啊!你们这些反贼!” 叛军的注意力果然被他吸引,大部分追兵朝着他追去。 明兰含着泪,知道这小太监也是在用生命为她争取时间。她不敢回头,拼尽全身力气,朝着黑暗的巷道深处跑去。怀中的密旨如同烙铁般滚烫,她知道,自己肩负的,不仅仅是一道诏书,更是无数人用性命托付的希望和……这个王朝的未来。 第36章 小宫女,以后你就是我的记名弟子吗? 就在那宫女为了引开追兵,发出惨叫,即将殒命于叛军刀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巷口阴影处。正是程勇,他身边还跟着一脸焦急的余嫣然。 程勇看着那扑向宫女的叛军,眼中闪过一丝淡漠,随意地抬手一挥袖袍。 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巨力骤然涌出!那几名凶神恶煞的叛军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闷哼一声,齐齐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宫墙之上,筋骨断裂,当场昏死过去,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原本闭目待死的宫女只觉得一阵清风拂过,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她惊愕地睁开眼,只见方才还要杀她的叛军已全部倒地不起,而一男一女两个身影正站在她面前。那男子身着道袍,气质超凡脱俗,女子则容貌清丽,眼神关切。 余嫣然快步上前,扶住浑身是血、摇摇欲坠的宫女,急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一粒清香扑鼻的丹药:“快服下!能护住心脉!” 那宫女虽不知来人是谁,但感受到对方并无恶意,且那丹药香气一入鼻便觉精神一振,下意识地张口吞了下去。丹药入腹,一股温和的力量迅速散开,暂时稳住了她严重的伤势。 程勇踱步上前,目光落在宫女那张虽然苍白染血却依旧难掩倔强和勇敢的脸上,眼中露出一丝难得的欣赏。 “小小年纪,倒有几分胆色和忠义。明知是死路,还敢用自己的命去换那一道或许根本送不出去的诏书?”程勇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 宫女虚弱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奴婢……奴婢只是做了该做之事……陛下……陛下的旨意……必须送出去……” 她每说一句话,都牵动伤口,疼得冷汗直流,却依旧强撑着。 余嫣然看着这比自己年纪还小却如此勇敢的宫女,心中充满了敬佩和同情,连忙道:“师父,她伤得好重,尤其是脖颈处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程勇微微颔首,并指如剑,隔空点向宫女颈间的伤口。一缕精纯柔和的真元渡入,那狰狞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止血、收口,虽然未能立刻痊愈,但至少保住了性命。 宫女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挣扎着想要行礼:“多谢……多谢仙长救命之恩……” 程勇摆了摆手,目光深邃地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在何处当差?” “奴婢……名叫翠珠……原在……在尚衣局当差……”宫女虚弱地回答。 “翠珠……”程勇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很好。贫道今日救你,是看你根骨不错,心性更佳。临危不惧,舍生取义,是个可造之材。” 他顿了顿,在翠珠和余嫣然惊讶的目光中,缓缓道:“你可愿,拜入贫道门下,做个记名弟子?” 翠珠彻底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位神通广大的仙长,竟然要收她一个卑贱的小宫女为徒?余嫣然也是吃了一惊,但随即想到师父行事向来莫测,便也释然,反而为这勇敢的宫女感到高兴。 翠珠激动得浑身颤抖,挣扎着想跪下:“奴婢……奴婢愿意!多谢仙长!不,多谢师父!” “虚礼免了。”程勇示意余嫣然扶住她,“你就和我回樊楼吧,从此以后你的命运就由你自己掌控了。” 就在这时,余嫣然急切地看向明兰逃离的方向:“师父,明兰她独自一人带着诏书逃走,后面恐怕还有追兵,她……” 程勇目光扫向明兰消失的黑暗巷道,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无妨。让她去。” “可是……”余嫣然还是不放心。 程勇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雏鹰总要自己学会飞翔。不经风雨,如何能真正长大?这是一场属于她的磨砺,亦是她的机缘。”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你若实在担心,便暗中跟上去看看吧。记住,非生死关头,不得出手干预。若她真有性命之危……你再护她周全也不迟。” 余嫣然闻言,心中大喜,立刻躬身道:“是!弟子明白!多谢师父!” 她明白,这是师父默许她前去照应明兰,心中顿时安定不少。 程勇不再多言,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重伤的翠珠,身影一晃,便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不见,显然是带着新收的弟子回樊楼去了。 余嫣然不敢耽搁,立刻运起身法,循着明兰逃走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追了下去。她的《金光咒》虽未大成,但轻身功夫已远非寻常人可比,如同暗夜中的一道青烟,迅速隐没在街巷的阴影之中。 明兰怀揣着那份沾血的密旨,在黑暗的巷道中拼命奔跑。身后的喊杀声和脚步声时远时近,如同索命的魔音,让她不敢有片刻停歇。体力急速消耗,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 就在她拐过一个街角,几乎力竭,眼看就要被身后追来的零星叛军追上时—— 斜刺里忽然冲出一匹骏马!马上一人黑衣劲装,蒙着面,但身姿挺拔熟悉!那人一言不发,俯身抄起惊愕的明兰,将她稳稳揽在身前,同时反手一刀,精准地劈飞了射来的箭矢! “抓紧了!”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明兰耳边响起。 是顾廷烨! 他虽离京寻子,但并未走远,一直在京城附近暗中打探消息。宫中惊变,城门封锁,他察觉有异,冒险潜入城中想探明情况,恰好撞见了明兰被追杀的这一幕! 顾廷烨武艺高强,虽单枪匹马,但对付这几个散兵游勇绰绰有余。他刀法凌厉,几下便解决了追兵,随即毫不恋战,策马朝着人烟更稀少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便将身后的混乱甩开。 直到确认安全,顾廷烨才在一处废弃的民宅后停下马。他摘下蒙面巾,露出那张历经风霜却更显锐利的面容。 “六姑娘,你怎会在此?还穿着这身衣服?”顾廷烨看着怀中惊魂未定、穿着太监服的明兰,眉头紧锁。 明兰惊魂稍定,认出是顾廷烨,心中稍安,急忙将宫中变故、兖王叛乱、自己如何得到密旨逃出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并将那份珍贵的密旨取出给顾廷烨看。 顾廷烨听完,面色凝重无比。他没想到京城局势竟已恶化到如此地步!弑君篡位,这是滔天大祸! 就在这时,巷道外忽然传来一阵不大却异常整齐的马蹄声和脚步声!听动静,人数不少,且训练有素! 然而,当那队人马出现在巷口时,为首的竟是一个穿着团练使服饰、面容儒雅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中年男子,他身边跟着的护卫也皆是精锐,却并非京城禁军的装扮。 明兰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将诏书藏到身后,警惕地看着对方:“你是何人?”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期待:“本王……本官乃禹州团练使,赵宗全。” 赵宗全?! 明兰和顾廷烨都大吃一惊!他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赵宗全虽远在禹州,但并非对京城动向一无所知。他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早已风闻老皇帝病重、邕王兖王争斗不休,甚至隐约察觉到皇帝可能对自己有所意图。而且兖王派出的杀手刺杀他,要不是顾廷烨相救,自己早就没了。本想上京城为自己要个公道,没想到正好遇到兖王造反。 今夜京城大乱,城门封锁,他正愁如何探听城内消息,却意外遇到了逃出来的明兰!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瞌睡遇到了枕头! 明兰核实了赵宗全的身份后,激动得几乎落泪,连忙将那份用用生命换来的密旨奉上:“赵团练!这是陛下密旨!请您速速过目!” 赵宗全强压着内心的狂喜和激动,接过那沉甸甸的油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当看清旨意内容,确认老皇帝果然是要传位于他时,他眼中瞬间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天意!真是天意啊!”赵宗全忍不住仰天低笑,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野心,“本王才是天命所归!兖王、邕王,你们两个逆贼,终究是为人作嫁!” 他原本还担心自己得位不正,如今有了这道正式的传位密旨,简直是名正言顺,奉天承运! “盛六姑娘!你护旨有功,皆是社稷功臣!”赵宗全立刻换上了一副仁德贤明的面孔,对两人郑重承诺,“待本王平定叛乱,重整朝纲,必不相负!”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明兰身边,正是暗中跟随保护的余嫣然。她见明兰已脱险,并与赵宗全汇合,便现出身形。 “明兰!”余嫣然拉住明兰的手,仔细打量她,“你没事吧?可吓死我了!” “嫣然姐姐!”明兰见到好友,心中最后一丝紧张也松懈下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余嫣然安抚地拍拍她,然后对赵宗全微微颔首,算是见礼,态度不卑不亢:“既然赵团练已接到旨意,当以国事为重。明兰受惊过度,我便先带她回去安置了。” 赵宗全此刻志得意满,又见余嫣然气度不凡,经顾廷烨介绍知道这是国师的兔子,自然客气道:“县主请便。盛六姑娘今日之恩,本王铭记于心。” 余嫣然不再多言,扶着身心俱疲的明兰,转身离去。有她在,自然无人敢阻拦。 顾廷烨看着明兰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但此刻他更关心的是如何借助赵宗全之力,尽快找到自已失散的儿女,以及……或许这也是一个重整旗鼓的机会。他对着赵宗全拱手道:“王爷,如今城内局势混乱,我们应立刻进京平叛……” 赵宗全点头:“顾将军所言极是!我们需立刻召集忠臣义士,以陛下密旨号令天下,共讨逆贼!” 而余嫣然则带着明兰,并未回危机四伏的盛家,而是直接去了守卫森严、无人敢轻易冒犯的樊楼。 回到揽月轩,程勇看着狼狈不堪、却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之事的明兰,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做得不错。先去歇着吧。” 明兰直到此刻,才真正放松下来,巨大的疲惫和后怕席卷了她。她知道,自己今夜的经历,将永远改变她的人生。而京城的天,真的要变了。 第37章 赵宗全得偿所望 得了传位密旨的赵宗全,如同握住了天命所归的旗帜,瞬间底气十足。他本就是宗室之中颇有能力和野心的一个,此刻更是毫不迟疑,立刻以这道密旨为核心,开始整合力量。 顾廷烨的勇武和军事才能在此刻发挥了关键作用。他虽不再是宁远侯府的公子,但一身本事和战场经验仍在,更兼对京城布防和兖王叛军动向有所了解。他主动为赵宗全出谋划策,利用自己以往在军中的一些旧关系和人脉,暗中联络那些仍忠于皇室、或对兖王政变不满的禁军将领和城中守军。 同时,赵宗全打出“奉旨讨逆、匡扶社稷”的旗号,将兖王弑君杀嗣(小皇子之死被安在兖王头上)、逼宫篡位的罪行公之于众。这道正式的传位密旨,成为了击碎兖王“清君侧”谎言的最有力武器! 许多原本持观望态度的文武官员,见到密旨,又见赵宗全已然拉起队伍,势头正盛,纷纷选择投靠。毕竟,比起得位不正、手段残忍的兖王,奉先帝遗诏的赵宗全显然更具合法性和号召力。 一场激烈的京城攻防战就此展开。兖王虽控制了皇宫和部分城门,但毕竟师出无名,军心不稳。而赵宗全和顾廷烨率领的“勤王之师”则士气高昂,又是里应外合。 战斗持续了数日,血流成河。最终,在顾廷烨的骁勇作战和精准指挥下,叛军节节败退。兖王见大势已去,试图率领残部突围逃窜。 就在兖王骑马冲出西华门,妄图逃往京畿大营再图后举之时—— 早已埋伏在城楼之上的顾廷烨,眼神冰冷,张弓搭箭! 咻——! 一支利箭如同流星赶月,带着顾廷烨所有的恨意与决绝(恨其引发动荡,间接导致自家悲剧),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兖王的咽喉! 兖王身体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穿喉而出的箭簇,随即栽落马下,当场毙命!主帅一死,残余叛军瞬间土崩瓦解,纷纷跪地投降。 皇宫之围遂解。 当顾廷烨和赵宗全等人冲入养心殿时,老皇帝已是弥留之际。他被兖王逼宫、又闻听爱子惨死的真相,早已心力交瘁。见到赵宗全手持密旨前来,得知逆贼兖王已伏诛,他浑浊的眼中终于露出一丝释然。 他用尽最后力气,当着几位被紧急召来的宗室老王爷和重臣的面,正式口述,由中书舍人记录,颁布了最后一道明确的传位诏书,将皇位名正言顺地传于赵宗全。 做完这一切,老皇帝仿佛了却了所有心愿,手臂垂落,溘然长逝。 国丧钟声再次沉闷地响起,仿佛整个天地都被笼罩在了一层厚重的阴霾之中。这一次,它是为那位伟大的行将远去的先帝而鸣响。在那片混乱与血腥交织的场景里,赵宗全身披龙袍,脚踏皇位,正式宣告着新时代的到来——他已成为新一代的帝王! 新皇即位后,摆在眼前最为紧迫且重要的任务莫过于稳固朝堂局势,并对那些立下赫赫战功之人给予丰厚奖赏以笼络他们的心。于是乎,这位睿智果敢的君主当机立断下达旨意:立即开办一场盛大的科举考试——恩科!如此一来不仅能向世人展示出自己推行新政的决心和气度,同时也可借此机会招揽来自全国各地的杰出人才,让这些精英们各展所长共同辅佐朝政。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在众多功臣当中有一人尤为引人注目,此人正是顾廷烨。当初那场惊心动魄的宫廷政变中,若不是凭借着顾廷烨过人的胆识与勇气以及舍生忘死般的忠诚护主行为,恐怕就没有今日之局面。 正因如此,新皇对顾廷烨可谓是青睐有加、厚爱异常。只见新皇毫不犹豫地下达圣旨道:赐予顾廷烨清白之名并恢复其往日声誉;高度赞扬他“既忠心耿耿又勇猛善战,尤其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保护圣驾安全,成功诛灭叛逆之首,此等功绩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紧接着又破格提拔他担任正三品高级武官职务(例如授予节度使官衔),并赏赐给他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和田产宅邸等等。至此,曾经饱受众人鄙夷唾弃的“忤逆之子”顾廷烨终于扬眉吐气、一飞冲天!如今的他已然摇身一变成为当朝最为耀眼夺目的功勋大臣,真可谓是实现了所谓的“衣锦还乡”,尽享无上荣耀尊崇! 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崭新的绯色官袍,在京城街道上走过时,百姓围观,议论纷纷,目光中充满了羡慕和敬畏。那些昔日嘲笑他、鄙夷他的人,如今只能跪伏在道路两侧,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然而,站在权力和荣耀的顶峰,顾廷烨心中却并无太多喜悦。父亲的死、朱曼娘的背叛、儿女的离散……这些创伤并非高官厚禄所能弥补。他此刻最迫切的,依旧是利用手中的权势和资源,全力寻找昌哥儿和蓉姐儿的下落。 新帝赵宗全登基,大封功臣,朝堂上下似乎焕然一新。然而,在这份论功行赏的名单和喧嚣之下,一个名字和一段惊心动魄的功劳,却仿佛被有意无意地淡化、甚至遗忘了——那便是盛家六姑娘盛明兰,以及她冒死从宫中送出传位密旨的壮举。 新帝在公开场合和官方文书上,更多地强调了自己“奉天承运”、“得先帝密旨”的正统性,以及顾廷烨等武将“平叛护驾”的功绩。对于明兰这样一个未出阁的官家女子在其中所起的关键作用,则轻描淡写,甚至讳莫如深。或许在他看来,将如此重大的社稷之功系于一女子之身,于他的威严有损;又或许是担心过分宣扬此事,会引人质疑他得位的偶然性(若非明兰恰好送出血诏,他未必能及时赶到);亦或是单纯觉得女子之功,不足挂齿,赏些金银绸缎便足以打发了。 因此,明兰的这份天大的功劳,在新朝最初的权力叙事中,被巧妙地淡化、隐匿了。盛家对此心知肚明,却也不敢有丝毫怨言,甚至还要配合着低调处理。明兰本人更是深居简出,仿佛那夜惊心动魄的逃亡从未发生过。 与此同时,深宫之内,刚刚经历丧夫丧子之痛、被迫成为太后的皇后,在悲伤与孤寂中,也听闻了一些宫变那夜的细节。当她得知那个勇敢送出密旨、险些丧命的小宫女翠珠,竟被国师程勇救下,并收为记名弟子时,枯寂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万千感慨。 这一日,太后在宫中召见了余嫣然。看着眼前这位沉稳了许多的姑娘,太后叹息一声,声音沙哑而疲惫: “哀家听闻……那夜有个叫翠珠的小宫女,很是忠勇,差点为送旨丢了性命?” 余嫣然恭敬回道:“回太后,确有此事。翠珠姑娘当时伤势极重,幸得臣女师父偶然路过救下,如今正在樊楼养伤。” 太后眼中泛起泪光,喃喃道:“是个好孩子……比那些平日里满口忠义、临事却畏缩不前的强多了……可惜了,若是皇儿还在……”她想起夭折的幼子,又是一阵心酸。 她顿了顿,拭了拭眼角,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程真人……收了她做弟子?” “是。师父说翠珠姑娘心性坚毅,根骨尚可,是可造之材。”余嫣然如实回答。 太后闻言,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又有些释然的笑容:“也好……也好。跟着程真人,倒是她的造化了。总好过在这深宫里,无声无息地活着,或是无声无息地死了……”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宫廷生活的厌倦和对命运的无奈。她贵为太后,却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保护不了,如今虽尊荣无比,实则形单影只,处境微妙。反倒是一个小小宫女,因祸得福,脱离了这吃人的牢笼,得遇仙缘,未来或许另有一番天地。 “程真人行事,总是出人意表,却又……暗合天意。”太后最后幽幽地说了一句,便不再多言,赏了余嫣然一些东西,让她退下了。 余嫣然退出宫殿,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却冰冷的宫墙,心中亦是感慨万千。太后的感慨,何尝不是对这世事无常、命运弄人的一种无奈?明兰的功劳被遗忘,翠珠的忠勇却意外换来了仙缘……这世间的得失荣辱,谁又能说得清呢? 第38章 凡是宋朝都无资格加入万界联盟 新帝赵宗全如愿以偿地坐上了龙椅,然而这至尊之位的滋味,却并非全然如想象中那般畅快淋漓。他虽手握先帝遗诏,名分已定,但朝堂之上,盘根错节的势力却并非一朝一夕所能理顺。 他的全部心思,几乎都扑在了如何从太后(先帝皇后)和以宰相为首的一干老臣手中抢夺实实在在的权力上。太后历经两朝,在后宫和前朝都拥有不容小觑的影响力和人马,那些老臣更是树大根深,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牢牢把持着政务的运作和话语权。赵宗全这个“外来”皇帝,常常感到政令不出紫宸殿的憋屈。 在他看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培植自己的亲信、打压旧党、巩固皇权。至于那位深居樊楼、看似不问世事的国师程勇,赵宗全虽知其神通广大,但在权力斗争的焦灼阶段,暂时无暇也认为无需去特意拉拢或理会。毕竟,程勇从未明确表态支持过他,也未曾向他索取什么,在他心中,这或许只是个侍奉先帝的方外之人,暂且可以搁置一旁。 于是,程勇和他的樊楼,仿佛被新朝有意无意地边缘化了,不再像先帝在位时那般圣眷隆厚、万众瞩目。 然而程勇对此似乎毫不在意,甚至乐得清静。他依旧终日待在揽月轩中,或对弈,或品茗,偶尔指点一下新收的记名弟子——翠珠。 曾经的卑微小宫女翠珠,如今已脱胎换骨。在程勇提供的灵药和亲自引导下,她颈间那道致命的伤痕早已痊愈,连疤痕都未留下。更重要的是,程勇传授她的,不仅仅是修炼法门。 “修行之人,首重修心。”程勇看着眼前气息日渐沉凝、眼神却仍带着一丝过往怯懦痕迹的翠珠,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曾匍匐于尘埃,见惯了世间冷暖,卑躬屈膝。但如今,你需记住——”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翠珠的灵魂:“你,翠珠,是贫道程勇的记名弟子。仅此一点,这世间,便再无一人能凌驾于你之上。便是皇帝、太后,在你面前,亦与凡夫俗子无异。你无需向任何人低头,无需畏惧任何权贵。” “力量,予你尊严;身份,予你底气。但真正的强大,源于内心的认可与无畏。” 程勇不仅教她导气炼体,更教她识文断字,剖析人心,甚至讲解朝堂格局、天下大势。他是在重新塑造一个人,从里到外。 翠珠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消化着。她身上那层宫女的畏缩与卑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自信和一种源自强大靠山与自身力量的淡定从容。她依旧穿着素净,但行走坐卧间,已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度。 偶尔有余嫣然前来,见到翠珠的变化,都暗自心惊,同时也为这个勇敢的姑娘感到高兴。她们二人,同为国师记名弟子,倒是多了几分同门之谊。 樊楼揽月轩内,仿佛永远是那般云淡风轻,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权力纷争与血腥杀戮。程勇负手立于窗前,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楼阁,落在了那依旧喧嚣、却已改天换地的汴京城,更似乎投向了更深邃、更遥远的地方。 余嫣然和翠珠恭敬地侍立在后,她们能感觉到师父今日似乎有些不同,周身的气息愈发缥缈难测,仿佛与这方天地格格不入。 良久,程勇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俯瞰芸芸众生的淡漠,仿佛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器物: “此界……灵气虽稀薄,众生虽愚昧,倒也并非全无价值。” 余嫣然和翠珠心中微微一凛,屏息静听。 “赵宋一朝,自太祖杯酒释兵权起,便失了血性,重文抑武,积贫积弱,对外屈膝纳贡,对内盘剥百姓,空有繁华表象,内里早已腐朽不堪。”程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如此软弱之朝,合该被更强者取代,或是……物尽其用。”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两个弟子身上,那眼神深邃如同星空,仿佛蕴含着无尽世界的奥秘。 “为师来自的地方,远非你们所能想象。那是一处横跨诸天万界的联盟,汇聚万千文明,探索宇宙终极之道。”程勇淡淡地说道,“而你们所在的这个世界,以及所有与它相似、历史脉络走向‘宋朝’的衍生世界,在联盟眼中,皆被标记为‘资源世界’。” “资源世界?”余嫣然下意识地重复,心中涌起巨大的惊骇。她所在的王朝、纷争、爱恨情仇,在师父口中,竟只是一个资源世界? “不错。”程勇颔首,“尔等视若性命的王朝更替、帝王霸业,于联盟而言,不过是为其提供特定资源的苗圃牧场罢了。此界盛产的某些独特药材、矿物,乃至……某些特殊命格魂灵,于联盟皆有用处。”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之所以会挑选这样一个‘宋朝’的世界,原因就在于这个世界里的统治阶层一般都比较懦弱,可以轻易掌控;而且整个社会的架构也相对来说较为稳固;更重要的一点是,这里的世界本源意志所具有的反抗精神非常薄弱。所以,从各个方面综合考虑来看,它无疑是最为理想的长期资源供应之地啊!” 听到这番话后,余嫣然和翠珠两人不禁感到内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她们还是生平头一次接触到如此令人惊骇不已的真实情况呢!原来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竟然仅仅被别人视作可以随意开采利用的田地矿山而已吗? 然而此时此刻,程勇的语调却依然保持着平静如水,似乎正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因此之故,之前发生过的那些诸如兖王叛乱、邕王遭人杀害、甚至连年幼的皇子都不幸夭折、先帝突然离世以及最终由赵宗全登上皇位等等一连串惊心动魄的重大事件......对于这些,为师其实并没有出手加以干涉或者阻挠。毕竟无论是哪个人来当上皇帝,不管是对我们所属的那个强大联盟也好,还是针对我本人也罢,实际上都没有什么本质性的差别。只要不会妨碍到我们顺利地收集各种所需资源,那么就让他们尽情地相互争斗去吧。” “便是如今这赵宗全,”程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似精明强干,实则心胸狭隘,急于集权,打压异己,也非什么仁德之君。不过是一丘之貉,换汤不换药罢了。他若安分守己,做好他‘资源世界管理者’的本分,便可多坐几年龙椅。若是不知趣,碍了事,换一个便是。” 这番言论,彻底颠覆了余嫣然和翠珠的认知。她们原本以为师父是超然物外,现在才明白,这不是超然,而是彻底的高高在上,是一种源自绝对力量和文明等级差距的……漠视。 “尔等既入我门,便需跳出这井底之蛙的视角。”程勇看着两个心神激荡的弟子,语气放缓了些,“好生修炼,未来或许有机会随为师离开此界,见识真正的诸天万界,那才是波澜壮阔的大舞台。至于此间俗务……” 他挥了挥手,意兴阑珊:“……顺势而为即可。嫣然,你与那盛家、顾家、齐家的因果,自行去了断。翠珠,你宫中旧怨,若想清算,亦随你意。只要不引发大规模动荡,影响世界‘产出’,皆可为之。这便是为师予你等的权柄和历练。” 余嫣然和翠珠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的情绪,然后恭恭敬敬地回应道:“一定谨遵师父您的教诲!”此时此刻,她们终于深刻领悟到,自从踏入师门那一瞬间开始,她们的人生轨迹便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此以后,她们再也不单单是盛府千金或者前朝宫女那么简单了——如今的她们,已经站在了一个崭新且前所未有的高度,获得了一种足以俯瞰整个世间万物的独特视野,并背靠一座无比强大坚实的后盾。 程勇缓缓转过头去,再次把视线投向外边,眼神变得深邃而悠长,仿佛穿越时空一般。在他的眼里,眼前的这个世界,乃至其他数不清的类似于“宋朝”这样的国度,都只不过是浩瀚无垠的万界联盟庞大资源版图中的微不足道的一角罢了。而他本人呢?则宛如这片广袤无边的“牧场”里众多守护者兼收获者其中一员而已。至于什么赵宗全的皇帝宝座啦、太后娘娘至高无上的权力啦、朝堂大臣们勾心斗角的明争暗斗啦等等这些所谓的大事儿嘛......呵呵呵,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一出出毫无意义可言的滑稽戏码罢了! 第39章 顾廷烨谋盛明兰 与一心扑在修炼上、了无牵挂的小翠珠不同,余嫣然的心,终究还是系着凡尘中的几处温暖。偌大的汴京城,能让她真正在意、愿意为之奔走费心的,不过三人而已:年事已高、需她奉养庇护的祖父母,以及那个曾在她最怯懦时给予她真挚温暖、如今却深陷麻烦的好友明兰。 至于盛家的其他人、京城的繁华喧嚣、乃至新朝的权力更迭,于她而言,都如同樊楼窗外飘过的云烟,看过便算了,激不起她心中半分波澜。便是那顾廷烨如今如何权势熏天,在她眼中,也只不过是个惹厌的、试图算计她好友的麻烦精。 她牢记师父程勇的点拨——不必动怒,只需彰显力量与态度。 这一日,恰逢新帝赵宗全为彰显恩宠,在宫中设宴,款待平叛有功之臣及京中勋贵。顾廷烨作为首功之臣,自然位列席前,意气风发。余嫣然也以清平县主及国师弟子的身份受邀在列。 宴席之上,丝竹悦耳,觥筹交错。新帝心情颇佳,对顾廷烨更是赞赏有加,言语间倚重之意明显。不少官员也纷纷向顾廷烨敬酒,巴结奉承之态溢于言表。顾廷烨虽保持着谦逊姿态,但眉宇间的得色却难以掩藏。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新帝似是想进一步施恩,目光扫过席间,忽然笑着对顾廷烨道:“顾爱卿年岁也不小了,如今功成名就,也该考虑成家立业之事了。朕看盛家……” 他话未说完,余嫣然却忽然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玉箸。 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御前,却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都转向了她。 只见余嫣然缓缓起身,对着新帝微微一福,声音清越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陛下,臣女近日修行到了紧要关头,师尊有命,需静心凝神,不便久扰。恳请陛下准许臣女先行告退。” 此言一出,满场皆静。 修行?师尊?国师程勇! 所有人都瞬间想起了这位县主另一个更显赫、更神秘的身份!国师可是连新帝都不敢轻易怠慢的人物! 新帝赵宗全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自然是聪明人,立刻察觉到余嫣然这突如其来的告退,绝非简单的修行原因。早不退晚不退,偏偏在他即将提起顾廷烨和盛家婚事的时候退? 他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顾廷烨,只见顾廷烨也是眉头微蹙,显然也没料到这一出。 “呵呵,既然真人有命,朕自然不敢耽搁县主修行。”新帝很快反应过来,笑着准允,但笑容已有些勉强,“县主请自便。” “谢陛下。”余嫣然再次一礼,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在经过顾廷烨方向时,并无丝毫停留,仿佛他只是殿中的一件摆设。 然而,就是这平淡无波的一眼,却让在场所有心思玲珑的官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清平县主这是……对顾将军不满? 是因为陛下要提盛家的婚事?难道县主不喜顾将军求娶盛家女? 联想到近日关于顾廷烨求娶盛家六姑娘的传闻,以及县主与盛六姑娘交好的消息,许多人瞬间自以为明白了关窍! 余嫣然不再多言,转身,仪态万方地缓步离去。那挺直的脊背和淡然的姿态,无声地向所有人传递着一个信息:她不在意这场宴会,不在意新帝的恩宠,更不在意那位风头正盛的顾将军。她在意的,只有师尊的命令和自己的修行。 而她此刻离席,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余嫣然一走,宴席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新帝也不再提赐婚之事,只是敷衍地又饮了几杯,便借口劳累,散了宴席。 顾廷烨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官员投来的那些变得复杂、甚至带上一丝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握紧了酒杯,指节微微发白。 他千算万算,算计了盛家,算计了皇后,甚至算计了新帝的心思,却独独漏算了一点——或者说,他低估了一点:明兰在余嫣然心中的分量,以及余嫣然如今所能调动的、源自她那位神秘师父的隐形影响力! 余嫣然甚至不需要说什么重话,不需要做什么动作,仅仅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告退,便轻易地搅黄了他苦心营造的局面,更是向整个京城顶层的权力圈宣告了她的不悦。 这比任何直接的反对都更有效,也更让他难堪。 “国师弟子……清平县主……”顾廷烨在心中默念着这两个称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在这汴京城,有些力量,是远超世俗权柄的。 而余嫣然离开皇宫后,并未直接回樊楼,而是去了一趟盛家,看望惊魂未定的明兰,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近日无事,便多来陪陪你。外面那些烦心事,不必理会。” 消息很快传开。清平县主对盛六姑娘维护之意,已是昭然若揭。 至此,顾廷烨想要如愿娶到明兰,恐怕是难上加难了。除非,他敢真正无视那位隐藏在樊楼深处的国师的态度。而显然,他暂时还不敢。 顾廷烨的算计可谓毒辣精准。他假意顺从皇后“美意”,将求娶目标对准盛家嫡女如兰,实则早已摸清如兰与文敬炎的私情。他只需稍作安排,让最重门风、古板端方的长柏“偶然”撞破如兰与文敬炎的私会,便瞬间将盛家推入了绝境。 长柏勃然大怒,如兰哭诉抗争,盛家后宅鸡飞狗跳。王若弗又急又气,恨不得立刻打死文敬炎了事;盛纮则焦头烂额,既痛心女儿不检点,更恐惧此事若传扬出去,盛家清誉扫地,他这官也做到头了!更何况,这边还顶着“皇后赐婚”的压力! 就在盛家乱作一团、眼看要酿成大祸之际,顾廷烨如同“救世主”般适时出现了。他表现出极大的“宽容”与“理解”,主动向皇后和盛家表示自愿放弃与如兰的婚约,并愿意成全如兰与文敬炎(当然,文敬炎的前程自此便捏在了他的手中),还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保全了盛家和如兰的颜面。 这一番操作,让盛家上下对顾廷烨感激涕零,欠下了一个天大的、无法偿还的人情。 然而,顾廷烨的“善意”并非无偿。就在盛纮和王若弗千恩万谢之时,他话锋一转,面露“遗憾”与“倾慕”之色,叹道:“只可惜,晚辈与盛家终究是无缘了。只是……晚辈对盛家门风实在敬佩,尤其听闻贵府六姑娘明兰,温婉贤淑,蕙质兰心……若是……唉,罢了,是晚辈痴心妄想了。” 他以退为进,句句不提要求,却字字都在逼盛家就范! 盛纮和王若弗此刻正被巨大的愧疚和感激之情淹没,又被顾廷烨的权势所慑,哪里还顾得上深思?只觉得顾廷烨如此“深明大义”,牺牲了与嫡女的婚事,如今只是退而求其次求娶一个庶女,若再拒绝,简直是不知好歹,必定会彻底得罪这位权势滔天的新贵! 至于明兰本人的意愿?在盛家整体的利益和脸面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于是,为了“报恩”,更是为了填补与顾家联姻的“空缺”、维持盛家的体面,盛纮与王若弗、甚至老太太商量后(老太太虽觉不妥,但见大势已定,且顾廷烨确实权势显赫,明兰嫁过去也不算太差),做出了一个决定——将明兰记在王若弗名下,抬为嫡女,以盛家嫡女的身份,风光嫁给顾廷烨! 如此一来,既全了顾廷烨的“面子”,也保全了盛家的“里子”,对外只说是顾将军与盛家早有此意,之前求娶如兰不过是误会一场。 当明兰得知这个消息时,如同晴天霹雳!她不仅被当作物品一样用来“报恩”,更是被父亲和嫡母联手推入火坑!她看得分明,顾廷烨从一开始目标就是她,之前所有种种,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骗局和逼迫! 她反抗、哭诉、甚至以死相逼,但盛纮这次却铁了心,斥责她不顾家族大局,王若弗更是软硬兼施,晓以“利害”。整个盛家,仿佛成了一座冰冷的囚笼。 消息传到樊楼,余嫣然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顾廷烨如此卑鄙无耻,更没想到盛家竟如此软弱糊涂,为了所谓的“恩情”和脸面,竟真的要将明兰推进火坑! “师父!”余嫣然冲进程勇的静室,连礼仪都忘了,眼中满是怒火和不平,“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明兰!盛伯父他……他明明知道顾廷烨是什么样的人!明明知道明兰不愿意!为了那点虚名和畏惧,就要牺牲明兰的一生吗?!” 她越说越激动:“还有那顾廷烨!使出如此下作手段,逼婚强娶,简直令人作呕!师父!您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吗?求您出手管管吧!哪怕……哪怕只是让明兰不必嫁得如此屈辱!” 程勇正在静坐,周身气息与虚空仿佛融为一体。他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弟子,目光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嫣然,”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抚平人心的力量,“你为何如此激动?” “因为明兰是我的朋友!她不该被如此对待!”余嫣然急道。 “你大可去问下明兰是否愿意嫁给顾廷烨,如果明兰自己都愿意,你又何必强出头呢?” “我这就去问。” 余嫣然急冲冲的赶去盛家。 第40章 明兰:女子终将是要嫁人的 明兰独自坐在暮苍斋的窗边,窗外天色渐暗,如同她此刻的心境。手中那块绣了一半的帕子,上面依稀是几杆翠竹,曾是她心中那份无法言说、也无法忘怀的情愫的寄托。齐衡温润的身影、无奈的眼神、“兄妹相称”的决绝话语,依旧在她心底最深处占着一席之地,带来细微却持久的刺痛。 然而,此刻,那点少女情思在巨大的现实压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清楚地知道,盛家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四姐姐墨兰与梁晗私通苟且,被当场撞破,虽最终嫁入伯爵府,却已是让盛家颜面扫地,沦为京城笑谈。如今,五姐姐如兰又与寒门举子文敬炎私相授受,被最看重家族声誉的长柏兄长亲自发现!这若是传扬出去,盛家“诗礼传家”的名声将彻底毁于一旦!所有人都会说,盛家的女儿个个不知检点,门风败坏! 更何况,如兰的事还牵扯着“皇后赐婚”的幌子。虽然顾廷烨“大度”地表示不计较,但皇家颜面岂是儿戏?若是被皇后知道盛家嫡女早已心属他人,却还险些应下赐婚,这岂不是欺君罔上之罪?盛家如何担待得起?! 父亲和嫡母的恐惧,明兰看得分明。他们已经被墨兰的事吓破了胆,再也经不起任何风浪了。如今顾廷烨递过来一根“救命稻草”——只需将明兰记作嫡女嫁过去,便可同时解决如兰的丑事、全了皇后的颜面、安抚顾廷烨的“情意”,更能与这位权势滔天的新贵联姻,稳固盛家地位。 这笔“买卖”,在父亲和整个盛家利益面前,实在太划算了。划算到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她盛明兰个人的意愿和幸福。 反抗?她试过了。绝食、哭诉、甚至以死相逼……但换来的只是父亲更严厉的斥责:“明兰!你平日最是懂事,如今怎可如此不顾大局?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你五姐姐身败名裂?看着盛家百年清誉毁于一旦?看着为父被御史弹劾,丢官去职吗?!” 嫡母王若弗更是哭天抹泪:“我的儿啊!你就当是救救你姐姐,救救盛家吧!那顾将军虽说手段厉害了些,可如今是朝廷重臣,你嫁过去就是堂堂正正的侯府大夫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有什么不好?总比嫁个小门小户吃苦强!” 就连平日里最疼爱她的祖母,此次也只是沉默地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道:“孩子,祖母知道委屈你了。可这世道,对女子就是如此苛刻。一家子的脸面,有时比个人的心意更重要。那顾廷烨……虽说心机深,但也是个有本事的,或许……或许并非良配,但至少能护你衣食无忧,地位尊崇。” 明兰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底。她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在巨大的家族利益和声誉危机面前,她个人的喜怒哀乐、意愿理想,是可以被随时牺牲掉的。她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平时被小心收藏,一旦需要,便可以被拿出来,用于交换更重要的东西。 那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几乎将她淹没。 她还能怎么办?真的以死相抗吗?然后让如兰的事曝光,让盛家彻底崩塌,让父亲丢官,让所有姐妹都跟着蒙羞,甚至牵连宫中的华兰姐姐? 她做不到。她终究是盛家的女儿,她的骨子里刻着盛家的烙印,无法真正做到决绝和自私。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那未绣完的翠竹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那一点点关于齐衡的星光,关于自由心证的微小期盼,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她缓缓抬起头,擦干眼泪,眼神变得空洞而平静。她对守在门外、同样忧心忡忡的丹橘和小桃轻声道: “去回禀父亲母亲吧。” “就说……明兰……遵命。”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死寂。 为了盛家的脸面,为了不得罪皇后,为了填补五姐姐闯下的祸事,她盛明兰,只能穿上那身鲜红的嫁衣,走向那个她并不爱、甚至心怀畏惧的男人,走向那条被家族安排好的、看似荣耀却注定坎坷的道路。 暮苍斋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明兰已然应下了婚事,盛家上下顿时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仿佛之前所有的逼迫与挣扎都从未发生过。唯有明兰,如同一个失了魂的木偶,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下人们忙碌地进出,为她量体裁衣,清点嫁妆。 就在这时,余嫣然匆匆赶来。她屏退了旁人,紧紧握住明兰冰凉的手,眼中满是焦急与不忿:“明兰!你当真要嫁?你若不愿,我现在就去求师父!只要师父开口,便是陛下也要给几分面子,定能拦下这门亲事!你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明兰抬起眼,看着好友真诚而关切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无奈淹没。她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丝苦涩至极的笑容。 “嫣然姐姐,你的心意,我明白。”明兰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可是,拦下了又如何呢?” 她目光投向窗外,仿佛看到了盛家高墙外的世界,也看到了自己注定的命运。 “今日拦下了顾廷烨,明日还会有张廷烨、李廷烨。盛家的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明兰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疼,“我是庶女,婚事本就不能自主。以往还能藏着掖着,盼着父亲祖母能为我寻一门稍微可心的亲事。可如今……”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墨兰姐姐的事,已然让盛家颜面受损。如今如兰姐姐又……若我再闹将起来,拒了这门皇后都‘乐见其成’的婚事,盛家的脸面就真的彻底扫地了。父亲在朝中如何立足?长柏哥哥、华兰姐姐他们又该如何自处?盛家女儿的名声……就真的再也洗不白了。” 她想起了林噙霜,那个曾经宠冠后宅、最终却凄惨死去的女人。“我亲眼见过林小娘是如何挣扎、如何算计,最终也不过是那般下场。做妾的苦楚与卑微,我见得太多。顾廷烨他……他为了娶我,确实是费尽了心机,手段虽不光彩,但至少……至少是明媒正娶,许我正室大娘子的位份。” 明兰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释然和一丝极淡的自嘲:“他如此大费周章,至少说明……他心中是极其看重我的吧?嫁谁不是嫁呢?至少嫁给他,我是宁远侯府(顾廷烨虽未正式继承侯爵,但权势等同)堂堂正正的大娘子,地位尊崇,衣食无忧,还能庇护娘家。比起那些被随意打发、或是给人做妾的姐妹,我的境遇……已然好上太多了。” 她反过来安慰余嫣然:“嫣然姐姐,你不必为我担心。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会走下去。或许……这未必就是一条绝路。” 余嫣然看着明兰那强装镇定、却难掩眼底悲凉的模样,心中酸楚不已。她明白,明兰这不是想通了,而是妥协了,向命运、向家族、向这个世道对女子的束缚妥协了。她将所有的不甘和委屈深深埋藏,选择了一条对家族最有利、对自己看似最“稳妥”的路。 “明兰……”余嫣然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明兰轻轻按住手。 “姐姐,真的不必再为我去求真人了。”明兰眼神恳切,“真人超然物外,不该为我这凡尘俗事屡屡破例。你的情谊,我铭记于心。日后……若我在顾家真有难处,再求姐姐相助不迟。” 话已至此,余嫣然知道再劝无用。她了解明兰,外表柔弱,内心却极有主见且坚韧。她既已做出选择,便不会再回头。 “好。”余嫣然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明兰,你记住,无论何时,我都在你身后。那顾廷烨若敢负你,我定不饶他!” 明兰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带着泪光的笑容:“谢谢你,嫣然姐姐。” 送走了余嫣然,明兰独自一人坐在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却写满心事的脸庞。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长发,一遍又一遍。 嫁谁不是嫁呢? 侯府大娘子。 至少……衣食无忧,地位尊崇。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试图说服自己,将那一点点关于爱情、关于心动的微小火苗,彻底深埋于心底最冰冷的角落。 第41章 明兰出嫁,祖母遭劫 盛明兰与顾廷烨的婚事,虽经历波折,最终还是在盛家的全力操办和顾廷烨的权势推动下,如期举行。婚礼极尽奢华,十里红妆,宾客云集,顾廷烨更是给足了盛家面子,做足了“情深义重、不计前嫌、慧眼识珠”的姿态。 然而,在这份喧嚣与热闹之下,有多少是真心祝福,有多少是趋炎附势,又有多少是暗藏的讥讽与怜悯,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知晓。 明兰穿着繁复沉重的嫁衣,顶着红盖头,完成了所有繁琐的礼仪。她表现得端庄得体,无可指责,仿佛一个最合格的新嫁娘。只有贴身伺候的丹橘和小桃知道,姑娘的手心有多冰凉,盖头下的脸颊有多苍白,那嘴角勉力维持的笑容又有多僵硬。 婚礼之上,齐国公府自然也收到了请柬。平宁郡主称病未至,只派了管家送来贺礼。而齐衡,却来了。 他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袍,站在一片喜庆的红色中,显得格格不入。他远远地看着那个凤冠霞帔、被顾廷烨牵着手的身影,只觉得心如刀割,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明兰穿嫁衣的模样,却从未想过,牵着她的手走向别人的,会是他从小叫着“二叔”、视为长辈兄长的顾廷烨! 敬酒环节,当顾廷烨带着明兰走到齐衡这一桌时,气氛瞬间变得极其尴尬。 顾廷烨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举杯道:“元若,多谢你来喝杯喜酒。” 齐衡缓缓站起身,脸色苍白得吓人,他看也没看顾廷烨,目光直直地落在低垂着头的明兰身上,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恭喜……顾侯……恭喜……二叔。”那声“二叔”,叫得极其艰难,充满了讽刺和痛楚。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烈酒灼喉,却不及心中万分之一的痛苦。他放下酒杯,看着顾廷烨,眼中是再也掩饰不住的愤怒和背叛:“二叔……真是好手段。我叫你二叔,你却……挖我墙角啊。” 他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这一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顾廷烨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微沉,但依旧维持着风度:“元若,你喝多了。” “我是喝多了……”齐衡苦笑一声,眼神痛楚,“我若是清醒,早该在马球会上就看明白!早该在你一次次接近盛家时就该警惕!是我自已不争气,护不住想护的人,怨不得旁人……可是二叔!” 他猛地抬高了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质问:“你也不该……如此趁火打劫!如此算计于她!” 顾廷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明兰在一旁,盖头下的身子微微发抖。 “今日是我大喜之日,元若若是来道贺的,我欢迎。若是来闹事的……”顾廷烨语气转冷,带着警告的意味。 齐衡死死盯着他,最终,所有的愤怒、不甘、痛苦都化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踉跄着离去,背影萧索而决绝。 自那一天起,齐衡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光风霁月的齐小公爷。他变得沉默寡言,眼神冰冷,将所有的心力都投入到了朝堂政务之中,手段变得愈发老练甚至凌厉。 而他所有的矛头,都明确地对准了顾廷烨! 凡是顾廷烨支持的,齐衡必寻由头反对;凡是顾廷烨想要推行的政策,齐衡必千方百计从中作梗;他甚至利用齐国公府的人脉和影响力,不断地在御史言官中煽风点火,弹劾顾廷烨“居功自傲”、“结党营私”、“兵权过重”。 两人在朝堂之上针锋相对,唇枪舌剑,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昔日那点叔侄情分,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敌对和怨恨。 而此时的朝堂,也并非铁板一块。新帝赵宗全急于集权,摆脱太后和先帝老臣的影响;而太后则不甘心还政深宫,与宰相等人联手,试图维持旧有格局,制约新帝。 齐衡因为家族背景和自身立场,自然而然地靠向了太后一党。而顾廷烨作为新帝一手提拔的心腹重臣,则是坚定的帝党。 于是,齐衡与顾廷烨的私人恩怨,又巧妙地与太后与皇帝的权力斗争交织在了一起,使得朝堂上的党争愈发激烈和复杂化。每一次政策的争论,每一次人员的调动,背后都可能蕴含着帝后两派的角力以及齐、顾二人的私怨。 整个朝堂,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将所有人都卷入其中。而明兰,作为连接这两个敌对男人的中心点,她在顾家的日子,可想而知将是何等的如履薄冰、艰难重重。 程勇在樊楼之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依旧是一副超然物外的姿态。余嫣然则忧心忡忡,既担心明兰的处境,又对朝堂的动荡感到不安。 时光荏苒,转眼距明兰出嫁已过一年,且已经怀有身孕。这一年里,朝堂上太后与皇帝的明争暗斗愈发激烈,齐衡与顾廷烨的针锋相对更是成了家常便饭。而樊楼之中,却依旧是那片仿佛超脱于时光之外的静谧之地。 小翠珠在程勇的悉心教导下,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她天资本就不错,又经历了生死磨难,心性远比同龄人坚韧,修炼起来进步神速,已然成功引气入体,踏入了修行门槛。《金光咒》已能运转自如,体表金光虽不及余嫣然凝练,却也初具雏形;《掌心雷》也能勉强激发,威力虽小,却已非凡俗手段。程勇对她颇为满意,偶尔也会指点一些更精深的法门和为人处世的道理。 这一日,余嫣然正在樊楼陪伴师父说话,顺便考较小翠珠的功课,忽见自家府里的一个心腹婆子慌慌张张、连滚带爬地冲了上来,甚至来不及行礼,便带着哭腔喊道: “县主!县主!不好了!盛家……盛家老太太出事了!” 余嫣然心中猛地一沉,倏然起身:“祖母出了何事?快说!” 那婆子喘着大气,急声道:“不是咱们家老太太!是盛家老太太!听说是突然中了恶疾,人事不省,口吐黑血!盛家已经乱成一团了,请了好几位太医去看,都……都摇头说怕是……怕是不中用了!六姑娘在那边已经哭晕过去好几次了!” “什么?!”余嫣然脸色瞬间煞白,盛家祖母于她而言,亦是极为敬重的长辈,待她一向慈爱,更是明兰最依恋的亲人!她急忙看向程勇,“师父!” 程勇眉梢微挑,似乎并不意外,只淡淡道:“急什么?慢慢说,怎么回事?” 那婆子缓过一口气,这才将打听到的原委细细道来。原来是那王大娘子,耳根子软,又被她那心思恶毒的姐姐康姨母屡屡教唆,竟对常年压自己一头的婆母盛老太太生出了怨怼之心。康姨母便趁机撺掇,说有一种“秘药”,放入饮食中,只会让人身体虚弱,无力管事,绝不会要人性命,正好让王若弗能趁机彻底掌管盛家中馈。 王若弗鬼迷心窍,竟真的信了!她哪里知道,她那好姐姐康姨母给她的,根本就是致命的毒药!康姨母早就嫉恨盛老太太偏疼明兰,更想借此彻底拿捏住王若弗和盛家! 老太太服用下毒的饮食后,当即毒发,情况危殆至极! “康姨母!王若弗!她们怎敢!!”余嫣然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扑通一声跪在程勇面前,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哀求:“师父!求您出手!救救盛家祖母吧!她老人家是明兰的命根子,若她有个好歹,明兰可就……可就……” 小翠珠在一旁也是面露不忍,她虽与盛家不熟,但听师姐所言,便知那是一位慈祥的老人,竟遭此毒手。 程勇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子,神色依旧平静。他掐指微算,了然道:“原来是这般因果。凡人愚昧,总是自寻死路。” 他顿了顿,看着余嫣然那焦急万分的模样,缓缓道:“也罢,盛家祖母也算的上是通透之人,却被一个蠢货,一个恶毒之人谋害,我就救上一救吧。” 盛家此时可谓是乱成一团,王若弗被吓破了胆,瘫软在地,哭得撕心裂肺,既是后悔,又是恐惧。盛纮则是又惊又怒,一方面庆幸老母死里逃生,另一方面对王若弗的愚蠢和康姨母的恶毒恨之入骨!长柏面色铁青,当即下令将康姨母捆了,关进柴房,严加看管,并立刻派人去康家和王家报信。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迅速传开。康姨母的婆家康家和娘家王家闻讯,皆是骇然失色!康家觉得颜面尽失,又惧惮盛家如今与顾家、袁家(华兰夫家)、乃至清平县主的关联,立刻派人前来,姿态放得极低,声称一切但凭盛家处置,只求不要牵连康家。王家更是乱作一团,王老太太又急又气,连忙带着儿子儿媳匆匆赶往盛家,怎么样都得保住女儿性命。 一时间,盛家厅堂内人头攒动,气氛凝重而尴尬。康姨母被捆着跪在堂下,面色灰败,再无往日半分嚣张。王若弗也被搀扶着坐在一旁,失魂落魄。王家人和康家人则坐在另一边,面色忐忑,如坐针毡。 盛纮、长柏、华兰、海氏等人坐在主位,面色沉痛而愤怒。明兰则一直守在祖母房内,寸步不离,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而原本不该出现在此的墨兰,竟也闻讯赶来了,还带着她的夫君梁晗。她如今虽嫁入伯爵府,但在梁家日子并不好过,梁晗纨绔不改,婆母吴大娘子又对她心存芥蒂。她此番回来,与其说是关心祖母,不如说是想看看盛家笑话,或是寻找机会重新讨好娘家。梁晗则是一脸不耐烦,纯粹是被墨兰硬拉来的。 顾廷烨作为孙女婿,自然也在了。他面色冷峻,站在明兰身边,无形中给予支持,也带着一股威压。他的存在,让康、王两家更是胆战心惊。 就在这各方人马齐聚、气氛僵持不下、如何处置康姨母和王若弗成为难题之际,门房忽然慌慌张张来报: “老……老爷!国师真人!清平县主!还……还有一位姑娘,过府来了!” 众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国师程勇?!他怎么会亲临盛家?! 盛纮、长柏等人连忙起身,快步迎了出去。就连瘫软的王若弗和跪着的康姨母都下意识地挣扎着抬头。 只见程勇依旧是一身朴素道袍,长发披散,神态慵懒地走在最前。余嫣然和小翠珠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余嫣然神色冷然,小翠珠则目光平静,隐隐带着一丝超脱凡尘的气度。 程勇的步伐看似不快,却眨眼间便已穿过庭院,来到了正厅门前。他的目光随意一扫,厅内那复杂紧张的气氛、各色人等的忐忑不安,仿佛尽收眼底,却又似乎全然不入他的眼。 “贫道闲来无事,听闻盛家老夫人身体不适,特来瞧瞧。”程勇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如同有魔力一般,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和不安。 盛纮等人连忙躬身行礼:“不知真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真人恕罪!” 程勇摆了摆手,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被捆着的康姨母和瘫坐的王若弗,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而内室之中,一直守着祖母的明兰听到外面的动静,尤其是听到“国师真人”几个字时,猛地抬起了头! 她原本绝望而悲伤的眼中,骤然迸发出强烈的希望之光! 国师来了!嫣然姐姐的师父来了! 她可是亲眼见过嫣然姐姐是如何用师父给的丹药将祖母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师父的神通,定然远在嫣然姐姐之上! 有他在,祖母定然能彻底痊愈!有他在,那些恶毒之人,一个都别想逃脱惩罚! 明兰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内室,来到厅堂,看到那个负手而立、气质超凡的身影时,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她强忍着,对着程勇深深一福:“明兰,拜见真人!求真人慈悲,救救祖母!” 她的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期盼和信任。 程勇的目光落在明兰身上,微微颔首:“起来吧。盛老夫人积善之家,自有福佑,贫道既来了,便不会让她有事。” 这话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安了盛家所有人的心,却让康、王两家的人脸色更加惨白。 程勇这才缓缓踱步走进厅堂,很自然地在上首主位坐下,余嫣然和小翠珠静立其身后。他仿佛才是此地真正的主人,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面如死灰的康姨母身上。 整个盛家正厅,鸦雀无声。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等待着这位仿佛能决定生死的国师真人,接下来会说什么,会做什么。 墨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她曾经嫉妒的余嫣然如今如同仙子般站在国师身后,看着明兰那般受重视,心中五味杂陈,又是嫉妒又是不安。梁晗也收起了不耐烦,好奇地打量着传说中的国师。 第42章 老太师夫人:要送官就一起送 程勇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并没有在喧闹嘈杂的正厅里多做停留。他只是朝着明兰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之后,就毫不犹豫地迈步径直朝向内堂盛老太太所居住的卧房走去。余嫣然与小翠珠见状,也赶忙紧紧跟随其后。 一进入房间,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原来,此时的老太太正静静地躺在病榻之上,她的脸色虽然相较于先前已经稍微好转了一些,但仍然显得十分苍白无力,呼吸也是异常微弱,连那两条原本应该舒展的眉毛此刻也因为身体的剧痛而紧紧皱起。 程勇缓缓走到病床边,仅仅是漫不经心地往床上扫了一眼而已,甚至都没有伸出手去给老太太把一下脉象,然后就用一种云淡风轻到极致的口吻说道:嗯……不过就是普通常见的毒素罢了,毒性倒还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猛烈,只可惜下毒之人的手段实在太过拙劣粗糙,竟然会如此轻易地就让这毒物侵入到人体的五脏六腑之中。 他说话时的语气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面一般,好像眼前这位生命垂危的老妇人并不是什么病人,而是一道味道不太好的菜肴似的。 站在一旁的盛纮、长柏还有海氏等一行人听到这话以后,一个个全都吓得心脏瞬间悬到了半空中,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话或者做错事惹恼了这位神秘莫测的国师。然而他们又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来打断对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程勇接下来要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一抹极其柔和、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生机的翠绿色光芒自他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温暖的溪流,缓缓注入老太太体内。 随着绿光的注入,老太太身体表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些许漆黑的、散发着腥臭的黏稠物质——那正是被逼出的残余毒素! 紧接着,程勇指尖光芒一转,化为一种乳白色的温润光辉,笼罩住老太太全身。在这白光沐浴下,老太太原本枯槁的脸色迅速变得红润起来,微弱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甚至发出了一声舒适的轻哼。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息之间。 程勇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对一脸紧张期待的明兰和盛家众人道:“毒素已清,脏腑损伤也已修复。老人家年岁大了,此番伤了元气,还需静养些时日,但已无性命之忧,日后也不会留下病根。” 这就……好了? 盛纮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位太医联手都宣告准备后事的剧毒,这位国师真人只是随手一点,便……便彻底治愈了?! 明兰扑到床边,握住祖母温暖起来的手,感受到那平稳的脉搏,喜极而泣,转身就要对程勇行大礼:“多谢真人!多谢真人救命之恩!” 程勇随意一拂袖,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托住了明兰,没让她跪下去。“举手之劳,不必多礼。” 他边说边缓步走出内间,重新回到气氛凝重的正厅。 厅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敬畏、好奇和恐惧。 程勇很自然地回到上首位置坐下,接过小翠珠适时奉上的一杯新沏的茶,吹了吹浮沫,这才仿佛刚想起什么似的,对着满厅屏息凝神的人们,用一种近乎闲聊般的随意语气说道: “哦,里头老太太没事了。不过是中了点小毒,已经解了。诸位不必担忧。” 小毒……解了…… 这话说得如此轻松,仿佛只是解决了一只嗡嗡叫的苍 蝇。 康姨母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抖,眼中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破灭,面如死灰。王若弗也是浑身一颤,把头埋得更低。王家人和康家人则是额头冷汗直冒,不敢抬头。 盛纮、长柏等人则是长舒一口气,心中巨石落地,对程勇的感激和敬畏达到了顶点。 然而,程勇说完这句后,便不再多言。他慢悠悠地品着茶,目光饶有兴味地扫过厅堂内神色各异的众人——愤慨的盛家人、惶恐的康王两家、看热闹的墨兰梁晗、面色冷峻的顾廷烨、以及眼中含泪却目光坚定的明兰。 他那副姿态,俨然一副“事情办完了,你们继续,贫道就在这儿看看戏”的模样。 他这超然物外、却又无形中掌控一切的态度,让原本就复杂的局面变得更加微妙。 盛家人顿时觉得底气更足了!有国师真人坐镇,还怕什么?! 康王两家则更是胆战心惊!国师这话虽轻飘飘的,但态度不明,他到底是懒得管,还是……等着看他们如何处置? 顾廷烨目光闪烁,心中快速盘算。明兰擦干眼泪,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知道,真正的清算,现在才刚刚开始。而有真人在此,她必须为祖母讨回一个最公道的说法! 程勇轻描淡写的一句“小毒而已,已解”,如同给盛家众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也彻底粉碎了康姨母和王家最后一丝侥幸。 盛纮与长柏对视一眼,父子二人眼中皆是前所未有的决绝。长柏上前一步,对着王老太太(康姨母和王若弗的母亲)以及康家来人,语气沉痛却异常坚定: “外祖母,康世伯,非是盛家不近人情,非要赶尽杀绝。实在是康姨母此行太过恶毒!竟敢谋害嫡亲姨母、朝廷诰命!此等行径,天理难容,国法难恕!若我盛家今日姑息,他日还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又如何对得起刚刚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母亲?!” 他转向家丁,厉声道:“来人!将康王氏捆送京兆府衙门!将证物一并呈交!我盛家要报官!请官府依律严办!” “是!”盛家仆役早已义愤填膺,闻言就要上前拿人。 “慢着!”王老太太猛地站起身,尽管心中惊惧,但为了保住女儿性命,不得不拿出最后的手段。她声音尖锐,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好好好!你们盛家要讲国法,要清门户!老婆子我拦不住!”她猛地指向瘫软在地、魂不守舍的王若弗,“可你们别忘了!下毒的是康王氏,但这毒药是谁亲手递到老太太跟前的?是谁每日在老太太饮食中做手脚的?是若弗!是她这个蠢货!她也是凶手!你们要送康王氏去见官?可以!那就连若弗一起送去!让全汴京城的人都看看,盛家的当家主母是如何毒害婆母的!看看你们盛家百年清誉还要不要!看看你们盛家的子孙以后还如何抬头做人!” 她这话如同毒蛇出信,精准地咬在了盛家最痛的软肋上! 王若弗听到这话,吓得尖叫一声,彻底晕死过去。华兰、如兰连忙扑上去哭喊:“母亲!” 盛纮和长柏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王老太太这是要鱼死网破!她深知盛家绝不可能真的将王若弗这个当家主母也送去法办,那无异于是自毁长城,让整个盛家成为天下笑柄! “你……你……”盛纮气得手指发抖,指着王老太太,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王老太太见掐住了盛家命门,稍稍缓了口气,语气又转为“苦口婆心”:“女婿,长柏,我知道你们生气,康王氏她罪该万死!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老太太如今也救回来了,不是吗?何必非要闹到公堂之上,让外人看了笑话?咱们终究是至亲骨肉啊!” 她试图缓和气氛,走上前几步:“依我看,这就是一场家门不幸!是若弗糊涂,被康王氏这个黑心肝的利用了!好在苍天有眼,老太太福大命大,遇得贵人相助,化险为夷。咱们关起门来,自家处理便是。让康王氏给她姨母磕头认罪,从此禁足在家,青灯古佛忏悔余生!至于若弗,她也是受了蒙蔽,罚她闭门思过,好生伺候老太太将功补过……如此,既全了盛家的颜面,也给了老太太一个交代,岂不是两全其美?何必非要闹得你死我活,让亲者痛仇者快呢?” 康家人纷纷点头哈腰,表示赞同道:“对对对,盛大人所言极是,盛兄更是高见啊!老夫人此番言论真是入木三分呐!凡事都有转圜余地嘛,咱们都是自家人,没必要把事情闹大,更不应该去惊动那冷冰冰的官府呀!”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还假惺惺地叹息着,似乎对这起严重的毒杀事件毫不在意,反而一心只想息事宁人。这些人企图以“家丑不可外扬”以及“血浓于水”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淡化此事,并将其定性为普通的“家庭纷争”,妄图通过这种方式让整个案件不了了之。 此时此刻,盛纮与长柏父子二人内心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煎熬与苦痛。从理性层面来讲,他们简直恨透了康姨母这个心如蛇蝎之人,巴不得立刻将她碎尸万段才解心头之恨!然而,面对来自感情和现实的双重压力时,王老太太的要挟却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横亘在他们脖颈之上! 要知道,即便吴若弗愚蠢至极且屡次犯错,但终究还是盛家堂堂正正的主母身份,同时亦是华兰、如兰及长柏三人的亲生母亲啊!倘若真的将她牵涉其中,那么盛家恐怕会就此走向覆灭之路!如此一来,局面瞬间变得僵持不下,众人皆沉默不语,谁也不敢轻易打破这份死寂……。 第43章 什么最大,是力量。 厅堂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冰块,压得人喘不过气。徐老太太那双曾经看似慈祥,如今却淬着冰冷毒液的眼睛,死死盯着盛紘,嘴里吐出的是同归于尽的威胁,字字句句,要将盛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盛紘的脸色煞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他听着岳母那疯狂的言语,心脏狂跳,脑子里嗡嗡作响。家族!盛家的清誉、前程、所有人的安危……像一座大山轰然压在他的脊梁上。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那点残存的、因妻子愚蠢而引发的愤怒,顷刻间被更大的恐惧所取代。他嘴唇哆嗦着,下意识地便想后退一步,声音干涩发颤:“岳母……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此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万万不可冲动,毁了……毁了两家啊!” 他一心只想捂住这盖子,哪怕代价是委屈、是妥协,只要盛家这艘船不翻,什么都可商量。退缩,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本能。 “父亲!”一声清朗却无比坚定的声音斩断了盛紘的退怯。盛长柏挺直了脊背,面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刚正。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父亲,一字一句道:“错了便是错了。大娘子行差踏错,毒害婆母,此乃大逆;康姨母心思歹毒,怂恿作恶,更是罪加一等。既做错了事,便该受罚。若因惧怕对方铤而走险便屈服遮掩,那我盛家纲纪何存?门风何在?日后又有何颜面立於朝堂,教化百姓?” 他追求的,是黑白分明,是公理秩序,即使这惩罚会带来剧烈的痛楚和动荡。 一旁的明兰,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眼中燃烧着为祖母报仇的火焰。她看着痛苦又惶恐的祖母,想到她老人家平日里的慈爱,心就像被刀绞一样。她恨不得立刻将那罪魁祸首康姨母绳之以法,让她付出最沉重的代价。她几乎要脱口而出支持长柏,但目光扫过脸色灰败的父亲,颤抖不已的大娘子,还有那状若疯癫的徐老太太,她深吸一口气,将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深知,长柏哥哥的道理是对的,可这件事牵扯太大,一旦彻底撕破脸,盛家、王家、康家……甚至宫中的关系都会地动山摇。她此刻竟有些骑虎难下,支持彻查,恐引惊天巨浪;支持隐瞒,又实在意难平,对不起祖母。她只能紧紧抿着唇,将所有的悲愤和挣扎压在心底,静观其变,寻找那最稳妥却又能惩治恶人的时机。 而王若弗,早已瘫软在椅子上,泪流满面。她直到此刻,才真正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愚蠢可怕的事情。她听着母亲那不顾她死活,只想着拉盛家下水、保全姐姐的疯狂话语,一颗心如同坠入冰窖,冷得彻骨。她原以为母亲只是更偏爱姐姐一些,却万万没想到,在母亲心中,自己竟是可以随时牺牲、用来替姐姐挡灾的棋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切疼爱。这种被至亲彻底利用和背叛的认知,比任何责骂和惩罚都更让她痛彻心扉。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尽的后悔和心寒淹没了他。愚蠢半生,到头来,竟成了最可笑、最可怜的那个。 就在这压抑的几乎要令人窒息的僵持中,角落里却传来一声轻笑。众人愕然望去,只见那位被盛家奉为上宾、身份神秘的客卿程勇,不知何时已悠然坐下,甚至还端起了一杯茶。他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看透了世事般的笑意,仿佛眼前这幕牵动数个家族命运的激烈冲突,不过是一出有趣的折子戏。 他侧过头,对侍立身后的两名记名弟子——余嫣然和小翠珠,悠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瞧见了么?这世间啊,有无数的规矩,还有更多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捆着每个人的东西。” 盛紘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却不敢出声打断。 程勇的目光扫过状若疯癫的徐老太太,面色惨白的盛紘,刚直的长柏,隐忍的明兰,以及瘫软的王若弗,继续教学:“明明是最简单的是非对错——康姨妈下毒谋害婆母,人证物证俱在,按律当严惩。为何却这般难?为何会有这么多人,拿出这么多道理来阻碍她受罚?” 他呷了口茶,自问自答:“因为盛大人身上捆着‘家族兴衰’的束缚,他怕清誉受损,怕官途断绝,所以想缩。那老太太身上捆着‘偏心’和‘失控的掌控欲’,她为了保一个,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另一个,甚至拖着所有人一起死。王大娘子身上捆着‘愚孝’和‘蠢笨’,被利用了才醒过神。连长柏公子,身上也捆着‘律法’和‘纲常’的框子,虽是正道,却也得在这泥潭里挣扎。” “至于明兰,”程勇目光微动,看了她一眼,“她身上的束缚最多最沉,‘孝道’、‘家族’、‘体面’、还有对祖母的‘爱’,彼此拉扯,所以她骑虎难下,进退维谷。” 他放下茶盏,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透着一丝冷冽:“你们看,这些束缚,有的金光闪闪叫‘道理’,有的沉重如山叫‘责任’,有的温情脉脉叫‘亲情’,可到头来,都在保护那个真正该受惩罚的恶人。有趣吗?” 然后,他看向两个年轻的弟子,抛出问题:“嫣然,翠珠,若换做是你们,身处此局,要如何做?才能既不让这艘破船彻底沉没,又能让该受罚的人受到惩罚?想想看,跳脱出他们身上的这些‘绳子’。” 小翠珠年纪小,性子更直,闻言立刻气鼓鼓地道:“先生!哪有那么麻烦!既然都对,那就报官!让青天大老爷来断!谁错了就打谁板子、蹲大狱!那康姨妈是坏人,老太太是帮凶,大娘子是糊涂虫,都该罚!” 余嫣然则性子柔婉,思虑更多些,她轻轻蹙眉,低声道:“可是……翠珠,报官固然痛快,但盛家的名声就全毁了,几位哥哥的仕途怎么办?而且……而且王家、康家也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恐怕会闹得更不可收拾。”她显得很是为难,“或许……或许就像盛大人想的,私下里重重惩罚康姨母,让她再也不能害人,再让大娘子去祖母床前尽孝忏悔……这样,是不是能两全?” 程勇听着,不置可否,只是笑容更深了些,目光再次投向场中核心的几人,尤其是眼神骤然变得复杂锐利的明兰,仿佛在等待,又像是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破局的启示。他的存在,仿佛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开始激起不同寻常的涟漪。 “都是迂腐之辈,你们说这世间最大的是什么?” 程勇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压抑的厅堂里激起涟漪。 小翠珠眨着眼睛,抢先回答,声音清脆:“先生,这世间最大的,当然是皇帝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所有人都要听皇帝的!”她觉得自己答得再正确不过。 程勇却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看透世情的淡然:“皇帝?皇帝固然尊贵,号称天子,受命于天。可他也要受祖宗规矩、朝廷法度、天下民心所限。他若真能无所不能,为所欲为,这史书上又何来那么多昏君、亡国之君?不是。再想想。” 余嫣然蹙着秀眉,柔声试探道:“先生,那……是不是老天爷?天最大,天道轮回,报应不爽,谁也逃不过老天的眼睛。”她想起祖母常说的因果,觉得这应是正理。 程勇依旧摇头,语气平和却带着否定:“老天?虚无缥缈,不言不语。世人常说‘天道好还’,可你看那恶人,往往富贵寿终,好人却可能坎坷一生。老天何时真正显灵,精准地劈下过一道雷,只打那该打之人?它更像是一个念想,一个寄托,却非那真正在世间运行的最大之物。也不是。” 这时,一直沉默旁观的盛长柏开口了,他神色肃然,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执拗与坚信:“先生,学生以为,世间最大,应是‘道理’!天理昭昭,自在人心。纲常伦理,是非曲直,这便是世间最根本的法则。无论帝王将相,还是平民百姓,行事都需依循道理,否则国将不国,家将不家!” 程勇终于将赞许的目光投向他,微微颔首:“长柏公子触及根本了,比前两个答案更近一步。但,只对了一半。” 一半?众人都露出疑惑的神情。连心乱如麻的盛紘和悲痛欲绝的王若弗也不由得被吸引了注意力。 “先生,何为一半?请指教。”长柏恭敬地拱手,他不明白,除了道理,还有什么能更大? 第44章 康姨母千年火刑 程勇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道理,是死的,是写在书本上,挂在嘴边的。它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它自己不会行动。” 他顿了顿,指向那神色狠厉的老太太:“她不懂道理吗?她懂!她知道下毒是错的,谋害尊长是错的。但她更懂得,如何用‘母亲的身份’、‘家族的颜面’这些另一层的‘道理’来绑架盛家,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不是在讲道理,她是在用道理当武器。” 他又指向盛紘:“盛大人不懂道理吗?他熟读圣贤书,自然更懂。但他此刻,衡量道理的标准,是‘家族利益’。当道理不利于家族时,他便想将道理暂且搁置。他并非不知对错,而是选择了对他更重要的东西。” 最后,他的目光回到长柏和所有倾听的人身上:“所以,真正最大的,不是静止不动的‘道理’,而是——” 他刻意停顿,让每个人都屏住呼吸。 “——是‘力量’。” 程勇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金石交击,斩断了厅堂内所有迂回曲折的思量和恐惧。他脸上那玩味的笑意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锐利的锋芒,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最大的道理,就是力量!”他声若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没有力量支撑的道理,不过是纸上谈兵,是弱者无用的呻吟,是空中楼阁,一推就倒!空谈是非对错,却无执行对错、惩戒错误的能力,有何用?徒增笑耳!” 盛紘被这直白粗暴的言论惊得浑身一颤,张口欲辩,却被那气势所慑,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长柏眉头紧锁,显然极不认同,但程勇的话却像重锤,砸在他一直信奉的“道理”框架上,发出令人不安的裂响。 程勇根本不理睬他们的反应,继续朗声道,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石头:“若是我遇到此等心思歹毒、谋害长辈之人——”他目光如刀,瞥向那早已面无人色的康姨母方向,虽未直指,却让所有人明白他说的是谁,“我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怎么去做!” “我想她恶贯满盈,该受严惩!我想她心如蛇蝎,该遭报应!我想为受害者讨还公道,我想让恶人付出代价!那就去做!考虑那么多干嘛?考虑家族颜面?考虑官场前途?考虑别人如何看?考虑会不会鱼死网破?” 他嗤笑一声,带着无比的轻蔑和自信:“所有这些顾虑,不过是因为你力量不足!因为你怕!因为你承受不起后果!若你有足够的力量支撑你的行为,这些狗屁倒灶的束缚,焉能困得住你?” “力量!”他再次强调,仿佛要将这个概念烙进每个人的脑子里,“或是滔天的权势,让人不敢反抗;或是狠绝的手段,让人不敢招惹;或是豁得出去的决心,让人不敢轻视!只要力量足够,你的道理,就是世间的道理!你的规矩,就是该守的规矩!你想罚她,她便只能受着!你想如何罚,便能如何罚!何须在此瞻前顾后,看她人脸色,受她人威胁?” 这番话,霸道、直接,甚至有些离经叛道,却带着一种撕开所有虚伪矫饰的残酷真实感,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神。 明兰猛地抬起头,眼中原本的挣扎和犹豫,如同被一道闪电劈开,露出了底层灼热的、名为决断的岩浆。她一直困于“该如何做”,而程勇的话,却指向了“凭什么能做”!她看向状若疯癫却外强中干的徐老太太,看向色厉内荏的康姨母,再看惶惶不安的父亲……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和力量感,似乎正从她心底艰难却坚定地破土而出。 而那位徐老太太,第一次真正露出了惊惧之色。她赖以威胁盛家的,无非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同归于尽之心,赌盛家不敢撕破脸。可程勇的话,却指向了一种更蛮横、更不讲“规矩”的解决方式——如果对方拥有足以碾压她、让她连“同归于尽”都做不到的力量,或者拥有同样豁得出去、不惜一切的决心,她的所有算计,岂不成了笑话? 程勇环视一周,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冷哼一声:“无力量护持的善良是软弱,无力量执行的公道是空谈。今日之局,困住你们的,从来不是道理不清,而是力量不足,或……决心不够!” 程勇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厅堂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他那一声大喝并非仅仅作用于耳膜,更像是直接敲击在每个人的灵魂之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不容违逆的绝对威严。 “罪妇康氏!”他目光如两道实质的冷电,锁定在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康姨母身上,“栽赃亲妹,心思歹毒;虐待庶出,毫无仁性;毒害尊长,罪大恶极;更兼私下放贷,盘剥百姓;巧取豪夺,侵人田产;乃至……害人性命,罄竹难书!罪无可赦!” 他一桩桩,一件件,将康姨母那些或明或暗的罪行清晰无比地公之于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得王若弗浑身剧震(原来姐姐背地里还做了这么多恶!),敲得盛紘面无人色(这些若真闹出去……),也敲得徐老太太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今,”程勇的声音陡然提升,带着审判般的决绝,“判你——千年火刑!” “火刑”二字出口的刹那,根本不见他有任何掐诀念咒的动作,只是朝着康姨母的方向,看似随意地一指。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康姨母喉咙里迸发出来。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的裙摆、袖口猛地窜起一簇幽蓝色的火苗!那火焰并非凡火,没有烟,却带着一种灼烧灵魂的极致痛苦,几乎在瞬间就包裹了她的全身! 康姨母成了一个疯狂扭动、惨嚎的人形火炬。她试图翻滚扑打,但那火焰如同附骨之疽,根本无法扑灭。皮肉焦糊的气味尚未散开,就被一种更奇异的力量约束在原地,并未弥漫开来。她的惨叫声尖锐刺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恐惧,让听者无不毛骨悚然,王若弗直接吓得晕厥过去,盛紘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长柏脸色煞白,死死攥紧了拳头,明兰则瞪大了眼睛,屏息看着这超乎想象的一幕。 那火焰燃烧得极快,却又仿佛漫长无比。不过几个呼吸间,康姨母的惨叫声便微弱下去,扭动的躯体迅速碳化、崩解,最终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只留下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连一丝烟气都未曾升起。 厅内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恐怖而迅捷的“审判”惊得魂飞魄散。 然而,这还未结束。 程勇面色淡漠,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他手腕一翻,不知从何处取出一盏古朴的灯笼。那灯笼骨架似玉非玉,蒙皮似绢非绢,里面空空如也,却自然透出一种幽深冰冷的气息。 他对着那堆灰烬再次虚空一抓。 “不——!!!”一声无形却更能感知到的、充满极致惊恐和绝望的灵魂哀嚎,仿佛从虚空深处传来。 只见一点扭曲、模糊、呈现出康姨母痛苦面容的虚影,竟被他硬生生从灰烬之上抽取出来!那虚影挣扎着,哀嚎着,却根本无法抗拒那股强大的吸力。 程勇随手将那点灵魂虚影打入灯笼之中。 噗! 灯笼内部,瞬间燃起了一簇幽蓝色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火焰。那火焰安静地燃烧着,光芒幽冷,映照着灯笼壁,隐约可见一个极微小的人影在火焰中心疯狂挣扎、扭曲,承受着永无止境的灼烧之苦,却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再传出。 “幽火灼魂,千年方熄。”程勇淡淡地说了一句,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此乃她应得之罚。” 他拎着那盏燃着蓝色魂火的灯笼,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呆若木鸡的众人:“现在,还有谁要同归于尽?还有谁要讲条件?我这人最为平易近人了。” 整个盛家厅堂,鸦雀无声。徐老太太早已吓傻了,眼珠瞪得几乎脱眶,嘴巴张着,却连一点气音都发不出来,之前的疯狂和威胁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盛紘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长柏的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怔在原地。而明兰,看着那盏幽蓝的灯笼,心中复仇的快意与对这神秘力量的敬畏交织在一起,让她微微颤抖。 “看到了吧,当你拥有力量之后,一切就变得简单了。” 厅堂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幽蓝色火焰灼烧灵魂的冰冷触感,以及康姨母最后那撕心裂肺却戛然而止的惨叫余韵。那盏古朴的灯笼在程勇手中静静悬着,内里那一点幽蓝的火焰无声燃烧,其中扭曲微缩的影子,比任何咆哮和威胁都更具冲击力。 盛紘瘫在椅子上,面色如土,身体抑制不住地细微颤抖,官袍下的衬衣早已被冷汗浸透。他一生钻营,所思所想皆是家族兴衰、官场体面,何曾见过这等直接作用于肉身、甚至抽魂炼魄的恐怖手段?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权衡,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长柏僵立在原地,挺拔的身姿第一次显得有些摇摇欲坠。他信奉的圣贤道理、律法纲常,被程勇用最暴烈、最直接的方式践踏后又重新诠释——道理需力量护持。这认知冲击着他多年的信念,让他心神剧震,一时难以回神,只能怔怔地看着那盏灯笼,看着那簇幽火。 明兰的手紧紧攥着衣袖,指尖发白。祖母的仇,以这样一种远超她想象的方式得报,她心中涌起一股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敬畏。她看向程勇,那个平日里看似随和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神秘客卿,此刻在她眼中变得深不可测。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绝对的力量之前,什么都是虚的。 而那位方才还状若疯癫、要以同归于尽威胁所有人的徐老太太,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彻底萎顿在地。她浑浊的老眼里只剩下纯粹的、无法言喻的恐惧。死?她或许敢豁出去赌盛家怕死。但死了之后,灵魂还要被抽出来,投入那幽蓝的火焰中承受千年灼烧之苦?这种超越死亡本身的恐怖惩罚,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疯狂和底气。她蜷缩着,嘴唇哆嗦着,别说威胁,就连一个字都不敢再吐出,生怕引起那位煞神的丝毫注意。 在这极致的寂静与恐惧中,程勇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向身后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的余嫣然和小翠珠,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甚至带着一丝教诲的意味: “看到了吧?”他晃了晃手中那盏散发着不祥光芒的灯笼,“当你拥有足够的力量之后,世间许多看似复杂纠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难题,其实就变得很简单了。” “是非对错,一念可决。赏善罚恶,举手之间。何须与人浪费口舌,纠缠于那些蝇营狗苟的算计和威胁?”他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盛家众人和瘫软的徐老太太,“力量,便是最大的道理,也是最直接的解决办法。” 小翠珠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震撼和一种懵懂的向往。余嫣然则脸色发白,下意识地靠近了程勇一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丝安全感,她柔美的眼眸里充满了后怕与思索。 程勇将她们的反应收入眼底,不再多言,随手将那盏囚禁着康姨母灵魂的灯笼收起,仿佛只是收起一件寻常物件。 “好了,”他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得像只是结束了一场闲谈,“今日之事已了,甚是无聊。走吧。” 说罢,他竟真就转身,带着两个惊魂未定的记名弟子,旁若无人地朝着厅外走去。 他的脚步从容不迫,身影穿过寂静得可怕的厅堂,无人敢阻拦,甚至无人敢出声挽留或询问。所有的人都还沉浸在那雷霆手段带来的巨大震撼和恐惧之中,只能目送着这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悠然离去。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那笼罩在整个厅堂的无形压力才似乎稍稍减轻了一丝,但那份冰冷的恐惧和那句“当你拥有力量之后,一切就变得简单了”的箴言,已深深烙在了每个人的心底,再也无法抹去。 厅内,只剩下死寂,以及那若有若无、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幽蓝火焰的冰冷错觉。 第1章 大奉打更人,兄弟,你也是穿越的啊! 程勇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一间牢房之内,用神念一探测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大奉京兆府地牢,这一看就是大奉打更人啊,就是不知道是剧版还是书版了。 自己是身穿过来了,要知道大奉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正的监视之下,当然了,对自己无效,这里的最强者顶多也就是恒星级而已,自己这宇宙之主的实力还不是洒洒水而已。程勇给自己换了一身囚服,并且给自己也安排了一个身份,街头卖东西被抓进来的,毕竟身份还是要有的。 “时空穿越知道吗,大哥!” “大哥,你别走啊,我知道这已经超出了你的理解范畴,但是你别急,别急,你看这。” 旁边的声音吸引了程勇的注意,一看就知道这是剧版了,这不是棣棣吗,看来是剧情一开始,他刚穿越过来,正给牢头解释呢。 牢头什么人没见过,一看就知道是为自己脱罪的,直接将给许七安的饭拿去喂狗了。 “兄弟,别痴心妄想了,这里可是大牢,你就说一句我不是本人就能放你出去,你也想的太好了。” 程勇插话道。 许七安一看旁边牢房的人和自己搭话,也是兴奋的上前说道:“你听得懂我的意思吗?时空穿越?我不是许七安,我是杨霖。” “明白,你是穿越过来的是吧,身穿还是魂穿啊?” “你真的懂?” “当然了,这样,天王盖地虎!” 程勇 “宝塔镇河妖?” 终于找到组织了,许七安急忙回答。 “错!” “小鸡炖蘑菇?” “错!” “那是什么啊,大哥?” 许七安迷糊了,难道这大奉也有这个说法? “宝蓝一米五啊,一看你就不是我们皇冠粉的。” “大哥啊,我是SoNE啊,不对,大哥,你也是地球那part的?” “当然了,百分百中国人。” 程勇 “你也是穿越了?” “显而易见啊!”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许七安抓着程勇的手,热泪盈眶啊,终于找到组织了啊! 正当两人聊的热闹的时候,一个神秘人进来了,有人来探监了,来人正是许家二郎许新年。他花了三百两银子换来了半炷香的探监时间。 “大哥,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你能逃出去的话,就往北走,此生莫回大奉。” 许新年悄悄的给了许七安一把匕首。 两人一顿扯皮之后,作为曾经考过警校的许七安终于弄清了来龙去脉,原来是这副身体的二叔押送朝廷的税银去户部, 途中出了意外,十五万税银不翼而飞,作为押送的负责人自然是直接下狱,五日后斩首。 按照大奉律法,三组家属连坐,男丁发配边疆,女眷送入教坊司,而许新年因为是云鹿书院的师长护着,才免此一劫,但是也被剥夺了考取功名的权利。 许七安让许新年抓紧时间将案宗写给自己看,此刻唯一的机会就是自己将这件案子给破了,才能够破解这次劫难。 “你想破案?” 程勇看着趴在地上研究卷宗的许七安。 “当然了,不然我可要被流放了,而且这件案子太过离奇,必然有蹊跷,世界上哪有完美的犯罪,小弟不才,穿越前也是警校的王牌学生。” 许七安仔细的研究着卷宗,头也不回的说道。 “行,记得拉你大哥一把,我就是在街上卖点东西就被抓进来了,好兄弟可不能忘了我啊!” “放心,没问题。” “来人,我要见你们大人,我有税银案的线索,耽误了案情你们可承担不了这个责任啊!” 许七安朝着牢房外大喊道。 “大哥,等我,我会救你出去的。” 许七安被牢头给带走了,还不忘朝程勇喊话。 “小子,就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良心了啊!” 程勇靠在墙上,想着你小子要是忘记了诺言,那你可要遭老罪了。 等了半天之后,许七安被押送了回来。 “怎么样?事成了没?” 程勇 “案子没破,但是线索给了,我二叔的嫌疑应该也被消除了,就看上面了。” 许七安也是只能看天命了。 一个时辰之后,许七安和程勇都被放了出来,重获自由。 “兄弟,果然没看错你,够意气!” 程勇 “那当然了,咱俩谁跟谁啊,老乡啊!” 许七安 “走吧,估计你二叔一家也会被放出来,咱们到天牢外区等他们吧,我也刚穿过来,以后就跟你混了!” 程勇 “没问题,都是自己人,走起!” 天牢外面许七安和二叔一家团聚,因为许七安的功劳,二叔一家才得以放出来,二婶也是接纳了这个侄子,许七安这时候也没忘记了程勇,连忙给二叔一家介绍。 “二叔,这是我在地牢里的兄弟程大哥,要是没有程大哥帮忙,我也不能这么快破了税银案,程大哥在大奉没有落脚之地,就到我那里和我一起住先。” “额,四海之内皆为兄弟,既是你兄弟,那就是我的子侄,我决定~~” 许平志正准备一口答应下来,旁边传来一声河东狮吼. “咳!” 李茹一声惊雷般的咳嗽,顿时将在场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动弹,果然是许家的最高掌控者。 “这位便是二婶吧,初次见面,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程勇也是立刻递上一个盒子。 “哎呀,太客气啊.” 李茹见到有礼物,也是声音软了下来,偷偷的打开一看,顿时被里面散发的金光给照的双眼暴涨。 “哈哈,小程实在是太客气了,既是宁宴的兄弟,那就是一家人,以后就叫我婶婶,家里还有房间,走,我们回家。” 李茹顿时表演了一番教科书般的演技,那热情让一边的许七安,许平志,许玲月都以为见鬼了。 “婶婶果然是和蔼可亲,许七安能有您这样的婶婶,真是三生有幸啊!” 程勇和李茹互相恭维的走在前面,留下后面四个一脸懵逼的人。 “宁宴,你这兄弟何许人也,居然可以搞定你婶婶?” 许平志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二叔,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是刚才的礼物吧,快走吧,他们都走远了!” 许七安心里有所猜测,但是也不敢确定,毕竟他对程勇的了解也仅限于在地牢里的聊天,知道她也是来自地球的穿越者而已。 “行,铃月,铃音都跟上,咱们回家!” 许平志想着也是,自己老婆什么德行,估计这礼物不轻啊,回去以后一定要问清楚。 第2章 创业失败,只能当差 当众人回到许家时,一推开门,便惊见许七年正高悬于东南枝头,场面瞬间变得鸡飞狗跳。众人惊慌失措,纷纷使出各种方法试图拯救许七年。 而此时,程勇却不慌不忙地将门外的许铃音拉进屋内,然后默默地关上了门,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经过一阵混乱的解释,许家的这场劫难总算暂时平息了下来。由于程勇送上的礼物,李茹对他颇为满意,特意为他安排了楼上阁楼的VIp房间。 这可让许七安大为嫉妒,因为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房间竟然是一间破旧的柴房!到了晚上,许七安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急匆匆地跑来找程勇,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究竟送了什么礼物,能让李茹如此重视。 “程哥,你到底给二婶送了啥礼物啊?”许七安一脸急切地问道。 程勇微微一笑,悠然说道:“小许啊,你也算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了,怎么连‘礼多人不怪’这个道理都不懂呢?你婶婶我一看就知道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只要礼物的心意到了,自然会让你满意。我的礼物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区区一百两黄金罢了!” “我靠,程哥,你这么有钱啊?怪不得我婶婶现在对你比对亲生儿子还好啊,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啊,大家不是都在地牢里关着的吗?怎么你一出来就有这么多钱啊。” 许七安一想不对啊,大奉的人这么清廉吗?坐牢的人的钱居然还不还给他们? “淡定淡定,区区一百两黄金而已,吾辈穿越人士,还不是唾手可得,你可别说你不行啊!” 程勇笑着说道。 “当然是小意思了,程哥你就看好吧,我许七安的商业帝国很快就要崛起了。” 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搞钱还是第一位的,许七安的心里决定先搞钱先。 “行,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几天之后,许七安开始了他的游说之旅,他怀揣着满腔的热情和希望,渴望能够找到一个愿意给他一些原始积累的人。 然而,现实却让他大失所望。二叔许平志正全神贯注地打着木人桩,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许新年则在房间里专心地砍树,似乎对许七安的话充耳不闻;二婶在院子里摘着菜叶,忙得不亦乐乎;徐玲月则在河边认真地洗着衣服,对许七安的呼喊毫无反应;而程勇呢,他正和许铃音一起玩耍,凭借着无数的零食,程勇早已成功晋升为铃音大帝最为亲密的伙伴了。 面对这一幕,许七安并没有气馁,他继续大声喊道:“怎么样,各位,现在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你们面前!只需要一点点启动资金,你们就有机会搭上这艘商业巨轮,开启财富之路!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还不赶紧抓住!” 许七安说得是口沫横飞,然而却没有人理会他,大家都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 许七安见状,决定改变策略,他将目光锁定在了二叔许平志身上。毕竟,他可是知道二叔的私房钱多得都快堆满屋子了。 “二叔,您看怎么样?能不能从您的私房钱里挪一点出来支持我呢?”许七安满脸堆笑地对许平志说道。 然而,许平志一听“私房钱”这三个字,顿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更加卖力地打起了木人桩,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嘿,哈!”显然,他完全不想和许七安谈论私房钱的事情,装作一心只想练好他的王八拳。 一看二叔这是没戏了,许七安还盯上了许铃音的压岁钱,可惜铃音大帝可不是善茬,一句“大锅我没有压岁钱。” 就顶了回去。 “妹子,家里的财务都是你在管理的吧,支援大哥一点,到时候大哥给你买无数的衣服,穿一件扔一件。” 剩下的二婶一看就知道没戏,只能够指望许玲月了,二弟许新年早就关上了窗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许玲月哪敢答应,老娘就在身后虎视眈眈的看着,只能将已经洗好的衣服递给许七安。 “大哥,你的差服已经洗好了,你穿着当差去吧。” “上班,上什么班?” 许七安看着手里的捕快服,一脸无语道。 “宁宴,你欠家里的月钱和租金总共六百三十二两五钱,还不穿上你的差服去衙门当差还钱。” 李茹算起了这些年的账,毫不客气的说道。 “当差?当差是不可能当差的!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当差的。” 许七安直接扔了手上的差服,开玩笑,我大奉的未来首富怎么可能去当差呢。 李茹顿时一记小李飞菜刀,让许七安知道为什么这个许家是她当家做主了,实力实在是太凶悍了。 “小铃音,你妈妈一直这么凶悍的吗?简直就是猛于虎啊!” 看着追杀许七安的李茹,程勇问起了在自己怀里吃零食的小铃音。 “妈妈是家里最厉害的!” 许玲音自豪的说道。 “果然如此,二叔你辛苦了啊!” 程勇向许平安致以最高的敬意。 “理解就好,理解就好!” 许平安也是终于见到了知音,当男人不易啊。 “程大哥,爹爹,你们两个怎么在后面说母亲的坏话啊!” 许龄月在一旁听到程勇和徐平安的对话,也是连忙上前质问。 “小龄月啊,莫非你也有成为世间猛虎的潜质?” 虽然许龄月从外表看是甜美侧的,不过看人还是不能只看外表啊。 “程大哥你说什么啊,我可要生气了。” 虽然对于母亲的表演许龄月并不介意,但是要是说自己以后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不依了。 “行行行,就当大哥说错了话,你可别介意啊,这本《霸道世子爱上我》就当是我的赔礼。” 程勇知道许玲月这个年纪最喜欢这种言情小说了。 “我可不是喜欢看这种书的。” 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可不慢,愣是在徐平安都没反应过来就给拿走了书。 待到许七安和李茹回来之后,众人也是将李茹给劝住。 “兄弟,你的债就是我的债,这点钱我帮你还上,不过你要创业总得有项目吧,没好的项目的话还是去衙门当差吧,怎么说也是公务员啊,不寒颤!” 程勇直接拿出七条10两的大黄鱼。 “啊哈,还是程小兄弟明事理啊,宁宴啊,你可要和程勇好好的学习啊。” 又是七条大黄鱼入手,二婶李茹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程勇,你放心,我这就去市场调研下,看看什么项目好,等我回来我们就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都是老乡,许七安也不和程勇客气,区区黄白之物,怎么影响你们兄弟之情。 可惜现实给了他狠狠地一棍,什么穿越者的三宝:白糖,精盐和肥皂,早就被钦天监给造出来了,其他的如水泥都有了,甚至是简易的火枪都已经有了,简直一点都不给穿越者活路啊。 创业失败的许七安只能够去衙门当差了,毕竟二婶的菜刀可不是吃素的,虽然月钱已经都还上了,之后的日子还得过啊,而且二叔二婶也是为了自己好,有一份工作工作总是好的。 第3章 只给半首诗,太小气了! 不得不说,许七安不愧是曾经的警校预备生,刚去上班就就破了一件富商杀人案,还遇见了打更人办案,一下子就被打更人的英姿给迷住了。 一回家就开始练起了打更人的招牌动作——飞盘。这不,家里的盘子就遭殃了,已经牺牲了一半了,这才将动作给修炼成功。 “行了,你消停会吧,二叔能够理解你的心情,谁不想去当打更人啊,这当打更人是你二叔一直的梦想。但是没人引荐啊,二叔这才被蹉跎了啊!” 许平志一副时不待我的表情。 “二叔,你也试过?” 许七安立刻问道。 “二叔花了几百两,但是被人给骗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县衙里当差吧!” 许平志无奈的说道。 “兄弟别急,我倒是觉得你有希望!” 程勇笑着说道。 “哦,大哥有门道?” 许七安立马来了兴趣。 “额,没有,不过你之前那么快就破了税银案,这次又破了杀人案,还和打更人有了接触,我想打更人应该已经注意到你,毕竟你这样的破案奇才正是他们缺少的人才啊,等着吧!” “大哥说的是啊,我这样的刑侦人才,不进打更人是他们的损失啊,就给他们一点时间准备吧,哈哈!” 许七安对程勇的话很是认同,毕竟自己可算是降维打击了。 可惜还没有等到打更人的通知,许七安就被扣在县衙三天三夜,关在屋子里查看卷宗,毕竟这样的人才不能放过啊。 三天之后,好不容易逃回家,才刚吃了一口饭,就被王捕头给带队追上来了,连卷宗都给抬过来了,在王捕头的银子攻势下,二叔一家瞬间改变立场,将许七安关在柴房里,不把全部宽纵不看完不给放出来。 许平安还将所有门窗都给盯上木板,果然是最爱他的二叔。 “程大哥,你之前给我的书还有别的吗?” 许玲月不好意思的来到程勇身边,轻声问道。 “你喜欢这种?行,这几本都拿去看。” 程勇甩出一堆书,霸道系列套餐。 “啊,这么多啊!多谢程大哥!” 许玲月如获至宝的把书给收起来,免得被人看到。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的就过去了,又到了许家交月钱的时候了,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下个月每个人的待遇问题,吃饭能不能上桌,上桌能不能吃到好吃的。 程勇第一个上前,拿出一锭银元宝,放在秤上。 “五十两。” 许玲月大声的爆出这个数字。 “小程实在是太客气了啊。” 二婶立刻送上最为诚挚的笑容。 “婶婶说的哪里话,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快去后面上座,最上座!” 二婶果然是实在人,你给多少她就给你多少的待遇。 “三两四钱!” 这是许平安的 “五两三钱!” 这是许新年的 “十两三钱!” 没想到这次的许七安让大家都吃惊了,果然这个月的卷宗没有白看啊,其实这些钱都是他捡到的。 大家按照位置坐好之后,开始吃饭,虽然许新年被安排了仅次于程勇的好菜,但是他确实一脸衰样,一问之下原来是书院的一位长辈出仕,明日书院所有人都会去送,到时候都要送赠行诗,他脑子里一片混沌,这才苦恼不已。 “写不出就写不出嘛,那就不写了,无所谓嘛。” 许平志乃是武夫,对于文人的事一直都不看重。 “不行,那是德高望重的大儒,最擅诗词,要是能够得到他的赏识,之后再遇到之前的事,也不怕求救无门!” 许新年倒是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惜了,二哥并无诗才!” 许玲月感叹道,自己的二哥写文章不错,但是在诗词方面就乏善可陈了。 二婶立马将这方面的原因归罪于许家的基因问题,毕竟她的娘家可是文人世家。 许七安自然不服,小小诗词怎么来得到自己这个穿越者,立刻和二婶开始对喷了。 “快,我们抓紧时间吃,趁他们忙着说话。” 程勇给了铃音大帝一个眼神,两人会意的大快朵颐,这么好的机会可要把握住啊。 许玲月一看也是立刻加入了,毕竟在这个家你要是客气一下,那别人就真的是不客气了。 “听,坐下吃,有本事你就写首诗来听听。” 二婶一声大喝,结束了口水战。 “不就一首诗吗。听着,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怎么样,是不是诗!” 许七安立刻从自己的脑子里为数不多记得的诗里找了一首比较适合送别的诗句,可惜只记得两句了。 其他人还不以为意,许新年立刻高潮了。 “好诗好诗,你何时会写诗了,大哥?” 许新年越朗诵越上头,不敢相信这是许七安这个武夫写出来的。 “你就别管了,你就说这句行不行吧!” 因为有程勇在,许七安也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写的。 “太好了,大哥这首诗借我,让我明天去用一下吧。” 许新年立刻求道。 “行,随便拿去用。” 反正不是自己写的,随便拿去用。 “多谢大哥,不过这首诗的后半部分呢?” 许新年大喜,不过只有一半的诗还是不行的。 “额。只有半首,要不你问下程哥,他不知道记不记得住。” 许七安只能甩锅了,自己不是文科生,对不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看向程勇,这位正在和铃音大帝比拼吃饭的人才。 程勇只能够放下碗筷,此战失利非吾之罪啊! “宁宴你这就不对了,哪有给诗给半首的,都是自家人,不要这么吝啬吗?” 程勇直接递给许新年一本书,“拿去,自己找找看在第几页,随便用。” 许新年看着手上的书,“唐诗三百首?” 他立刻翻阅了起来,顿时进入了无我的境界,“这,这,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好诗啊!” “程哥,你怎么还带着这种东西啊!还有啥好东西?” 许七安看到书名就知道完了,大奉的诗圣这下子非许新年莫属了,那可是一个时代的精华啊,不过程勇居然能够拿出来这个才让他吃惊。 “这些诗你就拿去用,就说是你写的,都是绝对干净的,放心。” 程勇对许新年保证道。 “大哥还能忘了你,知道你在衙门需要应酬,三条中华,一箱茅台。够了吧!” 程勇随手一甩,地上就出现了一箱茅台,上面放着三条红色香烟。 “我靠,大哥你这是有金手指吧。” 熟读起点小说的许七安自然知道穿越者必备的东西。 “一点点,只能够放点东西罢了。基操勿6.” 作为销售经理的许七安自然对中华和茅台思念已久了,立刻将这两样给保护了起来,二叔许平志凭着男人的直觉知道这两样可是男人的好东西,连忙上前施展pUA大法。 “宁宴,二叔可是一直对你不薄啊,这两个什么东西,快给我见识见识。” “二叔你鼻子可真灵啊,这两样可是好东西啊,等下到我房间,我带你领略一番其中滋味。” 许七安想到二叔对自己就像亲儿子一样,自然也不吝啬,没了再问程哥要就是了,程哥一看就是大方的人。 “行,没白疼你,快点吃完我们就走。” 许平安也是加快了筷子的速度,准备速战速决。 “程大锅,你吃的没我多,输给我了,答应我的奖品呢!” 铃音大帝这才放下了碗筷,讨要起了自己的战利品。 “行,我可是服输的,说好给你的奖品自然不会少你。给!” 程勇右手一挥,一盒比利时吉利莲海贝巧克力就出现在铃音大帝面前。 “这盒糖果可是十分的甜哦,不过能不能守住我可是管不了啊!” 铃音大帝一打开就被里面各种千奇百怪的海贝形象给吸引住了,随后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立刻就被征服了,许玲月一看也是立刻拿起一颗放进了嘴里,顿时也加入了陶醉了队伍。 二婶一看如此,作为女人自然是挡不住甜点的诱惑的,在品尝过之后也是立刻想要收为己有, “铃音还小,吃太多对牙齿不好,我先替你保管!” 还没等二婶说完,铃音大帝早已感受到了不祥,顿时盖上盒子,一溜烟的就跑了。 “我才不信你们呢,你们肯定是要抢我的糖果。” “小家伙别跑,姐姐帮你保管,你还能不信姐姐吗?” 许玲月和二婶立刻就追了上去,对不起了,甜点在前,母女姐妹情谊都不好使了。 于是许家就陷入了一场混乱的场面,许新年彻底陷入了唐诗的海洋了,许七安和二叔许平志则是饭后开始吞云吐雾了,初次接触香烟的二叔顿时被它给折服了,快乐似神仙啊,不是说说的。 二婶,玲月和铃音则是开始为了巧克力的分配开始了寸土必争的谈判了,已经精确到1\/4颗了,铃音大帝还未证道,只能被姐姐和母亲两人无情的镇压了。 第4章 出来混靠的是什么? 第二天,许新年果然凭借着一首《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震撼全场,名字还被改成了《绵阳亭送杨恭之青州》,这次有了唐诗三百首的加持,许新年可是底气十足,在全院师生面前大大的装了一波。 不过许新年还是做不出将别人作品按在自己头上的事,既然程勇不想出名,只能够把诗的作者安在许七安头上了。 许宅里,徐七安正和二叔许平志切磋武艺,两人打的你来我往,最后二叔差点被许七安一拳给打吐了。 “不错不错,在炼精境已经是十分牢固了,不过想要突破八品练气境,必须得用洗髓液滋润,或者是找练神境七品高手替你开天门。” 徐平志躺在太师椅上,平复着体内翻腾的气息。 “如今太平盛世,没有机会获取军功,你又如何进入炼气境呢,难道一辈子不成家了,二叔可是指望着你早日娶妻生子呢。” “不对啊二叔,这炼气境和娶妻生子有什么关系啊?” 许七安不解 “当然有关系啊,你要是在炼精境就娶妻生子了,那么你一辈子都到不了练气境了,武道一途如同天堑啊。” “没有别的办法吗?” 许七安可不想当一辈子的处男啊。 “别的办法自然是有,砸钱就行,有钱的话洗髓液和高手都能够解决。” 许平志 一说到前,许七安就转头看向程勇了。 “大哥,借点钱来花花!” “宁宴啊,钱小意思,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先熟悉下大奉的修炼体系先,毕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对吧。” 程勇抱着铃音大帝说道。 “行,有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许七安放心了,毕竟程勇随便一出手就是几百两黄金,简直就是壕无人性。 “爹,你看我地也锄好了,是不是带我和铃音出去逛逛!” 许玲月一脸期待的问许平安。 “爹今天有正事,有公务,让你大哥陪你去。” 许平志立刻甩锅。 “我?我可要看卷宗。” 许七安可不想陪女人逛街,那可是世界上最为痛苦的事了。 “又想关禁闭了,拿我的锁来!” 许平志只能够出大招了。 “慢,姑娘们,出发!” 迫于淫威之下,许七安只能够妥协了。 程勇心里很清楚,这次许七安恐怕是要遭遇到他那所谓的“鬼父”的算计了。虽然他有些担心许七安,不过他知道这次没什么危险的。于是,他决定留在原地,静观其变。 果不其然,正如程勇所预料的那样,户部侍郎周显平之子周立趁着这个机会,对许龄月起了歹意,并公然调戏她。许七安见状,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当即与周立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在这场冲突中,周立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巧妙地利用各种手段,最终成功地将许七安送进了大牢。而这一切,都被一旁许龄月和铃音看在眼里。 许玲月心急如焚,她匆匆忙忙地赶回家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家。二叔听闻后,立刻义愤填膺,他毫不犹豫地全副武装,准备前去阻拦。同时,他还让许新年带着二婶赶往云鹿书院求救。 程勇则留在家里,负责保护许龄月和许铃音的安全。面对许龄月的自责,他连忙安慰道:“放心吧,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大哥那么聪明,肯定已经想到办法去寻求钦天监的帮助了。再加上云鹿书院的援手,一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真的吗?” 许玲月还是很担心。 “放心,相信你程哥,没什么大事的,不过没想到我们小龄月魅力这么大,下次出去的话可不能一个人了啊,得叫上你哥或者我在一边保护着,不然被人抢去当压寨夫人的就可惜了。” 程勇笑着说道。 “程哥你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可是急死了。” 许玲月 “放心吧,安心的等着吧。你还不信你程哥。” “好吧!” 果然在钦天监和云鹿书院的双重施压之下,刑部也是把许七安给放了回来。 “小许啊,出来混,确实要讲势力、讲背景,这下你知道了吧,一个小小的户部侍郎的儿子就差点把你给搞死了,要是户部侍郎亲自出手,你还不是死定了。” 程勇教导道。 “大哥所言甚是啊,所以我必须得找一条粗壮的大腿抱一抱才行啊,你们觉得钦天监和云鹿书院如何呢?”许七安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突然意识到封建社会的黑暗与残酷,他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强大的背景和靠山,自己恐怕难以生存下去。 “钦天监自然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要想得到他们的全力支持,除非你能成为监正的亲传弟子,否则的话,他们对你的支持力度恐怕也会相当有限。至于云鹿书院嘛,它本身就游离于朝廷之外,与朝廷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紧密,所以他们能给予你的支持同样也很有限。不过话说回来,与这两个地方交好还是非常有必要的。”程大哥分析得头头是道。 “宁宴啊,你程大哥说得一点都没错,钦天监和云鹿书院的关系一定要处理好。毕竟这次你可是把户部侍郎给彻底得罪了,以后咱们跟他们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二婶周茹显然也是个明白人,对于其中的利害关系看得很透彻。 “你如今才不过是练精境而已,遇到稍微厉害一些的人,恐怕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这样吧,大哥我送你一件武器,好让你在关键时刻能够防身。”说罢,许七安的大哥从怀中掏出了一件东西,递到了他的面前。 许七安满心欢喜地接过来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不是男人的浪漫——沙漠之鹰吗? “我丢啊!”许七安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叹地看着程勇,“大哥,你连这个都有啊!这下我可就放心啦!看谁还敢来惹我!”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和自信。 要知道,前世的许七安虽然是警校学生,但对于像沙漠之鹰这样的大杀器,他也只是在书本上见过,根本没有实际摸过。如今,这把梦寐以求的手枪就握在他的手中,他简直爱不释手,反复摩挲着,感受着它的质感和重量。 许七安转头看向一旁的许玲月,笑着说道:“玲月,你也拿一把吧。这年头,小姑娘长得太漂亮也是一种罪过啊!有把枪在身边,安全些。” 程勇微笑着点点头,顺手递给许龄月一把手枪。许龄月满心欢喜地接过手枪,开心地摆弄起来。 “这把是鲁格SR22p手枪玫瑰金版,专门为女士设计的哦。”程勇介绍道,“它的设计很精巧,重量也比较轻,以你的力量完全能够掌控它。等会儿我再教你怎么打手枪。” 许玲月听了,眼睛一亮,对这把漂亮的手枪越发喜爱了。 然而,许七安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看着程勇,疑惑地问道:“程哥,你刚刚说要教玲月怎么打手枪……你该不会是在开车吧?” “当然了,你当我什么人啊,我估计六品以下的武者都挡不住子弹,应该够你们自保了,注意打头哦。对了,你们有没有感觉少了什么似乎的。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程勇 “少了什么? 没啊,大家都在啊!” 许七安早就把二叔给忘了。 “啊,二叔还在牢里呢!” “爹!” “快去刑部!” 第5章 教司坊走起! 许家小院,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户部侍郎周显平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每个人心头沉甸甸的。周平虽被暂时逼退,但只要他爹还在位置上,许家就永无宁日,这点共识大家都有。 “必须找到周显平的把柄,把他扳倒!”许七安眼神锐利,下了决断。商议之后,定下分工:许七安自己凭借超越时代的见识和“科学”手段,上钦天监寻找契机,若能得监正大人青眼,无异于找到一座最硬的靠山。而搜集周平习惯的事情,则需要许平志和许新年进行。 许七安匆匆离去后,院子里只剩下程勇和许玲月,铃音大帝早就被二婶带去睡觉去了。 许玲月俏脸上满是忧虑,柳眉微蹙:“程大哥,大哥二哥他们都去忙了,我该做些什么啊!” “你呀,还是先和我学会怎么打手枪吧。” 许玲月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与坚定:“只要能帮到家里,保护家人,玲月愿意学!” 程勇给许玲月详细讲解了装填、瞄准、击发的步骤,重点强调了安全事项。“记住,枪口永远不要对着不想伤害的人!使用时,手臂要伸直,身体微侧,屏住呼吸,然后轻轻扣动扳机。” 理论讲完,程勇带着许玲月来到后院僻静处,进行实际操作。 “砰!”一声不算响亮但异常清脆的爆鸣响起,远处作为靶子的厚木板被打出一个浅坑,木屑飞溅。 许玲月吓得微微一颤,但随即美眸中爆发出惊奇的光芒。她没想到这不起眼的“铁管”,竟有如此威力! “来,你试试。”程勇将冷却后的手铳递给她,站在她身后,小心地指导着她的姿势,“对,手要稳,眼睛看着这里……对,就是这样,别怕,扣动!” 许玲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按照程勇的指导,纤细的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咔哒!”一声轻响,这次没有装填,只是空击发。但许玲月已经感受到了那瞬间的机械联动。 “程大哥,这……这真是太神奇了!”许玲月抚摸着尚有余温的枪管,脸上因为兴奋和激动泛起红晕。她一个弱质女流,竟然也能掌握如此强大的力量感,这让她信心倍增。 程勇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笑了笑:“熟能生巧。以后每天抽空练习空击发和装填动作,等完全熟练了,我再带你进行实弹射击。记住,这是你最后的保命手段,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示人。” 许玲月郑重地点点头,将这把粗糙却意义非凡的手铳小心翼翼地收好。她明白,程勇教给她的不只是一件武器,更是一份在危难时刻保护家人、保护自己的力量和底气。 再搞定了钦天监之后,许七安又用二十首劝学诗搞定了白鹿书院,可以将许家女眷暂时放在白鹿书院,这样的话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在送走了二婶等人之后,程勇和许七安,许新年,许平安就开始商量接下来的对策了。 “现在就只剩下反击了,二叔,让你查周立的动态查的怎么样了。” 许七安 “最近这个周立啊,对教坊司的一个叫做浮香的花魁很感兴趣,一掷千金也要博人一笑啊!但是浮香姑娘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啊。” 许平志说了下这些天他的成果 “这个浮香是何许人也?” 许七安疑惑的问道 “浮香你都不知道,她可是教司坊的花魁之首,那可是诗琴双绝,芳名远播啊!” 说起浮香,许平志那可是激动起来了,脸上都浮现出来了笑容。 “等等!你怎么这么清楚?” 许七安和许新年都怀疑的看向许平志。 许平志瞬间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都不重要,二叔肯定是这段时间调查出来的,总之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这个浮香,把他搞定就能够知道周立的底细。” 程勇立刻为二叔打掩护,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呢。 “没错,就是这样!” 许平志也是立刻借坡下驴,给了程勇一个感激的眼神。 “心动不如行动,现在刚好是夜生活的时间,咱们教司坊走起,看谁能够把浮香拿下,记住,一切都是为了许家的未来,就算是牺牲自己的身体也要在所不惜。” 程勇唰的站了起来,今夜就是决战了。 “程兄弟说的是,看来今天就是我作为许家家主主出力的时候了。” 许平志已经和程勇称兄道弟了,毕竟几个孩子还小,只能够牺牲自己了。 “诶,二叔,在这方面我可是谁都不服的,大家各凭手段了。” 许七安表示我不服,自己可是做销售的,这方面还不是手拿把掐的。 只有许新年的眼里充满了期待和闪烁。 四人换上文人服饰,直奔教司坊。虽然天色已黑,但是在教坊司却是人山人海,果然最能体现一个地方繁华的就是娱乐场所。 来到浮香所在的影梅小阁,排队的人都已经在外面了,程勇知道许七安还有一丝机遇在门口。 “宁宴,我掐指一算,你有一份机遇在那边,快去那边摊位上帮忙射下壶,把奖品卖给马车上的人。” 许七安一看,一个老头摆了一个地摊,和前世套环一样的把戏。 “真的假的,你还会算命,你可别忽悠我啊!” “我骗你干嘛,快去,今晚的消费你程哥买单,上不封顶!” 程勇想着你小子要是再不去,那花神转世可就便宜了别人了。 一听到这里,许品志和许新年也是立刻催许七安快去,金主爸爸的要求你还敢拖延。 没一会之后, 许七安就带着六百两银票和玉石小镜回来了。 “程哥,你说的机遇不会是这六百两吧,还有这个玉石小镜,是个什么东西?” “放好吧,这个可是好宝贝,我们先进去!” 看到主角手机到手,该进去战斗了。 来到门口招待处,程勇直接甩出一叠银票,这段时间他早就去换好了银票了,不然老是拿金银锭出来也不方便。 “一千两黄金,最好的位置,最好的酒,最好的清倌人,没问题吧?”说话者语气自信且豪爽,仿佛这一千两黄金不过是九牛一毛。 “啊哈,当然没问题,公子这边请!”前台满脸谄媚,立刻应承下来。千两黄金的魅力让他瞬间变得毕恭毕敬,宛如孙子一般,一路小跑着将客人带到二楼正对舞台的包厢。 进入包厢后,只见各种水果蜜饯琳琅满目地摆满了桌子,香气扑鼻。紧接着,一排清倌人如仙女下凡般步入包间之内,她们身姿婀娜,容貌姣好,或弹琴,或喂酒,各司其职,让人眼花缭乱。 许七安前世自然也是见过世面的,面对如此奢华的场面,他神态自若,毫不拘谨。而他的二叔虽然有些怯场,但也强撑着,不想在侄儿面前丢了面子。 相比之下,许新年就显得有些稚嫩了。他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低着头在那里像只鹌鹑一样,局促不安。 “辞旧啊,这可绝对不行哦!要知道,从古至今,那些文人墨客哪个不是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的呢?你若不风流,又怎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文人雅士呢?再说了,这些姑娘们可都是因为遭遇了不幸,才被迫进入这教坊司的呀!如果没有人来捧场,她们又该如何维持生计呢?所以啊,我们这样做,实际上是在帮助她们,简直就是功德无量啊!姑娘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 程勇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看着许新年,心里暗自好笑,他一眼就瞧出这许新年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今天可有乐子瞧了。 正如鲁迅先生所说:“男人有两大爱好,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其实,这句话反过来对男子来说也同样适用。程勇深知这个道理,于是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这样吧,各位姑娘们,你们可都是清清白白的清倌人哦!我这位小兄弟呢,他可是云鹿书院的大才子呢,从来都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所以呢,就麻烦你们好好地教导教导他啦!这里呢,有十张百两的银票,就当作是给各位姑娘的教导费啦!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说罢,程勇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啪”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那银票的厚度,让人不禁咋舌。 “公子放心,我们都懂!”这句话如同一道清泉,流淌进许新年的耳朵里,让他原本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在座的众人,皆是清倌人,她们听闻这位公子来自白鹿书院,而且出手阔绰,竟然有白银百两之多,心中不禁暗自窃喜。再看那许新年,生得一副白净面皮,眉目如画,宛如那初出茅庐的童子鸡一般,令人心生怜爱。 今日,对于这些清倌人来说,无疑是一个难得的福利日。她们眼见这送上门来的美少年,岂能轻易放过?于是乎,众人一窝蜂地围拢上去,七手八脚地对许新年进行起了“手把手”的教导。 “程哥,二弟他可还是个雏啊,你这么做的话不好吧。”许七安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许新年虽然外表看似文质彬彬,但实际上内心单纯得很,恐怕根本抵挡不住这些清倌人的热情攻势。 然而,程勇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这可是古代啊,三妻四妾再平常不过了。而且,男人嘛,若不经历那一道关卡,又怎能算得上真正的男人呢?是不是啊,二叔?” 许平安闻言,连忙点头称是,他的目光早已被那些娇柔妩媚的清倌人所吸引,哪里还顾得上许七安的担忧。此时此刻,他早已沉醉在这温柔乡里,无法自拔了。 以往,许平志总是偷偷摸摸地来到这里,只能过过眼瘾,欣赏一下这些清倌人的风姿绰约。然而,今日的场面却是他前所未见的,这让他不禁感叹,今日的程勇才是真正的金主爸爸啊!辞旧,对不住了,老爸今天不能再护着你了。 第6章 户部侍郎下线,教司坊F4 就在许七安的眼前,许新年已经完全被一群清倌人所包围,他就像被狼群围攻的绵羊一般,毫无还手之力。许七安心中暗叹一声,虽然有些无奈,但也只能对二弟说一声抱歉了,毕竟这种情况,他也是爱莫能助啊! “接着奏乐,接着舞!”许七安高声喊道,仿佛要将心中的烦闷都喊出来一般。虽然这些清倌人并非花魁,但她们的姿色也都在 80 分值上,绝对称得上是美女了。 程勇此时正搂着身边的清倌人,与二叔一同开怀畅饮,那场面真是好不热闹。两人你来我往,一杯接一杯地拼起酒来,豪迈之气尽显无遗。 眼看着原本一同前来的四人,如今一人已经沦陷在清倌人的温柔乡中,另外两人则在纵情狂欢,许七安不禁感到一阵无奈。果然,在这种场合下,还是得靠自己啊! 就在这时,舞台上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乐声,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一道红色的倩影如同仙子下凡一般,踏着纸伞轻盈地来到舞台中央。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霓裳舞衣,翩翩起舞,仿佛整个世界都只为她一人而存在。 伴随着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飘来,无数绚丽多彩的花瓣宛如鹅毛大雪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给整个舞台披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美轮美奂的薄纱,也为正在翩翩起舞的女子增添了几分神秘而迷人的气息。 此时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那位身姿婀娜、容貌姣好的佳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同时,大家还情不自禁地发出阵阵惊叹之声以及雷鸣般的掌声,以此表达对这场视觉盛宴的喜爱之情。 正当人们陶醉于眼前那令人心醉神迷的场景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那个名叫浮香的女子竟然像一缕轻烟或者一团浓雾一样,毫无征兆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蒸发掉了——眨眼之间便从原本应该站着她的地方彻底失去了踪影! 这种意料之外的变化实在是太过突兀离奇,以至于使得现场所有观众皆惊得合不拢嘴,但内心深处又觉得这样的结局别有一番滋味儿在心头,好像刚才亲身参与了一场亦真亦假、恍若隔世的奇妙狂欢派对一般。 哇塞,这浮香果真厉害呀!许七安瞪大眼睛看着空荡荡的舞台,心中暗自感叹道:其技艺之精湛、表现之出色,简直超乎想象!比起我上辈子见过的那些表演来说,真是更胜一筹呢!毫无疑问,她绝对称得上是当之无愧的花魁头牌啦! 嘿嘿嘿……如何?兄弟,你有没有心动哦?依我看呐,今晚咱们可得加把劲把她拿下才行!甭管是砸钱也好,吟诗也罢,总之无论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将此女弄到手不可!一旁的程勇满脸得意洋洋之色,似乎已经将这位美女视作自己的私有物品一般志在必得了。 一旁的许七安有些惊讶地看着程勇,心里暗自嘀咕:“程哥你到底有多少钱啊?竟然如此有把握能搞定她。”他不禁想起大家都是穿越者,怎么程勇就这么牛逼呢? 程勇似乎看出了许七安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说道:“放心吧,在这个世界,没人会比我有钱。不过要搞定她,还需要你上场啊,毕竟我们可不懂什么刑侦手段。” 许七安闻言,连忙点头应道:“妥!”他心想,毕竟刑侦可是自己的强项。 待到众人的心情稍稍平复之后,工作人员便开始出题了。只听他高声说道:“浮香姑娘已给出了上联,请各位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对出下联。上联是《松叶竹叶叶叶翠》。” 在场众人立刻开始绞尽脑汁,可惜这上联乃是叠字联,没那么简单可以对。 “怎么样?行不行?” 在场的只有许新年一个读书人,大家自然都看向他。 “此联不一般,我一下子难以对出。” 许新年细想之后只能无奈回答。 “要你有何用,姑娘们,弄他!” “明白了,公子!” 许新年顿时消失在一群清倌人的包围之下。 眼看下面已经有人被请进去了,二叔和二弟又靠不住,许七安只能看向程勇了,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支持。 “宁宴,你这样,下联对不出没关系,我们弯道超车,你想一下以浮香为句头的诗句给递上去,保管有效!” 毕竟原着里许七安也是这么拿下浮香的。 “明白,程哥!” 许七安思索了片刻之后,就让侍女将自己的话给带了过去,不一会儿就有人来请许七安去面见浮香姑娘了。 “程哥,那我去了!” 许七安站了起来,准备单刀赴会了。 “放心去吧,这边二叔和辞旧我会安排好的!” 程勇想着怎么说也得给安排下帝王套餐给两位。 等许七安走后,程勇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坐在身旁的二叔,然后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二叔心领神会,立刻明白了程勇的意图。 “给我两位兄弟安排下!”程勇压低声音,对着怀中的清倌人轻声说道。那清倌人娇柔地应了一声,“明白,公子放心。”她自然知道程勇所说的“安排”是什么意思,只要给足了银子,这些事情都好解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许七安回到了房间。他一进门,看到只有程勇一个人还在喝酒,不禁有些诧异,连忙问道:“我二叔和二弟呢,程哥?” 程勇嘴角含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我给他们安排套餐去了,应该差不多了。你那边情况如何?”他故意把“套餐”两个字说得很含糊,似乎是在暗示许七安什么。 许七安当然明白“套餐”的含义,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二叔和二弟这次恐怕是要晚节不保了。不过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希望婶婶不会发现这件事。 “程哥,你还真的给他们安排上了啊?”许七安苦笑着说,“算了,我可不管了!我这边有消息,我们回去谈!”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行,那我们就等他们出来,总不能去叫他们吧,扫人兴的。” “明白明白!” 待到许平志和许新年两人神色苍白的回来,四人也是离开了教坊司,回到了许家。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借威武侯之子来除去周立?” “没错,两人本来就有仇,只要我们操作一番,就能够引虎驱狼。” 许七安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具体怎么做。” 许新年 “我们就这样。。。。。。。。。” 许七安开始解释自己的计划了。 许七安的计划很是顺利,他还买通了钦天监的宋师兄,户部侍郎就这样给拿下,周立也是被发配边疆了。 “大哥,我们的手段是不是不太正义啊!” 许新年想着计划里的绑架,栽赃,心里有些疙瘩。 “辞旧啊,你还是太嫩了!手段无所谓好与不好,结果好就行了,而且千万不要当一个好人,也不要当一个坏人,你应该要成为的是一个强者!” 程勇教导道。 “程哥说的没错,想要保护身边的亲人,一个好人是不够的,还需要变强!” 许七安很有感慨。 “行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今夜教司坊听曲庆祝一下,毕竟再过几天二婶和龄月她们就要回来了,这样自由的日子可不多了哦!今天就是我们教司坊四大天王的绝唱了啊!” 程勇 “没问题!走起!” 许平志最是支持,毕竟他才是最不自由的那一个。 “而且宁宴你也需要好好的谢谢浮香姑娘,人家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要不肉偿,要不就多送人家几首诗,人家就喜欢这个。” 看到许七安没有表态,程勇立刻说道。 “行行行,程哥你说啥就是啥了!”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我要监督你们。” 许新年脸色发红的说道。 “懂,你程哥都懂!一定给你安排上!” 今天的教司坊,又是一个不眠夜,而许七安自然不会选择肉偿,而是再次给浮香写了一首诗,偏偏这样,反而是更加加深了浮香对他的印象,果然是无为而无不为。 第7章 可怜二叔承担了所有 连续三天三夜,程勇、许平志和许新年都在教坊司里纵情声色,尽情享受着这里的纸醉金迷。而许七安,由于尚未晋升到八品炼精境,无法破身,只能黯然离去。 不过,许七安可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他巧妙地利用了这个机会,将二婶和龄月、铃音三人从云鹿书院接了回来。他心中暗自得意:“对不住了二叔,这就是你们背叛我的下场!” 当程勇、许平志和许新年勾肩搭背、胡言乱语地指点江山回到许家时,他们突然惊愕地发现,李茹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中央,左边是许玲月,右边是许铃音,双眼的杀气已经浓郁到可以看见形状了。 “糟糕!忘记用柚子皮去味了……不对啊,她们怎么回来了?”许平志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妙,“一定是宁宴这个混小子搞的鬼!自己吃不了还不让别人吃,真是太可恶了!” 作为一个老江湖,许平志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环节。他不禁感叹道:“这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下场啊!” “娘子,你听我解释啊!”许平志一脸谄媚地看着李茹,“我们去教司坊,那可都是为了找到能扳倒周侍郎的线索啊!我们的牺牲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啊!”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仿佛只要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过一般。 李茹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她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许平志,手中的许家执法棍被她攥得紧紧的,似乎下一秒就要狠狠地砸在许平志身上。“以身饲虎?教司坊?好啊,你们可真是好得很啊!”李茹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一旁的许新年早已被吓得瘫倒在地,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双腿就像面条一样软弱无力。这三天三夜的狂欢,早已将他的精力和体力都消耗殆尽,如今再加上眼前这紧张的局势,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看着一场家庭大战即将爆发,程勇心里暗暗叫苦。他可不想被卷入这场风暴之中,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程勇突然灵机一动,他连忙满脸堆笑地迎向李茹,说道:“二婶,您可算是回来了!我正想把明年的月钱先交给您呢!这是一万两银票,您务必收下啊!” 对付李茹,程勇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一个字——钱!只要有钱,一切都好说。 “哎呀呀,小程啊,你这也太客气啦!这几天可真是辛苦你啦,赶紧先去歇息歇息吧,我和你二叔还有二弟好好唠唠嗑。”李茹一见到那张银票,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像花儿一样绽放开来,原本对程勇的些许不满也在瞬间烟消云散。 “哈哈,多谢二婶关心,小侄不累。对了,小铃音,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程勇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一大包零食,然后满脸宠溺地将小铃音紧紧抱在怀中,同时还不忘给站在一旁的玲月使了个眼色。 “哇,好棒哦!我要吃!”小铃音兴奋地拍着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包零食,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嘞,那我们一起去楼上吃吧。”程勇温柔地摸了摸小铃音的头,然后抱着她转身朝楼上走去。 “等等我!我也要去!”许玲月见状,连忙快步跟了上去,生怕被落下似的。 三人来到阁楼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开心地吃起了零食,还时不时地透过窗户向下张望,观看楼下正在上演的“世界大战”。 只见楼下的空地上,二婶李茹手持一根混棒,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气势汹汹地朝着二叔许平志猛扑过去。那混棒在她手中上下翻飞,犹如一条灵动的蛟龙,每一招每一式都威力十足,让人眼花缭乱,不愧是许家的至强者。 而二叔许平志虽然也是七品高手,但在李茹如此凌厉的攻势面前,却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完全被压制住了,只能不断地左闪右避,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至于许新年,早在战斗一开始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估计是被吓得够呛。现在场中只剩下教司坊 F4 的老大徐平志,独自承受着李茹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那叫一个苦不堪言啊! “程大哥,你怎么能如此行事呢?竟然带着父亲和二哥去那种地方!”许玲月满脸怒色,死死地盯着程勇,仿佛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而站在一旁的铃音,则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似乎对这场争吵充满了期待。 程勇见状,连忙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辩解道:“小玲月啊,你可别这么狭隘嘛。你想想看,之前许家遭遇大难,你们不也险些被送进教司坊吗?那里的姑娘们可都是些可怜人啊!我给她们送去了金银和关怀,这样她们才能在教司坊里过上稍微好一点的日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许玲月听了,气得直跺脚,她瞪大了眼睛,反驳道:“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呢!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那么容易被你骗?” 程勇见状,赶忙又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哎呀,小玲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这可都是为了那些姑娘们好啊!你看,我还给你带了一套花神记的汉服裙呢,就当是给你的封口费啦。你可千万别像宁宴那样,出卖我们哦!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好不好嘛?” 说着,程勇随手将一套精美的花神记汉服裙扔给了许玲月。 “没问题!” 许玲月如痴如醉的摸着手中的汉服,这是何其的丝滑柔顺,上面的颜色变化渐变色的,从深到浅,晕染水墨感,仿佛荷花香气萦绕在身边,让人感觉非常舒适。异形莲花裙头、精美刺绣肩带、改良拼色大袖……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仙气飘飘的感觉。 许玲月也是彻底的倒向程勇这边了,对不起了,程大哥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最终这场战役自然是以李茹的胜利告终,结果就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二叔只能够跪着吃饭了,什么时候解除惩罚也只能看二婶的心情了,许新年则是太过一劫,毕竟是儿子,还是要宠着的。 第8章 加入打更人 当然了,许七安自然是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顿,毕竟出卖兄弟者可是要被三刀六洞的。 本来许七安还想和二叔告别,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没想到确是被打更人给带走了,不过让程勇没想到的是自己也被带走了,难道我也有成为福尔摩斯的潜质? 等到程勇走进打更人基地浩气楼,许七安已经通过了杨砚和南宫倩柔的考验,收到了打更人的邀请。 “呦,宁宴,你也在啊!” “程哥,你也来了啊,咱们的事发了,不过没事了。” 许七安还沉浸在收到打更人邀请的喜悦之中。 “你就是程勇?号称谁的钱都没有你多的那个?” 杨砚看着手中的资料,好奇的问道。 “没错,我就是金钱的化身,传说中创造奇迹的男人程大官人!莫非打更人也要吸纳我?” 程勇好奇的问道,自己可不会破案,而且也没兴趣打工。 “打更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今天叫你来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毕竟你可是参与过绑架案的人。”杨砚面无表情地说道。 程勇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服气地反驳道:“凭什么啊?你们打更人难道就不需要文职人员吗?虽然我确实手无缚鸡之力,但是我可是富可敌国啊!而且我的智谋也是无敌的,各种记忆技巧我都精通,这可是绝佳的辅助人才啊!”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拍着胸脯说道:“今天这打更人,我是当定了,谁都别想拦住我!” 杨砚见状,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南宫倩柔,说道:“我是没兴趣了,小柔,你要不要试试?” 程勇一听,他知道南宫倩柔最喜欢刑法手段了,这杨砚明显是在故意刁难他。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弄清楚。 他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书,里面的南宫倩柔可是个男人,而电视剧版本里虽然是由女人来演的,但并没有明确说明这个角色就是女性。如果南宫倩柔真的是个男人,那他可就没戏唱了。 想到这里,程勇心中一紧,连忙开口说道:“等等,我有个问题,这位小柔大人到底是男是女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疑惑。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南宫倩柔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一双美眸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她怒喝道:“混蛋,别叫我小柔,你是想死吗?” 程勇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不禁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就是问个问题嘛,至于这么生气吗? 一旁的杨砚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心里暗自想着,这程勇还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这么叫南宫倩柔。他能叫小柔,因为他和南宫倩柔实力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程勇还是壮着胆子继续问道:“不过我真的有一个问题想先弄清楚,小柔大人,您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他的问题一出口,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程勇。杨砚的表情更是夸张,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程勇,仿佛在说:“你这家伙也太勇敢了吧!” 而许七安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程勇,心里暗自想着:“原来程大哥喜欢这一款的啊,那我就放心了,玲月应该不会有危险了。” 南宫倩柔被程勇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胸脯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一双玉手紧紧握着鞭子,似乎随时都可能挥出去。但她又慑于打更人的规矩,不能无缘无故地伤害普通人,所以只能硬生生地忍下这口气,气得胸口直发疼。 许久之后,杨砚脸色坏笑的回答道:“小柔的身体绝对是女的,心我就不确定了!” “那就没问题了。” 程勇想着女的就好,要是男的自己可就转身就走了。 南宫倩柔忍住不对程勇动手,那是打更人里有规矩限制这,不过对杨砚她就没什么好顾忌 的了,直接就动手了,两人就在这房间里打了起来。 “程哥,你是看上这位了?”许七安像个幽灵一样,悄悄地来到程勇身旁,压低声音问道。 程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反正无聊嘛,男人就应该骑烈马,你看这匹马够不够烈?”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南宫倩柔身上,只见她手持一根长鞭,犹如梅超风附体一般,将长鞭挥舞得如蛟龙出海、银蛇乱舞,令人眼花缭乱。 许七安顺着程勇的视线看去,不禁看得有些呆住了,喃喃自语道:“烈,绝对烈,这简直就是赤兔啊!” 程勇嘴角的笑容更浓了,他调侃道:“你就说吕布猛不猛吧,骑完赤兔骑貂蝉!” 许七安连忙点头,应和道:“猛猛猛,要说猛还是得看你程哥啊!”他对程勇的佩服之情溢于言表,心想难怪人家能当大哥呢。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南宫倩柔和程勇之间的战斗也很快结束了。毕竟双方实力相当,谁也无法轻易战胜对方。 “很好,我收下你了,跟我走吧。”南宫倩柔微笑着对程勇说道,那笑容如彼岸花花绽放,美丽动人又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程勇闻言,毫不犹豫地跟随着南宫倩柔一同离去,留下许七安在原地目送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 看着程勇远去的身影,杨砚缓缓打开扇子,轻轻地扇动着,似笑非笑地对许七安说道:“你大哥死定了!” “不会的,我大哥是吕布转世。” 虽然心里也是这么想得,但是许七安还是硬着头皮硬撑。 “吕布是谁?魔神转世都没用了。” 杨砚无语的说道。“行了,你和我来吧,我带你去测试下。” 程勇跟着南宫倩柔来到了她的办公区,南宫倩柔并没有动手,而是介绍起打更人来。 “我们打更人既不属于六部九卿,也不属于军事系统,而是皇室专属的情报组织,接受皇室的指挥和调遣,执行朝廷的命令,更是悬在百官头顶的锋利铡刀。” “打更人里,层级分明,最底层的是白役,其上依次是铜锣、银锣,而最高层级则是金锣,直接听命于首领魏公。” 程勇凝视着手中的令牌,想着白役就白役吧,毕竟木叶最厉害的就是下忍,圣斗士里最猛的也是青铜圣斗士。 “你既然不是修炼者,那么自然就是白役了,这是你的令牌,以后就归属于我。”南宫倩柔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听懂了吗?” 程勇无奈地点点头,他知道自己在这个组织中的地位并不高,但他也不想轻易放弃。 “既然你说自己如此厉害,那么我就给你一个任务。”南宫倩柔的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现在的刑法方法实在是太过简陋,给你七天时间,你给我想出十种新的刑法来。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你的下场可就惨了。” 程勇心中一紧,他意识到这个任务并不轻松。然而,他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退缩,反而自信地回应道:“没问题,小柔,我这就回去仔细斟酌一番。” 还没等南宫倩柔反应过来,程勇像一阵风一样迅速溜走了。 “混蛋!”南宫倩柔气得跺脚,她的咆哮声在浩气楼中回荡,“七天之后,要是完不成任务,我要亲自对你用刑!!!!!!” copyright 2026 第9章 洗髓液150两一瓶?这么便宜? 浩气楼顶层,茶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一丝无形的锋锐。 魏渊端坐主位,神情平和,仿佛只是在享受一个寻常的午后。一左一右,杨砚与南宫倩柔侍立一旁,动作娴熟地为他烹水、沏茶。杨砚沉稳如山,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南宫倩柔则姿态优雅,白皙修长的手指与紫砂茶具相得益彰,只是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时不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茶过两巡,南宫倩柔终是忍不住,放下茶壶,声音带着他特有的、介于男女之间的磁性,向魏渊躬身道:“义父,那新来的许七安,观察了几日,确实是个可造之材。心思缜密,胆大却不鲁莽。不如……将他调到我麾下,由我亲自调教?”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杨砚眉头立刻皱起,沉声道:“魏公,许七安已答应加入在我麾下听用,您可不能偏袒小柔啊。”他语气硬邦邦的,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南宫倩柔美眸一横,瞥向杨砚,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悦:“杨金锣,你手下精兵强将还少吗?何必与我争一个新人?我瞧他机灵,正适合处理一些需要变通的任务。” 杨砚不为所动,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他已是我的人。况且,”他话锋一转,看向南宫倩柔,语气平铺直叙,“你不是已经有了那个程勇了吗?我看他与你……相处得颇为‘融洽’。” “程勇”这个名字一出,仿佛点燃了火药桶。 南宫倩柔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桃花眼中寒光四射,先前刻意维持的优雅姿态荡然无存。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别提那个混账东西!” “融洽?”南宫倩柔声音拔高,带着十足的火气,“杨砚你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那厮……那厮简直不知死活!”他似乎想起了某些极其不愉快的经历,胸口微微起伏,“整个人没个正形,油嘴滑舌,还敢……还敢那般称呼于我!” 她越说越气,玉白的手掌猛地一拍身旁的小几,震得茶盏叮当作响,恨声道:“你等着瞧!早晚有一天,我定要将那程勇抽筋剥皮,方解我心头之恨!” 这番狠话配上他那张艳若桃李却冷若冰霜的脸,显得格外有冲击力。 杨砚似乎早已习惯南宫倩柔这般作态,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那是你的事。许七安,归我。” 端坐上方的魏渊,自始至终都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仿佛手下两位金锣的争执只是佐茶的乐曲。直到南宫倩柔发出“抽筋剥皮”的宣言,他才微微抬起眼皮,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轻轻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顿时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那个程勇你们怎么看?”杨砚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不过是个散财童子罢了。” 南宫倩柔闻言,脸色微沉,愤愤不平地说道:“油嘴滑舌之徒!我已给他下达了任务,若他无法完成,我定要让他好看!” 魏渊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缓缓放下,沉声道:“此人来历不明,目前所能查到的最早记录,便是他当街贩卖违禁物品而被抓入大牢,后来不知怎的,竟与许七安搭上了关系。而且,此人花钱如流水,简直是大手大脚,仿佛钱财对他来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般。如此挥霍无度之人,我实在是看不透啊。” 杨砚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问道:“义父,您的意思是说,这程勇有什么古怪之处吗?” 魏渊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目前还不好说,但我总觉得此人不简单。不过,是人是鬼,日后自然会见分晓。小柔,你多留意一下他的举动。” 南宫倩柔乖巧地应道:“明白了,义父。” 就在这时,许七安的测试结果被呈了上来。魏渊接过那份答卷,仔细阅读着上面的内容,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答卷,露出满意的神色,给出了甲上的最高评价。 这个结果让南宫倩柔更加不悦,出来之后就缠着杨砚,想要用手下的银锣来换许七安,杨砚哪里会答应。 待到回到家里,众人都震惊许七安和程勇都加入了打更人。 “那是自然,我乃是长公主亲自推荐的,不加入打更人岂不是打更人的损失。程哥,你后来去哪里了。” 许七安吹嘘道。 “哎,我又不是武者,只能够做文职了,小小白役一个,不过小柔给我布置了个任务,让我在七天之内想十种酷刑出来。” 程勇 “哇,程哥你这任务实在是。。。” 许七安无语了,看来南宫金锣真的要搞死程哥啊。 “小意思,满清十大酷刑了解下!” 开玩笑,中华五千年,什么酷刑没有。 “对了。我已经晋升到武者八品啦!这可真是加入打更人的福利啊!而且你知道吗,洗髓液一瓶就要 150 两银子呢,但咱们第一次使用是免费的哦!”许七安满脸得意地炫耀道。 程勇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宁宴啊,你有没有看过《古惑仔》这部电影呢?” 许七安有些疑惑地回答道:“当然看过啦,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程勇轻笑一声,接着说道:“那你知不知道里面有一句非常正确的话是什么吗?” 许七安挠了挠头,想了想,回答道:“哪句啊?我不太记得了。” 程勇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里面蒋天养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对,做大事,要想成功,有三个条件:第一,钞票;第二,钞票;第三,还是钞票!” 说完,程勇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直接塞到许七安的手里,然后豪爽地说:“这里是两万两银票,你明天拿去把洗髓液先买个一百瓶回来。见到人就送一瓶,没事的时候就自己拿着泡澡。咱们可不能让隔壁堂的人看扁了,以为我们连洗髓液都泡不起呢,你说是不是?” 许七安惊讶地看着手中的银票,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程勇会如此大方,而且这一叠银票的数额可不小啊! 程勇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似乎对许七安的反应很是满意。他拍了拍许七安的肩膀,开玩笑地说:“哈哈,谁敢和我比富啊!” “程哥你还真的是凭亿近人啊!” 许七安看着手里厚厚的银票,顿时觉得免费得到的洗髓液福利也就那样吧,有钱的感觉真好。 不得不说,有了钱之后,许七安和程勇在打更人里的融入速度可是肉眼可见的迅速,银锣以下的人谁不知道许七安和程勇,出手那叫一个大方,谁能够拒绝一个大方的人呢。 在两人的金钱攻势下,两人在打更人底层的声望值已经是刷到顶了。 copyright 2026 第10章 南宫倩柔:以后请叫我小柔 不过许七安没有得瑟多久就被李玉春给安排去清点卷宗了,谁让人家是强迫症,对之前搞小动作栽赃户部侍郎的许七安不满意呢。 程勇就没问题了,毕竟不是直属关系。不过七天时间一到,南宫倩柔也是立刻找了过来。 “怎么样,任务完成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惩罚可是少不了的。” 南宫倩柔兴奋的说道。 “当然没问题了,小柔请过目。” 程勇将一本本子递上。 “你最好是真的想到了,不然的话可要遭老罪了!” 南宫倩柔接过本子警告道。 她打开一看,立刻就沉浸在刑罚的世界里了。 “剥皮,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 “还有一种剥法,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血更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那个缺口中光溜溜地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哇,这个好这个好!” 南宫倩柔双眼通红,大声叫号,立马翻下去看下一个。 腰斩,把人从中间切开,而主要的器官都在上半身,因此犯人不会一下子就死,斩完以后还会神智清醒,得过好一段时间才会断气。” “这个一般,不过也算的上可以。” “车裂,五马分尸,简而言之,就是把受刑人的头跟四肢套上绳子,由五匹快马拉着向五个方向急奔,把人撕成五块。” “这个不错,有观赏性!” “梳洗,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还有抽肠,骑木驴,灌铅。。。。。。。,很不错,看来你还是有才能的。” 里面各式各样的刑法让南宫倩柔大开眼界,恨不得立刻就要操作一番,不过很多器材还需要打造,只能够按下性子。 “小柔,另外我见你擅使长鞭,那日与杨金锣切磋也是不分伯仲,我这里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程勇拿出一个长盒子。 “是什么?”南宫倩柔满心好奇地看着程勇手中的盒子,原本对他的愤怒也在这一刻稍稍平息了一些。 程勇微微一笑,缓缓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根白骨做成的鞭子。这根鞭子通体洁白如玉,散发着丝丝寒气,仿佛来自幽冥地府一般。 “此乃幽冥白骨鞭,相传是十万年前神魔大战之后,有一神匠用神魔之骨炼制而成。”程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目光落在那根鞭子上,流露出一丝敬畏之情,“此鞭威力极强,凡被此鞭击中者,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将会受到重创。” 南宫倩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鞭子。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根白骨鞭子,感受着它所散发出的幽冥气息。 “你试试看。”程勇鼓励道。 南宫倩柔深吸一口气,缓缓握住鞭把部位。就在她握住鞭子的瞬间,一股幽冥的气息如洪流般涌入她的身体,瞬间传遍全身。然而,与她想象中的寒冷不同,这股气息并没有让她感到丝毫寒意,反而让她觉得自己的气血运转都变得雄厚迅速了许多。 “好鞭!”南宫倩柔不禁赞叹一声,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她随手一挥,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宛如一朵盛开的鞭花。 随着鞭花的舞动,空气中竟然直接凝结出了一道幽白色的痕迹,久久不散。 “你很不错,以后我允许你叫我小柔了,这是我的令牌,以后在打更人里我罩你。” 南宫倩柔对手上的幽冥白骨鞭很是满意,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教训杨砚了。 “那就多谢小柔了!” 程勇见状也是手下令牌,这下子在打更人里算是通了副本了,至于魏渊,就让许七安去搞定吧,工作完成,勾栏听曲去了。 许七安在衙门里埋头看了一整天的卷宗,心情异常郁闷,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要看花了。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出衙门,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朱广孝和宋廷风看到许七安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便决定送他一程,一起回家。一路上,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许七安的家门口。 刚一进门,许七安就看到程勇早已下班回家,正悠闲地坐在客厅里喝茶。让许七安感到惊讶的是,他竟然看到了程勇腰间悬挂着的南宫金锣的令牌! “程兄,你这刚加入就有南宫金锣的令牌了,你立了什么大功啊!”朱广孝和宋廷风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他们对这令牌的意义再清楚不过了——金锣的令牌就如同金锣本人一样,拥有着极高的权力和地位,即便是银锣见到这令牌,也必须听命行事。 程勇得意地笑了笑,炫耀道:“所谓礼多人不怪嘛,我今天给上司送上了最新的酷刑十多种,外加一根神器长鞭,这不,令牌就到手啦!宁宴,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啊?” 许七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怨道:“哎,别提了,我看了一天的卷宗,感觉接下来的日子和在衙门里没什么区别啊,还是得被关起来看那些枯燥的卷宗。谁让我的直属上司看我不顺眼呢!” “李玉春啊,这个人我倒是有所耳闻。”程勇一脸了然地说道,“他的性格确实有些古板,还有点儿强迫症,但总体来说,还算得上是个正直严谨的人。想要用钱去搞定他,那肯定是行不通的,你得靠真心去打动他才行。” 说着,程勇直接伸手搭上了朱广孝和宋廷风的肩膀,热情地邀请道:“今天真是凑巧啊,大家正好一起去教司坊玩玩儿,我请客哦!谁要是不去,那可就是不给我面子啦!” 朱广孝和宋廷风对视一眼,随即露出笑容,异口同声地说道:“现在打更人里谁不知道程兄您的大气啊!那我们兄弟俩就恭敬不如从命,舍命陪君子啦!” 然而,一旁的许七安却显得兴致缺缺,他只想赶紧倒头大睡,好让自己能忘记今天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于是,他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就不去了吧,你们去吧。” “别啊,宁宴!”程勇连忙劝道,“一起去嘛,人多热闹些。” 朱广孝和宋廷风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许兄,一起去吧,有什么烦心事,去教司坊放松放松就好啦。” 说罢,三人不由分说地将许七安给卡住,然后兴高采烈地朝着教司坊走去。 自从二叔和许新年不幸陨落之后,教司坊的四大天王也随之解散了。不过,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今正是新的教司坊四天王重新出道的好时机呢! copyright 2026 第11章 光环士官长向你报道! 这天程勇来到打更人衙门,却是发现许七安和朱广孝,宋廷风正准备外出做任务。 “宁宴?有任务了?” “程哥,我终于要外出做任务了。” 许七安很是兴奋。 “去哪?” 程勇确认道。 “太康县的大黄山出现了妖物,我们这次就是去探明情况的,还有司天监的术士一起。” 朱广孝解释道。 “我和你们一起去,刚好这段时间无聊呢!等我换身衣服。” 程勇想着最近在打更人衙门也挺无聊的,南宫倩柔最近都忙着实验新的刑法,都找不到人。 “程兄,你不通武艺,太过危险了!” 宋廷风劝解道。 “放心,等我哦!” 程勇说完就冲了进去,找了个房间换了身衣服。 “咱们打更人出外做任务,往往伴随着很大的危险,身死难料,程哥不通武艺,许七安你也不劝着点。” 宋廷风 “放心了,程哥有的可不只是钱,自保绰绰有余。” 许七安知道程勇神通广大,和自己这种小白穿越者可不一样。 没一会儿,程勇就出来了,和进去之前没什么变化,除了多了一根腰带而已,就是腰带的款式奇怪了点。 “程哥,你这也没变化啊?” 许七安奇怪的问道, 朱广孝和宋廷风也是点头同意。 “看到这跟腰带没,熟悉不熟悉?” 程勇拍了拍腰上的腰带、 “挺帅的,记不起来了。” 许七安看了下,虽然款式很帅,但是也没啥特别的啊。 “看清楚了啊。” 程勇双手交叉,随后右手划出一个弧线,“士官长变身!” 顿时一套硬核到掉渣的单兵装甲就覆盖住了程勇的全身。 全身装甲呈草绿色,脸部是由橙色的不透明光屏遮住眼部,左胸前刻着117三个数字,没错,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光环士官长单兵装甲。 背后斜跨的则是经典的mA5b全自动步枪,全称mA5b单兵战斗武器系统,该枪采用无托式气冷气动全自动结构,使用7.62x51毫米m118型全金属被甲穿甲弹,弹匣容量60发,射速900发/分钟,有效杀伤射程300米。 “哇塞,我挑!我靠!这也太帅了吧!程哥,你这是光环里的士官长装甲吗?还是假面骑士变身款的?”许七安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完全被眼前这套酷炫的装甲所吸引,激动得语无伦次。 这套装甲简直就是男人的梦想啊!哪个男人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呢?就连一旁的朱广孝和宋廷风,虽然他们对这套装甲一无所知,但也被它的外观所震撼,忍不住上前抚摸起装甲的表面,感受那冷冽的触感。 这装甲的材质非常特殊,摸上去有一种冰凉的感觉,却又异常坚硬,仿佛能抵御一切攻击。朱广孝和宋廷风都被这种独特的触感所吸引,完全沉浸其中,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然而,面对这三人如痴如醉的模样,程勇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他赶紧解除了装甲,让自己恢复成便装的状态。 “怎么样,这下够保护自己了吧?”程勇笑着问道。 “程哥,你这也太帅了吧!这到底是从哪里搞到的啊?大家都是穿过来的,你咋这么秀呢!”许七安兴奋地说道,他对程勇的装甲羡慕不已。 原本,许七安还把怀里的沙漠之鹰当作宝贝一样呵护着,可现在和程勇的装甲一比,那把枪顿时就显得黯然失色了。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谁让你是魂穿,我是身穿呢,而且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穿了,这些都是我的战利品,懂了吧。行了,我们出发吧,路上慢慢聊。” 再汇合了司天监的术士褚采薇之后,众人也是上马出发了,而许七安则是进入了马车和褚采薇边吃边聊天去了。 “程哥?许七安他和司天监的人很熟吗?” 朱广孝小心翼翼的靠近程勇,低声问道。一片的宋廷风也是竖起了耳朵。 “熟,以后还会更熟,我给宁宴算过一卦,他可是气运之子啊,你忘了前天教司坊的浮香姑娘了,那也不是已经拜倒在许七安的裤脚之下了,我看着褚采薇啊也难道许七安之手啊,大风有名的美女,基本上都是许七安的天命情侣啊!” 程勇想着电视剧那是为了过审才不拍出来,现在可是真人真事啊,自然没有后宫的顾忌的。 “这么恐怖?” 朱广孝和宋廷风闻言大惊,回头看了眼马车里和褚采薇谈笑风生的许七安,再回想起前几天教司坊里浮香姑娘的热情如火,十分里也是相信的七分。 “那我们还不抓紧时间抱紧大腿,以后许七安吃肉,我们也有的汤喝啊!” 朱广孝顿悟道。 “你小子果然聪明,有见识。” 到达大黄山后,狂风呼啸,沙暴肆虐,天地间一片昏黄。狂风卷起的沙尘如同一层层黄色的幕布,将整个山脉都笼罩其中。褚采薇站在山脚下,四处张望,试图用她独特的望气之术找到妖气的踪迹。 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未能发现妖气的丝毫影子。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安。在这漫天风沙的环境中,要找到隐藏的妖气实在是太难了。 最后,大家来到了一处矿洞前。这矿洞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洞口周围的岩石已经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堪。众人决定进入矿洞一探究竟,看看是否能在里面找到一些线索。 进入矿洞后,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矿洞内光线昏暗,只有众人手中的火把发出微弱的光芒。大家小心翼翼地走着,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矿洞内到处都是碰撞的痕迹,墙壁上有明显的刮擦和撞击的印记。很明显,这里曾经有过一个不明的大型物体出没。众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谁也不知道这个不明物体是什么,是否还会再次出现。 就在众人全神贯注地查找线索的时候,忽然,一声惊叫打破了矿洞内的寂静。众人悚然一惊,急忙转身看去,只见一名同伴倒在地上,身上似乎受到了某种袭击。 “大家小心,背靠背防护!”朱广孝和宋廷风齐声喊道。他们迅速反应过来,立刻组织大家围成一个圈,将褚采薇护在中间。众人举起火把,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从黑暗中窜出来。 “变身!”陈勇大喊一声,他的身上瞬间泛起一层耀眼的光芒。光芒过后,他的身体被一套士官长装甲所覆盖,看上去威武而霸气。 这是褚采薇第一次见到陈勇的变身,她不禁惊呆了。这套装甲她从未见过,完全不属于三教体系中的任何一种。她瞪大眼睛,看着陈勇,惊讶地问道:“大哥,你这是什么啊?三教体系里可没有你这样的啊。” 陈勇没有回答她,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周围的环境上。许七安见状,连忙对陈勇喊道:“程哥,你能看得到怪物吗?”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陈勇的装甲了,希望它能帮助大家找到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怪物。 “放心,我这可是配置了红外线和夜视装置。” 程勇开启了之后,立刻就在不远处的洞顶发现了一个大型身影。 “那里。” 程勇直接掏出手枪一发照明弹发射了过去,顿时洞内光亮如白天,大家也都是看到了怪物的身形。 “魁族,怪不得我望不到一丝妖气的存在。” 褚采薇一眼就认出了怪物。 魁族怪物被照明弹给吓了一跳,立刻朝另一处矿洞逃去。 “追。” 许七安率先追去,这可是他第一次任务,怎么能够让这怪物逃掉呢。 朱广孝和宋廷风也是迅速起身跟上,程勇则是保护着褚采薇跟上,毕竟我方法师还是需要保护的,不然被地方切后排了,那就GG了。 copyright 2026 第12章 抱大腿? 待到程勇和褚采薇追上他们的时候,三人已经和魁族怪物激烈打斗了一会儿,因为魁族身体钢筋铁骨,三人都无法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被力大无比的魁族怪物打的灰头土脸的。 褚采薇见状立刻施法,用术法将怪物给困在原地。 “动手!” 三人见状也是立刻上前全力输出,但是因为怪物防御太高,都未奏效,程勇则是护在褚采薇身边,并未出手。 许七安见状,连忙掏出怀里的沙漠之鹰,飞身来到怪物面前,对着头部就是三连发,八品武夫的实力已经完全可以无视沙漠之鹰的后坐力,顿时三个大窟窿出现在了怪物的头部,果然只要你还是碳基生物,就没法抵抗热武器。 怪物轰然倒地,众人也是放下心来,各自在原地修整。 “许兄,你这又是什么神兵,声如雷霆,威力如此巨大。” 朱广孝上前查看魁族怪物的伤口,惊讶的问道。 “此乃上古神匠所制,叫做沙漠之鹰,所谓一枪胸口两枪头,阎王来了都摇头。” 许七安也是给手里的沙漠之鹰想了个出处,只要是提上古时期的神兵总没错的。 剩余的事情就简单了,在向大黄山县令问清楚了具体的情况之后,大家就都赶着回去禀告情况了,有魁族出现,还在此采集硝石准备制造炸药,这一看就是要搞大动作啊,所有人都是归心似箭,回了之后立刻上报上级。 银锣李玉春也是知道事情重要性,立刻上报魏公,时候许七安他们也是获得了五十两银子的奖赏和三日的休沐,那么自然就是教司坊走起了,扬我四天大王的威名,果然电视剧是电视剧,现实是现实,许七安这小子早就把浮香给拿下了。 程勇可不会告诉他浮香早就死了, 现在她身上的乃是一缕九尾天狐的分魂而已,苦不苦,想想许仙和宁采臣,你这算什么! 很快许七安就被临安公主的婢女刚子给盯上了,因为宫里要举办诗会,所有的皇子自然大肆招揽文人学子,以待诗会能够一鸣惊人,给皇帝一个好的印象。 许七安在教司坊送给浮香好几首诗,自然是被所有人给盯上了,最后还是刚子拔得头筹将许七安给抢到了偏远处的一处宅院,正是临安公主在宫外的住所,许七安还一直以为对方就是怀庆公主呢,大表忠心。 是夜,程勇正和许平志,许新年在家里吃着夜宵聊天,毕竟曾经都是一起去过教司坊的战友,感情深厚,这是许七安得意满满的回来了,还带着烧鸡和酒。 “成了,我已经通过了怀庆公主的考验,以后我们许家就和怀庆公主搭上线了!” 许七安自豪的说道。 “真的?” 许新年还是怀疑的问道。 “那是自然,我今天可是施展了影帝般的演技,这才是通过了考验。” “宁宴啊,自古为了皇位,那可是杀得你死我活的,你现在只不过是八品武者,还是先想办法抱紧魏公的大腿才是硬道理,要知道魏渊在这大奉可是前三厉害的人物!” 程勇也不去拆穿临安公主和怀庆公主的区别,不然可是要拆了这份姻缘了。 “魏公自然是要巴结的,可是我接触不到啊,程哥你有什么内幕消息吗?魏公有啥爱好?” 许七安现在连金锣都见不到,只能够见到李玉春这张强迫症的脸。 “魏渊喜欢品茶,你可以下点功夫,还有魏渊喜欢皇后,他和皇后自小青梅竹马,可惜被棒打鸳鸯,魏渊也是被净身入宫,就连皇帝都对他很是忌惮,以皇后要挟他自废二品合道境界实力,在朝堂上他应该是支持怀庆公主的。” 程勇的话让许平志父子如坐针毡,这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程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许七安倒是没什么在意的。 “自然是真的,在这大奉,最厉害的自然是司天监监正,但是没什么灭国的大事他不会出来的,第二就是皇帝了,这个皇帝也不得了,第三就是魏渊了,其他如太子啊,怀庆啊,还有什么侍郎的都是垃圾。” 程勇并没有说出许平峰,因为人家都不在大奉,自然就不用说了。 “看来魏公那里也需要好好的经营经营了。” 许七安 而他们所讨论的魏渊此刻也是在浩气楼顶楼,面前的南宫倩柔一脸微笑,而杨砚则是鼻青脸肿,很是凄惨。 “义父,您看这就是程勇送给我的幽冥白骨鞭!”南宫倩柔兴奋地将手中的鞭子展示给魏渊看,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他说这可是上古神匠所制的宝物呢!” 魏渊定睛一看,只见那鞭子通体雪白,犹如白骨一般,上面还刻有一些古老的符文,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他不禁赞叹道:“此鞭的确非凡,想必是上古时期的稀世珍宝。” 南宫倩柔接着说道:“我和杨砚刚刚测试了一下,这幽冥白骨鞭的威力简直无穷无尽啊!才不过几个回合,我就轻松地把他给拿下了!”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得意,显然对自己的胜利感到非常满意。 杨砚在一旁听着,心中很是不服气,他瞪了南宫倩柔一眼,没好气地说:“有本事你别用那根鞭子,咱们再来比试一场!” 南宫倩柔冷笑一声,回应道:“哼,你就别嘴硬了,有本事你也去找一根这样厉害的鞭子来啊!” 杨砚被南宫倩柔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暗自叫苦,要知道之前的比试自己可从未吃过亏,这次却被这根鞭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真是太丢脸了。而且更糟糕的是,被这鞭子打中之后,他的神魂都受到了损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魏渊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吵了。这幽冥白骨鞭确实厉害,能让小柔如此迅速地战胜杨砚,可见其对战斗力的增幅之大。这程勇能拥有这样的宝物,果然是非同一般啊。” 魏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索着鞭子的材质,感受着它的质地和纹理。他越摸越觉得这鞭子的材质十分特殊,绝非普通的材料所能制成。 “那义父我们该怎么做。” 南宫倩柔 “无妨,正常交流就行,我看他对我们没有恶意,至少对小柔你还是充满善意的,而且他和许七安也是相交甚厚,你们可以多交流交流。” “明白了义父!*2” 杨砚的心里想着既然他和许七安交好,而且和朱广孝,宋廷风他们都是教司坊的战友,自己怎么说也是有些关联的,不行,我也得向他求一把好的武器,不然以后还不被南宫倩柔这男人婆欺负死,想到这里身上和神魂就开始痛了,那是真的痛啊,连杨砚这样的人都痛的带上了痛苦面具。 copyright 2026 第13章 大奉聊天群 数日之后,许七安因为地宗至宝玉石小境的事情,成功地与魏公建立起了联系。不仅如此,他还精心挑选并送出了一张多功能茶桌,这张茶桌设计精巧,功能多样,让魏公对其赞赏有加。 就在当天晚上,许七安正沉浸在得意之中。他心想,如今自己已经与魏公和怀庆公主都搭上了线,在这大奉朝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正当他暗自窃喜时,突然间,一只黑猫如同闪电一般跃入房间。 眨眼之间,那黑猫竟化作一道人,而这道人,正是之前送给他玉石小境的那个人。许七安见状,心中一惊,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金莲道长微笑着看着许七安,向他解释了玉石小境和天缔会的来龙去脉。原来,这玉石小镜是天缔会的一件重要宝物,而天缔会则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其成员皆为各界精英。 许七安听后,对这个组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好奇地问道:“金莲道长,不知这天缔会还有多少成员呢?” 金莲道长微微一笑,回答道:“加上你,天地会九人也算是圆满了。” 许七安心中一喜,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成为这样一个神秘组织的一员。就在他兴奋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金莲道长,不知是否有多的位置,给我留一下呗。” 许七安一听,便知是程勇来了。他连忙起身,打开房门,将程勇迎进屋内。 “这位道友莫要打趣,这玉石小境总共就只有九个而已,如今早已名花有主,哪里还有多余的呢?”金莲一脸尴尬地解释道。 程勇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思忖,这金莲怕是根本无法察觉到自己的气运吧,毕竟自己并非此界之人,又何来此界的气运一说呢? “无妨无妨,我只需再添加一个便可。”程勇轻描淡写地说道,随即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宁宴,“宁宴,把你的玉石小境拿过来给我看看。” 宁宴闻声,连忙应道:“好的,程哥。”说罢,他迅速从怀中掏出自己的三号玉石小境,毫不犹豫地扔给了程勇。 程勇稳稳地接住玉石小镜,然后将其放在手中,仔细端详起来。他先是将玉石小境前后左右摸了个遍,似乎在感受着其中的奥妙。没过多久,他便恍然大悟,原来这玉石小境的原理竟是如此简单。 紧接着,程勇将玉石小镜轻轻地丢回给了许七安,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就在他双手在胸前比划的瞬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一款崭新的Iphone 17 promax如同变魔术一般,赫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我觉得这玉石小境的模样有些不够美观,所以就稍稍改动了一下,还望金莲道长不要见怪哦。”程勇嘴角含笑,语气轻松地说道。 “哇哦,程哥,你这一手也太炫酷了吧,能不能帮我的也改下,我也要IphoNE款。” 许七安前世用的也是Iphone, 自然是立马要求更换。 “小意思,来。” 程勇随手一点,许七安的玉石小镜也是变成了Iphone17promax的形状,只不过颜色是黑色的,而自己的是银色的。 “金莲道长需要吗?” 程勇问一遍已经呆住的金莲道长。 “多谢道友,不必了,我就先回去了,有事玉石小境上聊。” 金莲已经麻了,要不是地宗的秘法能够感应到玉石小境的存在,自己都以后遇到障眼法了。而且他能够感应到玉石小境的联络人真的多了一个十号,不行了,我需要回去闭关一下好好平复下心情了。 “道长慢走,我们有事线上聊。” 程勇说道,“宁宴,我们上线聊,记得用网名,既然是天地会,那么我就叫陈近南了,你自己选自己的名字哦。” 回到房间后,程勇就进入了玉石小境空间了,果然周围浮现出了一到九的九个光团。 “咦,怎么多出来了一个十号,不是一共只有九人吗?” 二号发出疑问 “的确如此,你不说我还没有注意到。” 三号 “各位,在下陈近南,今日有幸从金莲道长手中获得十号的号码,深感责任重大。但请诸位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这十号所代表的伟大传承!若诸位日后有何事需要相助,尽管开口便是。常言说得好,‘平生不见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惘然’,说的便是在下啊!” 程勇心中暗自思忖,想到历史上那些伟大的十号球员,如马拉多纳、贝利、齐达内、克鲁伊夫、普拉蒂尼等等,他不禁感到肩头的担子愈发沉重。“我绝不能给他们丢脸啊!”他暗暗发誓道。 此时,只听另一个声音响起:“陈兄果然豪气冲天啊!小弟我乃三号胡德帝,同样是初来乍到的新人,日后还望陈兄多多关照啊!” 程勇定睛一看,说话之人正是许七安。这许七安倒也机灵,眼见陈近南被人取走,便赶忙自报家门,占了个胡德帝的名号。 紧接着,又有一人朗声道:“好,两位新人果然爽快!不像四号那般心思深沉。我是二号,李妙真,天宗圣女。若诸位日后有何事需要帮忙,尽可来云州寻我。” 李妙真此言一出,众人皆赞其豪爽。程勇心中却不禁感叹,这李妙真显然未曾见识过网络诈骗的厉害,如此单纯,实在令人唏嘘。 “李妙真,你也别在一旁夹枪带棒的说了,我的身份从未隐瞒过,在下四号楚元缜,人宗弟子。” “原来是飞燕女侠,在下闻名已久,今日得以在此相会,深感荣幸。四号人宗圣子也是名声不小啊,果然这里都是人才啊,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这里的。” 窃格瓦拉程勇上线了。 “哇塞,这里不是圣女就是圣子,还有别的什么厉害人物不?”胡德帝满脸好奇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对这个神秘群体的浓厚兴趣。 李妙真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回答道:“一号从未表露过身份,五号远在南疆,很少发话,六号恒远,是佛门弟子,七号嘛,是个混蛋,不用理他,八号也从未露过面。” 胡德帝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对这些人的情况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这时,程勇突然插话道:“飞燕女侠果然够爽快,在下也不能遮遮掩掩了。本人身居大奉京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在这个大奉,还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呢!”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豪气,仿佛整个大奉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一号却突然发话了,是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这么厉害?难道你是司天监监正?” “我就这么说吧,监正不敢管的事我管,监正不敢干的事我干,这就是我陈近南。” 他的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整个聊天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皆惊愕不已,大奉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连司天监监正都不放在眼里。 许七安也是震惊了,程哥你是吹牛还是认真的啊,不过想了想程勇的手段,估计还有很多杀手锏没有使出来呢,自己莫名的有一种安全感啊。 copyright 2026 第14章 叫我陈近南,小事一桩! 没想到吹出去的牛很快就飞回来了,一个月之后的一个晚上,六号就向群里的群友求助了。 “诸位,我在京城遇到了麻烦,能否相助?” 恒远 “六号,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楚元缜 “我被困在内城,正在面临打更人的通缉。” 恒远无奈的说道,“打更人还未发现我,不过一个时辰之后,司天监的术士就会赶到,到时候我就在劫难逃了。” “我距离你太远了,鞭长莫及啊。”楚元缜 “你身上是否有隐匿气息的法器。” 李妙真 “没有。” “我倒是有,不过没法送到你那边。” 金莲 “一号,你在京城,帮下六号。” 楚元缜 “六号,你干了什么事?” 一号 “我杀了平远伯。” 恒远沉声回答道。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一号 “恒远和尚,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平远伯该死吗?” 程勇忽然发声问道。 “六号你就说吧,十号之前可是说大奉京城没他办不成的事,这点小事总难不倒他吧。” 楚元缜 “一年前,我的师弟失踪了,我怀疑他是被人拐卖了,我一路查询线索,终于查到了一个牙子组织,而这个牙子组织的幕后黑手就是平远伯,我潜入平远伯府中,逼问我师弟未果,便将其斩杀,超度其罪孽。” 恒远愤恨的说道。 “杀得好,我陈近南最恨人贩子了,你早说啊,都不用你动手,我就帮你把他给办了。放心,我陈近南保你。” “以力范禁,你为何不报官。” 一号质问道。 “一号你一看就是吃皇粮的,谁知道平远伯后面还有没有人,咱们江湖众人,自当行侠仗义,就算是皇帝老子做了孽,照样一刀砍了,让他知道大家的命都是一样的,砍了脑袋都是万碗大的疤。六号你还是太心软了,下次这样的事让我来,我有一秘法,可以将其的魂魄给抽出来封入灯内,日夜用业火烧之,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啊。” 程勇直接怼一号怀庆。 “陈兄所言极是,实在是令人畅快啊!如此行事,方显我辈之风范!报关若是有用,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了!”李妙真不禁高声赞叹,对程勇的观点深表赞同。 恒远痛心的说道:“这一年来,我拯救了无数的孩子,他们无一不是身体残缺之人,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那可恶的牙子组织!这些孩子们遭受了如此残酷的迫害,我也只能每日四处乞讨一些银子来救济他们,否则他们恐怕连生存都成问题。” 听到这里,程勇连忙安慰道:“六号,你不必过于自责。你所做的已经非常了不起了!现在,你只需告诉我你目前所在的位置,我会立刻将隐匿法器给你送去,同时再附上十万两银子。有了这笔钱,你就可以建造一座寺庙,专门用来安置这些孩子们,不仅可以传授他们佛法,还能传授武学,这岂不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 恒远闻言,心中一阵感动,他感激地说道:“若真能如此,那十号你才是真正的功德无量啊!我现在就在内城的地下通道里,应该是处于最为中央的位置。” 程勇听后,心中大喜,他立刻回应道:“好的,六号,你放心等待,我马上就将东西给你送过去!” “行,你别动,我会把东西送来了,片刻就到,此法器可以屏蔽你的杀气,足以让你躲过打更人的盘查了。” 说完程勇就线下了,随手做了一个法器,是一串佛珠,连带一叠银票,朝窗外一扔,就以肉眼都看不到的速度飞向恒远现在的位置了。 随后程勇就再次上线了,“怎么样。收到了吧!” “收到了,多谢十号的帮忙,法器和十万两银票都已经收到,我这就先出城!” 恒远下线后就看到眼前的佛珠串和银票,十号果然是神通广大,只是眨眼功夫就送到了眼前。 “十号你也太快了吧,还没有喘口气的功夫就摆平了。而且你这么有钱啊?” 楚元缜惊讶道。 “千万不要对一个男人说他快啊,我都说了,在大奉没有我办不成的事情,六号下线了是吧,他也是傻,平远伯既然能够阻止牙子组织这么多年,就算是他背后还有人,也肯定赚了不少黑心钱了,这种不义之财不取留给那些坏人做甚。我只是过去转了一下,将这些钱都给拿走了罢了。” 程勇只是神念一动,平远伯府的那些赃银就都消失了。 “自然如此,所谓的劫富济贫就是这样。” 李妙真 “行吧,该休息了,明日在问问六号出来了没,要是被抓的话我就只能劫狱了啊。” 程勇 “果然是平生不见陈近南,就称英雄也惘然,陈兄果然大气。” 李妙真已经是拜服了。 “见笑,下次大家有时间搞个活动,杀他的一批贪官污吏。” “一言为定。” 群里也只有李妙真对此十分向往,其余几人都没发声。 而此时的一号也就是怀庆公主则是在猜测究竟是谁有这样的能力,就算是自己都不敢大放厥词说在大奉没有办不到的事情,而且就连监正都不放在眼里,在她的脑海里不存在这样的人才是,看来对于十号需要着重关注下。 而且此人对于皇家和朝廷一点敬畏心都没有,居然连砍了皇帝的头都可以说出来,这让身为长公主的怀庆十分的不舒服。 当夜,打更人对于恒远的追查全然无果,毕竟程勇的法器不仅是遮掩血气,还能够让穿戴之人大幅度减少别人对他的注意力,所以恒远就是正大光明的走出了京城。 第二天恒远就上线对程勇表达了感激之情,不止是救命之恩,十万两银票也能够让那些孩子能够得到很好的救治和安置。 “小意思,我陈近南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义气。下次我们合作,再搞他一波,大奉京城里这样的恶人可不少,既能惩奸除恶,又能积累功德,何不快哉!” 程勇豪气的说道。 “只要陈兄开头,贫僧自当舍命奉陪!” 恒远对程勇已经是十分信服了。 “记得提前说啊,我从云州赶过来也需要时间啊!” 李妙真可是十分的向往这样的活动。 “自当如此!!!!有意者皆可参加!!!我做东!!!” copyright 2026 第15章 龙胆亮银枪 许七安这日刚踏出打更人衙门,便被一道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去路。一看是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杨砚。 这位金锣大人此刻的模样着实有些狼狈,往日一丝不苟的银甲上竟有几道不易察觉的凹痕,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连那标志性冷硬的嘴角都微微向下撇着,似乎正强忍着某种不适。 “杨金锣?”许七安有些意外,拱手行礼。 杨砚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极不自然的扭捏。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低沉,却少了往日的锋锐:“许七安……借一步说话。” 两人来到衙门外一处僻静的角落,杨砚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压低了声音:“你……与程勇相熟?” 许七安心头一动,隐约猜到了什么。近日衙门里私下传得沸沸扬扬,说是南宫倩柔金锣不知从何处得了一条威力惊人的幽冥白骨鞭,将其对头杨砚折腾得够呛。看眼前这情形,传闻非虚。 “确实认识。”许七安点头,面上不动声色。 杨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南宫倩柔那厮……仗着新得的鞭子,甚是嚣张。” 他说得含糊,但许七安已经能想象出那画面——南宫倩柔挥舞着那幽冥鬼气森森的白骨长鞭,追着杨砚“切磋”的场景。看杨砚这浑身不自在的样子,恐怕不只是“修理”那么简单,怕是连骨头缝都被那阴煞之气浸透了几遍。 “杨金锣的意思是……”许七安故作不解。 杨砚咬了咬牙,那张古铜色的脸上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本金锣……我也想向程勇求购一件神兵!一件能抵挡那幽冥白骨鞭的神兵!” 他说得急切,眼中闪烁着迫切的光芒。许七安从未见过这位以硬朗着称的金锣如此模样,心中暗觉好笑,面上却依旧恭敬:“不知杨金锣想要什么样的神兵?” “只要能防住他那条破鞭子!”杨砚几乎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又强自镇定地补充道:“自然,品质不能低于他那条鞭子。价钱……不是问题。” 许七安看着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金锣,此刻却像个被欺负了的孩子般急于找回场子,心中不由暗笑。他略作思索,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卑职可以代为询问程兄。不过……” “不过什么?”杨砚急切地问道。 “这等神兵炼制不易,程兄那边也需要时间准备。”许七安斟酌着用词,“而且,价格恐怕不菲。” 杨砚大手一挥:“无妨!只要能在南宫倩柔那厮面前扳回一城,多少银子都值得!” 看着杨砚咬牙切齿的模样,许七安忽然有些同情起这位金锣来。被南宫倩柔追着打了这么久,怕是憋了一肚子火气。 “卑职明白了。”许七安郑重其事地点头,“定会尽力为杨金锣促成此事。” 杨砚这才松了口气,重重拍了拍许七安的肩膀:“此事若成,本官记你一个人情!” 望着杨砚离去的背影,许七安不禁摇头失笑。谁能想到,这两位在打更人中威名赫赫的金锣,竟会为了一件神兵如此较劲。 不过转念一想,这倒也是个机会。若能借此与杨砚搭上关系,日后在打更人衙门中,也算是多了一条人脉。 “程兄啊程兄,你这生意可是越做越大了。”许七安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回家到,许七安久找上了程勇,向他转达了杨砚的意思。 “小意思,看来杨砚这段时间可是被小柔打击的不小啊。这样,这柄赵子龙同款龙胆亮银枪你拿去送给杨砚,不用他花钱,就当交个朋友,以后在打更人里有他和魏渊罩你,你还怕啥。” 程勇拿出一把银色长枪。 “哇塞,程哥你简直就是深不可测啊!昨天的救援六号行动真是太霸气了!说实话,程哥你到底穿越过多少个世界啊?怎么会如此厉害呢?”许七安满心欢喜地摆弄着手中的长枪,对程勇的实力赞叹不已。 程勇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也没多少啦,十几个而已。不过你放心,以后你也会有机会的。有哥罩着你,保证让你骑最烈的马,泡最美的妞!” 许七安闻言,兴奋得双手抱拳,一脸谄媚地说道:“程哥真是大气啊!我许七安漂泊半生,一直未能遇到明主,今日得遇程哥,实乃我三生有幸。愿……” 还没等他说完,程勇突然飞起一脚,直接将许七安踹飞了出去,笑骂道:“少给我来这套,当我没看过《三国演义》啊!” 许七安被踢得一个踉跄,不过他也不生气,笑嘻嘻地爬起来,立刻就赶往打更人基地,找到杨砚把龙胆亮银枪递给了杨砚。 杨砚见到这把长枪,顿时喜出望外,如获至宝。当他听到程勇说这把枪不要钱,就当是交个朋友时,更是激动得立刻拍着胸脯打包票道:“放心,以后在打更人里,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话一说完,杨砚就像被点燃的火箭一般,迅速抓起长枪,如疾风般疾驰而去,仿佛那长枪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他脚步轻快,身姿矫健,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杨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熟悉这把长枪。他深知,只有熟练掌握这把武器,才能在下次与南宫倩柔的比试中发挥出真正的实力,给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让她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金锣姜律中,也注意到了许七安在司天监术士中的声望。他暗自盘算着,如果能将许七安调入自己的麾下,不仅可以拉近与司天监的关系,还能在购买丹药和装备时抢占先机。 想到这里,姜律中毫不犹豫地派出自己的手下银锣,前去与李玉春交涉,希望能成功换人。然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怎样的局面。 copyright 2026 第16章 杨砚:我终于报仇了啊 而在浩气楼里,南宫倩柔再次对魏渊要求将许七安调入自己麾下,这段时间杨砚可是被她修理的很惨,她说起这个来也是底气很足。 不过杨砚这次可是不再虚他了,龙胆亮银枪已经练的如臂使指了,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给南宫倩柔吃一个亏。 “义父,许七安这段时间在我麾下可是成长了许多,您可不能就这样给调走了啊!” “你又打不过我了现在,何必强撑呢?” 南宫倩柔调笑道。 “你只不过仗着手中神兵而已,休来放肆。” “怎么,你还不服,那就耍耍。” “耍就耍,谁怕谁啊!” 就在这个时候,李玉春跑了进来,上报说姜律中金锣也来抢许七安了,杨砚大怒,这是把老子当做软脚蟹了啊,谁都来踩一脚,愤然带着李玉春离去了。 春风堂里,杨砚和姜律中两人相谈甚欢,随后就大打出手,毕竟打更人里的规矩,如果两个金锣发生争执的话,可以用决斗来解决争执。 在南宫倩柔的泄露下,许七安在测试的时候获得甲上的成绩就被其他人知道了,这下子另外两个金锣也是加入了进来,顿时成为了大乱斗。 杨砚虽然和姜律中打的有来有往,但是他的目标一直是南宫倩柔,看到南宫倩柔在一旁看好戏,于是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南宫金锣,怎么,不敢下来耍耍?” “这可是你自找的,等下被我打哭了可别去义父那里告状!” 南宫倩柔见杨砚还敢挑衅自己,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挥出幽冥白骨鞭就冲了上去。 有了幽冥白骨鞭的加持,南宫倩柔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其他几个金锣在面对她的攻击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难以抵挡她的猛烈攻势。无奈之下,他们只能选择撤出战场,以避免遭受更严重的伤害。 然而,姜律中却并不打算轻易退缩。他仗着自己肉体的强悍,依然坚守在场内,与南宫倩柔和杨砚展开了一场混战。 “姜金锣,你还是先撤吧,我和南宫金锣之间有些恩怨需要解决。”杨砚好心劝道。 “你这是看不起老子吗?”姜律中可不吃这一套,他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应对这场战斗。 “那你可别后悔。”杨砚见状,也不再多言,立刻祭出了自己的龙胆亮银枪,与南宫倩柔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两人的战斗异常激烈,一时间难分胜负。而一旁的姜律中,却在这场激战中吃了不少苦头。仅仅是两人打斗时产生的余威,就已经将他击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被击飞的姜律中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正在激斗的两人,心中暗自惊讶。 “杨砚,你这把枪是从哪里得来的?怪不得你今天说话这么有底气啊。”南宫倩柔在战斗中渐渐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像以前那样轻松地吊打杨砚了。对方手中的长枪不仅锋锐无比,而且还能够射出龙形枪影,让人防不胜防。 “你的鞭子是从哪里来的,我的枪就是从哪里来的!”杨砚手持龙胆亮银枪,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 前些日子,南宫倩柔对杨砚百般刁难,让他吃尽了苦头。然而,今天杨砚终于有机会一雪前耻,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前些日子还真的多谢你的照顾了,今天就让我来回馈下你吧。” 说罢,杨砚手中的长枪如蛟龙出海一般,气势磅礴地刺向南宫倩柔。这一枪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劲风,直逼南宫倩柔的面门。 南宫倩柔见状,连忙挥动手中的姜幽冥白骨鞭,想要挡住杨砚的这一击。然而,杨砚的枪法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每一枪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南宫倩柔的鞭子,反而让她的鞭子失去了着力点,只能在空气中徒劳地挥舞。 不得不说,这把龙胆亮银枪与杨砚简直是天作之合,而且杨砚平日里锤炼的正是枪意。在经过百招之后,他的枪法愈发精湛,已经隐隐压制住了南宫倩柔。 “混蛋,别以为有把长枪了就能够打赢我了!”南宫倩柔眼见自己处于下风,心中不由得焦急起来。她娇喝一声,手中的姜幽冥白骨鞭瞬间化作重重鞭浪,如暴风骤雨般朝杨砚席卷而去。 这一连串的鞭击威力惊人,鞭影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网,让人根本无从躲避。然而,杨砚却毫不畏惧,他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南宫倩柔的鞭浪,然后顺势一枪刺出,直取南宫倩柔的咽喉。 南宫倩柔大惊失色,她怎么也想不到杨砚竟然能如此轻易地避开自己的攻击,而且还能在瞬间发起反击。她急忙侧身躲开杨砚的这一枪,但还是被枪尖划破了脸颊,顿时鲜血直流。 一众铜锣和银锣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禁激动万分。毕竟杨砚和南宫倩柔两人可是动真格了,这样激烈的比斗场景,他们之前可是从未见过。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魏公的一声令下,终于让这场许七安争夺战落下了帷幕。最终,许七安还是留在了原先的李玉春手下任职,而杨砚也成功地在南宫倩柔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伤痕,以微弱的优势赢下了这场比斗。 “杨砚,你这枪也是?”魏渊看着杨砚手中的长枪,面露惊讶之色,他注意到南宫倩柔脸上的伤痕,不禁好奇地问道。 杨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回答道:“正如你所想,义父。”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得意,显然对自己的表现颇为满意。 杨砚此时心情愉悦,因为他成功地击败了南宫倩柔,一雪前耻,报了之前一段时间的仇。这场胜利让他信心倍增,同时也让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实力。 魏渊敏锐地察觉到杨砚的变化,他感受到杨砚的枪意比之前更加浓厚,这让他大为欣慰。他点点头,赞许地说:“看来你的枪意得到了很大的锤炼啊。只要你能安心修炼,一年内有望晋级三品。” 杨砚连忙恭敬地回应道:“多谢义父夸奖,我定会加倍努力,争取早日晋级三品。”他的目光落在南宫倩柔身上,挑衅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说:等我晋级三品之后,单手就能镇压你。 南宫倩柔自然不会示弱,她冷哼一声,反驳道:“哼,等你晋级了再说吧。”然而,她的内心却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杨砚的进步让她感到压力倍增,她不能让杨砚继续压过自己,必须想办法提升自己的实力。 南宫倩柔暗自下定决心,要去程勇那里寻求帮助,看看是否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自己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与杨砚一较高下。 只有姜律中一脸懵逼,你们说的是啥啊,我听不懂啊,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了,杨砚和南宫倩柔就变强了这么多,我是不是版本落后了啊? copyright 2026 第17章 天地会? 不如天下会?要不天地议会? 苹果版玉石小镜悬浮在程勇的掌心,温润的光华如水波般流转,镜面上不时闪过几行细密的金色文字,宛如活物。 这几日,这小境简直成了最热闹的“聊天群”。尤其是六号恒远,这位性情耿直、心思单纯的和尚,在见识过程勇“深不可测”的见识和对佛理的“独特”见解后,几乎成了他的头号拥趸。 【六号·恒远】:陈师兄,昨日听闻您提及“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小僧思虑良久,深感禅理精深,打破形式,直指本心,实在令人茅塞顿开! 程勇摸了摸下巴,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仿佛能看到恒远那光亮的脑门下,满是认真思索的模样。 【十号·陈近南】:恒远师弟过誉了,佛法无边,我等皆在途中。观你根基扎实,心性纯良,只是修为似乎停滞已久? 恒远的回复带着一丝惭愧。 【六号·恒远】:师兄法眼如炬。小僧资质愚钝,困于八品修为已有些时日,实在惭愧。 时机到了。程勇意念微动,一段蕴含着奇异韵律与破碎刀意的经文,透过玉石小境传递过去。这并非完整的《阿难破戒刀法》,而是经过他筛选、更适合恒远当前境界和理解力的入门篇,着重于那股子“破戒”的决绝与守护的坚定之意。 【十号·陈近南】:我偶得一门佛门武学残篇,名曰《阿难破戒刀法》。此刀法非金非铁,以心为刃,破一切虚妄缠缚,护心中至真之理。或可助你打破瓶颈。你且参详,切记,刀意在心,不在形。 玉石小境另一端,身处某处寺庙禅房内的恒远,浑身猛地一震。一股苍凉、悲悯却又带着斩断一切束缚决绝气息的意念涌入他的识海,仿佛有无数破碎的刀光在心神中闪烁,每一道都直指他修行中那些隐而不显的关隘。他瞬间屏住了呼吸,整个人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与狂喜之中。 【六号·恒远】:……这……这是……多谢师兄传法之恩!此恩此德,恒远永世不忘! 【十号·陈近南】:我等既有缘在此群里相聚,那就说明上天有任务要交给我们,大家的实力还需要提高才是,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至少需要大家都有至少二品修为才能够实现。 【二号·李妙真】:陈兄有什么想法,说出来让我听听,究竟如何大胆。 其余几人的光团也是亮了起来,谁都想知道胆大包天的十号究竟有什么计划居然会让他都觉得大胆。 【十号·陈近南】:那我就说了啊,自此方天地的天道苏醒,有意识以来,演化万物生灵和规则,距今应该是10余万年前吧,那时的人族还不是主宰,超品的神魔统治着世界。 10万年至1万年前,后来神魔大战,神魔之后,世间再无超品,人族与妖族争夺世间的主导权,妖族和部分人族(蛮族、蛊族等)有神魔血脉,部分人族妖族开始探索各种修行体系,提高能力。 1万年至1200年前,出现了文字、传承。道门、佛门、巫神修行体系成型,出现道尊、佛门、巫神等三位超品,远古魔神蛊神也有复苏迹象; 1200年前,儒圣创立儒门,评定道门、佛门、巫神教、武夫以及儒门1-9品、超品的品级,因巫神要吸取中原人族气运、蛊神要复苏,儒圣封印了巫神、蛊神,82岁去世; 900年前,中原大周皇帝欲强娶花神、吸取灵蕴,花神自毁,诅咒大周300年后灭国; 600年前,大周皇室无道,大儒钱钟以死撞散大周气运。武朝太祖起兵造反,他向东北巫神教求助,许诺事成奉巫神教为国教,巫神教一品大巫师派弟子相助。武朝创立,太祖和大巫师弟子并未将中原纳入巫神教体系,借助中原大奉人族气运,大巫师弟子创立术士体系,以司天监守护大奉,自己也成为司天监初代监正、术士一品; 500年前,西域佛门攻击西南十万大山的万妖国,史称“甲子荡妖”,半步武神的万妖国女王被杀,其女逃脱,神殊出世,佛陀沉睡。中原大奉太祖嫡脉无道,初代监正弟子与太祖旁脉合谋,引入佛门诛杀初代监正,武宗篡位成功,监正弟子借气运晋升一品成为二代监正; 到如今的大奉皇帝景元帝一心只想散尽大奉国运,弄得民不聊生,受苦的还是普通百姓,我思前想后,皇帝这种职位还是不要传承的好,只要出现一个昏君,受苦的还是那些老百姓。 我想要以天地会为基础,成立一个议会,凡是天下之事大家就在议会里讨论,民主投票,票高的获胜。 这天下也不再需要什么国运,什么皇帝,等咱们一统九州,什么妖族,魁族,都是自家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程勇的话如同一枚核弹一般,将玉石小镜里的众人震的久久不能反应回来,就连许七安都惊呆了,没想到程哥要在这个世界搞社会主义民主啊,身位前世种花家人,自然是对民主制支持的,只不过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太过强大了,还有什么神啊魔啊的,阻力太大了。 【二号·李妙真】:十号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吗? 李妙真被惊的连陈兄都不叫了,毕竟她虽然整天叫嚷着要砍掉狗皇帝的头,但是只是说说而已,毕竟她也相当于官宦人家。 【一号·怀庆公主】:十号你太过大逆不道了,居然想要推翻大奉,还搞什么议会制,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六号·恒远】: 只要能够善待百姓,我没意见。 【四号·楚元缜】:此想法太过逆天了,我都不敢想象会怎么样? 【五号·丽娜】:终于有有意思的人出现了,我是五号,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八号·阿苏罗】:吾亦觉得此法甚为有趣。 【七号·李灵素】: 有趣有趣,看来这玉石小镜终于有趣起来了。 没想到潜水已久的五号,七号和八号都被震出来了,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十号·陈近南】:一号,我知道你是谁了,不过还是给个面子不揭穿你,我就问你,几万年前有皇帝吗?人族没有皇帝还不是一样推翻了神魔,而且你觉得自己英明神武,那皇位就属于你,那么现在我比你还英明神武,是不是就该让我做皇帝呢? 所以说啊,帝制这种东西啊,实在是太落后了,众生生来平等,谁敢高高在上?难道那些太监,婢女生来就该让那些达官贵人使唤的,稍微对他们好一点就觉得自己是宽厚待人了?屁! 【二号·李妙真】: 说的好,我早就看一号不顺眼了,一副天家做派,陈兄,这次我站你这边,不过我能力有限,现在也只有四品修为,帮不了你大忙的。 【十号·陈近南】: 好说好说,你是武者,武者四品想要跨入三品,不仅是武道真意,还需要肉身接近不朽,生命力顽强。 这样,我传你燎原枪法和龙血,燎原枪法乃是一位枪法宗师所创,分为“五十势”、“三十击”和“二十针”三个部分,搭配燎原心法使用,其中“二十针”专攻人身穴道,招式细腻诡异;“三十击”以连环刚猛之势擅长以寡敌众;“五十势”包含“斜挑势”、“无枪势”等单独枪势,可集中精气神于一击。 还有龙血乃是龙族怪兽之精血,对身体素质的增强效果显着。它能够全面提升使用者身体的各项属性,像力量、速度、耐力、反应能力等都能得到极大的加强。 龙血还能加快武者的修炼速度。龙血中蕴含的特殊药力能够促进武者身体细胞的活性,让身体的新陈代谢和能量吸收加快。 “有了这两样,三品唾手可得!现在我就传给你,注意接受!”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李妙真就感受到一股记忆传入自己的脑海,里面正是燎原百击枪法和心法,还有一股及其霸道的能量传入自己的身体内, 那不是寻常的热,而是仿佛来自远古洪荒,带着蛮荒、霸道、至高无上的气息。一股难以想象的磅礴能量,如同决堤的江河,又好似沉睡的巨龙苏醒,轰然冲入她的经脉。 “呃啊——!” 李妙真甚至来不及惊呼,剧烈的痛苦便席卷全身。那感觉,像是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骨骼被碾碎,经脉被强行拓宽、重塑。她仿佛被扔进了天地初开的熔炉,每一寸血肉都在哀鸣,又在哀鸣中焕发出新的生机。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内,原本缓缓流淌的内力被一股金红色的洪流蛮横地冲散、吞噬、融合。那洪流所过之处,经脉如同干涸的土地遇到甘霖,贪婪地吸收着力量,变得坚韧、宽阔,闪烁着淡淡的龙鳞般的光泽。血液在沸腾中变得更加粘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奔流间仿佛有龙吟隐隐。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杂质被排出,结构变得更加致密,承托起更强大的力量。 这是一种彻底的、根源性的蜕变! 痛苦与新生交织,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冲刷下仿佛退回到了母胎中的混沌状态,无知无觉,唯有最本源的生机在勃发。外界的一切都远离了,时间也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永恒。 那股肆虐的洪流渐渐平息,转化为温润而浩瀚的力量,如同百川归海,最终沉淀在她的丹田深处,化作一片氤氲着金红色霞光的能量之海。 李妙真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中,一丝金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眼神变得比以前更加清澈、深邃,仿佛能洞穿虚妄。 她下意识地握了握拳。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感从四肢百骸涌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承受不住这股无形的压力,发出细微的震颤。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灵如羽,却又沉重如山,心念微动间,仿佛就能引动周遭的天地之力。 “这是……什么境界?” 她内视自身,赫然发现,自己的修为已然冲破了以往的瓶颈,踏入了一个她曾经梦寐以求、却觉得遥不可及的领域——周身气息圆融一体,血肉活性磅礴无尽,意念通达天地,隐隐有不灭之意流转。 三品!不灭境! 李妙真猛地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那如同蛰伏着远古巨龙般的恐怖力量,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她想起了十号之前随口提过的“龙血”,当时只以为是某种比喻或奇物,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霸道直接的灌顶传功! 这恩情……太大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与狂喜,再次拿起那面温热的玉石小境,意念沉入,带着无比的郑重与感激: 【二号·李妙真】:陈大哥……这龙血……我已经三品不灭境了,而且我的力量起码有万斤】 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达,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终化作最诚挚的承诺:“此恩如同再造!李妙真此生,定不负大哥今日所赐!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什么?” 其他人都震惊了,只是片刻的功夫,这就三品了,而且万斤之力是什么鬼啊,一般的三品不灭可没这样的力量。 【十号·陈近南】:小事一桩,你先去熟悉下力量吧,等你能够百分百的控制暴涨的力量之后,我再帮你冲击二品。 【二号·李妙真】:好,我这就下线。 李妙真说完就下线了,果然是行动派,而群里的众人也是慢慢消化今天的神迹,要知道三品高手已经是非常不得了,毕竟二品已经可以成为一派之主了。 copyright 2026 第18章 神殊,八号是你爸爸啊! 一周之后,桑泊祭祀终于到来,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本应是个平静而祥和的日子。然而,就在祭祀进行到一半时,突然间,一阵剧烈的震动传遍了整个京城,仿佛大地都在颤抖。 人们惊恐地四处张望,只见桑泊的湖面掀起了巨大的波涛,水花四溅,甚至有一些湖水溅到了岸边。与此同时,天空中也出现了奇异的光芒,如同闪电一般划过天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许七安原本打算找程勇询问一下情况,但还没等他开口,玉石小镜却突然亮了起来,里面传来了一号的声音。 一号说道:“永镇山河庙的神剑复苏了!不过现在它已经重新沉寂下去了。元景帝进入庙宇仅仅一分钟,具体做了什么我们并不清楚,但之后庆典就照常进行了。”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感到十分震惊。李妙真立刻回应道:“一号,你果然是大奉皇族的人,不然怎么会知道得如此详细?” 九号金莲道长接着说:“在剑气冲霄之前,贫道看到一股强大的魔气在桑泊聚集。” 六号恒远也附和道:“我也察觉到了,不过那股魔气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 李妙真思索片刻,说道:“这么说来,在祭祀大典的时候,有大妖或者魔道之人靠近了京城。” 四号楚元缜却不以为然,他反驳道:“这怎么可能?京城有监正在此,何人敢如此放肆?” 一号:十号,莫不是你出手了?毕竟你可是连监正都不放在眼里的。 程勇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你们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吧。 “可不是我出的手,而是桑泊湖底镇压的东西想要出来而已,被镇国神剑发现了,所以加以镇压。” “是什么?” 一号连忙加以追问。 “说起来下面的东西还和八号有关。” “我?” 八号阿苏罗说话了,没想到还和自己有关系。 “没错,因为在桑泊湖底镇压的是你老爸的右手臂。” 程勇 “什么?” 八号阿苏罗 “没错,在桑泊湖底镇压的是神殊的右臂。而神殊则是上任的修罗王,你说是不是你老爸的右臂。” 八号阿苏罗没有在说话,但是此刻他的心里十分的不平静。 “这神殊又是何许人也,怎么都没听说过。” 许七安捧哏道,毕竟这里几人就数他的消息最为不灵通了。 “这就要从人族第一位超品强者道尊说起了,作为第一个摸到天道门槛的强者,他最后一气化三清,分为了天,地,人三宗,其中人宗分身远走西域,化身佛陀创立佛门,而西域的一品强者修罗王也是被他给镇压。” “可惜佛陀想要吞噬天道强大自身,最终被儒圣给封印,佛陀在被封印前,将自身部分魂魄注入被镇压的修罗王体内,与其残魂融合,诞生了兼具两者记忆的?神殊?。这种融合导致神殊时而表现出佛陀的慈悲与智慧,又保留了修罗王的暴虐与力量。 ?” “为得自由,神殊只身前往南疆,期间与万妖女皇相爱,并说服女皇皈依佛门。投效当日万妖国高层几乎被一网打尽,神殊奋起反抗亦无力回天,导致被分割躯体镇压。其中的右臂就被封印在桑泊湖底。” “那个时候都还没有大奉呢,自然就没人知道这段往事了,不过八号我劝你也别想着过来救走他,监正在呢,你以为监正会不知道这件事,只不过是他的计划罢了。” “你的意思是修罗王右臂暴走是监正的计划。” 一号疑惑道。 “在大奉没有什么事是可以瞒过监正的,除了我。监正可是一品修为,而且他的真正身份可是天道化身,就算面对那些超品高手都不逊色的。” 接连不断的瓜让所有人都表示大脑容量有限,需要扩容了。 “十号你知道其他封印的位置吗?如果知道请告知,万分感谢。” 八号阿苏罗 “小意思而已啦,神殊的左臂被封印在三花寺的浮屠宝塔里,那可是一座极其神秘的宝塔,据说里面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宝藏呢。而他的双腿,则被放置在万妖山顶的南法寺内,那座寺庙同样也是充满了传奇色彩。至于他的头颅,更是被佛陀亲自镇压在阿兰陀镇魔涧,那可是一处极其危险的地方,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不过呢,神殊的身躯倒是已经被你的妹妹万妖国公主——九尾天狐给救出来了。”八号阿苏罗详细地解释道。 “哇,真的吗?太感谢你了!!!”八号阿苏罗激动地说道,今天他真的是大开眼界,不仅了解到了神殊的下落,还知道了自己原来还有个妹妹。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动不动就是超品或者一品的存在,平时我们连个二品都很难见到呢。”四号楚元缜感慨地说道。 “大劫将至啊,诸位还是要努力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这样才能在这场大劫中保住自己的性命。当然啦,我们天地会也将会在这次大劫中应运而生,顺应天命,一统九州!”程勇信心满满地说道。 “对吧,金莲道长!”九号金莲道长一脸无奈地看着对方,心中暗自叹息,这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原本这玉石小境中只有九个名额,可如今却突然多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口出狂言,想要让天地会一统九州。 金莲道长心中苦笑,自己来此的目的不过是想消灭自己的恶念分身而已,可现在这剧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然而,面对九号的询问,金莲道长也只能随口应道:“你说对就对!”毕竟他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时,程勇突然插话道:“放心吧,金莲道长,不就是个黑莲分身吗?不过区区四品而已,到时候我把他给你抓过来,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金莲道长闻言,心中不禁一动。他对程勇的手段其实也颇为好奇,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竟然如此自信能够抓到黑莲分身。 于是,金莲道长笑着对程勇说道:“那可就多谢陈兄了。”言语之中,既有感激之意,也有几分期待。 copyright 2026 第19章 老天开眼了,天打雷劈了! 几日之后,程勇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教司坊听曲,玉石小境微微发烫,里面传来许七安的求救声。 【三号】:陈兄!陈兄!救命啊! 程勇正悠然品茶,感受到小境震动,意念沉入,看到这条信息,眉梢微挑。这小子,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十号】:稍安勿躁,慢慢说,何事? 许七安的信息如同连珠炮般涌来,现在的他已经无所谓自己身份的暴露了。 【三号·许七安】:今日随宋廷风、朱广孝去抄那犯官周显平的家!带队的银锣朱成铸,那王八蛋,他……他竟当着人家孩童的面,欲侮辱其母!我一时没忍住,与他动了手!那厮实力不弱,下手狠辣,我……我情急之下,用了你给的那把“沙漠之鹰”…… 我本想逼退他,谁知他不管不顾扑上来……枪响了……他,他被我一枪打在胸口,眼看是活不成了!程兄,我本是有理一方,可动用了利器,还打死了上官,这…… 【十号】:打死便打死了。此等仗势欺人、辱人妻女的败类,留之何用?你做得没错。 许七安那边几乎要跳起来。 【三号·许七安】:程兄!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关键是那朱成铸的老子,是金锣朱阳!那是掌管刑罚的金锣啊!他岂会善罢甘休?定会要我偿命!我现在已经被他给堵上了,要不是杨砚金锣及时赶到,我已经被杀了……程兄,你可有办法救我?! 他能想象许七安此刻的处境,被一位暴怒的金锣及其手下围困,可谓插翅难飞。打更人内部等级森严,以下犯上,击杀上官,这是重罪,尤其对方还是金锣之子。魏渊即便想保他,在明面上也需要足够的理由和权衡。 【十号】:安心,这朱阳我也知道,心思深沉,他儿子平时就嚣张跋扈,和他这个做老子也也脱不了关系,既然结了死仇,还是了解这段仇恨为好,放心,马上帮你安排上。 【三号·许七安】: 有程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二号·李妙真】: 没想到你是打更人啊,干的不错,这等恶人自当杀之而后快。 【一号】:打更人里规矩森严,以下克上可是大罪,三号你可是犯了大罪了。 而此时的朱阳正率人和春风堂的人顶了起来,杨砚自然是不会让朱阳如意,正要动手之际,南宫倩柔到了。 “魏公有令,许七安压回衙门,此事由他定夺。” 朱阳虽然不甘,但是也不敢违抗魏公的命令,只能够罢手,不过程勇可不会放过他,天空上瞬间乌云密布,里面轰隆隆的雷声响彻京城,仿佛酝酿着老天爷的愤怒。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雷云里白光一闪,一道水桶粗的天雷从天而降,直指朱阳,朱阳见状正想躲闪,但是哪里有雷电的速度快,被劈了个正颤,顿时惨叫连连,身后的银锣和铜锣也是被闪电击飞数十米,浑身冒烟。 足足持续了十多秒,雷霆才散去,众人看去哪里还有朱阳的影子,只有地上一片黑影能够证明之前这里还是有人存在的痕迹的。 而天空中的乌云也是很快的散去,顿时有晴天白云了,这突如其来的操作,也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呆若木鸡,好好的一个四品金锣,就这么被晴天霹雳给霹没了,难道真的是老天有眼,来帮许七安的,想不通的杨砚和南宫倩柔只能够带着许七安去见魏公了,毕竟一个金锣的死不是小事。 “程哥,是你干的吗,一道雷把朱阳给劈没了,是真正意义上的没了,只剩下一点灰了。” 许七安在玉石小镜里急call程勇。 “没错,所谓人死仇消,这不就没事了吗?至于魏渊的话,他不会杀你的,应该会保你。实在不行我来捞你,放一百个心吧。” 程勇 “谢了!那我就先去见魏公了!” 许七安 “你杀了金锣朱阳?刚才京城的雷霆是你弄的?” 一号震惊的说道。 “基本操作!我的宗旨就是解决不了问题,那么就解决有问题的人!” 程勇 “厉害!” 二号李妙真 众人也是为程勇的想法绝倒,不过仔细一想还是有点道理的,不过需要强大的实力作为资本才行。 浩气楼里,魏渊神色凝重的问起当时的情形,杨砚和南宫倩柔也是据实相告。 “所以朱阳就被一道雷给劈没了?” “的确如此。” 杨砚和南宫倩柔同时回答道。 “在这大奉京城,只有监正有这个实力,难道是监正看朱阳不顺眼,把他给劈死了?” 魏渊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就朱阳还配不上监正出手,哪会是谁?难道是他? 魏渊心里隐隐约约有所猜测,毕竟许七安身边也就只有程勇让自己看不透了。 他明白,许七安有情可原,朱成铸死有余辜。但规矩就是规矩。朱阳丧子之痛是真,其金锣的身份和影响力也不容小觑,如今朱阳都死的不明不白,若处置不当,寒了部分老人的心,引起内部动荡,非他所愿。 这是一个两难的局面。 许久,魏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堂: “许七安。” “卑职在。”许七安心头一紧。 “你见上官行为不端,出手制止,初衷尚可。”魏渊先肯定了一点,但话锋随即一转,语气变得冰冷,“然,你与上官争斗,动用非制式利器,致其死亡。此乃事实。”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许七安心上。 “以下犯上,依律……当处腰斩。” “魏公!”李玉春失声惊呼。 许七安猛地抬头,看向魏渊,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他相信程勇的判断,也相信魏公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可这“腰斩”二字,依旧让他通体冰寒。 魏渊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人,继续沉声道:“然,念其事出有因,朱成铸确有劣行在先。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话让在场众人神情各异。 “即刻起,剥去许七安一切职务,打入打更人地牢,听候发落。”魏渊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此事本公自会禀明陛下,最终如何处置,由圣意定夺。” 魏渊不再多言,挥了挥手:“带下去。” 两名打更人上前,卸去了许七安的佩刀和代表身份的腰牌,押着他向外走去。经过李玉春身边时,许七安看到春哥眼中满是担忧,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被押出大堂的那一刻,许七安回头看了一眼端坐不动的魏渊。魏公的目光深邃,与他有一瞬间的交汇,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有考量,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许七安忽然明白了。 腰斩是律法,是给所有人看的姿态。 打入地牢是缓冲,是保护,也是等待。 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或者等待陛下的态度。 程哥说得对,他死不了。魏公在用他的方式,在规则的夹缝中,保下他这条命,也保下了“道理”。 地牢阴暗潮湿,但许七安的心却渐渐安定下来。他摸了摸怀中,那面温热的玉石小镜还在。他知道,自己并非孤立无援。外面,有春哥奔走,有魏公运筹,还有那位程哥的保证……这盘棋,还没下完。 而魏渊,在许七安被带下去后,独自在空荡的大堂坐了很久。他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虚空处。 “以下犯上……腰斩……”他低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意,“许七安,让本公看看,你值不值得这番周折。也让这京城的人都看看,什么是该破的规矩。” copyright 2026 第20章 临安公主?不是怀庆公主? 地牢里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个小小的气窗投下些许微光,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潮气。许七安靠坐在冰冷的石墙上,正闭目养神,心里盘算着魏公的深意和后续的可能,忽然,寂静中传来一阵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与这死气沉沉的地牢格格不入。 牢门上的锁链哗啦作响,随即被打开。一名宦官手持拂尘,在一名打更人小吏的引领下走了进来,尖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许七安,接旨——” 许七安心中一凛,立刻起身,恭敬跪下。难道是魏公的动作? 只听那宦官展开一卷黄绫,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打更人小旗许七安,虽犯律法,然朕闻其于刑狱一道颇有急智,屡破奇案。今永镇山河庙一案,干系重大,悬而未决。特准其戴罪立功,暂释出狱,协理此案。若有所成,前罪可酌减轻赦;若仍无能,二罪并罚。钦此——” 永镇山河庙? 许七安脑子里飞快转着,他对这个案子有点模糊印象,似乎牵扯不小,连打更人衙门都觉得棘手。但此刻不是细想的时候,他立刻叩首:“罪臣许七安,领旨谢恩!定当竭尽全力,以报陛下天恩!” 宦官将圣旨递到他手中,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许小旗,好自为之。这可是临安郡主为你求来的机会,莫要辜负了。” 临安郡主? 许七安一愣,不是应该怀庆公主吗?怎么会是临安公主为自己求情,难道他也是看中了我的帅气和才华。 “多谢公公提点。”许七安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点了点头。 手续很快办完,卸下的镣铐重新穿上属于自己的打更人服饰(虽官职暂革,但允许他以此身份查案),许七安迈步走出了阴暗的地牢。外面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有种再世为人的恍惚感。 “宁宴!”李玉春早已等在门口,见他出来,连忙上前,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和后怕,“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小子命不该绝!” “春哥。”许七安笑了笑,用力拍了拍李玉春的胳膊,“这次多亏你了。”他知道,春哥肯定也在其中奔走出了力。 “我这点能耐顶什么用。”李玉春摆摆手,压低声音,“是临安郡主,听闻你下了地牢,直接闯进宫去求见了陛下。陛下似乎正为永镇山河庙的案子烦心,郡主便举荐了你……你小子,什么时候搭上郡主这条线了?” 许七安苦笑摇头:“机缘巧合罢了。”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临安郡主会为自己求情。同时也警醒,自己这是彻底被卷入了更大的漩涡之中。景元帝肯放他,绝非仅仅因为郡主求情,更看重的是他“破案高手”的名头,希望能用他来破解那桩连朝廷都感到头疼的案子。 将功补过? 说得轻巧。这“功”若是立不下,等待他的,恐怕就不止是腰斩那么简单了。 “永镇山河庙……”许七安沉吟着,“春哥,这案子你知道多少?” 李玉春神色凝重起来:“边走边说,魏公还在等你。” 两人快步向打更人衙门内走去。李玉春低声道:“这案子邪门得很,庙里供奉的太祖牌位前些日子无故开裂,香火断绝,夜里常有异响,派去查探的兄弟回来都说不清所以然,有个甚至还疯疯癫癫的。关键是,那里……牵扯到一些皇室旧闻,敏感得很。” 许七安目光微闪,意识到了这案子的复杂性和危险性。这不仅仅是一桩普通的灵异事件,其下恐怕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来到魏渊的书房外,李玉春示意他自己进去。 许七安整理了一下衣袍,推门而入。魏渊依旧坐在那张紫檀木茶桌后,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氤氲的蒸汽模糊了他深邃的表情。 “卑职许七安,谢魏公维护之恩。”许七安躬身行礼。 魏渊放下茶杯,抬眸看他,语气平淡:“是临安郡主救了你,是陛下给了你机会。” “若无魏公周旋,卑职等不到郡主求情,早已成了刀下之鬼。” 魏渊不置可否,淡淡道:“永镇山河庙的案子,你知道了?” “是,春哥刚与卑职说了个大概。” “此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魏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这是你唯一的生路,也是……证明你价值的机会。本公希望,你那把‘沙漠之鹰’,不仅能杀人,也能破局。” 许七安心头一凛,肃然道:“卑职明白!定不负魏公期望!” 他知道,从地牢出来的这一刻,他已踏上了另一条更险峻的道路。前途未卜,危机四伏,但他没有退路。 为了活命,也为了不辜负那些帮他、保他、对他有所期待的人,这永镇山河庙,他必须去闯一闯! 当然了,第一时间还是回家里报个平安,然后问下程哥有没有什么头绪,毕竟程哥可是连十万年前的神魔之战都知道。 许七安拖着略显疲惫却难掩轻松的步伐,踏入了许久未归的家门。院内的老槐树依旧,只是枝叶间似乎多了几分憔悴,仿佛也为主人家的遭遇而忧心。 “大哥!”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妹妹许铃音像只受惊的小鹿般从屋里冲了出来,一头扎进他怀里,瘦小的肩膀不住地抽动。紧接着,堂弟许新年也快步走出,平日里跳脱的少年此刻眼圈泛红,嘴唇翕动,最终只化作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婶婶站在门槛内,用围裙使劲擦着手,眼眶湿润,想说什么,却只是别过头去,偷偷抹了把眼角。这几日,这个家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笼罩在腰斩的阴云下,此刻见到许七安安然归来,那紧绷的弦终于松开,浓浓的亲情与劫后余生的庆幸弥漫在小小的院落里。 许七安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看着堂弟和婶婶,心中暖流涌动,鼻尖有些发酸。这些毫无保留的牵挂,是他在这世上最珍贵的财富。 “没事了,都过去了。”他轻声安抚着,环视一圈,忽然觉得少了什么,“叔叔呢?还没回来吗?” 提到许平志,婶婶的眉头又蹙了起来,带着几分埋怨和担忧:“你叔叔?说是你去买烧鸡给你接风压惊,这都出去快两个时辰了,人影都不见!这个杀千刀的,不会是又溜去哪里喝酒了吧?” 许新年也摇头:“爹只说去买烧鸡,让我们在家等着。” 许七安笑了笑,只当叔叔是临时有什么事耽搁了,或者真如婶婶所说,找地方喝酒去了。他拉着妹妹和堂弟进屋,细细说起地牢里的见闻,以及陛下开恩让他戴罪立功的事,暂时冲淡了因许平志未归而带来的一丝不安。 与此同时,打更人衙门的地牢深处。 许平志悠悠转醒,浑身上下无处不痛,尤其是脸颊和肋骨处,火辣辣的疼。 copyright 2026 第21章 许七安破案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许七安结束一天繁忙工作回到家中。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许七安心满意足地享受完这顿丰盛的晚餐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起身前往教司坊。 教司坊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歌姬们轻舞飞扬、长袖善舞,引得台下观众阵阵喝彩声此起彼伏。许七安左挤右钻好不容易才从喧闹嘈杂的人潮中挤出一条路来,最后在一个僻静角落发现正纵情声色犬马之乐的程勇。此刻的程勇手握金杯玉盏,伴随着悠扬悦耳的旋律手舞足蹈起来,那模样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许七安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程勇跟前,抱拳行礼说道:程兄,小弟有件至关重要之事想与您商议一下。 程勇闻声止住身形,定睛打量着眼前之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问道:哟呵?何事如此火急火燎啊? 许七安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到他们这边后,放低嗓音凑近程勇耳畔轻声低语道:现今圣上责令在下务必查清炸毁山和庙宇的元凶究竟是谁,但小弟苦无头绪实在无从下手,不知道程兄是否知晓其中内情或者掌握一些相关线索呢? 程勇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说:“以你的查案水平,应该可以顺着线索追查下去的。炸药、硝石、大黄山,这三者之间似乎有着某种联系,你不觉得吗?如此大的事情,没有内应是绝对无法完成的。” 许七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程哥所言极是,我这就去查。不过,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还望程哥能够保我周全啊!” 程勇哈哈一笑,拍了拍许七安的肩膀,道:“放心吧,你尽管去查,不会有事的。” 许七安心中稍安,向程勇道谢后,转身离去。他知道,程勇虽然表面上轻松自在,但实际上肯定对这件事情有所了解。不过,既然程勇让他放心去查,那他也就不再多问,决定顺着线索一查到底。 许七安离开教司坊之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全身心投入到对这个神秘案件的调查之中。他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过人的智慧,顺着一条条看似微不足道的线索不断追寻下去,不肯错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真相的细节。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七安的努力渐渐有了回报——通过层层递进的深入调查,他惊讶地发现这起案件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与之前发生过的镇国公命案、平阳郡主失踪案以及恒慧之死等事件之间存在着错综复杂的关联!这些原本看似毫不相干的案子此刻竟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局面变得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不过好在许七安并没有因此而乱了阵脚,反而愈发冷静沉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继续埋头苦干,一点一点地理清思路,并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成功分辨出了一直容易混淆不清的怀庆公主和临安公主二人身份之别。眼看着距离揭开真相越来越近,许七安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兴奋之情。 可谁能想到,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呢?正当许七安觉得所有事情都快要水落石出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原有的平静:传说中的灵龙不知为何突然现身于众人眼前!这条神秘莫测的巨龙甫一出现,便引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人心惶惶,各种谣言四起。 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许七安并未退缩半步。相反,他紧紧抓住这次难得的契机,顺藤摸瓜,继续展开更为缜密细致的侦查工作。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之后,他最终居然奇迹般地侦破了平阳公主的私奔失踪一案!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平阳公主之所以会离奇失踪,竟是由于她与恒慧私下商议好要一同私奔所致。只可惜他们的计划最终还是败露了,并且很不幸地遭到了兵部侍郎张甚之子张易以及平远伯嫡子的暗算。张易残忍地用石块将恒慧活活砸死,然后又妄图强暴平阳郡主以泄愤。但平阳郡主宁死不屈,毫不犹豫地拔出自己头上的珠钗刺向咽喉,当场结束了年轻而悲惨的生命。 许七安根据线索,查到了平阳郡主葬身的地址。当他挖到尸首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痛。而此时,临安公主也得知了平阳郡主的噩耗,心急如焚地赶往验尸房。 躺在那里的,正是她最好的姐妹,那个多少次在梦中还能团聚的姐姐。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她们竟然就这样天涯两别。临安公主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眼前的尸首让她心痛欲绝。临安小心翼翼地将旁边挖出的珠钗捧在手中,仔细端详着。这珠钗与她自己佩戴的那支竟然毫无二致,无论是材质、工艺还是细节之处,都如出一辙。 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绝望,因为这意味着眼前这具白骨,毫无疑问就是平阳郡主本人。这个残酷的事实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临安的心上,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临安的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悲伤而颤抖起来。她无法相信,那个曾经与她一起欢笑、一起玩耍的平阳郡主,竟然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临安终于从悲痛中稍稍缓过神来。她开始打听关于平阳郡主死因的更多细节,而得到的答案却让她的心如坠冰窖。 原来,平阳郡主的死并非意外,而是被兵部侍郎张甚之子张易和平远伯的嫡子所逼迫。这两个恶少仗着自己的权势和地位,试图对平阳郡主凌辱,最终导致了她的悲惨离世。 临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她的心痛得仿佛要裂开一般。这些天来,她一直强忍着内心的痛苦,但此刻,所有的情绪都在瞬间爆发了出来。 回到家中后,临安决定不能让平阳郡主就这样含冤而死。她铺开纸笔,用自己的鲜血写下了一封血书,将平阳郡主所遭受的冤屈和痛苦一一详述其中。 第二天清晨,临安身着一身素缟,手捧血书,毅然决然地来到了前朝皇帝和众多臣子面前。此时,早朝的钟声刚刚敲响,大臣们鱼贯而入,朝堂之上一片肃穆。 临安缓缓地走到大殿中央,双膝跪地,将血书高高举起。她的声音哽咽着,向皇帝和众大臣们陈述着平阳郡主的悲惨遭遇。 平日里那个天真爱笑的临安早已不见踪影,如今的她满脸泪痕,苍白的面容让人看了都不禁心生怜悯。然而,在这柔弱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颗无比坚定的心。 她详细地列举了兵部侍郎张甚的种种罪孽,每一条都证据确凿,让人无法辩驳。朝堂上的大臣们听到这些案情后,都不禁面色凝重,诚惶诚恐。 有临安在,那些想要为张奉说情的人便都被堵住了嘴,最终皇帝果断地做出了判断:张奉斩首!而与此同时,平远伯的嫡子也早已被恒慧复仇杀死了。 恒远想到当初残害平阳郡主的人如今都已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心中的这桩仇怨也算是了却了,想必师弟在天之灵也能够安息了。他对许七安充满了感激之情,若不是许七安的机智和果敢,这一切恐怕都难以实现。 然而,皇帝迟迟没有赦免许七安的死罪,这让许七安心中总是有些不踏实。他忍不住向魏渊询问原因,魏渊给出的答案却是皇帝并不喜欢他,或许是因为上次灵龙的事情。 许七安听后不禁有些无奈,他心想自己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情,却没想到会因此惹得皇帝不高兴。不过,他并没有气馁,而是继续追问魏渊,如果自己能够抓到周赤雄,是否就能免一死。魏渊点头表示肯定,毕竟抓到周赤雄可是一件大功。 得到了魏渊的肯定答复,许七安心中稍安。而此时,有了陈近南的帮忙说话,二号李妙真也终于在云州成功地抓到了周赤雄。她骑着凤凰,风驰电掣般地将周赤雄送到了许七安的面前,然后便与恒远一同去找程勇了。 copyright 2026 第22章 假起死回生! 李妙真和恒远两人在教司坊里四处寻找着程勇的身影,终于在一个热闹的房间里发现了他。房间里,程勇正和一群清倌人一起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李妙真和恒远对视一眼,都觉得眼前这个与清倌人玩乐的男子与他们想象中的十号陈近南相差甚远。他们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问道:“阁下是否就是陈近南?” 程勇听到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李妙真和恒远,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笑着回答道:“哈哈,行走江湖嘛,取个外号还是很有必要的。在群里你们可以叫我陈近南,不过在现实里,叫我程勇就好啦。来来来,别站着,快坐下,咱们慢慢聊。” 说罢,程勇热情地招呼着李妙真和恒远坐下。待两人落座后,他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们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嗯,不错啊,李妙真,你的三品修为已经稳固了,这进步速度相当快啊。”程勇先对李妙真说道,然后又看向恒远,“还有恒远,你也升到六品修为了,而且身上的阿难破戒刀意也已经有所苗头了,照这样下去,升到四品指日可待啊。” 这句话刚一出口,李妙真和恒远的心中便立刻明了,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群里的十号陈近南。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抱拳向他表示感谢,因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眼前的这个人给了他们一个绝佳的机遇。 程勇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摆了摆手,说道:“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们不必如此客气。不过,你们可不能因此而懈怠啊,想要在这个世界里闯出一番名堂,没有个一品二品的实力,以后可怎么出来混呢?” 他的话语虽然轻松,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李妙真和恒远都不禁为之一震。他们深知,在这个充满竞争与挑战的世界里,实力才是立足之本。而程勇的计划,显然是要让天缔会来管理整个九州,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宏伟的目标。 想到这里,李妙真和恒远对视一眼,然后齐声问道:“那三号许七安呢?他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程勇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他缓缓说道:“三号许七安啊,他的胡德帝其实也是网名而已,就像我的陈近南一样。实际上,他是一名打更人铜锣,不过呢,他可是个气运之人哦!” 听到“气运之人”这四个字,李妙真和恒远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气运之说在这个世界里虽然流传已久,但却一直都是虚无缥缈的存在,让人难以捉摸。然而,既然程勇如此肯定地说许七安是气运之人,那么想必他一定有其过人之处。 尽管心中仍有些将信将疑,但李妙真和恒远还是决定相信程勇的话。毕竟,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而三号许七安,或许真的会如程勇所说的那样,成为群里成就最高的人。 程勇一脸严肃地说道:“日后的天缔会若要掌管九州,不仅个人修为要高深,更需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势力。”他顿了顿,接着说:“二号李妙真,你的话,自然就是云州了。你完全可以将云州打造成你心目中理想的模样。” 李妙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程勇继续说道:“至于恒远,你出身佛门,将来可以负责佛门事务。” 恒远听后,不禁有些无语。他心里很清楚,佛门内部派系林立,高手如云,就连佛门的创始人佛陀都还健在,只是被封印了而已。以他的实力和福分,又如何能够担此重任呢? “目标吗,实力是一点点修炼出来的,目标是一步步去实现的,想都不敢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行了,既然来了,大家喝酒听曲,你也别搞苦行僧那一套,要知道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坐。” 李妙真和恒远虽然不习惯教司坊的气氛,但是在程勇的强势下,也只能够陪程勇一起喝酒听曲了。 而许七安则是将周赤雄押解到朝堂之上,在司天监的术法逼迫之下,周赤雄将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吐露了出来。原来,这背后的始作俑者竟然是礼部尚书李玉郎! 刑部尚书见状,立刻表明自己的忠心,表示愿意为皇帝分忧,彻查此事。果然,朝廷里的官员,十个有九个都是心黑的啊!刑部尚书估计也有什么把柄在里面怕被查出来。 许七安成功破解了桑泊案,自然也是得到了丰厚的赏赐,足足有五千两黄金!然而,临安公主因为思念过度,决定完成平阳郡主的遗愿,想要走遍世界去看看。这可真是一个问题少女啊! 几个月后,许七安已经升任为银锣。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不幸壮烈牺牲了。这个消息传来,令魏渊和许家都悲痛欲绝。魏渊更是在朝堂上为了许七安死后追封的事情,与几位重臣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许家上下都陷入巨大的悲痛中,许平志将许七安的尸首认领回去,抱着许七安的牌位流泪不止,许家刚刚因为他的功劳换了大房子,没想到许七安还没有享福,便撒手人寰,连平日里对他百般挑剔的婶婶也红了眼眶。 到了入殡那天,很多人前来吊唁,程勇自然也在里面,他知道许七安其实没死,现在也只不过是假死状态。 “程哥,大哥怎么这么年轻就去了啊!” 许玲月悲伤的靠在程勇身上。 “放心,你大哥还没死呢?” “什么?” 在场的人都是惊讶程勇的话。 “程兄,你说许七安其实没死?” 杨砚和南宫倩柔连忙上前追问道,因为他们都检查过许七安的身体,的确是气息全无。 二叔许平志和二婶李茹满脸泪痕,泪眼朦胧地凝视着程勇,心中充满了希冀,希望自己没有听错。 程勇见状,连忙安慰道:“放心吧,我刚才仔细检查过宁宴的身体,他体内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元气。只要我们能将这丝元气激发出来,就能唤醒他。” 听到这话,众人都稍稍松了口气,但仍然有些半信半疑。 程勇深吸一口气后说道:“各位,请先稍往后退让一让,腾出点地方来给我施展。”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蕴含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听到这话,原本围拢在一起的人们像是受到某种神秘指令一般,不约而同地开始向后方挪动脚步,很快便空出了一块不小的场地。 程勇站定身形,双眼微闭,调整呼吸节奏,将全身精力都汇聚于指尖。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四射,如同一颗燃烧的星辰。只见他右手食指朝着棺材内的宁宴狠狠一指,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谁也不曾预料到的奇景出现了——原本紧闭的棺材盖子竟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推动着似的,开始缓慢而有规律地自行开启!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摩擦声,棺盖逐渐抬起,最终完全敞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他们惊恐万分,忍不住齐声惊呼道:“天啊!诈尸啦!”一时间,尖叫声、呼喊声响彻整个房间,场面变得混乱不堪。 尽管内心充满恐惧,但许平志却强自镇定下来。他咬咬牙,鼓起勇气迈步向前走去,想要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他走到离棺材只有几步之遥时,突然间,一只惨白得毫无血色的手从棺材里慢慢伸出,仿佛在摸索着周围的东西。紧接着,一张略微垫着伤痕的脸庞也随之显露出来…… 采薇见状,急忙施展望气术,仔细观察了一番后,惊喜地喊道:“这真的是许七安本人!”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亲眼目睹许七安死而复生,不禁惊叹连连,纷纷围拢过来,向他道贺。 而此时,远在京城的魏渊正在书房里看着地图,思考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战事。 突然,小柔急匆匆地跑进来,向他禀报:“大人,许七安没死!” 魏渊闻言,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什么?你说许七安没死?”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小柔连连点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魏渊。 魏渊听完,竟然激动得眼眶湿润,差点就要流下眼泪来。 焚香沐浴之后,许七安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然后前往魏渊的居所。当他走进房间时,魏渊正坐在书桌前,见到许七安,他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喜悦之色。 魏渊站起身来,走到许七安面前,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关切地问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突然失踪?” 许七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经过告诉魏渊,他说:“我怀疑是皇上对我下的手。” 魏渊听后,摇了摇头,说道:“不太可能,皇帝要杀你还需要用这种手段,直接下旨就行了。” 许七安心中一沉,他原本以为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没想到却被魏渊否定了。 魏渊见他有些沮丧,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会派人去调查这件事的。对了,你还记得当时你看到的那个身影吗?” 许七安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那个身影看起来很模糊,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实力很强。” 魏渊沉思片刻,说道:“这应该是巫神教的灵慧师所为,他们有一种法术,可以让人看到自己心中最忌惮的东西。不过,从你能逃脱的情况来看,这个灵慧师似乎并不想让你死,不然以你的招式,是绝对打不过他的。” 许七安听了魏渊的分析,心中稍安,他问道:“那现在外面都在传我死而复生的事情,该怎么解释呢?” 魏渊笑了笑,说道:“这个简单,你就坚称是服用了司天鉴的脱胎丸所致。” 正说着,采薇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一颗黑色的药丸,递给许七安,说道:“这就是脱胎丸,你快服下吧。” 许七安接过药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当晚,药效开始发作,许七安的脑海中不断涌现出一些记忆碎片,他遇害的整个过程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copyright 2026 第23章 我决定打明牌了 “程哥,这几天我老是做梦,梦里有个黑衣和尚,他说他叫做神殊,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吧?” 许七安这日找到程勇,说起了这些日子的遭遇。 “恭喜你,成功获得神殊右臂,战力提升点。” 程勇调笑道。 “真的是啊,这在我身体里没问题吗?” 许七安想到自己身体里有一只别人的手臂也是瘆得慌。 “安心啦,就算是个人都不是问题,只是一只手而已,这可是别人给你开的外挂啊!” 现在的你估计可以和三品武者硬拼了。 “这么猛,那倒是不错。” 许七安听了之后就放心了。 几个月之后,云州的李妙真带着魅女终于抵达了京城。这座繁华的都市对她们来说既陌生又充满期待。 一进入京城,魅女便迫不及待地施展起她的媚术,目标正是许七安。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许七安竟然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还巧妙地从她口中套出了不少关于李妙真的线索。 原来,李妙真此次前来京城,是希望许七安能帮忙调查一起案件。许七安心生好奇,究竟是什么案件如此重要,竟需要李妙真亲自出马? 李妙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带着许七安进入了她的一段记忆。在那段记忆中,她们身处一片荒山,偶然间发现了一个身受重伤的人。此人虽伤势严重,但却擅长弓箭,临死前还转告李妙真一句话:“血屠三千里”。 这句话让李妙真心生疑虑,莫非这与镇北王有关?难道镇北王开始谋反了?种种猜测涌上心头,可李妙真始终想不明白其中缘由,于是她决定让许七安来揭开这个谜团。 与此同时,李妙真也找到了程勇,并告诉他此次来京城的目的是为了调查吏部苏苏父亲的事情。多年前,魅女苏苏的父亲进京后升任东阁大学士,却突然被指控受贿贪污,最终被斩首。 母亲不愿看到家中女眷被充入教坊司遭受凌辱,熬了一锅掺有砒霜的鸡汤,带着全家女眷一同服毒自尽。 死后的苏苏执念不散,因为特殊的出生条件和处子身份,她化为了高级怨灵“魅”。这次来到京城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父亲的真相。 李妙真想到神通广大的程勇,就想着来找程勇试试看,能不能够如愿。 程勇自然知道里面的奥秘,决定直接打明牌了,这群老阴逼一直在后面搞小动作,太过无趣了,要学就要学乌鸦哥,难办那就别办了,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程勇递给许七安一只苹果版玉石小镜,让他交给魏渊,毕竟魏渊此人还是很有手段和见识的,有资格加入天缔会。 “程哥你这是直接可以批发了啊。” 许七安知道群里又要多出一个十一号了,也是无语了,看来程哥是要凑齐黄道十二宫了啊,也对,十一哪有十二好听。毕竟十二算的上一个循环了。 当夜,程勇直接施法将所有玉石小境的人给强制上线了,今天晚上算的上是第一次集体开聊了。 “来,让我们欢迎新群友十一号,大名鼎鼎的大奉军神魏渊,我想这里应该没人不认识他吧。” 十号程勇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魏公莅临本群聊。” 作为魏公的手下,许七安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十号你又搞了一个出来吗?” 九号金莲道长已经是无语了,地宗至宝就这么没有牌面吗? “大奉军神?倒是个厉害人物。” 其余的人自然是知道魏渊的厉害。 “哈哈,还有其他惊喜哦,这次我可是想要凑齐十三个人的,毕竟十二宫有十三人很正常吧。十二号和十三号,你们自己报下名号吧。” 没错,程勇这次加进来的不止魏渊一人,还有两人。 “在下十二号,人宗洛玉衡。” “在下十三号,镇南王妃慕南栀。” 没想到居然是大奉国师和正南王妃,众人也是对程勇的手段更加的叹服了,这新来的三人各个都是大人物啊。 “今天算是我们天缔会的满员会议了,以后就不再加人了,十三就是最大数量,因为二号有事问我,所以我就招大家一起来说下,免得有人漏了。” 程勇解释道。 “什么事这么庄重,还需要全员到齐。” 一号虽然惊讶魏渊等人的加入,不过之前问过监正,就连监正也无法得知十号的情况,所以只能够示弱。 “这就要从监正的大弟子说起了,许平峰,你们谁还记得这个人吗?” 程勇 众人都是不明所以,没人听过这个名字。 “许平峰,元景十年一甲探花,在朝堂结党,势力极大。其乃是司天监二代监正大弟子,境界:术士二品巅峰练气士,曾尝试扶持一位皇子登基,凝练气运以踏入一品,失败后退出朝堂,屏蔽天机抹去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痕迹。所以你们没有一人还记得他这位风云人物。” 众人听后大为吃惊,特别是一号怀庆公主和十一号魏渊,这样的人物他们居然什么印象都没有,难道真的是术士屏蔽天机了? “这许平峰想要晋升一品术士,自然就需要气运,既然朝堂不行,他就远离朝堂,找到了五百年前大奉皇室被夺权的直系血脉,也就是潜龙城,和城主之胞妹姬白晴结合,生下了二子一女,然后就可以谋夺大奉气运了。” “魏渊,二十多年前,大奉与巫神教激战正酣,山海关战役的硝烟弥漫,百万生灵在这场战争中惨遭涂炭 。而这场惨烈战争的背后,就是许平峰与天蛊老人精心策划的一场惊天阴谋。他们趁着大奉与巫神教交战,国运动荡之际,施展了极其隐秘的手段,成功偷取了大奉半数国运。许平峰还将气运藏在了年幼的大儿子体内,希望瞒天过海,躲避监正的追查 。” “但是姬白晴知道,一旦许平峰取走自己儿子体内的大奉国运,自己的儿子就是身死,于是就冒险偷偷跑到京城,将孩子送给了许平峰的弟弟一家抚养,因为京城有监正在,许平峰也不敢出手。不过事后姬白晴就被许平峰软禁在了云州,因为云州的动乱就是许平峰挑起来的,他和潜龙城城主约定,城主答应成功后,封他为异姓王,云州改为许州,就属于许家的地盘了。” “至于二号李妙真今天问我苏苏的父亲,就是当时许平峰在朝中的手下,只不过被当做了弃子,被当今的皇帝,还有其他朝中之人随便找个理由给杀了。” 程勇的一番话可谓是十分的震撼,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许久之后,魏渊发话了。 “那个儿子莫非是?” “魏公果然够聪明,那个儿子就是三号,许平安!!!” 程勇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倒吸几口冷气。 “够不够劲爆,劲爆的还在后面呢,为什么大奉会越来越乱,不仅是许平峰在动手脚,还有一位重要人物也在帮忙,希望能够散尽大奉的国运。” 程勇继续加料。 “是谁?” 一号怀庆和十一号魏渊都是急忙问道,虽然他们对朝廷里有人搞阴谋有所怀疑,但是一直没有确定是谁。 “一号你是怀庆吧,我想你对你的父亲这些年的行为一直有所怀疑吧,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昏庸,但是他又不是这样的人,因为他是故意的啊,他就是那个希望大奉国运能够散尽的人啊!” 众人这下又吃瓜了,既知道了一号原来是怀庆公主,没想到这小妮子这么狡猾,还搞个男人的声音,更大的瓜居然是大奉的皇帝想要散尽大奉的国运,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呢?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号怀庆不再遮掩自己的声音了,不解的问道,这些年她也是一直搞不懂父皇的操作。 “没错,陛下的动机是什么,我也是迷惑不已。” 魏渊也是不解,自己这些年为大奉缝缝补补的,没想到造反的居然是皇帝,这实在是太可悲了。 copyright 2026 第24章 许七安:果然我是主角啊,这际遇 “其实不应该叫他父皇,称呼错了?”程勇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一号怀庆公主闻言,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什么意思?” 程勇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你应该叫他皇爷爷,因为你的父皇元景帝早就被你的爷爷贞德帝给炼成分身之一了。” 这一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魏渊的耳边炸响。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自己的爱人可是皇后啊,如今竟然变成了公公和儿媳在一起,这简直是乱伦!魏渊的心头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然而,愤怒之余,魏渊的思维并未停止。他迅速捕捉到了程勇话中的关键信息——“之一”。这意味着贞德帝的分身并非只有元景帝一个,那么其他的分身又是谁呢? 魏渊心急如焚,连忙追问:“还有分身是谁?” 程勇微微一笑,似乎对魏渊的反应早有预料,他缓缓说道:“所谓一气化三清,贞德帝连同自己本体一共三个身体,元景帝是一个,另外一个十三号最熟悉了,那就是镇南王。” “什么?” 十三号慕南栀没想到吃到吃到自己了,虽然自己和镇南王其实没发生过什么,不过想到居然是贞德帝这个老不死的,身上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为什么他要散尽大奉国运呢,这样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怀庆公主已经是平缓心情了,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自然是为了长生啊!”程勇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让人不寒而栗。 贞德帝竟然是利用大奉的气运来进行分身,而且还取代了元景帝和淮王!这其中的手段和心机,实在是令人惊叹。 为了能够长生不老,他的本体竟然藏匿于地底下的龙脉之中修炼,而元景帝的分身则是希望能够与十二号双修,以此来突破到二品境界。 至于镇南王,更是与巫神教相互勾结,狼狈为奸,一同屠戮楚州城的无辜百姓,炼制血丹。这一手,直接导致了“血屠三千里”的惨案发生,无数生命在他的手中惨遭毒手。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借助血丹和十三号花神转世体内的灵韵,来突破到二品境界。到那时,大奉的国运将会散尽,而他也可以将三身合为一体,晋升为一品强者,从而实现长生的愿望。 “原来如此……”众人听闻之后,皆是毛骨悚然,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前有许平峰,后有贞德帝,这些人为了追求一品境界,竟然不惜做出如此祸国殃民的事情。他们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一号怀庆和十一号魏渊听完程勇所言,心中的疑惑逐渐消散,之前对元景帝种种诡异行为的不解,此刻都得到了解释。 然而,怀庆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那么监正呢?他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吧?”毕竟,京城之中,还有那位神秘莫测的监正存在。 程勇微微一笑,似乎早料到怀庆会有此一问,他缓缓说道:“监正自然是知晓这一切的,但这也都在他的计划之中。首先,你们必须明白监正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他可不是什么单纯的保卫大奉,事实上,监正并非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一道化身,更确切地说,他是天道的化身。” 怀庆和魏渊闻言,皆是一脸震惊,他们从未想过监正的身份竟然如此特殊。 程勇继续解释道:“监正的目的一直都是培养一个天道守门人,这个人能够协助他镇压那些超品强者,防止他们无休止地吞噬天道。因此,大奉的治乱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甚至可以说,适当的混乱反而有利于天道守门人的诞生。所以,许平峰和贞德帝的那些计划,其实一直都在监正的掌控之中,不过是他计划的一部分罢了。” 众人也是无语了,现在连监正都算不上正义的了,这个世界怎么了。 “不过不用担心,监正他挑选的守门人第一人选是魏渊,不过他拒绝了,对吧,魏公?” 程勇。 “没错,监正的确有说过,不过没这么详细罢了,我拒绝了!” 魏渊 “所以现在监正的人则是许七安,所以不用担心监正会出手,反而他还会帮你一把,不过你们到时候要是变现出来对天道有所兴趣的话,监正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这句话让许七安感到十分惊讶,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人物,没想到竟然会被卷入如此复杂的局势之中。 “啊?我?”许七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怎么会成为守门人呢?这太不可思议了!”他不禁感叹命运的无常,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奇遇。 “程哥,你说镇北王和与巫神教狼狈为奸,屠戮楚州城百姓,炼制血丹,一手造成了‘血屠三千里’惨案,就是之前李妙真遇到的那个人说的惨案吗?”许七安突然想起了李妙真让他看到的记忆,心中一阵寒意袭来。他无法想象这样的惨案竟然真的发生过,而且还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哈哈,没错啊!所以说,这可是你的绝佳机会啊!等时候一到,你就跟十三号慕南栀一同南下,顺道把镇南王给解决掉。与此同时,怀庆公主会和魏公联手,将元景帝给铲除。最后,咱们再齐心协力,把贞德帝也一并干掉。如此一来,大奉这边的事情就算是圆满解决啦!”程勇一脸兴奋地怂恿着。 许七安听后,却是面露苦色,无奈地叹息道:“程哥啊,镇南王可是堂堂的三品高手啊,而且他手握重兵,实力强大得很呢!我一个小小的人物,怎么可能干得过他呢?” 程勇见状,连忙安慰道:“哎呀,这个嘛,你们可以自己商量着办嘛!不过呢,我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捷径哦!等一号怀庆成功掌权大奉之后,她的身上就会拥有大奉的国运。而十二号洛玉衡呢,她本身就身怀气运。更厉害的是,十三号慕南栀不仅是花神转世,还是上古不死神树的化身呢,她身上所蕴含的灵蕴可是极其强大的哦!只要你能和她们一起双修,那你的实力肯定会像坐火箭一样,蹭蹭地往上涨啊!到时候,再加上你身体里的神殊右臂,就算是二品高手都不是你的对手啦!” “再加上你本来就有大奉皇室直系血脉,临安公主也倾心于你,你把怀庆,临安,慕南栀都收了,直接负责大奉不就行了。” “行了,你有什么和魏渊商量就行了,他可是大奉军神,知道了这么多秘密应该翻盘了,实在不行再来找我吧。” 程勇说完就下线了,留下一群吃瓜群众。 copyright 2026 第25章 洛玉衡:吾道成矣! 程勇下线后,整个聊天频道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尴尬。十三号镇南王妃慕南栀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她匆匆忙忙地说了一句“下了”,然后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下线,仿佛生怕许七安会突然找她双修。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露出了吃瓜群众的表情,有些人甚至还在私聊里偷笑。李妙真则是对许平峰恨之入骨,毕竟云州的动乱给她带来了太多的痛苦和损失。她二话不说,直接下线去修炼了,决心要早日达到一品,用一枪戳死许平峰这个可恶的家伙。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人也陆续下线,最后只剩下一号怀庆、三号许七安和十一号魏渊还留在频道里。许七安见状,赶紧笑着打圆场道:“呵呵,程哥最喜欢开玩笑了,一号你别介意啊!” 然而,怀庆却并没有那么好打发。她冷笑一声,说道:“没想到你已经获得临安的芳心还不够,连我都想啊,许七安,有两下子,我等你!”说完,她也毫不留恋地直接下线了,只留下许七安和魏渊面面相觑。 “诶,都说了是玩笑了,别这么开不起玩笑啊,你说是吧,魏公!” 许七安连忙说道。 “等下到我浩气楼来好好商量下怎么办吧,现在局势明朗了,不过对手可是很强大啊,现在的你还太弱小了。” 魏渊心里早已给贞德帝判了死刑,只不过还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明白,我这就过来!” 还是魏公爱我,许七安心里暖暖的。 程勇将剧情剧透了之后就不管了,剧情哪里有教司坊好玩,这里的清倌人个个都说话好听,我超喜欢这里。 没想到许七安还没南下,洛玉衡倒是先找了上来。 “程道友果然自在,终日在这教司坊饮酒作乐,好不快哉!” “国师是从许七安那里知道我在这里吧?有何贵干?你不是该忙着摆脱皇帝的纠缠突破一品吗?还是你决定和许七安双修了?” 程勇看着眼前的道姑。 容貌绝美,气质出尘,既有妙龄女子的白嫩肌肤,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兼具了红尘世外之人的飘逸。身穿太极袍,头戴莲花冠,眉心一点艳红朱砂,既清丽出尘,又妖艳魅惑。 这种道姑简直就是引人犯罪啊,程勇的目光大胆的扫视着洛玉衡,不过她并没有生气,因为她没有感到一些亵渎和占有的感觉。 “道友说笑了,双修之事切勿再提。贫道此次前来只是想向道友求助?” 洛玉衡微笑道。 “你的业火之劫吗?” “没错,不知程道友是否有办法可解我这业火的问题,双修之法就不要再提了。”洛玉衡先把路给堵死了,不知道为什么洛玉衡会对双修之法如此排斥。 “双修不好吗?你是嫌许七安实力太差吗?这点不用担心,他日常的成就可要远超于你。” “并非如此,我能看出许七安是一个嫉恶如仇之人,不过我还是希望道友能够助我!” 洛玉衡双眼桃花的盯着程勇。 什么意思?这是盯上我了?程勇没想到对方居然想把魔爪伸向自己,是该赞她眼光好呢还是。 “你的业火倒是小事,这样,我给你一件法器,可以彻底压制你的业火,你帮我做一件事,许七安带着慕南栀南下调查镇北王这一路上,你在暗中保护,不到危急关头不许出手,如何。” 程勇想着再给许七安撮合撮合,实在不行那也没办法了。 “没问题。” 洛玉衡一口答应了下来。 “行吧,这个手镯你拿着,只要戴在身上,可以祛除一切负面效果,包你无事。” 像这种小玩意程勇随手就能做出几万件。 洛玉衡小心翼翼的接过手镯,端详了片刻之后就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上,顿时感到神台一阵清明,浑身上下如同被一道清泉洗涤过一般,整个人都轻了少许,希望体内蠢蠢欲动的业火都忽然消失不见,从未感受到如此的轻松。 “多谢程道友,我这就去保护许七安,事成之后再来相告。” 洛玉衡转身就离开了,心里确实想着这根大腿老娘抱定了,刚才看我的眼色里明显有欣赏的成分,下次换一件更加厉害点的道袍,同样是双修,我不找个厉害点的,我的直觉不会错的,我的道就在程勇身上。 原来洛玉衡自小直觉灵敏,这次她的直觉告诉她,想要求道,程勇就是她的唯一选择,于是立刻就下定决心主动出击,果然一来就解决的业火的问题,不过她的野心也不止于此。 copyright 2026 第1章 离开大奉,来到老友的世界 还没等到西域两人高手前来秀一下法相,许七安就带着镇北王妃慕南栀南下调查血屠三千里的案件了,这也是长公主怀庆和魏渊联合用力的结果。 而怀庆和魏渊则是合力在一起密谋如何将元景帝给干掉了,毕竟这个混蛋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有着国师洛玉衡的随身保护,程勇也不担心许七安完不成任务,毕竟国师洛玉衡二级巅峰的修为,镇北王也翻不起什么波浪来。 看到群里的人都在努力修炼提高实力,程勇也很是欣慰 ,现在剧情都透露了大半了,再继续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能不能够逆天改命就看他们的命了,在教司坊已经待得无趣的程勇觉得闪了。 在给玉石小境的人留下一个传送门之后,程勇就闪到下一个世界去了,让许七安他们有事的话找万界联盟里去解决,自己去别的地方玩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也算玩够了,闪! 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程勇已经出现在一条不算繁华的大街上了,路上的行人无不告诉着他这里不是国内了,毕竟到处都是老外,说的还是英语。 不过很快程勇就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因为对面的咖啡馆自己实在是太熟悉了,中央公园咖啡馆(central perk),这可是美剧《friends》的招牌啊,四年的大学时光就是它陪伴了程勇的课余时光,可惜英语还是没有学好,而现在确实不需要了,一个念头而已,英语就掌握了。 推开咖啡馆的大门走了进去,果然在那张熟悉的沙发上看到了几人的身影,强迫症的莫妮卡,书呆子的罗斯,内心敏感的钱德勒,乐天派的乔伊还有神经质但是善良的菲比。里面没有美国甜心瑞秋的存在,看来剧情还未展开。 走到吧台,对着万年痴情男甘瑟点了一杯卡布奇诺(cappuccino),面对甘瑟谢谢三美金的手势,程勇摆了摆手:“稍等一下,我朋友会付的。” 然后程勇就来到乔伊的身边坐下,“嘿兄弟,帮个忙,我的钱掉了,咖啡费帮我搞定下。” 正在讨论罗斯离婚的众人也是看向了程勇,乔伊倒是很大方,“小意思,兄弟,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哦,钱德勒!” 果然乔伊的债还是需要钱德勒来还才行,钱德勒只能够给甘瑟一个眼神表示这三美元的债我背了。 “多谢了,刚到纽约好不习惯这里,看你们聊的很热闹,不介意我加入吧。我是龙国人,叫我艾伦就行。” 程勇 “当然,我是乔伊崔比安尼,一名演员。” 乔伊很热情的介绍了自己。 “钱德勒宾!” “菲比布菲!” “莫妮卡盖勒!” “罗斯!” 一脸颓色的罗斯就像是被人勒住喉咙一样发出来的声音。 “嘿,兄弟,你怎么了?看起来可不太好啊。”程勇一脸戏谑地看着乔伊,明知故问地问道。 乔伊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唉,怎么说呢,罗斯她刚离婚了!” “哦?”程勇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不好意思啊,不过这对于你们自由美利坚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乔伊无奈地耸了耸肩,解释道:“问题是,他的妻子离婚前才告诉他,她是个同性恋。” “哇哦,果然是自由美利坚啊!”程勇夸张地感叹道,“不过兄弟,你应该这么想,你现在自由了,酒吧和夜生活都在等着你呢!想想看,那些年轻的 18 岁的美女,难道不可口吗?” 乔伊听了程勇的话,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孩,不禁露出了笑容,说道:“绝对可口,艾伦你是懂我的!” 一旁的罗斯听到他们的对话,一脸无语地说道:“拜托,我没这个心思!” 钱德勒见状,也赶忙劝解道:“罗斯,艾伦说的对啊!你现在单身了,正是享受生活的时候啊!” 然而,莫妮卡和菲比却对程勇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他的话不太认同。 罗斯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说道:“我不想单身,我只是想要一个新娘!” 话刚说完,只听“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撞开,一个身着洁白婚纱的美女如旋风般冲了进来。她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在空气中飞扬。美女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她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哇哦,你的新娘来了!”程勇见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 然而,美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程勇的调侃,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寻找某个人或物上。就在这时,莫妮卡突然认出了这个美女,她连忙迎上前去,轻声安慰道:“瑞秋?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原来,这位美女正是罗斯的高中闺蜜。罗斯见到莫妮卡,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但她的眉头仍然紧紧皱着,显然心中的焦虑并未完全消除。 程勇见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走到罗斯面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罗斯,今天是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不过我觉得你现在可能需要一些安慰。这样吧,晚上我们四个单身汉一起去the Roof,那里可是个好地方,保证能让你忘记所有的烦恼。而且,今晚的消费都由我来买单!” 程勇的话音刚落,乔伊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嗖”的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地喊道:“你说的the Roof?就是那个位于曼哈顿57号大街的奢华屋顶酒吧?” 乔伊的反应让钱德勒和罗斯也都呆住了,他们显然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the Roof可是如今纽约最为顶级的夜店之一,它位于曼哈顿57号大街的总督酒店屋顶,由一家知名设计公司精心打造而成。整个酒吧的设计风格犹如一艘奢华的游艇,内部装修豪华,氛围浪漫而独特。在这里,你不仅可以品尝到各种美味的鸡尾酒,还能一边俯瞰中央公园的壮丽美景,一边尽情享受狂欢的乐趣。 “当然,怎么样?是不是热血沸腾了起来啊!” “当然,你果然够兄弟!” 乔伊 “我有必要带我们的新朋友认识一下纽约的夜景。” 钱德勒也是激动了起来。 “我觉得适当的娱乐对我现在应该有好处。” 罗斯面对这样的诱惑也是难以招架。 “那就说定了,我去定位置了!等我!” 程勇说完就走出了咖啡店,装作打电话的样子,其实早就搞定了自己的身份,一个龙国来的投资人,在各大银行都有着账号,里面的数字让人看了都觉得夸张。 待到程勇回到咖啡店,乔伊三人都是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自己,直到程勇给了他们一个肯定的眼神, 因为瑞秋穿着婚纱的缘故,众人也是转移到了莫妮卡的公寓,程勇也是跟着来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瑞秋和父亲的通话很不顺利,很明显现在她还是一个小公主,不知道什么是独立,一切都是父亲给他安排好的。 莫妮卡的约会对象调酒师保罗确实准时来到了,让莫妮卡左右为难了,不过在大家的鼓励下还是去约会了,罗斯担心瑞秋一个人在公寓里无聊,想要约她晚上一起去夜店放松,不过瑞秋还是拒绝了,虽然the roof很吸引她,但是现在的她脑子里一片糊涂,只能够放弃了。 “菲比,想要和我们一起参加晚上的聚会吗?那可是the roof.” 乔伊看到还有菲比没有定下来行程,邀请道。 “哦,真的吗?当然了,可以吗?” 菲比用期待的眼神望着程勇。 “当然可以了,欢迎可爱的菲比小姐参加!” 程勇笑着说 瑞秋其实已经有点后悔了,不过面子上还是让她坚持着,于是整个公寓就只留下她一个人留守了。夜店五人组和约会二人组准时出发,立刻行动。 copyright 2026 第2章 自由的气息啊! 乘坐着程勇安排的敞篷专车,五人一路风驰电掣,终于抵达了总督酒店。这座酒店位于城市的中心地带,高耸入云,气势恢宏。 进入酒店大堂,金碧辉煌的装饰让人眼前一亮。五人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打开,他们鱼贯而入。电梯迅速上升,直达顶楼。 走出电梯,程勇自信地报上自己的名字,立刻有一名专业的侍者迎上前来,引领他们前往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五人卡座。 卡座位于一个绝佳的位置,可以俯瞰整个夜店的热闹景象。五人落座后,侍者递上了酒水单。他们毫不犹豫地点了几款招牌鸡尾酒,然后开始环顾四周。 果然如程勇所说,这里是一个高质量的聚会场所。不仅装修奢华,来往的人们也都显得风度翩翩、气质高雅。 “哇哦,我居然还看到了几个好莱坞的制片人!”乔伊兴奋地叫道,“我有预感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我也看到很多不错的美女呢!”钱德勒满脸兴奋地说道,他的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在夜店内四处游走,似乎在寻找着今晚的目标。“果然是纽约顶级的夜店啊,今天我要大开杀戒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摩拳擦掌,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展开一场浪漫的猎艳之旅。 罗斯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珠却像被磁石吸引一样,不停地转动着,显然也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人群。他的目光时而落在某个身材火辣的女郎身上,时而又迅速转移到另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身上,似乎在比较着谁更符合他的口味。 程勇注意到了罗斯的举动,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他微笑着问罗斯:“怎么样,罗斯,心情有没有好点?”罗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他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回答道:“多谢了,艾伦,我好多了!” 程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喝了一口手中的鸡尾酒,那浓郁的酒香在他的口腔中弥漫开来。接着,他从服务生那里接过了几张卡片,随意地摆弄着。“给,我已经安排好了房间,今天谁要是用不上的话,明天可就丢脸了啊!”他将卡片分发给每个人,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多谢啦,兄弟!”乔伊兴高采烈地接过卡片,他拍了拍程勇的肩膀,“你可真是想得周到啊!”就连一向淡定的菲比,此时也是一脸傲意,仿佛在说:“什么都能服软,这个可不能服输!” “行,那就祝各位好运了!”程勇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先喝点酒热热身,等厂子气氛热闹起来,咱们就开杀!” “切丝!”众人齐声高呼,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紧接着,大家纷纷举起酒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一刻,没有人是懦夫,每个人都充满了斗志和勇气。 一个小时过去了,时间来到了晚上 9 点。整个场子逐渐热闹起来,音乐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喧嚣的氛围。与那些混乱不堪的场子不同,the roof 虽然同样热闹,但却透露出一丝优雅的气息。 然而,这种优雅并不能完全掩盖住美利坚人自由奔放的性格。男男女女们在舞池中尽情舞动,彼此交头接耳,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和欲望。 程勇并没有去理会乔伊他们,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寻找着符合自己审美观的目标。终于,他的视线落在了一个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大洋马身上。 程勇嘴角微扬,露出自信的笑容。他径直朝那名大洋马走去,凭借着自己“凭亿近人”的特性和见多识广的魅力,轻易地与她搭上了话。 几句交谈之后,程勇便发现这位大洋马虽然外表成熟,但实际上却是一只未经世事的小雏鸟。不过,这并没有让程勇失去兴趣,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起来。毕竟他可没有兴趣找那些身经百战的公交车。 一直载歌载舞到了晚上1点,程勇就带着小姑娘去房间了,必须得让美利坚的姑娘知道我东方巨龙的实力,当夜就将对方杀得人仰马翻。 第二天一早醒来,小洋马还在昏迷中,程勇没有管他,从前台知道昨天的房间都有入住了,看来大家都有所收获啊。程勇也没有去打扰他们,昨天这酒店还不错,先住一段时间,等腻了再换,程勇决定先到街上逛逛,看看1994年的纽约是个什么光景。 不得不说,90年代的纽约确实可以算得上是相当先进的了。那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丝毫不逊色于现代的一线城市。然而,这座城市的贫富差距之大,却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 在靠近长岛的东汉普顿,这里位于长岛的东端,距离纽约市区大约100英里,是纽约顶级富豪们的聚居地。这里不仅拥有私人海滩、高尔夫球场,还有豪华的住宅。而以华尔街为中心的区域,则是金融巨头和高管们的聚集地,这里代表着纽约的商业与权力中心。该区域以现代化的高楼大厦和高端的商业设施为主要特征,彰显着这座城市的繁荣与活力。 然而,与这些繁华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纽约的贫民区。这里主要是移民聚居地,也是纽约犯罪率最高的区域之一。黑帮势力在这里猖獗横行,居住环境极其恶劣,低矮破旧的建筑与频繁发生的暴力事件交织在一起,让人触目惊心。 就在这一路的行程中,程勇竟然遇到了不少拦路打劫的黑色的小哥。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而是毫不犹豫地清空了自己的弹夹,以表达对这些“人才”的最高敬意。 果然是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就算是老友记这样的轻喜剧世界,在看不到的地方也是充满了暴力和罪恶,既然来了这里,那么就要入乡随俗,程勇本来想弄一个NYpd的身份的,不过想到这样不够自由,而且居然不能够随意搭配枪械,那就算了,看来只能做一个蒙多了,想去哪就去哪! 既然来了这里了,不搞点事总觉得对不起这么自由的风俗啊,程勇决定将第一战目标定在了摩根大通集团银行. copyright 2026 第3章 钢铁侠都抢银行? 说起摩根大通,那可是美国四大银行之一,追溯起源头,也就比美国银行晚了15年,是为1799年。 这个源头叫曼哈顿公司,顾名思义,最早是在纽约的曼哈顿成立的,主要业务是自来水服务。同年,曼哈顿公司经营起银行业务,被洛克菲勒家族旗下的大通银行收购,组成大通曼哈顿银行。 美国东部两大工商业中心,一个是波士顿,一个纽约。波士顿是建国前后的经济龙头,因为距离英国海路距离最短,大西洋贸易赚的盆满钵满,也就给波士顿银行带来了无尽荣耀。但是,随着纽约和五大湖之间的运河建成,西进运动兴起,纽约日渐繁荣,最终超越了波士顿,成为东部绝对的龙头。 而纽约金融业的执牛耳者,自然也就成了随后两百年间美国金融业的霸主。纽约金融业的江湖上,少不了两大豪门的身影。一个是洛克菲勒家族掌控的大通曼哈顿银行,另一个是摩根家族掌控的J.p.摩根公司。 程勇直接给自己做了一套钢铁侠马克,虽然就算是核弹也伤不到自己,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就让我这个冒牌钢铁侠来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吧。 程勇变身的钢铁侠直接起飞来到J.p.morgan大楼门口,这幅钢铁侠的面貌也是让路人频频投以注目礼,虽然现在纽约街头到处都是行为主义者,不过cos成钢铁侠还是没有见过的。要知道漫威的钢铁侠漫画在1963年就开始连载了,很快就火爆了全国,所以基本上大家都能够认出来。 走进大厅后,里面的工作人员和顾客都是被钢铁侠给惊到了,大堂值班经理威尔立刻上前。 “这位钢铁侠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我来取钱。” “好的,先生,不知道您想取多少?我这边好为您找职业经理人。” “你们银行里的现金我都要了!” 威尔脸色瞬间变了,好小子,别以为你穿的像钢铁侠你就是钢铁侠了,居然敢来摩根大通抢钱,怕不是找死啊,不过话说回来这套钢铁侠还挺精致的,等下爬下来自己可以送给上司拍拍马屁。 只是一个眼神,原本就盯着这里的十几个保安就围了上来,手里的雷明顿m870霰弹枪也都是随时都可以做好射击准备。 “先生,这里的摩根大通,我想你是找错地方了。” 威尔不屑的说道。 “难道你们都没看过钢铁侠漫画,你们一直都这么勇吗?” 程勇笑了笑,肩膀两侧的六管迷你炮立刻就跳出来,直接瞄准射击,将十几个保安打成了渣渣辉,威尔被眼前的场景都吓得瘫倒在地了。 难道漫画都不是骗人的,那么美国队长,绿巨人这些也都是存在的?威尔的脑子里全都是这个想法。 “现在可以带我去了吧!” 在两个六管迷你炮的瞄准下,威尔很快的就怂心了,带着程勇向里面走去,这里产生的场景自然是引起了骚乱,无数的人都是尖叫着朝外面跑去,有的员工也是直接就按了内部的按钮报警了,相信NYpd很快就会赶来。 在无数人惊愕的眼神下,威尔带着程勇一路走到了金库门口。 “我只是个大堂经理,这里的钥匙是需要三位经理共同开启才能打开金库大门的。” 威尔无力的解释道。 “不需要!” 程勇直接开启马克四号的热切割射线,将整扇金库大门给开了一个门,随后直接走了进去,威尔见状也是立刻就逃跑了,程勇也不管他。 果然不愧是全美利坚四大银行,平时也放着无数的美钞和金条,根本就数不过来,因为实在是太多了,不过程勇只是一个念头就全部装进了空间里,只留下两个大袋子给外面的人看一下。 等到程勇走出金库的时候,外面已经被NYpd给包围了,听到是摩根大通被人打劫,NYpd也是大部队出动,整整十辆警车四十名警员将大楼给围的水泄不通。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纽约警察局副局长凯曼拿着个大喇叭喊着,这可是好机会,要是能够完美解决这次的抢劫案,那可是洛克菲勒啊,随便一个人情就可以让自己飞黄腾达了。 待到程勇一手拖着两大袋子现金,另一只手持着着名的AK-47出现在大众的眼前时,所有人都是惊呆了,“震惊!钢铁侠手持AK-47抢劫银行”,在场的小报记者早已想到了今天的主题标题了。 “开枪!” 凯曼没有丝毫犹豫就做出了决定,得罪了洛克菲勒你还想活。 有了上级命令,所有的警员都是毫不犹豫的清空弹夹,可惜普通警员的格洛克19型手枪如同花生米一般,仅有的几把英格拉姆m9式冲锋枪也是毫不破防,打在钢铁侠装甲上只能够得到一些烟火般的火花而已,这让在场的人都是傻眼了,感情你的钢铁铠甲不是样子货啊。 程勇直接单手手持AK47进行扫射,这一刻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叶国欢都没有他猛啊,因为叶国欢还需要压枪,而程勇直接都不用压,而且还是无限子弹的,光是一个人都打出了一个排的火力,将NYpd给打的溃不成军,死的死,伤的伤! 纽约警察局副局长凯曼还在不停的发号施令,让手下上去顶住,被程勇发现后直接赏了十秒钟的连射,估计身上的子弹挖出来可以凑两个弹夹了。 在欺负完这群可怜虫之后,成功直接抢了一辆警车,加大马力朝贫民区开去,一路AK47开路,果然没有什么堵车或者是等红灯的事情了。 记者果然是最不怕死的行业,居然还一路追了上来,比NYpd追的还要紧,也是很无语的一件事,在驶离了曼哈顿之后,程勇就直接美钞从车子两边的窗户里飞洒而出,在各个街道,各个区里四处游荡,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街上的人哪里管你是什么劫匪警察,全都是上前哄抢,也是将NYpd给挡了下来。在整整撒了半天的钱之后,程勇也是停了下来,发现居然还有一辆车紧紧咬着自己。 看到自己下车后,车上的人居然也是下车冲了过来,还是一个美女。 “你好钢铁侠先生,我是纽约时报的记者安娜,能不能采访你一下!” 果然是典型的美国美女,大波浪,集合了三大特征! “你的胆子还真是大的,行吧,我只回答一个问题!” “你将抢劫来的钱都洒给了穷人,为什么这么做呢?” 安娜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在阿美利坚人看来,这不是傻瓜就是有病。 “我只不过是把那些被财团剥削的穷人的钱物归原主罢了,好啦美女,我要走了!” 程勇没有多说,直接弹射起飞,留下目瞪口呆的安娜。 第4章 冤大头罗斯 回到酒店后,程勇并没有急着去找罗斯他们,而是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起了新闻。果不其然,电视上充斥着钢铁侠抢劫银行的报道,而且还详细地展示了他如何将数以亿计的美钞像天女散花般洒向穷人的画面。 各个频道都在热议这个事件,有的人义愤填膺地指责这是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犯罪行为;而另一些人则对钢铁侠赞不绝口,称他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英雄,劫富济贫,简直就是现代版的罗宾汉。两边的嘉宾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些觉得口头辩论不过瘾的,直接在镜头前动起手来。 程勇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激烈的争论,不禁感叹道:“果然是个收视率至上的行业啊!”正当他看得正过瘾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两条光滑的手臂和一双健美的大腿缠上了自己的身体。 “亲爱的,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男人了!”一个娇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程勇转头一看,原来是昨天的那个小美女醒过来了。他心里暗自惊讶,这老外的恢复力还真是强啊,才刚睡醒就有一副能再战五百年的气势。 程勇嘴角微扬,笑着调侃道:“看来你见过的男人不少啊,不过怎么昨天还是第一次呢?” “我可不是那些妖艳贱货,而且我的家教可是很严格的!” 美女蛇不乐意了,自己可不是那些公交车。 原来这个小美女还是英国的温切斯特家族后代,这次也是来阿美利加留学的,第一次参加夜场派对就被程勇给拿下了,可谓是为国争光了! “原来还是个小公主啊!看来是我赚了!” 程勇想着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收获。 “你知道就好,我的名字叫做艾丽莎.温切斯特,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艾丽莎的身体在程勇背后不停的摩擦,已经燃起了程勇的战火。 “想要知道我的名字,打赢我就告诉你!” 程勇一把就把艾丽莎给抓到身前,按了下去,想当年你们英国也是八国联军的主力,该还债了! 又是一场大战,小小艾丽莎自然不是程勇的对手,不过她并不服输,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三天后她终于认识到自己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战胜程勇的,只能够暂时认输了,不过走之前扬言还会回来报仇的。 等到程勇来到莫妮卡的公寓的时候,莫妮卡正在对公寓进行无死角的清理,任何在她眼里不合适的地方都会面临她无情的攻击。 “嘿,艾伦!” 乔伊,钱德勒和菲比都在。 “嘿,那晚怎么样?”程勇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给了他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完美!”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声音中透露出对那晚的怀念和满足。 他们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那晚的情景,那些美好的瞬间如同电影般在眼前不断放映,让他们不禁有些心驰神往。 “莫妮卡怎么了?”程勇注意到莫妮卡的异常,她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里不停地走来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同时不停地整理着周围的物品。 “等下盖勒家族的两头哥斯拉会来拜访,那是莫妮卡的梦魇!”钱德勒无奈地解释道,他的语气中带着对莫妮卡的同情。 “哇哦,莫非是重男轻女?可怜的莫妮卡!”程勇立刻明白了过来,他知道莫妮卡的童年一直都生活在罗斯的阴影下,而这两头“哥斯拉”想必就是莫妮卡的父母。 就在这时,瑞秋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她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慌张。 “我的订婚戒指不见了!”瑞秋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她的眼睛在客厅里四处搜寻着,仿佛那枚戒指会突然出现在某个角落里。 “什么?”莫妮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神经本来就已经紧绷到了极点,现在瑞秋的订婚戒指又不见了,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于是,一场混乱的翻找开始了。大家纷纷行动起来,在客厅的各个角落寻找那枚失踪的戒指。沙发底下、茶几旁边、书架后面……每一个可能的地方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然而,经过一番努力,戒指依然杳无音讯。莫妮卡的心情愈发沉重,她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点点地崩塌。 就在大家都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瑞秋回忆起了戒指的最后的画面——莫妮卡做好的千层饼。 “不会吧……”莫妮卡的声音颤抖着,她慢慢地走近千层饼,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当钱德勒,乔伊他们摧毁了千层饼后,那枚失踪的订婚戒指显然就藏在里面! “哦不!”莫妮卡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客厅,不仅是屋子又被弄得乱七八糟了,千层饼也被毁得一塌糊涂。 罗斯也是随后赶到,带来了一个大消息,他的前妻凯罗尔怀孕了,很明显他暂时还无法接受这个消息。 “那你准备怎么办?” 瑞秋 “我不知道,她们说让我也参与进来,明天让我一起去医院做超声波。” 罗斯低沉的说道。 “嘿,罗斯,不管怎样,孩子都是无辜的,你肯定得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啊。但除此之外,别的就别再多管了。”程勇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罗斯的前妻和她的同性恋女友,压根儿就是把罗斯当成冤大头了。这俩女人,一个没工作,一个工作不稳定,哪有能力养孩子啊?正好可以用孩子把罗斯给拴住。 “哇哦,这观点可真够犀利的,不过倒也挺有道理的。”钱德勒深表赞同。 “不过呢,我觉得你们俩还是先想想怎么过你们父母那一关吧。”程勇的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把罗斯和钱德勒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可不是嘛,离婚、老婆是同性恋、老婆还怀孕了,这些事儿罗斯和莫妮卡的父母可都还蒙在鼓里呢!这一下,罗斯可真是如坐针毡啊! 因为要给盖勒一家腾出空间,程勇和钱德勒,还有乔伊,就一块儿去看冰球比赛了。嘿,你还别说,这冰球比赛可真是够刺激的!可以光明正大地打架,这可太对程勇的胃口了,看得他都心痒痒的,恨不能自己也上场去比划比划。 晚上盖勒一家的晚宴可谓是漏洞百出,为了转移父母对自己的攻击,莫妮卡只能让罗斯出来顶包了,于是罗斯离婚,老婆是同性恋而且还怀孕的消息彻底震惊了盖勒夫妇,一直以为是模范儿子的罗斯居然这么惨。 第5章 财团:快点开启电子支付时代!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程勇化身钢铁侠的身影如鬼魅般在全美各地频繁闪现。他以惊人的速度和技巧,一次又一次地实施抢劫,并将劫得的财富如天女散花般撒向社会。 这一系列的行动不仅局限于纽约,而是蔓延至美国的每一个角落。他的行为让这个以自由着称的国度变得更加“自由”,仿佛他就是自由的化身,给人们带来了无尽的惊喜和希望。 如果钢铁侠有资格参与总统竞选,那么下一届的总统宝座恐怕早已毫无悬念地落入他的囊中。然而,现实并非如此,那些被他抢劫的各大财团对他可谓是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尽管他们对FbI和各地警察局大发雷霆,但始终无法将这个神秘的钢铁侠捉拿归案。于是,这些财团只能采取一些被动的措施来应对。他们将美钞分散存放在各个银行,不再像以前那样集中储存,以免被钢铁侠一次性洗劫一空。 此外,各大财团也秉持着“打不过就躲”的原则,纷纷开始研发电子支付系统。毕竟,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传统的现金交易方式显然已经不再安全。 果然压力就是动力,在前世都没有开启电子支付的阿美利加居然在90年代就开始研发电子支付了。 与此同时,瑞秋也顺利地开启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咖啡店服务生。虽然这份工作的薪水并不高,但至少可以勉强维持她的生活。不过,这也仅仅是一种估计,未来的日子究竟会怎样,谁也说不准。 这一天,阳光明媚,乔伊正为了一个角色而努力练习台词。他邀请了钱德勒和程勇来帮忙,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直到涉及到抽烟这个环节。 乔伊对于抽烟并不熟悉,这让他感到有些困惑。程勇看着乔伊笨拙的抽烟动作,忍不住笑着说:“哇哦,乔伊,你这样可绝对抢不到那个角色啊!毕竟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根本不会抽烟嘛。” 乔伊听了程勇的话,一脸茫然地问道:“怎么了?我抽烟的姿势有什么问题吗?” 程勇摇了摇头,然后怂恿道:“钱德勒,你来给乔伊打个样吧!” 然而,钱德勒却连忙摆手拒绝道:“哦,不,我现在可是在戒烟期呢!”尽管如此,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乔伊手中的香烟。 乔伊见状,更加疑惑了,他不明白自己抽烟的姿势有什么问题,和之前看到的钱德勒抽烟时的动作没什么区别。于是,程勇自告奋勇地说:“既然钱德勒不肯示范,那就让我来给你上一课吧!看着我的动作哦。” 说着,程勇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然后又拿出了他刚入手的 Zippo 双面镀金玳瑁打火机。只见他熟练地将打火机在手中旋转起来,就像在表演一场华丽的魔术。最后,他以一招艾斯的火枪食指着火姿势点火,瞬间点燃了香烟。 程勇深吸一口,那烟雾仿佛被他的肺完全吸收了一般。接着,他从双排气孔中吐出一缕缕烟雾,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大圆环。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这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不仅让初出茅庐的乔伊惊得合不拢嘴,就连有着十几年烟龄的钱德勒也瞠目结舌,心中不禁对自己过去十几年的抽烟方式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我这十几年到底抽的是个啥啊?” 钱德勒满脸狐疑地看着艾伦,难以置信地问道:“艾伦,你这确定是在抽烟吗?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变魔术呢?” 艾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回答道:“哈哈,当然不是啦!抽烟也是有帅气和不帅气之分的哦,很显然,我这种就是属于帅气的啦!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学一下呢?” “我一定要学会!!”钱德勒毫不犹豫地喊道,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学会这一招后,在众多美女面前大显身手的场景。 两人都对学会这一招充满了信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泡妞道路上一路畅通无阻的美好未来。 紧接着,程勇开始给他们进行一对一的个人辅导。其实这些动作并没有什么特别高的难度,对于普通人来说,只要经过一定时间的练习,都能够轻松掌握。再加上钱德勒和乔伊两人学习起来确实非常用心,所以他们进步得相当快,没过多久,两人就已经初步掌握了这些技巧。 到了下午,大家都在咖啡店里聊天,菲比气鼓鼓地走进了一家咖啡馆。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脸怒容地抱怨道:“你们知道吗?银行竟然多给了我钱!”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菲比继续说道:“我发现后立刻就想把钱还回去,可银行却拒绝接受!他们说这是他们的失误,让我留着就行了。这算什么嘛!我可不想占这种便宜!”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好事居然发生在菲比身上,实在是让人太羡慕了。 然而,程勇却笑了笑,他了解菲比的性格,知道她是个非常有原则的人。于是,他安慰道:“别生气了,菲比。银行既然这么说,那你就别太在意了。” 这时,钱德勒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好奇地问道:“不过,菲比,我记得你前几天还捡到了钢铁侠散发的钱呢,那个你怎么就留着了?” 菲比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回答:“钢铁侠给的钱本来就是我们被剥削的钱,为什么不能拿?” 大家听了,都觉得菲比说得有道理。毕竟,钢铁侠撒的钱都是从财团的银行里借来的,财团是什么德行大家都知道。 “好吧,没毛病。”钱德勒无奈地耸了耸肩。 然而,一旁的乔伊却显得十分沮丧。他哀怨地说:“可恶啊,我怎么一次都没有遇到过钢铁侠撒钱呢!我也是个穷人啊!” 钱德勒的偷偷吸烟还是被莫妮卡给抓住了,大家都是谴责他,之后程勇给了一个支持的眼神,最后钱德勒舌战群儒,将大家的缺点一个个说了一遍,结果大家都陷入了内乱之中,钱德勒和程勇两人愉快的击掌,Victory! 第6章 乔伊的大荧幕机会! 这一天,阳光明媚,乔伊的音乐剧《弗洛伊德》终于迎来了公映的时刻。大家都怀着期待的心情前往剧场,想要一睹这部作品的风采。 然而,当演出开始后,罗斯他们才发现,这场音乐剧远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精彩。坐在座位上的人们,一个个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仿佛屁股下面有钉子一般。那种尴尬的氛围,让人如坐针毡,坐立难安。 不仅如此,这部音乐剧还对他们的精神世界进行了一次“强暴”,让人感到十分不适。 就在好不容易熬了过去等到结束赛场的时候,钱德勒却突然兴奋地低声叫了起来:“罗斯,艾伦,快看,十点钟方向!” 罗斯一脸茫然地问道:“什么?”他显然没有理解钱德勒的意思。 钱德勒激动地指着那个方向,继续说道:“你的十点钟方向,那个美女,你们看到了吗?” 罗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正站在不远处。不过,罗斯对她的外貌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他疑惑地对钱德勒说:“钱德勒,这个一般啊,你喜欢这种款式的?” 一旁的程勇也附和道:“是啊,我也觉得她的颜值一般,而且还是个泡面头,不是我的菜。” 然而,钱德勒却完全不这么认为。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女子,仿佛她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他激动地说:“她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啊!我所有的女友在她面前都变得黯然失色,就像又矮又胖的男人一样!” 显然,钱德勒已经对这位女子一见钟情了。 “那就去啊,她身边没人!” 莫妮卡鼓励钱德勒上前搭讪。 不过钱德勒明显有些胆怯,要是乔伊估计早就单刀直入了。 “放心吧,钱德勒,大胆地去尝试吧!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容易得手的目标,而且绝对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程勇信心满满地对钱德勒说道。 他深知这位美女可不简单,她不仅是个名副其实的“海王”,更是那种只热衷于打友谊赛,对感情之事毫无兴趣的高手。 “真的吗?”听到程勇如此断言,钱德勒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勇气,他决定勇敢地迈出这一步,去结识这位美女。 果不其然,当钱德勒上前与那位美女搭讪时,一切都进展得异常顺利。对方不仅没有丝毫的抵触情绪,反而对他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他。 这无疑是一个积极的信号,意味着对方并不排斥与钱德勒进一步深入接触。 就在这时,乔伊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家纷纷向他表示祝贺,虽然他的音乐剧首演让人看的很是无语。 无论如何,乔伊的努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而且,更让人惊喜的是,他还得到了一家经纪公司的名片,这无疑是对他演艺事业的一种认可和鼓励。 乔伊喜出望外,他觉得自己的演员生涯终于迎来了曙光,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最后,程勇提议大家一起去吃饭,庆祝乔伊的初舞台顺利。大家都知道艾伦很有钱,所以也都没有提AA制的事情。毕竟,艾伦曾经说过,出去吃饭不让他付钱就是看不起他。 果然几天后大家在咖啡店里聊天的时候,钱德勒就兴奋的冲进来感谢程勇了。 “艾伦,你果然就是神,和你说都一样,艾萝拉就是我梦中想的那样,可以交谈,可以做爱做的事情,而且不用负任何责任,对你没有任何限制,简直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罗斯,这也是你的梦想吗?” 菲比发出了灵魂拷问。 “当然不是。” 罗斯一开始还否认了,不过没一会就羡慕嫉妒的说出了实话。“好吧,是的。” “你们男人不介意和有对象的人交往吗?” 莫妮卡质疑的问道。 “我可不行。” 乔伊想了想后摇了摇头,“我的交往数量必须大于他的。” “好吧,你们三个没救了,艾伦你呢?” 莫妮卡只能把希望放在程勇身上了。 “莫妮卡,在东方有一位着名的文学家说过,别人的老婆更香,所以他独爱人妻。他的故事激励了一代又一代人。” 程勇想起了魏武遗风的掌门,伟大的人妻爱好者曹丞相。 “哇哦,艾伦,是那位文学家,我一定要拜读下他的作品。” 乔伊几人顿时双眼放光,果然还是男人懂丞相的风骨啊。 “男人,这就是男人!” 菲比,莫妮卡和瑞秋三人对男人这种生物十分的唾弃。 莫妮卡的公寓里,莫妮卡正被大家证实自己是一个强迫症的人。 “想象一下电费清单不去及时缴纳,直到上门来催!” 罗斯 “去买洗衣粉的时候,买的是那种很难倒出来的那种!” 瑞秋 “一杯冰水没有冰点,融化的水开始在桌面蔓延!” 钱德勒 “准备餐盘的时候,只有刀,没有叉!” 程勇 “oK。Stop it. who am I” 莫妮卡已经崩溃了。罗斯给出了正确答案,越来越像妈妈了。 就在这个时候,乔伊突然急匆匆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手机,似乎正在与人通话。当他挂断电话后,脸上露出了极度兴奋的表情,然后迫不及待地向大家宣布:“经纪公司刚刚给我打电话了,说我被选中去参加阿尔帕西诺的新电影!”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引发了一阵骚动。毕竟,阿尔帕西诺可是电影界的传奇人物,能与他合作简直就是无数演员的梦想。 “哇,真的吗?那你演什么角色啊?”大家都兴奋地围拢过来,好奇地追问着。 乔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呃……其实,我是阿尔帕西诺的裸替。” 听到这个答案,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谁能想到,乔伊竟然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进入他梦寐以求的大荧幕呢? 不过,程勇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取笑乔伊,而是认真地对他说:“oK,乔伊,别理他们。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这次机会,要知道,就算是裸替,也有很多人竞争的。你得好好锻炼一下你的背面,尤其是你的屁股,这样导演看到你的背部和屁股时,才会满意。” 程勇的话虽然带着一丝调侃,但也透露出对乔伊的鼓励和支持。乔伊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努力的。 “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已经去健身房了。” 乔伊听后顿时觉得不能再浪费时间了,自己需要专门应对这次演出进行特训了。 第7章 美式葬礼和感恩节 很明显乔伊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演技,就像段奕宏说的那样,心里太想表现了,一个洗澡戏恨不得这样扭那样擦,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有很多戏一样,于是就被开除了。 程勇并没有出手帮他,因为现在的乔伊演技的确还嫩,等到该出手的时候再出手才是好时机。 几天后,程勇收到了罗斯的邀请,这让他有些意外。原来,罗斯和莫妮卡的外婆去世了,而程勇还从未参加过阿美利加的白事,对此他充满了好奇,于是欣然前往。 为了表示对逝者的尊重,程勇特意穿上了一套黑色的西装,还戴上了一副墨镜。在阿美利加,传统葬礼被视为一种庄重而神圣的仪式,它不仅仅是对逝者的缅怀,更是对生命的敬重。 在这场葬礼中,所有人都身着肃穆的服饰,缓缓地步入庄严的教堂。教堂内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氛围,人们手持鲜花,默默前行,为逝者献上最后的敬意和哀思。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对生命的敬畏与不舍,这种庄严肃穆的氛围让人们在缅怀中寻找到心灵的慰藉。 值得注意的是,在整个葬礼过程中,并没有人哭泣,大家都只是神色肃穆。这与程勇所熟悉的葬礼场景有所不同,他不禁对这种文化差异产生了更深的思考。 在教堂仪式上,牧师会发表讲话,缅怀逝者的一生。随后,死者的生前事迹以及他们对周围人生活的影响,通常会由亲近的朋友或家人来讲述。罗斯和莫妮卡都走上前去,发表了自己的讲话。 在他们的话语中,虽然不乏一些对外婆行为的调侃,但更多的还是流露出对她的深深怀念之情。这些回忆让人们看到了外婆生前的点点滴滴,也让大家更加了解她的个性和为人。 随后,一行人匆匆忙忙地赶往墓地,准备为死者举行一个简短而庄重的仪式。到达目的地后,人们静静地站在墓前,神职人员开始为死者赐福,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在与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对话。 仪式结束后,亲友们终于有机会向死者作最后的道别。这是一个充满情感的时刻,每个人都怀着深深的敬意和悲痛。首先是死者的兄弟姐妹,他们哽咽着说出“再见”,眼中满是不舍;接着是配偶,他们默默地流着泪,轻轻地抚摸着棺材;然后是父母和孩子,他们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哀伤;最后是死者的挚友,他们回忆着与死者共度的美好时光,泪水模糊了双眼。 在美国,有一种传统习俗,人们会捡起一把泥土,轻轻抛洒在棺材之上,以此作为对逝者的告别。程勇也入乡随俗,他弯下腰,抓起一把泥土,慢慢地洒在棺材上,心中默默祈祷着死者能够安息。 夜幕降临,晚宴的时间到了。宴会上,人们的情绪依然沉重,但也渐渐放松下来。罗斯明显已经喝醉了,他摇摇晃晃地走到瑞秋身边,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直接倒在了她的怀里。瑞秋有些惊慌失措,她求助地看向周围的人,但大家只是微笑着,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瑞秋,今天是罗斯的伤心之日,你就照顾下他吧。”程勇看出了瑞秋的尴尬,笑着给罗斯助上一攻。 不得不说美式葬礼果然与众不同,晚宴上大家还是笑眯眯的,乔伊还汇聚了一群人在线听橄榄球的比赛,果然不愧为乔伊。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感恩节当天。大家都聚集在咖啡店里,享受着这温馨的节日氛围,只有乔伊和莫妮卡不在场。正当大家谈笑风生时,莫妮卡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她的脸色十分难看,显然心情很糟糕。 莫妮卡告诉罗斯,他们的父母决定去别的地方过感恩节,把他们两个留在了这里。这个消息让罗斯感到非常沮丧,他原本期待着和家人一起度过这个重要的节日。 与此同时,瑞秋正为了和意大利男友保罗见面而努力赚钱。她在咖啡店打工,希望能多挣些钱来支付约会的费用。然而,从她不停摔碎杯子的情况来看,她的服务技术似乎还有待提高,想要赚到足够的钱恐怕并不容易。 看着罗斯的失落,莫妮卡决定安慰一下他。她提议道:“好了,别难过了,罗斯。要不我们就在家做饭吧,我尽量做得和妈妈做的一样好吃。”罗斯听了,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问:“你会做那种一块一块的土豆泥吗?”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土豆泥块的大小。 莫妮卡有些无奈地看着罗斯,心想:哪有土豆泥是一块一块的啊?但她还是不想让罗斯失望,于是回答道:“这个本来就不该有啦,不过既然你这么想吃,那好吧,我会做土豆泥块的。” 最后,莫妮卡转向乔伊,问道:“乔伊,你要回家吗?” “是的”,乔伊简洁地回答道。 莫妮卡紧接着将目光投向了钱德勒,好奇地问道:“那么,钱德勒,你是否仍然在抵制所有清教徒的节日呢?” 钱德勒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一个都不放过。”他的语气坚定,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莫妮卡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向菲比,问道:“那么,菲比,周四你有空吗?” 菲比眼睛一亮,兴奋地回答:“有的,哦,我可以来吗?” “当然了!”莫妮卡热情地回应道。 接着,莫妮卡的视线落在了艾伦身上,询问道:“艾伦,你呢?” 程勇爽快地回答:“我吗,当然可以了,正好可以感受一下你们感恩节的气氛。钱德勒,你也一起来吧,就别把它当作节日,就当是朋友聚会就行了。” 钱德勒见程勇这么说,也不再坚持,笑了笑表示同意,欣然答应了下来,他笑着说:“行吧,不过我可不吃那只火鸡。” “那就太好了!”莫妮卡高兴地说,“瑞秋,你呢?还是要去韦尔吗?” 瑞秋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说:“当然了,咻!咻!咻!还差 102 块就够了!” “我记得刚才还是98块5?” 钱德勒 “没错,是的,不过刚才我又摔了一个杯子。” 瑞秋 “瑞秋,实在不行我可以借你。” 程勇还没说完就收到了罗斯的死亡凝视,连忙改口,“不过这种浪漫的爱情故事还是需要自己赚取的金钱来缔造才完美,你说是吧,罗斯!” “绝对的!” 罗斯的眼神又恢复了正常! “好吧,我刚才的确有一瞬间动心了,你说的没错,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去韦尔。” 瑞秋只能够继续去赚取她的小费了。 第8章 广场饭店大餐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乔伊的海报竟然如此铺天盖地地占据了整个纽约的街头,仿佛他一夜之间成为了这座城市的焦点人物。然而,这并非是他所期望的那种“火”,因为他的海报实际上是一则免费治疗性病的广告。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纷纷对乔伊投以异样的目光,并对他指指点点。这可让乔伊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甚至有人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马里奥”,原因就是那则广告的广告语:“马里奥不能告诉你的事,性病每个人都有可能(市立免费医院)”。 可怜的乔伊,本来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回家与家人共度感恩节,却因为这则广告而陷入了尴尬的境地。现在,他的全家人都误以为他得了性病,这让他无颜面对家人,更别提回家过节了。 与此同时,正在家中忙碌着准备感恩节大餐的莫妮卡也开始懊悔自己的决定。她原本计划得好好的,各种美食都准备得妥妥当当,可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尤其是关于土豆的吃法,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三种不同的选择:罗斯的小土豆块、乔伊的土豆球,还有菲比的土豆泥。这下可好,土豆明显不够用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哈喽,希望我带的土豆够!” 程勇这是带着一大袋土豆进来了。 “哇哦,艾伦,你就是我的天使!正好土豆不够了。” 莫妮卡顿时笑容满面的迎接程勇。 “很明显,你更欢迎土豆,既然是感恩节,我也准备为你们做一道东方菜,酸辣土豆丝。” 程勇决定给这群家伙一点震撼,土豆泥那是什么鬼? “好吧,今天的第四种土豆吃法出现了。” 莫妮卡无语了 “大家,我得先走了!”瑞秋兴奋地喊道,她终于攒够了钱,可以去韦尔赴约了。她迫不及待地收拾好行李,心情如同阳光般灿烂。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撞开,钱德勒像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满脸激动地喊道:“不得了的事发生了,超能狗飞走了!” “那个气球吗?”乔伊一脸疑惑地问道。 “废话,当然是气球!”钱德勒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它已经快飞到我们头顶了,我要上天台去看,谁要一起?” 钱德勒的话就像一道闪电,瞬间点燃了大家的热情。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一窝蜂地涌向门口,只有瑞秋还在原地纠结着。 “e on,80 英尺的巨型充气狗在城市上空流浪,这样的事可不会再发生了!”钱德勒的话像一把火,烧尽了瑞秋心中的犹豫。她立刻改变了主意,和大家一起如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瑞秋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莫妮卡在最后离开天台时对她说的那句至关重要的话:“拿上钥匙。”当大家从天台上下来,走到门口时,才突然意识到一个令人沮丧的事实——门已经紧紧关闭,而大家却都没有携带钥匙。 莫妮卡焦急地解释说,她在离开之前明明告诉过瑞秋要拿钥匙,但瑞秋却坚称莫妮卡说的是她自己已经拿了钥匙。这一来一往的争执让众人都感到十分无奈。 就在大家陷入僵局的时候,乔伊突然想起他们似乎还有一串备用钥匙。这个消息让大家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的问题是,要找到这串备用钥匙却并非易事。经过一番漫长的寻找,终于在某个角落里发现了它。 然而,当大家再次进入房间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房间里弥漫着滚滚浓烟,火鸡和土豆都已经被烧焦,面目全非。而此时,瑞秋的飞机也早已起飞,她错过了与大家共度感恩节的机会。 罗斯在赶到现场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这可完全不是妈妈的味道啊。”这句话犹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莫妮卡的怒火。她气得拿起那块已经烧焦成一坨的土豆,径直朝罗斯走去,看样子是要强行喂给他吃。 眼看着场面即将失控,大家的情绪都愈发低落,甚至有些人的火气也开始往上冒。在这紧张的时刻,程勇意识到自己必须站出来,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避免情况进一步恶化。 “好啦,各位!今天可是感恩节哦!虽然我之前没有过感恩节的经验,但我敢肯定,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气氛啦!我刚刚在广场饭店订好了位置哦,今天的感恩节大餐绝对不能错过!吃完之后,我们再一起去studio54彻夜狂欢,怎么样?”艾伦兴奋地说道。 “你确定现在这个时间还能订到位置?还是广场饭店的?”罗斯有些怀疑地问。 “你确定吃饭之后还要去studio54?”瑞秋也提出了疑问。 “别怀疑艾伦,艾伦无所不能!”程勇笑着回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出发吧,朋友们!”乔伊一听是studio54,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了。 其他人也都兴奋了起来,仿佛罗斯他们已经回忆起了之前艾伦带他们去夜店的那些美好回忆。毕竟,在这个自由的国度里,似乎没有什么是一场疯狂的夜生活解决不了的。如果一场不行,那就两场、三场……一直玩下去! 程勇带着大家来到了广场饭店,作为美国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不仅在历史上有重要地位,其住宿体验也堪称一流。 广场饭店的内部装饰极其奢华,光是水晶吊灯就有1600多盏,这些水晶吊灯设计复杂华丽,每盏都是价值不菲的艺术品。 除了瑞秋小时候和父亲来过这里一次,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在广场饭店吃饭,大家都被里面的奢华所震撼了。 “哇哦,上面的水晶灯闪的我有点恍惚了。” 钱德勒 “这里的厨师做的和我也没什么区别!” 莫妮卡 “e on, 今天是感恩节,不是愚人节!” 罗斯怼起自己的妹妹一点都不留情,当然他说的也是实话。 “好吧,虽然没有去成韦尔,不过能来这里吃饭也是不错,而且等下还能去studio54,多谢你了艾伦。” 瑞秋显然已经是恢复了心情。 “你难道已经不在乎保罗了吗?” 莫妮卡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保罗?我可不认识什么保罗,等下在studio54你可不要瞎说啊。” 瑞秋明显已经将保罗给丢开了。 “无论无论,感恩节快乐!” 大家都是举杯欢庆,刚才的烦恼早已丢在脑后了。吃饱喝足后,studio54走起。 如果你自称是party animal却不知道studio54,可就不能算是夜店玩家。从这里走出了伊夫圣罗兰,安迪沃霍,大卫鲍伊,迈克尔杰克逊,碧安贾格尔,伊丽莎白泰勒,正如电影《欲望都市》开场描述的那样:洋基队,中央公园,洛克菲勒大厦,世界大战还有studio54构成了全部的纽约。 第9章 Studio 54 夜店,为国复仇! Studio 54 的夜晚总是充满了无尽的魅力和星光璀璨的光芒。这里的宾客名单简直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远远不止 michael Jackson 和 Andy warhol 这样的大牌明星。即使是在感恩节这个特殊的日子里,Studio 54 依然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程勇站在人群中,手中拿着一叠广场酒店的房卡,微笑着将它们分发给大家。“房间都已经定好了,大家可以自由活动啦!”他的声音在喧闹的音乐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程勇的目光早已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正是英伦小公主爱丽丝。她正站在不远处,朝着程勇微笑着招手。程勇心中一动,连忙向她走去。 与此同时,乔伊注意到了罗斯和钱德勒的紧张神情。他笑着对他们说:“艾伦这小子看来已经有目标了哦,怎么样,需要我来帮你们一把吗?” 罗斯和钱德勒对视一眼,虽然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开什么玩笑,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小意思啦。” 尽管如此,他们的手还是不自觉地握紧了酒杯,仿佛这样能给他们带来一些勇气。毕竟,在这样一个充满了俊男美女的场合里,要想吸引到心仪的对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好在他们是喝了酒进来的,酒精的作用让他们暂时忘却了一些紧张和不安。“那就让我们一起 dance 起来吧!”乔伊兴奋地喊道,然后迅速融入了人群中,开始尽情地摇摆起来。 罗斯和钱德勒看着乔伊如此放得开,也不禁受到了感染。他们深吸一口气,放下心中的顾虑,跟着音乐的节奏,也开始原地舞动起来。 至于瑞秋、莫妮卡和菲比这三位美女,她们自然是完全不需要担心的。毕竟在夜店这样的场合里,美女可是非常宝贵的资源,早就有许多人迫不及待地主动上前去搭讪了。所以,很快就只剩下罗斯和钱德勒这两个可怜巴巴的家伙,只能孤零零地待在原地,看着其他人尽情享受夜生活的欢乐。 而程勇呢,他则是毫不犹豫地走进了一个卡座里,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紧接着,他顺手搂住了身边的爱丽丝,笑着问道:“怎么英国也过感恩节吗?” 爱丽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感受一下氛围而已啦,你这个混蛋!上次你居然连名字和电话都没有留给我,害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说着,她还直接给了程勇一拳。 不过,这一拳打在程勇坚硬的腹肌上,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疼痛,反而让爱丽丝自己先疼得叫了起来。她的手就像被弹开一样,迅速缩了回去。 程勇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调侃道:“我不是都说了嘛,打赢我就告诉你名字。很明显,你还不够厉害啊,小菜鸡!对了,这位是?” 这时,程勇注意到卡座里还有一位美女,她的容貌有些酷似奥黛丽·赫本,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爱丽丝连忙介绍道:“这是我的表妹,伊丽莎白·特蕾莎,她可是比利时的布拉班特公爵之女哦。以后,她可是有机会继承比利时王位的呢!” “哦?” 程勇对特蕾莎小公主一个眼神礼,“拜托,都什么年代了,就算当了国王也只是个摆设,还不如普通人自由呢。” “你果然有趣,就像表姐说的那样。” 特蕾莎小公主对程勇的反应很是满意,虽然在阿美利加对于欧洲的王室并没有那么的看重,但是一点都不在乎甚至有些看不起的只有程勇一人。 “不然呢,你们以为现在还是君主制的时代啊,如果真的要算的话,我的身份可是要比你们都要高贵的多,那可是要追溯几十万年了。”程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调侃。 说罢,程勇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一把将特蕾莎小公主也抱进了怀中,就像抱起一只可爱的小动物一样轻松自如。特蕾莎原本有些抗拒,但当她听到程勇的话后,突然忘记了反抗,一双大眼睛眨呀眨地,充满了好奇。 “真的吗?你是来自什么高贵的家族吗?”特蕾莎娇柔的声音在程勇耳边响起,仿佛一阵春风拂面,让他感到十分惬意。 程勇看着怀中的特蕾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保护欲,他微笑着回答道:“我乃是创世大神女娲娘娘创造出来的后代,你看我有骄傲吗?” 程勇心里暗自琢磨着,要是以后有机会见到女娲娘娘,一定要立刻抱住她的大腿,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好处呢。 然而,对于艾丽莎和特蕾莎来说,“女娲”这个名字完全是陌生的。她们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傻眼的表情,显然对东方的神明毫无了解。 本着为国争光,为国复仇的理念,程勇也是给他们普及起了盘古开天,女娲造人,巫妖大战等神话故事,让两人听得是如痴如醉,这动不动就几千万年,几百万年前,让顶多只有千年历史的欧洲王室黯然失色。 两位小美女早已对程勇心悦诚服,她们一左一右地陪伴着程勇,尽情畅饮,好不快乐。酒过三巡,三人兴致勃勃,索性一同下场,在舞池中尽情释放自我,享受这热烈的氛围。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已至凌晨一点,两个小美女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好啦,这里的玩乐也差不多啦,接下来该进入下半场啦。”程勇面带微笑地说道,随即将两个小美女像三明治一样夹在腋下。 “下半场?还要去哪里呀?”特蕾莎的眼睛已经开始迷离,仿佛两颗小星星在闪烁。 “哈哈,你这个大坏蛋,肯定早就盘算好要这样做了吧?”艾丽莎虽然有些疲惫,但还保留着些许思考能力,不过也所剩无几了。 “给你找了个帮手哦,看看你们两个能不能战胜我呢,不会是害怕了吧?”程勇故意用激将法挑逗着她们。 “谁怕谁啊!我们两个绝对能够把你榨干!”爱丽丝像只被惹毛的小猫咪,立刻竖起了全身的毛,而一边的特蕾莎也是跟着应和道榨干你。 “那就走着瞧吧!”程勇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坏笑,然后扶着两人缓缓走出夜店。至于那两个小美女的保镖,早被爱丽丝叫住,今天无论如何,都没人能阻止她去复仇。 第10章 圣诞夜! 两位欧洲小公主的复仇计划最终以失败告终,程勇仅仅是稍稍展露了一下身手,这两个小姑娘就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乖乖地投降了。显然,她们想要复仇的日子还遥遥无期呢。 时光飞逝,转眼间圣诞节来临了。纽约城被大雪覆盖,一片银装素裹,宛如童话世界一般。在这个充满欢乐和温馨的节日里,罗斯的猴子马塞尔也是登场了。 程勇原本打算邀请两位小公主来他的公寓参加圣诞派对,一起共度这个特别的节日。然而,事与愿违,特蕾莎因为要回国而无法前来,只剩下爱丽丝一个人留了下来。这意味着,爱丽丝不得不独自面对“八国联军侵华”的“罪责”了。 当天,程勇带着爱丽丝来到了莫妮卡的公寓。一进门,程勇便热情地向大家介绍道:“嘿,这是爱丽丝,这是莫妮卡,乔伊,钱德勒,还有菲比。” 爱丽丝微笑着向大家打招呼:“大家好!”她还优雅地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展现出了她的教养和风度。 “你好!”钱德勒和乔伊不约而同地回应道,并向程勇竖起了大拇指,表示对他带来这么可爱的客人的赞赏。 “这是你的那些朋友吗?” 两人来到一旁沙发坐下,爱丽丝好奇的问道。 “没错,还有两个没到,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他们很有趣的。” 程勇笑了笑 就在这个时候,瑞秋一身泥泞的走了进来,脸上还有伤痕,一瘸一瘸的,莫妮卡连忙上前搀扶,好奇的问她不是去机场接保罗了吗? 瑞秋恨恨的说道:“保罗,罗马,那个混蛋错过了飞机。” “然后呢,所以你的脸就爆炸了?” 莫妮卡 “我当时在机场,正准备上出租车,然后一个拿着笔记本的金发女人,朝我吼叫,说是她先拦下的车。” “然后我只记得她把我的头发拽住拉出车外,于是我就拿出哨子使劲吹,结果又来了三辆出租车,我想上别的车的时候,她就开始打我,结果我就撞上了路沿,嘴唇也被哨子弄破了。” 瑞秋委屈的边说边比划,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大家玩的还愉快吧。” 瑞秋不好意思的说道。 “瑞秋,这可是来自东方的神奇药膏哦,专门用来止痛的呢!你快涂上试试吧,保证能让你立刻就感觉好起来!”程勇看着瑞秋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药膏递给她,并热情地介绍道。 瑞秋一开始对这药膏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只是礼貌性地向程勇道了声谢:“多谢了,艾伦。”然后就拿着药膏走进房间去换衣服了。 然而,当她换好衣服后,将药膏涂抹在受伤的部位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疼痛难忍的地方竟然一下子就不痛了!而且,药膏带来的清凉感让她感觉非常舒服。 “哇,这药也太神奇了吧!”瑞秋不禁感叹道。她这才意识到这个药膏的厉害之处,于是赶紧走出房间,向程勇再次道谢:“艾伦,真的非常感谢你的药膏,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其他人看到瑞秋脸上的伤痕明显变淡了许多,只剩下一点点色差,都对这药膏的效果赞叹不已。 “哇哦,这简直太神奇了!东方的神秘力量果然名不虚传啊!”有人惊叹道。 这时,程勇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珍妮丝,便笑着对钱德勒说:“嘿,钱德勒,那是你的女朋友吗?珍妮丝?” “你懂的!我总是敌不过她。” 钱德勒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家都是翻起了白眼。 没过多久,罗斯就领着那只猴子来到了程勇面前。程勇仅仅只是用眼睛看了一下马塞尔,这只猴子便像能读懂他的意思似的,十分乖巧地走到了程勇面前,并摆出了一副讨好谄媚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程勇不禁感叹,动物的感知能力果然比人类要敏锐得多啊!这只猴子显然知道自己是它绝对惹不起的人物。 这时,站在一旁的爱丽丝看到马塞尔后,立刻被它可爱的模样所吸引,忍不住开口问道:“哇,好可爱的猴子啊!我可以摸摸它吗?” 罗斯见状,连忙出言劝阻道:“最好还是不要啦,马塞尔它很怕生的。” 然而,程勇却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对爱丽丝说道:“没事的,你摸吧。” 罗斯满脸狐疑地看着程勇,心里暗自嘀咕:“这怎么可能呢?”要知道,马塞尔可是出了名的顽皮捣蛋,平时根本就不听话。可现在,它却像一只温顺的小白兔一样,任由爱丽丝随意抚摸,甚至还露出了谄媚的表情。 没错,罗斯清清楚楚地从猴子的脸上看到了谄媚二字!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程勇似乎看出了罗斯的疑惑,微笑着解释道:“罗斯,你要知道,动物的感知是非常敏锐的。马塞尔它肯定是感受到了爱丽丝内心的善良和美丽,所以才会这么温顺。” 程勇的这番话让爱丽丝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她对程勇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趁着罗斯不注意,悄悄地在程勇的耳边轻声说道:“今晚我会给你开后门哦。” 干得不错,程勇一个眼神,让马塞尔更加殷勤了,没办法,小公主出身贵族,家教甚严,对于程勇的一些要求一直不能妥协,看来今天晚上可以学习很多知识了。 没一会莫妮卡的男友搞笑巴比来了,搞笑的事他的奶奶刚刚去世,他是带着一身悲痛来这边参加圣诞派对的, 很快钱德勒又受不了珍妮丝的笑声和他分手了,菲比也是一样重新回到单身,很快就要到午夜时分了,在纽约又一个传说,要是在圣诞节的午夜没有和人接吻,那么下一年他就会非常的不幸。 莫妮卡他们六个人刚好都失去了亲吻的对象。程勇抱着爱丽丝笑着说道:“各位不好意思了,我可就不奉陪了,你们刚好三男三女,自己分配下吧!” “好吧,我可不想亲我哥哥,这样会让我觉得恶心。” 莫妮卡 “我的嘴可有伤,不想接吻。” 瑞秋 “我没心情。” 菲比 “好吧,我要负责亲两个男的?” 乔伊 “我可不想亲男的?” 罗斯 眼看时间已经到了,所有人都是和身边的人相拥亲吻,程勇甚至是在他们面前和爱丽丝来了一个深吻。 “e on, 快点亲我,谁都可以,我可不想来年一整年不幸,快快快!” 钱德勒焦急的在原地跳了起来。 实在受不了的乔伊只能给他一个深吻,果然好基友一辈子。 “哇哦,这下钱德勒你如愿了。” 顿时哄堂大笑! 第11章 钱德勒的妈妈 圣诞夜那晚,程勇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火力全开,尽情释放着自己的热情和活力。然而,这一切却让爱丽丝深刻地认识到,自己曾经对他的大方是多么的后悔。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爱丽丝都无法从床上下来,她的身体遭受了严重的创伤。不过没关系,老外的适应性可是强的很,过一段时间就又生龙活虎了。 当程勇来到公寓时,他看到莫妮卡和菲比正在为一个因为他们吹口哨而受伤的男人准备食物。可怜的男人,摔了一跤直接住院了。 就在这时,瑞秋突然兴奋地喊道:“哦,她要出场了,她要出场了!”原来,电视上正在播放瑞秋的偶像诺拉·泰勒带着她的新书参加节目的画面。瑞秋立刻拿起遥控器,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视。 然而,钱德勒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他实在无法忍受看到自己的母亲出现在电视上,于是连忙想要换个频道,嘴里还嘟囔着:“咱们没必要看这个,有更好的节目!”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众人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大家不约而同地齐声喊道:“那可是你妈啊,少来这套!”这声音如同一股洪流,将钱德勒的换台念头彻底淹没。面对众人的集体镇压,钱德勒显得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放弃了与大家对抗的想法。 就在这时,瑞秋突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钱德勒身上,微笑着说道:“钱德勒,我得跟你说,我真的特别喜欢你妈妈的书。每次坐飞机的时候,我都会特意带上她的作品,因为她的书实在是太精彩了,让人爱不释手。” 钱德勒听了瑞秋的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丝苦笑。他无奈地回应道:“是啊,如果你在 11 岁的时候,看到你的朋友们都在争相传阅《无耻情妇》的第 79 页,你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 瑞秋显然对钱德勒的话有些不以为然,她坚持道:“拜托,钱德勒,我是真的喜欢你妈妈,我觉得她与众不同,非常了不起。” 一旁的罗斯也插话道:“我觉的你妈很厉害,我喜欢。” “那是因为不是你妈。”钱德勒反驳道。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电视里的画面切换到了诺拉·泰勒出场的场景。主持人微笑着向观众介绍道:“接下来,让我们欢迎着名作家诺拉·泰勒女士!”随后,主持人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听说前段时间您在伦敦被逮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说起来有些难为情,但是有适合什么过后,我会非常喜欢吃宫保鸡丁.” 诺拉泰勒 “说的太详细了。” 钱德勒忍不住了,这暗喻谁看不懂啊。 主持人面带微笑,继续追问:“那么,现在您正在为您的新书进行宣传,目前进展如何呢?” 诺拉·泰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回答道:“嗯,还不错吧。明天我就要启程前往纽约了,虽然我对那个地方并不是特别喜欢,但我可以借此机会去看看我的儿子。我爱他,这是毫无疑问的。” 主持人似乎有些惊讶,连忙说道:“哦,请别误会,我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您已经是一位母亲了呢。”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主持人这完全是在睁眼说瞎话,虽然诺拉化妆和保养的都还可以,但是年纪毕竟是看的出来的。 诺拉·泰勒倒是毫不介意,她轻松地笑了笑,说道:“哈哈,没关系啦,我可是个非常开明的妈妈哦。” 就在这时,诺拉·泰勒突然爆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大瓜:“其实啊,我儿子的性启蒙教育就是我亲自教导的呢。”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陈胜和其他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目光看向钱德勒。 钱德勒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他显然没有料到母亲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样的话。 程勇见状,连忙打圆场道:“钱德勒,我现在完全理解你了,有这样的妈妈,压力肯定很大吧。”他的语气充满了同情和理解。 钱德勒感激地看了程勇一眼,眼中甚至已经泛起了泪花,他喃喃道:“理解万岁啊……” 不得不说,即便是以老外的开放性和包容性来看,诺拉·泰勒这样的教育方式也实在是太过超前了。再加上还有一个一心想要变成女人的父亲,钱德勒的家庭果然是扭曲啊。 没过多久,钱德勒的妈妈就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顺利抵达了纽约。她一到便热情地邀请大家一起共进晚餐,地点选在了一家颇为奇特的饭店。这家饭店的装潢和菜品都别具一格,显然符合钱德勒妈妈独特的品味。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钱德勒向母亲介绍道:“妈,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艾伦。”艾伦微笑着起身,礼貌地与钱德勒的妈妈打招呼:“您好,泰勒女士,很高兴见到您。” 钱德勒的妈妈微笑着回应:“你好啊,艾伦,看你的样子,是东方人吧?”艾伦点了点头:“是的,泰勒女士,我来自华国。” 这时,程勇插话道:“好了,大家都别站着了,快坐下吧。要不我们来点龙舌兰酒怎么样?反正我是得喝点的。”诺拉·泰勒欣然同意:“没问题啊。” 然而,带着保罗一同出现的瑞秋显然没有考虑到罗斯的感受。罗斯看着瑞秋和保罗亲密互动,心中的痛苦愈发强烈,于是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 在晚餐进行到一半时,大家纷纷起身去洗手间。就在这短暂的间隙里,罗斯被诺拉·泰勒“趁虚而入”。当他们在洗手间门口里激情拥吻时,这一幕恰巧被乔伊撞个正着。 更不巧的是,第二天罗斯找乔伊让他不要说出去他和钱德勒妈妈亲吻的事的时候,刚好又被钱德勒给听到了,这下子可就热闹了,钱德勒和罗斯进入冷战期,而罗斯也喜提motehrkisser的称号。 第12章 罗斯想约会,莫妮卡想学做菜 火气往往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来得迅猛而激烈,但转眼间又会如潮水般退去。这不,没过多久,钱德勒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原谅了罗斯。毕竟,他对自己母亲的脾气和品行再清楚不过了——哪怕只是路过一条公狗,她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调戏的机会。 在公寓里,莫妮卡兴奋地向大家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她即将去面试一家餐厅的主厨职位!这个消息让她激动不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厨房里大展厨艺的情景。 与此同时,罗斯也在努力让自己从与瑞秋的感情纠葛中走出来。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决定约一个妹子出去约会。于是,他向在场的男同胞们请教:“各位,你们谁知道这附近有什么适合约会的好地方吗?” 乔伊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东尼餐厅怎么样?在那里,只要你能吃下整整一公斤的牛排,就能享受免费的待遇哦!”然而,这个提议显然不太符合罗斯的需求。 罗斯无奈地笑了笑,接着问道:“好吧,那有没有更适合普通情侣约会的地方呢?”这时,钱德勒突然插嘴道:“嘿,罗斯,你到底要和谁去约会啊?”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和那个昆虫女吗?” 菲比 “我~爱~你!罗~斯!” 瑞秋还扮成虫子的样子说话。 “她叫希利亚,可不是什么昆虫女哦,她可是博物馆昆虫部的主任呢!”罗斯心里有些不爽,暗自嘀咕着,“你有保罗,难道我就不能有吗?” 这时,大家看到罗斯一脸认真的样子,都收起了笑容。莫妮卡见状,赶忙问道:“那你们打算一起做些什么呢?” 罗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们先出去吃顿丰盛的晚餐,然后再带他回我的住处,让他看看我养的那些可爱的猴子!” 听到这里,罗斯的朋友们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罗斯却显得信心满满。 “好吧,看起来你是认真的,罗斯。”程勇说道。 “那当然!”罗斯坚定地回答。 程勇心里明白,罗斯的感情之路一直都颇为坎坷,这多少和他的性格有些关系。不过,既然罗斯如此认真对待这次约会,自己还是应该出手帮他一把,说不定这次真能成功呢。 于是,程勇对罗斯说:“行吧,那我来帮你定个位置,就定在世贸中心顶层的 windows on the world 吧,到时候你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真的吗?谢了,兄弟!” 罗斯大喜,这可是纽约最为标志性的餐厅了,自己都没去过。 “哇哦, 不公平啊,我也要去。” 乔伊 “我都没去过。” 瑞秋 “艾伦,我也有个约会。” 这是钱德勒 “冷静,大家冷静一下,罗斯可是难得约会一下,可怜下他吧,等大家都有空我带大家去吃就行了。” 程勇连忙安抚大家。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莫妮卡忙碌地在厨房里穿梭着,她正尝试制作各种不同的美食,以供大家品尝。然而,事与愿违,这些食物的味道却都不尽如人意,这让莫妮卡的情绪愈发焦躁不安。 “嘿,莫妮卡,别那么紧张嘛!”程勇注意到莫妮卡的状态,连忙安慰道,“如果你不知道该做什么菜的话,我来教你一道新菜怎么样?” 众人听闻,皆将怀疑的目光投向程勇,毕竟大家对他的厨艺一无所知。“艾伦,你真的会做菜吗?”有人质疑地问道。 面对众人的质疑,程勇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嘿嘿,你们就瞧好吧!”说罢,他大步走到案台前,打开冰箱,审视着里面的食材。 经过一番斟酌,程勇决定充分利用现有的材料,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他迅速地将鸡蛋、洋葱、彩椒、黄瓜、番茄、嫩叶菜、红散叶莴笋、生火腿、盐、胡椒、帕玛森芝士以及意大利黑醋等食材一一取出,准备大显身手。 只见程勇手法娴熟地处理着各项食材,切、剁、炒、煎,每个动作都显得游刃有余。他的烹饪技巧让莫妮卡惊叹不已,原本焦虑的心情也逐渐被好奇所取代。 “莫妮卡,艾伦的动作好像要比你熟练的多。” 乔伊实话实说,让莫妮卡很是无语。 只需要20分钟,程勇就将一大盆料理放在桌上了。 “请品尝,意式沙拉烘蛋!”伴随着这句话,一道香气四溢的菜肴被端上了餐桌。这道菜正是来自食戟世界里塔克米·阿尔迪尼的拿手料理。由于时间和材料的限制,其他复杂的料理显然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而且目前也没有外卖服务可供选择,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这道相对简单一些的意式沙拉烘蛋。 当这道菜出现在大家面前时,所有人都被它的卖相所吸引。金黄的蛋液包裹着各种新鲜的蔬菜和肉类,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与莫妮卡之前的作品相比,这道菜无论是外观还是香气都更胜一筹。 乔伊按捺不住好奇心,第一个动手品尝。当他将一口意式沙拉烘蛋送入口中时,瞬间被那美妙的味道征服了。鸡蛋的嫩滑、蔬菜的清爽以及肉类的鲜美相互交融,在口中绽放出一场味觉的盛宴。他不禁惊叹道:“怎么会这么好吃?莫妮卡做的简直就是屎一样啊!” 美食的威力已经彻底压过了莫妮卡在乔伊心中的威力。 其他人听到乔伊的评价,也纷纷迫不及待地动手抢食起来。他们仿佛变成了一群饥饿的恶狗,对这道美食展开了疯狂的争抢。这些人平时生活在所谓的“美食荒漠国度”,对于美食的认知非常有限,吃个披萨就已经算是享受了,哪里见过像食戟之灵里面这样精致的菜品呢? 就在大家沉浸在意式沙拉烘蛋的美味中时,莫妮卡突然跪在了程勇的面前,宛如三井寿附身一般,恳切地说道:“艾伦,我要学做菜!”她的眼中透露出对烹饪的渴望和对程勇厨艺的钦佩。 程勇看着莫妮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轻声说道:“呵呵呵,想学啊,我教你。”接着,他将意式沙拉烘蛋的菜谱以及其中的关键要点慢慢地讲解给莫妮卡听,并且耐心地解答她的疑问。至于莫妮卡能够学到多少,那就得看她自己的天赋和努力程度了。 第13章 双胞胎和扑克牌 虽然莫妮卡非常努力地学习了程勇教给她的菜品,但最终还是未能顺利通过面试。这让她感到十分沮丧和失望,毕竟她已经等待了整整七年,就是为了能够成为一名主厨。然而,经过仔细思考,莫妮卡意识到问题并不出在菜品上,而是出在面试的人身上。 这个结果对莫妮卡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她为此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然而,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和惊喜,就在她情绪低落的时候,一个新的可能性出现了。程勇告诉她,如果实在不行,他可以考虑买下一家餐厅,这样莫妮卡就可以直接担任主厨了。 与此同时,乔伊和钱德勒在一家餐厅里偶然间发现了菲比的双胞胎姐妹厄苏拉。乔伊对厄苏拉一见钟情,立刻被她的美丽所吸引。于是,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开始蠢蠢欲动,打算展开一场浪漫的追求。 不过,乔伊还算有点良心,在行动之前,他决定先征求一下菲比的意见。于是,他鼓起勇气对菲比说:“嘿,菲比,如果我和你的姐妹约会,你会介意吗?” 菲比有些惊讶地看着乔伊,然后问道:“你是说厄苏拉?” 乔伊连忙点头,确认道:“是的,没错。” “虽然我们是双胞胎,但后面我们都渐行渐远了,所以,我不知道,有可不可呢?”菲比一脸无奈地说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迷茫。 沙发上的程勇和罗斯对视一眼,他们都能看出菲比的言不由衷。程勇心里明白,菲比和厄苏拉之间的关系一直有些微妙,而乔伊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罗斯连忙招呼菲比一起看电视,希望能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菲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但她的心思显然并不在电视上。 乔伊还打算在厄苏拉的生日那天送她一件衣服作为礼物,并且还想让菲比试穿一下,看看是否合适。然而,乔伊却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菲比和厄苏拉是双胞胎,而且在那天,菲比也同样迎来了自己的生日。 想到这里,程勇不禁为菲比感到有些心疼。在他们这六个人当中,菲比的家庭最为复杂,童年生活也最为不幸。但即便如此,她却拥有着一颗最为善良和坚强的心。 程勇决定不能让菲比在自己的生日这天感到伤心。于是,他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菲比身边,笑着对她说:“嘿,菲比,不要怪乔伊啦,他明显是精虫上脑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祝你生日快乐哦!”说着,程勇将一个袋子递给了菲比。 “哇哦,这是tiffany的最新款连衣裙,还有项链。艾伦你真的太好了,” 菲比打开一看,全是自己最喜欢的款式。 “你开心就好。” 后面乔伊果然被厄苏拉给甩了,菲比还为了乔伊去找了厄苏拉,要知道之前她和厄苏拉可是水火不相容的。不过乔伊可是个浪子,很快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毕竟新的目标每天都有。 几天后的咖啡店,罗斯和钱德勒正和大家兴高采烈地说着乔伊的糗事。 “你们真该看看当时的情景,乔伊一脸自信地说‘你们就准备痛哭流涕吧’,结果最后哭的却是他自己,哈哈哈哈!”罗斯笑得前仰后合,钱德勒也在一旁跟着起哄。 乔伊一脸无奈,只能默默地摆摆手,毕竟这确实是事实,他也无从反驳。 这时,瑞秋突然插话道:“话说回来,你们怎么从来没有和我们一起玩过扑克牌呢?”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对啊,这是性别歧视吗?难道是因为这是扑克,只有男人才有资格玩的游戏?”菲比紧跟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 罗斯连忙摆手解释:“当然不是啦,我们非常欢迎女生加入啊!” 然而,菲比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继续追问道:“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钱德勒见状,赶紧接过话头:“呃……其实只是刚好没有女生愿意加入而已啦。” 乔伊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呀,我们也很想找女生一起玩,但是一直都找不到会玩扑克的女生啊。” “这个借口也太烂了吧!你们男人就会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来敷衍我们。”莫妮卡一脸不屑地说道。 面对莫妮卡的质疑,罗斯突然灵机一动,发出了一句灵魂质问:“那你们会玩扑克吗?” “不会*3” 三个女生异口同声的回答,“但你们可以教我们。” “不要!”这三个字仿佛是从三个人的喉咙里同时自己蹦出来的一样,异口同声,没有丝毫犹豫。 瑞秋见状,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她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问道:“对了,怎么没见你们叫艾伦一起玩扑克呢?” 听到这个问题,程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并未言语,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罗斯三人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大声嚷嚷起来:“不,你们绝对想不到和艾伦一起玩扑克会有多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他们的脸色异常凝重,仿佛回忆起了一些极其不愉快的经历。 程勇见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只是运气好罢了,他们就不愿意再和我玩了。” 然而,罗斯显然并不买账,他一脸痛苦地申诉道:“这怎么可能只是运气好呢?你的牌简直好得离谱!反正我是绝对不敢再和你玩了。”一旁的钱德勒和乔伊也如捣蒜般拼命点头,表示完全赞同罗斯的说法。 面对三人的指责,程勇只得无奈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苦笑着说道:“行吧,那下次我就只在旁边看看,顺便帮你们准备些点心。” 其实,程勇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知道自己的气运值在这个世界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每次玩牌,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去碰牌,就能轻松地通杀全场。 第14章 赌神大赛终战 当晚,公寓里灯火通明,一场别开生面的赌神大赛拉开帷幕。几个女生对规则只是略知一二,便迫不及待地想要一展身手,结果可想而知,她们在罗斯等人的凌厉攻势下溃不成军,输得一败涂地。 瑞秋她们虽然输掉了比赛,但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只是一场游戏而已。然而,她们显然低估了男人对于赌博的痴迷程度。 “瑞秋,扑克输了就要给钱哦。”罗斯不依不饶地说道。 “好吧,伙计们,这是她们第一次打扑克,就别太计较啦。”乔伊站出来为女生们说话,他觉得大家开心就好,没必要较真。 可莫妮卡却不这么认为,她的好胜心被激发了出来:“那怎么行,愿赌服输嘛!” “莫妮卡,我都准备答应了呢。”菲比倒是觉得乔伊的提议挺不错。 “那可不行,我们再来一盘!”莫妮卡毫不退缩,决心要扳回一城。 “我倒是无所谓,钱多不烧手!”罗斯一脸得意地说道,似乎对自己的牌技信心满满。 瑞秋见状,不禁鄙视地问道:“所以你们的家具基本上都是从朋友那里赢来的?” “没错,而且我们是在宜家买的。” 钱德勒自豪的说 罗斯听出女生的不解,站了起来。 “瑞秋,这是扑克牌,玩了就是为了赢,如果想要和我玩牌,就不要指望我是一个好人因为牌一发出。” 罗斯做出了切手的动作。 “罗斯的意思很简单,牌桌上面无感情!” 程勇做出了最后总结,得到了罗斯的眼神肯定。 第二局的结局毫无悬念,三个女人输得一败涂地。第二天,莫妮卡、杰西卡和艾米丽三人一同找到了程勇,她们下定决心要让程勇教她们如何打扑克。 “莫妮卡,我跟你们说,我的打牌方式可不是那么容易学的。”程勇一脸认真地对莫妮卡说道。 “怎么可能?”莫妮卡显然对程勇的话不以为然,她坚信只要自己努力学习,就一定能够掌握程勇的打牌技巧。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给你们示范一下。不过,能不能学会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程勇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直接在她们面前展示起了自己的牌技。 只见程勇手法娴熟地各种花式洗牌、切牌、拉牌,甚至还能在牌堆中变出其他的牌来,这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让三个女人看得目瞪口呆,双眼放光。 “就学这个!我们就算死也要学会!”莫妮卡情绪异常激动地喊道,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渴望。显然,她对于掌握这些技巧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下次的扑克游戏中一展身手,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程勇看着莫妮卡那充满热情的样子,微微一笑,然后耐心地解释道:“好吧,这些确实都是一些基本的手法,但只要你们肯勤加练习,应该都能够熟练掌握。不过,需要注意的是,除了手法之外,牌桌上还有一些心理学的技巧也非常重要,这就需要看你们各自的领悟能力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程勇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扑克技巧都传授给了莫妮卡她们。他详细地讲解了如何通过观察对手的表情、动作以及细微的身体语言来分析对方手中牌的真假。 时间过得很快,仅仅三天的时间,莫妮卡她们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和毅力。她们不断地练习,反复琢磨每一个技巧,渐渐地,她们的手法变得越来越娴熟,对于牌桌上的各种情况也有了更敏锐的 “多谢你了,艾伦,我已经忍不住要痛宰罗斯了。” 莫妮卡和罗斯的兄妹感情果然是好。 赌神大赛二番战选在了罗斯的公寓了,程勇上不了场,只能够提供点心作为场外援助。 “嘿,女士们,如果你们不想玩扑克的话,我们可以玩的。” 乔伊绅士的说道。 “很有趣,但是我们想再玩一次扑克,对吧,姑娘们!” 莫妮卡的笑容里带着杀意。 “好吧,瑞秋,需要我来洗牌吗?” 罗斯 “不用了,这次让我试试。” 瑞秋轻描淡写的表演了一记花式拉牌,顿时将乔伊的眼珠子给吸出来了。 几位男士顿然觉得情况不对,几天不见菜鸟变老鹰了? 然而,无论过程如何曲折,最终的结局却并未改变——莫妮卡们依然输掉了比赛。不过,这其实是她们精心设计的一个陷阱,这个策略是从程勇那里学来的。她们先故意示弱,让对手产生轻敌心理,然后在关键时刻突然发力,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所以,这一次她们同样是故意输掉比赛,并且还约定了一场三番战。当三番战正式开始时,莫妮卡她们毫不犹豫地提出要加大赌注。面对这个要求,罗斯等人自然是满口答应,毕竟以他们对这三位女士的了解,即使赌注增加,也完全不在话下。 可惜的是,最后的结果却让罗斯等人瞠目结舌。他们不仅输掉了比赛,甚至可以说是输得一败涂地,连底裤都快输掉了。罗斯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问道:“这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得如此厉害?”他甚至连放水给瑞秋的机会都没有,就遭遇了如此惨痛的失败。 面对罗斯的质疑,莫妮卡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永远不要小看女人的实力。”罗斯、钱德勒和其他旁观者面面相觑,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最终将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程勇。毕竟,在他们周围,只有程勇的扑克实力是远远超出他们的。 “好吧好啊,兄弟们,我只是教了他们一些技巧,很明显你们轻敌了啊!” 程勇 “我就知道不对,从洗牌就开始不对了。” 乔伊后知后觉的说道。 “好吧,输了就是输了,至少她开心了。” 大情种罗斯看着欢舞雀跃的瑞秋,傻傻的说道。 钱德勒,乔伊和程勇都是无语的离这个闷骚男远了一点,生怕被传染了。 第15章 罗斯孩子出生 突然有一天,程勇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竟然是罗斯打来的电话。程勇心里不禁一紧,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他赶紧接通电话,只听罗斯在那头兴奋地喊道:“嘿,艾伦!我的宝宝要出生啦!” 程勇一听,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匆匆赶往医院。当他赶到医院时,发现大家都已经到了,只有罗斯在那里像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上蹿下跳,焦急万分。 “怎么样?我来晚了吗?宝宝出来了吗?”程勇一见到罗斯,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罗斯一脸无奈地回答道:“不,女主角都还没到呢。” 这时,一旁的钱德勒插了一句嘴,幽默地说:“哈哈,别担心,罗斯,也许她在路上遇到了堵车,或者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呢。” 罗斯听了,更加着急了,他像个孩子一样嚷嚷着:“天哪,他们刚才说还在出租车上,万一在车上分娩了怎么办?” 莫妮卡见状,连忙安慰道:“放松,别担心!这种事情很少发生的,而且出租车司机肯定会知道怎么处理的。” 过了一会儿,卡罗尔和苏珊终于到了。原来,两人在来医院的路上,还顺便去了趟礼品店,买了一些毛绒公仔和巧克力棒。看到这一幕,程勇都不禁感叹,果然老外就是心大啊。 罗斯赶紧陪着卡罗尔进了待产房,而其他人则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乔伊对生孩子可没什么兴趣,他觉得在这干等着太无聊了,于是便跑去休息室看NbA直播了。 莫妮卡看着一个个产妇走进走出,有的甚至是双胞胎,她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紧张。她不禁开始想象自己将来生孩子时会是怎样的情景,越想越觉得害怕,最后实在承受不住了。 “不公平,我一个都没有,他们居然有两个?” “你也会有的。” 钱德勒安慰道。 “是吗? 什么时候?” “这样吧,如果我们到了40岁都还单身,我们就一个生一个孩子怎么样?” 钱德勒认真的说道。 “哇哦,好主意,我可以为你们作证。” 程勇举手道。 “为何我会到了 40 岁还单身?”莫妮卡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困惑和不满。然而,她的关注点似乎并不在这个问题本身,而是在其他地方。 “哦,这只是个假设,别误会。”钱德尔连忙解释道,他的语气有些慌张,显然没有预料到莫妮卡会对这个假设如此敏感。 “为什么假设我到了 40 岁还单身?”莫妮卡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她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问题,“说真的,为什么?难道我不适合结婚吗?” 钱德尔有些无奈地看向程勇,希望他能帮忙解围。程勇立刻明白了钱德尔的意思,他站起身来,走到莫妮卡身边。 “没错,钱德勒你太过分了,就算是假设也只能假设到 30 岁,为什么要说莫妮卡到 40 岁都还单身,难道这就是莫妮卡在你心里的未来吗?”程勇义正言辞地说道。 钱德尔被程勇说得有些哑口无言,他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试图转移话题。 “哦,天哪,我的降落伞是个背包,help!”钱德勒突然无实物地表演起了一个跳伞的动作,希望能借此逃过这个让他有些难堪的话题,莫妮卡也是放过了他。 瑞秋特意回到公寓,精心挑选了一套华丽的套装,将自己从头到脚都打扮得光彩照人。她不仅换上了漂亮的衣服,还在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 当她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莫妮卡不禁惊讶地叫道:“哇哦哇哦,这是谁啊?居然盛装出席!你是回家换了衣服吗?” 瑞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道:“额,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我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漂亮一点。” 莫妮卡傻眼了,她觉得自己作为姑姑都没有这么隆重过。一旁的程勇则调侃道:“看来这家医院的医生颜值很高啊,不然瑞秋怎么会这么用心打扮呢?” 莫妮卡和菲比听了程勇的话,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瑞秋的风格。瑞秋被拆穿了,也不再掩饰,直接问道:“好吧,弗兰兹医生来过了没?” 钱德勒好奇地看着瑞秋,突然问道:“瑞秋,你为什么老是喜欢医生呢?难道你爸也是个医生?” 瑞秋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怎么了?” 钱德勒笑了笑,说道:“没问题,我只是觉得很有趣。很明显,每一个女儿都有着父爱的情结,所以你对于医生这一类职业都没有抵抗能力。” 程勇也附和道:“嗯,钱德勒说得有道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瑞秋总是对医生特别有好感。” “真的吗?” 瑞秋不敢相信。 “你自己幻想一下同样都是帅哥,一个穿着医生服,一个穿着西服,哪一个让你更加喜欢。” 程勇说道 瑞秋紧闭双眼,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突然间,她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般,猛地睁开眼睛,失声叫道:“oh, my god!天哪,你说的竟然是真的!” 一旁的莫妮卡见状,急忙快步上前,将惊慌失措的瑞秋扶住,小心翼翼地将她搀到沙发上坐下。 “别担心,瑞秋,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医生可是一份相当不错的职业呢!”莫妮卡柔声安慰道。 然而,瑞秋的内心却依然无法平静,她喃喃自语道:“我只是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就在这时,大家都聚集在休息室里,开始讨论起这个问题来。瑞秋始终纠结于自己的恋父情结,而莫妮卡则因为父母的再次背刺而心情沉重。原来,莫妮卡的父母认为,如果这次不来亲眼目睹罗斯宝宝的诞生,那么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他们对莫妮卡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和希望。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了——罗斯居然找不到了!众人顿时慌作一团,手忙脚乱地应对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好在经过一番紧急处理,终于找到了关在杂物舰的罗斯,苏珊和菲比。宝宝也是顺利出生,程勇见状,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锁,递给罗斯,并解释道:“这是我们东方的习俗,金锁代表着祝福,希望小宝宝能够健康成长。”罗斯感激地接过金锁,欣然收下了这份来自东方的美好祝福。 第16章 罗斯爱上谁就送贵的东西 本的出生也是给罗斯的生活带来了一丝快乐,可惜他对瑞秋的暗恋却是一直无果,很快就到了瑞秋的生日了,而罗斯却是要被博物馆派到中国出差,只能够让钱德勒他代为送上生日礼物。 程勇,钱德勒和乔伊正在公寓外的阳台喝啤酒。 “我要去中国啦,是因为博物馆的工作需要出差。哦对了,这个礼物麻烦你帮我转交给瑞秋吧。”罗斯一脸无奈地说道。 “行吧,兄弟。不过我还是得劝你一句,你还是放弃吧,这世上好姑娘多的是,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钱德勒语重心长地劝解道。 “就是啊,罗斯,忘了她吧,向前看,你会遇到更合适的人的。”乔伊也附和着钱德勒的话。 “钱德勒说得对,罗斯,瑞秋不过是你学生时期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罢了,你看看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美女呢!等你从中国回来,我给你介绍,各种模特、演员,随你挑!”程勇兴奋地说道。 “真的吗,艾伦?那太好了!罗斯,你快点出发,早点回来啊!”乔伊听到程勇的话,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然而,罗斯却一脸颓丧,他心里很清楚,虽然大家都在安慰他,但是他对瑞秋的感情已经持续了十多年,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呢?尤其是当他每天看着自己暗恋了这么久的女孩子和别的男人约会时,那种痛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很快到了晚上瑞秋的生日,大家都围坐在沙发上,看着瑞秋开心地拆开大家送的礼物。 “好吧,我猜这是。。” 瑞秋拿起一个果篮,都不用猜就知道是啥了,这是乔伊的女朋友玛莲妮送的。 “好的,这是我送你的。” 钱德勒送上自己的礼物 “好轻,一晃还有声音!” 瑞秋期盼的拿起来晃了晃,拿出来一看是一份旅行拼字。 “消息!” 瑞秋随后就把这份礼物递给钱德勒,明显没看上。 “好吧,这份呢!” 瑞秋拿起另一个大盒子,上面的包装十分的华丽,拆开一看,一个大大的hermès字样让她顿时气血上涌。 “爱马仕,这是爱马仕!” 瑞秋激动的拆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最新款的hermès包包,“艾伦,这个一定是你送的吧。” “没错,生日快乐!” 程勇 “多谢,自从我离家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hermès了。” 瑞秋直接给了程勇一个拥抱。 “这个呢?”瑞秋缓过神来,目光落在一个小盒子上,好奇地问道。 钱德勒见状,连忙解释道:“哦,这是罗斯送的。” 瑞秋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的笑容,她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打开盒子一看,不禁惊叹道:“天哪,他居然记得!” “记得什么?”一旁的菲比好奇地追问。 瑞秋激动地说:“大约几个月前,我们一起经过一家古董店,我在橱窗里看到这个胸针,就和他说我小时候的祖母也有个一模一样的,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 瑞秋小心翼翼地拿起胸针,眼中满是感动。 菲比凑上前看了看,赞叹道:“哇,好漂亮啊!他一定花了不少钱呢。” 瑞秋微笑着点头,对罗斯的这份心意深感欣慰。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的钱德勒插话道:“这有什么,你们还记得罗斯上大会那会吗?他爱上卡罗尔时,还送给她一只超级贵的水晶鸦呢!” 作为罗斯的同学,钱德勒对这件事再熟悉不过了。 乔伊已经慢慢的身体向后倾,远离了钱德勒。 “你说什么?” 瑞秋看着钱德勒。 钱德勒瞬间知道自己好像多说了些什么,一顿手忙脚乱,最后总结道:“就水晶鸭,你们知道的。” “不不不,是爱上的那一段。” 瑞秋 钱德勒瞬间就觉得呼吸困难了,自己明显说漏嘴了。 “天哪。” 瑞秋呆住了。 “不,不,不。” 钱德勒懊恼的揉着自己的头发。 “很好,继续揉你的头时间就会倒流了。” 乔伊拍了拍钱德勒的肩膀。 “干的不错,钱德勒,好助攻!” 程勇给了钱德勒一个眼神。 “太不可思议,这可是一件大事。” 瑞秋还是震惊于这个事实。 “我知道,这是件很大很大的事情。” 菲比 “不不不,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钱德勒还试图强行挽尊。 “我认为这很好啊,你和罗斯,我最好的朋友和我的哥哥。” 莫妮卡倒是很能接受 “我来纽约的第一夜,他试图想要约我出去,但是后面就没有行动了,我以为他对我没有兴趣。” 瑞秋脑子里现在是一团浆糊,“罗斯,他一直爱着我吗?” “很明显,大家都应该看得出来,罗斯是一个相对内敛的人,所以他不太擅长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情感。“程勇 瑞秋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她下定决心地说:“我必须和他谈一谈。” 瑞秋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急促,仿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可是他已经去中国了啊。” 钱德勒立马劝说道 莫妮卡立刻插话道:“不不不,还来得及,他的飞机还有 45 分钟才起飞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之前罗斯给她的时间作息表,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看,这里写得很清楚,他的航班是 10 点 30 分起飞。” 瑞秋看着时间表,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她还是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要去机场找罗斯。 “你真的决定要去吗?”钱德勒看着瑞秋,似乎在等待她的最终决定。 瑞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虽然我还不知道具体要说些什么,但是也许当我见到他的时候,我就会明白该怎么说了。” 瑞秋没有再犹豫,她迅速穿上外套,拿起包,像一阵风一样冲出门去。 看着瑞秋远去的背影,钱德勒忍不住问道:“你们觉得她会成功吗?” 程勇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地回答道:“缘分应该还没到,所以我觉得她可能不行。” 听到程勇的回答,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叹息,有人甚至调侃道:“艾伦,你也太无情了吧!” 第17章 朱迪和罗斯的生日 果然不出所料,瑞秋并没有成功地追上罗斯,而且她委托服务人员转达的话语,也被错误地传递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时光荏苒,一周转瞬即逝,罗斯即将归来。 在这漫长的一周里,瑞秋经历了无数次的思考和内心挣扎。她回忆起与罗斯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欢笑和泪水,都让她意识到自己对罗斯的感情早已根深蒂固。最终,她下定决心,要勇敢地接受罗斯的爱。 为了迎接罗斯的归来,瑞秋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光彩照人地前往机场接机。与此同时,程勇和其他朋友们则在公寓里焦急地等待着。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罗斯出现在大家面前时,他的身边竟然还站着一位陌生的女子——朱迪。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变得异常尴尬。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大家的意料,原本是罗斯苦苦追求瑞秋,如今却变成了瑞秋主动追求罗斯。这一戏剧性的转变,不仅让瑞秋感到十分不自然,就连莫妮卡也被夹在了中间,左右为难。 在咖啡厅里,乔伊看到莫妮卡决定和朱迪一起去百货商店逛街,急忙出声阻止道:“莫妮卡,你在干什么?你不能和朱迪去百货商店啊,那瑞秋怎么办?” 莫妮卡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面露难色地回答道:“会有问题对不对?”此时的她,已经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你想想看啊,你要和朱迪一起去布明戴尔,这跟去瑞秋家里偷汉子有啥区别呢?”钱德勒的这个比喻实在是太独特了,让人不禁哑然失笑。菲比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就是啊,莫妮卡,你可千万别这么做啊,瑞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气炸的,到时候她肯定会像宰街上的流浪狗一样把你给宰了!” 听到这话,莫妮卡不禁有些犹豫了起来。毕竟她和瑞秋可是最好的朋友啊,这样做的话,岂不是会伤害到她们之间的感情?可是朱迪作为自己哥哥的女朋友,而且朱迪也一直在邀请她。 就在莫妮卡左右为难的时候,程勇突然插了一句:“还好我是个男的,不然的话,我也得跟着遭殃了。不过莫妮卡,你可不一样哦,你可是瑞秋最好的朋友,你自己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啊!” 程勇的话让莫妮卡更加纠结了。她知道程勇说得有道理,但是她真的很想去布明戴尔啊。就在她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罗斯却像一只树懒一样,慢吞吞地从沙发背后探出了头,对着莫妮卡说道:“听说你们明天要去逛街?” 莫妮卡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啦……” 然而,罗斯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紧接着说道:“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真的,谢谢你啊,莫妮卡!”说完,罗斯还在莫妮卡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下子,莫妮卡可谓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她满脸无奈地环顾四周,看着其他人各异的表情,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迭。果然不出众人所料,莫妮卡和朱迪频繁外出逛街购物的行为,最终还是没能逃过瑞秋的法眼。这就好比是在瑞秋的背后狠狠地插上了一刀,让她感到无比的痛心和失望。 然而,令人欣慰的是,在莫妮卡一番真心实意的倾诉之后,瑞秋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她。毕竟,两人之间有着深厚的友谊,而且莫妮卡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表示以后会更加注意自己的行为。 然而,好景不长,几天后楼下的一个孤寡老人突然离世,这让钱德勒的内心充满了恐慌和不安。他开始担心起自己的未来,害怕自己也会像那位老人一样,孤独地度过余生,最终悄然离去。 就在这时,钱德勒遇到了乔伊,他忍不住向乔伊倾诉自己的担忧。“嘿,乔伊,你说以后你结婚了,逢年过节的时候能不能邀请我去你家啊?”钱德勒一脸恳切地问道。 乔伊有些迟疑地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呢,万一我岳父岳母他们来我家……不过你放心吧,我肯定会邀请你的。”乔伊拍着胸脯保证道,展现出他一贯的义气。 听到乔伊的回答,钱德勒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内心的不安依然挥之不去。就在这时,程勇走了过来,他似乎看穿了钱德勒的心思,笑着说道:“钱德勒,你这么害怕单身,莫妮卡也是如此啊。上次我们说的那件事,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如果你们到了三十岁都还单身的话,你们两个干脆就结婚算了。” 程勇的这番话让钱德勒和莫妮卡都有些惊讶,他们对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钱德勒说了个笑话就混过去了,不过看他的眼神还是很意动的。 这段时间朱莉去了墨西哥出差,罗斯一个人又开始思念了,瑞秋还是没有放下罗斯,正所谓我可以不要,但是你不能不给,现在的瑞秋就是这种心态。 公寓里,钱德勒趁罗斯在和朱迪打电话煲粥,连忙拿出记事本。 “好了,趁罗斯在打电话,每人交62元庆祝他的生日。” 瑞秋,乔伊听到数字后立刻就顿住了,菲比也是停下了吉他说道。 “能不能抹去零头,。。。。。差不多20元左右。” “少来了,要有礼物,演唱会,还有蛋糕。” 钱德勒一一列举 “蛋糕也需要吗?” 乔伊试图想减少点费用 “各位,我知道数目有些大,但是那是罗斯。” 钱德勒的感情牌一打,三个人就偃旗息鼓了。 “好了,待会说,我还得去定位子。。” 钱德勒说完离开了 待到钱德勒和罗斯都离开了公寓,瑞秋无精打采的问了。 “各位,你们晚上吃点什么?” “我想我要为罗斯的生日礼物存钱了。” 乔伊无力的回答道,“我只好在家里吃灰尘了。” “怎么那么贵呢?” 菲比不解 “你们有时候会不会觉得钱德勒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其实没有他们赚的那么多。” 瑞秋 “对,他们总说去这里,去那里,好像我们去的起一样,当然了艾伦除外,因为和艾伦出去都是他请客的。” 乔伊激动的说道。 “是的,总说我们要去一个好一点的地方,我们都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这是为了罗斯。” 菲比 “为了罗斯*2” 瑞秋和乔伊嘴巴歪着附 程勇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三人也是停止了话题。 “好了,估计你们应该又要为罗斯的生日破财了,走吧,请你们吃晚饭。Gallaghers Steakhouse,我订了位置了,在罗斯生日前你们的晚饭就让我来请吧。” “艾伦你简直就是我的天使。” 乔伊激动的抱着程勇 “走吧,朋友之间无需金钱来衡量,不过生活的确需要金钱来支撑!你们的份子钱我就不帮你们出了,不过这几天的晚饭就需要你们来陪我了。” 程勇没有去承担生日的费用,因为他知道这样的话会伤害几人的自尊心。 “当然,走吧,Steakhouse我可是从未吃过,今天可是占你的光了,艾伦,” 菲比高兴的说道,她能够感受到艾伦是真心请他们吃饭的。 “我爱东方古国,你们实在是太客气了。” 瑞秋问过他的父亲,知道华国人的确很是好客,出去吃饭都喜欢请客,不像他们从来都是AA制的。 “走吧!吃饱了才有力气省钱!” 第18章 没有人比我有钱,所以我买单,大家开心就好 莫妮卡成功地获得了主厨的工作,这无疑是一个令人兴奋的好消息!于是,大家决定再去享受一顿丰盛的美食来庆祝这个重要的时刻。然而,对于本就经济拮据的三人来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使得他们的生活更加艰难。 幸运的是,程勇每天都会请他们吃晚饭,这多少缓解了一些经济压力。否则,这三个人恐怕真的要去卖血才能维持生计了。 在庆祝莫妮卡的晚宴上,乔伊、罗斯和莫妮卡三人看着菜单上的价格,不禁感到震惊。那些数字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让人觉得简直就是在抢钱! “我们为你们点菜了吗?”服务生走上前来,礼貌地询问道。 莫妮卡此时正处于鸿运当头的状态,毫不犹豫地点起菜来:“我要一份生牛肉,再来一份烤虾。”她的声音自信而果断。 乔伊含蓄地说道:“我要一份泰国鸡肉披萨,嘿,如果我的披萨里面不放干果和大葱什么的,会不会便宜点?” 服务生冷冷地回答道:“你觉得可能吗?”然后毫不留情地收走了菜单,转头看向瑞秋和菲比,问道:“女士?” “额,我要一份配菜沙拉。” 瑞秋也是只能点最便宜的了 “配在什么主菜旁边?” 服务生提醒道。 “我不知道,就帮我放在我的这杯水旁边好了。” 瑞秋尴尬的说道。 “那您呢?” “我想要一份黄瓜汤,还有,额,就这样。” 菲比 服务生也是无语了,三个人点的还不够一个人吃的。 “我要一份卡津鲶鱼。” 钱德勒 “给我来一份西班牙海鲜饭吧。”程勇对着服务员说道。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吃牛排,实在是有些腻味了,所以想换换口味。他看着瑞秋、罗斯、菲比和乔伊几人,他们似乎都有些窘迫,这让程勇感到有些无奈。 这顿饭吃得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罗斯显然是开心的,他点了自己喜欢的菜品,吃得津津有味。而瑞秋则显得有些无奈,她只是吃了个配餐,却要和其他人一样支付高昂的费用。 饭后,罗斯开始计算起账单来。“消费加上餐费除以七,好了,每个人给我 30 元就好了。”他说道。 “每一个人?”瑞秋吃惊地问道,她觉得这个价格实在是太贵了,自己只是吃了个配餐,竟然也要付 30 元? “哦,你说的对,今天是莫妮卡的重要日子,她不用付,那么就是 35 元每人。”罗斯想了想,又补充道。 “不行,抱歉,不可能。”菲比突然发飙了,她只喝了一碗黄瓜汤,却要付这么多钱,这让她无法接受。“对不起,莫妮卡,你升职了我为你感到高兴,但是一碗黄花就要 35 元,瑞秋只点了一份沙拉,乔伊只吃了一份小小的披萨。这样不行。” “oK,菲比,让我们各付各的,小事一桩!” 罗斯看菲比情绪激动了,也是立马安抚。 “对你来说自然是小事一桩!” 菲比不忿的说道。 “怎么回事?” 莫妮卡问道 “算了,各位,我真的不想今天讨论这个事情,这样只会让大家心里有疙瘩。” 瑞秋 “没事,说出来吧,尽管说,没关系的。” 钱德勒和罗斯也是不解。 “我来说吧。”程勇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罗斯,钱德勒,莫妮卡,你们应该都清楚,每个人的收入水平是存在差异的。就拿我过生日这件事来说,如果我选择了一个非常昂贵的场地,每个人需要花费 1000 - 2000 美金,我想你们肯定会感到难以承受。然而,你们又不好意思拒绝,这就是瑞秋他们目前所面临的困境。我认为,朋友之间应该相互体谅和帮助,你们觉得呢?” 罗斯、莫妮卡和钱德勒三人听后,都沉默了下来。他们之前并没有深入思考过这个问题,此刻仔细一想,确实每次外出活动时,都是按照他们自己的消费水平来选择的。如果每次都按照艾伦的消费实力来安排,恐怕他们也会感到十分窘迫。 “抱歉,兄弟,这是我们的失误。”罗斯终于打破了沉默,他满脸歉意地对瑞秋他们说道,“是我们考虑不周,我只是单纯地想让大家聚在一起庆祝一下,其实地方的好坏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能够在一起。” “没错,兄弟!” 钱德勒也是立刻附和 瑞秋他们看到程勇如此坦率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后,心中的顾虑也随之消散。毕竟,这并不是什么无法解决的大问题,只要大家坦诚相待,就能够轻松化解。 “你看,把话说开了不就好了嘛。”程勇笑着说道,“至于罗斯的生日,我可是早就准备好了一份特别的礼物哦。”他得意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门票,展示给大家看。 “哇,迈克尔·杰克逊的演唱会!还是最前排的票!”众人惊叹不已,眼睛都亮了起来。要知道,迈克尔·杰克逊可是当今阿美利加最着名的歌星之一,他的演唱会门票简直是一票难求。 “你在开玩笑吧?这可是迈克尔·杰克逊啊!”有人难以置信地喊道。 程勇却一脸自信地说:“我怎么会开玩笑呢?我早就跟你们说过,艾伦无所不能。我可是提前很久就预订好了这些门票呢。” 接着,他又兴致勃勃地介绍起后续的安排:“看完演唱会后,我们可以去 Village Vanguard 酒吧,享受一下美妙的爵士乐。然后再去帝国大厦酒店住宿,那里的风景可美啦!” “哇,这简直是梦幻般的一天!”大家纷纷赞叹道。 程勇显然对自己的安排非常满意,他笑着说:“在我们华国,这就叫做‘一条龙’服务,保证让你们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哇哦,艾伦,这实在是太。。,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罗斯感动的已经快要哭了 “艾伦,这花费太大了吧。” 莫妮卡担心的说道。 “放心,我的钱多到花不完,大家开心就好。” 开玩笑,整个世界在程勇面前都值不了多少钱。 “哇哦,这么听起来就舒服多了,我一直想自己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钱德勒 “好了,今天的单我买了,和我出来吃饭居然不让我买单,那可是看不起我。” 程勇直接抢着把单给买了,要知道乔伊的确是过得惨,有段时间都在卖小东西过日子。 后面罗斯的生日自然是过得如同梦幻一般,迈克尔杰克逊甚至还和罗斯他们一起合影留念了,毕竟程勇的钞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第19章 电影明星马修 在某个平凡的日子里,罗斯像往常一样打开了他的电话留言,却意外地发现了一封来自瑞秋的留言。这封留言犹如一道闪电划破了他平静的生活,因为它揭示了瑞秋对他的真实感受。 罗斯一直以来都是个感情不够坚决的人,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开始犹豫不决。一边是与朱迪的感情,一边是瑞秋的真心表白,他在两者之间纠结了许久。最终,内心的天平还是慢慢地向瑞秋倾斜,他决定选择瑞秋。 本以为与瑞秋的关系会从此稳定下来,可谁知好景不长。之前,罗斯在钱德勒的建议下,曾经列举过瑞秋的缺点清单。这本是他为了让自己更清楚地认识瑞秋而做的,但却不小心被瑞秋发现了。 瑞秋看到这份清单后,感到非常失望和伤心。她觉得罗斯并不是真正地爱她,而是在挑剔她的不足之处。于是,刚刚靠近的两人又一次分道扬镳,彼此之间的距离似乎变得更远了。 瑞秋一气之下,赌气似的找了一个和罗斯有九成像的男友,而且名字还叫做洛斯。这让大家都感到十分无语,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与此同时,乔伊终于在电视圈里崭露头角,成功地混上了电视圈。然而,让他感到无语的是,他发现原来罗斯的猴子马修儿竟然已经在电影圈里混得风生水起了。 这一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罗斯心情格外舒畅。他兴高采烈地带领着一群人,迫不及待地前往马修儿的拍摄现场,心中充满了对这位大明星的期待和思念。 “我真的好激动啊!”罗斯难掩兴奋之情,“我都快一年没见到我的猴子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马修儿的深厚情感,仿佛那只猴子不仅仅是一只动物,更像是他的亲人一般。 钱德勒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有些犹豫。终于,他忍不住开口道:“你洗澡从来不往下看吗,拜托?”这句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哄堂大笑起来。 罗斯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他紧紧地盯着钱德勒,钱德勒说道:“拜托,我连说猴子等于命根子的笑话都不行了?”他的语气有些无语。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程勇插了一句嘴:“钱德勒,你要知道猴子在罗斯的心里地位可是相当高的,甚至比恐龙还要重要呢!”他的话如同一剂润滑剂,瞬间缓解了紧张的气氛,大家又笑成了一团。 就在这时,马修儿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中。一开始,它对众人的招呼并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好奇地东张西望。然而,当它嗅到罗斯的气味时,它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跳过来,像往常一样爬到了罗斯的肩膀上。 凭借着大明星马修的面子,大家也是混进了剧组里面,瑞秋和莫妮卡忙着看帅哥,罗斯则是哄着马修,乔伊则是和菲比在导演面前表演了一个小剧场,试图打动导演的心。 钱德勒则是遇到了她的命中死敌苏珊莫斯,还是大嘴巴茱莉亚罗伯茨客串的,程勇一个人在剧组闲逛,发现拍戏还挺有意思的,想着自己是不是也来导一部过过瘾。 瑞秋和莫妮卡为了尚格云顿开始了你争我夺,果然想要挑起一对好闺蜜的战争只有男人。钱德勒则是陷入了苏珊的陷阱,误以为对方对他深深的迷恋,程勇可没有拆穿他,毕竟之后可是会有钱德勒最为高光的时刻。 终于等到这一天,几人在餐厅吃晚餐,钱德勒,苏珊,乔伊,程勇和导演助理丽莎,罗斯这里则是被抛弃了,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被马修放鸽子了。 很快钱德勒就被苏珊给设计引到男厕所里去了,乔伊一开始想要拍丽莎马屁,却是被一句我和选角无关给挡回去了。 “丽莎,你是助理导演是吗?” 程勇 “没错,你也想角色?” 丽莎看到程勇的颜值,态度自然是比对待乔伊好多了。 “哦不,我只是想要问下,如果我想要拍摄一部电影,需要准备些什么?” 程勇优雅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一般般。 “哦,艾伦,你要拍电影?可别忘了我!” 乔伊从未怀疑程勇的实力,毕竟艾伦可是无所不能的,等同于爱情公寓里楼下的小黑。 “你是导演?首先你要有剧本,然后要有发行商,之后的剧组,演员都需要一一去核定。” 苏珊一一列举了下流程。 “剧本我有,发行商的话也不是问题,派来蒙,米高梅,迪斯尼这些都可以,你有没有兴趣当导演,我对于导演可是一窍不通的?” 程勇想着有现成的导演助理不用白不用。 “我?你是认真的吗?” 丽莎没想到居然还是自己的惊喜,没有那个导演助理不想升级为导演的。“你准备好剧本了吗?还有钱,没有钱那些大公司可不会惯着你的。” “当然,1亿美元怎么样,我有个想法,希望能够把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恐龙给复活到现代,毕竟科学这么发达,克隆出恐龙也很正常对吗?” 程勇选择的是侏罗纪公园,在这个世界还没有拍过,斯皮尔伯格也没有拍摄这个的念头。 “不错的想法,你真的确定要拍摄吗?一亿美元?” 丽莎听到一亿美元后就不淡定了,在阿美利加,只要有钱,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 “当然了,这样,你帮我去成立个电影公司,钱立刻打入账户,剧组这些就需要你来组建了,剧本和发行商那里我来解决,不过男主角自然就由我的好兄弟乔伊来担任了。” “谢了兄弟。” 乔伊用眼神传播了感谢,随即立刻在丽莎面前表演起了他的闻屁氏表演法,让丽莎一阵头大,不过不是大问题,毕竟从剧本上看,主角应该是那些恐龙,人是其次的,重要的是钱和人脉,这些都被程勇给解决了。 “行,那我明天可就行动了,老板!” 丽莎顿时就清晰了自己的定位,金主宝宝一定要伺候好,今天晚上我就就能牺牲下自己了,而且看对方的颜值,自己应该是赚了。 第20章 丁字裤的蒙面侠——钱德勒 看眼工作谈妥了,钱德勒和苏珊却迟迟没有回来,程勇心里暗自琢磨,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他故意提高嗓门喊道:“乔伊,洗手间!”乔伊心领神会,马上回应道:“好嘞!” 丽莎见状,也不怠慢,迅速拿起化妆包,开始对着镜子精心补妆。毕竟今天这场会面对于她的职业生涯来说至关重要,绝不能有丝毫马虎。 程勇和乔伊一同走进卫生间,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其他人的身影。程勇心生疑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钱德勒?” “钱德勒?”乔伊同样感到有些奇怪,疑惑地回答道,“我还以为他和苏珊早就已经离开了呢。” “不不不,她走了,而且还顺手带走了我的衣服!”钱德勒的声音从某个隔间里传了出来。 “所以你现在是……裸着的?”乔伊惊讶地问道。 “那倒也不是啦,我穿着女士内裤呢。”钱德勒的语气有些无奈。 哇哦!听到这个答案,程勇和乔伊都不禁瞪大了眼睛,两人对视一眼后,立刻心有灵犀地来到钱德勒所在包间的两侧,然后不约而同地踩在马桶上,居高临下地欣赏起钱德勒的身材来。 “哇哦,身材不错哦。”程勇赞叹道。 “有人用了牙线哦!” 乔伊调笑道,很明显钱德勒穿的是丁字裤 “好吧,你们谁把内裤借我。” 钱德勒也是站了起来。 “抱歉,想都别想?” 程勇直接拒绝 “对不起,我不穿内裤。” 乔伊的理由更是一绝 “你怎么不穿内裤?” 钱德勒无语的斥责道 “哦,穿粉红色丁字裤的人倒是开始教训起人来了。” 就在大家还在扯皮的时候,有人进来了,也是被这场景给吓住了,连忙逃了出去。 “好的,钱德勒,我来帮你把门拆掉,这样你就可以遮挡着出去了。最多我把我的丝巾给你,围在脸上,这样应该就没人能认出你了。”程勇毫不犹豫地说道,他自然不会对朋友的困境坐视不管。 程勇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丝巾,虽然这条丝巾有些透明,但总比没有好。他将丝巾递给钱德勒,钱德勒感激地接过,然后将其围在脸上。 接着,乔伊和程勇一同回到餐桌上,但他们的目光却始终紧紧地盯着洗手间的出口方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丽莎注意到了两人的异常举动,好奇地问道。 乔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回答道:“等一下,你就会看到一个非常奇怪的人从洗手间出来。” 没过多久,果然如乔伊所说,一个身材不错的猛男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他的下身被门板遮挡着,而脸上则围着程勇的那条丝巾,看上去颇为滑稽,因为是个人都能从看到丝巾后清晰的脸庞。 餐厅里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了,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行为艺术家”。就连门口的领班也不例外,他显然对这种情况毫无准备。 然而,在猛男向他示意开门之后,领班还是展现出了专业的素养,他迅速恢复了镇定,礼貌地为钱德勒打开了门,并微笑着祝福他在街上不要被警察抓住。 “哇哦,看来苏珊终于成功地报了一箭之仇啊!”丽莎面带微笑地说道,她对于苏珊的内心想法再清楚不过了。 “这显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局面,只希望钱德勒不会因此太过伤心。”程勇若有所思地说。他深知一个女生被人称为“内裤苏珊”长达十年之久,这无疑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心理创伤。而钱德勒如今所遭受的一切,或许也算是为他小时候的过错赎罪吧。 “好了,我们也该启程了。要不今天就到我那里去聊聊剧本怎么样?”程勇主动发出邀请,丽莎的颜值还算得上是中等偏上,丽莎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提议,毕竟聊聊灯光剧本也并非什么坏事。 “当然可以啦!”丽莎爽快地答应道。她一直坚信有付出才会有回报,要想坐稳导演这个位置,看来自己还需要加倍努力才行。 “加油啊,兄弟!”乔伊见状,连忙送上自己的祝福。毕竟这件事情关系到他能否顺利进入大荧幕,可谓是至关重要。 三人离开餐厅,前往程勇住处。路上,乔伊兴高采烈地哼着小曲,似乎已经看到自己在大荧幕上大放异彩的模样。 到了程勇家后,丽莎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她动作利落地从包里取出笔记本,然后与程勇一同坐在沙发上,开始认真地讨论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剧本中的情节、人物塑造以及台词等方面进行了深入的探讨。然而,随着讨论的深入,话题不知何时偏离了剧本本身,逐渐转向了一些更私密的话题。 渐渐地,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气氛也变得愈发暧昧。终于,在某个瞬间,两人的目光交汇,彼此的心意不言而喻。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顺理成章——他们从沙发上转移到了床上,继续着这场特别的“剧本讨论”。 一夜的激情过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丽莎疲惫地躺在床上,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完全无法动弹。她不禁感叹,这个男人不仅经济实力强大,就连身体素质也是如此惊人,简直不像是人类。 此刻的她,只能无奈地瘫在床上,估计没有三天时间,根本无法恢复到正常状态。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边,一家咖啡店内,程勇和他的朋友们正在闲聊。 “嘿,钱德勒,昨天你是怎么回公寓的?路上没问题吧?”程勇好奇地问道。 钱德勒苦笑着回答:“昨天的我就算是超人来了都没有跑得那么快,我的脚现在还痛着呢。” 一旁的菲比听到这话,立刻打趣道:“怪不得今天的街道里有蒙面丁字裤侠的传说,看来漫威应该有新的点子了。”她的话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艾伦,我觉得你可以把钱德勒的形象写在剧本了,一个只穿着丁字裤的蒙面人被恐龙追杀,想一想就有点搞笑啊!” 乔伊此时的心都在剧本里了。 “好主意,到时候完全可以让钱德勒本色演出。” 两人互相碰拳表示好主意。 “罗斯,马修的戏应该快拍完了,你不去见它一面吗?” 程勇 “算了,它也比较忙!” 罗斯很是扭捏的说道。 “哦,天呐。” 菲比看到窗外的马修,原来马修独找来了,就是为了找罗斯,果然罗斯的真爱还是动物啊,不是瑞秋。 第21章 YCMA舞后莫妮卡 长时间没有工作的莫妮卡,生活过得十分拮据。她的钱包已经空空如也,连基本的生活开销都难以维持。就在她为钱发愁的时候,程勇向她伸出了援手,表示可以借钱给她度过难关。 然而,莫妮卡却有些犹豫。她知道朋友之间借钱往往会对彼此的友谊产生影响,而且她也不想轻易地向别人借钱。经过深思熟虑,在罗斯的建议下,她决定先在父母那里试试看,毕竟家人之间的关系相对更为亲密一些。 恰好这几天,盖勒夫妇正计划来公寓看望莫妮卡,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个绝佳的机会。莫妮卡心想,也许父母会愿意帮助她解决经济上的困境。尽管心中有些不安,但她还是决定试一试。 然而,当盖勒夫妇到来时,莫妮卡的希望很快就破灭了。尽管她委婉地向父母提及了自己的经济状况,但父母似乎并没有要借钱给她的意思。这让莫妮卡感到有些失落和无奈,程勇不禁感叹阿美利加版的重男轻女现象看来也是存在的。 不过莫妮卡最后还是选择向罗斯借钱,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家在收拾盖勒夫妇送来的莫妮卡的旧东西的时候,却是发现了一盘旧的录像带,里面拍的是莫妮卡和瑞秋在高中时期舞会的情况。 也是让大家看到了终极舔狗罗斯对瑞秋的早期付出,也是让瑞秋终于感情上头原谅了罗斯,直接一个深吻拥抱。 “看,我就说她是他的龙虾。” 菲比高兴的说道。 “看来舔狗还是有春天的。” 程勇感慨10多年舔狗生涯的罗斯终于得偿所愿了,可惜后面的柴米油盐却是避免不了问题。 在一起之后的罗斯和瑞秋那真的叫做如胶似漆,甜的让大家都有些受不了,因为无时无刻的在不分场合的卿卿我我。 失业已久的莫妮卡终于迎来了一个餐厅面试的机会,这让她感到无比兴奋。然而,当她了解到这家餐厅的特色后,心情瞬间跌入谷底。原来,这是一家以 50 年代为主题的餐厅,而在面试的音乐环节中,莫妮卡需要戴上假发,塞进假的胸部,与其他员工一起跳舞。 “我绝对不会戴上假胸部跳舞的!”回到公寓莫妮卡坚决地说道,“我以前可是<艺匠咖啡>的副主厨啊!”她无法接受这样的要求,觉得这是对她职业尊严的一种侮辱。 一旁的瑞秋却显得毫不在意,她轻描淡写地说:“那就别做啊!”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莫妮卡的情绪愈发激动,她咆哮着喊道:“我怎么能不做呢?我的银行卡里只剩下 127 元了!”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她已经走投无路,必须抓住这个工作机会。 乔伊看着莫妮卡焦虑的样子,试图安慰她:“莫妮卡,放轻松,去拿瓶啤酒吧。”对于乔伊来说,口袋空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尽管程勇安排的电影《侏罗纪公园》已经启动,但前期的筹备工作还需要大约半年的时间,所以他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然而,莫妮卡的情绪依然低落,她对乔伊的提议毫无兴趣,“我不想喝啤酒。”她闷闷不乐地回答道。 “谁说是给你的?”乔伊一脸无辜地双手一摊,仿佛这个东西跟他毫无关系似的,“这是帮我拿的啊。” 程勇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嘿,莫妮卡,我可以借你钱哦,不过呢,我更想看到你跳舞哦。”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显然是不想错过这个难得的“名场面”。 一旁的乔伊和瑞秋听到程勇的话,也不禁笑出声来。没错,对于好朋友来说,有时候就是要互相调侃,甚至看着对方出糗,这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莫妮卡看着眼前这几个一脸坏笑的人,心中又气又恼,但却毫无办法。她只能狠狠地盯着他们,那眼神简直可以杀人了。如果眼神真的能够杀人的话,恐怕程勇他们三个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然而,莫妮卡并没有坐以待毙。在走投无路之际,她偶然间发现了股票这个东西。或许,这就是她翻身的机会呢?于是,她决定放手一搏,孤注一掷,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股票上。 可惜的是,莫妮卡对于股票完全是一窍不通。她根本不知道股票究竟是什么人玩的游戏,也不了解其中的风险和规则。就像着名哲学家霍景良同志说的那样:“每天九点钟坐车上班,每个月也就挣那一万几千,省吃俭用的玩股票,妄想一朝发财,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大赢家是什么人。” 令人惋惜的是,莫妮卡已经陷入了炒股的疯狂之中,无法自拔。任何试图劝阻她停止炒股的人,都被她视为敌人。这种执迷不悟的态度,导致了最终的结果——她不仅输掉了所有的积蓄,甚至连底裤都输光了。 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每一个不肯正视现实的人,都会遭到现实的无情打击。莫妮卡也不例外,她最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妥协。 就在这一天,大家特意全体到场,想要为莫妮卡加油助威。然而,恐怕她并不会因此而感激大家。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钱德勒突然在桌子上的一台机器上轻轻一按,瞬间,欢快的音乐声骤然响起。 这首《Y.m.c.A.》可是 79 年代最为火爆的迪斯科舞曲,那充满活力的节奏和旋律,迅速充斥了整个餐厅。紧接着,一些人开始模仿猫王的经典动作,还有其他人则扮演起了其他各种经典角色,纷纷跃上吧台,尽情地舞动起来。 最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那位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莫妮卡终于闪亮登场。尽管她的脸上明显写着“生无可恋”,但既然已经无法逃避,那就索性好好享受这一刻吧。不得不说,莫妮卡的舞蹈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她的心情可能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愉快。整张脸上写的就是生无可恋,老娘不开心。 别的暂且不论,单就这热闹非凡的气氛而言,这家餐厅绝对可以打满分了! 第22章 瑞秋的生日会 时光荏苒,瑞秋的生日转瞬即至。为了给她一个难忘的生日,大家决定在公寓里举办一场盛大的派对。然而,在邀请宾客时,却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瑞秋的父母已经分居,显然不能同时邀请他们。毕竟,这两人一旦碰面,恐怕就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场面绝对难以控制。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派对当天,瑞秋的父亲格林医生竟然不请自来,这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嘿,格林医生,您怎么来了?”莫妮卡面露惊讶,心中却仍抱有一丝侥幸。 格林医生一脸狐疑地反问道:“怎么了,女儿生日,老爸来看看都不行吗?” 莫妮卡连忙解释:“不是不是,当然可以,欢迎欢迎!”她强颜欢笑,心中却暗自叫苦不迭。 就在这时,瑞秋的妈妈也如幽灵般现身了。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莫妮卡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无奈之下,她只能手忙脚乱地将瑞秋的妈妈带到对面钱德勒他们的房间,以免这对冤家狭路相逢。 于是乎,原本热热闹闹的一个派对,硬生生被分成了两个。而莫妮卡的好胜心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场“派对对决”中胜出。 “所以如果他们两个遇到了会怎么样呢?会不会打起来啊?”程勇满脸好奇地追问道。 钱德勒耸了耸肩,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形容道:“谁知道呢,不过我估计那场面肯定不会比火星撞地球好到哪里去。”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菲比一脸焦急地问道。 莫妮卡迅速思考了一下,然后果断地做出了安排:“这样吧,钱德勒、乔伊还有艾伦,你们负责在对面也搞一个派对,想办法把格林医生带过去。这边瑞秋的妈妈就交给我和菲比来搞定,千万不能穿帮哦!” “到时候我们这边的人肯定比你们多,可别生气哦!”钱德勒开玩笑地说道。 莫妮卡的好胜心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她立刻反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们的派对没有你们的受欢迎吗?” “哈哈,这不是明摆着的嘛!”乔伊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插了一刀,“你们的猜字游戏实在是太无聊啦!谁会在派对上玩猜字游戏?” “好啊,那咱们就好好比比看,到底谁的派对更受欢迎!”莫妮卡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说定了!*5” 两边的宾客也是成了双方争抢的对象,不过对于瑞秋来说是最难的,因为她需要兼顾两个派对和各自的父亲和母亲。 “这是我有史以来最为紧张的生日派对。” 已经被晃得头晕的瑞秋无语的说道,“罗斯你负责缠住我父亲,我这边来搞定我妈。” “真的吗? 我可没什么信心。” 罗斯 “罗斯你没信心的话我去吧,我来帮你们缠住格林医生!” 程勇知道罗斯哪里是瑞秋爸爸的对手,那可是全剧第一毒舌。 “哦,真的吗,多谢了,艾伦!” 罗斯喜出望外,终于不用对付瑞秋的爸爸了。 “放心!” 程勇转身就去了对面的房间,看到格林医生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就走到身边坐了下来。 “你好,格林医生,我是艾伦,瑞秋和罗斯的朋友!” “你好,小伙子。” 格林 “听说您是一位心外科的主治医师?” “没错!” “哇塞,这可真是太厉害了!就连我这个对医术一窍不通的人都知道,心外科可是医学界的皇冠啊,而心脏手术更是皇冠上的明珠呢!”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果然在任何地方都适用。格林医生听到程勇的这番话后,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得愉悦起来。 “哈哈,年轻人,你可真是很有见识啊!比起那些只靠一个博士头衔混饭吃的人,你可强多了。”格林医生显然对程勇的观点非常认同,他毫不掩饰地对程勇表示赞赏。 而格林医生所说的“靠着一个博士头衔混饭吃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指的就是罗斯。因为罗斯就是一名博士,而且在英语里博士也叫做“doctor”。然而,像罗斯这样的“doctor”,在真正的“doctor”眼里,显然是不受待见的。 “您说得太对了,格林医生!”程勇连忙附和道,“不知道您有没有看过前段时间播放的那部电视剧《我们的日子》?乔伊在里面扮演了一个医生,叫德雷克·拉莫瑞。可那里面的医学常识简直乱得一塌糊涂,我觉得这简直就是对医学界的一种侮辱啊!” “电视里的那些哪里能够说出医生的辛苦,都是一些哗众取宠的人搞出来的。”格林医生一脸严肃地谴责道,他对那些在电视上夸大其词、歪曲医生形象的人深感不满。 接着,程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有必要让所有公众知道医生的不容易,特别是你们这些大手术医生。我想拍一部电视剧,完全以真实的案例来作为剧本,让大家看看真正的医生是怎么样的。不知道是否荣幸可以请到你作为剧本编剧呢?” 格林医生听后,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他以为程勇是在开玩笑,毕竟拍摄一部电视剧可不是一件小事,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 然而,见程勇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接着说道:“你没有开玩笑,你知道拍摄一部电视剧需要多少钱吗?”格林医生看着程勇,心中暗自嘀咕,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在这时,程勇突然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忘了说了,我已经投资了一亿美元拍摄一部电影,名字是《侏罗纪公园》,是和福克斯公司合作的,您可以去查一下。这次的电视剧我想就叫做《实习医生格林》怎么样,投资也是一亿美元。” 格林医生听到这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在阿美利加,钱就是一切,一亿美元的投资可不是小数目。他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不仅可以让公众真正了解医生的工作,还能为自己带来巨大的声誉和财富。 于是,格林医生瞬间变得精神抖擞,他开始认真考虑起程勇的提议来。 虽然作为大医院的手术主治医生,而且还是心外科这种最为重要的部门,年收入怎么样也有个四五十万美元,不然也养不出三个公主般的女儿,但是没有人会嫌钱少的,而且这样的事情还能涨一波自己的声望,何乐而不为呢。 “我们计划一下啦!” 严肃毒舌格林瞬间变身了,诚恳的握着程勇的手,大有你不同意我就不放手的气势。 有了程勇的帮忙,生日派对也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瑞秋也算是平安度过了她的生日,程勇也是给她送上了一份生日礼物,一个配角的合约,让她在侏罗纪公园里饰演一个游客,出场几秒就被恐龙给吃了,当然了也有几千美金的片酬,算是不错的了。 第23章 助人为快乐之本! “艾伦,真的不会影响电影质量吗?”瑞秋一脸担忧地看着艾伦,她心里虽然对能够参与电影拍摄感到非常开心,但同时也对自己缺乏演戏经验而感到不安,“我可从来没有演过戏啊。” 艾伦连忙安慰道:“放心吧,瑞秋。这部电影的重点是恐龙,而不是演员的演技。而且我还特意请了罗斯来担任恐龙指导,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呢。所以你这个角色其实不太需要太多的演技,只要自然地表现出角色的特点就好啦。” 听到这里,瑞秋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那就好,只要不会给电影拖后腿就行。” “而且你看,乔伊可是主角呢!”艾伦笑着指了指旁边的乔伊,“有他在,你还担心什么演技呢?” 瑞秋看了看乔伊,心里不禁想道:“连乔伊都能当主角,可见这部电影对演技没什么要求。”想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然而,乔伊似乎察觉到了瑞秋的想法,他有些不乐意地说道:“嘿,我还在这儿呢!什么叫我当主角就可以了?我可是很努力才得到这个机会的好不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半年过去了。在这半年里,丽莎全力以赴地准备着电影的拍摄工作。她精心挑选了拍摄地点——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岛,并在那里搭建了各种场景和道具。 为了确保拍摄的万无一失,程勇可谓是煞费苦心。他不仅亲自出马,还将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们也一同带到了岛上。毕竟,那些恐龙可不会因为多了几个人而减少食量。 不出所料,这部电影一经上映便引起了轰动,票房大卖。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影片取得了巨大成功,但由于几位主演的演技问题,他们并没有因此而大红大紫。观众们的注意力几乎都被那些逼真的恐龙所吸引,谁还会去关注那些被恐龙吃掉的可怜人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家的生活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改变。瑞秋依然在咖啡店里忙碌着,而乔伊则稍微好一些,他得到了一个拍摄实习医生格林的机会。不过,由于瑞秋的父亲正是这部剧的编剧兼监制,乔伊在片场的日子可谓是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一天,罗斯和钱德勒在楼梯间里打壁球,正玩得兴起时,罗斯手中挥舞的球拍突然失控,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一个卖饼干的小姑娘,将她直接打下了楼梯。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罗斯惊愕不已。 罗斯匆匆赶到医院去看望那个受伤的小女孩,当他看到小女孩那纯真而又充满渴望的眼神时,内心的愧疚感愈发强烈。原来,这个小女孩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卖饼干的冠军,并且能够参加太空营,亲自坐在真正的太空梭里。然而,现在她却因为罗斯的一时疏忽而受伤,这个梦想恐怕也难以实现了。他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内疚涌上心头。 而且这个小姑娘的父亲是一个赌鬼,整天沉迷于赌博,对家庭不管不顾。家里的经济状况非常糟糕,几乎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更糟糕的是,罗斯的这一拍,让原本就可怜的小女孩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 面对这样的困境,罗斯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管。他决定承担起替小女孩卖饼干的重任,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让小女孩的生活有所改善。然而,现实却并不如他所愿,尽管他四处奔波,努力推销,但结果却总是碰壁。 “这些都是圣诞人物的造型哦,有圣诞老人、鲁道夫,还有可爱的圣诞基督宝宝呢!每盒只要 5 美元,非常实惠哦!” 开飞听力罗斯面带微笑的介绍着手里的饼干,和卖保险的一样,在四处碰壁之后,罗斯终于也是将魔爪伸向了周围的朋友。 罗斯感到有些沮丧,但他并没有放弃。他想起了自己的朋友们,心想也许他们会愿意支持一下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于是,他决定将“魔抓”伸向身边的朋友们。 “嘿,乔伊,你看这些饼干多可爱啊!听起来很不错吧?我要一盒奶油味的!”乔伊首先被罗斯的推销吸引住了,毫不犹豫地下了一单。 罗斯心中一阵窃喜,他觉得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接着,他转头看向钱德勒,说道:“等一下,钱德勒,一盒可不够哦!我可是要送一个可怜的小女孩去太空舱呢!这样吧,我帮你登记五盒,怎么样?”罗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似乎已经开始强卖了。 “好吧,有椰子味,天使外形的饼干吗?” “没有,但是有椰子口味,光明节蜡烛造型饼干,我帮你登记八盒,每晚一盒。” 罗斯看了下款式,随口说道,“莫妮卡?” “我要一盒薄荷宝藏,一盒,就那样。” 莫妮卡眼看前面两个都遭殃了,只能够强调自己只要一盒。 “艾伦,就靠你了,你可是大老板!” 罗斯把最后的希望都放在程勇身上了,自从知道侏罗纪公园和实习医生格林都是程勇投资的,大家都知道了他的身家深不见底。 “好吧,罗斯,你确定小姑娘很可怜,没有什么圈套吧?” 程勇笑着说道。 “非常可怜!我都忍不住哭了!” 罗斯毫无节操的说道。 “去年冠军卖了多少盒?” “475盒?” “你卖了多少盒?” “额,就刚才的14盒,小姑娘之前已经卖了75盒了。” 罗斯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感情他在外面一盒都没卖出,唯一的还是身边的朋友这里强卖的。 “行了,我订个2000盒,既然要帮,那就要确保冠军,你就送到实习医生格林剧组就行,每个人分个几盒作为圣诞节礼物。” “哇哦,你就是我的神!” 罗斯顿时扑上来一个拥抱,这下子他心里对小女孩的愧疚心终于可以弥补了。 “行了,这是一万美元的支票,你让他们直接把饼干送到剧组就行。” 程勇知道小女孩也是可怜,破碎的家庭,嗜赌的老爸,现在又多了骨折的腿,能帮就帮一把吧。 第24章 罗斯和瑞秋分手 瑞秋在咖啡店工作得非常痛苦,每天都要面对繁琐的工作和挑剔的顾客,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失去了乐趣。于是,她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咖啡店的工作,开始寻找一份更适合自己的职业。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瑞秋终于找到了一份办公室的工作。这份工作不仅薪水更高,而且工作环境也更加舒适。然而,她的新工作却给她带来了新的问题。 罗斯是一个性格比较大男子主义的人,他对于瑞秋的新工作并不太满意。尤其是当他发现瑞秋的上司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士时,他的心中开始产生了矛盾。 随着时间的推移,罗斯的不安情绪越来越严重,他开始对瑞秋的工作和生活进行过多的干涉。而瑞秋则觉得罗斯的行为让她感到窒息,她渴望拥有自己的空间和独立性。 最终,瑞秋和罗斯之间的矛盾终于爆发了。他们大吵了一架,然后决定分手。这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但他们都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瑞秋和罗斯的分手与罗斯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在追求瑞秋的时候,罗斯一直处于弱势地位,他总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瑞秋。然而,当他成功追到瑞秋之后,他的性格却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自信和强势。 这种变化让一直想要成为独立女性的瑞秋感到无法接受。她觉得自己失去了自由和尊重,于是她选择了离开。 不过,老外的观念与我们有所不同。他们认为分手并不意味着彼此之间的关系就会完全破裂,朋友还是可以继续做的。所以,尽管大家对于瑞秋和罗斯的分手感到非常震惊,但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受到太大的影响。日子还是一样的过,只是少了彼此的陪伴。 而且罗斯在分手的当天晚上就酒后乱性了,不过对于老外来说没什么,free on night. 不过被想要和好的瑞秋发现了,这下子就真的是捉奸捉赃了,妥妥的分手了。 “罗斯,你该好好锻炼酒量了,至少不能失去意识,亏死了!” 程勇笑着调侃道,乔伊也是连连点头同意。 罗斯只是报以一张死人脸和白眼,现在的他可是颓废到了极点,好好的一段感情被他给搞到稀碎。 在公寓里,罗斯和瑞秋之间的紧张气氛达到了顶点,他们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对决。与此同时,程勇和莫妮卡等人都躲在莫妮卡的房间里,紧张地偷听着外面的动静。 “离我远一点好吗?”瑞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似乎已经忍无可忍。 “我错了好吗?”罗斯的语气有些无奈,但并没有真正认错的意思。 “你错了?你想把你的放在哪里,她的包里?”瑞秋突然怒吼起来,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哇哦!房间里的众人听到这句话,都一脸懵圈。什么宝贝?难道是那个东西?大家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各种猜测。 “罗斯,你和别的女人上床。”瑞秋的这句话终于让大家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钱德勒赶紧解释道:“昨天罗斯肯定是喝醉了。” “你们知道这件事居然没告诉我们。”莫妮卡有些生气地给钱德勒一个脑瓜崩。 “是罗斯和别的女人上床,打的却是我?”钱德勒显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服气。 “罗斯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程勇试图为罗斯开脱一句,但在看到莫妮卡和菲比的眼神之后,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连忙补充道,“当然了,现在他就受到了惩罚。” 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冲破屋顶一般,而且这争吵的内容很快就牵扯到了里面的人,让人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瑞秋,我想告诉你,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但是钱德勒和乔伊说服我不要那么做。”罗斯一脸愧疚地解释着自己的出轨行为,似乎想要为自己的错误找一些借口。 “果然是好兄弟啊!”程勇见状,立刻站到了莫妮卡和菲比身后,表明自己的立场。他可不想被卷入这场混乱之中,还是先明哲保身比较好。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用蜜蜡把门给封上吧,这样我们就永远不用出去了。”钱德勒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作为帮凶的身份已经无法逃脱了,只能选择躺平。 外面罗斯和瑞秋的争吵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大家就这么一直待在房间里,无聊得要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我觉得我可以出去吧,我又不像钱德勒和乔伊一样身负罪恶。”程勇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他实在是待得有些无聊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不应该被关在这里。 然而,当他看到莫妮卡和菲比的眼神时,他立刻就明白自己的想法是不现实的。那两道目光仿佛在说:“你敢出去试试!”于是,程勇只好无奈地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们都在外面吃披萨了,我饿死了。”乔伊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他实在是受不住这种饥饿的折磨了。 “嘿,你看这蜜蜡,它居然是用蜂蜜做的耶!而且上面还写着吃进去也没事儿呢。要不,你就吃这个吧?”莫妮卡兴高采烈地从包里掏出了刚才用来脱毛的蜜蜡,随手一扔,就像扔个玩具一样,扔给了乔伊。 “啊?不会吧?”程勇和钱德勒面面相觑,都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莫妮卡竟然会拿出这种东西来给大家吃。 然而,乔伊就是乔伊,他可不管那么多。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抓起蜜蜡,张开嘴巴,“嘎吱嘎吱”地嚼了起来,那模样,简直就像在吃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熬到了凌晨 5 点。瑞秋依旧无法接受罗斯的出轨事实,两人最终决定正式分开,各自冷静一段时间。 这场漫长的等待终于结束,大家如释重负,纷纷走出房间,准备回去睡觉。可这一晚上的经历实在是太痛苦了——五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还不能发出一点声音,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更糟糕的是,原本关系还不错的瑞秋和罗斯,因为出轨这件事,现在简直就是水火不容,连见面都不愿意。这让夹在他们中间的其他人感到非常为难,毕竟以前大家都是一起玩耍的好朋友,现在却突然要被迫选择站在哪一边,实在是让人左右为难啊! 第25章 周末游玩 一周后,阳光明媚,程勇、钱德勒、乔伊、莫妮卡和菲比正围坐在乔伊他们公寓的餐桌旁,一边品尝着美味的食物,一边热烈地讨论着瑞秋和罗斯之间的过往。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钱德勒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只见瑞秋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嘿,他不在吧?”瑞秋的目光扫过众人,想要看看罗斯是否在。 “没!”钱德勒连忙回答道,声音略微有些不自然。 听到罗斯不在,瑞秋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轻盈地走进了房间。 “你们一定会爱死我的!”瑞秋兴奋地说道,“听着,我有六张星期四的票,可以去看凯文·克莱的内衣秀哦!大家一起去吧!” 然而,瑞秋的热情并没有得到预期的回应。相反,众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尴尬的神情,他们纷纷避开了瑞秋的目光,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瑞秋立刻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她疑惑地问道:“我刚才有说什么不对的吗?” “对,只是我们已经……”钱德勒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了实情,“已经有计划了,是和罗斯。” “嗯,好吧。”瑞秋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她故作镇定地说道,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失望。 菲比见状,连忙解释道:“他有个全新的家庭影院组合,邀请我们去看下,他很是激动呢。” “对不起。”莫妮卡也赶紧安慰瑞秋,“哦,没关系。”瑞秋强颜欢笑地回答道,然后转身匆匆离开了公寓,留下了一脸无奈的众人。 “嘿,瑞秋,真的不是我们不想去,会有穿内衣的模特吗?” 乔伊上前问道。 “还有高跟鞋。” 瑞秋 “罗斯先问我们的,我们约好了,实在抱歉。” 乔伊的表情是痛苦的,但是态度还是坚决的。 “没关系,是他先问的,下次好了。” 瑞秋 等瑞秋离开公寓后,乔伊转头就抱怨了起来。 “我讨厌这种感觉!” 而此时的钱德勒,果然如大家所料,正躲在一旁默默地抽烟。 “嘿,钱德勒!”有人突然叫了他一声,“你不是早就戒烟了吗?怎么又抽上了呢?” 钱德勒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解释道:“没办法啊,最近压力实在太大了,就像我父母离婚那时候一样,我就是从那时开始抽烟的。” 他当然知道这个借口很牵强,毕竟一个老烟枪要想真正戒掉烟瘾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也只能这么说了。 就在这时,程勇走了过来,看到钱德勒在抽烟,他二话不说,直接甩给钱德勒一根粗壮的东西。 “高希霸,古巴国宝级雪茄哦!”程勇得意地介绍道。 钱德勒看着手中的雪茄,一脸狐疑:“拜托,这跟抽烟有什么区别吗?” 一旁的莫妮卡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道:“抽烟有害健康,雪茄有益品味提高?这是什么歪理啊!” 然而,乔伊却对这根雪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立刻凑上前去,接过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过肺,那满足的表情仿佛在享受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就在大家都被乔伊的举动逗笑的时候,瑞秋却突然去而复返,她满脸笑容地邀请大家周末去她妹妹的小木屋里玩,还可以一起去滑雪呢! “这次应该是我先约你们的吧,我可没有破坏规则。” “当然。” 莫妮卡 “哇哦,我喜欢滑雪。” 钱德勒 “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下我的前列腺刹车了。” 程勇 “什么?”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便到了罗斯的影院时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电影结束后,罗斯竟然热情地邀请大家一起参加周末的活动。然而,程勇早已与瑞秋有约在先,自然不能爽约。正当他犹豫不决时,忽然听到罗斯说这次活动是由菲比开车前往,程勇心中暗喜,连忙表示自己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让他们先行一步,自己随后会开车跟上。 毕竟,菲比的车子可是出了名的“问题大王”,每次出行都状况百出。程勇可不想因为她的车子故障而耽误了时间,所以果断决定自己开车前往。果然不出所料,程勇还未出发,就接到了罗斯等人的求救电话。原来,他们的车子开到半路就突然没油了,此刻正被困在大雪纷飞的路边,处境十分狼狈。 程勇二话不说,立刻驾驶着一辆林可towncar加长版轿车疾驰而去,前去营救他的朋友们。当他抵达现场时,只见瑞秋、罗斯、莫妮卡、菲比和乔伊五人正可怜兮兮地站在雪地中,冻得瑟瑟发抖。毕竟,即使待在车里,寒冷依旧难以抵挡。 “菲比,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又忘记加油了!”莫妮卡一脸无奈地抱怨道。 “我加了呀,只是没有加满而已。”菲比强词夺理地争辩着。 就在大家争论不休的时候,一辆豪华至极的加长林肯如同一道闪电般出现在众人面前。车窗缓缓降下,程勇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大家眼前,仿佛是他们的救星降临。 “嘿,帅哥美女们,要搭车吗?”伴随着一声呼喊,一辆豪华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车的外观线条流畅,车身闪耀着金属光泽,车轮滚动时发出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仿佛在向人们展示它的强大动力和卓越性能。 “哇哦,好帅的车啊!”乔伊第一个惊叹道,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她快步走到车旁,仔细端详着这辆车,然后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后面居然还是一个包间!而且还能喝酒哦!” 莫妮卡也被吸引了过来,她抚摸着车内柔软的真皮座椅,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以后出去玩就坐艾伦的车吧,这简直太舒服了!” 然而,菲比却有些犹豫。她看着自己那辆略显破旧的汽车,担忧地说:“可是我的车怎么办呢?要是我不开回去,我外婆会杀了我的。” 程勇见状,连忙安慰她道:“放心啦,菲比,我会让人把你的车拖回去的。我们先去瑞秋妹妹的小屋,好好享受这个周末吧!” 听到程勇这么说,菲比终于放心了,她开心地跳上车,毕竟外婆的旧车哪有艾伦的豪车舒服呢?而且后面的包厢里,大家可以边喝酒边唱歌,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顺利抵达了瑞秋妹妹的小木屋。这座小木屋虽然不大,但里面的设施却一应俱全,布置得温馨而舒适。大家一进入木屋,就感受到了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纷纷开始享受这个愉快的周末时光。 可怜的罗斯就这样被大家遗忘在了脑后了。 第26章 罗斯的婚礼(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瑞秋和罗斯之间的关系变得愈发微妙起来。他们时而相互爱慕,时而又彼此折磨,这种相爱相杀的状态让人捉摸不透。尽管两人不断地刺激对方,但显然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一年的时光就这样匆匆而过。如果非要说这一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可能就是乔伊、莫妮卡等人的经济状况比原着中要宽裕许多。 与此同时,菲比开始了一段特殊的生活——为她的弟弟代孕。而罗斯也在这一年里邂逅了他的第二任真命天女——艾米丽。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仅仅过了几个月,罗斯就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大家四个月后的今天都有空吧?”罗斯突然发问,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有空啊,有什么事吗?”众人纷纷回应道。 “太好了!”罗斯高兴地放下手中的包,迫不及待地宣布:“我和艾米丽一个月后就要结婚啦!” 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钱德勒和乔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道:“你说什么?” “你是说 30 天之后?”钱德勒瞪大眼睛,满脸狐疑。 “是的。”罗斯肯定地点点头。 “从今天算起?”乔伊也难以置信地追问。 瑞秋同样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不知所措。 “她一直想在她父母结婚的地方举办婚礼,但是那里马上就要被拆了,所以......我知道这很疯狂,但是我们之前从头到尾都很疯狂,就是感觉很对味。” 罗斯解释道。 “所以是在伦敦吗?” 程勇想到了这场世纪婚礼,毕竟叫做新娘名字的婚礼应该很少见吧。 ‘’是的,没错。” 罗斯 “哦也,我要去伦敦了。” 乔伊兴奋的跳了起来。 而菲比则是因为怀孕已久的缘故就不能坐飞机了,只能够留在纽约。 等到结婚前的几天,程勇也是和大家一起飞到了伦敦,可惜第一件事就出现了问题,原先准备好结婚的教堂却是提前拆除了,罗斯和艾米丽两人直接暴躁了。 罗斯和艾米丽还因此大吵了一架,一个想要按时举办婚礼,而另外一个则是想要推迟,毕竟婚礼只有一次,总是希望完美的。 “嗨~~~~”伴随着这声有气无力的招呼,罗斯像个幽灵一样飘进了莫妮卡的房间。此时,大家正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当天的游玩经历。 “哇哦,罗斯,你这副样子可不像个即将结婚的人啊!”莫妮卡看着一脸沮丧的哥哥,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罗斯一脸苦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我刚和艾米丽大吵了一架。” “啊?为什么啊?”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罗斯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因为教堂被拆除了,艾米丽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找个地方举办婚礼。可宾客们都已经来了,我总不能让他们打道回府,下次再来吧?” “这可真是个大问题啊……”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这可是一生之中只有一次的婚礼,艾米丽这么看重也是应该的。”程勇若有所思地说,“当然啦,你可不是第一次结婚了,所以可能没那么在意这些细节。” 罗斯狠狠地瞪了程勇一眼,心里更加郁闷了。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啊。”罗斯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难道我们真的要取消婚礼,打道回府吗?我才刚到伦敦,我的旅游攻略都还没玩完呢!” 一旁的乔伊听到这话,立刻跳了起来:“什么?回去?我才不要呢!我今天的行程可还满意得很呢!” “我可是听瑞秋说她也要赶出来了,要让她掉头吗?”莫妮卡突然想起之前瑞秋给自己打的电话,不禁有些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不就是一个结婚的场所吗?有事找艾伦,艾伦我所不能。”程勇信心满满地说道,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罗斯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我去打个电话,艾伦肯定能搞定的。” 说完,程勇便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罗斯和其他人在原地。莫妮卡看着罗斯一脸焦虑的样子,连忙走过去,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温柔地安慰道:“放心吧,艾伦会搞定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分钟后,程勇终于回来了。他一进门,就感受到了罗斯和大家期待的目光。只见他面带微笑,点了点头,说道:“搞定了,还是原先的时间,不过地址需要通知一下换了。” “哦?换去哪里了?”罗斯迫不及待地问道。 “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程勇回答道,“我想作为英国人的艾米丽肯定不会拒绝这个教堂来举办婚礼的。” “真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罗斯兴奋地叫了起来,“那可是非常有名的教堂啊!我这就去找艾米丽,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话音未落,罗斯便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房间,去找艾米丽了。 “所以婚礼可以照常举行了,明天我又可以去景点玩了!” 乔伊高兴的说道。 “没错,不过乔伊和钱德勒明天和我去买定制西服,原先准备的不行了。” “为什么?我的西服可是定制的。” 乔伊不服的说道。 “你先查一下威斯敏斯特教堂,就在你的旅游攻略上!” 钱德勒无奈的说道,大哥你出门不做攻略吗? “那么我和瑞秋的婚纱怎么半?” 莫妮卡急了。 “一起去吧!” 程勇 而罗斯则是找到了艾米丽,告诉了她这个消息,让她都有些不相信。 “罗斯,你没有听错吗? 确定是威斯敏斯特教堂?” “没错,艾伦说的就是这个,我肯定没有听错!” 罗斯对于自己的咬字清楚向来十分的确定。 “你知道威斯敏斯特教堂是什么吗?那可是英国皇室专用的婚礼教堂,就连国王加冕都在这里举行的, 不使用钱就能解决的? 艾伦是怎么做到的?” 作为一个伦敦人,艾米丽就连做梦都没敢想在威斯敏斯特教堂举办婚礼。 “你知道的,艾伦他一直无所不能的,也许和他的那个贵族的女朋友有关,不管如何,我们的婚礼可以照常举行了。” 罗斯骄傲的看着艾米丽,为自己有这样的朋友自豪。 “当然了,不过我们需要马上重新通知所有人地址改变了,快点吧,可有不少人呢!” 艾米丽瞬间满血复活了,而且要比之前更加的激动。 第27章 罗斯的婚礼(二) 第二天程勇就带着钱德勒他们去买了高档的西服和礼服,毕竟不能够丢脸啊!至于瑞秋的话,她本来就是穿着便衣,而且也来不及了。 很快到了婚礼前一天,莫妮卡也是电话告知了瑞秋地址改变了。晚上所有宾客都是参加晚宴,程勇也是叫来了艾丽莎和特蕾莎两人,毕竟自己一个人太丢份了,刚好这里也算是她们两个的主场,给她们一个复仇的机会。 没想到艾米丽的父母却是给了罗斯父母一份费用清单,连自己家里的装修费用都算在了里面,让罗斯的父亲都忍不住要站起来直接真人pK了,还要罗斯拉住了他。 “你觉得他们会打起来吗?” 程勇 “我希望会,但是应该不可能吧!” 乔伊 “我看莫妮卡已经绝望了,因为她的结婚基金就要没了。” 钱德勒的注意力在莫妮卡身上。 “明天瑞秋会到,我感到会出现大问题。” 程勇 “别瞎说了,这么大的场面,不会的。” 莫妮卡 婚礼当天晚上,夜幕笼罩着威斯敏斯特大教堂,这座古老而庄严的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神秘。不知道为什么,这场婚礼会选择在晚上举行,而且还是在这座王室专用的教堂里。 当程勇和他的新娘步入教堂时,他们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大教堂内部的装饰华丽而庄重,高耸的穹顶和彩色玻璃窗户透射出微弱的光线,营造出一种神圣而宁静的氛围。 尤其是当交响乐在教堂里奏响时,那悠扬的旋律如同天籁一般,在教堂的墙壁和穹顶之间回荡。声音在空气中交织、融合,仿佛将人们带入了一个音乐的海洋,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你究竟是怎么做的?就算是我父亲都没法预约到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爱丽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程勇,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作为贵族的她,对这座教堂的预约难度再清楚不过了。 一旁的特蕾莎同样满脸震撼,她的目光紧盯着程勇,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程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这不是很简单吗?”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只是和你们的女王说了一声而已。” 听到这句话,爱丽丝和特蕾莎的眼睛都瞪得更大了,她们显然没有想到程勇竟然有如此大的面子。 “不过,想要知道真正的原因,除非你们两个能打败我。”程勇突然话锋一转,给了两人一个挑衅的眼神,“你们两个行吗?” 爱丽丝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不服气地小声说道:“你别太嚣张了,这次我可是特意回家里学了几招宫廷秘法,晚上你就等着瞧吧!”说着,她还拉了拉另一边的特蕾莎,似乎在寻求支持。 特蕾莎红着脸低下了头,虽然她也同样去学习了,不过她还是没有任何信心,毕竟程勇的强大她们可是亲身经历的,那次没有几天的休息才能够恢复过来。 “行,晚上可别求饶,我期待你们的表现。” 而瑞秋也是终于赶到了,而罗斯也是看到了她,两人的眼神里不知道交谈了什么,不过在如此隆重的场合里,瑞秋也是乖乖的坐在了程勇的后面。 “艾伦,是你搞的吗?这么大场面?” 瑞秋低声问前排的程勇。 “没错,毕竟是罗斯的第二场婚礼,总要给点面子的,你来的太晚了,不然昨天也给你配一套高定礼服了。” “算了吧,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吧。” 本来瑞秋特意飞过来还想挽回下罗斯的,不过看到眼前的场面,她也算是死心了。 而前台中央,新郎新娘,伴郎伴娘还有主持婚礼的神父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宣读婚礼的致词了。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来宾,我们今天齐聚于此,庆祝罗斯和艾米丽喜结良缘,愿我们今朝的幸福,永远与他们同在。” “艾米丽,跟着我念。我,艾米丽。” “我,艾米丽。” 艾米丽 “将把罗斯。” “将把罗斯。” 艾米丽 “最为我合法的丈夫,无论健康与否,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最为我合法的丈夫,无论健康与否,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艾米丽 “现在到你,罗斯, 跟着我念。” 知道神级名场面要来了,程勇立刻瞪大眼睛,竖起耳朵,深怕错过这个经典场面。也对两边的爱丽丝和特蕾莎示意。 “注意了,接下来将是你们终生难忘的场景了。” 爱丽丝和特蕾莎不明所以,不就是一场婚礼吗,就算是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举办婚礼,也谈不上终生难忘啊,不过她们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 “我,罗斯。” “我,罗斯。” 罗斯 “将把艾米丽。” “将把瑞秋。” 罗斯 这一句话出来,全教堂瞬间都安静了,虽然本来也很安静,但是大家的心还是激动的,不过现在大家的心却是沸腾的了,每个人的耳朵都是自觉的竖了起来。 婚礼台上的人自然更加如此了,每个人都是睁大了眼睛,自己刚才没听错什么吧,就连神父都是懵了,自己主持婚礼这么多年,逃婚的不是没见过,把新娘名字念成另外一个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艾米丽?” 罗斯也是后知后觉的说对了名字,而艾米丽的脸色早就已经变了好几次了。 神父也是不知所出的看了下双方,随后对艾米丽询问:“我是否应该继续?” 他的心里估计也是为新娘着想, “艾伦,罗斯是叫了我的名字吗?我该上去吗?” 瑞秋探头到前排,小心翼翼的问道。 “如果没有听错的话是的,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上去了,不然的话今天这场面可以大了。” 程勇可不敢想象瑞秋上去的话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估计会变成群殴吧。 而台上的艾米丽也是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让神父继续,不管怎样都要把婚礼给体面的结束掉。 后面的历程罗斯倒是再也没有出错了,不过很明显那一声瑞秋已经将罗斯的这段婚姻给葬送了,因为在走下婚礼台之后,艾米丽眼里的杀气已经是洋溢于表了。 不过程勇虽然作为男方亲朋好友,这波还是站在了艾米丽这边,谁让罗斯做的事实在是太不地道了,估计艾米丽这一生都会有阴影。 “你预料到了?” 爱丽丝也是大开眼界,果然不虚此行。 “显而易见,那可是罗斯,不出点问题是不可能的。” 程勇一遍鼓掌一边转头对身后的瑞秋,“等晚上晚宴你就可以去问罗斯了,到底他有没有说你的名字了。” 瑞秋已经无力反驳了,此时她的心情也是十分的复杂,罗斯结婚了,但是念的却是她的名字,这算什么,心里想着是自己,却和别人结婚吗? 第28章 罗斯的婚礼(三) 程勇淡定地让爱丽丝和特蕾莎先去酒店等待,自己则马不停蹄地赶往婚礼酒店。当他终于抵达目的地时,发现钱德勒他们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他们一行人静静地站在新郎新娘的休息室外,房间里时不时传出罗斯和艾米丽激烈的争吵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房门似的。 程勇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满脸忧虑地问道:“情况怎么样?” 莫妮卡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回答道:“场面有多盛大,里面的争吵就有多激烈。”她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这对新人的担忧。 然而,一旁的乔伊却似乎对这场争吵并不太在意,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婚礼上的蛋糕吸引住了。他插嘴道:“嘿,不管罗斯和艾米丽最后怎样,我们总还能吃到蛋糕吧?” 程勇虽然心里也有些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安慰道:“当然!” 就在大家都沉默不语的时候,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打开了。罗斯一脸优雅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步伐轻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当人们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时,却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罗斯的眼睛周围布满了黑眼圈,活像一只大熊猫,这与他那原本优雅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没关系,亲爱的,你慢慢来,我在外面等你。”罗斯面带微笑,语气轻柔地朝着房间里喊道。他的声音仿佛能穿透墙壁,传入艾米丽的耳中。然而,就在罗斯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了艾米丽的怒喝:“我恨你!”这声怒吼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罗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罗斯并没有像正常人那样对艾米丽的愤怒做出反应,反而淡定的回应道:“我也爱你。”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艾米丽刚刚说的是一句甜言蜜语。 很明显,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破裂,艾米丽对罗斯的恨意溢于言表。在这种情况下,罗斯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已经是催眠自己了。 “嘿,儿子,这可不是念错名字的好时候。”站在一旁的罗斯的父亲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毫不留情地给了罗斯一刀。罗斯的父亲显然对罗斯的行为感到十分失望,他用一种略带讽刺的口吻提醒罗斯,现在可不是犯这种低级错误的时候。 罗斯被父亲的话刺得有些尴尬,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面对父亲的指责,罗斯无言以对,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做错了事,而且错得很离谱。 “所以还算顺利是吧,大家该吃吃,该喝喝,乔伊,该吃你的蛋糕了。”看到场面有些尴尬,钱德勒赶紧出来打圆场。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缓解紧张的气氛,让大家不要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罗斯和艾米丽的矛盾上。 “哦,我早就忍不住了。”乔伊一听有蛋糕吃,立刻兴奋起来,他像一只饿虎一样,迫不及待地冲向了蛋糕区域。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享用晚餐啦,我得赶紧回酒店去享受我的大餐咯!”程勇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似乎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他心里暗自琢磨着,还是先填饱自己比较重要,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暂且放到一边。 “禽兽!”一旁的钱德勒听到程勇的话,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他心里很清楚,程勇晚上准备吃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食物,而是一顿极其丰盛的大餐。想到这里,钱德勒不禁有些愤愤不平。 “我可是真的饿坏了,刚才差点没被吓死!”莫妮卡心有余悸地说道。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仿佛还能感觉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后面的剧情,程勇就没有再参与了。毕竟,有人公然向他发起挑战,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临阵退缩呢?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知道,想要战胜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时光荏苒,转眼间两周过去了。当程勇再次回到这里时,他发现爱丽丝和特蕾莎相较于一开始确实有了很大的进步,但也仅仅只是多坚持了一个小时而已。 程勇信步走进咖啡店,一眼就看到了罗斯。让他惊讶的是,罗斯竟然为了挽回艾米丽,决定要搬家了。程勇不禁心生疑惑,罗斯这么做究竟是因为真的深爱着艾米丽,还是仅仅只是不希望自己的第二段婚姻也像第一段那样以离婚收场呢? “怎么回事?罗斯要搬家吗?”程勇好奇地问大家。 “他现在简直就是对艾米丽言听计从啊!”乔伊满脸写着不满,抱怨道,“艾米丽居然希望在她和罗斯的世界里,瑞秋完全消失不见!” 莫妮卡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只要罗斯能开心就好啦,毕竟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 程勇插嘴道:“我觉得罗斯其实一直都没搞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哦?”菲比好奇地问,“那你觉得他想要的是什么呢?” 程勇想了想,说:“你们还记得婚礼上那声‘瑞秋’吗?那可是从罗斯心里直接蹦出来的啊!” “你是说罗斯的心里其实还是想着瑞秋的?”莫妮卡惊讶地叫道。 “我看很有可能哦。”菲比点点头,“虽然这样对艾米丽有点不公平,但我有种预感,罗斯和瑞秋之间肯定还会有故事发生的。” “可是艾米丽怎么办呢?”莫妮卡有些担心地说,“她那么爱罗斯,现在却要面对这样的局面。” “这就是爱情啊,充满了变数和无奈。”程勇感慨地说,“不过我觉得罗斯和艾米丽之间应该是没戏了,毕竟罗斯和瑞秋才是官配嘛。” 果然如同程勇所说,在一个晚上的电话结束之后,罗斯也是终于宣布了他和艾米丽的婚姻结束了。 “对不起了艾伦,浪费了你的面子,还帮我订到了这么好的教堂,可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罗斯失魂落魄的说道。 “没事,这场婚礼配的上那个教堂。” 程勇实话实说。 第29章 年新年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罗斯终于从第二次离婚的阴霾中逐渐走了出来。毕竟,这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与此同时,瑞秋也已经放下了对罗斯的感情,开始四处寻觅新的男友。 然而,罗斯的生活却并不顺遂。由于之前的房子退租,他又被爱丽丝的表弟赶出了新租的房子,如今的他竟然无处可去。无奈之下,罗斯只能前往乔伊和钱德勒的公寓,暂时借宿一段时间。 时光匆匆,转眼间便来到了 1999 年的新年。大家欢聚一堂,共同庆祝这个特别的时刻。当新年的钟声敲响时,每个人都热情地亲吻彼此,以此来祈求明年一整年的好运。程勇自然是与爱丽丝和特蕾莎一同亲吻,显然,他在新的一年里将会拥有双倍的好运气。 就在这时,罗斯在新年的第一次立下了一个 flag:“你们知道吗?我要大胆地说一句,1999 年我绝不离婚!”他的话音刚落,瑞秋立刻毫不留情地在他背后补上一刀:“可是,你的离婚手续还没有办好呢。” “好吧,1999年只离一次婚。” 罗斯立刻修改flag,“我今年要过的很快乐,我要让自己快乐。” “你需要我们回避吗?” 钱德勒的冷幽默立刻跟上。 “我今年每天都要做一件之前没做过的事情。朋友们,那就是我的新年愿望。”罗斯满脸兴奋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对新一年的期待。 菲比也迫不及待地分享了她的新年愿望:“我的愿望是开商用飞机!”她的声音充满了激情,仿佛已经坐在驾驶舱里,操控着飞机翱翔在蓝天之上。 钱德勒听到菲比的愿望后,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很棒的愿望啊,不过你只需要找一飞机的人,他们的新年愿望是坠机身亡,这样你就能够完成你的愿望啦!” 菲比听了钱德勒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钱德勒,你的新年愿望应该是不再取笑朋友。” 这时,程勇连忙说道:“嘿,菲比,别听钱德勒瞎说。如果你真的想学习开飞机,我可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不过商用飞机可能有点困难,但民用的小型飞机还是可以的。我可以帮你安排学习飞行驾照的课程。” 程勇一直对菲比很好,因为他知道菲比是他们六个人中从小生活条件最差的,但她却是最善良、最乐观的一个。菲比听了程勇的话,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激动地给了程勇一个大大的拥抱,说道:“真的吗?你真的太好了,艾伦!” “钱德勒,我愿意出 50 美元,赌你不可能在一年之内,甚至一周时间内都不用冷笑话来取消我们的约定!”罗斯信心满满地说道。 钱德勒微微一笑,回答道:“好啊,哥们,我跟你赌了!要是我输了,这 50 美元就归你啦,你可以把它当作每天的新鲜事来分享。” 然而,话刚说完,钱德勒突然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开始了冷幽默,他赶紧补充道:“哦,对了,从现在开始计时哦!” 这时,乔伊插话进来,说起了他的新年愿望:“我的新年愿望是学会弹吉他。” 菲比立刻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好奇地问道:“真的吗?为什么会有这个愿望呢?” 乔伊解释道:“你们都知道我的简历上列举了一大堆所谓的特长,可实际上我一个都不擅长。所以,我希望至少有一项特长是真实存在的。” 菲比自告奋勇地说:“你想让我教你弹吉他吗?我可是个很棒的老师哦!” 乔伊有些惊讶,追问道:“真的吗?那你都教过谁呀?” 菲比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教过我自己呀,而且我可喜欢我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啦!” 果然,菲比的回答没有让大家失望,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最后,程勇提醒乔伊:“乔伊,今天好像要拍《侏罗纪公园 2》哦,你可得提前做好准备呀!” “真的吗?艾伦,太棒了!” 乔伊高兴的跳了起来,虽然上一步侏罗纪公园大卖,不过功臣都是那些恐龙,自己虽然成功挤进大荧幕,但是没有什么水花,就连实习医生格林里面都被瑞秋的老爸给痛批一顿赶了出来。 “你真的不再继续担任恐龙指导了吗?罗斯?” 程勇对罗斯问道,毕竟罗斯在第一部之后就表示第二部自己不会再担任指导的职位了。 “哦,不了,谢了,艾伦,但是导演实在太固执了,我一直和她说侏罗纪没有霸王龙,但是她确是一定要把霸王龙给写出来,我实在是无法接受。” 罗斯狠狠的说道。 “好吧,毕竟电影是票房至上的,我感觉罗斯你还是比较适合科教片。” “没错,我超喜欢科教片,特别是关于恐龙的。”说起这个罗斯就开始有兴致了,开始了滔滔不绝的恐龙科普,大家瞬间觉得睡意上头了。 之后的几天,钱德勒果然被不能说冷笑话而憋得痛不欲生,而瑞秋也是发现了钱德勒和莫妮卡之间的暧昧,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一腿。 乔伊作为第一个发现的人,而且还是背了无数次黑锅的人也是终于有个地方可以倾诉了。大家也是一个个慢慢的发现了这件事,罗斯则是亲眼在对面的出租房里看到了钱德勒和莫妮卡在亲热,吓得本以为他精神有所好转的同事更加确定了罗斯的精神不再适合这份工作了。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的,罗斯也是搬进了街对面的房间。 中央咖啡店里,瑞秋兴冲冲的走了进来,满脸笑容的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嘿,太好了,大家都在,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我明天要去拉夫劳伦公司面试。” “太棒了!” 大家也是送上祝福,毕竟那可是大品牌。 “工作的女装部协调员,我直接在主管下面做事,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工作。” “只要通过面试就可以了吧。” 菲比 “当然!” 瑞秋对这次的面试信心满满,现在的她可不是一开始逃婚离家出走的傻白甜了。 第30章 拉斯维加斯(一) 第二天下午,瑞秋却是沮丧的回到了公寓。 “面试顺利不顺利。” 钱德勒,乔伊和程勇在一起闲聊,钱德勒看到瑞秋也是立刻问道。 “糟糕透了!我犯了最愚蠢最丢人的错误。” 瑞秋把衣服和包都挂在衣架上,丧气的说道。 “你和面试官说想和他老婆亲热?然后又从椅子上掉下来吗?” 乔伊开了一个玩笑,大概是他之前犯过的错误。 “不是。” “那是怎么了?” 程勇接话道。 “真是糟糕透顶,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我还把他给逗笑了,面试官说到船的事,我搭腔说是的,只要救生衣够多就行了。” 瑞秋说的自己都笑了起来,但是程勇他们三个男的都没有领悟到笑点。 “相信我,总之真的很逗,到了最后说再见的时候,我们正要握手,他慢慢的朝我靠过来,他是要为我开门,但是我完全误会了,所以我就。。。” 瑞秋越说越笑声。 “你就?” 三人都是好奇的看着瑞秋 “我就亲了上去!” 瑞秋无力的说道。 “你亲了上去?” 乔伊惊讶的张开双手表示惊讶。 “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瑞秋也是张开双手表示自己也不想的。 “你可以试一下别去亲他。” 钱德勒 “放心瑞秋,如果我是面试官,你这么亲上来,我立刻录取你,因为你的意思就是请规则我!” 程勇笑着说道,钱德勒和乔伊也是竖起大拇指,点头同意。 这个时候莫妮卡走了出来,“拉夫劳伦的人来电话了,让你去参加第二轮面试。” “你看,我就说吧。” 程勇 “不敢相信我还能参加第二轮面试?” 瑞秋不敢置信,不会是主管想歪了吧。 “不管怎么样,先去面试了再说吧,说不定你们主管就欣赏你这样的女孩子,别想歪了!” 程勇给了瑞秋一个鼓励。 “好吧,下次面试我要和他说清楚,我可不是随便见人就亲的那种女孩。” 瑞秋也是想要和主管解释清楚。 在经历了一系列波折后,瑞秋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那份工作。然而,接下来的面试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出现了一些小状况,但她还是成功地通过了所有考核。 为了庆祝瑞秋获得新工作以及她的生日,大家决定为她举办一场派对。这个派对不仅是对瑞秋的祝福,也是对她新起点的庆贺。 时光荏苒,转眼间就到了钱德勒和莫妮卡交往一周年的纪念日。由于乔伊正在拉斯维加斯拍戏,他们计划前往那里共度周末,享受浪漫的度假时光。上次伦敦之旅,菲比因为怀孕未能同行,这次她无论如何都不肯错过,于是这次的旅行队伍变成了他们三人和程勇。 罗斯和瑞秋则选择乘坐晚上的飞机抵达拉斯维加斯。当他们到达时,大家都被瑞秋脸上的妆容逗得哈哈大笑。原来,在飞机上,罗斯像个孩子一样趁瑞秋熟睡时,给她画了一个滑稽的胡子妆。更有趣的是,这支笔的颜色竟然洗不掉,让瑞秋的脸看起来格外怪异。 这可把瑞秋惹恼了,她对罗斯的恶作剧感到十分生气。无奈之下,罗斯只能乖乖地待在房间里陪瑞秋玩扑克牌,以平息她的怒火。然而,罗斯的手气似乎并不太好,一整天下来,他输掉了不少钱。 “嘿,你们怎么不出去玩啊?莫妮卡可是赢了不少钱呢!”程勇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 “艾伦,你看看我这样子,还怎么出去啊?”瑞秋一脸懊恼地看着罗斯,眼中充满了怨念。 “为什么不洗了?”罗斯小心翼翼地解释道,“那只笔比较特殊,我打电话过去问了,人家说这种颜色是洗不掉的,得等一周以后才能自然褪去呢!” 罗斯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发现瑞秋的眼神越来越凶狠,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有事找艾伦啊,艾伦可是无所不能的!”程勇见状,赶紧打圆场,“来吧,瑞秋,我来给你卸妆!”说着,他自信满满地从包里掏出一瓶卸妆水。 “真的吗?”瑞秋将信将疑地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当然是真的啦!”程勇笑着说,然后迅速打开卸妆水的瓶盖,用化妆棉蘸了一些,轻轻地擦拭着瑞秋脸上的胡子。 只见他动作娴熟,手法专业,不一会儿就把瑞秋脸上的胡子都给擦掉了,露出了原本光滑的皮肤。 “哇,太棒了,艾伦!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暂且饶了罗斯这小子一命吧!”瑞秋兴奋地跳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要知道,她来到拉斯维加斯这么久,却只能被困在房间里,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终于可以出去玩耍了,她自然是开心得不得了。 “太棒了兄弟!” 罗斯也是暗暗的给了程勇一个大拇指。 “快走吧,莫妮卡今天可是鸿运当头,那骰子扔的想要啥就来啥!” 程勇带着两人赶往赌场。 等程勇把菲比,乔伊也叫上,五人来到赌桌旁时,钱德勒正说出他的那句话,“如果这次扔出两个四的话,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结婚!” “哇哦! 快扔!” 围观的人都是提供了看热闹的情绪价值。 “安静!”莫妮卡一声大吼,随后认真的看向钱德勒,“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了,我爱你,我从未这样爱过一个人!” 钱德勒摸着莫妮卡的脸说着动人的话。 “我也是从未如此这么爱过一个人!” 莫妮卡也是说出了心里话。 “如果再扔到两个四那就是天意,我们今晚就结婚!你同意吗?” 钱德勒的话十分有力量,表明了他的态度。 “好的!” 莫妮卡也是十分果断,立刻准备扔骰子了。 “加油,莫妮卡!” 程勇他们都在旁边为莫妮卡加油。 莫妮卡一个深呼吸,随后一甩,两个骰子立刻飞向赌桌中央,这次有程勇在,却是没有再掉到桌子下面去了,而是稳稳的在中央落定,两个四,双八! 众人立刻欢呼起来,莫妮卡和钱德勒也是激情相拥接吻。程勇他们也是围了上去。拉斯维加斯每天都会有无数对有情人决定结婚。 第31章 拉斯维加斯(二)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众人兴高采烈地前往酒吧畅饮。然而,罗斯和瑞秋这两个不胜酒力的小家伙,没喝几杯便醉得不省人事。大家见状,纷纷回到酒店休息,毕竟明天还有更多的欢乐等待着他们。 与此同时,钱德勒和莫妮卡这对情侣却与其他人不同。几杯下肚后,他们不仅没有丝毫醉意,反而愈发兴奋起来。两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地决定立刻赶往教堂,完成他们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注册结婚! 程勇等人回到酒店后,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收到了罗斯和瑞秋的留言。留言中,两人兴奋地表示要去注册结婚了。程勇等人惊讶之余,也立刻意识到事情的紧迫性,于是匆忙赶往教堂。 拉斯维加斯的小教堂,虽然规模不大,但却因经常有喝醉的赌徒在此结婚而闻名。这里的房间十分狭小,里面仅有一个人负责办理注册手续。结婚的过程异常简单,只需报上名字,便能顺利注册成功。 当钱德勒和莫妮卡来到这座小教堂时,他们的酒意渐渐消退。站在这略显简陋的环境中,两人突然感到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毕竟,结婚是人生中的大事,而他们似乎在一瞬间就做出了这个决定,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此刻,钱德勒和莫妮卡都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发展得实在太快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与对方沟通,都怕伤到了对方的情绪。 就在钱德勒和莫妮卡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瑞秋和罗斯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他们兴高采烈地一边往头上撒着五颜六色的鲜花,一边互相高声祝贺,嘴里还不停地称呼对方为“盖勒先生”和“盖勒太太”。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钱德勒和莫妮卡惊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所措。 罗斯和瑞秋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他们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世界里,尽情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一番热闹之后,两人手挽手,像一对新婚夫妇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教堂,留下了一脸惊愕的钱德勒和莫妮卡。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没过多久,程勇、菲比和乔伊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嘿,你们来这里干嘛?”菲比一进门就看到了钱德勒和莫妮卡,她好奇地问道。 乔伊赶忙解释说:“罗斯和瑞秋给我们留言说他们要来这里结婚,我们一收到消息就立刻赶过来了,你们有没有看到他们啊?” 程勇则笑着插话道:“你们呢?难道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吗?” 钱德勒和莫妮卡这才回过神来,他们连忙微笑着回答:“当然啦,不然我们来这里干嘛呢?” 乔伊焦急地追问:“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是不是来晚了啊?” “这太荒唐了!” 莫妮卡不敢相信瑞秋和罗斯两个人居然醉成这样,居然比她还要积极来注册结婚。 “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真的婚姻。” 菲比满不在乎的说道。 “什么?” 大家都惊讶的看着菲比,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说。 “在拉斯维加斯结婚,只在拉斯维加斯生效。” 菲比耐心的给大家讲解。 “你在胡说什么,在拉斯维加斯结婚,自然是在哪里都有效啊!” 莫妮卡 “真的吗?” 这次轮到菲比震惊了,回想了一下之后就放弃了,“算了,无所谓了!” “好吧,所以罗斯和瑞秋到底注册结婚了么?” 程勇问钱德勒和莫妮卡 “不知道啊,不过看他们庆祝的样子应该是成功了!” 钱德勒和莫妮卡回想了刚才的情形,不敢确定的说。 “好吧,这么快罗斯就已经第三次结婚了,希望明天他们两个醒来不会后悔!” 程勇 很明显不后悔是不可能的,第二天的早上,自助餐厅。 “嘿,大家早啊!”罗斯和瑞秋两人一同走进餐厅,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他们的到来引起了程勇和钱德勒的注意,只见他们正坐在餐桌旁,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早,罗斯,瑞秋,祝你们新婚快乐!”程勇见到两人,立刻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送上祝福。 “什么?我们,艾伦,你开什么玩笑。”瑞秋一脸惊讶,显然没有想到程勇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她觉得这只是一个玩笑,所以并没有太在意。 “我才刚离婚,哪来的新婚!”罗斯也附和道,他对程勇的祝福感到有些无语。 “你们确定不回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吗?”这时,莫妮卡突然插话提醒道。 “哦,我的天!”罗斯和瑞秋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们似乎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些事情,但具体细节却有些模糊不清。 罗斯直接双手捂住眼睛,仿佛希望这样就能让自己从这个噩梦中醒来。他心里暗自祈祷着,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或者是一场梦。 “等等,我记得好像去过教堂。”瑞秋的脑海里慢慢浮现出昨晚的一些片段,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醉成那样,应该不会给我们通过注册的吧。”罗斯的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喝醉了他们当然会通过注册,每个在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的人都是喝醉的。” 连乔伊都知道这个道理。 “你们准备怎么办?” 莫妮卡关心的问道。 “看来我得找个离婚律师了。” 瑞秋无奈的说道。 “我想罗斯已经有人选了,这次他应该给你免费的, 买二送一,这次已经是你第三次了。离婚男!” 钱德勒的话还是那么的一针见血。 “哇哦,好酷的外号,离婚男,专门离婚的男人。” 菲比早上喝了一点鸡尾酒,看来已经有点醉意了。 “嘿罗斯,还记得你的新年愿望吗?看来要延长到明年才能实现了。” 程勇也是递上一刀。 “哦,不~~~~~~” 罗斯痛苦的抱着头,新年对他来说太不友好了,他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方面都有些不稳定了最近。 第32章 离开老友记世界 从拉斯维加斯回来之后,瑞秋心急如焚,她迫不及待地要求罗斯尽快找离婚律师来处理他们之间的婚姻问题。然而,罗斯却显得犹豫不决,一拖再拖。毕竟,他实在无法承受连续离婚带来的沉重打击。 与此同时,钱德勒和莫妮卡则有着不同的打算。他们决定先同居一段时间,以适应婚前的生活。这样一来,瑞秋就不得不搬出去,给这对恋人腾出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一天,程勇见到了一脸颓废的罗斯,忍不住开口问道:“嘿,罗斯,你的离婚注册办理得怎么样了?” 罗斯有些尴尬地回答道:“呃,正在办理呢,不过你也知道,这程序可真是够复杂的,需要一些时间。” 程勇知道罗斯其实心里还是挂念着瑞秋的,他追问道:“你是不是还爱着瑞秋,所以才不想离婚啊?” 罗斯连忙摆手,辩解道:“哦,不,我现在已经不爱瑞秋了,这件事真的很复杂。” 然而,一旁的菲比却毫不留情地直接拆穿了罗斯的谎言:“哦,得了吧,罗斯,你就是还爱着瑞秋,别不承认了。” 罗斯顿时有些慌了神,他手舞足蹈地反驳道:“哦,不,菲比,你完全误会了。我和瑞秋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离婚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你要知道昨天你又抱瑞秋了。” 罗斯无力反驳,毕竟昨天一抱上瑞秋,闻着她的头发自己就会陷入沉醉。 “嘿罗斯,你的公寓比较大,为什么不邀请瑞秋一起合租呢?作为朋友自然是要伸出援助之手对吧,你不会这么不够朋友吧。” 程勇马上送上助攻 “额,当然了,不过要怎么说呢?” 罗斯果然有些心动了。 “这就需要乔伊帮忙了。” 第二天,中央咖啡馆里 “嘿,瑞秋,既然你找不到地方的话,为什么不搬来和我一起住呢?”乔伊满脸笑容地对瑞秋说道,同时还挑了挑眉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瑞秋有些犹豫,她知道乔伊这个人有时候会有些奇怪的想法和习惯。于是她怀疑的地问道:“你不会还对什么裸体星期四的提议有想法吧。” 乔伊一听,连忙摆手解释道:“不不不,瑞秋,你误会了。裸体星期四只是个玩笑啦,我不会真的让你那样做的。” 瑞秋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毕竟乔伊的前科可不少。她半开玩笑地说:“搬到对面的确很方便,不过你不会是又来什么裸体星期三吧?” 乔伊笑了笑:“为什么不呢。你不喜欢星期四的话,我们可以随便选一天,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 瑞秋看着乔伊,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果然还是没放弃每周一天的福利啊。就在这时,程勇突然插话道:“嘿,瑞秋,罗斯的公寓很大,也有两间房间,你可以搬去那里,就在街对面,很近的。” 瑞秋听了程勇的话,眼睛一亮。她想起自己曾经去过罗斯的公寓,那里的环境确实很不错,而且就在现在住的公寓街对面,生活通勤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听起来不错,就是不知道罗斯怎么想的。”瑞秋有些担忧地说道。 程勇连忙安慰她:“拜托,你可是瑞秋啊,罗斯绝对不会拒绝你的。” 听到这里,瑞秋心里不禁涌起一丝得意。毕竟,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的,谁能抵挡得住她的魅力呢? 果然,罗斯听到瑞秋暂时找不到地方,能不能和他一起合租之后,立马就如同舔狗上身了一般,火急火燎的就开始帮瑞秋搬起了家具起来。 不过搬过去的瑞秋很快就发现了罗斯还没有去注销婚姻,于是逼着他一起去,可是却是被告知不符合注销条件,因为他们两个现在住在一起,让罗斯心里其实有点小高兴。 不过几经周转,最后两人在拉斯维加斯注册的婚姻还是注销了,看着罗斯失落的样子,瑞秋也是拥抱了他表示安慰。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程勇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和智慧,帮助钱德勒和莫妮卡克服了生育难题,让他们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宝宝。瑞秋和罗斯经历了许多波折和考验,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携手走过人生的每一个阶段。乔伊则凭借着自己的才华和努力,成为了一名小有名气的明星,虽然还不是那种大红大紫的程度,但也算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而菲比在程勇的大力支持下,成功开设了一家独具特色的按摩店。这家按摩店的装修风格完全符合菲比的个性,充满了美利坚非主流的元素,吸引了众多顾客前来体验。 在老友记的世界里,程勇度过了充实而美好的十年时光,过了把前世的瘾之后,于是他决定再次启动穿越之旅,去探索更多未知的世界。 当程勇穿越到下一个世界时,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尘土飞扬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矮小的土墩子和土黄色的尘土,一片荒凉景象。程勇运用自己强大的念力扫描能力,很快就了解到这个地方正是中国的山西省,而时间则是1939年的10月。 就在这时,一个人出现在程勇的面前,他的出现证实了这个世界的名字——《亮剑》。这个人正是李云龙,那个以勇猛无畏着称的抗日将领。 好家伙,自己也算是来到亮剑了,番茄小说里那么多穿越亮剑成为军火商的,终于轮到自己了啊,而且也好像有别的什么电视剧的乱入,时间线乱的一批,什么风筝啊,潜伏啊,伪装者啊都在,那就有的玩了。 虽然现在的自己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把小鬼子的都给人间蒸发了,不过在异人之下世界里已经卸过一次火了,这次自己就充当一下爱国商人吧,看看李云龙有没有小说里那样,给几门炮就真的敢打太原了。 现在的李云龙还是在新一团当团长,隶属于八路军129师386旅,八路军的副总指挥是彭大元帅,129师师长是刘帅,386旅旅长自然就是专门恭喜发财,你背中正我也背中正的陈旅长了。 第1章 亮剑 李云龙此时还是新一团的团长,团部驻扎在张家庄,张家庄位于王家村(独立团驻地)附近,两地相距仅十余公里,八路军急行军最快可在2小时内抵达。这种地理优势使新一团成为旅部直接联系各团的桥梁,旅部甚至专门铺设电话线至张家庄以加强通讯。 ? 可见虽然李云龙的新一团不是771和772那样的助理团,但是陈旅长还是把他当做核心在用的,毕竟李云龙打仗很有一手,当然了闯祸更有一手。 程勇此时已经换上一套定做的中山服,来到了大王村的外围。 “什么人?” 值岗的八路军战士立刻三人围住了程勇。 程勇看着他们破旧的军装,手上拿的还是汉阳造,也就是“老套筒”“卡壳枪”,作为一款上个世纪的步枪,在1939年的现在已经算是落伍了,不过八路军的装备向来是差的,就连这个都还不能做到人手一把,子弹也只能分到不到十颗每人。 虽然条件艰苦,但是三个年纪不大的八路军战士眼神里确是充满了坚毅,那是拥有信仰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你们这是新一团吧,我是一个商人,有一笔买卖想和你们的团长李云龙谈谈,帮我通报一下吧!” 程勇客气的说道。 “你们两个看着他,如果有异常行动就拿下,我去通知团长。” 其中一个吩咐其他两人之后立刻就往村里跑去。 此时的李云龙正在临时的团部指挥所里头痛,说是一个团,其实也就满打满算1000个人左右,和正规军的一个加强营差不多,枪就一两百只汉阳造,更别说机枪和炮了,就连粮食都十分的紧缺,毕竟鬼子动不动就大扫荡,没有自己根据地的新一团其实和游击队没什么区别。 “他娘的!老子就不信了,看来得打打秋风了,旅长那就没希望了,从来只有旅长打我秋风的,自己哪里敢去打旅长的秋风,只能够找找附近有没有什么地主汉奸了,土匪和伪军也行。” 李云龙看着简陋的军事地图喃喃自语道。 “报告团长,村外围发现一个人,打扮的很体面,说自己是一个商人,有一笔买卖找你谈!” “什么?老子穷的都只有一条裤衩了,还有什么买卖好做,不见不见!” 李云龙正心烦呢,居然还有人找自己做生意,娘的要不是有纪律,直接把你这个商人给劫富济贫了正好。 “是!” 小战士刚敬礼转身,李云龙就改变主意了。 “慢!我去见一下,说不定有什么好处!让张大彪带着警卫班和我一起过去,老子倒是要看看什么人回来找俺老子做生意。” 李云龙中气十足的吼道。 程勇在村口等了大概10分钟的样子,就看到一伙人气势汹汹的朝这边快步走来,为首的不就是晋西北铁三角的李大胆李云龙。 “你就是那个商人,有什么买卖找俺老李,先说好了,咱可是穷的很,都恨不得把裤衩都当掉了。” 李云龙一看程勇的穿着还有气质,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说话也是稍微客气了些。 “你就是新一团团长李云龙,久仰大名,我叫程勇,是一个商人,什么东西都能卖,不过我要的不是钱。” 程勇伸出双手和李云龙握手,咱也算是见到活的李云龙了。 “什么都卖,飞机大炮有吗?不要钱你要什么?” 李云龙看程勇吹着牛逼,也是不惯着直接开怼。 “飞机大炮小意思,不过现在的你应该还买不起,这样,我简单的和你说下,我呢会给你一个任务指标,比如说全歼一个坂田联队,那么我就会给你奖励,奖励你可以在几个里面挑选其一。” 程勇没有系统,但是就算是航母也只是他随手一捏的事情。 “全歼坂田联队,你小子倒是看的起老李,不过现在的新一团可是做不到的,咱老李穷啊,全团上下加起来才200多把老套筒,那什么和坂田联队拼。” 李云龙不管别的,先是哭穷,毕竟会叫的孩子有奶喝,这是他从小到大就知道的道理。 “当然了,作为第一次合作,我可以先把奖励预支给你,但是如果你没有完成任务的话,后面的交易也就没有了。” 程勇自然知道现在的新一团根本不是坂田联队的对手,而且原剧里要不是坂田信哲自己找死把指挥部放的这么前面,给炮王王承柱给一发入魂了,新一团怎么拼也是拼不过一个坂田联队的。 “什么奖励,我可先说明啊,那可是小鬼子的精锐坂田联队,奖励太差老子可不接受。” 李云龙这时候倒是夸起坂田联队了,什么之前曾在忻口战役中击溃中央军两个师,并在云岭反扫荡中重创八路军386旅独立团,导致团长孔捷负伤、政委李文英牺牲。 “明白,我这边可以给你以下三种奖励,你可以选择其一。” “一, 2500支中正式步枪,50万发7.92毫米尖头型毛瑟步枪弹,100挺捷克式轻机枪,20门?82mm迫击炮,500发炮弹。” “二,1500支德国Kar98k步枪, 50挺mG-34通用机枪,30万发7.92毫米尖头型毛瑟步枪弹,20门德制81毫米迫击炮,500发炮弹。” “三,1500支苏联莫辛纳甘步枪,也就是水连珠,30万发7.62毫米子弹。50挺苏制dp轻机枪,10门苏制m1938 型 120mm 重型迫击炮,300发炮弹。” “怎么样,李团长,你选哪一个,明天就能送到你们团部。” 程勇选择的是现在这个时间国军,德国,苏联的配置装备,算是给老李一个开门红包。 李云龙和一群战士早就听的傻眼的,什么2500支啊,几十万发子弹啊,还有迫击炮都是十门二十门这么来的,就连旅长都没这么多迫击炮吧。 李云龙心里想着终于轮到咱老李发财了,有了这些家伙,怎么说也得招个2000个人,咱也是主力团中的主力团了。 不过很快李云龙就收拢心神,仔细考虑起这三个选项来,那个更合适自己。 第2章 华懋饭店第二天! 李云龙在脑海中迅速权衡着这三个选项。Kar98K步枪和莫辛纳甘步枪,他自然再熟悉不过。Kar98K步枪可是中央军德械师里那些精准射手的专属武器,其精准度和威力都令人瞩目;而莫辛纳甘步枪,则是苏联老大哥的得力武器,旅部就有十几把呢! 想当初,李云龙为了能从旅长那里讨要到一把莫辛纳甘步枪,那可真是费尽了心思,又是求爷爷又是告奶奶的,但旅长就是铁了心不给,这让李云龙一直耿耿于怀。没想到程瞎子这小子,仗着772团是主力团的身份,居然轻而易举地搞到了几把,这可把李云龙给气坏了,心里一直对他恨得牙痒痒。 可现在呢,一下子就有1500支莫辛纳甘步枪摆在眼前,这可真是让李云龙兴奋不已啊!有了这么多好枪,他李云龙在386旅以后还不得横着走啊! 至于那50挺mG-34通用机枪和50挺苏制dp轻机枪,更是让李云龙两眼放光。想当年他刚接手新一团的时候,全团就只有一把小鬼子的野鸡脖子,而且还是从别的兄弟部队那里看到过,自己根本就没拥有过这样的好东西。如今,这两种机枪竟然都有整整50挺,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啊! 至于迫击炮,那就只能是听说了,旅部都只有两门迫击炮,旅长看的那是一个宝贝,自己就连摸摸都没有机会。 不过在考虑子弹的通用性后,李云龙还是决定选择第一个选项,毕竟这些枪械和炮弹都可以在战场上缴获,利于持续性作战,而且另一个原因就是第一个的数量最多,咱老李就喜欢多的。 “哈哈哈,陈兄,我选第一个,别的不说,只要东西到齐,下次再遇到坂田联队就是他们的死期。” 李云龙热情的拉起程勇的手说道,那脸上的笑容别说多真挚了,你程勇就是我的挚爱亲朋啊! “好说,所有物资明天终于会送到,我会来通知你们领取,至于能不能进行下一场任务交易,就看你能不能完成第一项任务了。” 程勇笑着解释道,随后和李云龙告辞了一声之后就离开了。 “团长,你觉得是真的吗?” 张大彪有些不敢相信。 “管他是真的假的,明天一看便知,不过张大彪,立刻安排岗哨,给我将村外方圆五公里都给警戒起来,小心为上!” 李云龙一看程勇走了,立马收起了笑容,都说天下没有掉馅饼的,自己不能够大意。 “是!” 张大彪 “另外今天的事都给我保密,谁都不能说出去。” 李云龙对身边的人喊道。 “是,团长!” 程勇离开后直接空间移动到了上海,毕竟也许军火只是一个念头就能生成,既然来了这个时代,不到大魔都走一趟可是不行的。 此时的上海正处于小鬼子的统治之下,除了英租界和法租界,其他地方的人无不在小鬼子的高压政策下喘息,不过那是对底层人民的。 此时的魔都虽然经历了淞沪会战,但是还是稳坐远东第一大城市的宝座,各个国家,各个阵营无不在这里扎根厮杀,争夺利益。 程勇也是来到了着名的和平饭店,而此时的和平饭店还叫做华懋饭店,在1929年开业成立,相信很多喜欢观看谍战影视剧的朋友们都听到过这样的台词:“今天某某在华懋饭店请客,务必赏光”。 和平饭店的前身“华懋饭店”的是由英国贵族维克多.沙逊爵士创建,他一直把华懋饭店看成是一种骄傲,以及毕生的成就。那个时期,有重要客人来上海访问,或者有重大活动,华懋饭店是首选之地。 国父、总理、鲁迅、卓别林、马歇尔、司徒雷登、克林顿等都到访过和平饭店,蒋光头和宋梧桐订婚礼也在当时的华懋饭店举行。 三十年代,沙逊爵士把华懋饭店打造成了上海最时髦,最闪耀的贵族饭店,也结合沙逊爵士的个人爱好,把英式下午茶和舞会、酒吧引进了华懋饭店,很快又建立了驻场爵士乐队,吸引了世界各地的游客,酒吧也因此改名为:爵士酒吧。 不得不说,就算是以现在的审美观来看,1939年的华懋饭店也是一家很有品味格调的饭店。 进入大厅,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鲜艳的地毯,明亮的灯光和各式各样的装饰,油画,和晋西北的沙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程勇也是尝试了一番民国时期的美食,也许是有着历史底蕴的加成吧,别有一番滋味,晚上就在10楼的套房里过了一夜,比后世的标间还是要好上许多的。 第二天一早起来,早餐是预约好送到房间的,在阳台上边吃早餐边欣赏着外滩的景色,这几百美元还算值得,就这么看了一上午,形形色色的人都是映入程勇的眼里,有干体力活的,有西装礼服的老外,也有各式各样的老百姓,不过估计其中有小半部分都是有其他身份的吧。 程勇干脆订了一年的房间,五百万日元丢下去,定的是最为豪华的套房,位于七楼。你要问日元哪来的,当然是做出来的假币, 不过程勇做的自然要比真的还要真。 而在晋西北,李云龙一大早就已经在村里待不住了。毕竟,这一波破天的富贵实在是让他难以平静下来,一个上午他都像屁股上着了火一样,在团部办公室里不停地转圈。 “团长,人来了!”突然,张大彪的声音传来,这让李云龙像触电一样,立刻从座位上跳了起来,然后像一阵风似的飞奔而出。 “在哪?”李云龙一边跑,一边急切地问道。 “昨天的那个商人又来了,还是在村口,就一个人。”张大彪紧跟着回答道。 “什么?就一个人?什么东西都没带?”李云龙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妈的,这不是消遣老子吗?老子就算是团长被撸了,也要好好教训一下他!” 李云龙心里那个气啊,他觉得这个商人简直就是在戏弄他。昨天明明说好的事情,今天却只来了一个人,而且还什么都没带,这不是明摆着不把他当回事吗? 第3章 第一笔定金到货 李云龙一路火花带电的赶到村口,看到果然是陈勇一个人站在那里,虽然火气已经上来了,但是还是克制了一下。 “陈兄,你说好的装备呢?不会是忽悠我老李的吧?” “李团长别急,装备都好了,我把他放在一公里外的一个山洞里,毕竟东西不少,就这么运过来万一碰到小鬼子可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程勇没有介意李云龙的语气,毕竟他知道李云龙的脾气,只要你给他装备,他给你跪下都行。 “哦,那还不赶快办,别让小鬼子给发现了,张大彪,带上你的一营,走!” 李云龙一听东西到了,脸面露出笑脸,赶紧吩咐一营营长张大彪带上人赶紧搬,毕竟入袋为安。 等人到齐,程勇带着所有人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李云龙看着堆积的如同一座小山一般的箱子,眼神都清澈了起来。 张大彪动作更快,立刻上前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放着正是五把Kar98k步枪,李云龙也是拿出一把,仔细的抚摸着整个枪身,然后拉栓上膛,打了一个空枪。 清脆的空枪声也是让李云龙哈喇子都留下来了,好枪啊好枪,随后立刻赶到另外一边,整整齐齐的堆放着100挺捷克式轻机枪,还有20门?82mm迫击炮。 李云空一个个的摸过去,果然都是一等一的好枪,还不是废话,这又不是国军造的,那是程勇用神力做的,比标准都要标准。 “团长,都是好枪啊,比全新的好要好啊,子弹也是!” 张大彪也是识货的,毕竟他以前可是西北军的,也是见识过一些好东西的。 “他娘的,俺老李终于也走上大运了啊,赶紧搬,都搬到团部库房去,这里可不放心。” 李云龙此时的心里已经想着自己的团扩充到3000人,各个全副武装,什么坂田联队,老子干定了,旅长来了都不好使。 “行,团长,不过这些装备可要先照顾我一营啊!” 张大彪的心里也有着小算盘,在李云龙这边不用矫情,想要就直说,虽然团长不一定给。 “行了,这么多装备全团都武装一边都有的多,回去的第一任务是要招兵,先招满个2000人再说。” “行!兄弟们动起来,一个个都小心点,都是宝贝。” 张大彪听到扩军也是大喜,毕竟谁都喜欢自己手底下人多家伙多。 “哈哈,陈兄,你就是我的亲兄弟啊,你放心,坂田联队死定了,俺老李在你这里放下话了,只要咱的新一团准备妥了,立刻帮你办了他!” 李云龙此时的态度和早上村口已经截然不同了,脸上笑的全是褶子,一口一个亲哥哥称呼着程勇,果然是一张驴脸李云龙啊。 “行,什么时候歼灭了坂田联队,我就给你下一个任务目标,下一个任务奖励我可以先告诉你,有你最为喜欢的重炮哦!” 程勇知道李云龙最喜欢的还是炮,毕竟这么多年炮火挨下来了,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几门重炮,毕竟整个八路军都没有一门重炮。 “当真?100毫米的?” 李云龙惊了,重炮可是八路军心里最大的痛。 “再大胆点,100毫米的也好意思叫重炮。” “难道是150毫米的榴弹炮?” 李云龙知道国军曾经向德国购买过24门150毫米的榴弹炮,在淞沪会战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再大胆点。” “咱老李见识短,只知道150毫米级别的了,你就别卖关子了,这让咱这心里痒的啊!” 李云龙已经心痒的要跳脚了,要知道就算是150毫米的榴弹炮,只要有一门,他都敢让旅长给自己牵马。 “你知道国军中央炮兵第10团吗?” 程勇说出了一个李云龙熟悉的名字。 “那自然,那可是蒋光头的杀手锏重炮团,听说宝贝的不得了。” 李云龙对于大炮一直很关注,自然知道这支部队。 “中央炮兵第10团配备24门德国莱茵金属厂制造的32倍15公分重榴弹炮,牵引载具为韩谢尔t33G1卡车。我就给你一样的数量,怎么样?” 程勇知道其实就算李云龙拿到这个了,他也保不住,就连旅长都只能干瞪眼。 而且晋西北的地形对于这种机械化重炮还是有所克制的,所以肯定会交由总部统一调度指挥,但是重炮这东西你可以不常用,但是你不能没有,因为这是可以一锤定音的战略性武器。 “真的~~~” 老李高兴的都飙高音了。 “当然,所谓的32倍15公分重榴弹炮其实就是150毫米重型野战榴弹炮,具体参数的话等你后续任务完成再说吧,这肉我就是给你烧好了,能不能吃到就看你的实力了。” “哈哈,兄弟放心,别的不说,杀小鬼子咱老李信心十足,你就准备好运输吧。” 李云龙这下子已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这24门重炮到手,我之前叫你旅长那是尊重,以后的话就小陈吧。 “走走走,今天怎么说也得和你喝上一杯,咱老李别的好东西没有,自制地瓜烧还是有的,你可别嫌弃啊!” 此时的程勇在李云龙眼里那可是金主爸爸啊,可不得伺候好。 “行,我今天也得好好尝尝你的地瓜烧,刚好我也带了几只烧鸡,咱好好吃一顿。” 程勇也是想尝尝让所有人都向往的老李御酒——地瓜烧。 张大彪一个营两百多个人,愣是搬了三个来回才将东西搬完,不过没有一个人喊累的,那亮蹭蹭的枪身和粗壮的迫击炮,让每一个战士都是处于极度兴奋状态,苦日子过惯了啊,终于熬出头了啊! 李云龙则是带着程勇进了团部指挥所,从炕下面拿出了三瓶地瓜烧。 “这可是我所有的库存了,今天全给干了!” 李云龙也是豪气万千了,有了这些装备,什么不是主力团,老子的目标是主力旅了。 “行,今天喝个痛快!” 程勇也是拿出两包下酒菜,一只烤鸡,牛肉,花生,卤味。两人就这么在炕上开整了。 第4章 洋鬼子也是鬼子 李云龙和程勇两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越喝越兴奋。李云龙满脸通红,兴奋地向程勇讲述着他的光辉战绩。 他说起自己参加起义的经历,翻雪山、过沼泽时的艰难险阻,以及在团长位置上五上五下的传奇故事。李云龙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老弟啊,你说我有啥错?那些地主明显都是有问题的,我抢他们点粮食怎么了?”李云龙一脸不忿地说道,似乎对自己的行为充满了自信。 程勇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知道李云龙的性格,最是跳脱不羁,也最不喜欢墨守成规。 “哈哈,李兄,你这就是想当然啦!不过我还真喜欢你这样的匪气,打仗嘛,有时候确实需要一点匪气。不过贵党最看重的就是纪律,所以你也别觉得冤。要是没有上面护着你,估计你都要被枪毙咯!”程勇笑着调侃道。 李云龙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但他并不在意。 “哈哈,咱可不是嫌官小,只要能杀鬼子,让我去喂马都行!咱又不是没喂过马!”李云龙豪迈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对杀敌的渴望。 “我就是看重了李兄的杀伐果断,这才找了李兄作为交易对象。”程勇一边狠狠地咬着手里的鸡腿,一边毫不掩饰地说道,“贵党的信仰和革命精神那自然是没得说的,但就是在一些地方太过慈悲了一点。” 李云龙心中对程勇本就有一丝探究之意,此刻听到他对党的看法,不禁更加好奇起来。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程勇,缓缓问道:“哦?怎么说?” 程勇三口两口便将那只鸡腿吞下肚去,然后用袖子随意地擦了擦嘴角,紧接着说道:“就说贵党优待俘虏这件事吧。你想啊,如果是国军的俘虏,大家都是中国人嘛,只要他们没有做过什么欺压百姓的坏事,那优待一下也是可以的。说不定哪天他们就会被感化,然后成为咱们自己的兄弟呢。” 说到这里,程勇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说。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提高了声音,继续说道:“可是那些小鬼子就完全不一样啦!这些年来,他们在咱们国家里犯下了多少惨绝人寰的血案啊!他们杀了多少无辜的老百姓啊!现在他们输了,被咱们俘虏了,咱们还要优待他们?咱们自己都没得吃呢,还要把粮食分给他们吃,这到底算哪门子的道理啊?”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要我说,只有死掉的小鬼子才是好鬼子!李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说的好啊,还是兄弟对我的胃口,咱也是看不下去这种事,所以咱新一团向来是没有俘虏的,小鬼子都是顽抗到死的。就来在咱们国家犯了案了,就给我留在地里做贡献吧!” 李云龙听了程勇的话十分痛快,自己虽然是一个老红军了,但是对于优待小鬼子俘虏也是一直都看不下去的,但是又不能说。 “你们总部有总部的顾虑和看法,我们级别太低也许看不懂,但是我不管,老子就是要把所有鬼子都给消灭了,你说我要是让你们老总不留俘虏,24门重炮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再加24门坦克,不行的话我就再加24架飞机,我就不信你们老总不动心。” “必须的啊,兄弟!你可千万别浪费啊,这些都给我就好啦,咱老李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一个俘虏!小鬼子那么凶残,怎么可能会投降呢?他们肯定都会战斗到死的,这是必须的!”李云龙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战场上大杀四方的场景。 重炮的威力已经让他兴奋得快要飞起来了,更别说还有坦克和飞机这样的重型武器。在他的眼中,从此以后,就不可能有活着的鬼子了! 程勇听了李云龙的话,也不禁热血沸腾,他大声说道:“爽快!别说是小鬼子了,那些英美德法,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从上世纪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吸我们的血,现在还在发我们的战争财!等消灭了小鬼子,我再给你搞几艘军舰,直接打到他们的老家去!怎么说也得把这 100 多年的债连本带息地讨回来!” 李云龙闻言,更是豪情万丈,他一拍胸脯说道:“行!就这么说定了,咱老李就和兄弟你说定了!只要你给我装备,我就打到国外去!” 此时的李云龙,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仿佛他已经成为了无敌的战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现在就算是旅长在现场也无法阻挡他前进的步伐了。 “干。” “干。” 两人干脆直接对着瓶子开吹了,程勇自然没事,李云龙也是个老酒鬼了,只是有些上头。待到张大彪来报告已经都安置好了之后,程勇也是告辞离开了。 “兄弟放心,你的事咱老子记在心上,不会忘记的。” “好,山高水长,坂田联队覆灭之时就是我们再会之时。” 程勇也是向李云龙告辞,毕竟下次见面估计就是明年了。 程勇一走,李云龙立刻吩咐张大彪开始招兵。 “去,在附近的所有村里里都给我布置招兵所,先招满2000人再说!” “是,不过团长,虽然咱们的枪炮够了,但是生活物资不够啊,要是一下子招太多的话,撑不过半个月啊!” 张大彪连忙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行了,你就负责招人,其他的事我来想办法。” 李云龙心里也是很烦恼,实在不行只能够向老领导求助了,不过自己估计要出点血了。 “警卫员!” 李云龙大喊一声 “到。” “叫上人,带上团里所有的老枪和子弹,和我走一趟旅部,老子要讨饭去了!” “是!” 李云龙很鸡贼的没有带上新到的武器,而是用原来新一团里用的那些老枪,准备去和旅长换一些生活物资了,这样的话也不怕被旅长给看出什么,毕竟那些枪太好太新了,旅长一看就知道自己肯定发财了,那可就完了。 第5章 旅长,我可是来换的,不是来讨的 此时八路军129师386旅旅部,旅长正在苦恼着,小鬼子动不动就扫荡,手下也就771和772两个团还能算得上有战斗力,其他的如同新一团,新二团都被打散了,短时间内还形成不了战斗了,眼看明年鬼子肯定又会有大扫荡,如何度过又是一个难题。 “旅长,还在为下面的部队发愁呢?” 一旁的政委看到旅长愁眉苦脸的,也是询问道。 “是啊,咱们386旅如今可算的上青黄不接了,就两个团还能打,剩下的都是残兵了,也不知道李云龙这小子在新一团干的怎么样了?” 旅长也很无奈,实在是太艰难了啊。 “李云龙你还不放心,这小子练兵打仗是个好手,估计很快新一团就能够形成战斗力了。” 政委倒是为李云龙说了几句好话。 “好手是好手,不过闯起祸来也是个好手,我这一段时间没听到他的消息了,总觉得心惊胆颤的,生怕他又给我来一出什么的。” 旅长对李云龙也是爱很纠结啊,爱他打仗勇猛,而且不是一味的莽夫,总能够想出一些奇怪的点子来。 恨这小子总是会出点什么乱子,自己在总部老总那边可没少为他擦屁股,想起来就有点想去新一团抽他几鞭子出出气啊。 “旅长!!旅长!!咱老李来看你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李云龙的大嗓门忽然出现在门外。 “进来,别在外面乱吼,不知道的还以为小鬼子进村了!” 旅长没好气的喊道。 李云龙大步的走进旅部指挥所,一脸谄媚的笑容就开始舔了。 “嘿嘿,旅长,政委,咱李云龙看你们了,这么久没见可想死俺老李了。” 旅长和政委对视一眼,就知道李云龙这小子肯定有事相求,不然的话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脸色呢。 “你小子不在新一团好好的练兵,来旅部干什么?我可先申明,想要武器装备什么都没有,老子还穷的很呢?” 旅长先开口堵了李云龙。 “旅长你把李云龙看成什么人了,想要武器那就堂堂正正的去小鬼子那里拿,向上级要算什么本事,咱可不是程瞎子那样的人。” 李云龙顿时变脸了,就旅部那些歪瓜裂枣,咱李-老板-云龙现在可是看不上了。 “哦,那我倒是想听听你李云龙今天来是干啥的了。” 旅长可没有被李云龙的话给蒙蔽,这小子说的话十句里有一句是真的就不错了。 “是啊,李云龙,新一团现在刚刚在上一次反扫荡里被打散,你的担子很重啊,我们希望你能够尽快让新一团形成战斗力,好应付下一次小鬼子的大扫荡。” 政委没有旅长说话那么重,毕竟他和旅长一直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 “嘿,咱就知道政委疼咱,这次来咱可是来换东西的,我带来了200多支汉阳造,五千多发子弹,想要和旅部换一些粮食,如今新一团兵力短缺想要招人,但是粮食是个问题,咱也没钱去买,只能够来旅部换了。至于后面的武器,咱会再想办法。” 李云龙看到旅长有点难忽悠,只能够接着政委的话借坡下驴了。 “你可想清楚了,别到时候人招满了,一支枪都没有,你拿大刀长枪和小鬼子干啊!” 旅长没想到李云龙居然想用枪来换粮食,一时没猜透这小子的想法。 “旅长放心,只要人员齐全,咱随时都可以从附近的土匪窝,伪军那里搞一波武器,这些家伙软的很,咱有信心。” 李云龙可不敢告诉旅长现在的他可是比你旅长还要富,20门82毫米迫击炮,我是老李我怕谁。 旅长和政委对了个眼神,有古怪,不过李云龙说的也是事实,如今的新一团正是需要找人的时候,要些粮食也是需要的。 “行,我给你批一批粮食过去,再给你1000块大洋作为团费,不过我可事先说好了,要是半年以后你的团还不能形成战斗力,你这个团长就给我喂马去。” 旅长最后同意了李云龙的要求,虽然旅部也很穷,但是这点支持还是需要的。 更何况李云龙送来的二百只汉阳造和五千多发子弹,这点东西自己也可以分配一波其他部队。 “行!旅长放心,要是半年后新一团不能打的小鬼子哭爹喊妈,咱就把头割下来给旅长你!” 李云龙立正敬礼,大声的喊道。 “滚吧,我要你的头有什么用,别到时候给我丢脸就行。” 旅长喝骂道,还别说,骂过李云龙了自己的烦恼情绪都消散了一些。 “滚滚滚,我这就滚,旅长您忙! 政委我先走了啊!” 李云龙笑嘻嘻的和两位打了招呼,弓着腰就出去了。 “你说李云龙这小子搞得什么鬼,居然拿武器来换粮食了。” 旅长的心里就没放下过怀疑。 “肯定有问题,不过新一团的招兵也是势在必得的,等一段时间后看看吧。” 政委倒是无所谓,毕竟都是自己人,下面的团长哪个不是人精,各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也行,等过段时间再看吧,反正李云龙这小子也跳不出我的手掌心。” 在旅长看来,李云龙不一定算的上孙悟空,但自己不是如来也至少是观音级别的。 李云龙带着粮食和大洋回到团部,新一团就开始大张旗鼓的招兵买马,如今的晋西北,虽然大部分城市已经被小鬼子占领,但是在山里面,还是有着无数的小村庄,只要你有粮食,再加上打小鬼子,想要招人还是简单的。 很快李云龙的新一团就招了满满的三千人,分成三个加强营和一个警卫连。有了充足的枪支弹药,而且很多新兵在原先就是村里的猎户,有着丰富的射击经验。 所以很快在几个月的训练中就形成了战斗了,而有着炮王之称的王成柱,也成为了炮兵连的连长,在它的言传身教下,每门迫击炮五个人,包括炮组和弹药,让新一团的重火力达到了巅峰。 张大彪仗着是一营营长,每次作战都是冲锋在最前面的,从100挺捷克式轻机枪里抢到了 40把,争取每一个班都有一挺,现在可是嚣张的很。 不计消耗的训练让粮食短缺得很快,毕竟旅部给的也是按照一个团1000个人的数量,哪里会想到李云龙居然会扩招到3000人,这已经是主力团的编制了,后面作为黄埔系和晋绥军的楚云飞的加强团也就5000人。 “团长,两个月下来兄弟们都已经是热血沸腾了,而且粮食快不够了。” 张大彪知道李云龙的脾气,没了粮食那就去抢,当然不是抢老百姓的。 “看来咱们得搞一波了,张大彪,你的一营装备最好,随时准备出发。” 李云龙早就想到这点了,所以他也早就找了目标,离着不远的山里有着一处土匪,正好拿来开刀。 第6章 拿下黑虎寨,小赚一波 李云龙目光如炬,紧紧盯着远处那座黑虎寨。这座山寨离村子大约有 10 公里的距离,它宛如一只蛰伏的巨兽,静静地盘踞在山间。 寨主外号黑虎,手下有三四百号人,这些人可真是无恶不作。他们烧杀抢掠,祸害乡里,百姓们对他们可谓是恨之入骨。更让人愤怒的是,据说这黑虎寨还和小鬼子有联系。从他们的装备中就可以看出端倪,不仅有小鬼子的掷弹筒,还有三八式步枪! 这不禁让人产生疑问,这些装备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难道真的是他们打鬼子缴获的吗?这种说法恐怕连鬼都不会相信。李云龙早就对此心生怀疑,并派人去侦查过。果不其然,这伙土匪和镇上的小鬼子有着密切的接触。 之前由于新一团实力不足,对这黑虎寨也是无可奈何。但如今情况不同了,新一团兵强马壮,武器精良。李云龙心中暗想:“现在我兵精枪多,不拿你开刀,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想到这里,李云龙果断下令:“张大彪,带上你的一营,让王承柱带上四门迫击炮,给老子狠狠地打!我倒要看看,他们浪费了那么多炮弹,究竟练得咋样了!” 张大彪和王承柱领命而去,他们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李云龙决定借此机会,检验一下如今迫击炮连的真正威力。 “是!” 李云龙亲自率领着一支庞大的队伍,足有八百多人,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浩浩荡荡地向着黑虎寨挺进。这座山寨坐落在一座陡峭的山峰之上,从山下通往山上的道路仅有一条,而其背后则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不得不说,这些土匪在选择据点时确实独具慧眼。 就在此时,黑虎寨内,一名小弟神色慌张地冲进大厅,气喘吁吁地向黑虎报告:“老大,大事不好啦!山下突然来了一群八路,把咱们的山寨给团团围住了!” 黑虎正坐在大厅里,面前摆放着大碗的酒和大块的肉,他正吃得满嘴流油,听到这个消息,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怕啥?就凭八路那几杆破枪,能把咱们怎么样?这附近就一个新一团,老子早就派人去打探过了,他们顶多也就两百来支破枪,有啥好怕的?去,把皇军给咱们的机枪和掷弹筒都给我摆出来,让下面的八路好好见识一下咱们的厉害!要是他们不识相,敢硬闯,老子就直接灭了他们!” 说罢,黑虎端起碗,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砰”的一声把碗重重地摔在桌子上,仿佛对被八路包围这件事完全不以为意。 然而,那名小弟却似乎没有黑虎这么大的胆子,他战战兢兢地补充道:“老大,我刚才远远地瞅了一眼,感觉下面的八路人数可不少啊,起码得有个七八百人呢!” “废物!你怕什么?老子这山寨可是易守难攻,就算没有炮,就凭八路那几把破枪,来个几千人老子都不怕!快去告诉兄弟们都给老子准备好,搞不好老子这波还能在皇军面前立上一功呢!”黑虎一脸不屑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心里暗骂道:“就你这胆子,当山贼都不够资格!” 与此同时,在山脚下,李云龙和张大彪正站在一处高地,远远地观察着山寨的情况。只见王承柱在不远处正用手比划着距离,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柱子,你到底行不行啊?你可别给了你炮就不行了啊!”李云龙有些不放心地喊道。 “放心吧,团长!你就瞧好吧!”王承柱头也不回地应道,他心里已经有了数据,显得胸有成竹。 “当然行!和这些土匪有什么好商量的?给我轰他娘的!”李云龙大手一挥,下达了命令。 “行!大家注意,先75度仰角,先试射一发。” 王承柱连忙让四门迫击炮调整好角度准备第一发试射。 “彭*4” 随着柱子的下令,四发迫击炮炮弹就朝黑虎寨里飞去,而黑虎刚好带着人把小鬼子给的掷弹筒都给拿出来摆好阵势,正准备和下面的八路喊几句,却是听到几声急促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没有战场经验的他自然不知道自己以为死神已经来了,没有一丝丝反应,四发炮弹就在他的身边顺利着陆,也是让他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空中飞人。 没有任何痛苦,留下的只有一丝残念,不是说八路装备差吗?哪来的炮击啊,小鬼子误我啊,这是黑虎留在世间最后的念头。 眼看顺利击中目标,王承柱也是跳了起来,“团长,打中了!” “行了,看到了,你再给轰个几轮,把寨门口的防御工事都给我炸掉,之后我们就要冲锋了! 两轮就行,别浪费炮弹啊!” 李云龙也是终于感受到了迫击炮的快感,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只能够慢慢的顶上去拼命了。 “是!” 随着又是两轮炮击,黑虎寨门口的那些防御都被彻底摧毁,本来就是一群没有纪率的土匪,大当家当场毙命,剩下的人也都没有了反抗之心。 随着冲锋号的吹起,李云龙带头冲锋,都没有什么抵抗,除了几个顽固分子知道就算投降以自己的历史估计也是要被枪毙的还在反抗之外,其他人都是看到八路冲锋的情形就直接蹲下抱头了。 开玩笑啊,清一色几十挺轻机枪就这么一窝蜂的杀上来,还有一大群人人手一枪,还是正规军的中正式,那什么顶啊! 只是一刻钟时间,李云龙就彻底攻占了黑云寨,对于那些没有血案的人,拉去总部再学习,有血案的人就不好意思了,就地枪毙。 要不说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呢,在黑虎寨里整整搜出了足够2000人吃半年的粮食,还有几万块大洋,几十条小黄鱼,这下子李云龙算是发达了。 而且这四门迫击炮的威力也是让李云龙爽了,这要是20门迫击炮一起轰炸,来个12发一轮,就算是坂田联队,自己也有信心拼一拼。 第7章 歼灭坂田联队 时光荏苒,转眼间大半年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刚刚过完新年,小鬼子便迫不及待地准备展开新一轮的大扫荡,而八路军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们的主要攻击目标。 李云龙所率领的新一团,也如原着中那样,被部署在苍云岭负责防守,以掩护其他部队和野战医院安全撤离。然而,如今的新一团已非昔日吴下阿蒙,其装备水平得到了极大提升。人手一支中正式步枪,每个班都配备了一挺捷克式机枪,更有一个拥有20门82mm迫击炮的强大火力支援,子弹和炮弹都充足。 坂田联队的联队长坂田信哲大佐站在后方,手持望远镜,密切观察着前方阵地的战况。他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对手异常顽强,自己派出的一个大队竟然未能攻下对方阵地,反而被打得狼狈不堪,被迫退回。要知道,在此之前,他的一个联队可是能够轻易地撵着国军的一个师四处逃窜。 就在坂田信哲大佐对眼前局势感到焦虑之时,参谋长匆匆赶来,带来了旅团长的来电信息。 “报告联队长,旅团长来电。” “念。” “据可靠情报,你部当面之敌乃是八路军129师主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命令你联队于中午十二时占领苍云岭主峰。务必全歼敌守军,不使其一人漏网。” “知道了,怪不得对面的守军这么强硬,原来是八路军的主力,传我的命令,让下属三个大队一起推进,务必一举击溃敌军!” 坂田信哲给了自己一个借口,原来是主力,那我吃瘪就可以理解了。 而此时此刻,李云龙那边也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对面的部队竟然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了整整半年之久的小鬼子第四旅团坂田联队! “哈哈哈哈,好家伙啊!俺老李等这一天,可是等得好苦啊!你知道我这半年是咋过来的不?每天晚上睡觉,俺都能梦到把坂田联队给灭掉,然后俺们就有一个重炮团啦!”李云龙兴奋得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一旁的张大彪却面露难色,迟疑地说道:“可是团长,旅部的命令是让您掩护大部队撤退,从俞家岭方向突围啊!您要是违抗军令,这后果……” “去他娘的突围!”李云龙根本不以为意,大手一挥,“老子好不容易碰到这坂田联队,岂能轻易放过?你看看现在新一团的装备,哪一件不是拿坂田联队的脑袋换来的?要是这次能把他们彻底消灭,那后面的重炮不就手到擒来了吗?有了重炮,旅长还不是把我给夸死啊!” 说到这里,李云龙激动得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他越想越觉得不能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再说了,现在要是撤退,坂田联队直接冲上来,咱们死得更快,就回旅长,新一团已经和坂田联队交火,无法撤离,我决定正面迎敌,彻底击溃坂田联队,然后再突围。” “是!” 张大彪欣然领命 “柱子!” 李云龙大喊道。 “到!团长!”王承柱精神抖擞地站在一旁,他早已等候多时。之前的战斗中,他们仅仅动用了两门迫击炮,这是为了迷惑狡猾的小鬼子,让他们误以为八路军的火力有限。而现在,机会终于来临,是时候给这些侵略者一记沉重的打击了! 李云龙目光如炬,他紧盯着远处的山包,那里正是小鬼子的指挥所所在地。他用手指着那个方向,对王承柱说道:“看到那边的小鬼子指挥所了吗?给我狠狠地轰它!有没有信心?” 王承柱顺着李云龙所指的方向望去,心中立刻有了底。他用手比划了几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打下包票:“放心吧,团长!我保证完成任务!” 李云龙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下达命令:“好!你马上安排炮击,这次我们要让小鬼子尝尝厉害。20门迫击炮一起发射,先把他们的指挥部给我炸平!然后立刻向敌人的阵地发射两轮炮弹,给他们来个下马威!最后,我们就开始冲锋!” 王承柱领命后,迅速转身去组织迫击炮的攻击。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显然对这次任务充满了信心。 与此同时,远处的楚云飞看到八路军被坂田联队死死咬住,心中焦急万分。他非常想伸出援手,毕竟大家都是中国人,理应相互支援。然而,他的参谋长方立功却坚决地劝阻了他。 方立功深知蒋介石的命令,严禁未经上峰许可而帮助八路军。尽管楚云飞内心十分不情愿,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八路军陷入困境,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去,眼不见为净。 坂田信哲这边还在用望远镜观察,而参谋长也是在一旁陪同,一阵呼啸声忽然传来,他们立刻就听出这是炮弹的声音。 “怎么可能,八路军顶多有几门迫击炮,怎么可能有这么多?” 参谋长不可置信的喊道。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整个指挥所就被十几枚炮弹给击中,这次别说是尸体了,渣渣都不剩了。 “干的漂亮,大家准备,等2轮迫击炮轰炸结束,咱就开始冲锋,是时候让小鬼子知道咱们的厉害了!” 李云龙手里拿到不再是大刀,而是一挺捷克式机枪。 毕竟现在整个团加起来有100挺捷克式,再和小鬼子白刃战那不是浪费吗,直接一波A过去就行了。 很快王承柱的炮连打完两轮轰炸,整整四十发迫击炮落到了小鬼子的阵地,让这群小鬼子也是尝到了被炮轰的滋味。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随着冲锋号的响起,整个新一团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向小鬼子的阵营,而小鬼子被炸的头晕目眩,整个联队的指挥也随着坂田信哲的灰飞烟灭的混乱的起来,只留下几个大队长还在临时指挥。 但是在新一团强大火力和气势面前,小鬼子也是出现了溃逃,不过也只是把后背留给了新一团的战士们,半个时辰之后,除了一些逃走的小鬼子,整个联队都被歼灭,而张大彪也是找到了坂田信哲的将官刀。 “哈哈,有了这东西,咱也能和陈兄交代了!立刻打扫战场,能带走的带走,然后突围。” 李云龙虽然已经富起来了,但是蚂蚱肉也是肉,还能够去旅长那里刷一波好感。 第8章 丁伟:李云龙,你的团我会好好照顾的 李云龙正面击溃坂田联队的消息也是传到了所有人的耳朵里,所有人都是不敢相信,就凭李云龙一个八路替补团就能够消灭一个坂田联队,那可是国军一个师都不一定能做到的。 八路军总部里,副总指挥正在大发雷霆,毕竟李云龙违抗军令可是大忌。 “李云龙呢,老子这会非把他给撸了不可,居然敢战场抗命,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副总指挥狠狠的将手套给摔在了桌子上。 “老总,李云龙可是消灭了小鬼子的坂田联队,那可是小鬼子的精锐,对咱们来说是一场大胜,这样撸了他不好吧。” 八路军参谋长倒是为李云龙说话了。 “公是公,过是过,咱八路军有讲纪律的队伍,如果都向他这样,那还要我们指挥部干嘛?一个个都自己想干嘛就干嘛了。嘉奖照样申请,人照样撸了。” 老总可不惯着李云龙。 “老总,要不再考虑考虑,你看李云龙去了新一团还不到一年,原先装备差,战斗力低, 现在已经可以对战小鬼子的精锐联队了,而且都不用上级支援装备,全靠自己捣鼓,现在的新一团已经是129师最有战斗力的团了,老总,这样的宝贝你不要可有的是人要哦。” 八路军参谋长对李云龙很是看重。 “李云龙给你吃了蜂蜜了啊?怎么净给他说好话。” 老总的脾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劝得了的。 “老总你还别说,我就喜欢李云龙这样的部下,我想啊陈旅长估计也是一样的想法。” “我承认李云龙打仗是个好手,用起来顺手,但是抗命的毛病可不能惯,一个不小心就是整个大战局的灾难了,就算是孙猴子,也得给他套上紧箍咒才能去取西经不是。” 老总对李云龙其实也是寄予厚望的,所以也想要磨一下他的性子。 “那老总你想怎么处分李云龙嗯?” 参谋长对老总的想法也是赞同的,毕竟革命部队纪律第一。 “要不让他来总部喂个几天马。” 老总也是没有想好怎么处分,想了想后说了一个主意。 “当马夫,早就干过了,长征的时候就是团长的位置上下来的。” “让他当炊事班背大锅去!” “也干过了,过草地的时候的事了。” 参谋长笑了笑说道。 “你看这小子,犯案累累啊,行了,让他去被服厂当个厂长吧,猛张飞也得给我绣花去!” 老总火气又上来了,这李云龙就是八路军里的惯犯啊! “这倒是行,不过新一团怎么样,这刚形成战斗力的团可不能就这么散了,得有人带。” 参谋长考虑的是整体,而且磨一磨李云龙的性子对他也是好事。 “让丁伟上吧,他和李云龙也是老战友了,这样也不会产生什么抵触心理。” 老总说出了他心中的人。 “行,那我这就安排下去。” 而楚云飞收到新一团消灭坂田联队的消息,顿时感到百感交集,高兴的是一个小鬼子的精锐联队被消灭,对于整个山西来说是一件好事,可是别是被武器装备都不如他的八路团给消灭的。 要知道之前他的加强团可是被坂田联队年撵狗一样的追赶,现在居然被不如他的团消灭了,这不是表示自己不如别人吗? 李云龙,这个从未听过的名字,应该不是什么军校毕业的,看来是一个野路子,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会会他。 而收到总部命令的李云龙也是傻眼了,本以为顶多降职而已,就算是个连长,这新一团不还是听他的吗? 可是老总不讲武德啊,直接把他给撸了,还调到什么被服厂去当厂长,这算什么啊,咱老李虽然是多面手,但还真的不会针线活啊! “团长,要不去旅长那里求求情。” 一旁的张大彪也是给李云龙出主意。 “这是总部老总亲自下达的命令,旅长也没用啊。” 李云龙知道老总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团长这个职务他倒是不稀罕,可是这刚刚攒的家底啊,这装备火力,在整个八路军里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啊! 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好运鬼!李云龙的心里暗暗的诅咒这个接盘侠,没想到来接替他的正是他的老友丁炸桥。 “嘿,老丁,咱还在想是哪个好运气的家伙来替我,没想到是你啊!” 李云龙高兴地上前和丁伟拥抱。 “老李,你以为我愿意啊,本来我都要去延安学习了,回来怎么说也得是个旅长把,嘿,1老总一句话我就来给你擦屁股了!!你该谢谢我才对!” 丁伟也是热情的和老李拥抱,但是嘴上却是不留情。 “旅长,你小子也能当旅长,到我这来你就偷着乐吧,咱们师哪个旅能有我的新一团这么猛!” 李云龙顿时不服气了,自己新一团现在这火力,给个旅长都不换啊。 “李云龙,你小子这么久不见怎么学会吹牛了啊,我承认你小鬼坂田联队是挺厉害的,但也别飘啊!” 丁伟的嘴也是不输李云龙的,毕竟晋西北铁三角里就一个孔捷不会打嘴炮,其余两个都是嘴强王者啊! “你还不信?来,老子带你溜溜!”李云龙一脸自信地拍着胸脯说道,“你可是赚大发了,这次你可是欠我一个大人情,以后可得还!” 李云龙心里很清楚,团长被撤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既然如此,他决定先在丁伟这里赚一个人情再说。毕竟,咱老李可从来都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丁伟看着李云龙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好奇。他跟着李云龙一起巡视了一遍,当他看到那些清一色的中正式步枪、捷克式轻机枪和迫击炮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豁,李云龙,你这是抢了中央军啊!”丁伟惊叹道,“就凭这些装备,你难道还能击溃坂田联队不成?” 丁伟以前也是团长,对于一个团的装备情况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他心里暗自估量着,以这样的火力配置,说是一个旅都毫不为过。 “哈哈,你就瞧好吧!”李云龙大笑着说道,“有了这些家伙,咱老李可就如虎添翼了!” 丁伟心里虽然有些嫉妒,但更多的还是兴奋。他知道,这次轮到他丁伟吃好菜了。他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笑着说道:“对不住了老李,你的团我会好好带领的!” 第9章 李云龙:独立团,老子来了 交接完所有手续之后,李云龙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被服厂的征程,他的行囊简单而轻便。在村口,新一团的全体兄弟们整齐地列队,目送着他们的老团长渐行渐远。 “好了,老丁,我这些家当可就全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它们啊!”李云龙拍了拍丁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放心吧,老李,你还信不过我吗?”丁伟笑着回答,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能接手这样一个“现成的主力团”。 “那就好,那我这就走啦!”李云龙转身准备离去,他的步伐坚定而决绝。 “全体新一团注意!向老团长敬礼!”丁伟一声令下,兄弟们齐刷刷地举起右手,向李云龙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李云龙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群与他并肩作战多年的兄弟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说道:“兄弟们,我走了,好好跟着丁团长干!” 丁伟和李云龙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舍。然而,他们都明白军令如山,不可违抗。 最后,李云龙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兄弟们,然后毅然转身上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独,但却无比坚毅。 程勇身处在繁华的上海,对于李云龙的事情自然是看的非常清楚。然而,此时此刻,时间尚早,一切都还未到火候。程勇心里盘算着,等李云龙恢复团长一职后,便可与他进行第二次交易。 可是,究竟该给李云龙安排一个怎样的任务呢?这着实让程勇感到有些头疼。他在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各种可能性,但始终未能找到一个完美的方案。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几个月的时间眨眼间便过去了,而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令人痛心的事情。可怜的独立团不幸成为了八路军总部的挡箭牌,被山本一夫的特工队以 0:200 的悬殊比分击败。这场惨败不仅让独立团损失惨重,更留下了满地的弹壳和一顶孤零零的头盔作为纪念。 这一结果无疑令老总怒不可遏,他在指挥部里咆哮着:“他娘的狗屁的主力团!我看就是个发面团,软得像棉花一样!一个软蛋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就被打趴下了,简直就是丢人现眼!给我把团长撤职,让他去喂牲口!” 老总一发怒,谁都不敢上前劝阻,这次可和李云龙那次不一样,人家李云龙虽然抗命,但是也是击溃了坂田联队,立大功了,你孔捷被小鬼子打了一个闷棍,一点都没有看出指挥的水平,不撤你撤谁。 老总之后就想起了李云龙了,毕竟独立团可是被打的一点士气都没了,正需要一个人把独立团再给带起来。 “去,让李云龙别在那绣花了,给我立刻到独立团当团长去!” 而此时在被服厂里已经将针线功夫练得十分熟练的李云龙在得知自己又将被派去独立团当团长,可是不乐意了,要回咱也得回新一团啊。 “不去,说什么都不去,凡事也得讲个道理啊! 当初凭什么把老子这个主力团的团长拿掉,不就是没按命令突围吗?这也是错?老子都被小鬼子咬上了,还能自己选方向的吗?” “该给老子平反昭雪了,不去,老子说什么都不去。” 李云龙一撒泼,通讯员就尴尬了,他还没见过不把老总命令当回事的指挥官呢。 “李云龙!!!!” 随着门被踹开,一声怒吼彻底的唤醒了李云龙体内的记忆。 “呦,旅长!” 李云龙立马笑嘻嘻的跑上前去敬礼。 “怎么,让我派你个八抬大轿抬你去上任吗?” 旅长扬了扬手里的马鞭,一副你要是回答的不让我满意,这东西可可是不认人的。 “战场上抗命,你还有理了!!!” “旅长,不是那意思。”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李云龙顿时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了,一旁的通讯员瞬间觉得神清气爽,原来你李团长也是怕的一天啊,该! “什么不是,那你发什么牢骚啊!” “咱不是对新一团有感情吗?旅长,要不你和老总求求情,让我回新一团算了!咱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站起来不是。” 李云龙死皮赖脸的求道。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小子现在还开始挑挑拣拣起来了,独立团也是咱八路军的队伍,你少在这给我挑肥拣瘦的,要是独立团在你手上还站不起来的话,老子让你连衣服都没的做。” “是,不过旅长,我有几个条件。” 李云龙一看没戏,也是立刻答应了下来,毕竟旅长的鞭子都甩到自己脸上来了。 “说。” 旅长看到李云龙服软了,也是放下了鞭子。 “新一团的张大彪,王承柱,王喜奎这三个人我想带到独立团去,一个好汉也要三个帮吗。你说是吧旅长!” “这个你自己和丁伟商量,我倒是有个事想找你算账,听说你独立团将近3000人吗,人手一把中正式,100挺捷克式,20门82mm迫击炮,我恭喜你发财了啊李云龙!居然瞒了我这么久啊!” 旅长想起这个就生气,自己一个旅长也就2门迫击炮,你小子倒好,居然有一个迫击炮连,倒反天罡啊! “旅长你这就冤枉我了,这都是之前一个爱国商人捐赠的,我正想突围后上交给你,这不赶上被撤职了吗,没赶上!” 李云龙立马甩锅,反正东西也不在自己手上了,便宜谁还不如便宜旅长了,对不起了老丁! “你倒是运气好,还能碰上这么大方的爱国商人,这可是你说的,我后面就去新一团拿!” 旅长才不会相信李云龙的鬼话,不过东西先到手再说,那20门迫击炮自己刚好可以组一个旅部直属炮排。 “一定!老丁敢不给我帮你揍他去!” 李云龙就知道旅长肯定不会放过那几门迫击炮,可怜老丁了! “行了,赶快收拾收拾上任去吧,你的任务很重,得尽快把独立团的士气给提起来!” 旅长看到此行的目的到达,也是立刻回去了,他可是忙的很那。 “来人,给我包两百件衣服打包我带走,老子这厂长可不能白当!” 李云龙见旅长走了,立刻变身李大胆,旅长一走,老子天下第一了! 第10章 李云龙上任,程勇准备礼物 李云龙心中暗自思忖,旅长的动作应该还没那么快,于是他当机立断,率领着那 200 个已经打包好的军衣,马不停蹄地赶往独立团的住所。 一到地方,李云龙便迫不及待地见到了孔捷。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一开口就毫不留情地挖苦道:“我说孔二愣子,你这打的叫什么仗啊?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孔捷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的脸涨得通红,像只被激怒的公牛。“李云龙,你说我可以,但你不能说团里的兄弟!他们可没有一个是孬种,每个人都是在前面冲锋陷阵,中弹受伤,没有一个是背后挨枪子儿的!” 孔捷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屋顶都掀翻。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李云龙,眼中的怒火似乎能把人烧成灰烬。 李云龙见状,心里不禁有些发怵。他知道孔捷这“二愣子”的绰号可不是白叫的,这家伙一旦发起火来,可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过,李云龙毕竟也是个硬骨头,他稍稍定了定神,继续说道:“行行行,你也别跟我在这儿咋呼。村后面那么大一个缺口,你居然不派兵防守,这指挥明显有问题嘛!行了,我已经跟老总通过电话了,你就暂时留在团里当个副团长吧,等老总的气消了,再看看怎么安排你。” 李云龙的语气虽然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几分威严和不容置疑。 “行,我孔捷欠你李云龙人情,我这就剁两根手指给你!”孔捷二话不说,“唰”地一声拔出背后的大刀,寒光四射,让人不寒而栗。只见他手起刀落,就要往自己的手指上砍去,仿佛那两根手指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得得得,你还真是愣啊!”李云龙见状,连忙伸手拦住孔捷,“有这力气还是留着打小鬼子吧,老子要你的手指干嘛?”他没好气地白了孔捷一眼,接着说道,“对了,给你个任务,去新一团丁伟那里,把张大彪、王成柱和王喜奎这三个人给带回来!旅长都点过头了,快去快回,我还得想想怎么把大家的士气搞起来呢。” 孔捷听了,也不啰嗦,把刀往背后一插,爽快地应道:“行,你是团长你最大,我走一趟!”说罢,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不过,他可没忘了带上他的大刀,看那架势,要是丁伟不给他人,他恐怕又要动刀子了。 “哎呦我的程兄啊,兄弟我已经灭了坂田联队了,你咋半年才来找咱呢?”李云龙望着孔捷远去的背影,不禁喃喃自语道,“就独立团现在的局势,兄弟可是需要你的帮忙了啊,特别是你说的那个重炮团……”他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而此时的程勇正在魔都忙碌着,他正在为给李云龙的礼物做着精心的准备。这次他找上的人可不简单,正是《伪装者》里的明家大小姐明镜。 程勇看着眼前的明镜,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一双红色高跟鞋的画面,这让他不禁有些走神。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微笑着对明镜说道:“明小姐,您好。我找上贵府,是因为我有一笔大生意想和您谈一谈。” 明镜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她注意到程勇身上有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气质,这种气质是她在其他人身上从未见过的。 “程先生,您说有大生意要和我谈,不知具体是什么生意呢?”明镜微笑着问道。 程勇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说道:“是这样的,我想委托明家采购一批物资,包括粮食、牛奶、水果、蔬菜、牛羊猪肉、巧克力、烟草和酒水等等。数量的话,就按照日耳曼军人口粮的两倍来计算,人数大概是 3000 人左右,时间是半年。至于价格方面,我可以给您市面价的双倍,您看怎么样?” 明镜听后,心中暗自惊讶。这么大的一笔生意,而且价格还如此优厚,这确实是一个非常诱人的提议。然而,她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沉思片刻后说道:“程先生,您的这个提议确实很吸引人。不过,你是想要送到哪里,这么多物资的运输和储存是一个问题。” 程勇点点头,表示理解明镜的顾虑。他说道:“明小姐,我明白您的担忧。不过,我相信以明家的实力和信誉,这些问题都能够得到妥善解决。而且,准备好的物资只需要放在仓库就行,运输方面我会自己解决的。” 虽然程勇自己其实可以很轻松地搞定这些物资的采购,但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他还是决定入乡随俗,按照这个时代的规则来办事。只有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事情,他才会动用自己的神力去解决。 “程先生,您是哪方面的人,这么多的东西是给军队准备的吧。” 明镜一听这么大的手笔,也是吃了一惊,不过对于她来说也还好,毕竟几千人的口粮再多也就那么回事,对整个魔都来说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我呢谁都不是,这些东西准备好之后,只需要放在仓库里就行,我会自己提货的,别的不用管,包你们明家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这些都是小问题,不知道程先生准备怎么付款?” 明镜隐约有些猜测,毕竟这么点人数的物资,对小鬼子和国军都不算什么,估计也只有给红色方面了,作为红色商人的她自然是支持的。 “这里是美国纽约联邦储备银行的一亿美元支票,随时可以提取,费用的话直接在里面扣,不够了我会再给的。” 你要问美元哪里来的,自然是从四大家族在美国的银行里拿过来的,拿他们的钱买物资送给李云龙,那叫一个舒爽,这辈子蒋光头和宋梧桐就不要想着去台湾了,功德林里贵宾两位已经给他们预定了! “程先生够豪气,那明镜也不能丢了明家的脸,半天时间,这些物资就可以准备好,真的只需要放在仓库里就行吗? ” 明镜没想到程勇这么大手笔,动不动就是一亿美元,整个明家都没这么值钱。 “没错,你就放在仓库里就行,别的不用管!” 程勇放下一亿美元的支票就离开了,李云龙那边可是等的直跳脚了,该去给他来一波福利了。 第11章 一个团的德系装备,还有一门重炮 很快下午明镜就派人到和平饭店通知程勇物资都已经准备好了,都放在黄浦江码头的一个仓库里。 明镜也是派人看着,想要看看程勇如何把这些物资给运输魔都,要知道现在小鬼子对于物资进出可以管理的很严格,没有过人的关系可是根本动弹不得。 而程勇只需要一个念头,整个仓库就空了,来到了晋西北的土地上。 “报告团长,外面有一个自称是程勇的商人找你。” 此时正和孔捷商量如何把独立团的士气提高上来的时候,门口传来消息。 “哈哈哈,老子的运道来了,走,空二愣子,老子带你长长见识!” 李云龙一个小跳就从炕上下来了,迫不及待的就朝外面跑。 孔捷也是一脸懵逼的跟在后面,一个商人来了就把李云龙乐成这样,就算是旅长师长来了李云龙都没这么猴急吧。 “哈哈哈,陈兄,咱老李可是想你想的紧啊,这年年可让我熬的啊!” 李云龙一上来就紧紧的握住程勇的双手,生怕他给逃了。 “哈哈,好说,这不是给李团长准备东西去了吗,听说李团长因为坂田联队的事被撸了,现在又官复原职了,特地过来送上礼物,然后说一下次任务!” 程勇一看李云龙这热情劲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了。 “哈哈,我就是陈兄就是我是亲兄弟啊,够意思,那礼物是?” 李云龙笑的眼都只有一条缝了,四处打探了下没发现什么东西。 “好说,我知道李团长这下肯定又要招兵买马了,特意从魔都带来了一批生活物资,标准是按照日耳曼军人的口粮标准的两倍,3000人半年的量,够你造了!” “好好好,陈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我是你亲弟!” 李云龙已经彻底沦陷了,独立团如今正好缺兵少将,想要招人确实被生活物资给限制住了,这下好了,老子不整个加强团可就真的对不起这些东西了。 “另外还有上次坂田联队的任务成功了,那么我这次来就是给你下一次任务目标!” “哥哥请说!” 李云龙就差双手抱拳了。 “上次你们独立团遇到的对手,是小鬼子的特战队,指挥官是山本一夫大佐,由约80名德国慕尼黑特种兵学校毕业生组成,配备美式装备,擅长夜间突袭战术和斩首战术,他们在青山镇正东二十里的青山设置了一个战俘营,那俘虏练刀。” “这次的任务就是灭了这个山本特战队和他们的战俘营。奖励的话一个德械团的装备怎么样!” 虽然对手不多,但是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一个特战队能够发挥出比一个团一个师还要重要的作用。 “干了,咱本来就要为独立团报仇,这下次算是找到仇人了!” 李云龙和孔捷都是咬牙切齿,总算是知道对面是谁了。 “老鬼子,奖励我都先给你,成功了之后才有下一次任务,不成功那就只能说再见了!” 程勇也是激李云龙,毕竟他可是越激越勇的。 “哥哥放心,这个就交给弟弟了,张大彪,带上所有兄弟准备搬!” 李云龙一个抱拳,就差指天发誓了。“不过之前哥哥说的重炮,咋这次任务没啊!” 李云龙的心里还一直想着重炮呢,本以为这次会有,虽然一个德械团的装备也足够让他满意了,但是和重炮相比还是差很多的。 “就知道你心思多,不过重炮连的任务我可以提前透露给你,只要你打下平安县城,我也不要你守住,一个重炮团就是你的了,怕你没见过啥是重炮,我先给你一门开开眼。” “哥哥就是哥哥啊,事不宜迟,走!” 李云龙听到有一门重炮在,早就急不可耐了,一旁的孔捷已经急的双眼冒红光了! 程勇带着他们到了一公里外的一块很大的空地上,地上密密麻麻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是看花了眼,从没见过这么多物资啊! “怎么样,按照一个德械步兵团的配置。” 程勇拿起物资清单给李云龙看。 “2000支Kar98K步枪,100挺mG34通用机枪,30门50mm轻型迫击炮,100把mp40冲锋枪,30门80mm迫击炮,12门105mm步兵炮,12门pak-36型75毫米反坦克炮, 万枚m24式手榴弹,所有武器都配备10个弹药基数。” 看着清单上密密麻麻的的字,李云龙其实很多都看不懂,但是阿拉伯数字还是看的懂的, “张大彪,快给我搬~~~~~” 李云龙喊的时候都已经破音了。 孔捷早就亲自上手了,可怜这娃从未见过这么多好东西,因为自己怎么说也有点分成的吧,他实在太小看李云龙的驴性,毛都不会给他一根,也是换下来的老装备会让他带走吧。 “来,老李,过来看看这个大家伙,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重炮。” 程勇把李云龙带到一个罩着布的大家伙面前,一把把防尘布给掀了下来,粗壮的炮管顿时让李云龙爱上了这个东西。 “日耳曼32倍15公分重榴弹炮,150mm,最大拖曳速度60千米/小时,射速每分钟4发,采用43.5千克高爆榴弹时标准射程米。附赠300发高爆弹,韩谢尔t33G1卡车和足够的汽油。” 老李已经抚摸着炮管很久了,毕竟整个八路军都没有一门重炮,自己也算是第一个拥有的人了。 “这东西其实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作用不大,只有拥有了防空力量,数量成型,炮弹足够,然后转移方便,那么几轮轰炸下来,那才叫过瘾!” 程勇解释道,不过对于八路军来说,有了重炮之后,一些之前不敢想的计划也能够想了。 “放心,别的不说,这24门重炮咱老李要定了,我先解决山本那个特战队,随后就把平安县城给打下来。” 有了装备的老李信心十足,原先只有一门意大利炮都能打下来,现在自己这么多装备,再拿不下来可就惨了。 “行,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我先回魔都了,等你任务完成了我会来找你的!” 程勇说完就离开了,李云龙本想留程勇下来喝酒的,没想到程勇走的太快了,都没来得及挽留, 不过看着这满地的物资和装备,心里早就在想回村如何招兵买马了。 可是他没想到他命中的克星旅长此时正在赶来的路上。 第12章 旅长:我恭喜你发财了啊李云龙 独立团的人整整搬了半天才将所有东西搬到了村里,这还是距离不远,要是远的话,估计得花费个几天时间,而那门重炮可是重达5.53吨,要是没有牵引卡车的话,多少头驴子来了都没用。 也还好团里有一个之前学过开车,不然的话大家只能看着这门宝贝直瞪眼了。 整个团的气氛一改之前的低落,这么多的生活物资和枪支弹药,每个人都是笑的乐呵呵的,大家在检查的时候发现不仅仅是肉类,蔬菜,水果,里面居然还有烟酒,还有黑乎乎的巧克力,那可是洋人玩意,就算是中央军都没这个待遇吧。 张大彪之前是国军的,对这个很有发言权,就算是最为嫡系的几支中央军,装备都没他们的好。李云龙和孔捷两人早就已经在团部开始喝上了。 李云龙看着傻呵呵乐的孔捷,提前给他一个警告。 “孔二愣子,你傻乐个啥,这些可都是老子的东西,你到时候去别的团当团长了,别说咱老李不讲人情,原先独立团的那些老装备都给你带过去,算是给你的嫁妆!” “李云龙,你他娘的真是阎老西附体了啊,抠到家了啊,我不管,这些东西我有一半的份。” 孔捷一听这么多好东西没自己的份,顿时急了,一副要和李云龙拼命的样子。 “滚你的蛋一边玩去,这些可都是我亲哥哥支持我这个弟弟的,有你啥事啊,要不是看在老战友的份上,你连那些老装备的嫁妆都没有。” 李云龙可是一个不吃亏的主,你孔捷想要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不过所谓天狂必有人收 ,孔捷不是李云龙的对手,有人是李云龙的克星。 “李云龙,我恭喜你发财了啊!” 门一脚被人踢开,进来的正是恭喜发财陈旅长。 “呦,旅长,你咋来了呢!也不事先打声招呼,咱去村口接你啊!” 李云龙一个翻滚下了炕,连忙给旅长敬礼,心里却是再骂娘了,他娘的忘记早门口布置岗哨了,防鬼子防旅长啊! “李云龙,我本来还想过来给你提提士气,没想到你发财了啊,老实交代,外面的东西哪来的?” 旅长笑眯眯的说道,笑容里带着戏谑,今天活该我旅长发大财了啊。 “哪有什么发财啊,旅长,这就是一位爱国人士捐赠的一些东西而已,不多,也就几百支枪而已。” 李云龙赔笑道,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几百支枪?你当我的眼是瞎的啊,你李云龙现在厉害了啊,睁眼说瞎话了啊!孔捷,你来说,怎么回事!” 旅长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到炕上,看到炕上的东西也是一愣。 “好家伙啊,大前门,老刀, 酩悦香槟,友啤Ub,你们两个现在是大地主了啊,老总都没你们两个过的好啊!” 孔捷已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李云龙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旅长则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自己本来就不会撒谎,这下把他给憋得差点就给晕过去了。 “旅长,我已经不是独立团团长了,这些东西都是李团长搞来的,具体我也不知道多少。” 孔捷思考了许久之后还是决定甩锅。 “还小子,你孔捷都开始有花花肠子了啊!” 旅长讽刺的说道,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放在炕上的一张纸上,毕竟这么白的纸和当时的道林纸有很大的区别。 拿起来一看,豁!!!上面琳琅满目的物资和后面的数量让他的吃了一惊。 “呵呵,猪肉,牛肉,羊肉,蔬菜,水果,牛奶,巧克力,还有Kar98K步枪,mp40冲锋枪,迫击炮,李云龙,你他娘的是要犯错啊,兄弟部队都还在吃草皮,你到是好,直接加入中央军了吧?” 旅长也是见过世面的,就这些东西,中央军都不够格啊。 “什么?还有一门重炮,在哪,马上带我过去看。” 旅长看到最后一排的东西,连忙站了起来,他可是太知道重炮对八路军的重要性了,有了它,很多战士就可以不再躲躲藏藏打游击了,战术也灵活多了。 没办法,李云龙和孔捷只能把旅长带到那门32倍15公分重榴弹炮面前。 “好,的确是重炮,和国民政府向德国买的重炮是一样的。” 旅长摸着眼前的宝贝,高兴的说道。 李云龙一看旅长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要破财了,连忙上前抓住旅长的手求情。 “旅长,你可不能抢啊,我这就给你跪下了,咱独立团可是刚刚被打没了士气,正需要这些物资来提高士气呢。” “你小子别不知好歹,这重炮就算是我旅部,师部都留不住的,肯定是要上报总部才能决定最后的所属的,至于你的其他物资,武器弹药也就算了,我就放你一马,但是生活物资我拿走一半,不然你让别的队伍怎么想。” 旅长没好气的给了李云龙一马鞭,当然了没用力。 “旅长你这不是明抢吗?官大一级压死人啊,算了,咱老李认命了,这辈子也就被你旅长给吃定了啊!” 李云龙也是认命了,垂头丧气的说道。 “怎么,不服气啊,行,等你当师长了你就可以恭喜我发财了。” 旅长 李云龙也不傻,等自己当师长了,那旅长还不让老总了,总之自己是逃不过了啊! “行了,你说说吧,这些东西是哪来的?就算是中央军都没你富啊!” 李云龙也是把程勇的事给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旅长。 “什么,只要你打下平安县城,他就会给你一个重炮团,加上这门的话就是24门重炮?” 旅长激动了,一个重炮团那是什么概念,有了他八路军就有了和小鬼子正面作战的能力了。 “没错,旅长,到时候还需要你帮忙啊,咱先把小鬼子的特战队和平安县城给灭了,拿到奖励后,后面的奖励连飞机坦克都有。” 李云龙也是顺坡上驴,拿了我的东西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行了,我会和总部好好商量的,你把东西给整理好,送一半到旅部,重炮给送过来,别耍小心思。” 旅长的第一想法先是上报总部,毕竟这已经关系到八路军接下去的发展路线了。 第13章 老总:李云龙这小子走大运了啊 且说李云龙这边正在整理物资,虽然生活物资被抢走了一半,但由于原本的标准就是八路军的数倍之多,所以实际上的亏损并不算大。好在枪支弹药都保住了,虽然重炮没能保住,但李云龙心里也有个底儿,毕竟以他目前的能力和条件,想要掌控这玩意儿还真有些难度。 再看陈旅长,他离开独立团驻地后,一路快马加鞭,带着警卫员风驰电掣般地赶往八路军总部。一到地方,他便如一阵旋风般冲进了指挥部。 “陈旅长来啦!”参谋长见到陈旅长,赶忙起身相迎,顺手端起大茶杯,猛灌了一口水,然后笑着说道,“李云龙那小子上任了吧?没什么抵触情绪吧?” “他敢!”老总闻言,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李云龙这小子要是敢有抵触,直接给我回被服厂做衣服去,连厂长都不用做了!” 老总之所以如此生气,实在是因为最近小鬼子的扫荡让八路军的形势变得异常严峻,他的心情也一直处于低压状态,就像这阴沉沉的天气一样。 “老总,参谋长,你们可真是想错啦!”旅长满脸笑容地说道,“那李云龙现在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光鲜亮丽啊!” 旅长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惊讶,他们原本以为李云龙在艰苦的环境中艰难求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滋润。 “好酒好烟伺候着,牛羊猪肉、鸡蛋牛奶巧克力,一样都不缺!”旅长继续笑着说,仿佛在描述一场盛宴,“你们以为他过得苦,他说不定还觉得你们可怜呢!” 听到这里,八路军总部里的人们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实在难以想象,李云龙怎么会有如此优厚的待遇。 “什么?李云龙这小子发财了?”有人忍不住惊呼道。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疑问涌上心头。有人担心李云龙是否会因为这些财富而变得骄傲自满,甚至脱离团队;也有人好奇他是如何得到这些物资的。 旅长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疑虑,他连忙解释道:“其实啊,是有一个爱国商人给李云龙送了不少东西。不过,这可不是白送的哦,是有任务在身的。” 旅长顿了顿,接着说:“这个任务就是消灭小鬼子的一个特战队,就是上次袭击独立团的那帮小鬼子。” 说完,旅长将一份物资清单递给了参谋长和老总。清单上详细列出了各种物资的数量和种类,让人对李云龙所拥有的资源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豁,看来李云龙是个大财主啊,咱们饿的时候倒是可以到独立团去打个秋风啊,这好家伙啊!” 老总看着物资也是眼红啊,八路军总部也是穷的很啊,他都有几个月没见过肉了。 “杀鬼子也算任务,那我倒是希望这样的任务多一点!” 参谋长开玩笑的说道。 “自然还是有的,你们看最后一排是什么,那位爱国商人透露了下一个任务,就是打下平安县城,奖励就是24门32倍15公分重榴弹炮,整整一个重炮团,而且对方可以先交货再完成任务。” 旅长看老总和参谋长还没看到最后,就提醒道。 “什么,重炮团? ” 老总和参谋长立刻跳过其他数据直接看向最后一排,果然是一门重炮。 “打,让李云龙打,平安县城我吃定了,我说的,谁都留不住。” 老总顿时急了,谁能理解他对于重炮的渴求。 旅长心里琢磨着:“倒也不用太着急,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眼前的任务给完成喽,就是得把小鬼子的特战队给灭掉。等这个任务圆满结束了,咱们就能顺利地把重炮团给收入囊中啦。” 旅长心里头其实还有个小九九,他盘算着等完成任务之后,看看有没有机会给自己弄个直属的火炮团。毕竟重炮团那可是个香饽饽,自己肯定是抢不过那些老总们的。不过呢,自己搞个火炮团应该也不算过分吧? “行嘞!”旅长下定决心,“让所有人的探子都撒出去,去侦查小鬼子特战队的消息。这次能不能吃上这一波红利,可就全看李云龙这小子给不给力啦!不过呢,这上面的装备可是满满当当的一个德械团啊,如果他这都搞不定的话,老子可就真要毙了他!” 老总一听,二话不说,立刻下令展开侦查行动。他对重炮团那可是垂涎欲滴啊,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它弄到手了。 “哦,对了!”老总突然想起一件事,“这门重炮,马上给我送到总部来!他一个独立团要什么重炮啊?有那么多迫击炮就已经超标准配备啦!”老总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平衡,自己堂堂一个老总,居然还没有李云龙一个独立团的装备好,这可真是太没面子了! “我已经让李云龙将一半的生活物资送到总部,还有那门重炮,至于武器弹药的话,为了让他能够尽快完成任务,我就没有让他上交了。” 旅长连忙解释道,毕竟留在独立团就是留在他手里。 “行,就这么安排,等一有特战营的消息立刻通知李云龙,陈旅长你关注一下,务必要和那位爱国商人保持良好的关系!毕竟咱八路军穷啊,难得有一个老板支持我们,一定要搞好关系。” 老总对陈旅长下令。 “是!” “另外总部决定派赵刚同志担任独立团政委,是该给李云龙这小子戴一个紧箍咒了,特别是现在他的身份很重要啊!” 老总对旅长吩咐道。 “一切听从总部指挥。” 独立团这边,因为有了充分的物资,独立团也是在李云龙和孔捷的带领下开始了大招兵和大练兵,虽然被拿走了一半生活物资,但是剩下的也足够让独立团的战士们消耗了。 一个个战士之前都是面黄肌瘦的,现在在营养充足的情况下各个都是红光满面,身体骨也是强壮起来了,有的年纪轻的个子都长出来了。 第14章 赵刚,和尚上线 就在李云龙满心欢喜地招募士兵,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却让他有些不舒服。原来,上面派来的政委已经抵达,而且还带来了战俘营的重要消息。 “你好,李团长,我是总部派来的政委,我叫赵刚,以后请多指教!”赵刚一脸严肃地自我介绍道,并伸出右手,意欲与李云龙握手。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李云龙竟然毫无反应,依旧稳稳当当地坐在炕上,只是随意地瞥了赵刚一眼。 这一眼,让李云龙对赵刚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他看到对方长得白白净净,文质彬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抵触情绪:“还是个白面书生,这战场可不是闹着玩的!”李云龙暗自嘀咕着,对这位新来的政委能否胜任工作表示怀疑。 就在赵刚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时,一旁的孔捷见状,连忙从炕上下来,走到赵刚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说道:“赵政委好,我是独立团副团长孔捷!”孔捷的举动显然比李云龙要得体得多,他的态度也让赵刚感到一丝欣慰。 “孔副团长好!”赵刚面带微笑,热情地回应道,同时伸出右手与孔捷紧紧相握,以表达自己的友好之情。 孔捷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李云龙,似乎在等待他的指示。 李云龙见状,心中暗自思忖:“这个赵刚,看起来还挺识趣的。”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直截了当地说道:“行了,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既然你是政委,那以后生活上的事情就由你来管,军事上的事情我来管,就这样分配吧!” 李云龙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可不想在打仗的时候还被人指手画脚,所以先给赵刚来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赵刚听了李云龙的话,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或抵触情绪。他心里很清楚,来之前老总已经跟他详细介绍过李云龙的性格和作风,所以他自然不会一开始就和李云龙发生冲突。 “可以。”赵刚爽快地回答道,他的态度显得非常随和,让人感觉他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李云龙见赵刚如此配合,心中不禁对他多了几分好感。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放松对赵刚的警惕,毕竟政委这个职位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既然这样,团里最近招募了很多新的士兵,这些人的思想工作就由政委你去负责吧!”李云龙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把赵刚支开的办法,这样一来,他就不用整天听赵刚在耳边唠叨了。 赵刚对此毫无异议,他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没问题,不过有件事我得跟李团长你说一下。”赵刚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在来的路上,我救了一个人。他是从小鬼子的战俘营里逃出来的。” “哦?快让他进来!”李云龙心中正琢磨着该如何解决战俘营这个大难题呢,没想到想什么来什么,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啊!如此一来,他连带着看赵刚都觉得顺眼多了。 “和尚,进来!”赵刚朝着门外喊了一嗓子,只听得“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一个留着寸头、精神抖擞的小伙子迈步走了进来。这小伙子身材魁梧,一脸正气,身上穿着的虽然是件破损不堪的国军军服,但却难掩其飒爽英姿。 “和尚,你跟李团长讲讲战俘营的情况。”赵刚转头对和尚说道。和尚闻言,先是向李云龙敬了个礼,然后便开始详细地讲述起战俘营里的情况来。 李云龙和孔捷听着和尚的讲述,脸色越来越阴沉,到最后,两人都不禁勃然大怒。这小鬼子也太他娘的丧心病狂了!竟然如此对待战俘,简直就是毫无人性! “干他娘的!老子这就带人去把这个战俘营给灭了!最好山本特战队也都在那里,老子正好可以顺道把任务给一块儿完成了!”李云龙越想越气,他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再加上这战俘营的事确实让他忍无可忍,于是当即拍案而起,决定立刻采取行动。 要知道,在原来的剧情里,李云龙可就敢这么干了,更何况如今他手底下兵强马壮,实力比以前更胜一筹呢! “是不是得先跟上级报备一下啊?”赵刚毕竟还是比较稳重一些,他考虑到纪律方面的问题,觉得还是应该先向上级汇报一下情况,再做决定比较妥当。 “行,你这边和旅长说一下,就说我独立团找到战俘营了,去完成任务了,让旅长帮着掩护下!如果有小鬼子支援,让兄弟部队拖延下!” 李云龙本来想骂人了,但是想到把政委给支出去也行。 “好嘞,我这就去旅部!”赵刚听到李云龙的话后,心中不禁一喜。他原本还担心李云龙会一意孤行,不听从自己的建议,现在看来,李云龙还是很尊重他的意见的。赵刚不敢耽搁,连忙转身出门,急匆匆地朝着旅部赶去。 看着赵刚远去的背影,孔捷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李云龙,你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吧?把赵政委给支开,不就是为了方便你自己行事吗?”孔捷对李云龙的了解可谓是知根知底,他才不相信李云龙会突然变得如此守纪律。 李云龙瞪了孔捷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少在这儿废话!你到底去不去?不去的话就给老子留在这儿!”他可没有耐心跟孔捷在这里磨嘴皮子。 孔捷一听,立刻跳了起来,“去!我当然去!我怎么可能不去呢?我还要为我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呢!”一提到报仇,孔捷的眼睛里就冒出了凶狠的光芒,仿佛要将敌人碎尸万段一般。 李云龙满意地点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和尚,你来带路,老孔,你让二营和三营留下驻守,我们带上一个营和迫击炮连出发就行!”李云龙对自己手中的火力非常有信心。一个迫击炮连可是拥有大大小小不同型号的迫击炮整整 40 门,还有 12 门 105mm 步兵炮,这样的火力配置,绝对能够给敌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这么多炮打一个小小的战俘营那还不是手拿把掐。很快独立团就整理好队伍出发了,而赵刚还在赶往旅部的路上。 第15章 赵刚:李云龙你敢骗我 鬼子的战俘营隐藏在深山之中,位置极其隐蔽,距离独立团的驻地足足有六十公里之遥。不仅如此,它还紧邻着周边的县城,这使得鬼子的防御更加严密。 李云龙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性,他带领着部队马不停蹄地一路急行军。经过一整天的艰苦跋涉,终于抵达了战俘营附近。 夜幕降临,四周一片漆黑,李云龙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和敌人的部署情况。由于目前自己这边兵力占据优势,他决定暂不发动夜袭,以免打草惊蛇。相反,他计划等到第二天凌晨,天色微亮时,给鬼子来个出其不意的攻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与此同时,赵刚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赶到了旅部,满心欢喜地向旅长申请作战任务。然而,旅长却告诉他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赵刚啊,你信不信你前脚一离开独立团,李云龙后脚就带着人出发了!” 赵刚闻言,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旅长,你是说李团长是把我给骗开好方便他出征?”他怎么也想不到,李云龙竟然会用这种手段来支开自己。赵刚不禁感叹,八路军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坏人,居然欺骗他这个老实人! “你呀,对李云龙这个人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入啊,他那肚子里可全是花花肠子呢!”说这话的人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和调侃。 听到这话,一向老实的赵刚突然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骂道:“混蛋!”他实在难以忍受被人如此戏弄,自己可是怀着满腔的革命热情来到这里的,可不是为了被人耍着玩的。 旅长见状,连忙安抚道:“好了好了,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呢,回去之后也要注意一下方法。李云龙这个人就像一头倔驴一样,你不能跟他硬来,但也不能太软,得想办法把他给捋顺了。不过,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我会让沿途的兄弟团们留意小鬼子的增援情况。另外,关于那位爱国商人的事情,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一定要跟他保持好关系!” 赵刚听了旅长的话,稍微冷静了一些。他仔细琢磨着旅长的嘱咐,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过于单纯了。看来,要想和李云龙顺利合作,还需要好好地磨合一下才行。 等到赵刚回到独立团时,果然如旅长所言,他发现李云龙、孔捷以及第一营都不见了踪影。很显然,自己是被故意调开了。 不过他并没有当场发作,而是强压下心中的惊讶和不满,开始仔细地研究起独立团的相关信息来。这一研究不要紧,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他惊讶地发现,独立团的装备简直可以用“奢华”来形容!人手一把的 Kar98K 步枪,这可是二战时期德国军队的制式装备,性能非常出色;还有 mp40 冲锋枪,这种武器射速快、火力猛,在近距离战斗中具有很大的优势;此外,竟然还有几十门迫击炮和步兵炮,这火力配置,简直就是一支精锐部队的标准配备啊! 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些生活物资,从食物到药品,从衣物到被褥,一应俱全,而且质量都相当不错。可以说,独立团的物资储备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部队的水平。 看到这些,他终于明白了总部老总和旅长所说的“爱国商人给的任务奖励”到底意味着什么。这样的奖励,对于任何一支军队来说,都是极具吸引力的。他不禁对李云龙多了几分理解,毕竟面对如此丰厚的物资和装备,又有哪个干部能够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呢? 就在这时,一营长张大彪背着一把大刀,手持一把 mp40 冲锋枪,风风火火地来到了李云龙身边。他一脸严肃地看着李云龙,开口问道:“团长,这仗该怎么打?” 小鬼子的战俘营选址十分巧妙,它紧靠着山脚而建,三面环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只留下一个进出口。这样的地理位置对于防守来说确实是非常有利的,但同时也将自己困在了里面,一旦被包围,就很难逃脱。 不过,这对于李云龙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他们现在可是拥有几十门迫击炮呢!有了这些强大的武器,还怕什么呢? 李云龙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战俘营,心中暗自盘算着明天的行动计划。他想到,如果是以前,面对小鬼子的碉堡和高楼,他们可能还会有些束手无策。但如今情况不同了,有了这些迫击炮,他们完全有能力摧毁这些坚固的防御工事。 “明日凌晨,就让炮连先把门口的那两个碉堡给解决掉。”李云龙果断地做出了决定,“然后炸开大门,我们直接冲进去,速战速决!不过,大家都要小心点,这里的小鬼子可不一般,他们的枪法可是相当准的。” 张大彪在一旁听着,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盘算。他拍着胸脯对李云龙说:“放心吧,团长!等下我会让兄弟们先用大瘤子开路,把那些小鬼子的防御工事给炸个稀巴烂。然后再让冲锋枪和轻机枪先上,保证一个时辰之内拿下整个战俘营!” 张大彪的话语中透露出满满的自信,他似乎对这场战斗已经胸有成竹。李云龙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相信以张大彪的能力,一定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你小子现在挺能啊!”李云龙看着眼前的张大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就按你说的办,谁让咱老李现在有钱了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豪爽与自信。 李云龙心中暗自感叹,这张大彪还真是个机灵鬼,这么快就把火力压制的战术学得如此透彻。他不禁对这个手下多了几分赞赏。 “要是这样都攻不下来,我可要毙了你!”李云龙半开玩笑地说道,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严肃。他知道这场战斗的重要性,不容有失。 张大彪连忙点头应道:“放心吧,团长!我这就去安排!”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转身快步离去,准备去执行李云龙交代的任务。 看着张大彪远去的背影,李云龙心中充满了期待。有了这样的火力压制,攻下那个小小的战俘营应该不成问题。 这时,孔捷走了过来,手里紧握着一把大刀,咬牙切齿地说道:“等下我带头冲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孔捷的心情可以理解,之前独立团遭受重创,被打得头破血流,这个耻辱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他渴望通过这场战斗来洗刷耻辱,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 李云龙拍了拍孔捷的肩膀,笑着说:“那就看你老孔跑的够不够快了!这里哪个不想第一个冲锋?咱老李带队向来是第一个的!”他的话语中既有对孔捷的鼓励,也透露出自己的决心。 李云龙和孔捷都是那种身先士卒、带头冲锋的指挥官。他们深知,只有自己冲在最前面,才能激发士兵们的斗志,取得最终的胜利。 第16章 攻破战俘营 凌晨五点钟,天空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战俘营里的小鬼子们还沉浸在梦乡之中。整个营地都显得异常安静,只有值班巡逻的小鬼子们在营房外默默地坚守着岗位,等待着下一班的交接。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时刻,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炮声骤然响起。那密集的炮火如同雨点般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战俘营的门口。瞬间,碉堡和城门被炸毁,巨大的爆炸声在清晨的寂静中回荡,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仅仅一分钟的时间,数百枚炮弹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将门口的防御工事彻底摧毁。原本坚固的碉堡被炸得粉碎,城门也被炸成了一堆废墟,现场一片狼藉,没有一个小鬼子能够幸免于难。 敌袭!! 这突如其来的炮声惊醒了营房里的小鬼子们,他们惊慌失措地从睡梦中醒来,匆忙穿上衣服,拿起武器,准备应对敌人的攻击。 与此同时,张大彪率领着冲锋队如鬼魅般迅速摸到了门口。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防御工事都已被摧毁,根本无需再使用手榴弹。于是,张大彪毫不犹豫地带领着队员们端起mp40冲锋枪和捷克式轻机枪,如猛虎下山般冲入了战俘营。 在他们身后,李云龙听到炮声后,立刻命令士兵们吹响冲锋号。激昂的号角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胜利的召唤。伴随着这振奋人心的bGm,所有的八路军战士们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奋勇向前冲锋。 孔捷更是一马当先,他身先士卒,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敌人。李云龙在后面看着孔捷如此勇猛,心中暗自感叹,自己都快追不上他了。 “孔二愣子你他娘的还真能跑啊!!!” 李云龙看着孔捷的背影,自己这也跑的不慢啊。 里面的地小鬼子虽然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但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短暂的慌乱之后,迅速依靠营房的地形优势展开了防御。他们手中的武器都是花机关,这种冲锋枪的射速极快,火力非常强大。 张大彪见状,毫不示弱,他果断下令让士兵们将刚才没有扔掉的大瘤子全部扔向营房。这些大瘤子其实就是手榴弹,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如雨点般落入敌营,瞬间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弹片四处飞溅,直接将整个营房都掀翻了天。 随着爆炸的平息,对面的火力明显减弱了下来。张大彪见机不可失,立刻身先士卒,带领着战士们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向营房。与此同时,独立团的战士们也纷纷亮出了他们的秘密武器——清一色的mp40冲锋枪。这种冲锋枪的射速快、精度高,在近距离战斗中具有极大的优势。 一时间,密集的枪声响起,子弹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出。独立团的战士们毫不留情地对着敌人进行火力压制,看到敌人就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梭子子弹打过去,没有一个小鬼子能够在这样猛烈的攻击下站立超过10秒钟。 战场上的厮杀异常激烈,双方都杀红了眼。尽管独立团在人数和装备上都占据一定的优势,但小鬼子们也拼死抵抗,战斗进行得异常艰难。经过一番浴血奋战,独立团终于将整个战俘营的鬼子全部消灭,但自身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伤亡人数达到了五十多人。 在将战俘营里的俘虏全部解救出来之后,李云龙果断下令,让战士们把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不能带走的则一把火烧掉,绝不给小鬼子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整个战俘营,只留下一片废墟和滚滚浓烟。 解救出来的俘虏最后有五百多人愿意加入独立团,这些人之前大多是国军各个系列的残兵,看到独立团的勇猛,而且装备也不差,在战俘营这段时间里对小鬼子的恨意也是达到了极点,自然愿意加入独立团。 剩余的人在给了一些物资后,便毫不犹豫地放他们离开了。李云龙满心欢喜地带着战利品踏上归途,心中暗自盘算着这次的收获。 当他回到独立团时,远远就看到赵刚站在那里,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愠色。李云龙心中有些诧异,本以为赵刚会因为自己把他骗走而大发雷霆呢。 李云龙赶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说道:“嘿嘿,政委,你从旅部回来了啊!我这边等你等得可真是望眼欲穿呐!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不是担心小鬼子会趁机逃跑嘛,所以只能先下手为强,提前行动啦。这不,整个战俘营的小鬼子都被咱给一锅端了,救出俘虏七百多个呢!里面有五百多个都愿意加入咱独立团呢,不过他们的思想工作还得靠你这个政委来做呀!” 赵刚听了李云龙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也是笑眯眯的。他点点头,说道:“没问题,这思想工作我肯定会负责到底的。不过,李团长啊,下次再有行动的话,可不能再瞒着我啦!我毕竟是政委,对团里的军事行动一无所知,这像什么话呢,对吧?” 李云龙一听,连忙应道:“行行行,那肯定的!以后再有行动,我肯定第一时间跟你汇报!”他一边说着,一边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憨厚的笑容。 赵刚见李云龙的态度不错,也是明白了旅长的意思。 “喂,旅长啊!我李云龙啊!这边刚把战俘营给灭了,大概200多个小鬼子,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一半了,就等山本特战队的剩下的人了,咱们的重炮团就快要到了啊!” 李云龙第一时间向旅长报喜。 “好好好,干的好李云龙!剩下的山本特战队的信息总部已经全力打探了,一有消息会马上通知你的。” 旅长对重炮那也是想的很啊。 “行,那我就等消息了,不过旅长啊,到时候重炮能不能留个一半给我独立团啊,咱不能麻雀掉进粗糠里一场空喜啊!” 李云龙想要试探下旅长的底线。 “这你就想都不用想了,就连我这个旅长都没有可能留下一门,你还想要一半,做梦去吧!” 旅长直接给了李云龙回绝。 “行,那咱也认了,不过总不能啥都没捞着吧,旅长你看能不能求老总给咱独立团派点技术兵种,什么会开飞机,开坦克,开卡车的,这样我也好向程兄提要求吗!” 李云龙也是知道自己没戏的,不过讨价还价就是这样,他的目标本来就不是这些重炮,而是想要向总部要些好处。 “你小子心思果然多啊,不过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我会和老总说的!” 旅长笑着回道。 “那可真的是谢谢你了,旅长!我给你磕头了!” 李云龙 “别搞这些没的,你的任务是马上把独立团的战斗力提上来,尽快完成任务,我也是对那位爱国商人很感兴趣啊!” “放心,咱老李别的不会,带兵打仗您就放心吧!” 第17章 李云龙:太多了我吃不下啊 几个月后,阳光明媚,晴空万里,山崎大队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艰难地行军着。这条山路崎岖不平,两旁是高耸入云的山峰,山间云雾缭绕,给行军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由于地图标注不清和向导的失误,山崎大队竟然迷失了方向,在山中转了很久也找不到出路。就在他们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发现前方有一片开阔的山谷,山谷中似乎有一些建筑物。 山崎大队的大队长山崎治平,是个狡猾而残忍的家伙。当他发现这个意外的目标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目标,也许是八路军的某个据点或者基地。 山崎治平毫不犹豫地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他的士兵们如饿狼一般扑向山谷中的建筑物。随着枪声和喊杀声响彻山谷,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 然而,当他们冲进建筑物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八路军的军工厂所在地!工厂里存放着大量的武器弹药和军事装备,这对于山崎大队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山崎治平兴奋不已,他立刻命令士兵们抢夺这些宝贵的物资,并摧毁军工厂。他的士兵们疯狂地抢夺着武器弹药,同时放火烧毁了工厂里的建筑和设备。 就在这时,他们又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在军工厂的旁边,还有一座八路军的野战医院!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和伤病员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遭到日军的袭击,他们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呆了。 面对日军的猛烈攻击,医护人员和伤病员们毫无还手之力。一时间,惨叫和哀嚎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大地。山崎大队的士兵们毫不留情地屠杀着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们,医院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山崎治平心中暗自窃喜,他觉得自己的这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肯定能成为插入八路军阵地的一把锐利尖刀,把八路军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如此一来,外面的小鬼子们就能趁虚而入,迅速包围过来,形成一个完美的中心开花之势,将八路军彻底歼灭。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的如意算盘最终还是落空了。就在他满心欢喜地等待着胜利到来的时候,李云龙却带领着他的部队如同天降神兵一般突然出现在了战场上。 李云龙远远地看到眼前的惨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怒目圆睁,紧紧握着拳头,对着手下的士兵们怒吼道:“给老子狠狠地扔手榴弹!” 这可不是普通的手榴弹,而是实打实的m24木柄手榴弹!这种手榴弹的威力比原着里的边区造要大得多,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碎片如雨点般密集地落下,所到之处,小鬼子们被炸得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小鬼子们被炸得七荤八素,有的甚至直接被炸死,现场一片狼藉。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也都被炸得身受重伤,失去了战斗力,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原本激烈的白刃战,在这强大的火力面前,瞬间变得毫无意义,仿佛只是一场闹剧。 程勇在这场战斗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不仅提供了大量的物资支持,还通过明镜订购了一大批食品。此外,他还从隔壁的美丽国直接摄取了足够几万人使用的青霉素和其他各种医疗用品,这些物资对于受伤的战士们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而国军的观摩团也在此时抵达了八路军总部,他们对八路军的英勇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楚云飞作为国军的代表,特意来到了独立团的营地,与李云龙、赵刚三人相聚。三人围坐在一起,煮酒论英雄,气氛热烈。 李云龙兴致勃勃地提出了他的招牌——亮剑精神!他认为,面对强大的敌人,即使明知不敌,也要毅然亮剑,狭路相逢勇者胜!这种精神让楚云飞深感钦佩。 就在这时,程勇笑着走进了院子。张大彪知道程勇的身份,并没有阻拦。李云龙见状,立刻喜出望外,大声喊道:“呦,哥哥来了啊!弟弟可是想死你了啊!!” 赵刚和楚云飞没有见过程勇,愣愣的看着李云龙就这么叫一个年轻人哥哥,还上手拉住虚嘘寒问暖,这还是之前的杀伐果断的李云龙吗? “这不是知道你干掉了山崎大队,哥哥心里高兴,特来送点奖品给你。” 程勇递给老李一张清单,李云龙打开一看,都不认识,只能给赵刚。 赵刚看了一下顿时愣住,楚云飞也是鸡贼的看了一眼,也是瞪大了双眼。 支美式加兰德m1步枪,配套子弹100万发。 m1钢盔 顶,美系军服套,m1923防弹衣一万件,m1928战术背包一万个,m1943军靴一万双。 m1919通用机枪500挺,子弹80万发,m2重机枪300挺,子弹60万发。m24木柄手榴弹颗。 美制m1A1型75毫米榴弹炮?24门,炮弹2000发,m2式60毫米迫击炮100门,炮弹5000发。 美式牛肉罐头十万个,水果蔬菜个五吨,盐糖等生活物资各一吨,另外还有青霉素1万人份的,各种医疗设备五十套。 等赵刚读完上面的数据后,楚云飞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的加强团也是美式的,都没有这么好的装备啊,李云龙早就跳了起来。 “还是哥哥好啊,咱小李没说的,之前已经把战俘营给灭了,现在就剩下一个山本特工队了,一定尽快消灭他们给哥哥看看。”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这里的物资一部分是给你消灭山崎大队的奖品,还有一部分呢则是给你一个临时任务,你应该得到消息了吧,现在小鬼子的第十四旅团和第六旅团开始有动作了,而且路线很是诡异。” 程勇把李云龙给按到了弹药箱凳子上,自己也是坐了下来。 “没错,总部那边也很纳闷,小鬼子的移动很不符合常理,陈兄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一旁的赵刚连忙问道。 “有一个小鬼子的观摩团要来观摩山本特工队的攻击表演,而山本特工队的目标就是你们的八路军总部,而观摩团里最高的指挥官是服部直臣少将,其他也都是一群佐级军官,大概30多个,两个旅团的调动也是为了安全。” “好家伙,老子不找他但是自己找上门来了,哥哥放心,这两条大鱼咱老李吃定了。” 李云龙一听顿时眉毛都飞上天了,这可真是活该我李云龙发财了啊。 “我是把消息带到了,能不能吃掉他们就看你李云龙的本事了,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和旅长商量一下吧,这么多东西你一个独立团也吃不下吧。” 程勇 “他娘的!!!行,我这就和旅长打电话去。” 李云龙虽然想要独吞这些物资,但是自己独立团顶多也就3000多一点人,这么多东西旅长肯定会得到消息,到时候自己还不是一样要被抢,还不如自己直接送上去换个人情。 李云龙立刻回里面打电话给旅长去了,而楚云飞则是好奇的看着程勇,这么大的手笔,没听说这国内有这号人啊! 第18章 楚云飞:我也爱国啊 “这位程兄,小弟楚云飞,乃是晋绥军 358 团团长!”楚云飞满脸笑容地抱拳说道,心中暗自思忖着,此人竟然能够如此慷慨地拿出如此之多的装备送人,想必一定是个豪爽之人,自己做个弟弟也不算丢份。 “哈哈,原来是楚团长,久闻大名啊!”程勇看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吕奉先,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敬佩之意,连忙也抱拳回礼道。 “程勇兄,小弟有一事不明,这些物资都是送给李团长的吗?”楚云飞目光落在那张物资清单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开口问道。 “不错,这些都是我特意为李团长准备的。”程勇微笑着回答道,“只要是打鬼子的,那便是我的朋友。” “哦?”楚云飞闻言,心中一动,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我楚云飞也同样是打鬼子的,程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说罢,他还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程勇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自然明白楚云飞的意思,当下也不拐弯抹角,爽快地说道:“楚兄打小鬼子的决心我可是看在眼里的,其实这些装备本来也就有你们国军的一份。” 楚云飞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他原本只是想借机讨要一些装备,没想到程勇竟然如此大方,直接就承认了有国军的一份。 “哦,此言何解?”楚云飞一脸狐疑地问道,他实在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一旁的赵刚听闻此言,心中也是一紧,生怕楚云飞会分走一点好处,毕竟那可是他的心头肉啊! 程勇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缓缓说道:“我就简单地跟你说一件事吧,淞沪会战前夕,全国各界爱国人士纷纷慷慨解囊,捐赠了高达五千多万两的黄金,这些资金本应全部用于购置一千三百架先进战机,以增强我国的空中力量。” 说到这里,程勇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楚云飞和赵刚的反应。只见楚云飞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对这个数字感到震惊,而赵刚则是满脸怒容,似乎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话。 “然而,令人痛心的是,最终真正到手的先进战机却只有区区三百架老式飞机,剩下的巨额资金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你能想象得到这些钱都去了哪里吗?”程勇的语气越发沉重,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愤恨。 楚云飞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吼道:“还有这种事?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妄为?”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显然对这种行为感到无比愤怒。 赵刚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斥道:“这简直就是汉奸卖国的行径!这些人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程勇看着两人的反应,心中暗叹一声,他接着说道:“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大概猜到了。没错,就是你们的校长夫人宋梧桐啊!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罢了,国民政府的四大家族“蒋宋孔陈”侵吞的军费又何止这些呢?如果这些钱都能拿出来,完全可以武装几十个美式或德式的集团军,到那时,小鬼子恐怕早就被我们打出去了!” “何至于此!楚某只是个军人,军人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上面的事楚某也是无可奈何。” 楚云飞羞愧的低下了头。 “国难当头,当局者居然还发国难财,至那些苦难的老百姓不顾,他们才是最大的卖国贼。” 赵刚愤怒的吼道。 “说的话,他娘的,老子在前面打鬼子,一颗子弹都恨不得掰开两分两次打,他们倒好,在后面吃香的喝辣的,老子迟早要把他们都给消灭了。” 出来的李云龙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重庆去把这群人都给突突了。 “程兄刚才说的原本就属于国军的意思,难道是?” 楚云飞忽然反应过来刚才的话。 “没错,我把他们黑的钱都给偷了,他们在外面银行存的钱还有什么宝贝啊,房产啊,我都给一骨碌给扫了,然后再买武器物资送给打鬼子的队伍,这不过分吧!” 程勇早就把四大家族在外的存款刮的干干净净的,至于说四大家族找谁算账,找他们的外国爸爸讲理去吧。 “啊?” 楚云飞和赵刚都傻眼了,你这更厉害啊,人家是侵吞资产,你是直接一锅端了啊。 “当然不部分,哥哥尽管送来,弟弟这里吃的下,刚刚和旅长通完电话,旅长也是立刻赶来要来谢谢哥哥!” 李云龙一听就更加要坐实弟弟这个关系了,咱老李不是发财啊,是直接变财神了啊! “行,对旅长我也是仰慕已久啊,至于楚团长,只要你是真心抗日的,装备我自然可以送,不过你也要拿出诚意来,得拿小鬼子的人头来换,不过我是真心的劝楚团长一句,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如果上面的人都黑了,你还是听命行事的话,那不叫忠心,那叫助纣为虐,你还是好好想想吧,一个蒋光头,一个阎老西,是为老百姓着想的人吗?” 程勇想着试试看能不能策反楚云飞。 楚云飞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心中虽然有千言万语想要反驳,但现实却像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横亘在他面前。他作为一名军人,所坚守的操守和原则就像紧箍咒一样束缚着他,让他无法轻易地迈出那一步。 赵刚看着沉默不语的楚云飞,心中若有所思。他暗自琢磨着,如果能把楚云飞这样的人才吸纳进自己的队伍,那无疑是如虎添翼。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却让他对楚云飞越发地感兴趣起来。 “要我说啊,楚云飞,你干脆就直接和我们一起打小鬼子得了!”李云龙快人快语,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就你们校长和阎老西那脾气,太不地道了!你还不如直接过来,我保你当一个团长!至于装备嘛,有我哥哥在,还怕啥?你想要美式的,就给你美式的;想要德式的,就给你德式的!” 李云龙的话直白而豪爽,他的一根肠子通到底,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然而,楚云飞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的邀请,而是巧妙地扯开了话题。 “承蒙你李兄如此看重,小弟实在是惭愧啊!”楚云飞面带微笑,语气谦逊地说道,“如今正值两党合作之际,我们还是应该以抗击日寇为重。诸位放心,我楚云飞打小鬼子绝对不会手软!” 第19章 旅长:哈哈,轮到我发财了啊 “哥哥,东西都搁哪儿呢?我得赶紧叫人去搬回来啊,可别让人给顺走喽!”李云龙站在屋外,焦急地扫视着四周,然而却一无所获,这可把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浑身都不自在,不停地扭动着。 “就在上次放东西的老地方呢!你赶紧派人去搬回来吧。”屋里传来的声音让李云龙稍稍安心了一些。 “成,我这就去叫人搬回来,你先在这儿歇会儿,旅长马上就到,老赵,你可得帮我照看好我哥哥啊!”李云龙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门外。 “张大彪,快带人集合!跟我一块儿去搬东西!”李云龙扯着嗓子喊道。 与此同时,屋内的赵刚则一脸严肃地向程勇敬了个礼,说道:“程先生,我代表八路军全体战士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您提供的这些物资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程勇见状,连忙笑着摆手道:“哈哈,赵政委,您太客气啦!这些不过是之前山崎大队的战利品而已,算不了什么。只要你们能达成我的目标,消灭那些小鬼子,别说是飞机大炮了,就算是航空母舰,我也能给你们弄来!” “打小鬼子本来就是我们的目标,程先生的爱国之心才是最珍贵的。”赵刚感慨地说道。他见过不少有钱人,有些人也愿意援助红党,但能够有实力突破重重封锁,将货物直接送货上门的,却是一个都没有。更何况,这次送来的物资,还是用四大家族的钱购买的,这就更加神奇了。 就在程勇、赵刚和楚云飞聊天的时候,李云龙带领着一营二营也来到了之前的地点。这里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大大的平地上堆积了无数的箱子,有些箱子还用帆布盖住,看起来神秘而诱人。 “好枪啊!这就是美械步枪?”张大彪兴奋地撬开一个箱子,从中拿出一把加兰德步枪,立刻就开始瞄起来。他对这把枪赞不绝口,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嘿嘿,清单上描述这个枪都不用拉栓,一枪枪地打,可以直接打光8发子弹再换子弹,这样的话火力就直接提高了好几倍啊!”李云龙也是爱不释手地拿着加兰德步枪,仔细地抚摸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团长,都是好炮啊,是不是搞一个炮营啊!” 张承柱则是一门门的检查那些迫击炮,兴奋的大喊道,这样加起来的话独立团已经有大大小小200门炮了。 “快点搬回去吧,旅长已经知道了,能留下多少就看旅长的心情了!”李云龙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物资,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无可奈何。这些物资可是他们历经千辛万苦才搞到手的,如今却要拱手相让,他的心里简直是在滴血啊! 不过李云龙转念一想,只要程勇这个哥哥还在,自己就不怕没有物资。毕竟程勇对他可是相当慷慨的,之前就给过他不少好东西。而且自己叫他哥哥也不亏,谁让人家这么大方呢!要是换做别人,他才不会轻易叫哥哥呢!他又不是李逵,喜欢到处叫人哥哥。他这么做,还不是因为穷嘛!要是有人能给他这么多装备,叫爹都行啊! 就在李云龙胡思乱想的时候,旅长终于赶到了独立团的驻地杨村。一进村,旅长就被眼前的热闹景象给惊呆了。只见所有的战士们都兴高采烈地搬运着物资,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喜悦。 旅长连忙停下脚步,仔细查看这些物资。哇塞!只见崭新的美制军服、头盔、军靴整齐地摆放着,还有一排排的步枪、迫击炮和榴弹炮,简直让人眼花缭乱。而在那山一般高的箱子里,装的全是牛肉罐头,还有新鲜的水果蔬菜、油、盐、糖、面粉等生活物资,应有尽有。 旅长看着这些物资,眼睛都直了,嘴巴更是笑得合不拢。他心里暗暗感叹:这次可真是发大财了啊!这么多好东西,足够整个八路军用上好一阵子了。 一走进院子,旅长的目光就被程勇吸引住了。程勇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让人无法忽视。旅长心中暗叹,这样的人物,无论走到哪里,恐怕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吧。 “多谢程先生对我们八路军的支持啊!”旅长面带微笑,大步走到程勇面前,郑重地向他敬了一个礼。这个动作,让程勇有些受宠若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堂堂旅长竟然会如此客气地对待自己。 程勇连忙回敬了一个礼,声音略微有些激动:“旅长,您太客气了。程某不过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提供了一些物资而已。真正值得尊敬的,是那些冲在前线、与小鬼子拼命的战士们啊!” 旅长看着程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能感觉到,程勇这番话并非虚言,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我听李云龙说,程先生还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关于小鬼子的观摩团。”旅长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据说,这个观摩团是来观摩山本特战队突击我八路军总部的?” 程勇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旅长。我得到消息后,觉得这个情况非常重要,所以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李云龙团长。” 旅长的眼神一亮,显然对这个消息十分重视。他看着程勇,就像看到了自己人一样,亲切地说道:“程先生,你提供的这个消息太关键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告知,我们恐怕还蒙在鼓里呢!” “哈哈,的确如此啊!这些物资就当作是消灭他们的奖励吧,如果我们能够成功完成任务,那么剩下的那 23 门 32 倍口径 150mm 榴弹炮,将会在下一次一并送上!”程勇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旅长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艰巨性,但面对如此丰厚的奖励,他毫不犹豫地说道:“没问题,我在这里向程先生郑重保证,这次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彻底消灭在这里!” 旅长的决心让程勇颇为满意,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很好,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完成任务。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这次的敌人可不好对付,尤其是那个山本特工队,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 旅长深吸一口气,回应道:“我明白,程先生。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为了国家和人民,就算是牺牲再大,我们也在所不惜!” 程勇对旅长的决心表示赞赏,他拍了拍旅长的肩膀,说道:“好样的!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说完,程勇便起身告辞,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在现场,也可以通过远程监控来实时了解战况。 第20章 旅长:见面分一半没听说过啊? 等程勇走后,旅长不紧不慢地拿起物资清单,仔细地端详起来。当他看到清单上琳琅满目的物品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李云龙啊,你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旅长满意地说道,“不过,这些物资可不能都留给你们团啊。” 李云龙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连忙说道:“旅长,您看,这都是兄弟们用命换来的,能不能多给我们留点啊?” 旅长笑了笑,说:“我知道你们辛苦,但总部那边也很需要这些物资啊。这样吧,你留下半年的生活物资,其他的都送去总部。特别是医疗物资,一定要优先送到总部医院,那里的伤员急需这些东西。” 李云龙无奈地点点头,接着旅长又说:“军服、军靴和军盔,你留下一个团的份额就够了,其他的都上交旅部。还有枪械,全部都要上交,我们旅部会统一分配的。” 李云龙一听,急了:“旅长,这可不行啊!您总得给我留下点吧?不然我怎么去打山本特工队啊?而且后面的重炮又没我的份,这让我怎么打仗啊?” 旅长想了想,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大炮你留下一半,剩下的上交旅部。至于枪械,你们独立团已经清一色的Karl98K了,你还要美系的加兰德干嘛” 李云龙一听,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但还是觉得不够。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连忙说道:“旅长,您看,楚云飞他们团就有 5000 人呢,咱可不能比他们差啊,不然多丢八路军的脸啊!我准备再扩招到5000人,这不就还差2000支枪吗。” 楚云飞到旅长后,立刻恭敬地敬了个礼:“学长好!黄埔五期楚云飞见过学长!” 旅长见到楚云飞,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可是整个黄埔的偶像啊,黄埔三杰之一的旅长! “好好好,如今我们合作携手抗日,也算得上一场佳话啊!” 旅长回敬了一礼,看着楚云飞也很是欣赏,毕竟晋绥军里能打硬仗也敢打的人不多了,自己这个小学弟算得上一个。 “是!云飞对学长早就仰慕已久,如今有机会和学长一同作战,实乃云飞的荣幸。” 楚云飞很是激动。 “放心,我们合作的机会多的是,到时候我会找你们阎长官协调的,你可不要不来啊!” 旅长也是想着有没有办法把这个学弟给拐过来。 “请学长放心!云飞必定鼎力相助!” 楚云飞中气十足的保证道。 “好好好,好你个李云龙!你这小子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啊!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留下两千支枪吧。不过呢,这次的观摩团和山本特工队可就全靠你了啊,你可千万别给我丢人啊!”旅长略微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给李云龙留下一部分枪支,毕竟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任务需要他去完成呢。 “放心吧旅长,您就瞧好吧!要是我打得不好,我李云龙绝对会提着自己的脑袋来见您的!”李云龙一看到旅长又给自己留下了两千支加拉德步枪,心中顿时乐开了花,立刻毫不犹豫地立下了军令状。 “行了行了,我要你的脑袋有什么用?赶紧给我滚蛋!”旅长没好气地挥了挥手,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了,毕竟有了这么多好东西,自己又可以扩招好几个团了呢。 “来来来,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了小鬼子的计划,那咱们就得好好地琢磨琢磨,看看怎么才能把这两顿大餐给吃下肚子去!”旅长一边说着,一边带头走进了团部,其他三个人也紧跟着走了进去。一进屋,旅长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军事地图,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对这张地图各抒己见,讨论起如何排兵布阵才能更好地应对敌人。 “小鬼子的观摩团既然有那么多高级将领,那么肯定会有先头部队清场保护,到时候只要注意下就能找到他们的踪迹,现在的重点是要找到山本特工队的攻击位置。” 旅长看着桌上的地图说道。 “上次山本特工队就是从独立团后面的悬崖爬上来的,这才打的独立团一个突袭,这次肯定还是老套路,毕竟一个特工队再厉害顶多也就100多号人,战斗力有限,只能够打突袭!” 李云龙十分肯定的说道,毕竟他从程勇口中和和尚口中都得到了不少山本特战队的消息。 “这样的话,范围就好很多了。” 楚云飞 最后几人一同指向了一个地点——陈家峪。 “李云龙,你先派人去陈家峪布置防线,我这边会通知总部侦察观摩团的位置,待到位置确认,这场戏就轮到你上场了,两个战场,你准备怎么办?” 旅长看向一旁的李云龙,笑着问道。 “陈家峪这边我会让三营带上所有轻重机枪布置防线,由政委赵刚同志带队,而我则是带着一营和一般的炮营去消灭观摩团,副团长孔捷带着二营和另一半的炮营则是在陈家峪悬崖对面设伏,等到山本特工队进攻的时候杀出,两面包夹!” 李云龙在两者之间选择了去打观摩团,毕竟一个小小的特工队哪有少将香。 “好小子,你现在是比我还富啊,一个团都有一个炮营,说说吧,有多少门炮?” 旅长没想到李云龙已经这么富了。 “嘿嘿,大大小小迫击炮60多门,步兵炮40多门。不多,不多!” 李云龙一不小心露财了,不过为了在楚云飞面前显摆显摆,他也不藏着掖着了,反正旅长到时候还是会调查出来的。 楚云飞也是倒吸一口冷气,李云龙的团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超过他了,毕竟今天看到的一切已经让他都有些吃瓜吃撑了的感觉。 “好!我会立刻上报总部,希望这场戏你李云龙别唱塌了,不然的话,你就给我到旅部养马吧!” 旅长听到李云龙的火力之后也是同意的他的分兵计划,毕竟这么强大的火力,一个营足以当做一个团来用。 “请旅长放心,我一定把那把少将佐官刀当做礼物送给旅长!” 李云龙对佐官刀一点都不子在意,他在意的只有武器和物资。 “行,记得保持联系,我要去趟总部,记得把物资都送上来!” “是!” 第21章 找到鬼子观摩团了 李云龙一脸严肃地对孔捷下达命令:“老孔啊,这些物资非常重要,你一定要亲自负责,确保它们安全、准时地送到总部和旅部!”孔捷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放心吧,老李,我肯定完成任务!” 待孔捷领命而去后,李云龙便转身回到屋内,继续埋头研究军事地图。他眉头紧锁,目光如炬,仔细端详着地图上的每一处细节,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推断出观摩团可能的位置。 与此同时,赵刚则率领三营马不停蹄地赶往陈家裕,他们要在那里布下严密的防线,以保障总部各位首长的安全。这可是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而此时的李云龙,正对着楚云飞画的军事路线图赞叹不已:“云飞兄啊,你这画的军事路线图真是太精准了!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画得如此准确呢!”楚云飞微微一笑,谦虚地说:“这在黄埔军校里不过是基础技能罢了,云龙兄,你不会画军事地图,那你平时是怎么带兵打仗的呢?” 李云龙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咱老李虽然没学过画地图,但天生就对地图有一种特殊的敏感度,一看就懂,而且还特别准!要不是这样,我早就被小鬼子给干掉啦!”说罢,他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李云龙的天赋所在。他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军事地图绘制训练,但凭借着对地形的敏锐观察力和对战斗的丰富经验,总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判断,带领部队取得胜利。 “哦,看来云龙兄也是天赋异禀啊。”楚云飞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并不相信,他觉得李云龙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不过,为了不引起争执,他还是顺着李云龙的话哄了他一句。 “呵呵,那是当然,不然咱可没上过军校,打小就是个泥腿子,这不照样带兵打小鬼子嘛。”李云龙听到楚云飞的夸赞,得意地扬了扬眉毛,心里暗暗想到:别看你老兄是黄埔的,真打起来老子可一点都不怕你。 就在这时,旅部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李云龙连忙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旅长的声音。李云龙听完旅长的指示后,顿时精神十足,连连向旅长保证道:“是,旅长放心,您就准备好接受礼物吧。那把少将的将官刀我一定会直接送到旅部的。” 挂掉电话后,李云龙来到地图前,仔细地查看了一番。最后,他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对楚云飞笑着说道:“云飞兄,小鬼子的观摩团的位置找到了,就在此处。嘿嘿,咱们就给他吃一顿炮弹饺子当做礼物吧!” “我这次来就是观摩的,看云龙兄表演了!” 楚云飞笑着回道。 “哈哈,走!咱们先去埋伏起来。” 李云龙和楚云飞率领着一营的战士们,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抵达了预定的埋伏地点。他们藏身于茂密的草丛和树林之中,宛如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李云龙手持望远镜,目光如炬地观察着远处小鬼子的一举一动。果不其然,在道路的两旁,每隔十步便有一个小鬼子站岗放哨,他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显然是在执行侦查任务。 “看来我们的情报没错,这里果然有大鱼。”李云龙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 楚云飞同样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小鬼子的部署,他点头应道:“小鬼子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肯定是有大人物要来了!” 然而,他们还不能确定这位大人物是否就是他们所期待的小鬼子观摩团。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的计划,因为无论来者是谁,只要是小鬼子,就都是他们的敌人。 “是人是鬼,等会儿就知道了。”李云龙沉声道,“张大彪,去传达我的命令,让所有的兄弟都给我藏好了,绝对不能发出一点声音。还有,通知后面的炮兵兄弟们,让他们把火炮都调试好,做好随时发射的准备。” 张大彪领命而去,迅速将李云龙的命令传达给每一个战士。战士们纷纷压低身体,隐藏在草丛和树林中,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为轻微,生怕引起小鬼子的警觉。 一切都准备就绪,现在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对于经常打埋伏战的八路军来说,等待并不是一件难事,他们可以在隐蔽的地方耐心地潜伏一天一夜,甚至更久。 不过这就苦了楚云飞了,人家可是堂堂的上校团长,开吉普坐飞机的,不过不能在李云龙面前丢份,也只能硬撑下去。 而赵刚率领着一个营的士兵,浩浩荡荡地抵达了陈家裕。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根据地形特点,巧妙地布置防御阵地。这个独立团如今可是实力雄厚,装备精良,不仅人手一支枪,每个班还配备了两挺轻机枪和一挺重机枪。如此强大的火力,足以让任何敌人望而却步。 与此同时,孔捷则带领着一营的官兵,悄悄地埋伏在陈家裕对面的远处。他们隐藏得极好,不露出一丝破绽。几十门迫击炮严阵以待,炮口直指悬崖下方。说是悬崖,其实不过是几十米高的一个山坳罢了,但这并不影响孔捷他们的计划。他们就像一群耐心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猎物落入陷阱。 山本一木带领着全部山本特工队成员,从太原出发,一路马不停蹄。他们刻意避开城市,选择走小路,就是为了不被人发现行踪。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人洞察先机,就连攻击点都被准确地预判到了。 四辆卡车满载着 100 多名小鬼子的特战队员,一路疾驰。开了半天后,车辆停下,队员们纷纷下车,开始徒步前行。就连山本一木的手下们也都对目的地一无所知,只能盲目地跟随他前进,最后徒步到了第二天的上午才来到了最后的地点,也就是陈家裕背后的山坳下。 第22章 山本特工队下线 山本一木眼见手下人已经开始攀岩,心中稍安,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小鬼子,身手敏捷,借助几根绳子,如猿猴一般,缓缓地爬上了那几十米高的土崖。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站稳脚跟之际,突然间,铺天盖地的子弹如暴雨般朝他们倾泻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山本一木和他的手下们措手不及。他们原本以为自己的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八路军竟然如此狡猾,早早地就设下了埋伏。 而在另一边,赵刚则显得异常沉稳。他一直等到小鬼子爬上了大约几十米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吩咐手下开枪。 这一策略,可谓是恰到好处。既给了小鬼子足够的时间爬上土崖,让他们放松警惕,又确保了自己的火力能够覆盖到更多的敌人。 与此同时,听到枪声响起的孔捷,也立刻下达了开火的命令。他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此刻终于可以让手下的士兵们尽情地发泄一番。 一时间,漫山遍野的枪声和如雨点般落下的炮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密集的火力网。这些炮弹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山本一木和他的手下们所在的位置,掀起了阵阵尘土和烟雾。 山本一木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晕头转向,他的身体被炮弹掀起的泥土所覆盖,显得狼狈不堪。他艰难地从泥土中爬起来,满脸怒容地大骂道:“八嘎呀路!一定是有人泄露了情报!” 要知道,为了这次突袭行动,筱冢义男中将可是特意安排了所有日军驻华北第一军的高级军官前来观摩这场特种突袭作战。这不仅是对山本一木的信任,更是对他能力的一种考验。然而,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火力阻击,让山本一木意识到情况已经完全失控。 “大佐,上面遭到了极其强大的火力阻击,现在下面也被八路军炮击了,我们该怎么办?”一旁的小鬼子匆忙赶来,神色慌张地向山本一木询问应对之策。 山本一木眉头紧皱,心中暗自叫苦。面对如此困境,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迅速做出决策。沉思片刻后,他咬牙切齿地命令道:“让上面的部队尽快突破防线!现在就算是想撤退也来不及了,我们在下面立刻布置防线,守住攻击,等待上面的部队击溃八路后,再上下夹击!” 山本一木的内心正处于极度的紧张和焦虑之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额头不断渗出汗水,双手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然而,在小鬼子的传统观念中,面对绝境时,他们往往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孤注一掷。这种观念深深地植根于他们的文化和价值观中,让他们相信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就应该不顾一切地去争取。 山本一木也不例外,他深知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赌博。如果成功,他将成为日本军队的英雄;但如果失败,他可能会失去一切,甚至生命。 在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后,山本一木最终下定决心,决定放手一搏。他坚信自己的特战队员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而且装备了最为先进的武器。相比之下,八路军的装备则显得极其落后。 在他的脑海中,一个简单的算术题浮现出来:自己有一百多名特战队员,按照他的估计,他们至少能够以一当五十。那么,这一百多人岂不是可以抵挡住五千多名八路军吗?而据他所知,八路军明面上只有两个师,根本不可能在如此重要的位置部署如此多的兵力。顶多也就是几个营而已,最多不过一千多人。 想到这里,山本一木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一百对一千,优势明显在自己这边!他相信,只要战术运用得当,自己的特战队员一定能够战胜八路军。 在这一刻,山本一木的内心虽然仍有一丝忐忑,但更多的是对胜利的渴望和信心。他紧紧握着拳头,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全力以赴,绝不能让这次机会从手中溜走。 可是已经下了一分多钟的炮弹雨一直没有停过,勉强找了几个掩护的小鬼子根本挡不住啊,就这样还没交手就已经减员1/3了, 八路军不是缺少炮弹的吗?就这个降雨量就算是中央军都没这么奢侈啊。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炮弹雨停了,山本一木也是很良心了要给对面的八路军一个狠的,自己一直以来避免和八路军大部队正面作战,不是打不过,而是不值得,今天就是让你们知道我们特战队员的厉害。 本以为可以靠着士兵素质和装备来一波经典的以少打多,没想到对面的八路军没有向往常一样不要命的直接冲上来,而是开始了重火力压制。 十几把重机枪的子弹如同十几条激光线一般形成了交叉火力,稍微小一点的土块掩护物直接就被打成了碎片,而躲在后面的小鬼子就算穿着防弹背心,面对重机枪的子弹也是被直接撕成了碎片。 “这怎么可能?”山本一木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喊道,“不只是火炮,八路竟然还有这么多重机枪!”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随着重机枪的怒吼声,密集的弹雨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死亡防线。在这恐怖的火力掩护下,冲上来的八路军战士们如猛虎下山一般,气势汹汹。他们手中的轻机枪也不甘示弱,不停地喷吐着火舌,与重机枪相互配合,编织成了一张严密的火力网。 山本一木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欧战的战场,面对着那铺天盖地的枪林弹雨。然而,与那时不同的是,现在的他毫无还手之力,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像样的防御工事。 面对着重机枪的交叉火力线,山本一木知道,别说这区区一百人了,就算是几千人,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在这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劳的。 山本一木的身体在枪林弹雨中颤抖着,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最终,他缓缓地倒了下去,没有丝毫痛苦,只是身体里的子弹多了一些,大概有几十颗吧。 孔捷本来还想着要亲自砍下山本一木的头颅,以泄心头之恨。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就连白刃战的机会都没有,山坳下的小鬼子就已经被全部歼灭了。这让他深刻地认识到了火力网的强大威力。 与此同时,山上面的赵刚也迅速结束了战斗。至此,山本特工队彻底覆灭,从此在历史的舞台上销声匿迹。 第23章 鬼子观摩团到手 而在另一侧战场,李云龙带领着他的部队,已经在这片荒野中潜伏了整整一个晚上。他们忍受着夜晚的寒冷和蚊虫的叮咬,只为了等待那个重要的时刻。 终于,第二天的上午,太阳缓缓升起,照亮了这片寂静的战场。李云龙和他的士兵们都紧张地注视着前方,他们的心跳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引擎声。李云龙的眼睛猛地一亮,他低声对身边的和尚说:“来了!” 果然,几辆卡车缓缓地驶入了他们的视野。车上坐着一群穿着整齐制服的军官,他们的神情严肃,似乎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哇塞,还真的是大鱼啊!”和尚背着大刀,忍不住低声惊叹道,“你看两边的小鬼子都在敬礼呢!” 李云龙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对和尚说:“那当然了,听我程哥说了,带头的是第 21 旅团少将旅团长服部直臣,其他车上的也都是少佐和中佐级别的军官。这一回可让咱们给抓到大鱼了!” 和尚兴奋地握紧了拳头,说道:“等他们进入埋伏圈,听到炮声就开始攻击,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李云龙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别忘了,等下把服部直臣留给我,老子还没砍过少将呢,正要过过瘾呢!” “是!”和尚毫不犹豫地应道。 小鬼子服部直臣心中本就对这次所谓的观摩活动颇感不满,他觉得所谓的特战队不过是些华而不实的花架子罢了,哪能跟他们堂堂陆军相提并论?要知道,他们陆军的实力可是有目共睹的,打那些土八路还用得着搞什么突袭?直接大军压境,一路碾压过去不就得了!这简直就是对他们陆军部的一种侮辱! 然而,正当服部直臣心中暗自嘀咕的时候,李云龙的目光一直盯着小鬼子的动作,只见那些小鬼子正一步步地走进了预先设定好的轰炸范围! 说时迟那时快,李云龙见状,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给我开炮!把炮弹给我打完,老子再给你们补上!”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几十门迫击炮和十几门步兵炮迅速呈阵型摆开,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敌人。刹那间,炮声轰鸣,震耳欲聋,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直打得小鬼子们鬼哭狼嚎、抱头鼠窜。 这开炮的声音,对于独立站的战士们来说,简直比任何音乐都要美妙动听。他们以前对这些小鬼子有多么痛恨,此刻就对这炮声有多么喜爱。 而另一边,小鬼子们的素质倒也确实不低。尽管他们正处于慌乱之中,但听到炮弹在空中呼啸的声音后,还是立刻判断出了有敌袭,并迅速发出了警告:“旅团长阁下小心!” 真是太遗憾了!这条路上竟然连一条战壕都没有,根本无处可躲。除非你能像老鼠一样,迅速地钻进车子底下,但那几辆车显然是敌人重点攻击的目标,就算躲在下面,恐怕也难以逃脱被炸毁的命运。 轰炸持续了好几分钟,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终于,当最后一声爆炸响起,李云龙毫不犹豫地命令号令手吹响了冲锋号。他身先士卒,手持盒子炮,如同一头猛虎下山一般,径直冲向山下。 楚云飞和副官孙铭并没有冲上去,而是留在原地观察八路军的进攻。 本以为这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杀戮,李云龙心中充满了期待,然而现实却让他大失所望。山下的鬼子们早已被轰炸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那些没有直接被炸死的,也都被炸得晕头转向,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服部直臣那小子呢?给老子找出来!”李云龙怒目圆睁,四处寻找着高级军官的身影。然而,四周弥漫着的硝烟和残留的火焰,让他的视线受到了极大的阻碍,一时间难以找到目标。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和尚的大喊声:“团长,在这呢,不过只有一只手了!”和尚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显然他在这场战斗中杀得十分过瘾。李云龙定睛一看,只见和尚手中的红缨枪的须已经被染得鲜红,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的杀戮。 李云龙见状,如疾风般迅速冲上前去。他定睛一看,只见一只紧握高级将官刀的手赫然出现在眼前。这只手显然属于一位高级军官,而那把将官刀更是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寒光。 和尚眼疾手快,毫不费力地将将官刀从那只手中掰了下来,然后如献宝一般递给了李云龙。李云龙咧嘴一笑,满心欢喜地接过了这把象征着胜利的将官刀。 “哈哈,旅长的礼物终于到手啦!”李云龙兴奋地喊道,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他转头对和尚吩咐道:“让兄弟们都给这小鬼子补上一刀,咱程哥可不喜欢留俘虏。这些小鬼子太顽固了,到死都不肯投降,真是可恶至极!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和尚高声应道,脸上同样洋溢着喜悦之情。他随即转身,将李云龙的命令传达给其他战士们。 对于战士们来说,谁会喜欢留俘虏呢?毕竟,死了的小鬼子才真正称得上是“鬼”呢。 就在这时,楚云飞的副官孙铭忧心忡忡地走过来,对李云龙说道:“团座,我不得不说,八路军的火力实在是太强大了,现在已经不比我们的差了。” “何止是不差啊!”楚云飞惊叹道,“接下来他们还有重炮呢,那威力简直超乎想象,这已经完全超过我们了啊!不行,我得赶紧找程哥给咱们也搞点重炮来,绝对不能被李云龙那家伙给比下去!” 楚云飞看着那几十门炮的巨大威力,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兴奋。他深知,在战场上,火力的强大与否往往能决定一场战斗的胜负。虽然自己的团里也配备了不少迫击炮,但在数量上还是远远不及对方。 “团座,”一旁的孙铭有些担忧地说道,“阎长官那里,还有委员长那边,会不会对您私自搞装备这件事有意见啊?” 楚云飞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老子自己搞的装备,他们能有什么意见?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小鬼子给打回去,其他的事情等打完仗再说!” 楚云飞心里暗自琢磨着,如果程哥真的有能力搞来飞机坦克这样的重武器,那似乎加入对方也未尝不可。毕竟,自己这边政府情况已经是腐败的一塌糊涂,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实了。 第24章 咱独立团人还是太少了啊 消灭了鬼子观摩团的李云龙心急如焚,他匆匆忙忙地留下一半人去整理战场,而自己则率领着另一半人如疾风般疾驰向陈家裕。 尽管以独立团目前的火力,要伏击一个山本特工队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但李云龙心中仍有一丝忧虑。然而,孔捷和赵刚并没有让他失望。在他们的精心策划和指挥下,山本特工队无一漏网,被独立团彻底歼灭。 这无疑是一次辉煌的胜利,不仅超额完成了任务,还让李云龙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兴高采烈地带着缴获的将官刀,马不停蹄地赶往旅部报喜。 “旅长,你看,这可是小鬼子的将官刀啊!”一踏进旅部办公室,李云龙就像个孩子般兴奋地嚷嚷起来,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赫赫战功。 “嚷嚷什么,就你独立团现在的装备,打个观摩团还不是小意思,就算让头猪当团长也能够打赢。”旅长一脸不屑地看着李云龙,仿佛他的独立团取得的胜利根本不值一提。 李云龙本来还在那里洋洋自得,听到旅长这么说,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他连忙赔着笑脸说道:“是是是!旅长说的是!您看这将官刀,多好的东西啊,您就说要不要吧,不要的话我可就送总部去了啊!” 旅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一把夺过将官刀,仔细端详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可是总部首长都没有的好东西啊! “这次你们独立团的伏击打得很好,我会上报总部给你们申请嘉奖的。”旅长满意地点点头,对李云龙的表现给予了肯定。 接着,旅长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不过,你这次算不算完成任务了呢?如果算的话,那下一次的任务奖励,剩下的23门重炮是不是也会提前送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李云龙,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李云龙被旅长这么一问,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笑着说道:“应该是的,按照以往的惯例,过几天我哥就会送上门来了。而且,说不定还会有下一次任务的奖品先送上呢!” 旅长听了李云龙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小子,还真是会顺杆爬啊!不过,看在他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的份上,就先不跟他计较了。 想到这里,旅长的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说道:“嗯,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吧。不过,我可告诉你,那些重炮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别的你就别惦记了。你的独立团已经有四千多人了吧,上次去你们团的时候我就发现人不少,还要扩招?你到底想招多少人啊?” 旅长的话里虽然带着一丝调侃,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丝锐利。李云龙自然明白旅长的意思,他可不想让旅长觉得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于是赶紧解释道:“旅长,您别误会啊!我这不是想着多招点人,好让独立团更加强大嘛!再说了,咱们现在正处于战争时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啊!” 李云龙一边说着,一边陪着笑,心里却在暗暗叫苦:这旅长可真是不好糊弄啊!不过,为了独立团的发展,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 “我这还不是为了那些重炮嘛!平安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只要一开战,周边的鬼子肯定会迅速赶来支援。我之所以想多招点人,无非就是想早日完成任务罢了。”李云龙心里其实很清楚,以他们目前所拥有的火力,要拿下一个小小的平安城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他也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虽然平安城容易攻打下来,但周围的小鬼子一旦闻讯赶来,自己的部队就很有可能会被包饺子。 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增兵才行!李云龙暗自思忖着,怎么着也得搞一个万人大团出来。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在攻下平安城之后还能守得住。毕竟,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打打游击了,强大的火力让他有了与小鬼子正面交锋、硬碰硬的底气。 “先从这个小小的平安城开始搞起吧!”李云龙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咱哥不是说了嘛,只要咱有能力完成任务,飞机大炮都不过是小意思而已。”想到这里,他不禁豪情万丈,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小目标——先收复太原再说!不过,在真正收复太原之前,还是得先拿平安城来练练手,积累一些实战经验。 “程哥也说了,咱的独立团人太少了,有些大的任务都不敢给咱,旅长你想,任务越大,奖励越好啊,那二十四门重炮在咱哥的眼里都是一些垃圾,你想想那好东西得多少啊。” 李云龙看到旅长在思索了,立马把程勇拿出来当借口。 “行吧,只要你能够养得起那么多人,你就招吧,下次的奖励我就不来薅你羊毛了。不过记得一切以八路军的纪律为主,明白吗?” 旅长一听这话,也就同意了李云龙的意见,毕竟扩大部队规模也是八路军一直在做的事,何况李云龙的部队大了还不是在自己麾下。 “是,旅长,您就放心吧,咱啥时候让你失望过!” 李云龙一听旅长同意了,顿时大喜,连忙敬礼保证没问题。 “滚吧,重炮到了记得通知旅部,我要立刻送到总部去,老总早就等着呢!” 旅长开始赶人了,老子还的好好的欣赏下这将官刀呢,这下子去总部咱也是有脸面的人了。 “好好好,旅长,我这就滚,这就滚!” 目的达到的李云龙也不嫌弃旅长的态度,毕竟他更怕的是旅长笑眯眯和和他说话,那更瘆得慌,这样骂他反而觉得更加舒爽! 程勇自然也是知道了李云龙已经消灭的鬼子观光团和山本特工队,那么下一个任务攻打平安格勒的任务奖励也得先给他带过去了。 第25章 这才多少东西,后面好东西多的是啊 李云龙一回到独立团,程勇就找了上来。 “李团长,我来送奖励来了,之前的任务都完成了,那么接下来打下平安城的奖励,剩下的23门32倍15公分重榴弹炮和配套的卡车和炮弹都给你送来了,都在老地方。” “哎呀,哥哥我可是想死你了啊!” 李云龙一见到程勇就扑了上来,那感情流流露了让赵刚看了都不好意思。 “行了,你这又是想要什么好处啊!” 程勇看着李云龙,心知肚明他的想法。 “哥哥说笑了,弟弟正在为攻打平安城苦恼呢,想要攻下平安城就要招兵,怎么说也得有个人才行啊,不过之前的武器和生活物资都给总部给抢走了,弟弟也是苦恼的很啊!” 李云龙脸上的皱纹就别提有多紧了,那给拧巴的。 “得了吧,你还真是哭穷哭上瘾了啊,就你现在的装备中央军看了都要流口水了,不过这样,我可以把下一次任务提前告诉你,奖励也可以提前和你说,让你有个盼头。” 李云龙和赵刚顿时眼睛都亮了,他们可是一直在等着任务呢。 “你们打下平安县城后,下一个任务自然是要守住,不能撤走,将其变成自己的根据地!” 程勇的话让两人顿时皱起了眉头,毕竟打下平安县城对现在的独立团来说还真不是问题,毕竟这么多火炮,小小的县城还不轻易拿下,但是想要在鬼子的包围里守住,那就是大问题了,鬼子的飞机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的八路军也没有和小鬼子硬碰硬的底气。 “这是守住平安城的奖励,只要你们打下平安城就会送到。” 程勇递给李云龙一张清单。 虽然李云龙已经开始和赵刚学习认字,但是还为期尚早,直接递给赵刚让他读出来,闻讯赶来的孔捷也是竖起耳朵,毕竟这次他也算立功了,估计很快就会调去别的团当团长,想着就是多带点嫁妆走。 “Kar98K步枪 支, 配套子弹200万发。” “mp40冲锋枪 2000支, 配套子弹100万发。” “mG34通用机枪500挺,配套子弹200万发。” “105毫米榴弹炮144门,配套炮弹发。” “150毫米榴弹炮48门, 配套炮弹发。” “75毫米反坦克炮12门,配套炮弹2000发。” “50毫米迫击炮27门,配套炮弹发。” “81毫米迫击炮18门,配套炮弹发。” “75毫米步兵炮6门,配套炮弹2000发。” “150毫米重型步兵炮2门,配套炮弹1000发。” “日耳曼系全套军服套,可供应半年人的行军口粮,基本款和野战款各一半。” “基本款口粮:黑麦面包500g、饼干250g、罐头肉200g、罐头蔬菜150g、咖啡25g、盐25g。” “野战款口粮:黑麦面包750克、肉375克、蔬菜250克、咖啡25克、茶3克、糖20克、盐25克,巧克力25克。” “bmw R-35 中形摩托车40辆 ,克虏伯L2h43轻型(负载1.5吨)卡车50辆,博格瓦德b300A卡车中型卡车50辆,马车229辆,马匹2500匹,附赠配套半年汽油和粮草。” “88毫米FLAK高炮 40门,配套高爆弹、穿甲弹和曳光弹共100万发。” 读完的赵刚也是舔了舔嘴唇,这是掏了小胡子的口袋了吗,这样搞起来咱们八路也要有自己的德械师了。 李云龙和孔捷早就已经笑的嘴都闭不拢了,只不过两人的心里想的并不相同,李云龙则是想着这下咱老李还不搞一个德械巨型团出来,而孔捷则是想着这些东西怎么说也有自己一份吧,咱也不要一半,1/3就行。 “怎么样,这些东西作为你们守住平安县城还算过的去吧。” 程勇笑着问道,反正都是从旁边的小胡子那里拿的,再来个一百倍都是一个念头的事情,人家小胡子多的是,反正最后结局都是输了,不如拿来滋润下咱自己人。 “成,咋不成,咱李云龙就在这里放话了,平安县城以后就是咱独立团的根据地,谁来说都不顶用!” 李云龙现在就算是旅长在面前也敢和他打一架了,这么多装备,这辈子都没见过啊! “程先生放心,我们会将此事上报总部,会尽力完成程先生的委托。” 赵刚还是保持着理智的,并没有把话说满。 “行,反正你们只要打下平安县城,货物就会送到。能不能继续接下任务下去,就看你们的决心了,后面的东西还多呢,这才哪到哪啊!” 程勇事先给他们一个遐想的空间,飞机大炮都还没出来呢,而且那些现代化武器和未来科技武器都已经饥渴难耐了啊! “放心!我们的部队对于打鬼子一直是不遗余力的,这一点请程先生放心。” 赵刚也是再三保证。 “行!我也是相信你们才下任务给你们的,那就下次见了,我先回了!” 程勇说完就走了,赵刚也是连忙送出门外,而李云龙和孔捷已经开始分赃了。 “老李,我也不多要,1/3给我带走,没问题吧!” 孔捷大度的表示自己心不黑。 “孔二愣子你是还没睡醒吧,这到了咱碗里的肉你要想夹走,就连旅长都说了这次不来抢咱了,你还想上桌,门都没有。” 李云龙不屑的看了一眼孔捷,拿起清单就开始乐呵了。 “嘿!俗话说的好啊,嫁出去的女儿都的给份嫁妆,我这从独立团出去你李云龙不意思一下,你好意思吗?” 孔捷顿时不乐意了,他娘的这独立团本来是我当团长的,现在老子给你腾位子你连根毛都不给我。 “得了吧,你算个什么女儿,你顶多算个入赘的,你也别说咱老李不讲人情,之前的那些中正式和汉阳造你全拿走,旅长上次不是抢了那么多加兰德步枪吗,你找旅长去啊,你新官上任不得去敲旅长一顿啊,你要是能从旅长手里弄到东西,咱老李才佩服你,别整天想着从自己家里掏东西!” 李云龙一顿数落,顿时将孔捷气的两只鼻孔出气了。 第26章 旅长:我以为我总能分到个几门重炮 夜色渐深,独立团团部里烟雾缭绕,刚把重炮送去旅部的李云龙正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嘬着他的地瓜烧,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坐在他对面的孔捷,则一个劲儿地抽着他的旱烟袋,眉头紧锁,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作响。 “李云龙,”孔捷终于忍不住,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发出沉闷的响声,“老子给你当副团长这么些日子,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小子可不能吃独食啊!” 他顿了顿,伸出三根手指,在李云龙面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商量,也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也不多要,给我2000支新枪,50挺机枪,20门炮!” 李云龙一听,把酒碗“啪”地往桌上一放,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脸“你开什么国际玩笑”的表情:“啥?2000支枪?老孔,你他娘的口气比旅长还大!你当这是赶集分白菜呢?” 他凑近孔捷,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孔捷脸上了:“老子攒了这么久才有了这么点家当,你小子嫁出去了怎么着,想把娘家给挖空啊!” 孔捷被他一连串的话堵得胸闷,耐着性子道:“那……那你总不能让我空手上任吧?多少得分点,哪怕十分之一也行啊!” “哎呀,老孔,咱哥俩谁跟谁啊!”李云龙忽然换上副亲热无比的表情,搂住孔捷的肩膀,“我李云龙是那种亏待兄弟的人吗?早就给你准备好啦!” 孔捷心里一喜,暗道这李云龙总算还有点良心。 谁知,李云龙朝外喊了一嗓子:“和尚!去,把咱们团上次换下来那批汉阳造,还有那些边区造的手榴弹,都给孔团长装上大车!动作麻利点!” 孔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脑子里“嗡”的一声。汉阳造?还是上次换下来的?边区造的手榴弹?那玩意儿十颗里能响三颗就算烧高香了! 他猛地站起身,脸涨得通红,指着李云龙的鼻子,气得胡子都在发抖:“李云龙!你……你他娘的欺人太甚!拿这些破铜烂铁糊弄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说着就要抄起旁边的板凳。李云龙赶紧跳开,嘴里还在嚷嚷:“哎哎哎,老孔你这就不识好人心了!那汉阳造怎么了?保养好了照样打鬼子!总比你那烧火棍强吧?老子这可是看在老战友的份上……” 孔捷看着李云龙那副“我为你着想你还狗咬吕洞宾”的无赖样,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胸口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狠狠一跺脚,咬着后槽牙骂道:“李云龙,你小子就是个活土匪!老子以后要是再信你的鬼话,老子就不姓孔!”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团部,那背影,充满了悲愤和憋屈,活像个被地主老财坑了一整年收成的老农。 而在屋内的李云龙,看着孔捷气冲冲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之情。他嘴角微微上扬,重新端起那碗酒,悠然自得地呷了一口,然后眯起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嘀咕道:“哼,想从老子牙缝里抠肉吃?门都没有!老子自己的装备还不够用呢……” 且不说孔捷拿着原本就属于他的独立团老装备去新二团上任的事,旅长在收到剩下的那 23 门 32 倍 15 公分重榴弹炮以及配套的卡车和炮弹后,也是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总部。 总部对于这 23 门炮的归属问题,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讨论。经过长时间的深思熟虑,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些重炮送到总部,由总部统一协调指挥。旅长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只好无奈地把这些宝贝送到了旅部。 此时此刻,旅长终于深切地体会到了李云龙当初送出装备时的那种心情。而李云龙呢,在送走孔捷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他的招兵买马计划。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先把独立团的人数扩充到一万多人。 至于说装备方面可能会有些不足,李云龙倒是毫不担心,因为他心里早就有了盘算——打下平安城,自然就什么都有了。而且,这还是把孝敬旅长的那份给算进去的数字呢! 小鬼子观摩团被一波端的消息也是传遍了全国,就连蒋光头都给独立团发来了嘉奖令,当然了除了口头表扬其他什么都没有。 李云龙直接就把嘉奖令给拿去当抹布了,这东西还不如抹布好使呢。 “老李,瞧瞧,”赵刚把那张纸抖得哗哗响,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蒋委员长亲自署名的嘉奖令,表彰我部歼灭小鬼子观摩团的功绩。通篇文言,这褒奖词写得,都快赶上岳飞了。” 李云龙头都没抬,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扯淡!他蒋光头要是有闲心管到咱八路军一个团头上,那山西的鬼子早他娘的赶下海喂王八了。拿来我看看。” 赵刚笑着递过去。李云龙接过来,漫不经心地扫了两眼,那精美的纸张和官方辞藻跟他满手的硝烟尘土地图格格不入。恰巧桌上刚才洒了点水,他顺手就把那张嘉奖令揉成一团,在桌上胡乱抹擦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嗯,这纸还挺软和,吸水不错,比咱那糙纸强点。” 赵刚一看,眼睛都瞪大了,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哎哎哎!老李!你这……你这像什么话!这可是国民政府的嘉奖令!好歹也是个凭证,你就这么当抹布用了?” 李云龙把擦完桌子、已经变得皱巴巴、湿漉漉的纸团随手丢到墙角,这才抬起头,瞪着赵刚,理直气壮地反驳: “老赵,你少给我来这套。他老蒋给我发张纸,我就得感恩戴德,找个相框裱起来供着?” 他端起碗灌了一口酒,语气变得严肃而鄙夷:“老子打鬼子,是为了他蒋委员长?是为了他那个刮民党政府?屁!老子是为了咱根据地的老百姓,是为了咱中国不当亡国奴!” 他用手指重重地敲着桌面:“他们倒好,正面战场一溃千里,鬼子来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躲在后方山城里,弄这些花里胡哨的纸片子倒是在行。这玩意儿能当饭吃,能当子弹使,还是能救活一个受伤的战士?” “啥时候他老蒋能把欠咱们八路军的军饷、弹药、粮食,实实在在发下来,那才算他有点诚意!现在?哼,”李云龙朝墙角那团废纸啐了一口,“这玩意儿啊,也就配给老子擦擦桌子!要不是看它纸质还行,老子还嫌它脏了手呢!” 赵刚看着李云龙那一脸的不屑和愤慨,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却知道,这个看似粗鲁的团长,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心里比谁都门儿清。他叹口气笑道:“你呀,总是有这么多歪理。不过……说得倒也是实话。” “行了,咱还是快点招人练兵,早点把平安城打下来为好,清单里的那些东西啊,每天晚上都在我脑袋里转啊转,咱睡不着啊!” 李云龙 “的确,那可是整整一个美械师的装备啊,咱八路军全部家当加起来都没这个富,平安县城一定要拿下。” 赵刚也是露出了神往的神情。 “嘿,你这书生现在也知道攒家当的不容易了吧,等东西到了,你可要和我一起挡住旅长啊,虽说他答应下次的奖励不来薅羊毛,但是保不准旅长他又变卦了,这事他可是常做啊!” “我可不向你敢违抗军令,这是纪律,不过到时候卖点惨还是可以的,这些装备可是关乎到我们能不能够守住平安城的关键,我想旅长和老总他们会考虑到这点的。” “我可坐不住了,招兵去了,团里你管好!” 李云龙想到那些装备就坐不住了跑出去了。 赵刚也只能够留守驻地,新招了很多士兵,思想工作要抓紧,不能马虎。 第27章 准备吃下平安县城 寒冬的严寒渐渐褪去,晋西北的旷野上开始透露出一丝早春的生机。然而,在李云龙独立团的驻地,弥漫的却是一股炽热的战争气息。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独立团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程勇之前送来的装备和物资,使得李云龙当初那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扩编计划得以实现。如今,他手下的兵力不再是区区千把人枪,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万多人! 这样的规模,不仅在晋西北地区,甚至在整个八路军的序列中,都是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要知道,李云龙仅仅是一个团长,而楚云飞的加强美械团也不过只有 5000 人,他却直接将兵力翻了一番。 新兵们逐渐褪去了庄稼汉的青涩,在老兵的带领下,日夜不停地进行着操练。刺杀、射击、土工作业,每一项训练都不落下。驻地周围,打谷场上,山沟密林里,到处都能听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那是士兵们在刻苦训练的场景。 崭新的Karl98K取代了三八大盖,mG34轻机枪配发到了排,每个排都有一挺重机枪和一门一门迫击炮!战士们身上是崭新的军服,脚上是结实的皮靴,脸上是因伙食改善而泛起的红光,眼睛里是憋着一股劲、渴望战斗的火焰。 团部里,一片静谧,只有李云龙背着手,站在那张被他摩挲得边缘发毛的军事地图前,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钉在“平安县城”四个字上。 他的手中,紧紧捏着各营、各大队最新报送上来的训练总结和实力报表,那厚厚的一沓文件,仿佛承载着战士们的热血与汗水,沉甸甸的。 赵刚端着搪瓷缸,缓缓地走进房间。他看着李云龙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轻声说道:“老李,看你这样子,就像是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各部队的求战情绪都很高啊,尤其是那几个新编大队,一个个都嗷嗷叫着要打仗呢。” 李云龙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插科打诨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如水的肃杀。他将手中的报表猛地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仿佛是在向敌人宣战。 “老赵,时机到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说完,他大步走到地图前,伸出手指,重重地点在平安县城的位置上,那力度之大,仿佛要将这张地图戳穿。 经过长达三个月的艰苦训练,士兵们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新兵蛋子,他们个个都身强体壮、技艺娴熟,这三个月的训练可不是白白浪费时间的,而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够派上用场。 每一把枪都被擦拭得闪闪发光,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渴望——杀敌报国。这些枪支可不是普通的烧火棍,它们是战士们的生命,是战胜敌人的利器。 为了养活这一万多号人,每天消耗的粮食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但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因为只有让士兵们吃饱喝足,他们才有足够的体力和精力去与小鬼子厮杀。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就像一头终于等到猎物进入伏击圈的苍狼,蓄势待发。平安县城的地理位置极其重要,这一点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旦拿下这座县城,他们的根据地就能连成一片,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而小鬼子在这一带的势力就会被彻底拔除。 以前,他们连想都不敢想能够去攻打这样一座有坚固工事、重兵把守的县城。毕竟,他们手中的武器不过是几杆破旧的步枪,与敌人的精良装备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去攻打这样的县城,无疑是自寻死路。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李云龙的声音突然提高,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决断,仿佛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攻下平安县城。 “老子现在兵强马壮,枪炮齐全,弹药充足!”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战士们心里都憋着一股火,这股火,得用平安县城里小鬼子的血来浇灭!” 赵刚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李云龙绝非信口开河之人。这三个月来,他们独立团的发展可谓是突飞猛进,超乎寻常。如今,所积累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关键的临界点,就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拿下平安县城作为根据地,不仅是出于战略考虑,更是为了程勇那份至关重要的物资清单。这份清单对于独立团的未来发展至关重要,绝对不能有丝毫闪失。 赵刚毫不犹豫地说道:“好,我这就给旅部打电话,请求旅长派遣其他兄弟部队狙击小鬼子的支援部队。这一次,我们要玩一把大的!” 李云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用力拍了拍赵刚的肩膀,说道:“你就跟旅长说,这次我老李要把平安县城打下来,作为我独立团的根据地。有了程哥后面的奖励,我们绝对能够守住这座平安县城!” 赵刚点点头,表示明白李云龙的意思。他知道,这一次的行动意义非凡,必须全力以赴。 赵刚笑着说:“行,我先稍微给旅长透露一点消息,让旅长也能更加给力一些。” 赵刚看着李云龙,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与李云龙相处久了,他也渐渐被对方的豪爽和果断所影响,变得更加的鸡贼了。 “传我命令!”李云龙猛地喝道,声音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各营、各大队,按照一号作战预案,立即向平安县城外围运动集结!” “炮兵,给老子把家底都亮出来,瞄准城楼和鬼子指挥部!” “告诉张大彪,他的突击队给老子像把尖刀,到时候第一个给老子插进去!” “通知地方游击队和区小队,给老子把公路、电话线全他娘掐断,我要让平安县城的鬼子,变成聋子、瞎子!” 一道道命令如同出鞘的利剑,从团部飞速传向四方。独立团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在沉寂和积蓄了三个月后,终于轰然启动,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朝着平安县城,滚滚而去! 李云龙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平安县城轮廓,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喃喃自语: “平安县城,老子吃定了!” 第28章 伪军: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李云龙的独立团一经出动,那场面可真是壮观!八个营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朝着四面八方进发,他们气势磅礴、威风凛凛。要知道,在原着当中,李云龙攻打平安县城的时候,还得依靠其他兄弟部队来帮忙阻击前来增援的敌人呢。 但如今的情况已经大不相同啦!李云龙所率领的队伍实力强大,可以说是兵强马壮啊!这次他亲自带领着两个营以及一个装备精良的炮连去攻打平安县城,而剩下的六个营,则被分派到各个通向平安县城的主干道路上去执行阻击援兵的重要任务。 与过去相比,那时的李云龙手中仅有一门意大利炮,但现在这个炮连里各种大小口径的火炮竟然多达三十余门!而且这还是在分出一部分火炮给另外六个营用于阻击任务之后的数字哦!可以想象得到,这样一支拥有如此强大火力的军队将会给敌人带来怎样巨大的压力。 虽然说平安县城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城而已,但对八路军来讲,这里却是一次具有重大意义的突破点。因为在此之前,还从来没有过任何一支八路军能够将根据地建立在县城之中呢!所以,这次攻打平安县城不仅关系到军事战略层面的胜利与否,更代表着一种精神上的鼓舞和激励——让全体八路军战士坚信:只要团结一致、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险阻! 因为鬼子观摩团和山本特工队的灭亡,如今的小鬼子兵力相较之前有所收缩,整个平安县城也就一个小鬼子步兵中队200来个鬼子,1000多个伪军。 就连迫击炮都没有一门,步枪105支,轻机枪9挺,掷弹筒12具。因为地处于三个小鬼子的据点中间,所以只要受到攻击,只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就会有救援赶到。 李云龙带着一营和二营把平安县城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团长,怎么打?” 张大彪来到李云龙身后询问道。 “娘的,先给他们来个见面礼,让柱子先来个几十炮听个响,不过别把城墙给炸的太厉害了,这以后就是咱的根据地了知道吗?” “是!” 当张大彪把李云龙的命令带给柱子的时候,柱子也是无语的吐槽。 “团长还真是会使唤人,既要吓唬里面的小鬼子,又不能炸坏城墙,这让我咋打吗?” “你小子还敢蛐蛐团长,不想活了吗?” 张大彪骂道 “行了,我先来个几十发吓吓他们吧,也就现在富了才敢这么造。” 柱子无奈的吩咐下面的人瞄准城门口来个一发。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数十枚炮弹如雨点般砸落在城门口,其中零星的几颗更是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城楼,瞬间将几名日本兵和伪军送上了西天。 可恶啊!赶紧给太原本部发急电,咱们平安县城很可能遭到了国民党军队大规模的袭击,对方装备着海量火炮,估摸得有整整一个旅呢! 守城的中队长田中村守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击吓得魂飞魄散,甚至连城墙都没勇气上去一步。平心而论,如今这些小鬼子跟刚踏进华夏大地时那群凶悍无比的家伙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在山西境内,这帮小鬼子整日里只晓得欺负老百姓,即便是接到战斗指令,也不过是对付些规模极小的游击队伍罢了,久而久之,他们恐怕早已忘却战争究竟意味着什么了。 八嘎雅鹿!姓李的,叫你的手下统统给老子冲上前头顶住!要是顶不住,你们全都别想活命!此时此刻,田中村守已然被恐怖的炮火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他二话不说掏出手枪,用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伪军头目,逼迫其带人冲锋陷阵。 所谓有什么样的头就有什么样的手下,李云龙的独立团就和他一样谁都不服,见面就干,而中队长田中村下面的小鬼子平时只知道欺压老百姓,调戏小姑娘,面对独立团强大的火力早就已经吓破胆了。 老大,这些个日本佬儿简直禽兽不如啊!他们自己害怕跟八路军正面对抗,却逼着咱们替他们卖命、当炮灰!一名被逼无奈登上城墙的伪军士兵愤怒地抱怨着。他瞪大眼睛看着城外如潮水般涌来的独立团战士,心中充满了愤恨与不甘。 另一名伪军附和道:可不是嘛!咱们只想安安分分地过点小日子,迫不得已才穿上这身狗屁军装。平日里早就受尽了乡亲们的白眼和唾弃,如今还要被派出去白白送命……真是造孽哟!说话间,这名伪军忍不住连连摇头叹息。 此时,伪军队长李建仁像只受惊的乌龟一样蜷缩在城墙下方,甚至连脑袋都不敢探出来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子弹击中脑门。 突然,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小弟壮起胆子抬起头向外张望了片刻,然后压低声音对李建仁说:老大,要不干脆投降算了吧?听说八路军对待俘虏很宽厚呢,再说我们又没干过什么天理难容的坏事。您看看外头那阵势,如此猛烈的炮火攻击,毫无疑问是八路军的精锐部队杀过来啦! 听到这话,李建仁心头猛地一震,他缓缓转过头,目光依次扫过身旁的几位亲信,似乎想要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而此刻,他原本坚定的心开始产生了些许动摇...... “没错,老大,弟兄们早就不想披着这层狗皮了,大不了咱们投八路去!” “行!既然兄弟们都这么想,你去把话传下去,让兄弟们都找好目标,等我一动手,就把小鬼子给干了,咱们投了!” 李建仁想着反正都是要死,死之前也得活成个人样。 “明白!”几个心腹悄悄的联络起下面的人来了。 而外面的独立站在展示了一波火力之后发现平安县城没啥动静,就连反击都没有一个,张大彪也是一脸懵逼的来找李云龙了。 “团长,怎么回事,平安城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我带人冲一波。” 李云龙看着远处没有任何动静的平安县城,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感觉不会是坏事,因为会有惊喜。 “不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感觉有好事发生,再等等!” 李云龙一点都不急,自己的六个营足够阻挡小鬼子的援兵了,更何况还有旅长帮他兜底,时间有的是。 第29章 旅长:该恭喜李云龙发财了 老大,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啦!每个可恶的小鬼子旁边,都埋伏着四、五名咱们的好兄弟呢!他们随时待命,只待您一声令下便可动手!一名忠诚的心腹匆匆赶到李健仁身旁,压低声音向他禀报情况。 李健仁紧紧握起拳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这些侵略者一点厉害瞧瞧!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燃烧着怒火一般。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带领着手下一众兄弟们,如疾风骤雨般急速奔下楼去,径直冲向那群嚣张跋扈的小鬼子。 就在这时,小鬼子中队长田中村注意到了李健仁和全体伪军竟然全都离开了城楼,顿时气得暴跳如雷,怒不可遏地吼道:八嘎呀路!你们这群蠢货,竟敢如此玩忽职守!现在可好,你们都跑下来了,那还有谁来负责守城?万一城池被攻破,本队长我可怎么交代啊! 面对田中村的斥责与质问,李健仁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只见他满脸堆笑,谄媚地凑上前去,陪着小心解释道:太君息怒,请您稍安勿躁嘛!依属下之见,城外那些敌人似乎已经撤退了呢。您仔细听听,周围的枪声和炮声不是都已经停歇了吗?所以说,眼下这局势应该还算安全吧…… “真的吗?你绝对不会有任何虚假之言吧?” 小鬼子中队长田中村听完之后喜出望外,如果这一切属实,那么自己完全可以向太原司令部报告说,由于自己的英勇抵抗,成功击退了晋绥军一支精锐旅的猛烈进攻。如此一来,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觊觎一下大队长的宝座呢!想到这里,田中村不禁心花怒放,连忙对身边的士兵喊道:“哟西!如果所言非虚,那你的功绩可真是不可小觑啊!快快快,跟我一起去城楼上查看一番!”话音未落,田中村便迫不及待地率领着一众部下朝着城楼狂奔而去。 李健仁眼见此景,迅速向众人递了个眼色示意,随后也毫不犹豫地带领着手下紧紧跟随其后。一行人风驰电掣般冲上城楼,当田中村气喘吁吁地站定身形时,极目远眺,只见远方漫山遍野、乌泱泱一片尽是独立团的战士们。刹那间,田中村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当场跌倒在地。 “八嘎雅鹿!你这家伙居然敢欺骗老子!外面分明全都是敌军呐!” 田中村怒发冲冠,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去找李健仁兴师问罪。然而此时此刻,无论是田中村还是他那帮手下都浑然不觉,事实上他们早已身陷重围之中。 “八嘎你妈啊!” 李健仁抬手就是一梭子子弹,直接把田中村给打成了筛子,其他的伪军也是立刻动手,对着身边的小鬼子就是一拥而上,先控制住武器,然后就是一顿揍。 平时就没少挨小鬼子的欺负,这下子每个人都是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越打心里就越舒服,就算是现在死了都愿意啊。 一个中队的小鬼子就这样一枪不开的被1000多个伪军给内部绞杀了,李云龙在外面争等的不耐烦了,想要让张大彪直接带人冲了,却发现城门自动的开了。 “团长,城门咋开了,莫不是里面的小鬼子要投降了!” 张大彪怀疑的说道。 “再看看!别是小鬼子的什么诡计?” 李云龙心里也不确定,先稳一手。 很快他们就看到一群伪军摇着白旗就这么出来了,把手里的家伙都堆到了一边,而且还搬出了不少小鬼子的尸体和俘虏. “对面的军爷,咱们已经把小鬼子都给灭了,咱么想弃暗投明,别开枪啊,现在县城里的小鬼子都在这里了。” “张大彪!你带人下去看看,小心点!” 李云龙没想到自己只是放了几十炮而已,对面居然起内讧了。 “是,团长!” 张大彪带着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群伪军。伪军们满脸堆笑,纷纷表示是真心投诚。张大彪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危险后,便向李云龙汇报。李云龙一听,哈哈大笑:“行啊,这帮伪军还挺识趣。”他大手一挥,“让他们先把县城打扫干净,武器弹药都给我收好了。” 进城后,李云龙看着满是狼藉的县城,皱了皱眉头。他召集起那些投诚的伪军,严肃地说:“从今天起,你们就不是伪军了,我们会调查之前的事情,要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经过教育后就可以加入咱的独立团一起打鬼子,要是以后再敢做坏事,老子可绝不轻饶!”伪军们纷纷点头,心里都暗自庆幸找到了好归宿。 独立团迅速接管了县城,开始安抚百姓,清理战场。李云龙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着他们去完成。而这次伪军的投诚,也让独立团的实力得到了进一步的壮大。 而旅长在得知李云龙就这么兵不血刃的攻下平安县城,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也是大笑道。 “这李云龙还真是一员福将啊,这么好的事都让他给赶上了,对了,小鬼子赶去支援品安县城的援军怎么样了?” “都被打退了,李云龙的六个营分成三路阻击小鬼子,那火力叫一个强啊,硬生生打退了三个大队的小鬼子。” 一旁的旅部参谋长满脸笑容的说道。 “豁,李云龙这小子现在可是阔气了啊,一个团多人,比老子这个旅长都要威风,这下攻下平安县城又是进账一大笔,不行,老子一定要恭喜一下他发财才行啊!” 旅长可是从赵刚那里得知那张清单的份量,自己早就盯上了。 而且李云龙最近也是飘的很啊,是时候给他降降温了,得让他知道咱八路军是纪律部队,不是军阀。 而此时还在平县县城畅想着后续奖励到达后自己又要扩军的李云龙却是打了一个冷颤,心想该不是被啥脏东西给缠上了吧。 第30章 李云龙:糟了,这讨债鬼来了 平安县城被八路军独立团攻克的消息,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波,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晋西北,乃至华北方面。各方势力的反应错综复杂,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将这片土地上的暗流与烽烟展现得淋漓尽致。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司令官筱冢义男中将面对地图上标志着“平安县城”失守的红叉,脸色铁青,手中的指挥棒被他硬生生捏断。 “八嘎!蠢货!一个装备低劣的土八路团,竟然攻陷了有坚固城防和皇军一个大队驻守的县城!驻守的部队哪里?周边驻军的支援在哪里?!” 司令部内鸦雀无声,参谋军官们噤若寒蝉。这不仅仅是丢失一座城池的军事失败,更是对皇军“不可战胜”神话的沉重打击,是极大的耻辱。筱冢义男迅速从震怒中冷静下来,眼中闪烁着凶光: “命令!周边各部,暂缓其他扫荡计划,严密监视平安县城动向。航空兵,立即派出侦察机,摸清李云龙部的布防情况。李云龙……我一定要亲手砍下你的头,血洗平安县城,挽回帝国陆军的颜面!” 与此同时,周边各县的日军守备部队也陷入了恐慌,纷纷加固城防,收缩外围据点,生怕李云龙这伙实力强大的独立团下一个就找上自己。平安县城的陷落,像一根楔子钉入了日占区,让日军原本看似稳固的防线出现了裂痕。 第二战区阎锡山长官部。一份电报被送到阎锡山面前。他戴着老花镜,仔细看了半晌,脸上看不出喜怒。 “这个李云龙,是八路军129师的?以前没怎么听说过嘛,居然有这等本事?能打下平安县城,倒是替咱们出了口恶气。” 一旁的参谋长却低声道:“长官,八路军此番势力大涨,恐非晋绥之福啊。他们今日能打平安,明日就能占其他地方。这收复失地的功劳是他们的,民心也会向他们倾斜。我们是否……” 阎锡山沉吟不语,他精于算计,既乐于看到日军受挫,又对八路军力量的壮大深感忌惮。最终,他指示:“以二战区长官部的名义,发一封嘉奖电,表彰八路军取得的‘战术胜利’。同时,命令我部前沿各部队,密切关注八路军动向,谨防其借机扩张,侵蚀我防区。” 楚云飞部,358团指挥部。 楚云飞拿着情报,久久伫立在地图前,目光定格在平安县城的位置上。 “云龙兄,真乃虎将也!”他由衷地感叹,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也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瞒天过海,围点打援,主力攻坚……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漂亮!我楚云飞佩服!” 然而,佩服之余,是更深的忧虑。他对参谋长方立功说道:“立功兄,如此一来,李云龙部占据平安要地,进可攻,退可守,兵员、物资必将获得极大补充。此消彼长,未来在这晋西北,此人将是我358团一个强劲的对手啊。” 他既敬佩李云龙的军事才能,又清醒地认识到,这位“朋友”在未来可能是最危险的敌人。这种英雄相惜又各为其主的矛盾,让他心绪难平。 更何况有那么一位神通广大的人在提供着大量的军火,八路军唯一的短板也被弥补了,楚云飞越想越是可怕啊! 八路军总部。老总拿着电报,先是哈哈大笑:“好个李云龙,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天才!愣是把天捅了个窟窿!这可是咱们八路军在华北第一次靠攻坚战拿下日军重兵设防的县城!意义重大!要给独立团记大功!” 但笑声过后,老总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这小子也给我们捅了马蜂窝了。日军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必然会有大规模的报复性扫荡。命令129师以及周边所有兄弟部队,立即进入战备状态,准备应对日军可能发起的疯狂反扑。同时,通电嘉奖独立团,并将他们的成功经验总结上报,供各部学习参考!” 129师师部。刘伯承师长看着地图,睿智的目光中透着了然:“这个李云龙,打仗鬼点子多,这次是搂草打兔子,赚大了。不过,他也把自己放在了火炉上烤啊。” 他立即指示下属:“通知李云龙和赵刚,务必抓紧时间巩固城防,发动群众,储备物资。告诉他们,不要被胜利冲昏头脑,最严峻的考验还在后头。” 消息在老百姓中间口耳相传,速度比电台还快。 “听说了吗?八路军独立团,李团长,把平安县城打下来啦!” “真的?我的天老爷!那可是铁打的县城啊!里面的小鬼子被咱们的队伍收拾了!” “这下可好了!咱们的队伍有县城了!看二鬼子还敢不敢嚣张!” “走,去平安县城投军去!跟着李团长打鬼子!” 饱受日伪欺压的百姓们欢欣鼓舞,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强烈的光芒。平安县城的攻克,极大地振奋了民心,激发了全民抗战的热情。许多青壮年纷纷前往平安县城,要求加入独立团,抗日的火焰因这一胜利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总而言之,李云龙攻打平安县城,就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它打破了晋西北原有的力量平衡,迫使日、伪、国、共各方势力重新调整自己的策略,从而深刻地影响了整个华北战局的后续发展。 而旅长则是骑马赶向平安县城的路上,他已经准备好在李云龙身上狠狠的割肉了,至于之前说的不再抢李云龙的物资了,谁说的,我可没说过。 平安县城刚刚换了主人,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味。独立团的战士们正忙得脚不沾地,搬运缴获的物资、加固工事、安置伪军。李云龙站在原日军指挥部门口,看着一队战士扛着崭新的三八大盖和一箱箱弹药从眼前走过,脸上笑开了花,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怎么扩编他的队伍。 虽然这些东西自己不要了,但是可以给兄弟部队嘛,省得他们老是说咱老李吃独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李云龙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只见旅长带着几个警卫员,风尘仆仆地策马而来,转眼就到了跟前,利落地翻身下马。 旅长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的表情,目光先在周围堆积如山的战利品上扫了一圈,那眼神,锐利得跟刀子似的,仿佛每扫过一样东西,心里就已经给它们打上了标签。 第31章 明镜:坏了,难道我是共党暴露了? 李云龙心里暗叫一声“坏了,上门讨债的来了”,但脸上还得堆起最热情的笑容,一个箭步冲上去敬礼:“旅长!您怎么来了?这刚打完,城里还不安全,您……” 旅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也不跟他客气,背着手溜溜达达地就往指挥部里走,边走边“啧啧”两声:“行啊,李云龙,你小子现在是真发财了!这平安县城都快让你搬空了吧?” 李云龙赶紧跟上,嘴上打着哈哈:“旅长,您这话说的,都是小打小闹,捡点鬼子剩下的破烂,充充门面……” “破烂?”旅长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手指虚点着外面,“我这一路进来可都看见了!崭新的九二式步兵炮!歪把子机枪数都数不过来!弹药箱堆得跟小山似的!还有那军粮、被服……你小子现在可是富得流油,比老子这个旅长阔气多了!” 说着,旅长自顾自地在屋里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李云龙心里七上八下的,赶紧凑上去,也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卷:“旅长,您抽烟,抽我的……” 旅长没接他的烟,只是眯着眼看着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浓了。他突然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亲切、甚至带着点“恭喜”意味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云龙啊,我大老远跑来,没别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李云龙瞬间紧张起来的脸,才慢条斯理地吐出后面四个字: “恭——喜——发——财啊!” “……” 这四个字,像是有千斤重,砸得李云龙眼前一黑,心里哀嚎一声:“完了!这下真完了!这老首长是来吃大户了!” 果然,不等李云龙开口“哭穷”,旅长脸上的“笑容”一收,语气变得不容置疑:“放心,这些东西我都不要,之前答应过你的,我要的是下一次任务的奖励。” “旅长!您不能这样啊!”李云龙一听就急了,脸红脖子粗地嚷嚷起来,“我这可是拿战士们的命换来的!县城里缴获的小鬼子装备你全拿走好,我都不带眨眼的!” “少跟我来这套!”旅长把眼一瞪,“李云龙,我告诉你,没有旅部在周边给你牵制敌人,没有兄弟部队给你挡着援兵,你小子能这么舒舒服服地在城里发洋财?做梦!怎么,翅膀硬了,想当山大王了?” “不是,旅长,我……” “什么不是!这是命令!”旅长站起身,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清单我已经都知道了!你小子,别想跟我藏私!那么多好装备你想干嘛?自己当司令啊!” 说完,旅长不再理会一脸肉痛、如同被剜了心头肉般的李云龙,背着手,心情愉悦地走出指挥部,去看他那即将到手的“贺礼”了。 只剩下李云龙在原地,看着旅长的背影,哭丧着脸,刚才发了一大笔横财的喜悦瞬间被“破产”的郁闷所取代,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完了完了,这下可亏大发了……这老首长,比鬼子还狠啊……恭喜发财?我这分明是破财消灾……” 而程勇这边则是在明公馆做客,毕竟作为明家现在最大的金主,而且还疑似支援红党,大姐自然不会冷落程勇。 “明小姐,这次我又要来下订单了,足够10万人吃半年的粮食,还有只要魔都有的吃的点心,零食,烟酒油盐糖等都要,还是老规矩,放到你们的仓库就行,我自己会提货。” 别看动不动10万人的生活物资,对于魔都来说也不过是一个不错的订单罢了,毕竟这里的吞吐量可是运往全球的。” “程先生果然是大手笔,放心,之前程先生有过交代,我们已经提前储存了,剩下的明天就可以到位。” 明镜早就提前买好了一些生活物资,就算程勇不来也能够卖得出去。 只是没想到这次的单子要比第一次大这么多,而且范围还这么广,不过凭借着明家的实力半天就能够搞定。 正在两人交谈的时候,一群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而且手里还拿着枪。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闯明公馆!” 明镜大怒,站起身来就是怒斥道。 “啪啪啪” 随着一阵鼓掌声,一位穿着制服的卷发美女走了进来。 “明家大小姐,明家我们是自然不敢随意乱闯的,不过有共党分子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来人正是汪曼春,76号特工总部的情报科科长。 “汪曼春,别胡说八道,明家还没有到被人乱扣帽子的地步。” 明镜不屑的看了汪曼春一眼,就你这汉奸样还想配我弟弟,想得美。 汪曼春看到明镜眼里的不屑,胸口一痛,就是你这个婊子拆散了自己和明台,不然自己早就做了明家的少奶奶。 还没等汪曼春发飙,明楼和明诚听说汪曼春带队杀往明公馆也是立刻赶回来,就连刚到上海的明台得到消息也是和于曼丽一起杀了回来。 顿时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气氛十分的尴尬,最为尴尬的是明天,因为他带了于曼丽回家了,而且自己还瞒着大家加入了军统。 最后还是明楼先发了话,“汪科长,不知道什么事需要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到我明公馆来,有什么事吗?” “明主任,今日有公事在身,如有得罪请见谅!” 汪曼春看向明台的眼里透着一丝纠结,这是他最爱的男人。 “什么公事?” 明台还以为自己有什么把柄落下了呢。 “抓捕共党?” 汪曼春笑着说道。 “我大姐可是有名的老实商人,全魔都都知道,汪科长可不要乱说!” 明楼还以为汪曼春说的是自己大姐,连忙怒斥道。 “明主任可别急,我说的可不是明大小姐,而是这位程先生!” 汪曼春看明楼急了,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标。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才转移到程勇身上,看着他没有丝毫慌乱,不急不忙的喝着咖啡,悠闲的看着所有人。 “怎么了?说完了?先坐下喝点慢慢聊,coffer or tea?” 程勇见大家都看向自己,也是摊了摊双手,笑着说道。 第32章 号特务全体爱国 一群人看着程勇有恃无恐的样子也是很吃惊,在魔都还没有人能够76号的特务包围住说是汉奸还能这么镇定的人。 明楼差点就说出了:“魔都不允许有这么比我还会装逼的人存在。” 汪曼春看程勇这么镇定,也是笑了,慢步走过来坐了下来。 “程先生,到了这个地步你就不需要在隐瞒了吧?” “隐瞒?我隐瞒什么?你们什么都没问啊!” 程勇看着汪曼春,诧异的回道。 “好!那么程先生承认是共党的了?” 汪曼春 “虽然我想说我是,但是遗憾我不是,当年没轮到我入党!” 程勇遗憾的说道,前世大学的时候没轮到自己,后面自己一直觉得很遗憾。 “不是共党你之前采购的那么多物资是给谁的?” “给了晋省的八路军126师386旅独立团了,团长是李云龙!你们应该有听说过吧!” 程勇老实的说道,在场的人脸色顿时就变了。 “那你还说你不是共党?” 汪曼春气笑了,你这是耍我啊! “我给共党送物资不代表我是共党啊,我就是一个商人,欣赏共党真心打鬼子,买点物资送给他们,没毛病吧!” 程勇一脸无辜的看向所有人。 “没毛病,但是你这么老实就交代了就有毛病啊。” 明家的几姐弟和于曼丽都在心里吐槽,你好歹也坚持下啊,又不是没人罩你,我们会罩着你的啊! “能够这么淡然的说自己送共党物资的你也是第一个了。” 汪曼春也是服了,真当自己这个76号情报科科长是假的啊,“钱是哪来的,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你还有什么同党?” “钱是从国民政府四大家族存在国外的银行里拿来的,这次也是向明大小姐订购了足够十万人用的生活物资,李云龙那小子打下了小鬼子的一个县城,我这不是得送点礼物意思意思嘛。” 程勇一脸大方的说道,自己是那种小气鬼吗? “你说什么? 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汪曼春还以为自己听过了,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遍,其他的人也是傻眼了,本以为是条大鱼,没想到是条鲸鱼啊! “国府四大家族啊,蒋宋孔陈,你不会不知道吧,他们这些年贪了国家那么多钱,都存到了国外的银行里,我去拿过来支持抗日的部队,没毛病吧!” 程勇一脸惊讶的看着汪曼春,似乎对她这个情报科科长不知道四大家族感到惊讶。 “没毛病!干的棒!” 明家几人都是暗自心里点赞。 “你是怎么做到的?” 汪曼春受到了冲击,怎么现在钱存在银行里都不保险了吗? “这就是职业秘密了,怎么,这位美女也有兴趣支援抗日队伍?” “我是76号情报科科长,你说呢?” 汪曼春没好气的说道。 “那应该是没兴趣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明天还要给李云龙那小子送物资呢。” 程勇表示自己想离开了。 “还想送?程先生还是先和我们走一趟吧,带走!” 汪曼春差点气笑了,在她看来程勇应该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不过没关系,到了76号的审讯室,就算是疯子都得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 汪曼春一声令下,明镜和明楼正想阻止,却发现没人有动作,那十几个汪曼春带来的特务动都不动,仿佛和没听见任何动静一般。 “都聋了吗?还不把人给我抓起来!” 汪曼春见自己的命令没有一个人响应,也是发了火,站起来大喊道,结果却是无人问津。 “这位科长还是不要再喊了,这些兄弟一定是看到我这样的爱国志士,感到了深深的自惭之意,毅然回头是岸投靠抗日阵营了。” 程勇一脸调侃的看着汪曼春。 “刘强,聋了吗?为什么不动手!” 汪曼春感觉到情势不对,悄悄的朝自己的胸口摸去,里面有她的配枪。 “汪科长,请不要再摸了,不然兄弟们可要动手了!” 所有特务的枪瞬间都瞄准了汪曼春,领头的刘强笑着说道。 这一动静顿时将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好家伙你汪曼春带来的手下里面有叛徒可以理解,但是整个小队十几个人都叛变了,你当的什么上司啊。 就连见多识广的明楼都搞不懂现在的局面了,难道我党的潜伏人员已经这么厉害了,76号里除了几个带头的都是自己人? 明台和于曼丽早就被眼前的局势给弄懵了,毕竟是两个小菜鸟,教官也没和他们说外面的局势已经是这样了啊。 “你们都疯了吗?难道你们都想背叛政府!” 汪曼春惊呆了,随后便是无能狂怒,自己的队伍已经被渗透成这样了,自己这个情报科科长真是丢脸了。 刘强这十几个人早就被程勇用秘法彻底改造了一番思想,在他们的心里,程勇就是至高无上的主人存在,他的意志就是他们的一切。 刘强没有任何回答,示意别人下了汪曼春的枪,随后就都站到了程勇的身后。、 “我说的没错吧,其实他们早就想要弃暗投明了,毕竟当汉奸说出去也不好听啊,美女你怎么说,要不要也弃暗投明了吧!” 程勇此刻就像一个大魔头一般想要让汪曼春从良一样。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们几个会投降抗日?这可是比蒋光头是共党还要可笑,你究竟用了什么妖法?” 汪曼春仔细一想后,刘强这些人都是一些社会的渣滓,什么坏事没做过,共党国党都有多条人命在他们手上。 他们会弃暗投明简直就是可笑了,一定是眼前这个人用了什么手段,但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有什么手段会一下子控制十几个人呢。 “我的信息你应该都查到了啊!怎么样,只要你能够弃明投暗,也许你和明楼还有希望哦,毕竟人家是爱国的,你不爱国,怎么可能配的起来吗?” 程勇看着汪曼春,说出了一句让她破防的话。 第33章 明镜:好哇,你们都有好几个身份,看不起我就一个是吧。 “混蛋,你说什么?” 汪曼春心里的最大的逆鳞就是不能和明楼在一起,如今被程勇给调侃,自然是不能忍。 “你看,这个房间里非常有趣,每个人都有无数的身份。” “你,汪曼春,明楼的前女友,因为汪明两家的世仇和阵营的不同导致不能在一起。” 汪曼春幽怨的看了明楼一眼,随后便是仇视的看向明镜,明镜自然是不屑的一个白眼反击,明台,明诚和于曼丽则是躲在一边吃瓜,明楼则是不自在的整理起了眼睛。 “明镜大小姐,明家的掌舵人,着名魔都商人,其实却是暗地默默支持共军的红色资本家。” 这下子顿时所有人都是看向了明镜,大姐原来你也是自己人啊。明镜想要反驳,但是看到这诡异的局面也就没有开口。 “明楼,明家大公子,他可就更厉害了,表面是表汪伪政府财政部经济司首席财经顾问、特务委员会副主任、海关总署督察长。 其实是国党军统上海站情报科上校科长,代号“毒蛇”,而真实身份则是中共地下党上海情报组组长,代号“眼镜蛇”。不得不为你点个赞,厉害!” 大家顿时都看向明楼,眼里都是充满了敬佩和诧异,你小子这么牛啊,三方面都有你的身份啊。 明楼身份被曝光,眼里闪过一丝紧张,但是并没有太大的脸色变化,过硬的专业素养让他真的是做到的泰山崩于面而不变色,心里却是在暗自盘算程勇的身份了。 “明诚,明家二公子,也不错,表面担任明楼秘书处处长,其实也有军统情报科少校副官、中共地下党员三重身份。” 明镜的眼睛盯完明楼就盯着明诚,你们两个就是这么做弟弟的吗?明诚见状只能悄悄躲到明楼身后,毕竟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明台,明家三公子,明面是香港大学学生,其实是军统上海站行动组组长,外号“毒蝎”,后期会加入共党,当然了现在还没加入。” 这下子是明镜,明楼,明诚三个人都是恶狠狠的盯着明台了,顿时勾起了他多年被大姐和两个哥哥支配的恐惧,躲在了于曼丽的身后去了。 “于曼丽,自小命运悲惨,4岁被继父卖至妓院,16岁染病流落街头,幸得湘绣商人于老板救助并改名。后为报于老板被害之仇化身“黑寡妇”,手刃三名仇家后自首入狱,后被王天风选中培养为特工,现在为明台的搭档。” 众人都是怜悯的眼光看向于曼丽,没想到这个清秀的小姑娘命运如此坎坷,于曼丽则是脸色发白,想到了一些痛苦的往事。 “腰不错,我个人欣赏!” 程勇又加了一句话,原着里只看到于曼丽的旗袍秀和腰了,很惭愧。 “老色胚!!!” 所有人都是暗骂了一句,于曼丽的脸色也是由白变红,想不到还是有眼光的人的。 屋子里沉默了许久,毕竟今天爆的料太多了,也没有考虑到大家这个瓜吃不吃的下,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五味杂陈,各种思绪乱成一团,毕竟屋子里的人身份也太杂了。 “怎么样,汪科长,想不想要和你的青梅竹马恋人一起为国奋斗,多么美好的事啊!” 程勇的话让汪曼春的眼神有些憧憬,能够和明楼在一起战斗,想想就有些激动啊! “曼春,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不瞒你了,希望你能够迷途知返,为国家为民族做一些事情。” 明楼一看这个时候了,只能自己施出美男计了,为了国家牺牲一下自己的身体在所不惜。 “这?可是我叔叔!” 汪曼春其实心里没什么民族大义,她的生长环境让她养成了弱肉强食的世界观,唯一在乎的两个人也就是她的叔叔汪芙蕖和明楼。 “糊涂啊,你叔叔其实也是一位爱国人士,他之前已经决定去刺杀汪填海了,现在估计已经得手了。” 程勇立刻给汪芙蕖一个美好的结局,让他也为抗日做出了一丝贡献。 “什么?” 所有人都惊呆了,今天吃的瓜也未必太多了吧,汪芙蕖刺杀汪填海?我一定是没睡醒吧! “不可能的,我叔叔他。” 汪曼春心急之下连忙打电话给76号,没想到还真的被她收到了消息,自己的叔叔汪芙蕖在会面汪填海的时候发生了大爆炸,在场的十几位汪伪政府的高管连同汪填海都死了。 汪曼春失神般的扔下了电话,程勇在加上一个暗示,给了明楼一个眼神,明楼立刻知道该怎么办了,直接暖男上线,趁机拿下汪曼春, “程先生果然神通广大,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明镜来到程勇身边,低声的问道,眼前发生的种种在她看来都是程勇一手策划的,至于为什么可以做到,她就想不到了。 “一些都是为了抗日啊,你看现在多好,敌人的人变成自己人,直截了当!对了,我要的东西可别忘了,明天我可要送人的,至于明大小姐的话,还是先关心下你的几个弟弟吧,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你,实在是太过分,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程勇说完就走了,至于那十几个特务就让他们继续跟着汪曼春,如果汪曼春有别的心思的话就挂了她。 看着程勇的背影,所有人都是又爱又恨,爱他的神通广大,还是站在抗日这边的,恨他把所有人的秘密都给曝光了,然后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 剩下的就是明家的家庭会议了,明楼,明诚和明台只能够跪着听候明镜的发落了,汪曼春带着十几个特务回76号了,现在的她心里只有明楼,明楼让她干啥就干啥,当然了有程勇心里暗示的作用。 而于曼丽则是留了下来,毕竟我的腰那么好,程先生都说好,我留下来怎么了,明镜自然也不能赶人,只能够把气撒在三兄弟身上了,自己被骗的好苦啊,看来明家的传家之宝棍子又可以再出江湖了,几个弟弟长大后就再也没有用过了。 第34章 旅长:我恭喜我发财了啊 不提明家此时的鸡飞狗跳,平安县城此时可是喜气洋洋的,大家都和过年一般,老百姓也是对八路军的到来期盼已久了,在得知独立团不走了之后更加的开心了,都拿出了压箱底的粮食犒劳八路军。 李云龙一看这干脆就直接整个县城搞一场庆祝大会,反正现在的独立团可是富得很,也许三瓜两枣的咱老李可不小气。 旅长这次来可是铁了心了,旅部的工作直接交给旅部参谋,重要的事直接电话里面共同,这次他要一直等到程勇的奖励物资到,不然的话就李云龙这小子肯定给你搞点事出来。 李云龙看着眼前这个赖着不肯离开的旅长,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却无可奈何。毕竟面对自己的顶头上司,他可没胆子把人给赶走。若是换做丁伟或者孔捷那种性格直爽之人,恐怕早就已经被他毫不客气地驱逐出平安县城了。要知道,向来都是李云龙占便宜的份儿,何时轮到他人从他这里捞好处去了? 时间转眼来到次日正午时分,只见程勇领着大批物资抵达了平安县城。这一次运来的物品数量之多令人咋舌,远远望去,竟如同一片乌压压的乌云般堆积在距离县城五百米开外的土地之上。 李云龙呐,真是恭贺你发大财喽! 程勇甫一现身,便冲着迎面奔来的李云龙喊出这句经典台词。李云龙只觉得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敲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晕头转向起来。 嘿呀,哥哥您这话说得严重啦!小弟哪敢当得起二字哟?真正能赚钱的大买卖还在后头呢! 李云龙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赶忙解释道。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正在不远处忙碌的旅长听闻程勇到来的消息后,亦是迅速放下手中事务匆匆赶来。刚一走近,恰好听到李云龙这番话,顿时怒不可遏地质问:好个李云龙,你这家伙究竟又在背地里胡诌些什么玩意儿? “我哪敢啊旅长,我啥都没说啊!” 李云龙瞬间成了鹌鹑,他可算明白了,就算自己是一个10万人的团长,看到旅长就是孙子看到了爷爷,没办法啊! “程先生你好,又见面了。” 旅长看到程勇自然是客气的握手,这可是咱八路军最大的金主啊。 “哈哈,旅长好啊!这次平安县城打下来,局势可就打开了啊!” “哪里哪里,还是需要守住小鬼子的反扑才行!” 旅长知道打下来容易,以往的八路军想打也是能够打下一两个县城的,但是想要守住的话就难了,对于缺少重武器和防空武器的八路军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这有啥?小意思啦!瞧,我连东西都已经全部带来咯!之前跟您讲过要守住平安县城嘛,喏,这些可都是完成任务后的丰厚奖赏哦~而且呢,我还特意多准备了一点儿额外的物资当作送给大家的小礼物哟!”只见程勇满脸笑容地将一份详细的清单递到了旅长手中,而站在一旁的李云龙则像长颈鹿似的拼命伸长着脖颈,试图偷瞄一眼那份神秘的清单。 “哈哈哈哈……好哇好哇!咱们八路军绝对会铭记于心、不会忘记程先生的帮助的!李云龙呐,快快快!马上命令部队动手把所有东西统统搬进营区里去!”旅长一接过那张满是密密麻麻字迹的清单,便立刻明白过来:这两天自己苦守在这里果然没白费功夫呀!嘿嘿嘿,看来老天爷真是眷顾咱呐,这不,财富就这样从天而降喽!于是乎,他喜不自禁地转头冲着李云龙大声喊道。 此时此刻的李云龙,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但碍于旅长在场,他还是强装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扯开嗓子吼道:“张大彪听令!带领全团兄弟们赶紧行动起来,给老子狠狠地搬!”然而,一旦脱离了旅长的视线范围,李云龙立马又变回了那个威风凛凛、霸气十足的匪首形象。 就在这时,只听见陈凯高声说道:“还有件事儿得顺便提一下哈——只要贵军能够成功攻下下一座县城并且牢牢守住它,那么接下来等待你们的便是整整一支美式机械化装甲旅的全套精良装备哦!其中不仅包含大量先进的坦克车,其他配套设施更是应有尽有、一应俱全呐! 话音未落,陈凯转身离去,只留下方才因眼前堆积如山的各种物资以及令人瞠目结舌的巨额任务奖励而兴奋得几乎晕厥过去的旅长与李云龙二人呆立当场。 片刻之后旅长和李云龙才反应过来,李云龙结结巴巴的说道。 “旅长,是装甲旅吧,没听错吧,有坦克!” “你聋了我都没聋呢!这下子轮到咱们旅发财了啊!快,先搬,随后我要整个旅看动员大会!” 旅长兴奋的喊道,一个县城就一个美械装甲旅啊,这样的买卖哪里去找啊。 光这晋西北就有30多个县成,要是自己的手下的团都变成美械装甲旅,老总见到我都得给我点烟啊!旅长想到这里就乐得美滋滋啊! “旅长,你叫他们赶上呢,咱老李帮你打了!” 李云龙一听要叫旅里所有的团长开会,那不是抢自己的肉吃吗。 “得了吧,这么多县城你一个人吃得下啊,你也分点给兄弟部队吃啊!” 旅长不屑的对李云龙说道,你他妈的还想一个人独吞啊,怎么你想一个人就弄个几十个美械装甲旅啊,你想上天啊! “行行行,旅长你最大你说了算,不过主力还是要给咱们独立团,行吧旅长!” 李云龙自然没想过独吞,但是大头还是要拿的。 “得,快搬吧你,这次的物资足够搬一天了!” 旅长自然知道独立团现在的实力已经不在一个旅之下了,当然会把他当做驴来使。 “哈哈,旅长你答应了就好,你就在团部里坐着,搬东西这活我来干。” 李云龙一听旅长的意思就知道成了,立马笑口颜开了。 第35章 老总:咱八路军总部终于富了啊,有重炮团了! 李云龙的独立团这回人多了,1万多人只搬了半天,才将东西全部搬进品安县城,到了晚上,旅长,李云龙,赵刚和孔捷四人团团坐在屋子里准备分赃。 “孔捷,你这次算是戴罪立功,上面让你去新二团当团长,你可要把我给对我给带出来,别再给咱们旅丢脸了啊!” 旅长 “放心旅长,咱不可能在同一个坑里跌上两次!” 孔捷 “这样,这里的98K步枪分你2000支,子弹发,mG34通用机枪20挺,配套子弹1万发,50毫米迫击炮4门,配套炮弹200发。拿走上任去吧!” 旅长先把孔捷给打发走,这小子简单的很,容易搞定。 “多谢旅长,那我这就走了!” 孔捷本来以为自己啥都捞不着,没想到旅长还想着他,立马笑着脸就去准备新二团的筹建工作了。 “旅长,你给那小子这么多干嘛,之前换下来的装备给他就行!” 李云龙还是不服。 “行了,你小子别自己吃饱了就不管家里人了,剩下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留下,不过23门重炮和炮弹我就拿走了,这些要拿去送给老总,你懂吗?” 旅长看着李云龙一副山西老财主的样子就来气。 “行行行,谢谢旅长了,我这给您磕头了啊!” 李云龙一看旅长居然这么大方,只拿了36门重炮,开心的立马要给旅长跪下磕头了。 “滚滚滚,你以为我是强盗啊,就喜欢抢你的东西,那是没办法,你也知道其他部队是什么样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把平安县城守住,之后慢慢的向周边的县城辐射开去,有了程先生保证的装备,咱八路军可以迅速的壮大起来,所以李云龙你这边非常重要明白吗?” 旅长原本计划至少要带走一半的物资,但当他考虑到程勇所承诺的每打下并且守住一个县城都将奖励一支德械师装备时,便改变了主意。 毕竟,如果能够成功攻下一座又一座的县城,那么所需的装备自然会源源不断地到来。于是,旅长决定让李云龙充当先锋官,发挥带头作用。只要他们能够接连攻克各个县城,充足的装备必将接踵而至。 好了,赶紧做好防御工事,我得赶回总部与老总商议后续事宜。小鬼子必定会展开反攻,我们必须坚守住这一波攻击。咱们能否过上好日子,就全靠你们这次的表现啦! 旅长心急如焚,急于返回总部与老总商讨下一步战略部署。向李云龙交代完毕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此时此刻,李云龙正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所淹没,嘴角挂着一抹怎么也藏不住的灿烂笑容。站在一旁的赵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暗自嘀咕:这家伙真是乐疯了!于是赶紧开口提醒道:“老李啊,你就别一个劲儿地傻乐啦,赶快动手安排任务吧,现在可是火烧眉毛的时候呢!” 经赵刚这么一喊,李云龙方才猛地从美梦中惊醒过来。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刚才因为太过激动,居然完全忽略了眼前如此严峻的局势。“嘿嘿,看我这脑子,都被喜事冲昏头咯!老张,快过来!”李云龙一边挠着头,一边匆匆忙忙地对身旁的张大彪呼喊道。 话音未落,只见张大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至。没错,这位忠诚勇敢的部下始终与李云龙保持着不超过十米的距离,以便随时听从指挥、执行命令。“报告团长,有何指示?”张大彪挺直身子,敬了个标准军礼后高声问道。 “立刻让兄弟们换装,无论是军装还是武器,都换成新的,这次足够了,大家都不用抢,然后那40门88毫米的什么高射炮立刻布置好防空作业,以后再也不用看小鬼子的飞机脸色了。” “另外给我散步出去,咱们独立团需要再招人,人还是太少了!” 李云龙看到日耳曼系全套军服套就决定招兵了,自己这人还不够啊! “还招啊?咱们团都多人了。” 张大彪也是呆住了,人家国军德械团都没你人多啊。 “咱现在有枪有粮有炮,干啥不招,我有预感,接下来的变化会非常的快,我们独立团要尽快壮大起来,才能跟上这个节奏。” 要是以前李云龙还不会这么想,但是经过了这几次的任务,他能够隐约感受到自己如果再不加速的话,就要落后大版本了。 “行,我这就去安排!” 张大彪转身就走了。 “老赵,平安县城刚刚打下,城里的工作就要你操心了,我要准备应付小鬼子的反击了。” 李云龙语气沉重的对赵刚说道,虽然他之前一直很信誓旦旦的表示平安县城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这都是表面功夫,对于小鬼子的反击他还是很重视的,因为你不知道小鬼子会派出多少部队,怎么样的方式来反击,所以还是要多考虑各种情况才能够及时应对。 八路军独立团攻占平安县城的消息也是传遍了晋西北,当旅长赶到八路军总部的时候,老总也正和参谋长讨论着这件事情。 “哟,这不是陈旅长吗?这是发财回来了啊,听说你现在手下一个团就有一万多人,不得了啊!” 老总看到旅长就开始调戏了。 “发什么财啊,我啥都没捞上,这不我把剩下的23门重炮给您送来了,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向老总你汇报!” 旅长连忙哭穷,不然自己可要被老总刮去一层皮啊。 “太好了,咱八路军总算也有自己的重炮团了,以后操作性也强多了啊!” 老总和参谋长相视一笑,“有什么事需要你陈旅长亲自来汇报啊,说说看,是不是李云龙又惹了什么祸啊!” “老总你是知道的,这一个重炮团是程先生给的打下平安县城的奖励,不过这次程先生把守住平安县城的任务奖励也带过来了,整整一个德械步兵师的装备,除了没有坦克什么都有。” 旅长说出了一个让老总和参谋长呆住的信息。 第36章 老总:原来李云龙才是发财的那位啊 ““一个德械师的装备?竟然还包括生活物资?”老总和参谋长满脸狐疑地异口同声问道。他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位旅长,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然而,面对两位上级领导的质疑,旅长却显得胸有成竹、信心满满。只见他微微一笑,然后不慌不忙地将手中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物资清单递到了老总和参谋长面前,并郑重其事地说:“没错,这就是我亲手抄写的物资清单,请二位过目!” 老总和参谋长对视一眼后,便迫不及待地接过了这份神秘的清单。当他们开始仔细阅读上面的每一行字时,原本紧绷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的眼睛也越睁越大,眼珠子似乎随时都会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显然,他们已经完全被清单上所列出的那些惊人数字震惊到了极点。 而就在这时,刚刚得知要接收一支重炮团时所产生的喜悦之情,犹如被兜头泼下一盆刺骨冰水般瞬间消失殆尽。此刻,老总和参谋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之前得到的那点东西简直微不足道,与这份清单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清单上密密麻麻罗列着各种各样的军需品和生活用品时,心中更是懊悔不已,甚至连眼眶都有些发红……,这是要抢的预兆啊! “老总你先别急着抢,程先生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旅长见到老总和参谋长的神态就知道他们想干嘛了,自己当初也是这样的,连忙说道。 什么消息! 老总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但却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难为情。毕竟,八路军可是有着严格的纪律规定:但凡战斗中的一切缴获物品,都必须如数上交,由上级领导部门统筹安排、统一调配使用。这其中又哪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呢? 只见那旅长深吸一口气后接着说道:程先生说了,只要咱们能够成功攻占并牢牢守住每一座县城,他便会向咱们供给整整一个德械师所需的全套精良武器装备以及充足的日常生活物资保障。 当旅长说出这番话时,连他自己都不禁感到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而站在一旁的老总与参谋长更是如此——此时此刻,他们二人早已开始在脑海里尽情地勾勒起一幅美好画面:若是将来真能拥有数十个全副武装着先进德式枪械的精锐部队,那该有多威风凛凛呀! 仅仅只是攻下一座县城就能换来一整个德械师的优质军备及补给?参谋长似乎仍未完全回过神来,忍不住再次开口确认道。 得到肯定答复之后,旅长难掩兴奋之情继续激昂地讲道:对呀,正因为这样,我才打算将李云龙的独立团当作一柄无坚不摧的锐利匕首,首先全力支持他所率领的独立团迅速发展壮大,使其率先实现全面现代化武装;而后再以此为突破口,指挥这支英勇善战的队伍去逐个攻克敌人据守的各个县城,并借此源源不断地从敌方手中夺取更多宝贵资源以充实我方力量……。 “你的想法很不错,不过中间有很多需要商讨的地方,首先李云龙的独立团必须守住平安县城先,这样我们才能够想接下来的事情。” 老总并不反对这个计划,毕竟人家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老总也是挡不住啊。 “李云龙那小子得了这么多好处,只要我们其他部队再打一下掩护,守住平安县城应该不是问题,不过李云龙的独立团已经多人的,我估计那小子肯定还会扩张,还是一个团的编制的话有些不合适了。” 旅长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你说的不错,还是团的话的确是不合适了,不如这样,你的386旅就改编成晋西北纵队,你担任纵队司令,把李云龙的团提高到师,让他当个独立师师长,一来么也符合你们现在的部队实力,二来也能够避免重庆那边的忌讳,把自己给隐藏起来。” 参谋长想了想之后,给出了一个主意。 “诶,这是个好主意,要是让重庆的那位知道了咱们有德械师一样的队伍了,鬼知道他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出来,还是藏好的好!” 老总顿时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旅长也只能够笑笑不说话,毕竟那人也是自己的老师,早知道对方变成现在这样,当年就不把他给背出来了,牺牲在北伐的战斗中也算是荣耀了。 “我一切听从上级的指挥。” 旅长的态度就是同意了。 “那好,稍后我就会发布命令并且上报延安给教员,总理!” 老总已经决定了,“关于接下来的平安县城怎么防守,我们好好商量下吧!” 三个人于是立刻走到地图上开始了讨论,无论如何平安县城必须得守下来,这关系到八路军能不能够得到快速发展的关键。 而太原的筱冢义男则是气的暴跳如雷,这段时间他可谓是霉运连连,山本特工队和观摩团的全军覆灭让他手下的中级军官瞬间少了大半,如今一个县城居然被八路军给占领了,这些事情还是同一个人干的。、 这瞬间让他觉得山西的局势已经有失去掌握了,以前八路军都是小打小闹打打游击,而阎老西的晋绥军都是一群软脚虾,一赶就跑。 而如今八路军居然已经成长到可以和皇军正面对抗了,不行,一定要把这股邪风给压下去,筱冢义男立刻下令,让手下的一个步兵联队前去收复平安县城。 自己还会派出太远的飞机轰炸队伍助威,要知道小鬼子的一个联队可是可以击败中央军一个师的,对付一个小小的八路团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是他不知道现在的独立团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八路团了,比起中央军的德械师都要厉害一些,毕竟德械师也是部分装备德式装备而已,而独立团则是100%德械装备。 第37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八路军不可能这么富啊! 筱冢义男只是派出了一个联队去收复平安城,并不是他骄傲,而是按照当时的力量对比,一个小鬼子的联队往往可以对照八路军的一个师,而且还能够做到火力压制。 很狂筱冢义男还派出了飞机轰炸辅助,另外还下令周边的伪军和小鬼子部队负责好自己辖区的防守,不能让八路军和晋绥军的援兵通过。 筱冢义男哪里知道现在的平安城可是足足驻扎了一个万人团,而且清一色的德械,什么火炮迫击炮,就连防空火力网都是布置的密不透风,太原的轰炸大队本以为只是一件简单的任务,根本没想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平安县城静得可怕。 日军第三联队联队长坂田信泽大佐放下望远镜,眉头微蹙。城墙上看不见半个守军,城门紧闭,连惯常该有的巡逻队都不见踪影。这份寂静与他预想中截然不同——按照情报,盘踞此处的不过是一支缺衣少弹的八路军团级部队。 “大佐,是否先进行试探性炮击?”副官低声请示。 坂田沉吟片刻,摇了摇头:“筱冢将军命令我们速战速决。八路军善于诡计,这可能是空城计。”他挥手下令:“第一大队,进攻!” 四百余名日军呈散兵线向城墙推进。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城墙上的李云龙趴在垛口后,嘴角咧到了耳根。他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整整一万人的加强团,清一色德械装备,重火力多得能压垮运输队。他接过和尚递来的德国造望远镜,看着日军谨慎推进的队形,嘴里嘀咕着:“他娘的,小鬼子还挺讲究。” “团长,打吧?”一营长张大彪手指扣在扳机上。 “急什么?”李云龙啐了一口,“放近点,让炮兵兄弟先过过瘾。告诉王承柱,照着一个基数的量给老子轰!” 两百米。 城墙上突然竖起无数枪管。不是坂田想象中的老式步枪,而是泛着蓝光的德制毛瑟步枪、mp40冲锋枪。更可怕的是,城墙四角缓缓升起的高射机枪——四联装20毫米Flak 38,本该对空的枪口此刻平平地指向了地面。 坂田的瞳孔骤然收缩:“纳尼?!” “开火!” 李云龙的吼声刚落,平安城活了。 先是炮声。不是零星的迫击炮,而是成建制的炮群齐射。75毫米步兵炮、105毫米榴弹炮、150毫米重炮的怒吼汇成一片,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压倒了所有声响。第一轮齐射就在日军进攻队列中炸开一道血肉走廊,破碎的肢体和武器零件被抛上二十米高空。 “炮火延伸!拦住他们后路!”李云龙对着步话机大吼。 第二轮炮击精准地落在日军后方,切断退路的同时引爆了预先埋设的地雷。冲天而起的烟柱中,坂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第一大队被火焰吞没。 “撤!快撤!”坂田声嘶力竭。 但撤退路线已经被炮火封锁。残存的日军本能地向两翼散开,这正中李云龙下怀。 “高射机枪,给老子平射!” 四座高射机枪阵地同时开火。20毫米炮弹以每分钟八百发的射速泼洒出去,在空中形成四条肉眼可见的火鞭。这些能轻易撕开飞机装甲的炮弹打在地面上,溅起的不是尘土,而是直径数米的弹坑。日军匆忙构筑的简易掩体在如此火力面前形同虚设,砖石、沙袋、人体,一切都被撕成碎片。 “他娘的,这玩意儿打步兵真带劲!”李云龙兴奋得直拍城墙。 张大彪在一旁咧着嘴:“团长,这也太败家了!高射炮弹多金贵啊!” “金贵个屁!”李云龙瞪眼,“老子现在阔了!告诉机枪手,敞开了打!打完这批弹药,老子还有三仓库!” 战场上,坂田的联队正在经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火炮覆盖后,轻重机枪开始点名,任何试图集结的小股部队都会立刻招来迫击炮的精准打击。而最致命的是那些高射机枪——它们的射程远超普通机枪,日军甚至找不到还击的距离。 “大佐!第三中队全员玉碎!” “左侧发现八路军骑兵!” “我们的炮兵阵地被摧毁了!” 坏消息接踵而至。坂田绝望地发现,这根本不是他认知中的八路军。这是一支武装到牙齿、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其火力密度甚至超过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德军师团。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传来了嘶吼声,是太原的轰炸机大队到了,整整二十四架轰炸机朝着平安县城俯冲而去。 “太好了,是轰炸机,我看他们怎么抵挡!” 坂田信泽顿时喜出望外,以为翻盘的时候来了。 不过平安县城上空突然射出了无数的死亡射线,形成了一片红色的火力网,小鬼子的轰炸机大队在晋西北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攻击,顿时被一一打爆,有的充满之间丢下航弹就拉高转身就逃。 因为过早丢下航弹,连平安县城的门都没有碰到,甚至更加接近残余的小鬼子。 “八嘎,怎么可能?” 坂田信泽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面的是八路军吗?就算是太原的主力部队都没这么强的防空火力吧。 城墙上,李云龙看着已成定局的战场,点了支烟:“通知各营,准备反冲锋。记住了,抓几个活的军官,老子要问问筱冢义男现在是什么表情。” 三发红色信号弹升空。 平安城门轰然洞开,激昂的冲锋号让残余日军彻底崩溃,无数的八路军战士从门口冲了出来,向小鬼子发起了冲锋,两侧也是冲出不少八路军战士,而后路则是被一队八路军骑兵给封死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坂田喃喃自语,直到被冲锋的八路军战士按倒在地。 战斗在一小时后基本结束。日军第三联队三千八百余人,阵亡两千七百人,被俘一千一百人,仅数十人侥幸逃脱。 打扫战场时,李云龙背着手在城墙上溜达,看着堆积如山的缴获武器,突然叹了口气。 “团长,赢了仗咋还不高兴?”张大彪不解。 “老子是在想,”李云龙眯着眼看向远方,“这下筱冢义男该睡不着觉了。咱们亮出家底,往后可就没有清闲日子咯。” 话虽如此,他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转身对着城墙下正在整队的战士们,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独立团的!都他娘的给老子记住今天!往后咱们就照这个标准打!听见没有?!” “听见了!”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震得城墙砖石簌簌落灰。 平安城上空,硝烟缓缓散去,露出湛蓝的天。而李云龙知道,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酝酿。 第38章 究竟是谁敢在大日本帝国后面插刀?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筱冢义男中将枯坐在办公室内,面前摊开的战报像一张苍白而嘲讽的脸。第三联队玉碎,平安县城化为钢铁坟场,八路军的炮火密度超出了所有参谋的预判极限。但他此刻感受到的不仅是痛失精锐的愤怒,还有一种更冰冷的东西——未知的恐惧。 “一个联队……”他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整整一个甲种联队,连城墙都没摸到。” 参谋长笠原幸雄少将垂首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办公室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笠原君,”筱冢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你说,八路军是什么时候拥有德制150毫米重炮的?又是从哪里弄到四联装高射机枪的?这些装备,连我们在南方的部队都没有完全列装。” “将军阁下,”笠原艰难地组织语言,“根据过去的情报,八路军确实通过一些地下渠道获得过零星德械,但如此成建制、成规模的装备……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有稳定的、大规模的供应渠道。”笠原的声音越来越低,“而且必定有精通德系装备的训练体系。” 筱冢站起身,走到窗前。太原城的街道在暮色中显得灰暗萧条,远处传来零星的火车汽笛声。“山本君牺牲后,我们对于八路军高层的情报就断了。”他背对着笠原,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疲惫,“特工队渗透不进去,空中侦察看不清,连那些投诚的军官提供的信息都成了过时的废纸。” 他忽然转身,眼中重新燃起锐利的光:“这不正常。一支军队不可能一夜之间脱胎换骨。平安县城的火力展示是个信号——八路军在向我们示威,更是在向重庆、向莫斯科、向所有人展示他们的肌肉。” “将军的意思是……” “这不仅仅是军事问题。”筱冢走回办公桌,手指重重按在战报上,“找到源头。八路军这些装备从哪里来?谁在背后支持?运输路线是什么?训练基地在哪里?我要知道一切。” 笠原立正:“情报课已经全员动员,但八路军反侦察能力极强,我们安插的线人这半个月内断了七个……” “那就用非常手段。”筱冢打断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印有“绝密”的文件,“通知‘菊机关’,启动‘秋风计划’。” 笠原瞳孔微缩。“秋风计划”是华北方面军最高级别的渗透计划,仅在日本本土受过特殊训练、能完美伪装中国人的特工才有资格执行。计划启动意味着筱冢已经将此事提升到战略层级。 “动用所有资源:无线电监听、空中摄影、敌后渗透、物资流向分析,甚至是……”筱冢停顿了一下,“与南京方面合作,看看德国顾问团那边有没有异常动向。” “德国?”笠原愣住了,“将军怀疑德国人……” “我不怀疑盟友,但我怀疑有人绕开了柏林。”筱冢的眼神深邃,“记住,这个世界上能从欧洲弄到如此规模军火的渠道不多。苏联人自己装备都紧张,美国人支援重庆,英国人自顾不暇。那么,是谁在支持山西的八路军?” 他坐下来,开始签署命令:“给北平的冈村宁次大将发电,请求华北方面军情报部配合。同时,命令各旅团、联队,暂停对八路军根据地的大规模扫荡,改为小股部队侦察和情报收集。在搞清楚他们底牌之前,我们不能再用联队去试探了,务必做好现有防区的防御。” “可是将军,如果暂停扫荡,八路军会趁机扩张……” “他们已经扩张完了!”筱冢突然提高音量,随即又克制住,“平安县城就是证明。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眼睛擦亮,把耳朵竖起来。去吧。” 笠原敬礼离开后,筱冢独自坐在渐暗的办公室里。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合影——那是山本一木的特工队成立时的纪念照。照片上山本目光锐利,身旁是二十名精挑细选的队员。 “山本君,如果你还在……”筱冢喃喃自语。 但山本已经不在了。他的死不仅是一支特种部队的覆灭,更意味着筱冢失去了最锋利的眼睛和最灵敏的耳朵。如今八路军展现出的实力,已经颠覆了所有既定认知。如果连敌人的真实力量都无法掌握,这场战争将滑向不可预测的深渊。 太行山深处,八路军总部窑洞里的灯光亮到深夜。 “同志们,李云龙这次打出了威风,也打出了谜题啊。”副总指挥放下战报,手指轻轻敲着粗糙的木桌面,“一个德械师的装备,就藏在打下一座县城这个条件后面。天上不会掉馅饼,这背后一定有我们尚不清楚的代价或意图。不过这馅饼咱们八路军吃定了,谁让咱们又穷又饿呢!” 政委拿起另一份文件:“情报显示,日军筱冢义男已经启动了高级别调查程序。他们对平安县展现的火力感到震惊,正在全力寻找装备来源。” “让他们找。”参谋长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平安县城向外辐射,“重点是,我们现在有了一个支点。但这个支点太显眼了,李云龙和他的独立团就像插在日军喉咙里的一根刺,敌人一定会想尽办法拔掉它。” 副总指挥站起身,凝视着地图上标注的敌我态势:“所以总部决定:第一,不急于求成。我们不会被‘奖励’冲昏头脑,稳扎稳打才是根本。第二,绝不允许李云龙这愣小子擅自行动,他的任务是守住平安城,把它变成一根拔不掉的钉子。” “那其他部队的请求怎么回复?”通讯参谋问道,“已经有三个团长打报告,请求攻打附近县城,也想拿到德械装备。” 窑洞里沉默了片刻。油灯的火苗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巨大的影子。 “告诉他们:等待。”副总指挥的声音沉稳如山,“李云龙能守住平安,是因为他有一万人的加强团和出其不意的火力优势。其他部队如果贸然进攻,只会成为日军反击的靶子。我们要的不是一时的装备,而是整个华北战局的转变。” 政委补充道:“总部已经派工作组前往平安,帮助李云龙巩固防御、建立群众基础、完善后勤体系。等平安县真正成为铁打的根据地,等独立团在那里站稳脚跟,那时才是我们向外扩展的时候。” “滚雪球。”参谋长在地图上画着圈,“以平安为核心,先消化周边乡村,建立民兵网络,完善情报系统。然后像滚雪球一样,一个村、一个镇、一个县地稳步推进。每一步都要站稳,每一步都要让群众跟上,每一步都要有巩固的时间。” 副总指挥走到窗前,望着太行山沉沉的夜色:“告诉李云龙,他的任务不是继续进攻,而是‘扎根’。把平安县变成我们的样板,让老百姓看到我们不仅能打胜仗,更能建立新秩序。同时,严密监视日军动向,筱冢义男不会善罢甘休。” 命令在深夜发出。通往平安县的山路上,通讯员策马疾驰,怀里的文件决定着上万人的命运。 而在平安县城,李云龙正蹲在城头上,看着工兵连埋设第四道雷区。张大彪走过来:“团长,总部命令到了,让咱们‘扎根’,暂时不准扩大战果。” 李云龙吐了口烟圈,咧嘴笑了:“总部这是怕老子头脑发热啊。不过也好,这一万人的队伍,光是整训就得三个月。那些德械装备,不少战士连保险在哪儿都找不到。” “那咱们就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李云龙眼睛一瞪,“谁说的?不能打县城,还不能收拾周围的伪军据点了?不能大规模出击,还不能派小股部队骚扰日军交通线了?总部让扎根,老子就把根扎到十里八乡去!让每个村子都有咱们的眼线,每条路都在咱们控制下!” 赵刚走过来,递上一份名单:“老李,这是县城里愿意配合我们的商人和乡绅,还有从附近赶来参加抗日队伍的青年名单,三百多人。” 李云龙扫了一眼,笑容更盛:“看见没?这就叫扎根!枪杆子加上老百姓,才是真正的铜墙铁壁。告诉各营,轮流派出工作队,帮老百姓收庄稼、修房子、办识字班。咱们要在平安县种下种子,让它在整个山西开花结果!” 夜幕降临,平安县城墙上亮起灯火。城外,日军的侦察兵在黑暗中窥视,记录着城防的每一个细节;城内,独立团的战士们在学习德械武器的保养,民兵在训练,工作组在走访群众。 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经展开。一方急于揭开谜底,一方耐心积蓄力量。平安县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正悄悄向四周扩散。 太行山总部,副总指挥收到了李云龙的回电。电报很简单:“扎根深,枝叶茂,待春风。” 他微微一笑,对政委说:“李云龙这小子,有时候比我们想得明白。” “那下一步?” “等待。像猎人等待猎物进入最佳射程,像农民等待庄稼成熟。”副总指挥望向东方,“筱冢义男在找答案,就让他找吧。等他把注意力全集中在‘装备从哪里来’这个问题上时,我们的根已经扎遍晋西北了。” 雪球开始悄悄滚动,起初缓慢,几乎看不见动静。但总部首长们知道,当它积累足够质量、获得足够速度时,将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第39章 王天风:你和我说话剧故事吗? 深秋的上海,空气里混杂着黄浦江的潮气、吴侬软语的市井声,以及无处不在的紧张。程勇从静安寺路拐进一条里弄,青石板路两侧晾晒着各色衣裳,像万国旗在午后的微风中飘荡。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拎着刚买的蟹壳黄和一份《申报》,看起来像个寻常的精英人士。当然了,这也是程勇收敛了气势,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领略旧上海的味道,的确是十分的有味道。 二楼窗户后,日本特高课特务小野放下望远镜,对身旁记录的同僚低声道:“目标在沈大成买了点心,看了三份报纸,在报摊前停留四分十二秒。没有与人接触。” “要不要跟紧些?” “不必。”小野摇头,“课长命令,只观察不接触。此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么多生活物资从上海运到山西的山沟沟里,一定有特殊的渠道,而且背后一定有人!而且我们还没有查到武器的来源,不易打草惊蛇!” 而明台的师傅王天风,六哥郑耀先都是赶来了上海,他们都是奉戴笠的命令前来上海调查程勇的。 毕竟此时的四大家族可是被程勇给掏了个透心凉啊,这么多年来搜刮的钱财被未知的手段给一扫而空,如果说只是存款还能理解,但是一些不动产和股票之类的也是被转移了,让他们大骂老外不讲诚信。 但是不在自己的地盘,谁会给你四大家族面子,在外国人的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来自东方弱国的有钱人罢了,而且在他们的脑海里,这些东西都是你们自己拿走的,现在居然来污蔑我们黑了你们的钱财,真不要脸。 上海,极司菲尔路36号院内的气氛比往日更加凝重。而今天,两辆黑色轿车驶入院内,带来的不是南京的新任伪政府官员,而是军统上海站眼下最不想见到的人——王天风,以及跟在他身后半步,穿着熨帖中山装、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笑意的郑耀先。 “王处长,郑科长。”军统上海站站长毛森亲自迎出,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戴老板有何指示?” 王天风没接他递来的烟,径直走向会议室,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四大家族的案子,毛站长应该听说了吧?” 毛森脸色微变:“略有耳闻,但那是重庆方面的事,我们上海站主要精力还是在对日情报和锄奸……” “四大家族的金库在重庆眼皮底下被盗,丢的不是小数目。”郑耀先接过话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足够装备五个德械师。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山西的八路军李云龙部突然获得了大量德制装备。”他顿了顿,看着毛森的眼睛,“戴老板想知道,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一条看不见的线。” 会议室的门关上,窗帘拉紧。王天风将一份密电拍在桌上:“死间计划暂缓。戴老板亲自下令:查明程勇的底细、资金来源、以及他与八路军突然获得的德械装备是否有关联。”他看向郑耀先,“六哥是老板特意派来调查此事的。毕竟,要查清能在上海、重庆、山西三地同时搅动风云的人,光靠硬来不行。” 毛森额头渗出细汗。他知道眼前这两个人的分量——王天风是军统最锋利的刀,行事狠辣果断;郑耀先则是军统最深的棋,表面是军统总务科科长,实则掌管着最机密的情报网络,人称“六哥”不是尊称,而是敬畏。 “程勇现在就在上海。”毛森摊开监视记录,“日本特高课、中统、七十六号残余势力都在盯着他。但他像个滑不溜秋的泥鳅,我们的人跟踪了四天,除了发现他每天就是在上海各大娱乐场所闲逛,有时候去明公馆坐坐,一点都不在意有人跟踪。” “你是说他发现有人跟踪了?” 王天风 “这么多人都在跟踪他,就差直接趴在他背上了,不过他确实一点都不在乎。” 毛森苦笑的说道。 “看来是非常人啊!行了,我知道了,接下来的事我会自己跟进的。” 郑耀先说完就走了,身后还跟着宫庶。 “六哥这是?” 毛森见郑耀先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生怕自己得罪了他。 “六哥行事就是如此,不用在意,把程勇的资料卷宗给我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会接手,你们还是负责把情报收集好,重点还是在小鬼子身上!” 王天风其实对程勇并不在意,他的心里还是想要对付小鬼子。 “没问题。” 毛森心里也算是落下了大石,各个都是大神,得罪不起,咱还是收集情报打打下手吧,想要在这个时代活的长一点,千万别逞能,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生存之道。 王天风离开76号时已是深夜,但他没有回住处,而是让司机绕了三圈后,在法租界一栋不起眼的公寓楼前停下。他敲响三楼房门时,手指关节微微发白——不是疲惫,是某种被压抑的震动。 开门的是于曼丽。她穿着素色旗袍,头发松松挽着,像是早已料到他会来,侧身让他进屋。 “坐。”她指了指客厅里唯一的沙发,自己坐在对面的藤椅上,“王处长深夜造访,是为了程勇的事吧。” 不是疑问句。王天风盯着她,这个他曾经的学生、如今的精英特工“黑寡妇”,脸上有他看不懂的平静。“你三天前递上来的观察报告,第三页第七行,那句‘目标疑似具备非常规影响力’,是什么意思? 于曼丽倒了两杯冷茶,推给他一杯:“字面意思。当时程勇在明公馆已经被汪曼春和她的手下给团团围住了,但是奇怪的是75号的特务瞬间全部叛变成为了他的手下。” “而他只是一句话,?汪芙蕖?就跑去刺杀汪精卫了,结果你也知道了,你不会以为?汪芙蕖?还是一个爱国人士吧。” 于曼丽笑着说道,就算是现在她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不过他说自己的腰好看,这句话的确是真话。 第40章 王天风:我要回去好好冷静一下 “你当时也在现场?” 王天风虽然惊讶,但是还是询问细节 “偶然遇见。”于曼丽喝了口茶,“我刚好和明台赶往明公馆,见到了整件事的发生经过,现在就连汪曼春都已经叛变了。” 于曼丽并没有说出明楼,明镜,明诚红党的身份,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 王天风的手按在茶杯上,瓷杯冰凉,不过他的心更凉:“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个人就太可怕了!” “那这个呢?”于曼丽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剪报,是十月初的《申报》,一则不起眼的社会新闻:闸北仓库失火,据查为意外。“失火前一天,程勇在仓库对面的茶馆里说:‘那地方明天该清干净了’。仓库属于日本三井洋行,里面存放的是准备运往前线的药品。” “也可能是他提前知道了纵火计划。” “纵火者是仓库管理员,一个五十岁的老实人,当天是他孙女生日,他本应休假。”于曼丽又推过来一份档案,“我们查过,那人和任何抗日组织都没有联系。火灾后他疯了,嘴里一直重复‘该清干净了’。”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作响。王天风感到后背有一股细密的寒意爬上来,像毒蛇贴着脊椎游走。他经历过无数生死场面,面对过最狡猾的敌人,但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这不是对枪口或刀刃的恐惧,而是对某种无法理解的事物的本能排斥。 “还有多少?”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自己听出了一丝紧绷。 “五件类似的事。时间跨度两个月,地点从香港到上海,涉及人物包括日本军官、七十六号特务、商会会长、甚至一个英国记者。”于曼丽翻开笔记本,“每次都是程勇随口说出一件看似不可能的事,然后在一到三天内,那件事必然发生。有时是死亡,有时是意外,有时是……突然的好运。” “好运?” “那个英国记者,程勇说他‘会得到独家新闻’。两天后,记者在码头偶遇一艘刚靠岸的难民船,船上有个从纳粹德国逃出来的犹太科学家,他得到了全球独家专访。” 王天风点燃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盘旋:“你是说,程勇能……预言?还是诅咒?” “我不知道。”于曼丽合上笔记本,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困惑,“但是这段时间里,只要是他说的话,无不应验了,简直就是言出法随。” “行了,我走了,你继续跟着明台,等待命令!” 王天风已经不敢再听下去了,职业素质告诉他这些事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实如此,他感觉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程勇了。 离开公寓时,天已微亮。王天风坐进车里,没有立刻让司机发动。他摊开手掌,指尖还有刚才茶杯留下的凉意,但那股寒意已经渗透得更深,整个人的骨头都已经是冰冷冰冷的了。 如果于曼丽说的是真的,那么程勇的能力已经超越了传统情报战的范畴。这种能力若为真,谁能控制他?谁在控制他?而四大家族的失窃案、八路军的德械装备、乃至整个战争的走向…… 第二天清晨七点,郑耀先的黑色轿车准时停在一座洋房前。宫庶已等在车旁,一身熨帖的深色中山装,腰间微微鼓起——那是枪套的位置。 “六哥。”宫庶拉开车门,压低声音,“明公馆那边传来消息,程勇昨晚没出门,但明家三兄弟和明家大小姐都在,这几天他们好像在讨论些什么事。” 郑耀先坐进车里,整了整袖口:“明楼现在是汪伪政府财政部首席顾问,明诚管着七十六号一部分特务,明台……这个明家小少爷倒是有些意思,听说和军统、中统都有些说不清的关系。”他抬眼看向宫庶,“你觉得程勇为什么要住进明公馆?” “借明家的势。”宫庶发动车子,“上海滩,明公馆算是个三不管的地界——日本人要给明楼面子,重庆方面对明家有所图,租界当局视明家为华人代表。程勇住进去,等于进了保险箱。” “保险箱?”郑耀先淡淡一笑,“也可能是捕蝇笼。明家三兄弟,哪个不是人精?程勇住进去,他的一举一动就全在明家眼皮子底下。”他顿了顿,“不过这也好,省得我们大海捞针。” 车子驶入法租界,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郑耀先看着窗外,思绪却飘回昨夜——从军统得到的情报来看,程勇此人十分的神秘,四大家族的资产被盗,山西八路军突然暴露出来的德械装备,还有大量的生活物资,都和他脱不了关系。 “六哥,”宫庶打破沉默,“戴老板的命令是调查程勇的底细,不过据一些情报上来看,此人十分的不好惹,就连小鬼子在他那里都讨不了好。咱们直接去拜访会不会有事?” “是要拜访。”郑耀先截住他的话,“明面上,我们是军统派来上海协调工作的,顺道拜访明楼先生这位财政专家,请教战时经济问题。至于程勇……碰巧遇见而已。” 宫庶会意地点头。 明公馆坐落在法租界最幽静的住宅区,三层西式洋楼,带一个精心打理的花园。车子在铁艺大门前停下,门房显然早已得到通知,恭敬地引他们入内。 明楼亲自迎到客厅门口。他穿着藏青色长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平静:“郑科长,久仰。宫组长,请进。” 客厅里已有茶香。明诚坐在沙发一侧,手里翻着账本,抬头时眼神锐利如刀。明台则靠在窗边,摆弄着一个相机,看见郑耀先时挑了挑眉——那是年轻人特有的、带着挑衅的好奇。 “明先生客气。”郑耀先笑着入座,“戴老板常提起您,说您是经济奇才,可惜……” “可惜误入歧途?”明楼亲自斟茶,接话接得自然,“人各有志。况且如今这世道,哪里是正道,哪里是歧途,谁又说得清呢?” 话里有话。郑耀先端起茶杯,嗅了嗅茶香:“龙井,明前茶。这年头还能喝到这样的好茶,明先生果然有门路。” “朋友送的。”明楼微笑,“就像程先生,也是朋友介绍来暂住几天。”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目标。郑耀先顺势问:“听说程先生是生意人?” “做点国际贸易。”明楼说得轻描淡写,“药品、机械、还有些文化用品。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 “是不好做。”郑耀先放下茶杯,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楼梯方向,“不过能住进明公馆的生意人,总有过人之处。不知程先生现在是否方便?我倒想请教些进出口方面的问题——军统最近有些物资需要采购,渠道总是受阻。” 明楼还没回答,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第41章 宫庶:六哥,你也是红党? 程勇这些天都住在明公馆,毕竟大家都是熟人了,而且和平饭店自己也过过瘾了,明公馆作为有名的建筑,尝尝味道也不错。 程勇走下楼梯就见到了郑耀先和宫庶,可惜了没有穿那套军统军服,不然的话更加的帅了。 郑耀先也是见到了程勇这个目标人物,十分的普通,就连眼神都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情报是不是搞错了,就是这么一个人现在是成为了整个亚洲战场局势扭转的中心点上。 “呦,这不是六哥吗?久仰久仰,我可是你粉丝啊!” 程勇热情的上前握住郑耀先的手,发自肺腑的说道。 “程先生谬赞了,郑某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罢了。” 郑耀先诧异程勇的热情,毕竟这手握的是真的紧啊! “你可不是小人物,在这个屋子里也就明楼可以和你比一下了。” 程勇笑着说道,随后看向宫庶。 “你就是宫庶吧,不错,是个汉子!” “多谢程先生夸奖!” 宫庶也是十分的诧异,自己这个小人物居然也被关注到了。 “来来来,都坐,都是自己人,大家好好唠嗑唠嗑!” 程勇带头坐了下来。 其他人见状也是都入座了,一轮茶水之后,郑耀先首先出声了。 “听闻程先生是做大买卖的,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买卖?” “我呀,现在主要是生活医疗物资,武器弹药,毕竟现在正值全世界战争时期,做这个买卖最为应景不是?” 程勇笑着说道,其实他做的是无本买卖,想要什么武器弹药就直接拿走就是了,只有在明家这里买的生活物资都是花钱的,不过钱也都是四大家族那里拿的。 “哦?看来程先生果然是大人物啊,现在敢做武器买卖的可都是能人啊,不知道做的多大,买家是谁?” 郑耀先卧底的素养还是很高的。 “刚给了山西的八路军一个德械师的装备和十万人的物资,买家的话还真的没有,因为我是送给他们的,不要钱!” 开玩笑,我程勇送东西还要钱,那不是丢份吗! 见到程勇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郑耀先和宫庶也是被弄不会了,一旁的名家姐弟早已习惯了。 虽然你是大名鼎鼎的军统六哥,不过在程先生面前也只是一个小人物罢了,人家汪精卫只是程先生一句话就没了,戴笠来了也的立正说话。 “不知道程先生是否有听说四大家子在重庆的金库被盗案?” 郑耀先接着打探道。 ”知道,当然知道,因为是我干的啊,而且四大家族的所有资产,包括他们存在海外不为人知的财产,我都一分不剩的拿走了。” ”什么?” 宫庶已经跳起来了,郑耀先但是没有动静,只是眼里的神色不断的变化,可以看出他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震惊。 明家姐弟也是吃了一惊,本以为你是好搞了四大家族一票,没想到你是直接把四大家族给掏空了啊,怪不得这段时间四大家族的人仿佛疯了一样。 ”程先生这么直白,就不怕郑某抓你去重庆领功?” 郑耀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不会的。” 程勇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 “哦,为什么?” 郑耀先奇怪的问道,对方的底牌究竟是什么,居然这么有恃无恐。 “我先和你好好的介绍一下吧,明家大小姐明镜,红党资本家,外号“红色高跟鞋”。” 明镜直接翻了个白眼,已经和程勇说了无数次了,自己没有这样的外号,但是他就是不听,见人就介绍自己? 明镜白眼 ”这位明楼,伪政府财政专员,军统特工,红党上海站站长,外号snake。” 明楼也是无语,现在自己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搞得自己很尴尬啊。 郑耀线也是神色复杂的看着明楼,我以为我已经是了不得了,没想到你白白净净的更厉害,三面卧底啊,这波我服你。 宫庶已经把手伸到胸口口袋里了,这次他们全是捅了红党窝了,他已经在思考等下怎么杀出去了。 “这位明诚,也是军统红党双重身份,外号毒蝎大帝,最年轻的明台也是一样,外号“清高了不起”,这位美女就单纯了,只有军统特工一个身份,外号“旗袍小腰精”。” 于曼丽 在场的气氛顿时寂静了下来,毕竟这一连串的身份和外号可是让所有人都是心情复杂。 明诚内心: 毒蝎大帝? 这外号够霸气,以后我就叫这个了,程先生果然厉害,就连取外号都这么厉害。 明台内心:为什么几个哥哥的外号都是有毒的动物,而自己就变成清高了不起了,总感觉自己有被内涵到。 于曼丽内心:果然程先生对自己有想法,从外号上就可以看出来,看来以后要多穿旗袍才行。 空气都安静了片刻之后,郑耀先笑着说道:“这就是程先生的底气吗,未免太小看我郑耀先了。” 宫庶也是随时都能拔枪,只等六哥一句令下就是开枪示警,外面埋伏的兄弟就会一拥而入,真当他们没准备啊。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大家既然坐下来说话,还是坦诚相待的好,戴着面具总是不好,是不是啊,同样军统红党双重身份的六个,外号风筝王子郑耀先。” 程勇的话刚落下,所有人都是诧异的盯着郑耀线,明家姐弟已经见识过程勇的能力,自然是深信不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军统六哥也是自己人,真是会玩啊。 而宫庶则是被雷劈了一般一动都不动,不过片刻后就拔出手枪指向程勇。 “胡说,六哥怎么会是共产党,你休想在这里胡说八道。” 明诚见状也是立刻拔出手枪指着宫庶,气氛一下子从安静变成紧张。 “别急啊,大家好好说话拔什么枪啊,怪,放下,” 程勇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宫庶就把枪塞了回去。 “你做了什么?” 宫庶惊恐的说道,自己的身体忽然间不受自己控制了。 “还剩你没介绍完啊,急什么。等介绍完了你自己问你的师傅不就行了。” “行了,这位宫庶没那么多身份,不过算得上一名纯粹的革命者,毕业于燕京大学,参加过五四运动,一心想要效仿国党先烈报效祖国。” “可惜现在的国党已经烂了,从上到下贪腐成风,人人为了权力打压异己。” 宫庶的眼里满是被认可的激动和对国民党内部的无奈愤怒。 “都是现在的国党其实就是一句话,蒋家王朝陈家党,宋家姐妹孔家财,你们猜猜看我把四大家族的资产一窝端了之后总共有多少钱?猜中有奖励哦?” 第42章 宫庶:多少钱?你说多少钱? 众人听到这里,一个个都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心,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毕竟,四大家族可不是什么普通商人能够比拟的存在,他们所拥有的财富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般难以想象。 就连一向信仰三民主义的宫庶,此刻也不禁暗自嘀咕:“四大家族竟然搜刮了如此之多的钱财……这到底得有多少呢?”他一边想着,一边在心中默默估算着。 这时,明镜率先开口说道:“依我看啊,四大家族经营这么多年,少说也应该有个十亿美金吧!”她可是深知金钱的价值和分量,因为明家在上海滩也是赫赫有名的家族,其总资产加起来也不过才区区上千万美金而已。 然而,一旁的明台却摇了摇头,表示怀疑道:“真有那么多吗?我可不太信呐!我感觉顶多也就两三亿美金到头了吧。”尽管他对金钱并没有太多的概念,但他很清楚十亿美金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明楼突然插话道:“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得多,甚至可能会远超乎我们的预料!”作为一名资深的经济学家,他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和专业知识,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但由于缺乏确凿的数据支持,他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最后,宫庶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大声反驳道:“这绝对不可能!价值绝对不可能超过一亿美元!”然而实际上,连他自己心里都清楚这种说法未必可靠,但为了扞卫自己坚守已久的信念,他依然毫不犹豫地选择挺身而出,表示支持。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而响亮的声音突然响起——“一百亿美元!”众人惊愕不已,纷纷将目光投向说话之人。原来,竟然是于曼丽给出了如此惊人的答案。要知道,她向来行事果敢决绝,毫无顾虑可言,自然也是按照最高限度去猜测价格。尽管她身为军统特工,却丝毫没有所谓的信仰束缚着自己。 听到这个数字,就连坐在一旁的明台也不禁被吓得浑身一颤,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你也未免太离谱了些吧!”面对明台的质疑,于曼丽却是一脸轻松自在,调皮地笑了笑说:“反正只是随便猜猜而已,又没什么可怕的啦。” “那现在还有谁要来试试呢?” 随着程勇的话音落地,现场陷入一片沉寂。或许在这些人心目中,即使猜对了结果也并不会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所以也就没有人再愿意继续参与这场无聊的游戏了。 “哈哈哈哈哈……”一阵张狂而又得意的笑声突然响彻整个房间,让所有人都不禁为之侧目。只见程勇满脸自得地站在那里,眼中闪烁着光芒:“看来你们还是太小瞧我们四大家族啦!实话告诉你们吧,如果把我所搜刮到的财富全部加起来,至少也得有四百亿美元呢!” 这个天文数字犹如一道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瞬间将在场的人们全都震惊得目瞪口呆。尤其是明台,他张大了嘴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连一向自诩坚定、信念无比的宫庶此刻也不禁心头一震——尽管他早已深知国民党内部存在严重的腐败现象,但如此巨额的数目仍然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仿佛连他那坚如磐石的信仰都开始出现一丝裂痕。 “你们可知道组建一支全副武装的德械师究竟需要耗费多少资金吗?区区两百万美金足矣!然而,这整整四百亿美金足以买下两万支这样精良的部队啊!拥有如此庞大数量的先进武器装备,莫说是那些可恶的日本侵略者了,就算是其他外国列强前来进犯,咱们也绝对能够轻松击退他们!”程勇继续滔滔不绝地炫耀道。 当然了账不能这么算,但是只要这些资产投入到抗日战场上去,相信局势远远不会是现在这样。 “这么多钱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凭空产生。至于它到底源自何处,想必各位心中应该有数吧?既然如此,那么我将其拿走用以资助抗击日寇之人,岂不是顺理成章之事?宫庶,你觉得我这番所作所为是否妥当呢?”最后,他竟转过头来直视着宫庶,脸上露出一副挑衅且略带戏谑的神情。 宫庶被程勇问的脸色苍白,虽然他很想大声的说不妥当,但是嘴里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毕竟他也是一个爱国的青年。 “我能想到很多,但是这个数字还是吓到我了。” 明楼感慨的说道,国民党这么腐败,我党必胜。 “所以说宫庶,看一个人对不对,不是看他屁股下是什么位置,而是他做了什么。如今四大家族把控的国民党才是背叛了中山先生的叛徒,他们撺掇了革命的果实,如果国民党那些牺牲的先烈活过来的话,也会忍不住支持红党吧,因为红党才是继承了他们的志向,为国为民!” 程勇的一番话将宫庶给彻底击倒了,他的信仰从未动摇过,即使是现在还是那个视中山先生,鉴湖女侠等人为偶像,信仰三民主义的爱国青年。 但是赤裸裸的现实却是让他认识到如今的国党内部已然是彻底腐朽了,想要治愈这副躯体,非得大动刀不可。 宫庶,我的确是红党,不过我一直把你当做兄弟,国党腐败至此你也是看到了,想要救国救民,只有如今的共产党了,和我一起干吧。“ 郑耀先见到宫庶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内心被动摇了,并不是他不坚定,而是他太坚定了,无法融入如今的国民党。 “六哥,难道国民党真的没救了吗?” 宫庶难过的询问道,在他心里六哥一直是无所不能的,即使现在知道了他是共产党,也没有改变他对六哥的信任。 “你也看到了四大家族在党内的行为,这已经不是以前中山先生还在时的国民党了,而是四大家族的独裁党派了。我理解你的信仰,但是信仰不应该是对一个党派,而是对救国救民的使命才对。” 郑耀先对宫庶也是十分的欣赏,他知道他是戴笠派到自己身边监视自己的,毕竟这个特务头子从未信任过任何人,但是自己并不介意。 第43章 明镜:我也想要恢复少女姿态啊 “为什么……为什么党会变成这样呢?”宫庶满脸痛苦地抱着脑袋喃喃自语道,仿佛要把自己揉碎一般。其实对于如今党的现状,他心中并非毫无怨言,但内心深处却始终怀揣着一丝希冀——期望党内的不良风气能像当年革命岁月里那般得到扭转。 然而,程勇提供的数据以及六哥所言所语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头,无情地击碎了他美好的憧憬与期盼,令其苦苦坚守多年的信仰瞬间土崩瓦解。 见此情形,郑耀先心知不能坐以待毙,必须立刻采取行动稳住局势才行。于是乎,他急忙趁热打铁、乘胜追击:“宫庶啊,事已至此,再多的哀叹也是徒劳无益。倘若你依然信得过我这个兄弟,那就跟我一块儿干吧!到时候,活生生的现实自会向你证明红党究竟是否真心实意想要拯救国家、造福百姓。” 说话间,郑耀先使出浑身解数,充分发挥出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来劝说宫庶入伙。只可惜,尽管他费尽唇舌,最终也未能如愿以偿,因为宫庶仅仅表示愿意替他保守秘密而已,并无意与之并肩作战去做那个风险极高的卧底工作。看来他的口遁之力还是不如鸣人啊! 要是鸣人的话,估计一场口遁下来,就连四大家族的人都要加入共产党了。 眼见劝说不成,郑耀先无奈之下只得另寻他法。 就在这时,只见程勇随手将一个小盒子扔到了于曼丽面前,并告诉她:“喏,这里面装的便是对你刚才回答问题最准确的奖赏哦!” 于曼丽闻言喜不自禁,迫不及待地接过盒子并迅速打开一看,顿时被眼前之物惊呆了——原来盒内盛放着一粒通体雪白晶莹剔透且散发着阵阵幽香的神秘药丸。 “程先生,这是什么丹药?” 一旁的明台好奇的问道,其他人也是好奇的看着于曼丽手里的丹药。 “吃了就知道了,是最适合你的丹药了。敢吃吗?” 程勇笑着说道,他想看看于曼丽的勇气。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可没什么怕的!” 于曼丽一口就吞下了丹药,没有什么特效,但是她却是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强烈的变化,就如同回到了妈妈的子宫里一样,不要问为什么她知道在妈妈的子宫里是什么味道。 没什么变化啊?众人纷纷围拢在于曼丽身旁,仔细地端详着、审视着,但除了发现她的肌肤变得越发娇嫩白皙之外,似乎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之处。难道说,程勇给予她的并非传说中的神奇丹药,而仅仅只是一种能够改善肤质的普通药丸吗? 然而,于曼丽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正发生着微妙的改变——一股温暖如春潮般涌动的力量逐渐流淌过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一场美妙绝伦的梦境之中。尽管如此,面对眼前这个突如其来且超乎想象的奇迹,她仍然心存疑虑与不安:程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只见程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轻声说道:正如你心中所想,你过去的人生充满了无尽的苦楚与磨难,但这颗灵丹妙药恰好可以助你抚平那些伤痕累累的记忆。如今,你的身躯已然回归至最青春靓丽的巅峰时刻,再次成为一个如春花绽放般娇艳欲滴的少女! 听闻此言,于曼丽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之色。她难以置信地凝视着程勇,仿佛要从对方那深邃眼眸里探寻出一丝一毫虚假的痕迹。毕竟,时至今日,她早已历经风雨沧桑,蜕变成一名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黑寡妇。可谁又能料到,曾经背负的种种痛楚竟然如同幻影一般悄然散去,不再纠缠于身…… 什么?竟然还有如此神效的丹药?听闻此言,了解过于曼丽经历的人们皆面露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凝视着她。世间怎会存在这般神奇的丹药呢?这简直匪夷所思! 明镜见状,毫不犹豫地拉起于曼丽往楼上走去,显然是打算亲自检查一下此药是否属实。在众多围观者之中,唯有明镜具备这个资格——一来因为她与于曼丽同为女子,避免了男女之嫌;二来也显示出众人对于曼丽安危的关切之情。 没过多久,二人便兴致勃勃地下楼而来。从她们脸上洋溢的喜悦神情便可得知,此事绝非虚妄之言。 多谢程先生!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此刻的于曼丽,将程勇视作天神下凡一般崇敬有加。如今的她仿佛获得了一次新生,往昔所遭受的屈辱和苦难已然被抛诸脑后。 倘若此时此刻王天风命令她前去行刺程勇,恐怕她不仅不会听从,反而会率先对王天风行凶。毕竟,在热爱祖国之前,她首先需要学会关爱自己。更何况,相较于国民党那些人的所作所为,程勇的义举无疑更具爱国情怀。 程先生,您这药还有吗?明镜满怀期待地询问着,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对方,仿佛希望从他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然而,她的问题却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骚动。众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脸上浮现出惊讶和疑惑之色。他们显然没有料到,一向端庄高雅的明镜竟然会对这种药物感兴趣。 明大小姐也需要? 成勇同样感到十分惊奇,他凝视着明镜,似乎想要透过她那平静的外表看到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因为在此之前,从未听闻过明镜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或需求。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好奇,明镜不禁有些心慌意乱,但她还是迅速回过神来,并解释道:不是我本人需要,而是我的一个朋友急需此丹药。说这话时,她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注视着自己,让她浑身不自在。但她心里清楚,如果任由这些人继续猜测下去,恐怕事情会变得越来越复杂。 尤其是当她注意到明楼、明诚和明台三兄弟也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时,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心想:好啊你们几个家伙,连我这个姐姐都敢如此放肆!于是,她仅仅用了一个冰冷而威严的眼神,便成功地将这三个弟弟给镇住了——那种来自家族血缘中的威压使得他们瞬间不敢再轻举妄动。 见众人不再追问,明镜暗自松了口气,然后转头看向程先生,等待他的答复。 “成交,一言为定。” 明镜一口答应了下来,虽然这个金额实在是太夸张了点,不过贸易而已,明家就是干这个的,有钱还怕买不到东西不成。 “行吧,那就先给我买个10万人的生活和医疗物资吧,足够用一年的,刚好李云龙在平安县城打退了小鬼子的进攻,我估计很快就要进行下一波战役了。” 虽然可以直接薅羊毛,不过手上的钱不花点也没用,还不如刺激下国内市场。 “没问题,三天时间就可以准备好!” 明镜信誓旦旦的保证道,现在的她可是十分的有干劲,老娘也想恢复少女姿态啊,谁敢挡我? 第45章 老总:山西我吃定了,谁来了都不行 放开手脚骂人的赵刚也是让李云龙见识到了知识分子骂人的厉害,句句没有脏话,但是句句都骂在你的痛脚里。 好了好了,老赵,来喝口酒休息一下,你小子骂起人来不停啊,厉害啊!” 最后还是一直插不上嘴里李云龙忍不住叫停了赵刚的脱口秀。 赵刚也是意犹未尽的干了一碗酒,原来痛骂别人是这么爽的啊,之前还真没有发觉啊,看来以后自己还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多骂骂那一位出气才行。 “那边那一位这么干又不是第一次了,对他而言,攘外必先安内是他的人生信条啊,小鬼子想要灭亡中国的野心在现在看来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但是打跑小鬼子以后,日益壮大的八路军武装可是他的心头大患了。” “在你们的上层领导看来,两党合作建设祖国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但是作为独裁者的那一位怎么可能会接受,要不是顾忌影响,帮小鬼子打你们估计他都想过。” 程勇不屑的说道。 “哥哥说的是啊,迟早有一天咱老李要把这群独裁分子的头给砍下来。” 作为晋西北铁三角之一的李云龙,虽然是个老党员了,但是脾气上来了,天王老子也不管用。 “说的好,我等你那一天,不过路要一步一步走,先对付小鬼子才是正事,这次我来也是给你带来一个任务的!” 程勇就欣赏李云龙这股匪气。 “真的。” 李云龙和赵刚听到任务大喜,自从上次平安县城的任务之后,已经一年没有任务了,让两人心里面那叫一个痒痒啊。 “没错,这次可是一个大任务,你们确定接吗?” “当然! 咱老李可是等任务等的头发都白了啊,哥哥!” 李云龙迫不及待的说道。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听说你还找了个相好的叫秀芹是吧,还没办酒吧,到时候叫我,少不了给你一份大礼。” “嘿嘿嘿,啥都瞒不过哥哥啊,办酒的时候自然是要哥哥做上桌才是。” 李云龙也是难得的害羞起来了,让一旁的赵刚看的直乐。 “行了,到时候我自然会过来的,不过我建议你到太原去办酒,双喜临门么。” “为啥?” 李云龙和赵刚都疑惑了,太原现在还是小鬼子的地盘,莫非!两人忽然双眼对视,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这次的任务就是打下太原,并且占领它作为你们的根据地。” 程勇的话让两人顿时热血沸腾起来了,虽然现在八路军占据了一些县城,但是太原做为晋省的核心,如果能够打下来的话,那就意味着解放晋省指日可待了。 “哥,奖励呢?” 李云龙忽然反应过来,程勇还没说奖励呢。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这次的奖励有些多,所以我没带回来,等你们确定接这个任务了,我随时可以送过来。” “首先m4中型坦克,又叫做谢尔曼坦克,400辆外加足够两次战斗的汽油。” 李云龙和赵刚顿时双眼放光了,这可是坦克啊,以往只能够看着小鬼子的豆丁坦克耀武扬威,这次咱终于有坦克啊,而且还是四百辆这么多,名字一听就比小鬼子的豆丁坦克要厉害。 “然后斯图亚特型坦克四百辆,也是一样的汽油。” “m8装甲车100辆,威利斯吉普车1000辆,雪佛兰G7107轻型卡车两百辆,钻石t980系列四吨级卡车200辆,m-7式自行榴弹炮100辆,m32坦克救援车60辆,m3半履车500辆,这些都配备充足的弹药和汽油。”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一会儿,虽然之前已经通过程勇拿到了十个德械师的装备,加起来也比这些多多了,但是装甲的魅力可不是一些步枪和机枪可以比拟的。 李云龙还在脑子里回忆刚才的一连串名称和数字,可惜他的脑子里现在一片糊涂,只知道有好多好多坦克和车子。 赵刚早已拿起笔记录起来了,毕竟这些装甲都需要上报中央的,自己可是要做好记录。 “干了,早就看筱冢义男这老小子不顺眼了,正好灭了他,老子要在太原城里办喜酒!” 李云龙的眼里充满了杀气。 “程先生,我马上上报总部,请你稍等一下。” 赵刚可没有李云龙那么莽,这么大的事情不经过中央同意怎么行,连忙带着手里记录的笔记赶往通讯室。 “这老赵就这点不好,什么事都要向上面报告,得到同意才行动,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在外面打仗讲究的是一个随机应变才是。” 李云龙 “你小子就是一个孙悟空,赵刚就是唐僧,没有他给你带上紧箍咒,你小子早就把天给捅出个窟窿来了。不过有的时候要的就是齐天大圣,而不是斗战胜佛。” 程勇笑着说道。 “那是,齐天大圣多好,当什么斗战胜佛啊!” 李云龙自然知道这两者的区别。 而总部的老总在收到赵刚的电话后也是毫不犹豫的让赵刚立刻回去回复,这笔买卖咱们做了,太原和筱冢义男我吃定了,谁来了都不行,我说的。 挂了电话之后的老总也是兴奋的让参谋长立刻过来开会,这次可是要大动作了,如果要动手的话可能要全局都得动起来了,趁这个机会刚好把小鬼子都给打出去,正好咱们的实力也足够了,不用再隐藏了,之前在百团大战里面已经都暴露了。 “老总,这次动手的话可是要提前原先的解放晋省计划了,需要立刻通知中央。” 参谋长 “自然,等下立刻发电报通知中央,不过重庆那边现在已经开始有小动作了,咱们再隐藏也没什么用了,正好亮亮手腕。” 老总兴奋的说道。 “的确,咱们现在的部队可是和一年前有着天差地别了,而且程先生的任务奖励一向来是提前给的,有了这么多装甲部队,基本上可以横扫晋升了。” 参谋长听到老总说出的那一排名字和数字后也是十分的兴奋。 第44章 赵刚:我也会骂人 不得不说恢复少女的诱惑力还是很大的,接下来的时间里明家可谓是疯狂的购买各种各样的物资,只要是你有货,我就有钱买。 郑耀先和宫庶并没有直接回重庆,毕竟任务没有完成,怎么和上面交代?对面承认了是他偷的,但是我是卧底,不可能对他下手。 于是他只能够留在魔都了,反正还有一个王天风呢,他就在这里先躲一会吧。 可惜被他寄予厚望的王天风还是决定去执行死间计划,一点都没有去调查程勇的意思,所以两位调查四大家族的两员大家就在魔都这里驻扎下来了。 整整的半年时间里,李云龙在平安县城站稳了之后,也是盯上了周边的几个县城, 毕竟一个县城打下来守住了就有一个德械师的装备进账,这么好的生意李云龙怎么会放过。 而且八路军总部的首长们也都是盯着这单生意呢,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的生意在,只等李云龙的独立旅在平安县城站稳脚跟,就立刻开始行动了。 整个晋省的八路军都在给李云龙打配合,整整一年的时间就打下来十来座县城,八路军的武装也是扩张了十多个德械师,除了士兵的素质没有达标之外,在装备上已经碾压之前参加淞沪会战的中央军德械师了。 毕竟之前中央军虽然叫做德械师,其实也只是装备了钢盔和部分武器罢了,哪里有程勇送的德械师标准啊,都是从人家仓库里直接拿的,标准的不能再标准了。 而且有了明家不遗余力的采购物资,现在的李云龙可谓是财大气粗,德国皮大衣披着,黝黑的军靴,吃着新鲜的水果和面包。 “嘿,你还别说,这他娘的还真的好吃。” 李云龙吃的那叫一个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枣。 “你小子别富了就狠命往肚子里塞,咱们艰苦朴素的传统不能忘。” 一旁的赵刚看着李云龙这副吃相也是立马就教育起来了。 “老赵你别讲那些大道理,俺老李只知道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 李云龙头也不抬的说道,顶的赵刚直翻白眼,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行了,你也别在那翻白眼了,你的意思老李知道,只不过这段时间咱大哥送来的东西你也看到了,足够咱们几十万人吃个几年了。咱老李心里有数。” “程先生高义,我听说他在魔都也做了好大的事,小鬼子和重庆政府都拿他没办法。” 赵刚说起程勇也是由衷的佩服。 “那是,不然怎么做我老李的哥哥!” 李云龙立马就夸起来了,现在的自己就连旅长来了也是得高看自己几眼。 ““你。。。” 赵刚也是拿李云龙没办法,谁让人家程勇只认李云龙呢,现在整个部队谁不拿李云龙当宝贝一样供着,就连老总都不在动不动就骂李云龙了,改成好好说话了。 “团长,程先生来了!” 已经是独立旅第一团团长的张大彪急冲冲的冲了进来,谁让每次程先生来都会带着无数的好东西呢,就算已经是有好几次经验了,张大彪还是无法镇定下来。 “哈哈哈,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快随我迎接哥哥去!” 李云龙连忙下炕,连靴子都不穿就直接冲出去了,没办法啊,军靴虽好但是穿起来麻烦啊,李云龙也是等不及了。 程勇走在平安县城的路上,现在的平安县城可是和之前的景象大不相同了,清一色的德系军装的独立旅战士四处奔走着,各个红光满面,身材魁梧,都是这段时间练出来了。 充足的营养加上刻苦的训练,让之前面黄肌瘦的晋西北汉子们如同充气一样的鼓起来了,再加上这个时代最帅的德系军装,简直比中央军还要中央军。 “哥哥啊,你可终于来了,可让俺老李想念啊!” 还没见到人就听到了李云龙的鬼哭神嚎般的嗓音传了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李逵迎接宋江呢。 之见李云龙光着脚朝自己跑了过来,官渡之战时曹操迎接许攸也就是这副样子吧。 “李云龙你现在也是堂堂一个旅长了,怎么连鞋都不穿了啊!” 程勇调侃道,现在的李云龙已经是独立旅的旅长了,兼任独立纵队副司令,司令自然是李云龙的克星老旅长了。 “这不是想哥哥你了吗,来来来,咱屋里说话。” 现在的李云龙可不是一开始的那样就知道盯着程勇后面看物资的人了,程勇才是最重要的物资啊。 后面紧跟来的赵刚也是热诚的和程勇打了个招呼,这一年来大家早就熟了,几人进屋后也是没有客气,直接上炕聊, “这一年你们打的不错啊,正面和小鬼子也硬刚起来了。” 程勇说的正好是百团大战,不过这次有了程勇的物资,打的可是比原来的要猛的多了,直接把小鬼子在华北地区的地盘连根拔起,变成了自己的根据地。 不过这也是引起了重庆方面的注意,那一位没想到现在的八路军居然膨胀到了这个地步,本来还算是面子上过的去的国共合作抗日也变得名存实亡了,本来就没多少的军饷直接没了。 各个军区的国军也是不停的调动,明面上的抵御日军,实际上是暗暗的将八路军变成了他们的假想敌目标。 “说起来真是气人啊,本来形势大好,咱们再加把劲不就把小鬼子给赶出家门了吗,重庆那一位真不是东西,居然明目张胆的开始拖后腿了。” 李云龙说起这个就来气,平安县城外的楚云飞的一个美械师就是那一位不惜代价搞出来了,就是为了盯住李云龙这头猛虎。 “老李慎言,程先生你别听老李胡说,现在还是国共合作时期,不能瞎说!” 赵刚虽然心里明白,但是纪律上还是要坚守的。 “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云龙大大咧咧的说道。 “是啊,赵刚你也不用忍着了,搞不好在延安的几位总指挥也在开会骂重庆的哪一位呢。” 程勇意有所指的说道,此时的延安窑洞内,几位正在骂人的总指挥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好吧,那一位还真不是一个东西!” 赵刚眼看屋里的都是自己人,也是放开了心骂了,他也是恨极了重庆那一位了,之前在北京大学动员学生活动的时候,就被那一位残忍的镇压过。 第46章 陈旅长:我可得早点过去,不然可没得份 了 “程先生,这任务我们接了。” 回来的赵刚连忙应下来任务,生怕程勇后悔。 “好,那任务奖励我一周后给你们送来,记得准备好驾驶员,不然的话你们也开不走。” 程勇说完就告辞了,毕竟晋省哪有魔都好玩。 留下李云龙和赵刚两人傻傻的互相看着对方,两人只是看到了这庞大的装甲部队,却是忘记了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多驾驶员,卡车倒是还能找出几个来,坦克的话别说开了,就连见都没见过啊。 “快快快,你快去向老总求援,我也向老旅长求援,别到时候看着坦克空流泪了。” 李云龙连忙拉着赵刚朝通讯室赶去。 而赶回魔都的程勇并没有去漂亮国搜刮这些装甲,毕竟这些装甲还要两年后才会生产研究出来,不过对于程勇来说都是小问题,随便去几个世界把图纸拿过来,然后用漂亮国拿来的材料用意念炼制一番就行了,百分百的优质品质。 “李云龙,你这家伙如今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难道我现在应该尊称你一声‘司令’不成?”电话那头传来老旅长略带戏谑的声音,但语气中的调侃之意却毫不掩饰。面对如此直白而又带刺儿的话语,李云龙心中不禁一紧——他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对几位德高望重的老首长却是敬畏有加。 “哎哟喂,我的好老首长哟,您千万别这么挖苦我啦!我这不也是迫不得已才来找您帮忙嘛……”李云龙赔着笑解释道,言语间充满了讨好与谄媚。 “得了吧,少跟我来这套虚头巴脑的东西!有事儿快说,有屁快放!别磨磨蹭蹭的浪费时间!”老旅长显然不吃这一套,直接打断了李云龙的废话。 见此情形,李云龙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道:“老首长,实不相瞒,我们这儿最近弄到了一批汽车和坦克,正缺人手呢!尤其是那些会开这些玩意儿的司机们……所以,还得劳烦您从您那儿调拨一些过来支援一下咱呗!” 其实,李云龙心里清楚得很,老首长手底下可是藏着一大批精兵强将呢!而且其中很多人原本就是国民党军队里的技术兵,驾驶技术那叫一个精湛。只要能把他们争取过来,自己手上这批装备就能立刻发挥出最大作用! 好小子,现在连坦克都能弄到手啦,真是越来越了不起咯!快说说看,你需要多少名坦克驾驶员,又要配备多少个卡车司机呢? 老旅长嘴里虽然不饶人,但内心深处却充满着对这位年轻将领的关爱之情。毕竟,由于李云龙与程勇之间的合作关系,如今他麾下的部队实力大增,可以说是如虎添翼、兵强马壮。 听到老旅长的询问,李云龙并没有狮子大开口,试图一次性将所有人员全部填满编制。相反,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给出了一个自认为还算合理且颇具诚意的数目:嘿嘿,其实也不需要太多啦,大概只要几百号人就足够喽! 然而,这个看似普通的数字却让老旅长大惊失色,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吼道:啥子哟?你这家伙究竟弄到了多少辆坦克和汽车哦?难道把老子当成人口贩子来使唤嗦?哪有那么多现成的人力资源供你调用嘛! 显然,老旅长完全没有预料到李云龙会拥有如此庞大数量的装备,不禁暗自感叹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本事——看样子,这小子肯定是做成了一桩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啊! 面对老旅长的惊讶反应,李云龙反倒显得有些得意洋洋起来。只见他咧开嘴巴哈哈大笑一声,然后故作轻松地说道:哈哈,其实真的不算多啦,也就是差不多一千辆左右的坦克而已,再加上另外还有上千辆各式各样的卡车以及半履带车辆罢了…… “好你个小子,等着,我这就过来!”老旅长一听到竟然有如此之多的装甲车,二话不说便挂断了电话,并马不停蹄地朝着平安县城疾驰而去。 此时此刻,他心里暗自思忖着:想必总部已然获知了这个重要情报,如果自己去得太迟,恐怕连汤都喝不上一口喽!果不其然,总部在接到赵刚打来的电话后,亦是不敢怠慢,火速将此事呈报给了中央。 毕竟,中央那里汇聚了众多顶尖级别的高级人才,如今正逢急需用人之际,理所当然应当恳请他们前来施以援手啦。不 仅如此,还同时向各个兄弟部队紧急征召坦克及汽车技术兵源。想当初,由于条件所限,即便拥有这样一批专业技能过硬的技术兵种,也不得不屈才让他们充当普通步兵使用;而今终于时来运转、鸟枪换炮,若因一时疏忽导致无法集齐足够数量的驾驶员,那岂不是闹笑话? 时光荏苒,短短一周的光阴转瞬即逝。这天清晨,程勇如往常一样再度现身于平安县城。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此番他带来的物资可谓琳琅满目、堆积如山。 无奈之下,只得将它们悉数安置在距离平安县城不远的一片空旷之地。然而,对于是否会有人胆敢趁虚而入偷走这批贵重物品一事,完全无需担忧——试问世间又有能打程勇财物的主意呢? “哥哥,我可是一个早就在门口等你了啊。” 李云龙就如同望夫石一样站在平安城门口,一看到程勇的身影就迎上来了。 “行了,这是物资的清单,东西就放在西面两公里处的平地上,你们去拿吧。” 程勇把清单递给李云龙就准备离开了。 “不进去喝几口?” 李云龙 “下次在太原你的婚宴上好好的喝吧。” “行,到时候一定要来啊!” 李云龙也不客气,连忙拿起清单就回城要人了,这一周时间总部可是拼了全力才搞来了几百名驾驶员。这次可要靠他们了,估计的开个好几个来回才能把车子都开回来,不过这么多坦克和车子早就被瓜分好了,没看到老旅长就这么待在平安县城不走了吗? 第47章 没想到装甲群这么壮观 清晨的雾还没散尽,平安县城外三十里的河谷空地却已经被各种机械的轰鸣声填满。李云龙骑马赶到时,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不是马受惊,是他自己眼晕。 “我的个老天爷……”他勒住缰绳,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眼前是一片钢铁的海洋。 四百辆谢尔曼坦克排成四个方阵,厚重的装甲在晨雾中泛着冷灰色光泽,76毫米炮管齐刷刷指向天空。旁边是更轻巧的斯图亚特坦克,像一群蓄势待发的钢铁猎豹。m8装甲车、威尼斯吉普车、各种型号的卡车……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陈旅长的马卷着尘土冲到跟前,差点撞上一辆m7自行榴弹炮。旅长跳下马,军帽都歪了,他摘掉眼镜擦了擦,又戴上,再擦——动作重复了三次,才终于确认自己没做梦。 “李、李云龙!”陈旅长声音发颤,“这……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 李云龙翻身下马,腿有点软。他走到最近的一辆谢尔曼旁边,伸手摸了摸冰冷的装甲,又绕着走了半圈,突然抬脚踹了轮胎一下——咚的一声闷响,是真的。 “旅长,我不是早和你说了吗”他咧着嘴,笑得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庄稼汉,“这不不到一千辆的坦克和车子吗?” 话音未落,赵刚也是骑着马赶到了,直勾勾盯着眼前的钢铁洪流。 “老李……东西都对了吗。” “我咋知道!”李云龙大手一挥,“这是清单,马上让人核对。” 陈旅长已经爬上其中一辆谢尔曼的炮塔,掀开舱盖往里看。里面整整齐齐:炮弹在架子上码好,机枪子弹装填完毕,仪表盘亮锃锃的,甚至驾驶员座椅上还放着全新的皮质垫子。 “油箱是满的。”他从炮塔里探出头,脸上又是震惊又是狂喜,“所有车,油箱都是满的!备用油桶也在!” 这时,远处跑来几个战士,领头的是一营长张大彪。他喘着粗气,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团长!旅长!每辆车里都有这个!” 陈旅长跳下坦克,接过文件。是中英文对照的装备手册,印刷精美,上面正是坦克使用和维护的所有注意事项。 “这手册……”赵刚凑过来看,眉头紧锁。 “别管手册了!”李云龙已经爬上一辆m7自行榴弹炮,站在敞开的战斗室里叉着腰,“老赵!你看看这炮!105毫米!自行式!咱们以前那几门破山炮跟这一比,就是他娘的烧火棍!” 陈旅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清点。他一边走一边数,身边的参谋拿着本子记录: “谢尔曼坦克,四百辆整……斯图亚特,也是四百……m8装甲车一百……吉普车一千……卡车……”他数到一半停下了,因为根本数不过来——车辆密密麻麻,有些甚至叠放在特制的运输架上,需要专门设备才能卸下。 “弹药库在那边!”一个战士指着河谷东侧。 众人走过去,看见的是用防水帆布盖着的如山物资。掀开一角,里面是整齐码放的木箱:炮弹、子弹、汽油桶、备用零件、维修工具……所有箱子上都有清晰标识,甚至还有装配示意图。 “这够打一场大会战了。”陈旅长喃喃道,“不,够打十场……” 李云龙跳下自行火炮,跑到一堆木箱前,撬开一个。里面是黄澄澄的机枪子弹,油光锃亮。他又撬开一个,是75毫米炮弹。再一个,是急救包、压缩饼干、甚至还有罐装咖啡。 “美国货。”赵刚拿起一个咖啡罐头,“这是美军的标准补给。” “管他哪国货!”李云龙抓起一把子弹,让它们从指缝里流下,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到了老子手里,就是打鬼子的家伙!” 陈旅长走到空地中央,环视这片突如其来的钢铁雄师。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照在坦克装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他深吸一口气:“李云龙。” “到!” “以总部名义,命令:独立团立即组建装甲兵训练队,从全旅、全师、乃至全军挑选有文化的战士,学习操作这些装备。三个月——不,两个月!我要看到至少一百辆坦克能开动!” “是!”李云龙敬礼,手抬得特别高,“不过旅长,咱们会开这玩意的人部队啊,也就几百个而已……” “手册!看手册!”陈旅长挥舞着手里的文件,“还有,立刻封锁整个河谷,半径二十里设为军事禁区。所有见过这些装备的人,签署保密协议。对外就说……就说咱们在搞军事演习。” 赵刚补充:“还需要建掩体、修道路。这些重型装备一开动,动静太大,日本人肯定会察觉。” “那就让他们察觉!”李云龙眼睛放光,“等老子练好了兵,开着这些铁疙瘩直接碾到太原去!我看筱冢义男那老小子往哪儿跑!” 陈旅长瞪他一眼:“别飘!有了好装备更得稳扎稳打。先训练,先消化。这些东西现在是个宝,但要是用不好,也是催命符——日本人知道了,非得发疯似的来抢。” “李云龙!”他高声下令。 “到!” “开始清点!造册!训练!”陈旅长一字一句,“我要在年底前,看到一支真正的装甲部队,从平安县城开出去!” “是!” 河谷里,引擎开始一台台启动。轰鸣声汇成一片,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钢铁洪流,苏醒了。 正说着,张大彪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团长!出事了!二营两个战士想爬进坦克看看,不知道怎么碰了开关,那炮塔……转起来了!” “什么?!”三人拔腿就往那边跑。 赶到时,只见一辆谢尔曼的炮塔正在缓慢旋转,两个战士脸色惨白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炮塔每转一点,就发出沉重的金属摩擦声,最后“咔”一声停住,76毫米炮管直挺挺地指向——李云龙的方向。 所有人屏住呼吸。 李云龙却笑了。他走到炮管前,伸手摸了摸还带着机械油脂凉意的钢管,然后转身,对着那些渐渐围拢过来的战士们大声说: “看见没有?这就是咱们将来的本钱!但本钱不是摆着看的,是要用的!从今天起,独立旅全旅重新整编!识字的,学操作!有力气的,学维修!脑子活的,学战术!老子不要你们一个月开去太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 “老子要你们三个月后,开着这些铁家伙,把平安县方圆百里的鬼子据点,一个一个碾平!等咱们练熟了,练精了,等油料备足了,道路修通了——”他转身,手指向东南方向,声音如雷: “太原城,早晚是咱们盘里的菜!” 战士们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吼声。那些钢铁巨兽沉默地伫立着,在十月的阳光下,仿佛一群被唤醒的史前巨兽,等待着驰骋疆场的时刻。 当夜,河谷里灯火通明。柴油发电机的轰鸣声中,第一批选拔出来的三百名战士,在临时架起的黑板前,跟着几个戴眼镜的技术员,磕磕绊绊地念着英文单词:“transmission……变、变速箱……” 李云龙蹲在一辆吉普车旁,亲自拧开油箱盖闻了闻,又趴下去看底盘。赵刚拿着手册,借着手电光给他翻译:“这是四轮驱动,越野性能好,可以装一挺机枪……” “装!给每辆车都装上!”李云龙爬起来,“老子要用吉普车组成快速分队,专门打鬼子的运输队!” 远处山洞开凿的爆破声不时传来,沉闷如雷。而在更远的山头上,两个穿着便衣的人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河谷里的点点灯火。 其中一人放下望远镜,对同伴低声道:“回去报告师长,八路军确实在搞大工程,整夜不停。但看不清楚具体内容,他们警戒太严了。” 这两人正是楚云飞派出的探子,毕竟他的任务就是盯紧李云龙部。 第48章 李云龙:我亦有成为坦克手的潜质 平安县城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十一月初就飘了场小雪。但河谷里的热气却能把积雪融化——不是炉火,是几千多人嗷嗷叫的学习劲头。 最大的山洞被改造成了识字课堂。原先挂作战地图的地方,现在挂着《常用机械词汇表》。黑板上写着歪歪扭扭的粉笔字:“引擎——发动机”“变速箱——换挡的盒子”“履带——坦克的脚”。 教员是赵刚从全旅搜罗来的“文化人”:六个师范生、三个当过账房先生的老兵、甚至还有一个在北平念过两年中学的卫生员。此刻,三营长沈泉正梗着脖子,跟一个“泵”字较劲。 “这个字念‘蹦’?”他浓眉拧成疙瘩,“扯淡!水泵俺见过,它又不蹦跳!” 年轻的师范生教员急得满头汗:“营长,这是音译,它就叫‘泵’……” “老子管它叫什么!”沈泉一拍桌子,“你就告诉俺,坦克上这玩意儿坏了会咋样!” “会……会冷却系统失效,发动机过热……” “早说不就完了!”沈泉大手一挥,“记!坦克身上有个不让发动机烧着的玩意儿,叫‘蹦’!坏了要修!” 满山洞哄笑。但笑着笑着,那些“变速箱”“传动轴”“液压系统”的陌生词汇,就这样一个个被掰开了、揉碎了,塞进这些拿惯了锄头和步枪的脑子里。 李云龙每天晌午必来识字班转一圈。他不坐板凳,就蹲在门口,吧嗒吧嗒抽着烟,听里面磕磕绊绊的读书声。有时候听得急了,会蹦起来吼一嗓子: “张大彪!你他娘的把‘离合器’念成‘离哭器’干啥?它又不会哭!” 满堂大笑中,那些字却记得更牢了。 驾驶训练场设在河谷最宽阔的平地上。第一批五十辆威利斯吉普车被涂成土黄色,每辆车旁站着三个人:一个教官,两个学员。 一营的虎子第一次坐进驾驶座时,手都在抖。教官是个在天津租界给洋人开过车的老兵,说话带着古怪的口音:“莫怕啦,这东西比驴好伺候——起码不踢人啦。” “可、可这玩意儿有脾气啊!”虎子盯着密密麻麻的仪表盘,“驴发脾气顶多撂蹶子,这要是发脾气……” “所以你要懂它脾气!”教官指着各个开关,“这是点火,这是油门,这是刹车。记住顺序,就像记住子弹上膛、瞄准、击发——乱不得!” 第一次实车驾驶是在深夜。虎子哆哆嗦嗦拧动钥匙,引擎“轰”地响起,整个车身都在震。他猛踩油门,吉普车像受惊的野马般蹿出去,直冲着训练场边的草垛撞去。 “刹车!踩刹车!”教官的吼声淹没在引擎声里。 虎子闭着眼猛踩——踩的是油门。吉普车咆哮着撞进草垛,熄火了。 寂静。然后是全场的爆笑。 虎子从草堆里爬出来,满脸草屑,却咧着嘴笑:“俺、俺知道它啥脾气了!劲儿大!得轻着来!” 李云龙背着手在训练场边巡视,看到这一幕,对赵刚说:“看见没?都是这么过来的。当年老子第一次打枪,后坐力差点把肩膀震碎。” “可坦克比这复杂百倍。”赵刚忧心忡忡地看着远处那些沉默的钢铁巨兽。 坦克训练是最高机密,设在山体最深处的秘密洞穴里。这里日夜亮着电灯,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钢铁的味道。 李云龙给自己选了辆谢尔曼当“座驾”。第一天进去,他在狭窄的驾驶舱里憋了十分钟,满头大汗地钻出来,骂骂咧咧:“他娘的,比棺材还窄!转个身都费劲!” 教官是一个结巴,但比划得很清楚:“李团长,你,太大。坦克,小。要像……像老鼠钻洞,灵活!” “老子不是老鼠!”李云龙瞪眼,但还是又钻了回去。 学习是从认识每一个操纵杆开始的。炮塔旋转手柄、主炮俯仰轮、同轴机枪扳机、驾驶员的方向操纵杆……李云龙让教官说一遍,自己重复一遍,然后用布条蒙上眼睛,靠摸来辨认。 “这是炮塔左转……这是装填手位置……这是车长潜望镜……”他嘴里念念有词,粗糙的手指抚过冰冷的钢铁,像老农民熟悉自己的犁。 第三天,他第一次尝试启动引擎。按照步骤:打开电源开关,燃油泵启动,按下点火按钮——谢尔曼的450马力引擎发出低沉咆哮,整个车体开始轻微震动。 驾驶舱里,李云龙透过潜望镜看着外面被震动惊起的尘土,突然哈哈大笑:“好家伙!真带劲!” 但接下来的移动训练才是难关。谢尔曼坦克没有方向盘,靠的是两根操纵杆控制左右履带的速度差来转向。李云龙第一次尝试前进时,坦克像喝醉的巨兽,歪歪扭扭走出个“之”字形,最后“咣当”一声撞上了岩壁。 震动传遍全身,李云龙脑袋磕在舱壁上,起了个大包。他钻出来,揉着包,却笑得更欢:“老子知道了!这两根杆子,得像使唤两条腿——想往左,右腿就得使劲!” 教官竖起大拇指:“李司令,聪明!” 学习是疯狂的。战士们分成三班倒,人歇车不歇。深夜的训练场上,引擎声、教官的吼声、金属碰撞声汇成一片奇特的交响。 最刻苦的是那些原先是铁匠、木匠、修车匠的战士。三连的王铁锤,参军前在太原火车站修过火车,现在成了技术骨干。他能在十分钟内拆装一台吉普车的化油器,蒙着眼睛都能分辨出不同型号的扳手。 但更多的人是从零开始。虎子现在已经敢开着吉普车在训练场绕圈了,虽然换挡时还是经常“嘎吱”乱响。沈泉终于认全了坦克传动系统的所有部件名称,虽然他还是坚持把“差速器”叫做“分劲儿的盒子”。 李云龙进步最快。半个月后,他已经能开着谢尔曼完成前进、倒退、转向、爬坡等基本操作。第一次实弹射击训练那天,他亲自装填了一发训练弹,瞄准三百米外的废弃碉堡。 “轰!” 后坐力让整个车体一震。透过硝烟,看到碉堡上炸开个脸盆大的窟窿。 全车组欢呼。李云龙却沉默了半晌,然后对装填手说:“记住这个感觉。将来打鬼子,每发炮弹都要从这个炮管里钻出去,钻进鬼子的坦克、碉堡、指挥部。” 第49章 副总指挥:太原一个怎么够,老子要整个山西 1941年2月,太行山深处的八路军总部窑洞里,一场决定山西命运的战略会议已持续了整整三天。煤油灯把墙上巨大的作战地图照得忽明忽暗,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蓝色箭头,像一张精心编织的蛛网。 副总指挥用木棍敲了敲地图中央:“同志们,三个月了。李云龙那边汇报,独立旅已经形成基本战斗力——八百辆坦克中基本都可以投入作战,熟练车组三百四十个。吉普车、卡车、火炮的操作人员基本配齐。” 参谋长接话:“但这还不够。我们要的不是平安县一个点的突破,而是整个晋省的解放。”他的木棍从北到南划过,“大同、忻州、太原、临汾、运城——日军在山西有五个师团又三个独立混成旅团,总兵力超过八万,加上伪军超过十二万。我们虽然有了装甲部队,但总兵力、后勤、制空权,都处于劣势。” “所以要打就要打大的。”政委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以李云龙独立旅为钢铁拳头,砸开太原这个硬核桃。同时——”他的木棍点在周边十几个点上,“129师主力在正太铁路沿线阻击日军援军,120师在北线牵制大同方向,115师一部在晋南策应。地方部队和民兵负责破坏交通、袭扰据点、保障后勤。” 副总指挥沉默片刻,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油料和弹药能支撑多久作战?” 后勤部长翻着厚厚的账本:“按照独立旅的消耗标准,全力作战状态下,储备油料可以驰支撑三个月。弹药也是充足,但运输是大问题——我们虽然有足够的卡车,但是现有的道路条件却是限制我们运输的难题了。” “所以战役必须速战速决。”副总指挥的手指重重按在太原位置上,“二十天。从战役发起到太原城墙下,不能超过二十天。一旦形成僵局,日军从河北、内蒙古调来的援军就会赶到。” 会议第四天凌晨,方案终于敲定。代号“雷霆计划”——取“雷霆万钧、速战速决”之意。 核心部署如下: 主攻方向:李云龙独立旅为第一梯队,沿汾河谷地直扑太原。三天内必须突破日军三道防线,兵临太原城下。 侧翼掩护:129师385旅、386旅负责掩护独立旅左右两翼,阻击可能从阳泉、榆次方向来援的日军。 战略佯动:120师在雁北地区发动大规模攻势,做出进攻大同姿态,迫使日军第一军不敢轻易抽调北部兵力。 敌后破袭:所有地方部队、武工队、民兵,在战役发起同时,全面破坏铁路、公路、电话线,瘫痪日军指挥和补给系统。 政治攻势:同步展开对伪军的大规模策反工作,承诺“战场起义者既往不咎”。 “最难的是时机。”参谋长指着日历,“2月28日,农历二月初二,龙抬头。这一天发起攻击,有象征意义,也正好是日军换防的间隙——我们内线情报显示,太原守军第36师团一部要调往河北,接防的第41师团还没完全到位。” 副总指挥最后看向地图上平安县的位置:“给李云龙发电:独立旅务必于2月25日前完成所有战前准备。总部将派出前指,由我亲自带队,在战役发起后靠前指挥。” 他顿了顿:“告诉他,这次不是他李云龙一个人说了算。整个山西的八路军都在为他打配合,整个华北的日军都可能被牵动。他这一拳打出去,要么砸碎太原,要么——我们所有人都要承受日军的疯狂反扑。” 电报传到平安县时,李云龙正在组织最后一次实兵对抗演练。两百多辆坦克分成红蓝两军,在模拟战场上冲杀。当他看完电文,脸上没有惯常的兴奋,反而异常严肃。 “赵刚,召集所有营以上干部开会。” 半小时后,扩建后的指挥部里挤满了人。李云龙把总部电文念了一遍,然后直接扔到桌上:“都听见了?咱们三个月没白忙活,但接下来这一仗,也不是闹着玩的。” 他走到新制作的沙盘前——这个沙盘覆盖了从平安县到太原的整个区域,是侦察兵用三个月时间一寸一寸勘测出来的。 “总部给咱们的任务很明确:三天,打到太原城下。”李云龙拿起指挥棒,“但小鬼子不是木头桩子。从平安县到太原,一百五十公里,日军设了三道防线——” 指挥棒点在第一个位置:“第一道,张兰镇。这里驻守着日军一个大队,伪军一个团,有完备的钢筋混凝土工事,还有反坦克壕。” 移到第二处:“第二道,祁县。这里是日军第36师团的前进指挥部,兵力一个联队,配属一个炮兵大队。最关键的是——”指挥棒重重点在沙盘上的河流标记,“昌源河上的铁路桥和公路桥。如果日军炸桥,咱们的坦克就得绕行,至少耽误一天。” 最后指在太原近郊:“第三道,小店镇。太原的最后屏障,永久性要塞群,据说地下工事有三层,炮堡林立。” 李云龙放下指挥棒,环视全场:“总部给咱们配了工兵部队、舟桥部队,但真正的突破,还是要靠咱们自己。”他顿了顿,“我决定,全旅分三个梯队——” “第一梯队,坦克一团、二团,配属摩托化步兵一个营,工兵一个连。任务:突破张兰镇,为全军打开通道。要求:四小时内解决战斗。” “第二梯队,坦克三团、四团,全部自行火炮,舟桥营。任务:强渡昌源河,无论桥在不在,必须在天黑前建立渡场。” “第三梯队,旅直属部队、后勤纵队、维修部队。跟在第二梯队后,保持三十公里距离。” 各营长迅速记录。张大彪举手:“吕长,要是第一道防线就打成了僵局……” “没有僵局。”李云龙打断他,“四百辆坦克,老子用两百辆冲第一个点。砸也要砸开。记住,此战唯一的要点就是快,利用装甲部队的速度冲击对方。。” 赵刚补充道:“政治处已经准备了传单,针对伪军的策应工作也同步展开。战斗中,只要伪军放下武器,一律按战俘政策对待,绝不杀害。至于小鬼子,这次咱么没时间收拢俘虏了,一个不留。” “还有,”李云龙想起什么,“所有坦克车组,再检查一遍自救木、钢缆、维修工具。咱们没有第二波补给,坏一辆就少一辆。” 第50章 雷霆行动,斩破黑暗 就在八路军紧锣密鼓准备的同时,太原第一军司令部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筱冢义男站在巨大的山西沙盘前,眉头紧锁。参谋长笠原幸雄站在一旁,汇报着最近的情报异常: “过去半个月,正太铁路被破坏十七处,同蒲铁路九处,公路更是不计其数。八路军的活动频率增加了三倍。” “平安县方向,我们的侦察机多次被击落,地面特务无法渗透。但无线电侦测显示,平安县地区的电台通讯量是正常情况下的十倍。” “还有更奇怪的——”笠原压低声音,“从上海方面传来的消息,那个刺杀汪精卫的程勇,最近消失了一段时间。而几乎同时,我们在山西的多个仓库发生‘意外’失火,损失了大批燃油和零件。” 筱冢的手指在平安县的位置敲了敲:“你觉得,八路军到底在准备什么?” “从破坏交通的规模看,像是要打大仗。但从平安县传出的零星消息……”笠原犹豫了,“有当地老百姓说,夜里听见‘铁牛’的叫声,地面都在震动。” “铁牛?” “可能是拖拉机,或者……坦克。”笠原说出这个猜测时,自己都觉得荒诞,“但八路军不可能有坦克,更不可能有很多。” 筱冢沉默了许久,突然说:“命令第36师团,暂缓调往河北。第41师团加快接防进度。所有部队进入二级战备。”他顿了顿,“再给北平的冈村宁次大将发电,请求调派战车部队支援——哪怕只是一个中队。” “大将阁下会同意吗?华北的战车部队本来就不多……” “告诉他,我感觉到了。”筱冢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山西要出大事了。” 2月24日,平安县河谷。 所有坦克都已涂上冬季迷彩,炮管用布包裹。油料加注完毕,弹药装填到位。每一辆车旁,车组成员在做最后的检查。 李云龙走到自己那辆编号“001”的谢尔曼前——他坚持要坐第一辆冲出去的坦克。车长是他的老部下王根生,驾驶员是三个月前还是文盲、现在已能熟练操作坦克的虎子。 “都检查完了?”李云龙问。 “报告旅长,全车正常!”王根生立正。 李云龙拍了拍坦克冰冷的装甲,突然说:“明天这个时候,这铁疙瘩身上可能就满是弹痕了。”他转头看着河谷里密密麻麻的钢铁阵列,“咱们这些人,可能有些就回不来了。” 赵刚走过来,听到这话,轻声说:“但这一仗必须打。为了山西,为了华北。” “老子知道。”李云龙深吸一口寒冷的空气,“所以更要打好。” 夜幕降临时,各部队开始向出发阵地隐蔽开进。坦克的轰鸣声被严格控制在最低限度,长长的车队像一条钢铁巨蟒,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蠕动。 总部前指在晚上十点抵达平安县。副总指挥见到李云龙的第一句话是:“准备好了?” “就等命令了。” 副总指挥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坦克轮廓,良久,说:“明天凌晨四点,准时发起攻击。记住,你这一拳打出去,整个华北都会震动。” 李云龙敬礼:“请首长放心,独立旅保证完成任务!” 深夜,平安县城内外一片寂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在城墙上,李云龙和赵刚并肩站着,望着太原方向。远处地平线上,日军的探照灯光柱偶尔划过夜空。 “老赵,你说等打下太原,咱们第一件事干啥?”李云龙忽然问。 赵刚想了想:“建立新政权,恢复生产,安置难民……” “那些往后靠。”李云龙咧嘴一笑,“老子要先在太原城楼上,撒泡尿——告诉小鬼子,这地方,咱们中国人拿回来了!” 两人相视,在夜色中无声地笑了。 凌晨三点五十分。 所有坦克引擎同时启动,低沉的轰鸣汇成一片,震得大地微微颤抖。炮塔缓缓转动,炮管抬起。 李云龙钻进001号坦克,关上舱盖。透过潜望镜,他看到了远处日军防线模糊的轮廓。 电台里传来总部前指清晰的声音:“各部队注意,现在是1941年2月28日凌晨3点59分。雷霆计划,倒计时开始——” “十、九、八……” 坦克内,虎子的手放在操纵杆上,微微发抖。 “七、六、五……” 装填手将第一发穿甲弹推进炮膛,“咔嗒”一声,闭锁。 “四、三、二……” 李云龙握紧了通话器。 “一。” “攻击开始!” 四百辆坦克的引擎同时咆哮,钢铁洪流如决堤之水,冲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山西的天,要变了。 凌晨四时零五分,张兰镇日军阵地。 哨兵山田次郎正裹着大衣打盹,忽然觉得地面在震动。他迷糊地睁开眼,先是看到地平线上出现一排闪烁的光点——像是很多车灯,但比车灯大得多。接着,那些光点越来越多,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什么……”他刚开口,就被淹没在一种从未听过的轰鸣声中。那不是炮击,不是飞机,而是成百上千台大功率引擎共同发出的怒吼,低沉、浑厚、压迫得人心脏发紧。 “敌袭——!”他尖叫着扑向警报器,但手还没摸到,第一发炮弹就落在了阵地上。 75毫米高爆弹在钢筋混凝土碉堡上炸开,三米厚的墙体像豆腐一样被撕开大口子。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炮弹落点极其精准,沿着防线一路炸过去,每个火力点都挨了至少一发。 日军大队长佐藤中佐从指挥所冲出来时,看到的景象让他终身难忘:晨雾中,数十个巨大的钢铁轮廓正以每小时三十公里的速度碾压过来。它们比他知道的任何战车都大,炮管粗得吓人,履带卷起的泥土像浪一样飞溅。 “战车!八路有战车!”有士兵在尖叫。 “反坦克炮!快!”佐藤嘶吼。 37毫米反坦克炮被匆忙推出掩体。炮手山本瞄准冲在最前面的一辆,在三百米距离上开火。 “铛——!” 炮弹击中正面装甲,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然后……弹飞了。那辆钢铁巨兽只是顿了顿,炮塔转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反坦克炮位。 山本看到炮口火光一闪。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过瘾!真他娘的过瘾!” 001号谢尔曼坦克内,李云龙透过主炮瞄准镜,看着刚才那个反坦克炮位变成火球,兴奋得直拍大腿。他刚才亲自装填、瞄准、击发,一气呵成。 “旅长,您慢点打,给兄弟们留几个!”驾驶员虎子在通话器里喊,声音里也满是亢奋。 “留什么留!老子一个都不能放过!”李云龙眼睛贴在瞄准镜上,搜索下一个目标。 第51章 接连突破防线,势如破竹 在他周围,整个坦克群已如潮水般漫过日军第一道防线。谢尔曼坦克用主炮点名碉堡和炮兵阵地,斯图亚特轻型坦克则带着步兵清理战壕,m8装甲车上的37炮扫射着溃逃的日军。 日军不是没有抵抗。一些老兵抱着炸药包、反坦克雷试图接近,但随行的吉普车上,八路军步兵用冲锋枪和轻机枪织成密集的火网,根本无人能靠近坦克五十米内。 偶尔有日军的山炮炮弹落在坦克附近,爆炸掀起泥土,但对三十吨的钢铁巨兽来说,这种间接火力就像挠痒痒。 “注意!前方反坦克壕!”王根生报告。 李云龙切换成车长视角,看到前方出现一道宽五米、深三米的反坦克壕——这是日军防坦克的标准工事。 “工兵连!上!” 预先跟进的工兵卡车冲到壕边,战士们跳下车,将预制的钢梁桥面迅速铺设。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第一辆坦克碾过简易桥时,桥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但稳稳撑住了。 “全速通过!”李云龙下令。 当佐藤中佐看到第一辆坦克轻松越过反坦克壕时,他知道完了。他抓起电话想向祁县求援,但电话线早就被八路军的炮兵事先切断。 最后一刻,他看见一辆涂着八路军标志的坦克冲到指挥所前,炮口几乎顶在墙上。透过观察窗,他隐约看到里面一个八路军军官正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然后炮口火光一闪。 第二道防线:昌源河 上午七时,祁县日军指挥部。 第36师团参谋长小林大佐接到张兰镇失守的消息时,第一反应是情报有误。“一个大队,依托永备工事,四小时全灭?不可能!” 但逃回来的溃兵描述的景象更荒诞:“八路有几百辆战车!比我们的97式大一圈!炮弹打上去就弹开!” “几百辆?”小林气笑了,“八路军整个山西都没有一辆战车!” 话音未落,指挥部外传来爆炸声。窗户玻璃被震碎,小林冲到窗前,看到远处的昌源河大桥方向浓烟滚滚。 “大桥被炸了?”他心中一喜——如果八路军的战车过不了河…… 但参谋冲进来报告的内容让他如坠冰窟:“不是我们炸的!是八路军的炮火覆盖了大桥!他们在……在阻止我们炸桥!” 小林愣住了。这是什么打法? 他跑到了望哨,用望远镜看向大桥方向。然后他看到了毕生最震撼的一幕: 昌源河北岸,上百辆坦克正排成战斗队形,用炮火压制南岸的日军阵地。而在河面上,八路军的工兵正在搭建——不是一座浮桥,而是整整三座! 舟桥部队的卡车将预制件推入河中,工兵们冒着日军零星的枪弹,在冰冷的河水里作业。更可怕的是,几辆形状奇特的车直接开进了河里——那是美制m3半履带车改装的涉水车,能在两米深的水中行驶。 “他们……他们早有准备。”小林喃喃道。 是的,李云龙早就料到日军可能炸桥。所以他的计划不是抢桥,而是强渡——用炮火压制南岸,同时多点架桥、涉水渡河。昌源河这段水面宽八十米,最深处三米,对谢尔曼坦克来说涉渡有风险,但对m3半履带车和斯图亚特坦克来说完全可以。 “命令所有炮兵,覆盖河面!不能让一辆战车过来!”小林嘶吼。 但日军的炮兵阵地刚开火,就招来了毁灭性打击。八路军的m7自行榴弹炮群在十五公里外进行反炮兵作战,105毫米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砸在日军炮位上。 更恐怖的是天空中——几架赶来支援的日军轰炸机,还没飞到战场上空,就被不知从哪射来的密集防空火力击落。小林这才注意到,八路军的车队里混杂着大量高射炮车,四联装的20毫米炮管正指向天空。 “他们……他们怎么什么都有?”一个年轻参谋声音发颤。 “冲过去!” 河北岸,李云龙看到第一辆斯图亚特坦克成功涉水上岸,兴奋地拍打舱壁:“看见没?小鬼子以为炸桥就能挡住咱们?做梦!” 他的001号坦克选择从最下游的渡口过河——那里水浅,但有淤泥风险。虎子小心地操纵着坦克入水,履带卷起浑浊的浪花。 “稳住!别停!”李云龙紧盯着水位线——水已经漫到车体中部,再深发动机就要熄火了。 坦克在河里缓慢前行,像个笨拙的钢铁河马。对岸日军的机枪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但构不成威胁。 就在快到南岸时,坦克突然一沉——右履带陷进淤泥了。 “加大油门!左右摆动!”李云龙命令。 引擎咆哮,坦克挣扎着,但越陷越深。眼看水就要漫过发动机进气口,李云龙当机立断:“挂钢缆!让后面的车拖!” 一辆m32坦克救援车开了过来——这是专门配属的救援车辆,有强大的绞盘。钢缆挂上,两车同时发力,001号终于被拖出淤泥,冲上南岸。 李云龙钻出炮塔,浑身湿透,却哈哈大笑:“他娘的,洗了个澡!” 此时是上午九时四十分。从攻击发起到突破第二道防线,用时不到六小时。 日军的绝望 当小林大佐的求援电报传到太原时,筱冢义男正在吃早饭。他看完电报,筷子掉在了桌上。 “确认了吗?”他声音平静,但手在抖。 “确认了。”笠原参谋长脸色惨白,“张兰镇、昌源河防线相继失守。八路军确实拥有大量战车,估计不少于两百辆,型号不明但性能远超我军所有战车。” “不可能。”筱冢重复着这个词,“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但他知道,电报是真的。前线崩溃的速度超出了所有军事常识。 “命令第41师团,立即向小店镇收缩。所有航空队起飞,轰炸昌源河渡口。”他强迫自己冷静,“再给北平发电:八路军拥有大规模装甲部队,请求紧急战术指导,并……请求战略撤退的许可。” “撤退?”笠原惊呆了。这意味着放弃太原,放弃整个山西。 “如果电报属实,我们守不住。”筱冢走到窗前,看着太原城灰蒙蒙的天空,“八路的战车能在六小时内突破两道防线,明天就会兵临城下。而我们的战防炮……打不穿。” 他想起几个月前那个关于平安县“铁牛”的传闻,想起那些神秘坠毁的侦察机,想起上海传来的关于程勇的消息。 一切都串起来了。 “我们面对的,根本不是我们理解中的八路军。”筱冢低声说,“有人在背后支持他们,给了他们不该属于这个时代的力量。” 钢铁洪流继续前进 下午二时,李云龙独立旅完成渡河整顿。清点损失:四辆坦克陷淤报废,十二辆受损但可修复,人员伤亡不到两百。 而战果:歼灭日军一个大队、重创一个联队,击毁各种火炮四十七门,缴获物资无数。 第52章 坦克群的威慑力 赵刚在临时指挥部里看着地图,还有些不敢相信:“按这个速度,明天中午就能到小店镇。” “不。”李云龙用红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个箭头,“改计划。不休息了,部队分两路:主力继续沿公路推进;我带一个坦克营,绕北面山道,直插小店镇后方。” “太冒险!那里地形复杂,而且……” “小鬼子现在肯定在收缩兵力,正面硬碰硬浪费时间。”李云龙眼睛发亮,“咱们的坦克越野性能不差,山道也能走。我插到他屁股后面,前后夹击,一天就能拿下第三道防线。” “那油料……” “够。”李云龙计算着,“从这儿到太原还有八十公里,咱们剩的油跑个来回都够。” 看着李云龙那股子亢奋劲,赵刚知道劝不住了。他叹口气:“那你带多少部队?” “坦克一团,再加一个摩步连。”李云龙抓起钢盔,“老赵,你带主力按原计划走。咱们在小店镇会合——我保证,你到的时候,镇子已经拿下了。” 下午三时,三十辆坦克、二十辆吉普车脱离主力,驶入北面的丘陵地带。李云龙坐在第一辆坦克里,透过观察窗看着两侧掠过的山景,哼起了山西梆子。 虎子一边开车一边问:“旅长,您就不怕有埋伏?” “埋伏?”李云龙乐了,“小鬼子现在哪还有兵力埋伏?他们肯定把所有部队都收进乌龟壳里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告诉兄弟们,提高警惕。真正的硬仗,在太原城下。” 坦克纵队在山道上蜿蜒前行,履带碾碎碎石,发动机的轰鸣在山谷间回荡。 而在太原,筱冢义男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准备巷战。太原,要成为八路军的坟场。” 他不知道的是,坟场也许会有,但埋葬的是谁,还未可知。 钢铁洪流,仍在前进。 1941年3月1日,黄昏,太原城外十里铺。 当李云龙的迂回部队从北面山道钻出来,与赵刚率领的正面主力在预定坐标会合时,距离“雷霆计划”发起仅仅过去了四十三小时。 赵刚从吉普车上跳下来,看着从烟尘中驶出的坦克纵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云龙那辆编号001的谢尔曼坦克停在他面前,炮管上挂着半截日军军旗,装甲上布满了弹痕和焦黑,但车体基本完好。 “老李,你……”赵刚话没说完。 李云龙推开舱盖钻出来,浑身是汗和油污,脸上却笑得像捡了金元宝:“怎么样?说两天就是两天!老子还提前了五个钟头!” “小店镇呢?”赵刚急问。按照原计划,小店镇是第三道防线,日军永久性要塞群,预计至少要打一天一夜。 “拿下了。”李云龙轻描淡写地挥挥手,“我从后面摸进去的时候,小鬼子正忙着加固正面工事呢。坦克直接开进镇子,炮管顶在他们指挥部窗户上——守备联队长还想切腹,被老子一枪托敲晕了。” 他跳下坦克,接过警卫员递来的水壶猛灌几口:“伤亡不大,缴获一堆。最重要的是——”他咧嘴笑,“缴了十二门150毫米榴弹炮,炮弹管够。正好拿来轰太原城墙。” 赵刚看向李云龙身后的部队:三十辆坦克基本完好,跟随的摩托化步兵也士气高昂。而他自己率领的主力,这两天的推进同样顺利——日军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抵抗,往往是一触即溃。 “侦察兵报告,太原城门已经封闭,城墙上有大量日军活动。”赵刚展开地图,“筱冢义男把能调的部队全收缩进城了,看样子是要死守。” “死守?”李云龙冷笑,“他拿什么守?咱们有四百辆坦克,一百门自行火炮,还有刚缴的十二门重炮。太原城墙再厚,能扛住150毫米炮弹一直轰?” 两人正说着,通信兵跑过来:“报告!总部急电!” 电报是副总指挥亲自签发的:“欣闻你部已抵太原城下,进展之速超出预期。兹令:一、立即完成对太原合围,但暂缓总攻;二、优先切断太原所有对外通道;三、等待北线、南线兄弟部队到位,形成战略包围。切记,太原非一战可下之城,需稳步施压,迫敌自乱。” 李云龙看完,挠挠头:“总部这是怕咱们打红了眼,一头撞墙上。” “首长考虑得周全。”赵刚指着地图,“太原城防经营多年,地下工事复杂,强攻必然伤亡巨大。而且筱冢义男手里还有两万多日军,逼急了打巷战,咱们的坦克优势就发挥不出来。” 李云龙盯着远处太原城墙的轮廓,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就围。围他个水泄不通。”他转头下令:“命令各团,以连为单位,占领太原城外所有制高点、村庄、交通枢纽。工兵营,连夜构筑反突围工事。炮兵群,给我把射击诸元标定在每一个城门、每一段城墙——小鬼子敢露头就轰他娘的!” 当李云龙兵临城下的消息传到各方时,引起的震动不亚于一场地震。 延安,八路军总部。 参谋长拿着电报的手微微发抖:“四十三小时,推进一百五十公里,连破三道防线……这、这创造了我军战史上的记录。” 副总指挥站在地图前,久久不语,最后只说了一句:“李云龙这小子,把装甲突击战玩明白了。通知新华社,可以发战报了——标题要醒目:八路军兵临太原城下。” 重庆,军统局。 戴笠看着上海站发来的密电,脸色阴晴不定。电文里除了战况,还附了一句王天风的判断:“八路军所用战术及装备,绝非苏联援助模式。疑与程勇及四大家族失窃案有直接关联。” “程勇……”戴笠念着这个名字,“你到底是谁的人?” 华北方面军的紧急战报在凌晨送到。参谋本部的高级将领们被从被窝里叫醒,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八路军拥有成建制装甲部队……太原危在旦夕……”有人念着战报,声音越来越小。 “不可能!”一个陆军中将拍桌子,“一定是情报错误!八路军怎么可能有坦克?还是没有出现过的坦克?” 但航空侦察照片就摆在桌上:太原城外密密麻麻的坦克和车辆,数量之多,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第53章 和平解放太原 李云龙的围城行动效率极高。到3月2日中午,太原对外所有公路、铁路均被切断。城东的武宿机场遭到炮火封锁,日军飞机无法起降。城西的汾河渡口被控制,城北的兵工厂区域被占领。 筱冢义男站在第一军司令部楼顶,用望远镜看着城外八路军的部署。他的参谋们在旁边汇报着坏消息: “北线,大同方向,120师攻势猛烈,第26师团无法南下增援。” “南线,临汾、运城遭八路军115师大规模袭扰,自身难保。” “东线,郑太铁路被彻底破坏,河北援军最快也要五天后才能到。” “城内储备粮食,按现有兵力计算,最多维持二十天。” 筱冢放下望远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走回司令部,对笠原参谋长说:“给北平冈村大将发最后一份电报:太原已陷绝境,我军将战斗至最后一人。请大将阁下以华北全局为重,不必再派援军做无谓牺牲。” “将军!”笠原眼眶红了。 “还有,”筱冢坐下,开始写手令,“命令:一、销毁所有机密文件;二、兵工厂、电厂、水厂等重要设施,安装炸药——但暂不引爆;三、组织城内日侨向司令部区域集中。” 他写完,看着窗外太原城灰蒙蒙的天空,忽然想起三年前刚来时,这座城市的样子。 围城第七日 李云龙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这几天,他的炮兵每天对城墙进行“点名射击”——不追求炸塌城墙,只打日军暴露的火力点和观察哨。坦克部队轮番在城外演习,引擎的轰鸣声日夜不停,给城内守军施加心理压力。 更致命的是心理战。赵刚组织宣传队,用大喇叭向城内喊话,播放日军俘虏的劝降录音。夜里还用探照灯把标语打在城墙上:“缴枪不杀!”“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日本士兵们,你们的家人等着你们回家!” 这些手段开始见效。3月5日夜间,三十多名伪军士兵从城墙上缒下投降。3月6日,一名日军少尉带着半个小队试图突围,被俘后供出城内粮食已开始配给,士气极度低落。 “可以打了。”李云龙在作战会议上说,“小鬼子现在就是惊弓之鸟,咱们一个冲锋就能上城墙。” 但总部的命令依然是“围而不打”。 3月8日,转机来了。 “起义” 凌晨两点,太原城南门——迎泽门突然打开。守门的伪军一个营在营长郭守义带领下,阵前倒戈。他们控制了城门,并向城外发射三发绿色信号弹。 这是事先约定的起义信号。 李云龙在睡梦中被叫醒,冲到指挥部时,赵刚已经在地图前:“内线情报确认,郭守义部起义属实。他们控制着迎泽门及两侧三百米城墙。” “机会!”李云龙眼睛放光,“命令坦克一营、步兵一团,立即进城!其余部队做好总攻准备!” 但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先派一个连的步兵进城,确认安全后,坦克再进。 凌晨三点十分,八路军先头部队进入太原城。起义的伪军指引他们迅速占领城门区域,并向内城推进。 筱冢义男在司令部接到城门失守的报告时,异常平静。他穿上整齐的军装,佩戴好所有勋章,对身边的参谋们说:“诸君,最后时刻到了。” 但他没有组织反扑,而是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各部队,按预定计划,向城北兵工厂区域收缩。在八路军主力完全入城前——不许开一枪。” 这道奇怪的命令让日军指挥官们困惑,但军令如山。 于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八路军部队从南门涌入,向北推进,沿途几乎没有遭遇抵抗。日军像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座座空荡荡的工事。 李云龙在城墙上看着部队快速推进,眉头却皱了起来:“不对头。小鬼子撤得太干脆了。” 赵刚也有同感:“像是在诱我们深入。” “管他什么计!”李云龙咬牙,“进了城的肉,还能吐出去?命令后续部队全部进城!老子今天就要坐在筱冢义男的办公椅上喝茶!” 到天亮时,八路军已控制太原城南半城。日军全部收缩到以兵工厂、第一军司令部为核心的北城区域,面积不足全城四分之一。 筱冢义男的决断 上午八点,筱冢义男站在司令部楼顶,看着南城飘起的八路军旗帜。他身边,几个参谋已经准备好了手榴弹——用于最后时刻自决。 但筱冢没有自杀的意思。他拿起望远镜,看向兵工厂方向,那里浓烟滚滚。 “引爆了吗?”他问。 “按照您的命令,只引爆了三分之一。”笠原回答,“剩下的……安装好了,但引信拆除了。” 筱冢点点头,转身下楼。在作战室里,他拿起电话——城内电话系统居然还能用。 “接八路军前指。”他对接线员说。 几分钟后,电话接通。筱冢用生硬的中文说:“我是日本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司令官,筱冢义男中将。请求与贵军前线最高指挥官通话。” 接到这个电话时,李云龙正在查看刚缴获的日军地图。他愣了下,接过话筒:“老子就是李云龙。筱冢义男,你是要投降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平静的声音:“李将军,我可以投降。但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保证我部士兵生命安全,按国际战俘待遇。” “八路军一贯优待俘虏。” “第二,”筱冢的声音更低沉了,“太原兵工厂、电厂、水厂等设施,大部分完好。我没有下令彻底破坏。作为交换——请贵军入城后,不要伤害城内日本侨民,允许他们随我军俘虏一起撤离。”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这个条件……太轻了。 “你为什么不炸?”李云龙直接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战争总会结束。这些设施,终究是要留给中国人的。李将军,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二十四小时后,若无答复,我将下令死战到底——到时,太原将真正化为废墟。” 电话挂断了。 李云龙放下话筒,看着赵刚:“这老鬼子……唱的是哪出?” 赵刚思索着:“他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也在给日本侨民找生路。更重要的是——他保留了太原的工业基础,这对我们、对整个中国都有利。” “那咱们答应?” “必须答应。”赵刚斩钉截铁,“而且这事得马上报告总部。” 尾声 3月9日下午,在总部批准后,李云龙与筱冢义男在太原城中央的鼓楼进行了简短会面。没有仪式,只有两个军人之间的对话。 筱冢交出指挥刀时,说了一句:“李将军,你用的坦克……是m4谢尔曼吧?” 李云龙眉毛一挑:“你认识?” “去年在美国军事杂志上看过图片,还没量产。”筱冢苦笑,“没想到,先在山西见到了。” 他没问这些坦克从哪里来。有些问题,知道了答案反而更可怕。 投降程序在黄昏前完成。两万一千名日军放下武器,被押送出城。城内三万日侨在八路军监视下,随军撤离。 当最后一队日军走出城门时,太原城头,青天白日满地红旗(注:当时八路军仍用此旗)缓缓升起。 李云龙站在城楼上,看着这座终于光复的城市,久久不语。 赵刚走过来:“想什么呢?” “我在想,”李云龙点了根烟,“这一仗打得太顺了。顺得……有点不真实。” “是啊。”赵刚也望向远方,“但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开始。” 他们都知道,拿下太原只是第一步。日军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反扑还在后面。而他们这支突然拥有了钢铁洪流的部队,也将成为整个华北战局的焦点。 夜色降临,太原城亮起了久违的灯火。 而在千里之外,上海法租界的一间公寓里,程勇看着刚送来的战报,微微一笑,在日历上划掉了一个日期。 那本日历上,还标记着很多未来的日子。 棋盘还很大,棋子才刚刚开始移动。 太原的解放,像一块投入池塘的巨石,涟漪正迅速向整个中国、乃至世界扩散。而所有人——延安、重庆、东京、华盛顿、莫斯科——都在重新评估:中国的战争,将要走向何方? 李云龙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明天开始,他要学习如何管理一座大城市了。 这比打仗,可能还要难。 第54章 阎锡山:你以为我不急啊,我比谁都想要回太原啊 重庆,黄山官邸。 那一位看着墙上的巨幅中国地图,目光长久停留在新标红的“太原”位置上。侍从室主任陈地雷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刚拟好的电报稿。 “阎百川(阎老西字)回电了吗?”那一位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回了。”陈地雷小心地说,“阎长官表示……八路军刚克太原,士气正盛,且李云龙部战力强悍,此刻前去接收,恐生变故。他建议暂缓。” “暂缓?”蒋校长转过身,脸色阴沉,“太原是山西首府,就该由山西省政府接管。他阎百川是第二战区司令长官、山西省政府主席,不去接收太原,难道要共产党在那里建立政权?” 陈地雷不敢接话。办公室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再发电。”那一位走到窗前,背对着陈地雷,“告诉阎百川,这是中央命令。八路军虽收复太原,但仍是国民革命军序列部队,必须服从战区长官指挥。让他立即动身前往太原,建立省政府,整编当地部队。”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如果八路军抗命……就记下来。” 陈布雷明白这话的分量。记下来,秋后算账。 “另外,”蒋校长补充,“给延安也发一份嘉奖电。表彰八路军光复太原之功,但提醒他们——太原乃重要省会,行政事务应交由山西省政府处理。望其以抗日大局为重,配合交接。” 两份电报,一硬一软。陈地雷记录后退下。 那一位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重庆灰蒙蒙的江面。太原的闪电光复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也打乱了他的全盘部署。八路军突然展现出的恐怖战力,让他想起了四年前那些德械师——不,比那更可怕。 “李云龙……”他念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 克难坡,阎锡山行辕。 阎锡山在院子里踱步,手里的电报已经被揉得皱巴巴。这位统治山西近三十年的“山西王”,此刻脸上满是焦虑和犹豫。 “老总,不能再拖了。”参谋长楚溪春跟在他身后,“重庆连续三封电报,再不动身,委座那边没法交代。” “交代?怎么交代?”阎锡山停下脚步,瞪着眼,“你让我带着几个卫队,去李云龙虎口里夺食?你知道他现在有多少部队?多少坦克大炮?” “可是……” “可是什么!”阎锡山打断他,“我在山西经营三十年,太原是我的根本!现在被八路军占了,我比谁都急!但急有用吗?” 他走到石桌前坐下,倒了杯茶,手却在抖:“楚参谋长,你知道现在八路军是什么实力吗?根据可靠情报,李云龙打太原用了四百辆坦克——四百辆!全是美国最新式的。咱们整个第二战区,有多少反坦克炮?多少辆坦克?” 楚溪春沉默了。晋绥军最精锐的部队,也不过是些日式山炮和少量战防炮,对付步兵还行,面对成建制的装甲部队…… “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太原变成共产党的?”楚溪春不甘心。 阎锡山喝了口茶,眼神复杂:“当然不能。但硬来不行,得用脑子。”他敲着桌子,“八路军现在风头正盛,全国都在夸。咱们要是强行接收,闹起来,舆论会对谁不利?” “您的意思是……” “等。”阎锡山缓缓说,“等八路军在太原遇到麻烦——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反扑。等李云龙部消耗得差不多了,或者等他们和民众产生矛盾……那时候,咱们再以‘恢复秩序’‘统筹抗日’的名义进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给重庆回电,就说我正在集结部队、筹集粮草,为接收太原做准备。但实际上……按兵不动。” “那委座那边?” “委座?”阎锡山冷笑,“他现在最怕的不是共产党占太原,是共产党太强。我要是真把八路军逼反了,在山西打起来,他更头疼。所以我这‘准备准备’,正合他意——给他个台阶下。” 楚溪春恍然大悟:“老总高明。” “高明什么。”阎锡山叹口气,“都是被逼的。你去安排一下,派人秘密去太原,接触咱们留在城里的关系。看看八路军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干的。记住,不要暴露身份。” 太原,新气象 此时的太原城,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秩序。 李云龙没当过“市长”,但他有最朴素的治理理念:让老百姓吃上饭、有地方住、不受欺负。 入城当天,他就下了三道命令: 一、打开日军粮仓,按户发粮。每家先发三十斤小米,十斤白面。 二、伪政府官员、警察,只要没血债,登记后回家待命。有血债的,押送军法处审判。 三、所有商铺照常营业,八路军按市价采购,绝不强征。 赵刚则负责组织工作。他迅速召集了太原地下党的同志、进步学生、爱国商人,成立了“太原临时管理委员会”。委员会下设治安、粮秣、工商、宣传各组,开始系统性地接管城市。 最让太原市民惊讶的是八路军的纪律。士兵睡在街头屋檐下,绝不扰民。买东西真给钱,吃饭付粮票。有个连长在商铺买了包烟,多付了钱,店主追出去还,那连长笑着说:“多的是补偿——前几天打仗,子弹打碎了你家一块玻璃。” 这些细节,通过茶馆酒肆的口耳相传,迅速改变了市民对“兵”的认知。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摘桃子的人来了” 3月15日,重庆的“嘉奖电”和“交接令”同时送达。与之同来的,还有一位国民政府行政院的特派员——周骏。 周骏四十出头,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一下车就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八路军卫兵:“我要见你们李师长。” “是李旅长。”卫兵纠正。 “旅长?”周骏皱眉,“一个旅长就敢占着省会?” 他被带到原第一军司令部——现在已经是八路军太原前线指挥部。李云龙正在和赵刚研究城防部署,见周骏进来,头也没抬:“什么事?” 周骏被这态度激怒了,但强压火气,拿出公文:“奉行政院令,前来协助太原政权交接事宜。请贵部提供太原行政机关名册、物资清单、武装人员登记表……” 李云龙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是谁?” “国民政府行政院特派员,周骏。” “哦。”李云龙点点头,继续看地图,“老赵,这小鬼子的地图就是详细,连每口井都标出来了。” 周骏脸色涨红:“李旅长!我在跟你谈正事!” “正事?”李云龙这才转过身,走到周骏面前。他比周骏高半头,一身硝烟味的军装与对方笔挺的中山装形成鲜明对比,“什么正事?打鬼子是正事,让老百姓吃饱饭是正事。你刚才说的那些册子、单子——是正事吗?” “这是中央政府的命令!” “中央?”李云龙笑了,“小鬼子占太原的时候,中央在哪?我们打太原,死了几千弟兄的时候,中央在哪?现在太原打下来了,中央来要册子了?” 周骏气得发抖:“你、你这是拥兵自重!是军阀!” “随你怎么说。”李云龙摆摆手,“来人,送客。给这位特派员安排个住处——就安排在迎泽宾馆吧,那是太原最好的饭店,别让人说咱们八路军怠慢中央大员。” 两个卫兵上前。周骏还想说什么,但看李云龙已经转回身去研究地图,只得愤愤离开。 他走后,赵刚担忧地说:“老李,这样硬顶,重庆那边……” “怕什么?”李云龙哼了一声,“老子在前线流血打仗,他们在后方指手画脚。有本事让他们自己来打太原——打下来,我李云龙二话不说,带着部队滚蛋!” “但名义上,咱们确实隶属第二战区……” “阎锡山?”李云龙笑了,“你以为他敢来?他要真敢带兵来,我正好问问他:抗战三年,他阎长官歼灭了多少日军?收复了多少失地?” 赵刚知道李云龙说的在理,但政治不是简单的对错。他走到窗前,看着渐渐恢复生机的太原街道:“老李,我担心的是以后。太原这一仗,让全国都看到了咱们的实力。接下来,盯上咱们的眼睛会更多——重庆的、日本的、苏联的、美国的……甚至延安内部,也会有不同声音。” 李云龙沉默了许久,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终于,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迈着坚定而有力的步伐走向了赵刚所在的位置。 站定后,李云龙静静地凝视着窗外远方的景色,似乎想要将这片土地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老赵啊,有件事儿我一直憋在心里头难受得很,今天非得跟你唠唠不可。” 赵刚转过头看着李云龙,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关切,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倾听对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只见李云龙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咱打太原这一仗,到底有没有做错呢?” 赵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没有错!”听到这个答案,李云龙微微松了口气,但脸上并没有太多轻松之色而是紧接着又抛出另一个问题:“那么守住太原来保护好我们的百姓们,让他们能够安居乐业、过上幸福安稳的小日子,这样做有错么?” 赵刚同样果断地回应称:“当然也没错!”得到肯定答复后的李云龙用力拍了拍赵刚的肩膀并宽慰道:“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纠结的啦!不管遇到多大困难险阻哪怕是那天王老子亲临现场俺老李也是绝对不会退缩半步滴!至于那些错综复杂令人头疼不已的政治手段嘛......还得麻烦你来多多操心咯!若是有啥地方需要俺老李大显身手全力协助的尽管开口便是!不过要想从俺手中夺走太原这座城市哼~门儿都没有!”说到最后时李云龙猛地瞪大眼睛紧紧握起拳头同时一股凛冽寒意自其周身散发开来。 第55章 太原解放了,山西也快了 当天晚上,周骏的秘密电报发回重庆,痛陈李云龙“跋扈”“抗命”“俨然独立王国”。但他不知道,这份电报的副本,同时也到了阎锡山手里。 “这个李云龙,果然是个愣头青。”阎锡山看着电报,反而笑了,“这样好,这样好。” 楚溪春不解:“老总,他越强硬,咱们不是越难接受吗?” “非也。”阎锡山放下电报,“他越强硬,重庆越忌惮。委座现在最怕的是什么?是八路军变成第二个冯玉祥、第二个李宗仁——拥兵自重,割据一方。李云龙这样顶撞中央特派员,正中委座下怀。” “那咱们……” “咱们就等。”阎锡山慢悠悠地说,“等重庆和延安扯皮,等日本人的反扑。咱们在中间……左右逢源。”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从太原划到晋西:“通知部队,向太原方向缓慢移动——每天走二十里,扎营,再走。做出‘准备接收’的姿态,但不真的接战。” “万一八路军主动攻击呢?” “他们不会。”阎锡山摇头,“现在全国都在夸八路军抗日有功,他们要是打我们,舆论立马反转。毛泽东不傻,李云龙再愣,上面也有人管着。” 他顿了顿,又补充:“让去太原的人加快活动。重点是那些商人、乡绅、还有……原晋绥军留下的关系。告诉他们,我阎百川还是山西主席,八路军待不长的。” 延安的定力 同一时间,延安的回电也到了太原。内容很简单: “太原光复,功在民族。宜巩固城防,发展生产,团结民众。对重庆方面,礼送特派员,婉拒交接令。对阎锡山部,不主动挑衅,不放弃原则。一切行动,以抗日大局为重。” 赵刚看完,松了口气:“中央支持我们。” “本来就应该支持。”李云龙说,“不过‘礼送特派员’是啥意思?那姓周的还在宾馆住着呢,一天三顿好饭伺候着,他倒不客气。” “意思就是,别撕破脸。”赵刚解释,“可以拒绝命令,但面子上要过得去。这样重庆就算想发难,也找不到借口。” 李云龙挠挠头:“你们文化人就是麻烦。行吧,听中央的。不过——”他眼睛一转,“那姓周的要是在太原‘看到’些什么,比如咱们的坦克大炮什么的……可不怪我。” 赵刚笑了:“你呀。”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张大彪冲进来,脸色凝重:“旅长,政委!紧急情报——日军从河北调集了两个师团,正在向山西移动!先头部队已经到娘子关了!” 李云龙和赵刚同时站起。 该来的,终于来了。 太原的光复不是结束,而是更大风暴的开始。而这一次,八路军要守住的,不仅是一座城,更是一个象征——中国军队有能力从侵略者手中夺回失地,并且守住它。 窗外的太原城,华灯初上。 山雨欲来风满楼。 1941年秋,太原督军府(原第一军司令部) 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刚开始泛黄,李云龙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份刚汇总的全省战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打了大胜仗的痛快,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恍惚。 “半年……”他翻着厚厚一沓文件,“半年时间,山西全境光复。老赵,你说这算不算咱们创造了历史?” 赵刚正指挥几个参谋把巨大的山西全图挂上墙,闻言回头笑道:“不是咱们,是全体山西军民。没有老百姓支持,没有兄弟部队配合,光靠咱们独立纵队,累死也打不下整个山西。” 这话实在。自三月太原解放后,山西境内的日军残部便如秋后落叶,士气全无。八路军各部抓住战机,以风卷残云之势横扫全境: ——丁伟的新一师沿同蒲铁路北上,连克忻州、原平、代县,九月兵临大同城下。守城的日军第26师团残部只抵抗了三天,便在城内伪军起义的接应下宣告投降。 ——孔捷的新二师向西横扫吕梁山区,清剿盘踞多年的日伪据点。最难打的离石要塞,八路军用上了刚从太原兵工厂修复的150毫米重炮,三轮齐射就轰塌了主碉堡。 ——程瞎子的新三师向南推进,在临汾、运城一线与日军第41师团残部激战半月,最终在侯马镇完成合围,歼敌八千,缴获无数。 而李云龙的独立纵队坐镇太原,既是战略总预备队,又承担着最复杂的任务:消化这座大城市,建立稳固的根据地,还要时刻提防着东面河北日军的反扑。 “阎锡山那边有什么新动静?”李云龙问起这个老对手。 赵刚走到地图前,指着晋西黄河沿岸:“他的部队这半年一直缩在克难坡一带,最近倒是派了几个‘接收工作组’到晋南,名义上是恢复地方行政,实际上就是想插钉子。不过咱们地方政权已经建立,老百姓不认他们那一套。” “重庆呢?” “嘉奖电发了十几封,但实质性的补给一颗子弹都没给。”赵刚推了推眼镜,“倒是漂亮国、龙虾国驻重庆的武官,最近提出想来山西‘考察战况’。总部已经同意了,估计下个月就到。” 李云龙哼了一声:“看什么?看咱们怎么用他们的坦克打鬼子?” 这话说得赵刚也笑了。确实,这半年来最大的谜团就是那些装备的来源。日军大本营的研判报告甚至怀疑美国在秘密援助中共——虽然华盛顿方面一再否认。 “不说这个。”李云龙摆摆手,“各师报上来的编制情况怎样?” “都扩编了。”赵刚翻开笔记本,“丁伟的新一师,满编一万二千人,下辖三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一个坦克营——坦克是从太原缴获修复的日式97式,虽然比不上咱们的谢尔曼,但对付伪军绰绰有余。” “孔捷的新二师,一万一千人,山地作战经验丰富,最近在搞‘骡马化’,每个连配了二十匹骡子,机动能力大增。” “程瞎子的新三师,一万三千人,装备最杂——有缴获的日械、有咱们之前用的国械,还有太原兵工厂刚造出来的新枪。不过老程会带兵,部队士气很高。” 李云龙听完,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太原周围画了个圈:“也就是说,现在太原周边,咱们有四个主力师,总兵力超过五万。加上地方部队、民兵,能动员的兵力超过十万。” “而且全部实现轻武器自给。”赵刚补充,“太原兵工厂已经全面恢复生产,月产步枪两千支、子弹五十万发、手榴弹三万颗。炼钢厂也在复工,虽然还不能造重炮,但迫击炮管、炮弹壳已经能批量生产了。” 李云龙盯着地图,沉默良久,忽然问:“老赵,你说咱们现在……算站稳脚跟了吗?” 这个问题很重。赵刚想了想,谨慎地说:“军事上,应该算。山西全境解放,日军短期内无力反扑。经济上,太原工业基础保留完好,秋粮丰收在望。政治上……”他顿了顿,“老百姓真心拥护咱们,这是最重要的。” “但麻烦也多了。”李云龙点了根烟,“以前咱们就一个团,千把号人,打了就跑。现在呢?五万正规军,上千万老百姓要吃饭,一座省城要管理。这担子,比打鬼子还沉。” 他说的是实话。这半年,李云龙最大的改变不是军衔从旅长升到了纵队司令,而是学会了看账本、管粮食、协调各方关系。有次为了太原电厂复工缺煤炭的事,他亲自跑到西山煤矿,跟工人们一起下了三天井,上来时浑身黑得只剩牙是白的。 “对了,”赵刚想起什么,“阎锡山那个特使,昨天又来了。这次客气得很,说是阎长官想邀请你去克难坡‘共商山西抗日大计’。” “不去。”李云龙想都没想,“黄鼠狼给鸡拜年。你替我回话:要商谈可以,来太原。我保证他安全来去。” “总部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毛主席特意交代:对阎锡山,还是要讲统战。毕竟他现在名义上还是第二战区司令长官,没公开投日。” “知道知道。”李云龙摆摆手,“所以我让他来嘛。来了太原,让他看看咱们治下的山西是什么样——比他在的时候强一百倍!” 正说着,门外传来报告声。张大彪如今是纵队参谋长,进门时手里拿着一封电报,脸色凝重:“司令,政委,紧急军情。” “念。” “河北日军新调来第110师团、独立混成第8旅团,已在石家庄完成集结。北平的冈村宁次可能要有大动作。”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该来的总会来。 “还有,”张大彪继续说,“咱们的侦察兵在娘子关以东发现日军正在修筑永久工事,看样子是要建立新的防线,防止咱们东出河北。” “想得美。”李云龙走到地图前,盯着河北方向,“他们修工事,咱们就练兵。传令各师:秋季大练兵提前开始。重点是步坦协同、炮兵机动、攻城攻坚。三个月后,我要看到每个团都能独立打下一座县城。” “是!” “另外,”李云龙想了想,“让丁伟抽调一个团,前出到阳泉一带,做出东进姿态。但记住——只威慑,不真打。现在还不是时候。” 赵刚明白李云龙的战略:山西刚定,需要时间消化。此时贸然东进,战线拉长,补给困难,还可能引来日军重兵反扑。巩固山西,积蓄力量,才是上策。 “阎锡山那边……”赵刚问。 “先晾着。”李云龙眼睛盯着地图上的河北,“等小鬼子真打过来,你看他还坐不坐得住。到时候,不是他请我去克难坡,是我要他太原的兵工厂出人出枪,一起打鬼子。” 他说这话时,眼里有光。那是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是真正成为一方统帅后才有的气度。 半年时间,李云龙变了。从那个带着一个团横冲直撞的猛将,变成了坐镇一方、统筹全局的司令员。但他骨子里那股子“逢敌必亮剑”的劲儿没变,只是更沉稳了,更知道什么时候该亮剑,什么时候该藏锋。 窗外,太原城炊烟袅袅。这座千年古城,在经历了数年日寇铁蹄后,终于恢复了往日的生机。街上有了叫卖声,学校传出了读书声,兵工厂的汽笛声每天准时响起。 而对李云龙来说,山西全境解放不是终点。 他看着墙上的中国地图,目光越过太行山,望向更广阔的华北平原。 那里还有大片国土沦陷敌手,那里还有千万同胞在日寇铁蹄下挣扎。 但他知道,快了。 从山西开始,这片土地上的侵略者,将会被一寸一寸地赶出去。 而他李云龙,和他的钢铁雄师,将会是这把最锋利的剑。 “报告!”又一个通信兵跑进来,“延安急电!” 李云龙接过电报,看完,脸上露出笑容。他把电报递给赵刚:“主席要亲自来山西视察。” 赵刚接过来看,也笑了:“这是对咱们工作的最大肯定。” “也是鞭策。”李云龙正了正军帽,“通知各部门,做好迎接准备。特别是各师,把最好的精神面貌拿出来——让主席看看,咱们在山西,没给他丢人!” 秋风吹过督军府的院子,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山西的故事,翻开了新的一页。 而中国的抗战,也因这片土地的完全光复,进入了全新的阶段。 钢铁的洪流已经成型,接下来,它将带着这片土地上千百年的不屈意志,冲向更广阔的战场。 李云龙站在地图前,仿佛已经听到了那遥远的、来自整个中国的召唤。 第56章 超级战士——秀芹 1941年9月28日,太原督军府 大红“囍”字贴在正堂中央时,李云龙正叉着腰站在院子里指挥:“左边再高点!对!他娘的,这灯笼挂歪了没看出来?” “司令,您就歇会儿吧。”炊事班长老王端着一簸箕刚炸好的油糕过来,“这布置婚事啊,讲究个喜庆,不用太规整。” “你懂什么!”李云龙瞪眼,“主席要来!程大哥也要来!这排场能马虎?”他转头又吼,“张大彪!酒备好了没?” 张大彪从库房探出头:“备好了!汾酒二十坛,竹叶青十坛,还有程先生上次托人带来的……洋酒,叫什么来着,威士忌?” “管他什么忌,是好酒就行!”李云龙搓着手,难得地有些紧张,“老赵呢?请柬都发到位了?” 赵刚拿着一叠回执从屋里出来,眼镜片后的眼睛带着笑意:“都齐了。丁伟、孔捷、程瞎子今天下午就能到。129师刘师长、120师贺师长也都派了代表。就是……”他顿了顿,“阎锡山那边,回信很客气,说身体抱恙,但备了贺礼,派人送来。” “他敢来才怪。”李云龙哼了一声,“礼收下,人不用管。” 正说着,门外传来汽车声。一辆美制威利斯吉普车停下,程勇从副驾驶座下来,还是那身灰色长衫。 “程大哥!”李云龙大步迎上去,“你可算来了!” 程勇笑着拱手:“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怎么会不来呢,我给你带了大礼呢!” “太客气了!”李云龙接过,压低声音,“主席随后就到,您看这安排……” “按你们的规矩来就好。”程勇目光扫过张灯结彩的院子,笑意更深,“不过云龙啊,你这婚礼选的日子巧啊。主席视察,全军都在看着山西。你这婚事一办,既是家事,也是国事——告诉全中国,咱们八路军不仅能在前线打仗,也能在后方安家立业。” 这话说到李云龙心坎里了。他拉着程勇往里走:“哥哥懂我!来,里面说。” 内堂,新娘子 秀芹正在试穿嫁衣——不是传统的凤冠霞帔,而是赵刚爱人特意从延安带来的,改良过的“革命装”:红棉袄,灰裤子,头发梳成两条大辫子,鬓角别了朵小小的绒花。 “妹子真俊。”赵刚爱人帮她整理衣襟,“李司令好福气。” 秀芹脸红了,但眼里都是光:“俺没想过能有这天……以前在村里,就想找个老实人过日子。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跟了个司令?”门口传来笑声,程勇和李云龙走进来。 秀芹慌忙站起,程勇摆摆手:“坐坐,新娘子最大。”他仔细看了看秀芹,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初次见面,我这个做大哥的,得给弟妹见面礼。” 盒子是一小瓶药水,蓝色的药水闪烁着亮光。 “这太贵重了……”秀芹不敢接。 “拿着。”李云龙替她接过,“哥哥给的,必须收。等咱有了孩子,还得认程大哥做干爹呢!” 满屋人都笑了。 “不过哥哥,这是什么水啊,怪好看的!” 李云龙知道程勇给的自然是好东西,不过自己认不出来罢了。 “这瓶是初级战士药水,可以提高人的实力,具体如何的话秀芹你现在喝了给他们看看效果好了。” “大哥叫我喝我就喝。” 秀芹也是一个实在人,她知道李云龙对程勇的尊重,一口就把药剂给饮了下去。 所有人都是盯着秀芹,想要看看这药剂的作用,不过程勇这支是无副作用版的,不会有很大的反应。 大家只是发现秀芹的皮肤是变的和鸡蛋一样白里透红了,其他的话还真的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秀芹的下个动作很快就让所有人闭嘴了,秀芹只是随手一握,原先装药剂的盒子就被捏成了碎片,那可是紫檀木的盒子啊,就算用力丢地上都不会有缺口的,现在只是被秀芹轻轻一捏就碎了。 所有人都瞬间觉得自己的骨头瞬间很痒,仿佛会随时被捏碎一般。 “这就是效果了,还有其他很多变化就自己慢慢体会吧,这样的话要是李云龙这小子以后欺负你,直接揍他就行,他也打不过你。” 程勇笑着对秀芹说道。 “哥哥你这真的是爱我啊!” 李云龙看着兴奋的四处捏东西的秀芹,冷汗都不由自觉的流了下来。 “那是自然,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自然有一个成功的女人,现在你有了。” 他忽然说:“云龙,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院里槐树下。程勇点了支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明天主席来,除了证婚,肯定要谈正事。山西全境解放,接下来怎么走,中央会有考虑。” 李云龙神色一肃:“程大哥听到什么风声?” “风声谈不上。”程勇吐了口烟圈,“但日本人在河北集结重兵,重庆方面对山西虎视眈眈,国际形势也在变——德国打苏联,美国迟早要参战。山西现在是个焦点,你这个纵队司令,担子重啊。” “兵来将挡。”李云龙说得干脆,“小鬼子敢来,我就打。重庆要搞摩擦,我就防。至于国际形势……那是主席和中央考虑的大事,我李云龙就一条:听党指挥,能打胜仗。” 程勇笑了,拍拍他肩膀:“有这个觉悟就好。不过……”他压低声音,“等下主席可能会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中央决定,调你和你的主力东出太行,开辟河北根据地,你愿意吗?” 李云龙眼睛一亮:“打出去?当然愿意!山西现在已经稳了,正是……” “别急。”程勇打断他,“这只是我的猜测。而且就算真要走,也不是现在——山西需要巩固,部队需要休整,更重要的是,需要一个能接替你坐镇山西的人。”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更大的喧哗。丁伟的大嗓门老远就传来:“老李!恭喜啊!他娘的,你小子不声不响就把婚事办了!” 孔捷和程瞎子也跟着进来,三个师长都是满面风尘但精神抖擞。丁伟手里提着两只野鸡:“路上打的,给婚宴添个菜!”孔捷抱着个陶罐:“我老婆自己酿的柿子酒,甜着呢!”程瞎子最实在——直接抬进来一箱手榴弹:“没啥好送的,这个实在,以后打鬼子用!” 李云龙哭笑不得:“程瞎子!我结婚你送手榴弹?” “礼轻情意重嘛!”程瞎子嘿嘿笑。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这些从长征一路打出来的老战友,难得聚这么齐。很快,话题就从婚事转到各防区的情况,又转到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程勇站在一旁,看着这群意气风发的将领,听着他们热烈地讨论着如何练兵、如何备战、如何建设根据地,眼里有光在闪。 这是中国未来的希望。他想。 第57章 李云龙:哥哥,您这礼物实在是太好了啊 xx是上午十点到的。没有大张旗鼓,就三辆吉普车,但整个太原城都知道了。百姓自发涌上街头,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xx身洗得发白的灰军装,戴八角帽,下车时笑容和蔼,向人群挥手。李云龙带着纵队全体团以上干部在门口迎接,敬礼的手微微发抖。 “李云龙同志。”xx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打得好!山西打得好!” “xx……”李云龙喉头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憋出一句,“请您检阅部队!” “不急不急。”xx笑呵呵的,“今天你是新郎官,主角是你。走,先看看你的新娘子。” 婚礼按简朴而庄重的程序进行。正堂正中挂着党旗和国旗,xx坐在主婚人位置,程勇被安排在贵宾席首位。各师代表、地方士绅、工人农民代表坐满了院子。 当李云龙和秀芹向xx鞠躬时,xx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两本红册子:“我没什么好送的,这两本《论持久战》,一本给李云龙同志,一本给秀芹同志。希望你们像打鬼子一样,打好婚姻这场持久战!” 满堂欢笑。掌声中,李云龙郑重接过书,秀芹眼眶红了。 婚礼后的宴席更是热闹。xx坚持和战士们坐一桌,吃大锅菜,喝土造酒。李云龙那桌则全是老战友,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程勇话不多,但酒喝得爽快。丁伟端着碗过来:“程先生,我敬您!虽然不知道您做什么的,但老李说过,您对咱们部队有恩!” “言重了。”程勇一饮而尽,“都是中国人,应该的。” 酒过三巡,xx示意李云龙和几个师长到内室。程勇也被请了进去。 门关上,外面的喧闹声变得模糊。xx的神情严肃起来:“同志们,婚礼办完了,该谈正事了。” 所有人都坐直了身体。 “山西全境解放,意义重大。但接下来怎么办?是守成,还是进取?”xx看着李云龙,“云龙同志,你先说。” 李云龙早有准备:“报告那一位伟大的人!我认为应该进取!山西现在兵强马壮,完全可以东出太行,打到河北去!” “具体怎么打?” “分两步。”李云龙走到墙上的华北地图前,“第一步,以一部兵力前出娘子关,做出东进姿态,吸引日军主力。第二步,主力从晋北秘密东进,直插冀中平原——那里日军兵力空虚,群众基础好,可以迅速开辟新根据地。” 孔捷补充:“我们新二师做过兵棋推演,如果动作快,一个月内就能在冀中站稳脚跟。” xx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想法很大胆。但风险也大——一旦东进,山西空虚,日军若从河南、绥远两路夹击,怎么办?” “所以需要兄弟部队配合。”丁伟说,“120师可以北出绥远,牵制蒙疆日军。129师可以南压河南,迫使日军不敢妄动。” xx转向程勇:“程先生,您怎么看?” “我没什么意见,只要是打小鬼子就行,而且今天我也有大礼送给李云龙还没兑现呢。” “哥哥不是已经给秀芹了吗?” 李云龙纳闷的说道。 “那是给秀芹的,这个是给你的,你要不要!” “哥哥给的自然是要的。” 李云龙可不傻,程勇出手哪有差的。 “我知道小鬼子在投降之前把飞机都给炸了,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支飞行师的配置,一百架美国p-51野马歼击机,一百架b-25轰炸机,五十架c-54空中霸王运输机,就停在北门外的机场,顺便帮你们帮机场也维护了一下。” 程勇的话让在座的人都是立马站了起来,就连那一位伟大的人都有些震惊,要知道八路军到现在还没有自己的飞行部队,现在终于补上这一点了。 “程先生,实在是太感谢了!” xx郑重的握着程勇的手说道。 xx沉吟良久,忽然笑了:“看来,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咱们这边。”他站起身,“李云龙!” “到!” “给你三个月准备时间。年底前,我要看到你的纵队做好东进的一切准备。但具体何时打、怎么打,等中央军委的命令。” “是!”李云龙激动得脸通红。 “还有,”xx看向程勇,“程先生,我知道您不愿透露身份。但如果您愿意,我希望您能担任八路军总部的特别顾问——不公开,不露面,只在关键时刻,提供一些……建议。” 程勇沉默片刻,笑了:“你们得过我,是我的荣幸。” 会议结束,众人回到宴席时,气氛更加热烈了。李云龙喝得满脸通红,端着酒碗到处敬酒。秀芹在一旁小声劝:“少喝点……” “今天高兴!”李云龙搂住她肩膀,“xx证婚!程大哥在场!我的老战友都在!下一步还要打出去!你说,这辈子还有比这更痛快的事吗?” 夜深了,宾客渐渐散去。程勇站在督军府门口,看着太原城的万家灯火,对送出来的李云龙说:“云龙,好好对秀芹。这样的日子,来之不易。” “我懂。”李云龙难得正经,“程大哥,您说实话——您到底是谁?” 程勇笑了,拍拍他肩膀:“一个希望中国好的人。”他转身上车,摇下车窗,“对了,等你东进的时候,下次的任务也就要来了,做好准备啊。” 车子驶入夜色。李云龙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赵刚走过来:“想什么呢?” “我在想,”李云龙望着程勇离开的方向,“咱们这辈子,能遇到这样的贵人,值了。” 月光洒满太原城。洞房里红烛高照,指挥室里地图铺开。一个人的婚事,一支军队的转折,一个国家的希望,在这个夜晚交织在一起。 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而钢铁的洪流,已经听到了更远方的召唤。 山西只是起点。 真正的征程,才刚刚开始。 第58章 东进河北,剑指山东 1941年12月28日,拂晓前,娘子关 山风凛冽,李云龙站在关隘最高处的观察哨里,望远镜里的河北平原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他身后,关内关外,是五万大军沉默的呼吸声——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静。 “都到位了?”李云龙没回头。 赵刚低声回答:“一师丁伟部已在关东十里隐蔽集结,二师孔捷部沿滹沱河谷潜行至预定位置,三师程瞎子部控制西翼所有高地。纵队直属炮兵团、坦克营、工兵旅全部进入攻击阵地。” 李云龙看了看表:凌晨四点二十。 七天前,程勇离开太原前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耳边:“云龙,你只管打。炮弹打光了,第二天天亮前给你补满。汽油烧完了,油罐车直接开到指挥部门口。你拿下河北一半县城的那天——” 程勇当时伸出一根手指,眼睛在煤油灯下亮得惊人:“一个完整的美械集团军装备,四十个基数弹药,会出现在你指定的任何地方。这是‘任务奖励’。” 李云龙对集团军的概念可能还不是很明确,不过在程勇的详细解释下,他也是对这样的大手笔给惊到了。 那么漂亮国一个集团军的规模有多吓人呢?二战漂亮国规模最大的兵团:第12集团军群,兵力达日耳曼国两个集团军群。 众所周知,二战时期的漂亮国是当时世界上工业最发达,综合国力最强的国家之一。在美国加入同盟国阵营参与战争之后,整个二战的局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在欧洲第二战场开辟之后,漂亮国更是组建了一支人数超过130万的军队——第十二集团军群。其兵力相当于日耳曼军两个集团军群。那么,第十二集团军群究竟是如何组建,在二战时又发挥了怎样的威力呢? 美军第12集团军群装备有5340辆坦克及坦克歼击车,更有无数的火炮,榴弹炮,防空炮配合。光是这个数字就已经让李云龙流口水了。 这话荒唐得像做梦,但李云龙信。因为过去半年,程勇说的每件荒唐事,最后都成了真。 “报告!”通信兵猫腰跑上来,“总部急电: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冈村宁次已抵保定,正调集第27师团、第110师团向石家庄方向移动。另,河南方向日军第35师团有北进迹象。” 李云龙冷笑:“冈村这是想三面合围?晚了。” 他放下望远镜,转身沿着工事走向指挥所。一路上,战士们正在做最后检查:谢尔曼坦克的引擎低吼着预热,m7自行火炮的炮管缓缓扬起,满载弹药的卡车盖上伪装网,背着新式步话机的通信兵在调试频率。 这支纵队已经和半年前完全不同了。每个步兵班都配备了勃朗宁自动步枪和汤普森冲锋枪,每个连有迫击炮排,每个团有直属反坦克炮连。更关键的是——程勇三天前送来的二十辆“无线电中继车”,让纵队第一次实现了营级单位的实时通信。 指挥所设在一个加固过的山洞里。墙上挂着巨幅河北地图,上面红蓝箭头密布。赵刚和各师师长已经等在那里。 “情况都知道了。”李云龙走到地图前,“冈村想跟咱们决战,但咱们不按他的套路来。”他的指挥棒点在石家庄位置,“这里是日军重兵集结地,咱们偏不打。” 指挥棒向东划过,停在衡水:“丁伟!” “到!”丁伟站得笔直。 “你师为主攻,沿滏阳河南下。三天内,我要看到衡水城头插上咱们的旗子。记住——不攻城,围而不打,把守军逼出来野战。” “明白!” 指挥棒又向西,停在邢台:“孔捷!” “到!” “你师负责西线,做出向石家庄佯攻态势。但真实目标是——”指挥棒突然转向北,“保定!等日军主力被丁伟吸引到衡水一带,你师突然北上,直扑保定外围。不求攻占,只要把冈村宁次吓回北平,就是大功!” 孔捷眼睛一亮:“声东击西?” “对!”李云龙最后看向程瞎子,“老程,你师的任务最重——保障整个纵队侧后安全。既要防山西境内可能的变故,又要盯住河南北上的日军。我给你纵队一半的坦克和火炮,能不能守住?” 程瞎子啪地立正:“司令放心!人在阵地在!” 作战计划其实三天前就定好了,但李云龙还是要当面再确认一遍。这不是不信任,是习惯——战前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老赵,”李云龙看向政委,“政治动员都到位了?” 赵刚点头:“所有连队都开了誓师会。各宣传队准备了河北方言的喊话材料,策反传单印了五十万份。地下党的同志也已经就位,会在我们攻占区域迅速建立政权。” “好。”李云龙深吸一口气,看了看表:四点五十分。 “各师,按计划行动。记住——”他目光扫过每个人,“咱们这次不是游击,是堂堂正正的大兵团作战。要打出八路军的威风,更要打出中国军人的骨气!” “是!” 凌晨五点整,总攻开始 没有炮火准备,没有冲锋号——第一波攻击是寂静的。 三百辆卡车和吉普车组成的快速纵队,在夜幕掩护下驶出娘子关,沿废弃的公路向东疾驰。车上满载着全副武装的步兵,车头架着重机枪。他们的目标是八十公里外的第一个目标:井陉煤矿。 与此同时,三十辆谢尔曼坦克和五十辆斯图亚特轻型坦克分成三路,从山间小道迂回南下。沉重的履带碾碎石块,但引擎声被严格控制在最低限度。 李云龙坐镇指挥部,面前十几部电台同时工作。通信参谋不断报告各部队位置: “一师先头部队已过苍岩山……” “二师侦察连与日军前哨接触,未暴露主力……” “三师防空营就位,高射炮群覆盖娘子关上空……” 赵刚在旁边记录着,忽然说:“老李,这次和打太原不一样。太原是攻城,这次是野战机动。咱们的部队,真能适应?” “不适应也得适应。”李云龙盯着地图,“程大哥说得对,战争在变。以前咱们靠两条腿,现在有汽车坦克。以前靠号角旗语,现在有步话机电台。装备变了,战术也得变。” 他顿了顿:“其实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咱们推进太快,后勤能不能跟上。”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报告声。后勤部长老吴冲进来,满脸兴奋:“司令!第一批补给到了!” “这么快?”李云龙一愣,“咱们出发还不到三小时。” “不是咱们的车队!”老吴喘着气,“是……是从东面来的!一百辆卡车,全是美制道奇十轮卡,满载弹药油料!带队的说,是程先生安排的,在正定附近的山谷里等咱们!” 指挥部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程勇不仅预判了他们的推进路线,还提前把补给送到了前线! 李云龙最先反应过来:“接收!立刻分配下去!老吴,你亲自跟车回去,把下一批补给点的位置摸清楚!” “是!” 老吴跑出去后,赵刚喃喃道:“程先生实在是太神通广大了?” 李云龙没回答。他走到电台前,拿起话筒:“各师注意,后勤已就位。放开手脚打!” 第一战:井陉煤矿 上午七点,天色大亮。井陉煤矿的日军守备队队长小林少佐是被爆炸声惊醒的——不是炮弹,是煤矿的通风井被炸了。 “八路!八路来了!”哨兵连滚爬爬冲进来。 小林冲到了望塔,看到的景象让他腿软:煤矿四周的山坡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上百辆汽车,车上跳下的八路军士兵正以散兵线推进。更可怕的是矿区入口方向——五辆他从没见过的巨型坦克,正碾过铁丝网和鹿砦,炮塔上的机枪扫射着碉堡射孔。 “反坦克炮!快!” 但日军的37毫米炮打在那些坦克正面,只溅起几点火花。一辆坦克甚至停了一下,炮口缓缓转动,对准炮位—— “轰!” 炮位消失了。 战斗只持续了四十分钟。煤矿三百日军守备队阵亡过半,其余投降。八百伪军矿警队一枪未放,集体起义——带头的警官老周握着八路军连长的手,眼泪直流:“可把你们盼来了!” 上午八点,丁伟在煤矿办公楼顶升起了红旗。他的师长部电台向纵队指挥部报告:“井陉已克,歼敌二百余,俘敌四百,缴获完整煤矿设施及库存煤炭五万吨。我军伤亡二十七人。” 李云龙在指挥部接到电报,只回了两个字:“继续。” 第59章 势如破竹 保定,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冈村宁次看着地图上井陉失守的报告,眉头紧锁:“八路军主力不是在娘子关吗?怎么突然出现在井陉?” 参谋长笠原幸雄(已从山西调至华北)小心翼翼:“可能是佯动。根据航空侦察,八路军主力仍在娘子关以东三十公里处集结。” “不……”冈村摇头,“井陉的守备报告说,八路军有重型战车,火力凶猛。这不是小股部队。”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他们的目标不是石家庄……是衡水!他们要切断平汉铁路!” 他猛地转身:“命令第110师团,立即向衡水增援!第27师团向正定方向移动,截断八路军退路!” “可是大将,如果这是八路军的调虎离山……” “执行命令!”冈村厉声道。 这个错误的判断,将改变整个河北战局。 第二天:滹沱河渡口战役 丁伟部拿下井陉后,没有停留,直扑滹沱河。按照计划,他要在这里建立渡场,然后南下衡水。 但日军第110师团的一个联队已经抢先赶到,在河北岸构筑了防线。 下午两点,丁伟在河北岸的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滹沱河在此处宽约百米,水流湍急。日军在北岸修筑了碉堡群,还在河面布置了铁丝网和漂浮水雷。 “硬渡伤亡太大。”参谋长建议。 丁伟想了想,拿起步话机:“呼叫炮兵团。” 十分钟后,纵队直属炮兵团的三十二门105毫米榴弹炮在十五公里外开火。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阵地上,掀起一片火海。 但日军工事坚固,炮击效果有限。 丁伟正皱眉时,通信兵跑过来:“师长!纵队司令部急电:程先生送来的‘特种装备’到了!” 所谓“特种装备”,是十辆奇怪的车辆——底盘像坦克,但上面架着多根粗管。带队的工程师解释:“这是美制t34管风琴多管火箭炮,一次齐射可以覆盖一个足球场。” “试试!”丁伟下令。 下午三点十分,十辆火箭炮车在北岸一字排开。每辆车有六十根发射管,装填的是高爆燃烧弹。 “放!” 六百枚火箭弹同时升空的景象,让在场所有老兵终身难忘。它们拖着长长的尾焰,像一群火鸟扑向对岸。落地时不是爆炸,而是连绵不绝的燃烧——整个日军阵地瞬间变成火海。 河北岸,日军士兵在烈焰中惨叫翻滚。碉堡被高温引爆了内部弹药,连环爆炸持续了整整十分钟。 火势稍弱后,丁伟挥手下令:“工兵架桥!坦克掩护!” 舟桥部队冲到河边时,对岸已几乎没有抵抗。少数幸存的日军要么投降,要么跳河逃生。 傍晚五点,第一辆谢尔曼坦克驶过浮桥。滹沱河防线,破。 第三天:衡水城下 衡水守军是日军独立混成第8旅团一部,加上伪军两个团,总兵力约五千。旅团长佐佐木大佐接到滹沱河失守的消息时,还不相信:“一个联队,半天就没了?” 但当他登上城墙,看到北面地平线上出现的钢铁洪流时,信了。 那是丁伟师的主力——一百五十辆坦克打头,后面是绵延数公里的汽车纵队。更可怕的是天空:三架日军侦察机试图低空侦察,被八路军的防空炮火瞬间击落。 “求援!向石家庄求援!”佐佐木嘶吼。 但石家庄方向的回电让他绝望:“我军正遭八路军主力围攻,无法增援。” ——那是孔捷师的佯攻起了作用。 衡水攻城战在下午三点打响。这一次,李云龙亲自到了前线。他站在一辆m7自行火炮的指挥位上,用望远镜看着城墙。 “司令,直接轰吗?”炮兵团团长问。 “不。”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先劝降。” 几十个高音喇叭同时响起,用日语和中文轮番喊话:“日军士兵们!你们的退路已被切断!放下武器,保证生命安全!”“伪军兄弟们!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战场起义,既往不咎!” 城墙上出现骚动。伪军士兵开始交头接耳,日军军官用刀背抽打,但控制不住。 一小时后,城南门突然打开——伪军一个营在营长带领下冲出来,边跑边喊:“别开枪!我们起义!” 这个口子一开,衡水防御体系顿时崩溃。日军和伪军混在一起,有的抵抗,有的逃跑,有的投降。 佐佐木在指挥部切腹自尽前,给冈村宁次发了最后一封电报:“八路军装备之精良、战术之先进,远超想象。此非我辈所能敌。” 傍晚六点,衡水光复。 战后统计 衡水一战,歼敌两千三百,俘敌四千七百(其中日军八百)。缴获武器弹药堆积如山,更重要的是——完整接收了衡水兵站,里面囤积着日军准备南运的大批粮食、药品、汽油。 丁伟师伤亡不到五百。 当晚,李云龙在衡水原日军指挥部里,看着墙上的河北地图,用红铅笔又划掉一个点。 赵刚拿着统计表进来:“老李,咱们出发三天,推进一百五十公里,连克两城。这速度……” “还不够快。”李云龙打断他,“程大哥的任务是‘解放河北省一半’。河北一百三十个县,咱们现在才拿下两个。” 他走到电台前:“给各师发电:休整六小时,凌晨继续推进。告诉战士们——打下半个河北,程大哥给咱们一个美械集团军!到时候,咱们开着美国坦克,直接打到山海关去!” 通信兵记录时手都在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夜深了,衡水城渐渐安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安静是暂时的。 在东进指挥部的院子里,李云龙仰头看着星空,忽然想起程勇临走时说的另一句话: “云龙,等你打到山海关那天,我还有一份大礼——关于东北的。” 他点了根烟,笑了。 路还长,但方向对了,就不怕远。 钢铁洪流,继续东进。 第60章 下一个目标:东北 1942年1月15日,重庆,黄山官邸 壁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书房里的寒意。那一位站在窗前,手中捏着军统刚送来的河北战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三天……衡水、沧州、保定外围……”他低声念着,忽然转身看向侍从室主任陈布雷,“你信吗?八路军一个纵队,三天连克三城?” 陈布雷扶了扶眼镜,谨慎措辞:“战报经过多方核实。漂亮国驻华武官史迪威将军昨日还向白宫发密电,称‘中共军队展现出的机械化作战能力,远超日军,甚至不亚于欧洲战场的德军装甲师’。” “史迪威……”那一位哼了一声,“他向来欣赏共产党。”他将战报扔在桌上,走到巨大的中国地图前,手指从山西划向河北,“李云龙……半年前还只是个团长,现在呢?坐拥五万精兵,八百辆坦克,横扫河北。” “委座,此事有利有弊。”陈布雷小心道,“利在,日军华北兵力被牵制,华中压力大减。弊在……八路军势力膨胀太快,战后恐成心腹大患。” “战后?”那一位猛地转身,“你以为日本人还能撑多久?德国人在苏联节节败退,美国已对日宣战。这场战争,快见分晓了。”他走到书桌前,手指敲击着桌面,“现在的问题是——战后,这江山,谁坐?” 书房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良久,蒋介石缓缓坐下:“给延安发报。以军事委员会名义,嘉奖李云龙部光复衡水等城。同时……”他顿了顿,“命令第二战区阎锡山部、第一战区卫立煌部,向河北方向‘靠拢’,‘协助’八路军作战。” 陈布雷愣了:“这……八路军恐怕不会同意……” “他们当然不会同意。”那一位眼神冰冷,“但我要的不是他们同意,是要全国民众看到——是国民政府在指挥抗战,不是共产党在单打独斗。” “如果八路军抗拒……” “那就记下来。”那一位声音平静得可怕,“一笔一笔,都记下来。等日本人走了……再算总账。” 同一天,华盛顿,白宫 罗斯福总统的轮椅停在椭圆形办公室的巨幅世界地图前。陆军参谋长马歇尔将军指着中国华北的位置:“根据史迪威的最新报告,中共军队在河北的推进速度,每天达到五十公里。这是标准的闪电战模式。” “他们哪来的装备?”国务卿赫尔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苏联?但斯大林否认了。我们自己?更没有。” “这就是问题所在。”中央情报局的前身——战略服务局(oSS)的负责人多诺万少将打开文件夹,“我们的特工在上海拍到一些照片。”他抽出几张黑白照片,上面是一个穿长衫的中国男子,正与几个看似商人模样的人交谈,“这个人叫程勇。半年内,出现在上海、香港、重庆、太原。每次出现后不久,八路军就会获得一批新装备。” “他是谁的人?”罗斯福问。 “不知道。”多诺万摇头,“但他经手的物资,有美制、德制、甚至英制。更奇怪的是……”他抽出另一张照片,是一辆谢尔曼坦克的特写,“这辆坦克的生产编号显示,它应该还在底特律的工厂里,明年三月才下线。” 办公室陷入诡异的沉默。 “总统先生,”马歇尔打破沉默,“无论这个人是谁,事实是——中共军队正在华北创造奇迹。如果这种势头持续,战争结束后,他们将成为中国最强大的军事力量。” 罗斯福盯着地图上那片被标注为“中共控制区”的红色区域,良久,缓缓道:“告诉史迪威,加强对中共的接触。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八嘎!八嘎!”陆军大臣东条英机将战报摔在地上,“一个师团!整整一个师团,三天就被击溃!冈村宁次在干什么?!” 参谋总长杉山元脸色铁青:“大将,冈村君的报告说……八路军使用了我们从未见过的新式武器。一种多管火箭炮,一次齐射就能覆盖整个联队阵地。” “借口!”东条怒吼,“传令:撤销冈村宁次华北方面军司令职务,由冈部直三郎接替。命令关东军抽调两个师团入关,一定要把八路军赶回山西!” “可是大将,”杉山元犹豫,“关东军要防备苏联……” “苏联?”东条冷笑,“斯大林现在自顾不暇。执行命令!” “嗨!” 等杉山元退出,东条疲惫地坐下。他看着墙上亚洲地图上那片越来越大的红色区域,第一次感到一种无力。 这场战争,正在滑向不可预知的深渊。 与各地的紧张不同,延安的气氛是振奋中带着审慎。 毛泽东的窑洞里烟雾缭绕。朱德、周恩来、刘少奇、任弼时等中央领导人围坐在一起,墙上挂着最新的河北战况图。 “李云龙打得好啊。”朱德指着地图,“你们看这个迂回路线——从衡水突然东转,直插沧州。日军根本反应不过来。” “但暴露的问题也不少。”周恩来冷静分析,“第一,部队推进太快,新解放区的政权建设跟不上。第二,后勤完全依赖那个神秘的‘程先生’,一旦这条线断了,前线立刻陷入困境。第三……”他顿了顿,“重庆方面的动作越来越明显。阎锡山的部队已经开到娘子关以西,名义上‘策应’,实为监视。” 毛泽东抽着烟,一直没说话。等大家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三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我们准备好了吗?” 窑洞里安静下来。 “准备好从游击战转向大兵团作战,准备好从山区走向平原,准备好从局部抗战转向全面反攻。”毛泽东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李云龙在河北的胜利,不是他一个人的胜利,是中国抗战转折的信号。” 他转过身:“给前线发电:一、肯定李云龙部的战绩,授予‘钢铁纵队’荣誉称号;二、命令华北各根据地,全力配合河北作战,牵制日军兵力;三、告诉李云龙——不要冒进,巩固已占领区,发动群众,建立政权。” “那重庆方面……”刘少奇问。 “来者是客。”毛泽东笑了,“阎锡山想来看,就让他看。卫立煌想来‘协助’,就让他协助。但有一条——”他收起笑容,“河北,是八路军打下来的。这里的天地,要由这里的人民做主。” 河北,沧州前线 李云龙接到中央电令时,正在沧州城外一个刚缴获的日军指挥所里。他看完电报,咧嘴笑了:“主席懂我!老赵,你看——‘不要冒进’,意思就是可以进,但要稳着进。” 赵刚哭笑不得:“你这是曲解上级指示。” “屁!”李云龙把电报纸拍在桌上,“仗打到这个份上,能停吗?小鬼子正从东北调兵,咱们停下来,等他们准备好了再打?”他走到地图前,“我的想法是——分兵。” “分兵?” “对。”李云龙的手指从沧州向东划,“一师丁伟部继续东进,目标是天津外围。但不动天津——那是钉子,留给鬼子占着,牵制他们的兵力。” 手指向南:“二师孔捷部南下,打德州。拿下德州,整个冀鲁豫就连成一片了。” 手指向西:“三师程瞎子部回师,巩固保定以南区域,防备日军反扑。” 他转身看着赵刚:“纵队直属部队和我,坐镇沧州。这里是水陆码头,物资集散地。程大哥的补给,从这里分发到各师。” 赵刚思索片刻:“中央要求巩固已占领区……” “所以我才要分兵!”李云龙眼睛发亮,“每个师负责一片区域,一边打仗一边建设。仗打到哪里,政权就建到哪里,群众就发动到哪里。这叫……以战养战,以战促建。”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通信兵冲进来,手里拿着电文:“司令!紧急情报!日军关东军两个师团已过山海关!先头部队距离唐山不到一百公里!”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 “来得正好。”李云龙笑了,“传令各师:按新计划行动。告诉战士们——东北的鬼子来了,咱们揍他娘的!” 他走到窗前,看着东方渐亮的天色。远处,沧州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这座城市刚刚光复,硝烟还未散尽。但李云龙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重庆的猜忌、美国的关注、日本的疯狂反扑、以及那些隐藏在幕后的力量…… 所有的一切,都将在河北这片古老的土地上,碰撞、交织、决出胜负。 而他和他的钢铁纵队,正站在风暴的中心。 “老赵,”李云龙忽然说,“等打完河北,我想去东北。” 赵刚一愣:“为什么?” “程大哥说过,等我打到山海关,他有一份关于东北的大礼。”李云龙眼睛望着远方,“我猜……那礼,不小。” 晨光中,钢铁洪流再次启动引擎。 前方,是更广阔的战场,也是更沉重的责任。 但李云龙不怕。 因为他的身后,是整个中国的期待。 而他的前方,是必须夺回的,每一寸山河。 第61章 李云龙:哥哥你的礼太大了,我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1942年2月初,沧州西郊临时兵站 李云龙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铁家伙挤在一起。不,别说见,连做梦都没梦到过这种阵仗——从沧州城到运河码头,十里平川上密密麻麻停着的,全是涂着美军橄榄绿的新装备。那些钢铁巨兽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沉默地绵延,一直延伸到地平线尽头,把整片原野变成了一个庞大到令人心慌的露天军械库。 “程大哥这是……”他嗓子有点发干,“这是把漂亮国人的家底搬空了吧?” 赵刚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刚清点完的厚厚清单,手指在微微发抖。这位素来沉稳的政委,此刻也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只是机械地念着清单上那些天方夜谭般的数字: “m4谢尔曼坦克,一千六百辆;m3斯图亚特轻型坦克,一千二百辆;m10坦克歼击车,八百辆;m8装甲侦察车,八百辆;m3半履带车,一千两百辆;威利斯吉普车,两千五百辆;道奇十轮卡车,四千辆……”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声音更飘了: “105毫米榴弹炮,八百门;155毫米重炮,三百二十门;m1加兰德步枪,十万支;勃朗宁自动步枪,一万两千挺;m1919机枪,八千挺;m2重机枪,两千挺;60毫米迫击炮,两千门;81毫米迫击炮,八百门……” “还有弹药。”后勤部长老吴补充,这位经历过长征、见惯了大场面的老红军,此刻满脸都是做梦般的恍惚,“炮弹三十万个基数,子弹两亿发,手榴弹三百万颗,炸药五百吨……油料,光汽油就两万吨,柴油八千吨……这还只是第一批。” 张大彪蹲在一辆谢尔曼旁边,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履带,又仰头看看那根粗壮的76毫米炮管,喃喃道:“司令,咱们以前一个团,全团的家当……不够这玩意儿一炮打的。” 李云龙没说话。他走到一辆刚卸下来的m10坦克歼击车前——这种车没有炮塔,只有一门安装在敞顶战斗室里的76毫米反坦克炮,造型凶悍得像头钢铁怪兽。他伸手拍了拍倾斜的前装甲,沉闷的回响让他心头也跟着沉。 “程大哥人呢?”他问。 “放下东西就走了。”老吴说,“只留下一句话:‘三个月,消化掉。然后,东北见。’” 三个月。 李云龙看着眼前这片望不到边的钢铁森林,第一次感到了某种近乎恐惧的压力。以前穷,一个团千把号人,几条破枪,打了就跑,天大地大。现在呢?二十万人的装备,几千台车辆,堆成山的弹药油料——这些东西不会自己打仗,它们需要人来开,人来修,人来指挥。 更可怕的是,它们太扎眼了。 “封锁消息。”他转过身,声音斩钉截铁,“以沧州为中心,半径五十里划为军事禁区。所有见过这些东西的老百姓,做工作,签保密协议。对外就说……咱们在修水库,搞大生产。” “瞒不住的。”赵刚苦笑,“天上鬼子的侦察机不是瞎子。重庆那边,军统中统的眼线早渗进来了。还有美国人——史迪威的观察组已经到石家庄了,说要来‘考察战果’。” “能瞒一天是一天。”李云龙眼神锐利,“小鬼子刚在衡水吃了大亏,需要时间调兵。重庆那边,阎锡山还在娘子关外磨蹭,暂时不敢动。至于美国人……”他顿了顿,“让他们看!看咱们怎么用美国枪炮打日本鬼子!” 话虽如此,但实际问题摆在那里。 第一个问题:没人会开 纵队原来那四百辆坦克,已经掏空了山西根据地所有识字、有机械底子的战士。现在又来了八百辆谢尔曼、六百辆斯图亚特——就是把全华北八路军里摸过方向盘的人都搜罗来,也不够零头。 “办学校。”李云龙下令,“以原坦克营为基础,扩编成装甲兵学校。丁伟、孔捷、程瞎子,各师抽调有文化的战士,分三批来学。三个月,我要看到至少两千个合格车组。” “教材呢?教官呢?” “教材现成的。”赵刚指着那些堆成山的英文手册,“我组织懂英文的同志连夜翻译。教官……”他顿了顿,“用以老带新的模式,争取先把所有装甲车都配齐吧。” 几千辆车,不是小数目。停在露天,一场大雨就能让精密仪器报废,鬼子的飞机来了更是活靶子。 “挖洞。”李云龙指着沧州西面那片丘陵,“学山西的办法,挖山洞。一个洞藏一个营的装备。工期?一个月!全纵队的工兵、民工全部上阵,二十四小时三班倒!” 于是沧州西郊出现了奇景:上万军民挥舞着铁锹镐头,在山坡上开凿出一个个巨大的洞口。挖出来的土石用来修筑假目标、伪装网。白天,原野上看起来空荡荡;夜晚,钢铁巨兽被悄悄牵进山腹。 “司令,有些战士……害怕了。”一天晚上,赵刚忧心忡忡地找到李云龙。 “害怕?怕什么?” “怕这些铁家伙。”赵刚叹气,“三团有个老兵,打了六年仗,负过三次伤。昨天第一次坐进坦克,出来就吐了,说‘这玩意儿闷得像棺材,跑起来地动山摇,还不如两条腿踏实’。还有的战士担心——咱们以前靠的是群众路线,是灵活机动。现在有了这些大家伙,会不会变成……国民党那种老爷兵?” 李云龙沉默了。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夜色中隐约可见的坦克轮廓,点了根烟。 “老赵,你知道我李·云龙最怕什么吗?”良久,他开口,“不是怕死,不是怕打败仗。是怕……对不起这些好东西。” 他转过身:“这些东西,是程大哥弄来的,是成千上万的工人造出来的,是漂洋过海运过来的。它们每一颗螺丝钉,都该用在打鬼子上。咱们要是用不好,用糟蹋了,那才是罪过。” “至于变成老爷兵……”他笑了,笑容里有种狠劲,“你明天召集全纵队,我讲话。” 第二天,沧州城外临时搭建的阅兵场上,五万官兵列队肃立。在他们面前,一百辆新到的谢尔曼坦克排成钢铁城墙。 李云龙跳上一辆坦克的炮塔,拿着铁皮喇叭,声音在寒风中传得很远: “同志们!有人问我:李司令,咱们有了这些铁疙瘩,以后是不是就坐车里打仗,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变成国民党的老爷兵了?” 台下寂静。 “我告诉你们——”李云龙的声音陡然提高,“放屁!” “这些东西是什么?是刀!是枪!是打鬼子的本钱!但拿刀的,还是咱们这些人!是你们这些从山西走出来的泥腿子!是你们这些钻山沟、吃糠咽菜、跟鬼子拼过刺刀的八路军!” 他跳下坦克,走到队列前,手指着那些年轻的面孔: “二营的王铁锤!你以前是铁匠,现在学会了开坦克!但你告诉我,你打铁的手艺忘了吗?” “没忘!”队列中一个粗嗓门吼道。 “三连的赵虎子!你以前是放羊的,现在能看懂仪表盘!但你告诉我,你爬山越岭的腿脚废了吗?” “没废!” “那就对了!”李云龙兴奋地大喊一声,然后敏捷地重新跃上坦克,站在炮塔上方,目光炯炯地注视着眼前这群英勇无畏的战士们。 他激情澎湃地说道:“这些钢铁巨兽,将会成为我们手中最锋利的武器,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无比!它们绝非仅仅是一种交通工具而已!过去,我们凭借自己的双腿行军作战,每天最多也不过走上百里路;而如今,有了这些战车,我们一日便可驰骋数百里!曾经,我们依靠简陋的步枪和手榴弹,仅能实施一些简单的伏击战术;然而此刻,拥有了坦克与火炮这样强大的火力支援后,无论是攻坚战还是歼灭战,都将不在话下!” 说到这里,李云龙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用坚定有力的声音继续道:“但是,请大家记住,无论装备如何更新换代,有一个核心原则永远不会改变——那就是,我们始终都是伟大的八路军!我们依旧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子弟兵!还是那句老话: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绝不动老百姓一草一木!若有人胆敢仗势欺人、作威作福,欺压百姓,那么,我李云龙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就地正法!” 话音刚落,他猛地提高嗓音,高声问道:“都给老子听清楚了吗?!” 刹那间,如同雷鸣般震耳欲聋的回答声响彻云霄:“明白!”这激昂慷慨的呼喊声仿佛要冲破天际,向全世界宣告他们的决心与信念。 第62章 各方动态 重庆的反应比预想更快 十天后的深夜,加密电台收到了军统河北站的信号。发报的是个老熟人——风筝郑耀先。现在的他早已被程勇给收服了,专门为李云龙传送信息。 电文很简短:“阎部已得密令,拟于三月中旬以‘接收防区’名义东进。美观察组三日内抵沧,携摄影器材。另,东京大本营已任冈部直三郎为华北新帅,关东军三师团正秘密入关。慎之。” 李云龙看完,把电文递给赵刚。 “三面夹击啊。”赵刚眉头紧锁,“西面阎锡山,东面日军援兵,中间还夹着美国人的眼睛。” “来得正好。”李云龙却笑了,“正愁新装备没地方试呢。”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沧州周围画了个圈: “丁伟!” “到!” “你师在沧州东面构筑防线,准备迎击关东军。记住——用新装备,但要装成只有老装备的样子。先示弱,放进来,然后……”他做了个合围的手势。 “孔捷!你师向西,盯住娘子关方向。阎锡山要是真敢来,不用客气,用坦克给他‘接风’!” “程瞎子!你师负责沧州城防和兵站安全。美国人来考察,让他们看——但只给看想让他们看的。” 布置完毕,他看向赵刚:“老赵,你辛苦一下,组织群众,搞大生产运动。咱们现在不缺枪炮,缺粮食、缺被服、缺药品。要让老百姓知道,咱们八路军来了,不仅要打走鬼子,还要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夜深了,指挥部里灯火通明。外面,装甲兵学校的教室里,战士们正就着煤油灯啃着英文单词;山洞工地上,号子声彻夜不息;新划出的训练场上,第一批学会开坦克的车组正在进行夜间驾驶训练。 李云龙站在指挥部二楼,看着这片繁忙的景象。三个月,程大哥给了三个月时间。 他想起程勇最后那句话:“东北见。” 东北……那里有更广阔的平原,更密集的铁路网,更丰富的资源。还有——三百万关东军,日本最精锐的部队。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消化掉眼前这片钢铁森林,必须顶住来自西、东、南三方的压力,必须在沧州这片土地上,证明八路军不仅能打游击,也能打大兵团作战,不仅能破坏旧世界,也能建设新世界。 远处传来坦克引擎的试车声,低沉有力,像一头逐渐苏醒的巨兽的呼吸。 李云龙深吸一口寒冷的空气,笑了。 路还长。 但刀已磨利。 该砍点什么了。 沧州,1942年2月-4月 李云龙彻底“消失”了。 在沧州城内临时省政府办公室里,重庆派来的特派员周骏第三次扑空后,终于忍不住发火:“赵政委!李司令到底在哪?美国军事观察团明天就到,史迪威将军的特别代表点名要见他!” 赵刚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得像春日的风:“周特派员,实在抱歉。李司令正在下面部队检查训练,具体位置……军事机密,不便透露。” “你!”周骏气得脸色发青,“你们这是藐视中央!藐视友邦!” “言重了。”赵刚起身倒茶,“李司令常说,军人以战备为第一要务。现在日军在山东、河北频繁调动,随时可能反扑。与其让他在城里陪客,不如让他去盯着部队。您说呢?” 话说到这份上,周骏只能拂袖而去。 赵刚看着他离开,笑容淡去。他对旁边的机要秘书低声道:“通知各部队,美国观察团的活动路线再调整,避开三号、七号、九号训练区。让宣传科准备的材料再加一条:重点突出咱们的‘土法炼钢’‘自力更生’。” “是!” 此时,沧州以西三十里,地下指挥中心 李云龙确实在“下面”——字面意义上的下面。这是一个依托天然溶洞扩建的地下工事,深达二十米,三防设施齐全。指挥大厅里,十几盏汽灯照得亮如白昼。 墙上挂着巨幅的整训进度图,红蓝绿三色线条密密麻麻。张大彪拿着教鞭汇报: “截至今日,装甲兵学校已培训合格车组两千一百个,超额完成第一阶段目标。但问题有三:第一,高级指挥人才奇缺,能指挥坦克营以上作战的,全纵队不超过二十人;第二,维修保障跟不上,一辆谢尔曼坦克的彻底大修需要三百个工时,我们现在全纵队的维修兵加起来,一个月只能修五十辆;第三……” “说。”李云龙盯着图表,头也不抬。 “油料消耗远超预期。”张大彪翻着账本,“一次全纵队的实兵演练,要烧掉五百吨汽油。按这个速度,程先生留下的库存,只够三个月高强度训练。” 李云龙点了根烟,烟雾在汽灯光柱里盘旋。良久,他开口:“三个问题,一个解法——实战。” “实战?” “对。”李云龙走到沙盘前,“小规模实战。以营、团为单位,轮番出去打。”他手指点在沙盘上的几个点,“沧州以东,日军的据点像篦子上的虱子,密密麻麻。大的咱们先不动,专挑小的打——一个中队守的,一个大队守的。” 参谋长楚云飞(注:此处为虚构,原剧中楚云飞为晋绥军将领)皱眉:“司令,这是不是太冒险?新装备、新人员,还没磨合好就拉上前线……” “在训练场磨合一万次,不如上前线打一仗。”李云龙打断他,“告诉各师:以老带新。每个出击单位,三分之二新车组,三分之一老车组。任务目标明确——不求全歼,不求占领,只求完成战术动作:步坦协同怎么搞,炮火支援怎么叫,电台通讯怎么通。”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每打一仗,回来总结。打赢了,总结经验;打输了,更要总结——但有一条,损失不能超过百分之十。超过这个数,主官撤职。” 命令当天就传达下去。 第一场“小考”:马厂据点 2月18日凌晨,沧州东南八十里的马厂据点。 守备日军中队长小林觉睡得正香,突然被爆炸声惊醒。他冲到了望塔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以为自己还没睡醒——五辆他从没见过的巨型坦克,正碾过外围的铁丝网,炮塔上的机枪吐着火舌。更可怕的是坦克后面,几十辆装甲车正源源不断涌出,车上的步兵跳下来,动作快得惊人。 “反坦克炮!快!”小林嘶吼。 但37毫米炮打在那些坦克正面,只溅起几点火星。一辆坦克甚至停了一下,炮塔缓缓转动—— “轰!” 炮位消失了。 战斗只持续了二十五分钟。据点一百二十名日军,被击毙四十七人,其余投降。八路军伤亡:三人轻伤,一辆吉普车被流弹击中。 带队的是一师三团二营营长王振山。战斗结束后,他没有急于撤离,而是把所有车组叫到一起,就在硝烟未散的阵地上开总结会: “第一,步坦脱节!坦克冲太快,步兵没跟上,差点让鬼子爆破组摸到侧面!” “第二,电台呼叫混乱!三连要炮火支援,呼了三次才接通!” “第三……”他踢了踢那辆被打坏轮胎的吉普车,“车辆疏散程序根本没执行!都挤在一起,当活靶子吗?!” 每个问题都被详细记录。凌晨四点,部队带着俘虏和缴获撤离。天亮前,一份五千字的战斗详报已经送到李云龙案头。 赵刚的“战场” 就在李云龙狠抓实战训练的同时,赵刚在另一条战线上的斗争同样激烈。 美国观察团在沧州待了七天。团长是史迪威的副官包瑞德上校,一个中国通,能说流利中文。他提出要“全面考察”,赵刚就给他看想让他看的——崭新的步枪、整齐的队列、军民鱼水情的联欢会。 但包瑞德不是傻子。第三天晚上,他私下找到赵刚:“政委先生,我们飞机侦察到,沧州西面有大片区域无线电静默。能解释一下吗?” 赵刚面不改色:“那是我们的‘大生产运动’试验区,主要搞农业机械化。为了避免敌机侦察,实行无线电管制。” “农业机械化需要挖那么多山洞?” “储存粮食。”赵刚微笑,“山西的经验,深挖洞,广积粮。” 包瑞德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您知道吗,我在德国留学时,见过古德里安的装甲部队演习。你们西面那些‘农业试验区’的车辆履带痕迹……宽度和谢尔曼坦克一模一样。” 话说到这份上,赵刚知道瞒不过了。他坦然道:“上校,我们确实有一些缴获的日军坦克,正在学习使用。但这属于军事机密,希望贵方能理解。” “理解。”包瑞德点头,“但我需要向华盛顿报告。您知道,这对美国的对华政策很重要。” “那就请如实报告。”赵刚正色道,“报告八路军如何用有限的资源抗击日军,如何在新解放区建设政权,如何赢得民心。至于具体的武器装备……那是军人该操心的事。” 这次交锋后,美国观察团的态度发生了微妙变化。包瑞德不再追问装备细节,转而认真考察八路军的训练、后勤、民众动员。临走前,他对赵刚说:“政委先生,我在中国十年,见过很多军队。你们……不一样。如果有一天你们需要帮助,我可以帮忙说话。” 赵刚知道,这是一句分量很重的承诺。 第63章 诺门坎战役重现 比起美国人的直接,重庆的手段更阴柔。 三月初,国民政府行政院正式行文,要求在沧州设立“河北省临时政府办事处”,由周骏任主任,“协助恢复地方行政”。 这是明谋——一旦办事处设立,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插手人事、税收、司法,逐步架空八路军建立的政权。 赵刚的应对是:热烈欢迎,全力配合。他专门腾出沧州城里最好的院子给办事处,配了秘书、厨师、警卫。周骏要开大会,他组织群众参加;周骏要调研,他派人陪同;周骏要发布政令……他笑眯眯地收下,然后锁进文件柜。 “你这是阳奉阴违!”一次会议上,周骏终于爆发。 “周主任误会了。”赵刚依然温和,“您看,沧州刚光复,百废待兴。我们现在的主要矛盾是吃饭问题、安全问题。行政架构这些,等局势稳定了,再从长计议,您说呢?”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老百姓能吃饱饭,鬼子打不过来的时候。”赵刚笑容不变,“这是李司令常说的——军事是政治的保证。没有军事安全,一切都是空谈。” 周骏气得说不出话。但他没办法——办事处那几十号人,在八路军五万大军面前,连个浪花都掀不起。 更绝的是赵刚的群众工作。他组织沧州各界代表成立“临时参议会”,商人、教师、工人、农民都有席位。每次周骏要推行什么政策,赵刚就开参议会“民主讨论”。结果往往是——群众不同意。 “我们不是反对中央。”一个老商人说得恳切,“但八路军来了以后,土匪没了,物价稳了,生意好做了。周主任,您说的那些税啊、捐啊,是不是……缓一缓?” 周骏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民的汪洋大海”。 钢铁在淬火 时间进入四月,沧州的春天来了。 李云龙的整训进入了最关键的阶段——师级合成演练。 四月七日,沧州以北的荒原上,一场代号“春雷”的大规模演习展开。参演兵力包括三个坦克团、两个摩托化步兵团、一个炮兵团,总兵力一万两千人。 李云龙站在观察所里,举着望远镜。远处,钢铁洪流分成红蓝两军,在方圆三十里的战场上展开攻防。 电台里不断传来呼叫: “红箭报告!我已突破蓝军第一道防线!请求炮火延伸!” “蓝盾呼叫!敌军坦克集群向我左翼迂回,请求反坦克炮支援!” “炮群收到!诸元已设定,三十秒后齐射!” 演练持续了六个小时。结束后,李云龙把团以上干部全叫到野战帐篷里,一骂就是三个钟头: “一师!你的步兵和坦克脱节至少五百米!要是真有鬼子,五百米够他们埋多少地雷?!” “二师!炮火准备时间太长!等你炮弹打完,鬼子早钻进工事了!” “三师!电台通讯什么玩意儿?关键时刻掉链子!” 骂归骂,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李司令骂人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因为这些兵,真的练出来了。 四月十五日,最新统计送到李云龙面前: ——全纵队五万两千人,全部完成新装备基础操作训练。 ——合格坦克车组两千八百个,能组成七个满编坦克营。 ——维修保障体系初步建立,月维修能力提升到一百二十辆坦克。 ——油料虽然紧张,但程勇又送来一批,加上缴获,还能支撑四个月。 那天晚上,李云龙难得地喝了酒。他端着碗,对指挥部的众人说:“三个月,咱们把这堆铁疙瘩,啃下来了。” 赵刚举碗:“下一步?” “下一步?”李云龙一饮而尽,碗重重顿在桌上,“该去东北,会会关东军了。” 窗外,春风已暖。 地下车库里,成千上万的钢铁巨兽静默着,等待着唤醒它们的号令。 而在更远的东方,山海关的轮廓已经隐隐可见。 李云龙知道,真正的硬仗,就要开始了。 但他和他的钢铁纵队,已经准备好了。 淬过火的钢,最锋利。 1942年5月12日,山海关以西三十里,绥中平原 关东军第七师团师团长中村孝太郎中将放下望远镜时,手在微微发抖。他身边站着的第二十三师团师团长小松原道太郎中将脸色惨白——这两位都参加过三年前的诺门罕战役,都见识过苏军坦克洪流的恐怖。而此刻,眼前地平线上涌来的钢铁巨浪,比记忆中的景象更加骇人。 “那不是八路军。”中村的声音嘶哑,“八路军不可能有……这么多。” 小松原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些在晨雾中显形的轮廓——先是炮塔,然后是车体,最后是密密麻麻、望不到边的阵列。最前排的是他认识的m4谢尔曼,中间是更轻快的m3斯图亚特,两翼是造型狰狞的m10坦克歼击车。而在坦克集群后方,是如森林般扬起的炮管——105毫米榴弹炮、155毫米重炮,甚至还有多管火箭炮那标志性的发射架。 “航空侦察不是说最多三百辆吗?”小松原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他们……他们藏起来了。”中村苦笑,“挖空了整片燕山。” 通讯兵跌跌撞撞跑来:“报告!八路军先头部队已突破前哨阵地!第三联队……第三联队请求战术指导!” “指导?”中村惨笑,“拿什么指导?我们的反坦克炮,连他们的正面装甲都打不穿!”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低沉如滚雷的轰鸣。那不是炮击——是几百辆坦克引擎同时加速的声音。 “进攻!” 李云龙站在一辆改装过的m3半履带指挥车里,手中握着步话机,声音平静得可怕。他透过车长潜望镜,看着前方日军的防线——那是标准的关东军野战工事:反坦克壕、铁丝网、雷区、钢筋混凝土碉堡。如果是半年前,这样的防线需要至少一个师强攻三天。 现在? “炮群,徐进弹幕。”他下达第一个命令,“纵深五百米,每分钟延伸五十米。” 十五秒后,天空暗了。 不是乌云,是炮弹——四百门105毫米以上口径火炮同时齐射的弹幕,在天空中划出无数道死亡的弧线。第一轮炮弹落地时,整个日军前沿阵地像被巨人的犁耙翻过一遍。土木工事被撕碎,铁丝网被炸飞,雷区被提前引爆。 更可怕的是弹幕的节奏:不疾不徐,每分钟向前推进五十米,像一道移动的钢铁墙壁,把一切来不及逃出范围的活物碾成齑粉。 “坦克集群,跟进。”李云龙第二个命令。 五百辆谢尔曼坦克同时启动。三十吨的钢铁巨兽以每小时二十五公里的速度,紧跟在弹幕后方一百米处推进。这个距离是计算好的——炮火刚延伸,坦克就到了,不给日军任何重新组织防御的时间。 “步兵,上。”第三个命令。 一千两百辆m3半履带车从坦克集群间隙冲出,每辆车载着一个班的步兵。车头的机枪疯狂扫射着漏网的日军散兵,车尾的步兵随时准备下车清扫战壕。 这是标准的“闪电战”战术——炮火准备、坦克突破、步兵巩固。但规模,是德国人在波兰、在法国都没用过的规模。 “诺门罕……诺门罕又来了……” 日军第二十三师团第一道防线的堑壕里,一个老兵蜷缩在角落,听着越来越近的炮声和引擎声,突然开始喃喃自语。他叫吉田次郎,诺门罕战役的幸存者。那场战役中,苏军的bt坦克群像狼群一样撕碎了日军的防线,他的整个中队就活下来三个人。 现在,那噩梦回来了。而且更庞大,更凶猛。 “站起来!射击!”小队长挥舞着军刀。 吉田没动。他只是看着堑壕边缘——那里先是传来震动,很轻微,像远处打雷。然后震动越来越强,泥土从壕壁簌簌落下。最后,一个巨大的钢铁履带出现在壕沟边缘,碾过,将整段堑壕压塌。 是谢尔曼。吉田看清了车体侧面涂着的标志——不是红星,是八路军的红五星。然后那辆坦克停了一下,炮塔转动,76毫米炮管缓缓降低,对准了前方一个机枪堡垒。 “轰!” 堡垒消失了。 坦克继续前进。第二辆、第三辆……无穷无尽。 吉田闭上眼睛,等待履带碾过自己。但坦克直接从坍塌的堑壕上开了过去——八路军的目标不是散兵,是纵深的炮兵阵地、指挥所、补给点。 这就是诺门罕战役最恐怖的地方:苏军的坦克根本不理睬战壕里的步兵,他们像手术刀一样直插要害。等你反应过来,指挥部没了,炮兵没了,退路断了,剩下的步兵就成了瓮中之鳖。 “完了……”吉田瘫软在地。 第64章 那一位:我好难啊! 第七师团指挥部设在绥中县城里的一座地主大院。中村站在院子里,能清晰地听到西面传来的炮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师团长!第二道防线被突破!” “师团长!战车联队全军覆没!反坦克炮全部被毁!” “师团长!八路军战车已接近县城!”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中村看向小松原:“现在怎么办?” 小松原沉默良久,忽然说:“中村君,你还记得朱可夫在诺门罕是怎么打的吗?” “装甲集群纵深突击,分割包围……” “对。”小松原苦笑,“而现在,我们成了被分割包围的一方。”他走到地图前,“八路军的攻势分三路:中路是主攻,直奔绥中;北路迂回,目标是切断我们向锦州的退路;南路……应该是去海边,防止我们从海上撤退。” “你的意思是……” “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小松原平静地说,“现在唯一的生机,是立刻向锦州方向突围。趁八路军的包围圈还没完全合拢。” 中村盯着地图,突然暴怒:“不可能!关东军从没打过这样的败仗!我要死守绥中!等锦州的援军!” “没有援军了。”通讯参谋颤抖着递上一份电文,“锦州来电……他们正遭到八路军另一支装甲部队的攻击,自身难保。” 中村接过电文,看了三遍,然后颓然坐下。 “收网” 下午三点,李云龙的指挥车开进刚被占领的绥中县城西郊。战斗还在继续,但已经进入巷战收尾阶段。日军的抵抗零星而绝望,更多士兵选择了投降——当坦克的炮管顶在躲藏的房屋门口时,抵抗变得毫无意义。 张大彪从前线回来汇报:“司令,初步统计:击毙日军约四千,俘虏八千。缴获完整火炮六十二门,汽车两百辆,弹药堆积如山。我军伤亡……不到五百。” 李云龙点点头,并不意外。这是装备代差、战术代差、信息代差下的碾压式胜利。就像大人打孩子,没有悬念。 “丁伟那边怎么样?” “北路已切断绥中至锦州的所有道路。孔捷的南路控制了全部海岸线,日军三艘运输船试图靠岸接应,被咱们的105毫米炮击沉一艘,另外两艘逃了。” “程瞎子呢?” “按您的命令,他的部队原地休整,作为总预备队。” 李云龙走到刚缴获的日军地图前,手指从绥中向东移动,停在锦州,然后继续向东——沈阳、长春、哈尔滨。 “给各师发电:休整二十四小时。明天拂晓,继续东进。”他顿了顿,“告诉战士们,这才刚开始。前面还有更多鬼子,更多硬仗。但有一条不变——” 他转身,看着指挥部里所有军官: “咱们的炮火,永远不会停。直到把最后一个鬼子,赶出中国。” 夜幕降临时的反思 绥中城外,八路军临时战俘营。八千多日军俘虏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很多人身上还带着硝烟和血迹。更让他们崩溃的是心理打击——关东军,日本陆军的骄傲,号称“皇军之花”,在平原野战中被全歼两个师团,只用了不到十个小时。 战俘中,吉田次郎蹲在角落,抱着头。一个八路军卫生员走过来,递给他一个馒头和一碗菜汤。吉田愣住了——在诺门罕,苏军可不会给俘虏热食。 “吃吧。”卫生员用生硬的日语说,“吃饱了,好好想想为什么打仗。” 吉田接过馒头,手在抖。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蒙古草原上,那个被他刺刀挑死的苏联小兵。那小兵死前看他的眼神,和今天很多八路军战士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八路军的眼里有仇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吉田害怕的平静。那是一种知道自己必将胜利的平静。 不远处,几个八路军军官正在检查缴获的日军战旗。其中一人指着旗上的“武运长久”四个字,对同伴说:“看见没?武运?在咱们的钢铁洪流面前,都是狗屁。” 众人哄笑。 吉田低下头,咬了口馒头。很软,很香。 他忽然想起离家前,母亲给他做的最后一顿饭,也是馒头。母亲说:“次郎,一定要活着回来。” 他现在活着,但以战俘的身份。 也许,这样也好。 至少,能活着。 更深远的影响 绥中战役的消息,以比坦克更快的速度传遍世界。 东京大本营一片死寂。东条英机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三个小时,出来后只说了一句话:“调……调驻朝鲜军入满。不,调本土最后三个师团……全部调往满洲。” 他不敢说那个词——但所有人都知道:日本,可能要失去满洲了。而失去满洲,意味着失去战争。 重庆的反应更加微妙。那一位在日记里写道:“李云龙部之强,已非国家之福。然此时剿之,必失天下人心。唯有缓图……” 他叫来戴笠:“那个程勇……查清楚了吗?” 戴笠低头:“所有去调查他的人都失去了联络,据线报其他国家也有派人甚至是军队,但是都是失去了消息。” “继续查。”那一位揉着太阳穴,“还有……想办法接触李云龙。他不是要打东北吗?给他番号,给他粮饷,给他一切想要的——只要他承认,是国民政府在指挥。” “如果他不同意……” “那就等他打到山穷水尽的时候。”那一位眼神深邃,“没有人,能一直赢。” 而在沧州,赵刚接到前线捷报时,没有太多喜悦。他知道,更大的风暴要来了。他提笔给中央写信:“……我军在东北初战告捷,然暴露实力过早,恐引发日寇疯狂反扑,亦将引起重庆方面更深忌惮。建议:一、加快东北根据地建设,以战养战;二、加强华北防御,防敌切断我后勤线;三、对重庆方面,继续维持表面合作,争取时间……” 信还没写完,通信兵又送来一份电报。是程勇发的,只有八个字: “打得漂亮。礼物在路上了。” 赵刚看着这八个字,忽然笑了。 是啊,路还长。 但有了这样的战友,这样的部队,这样的……“礼物”。 前路再难,又何惧? 窗外,星斗满天。 而在更远的东北平原上,钢铁洪流的引擎再次轰鸣。 这一次,它们的目标是锦州。 关东军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65章 红军第一海军舰队 1942年7月18日,渤海湾,龙口外海 李云龙这辈子见过最大的船,是当年在鄂豫皖根据地时,在长江边见过的一艘国民党炮艇。而此刻,从龙口港临时搭起的观察哨望远镜里看到的景象,让这位刚刚横扫山东、正筹北上收复东北的纵队司令,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腿肚子转筋”。 那不是船。 是山。 是整整七座移动的钢铁山脉,正劈开夏日的海雾,向海岸线压来。最前面那艘的舰首像城墙一样陡直,甲板上密密麻麻的炮管如钢铁森林——粗的像水缸,细的也有大腿粗。舰桥高耸得像县城里的钟鼓楼,上面旋转着的雷达天线像巨大的蜘蛛网。舰体侧舷那一排整齐的舷窗后面,是黑洞洞的副炮射击口。 “我的……亲娘……”李云龙放下望远镜,手心里全是汗。他嗓子发干,想再骂句什么助助威,却发现词穷了。 站在他身边的赵刚,这位素来以沉稳着称的政委,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不是海雾,是他自己呼出的热气在镜片上凝结。他摘下来擦了三次,才终于确认不是幻觉。 “老李……”赵刚的声音飘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是……战列舰吧?我看过图片,美国人的‘依阿华’级,就长这样……” “几艘?”李云龙机械地问。 “……三十七艘。”赵刚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战列舰三十七艘。后面那些……是航空母舰吧?那个平顶……” 望远镜缓缓移动。在七艘战列舰后方,是更庞大的阴影——十艘平顶巨舰,甲板长得几乎看不到头。甲板一侧岛式舰桥上,无数天线林立。再往后,是密密麻麻的巡洋舰、驱逐舰,像一群忠诚的猎犬护卫着巨兽。 “航母十艘。”赵刚继续报数,声音已经麻木了,“重巡洋舰……四十艘?轻巡洋舰更多……驱逐舰数不过来,至少九十艘。还有那些……是登陆舰吧?像大肚子的蛤蟆……” 李云龙突然转身,一把抓住身后张大彪的衣领:“程大哥人呢?!” “走、走了……”张大彪结结巴巴,“舰队入港前……最后一封电报……说‘船到了,钥匙在舰长室。六个月,学会开。然后……东京湾见。’” “东京湾……”李云龙松开手,喃喃重复这三个字。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程勇这半年一直在问渤海湾的水文资料、日本本土的潮汐时间、太平洋的航线图。 这老哥,就没想过只在中国大陆打仗。 他要的,是把战火烧到日本家门口。 “通讯兵!”李云龙猛地吼道。 “到!” “传我命令:一、立即封锁龙口港周边五十里海域,任何船只不得出入;二、全纵队进入一级战备,所有防空火力就位;三、立即向延安发绝密急电——‘礼物已收到,三十七山十岛,猎犬成群。请求指示。’” “是!” 同一时刻,不同视角的震撼 日本,东京湾,横须贺军港。 海军军令部总长永野修身大将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顾不上茶水溅湿了军服,一把抢过参谋手中的电报,又看了一遍: “渤海湾发现不明舰队。规模:战列舰三十七、航空母舰十、巡洋舰四十以上、驱逐舰三九以上。型号……全部为没见过的型号,部分舰艇识别码显示应为在建或计划中舰艇。重复:全部为没见过的型号。” “八嘎……”永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美国人……把太平洋舰队的开到渤海湾了?!” “大将!”情报参谋脸色惨白,“美国太平洋舰队主力正在中途岛与我军激战,不可能出现在中国近海!而且……而且有些舰型,连我们的情报库里都没有图纸!” “那这些是什么?!鬼船吗?!”永野暴怒,但暴怒掩盖不了心底涌起的寒意。一支完全陌生、规模堪比联合舰队主力的舰队,突然出现在渤海湾——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日本本土,从这一刻起,直接暴露在炮口之下。 意味着满洲、朝鲜、乃至日本海沿岸的所有航线,随时可能被切断。 意味着……这场战争,可能要换个打法了。 “命令!”永野嘶声道,“联合舰队主力,立即中止中途岛作战,回防本土!关东军、中国派遣军,所有航空队立即转场,目标渤海湾!不惜一切代价,查明这支舰队的来历!” 美国,华盛顿,海军部。 海军部长弗兰克·诺克斯盯着中央情报局送来的航空照片,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照片是从一架冒险飞临渤海湾的pbY巡逻机上拍的,模糊,但足够辨认。 “这是‘新泽西’号。”他指着照片上为首的战列舰,“但‘新泽西’号应该在费城造船厂,明年才能下水。” “不止。”海军作战部长欧内斯特·金上将声音低沉,“这是整支第58特混舰队——或者说,是第58特混舰队该有的样子。问题是,第58特混舰队现在还在图纸上。” “那这些是什么?”诺克斯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沉默。 良久,金缓缓道:“总统先生昨晚召见我,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中国共产党拥有一支现代化海军,会对战争产生什么影响?” “荒谬!”一位参谋脱口而出,“中共连艘像样的渔船都没有!” “以前他们也连辆坦克都没有。”金冷冷道,“现在呢?李云龙的装甲纵队横扫华北,装备比巴顿的部队还新。” 他走到巨幅太平洋地图前,手指点在渤海湾:“不管这些船从哪里来,现在它们在那里。而日本人的反应……你们看。” 地图上,代表日本联合舰队的箭头正从中途岛方向掉头,直扑日本海。 “日本人怕了。”金说,“他们怕这支舰队切断朝鲜海峡,怕这支舰队炮击东京,怕这支舰队……登陆日本本土。” “那我们……” “我们什么也不做。”金转身,“继续打中途岛。同时……派个人去延安。不是军事观察员,是特使。问问毛泽东,他的海军……需不需要顾问。” 延安,枣园。 毛泽东的窑洞里烟雾浓得呛人。朱德、周恩来、彭德怀、叶剑英等人传看着那份只有九个字的电报——“礼物已收到,七十山三十岛,猎犬成群。” “李云龙这小子……”朱德先笑了,“还整上暗语了。” “三十七山是三十七艘战列舰,十岛是十艘航母。”叶剑英不愧是留学过苏联的科班生,“猎犬是驱逐舰。这个规模……抵得上日本联合舰队主力了。” “问题是,”周恩来眉头紧锁,“谁给的?怎么给的?为什么给?” “除了程勇,还能有谁。”彭德怀抽着烟,“问题是,他哪来的这些船?又为什么给我们?”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毛泽东。 毛泽东慢慢磕掉烟灰,缓缓道:“三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我们,准备好了吗?”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中国地图前,手指从渤海湾划到日本列岛: “以前我们困守陆地,日军凭借海军,想打就打,想走就走。现在,我们有了船。”他顿了顿,“但这船怎么开?谁来开?开到哪里去?” “李云龙电报里说要三个月学会开。”周恩来说。 “三个月……”毛泽东笑了,“三个月前,李云龙的坦克兵连方向盘都没摸过。现在呢?横扫华北。”他转过身,“给李云龙回电:一、全力学习,消化装备;二、加强防空,防备日军空袭;三、准备接待‘客人’——美国特使已经上路了。” “那重庆方面……” “那一位现在应该睡不着觉了。”毛泽东意味深长地说,“不过没关系,让他再睡几天。等我们的人能开着战列舰,到长江口转一圈……他自然就醒了。” 第66章 海军司令李云龙,他甚至不会游泳 龙口港,七天之后 李云龙现在知道那艘最大战列舰的名字了——“山东”号。程勇留在舰长室里的信件写着:“此舰及全舰队,暂定名‘中国人民海军第一舰队’。你是舰队司令。” “我他妈连游泳都不会!”李云龙当时就把信拍在桌上。 但他没得选。 七天时间,他从纵队里抽调了所有识字的、见过船的、甚至只是在河边划过船的战士,凑了三千人,硬着头皮登舰。 现实比想象的更残酷。 “这是轮机舱。”带队的“教官”——又是程勇留下的人,姓林,五十多岁,脸被海风吹得像老树皮——“全舰心脏。这里停了,四万五千吨的钢铁就是棺材。” 李云龙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仪表、管道、阀门,头大如斗。 “这是主炮指挥仪。”林教官继续,“三座三联装406毫米主炮,一发炮弹一吨半,射程四十二公里。瞄准、装填、发射,需要一百二十人协同。” “这是飞行甲板。”在航母上,“八十架舰载机,战斗机、轰炸机、鱼雷机。起飞、降落、调度,是学问,更是玩命。” “这是声呐室、雷达室、无线电室……” 每天晚上,李云龙瘫在舰长室的豪华座椅上,感觉比打了一天仗还累。赵刚也好不到哪去,他负责政治工作和人员调配,三千人分配到十几艘主力舰上,连编制都是乱的。 “老李,这么下去不行。”第七天晚上,赵刚揉着太阳穴,“咱们的人,连左右舷都分不清。真要开船,非撞上不可。” 李云龙盯着舱壁上巨大的渤海海图,突然问:“老赵,你说……咱们陆军,最擅长什么?” “地面作战啊。” “不。”李云龙摇头,“咱们最擅长的,是把不会的,变成会的。”他站起身,“传令:从明天起,全舰队分三级。一级,原纵队有文化的战士,学指挥、学驾驶、学轮机。二级,普通战士,学枪炮、学损管、学后勤。三级……” 他顿了顿:“学游泳。不会游泳的,一个月内必须会。这是死命令。” “那教官呢?就林教官他们几十个人,根本不够。” “不够就自己摸索!”李云龙眼睛发亮,“一条船一条船地摸!一个舱室一个舱室地钻!告诉战士们:这些船,现在是咱们的家。家里有什么,该怎么用,必须门儿清!” 命令传达下去后,龙口港出现了奇景:白天,水兵们在甲板上练习操炮、学打绳结、背诵舰艇条例;晚上,港口浅滩里,成千上万的战士在月光下扑腾学游泳——不会的套着救生圈,会的当教练,口号声、水花声、骂娘声混成一片。 更绝的是李云龙想出的“土办法”:他把各舰的舱室结构图放大,贴在港口空地上,让战士们用粉笔在地上“走位”,模拟损管、战斗岗位转换。把炮塔操作简化成口令,编成顺口溜,让战士们吃饭睡觉前都得背。 “主炮齐射口诀:一测距,二装填,三瞄准,四放!” “轮机舱守则:油压水温时时看,转速不能超红线!” “防空警报三响:一响就位,二响开火,三响补弹!” 这些土得掉渣的办法,居然真管用。半个月后,第一次全舰系泊训练时,三千多水兵居然基本能各就各位了——虽然动作生疏,虽然常撞在一起,虽然有人还是会晕船吐得一塌糊涂。 重庆,终于坐不住了 八月初,那一位的特使陈诚乘专机抵达已被八路军控制的济南。他不是来祝贺山东解放的,是来“视察防务”的——顺便,亲眼看看渤海湾里那些“谣传”的巨舰。 李云龙没见他。赵刚接待的。 “李司令军务繁忙,请陈长官见谅。”赵刚话说得客气,但态度明确,“舰队正在训练,涉及军事机密,不便参观。” 陈诚忍着火气:“赵政委,我国民政府才是合法政府,海军理应归海军部统辖……” “陈长官,这些舰船是友人所赠,赠予的是八路军,是中国人民抗日武装。”赵刚推了推眼镜,“至于战后如何归属……等打跑了日本人,咱们再商量,您说呢?” 话不投机,陈诚悻悻而回。飞机起飞后,他看着舷窗外越来越远的渤海湾,忽然对副官说:“你说……共产党要是真有了海军,这天下……还姓蒋吗?” 副官不敢接话。 陈诚闭上眼。他知道答案。 九月,第一次出航 经过五十天疯狂训练,李云龙决定:出去转转。 目标:旅顺口外海。 不是要打——舰队现在还打不了仗,炮手只会最基本的操作,飞行员还没上天,轮机兵只会维持最低功率运转。但李云龙必须要让舰队动起来,要让战士们习惯大海,习惯船在动、炮在转、风在吼。 更重要的是——他要让日本人看看。 九月三日凌晨,“山东”号战列舰率先解缆。蒸汽轮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四万五千吨的巨舰缓缓离开码头,在海面上犁开白色的航迹。随后,“辽宁”号、“河北”号……一艘接一艘,二十艘主力舰、三十艘驱逐舰,组成单纵队,驶出龙口港。 李云龙站在“山东”号舰桥上,手里拿着望远镜,手心全是汗。他不断问身边的林教官:“航向对了吗?”“轮机正常吗?”“雷达发现什么没有?” 林教官难得地笑了:“司令,放松点。这船结实得很,只要不撞山,沉不了。” 上午十点,舰队抵达旅顺口外五十海里。远处,日军占领的旅顺港轮廓隐约可见。 “主炮……转过去。”李云龙下令。 三座三联装炮塔缓缓转动,九根406毫米炮管齐刷刷指向旅顺方向。虽然没装填实弹——实弹训练要等更熟练之后——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宣言。 旅顺港内,日军了望哨疯了一样拉响警报。 一小时后,日军十二架轰炸机从大连机场起飞,试图攻击舰队。但他们还没进入投弹范围,就被舰队的防空雷达发现。三艘航母上紧急起飞的二十四架F6F“地狱猫”战斗机迎头拦截——飞行员都是新手,但飞机性能碾压日军的零式。空战一边倒,日机被击落八架,其余仓皇逃窜。 舰队安然返航。 那天晚上,李云龙在航海日志上写下第一行字: “今日,中国人民海军,出航。” 写完,他看着窗外月色下的锚地,那些静静停泊的钢铁巨舰,忽然笑了。 三个月前,他还在为坦克的油料发愁。 三个月后,他有了能开到大洋深处的舰队。 程勇说得对:三个月,学会开。 而下一步…… 他拿起笔,在日志末尾又加了一句: “下一步,学怎么打。” 海风穿过舷窗,带来太平洋的气息。 很远,但已经能闻到。 李云龙知道,属于这支新生海军的时代,就要来了。 而日本人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67章 关东军的绝望 1942年9月15日,伪满“新京”(长春),关东军总司令部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滞得像灌了铅。墙上巨大的满洲全域地图上,代表八路军推进的红色箭头已经刺入辽西,而代表苏联远东军的蓝色阴影始终笼罩在北境。最刺眼的,是刚刚被参谋用鲜红记号笔画在渤海湾的那个巨大锚形标志——旁边标注着触目惊心的字迹:“确认:中0共舰队主力,含战列舰37、航母10、重巡40以上,现驻泊龙口、蓬莱。” 关东军总司令梅津美治郎大将坐在长桌尽头,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手指微微蜷曲。这个以冷酷镇定着称的“满洲之王”,此刻太阳穴上的青筋在不住跳动。 他环视着在座的高级将领——第九师团长樋口季一郎、第十师团长十川次郎、第二十四师团长根本博,还有刚从辽西溃退下来的第七师团残部指挥官中村孝太郎。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灰败的死气,那是多次被钢铁洪流碾碎后,再也拼凑不起来的斗志。 “诸君,”梅津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说说吧。北,还是南?” 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哒作响,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樋口季一郎率先打破死寂,他的部队刚在赤峰方向与苏军边防部队发生摩擦,损失了一个大队:“总司令阁下,苏联人虽然陈兵百万,但斯大林的重心仍在西线对抗德国,短期内无意在远东发动大规模进攻。他们的威胁是存在的,但并非迫在眉睫。”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敲在辽西地区,“真正的刀子,在这里——李云龙。他的装甲部队在绥中平原上碾碎了第七、第二十三两个师团,现在正兵分两路,一路向锦州,一路向营口。一旦锦州失守,辽西走廊门户洞开;一旦营口失守,渤海湾的舰队就能直接为他的地面部队提供炮火支援,甚至……进行登陆作战。” 十川次郎接过话头,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不止如此。根据航空侦察和无线电侦听,渤海湾那支舰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形成战斗力。他们白天训练编队航行、防空射击,晚上进行灯火管制下的夜航演练。我们的飞行员报告,曾看到他们的航母进行舰载机起降训练——虽然动作生疏,但确确实实在飞!” “这意味着什么?”梅津的声音冷了下来。 “意味着……”十川次郎咽了口唾沫,“最快三个月,最慢半年,那支舰队就可能具备基本的作战能力。到时候,他们不仅可以切断我们从朝鲜半岛通往本土的海上运输线,甚至可能……直接威胁本土,或者封锁对马海峡、津轻海峡。” “本土……”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一直沉默的根本博突然站起,走到地图前,手指从朝鲜半岛划向日本列岛:“总司令,诸君,请清醒一点。李云龙的陆军已经足够可怕,现在他又有了海军。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战争的形式彻底改变了!以前,大海是我们的屏障;现在,大海可能变成他的高速公路!如果他的舰队搭载着陆战队,在日本任何一个港口登陆……”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懂。 诺门罕的噩梦是坦克集群在平原上的碾压,但至少还有后方,还有退路。可如果连本土都不再安全呢? 中村孝太郎捂着脸,这位绥中惨败的幸存者,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梦魇般的重复:“他们开炮的时候……从没停过……一轮接着一轮……我们的工事像纸糊的一样……战车……到处都是战车……根本打不穿……” 梅津美治郎闭上眼睛。他知道,中村已经废了,第七师团的脊梁骨在绥中平原上被彻底碾碎了。而这种失败的情绪,正在整个关东军内部瘟疫般蔓延。 “大本营的命令是什么?”他问参谋长笠原幸雄。 笠原艰难地翻开文件夹:“东京……命令我们‘务必确保满洲核心区域(指长春、沈阳、哈尔滨三角地带)安全’,同时‘寻机削弱乃至歼灭八路军登陆部队’。但是……”他压低声音,“本土调来的三个新编师团,原定本月抵达大连,现在……航线受到渤海湾舰队威胁,运输船队不敢出港。朝鲜军答应东调的第十九师团,也因为中朝边境八路军游击队活动加剧,迟迟无法北进。” “也就是说,”梅津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被放弃了。东京要我们死守,却不给我们增援。因为我们后面是大海,而大海对面,已经出现了比我们更强大的舰队。”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这一次,带着绝望的味道。 同一时间,渤海湾,“山东”号战列舰 李云龙趴在巨大的海图桌上,眼睛熬得通红。旁边摊开着十几本刚从程勇那里送来的海军战术教材、航海手册、舰艇识别图册。赵刚坐在对面,正逐字逐句地翻译一本美军的《两栖作战纲要》。 “老赵,你看这儿。”李云龙用手指点着海图上旅顺港的位置,“小鬼子在旅顺经营了四十年,港口炮台林立,水下有防潜网,岸防炮口径比咱们舰炮不小。硬啃,牙口不够。” 赵刚推了推眼镜:“程先生上次派人送来的情报显示,旅顺日军守备司令官山口多闻是个死硬派,但部下厌战情绪严重。特别是从南洋调回来的几个老兵大队,见识过美国人的海空火力,士气低落。” “能不能策反?” “难度大,但不是没可能。旅顺城里还有咱们的地下工作者,伪军里也有可争取的对象。” 李云龙直起身,走到舷窗前。外面,夜色中的海湾里,舰队灯火星星点点。更远处,新建的龙口海军基地正日夜赶工,修筑码头、油库、机库、防空阵地。港口空地上,第二批选拔出来的五千名新水兵正在进行基础训练,口号声隐约可闻。 “三个月……”李云龙喃喃道,“程大哥给咱们三个月时间。现在过去一半了。”他转身,目光锐利,“不能再等了。传令:明天开始,舰队进行第一次实弹射击训练。目标——预设的废弃岛屿。炮要打响,飞机要投弹,鱼雷要入水。让战士们见见真家伙的动静!” “会不会太冒险?万一……” “没有万一。”李云龙打断,“小鬼子现在不敢出来。他们的舰队缩在本土不敢动,飞机来了咱们有雷达有‘地狱猫’。这正是咱们练兵的好时候。”他顿了顿,“另外,给北平的冈村宁次发个‘通告’。” “通告?” “就用明码发。”李云龙咧嘴一笑,“就说:中国人民海军第一舰队,将于明日正午,于北纬38度、东经120度海域进行实弹演习。请过往船只注意避让,误伤勿怪。” 赵刚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这是赤裸裸的示威。那片海域,正好卡在日本本土与朝鲜半岛之间的交通线上。 “你这是逼他们做选择。”赵刚说,“要么眼睁睁看着咱们封锁海峡,要么拼死出来决战。” “对。”李云龙眼神冰冷,“我就是要他们选。出来打,咱们的舰队还没完全准备好,可能会吃亏。但他们的联合舰队主力还在太平洋跟美国人拼命,能派多少来?缩着不动?那整个满洲的鬼子,就等着被咱们的陆海军包饺子吧!” 东京,大本营的争吵 李云龙的“演习通告”如同扔进火药桶的火柴。东京海军军令部与陆军参谋本部爆发了开战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海军坚持:“必须立即集结一切可用舰艇,在渤海湾外与敌舰队决战!绝不能让支那海军成型!” 陆军怒吼:“联合舰队主力正在瓜岛与美军血战!抽回来?太平洋还要不要?东南亚的资源还要不要?满洲丢了,本土还能坚持;石油橡胶断了,帝国立刻完蛋!” “那就看着他们在我们家门口练兵?看着他们切断朝鲜航线?” “渤海湾不是我们的家门口!是支那的海!你们的任务是确保本土绝对防卫圈!” 争吵最终闹到天皇御前。昭和天皇听完两方陈述,沉默良久,只问了一个问题:“如果……如果那支舰队真的进攻本土,海军能保证击退吗?” 海军军令部总长永野修身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臣……不能完全保证。敌方舰艇性能、数量均不明,且……部分舰型疑似为美英尚未服役之最新锐舰艇。” “陆军呢?”天皇看向东条英机。 东条冷汗涔涔:“满洲……必须守住。至少……要守住‘新京’、奉天、哈尔滨。失去满洲,帝国将失去最后的战略纵深和资源基地。但关东军目前……兵力捉襟见肘,士气……堪忧。” 御前会议不欢而散。最终,一个残酷而折中的命令下达:关东军务必死守辽西走廊和南满核心区,迟滞李云龙部推进,等待“国际形势变化”(指德国击败苏联或美国在太平洋惨败)。海军则抽调包括“大和”号在内的部分主力舰,组成“特遣舰队”,前出至对马海峡一带“威慑”,但绝不可轻易进入渤海湾与敌决战——除非确认敌舰队有攻击本土意图。 这个命令传到长春和横须贺时,梅津美治郎和联合舰队司令山本五十六都明白了一件事: 东京,已经准备牺牲满洲,来换取本土安全和太平洋战局的转机。 关东军,成了弃子。 长春,关东军总司令部的深夜 梅津美治郎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新京”。这座伪满洲国的“首都”,曾经在他脚下歌舞升平,如今却弥漫着末日将至的惶恐。街上的日本侨民开始偷偷变卖家产,伪满高官忙着将家人送往朝鲜或日本,中国百姓的眼神里则藏着越来越明显的期待和躁动。 他想起1939年在诺门罕,那个叫朱可夫的苏联将军用坦克洪流给他上的第一课:现代战争,是钢铁和技术的战争。 现在,李云龙给他上了第二课:当钢铁和技术形成陆海空一体时,任何固守和顽抗,都只是延迟死亡时间。 参谋长笠原幸雄轻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截获的八路军明码广播记录。广播里,一个清亮的女声正用日语宣读着《告关东军将士书》: “……日本军国主义发动的侵略战争已注定失败……你们的家人正在本土挨饿,你们的同伴在太平洋化为白骨……放下武器,停止无谓的抵抗,八路军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顽固到底,只有死路一条……” 梅津接过记录纸,看了一遍,缓缓撕碎。 “总司令……”笠原欲言又止。 “笠原君,”梅津没有回头,声音疲惫至极,“你说,如果我们现在……和八路军谈判,只求一条体面的撤退通道,让他们放我们和侨民回国……可能吗?” 笠原惊呆了。谈判?体面撤退?这简直是对帝国军人数十年“玉碎”传统的背叛! 但他看着梅津微微佝偻的背影,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将军此刻透出的苍老和绝望,那句“不可能”怎么也说不出口。 “也许……”笠原艰涩地说,“可以……通过苏联?或者……美国?” 梅津惨然一笑:“苏联?斯大林巴不得我们和中国人血流成河。美国?他们正等着看帝国的笑话。”他顿了顿,“只有李云龙。只有他,能决定我们的死活。” 他转过身,眼中重新凝聚起一丝决绝:“秘密联系我们在北平的渠道,想办法……给八路军的最高层,递个话。不提投降,只谈……‘停火’和‘人员转移’。”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是帝国最精锐的关东军总司令,在钢铁洪流与绝望围困下,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而此刻,在渤海湾的惊涛中,李云龙舰队的第一轮实弹齐射,正将预设的礁石靶区,化为一片沸腾的火海。 炮声如雷,震动着海面,也震动着千里之外,那些困守孤城、进退维谷的人,最后紧绷的神经。 铁钳,正在缓缓合拢。 而夹在中间的关东军,听到的,不仅是炮声,还有脚下冰层碎裂的、细微而清晰的声响。 第68章 演习开始,给我show 1943年3月21日,渤海深处,黄海分界线 清晨五点,天海相接处刚泛起鱼肚白。一百二十七艘舰艇组成的庞大舰队,正以战斗队形静静锚泊在预定海域。七艘战列舰呈楔形前出,三艘航母居于核心,重巡洋舰与驱逐舰如忠诚的狼群环绕四周,三十余艘登陆舰和运输船垫后。海面上弥漫着蒸汽轮机低沉的嗡鸣和淡淡的煤烟味,所有舰艇的炮口统一指向东南方向——那里,三座用浮标和废旧船只搭建的模拟目标岛,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山东”号战列舰的舰桥指挥室内,李云龙穿着崭新的深蓝色海军将官服——这是赵刚根据程勇提供的效果图改的,肩上缀着临时设计的铁锚与步枪交叉的军徽——李云龙手持通话器,眼神平静得可怕。半年来的日夜煎熬,把这位陆军悍将的眉宇间磨出了一道深深的竖纹,那是长期凝视海图、计算航向、指挥编队留下的印记。 “各舰报告状态。”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舰队。 “辽宁号战列舰,主炮就位,弹药装填完毕!” “河北号战列舰,轮机全功率待机!” “泰山号航母,舰载机已挂弹出库,飞行员就位!” “长江号重巡,雷达全开,未发现异常目标!” 一连串清晰的回复,再没有半年前的混乱与迟疑。这支由农民、矿工、学生组成的海军,用六个月时间,完成了其他国家海军需要数年才能完成的蜕变。 “演习开始。”李云龙只说了四个字。 第一幕:天火焚岛 最先动的是航母。三艘航母的飞行甲板上,绿灯逐一亮起。蒸汽弹射器的呼啸声撕裂海空,一架架F6F“地狱猫”战斗机、Sbd“无畏”俯冲轰炸机、tbF“复仇者”鱼雷机被依次弹射升空。仅仅十五分钟,一百二十架舰载机在舰队上空完成编队,如同遮天蔽日的铁翼乌云,扑向五十海里外的目标。 观礼台上,应邀而来的各界代表——包括秘密前来的苏联远东军区观察员、美国战略情报局特工、甚至还有两位忐忑不安的伪满“反正”将领——齐齐举起望远镜。 七点整,第一波攻击抵达。俯冲轰炸机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扎下,250公斤炸弹如雨点般砸在模拟的“滩头工事”区;鱼雷机贴着海面掠袭,训练鱼雷在浮标间穿梭;战斗机则用机枪疯狂扫射海面上的漂浮靶。爆炸的水柱此起彼伏,将那片海域彻底煮沸。 “他们的投弹精度……”苏联观察员瓦西里中校低声对同伴说,“比去年我们在黑海看到的美国海军还要高。” “飞行员全是新手。”美国特工约翰·戴维斯咬着雪茄,眼神复杂,“但飞机性能碾压一切。而且你看他们的协同——战斗机掩护、轰炸机主攻、鱼雷机补刀,这是标准的美军航母战术手册。” 第二幕:钢铁洗礼 空中打击尚未停歇,海面攻势已然展开。 “主炮群,齐射!”李云龙一声令下。 七艘战列舰,总计六十三门406毫米巨炮,同时喷吐出耀眼的火舌。炮口风暴掀起的气浪让附近的小型舰艇剧烈摇晃,雷鸣般的巨响甚至盖过了空中爆炸声。炮弹在空中划出高高的抛物线,三十秒后,如陨石般砸在模拟的“纵深要塞区”。 第一轮齐射,目标区就被浓烟和火焰完全吞噬。第二轮、第三轮……炮击以每分钟一发的恐怖节奏持续。安装在废旧商船上的测量仪器传回数据:弹着点散布半径不超过200米,对于42公里射程的重炮而言,这精度堪称恐怖。 “他们的火控雷达……”伪满反正的原海军少将陈绍宽喃喃道,“比日本人从德国买的先进一代不止。” 更惊人的是炮击的节奏与协同。战列舰主炮齐射后,重巡洋舰的203毫米副炮立即进行补充射击,驱逐舰则抵近用127毫米舰炮清扫“残敌”。整个火力覆盖如行云流水,没有一丝间隙。 第三幕:铁骑登陆 上午九点,火力准备结束。三十艘登陆舰在烟幕掩护下全速冲向滩头。新型的LVt两栖登陆车从舰首舱门涌出,咆哮着冲上模拟滩涂。每辆登陆车搭载一个加强班的全副武装海军陆战队员——这是李云龙用原独立纵队最精锐的侦察营和步兵营为基础,扩编而成的第一支两栖作战力量。 登陆过程干净利落:工兵爆破组清除滩头障碍,喷火兵焚烧模拟碉堡,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向纵深突击。所有动作都有条不紊,虽然还能看出些许生涩,但已经具备了职业军队的模样。 “他们的步坦协同、步炮协同……”瓦西里中校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完全是苏联近卫军的标准。不,甚至更好——他们有我们没有的无线电即时通讯。” 第四幕:致命一击 演习高潮在十点整到来。 “潜艇支队,报告位置。”李云龙问道。 “蛟龙一号,已潜伏至目标东侧三海里,鱼雷管注水完毕。” “蛟龙二号,目标西侧两海里,声呐锁定。” “蛟龙三号……” 六艘程勇秘密送来的美军“小鲨鱼”级潜艇,不知何时已经完成了对目标区域的合围。这些水下杀手的出现,让观礼台上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意味着,这支舰队不仅拥有海面和水上的绝对优势,连水下也成了他们的猎场。 “发射。” 六条鱼雷的航迹在海面上划出白色的死亡线条,从不同方向同时命中三座模拟岛屿的核心“指挥所”。巨大的爆炸水柱冲天而起,将最后残存的模拟工事彻底抹去。 十点三十分,李云龙的声音再次响彻舰队:“演习结束。各舰,返航。” 没有欢呼,没有喧嚣。所有舰艇开始有序转向,重新编队,向着龙口基地返航。只有海面上漂浮的碎片和未散尽的硝烟,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第69章 关东军:我打不过你我就不打你 观礼台上的死寂 良久,美国特工戴维斯第一个开口,声音干涩:“我要立即向华盛顿报告……中国共产党,已经拥有了一支现代化、合成化的海空力量。其作战能力……不亚于我们正在太平洋与日军血战的任何一支特混舰队。” 瓦西里中校没有说话,他正在飞快地记录着什么,手指微微颤抖。作为军人,他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这不是一支单纯的舰队,而是一个完整的战争体系:空中有舰载机,海面有战列舰,水下有潜艇,登陆有陆战队。更关键的是,所有这些兵种之间的协同,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半年……”陈绍宽失神地重复,“只用了半年……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在英国留学时,那些皇家海军军官傲慢的嘴脸:“陈,现代海军需要百年传统,需要几代人的积累。”可现在,一群几个月前还在种地、挖煤的中国人,用事实狠狠抽了那句话一记耳光。 “山东”号舰桥,归途 李云龙脱下军帽,擦了擦额头的汗。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看出,他握通话器的手,刚才一直在微微发抖。 “司令,打得漂亮。”赵刚走过来,递上一杯水。 “还差得远。”李云龙一饮而尽,“登陆时的车辆调度还是慢了两分钟,潜艇上浮时的通讯有零点五秒延迟,航母第二波次飞机回收时甲板拥堵……”他一口气说了十几个问题,“记下来,回去开总结会,一条一条改。” 张大彪在旁边咧嘴笑:“司令,您这要求也太高了。要我说,就今天这表现,现在开到东京湾,都能把鬼子吓尿裤子。” 李云龙瞪了他一眼:“吓尿?老子要的不是吓尿,是真打下来!”他走到海图前,手指点在日本列岛最南端的九州,“下一步,冲绳。再下一步,九州。然后……”手指向北移动,停在本州岛,“关东平原。” 他转过身,看着指挥室里所有军官:“程大哥给咱们的期限快到了。三个月后,我要舰队具备跨海作战能力。六个月后,我要看到我们的陆战队,踩上日本本土。” 没有人觉得他在说大话。半年前的今天,他们还在为如何发动坦克而发愁。现在,他们已经能指挥一支庞大舰队进行多兵种合成演练。 “对了,”赵刚想起什么,“关东军那边……梅津美治郎又派人递话了。这次的条件更低了,只求我们开放一条从营口到朝鲜的撤退通道,他们愿意留下所有重装备。” 李云龙冷笑:“告诉他们:想走可以,但不是撤,是投降。所有人必须放下武器,接受审查。有血债的,审判;没血债的,战后遣返。至于装备……”他顿了顿,“本来就是我们的战利品。” “他们可能狗急跳墙……” “那就跳。”李云龙眼神冰冷,“咱们现在有舰队,可以封锁整个渤海、黄海。他们敢动,咱们的海军陆战队就从大连、旅顺登陆,配合陆军东西对进,把他们在辽南包了饺子。” 他看向舷窗外,舰队正劈开波浪,航向龙口。朝阳完全升起,海面金光粼粼。 “老赵,你说等咱们真打到东京湾那天,”李云龙忽然问,“程大哥会现身吗?” 赵刚沉默片刻:“也许吧。也许他一直在看着。” 是啊,一直在看着。 从平安县的第一辆坦克,到渤海湾的第一艘战列舰。 从山西的山地游击,到东北的平原决战,再到如今即将展开的跨海远征。 李云龙握紧了栏杆。 他不知道程勇是谁,不知道那些装备从哪里来,不知道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条路,他会一直走下去。 走到最后一个侵略者被赶出中国。 走到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中国人。 舰队破浪前行。 前方,是更广阔的深蓝,也是更沉重的使命。 但三叉戟已经成型。 陆、海、空。 谁也阻挡不了,这支从苦难中诞生、在战火中淬炼、终将改变历史走向的铁流。 日本列岛的轮廓,已经在地平线上隐约可见。 而属于中国人民海军的第一声真正战吼, 即将响彻太平洋。 1943年4月7日,长春,关东军总司令部地下作战室 煤油灯在通风不良的地下室里投下摇曳的光影,映照着长桌周围十几张灰败的面孔。梅津美治郎坐在首位,军服依旧笔挺,但眼窝深陷,颧骨凸出,像一具裹着军装的骷髅。他面前摊开的不是作战地图,而是一份字迹潦草、墨迹未干的《全体将士决别书》。 “诸君,”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最后的路,选定了。” 参谋长笠原幸雄垂首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刚破译的密电。那是东京大本营三天前发来的,只有一句话:“帝国之命运系于太平洋,满洲之事宜,君可自决。”——翻译过来就是:本土顾不上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自决……”第十师团长十川次郎惨笑一声,“让我们七十万关东军,自决?”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明白“自决”的含义:要么在八路军的海陆空三面夹击下化为齑粉,要么……寻找一条也许不那么耻辱的末路。 “北面。”梅津忽然说。 所有人抬头看他。 “北面,苏联人。”梅津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至少,他们是军人。投降给军人,不算……太丢脸。”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心虚。但比起投降给那些被他们蔑称为“土八路”、曾在“扫荡”中成村成镇屠杀的中国军队,至少在心理上,向强大的苏联红军缴械,更能让这些深受“武士道”毒害的军官们接受——尽管他们清楚记得,四年前在诺门罕,苏军的坦克是如何碾过日军尸体的。 “苏联人会接受吗?”第二十四师团长根本博质疑,“他们正和德国人血战,会为了我们得罪八路军?而且斯大林……” “斯大林要满洲。”梅津打断他,“他一直想要。如果我们把完整的满洲——至少是北满——交给他,而不是让八路军全面占领,他会考虑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甚至,我们可以提出条件:我们帮助苏军‘维持北满秩序’,联合对抗八路军南下。等战争结束,满洲归苏联,我们……体面回国。” 这个想法如此大胆,如此荒谬,却又如此诱人,让在场所有将领的眼睛都亮了一瞬。 “八路军不会答应的。”第九师团长樋口季一郎低声说,“李云龙已经回复了,必须无条件投降。” “所以我们要快。”梅津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趁八路军的舰队还在训练,趁他们的陆军刚打下锦州需要休整,趁苏联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从长春向北,狠狠划向哈尔滨、齐齐哈尔,最终停在国境线外的苏联远东军区,“集中全部主力,北上!打穿北满,冲过边境,向苏军……投降!” “这等于自杀!”有人惊呼,“北满还有我们三十万部队,但苏军在边境有百万大军!” “总比在南满被李云龙的坦克碾成肉泥好!”梅津猛地转身,眼睛充血,“在平原上,我们的步兵面对八路军的装甲集群,就是活靶子!但在北满的山林、沼泽,至少还能拖一拖!只要我们能冲到边境,只要我们能举起白旗面对苏联人——”他声音陡然提高,“至少,我们还能活着回到日本!至少,不会被那些‘支那人’审判!” 最后这句话击中了所有人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恐惧。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沾着血,从“平顶山惨案”到“731部队”,从“三光政策”到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村庄废墟。投降给苏联,或许会进战俘营,或许会被送到西伯利亚挖矿,但至少……不会被愤怒的中国民众生吞活剥。 长久的沉默后,第十师团长十川次郎第一个站起来:“我同意。北进。” “同意。” “同意。” “……” 一个个将领起身。与其说是表决,不如说是绝望中的最后挣扎。 梅津看着他们,缓缓坐下,拿起笔,在《全体将士决别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他抽出一张崭新的命令纸,写下了一行注定将被载入战争史的命令: “关东军全体,即日起,向北转进。目标:突破北满,越境向苏联红军……投诚。” 他顿了顿,在“投诚”两个字上描了又描,仿佛要说服自己这真的是一种“体面”。 第70章 李云龙:他们的老毛子也是鬼子,洋鬼子 同一时刻,锦州前线指挥部 李云龙正在吃晚饭——一碗小米粥,两个窝头,就着咸菜。他吃得很香,这是多年战争养成的习惯:有饭吃时拼命吃,谁知道下一顿什么时候。 通信兵冲进来时,他刚咬下第二口窝头。 “司令!急电!北满地下党和我们侦察部队同时报告——长春、沈阳、吉林方向的关东军主力,正在大规模向北调动!铁路全部被日军控制,公路上全是军车,方向……哈尔滨!” 李云龙放下窝头,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遍,眉头渐渐拧紧:“向北?他们想干什么?突围去苏联?” 赵刚也接到报告赶来,脸色凝重:“我们的侦察机也发现异常。哈尔滨以南,至少五个日军师团在齐头并进,抛弃了大量重装备,轻装急行军。这不像进攻,更像……逃命。” “逃命?”李云龙冷笑,“往苏联逃?斯大林会收留他们?” “苏联人在边境陈兵百万,但一直按兵不动。”赵刚走到地图前,“斯大林在等,等我们和日本人两败俱伤,他好来收渔利。现在日本人主动送上门……” 李云龙猛地站起:“他妈的!小鬼子这是宁可把满洲送给老毛子,也不给咱们!”他一拳砸在桌上,“传令:一、丁伟部立即北上,抢在日军之前控制哈尔滨!二、孔捷部向中苏边境运动,绝不能让日军越境!三、程瞎子部留守南满,清剿残敌。四——”他深吸一口气,“命令海军舰队,立即出港!炮口对准——海参崴方向!” “老李!”赵刚震惊,“你要和苏联……” “我不打苏联。”李云龙眼睛血红,“但我得让斯大林知道,满洲是谁打下来的!他想摘桃子,得问我手里的炮答不答应!”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放下远东军区发来的密电,叼着烟斗,在办公室里缓缓踱步。他面前站着外交人民委员莫洛托夫和总参谋部长华西列夫斯基。 “日本人……要向我们投降?”斯大林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品味一个荒诞的笑话。 “确切说,是‘寻求庇护’。”莫洛托夫谨慎地措辞,“梅津美治郎提出,愿意将北满交给苏联‘托管’,关东军残部可作为‘辅助力量’,协助苏军‘维持秩序’,战后全体遣返日本。条件是……苏联必须阻止八路军继续北上。” 华西列夫斯基补充:“军事上,这是陷阱,也是机会。如果我们接受,可以不费一枪一弹获得北满——至少是名义上的控制权。但代价是……彻底得罪中国共产党,尤其是那个李云龙。” 斯大林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在远东停留。烟斗的烟雾袅袅上升。 “毛泽东会怎么反应?”他忽然问。 “会愤怒。”莫洛托夫直言,“八路军在华北、东北苦战数年,牺牲无数,眼看就要全取满洲。我们如果这时候插手……” “如果我们不接受呢?”斯大林又问。 “日军可能会做困兽之斗,在北满与八路军血战,把那里打成废墟。或者……”华西列夫斯基顿了顿,“他们可能调头南下,与八路军决战。无论哪种,都会大大延迟战争结束时间。而德国人在东线已经节节败退,我们需要尽快结束远东战事,把部队调回欧洲。” 斯大林沉默了。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接受日军的“投诚”,可以轻松获得战略利益,但会损害与中共的关系——战后,一个强大的、可能倒向美国的中国,不符合苏联的利益。拒绝,则意味着更多伤亡和拖延。 “告诉远东军区,”良久,斯大林缓缓道,“接受日军‘投降请求’。但有几个条件:第一,所有日军必须立即放下武器,集中看管;第二,北满行政权暂由苏军接管,但允许八路军‘代表’参与;第三,战后处置,需由盟国共同商议。”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另外,给延安发一份密电。就说……苏联红军即将‘应邀’进入满洲,协助中国同志‘解放’北满。希望他们理解,这是为了尽快结束战争。” 莫洛托夫和华西列夫斯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斯大林要两面通吃。既要从日本人手里接过北满,又要安抚中共,维持表面上的盟友关系。 但他们都清楚,那个叫李云龙的将军,恐怕不会买账。 渤海湾,“山东”号战列舰 舰队在夜色中破浪北上。李云龙站在舰桥上,海风凛冽,他却只穿着单衣。望远镜里,远方海平面一片漆黑,但他知道,那个方向是海参崴,是苏联太平洋舰队的老巢。 “司令,莫斯科回电了。”赵刚走过来,手里拿着刚译出的电文,“很……外交辞令。说苏军是‘应邀协助’,‘尊重中国主权’,‘战后满洲必然归还中国’……” “放屁!”李云龙一把抓过电文,几把撕碎,扔进海里,“老毛子这是明抢!小鬼子杀了我们多少人,糟蹋了我们多少地方,现在要投降了,他们倒出来做好人了?!” 他转身,对着扩音器怒吼:“全舰队注意!航向不变,航速提到二十节!告诉飞行员,挂实弹!告诉炮手,炮弹上膛!老子倒要看看,是斯大林的嘴硬,还是老子的炮硬!” “老李,冷静!”赵刚按住他,“真要开火,就是世界大战!” “那就打!”李云龙眼睛血红,“老子从山西打到河北,从河北打到东北,死了多少兄弟,不是为了把地盘让给老毛子的!今天他敢进满洲一步,老子的舰队就敢开进日本海,炮口对着莫斯科!” 话音未落,雷达兵突然报告:“前方一百海里,发现大型舰队!识别信号……苏联太平洋舰队主力!”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云龙抓起望远镜。海平线上,隐约可见一片密密麻麻的灯火——那是至少三十艘舰艇组成的庞大编队,正迎着他们的航线驶来。 两支舰队,在黑暗中,向着对方全速前进。 中间,是即将决定战后亚洲格局的、不到五十海里的距离。 海风呼啸。 炮口冰冷。 而历史的天平,在此刻剧烈摇晃。 一边是新兴的钢铁洪流,带着洗刷百年屈辱的怒吼。 一边是老牌的红旗舰队,揣着帝国博弈的算计。 谁会让步? 或者,谁也不能。 第71章 我要收复东北,谁赞成,谁反对 1943年4月12日,凌晨,渤海海峡 两支钢铁舰队在海雾中对峙,距离已缩短至二十海里。苏联太平洋舰队旗舰“曙光”号重巡洋舰的桅杆上,信号灯明灭闪烁,发出最后通牒式的询问:“中国海军舰队,请表明意图并停止前进。” “山东”号舰桥内,李云龙盯着那串摩斯密码,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告诉他们——中国人民海军第一舰队,正在我国领海进行例行训练。请友军舰队遵守国际公约,勿入我演习区域。” 信号兵发送完毕,赵刚低声提醒:“老李,真要硬顶?他们的舰队规模不比我们小,而且有本土基地支持。” “怕什么?”李云龙的手按在冰冷的炮塔控制台上,“程大哥给的这些船,纸面数据比老毛子的新十倍。他们敢开第一炮,老子就敢把他们的旗舰轰进海底喂鱼。”他顿了顿,“再说了,你当主席那句话是说给谁听的?‘寸土不让’——海上的‘土’,也是土!” 此时,通信兵递上一封刚刚译出的绝密电报。李云龙扫了一眼,眼神骤然锐利如刀。电文是延安直接发来的,只有主席亲笔签署的十六个字: “寇可往,我亦可往。阻我解放者,皆为敌。放手去做。” 李云龙把电文递给赵刚,后者看完,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回电。”李云龙声音沉稳,“李云龙部坚决执行中央指示。舰队已就位,陆战队已登船。何时打、怎么打,请中央下令。另:苏联舰队阻我航线,如何处置,请指示。” 他没有等回电,直接转身下令:“传令全舰队——一级战斗准备!主炮装填高爆弹,目标苏联舰队前方五海里水域。听我命令,警告射击!” 莫斯科与延安的电波交锋 几乎在同一时间,克里姆林宫与枣园之间的加密频道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频通信状态。 斯大林的第一封电报还算客气:“毛泽东同志,苏军进入北满是应日本关东军‘请求’,旨在避免更多流血,加速战争结束。苏联承认满洲是中国领土,战后必将归还。当前以接受日军投降为第一要务,望贵军暂缓北上,以免误会。” 主席的回电绵里藏针:“斯大林同志,中国人民感谢苏联长期以来的援助。然关东军乃中国境内之敌寇,理应由中国军队受降。贵军越境进入中国领土,纵有千般理由,亦不合国际法理。望贵军停止前进,由我军处理东北战事。” 第二封电报,斯大林语气转硬:“日本关东军主力七十万,若负隅顽抗,必将造成巨大破坏。苏军有力量也有义务尽快解除其武装。毛泽东同志,请不要让狭隘的民族主义情绪影响反法西斯大局。” 主席的回电针锋相对:“中国军民抗战八年,牺牲三千万,所为者正是民族独立与领土完整。今寇穷途末路,我钢铁洪流已抵辽西,海军封锁渤海,收复东北在即。此时任何外国军队进入中国领土,皆将被视为对中国主权之侵犯。望斯大林同志慎思。” 第三封电报,斯大林图穷匕见:“太平洋舰队报告,贵军李云龙部舰队正与我舰队对峙,态度极其恶劣。此等行为严重威胁苏中友谊。若发生冲突,后果由中方承担!” 这一次,主席没有立即回电。 他站在延安窑洞的窗前,看着黄土高原的夜色,手中的烟燃了很长一截灰烬。身后,朱德、周恩来、刘少奇等人屏息等待。 良久,主席转身,走到电台前,亲自口述电文——不是给莫斯科的,是同时发给渤海前线的李云龙和正在北满急行军的丁伟: “致李云龙:你部立即向世界宣布,中国人民海军将于明日正午,在渤海、黄海、日本海公海海域举行实弹演习,演习区域包括朝鲜海峡、对马海峡、津轻海峡。所有船只,避让。” “致丁伟:你部全速北上,不必等待后续部队。遇日军,歼之;遇苏军——告之:中国军队正在本国领土执行剿匪任务,请友军退至边境线外。若对方不退……相机处置。” 口述完毕,主席看向众人,声音平静却如金石坠地:“告诉斯大林,也告诉全世界——中国的事情,中国人自己解决。谁的舰队也不能在我们的领海耀武扬威,谁的军队也不能在我们的领土上‘维持秩序’。” 周恩来补充:“同时以新华社名义发通稿,标题就叫:《中国人民有能力也有决心解放全部国土》。” 北满,哈尔滨以南二百里 丁伟收到电报时,他的机械化先头师已经碾过了四道日军仓促构筑的防线。关东军北逃部队为了速度,抛弃了几乎所有重武器,只携带轻装狂奔,在平原上成了坦克集群最好的靶子。 “师长!前方发现日军主力!至少两个师团,正在强渡拉林河!”侦察营长报告。 丁伟从指挥车里探出身,举起望远镜。远处,拉林河渡口一片混乱,数万日军挤在河滩上,工兵正在架设浮桥,人马辎重塞满了道路。更远处,北岸已有先头部队开始构筑简易防线——显然,日军打算在这里阻滞追兵,掩护主力北逃。 “想得美。”丁伟冷笑,抓起通话器,“炮兵团,坐标xxxx,xxx,十发急速射,覆盖渡口!坦克一营、二营,从左右两翼迂回,截断他们过河部队!步兵三团,正面压上!” 五分钟后,第一发105毫米炮弹落在渡口中央的浮桥工地上。正在作业的日军工兵连同半成品浮桥被炸上天。紧接着,炮弹如雨点般落下,拥挤在河滩上的日军顿时血肉横飞。 与此同时,八十辆谢尔曼坦克从东西两侧的丘陵后杀出,履带卷起漫天尘土。它们没有直接冲击渡口,而是像两把铁钳,切断了已经过河的日军先头部队与南岸主力的联系。 “八路!八路的战车!”北岸的日军惊恐地发现,退路没了。 渡口南岸,日军指挥官还想组织反击,但失去了重武器和统一指挥的步兵,在坦克和自行火炮面前如同蝼蚁。三个小时后,拉林河战役结束。日军被击毙四千余人,俘虏一万二千人,其余溃散。丁伟师伤亡不到三百。 “打扫战场,救治俘虏,清点缴获。”丁伟下令,“主力继续北上,目标——哈尔滨!” 有参谋提醒:“师长,再往北就可能遇到苏军了。中央的电报说……” “相机处置。”丁伟重复着那四个字,眼神锐利,“什么意思?就是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但有一条——”他指着北方,“哈尔滨是中国的,谁占着,都得还回来。” 渤海上的“演习” 4月13日正午,阳光刺破海雾。 李云龙站在“山东”号舰桥上,手持铁皮喇叭——不是通过舰内通讯,而是让信号兵把他的话通过无线电明码广播,传向整个对峙海域: “中国人民海军第一舰队全体官兵注意!我宣布,实弹演习,现在开始!” 他放下喇叭,抓起通话器:“第一科目:区域拒止!目标:正前方二十海里处,模拟‘敌入侵舰队’!主炮群,三发急速射,跨越射击!” 命令下达。七艘战列舰的六十三门406毫米巨炮同时怒吼,炮口风暴掀起的海浪让万吨巨舰都微微横移。炮弹呼啸着划过天际,越过苏联舰队头顶,在更远的海面上炸起数十米高的水柱。 这不是警告射击——这是赤裸裸的武力展示:我的炮能打到你,但我故意不打你。我要让你知道,我想打你的时候,你躲不掉。 苏联舰队一片骚动。“曙光”号上,舰队司令库兹涅佐夫上将脸色铁青:“他们在挑衅!” “将军,要还击吗?” 库兹涅佐夫盯着远处那些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的炮管,想起了出发前莫斯科的密令:“尽可能施加压力,但绝不可首先开火引发全面冲突。”他咬咬牙:“保持阵型,严密监视。同时……给莫斯科发报:中国海军已进入实战状态,态度极其强硬,请求进一步指示。” 而李云龙的“演习”还在继续。 “第二科目:反舰突击!航母舰载机群,起飞!模拟对敌舰队实施空中打击!” 三艘航母的甲板上,蒸汽弹射器接连嘶吼。一百五十架挂载训练弹的舰载机依次升空,在舰队上空完成编队后,以战斗队形扑向苏联舰队方向——当然,在最后时刻转向,扑向了更远处的预设靶场。 但那些黑洞洞的轰炸机挂架、那些低空掠过的战斗机,足以让任何海军指挥官脊背发凉。 “第三科目:两栖登陆!陆战一师,开始泛水编波!” 三十艘登陆舰同时打开首门,上百辆两栖战车咆哮着冲入海中,在海面上划出白色的航迹,向着无人滩头发起冲锋。战车上的海军陆战队员全副武装,枪刺如林。 这不是演习,这是示威。 是告诉苏联人,也告诉全世界:这支军队不仅能打海战,还能登陆;不仅敢在海上对峙,还敢抢滩攻坚。 东京,最后的疯狂 当渤海对峙和北满战报传到东京时,裕仁天皇正在召开御前会议。内阁和军部的大臣们争吵不休,但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满洲,保不住了。关东军的北逃,与其说是战略转移,不如说是集体崩溃。 “陛下,”首相东条英机跪伏在地,声音颤抖,“为今之计,唯有……唯有请求苏联调停,与重庆方面和谈,争取……体面结束战争。” “体面?”海军大臣米内光政惨笑,“我们的舰队在中途岛几乎全军覆没,陆军在满洲被碾成粉末,还有什么体面?” 一直沉默的裕仁终于开口,声音细弱却清晰:“告诉苏联……日本愿意无条件退出满洲、退出中国、退出一切占领区。只求……只求保留国体,保留天皇。”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如坠冰窟的话:“如果苏联不答应……如果美国人、中国人、苏联人都要朕退位……”他抬起头,眼中闪过疯狂的决绝,“那就在本土,决战。一亿玉碎。” 但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了。 因为就在此时,窗外响起了凄厉的空袭警报——美国b-29轰炸机群,又一次光临东京上空。 战争的天平,早已倾斜。 而中国,正在这场倾塌中,挺直脊梁,握住属于自己的权柄。 第1章 鬼灭之刃,蹴鞠少女祢豆子 将万界联盟的通讯种子打入李云龙体内后,程勇留下一个任务后就直接离开了亮剑世界,毕竟有些闷了,需要换个世界换换心情了。 意识瞬间发动穿越,程勇立刻出现在了一个新的世界,神念展开,顿时笼罩了整个世界。 木质结构的房屋,狭窄的巷道,远处传来“叮叮”作响的轨道车声,空气里弥漫着煤炭燃烧后的微呛和一种潮湿的、属于这个时代特有的陈旧气息。人们的衣着,男多羽织袴,女留袖甚平,发式语言……信息碎片瞬间拼合。 大正。 恶心感几乎是和这个结论同时,从胃袋深处翻涌上来,粘稠而冰冷。 神念继续延伸,穿透表象。一些“异常”的波动,混杂在普通人类的生命磁场中。阴冷,嗜血,带着扭曲的生命力。还有另一些,相对微弱但更为凝聚锐利的气息,在追赶,在搏杀。刀锋破开血肉与骨骼的闷响,非人生物的嚎叫,隔着几条街巷,细微却清晰地流入他超越凡俗的感知。 鬼灭之刃。 恶心的感觉更重了。不是因为那些食人恶鬼,而是因为这整个时空坐标。1912到1926,大正。甲午,日俄……累累血债尚未彻底清算,战争的机器正在掠夺来的养分中隆隆作响,淬炼着下一次更残酷侵略的獠牙。这片土地上此刻奔跑着、呼吸着的少年少女,他们的热血与正义,他们的刀刃所向……在不久的将来,会指向哪里? 程勇站在暗巷的阴影里,身上寻常的深蓝色和服与周围环境并无二致。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神念并非视觉,但在他此刻有意识的“观照”下,那些正在与鬼搏杀的身影,他们的灵魂光晕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普通的灰白代表凡人;与鬼搏杀者,灵魂光晕大多带着灼热的橙红,是勇气与执念的燃烧。然而,在这光晕的核心,几乎每一个人,都缠绕着一缕或浓或淡、极难察觉的暗红色气息。那不是战斗的血气,更非鬼的污秽,它蛰伏着,沉淀在灵魂的最底层,带着隐约的腥甜与不祥。 血光。未来的罪孽与杀业,在灵魂中提前投下的阴影。 好家伙,这个世界的小岛有吃人的鬼,也有披着人皮的鬼,再过十多年小鬼子对东方古国的侵略照样会进行,这些你看番时喜欢的角色又会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既然来了鬼灭之刃的世界,那么就得入乡随俗灭鬼是吧,吃人鬼是鬼,小鬼子也是鬼,洋鬼子也是鬼,都灭了吧。 程勇心里想着要是这个世界没有发生过甲午战争的话,还可以放他们一马,说明是不一样的世界,结果却是之前的历史和以前是一模一样的,那么说明以后的发展也是雷同的,这样的话就对不起了。 离开了那片刚刚结束战斗的街区,程勇的脚步在空旷的黎明街道上显得有些迟缓。晨雾弥漫,将远处工厂烟囱的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如同这个时代本身,看似浮华(大正浪漫),内里却酝酿着更深的污浊。 直接动手,清除掉这些“未来的刽子手”? 这个念头冰冷而清晰地划过脑海。以他的实力只需要一个念头罢了,就能把整个世界上的鬼和鬼子都给灭了。 简单,直接,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 程勇在一座低矮的石桥边停下,凭栏望去,河水在晨雾中静静流淌,倒映着逐渐亮起的天光。水面上似乎也浮动着那些灵魂的光晕,灰白、橙红,以及其中缠绕的、或浓或淡的暗红。 太直接了。没有技术含量,而且经历了一人世界的灭国之后,心里面的戾气也是小了很多了,先看看再说吧,毕竟“头柱”炭治郎算得上热血动漫里最为完美的男主了。 只是一个念头程勇就知道了现在处于剧情的什么时间段了,正是鬼灭足球队特训的时候,于是一个瞬移就消失在了原地。 木屋倩空地上的战斗已趋白热化,血腥味、木头碎屑的尘土味、还有鬼特有的阴冷腥气混杂在一起。炭治郎的呼吸粗重如拉风箱,额头滚烫的斑纹忽明忽暗,汗水混着血水从下颌滴落。 他的头上顶着一张标志着箭头的纸,正是矢琶羽的血鬼术,一般人无法看见的箭纹,能将碰到事物进行移动或是用以攻击,利用手掌上进行闭眼来发动。与朱纱丸的手球配合能改变攻击轨迹。 更要命的是那漫天飞舞、力道足以击碎梁柱的手球,来自朱纱丸的狂笑与攻击,总在他被“箭头”逼入绝境时精准轰至。 “呃啊!”又一次,为了躲避从侧面突兀“折转”袭来的手球,炭治郎不得不强行扭身,日轮刀与一颗擦过的手臂的手球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整条右臂顿时麻痹。更让他心如刀割的是妹妹祢豆子被砸断腿的伤势。 “祢豆子!” 他余光瞥见,一颗朱纱丸蓄力掷出的手球,以刁钻的角度绕过了他勉力构筑的防御,精准地命中了祢豆子试图踢击的右腿小腿。祢豆子的小腿瞬间粉碎,祢豆子粉绿色的身影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口中的竹筒都发出“嘎吱”轻响。 好家伙,就这实力去当守门员那还不直接获得世界杯啊。看着眼前六只手拿着六个球的朱砂丸,程勇不由感慨她找错职业了。 随着剧情的发展,愈史朗和祢豆子两人对付朱砂丸,而炭治郎则是去对付矢琶羽了,祢豆子也是逐渐显露出她在蹴鞠上的天分,开始和朱砂丸对踢了。 “好球!” 程勇不由的喊出了声。 “谁!” 所有人都被这声突来的喝彩声给惊到了,随着声音望去,都是发现了坐在屋顶上的程勇。 “你是谁?” 愈世朗第一个忍不住发问。 “我吗,一个偶尔杀鬼的人。” 程勇谦虚的说道,毕竟自己手上也有几千万的小鬼子的命了。 “你是鬼杀队的人?” 炭治郎欣喜的喊道,有了前辈的支援这下子他们的胜率就高多了。 “不是哦,我不是鬼杀队的人,而且我杀的鬼和你们杀的鬼不一样,我杀的是比鬼还要凶的人,你们杀的是吃人的鬼,稍微有所不同。” 程勇想着吃人算什么恶鬼,自古以来易子而食的事太多了,而且诸天万界里食人鬼多的是。 “什么?” 炭治郎没想到自己以为的这位前辈杀的不是鬼而是人,脸色顿时就变了。 “什么鬼,什么人?装神弄鬼!吃我一球吧,今天有任务在没空吃你,算你运气好。” 朱纱丸一点都不给程勇面子,直接一球砸了过来。 第3章 鬼一定要吃人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滞。 炭治郎脸上的警惕、疑问、疲惫,所有表情瞬间冻结,然后如同摔碎的镜子般裂开,只剩下纯粹的、呆滞的茫然。他眨了眨眼,又用力眨了眨,斑纹所在的位置似乎都隐隐发烫,好像没听清,或者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 “大……大舅哥?” 他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干涩,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程勇,仿佛想从对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程勇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就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这样的事实。 前辈?这个称呼炭治郎还没完全消化。会那种诡异又强大“球之呼吸”的神秘前辈,解决了差点让他们团灭的强敌,虽然方式让人完全看不懂……这样的人,突然出现在这条小路上,叫自己……大舅哥? 意味着什么?炭治郎不算迟钝,尤其在关于妹妹的事情上。祢豆子以前在镇上,确实很受欢迎,温柔,勤快,笑容像山间清晨的阳光,被不少乡亲悄悄称为“镇花”。但那是以前,是祢豆子还是普通人类女孩的时候。现在……她是鬼,是必须隐藏在箱子里、依靠哥哥的保护和自己的意志对抗本能的鬼,是鬼杀队追捕、普通人类恐惧的存在。这位前辈……他看出祢豆子是鬼了吗?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瞬间,无数的疑问、震惊、荒谬感,还有一丝身为兄长本能升起的保护欲和警惕,混杂在一起,冲击得炭治郎头晕目眩,平时敏锐的嗅觉似乎都失灵了,只闻到银杏树叶的微苦和泥土的气息,以及……眼前这人身上依旧空渺难测的味道。 另一边,祢豆子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称呼而有些心理活动,发出轻微的“唔?”声。 程勇将炭治郎的反应尽收眼底。那震惊到几乎空白的表情,眼中快速闪过的困惑、戒备、茫然,以及下意识将手里的日轮刀握得更紧的小动作……都很符合预期。 他的神念更是细致地捕捉着炭治郎灵魂光晕的波动——那代表守护与责任的橙红色光芒剧烈摇曳了一下,与潜藏的暗红交织处泛起涟漪。 而另一边,祢豆子的灵魂光晕,外层的粉色波动略微加剧,但核心的暗红依然稳固,甚至……似乎对“大舅哥”这个称呼所隐含的、指向她的关联性,有了一丝极其微弱、难以界定的“关注”? 他仿佛没看到炭治郎的呆滞,用玩笑的语气说道,目光再次若有似无地扫过祢豆子:“自动见到祢豆子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这个大舅哥我是交定了。” “前辈!请等一下!” 炭治郎终于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声音,急忙开口,他甚至上前了一步,也顾不得礼貌了,这个问题不搞清楚,他觉得自己接下来几天都别想睡着,“您……您为什么叫我……那个?您认识祢豆子?您到底……” 程勇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在斟酌措辞。几秒钟后,他才缓缓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初次见面,缘分使然。” 顿了顿,补充道,“至于称呼……顺口而已,不必介怀。” 顺口而已?! 炭治郎差点被这四个字噎住。这能顺口吗?!谁会顺口管一个第一次见面(第二次?)、年纪似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外表看起来)、还可能是救命恩人(虽然方式诡异)的人叫“大舅哥”啊!这已经不是礼貌不礼貌的问题了,这完全就是……就是…… “好啦,不要介意称呼,这两个鬼你要处理的话就拿走吧,别客气。” 炭治郎也是放下了大舅哥称呼的事,上前先将朱纱丸的血液给采集到,随后用日轮刀为她给超度了,但是在处理矢琶羽的时候就犯了难了。 本来想一点点切开石球的,但是上了刀才发现石球不是一般的硬,就算是使用了水之呼吸的招数,也是切不开一点点,炭治郎只能够用求助的眼神望向程勇。 程勇见状也是随手一点,石球就自动的打开了,不过矢琶羽全身都被控制住了,不能动弹一点,只能够任由炭治郎摆布了。 程勇这是来到了祢豆子面前,打量着这位鬼灭的人气第一美女,果然不俗,同时拥有萝莉和熟女的两种形态。 “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珠世见到程勇的实力也是十分的好奇。 “叫我程勇就行。放心,我对鬼并不是见到就杀的。” 程勇的话让一旁紧张的愈史郎也是稍稍的放松了一些。 “珠世小姐,血液已经收集好了,都在这里。” 已经处理好两只鬼的炭治郎急冲冲的跑了过来,毕竟他可不放心把祢豆子一个人留在程勇身边。 “多谢你了,炭治郎!” 珠世小姐让愈史郎将血液保存好,以便于自己做实验,“程勇先生,炭治郎,祢豆子,竟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不如到我那里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多谢珠世小姐。” 炭治郎笑着答应到。 “那就打扰了。” 程勇也是答应了下来。 众人跟着珠世和愈史郎来到了一件被愈史郎隐藏起来的房子,众人坐下后也是静静的先开始喝茶。 不过众人的注意力还是都放在了程勇身上,毕竟这位球之呼吸的使用者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神秘感。 程勇见状也是先打破沉闷:“我听说鬼的力量来自于人的血肉,如果不吃人的话力量就不会增长,是这样吗?” “的确如此,看来程勇先生对鬼的了解不浅,鬼是从人类的血肉里得到营养,如果长时间不吃人的话,身体会逐渐虚弱。这是来自血脉的诅咒。” 珠世痛恨的说道,虽然现在的她和愈史郎已经摆脱了这份诅咒,但是心中的愤恨一直没有减少。 “为什么呢?很奇怪啊,吃其他的东西就不会有变化了吗?” 程勇随即拿出一个瓶子,里面的液体颜色鲜红,而且还单着点点晶芒,正是吞噬星空里兽将级怪兽的精血。 “这是?” 在场的只有炭治郎没有反应,其余的祢豆子,珠世和愈史郎三只鬼都感受到了一种呼唤,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饮下瓶子里的液体。 第74章 那一位:大势已去了吗? “告诉所有部队,告诉全体同志。”主席一字一句,“我们的枪口,第一个方向,永远是日本侵略者。解放区之间的摩擦要控制,对国民党的挑衅要克制。一切,以彻底驱逐日寇为最高原则!”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早春的山风带着泥土的气息涌进来。 “不过,”他的声音缓和下来,“如果国民党敢主动进攻,敢破坏抗战大局——”他转身,眼中闪过一道锐光,“那就坚决反击,打疼他,打醒他。让全国人民看看,是谁在真正抗日,是谁在搞摩擦、闹分裂。” 东北,沈阳原关东军司令部 这里现在是东北野战军前线指挥部。李云龙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已经不止是东北地形,还延伸到了朝鲜半岛、日本海,甚至日本本土的轮廓。 “三个月。”他用指挥棒敲着沙盘边缘,“三个月时间,完成三件事:第一,清剿东北境内所有日伪残匪,一个不留;第二,恢复主要铁路、公路运输,沈阳兵工厂要全面复工,月产步枪五万支、炮弹十万发;第三——”他指向沙盘上的朝鲜半岛,“组建朝鲜支队,准备跨过鸭绿江,配合朝鲜抗日武装,解放朝鲜北部。” 参谋长楚云飞(注:此处为创作需要,与原剧楚云飞立场不同)皱眉:“司令,跨过鸭绿江……会不会刺激日本人,让他们狗急跳墙?” “就是要让他们跳。”李云龙冷笑,“日本本土现在被美国人炸得稀烂,海军在中途岛几乎全军覆没。他们在朝鲜的守备部队都是二线部队,装备差、士气低。咱们打过去,一是切断日本本土与满洲的最后陆路联系,二是……”他顿了顿,“练练兵。为登陆日本本土做准备。” “登陆日本?!”几个师长倒吸凉气。 “怎么,怕了?”李云龙环视众人,“小鬼子能打到咱们家里来,咱们就不能打到他家里去?程大哥给咱们海军、给咱们登陆舰是干什么的?摆着看?” 他走到墙边,拉开帷幕。后面是一幅巨大的日本列岛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了十几个可能的登陆点。 “东京湾、大阪湾、九州鹿儿岛……这些地方,咱们的海军陆战队都要去。”李云龙的声音在指挥室里回荡,“不要觉得不可能。一年前,咱们还在山西的山沟里打游击。现在呢?坦克、大炮、军舰、飞机,要什么有什么!” “可是兵员……”有人提出实际问题,“东北刚解放,征兵工作……” “自愿报名。”李云龙说,“不强迫。但你们要把道理讲清楚——今天咱们不去打日本本土,明天日本军国主义缓过气来,还会来打咱们。只有把战火烧到他家里,把他打服了,打怕了,子孙后代才能太平。” 正说着,赵刚拿着一份电报匆匆进来,脸色凝重:“老李,紧急情况。汤恩伯部三十万大军,突然北渡黄河,占领了菏泽、济宁,前锋直指济南。同时,胡宗南部二十万人出潼关,向晋南我军根据地推进。” 指挥室里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李云龙。 李云龙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好啊,老蒋这是给咱们送练兵靶子来了。” 他走到沙盘前,盯着黄河沿线:“给中央发电:东北野战军请示,抽调两个机械化师南下,配合山东军区部队,给汤恩伯上一课。原则是——快打快撤,不纠缠,不扩大。目的是告诉他:想搞摩擦,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那晋南方向……” “让129师去对付。”李云龙说,“刘伯承师长最擅长山地运动战,胡宗南那二十万大军进了太行山,就是进了笼子的老虎——看着吓人,其实等死。”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都记住,打国民党,和打鬼子不一样。鬼子是死敌,往死里打。国民党兵,很多是被抓壮丁来的穷苦人。战场上,火力要猛,声势要大,但尽可能少杀人,多俘虏。俘虏了,教育,愿意留下的收编,不愿意的发给路费回家——这笔钱,我李云龙个人出!”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山东,济南城外 汤恩伯站在临时指挥部的了望塔上,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济南城墙。城墙上的八路军旗帜清晰可见,守军似乎并不多。 “委座命令,务必拿下济南,切断八路军华北与东北的联系。”参谋长在旁边说,“八路军主力都在东北,山东空虚,正是机会。” 汤恩伯放下望远镜,眉头却紧锁。他想起半年前看到的情报照片——八路军在渤海的舰队演习,那些战列舰的主炮口径比他的山炮大了不止一倍。更想起太原战役的传闻,筱冢义男一个军,几天就被打垮。 “命令部队,缓进。”他忽然说,“先头部队在城外二十里构筑阵地,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攻城。” “军座!委座那边……” “委座在重庆,我们在前线!”汤恩伯罕见地发火,“你知道八路军有多能打?你知道李云龙现在有多少坦克?贸然攻城,万一……” 话音未落,远处天际传来低沉的轰鸣声。 不是炮声,是……很多引擎的声音。 汤恩伯猛地举起望远镜。北方的地平线上,扬起了遮天蔽日的尘土。尘土前方,是无数快速移动的黑点——那是坦克,是装甲车,是卡车拖拽的火炮。更可怕的是,天空中出现了一群黑点,越来越大,是飞机——不是日军的零式,是美式的p-51“野马”,机翼下涂着八路军的红五星。 “撤!快撤!”汤恩伯嘶声大吼。 但已经晚了。 三天后,重庆黄山官邸 那一位把战报摔在桌上,脸色铁青。上面短短几行字,却字字刺眼:“汤部先锋三个师在济南外围遭八路军机械化部队突袭,损失两万余人,丢弃全部重装备北撤。胡部在晋南遭八路军129师伏击,损失万余,退回潼关。” “废物!都是废物!”蒋介石在书房里踱步,“三十万对两万,一触即溃!这打的是什么仗!” 陈布雷小心翼翼:“委座,八路军出动的……是李云龙从东北调来的装甲部队。据前线报告,至少有两百辆坦克,还有空中支援。汤将军的部队……确实难以抵挡。” “装甲部队……空中支援……”那一位喃喃重复,突然暴怒,“他们哪来的这些!美国人在援助共产党?苏联人?还是……”他想起那个神秘莫测的程勇,那个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各个关键节点的人物。 “委座,”戴笠低声汇报,“上海站最新情报,程勇上月出现在香港,与几个美国商人会面后,有一批货船离港,目的地……可能是山东。” “抓到他!不惜一切代价,抓到他!”蒋介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恐怕……很难。”戴笠苦笑,“我们的人尝试过三次,每次都莫名其妙失败。最后一次,六个特工在法租界失踪,三天后在黄浦江捞到尸体,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像……像突然死了。” 书房里一阵寒意。 良久,那一位颓然坐下,挥挥手:“你们都出去。” 只剩他一人时,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山城。远处,长江日夜奔流,像这个国家的命运,滚滚向前,再也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他想起了1927年,在南京,他清党的时候。那时共产党多么弱小,躲在山沟里,吃草根树皮。谁能想到,十七年后,他们拥有了不亚于中央军的百万雄师,拥有了坦克、飞机、军舰。 “大势……去了么?”他低声自问。 没有答案。只有窗外的雾,越来越浓。 第4章 原来不吃人鬼也可以变强啊 “这是一种野兽的精血,实力的话大概可以秒杀刚才两只小鬼吧。你觉得这个和人哪个对你们的吸引力大。” “我能够感受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催促我喝下这瓶血,就算是一万个人都比不过这瓶血的能量。” 珠世说道,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瓶血是不是人血,但是对方没有必要骗他们,毕竟她和愈史郎一直都是靠饮用少量人血维持生活的。 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从瓶口弥漫开来。那并非鬼力的阴冷,也非血气的腥甜,而是一种更加原始、蛮荒、充满了磅礴生命能量与凶暴意志的……“生命源质”!其层次之高,纯度之精,远超他们认知中任何鬼血、甚至传说中的稀血! 珠世作为精通医药与鬼体研究的鬼,感受最为深刻。她感到自己沉寂了数百年的鬼之核心,都在这种气息下微微颤抖,并非恐惧,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渴望!仿佛久旱逢甘霖,又仿佛低等生命仰望高等存在的颤栗。她死死盯着那个小瓶,瞳孔收缩。 愈史郎则是闷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与极度渴望交织的神色。他实力较弱,对这种高阶生命能量的冲击感更直接,体内的鬼力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祢豆子双眼直瞪瞪的盯着程勇手上的瓶子,粉红色的眼眸不再是平日的温顺或战意,而是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纯粹的对强大生命能量的本能聚焦!她口中的竹筒都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死死盯着程勇手中的瓶子。炭治郎能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激动。 “前辈,这样的野兽哪里有?” 他的想法是给自己的妹妹祢豆子打一只来,毕竟不吃人的话祢豆子也会慢慢的虚弱下去。 “什么前辈,你可是我大舅哥啊,来来来,这个就当是送你的见面礼了。” 程勇随即就把这瓶精血递给了炭治郎。 炭治郎手里拿着精血,一脸的不知所措,这要是拿了的话,岂不是证实了大舅哥的身份,不拿的话身边三人那渴望的眼光可不是假的。 “那就多谢程先生了。” 最后炭治郎为了自己的妹妹还是收下了这瓶精血,随后将这瓶精血平均分成三份倒在了三个茶杯里。 炭治郎将三个茶杯分别递到祢豆子,珠世和愈史郎面前。 “快点喝喝看吧,是不是真的这么有效。” 炭治郎笑着说道,这可是出卖了大舅哥头衔换来的东西啊,要是没效果自己可是要退货的。 三人也是迫不及待的拿起茶杯就是一饮而尽,就在饮下的瞬间,身体内就传来了异样的感觉,每一个细胞都仿佛沸腾一般的活跃起来。 “唔——!” 三声压抑的闷哼或低鸣同时响起! 下一刻,狂暴而精纯到不可思议的能量在三人体内轰然炸开! 珠世周身泛起柔和却深邃的紫色光晕,她踉跄一步,扶住桌案,原本苍白如雪的肌肤下,竟隐隐透出健康的红润光泽,数百年来因抗拒无惨之血而始终存在的某种“虚弱感”和“滞涩感”竟在飞速消退! 她感觉到自己的鬼力本质在发生某种缓慢而坚定的“提纯”与“进化”,对药物的解析能力、对自身细胞的控制精度,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灵魂深处那抹瑰丽的暗紫,似乎也变得更加凝实、深邃。 愈史郎则是直接单膝跪地,双手撑在地板上,发出痛苦的嘶吼。暗金血液带来的改造对他而言更为粗暴直接,骨骼发出“噼啪”的爆响,肌肉贲张又平复,鬼力总量与强度在疯狂飙升! 短短几息之间,他的气息就强大了数倍不止,眼神中的戾气都被一种力量充盈的震撼所暂时取代。他灵魂底层的暗红,也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猛烈燃烧、膨胀起来,变得更加外显和具有攻击性。 变化最大的,是祢豆子! 她整个人(鬼)从木箱中完全挣脱出来,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暗金血液带来的能量冲刷,似乎与她鬼的体质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共鸣。她身上鬼的纹路若隐若现,粉绿色的和服无风自动,黑色的长发微微飘起。 更惊人的是,她灵魂外层那温暖的粉色光晕,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骤然变得明亮而坚韧,甚至主动向内包裹、压制那翻腾的暗红核心。而那暗红,在如此高阶能量的冲击下,并未被削弱,反而如同沉睡的巨兽被惊醒了一鳞半爪,散发出更加深邃、更加晦涩的波动,但似乎……暂时被那强化的粉色光晕与狂暴的兽将级生命能量共同“安抚”或“隔离”了? “嗬……嗬……”祢豆子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气音,粉眸时而清明,时而掠过一丝狂暴的金芒。突然,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一旁焦急万分却又不知所措的炭治郎,嘴唇嚅动了几下,竹筒阻碍了她的发声,但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精神波动,混杂着那暗金血液残留的蛮荒气息与她自身执念,艰难地传递出来: “哥……哥……?” 声音直接在炭治郎脑海响起,含糊,断续,却无比真切! 炭治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瞪大眼睛,泪水瞬间不受控制地涌出:“祢……祢豆子?!你……你能说话了?!不,是传音?!你感觉怎么样?!” 程勇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神念细致入微地扫描着三人的每一个变化。珠世的“优化”偏向灵魂与控制的精细化;愈史郎是简单粗暴的力量提升与灵魂暗红的激化;而祢豆子……果然是最特殊的。兽将级怪兽精血蕴含的蛮荒生命力和微弱星辰法则碎片,似乎不仅能强化她的鬼体,更意外地暂时“加固”了她人性部分(粉色光晕)对深层暗红的压制,甚至刺激了精神力的微弱表达。 “效果比预想的更有趣。”程勇心中评估,“看来所谓的食人鬼并不是只能靠吃人才能生存下去。” “哥哥……” 又一次微弱的精神波动传来,比之前清晰了一点点。 炭治郎紧紧抱着祢豆子,用力点头:“嗯!哥哥在这里!祢豆子,太好了!” 珠世缓缓直起身,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与“清晰”,看着自己更加凝实、仿佛蕴含了星光的双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只是1/3瓶神秘血液,自己的实力就提高到了这个地步,估计已经不比十二弦月差了,而且这还不是人血,珠世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之前可是连人血都喝了,只要是不吃人,其他方式她都可以接受。 第5章 想要实现愿望,帮我杀鬼就行了 “程先生,多谢您的馈赠了,让我见识到了另一种可能。” 珠世非常正式的给程勇行礼,程勇的出现让她对向鬼王鬼舞辻无惨复仇的期望更加的坚定了。 “小意思,谁让我大舅哥在这里呢。” 程勇大方的表示让炭治郎瞬间汗毛直立,完了,看来对方是吃定祢豆子了啊。 “前辈,珠世小姐,我和祢豆子也要离开了,继续完成鬼杀队的任务去了。” 炭治郎想着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不留下来休息一段时间吗?” 珠世遗憾的挽留道。 “不了,任务要紧,有空我和祢豆子会回来探望你们的。” 炭治郎紧张的看了程勇一眼,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动作,心里也是安了下来。 炭治郎在珠世小姐的宅邸前深深鞠躬,阳光透过庭院里的紫藤花叶,在他深红色的头发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额头的伤疤在光线下显得淡了些,但眼神却比来时更加坚定。 “非常感谢您的帮助,珠世小姐。”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有着超乎年龄的沉稳,“愈史郎先生,也谢谢您。” 珠世站在廊下,和服袖口轻轻摆动,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请一定小心,炭治郎君。你体内的抗性研究还需要时间,但我会继续寻找让祢豆子变回人类的方法。” 愈史郎站在她身后半步,虽然仍旧板着脸,却难得地没有出声嘲讽,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炭治郎背上崭新的日轮刀鞘在阳光下泛着暗光,刀鞘上的火焰纹路仿佛真的在跳动。他转过身,脚步坚定地踏出院落,但在大门前停顿了片刻,回头望去。 珠世依然站在那里,身后是那座充满药草香气、既像实验室又像家园的宅邸。这里是他和祢豆子逃亡路上难得的庇护所,是少数知道祢豆子秘密却不会举刀相向的地方。 “我会完成任务的。”炭治郎轻声说,既像是对珠世告别,又像是对自己承诺,“然后带着祢豆子回来。” 他迈开脚步,踏上布满灰尘的道路,左手稳稳扶住背后的木箱。箱子里传来轻微的窸窣声,似乎在回应他的决心。 “程先生不跟上去吗?您不是对祢豆子势在必得吗?” 珠世看着留下来的程勇,微笑的问道。 “不急,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毕竟我也有我要杀的鬼啊!” 程勇已经熄了覆灭全部小鬼子的想法,毕竟这里属于动漫世界,还是有很多心思单纯的人的。 不过那些战争贩子和想要掀起战争的小鬼子就不在此列了,还有那些洋鬼子,这个世界和他们可没什么关系了。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程勇想着既然有现成的人手在,不如先拉来做壮丁。 “不知程先生有什么吩咐?” 珠世和愈史郎好奇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可以做的。 “你想变回人吗?或者是说想要鬼王鬼舞辻无惨的命,或者是想要以鬼之身还能够生育,这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程勇的话如同一道闪电般将珠世和愈史郎给劈愣在了原地。 珠世和愈史郎的瞳孔同时骤然收缩!变回人类!这几乎是珠世数百年挣扎求存、钻研药理的终极梦想!更是愈史郎愿意追随珠世、对抗无惨的深层动力之一! 而“生育”……对于经历了漫长孤寂、失去了人类繁衍权利的珠世而言,这个词汇所代表的诱惑与冲击,更是难以言喻。她扶着桌沿的手指,微微收紧。 “阁下的条件,无论哪一条,都足以令任何鬼疯狂。那么,我们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她不相信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尤其是馅饼大到足以撑死人的时候。 程勇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代价很简单。” 他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落地面,“我要你们——或者说,在获得我给予的力量或方法后——去杀掉一些人。” “杀人?” 愈史郎忍不住嗤笑一声,带着鬼特有的残忍,“杀人对我们来说算什么代价?阁下若需要谁死,名单拿来便是!” 力量提升后,他的自信心同步膨胀了。 珠世却没有说话,她紧紧盯着程勇,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仅仅是杀人,绝不足以匹配对方开出的条件。 果然,程勇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不是普通的杀人。我要你们杀的,是此刻散布在这片岛国之上,所有奉行军国主义、狂热于对外扩张、双手即将或已经沾满无辜者鲜血的……‘战犯’,以及他们思想的源头与核心拥护者。” 他微微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虚划,一幅由淡淡光晕构成的、复杂到极点的立体影像浮现出来。那并非简单的名单,而是密密麻麻的人名、职务、社会关系、思想倾向、未来可能的罪行预测……如同一个庞大而精密的蛛网,覆盖了整个日本社会的中上层结构。从隐藏在幕后操纵经济的财阀元老,到鼓吹战争的激进政客;从制定侵略计划的军部核心将领,到在国民中煽动仇恨与狂热的极端思想领袖、学者、媒体人……甚至包括一些目前尚且年轻、但灵魂底色已显露出对应“暗红”、在未来必将成为侵略战争中坚力量的“苗子”。 影像闪烁,快速掠过无数面孔、名字、组织符号,最后定格在几个最具代表性、未来罪行也最为昭彰的核心人物影像上,旁边标注着他们详细的生平、思想、势力范围以及……按照原有历史轨迹,他们将在中国乃至亚洲其他地方犯下的具体罪行简述。那些文字冰冷而血腥,触目惊心。 珠世和愈史郎怔怔地看着那幅光晕影像,即便他们作为鬼,早已见惯生死,甚至自己也曾为生存而夺取过人命,但影像中透露出的那种有组织、大规模、以国家和民族名义进行的系统性暴行规划与实施,依然让他们感到一阵寒意。尤其是那些关于未来罪行的描述,其残酷与规模,超出了他们对“战争”的一般想象。 “这……” 珠世的声音有些干涩,“阁下是要我们……与整个国家机器,与这种弥漫社会的思潮为敌?这几乎是要颠覆……” “不是颠覆政权,也不是改变思潮——那太慢,也太麻烦。”程勇打断她,指尖轻点,光晕影像收束,化作一枚指甲盖大小、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光点流转的黑色晶体,悬浮在他掌心上方,“是精准的‘切除’。用你们即将获得的力量,按照我提供的‘名单’与‘因果标记’,去找到这些人,然后……清除掉。” 第6章 对不起,我们是鬼,不是屠夫 “这是一些人吗?这里密密麻麻的都有几百万人了。” 愈史郎激动的喊道,本以为就杀几个人就行了,自己也不是没有干过,毕竟坏人那么多,但是这密密麻麻的名字让他破防了。 “也就两千多万人,不多,本来我可是准备将日本岛上的人全部清理掉的,不过看到炭治郎后我觉得还是有很多人值得活下来,所以我可是打了很大的折扣了。” 程勇也是发了好心了,算是给炭治郎一个面子了。 “阁下为何对我国的人如此痛恨!” 珠世不解的问道。 “相对于鬼我更讨厌这些人啊,他们干的事可是比食人鬼更加的恶劣啊。” 程勇将后世小鬼子做的那些事直接打入珠世和愈史郎的脑袋里。 两人在一阵晕眩之后也是彻底的沉默了,脑海里的那些景象就算是他们都觉得鬼也不过如此了,这些小鬼子可是要比更加的像恶鬼啊。 “我知道你和产敷屋一族有联系,最好他们没有参加过对东方古国的侵略,否则的话,我可是要占到鬼王那一边去了。” 程勇不知道产敷屋一族有没有参加过侵略的事情,如果有的话,他也不介意给鬼王一个机会,让他长得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毕竟咱程勇的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只有自己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 “程先生放心,产敷屋一族世世代代都将重心放在对鬼的捕杀之中,并没有参与对外的战争之中。” 珠世连忙解释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程勇的底气是什么,但是她的本能告诉她对方说的都是真的,对方真的有这个实力做到。 “那样最好,怎么样,考虑的怎么样,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书房内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数倍。珠世指尖敲击桌面的嗒嗒声停止了,愈史郎粗重的呼吸也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凝重的沉默。 之前脑海里的种种景象虽然已经过去了,但其带来的冲击力,却沉甸甸地压在珠世和愈史郎的心头。 珠世的目光低垂,落在自己因激动而微微蜷起的手指上。那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却带着鬼特有的、不易察觉的苍白。 变回人类……阳光下行走,感受衰老与新生,甚至拥有一个孩子……这些画面曾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如同最甜美的毒药,诱惑着她,支撑着她与无惨对抗、进行危险研究的数百年时光。 这份自由的诱惑,对于之前长期受制于无惨、深知鬼之世界残酷法则的她来说,同样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但是那可是两千多万。 这个数字由程勇直接说出,但当那幅光晕影像展开,密密麻麻的人名、关系网络、思想脉络如同瘟疫般覆盖了整个社会结构图谱时,一个令人窒息的总量概念便已不言而喻。 那不是战场上明确的敌人,不是鬼杀队需要斩杀的恶鬼,而是散布在同胞之中,与普通百姓、邻里亲友交织在一起的、特定思想的携带者、执行者与鼓吹者。从位高权重者到热血青年,从学界精英到市井狂徒……要精准地“切除”他们,意味着要将这片土地上近三分之一的人口(以当时日本约六千万总人口计)从社会中“剥离”出去,其引发的动荡、恐慌、连锁反应,将是毁灭性的,无异于对这个国家进行一场最彻底、最血腥的“刮骨疗毒”。 珠世闭上了眼睛,数百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曾是人类,是医生,是妻子,是母亲。她曾珍视生命,致力于救死扶伤。即便化为鬼,即便为了生存和复仇不得不夺取他人性命,她的内心深处,始终保留着对“生命”本身的敬畏,以及对“大规模屠戮”的本能抵触。 无惨的残酷让她痛恨,但她从未想过要将类似的无差别恐怖施加于整个族群,哪怕这个族群正滑向深渊。作为医生,她更倾向于“治疗”根源,而非粗暴的“切除”如此大面积的社会组织。 愈史郎的挣扎则更为直白。他忠诚于珠世,渴望力量,也习惯了鬼的杀戮生存方式。几十个,几百个,甚至几千个特定目标,他或许会为了珠世的愿望硬着头皮去做。但两千多万……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战斗”或“清除”的范畴,那是一场无法想象的、持续多年的、地狱般的屠杀马拉松。即便是鬼,也会在这场漫长得令人绝望的杀戮中迷失自我,最终恐怕会变成比无惨更可怕的怪物。他看向珠世,从珠世紧抿的嘴唇和颤抖的眼睫中,他读懂了她的答案。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沉重得如同铅块。 终于,珠世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曾映照过数百年风雨、见证过无数生死离合的美眸中,挣扎与痛苦尚未完全褪去,但已沉淀为一种清晰的决断。她挺直了脊背,尽管这个决定可能意味着放弃触手可及的毕生梦想。 她看着程勇,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 “阁下的条件……我们无法接受。” 愈史郎几乎是同时,向前半步,再次挡在珠世身前,虽然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倔强,沉默地表明了同样的态度。 程勇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可以称之为“表情”的变化。那并非愤怒或失望,更像是一种……微微的讶异,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浓厚的兴味。他掌心的黑色晶体停止了光点的流转,慢慢黯淡下去,最终消散无踪。 “哦?” 他轻轻发出了一个音节,目光在珠世和愈史郎脸上来回扫视,仿佛在重新评估这两个“样本”。“因为数量?因为他们是你们的‘同胞’?” “是的。”珠世坦然承认,尽管她知道这个理由在对方那超越常理的力量和视角面前,可能显得苍白甚至可笑,“数量庞大到令人绝望,这已非复仇或清除,而是……种族层面的自我毁灭。更何况,其中许多人,或许只是被思潮裹挟,罪不至死……至少,不应由我们以这种方式进行审判与处决。我们是鬼,但并非……屠夫。” 她艰难地吐出最后两个字,这似乎也是对她和愈史郎过往行为的某种界定。 第7章 离开鬼灭,来到遮天。 “无妨,即便尔等不应允,亦无大碍。然若届时立于吾对立面,则休怪吾手下不留情矣!”程勇面色平静如水,缓声说道。他深知已赐予对方机遇,倘若最终选择与己敌对,那么便怨不得其冷酷无情。 言罢,程勇转身离去,脑海中却不断思索着《鬼灭之刃》后续情节发展。依他记忆所及,接下来应是睡柱——我妻善逸登场之时;而后,便是前往鼓屋敷之处,遭遇猪柱——嘴平伊之助崭露头角之际。紧接着,蜘蛛山一役即将上演,而众柱亦将悉数亮相。思及此处,程勇顿感兴致索然无味。尽管当初观赏动漫时,曾被其中激昂澎湃之情深深触动,但如今置身于此世,反倒心生倦怠之意,连寻些乐趣消遣一番的念头亦难以泛起分毫涟漪。 算了,这个世界就这样吧,鬼这种生物还是很有趣的,至少在恢复能力上还算过的去,记得大蛇丸就很喜欢研究这种东西,就让他来衡量这个世界是否有价值加入万界联盟吧。 程勇直接几下闪烁,将大蛇丸给带了过来,大蛇丸虽然已经因为纯金获得了长生,但是对未知的探索欲还是依旧热烈。 “程勇大人,这里是?” 一身研究服的大蛇丸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世界,又是一个值得研究的世界。 程勇将这个世界的特殊性告诉了大蛇丸,大蛇丸听到鬼的特性后也是兴奋的伸出长舌开始清理脸部清洁了。 “果然是个有趣的世界,居然有这么完美的生物,而且这么简单就能够成为这种生物。” 大蛇丸想起以前自己追求长生的道路何其的崎岖,自从跟随程勇之后,接连不断的长生方法都冒出来了,太幸福了啊。 “行了,这个世界就丢给你衡量了,看是否有加入联盟的价值,另外我还有任务给你!” “大人请吩咐!” 大蛇丸现在可是以程勇的手下自居了,在万界联盟里不要太吃香,虽然主母多了一些,但是谁敢不给自己几分面子。 “你应该知道我对小鬼子的态度,不过这个世界还是有一些值得活下来的人的,凡是侵略过东国的人都解决掉,你拿去做实验也行,还有八国联军的其他七国,你看着办,懂不?” “明白,一定让您满意!” 大蛇丸在万界联盟里自然是了解过东国的历史的,知道程勇就是东国人,就连他都对这群小鬼子的行为感到愤怒。 “对了,炭治郎和祢豆子多照顾下吧,毕竟喊了他几声大舅子了。” “明白!我都懂!” 大蛇丸立刻会意,毕竟万界联盟里那么多主母可不是假的,在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祢豆子已经让他感到惊讶了,看来大人也是慢慢的收心了。 再给大蛇丸打开这个世界和完结联盟的穿越信标之后,程勇就开启穿越去新的世界了,而大蛇丸则是开始计划如何炮制这个世界了,在他看来把这些鬼都杀了也太浪费了,如果能够克服太阳光的弱点之后,那可都是价值点啊,毕竟自己搞科研也是需要钱的。 不管大蛇丸怎么想,程勇已经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一看眼前的雄伟的山路和旁边的五岳独尊石碑,就知道这是哪里了,泰山! “叶子,怎么庞博没来啊!” “和他说了,不过他说家里有事,不过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了!” 身边传来的对话让程勇立刻就判断出了这里是哪里,遮天啊!曾几何时自己可是每天都追这本书的,不过后来断断续续的都没有看到结尾。 没想到居然到了这个世界了,这可是一个不比吞噬星空低等级的世界,而且在勾心斗角方面那可是彻底的将吞噬星空给比下去了,里面的人个个切开来里面都是黑的。 程勇随即用神念扫描了一遍地球,果然有很多阵法和秘密的地方,感受了一下扫描到的实力,程勇也是对比了下吞噬星空世界和遮天世界的境界战力对比。 吞噬星空里的学徒级相当于遮天世界里的临海秘境 行星级相当于道宫层次 恒星级相当于化龙境界 域主级相当于仙台一二层 界主相当于仙台三层斩道王者 不朽境界则是相当于圣人境界 封侯不朽则是相当于圣人王 封王不朽则是相当于大圣 宇宙尊者则是对应准帝 宇宙之主则是对应成道者,古皇,大帝的级别 从战力而言,遮天世界应该寿命的缘故,所以在攻伐之术上更加的神妙,但是在装备和寿命上,吞噬星空就碾压遮天世界了。 毕竟遮天世界的大帝就算活出两世也就最多四万岁而已,而在吞噬星空世界,只要突破域主就有百万年的寿命,到了界主就有千万年的寿命,而不朽的话则是永生了,知道一个轮回时代结束,而一个轮回时代则是有大概36亿年。 还有各种至宝,至强至宝也是层出不穷,遮天除了一些帝兵,其他的都拿不上场面来。 程勇估计了下自己现在的实力,差不多宇宙之主之上,宇宙至强者不到的实力,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至宝,不过一招秘术混沌钟则是潜力无限,已经达到了宇宙至强者的层级。 那就意味着自己在这个世界,应该是达到了大帝之上,红尘仙之下的战力水平,看来自己还是需要低调一些,刚好也可以修炼下遮天的修炼法。 要知道一般的吞噬星空里的宇宙之主已然不是肉身了,而是将身体转化成为宇宙之主级的神力,除非后期修炼到真神,才会重回血肉身体。 而程勇因为穿越的特殊原因,就算是实力达到了宇宙之主,但是身体也还是肉体的,所以还是能够修炼遮天的体系。 程勇想好主意了之后就随着叶凡这群人一起上山去了,毕竟想要加入主线剧情,总得赶上九龙拉棺这辆北斗专线才行。 几个小时之后,程勇也是跟随叶凡他们来到了泰山玉皇顶,程勇也是感应到了九龙拉棺已经进入大气层了,看来这趟长途列车就要到了。 第1章 叶凡:这时间真的有龙,我可不是叶公 泰山玉皇顶,山风凛冽,云海在脚下翻涌。叶凡独立于崖边,身影显得有些孤寂。庞博临时有事未能前来,让这次同学聚会少了唯一的挚友。而刘云志、李长青、王艳等人似有若无的排挤和言语间的讥锋,更让他兴致索然,仿佛与这壮丽山河、与往昔同窗之间,隔了一层无形的壁障。 他意兴阑珊地移开视线,不再关注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目光投向浩瀚无垠的天际。云舒云卷,本是寻常景色,然而下一刻—— “那是什么?”叶凡心中猛地一跳。 并非错觉!极高极远的苍穹之上,几个黑点正以超越常理的速度破开云层,疾坠而下!它们并非鸟类,轮廓在急剧放大中变得清晰,竟带着一种冰冷、沉重、令人窒息的金属质感……不,那不是金属活物,那是……龙?九条庞然大物,身躯蜿蜒如岭,闪烁着暗淡却坚不可摧的金属光泽,仿佛亘古长存的神铁所铸,早已失去生机,却依旧带着睥睨苍生的威严。 更令人灵魂战栗的是,九条金属龙尸的身后,拉着一具更加巨大、更加古朴的物体——一口青铜巨棺!棺椁上斑驳着绿色的铜锈,刻满了模糊不清的古老图案,仿佛承载着岁月的尘埃与星河的秘密,以一种毁灭性的姿态,自九天之外轰然降临! “快看天上!”终于有人惊叫出声。 所有人都被这超越认知的景象惊呆了,仰头望天,满脸的难以置信与茫然。几个女生甚至忘了惊呼,只是张大了嘴。刘云志脸上的优越感瞬间凝固,化作恐惧。 念头根本来不及转动,那九龙拉棺已然迫近泰山!没有震耳欲聋的呼啸,只有一种天地将倾、万物归寂的宏大压迫感。紧接着—— “轰!!!” 地动山摇! 九龙拉棺精准又狂暴地砸落在玉皇顶附近的废墟区域(正是五色祭坛所在)。难以想象的冲击力让整座泰山都在震颤,仿佛巨神以山为鼓,擂响了灭世的战栗。碎石激射,烟尘如同海啸般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玉皇顶上的一切视野。 惊叫、哭喊、慌乱的奔跑声在滚滚烟尘中爆发,却又迅速被淹没。叶凡只觉得脚下剧震,几乎站立不稳,刺鼻的尘土味呛入喉中。他勉强稳住身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一种奇异的、近乎冰冷的冷静却压过了最初的恐惧。 刚才那一瞥的震撼画面深深烙印在脑海——金属的龙尸,青铜的古棺,从天而降的毁灭与古老。 灰尘渐渐沉降,露出狼藉的现场和同学们惊恐万状、灰头土脸的模样。但叶凡的目光,却穿透还未散尽的尘埃,死死盯向那撞击的中心。他知道,某种平静的、熟悉的世界,在这一刻,已经被那口自天外而来的青铜巨棺,彻底撞碎了。 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山体的震颤渐渐平息,遮天蔽日的尘埃缓缓沉降,如同巨兽喘息后落下的厚重帷幕。玉皇顶上,死寂笼罩了片刻,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呜咽。预料中的山崩地裂、伤亡惨重并未发生,那九龙拉棺的撞击点似乎精准地避开了人群最密集处,或者说,那口青铜巨棺与泰山之间存在着某种难以理解的联系。 确认自己与身边同学都安然无恙后,劫后余生的庆幸迅速被一种更加强烈、几乎压倒恐惧的情绪取代——好奇心。 “天啊……我们居然没事?” “那……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龙?棺材?” “过去看看!这绝对是震惊世界的大发现!” 最初的恐慌如潮水般退去,探索未知的冲动开始占据上风。有人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有人互相搀扶着站起,目光全都聚焦在烟尘尚未完全散尽的前方。那朦胧中的巨大轮廓,比任何传说和电影都更具冲击力,吸引着他们如同飞蛾扑火般靠近。 叶凡站在原地,胸膛仍在微微起伏。他同样毫发无伤,但心脏深处残留着本能的悸动。面对这种超越认知、宛若神话降临的景象,说不害怕是假的,那是对未知巨物最原始的本能敬畏。然而,另一种更为炽热的情绪在他心中灼烧——那是自幼对星空、对古老神话、对尘封历史的无尽向往。 “叶公好龙……”他脑海中闪过这个成语,嘴角牵起一丝自嘲的弧度。平日里翻阅古籍,遥想上古轶事,如今“真龙”以如此震撼的方式出现在眼前,若因为恐惧而退缩,远远避开,那与故事里那位只爱画中龙、惧见真龙的叶公又有何异? 这念头驱散了最后一丝犹豫。恐惧依然存在,但被强烈的好奇与一种不愿错过历史瞬间的直觉压过。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周围同学或兴奋或忐忑的议论,迈开脚步,沉稳而坚定地朝着那九龙拉棺的坠落地走去。他的目光锐利,试图穿透残余的尘雾,看清那青铜棺椁上的每一道纹路。 眼见叶凡的身影即将融入更多围拢过去的同学之中,程勇也是加快脚步,紧紧地跟了上去。他的目光不再仅仅看着青铜棺,更多是锁定了叶凡的背影,这可是黑心叶天帝啊,后面还是达到了祭道之上的境界,估计也就罗峰后期的浑源领主可以媲美了吧。 众人渐渐围成了一个半圆,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对着那陷入山岩、仿佛亘古以来就存在于此的九龙拉棺指指点点,惊叹声、猜测声不绝于耳。叶凡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仰头望着那冰冷的龙尸与古朴的巨棺,沉默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程勇则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侧后方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等待着这辆北斗专线的发车。 就在众人或惊叹、或恐惧、或探究地围在九龙拉棺周遭,试图用现代文明的思维去理解这上古神迹时,异变骤生! 那口看似沉寂、布满绿锈的青铜巨棺,棺盖与棺身之间的缝隙,骤然间迸发出一股难以形容、沛然莫御的力量。那不是风,却比最狂暴的飓风更令人绝望;那不是引力,却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在向棺内坍缩。 “呜——” 一种低沉、宏阔、仿佛来自九幽或星海深处的嗡鸣响起,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紧接着,那股无形的吸力猛地增强,化为实质的牵引! 第2章 末日恐慌者——程勇! “啊——!” “怎么回事?!” “救我——!” 惊呼声戛然而止,因为所有的声音和反抗都在瞬间失去了意义。围在最前方的刘云志、李长青、王艳等人首当其冲,他们脸上的好奇或恐惧瞬间被极致的惊骇取代,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那股吸力凌空摄起,化作一道道模糊的影子,投向青铜巨棺那幽暗莫测的棺口。 叶凡在吸力爆发的前一瞬,心脏骤然缩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席卷全身。他试图抓住身边的山岩,但那吸力并非作用于体表,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的整个存在,仿佛要将他从这片天地间剥离。 他双脚离地,视野中的玉皇顶、石阶、惊恐扭曲的同学面孔飞速旋转、拉远。他咬紧牙关,在失控的眩晕中竭力保持一丝清明,目光死死盯住那越来越近、如同巨兽之口的青铜棺椁入口。他看到周毅、林佳、王子文等人同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卷入,也看到了更远处一些还未完全靠近的同学惊叫着被拖拽过来。 这吸力,竟覆盖了整个玉皇顶区域,甚至……更远! 就在叶凡即将被吸入棺内的最后一瞥,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下方蜿蜒的山道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由下而上,逆着常理“飞”来! 那是……庞博?! 没错!原本还在半山腰奋力攀登的庞博,显然也被这笼罩山巅的恐怖吸力捕捉到了。他庞大的身躯此刻轻若无物,正手脚乱舞、满脸难以置信地惊叫着,被从下方直接“吸”了上来,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方向赫然也是那青铜巨棺! “庞博也……”叶凡这个念头还未转完,眼前便彻底被青铜棺内部深邃无边的黑暗所吞噬。所有的光线、声音、感知,都在瞬间离他远去,只剩下失重般的飘浮感和那股无可抗拒的、将他拖向未知深渊的力量。 眼前叶凡等人就这么被强制上车了,自己却没有感受到一点被邀请的意思,程勇笑了,你以为你不请我就上不去了吗? “啊啊啊,救命啊!” 一点都不输女高音的呼喊声从程勇口中爆出,随后身体则是以一个高难度的动作投入到青铜棺中。 没想到吧,谁说没被邀请就上不了车,随着黑暗中无数的嘈杂声响起,程勇知道自己进来了,而唯一的一丝光线也是消失了,盖棺落定了。 青铜棺内。 绝对的黑暗,稠密得如同实质,吞噬了一切视觉。失重感并不明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悬浮感,仿佛漂浮在无边的墨海之中。空气冰冷、凝滞,带着一股淡淡的、如同金属和尘土混合的古老气息,并不污浊,却让人从心底感到压抑。 最初的极度恐慌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个人。惊叫、哭喊、无助的啜泣、徒劳的摸索和碰撞声在黑暗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乐章。有人试图向记忆中棺椁入口的方向爬去,却只触摸到冰冷光滑、毫无缝隙的青铜内壁;有人蜷缩在原地瑟瑟发抖;有人大声呼喊着同伴的名字,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更添诡异。 “安静!都冷静下来!”一个相对沉稳的男声响起,是周毅。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努力维持着镇定。 “大家别乱动!小心撞到!”林佳的声音也紧随其后,带着女性特有的安抚力,虽然她自己心中也充满了恐惧。 混乱持续了一段时间。在绝对黑暗与未知命运的双重压迫下,生理性的恐慌终究会慢慢被疲惫和求生的本能暂时压制。哭泣声渐渐低了下去,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黑暗中,时间感变得模糊。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晰而冷静的声音响起,是叶凡: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至少要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在一起。” 他的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死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在无法视物的情况下,确认同伴的存在是抵御恐惧、构建心理支撑的第一步。 “我同意,”王子文接口道,声音有些沙哑,“大家轮流报一下自己的名字吧,确认一下人数和都有谁在。” 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响应。在孤立无援的绝境中,集体行动和确认同类,是人性最本能的趋向。 “我先开始吧,”叶凡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稳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叶凡。” “周毅。” “林佳。” “王子文。” “刘云志。”这个声音显得有些干涩,带着惊魂未定的余悸。 “李长青。” “王艳。” “张子陵。” “李小曼……”一个女声轻轻说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熟悉或不甚熟悉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在黑暗中响起,像是黑暗中点燃的一盏盏微弱的灯,勉强勾勒出这个被困群体的轮廓。每多一个声音,众人心中那无边无际的恐慌似乎就减弱一分——至少,不是独自一人面对这恐怖的未知。 庞博那特有的大嗓门也响了起来,带着惊疑和一丝后怕:“庞博!他娘的,我正爬山呢,怎么就飞上来了?!叶黑子,是你吗?你在哪儿?” “我在,庞博。”叶凡朝着声音的方向回应,心中稍安。挚友也在,让他的底气足了一些。 名字继续报着,凯德(外国同学)、柳依依等名字也相继出现。 眼看30人的大名单已经报完,程勇知道轮到自己了。 “程勇,各位,不介意的话我就开灯了啊!” 程勇高声喊道。 “灯?” “快点开,太黑了这里。” “你是谁?” 随着一道强烈的光芒撕破黑暗,所有人都是觉得眼前一亮,而且是亮过头了,所有人简直要被亮瞎狗眼了。 随着光朝着地面,众人才得以看清了程勇的面貌还有那道强光的源头——一个大号的手电筒。 “兄弟你是谁啊? 还有你这又是什么玩意啊!” 庞博揉着刚才被强光刺激到流泪的双眼问道。 “我叫程勇,来泰山游玩的,和你们一样被吸进来的,至于这个,艾美能特mS32强光手电筒,我是一个末日恐慌者,所以身上带着这个,很合理吧!” 程勇将手电筒递给庞博,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合理合理,现在正需要这个,兄弟你是好样的!” 庞博高兴的接过手电筒玩起来了,这东西别说还真亮啊! 第3章 刘云志:对方无亲无故,优势在我! 叶凡见程勇背着一个背包,没什么恶意,也就没怎么在意了,现在重要的是搞清楚周围的环境,看是否能够自救。 不过明显他想多了,此时的青铜棺早已飞出大气层了,他们也算是有幸踏入了太空旅行的道路。 程勇那支强光手电筒的出现,如同在绝对的混沌中撕开了一道口子。虽然光线无法照亮这巨大青铜棺的每一个角落,但至少驱散了紧贴身的浓稠黑暗,让众人能勉强看清身旁同伴苍白惊惶的脸,以及近处那冰冷、布满奇异刻痕的青铜内壁。 光,带来了最基本的安全感,也让混乱的思绪得以稍稍凝聚。众人开始借着这有限的光明,惊魂未定地打量四周。他们摸索着冰冷的棺壁,试图从那些模糊的、仿佛记载着星图或神魔战争的古老图案中找出些许端倪,辨认出文字或明确的象征。可惜,那些纹路过于晦涩古老,远超他们的知识范畴,只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苍茫与神秘,以及一种沉重到让人喘不过气的岁月感。 “这……这到底是什么材料?不像一般的青铜。”有人敲了敲棺壁,发出低沉浑厚的回响。 “这些画的是星星吗?还是什么怪物?”林佳凑近细看,手指悬在那些线条上,不敢真正触碰。 “不凡,绝对不凡……”周毅喃喃道,眉头紧锁,“这东西,还有外面那九条……龙,恐怕根本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甚至不是我们理解的科学能解释的。” 结论显而易见,却又令人绝望。他们被困在了一个超越认知的“神物”之中,正在驶向未知的宇宙深处,前途未卜。这种认知带来的无力感,比纯粹的黑暗更让人心头发沉。 就在这种压抑、迷茫的气氛中,一些不那么和谐的声音开始滋生。惊惧过后,人性中更复杂的层面开始显露。 刘云志、李长青、王艳几人聚在一处光线稍暗的边缘。刘云志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后落在了庞博身上,眼神闪烁不定。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 “庞博,”他刻意放慢了语速,“我记得……你好像说你在半山腰?我们都是在玉皇顶被吸进来的。这棺材的吸力,还能拐着弯专门去山下接你?”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立刻引起了周围几个本就心神不宁的人的注意。李长青立刻接口,语气带着质疑:“是啊,这也太巧了吧?我们都在顶上,偏偏你从下面‘飞’上来?庞博,你……该不会知道些什么?或者,你跟这棺材……有什么关系?”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迅速在恐惧的土壤里生根发芽。尤其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被放大为威胁。不少人的目光聚焦到庞博身上,带着惊疑、审视,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如果庞博“有问题”,那是不是意味着这场灾难与他有关?或者,他能提供逃生的方法却隐瞒着? 庞博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他本就是个直性子,哪受得了这种无端猜忌:“放你娘的屁!刘云志、李长青,你们什么意思?老子在山腰爬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一股邪风卷上天了,我他妈还想问怎么回事呢!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庞博要是真知道什么,还会跟我们一起困在这儿?”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响起,叶凡一步跨出,挡在了庞博身前,直面刘云志等人。他身材算不得特别魁梧,但此刻站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当时所有人都看到了,庞博是从下面被吸上来的,过程和我们一样身不由己。现在情况不明,大家应该同舟共济,胡乱猜忌内讧,是想死得更快吗?” 叶凡的话有理有据,加上他平时虽然低调,但关键时刻展现出的冷静和担当,让不少心中摇摆的同学暗自点头。周毅也开口道:“叶凡说得对,现在不是互相怀疑的时候。庞博的情况虽然特殊,但未必与我们不同。当务之急是弄清处境。” 刘云志见叶凡站出来力挺庞博,而且周毅也表了态,知道暂时难以用这个理由煽动更多人。他脸色有些难看,目光闪烁,心中对叶凡的不满又加深了一层。但他很快将视线从叶凡和庞博身上移开,在人群中逡巡。 强光手电筒的光斑晃过一张张或惊恐、或茫然、或强作镇定的脸。最终,刘云志的目光,落在了稍远处、靠着棺壁沉默不语的程勇身上。 这个人……刘云志迅速回忆。程勇,好像是后来加入他们这个松散同学圈子的,据说是通过某个同学的朋友介绍来的,并非他们的直系同窗。一路上话不多,存在感也不强,但刚才那支关键的手电筒是他拿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刘云志眼神一冷——这里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同学情谊或共同认识的人作为纽带,唯有这个程勇,背景模糊,几乎是孤身一人混在他们中间。 一个无亲无故、背景不明的“外人”,在这种绝境里,岂不是最好的怀疑对象和情绪宣泄口? 李长青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顺着刘云志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弧度,压低声音对王艳和刘云志说:“那个拿手电的……程勇是吧?他跟咱们可不是一路的。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混进来的?这手电带得可真‘巧’啊。” 王艳会意,也看向程勇,眼中流露出审视和一丝排斥。 刘云志调整了一下表情,带着一种看似“理性探究”实则咄咄逼人的语气,朝着程勇的方向开口道:“程勇同学,是吧?这次聚会,好像是你第一次跟大家一起活动?真是赶巧了,就碰上这种万年不遇的‘奇事’。”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着程勇,“而且,你这手电筒准备得可真充分,户外登山带强光手电不稀奇,但在这种时候……倒是帮了大忙。就是不知道,程同学对眼前这情况,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见解?” 这话语气看似平和,实则将矛头隐隐指向了程勇的“来历”和“准备”,暗示他可能并非偶然卷入,甚至可能有所关联。 一时间,许多道目光——好奇的、怀疑的、不安的、甚至带着隐隐敌意的——齐刷刷地落在了程勇身上。棺内的气氛,因为刘云志等人的引导,再次变得微妙而紧张起来。叶凡和庞博也看向程勇,叶凡微微皱眉,庞博则是一脸不爽,觉得刘云志又在找茬。 程勇感受着汇聚而来的视线,心中暗叹一声。刘云志啊刘云志,你说你好好的针对叶凡不就好了吗?你惹我干嘛? 第4章 我的沙漠之鹰早已饥渴难耐 程勇看着刘云志等人将矛头转向自己,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慢慢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在昏暗的手电光下显得有些难以捉摸。 “你不是觉得我一个人好欺负吧?” 他不紧不慢地反手从自己那个看起来颇为结实耐用的登山包侧袋里,掏出一把让所有人都投以注目礼的东西。 那是一把闪亮的沙漠之鹰,相信没有一个男人会认不出这玩意,就连很多女的都能够喊出这把武器的大名。 “你可别乱来啊,不要以为拿一把假枪就能够吓唬到我们。” 虽然嘴上很硬,但是刘云志几人的身体却是自觉的往后靠去。 “正如我所说的,我是一个末日恐慌者,所以身上带把枪很合理吧,至于真枪还是假枪,想要知道还不简单。” 程勇说完就抬枪瞄准了刘云志。 “别别别,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可别当真啊!” 面对程勇的枪口,刘云志、李长青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就想后退躲闪,王艳更是低呼一声,捂住嘴。其他同学也一阵骚动,谁都没想到在这种绝境里居然会出现热武器!紧张感陡然升至顶点。 叶凡瞳孔一缩,脚步顿住,厉声道:“程勇!别乱来!” 然而,下一秒—— “哧——!” 一道晶莹的水柱从“枪口”激射而出,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落在不远处的青铜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哈哈哈哈哈!”程勇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促狭,也有一丝彻底打破刚才紧绷气氛的意图。他晃了晃手里的“枪”,那分明是一把做工精良、造型仿真的高压水枪,在黑暗里乍一看确实能以假乱真。 “水枪而已,各位同学,别紧张,千万别紧张。”程勇笑得肩膀微抖,语气轻松下来,甚至还带着点调侃,“我国可是禁枪的,我就一普通老百姓,上哪儿去搞真枪啊?这玩意儿是我小侄子非要我买的玩具,看着挺酷,我就顺手塞包里了,本来想着爬山累了可以打点水玩……没想到这时候派上这用场了。” 他一边说,一边又随意地朝旁边滋了两下,水柱在光线中清晰可见。“末日生存狂也得遵守基本法嘛,囤点饼干手电是爱好,搞枪那可是犯法的。我也就是看气氛太僵了,开个玩笑,给大家……降降温,提提神?”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刚才剑拔弩张的猜忌和恐惧,被这滋啦的水柱冲得七零八落。好几秒钟的寂静后,不知是谁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低低的笑声、无奈的叹息声、如释重负的呼气声在棺内蔓延开来。 庞博直接咧嘴大笑,用力拍了一下大腿:“靠!程勇你小子行啊!吓老子一跳!不过这话说的在理,咱这儿谁有本事搞真枪!” 叶凡也是愕然之后,摇头失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他看向程勇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在这种高压环境下,能用这种近乎荒诞的方式瞬间化解针对,既避免了直接冲突,又巧妙地暗示了自己“守法公民”和“准备虽怪但无害”的立场,还顺便嘲讽了刘云志等人疑神疑鬼的心态,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急智和心态。 周毅也忍俊不禁,推了推眼镜:“程同学,你这玩笑……可真是别开生面。” 刘云志、李长青、王艳三人脸上的表情最为精彩,一阵红一阵白,从极度的惊恐到被戏耍的羞恼,却又发作不得。程勇用的是水枪,解释合情合理(我国禁枪深入人心),而且明说了是开玩笑缓解气氛,他们如果再揪着不放,反而显得自己小肚鸡肠、杯弓蛇影,在同学们面前更落下乘。 “你……!”李长青指着程勇,想说什么,却噎住了。 刘云志铁青着脸,狠狠瞪了程勇一眼,又瞥见周围同学脸上那或多或少带着笑意的表情,知道这次发难彻底失败了,还成了别人的笑柄。他只能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程勇,心底对程勇的忌惮和厌恶却更深了——这个人,看似随意甚至搞笑,但应对危机的手段和心态,绝对不简单。 程勇笑着收起了水枪,重新拿出那支正经的强光手电,调整光线,让棺内恢复到一个相对明亮且不刺眼的状态。“好了好了,玩笑开过,大家继续休息,保存体力。谁知道这‘棺材飞船’下一站是哪儿呢?”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调剂。 棺内的气氛确实因这个“水枪事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极度的恐惧和猜疑被冲淡了一些,一种荒诞的、略带黑色幽默的现实感弥漫开来。程勇这个原本边缘的“外人”,通过这次事件,成功地让自己在众人心中留下了“有点古怪、准备奇特但似乎无害且有点急智”的印象,暂时摆脱了被轻易针对的境地。而暗流,虽然仍在刘云志等人心中涌动,但至少表面上的冲突被巧妙地化解了。 青铜巨棺,依旧在无声的宇宙中,朝着荧惑古星疾驰。棺内的人们,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慌、黑暗中的确认、以及刚才这场略带喜剧色彩的冲突后,疲惫渐渐涌上,各自寻了角落休息,等待着未知目的地的到来。唯有那青铜内壁上古老的刻痕,在微弱的光线下,沉默地注视着一切。 “水枪事件”后,棺内的气氛虽然依旧压抑,但那种针对个人的、紧绷的猜忌感明显淡化了。众人或坐或靠,在有限的光线和冰冷的青铜环绕中,沉默地积蓄着体力,也消化着这远超想象的遭遇。低语声渐渐稀少,只剩下略显粗重的呼吸和偶尔压抑的咳嗽。 叶凡却没有休息。他靠坐在离程勇不远处的棺壁边,目光几次看似不经意地扫过程勇。这个人的表现,从最初黑暗中的镇定(虽然报了名字),到拿出关键的手电筒,再到刚才用那种近乎荒诞却又效果显着的方式化解了刘云志等人的发难……每一步都显得与众不同。身处如此绝境,他的眼神深处似乎没有其他人那种根植于骨髓的恐惧和茫然,反而有种……过于清晰的观察力和应对力,甚至,还有闲心开玩笑? 第5章 叶凡:程勇人还是挺好的 这不正常。要么是心理素质强悍到非人的地步,要么……就是知道些什么,或者有所依仗。 庞博挪到叶凡身边,压低声音:“叶子,你看那程勇,有点意思啊。胆子够肥,脑子也转得快。刘云志那几个怂货,这下没话说了吧?” 叶凡微微点头,低声道:“是不简单。走,过去聊聊。多了解一点,没坏处。” 两人起身,走到程勇旁边坐下。程勇正靠着背包,手里把玩着那把“立了功”的高压水枪,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情景。 “程勇,”叶凡开口,语气平和,“刚才多谢了,你那……水枪,效果不错。”他斟酌着用词。 程勇抬头,看到是叶凡和庞博,脸上的笑意浓了些,随手把水枪塞回包里:“叶凡,庞博。不用谢,我就是看那几位同学太紧张了,帮他们松松筋骨。”他语气随意,仿佛真的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庞博性格直爽,直接问道:“程勇,我看你好像一点也不怕?这鬼地方,外面是龙和棺材,里面乌漆嘛黑不知道往哪儿飞,我都心里发毛,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程勇耸了耸肩,手电光映着他的侧脸:“怕啊,怎么不怕?怕得要死。”他嘴上说着怕,语气却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不过怕有用吗?哭爹喊娘,疑神疑鬼,除了消耗体力让自己死得更快,还能干嘛?不如省点力气,观察观察,想想办法,实在没办法……那就苦中作乐呗。”他拍了拍自己的背包,“你看,我连‘玩具’都准备上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自我排解,但叶凡却听出了一丝异样的冷静。这不是认命,更像是一种……基于某种认知或心态的主动选择。 “观察?你观察到什么了吗?”叶凡顺势问道,目光扫过周围晦暗的青铜内壁。 程勇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手电光缓缓移动,照亮一片片古老斑驳的刻痕。“这些图案,”他伸手指了指,“看似杂乱,但细看,有些局部结构很特别,不像是单纯的装饰。看那里——”他光束定格在一处,“那些弧线和点阵的排列,有没有点像……某种星图的简化表示?还有这边,这些扭曲的线条,结合旁边类似生物轮廓的图案,也许记载的是星空中的征途,或者……战斗?” 叶凡和庞博凑近细看,经程勇这么一提醒,那些原本完全无法理解的纹路,似乎真的隐隐透露出某种规律和叙事性。叶凡心中一动,他对古史和神秘学本就感兴趣,程勇的视角给了他新的启发。 “星图?星空战斗?”庞博挠挠头,“这棺材难道是……宇宙飞船?古代外星人?” “谁知道呢。”程勇收回手电,语气莫测,“或许比外星人更古老,更不可思议。地球的神话传说里,关于星辰、关于飞行、关于巨棺和神兽的记载可不少。也许,有些传说并非空穴来风。”他顿了顿,又笑起来,带着点戏谑,“当然,也可能只是古代工匠随手乱刻的抽象艺术,咱们想多了。” 接着,话题不知怎的又转到了其他方面。程勇似乎知识面很广,从基础的野外求生技巧、简易工具制作,到一些冷门的历史轶事、古代天文观测的局限,甚至对一些现代物理理论(比如相对论对时空的描述)都能说出点通俗易懂的见解,虽然他的说法常常夹杂着一些听起来像是“民间科学”或者自己独特理解的、略带玩笑性质的比喻。 “比如咱们现在,”程勇比划着,“如果这棺材真的在超高速运动,时间对我们来说可能就和地球上不一样了,这叫时间膨胀,虽然我怀疑这棺材用的可能不是常规推进方式……嗯,大概就像坐在一个特别快的黑车上,司机还不告诉你目的地。” 庞博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地方觉得深奥,有些比喻又让他觉得好笑。叶凡却是越听越心惊。程勇的很多说法,跳脱常规,甚至有些地方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仔细品味,却又隐隐契合他们当前遭遇的不可思议性,并且总是能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提供某种(哪怕是古怪的)解释框架。这种广泛而奇特的知识储备,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末日生存爱好者”或“危机研究员”能轻易具备的。 更重要的是他的态度——谈论这些时,程勇眼中闪烁着一种兴趣盎然的光芒,那是对未知的探究欲,而不是恐惧。他甚至会故意在一些严肃的推论后,插科打诨一句,比如在推测青铜棺可能的目的地时,来一句“说不定是拉我们去给外星皇帝修金字塔呢,听说火星上好像有疑似金字塔结构?”弄得庞博哭笑不得。 聊了一阵,叶凡对程勇的印象逐渐清晰起来:一个学识驳杂、思路奇特、心理素质极佳、且非常善于用玩笑和随意的态度来掩饰深度思考(或者真实意图)的人。他脾气确实有些“怪”,这种“怪”体现在他那种面对绝境举重若轻的黑色幽默,以及看待问题的独特角度上。 “程兄真是见多识广。”叶凡最后感慨道,称呼在不自觉中变得稍显正式了一些。 “哪里哪里,杂书看得多,瞎琢磨而已。”程勇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比不上你们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我就是个喜欢胡思乱想的闲人。” 庞博倒是觉得程勇挺对胃口,不像刘云志那些人阴阳怪气,说话也有趣,虽然有时候听不懂。“程勇,你这人有点意思!等咱们能出去,一定得好好喝一顿!” “那得看这‘黑车司机’把咱们拉到哪儿了。”程勇笑了笑,目光似有若无地瞥了一眼青铜棺那幽深的、不知通往何处的内部空间。 就在三人低声交谈告一段落,棺内重新陷入以疲惫为主的寂静时,青铜巨棺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 “又怎么了?!” 惊叫声再次响起。 紧接着,一种明显的减速感传来,仿佛急速飞驰的列车开始刹车。青铜棺外,那永恒的黑暗与寂静似乎被打破,隐约有某种不同于宇宙真空的“介质”摩擦产生的低沉轰鸣传来,透过厚重的棺壁变得沉闷而压抑。 程勇脸上的玩笑神色瞬间收敛,他迅速握紧了手电,眼神锐利地看向棺壁,低声道:“减速了……看来,‘第一站’要到了。” 叶凡和庞博也立刻绷紧了神经,看向程勇,又看向仿佛在微微颤动的青铜棺壁。所有人都意识到,漫长而未知的航行似乎即将告一段落,而等待他们的,将是比黑暗和失重更加具体、也更加未知的——荧惑古星,火星。 第6章 达到火星,怕什么 青铜巨棺的震动和减速感越来越明显,最终伴随着一声沉闷如巨物落地的撞击声,彻底静止下来。那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在绝对黑暗与寂静中飞行的失重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实实在在的“地面”触感,虽然隔着棺底仍能感觉到坚硬与冰冷。 最让棺内众人心跳加速的是——光! 一缕微弱、朦胧、带着某种暗红或昏黄基调的幽光,从棺盖与棺身之间那道原本严丝合缝的缝隙中渗透了进来!这光芒如此微弱,在平时或许不值一提,但在经历了漫长、纯粹、令人窒息的黑暗之后,它不啻于一道刺破绝望的曙光! “光!有光!” “停了!我们停了!” “出口!有缝隙!” 压抑许久的求生欲和对外界的迫切渴望瞬间爆发。人群骚动起来,争先恐后地朝着那透入光线的方向涌去。刘云志、李长青等人也顾不上再猜忌谁,挤在人群中奋力向前。经历了绝对的黑暗与未知的航行,哪怕外面是刀山火海,也比这封闭的青铜棺材更让人愿意面对。 叶凡、庞博和程勇没有在最前面挤。叶凡拉了一下庞博,低声道:“别急,小心点。” “安啦,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横批就是一个字——干!” 程勇笑着带头走了出去,留下面面相觑的叶凡和庞博。 “程兄果然洒脱啊,走吧!” 叶凡和庞博对视一笑,连忙跟上。 最前面的人已经合力推挤、摸索着那道缝隙。青铜棺盖似乎因为撞击或某种内部机制,开启了一道足以让人侧身挤出的狭窄通道。外面那股不同于棺内陈腐气息的、带着干燥尘土味的空气涌入,刺激着众人的鼻腔。 一个接一个,众人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对未知的恐惧,狼狈而急切地从那道缝隙中挤了出去。 当叶凡、庞博和程勇也相继踏出青铜巨棺,踩在实地上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所有先出来的人都陷入了更深的茫然和震撼之中,原本因为见到光线而升起的一丝希望,迅速被眼前的荒凉与诡异所取代。 天空是昏黄暗红色的,仿佛笼罩着一层永不消散的尘埃与暮色,看不到熟悉的蓝天白云,也看不到太阳或星辰,只有一种均匀而压抑的暗红天光笼罩四野。光线并不明亮,但足以看清周围。 地面是仿佛被铁锈浸透了的红褐色,坚硬、干燥、布满沙砾和碎石,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起伏不定,形成一片广袤无垠的荒原。没有植被,没有水流,没有任何生命活动的迹象,只有死寂。空气稀薄而冰冷,呼吸起来有些费力,带着一股明显的金属和尘土混合的干燥气味。 他们身后,是那庞然如小山般的青铜巨棺,以及那九条即使在昏红天光下也依旧散发着冰冷死寂气息的龙尸,沉默地伏在红褐色的沙砾上,与这荒凉背景诡异而又似乎和谐地融为一体。 而他们面前,除了无尽的红褐色荒原,唯一能称得上“地标”的东西,只有极远处,一块突兀矗立的、巨大的、颜色比周围土壤更深沉的暗色巨石。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墓碑,又像一个古老的坐标,在空旷死寂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和神秘。 “这……这是什么地方?”有人颤声问道,声音在稀薄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失真。 “天是红的,地是红的……我们……我们难道到了地狱吗……”一个女生带着哭腔,不敢说出那个猜测。 “不可能。”周毅面色苍白地吐出这几个字,这里和地狱可不像,但是地球上真的有这样的地方吗? 绝望,比在青铜棺内时更加具体、更加无边无际地蔓延开来。他们竟然真的被带离了地球,来到了这颗环境极端恶劣、理论上绝无生存可能的死寂星球! 刘云志等人也傻眼了,之前的算计、猜忌,在这绝对的生存危机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他们茫然四顾,除了荒原就是远处的巨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庞博张大了嘴,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滴个乖乖……真上火星了?这地方能活人?” 叶凡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稀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最终也落在了远处那块孤零零的巨石上。在这样一片空旷死寂的环境里,任何突兀的存在都可能是关键线索。 “那个石头上好像有字,大家过去看下吧,也许有什么线索。” 叶凡说道。 叶凡的决定得到了大多数人的默许。在这样一片死寂绝望的荒原上,那孤零零的巨石是唯一可见的、可能蕴含着信息的目标。人群怀着复杂的心情——一丝渺茫的希望混合着巨大的不安——开始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巨石方向移动。红褐色的砂砾在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稀薄冰冷的空气让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有些费力,低重力感也让步伐有些飘忽,所有这些都在不断提醒他们身处异星的事实。 距离逐渐拉近,那块巨石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它并非浑圆,而是带着风蚀的棱角,颜色是一种比周围土壤更深的暗红近黑,仿佛浸透了无尽的岁月与尘埃。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如同一个亘古的守望者。 终于,众人来到了巨石脚下。巨石比远看时更加庞大,需仰视才见全貌。它的表面并不光滑,布满了风沙侵蚀的痕迹。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巨石朝向青铜棺降落方向的一面,赫然刻着两个巨大的古字! 那字迹笔画古朴苍劲,深深刻入石体,虽历经不知多少万年的风沙磨砺,依旧清晰可辨,带着一股沉凝如山、穿越时空的沧桑气息。它们并非现代汉字,结构繁复而奇特,充满了上古先民祭祀天地、观察星象时的那种神秘与庄严感。 “有字!” “这是什么字?完全没见过!” “像是某种很古老的文字……” 众人围拢过来,仰头辨认,却面面相觑,无人识得。这文字太过古老,超出了他们的知识范畴。即便是学识相对渊博的周毅、王子文等人,也皱紧眉头,苦苦思索。 周毅推了推眼镜,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许久,迟疑地开口:“第一个字……结构很特别,上半部分像‘火’或者某种光芒的变形,下半部分……有点像‘虫’或者缠绕的线条?我在一些极古老的篆书变体或者金石拓片上好像见过类似的构型……”他努力回忆着,不太确定地吐出几个猜测,“会不会是……‘荧’?或者‘炎’?” “荧?”林佳轻声重复,“荧什么呢?” 第7章 火星上有瓦片,难不成是综艺节目? “第二个字呢?周毅,你能认出第二个吗?”有人急切地问。 周毅摇了摇头,苦笑道:“第二个字更加复杂,我也完全没头绪。这应该是比篆书更早的文字,可能是……钟鼎文?甚至更早的甲骨文、陶文一类。” 就在众人因无法解读而更加焦躁不安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 “是钟鼎文,或者说,一种接近商周大篆的古体。”叶凡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住那两个古字,他的眼神锐利,仿佛穿透了岁月的尘埃,与刻字者产生了某种跨越时空的共鸣。他对古代文字、神话传说一直有着远超常人的兴趣和钻研,此刻,这些积累终于派上了用场。 在所有人期待而紧张的目光注视下,叶凡缓缓抬起手指,凌空顺着那古朴的笔画勾勒,一字一顿地清晰念道: “荧、惑。” 两个字音落下,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 荧惑! 真的是荧惑! 古人夜观天星,见其色荧荧似火,行踪捉摸不定,令人迷惑,故称“荧惑”。而这颗在星空中泛着红色光泽、让古人既敬畏又迷惑的星辰,此刻,正以其真实、荒凉、死寂的面目,承载着他们这群来自蓝色星球的意外访客。 “真的是火星……我们真的在火星上……”王子文喃喃道,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彻底破灭。 “古人……早就知道这里?还刻了字?”李小曼的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置信。 庞博瞪大了眼睛,看看巨石上的字,又看看叶凡,用力拍了拍叶凡的肩膀:“叶子,行啊你!这都认识!不过……古人跑火星上来刻字?这……这也太神了吧!” 叶凡没有回应庞博的惊叹,他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认出了地名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这刻字背后的含义。是谁刻下的?何时刻下的?目的为何?仅仅是标记此地,还是另有深意?这两个字在此刻出现,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也是对他们处境最冷酷的注解。 刘云志、李长青等人脸色煞白,原本还存着一丝“可能是类似火星的某个未知地方”的幻想彻底破灭。星际航行、异星生存……这些科幻概念成为冰冷现实时,带来的只有无尽的恐慌。 程勇站在人群稍后,静静地看着巨石上的“荧惑”二字,又看了看陷入震惊、恐惧、茫然等各种情绪的同学们,最后目光落在叶凡沉思的侧脸上。 “不是说火星无法适应人类生存吗? 科学家误我啊!” 他的话语再次将众人的思绪从单纯的震惊中拉出来,对啊,谁说刻字是荧惑就一定是火星了,也许又是一场恶作剧呢! 确认了身处“荧惑”古星所带来的巨大心理冲击后,在叶凡的带领下,众人强压下翻腾的恐惧与茫然,开始以那刻字巨石为中心,向四周更仔细地搜索。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线索,也可能意味着生机。 红褐色的砂砾在脚下沙沙作响,每一步都扬起细微的尘埃。天空依旧是那亘古不变的昏红色调,压抑得让人胸口发闷。众人分散开来,却又不敢离得太远,在这绝对陌生的死寂世界里,同伴的身影是唯一的慰藉。 “大家注意脚下和四周的石头,看看有没有人工打磨的痕迹,或者特别的排列。”叶凡一边仔细查看地面,一边提醒道。 “这鬼地方,除了石头就是沙子,能有什么……”有人低声抱怨,话音未落,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带着惊疑的轻呼。 是柳依依,一个平时较为文静胆小的女生。她正蹲在地上,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一层浮土。 “怎么了依依?”离她较近的林佳连忙走过去。 “你们看……这个……”柳依依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她从那层红褐色浮土下,捡起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颜色灰暗的片状物。 众人闻声围拢过来。叶凡和程勇也快步走近。 柳依依将那片东西在手中翻看,抹去上面的浮尘。那东西质地坚硬,边缘不规则,有明显断裂的痕迹,颜色呈暗灰色,表面粗糙,隐约能看到一些极细微的、仿佛陶土烧制后留下的气孔和纹理。 “这是……瓦片?!”周毅第一个认了出来,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 “瓦片?火星上怎么会有瓦片?!” “真的是瓦片!你们看这断面,这质地!” “人工的!这绝对是人工烧制的东西!”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如果说“荧惑”古字还带着神话传说的缥缈感,那么这片实实在在的、由人类(或至少是智慧生物)工艺制成的碎瓦片,带来的冲击是直接而巨大的!它彻底打破了“火星是绝对死寂星球”的认知,将某种“存在过文明”的可能性,血淋淋地摆在了他们面前。 绝望的冰层被这块小小的碎瓦片砸开了一道裂缝,一种混合着狂喜、惊骇、无穷疑问的情绪汹涌而出。 “有瓦片!那就一定有建筑!”庞博兴奋地大喊,用力挥了挥拳头,“有建筑就说明有人!或者至少……有过人!咱们不是完全没指望!” “对!对!找!附近肯定还有!”李长青也激动起来,之前的阴沉被一股找到救命稻草般的急切取代。 刘云志眼神闪烁,盯着柳依依手中的瓦片,又迅速扫视四周地面,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分散开,仔细找!把浮土扒开看看!瓦片不可能只有一块!” 这个发现像一针强心剂,让原本被绝望和疲惫笼罩的众人重新焕发了活力。他们不再仅仅是麻木地行走,而是开始积极主动地、近乎地毯式地搜索脚下每一寸土地,用手拨,用脚踢开浮土和碎石。 很快,更多的发现出现了! “这里也有!半块!” “我找到一片带弧度的,像是房檐的瓦当残片!” “看这个!这块比较大,上面好像还有点凸起的纹路,可惜磨损太厉害了……” “这边!这些碎石头堆下面压着好几片!” 呼喊声此起彼伏,一块又一块大小不一、破损严重的瓦片被从红褐色的尘埃下发掘出来。它们大多呈暗灰色或黄褐色,质地粗糙古朴,有些边缘还残留着泥土烧结的痕迹,无一例外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气息。 众人将这些找到的瓦片集中到“荧惑”巨石旁边,很快就堆起了一小堆。虽然都是碎片,但确凿无疑地证明了,在这颗被视为生命禁区的红色星球上,在无比久远的过去,曾经存在过能够烧制陶瓦、建造房屋的智慧文明!这个认知,比任何科幻电影都更加震撼心灵。 叶凡拿起一片稍大、隐约有纹路的残片,仔细端详。那纹路模糊不清,似乎是一种简单的几何图案或符号,风格与“荧惑”巨石上的古字迥异,更加粗犷原始。他心中波澜起伏:火星古文明……这与地球的上古传说有无关联?与这九龙拉棺又是什么关系? 第8章 菩提树?不知道能不能种一颗出来? 散落的碎瓦片如同沉默的引路石,将众人从最初的震撼与茫然,引向更深处的探索。他们沿着瓦片出现愈发频繁的方向,在昏红的天空下,于红褐色的荒原上艰难前行。每一步都更远离那作为初始坐标的“荧惑”巨石,每一步也都更深入这片死寂星球隐藏的核心。 脚下的地面开始出现更多人工痕迹:除了零星的碎瓦,偶尔能看到半掩在沙土中的、经过粗略打磨的石块边缘,甚至有一段几乎被尘土完全覆盖的、疑似矮墙基址的隆起。希望如同风中残烛,虽微弱却顽强地燃烧着,驱使着这群地球来客不断向前。 “看前面!”走在侧翼的王子文忽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一片相对平坦、地势略高的区域,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所有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与周围单调红褐色截然不同的色彩——一种深沉、厚重、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暗金色。那是一座低矮但轮廓分明的建筑,大部分墙体掩埋在经年累月的尘埃之下,只有最高处的一部分顽强地探出地面,显露出材质。那并非地球常见的砖木或泥石,而是一种似石非石、似铜非铜的奇异物质,在昏红天光下流转着黯淡却不容忽视的金色光泽,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比“荧惑”古字更加复杂古老的纹路与图案,仿佛封印着无穷岁月与秘密。 建筑的形制极为古朴,甚至可称简陋,带着一种原始宗教的粗犷与神秘感,檐角低垂,门户狭小。这是一座古庙,一座显然不属于任何已知地球文明谱系、静静矗立在火星荒原上不知多少万年的庙宇!仅仅是远远望去,一股苍凉、肃穆、直击灵魂的古老气息便扑面而来,让所有人心跳都为之一滞。 而更令人心神俱震、几乎要怀疑自己眼睛的景象,矗立在古庙的正前方—— 那是一株树。 一株与周围死寂荒凉格格不入、充满了磅礴生命气息的巨树! 树干粗壮得惊人,数人难以合抱,树皮呈现一种奇特的淡金色,质地如玉似石,却又分明是植物的肌理,上面天然生成类似佛门符号般的纹路。树冠并非枝繁叶茂,相反,显得有些稀疏,但每一根枝条都苍劲如龙,蜿蜒伸展向昏红的天空。 枝条上零星挂着几十片叶子,那些叶子并非绿色,而是一种温润晶莹的碧绿色,宛如最上等的翡翠雕琢而成,在暗红天穹下散发着柔和而充满生机的光晕,仿佛自身就是光源,将这古庙前方一小片区域映照得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最奇特的是,这些翡翠般的叶片形状,并非寻常树叶,而是类似传说中的菩提叶! 一株……生长在火星无水无氧极端环境下的、疑似菩提古树! “庙……一座庙?” “树?!火星上长了一棵树?!” “我的天……那叶子是玉做的吗?怎么会发光?” “菩提树……这难道是……” 惊呼声、吸气声、难以置信的喃喃声交织在一起。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常识。荒凉死寂的火星,不但有古老文明的遗迹(古庙),竟然还存在着如此神异、违背一切生物学规律的植物!这株菩提古树与暗金古庙相互依存,构成了一幅极端矛盾却又和谐无比的画面,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神圣与诡异。 巨大的惊喜之后,是更深的敬畏与茫然。这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眼尖的周毅在古庙门口的地上发现了一处牌匾,只能认出其中的一个“大”字,于是还来叶凡让他翻译,然而叶凡说出的四个字却是让所有人都是大吃一惊。 “真是大雷音寺,传说中佛陀的居所,佛教的无上圣地。” “怎么可能?” “西游记里的大雷音寺吗?” 虽然已经经历了九龙拉棺,又来到了疑似火星的地方,但是冒出一个神话传说中的大雷音寺也未必太过神奇了吧。 程勇没有在意别的,而是独自站在菩提树下,看着这棵传说中的菩提树,这东西也算的上一种宝贝吧,于是折了一段20多公分的树枝下来放进了背包。 “程兄,你这是干啥?” 庞博看到程勇的动作,疑惑的问道。 叶凡听到庞博的声音,也是走了过来。 “这可是菩提树啊,而且还是大雷音寺前的菩提树,我想着折根树枝下来,看后面自己能不能也种一棵菩提树出来。”程勇一脸兴奋地盯着眼前那棵高大而庄严的菩提树,眼中闪烁着渴望和期待。 “你说的有道理啊!”一旁的庞博闻言顿时精神一振,对啊,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如果空手而归岂不是太可惜了?他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刚刚经过的那块巨大的牌匾——大雷音寺之上。嗯……这块匾额看起来倒是挺不错的嘛,不仅气势恢宏,还很合自己的胃口! 叶凡听到两人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但并未多说什么。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去查看,只见地上躺着一颗圆润光滑、通体呈褐色的珠子。这颗珠子看上去极为普通甚至有些朴素,然而其大小却堪比一颗核桃般硕大。 “诶,不错哦,看来叶凡你也是个有福之人呐!竟然能够在不经意间发现这样一颗菩提子。”一直注视着叶凡一举一动的程勇此时也注意到了那颗菩提子,忍不住惊叹道:“要知道这种天然形成且如此之大的菩提子可不多见呢!就把它留下来当作纪念吧,说不定以后会成为一件珍贵的宝物哦!” “菩提子实际上并不是菩提树结的种子,而是有其他多种植物结出来的。” 叶凡将菩提子塞入口袋,向程勇科普道。 “咱们都到了火星的大雷音寺了,科学还管用吗?等下孙悟空跳出来我都觉得不奇怪了。” 程勇笑着说道。 叶凡一听也是,今天所遇到的种种早已打破了他的科学观念了,无奈的笑了笑,和程勇一起走进庙里。 第9章 你是庞德吧,叫庞博委屈你了 暗金古庙的门户幽深,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时空。当叶凡、庞博、程勇及部分胆大的同学,怀着极大的警惕踏入庙内时,想象中的机关陷阱并未立刻触发,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瞬间屏住了呼吸,随即被一股更原始、更激烈的冲动所席卷。 庙内空间并不如外面看去那般狭小,反而有种奇异的空旷感。光线极其昏暗,只有从狭小门洞和墙壁某些特殊材质缝隙中透入的、被菩提古树碧光过滤后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内部的轮廓。空气更加凝滞,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古老香火(一种类似檀香但更清冷的奇异气息)、尘土以及淡淡金属锈蚀的气味。 而在这片昏暗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散落或供奉在各处的器物! 它们并非寻常庙宇中的泥塑木雕,大多是金属质地,有暗淡的青铜,有微光流转的赤金,也有漆黑如墨的奇异金属。形态各异:残缺的香炉、倾覆的灯盏、断裂的降魔杵、布满裂纹的钵盂、尘封的念珠、甚至还有半掩在尘土中的蒲团和破损的经卷。一切都蒙着厚厚的尘埃,显得破败不堪,仿佛早已被时光遗弃。 但是!在那些相对完整的器物表面,尤其是某些特定角度下,当外面菩提古树的碧光或庙内微弱的天光偶然扫过时,竟能看到一层极其淡薄、却真实存在的柔和光晕!那光晕并非反射光,而是从器物本身隐隐透出,颜色各异,有淡金、有乳白、有青碧,流转着一种宁静、祥和、却又内蕴难以言喻力量的气息。 “佛光?!”有人失声惊呼,声音在空旷的古庙内回荡。 这个词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众人心中最后的犹豫和敬畏!在地球的传说中,高僧大德或神圣器物常伴佛光,那是超凡脱俗的象征!在这诡异的火星古庙里,这些蒙尘的器物竟然还能散发佛光,其不凡之处,不言而喻! 几乎在瞬间,原本还因环境诡异而小心翼翼的人群,气氛陡变! “抢啊!这些都是宝贝!”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贪婪和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恐惧与理智。 人群立刻炸开了锅!刘云志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第一个扑向最近的一个看起来相对完整、散发着淡金色光晕的青铜金刚杵!李长青、王艳等人也不甘落后,纷纷冲向自己看中的目标——一盏隐约有莲花生灭虚影的残破铜灯、一串色泽暗沉却隐现宝光的念珠、甚至是一个缺了口但仍有瑞气萦绕的玉净瓶(仿制品?)…… “我的!这是我先看到的!” “滚开!明明是我先碰到的!” “放手!” 惊呼、争吵、推搡、甚至肢体冲突在昏暗的古庙内骤然爆发!尘埃被剧烈搅动,在微弱的光线下狂舞。原本肃穆寂静的古庙,顷刻间变成了争夺宝物的修罗场。每个人都红了眼,在这绝境之中,任何一丝可能提升生存机会、蕴含超凡力量的“佛器”,都成了他们眼中救命稻草和未来依仗,哪怕为此与昔日的同学翻脸! 叶凡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大家冷静!不要乱!这些东西可能有古怪!”但他的声音在疯狂的争抢声中显得如此微弱。 庞博勃然大怒:“你们这群混蛋!至于吗?!”他看到刘云志为了抢夺那金刚杵,差点将旁边一个瘦弱的同学推倒撞在墙上。 程勇没有立刻加入争抢,他迅速退到庙门附近一个相对安全、视野较好的角落,冷眼看着这混乱的一幕,眼神锐利如鹰,不断扫视着那些被争抢的器物以及庙内更深处的阴影。他知道,这些佛器固然是机缘,但也是催命符,尤其在这大雷音寺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带,身体微微紧绷,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叶凡见劝阻无效,知道乱局已定。他不再试图维持秩序,而是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快速扫过那些尚未被注意到的角落和器物。他的直觉和多年对古物的研究让他没有盲目冲向最显眼、争夺最激烈的地方。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佛堂深处,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那里似乎是一个早已废弃的灯龛,一盏几乎完全被灰尘覆盖、样式极其古朴甚至有些拙劣的青铜古灯静静地放在那里。灯体锈迹斑斑,但是里面的灯芯还是微弱的燃烧着,散发着微弱但是让人感到安全的光芒。 没有犹豫,叶凡身形一动,避开混乱的人群,几步跨到那角落,伸手抓向了那盏青铜古灯。入手沉重冰凉,锈蚀粗糙,确实没有任何神异之处显露。但他心中那种隐约的感应却更加清晰了。 “哇塞,抢的真厉害。老庞你看,谁说女子不如男啊,这招猴子偷桃用的就很精髓啊!” 程勇和庞博两人站在门口看戏,程勇还拿出了一包瓜子和庞博边吃边欣赏。 “你还别说,以前在学校都是一个个人模人样的,现在全都暴露出来了,都是一群狠人啊!” 庞博也是被里面的场面弄的很无语了,丢人啊! “老程你不去抢点?” 叶凡拿着青铜灯回到两人身边,看着两人吃着瓜子看戏的行为也是很无语,抢过一把瓜子也是嗑了起来,吃瓜子不叫我,还说是好兄弟。 “老庞这么大块牌匾,一个顶好几个了,里面那几只母猴子太厉害了,为了我的桃还是不去的好。话说老庞你是搞健身的吗?这么猛,干脆改名叫庞德算了!” “古有庞德抬棺战关羽,今有你庞博扛匾吃瓜子!牛逼啊!” “那是,俺老庞这肌肉可不是白长的!” 庞博随即秀了下自己的肱二头肌,果然厉害。 叶凡看着里面几个猛女为了抢几个佛器,专挑下路下手,也是觉得下身一凉,不过还好林佳,柳依依这几个和他关系不错的女同学表现的没这么不堪,不然他可要怀疑这几年大学生涯是不是都是生活在一场戏里面了。 就在争夺大战落下帷幕的时候,整座古庙开始震动起来了,最为中间的那座石佛竟然突然龟裂。 然后,佛家的六字真言忽然出现在大家的耳边:“嗡、嘛、呢、叭、咪、吽……” 第10章 偷了东西还不跑? 雄浑的佛音在天宇间回荡,震撼着苍穹,天地**都在战栗!慈悲、庄重、高妙、深邃的禅音无比宏大,荡涤着污垢,洗去凡尘,古庙四周都被神圣祥和的光芒所笼罩。 这一次绝非错觉,不仅叶凡与庞博听到,其他所有人都如雕塑般呆立,惊得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众人在佛殿中找到的所有器物,无论是完整的,还是残破的,全都散发出柔和的光辉,璀璨光芒闪耀,令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 伴随着这声闷响,同一时刻,那株一直静静地陪伴在一旁的菩提古树突然毫无征兆地崩裂开来!令人惊奇的是,它并没有像人们想象中的那样散落出无数木屑和枯枝,而是化作一片弥漫着的灰色粉末,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 紧接着,原本被众人紧握在手中、闪烁着耀眼光芒的佛器们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般,突然间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它们身上所蕴含的神秘力量已经悄然离去。这些曾经璀璨夺目的宝物如今又重新回归到平凡无奇的状态,就好像从来没有展现过它们真正的威力一样。 面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在场的每个人都惊愕得目瞪口呆,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况。他们不禁开始怀疑,是否因为自己擅自拿走了庙宇中的佛器以及摘下那块古老而庄重的铜匾,才引发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呢? 就在大家陷入沉思之际,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古庙内部那尊巨大的石佛竟然也在瞬间崩解成无数细小的颗粒,如同尘埃一般飘散在空中。而更让人震惊的是,整个宏伟壮观的大雷音寺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召唤,在一阵轻柔微风的吹拂下,竟渐渐消散于无形之中,直至最后彻底化为一堆细碎的尘土…… “怎么回事?” 众人立刻紧张起来了,紧紧握住手中刚刚抢到的佛器,只有它能给自己心里一些安全感。 “你说一群人闯入你家,抢夺你的家产,你生气不?佛都有火啊!” 程勇笑着说道。 “佛陀没这么小气吧?要不我把匾给再装上去?” 庞博一听佛都有火了,也是立马退缩了。 “别听老程瞎说,这里这么荒凉,一看就是早就废弃了,而且佛陀可没这么小气。” 叶凡开头道,“我记得有传说中的佛陀少有杀生,遇到妖魔鬼怪也多是镇压,恐怕大雷音寺下关压了什么存在,我们把佛器都拿走了,也许是他们要出来了。” 众人听到叶凡的话也是十分的惭愧,回忆起刚才的争夺也是有些羞愧,但是手中的佛器是绝对不会放下的,现在只有它才能给他们安全感。 “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吧,虽然青铜棺材里面条件不行,但是比起这里还是要有安全感的吧!” 程勇看一群人傻傻的不说话,也是提醒道。 “没错,我们先回去吧。” 众人也是反应过来,哪有人在拿了别人的东西后还一直留在县城的,这不是傻吗? “此地不宜久留,拿到东西,我们立刻返回青铜棺!”叶凡沉声道,他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古庙内的气氛太过诡异,尤其是刚才争抢时,他似乎瞥见庙宇深处阴影中,有极其短暂的红光一闪而逝,带着难以言喻的凶戾感,但再看时又什么都没有。 众人也意识到该离开了,这古庙总给人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他们带着“收获”,相互警惕又隐隐形成团体,开始向外退去。 然而,刚踏出古庙,还没来及感受菩提古树下的那点生机,异变突生! “呜——吼——!!” 远处天际,传来一阵低沉恐怖、仿佛亿万凶兽同时咆哮的轰鸣!那不是声音,更像是某种极致的能量搅动大气产生的、直击灵魂的震颤! 众人骇然抬头,只见昏红色的天际尽头,一道连接天地的、无比巨大的暗红色幕墙正以排山倒海之势滚滚而来!那是由火星上特有的细小尘埃和沙砾组成的、规模超乎想象的超级沙尘暴!它像一堵吞噬一切的死亡之墙,所过之处,连那昏红的天空都被彻底遮蔽,只剩下纯粹的、令人绝望的黑暗与狂暴。风暴前端电闪雷鸣,暗红色的闪电如同巨蟒在云层中窜动,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沙暴!是火星沙暴!” “快跑!回青铜棺!” 绝望瞬间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在这种规模的星际风暴面前,他们渺小如蝼蚁,一旦被卷入,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磨成齑粉! 人群爆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尖叫,再也顾不上手中的佛器,拼命朝着来时的方向——青铜巨棺的方位狂奔。求生的本能压榨出最后的力量。 但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奇迹发生了! 当众人跑出菩提古树范围,踏上返回之路时,他们惊恐地发现,从青铜巨棺坠落处到眼前大雷音寺遗址的这大约一千米的距离上方,不知何时,竟然笼罩着一层半透明的、流动着淡淡五色光晕的朦胧光罩! 这光罩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将这条通路保护在内。外界那毁灭性的沙尘暴撞击在光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暗红色的沙砾流如同瀑布冲刷着透明墙壁,电光在其表面蜿蜒炸裂,却无法侵入分毫!光罩内部,虽然狂风依旧呼啸,空气剧烈震荡,飞沙走石,但至少没有那足以粉碎一切的沙暴直接侵袭。 “这……这是……”众人惊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保护罩?是谁布下的?” “是那五色祭坛?还是这大雷音寺的力量?” “别管了!快跑!沿着这光罩下面跑!” 虽然不明白缘由,但这无疑是唯一的生路!众人精神大振,沿着这被神秘光罩保护的“安全通道”,拼尽全力向青铜棺方向冲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到那棺材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第11章 小鳄鱼多可爱啊 然而,就在这争分夺秒、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逃命的时刻,一声短促凄厉的尖叫猛地响起,又戛然而止! 跑在队伍中段的一个女生倒下了,她性格怯懦,刚才在古庙中又没能抢到任何一件散发佛光的器物——毫无征兆地,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还残留着奔跑中的惊恐与一丝茫然,然后就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生命,软软地向前扑倒下去,“噗通”一声摔在红褐色的沙土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夏丹!”她旁边的女生林佳惊恐地停下脚步,想去扶她。 “怎么回事?绊倒了吗?”附近的人也下意识减速。 但当林佳颤抖着手去触碰王夏丹时,却发现她的身体已经迅速冰凉,脸色灰败,瞳孔涣散,已然气息全无! “死了?!她死了!”林佳的尖叫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什么?! 人群瞬间陷入了更深的恐慌,纷纷停下脚步,围拢过来,又不敢靠得太近。 “怎么回事?谁干的?” “是不是跑太快,心脏受不了?” “不对!她刚才还好好的!” “有东西!一定有东西袭击了她!”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比远处毁天灭地的沙暴更可怕的,是身边这看不见、摸不着、瞬间夺命的未知威胁!它就在这“安全”的光罩之下,就在他们中间! 叶凡和庞博立刻赶了过来,程勇也紧随其后。叶凡蹲下身,迅速检查,脸色无比凝重。王夏丹确实死了,死因不明,只在她的颈侧动脉处,有一个手指大小的洞口,若非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而且没有任何血液渗出。 “不是自然死亡。”叶凡沉声道,目光锐利如刀,扫视四周翻滚的沙尘和光罩外狂暴的景象,“有东西袭击了我们,速度极快,而且……可能还在附近。” “他妈的!什么东西装神弄鬼!”庞博扛着牌匾,怒目圆睁,警惕地环顾,将叶凡和旁边的同学护在身后。 刘云志等人更是吓得面无人色,紧紧握住手中的佛器,仿佛那能带来一丝安全感。李长青声音发颤:“是……是这火星上的怪物?它……它能穿透这保护罩?” 程勇站在人群边缘,他知道是谁出手了,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浮现——神鳄!大雷音寺下镇压的鳄祖后代!它们……苏醒了? “不能停!”程勇猛地抬头,对叶凡和其他人低吼道,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不管是什么,留在这里就是等死!沙暴不知道这光罩能撑多久,那暗处的东西更危险!全力冲刺,回青铜棺!注意脚下和身边气流!” 他的话音刚落—— “啊!”又一声惨叫从队伍后方传来! 众人骇然回头,只见另一个手中空空(也未曾抢到佛器)的男同学,正捂着自己的小腿,脸上痛苦扭曲,紧接着,他的身体也迅速僵直,眼珠凸出,带着无尽的恐惧与不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息瞬间消散! 又死一个!同样毫无征兆,同样瞬间毙命! 无形的死神,已然举起了屠刀。而他们,正是待宰的羔羊。恐慌彻底爆发,所有人再也顾不上队形和观察,如同受惊的兽群,发出绝望的嚎叫,朝着千米外那如同坟墓又如同最后避难所的青铜巨棺,亡命奔逃!每一步,都可能踏向死亡。那层五色光罩,此刻看来,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更像一个……屠宰场的围栏。而狩猎,才刚刚开始。 陷入歇斯底里的崩溃边缘,哭喊、尖叫、盲目的推搡,朝着青铜棺方向没命地狂奔,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事实上,比恶鬼更可怕。 “救我!我不想死!” “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快跑!快啊!” 叶凡和庞博一边竭力维持身边人的秩序,一边心惊胆战地警惕四周。程勇的提醒让他们将部分注意力投向脚下和身边流动的空气,但那袭击者太快、太隐蔽了! 就在这极度混乱、几乎要演变成践踏惨剧的时刻—— “嗡……” 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金属颤鸣,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骤然在嘈杂的哭喊与风暴呼啸中响起! 声音来自队伍靠前的位置。只见王子文(他之前在古庙中抢到了一件残破的、类似小型编钟的铜钟法器,此刻正紧紧抱在怀里)的身上,突然迸发出一层柔和的淡金色光芒! 那光芒并非炽烈耀眼,却凝实而坚韧,如同流水般瞬间覆盖了王子文的全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仿佛由无数细小梵文流转构成的金色光膜,堪堪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内!光膜上隐约有微型的钟影沉浮,发出若有若无的禅唱之音。 就在这金色光膜成型的刹那—— “嗤啦!” 一道细微却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就在王子文脖颈侧方不到一寸的空气处,一点火星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迸现! 众人惊骇的目光聚焦处,终于看到了那袭击者的真容! 那是一条仅有手指长短、通体呈现暗沉金属色泽的生物!外形似鳄鱼,却更加狰狞,头颅比例极大,布满细密的鳞片状纹路,吻部尖利如锥,一双血红色的细小眼睛闪烁着冰冷、残忍、毫无情感的光芒。它正张着布满细密利齿的嘴,狠狠咬向王子文的咽喉,却被那层突然出现的金色光膜牢牢挡住!它尖利的牙齿与金色光膜摩擦,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却无法寸进! “是它!是这东西杀了人!”有人尖叫道。 “鳄鱼?!金属的鳄鱼?火星上的怪物!” “王子文!是王子文那个钟!”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袭击者——这金属小鳄鱼般的怪物,速度快得如同瞬移,隐蔽性极强,且显然带有剧毒或某种瞬间致死的能力!而王子文怀中那件残破的、之前只散发微弱光晕的铜钟,在感受到致命威胁时,竟然自主激发,形成了一层保护性的佛光金衣,挡住了这必杀一击! 希望,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第一缕火苗,猛地窜起! “佛器!这些佛器能保护我们!”周毅最先反应过来,激动地大喊,同时更加用力地握紧了自己手中那盏残破铜灯(与叶凡的不同,他的灯隐约有莲影)。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几乎就在同时—— “噌!” “嗡!” “啵……” 不同的声响和光芒在人群中接连亮起! 刘云志手中那根淡金微光的金刚杵,骤然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一股刚猛霸道的气息扩散开来,将他周身三尺内的沙尘都逼退了几分,隐约形成一个力场。 李长青那串暗沉念珠,其中几颗突然变得滚烫,散发出乳白色的光晕,如同一个个小灯泡串联起来,环绕在他手腕,形成一圈净化般的微光带。 王艳手中的半截玉如意,则荡漾起水波般的碧绿光华,虽然范围较小,但也将她身前的空间映照得一片清蒙,似乎能扰乱靠近的邪物。 第12章 生死之路 其他抢到佛器的同学,手中的器物也或多或少产生了反应,或是光芒微涨,或是温度变化,或是发出轻鸣,各自散发出强弱不一的庇护之力。虽然远不如王子文那铜钟激发的金色光衣完整凝实,但也明显形成了某种防御或威慑! 叶凡立刻看向自己手中的青铜古灯,灯体依旧锈迹斑斑,冰冷沉寂,毫无反应。他眉头微皱,但并不慌张,反而将古灯握得更紧,同时将自身那敏锐的灵觉提升到极致。 庞博扛着“大雷音寺”的牌匾,匾额本身依旧古朴无华,没有任何光芒异象,但他站在叶凡身边,魁梧的身躯和那巨大的牌匾本身,似乎就带着一股莫名的沉重气势,周围呼啸的风沙靠近他时都似乎减弱了一些。 “老庞,我可就靠你了啊!” 程勇躲在庞博和叶凡中间,毕竟自己可没有去抢佛器。 “放心,有我在前面,伤不了你分毫!” 庞博大气的说道。 ,四周的红褐色沙土地面,突然如同沸腾般翻滚起来!沙沙声密集响起,一道道细微的凸起如同水线般在沙层下急速穿行,从四面八方朝着这群散发着“食物”气息和佛光“挑衅”气息的人类汇聚而来! 昏暗的光线下,更多的金属冷光在沙尘中一闪而逝,那一双双细小的血红眼睛,如同地狱的萤火,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 “好多!它们来了!” “跑!快跑啊!” “有佛器的开路!互相照应!” 求生的本能和刚刚获得的依仗(佛器)让众人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拥有较强佛光庇护的刘云志、王子文(他维持着金衣,但脸色已开始发白,显然消耗不小)、周毅等人主动或被动地冲在了前面和外侧。佛光交织,勉强在汹涌而来的沙暴和潜伏的杀机中,开辟出一条岌岌可危的通道。 金属小鳄鱼们如同潮水般从沙地中弹射而起,化作一道道致命的暗金色流光,疯狂扑向人群。撞击声、摩擦声、佛光破碎的轻响、以及偶尔响起的惨叫声(属于佛器较弱或没有佛器、又被遗漏保护的人)不绝于耳。 这是一场在火星末日风暴下的死亡赛跑。一千米的距离,此刻漫长得如同跨越生死之河。青铜巨棺的轮廓在漫天沙暴和五色光罩的尽头隐约可见,那是唯一的生路。而脚下的红土中,无数嗜血的金属恶魔正在苏醒。 叶凡护着身边几人,手中青铜灯依旧沉寂,但他目光冷静,不断指挥着庞博用牌匾格挡可能漏过的袭击。程勇紧随其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多功能军刀(从背包侧袋抽出),刀刃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他目光如电,时不时猛地挥刀斩向从侧面沙地中骤然射出的暗金流光,虽然无法斩断那坚硬的身体,但精准的格挡和击打也能将其暂时逼退。 每个人都拼尽了全力。佛光在昏暗的通道中明灭不定,如同风中之烛,映照着一张张因恐惧、绝望、挣扎而扭曲的面孔。大雷音寺的遗泽,以这种残酷的方式,展现了它的另一面。而生与死,就在这最后的冲刺之间。 一千米的“安全通道”,在昏红天光、五色光罩与外界毁灭沙暴的背景下,成了一条用生命铺就的逃亡路。金属小鳄鱼——后来被叶凡他们称为“神鳄”的凶物,如同从地狱黄泉中涌出的死亡潮汐,无穷无尽,悍不畏死。 佛光成为了黑暗中唯一的依仗,却也照见了人性的明暗。 王子文周身金衣璀璨,铜钟轻鸣,为他挡下了大部分袭击,但光芒已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他脸色苍白如纸,显然维持这金衣消耗巨大。他咬着牙,努力将金光范围扩大到身边最近的两位体力不支的同学,但那金衣立刻剧烈波动,范围回缩。 刘云志手中的金刚杵金光最盛,刚猛霸道,将扑向他的神鳄纷纷震开甚至震碎几头。但他面色冷厉,将金刚杵的光芒紧紧收敛在自身三尺之内,形成一个相对稳固的力场。有同学惊慌中想靠近他寻求庇护,却被他厉声喝退:“别过来!挤在一起谁都活不了!”甚至暗中用金刚杵的气劲将过于靠近的人稍稍推远,确保自己的“安全区”不被分薄。 李长青的念珠散发着乳白净化之光,对神鳄似乎有额外的克制效果,靠近的白光范围,神鳄动作会略微迟滞。但他同样吝啬,只将念珠护在自身要害,眼睁睁看着旁边一个没有佛器的女生被两三道暗金流光扑中,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软倒在地,他只是面色一紧,加速前冲。 王艳的玉如意碧光流转,范围较小,她惊恐地将其护在胸前,紧紧跟在刘云志侧后方,对周围的呼救充耳不闻。 叶凡和庞博成为了混乱中相对稳定的支点。叶凡手中青铜古灯依旧毫无反应,但他凭借敏锐的灵觉和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或用手臂、用古灯灯座格开袭来的神鳄,虽然也被那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手臂发麻,甚至被利爪划破衣衫留下血痕。他不断将身边慌乱的同学拉向相对安全的方位,大声指挥着方向。 庞博更是勇悍,他将那巨大的“大雷音寺”牌匾当成了门板般的盾牌,抡起来呼呼生风。牌匾本身并无光华,但材质似乎极其特殊沉重,神鳄撞在上面发出“铛铛”的金铁交击之声,竟难以穿透,反而被拍飞不少。庞博便用这牌匾,为叶凡和身后一小片区域的同学挡住来自侧后方的袭击,嘴里怒吼着:“跟紧老子!别掉队!” 他见一个男生手中的残破木鱼佛光微弱,眼看就要被几条神鳄突破,竟猛地将自己的牌匾往那边一横,挡住了致命袭击,同时对那男生吼道:“发什么呆!往前冲!”那男生死里逃生,连滚带爬地跟上。 程勇手中没有佛器,只有一把军刀。他身形灵活,步法奇特,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神鳄的扑击,军刀往往精准地刺击或劈砍在神鳄最脆弱的关节或眼睛部位,虽不能致命,但总能将其击退或暂时废掉攻击力。 他始终游走在叶凡和庞博的侧翼,像一个沉默的护卫,同时冷静地观察着全局。他看到刘云志等人的自私,看到叶凡庞博的担当,也看到那些没有佛器或佛器太弱的同学,如何在绝望中一个个倒下。 一个女生手中只有半片散发微光的残破玉碟,光芒已近乎熄灭。她哭着向旁边一个手持微弱光华铜铃的男生求救:“张伟,让我靠近一点,求求你!”那男生正是张子陵,他脸色挣扎,看着女生绝望的脸,又看看自己铜铃那摇曳欲灭的光,最终一咬牙,将铜铃的光晕努力扩展,将那女生勉强罩入。 “谢谢!谢谢!”女生泣不成声。 然而,下一瞬,四五道暗金流光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集中扑向这扩大的、脆弱的佛光区域! 第13章 叶凡:我撬他墙角? “噗噗噗!”细微的穿透声响起。铜铃的光晕瞬间破碎!张子陵闷哼一声,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飙射。而那女生,则被至少三条神鳄同时击中,哼都没哼一声,便失去了生机,手中的残破玉碟叮当落地,光芒彻底熄灭。 “不——!”张子陵目眦欲裂,却只能看着女生的尸体被沙尘迅速半掩。 类似的悲剧不断上演。有人为保护同伴而力竭,佛光消散后被蜂拥而上的神鳄吞噬;有人自私自保却因佛器消耗过快,在光芒减弱时被趁虚而入;更多的是那些没有抢到佛器,或佛器早已在漫长岁月中灵性尽失的普通人,他们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在金属死亡潮汐的冲击下迅速凋零。 每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都像重锤敲在幸存者的心头。脚下的红褐色土地,已被鲜血浸染得更加暗沉。原本三十人左右的队伍,在这短短几百米的亡命奔逃中,已然减员近三分之一! 叶凡看得双目赤红,却又无可奈何。他只能尽力护住身边尽可能多的人,庞博的牌匾挥舞得如同风车,却也渐渐沉重。程勇的呼吸也开始急促,军刀刃口已经翻卷。 终于,在付出了惨重代价后,前方出现了那片相对平整、隐约有五色土质泛着微光的区域——五色祭坛!以及祭坛中央,那静静矗立、如同洪荒巨兽般的青铜古棺! “到了!祭坛到了!” “快上去!” 幸存者们爆发出最后的力气,连滚爬爬地冲上五色祭坛。一踏上祭坛范围,那些疯狂追击的神鳄似乎遇到了某种无形的阻碍,速度明显减缓,发出愤怒焦躁的嘶鸣,在祭坛边缘徘徊,密密麻麻,如同金属潮水拍打着堤岸,却一时无法涌入。 众人瘫倒在冰冷的五色土上,大口喘息,劫后余生的虚脱与失去同伴的悲痛交织,许多人忍不住失声痛哭。手中的佛器光芒也纷纷收敛、黯淡,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量。 刘云志、李长青等人虽狼狈,但靠着佛器和些许运气活了下来,各自占据一角,警惕地看着祭坛外的鳄群和祭坛上的其他人,尤其是叶凡、庞博和那个没有佛器却同样活下来的程勇。 叶凡撑着青铜古灯站起,环顾幸存者,心情沉重。出发时三十余人,如今只剩不足二十,且大多带伤。庞博将“大雷音寺”牌匾重重插在五色土中,喘着粗气。程勇默默擦拭着军刀上的污迹,目光扫过祭坛上那些惊魂未定、神色各异的面孔,又看向祭坛中央的青铜巨棺,以及棺椁下方,那五色祭坛中心微微发光、似乎正在吸收某种能量(或许是刚才死去的生命血气?)的古老纹路。 他知道,暂时的安全只是假象。五色祭坛的阻挡未必持久,鳄祖本尊是否已被惊动更是未知之数。而青铜棺……能否再次启程,何时启程,才是关键。更严峻的是,人性的裂痕已经在这血与火的逃亡中彻底撕开,接下来的路,只怕更加艰难。 五色祭坛上,残存的众人喘息未定,青铜巨棺沉默如山,祭坛外,金属鳄潮嘶鸣不休,更远处,连接天地的毁灭沙暴仍在疯狂撞击着逐渐暗淡的五色光罩。火星的凶险,仅仅展露了冰山一角。而他们的苦难,远未结束。 “小心点,我看你们那几个同学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啊,叶凡,你是不是大学里撬他墙角了。” 程勇看了眼刘云志的方向,笑着对叶凡说道。 “滚,我挖他墙角,太丢份了吧!” 叶凡没好气的说道。 “那几个坏坯子在大学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敢使什么坏心思老子一匾砸扁了他们。” 庞博自然知道叶凡和那几人之间的关系。 “叶凡你不会是真的撬了刘云志的墙角吧,没听说啊!” 一旁的叶佳也是笑着说道。 “我有没有撬你还不知道啊,别听程勇乱说。” 叶凡听到叶佳也来凑热闹,直接无语了,我都追过你了还撬什么刘云志啊。 几人催动着佛器抵挡着小鳄鱼的进攻,因为他们这群人里面有三个佛器,所以还算是游刃有余。 “这要搞到什么时候啊!” 庞博单手持匾砸死一片小鳄鱼,无奈的说道。 “简直吧,我看到小鳄鱼的血肉被祭坛吸收了,等到吸收够的时候应该就能够启动青铜棺了。” 叶凡在催动青铜灯的时候也不忘观察。 “小叶子说的没错,在坚持下吧,你可是庞德啊!” 程勇在后面吃着瓜子给他们加油,也不忘分给身边的林佳和柳依依。 “老程你还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庞博气的挥舞牌匾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放心,有给你留着呢!” 程勇和林家,柳依依几人淡定的嗑着瓜子,毕竟叶凡和庞博两人还是很有安全感的。 五色祭坛上,劫后余生的喘息尚未平复,失去同伴的悲痛与对脚下金属鳄潮的恐惧仍在蔓延。众人或坐或站,抓紧时间恢复体力,手中的佛器大多光华黯淡,如同风中残烛。刘云志、李长青、王艳几人聚在祭坛一角,脸色阴沉,目光不时扫过叶凡手中的青铜古灯和庞博身旁那巨大的牌匾,又掠过祭坛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暗金色“潮水”,眼底深处闪烁着不甘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 他们手中的佛器虽然不俗,但经过刚才的亡命奔逃和持续抵御,光华明显衰弱,不知还能支撑多久。而叶凡那盏灯……虽然从头到尾都没亮过,但叶凡此人太过镇定,让他总觉得那不起眼的破灯或许藏着更大的秘密。还有那程勇,一个没佛器的普通人,凭什么能活到现在?还总是一副洞察一切的样子! 一个险恶的念头在刘云志心中发酵。必须削弱甚至除掉叶凡和庞博,抢走那可能更有价值的青铜灯,同时……如果能将他们推下祭坛,或许能暂时引开或喂饱一部分神鳄,为其他人(当然主要是他自己)登上青铜棺争取时间! 第14章 看我这招大力金刚脚 他低声与身边的李长青、王艳快速耳语几句,两人眼中先是闪过惊愕,随即化为阴狠的赞同。接着,刘云志的目光在幸存者中逡巡,最终锁定了一个面色惶恐、手中只拿着一片几乎无光碎瓦的男同学——吴斌。吴斌体格相对瘦弱,刚才逃命时险些丧命,此刻正六神无主。 刘云志悄悄挪到吴斌身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吴斌,想活命吗?你看叶凡他们那边,那青铜灯可能才是真正的宝物!还有程勇,身上说不定还有别的保命东西。我们现在佛器力量快耗尽了,必须搏一把!你去假装求他们照应,靠近叶凡,然后……” 吴斌脸色惨白,拼命摇头:“不……不行,刘云志,这太……” “闭嘴!”刘云志眼神凶狠,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威胁和诱惑,“想想刚才死的人!没有强力的依仗,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事成之后,我的金刚杵可以暂时借你护身,而且青铜棺一旦能打开,我保证带你进去!否则……哼。”他瞥了一眼祭坛边缘嘶鸣的鳄群。 在死亡的威胁和虚幻的承诺下,吴斌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他眼中闪过挣扎、恐惧,最终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缓缓点了点头。 片刻后,吴斌脸上堆起哀求与惊惧,踉跄着朝叶凡、庞博、程勇所在的位置走去。“叶凡,庞博,程勇……求求你们,带上我吧,我的佛器没用了,我……我好怕……”他声音颤抖,演技竟有几分逼真。 叶凡正凝神观察青铜巨棺和五色祭坛的纹路,试图找出再次启动的方法,见吴斌过来,虽心中对其之前的懦弱和游离有些印象,但想到都是同学,且此刻危难,便微微点头:“跟紧些,别乱跑。”庞博看了吴斌一眼,也没多说,只是将牌匾往这边挪了挪。 程勇则靠在离叶凡几步远的一块祭坛凸起上,似乎闭目养神,但眼皮下的眼珠微微转动,将吴斌那略显僵硬的步伐和闪烁不定的眼神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来了。” 吴斌慢慢靠近叶凡,嘴里不住道谢,目光却死死盯着叶凡随意提在手中的那盏青铜古灯。就在他距离叶凡不足一米,看似要伸手去拉叶凡胳膊寻求安慰的刹那—— 他脸上哀求的神色瞬间被狰狞取代,左手猛地探出,快如闪电般抓向叶凡手中的青铜灯柄!同时,蓄势已久的右臂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向叶凡的侧腰,意图将叶凡直接推下五色祭坛,落入下方密密麻麻的神鳄群中! “小心!”庞博一直留了份心眼,见状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挥动牌匾就想扫过来,但距离稍远,吴斌的动作又太突然! 叶凡在吴斌神色变化的瞬间就已警觉,灵觉疯狂预警!他腰部肌肉瞬间紧绷,脚下生根,吴斌这一推竟未能撼动他!同时握灯的手腕一拧,巧妙避开了吴斌的抓夺。但吴斌这偷袭实在阴狠突然,叶凡虽未中招,却也出现了一丝空档。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旁边一道身影如同早已预演好般动了! 是程勇! 他虽然和林佳,柳依依她们一直在嗑瓜子,但是始终保持着最敏锐的戒备状态。在吴斌神色刚变、肩膀微动的刹那,程勇就如猎豹般弹起!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花哨的动作。程勇左脚为轴,右腿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一股积蓄已久的爆发力,以标准的侧踹姿势,狠狠蹬在了吴斌毫无防备的侧肋上! “嘭!!!” 一声闷响,伴随着清晰的骨骼断裂声!吴斌脸上的狰狞瞬间被剧痛和难以置信取代,他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双脚离地,斜斜地飞了出去!他偷袭的动作完全变形,抓向青铜灯的手落空,推向叶凡的力道也成了可笑的徒劳。 “啊——!”吴斌惨叫着,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没有如刘云志预想般掉下祭坛(程勇踹的角度很准),而是“啪”地一声重重摔在五色祭坛的另一侧边缘,距离刘云志等人不远,蜷缩着身体痛苦呻吟,显然断了几根肋骨,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了。 无数的小鳄鱼随后扑上,瞬间就将其给盖住了,居然还有这种好事,小鳄鱼心里估计是这么想的。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吴斌暴起到被踹飞,不过两三秒时间。祭坛上其他人都惊呆了,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叶凡稳住身形,看向程勇,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和了然。庞博也收回牌匾,对着程勇竖起大拇指:“老程,踹得好!他娘的,果然没安好心!” 程勇缓缓收腿,拍了拍裤脚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冰冷地扫过痛苦呻吟的吴斌,最后定格在脸色剧变、眼神中充满惊怒与一丝慌乱的刘云志、李长青、王艳三人身上。 “刘云志,”程勇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突然寂静下来的祭坛上回荡,带着刺骨的寒意,“下次想借刀杀人,麻烦找个演技好点、胆子大点的。这种临阵腿软、眼神乱飘的货色,不够看。” 他这话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刘云志!所有人都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吴斌一个平时怯懦的人,怎会突然有胆量且如此精准地偷袭叶凡?分明是受人指使!而刘云志之前与吴斌的窃窃私语,也被附近几个同学隐约看到。 一时间,众人看向刘云志的目光充满了震惊、鄙夷和深深的忌惮。在如此绝境中,不对抗外界怪物,反而对同学下此毒手,其心可诛! 周毅等人脸色难看至极,下意识地远离了刘云志几人一些。 刘云志脸皮涨红,随即变得铁青,他握紧了手中的金刚杵,杵身金光一阵波动,显示出他内心的激荡。他没想到计划败露得如此之快,更没想到程勇反应如此迅猛果决!他强自镇定,厉声道:“程勇!你血口喷人!吴斌自己贪心,关我什么事?你凭什么污蔑我?还敢下如此重手伤害同学!”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叶凡上前一步,与程勇、庞博并肩而立,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刘云志,“之前种种,我可以不计较。但从此刻起,谁再敢暗中使绊子,对我们几人出手,”他顿了顿,声音斩钉截铁,“就别怪我们不念同学情分!” 庞博更是将“大雷音寺”牌匾往身前一横,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恶狠狠地瞪着刘云志等人:“来啊!正嫌刚才杀那些铁皮鳄鱼不过瘾!看看是你们的佛器硬,还是老子这招牌硬!” 第15章 玩具枪?给你听个响! 叶凡三人的强硬态度和刚刚展现出的实力(尤其是程勇那凌厉的一脚),让刘云志等人气势为之一窒。他们手中的佛器光华不稳,刚才的消耗是实打实的,真动起手来,面对配合默契且早有防备的叶凡三人,加上一个来历神秘、身手不凡的程勇,胜算渺茫。 李长青和王艳脸上闪过一丝惧色,悄悄拉了拉刘云志的衣袖。刘云志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但他知道此时不能再激化矛盾,否则可能真会被群起而攻之。他重重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言语,算是暂时服软,但心中对叶凡、庞博,尤其是程勇的恨意,已如毒火燎原。 祭坛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同学情谊在这火星荒原的生死考验下,已然出现了难以弥合的裂痕。猜忌、警惕、隔阂,在幸存者之间无声蔓延。 而就在这时,五色祭坛的中心,那些古老玄奥的纹路,吸收够了某种能量(或许是刚才死去同学的血气与魂能?),突然逐一亮起!赤、白、青、黑、黄五色光华流转,越来越盛! 与此同时,那静静矗立的青铜巨棺,棺盖与棺身之间的缝隙,再次透出了幽暗的光芒,并且发出低沉的、仿佛源自洪荒的轰鸣! “祭坛启动了!” “青铜棺要开了!” “快!准备进去!”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吸引了注意力,暂时放下了内部的纷争。求生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叶凡、庞博、程勇对视一眼,迅速汇合,朝着青铜棺开启的缝隙冲去。刘云志等人也慌忙跟上,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爬不起来的吴斌,最终,李长青犹豫了一下,还是和王艳一起,费力地将惨叫的吴斌拖起,跟着人流涌向青铜棺。 五色祭坛光华大放,形成一个巨大的五色旋涡,外界的神鳄被这突然爆发的能量逼退嘶鸣。青铜棺的缝隙越来越大,内部的黑暗仿佛巨兽张开的大口。 最后一次火星上的逃亡,开始了。而这次,他们带上的不仅是伤痕和佛器,还有彻底变质的人心与随时可能爆发的内部危机。星空的旅途,注定不会平静。 “快,瓜子拿来,刚才就你们几个吃的最起劲。” 安定下来的庞博立马就开始掏程勇的口袋了。 “有有有,放心好了,还有别的。” 程勇从背包里拿出几瓶可乐和果汁,还有几只热腾腾的德州扒鸡。 “你连这个都带啊!” 叶凡也是被程勇拿出来的东西给震住了,热乎乎的德州扒鸡,冰镇的可乐,居然还有饭后甜点马卡龙。 林佳和柳依依一看到这些立刻就扑了上来,两人早已是饥肠辘辘了。 “我都说了我是末日恐慌者,身上带着食物可是最基础的啊!” 程勇笑着解释道,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带着食物很正常,不过冰镇和热的就不正常了。” 叶凡没有刨根问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对方对自己没有坏心思就好了。 看到他们在这里开大餐了,其余的人也是看的直流口水,叶凡也是让平时关系不错的几个同学过来一起吃,比如张文昌。 “你们……你们居然私藏食物和水!”刘云志猛地站起,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阴暗的兴奋而颤抖。他正愁找不到再次发难的借口,眼前这一幕简直是天赐良机!他立刻转向其他又饿又惊的同学们,鼓动道:“大家都看到了!叶凡、程勇他们早就准备了这么多吃的喝的,刚才在外面逃命的时候却一点都没拿出来分享!现在躲在这里吃独食!他们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同学?还想不想让大家一起活下去?” 这话极具煽动性。绝境之中,资源分配不公是最容易点燃怒火的引素。不少同学看向叶凡三人的目光立刻变了,充满了不满、怨恨和贪婪。他们自动忽略了程勇背包的容量有限,忽略了一路上程勇的多次提醒和叶凡、庞博的保护,只看到了眼前“独占”的食物。 “对!拿出来!” “大家都有份!” “不能让他们独吞!” 在刘云志的鼓动和李长青、王艳等人的附和下,一些饿极了、又对叶凡几人之前“强势”心存不满的同学,开始蠢蠢欲动,朝着那微弱光晕下的食物围拢过来,眼神不善。 庞博见状大怒,一把抓起旁边的“大雷音寺”牌匾,重重顿在地上:“干什么?想抢?这些是老程自己的东西!一路上你们谁帮过忙?现在想吃现成的?” 叶凡也冷冷起身,挡在背包前:“程勇的食物有限,需要分配。但现在不是哄抢的时候。” “分配?怎么分配?由你们说了算吗?”刘云志冷笑,握着金刚杵上前一步,虽然杵光黯淡,但仍有一股气势,“我看就是你们想霸占!大家上,把食物拿过来,我们自己分!”他试图再次挑起混乱,趁乱达成自己的目的,甚至可能再次对叶凡下手。 眼见人群在刘云志的煽动下就要失控,程勇慢慢站了起来。他没有去看那些围拢过来、眼冒绿光的同学,也没有理会刘云志的叫嚣,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表情。 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他将手伸进怀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那把沙漠之鹰。 “哈哈哈!你以为拿出这把玩具枪就可以吓唬我们了吗?” 刘云志大声的嘲笑道, “玩具枪?”程勇低声重复了一下刘云志之前的嘲讽,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他单手熟练地检查了一下枪械,动作流畅而专业,然后,在所有人惊愕、呆滞、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将枪口微微抬起,对准了青铜棺内上方空旷无人的角落。 没有警告,没有废话。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密闭的青铜棺内猛然炸开!枪口火焰瞬间照亮了程勇冷峻的侧脸和周围人惊恐扭曲的面容!子弹撞击在坚不可摧的青铜内壁上,发出尖锐刺耳的撞击声和回响,溅起一溜几乎看不见的火星! 巨大的声浪在狭小空间内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心脏都仿佛停跳了一拍。浓烈的硝烟味瞬间压过了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喧嚣、聒噪、贪婪的叫喊,都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代表着绝对暴力和死亡威胁的枪响彻底扼杀! 第16章 到达下一站——北斗 刘云志脸上的冷笑和鼓动的表情完全僵住,化为一片煞白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握金刚杵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李长青、王艳等人更是吓得连连后退,差点瘫软在地。那些被鼓动起来的同学,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眼中只剩下无边的骇然。 他们终于明白,程勇之前拿水枪是玩笑,是化解冲突的手段。而现在,他拿出真枪,是警告,是划下底线! 真理,有时候确实就在射程之内。在这与世隔绝、法律与道德濒临崩溃的青铜棺内,这声枪响,就是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道理”。 程勇缓缓放下枪口,硝烟在他面前袅袅飘散。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惊骇欲绝的脸,最后落在面无人色的刘云志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现在,能冷静下来,听我说怎么‘分配’了吗?” 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配合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和耳边残留的轰鸣,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再也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动弹。所有的贪婪、不满、煽动,都在那声枪响和那冰冷的枪口下,化为了最深的敬畏与恐惧。 叶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他知道程勇这是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强行稳住即将彻底崩溃的秩序。他上前一步,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有限食物和水的分配方案,优先照顾伤者和体力最弱的人。 庞博扛着牌匾,站在程勇身边,如同门神。程勇则重新坐回阴影中,手中那把枪若隐若现,如同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最后程勇拿出一些压缩饼干和矿泉水打发了他们,至于刘云志几人,自然是没份的,别人也不会分给他们,毕竟真理在手,天下我有啊。 “老程,你这是真枪啊!” 嘴里还塞着德州扒鸡的庞博双眼都亮了,谁能抗拒沙漠之鹰的诱惑啊。 “当然了,末日都要到了,没把枪怎么防身,你喜欢的话送你了!” 程勇将沙漠之鹰丢给了庞博。 庞博手忙脚乱的接住了沙漠之鹰,立刻把满是油渍的手给擦干净,爱恋般的抚摸着枪身。 叶凡见程勇随手就把沙漠之鹰丢给了庞博,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真理的威慑力对于和平年代的他们来说还是巨大的。 “老程你是军人?还是雇佣兵?国内可以有沙漠之鹰的可不是普通人啊!” 叶凡旁敲侧击的问道。 “啥都不是,你看看刚才的小鳄鱼,还有拉着这副棺材的九条龙,这沙漠之鹰有毛用啊,估计等下神仙妖怪都会出来了,热武器的年代过去了啊,小叶子!” 程勇随意的说道。 说的也是,叶凡也是一笑,随即立刻抓紧吃了起来,现在还是填饱肚子最为重要。 林佳和柳依依两人分了一只扒鸡,已经吃完了再吃饭后甜点马卡龙了,两人对程勇的枪一点都不在意,经历了这一路的生生死死,区区的手枪而已。 在冰冷、黑暗、失重与偶尔的枪口威慑中,时间失去了意义。青铜棺仿佛成了宇宙中的一座孤岛,载着一群身心俱疲、各怀鬼胎的幸存者,在永恒的寂静中漂流。有人昏睡,有人低泣,有人警惕地握紧手中光华黯淡的佛器,也有人(如刘云志)在阴影中投来怨毒而不甘的目光。叶凡大部分时间都在冥想,试图感应苦海,同时守护着身旁的庞博和闭目养神、枪不离身的程勇。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青铜棺内部,那仿佛亘古不变的死寂与轻微震颤,陡然加剧! “轰隆——!!!” 一声远比火星降落时更加沉闷、更加恢弘、仿佛陨星撞击大陆般的巨响从外部传来!紧接着是山崩地裂般的剧烈震动和颠簸!青铜棺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棺内所有人,无论坐卧,都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抛飞起来,如同滚地葫芦般撞在冰冷的青铜内壁上,惊呼声、痛哼声响成一片。 这一次的撞击和震动,持续时间更长,力度也更狂野,仿佛青铜棺不是平稳降落,而是被某种力量狠狠“砸”进了大地之中! 良久,震动终于平息。青铜棺重新恢复了静止,但那种脚踏实地的厚重感,透过棺底清晰地传来。外面,不再是火星风暴的呜咽,也没有神鳄的嘶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寂静,以及隐隐约约传来的、极其悠远的禽鸣兽吼,还有风吹过林木的沙沙声? 到了?这次是哪里?是另一个绝望的星球,还是……? 经历了火星的惨烈和棺内的背叛,没有人敢立刻冲向那可能再次开启的棺缝。恐惧、疑虑、以及对未知的极端戒备,让所有人都缩在原地,紧张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互相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就连刘云志,也只是紧紧握着金刚杵,脸色阴晴不定,没敢再贸然出头。 死寂在棺内蔓延,与外面隐约传来的生机之声形成诡异对比。 最终,还是叶凡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肩膀,缓缓站起身。青铜古灯依旧冰冷地握在手中,毫无异状。他看了一眼庞博和程勇。 庞博咧了咧嘴,扛起同样沉寂的“大雷音寺”牌匾,闷声道:“他娘的,总得出去看看,是死是活,给个痛快!” 程勇也默默起身,检查了一下手枪,将其收起,重新拿起了那支强光手电,对叶凡点了点头,眼神示意:他准备好了。 叶凡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其他幸存者。经历了这么多,他已然是这个残存群体中默认的、最具威信和行动力的核心。“我先出去看看情况,庞博、程勇,你们跟上。其他人……愿意跟来的,注意安全,保持警惕,不要散开。” 没有人反对,甚至隐隐松了口气——有人带头去面对未知,总比大家一起在黑暗中猜疑恐惧要好。 叶凡走到记忆中棺盖缝隙的方向,伸手试探。果然,缝隙再次出现,比之前更宽一些,一股清新到令人难以置信、夹杂着泥土、草木与淡淡花香的湿润空气,汹涌而入!这气息与火星的干燥死寂、青铜棺内的陈腐压抑截然不同,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这给了叶凡一些信心。他不再犹豫,侧身从缝隙中挤了出去。庞博和程勇紧随其后。 第17章 荒古禁? 当他们的双脚真正踏上坚实而富有弹性的土地,目光适应了外界的光线时,眼前的景象,让这三名心志早已被磨练得异常坚韧的“幸存者”,也瞬间呆立当场,瞳孔收缩,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没有昏红的天空,没有无边的红褐色荒漠,没有致命的沙暴和狰狞的神鳄。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浩瀚无垠、充满了磅礴生机与灵秀之气的崭新天地!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秀丽山峰,高耸入云,在飘渺的云雾中若隐若现,山体笼罩着淡淡的霞光,宛如仙家之境。山间佳木葱茏,绿意盎然,那绿色浓郁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充满了生命活力。 近处,他们落足之地似乎是一片山崖下的平坦区域,旁边就是奇形怪状、苍劲古朴的岩石,岩石缝隙中,生长着需要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木,树皮如龙鳞,枝干似铁铸,散发着古老的气息。更有水桶粗细的老藤如一条条青色虬龙,缠绕在古木与岩石之间,充满了野性与力量感。 脚下,是如茵的绿草,柔软而茂密,其间点缀着无数不知名的野花,姹紫嫣红,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芬芳。空气中灵气氤氲(他们虽然还无法明确感知“灵气”,但只觉得呼吸间神清气爽,疲惫都消减了几分),远处传来潺潺的流水声,更添幽静。 阳光温暖而不炽烈,天空澄澈如洗,碧蓝如宝石,几缕白云悠然飘过。微风吹来,带着草木的清新和远处依稀的花果甜香。 这哪里还是什么绝地死星?分明是一处钟天地之灵秀、集造化之神功的世外桃源、洞天福地! “这……这是……”庞博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扛着的牌匾都忘了放下,“我们……我们到天堂了?还是又是什么诡异的幻境?” 叶凡也是心神剧震,但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这生机勃勃的景象太真实了,空气中的芬芳,脚下的触感,远处真实的鸟鸣兽吼……幻境能做到如此地步吗?而且,他隐约感觉到,这片天地似乎与地球有某种相似,但又截然不同,更加……“原始”和“浓郁”。 程勇站在叶凡身侧,眯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这充满灵气的空气,感受着体内某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他脸上没有太多惊讶,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一丝更深沉的凝重。他低声对叶凡道:“不是幻境,至少……不完全是。小心点,越美丽的地方,可能越危险。先看看我们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人烟。” 后续从青铜棺中出来的刘云志、周毅、林佳、王子文等人,看到眼前的景象,反应比叶凡他们更加不堪,一个个目瞪口呆,恍如梦中,许多人甚至喜极而泣,以为终于脱离了苦海,来到了安全的乐土。 “太好了!我们得救了!” “这里是仙境吗?” “终于……终于活下来了!” 劫后余生的狂喜在大多数人心中蔓延,暂时冲淡了之前的恐惧与隔阂。连刘云志都下意识地松开了紧握金刚杵的手,贪婪地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 但叶凡、庞博、程勇,以及少数几个还保持警惕的人(如周毅),心中却丝毫没有放松。他们抬头,看向那高耸入云、霞光隐现的连绵山峰,又看向四周那过于“原始”和“巨大”的植被,听着远处传来的、明显不属于温驯动物的悠长吼声…… 这确实是一个充满生机的新世界,但绝非毫无危险的乐园。九龙拉棺将他们带离火星,最终降落于此,绝不可能只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安享晚年的桃源。青铜棺依旧沉默地矗立在身后的山崖下,仿佛在提醒他们,旅程或许并未结束,而新的、未知的挑战,就在这片看似美丽的天地之间,悄然潜伏。 “哐当”蓦然,众人身后的青铜巨棺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颤音,瞬间牵动了所有人的神经,众人齐刷刷回头望去。 九具庞大的龙尸大半截躯体悬挂在山崖下,铜棺也距悬崖不远,此时,九具宛如钢铁长城般的龙尸正缓缓向山崖下滑落,铜棺也被带动着徐徐向前滑行。 “隆隆隆”九条庞大的龙尸以及那口青铜古棺与山巅摩擦时发出阵阵巨响,最终加速坠落那陡峭的崖壁!所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山巅的一侧竟然是悬崖峭壁,倘若棺盖开启时他们未能迅速冲出,后果实难想象。 九具庞大的龙尸与青铜古棺坠下悬崖后,许久都未发出任何坠地的声音,这令所有人面面相觑,惊诧万分。此刻,没了青铜巨棺的阻挡,视线变得清晰,悬崖这边的景象一览无余。 “这下好了,没有回程车了!” 程勇笑了笑。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指望啥呢!” 庞博大大咧咧的说道。 “那里有半块石碑……”就在这时,张子陵突然高声喊道。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纷纷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顶上有一片乱石堆,其中还矗立着几棵苍劲挺拔的古老树木,它们与几根水桶般粗壮的老藤相互缠绕、交织在一起。 而在那些错综复杂的藤蔓之间,隐约可见一面已经断裂成两半的石碑倒伏在地,其表面经过人工精心雕琢的痕迹清晰可辨。 众人见状,迅速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枯藤和杂草,然后轻轻地擦拭掉断碑上堆积如山的枯枝败叶。刹那间,一股浓郁的古朴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久远的时代之中。 仔细端详这块断碑,可以看到上面镌刻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古文字符,每个字符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犹如沉睡千年的巨龙一般,雄浑有力且充满沧桑感;又似历经风雨侵蚀的古老城墙,默默地诉说着时光的流转和历史的变迁。这些字迹透露出一种超越时间界限的深邃意境,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然而面对这神秘莫测的三个字,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茫然不解,表示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字体。 就连一向博学多才的叶凡也凝视良久后摇了摇头,略显迟疑地道:“依我看,这好像是‘荒古禁’三字,但具体含义实在难以参透啊!” 听到这里,其他人更是一头雾水——“荒古禁?这到底啥意思呢?感觉完全不通顺嘛!”一时间众说纷纭,谁也无法准确解读这段晦涩难懂的碑文所传达的真正意义。 第18章 返老和还童 “你们都不看电视剧和小说的吗?这块碑只有一半,下面自然还有字,能和上面三个字联起来的只有地了,荒古禁地啊!” 程勇也是服了这群人了。 “荒古禁地!” 众人一听这个就知道此处不是好地方。 这个名字实在难以让人产生好的联想,很多人都隐隐担忧了起来。 “这深渊附近多半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抓紧出去吧……”有人说道。 就在这时,远处的一道身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那是一只金色的大鸟,抓着一只猎物远远的飞去。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只鸟下面抓的是一只大象?” 庞博怀疑的说道。 “你没看错,那就是一只大象,看来这只鸟也是不凡啊,有点像传说中的金翅大鹏!” 叶凡肯定的说道。 “西游记里他们不是兄弟吗?怎么自相残杀了呢?看来吴承恩误我啊!” 程勇叹息的说道,身旁的林佳和柳依依直接送上两个白眼。 “我只说有可能是,你也别啥都都往西游记里扯啊!” 叶凡也是无语。 看到其他人已经四散出去寻找出路了,叶凡也是和庞博,程勇三人前去寻找食物和出路,没一会找到了一个水潭。 水潭里的泉水汩汩而流,像是甘露神泉一般。泉水的旁边还长十几棵半米多高的小树,每颗小树的顶端长着一颗红彤彤的果实,形似樱桃却有鸡蛋那么大。 “这果子闻起来好香啊,要不尝尝看!” 庞博看着果子,嘴里已经流出口水了。 “不会有毒吧,长的这么鲜艳!” 叶凡还是很谨慎的。 “都到了这里了,死就死了。” 庞博直接摘下一颗就吃了起来。“味道不错!” 看到庞博吃了没事,叶凡也是摘了一颗吃了起来。 “你们吃吧,要是真的有毒,我就负责把你们两个就地埋了。” 程勇没想过吃这个,毕竟这点效果对他而言和可乐没什么区别。 “挑!” 叶凡和庞博两人同时给程勇竖起一个中指,这一路下来三人也是熟悉了起来,虽然程勇有些神神秘秘的,但是对他们没有什么坏心思,两人也是感受的出来的。 两人在每人吃了四颗之后就停了下来,准备带些回去给林佳和柳依依。 这种半米多高的小树皆青翠欲滴,甚是不凡,但每株都只有顶端结着一枚果实,围着泉池总共才生长了十三株碧玉般的小树,此刻还只剩下五枚红彤彤而又亮晶晶的果实。 庞博看着清澈的泉水,忍不住的捧起喝了一口。 “叶子,这水有点甜啊!” 叶凡也是立马品尝了下泉水,反正果子都吃了,也不差这个泉水了。 “老程,真的不来点?” 庞博 “我喝点水吧,老是喝可乐也是会口渴的。” 程勇捧起泉水喝了几口,不然的话等下自己是变小还是变老呢,喝了泉水之后就可以有理由保持原状了。 三人在此休息了片刻,吃完果实,喝了一些泉水,然后摘下剩余的五枚果实。在向回走时庞博低声道:“你有没有感觉到,吃完果实后,疲累似乎一扫而光,我现在感觉精力充沛。” 叶凡也正在奇怪,闻言立刻点了点头,道:“这红色的果实看来还真不一般。” 当叶凡与庞博走来后,顿时传来阵阵馥郁芬芳的果香,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不少人都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很多人都早已有了饥饿的感觉。 “依依给你,快吃吧。”庞博向柳依依手中塞了两枚红艳艳的果实,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叶凡也是递了两颗果子给林佳,至于多的那颗就给了程勇,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有反应,肯定是没有毒的了,程勇也是收了起来。 这次李长青他们几人没有再上来找麻烦了,毕竟程勇的真理还是给了他们很大的威慑力。 很快天就黑了,大家也是决定就地驻扎一晚,等待第二天天亮了在寻找出去的路,第二天一早,李长青三人还是忍不住想要算计叶凡,可惜配角就是配角,最后被叶凡丢进了虎穴自生自灭。 众人各怀心思上路了之后,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危险,不过都还是侥幸的走了过来,等到走到一块高地的时候。 “哇,我怎么感觉身体好热呀……”一名女同学红着脸对身边的另一名女同学说。 “我也是呢。”这时,大家都察觉到了彼此的不对劲,全身的皮肤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每个人都觉得热得要命,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这绝对不是天气热导致的,而是身体出了问题,众人感觉皮肤火辣辣的疼,就像被放在了蒸笼里蒸烤一样。 “我……受不了啦……好难受哦!”一名女同学痛苦地蹲在地上,喊道:“好痛呀,我的血肉都快被烤干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哗哗地流,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来覆去。 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同学也受不了了,全身红彤彤的,有丝丝血丝从皮肤里渗出来,翻倒在地,痛苦地打起滚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发生了什么?!” 叶凡和庞博也是感到身体浑身发热,难以抵挡,最后也都昏睡了过去,只剩下程勇一人没有任何反应站在原地。 程勇把叶凡,庞博等人一个个并排的放好,其他人就没有这个待遇了,随后就打坐等待了。 大概等了两个小时,叶凡先是醒了过来,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从未有过的舒爽,但是一动就发现问题了,自己的身体变小了。 “老程,怎么回事?” 叶凡发现旁边打坐的程勇,连忙上前问道。 “你们全都倒下了,我就把你们都给放好了,你们几个吃过果子的都返老还童了,至于他们的话则是返老没有还童。” 程勇指了指庞博他们,随后又指了指另外一边的一群老头老太。 你怎么没事? 叶凡第一时间发现了盲点,程勇没有任何变化。 “如果要找原因的话,我觉得应该是我只是喝了水,没有吃果子。” “好吧!” 叶凡也只能暂时接受这个答案,一旁的人也都陆续醒来,不出意料之外,一阵孤苦狼嚎。 “看来是真的了,程勇只是喝了泉水,林佳和柳依依只是吃了果子,所以他们没有变化,而我和庞博两者都吃了,所以变小了,而他们变老了则是什么都没吃吧。” 叶凡看到林佳和柳依依没有变小和变老,反而变得更加漂亮了,仔细分析后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还好!” 林佳和柳依依感激的看向小叶凡,没有那个女生可以接受自己一瞬间变得苍老。 “叶子,没想到我们两个还能回到小时候啊!” 庞博倒是没心没肺,反而很高兴。 “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这么高兴了,那边的人听到了估计都要寻死了,既然变小了就要听大人话,不然的话弹你小xx!” 程勇吓唬道。 果然虽然变小了是好事,但是连带着小xx也变小了,叶凡和庞博瞬间就低沉了。 第19章 薇薇仙子化光而来 就在众人情绪低落、惶惶不安,对着溪水倒影或彼此面容惊疑哭泣之时—— 天边,一道绚烂的七色彩虹破空而来! 那彩虹并非雨后自然形成,而是一道凝实的光带,如匹练横空,速度极快,瞬间便从远山飞掠而至,带着一种飘逸出尘、不染凡俗的灵动气息,悬停在了众人头顶不远处的空中。 虹光渐渐敛去,显露出其中一道窈窕的身影。那是一位身穿淡蓝色衣裙的少女,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年纪,容颜清丽绝俗,肌肤如玉,眸若点漆,青丝如瀑,周身缭绕着淡淡的霞光与清新自然的草木灵气。她赤足立于一道淡淡的光晕之上,衣裙飘飘,宛若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正带着几分好奇与审视,俯瞰着下方这群衣衫褴褛、神色惊惶、年龄外貌诡异的“凡人”。 “仙……仙女?!” “天上有人!她会飞!” “是神仙!神仙来救我们了!” 绝境之中忽见如此神异人物,许多情绪崩溃的同学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尤其是那些变得苍老的同学,更是激动得涕泪横流,不顾一切地扑到前方,仰头朝着空中那道倩影嘶声呼喊、哀求: “仙子!仙子救命啊!” “求求仙子救救我们!我们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变老了!” “仙子大发慈悲,救我们脱离苦海吧!” 声音凄切,充满绝望中的最后期盼。 空中的少女——薇薇,微微蹙起秀眉,清冷的目光扫过下方众人。当她看到这些人大多手中握着一些残破的、似乎蕴有微弱佛性光芒的器物(如金刚杵、铜钟、念珠等),又感知到他们身上残留的、极其淡薄却绝不容错辨的某种可怕“荒”的气息,尤其是结合他们所处的这片区域——靠近那片连修行者都闻之色变的生命禁区边缘时,她清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容! “你们是从荒古禁地里出来的?” “你们……”薇薇的声音清脆如玉石交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波动,“你们是从……那片生命禁区里出来的?”她素手指向远处那片看似秀丽、却让她都感到隐隐心悸的连绵山脉——荒古禁地的方向。 “是……是的!我们是从一个青铜棺材里掉出来的,就在那边山里!”有人连忙指着青铜棺降落的大致方向喊道。 薇薇闻言,眸中异彩连连,心中震撼更甚。从荒古禁地中活着走出?虽然看起来只是最边缘地带,且个个元气大伤、模样诡异,但这本身已是近乎奇迹!这群凡人……不,他们或许并非单纯的凡人,那些残破佛器,以及能承受“荒”之力侵蚀而未立刻化为枯骨,本身就说明问题。 她迅速压下心中震惊,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必须立刻带回门派。而且,看着下方那些哀哀求告、形容凄惨的“老人”,以及几个似乎因“荒”之力产生逆向变化的“孩童”,她清冷的眸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此地不宜久留。”薇薇当机立断,声音恢复了清冷,“我乃灵墟洞天弟子薇薇。你们既从禁地边缘脱身,便随我来吧。” 说罢,她纤手一挥,一片更加宽广柔和的七色霞光自她袖中洒落,如同一道虹桥,将下方包括叶凡、庞博、程勇在内的所有幸存者轻轻托起。 “啊——!”惊呼声中,众人只觉身体一轻,已然离地而起,被那七彩霞光包裹着,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远离荒古禁地的方向飞去。脚下山川河流飞速倒退,耳边风声呼啸,初次体验御空飞行的众人又是紧张又是新奇,暂时忘记了身体的异状和之前的恐惧。 薇薇带着这数十人,足足飞了约莫一个时辰,速度极快,跨越了不知多少山岭河泽。天色渐暗,暮色四合。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平坦的河谷地带。夜色中,一片灯火通明的小镇映入众人眼帘。镇子规模不大,但屋舍俨然,街道上挂着灯笼,依稀可见人影走动,炊烟袅袅,充满了人间烟火气息。更远处,依稀有更多、更明亮的灯火聚集,仿佛是一座更大的城池。 与荒古禁地边缘的原始苍茫相比,这里终于有了文明的痕迹。 薇薇操控霞光,在镇外一片平坦的空地上缓缓降下。 刚一接近这里,顿时有七八道虹芒冲天而起,颜色各不相同,每道虹芒内都立着一道身影。 “是薇薇回来了。” “在荒古禁地周围有什么发现吗?附近的各座洞天福地都派来了高手,像是在寻找什么,没有和他们遭遇吧。” “既然我们的几位老祖对荒古禁地有所感应,那些洞天福地中的强者自然不能没有觉察。” 那些虹芒中是几位老人,似乎是这个被称作薇薇的少女的长辈。 “这些人是……” “该不会是误入荒古禁地,而后活着走出来的吧?” 当听到这个名为薇薇的少女做出肯定的回答后,几位老人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不错,体内的‘苦海’已经被激活,是修炼的好苗子!” 众人快速降落在小镇,走进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厅。 “怎么这么年轻?”当看到叶凡与庞博后,几位老人顿时露出惊容,有些难以置信。 难道他们吃了传说中的那种果实?这……不可能!”一个老人感觉非常不可思议,惊道:“九座圣山围聚成荒古深渊,传说每座圣山上都有一道神泉与一种奇异的圣果,共九道神泉与九种圣果,得一便可脱胎换骨!但是,凭他们几个凡人怎么能够接近那里呢?!” “不过他们三个是怎么回事,别的老的老,小的小,怎么他们三个人却是没有变化。” 在得知程勇三人只是吃了神果或者神泉才是保持原来的形态后,众人也都是理解了,顿时将三人的重要性放在了仅次于叶凡和庞博,毕竟这两人可是同时吃了神果和神泉的。 第20章 加入玉鼎洞天 接下来的自然就是瓜分这群人了,毕竟这群人都算得上修炼的种子了,大家为了能够恢复青春也只能够拜入各自门派。 不过叶凡的身体在检测的时候还是让大家吃了一惊。 “圣体,居然是圣体。” 检测的老头不可置信的高呼起来,顿时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 “生命神轮寂静,苦海坚如神铁,稳如磐石,牢不可撼动。” 长老刘万山亲自检测后也是证实了这一点。 “什么是圣体?” 叶凡好奇的问道,他从未感到自己的身体如此的好。 “旷――古――绝――伦,盖――世――圣――体!”马云几乎是一字一顿,吐出了这八个沉重如山的字。 “什么?!”在场众人全都露出震惊的神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灵墟洞天的几位老人反应迅,直接将叶凡拉到身后,几个人将他围聚在中心,严密的保护了起来,生怕其他人出手抢夺或者袭杀。 “这么厉害,叶子你要发达了啊!” 庞博为叶凡高兴。 但就在这时,玉鼎洞天的马云咳嗽了一声,道:“我想……你们理解错误了,或许是我没有说清。” “什么?” 众人都是疑惑的看着他,不牛逼你这么一惊一乍干嘛。 “圣体的确是厉害,可以说是所有特殊体质里最厉害的一种,不过那是在荒古前,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代,圣体已经无法修炼到高深的境界了,也就不复之前的威名了。” 众人听后也是对叶凡失去了兴趣,毕竟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圣体不值得他们浪费资源。 所以到了最后,所有人都被挑选走了,就连程勇没有什么特殊的体质,也被收入了玉鼎洞天,和柳依依一个待遇。 不过庞博一副要不就买一送一,要不就一拍两散,最后灵墟洞天想了想还是把两人都收入门下,之后的叶天帝就当做是添头了。 “小叶子,小庞子,看来咱们要暂时分开了,待大家修炼有成再相聚。” 程勇上前和两人告别。 林佳,林依依也是和叶凡,庞博两人告别,仙路漫漫,这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相聚。 临走前程勇把沙漠之鹰送给了叶凡,毕竟只要没有防御,修士也是肉体凡胎,照样可以一枪撂倒。 “多谢了!” 叶凡也是把沙漠之鹰收入怀里,当做一个偷袭的底牌也是不错的。 燕地六大洞天福地选拔弟子的大致流程尘埃落定。叶凡与庞博因其特殊体质被灵墟洞天重点关注,尽管圣体前路艰难,仍被收入门下。其他幸存同学也根据各自表现出的些许“资质”,被各洞天分别带走。 程勇和柳依依,张文昌,被玉鼎洞天的一位带队长老看中。程勇虽无佛器,但是他喝过神泉的资历和不俗的根骨,以及眼神中那份超越年龄的洞悉感,让长老觉得此子心性不凡,或可雕琢。 而柳依依,则是真的喝过神泉洗筋伐髓,身体根骨已然达到了普通天才的水准,自然是得以被选中。 至于张文昌,则是添头,毕竟也是从荒古禁地出来的,多抢一个是一个。 没有更多告别,修仙世界的效率远超凡人想象。玉鼎洞天的带队长老祭出一件舟形法器,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载上程勇、柳依依以及另外两名从其他地方选中的少年,冲天而起,迅速远离了那个短暂停留的小镇。 这是程勇和柳依依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乘坐”这个世界的飞行法器。不同于薇薇仙子霞光托举的柔和,这青玉舟速度更快,周身有清光护罩抵挡罡风,内部却颇为平稳。脚下山川大地飞速流逝,城镇村庄如同棋盘上的棋子,庞大的原始山林、蜿蜒如银色丝带的大江大河,乃至一些明显灵气盎然、有霞光隐现的山脉福地,一一从下方掠过。 旅途枯燥而漫长。赵长老除了最初交代几句门规和注意事项,便一直在舟首闭目打坐,气息沉凝如山。另外两名少年兴奋又紧张,低声交谈着对修仙的憧憬。 柳依依紧紧挨着程勇坐着,抱着自己的小包袱,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怯怯地看着外面飞速变化的景物,对未来充满不安。张文昌也是十分的沉默,程勇则大部分时间沉默,靠着船舷,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一直在默默观察、记忆沿途的地理特征,并与脑海中那些模糊的“剧情”信息相互印证。 飞飞停停,偶尔落下歇息或让赵长老处理些事务,如此这般,竟也耗费了十几日光阴。北斗之浩瀚,可见一斑。 这一日,青玉舟穿过一片终年不散的浓郁灵雾,前方景象豁然开朗。 但见数座巍峨山峰拔地而起,直插云霄,山峰并非陡峭嶙峋,反而钟灵毓秀,流泉飞瀑点缀其间,苍松翠柏遍布山崖。山峰之间云霞缭绕,灵禽异兽时隐时现,更有道道祥光瑞气从山体某些洞府或建筑中透出。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浓度,比之外界高了数倍不止,呼吸间都觉身心舒畅。主峰之上,可见一片连绵的古老建筑群,飞檐斗拱,琉璃瓦在日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隐隐有诵经声、钟鸣声随风传来,更添仙家气象。 山门处,一座巨大的白玉石碑矗立,上书三个古朴大字——玉鼎洞天!笔力苍劲,隐隐有道韵流转。 青玉舟在山门前广场平稳落下。早有值守弟子迎上,恭敬向赵长老行礼。 “赵师叔回来了。” “嗯,将此三人带去‘迎客居’暂歇,我去禀报掌门。”赵长老对值守弟子吩咐一声,又看向程勇和柳依依,张文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们三人随我来时表现尚可,心性也算沉稳。我玉鼎洞天以丹道与炼器略有薄名,门内规矩森严,须勤修苦练,不得懈怠。稍后自会有人安排你们的去处。” 说罢,他便化作一道遁光,直奔主峰大殿而去。 程勇和柳依依,张文昌被一名年轻弟子引着,穿过重重亭台楼阁,来到一处相对僻静、专门安置新入门弟子或客人的院落“迎客居”。院落清幽,房间简洁,但一应生活用品齐全,比之凡俗已然是天壤之别。 等待并未持续太久。次日清晨,便有一位气质温和、三缕长髯、身着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来到迎客居。 “贫道吴清百,忝为玉鼎洞天传功长老之一。”中年修士自我介绍,目光平和地扫过程勇和柳依依,张文昌,尤其是在程勇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觉到他体内气血比常人旺盛凝实,却又无任何修炼痕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赵师弟已向掌门禀明你二人情况。按例,新入门弟子需从杂役做起,考察心性,逐步传授基础法门。不过……” 他略一沉吟,继续道:“你三人能从那等险地脱身,也算与我有缘。且柳依依女娃手中之物,似有一缕微薄古意,或可探究。程勇你心志坚毅,体魄异于常人也。故掌门特许,破例将你三人直接录入我‘百草峰’一脉,由贫道暂且负责引导入门修行。你们可愿意?” 柳依依闻言,眼中泛起希望的光芒,连忙点头:“愿意!弟子愿意!多谢长老!”她本就无甚依靠,能得长老直接收入门下,已是莫大幸运。 张文昌也是点头表示愿意,程勇无所谓,毕竟这所谓的什么洞天也只是开头的圣地而已,等剧情展开后就没什么话语权了。 他当即也躬身行礼,语气沉稳:“弟子程勇,愿拜入长老门下,勤修不辍。” “好。”吴清百微微颔首,“既入我门,便需守我规。百草峰以培育灵药、修习基础丹诀为主,亦需强健体魄,感应天地之精。今日起,你们便是我百草峰记名弟子。随我来吧,先为你们安排居所,稍后传授本门基础吐纳法门与门规戒律。” 说罢,吴清风大袖一拂,一股柔和之力托起程勇和柳依依,脚下生云,缓缓向着那数座灵秀山峰中,一座药香隐隐、灵气中带着草木清甜之气的山峰飞去。 第21章 初涉修炼轮海境 玉鼎洞天,百草峰。 此峰并非主峰那般巍峨险峻,却另有一番灵秀气象。山势缓和,植被丰茂,随处可见被精心打理过的药田,其中栽种着各种泛着灵光的草木,有的如碧玉雕琢,有的似火焰燃烧,药香混合着草木清气,随着山风弥漫在峰峦之间,吸一口便觉心旷神怡,有助于宁神静气。 程勇和柳依依,张文昌的居所,位于百草峰山腰一处清幽的竹林旁,是三间相邻的简陋木屋。屋前有一小片空地,可供平日活动、演练些粗浅拳脚。对于初入仙门的几名弟子而言,这已是相当不错的待遇。 加入玉鼎洞天的日子,骤然间变得规律而“普通”。 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便有悠扬的钟声自峰顶传来,穿透薄雾,唤醒整座山峰。程勇和柳依依,张文昌需立刻起身,洗漱整理,换上宗门发放的淡青色制式道袍,前往半山腰的“传道坪”集合。 传道坪是一块平整的巨石平台,可容纳百余人。此时,已有数十名与程勇他们一样的新晋记名弟子,以及部分外门弟子在此等候。负责日常讲道的,有时是吴清风长老本人,更多时候是其座下的资深内门弟子。 讲道的内容,最初并非什么高深法术或惊天秘技,而是最基础的修行常识与入门法门。 首先被反复强调的,便是此方世界的修行根本——对自身生命潜能的极致挖掘与升华。传道师兄声音平和却带着某种道韵,向这些懵懂的少年少女阐述: “人体如天地,内蕴无尽神藏。修行之始,在于感应自身生命本源所在——脐下三寸,丹田深处,那被称为‘生命之轮’的秘地。此轮与生俱来,承载着每个人的生命精气,是修行之根基,力量之源泉。” “然而,常人生命之轮静止,被一片混沌‘苦海’所覆盖、禁锢,生命精气难以主动涌出,只能随岁月缓慢流逝,直至生命之轮干涸,身死道消。” “我辈修士,第一步,便是要以意念为引,以法门为匙,感应生命之轮,继而‘破开苦海’! “当你们成功在生命之轮所在,那混沌的苦海之中,开辟出哪怕一丝缝隙,引动出第一缕生命精气(神力)时,便算是正式踏入了修行第一境——轮海秘境!此境又细分为四个阶段:开辟苦海,修成命泉,架设神桥,抵达彼岸。每一步都关乎根基,不可懈怠。” 这玄奥的理念,对于来自地球的程勇和柳依依而言,起初如同天书。但传道师兄会以浅显的比喻和实际的导引之法,耐心讲解。每日上午的理论课结束后,下午便是实践修行时间。 众弟子或于传道坪,或于各自居所前的空地,按照传授的《基础导引吐纳诀》,盘膝而坐,五心向天,尝试摒除杂念,将意念沉入丹田,去感应那虚无缥缈的“生命之轮”与“苦海”。 这个过程枯燥而艰难。绝大多数人一连数日、数十日都毫无头绪,只能感觉到小腹微热或一片空寂。柳依依起初更是焦虑,她心性本就柔弱,难以长时间集中精神,常常无功而返,急得眼圈发红。 而张文昌的心思全在思念地球上的怀孕的妻子了,哪里有心思认真修炼,自然也是进度缓慢。 程勇看着自己一望无垠的苦海,叶凡的圣体苦海是金色的,而自己的苦海而是犹如混沌一般,别说坚硬了,就连想要下手都感觉无从下手的感觉。 不过资源对叶凡来说也许是个难题,但是对自己来说不要太简单,光是吞噬星空世界里的资源就足够自己肆意的挥霍了。 除了听讲和自行修炼,作为记名弟子,他们每日还可以前往百草峰的“庶务堂”,领取一份微薄的弟子福利。 通常包括一小块散发着清香的百草饼(由低阶灵谷和些许药草炼制,能缓慢补充气血精力),以及一小瓶稀释过的聚气灵液。偶尔,表现良好或完成一些诸如照料药田、清理山路等简单杂务的弟子,还能多领到一两瓶中品百草液。 资源虽少,但对于初入门的弟子而言,却是至关重要的补充,能让他们在感应苦海时,身体有足够的能量支撑,不易疲乏。 柳依依和张文昌领到这些资源时总是小心翼翼,眼中充满珍惜。程勇则是将领到的福利都分给了两人。 “程哥,你自己也需要修炼的,给了我们你怎么办?” 柳依依和张文昌拒绝道。 “放心,我是天才,你们两个要是修炼不成,一个追不上叶凡,另一个回不了地球找老婆,自己想想看!” 两人都是被戳到了心里,一个满脸通红,另一个则是满面愁容,也就没有在拒绝程勇的好意。 吴清百长老每隔旬日(十天)会亲自考察一次新弟子的进度。他并不苛责,总是温和鼓励,对柳依依和张文昌的焦虑也会轻声安抚:“修行如滴水穿石,贵在持之以恒,莫要因一时无果而心焦。”对程勇沉稳的表现,则会微微点头,偶尔提点一两句意念沉凝的关窍。 日子就在这规律的听讲、修炼、领取资源、完成简单杂务中一天天过去。山中日升月落,云卷云舒,仿佛与世隔绝。几人也是渐渐习惯了这种清修生活,身体在灵食和基础吐纳的调理下,越发强健,气血旺盛。柳依依和张文昌在程勇偶尔的鼓励和吴长老的温和指导下,也逐渐稳住了心态,不再轻易焦躁。 然而,真正的挑战在于内在。感应生命之轮,破开苦海,绝非易事。许多同批的记名弟子开始出现分化,有人率先感应到气感,脐下发热,甚至隐约有“潮汐”之声,引来旁人羡慕。更多人依旧在门外徘徊。 程勇闭目内视,那片所谓的“苦海”依旧混沌一片,寂静无声。但他并不着急,毕竟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研究道经的轮海卷,并没有砸资源突破苦海,只要自己想要突破,随时都可以突破。 第22章 苦海境,混沌钟镇压混沌! 遮天世界构建了一个庞大而严谨的修炼体系,其境界划分独具特色。苦海无边神桥横渡,脊椎化龙直冲仙台——从轮海到红尘仙,九大秘境层层突破,每一步都是逆天改命的生死考验。 因为就算证得大帝,活出第二世也就不超过10万年的寿命,所以遮天里对肉体潜力的挖掘,对战力的提高可谓是穷凶极恶了。 程用在研究了道经轮海卷之后,就开始用海量的资源砸向自己的苦海了,这可是真海量,和叶凡所谓的圣体所需要的海量资源完全不同。 所谓的轮海秘境修炼,分为苦海->命泉->神桥->彼岸四个境界。 这是修炼的起始之地,位于人体脐下丹田处。开辟“苦海”,于死寂中孕育生机,打通“命泉”,神力源泉自此涌现。架设“神桥”,连接苦海彼岸,抵达“彼岸”则意味着初步超脱凡胎,寿元大增。此秘境着重于生命本源的挖掘与神力的初步积累,是踏上修行路的根基。所谓“苦海无边,神桥横渡”,正是此境写照。 叶凡的圣体苦海太过坚硬,所以需要的资源也是普通人的千倍万倍,不过突破后的实力自然也是普通人的千倍万倍。而程勇的混沌苦海自然要比叶凡的圣体高级多了,毕竟程勇的起点太高了,媲美大帝的境界的苦海可以想象。 不过资源而已,对程勇而言是最为不缺少的东西了,自己之前在混沌城整天开party,储物戒里可是存着不少好东西,正好拿来突破。 只花费了一个月时间,程勇就激活了苦海,丹田下无尽混沌气流涌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到了鸿蒙未判,混沌未开的时候了。 苦海已开,身体的强度也是呈火箭上涨,之前在吞噬星空一开始才走肉体路线,后期的话全都是在走法则路线和神力路线了,正好可以补充下自己的短板。 然而,在那神秘莫测、波澜壮阔的遮天世界里,要评判一个人是否称得上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其拥有的苦海异象乃是至关重要且最基本的标准之一。 就拿姬家那位声名远扬的姬皓月来说吧,他的苦海之上竟能生出一轮皎洁无瑕的明月;再看瑶族那位倾国倾城的公主颜如玉,则可于苦海中种植出璀璨夺目的金色莲花。 除此之外,更有那繁星点点闪耀天际的奇异景象——星辰耀青天;以及那天鹏展翅搏击巨龙的宏伟画面——天鹏搏龙图;甚至还有那宛如神王降临世间般庄严神圣的净土奇观——神王净土……诸如此类种种令人叹为观止的苦海异象不胜枚举! 而我们这位当之无愧的主角——叶天帝,更是身怀多达九种惊世骇俗的异象,这等强大实力无疑将他的逼格瞬间拉高至巅峰境界! 尽管程勇深知自己难以企及叶凡那般卓越非凡,但至少也得拥有一种属于自己独特的异象才对吧?否则日后若是出门在外与他人相遇时,看到别人纷纷展示出如同 3d 电影般绚烂多彩的异象,而自己却一无所有,那该有多难堪呀! 果不其然,正如程勇所料想的那样,他自身的异象果然与传说中的混沌钟息息相关。此刻,他的整个苦海仿佛被无尽狂暴肆虐的混沌气流所淹没侵蚀,而在这片混沌之中,赫然屹立着一口造型古朴典雅的巨大玄黄色铜钟,正稳稳地镇压住了周遭汹涌澎湃的混沌之力。 不错,看来以后有机会到达洪荒世界的话,等巫妖大战之后,咱也可以和几位圣人说一句“此钟与我有缘了!”。 程勇私下里试了下混沌钟异像的威力,一旦异像展开,周围所有空间时间都会被直接镇压,只要实力不超过程勇太多都会被镇压,如同待宰羔羊。 “稳了!” 要知道遮天世界里,所有修炼者都会倾其一生去打造自己的器,程勇自然是选择混沌钟了,而且什么材料自己都有,不过既然在遮天世界了,也得用些遮天世界的特色,叶凡之后获得的玄黄玄黄母气鼎就不错,到时候问他要点。 毕竟老子圣人的天地玲珑玄黄宝塔也是有玄黄二字的,沾点福气。 程勇突破苦海之后就告别了柳依依和张文昌离开了,毕竟呆坐着修炼可不是他的脾气,遮天世界来都来了,总要逛一下的。 在小说《遮天》中,北斗星域被划分为五个主要区域,分别是东荒、西漠、北原、南岭和中州。 ? 东荒?:位于北斗星域东部,是故事初期的主要发生地,拥有姬家、姜家等强大圣地,以及荒古禁地等生命禁区,地灵人杰,英才辈出。 ? 西漠?:位于西部,以须弥山为中心,佛教势力深厚,虽表面与世无争,但底蕴深不可测。 ? 北原?:位于北部,以黄金家族为代表,民风彪悍,草原辽阔,强者如云。 ? 南岭?:位于南部,多瘴气毒虫,环境险恶,但有虫族等强大势力盘踞,神秘莫测。 ? 中州?:位于中心,是北斗星域最繁华、底蕴最深厚的区域,拥有大夏皇族、不朽皇朝等顶级势力,被视为修炼圣地。 而程勇离开的玉鼎洞天位于东荒燕国的六大洞天福地之一,与灵虚洞天等宗门共同分布在荒古禁地外围。 别看这六大洞天听起来很不得了的样子,而在遮天世界里基本上算是最为低等的势力了,当然了普通人还是要除外的。 单算东荒各势力的话,共分为五流,最底层是普通的势力,四流的门派,就是东荒各国的小门派青霞门、离火教等,六大洞天等。 三流势力当属各地的大派,像叶凡后来去的太玄门、逍遥门、拜月教。再往上就是二流势力,主要是七大圣地和荒古世家(没有帝兵的那些)。一流势力的话主要是有帝兵镇压的势力。最上面的超级势力是东荒七大生命禁区。 按照以上势力划分,六大洞天还真排不上大教,只能算是四流势力或者不入流的门派,在东荒燕国还有点名气,但是出了燕国,就没有名气了,跟七大圣地和荒古世家根本没法比。单就实力对比,几个洞天掌门也就道宫境界,而圣地和世家都是有教主级至尊级的存在的。 所以程勇第一步游历的就是燕国,毕竟这是叶凡的新手村,而且程勇也想看看遮天世界的凡人的生活怎么样。 第23章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程勇没有动用任何能力他换下了道袍,穿上了一身粗布衣衫,混入了往来于山川城镇之间的凡人队伍。 一路行来,程勇的第一感受,便是此方天地的生机之旺盛,远超想象,空气清新得令人发指,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洗涤肺腑。山川草木,无不呈现出一种地球难以企及的鲜活动力。普通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野草坚韧碧绿,花朵鲜艳硕大;河流清澈见底,鱼虾肥美。就连寻常的鸟兽,也显得格外精神,毛色鲜亮,体型健硕。 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凡人,其身体素质也普遍优于地球上的同龄人。七八十岁的老者,依然能下田劳作,步履虽缓却稳;壮年男子大多筋骨强健,气力悠长;妇人孩童也面色红润,少有病容。这显然是常年沐浴在浓郁天地灵气(哪怕他们无法主动吸收)下的自然滋养结果,使得此界凡人的平均寿命和健康状况都相当不错。 然而,这仅仅是表象。当程勇深入城镇乡村,与贩夫走卒、农夫匠人、客栈伙计、行商旅客交谈接触后,他才深切体会到,在这个修行至上、力量为尊的北斗星域,凡人的地位是何等卑微与无奈。 他们确实健康,但这份健康在修行者面前,脆弱得如同琉璃。 在较大的城镇,偶尔能看到驾驭虹光、御器飞行的修士掠过天空,地上凡人无不敬畏避让,低头垂目,不敢直视。若有修士降临城镇,无论其属于何门何派,修为高低,当地官吏乡绅必然竭力逢迎,奉上最好的酒食住处,战战兢兢,生怕稍有怠慢,惹来灭顶之灾。 程勇曾在一个小镇客栈,亲眼目睹一名仅仅是家族有人在修炼门派修炼的人,因店家上菜稍慢,便怒而掀桌,吓得掌柜和伙计跪地求饶,最后不仅免了酒钱,还被迫“孝敬”了一笔不菲的银钱。那人扬长而去,留下满店噤若寒蝉的凡人,无人敢言,眼中只有深深的恐惧与麻木。 他也曾路过一个村庄,听说不久前有两位低阶修士为争夺附近山中发现的一株低级灵草,在村外斗法。剑气、火光四射,虽未直接针对村庄,但逸散的能量仍毁坏了数十亩良田,震塌了几间屋舍,伤及数名村民。事后,那两位修士早已离去,无人理会村民的损失与伤痛。村民们只能默默收拾残局,对着被毁的田地房屋垂泪,却连抱怨都不敢大声。 “仙凡有别”,在这里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条冰冷森严、不可逾越的鸿沟。在大多数修行者眼中,不能修炼的凡人,与草木牲畜并无本质区别,只是这方天地间一种数量庞大、用于提供基础服务和资源的“背景”罢了。他们的悲喜、生死、尊严,在追求长生与力量的修士心中,几乎不占分量。 凡人阶层内部,自然也形成了相应的社会结构和生存智慧。他们依附于附近的修仙门派或修真家族(缴纳供奉,提供劳力、物资甚至适龄子弟),以换取最基本的庇护,避免被路过的邪修或凶猛妖兽肆意屠戮。城镇中,往往有与修行界沾点边的商会、镖局(护送重要物资,有时会雇佣低阶散修)、以及专门为修士服务的酒楼、店铺(售卖一些对修士而言是凡物、但对凡人已是珍宝的“灵谷”、“低劣符纸”等)。 可见力量至上这条残酷的法则在哪里都行的通,程勇并没有同情凡人,毕竟这么多世界下来了,自己又不是圣母。 很快程勇就听到了妖帝墓出世的消息,知道遮天的第一个小剧场要开始了,自己怎么能错过么,于是就朝着消息中的原始废墟走去。 等到程勇赶到的时候,灵墟洞天的人已经和妖族对峙起来了,程勇也是感知到了叶凡的存在,躲在一边看戏呢,程勇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叶凡的身后。 “小叶子,开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身影让叶凡直接向前一个大跳,猛然转头看到是程勇才稍微放松了点警戒。 “是程兄啊,差不多有半年没见了啊,看来你已经突破苦海了啊!” 叶凡感受了下程勇的身体强度,只是觉得完全看不到底,也是十分的惊讶。 “你这个圣体都突破了我自然是突破了啊,毕竟突破到苦海对我们这群从荒古禁地出来的人来说并不困难。” 程勇感受到叶凡体内充足的血气,果然要比一般的苦海境强上无数倍。 “我这个圣体突破可没那么简单啊!” 叶凡想起韩长老想要把自己炼成丹给吃了也是一阵后怕,修炼界的人吃人现象太严重了啊! “对了,庞博呢,他这小子不是和你形影不离的吗?” “庞博被什么东西给附体了,刚才被灵墟洞天的掌门给镇压住了。” 叶凡担心的说道。 “果然修仙都有了,鬼怪自然也都来了,放心,我来了老庞自然没事,我现在可是强的可怕啊!” 程勇笑着说道。 “你现在到什么境界了?” 叶凡惊疑的问道,只是分别了半年时间,程勇难道是修炼天才接连突破了十多个境界不成? “苦海!” “啊?” 叶凡无语了,自己也是苦海,而且还是圣体的苦海,出去了也是送的份,你凭啥这么大口气啊。 “放心,我的苦海和别人的苦海可不一样,我可是立志单修一个苦海,毕竟苦海无涯,回头是岸!苦海可是大有搞头哦。” 程勇并没有突破的想法,毕竟自己的实力已经是大帝级别了,而且他发现苦海境界可以不断的挖掘下去。 “你厉害!” 叶凡也是无语了,虽然之前吴清风也建议自己单修一个秘境,毕竟圣体修炼突破的资源太多庞大了,而且上古就有许多的大能是修炼单一秘境成功的! 不过你这单修一个苦海算是更加的牛了,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行吧,我们先看看局势如何再说吧,外面都是掌门级别的,咱们两个都是小蚂蚁,只能够见机行事了。” 叶凡没再说什么了,毕竟程勇一直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也许他真的行吧。 第24章 庞博是鬼上身了 就在妖族和灵墟洞天还在瞎扯的时候,由五色神玉建成的古殿,又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噗通”声,封印的力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快速流逝,它几乎已经完全冲到了火山口,霞辉流转,五色神光闪烁,东荒妖族最后一位大帝的坟冢眼看着就要完全露出来啦! 火山下的宫殿群里,闪电鸟等超级凶禽蛮兽,还有灵墟洞天的十几位长老,一个个都按捺不住,迈着小碎步,缓缓地向山上走去。 火山下的古建筑群中突然一道神虹“嗖”地一下冲了起来,神华璀璨,照亮了夜空,直直地向着叶凡所在的山峰飞了过来,这可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有高手发现了他,赶紧屏住呼吸,像只鸵鸟一样,拉着程勇藏在一块巨石后面,一动也不敢动。 “唰”的一声,神虹冲到了叶凡面前,吴清风长老稳稳地降落在山上,把庞博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和其他人汇合,一起向火山上爬去。叶凡从巨石后面冒了出来,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 此刻,庞博已经被灵墟洞的几位长老封印了,双目紧闭,身体僵硬得像根木头,一动也不能动,身上有一股青气,脸色也很奇怪,体表下隐约有一道道暗淡的青绿色光华在缓缓流动。“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叶凡可不敢随便碰庞博的身体,毕竟是被几位长老封印的,还有神力在波动呢。 “老程,过来看下,能看出什么来吗?” 叶凡想到程勇,立刻喊他过来。 “来了来了!” 程勇走到庞博身边,感受到庞博的身体里一股精神能量正在试图霸占庞博的这具身体,果然是外挂到了啊。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庞博应该是中邪了!” 程勇一本正经的说道。 “程勇你就别开玩笑了!” 叶凡白眼送上,这还用你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是被脏东西给附身了。 “不过这只妖邪可不得啊,你应该知道大帝吧。” “废话,都到了这里了还能不知道大帝!” 叶凡已然化身吐槽怪了。 “这只妖邪就和荒古最后一位大帝青帝有关,他乃是青帝的十九代孙的残魂,估计是看上了老庞强壮的身材,想要鸠占鹊巢。” “什么,这可怎么办?” 虽然是一缕残魂,但是能和大帝搭上关系的哪里会简单,这下怎么办,叶凡听后顿时大惊失色,整个人都焦躁起来了,毕竟虽然他的心是黑的,但是庞博可是他的过命的兄弟。 “放心,我看庞博也是有大气运之人,不然的话他一个轮海境修为的如何能够挡住大帝后人的夺舍。这同样也是他的机遇,如果能够反客为主,那么他的修为可就能够一步升天了!” “你有什么办法吗?” 叶凡只能够把希望寄托于程勇了,毕竟自己对现在的情况实在是束手无策。 “嘘!” 程勇示意叶凡不要说话,然后右手一指庞博,一道光瞬间进入庞博体内,叶凡双眼凝视,只能隐约见到一件护甲在光芒之内。 程勇向叶凡点了点头,示意离开,叶凡立刻跟上。 来到远处后,程勇也是低声和叶凡说出了刚才的行为。 “我已经把一件灵魂防御的宝贝打入庞博体内,有了这件宝贝,庞博的灵魂就不会被吞噬,接下来的话就是慢慢的拉锯战了,看庞博什么时候能够夺回主动权了。” 本来原着里庞博就没有被青帝后人夺舍成功,有了程勇套上的灵魂防御重宝,更加的万无一失了。 “多谢程兄了!” 叶凡对程勇的话也是很相信的,毕竟也没有骗自己的必要,而且现在的话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谢啥,都Jb兄弟,走吧,这次青帝的坟墓开启,看能不能搞点东西,你这圣体啊,想要升级需要的经验太多了,只能够靠平时多积累了。” 程勇带着叶凡回到了远处继续观察。 而此时,妖族的人和灵虚洞天的人已经开打了,场面一度十分的绚丽,天上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光芒在对拼,周围的空气也被震动的轻轻摇颤。 “哇塞,叶凡,你看那妖妖族的小妮子身材不错啊,颜值也高啊,你作为这世界仅有的圣体,需要为圣体一脉开枝散叶啊!” 程勇说的正是和灵虚通天掌门对战的妖族金发少女。 此时的她全身神光绽放,双翼黄金色的神羽如同漫天花雨一般将灵虚洞天的掌门笼罩在内,灵墟洞的掌门身上突然冒出一个紫色的小铜炉,“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紫烟滚滚,光芒四射,紫色的神芒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荡漾开来。所有的黄金神羽都“咔咔”地断掉了,最后“砰”的一声,变成了无数金色的光屑,像烟花一样绚烂夺目,形成了一片耀眼的金色能量流。 “程兄,别开玩笑了,人家也是能够和掌门级对拼的高手,我可配不上!” 叶凡无奈的说道,程兄啥都好,就是太爱开玩笑了。 “你可是圣体啊,等你突破道宫境界,还不是吊打他们,他们顶多就是道宫境界。” 程勇知道叶凡可是能够越级对战的存在,而且还是神禁级别的,也就是能够跨越9个境界对战的绝世天才。 “我才苦海啊,后面的资源都不知道咋搞呢!” 叶凡对圣体的战力也是十分的自信,但就是升级经验太高了。 就在两人扯皮之时,远处火山上方已然打成了一片,这现场的3d大电影也是让叶凡看的心驰神往。 “别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猎人还在后,猎人的后面说不定还有!” 程勇安慰道。 “咚”、“咚”、“咚”…… 就在这时,沉闷的声音不断响起,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股心跳的声音,火山口五色光华冲,将空中的所有一切特效全部冲散。 好多好多红彤彤的岩浆从火山口“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半边天瞬间就被染成了红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萨卡斯基来了呢,程勇忽然想到了如今的万界联盟里的反黑先锋——红狗萨卡斯基,四处到别的世界去坚持他的正义,当然是在万界联盟的规矩下的正义。 那座超级宏伟的古殿,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又浮起来,在岩浆里摇摇晃晃的,还闪闪发光呢,全身都亮晶晶的,感觉充满了岁月的味道。 “砰”最后一声巨响,古殿慢慢地从岩浆里升了起来,一道道复杂又神秘的妖纹时隐时现,但已经没办法困住古殿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浮起来。 “轰隆隆” 火山不停地摇晃,宏伟的古殿“嗖”的一下冲出了火山口,超级耀眼的光芒把这片古地照得亮堂堂的,就跟白天一样,天上的星星都被比下去啦,还有五色神光在周围飘来飘去。 第25章 道经到手,主角出场 几位大妖与灵墟洞天的强者立刻停止争斗,全都向着宏伟的古殿冲去,都想第一个打开殿门,进入里面,得到妖族大帝的宝贝。 在这个时候,种族天赋就展现出来了,妖族的金发少女双翼展开,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第一个飞到了古殿的门口。 伸出双手就向禁闭的五色玉门推去,就在后面的人心急如焚的加速追赶的时候,一片五色神光冲去,直接将金发少女给击飞了出去。 来的时候有多快,回去的时候就有多快,顿时让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热气,毕竟那么多岩浆在,也没冷气让他们吸。 众人纷纷祭起自己的武器护好自身,随后冲上前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这一刻彻底的体现出来了。 不过很明显就凭在场的这些小卡拉米,所有的力量加起来也只能够将古殿的玉门打开一小条缝隙。 但是从缝隙里面传出来的力量顿时就将众人和妖击飞,一点面子都不给。眼看玉门被打开,所有人再次为了里面的宝贝打斗了起来,这次可是来真的了。 灵嘘洞天的掌门趁机祭起自己的紫色铜炉,将两只大妖给吸入炉内,随后双手划出玄奥的轨迹,铜炉内紫雾瞬间弥漫而出,两只大妖的哀嚎声瞬间停止,直接被炼化。 而灵墟洞天的几位太上长老也是被一群大妖给围住,其中一位一个不慎,就被一只鹰行大妖穿透了胸膛,就连心脏都被挖出来直接给吞了下去,这血淋淋的一幕众人都毫不在意。 只有叶凡看的心头一堵,虽然叶凡后期外号叶黑,但是此时的他还只是刚刚离开都市世界见识到北斗最为真实的一面的小鲜肉。 “觉得不舒服了?你要尽快适应这一切了,弱肉强食就是北斗唯一的真理,这里可不讲什么礼义廉耻和道理,实力就是一切!” 程勇点拨叶凡,你需要尽快变成叶黑才能够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啊。 “我的心里早有准备,没想到会这么的血淋淋而已。” 叶凡不愧为叶黑,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这才哪到哪啊,这个世界就是个吃人的世界,是真正意义上的吃人!” 后期的黑暗动乱那才是大动作啊。 忽然,远处地上的庞博浑身青色气息弥漫,一道道光束自庞博的体内流转而出,那是吴清风长老布下的道纹,留下的封印力量,然而此刻全都冲了出来,封印失效了! 同一时间,绿幽幽的光芒在庞博的苦海绽放,紧接着他的身体一震,双目刷的一声睁开了,射出两道绿芒,妖异无比。但是忽然又转变成正常的神色,不一会后又回复到青色。 庞博深深的看了叶凡这边一眼,随后就朝着古殿飞去。 “庞博!” 叶凡焦急的大喊一声,庞博的身影只是稍微顿了顿就继续的朝古殿飞去,随着古殿的心跳声愈来愈急促,里面传来的力量也是愈来愈大。 “放心吧,庞博的灵魂没事,现在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而已,有我给的宝贝在,保他没事。” 叶凡默默无语,这边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十分的自责,也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尽快突破,好能够帮到庞博。 “咚”、“咚”、“咚”…… 随着古殿传来的声音,无数冲进去的妖和人都是浑身鲜血的退了出来,看数量上明显有很多已经陨落在里面了。 “砰” 青绿色的光芒一闪,庞博的身影浮现在古殿门前,看样子也是被打出来的。他脸色铁青,不过本来就浑身青色了,也看不出来脸色,将地上的几具尸体重重的拍飞了出来,也不知道蕴含了多么大的力量,全都冲向叶凡所在的高山,重重的坠落在地。 “快去,这是庞博的意思给你送的礼物。” 程勇立马说道。 叶凡心中一动,刚才庞博看想自己这边的眼神有些熟悉,他立刻上前开始摸尸,立刻就摸到了庞博特意给他送来的金色书页。 一道道炫目的光华冲起,耀闪的叶凡几乎睁不开眼睛。这是一张金色的纸张,上面流转着无尽的神辉,绚烂夺目。 这页金色的纸张比金属还要沉重,上面密密麻麻,刻下了数不清的古字,微小的几乎不可观看,每一个古字都像是一颗星辰在闪耀,光华璀璨。 “这是?” 叶凡疑惑的看向程勇。 “快收入体内,财不外露啊!” 程勇立刻喊道。 叶凡也是立马将金色书页收入体内苦海,一打量就知道这是什么了,正是所有人都在争夺的《道经》轮海卷,庞博果然是好兄弟。 “程兄,这是《道经》轮海卷,正好你我一同参详。” 叶凡没有隐瞒程勇,此刻他和程勇的友好度起码是尊敬的。 “你拿着吧,我只修苦海,要这个也没啥用。作为最强打基础的道经给你正好,轮海境界的修炼功法不用愁了。” 程勇对道经可没兴趣,老子的道德经那还差不多。 看眼程勇对道经都不感兴趣,叶凡也是无语,那边这么多人再打来打去就是为了这个,他们两个人还推来推去的,果然人与人之间还是不同的啊。 本来宝贝已到手,按照叶凡谨慎的心思就应该马上离开了,但是因为担心庞博,叶凡还是留下来继续观察,程勇自然也没走,毕竟大戏都还没开场呢,这群配角在这里演到现在,抢戏啊! 当然啦,毕竟事关重大且关乎自身安危嘛,所以这两个人还是非常谨慎小心地挑选了一处距离事发地点相对较远一些的山峰作为观察点,并站得远远的仔细观察周围动静。 就在他们全神贯注、聚精会神的时候呢,突然间从远方隐隐约约地传过来一阵阵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那声音就好像是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宝剑划过虚空一般凌厉吓人;而且听上去还不止一道这种声响哦,粗略估计起码也得有几十道这样恐怖如斯的声音同时响起才行啊! 紧接着又能听到一阵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巨响紧随其后传来,仿佛整个大地都要被这股巨大力量给撕裂开来似的!与此同时,伴随着滚滚浓烟和漫天大雾的翻腾涌动以及阵阵凶猛野兽的咆哮怒吼声……好家伙,真可谓是声势浩大、气势磅礴啊! 再定睛一看,原来是数十只体型庞大、威风凛凛的蛮荒巨兽正踏着云雾快速朝这边疾驰飞奔而来呢!更让人惊讶不已的是,每一头蛮兽的宽阔背部之上居然各自驮负着一名身穿盔甲、手持武器的修士!尽管这些人此刻身处在半空中,但却仍然能够清晰感受到那种如同数万雄师劲旅一同冲杀过来般震撼人心的强烈压迫感! 毫无疑问,这些蛮兽肯定都是来自远古时代流传至今的珍稀奇异物种无疑了,它们浑身上下布满了坚硬厚实的鳞片铠甲,看上去显得异常凶狠残暴、面目狰狞可怖至极!尤其是那位端坐在最中间那头巨型蛮兽身躯之上的修士更是引人注目:只见他怀中紧紧搂着一面迎风招展、猎猎作响的大旗,那旗帜飘扬起来所产生出的强大威压简直令人窒息难耐,仿佛连天穹都会为之颤抖屈服一样!而在那面大旗之上,则赫然用龙飞凤舞的字体镌刻着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摇光圣地”! 第26章 大帝的棺材,你想多了。 “看看,这才叫排场,灵墟洞天的那几些人都逊毙了。” 叶凡也不得不同意程勇的说法,和耀光圣地出场一比,之前的妖族和灵墟洞天就像是地痞小混混一般,上不了台面。 摇光圣地好威风啊!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紧接着从另一个方向传出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伴随着那道声音一同显现出来的,竟是整整十八辆造型古朴、宛如穿越时光而来的神秘战车!这些战车身披一层耀眼夺目的金色神光,仿佛每一辆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威严。 当这些战车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一股沉重无比的杀气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席卷了整片天地。就连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也因为这股强大气场而变得阴沉沉的,不时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声响,似乎随时都会崩裂开来。与此同时,大地也开始微微颤抖,仿佛在恐惧地战栗着。 摇光圣地的人们在目睹到这一幕之后,无一不是脸色剧变,他们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之色。刹那间,原本还略显轻松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每个人都不自觉地握紧手中兵器,全身紧绷,进入高度警戒状态。一时间,整个场面充满了浓烈的肃杀气息,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双方之间火药味十足,但谁也没有率先动手。只见两支队伍各自停下脚步,稳稳地盘踞在两片不同方位的天空之上,遥遥相对而立。它们就像是两座无法撼动的山岳,彼此对峙着,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 各凭实力争夺! 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响起,犹如雷霆万钧,响彻云霄。原来,经过短暂僵持之后,两方人马竟然达成共识——以武力来决定最终胜负!于是乎,在这片寂静的虚空中,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即将爆发…… “你看看,主角一出场,原先的龙套就没什么戏份了。” 程勇指了指之前还大发神威的灵墟洞天,如今却是如同鹌鹑一样躲在耀光圣地的人后面,比小兵都不如。 “这也差的太多了,这些圣地世家的实力该有多强啊!” 叶凡心中一凛,他算是看到了势力之间的差别了,之前在他看起来还是高不可攀的灵墟洞天掌门如今也是能够在人家脚底下陪笑脸罢了。 “自荒古时代传承下来的姬家……”叶凡露出思索的神色,姬姓在中国算得上最古老的姓氏之一,来头甚大,中华上古八大姓之一,为黄帝之姓、周朝的国姓,在这个世界也不容小觑啊! 耀光圣地和姬家的人分别散开将古殿包围,然后各自从各自的阵营里走出数名老者冲入古殿之内,没一会,古殿内就震动就更厉害了。 忽然,有无数的神光从神殿内飞出,围在外面的人也是纷纷争夺,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件件散发着神光的武器,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围在周围的人瞬间开始哄抢了起来,毕竟你两大势力的人吃肉,我们外面的也总得有口汤喝吧。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围在古殿周围的人一个个都被吓得脸色发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拼命往后退。 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从古殿中喷涌而出,就像海浪在咆哮,把姬家的十八辆古战车都掀翻了,摇光圣地的那些蛮兽和修士也都摔了个四脚朝天,赶紧往后跑。耀眼的光芒从妖帝陵寝中冲出来,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神秘莫测的力量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一口只有一尺长的水晶小棺冲了出来,强大的力量和炫目的光芒都是它散发出来的。 “咚”、“咚”、“咚”……它在轻轻晃动,就像心跳一样,有节奏地跳动着,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神秘力量席卷四方。 “拦住它!”妖帝坟冢中传出焦急的呼喊声,紧接着十几道身影一起冲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庞博。 此刻他全身都被青气包围着,脸上的龙文凤符更加密集了,连手臂上也渐渐爬上了玄龟和麒麟形的文字,双眼射出的长达数米的绿光,简直就是妖气冲天,比他身后的那几个大妖还要厉害。 此时此刻,在他的眼里只有那口一尺长的水晶小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紧紧地追着。摇光圣地和姬家的高手,从古殿出来后脸色都不太好看,大声命令周围的人拦住那口水晶棺,这时灵墟洞天的掌门和太上长老也是冲了上去,必竟人还是要有梦想的,不拼一拼怎么知道不会实现呢。 “那该不会是大帝的棺材吧?” 叶凡担心的看着庞博,疑惑的问道。 “怎么可能呢,每个大帝都是惊才绝艳之辈,怎么可能不做好自己陵墓的防盗措施呢,你看看历史上有多少名人的墓到现在还没找到,就凭这些货色,真的大帝墓找到了他们也没办法的。” 要知道遮天最有名的就是尸身通灵了,什么黄帝,神农氏,老子,释迦牟尼都是大帝尸身通灵而成,这些倒是还好,要是遇到什么恶尸的话,算你中奖了。 遥远之处的激烈争斗已然趋于白热化状态!最终时刻来临之际,那具神秘的水晶棺再也无法抵御众多绝世强者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猛烈撞击与轰击;伴随着阵阵令人心悸的裂痕声响起,它开始缓缓出现一道道细密的纹路,并逐渐延伸扩展……终于,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传来——水晶棺彻底崩裂破碎! 然而,也正是在这一刻,一股惊天动地、无与伦比的恐怖妖气骤然喷涌而出,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势不可挡!眨眼之间,这股狂暴至极的强大能量便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四周,所过之处万物尽皆化为齑粉!无论是那些实力强横无比的顶尖高手还是其他参与者们,在此刻统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击飞出去! 与此同时,位于战局最前沿位置的姬家古老战车上空亦是惨不忍睹:首当其冲的那四辆巨型战车瞬间被炸得支离破碎,仿佛不堪一击的纸糊玩具!而原本站在这些战车上的十二名姬家修士更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脆弱无力,他们的身体就像是用沙子堆砌起来似的,仅仅只是一刹那功夫就尽数消散于无形之中,甚至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反观另一边的摇光圣地阵营,其所遭受的重创丝毫不逊于姬家一方!足足有十数人之多的圣地弟子和门人惨遭这股滔天妖气无情吞噬绞杀,连同他们座下的凶猛妖兽在内,眨眼间便被硬生生转化成一团猩红刺目的血雾,惨死当场! 第27章 天上仙女飞会不会走光 “还好咱们离的远,不然的话估计就完蛋了!” 程勇 “不知道庞博有没有事情!” 叶凡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这个墓是占据庞博身体的那个魂魄的老祖宗的,他是不会有事的!” 正如程勇的话,庞博丝毫未伤,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早早的就退开了很远,躲开了这波冲击。 而此刻破裂的水晶棺里传出了无比澎湃的生命力,就算是在场是所有人加起来都没有这样巨大的生命力。 一颗鲜红色的心脏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它只有拳头大小,颜色却是鲜红异常,无数的血气围绕在四周。 “咚”、“咚”、“咚”…… 心跳的声音传出,它竟然在一颤一颤的跳动,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一颗没有生机的东西,而是活的。 “大帝之心,这是我族最后一位大帝青帝的心脏!” 在场的妖族众人有人高声呼喊道。 血红的妖帝之心忽然朝一个方向急速飞去,划出一道红光。 “不能让它飞走,拦住他!” 耀光圣地的人急忙大喊道,脸色十分焦急。 “截住他,不惜一切代价!”姬家的人也是下令道,这不仅仅是一件宝物而已,还关系到妖族和人族之间的平衡,作为人族的姬家自然不想看到妖族因为这颗妖帝之心而早就一位强者。 在他们下达命令时,几位大妖已经冲了出去,不过有一道影迹比所有人都快,竟是庞博,整个人与天地相合,化成一道绿光,眨眼消失不见,几乎同一时间随着妖族大帝的心脏远去。 姬家派遣出八两古战车追了下去,而摇光圣地也分出足足一半的人马,火速赶了下去。他们各自留下一半人手,将妖帝坟冢围了起来。 眼看庞博远去,叶凡也是无力救援,只能够默默的看着庞博远去的身影。 “放心吧,老庞没事,我包票的!” 说时迟那时快,天边突然传来一阵悦耳动听的仙乐,十几位女子踏着轻快的舞步飘然而至,恰巧从叶凡头顶掠过,把他吓了一大跳。这十几位女子身着白衣,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个个清丽脱俗,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们身姿轻盈,好似凌波仙子,又似翩翩起舞的精灵,超凡脱俗。有的人轻轻吹奏着竹笛,乐声悠扬,悦耳动听;有的人则面带微笑,如春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这些女子美若天仙,仿佛谪仙下凡,浑身散发着超凡脱俗的气质。 叶凡惊讶得合不拢嘴,心想这才是他心目中的修仙者,看上去空灵飘逸,驾驭彩虹,超脱尘世,逍遥自在。 “也不怕走光,从人家的头上飞过去。” 程勇的话让一旁的叶凡直接踉跄了一下,他脑海里也是瞬间回想起刚才的景色,刚才自己看的时候还没注意,不好,自己也被程勇给影响了。 叶凡连忙摇晃着脑袋将之前的东西全部摇散,人家走不走光关自己什么事啊! 飞过的仙子自然也是听到了程勇的话,幸好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做走光,不然肯定会和程勇好好的谈谈什么叫做圣光遮挡,你以为修士的神光是干啥用的,就是用来防你们这些龌龊之人的。 虽然已经有一半的人去追赶妖帝之心了,但是留下来的人也不是一般的实力可以碰瓷的,不过瑶池的仙女表示自己只是路过的,没有抢夺之心。 摇光圣地和姬家的人乐得见此,毕竟可以少分一份何尝不可。两大势力的人于是决定联合起来破开妖帝墓,平分里面的东西。 灵墟洞天的这些人自然免得不沦为炮灰打手,就在这群人冲入妖帝墓后不久,妖帝墓就有动静了。 “轰” 由五色神玉铸造而成的古老殿堂正在不停地摇晃着身体,并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它所震撼和颤动。 站在不远处观望的瑶池圣地中的十几位女子们纷纷流露出异样的神色。其中一人喃喃自语道:“感觉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啊......” 另一人紧接着附和说:“是啊,你们看那座古殿上面刻着的那些妖异符文,它们似乎变得越发闪耀夺目了呢!” 还有一个声音传来:“这些古老的字符宛如拥有自己的生命力一般,竟然全部开始颤抖起来,就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冲破墙壁飞出来一样。” 此时,古殿之上的所有妖文都迸射出奇异多彩的光辉。那些形似巨龙的文字犹如活灵活现的小蛟龙般扭曲舞动;而凤凰形状的文字则好似即将振翅高飞;至于那呈玄龟形态的文字,则不停地翻滚转动......与此同时,从妖帝坟墓里弥漫出一种充满神秘感的氛围,强大无匹的妖气也逐渐汇聚凝结在一起。 整个古墓都被一层朦胧迷离的雾气笼罩得严严实实,令人难以窥视其真实面目。 “不好,这妖族大帝的陵寝有古怪……” 来自瑶池圣地的十几名女子全都露出吃惊的神色,她们感觉到了越来越强盛的妖力,渐渐的,如汪洋一般慢慢汹涌了起来。 摇光圣地和姬家并非全员都踏入了妖帝坟冢之中,但留守在外的众人同样感受到了这股异样的气息,一个个面色惨白如纸,惊恐万分地朝着墓道深处大声呼喊着:“不好啦!陵墓发生异变,请速速撤离此地啊!” 然而此时此刻,无需他们高声提醒,身处其中的人们已然察觉到事态严重,情况危急。就在这时,走在队伍前列的那几名先行者毫无征兆地骤然间化作一团猩红刺目的血雾,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变故皆来得迅猛异常,令人猝不及防,完全摸不着头脑究竟发生了何事。刹那间,只听得一阵密集如雨的“刷刷”声响起,在场之人无不应声而动,身形如电般急速后撤,同时周身泛起道道璀璨夺目的神光彩虹,风驰电掣般径直朝向外围洞口狂奔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这些亡命之徒即将逃出升天之际,整个妖帝坟冢内部突然间迸射出无穷无尽、耀眼夺目的绚烂光芒。紧接着,位于队尾殿后的寥寥数人瞬间被熊熊烈焰所吞噬,痛苦不堪地剧烈扭曲挣扎着。可惜无论怎样努力都是徒劳无功,转瞬间他们就彻底灰飞烟灭,化为一缕缕轻烟飘散殆尽。 “快跑啊!动作再快点儿!”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来自灵墟洞天的那位掌门人以及他身边的两名仅存的太上长老终于有惊无险地成功突围而出; 与此同时,摇光圣地和姬家各自也仅有区区四五名高手得以侥幸脱身,其余绝大部分人则统统被困锁在这座神秘莫测的古墓之内,十死无生…… 第28章 我有一个好的计划,大家商议一下啦 “我就说吧,干盗墓这事还是需要专业人才才行,不然就是送死啊!” 程勇看着远处死伤惨重的人笑着说道。 摇光圣地和姬家的人还不死心,接连的组织剩下的人手强攻,但是全都以失败告终,就在此时,远处有不少神光飞来,不过还好都是燕国的其他五个洞天的人,还能hold的住。 不过接下来来的人可就让摇光圣地和姬家的人瞬间变色了。远方云雾翻滚,光华四射,一艘由神玉祭炼而成的巨大神舟破空而来,快速逼近。 然而让他们心惊的还在后面,就在这一刻,远方传来一股海啸般的恐怖波动。 另一个方向,数十道神虹在前开道,九头似形似麒麟般的荒古蛮兽拉着一辆神霞缭绕的玉辇,腾云驾雾,发出阵阵惊雷声响,快速冲来。 “这是什么势力,从排场上看比起摇光圣地和姬家都要大啊!” 叶凡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各种之前只是听说的势力接连出场。 “区区九头麒麟拉车罢了,咱们可是九条龙拉棺跨越星系过来了,还是咱们赢了。” 程勇可不服输。 “说的对!还是咱们厉害!” 叶凡只能附和,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不认同让程勇搞出幺蛾子出来。 “而且你以为这就是真的麒麟吗?只不过是带有一丝麒麟血脉的野兽罢了,样子货!” 九头形似麒麟的怪兽停下来后,玉辇内并没有动静,里面的大人物没有出来,似乎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另一边,那艘以神玉祭炼而成的巨大神舟横在空中,没有靠近,似对这辆玉辇心有忌惮。 很显然这仅仅是序曲,更多的门派在陆续赶来,不用想也知道,亮前就足以能够聚集上千人。当消息彻底传扬出去,这里必然沸腾,妖帝坟冢将吸引东荒所有修士的目光。 “不知道庞博怎么样了,我们还是先去追庞博吧,这边的场面不是咱们能够参与的了!” 叶凡见此地场面越来越大了,加上心里担心庞博,于是和程勇商量。 “走!” 两人沿着之前妖帝之心离开的方向追去,两人都是修行之人,速度极快,没多久就远离了原先的位置,但是直到追到天亮都没有任何踪迹。 不过两人都是心志坚定之辈,没有任何废话而是继续坚持搜索,终于在半天之后来到了一个形似五指山的地方。 “这里有阵法保护,估计是这里了。” 程勇感受到一座幻阵笼罩着整个山脉,看来到地方了。 “那怎么办?” “这里是一个幻阵,只要屏蔽自己的五感,靠直接去感应就行了。” 两人就这样靠着直接进入了里面,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感到一股灵气扑面而来,睁开双眼后看到的是一片世外桃源,鸟语花香。 远处的山崖上一位白衣仙子圣洁如雪,随风飘舞,似即将乘风而去的仙子一般。 两人靠近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就此离去,你二人还能保住性命!” 随着这道声音,几道破空之身想起,之前在妖帝墓出现过的金色双翼女子,一头老蛟,牛角大汉,全都脸色苍白,一看就知道在刚才的战斗里伤了元气。 “让他们。。。离开!” 山崖后方忽然传来的庞博的声音,让叶凡很是激动。 “杀了算了!” 老蛟向前走了几步,并没有将叶凡和程勇两人放在眼里。 突然间,一阵惊涛骇浪般的妖气如同浩瀚无垠的海洋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淹没。就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半空中多出了一个身影——庞博!只见他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肆意飞舞着,犹如狂风中的柳枝,而他本人则宛如深不可测的深渊、辽阔无边的大海,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就像巍峨耸立的十万座高山那样雄浑壮阔,压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此时此刻,庞博的面庞和额头之上遍布着神秘诡异的妖纹,就连那袒露在外的胸膛以及粗壮有力的双臂也全都被密密麻麻的龙纹凤符所覆盖。他的周身闪烁着青色光芒,一道道古老的文字若隐若现;那双眼睛更是如同两轮碧绿的太阳,射出的绿色光束竟然长达数十米之远! 我叫他走! 庞博面沉似水,眼神冰冷至极,死死地盯住眼前的那条老蛟。 可是老蛟并没有理会庞博的话,而是转头看向了那位白衣少女,明显现场的人是以白衣少女为主。 “放他们离开吧,不要伤害他们!” 白衣少女浅浅一笑,淡淡的说道。 “各位,不知道能不能听一下我们的意见,这样会让我们很没有面子的!” 程勇的话让所有人都呆住了,你们两个苦海境的小垃圾也想有发言权,是我的刀不利了吗? “你想说什么?” 白衣少女看着程勇,心里有些诧异,虽然是苦海境的,但是面对此人的时候总是感觉十分的压抑,比面对那些大能还要压抑。 “你应该就是妖族公主颜如玉吧,我有个提议你看看怎么样!” “你看我这兄弟可是荒古圣体,乃是人族最强体质,你又是青帝后人,如果两者相结合,孕育出来的后代那还不起飞啊,直接来一个混沌圣体,这不是大帝之资吗?” “只要你答应,我这兄弟随时准备好与你双修,只要你再给点嫁妆就行。至于庞博身上的什么青帝的十九代孙的残魂,就当是送给叶凡的嫁妆如何。” 程勇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正在和残魂争夺身体控制权的庞博都呆住了,不过仔细一想有道理啊,两个厉害的血脉结合下来的后代肯定不凡啊。 就连几个大妖都在思索了,荒古圣体虽然在这个时代已经无法修炼到高深境界了,但是其威力还是被世人所认证的,要知小姐真的能够诞下结合两者血缘优点的后代,一定是我妖族的希望啊。 颜如玉已经彻底呆住了,这是放你们一条生路不要,连我这个人还要带嫁妆给吃了啊,够黑的啊! 第29章 好好说话不行一定要打是吧 叶凡已经是失去抵抗了,在他想要说话的时候,程勇忽然给他来了一下,瞬间整个人都无法动弹了,只能够看不能够说话,连表情都做不了。 “混蛋啊!” 叶凡只能够在心里无声的抗议,不过仔细一想,如果真的可以救下庞博,自己牺牲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对面的那位妖族公主在颜值上还是可以的,不吃亏。 庞博体内的十九世孙的残魂在听到自己就当是一个嫁妆之后,顿时怒火上涨。在不计后果的燃烧灵魂后终于彻底的暂时压制住庞博的意志,拥有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你们两个都得死!” 此时的庞博双眼绿光大涨,浑身妖力爆发,准备亲自动手将眼前的两人给撕成碎片。 颜如玉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眼前的残魂算起来也是他的祖宗,虽然妖族对这些并不是很看重,但是其生前是大能境界,如今虽然只是残魂,但是因为庞博的身体本就有一丝上古大妖的血脉,所以在到道宫境界里还是可以称雄的。 “说来说去还是要打啊,所以说小叶子啊,你的第一个媳妇能不能到手就开我了啊,记得到时候给我红包啊!” 程勇见状就知道只用嘴是不行了,自己也需要练练肌肉才行。 “小叶子,你不是好奇我的异象是什么吗,刚好让你看看!” 叶凡脊背绷得笔直,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在突突跳动,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擂在胸腔,带来一阵阵闷痛。对 面,那占据着庞博魁梧身躯的“东西”——妖帝十九世的一缕残魂,正缓缓转动着那颗似乎还不甚协调的头颅,散发着绿色光脉的上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纯粹的恶意与戏谑,扫过他和身旁的程勇。 庞博那张原本憨直的脸,此刻肌肉僵硬地牵扯出一个绝非他本人能做出的、极其古怪而傲慢的笑容,嘴唇开合,发出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相互刮擦:“嗬……苦海境?两只……蝼蚁……也配……站在本妖面前?”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无形的压力,冰冷刺骨,直透神魂。叶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四肢百骸,血液流速似乎都慢了下来,骨骼在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他咬紧牙关,体内那点微薄的苦海神力疯狂运转,死死抗住这股几乎要将他压垮的帝威余韵,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缕残魂,也远非他如今的境界所能直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达到顶点时,旁边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呵。” 是程勇。 他甚至连站姿都没怎么变,依旧带着那副惯常的、有些懒洋洋的神情,只是嘴角那点弧度里,多了一丝清晰可辨的不屑。这声轻笑在这死寂的重压里,显得突兀又刺耳。 妖帝残魂那两道猩红的目光骤然凝缩,如同实质的针尖,狠狠钉在程勇脸上。“蝼蚁……你在……笑?”嘶哑的声音里,那戏谑的意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冰冷彻骨的杀意,如同万年玄冰,瞬间将本就阴冷的殿堂温度再次拉低。 程勇没回答,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倏然变得幽深。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绚烂夺目的神光冲天。一切变化都发生得无声无息,却又沛然莫测。 以程勇立足之处为原点,某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悄然弥漫开来。 首先是光,或者说是“光”这个概念本身被扭曲、吞噬了。殿内那点可怜的微光首先熄灭,紧接着,所有人的视野仿佛被一层绝对的黑幕蒙上,并非单纯的黑暗,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连“黑暗”都尚未诞生的状态——混沌。 紧接着是声音。风声、尘埃落地的簌簌声、远处隐约的滴水声、甚至连每个人自己心脏的搏动、血液的流淌……一切声响都被抹去。不是寂静,而是一种声音从未存在过的“无”。 然后,是感知。脚下坚实的地面触感消失了,身体对冷热的感应消失了,方向感、距离感、乃至对自身躯体的掌控感,都在迅速剥离、模糊。就像被投入一片无色、无声、无味、无触、无边际的原始汤中,一切区分彼此、定义存在的概念都在崩塌、消融。 这是比虚空更彻底的“无”,是开天辟地之前,鸿蒙未判之时的景象——混沌异象! 并非简单的能量或领域,它更像是一个强加的“现实”,一个覆盖并否定了此刻所有时空规则的、绝对的背景板。在这混沌之中,唯一“存在”的,只有程勇头顶上方,那一点悄然浮现的微光。 那微光起初极小,却在出现的刹那就成为这片混沌绝对的中心。光芒并不耀眼,反而呈现出一种沉重到极致的古朴色泽,玄黄交织,仿佛承载了无数纪元的尘埃与光阴。光芒凝聚、拉伸,显化出一口钟的轮廓。 钟体似虚似实,非金非玉,通体流淌着玄黄二气,混沌雾霭在其表面沉浮。钟壁上隐约有无尽的纹路,那不是后天雕刻的符文,更像是天地初开时,大道法则自然凝结的轨迹,每一道都蕴含着生灭、轮回、时空的至理,仅仅看上一眼,就让人觉得神魂悸动,仿佛要被吸摄进去,同化为混沌的一部分。 混沌钟异象! 它静静悬浮在程勇头顶的混沌中央,与下方程勇那依旧显得有些单薄的苦海境气息形成一种荒诞而恐怖的对比。 妖帝残魂那猩红的眸光,在玄黄钟显现的瞬间,骤然凝固。占据庞博脸庞的那抹僵硬而傲慢的古怪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被一种极致的、仿佛看到最不可能之事的震惊与茫然取代。 他那嘶哑破碎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无法抑制的波动,甚至盖过了那无形混沌的侵蚀,尖利地刺出:“不……不可能……只是一个苦海境的异像,怎么会这么厉害。” 第30章 我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他的话语混乱而急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仿佛见到了本应永远埋葬在时光长河最底层的噩梦。 程勇没有给他更多惊疑的时间。他甚至没有去看妖帝残魂那扭曲的脸,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睫,目光平静地落向头顶的混沌钟虚影。 然后,他嘴唇微动,吐出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字。 “定。” 程勇头上的混沌钟,动了。 并非剧烈的摇晃,也不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是那钟体,极其轻微地,朝着一个方向,晃动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幅度。 “嗡——” 没有声音传出。或者说,那并非寻常意义上的声波。那是一阵无形的、超越了听觉范畴的“冲击”。它自玄黄钟上漾开,如同水波,却比水波更基础,更本质。它所过之处,混沌异象并未被驱散,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绝对的“律令”,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绝对”。 冲击首先掠过妖帝残魂占据的庞博身躯。 庞博脸上那混杂着惊骇、震怒、茫然的表情,连同他体内那道嘶吼挣扎、爆发出最后不甘与恐惧的猩红残魂,瞬间定格。不是被冰封,也不是被禁锢,而是一种更为彻底的“停滞”——他的一切,肉身的每一寸肌理、血液的每一次奔流、神念的每一缕波动、残魂中携带的滔天帝威与怨毒不甘,甚至是他周身那试图反抗、扭曲的微弱空间涟漪……全部停在了上一刹那的状态。如同一幅色彩浓烈、笔触狰狞的油画,被生生按下了暂停键,所有动态的、趋向变化的因素,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叶凡和颜如玉等人。 他们只觉得那无形的“波动”拂过身体。没有痛楚,没有压力,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力量的触碰。但他体内疯狂运转、试图抵御外界混沌侵蚀与帝威压迫的苦海神力,毫无征兆地停滞了;他紧绷的肌肉、急促的呼吸、狂跳的心脏、乃至脑海中纷乱的思绪……所有一切,都凝固在了“程勇催动玄黄钟”这个认知刚刚升起的那一个瞬间。 他还能“看”,却无法转动眼球;还能“想”,但思维如同陷入最粘稠的琥珀,每一个念头的萌生都变得无比缓慢、艰难,近乎停滞。时间与空间,在这里失去了衡量一切运动与变化的意义,只剩下永恒的“此刻”。 最后,这股“停滞”的律令弥漫了整个混沌笼罩的范围,充斥每一寸“空间”。飞舞的尘埃定格在空中,维持着飘散的轨迹;空气本身似乎也不再流动;远处那点原本摇曳的微光,化作一颗绝对静止的光粒;连弥漫的混沌雾霭,都呈现出一种死寂的、油画般的凝固质感。 万籁俱寂。 绝对的死寂统治了一切。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被强行拉伸、凝固的“现在”。声音、光线、运动、思维、能量、乃至时间流逝与空间延展的概念本身,都被那一声微不足道的钟“鸣”剥夺。 在这片被绝对“定”住的混沌中心,程勇是唯一还能“动”的存在。他缓缓放下不知何时微微抬起的手指,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彻底僵直、如同精美却毫无生气的雕塑般的庞博。 “死了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待着,一个残魂还想出来搞事,你就算是给叶凡的嫁妆吧。” 程勇只是一个念头,庞博身上的残魂就被抹去了神智,化作无数的能量和记忆流入庞博的灵魂内。 “至于叶凡和颜如玉的婚事,就这么定下了,先订婚好了,等叶凡突破化龙境界就办婚礼,你们也别觉得我小气,你有青帝的极道帝兵在手,攻伐足以,这件王者级别的护甲就算是叶凡的礼金了。” 程勇将一件自己储物空间里的一件差不多等于遮天世界王者级别的铠甲打入颜如玉的体内,毕竟作为男方也不能小气啊,又不是入赘。 “好了,现在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程勇散去混沌钟异象,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重新回到了人间一般。 妖族的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程勇,想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只有苦海境界,这不科学啊! “我同意!” 庞博第一个发言,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夺回自己身体的掌控权,而且脑袋里还有着无数的信息等着自己吸收呢,都是好东西啊! “我。。。”叶凡还没有说出第二个字就又被点上了。 “我知道你急,当心有兄弟在,稳妥的!” 程勇给了叶凡一个你放心的眼神,叶凡只能回一个我顶你个肺的眼神。 “一切都听从前辈的意思。” 颜如玉十分淑女的行了一个礼,她感受了下体内那件护甲的等级,妥妥的王者神兵,而且还是其中的佼佼者,看到自己的不知道多少倍的老祖宗已经被灭了,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心思。 最重要的是她从成功的异象中感受到了和自己手中的极道帝兵-混沌青莲一样的威压,甚至还要高出很多,这样的人自己可是得罪不起,不就一个圣体吗,看样子也不错,要是真的能够生出混沌圣体来,老娘还赚了。 “你看,这不就是自己人了吗?行了,大家都折腾好久了,先吃顿好的再说。”随着程勇话音落下,只见他轻轻一挥手指,叶凡便觉得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全身,原本无法动弹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知觉。 然而此时此刻,叶凡却感到无比无奈和苦涩——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自己又能如何呢?毕竟在这个场合里,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来看,无疑是最为弱小的存在。看来,这真的是一个强者为尊、力量至上的世界啊!像自己这样的弱者,甚至连决定自身命运的权利都被剥夺殆尽,就连婚姻大事也完全由不得自己做主……想到这里,叶凡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庞博满脸笑容地冲了过来,一把将叶凡紧紧抱住,并大声说道:“叶凡,恭喜了啊!”面对庞博热情洋溢的祝贺,叶凡简直想哭,但还是强忍着泪水,有气无力地回抱了他一下。 心里暗自嘀咕道:“为了救你这家伙,哥们儿我可是把自己的身子骨都豁出去啦!”紧接着,叶凡转过头去,看着程勇,语气复杂地说了一句:“老程,我可真是得好好谢谢您呐!”这句话听起来似乎带着几分感激之情,但其中蕴含的意味恐怕只有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叶凡这番话中的“谢谢”二字,想必早已被磨出了满嘴的牙印吧。 不过程勇显然并不在意叶凡的态度,他豪爽地拍了拍叶凡的肩膀,然后笑着说:“啥都别说了,咱们都是兄弟,一切尽在不言中!走吧,先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儿!”说完,他一只手搂着叶凡,另一只手则拉住庞博,紧跟着前方颜如玉等人的脚步,朝着餐厅走去。毕竟,对于这群经历过一番波折的人来说,一顿丰盛可口的饭菜或许能够让他们暂时忘却烦恼,享受片刻的宁静与满足。 第31章 赌石毁一生啊! 一座古亭内,篝火的余烬在夜风中明灭不定,最后几缕烤肉的焦香混合着尘土气息,丝丝缕缕地飘散。 三只粗糙的陶碗碰在一起,碗里烈酒晃动,映出三张年轻却已染上风霜的脸。没有过多言语,仰头饮尽,喉结滚动,吞咽下离别。 庞博最先站起,身形在月色下显得异常高大,甚至隐隐透出一股不属于他的、古老的妖异气息。他体内属于上古妖神的记忆碎片日夜冲刷,那双曾经憨厚的眼睛里,此刻时常掠过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苍茫与混乱。 “叶子,程勇,”他声音有些发沉,带着砂砾摩擦般的嘶哑,“我得跟你媳妇他们走。脑子里这些东西……太吵了,我需要找到梳理的办法。”他望向远处静立如画的妖族一行人,为首的颜如玉清冷如月,正静静等待着。 叶凡默默点头,用力拍了拍庞博宽厚如岩石的肩膀。千言万语,都在这重重一拍之中。他们一同从地球而来,经历过九龙拉棺的绝望与新奇,如今,路终要分开走了。 庞博转身,走向那片朦胧的妖气,背影逐渐融入其中,仿佛被另一个世界悄然吞没。 原地只剩下叶凡与程勇。 夜风吹过旷野,呜呜作响。程勇沉默着,从自己那毫不起眼的灰布包裹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斑驳残破的青铜块,表面锈蚀严重,布满暗绿色的铜锈,几乎看不出原本的纹路。只有偶尔在特定角度,月光滑过那些凹凸不平的裂痕时,会有一丝极淡、极幽深的绿芒一闪而逝,像是沉睡万古的叹息。 本来应该是叶凡的机遇,但是被程勇搅局了之后,自然就变了流程了,不过程勇特意用神念摄来,就是为了不让叶凡错过这个机缘。 “给。”程勇将绿铜块递过来,动作随意得像递过一块干粮。 叶凡愣住了,没有立刻去接,眉头微蹙:“程勇,你这是?” “算出来的。”程勇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异常深邃,越过叶凡,望向北方那更加深沉黑暗的大地轮廓,“你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这东西……或许用得上。留在我这儿,不过是块破铜烂铁。” “算出来的?”叶凡咀嚼着这四个字,目光锐利地看向程勇。这个地球的老乡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是让他惊讶了,而且他还知道很多秘密,不过对自己应该是没有恶意了,毕竟自己还多了一个老婆。 程勇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没笑出来,只是将绿铜块又往前递了递。“信不信由你。就当我……顺手从哪个旮旯角捡的,物归原主。” “原主?”叶凡抓住了这个词。 程勇却不答了,眼神里掠过一丝戏谑。他最终只是淡淡道:“收着吧。前路莫测,多点依仗不是坏事。记住,我让你去的下一个地点,有大凶险,亦有大机缘。” 叶凡凝视他半晌,终于伸出手,接过了那块沉甸甸、冰凉沁骨的绿铜。入手瞬间,心脏深处的金色苦海竟莫名微微一荡,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精纯的生机气息,透过铜锈传来,转瞬即逝。 他心中一震,再无疑虑,郑重地将绿铜块收起。“程勇,多谢。” 程勇摆了摆手,背起他那简陋的行囊,转身走向与庞博、叶凡皆不同的另一个方向,那是通往北域的荒道。“走了。保重。”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单,步履却异常坚定,很快便融入沉沉的夜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叶凡独自立于荒城之外,左手边是妖族隐约的气息,右手边是程勇离去的荒径,前方则是未知的北域风雪与传说。夜风更冷了,吹动他单薄的衣衫。他握了握怀中那枚带着铜锈凉意的绿铜块,又摸了摸苦海中沉寂的几件法器。 路,终究要自己走。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短暂歇脚、曾升起篝火温暖彼此的废墟,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转身,迈步,朝着程勇提示的方向,毫不迟疑地前行。 和叶凡分别后,程勇并未如常人想象般云游四海,或寻觅什么上古遗迹。他几乎是径直北上,穿越浩瀚荒原与巍峨雪山,最终抵达了北域的中心,那座传说中的巨城——圣城。 圣城不愧为北域心脏,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北斗修行界最璀璨的明珠之一。城墙高耸入云,铭刻着古老的阵纹,流淌着岁月与磅礴灵气的光辉。城内殿宇林立,仙阙沉浮,车水马龙,修士如过江之鲫,从苦海小修到气息慑人的大能,乃至偶尔惊鸿一现、令虚空都颤栗的王者气息,皆汇聚于此。 最为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无处不在的“石”文化——源石。大大小小的石坊遍布全城,从气派恢弘、有古圣阵法守护的十大圣地石坊,到街角巷尾摆着几块歪瓜裂枣石头的小摊,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种躁动的、对未知财富与机缘的渴望。 程勇漫步在熙攘街头,一身毫不起眼的灰布衣,气息收敛得如同凡人。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一切,最终停在了一座隶属于荒古姜家、最为宏伟的石坊门前。里面人头攒动,惊呼、叹息、狂喜之声不绝于耳。 他走了进去,目光随意扫过那些奇形怪状、被特殊泥土或石皮包裹的源石。以他深不可测的神念,世间万物本应少有能瞒过他感知的。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一块标价惊人的“鬼裂石”上,试图穿透那层看似普通的石皮,窥视内部时,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神念如同泥牛入海,又像是撞上了一层混沌壁垒,竟被严重干扰、折射,无法清晰感知! “有点意思。”程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浓厚的好奇。他再次尝试,暗中提升感知力度,眸底深处仿佛有宇宙生灭的幻影一闪而逝。可结果依旧,那石皮,尤其是那些被称为“神源”外皮的奇异物质,竟真的能隔绝甚至扭曲他这种层次的神念探查!并非完全无效,而是变得模糊、不确定,充满了迷雾。 这对他而言,是一种久违的新奇体验。到了他这等境界,世事大多了然于胸,能带来未知与惊喜的事物太少太少了。 他当即决定留下来。 第32章 叫我大肥羊?我切不死你们 起初,他只是随手买下几块价格中等的源石,在解石师傅熟练的刀工下,石皮剥落,有时空空如也,有时迸发出璀璨霞光,开出价值不菲的异种源,甚至有一次切出了一小块指甲盖大小、封有太古生物残爪的神源,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程勇对源的价值本身并不在意,他享受的是那种“未知被揭开”瞬间的微妙感觉。他像个最纯粹的学者,观察石皮纹路、感受微弱的气机、揣摩源术古籍上的理论(尽管他觉得那些理论粗浅得可笑),试图找出规律。 然而,源石之道,博大精深,涉及天地脉络、太古封印、甚至神秘的“天”道。程勇空有通天实力,在这门需要特殊天赋、经验与玄妙感应的学问前,却像个懵懂的稚子。他越是依赖自身神通去“硬看”,反而越是容易误判。那些石皮,尤其是老坑出来的奇石,历经百万年地质变化与神秘场域影响,本身就是最完美的“道”之迷障。 于是,圣城各大石坊很快流传开一个消息:来了个古怪的“豪客”。此人衣着朴素,气质平平,实力更加只是苦海晋级额,花钱却大手大脚,专挑那些价格昂贵、表现怪异或者干脆是蒙头货(完全无表现的石头)下手。最关键的是,他眼光奇差无比!十赌九垮都是轻的,经常是万斤源买来的石头,切开后一文不值,偶尔走狗屎运开涨一次,所得也远不及投入。 偏偏这人似乎有花不完的源!没钱了?消失几天,回来又是源袋鼓鼓,继续他的“撒钱”大业。有好奇者暗中跟踪,却发现他出城后便如人间蒸发,气息全无。再出现时,往往带着一丝极淡、却让圣城深处某些古老存在都心悸的、仿佛从九幽黄泉或者生命禁区带出来的冰冷煞气。 不是没人打过这人的主意,但是无论是谁,都会神奇的消失,大家都猜测此人有着实力极为强大的护道者,于是也就没人敢打他的主意了。 久而久之,“圣城第一肥羊”的名号不胫而走。石坊的掌柜们见他如见财神,表面上恭敬,背地里不知笑了多少回。许多低阶修士也喜欢跟在他后面捡漏——程公子切垮扔掉的边角料,有时候都能让他们小赚一笔。 这一留,便是整整两年。 这一日,天璇石坊(相对冷清。程勇蹲在一堆其貌不扬、甚至沾着泥土的“坑底货”前,正拿着一块脸盆大小、形似卧牛的灰褐色石头仔细端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皮上一道天然的螺旋纹路。 旁边几个常混迹此地的散修低声窃笑: “看,程肥羊又盯上那块‘卧牛石’了,摆了三年没人要。” “听说他前几天在姬家石坊,花了五万斤源买了一块‘凤凰涅磐石’,结果切出来一滩黑水,臭了半条街!”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咱们的送财童子。不过话说回来,他这源到底是哪来的?不会真像传闻说的,能进生命禁区挖矿吧?” “胡扯!禁区那是人能进的吗?王者进去都得化成灰!我看多半是得了某个上古宝藏……” 程勇对身后的议论充耳不闻,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块“卧牛石”上。 “老板,这块石头我买了,必出好货,我说的 !” 程勇甩出一堆源,爷就是有钱。 “。。。。。。” 天璇三杰的小师弟卫易也是无语的看着程勇,有没有货他不敢说,但是你挑的石头谁都知道不会出货,这是这两年来无数次战绩带来的经验。 托你的福,我这个废弃的石坊经济都好起来了。 果不其然,切开之后一片石色,不用看也知道里面连源都没有,更别说神源了。 “还是差了一点点,我感觉我已经摸到了诀窍了,离我切除宝贝已经不远了。” 程勇的话让卫易这个已经看透世事,心如死灰的人都不由的翻起了白眼。 就在程勇于圣城各大石坊“挥霍无度”、名声越发响亮的同时,北域的风雪与厮杀,也锤炼着另一位年轻人的锋芒。 叶凡踏入了圣城。 与两年前那个刚从荒古禁地走出、略显青涩的少年相比,此刻的他,身形更加挺拔,眉宇间沉淀着风霜与坚毅,眸子里偶尔闪过锐利的金芒,那是道宫秘境修为隐隐流露的征兆。 他的目标明确无比——源。 道宫秘境,每一重天的突破都需要海量纯净源,甚至神源,来淬炼五脏神只。叶凡的荒古圣体如同一个无底洞,对资源的需求远超同阶修士百倍千倍。仅靠搏杀劫掠,杯水车薪。他需要一条稳定且高效的途径,将自身所学,转化为实实在在的修炼资源。 刚好他凭借机遇得到第五代源天师张林传承的——源天书!,此次来圣地正是准备赚个一票来推动修为的提高。 昔日在紫山附近,他九死一生,不仅得到了部分《源天书》传承,更与那位晚年发生不祥、化身红毛怪物的张林有过短暂而震撼的交流。虽未得全书精髓,但关于辨石、察脉、观势、定源的种种秘术,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加上他体质特殊,神识敏锐,对源气、地脉有着超乎常人的感应。 而且他还得到了困在紫山中的神王姜太虚的传法——九秘之一的“斗之秘”。 圣城,这座北域源石汇聚的终极殿堂,正是他验证所学、攫取资源的最佳战场。他并非来赌,而是来“取”。以源天术,从这些石坊中,“取”走他们未能发现的珍宝。 他没有立刻去那些最负盛名、守卫最森严的圣地石坊,而是先在一些中等规模的石坊流连,低调观察,小试牛刀。凭借源天术的奥妙,他总能从一堆不起眼的石头中,挑出内含宝玉的佳品。虽然为了不引起太大注意,他并未每次都挑选价值连城的奇石,但稳定的收获,已让他囊中逐渐丰盈,更坚定了信心。 第33章 叶凡:你这么挥霍我很心痛啊 叶凡穿行在圣城繁华的街巷中,耳边不时飘来修士们的议论。 “听说了吗?‘程大肥羊’昨天又在摇光石坊出手了,买了三块‘天价废料’,结果切出一堆石头渣!” “可不是嘛,这位爷真是源多烧得慌。不过人家运气邪门,整整两年连一颗葡萄大小的源都没切出来,这也太邪门了。” “嘘,小声点,人家正主说不定就在附近呢。不过说真的,他哪来那么多源?该不会真……” “禁声!那种地方也是能乱猜的?” 叶凡脚步未停,心中却难免哂笑。“程大肥羊”?这绰号倒是形象。圣城鱼龙混杂,出现一两个挥霍无度、眼光奇差的冤大头,实在不算稀奇。他甚至有些同情这位“程姓”同好——想必是哪家大教出来历练、不谙世事的公子哥,或是得了横财不知如何挥霍的暴发户,在这源石一道上,分明是门外汉,却偏要一头扎进来。 他完全没将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与程勇联系起来。 在叶凡的认知里,程勇是特殊的,虽然他喜欢开玩笑,而且实力惊人,但是切源石这种类似地球上赌石的游戏,应该不是程勇喜欢的类型,而且他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去做大肥羊呢。 因此,当他在“仙琼阁”石坊再次见到那个穿着灰布衣、蹲在一堆边角料前摸摸看看的熟悉背影时,第一反应是愣住,随后是愕然。 仙琼阁规模中等,以石料品相相对规整、价格透明着称,今日人流量不小。叶凡本是循着源天术感应到的一缕隐晦“金精之气”而来,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故人。 他站在几步之外,看着程勇拿起一块巴掌大、布满蜂窝状孔洞的“风噬石”,对着光看了看,又凑到耳边似乎想听听风声(这举动让旁边几个老修士忍俊不禁),然后随手丢下,又捡起另一块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鹅卵石。 动作自然,神情专注,甚至带着点……笨拙的好奇。跟周围那些老练的、目光如电在石皮纹路上扫视的赌石客截然不同。活脱脱一个刚入行、全凭感觉乱撞的新手。 可这张脸,这放荡不羁的穿着,这看似平凡无奇的气息……分明就是程勇! 叶凡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或者遇到了相貌相似之人。他下意识地运转源天神诀,眸光微凝,想要看得更真切些。然而,在他的感知里,程勇周身依旧空空荡荡,如同凡人,但那层“空”却自然无比,毫无伪装痕迹,仿佛他本就该如此。这种返璞归真,叶凡只在一些修为深不可测的老怪物身上隐约感受过。 真的是他! 一时间,叶凡心绪复杂难言。震惊、疑惑、荒谬感交织在一起。那个在他心中神秘,而且实力强大的同乡,竟然就是圣城近来“声名鹊起”的程大肥羊?他在这里做什么?体验红尘?还是另有所图? 程勇似乎终于选定了目标,那是一块脸盆大小、灰白色、表面布满龟裂纹路的“冰裂石”,这种石料十有八九内部早已被地质运动震碎,出源概率极低,价格也便宜。他拎着石头,晃晃悠悠地走向付款处。 掌柜的显然也认识这位“名人”,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热情笑容:“程公子好眼光!这块‘冰裂纹石’看似普通,实则裂纹暗合某种天然道韵,说不定内藏玄冰玉髓!承惠,八百斤源。” 周围已经有低低的嗤笑声响起。 叶凡却眉头微皱。以他初步掌握的源天术观察,这块冰裂石死气沉沉,裂纹杂乱无章,非但不含道韵,反而像是被地煞之气侵蚀过,内部恐怕连源渣都不会有,是真正的废石。程勇他…… 程勇痛快地付了源,拎着石头走向公共解石区。不少人都暂时放下手中的事,围拢过来,准备看“肥羊”再次表演经典的“一刀白”。 叶凡也默默跟了过去,站在人群外围,目光沉静地看着。 解石师傅例行公事地询问下刀方式。程勇随手比划了一下:“从中间,一刀两半吧,省事。” 师傅摇头,显然对这种粗暴方式见怪不怪,运刀如风,直接从中线切下。 石皮分开,果然,两面都是灰白粗糙的石质断面,别说源,连点异色都没有。 “哈哈,果然是白板!” “八百斤源,听个响儿。” “程公子大气!” 哄笑声和调侃声此起彼伏。 程勇却好像没听见,站起身来准备去挑别的石头了,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叶凡,顿时大喜。 “小叶子,终于等到你了啊,你也来切源石,要不要我教你,我这两年可是没白练哦。” “呵呵,不用了!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我有事想要问你。” 如果你两年来就是练出一个大肥羊的称号,我还是自己来吧,叶凡无语的想道。 “行吧,我带你去吃点好, 瑶池开的酒店,绝对一流。” 程勇这两年在圣城可不是白待的,地儿门清! 瑶池圣地旗下的“云阙阁”酒楼,无疑是圣城最顶级的消遣之所。楼阁悬浮于半空,以白玉为基,灵雾为幔,飞瀑流泉点缀其间,仙禽瑞兽悠然徜徉。在此用餐,不仅能品尝到蕴含灵气的珍馐美味,更能俯瞰大半圣城繁华,心旷神怡。 程勇轻车熟路地要了一间僻静的雅阁,点了几样价格足以让普通修士咋舌、对修为却颇有裨益的菜肴灵酒,动作自然得仿佛真是此间常客。 雅阁内阵法自成一体,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窗外流云舒卷,远处石坊区的灯火与喧哗如同另一个世界。 叶凡看着程勇熟练地布菜斟酒,终于忍不住,将心中压抑的疑惑和这两年的际遇,择要道来。从北域风雪中的搏杀历练,到紫山附近的九死一生,初步得源天书传承,与第五代源天师张林的短暂交锋,以及圣体道宫秘境修行那近乎无底洞般的资源需求,迫使他不得不来到圣城,以源天术谋取修炼资粮。 “……大致如此。圣城看似繁华,实则步步危机,各大势力盘根错节。我以源天术小试牛刀,尚需低调谨慎。”叶凡端起晶莹的玉杯,浅酌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程勇脸上,“倒是你……程勇,这两年,你就在圣城,做那‘程大肥羊’?” 他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比起自己血与火的历练,程勇这两年的“经历”听起来简直像是荒唐的玩笑。 程勇正用一根玉箸,慢条斯理地拨弄着盘中一块蒸得晶莹剔透、蕴含火精之气的龙鲤肉,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无辜的平淡表情。 “是啊,切石头,挺有意思的。”他语气寻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有意思?”叶凡放下酒杯,眉头微蹙,“我听闻你十切十垮,挥霍无度,若非时常能补充……来源不明的巨额源,早已倾家荡产。这就是你所谓的‘有意思’?” “来源?”程勇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模糊,“去几个老矿里转了转,捡了点边角料。你知道的,那些地方,一般人不敢进,东西还算多。” 叶凡心头一跳。“老矿”?能被程勇如此轻描淡写提及,又富含大量源的“老矿”,在北斗,几乎特指那些生命禁区的外围矿脉,或者干脆就是……太初古矿的边缘地带!那是连圣主级人物都要慎入的绝地! 他看着程勇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对方甚至没多解释一句,仿佛去禁区矿脉“捡”源,就跟去郊外捡石头一样轻松。 “就算你……有办法获取源,”叶凡压下心中的惊涛,继续问道,“可你为何要如此行事?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成为众人眼中的笑柄和……肥羊?这不像你。” 第34章 源而已,我多的是啊 这才是叶凡最不解的地方。以他对程勇的认知,此人行事必有深意,绝无可能真的沉溺于赌石之乐,更不可能单纯为了扮演丑角。 程勇夹起那块龙鲤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咽下,才缓缓道:“笑柄?肥羊?或许吧。”他目光投向窗外浩渺的云海与圣城灯火,“叶凡,你觉得,看透一块石头的表皮,难吗?” 叶凡一愣,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沉吟道:“石皮天成,隔绝神念,内蕴源精变化无穷,即便掌握源天术,也需结合经验、地脉、气运,方能窥得一二,绝非易事。” “是啊,绝非易事。”程勇重复了一句,眼神有些飘远,“对我而言,看透很多东西……太容易了。人心、轨迹、甚至一部分‘注定’的未来。容易到……乏味。” 他转回头,看向叶凡,那目光清澈见底,却又深邃得令人心悸。 “但石头不一样。尤其是那些最不起眼、被所有人判了‘死刑’的石头。它们的‘皮’,连我也无法真正看透。每一次下刀,都是一次‘未知’。我享受的不是得到源,甚至不是‘赌’的刺激,而是……在绝对的‘未知’面前,等待谜底揭晓那一瞬间的感觉。那感觉,很鲜活。”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调侃:“至于‘肥羊”这个称谓,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源石对我而言只是路边随手可得的东西而已,何必那么在意呢。” “你还真是无聊啊,既然这么多源,支援下我吧,我可是穷的很啊!” “没问题,这样,只要你明天能切出一块宝贝来,两百万斤纯净源就当送你的了。” 程勇丢出一枚戒指,叶凡用神识一探,无数的纯净源堆积如山,让他不由的嘴角上扬,这下子道宫境界的修炼资源有了。 “早知道你这么富我还这么辛苦干嘛,直接就来找你了。” 叶凡笑着敬了一杯酒给程勇。 “区区修炼资源而已,少了就问我要,兄弟小钱还是有的。” “行,明天让你见识下源天师的手段。” 得到了资源的叶凡也是心情大喜,决定明天露一手让程勇见识见识。 瑶池仙石坊,坐落在圣城西北角一片灵泉环绕之地,与城中其他石坊的喧嚣鼎沸截然不同。这里更像是精心布置的园林胜境,而非赌石销金窟。 高大的灵木掩映着白墙青瓦,潺潺流水绕廊而过,雾气氤氲,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院落开阔,奇石嶙峋,或如飞禽走兽,或似仙人打坐,甚至有些天然形成道图纹路,看似随意散落,实则暗合某种玄妙的阵势,与地脉灵气隐隐呼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偶尔有清脆鸟鸣,更添幽静。 来往的客人也明显少了许多,且大多气度不凡,衣着华贵或气息沉凝,彼此交谈也压低了声音,维持着此地的清宁氛围。身着素雅白衣、袖口绣有瑶池特有莲纹的女修侍立各处,神态恬静,目光清澈,修为竟都不弱。 叶凡踏入此地,心中也不由一静。源天神觉自然流转,他能感觉到此地地脉被精心梳理过,灵气循环不息,那些看似装饰的奇石,不少本身就蕴藏着不凡的源气,甚至有几块给他隐隐的危险感,显然被布置成了守护阵法的一部分。 “不愧是瑶池圣地的手笔。”叶凡低声感叹。在这里,赌石的暴戾与贪婪之气被极大淡化,更像是品鉴与交流。 程勇倒是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背着手,溜溜达达,目光在那些形态各异的石料上扫过,偶尔还跟路过的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女修点头致意,对方也微笑回礼,显然对他这位“常客兼知名肥羊”并不陌生。 “这里的好东西可不少,还有很多珍稀的石头都被藏好了没放出来,今天可要看你大展拳脚了,放心,钱不是问题。 ”程勇随口说着,带着叶凡穿过一片紫竹林,来到一处更为开阔的庭院。 庭院中央有一方碧绿小池,池中莲叶田田,几尾灵鲤悠然摆尾。四周错落摆放的石料明显更少,但每一块都独具特色:有的通体赤红,宛如凝固的火焰;有的覆盖青苔,流淌着岁月气息;有的晶莹半透,内里仿佛有云霞流动;还有的漆黑如墨,却沉重异常,压得下方的白玉基座都微微下陷。 价格自然也令人咋舌,动辄数万甚至数十万斤源,非豪强大教不能问津。 此刻,庭院中有十几位客人,三三两两聚在某块奇石前低声议论,或独自凝神感应。程勇和叶凡的许多人来到这里,并未引起太大注意,毕竟程勇的“名声”在这里的客人看来,或许更像个增添趣味的背景板。 不过很快就有很多修士涌入此地,原来是听说进入瑶池的圣女在今日会到此来巡视,这群追星族自然也是跟风而来。 不少人来此,都是抱着一观圣女真容的目的。 心中怀揣着同一个愿望——亲眼目睹传说中的圣女芳姿。这并非毫无来由,毕竟瑶池之名远扬天下,其声名不仅响彻整个东荒大地,甚至还跨越地域界限,传播到了中州和北漠等地。人们将此地视为充满仙气的神圣之地,而其中的女子更是被赞誉为汇聚了天地间灵气与智慧的精灵。 众多大势力的年轻才俊们无不渴望能够迎娶瑶池的仙子作为自己的伴侣,以此为荣。然而,现实却残酷无比,即使是那些实力强横得令人咋舌的荒古世家子弟,或是拥有悠久历史、底蕴深厚的各大圣地精英,面对如此高不可攀的目标时,也只能望洋兴叹,无法企及。 瑶池的规矩森严异常,其门下弟子几乎不可能外嫁他方,至于那高高在上的圣女,则更是如同九天神女般遥不可及。在悠悠岁月长河之中,这样的事情仅仅发生过寥寥数次,而且每次都会引起轩然大波,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听说很多年轻一代的天骄都来了,就是为了一睹瑶池剩女的风姿,你有想法吗,小叶子?” 听着周边人的交谈,程勇撞了撞身边的叶凡。 “大可不必!” 叶凡的心里莫名有一丝慌乱,总感觉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第35章 此女与我兄弟叶凡有缘啊 瑶池圣女的出现,如同在幽静的庭院中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的不仅是波澜,更牵引了整个圣城年轻一代的某种气机。 在她到来后不久,仙石坊那清雅的入口处,便陆续出现了更多引人注目的身影。这些年轻男女,或神采飞扬,或气质沉凝,或周身异象隐现,每一个都如同灼灼星辰,带着不容忽视的光芒与压迫感。 他们显然是追随着瑶池圣女的踪迹而来,或者说,圣女的露面,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吸引着北斗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们汇聚于此。 而叶凡也是看到了让自己头痛的一个损友——涂飞,为东荒北域十三大寇第七位涂天之孙,为人性格豪爽仗义却口无遮拦。 “兄弟,又见面了啊!” 涂飞身边一群小弟,都是匪气十足,一看就是什么来历。 “这位兄弟一看就是重情重义之人啊,在下程勇!” 程勇见到涂飞就知道这次的解石好玩了,毕竟说相声也需要有捧哏的人啊! “程兄是吧,都是兄弟,没说的 !” 涂飞也是十分的豪气,程勇的脾气很对他的胃口。 “刚好今天叶凡准备大展身手,大家都来站站场子!” 程勇招呼大家跟上,拥着叶凡走进石仿深处。 “老板,把最好的石头都给我拿上来,今天我可要大开杀戒了!” 一进去,程勇的大嗓门就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就连瑶池圣女的目光都朝着这边投射了过来。 “这不是大肥羊吗?又来解石了啊,今天的场面可是很大的,奉劝你一句还是快走吧。” 看到是程勇带着一批人来解石,有人就开始冷嘲热讽了。 “怎么瑶池的石坊就这服务态度?我是不给钱还是咋的。” “知道我兄弟谁不?今世的荒古圣体,源天师传人,有大帝之资,还是妖族公主颜如玉和姬家小公主姬紫月的夫婿!” 程勇一开口叶凡就知道不对了,涂飞只是大嘴巴,而程勇那可是深渊巨口了,自己只不过告诉了他自己和姬紫月的相遇,怎么就变成姬家的乘龙快婿了,要知道姬家对自己可是一直有追杀的。 这一连串的头衔爆出来,所有人都对叶凡报以注目礼了,好家伙,荒古圣体的名头反而是最小的了,就连瑶池圣女都对叶凡生起了好奇心。 “既然是客,瑶池自然是以礼相待,请稍等,奇石稍后就到。” 瑶池圣女一开口就是仙音萦绕,让人仿佛被洗涤了一番。 “哇, 这声音,与我小叶子有缘啊!” “程哥你可别搞了啊!我顶不住的啊!” 叶凡虽然也被瑶池圣女的声音给惊艳了,但是听到程勇的低声言语后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什么顶不住,这么多兄弟在你身后,有什么顶不住的,上!涂飞兄弟你说是不,瑶池圣女和荒古圣体听起来就是绝配啊!” 程勇一副怒其不争的眼神看了叶凡一眼,随后问向一边的涂飞。 而涂飞早就被叶凡的一连串名头给惊到了,不愧是我涂飞的兄弟啊,兄弟有事相求,我涂飞自当鼎力相助。 “没说的,这把兄弟们都听你,以后老子见到瑶池圣女也能叫一声弟妹,听起来多气派啊!” 涂飞立马就明白了程勇的意思,立刻拍了拍胸膛对叶凡表示兄弟我自当两肋插刀。 “我丢啊!” 叶凡再一次感受到了实力的重要性,要不是打不过程勇,他就真的动手了。 瑶池圣女并未因天骄云集而改变行程,她依旧专注于那几块被光幕笼罩的镇坊奇石,似乎沉浸在与古石的无声交流中。片刻后,她微微侧首,对侍立一旁的白衣少女低语了几句。 白衣少女颔首,随即转身,向庭院中央那方碧蓝如玉的小池走去。她站在池边,双手结出一个繁复而优美的印诀,口中诵出古朴的音节。池水无风自动,漾开圈圈涟漪,池底似有微光亮起,与庭院中流转的灵气隐隐呼应。 紧接着,几名一直静静侍立在角落、身着素白裙裳的瑶池少女翩然上前。她们面容姣好,气质纯净,修为皆在道宫秘境,步伐轻盈如踏波无痕。接到清漪道姑示意后,她们如翩翩白蝶,飘然落在微微荡漾的池水之上,竟不沉落,显然身负精妙的水行步法或持有避水符箓。 少女们伸出纤纤玉手,探入那蓝宝石般的池水中。池水清澈,可见底部并非淤泥,而是铺着五色灵砂,其间散落着一些大小不一、外表朴拙的石料,与庭院中那些形态各异的奇石相比,这些沉在池底的石块看起来太过普通,甚至有些不起眼,像是随意捡来镇池底的普通河卵石。 在清漪道姑的指引和自身灵觉感应下,少女们各自选定目标,小心翼翼地将九块石料从池底灵砂中取出,以柔和的法力托举,踏水而回,轻盈地落在岸边青玉铺就的地面上。 九块石料,一字排开。 最大的那块,形似卧牛,灰扑扑的,表面还有水渍未干,约有两千斤重,朴实无华。最小的不过成人巴掌大,圆润光滑,呈暗青色,像极了河边常见的鹅卵石。其余几块,或扁平,或嶙峋,颜色各异,但共同点是——看起来都太过“正常”了,没有丝毫源石常有的异象、宝光或特殊纹路,与这瑶池仙石坊的氛围格格不入,更像是从哪个荒山野岭随手搬来的顽石。 就在此刻,原本拥挤不堪、喧闹嘈杂的人群突然间像是得到某种指令似地迅速向两边散开,形成一条宽阔的通道。紧接着,只见一对男女从这条通道中缓缓走来。 那男子身姿挺拔,风度翩翩,宛如一棵玉树临风而立;其面容更是俊美无俦,仿佛仙人下凡般令人惊艳不已。再看那女子,身材婀娜多姿,袅袅娜娜如同仙女临世,就连世间最为珍贵的明珠和美玉与之相比也要黯然失色几分。 这二人周身洁净无尘,仿若能够涤荡尘世污浊之气;他们步伐轻盈飘逸,每一步都仿佛踩踏着云雾而来,身后更有丝丝缕缕的仙气缭绕,当真犹如神只降临凡间一般。 摇光圣子与摇光圣女!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发出一声惊叹,瞬间引起周围众人一阵骚动。听到这个名字,叶凡不禁眉头微皱——与姚曦相遇绝对算不上一件好事,但他却并未声张,而是试图悄然向后退去。 然而,令他无奈的是,由于身旁站着程勇和涂飞两人,使得他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待在这里。 面对眼前的局势,摇光圣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宛如一轮耀眼夺目的烈日高悬于天空之上。有些人生来便无需刻意展露自己的风采,仅仅凭借一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小动作便能让人感受到其与众不同之处。毫无疑问,摇光圣子便是属于此类人物中的佼佼者,他浑身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犹如仙鹤立于鸡群之中那般卓然出众,超凡脱俗。 第36章 青霞门,什么垃圾门派 身旁的而姚曦则美的让人窒息,更加的风采绝尘,如一轮神月悬空,流光溢彩,让周围的人自惭形秽,她的每寸肌肤都仿佛不属于凡尘,晶莹点点,带着仙界的气息。 “摇光圣子,你还是别摆你的架势了,你的圣女早已和别人私定终身了,就连最为贴身的肚兜都送人了。” 大嘴巴涂飞从未让人失望过,看到摇光圣子这副鸟样就开始嘲讽。 摇光圣地的人无不是面带杀意的看着涂飞,摇光圣子倒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一直面带笑意看着涂飞。 摇光圣女姚曦则是紧皱娥眉,如薄烟掩明月,似流光伴月华,整个人像是身在仙界中,红唇轻启,道:“涂飞看来你命不久远了!” 熟悉的人都知道,摇光圣女的杀机到了极致,若不是在瑶池仙石坊中,恐怕早已挥动神剑。 “你这怎么没和我说啊,人家的肚兜都给你了,做男人不能够不负责任啊!” 程勇连忙对身旁的叶凡一顿谴责。 “放心,摇光圣女是吧,作为叶凡的兄弟,我定当为你主持公道,等此件事了,我就带着叶凡上摇光圣地提亲。” “呵呵,你们真敢来再说吧!” 摇光圣女的眼里这几人既然是死人了,不必与他们多费口舌。 这时,瑶池圣女出现,如同仙女一般浑身仙气围绕,仙气将她环绕,步步生莲,玉足落处,花瓣飞舞,片片晶莹,传来阵阵馨香。 她亲自将摇光圣子和摇光圣女引入内庭处,避免了这场争端的扩大。 叶凡也是松了一口气,真要被涂飞和程勇两人在这么搞下去,自己以后的头衔恐怕要加上摇光圣女夫婿了。 “行吧,咱们解咱们的。怎么样叶凡,这几块石头怎么样?” 程勇也没想过动手。 “看不透,上面透着邪乎。” 叶凡发现这几块石头表面都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自己并没有什么把握,看来还需要在研究下源天书才行。 “不是吧,看来你还没学到家啊!” “我回去翻翻源天书才行!今天先撤,等我回去把道宫境界先都突破了再来!” 叶凡如今资源都有了,也是急着回去突破,不急着切石头。 “行,不过刚才咱们声音这么大,走的时候小声点,大丈夫能伸能屈,等下次来咱们切死他们。” 程勇带着叶飞和涂飞等人悄悄默默地离开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张家村,北域边陲一个不起眼的小村落,黄土垒砌的屋舍在风沙中显得有些残破。这里曾是叶凡初到北域时,因缘际会落脚的地方,村民们质朴热情,在他修行初期给予过不少帮助。后来,叶凡在圣城以源天术立足,也曾带着村里几个有眼力的后生去圣城石坊见识,本意是想让他们学点本事,补贴家用,却不想埋下了祸根。 当叶凡带着程勇,以及路上偶遇、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来“见识叶兄发迹之地”的大寇子孙涂飞,风尘仆仆赶回张家村时,眼前的景象让叶凡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村口那棵标志性的老槐树被拦腰斩断,断口焦黑,残留着法力的暴戾气息。几间土屋坍塌,院墙倾倒,地上还残留着干涸发黑的血迹和散落的、属于村民的简陋农具与破碎瓦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尽的硝烟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没有鸡鸣犬吠,没有孩童嬉闹,死寂得可怕。 几个受伤的村民正互相搀扶着,在废墟间收拾残破的家当,脸上满是悲愤与恐惧。见到叶凡回来,一个断了一条胳膊、脸色苍白的中年汉子眼眶瞬间红了,踉跄着扑过来:“叶小哥!你……你可回来了!” “张叔!怎么回事?”叶凡扶住他,声音低沉,一股冰冷的杀意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 “是青霞门!是青霞门的那些畜生!”旁边的妇人哭喊着,“前几天,村里二狗子他们从圣城回来,说是在城里跟青霞门的人因为一块石头争了几句,当时没当回事……谁知,昨天下午,青霞门的人就骑马杀过来了!说我们张家村的人不懂规矩,冲撞了他们,要给我们一个教训!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二狗子被打断了腿,老村长为了护着娃,被他们用鞭子抽得吐血昏死过去……他们还说,这只是个开始,要是再敢踏进圣城石坊半步,就……就屠了我们村子!”妇人说到最后,泣不成声。 涂飞一听就炸了:“青霞门?哪个犄角旮旮里冒出来的三流货色?也敢这么嚣张?叶兄,这事不能忍!” 叶凡面沉如水,眼中的金光几乎要抑制不住地迸射出来。他记得,上次带二狗子他们去圣城一个小石坊,确实因为一块表现不错的源石,和几个穿着青色道袍、自称青霞门弟子的年轻人有过争执。对方咄咄逼人,想以势压人强买,二狗子年轻气盛顶了几句,最后是叶凡暗中以源天术影响,让那块石头在对方手中切垮,才让他们悻悻离去。没想到,这点小小的口角,对方竟然记恨在心,直接找到了张家村报复!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来了多少人?修为如何?”叶凡的声音冷得像北域最坚硬的玄冰。 “往东北方向,青霞岭那边,是他们山门所在。来了十几个人,领头的是个道宫秘境的老道士,其他的多是轮海秘境……”张叔咬着牙道。 道宫秘境?叶凡心中冷笑。若是以前,或许还需谨慎,但如今他圣体道宫已成,五神藏初具气象,战力远超同阶,岂会怕一个区区三流小派的道宫修士? “看来,这青霞门,是嫌自己传承太久,想换种活法了。”叶凡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森寒的杀意。张家村于他而言,是在这陌生北斗星域难得的一份温情与牵绊,是他的“家”之一。动他的家人,触及了他的逆鳞。 涂飞摩拳擦掌,眼冒贼光:“叶兄,干他娘的!这种仗势欺人的狗屁门派,留着也是祸害!咱们直接打上山门,抢了他们的宝库,分了他们的源!我涂飞最看不惯这种欺负凡人的渣滓!” 叶凡点头,看向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程勇。程勇正蹲在一块倒塌的土墙边,用手指捻起一点焦黑的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看了看那断裂的老槐树切口,眉头微挑。 “程勇,你怎么看?”叶凡问。他知道程勇看似随意,但往往能看到更深的东西。 “这还说啥,灭了这个什么青霞门!放心,有我给你兜底,谁来了都得死。” “那我就放心了。” 叶凡深吸一口气,压下沸腾的杀意,对张叔和村民们沉声道:“张叔,各位乡亲,你们先照顾好伤者,收拾家园。这笔债,我叶凡去讨回来。从今往后,北域不会再有青霞门。”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力量,让惶然的村民们心中一定。 “叶小哥,你……你要小心啊!他们人多势众……”张叔担忧道。 叶凡摆摆手,不再多言,转身便向东北方向迈步。涂飞兴奋地跟上,嘴里已经开始盘算青霞门的宝库里可能有什么好东西。 第37章 灭青霞门 程勇也慢悠悠地跟了上来,与叶凡并肩而行。走出一段距离,远离了村庄后,程勇忽然开口道:“青霞门在圣城也有个小据点,负责收购和贩卖低阶源石。他们这次动手,或许不单单是为了那点口角。圣城最近因为某些‘肥羊’和源天师传人的风声,水有点浑。小虾米容易被人当枪使,或者……自己蹦跶着想要浑水摸鱼。” 叶凡脚步一顿,眼中寒光更盛:“不管他们是枪还是鱼,动了张家村,就要有被折断、被吃掉的觉悟。” 他不再掩饰气息,道宫秘境的力量微微流转,气血如龙,透体而出,在体表形成淡淡的金色光晕,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仿佛缩地成寸,朝着青霞岭方向疾驰而去。所过之处,沙石滚动,一股凛冽的杀气惊得荒野上的小兽四散奔逃。 涂飞怪叫一声,施展身法跟上。程勇则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看似缓慢,却始终轻松地跟在叶凡身侧,衣袂飘飘,不起尘埃,目光平静地望向前方那逐渐清晰起来的、笼罩在淡淡青色雾气中的山岭。 青霞岭,山门不高,却因那条小灵脉而显得有些灵气盎然。此刻,青霞门内,那个带队的道宫境长老正得意洋洋地向门主汇报着“教训”张家村的经过,满堂弟子附和,笑声张狂。他们丝毫不知,一场因为他们卑劣行径而招致的灭顶之灾,正以惊人的速度,携着冰冷的杀意与金色的怒火,席卷而来 青霞岭在望。 山势不高,却因一条小型灵脉穿行而过,显得比周围荒山多了几分灵秀。淡淡的青色雾气常年萦绕山腰,这也是“青霞”之名的由来。此刻,夕阳西下,残阳的余晖将那片青雾染上了血色,透着一股不祥。 山脚下,简陋的山门牌坊上,“青霞门”三个字漆色斑驳。两个轮海秘境的守山弟子正倚着牌坊打盹,神态慵懒,显然不认为在这方圆五百里内,有谁敢来捋青霞门的虎须。 直到三道身影,踏着被夕阳拉得极长的影子,沉默而迅速地逼近山门。 “站住!来者何人?此乃青霞门山……”一名守山弟子被脚步声惊醒,揉着惺忪睡眼,习惯性地呵斥。然而,当他看清为首那青年眼中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以及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未曾刻意收敛、却已令他灵魂战栗的磅礴气血时,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叶凡看都未看这两人,脚步不停,径直向前。他周身淡金色的血气微微涌动,仿佛一层无形的火焰。 “找死!”另一名守山弟子见同伴被震慑,又见来者如此无视山门,年轻气盛,怒喝一声,祭出一把青蒙蒙的飞剑,带着破空之声刺向叶凡面门。 叶凡甚至没有抬手。那飞剑刺到他身前三尺,就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叮”的一声脆响,剑身哀鸣,灵光瞬间黯淡,倒飞回去,反而将那祭剑的弟子胸口撞得凹陷下去,口喷鲜血倒飞而出,撞在山门石柱上,生死不知。 最先开口的那名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叶凡目不斜视,一步跨过山门。涂飞紧随其后,经过那瘫软的弟子时,还恶劣地踢了一脚:“滚远点,别挡道!” 程勇走在最后,步伐依旧不紧不慢,仿佛不是来灭门,而是来踏青访友。他甚至有闲心瞥了一眼那歪斜的“青霞门”牌匾,轻轻摇了摇头。 山门处的动静和那弟子濒死的惨呼,终于惊动了青霞门内。警钟急促地响起,人影从各处殿宇、洞府中飞出。 “何人胆敢闯我青霞山门?!”一声厉喝从半山腰的主殿前传来。三道身影御气而下,为首者是个面皮焦黄、留着山羊胡的老道,修为在道宫二重天左右,正是昨日带队袭击张家村的那个长老。他身后两人也都是道宫一重天的修为。 老道一眼就认出了叶凡,先是惊愕,随即脸上露出狞笑:“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小畜生!昨日教训了那些泥腿子,今天竟敢送上门来寻死?正好,将你和那不知死活的村子一并抹去!” 他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当叶凡是个有些机缘、但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 叶凡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呵斥的三人,眼神如同在看三具尸体。“昨日,是你带队?” “正是老夫!”老道傲然,“区区凡人村落,冲撞仙门,略施惩戒,已是仁慈。你这小辈……” 他话音未落。 叶凡动了。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炫目的光华。他只是简单地向上一拳击出。 刹那间,风停了,空气仿佛凝固。一只纯粹由金色血气凝聚而成的巨大拳头,如同黄金浇铸,带着碾碎山河的磅礴伟力,无视空间距离,瞬间出现在老道三人面前! 那拳头不大,却仿佛充塞天地,锁定了他们所有的气机,让他们连闪避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什么?!”老道骇然失色,仓促间祭出一面青蒙蒙的盾牌法宝,迎风便涨。另外两人也各施手段,飞剑、符箓光芒乱闪。 然而,在金色拳头面前,这一切都如同纸糊。 盾牌接触的瞬间便炸成漫天碎片,飞剑折断,符箓湮灭。拳头毫无阻滞地轰在了三人身上。 “噗!” 如同三只被巨锤砸中的烂番茄,血雾当空爆开,碎骨烂肉混合着脏器碎片四散飞溅。三个道宫境的修士,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便被这纯粹到极致的力量,轰杀成渣!血雨纷纷扬扬落下,染红了山门的石阶。 一拳,三杀! 整个青霞门,瞬间死寂。那些闻讯赶来的弟子、执事,甚至刚刚从闭关中惊醒的几位长老,全都呆若木鸡,难以置信地看着天空中那团缓缓散开的血雾,以及下方那个收拳而立、周身金光缓缓收敛、面色冷峻如冰的青年。 “敌袭!!是强敌!结阵!快结青霞剑阵!”一个道宫三重天的白须长老最先反应过来,嘶声怒吼,声音带着惊惧。 霎时间,警钟长鸣,尖锐刺耳。剩余的十一位道宫境长老(包括门主)全部现身,分布四方,气机相连。上百名轮海秘境的核心弟子在各长老指挥下,迅速占据方位,手中长剑指向叶凡三人,剑气隐隐勾连,形成一片青蒙蒙、带着肃杀之意的剑光领域,将三人笼罩其中。 青霞剑阵,是青霞门立足的根本,集全门之力,足以困杀道宫四重天甚至五重天的修士。 “小辈!不管你得了什么机缘,今日闯我山门,杀我长老,必要你血债血偿!剑阵,绞杀!”青霞门主是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道人,道宫四重天修为,此刻眼中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剑阵运转,青蒙蒙的剑气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切割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从四面八方绞杀向中央的叶凡三人。 涂飞怪叫一声:“嘿,还有点门道!看小爷的!”他张口一吐,一道乌光飞出,迎风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葫芦,葫芦口喷出滔滔黑水,腥臭扑鼻,腐蚀万物,正是大寇子孙的招牌手段之一,迎向一片剑潮。 黑水与剑气碰撞,嗤嗤作响,互相消磨。 叶凡面对绞杀而来的剑气,面不改色。他向前踏出一步,五脏同时震动,道宫轰鸣!心之神藏、肝之神藏、肺之神藏、脾之神藏、肾之神藏,五处秘境同时迸发出璀璨神辉,沟通天地五行! 他不再保留,圣体异象自主浮现! 苦海种金莲!一株巨大的金色莲花虚影在他脚下绽放,莲叶摇动间,万法不侵,靠近的青色剑气纷纷崩碎。 仙王临九天!一尊模糊而威严的仙王虚影出现在他身后,俯视苍生,无形的威压让剑阵运转都为之一滞。 金色的气血冲天而起,如同狼烟,撕裂了青蒙蒙的剑光领域。他举手投足间,蕴含着开山裂石的巨力,一拳一脚,朴实无华,却将涌来的剑气洪流打得不断崩散! “这……这是什么体质?!”有长老惊呼,感受到那至刚至阳、碾压一切的气血,脸色发白。 “是传说中的荒古圣体!他竟然是圣体!”青霞门主见识广些,骇然道,心中顿时升起无尽悔意。招惹谁不好,竟然招惹了一个已成气候的圣体!但他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吼道:“不要怕!圣体又怎样?他不过道宫秘境!剑阵合一,青霞贯日!杀!” 十一位道宫长老同时喷出一口精血,融入剑阵。所有弟子也拼命运转法力。整座剑阵青光暴涨,所有剑气汇聚,化作一道粗大无比、仿佛能贯穿天地的青色剑虹,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杀气,锁定叶凡,轰然斩落!这是青霞门压箱底的拼命一击,威力堪比道宫巅峰! 面对这凝聚全门之力的一剑,叶凡眼神终于认真了些。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五大神藏齐鸣,金色苦海沸腾,轮海与道宫之间的桥梁仿佛被打通,力量汹涌澎湃。他双手虚抱,如同环抱大日,一轮更加炽烈、更加纯粹的金色神阳在他怀中凝聚! “这是什么秘术?”青霞门主瞳孔骤缩。 “斗战秘法!” 叶凡低吼,将怀中那轮金色神阳,悍然推出! 金色与青色,两道代表了不同力量极致的光虹,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没有想象中的僵持。 青色剑虹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便在金色神阳那无坚不摧、至阳至刚的恐怖力量下,寸寸断裂、崩碎、消融!如同冰雪遇上了真正的太阳! 金色神阳余势不减,碾碎剑虹后,直接撞入了青霞门众人组成的剑阵核心! “不——!!” 惊恐绝望的惨叫声连成一片。 轰隆——!!! 地动山摇!耀眼夺目的金光吞噬了一切,狂暴的能量风暴以撞击点为中心席卷开来,将主殿前的广场连同周围数座偏殿、亭台,瞬间夷为平地!碎石断木横飞,烟尘冲天而起。 当金光与烟尘稍稍散去,只见广场中央出现一个巨大的焦黑坑洞。坑洞边缘,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残缺不全的焦尸,其中大部分是轮海弟子。十一位道宫长老,有七人当场尸骨无存,剩余四人包括门主在内,也是浑身焦黑,衣衫破碎,口鼻溢血,瘫倒在废墟中,气息奄奄,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一剑之威,竟至于斯!青霞门最高战力,近乎全灭! 涂飞收了黑葫芦,看着眼前的景象,咧了咧嘴:“乖乖,叶兄,你这动静也太大了点……不过,真他娘的解气!” 叶凡站在坑洞边缘,周身金光缓缓收敛,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惊天一击并非他所发。他目光冰冷地扫过废墟中那些侥幸未死、却已彻底胆寒的青霞门残余弟子,最后落在奄奄一息的青霞门主身上。 “为……为什么……”青霞门主呕着血,艰难地问,他不明白,一个小小的口角,为何会招来如此可怕的灭门之祸。 叶凡俯视着他,声音平淡,却字字如刀:“动我叶凡的家人,就要有被连根拔起的觉悟。下辈子,记得把招子放亮点。” “涂飞,毁尸灭迹,搜刮战利品。” 程勇一声令下,涂飞就开始了他的老本行了,干这个活他熟啊,虽然青霞门不是什么大门大派,但是烂船也有三分钉,几百万斤源还是挤的出来的。 杀完人的叶凡并没有如同原着一样留下来成立什么矿教,而是急着回张家村修炼,毕竟资源到手还不修炼起不是浪费吗。 第38章 源管够,麻烦也管够 当叶凡回到张家村,将部分适合的灵药、源石分给受伤的村民,并留下足够重建家园的资源后,便一头扎进了张叔为他腾出的、村后山一个僻静的石洞里,开始闭关,消化此次青霞门一战的体悟,并冲击道宫第二重天。 圣体每一次小境界的突破,所需的海量资源与承受的磨难都远超常人,需要绝对的专注与安宁。 石洞外,简单的禁制光芒闪烁,隔绝了内外。 村口的槐树桩旁,程勇和涂飞大眼瞪小眼。 涂飞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石子:“叶兄这一闭关,不知道要多久。这穷乡僻壤的,连个像样的酒馆都没有,忒没劲了!” 程勇蹲在一块磨盘上,看着远处起伏的荒山,以及更远处那些隐约有阵法光芒闪烁的山头——那是类似青霞门一样,盘踞在方圆千里内的其他小门派、小家族的驻地。这些小势力实力大多还不如青霞门,最强的可能也就一两个道宫三四重天的修士坐镇,平日里靠着控制一些微型源矿、灵药谷地,或向更小的村落收取“供奉”过活,行事作风,比青霞门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更为酷烈。 “是挺无聊。”程勇慢吞吞地附和了一句,目光却依旧在那些山头上逡巡。 涂飞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凑到程勇跟前,压低声音,带着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程哥,你看那些山头……青霞门是块硬骨头?呸!那是叶兄还没发力!就剩下这些歪瓜裂枣,咱们哥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活动活动筋骨?” 程勇转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活动筋骨?” “对啊!”涂飞搓着手,贼光四射,“你看啊,青霞门为啥敢这么嚣张?不就是觉得天高皇帝远,自己是土皇帝吗?我敢打赌,这周边几百里,像青霞门这样,甚至更过分的门派,绝对不少!欺压凡人,强夺资源,无恶不作!咱们替天行道,顺便……嘿嘿,劫富济贫一下?” 他说的“济贫”,济的是谁,不言而喻。 程勇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山头,神识如同无形的水银,悄无声息地蔓延开去,掠过那些山门、村落、矿洞。他看到了一些修士颐指气使地鞭打矿工,看到一些小家族强征少女作为“炉鼎”,看到一些门派为了一块贫瘠的源矿,驱使凡人村落互相攻伐,死伤狼藉…… “好像,是有点吵。”程勇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让涂飞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仿佛听到了某种更深处、更冰冷的东西。 “程哥,你同意了?”涂飞惊喜。 “就当,打扫一下卫生。”程勇从磨盘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过,得有个章程。只找那些证据确凿、劣迹斑斑、尤其是以欺压屠戮凡人为乐的。动作要快,动静要小,资源……集中处理。” “明白!除恶务尽,搜刮干净!”涂飞一拍大腿,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于是,在叶凡闭关冲击道宫二重天的这段日子里,以北域边陲张家村为中心,方圆近千里的地界上,悄然刮起了一阵冰冷而高效的“梳理”之风。 没有大张旗鼓,没有宣告天下。 往往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或者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某个小门派的山门大阵会毫无征兆地无声崩碎。然后,一道鬼魅般的黑影(涂飞)和一道仿佛散步般悠闲的灰影(程勇),便会出现在山门之内。 过程通常简短得令人发指。 涂飞负责制造混乱和“说服”工作,他的大寇手段层出不穷,黑色葫芦喷吐腐蚀黑水,各种阴损法宝乱飞,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专门挑那些修为较高的长老、门主下手,往往三两下就打得对方哭爹喊娘,顺便逼问出宝库位置和历年罪证。 而程勇,则更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和裁决者。他很少出手,但每次出手都意味着终结。有时只是随意一指,某个试图反抗或逃跑的道宫修士便会眉心洞穿,无声倒下。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跪地求饶的弟子,神识微微一动,便能分辨出哪些人身上业力深重、血怨缠身。对于那些真正恶贯满盈之辈,他不会有丝毫手软,弹指间便让其形神俱灭。对于大多数只是随波逐流、罪不至死的底层弟子,他则只是废去修为,任其自生自灭。 他们行动极快,往往一夜之间便能“梳理”两三个小门派或家族。宝库被搬空,典籍被翻阅(有价值的带走,无用的毁掉),灵脉被暂时封印或破坏,山门建筑被涂飞兴致勃勃地拆掉大半。所有搜刮来的资源——下品源、中品源、偶尔运气好找到的少量上品源或异种源、各类矿石、药材、法器、丹药……统统被程勇用一个看似普通的灰色布袋收起。那布袋仿佛无底洞,再多东西装进去也轻飘飘的。 他们只针对修士势力,对于被欺压的凡人村落,有时会留下部分基础的疗伤药物和粮食,偶尔指点一下他们如何更好地隐蔽或迁徙,但从不深入干涉,也不留下名号。很快,“无名双煞”或“神秘清扫者”的传闻开始在这片区域流传,引起了一阵恐慌,但更多的被压迫的凡人则在暗中拍手称快。 程勇和涂飞配合得竟意外默契。涂飞负责“热闹”,程勇负责“干净”。一个多月下来,方圆千里内,但凡有点劣迹、依靠压榨凡人和底层修士生存的小型势力,几乎被连根拔起,一扫而空。剩下的要么是真正与世无争的苦修小派,要么就是闻风丧胆,早早封山,再也不敢踏出山门半步。 这片历来被几大圣地忽视的北域边陲之地,竟然出现了一片罕见的、没有修行势力盘剥的“清净”区域。虽然荒凉依旧,但至少,夜晚的村落不再轻易被修士的斗法光芒惊扰,矿洞里的凡人劳工也不再动辄被鞭笞至死。 当石洞口的禁制微微波动,一股比之前更加沉凝、浑厚,带着锋锐金铁之气的磅礴气血冲霄而起,又迅速内敛时,叶凡终于成功突破,道宫第二重天,淬炼完毕! 他走出石洞,只觉得神清气爽,举手投足间力量澎湃,对金行之力的感悟与应用达到了新的层次。然而,当他回到村口,看到眼前景象时,即便以他如今的心性,也忍不住愣住了。 村口那棵老槐树的树桩旁,堆积如山的……源! 不是零散的,而是被粗略分类,堆成了几座实实在在的小山! 最外面是下品源堆成的灰色小山,虽杂质较多,但数量恐怖,怕是有八九百万斤! 中间是中品源堆,光华氤氲,灵气明显浓郁许多,粗略看去也有两百多万斤。 靠里一些,是数量较少但价值更高的上品源和异种源(如火焰源、冰魄源等),色彩斑斓,宝光流转,加起来也有数十万斤。 旁边还散乱堆放着一些法器(大多品阶不高,但量大)、成箱的药材、矿石、玉简等杂物。 而在所有“山”的最顶端,还随意丢着几个敞开的玉盒,里面赫然是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神源块”!虽然块头都不大,最小的只有指甲盖,最大的也不过拳头大小,封存的东西也并非龙髓那个级别,但神源就是神源,其价值远超普通源,这十几块加起来,价值恐怕不下百万斤纯净源! 总价值,绝对超过了一千五百万斤纯净源!这还只是粗略估计! 阳光照在这些源石和宝物上,反射出令人眩晕的光彩,也映亮了旁边两个家伙的脸。 涂飞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堆中品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草茎,满脸的得意与倦色,显然这段时间“活动”得很“充实”。 程勇则坐在老槐树桩上,手里拿着一个从那堆杂物里翻出来的、造型奇特的青铜罗盘,正低头研究着,眉头微皱,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对于身边那足以让圣主级人物都心动的财富,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 “叶兄!出关了?恭喜恭喜!道宫二重天,气势更胜往昔啊!”涂飞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笑嘻嘻地凑过来。 程勇也收起罗盘,看向叶凡,点了点头:“气息稳固,不错。” 叶凡看着眼前这梦幻般的场景,又看看两人,嘴角抽动了几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些……都是你们……弄来的?” “嘿嘿,闲着也是闲着,就把周围那些不开眼的阿猫阿狗‘梳理’了一遍。”涂飞得意洋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你是不晓得,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肥,宝库一个比一个能藏!多亏了程哥火眼金睛,不然还真能漏掉不少好东西!” “梳理了一遍?”叶凡重复着这个词,神识下意识地外放,感知方圆数百里。这一感知,他再次愕然。记忆中那些灵气波动驳杂、往往带着戾气的山头,此刻许多都变得沉寂,灵气散乱,仿佛被狠狠犁过一遍。而更远处,似乎也异常“安静”。 “嗯,大概清理了十七八个不长眼的小门派和家族。”程勇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清理了十七八堆垃圾,“剩下的要么跑了,要么老实了。这些,”他指了指那几座源山,“是他们‘贡献’的。我们用不上这么多,你修炼需要,处理起来也麻烦,就堆这儿了。” 我们用不上这么多……处理起来也麻烦…… 叶凡看着那加起来价值超过千万斤源的“小山”,再听听程勇这轻描淡写、仿佛在处理一堆破铜烂铁的语气,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痛吗?看着如此海量的资源,想到圣体后续修炼那深不见底的需求,他确实有种被幸福砸晕的“痛”。 快乐吗?毫无疑问!有了这些资源,至少在道宫秘境,他很长一段时间内无需再为源发愁,可以心无旁骛地锤炼己身,探寻秘境。 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感和深深的无语。自己闭关月余,这两个家伙竟然不声不响地把方圆千里的修行势力给“格式化”了?还顺手带回了足以支撑一个小型门派百年用度的恐怖资源? 这就是……程勇口中的“无聊”和“打扫卫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复杂地看向程勇。这个同乡,似乎每一次看似随意的举动,都能带给他更大的“惊喜”(或者说惊吓)。其行事风格和效率,简直匪夷所思。 “程勇,涂飞,多谢。”叶凡郑重抱拳。这份情谊和资源,太重了。 “谢啥!咱们兄弟,不说这个!”涂飞大手一挥,又躺回了源石堆上,舒服地叹了口气,“这下总算有点底气了。叶兄,你赶紧把这些收起来,看着眼晕。接下来咱们干嘛?继续找乐子?还是去圣城,用这些源,把那些圣地石坊的镇店之宝都买下来切着玩?” 叶凡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源,又看看一脸跃跃欲试的涂飞,以及旁边又开始研究那个青铜罗盘、仿佛置身事外的程勇,忽然觉得,自己接下来的修行之路,恐怕会和预想的……很不一样。 至少,在资源方面,他似乎暂时可以不用那么“拮据”了。只是,看着这庞然大物般的“快乐”,他也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肩上的担子和需要面对的因果,也随之变得更重了。 程勇和涂飞的这次“梳理”,不仅仅是送来了源,更是为他扫清了一片相对安宁的“后方”,但也可能……为他吸引了更多来自暗处的目光。毕竟,如此多小势力的突然消失和资源集中,不可能永远不引起注意。 他挥手将大部分源石和宝物收入苦海(幸亏圣体苦海特殊,容量惊人),只留下部分用于村子和日常开销。然后,他抬头望向圣城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资源已备,境界突破。是时候,以全新的姿态,重新踏入那座风云汇聚的城池了。而这一次,他身边站着的人,似乎比想象中,更能“惹事”,也更能……撑起一片天。 程勇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从罗盘上抬起头,迎上叶凡的视线,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 那眼神仿佛在说:源,管够。麻烦,也会不少。 叶凡心中一定,忽然觉得,有这样两个“麻烦”的同乡和兄弟在身边,前路似乎也不再那么孤独与艰难了。至于更多的谜团和即将到来的风暴……那就,来吧。 第39章 昆云古城 昆云古城,坐落在北域浩瀚荒原与太初古矿外围缓冲地带的交界处。这座古城历史悠久,传闻在更为古老的年代便已存在,曾是人族抵御古矿深处不详与太古生物冲击的前哨之一。如今虽不复往昔军事重镇的地位,却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成为了探索太初古矿外围、交易古矿特产(无论是灵药、矿石,还是那些从古矿边缘带出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古矿石”)的最大集散地,繁华程度甚至不亚于圣城的某些区域,只是风格更加粗犷、野性,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一股来自生命禁区的、苍凉而危险的气息。 高耸的黑色城墙饱经风霜,铭刻着无数加固与防护的古老阵纹,有些已经残破,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余威。城内街道宽阔,以巨大的青石板铺就,被来往的车辙和脚步磨得光滑。建筑多以坚固的黑石垒砌,风格厚重古朴,与圣城的精致华美截然不同。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招牌幌子猎猎作响,贩卖的东西也五花八门:有专门出售各种防护符箓、辟邪法器的店铺,有收购和鉴定古矿石的赌坊(比圣城石坊更加狂野,赌性更重),有挂着不知名兽骨、散发着血腥气的肉铺(据说贩卖的是古矿外围猎杀的异兽),甚至还有公然叫卖一些从古矿边缘捡拾到的、沾染着诡异气息的残破古器。 人流熙攘,成分复杂。有气息彪悍、浑身煞气的佣兵和冒险者,有来自各大圣地世家、前来历练或寻觅机缘的年轻子弟,有神神秘秘、笼罩在斗篷中的独行客,也有在此扎根多年、背景深厚的本地商贾。喧嚣、躁动、欲望与危险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昆云古城独特的底色。 叶凡、程勇、涂飞三人踏入古城时,正是午后。灼热的阳光照在黑色城墙上,蒸腾起扭曲的热浪。城内嘈杂的声浪扑面而来,混合着尘土、汗味、香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阴冷气息。 “嚯,这地方够劲!”涂飞眼睛放光,像是嗅到了腥味的猫,兴奋地东张西望,“比圣城那些端着架子的地方有意思多了!你看那摊子,卖的是不是传说中的‘阴冥兽’骨头?啧啧,这煞气……” 叶凡亦是心中一凛。此地给他的感觉与圣城截然不同,少了几分浮华,多了几分直面生死的残酷与真实。他体内的圣血微微发热,似乎对此地弥漫的某种古老场域产生了微弱的感应。他注意到,街上不少修士腰间或背后都带着兵刃,眼神警惕,显然此地治安绝谈不上良好。 程勇则依旧是一身灰布衣,气息平平,走在两人中间,目光平静地扫过街道两旁,仿佛对这里的混乱与危险毫无所觉,又或者,早已司空见惯。 他们寻了一处看起来还算干净、名为“古驿”的客栈住下。客栈掌柜是个独眼老者,沉默寡言,但眼神锐利,修为竟在道宫秘境,可见此地藏龙卧虎。 安顿下来后,涂飞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叶凡和程勇去城中最大的酒馆“血刀楼”打探消息。按照他的经验,这种龙蛇混杂之地,酒馆永远是信息流通最快的地方。 血刀楼共三层,以巨大的兽骨和黑色岩石装饰,粗犷豪放。此刻正是热闹时分,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烈酒与烤肉的味道。三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坛本地有名的“烧喉烈”和几盘兽肉。 无需刻意探听,周围酒客们高谈阔论的声音便不断传入耳中。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据说圣女此次前来,并非为了寻常历练,而是要亲自踏入古矿外围某处绝地,寻找某种传说中的仙料或是上古遗刻!” “何止!听说消息传开后,北斗各域的年轻天骄都坐不住了!中州的皇子、南岭的妖族公主、姜家、姬家、摇光的天骄、还有咱们北域本土的金翅小鹏王、大衍圣子那些人,都在往昆云城赶呢!都想追随圣女脚步,一睹仙姿,说不定还能在圣女面前露个脸,得些机缘!” “嘿嘿,我看啊,机缘是其次,能和瑶池圣女并肩而行,深入险地,这份经历和名头,就够吹嘘一辈子了!不过,太初古矿可不是游玩之地,就算只是外围,那也是九死一生,这些天之骄子,怕是要碰一鼻子灰,甚至……” “嘘!小声点!那边靠窗那桌,看见没?穿紫金袍的那个,好像是中州九黎皇朝的一位郡王!还有那边角落里独饮的麻衣人,气息沉凝得可怕,至少是化龙秘境的高手!” “看来昆云城真的要热闹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叶凡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消息果然没错,瑶池圣女即将亲赴太初古矿外围,并且吸引了大量年轻俊杰跟随。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旋涡中心。 “叶兄,咱们来得正是时候啊!”涂飞灌了一大口烈酒,哈着气,低声道,“这么大场面,不去凑凑热闹,岂不是白来一趟?说不定,咱们也能跟着混进去,看看那太初古矿外围到底有多邪乎!” 叶凡心中也是意动。太初古矿,生命禁区,蕴含无尽神秘与危险,也伴随着可能的大机缘。瑶池圣女目标明确,跟随她,或许能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风险,直达某些关键地域。而且,他也很想见识一下,北斗最顶尖的这一批同龄人,在真正的险地之中,会有怎样的表现。 他看向程勇。程勇正用小刀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兽肉,闻言抬起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道:“有热闹不看,是傻子。不过,古矿那地方,热闹看得不好,容易把自己看进去。” “程哥,你怕了?”涂飞激将。 程勇瞥了他一眼,将一块肉送入口中,咀嚼咽下,才道:“我是说,看热闹的时候,记得站远点。有些热闹,溅起的血,烫。” 叶凡明白程勇的意思。太初古矿非同小可,年轻天骄们汇聚,彼此竞争,暗流汹涌,再加上古矿本身的不祥与诡异,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他们三人虽实力不弱(尤其是程勇深不可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们见机行事。”叶凡沉声道,“先弄清楚瑶池圣女具体何时动身,路线如何,有哪些势力的人确定会跟随。然后……再做打算。” 第40章 以后看到瑶池圣女都要叫嫂子或者弟妹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去寻找瑶池圣女的踪迹之时,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而熟悉的喧闹声,伴随着肆无忌惮的大笑和粗豪的呼和。 “涂飞!你个兔崽子果然在这儿!” “飞哥!可算找到你了!” “哟,还有生面孔?涂飞,不介绍介绍?” 只见七八个青年男女从巷口转了出来,呼啦啦围了上来。这些人穿着打扮各异,有的锦衣华服却敞开领口,显得不羁;有的粗布麻衣却气息彪悍;有的甚至带着明显的妖族特征,比如头上生着未完全化去的兽耳,或者瞳孔异色。但他们有个共同点,那就是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与匪气,修为也都不弱,多在道宫秘境,领头的一个魁梧青年更是达到了道宫三重天。 为首那魁梧青年,国字脸,浓眉大眼,皮肤黝黑,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巴掌拍在涂飞肩膀上,力道之大,拍得涂飞龇牙咧嘴:“涂飞!你小子溜出圣城也不打声招呼,害得哥几个好找!听说你跟着叶兄混去了?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圣体叶凡叶兄弟吧?久仰久仰!在下吴中天!”他声音洪亮,震得茶棚的幌子都晃了晃。 涂飞揉着肩膀,嘿嘿笑道:“吴老大,你们怎么摸到这儿来了?这是我叶兄,叶凡!这位是程勇,程哥!”他介绍着,脸上也满是遇到自家兄弟的兴奋。 “哈哈,还能为啥?听说瑶池圣女要来,古矿外围可能热闹,咱兄弟能不来凑凑?”一个身材瘦小、眼神却异常灵活、如同猿猴般的青年接口道,他是第七大寇的孙子柳寇,人称“贼猴”。 “就是就是,这种盛会,少了咱们北域十三大寇的传人,那得多没劲!”一个满脸憨厚眼神却透露着金光的人说道,他是第八大寇的嫡孙,李黑水。 其他几人也纷纷自报家门,都是北域十三大寇中其他几位巨寇的子孙后人,一个个名字都带着股草莽悍气:姜怀仁、柳依依(与叶凡故人同名,但并非一人)、幕青衣…… 叶凡心中了然。北域十三大寇,威名赫赫,是连圣地世家都头疼的巨匪集团,他们的后人自然也非善茬,个个都是无法无天的主。没想到涂飞这家伙,不知不觉竟然把他们都引来了。 他抱拳与众人见礼,不卑不亢。圣体之名如今渐显,加上他方才在远处观望时沉静如渊的气度,让这群向来眼高于顶的大寇子孙也不敢小觑,纷纷回礼。 吴中天大手一挥:“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哥哥我知道个清净去处,咱们兄弟好好聚聚!”说着,不由分说,簇拥着叶凡、涂飞和程勇就往外走。 一行人离开原地,七拐八绕,来到城西一片相对僻静、却守卫森严的庭院。这里是十三大寇在昆云古城的一处秘密据点,专供自家子弟使用。 院内早已备好酒肉,皆是北域特色,大块烤肉,整坛烈酒,香气扑鼻。众人分宾主落座(其实也没那么多讲究,大多是席地而坐或靠在廊柱上),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几碗烈酒下肚,话匣子便打开了。涂飞眉飞色舞地讲起他们如何“梳理”青霞门及周边势力,听得一群大寇子孙两眼放光,连连叫好。 “叶兄,干得漂亮!青霞门那种欺软怕硬的货色,早就该灭了!” “涂飞你小子也跟着沾光了吧?快说说,捞了多少好处?” “叶兄,以后有这种‘替天行道’的好事,一定叫上兄弟们!咱们专业对口!” 吴中天拍着叶凡的肩膀,大声道:“叶兄弟,你这脾气对咱胃口!以后在北域,有什么事,报我吴中天的名号!当然,报涂飞的也行,就是可能不太好使,哈哈!” 叶凡含笑应对,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疏离。他知道这些大寇后人虽然行事无忌,但大多重义气,直肠子,比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世家子弟要好相处得多。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圣城的趣闻上。柳寇挤眉弄眼地问:“叶兄,听说你在圣城石坊大展神威,源术了得啊!有没有什么特别‘刺激’的经历?比如……嘿嘿,跟哪个圣地的仙子圣女发生点啥?” 众人顿时哄笑起来,眼神暧昧。 叶凡正要摆手否认,涂飞却已经喝得有点上头,闻言顿时来劲,猛地一拍大腿,口沫横飞地叫道:“嘿!你们还真问对人了!叶兄的壮举,说出来吓死你们!” “哦?快说快说!”李黑水也好奇地凑过来。 涂飞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却又恰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你们知道摇光圣地吧?那个号称北斗最神秘、传承最古老的圣地?” 众人点头。 涂飞继续道:“摇光圣地,当代圣女,姚曦!听说过吧?那可是北斗有名的冰山美人,无数年轻俊杰心中的女神!” “知道知道,快说重点!”柳寇催促。 涂飞得意地晃着脑袋,仿佛这事是他干的一样:“咱们叶兄,在圣城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姚曦圣女的一样……贴身之物!” “什么?!”众人惊呼,眼睛瞪得溜圆。 “没错!”涂飞猛地提高音量,脸上带着促狭与夸张的敬佩,“摇光圣女姚曦的——肚兜!!” “噗——!” “咳咳咳!” “我的天!” “叶兄……不,叶爷!请受我一拜!” 庭院内瞬间炸开了锅。一群无法无天的大寇子孙,此刻全都用看神仙一样的目光看着叶凡,震惊、佩服、羡慕、难以置信,各种情绪混杂。就连一向沉稳的吴中天,都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酒碗差点掉地上。 叶凡扶额,一脸无奈。这事他本不想再提,算是他早期在圣城一次意外得来的“黑历史”,没想到涂飞这家伙喝高了就给捅了出来。 “涂飞,你……”叶凡想解释。 “叶兄!不必多说!”柳寇一脸肃然起敬,端起酒碗,“我柳寇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今天,我服你了!连摇光圣女的肚兜都能弄到手,这是何等的本事!何等的胆色!干了!” “对!干了!” “叶爷威武!” 众人纷纷举碗,看向叶凡的眼神充满了火热的崇拜。在他们这群行事乖张、视礼法如无物的大寇后人看来,叶凡这“壮举”,简直比斩杀十个道宫高手还要令人震撼和钦佩!这是对高高在上的圣地最直接的“挑衅”和“战绩”! 叶凡哭笑不得,只能硬着头皮端起酒碗,在一片“叶爷海量”、“叶爷教我”的起哄声中,将烈酒一饮而尽,只觉得喉咙火烧火燎,脸上也有些发烫,也不知是酒劲还是尴尬。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程勇,他的预感没有错。 “各位兄弟以后见到摇光圣女还需嘴下留情,得喊上一声弟妹或者嫂子才行!” 程勇的话还是那么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众人又是愣在原地。 “程勇何出此言?” 李黑水问道。 第41章 叶兄,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打大哥了 “咱们男人必须要有的就是一个责任感,既然叶凡得到了摇光圣女的肚兜,就要对她负责任,虽然他已经有了妖族公主颜如玉和姬家小公主姬紫月这样的美人在怀。” “但是我兄弟叶凡可是有着大帝之资,自当拥有后宫三十六院,七十二妃,更何况他乃是这世间仅有的荒古圣体了,自然有着为圣体一脉开枝散叶的责任。” “待到此件事了,我会陪着叶凡上摇光圣地提亲,不过她可能需要屈居第四了,毕竟第三名的位置我是为瑶池圣女留着了。” 好家伙,众人看向程勇的眼神是震惊的,但是看向叶凡的眼神却是崇拜的,恨不得当场就拜为义父啊。 “叶兄,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亲大哥。” 吴中天等人无不单膝跪地,向叶凡致以敬意,干了手上的烈酒并且摔杯为号,共称大哥。 叶凡刚才的笑容还未褪去,因为已经麻木了,只要程勇在场,他的婚姻大事就从没有自由过,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反正都是圣女级别的,不吃亏,还好自己身为圣体,气血足够旺盛,一点都不慌,才怪! “既然都是兄弟,以后看到圣女级别的都通知我一声,我要为我兄弟做媒啊!” “有你这样的兄弟,叶兄弟这辈子值了啊。” 李黑水等人看到程勇这般的为兄弟着想,都是感动的不得了,自己也想有这样的大哥啊。 叶凡:你们谁要谁拿走,我谢谢你啊! 吴中天豪爽大笑,用力拍着叶凡的后背(拍得叶凡气血一阵翻腾):“好!叶兄弟果然是我辈中人!这下好了,咱们兄弟齐聚昆云城,又有叶兄弟这等‘猛人’加入,这次跟着瑶池圣女去古矿外围,定然要搅他个天翻地覆!让那些圣地世家的公子哥儿们看看,咱们北域好汉的威风!” “对!搅他个天翻地覆!” “跟着程爷和吴老大,干票大的!” 众人热血沸腾,纷纷附和,气氛达到了高潮。 众人打探到消息后就拥着叶凡和程勇向瑶池仙石坊走去,一群人在后面嘀嘀咕咕的,一看就知道在算计什么。 算算日子,瑶池圣女应该很快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吧。 吴中天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李黑听闻此言,顿时咬牙切齿地咒骂起来:可恶啊!我真恨不得立刻就将那摇光圣子给除掉! 唉……那小子实在太过强大了,尤其是他所施展的圣光术,简直就是逆天般的存在。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这些同代之人几乎无人能与之抗衡,即便是拥有神体的强者恐怕也难以压制得住他。想要彻底击败他、甚至将其置于死地,恐怕只有那些老家伙亲自出手才行啊。 吴中天无奈地叹息着。 此时正值午后时分,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清澈见底的溪流潺潺流淌,发出悦耳动听的水声。一座小巧玲珑的石桥横跨在溪水上,宛如一道弯弯的月牙儿。周围的山石形态各异,或高耸入云,或低矮平缓,与古树林立、绿草如茵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这里正是位于城中的瑶池仙石坊,虽然地处闹市之中,但环境清幽雅致,别有一番风味。然而此刻,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被打破了——因为再过几日,瑶池圣女便要启程离开了,所以近日来此处人潮涌动,络绎不绝。尽管如此,众人并未高声喧哗,只是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似乎生怕惊扰到这位神秘高贵的圣女。 “摇光圣地的人和瑶池圣女同行,难道真的要去太初古矿外?” 涂飞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动。 摇光圣子浑身仿佛加了灯光特效一般,浑身散发着神光,如同神子一般高不可攀,摇光圣女姚曦长发飘飘,容颜纯洁而妩媚,给人一种复杂的感觉。她渺若云雾,长裙拖地,将婀娜身躯勾勒的玲珑起伏,亭亭玉立。 如果说摇光圣子是太阳的话,她就是月亮。即使两人如此的风华绝代,都无法掩盖一旁瑶池圣女的英姿,仙女之称名副其实。 “叶兄,你两个老婆在那边,你看别的地方干啥,我靠!叶兄果然是叶兄!” 李黑水一开始还奇怪叶凡怎么和大家的目光方向不一样,随之看去就惊呆了,人家之所以能够当大哥,那是有原因的。 “那是中州大夏王朝的公主啊!你还真的是一个都不留给兄弟们了啊!” 柳寇叫道。 众人随着叶凡看向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青年男子,如众星捧月一般被护在中央,浑身金色甲胄绽放光华,闪瞎狗眼,正是大夏朝的皇子,英姿勃发,修为深可不测。 但是大家的注意力都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白衣出尘,纯真明秀,有着一股特别的神韵,重要的是她是一个尼姑。 “禽兽啊!十五六岁的尼姑都不放过啊,你果然有大帝之资啊,后宫大帝啊!” 涂飞也瞪大了眼睛。 就在众人还在捶胸顿足的时候,叶凡已经上去搭讪了,当然了,不是为了美色,而是为了探究这个世界的佛教和地球的佛教是否有关系。 “叶凡终于长大了啊,知道自己寻找后宫了,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不能给他掉链子,诸位兄弟,这位大夏王朝的公主尼姑叶凡吃定了,阿弥陀佛来了也留不住,我说的!” 程勇想着兄弟一场,一定要帮叶凡补完后宫,原着里那么多惊才绝艳的女子,都和叶凡擦肩而过,既然自己来了,那就不能这样了。 “程兄你不是来真的吧?那可是大夏王朝,大帝的后代,拥着这极道帝兵的存在啊!” 吴中天发现自己和程勇相比就如同一个新兵蛋子,人家才配叫大寇啊,见到好的就抢。 “极道帝兵又怎样,又不是只有它一家有,你们不是也有啊,没有大帝的极道帝兵还叫什么极道帝兵?” 程勇不屑的说道。 好吧您牛,虽然不知道你的底气是什么,让看起来之后苦海境界的你这么的拽,不过总应该是有原因的吧,李黑水等人也是彻底的服气了,不管实力如何,这股霸气也是没谁了,极道帝兵都不放在眼里。 第42章 叶凡悟了,想要称帝,多娶老婆 叶凡凭借着自己的佛学理论和易容成段德的样子成功的和摇光圣女,小尼姑搭上话了。 “大哥就是大哥,我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一众大寇后人也是心服口服了,这时候大夏王朝的皇子也是请他们进去一叙,毕竟北域的十三大寇也是一方大势力。 进去之后,虽然和摇光圣子之间恨不得杀死对方,但是在瑶池的地盘大家还是很给瑶池面子的,所以一众人还是聊得很和谐。 不过在看到叶凡凭借着舍利子手串已经和小尼姑开始有肢体接触了,大夏皇子也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停止了谈话回去守家去了。 不过很快叶凡就被瑶池圣女请进去聊天了,果然主角的魅力就是大大的,自己就无人问津,很失礼啊! 等叶凡出来,大家也是欣赏了一番摇光圣子的英姿,以一人之力击毙五位道宫二重天的修士,摇光圣术之下先天利于不败。 “太强了,除了早已失传的斗战胜法,根本就破不了他的混元圣光术。” 吴中天难得的认怂了。 “不用担心,哪有无敌的法门,如果这个混元圣光术真的这么厉害的话,摇光圣地早就统一北斗了,哪里还有别的圣地什么事。” 程勇安慰道,人家的真本事还没露出来呢,狠人的传承才是人家的压箱底绝活。 “不过叶凡你如果没有碾压的实力的话,不要轻易和他动手,他还有隐藏的手段没用,现在体现出来的实力还不到他的一半。” “不是吧?” 吴中天等人大惊,这才是一半? “程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点说下!” 叶凡一听就知道程勇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咱回去说吧,这里人多。” 等到众人回到据点,众人也是迫不及待的围住程勇准备听秘密了。 “说起摇光圣子,你们一定以为他的实力就是从摇光圣地所学的混元圣光术,但是这些只是表象,他的另一项传承可是要比摇光圣地厉害万倍。” 程勇泡上一杯茶就开始说戏了。 “什么传承能比摇光圣地厉害万倍?” 作为一个合格的捧哏,涂飞自然的接上了话。 “你们北域十三大寇能够和各圣地平起平坐,最重要的就是因为第七大寇涂天所拥有的极道帝兵——吞天魔罐的罐体。你们应该知道这件帝兵是谁的吧?” 程勇笑着看向涂飞。 “额,我爷爷应该知道,还没告诉我呢!” 涂飞被所有人盯着,老实的说道。 “吞天魔罐乃是史上最狠的大帝——狠人大帝的第一世除头颅外全身所铸,你说厉害不厉害,而还有一个配套的罐盖则是由狠人大帝的第一世的头颅炼制而成。” 在场的人无不为此所震惊,涂飞也没想到自己有幸摸过的吞天魔罐居然是狠人大帝第一世的身体所炼制的,想想都有些瘆得慌的。 “要知道古往今来的大帝里面,除去无始大帝的话,就狠人大帝最强最狠了,你们涂家有此机缘,别人也不差,摇光圣子的传承就是狠人大帝的传承。” ............... 在场的人这下都不说话了,就连叶凡都被惊到了,一位大帝的传承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更何况是狠人大帝的传承。 “所以说摇光圣子还有很多东西没有露出来呢,什么吞天魔功、不灭天功、大道宝瓶还有无数秘书,加上他能够吸收别人的体质为己用,如果成功的话可以将自己的体质变成混沌体。” “如果他接任摇光圣地的话,还有着龙纹黑金鼎这件帝兵为他所用,他的身边一直有着一两位圣主级的护道人保护。” “我想我说的话已经触及到了你们的灵魂,看来你们需要好好的静一静了。” 看到所有人都是一副痴呆的样子,程勇知道他们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才有人回复过来。 “感情之前和咱们的争斗,他一直把咱们当傻子玩啊!” 吴中天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 “那又怎样,反正老子和他一定死一个。” 涂飞知道自己和摇光圣子之间没有任何的转圜余地,毕竟自己爷爷手上的吞天魔罐对方肯定是要来抢的。 “程哥,你说我怎样才能击败他。” 叶凡虽然惊讶于摇光圣子的底蕴,但是心志还是无比的坚定。 “首先你的修为要提上去,大争之世很快就要到了,到时候无数的天骄都会踊跃出来,修为太低的话很吃亏,其次的话九秘需要多搜集,对你战力提高很有帮助。最后的话最好有人帮你托底,不然就算你击败了对方也无法杀死他。” “可是我现在每提高一级修为,需要的资源都是海量的,而且不只是源,还需要很多其他东西。” 叶凡虽然修为已经进步很快了,但是时间毕竟还短,与一众天骄之间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所以我一直在给你找老婆啊,你想想,只要各大势力的圣女和公主都是你老婆,这个世界还会有什么资源不够的题题吗?” 叶凡悟了!程哥我错怪你了,我以为你只是想要看乐子,原来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程哥你究竟有多强,有办法应付摇光圣子的两位护道者吗?” 叶凡忽然问出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程勇究竟有多强。 “吾观之皆为插标卖首尔。” 关二爷的装逼语录从不过时。 “那程哥到时候能不能等赏石大会之后帮我去紫山救一个人。” 叶凡想程勇的实力起码在圣人级别的,这已经是他能够找到最强的帮手了。 “没问题,是去救神王姜太虚吧!” 程勇知道叶凡说的是什么人? “程哥你知道?” 叶凡已经无语了,程勇什么都知道。 “什么?神王姜太虚?” 吴中天等人觉得今天的瓜吃的太多了,浑身已经震的酥软了,而其中的姜家后人姜怀仁格外的激动,跳起来追问叶凡。 “叶兄你说的是我姜家的神王姜太虚吗?” 叶凡只能够将姜太虚困在紫山的事和大家说了一遍,众人也是唏嘘一代神王离奇消失居然是因为探访紫山被困。 “太好了,神王前辈居然还健在,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爷爷!” 姜怀仁兴奋的开始联络自己的爷爷。 “他算是运气好了,只有仙台三重天的实力就敢闯紫山,要知道紫山可是太古时期不死天皇的衣冠冢所在地,里面充满了守墓的太古生物,各个都有仙台四,五重天实力。而且无始大帝也曾来到此处,留下无始钟和无始经,整个山体布满了无数的禁制,谁来谁死,他能够在四千年里坚持下来,并且修为大涨,真的是风华绝代啊!” 只有进过紫山的叶凡才知道程勇的话有多么的简单,根本难以描述出里面的危险。 第43章 损人而利己,好不快动手 “现在离赏石大会还有段时间,我们可以把紫山有无始大帝和不死天皇传承的事传播出去,这样的话,等大会结束,估计肯定会有人忍不住,让他们先去探个路,咱们后面摸着进去救人,损人又利己,多好!” 程勇提出了原先属于叶凡的主意。 叶凡果然心是黑的,没有多加思考就同意了,这些事就交给吴中天他们去办,他们是地头蛇,干这个很是熟练。 而叶凡也是抓紧时间修炼,这次他决定彻底的道宫的五大神邸都给修炼出来,也能够应对后面的行动,摇光圣子的背景也是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毕竟狠人大帝都是他的后台,还怕什么传人呢。 叶凡在昆云古城大寇据点深处选了一间最为僻静、有简易阵法隔绝的石室,开始了闭关。眼前堆积如山的源石(主要是下品和中品源,上品和神源块他暂时未动,留待关键突破)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将石室映照得如同宝库。 圣体道宫第二重天初成,需要海量的金行精气来彻底稳固与升华。他盘膝而坐,五大神藏同时震动,尤其是肺之神藏,对应金行,此刻如同一座亟待点燃的神炉,隐隐发出铿锵之音。 没有犹豫,他心念一动,苦海中金光涌动,数万斤中品源被直接摄取到身前,随即被他以圣体独有的霸道法门碾碎、吞噬!精纯的源气如同洪流般涌入体内,经过轮海的初步转化,化作最为本源的命元精气,然后疯狂涌向道宫秘境。 肺之神藏首当其冲,金色的门户大开,仿佛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吸收着这磅礴的精气。神藏内,那尊模糊的、对应金行的神只虚影在源气的冲刷下逐渐凝实,身上开始浮现出细密的、如同神金浇铸般的纹路,散发出锋锐无匹的气息。 同时,心、肝、脾、肾四大神藏亦在同步得到滋养,虽非主攻方向,却也水涨船高,五脏循环,生生不息,使得叶凡整个人的气血、神魂、肉身都在进行着一次全面的淬炼与升华。 这是一个枯燥而痛苦的过程。海量源气的冲刷并非毫无代价,经脉鼓胀,脏腑震荡,如同被重锤反复敲打。圣体每一次破境所需的资源与承受的磨砺都远超同侪,若非他意志坚定,早已被这狂暴的能量撕碎。 石室之外,时间悄然流逝。 而石室之外的世界,却因为另一件事,掀起了远比昆云古城此刻风云更大的波澜。 李黑水、吴中天、柳寇、姜怀仁等一干大寇子孙,早已发动了所有的人脉,将消息传遍了北斗, 北域十三大寇,之所以让圣地世家头疼,除了自身实力强横、行事无忌之外,更因为他们拥有着遍布北斗、尤其是北域与中州的地下情报网络与灰色渠道。这些渠道可能是一个不起眼的酒楼掌柜,可能是一个流浪的货郎,可能是一个混迹底层修士群体的掮客,也可能直接就是某些小门派中不得志的长老。 李黑水等人立刻行动起来,通过各自家族的特殊联络方式,将一条经过精心加工、半真半假、却足够引爆所有人贪婪之心的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通过无数隐秘的渠道,涟漪般扩散出去: “惊爆!北域与中州交界,神秘紫山惊现无始大帝晚年闭关地!疑似留有完整无缺的极道帝兵——无始钟!更有大帝亲笔所书的无上仙经——《无始经》!得之可证道成帝,统御北斗!” “紫山异象频发,龙气冲霄,太古万族躁动,已有古族王族暗中前往探查!” “摇光圣地、姬家、姜家等荒古世家已秘密派遣强者前往,欲独占大帝传承!” 消息一开始只是在最底层的散修和灰色地带流传,真假难辨。但很快,随着“细节”越来越丰富(比如紫山的具体方位特征、无始钟的形态描述、甚至《无始经》可能涉及时间大道的臆测),加上一些“目击者”若有若无的证词,以及某些“不小心”泄露的、来自“圣地内部”的模糊情报片段,这条消息的威力开始显现。 先是北域和中州交界地带的一些中小型势力坐不住了,开始派遣人手前往紫山方向侦查。 紧接着,消息传到了各大圣地和荒古世家的耳中。起初,他们自然是嗤之以鼻,认为又是无聊的谣言。但架不住情报来源越来越“可靠”,细节越来越“真实”,加上紫山本身在古籍中确实与无始大帝有些许关联,且近期那片地域的天地气机似乎也确有异常波动(这自然是李黑水他们通过某些手段,结合紫山本身的地理特点,人为制造或夸大的)…… 终于,有圣地按捺不住,派出了真正的精锐小队前往核实。 这一下,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姬家、姜家、摇光圣地、瑶池圣地、大夏皇朝、九黎神朝、古华皇朝……甚至西漠的某些古庙,南岭的妖族大能,都或明或暗地派出了人马,目标直指紫山! 无始大帝!那是人族历史上最富传奇色彩、战力公认绝巅的几位大帝之一!他的帝兵,他的帝经,其诱惑力足以让任何势力疯狂,足以让任何修士铤而走险! 短短十余日,整个北斗修行界的目光,仿佛都被吸引向了中州那片古老的紫色山峦。无数修士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涌去。有圣地世家的精锐,有独行的老怪物,有渴望机缘的散修,也有纯粹去看热闹、增长见识的低阶修士。 昆云古城内,关于瑶池圣女和太初古矿的讨论依旧热烈,但明显多了一个新的、更劲爆的话题。酒馆茶肆里,人人都在谈论紫山,谈论无始大帝,谈论那传说中的帝兵与仙经。 “听说了吗?紫山那边已经打起来了!姬家和姜家的人差点当场动手!” “何止!摇光圣地去了三位太上长老!据说带着残缺的帝兵仿品!” “西漠来了个老罗汉,一步一莲花,也要去争那大帝机缘?” “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就算得不到,见识一下帝兵神威也好啊!” 无数修士改变了行程,放弃了原本的计划,转而涌向中州。昆云古城通往中州的传送阵连日爆满,价格飞涨。 在封闭的石室之中,叶凡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盘坐着,对外界正在发生的惊涛骇浪全然不知。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融入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当中,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只见他面前摆放着一堆堆散发着浓郁灵气波动的源石,这些珍贵无比的石头正以惊人的速度不断消融、消失,最终化为无数细小如尘粒一般的粉末飘散开来。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凡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是越发深沉凝重起来,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却又蕴含着无尽的威能。 与此同时,位于其胸口处的肺之神藏更是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如同旭日东升时那般璀璨夺目。而在这股强大光芒映照之下,一尊栩栩如生的神只虚影逐渐浮现出来,并开始变得愈发清晰真实,甚至给人一种随时都可能从虚幻变为现实的错觉感。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沉闷巨响突然传来——原来是肺之神藏内部产生剧烈震动所致!经过长时间源源不断的能量灌注之后,此时它已然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饱和度极限。紧接着,原本紧闭着的神藏门户竟然缓缓开启,犹如两道闪耀着金光的巍峨天门横空出世。而那位一直端坐在里面的神只虚影则显得格外庄重肃穆,令人不敢直视;尤其是当它开口呼吸的时候,喷出的不再仅仅只是普通的空气流而已,更多时候乃是一道道纤细入微但杀伤力极强的庚金剑气!这些凌厉无匹的剑气在空中急速穿梭飞舞,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细密的空间裂痕,并且还伴随着阵阵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响起…… 至此为止,道宫第二重天:金行秘境,终于宣告大功告成并完美巩固下来!不仅如此,由于受到金行秘境成功突破带来的连锁反应影响,其余四个神藏同样受益匪浅,使得叶凡自身的综合实力得到了极大提升,可以说是往前迈出了至关重要且意义非凡的一大步! 叶凡睁开双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锐利如剑。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以及那因为海量资源消耗而带来的……空虚感。 是的,空虚感。虽然突破了,但看着苦海中依旧堆积如山、却明显少了一小半的源石(主要是中品和部分上品),再想想道宫后面三重天以及四极秘境那更恐怖的需求,叶凡并没有太多突破的喜悦,反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和……哭笑不得。 一千多万斤源,听起来是天文数字。但对于圣体而言,似乎也经不起几次这样的“挥霍”。真是痛(资源消耗的心痛)并快乐着(实力提升的满足)。 他收敛气息,推开石室的门。 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涂飞和李黑水等人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第44章 启程圣城 “程哥,这条狗什么来路?” 叶凡受不了黑皇的眼神,连忙向程勇打听它的来历。 “它可是不得了,无始大帝的座下神兽,应该是刚刚从神源里解封出来吧。” 叶凡和涂飞两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黑皇,没想到这条大黑狗有这么大的来头。 “你很不错,身上有大帝一样的气息,难不成你是现今的大帝?” 黑皇的直觉很是灵敏,能够感觉出程勇的实力不简单。 “哈哈,你说笑了,我可不是无始大帝的对手。” 程勇估计自己应该不是无始大帝和狠人大帝这个级别的对手,但是对方应该也打不败自己。 见到互相吹嘘的一人一狗,叶凡感受到了双重的威胁,一个程勇还不够,又多了一条黑皇,以后的日常有的忙了。 通往圣城的古道上,往日的荒凉与死寂被一种近乎狂热的躁动所取代。天空中不时掠过各色神虹,或乘异兽,或驾战车,或干脆凭虚御风,目的地明确——北域中心,圣城。 地面上的景象则更为直接地诠释了这份“躁动”。叶凡一行人离开张家村后,一路行来,已经见到了不下十处激烈斗法留下的痕迹:焦黑的大地,被剑气犁出的深沟,崩碎的山岩,甚至偶尔还能看到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和破碎的法器残片。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与血腥味,久久不散。 “啧啧,这帮家伙,火气可真够大的。”涂飞蹲在一处明显是火系法术轰出的、直径数丈的焦坑边,用根树枝拨拉着里面的琉璃状结晶,“看这残留的灵力波动,至少是道宫三四重天的对拼,下手够狠,估计没死人也是重伤。” 李黑水则对着一面被某种锋锐之物整齐切开、断面光滑如镜的巨大山岩研究:“这像是西漠‘大衍剑诀’的痕迹……还有这边,残留着一丝佛门金刚伏魔劲的味道,嘿,连西漠的秃……高僧都忍不住出手了?” 叶凡面色沉静,目光扫过这些战场遗迹。正如传闻所言,紫山帝兵与帝经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彻底点燃了整个北斗年轻一代,甚至是老辈人物的贪婪与竞争之心。无数修士从各地涌向中州紫山方向,而圣城作为北域核心枢纽,更是汇聚了来自四面八方、意图前往中州或途经此地的各路豪强。 天骄云集,龙蛇混杂。这些心高气傲、彼此不服的年轻俊杰,在这条通往舞台中心的道路上相遇,摩擦与冲突几乎不可避免。为了争路,为了口角,甚至可能只是为了试探对方深浅,大打出手者比比皆是。那些跟随而来的护道者或宗门长辈,往往也只能在事态失控前介入,更多的则是冷眼旁观,甚至暗中较劲。 “紫山那边吸引的火力够足,但看来,也把这些‘骄兵悍将’的脾气都激出来了。”叶凡低语。他能感觉到,随着越来越接近圣城,空气中的紧张感和那股子跃跃欲试的锋芒之意,愈发浓烈。 程勇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的步伐始终保持着一种不疾不徐的节奏,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道路两旁遍布着激烈战斗过后留下的痕迹,但他却宛如未闻一般,完全无视了它们的存在,就好像那些只不过是微风拂过时所带来的再平常不过的浅沟罢了。 有时,程勇会突然停下脚步,然后弯下腰来拾起一块散落在路边、因遭受法术余威而破裂开来的平凡无奇的石头。他将这块石头握在手中轻轻掂掇几下后,便又漫不经心地把它丢开,接着迈步向前走去。 这时,涂飞快步走到了程勇身旁,并向他靠得很近。只见涂飞脸上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一边挤眉弄眼地看着程勇,一边压低声音说道:程哥啊!您瞧瞧这边儿,这帮人正打得热火朝天呢,咱们要不也掺和进去玩玩?然而面对涂飞的提议,程勇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别废话,赶紧赶路吧。我那块石头还等着切开呢,哪有空跟他们打架。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不语的黑皇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两眼放光,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传说中的先天圣体道胎,于是急切地插话道:对啊对啊,还是程哥说得对!我们应该先去找找看究竟哪位圣女拥有这种体质,一旦找到目标,立刻动手抢夺下来,让她给咱们生下十几二十个孩子才好呢! “呃……也是。”涂飞讪讪地缩回头。在他心里,程勇虽然神秘强大,但似乎对“切石头”的兴趣,远远大于打架斗法。而且这只大黑狗也不好惹, 就算没有无始大帝的后台,那口牙也是厉害的很,咬住就绝不松口,你打他还一点事都没有。 李黑水倒是若有所思:“程兄说得对,好戏在圣城。瑶池赏石大会,据说这次因为紫山之事,许多原本可能不会露面的老怪物都出关了,想借着大会探听消息,或者寻觅一些特殊石料,为前往紫山做准备。到时候,才是真正的风云际会。” 叶凡点头。瑶池赏石大会,本是瑶池圣地定期举办的一场盛事,邀请各方源术名家、石道高手品鉴奇石,交流心得,偶尔也会放出一些珍稀石料供人竞价。往年虽也热闹,但绝比不上这次。紫山事件如同一块巨大的磁石,将北斗的目光吸引向中州,而圣城的瑶池赏石大会,则成了许多势力在动身前往紫山前,最后一次公开交流、试探、乃至交易补给的绝佳平台。其重要性,无形中被拔高了许多。 又行了一段,前方道路被一片狼藉堵住。看痕迹,像是有两拨人马刚刚在此激烈交锋,残留的灵力波动尚未完全消散,其中一股冰寒刺骨,另一股则灼热爆裂,将方圆百丈的地面弄得坑坑洼洼,一片焦土与冰凌混杂的奇景。 几辆明显是某个世家或商队的车驾翻倒在旁,拉车的灵兽奄奄一息,护卫修士或死或伤,哀鸿一片。还有七八具穿着不同服饰的修士尸体横陈,死状凄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焦糊味。 一队穿着圣城执法者服饰的修士正在清理现场,维持秩序,个个脸色凝重,显然对此等恶劣事件发生在圣城附近感到棘手。 “是北原冰河谷和南岭火云洞的人。”李黑水扫了一眼尸体上的服饰标志,低声道,“这两家素有旧怨,功法又相克,见面就掐。看这架势,怕是护送重要人物或物资去圣城,路上撞见,直接打出了真火。” 叶凡眉头微蹙。连这种明显有任务在身、本该保持克制的势力都当街血拼,可见如今圣城周边的气氛已经紧绷到了何等地步。 他们绕过这片狼藉区域,继续前行。越靠近圣城,类似的冲突痕迹反而越少,但空中划过的强大气息却越来越多,偶尔还有令人心悸的神念扫过地面,带着审视与警告的意味。显然,圣城官方和各大驻守此地的势力已经加强了对周边区域的管控,不允许再发生大规模乱斗,影响赏石大会的举行。 终于,圣城那巍峨宏伟、铭刻着古老阵纹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与上次离开时相比,此刻的圣城仿佛一头苏醒的巨兽,吞吐着磅礴的灵气与喧嚣。城门处车水马龙,人流如织,检查比平日森严了数倍,但依旧挡不住四面八方涌来的人潮。 叶凡四人随着人流,验明了身份(叶凡用了化名,程勇则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守卫甚至没多看他一眼),缴纳了入城费用,踏入了这座繁华与危机并存的巨城。 城内的景象更是让叶凡暗自心惊。街道上摩肩接踵,修士的数量比平日多了数倍不止!而且质量极高,道宫秘境随处可见,四极秘境的修士也不时擦肩而过,甚至偶尔能感受到化龙秘境老怪那晦涩深沉、引而不发的恐怖气息。各大酒肆客栈人满为患,争吵、竞价、甚至小范围的推搡冲突时有发生。空气中充满了兴奋、焦虑、贪婪与戒备混合的复杂情绪。 我的乖乖......这简直就是人山人海啊!比上次咱们完周边回来的时候,还要热闹十倍不止呢! 涂飞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进去。他瞪着眼前人头攒动的景象,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一旁的李黑水也不禁感叹起来:紫山一事,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连那些一直隐居不出的老怪物们都纷纷破关而出,更有许多原本深藏不露的绝世天才也都决定出山一显身手。而我们所在的圣城,正好处于这场风暴的前沿阵地,自然就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啦。依我之见,这次的赏石大会,恐怕将会比我们之前想象的还要......刺激有趣得多哦! 说到最后,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叶凡听了两人的话,也是深有同感地点点头。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围有无数双眼睛正在暗中窥视着自己,这些目光有的直接落在他身上,充满了好奇与探究;还有些则若隐若现,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企图。以他目前圣体道宫二重天的修为境界来说,在当今圣城众多青年才俊之中,顶多算是中等偏上水平,并算不上出类拔萃。然而,他那与生俱来的沉稳气度以及跟随着他一同出现的涂飞、李黑水这两位声名远扬的大盗之后,却依然成功吸引到了不少人的关注。 第45章 颜如玉:我才是老大 程勇则如同滴水入海,彻底隐没在人群中,气息收敛得比叶凡还要彻底,走在路上,仿佛只是一个最不起眼的、跟着来看热闹的散修,无人多看一眼。 四人没有停留,径直朝着瑶池石坊所在的区域走去。越靠近瑶池石坊,环境反而越是清幽雅致,与外面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但能进入这片区域的人,身份地位或实力显然又高了一筹,彼此之间的气场碰撞虽不激烈,却更加隐晦和危险。 终于,他们来到了瑶池仙石坊那标志性的园林入口。今日的仙石坊,明显加强了守卫,白衣女修的数量多了不少,且修为更精,目光沉静而锐利。入口处有专门的修士核查请柬或验明身份。 叶凡持有之前清漪道姑给过的一块临时信物,涂飞和李黑水则不知从哪里搞来了正式的请柬,程勇……他直接走到守卫面前,守卫看了一眼,竟然躬身行礼,直接放行,连问都没问一句! 涂飞和李黑水看得目瞪口呆。叶凡也是心中一凛,程勇在瑶池石坊的“面子”,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大。他到底在这里“切”了多少石头,又“贡献”了多少源,或者……还做了别的什么? 进入石坊内部,熟悉的清幽园林景致依旧,但今日的客人数量远超往常。那些错落雅致的奇石旁,围聚着三三两两的人群,低声交谈,目光灼热。叶凡一眼扫去,便看到了不少熟悉或陌生的年轻面孔,气息皆是不凡。夏一鸣、金翅小鹏王等人赫然在列,除此之外,还有更多气息沉凝、目光深邃的老者,独自或带着晚辈,静静观摩石料,显然都是被紫山风波吸引而来的老辈人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那是众多强者气息自然散逸交织形成的场域。寻常轮海修士在此,恐怕会感到呼吸不畅。 而在园林最深处,那几块被淡淡光幕笼罩的镇坊奇石所在区域,更是被一层更加强大的阵法隔绝,只有少数持有特殊令牌或身份极其尊贵之人,才能靠近。隐约可见,瑶池圣女那清冷如仙的身影,正被数位气息如渊似海的老者簇拥着,似乎在品鉴着什么。 赏石大会,尚未正式开始,但暗涌已生。 叶凡深吸一口气,对身边的程勇低声道:“看来,这次想安安静静切几块石头,赚点源,是不太可能了。” 程勇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被阵法隔绝的深处,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漠然的弧度。 “石头,总是要切的。”他缓缓道,声音平静无波,“至于安不安静……热闹点,切起来,才有意思。”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层层阵法与人群,落在了瑶池圣女身边,某一块被特殊封存的、形状古怪、散发着淡淡混沌气息的石料上。 叶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中一动。那块石头,给他的感觉,与程勇之前在天运石坊切出龙髓神源的那块“卧牛石”,竟有几分神似,都是一种极致的内敛与平凡之下,潜藏着难以言喻的深邃。 难道…… 就在这时,园林入口处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几道强大而倨傲的气息联袂而至。为首者,赫然是摇光圣子!他一身圣光缭绕,面容俊美无俦,眼神平静却带着俯瞰众生的漠然。在他身旁,还跟着几位气质各异的年轻强者。 “摇光圣子竟然亲自来了!”“ “看来摇光圣地对这次赏石大会,或者说对瑶池圣女手中的某样东西,也很重视啊!” 议论声嗡嗡响起。 摇光圣子目光淡淡扫过全场,在叶凡身上略微停顿了半瞬,但也仅此而已,随即他便带着人,径直朝着园林深处、瑶池圣女所在的方向走去,沿途人群自然分开。 程勇看着摇光圣子等人的背影,眼神依旧平静,只是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了敲身旁一块冰凉的石料。 “该来的,总会来。”他轻声道,像是在对叶凡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石头要切,戏,也要看全。” 圣城的天空,云卷云舒。瑶池仙石坊内,暗流与明光交织,一场牵动了整个北斗目光的盛会,即将在无数天骄与老怪的瞩目下,徐徐拉开帷幕。而叶凡知道,自己和身边的同伴,已经不可避免地,置身于这风暴的中心。 歇,涂飞和李黑水则已按捺不住,溜达到那些标价惊人的奇石区凑热闹去了。 亭外竹影婆娑,灵气氤氲,暂时隔开了外界的喧嚣。叶凡正与程勇低声探讨着对几块特定石料的感应,忽然,一道高大健硕、带着熟悉却又夹杂着几分陌生妖异气息的身影,分开竹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来人一身玄色劲装,肌肉虬结,将衣服撑得鼓胀,肤色呈古铜色,头发浓密,随意披散,眉宇间依稀是旧日模样,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往更加深邃,偶尔掠过一丝不属于人类的、苍茫霸道的精光。他行走间龙行虎步,气血澎湃如潮,周身隐隐有蛮荒古兽的虚影沉浮,气息赫然达到了道宫四重天!而且根基极其扎实,妖气与血气完美交融,形成一种独特而强大的威压。 “叶子!程哥!”来人咧嘴一笑,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与豪迈。 “庞博!”叶凡霍然起身,眼中亦是闪过激动。虽然气息大变,修为突飞猛进,但这熟悉的笑容和称呼,让他瞬间确认,这就是自己那位一同乘坐九龙拉棺来到北斗、后因妖神残魂而分离的兄弟! 两人重重地拥抱了一下,互相拍了拍后背,力道之大,震得空气都微微作响。 “好小子!道宫四重天!看来那残魂的信息,让你受益无穷啊!”叶凡松开手,仔细打量着庞博,感受到对方体内那磅礴如海、兼有人族与妖族特性的雄浑力量,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短短两年多时间,从轮海秘境直达道宫四重天,这种速度堪称恐怖,显然是完美消化了部分上古妖神的传承与记忆。 “嘿嘿,运气,运气!”庞博摸了摸后脑勺,笑容依旧带着点过去的憨厚,但眼神深处那份历经沉淀的沧桑与锐利,却显示出这两年他经历的绝不简单。“被那老妖怪的碎片记忆灌得死去活来,差点真变成不人不妖的怪物。多亏了颜姑娘……呃,颜老大帮忙梳理镇压,又得了妖族秘地的一些造化,这才勉强稳住,还得了些好处。” 他口中的“颜姑娘”、“颜老大”,自然是指妖帝后人,颜如玉。 叶凡点头,正要询问他这两年具体经历,以及妖族内部情况,庞博却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挠了挠头,压低了声音道:“叶子,其实我这次来,除了自己想来圣城见见世面、顺便看看你,还带了句话给你。” “哦?什么话?”叶凡见他神色有异,心中微动。 庞博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靠近,又瞥了一眼旁边始终安静坐着、仿佛对一切都不感兴趣的程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是颜老大让我带的话。她说……”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模仿着某种清冷而笃定的语气,一字一句道: “‘告诉叶凡,无论后面他有多少个女人,她都是第一个,是老大。’” 亭内瞬间安静下来。 竹叶沙沙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叶凡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愕然,再到一种近乎荒谬的呆滞,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上。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清,又仿佛听清了却无法理解。 “老……老大?”叶凡几乎是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干涩和不确定。他设想过庞博带来的各种消息,可能是妖族内部的动态,可能是关于紫山的秘密,甚至可能是颜如玉的某种合作提议或警告……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近乎“宣示主权”的、带着点蛮横和理所当然的宣告? 颜如玉,那位清冷绝艳、宛如月宫仙子、执掌妖族帝兵的妖帝后人,怎么会突然以这种近乎……“山寨大王”般的口吻,宣称是他叶凡的“老大”?还要他“好自为之”? 这画风转变得太快,让叶凡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甚至觉得是不是庞博传错了话,或者颜如玉在开玩笑?但以他对颜如玉那清冷性子的了解,以及庞博此刻那认真的、甚至带着点无奈的表情来看,这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程勇原本正用一根竹枝,在地上漫无目的地划拉着什么,此刻也停下了动作,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叶凡那呆若木鸡的脸上,然后又看了看一脸“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表情的庞博,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眼神里,分明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促狭? 第46章 叶凡:我要开始大开杀戒了 “先不说这个了。”叶凡定了定神,“你既然来了,对这次的赏石大会和紫山风波,有什么打算?” 庞博咧嘴一笑,眼中闪过野性的光芒:“当然是凑热闹!颜老大虽然让我带话,可没限制我行动。紫山那边肯定去不了,但圣城这出戏,我可不能错过!叶子,咱们兄弟又能并肩子上了!听说你现在源术了得?待会儿可得帮我掌掌眼,我也弄几块石头切着玩!” 看着庞博那熟悉的、充满斗志的眼神,叶凡心中也是一暖。无论前路有多少迷雾,有多少突如其来的“老大”,至少兄弟的情谊与并肩作战的默契,始终未变。 “好!”叶凡用力拍了拍庞博的肩膀,“那就让我们看看,这次赏石大会,还有那些所谓的天骄老怪,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出小亭,追随程勇的背影,融入了瑶池仙石坊那愈发炽热而诡谲的氛围之中。 只是,“颜如玉是老大”这句话,如同投入叶凡心湖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恐怕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叶凡已经能够预想到以后自己的生活不会简单了。 圣城之中,人声鼎沸,灵气喧嚣,各大石坊、酒楼、拍卖场无不客满为患,年轻天骄的锋芒,老辈强者的沉凝,交织成一片灼热而紧绷的海洋。然而,在这片繁华与躁动的边缘,却有一处地方,仿佛被时光遗忘,独立于喧嚣之外。 那是一片占地颇广,却异常荒凉破败的园子。倒塌了大半的牌坊上,“天璇”二字斑驳模糊,勉强可辨。园内杂草丛生,断壁残垣随处可见,几株老树半枯,在风中发出呜呜的声响,更添寂寥。与瑶池仙石坊的灵秀清雅、其他大势力石坊的气派恢宏相比,这里简直像是乱葬岗。 这里,便是昔年鼎盛一时、与瑶池圣地并列、最终却因举教攻打荒古禁地而灰飞烟灭的天璇圣地的旧址。其石坊自然也早已败落,如今只剩下一个行将就木、半死不活的老头子看守,勉强维持着门面,偶尔会有一些实在没钱又想碰运气的散修,来此淘弄那些几乎无人问津、价格低廉的“废料”。 叶凡与庞博、涂飞、李黑水走在一起,身后还跟着那条迈着六亲不认步伐、东嗅西闻、偶尔对路过女修吹口哨(如果狗能吹口哨的话)的大黑狗黑皇。他们刚从一处人挤人的小型交换会出来,被那嘈杂的环境和无处不在的审视目光弄得有些烦闷。 “老头子,我程勇又来切石头了!” 程勇在这里已经是老客人了,卫易只是轻轻一抬头,就又低下头了,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知道了天璇圣地的往事,主人也是唏嘘不已,不过很快就被一旁也在看石头的老道士吓了一跳,此人正是孔雀王的结拜大哥——赤龙老道,仙台二重天的大能境界。 不过赤龙老道挑了一堆石头正准备付钱的时候忽然脸色大变,抽身而去,等待一会无果之后,这堆石头就卖给了叶凡,结果切除了人元果这样的奇珍。 刚好赤龙老道又回来了,叶凡也想买个面子给他,于是都低价转让了给他。 “卫老头,你是不是坑我啊,怎么我切都是石头,人家切就有东西。” 程勇又是买了一大吨石头,切开后变成两三倍的石头。 “你不适合这行,就别解了吧。” 卫易都忍不住劝道,这两年你花的源都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何必呢。 “程哥,算了吧,你不太适合这个吧。” 叶凡看着程勇挑选的石头,一块都没有也是厉害。 “一定是这里的石头不好,等那一天我太初古矿里挖几块神源出来,肯定有好货。” 程勇不信邪,禁区里的石头肯定有好货,没错。 “大可不必!” 众人连忙劝道,他们相信程勇真的会干出这些事来。 接下来的八天里,叶凡辗转整个圣城,收获不菲,也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圣体善解石的传说。 八天的时间,他不断出手,买回源石自己切开,共收获万余斤源。 李黑水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对于他来说太惊人了,羡慕的他口水都流了出来。不过这些对叶凡来说只是洒洒水了。 八日试手,如龙潜于渊。 叶凡以化名与改换的形貌,流连于圣城各大石坊,从最底层的散修摊位,到中等规模的宗门石园,再到诸如“天妖宫”、“五行宫”、“万初圣地”等较为知名的石坊,都留下了他低调而精准的足迹。 他没有再如之前那般,专挑“废料”去博那万中无一的机缘,而是如同一个最谨慎的学徒,凭借着日益精熟的源天神觉,结合《源天书》中的秘法,从那些表现尚可、价格适中、风险与收益相对平衡的石料入手。 八天时间,他出手不下三十次。大多数时候,都是略有盈余,或者保本微赚,偶尔小亏。他刻意控制着节奏,不显山不露水,就像一个运气时好时坏、水平平平的普通赌石客。但他自己清楚,每一次下刀,每一次感应,都在加深他对不同石坊石料特性、对源石内部纹理与气场对应关系的理解。他仿佛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实践中的经验,将《源天书》上的文字,逐渐化为流淌在血液中的本能。 庞博、涂飞、李黑水,甚至那条大黑狗黑皇,都成了他最忠实的“跟班”和“托儿”。庞博负责在关键时刻以妖族秘法干扰旁人感知(在不引起强者注意的前提下),涂飞和李黑水负责制造话题、分散注意、讨价还价,而黑皇……这条狗似乎天生自带“搅屎棍”和“寻宝”双重属性,偶尔狗爪子“无意”中踢到的石头,或者它对着某块石头流口水的模样,总能给叶凡带来意想不到的启发(或者惊吓)。 至于程勇,这八天几乎不见踪影。但叶凡知道,他一定在圣城的某个角落,以他自己的方式“看”着这一切。 第47章 吴子明:我感觉我入套了 九日之期,晨光熹微。 叶凡在临时租住的僻静小院中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湛,又迅速内敛。八日的沉淀与磨砺,让他对自身源术的信心,对圣城石坊的了解,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是时候,让这潭被紫山消息搅得更加浑浊的水,泛起一些属于他的浪花了。 他换上一身普通的青衫,洗去所有伪装,恢复了本来面目。圣体道宫二重天的修为不再刻意压制,一股沉稳如山、内蕴锋芒的气度自然流露。今日,他要以“叶凡”之名,堂堂正正地,去碰一碰那些圣地石坊! 第一个目标,他选择了——道一圣地石坊。 道一圣地,传承久远,与道教有千丝万缕联系,其石坊内的石料,据说多与“道韵”、“自然”相关,常出一些蕴含特殊道则或与古之贤者有关的奇物,在众多圣地石坊中独树一帜,也吸引了大量修习道家功法或追求悟道的修士。 当叶凡带着庞博、涂飞、李黑水,以及那只迈着霸王步、狗眼睥睨、仿佛它才是主角的大黑狗,踏入道一石坊那清静自然、布局暗合八卦九宫之理的庭院时,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圣体叶凡的名头,经过青霞门覆灭、与北域大寇后人厮混、以及“疑似”身怀姚曦圣女贴身之物(谣言越传越离谱)等事迹的发酵,在北域年轻一代中,已不算陌生。更何况,他身边跟着的涂飞、李黑水,本就是“知名人物”。 道一石坊今日客人不少,许多都是气质出尘、身着道袍或佩带道家法器的修士。叶凡一行人的到来,与这里的气氛颇有些格格不入,却也更显引人注目。 叶凡没有理会那些或好奇、或审视、或不屑的目光,径直走向“奇石区”。这里的石料价格不菲,动辄数万乃至数十万斤源,形态也更为奇特,有的形似古拙道印,有的天然生成阴阳鱼纹,有的甚至隐隐传出诵经之声。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一块约莫磨盘大小、通体青灰色、表面布满天然云纹、中心处却有一圈螺旋凹陷的石料。此石名为“云涡道石”,标价十二万斤源。在叶凡的源天神觉中,这块石头内里并非蕴藏巨量源,而是封存着一股极其精纯、近乎大道的“先天一气”!若能切出,对悟道有难以估量的好处,甚至可能助人直接领悟某种道则。 就在叶凡准备唤来管事问价时,一个略带讥诮的声音响起: “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圣体叶凡。怎么,在别处捡了些破烂,就敢来道一圣地班门弄斧,觊觎这‘云涡道石’了?” 叶凡转头,只见一个身穿五行道袍、头戴玉冠、面容还算俊朗,但眉眼间带着一股倨傲之气的青年,在几名同门簇拥下走了过来。此人叶凡认识,正是五行宫当代掌教大弟子,吴子明。五行宫与道一圣地关系匪浅,吴子明在此出现并不奇怪。此人修为在道宫三重天,据说已将五行道法修炼到相当火候,平日里眼高于顶,对叶凡这种“野路子”出身的圣体,向来瞧不上眼,更兼之前叶凡与五行宫下属势力似乎有过小摩擦(叶凡自己都记不清了),此刻出言挑衅,倒也符合其性格。 “道一石坊开门迎客,价高者得,有何不可?”叶凡语气平淡,看都未多看吴子明一眼,继续观察那“云涡道石”。 吴子明被叶凡的忽视激怒,冷哼一声:“价高者得?就凭你?一个靠运气和蛮力的莽夫,也配品鉴道韵奇石?恐怕连这‘云涡道石’的妙处都看不出来吧!此石乃我五行宫先辈与道一圣地前辈共同鉴定,内蕴先天道机,岂是你这等粗鄙之人能沾染的?” 庞博眉头一竖,就要发作,被叶凡眼神制止。 叶凡终于抬眼看向吴子明,目光平静无波:“配不配,不是靠嘴说的。既然吴道友如此笃定此石内蕴道机,不如……我们赌一把?” “赌?”吴子明眼睛一眯,“赌什么?” “就赌这块‘云涡道石’。”叶凡淡淡道,“我出价购买,当场解石。若切出的东西,价值超过此石标价的三倍,便算我赢。吴道友需当众承认自己有眼无珠,并输给我等价的源,如何?” “若你输了呢?”吴子明冷笑。 “若我输了,此石归你,我另付你十二万斤源,并当众向你五行宫赔罪。”叶凡语气依旧平淡,仿佛说的不是数十万斤源的豪赌,而是晚饭吃什么。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哗然。十二万斤源,对于很多中型门派都是巨款,更别提三倍价值的赌注!这圣体叶凡,好大的手笔,好强的自信! 吴子明脸色变幻。他虽倨傲,却也不傻。叶凡敢如此赌,必定有所依仗。但众目睽睽之下,他若退缩,五行宫和他自己的脸面往哪搁?更何况,他内心深处并不相信叶凡的源术能超过他五行宫与道一圣地的联合鉴定。那“云涡道石”他早已看过多次,虽觉不凡,但绝不信能切出价值三十六万斤源以上的东西! “好!我与你赌!”吴子明咬牙应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过,口说无凭,需立下契约,请在场诸位道友共同见证!” “正该如此。”叶凡点头。 很快,在道一石坊管事(一位化龙秘境的老道)的见证下,双方立下契约,赌注成立。叶凡当场支付了十二万斤源(一部分源石,一部分异种源折价),买下了“云涡道石”。 这一幕,早已惊动了石坊内其他区域的客人,纷纷围拢过来。圣体叶凡与五行宫吴子明对赌道一奇石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速传开。 就在管事准备请解石师傅时,庭院入口处,又走进来几拨人。 为首一男一女,男子身穿明黄龙袍,头戴紫金冠,面如冠玉,气度雍容华贵,周身隐隐有皇道龙气环绕,正是中州大夏皇朝的太子,夏一鸣!他身边跟着一位身着宫装、灵动秀美的少女,乃是大夏皇朝的小公主,夏一琳。两人显然也是被此地的动静吸引而来。 另一侧,则是一位身着华丽紫袍、面容俊美近乎妖异、眉心有一点朱砂印记的青年,他气息缥缈,带着一种天然的魅惑与尊贵,正是南岭天妖宫的少主,妖月空!他身后也跟着几位气息强大的妖族护卫。 夏一鸣、夏一琳、妖月空的联袂而至,让现场气氛更加凝重和炙热。这三位,皆是北斗年轻一代最顶尖的人物,背后的势力更是庞然大物。他们的到来,无疑将这场赌局推向了更高的关注度。 “哦?叶兄与人赌石?倒是巧了。”夏一鸣目光扫过叶凡和吴子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却深邃如海。 夏一琳则好奇地打量着叶凡,又看看那块“云涡道石”,大眼睛扑闪扑闪。 妖月空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目光在叶凡身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庞博和黑皇,尤其是在黑皇身上多看了两眼,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吴子明见到这三位,心中更是一紧,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强作镇定。 第48章 大夏皇子:换我来 叶凡对夏一鸣等人微微颔首致意,神色不变,对解石师傅道:“有劳师傅,从此处云纹汇聚的涡眼边缘,斜切而入,入石三寸即可。” 他指的位置,正是那螺旋凹陷的边缘一处不起眼的云纹节点。 解石师傅是道一圣地专门供奉的老手,经验丰富,闻言也不多问,深吸一口气,运起解石灵刀,刀光如月华,精准地沿着叶凡所指的轨迹落下。 石皮纷飞。 第一刀,切面灰白,仅有极其微弱的灵气散出。 围观者中响起低低的叹息和吴子明嘴角泛起的冷笑。 叶凡面不改色:“继续,沿此脉络,向内剥皮,薄如蝉翼。” 第二刀,石皮剥落,依旧未见异样。 吴子明脸上的笑意更浓。 庞博、涂飞等人则屏住了呼吸。 夏一鸣、妖月空等人却目光微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第三刀,解石师傅的刀锋更加小心翼翼,如同在雕刻艺术品。当最后一层薄如纸张的石皮被轻轻揭开时—— “嗡!” 没有冲天的宝光,没有震耳的异响。只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清澈如水、温润如玉、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本源的“气”,如同沉睡万古的泉眼被打开,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刹那间,整个庭院内所有修习道家功法、或者对道韵敏感的修士,都感到心神一清,体内法力流转都顺畅了几分,一些困顿许久的修行关隘,竟隐隐有松动的迹象! 那切面上,并非神源,亦非奇珍,而是一团拳头大小、不断变幻形状、呈现混沌色泽的“气团”!这气团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转,内里隐约可见无数细密如蝌蚪文的先天道纹生灭不息,散发出至精至纯的“先天道源”气息! “先……先天道源气?!” “我的天!真的是先天道源!一丝便可助人悟道,洗涤道基的无上神物!” “这么大一团……其价值,何止三十六万斤源?百万斤源也未必能买到!” “圣体……他竟然真的切出来了!还如此精准地找到了道源核心!”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吸气声、难以置信的呼喊声响成一片。就连那位化龙秘境的管事老道,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团“先天道源气”,呼吸急促。 吴子明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他身后的五行宫弟子也全都傻了眼。 夏一鸣眼中精光大盛,抚掌赞叹:“好!叶兄好眼力!好源术!此等先天道源,举世难寻,恭喜叶兄!” 妖月空也是眸光闪烁,深深看了叶凡一眼,笑道:“叶道友好手段。此物于我妖族悟道,亦有奇效,不知可否割爱?价格好商量。” 夏一琳则拍着小手,雀跃道:“叶凡哥哥好厉害!” 叶凡对众人的反应恍若未闻,他小心地以玉瓶将那团“先天道源气”收起,封好。然后,他才转身,看向面如死灰的吴子明,平静地道:“吴道友,承让了。” 按照契约,吴子明需当众认输,并赔付等值三十六万斤源的财物。 吴子明嘴唇哆嗦着,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下,尤其是夏一鸣、妖月空这等人物面前,他根本无力耍赖。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我……我有眼无珠……认输……” 说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颤抖着取出一个储物袋,扔给叶凡,里面是他几乎全部的身家,加上向同门紧急筹措的源和宝物,勉强凑足。 做完这一切,吴子明再也无颜停留,带着同门,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逃离了道一石坊。 叶凡收起储物袋,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扫过周围激动的人群,最后与夏一鸣、妖月空等人的目光对上。 他知道,经此一役,“圣体叶凡”之名,将真正进入北斗最顶尖年轻一代的视野。而他计划中的“大动作”,这才刚刚开始。道一石坊,只是第一站。 道一石坊内的喧嚣与震撼尚未平息,叶凡收取“先天道源气”的从容,以及吴子明狼狈离场的景象,已然深深烙印在在场每一位修士心中。圣体叶凡,不再只是一个略带传奇色彩的名字,其展现出的惊人源术造诣与沉稳气度,开始让这些来自各大势力的天骄与老怪真正侧目。 大夏皇子夏一鸣抚掌赞叹之后,眼中的兴趣愈发浓厚。他出身中州不朽神朝,自幼见惯奇珍异宝,自身修为眼界皆是顶尖,能让他感到新奇并产生强烈探究欲的事物并不多。而叶凡方才展现的,不仅仅是运气,更是一种近乎“道”的精准判断力,以及对石料内部气机玄妙的深刻理解,这恰恰是源术达到一定高度后的体现。 “叶兄源术通玄,令人叹为观止。”夏一鸣走上前,龙行虎步间自带一股皇者气度,笑容温润却隐含威仪,“如此盛会,仅观叶兄一人施展,未免有些单调。不知叶兄可有意,与我也小赌一局,以石会友,添些彩头?”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静。大夏皇子主动邀赌,这意义非同一般。这已不仅仅是源术切磋,更可能代表着某种层面的认可,或是更深层次的试探。 夏一琳小公主也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叶凡,显然对自己皇兄的提议很感兴趣。 另一侧,天妖宫少主妖月空亦是眸光流转,并未出声,只是嘴角含笑,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显然也想看看叶凡如何应对。 叶凡心中微动。他正需要更大的舞台来验证自身所学,也需要更瞩目的“战绩”来夯实自己在圣城的地位,为后续计划铺路。与夏一鸣这等人物对赌,风险与机遇并存。 “皇子殿下有兴,叶凡自当奉陪。”叶凡不卑不亢,拱手道,“只是,若依旧在此地,未免局限。听闻圣地石坊皆有‘天字号’石园,内藏真正稀世奇珍,不知殿下可有兴趣移步一观?当然,风险与代价,亦非寻常石料可比。” “天字号石园?”夏一鸣眼中精光一闪,笑意更浓,“叶兄好气魄!正合我意!寻常石料,确实难以尽兴。那就去天字号石园!本王倒要看看,叶兄的眼力,能否穿透那些被重重场域与岁月迷雾笼罩的‘天价’奇石!”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天字号石园!那是各大圣地石坊真正的核心禁地,非真正豪客或身份尊贵者不得入内。里面的石料,皆是历经无数代源术宗师筛选、或从生命禁区边缘、太古遗迹深处带出的“怪石”、“仙料”,价格最低也是数千斤纯净源起步,动辄数万、数十万,甚至传说中有百万斤源以上的镇园之宝!每一块都可能蕴藏着惊天机缘,也可能是一文不值的绝地死石。在那里对赌,赌注之大,足以让一方大教伤筋动骨! “痛快!”夏一鸣朗声大笑,“那就去瑶池的天字号石园如何?瑶池石料,素来以灵韵与神秘着称,正适合我等品鉴。”他显然也是心思缜密,选择瑶池,既因瑶池超然,石料确实有特色,也可能存了借瑶池圣女在场(虽然圣女未必会亲自出面)、让赌局更显正式与公平的考量。 “客随主便。”叶凡点头应允。瑶池石坊他本就熟悉,天字号石园更是他源天神觉几次感应到特殊波动、却因价格和身份未曾深入探查的地方,此番正好一探究竟。 妖月空轻笑一声:“如此盛事,岂能少了见证?月空不才,也去凑个热闹,为两位做个公证如何?”他这话说得漂亮,既表明立场中立,又不会错过这场好戏。 “求之不得。”夏一鸣笑道。 一行人,连同越来越多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修士(虽然大多数人没资格进入天字号石园,但守在园外听消息也是好的),浩浩荡荡朝着瑶池仙石坊深处,那片被更强大阵法守护、常年云雾缭绕、灵气如瀑的“天字号”石园行去。 沿途,消息如野火燎原般传开:“圣体叶凡与大夏皇子夏一鸣,欲在瑶池天字号石园对赌!”这无疑是一剂猛料,将本就因紫山风波而躁动不安的圣城,彻底点燃。无数道目光,从圣城各个角落,投向了瑶池石坊。 庞博、涂飞、李黑水跟在叶凡身后,既兴奋又紧张。天字号石园,对他们而言也是传说中的地方。 黑皇则甩着尾巴,狗眼四处乱瞟,鼻子不停耸动,似乎在辨认空气中某种特殊的气味,偶尔看向瑶池深处,狗脸上会闪过一丝疑惑和……贪婪? 至于程勇,不知何时又消失在了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但叶凡知道,他一定在某个角落,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或许,这场天字号对赌的走向,早就在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预料之中。 瑶池天字号石园,入口处是一道天然形成的玉石拱门,其上阵纹密布,流光溢彩,两名气息沉凝、至少是道宫巅峰的白衣女修肃立两旁,验明夏一鸣、叶凡、妖月空等人的身份后,方才放行。 一踏入园中,景象与外园截然不同。面积并不算特别广阔,却处处匠心独运。灵泉叮咚,仙雾缥缈,奇花异草散发着醉人芬芳。石料不再随意散落,而是每一块都占据独立区域,或置于灵泉中央的石台上,或悬于古藤缠绕的玉架间,或被淡淡的五行光幕笼罩。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形如真龙盘绕,有的状若凤凰涅盘,有的只是一块毫不起眼的顽石,却沉重得压塌了特制的玄玉基座。每一块石料旁,都有简单的介绍铭牌,以及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价格标签: “古矿遗髓”,标价:八万斤源。 “星骸残核”,标价:十五万斤源。 “仙泪痕石”,标价:三十万斤源! “混沌胎膜(疑似)”,标价:五十万斤源! 最低的,也要五六千斤源,那还是一块看起来最不起眼、被称为“无名古砾”的石头。这里流淌的,是真正源石的“天价”气息,空气中弥漫的灵气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园中已有寥寥数位客人,皆是气息渊深、穿着古老服饰的老者,或是某大教太上长老级别的人物,见到夏一鸣、叶凡等人进来,也只是略微投来一瞥,便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观摩中,显然心志坚定,不为外物所动。 夏一鸣负手而立,目光扫过这些天价奇石,眼中也流露出郑重之色。即便对他而言,这里的赌注也绝不算小。 “叶兄,如何赌法?”夏一鸣问道。 叶凡略一沉吟,道:“既是赌石,自是以‘源’论英雄。你我各选三块石料,当场解之。以三块石料解出之物总价值论输赢,如何?至于彩头……”他看向夏一鸣。 夏一鸣豪爽一笑:“便以百万斤源为注,如何?胜者通吃。”百万斤源!即便是对不朽神朝皇子而言,也绝非小数目,足以让化龙秘境的老怪动容。 叶凡心中微凛,但面上不动声色:“可以。不过,若我侥幸胜出,我不要殿下的源,只需殿下应承我一件事,在能力范围之内,不违道义即可。若我输,百万斤源,如数奉上。”他知道自己目前不可能拿出百万斤现源,索性以承诺为主,既显气度,也留有余地。 夏一鸣深深看了叶凡一眼,笑道:“叶兄倒是自信。好,依你!就以此为准!” 妖月空作为见证,自然无异议。 赌约既定,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两人开始分头在园中仔细观摩、感应。 第49章 太古神药——的一部分 天字号石园内,空气近乎凝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凡选定的第一块石料——“古矿遗髓”上。这块形如枯根、灰扑扑不起眼的石头,标价八万斤源,在此地算中等价位,但此刻承载的赌注与期待,却远超其本身价值。 解石师傅是瑶池专门负责天字号石园的老供奉,须发皆白,面色肃穆。他接过“古矿遗髓”,并未立刻下刀,而是先以双手轻抚石皮,闭目感应了片刻,方才缓缓睁开眼,对叶凡道:“叶小友,此石气机内敛而沉凝,有古矿特有的煞气与岁月痕,从何处下刀?” 叶凡早已胸有成竹,指着“枯根”一处不起眼的、略显干瘪的结节处:“从此结节侧下方三寸入刀,斜向上剔,入石七分即可。” 老供奉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他取出一柄通体如玉、散发着温润光泽的解石刀——这已非凡铁,而是某种灵玉炼制,更能感应石内气机,减少对可能存在的灵物的损害。 刀光起,如秋水划空,不带一丝烟火气,精准地落在叶凡所指位置。 石皮无声剥落,起初只是些寻常的灰色石屑。 然而,就在刀锋切入约莫六分深时,异变陡生! “叮——” 一声清越悠扬、如同仙玉相击的脆响,陡然从石料内部传出!并非解石刀触及硬物的声音,更像是某种被封存的“道音”被唤醒! 紧接着,一道如梦似幻、缥缈如烟的乳白色仙光,毫无征兆地从切口处迸射而出!仙光并不刺目,却带着一种涤荡心灵、洗净尘埃的纯净道韵,瞬间弥漫开来!更令人震撼的是,仙光之中,竟有模糊的飞仙虚影一闪而逝,衣袂飘飘,似要羽化登仙,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给所有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石中飞仙!” “我的天!是传说中的石中飞仙异象!” “只有切出蕴含无上道韵、或者与古之圣贤、仙灵有关的至宝时,才有可能出现的异象!” “这‘古矿遗髓’里,到底封着什么?!” 园内瞬间沸腾!就连那几位一直漠然旁观的老怪物,此刻也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着那喷薄仙光的切口!夏一鸣脸上的温和笑意骤然收敛,瞳孔微缩。妖月空也收起了玩味的表情,眸光变得锐利无比。 瑶池石坊那位负责此地的长老级老道姑,更是脸色大变,反应极快!她一步踏出,周身道袍无风自动,双手疾挥,打出道道玄奥印诀,口中清叱:“封!” 刹那间,整个天字号石园光华大放,原本就存在的守护阵法被全力激发,一层更加凝实、泛着七彩霞光的透明结界瞬息形成,将解石区域与外界彻底隔绝!不仅是防止异象和可能存在的宝物气息外泄,更是为了防止可能出现的未知危险! “继续解石!小心!不得有丝毫差错!”老道姑声音肃然,对解石老供奉喝道。她亲自坐镇结界边缘,气息攀升,竟是一位半步大能级别的强者! 老供奉也是经验无比丰富,虽惊不乱,深吸一口气,稳住微微颤抖的手,按照叶凡之前的指引,更加小心翼翼地向内剥离石皮。 仙光愈发浓郁,飞仙虚影虽未再现,但那清越道音却连绵不绝,仿佛有仙人在石中诵经。石皮不断剥落,核心处的事物渐渐显露。 并非预料中的神源块,也非古经法宝,而是一块约莫人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如万载寒冰、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异种源!冰雪源! 冰雪源本身已是异种源中的上品,蕴含精纯的冰寒属性本源精气,价值远超同等体积的纯净源。但这块冰雪源却更为特殊,它并非浑然一体,而是内部封存着东西! 透过那晶莹的冰层,可以清晰看到,封在冰雪源核心的,赫然是——一双脚! 没错,就是一双人类的脚!栩栩如生,肌肤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还保持着一种莹白如玉的光泽,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但这绝非寻常人的脚!它们比例完美,仿佛由最上等的神玉雕琢而成,脚踝处有淡淡的金色纹路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古老、神圣、同时又带着浓郁药香的气息!那药香沁人心脾,仅仅是一丝透过冰雪源和结界逸散出来,就让人感觉浑身舒坦,体内暗伤似乎都在缓慢愈合! “这是……太古神药的残肢!”一位见识广博的老怪物失声惊呼,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而且是完整的双足!看这纹路,这气息……很可能是传说中的‘玉虚仙藤’或者‘九妙不死药’的一部分!虽然只是部分残肢,但其内蕴的不死神性精华,足以让垂死的大能续命,让寿元将尽的老古董看到一线希望!价值……无可估量!” 太古神药!而且是保存相对完整的双足残肢!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神药啊!那可是连古之大帝都曾追寻的至高圣物!一株完整的神药可让人活出第二世,即便是残肢,也拥有难以想象的续命神效和大道碎片!其价值,早已不能用寻常的“源”来衡量! 夏一鸣的脸色彻底凝重起来,他紧紧盯着那双被封在冰雪源中的神药玉足,皇道龙气不受控制地微微流转。即便以他的身份地位,面对可能延寿数百载、甚至窥得一丝不死奥秘的神药残肢,也无法保持绝对的平静! 妖月空眼中异彩连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妖族对天地灵物感知最为敏锐,他更能体会到那神药残肢中蕴含的磅礴生命精华与大道碎片,对妖族修行有巨大裨益! “封锁消息!立刻!”瑶池的老道姑当机立断,对身边的几位核心弟子传音。但她也知道,石中飞仙的异象太过惊人,结界虽能隔绝大部分气息和景象,但最初的异象和道音恐怕已经传了出去。 果然,几乎就在老道姑话音落下的同时,整个圣城都被惊动了! 瑶池石坊上空,那虽然被结界削弱、但依旧有一丝泄露的飞仙虚影与清越道音,还是被许多感知敏锐的强者捕捉到。 “飞仙异象?!从瑶池天字号石园传来的!” “我的神识……好像闻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药香!仅仅是闻到一丝,我的旧伤就有反应!” “天啊!瑶池石坊切出惊世奇珍了!” “是叶凡!是圣体叶凡在与人赌石!” 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圣城疯狂传播,无数修士涌向瑶池石坊方向,尽管他们无法进入天字号石园,但那种渴望一睹神物、见证历史的热切,几乎要冲破圣城的天空。各大圣地的驻地、酒楼、客栈中,一道道强横的神念冲天而起,交汇于瑶池石坊上空,充满了探究、震惊与贪婪。 圣城,彻底沸腾了! 第50章 大帝专属——龙纹黑金剑 天字号石园内,结界光华流转,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但内部的紧张气氛却达到了顶点。 叶凡自己,看着那块封存着神药双足的冰雪源,心中也是波澜起伏。他料到这“古矿遗髓”内蕴不凡,却没想到竟是如此逆天之物!太古神药的残肢!这对他圣体的修炼,对于探索生命本源,有着难以估量的意义!而且,这神药残肢的出现,也印证了《源天书》中关于“石中孕仙珍”的一些模糊记载,让他对源术的理解更上一层楼。 解石老供奉早已停手,如此神物,已非他能随意处置。他看向瑶池老道姑,又看向叶凡。 老道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激荡的心绪,看向叶凡,目光复杂:“叶小友……此物,你待如何处置?”按照石坊规矩,切出之物归购石者所有。但这可是神药残肢!瑶池圣地是否会有别的想法?是否会有人铤而走险? 叶凡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那些老怪物们毫不掩饰的炙热目光,以及夏一鸣、妖月空等人的复杂注视,心知此刻自己已立于风口浪尖。但他神色依旧沉稳,上前一步,亲手将那封存着神药双足的冰雪源小心捧起。入手冰凉,却有一股温和的暖流顺着手臂蔓延,滋养着他的圣体血脉。 “此物既为我所切出,自然归我所有。”叶凡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目光扫过众人,“赌局未完,还请继续。” 他看向夏一鸣:“皇子殿下,该你了?” 夏一鸣看着叶凡手中那团散发着诱人光辉与药香的冰雪源,又看了看自己选的三块价值不菲的奇石,心中第一次对这场赌局的胜负,产生了强烈的不确定感。神药残肢的价值,恐怕已远超百万斤源!叶凡仅仅第一块石头,就可能已经锁定了胜局! 但他毕竟是中州皇朝的太子,心志坚毅,很快压下杂念,沉声道:“叶兄好运气,好手段!既如此,便继续!” 最终,叶凡三块石料总价值(仅估算神药残肢部分就难以估量,保守估计远超百万斤源),以碾压之势,赢得了这场天字号赌局! 夏一鸣倒也光棍,虽心有不甘,却也坦然认输,郑重承诺,日后叶凡若有需,在其能力与道义范围内,必应承一事。 而叶凡切出太古神药残肢的消息,如同风暴般席卷了整个北斗,其轰动效应,甚至暂时压过了紫山的风头!无数道目光,或善意,或贪婪,或探究,或杀意,从北斗各处,投向了圣城,投向了那个名叫叶凡的年轻圣体。 天字号石园内,因神药残肢而引发的震动尚未完全平息,空气中依旧残留着那沁人心脾的药香与震撼后的余韵。结界虽已撤去,但园内众人的目光,却比之前更加灼热地聚焦在叶凡身上,或者说,聚焦在他手中那封存着神药玉足的冰雪源上。 夏一鸣的认输干脆利落,赌局尘埃落定,但真正的风暴,似乎才刚刚开始。无数道神念在园外盘旋交织,传递着贪婪、震惊、算计与忌惮。叶凡很清楚,怀璧其罪的道理。但他更清楚,在圣城这片地方,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切出的重宝,有时候公开持有,反而比暗中隐藏更安全——至少,明面上各大圣地要脸,不会直接撕破脸皮强抢。 他将冰雪源郑重收起,苦海之中金色浪涛翻涌,将其置于最深处温养。做完这一切,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寻常事,目光再次投向那些琳琅满目、价格惊天的奇石。 他的平静,看在众人眼里,却更显深不可测。 “叶兄气度,令人心折。”夏一鸣感叹一声,倒也洒脱,“今日赌局,是我输了。承诺之事,叶兄随时可提。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也投向那些奇石,“叶兄莫非还有雅兴?” 叶凡微微颔首:“既来此地,自然要多见识一番。方才侥幸,尚未尽兴。” 此言一出,刚刚有些平复的气氛,瞬间又被点燃!切出神药残肢尚且只是“侥幸”、“未尽兴”?这圣体叶凡,还想干什么? 众人的目光跟随着叶凡的移动。只见他并未走向那些标价数十万斤源的“镇园之宝”,反而在一排价格相对“适中”(也都在数万到十几万斤源之间)的石料前停下脚步。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块标价十万斤源、被放置在单独玉台之上、散发着淡淡混沌气的石料上。 此石约莫半人高,形似一枚未完全孵化的巨卵,通体呈暗灰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如同龟甲般的天然裂纹,裂纹深处隐隐有暗金色的光芒流转,给人一种极其沉重与古老的感觉。旁边的铭牌上写着:“太初胎石(疑似),源自太初古矿外围‘混沌谷’,重三千六百斤,内蕴混沌气,可能孕育先天灵物,亦可能是绝地死石。售价:十万斤源。” “太初胎石!”有人低呼,“这块石头在此放了快百年了!一直无人敢动!混沌气既能滋养万物,也可能湮灭一切,风险太大了!” “十万斤源啊!若是切出绝地死石,或者只是一团混沌气,那就血本无归了!” “叶凡刚切出神药,气运正盛,难道想借势再搏一把?” “说不定……他真看出了什么?” 夏一鸣、妖月空,以及那几位老怪物,也都将目光投向了这块“太初胎石”。他们修为高深,神念强大,能隐约感应到石料内部那混沌翻涌、难以捉摸的气机,但也正因为混沌,一切感知都被扭曲、模糊,无法做出准确判断。这块石头,确实是一块典型的“天价赌石”,赌性极重。 叶凡绕着“太初胎石”缓缓踱步,源天神觉运转到极致。在他眼中,这块石头仿佛一个微型的混沌宇宙,外层裂纹如同天地胎膜,内里混沌气翻涌不息,遮蔽一切天机。寻常源术,根本难以穿透。但他苦海中的小绿铜块,此刻却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温热感,隐隐指向石料内部混沌最深处,某个微不可察的“点”。 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锐利无匹、仿佛能切开混沌的“金性”气息!与他之前切出的“先天道源气”的温和、“神药残肢”的生机截然不同,充满了攻伐与不朽的意味! “就是它了。”叶凡停下脚步,对瑶池负责此地的老道姑道:“前辈,这块‘太初胎石’,我要了。” 十万斤源!即便叶凡刚刚赢得赌局,身怀神药(价值无法估量),这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他取出部分之前赢得的源石、异种源,加上自己积攒的一部分,凑足了十万斤源。 交易完成,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如果说之前切“古矿遗髓”是见证奇迹,那么此刻解这块“太初胎石”,更像是观看一场惊心动魄的探险,结局难料。 解石的老供奉再次上前,神情比之前更加凝重。面对这种内蕴混沌气的奇石,稍有不慎,可能引发混沌气暴动,伤及自身甚至损毁可能存在的灵物。 “叶小友,如何下刀?”老供奉询问。 叶凡闭目凝神片刻,再次以源天神觉结合小绿铜块的微弱感应,最终指向石料顶部一处看似与其他裂纹无异、但在他感知中却仿佛“混沌漩涡”中心的细小裂隙:“从此裂隙边缘切入,顺裂纹走向,剥离外层石皮,一层一层,不可急躁,入石一尺后,需以法力护持刀锋,感应内部变化,随时调整。” 这指示极为细致,也极为考验解石者的功力与耐心。 老供奉深吸一口气,依言而行。刀光再起,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缓慢,更加轻柔,仿佛在剥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蛋。 第一层石皮剥落,灰白色的石质,毫无异样。 第二层,依旧如此。 第三层,第四层……随着石皮一层层被剥离,石料体积缩小了三分之一,却依旧只有混沌气丝丝缕缕地渗出,并未见到任何宝光或实物。 园内开始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看来悬了……这么久了,什么都没。” “混沌气倒是精纯,但光有气,值不了十万斤源啊。” “难道真是块死石?圣体的运气用光了?” 夏一鸣眉头微皱。妖月空也露出思索之色。庞博、涂飞等人则握紧了拳头,暗自为叶凡捏了把汗。黑皇蹲在一旁,狗爪子不安地刨着地,狗眼紧盯着石料。 叶凡面色平静,目光沉稳,示意老供奉继续。 石料继续缩小,只剩下最初的一半大小。老供奉的额角已见汗珠,他的法力小心翼翼地护持着刀锋,感应着内部混沌气的每一丝流动。 就在石料被剥离得只剩下约莫脸盆大小、核心处一团翻涌的混沌气团时,老供奉的刀锋再次切入—— “铿!!” 一声截然不同的、清脆悦耳如同龙吟凤鸣、又带着无上锋锐之意的金铁交击之声,陡然从混沌气团深处炸响! 这声音并不浩大,却仿佛能直透灵魂,让所有人心神一震!园内修为稍弱者,甚至感到耳膜刺痛! 紧接着,那团翻涌的混沌气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搅动,剧烈旋转起来,中心处,一点极致的黑芒,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缕光,骤然亮起! 那黑芒并不扩散,反而向内收敛,越来越凝实,越来越璀璨!隐约可见,黑芒之中,有一道修长的影子正在成型! “有东西!真的有东西!” “是什么?!好锋锐的气息!” “我的神识竟然感到刺痛!” 老供奉强忍着那股直逼元神的锋锐感,按照叶凡之前的嘱咐,不再下刀,而是以精纯的法力包裹刀锋,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剥离”包裹那黑芒的最后一丝混沌气与残留石质。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考验心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终于,当最后一点混沌气散开,最后一丝灰白石质剥落—— “铮——!” 一道清越激昂、仿佛能斩断星河、劈开苍穹的剑鸣,冲天而起!若非天字号石园阵法再次自动激发部分威能进行压制,这道剑鸣足以传遍半个圣城! 只见在老供奉手中法力托举之下,一柄长约三尺、通体漆黑如墨、却流转着暗金色神秘纹路的古朴长剑,静静悬浮! 剑身并非锻造而成,而是浑然天成,线条流畅完美,仿佛大道自然孕育!那漆黑的材质,非金非石,沉重无比,却又带着一种内敛到极致的华贵与锋锐。剑身之上,天然生成一道道如同真龙盘绕、又如大道符文的暗金色纹路,这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转,如同活物,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与一种亘古不朽的韵味! 剑锋并未开刃,却自然散发出一种割裂虚空、斩断法则的恐怖锐气!仅仅是目光注视,就让人眼睛刺痛,神魂颤栗! “这……这是……”一位见识最广博的老怪物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手指着那柄黑金长剑,“龙纹黑金!是龙纹黑金!天生地养,自成剑形!这是极道圣料的雏形!是炼制帝兵的至高神材之一啊!” “龙纹黑金剑!我的天!竟然是这种东西!” “天生地养,自蕴道则!这比人工锻造的龙纹黑金圣器还要珍贵!它已经具备了天然的‘道’与‘形’!” “价值……无法估量!这是真正可遇不可求的仙珍!足以让任何一个圣地疯狂!” 整个天字号石园,陷入了比之前切出神药残肢时更加剧烈的震撼与沸腾之中!如果说神药残肢代表的是生命与长生的诱惑,那么这柄“龙纹黑金剑”,代表的则是力量、杀戮与通往极道的可能!对于任何有志于大道、有志于传承的势力而言,后者的吸引力,某种程度上甚至更强! 夏一鸣的皇道龙气不受控制地奔腾而出,在他身后隐隐形成龙形虚影,他死死盯着那柄黑金剑,眼中再无之前的温润,只剩下无比的炽热与凝重!大夏皇朝以龙气立国,若有此等天生龙纹的极道圣料雏形融入皇道龙气之中…… 妖月空亦是呼吸急促,妖异的眸子里精光爆闪。天妖宫传承古老,对这等天地生成的圣物最为渴求! 就连瑶池那位半步大能级别的老道姑,此刻也无法保持超然,看着那柄龙纹黑金剑,眼中异彩连连,显然心动不已。 叶凡自己,看着这柄从混沌中诞生、仿佛为他而来的黑金长剑,心中亦是掀起惊涛骇浪。龙纹黑金!极道圣料!这是连古之大帝都珍视的材料!而这柄剑,天生剑形,自蕴道则,其价值与潜力,简直无法想象!它或许不能直接让人成帝,但却是一把通往至高领域的、最坚实的钥匙! 龙纹黑金剑入手,血脉相连般的亲近感尚未持续片刻,异变再起! 那柄漆黑如墨、龙纹暗金流转的天生圣剑,在叶凡掌心仅仅停留了不到三息,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激昂、仿佛挣脱束缚的龙吟!紧接着,一股沛然莫御、桀骜不驯的磅礴剑意从剑体深处轰然爆发! “铮——!” 剑鸣裂空,不再是之前的清越,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欲要刺破苍穹的锐利与不屈!叶凡只觉得掌心一热,一股巨大的排斥力传来,那龙纹黑金剑竟似活了过来,如同一条被惊醒的太古凶龙,猛地挣脱了他的掌控! 黑金光芒暴涨,剑身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黑色闪电,直冲天字号石园上空!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在空中留下一连串破碎的虚影,直指园外苍穹!它竟是要自行飞走,逃离此地! “不好!圣剑有灵,欲要遁走!” “拦住它!绝不能让它跑了!” “天生圣物,岂容错过!” 园内众人大惊失色!尤其是那几位一直冷眼旁观、气息渊深的老怪物,此刻再也无法保持淡定。龙纹黑金剑的价值,远超之前的神药残肢!这是可以铸就极道帝兵雏形的无上圣料,且已初步通灵,自蕴道则,其意义非凡!若任其飞走,隐入茫茫天地或某个绝地,再想寻到,无异于大海捞针! 刹那间,至少有七八道苍老而强大的身影同时动了! 他们原本或坐或立,气息收敛如古井无波,此刻却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喷发!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天字号石园的阵法光幕被冲击得剧烈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封天锁地!”一位来自中州古华皇朝、身着玄黄衮龙袍的老皇叔率先出手,他须发皆张,双手结印,打出一道道玄黄色的皇道龙气,化作无数条细密的锁链,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朝着那道黑色剑光笼罩而去!这是皇朝秘传的封印之术,专锁灵物神兵。 “虚空禁锢!”另一位来自北原黄金家族、浑身金光璀璨如同神金铸造的老者低喝,他眸中射出两道实质般的金色光束,所过之处,空间仿佛凝固,变得粘稠无比,欲要将龙纹黑金剑生生定在虚空! “万象归元!”南岭妖族的一位老妪,手持一根虬龙木杖,猛地顿地,木杖顶端一颗幽绿的宝石绽放光华,一股无形的吸力爆发,仿佛要吞噬万物,连光线都为之扭曲,牵引着黑金剑光。 “紫气东来!”西漠一位披着破烂袈裟、却宝相庄严的老僧,口诵真言,周身紫气浩荡三千里(虚影),化作一只巨大的紫金钵盂,钵口朝下,发出无量吸力与镇压佛光。 除此之外,还有来自其他隐秘世家、古老传承的老怪物,各施手段,或祭出古宝,或施展秘术,目标只有一个——拦住那柄欲要飞天的龙纹黑金圣剑! 一时间,天字号石园上空,光华璀璨,道则轰鸣,各种恐怖的能量波动交织碰撞,将那片天空渲染得如同末日降临!若非瑶池石坊底蕴深厚,阵法全力运转,光是这些老怪物气息的余波,就足以将这片园林夷为平地! 夏一鸣、妖月空等年轻天骄,在这等阵势面前,也只能暂避锋芒,护住己身,震撼地望着天空中的争夺。他们虽自负天才,但面对这些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修为深不可测的老怪物,依旧感到自身的渺小。 叶凡也是心中凛然,但他并未慌乱,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在漫天神通法宝中左冲右突的黑色剑光。 龙纹黑金剑虽只是初生灵性,但其天生地养的锋芒与坚韧,远超众人想象! 面对玄黄锁链大网,它不闪不避,剑锋一转,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漆黑剑芒迸射而出,无声无息,却带着切开万法的锐利! “嗤啦——!” 那由皇道龙气凝聚、足以锁困化龙秘境修士的玄黄锁链,在这道漆黑剑芒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撕裂开一道巨大的缺口!剑光一闪,便从缺口中钻了出去! 老皇叔闷哼一声,脸色微白,显然神通被破,受了些反噬。 金色光束形成的虚空禁锢,试图凝固剑光。然而黑金剑只是微微一震,剑身龙纹流转加速,一股仿佛能斩断时空的锋锐道韵弥漫,那凝固的空间竟发出“咔嚓”脆响,如同玻璃般出现细密裂纹,剑光速度只是稍缓,便再次加速! 黄金家族的老者瞳孔收缩,低语:“好锋利的剑意!竟能斩开虚空壁障!” 紫金钵盂的吸力与佛光笼罩而下,黑金剑却如同游鱼般灵动,剑身在吸力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时而逆流而上,时而顺力加速,竟似在借助吸力变换方向!同时,剑锋不时迸发黑色剑气,与那镇压佛光激烈对撞,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火星四溅,佛光被不断削磨! 老僧面色凝重,紫金钵盂微微颤抖。 那妖族老妪的万象归元吸力,同样难以真正束缚这柄灵性十足的圣剑。黑金剑仿佛有生命般,总能找到吸力场的薄弱点,以点破面,撕裂而出。 其他老怪物的拦截手段,也大多被它或以无匹锋芒强行破开,或以诡异灵巧的身法躲避。一时间,这柄无人主持的龙纹黑金剑,竟在七八位至少是化龙秘境、甚至可能有半步大能级别的老怪物联手下,左冲右突,虽未能真正逃脱包围圈,却也让他们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剑光所过之处,虚空被割裂出久久难以愈合的黑色痕迹,偶尔泄露的一丝剑气落在地面或假山上,无声无息间,巨石假山便被整齐地一分为二,断口光滑如镜!其锋锐,可见一斑! “孽障!安敢逞凶!”一位脾气暴躁、来自北域某个隐秘古世家、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老怪怒喝。他久攻不下,脸上挂不住,猛地祭出一面赤红色、刻满火焰符文的古镜。古镜迎风便涨,镜面赤红如血,对准龙纹黑金剑,喷出一道灼热无比、仿佛能熔炼万物的赤色神火! “离火神镜!小心别毁了圣剑!”有人惊呼。 赤色神火温度极高,瞬间将那片虚空烧得扭曲,眼看就要将黑金剑吞噬。 然而,黑金剑似乎感应到了威胁,剑身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嗡鸣,不再躲避,反而调转剑尖,直指赤红古镜!剑尖处,一点极致的黑芒凝聚,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 “破!” 仿佛有无声的意志响起。 一道凝练到无以复加、细如发丝、却漆黑深邃仿佛能洞穿九幽的剑气,从剑尖激射而出,迎向那道赤色神火!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仿佛能熔炼万物的赤色神火,在与那丝漆黑剑气接触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克星,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漆黑剑气余势不减,如同黑色闪电,瞬息间击打在赤红古镜的镜面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面明显是古宝的离火神镜,镜面上竟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光华瞬间黯淡大半! “我的宝镜!”黑袍老怪心痛怒吼,急忙收回受损的古镜,看向龙纹黑金剑的目光,又惊又怒,更多了一丝忌惮。 这柄剑的锋芒,竟然能损伤古宝!其材质与蕴含的道则,简直恐怖! 不过,经此一击,龙纹黑金剑似乎也消耗不小,剑身上的暗金色龙纹光芒略有黯淡,飞遁的速度也慢了一丝。 而此刻,那些老怪物们也彻底收起了最初的轻视与试探。他们意识到,单靠一两人,想要无损地拿下这柄通灵圣剑,几乎不可能。 “诸位,此剑灵性天成,锋芒无匹,再各自为战,恐生变故,甚至可能被其走脱!”中州老皇叔沉声喝道,“不若联手布下‘九宫锁灵大阵’,先将其镇压,再论归属如何?” “善!” “正该如此!” 其他老怪物略一沉吟,纷纷同意。他们虽彼此竞争,但也知道此时必须先制服圣剑。 顷刻间,八位老怪物迅速占据八方方位,同时那位妖族老妪立于中央(九宫之位),九人气息勾连,法力贯通,一座繁复玄奥、由无数道则符文凝聚而成的巨大光阵,在天空骤然成型!光阵分九色,对应九宫,缓缓旋转,散发出镇压天地、封锁灵机的恐怖威能,将龙纹黑金剑牢牢锁定在阵心! 这一次,龙纹黑金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它左冲右突,黑色剑芒疯狂斩击在光阵壁垒上,却只能激起阵阵涟漪,难以破开。光阵缓缓收缩,九种不同属性的镇压之力如同磨盘,开始消磨剑身的灵光与锋芒。 剑鸣声从激昂变为愤怒,再从不甘变为哀鸣。剑身上的龙纹光芒急速黯淡,飞遁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如同被无形枷锁束缚,不甘地在阵心盘旋,却再也无法挣脱。 “镇!” 九位老怪物齐声断喝,光阵猛然收缩至丈许方圆,将龙纹黑金剑彻底禁锢在其中,如同琥珀中的飞虫。 圣剑,终于被制服了。 但九位老怪物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反而个个气息微乱,有的脸色苍白,有的法宝受损,显然为了降服这柄无人主持却灵性锋芒俱足的天生圣剑,他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天空中的异象与激烈争斗缓缓平息,只留下那被九色光阵禁锢、静静悬浮的龙纹黑金剑,以及园内外无数道更加复杂、更加炽热的目光。 叶凡看着那被禁锢的圣剑,又看了看天空中那几位气息磅礴的老怪物,眼神深邃。他知道,真正的麻烦,现在才刚刚开始。圣剑被制服,接下来,便是更加残酷的归属之争。而他这个最初的“得主”,又将如何自处? 夏一鸣、妖月空等人,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峻,神色无比凝重。 第51章 黑皇:大帝,我会带着先天圣体道胎的孩子来找你的 审核通过不了,只能够删除部分。 审核通过不了,只能够删除部分。 审核通过不了,只能够删除部分。 审核通过不了,只能够删除部分。 审核通过不了,只能够删除部分。 “程兄,刚才你说这天上真的有仙?” 夏一鸣再次问起了这个话题,在场众人也是盯着程勇,毕竟仙的传说在北斗就一直没有听过。 “没错,世上有仙,但是不在此处,而是在仙域。” 程勇 “仙域在何处,如何去。” 夏一鸣急切的问道。 “仙域无穷大,由无数个宇宙组成,而此方世界所连接的仙域只是一片碎片而已,即使如此,与仙域的连接通道也已经断绝,不过过段时间后就是大争之世了,仙路也会再次开启。” “成仙了就能长生了吗?” 有人突然问道。 “自然,因为仙域里有着一种物质,乃是长生物质,即使是一只普通的鸡,在仙域都能够长生。” 众人不免唏嘘,大帝都只能够活个几万年,仙域的一只鸡都可以长生,何其的不公平啊。 “你们以为仙域是好地方吗?仙域也有自己的强敌,之所以此方世界连接的乃是一片碎片,那是给仙域留一点种子罢了,不过这些离你们太远了,起码要成了大帝才能够有资格去想这些吧。”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就算仙路开了,凭他们这点实力也是炮灰而已,还是得抓紧时间修炼啊。 “程勇大人,你知道大帝的踪迹吗?” 黑皇双眼泪汪汪的看着程勇,希望能够得到一些信息。 “无始大帝还活着!” “大帝果然还在?” 黑皇瞬间泪流满面,不过却是咧着嘴大笑。 “什么?无始大帝还活着?” 众人都是傻眼了,今天的瓜太大了啊。 “无始大帝是我佩服的人,父母为西皇母与大成圣体,镇压七大生命禁区,终结黑暗动乱,万年也为了镇压不死天皇的蜕变在紫山和他对峙2000年,最后不死天皇涅盘,大帝留下无始钟和传承。” “虽然寿命不足,但是却进入了一处奇异世界,正是仙域口的一处世界,里面有着长生物质,所以一直活到了现在,修为已经突破了大帝,达到了红尘仙的境界了。” 听了无始大帝的事迹之后,所有人都是如同被什么给压住了一般,很久才呼吸了一口,所谓的“仙路尽头谁为峰,一见无始道成空。”,给人的威慑力实在是太大了。 “大帝,黑皇要来找你。。。” 黑皇已经开始上蹦下跳了。 “等叶凡突破大帝,就能带你去了,你在送上一个先天圣体道胎的孩子,岂不是让大帝看到也会高兴后继有人吗?” 程勇引导黑皇。 “没错,小叶子,快点修炼,我会尽快找到先天道胎的女子的,到时候给我狠狠的生。” 黑皇仿佛找到了自己的狗生目标。 好家伙,大家看向叶凡的眼里都是充满了羡慕和同情,这要是生不出黑皇满意的先天圣体道胎的宝宝的话,叶凡种马的生涯将会持续好久啊。 第51章 圣主也算高手,版本还未更新罢了 这一顿饭一共吃了整整一千多斤源,不过对于在座的各位而言都只是小意思而已。 “要知道这里的仙宴可是动辄几万今源起的,而且很多食材都需要预约才有,专门是为了大能圣主级别准备的。” 妖宫少主妖月空说起仙宴十分的神往。 “这么夸张吗?里面都有些什么啊?” 叶凡好奇的问道。 “一点也不夸张,以当中的一道菜‘神凰翅’为例,它真的是以拥有神凰部分血统的鸟王烹饪而成,凝聚了其一身的精华,一般的修士吃下去,可以突破一个境界。” “这个可以啊,不过也就是部分血统而已,要是真的凤凰才差不多!” 程勇 “程哥你也太高眼光了吧,有没有天鹏翅啊,我这个就行了。” 叶凡想起了桀骜不驯的小鹏王。 “以前倒还是真的有,不过老鹏王闹过一阵之后,最后这道菜还是被取消了。” 叶凡直言可惜,自己还是来得晚了。 “仙宴几年都不见得会开一次,我们就还是别想了,不过我最想要的是宴会上的悟道茶,据说就连大能都会以因此而顿悟。” 李黑水 “悟道茶一年也就悟道茶树可以产出,整个东荒也就一颗悟道茶树,每年能够有三十多片悟道茶叶就不错了,即使大能圣主都不一定能够有机会喝到的,别做梦了。” 妖月空摇头道。 “只有一颗悟道茶树吗?在哪里?” 叶凡对于悟道茶叶很是关注,毕竟对修炼有巨大帮助,自己很需要这个。 “不死山。” 额,告辞。 听到是东荒七大生命禁区之一,叶凡也是死心了,没有谁比他更加知道禁区的危险。 “下次有机会的话去一趟,直接把树都给拔了,反正现在也是无主之物。” 程勇对于悟道茶树也有兴趣,毕竟可以有助于悟道的东西都算是个稀罕物。 “程哥你怎么知道是无主的。” 众人顿时来了兴趣。 “悟道古茶树是天生的不死神药,诞生于不死山之中,这么多年来无数的大帝和古皇都想要移植,但是都失败了,而不死山现在有没有大帝在,这不是无主的吗?” 好吧,就算没有大帝在也没几个人敢去的吧,不过程哥这么说大概心里有底吧,有搞头,叶凡心里是这么想的。 叶凡的心里不死山是肯定要去一趟的,因为在圣崖有九秘的存在,而圣崖和不死山有着很大的关联,大成的荒古圣体陨落在了那里,崖体都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接下来的几天里,圣城风云变化,无数圣主级的人物横渡虚空,想要联合起来攻打紫山,获得无始大帝的传承和宝贝,结果却是惨淡收场。 “圣主级别的就想去紫山了,真是找死啊。” 程勇看着这群以为自己天下第一的圣主,不屑的说道,等到黄金大世开启,圣主连守门员都没资格当了。 几天后,终于到了叶凡和源术古世家的拓跋昌对决的日子了,有李黑水这一群损友在,叶凡想要低调都低调不起来,好在叶凡也想搞一个大动作。 姬家石坊,仙雾缭绕,奇石罗列。 今日的气氛却与往日不同,少了几分闲适探宝的悠然,多了几分无形的紧绷。园中最好的“天”字石园内,人影绰绰,许多修士并未专注于眼前的源石,而是将目光投向园心那片以白玉铺就的圆形小广场。广场中央,两道年轻的身影相对而立。 一人身着锦衣,气度沉稳中带着世家熏染出的矜贵,正是北域源术世家拓跋家的年轻天才,拓跋昌。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面前几块被专门搬运至此、形态各异的古老源石,神态自若,仿佛早已洞悉内蕴。 另一人则是一身朴素青衣,面容清秀,眼神清澈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正是近来在圣城声名鹊起的叶凡。他安静地站在属于自己的几块源石前,神色平静,并无多少波澜。 两人之间,无形的锋锐之气已然碰撞。这是一场源术对决,赌注不小,更牵动着在场诸多看好戏者的目光与私下里的盘口。 “叶小友,请。” 拓跋昌微微一笑,率先开口,风度无可挑剔,但眼底深处的那一抹审视与傲然,却未完全掩去。拓跋家源术传承久远,他自认已得真传,面对这个近来风头颇劲、却无甚根基的散修小子,心中自有衡量。 叶凡也不客气,略一拱手:“拓跋兄先请。” 拓跋昌不再推辞,目光如电,再次仔细审视自己选定的三块源石。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一块通体灰白、形如卧牛、表皮布满奇异螺旋纹路的石料上。此石名为“白涡石”,出源几率不高,但一旦有货,往往非同寻常。 “就它了。” 拓跋昌选定,上前一步。他并未立刻动刀,而是深吸一口气,右手缓缓抬起。不见他如何作势,那只手的皮肤竟渐渐泛起一层赤金色的光泽,并非金属,却比金属更显厚重神异,指掌间隐隐有玄奥的纹路流转,仿佛沟通着大地深处的某种韵律。 “赤金神手!” 围观人群中传来低低的惊呼。这是拓跋家源术中的一门绝技,以秘法淬炼手掌,对源石内的能量波动感知极为敏锐,下刀时更能引动一丝大地精气,稳定石中源质,减少损伤,是判断与解石完美结合的高明手段。 拓跋昌赤金神手轻轻抚过“白涡石”表面的螺旋纹,闭目感应片刻,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弧度。随即,他并指如刀,赤金光华凝聚指尖,顺着石皮上一道天然的纹路切下。动作不快,却稳如磐石,赤金手指划过,坚硬的石皮如豆腐般分开,切口平滑,竟无半点石粉溅射,显示出惊人的控制力。 石皮剥落,内里并未立刻见光。但随着他精巧的刀工深入,一层淡淡的紫气悄然弥漫开来,带着沁人心脾的馨香。 “出雾了!紫雾!莫非是……” 有人眼睛发亮。 拓跋昌动作更显谨慎,赤金手指如穿花蝴蝶,精准地剥离着多余的岩石。终于,一抹璀璨的华光透出,伴随着更为浓郁的香气。当最后一点石皮被去掉,一块拳头大小、通体呈深紫色、内部仿佛有星河旋涡在缓缓转动的异种源呈现在众人眼前。它静静躺在拓跋昌掌心,紫华流转,将他的手掌都映衬得一片晶莹,散发出的精纯源气让周围空气都微微荡漾。 “紫晶源!还是漩涡紫晶源!拳头大小,价值不下五万斤纯净源!” “拓跋公子好手段!赤金神手名副其实!” 赞叹之声四起。拓跋昌面色淡然,将这块珍贵的紫晶源托在掌心,看向叶凡,虽未言语,但那份矜持的优越感已显露无疑。 叶凡面上并无惧色,反而点了点头,似在赞许对方手段。他走到自己选定的三块源石前,目光扫过,最终落定在一块黑不溜秋、毫不起眼、形似顽铁的“黑疙瘩”上。此石名为“铁髓石”,常出劣质源或铁精,少有人问津。 见叶凡选了这么一块石头,不少人露出诧异或看好戏的神色。拓跋昌眼中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叶凡没有拓跋昌那般炫目的神手异象,他只是伸出右手,五指修长,平平无奇地按在“铁髓石”上。片刻后,他睁开眼,取过石坊提供的普通解石刀。刀是凡铁,在他手中却仿佛有了灵性。 下刀!没有任何花哨,刀锋精准地切入石皮一个微不可察的缝隙。动作看似随意,甚至有些粗犷,不如拓跋昌精细。石屑纷飞,毫不停顿。几刀下去,黑灰色的石皮大片剥落。 就在有人觉得他太过鲁莽,可能伤及内部源时,一抹赤红如霞的光晕陡然从刀锋下迸射而出!灼热的气浪瞬间扩散,让靠近的人忍不住后退一步。 叶凡动作不停,刀光连闪,石皮迅速褪去。最终,一块同样拳头大小、通体赤红如血钻、内部似有岩浆流淌、散发着惊人热力的异种源滚落在他手中。 “火红源!不,是地火玉髓!如此纯净炽热,大小也与紫晶源相仿!” “好家伙!这‘铁髓石’里竟藏着这等宝贝!这叶凡……源术眼力当真毒辣!” 惊呼再起,这一次,不少目光聚焦在叶凡那平平无奇的解石手法和精准毒辣的判断上。两块异种源,一紫一红,大小相若,价值也在伯仲之间,都堪称精品。 拓跋昌脸上的淡然有些凝固,他深深看了一眼叶凡手中那块赤霞流转的地火玉髓,又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紫晶源。平手?不,严格来说,从选石的冷僻和判断的难度上,对方似乎……更胜一筹?这个念头让他心中微沉。 场面一时有些安静。两块异种源的光芒交相辉映,却映照出两人之间更加微妙的氛围。平局,显然不是这场对决双方想要的结局。 拓跋昌收起紫晶源,脸上重新浮起笑容,只是眼底多了一份锐利:“叶小友果然名不虚传。这姬家石坊‘天’字园的石头虽好,对你我而言,似乎已有些局限了。不知叶小友可敢与我往‘进岛’一行?那里的石料,更为古老神秘,或许能真正决出你我源术高下。” “进岛?” 叶凡目光微动。他听说过,姬家石坊最深处,有一处被称为“进岛”的秘地,非真正贵客或源术高人不得入内,里面存放的石料皆是从各种绝地、遗迹中寻来的奇石,风险极大,但若有获,也绝非外园可比。 “有何不敢。” 叶凡将地火玉髓收起,平静回应。他知道,方才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对决,现在才开始。 两人不再多言,在石坊管事恭敬的引领下,在一众修士好奇、兴奋、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并肩向着石坊深处,那被更多阵法笼罩、雾气也更浓重的“进岛”走去。那里的石头,将更加莫测,赌注,也将无形中变得更大。空气里,紧张与期待再次升级。 第52章 岛内奇珍 两人的对决也是吸引了无数的老怪物前来观赏,毕竟都叫做老怪物了,实力也许不是最强的,年龄一定是最大的,都有着寿命的危险。 姬家的天字号石园,乃是一处极其神秘而珍贵之地,通常情况下并不允许任何人轻易踏足其中。然而今日却破了例,原因无他,只因前来者皆是姬家的老主顾。于是乎,这片原本静谧无声的石园内顿时变得热闹非凡起来,放眼望去,只见一片密密麻麻如雪花般洁白的人头攒动着。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骤然响起:碧月姐姐,请让妙依也一同进去吧!原来正是方才匆匆赶到此地的安妙依。她一眼便瞧见了人群中的姬碧月,并快步上前恳求道。 姬碧月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她轻轻点了下头,表示同意了安妙依的请求。就这样,安妙依成功地成为了此次破例进入石园的一员。 与此同时,其他几位同样身份显赫之人——姜逸飞、妖月空、徐恒、金赤霄、大夏皇子和那位身着素衣的小尼姑等等,再加上一些来自各大圣地的年轻才俊们,也纷纷鱼贯而入,走进了这座充满神秘色彩的石园中。 众人皆不禁暗自惊叹不已,没想到这一次所谓的源术对决竟然能够引起如此巨大的反响,甚至吸引到众多德高望重的老一辈名宿亲自到场观摩。更令人咋舌的是,就连像项一飞、万初圣子这类身负重任的圣地传人也会现身于此,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进岛”之内,景象与外园截然不同。 若说外园的“天”字石园已是仙气氤氲,奇石琳琅,那这“进岛”之中,则近乎返璞归真,却又处处透着令人心悸的古老与神秘。此地并无过多装饰,地面是粗糙古朴的青灰色石质,仿佛直接从大地深处切割而来,未经打磨。光线并不明亮,来自穹顶几颗自发微光的奇异明珠,投下朦胧柔和的光晕,勉强照亮这片不算特别宽敞,却格外幽深的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场域”,并非杀气,也非威压,而是一种沉淀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岁月气息,混杂着各种稀有矿物、神源碎片乃至未知能量残留的驳杂波动。寻常修士在此,恐怕会感到灵台滞涩,神识难以离体探查,这正是姬家以重重大阵封锁此地气息的缘故,却也间接保护了入内者免受某些石料内诡异物质的侵扰。 而真正让踏入此地的叶凡与拓跋昌瞬间沉默、瞳孔微缩的,是那些随意(或者说,看似随意)摆放在石质基座上的“石头”。 数量并不多,仅有十余块,但每一块都迥异于常,形态、色泽、气息无一雷同,静静陈列于此,便自然散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最左侧一块,高约三尺,通体青黑色,石皮斑驳,乍看像一段腐朽的树根。然而细观其顶部,却天然生有峥嵘突起,形似龙角,更有一处凹陷,宛若龙目所在,虽无神采,却隐隐有一股苍凉、威严、仿佛来自远古蛮荒的淡淡龙气(或者说,类似龙族生灵残留的气息)萦绕不散。石皮上布满细密的纹路,非人工雕琢,倒像是龙鳞开合留下的印记。此石名为“龙首石”,据传是从一处真龙巢穴外围的伴生矿脉中掘出,虽非龙巢核心之物,却也沾染了不可思议的气韵。无人敢断言其中是空是实,更无人敢轻易断言若出源,会是何种惊世骇俗的东西。 居中一块,则洁白温润,高不过两尺,形态婀娜,竟似一位绰约仙子侧卧,曲线玲珑,甚至连衣袂的褶皱、发丝的流向都隐约可辨。石质细腻如羊脂美玉,却又比美玉多了几分通透与灵性,表面流光氤氲,望之令人心神宁静,甚至有些修为不足、心志不坚者,多看一眼都可能生出旖旎幻象。此乃“美人石”,非矿脉所出,据说是从某处太古遗迹的祭坛旁发现,常年受祭祀愿力与某种神圣气息熏陶而成。其内是否封有神源、圣灵,或是其他更为诡异的存在,无人知晓。历代有源术宗师观摩,只觉其气息纯净祥和,但直觉深处又有一丝难言的警兆,不敢轻动。 右侧一块,最为奇异。它只有头颅大小,呈不规则的扁平状,颜色暗金,石皮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天然生有一幅幅模糊的图案。那图案并非刻画,而是石质本身的纹理与色泽自然形成,隐约可见日月星辰、山川湖海、先民祭祀、神魔交战的影子,甚至有些部分暗合某种大道轨迹,玄之又玄。此石名唤“天生道图石”,出处成谜,有说来自星空彼岸的陨石核心,有说是在一处混沌气弥漫的初生小世界边缘寻得。它本身似乎就在阐述着某种残缺的“道”,源术师观之,若能契合,或有所悟,但更多的是被其混乱驳杂却又深奥无比的道韵所惑,难以窥测石中根本。 除了这三块最引人注目的奇石,其余石料也各具特色:有通体赤红、内部仿佛封印着一团永恒燃烧火焰的“离火神石”;有漆黑如墨、不断吞噬周围光线的“永夜石”;有生有七窍、随着时间推移会自行微微鸣响、发出不同韵律的“七音石”…… 这里的每一块石头,都承载着未知的风险与机缘。它们不像外园的源石,多少有些规律可循,有些特征可依。此地的石头,其存在本身,就挑战着源术师的认知极限。 拓跋昌脸上的从容与矜持早已消失不见。他眉心微蹙,赤金神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那抹神异的光泽似乎都黯淡了几分,仿佛不敢轻易在这等奇石面前“造次”。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法器,一寸寸扫过龙首石、美人石、天生道图石,以及周围其他奇石,试图捕捉那些微不可查的能量脉络、石质纹理中隐藏的“语言”。然而,越是细看,他心中越是凛然。龙首石的苍茫龙气浑然一体,却又似乎内蕴凶险;美人石的祥和之下,那丝警兆若隐若现,扰人心神;道图石的道韵更是纷繁复杂,看久了竟让他神识都有微微刺痛之感,仿佛在强行理解超越自身境界的法则。他传承的拓跋家源术秘典中,或许有只言片语提及类似奇石,但绝无如此详尽,更无万全的鉴别之法。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肩头。 叶凡亦是神色凝重。他的源天神觉远比寻常源术敏锐,但此刻,在这“进岛”之内,即便是源天神觉,也仿佛陷入了泥沼。那些奇石散发出的场域和驳杂气息,严重干扰了他的感知。他闭上眼,默默运转《源天书》中的秘法,灵台一点清明,努力排除杂念,去触碰那最本质的“源”的脉动。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依旧模糊不清,如同隔着一层浓雾观看水底游鱼,只能看到大致轮廓,却辨不清种类,更看不清细节。龙首石内似有磅礴生机,又似有寂灭死气,矛盾交织;美人石如同一口深潭,表面平静,深处却幽暗难测;道图石则像一团旋转的星云,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与混乱的法则碎片……没有一块能让他有十足的把握。 两人都沉默着,绕着这些奇石缓缓踱步,时而驻足凝视,时而闭目感应,再也没有了在外园时的干脆利落。空气中只剩下他们几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以及那弥漫的、令人窒息的古老气息。 姬家那位负责引领的管事早已退到入口处,垂手而立,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打扰。他知道,到了这个层次的对决,已非他所能置喙。 时间一点点流逝。最终,拓跋昌在龙首石前站定,目光沉凝,显然经过一番挣扎与权衡,他倾向于选择这块气势最盛、传说最奇的石头,尽管风险也最大。 “这块龙兽石可是散发着龙气啊,切这块吧。” “这块石头可是天生就有道图,里面一定有宝贝。” “这块石头不切我这老头子死不瞑目啊!” 一些老不死的在旁边不停的怂恿叶凡两人切他们不敢切的石头,好让他们过个眼瘾。 叶凡则在天生道图石与美人石之间徘徊片刻后,最终停在了那暗金扁平的道图石前。此石的道韵虽混乱,却似乎与他所修之道,与他苦海中的绿铜块、万物母气鼎残片有某种极其微弱的、难以言喻的共鸣,尽管这共鸣细微到近乎错觉,但在这种毫无把握的局面下,这点细微的感应,或许就是他唯一可以依凭的“线索”。 两人几乎同时抬头,目光越过中间的奇石,在空中相撞。没有言语,但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慎重、压力,以及那绝不言退的决意。 真正的对决,现在才要开始。在这姬家秘藏的“进岛”之中,面对这些来历莫测的奇珍异石,两位年轻的源术高手,将用自己的眼力、秘术,乃至气运,去揭开那石皮之下,可能震惊世人的真相,或是……万劫不复的陷阱。 第53章 龙珠? 谁知道真的假的。 拓跋昌施展了源天师的秘技——源天宝轮,从龙首石上显化出了一条龙的样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十分震惊。 “我就要这块了。” 拓跋昌拍了拍龙首石,信心十足的说道。 姬家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一般!他们之前可是请来了顶尖高手前来品鉴园中那些奇异石头,但为何竟然遗漏掉如此珍贵无比的宝物呢?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不仅是金赤霄、白衣小尼姑和项一飞这些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们兴奋异常,就连老一辈的强者也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纷纷涌向那块巨大的龙首石。众人眼中闪烁着贪婪之光,显然对这块神秘的石头充满了渴望。 与此同时,各大势力的代表们也开始行动起来。他们通过特殊手段,将自己的声音传递给拓跋昌,并开出令人瞠目结舌的天价筹码,表示愿意不惜一切代价买下这块龙首石。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有人不禁惊叹道:我曾经听说过,真正的龙族乃是由天地孕育而生,如果这座龙首里真藏有一条长达一尺左右的幼年巨龙,那可真是太惊人了啊!另一个人附和着说道:无论如何,这么大的龙首里面必定隐藏着某种绝世珍宝,而且很可能跟传说中的真龙有着莫大的关联。 “真的要死切出真龙了,咱们就吃了他,我还没尝过真龙的味道呢。” 程勇对黑皇说道。 “没错,吃了他,我也想尝尝真龙的味道。” 黑皇想想就流起了口水。 “程哥别把我们给忘了啊!” 李黑水也是连忙说道,他虽然没有见过程勇出手,但是他问过叶凡,叶凡的回答就是圣主级别的在程哥面前都是蝼蚁。 “放心,大家都有份!” 程勇大方的说道。 叶凡也是施展了源天神诀,选定了一块石头,接下来就是最为激动人心的切石头环节了, 虽然不是自己选的时候,程勇也还是十分的兴奋。 “切石,快切开石料!” 很多人喊道,都希望立刻得悉到底有什么绝世稀珍出世。 姬家的人脸色难看无比,这样两块石料太珍贵了,若是切出惊世瑰宝来,实在让他们心疼。 拓跋昌首先动手,从腰间的五色兽皮囊里拿出一把银色的龙刀,里面插着十几把刀,这是用来切不同的石头用的,一个字讲究。 随着龙刀不停的切下,无数的石屑随之落下,很快硕大的龙头就被切去了1/3, 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盯着下刀的位置,生怕下一刻就错过宝贝出现的时刻。 “叮” 第一声,出货了。 一声清脆的声响,如龙吟九天,在众人的耳畔回响,银刀收住,悬在空中,一抹神秘的气息蔓延而出。 “龙气,是龙气出来了。” 有人控制不住喊出声来了。 大家看到的是一丝丝龙行的气体从切开的龙首处不断的冒出来,十分的诡异。 拓跋昌随后加快了下刀的速度,刷刷刷的下刀,很快的整个磨盘大小的龙首就被彻底的切开了,除了一地的石屑,就只有一颗碗口大小的圆形的珠。 “是龙珠吗?” “应该是吧,莫非里面有真龙孕育?” 拓跋昌将龙珠托在手掌之中,对着叶凡说道:‘轮到你了!” “切,还以为有真龙可以吃呢,结果一颗珠子。” 黑皇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到地上。 叶凡走向小尼姑,“麻烦借下黑金龙纹剑切下石头,小师傅!” 白衣小尼姑红着脸,从胸口处拿出黑金龙纹剑递给了叶凡,脸颊通红低着个头,根本不敢看叶凡一眼。 “居然拿黑金龙纹剑切石头,好浪费啊!” “叶兄果然会撩妹啊,你看小尼姑的样子就知道这把稳了。” “是从九窍石人中切出来的圣灵剑!” 所有人都是无语了,你切个石头还用这个切,还顺带泡个妞,我愿称你为最强啊。 龙纹黑金圣灵剑通体漆黑,宛如一块纯净无瑕的乌玉,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光泽。它仿佛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没有丝毫人工雕琢的痕迹。此刻,这把绝世宝剑正静静地躺在叶凡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指之间,宛如沉睡中的巨兽。 叶凡手持龙纹黑金圣灵剑,轻轻地将其放在仙音石上。只见他手腕一抖,剑身便如同灵动的蛇一般迅速游走起来。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绚丽的剑光,与仙音石表面摩擦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那原本坚硬无比的石皮竟像是纸糊的一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叶凡之所以选择用此剑来切割这块仙音石,其实也是出于谨慎考虑。毕竟在上次切开那块传说中的九窍石人的时候,曾遭遇过极其凶险的变故。若非当时他反应神速,及时抽身撤退,恐怕早已被那恐怖的力量洞穿身体。 此时,叶凡双眼之中闪烁着紫色光芒,犹如两道璀璨夺目的闪电划破虚空。这两道紫芒径直投射到仙音石之上,使得整颗石头都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紫气。而握在叶凡手中的龙纹黑金圣灵剑,则似乎受到了某种感召般,顺着那两道紫芒急速游动、翻飞,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一阵悠扬婉转的美妙乐声突然从仙音石内部传了出来。这声音空灵缥缈,宛若天籁之音,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沉醉其中。人们瞪大了眼睛,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想要亲眼目睹这块神奇的石头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宝物。 ,清脆而悦耳的声响传来,仿佛天籁之音,令人陶醉其中。与此同时,叶凡手中握着那把漆黑如墨的小剑,猛地一抖,剑身震动,发出嗡嗡之声。刹那间,无数石屑四溅开来,如同雪花般飘舞着。 随着石屑的飞扬,一块散发着神秘气息的仙音石终于展现在众人眼前。这块石头通体洁白如玉,宛如羊脂白玉一般温润细腻,其上还闪烁着微弱但迷人的光芒。然而,此刻它已被叶凡用小剑劈开,分成两半。 在劈开的仙音石中间,赫然呈现出一个小小的玉茧。这个玉茧仅有拳头大小,却晶莹剔透、闪闪发光,宛如一件珍贵无比的艺术品。从外表看去,根本无法得知里面究竟孕育着何物。 正当叶凡凝视着这个奇特的玉茧时,一阵美妙绝伦的音乐骤然响起。这并非普通的大道天音,而是一种能够穿透灵魂深处、让人陶醉不已的仙乐。那旋律犹如高山流水,又似黄莺出谷,婉转悠扬,动人心弦,使得在场所有人的心神都不禁为之荡漾,几乎要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就在这时,叶凡迅速伸手将玉茧紧紧抓住。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阵仙乐戛然而止,整个世界瞬间恢复了平静与安宁。 第54章 什么镇园之宝,全是垃圾 “你先来!”叶凡沉声道。拓跋昌并未多言,谨小慎微地以银刀向龙珠斩去,暗青色的石珠瞬间裂开。 “轰!”一股雄浑的气息喷涌而出,令人心悸,龙威慑人!“龙,我看到了一条龙!”“飞出来一条真龙!” 众人惊呼,皆惊愕不已,凝视着场中,几乎忘却了呼吸。石珠中冲出一条半米多长的龙,在空中盘旋,龙威赫赫,甚是惊人。 “不对,是龙气幻化而成,并非真正的龙。”待众人平静下来,方才看清那条小龙,并非本体。龙珠已碎,其内空无一物,拓跋昌的面庞满是失望之色。“甚是可惜,仅有一缕龙气,别无他物。” “此乃天地孕育的一股精气,具龙形罢了,并非真龙之气。”众人皆摇头,与期望相差甚远,落差之大,令众人皆叹息。 “赢定了,这切的是啥啊,我上我也行啊!” 程勇的话让叶凡也是无语了,虽然人家没切出来好啊,但是不代表你上你也行啊。 不过大夏皇子倒是兴奋的冲了上去,“一万斤源,这龙气我要了。” 众人这才想到大夏王朝的太皇经里的攻伐圣术——皇道龙气,这道天生天养的龙气估计对这门圣术有很大的帮助作用吧。 拓跋昌面无表情的答应了,毕竟谁花费了十多万源石,切出来的东西结果就卖了一万斤源石,都不会高兴起来吧。 接下来轮到叶凡了,他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一剑切开了玉茧。 “叮咚” 仙乐声顿时在大家耳边响起,还伴随着光彩炫目的特效。 “这场面看来是出金了啊。” 程勇看着眼前的金色光彩想道。 玉茧被轻轻剖开之后,一道神秘的光芒骤然绽放开来!那耀眼夺目的光芒如同九天之上坠落而下的星辰一般璀璨夺目,令人不敢直视!然而,当人们终于适应了这强烈的光线时,他们惊讶地发现,原来在玉茧之中隐藏着一件奇特无比的宝物——仅仅只有鸡蛋大小,但却圆润光滑、浑然天成;其上还分布着九个小孔,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更奇妙的是,每当微风拂过这些孔洞时,便会发出一阵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的美妙旋律。 这阵乐声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人的心田,使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众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将这件宝物捧在手心里,细细品味那动人心弦的音符和蕴含其中的无尽韵味。 甚至连一些德高望重的老者们此刻也不禁为之倾倒,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向那位站在小岛中央、犹如神灵降临凡间的老人请教道:“敢问前辈,此乃何物啊?”面对众人的疑问,这位神秘莫测的老人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唉……只可惜,如此奇珍异宝竟然降生于这凡俗尘世之间。”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惋惜之意,似乎对这件宝物未能得到更好的归宿感到遗憾。 “这是仙玲珑,若是有仙气滋润,可摹刻下部分道之印记,是天地生成的仙书。”姬家的老人摇头,道:“这个世间,到底有没有仙都不得而知,怎么可能寻来仙气滋润它,到头来也只是一个乐器中的宝贝,与修行无关。” 好吧,看来叶凡也是切砸了,拓跋昌的脸色也是好转了起来,大家又是在一个起跑线上了。 “叶子,这东西给我吧。” 程勇觉得这东西不错,你们没仙气我有啊,刚好可以捡个漏。 “给!程哥你要就拿去好了!” 叶凡将手中的玉玲珑丢给程勇,毕竟自己从程勇身上都白拿了百万金源,两者之间根本就不用计较这些东西了。 “这位兄台,妙依对这仙玲珑很感兴趣,不知道是否可以割爱?” 一旁的安妙依见到叶凡将玉玲珑给了程勇,双眼放光的靠了上来。 “省省吧,除非你答应嫁给叶凡,不然就别想了。” 区区女色,早已不是我程勇的弱点了。 “兄台未免胃口太大了吧。” 安妙依虽然对玉玲珑有想法,但是却没有把自己身体也卖出去的地步。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程勇想着给你一个机会进入后宫大帝的后宫,你不把握住那就算了吧。 而拓跋昌和叶凡也是开始了第二轮选石了,两人都是迫不及待的冲向之前看过的那些石头。 叶凡选择了绝代佳人,而拓跋昌则是选择了天生道图石。 奇石————绝代佳人,能有两米多高,静静的立在花树旁,落花飘下,让它竟有一种空灵之感。价值十五万金源。 奇石————八卦道图,能有桌面那么大,拙朴而自然,道之印记,仿若嵌在石中。价值十二万斤源。 快切!今天可真是让咱们大饱眼福啊! 人群之中传来阵阵惊叹声和欢呼声,其中以那些老头子们最为激动不已。平日里哪里能遇到这样有趣的事情呢?然而,当切开这两块所谓的镇园之宝后,众人却都傻眼了——原来它们只是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全是石头的绣花枕头罢了,甚至比起之前切开的那块还要差劲不少。 就在这时,只见两道身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朝着其他几块石料猛扑过去。眨眼之间,那两个人便已经来到了另外四块石料跟前,并各自挑选了其中一块紧紧抱住。显然,他们对于剩下的这五块镇园之宝也有着浓厚的兴趣。 叶凡所选择的那块石头名叫,足有一米多高,外形酷似一只巨大的葫芦。据一些人猜测,这块石头的内部或许蕴藏着一种被称为葫芦子的绝世珍宝,其价值高达十万金源!而拓跋昌则相中了另一块形状宛如一头威猛雄壮之猛虎的石头,它仿佛随时都准备腾空而起、破风飞翔,因此得名白虎飞升,据说此石的估值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十二万斤源!。 结果仙湖与白虎飞升这两块天价石头被切开后,依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妈的,这一行还真是黑啊,一下子几十万元就这么没了。” 接连的失守并没有让两人气馁,反而是更加的积极的选石头,一些老头子也是忽然想到了一点,莫非这里有石王,这才让两位源天师这么的疯狂。 第1章 庄序也配和我并列校草? 再次来到新的世界,程勇一看是现代都市世界,于是用神念只是一扫描,就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了。 一个无魔的现代世界,估计又是什么都市世界吧,至于是哪个世界已经不重要了,程勇已经找到主角了。 聂曦光,江苏无锡人,远程集团公司的大小姐,百亿资产的继承人,顶着一张赵今麦的小脸,不是《骄阳似我》里的女主角是谁。 看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都市影视世界啊,程勇并没有发现有其他影视世界的人物出现,而如今的聂曦光也才刚刚进入大一而已,明显离电影剧情开始还有四年的时间,看来自己需要温故一下大学生涯了。 如今的聂曦光刚刚考入江宁大学商学院会计系,那么自己当个同学不过分吧。只是一个念头的事,程勇的身份就办好了,也是同时入读江宁大学商学院会计系。 几天后,程勇就亲身来到了南京江宁大学,毕竟自己也没打算住校,人家聂曦光都不住校自己住什么校,这几天也是花费了一点时间创办了一家公司,挑了几个能干的人去上海创业去了,毕竟都市影视世界嘛,还是走正常的渠道竞争比较好,大家商场上见分晓。 当然了,程勇随便拿出的一些技术已经是可以吊打全球了,所以这个刚成立的龙腾集团从刚开始就已经是一副商场霸主的雏形了。 入学仪式很是顺利,在班级的见面会上,程勇也是见到了聂曦光,果然赵今麦的颜值还是很能打的,就是身材实在没什么水分了。 南江大学,商学院三楼的一间宽敞明亮的教室。午后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在浅灰色的地砖上投下整齐的光斑。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书本油墨味和新刷墙漆的轻微气息。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着略显稚嫩但很用心的艺术字:“会计系2018级1班——初见·启程”。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青春洋溢的面孔,带着初入大学的些许拘谨、好奇与兴奋。低声的交谈,偶尔爆发的轻笑,挪动椅子的声响,交织成大学班级初见时特有的、略显嘈杂却又生机勃勃的背景音。 程勇坐在靠窗那一列的中间位置。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色棉质短袖t恤和深灰色运动长裤,脚上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非常简单的打扮,但是那媲美每一位读者的超绝颜值让班级里的人无不偷偷的观察着他。 聂曦光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什么特别的骚动。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款式简洁,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清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颈线。她手里拿着一个浅米色的帆布包,看起来有些分量。她的眼神明亮,带着一点初来乍到的探询,扫过教室里的面孔,然后走向一个尚有空位的后排。 班会流程按部就班。年轻的辅导员老师热情洋溢地讲话,学长学姐分享经验,然后是同学们期待的自我介绍环节。一个个名字,带着家乡的口音、个人的爱好、对未来的憧憬,在教室里响起。气氛渐渐活跃起来,笑声和掌声此起彼伏。 “下一位同学,程勇。”辅导员看着名单念道。 程勇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站起身。他的动作不疾不徐,走到讲台旁的空地,面向大家。没有刻意站到讲台后面,就那样随意地站着。 “大家好,我叫程勇。”他的声音不高,但清晰平稳,透过教室里细微的杂音传到每个人耳中,“程序的程,勇敢的勇。来自本地。平时喜欢……看书,跑步。” 措辞简单到了近乎寡淡的地步,没有额外的修饰,也没有试图用幽默或特长吸引注意。说完,他微微颔首,便打算回座位。 “程勇同学很简洁啊,”辅导员笑着打趣了一句,试图让气氛更轻松,“不过勇敢的‘勇’字很好,希望大学四年,大家都能勇敢尝试,勇敢成长。好,下一位……” 就在程勇转身,聂曦光从后排站起来,走向前方的时候,两人的路径在讲台侧方不经意地交汇了一瞬。空间有限,他们几乎同时侧身避让。 聂曦光抬起头,对上程勇恰好转过来的视线。他的眼睛很黑,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平静得像秋日的深潭。出于礼貌,也可能是那一瞬间交汇的巧合让她下意识做出了反应,聂曦光脸上绽开一个友好的、带着些初识赧然的微笑,同时自然而然地伸出了右手。 “你好,程勇。我是聂曦光。”她的声音清润,语速适中,笑容干净。 程勇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似乎对她主动且大方的招呼略有意外,但那份意外转瞬即逝,没有在表情上留下任何痕迹。他没有犹豫,同样伸出手,握住了聂曦光的手。 他的手干燥,稳定,力道适中,一触即分,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或试探。 “你好,聂曦光。”他回应,语调依旧平稳。 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发生在无数大学初识场景中的握手。短暂,礼貌,符合一切社交规范。 聂曦光笑着点点头,走向讲台前方,开始她的自我介绍。她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讲述着她来自的城市,她对文学的兴趣,她喜欢画画……比起程勇,她的介绍要生动具体得多。 南江大学的自由气息,如同初夏肆意生长的藤蔓,迅速渗透进校园的每个角落。对于早已习惯掌控自身节奏的程勇而言,这种宽松到近乎散漫的日程,并未带来多少新鲜感,只是让他更便利地维持着与校园生活若即若离的状态。他不住校,在离校区不远的老城区租了间安静的三居室,每日往返,甚是自由。 聂曦光同样选择了走读。偶尔在教学楼走廊或图书馆瞥见她的身影,总是步履轻盈,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属于集体宿舍嘈杂环境的清爽感。程勇对此并无意外,毕竟人家可是身价百亿的大小姐,没有公主病就已经很不错了。 然而,大学生活除了课业与自由,总有些意料之外的、在程勇看来毫无意义却足以在年轻人群中掀起风浪的插曲。比如,开学不到两个月,某个夜晚悄然在校园匿名论坛崛起的投票帖——“南大新晋男神校草,你pick谁?” 程勇第一次从几个压低声音、眼神却不断瞟向他的同班同学那里听到这个称号时,并未在意。皮相不过表象,他连自身这具躯壳都视为暂居之所,何况他人浅薄的评判。直到某个午后,他坐在图书馆靠窗的老位置翻阅一本与课程无关的星图古籍,旁边两个显然是大二的女生自以为隐蔽的窃窃私语,清晰地飘入他耳中。 “……所以说,今年两大校草,程勇和经管院那个庄序,完全不是一款嘛!” “对啊对啊,程勇是那种……啧,怎么说,冷感帅哥?就是好像对什么都淡淡的,但越看越有味道。庄序嘛,长得是帅,但总觉得苦大仇深的,听说他家里条件好像一般,特别拼,整天不是打工就是图书馆,好像都没见他笑过。” “苦逼校草?哈哈哈,这个称呼绝了!不过说实话,程勇跟他放一起,是有点……” “降维打击?”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程勇翻动书页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零点一秒。庄序?经管院那个?他有些印象,在食堂见过两次,个子挺高,面容轮廓分明,确实算得上端正,但眉眼间总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沉郁与紧绷,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背着一个边缘磨损的帆布包,行走间都带着一股急于赶赴下一个目标的仓促感。 和他,并列校草? 如果说没有世界意识的偏袒的话,自己怎么都不信,就那副苦逼样也能和自己相比,无语,这个世界的人眼睛是不是都有些瞎啊。 第2章 聂曦光:我的衣服谁脱的? 南江大学的时光,如同林荫道旁潺潺的溪水,看似静默,却在昼夜交替、四季轮转中悄然流逝了数年。程勇与聂曦光之间的关系,也在这流逝中,沉淀出一种独特的质地。 程勇从未有过所谓“追求”的意图或行为。在他的认知体系里,那套包含刻意讨好、患得患失、自我感动式付出的所谓“追求”模式,与“舔狗”一词绑定,代表着意志的屈从与判断力的丧失,是他无法理解且绝不会涉足的领域。他的行动向来遵循清晰的因果与目的,而聂曦光,并未被纳入任何需要他“主动争取”的目标清单。 不过几年下来,凭借着程勇的个人魅力,聂曦光还是和程勇成为了可以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谁能拒绝一个帅哥呢。 这不,就连想要回来住校追庄序都来问一下自己的意见了。 “程勇,你说庄序会答应我的告白吗?” 聂曦光找到图书馆里的程勇,担心的问道。 “你也是个瞎的,庄序有什么好的,居然可以让你跳过我这样的帅哥去追她,我感到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程勇无力的吐槽道。 “滚,不是你说的自己喜欢前凸后翘的吗?我又不是这种,而且庄序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他长得不比你差。” 就算是聂曦光都不能够昧着良心说庄序要比程勇更帅。 “没事,你还是有发育空间的,不过庄序不适合你,听不听由你啊!” 程勇一点都不急,毕竟庄序这个拧巴男是真的和聂曦光不适合。 “你怎么知道不适合。” 聂曦光很不开心,但是这几年来程勇说的话就没有错过,所以她也没法去反驳。 “古人说嫁娶要门当户对,这并不是一种旧观念,而是古人的一种智慧,你堂堂百亿身家千金,庄序只是一个落魄家庭,差距太大了。” “这算什么?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东西,我看你也不是什么老古董啊?” 聂曦光没想到程勇居然用这种理由来说服自己。 “古人说的好,高攀如饮鸩,下嫁如握沙,虽然很扎心,但是很精辟,所谓的门当户对并不是指金钱,而是两种条件下培养出来的世界观和性格会更加的融洽,不容易冲突。纵观整个学校,只有一个人最和你相配了。” “谁啊?” 聂曦光很是好奇程勇嘴里的是谁。 “当然是我啊,虽然你的身材不是很符合我的审美观,不过好在还是有希望调整的。” 程勇说的不是假话,毕竟如今的李晓悦不也是已经前凸后翘了吗,不是科技而是纯天然的。 “滚,老娘就平板了,我就不信这个邪,我这就去告白!” 聂曦光对程勇的调戏已经是习以为常了,毕竟这几年来对方一直拿自己的身材说事,你以为我不想前凸后翘啊,我也是没办法啊。 虽然去的时候信心十足,但是回来的时候就是失意满满了,叫了程勇和小凤一起喝酒消愁。 “混蛋庄序,居然拒绝我。” 聂曦光一口干了手里的酒,双脸通红的喊道,三人选择了一家清酒吧。 “好了,西瓜,别再喝了。再喝你就要醉了!” 小凤担心的劝着聂曦光。 “让她喝吧,你保持清醒就行了,今天不让她发泄一下的话,接下来的日子可就难受了。” 程勇没有劝,反而给聂曦光又倒了一杯,“我早就和你说了,庄序不适合你,你不相信。要不你追追我试试看,一追一个准。” “混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喜欢前凸后翘的,我平胸怎么了,我为国家省布料。” 聂曦光瞬间将矛头方向转向了程勇。 “我喜欢前凸后翘怎么了,哪个男的不喜欢这类的,我这个叫诚实啊。” “好了,程勇,你就别在刺激西瓜了。” 小凤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你们两个在学校里就是不清不楚了,说是男女朋友么又不是,不是男女朋友么却什么话都说。 “行啦,今天她告白失败,她最大。来,干了这杯,我赌她心里还是忘不了庄序那个苦逼男。” “混蛋,我明天就忘了他,赌注是什么?” 聂曦光酒劲上来了,彻底的不服了。 “你要是之后能够彻底就忘了庄序,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样的愿望都能满足你,不过你要是输了,就得输给我一个条件,如何!” “成交!” “干。” 结果聂曦光成功解锁烂醉如泥的成就,小凤一个人根本就没法扶起聂曦光,程勇上前一个公主抱,将聂曦光给抱了起来。 “今天就别回宿舍了,免得聂曦光等下说醉话又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你们寝室哪几个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啊,我给你们在国际大酒店开了一间套房,你就辛苦下陪聂曦光一个晚上吧。” 程勇对跟着的小凤说道。 “行吧,我也算沾西瓜的光,尝一尝大酒店套房的味道。” 小凤笑着说道。 程勇直接带着小凤来到自己的车子面前,将聂曦光小心的放到了后排位置。 “哇塞,程勇这是你的车吗?深藏不露啊!” 小凤看着眼前的库里南,这可是只有在抖音上才能看到的东西啊。 “我可没藏,只不过总不能看着这车上学吧,所以一直就没用。” 程勇坐进驾驶室,还得自己开,等毕业了就好了,直接司机待命。 “出发。” 一路上,小凤一边照顾烂泥一瘫的聂曦光,一边仔细观察车里的装饰,这坐在这里就是和抖音里的感觉不一样。 待到到达南京国际大酒店,程勇将聂曦光一路抱进了酒店套房,放到床上安置好后就离开了,将后面的事交给小凤了。 第二天中午,头昏沉沉的聂曦光从床上醒来,感觉到自己身上只剩内衣裤了,不由的尖叫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小凤忽然从房间外跑了进来。 “小凤?你怎么会在这?我怎么会在这?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聂曦光一连串问题直接向小凤发射。 “你不会什么都忘了吧?昨天晚上的事,回忆下看。” 小凤坐到床上,手里拿着酒店的宣传册,研究着餐厅的福利。 聂曦光揉了揉头,一夜的宿醉带来的副作用还在,脑袋里就好像被人搅拌了一下,浑浑噩噩的。 “昨天我告白庄序失败,然后找你和程勇喝酒,然后还打赌了,然后我就没印象了。是你送我到酒店的?” 聂曦光最后还是回忆起了一些东西,揉着头问道。 “是程勇公主抱给你直接送到床上的,虽然你很瘦,我也抱不动啊。” 小凤 “什么?那我的衣服?” 聂曦光大惊,虽然自己没料,但是也不能让你这么轻易就看了去啊。 “放心啦,程勇送你上床后就走了,你的衣服是我脱的。” “那就好!” 聂曦光放心的拍了拍自己的飞机场。 “你呀,还不如直接给程勇看了得了,人家可是要比庄序好多了啊。” 小凤戏谑的说道。 “程勇那个混蛋喜欢的是前凸后翘啊,我可不是他的理想型。” 聂曦光看了眼自己的飞机场,恨恨的说道。 “或许吧,人家也许说说而已呢,好了,快点洗漱下吧,我早就研究好了,这家酒店的中餐自助餐也是免费的,就快要开始啊,速度。” 小凤拿起手中的酒店指引册兴奋的说道。 第3章 全是塑料姐妹啊 梳洗干净后的两人精神焕发地来到了二楼的自助餐厅,一推开门,各种各样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便映入眼帘。面对如此丰盛的佳肴,小凤仿佛瞬间化身为超级赛亚人一般,毫不犹豫地冲向食物区,开始尽情享受这场味觉盛宴。 相比之下,聂曦光则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由于昨晚宿醉未醒,此刻的她毫无食欲可言。简单尝了几口精致的甜点后,她便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悠然自得地喝起茶来,但脑海中却仍不断回想着昨日发生的那些尴尬事儿。 此时正全身心投入到美食世界中的小凤注意到了聂曦光的状态,嘴里嚼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说道:“好啦,西瓜,别再想庄序那个家伙啦!依我看呐,程勇倒是挺不错的呢,不仅长得高大帅气,而且看起来家境优渥。比起庄序来说,简直强太多了好不好!你晓得不,昨天他开来接咱们的可是一辆库里南哦!那种豪车,我以前也就只能在抖音视频里瞅见两眼罢了……” 听到这里,聂曦光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并不觉得有多稀奇——毕竟对于见过大世面的她来讲,库里南这样的座驾实在算不得什么稀罕物。然而,真正令她感到诧异的反而是程勇这个人竟然能够如此低调行事、深藏不露。于是好奇之余,她忍不住开口问道:“说起来,他好像是个孤儿吧?那他哪儿弄来这么多钱去买这么贵的车子呀?”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小凤头也不抬的回道。 “不过这混蛋整天奚落我的身材,还说自己喜欢丰乳肥臀的。我怎么可能会选他?” 聂曦光对这个一直很是在意,毕竟这真的是她的缺点。 “哈哈,这倒是,不过你回学校了之后就别再说庄序了,不然寝室里估计会不安定了。” 小凤想到昨天给聂曦光脱衣服后看到的身材,的确难以满足程勇的要求啊。 “为什么?” 聂曦光不明白,自己表白庄旭失败和寝室里有什么关系。 “你傻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叶蓉和庄序不简单,你再去火上浇油那不是找茬吗?而且昨天程勇有句话说的很对,一个女生寝室里6个人,少于10个群都是不科学的表现,你呀还是低调点吧。” 小凤的眼里射出一丝睿智。 “怎么可能呢? 我在追庄序之前特意去问过叶蓉的,她说没关系了我才去告白的,不然我才不会去当第三者呢,而且寝室里有这么复杂吗?” 聂曦光不可置信的说道。 “你呀你,比我还要单纯,庄序和程勇作为我们学校的两大校草,程勇是只和你熟络,你还要去追庄序,这让那些女生如何受得了,妒气冲天了啊。” 小凤擦了擦嘴认真的说道。 “怎么会?老大,思靓他们都很好啊!” 聂曦光眼里充满了迷茫。 “没说他们不好,但是你自己做什么事都留点心吧,别什么话都听都相信。毕竟你还是太招人妒了。” 小凤无语的说道。 “小凤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平时你可是最单纯的。” 聂曦光看着小凤这副睿智的样子,惊为天人。 “我只是单纯,不是傻,不愿意去花费脑细胞想这些东西罢了,而且大学四年,一个寝室的也不用把什么都戳穿了说,表面上过的去就行了,糊涂一点是一点吧。” 小凤的眼神只是露出了一丝精光就又恢复了呆萌。 “真的就这么复杂吗?叶容,思靓,老大,阿芬他们真的是这样的吗?” 聂曦光越想越心累,难道真的如程勇所说女生寝室那就是比后宫还要勾心斗角的地方。 “你自己长点心吧,凭你的聪明劲应该能看透的。” 小凤嘴里不停的吃着,说出这么多话已经是对聂曦光最大的友谊尊重了。 “哎,没想到这么复杂,想想就头痛。” 聂曦光无奈的叹息道。 “别人可没有这个烦恼,谁让学校的两大校草,一个只和你玩,一个你还要追,这不是太引人瞩目了呢。” “什么叫一个只和我玩,一个我还要追。我追庄序我承认,程勇是怎么回事啊?” 聂曦光不服了。 “你要知道学校里程勇可要比庄序受欢迎多了,但是人家谁都不理,只和你玩,几乎全校所有的女生都恨你知道吗?” 小凤无语的说道。 “不是吧,程勇都不和别人玩的吗?” 聂曦光也是迷糊了,自己真的这么牛吗? “那可不是,我看你啊,还是珍惜眼前人吧。” 小凤说完就继续投入到自助餐大业里去了。 “吃你的吧。” 聂曦光看到又恢复了单纯的小凤,无奈的说道。 虽然程勇各方面都比庄序要好,但是自己喜欢的是庄序,对, 是庄序,不过庄序拒绝了我,那我也就不喜欢他了,没错。 聂曦光不断的在心里面给自己下定义,程勇喜欢的是前凸后翘,自己不是这种,既然庄序拒绝了自己,那么自己就不会再想着他了,至少不能输了赌局。 两人吃完了之后就打的回学校了,回到了寝室就思靓一个人在,见到两人回来也是连忙关心道。 “你们两个昨天怎么没回来啊,大家都担心死你们了。” “我们昨天出去玩了,太晚了就没回来了,没有打电话回来报备下,不好意思了啊。” 小风傻乎乎的说道。 “这样啊,西瓜你昨天真的去向庄序告白了吗,结果怎么样?” 思靓旁敲侧击的问道。 “失败了,庄序拒绝我了。” 聂曦光现在对思靓的话也有了阴影,不过告白失败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也是直接说了出来。 “失败就失败了,别伤心,你不是还有一个程勇在身边吗,那是庄序没眼光。” 思靓心里十分的高兴,虽然自己得不到,但是更加见不得别人得到。 “你说的对,拒绝我是庄序没眼光,不过程勇喜欢的可是前凸后翘的,我可不行。” 经过小风提点后的聂曦光也是听出了思靓话里的一丝丝茶意。 虽然大家都是飞机场,不过人家程勇就是我和玩,不和你们玩,死心吧你们。 聂曦光的家庭本身就是被茶艺大师给毁了的,自然对茶艺很是憎恶,之前被蒙在鼓里,如今也算的上了看的慢慢清楚起来了,嘴里自然也是不留情了。 “也是也是。” 思靓勉强笑着附和道,心里却早已扭曲了,凭什么你长得漂亮家里条件又好,看到喜欢的就直接去告白,还有这校草伴随着身边,为什么你的命这么好。 如果此方世界有灵异的话,思靓的怨气估计也有伽椰子的一个点了。 很快寝室里的人都陆续回来了,聂曦光也是坦然的告诉大家自己告白庄序被拒绝了,自己以后就算是放弃了。 叶蓉脸上细微的得意和笑意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其他人虽然没有别的表情流露,但是细微的尴尬还是存在的,看来还真的是都知道庄序就是叶蓉的猎物,就这么看着自己小丑一般的上蹦下跳。 聂曦光对塑料姐妹情也终于有一个明确的认知了,还好又一个小凤给自己一些温暖,不然这四年大学生涯真的是很失败了。 不过自己还是要比程勇好,他可是住在外面的,和班里的人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估计只有自己一个人和他走的近,自己有小凤和他两个,还是自己赢了。 聂曦光忽然想到了这点,虽然自己的身材输了,但是在这点上自己赢了。 第4章 招聘会,我也去? 很快就到了大四毕业季了,所有的人也都是为了毕业后的工作而发愁,毕竟大学生一毕业就能够找到自己心仪的工作的几率都不到10%。 程勇则是在公寓里和龙腾集团的总经理刘天开着视频会议,刘天是十年前他特意找到的人才,把钱,技术和公司发展计划丢给了他之后自己就不管了,毕竟自己是来为玩的,不是来创业的。 “老板,你也要毕业了,是不是该回龙腾了,你这不回来我心里有些慌啊。” 电脑屏幕里的刘天满脸的恳求,你再不回来我心里没底啊,发展太快了啊。 “放心,我会回来下的,不过公司事务还是需要你来主持,公司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程勇想着就算自己回去了,也就是挂个董事长的称呼罢了,要我干活,想都别想。 “老板,如今的龙腾已经是一条巨龙了,就凭借您给的那些技术,基本已经做到了全球各行业的龙头地位了,在国内咱们龙腾绝对是独一档的,再加上你给员工设定的那些福利,那简直就是全世界最想要入职的公司了。” 刘天满脸激动的说道。 “那就好,不要在乎利润,我的宗旨就是龙腾的员工一定要是全球最幸福的员工。对了,这次的毕业季招聘会到我这边来一下吧。” “明白!” 刘天一个我懂的表情。 “另外上次让你关注的盛远集团和远程集团怎么样了。” “老板,这两家集团我已经都让人调查了,一家是老牌的房地产集团,另一个则是苏州那边的新能源集团,虽然在当地还算可以,但是在我们龙腾集团的眼里,随手就可以碾碎他们。” 刘天不屑的说道,无论是体量和关系网,龙腾都可以碾压他们。‘ “好,我就一个要求,只要我一个命令,随时就可以吃掉或者毁掉这两家公司,明白了吗?” 程勇霸气的说道。 “放心,没问题,我会亲自部署的。” 刘天不知道为什么程勇会关注这两家小集团,但是老板的意志就是最高的,他可是知道程勇的实力的,那些科幻片里才有的技术,还有政府里那些通天的关系网,甚至如今的龙腾集团和军部都是密切的合作伙伴关系。 之前公司里的一些高管手里不干净,直接被抓走处以叛国,窃取国家机密的罪名给枪毙了,让集团里的所有人都是瞬间脑袋一阵清醒,老板的话很简答,我给你的你就拿着,但是我不给的你偷偷拿,那就对不起了。 刘天对程勇那可是就差家里摆上案台每天跪地祷告了,在他看来程勇的手段一点都不残酷,毕竟公司给的福利已经是要比全球第二高的好几倍了,这样还不满足要搞小动作的人,死不足惜。 很快就到了招聘展会的时间了,聂曦光也是给程勇打了电话。 “怎么了,小西瓜,你这样的天之骄子也需要去招聘会上找工作?” 程勇 “别废话,你去不去,我可是要凭借自己的能力找到工作,靠家里算什么。” 聂曦光和程勇说过自己的家庭,所以对他的调侃早有预料了。 “不会是受到了你的白月光庄序的刺激了吧,你可别忘了那个赌注哦?” 程勇知道聂曦光一定是被庄序给刺激到了,所以才会这么做。 “别瞎说,我早就不想着庄序了,你就等着输给我吧,一句话去不去,不去我挂了。” 聂曦光心虚的喊道。 “行,虽然我不找工作,但是给你面子,给你去捧捧场!” “别瞎说,下午一点校门口集合,坐公交过去,别忘了。” 聂曦光说完就挂了电话。 程勇也是无语,你们一群人过去,又不是穷到连打的都打不起,四个人一辆的士,能要多少钱啊!! 下午一点校门口。聂曦光和小凤,思靓,老大他们已经在等着公车了,聂曦光着急的看着自己的手表。混蛋程勇,居然敢迟到,自己可是和他们她们说了他也回来,要是真的不来自己可要丢脸了。 “来了来了,程勇过来了。” 小凤眼尖第一个看到程勇,连忙拉着聂曦光说道。 看着程勇不快不慢的走过来,聂曦光也是迎了上去。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这点面子总要给你的吧,至少要给你站站场子。” 程勇笑着说道。 “来了,大校草,没想到你也去招聘会啊!” 老大和思靓也是凑了过来。 “没办法,这不是给西瓜站场吗,希望各位都能够找到好个工作,人到齐了吧,我叫了车,就不用挤公车了,跟我来吧。” 程勇 “那就多谢了啊!今天我们也算是沾西瓜的光了。” 有车子坐自然要是比公交车好多了。 程勇带着众人来到一辆保姆车前,就是韩国偶像团体经常配备的那种,程勇自己当司机,聂曦光他们寝室总共六个人,刚好可以做的很舒适。 “你就坐副驾驶吧!” 小凤把聂曦光推到了前排的位置,毕竟其他人都知道程勇的不近人情,只给聂曦光面子。 “行!” 聂曦光也是大大方方的做到了副驾驶座。 “哇塞,这座位还能够调节按摩呢,太舒服了吧。” “这就是那什么保姆车吗,据说很贵啊!” “程勇,这是你的车吗?” 程勇已经按照导航开上道了,一边开车一边回应道,“当然不是我的,我这是租的。” 毕竟龙腾就有自己的车厂,要开也开自己的。 “真的是你租的?” 聂曦光知道程勇是有些资产的,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但是比起一般的小资水平可是高多了。 “当然,我的车还没生产好呢,等好了带你去兜风!” 程勇说的是专为自己生产的特殊型号,运用了吞噬星空里的科技,磁悬浮智能跑车,已经在去年安排建厂生产了,等自已毕业了到上海就可以出台了。 “整天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你的车什么时候好啊,有了再说吧。” 聂曦光轻轻的说道,自己对车并没有什么概念,毕竟虽然自己是舅舅舅妈养大的,但是从没却过钱,真的是对钱没什么概念那种。 第5章 小凤:公若不弃,我愿献上西瓜 半小时转瞬即逝,车辆稳稳地抵达了目的地——会场。车门开启,人们鱼贯而出,脚步匆匆,生怕耽误一分一秒。原来,大家都是来参加这场招聘会的求职者。 庄序所在寝室的室友们早已提前到达现场,并迅速找到一个显眼位置等待聂曦光她们寝室的到来。与此同时,其他同学也陆续赶来,纷纷向室友们致电咨询具体方位以便尽快会合。 程勇、聂曦光以及小凤三人并肩而行,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着急前往招聘会入口处排队等待入场,反而悠然自得地漫步于人群之中。走着走着,程勇突然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身旁的聂曦光:嘿,聂大美女,瞧见咱们那位风度翩翩的庄序学长没有?是不是又心跳加速啦?要是现在就承认败北呢,我倒可以网开一面,只让你输掉一半哟~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挑了挑眉,惹得旁边的小凤忍俊不禁。 面对程勇的调侃,聂曦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道:少贫嘴!我才不会轻易服输呢!你等下可别乱说话 ! 好好好,那就一言为定咯!不过嘛……小凤呀,等会儿你可得记得去龙腾集团的展位投递一份简历哈。我在龙腾集团有人认识,包你通过!当然啦,这事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讲出去哦!程勇压低声音说语道。 听闻此言,小凤先是一愣,随即便满脸惊愕之色,甚至连手中紧握的简历都不慎滑落至地面却浑然不觉。站在一旁的聂曦光同样目瞪口呆,要知道,即便是以她的见识,对于龙腾这样赫赫有名的大企业亦是如雷贯耳。 “怎么,龙腾有这么大的威慑力吗?两个人都傻了?”看着眼前一脸惊愕的两人,说话者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小凤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满脸兴奋地喊道:“那可是龙腾啊!别说是全国了,就算放在全世界范围内,它也是当之无愧的 No.1 啊!那里的工资高得离谱,福利待遇更是好到让人瞠目结舌,而且企业文化非常人性化、工作环境十分宽松自在,甚至还会给老员工分配住房呢!总之,关于龙腾的种种好处,我能说上好几个小时都不带重样儿的!你刚刚说的该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龙腾吧?”显然,她对龙腾充满了向往和期待。 原来,今日这场招聘会之所以如此火爆,正是因为之前传出了一则消息——龙腾集团将会前来此处招聘人才。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苏州的招聘市场,吸引了无数怀揣梦想与希望的求职者纷至沓来。 “应该没错吧,这世上应该也就一家叫做龙腾集团吧!” 此时的小凤早已激动不已,仿佛看到了自己美好的未来正在向她招手。她的心里毫不犹豫地站在了程勇这边,若不是担心触犯法律底线,恐怕她此刻真想将聂曦光打晕后直接送到程勇面前。 紧接着,程勇转头看向一旁的聂曦光,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挑衅似地问道:“怎么样?西瓜,需不需要我帮你跟人家也打个招呼呀?” “不用了,我都说了要靠自己的能力找到工作,你就看着吧。” 聂曦光想起之前庄序对自己的话就生气,什么叫做啃老,自己也是有能力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几人嬉嬉闹闹的来到了和庄序他们说好的地点,庄序看到聂曦光身边的程勇也是眉头紧皱,明显心里面很不舒服了。 “走吧,今天的招聘会可是来了好多大型企业,甚至是连龙腾集团都有来人,大家加油吧,” 随着庄序的一名室友说好之后,大家就涌入了会场。 果然里面的会场可以说是人山人海,大家也是分散开各自去投简历了,程勇自然是跟着聂曦光给他保驾护航了,有了程勇的保护,聂曦光也得以顺利的将自己准备好的简历投放到自己相中的单位,不过毕竟没有任何经验,到了最后还是有三份简历留在手里,而龙腾的位置她连投都没投,看来是不想给程勇操作的机会。 尽管仅仅是投递简历,但当他们走到户外与室友们会合时,每个人都已累得满头大汗淋漓。程勇见状,立刻主动跑去替聂曦光买水。 就在这时,庄序注意到聂曦光手中还剩下三份未投递的简历,便毫不犹豫地伸手夺过来,并对她说:盛远集团的人事经理可是我的学姐哦,既然你这里还有多余的简历,那让我帮你再投一份过去吧。 此时此刻,聂曦光的内心正陷入极度的挣扎之中。一方面,她暗自下定决心不再与庄序产生丝毫牵连;另一方面,她又无法抑制住对庄序复杂情感的纠结。这种矛盾心理使得她整张脸庞都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似的。 正当聂曦光思绪纷乱之际,程勇拿着刚买回来的矿泉水走了回来。他将水分发给众人后,好奇地问道:咦?怎么才出去买个水的时间,你们就又多投出了三份简历呀?真是太厉害了呢! 面对程勇的询问,聂曦光突然感到一阵心虚,生怕自己的真实想法会被对方一眼识破。于是,她慌忙低下头,开始小口小口地喝起水来,试图掩饰心中的不安。 看到聂曦光的表情,程勇就知道庄序这个纠结装逼犯又出手了,就是希望能够和聂曦光在一个城市,可惜让他给失望了,后面的一系列剧情却是让聂曦光绝了去盛远的想法。 “行了,好了就回吧,接下来就是等电话了,一周没消息那就没了。” “回吧!” 回去自然也还是坐程勇的车,不过叶容留下来等庄序了,毕竟现在在她的眼里庄序还是一个很有潜力的潜力股,不能轻易放弃。 回到住所的程勇也是给刘天发了一条信息,让他把小凤的简历给直接过了,直接到财务部去工作。 自己估计也会在一个月后回上海,到时候几个高层开个见面会。 第6章 小动作?你把自己看太高了吧! 接下来的数日里,聂曦光毫不意外地接到了来自盛远集团的面试邀约。这并非偶然,而是因为他父亲提前打过招呼,这场所谓的面试不过是走走形式罢了。然而与此同时,叶蓉却未能如愿以偿地收到同样的通知,在得知聂曦光居然已经通过了盛远的面试,自然是不甘心。 叶蓉直接找到了庄序,让他帮忙问下在盛远的师姐,为什么叶蓉没有获得面试的邀请,结果得到的消息却是盛远集团已经打电话到宿舍过了,有人接了说是会通知的,而那天下午只有聂曦光在宿舍睡觉,叶蓉自然认定了是聂曦光耍的小手段。 紧接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公开审判”拉开帷幕。整个宿舍的成员以及庄序悉数到场,众人聚集在学校的一处走廊下,气氛异常紧张凝重。叶蓉毫不掩饰心中的愤怒和质疑,直接向聂曦光发难:“为什么要使出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面对突如其来的指责,聂曦光大感冤枉,但一时之间又不知如何辩解。 “我以为你也会收到……”聂曦光有些困惑地解释。 “我没有!”叶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颤抖,“但是庄序帮我问了他盛远人事部的师姐,她说前天下午就给我门寝室打过电话,电话接通了,接电话的人说会转告我!” 聂曦光愣住:“前天下午?那天下午我确实在宿舍睡觉,但是我没听到你的电话响啊。” “因为我的手机当时在充电!”叶蓉指着自己书桌上的充电器,“就在那里!而那天下午,宿舍只有你一个人!” 聂曦光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叶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叶蓉一字一顿地说,“有人接了电话,却故意不告诉我!” “我没有!”聂曦光站起身,声音也提高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我真的想搞小动作,直接打个电话就能让你出局,何必这样偷偷摸摸!” “打个电话?”叶蓉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聂曦光,你以为你是谁啊?盛远是你家开的?” 聂曦光的脸涨得通红。她抓起手机,指尖微微发抖:“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曦光,别这样。”庄序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庄序?”聂曦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连你也觉得是我做的?” “叶蓉托我问了师姐,人事部确实打过电话。”庄序看着聂曦光,语气像在陈述不容置疑的事实,“而那天下午,只有你在宿舍。曦光,承认错误有那么难吗?” 她再次举起手机,这次她真的要打给父亲——那个她一直抗拒动用的关系。她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即使这意味着暴露她一直隐瞒的家世。 然而,她的手指刚触及屏幕,手机就被夺走了。 庄序握着她的手机,眼神里有一丝不耐:“够了,曦光。把手机给我,等大家冷静下来再说。” “好了,曦光也许是忘记了,并不是故意的,就不要怪她了吧。” 思靓连忙加了点水。 “好了好了,大家一个寝室的,就不要为了这么点事闹的不愉快了,西瓜肯定不是故意的。” 老大虽然说是来劝解的,但是一听就知道也是相信了叶蓉他们的话。 “西瓜不是这样的人,你们肯定搞错了!” 只有小凤一个人还站在聂曦光的旁边,手里却是不停的按着手机,在催促着程勇的到来。 “不是她是谁?那天只有她一个人在寝室,难道庄序的师姐还会骗我们不成吗?” 叶蓉得理不饶人,彻底要把聂曦光小人的身份给落实了。 聂曦光呆呆地看着空空的手,又抬头看向庄序那张她曾经暗自喜欢了很久的脸。此刻,这张脸显得如此陌生。这就是她鼓起勇气告白过的“白月光”吗?在那个夜晚,她红着脸说出心意,他只是礼貌地拒绝,说现在想专注于事业。她以为那是成熟,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不够在乎。 心冷如冰。 “把手机还给我。”她的声音异常平静。 “曦光,别闹了。”庄序摇头,“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叶蓉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我说,把手机还给我。”聂曦光重复道,每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 正当气氛僵持不下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这么热闹?在开批斗大会呢?” 程勇慢慢的走了过来,手里转着车钥匙,似笑非笑地看着这里的一切。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却硬生生穿出了一种随意不羁的气场。 “程勇?”聂曦光有些惊讶。 “西瓜,你不够意思啊。”程勇踱步进来,自然地站到聂曦光身边,“被人围攻也不叫我?我还是从小凤那儿听说你遇到麻烦了。” 他环视了一圈屋内众人,目光在庄序手中的手机上停留了一瞬,笑容变得有些冷。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叶蓉深吸一口气:“程勇,这是我和曦光之间的事——” “不不不,”程勇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现在是我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说来听听,我看看多大的事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庄序皱眉:“程勇,这不关你的事。” “关不关我的事,你说了不算。”程勇的笑容没变,眼神却锐利起来,“手机还给西瓜。现在。” 程勇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庄序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递还给了聂曦光。 聂曦光接过手机,指尖冰凉。她低声对程勇说:“她们说我在面试通知上搞小动作,故意不接叶蓉的电话。” 程勇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在紧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就这?”他转向叶蓉,“你以为西瓜需要搞小动作来和你竞争?” 叶蓉脸色难看:“程勇,我知道你和聂曦光关系好,但这是原则问题——” “原则?”程勇掏出自己的手机,“行,咱们来讲讲原则。” 他拨了一个号码,打开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恭敬的男声传来:“老板,有什么吩咐?” “刘总,盛远集团是不是在招聘?”程勇直截了当地问。 “是的,老板有兴趣?” “我一个同学,叫叶蓉,申请了盛远的职位。听说人事部给她打过电话,但她没接到。你查查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片刻后:“确实有叶蓉的申请,但根据记录,人事部并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不知道她的消息是怎么来的?”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叶蓉的脸色瞬间煞白:“不可能!庄序的师姐明明说——” 程勇对着手机继续说:“看来有人说谎了啊,查出来直接开了吧,另外给叶蓉发给offer吧,就她应聘的职位好了,三分钟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我这就处理。” 电话那头轻松的说道,毕竟盛远集团虽说是家族集团,但是上市公司又怎么会一家独大呢,龙腾早就逐步收购了盛远20%多的股份,这点事一分钟就够了。 程勇挂断电话,看向叶蓉:“等三分钟?” 根本就没有三分钟,只是一分钟的时间,叶蓉新买的手机响了。她颤抖着接起,听到对方自报家门是盛远集团人事部,正式通知她被录用为行政助理,下周一就可以入职。 第7章 不就是盛远吗,一句话的事情,还用小动作? 叶蓉的手机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其他人也都是看外星人一样的看向程勇。 “至于那个说谎的人事部员工,”程勇又拨了一个电话,“核实一下,谁告诉庄序的世界说给她打过电话,直接开除。负责这件事的主管监管不力,降职处理。” 他挂断电话,环视屋内震惊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庄序脸上。 “现在信了?”程勇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西瓜要是真想让叶蓉出局,一个电话的事,有必要搞那些小动作?是盛远人事部内部出了问题,互相推诿,却让西瓜背锅。” 庄序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程勇转向聂曦光,语气瞬间变得轻柔:“走吧,西瓜,这儿空气不好。” 他自然地拉起聂曦光的手腕,带着她向门外走去。聂曦光被他拉着,下意识地跟上。经过庄序身边时,她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一眼。 曾经让她心跳加速的人,此刻在她心中已经失去了所有光彩。 而程勇握着她的手腕,掌心温热。聂曦光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这家伙平时总说喜欢前凸后翘的女生,嫌她身材不够好,但此时此刻,他拉着她离开的背影,却帅气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等等!”叶蓉突然喊道。 程勇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对……对不起,曦光。”叶蓉的声音哽咽,“我误会你了。” 聂曦光轻轻挣开程勇的手,转身看着宿舍里的众人。那些曾经一起熬夜复习、一起分享心事的姐妹们,此刻都避开了她的目光。 “没关系。”聂曦光轻声说,“但我决定不去盛远了。”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转身和程勇一起离开了宿舍楼。 走出楼门,阳光有些刺眼。聂曦光眯起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谢谢你。”她轻声说。 “谢什么,朋友嘛。”程勇耸肩,“不过你真的不去盛远了?那可是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进的地方。” 聂曦光摇头:“没意思了。而且……我本来就不太想去,是我爸的意思。” “那你有什么打算?” “先回家一趟吧,好好想想。”聂曦光说,然后想起什么,“对了,叫上小凤一起吃饭吧?她说有事要告诉你。” “行啊,正好我也饿了。” 聂曦光给小凤打了电话,三人约在学校附近常去的小餐馆。小凤一到就兴奋地宣布,她收到了龙腾集团的入职通知。 “程勇,太感谢你了!”小凤激动地说,“要不是你帮我改简历,还给我内推,我肯定拿不到这个offer!” 程勇摆摆手:“是你自己有能力,我就是搭个桥。” 聂曦光也为朋友感到高兴:“恭喜你,小凤!龙腾可是业内顶尖的公司。” “曦光,你那边怎么样?”小凤关心地问,“真的不去盛远了吗?” “嗯,我打算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好好考虑未来方向。”聂曦光微笑,“也许考研,也许找其他工作,不急。” 程勇举起茶杯:“那这顿算是散伙饭了?我下周就去上海了。” “上海?”聂曦光和小凤异口同声。 “是啊,毕竟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程勇做了个鬼脸,“之前在上海有开过一家公司,毕业了总得去露个脸。” 小凤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曦光,程勇今天是不是又帅了一把?英雄救美哦!” 聂曦光脸一红:“什么英雄救美,他就是爱显摆。” 程勇不服:“哎,我怎么就显摆了?我是英雄那是没的说了,至于你是不是美的话还是需要调研一下的!”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够美了。” 聂曦光不服 “美是美了,身材还差点,你知道的嘛,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啊!” 程勇笑着说道。 “你去死吧。” 聂曦光本来还对程勇有些不一样的感情,顿时全变成怒火了。 看着她的脸,程勇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西瓜,你其实挺可爱的。” 聂曦光的心跳突然加快,她低头扒饭,嘟囔道:“现在不说喜欢前凸后翘了?” “那是当然还喜欢,”程勇理直气壮,“我的审美观很坚定的!” 小凤在一旁笑得直拍桌子。 饭后,三人走出餐馆。夜晚的风带着初夏的暖意,吹散了白天的喧嚣与不快。 “保持联系。”小凤抱了抱聂曦光,又转向程勇,“程勇,谢谢你帮我的一切。” “客气什么。”程勇拍拍她的肩,“好好干,以后说不定咱们还能合作呢。” 小凤先回了宿舍,留下聂曦光和程勇站在路边。 “我送你回宿舍?”程勇问。 聂曦光摇头:“我想散散步。” “那我陪你走一段。”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路灯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夜晚的校园安静而美好。 “今天真的谢谢你。”聂曦光再次说道。 “你都谢了三遍了。”程勇笑,“再说谢我可要收费了。” 聂曦光也笑了,然后轻声说:“其实我挺难过的。不是因为被冤枉,而是因为……我曾经那么在意庄序的看法。” 程勇沉默了一会,说:“我早就说过庄序不适合你的,因为性格不合,而且庄序这个人非常别捏的,不适合任何人。” “嗯。”聂曦光点头,然后转头看他,“程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程勇停下脚步,看着她。路灯下,他的眼神格外认真:“因为你是聂曦光啊。”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聂曦光的心猛地一颤。 “而且,”程勇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还计划把你变得前凸后翘,这样的话就完全适配我的审美观了。” 聂曦光笑了,推了他一把:“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 笑闹间,心里的阴霾渐渐散去。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聂曦光停下脚步:“我到了。” “嗯。”程勇点头,“回家后记得给我打电话,别失联啊。” “知道啦。”聂曦光想了想,突然上前一步,轻轻抱了程勇一下,“上海加油。” 然后她迅速转身跑进了宿舍楼,留下程勇一个人愣在原地。 好一会儿,程勇摸了摸鼻子,笑了。 “西瓜,你也加油。” 他轻声说,然后双手插兜,吹着口哨离开了。 宿舍楼上,聂曦光站在窗边,看着程勇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有委屈,有失望,但也有温暖和星光。 而未来,似乎也没有那么迷茫了。 她拿出手机,给父亲和母亲发了条消息:“爸,妈,我不去盛远了。我想先回家,然后自己做决定。” 很快,父亲回复:“好,回家再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爸爸都支持你。” 妈妈:“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妈妈永远都爱你。” 聂曦光看着手机屏幕,眼睛有些湿润。 窗外的夜空,星星点点。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第8章 回龙腾,准备给渣男一点压力 清晨六点,程勇独自一人开车驶离苏州。后视镜里的校园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模糊,他转开视线,踩下油门。 四个小时后,他抵达上海浦东陆家嘴。 龙腾集团总部大厦如同一把银色利剑直插云霄,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这座高达108层的建筑是上海的地标之一,但很少有人知道,它的设计图纸最初是程勇在高中时期的笔记本上随手绘制的草稿。 车刚驶入地下停车场专属通道,程勇就看到一群人已等候在电梯口。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身着深灰色定制西装的男人——刘天,龙腾集团首席执行官,福布斯榜上常客,此刻却站得笔直,神情恭敬如等待老师的学生。 程勇停好车,推门下来。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和牛仔裤,与周围西装革履的环境格格不入。 “董事长。”刘天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身后一众高管齐声问候,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程勇点点头,扫了一眼众人:“都到了?” “核心管理层二十三人全部到齐,在顶层会议室等候。”刘天侧身让开通道,“您是先休息,还是直接开会?” “直接开会。”程勇走向专属电梯,“四年了,该见见真人了。” 电梯急速上升,数字飞快跳动。刘天站在程勇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这个微妙的距离感保持了四年——从四年前程勇通过加密通讯联系他,到后来一步步将龙腾从一家中型科技公司打造成如今的巨无霸。 “新加坡的项目进展如何?”程勇突然问。 “比预期快17%,李部长亲自督导,军方提供了三支工程兵团。”刘天回答,“按当前进度,年底前能完成第一阶段。” 程勇点点头,没再说话。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堪比五星级酒店大堂的顶层接待区。但程勇看都没看那些昂贵的艺术品和装饰,径直走向会议室。 厚重的双开门向两侧滑开,长条会议桌旁,二十三位龙腾核心高层齐刷刷站起。这些在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脸上写满紧张与好奇。四年来,他们只通过加密视频会议见过这位神秘的董事长,听过他年轻的声音,见证过他一个又一个看似不可能的决定如何将龙腾推向巅峰。 程勇走到主位,没有立即坐下。 “都坐吧。”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众人落座,目光聚焦在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如果不是过去四年亲眼见证他的决策带来的奇迹,没人会相信这就是龙腾真正的掌控者。 “首先,感谢各位四年来的付出。”程勇开口,“龙腾从市值三百亿到如今突破十万亿,离不开在座每一位。”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在几个人脸上稍作停留。 “其次,有些事需要明确。”程勇的语气依然平静,却让空气骤然凝固,“我知道,过去四年有人对我的身份和决策有过疑问,甚至有过小动作。”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王总监,”程勇突然点名财务总监王明,“去年三月,你向某境外机构透露了我们在量子计算领域的研发进度,获利八百万。对吗?” 王明的脸瞬间惨白,冷汗从额头渗出:“董事长,我……我没有……” “李部长,”程勇转向安全部部长李刚,“麻烦你。” 李刚点头,按下手中遥控器。会议室大屏亮起,显示出一系列加密邮件截图、银行转账记录,甚至有一段王明在私人会所与对方接头的监控视频。 “叛国罪,证据确凿。”李刚的声音冰冷如铁,“根据国安特别条例,已移交军事法庭审理,昨日执行枪决。” “轰——”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几位高管脸色大变。 程勇抬手,室内瞬间安静。 “赵副总,”他看向左侧一位头发花白的副总,“你私下联系美国科瑞集团,试图出售我们的人工智能核心算法。可惜,你联系的那个人,是国安部特工。” 那位副总猛地站起,嘴唇颤抖:“我……我只是想……” “坐下。”程勇的声音依然平静。 副总跌坐回椅子上,面如死灰。 “赵副总年事已高,即日起退休。”程勇宣布,“他的职位由副手接任。至于他本人……”他顿了顿,“终身监禁,在国安特别监狱服刑。”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空调的出风声显得格外刺耳。 “龙腾不是普通的商业公司。”程勇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我们三分之二的业务涉及国家战略安全,量子计算、人工智能、航天材料、生物防御……每一项都关系国运。在这里搞小动作,就是叛国。”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还有谁有问题?” 无人应答。 “很好。”程勇终于坐下,“现在开始正式会议。刘总,先汇报集团整体情况。”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程勇听着各项汇报,偶尔提问,每个问题都直指核心。高管们最初的那点轻视和疑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最后一个议题,”刘天调出一份文件,“‘深蓝计划’第一阶段已经完成,第二阶段的选址有三个方案……” “选云南。”程勇打断他,“地理环境和保密级别都合适。预算增加30%,工期缩短六个月。” “可是董事长,预算增加30%就是近两百亿……”一位负责预算的高管忍不住开口。 程勇看向他:“你知道‘深蓝计划’是什么吗?” 那位高管摇头。 “国家反导系统第六代核心。”程勇淡淡道,“你觉得,是钱重要,还是国家安全重要?” 会议室再次沉默。 “散会。”程勇起身,“刘总留一下。” 众人如蒙大赦,迅速离场。几分钟后,会议室只剩下程勇和刘天两人。 “董事长,您今天这招……”刘天欲言又止。 “敲山震虎。”程勇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黄浦江景,“我不常来,得让他们记住规矩。” “是。”刘天点头,“不过王明和赵副总的事……” “早就处理了,今天只是公布。”程勇转过身,“我不在的这四年,公司你管理得很好。辛苦了。” 这句简单的认可让刘天这个商界老将竟有些动容:“不敢当,都是按照您的战略布局。” “行了,以后照旧,我可没功夫来应付这么多事,有事我会找你!” “是,董事长!” 他拿起外套走向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道:“我办公室准备好了吗?” “按照您的要求,在666层,全景落地窗,能看到外滩。”刘天回答,“需要我带您去吗?” “我自己去。”程勇摆手,“你忙吧。” 电梯升到666层,门开后是一条简约的走廊。程勇的办公室在尽头,双开的实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推门进去,是一个近两千平的空间。装修极其科幻,银色为主色调,只有一张巨大的弧形办公桌和几把椅子。但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正对黄浦江和外滩,视野开阔得令人窒息。 程勇没有走向办公桌,而是径直来到窗前。 手机忽然响了,这次是普通来电,屏幕上显示“西瓜”。 程勇愣了一秒,接起:“喂?” “程勇,是我。”聂曦光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我到家了,跟你说一声。” “路上顺利吗?” “顺利。”她顿了顿,“那个……谢谢你昨天帮我。还有,小凤让我转达她的感谢,她说没有你就没有她的今天。” “她太夸张了。”程勇笑了,“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我想先休息几天,之前还有一家公司给我电话面试。能够不靠家里,我想自己试试。” “有骨气。”程勇由衷地说,“需要帮忙随时说。” “嗯……”聂曦光犹豫了一下,“上海……怎么样?” “刚开完会,累死了。”程勇半真半假地抱怨,“这边的人太正经,没意思。” 电话那头传来聂曦光的轻笑声:“那你多交朋友啊。” “朋友啊……”程勇望向窗外,“有一个在苏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 “你好好工作,别想太多。”聂曦光的声音轻了下来,“我也要好好规划未来,不能落后你太多。” “你不会落后的。”程勇认真地说,“聂曦光,你比你自己想的要优秀得多。” “……谢谢。”她的声音里有笑意,“那我先挂了,我妈喊我吃饭。” “去吧,保持联系。” “嗯,保持联系。” 电话挂断,程勇仍握着手机。窗外,一艘游轮缓缓驶过黄浦江,鸣笛声悠长。 双远光伏吗?还有一个林屿森是个麻烦,不过也就是个小麻烦而已。看来还是需要多给点压力才行,西瓜那个渣男爸爸也是要给他一点压力了。 第9章 西瓜入住双远 聂家老宅坐落在苏州城西,是一栋颇有年岁的青砖小楼,藏在一条梧桐成荫的弄堂深处。聂曦光拖着行李箱站在黑漆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才伸手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家里用了二十年的阿姨周妈,一见她就红了眼眶:“曦光回来啦!瘦了,在学校肯定没好好吃饭。” “周妈。”聂曦光拥抱了这个从小照顾自己的老人,鼻尖有些发酸。 穿过种着腊梅的天井,走进正厅,父亲聂明远已经在红木沙发上等着了。他穿着家常的深灰色羊绒衫,戴着金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父亲——如果忽略他身后墙上那幅价值连城的明清古画,以及他执掌的百亿商业帝国的话。 半小时后,聂曦光坐在父亲的书房里。这个房间比小书房大得多,一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商业管理和历史典籍,另一面墙上是巨大的电子屏,实时显示着远程集团在全球各个市场的股价。 聂明远没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而是和女儿一起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他泡了一壶普洱,手法娴熟。 “毕业了,有什么打算?”他问。 聂曦光捧着温热的茶杯:“想先找份工作,积累经验。” “来远程吧。”聂明远直接道,“从总裁助理开始,两年后负责一个事业部,五年内进董事会。你以后总要接班的。” “接班?”聂曦光的声音冷了几分,“爸,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 书房里的空气凝固了。 聂明远放下茶杯,金边眼镜后的眼神复杂:“曦光,那些事……” 聂明远沉默了很久,书房里只有古董钟的滴答声。 “她不回接远程的班的。”他终于说,“永远不会。远程的接班人永远只有你一个。” “但那个女孩还在公司,不是吗?现在她才是聂家的千金。”聂曦光笑了,笑得有些凄凉,“爸,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不是聂明远,只是个普通父亲。” 她转身走向门口。 “曦光。”聂明远叫住她,“如果你不想来远程,我不勉强。但你要记住,你是我聂明远的女儿,这个身份不会改变。无论你走到哪里,做什么选择,你流的都是聂家的血。” 聂曦光没有回头:“我只流着我妈妈的血。” 她关上门,在门外站了很久,直到眼眶里的湿热退去。 那天晚上,聂曦光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手机亮起,是程勇发来的消息:“西瓜,新环境适应得如何?”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回复:“还行。我爸想让我接班,我拒绝了。” 消息几乎秒回:“有骨气。接下来打算?” “投了几份简历,等消息。” “需要推荐的话,龙腾随时欢迎。” 聂曦光心里一暖,但回复道:“我想靠自己一次。” “明白。加油,西瓜队长。” 她看着那个莫名其妙的称呼,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接下来的两周,聂曦光投了十七份简历,参加了八场面试。有公司知道她是聂明远的女儿后态度大变,殷勤得让她不适;也有公司因此对她格外苛刻,像是要证明自己不惧权贵。 就在她开始考虑要不要接受苏州大学保研名额时,一封邮件静静地躺进了她的收件箱。 “双远光伏科技有限公司诚邀您加入……” 双远光伏。聂曦光记得这家公司,是盛远集团和远程集团三年前合资成立的新能源企业。母亲曾提过,这是两家为了响应国家新能源战略的“政绩工程”,但发展得不错,未来可期。 她盯着那封offer,薪资待遇普通,职位是市场部专员,办公地点在上海松江——离市区很远,但离上海很近。 “你想去就去吧。”林婉清得知后说,“那家公司虽然有你爸的股份,但管理团队是独立的。你去锻炼锻炼也好,总比在家里闷着强。” 聂明远知道后,只说了句:“上海生活成本高,我给你在那边买套公寓。” “不用。”聂曦光拒绝,“公司提供员工宿舍。” 她不想再欠父亲什么。 入职前一天,聂曦光拖着两个大箱子来到松江。双远光伏的员工宿舍是新建的人才公寓,两人一间,条件比大学宿舍好得多。 她的室友已经到了。一个马尾辫女孩正哼着歌整理衣柜,听到开门声回头,露出一张明媚的笑脸。 “你好!我叫殷洁,管理部的!”女孩声音清脆,“你就是聂曦光吧?行政部昨天把名单发给我们了。” “你好,我是聂曦光。”聂曦光笑了笑,“市场部的。” “市场部好啊,不用像我们天天泡实验室。”殷洁帮她接过一个箱子,“咱们这间还有一个室友,叫万羽华,市场营销部的。她今天加班,晚点回来。” 房间很整洁,三张单人床,三个书桌,独立卫生间和小阳台。窗外能看到园区的人工湖,夕阳下波光粼粼。 殷洁是个话匣子,一边帮聂曦光整理一边介绍:“食堂在一楼,味道还行但油大;健身房在b栋,器械挺全;班车每半小时一趟到地铁站,不过最晚一班是晚上九点……” 聂曦光听着,忽然有种奇异的安定感。这里没有人知道她是聂明远的女儿,没有人会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她。她只是聂曦光,一个刚入职的新人。 晚上八点,第三个室友回来了。万羽华个子高挑,长发及腰,穿着得体的衬衫裙,手里还拎着笔记本电脑包。 “不好意思,月底结账加班。”她声音温和,带着些许疲惫,“你是聂曦光吧?欢迎。” 三人简单聊了会儿,她们都不问彼此的过去,只聊现在和将来——这种边界感让聂曦光感到舒适。 睡前,她收到母亲的消息:“新环境怎么样?室友好相处吗?” “都很好,放心。” “那就好。你爸爸让我告诉你,双远的cEo是他老部下,姓陈,人很正直。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找他,但不要说你是他女儿。” 聂曦光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回复:“知道了,谢谢妈妈。” 她关上手机,躺在陌生的床上。窗外上海郊区的夜空没有苏州清澈,远处工业园区灯火通明,像是永不熄灭的星河。 枕边手机又震了一下。程勇发来一张照片,是外滩的夜景,流光溢彩。 “上海欢迎你,西瓜。” 聂曦光保存了照片,没有回复。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陌生城市夜晚的呼吸。 这里没有远程集团的阴影,没有父亲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没有需要面对的那对母女。这里只有一家普通公司,两个新认识的室友,一个全新的开始。 以及,一个在同一个城市、却仿佛隔着另一个世界的人。 聂曦光翻了个身,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明天,她要开始走自己的路了。 第10章 林屿森?直接去非洲吧,那里需要你! 双远光伏的市场部在办公楼三层东侧,一整面的落地窗外是园区的人工湖,天气好的时候,阳光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金箔。 聂曦光的工位在最靠窗的一排,旁边是几盆绿萝,长势喜人。入职一周,她已基本熟悉了工作流程:整理行业数据、协助制作市场分析报告、参与部门例会。同事们对她这个新人颇为照顾,尤其是部门主管李姐,一个四十出头、做事雷厉风行的女人。 “曦光,这份光伏组件出口数据你再核对一下,下午开会要用。”李姐把一叠文件放在她桌上,“对了,明天新经理上任,大家准备个简单的欢迎会,你负责订个蛋糕吧。” “新经理?”聂曦光抬头。 “听说从总部调来的,姓林。”李姐压低声音,“盛远那边的人,年轻有为,估计是来镀金的。” 聂曦光点点头,没太在意。她专注于核对数据,没注意到身后几个女同事兴奋的窃窃私语。 “听说才二十八岁,单身!” “盛远太子爷的嫡系,背景硬着呢。” “长什么样?有人见过吗?” “我朋友在盛远总经办,说挺帅的,就是有点冷……” 聂曦光戴上耳机,隔绝了这些八卦。她点开行业报告,专注地分析起欧洲市场的最新政策变化。窗外,一只白鹭掠过湖面,翅膀在阳光下划出优雅的弧线。 与此同时,上海中心大厦顶层,程勇刚结束与军方的加密视频会议。屏幕上复杂的卫星云图和数据流消失后,他揉了揉眉心,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二十。 私人手机亮起,是刘天的消息:“老板,盛远林董的侄子林屿森调去了双远光伏,任市场部经理。” “处理掉。”程勇简洁地发出指令,“找个理由,调他去海外。” “理由呢?盛远那边恐怕会反对。” “反对,他们有什么资格反对,不同意的话直接把盛远给吞了,这名字一听就不吉利,我不喜欢,明白了吗?” 林屿森?自己可没功夫和他玩什么游戏,直接淘汰了。 “好的,我知道了。” 刘天没有一丝犹豫,毕竟盛远集团早就被龙腾给渗透的里里外外的,只需要一句话的时间就能够改天换日。 第二天上午十点,双远光伏市场部的小会议室里,欢迎会已经准备就绪。中间的长桌上摆着聂曦光订的草莓蛋糕,周围是水果和饮料。十几个员工聚在一起,气氛轻松。 “新经理怎么还没来?”有人小声问。 “刚接到通知,会议推迟到十点半。”李姐看了眼手机,“大家再等会儿。” 聂曦光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一份行业杂志。她今天穿了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长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清爽干练。殷洁偷偷从研发部溜过来,凑到她身边。 “听说新经理很帅?”殷洁挤眉弄眼。 “不知道,没兴趣。”聂曦光翻了一页杂志。 “你这么漂亮,小心被盯上哦。”殷洁开玩笑。 聂曦光失笑:“我一个小专员,经理盯我干嘛?” 十点二十五分,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三十岁上下,相貌确实称得上英俊,但眉眼间有股掩饰不住的傲气。他扫视一圈,目光在聂曦光脸上停留了两秒。 “大家好,我是林屿森。”他的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各位多指教。” 掌声响起。李姐上前介绍部门情况,林屿森听着,不时点头,但眼神总有意无意地瞟向聂曦光的方向。 介绍完毕,切蛋糕环节。林屿森亲自切了第一块,却没有自己吃,而是端着盘子走向聂曦光。 “你是新来的聂曦光吧?”他笑容得体,“我听李姐说了,你工作很认真。希望以后合作愉快。” “谢谢林经理。”聂曦光接过蛋糕,礼貌但疏离。 林屿森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说了声“抱歉”便走到窗边接听。 通话很短,不超过一分钟。但挂断时,林屿森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握着手机,指节发白,胸口明显起伏。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异样,会议室安静下来。 林屿森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众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抱歉,临时有紧急事务。欢迎会……到此为止吧。” 他说完便匆匆离开,连西装外套都忘了拿。 会议室里一片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接了个电话就这样了……”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李姐也是一头雾水,但还是维持秩序:“大家先回去工作,蛋糕可以带回工位吃。” 聂曦光回到自己的座位,心里隐约觉得这事不简单。她打开电脑,邮箱里跳出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集团人事部”,标题是“关于林屿森同志工作调动的通知”。 她点开邮件,内容很简短:“经集团研究决定,原双远光伏市场部经理林屿森同志调任非洲项目组副组长,负责公司在刚果(金)的新能源项目开发工作,即日起赴任,任期三年。原职位由部门副主管李娟同志暂代。” 聂曦光愣住了。刚入职一周的经理,欢迎会开到一半,突然被调去非洲? 她下意识看向窗外,林屿森正匆匆走出办公楼,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去,像在逃离什么。 手机震动,是程勇发来的消息:“新经理怎么样?” 聂曦光想了想,回复:“还没认识,就被调去非洲了。” “非洲?那挺锻炼人的。” “你干的?”聂曦光直接问。 那边停顿了几秒:“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聂曦光盯着这行字,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当然不信巧合——她的第六感觉得程勇有可疑。 “为什么?”她问。 “因为他对你有想法。”程勇的回复很快,“西瓜,虽然你还不够前凸后翘,但是也不是别人可以对你有想法知道吗,只有我可以。” 聂曦光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该如何回复。一方面,她不喜欢这种被暗中保护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需要依靠别人的小女孩;但另一方面,她不得不承认,如果林屿森真是冲着她来的,那么程勇的做法……确实让她避免了不少麻烦。 “下次别这样了。”她最终回复,“我想自己面对。” “好。”程勇的回复简单干脆,“但答应我,如果有人让你不舒服,告诉我。” 聂曦光没有承诺,转而问:“你在上海?” “在。怎么,想请我吃饭感谢我?” “想得美。”聂曦光忍不住笑了,“只是确认一下,万一哪天需要保镖,知道该找谁。” “随叫随到,聂大小姐。” 结束对话,聂曦光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湖面上那只白鹭又飞回来了,这次它停在岸边,优雅地整理羽毛。 李姐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曦光,林经理突然调走,部门暂时由我负责。你手头的工作照常,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谢谢李姐。”聂曦光点头,“那个非洲项目……是真的吗?” 李姐的表情有些微妙:“应该是真的。集团人事部直接下的调令,据说……是高层的意思。”她压低声音,“林经理的外公是盛远的董事长,但这次调令连他外公都没拦住。你说,得是多高的高层?” 聂曦光没有说话。她忽然想起程勇那通打给“李叔”的电话,想起叶蓉当场接到的入职通知,想起庄序那位被开除的师姐。 程勇的背景,恐怕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下午的工作照常进行,但部门里的气氛明显不同了。没有了新经理的压力,大家更放松,效率反而更高。聂曦光完成了数据核对,开始撰写欧洲市场分析报告的第一部分。 下班时,殷洁在电梯口等她,一脸神秘:“听说了吗?林经理是被‘发配边疆’的!” “为什么这么说?” “财务部的小道消息,”殷洁压低声音,“说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上面直接一句话,就把他扔非洲去了。他外公都没用。” 聂曦光心里一动,面上却平静:“可能只是正常的工作调动。” “正常?”殷洁夸张地摇头,“哪有欢迎会开到一半被调走的?而且去的是刚果(金),那地方多乱啊,跟流放差不多。” 两人走出办公楼,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聂曦光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隐约能闻到远处田野的味道。 第11章 有些人你惹不起的 盛远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林屿森一脚踹开副总裁办公室的门。红木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惊得里面正在汇报工作的秘书手一抖,文件散落一地。 “滚出去。”林屿森声音冰冷。 秘书看向办公桌后的老人,得到默许后慌忙退出去,小心地带上了门。 盛先民——盛远集团董事、林屿森的外公,此刻正坐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后。他年近七十,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如鹰。看到外孙这副失态的模样,他眉头微皱,却并不意外。 “回来了?”盛先民摘下眼镜,用绒布擦拭镜片,“双远的欢迎会结束得挺快。” “外公!”林屿森冲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眼中燃烧着愤怒和不甘,“是谁?到底是谁把我调去非洲的?!” 盛先民缓缓戴上眼镜,语气平淡:“集团的人事调动,自然有集团的考量。” “考量?”林屿森几乎是在吼,“把我一个市场部经理调去刚果当项目副组长,这叫考量?这叫流放!这他妈是羞辱!” “注意你的言辞。”盛先民的声音沉了几分。 盛先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仍在颤抖:“外公,我知道这不可能是一般的人事调动。您告诉我实话,到底是谁要整我?是舅舅?还是谁?” 林宏生没有立即回答。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黄昏时分,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红色的夕阳,整座城市仿佛在燃烧。 “不是你舅舅远。”良久,盛先民才缓缓开口。 “那是谁?”林屿森追问。 “一个你,甚至我,都惹不起的人。”盛先民转过身,夕阳在他身后勾勒出剪影,看不清表情,“屿森,这个调令,无法更改。” 林屿森愣住了。他从未听过外公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那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几乎可以称之为……敬畏。 “外公,您在说什么?”林屿森的声音低了下来,“您是盛远的董事,持股48%,再加上舅舅他们几人的股份。还有谁能让您说出‘惹不起’三个字?” 盛先民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林屿森面前。 “自己看。” 林屿森抓起文件,迅速翻阅。这是一份加密级别极高的内部简报,标题是《关于龙腾集团与盛远集团战略合作关系的几点说明》。内容很官方,但林屿森的注意力被几个数字牢牢抓住: ——龙腾集团持有盛远集团30%股份,为第二大股东; ——龙腾集团实际控制人程勇,拥有盛远董事会一票否决权; ——盛远集团近三年70%的技术升级来自龙腾技术支持; ——盛远海外业务45%依赖龙腾的渠道资源…… 翻到最后一页,林屿森的手开始发抖。那是一张附页,上面只有短短几句话: “林屿森调职令由龙腾董事长办公室直接下达,即刻执行。如有异议,视为单方面终止战略合作关系。” 落款处没有签名,只有一个钢印——一条盘踞的龙,环绕着“龙腾”二字。 “龙腾……董事长办公室?”林屿森抬起头,脸色惨白,“为什么?我根本不认识龙腾的人,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 盛先民重新坐下,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因为你在错误的时间,去了错误的地方,想接近错误的人。” “聂曦光?”林屿森难以置信,“就因为我想接近聂明远的女儿?这值得龙腾董事长亲自下令?” “事实就是如此。”盛先民摇头,“我能够想到的只有这个了。” “为什么……”林屿森突然想到了什么,“程勇?那个程勇?”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中央空调的出风声显得格外刺耳。 林屿森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不可能……他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我在苏州查过他的背景,普通家庭……” “那是他想让你查到的。”盛先民苦笑,“屿森,你这些年顺风顺水惯了,以为靠着林家的名头就能横行无忌。但你要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有些力量是你无法想象,更无法撼动的。” 他站起身,走到林屿森面前,第一次在外孙面前弯下了腰:“听外公一句劝,去非洲。三年很快就过去,我会打点好那边的一切,保证你的安全。三年后回来,我给你安排更好的位置。” “如果我不去呢?”林屿森抬起头,眼中还有最后一丝倔强。 盛先民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如果你不去,”他一字一顿地说,“龙腾会全面撤出与盛远的合作。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盛远近半的业务会瘫痪,股价会腰斩,董事会那些老狐狸会趁机发难。到时候,别说你的职位,连林家在盛远的股份都可能保不住。”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以龙腾的手段……他们能让我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真正物理意义上的消失。屿森,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 林屿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反驳,想说外公太夸张,想说龙腾再强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的一件事——当时盛远最大的竞争对手华天集团,在一夜之间股价暴跌90%,三天后宣布破产重组。业内传闻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但没人知道具体细节。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华天集团破产前一周,其董事长曾在公开场合嘲笑龙腾的某个新能源项目“异想天开”。 他还想起去年,某位部级高官的儿子想强行入股龙腾的子公司,三天后,那位高官被调任闲职,其子因经济问题被立案调查。 这些传闻曾被他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一笑而过。可现在,当龙腾的力量真正展现在他面前时,他才意识到那些传闻可能都是真的——甚至只是冰山一角。 “程勇和聂曦光……”林屿森艰难地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同学关系,不过都不重要了。”盛先民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聂曦光是程勇要护着的人。屿森,有些人你碰不得,连念头都不能有。这就是代价。” 窗外,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城市华灯初上。办公室没有开灯,两人坐在昏暗里,像是被困在琥珀中的昆虫。 良久,林屿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他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个关节都在抗拒。 “什么时候出发?”他的声音沙哑。 “下周一。”盛先民也站起来,拍了拍外孙的肩膀,“那边我都安排好了,虽然是项目副组长,但实际权力比组长还大。三年,就当是历练。” 林屿森点点头,走向门口。手握上门把时,他忽然回头:“外公,您说……程勇为什么要在苏州读四年大学?以他的身份,完全没必要。” 盛先民沉默片刻,说:“也许是为了看看普通人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也许是为了遇见某些人。谁知道呢?那种层次的人,他们的想法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林屿森笑了,笑容苦涩:“是啊,不是我们能揣测的。” 他拉开门,走廊的灯光涌进来,刺得他眯起眼睛。秘书还等在外面,见他出来,恭敬地点头:“林总。” “准备一下,我下周要去非洲。”林屿森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帮我订周一的机票,目的地……刚果金沙萨。” 秘书显然已经知道了消息,表情控制得很好:“是,我马上安排。” 林屿森走进电梯,按下地下停车场的按钮。电梯下行时,他看着镜面墙壁中的自己——精心打理的头发,昂贵的定制西装,手腕上价值百万的名表。 这一切在普通人眼中象征着成功和地位。但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一层薄薄的装饰,一戳就破。 电梯门打开,地下停车场冷清的空气扑面而来。林屿森走向自己的跑车,却在中途停下,转身看着电梯口那面印着“盛远集团”金色Logo的墙壁。 这四个字曾是他的底气,他的依仗,他横行无忌的资本。 而现在,他知道,在某个更高的层面上,这四个字轻如鸿毛。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简洁到冷酷: “刚果项目为期三年,不得提前返回。好好工作,别想不该想的。——程” 没有落款,但林屿森知道是谁。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然后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没有像往常那样轰响引擎,只是静静地坐着。 车窗外,一辆黑色轿车无声驶过。林屿森瞥了一眼,隐约看到后座坐着一个年轻人,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真切,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 是程勇吗?他不确定。 黑色轿车驶出停车场,汇入上海夜晚的车流,消失不见。 林屿森终于发动车子,缓缓驶离。路过盛远大厦正门时,他看了一眼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他从小在这里长大,曾以为这里就是世界的中心。 现在他知道,世界很大,而盛远,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车驶上高架,城市的灯火在窗外流淌。林屿森打开车窗,夜风灌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和汽车尾气的味道。 第12章 钱打多了,让他们退不就行了,小意思。 周五下午五点十分,双远光伏办公区的气氛已经开始松动。键盘敲击声稀疏了不少,有人悄悄整理桌面,有人拿起水杯走向茶水间——周末前最后一个工作日的黄昏,人心早已飘向两天的休憩。 聂曦光正在完善一份市场分析报告的结尾部分。这份报告周一要提交给主管李姐,她希望能在下班前完成初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窗外渐沉的夕阳在湖面上铺开一片碎金,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曦光,还在忙呢?”邻桌的欧琪琪探过头,她已经收拾好了背包,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雀跃,“我男朋友订了六点半的电影票,再不走要赶不上了。” “马上就好,你先走吧。”聂曦光笑笑。 欧琪琪是采购部的,比聂曦光早入职半年,性格活泼,两人因为工位相邻,经常一起吃午饭,算是聂曦光在部门里最先熟悉起来的同事。 “对了曦光,”欧琪琪忽然想起什么,“能借你电脑用一下吗?采购部有笔款子今天必须转出去,我电脑已经关了,重新开机太慢……” 聂曦光看了眼时间,犹豫了一下:“很急吗?” “特别急!供应商说五点半前不到账,下周的原材料就不给我们留了。”欧琪琪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状,“拜托拜托,就转个账,一分钟就好!” 聂曦光让开位置:“那你用吧,我正好去接杯水。” “曦光你最好啦!”欧琪琪迅速坐下,插入U盾,打开网银界面。 聂曦光拿着水杯走向茶水间。路过李姐办公室时,看见门半开着,李姐正在打电话,语气严肃:“……我知道时间紧,但流程必须走完……好,我让她尽快。” 应该是急事。聂曦光想着,接了杯温水,慢悠悠地走回工位。 欧琪琪已经操作完了,正在关闭网页。见聂曦光回来,她连忙起身:“好了好了!谢谢你啊曦光!” “没事。”聂曦光坐回位置,瞥了一眼屏幕,转账成功的提示页面正在自动关闭。 “对了,公章!”欧琪琪一拍脑袋,“转账凭证要盖章的,我今天没领用章……曦光,你工位上有部门章对吧?” 聂曦光从抽屉里取出市场部的章:“是这个吗?” “对对!盖在打印出来的凭证上就行!”欧琪琪从打印机上取出一张纸,匆匆放在聂曦光桌上,“拜托再帮我盖一下,我送去财务部归档。爱你!” 看着欧琪琪急切的样子,聂曦光没再多想,在凭证右下角盖上了市场部的章。欧琪琪抓起凭证,像阵风一样跑了出去,远远传来她的声音:“周一请你喝奶茶——” 办公区彻底安静下来。聂曦光看了眼电脑,转账界面已经全部关闭,她重新打开文档,继续修改报告。窗外的夕阳又下沉了一些,湖面从碎金变成暗红,像即将熄灭的炭火。 她完全没想到,那个已经关闭的转账页面里,有一个小小的、致命的错误。 周一早上,聂曦光刚到公司,就被李姐叫进了办公室。“曦光,你知道采购部那笔转账的事吗?”李姐脸色阴沉。聂曦光一头雾水,摇了摇头。李姐把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聂曦光拿起文件,瞬间脸色煞白——转账金额的单位是美金而非人民币,这意味着公司多付了一大笔钱。 “我……我只是帮欧琪琪操作了一下。”聂曦光慌乱地解释。李姐叹了口气,“现在采购部的莫总把责任都推到了财务部,还说你盖章确认了,难辞其咎。”聂曦光心中又急又气,她明白这是莫总在甩锅。这时,欧琪琪匆匆走进来,低着头不敢看聂曦光,嗫嚅着:“曦光,对不起……我当时太急了,没仔细看。”聂曦光深吸一口气,决定和欧琪琪一起去找莫总说清楚,不能平白背了这黑锅。 采购部的莫总刚刚出差回来,听了这件事后第一时间就是把锅都甩给财务部,面对财务部的几人一阵奚落。 “你们财务部转账都不检查的吗?乱弹琴!” “莫总,当时是你们采购部急着催我们盖章转账,我们的确有责任,但是你们采购部也是有责任的,没有按照流程走才是这场事故的根本原因。” 聂曦光不忿的说道。 “你什么人啊?什么时候入职的。” 莫总没想到还有人敢反驳自己。 “我叫聂曦光,刚入职三个月。” 聂曦光 “好好好,你们财务部这么没规矩,就让一个新人出来搞是吧。没大没小的,让你们老大出来说。” 莫总 “莫总,这件事的话我们都有责任,现在不是追究谁是责任的时候,先把货款追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李姐上前说道。 “总之这件事你们财务部要是追不回货款,就等着追责吧。” 莫总一点都不给李姐面子,毕竟资格没自己老的不配自己给面子。 回来的时候,欧琪琪追上聂曦光,眼泪终于掉下来:“曦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聂曦光握住她的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如果当时我坚持原则,你就不会犯错。” “不,是我的错……”欧琪琪哭得更凶了。 “都过去了。”聂曦光轻声说,“我们一起往前看。” 聂曦光第一个想到倾诉的人不是自己的父母,而是程勇,也许在她的心里也是认为程勇才是最可靠的人。 “怎么了,西瓜,想我了啊!” 程勇躺在自己的别墅大床上,慵懒的说道。 “想你个头,我最近闯祸了,真是倒霉。” 接着聂曦光就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程勇。 “这件事啊,只是小事而已,我帮你打个电话就行了,马上就把多余的钱给转回来就行了,不过这也是给你们一个提醒,职场里到处都是陷阱,你们这件事还不是人家设的陷阱,知道职场的可怕了吧。” “真的可以吗?” 聂曦光自然是不差那点钱,但是可以把这件事解决掉的话她也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这边也有点责任。 “小意思了,你就和领导说你已经搞定了,一个小时后钱就会打回来,记得到上海来通知我下,我请你吃饭。” 程勇 “那就说定了,多谢了程勇。” 聂曦光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果然如同程勇所言,聂曦光还没和李姐说过多久,多打的钱就被打回来了,而莫总也是在众人的目睹之下被直接给带走了,理由是侵占公司资产。 聂曦光知道是程勇帮他出气,当然了莫总自己本身就不干净,不然的话她也会打电话给程勇制止的,毕竟自己也没那么小气。 第13章 你朋友是龙腾集团的,请我们吃饭?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宿舍,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聂曦光睁开眼睛,难得地没有立刻想到工作。这一周在财务部的日子像一场无声的战役,每天面对堆积如山的档案,忍受着部门里那些或明或暗的审视目光,回到宿舍时总是精疲力尽。 “起床啦,懒虫们!”殷洁已经梳洗完毕,正对着镜子涂口红,“说好今天去市区玩的,快起来快起来! 万羽华从上铺探出头,难得地没有抱着笔记本电脑:“我查了攻略,我们可以先去人民广场,然后逛南京路,晚上去外滩看夜景。” 聂曦光坐起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忽然想起程勇上次说的饭局,那个在忙碌和压力中被她暂时搁置的约定。 “那个……我有个朋友说请我们吃饭。”她试探性地开口,“在上海工作的大学同学,之前约好的。” 殷洁立刻转身,眼睛发亮:“男的女的?帅不帅?” “男的。”聂曦光避开“帅不帅”的问题,“他说会安排行程,让我们直接过去就行。” “靠谱吗?”万羽华比较谨慎,“别是什么奇怪的网友。” “不是网友,是正经同学。”聂曦光拿出手机,找到程勇的号码,“我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西瓜,难得主动打电话。”程勇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背景音很安静,“周末没加班?” “采购部再狠也不至于周末加班。”聂曦光苦笑,“那个……你说请吃饭的事,还作数吗?我室友今天也一起。” “当然作数。”程勇答得干脆,“几个人?” “加上我三个。” “行,地址发你微信。到了前台报下名字就行,会有人带你上来的。”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那中午见。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微信提示音几乎同时响起。程勇发来一个定位,还有一句话:“到了直接进去报名字,我都安排好了。” “哇塞,陆家嘴哦,龙腾大厦?聂曦光你的同学在龙腾上班啊,不得力啊啊啊啊啊!” 殷洁探头一看地址,高声叫了起来。 “龙腾大厦?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天堂啊,那里可是上海第一景点啊,可惜不是内部工作人员根本进不去,这次可是沾你的光了。” 万羽华也是两眼放光。 “有这么夸张吗?” 聂曦光无语的说道。 “那可是龙腾大厦啊,世界最高的建筑,而且里面的设施都是最高科技的,能在里面上班我此生就死而无憾了。” 殷洁的脸上充满了虔诚。 “没错,要知道龙腾集团的福利那可是听了就要幸福的死掉啊,可惜我上次被刷下来了,这次能够进龙腾大厦一观,也不枉我此生了。” 万羽华也是一脸的期待。 “那还等什么,走吧两位圣徒?” 聂曦光看着两人的神情,要是自己说不去的话估计两人都会杀了自己。 三人简单收拾后出发。地铁上,殷洁还在兴奋地猜测程勇的身份:“肯定是个富二代!说不定家里是上市公司!” “也可能是自己创业成功。”万羽华比较实际,“上海这种地方,年轻有为的人不少。” 聂曦光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景象。从松江到市区,地铁要坐将近一小时,窗外的风景从郊区的厂房农田逐渐变成密集的高楼大厦。这种变化让她想起自己——从苏州到上海,从学生到职场人,从简单的校园生活到复杂的职场斗争。 地铁到站,三人随着人流走出站台。周末的南京路人头攒动,各种口音的游客,拎着购物袋的年轻人,牵着孩子的一家人……上海以它最繁华也最拥挤的面貌迎接她们。 “我们先逛逛吧,时间还早。”殷洁提议。 于是她们沿着南京路慢慢走。殷洁对各种商店都有兴趣,一会儿钻进饰品店,一会儿又对着橱窗里的衣服惊叹。万羽华则更关注建筑和历史,时不时停下来读读路边的介绍牌。聂曦光跟在两人中间,心思却飘得很远。 她想起大学时和程勇一起去观前街。那时他还是那个懒洋洋的学长,会因为她多看了一眼糖葫芦就买给她,会在她被庄序拒绝后带她去吃火锅,会说些没正经的话逗她笑。 那时的程勇和现在的程勇,是同一个人,又好像不是。 “曦光,快看!”殷洁的惊呼把她拉回现实。 她们已经走到了外滩。黄浦江在眼前铺展开来,对岸的陆家嘴建筑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东方明珠、金茂大厦、上海中心……这些只在照片里见过的地标真实地矗立在眼前,有种超现实的美。 而最为壮观的,则是鹤立鸡群的一座建筑,整个大厦的外观犹如被一条金色巨龙盘悬着一根通天柱子而上,在阳光下每一片鳞片都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好壮观......几个人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他们瞪大了眼睛,仿佛要把这座宏伟建筑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深处。 殷洁更是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这就是传说中的龙腾大厦吗?真没想到它竟然如此雄伟壮丽!简直比我在抖音上看到的画面还要壮观百倍不止啊!她那双原本灵动有神的大眼睛此刻变得空洞无神,显然已经沉浸在了对这座庞然大物的惊叹之中无法自拔。 一旁的万羽华则显得相对冷静许多,但他脸上同样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毕竟,对于这个曾经精心研究过龙腾集团资料的人来说,这里的一切虽然早已有所了解,但真正亲眼目睹时还是会感到无比震惊和敬畏。 是啊,仅仅从远处观望就已经让人觉得如此夸张了,如果待会儿再走进里面去参观一番,那岂不是更令人叹为观止?而且你们知道吗,听说龙腾大厦周围方圆数十里内全部都是龙腾集团旗下的产业呢!其中不仅有风景宜人的公园、舒适便捷的公寓,还有设施完备的医院以及琳琅满目的商场等等。可以说,这里几乎涵盖了人们日常生活所需的所有元素,可以算得上是一座专门为公司员工打造的综合性生活园区啦!万羽华如数家珍地介绍道。 就连一向见多识广、对这类高楼大厦并不怎么感兴趣的聂曦光此时也不禁为之动容。他暗自心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龙头企业风范吗?真是太超乎想象了!尽管心中仍存有一丝疑惑与不解,但面对如此气势恢宏的场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被深深吸引住了目光。 与之相比,自己家的远程集团真的是如同乡下来的小姑娘一般,没的比啊。 好了好了,别发呆了,咱们赶紧出发吧!今天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龙腾大厦带给我们的震撼体验才行哦!最后,还是由殷洁率先回过神来,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氛围。于是乎,三个人纷纷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状态,然后迈着轻快而又兴奋的步伐缓缓朝着目标地点走去。一路上,他们继续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关于龙腾大厦的种种话题,满心期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奇妙之旅。 第14章 龙腾就是我的啊 站在龙腾大厦门前,聂曦光仰头望去。这栋建筑与她想象中的“集团总部”截然不同——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炫目的招牌,通体银灰色的流线型外观,像是从科幻电影里直接搬出来的场景。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整栋楼散发着一种沉默而强大的科技感。 “这……这是办公楼?”殷洁张大了嘴,“我怎么感觉像要进宇宙飞船?” “怎么和远处看截然不同啊,这是什么原因?” 万羽华则是对这个很惊讶。 “走吧。”聂曦光深吸一口气,带头走了进去。 踏入大厅的瞬间,三人都愣住了。 没有富丽堂皇的大理石,没有奢华的水晶吊灯,没有任何传统意义上的“豪华”装饰。整个大厅是纯净的白色,线条简洁到极致。地面是一种半透明的材质,隐约能看到下面流动的蓝色光带,像血管一样延伸向各个方向。天花板是整块的曲面屏,正在缓慢播放着星云流转的影像,让人恍如置身太空。 最震撼的是大厅中央——一个全息投影的龙形图腾缓缓旋转,每一片鳞片都清晰可见,龙眼的位置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图腾下方,几行字悬浮在空中: “龙腾集团——以科技重塑未来” “这也太酷了吧!”殷洁小声惊呼,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想拍照,却发现屏幕提示“拍摄功能受限”。 “应该是屏蔽了。”万羽华环顾四周,注意到几个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黑色圆点,“高端企业的安保措施。 三人像误入异世界的访客,小心翼翼地走向前台。前台是一张悬浮的弧形白色台面,后面站着两位穿着银灰色制服的前台接待。她们的气质与这里的环境完美契合。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左侧的女性开口,声音温和。 聂曦光定了定神:“我找程勇,我们约好的。我叫聂曦光。” 听到“程勇”这个名字的瞬间,两位前台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是夸张的震惊,而是一种更加恭敬的姿态——她们几乎同时微微颔首,右侧那位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聂小姐,程先生已经交代过了。”最先开口的那位声音明显柔和了许多,“请稍等,我通知安保系统。” 她在一台几乎看不见的透明面板上操作了几下。大厅中央的全息龙形图腾突然转向她们,龙眼射出一道蓝色光束,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 “身份确认:聂曦光,访客权限已激活。”一个中性的电子音在大厅中响起,“殷洁,万羽华,临时访客权限已激活。欢迎来到龙腾集团。” 光束消失,图腾恢复旋转。 “请跟我来。”前台美女绕出工作台。她身材高挑,银灰色的制服剪裁得体,走路的姿态优雅如模特。 她引领三人走向大厅一侧。那里看起来只是一面完整的白墙,但当她们靠近时,墙壁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后面隐藏的电梯间。 电梯门是镜面的,映出三人略显紧张的面容。前台美女用胸前的工牌在感应区刷了一下,电梯门无声开启。 内部空间比普通电梯宽敞许多,同样是简洁的白色设计。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悬浮的蓝色光球在中央缓缓旋转。 “目的地:顶层办公室。”前台美女对光球说,声音清晰。 “声纹确认,权限通过。”光球发出柔和的女声,“电梯即将启动,请站稳。” 电梯门关闭。没有任何机械运转的声音,也没有失重感,但聂曦光能感觉到微弱的加速。电梯内部墙壁变成透明,她们看到自己正在高速上升,一层层办公区在眼前掠过—— 有的楼层是开放的科研实验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全息操作台上忙碌;有的楼层摆满了服务器机柜,蓝色指示灯如星河般闪烁;有的楼层是静谧的图书馆,弧形书架上摆满了纸质书和电子阅读器;还有的楼层像是植物园,热带植物在人工光照下茂盛生长…… “每一层都不同。”万羽华喃喃道,“这不是办公楼,这是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 殷洁已经说不出话,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外面飞速变化的景象。 聂曦光则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在经过某些楼层时,电梯会微微减速,似乎有某种扫描程序在工作。而在一个全是显示屏的楼层,她瞥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双远光伏数据监控中心”。 双远?龙腾在监控双远的数据? 还没等她细想,电梯开始减速。透明墙壁恢复成白色,电梯门无声滑开。 “顶层观景区已到达。”光球的声音说,“程先生在A3区等候。祝您参观愉快。” 前台美女微微鞠躬:“我就送到这里,聂小姐。有任何需要,可以通过墙上的呼叫系统。” 她退回电梯,门关上了。 三人站在一个纯白色的圆形大厅里。大厅四周是整面的弧形玻璃墙,上海的全景360度展现在眼前。但与普通观景台不同,这里的玻璃上浮动着一层半透明的数据流——股票指数、天气信息、交通流量、甚至全球各地龙腾项目的实时状态。 “我的天……”殷洁走到玻璃前,“这视野……这技术……” 万羽华则注意到大厅中央的几个悬浮座椅,它们没有任何支撑,就那么静静地浮在半空中。 “你好,是聂曦光女士吗?” 一个机器人大白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这,这是机器人大白?” 看过电影的三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我就是。” 聂曦光回应道。 “请随我来!” 大白转过身子憨态可掬的走了。三人也是懵逼的跟在后面,最后三人被带到了一处极为科幻的房间, “抱歉,久等了。”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程勇从一扇几乎看不见的门里走出来。他今天穿得很随意——深灰色高领毛衣,黑色休闲裤,与周围的高科技环境形成微妙的反差。但奇怪的是,这身打扮在这里并不违和,反而让他看起来像是这里的主人。 “程勇……”聂曦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程勇笑了,那种熟悉的、带着调侃意味的笑,让聂曦光稍稍放松了一些:“怎么,被吓到了?” “有点。”聂曦光诚实地说,“这里……不太像公司,而且你是这里的?” “龙腾本来就不只是公司。”程勇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揽了一下她的肩,“走吧,带你们看看。” 他引领三人穿过圆形大厅,来到一个更加私密的区域。这里布置得像高级会客厅,有舒适的沙发,有真实的植物,甚至有一个小小的水景——水流从空中落下,在半空中形成不断变化的水幕图案。 “坐。”程勇示意,“喝点什么?这里的咖啡机可以做出全上海最好的手冲。” “随便……什么都行。”殷洁还没从震撼中恢复。 程勇在一个面板上点了几下,几分钟后,一个圆盘状的机器人无声滑来,托盘上是四杯冒着热气的饮品。 聂曦光接过一杯,是拿铁,拉花是个可爱的西瓜图案。她忍不住笑了。 “怎么样,在双伏还撑得住吗?”程勇在她对面坐下,问得直接。 殷洁和万羽华对视一眼,识趣地起身:“我们去那边看看风景。” 两人走到玻璃墙前,把空间留给聂曦光和程勇。 “还好。”聂曦光抿了口咖啡,“我觉得要比大学的时候要开心。” “看来这回你找到合适的室友的。” “的确,你还没说呢?你在龙腾是干嘛的?怎么会在顶层的办公室?” 聂曦光最想搞清楚程勇现在的身份。 “你说呢,我能在这里还不能说明什么吗?龙腾自然就是我的公司啊。” 程勇笑着对聂曦光说道,欣赏着她的震惊。 第15章 满汉全席,你行不行啊! “龙腾是你的?你别吹牛啊,你才刚毕业啊!” 聂曦光直接跳起来了,这冲击对她来说太大了。 远处的殷洁和万羽华自然是听到了聂曦光的话,不过两人却一点都不敢动,虽然两人之前也有过这样的猜测,不过真相还是让人吃惊。 “龙腾是我步入大学时创立的公司,刚好四年时间,进步的速度还算可以。” 好吧,你说可以就可以把,聂曦光也不想在这上面说什么了,怪不得他只要一个电话就能够搞定小凤和叶蓉的入职,而盛远集团的林屿森也会被灰溜溜的流放到非洲,现在的话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怎么了,觉得压力大了吗?放心,虽然我是龙腾的董事长,不过还是不会嫌弃你的身材的。” “我身材怎么了,我为国家省布料,我骄傲了吗?” 聂曦光炸毛了,程勇的话让她一下子又想起了被前凸后翘支配的恐惧了。 “行行行,你最厉害了,但你们去吃好吃的去吧。” 程勇直接撸猫一样撸了下聂曦光的头,然后起身。 “龙腾大厦里每10层就是一个餐厅,每个餐厅都是一个主题,包含是世界上所有的菜系,当然了印度菜除外。” 程勇带着三人来到电梯,“怎么样,想吃什么菜?” “真这么厉害,我想吃满汉全席里的菜行吗?” 聂曦光还沉浸在身材的悲痛中,见到程勇装逼自然不爽了,直接开口怼道。 “当然可以了,不过我们就四个人,吃不完整套满汉全席的,就点几个其中的招牌菜好了。” 程勇将三人引入电梯,“到满汉楼层,通知后厨上几道招牌菜。” “收到,已通知。” 电梯里忽然传来一道空灵的声音。 “刚才的声音是?” 聂曦光三人被吓了一跳 “人工AI啊,不会没听过吧。” “听过,听过。” 只是听说过啊,没见过啊,你这基本上已经是落入实际运用了啊,现在的科技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三人心里面不免吐槽道。 电梯门无声滑开,呈现在眼前的景象让三人再次屏住了呼吸。 如果说龙腾大厦的其他楼层是未来科技的冰冷殿堂,那么这一层就是穿越时空的盛世华章——整个空间被设计成古典园林的模样,曲径通幽,流水潺潺,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天花板上是手绘的《千里江山图》穹顶画,地面铺着青石板,两侧摆放着年份久远的盆景。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一座精巧的木质楼阁,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匾额上三个鎏金大字: “满汉楼” “这……这是在公司里?”殷洁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程勇微笑:“龙腾有来自全球的员工,这一层是专门为重要宴请和文化交流设计的。今天的大厨,去年刚主持过国宴。” 话音刚落,一位穿着深紫色旗袍的女子翩然而至。她约莫四十岁,气质典雅,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程先生,您预订的‘四时春’宴厅已经准备好了。”她的声音温和悦耳,目光在聂曦光身上停留了一瞬,笑意更深了些,“这位就是聂小姐吧?果然气质不凡。” 聂曦光有些局促地点点头。她今天穿了条简单的米色连衣裙,在这古色古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素净。 “这是林经理,满汉楼的总管。”程勇介绍道,“她祖上曾在清宫御膳房任职,家传的手艺。” 林经理微微颔首:“程先生过誉了。三位姑娘请随我来。” 她引领众人穿过一条回廊。回廊两侧挂着山水画,每隔几步就有一个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精美的餐具——明代的青花瓷,清代的粉彩碗,甚至还有几件标注着“御用”的金器。 “这些都是真品?”万羽华忍不住问。 “是的。”林经理点头,“这些都是程先生私人的珍藏。” 回廊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林经理轻轻推开,里面是一个不算太大但极其精致的厅堂。厅堂中央是一张紫檀木八仙桌,四把黄花梨木圈椅,桌上铺着明黄色的绸缎桌布。四周墙壁上是苏绣屏风,绣的是四季花卉,针脚细腻得仿佛能闻到花香。 最特别的是,厅堂一侧是完全敞开的,外面是一个小小的空中庭院——假山流水,翠竹掩映,甚至还有几尾锦鲤在池中游弋。庭院外是整面的玻璃墙,上海的城市夜景成了这场古典宴席的背景。 “请入座。”林经理拉开主位的椅子,但程勇摆摆手,示意聂曦光坐那里。 聂曦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椅子比看起来舒适,靠背的弧度刚好贴合腰线。 “宴席马上开始。”林经理拍手,四位穿着淡青色旗袍的侍女鱼贯而入。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步伐轻盈,将手中的托盘轻轻放在桌边的小几上。 “满汉全席的第一环节,‘亮席’。”林经理的声音带着仪式感,“首先是四冷荤——请品鉴。” 第一位侍女上前,将一个白玉盘放在聂曦光面前。盘中是四样冷菜,摆成精致的扇形: 左上角是酥羌皮蛋,采用特殊工艺腌制的溏心皮蛋。 右上角是京都肾球,采用猪腰精细改刀的冷切菜品。 左下角是?酥炸鲫鱼,整条小鲫鱼油炸至骨刺酥化。 右下角是凤眼润,用蛋黄与肉制品制成的精致冷盘。? “这是配套的四鲜果。”第二位侍女上前,端上一个鎏金果盘。盘中是四种时令水果,都经过精心处理: 岭南荔枝剥好了壳,浸在冰水中,颗颗饱满晶莹; 台湾凤梨切成小块,用盐水浸过,插着银签; 新疆蜜瓜挖成小球,盛在掏空的瓜盅里; 烟台樱桃去核,摆成花朵形状。 “四点心。”第三位侍女端上的是一个三层的漆木食盒。打开后,第一层是豌豆黄,嫩黄色,切成菱形,质地细腻如凝脂;第二层是芸豆卷,白红相间,卷得紧实,能看到豆沙的纹理;第三层是驴打滚,糯米卷裹着红豆沙,表面滚满黄豆粉,还微微冒着热气。 最后一位侍女捧着一个紫砂壶和四个白玉杯:“这是搭配的君山银针,用虎跑泉的水,85度冲泡。” 她斟茶的动作行云流水,茶水落入杯中时,茶叶根根直立,如银针倒悬。 整个“亮席”过程不过十分钟,却让三人看得眼花缭乱。每一道菜都像是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匠心。 “请先用冷荤佐酒。”林经理亲自捧上一个温酒壶,“这是三十年陈酿的绍兴花雕,已经温过了。” 程勇接过酒壶,先给聂曦光斟了一杯,然后是殷洁和万羽华,最后是自己。酒液呈琥珀色,香气醇厚。 “尝尝看。”他对聂曦光说,“水晶肴肉要配着姜醋一起吃。” 聂曦光用银筷夹起一片肴肉。肉冻在筷尖微微颤动,送入口中,先是醋的酸香,然后是姜的辛辣,最后是蹄筋的弹牙和肉冻的清凉,层次分明得让人惊叹。 “太好吃了……”殷洁尝了口熏鱼,幸福地眯起眼睛,“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万羽华比较克制,但也能看出她很享受。她小口抿着茶,观察着周围的细节——侍女们何时添茶,何时更换骨碟,所有动作都悄无声息,恰到好处。 “这只是开始。”程勇微笑,“满汉全席有108道菜,今天选了精简版的32道。接下来的热菜会更精彩。” 果然,冷荤用到一半时,林经理再次拍手。四位厨师推着餐车进来,每人负责一道热菜。 第一道是黄焖鱼翅。金色的汤盅里,鱼翅如银丝般铺满,汤汁浓稠金黄,用勺子轻轻一舀,能看到汤中悬浮的蟹黄和火腿末。香气扑鼻,是那种经过长时间炖煮才能产生的醇厚。 “这是吕师傅的拿手菜。”林经理介绍,“他父亲曾是北京饭店的行政总厨。” 第二道是清汤燕窝。这道菜看似简单——白玉碗中,清澈见底的汤里沉着雪白的燕窝。但喝一口就知道不简单:汤是用老母鸡、火腿、干贝吊了整整两天,再反复过滤才得到的清汤,鲜美得让人舌头都要化掉。 第三道是葱烧海参。海参个头硕大,烧得软糯入味,葱段炸得金黄酥香,酱汁浓稠发亮,挂在海参上欲滴不滴。 第四道是炭烤乳羊。用宁夏滩羊的羔羊,炭火慢烤三小时,外皮酥脆,肉质细嫩,配着特制的孜然蘸料和薄荷酱。 每一道菜上来时,厨师都会简单介绍食材和做法。聂曦光注意到,这些食材的来源都极其讲究——鱼翅是菲律宾吕宋岛的,燕窝是马来西亚沙捞越的,海参是日本关东的,连烤羊用的炭都是苹果木的。 “这得多少钱啊……”殷洁小声嘀咕。 程勇听到了,笑着说:“不要想价钱。美食的价值不在价格,在体验。” 宴席进行到一半,聂曦光起身去洗手间。林经理亲自引路,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 洗手间也设计得古色古香,铜镜、青瓷洗手盆、檀香皂。聂曦光洗手时,听到外面传来压低的声音。 “……程先生难得亲自宴请,那位聂小姐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但听说程先生很重视。吩咐厨房把最好的都拿出来。” “不会是未来的老板娘吧?” “嘘——别瞎说。” 声音渐远。聂曦光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因为酒意微微泛红。老板娘?这个称呼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第16章 熊掌的魅力 聂曦光从洗手间回来时,宴厅里的气氛正达到一个微妙的高点。四位厨师推着一辆覆着红绸的餐车缓缓而入,餐车上是一只巨大的鎏金托盘,托盘中央的器皿被雕成龙凤呈祥的玉盖严实罩着,隐约有热气从边缘逸出。 林经理站在餐车旁,神色比之前更加郑重:“接下来是今晚的主菜之一——‘玉掌献寿’。这道菜原属满汉全席‘山八珍’之首,取黑熊前掌,经三蒸三晾,配以鲍鱼、瑶柱、花胶等八珍,文火慢煨三日方成。寓意福寿双全,万事如意。” 她话音刚落,主厨吕师傅上前,戴好白手套,双手扶住玉盖。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玉盖上,连殷洁都放下了筷子,屏息等待。 就在这时,聂曦光突然站了起来。 “等一下。”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宴厅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她。吕师傅的手停在玉盖上,林经理的表情闪过一丝诧异,殷洁和万羽华也愣住了。 程勇侧头看她,眼神里有关切:“怎么了,曦光?” 聂曦光深吸一口气,走到餐车前。她的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坚定:“程勇,这道菜……用的是熊掌?” 林经理代为回答:“是的,聂小姐。选用的是加拿大棕熊前掌,每只重约一千二百克,肉质最为丰厚……” “我知道熊掌是传统名菜。”聂曦光打断她,目光转向程勇,“但国内早在1989年就将熊列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食用熊掌是违法的。就算你有钱,也不能这么搞。” 宴厅里的空气凝固了。侍立一旁的侍女们低下头,不敢出声。吕师傅和林经理交换了一个眼神,表情复杂。 殷洁紧张地拉了拉聂曦光的衣角,小声说:“曦光,算了……” 但聂曦光没有退缩。她看着程勇,眼神里有失望,有不解,还有一种程勇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倔强的原则性。 程勇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笑,也不是带着调侃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赞赏的笑。 “你说得对,曦光。”他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国内的熊是受保护的,任何形式的捕杀和食用都是违法的。” 聂曦光一愣。 程勇站起身,走到餐车前,对吕师傅点点头。吕师傅会意,缓缓揭开玉盖。 热气蒸腾而起,露出盘中真容——那确实是一只“掌”状物,色泽红亮,汤汁浓稠,周围整齐地码放着鲍鱼、花胶等配菜。 “但是国外的有些地方,熊是可以捕杀的,所以这一切来源可都是合法的。你不会是什么素质主义者吧?我可见过你吃肉哦。” 他夹起一小块,放到聂曦光面前的骨碟里:“尝尝看?” 聂曦光怔怔地看着那块“肉”。在灯光下,它呈现出完美的半透明质感,肌理分明,甚至能看到筋膜般的结构。 “这……真是合法的?”殷洁忍不住问。 “骗你们干嘛,你可以查下。” 几人查了之后发现的确如此,虽然大多数国家对于熊是保护的,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的确是允许狩猎熊的。 确定了不违法之后,三人都是迫不及待的伸出筷子了,这东西过了这次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吃到了。 聂曦光拿起银筷,指尖有些微颤。她夹起那片“肉”,能感觉到筷尖传来的弹性——不是豆腐的绵软,也不是面筋的韧实,而是一种奇特的、带着生命感的回弹,就像夹起一片最上乘的牛腱肉。 送入口中的前一秒,她还在怀疑:植物蛋白怎么可能模拟出这样的质感? 然而当舌尖触碰到那片“肉”的瞬间,所有的怀疑都被击得粉碎。 第一重感受是温度——恰到好处的温热,不烫口,却足以让风味物质充分挥发。 第二重是触感——外层的胶质在口中温柔地化开,不是融化的黄油那种油腻的滑,而是像最上等的花胶,带着细腻的胶着感,温柔地包裹住舌头。 第三重,也是最具冲击力的,是咀嚼时爆发的层次。 牙齿切入的瞬间,中间的肌纤维层提供了真实的阻力,那是一种需要稍稍用力的、令人愉悦的撕扯感。而就在这撕扯的过程中,隐藏在肌理间的汤汁迸发出来——那不是水状的汁液,而是浓缩到近乎膏状的精华,滚烫、鲜醇、复杂到难以用语言形容。 “松露……”殷洁失声叫道,她刚把第一片送入口中,眼睛就瞪圆了,“我吃到松露的味道了!还有……还有榛子?不对,是某种坚果的香气!” 万羽华吃得比她们都慢。她将那一片在口中细细碾磨,闭上眼睛,眉头微蹙,像在进行一场严谨的化学分析。半晌,她睁开眼,眼中是难以置信的光:“肌纤维的模拟近乎完美。这不是简单的挤压成型,每一束‘肌肉’的走向都符合解剖学规律。外层胶质的主要成分应该是琼脂和海藻酸钠的复合体,但口感比单纯的植物胶丰富得多——里面肯定添加了桃胶或者雪燕来增加滑润度。” 她顿了顿,继续说:“至于风味……主导的是牛肝菌和松茸的复合鲜味,但底层有一种很深的、类似陈年火腿的咸鲜底蕴,这应该是用了酵母抽提物和蘑菇粉。而最后那丝松木香……” “是松针蒸馏的精油。”吕师傅适时解答,“我们在熏制环节加入了松针、柏叶和少量的橡木片,低温冷熏十二小时,让木质香气渗透但不掩盖本体风味。” 聂曦光已经吃完了第一片。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骨碟里剩下的汤汁——那是“肉”在口中化开后滴落的,浓稠得像蜂蜜,在白玉碟底缓缓流动。 她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纯粹的、爆炸性的鲜味在口腔中炸开。这一次,没有了肉质的干扰,所有的风味线索都清晰可辨:首先是菌菇的复合鲜甜,像一场交响乐的开场;然后是某种海藻类提供的深邃底味,像大提琴的低音部;接着是一闪而过的、类似烤坚果的焦香;最后,在所有这些即将消散时,一缕极淡的、清冽的松木余韵升起,像乐章结束时的泛音,久久不散。 “这……”聂曦光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词穷。任何形容美食的词汇——鲜美、醇厚、丰富——在这道菜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殷洁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她舀起第二片,这次没有直接放入口中,而是先凑近鼻尖深深一嗅。她的表情从好奇变成沉醉,然后几乎是虔诚地将那片“肉”送入口中。咀嚼时,她的眼睛一直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那是一种纯粹感官愉悦带来的、最本能的反应。 当她终于咽下后,长长地、满足地叹了口气:“我的味蕾……我的味蕾刚才好像去了一趟北欧的森林,又去了一趟云南的深山,最后在一个特别高级的厨房里转了一圈。” 第17章 灌汤黄鱼?不是电影吧? 万羽华已经吃完自己那份,正用茶水漱口——不是为了清洁,而是为了重置味蕾,准备品尝第二片。这次她没有分析,只是静静地感受。许久,她才轻声说:“我理解为什么熊掌会成为传说了。如果真品有这样的味道……不,就算真品有这样的味道,也绝不值得。” 她看向盘中那只完整的“熊掌”:“知道这是素的,反而让我更能纯粹地享受它的美味。因为每一口都是赞叹,而不是愧疚。” 聂曦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最可怕的是……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惭愧。” 程勇挑眉:“哦?怎么说?”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因为知道它是‘无罪’的,心理上的负担消失了,味觉反而更敏锐,享受也更彻底。” 林经理在一旁微笑颔首:“这正是我们想要达到的效果。美食应当带来纯粹的愉悦,而不是道德上的两难。” 第二轮的分享开始了。这次吕师傅切的是掌心的部位——那是胶原蛋白最丰富的区域。这片“肉”几乎完全透明,像一块琥珀色的凝脂,中间封着几缕深色的“筋络”。 殷洁几乎是抢着夹起一片,这次她尝试了不同的吃法:先咬一小口,让胶质在舌尖化开,然后慢慢咀嚼那些筋络。她的表情从期待变成震惊,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幸福的恍惚。 “这个筋……”她含糊不清地说,“怎么会有脆脆的感觉?但又很弹……就像……就像最上等的蹄筋,但更干净,更纯粹。” 万羽华则像在做一个重要的实验。她用筷子将那片“肉”分成三份,一份单独品尝胶质层,一份单独品尝筋络层,一份整体食用。每尝试一种,她就在手机备忘录里快速记录几个关键词。 “胶质层:滑润、微甜、回甘持久;筋络层:脆弹、有嚼劲、释放鲜味较慢;整体:层次分明,口感复合度极高。”她喃喃自语,“这已经不是模拟了,这是超越。” 聂曦光吃得最慢。她小口小口地品尝,每一口都在口中停留很久,试图捕捉所有转瞬即逝的细微风味。她发现,随着咀嚼,那松木香会逐渐变化——开始时是新鲜的松针香,接着变成干燥的松木香,最后变成类似松脂的、略带药感的余韵。 而这种变化,与汤汁的鲜味形成了奇妙的互动:当鲜味最浓时,松木香隐在幕后;当鲜味开始消退,松木香悄然浮现,接替成为主角。 “这道菜……是有节奏的。”她忽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就像一首曲子。”聂曦光试图解释,“第一段是菌菇的鲜,热烈而直接;第二段是海藻的深,沉稳而绵长;第三段是松木的香,清冽而悠远。每一段都有明确的开头和结尾,段落之间又有精妙的过渡。” 她看向吕师傅:“这是设计好的,对吗?” 吕师傅的眼中闪过惊讶,然后是深深的赞赏:“聂小姐说得对。研发团队里有一位成员是音乐学院的教授,他提出了‘风味节奏’的概念。这道菜的每一种配料,每一个烹饪环节,都对应着乐曲中的一个音符或一个小节。” 他指着盘中:“胶质层是慢板,筋络层是快板,汤汁是连接它们的间奏。而松木香……是贯穿始终的主题旋律。” 宴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殷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的天,我吃个饭还要懂音乐理论?” 万羽华却认真点头:“这解释了很多。为什么这道菜的味道不是混乱的一团,而是清晰有序的层次。因为它从一开始就是被‘作曲’的。” 程勇一直静静看着聂曦光。此刻,他举起酒杯:“为能听懂这首‘曲子’的人,干杯。” 酒杯轻碰。清冽的花雕酒滑入喉咙,恰好洗去了口中浓重的鲜味,为下一道菜做好了准备。 但“玉掌献寿”的余韵,久久不散。 当餐车被推走时,殷洁几乎是恋恋不舍地目送它消失在门外。她转回头,看着自己面前空空的骨碟——上面连一滴汤汁都没剩下,被她用最后一点豌豆黄仔细擦干净吃掉了。 “我这辈子,”她郑重宣布,“不会再对任何素食有偏见了。” “玉掌献寿”带来的震撼还未完全平复,宴厅里又迎来了新的动静。 四位侍女这次没有推餐车,而是两人一组,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巨大的青花瓷鱼盘。鱼盘长近一米,形制古朴,釉色温润,盘中赫然卧着一条完整的金黄色大鱼。鱼身饱满,鳞片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般的光泽,鱼头高昂,鱼尾微翘,姿态竟有几分游动时的生动。 最奇特的是,鱼腹处微微鼓起,表面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鱼皮,隐约能看到里面包裹着什么。 “接下来是满汉全席的头牌热菜——灌汤黄鱼。”林经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展示珍宝般的庄重,“这道菜源于清代宫廷,对刀工、火候、时机的把控要求极高。民国时期一度失传,八十年代才由几位老师傅根据零星记载复原。” 殷洁的眼睛瞪得溜圆:“是……是电影《满汉全席》里那道吗?需要用吸管喝汤的?” 程勇笑着点头:“就是那道。不过我们做了一些改良。” 吕师傅此时上前,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红木工具箱。他打开箱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特制的刀具:柳叶刀、镊子钩、细长针……每一样都泛着冷冽的银光。 “灌汤黄鱼的‘灌’字是关键。”吕师傅戴上白手套,声音沉稳,“要保证鱼皮完整不破,鱼腹内灌入高汤,高温蒸制后,汤被锁在鱼腹中,形成独特的口感和风味。” 他用一把极细的柳叶刀,在鱼腹最鼓起的位置轻轻一划——真的只是轻轻一划,刀尖几乎没有深入,但鱼皮已经出现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 几乎是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从切口处弥漫开来。那不是单一的鲜香,而是层次分明的复合香气:鱼汤的醇厚、火腿的咸鲜、干贝的甘甜、菌菇的清香……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却丝毫不显杂乱。 “请用汤匙。”林经理示意侍女分汤。 侍女们将特制的青玉汤匙分给每人。那汤匙比寻常汤匙深一些,勺柄雕刻着莲花纹样。 殷洁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从切口处探入,轻轻一挖。当汤匙从鱼腹中取出时,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勺汤汁:色泽金黄清亮,不像一般鱼汤的奶白,反而像上好的鸡汤。汤汁在玉匙中微微颤动,表面浮着一层极细的油花,晶莹剔透。 “先喝汤。”程勇对聂曦光说。 聂曦光小心地将汤匙送到唇边。汤汁入口的瞬间,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烫,但不是灼人的烫,而是一种温暖的包裹感。鲜,也不是直白的鲜,而是层层递进的鲜味轰炸:第一层是鱼汤本身的清鲜,第二层是火腿带来的咸鲜底蕴,第三层是干贝的甘甜回韵,第四层是各种菌菇提供的复合香气……最后,在所有味道即将消散时,舌尖忽然捕捉到一丝极淡的酒香。 “里面加了花雕?”她脱口而出。 吕师傅眼中闪过赞赏:“聂小姐的味觉很敏锐。确实,灌汤时加入了十年陈酿的花雕,用量极微,只为提香去腥。” 殷洁已经喝完了第一勺,完全不顾形象地又舀了一勺:“我的天,这汤……这汤怎么能这么鲜?鲜得我头皮发麻!” 万羽华比较克制,但也能看出她被征服了。她小口品尝后,认真分析:“鱼汤本身应该是用黄鱼骨熬的,但色泽如此清亮,说明经过了反复过滤和沉淀。火腿用的是金华火腿的中方,干贝是日本宗谷贝,菌菇里至少包括了羊肚菌、松茸和鸡枞。” 林经理微笑点头:“万小姐说得基本都对。不过菌菇还加了黑虎掌和竹荪,以增加口感的层次。” 程勇看着聂曦光:“尝尝鱼肉。灌汤黄鱼的妙处在于,鱼肉在蒸制过程中,既被外部的蒸汽加热,又被内部的汤汁浸润,形成双重风味。” 聂曦光用筷子轻轻拨开鱼皮。里面的鱼肉雪白细腻,用筷子一夹就呈蒜瓣状脱落。她夹起一块,发现鱼肉中竟然也饱含汤汁——那是从鱼腹内渗入的,让每一丝鱼肉都充满了鲜美的滋味。 “这怎么做到的?”她惊叹。 “时机和火候。”吕师傅解释道,“蒸鱼的时间要精确到秒。时间短了,汤汁不能充分渗入鱼肉;时间长了,鱼皮会破,汤汁流失。这条鱼蒸了十一分三十秒,是我们测试了上百次得到的最佳时间。” 殷洁已经吃得完全不顾形象了。她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直接用嘴对着鱼腹切口吸了一口——结果被烫得直哈气,但脸上是幸福到极致的表情。 “电影里都是骗人的!”她边哈气边说,“直接吸会烫死!但还是……太好吃了!” 万羽华无奈地看着她,递过去一杯冰水:“慢点,没人跟你抢。” 程勇笑着摇头,亲自为聂曦光剔了一块鱼脸颊肉——那是整条鱼最嫩的部位,只有指甲盖大小。 “尝尝这个。”他放到聂曦光碗里,“黄鱼的脸颊肉,一条鱼只有两小块。” 聂曦光夹起那块小小的肉。入口的瞬间,她明白了为什么这道菜能成为满汉全席的头牌——脸颊肉比身体肉更加细嫩,几乎入口即化。而因为位置特殊,它吸收的汤汁更加充分,鲜味也更为集中。 “怪不得……”她喃喃道。 “怪不得什么?”程勇问。 “怪不得黄鱼要被吃成保护动物。”聂曦光看着盘中那条完整的鱼,“这样的美味,如果不想办法保护,真的会被吃绝种的。” 程勇深有同感地点头:“所以现在宴席用的都是养殖黄鱼。龙腾投资了一个深海养殖项目,在东海建了大型养殖基地,模拟野生环境,养出的黄鱼品质接近野生,但不会对海洋生态造成压力。” 他指了指盘中的鱼:“这条就是养殖的,生长周期两年,全程不用抗生素,饲料也是特制的。” 聂曦光忽然想起什么:“那灌汤的汤汁呢?这么鲜,该不会也是用很多材料熬的吧?” “汤汁的配方是改良过的。”吕师傅接话,“传统做法要用整只老母鸡、金华火腿、干贝、鲍鱼等十几种材料,熬制两天两夜。我们简化了配方,用菌菇提取物和酵母抽提物增强鲜味,用少量的火腿和干贝提供底蕴。最终效果接近,但用料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也更环保。” 万羽华听得认真:“这就是食品科技与传统烹饪的结合。” “正是。”程勇说,“龙腾的理念是——用科技让美食更可持续。我们不是要取代传统,而是要用新的方式传承和保护传统。” 宴席继续进行。灌汤黄鱼之后,又陆续上了几道经典菜式:清炖狮子头用植物肉和真肉混合,口感更加清爽;九转大肠经过特殊处理,去除了油腻,保留了脆韧;开水白菜看似简单,实则用了十几种材料吊汤,清澈见底却鲜味十足。 每一道菜都让三人惊叹不已。殷洁从最初的兴奋逐渐变得有些恍惚:“我感觉我的味蕾今天达到了人生巅峰……以后还怎么吃食堂啊。” 万羽华则认真记录着每道菜的特点,说回去要研究一下这些烹饪原理。 聂曦光吃得比较慢,每一口都在细细品味。她注意到,程勇总是在她尝过某道菜后,适时地介绍这道菜的背景或改良之处。他的讲解专业而不卖弄,尊重传统又不守旧,让这顿饭不仅是美食体验,更成了一场文化之旅。 灌汤黄鱼最终被吃得干干净净——是真的干干净净,连鱼骨都被吕师傅现场拆解,熬成了一小锅奶白色的骨汤,最后每人分了一小碗,作为收尾。 “鱼骨汤富含胶原蛋白,对皮肤好。”林经理笑着说,“这也是物尽其用,不浪费任何食材。” 离开满汉楼时,已经是深夜。三人都有些微醺——不是酒醉,而是被美食和美意醺得飘飘然。 电梯下行时,殷洁靠在聂曦光肩上,喃喃道:“曦光,你这朋友……真的太好了。你要珍惜啊。” 万羽华也难得地感性:“今天不只是吃饭,是上了一堂关于美食、文化和责任的课。” 聂曦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电梯镜面中自己的倒影。她的脸颊因酒意和情绪泛着淡淡的红,眼中有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光彩。 第18章 聂曦光,你必须拿下程勇,求你了 因为中午实在是吃的太饱了,原先的游玩计划也取消了,程勇将三人送到大厦旁边的龙腾酒店,每人都安排了至尊套房,等晚上再来叫他们吃晚饭。 龙腾酒店与大厦相连,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如果说龙腾大厦是未来科技感的银灰冷冽,那么酒店就是东方美学的温润雅致。大堂里没有夸张的挑高或炫目的水晶灯,只有错落的竹影、潺潺的水景、和若有似无的檀香。穿着素色旗袍的前台人员微笑着为三人办理入住,递上的不是房卡,而是三枚温润的玉牌。 “程先生为三位安排了相邻的至尊套房,这是门禁玉牌,请随身携带。”前台的声音轻柔,“房间内已备好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如有任何需要,可按床头的水晶铃。” 殷洁接过玉牌,触手生温:“这……这是真的玉?” “岫岩玉,经过特殊处理,内置感应芯片。”前台微笑解释,“也是给三位的小纪念品。” 电梯同样是静谧的,运行无声。到达二十八层,走廊铺着厚厚的丝绒地毯,两侧墙壁是手绘的江南水墨——不是印刷品,是真迹,能看出笔触的浓淡干湿。 三人的房间确实相邻。殷洁的是“竹韵”,万羽华的是“兰心”,聂曦光的则是“梅影”。玉牌贴近门锁,檀木门无声滑开。 套房比想象中更大。进门是一个小小的玄关,摆着枯山水盆景。往里走是起居室,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黄浦江,江景一览无余。家具都是明式风格,线条简洁,木质温润。卧室在另一侧,床榻宽大,幔帐是素色的蚕丝。最特别的是,每个套房都带一个私密的空中庭院——五六平米见方,有苔藓、石灯、和一株精心修剪的松树。 “我的妈呀……”殷洁的声音从隔壁传来,隔着墙壁都能听出她的震惊。 聂曦光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她先走到窗边,看着午后阳光下波光粼粼的黄浦江。游船像玩具般大小,对岸的建筑在暑气中微微摇曳。她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那种经历太多美好事物后的、饱和式的倦怠。 她脱掉鞋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走到床边坐下。床垫柔软得恰到好处,承托着身体每一处曲线。她躺下去,闭上眼睛。 满汉楼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玉掌献寿的琥珀光泽,灌汤黄鱼的清亮汤汁,程勇讲解时认真的侧脸。 “程勇……”聂曦光喃喃自语。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曦光!开门!”是殷洁的声音,兴奋中带着迫不及待。 聂曦光起身开门。殷洁和万羽华已经换上了酒店准备的丝质睡袍,头发松松挽起,脸上是泡过澡后的红润。 “你就这么躺着?暴殄天物啊!”殷洁拉着她往外走,“快来看我的浴缸——全景落地窗,正对东方明珠!还有那个智能马桶,会唱歌!” 万羽华相对冷静,但眼中也有光:“每个房间的庭院设计都不同。我的是石灯和青苔,殷洁的是竹影和流水,你的是松树和枯山水。龙腾真的是太棒了。” 三人聚在聂曦光的起居室。酒店送来了下午茶——不是西式的三层塔,而是中式的:桂花定胜糕、玫瑰酥、龙井茶冻,配一壶冰镇酸梅汤。 殷洁盘腿坐在榻上,咬了一口定胜糕,忽然严肃地看着聂曦光:“曦光,我们必须严肃地谈一谈。” 聂曦光心里一紧:“谈什么?” “谈程勇。”殷洁放下糕点,“我以我二十二年的人生经验,以我看了三百部言情剧的阅历,以我——一个言情大师的严谨判断——郑重宣布:程勇,对你,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万羽华点头附议:“数据分析支持这一结论。第一,他为你安排了超出常规的接待规格;第二,他在席间对你关注度显着高于对我们;第三,他看你的眼神里有明显的保护欲和……欣赏。” “那是对朋友的……”聂曦光试图辩解。 “朋友?”殷洁夸张地摆手,“哪个朋友会为一个‘朋友’动用满汉楼的年度宴席配额?哪个朋友会记得‘朋友’喜欢吃什么口味,连咖啡拉花都是西瓜?哪个朋友会在‘朋友’质疑熊掌时,露出那种‘我果然没看错人’的欣慰表情?” 她凑近聂曦光,压低声音:“曦光,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对他,真的只是朋友?” 聂曦光沉默了。她看着杯中晃动的酸梅汤,冰块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万羽华说得更理性些:“曦光,我不是在催你什么。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觉得程勇是个难得的、值得认真对待的人。他不炫耀,不轻浮,有原则有担当,而且——”她顿了顿,“他看你的眼神很干净。不是那种猎艳的、占有的眼神,而是珍视的、守护的眼神。” 殷洁猛点头:“而且他多金!帅!有品味!还对你这么上心!曦光,这是言情小说男主配置啊!你必须拿下!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们——这样我们才能继续沾光,时不时来这种地方享受人生!” 她说得夸张,自己也笑了。聂曦光知道她在开玩笑,但玩笑里藏着真心——她们是真的希望她好。 “感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事。”聂曦光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而且我们……差距太大了。他是龙腾的创始人,我家里虽然也有些钱,但是和他一比,和乞丐没什么区别啊。” “所以呢?”殷洁反问,“灰姑娘的故事听过没?” “那是童话。” “但现实里也有啊!”殷洁不服气,“再说了,曦光,人家看上的是你这个人,你家世再好还能有龙腾好啊。” 万羽华也点头:“程勇那样的人,身边不会缺家世好的女孩。他选择你,恰恰说明他看重的不是那些外在的东西。” 聂曦光看着两个室友。她们的眼睛亮晶晶的,是真心为她考虑。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对他……是有好感的。但是他一直没有表态过,而且他一直说他喜欢的是前凸后翘的那种。” 殷洁拍拍她的手:“那就慢慢来。但曦光,答应我,别因为‘差距’这种理由,就把他推开。给他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万羽华补充:“从风险收益比来看,这段关系值得尝试。即使最后不成,你也会收获一个高质量的朋友和一段宝贵的经历。” 聂曦光笑了:“你们怎么比我还上心?”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殷洁理直气壮,“朋友就是要互相助攻!再说了——”她眨眨眼,“你要是真和程勇成了,以后我们是不是能常来满汉楼?是不是能经常住这种酒店?为了我们的福祉,你也得努力啊!” 三人笑作一团。笑过后,殷洁和万羽华回房休息了,说晚上要“养精蓄锐,再战晚餐”。 聂曦光独自留在起居室。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渐渐西斜的太阳。江面上泛起金红色的波光,游船拉出长长的白浪。 手机震动,是程勇发来的消息:“休息得如何?六点半我来接你们。晚饭在酒店顶层的云顶餐厅,可以看夜景。” 她回复:“很好,谢谢。晚上见。” 发送后,她盯着手机屏幕。对话框上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烁了几次,但最终程勇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好”。 聂曦光忽然想起刚才殷洁的话——“他看你的眼神很干净”。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丝质睡袍松松地裹在身上,长发有些凌乱,脸上是午后小憩后的慵懒。她不算那种惊艳的美女,但五官清秀,眼睛很亮,有种干净的书卷气,就是身材真的是差了点。 程勇喜欢这样的她吗?还是只是把她当做一个需要照顾的、有趣的小朋友? 她不知道。 聂曦光摸到锁骨处的小西瓜吊坠。金属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 也许殷洁说得对。也许她应该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程勇一个机会。 不是因为她想“沾光”,不是因为程勇的家世和资源,而是因为——他是程勇。那个会在她狼狈时拉她离开,会在她困惑时给她空间,会在她坚持原则时露出赞赏笑容的程勇。 门铃响了。是酒店服务员,送来一个精致的纸盒:“聂小姐,程先生嘱咐送来的。” 聂曦光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条新裙子——不是那种夸张的礼服,而是一件简洁的月白色改良旗袍。面料是丝缎的,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绣着淡粉色的樱花,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 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晚上风大,这条厚实些。——程” 聂曦光拿起裙子,丝缎如水般从她手中滑过。她走到镜前,将裙子贴在身前比划。 镜中的女孩,眼睛里有光。 也许,今晚,她可以试着不再只是“聂曦光,双远光伏的小职员”。 也许,她可以只是聂曦光。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穿着漂亮的裙子,和喜欢的男生一起吃晚饭,看夜景。 就这么简单。 她放下裙子,走到庭院。那株松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石灯已经自动亮起暖黄的光。 第19章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龙腾酒店顶层,云顶餐厅。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三人仿佛踏入了星空。 整个餐厅的穹顶是全透明的玻璃结构,此刻夜幕初降,深蓝色的天幕上散落着稀疏的星子。而脚下,透过特殊处理的玻璃地板,能看到二十八层之下上海流动的灯河。没有墙壁,只有纤细的、几乎隐形的钢结构支撑,人在其中如同悬浮在城市上空。 程勇已经等在入口处。他换了一身深蓝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松着,比白天的正式多了几分随意。看到聂曦光时,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那件月白色旗袍在她身上恰到好处,既不过分隆重,又不失礼,衬得她气质清雅。 “很适合你。”他微笑着迎上来。 聂曦光耳尖微红:“谢谢你的裙子。” 殷洁和万羽华今天也收到了程勇准备的衣服——殷洁是一条香槟色的及膝小礼服,万羽华则是剪裁利落的黑色连体裤。此刻三人站在一起,竟有种女团出道的即视感。 “程勇,你这酒店……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殷洁环顾四周,声音里满是惊叹。 “今晚的惊喜在餐桌上。”程勇引他们走向餐厅中央唯一的一张长桌。 那长桌也很特别——不是木质的,而是一整块黑色玄武岩打磨而成,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穹顶的星光。桌上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简单的白色骨瓷餐具,和每人面前三只不同形状的水晶杯。 侍者为他们拉开椅子。入座时,聂曦光才发现椅子是悬浮的——不是真的悬浮,而是底座极其纤细,坐在上面有种轻盈的错觉。 “今晚的菜单比较简单。”程勇说着,侍者递上菜单。 殷洁接过,只扫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叫简单?” 聂曦光看向自己的那份。菜单是手写在羊皮纸上的,字迹优雅: 开胃小品 奥地利白金级鱼子酱配珍珠勺 蓝鳍金枪鱼大腹握寿司(日本山口县产) 前奏 Albarragena Jamon Ibérico de bellota(西班牙橡果饲养伊比利亚黑猪后腿,成年48个月) 主旋律 Alexandre polmard牛排 (法国布雷斯蓝血和牛,dry-aged 120天) 间奏 安吉力托-阿兰内塔黄金寿司 (北海道海胆、俄罗斯鲟鱼子酱、法国佩里戈尔黑松露) 终章 densuke黑皮西瓜(日本北海道当季采收) 每道菜后面都有一小段说明,介绍食材的产地、特点和珍稀程度。 万羽华看得最认真,她指着“Alexandre polmard牛排”那行:“如果我没记错,这家肉铺的牛排……一公斤要三千欧元以上?” 程勇点头:“他们家采用独特的‘休眠 aging’技术,通过精准控温让牛肉在零度以下缓慢熟成,肉质会比普通 dry-aged 更柔嫩,风味也更集中。” “那这个火腿……”殷洁指着那一长串西班牙文,“陈年48个月是什么意思?” “伊比利亚黑猪在宰杀前至少要在橡树林放养两年,吃橡果增肥。”程勇耐心解释,“宰杀后,火腿要经过腌渍、清洗、风干、窖藏,全程至少48个月。最好的部位,像今晚用的后腿尖,每只猪只能产出四五公斤。” 聂曦光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densuke黑皮西瓜……是我想的那个吗?” 程勇看着她,眼神温柔:“就是你最喜欢的西瓜。不过这个是特别品种,只在北海道特定土壤种植,每年产量不到四十个。表皮纯黑,没有纹路,甜度能达到18度以上。” 聂曦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只是很久以前,偶然提过自己最喜欢的水果是西瓜。程勇居然记得,还特意找来世界上最贵的西瓜。 侍者开始上菜。首先是一个冰镇过的白玉托盘,上面放着三只珍珠母贝制成的小勺,每只勺里盛着一小撮泛着灰黑色光泽的鱼子酱。鱼子酱本身没有任何装饰,但旁边配了一小碟碎冰,冰上放着半只柠檬,和一小撮新鲜的莳萝。 “奥地利白金级鱼子酱,取28岁以上野生鲟鱼的卵。”侍者介绍,“请直接用珍珠勺品尝,不要用金属勺,以免影响风味。建议先原味尝一颗,再挤少许柠檬汁。” 聂曦光拿起那只小小的珍珠勺。鱼子酱在勺中滚动,每颗都饱满圆润,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小心地送入口中—— 第一颗,她用舌尖轻轻顶破。咸鲜的汁液迸发出来,那是一种极其纯净的、海洋深处的鲜味,没有任何腥气,只有浓郁的、类似坚果的醇厚。鱼子本身的质地很奇妙:外膜薄到几乎感觉不到,内里是奶油般的滑润。 第二颗,她挤了一滴柠檬汁。柠檬的酸让鲜味更加突出,还带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我的天……”殷洁已经吃完自己那份,眼睛发直,“这味道……好高级。我以前在超市买过鱼子酱,完全不是一回事!” 万羽华在仔细品味后说:“盐度控制得极好,既能提鲜,又不掩盖本味。颗粒的完整度也惊人,说明取卵和处理过程非常小心。” 紧接着上的是蓝鳍金枪鱼大腹握寿司。不是日料店常见的那种,而是极其简洁的呈现——一片厚切的金枪鱼大腹,脂肪纹理如大理石花纹般美丽,盖在一小团醋饭上。没有芥末,没有酱油,什么都没有。 “山口县产的蓝鳍金枪鱼,今早空运到的。”侍者说,“请直接食用。醋饭的酸度已经经过调配,与鱼肉的脂肪平衡。” 聂曦光夹起寿司。金枪鱼大腹的脂肪含量极高,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她一整口吃下。 瞬间,丰腴的脂肪在口中化开,那是一种近乎罪恶的肥美。但醋饭的微酸恰到好处地解了腻,米的温度也刚好,既不冷也不热,完美衬托出鱼肉的鲜甜。咀嚼时,能清晰感受到脂肪融化的过程,像在吃一块顶级和牛,却又有鱼肉特有的清爽余韵。 殷洁吃完后,半天没说话。许久,她才喃喃道:“我以前吃的金枪鱼……都是些什么啊……” 火腿是现切的。一位西班牙厨师推着专用的火腿架过来,现场切片。那整只火腿被固定在架子上,表皮覆盖着白色的霉菌,那是长时间窖藏形成的天然保护层。厨师用细长的火腿刀,手腕轻转,切出薄如蝉翼的肉片——每一片都带着完美的脂肪分布,像艺术品般铺在温过的白瓷盘上。 “请用手拿。”程勇示范,“感受温度对风味的影响。” 聂曦光拿起一片。火腿片几乎透明,能看到清晰的肌肉纹理和雪白的脂肪线。放入口中,先是咸,然后是深沉的、类似坚果和橡木的香气——那是猪吃橡果带来的独特风味。咀嚼时,脂肪慢慢融化,释放出更丰富的层次:一点甜,一点鲜,最后是悠长的、萦绕不散的余味。 “48个月……”万羽华若有所思,“时间的味道。” 主菜牛排上来时,场面更加震撼。不是整块牛排,而是一人一份的小瓷煲,掀开盖子,里面是慢炖到酥烂的牛肉,浸在深褐色的酱汁里。牛肉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像一层丝绸般覆盖着。 “Alexandre polmard的牛肉脂肪熔点很低,所以采用了低温慢炖的方式。”侍者介绍,“配的是黑松露酱汁,和烘烤到焦糖化的巴黎蘑菇。” 聂曦光用叉子轻轻一拨,牛肉就散开了——不是松散,而是那种恰到好处的酥烂。送入口中,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入口即化”。那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实的体验:牛肉几乎不需要咀嚼,就在舌头上温柔地化开,释放出浓郁到不可思议的肉香。而那肉香里,又带着干式熟成特有的、类似奶酪和坚果的复合风味。 黑松露酱汁提供了深沉的底蕴,焦糖化的蘑菇则带来一丝微苦的平衡。每一口都是极致的享受,每一口都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专注感受。 “这牛肉……”殷洁的声音有些哽咽,“好吃到我想哭。” 万羽华罕见地没有分析,只是安静地吃完自己那份,然后说:“我理解了为什么有人愿意为美食付出高价。这不是奢侈,这是对极致的追求。” 间奏的黄金寿司是整晚最视觉冲击的一道。一个纯金的叶子形托盘上,放着三贯寿司。每贯寿司的顶部都覆盖着厚厚的北海道海胆,海胆上撒着俄罗斯鲟鱼子酱,最顶上是一片完整的法国佩里戈尔黑松露。米饭被染成了淡淡的金黄色,那是用藏红花浸泡过的。 “请一口食用。”侍者提醒。 聂曦光拿起一贯。寿司不大,但层次极其丰富。入口的瞬间,海胆的甜、鱼子酱的咸鲜、黑松露的浓郁香气、藏红花的特殊风味、醋饭的微酸……所有味道在口中爆炸、融合、升华。那种复杂又和谐的味觉体验,让她想起了下午那道“玉掌献寿”——都是有精心设计的“风味节奏”。 而当她以为这就是巅峰时,终章来了。 两位侍者推着一个银色餐车,餐车上放着一只完整的西瓜。那西瓜确实特别——表皮是纯黑色的,光滑发亮,没有普通西瓜的纹路。大小比篮球稍大,形状浑圆完美。 一位日本厨师上前,向众人微微鞠躬,然后开始切瓜。他的刀法娴熟,一刀下去,西瓜应声而开——不是普通西瓜的红色或黄色,而是极其鲜艳的深红色,几乎接近宝石红。瓜瓤的质地看起来很致密,籽很少,且都是白色的未成熟籽。 最特别的是香气。瓜切开瞬间,一股清甜到极致的香气弥漫开来,那香气里还有一丝类似蜂蜜和花香的气息。 厨师将西瓜切成大小均匀的月牙块,摆在一个冰镇过的黑曜石盘上。每块西瓜的边缘都插着一支纯银小勺。 “densuke黑皮西瓜,今早从北海道空运抵达。”厨师用带着口音的中文介绍,“种植土壤经过特殊调配,每株只保留一个果实,全程手工照料。甜度18.7度。” 程勇拿起第一块,却没有自己吃,而是递给了聂曦光。 “尝尝看,和你平时吃的西瓜有什么不同。” 聂曦光接过。西瓜触手冰凉,但又不是冻硬的那种冷。她用小勺挖下一块,送入口中。 瞬间,清甜的汁液充满口腔。那甜度确实惊人——不是白糖那种直白的甜,而是水果本身的、带着复杂香气的甜。西瓜的质地很奇妙:脆,但不是普通西瓜那种略带沙感的脆,而是更致密、更扎实的脆。每一口咀嚼,都有更多汁液被释放出来。 而最让她感动的是,在所有的甜和香之后,回味里有一丝极淡的、类似薄荷的清凉感。那是西瓜藤在特定环境下生长形成的独特风味。 她吃了第二口,第三口,然后抬起头,看着程勇。 眼眶有些发热。 “怎么了?”程勇轻声问。 “它……”聂曦光的声音有些哽咽,“它真的有西瓜该有的所有美好,而且……放大了十倍。很甜,但不腻。很多汁,但不水。很香,但不假。”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你记得……记得我喜欢西瓜。” 程勇笑了,那笑容在星空下温柔得不可思议:“我当然记得。你说过,夏天最幸福的事,就是开着空调挖半个西瓜,用勺子吃。” 殷洁和万羽华也在品尝。殷洁吃得完全不顾形象,汁水顺着下巴流下来:“这瓜……我愿意用一个月的工资换一个!” 万羽华则相对克制,但她眼中也有光:“糖度分布很均匀,说明生长过程中日照和养分供给极其均衡。表皮纯黑是因为叶绿素完全转化成了其他物质,这需要极其精准的采收时机。”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晚上十点。三人都吃撑了,但那种撑不是难受的胀,而是幸福的、满足的饱。 侍者撤走餐具,送上助消化的花果茶。四人坐在星空下,看着脚下流动的城市灯火。 “今天……”殷洁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我感觉我把一辈子的‘哇哦’都用完了。” 万羽华点头:“从满汉全席到今晚的国际顶级食材,这是一场系统的、沉浸式的美食教育。” 聂曦光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程勇,看着他在星光下的侧脸。 许久,她才轻声说:“谢谢你,程勇。不只是谢谢这些美食,更是谢谢你……记得我喜欢什么,在意什么。” 程勇转头看她。穹顶的星光落在他眼睛里,像碎钻般闪烁。 “曦光,”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对你,我记得所有事。” 夜风从透明的穹顶缝隙吹进来,带着初夏的微凉,和远处黄浦江的水汽。 殷洁和万羽华对视一眼,默契地起身:“我们有点撑,去那边走走。” 她们离开后,星空下只剩下两人。 聂曦光握着温热的茶杯,心跳很快。她知道程勇在看自己,她能感觉到那目光的温度。 “程勇,”她终于鼓起勇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叫聂曦光,虽然你没有前凸后翘,不过我可以把你变成前凸后翘。怎么样,感动不感动!” 程勇的话让聂曦光顿时从感动中跳了出来。 “感动个屁啊,你又说前凸后翘,我的身材怎么了啦,我觉得很好!是你没眼光啊!” 聂曦光上一秒还是双眼迷离,下一刻火光就冒出来了。 “好啦好啦,说真话你又要生气,刚吃好饭可别动气哦。” 程勇按着聂曦光的头,避免她冲上来送人头。 第20章 放心,我会把你变得前凸后翘的 看到聂曦光和程勇在这边打情骂俏,殷洁和万羽华对视一笑,下半辈子稳了。 聂曦光见自己被程勇一只手就镇压了,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心里默念:我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没人医。 “对了,西瓜,你还记得你和我说过你爸爸的事情吗?” 程勇见聂曦光安稳下来了,也扯开话题。 “怎么了?” 聂曦光心里诧异到,自己的父亲和程勇应该没什么交集才对。 “你爸这个渣男不是被人给迷住了吗?连别人的女人都养不管你。我帮你出口气。” “你干了什么?” 聂曦光对自己的父亲虽然恨,但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放心,我又不会对你父亲怎么样的,你父亲喜欢养小三,帮小三养女儿,还不是因为有了点钱罢了,我把远程集团给收购了,你看看没钱的他小三还会不会那么温柔的对他。” 聂曦光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起,自己对那对小三母女也是恨之入骨,恨他们破坏了自己的家庭,让自己的童年变得那么的缺失,但是长大了之后才发现,原来一切的根源是自己的父亲,就算没有这对母女,还会有其他的母女出现的。 “你别弄得太过分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聂曦光只能最后这么说了。 “放心啦,让他也尝到被人欺骗抛弃的感觉就好了,我不会赶尽杀绝的,万一以后成了我的老丈人你说对吧。” “对你个头啊,吃完可以走了,我们晚上还要去做SpA。” 聂曦光对程勇的嬉皮笑脸已经无语了,这样的人居然是龙腾集团的创始人,老天爷啊,你是瞎了眼了吗? “行,今天好好休息,明早带你们去逛街,龙腾大厦附近的精品街,全球最为时尚的都有。” 程勇说完和其他两女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殷洁和万羽华两人这才靠上来,给了聂曦光一个大拇指,厉害啊我的瓜! “你们想什么呢,别想歪了!” 聂曦光看到两人的眼神就知道两人没有好心思。 “不说了,西瓜以后你就是我义母了,程勇就是我的义父。义母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殷洁和万羽华两人不约而同的纳头就拜。 “行了,两个逆女,咱们走走消消食吧,等下去做SpA,我看房间里的介绍说酒店的SpA可是连好莱坞的明星都慕名而来啊,这回可要尽情的享受一下了。” 聂曦光伸出右手,殷洁连忙上前搀扶。 回到龙腾酒店时,已是深夜十一点。满月高悬,黄浦江上浮动着碎银般的光。电梯升至三十八层,门开处并非客房走廊,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整层被打通成一片静谧的园林,竹影扶疏,水声潺潺,空气中漂浮着似有若无的草本香气。 “这是龙腾的‘沐心阁’。”服务员引她们穿过一道月洞门,“专门的水疗中心,睡前做个SpA会舒服些。” 殷洁的眼睛立刻亮了:“SpA!我从来没做过真正的SpA!” 万羽华虽未说话,但能看出她也有些期待。聂曦光则感觉有些过意不去:“这些的话都是酒店的服务吗?” “是的。”服务员微笑,“程总特意交代了,酒店的一些服务都是为你们免费开放的” 说话间,三位穿着淡青色亚麻长袍的女子无声出现。她们的气质与酒店其他员工不同——更宁静,更舒缓,像从古画中走出的侍女,连脚步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聂小姐、殷小姐、万小姐,晚上好。”为首的女子约莫四十岁,眉目温婉,“我是沐心阁的主理人,姓苏。今晚将由我们为您服务。请先更衣。” 她们被分别引入三个相邻的浴室。聂曦光的这间不大,却精致得像一间茶室。正中是一个柏木浴桶,热气蒸腾,水面上漂浮着干菊花、艾草和几片完整的柑橘皮。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套素色棉麻浴袍,叠得整整齐齐。 “聂小姐,请先浸浴二十分钟。浴汤中加入了宁神安眠的药材,水温已调至最适合放松的三十九度。”苏理疗师的声音轻柔如耳语,“浸浴时请闭上眼睛,深呼吸。我会在门外等候。” 门轻轻合上。聂曦光褪去衣物,踏入浴桶。水温确实恰到好处——热而不烫,像被温暖的怀抱包裹。药材的香气随着蒸汽升起,菊花清雅,艾草微苦,柑橘皮则带来一丝明亮的甜。她闭上眼睛,让身体完全沉入水中。 这一天经历的所有——满汉楼的震撼,云顶餐厅的奢华,程勇的眼神,那些复杂的心绪——在这一刻,随着蒸腾的热气,一点点从毛孔中逸散出去。 二十分钟后,苏理疗师轻轻敲门:“聂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聂曦光体验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灵魂净化”。 第一重:嗅觉的洗涤 她被引导至一间暖阁。地上铺着厚厚的蔺草席,室温保持在舒适的二十八度。苏理疗师点燃了一支线香——不是普通香薰,而是真正的沉香,那烟气笔直上升,在空中凝成一线,久久不散。 “这是越南芽庄的沉香,树龄百年以上。”苏理疗师轻声解说,“香气能直透天灵,净化思绪。请闭上眼睛,跟随我的引导呼吸。” 聂曦光依言闭眼。沉香的香气很特别——初闻是淡淡的甜,类似蜂蜜;细品又有木质的沉稳;最后回味里有一丝药感的清凉。她随着理疗师的指引,深深吸气,缓缓吐气。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胸腔中那些积压的浊气被置换出去,取而代之的是清冽与安宁。 第二重:触觉的苏醒 暖阁后是理疗室。中央是一张加热过的玉石台,表面光滑温润。聂曦光俯卧其上,苏理疗师开始为她涂抹精油。 那精油绝非寻常——触肤的瞬间是微凉,但随着按摩推展开来,渐渐生出温热。香气层次分明:先是佛手柑的明亮,然后是乳香的深邃,最后是檀香的宁静。 “这是根据您的体质调配的。”苏理疗师的手掌厚实而温暖,力道精准,“您肩颈非常僵硬,这是长期伏案和压力积累所致。胃经也有些阻滞,最近饮食不太规律吧?” 聂曦光含糊地应了一声。理疗师的手从她的肩颈开始,沿着脊椎两侧一寸寸下推。起初有些酸痛——那是肌肉深处结节被触及时的反应。但理疗师极有耐心,用指腹、掌根、甚至手肘,以不同力度反复揉按。渐渐地,酸痛化为一种奇异的舒适,像冻土在春日阳光下缓缓融化。 最精妙的是头部的按摩。苏理疗师用指尖轻触她的头皮,从发际线开始,一点点向后推进。那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一种精细的“梳理”——顺着经络的走向,解开每一个微小的结。聂曦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因思虑过度而紧绷的头皮,正一点点松弛下来。思维也随之放缓,像奔腾的溪流渐渐平缓成湖。 第三重:听觉的抚慰 按摩进行到一半时,理疗室里响起了音乐。不是普通的背景乐,而是专门录制的自然之声——雨滴落在芭蕉叶上,溪水流过卵石,远处隐约有寺庙钟声。这些声音被精心混音,音量恰到好处,既不会干扰,又足以覆盖一切杂音。 更特别的是,苏理疗师开始哼唱。那不是有歌词的曲子,而是一种古老的、类似梵咒的吟诵。声音低沉,共鸣浑厚,像从大地深处传来。每一个音节的震动,都透过她的手掌,传递到聂曦光的身体里。 聂曦光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声音不再只是耳朵接收的信息,而是成了可触可感的实体。那些吟诵的震动,像温和的波浪,一遍遍冲刷着她的骨骼、肌肉、甚至内脏。每一次冲刷,都带走一点疲惫,一点紧张,一点焦虑。 第四重:能量的平衡 最后的环节最玄妙。苏理疗师让她平躺,在她身体七个部位——头顶、眉心、喉咙、心口、肚脐、下腹、脚心——各放置了一枚温热的黑曜石。 “这是脉轮平衡。”理疗师解释,“现代人大多能量淤塞,上下不通。这些黑曜石能帮助疏通。” 起初聂曦光只觉得石头温热舒服。但渐渐地,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流动——不是血液流动,也不是气息流动,而是一种更微妙的、类似电流的酥麻感,从头顶开始,一点点向下蔓延。每到一处石头的位置,那酥麻感就稍作停留,然后继续下行。 当流动到达脚心时,她整个人轻轻一震。不是震动,更像是某种完整的闭合——仿佛一个循环终于接通了。然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从脚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苏州老宅,夏夜躺在天井的竹榻上看星星。那时候没有烦恼,没有压力,只觉得天地很大,自己很小,但很安稳。 此刻,那种感觉回来了。 理疗结束时,已是凌晨两点。苏理疗师扶她起身,为她披上浴袍:“今晚您会睡得非常好。明天醒来时,会感觉焕然一新。” 聂曦光确实感觉整个人都飘着。不是醉酒那种飘,而是轻盈的、舒展的、仿佛卸下了所有重负的飘。她赤脚走回房间,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房间里,沉香已经点好。不是线香,而是更精致的篆香——香粉在铜盘中铺成莲花图案,被一支特制的香炭缓缓引燃,烟气袅袅,在空气中勾勒出变幻的图案。 聂曦光躺到床上。蚕丝被轻薄柔软,包裹着身体。沉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那香气似乎有生命,随着她的呼吸,一点点渗透进意识深处。 她想起今天的一切——满汉楼的玉掌献寿,云顶餐厅的星空晚宴,程勇说的“我就在这里”,还有刚才那场触及灵魂的SpA。 但奇怪的是,这些纷繁的思绪没有让她失眠。相反,它们像沉香的烟气,在脑海中轻轻盘旋,然后渐渐消散。 她翻了个身,抱住枕头。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银边。 聂曦光闭上眼睛。最后的意识里,是程勇在星空下看她的眼神,和那句“虽然我喜欢前凸后翘,但是我可以把你变得前凸后翘”。 然后,深沉的、无梦的睡眠,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第二天清晨,聂曦光是被阳光唤醒的。 不是刺眼的、让人烦躁的阳光,而是温柔的、从东方斜射进来的晨光,透过纱帘,在房间里铺开一片金色的光晕。 她睁开眼睛,第一感觉是——轻。 身体轻得像要浮起来。不是虚弱,而是那种睡饱了、休息透了、每一个细胞都充满活力的轻。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肩颈没有任何僵硬,腰部没有任何酸软,连平时早上总会有的轻微头痛也消失了。 她走到镜前。镜中的自己让她微微一愣——皮肤透着健康的红润,眼睛清亮有神,连头发都比平时更有光泽。最重要的是神情,那种放松的、舒展的、仿佛被重新校准过的神情。 敲门声响起。是殷洁,她也刚醒,穿着睡袍,但整个人光彩照人。 “曦光!你感觉怎么样?”殷洁的声音充满活力,“我的天,我好像重生了!昨晚那个SpA……我的灵魂都被洗干净了!” 万羽华也从隔壁出来。她看起来更沉静了,但眼神格外清明:“数据显示,深度睡眠时间达到六小时四十七分钟,是平时的两倍。晨起心率五十八,血压110/70,各项指标都处于最佳状态。” 三人聚在聂曦光的房间。酒店送来了早餐——不是丰盛大餐,而是清爽的养生餐:小米粥,蒸山药,白灼秋葵,还有一小杯鲜榨果蔬汁。 “程勇说让我们吃得清淡些。”殷洁一边喝粥一边说,“他太懂了!我现在一点不馋油腻的,就想吃这些清清淡淡的东西。” 万羽华小口吃着山药:“昨晚的理疗师说,我的肝火有些旺,脾胃也虚。今早这餐正好对症。” 聂曦光慢慢喝着小米粥。米粥熬得恰到好处,米油都熬出来了,喝下去胃里暖暖的。她忽然觉得,简单的一碗粥,也能带来极大的满足。 手机震动,是程勇的消息:“醒了吗?感觉如何?” 聂曦光回复:“脱胎换骨。谢谢你。” “那就好。一小时后我来接你们,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暂时保密。不过你们会喜欢的。” 放下手机,聂曦光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晨光中的上海与夜晚截然不同——少了璀璨华丽,多了清新朝气。黄浦江上货船缓缓驶过,对岸的陆家嘴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殷洁凑过来,看着窗外:“曦光,说真的。程勇这样的男人……你如果错过了,我会恨你一辈子。” 万羽华也走过来:“从生物学角度,优质基因应该被传承。从社会学角度,这样的伴侣能极大提升生活质量。从个人情感角度——”她顿了顿,“他看你的眼神,很真。” 聂曦光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窗外的城市,看着阳光一点点驱散晨雾,看着新的一天开始。 昨晚的沉香仿佛还萦绕在呼吸间。那种深度的安宁,那种被彻底净化的感觉,还留在身体记忆里。 而今天,程勇说,要带她们去一个地方。 一个她们会喜欢的地方。 聂曦光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知道,无论去哪儿,这都会是美好的一天。 因为她的身体是轻盈的,她的心是安宁的,她的灵魂是被温柔洗涤过的。 而那个为她安排这一切的人,正在来的路上。 这就够了。 足够让她以全新的状态,面对这个世界,面对自己的心,面对那份正在悄然生长的情感。 晨光中,三个焕然一新的女孩相视而笑。 昨夜已逝,今朝正好。 第21章 购物是女人的天性 龙腾大厦旁的这座商场,没有名字。 至少,没有挂在外墙上的名字。来过的人只叫它“那座商场”,仿佛整个城市只有它配得上这个职称。 穹顶是扎哈·哈迪德生前最后参与设计的遗作之一,白色的钢结构从四面升起,在半空交汇成无数道抛物线,像一具静止的星轨。阳光从那些曲线缝隙里筛落,照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块都是意大利运来的卡拉拉白,纹路经过人工比对,拼成一幅延绵上百米的水墨山河。 中庭没有巨型吊灯。 只有一盏——悬在正中央,瑞士某家族工坊手工吹制的玻璃,每年闭店一周做养护,机舱运不进,专机接送。夜里亮起时,整座商场的色温会从日间的3000K渐变至2700K,为了匹配黄昏的人眼舒适度。 一楼的铺位没有导购图。 不是忘了做,是不必做。 东侧那家意大利品牌的皮具店,外墙用整块洞石垒成,没有橱窗,只开一扇窄门。全球只有四家店敢用这种立面——巴黎蒙田、米兰蒙特拿破仑、东京银座,再就是这里。进门需要按铃,不是势利,是里面真的没有店员候场。客人来了,才从后仓请出那位跟了品牌三十年的裁缝,如今他只在这四座城市之间飞。 三楼是腕表区。 有一个牌子,表盘从不用阿拉伯数字,只用自家工坊手绘的珐琅图腾。这个牌子从不进购物中心,全球只开街边店,只进顶奢街区。但这座商场让它破了例。因为整条顶奢街本就是龙腾自己建的,商场就是这条街的起点。 五楼那家法国时装屋,全中国只此一家。不是不想开第二家,是品牌创始人亲自来看了之后说,开多了就不稀罕了。他把亚洲首店落在这里,发布会前一天,巴黎总店的橱窗同步换成了龙腾大厦的夜景。 地下一层没有餐饮。 一整层留给一个英国男装定制品牌,做的是西装,但门口永远不挂成衣。客人进去,先量体,再选料,三个月后飞一趟伦敦试身,再三个月后才拿到衣服。这个流程走了一百五十年,在这里也没变。 商场里没有导购举牌促销,没有周年庆满减,没有任何一张海报贴着“SALE”。打折季这三个字,在这座建筑里没有词源。 这里的店员从不问“预算多少”。 他们只问:是自己戴,还是送人? 聂曦光虽然是富家女,但是在这样的商场环境下,也已然是迷失在了逛街购物的快乐之中了。 从第三家店出来,殷洁和万羽华已经不再试包了。 她们站在中庭的休息区,手里各捧一杯热美式,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不远处那扇还没关严的店门。门缝里漏出暖黄的灯光,程勇正站在陈列柜前,对着店员说了句什么。 “第十三件。”万羽华低声说。 “围巾也算?”殷洁问。 “算。她看了一眼那条围巾。” 殷洁没再说话,没办法,被偏爱的自然是有恃无恐,更何况是被龙腾老板的偏爱。 聂曦光从店里走出来的时候,手里依然是空的。程勇的助理跟在后面,左右手各挂了三四只纸袋,臂弯里还夹着一只鞋盒,走路的姿势像一只负重迁徙的企鹅。 “鞋盒里是什么?”万羽华忍不住问。 “那双麂皮的。”聂曦光答得很无奈,“我在橱窗前停了大概两秒。” “两秒。”殷洁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是感叹还是别的什么。 聂曦光看了两人一眼,一脸的不好意思。 采购还在继续,第三十件。 殷洁在心里数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店员正把一只雾蓝色的托特包放进防尘袋。 不是给聂曦光的。 是给她的。 “这段时间辛苦了。”程勇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以后还要多关照。” 殷洁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去看聂曦光。聂曦光站在稍远的陈列柜前,正低头看一只腕表,似乎没注意这边。 万羽华已经接过了另一只——勃艮第红,同样是当季款,同样是十万出头,同样是店员精心挑选的“适合通勤”的尺寸。 “程总太客气了……”万羽华的声音有点飘,手却很稳,已经把纸袋提好。 程勇没再说客套话。他转身走向聂曦光,问她那只表要不要试。 殷洁站在原地,手指穿过纸袋的提绳。 十万。她三个月工资。她妈在老家那套老破小的首付。 而程勇给她这只包的时候,语气和给助理“帮曦光把鞋盒拿好”没有任何区别。 不是慷慨,是结算。 她忽然明白,这只包不是礼物。 是预付。 是请她继续当好聂曦光“工作上的好伙伴”的预付款。 这个认知让她有一瞬间的复杂。但也就一瞬间。 她低头看着那只雾蓝色的托付,皮质柔软,五金件上覆着原厂贴膜,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她想起去年年会抽中一台手机,也是这样的心情——惊喜是真的,知道自己被安排也是真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 程勇说得对,她确实会“继续关照”聂曦光。不是因为这只包,是因为她已经看出来,聂曦光根本不是那种需要人费心关照的类型。 这只包不过是让她们之间的关系落在一个干干净净的商业逻辑里。 你帮我的人做事,我付你酬劳。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比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人情往来,体面多了。 万羽华还在小声嘀咕“这怎么好意思”,殷洁已经拎着纸袋走向休息区,找了张沙发坐下。 她拆开防尘袋,把那只包放在膝头,仔细端详。 不远处,程勇正对店员说:“钢带换了,她要皮带。” 店员点头,在平板上快速操作。 殷洁把包翻过来,看内衬的标签。 意大利手工制作,限量编号,全球不超过两百只。 她忽然想,程勇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吗?知道她平时背什么风格吗? 当然不知道。 他只需要知道“十万左右,不会出错”。 这个价位,足够表达感谢,又不会让对方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期待。 恰到好处的分寸感。 她抬眼,看见聂曦光终于接过店员递来的腕表,程勇低头替她调节表带长度,侧脸在暖光里显得很专注。 那只腕表的价格,她刚才无意间瞥见了。 够买她手里这只包八只。 殷洁低下头,轻轻笑了一下。 她把包放回防尘袋,系好抽绳,搁在脚边。 没什么可复杂的。 一个十万的包,对程勇而言,确实和她妈在菜市场买的包子没什么区别。 区别只在于,包子趁热吃,凉了就塌了。 而这只包,她明天就可以背去上班,堂而皇之地放在工位旁边,同事问起来,她可以说: “自己攒的,分期。” 不会有人信。 但也不会有人问第二句。 万羽华终于把那只勃艮第红收好了,凑过来小声说:“你说,程总给咱俩买这个,是怕曦光姐欠咱们人情吗?” 殷洁没回答。 窗外的天光暗了一些,中庭的水晶吊灯开始渐变到黄昏色温。 “不是怕她欠。”殷洁说,顿了顿,“是没必要让她欠。” 万羽华想了想,懂了。 程勇给聂曦光买东西,买的是“你看了三眼”。 给她们买东西,买的是“这段时间辛苦了”。 前者是本能。 后者是结算。 聂曦光不需要欠任何人的人情。因为她的人情,程勇替她还了。 第22章 渣男聂程远 周日下午,司机把车停在酒店门口。 不是来时那辆商务车,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锃亮,倒映出整座酒店的门廊。殷洁看了一眼,没说话,把自己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和那堆龙腾商场的纸袋挤在一起。 万羽华已经坐在后排,膝头抱着那只勃艮第红的购物袋,像抱一只乖巧的宠物。 聂曦光最后一个出来。 程勇送她到车边。 司机早已回到驾驶座,殷洁低头看手机,万羽华望着窗外。后视镜里,两人站在车旁,隔着一扇开着的车门,距离不近不远。 “到苏州给我消息。”程勇说。 “嗯。” “有事随时通知我。” 聂曦光垂着眼睛,点了下头。 程勇没再说什么。他把车门轻轻一带,那一声闷响像句号,又像未完待续的逗号。 车驶出酒店门廊,转入主干道。聂曦光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还站在原地,深灰色大衣在冬日下午的光里,像一帧渐渐缩小的剪影。 她把视线收回来,落在自己膝头。 那只黑色手袋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五金装饰,哑光皮面,和她来的时候一样。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苏州不远。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足够看完半部电影,也足够想清楚一些事。 她想起第一天走进商场,程勇问她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她说没有。 那是真话。她从没习惯把自己放在“想要什么”的位置上。 但他替她看了那三眼。 他记住了她的尺码,知道她戴皮带比钢带舒服,知道狮子头转到她面前她会多吃两口。 他不知道的是——或者说,他也许知道——这些她从来不曾开口说过。 聂曦光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水网与田野。 上海越来越远,苏州越来越近。 她想起庄序。 那个名字像一枚沉在水底的旧硬币,此刻被她无意间踢到,翻了个身,露出一小片模糊的纹路。 她想起他递给她那杯三分糖去冰的奶茶,想起他陪她改论文到凌晨,想起他发消息从来不打标点符号——空格,必须空格,像他这个人,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表白,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像一部从未开拍的电影,只有一些零散的、废弃的剧本片段。 她在那些片段里等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等待本身就是答案。 而现在她忽然发现,那枚硬币翻过身来,另一面并没有图案。 它只是旧了,锈了,沉得太久。 她不再想把它打捞起来了。 车驶入苏州市区,暮色四合。 殷洁和万羽华在讨论下周的工作安排,声音从前排传来,混在暖风空调的低鸣里。聂曦光没有参与,只是安静地听着,像听一段与己无关的背景音。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是程勇的消息。 【到了告诉我。】 四个字。没有标点。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窗外,苏州的街灯一盏盏亮起来。 她把手机屏幕贴在掌心,像握住一小团温热的光。 那晚她独自回到公寓,把那只黑色手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屋里很安静,冰箱发出轻微的嗡鸣。她站在玄关,没有开灯,黑暗里那只包安静得像一道影子,哑光皮面吸收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 她想起今天下午,程勇关上车门前说的那句话。 “有事随时通知我。” 不是“如果有事”,是“有事”。 不是“可以”,是“随时”。 她当时点了点头,没敢抬眼。 不是因为客套,不是因为压力。 是怕一抬眼,就被他看见自己脸上那层薄薄的红。 此刻她独自站在黑暗里,才终于允许自己承认—— 那不是他的错觉。 是她真的红了脸。 庄序的影子是什么时候淡的,她说不清。 也许是那只黑色手袋落在她臂弯里的那一刻。 也许是程勇说“你看了三眼”的那一刻。 也许更早。 早到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等那部从未开拍的电影了。 她拿起手机,给程勇回了消息。 【到了。】 顿了顿,又发一条: 【晚安。】 两行字,没有标点。 像今晚苏州的夜色,像傍晚车窗上她自己的倒影。 像很多她还不知道如何命名的东西。 很快,屏幕亮起。 【晚安。】 聂曦光把手机放在床头,关了灯。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层层叠叠,像一场没有声音的潮水。 她闭上眼。 那只黑色手袋安静地立在玄关,像一道守夜的门。 与回到公司后内心不断挣扎、思考着自己对程勇真实感受的聂曦光截然不同,此时此刻远程集团正面临着严峻的困境。 要知道,房地产行业实际上早已步入下行轨道,但就在这关键时刻,程勇只是一个命令,龙腾集团随即向远程集团发起猛烈攻势。一时间,远程集团旗下的所有楼盘都接二连三地暴露出各种问题,与此同时,资金流紧张以及银行催促还款等多重压力接踵而至。面对如此艰难的局面,远程集团别无他法,只能持续忍痛割爱以减少损失。 实际上,聂曦光的生父聂程远无论是自身实力亦或是眼光视野等方面均未没有很高的境界。遥想当年,如果缺少了聂曦光之母姜云的超凡脱俗的才华襄根,如今的远程集团根本就达不到如今的境界和体量 然而,堂堂七尺男儿竟自惭形秽地觉得自己比不过女人家,这着实令聂程远内心深处愤愤难平且耿耿于怀。无独有偶的是,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一般,聂程远昔日的心上人——那个在他心中犹如夜空中皎洁明月般令人心驰神往的女子,竟然有着超乎常人想象的深沉谋略和缜密心思,将聂程远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 而此时的聂程远则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并从钱芳萍那里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男人应有的自尊与自信,于是乎顺理成章地背叛了婚姻家庭选择了红杏出墙。 作为一个男人,程勇决定替聂曦光好好地教训一下聂程远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既然没本事就老老实实吃软饭吧,不丢人!想要三妻四妾、左搂右抱可不是像你这样无能之辈能够驾驭得了的哦! 第23章 聂程远:女婿啊,我是你老丈人啊,别开枪啊! 聂程远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关了手机。 窗外是苏州的暮色,远程大厦曾经是这片天际线最骄傲的棱角,此刻却像一座沉默的墓碑,压在他五十七岁的脊背上。 他不明白。 整整一个月,他想破了头也不明白。 供应商像约好了一样同时发难,十五年的老客户宁可赔违约金也要终止订单,四家银行在七天内相继致电——不是他找银行,是银行找他。语气还是客气的,但内容他听得懂: 聂总,那笔五个亿的流贷,月底到期,您看…… 不是月底到期。 是要抽贷。 他托了十七道关系去打听,到底是谁。 反馈回来只有一个名字。 龙腾集团。 聂程远接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手指抖了一下。他把手压在桌面上,压了很久。 龙腾。 他知道龙腾。无论是国内还是全球都是巨无霸体量的企业,为什么会针对自己一个小小的房地产集团公司呢,自己何德何能呢? 聂程远不是没有找过关系,之前和自己称兄道弟的那些商场伙伴,那些政府的官员,现在一接到自己的电话就如同见到鬼一样躲的远远的,让本来自己为自己在苏州也算的上一号人物的聂程远顿时看清楚了自己的地位,在那些巨无霸面前,和蚂蚁没什么区别。 而更为可笑的是,刚刚前段时间前妻姜云为了获得双远百分之四十九股份,聂程远趁机要挟她用之前离婚分走的远程股份来换,如今远程的确都在自己的手上了,但是却是面临着倒下的危险了。 远程集团所收到的打击,如同风暴般席卷而来,而身在其外的姜云,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异常的气息,也是凭借着自己的人脉得到了一些信息。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她凭借着过人的智慧与洞察力,通过一番深入调查后得知:那只名为龙腾的庞然大物,其背后的主人竟然是自家宝贝女儿——聂曦光的同窗好友!更令人惊讶的是,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颇为亲密无间。由此便能清晰地感受到姜云与聂程远在人际关系网中的巨大差距。 此刻,仍坚守岗位于双远集团的聂曦光,冷不丁儿地被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思绪。她满心欢喜地接起电话,娇声说道:“妈,您可有段日子没给我打过电话啦,人家可想死您咯~” 电话那头传来姜云温柔的声音:“乖女儿,妈也想你啊!这个周末你有没有时间回家一趟呢?妈妈有些事情想要当面跟你聊聊。”姜云并未选择在电话里直截了当地询问聂曦光,而是期待能与爱女进行一次坦诚相见、推心置腹的交谈。 “当然没问题啦,妈,我也好久没见到您了,这周末我一定回去看望您!”聂曦光爽快地应道。 时光荏苒,转眼便迎来了周末。聂曦光向同事们简单交代几句,便迫不及待地踏上归家之路。刚踏进家门,她宛如一只归巢的乳燕,径直投入母亲温暖的怀抱之中。 “都是个大人了,还这么孩子气啊!” 姜云爱惜的摸着聂曦光的头笑着说道。 “不管多大我都是妈妈的小心肝啊!妈我想你了。” 聂曦光一边撒娇一边粘着姜云,毕竟整个童年生涯几乎就是妈妈陪伴着自己度过的。 姜云带着聂曦光来到沙发上,女佣给上了两份柚子茶,聂曦光也是将工作以来的点点滴滴都和妈妈诉说,姜云也是非常有耐心的听着女儿讲。 直到聂曦光说到到上海去游玩,涉及到程勇了才停了下来,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妈妈说程勇的事。 “看来这段时间的工作和学习让你成长了许多啊,妈妈很高兴。”母亲面带微笑地说道。 聂曦光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谢谢妈妈,您过奖了。不过……妈妈今天找我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呢?” 果然,母亲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嗯,确实有点事想问你。你知不知道龙腾集团的程勇这个人呀?” 听到这个名字,聂曦光不禁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程勇?妈妈,您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其实我也是最近刚刚去了一趟上海,才得知原来龙腾集团竟然是由他所创立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母亲笑了笑,解释道:“哈哈,这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嘛。毕竟人家现在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只要上网稍微一查就能查到啦。而且呀,我之所以会知道他,也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哦。” 聂曦光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宝贝一般,她急切地向前探身,满脸期待地看着母亲姜云,催促道:“哦?到底是什么事情呀?您赶紧告诉我吧!”她心中暗自思忖着,以目前妈妈低调行事、不轻易抛头露面的作风来看,实在难以想象会与那个低调的程勇产生何种关联。 只见姜云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这只是我今日约你前来所谈的第二件事罢了。喏,这儿有一份文件,请过目一下。”说着,她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聂曦光。 聂曦光接过文件夹后迅速打开,当看到里面那份股权协议书时,不禁瞪大了双眼——原来这份文件竟是双远光伏公司高达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转让协议!而更令她惊讶的是,上面赫然签着姜云的名字以及加盖的公章。 紧接着,姜云继续解释道:“这些股份是我送给你的承认礼物,前段时间我特意向你爸爸索要过它们。没想到他却提出要用我手中所持有的远程集团股份作为交换条件才肯把这笔股份给我。哼,想来也是因为当年离婚时分给他的那部分远程股份让他始终心存芥蒂吧。既然如此,我索性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完成了这次交易。如今回想起来,倒还真是侥幸逃过一劫呢。”说到最后,姜云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聂曦光听完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愤怒之情。她愤愤不平地抱怨道:“爸爸怎能做出这般过分之事?简直不可理喻!”此时此刻,她对于父亲聂程远的真实面目又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那么现在可以和我说说你和程远的故事了吧。龙腾对远程下手也是他为你做的吧?” 姜云双眼带着戏谑看着聂曦光。 聂曦光只能够把大学期间和程勇认识并且熟悉的经过都告诉了妈妈,就连告白庄序失败被拒以及后面的事都说了出来,最后说了上次去上海的事。 “程勇说爸爸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自己女儿不养还给别人养,所以他会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我也没想到他的手段居然会这么的强硬。” 聂曦光没想到程勇的手段是这么的快和激烈,自己心里的感觉很奇怪,既有感动又有担心。 “看来我的女儿要比我厉害了,虽然和我一样一开始眼光不好,但是却是有护花使者的存在。妈妈从你的述说里能够感受到,庄序不合适你,程勇这么厉害的人能够为你做这些事,看来他的心里还是很在乎你的。” 姜云心里很是满意,多年商场打磨的经验自然知道能够在四年时间将龙腾集团发展到现在的地步,那不是一个厉害可以形容了,简直就是神话了。 “妈妈,你也这么觉得吗?其实庄序在我的心里的影子已经很淡很淡了,不过程勇的话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毕竟他一直说喜欢的前凸后翘的,你看我又没有继承你的这点基因。” 聂曦光说起这个就生气,自己妈妈也算的上是魔鬼身材了,怎么自己就没继承这点呢。 “男人呀,永远不要相信他们的话,程勇这么说也许只是个口头禅罢了,总比你爸爸一边说爱你,一边出轨要好的多吧,不过妈妈不会要求你什么,一切还是要以你自己的意愿为主,有机会的话可以带程勇回家来吃饭,妈妈可以帮你考察考察他。” 姜云心里对程勇已经打了及格分了,不过具体如何还是要真人见过才能继续了。 “好的,妈妈,不过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 聂曦光也是个敢爱敢恨的性格,不然也不会主动告白庄序,所以也没有害羞,直接答应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为聂程远求情的想法,这个渣男是活该,而且聂曦光也是知道钱芳萍的女儿马念媛如今在外面可是一直以远程集团大小姐的身份自居的,自己的爸爸也没有出面澄清过,自己这个女儿在他的心里其实也不算什么吧。 第24章 聂曦光:庄序是谁,已经是过去式了 请帖是大红色的,烫金的“囍”字印在封面,沉甸甸的。聂曦光翻开来,里面是老大的婚纱照,笑得一脸幸福。 她把请帖收好,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桌角那一小盆绿萝上,叶子油亮亮的,是她前几天刚从花市买回来的。 握着杯子的手很稳。 她想了想庄序这个人。上一次想起他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心里还会揪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上不来下不去。现在想起来,那些画面还在,却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模糊了,也远了。 自从上次和妈妈在家里深聊过以后,聂曦光也是深深的在心里面思考了很久,发现庄序 的影子愈来愈淡,反而程勇的身影不停的在自己的脑海里盘旋,这样挺好。 她拿起手机,翻到程勇的号码,拨了过去。 那边接得很快,背景音很安静。 “曦光?”程勇的声音带着点意外。 “忙吗?” “不忙,你说。”那边脚步声响起,估计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聂曦光捏着电话,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没什么事,就是问问你周末有没有空,陪我去挑个礼物。老大要结婚了,我还没想好送什么。” “行啊。”程勇答应得爽快,又问,“想要什么样的?有方向没?” “就是没有才找你,你眼光好。” “那成,周六上午我去接你,咱们去商场逛逛,顺便吃个饭。”程勇顿了顿,声音里带了点笑意,“你请客。” 聂曦光也笑了:“行,我请。” 挂了电话,她又看了眼窗外。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翘首期盼等到周六上午,聂曦光起了个大早。 衣柜门拉开又关上,关上又拉开,折腾了二十分钟,最后挑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去年夏天买的,穿了两回,殷洁说这个颜色衬她。 “啧,这是要去见谁啊?”殷洁从上铺探出脑袋,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倒是亮得很。 “不是说过了嘛,程勇,陪我挑礼物。” “哦——”殷洁拖长了调子,“程——勇——啊。” 下铺的万羽华也跟着笑:“曦光,你耳根红了。” 聂曦光对着镜子看了看,没红。但她懒得跟她们掰扯,抓起包就往外走。 “早点回来啊——”殷洁的声音追出来,“不回来也行——” 聂曦光脚步顿了顿,脸终于有点热了。 工厂大门离宿舍楼有一段距离。她走得快,凉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响。门卫老张头正在门口浇他那几盆月季,看见她,笑眯眯的:“小聂啊,今天气色不错。” “张师傅好。” 她往门外张望了一眼,没看到车。低头看了看手机,七点五十,约定的时间是八点,她来早了。 正想着,手机响了。 “曦光,我到了,你在哪个门?”程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笑意,“你们厂好像有好几个门。” “正门正门,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她快走了几步,绕过传达室那堵墙,视线豁然开朗。 然后她愣了一下。 厂门口停着一辆车。 不是那种常见的黑色白色银色,而是一种很深的蓝,像深夜的天空,又像深海,阳光落在车身上,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线条很简洁,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力量感,静静停在那里,和周围灰扑扑的水泥路、厂门口那两棵法桐,完全不像是一个世界的存在。 聂曦光对车没什么研究,认不出牌子。但她就是知道,这车肯定不便宜。 车门开了。 程勇从后座下来,今天穿得很简单,浅灰色t恤,牛仔裤,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他看见她,招了招手,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愣在那儿干嘛?上车啊。” 聂曦光走过去,绕着车转了半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车盖,凉滑的触感,像摸着一块温润的玉。 “看什么呢?”程勇靠在车门边,抱着手臂看她。 “看你的车。”聂曦光实话实说,“看起来就很贵。” “还行。”程勇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自家生产的,上去试试,座位可以调的,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按那个按钮。” 聂曦光坐进去,真皮座椅软硬适中,有一股淡淡的皮革香。中控台很简洁,一块大屏幕嵌在那里,闪着幽蓝的光。 程勇上了车,只是说了一声,“出发。” 整辆车子就如同幽灵一般的启动了,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仿佛车内和车外是两个世界一般。 “无人智能驾驶?” 聂曦光看程勇没有任何控制方向盘的动作,而是靠在座椅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惊讶的问道。 “没错,只要你吩咐,智能AI就能够分析判断并且执行你的命令。而且车子的安全性能可以说是全球最高的,就算是坦克导弹都没法击破车子的防御。” 这辆车是程勇专门为聂曦光准备的。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坦克导弹都不行。” 聂曦光自然是当程勇在吹牛了,哪有这么厉害的车。 “以后你就知道了,怎么样?想好送什么礼物了吗?” “没啊。想到这个就头痛啊,没想到选个礼物都这么麻烦。” 聂曦光想起这个就头痛,一般朋友的话其实送个红包就行了,不过同寝室的室友,虽然之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也没有到割袍断交的地步,所以表面上还是要做足功夫的。 “你的那个老大张真,表面上是看起来公正公平的,其实就是个俗人,不值得深交,不过既然四年室友的情分还在,咱也不小气。一份不高不低的礼物正好。” 要不是有聂曦光在,就赵真根本就不配程勇出场。 “那你说送啥?我是想的头都痛了!” 聂曦光想起现在的室友和之前的室友,除了小凤以外,真的是天差地别啊! “这样,你就送个马尔代夫双人十日游的套餐券好了,她们想去玩就玩,不想去就兑现,也不贵,四五万的样子,怎么样?” 程勇可没心思去想什么礼物,打发一下赵真就行了。 “行吧,我也懒的想了。” 虽然聂程远快破产了,但是光是妈妈姜云和舅舅他们的资产,聂曦光对几万块的东西也没什么感觉。 “我让人准备下就行,等下先去吃饭,然后给你换套参加婚礼的衣服。” 程勇直接语音,让智能管家通知下面人去办了。 “还要买衣服啊,我这样不行吗?” 聂曦光今天的衣服也是特意选了好久的。 “你这么穿自然也是很漂亮,不过你是去参加婚礼的,既不能盖过新娘子的风头,又不能扮丑,自然需要好好定制一下了。” 原着里聂曦光穿的漂漂亮亮的去参加婚礼,还被新娘子阴阳怪气的说抢她风头了。 “行吧,我倒要看看有什么衣服是符合这个要求的。” 聂曦光也很好奇,什么样的衣服符合 这样的标准。 “吃完就带你去看, 包你满意!” 第25章 聂曦光:你这么暖我顶不住啊 上海的淮扬菜做得比南京更精致些。 程勇订的这家馆子藏在思南路的一栋老洋房里,门脸不大,进去却是别有洞天。窗外的梧桐遮出一片绿荫,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在白色桌布上,斑驳的光影随着风轻轻晃动。 聂曦光夹了一筷子清炖蟹粉狮子头,入口即化,鲜得她眯了眯眼睛。 “好吃?”程勇给她杯子里添了点茶水。 “嗯。”聂曦光点头,又看了看窗外,“这地方你怎么找到的?” “以前来过。”程勇说得随意,又给她夹了一块肴肉,“尝尝这个,他们家的招牌。” 吃完饭,程勇开车,从闹市区一路向外,渐渐地楼房变矮,树变多,最后拐进了一个看起来很安静的街区。 大门有人脸识别,程勇降下车窗,屏幕上闪了一下,栏杆缓缓抬起。 里面的路不宽,两边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高大的香樟,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路面上画出明明暗暗的光影。开了一会儿,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人工湖,湖水清得很,能看见底下的石头。 几栋别墅散落在湖周围,每一栋之间都隔着不小的距离,被树和花草掩映着。 程勇的车停在其中一栋前面。 这是一栋三层的现代建筑,外立面是灰色的石材和大面积的玻璃,简洁干净,没什么多余装饰。门口的台阶旁种着几株绣球,开得正好,蓝紫一片。 “进来看看。”程勇开了门,回头冲她笑。 玄关很大,正对着的是一面落地窗,能看到后面的院子。换鞋的时候,聂曦光注意到鞋柜旁摆着一双浅灰色的拖鞋,绒面的,看起来很软,是新的。 “喝什么?”程勇往里走,“茶还是咖啡?冰箱里有饮料。” 聂曦光没急着回答,站在客厅中央打量四周。 装修是那种看起来简单、但处处透着心思的风格。灰白的基调,原木的点缀,家具不多,但每一件线条都很好看。落地窗外是个小院子,有石头铺的小径,有高低错落的植物,角落里还放着一把遮阳伞和两张躺椅。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她问。 “嗯。”程勇从开放式厨房那边探出头来,“就我一个人住,今天你就住在这里,明天一起去参加婚礼。” 他端着两杯柠檬水过来,递给聂曦光一杯,指了指沙发:“坐啊,站着干嘛。” 聂曦光坐下来,接过杯子。水是冰的,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握在手里凉丝丝的。 程勇在她对面坐下,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很大的纸袋,米白色,没有任何标识。 “给你的衣服。”他把纸袋推过来,“打开看看。” 聂曦光看了他一眼,他表情很坦然,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伸手把纸袋拿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礼服。米白色的底,上面有极淡的灰色暗纹,像远山的雾,又像清晨的薄烟,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布料看起来没什么光泽,但手摸上去才知道,那种细腻柔滑,像水一样。 她把礼服拎起来,整件衣服展开。 款式很简单,不是那种隆重的礼服,反而带着点日常的从容。长度到脚踝,袖子是微微宽松的七分袖,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腰间有一条同色的细带,可以系,也可以就这么垂着。 整件衣服安安静静的,没有亮片,没有刺绣,没有任何夺人眼球的东西。但那种质感,那种剪裁,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雅致,让聂曦光这个不懂衣服的人,也知道这绝对不简单。 “去试试。”程勇指了指楼梯,“楼上右手边第一间,里面有镜子。” 聂曦光抱着礼服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程勇冲她挥挥手,笑着:“快去,让我看看我眼光怎么样。” 客房很大,窗帘是米色的,地板是浅木色,靠墙有一面穿衣镜,光线很好。 聂曦光关上门,把礼服放在床上,站着看了一会儿,才动手换。 裙子穿起来比她想的要简单。拉链在侧面,很顺滑,一拉到底。腰间的带子她试了试系蝴蝶结,又拆了,最后干脆不系,让它自然垂在两侧。 她转身,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让她微微怔了一下。 裙子太合身了。不是那种紧贴的合身,而是刚刚好,每一处都服帖,却没有一点束缚感。布料贴着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像山间的风,又像清晨的露。 她抬起手臂,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穿着衣服,却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自在。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和身体之间始终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既亲密,又自由。 聂曦光忽然明白了身处于春天是什么意思了。 镜子里的人穿着这件不张扬却耐看的裙子,脸颊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翘着,像刚从一个好梦里醒来。 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打开门,走下楼梯。 程勇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 他对着电话说了句“等会儿打给你”,直接挂了,目光落在聂曦光身上,停了两秒。 聂曦光站在楼梯中间,手扶着栏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样?合适吗?” 程勇没说话。 他看了她一会儿,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像在看什么很远又很近的东西。 聂曦光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你说话呀。” 程勇这才笑了,走过来,站在楼梯下面,仰头看着她。 “曦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一点,“转一圈我看看。” 聂曦光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依言转了一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像一朵花慢慢开,又慢慢合上。 程勇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肩头滑到腰间,又落到裙摆上。 “还行。”他说。 聂曦光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就还行啊?” 程勇弯了弯嘴角,走上前一步,站在比她低一级的台阶上,这样他们刚好平视。 “是特别好。”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曦光,你站在那里,春天的山谷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 第26章 聂曦光:我也可以前凸后翘的 那天晚上,聂曦光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落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吊灯模糊的轮廓,看窗外香樟树枝叶摇曳的影子。 脑子里很乱。 闭上眼,庄序的脸就浮上来。是很多年前的庄序,穿着白衬衫站在图书馆门口等她,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时候她还会为他的一个笑容心跳半天,为他不经意的一句话琢磨很久。 可是那张脸越来越模糊了。像一张浸了水的照片,轮廓还在,细节却一点点化开,看不清眉眼了。 然后是程勇。 程勇站在楼梯下仰头看她的样子,眼睛里像有光。程勇说“春天的山谷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的时候,声音低低的,像怕惊动什么。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程勇身上的味道有点像。下午他送她上楼休息的时候,在楼梯口站了一下,说“早点睡”,又说“有事叫我”。她点头,他就下楼了,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渐渐远去。 她那时候忽然想叫住他。 但没有。 现在她后悔了。 聂曦光又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她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工作上遇到问题,解决;生活里有麻烦,面对。偏偏在这件事上,她拖了这么久。从南京到上海,从夏天到秋天,从庄序到程勇。 该有个了断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里忽然就定了。 窗外的月光还是那样淡,香樟树的影子还在晃。但她不再辗转,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第二天一早,聂曦光醒了。 阳光已经铺满半个房间,鸟在窗外的树上叫得正欢。她坐起来,愣了两秒,然后下床,洗漱,换好衣服。 下楼的时候,程勇已经在厨房了。 他穿着家居服,正站在灶台前煎蛋,旁边的小锅里煮着什么,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冲她笑了笑:“醒了?正好,早餐马上好。” 聂曦光没说话,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他。 程勇把煎蛋翻了个面,又撒了点黑胡椒:“去餐厅坐着吧,这儿油烟大。” “程勇。” 她叫他的名字。 程勇手上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她。 聂曦光站在那里,早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边。她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又很亮,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有话跟你说。” 程勇把锅铲放下,关了火,转身面对她。 “你说。” 聂曦光深吸一口气。 “我想好了。”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稳,“庄序是过去的事了。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程勇看着她,没说话。 聂曦光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还是没移开目光:“我就是想告诉你,我——” 话没说完,程勇已经走过来了。 他走到她面前,停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把她轻轻拥进怀里。 聂曦光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声就在耳边,咚,咚,咚,沉稳有力,比她自己的还快一点。 程勇的手臂收紧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曦光。”他叫她。 “嗯?” “在这个世界上,你只属于我。” 聂曦光在他怀里弯了弯嘴角,伸手环住他的腰。 窗外,鸟还在叫,阳光正好。 整个白天,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出门。 就窝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看电视,聊天,或者什么也不做,就这么靠着。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头顶,又从头顶移到西边,把院子里的树影拉得长长的。 聂曦光枕在程勇腿上,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又软又细,缠在他指间,滑滑的,凉凉的。 “程勇。”她忽然开口。 “嗯?” “我问你个事儿。” “问。” 聂曦光翻了个身,仰面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你以前,是不是老在群里说喜欢前凸后翘的?” 程勇手上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就是想起来了。”聂曦光戳戳他的腰,“害得我一直以为你喜欢那种类型的,从来没想过你……” 她没说下去,但程勇懂了。 他笑了一声,手指继续绕着她的发丝:“你那时候眼里只有庄序,我要是凑上去,那不是自讨没趣?” 聂曦光沉默了。 “再说了。”程勇的语气带了点调侃,“我那会儿要是在学校里说喜欢文文静静、瘦瘦小小的,叶蓉她们那几个精得跟猴儿似的,能猜不出来?” 聂曦光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殷洁那张嘴,什么事儿到了她那儿,不出半天全厂都知道了。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前凸后翘的?”她又问。 程勇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某个位置,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喜欢啊。” 聂曦光瞪他。 “真的喜欢。”程勇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过现在这个,也挺好。” 聂曦光拍开他的手,坐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要是想让我变成那样,也不是不行。你不是说有办法吗?” 程勇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笑得整个人都往后仰。 “你笑什么?”聂曦光恼了。 “没什么没什么。”程勇收起笑,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伸手把她捞回怀里,“不用变,这样就很好。” 聂曦光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闷闷地说:“那你之前说的有办法,是骗我的?” “不是骗你的。”程勇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着,“是有办法,但没必要。我喜欢的是聂曦光这个人,又不是某个尺寸。” 聂曦光没说话,但嘴角悄悄翘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你那时候说的,都是假的?” “真的。”程勇答得坦然,“确实喜欢前凸后翘的。” 聂曦光抬头瞪他。 程勇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说:“但那是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的时候说的。后来知道了,就觉得那些条条框框都没什么意思。”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程勇看着她,目光软下来,像院子里傍晚的阳光。 “很久了。”他说,“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 聂曦光看了他一会儿,又把脸埋回他胸口。 程勇的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儿。 窗外,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有鸟归巢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叽叽喳喳的。 “程勇。”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聂曦光没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谢你等我那么久。 谢你没放弃。 谢你让我知道,被人坚定地选择是什么感觉。 程勇好像懂了,也没再问。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 院子里,最后一线阳光沉进了地平线。暮色四合,屋子里暗下来,但他们谁也没动,也没开灯。 就这么抱着。 很久很久。 第27章 小凤:我就知道你们两个会在一起 临近傍晚,两个人才终于舍得从沙发上起来。 聂曦光上楼换衣服,那件米白色的礼服穿在身上,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把腰间的带子系成一个好看的蝴蝶结。头发她原本想扎起来,想了想又放下了,就让它散着,刚好搭在肩头。 下楼的时候,程勇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他也换了衣服。 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剪裁极简,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领口微微敞开,没系领带,露出一点点锁骨。袖口的长度刚好,露出一截手腕,腕上那块表聂曦光没见过,黑色的表盘,低调得很。 他就那么站在落地窗前,身后是傍晚的天色,半边橘红,半边深蓝。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来。 聂曦光站在楼梯上,愣了一下。 程勇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裙摆,又滑回来,嘴角弯了弯。 “挺配的。”他说。 聂曦光走下楼梯,绕着他转了一圈。 西装上没有logo,没有任何品牌的标识,但那个质感,那个剪裁,那种穿在身上浑然天成的服帖,一看就知道不是商场里能买到的东西。 “你这衣服……”聂曦光伸手摸了摸他的袖口,料子细腻得很,带着一点隐隐的光泽,“也是定制的?” “嗯。”程勇低头看她,“同一个师傅做的,和你的裙子一起。” 聂曦光想起那天他说的“我让朋友做的”,原来朋友是个裁缝,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她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他,眼睛亮亮的。 程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走吧,再不去要迟到了。” 车还是那辆蔚来,停在院子里,傍晚的天光落在车身上,那层深海一样的蓝显得更深了。 程勇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手挡在车门框上,等她坐进去,才关上门,绕到驾驶座。 车子驶出小区的时候,聂曦光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色的房子隐在树影里,院子里绣球的蓝紫色已经看不清了。 “舍不得?”程勇问。 聂曦光转回头,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今天过得挺快的。” 程勇笑了笑,伸手过来,握了握她的手,又松开,放回方向盘上。 “以后还长着呢。” 车子汇入车流,向着酒店的方向驶去。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酒店门口灯火通明,红毯从台阶上一路铺下来,两旁的鲜花拱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程勇停好车,牵着聂曦光的手走过来。她踩着细跟凉鞋,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晃动,他走得不快,配合着她的步子。 门口迎宾的新娘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曦光!”赵真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捧花扔了,提着裙摆就往这边跑,“你可算来了!” 聂曦光松开程勇的手,迎上去抱了抱她。赵真穿着大红色的敬酒服,盘着头发,脸上的妆精致得很,眼睛亮得能发光。 “老大,恭喜恭喜。”聂曦光笑着说,“今天真漂亮。” “那可不,一辈子就这一天。”赵真笑嘻嘻的,目光越过聂曦光的肩膀,落在后面两步远的程勇身上。 程勇今天这身西装实在扎眼。不是那种张扬的扎眼,而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再看一眼的——剪裁太好,气质太稳,站在那儿不声不响的,偏偏让人没法忽视。 赵真打量了两秒,又看看聂曦光,再看看他们俩,嘴角慢慢翘起来。 “曦光啊。”她凑到聂曦光耳边,声音却一点都不小,“你可以啊。” 聂曦光脸微微一热:“什么可以?” “还装。”赵真用胳膊肘捅捅她,眼睛往程勇那边瞟,“这不是咱们学校的大校草吗?多少姑娘惦记着呢,让你给拿下了?” 程勇听见了,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聂曦光的腰,冲赵真笑了笑:“恭喜。” “哟,还挺护着。”赵真乐了,又看向聂曦光,“曦光,你厉害,真厉害。我当初还想着你跟那个谁……” 她没说下去,摆摆手:“算了算了,不提那些。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们俩能来我高兴。” “老大……”聂曦光哭笑不得。 旁边的新郎终于找到机会插嘴,笑着招呼:“行了行了,别堵着门口,让客人先进去。两位里边请,酒席在三楼宴会厅。” 赵真这才放过他们,挥挥手:“进去吧进去吧,一会儿我敬酒的时候再跟你们聊。” 程勇点点头,揽着聂曦光往里走。 走过赵真身边的时候,听见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是配一脸。” 聂曦光脚步顿了顿,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程勇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笑什么?” “没什么。”聂曦光挽紧他的手臂,“走吧,进去。”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把一切都照得亮亮堂堂。他们穿过大堂,往电梯走去,身后传来赵真迎接下一波客人的笑声。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程勇忽然开口。 “大校草?” 聂曦光抬头看他,眨眨眼:“你不知道吗?当年你在学校挺有名的。” “是吗?”程勇若有所思,“那你怎么没看上我?” 聂曦光被他问住了,顿了顿才说:“我那会儿……眼神不好,而且你自己说喜欢前凸后翘的,怪我?” 程勇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现在眼神好了?” 聂曦光靠在他肩上,弯着眼睛。 “现在好了。” 电梯门打开,宴会厅里已是人声鼎沸。水晶灯璀璨,鲜花点缀其间,穿着礼服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寒暄着。 程勇揽着聂曦光的腰,穿过人群,往角落那桌走去。 远远地,她就看见了那几张熟悉的面孔。 小凤第一个发现他们,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成o型。 还有几张面孔。 庄序坐在靠里的位置,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握着一杯茶,正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他旁边的,是当年寝室的几个兄弟,聂曦光隐约记得几个面孔,叫不出名字了。 小凤最先反应过来,腾地站起来,使劲招手:“曦光!这边这边!快来坐!” 程勇的手在聂曦光腰间轻轻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朝那边走去。 走近了,桌子上的表情就都看清了。 小凤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在程勇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小凤旁边空着两个位置,她拍拍椅子:“专门给你们留的,快坐快坐。” 程勇拉开椅子,让聂曦光先坐下,自己才落座。 这个动作落在众人眼里,小凤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庄序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他的目光从程勇脸上滑过,落在他和聂曦光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看向别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嘴角微微抿紧了一点,喉结滚动了一下。 “曦光。”小凤凑过来,压低声音但音量一点没小,“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可以啊,什么时候的事儿?” 聂曦光笑了笑:“也没多久。” “没多久?”小凤不信,瞥了程勇一眼,“我看这架势,可不像是没多久的样子。” 程勇听到这话,只是弯了弯嘴角,没接腔。他的手搭在聂曦光的椅背上,姿态闲适,目光淡淡地扫过对面几个人。 庄序旁边的一个男生清了清嗓子,笑着说:“程勇,好久不见。现在在哪儿高就?” “自己瞎折腾。”程勇答得随意。 “谦虚了谦虚了,你可是当年的校草,自然是不同凡响。”那男生说着,目光往庄序那边飘了一下。 庄序始终没说话。 他把茶杯放下,抬起眼,正对上程勇的目光。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 庄序先移开了眼,看向聂曦光。她今天穿着那件米白色的裙子,头发散着,眉眼舒展,和从前比起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是笑容。 从前的聂曦光,笑起来的时候眼里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现在,那点小心翼翼没有了。 他垂下眼,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小凤浑然不觉气氛的微妙,热情地张罗着:“曦光你尝尝这个喜糖,老大特意从苏州带回来的,可好吃了。还有这个花生,是炒过的,特别香。” 聂曦光接过一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程勇偏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问:“甜不甜?” “甜。” 他笑了笑,把她手边的杯子拿起来,给她倒了杯水。 第28章 龙腾就是我的 庄序的室友试图活跃气氛,开始聊起当年的糗事,谁喝醉了抱着树唱歌,谁考试前通宵背书结果睡过了头。笑声渐渐多起来,那点微妙的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庄序始终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点点头,附和两句。 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聂曦光身上,又很快移开。像是不敢多看,又像是忍不住不看。 聂曦光感觉到了。 但她没有回头。 她靠在椅背上,和殷洁小凤聊着天,笑得和从前一样。只是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被程勇握住了,掌心贴着她的,温热干燥,十指交扣。 舞台上,司仪开始试音,婚礼快开始了,婚礼的进展还是老套路,双方父母致词,再加上一些小的游戏,新郎新娘开始敬酒了。 赵真挽着她老公,后面跟着伴郎伴娘,一桌一桌地敬过去,笑声和祝福声此起彼伏。轮到他们这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赵真的脸喝得红扑扑的,但眼睛还是亮得很。 “来来来,这桌都是我娘家人,可得好好敬!”赵真举着酒杯,豪气干云,“今天高兴,大家都得喝,谁不喝我跟谁急!” 众人笑着站起来,纷纷举杯。 聂曦光也端起杯子,是红酒,不多,意思一下就行。程勇站在她旁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举杯,姿态随意。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时候,意外发生了。 庄序端着酒杯往前伸,不知是被人碰了一下,还是自己没拿稳,杯中的红酒一歪,直直地朝着聂曦光泼了过去。 “啊——”小凤惊呼一声。 聂曦光只觉得身上一凉,低头一看,米白色的裙子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暗红色的酒渍,从腰间一直蔓延到裙摆。 她整个人愣在那里。 这是程勇送她的衣服,是那个老师傅专门为她定制的,是昨天才穿上身的…… 一桌子的人,表情各异。 赵真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凤已经掏出纸巾,急着要过来擦,嘴里说着:“快快快,擦擦,说不定能擦掉……” 庄序的室友们面面相觑,有人偷偷去看庄序的表情。庄序本人端着空了一半的酒杯,站在那里,脸色有些发白,眼神复杂得很,像是抱歉,又像是别的什么。 “对不……”他开口。 “没事。” 程勇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低头看着聂曦光,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得很:“别慌。” 聂曦光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可是这是你……” “我知道。”程勇弯了弯嘴角,打断她,“你看看你的衣服。” 聂曦光低头。 那一片酒渍还在,但是—— 她愣住了。 那些红色的液体,并没有像正常情况那样浸进布料里,而是凝在衣服表面,一颗一颗的,像清晨的露珠落在荷叶上。她轻轻一动,那些酒珠就滚落下来,滴在地上,布料上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聂曦光不敢相信,伸手摸了摸那片刚才被酒泼到的地方,干燥的,一点湿意都没有。 程勇笑了,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聂曦光接过来,在裙子上擦了擦,纸巾上沾了点红色,但裙子本身,还是那件米白色的裙子,干干净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桌子的人都看呆了。 “什么情况?”殷洁凑过来,伸手想摸又不敢摸,“这什么布料?” 小凤的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曦光你这衣服是神仙变的吗?” 庄序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复杂了。 程勇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龙腾集团最新研发的科技面料,这个月刚投产,市面上还没有。”他看了聂曦光一眼,“防水防油,水火不侵。别说一杯红酒,就是整瓶倒上去,抖一抖就掉了。” “龙腾集团?”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个龙腾?” “嗯。”程勇点点头,“他们今年跨界做民用纺织品,这是第一款产品。” 众人看向聂曦光裙子的眼神,瞬间变了。 刚才只觉得好看,现在再看,那米白色的布料上隐约有极淡的暗纹流转,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高级感。 赵真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聂曦光的手:“曦光,你这裙子哪儿买的?给我也整一条!” 聂曦光被她晃得笑起来,看了程勇一眼,程勇只是弯着嘴角,没说话。 “定制的。”她说,“没地方买。” 赵真看看她,又看看程勇,再看看那条裙子,长长地“哦——”了一声,意味深长。 小凤在旁边小声嘀咕:“我说怎么刚才看着就觉得不一样,原来是个宝贝。” 阿芬捅捅她:“不是宝贝,是心肝。” 两人对视一眼,捂着嘴笑起来。 庄序站在人群外面,手里的酒杯被室友接了过去。他看着聂曦光低头检查裙子的样子,看着她嘴角那抹掩不住的笑意,看着她抬起头时,看向程勇的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他从来没见过。 从前她看他的时候,总是带着点小心翼翼,带着点讨好,带着点生怕做错什么的紧张。可现在她看程勇的眼神,是放松的,是信任的,是带着光的。 他垂下眼,转身坐回位置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是热的,烫嘴。 他没吭声,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那边,赵真已经拉着聂曦光自拍起来,非要拍下这条“神裙”做纪念。程勇站在旁边,看着聂曦光被一群人围着,笑得很纵容。 酒席还在继续,笑声还在继续。 那杯泼出去的红酒,除了在地上留下几滴痕迹,什么都没改变。 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的。 “哎,不对啊。”阿芬突然抬起头,看向小凤,“小凤,你不就是在龙腾上班吗?” 众人一愣,目光齐刷刷转向小凤。 小凤正端着杯子喝水,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差点呛到。她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表情有些茫然:“是啊,怎么了?” “还怎么了?”阿芬瞪大眼睛,“你们龙腾的新产品,你这个龙腾的员工不知道?” 小凤愣了愣,看向聂曦光的裙子,又看向程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她的声音有点发抖,“程勇……你不会也在……” 程勇没说话,只是弯了弯嘴角,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聂曦光的杯子里添了点水。 那个动作云淡风轻的,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然。 第29章 原来我们都是小丑啊,人家都已经王炸了 但一桌子的人,已经炸了。 “我靠!”庄序的一个室友腾地站起来,椅子差点被带倒,“程勇,你也是龙腾的?” “其实龙腾就是我的.” 程勇云淡风轻的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 整个桌子安静了三秒。 然后—— “卧槽!!!” 这一声是阿芬发出来的,分贝高得连隔壁桌的人都扭头来看。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形象了,手指着程勇,又指指聂曦光,再指指那条裙子,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凤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冲着程勇深深鞠了一躬:“程总!” 那架势,跟员工见董事长似的。 聂曦光被她逗笑了,拉拉她的袖子:“小凤,你干嘛呢,快坐下。” 小凤直起身,脸涨得通红,坐下的时候腿都在抖:“我、我不知道……我一直不知道……程总他……” “他不知道。”程勇终于开口,语气还是那么淡淡的,带着点笑意,“是我没说。” 婚礼还在继续。 叶容坐在角落里那桌,远远地看着这边热闹的景象。 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见聂曦光的侧脸。她正低头和小凤说着什么,笑得眉眼弯弯。程勇坐在她旁边,手臂搭在她椅背上,时不时偏头看她一眼,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叶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觉得今天的酒格外苦。 她想起自己以前做过的事。那些若有若无的排挤,那些阴阳怪气的话,那些在庄序面前的“不经意”提醒。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高明,以为自己是替庄序不平,以为聂曦光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现在想想,真可笑。 她算什么? 程勇那样的人,龙腾集团的老板,身家多少她根本不敢想。他送给聂曦光的裙子,用的都是自家公司还没上市的最新科技面料。他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让小凤进龙腾,过上那种她想都不敢想的“神仙日子”。 而她自己呢? 虽然进入了盛远集团,月薪一万八千,房租就去掉一半。每天挤地铁上下班,加班没有加班费,年假只有五天,请个假还要看领导脸色。 这就是差距。 不是那种可以追一追、赶一赶的差距,而是天和地的差距,是云和泥的差距,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追不上的差距。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小心思,真是蠢透了。 像个跳梁小丑,在台下拼命蹦跶,以为自己在演一出大戏,结果台上的人根本看不见她。 叶容低下头,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完了。 辣,但没心里那么苦。 坐在她旁边的思靓,从头到尾没说话。 她也看着那边,看着聂曦光,看着程勇,看着那条传说中的裙子,看着小凤眉飞色舞地讲龙腾的福利。 她心里那点小心思,早就在刚才程勇说出自己身份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服气,也不是认命,而是一种……释然? 就好像你一直想跟一个人比赛跑,拼命练,拼命追,结果有一天忽然发现,人家坐的是火箭,你跑断了腿也追不上。这时候你反而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我不够努力,是赛道都不一样。 思靓端起杯子,朝叶容举了举。 叶容愣了一下,也举起杯。 两人隔空碰了碰,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庄序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 红酒、白酒、啤酒,来者不拒。杯子空了就倒,倒满了就喝,喝完了再倒。室友在旁边劝了几句,他摆摆手,继续喝。 劝不动,也就不劝了。 他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明白。 聂曦光的笑声时不时传过来。她在和殷洁她们聊天,声音不大,但他就是能听见。从前他总能从人群里分辨出她的声音,像是一种本能。现在这本能还在,只是再也没有资格了。 他抬起头,往那边看了一眼。 正好看见聂曦光偏头跟程勇说话,程勇低头听,然后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笑起来,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程勇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就那么握着,很自然,像做过无数遍。 庄序收回目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拿什么比? 比家世?程勇是龙腾的老板,那个集团的名字他可是如雷贯耳,航天材料、高科技、上市——随便拎出一个词,都是他这辈子够不着的天花板。 比事业?他虽然入职盛远集团,拿着一份不错的工资,前途好像也还不错。程勇呢?随随便便一个决定,就能让一个普通员工过上神仙日子。 比对聂曦光的心?他以为自己是真心的,可他给过聂曦光什么?忽冷忽热的态度,若即若离的距离,连一个确定的承诺都没给过。程勇呢?那条裙子,那场等待,那些他不知道的、默默做过的所有事。 他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苦的,涩的,像刚才那杯凉透的茶。 原来从头到尾,他都是个笑话。 他以为自己是被辜负的那个,以为自己才是故事里的男主角,以为聂曦光离开他是她的损失。现在才知道,他连男配角都算不上。顶多是个路人甲,在别人的故事里匆匆走过,连名字都不会被人记住。 庄序又喝了一杯。 酒液滑过喉咙,辣得他眼眶发酸。 他想起很多年前,图书馆门口的阳光,把聂曦光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那时候他只要往前走一步,只要说一句话,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没有。 他端着架子,绷着脸,把自己的真心藏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她看出来。 后来她走了。他安慰自己,没什么,还会有别人。 可再也没有别人了。 再也没有人像她那样,在阳光里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再也没有了。 庄序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去。 杯子空了,酒瓶也空了。他晃了晃,把酒瓶放下,手撑在桌上,有点晕。 “庄序,别喝了。”室友终于忍不住,按住他的胳膊。 他挣了挣,没挣开,也就放弃了。 “没事。”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就是……想喝一点。” 室友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松开手。 那边,婚礼还在继续。新郎新娘开始挨桌敬酒了,笑声和祝福声此起彼伏。有人起哄让新郎喝酒,有人喊着“亲一个”,热闹得很。 庄序坐在角落里,和那片热闹隔着一整个世界的距离。 他最后看了一眼聂曦光。 她正在和程勇一起站起来,迎接敬酒的新郎新娘。程勇的手始终揽着她的腰,她靠在他身侧,笑得一脸幸福。 庄序低下头,闭上眼睛。 够了。 真的够了。 他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神已经空了。没有不甘,没有期待,没有那些纠缠了许久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什么都没有了。 他站起来,跟室友说了句“去洗手间”,然后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了宴会厅。 走廊里很安静,和里面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 头顶的灯亮得刺眼。他抬起手,挡住眼睛。 手背上,湿湿的。 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第30章 身份变化的太快 酒席后半程,画风变得有些微妙。 先是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敬程勇,言辞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程总,久仰久仰,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遇见您,真是缘分。” 程勇站起来,淡淡地碰了碰杯,抿了一口,没说几句话。 然后是庄序那个室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满脸堆笑:“程总,刚才听您说龙腾做民用纺织品,这个方向很有前景啊,不知道咱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程勇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商务上的事,可以联系公司市场部。” 那人讪讪地点头,退回去了。 接着是小凤,她倒是没什么功利心,纯粹是好奇,凑过来问东问西,什么“龙腾还招不招人”“有没有适合我的岗位”。程勇笑了笑,说可以把hR的联系方式推给她。 连带着他们那桌的几个女生,看聂曦光的眼神都变了。之前是带着点羡慕和八卦,现在则是……敬畏?巴结?聂曦光说不清,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小凤倒是没什么变化,还跟从前一样,拉着聂曦光说话,只是偶尔看程勇一眼,眼神里带着员工对老板的那种……嗯,恭敬。 聂曦光悄悄握了握程勇的手,低声说:“我有点想走了。” 程勇偏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好。” 他们等到婚礼仪式全部结束,敬酒的环节也差不多了,才起身和小凤告别。 “这就走了?”小凤有些不舍,“晚上还有活动呢,听说有After party。” “不去了。”聂曦光笑笑,“有点累,想回去休息。” 小凤看看她,又看看程勇,忽然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摆摆手:“行行行,你们走吧,注意安全啊。” 殷洁在旁边起哄:“曦光你这就走了?我还没跟程总聊够呢!” “你聊什么聊。”小凤拉她坐下,“别耽误人家。” 两人笑着闹着,目送聂曦光和程勇离开。 走出酒店大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聂曦光深深吸了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怎么了?”程勇牵起她的手,往停车场走去,“里面太闷?” “不是。”聂曦光摇摇头,“就是……他们那个眼神,让我有点不习惯。” 程勇笑了笑,没说话。 上了车,程勇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城市的夜景在窗外流动,灯光斑斓,像一幅流动的画。 开了一段,程勇忽然开口。 “曦光。” “嗯?” “今天看见庄序和叶容,你什么心情?” 聂曦光愣了一下,转头看他。程勇目视前方,表情很平静,像只是随口一问。 她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 什么心情呢? 庄序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喝酒的样子,她看见了。他看她的眼神,她也看见了。还有他泼酒那一下——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那一刻他心里的波动,她能感觉到。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发现自己心里很平静。没有心疼,没有愧疚,没有那种“他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复杂情绪。就像看一个陌生人的故事,有一点感慨,仅此而已。 至于叶容…… 聂曦光轻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程勇偏头看她一眼。 “笑我自己。”聂曦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我以前太傻了。” “怎么说?” “叶容那些小动作,我以前不是没感觉,但我总告诉自己,是我想多了,她只是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眼。”聂曦光顿了顿,“其实哪有什么心直口快,不过是看准了我不会翻脸,变着法子让我不舒服罢了。” 程勇没说话,只是伸手过来,握了握她的手。 聂曦光反握住他,继续说:“还有庄序。”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以前以为他是喜欢我的,只是不会表达。我以为只要我多等一等,多体谅他一点,他总会想通的。”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今天我才明白,那不是不会表达,是他根本没准备好去爱一个人。他的自卑,他的骄傲,他的那些拧巴,都比喜欢我重要。” 程勇安静地听着,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我以前总觉得,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他忽冷忽热。是我配不上他,才让他犹豫不决。”聂曦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释然,“今天看着他们,我才发现,根本不是那样。” 她转过头,看着程勇的侧脸。车窗外的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格外温柔。 “是那时候的我太傻了。”她弯了弯嘴角,“傻得看不穿虚伪,傻得把自卑当成深情,傻得以为只要自己够努力,就能捂热一颗凉透的心。” 程勇在红灯前停下车,转过头来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深,带着心疼,也带着欣慰。 “现在不傻了?”他问。 聂曦光迎着他的目光,笑了。 “现在?”她眨眨眼,“现在有你了,还用得着傻吗?” 程勇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笑得很开怀,眉眼都舒展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得很:“这话我爱听。”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向前。 聂曦光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依旧流动,灯光依旧斑斓,但她心里忽然很安定。 “程勇。”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聂曦光没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谢谢你让我知道,被坚定地选择是什么感觉。 谢谢你让我知道,喜欢一个人不用猜来猜去,不用小心翼翼,不用委屈自己。 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不是不够好,只是没遇到对的人。 程勇好像懂了,也没再问。 他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轻轻地说:“以后不用傻了。有我在。” 聂曦光弯了弯嘴角,闭上眼睛。 车子平稳地向前驶去,融进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里。 车子驶进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落在绣球花上,给那一团团蓝紫色染上一层暖意。程勇停好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伸手把聂曦光扶下来。 “累不累?”他问。 “还行。”聂曦光活动了一下脖子,“就是穿了一天高跟鞋,脚有点酸。” 程勇低头看了看她的脚,细带凉鞋,跟不算太高,但站了一晚上也确实够呛。他没说话,只是揽着她的腰往里走。 进了门,聂曦光踢掉鞋子,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凉丝丝的,舒服多了。程勇从鞋柜里拿出那双绒面拖鞋,蹲下来,放在她脚边。 “穿上,地上凉。” 聂曦光低头看着他蹲在那里,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穿好拖鞋,程勇站起来,接过她的包挂在门边的衣帽钩上,又去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喝点水,晚上喝了不少酒。” 聂曦光接过来,捧着杯子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小口。程勇在她旁边坐下,很自然地把她两只脚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开始轻轻按揉。 他的手劲不轻不重,刚好能缓解那种酸胀感。聂曦光舒服得眯起眼睛,靠在沙发背上,像只餍足的猫。 第31章 怎么这么厉害,不科学啊! 第31章 怎么这么厉害,不科学啊! “程勇。”她忽然开口。 “嗯?” “我妈刚才给我发消息了。” 程勇手上动作没停,抬头看她:“说什么?” 聂曦光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说……想见见你。” 程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从嘴角蔓延到眼里,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丈母娘等不及了啊?”他语气里带着调侃,但眼里的开心藏都藏不住。 聂曦光脸微微有点热,轻轻踢了他一下:“什么丈母娘,八字还没一撇呢。” “快了快了。”程勇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那你怎么回的?” “我还没回呢。”聂曦光看着他,“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程勇想了想,手上继续给她按着:“明天吧。” “明天?”聂曦光坐直了一点,“明天不是周一吗?你不用上班?” “上什么班。”程勇说得理所当然,“老板给自己放个假怎么了?” 聂曦光被他逗笑了,又靠回去:“你不用管公司的事?” “我从不管公司的,大方向把控好就行了。”程勇点点头,“而且又不差这一天。丈母娘约见最大。” 聂曦光听着他一口一个“丈母娘”,脸上热热的,心里却甜甜的。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又说:“可是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程勇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上班?”他慢悠悠地说,“聂总,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聂曦光一愣:“什么?” 程勇松开她的脚,往沙发背上靠了靠,姿态悠闲得很。 “双远光伏剩下的51%股份,今天下午已经办完手续了。”他看着聂曦光,眼里带着笑,“现在,你是双远光伏的老板了。” 聂曦光整个人愣在那里。 “什么?”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程勇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双远光伏原本你爸手里有49%,后来被你妈换了给你了。剩下的51%我也从盛远集团那里拿过来了,也转到你的名下了,现在你就是100%控股的双远公司老总了。” 聂曦光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今天下午刚办完最后的手续。”程勇从茶几下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股权转让协议,你看看。” 聂曦光机械地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沓文件。她翻了翻,白纸黑字,红章公章,清清楚楚地写着:双远光伏有限公司,聂曦光,持股比例100%。 她抬起头,看着程勇,眼眶有点热。 “程勇……” “别。”程勇抬手打断她,笑着,“别哭,我可不是为了让你哭的。” 聂曦光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压下去。 “你什么时候开始收的?”她问。 “下午的时候。”程勇说得随意,“盛远集团本身就被龙腾集团给控制着,区区一个子公司的股份,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就解决了。” 聂曦光看着他,看了很久。 这个男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表功,就这么默默地把所有事情都做好了。 “所以现在,”程勇冲她眨眨眼,“你是老板了。明天要不要上班,你说了算。给自己放个假,去见丈母娘,完全没问题。” 聂曦光终于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她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挪过去,钻进他怀里。 程勇张开手臂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拍着她的背。 “怎么了?”他低声问。 “没怎么。”聂曦光闷在他胸口,声音嗡嗡的,“就是觉得……我好像欠你太多了。” “欠什么。”程勇笑了笑,把她抱紧了一点,“我的不就是你的?” 聂曦光抬起头,看着他。 客厅的灯光很柔和,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眉眼都照得温柔起来。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她。 “程勇。”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谢谢你。” 程勇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傻不傻。”他说,“谢什么。” 聂曦光弯了弯嘴角,把脸埋回他胸口。 窗外的夜色很深,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慢慢地合成了一个节拍。 过了一会儿,程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对了,明天去见丈母娘,我得准备点什么礼物?” 聂曦光闷在他怀里,笑了。 “你不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吗?” “那不一样。”程勇认真地说,“见丈母娘,这可是头等大事。得让她知道,把女儿交给我,绝对放心。” 聂曦光抬起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你呀。”她伸出手,点了点他的鼻尖,“已经够好了。” 程勇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那也得更好。”他说,“为了你,得更好。” 第二天下午,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落在聂曦光的脸上,暖洋洋的。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一动,浑身像是被拆过一遍又装回去似的,酸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昨晚—— 聂曦光猛地睁开眼睛。 客厅的沙发,程勇低头看她的眼神,还有那些……那些她从来没经历过的事情。她的小菜鸡实力,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聂曦光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烧得厉害。 太刺激了。 也太恐怖了。 她悄悄动了动腿,那股酸软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恼。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人,怎么到了那种时候就…… 枕头被一把拿开。 “醒了?” 程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聂曦光抬起头,就看见他站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神清气爽,精神好得不得了。浅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端着一杯水,正低头看着她,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那个表情,分明在说:昨晚谁哭着求饶来着? 聂曦光瞪了他一眼,又缩回被子里。 “几点了?”她闷闷地问。 “两点了。” “什么?!” 聂曦光猛地坐起来,然后又“嘶”了一声,扶住腰。 程勇赶紧放下水杯,坐到床边扶住她:“慢点慢点,急什么。” “两点?!”聂曦光顾不上腰酸,四处找手机,“我和我妈约了吃中饭的!中饭!” 程勇从床头柜上拿起她的手机,递给她:“别找了,在这儿呢。” 聂曦光接过来一看,二十多条微信,八个未接来电,全是妈妈发的。 她点开最新一条:【曦光?你们没事吧?怎么都不接电话?】 下面一条是十分钟前:【看到消息回我一下,别让我担心。】 聂曦光哀嚎一声,倒在床上。 “完了完了完了……” 程勇忍不住笑了,把她捞起来:“别嚎了,我已经跟阿姨解释过了。” 聂曦光一愣,抬头看他:“解释?你怎么解释的?” “我说公司临时有点急事,我们昨晚连夜处理,睡得晚了。”程勇面不改色,“中午这顿赶不上,改晚上,我请阿姨吃好的。” 聂曦光看着他,半晌,幽幽地说:“你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这叫善意的谎言。”程勇理直气壮,“不然我怎么解释,她女儿被我折腾得起不来床?” 聂曦光脸腾地红了,抓起枕头砸他。 程勇笑着接住,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好了好了,不闹了。饿不饿?我让人送了吃的过来,先吃点东西,然后洗漱,换衣服,晚上去见丈母娘。” 聂曦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稳稳的心跳,那股慌张慢慢平复下来。 “我妈……没生气吧?”她小声问。 “没有。”程勇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我跟她说,公司的事处理完了,晚上一定到。阿姨还说让我别太拼,注意身体。” 聂曦光“噗”地笑出来:“我妈肯定以为你是那种勤奋工作的好青年。” “难道我不是吗?”程勇一脸无辜。 聂曦光看着他,想起昨晚这个“勤奋工作的好青年”是怎么勤奋的,脸又红了,扭过头不理他。 程勇笑着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行了行了,先洗澡,洗完吃饭。衣服给你准备好了,在架子上。” 聂曦光搂着他的脖子,忽然想起什么:“你怎么什么都准备好了?” “那当然。”程勇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你的事,我什么时候没准备好?” 聂曦光看着他,心里软软的,甜甜的。 这个人,真的是什么都替她想好了。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窗外有鸟在叫,院子里绣球花开得正好。 这个下午,慵懒而温暖。 第32章 妈可是过来人了,啥看不出来!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上,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后退。秋日的阳光很好,照得车里暖洋洋的。 聂曦光坐在副驾驶上,整个人却一点都不平静。 她时不时动一下,换个姿势,又动一下,再换个姿势。真皮座椅很舒服,但她就是坐不安稳——不是心里不安稳,是身上不安稳。 腰酸。 腿酸。 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更是酸得难以言说。 她偷偷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程勇。 他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姿态闲适,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神清气爽,容光焕发,跟没事人似的。 聂曦光收回目光,心里不平衡极了。 凭什么啊? 明明出力的是他,累瘫的是她。明明他才是那个折腾了一晚上的人,结果第二天跟打了鸡血一样,她倒好,跟被榨干了似的。 她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程勇察觉到她的目光,偏头看她一眼,笑了:“怎么了?老看我干嘛?” 聂曦光没说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幽怨,带着不解,带着“你是怪物吗”的困惑。 程勇被她的眼神逗笑了:“你这什么表情?” “看怪物的表情。”聂曦光幽幽地说。 程勇笑出声,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头:“乖,再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睡不着。”聂曦光把他的手拿开,但没松开,握在手里捏着玩,“我现在一想到要见我妈,就紧张。” “紧张什么?有我呢。” “就是有你才紧张。”聂曦光瞪他一眼,“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说漏什么?” “就是……”聂曦光顿了顿,脸有点热,“就是昨天晚上的事。” 程勇挑了挑眉,故意问:“昨天晚上什么事?” 聂曦光恼了,捏着他的手指用力一掐:“你说什么事!” 程勇笑着躲了躲,但手还让她握着,没抽回来。 “好好好,不说。”他哄着她,“放心吧,我嘴严得很。” 聂曦光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程勇一脸无辜:“真的,你还不信我?” 聂曦光想了想,程勇这人确实靠谱,做事有分寸,应该不会乱说话。她稍微放下心来,靠回椅背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想起什么,坐直了:“还有,我妈要是问我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你就说……就说刚确定关系没多久。” “刚确定关系?”程勇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那昨晚的事怎么解释?” 聂曦光脸一红:“那、那是意外!” “意外?”程勇忍着笑,“我记得昨晚某人挺主动的……” “程勇!”聂曦光炸了,“你还说!” 程勇笑出声,连连告饶:“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聂曦光气鼓鼓地瞪着他,瞪了一会儿,自己也绷不住笑了。 笑完之后,她又靠回椅背上,叹了口气:“反正你注意点,别让我妈看出来。” 程勇笑了笑,没接话。 车子继续往前开,又过了几个出口,程勇忽然开口。 “曦光。” “嗯?” “你妈可是过来人。” 聂曦光一愣:“什么意思?” 程勇偏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觉得你现在的样子,能瞒得过谁?” 聂曦光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今天穿了件高领的薄毛衣——因为脖子上有点痕迹需要遮一遮。头发散着,脸色倒是被程勇投喂的午饭养得红润了些。但那股子……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别墅镜子前看到自己的样子。眼波流转间的那股慵懒,眉梢眼角藏不住的风情,还有走路时微微的不自然…… 聂曦光的脸腾地红了。 “程勇!”她又羞又恼,抓起手边的纸巾盒就要打他。 程勇笑着躲,方向盘都跟着晃了一下:“别闹别闹,开车呢!” 聂曦光不敢动了,但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耳根。 “都怪你……”她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懊恼,也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程勇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放心吧。”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有我呢。不管阿姨看出来什么,我都接着。” 聂曦光看着他,心里那点羞恼慢慢散了。 她反握住他的手,靠回椅背上,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继续向前。 窗外的阳光很好,秋日的天空很高,远远的,已经能看见无锡的轮廓了。 车子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前。 聂曦光看着眼前熟悉的房子,又看了看程勇。程勇倒是面色如常,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看来今天阵仗不小。” 聂曦光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知道的,门就开了。 表弟探出脑袋,一看是他们,眼睛顿时亮了:“姐!姐夫!你们可算来了!” 聂曦光被这声“姐夫”叫得脸一热,还没来得及纠正,表弟已经扭头朝屋里喊:“妈!舅舅舅妈!姐和姐夫到了!” 程勇提着礼品下车,绕到聂曦光身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听见没,姐夫。” 聂曦光瞪他一眼,耳根却红了。 进了门,玄关处已经摆满了鞋。聂曦光扫了一眼——舅舅的皮鞋,舅妈的低跟鞋,还有表弟那双限量版球鞋。她心里有了数,这是全家出动了。 客厅里,果然坐得满满当当。 妈妈坐在主位上,看见他们进来,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那股审视的意味藏都藏不住。舅舅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表情严肃,一副要主持大局的架势。舅妈坐在妈妈旁边,笑容和蔼,但目光也一直在程勇身上打转。 聂曦光感觉像是在带男朋友参加面试。 “妈。”她叫了一声,“我们回来了。” 程勇上前一步,把手里的礼品放下,态度从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阿姨好,舅舅好,舅妈好。”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表弟,又补了一句,“表弟好。” 舅舅点点头,目光在程勇身上停留了几秒,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是在打量一件需要仔细鉴定的物件。 舅妈热情地招呼:“快坐快坐,别站着。小程是吧?一路开车累了吧?” 程勇在聂曦光旁边坐下,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跟小学生似的。聂曦光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好笑——这位在董事会上指点江山的主,现在乖得跟什么似的。 舅舅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小程啊,听曦光妈妈说,你是做生意的?” “是的舅舅,开了一家小公司。”程勇答得谦虚。 “什么公司啊?” “龙腾集团。” 舅舅点点头,对这个名字似乎没什么反应。舅妈在旁边想了想,忽然说:“龙腾?难不成是上海大名鼎鼎的龙腾集团?” “是的舅妈,就是上海的那个龙腾。” 舅舅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又看了程勇一眼,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角落里,表弟忽然“蹭”地站起来,手机差点掉地上:“龙腾?!就是那个宣扬要在十年内做出虚拟游戏世界的龙腾?” “怎么说话的!”舅妈瞪他一眼。 表弟顾不上,盯着程勇的眼睛都在放光:“姐夫,你们的游戏做出来了没有,要知道所有的玩家都在等着你们这款跨时代的虚拟游戏面世呢。” 程勇笑了笑:“快了快了。” 表弟激动得往前走了一步,又缩回去,搓着手:“姐夫,你看要不先让我去试玩一下,不是我吹,我的游戏实力可是很牛的。” “坐下!”舅妈一把把他拽回沙发上,“今天是来干嘛的?是来给你找游戏的吗?” 表弟讪讪地坐下,但眼睛还亮晶晶地盯着程勇,跟看财神爷似的。 舅舅轻咳一声,把话题拉回来。 “小程啊,你和曦光认识多久了?” “很多年了。”程勇看了聂曦光一眼,目光柔和下来,“大学就认识,但正式在一起是最近。” “大学就认识?”舅舅眉头微皱,“那怎么现在才……” “舅舅。”聂曦光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护短,“我们有我们的节奏。” 舅舅看她一眼,没再追问。 舅妈在旁边打圆场:“认识久了好,知根知底。小程一看就是个稳重的孩子,曦光跟着他,我们放心。” 聂曦光妈妈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程勇身上,带着一种丈母娘特有的审视。 那目光里没有恶意,但很认真,像是在看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的答案。 程勇迎上她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刻意表现,只是微微笑了笑。 那笑容真诚,坦然,像是在说:阿姨,您放心,我是认真的。 聂妈妈的眼神渐渐软下来,而且从聂曦光的眼角,她也看的出来两人已经有了实际性的接触了。 她站起来:“都别干坐着了,我去做饭。小程,你坐着,陪舅舅他们聊。” 程勇立刻站起来:“阿姨,我帮您。” “不用,你是客人。” “在家也常做,曦光吃过,说还行。”程勇已经跟着往厨房走了,“给您打下手,您指挥就行。” 聂妈妈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一眼,眼里终于有了笑意:“那行,你来。” 厨房的门关上,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舅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开口:“曦光,这个小程,人到底怎么样?” 聂曦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骄傲,也带着暖意。 “舅舅。”她说,“他很好。特别好。” 舅舅看着她,看着她提起程勇时眼里藏都藏不住的光,点点头,没再问了。 舅妈凑过来,压低声音:“曦光,他真是那个什么龙腾的老总?” 聂曦光点点头。 舅妈倒吸一口气:“那你可真是……可真是……” “舅妈。”聂曦光笑着打断她,“他就是他,不是什么老总。” 舅妈愣了下,然后也笑了:“对,对,你说得对。是咱们曦光的男朋友,别的都不重要。” 角落里,表弟还在疯狂百度,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最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看看手机,又看看厨房的方向,再看看聂曦光,眼神复杂极了。 “姐。”他小声叫了一声。 “嗯?” “姐夫……真的是那个程勇?” 聂曦光听到“姐夫”两个字,脸微微热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嗯。” 表弟沉默了两秒,然后竖起两个大拇指。 “姐,你太牛了。真的,太牛了。” 聂曦光忍不住笑了。 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锅里滋滋地冒着香气。 程勇系着围裙,正在切菜。刀工居然很不错,动作利落,一看就不是装样子。 聂妈妈在旁边看着,眼里满是欣慰。 “小程啊。”她忽然开口。 “嗯,阿姨您说。” “曦光这孩子,从小被她爸惯坏了,有时候任性,你多担待。” 程勇停下刀,认真地看着她。 “阿姨,曦光很好。”他说,语气郑重,“她不是任性,她是有自己的想法。我喜欢她,就是喜欢她本来的样子。您放心,以后有我在,不会让她受委屈。” 聂妈妈看着他,眼眶微微有点热。 她转过去,继续炒菜,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油烟机的嗡嗡声里,她轻轻说了一句:“好,好。” 程勇低头继续切菜,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客厅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聂曦光身上。她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心里安稳极了。 这一关,应该是过了吧。 第33章 都有钱了还搞什么事业,还不玩起来 饭菜一道道上桌,香气四溢。 聂妈妈的厨艺一如既往地好,红烧肉色泽红亮,清蒸鲈鱼鲜嫩多汁,油焖大虾摆得整整齐齐,还有几道清爽的小菜。程勇坐在聂曦光旁边,吃得从容不迫,时不时夸一句“阿姨手艺真好”,把聂妈妈哄得眉开眼笑。 舅舅喝了口酒,脸色比刚进门时缓和了不少。他看着程勇,越看越觉得这年轻人确实不错——稳重,有礼,眼里有活,关键是看曦光的眼神,那叫一个真心实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舅舅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小程啊。” 程勇立刻放下筷子,坐直了身体:“舅舅您说。” “你和曦光的事,我们做长辈的,肯定是支持的。”舅舅看了聂妈妈一眼,聂妈妈点点头,示意他继续,“今天叫你们来,也是想问问,后面你们有什么打算?” 聂曦光微微一怔,看向程勇。 程勇也转头看她,目光温柔。 “舅舅,这事儿得看曦光的意见。”他说得认真,“我听她的。” 舅舅眉头一挑:“听她的?那你自己呢?” 程勇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云淡风轻的意味。 “我自己怎么都行。”他说,“如果曦光想搞事业,龙腾集团那边我可以交给她打理,她现在已经是双远光伏的老板了,再多管一个集团,应该也问题不大。” 桌上安静了一秒。 舅妈的眼睛瞪大了,表弟的筷子差点掉下来。 “如果她想玩呢,”程勇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就陪她去环游世界。反正我的钱,这辈子也花不完了,所以也不需要再花费时间在事业上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始终落在聂曦光身上,眼里带着笑,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桌上的其他人,显然不觉得平常。 舅舅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想绷住长辈的威严,又实在绷不住那股震惊。 舅妈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了张,愣是没说出话来。 表弟彻底呆住了,筷子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他都没反应。 聂妈妈端着汤从厨房出来,正好听见最后一句,脚步顿了顿,看看程勇,又看看自己女儿,眼里又是欣慰又是好笑。 最后还是聂曦光打破了沉默。 她脸微微有点红,轻轻推了程勇一下:“你说什么呢。” 程勇握住她的手,理直气壮:“实话啊。” “……”聂曦光无言以对。 舅舅终于回过神来,放下酒杯,深深看了程勇一眼。 “小程啊。”他的声音有点复杂,“你这是……凡尔赛啊。” “凡尔赛?”程勇似乎不太理解这个词的意思,“舅舅,我说的是实话。” “就是实话才凡尔赛!”表弟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脸悲愤,“姐夫你知道我们普通人听到这话是什么感受吗?什么叫钱花不完?什么叫剩下的时间就想陪着她?你这是要把我们羡慕死!” 程勇笑了笑,没说话,但那股云淡风轻的劲儿,更让人难受了。 舅妈捂着心口,看着聂曦光:“曦光啊,你这是……这是找了个什么样的宝藏啊。” 聂曦光脸更红了,瞪了程勇一眼。程勇无辜地回看她,眼神在说:我说错什么了吗? 聂妈妈端着汤坐下,看了程勇一眼,眼里带着笑。 “小程啊。”她慢悠悠地开口,“你这孩子,说话也太实在了。” 程勇认真地说:“阿姨,在您面前,我不敢说假话。” 聂妈妈被他这一句话哄得眉开眼笑,给程勇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多吃点,看你瘦的。” 程勇看着碗里那块肥瘦相间的肉,再看看自己明显不瘦的身材,明智地没有反驳,低头吃起来。 聂曦光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这个男人啊。 在外面是运筹帷幄的龙腾老总,在她面前是温柔体贴的恋人,在她家人面前,又变成了一个会说实话、也会说傻话的普通人。 挺好的。 她悄悄伸出手,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 程勇反握住她,捏了捏她的手指,继续若无其事地吃那块红烧肉。 舅舅喝了一口酒,长长地叹了口气。 “行吧。”他说,“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做长辈的,就不多操心了。只要你们过得好,就行。” 程勇抬起头,认真地说:“舅舅放心,我会对曦光好的。” 那语气郑重,像是一句承诺。 舅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饭桌上,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饭菜的热气袅袅升起,笑声一阵接一阵。 一顿饭吃得暖意融融,气氛正好。 聂曦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开口:“妈,其实我也不太想管公司。” 桌上安静了一秒。 姜云看着她,眉头微微一挑:“怎么?双远光伏刚回到你手里,你就想撂挑子?” “不是撂挑子。”聂曦光笑了笑,“我就是觉得,趁着年轻,想多出去走走看看。以前一直忙着读书、工作,后来又……反正没什么机会。现在……”她看了程勇一眼,眼里带着笑意,“现在有人陪我了,想出去转转。” 程勇握住她的手,接话道:“阿姨,我陪她。我们先环游世界,想去哪儿去哪儿,想玩多久玩多久。” 姜云看着他们两个,眼里有欣慰,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女儿终于找到了对的人,她当然高兴;但女儿说要出去环游世界,她这个当妈的,心里难免有点空落落的。 “那龙腾呢?”舅舅在旁边问,“小程你不是说让曦光管吗?曦光不管,你也不管,那么大个集团怎么办?” 程勇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成竹在胸的意味。 “龙腾的事,我有个想法。”他看向姜云,“阿姨,您来管吧。” 姜云筷子一顿,抬起头看他。 “什么?” “我说,龙腾集团,想请您去管。”程勇认真地看着她,语气诚恳,“您是商业奇才,当年无锡这边谁不知道姜总的厉害?后来是为了曦光,才退下来专心带孩子。现在曦光大了,您也该重出江湖了。” 桌上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姜云放下筷子,看着程勇,目光复杂得很。 “小程,”她缓缓开口,“你这是……把这么大一个集团,交给我一个老太婆?” “您可不是老太婆。”程勇笑着,“您比我妈还小两岁呢。再说了,龙腾虽然大,但管理体系是成熟的,您不用事必躬亲,把控大方向就行。我信得过您。” 姜云沉默了一会儿。 她看向聂曦光,聂曦光冲她点点头,眼里带着期待。 她又看向程勇,程勇的眼神坦诚而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你这孩子……”姜云叹了口气,“我们才见第二面,你就敢把身家交给我?” “不是身家。”程勇摇摇头,“是事业。而且,您是曦光的妈妈,我信得过。”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姜云看着他,看了很久,眼里的情绪从惊讶到复杂,又从复杂到柔软。 最后,她摇摇头,笑了。 “算了。”她说,“我都这个年纪了,折腾不动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业,你们自己管去。我这个老太婆,就想在家种种花、跳跳广场舞,等着抱外孙。” 聂曦光脸一红:“妈——” 第34章 五年的陪伴,环游世界 程勇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 “阿姨,如果是年纪的问题,我倒是有办法。”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从带来的那个不起眼的袋子里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不大,深蓝色的丝绒质地,看着就很贵重。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他。 程勇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透明的玻璃瓶,瓶身细长,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瓶中的液体清澈如水,却隐约流动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泽,像是把月光装进了瓶子里。 “这是什么?”聂曦光好奇地问。 “一款……保健品。”程勇说得云淡风轻,“只要喝了这个,立马回到二八年华。” 桌上安静了一秒。 “噗——”表弟没忍住,笑出声来,“姐夫你开什么玩笑,还回到二八年华,你以为这是仙丹啊?” 舅舅也笑了,摇摇头:“小程啊,你这孩子,还学会开玩笑了。” 舅妈捂着嘴乐:“还二八年华呢,要是真有这种东西,我第一个买。” 姜云也笑了,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那瓶液体上时,笑容却微微顿住。 那瓶子里的光,好像会动。 程勇把瓶子递给她,认真地说:“阿姨,您打开闻闻。” 姜云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 瓶塞是水晶的,轻轻一拔—— 一股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不是任何她闻过的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不是香水,也不是任何一种植物的气息。那是一种很奇特的香,清冽,纯净,像是春天的清晨走进一片刚刚苏醒的山谷,像是雨后的竹林里第一缕阳光穿透雾气,像是很多很多年前,她还是少女的时候,在某个清晨醒来时闻到的第一口空气。 那股清香蔓延得很快,转眼间就充满了整个屋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味道?”舅妈深吸一口气,眼神迷离起来,“好好闻……” 表弟张大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聂曦光看着那瓶液体,又看看程勇,眼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姜云的手微微颤抖。 那股香味钻进她的鼻子,顺着呼吸蔓延到全身。她忽然觉得身体轻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那些年积攒的疲惫,那些藏在骨头缝里的酸涩,那些她已经习惯了、以为会一直伴随到老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她不由自主地举起瓶子,送到唇边。 “妈——”聂曦光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但已经晚了。 姜云喝了下去。 那液体入口即化,冰凉凉的,像一道清泉从喉咙滑进身体。然后,那股凉意瞬间扩散,蔓延到四肢百骸,又变成温热,温温热热的,像是泡在温泉里,又像是被春天的阳光包裹着。 所有人都看着姜云。 然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姜云脸上的皱纹,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浅。 先是最明显的那几道——额头的抬头纹,眼角的鱼尾纹,嘴角的法令纹。它们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慢慢地、慢慢地,变浅,变淡,最后消失不见。 皮肤开始变得紧致,变得光滑,变得红润。那些暗沉的斑点,那些岁月的痕迹,一点一点地褪去,像一幅褪色的画被重新上了色。 她的头发也在变化。那些花白的发丝,从发根开始,一寸一寸地变黑,变亮,变得乌黑如墨。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满头的白发就变成了青丝。 不止是脸,不止是头发。 她的脖子,她的手臂,她露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变化。松弛变得紧致,干燥变得水润,暗沉变得透亮。 还有她的身形。 她坐在那里,没有动,但所有人都能看见,她原本微微佝偻的脊背正在挺直,原本有些臃肿的腰身正在收紧,整个人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挺拔,变得轻盈。 三分钟。 也许更短。 当一切变化停止的时候,坐在那里的,已经不再是那个将近五十的贵妇。 是一个看起来最多二十三四岁的女人。 皮肤白皙透亮,眉眼如画,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青春的光彩。她的眼睛还是姜云的眼睛,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比从前更亮,更清澈,更像—— 更像聂曦光。 不对,应该说,聂曦光更像她。 因为现在坐在那里的,活脱脱就是聂曦光的姐姐,甚至可以说,是聂曦光的一个更成熟、更风韵的版本。 整个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舅妈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表弟的手机从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都没反应。舅舅端着的茶杯歪了,茶水洒在裤子上,他也没感觉。 聂曦光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眉眼和妈妈一模一样,却又年轻得不可思议的女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程勇站在旁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目光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姜云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皙修长,皮肤光滑,没有一丝皱纹,没有一块老年斑。那是一双年轻的手,是一双可以做任何事的手。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光滑的,紧致的,饱满的。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穿衣镜——那是餐厅角落的一面镜子,平时只是装饰,现在却清清楚楚地照出了她的样子。 镜子里的人,和她记忆里三十多年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不,比那时候更美。 因为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些那时候没有的东西——阅历,从容,还有此刻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姜云缓缓站起来。 动作轻盈,没有以前那种起身时的凝滞和费力。膝盖不疼了,腰不酸了,整个人轻得像一片云。 她看着程勇,声音有些发颤:“小程……这……” 程勇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很。 “阿姨,我说了,回到二八年华。”他说,“您看,我没骗您吧?” 姜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年轻的双手,感受着自己轻盈的身体,眼眶渐渐红了。 不是难过。 是太多太多的情绪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她说不出话。 聂曦光终于回过神来,她猛地站起来,看看妈妈,又看看程勇,再看看那支已经空了的瓶子,声音都变了调:“程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这是什么?!” 程勇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别急。”他说,“慢慢跟你解释。” 但聂曦光哪里能不急。 她看看妈妈,又看看他,再看看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亲戚们,脑子里一片混乱。 表弟终于捡起了手机,但手抖得厉害,差点又掉了。他看看姜云,又看看手机上的日期,再看看姜云,嘴里喃喃着:“我去……我去……这什么情况……这科学吗……” 舅舅的茶水还在往裤子上滴,但他完全顾不上,只是死死盯着姜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舅妈捂着心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 姜云站在那里,像一棵刚刚抽枝的柳树,亭亭玉立。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她年轻时一模一样,明媚,灿烂,带着一点点骄傲。 “曦光。”她开口,声音也变得年轻了,清脆悦耳,像山间的溪水,“看来,你找的这个男朋友,不简单啊。” 第35章 聂远程: 我只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的错 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把地球的每一个角落都走遍。 程勇兑现了他的诺言。 他们去过南极,看企鹅摇摇晃晃地走过雪地,聂曦光裹成粽子还被冻得直跺脚,程勇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给她,自己被拍进照片里时脸都青了。 他们去过非洲,坐在热气球上看动物大迁徙,角马和斑马在脚下的大地上奔腾如潮,聂曦光抓着程勇的手,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他们去过冰岛,在极光下接吻。那天的极光是绿色的,像一条巨大的绸带在天幕上舞动,聂曦光仰着头看得入迷,程勇低头吻她的时候,她的睫毛上还结着细细的霜。 他们去过马尔代夫,在透明的海水里浮潜,聂曦光被一条彩色的小鱼吓得哇哇大叫,程勇笑着把她抱起来,结果被浪打翻,两个人一起栽进水里,爬起来的时候满头满脸都是沙子。 他们去过西藏,在布达拉宫前的广场上晒太阳。聂曦光晒得脸通红,程勇给她涂防晒霜,涂着涂着就开始不老实,被她追着打了两条街。 他们去过巴黎,在埃菲尔铁塔下吃过期的马卡龙。聂曦光说太甜了,程勇说那你别吃了,她说不吃浪费,然后全塞进程勇嘴里。 他们去过京都,在樱花雨里散步。花瓣飘落的时候,聂曦光忽然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说:“程勇,我们回家吧。” 程勇愣了一下:“玩够了?” 聂曦光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是玩够了。”她说,“是想家了。” 程勇看着她,笑了。 “好。”他说,“回家。” 五年。 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他们走过的路,绕地球不知道多少圈。他们拍的照片,装满了几十个硬盘。他们经历的故事,够讲上三天三夜。 但他们终于还是回来了。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的时候,正是傍晚。透过舷窗,能看见天边那一抹橘红色的晚霞,和五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 聂曦光靠在程勇肩上,看着窗外。 “你说我妈会来接我们吗?” “应该会吧。”程勇握了握她的手,“她不是天天在群里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吗?” 聂曦光笑了。 这五年,妈妈的群消息从来没断过。今天发了龙腾的新产品发布会照片,明天晒了新落成的研发大楼,后天又抱怨他们俩跑得太远,想见一面都难。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姜云干得风生水起。 龙腾集团在她手里,比程勇在的时候还要强。 她不愧是当年的商业奇才。那些被岁月掩埋的锋芒,在恢复青春之后,全部被重新打磨出来,亮得耀眼。五年时间,龙腾从国内顶尖的新材料公司,变成了国际巨头。业务拓展到欧美,研发中心开到硅谷,市值翻了两番不止。 财经杂志给她做过专访,标题是《姜云:迟来三十年的商业传奇》。她穿着干练的西装,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笑容从容淡定,眼睛里是岁月沉淀出来的智慧和自信。 评论区有人说她像三十岁,有人说她像四十岁,没人相信她已经年过六十。 聂曦光每次看到这种评论,都想笑。 何止六十啊,妈。 您是活了两辈子的人。 取了行李,走出到达口,远远就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姜云穿着米色的风衣,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像一道风景。旁边站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像是助理或者保镖,但都被她示意退在后面。 她看见他们,眼睛一下子亮了。 “曦光!” 聂曦光松开程勇的手,跑过去,一把抱住她。 “妈——” 这一声叫出来,眼眶就红了。 五年啊。 虽然经常视频,虽然天天聊天,但真的抱在怀里的时候,那种想念才实实在在地涌上来。 姜云也红了眼眶,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程勇拖着行李箱走过来,站在旁边,笑着叫了一声:“妈。” 这一声“妈”,叫得顺口又自然。 五年前还是“阿姨”,现在已经是“妈”了。 姜云放开聂曦光,看向程勇,眼里满是笑意。 “小程,晒黑了。” “非洲晒的。”程勇笑着,“养养就白回来了。” 姜云点点头,又看看他们俩,眼里带着欣慰。 “走吧,回家。” 车子驶出机场,融入上海的万家灯火。 聂曦光靠在程勇肩上,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景色。五年了,上海变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妈,龙腾现在怎么样?”她问。 姜云从副驾驶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骄傲。 “想知道?” “想。” 姜云笑了笑,开始讲起来。 讲龙腾的新材料又拿下了几个国际大单,讲研发中心最新突破的技术,讲欧洲分公司的扩张,讲美国那边的合作项目。她讲得眉飞色舞,眼睛亮亮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信的光芒。 聂曦光听着,看着她。 这是她妈妈。 又不完全是。 从前的妈妈,温柔,慈爱,但总带着一丝疲惫,一丝被岁月消磨的黯淡。现在的妈妈,光芒万丈,神采飞扬,像一个真正的女王。 程勇伸手过来,握住聂曦光的手。 她偏头看他,他正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程勇说,“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聂曦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啊。 这样真好。 妈妈找回了自己,她找到了他。 车子继续向前,融进这座城市的灯火里。 窗外霓虹闪烁,人来人往。 而他们,终于回家了。 聂程远老了。 不是那种从容的、体面的老去,而是被生活和失败一点一点榨干了精气神的老。 他今年其实才五十八岁,但看起来比七十岁的老人还要苍老。头发几乎全白了,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皮肤松弛得厉害,眼袋垂着,嘴角往下耷拉,一副永远都高兴不起来的模样。 曾经的意气风发,曾经的志得意满,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远程集团没了。 他费尽心机从姜云手里换来的东西,最后连个渣都没剩下。程勇的人办事干净利落,股权收购、资产重组、管理层清洗,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他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几千万。 这是他最后剩下的东西。 不算多,但也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只是这点钱,和他曾经的远程集团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 钱芳萍还在。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的钱来的,他早就知道。但现在,她也只能挂在他身边了。她年纪也不小了,又带着个女儿,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出路。几千万的家产,对她来说已经是这辈子能攀上的最高枝头。 她女儿管他叫爸,叫得别扭,他听着也别扭。 三个人住在一起,像一家人,又不像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各吃各的,看电视的时候各看各的,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谁都不敢真的把心里话说出来。 就这么别扭地过下去。 谁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那天晚上,聂程远照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钱芳萍在旁边刷手机,她女儿在自己房间里不出来。 电视里在放财经新闻。 “……龙腾集团今日发布最新财报,数据显示,在董事长姜云的带领下,集团连续五年实现高速增长,市值已突破五十万亿大关……” 聂程远的手猛地一抖。 姜云。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女人。 她穿着剪裁精致的深蓝色西装,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对着镜头从容地笑着。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那一张白皙紧致的脸,那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 聂程远愣住了。 那是姜云? 是他那个曾经的嫂子? 不可能。 姜云比他大三岁,今年应该六十一了。可屏幕上这个女人,看起来最多三十出头。比他记忆里的姜云还要年轻,还要漂亮。 “……姜董,外界对您一直很好奇,您是如何在短短五年内将龙腾带到如今的高度的?” 她笑了笑,声音清脆悦耳:“没什么秘诀,就是把该做的事做好,把该用的人用对。龙腾本来就有很好的基础,我只是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往前走。” “有传言说,您和前夫聂程远曾经有过一些纠纷,对此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淡了几分。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人要往前看。” 聂程远的脸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聂程远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 他关掉电视,站起来,往卧室走。 身后传来钱芳萍的嘀咕声,他没听清,也不想听清。 卧室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他在床边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灯都灭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或者说,他什么都不想想。 但有些念头,像野草一样,怎么都压不下去。 如果当初…… 如果没有算计那些股份…… 如果老老实实地做自己的事…… 会不会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他? 会不会那个对着镜头从容微笑的人,是他和姜云一起? 他不知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 窗外,夜色沉沉。 他老了,彻底老了。 第1章 圣斗士世界 群星从他脚下退去,像受惊的银鱼。 史昂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夜晚。圣战结束后的两百多年里,他习惯了在星空中穿行,从一个大陆到另一个大陆,从一个岛屿到另一个岛屿。白羊座的黄金圣衣收在圣域的祭坛座下——太过醒目了,那些乡下地方的孩子会被吓着的。他只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长袍,看起来像任何一个四处云游的旅人。 距离下次圣战只有几十年了,史昂看着圣域里的十几个少年,嘴角也不由得上扬,有了这些潜力无穷的种子,下一次圣战一定还会胜利的。 他想起了童虎。那个老家伙现在应该还坐在庐山的瀑布下,五老峰的瀑布声太大,大到可以掩盖一切。童虎负责在那里镇压冥斗士的怨念,一百零八颗魔星被封印在瀑布后的洞穴里,每过一年,封印就会松动一分。童虎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用他自己的小宇宙去加固封印。 两百多年了。 他们偶尔会用念力交谈,但次数越来越少。圣战太远了,远得像一场梦。有时候史昂甚至会想,那场圣战真的发生过吗?那些死去的战友,真的存在过吗?还是说,那只是他和童虎共同做的一场漫长的梦? 但他知道不是。 因为每到深夜,当他独自站在某个陌生的山丘上仰望星空时,他总能看见那些已经消失的星座。双子座的两颗星依然明亮,但已经不再属于任何圣斗士;巨蟹座的星群依然闪烁,但那个喜欢收集面具的男人已经化作尘埃;狮子座的星光依然炽烈,但再也没有人能发出那样耀眼的闪电光速…… 只剩他们俩了。 而在圣域的修炼场地里,十几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年正在那里进行着斯巴达式的训练,而里面一个正是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程勇。 上个世界程勇也是将聂曦光带到了万界联盟,虽然不是自己第一个女人,但是算的上自己第一个合法的妻子,毕竟举办过婚礼了。 万界联盟的一切也是让聂曦光消化了好久才接受,第一时间追着程勇问为什么骗她说自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女人。 程勇说没错啊,其他的都是其他世界的啊,不过放心,你是唯一一个举办婚礼的,这下聂曦光才消停了下来,毕竟万界联盟的见识也让她知道程勇的特殊性,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捆的住的,随后就开心去万界联盟里游玩去了,那么多其他的世界,甚至有些还是看过的漫画,小说世界,这让她太兴奋了。 程勇见状也是直接把聂曦光丢给栗娜她们了,再陪伴了所有人一周之后就开启了新的旅程,刚穿越过来没多久就有一个白袍帅哥来pUA自己,说自己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拯救世界的任务就要交给自己了。 本以为是诈骗,结果来到圣域才知道原来真的是诈骗啊,一群十多岁的少年被骗过来拯救世界,看看修炼的过程就知道真的是只要练不死, 就往死里练啊。 已经成为教皇助手的艾俄洛斯和撒加承担起教官的责任,当然了他们自己也还是在修炼的路上,简单的说就是圣斗士的一切力量来源都是来自体内的小宇宙。 所以修炼的方式很简单,极端的磨炼自己的肉体,时机到了自然就会感受到体内的小宇宙了,这训练模式让程勇以为到了拳皇世界的极限流呢。 看着身边的这群问题儿童,程勇觉得这一届黄金圣斗士应该是最难带的了吧。 整天健身力量至上的大个子阿鲁迪巴。 整天笑眯眯,一看就知道是个阴人的穆,后来才知道人家是嘉米尔族,教皇史昂的族人,妥妥的关系户,白羊座黄金圣衣已经被他内定了。 威严的撒加,天蓝色的头发代表着他还没有激活第二人格,在大家的心里还是很可靠的领导者。 喜欢搞暗黑系雕塑的意大利小混混迪斯马克思,一副谁都不服的拽样。 整个跟在哥哥屁股后面的艾欧里亚,明显的一个兄控。另一个兄控就是加隆了,整天和艾欧里亚对着干。 来到圣域后就没有睁开过眼睛的沙加,说是佛陀转世,应该是交换生。 身为男人却是喜欢美甲的米罗,笑的和太阳一般的艾俄洛斯,喜欢剑道沉默寡言的修罗,整天冷着脸生人勿近的卡妙,最后还有一个喜欢花花草草,追求美丽的阿布罗狄。 就这群性格迥异的黄金圣斗士预备生,怪不得后面雅典娜要选择青铜五壮士来当主力了。 其实程勇不知道其实他才是这群人里面最大的刺头,训练从不认真(开玩笑,我都这实力了还训练个毛啊,信不信我直接把哈迪斯的头拿来给你看看。),还整天影响训练,偏偏实力一直处于最上层,让教皇也说不出话来。 训练场上,所有的少年正在尽情的挥洒汗水,艾俄洛斯和撒加站在一边监督,眼里都是赞赏,虽然这群少年各有各自的小爱好,但是潜力都十分的不错,很多都已经领悟了第六感了。 不过与之相比截然相反的是旁边悠闲的躺在太师椅上,一身度假沙滩裤的程勇,旁边就是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冒着冷气的冰西瓜和啤酒。 带着太阳镜的程勇悠闲的吃着冰西瓜,看着年轻的黄金圣斗士们在面前修炼,这才是生活啊。 “程勇那混蛋是故意的吧。” 一边蛙跳一边忍不住看向旁边的米罗咬牙切齿的说道。 “屁话,都这么明显了!” 身后传来卡妙冰冷的话。 “那西瓜看起来很好吃啊!” 阿鲁迪巴觉得自己的口水都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来了。 “我忍不住了,我也要喝冰啤酒。” 迪斯马克思的眼里只有桌上的冰啤酒,没有程勇。 “我的皮肤都晒黑了,等下要问程勇要些化妆品保养保养了。” 阿布罗狄痛心的看着自己被晒得通红的皮肤,娇滴滴的说道,让一旁的所有小伙伴都瞬间提肛了,顶不住啊,太妖了。 撒加也是终于忍不住了,带着怒气来到程勇面前。 “程勇,你这是在干嘛,算什么样子,圣域不允许你这样的人存在。” 只要程勇回答不让撒加满意的话,估计撒加会直接一击银河星爆下来让世界安静。 “哎呀,小撒啊,我这是我独特的修炼方式啊,我都和教皇说过了啊,你看我的实力不是稳步的在上涨吗? 说明这样的修炼方式对我有用啊。” 之前教皇就说程勇过了,但是程勇表示自己领悟到这就是自己独特的修炼方式,而且也用实力让教皇闭嘴了,果然无论到了哪个世界拳头都是最大的道理。 第2章 撒加:圣域不允许有这么牛B的人存在 “放肆!”撒加上前一步,小宇宙骤然暴涨,紫色的光焰在他周身升腾,“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欺骗教皇进入圣域的,但在我这里不行,除非你打赢我。” “打赢你就行。”程勇打断他,笑了笑,“你早说啊。” 他转向看台,目光扫过那些或震惊或幸灾乐祸的面孔,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沉默的身影上。艾俄洛斯靠在石柱边,双臂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 “你也是这个意思?”程勇问。 艾俄洛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程勇收回目光,又看向撒加:“那就来吧。”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那就吃饭吧”一样寻常。 撒加转身来到修炼场,所有的小黄金们立刻都趁机休息,在外围讨论起来。 “赌谁赢!我赌撒加!” 迪斯马克思第一个开盘了。 “撒加” “撒加” “撒加” “程勇” “程勇” 众人连忙看去,说话的是瞎子沙加和伪娘阿布罗狄,沙加盘着手里的串,没有任何解释。在他的心眼里,撒加还能够看的到底,而程勇就犹如一个黑洞一般深不可测。 而阿布罗狄则是羞答答的说道:“程勇送了我许多化妆品和玫瑰精油,我支持他。” “靠!” 众人也是释然,原来是被买通了,下贱。 撒加见程勇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面愈加的烦躁起来了,抬手就是一拳。作为已经初步领悟了第七感的圣斗士,撒加的拳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光速拳了。 在场围观的人只有艾俄洛斯可以看清楚撒加的拳,其余的人都只能看到一丝金光,而程勇则是随意的伸了个懒腰,就躲过了这击光速拳,后方一块巨大的石块被直接打成了粉末。 这一拳的威力让围观的米罗他们吓得毫毛都竖起,全都躲到一边的艾俄洛斯后面去了,就这一拳的威力他们没一个挡得住的,看来观战没有实力也是有危险的。 是巧合吗?撒加看着全身都是破绽的程勇,右拳紧握收到腰间,刚才还没有使出全力,现在看来不行了,这混蛋小子果然实力不俗,怪不得教皇都对他这么放纵。 如果说之前的拳是一条线的话,接下来的则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果然闪电光速拳这种垃圾招数根本就不是狮子座黄金圣斗士的绝招,是个黄金圣斗士都能够使出。 程勇见状还是给了撒加一些尊重,单手张开向前一推。 “叹息之墙!” 无数的光点打在程勇面前两米处,犹如融入到空气中一般只是造成了一丝涟漪,爆出无数的金色光点,如同放烟花一般绚丽。 没错,这就是白羊座的招数-水晶墙,是念动力圣斗士的防御绝招,不过咱用起来自然是更为高级,所以名字自然是要升级了,叹息之墙就是程勇给这招取的名字,让敌人只能够叹息。 “怎么可能?” 同时兼任白羊座黄金圣斗士的教皇脱口而出,自己可从未传授过他人这招,就连心中的下一任白羊座圣斗士穆都没有被传授这一招数,程勇怎么会的。 艾俄洛斯也是长大了双眼,其余的小黄金们都已经瞠目结舌了,毕竟他们还在处于平A的阶段,人家已经研发出这么华丽的招式了。 “这就是你的实力吗?看来我也得使出绝招才行。” 撒加的声音落下时,天空暗了一瞬。 不是云遮住了太阳,而是他体内的小宇宙正在以某种恐怖的速度攀升。紫色的光焰从他身上冲天而起,将整个演武场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暮色之中。那光焰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到最后竟像是燃烧的星河,在他身后缓缓旋转。 看台上,所有人都在后退。 没有人开口说话。因为那股小宇宙太强了,强到让人的喉咙发紧,让人的膝盖发软,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颤栗。 他们感觉到了——那股小宇宙已经不是单纯的强大,而是狂暴,是毁灭,是宇宙诞生之初星辰碰撞时迸发的原始力量。 “这是……”艾俄洛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不认识这招。但是他能够感受到这一招的恐怖。撒加把小宇宙压缩到极致,模拟星系爆炸的瞬间,将那份毁灭性的能量定向释放——要做到这一点,需要的小宇宙量太过庞大,庞大到足以撑破一个普通圣斗士的经脉。 但撒加做到了。 他站在那里,紫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黄金圣衣的每一片甲叶都在震颤,发出尖锐的共鸣。他的双眼变成了一片虚无的紫,瞳孔深处仿佛倒映着无数星辰的毁灭与重生。 “银河星爆——”他的声音如同神谕,“——银河星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挥出了右臂。 天地变色。 不是比喻,是真的变色。演武场上空的光线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紫色的虚空。虚空中,无数光点同时亮起,那是星辰,是银河,是宇宙中正在爆炸的星系。但那些星系在爆炸的瞬间,所有的能量都被某种力量牵引,汇聚成一道洪流,向着同一个方向倾泻—— 程勇的方向。 轰—— 爆炸声不是一声,而是无数声重叠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麻,震得心脏停跳,震得整个演武场的石板都在龟裂。冲击波向外扩散,实力强一点的沙加,穆直接被掀翻在地,差一点的迪斯马克思和阿布罗狄则是直接像纸片一样飞了出去。 烟尘遮蔽了一切。 看台上,艾俄洛斯单臂挡在脸前,小宇宙全力运转才稳住身形。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烟尘的中心—— 那里,是银河星爆的正中心。 烟尘缓缓散去。 看台上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程勇还站在原地。 他的双脚已经陷进了石板,裂纹从他的脚边向外蔓延,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一直延伸到演武场的边缘。面前的叹息之墙虽然充满了裂纹,仿佛随时都能够破碎一般,但是还是将所有的攻击都阻挡到了前面。 “怎么可能?” 撒加看着眼前的裂纹之墙,不可置信的喊道,自己刚领悟的绝招全力施展下居然连对方的衣服都没有摸到,这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第3章 让千年杀在圣斗士世界再次伟大 程勇单手张开遮住脸庞,宇智波狂笑就这么的出现在了圣斗士世界。 “哈哈哈, 撒加,我所遇到过的圣斗士中我愿意称你为最强。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我也会使出我最强的招数。” 只见程勇先是一个马步,随后双手挥舞出玄奥的曲线,神色无比的狰狞,最后双臂在胸前摆出x形状,浑身的小宇宙肉眼可见的燃烧了起来。 所有观战的人都是将心给提到了嗓子眼,就连呼吸都不敢出声,生怕影响到了两人,就连远处的教皇都是暗中将小宇宙给提升到了巅峰状态,万一程勇出手太重自己也来得及救人。 撒加也是如临大敌,眼前那让人感到恐怖的小宇宙以及程勇那严肃的表情,都让人能够感受到下一招的石破天惊。 撒加将自己的第七感初级小宇宙激发到巅峰,摆开阵势防守,他不允许自己败给别人,特别是一个整天吃喝玩乐,逃避训练的小混蛋。 在众人沉重的眼神注视下,程勇已经完成了一系列招式前摇,具体可以参考龙珠里基纽特种部队。所有人都是朝圣一般的看着程勇,这么复杂的招式前摇动作,这一招看来一定非同凡响。 “准备好了吗?接我这一招必杀技吧,千年杀!!!!!!!’” 随着程勇双掌向前挥出,无穷的小宇宙如同无数只绚丽多彩的凤凰向撒加扑去,所有人都被这气势给震慑住了。 撒加双手交叉挡在面前,浑身小宇宙催发到极致,给老子顶住!!! 远处的教皇本想出手救援,却忽然感受到没有任何杀意,也是止住了身形。 “哥哥!” 远处的加隆本来对撒加充满了信心,但是现在也是不由的担心的喊出了声音。 撒加所在的位置顿时被无数的烟雾给笼罩住,本着有烟无伤的定理,随着烟雾的散去,撒加毫发无伤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过周围的地上已然是满目疮痍。 “就这?” 所有人都呆住了,你这雷声大雨点小啊。 撒加也是立刻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势,这混蛋又耍我?撒加双眼冒火的看着对面的程勇,今天我们两个必须得死一个了。 “撒加,对不起了,你实在太强了,我也只能够用这招禁招才能够打败你了,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吧!” 程勇向撒加投以怜悯的眼神。 “别在胡言乱语了,我不会。。。” 撒加正想发言,哪里知道自己脚下的地面忽然爆开,一道金色的光线直冲自己的背面。 刚才还是猛男的撒加顿时双眼瞪的扩大了一倍,双腿不由自主的弯曲,整个人都是蜷缩了下去,最后的尊严让他强行控制自己的嘴巴不发出痛苦的喊声。 围观的众人都是下体一凉,卑鄙!实在是太卑鄙了!前面那么大的声势居然是虚招,为的是让敌人放松警惕,而真正的杀招却是从地下面突袭对方的要害。 卑鄙是卑鄙,但是有效是真的有效,要是有黄金圣衣在的话,后面还有裙甲保护,但是双方都是穿着简单的粗布麻衣,身为年轻一代第一人的撒加就这样的倒下了,他的脸部深深的埋在了地面,因为抬头的话会让人看到他那屈辱的泪水。 加隆连忙上前查看自己可怜的哥哥,肉体上的伤害倒是其次的,但是精神上的打击却是致命的,加隆见状立刻抱起自己的哥哥朝着圣域的医务室跑去。 所有人看向程勇的眼里充满了鄙视和忌惮,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使出这样的阴招,程勇真的是恐怖如斯啊。 程勇也是走到艾俄罗斯面前,笑着说道,“怎么样?你也要和我切磋一番吗?我还有很多奥义没有使出呢?” 艾俄罗斯头上已经是冷汗直流了,输赢无所谓,但是以这么耻辱的方式在大家面前倒下,就算是心态豁达的艾俄罗斯都承受不住。 “我觉得不用了,你的实力我已经看到了,看来那样的修炼方式的确是对你有效,不过以后大家切磋还是不要用这些招数了,没必要,你们先练着,我去看下撒加的伤势严重不严重!” 说完艾俄洛斯就急冲冲的走开了,背影略显狼狈。 “哥,等等我。” 艾欧里亚也是立马追了上去,现在的他在面对程勇的时候有一些害怕,勇敢的狮子也是有弱点的。 “怎么样,各位!为了庆祝我击败撒加,party搞起!说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 程勇的邀请让所有人都是倒退三步以示尊重。 “最新鲜的和牛!” 阿鲁迪巴向前三步。 “最新款式的指甲油!” 米罗向前三步。 “最新款式的蓝色妖姬玫瑰种子和化妆品。” 阿布罗狄向前三步。 “最新的泥塑雕刻工具套装!” 迪斯马克思向前三步。 “无限冰淇淋供应!” 卡妙向前三步。 “菩提手串一串。” 沙加闭目向前三步。 “二两银星砂。” 穆向前三步。 “剑术大师的感悟笔记。” 修罗向前三步。 “程哥,我早就看撒加那家伙不爽了,整天一本正经的,等下有烤肉吗?” 迪斯马克思狗腿的上前拍马屁道。比他强不能让他信服,但是比他强还能带他玩的那就是他的大哥了 “就是就是,西瓜也有吧!” 有了第一个,剩下的也就不再矜持了,这几年在圣域大家可真的是够辛苦了,吃的是草,挤的是奶啊。 “哈哈哈,都有,大家都是兄弟,想要什么尽管说,包够!” 程勇大笑的带头向自己的住所走去,一群人嬉笑着勾肩搭背的跟着。 艾俄罗斯和艾欧里亚两兄弟来到医务室,却被站在门外的加隆给拦住了。 “你们还是不要进去了,不然我哥可能会暴走的。” 加隆心有余悸的说道。 “撒加的伤怎么样了?” 艾俄罗斯担心的问道,毕竟这样的伤势闻所未闻。 “局部地区受伤严重,不过圣域的医师和药也不是一般的货色,估计一周的时间就会恢复了,就是心理上的创伤不知道该怎么愈合了。” 加隆神色十分的沉重,作为双胞胎兄弟,自己能够感受到撒加的情绪。 “好好休息吧!”想了好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的艾俄洛斯最后吐出了这句话,毕竟如果换成自己的话应该也是短时间不希望见到别人吧,希望自己一个人静静。 “多谢!” 第4章 一个月练工资都没有,玩什么命啊? 圣域的山坡上有一片橄榄林。 林子深处,藏着一间豪华的别墅,程勇找到了这里的时候就搬来了这里,毕竟十几个人住在一间全是石头的房间实在是太反人类了。 经过了一阵装修之后,原先的苔藓和荒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行宫?庄园?他们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白色的石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宽阔的露台上摆满了躺椅,躺椅边撑着巨大的遮阳伞。一条石板路通向深处,路两旁种满了不知名的花,开得正艳。 最离谱的是那个—— “那是游泳池吧?”卡妙揉了揉眼睛。 “圣域怎么可能有游泳池?”旁边的米罗反驳,但声音越来越没底气,“水从哪里来……” 他们很快知道了答案。 橄榄林后面,一条人工开凿的水渠从山上引下清泉,注入那个巨大的方形水池。水池底部铺着浅蓝色的石板,阳光照上去,整个池子都泛着粼粼的波光。池边整整齐齐摆着十几张藤编的躺椅,每张躺椅旁边还有一张小几,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 “我……”一个满脸严肃的少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叫修罗,十三岁,魔羯座预备役,从小在圣域长大。他见过的最奢侈的东西,是过生日时师傅给他煮的一个鸡蛋。现在他面前摆着整只的烤乳猪、堆成小山的螃蟹、叫不出名字的海鱼、比脸还大的水果、还有一桶一桶不知道从哪运来的葡萄酒和啤酒。 食物的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 “愣着干什么?”程勇带头走了上去,手里拿起一个盘子,盘子里是冒着热气的烤肉串,“坐啊,让我们high起来。” 他带着一副太阳镜,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身穿花色衬衫和沙滩裤,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正在度假的富家翁。他走到一张躺椅边,舒舒服服地躺下,把盘子往小几上一放,顺手拿起一串烤肉咬了一口。 “唔,火候刚好。”他眯起眼睛,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你们自己动手,别客气。酒在那边的桶里,杯子自己拿。游泳的话随意,池子最深的地方两米五,因为没人会溺水吧。” 几个少年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他们互相看看,又看看那些食物,再看看程勇,最后目光落在彼此脸上——都是一样的表情:这能行吗? 圣域的规矩是很严的。修行期间不能饮酒,不能吃得太饱,不能贪图享乐。他们从小听的就是这些:圣斗士要克制欲望,要苦其心志,要饿其体肤。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跑步,晚上月亮升起来才能休息。吃的是最简单的干粮,喝的是山里的泉水。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程勇咬了一口肉,看他们不动,挑了挑眉,“怕有毒?” 他伸手一招,一只烤乳猪的腿自动脱落,飘到他手里。他啃了一口,嚼了嚼,点点头:“没毒,放心。” 第一个动的是迪斯马克思。他小心翼翼地走到烤乳猪面前,伸出手,撕下一小块肉,放进嘴里。 他的眼睛亮了。 “好吃!”他喊了一声,随即捂住嘴,像是犯了什么大错。 但没有人骂他。 因为其他人已经冲上去了。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几个少年围着食物堆,狼吞虎咽,抢得不亦乐乎。有人抱着螃蟹不知道该怎么下口,有人被葡萄酒呛得直咳嗽,有人吃得满脸都是油,还在往嘴里塞下一块。 程勇躺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就是这样才对,吃喝玩乐的确可以腐蚀一个人的意志,但是酒肉穿肠过,我在心中坐这样的境界不是更高吗? “程哥,怪不得之前你从宿舍走了,原来你每天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啊!” 阿布罗狄优雅的喝着葡萄酒,感受着单宁的美味,羡慕的说道。 “不是我说啊,圣域简直比缅北还黑啊,每天那么大的训练量,结果吃的是什么,清水和硬的和石头一样的面包,而且还不足量,想要变强这怎么行,没有充足的休息和营养供应,就算是变强了也都是暗伤。你们看我为什么这么强,就是因为合理锻炼的结果。” 程勇大言不惭的吹着牛。 “可是我们也没见过你锻炼啊?” 沙加问出自己的疑问,从未见过程勇锻炼,为什么会这么强? “你以为我每天在你们锻炼的时候吃喝玩乐那是在休息吗?错了,我那是在磨炼自己的意志,无时无刻在锻炼着自己的小宇宙。” “圣域说优越的生活会削弱战士的意志,于是就坚持苦修,那和逃避有什么区别,真正的男子汉就应该迎面直上,直接用自己的意志客服他。” “你看我在吃着牛排,喝着红酒,但是我的意志却一点都没有松懈,反而在这样的环境下愈加的坚定,效果要比强撑着苦修好上许多倍。” 好家伙,程勇的道理一说,沙加都有些迷茫了,难道一味地苦修并不是最合适的修炼方式。 “没错,程哥说的对,我也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受到了影响,如果我能够坚持下来,那么我的意志会比之前更加的坚定。” 阿鲁迪巴一口一块日本A5级的和牛,双眼里充满了坚定。 “我也感觉冰淇淋对我的实力有所提高。” 卡妙看着琳琅满目的冰淇淋和刨冰,冰山脸上也都是喜悦之情。 “我不管了,程哥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以后我就住你这里了。” 迪斯马克思早就投降了,以前过的那叫什么日子啊,这才叫人过的日子啊。 “看来我也需要挑战一下我的软肋了。” 沙加想了想后也是开始大吃大喝了起来,毕竟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就算是佛陀转世也是需要恰饭的吗。 眼前所有人包括穆都开始了吃喝,程勇也是高兴的鼓掌起来。 “对对对,就是这样,大家以后可都是要拯救世界,对抗神明的啊,每个月还没有工资,玩什么命啊!接着奏乐,接着舞!” 随着劲爆的音乐响起,气氛也是热烈了起来,诸多少年也是恢复了年轻人的本色,享受着这难得的狂欢。 不远处教皇史昂看着这边的鬼哭神嚎,也是难得的没有上场阻止,这群少年都是他从世界各地忽悠过来的,几十年后就要作为圣战的主力去拼命了,也不知道能够活下来几个,一直以来的训练也的确是辛苦的,就让他们放松下吧,只要实力增长上没有问题就行。 转身离开的史昂也是嘴角微微翘起,至少这届黄金圣斗士们之间的友谊是没问题了,让他想起了上届圣战的伙伴们,此刻的他似乎忘了肉身和精神双双受到重创的撒加了。 撒加啊,我相信你能够度过这一关的,加油!史昂心里面默默的为撒加点了一个赞! 第5章 撒加归来:我是来复仇的 自从那天那场惊心动魄、充满激情与挑战的聚会结束之后,那些年轻而勇敢的小黄金圣斗士们之间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和羁绊。 然而,并非每一个人都能完全融入这个新团体之中,尤其是那位遭受重创且自尊心受挫的撒加。由于无法忍受周围异样的目光以及内心深处无尽的痛苦折磨,撒加强忍伤痛待身体康复后便迫不及待地向史昂提出请求,希望能够离开圣域前往外界独自修行磨练技艺,并誓言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叶天所施予的那一记狠招。 此时此刻,成为撒加心头唯一挥之不去的念头便是如何一雪前耻! 更为惊人的是,连潜藏于其脑海中的另一种强大人格——黑暗撒加竟然也抱有相同的复仇欲望。这种前所未有的默契使得两个截然不同的性格首次携手合作,共同谋划着对叶天展开一场惊天动地的反击行动。 倘若此事传至程勇耳中,恐怕他定会暗自窃喜不已,毕竟按照既定的历史轨迹发展下去,最终将教皇置于死地之人正是那恐怖如斯的黑撒加啊!如今看来,教皇的小命总算暂时得以保全,自己应该要问他要个红包才行,是自己给他吸引了仇恨。 宽阔而宏伟的修炼场上,阳光洒满每一寸土地,仿佛将整个空间都染上一层金色光辉。然而与这片充满活力氛围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站在场中央那个身影——程勇。 他身着一袭宽松长袍,悠然自得地站立着,宛如正在享受一场惬意假期一般。更令人咋舌不已的是,他身旁竟然还伴随着两名年轻貌美的女性圣斗士预备役!其中一人正轻柔地替程勇揉捏肩膀,另一人则小心翼翼地递过新鲜水果供其品尝。 如此奢华场景使得周围所有人皆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程哥啊……您到底是如何办到这般地步的?教皇大人怎会容许您如此行事呀! 一旁的米罗满脸惊愕之色,瞪大双眼直直盯着眼前那一幕,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此时此刻,不仅米罗如痴如醉般沉浸于眼前奇景之中,其他众人亦纷纷不约而同地竖起耳朵,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有关此事缘由的蛛丝马迹。 甚至连一向冷静自持的沙加此刻也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暗自思忖起来:以自己对教皇性格了解程度而言,绝无可能轻易应允这样事情发生才对啊!可为何事实却偏偏摆在眼前让人无法忽视呢...... 而此时此刻,那位高高在上、掌控着整个教会命运的教皇大人却正蜷缩在教皇宫最隐蔽深邃之处,默默地舔舐着身上那尚未愈合的伤痕。就在不久前,那个名叫程勇的家伙竟然胆大包天,亲自找上门来,向他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请求:要将那些被禁锢已久的女性圣斗士们彻底解放出来,并聘请其中几位担任贴身侍女;与此同时,还扬言愿意倾囊相授自身所学之武功秘籍及实战经验。 面对如此狂妄自大之人,教皇自然是怒不可遏,当场便破口大骂道:“竖子无礼!若尔等真有能耐击败老夫,那么无论汝所言何事,老夫皆可应允!” 然而令这位老教皇始料未及的是,眼前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年轻人竟是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色——话甫一出口,对方二话不说,挥拳就打!刹那间拳影闪烁,掌风呼啸,如暴风骤雨般袭来。 可怜堂堂一代教皇,纵然年事已高,但毕竟拥有第七感中级层次的强大小宇宙护体,本以为足以应对任何挑战,岂知此番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打得狼狈不堪…… 虽然程勇的行事太过荒诞,但是史昂还是相信他的正义之心,有的这么强大的存在,下一次的圣战必将获得胜利,所以史昂也是痛并快乐着。 没想到还在史昂养伤的时候,阿鲁迪巴和阿布罗狄两人来到教皇宫,申请他们想要的福利,这把史昂给气的羊角都要竖起来了。 程勇也就算了,我打不过他,你们几个小兔崽子也开始试探我了吗?当我提不起刀了是吧? 于是当夜的教皇宫内的惨叫声整夜都没有听过,第二天大家训练的时候才发现少了阿鲁迪巴和阿布罗狄,经艾俄罗斯解释才知道昨天两人被教皇特训了一个晚上,接下来个一个月估计会在圣域医务室度过。 “两个傻蛋!居然真的敢去找教皇。” 剩下的人自然是对两人的智商表示鄙视,两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撒加居然还想去申请特殊待遇,纯属找死。 就这样过去了一年, 所有的圣斗士基本都修炼到了第六感的巅峰,而像沙加这样的甚至已经摸到了第七感的边缘了,也是该到了选择黄金圣衣的时候了。 而在外修炼一年的撒加也是回到了圣域,让人惊讶的是原先一头的蓝色长发赫然变成了黑色,只有程勇知道如今已经是黑撒当家了,看来离史昂下线不远了,就只差雅典娜的转世出现了。 “参见教皇!” 黑撒傲然站在教皇面前。 “不错,看来这四年的时间你的进步很大,已经达到第七感的中级了。” 教皇满意的看着眼前的黑撒,如此年轻就能达到这个境界,到了下次圣战的时候有望突破第八感。 “这次你回来的正好,刚好到了选择黄金圣衣的时候了,这样的话十二黄金圣斗士也终于要齐全了。” “是,看来艾俄罗斯干的不错,居然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撒加一直将艾俄罗斯当做自己的对手。 “三天后会举行仪式,你和艾俄罗斯好好准备下吧!” “是,另外请教皇允许我在得到圣衣后再次挑战程勇!” 黑撒加说起这个就咬牙切齿。 “还是不要了吧,大家还是和和气气的好。” 教皇麻了,虽然你到了第七感,但是人家秒杀我这个第七感的教皇,你上去也只能是重蹈覆辙啊,还是不要了吧。 “请教皇务必答应。” 黑撒单膝跪了下来。 “好吧,那就圣衣选择仪式后吧。”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随他去吧。 第6章 加隆:哥你要不还是别去报仇了吧 归来的撒加第一时间去看了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加隆,却是发现他的实力也已经摸到了第七感的边缘了。 “看来你这一年来没有偷懒,加隆。” “那是,这一年来我们的训练可是十分的拼命的。” 加隆脸上浮起一丝痛苦的神色,毕竟程勇说了,实力前几名的才有资格享受他的那些福利。 所以每一个人都是付出了300%的努力去训练,毕竟自己在吃着比石头还硬的面包的时候,你的队友却是在吃着大龙虾,牛排等美食,就算是佛陀转世的沙加都受不了。 “做的不错,三天后会举行圣衣选择仪式,到时候我们两兄弟都要获得黄金圣衣的认可,然后我要挑战程勇报一年前的血海深仇。” 撒加说话的时候眼里冒出的全是杀气,让加隆都有些陌生。 “哥,要不算了,程勇其实人还是不错的,一年前也许是失手了。” 加隆想了想还是上前劝说道。 毕竟这一年来自己也没有少享受到人家给的福利,俗话说的好啊,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更何况程勇的实力一直是深不见底,这一年来不是没人挑战过他,连对方的皮都没有伤到,就算是三四个一起上都不行。 不是加隆看衰撒加,在他看来撒加和程勇的对决基本上是没戏的,区别就是输得多惨。 “混账,你居然帮着他说话。” 撒加愤怒的看着这个胳膊肘外拐的家伙,就连你都不看好我? 三天后见分晓吧! 撒加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立刻转身离开了,加隆在后面喊了好多声都没有理会。 “哎,只希望三天后这家伙不要输得太惨了。” 加隆见状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三日后的训练场,所有的黄金圣斗士预备役都到场了,撒加和艾俄罗斯带头。程勇自然也在人群当中,在外面还是要给教皇这个老头子一点面子的,都是人情世故啊。 教皇史昂从深处走出,看着面前这群圣战的希望,说话的声音也是激动了起来。 “少年们啊,这些年的艰苦训练我都看在眼里,现在是时候看你们的训练成果了。” 随着教皇的话音刚落,十二道金光从黄道十二宫飞出,最终落到了训练场的中央,化作十二个黄金圣衣柜列成一排展现在一众少年们的面前。 所有人都是被这些衣柜给吸引了目光,上面惟妙惟肖的花纹无不告诉着他人里面的是什么星座的黄金圣衣。 “每一件黄金圣衣都有着自己的灵魂,你们需要做的就是展示自己的小宇宙,能够和你产生共鸣黄金圣衣会自动的穿在你的身上,也就是你之后所以要承担的责任!守护雅典娜,维护世间的正义。” 教皇的话一落下,所有人都是立刻将自身的小宇宙给爆发了出来,顿时广场上一群五颜六色的的灯泡出现了,没有任何特效的程勇显得特别的显眼。 “程勇? 你怎么不动?” 教皇看到程勇又来幺蛾子了,无奈的问他。 “真男人自然是应该肉搏啊,穿个铠甲算什么样子啊,还金色的,骚包不骚包啊!” 程勇对这些黄金圣衣可没兴趣,毕竟抢了谁的都不好意思。 “算了,随你吧。” 教皇生怕自己血压过高熬不到下一次圣战了,而且自己也打不过人家,随他去吧。 撒加和艾俄罗斯两人同时成功,代表着射手座黄金圣衣和双子座黄金圣衣的箱子瞬间爆开,两道金光融入两人的身体。 光芒散去之后,两个黄金圣斗士就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而且还自带披风,这就不科学了吧,有本事你连披风都给做成黄金的啊。 有了第一个例子,剩下的也就水到渠成了。 穆睁开眼睛的时候,嘴角带着极淡的笑意。 他几乎没有用力。 白羊座的圣衣在他意识触及的刹那就有了回应,像是一直在那里等着他,等了很久。那感觉太温和了,太熟悉了,像是握住了某只早就握过无数次的手。 他侧过头,看见身旁的阿鲁迪巴还皱着眉。 那个高大的少年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他的小宇宙很重,很沉,像一头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的牛犊,在黑暗中横冲直撞。 穆收回目光,垂下眼睛。 阿鲁迪巴的小宇宙还在寻找。他找不到那个和自己一样的——不对,他感觉得到,那东西就在那里,那么近,近得他几乎能听见它的呼吸。但就是够不着,就差那么一点点,像隔着一层怎么也捅不破的膜。 他咬了咬牙。 那小宇宙又重了几分,沉了几分,像一头牛犊终于学会了低头,学会了用角去顶,学会了不撞南墙不回头。 金牛座的圣衣亮了一下。 不是很亮,只是一瞬,但那一瞬就够了。阿鲁迪巴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石板上。他盯着那件圣衣,盯着那两个弯弯的牛角,咧开嘴笑了一下。 迪斯马斯克睁开眼睛的时候,广场上已经有七八件圣衣亮了起来。 他找得很快。 不是因为容易,是因为他不太会犹豫。黑暗中那么多光点在闪烁,他一个一个看过去,有一个他多看了两眼,那个光点也回看了他两眼。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看对眼了。 巨蟹座的圣衣亮起来的时候,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倒是一直在悄悄打量他的几个少年,目光在他和那件圣衣之间转了两转,又飞快地移开了。 艾欧里亚是最后一个睁开眼睛的。 他找得很慢,不是找不到,是不确定。 狮子座的圣衣在那里,一直在那里,从他放出小宇宙的第一瞬就在回应他。但他没有立刻过去。他在等什么,等自己再确认一次,等那个回应再强烈一点,等自己真的准备好了。 那回应一直没有变强,也一直没有变弱。 就那么一直等着他,稳稳地,沉沉地,像一头卧在草丛里的狮子,既不催促,也不离开。 艾欧里亚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睫毛上还沾着没有干透的汗。他看着那件圣衣,那件圣衣也看着他。头盔上那张开的狮口,像是一个无声的咆哮,又像是一个无声的欢迎。 他向前走了一步。 沙加是最后一个。 从始至终,他的眼睛就没有睁开过。 其他少年一个接一个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还站在那里,双手自然下垂,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比睡着还深。 黑暗中的那些光点一个一个从他意识里流过,有的亮一些,有的暗一些,他都看见了,也都放过了。他还在找,找那个和自己一样轻的,找那个和自己一样静的。 处女座的圣衣从头到尾都没有亮过。 直到沙加睁开眼睛。 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处女座的圣衣亮了起来。不是从某一个点开始亮,是整个一起亮,像是早就亮着,只是现在才被人看见。 沙加看着那件圣衣,那件圣衣也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又什么都有。 阳光已经完全越过了山巅。 十二件圣衣亮了十一件。只有天秤座还静静地立在那里,六根兵器杆在它背后排成扇面,没有一丝光芒亮起。 十一个少年站在各自的圣衣前,看着那件空着的天秤座。 没有人说话。 第7章 撒加:我要打十个程勇 阳光爬得很高了。 十一件黄金圣衣已经有了主人,十一个少年站在各自的圣衣前,像十一座刚刚立起的雕像。只有天秤座还空着,静静地卧在高台上,六根兵器杆的尖端反射着刺眼的光。 还有两个人站在队列里。 程勇站在最边上,垂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从始至终,他就没有动过。别的少年闭上眼睛放出小宇宙的时候,他闭着眼睛,但什么都没有放出来。黑暗里干干净净,像一间没有人住的空屋子。 他摆明了态度不想要圣衣。 天秤座圣衣安静地待在那里,从头到尾没有亮过一下。不是它不愿意亮,是它亮起来也没有用——那边没有人接。 史昂的目光从程勇脸上扫过,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加隆站在队列的另一端。 他的小宇宙从刚才起就没有停过。 那光芒太亮了,亮得周围的几个少年都忍不住侧过头去看他。黑暗里,他的小宇宙像一团烧得最旺的火,像一条涨潮的河,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遍一遍地冲出去,一遍一遍地撞向那些圣衣。 白羊座亮着,那是穆的。 金牛座亮着,那是阿鲁迪巴的。 双子座—— 双子座也亮着。 但那件圣衣已经穿在撒加身上了。 加隆的小宇宙撞上去的时候,那件圣衣抖了一下。金色的纹路从肩甲亮起来,一路蔓延到胸甲,到头盔,到护臂,到每一条缝隙。它在回应他,和回应撒加的时候一模一样,像同一条河流分出的两条支流,终于在入海口重逢。 但它已经穿在撒加身上了。 撒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感觉得到那股小宇宙。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气息,一模一样的温度,一模一样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撞过来,像心跳,像敲门,像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身上的圣衣在轻轻颤动,那些金色的纹路明灭不定,像是不知道该听谁的。 加隆睁开眼睛。 他看见撒加身上那件双子座圣衣在亮。他看见那些光,那些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光,正从撒加的肩甲上流淌下来。他看见那件圣衣——那件明明也在回应他的圣衣——正紧紧地贴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他没有说话。 他又闭上了眼睛。 小宇宙又冲了出去。 这一次更猛了,像一头撞上墙壁的野兽,撞得头破血流还要再撞。双子座的圣衣亮得更厉害了,头盔上的纹路一直亮到翅翼的尖端,整个广场都能看见它在发光。 但它还是穿在撒加身上。 加隆的小宇宙顿了一下。 然后,它慢慢地收了回去。不是一下子收回去,是一点一点地往回缩,像潮水退潮,像野兽终于安静下来,像有人在黑暗中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他睁开眼睛。 撒加正看着他。 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有什么东西在重新拼凑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加隆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轻得像是没有。他站在那里,十一件圣衣的光芒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小宇宙还没有完全熄灭,还在微弱地亮着,和撒加身上那件圣衣轻轻呼应着,一下,又一下,像心跳,像敲门,像有人在喊一个永远也不会有人答应的名字。 “都叫双子座黄金圣衣了,为什么不干脆造个两件呢,你看弄得多尴尬!” 一个轻佻的声音让众人皱眉,不过看到是程勇后就不以为奇了。 史昂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所有人听清: “双子座的圣衣,只有一件。” 顿了顿,他又说: “双子座黄金圣斗士的候补——” 他没有说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名字。 加隆还站在原地。他听见了,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只是看着撒加,看着那件穿在撒加身上的圣衣,看着那些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光芒终于慢慢地暗下去,暗下去,暗成和其他圣衣一样平静的金色。 “行了,别看了,不就一件黄金圣衣吗?你看我不是也没吗?” 程勇笑着把胳膊搭在加隆的肩上,安慰着自己的小弟。“等有机会我给你搞一件双子座黄金圣衣,人家可以打造,咱们就也能打造。” “多谢了,老大!” 加隆知道程勇是在安慰自己,毕竟黄金圣衣哪里是这么容易被打造的,这一年里加隆,迪斯马克思和阿布罗狄早就成为了程勇忠诚的小弟了。 看到加隆不相信,程勇也没说什么,到时候直接给他一件就知道了,毕竟区区黄金圣衣而已,程勇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打造成千上万件。 撒加站在广场中央。 双子座的黄金圣衣贴在他身上,每一片甲叶都在阳光下流淌着金色的光。那光和他自己的小宇宙缠绕在一起,像两条河流终于汇成一股洪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得比任何时候都快,能感觉到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擂鼓,能感觉到指尖轻轻一握就能捏碎岩石的力量。 百倍。 至少百倍。 他抬起右手,看着手甲上那些细密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正随着他的呼吸明明灭灭,像活物,像另一颗心脏。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广场边缘。 程勇正站在那里安慰加隆。 那个一年前局部地区受伤严重的男人,此刻正背对着他。 撒加开口了。 “程勇。” 声音不大,但整个广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正在体会黄金圣衣的少年们都是抬起了头。穆转过头,艾俄洛斯转过身,阿鲁迪巴皱起了眉头。连已经走到广场边缘的教皇都站住了,没有回头,只是站住了。 撒加向前走了一步。双子座圣衣的脚步声在石板上敲出一声脆响,像金属敲击金属。 “一年前,”他说,“你让我受到的耻辱。” 程勇还是背对着他。 “一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那一天。”撒加又向前走了一步,“想我是怎么败的,想你为什么那么强,想我什么时候能再站在你面前。” 第三步。 “现在,”他的小宇宙开始升腾,“我站在这里了,是时候给你我做个了断了。” 第8章 银河星爆?灰尘风暴罢了! “你真的要打?不会是这件黄金圣衣给你的底气吧?” 程勇脸上带着些许调侃。 “我也不占你便宜,你没有圣衣,我也不穿圣衣。” 撒加不想自己靠着黄金圣衣赢程勇,这样会让他这一年的苦修没有任何意义。 “那倒不必,你穿着和不穿着对我来说也没啥意义。毕竟都是一招的事,我只是想要和你再确定一下,真的要打?” “你莫不是怕了?” 撒加的面容都有些狰狞了,程勇已经是他的心魔了。 “哎,看来你主意已定,也罢,被我打总比被几个小鬼打好。” 程勇想着你以后可是被五小强给打下教皇宝座的,看来自己还是要先给你多一点挫折教育才行,免得以后太过自大。 “来吧!” 程勇走到广场中央,摆出自己的经典姿势——双手插裤兜。 所有的新人黄金圣斗士都是在到了一旁旁观,他们也是好奇撒加外出一年修炼的成果,穿上黄金圣衣的他们才知道黄金圣衣对战力的加成有如此之大。 虽然程勇在他们心里一直深不可测,但是这次他们的心里也是没底,不知道谁会胜利。而教皇则是无奈的摇头回了教皇宫,只有他知道程勇的实力是多么的恐怖,根本就不是一件黄金圣衣能够追上的,更何况他的招术是那么的狠毒,撒加估计又要在医务室待上一段时间了。 “既然你这么自大,那就别怪我了!” 撒加自信的走到广场中央,面对这程勇这个他已经在心里预演过无数次的对手。 “上次你接下了我这招,这次我看你怎么挡!” 撒加动了。 不是向前,是向后——他退后三步,每一步都在石板上踩出龟裂的纹路。双子座圣衣的光芒从金色变成白炽,那些纹路不再是明明灭灭,而是疯狂地跳动,像要挣脱金属的束缚。 他的双手开始在身前聚拢。 没有人看清那个起手式。太快了,快得空气还没来得及发出悲鸣,快得光芒还没来得及追上他的指尖。等那些围观的黄金圣斗士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撒加的双手已经合拢在胸前,掌心之间是一个正在急速坍缩的光点。 那光点只有核桃大小。 但穆的脸色变了。 他退后一步,白羊座圣衣的触角无风自动。他的小宇宙下意识地张开,在身前布下了一道又一道水晶墙——不是一道,是七道。层层叠叠,透明得几乎看不见,但每一道都厚得可以挡住山脉的崩塌。 他的脸色没有因为水晶墙布好而好转。 阿鲁迪巴的双脚已经扎进石板里。金牛座的圣衣上那两个弯角亮起金色的光,他的双臂交叉在身前,肌肉贲张得像是要撑破皮肤。他没有躲,他的招式从来都不是用来躲的。他要硬接,用全身的力量硬接,用金牛座最骄傲的防御硬接 但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接不住。 艾欧里亚的拳已经握紧。光速的拳可以在刹那间击出亿万道,但他的身体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不能动——那股力量太强了,强得他的本能在尖叫,强得他的小宇宙在颤抖,强得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恐惧。 沙加睁开了眼睛。 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那个正在急速膨胀的光点。他没有动,没有布防,没有后退。他只是看着,看着那个光点从核桃变成拳头,从拳头变成头颅,从头颅变成—— 宇宙。 那不是光点。 那是星河在崩塌。 撒加的双手终于推了出去。 “银河——”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带着一年的屈辱,带着一年的不甘,带着一年来每一天每一夜的煎熬。 “——星爆!” 世界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 那不是爆炸,那是毁灭。是无数颗恒星在同一瞬间燃尽生命的毁灭,是整个星系在同一刹那坍缩成奇点的毁灭,是时间和空间都被撕成碎片的毁灭。 金色的光芒吞没了一切。 首当其冲的是程勇站立的地方。那一片石板在光芒触及的瞬间就化成了齑粉,不是碎裂,是化成最细的粉末,像从来没有存在过。粉末又被光芒吞没,光芒又被更亮的光芒吞没,一层一层,一重一重,直到什么都看不见。 光芒向外扩张。 穆的七道水晶墙在第一道接触的瞬间就碎了。不是裂开,是碎成漫天的水晶屑,像七场同时落下的玻璃雨。他的身体被余波撞得向后滑出三丈,双脚在石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他单膝跪地,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丝血。 阿鲁迪巴接住了。 他接住了那道余波。不是正面,只是边缘擦过的一点余波。他的双臂还交叉在身前,但他的双脚已经从石板里拔出来,向后滑出五丈远,背脊撞上了广场边缘的石柱。石柱断了,他靠着半截石柱站着,双臂在颤抖。 艾欧里亚没有出拳。他的本能救了他——在光芒触及的前一瞬,他向侧方闪了出去。光速的移动让他堪堪避开了正面,但仅仅是擦过的气浪就让他的护臂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艾俄洛斯轻松的接下了余波,但是脸上的神情十分的沉重。 沙加还站在原地。 他没有动过。那光芒从他身体两侧掠过,他站着的地方成了风暴的中心,平静得像台风眼。他的眼睛还睁着,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那个正在消散的光球,倒映着那个站在光球后面的少年,倒映着那些被余波撞得东倒西歪的黄金圣斗士们。 烟尘散尽了。 广场上的风早就停了,那些被气浪扬起的碎石和粉末失去了托举的力量,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打在石板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那声音很轻,像雨,像叹息,像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死去。 然后所有人都看见了。 程勇站在原来站着的地方。 一步都没有挪过。 他的衣服上没有任何破损。左边袖口那道焦痕不见了——不对,仔细看的话,那道焦痕还在,但不是新的,是旧的。是刚才拍灰之前就有的那道,是撒加那一招擦过时留下的唯一痕迹。 唯一的痕迹。 从头到脚,从衣领到鞋面,只有那一道。而那道痕迹甚至不是破损,只是浅浅的一层焦黑,像是靠近过火堆,又及时离开了。 他正在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鞋尖上有一点灰。他轻轻跺了跺脚,把那点灰跺掉了。 然后他抬起头来。 广场上一片死寂。 穆还单膝跪在原地,但他已经忘了去擦嘴角的血。他就那么跪着,眼睛直直地盯着程勇,瞳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又在重新拼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第9章 是时候让你想起被千年杀支配的恐惧了 艾欧里亚平复着气息的翻腾,只是抵挡撒加银河星爆的余波,就让自己有些气血翻腾了。 那个人站在正中心。 那个人身上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沙加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睁开了。 那双金色的瞳仁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波动,如果说以前的程勇是深不可测的话,那么现在程勇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是不用再测了,大家和他根本就不在一个次元的。 那个人还站在那里,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沙加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皱眉头。 撒加站在深坑的另一边。 他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刚刚跑完漫长路程的野兽。他的小宇宙几乎枯竭,双子座圣衣上的光芒黯淡得像是随时会熄灭。但他的眼睛还在发光。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程勇。 盯着那个完好无损的人。 盯着那件连衣角都没有破损的衣服。 “不可能……”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不是对别人说的,是对自己说的,是对那个正在崩塌的世界说的。 “不可能……” 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大到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穆抬起头看他。 艾俄洛斯皱起了眉头。 沙加的眼睛里,那丝困惑变成了别的东西。 “一座山……” 撒加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手在抖,是声音在抖,是从胸腔深处传出来的颤抖,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都会断掉。 “一座山都会化成灰……” 他向前走了一步。脚踩在深坑边缘的碎石上,那些碎石被他踩得滑落下去,发出稀里哗啦的声音。他没有低头看,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程勇,盯着那个站在原地的身影。 “我的银河星爆……全力……用尽所有小宇宙……” 又一步。 “就算是真正的星星也能粉碎……” 第三步。 “你……” 他终于走到了深坑的边缘。那个巨大的坑就在他脚下,那层光滑的琉璃就在他脚下,倒映着他的脸,倒映着他暗淡的圣衣,倒映着他那双已经不太正常的眼睛。 “你为什么……” 他的声音卡住了。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让他说不出那个词。 为什么还站着? 为什么没有受伤? 为什么连衣服都没有破?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的双手开始颤抖。不是刚才那种脱力后的颤抖,是另一种颤抖,是从更深处涌上来的,是从那个正在崩塌的世界里涌上来的。 一年前。 他跪在那个男人面前,爬都爬不起来。 一年后。 他得到了黄金圣衣,他的小宇宙强了百倍,他使出了全力,他打出了银河星爆,他把广场轰出了一个十丈深的巨坑,他用尽了所有的力量—— 那个男人站在那里。 站在那里。 站在那里。 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撒加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慢慢裂开,是碎成千万片,是炸开,是崩塌,是他这十多年来建立的一切,他所有的骄傲,他所有的不甘,他所有的一雪前耻的念头,在那一瞬间全部碎成了粉末。 “不可能——!” 他的声音突然炸开了。 不是说话,是喊,是吼,是从胸腔最深处撕裂出来的咆哮。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撒加还在流泪。 不是他想哭,是那些液体自己从眼眶里涌出来,止都止不住。他站在那个巨大的深坑边缘,站在那层光滑的琉璃旁边,站在所有人若有若无的目光里。他的拳头还垂在身侧,他的小宇宙已经枯竭得像是从来没有过,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那个背影正在走远,一步一步,已经快走到广场边缘的石阶了。再走几步,他就会消失在那里,像一年前那样消失,像刚才那样消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那样消失。 撒加张了张嘴,想喊住他。 但他不知道该喊什么。 站住? 回来? 你到底是谁? 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出不来。 然后那个背影停下了。 程勇站在石阶的边缘,没有回头,只是偏了偏头,用余光看着这边。 阳光打在他侧脸上,把他的轮廓镀成淡金色。 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的笑,轻得像是自言自语,轻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但他的声音不轻,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广场,传到每一个黄金圣斗士的耳朵里。 “看来——” 他说。 撒加的眼泪突然停了。 不只是眼泪停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个声音,那个语气,那种轻描淡写却让人后背发凉的感觉,他太熟悉了。 一年前。 那个下午。 那根手指。 “——你已经忘记了被千年杀支配的恐惧了。”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穆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阿鲁迪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艾欧里亚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艾俄洛斯用手捂住了额头。 沙加的眼睛又睁开了。这一次那双金色的瞳仁里,有一丝极其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为“好奇”的光芒。 撒加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不是刚才那种崩溃后的惨白,是另一种惨白——是血液从脸上瞬间抽离的那种惨白,是瞳孔骤然收缩的那种惨白,是全身的汗毛同时竖起来的那种惨白。 他想起来了。 他怎么可能忘记。 那根手指。 那个姿势。 那种——那种——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朝身后护去。 快得像是条件反射,快得像是一种本能,快得他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双手已经捂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然后他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脸红了。 但在脸红的同时,他的双手捂得更紧了。 程勇站在石阶边缘,偏着头看着他。那个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睛里有一点光,像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准备好了吗?” 他问。 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是在问“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撒加的喉咙动了动。 他想说什么,想喊什么,想告诉那个人他现在有黄金圣衣,想告诉他自己的小宇宙比一年前强了百倍,想告诉他再也不可能像上次那样——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的手还捂在屁股上。 因为他的身体还记得。 因为那种恐惧不是能用力量压下去的。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恢复理智的那种亮,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的那种亮。 裙甲。 黄金圣衣有裙甲。 双子座的黄金圣衣,在小腹下方、大腿上方,有一圈垂下来的裙甲。那是金属的,坚硬的,厚重的,是用来保护腰腹和裆部的。那裙甲层层叠叠,一共十二片,每一片都有一指厚,每一片都具有极强的防御力。 那是黄金圣衣。 那是雅典娜为自己的圣斗士打造的最为高级的黄金圣衣。 撒加低头看了一眼那圈裙甲。那十二片金色的甲叶静静地垂在那里,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十二面小小的盾牌,像十二道坚不可摧的城墙。 他的双手还捂在屁股上。 但他的手心感觉到了那圈裙甲的存在。冰凉的,坚硬的,就在他的手和那个位置之间,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隔着十二片一指厚的黄金甲。 他的心里涌起了一丝安全感。 第10章 千年三杀!!! 那是从绝望的深渊里升起的一丝火光,微弱,但真实存在。 他慢慢松开了捂在屁股上的手。 他的腰杆挺直了一些。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了一点。 他看着程勇,看着那个站在石阶边缘的人,看着那张带着淡淡笑容的脸。他的眼睛里还有恐惧,但恐惧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重新生长出来。 那是勇气。 那是自信。 那是——我有裙甲我怕谁。 程勇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看着他的腰杆一点点挺直,看着他的下巴一点点抬起,看着他的眼睛里那丝恐惧被某种新的光芒压下去。 程勇笑了。 这一次笑得更开了。 “哦?”他说,“你觉得那东西有用?” 撒加没有说话。但他那挺直的腰杆和微微抬起的下巴,已经替他回答了。 有用。 当然有用。 这可是黄金圣衣。 程勇点了点头。 “行,”他说,“那我来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石阶边缘。 撒加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来了——什么意思? 风声。 不对。 没有风声。 什么都没有。 但撒加的后背突然炸起了一层寒栗。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他的双手又捂回了屁股上,他的腰弯了下去,他的腿开始发抖。 但他的手心又碰到了那圈裙甲。 冰凉的,坚硬的,还在。 他的腰又挺直了一点。 他转过身。 身后什么都没有。 他又转回来。 面前什么都没有。 广场上,那些黄金圣斗士们还站在原地。穆站在左边,阿鲁迪巴站在右边,艾欧里亚站在更远一点的地方,艾俄洛斯站在石柱旁边,沙加站在最边上。他们都在看着他。 没有人动。 没有人说话。 撒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去哪儿了? 他不是说来了吗? 他在—— 一阵风从他的身后吹来。 很轻的风,轻得像是春天午后的微风,轻得像是有人轻轻呼出一口气。 但撒加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因为他感觉到了。 那个人。 那个人正在靠近。 撒加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点。他的双手稍微松开了一点。他的膝盖稍微直起来了一点。他的眼睛稍微移开了一点—— 就是这一点。 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什么。 程勇。 站在他身后。 撒加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本能地转过身,举起双手,摆出招架的姿势。他的小宇宙虽然枯竭,但他的身体还记得怎么战斗,他的双手还记得怎么格挡,他的本能告诉他——正面有敌人,必须挡住! 他的双手架住了那个程勇。 架住了。 那个程勇的手离他的脸只有三寸,被他架住了。 撒加的心里涌起一阵狂喜。 挡住了! 他真的挡住了!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个被他的双手架住的程勇,正在变淡。 不是消失。 是变淡。 像烟雾。 像幻影。 像——假的。 撒加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先反应过来了。 他的双手还架着那个正在变淡的幻影。 他的正面还对着那个幻影。 他的身后—— 空门大开。 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轻,轻得像是春风拂过耳畔。 “千年——” 第一道。 撒加的身体猛地向前弓了一下。 “——三——” 第二道。 撒加的嘴张开了,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得像是针尖。他的双手还架着那个已经消散的幻影,他的身体已经弓成了虾米。 “——杀。” 第三道。 撒加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 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下去。他的双手从空中滑落,他的脸撞在石板上,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 那圈裙甲还完好无损地挂在他腰间。 广场上一片死寂。 这一次的死寂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死寂是震惊,是恐惧,是无法理解。这一次的死寂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穆站在那里。 他看着趴在地上的撒加,看着那圈完好无损的裙甲,看着那个正在甩手指的身影。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又抽动了一下。 他在忍。 他在拼命地忍。 他的身后,阿鲁迪巴也在忍。 那个高大的金牛座战士还靠着那截断掉的石柱,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他的嘴角在抖,他的肩膀在抖,他的全身都在抖。他不是在害怕,他是在——他是在—— “噗。” 不知道是谁。 反正有人没忍住。 那一声“噗”很轻,轻得像放屁,但在这一片死寂的广场上,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然后更多的人开始抖。 艾欧里亚低着头,看着自己护臂上的裂纹。他的肩膀在抖,他的后背在抖,他的整个人都在轻轻地抖。他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人,不敢让任何人看见他现在的表情。 艾俄洛斯还站在那根石柱旁边。他的那只手还捂在额头上,但他的手也在抖,抖得他的整个手臂都在晃。 沙加站在那里。 他的眼睛睁着。 那双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趴在地上的撒加,倒映着那圈完好无损的裙甲,倒映着那个正在转身离开的身影。 他的嘴角。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轻,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那是笑。 那是沙加有生以来第一次笑。 程勇甩了甩右手的手指,然后把手插进了裤兜里。 他转过身,朝广场外走去。 走过穆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穆的肩膀还在抖。他拼命地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发白了,但他不敢抬头,不敢看程勇。 程勇看了他一眼。 “想笑就笑,”他说,“憋着伤身。”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走到阿鲁迪巴身边的时候,那个高大的少年终于忍不住了。 “噗哈哈——” 他笑出来了。 笑得很响,很亮,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整个人都在抖,笑得那截断掉的石柱都在跟着他抖。 程勇没有看他。 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走过艾欧里亚身边,走过艾俄洛斯身边,走过沙加身边。 走到沙加身边的时候,他又停了一下。 沙加正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那丝笑意还没有完全消失。 程勇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笑了。” 沙加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嗯。” 程勇点了点头。 “有前途。” 然后他走了。 这一次他真的走了。 一步一步,走过广场边缘,走下石阶,走进阳光里。他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广场上,笑声终于彻底爆发了。 阿鲁迪巴笑得直不起腰,靠着那截断掉的石柱滑坐在地上。穆终于忍不住了,捂着嘴笑得全身发抖。艾欧里亚抬起头来,脸上憋得通红,嘴角咧得像是要裂开。艾俄洛斯放下捂在额头上的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笑意。 连沙加都弯着嘴角。 只有撒加还趴在地上。 他蜷缩成一团,像一只煮熟的虾。他的脸埋在石板里,看不见表情。他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有后背在轻轻地起伏。 那圈裙甲还完好无损地挂在他腰间。 第11章 撒加:我发誓以后再也没人能在我身后出招 阳光渐渐西斜。 广场上的笑声早就停了,那些东倒西歪的黄金圣斗士们三三两两地散去。穆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摇了摇头。阿鲁迪巴的笑声变成了偶尔的“噗噗”声,边走边揉着肚子,像是笑岔了气。艾欧里亚低着头走得很快,护臂上的裂纹在夕阳里泛着暗金色的光。艾俄洛斯走在最后,经过撒加身边的时候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 沙加早就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石阶尽头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嘴角还弯着一个极淡的弧度。 广场上只剩下一个人。 趴在地上的那个人。 还有站在远处的那个人。 加隆站在广场边缘的石柱阴影里。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站在那里,站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看着一切发生。他看着撒加穿上那件双子座圣衣,看着撒加打出那道惊天动地的银河星爆,看着撒加一次次冲向那个男人,看着撒加最后趴在地上,像一只煮熟的虾。 他看见了那个千年三杀。 他也看见了那圈完好无损的裙甲。 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但他没有笑。 他只是站在那里,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那个和他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人,那个穿上了他本该穿上的圣衣的人,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趴在那里、像一堆被人揉皱了的破布的人。 加隆动了。 他走出阴影,一步一步朝广场中央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很清晰,一下,一下,一下。走过那个巨大的深坑,走过那层光滑的琉璃,走过那些被踩碎的粉末,最后停在那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旁边。 撒加还趴着。 他的脸埋在石板里,看不见表情。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地抽搐。那圈裙甲还完好无损地挂在他腰间,十二片黄金甲叶在夕阳里泛着温润的光。 加隆低头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把撒加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撒加的身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呃……”。他的腿完全使不上力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加隆没有说话。他用力把撒加撑起来,扶着他,一步一步朝广场外面走去。 撒加的脚在地上拖着,拖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走出十几步的时候,撒加的头动了动。他的嘴唇贴着加隆的肩膀,发出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 “加隆……” 加隆没有看他。 “别说话。” 撒加的头又垂了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走着,一个撑着另一个,一步一步,走过广场边缘,走下石阶。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走到石阶中间的时候,加隆突然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走。 那一瞬,他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人听见他说了什么。 但如果有人能读懂唇语,他会看见那两个字: “傻子。” 教皇厅里,史昂坐在高高的座椅上。 战报早就送到他手上了。那张羊皮纸上只写了寥寥几行字,但他已经看了三遍。 看完第三遍的时候,他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长,很长,长得像是要把一辈子的无奈都叹出来。 他把羊皮纸放在旁边的案几上,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撒加啊撒加……” 他喃喃地说。 窗外,夕阳正沉入山巅。最后一缕余光照进教皇厅,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影。 史昂看着那道光,摇了摇头。 “劝你你不听,”他说,“你自找的。”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 “……活该。”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广场。那个巨大的深坑还在那里,在夕阳里泛着暗红色的光。那层光滑的琉璃还在那里,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广场上已经没有人了。 史昂看着那个深坑,看着那层琉璃,看着那些被踩碎又被风吹散的粉末。他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在叹气。 “千年三杀……” 他喃喃地说。 “那孩子这辈子算是过不去了。” 他转过身,走回座椅前,慢慢坐下。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了山巅。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的医护人员吓了一跳。 加隆扶着撒加站在门口。撒加的脑袋耷拉着,两条腿完全拖在地上,只有一只胳膊搭在加隆肩上,勉强没有滑下去。 “他怎么了?”医护人员赶紧跑过来。 加隆把撒加往病床上一放。 “摔的。” 医护人员愣住了。 “摔的?” “嗯。”加隆转身就走,“摔了三次。”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对了,”他没有回头,“那圈裙甲不用管,没坏。” 门关上了。 医护人员站在病床边,看着趴在床上的撒加,看着那圈完好无损的裙甲,看着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 那张脸上,眼睛闭着,眉头皱着,嘴微微张着,还在喃喃地说着什么。 医护人员凑近了一点。 “……裙甲……裙甲……没用……” 医护人员沉默了。 他看了看那圈裙甲,又看了看撒加,又看了看那圈裙甲。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瓶药膏。 涂哪儿呢? 他想了想。 算了,还是等他自己醒过来再说吧。 那一战之后,撒加再也没找过程勇。 不是不想找,是不敢找。不是不敢找,是不敢想。不是不敢想,是一想起来就屁股疼。 那种疼不是肉体的疼,是刻在灵魂里的疼。是每次坐下之前都会下意识地顿一下的那种疼。是每次看见裙甲都会愣住的那种疼。是每次听见“千”这个字都会浑身一抖的那种疼。 他搬去了双子宫。 那是他的宫殿,在黄道十二宫的第三宫,从教皇厅往下一路走,过了白羊宫和金牛宫就是。宫殿很大,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他喜欢这样。人少,清静,没有人会突然从背后拍他的肩膀,没有人会突然喊一声“千年杀”,没有人会突然让他想起那一天。 他每天做的事就是修炼,修炼,再修炼。他把双子座的小宇宙练到了极致,他把银河星爆练到了闭着眼睛都能打出来,他把自己的感知练到了连身后一只蚂蚁爬过都能察觉。 但他从来不回头看。 第12章 雅典娜转世,撒加心里有点冷 穆回了白羊宫。那座宫殿在十二宫的最前端,离教皇厅最远,离人界最近。他每天坐在宫殿里,面前是一道又一道的水晶墙。他研究那些水晶墙,研究怎么让它们更坚固,研究怎么让它们更透明,研究怎么让它们能挡住一切。 阿鲁迪巴回了金牛宫。那座宫殿不大,但很结实。他每天做的事就是站在宫门口,像个门神一样。有人经过的时候他会点点头,没人经过的时候他就发呆。他发呆的时候总是会想什么时候再去程勇那里吃好吃的。 自己这么大块头可都是练出来的,没有高质量的蛋白质怎么能够支撑自己守卫金牛宫,守护雅典娜。 其他人也都是回到了自己需要镇守的宫殿,毕竟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黄金圣衣都拿了,总不能不上班干活吧。 不过每一个宫殿都被赋予了各自的特色,迪斯马克思搞起了泥塑艺术馆,阿布罗狄则是养满了花,修罗每天练单手剑,加妙则是研究冰系魔法,米罗保养指甲,艾欧里亚整天练拳,沙加则是冥思。 程勇还是老样子,时不时开个派对,身边有着不少的女性圣斗士服侍,谁让他这边福利好,还会传授一些战技和训练经验,简直就是圣域里最受女性圣斗士欢迎的人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太阳升起又落下,月亮圆了又缺。圣域里的日子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黄金圣斗士们守着自己的宫殿,修炼着自己的小宇宙,等着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敌人。女圣斗士们学着泡茶,学着劈柴,学着扫地,学着擦桌子,学习程勇教她们的功夫。 程勇每天喝茶,打拳,晒太阳。 偶尔他会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 那片天空很蓝,很空,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很快就会有什么了。 一年后。 教皇厅的钟声响了。 那钟声很沉,很闷,传遍了整个圣域。十二宫的黄金圣斗士们都听见了,那些女性圣斗士们也听见了,圣域里所有的人,无论是战士还是杂役,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都听见了。 那是教皇召集所有人的钟声。 程勇也听见了。 他正在院子里喝茶,那钟声传来的时候,他的茶杯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喝。 “不去看看吗?”一个女圣斗士问。 程勇摇了摇头。 “不用。” “为什么?” 程勇放下茶杯,看着远处的天空。 那片天空还是很蓝,很空,什么都没有。 “因为跟我没关系,我又不是黄金圣斗士。” 钟声响了九下。 停了。 圣域的大广场上,所有的人都到齐了。黄金圣斗士们站在最前面,十一件圣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女性圣斗士们站在后最后面,然后是杂役,然后是那些还没有圣衣的预备役。 史昂站在教皇厅前的台阶上。 他穿着那件白色的教皇袍,戴着那顶高高的教皇冠。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很长,很淡。 他看着下面的人群,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女神雅典娜——” 他的声音很慢,很沉,像是每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转世了。” 广场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雅典娜转世——那个意思,那个所有人都知道但从来不敢说出口的意思—— 战争要来了。 圣战要来了。 冥界,海界,那些沉睡了几百年的敌人,都要醒过来了。 而他们,黄金圣斗士,雅典娜的圣斗士,将要挡在女神和那些敌人之间。 史昂看着下面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最大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那些还没有经历过任何真正战斗的孩子。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但他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他转过身,走回教皇厅。 身后,广场上终于响起了声音。那是窃窃私语,那是压低的惊呼,那是有人倒吸凉气,那是有人握紧了拳头。 史昂没有回头。 消息传开的那一天,整个圣域都变了。 不是变了个样子,是变了一种气氛。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所有人心里点了一把火,烧得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了,烧得每个人的腰杆都直了,烧得每个人走路都带风。 雅典娜转世了。 女神终于降临人间了。 圣战要开始了。 他们要为自己信仰的神献出一切了。 黄金圣斗士们站在广场上,十一件圣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穆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张一向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近乎狂热的神情。阿鲁迪巴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艾欧里亚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一个笑容,是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艾俄洛斯的右手搭在背后的箭筒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箭羽。 连沙加都睁开了眼睛。 那双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教皇厅的方向,倒映着那个刚刚宣布消息的台阶,倒映着那片所有人都望向的天空。 那里什么都没有。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里很快就会有什么了。 女神。 他们的女神。 女性圣斗士们在低声啜泣,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太激动了。杂役们挺直了腰板,像是自己也要上战场一样。预备役的少年们握紧了拳头,眼睛里全是憧憬和渴望。 整个广场上,只有一个人没有动。 只有一个人没有亮。 只有一个人站在那片狂热的光芒里,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像一团燃烧的火。 撒加。 他站在黄金圣斗士的队伍里,站在双子座该站的位置。他的身上穿着那件双子座黄金圣衣,那件圣衣和其他人的圣衣一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光。 不是没有光,是那种光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其他人的光是热的,是亮的,是燃烧的。他的光是冷的,是暗的,是凝结成冰的。 他看着那些欢呼的人,看着那些激动的人,看着那些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为女神战死的人。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 那是一种很轻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抽动。 他的脑子里有很多声音。 那些声音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在他脑子里响了,只是以前很轻,很淡,像是远处的雷声。但今天,那些声音突然变大了,变得清晰了,变得像是有人在耳边怒吼。 “雅典娜——” “女神——” “圣战——” “献身——” 那些声音在他脑子里转,转得他太阳穴发胀,转得他牙关紧咬,转得他的手指慢慢攥成了拳头。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那些死在圣战里的圣斗士。想起那些被刻在石碑上的名字。想起那些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人。他们是谁的儿子,是谁的兄弟,是谁的父亲?他们为什么要死? 第13章 撒加:程勇你懂我,但是我不会忘了千年杀之痛的 因为神。 因为神要打仗。 因为神和神之间有过节,神都要来抢夺这个世界的支配权。 打输了的神只需要沉睡,神睡了几百年再醒过来,然后接着发起战争,输了再睡,周而复返。 死的呢? 死的是那些圣斗士,那些普通人。 是那些信仰神的人。 是那些愿意为神献出一切的人。 神呢? 神睡一觉,醒过来,继续打。 神不会死。 神只会让信徒去死。 撒加的拳头攥得越来越紧,紧得那金色的手甲都在轻轻颤抖。他的呼吸变得很沉,很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抬起头,看着教皇厅的方向。看着教皇厅里的深处,雅典娜的转世正在那里,还是个没有丝毫防御力的婴儿。 神安排一切。 神安排圣战。 神安排死亡。 神安排他们这些圣斗士从七八岁开始就被带到圣域,被训练,被培养,被洗脑,告诉他们要为女神献出一切。 凭什么? 撒加的脑子里炸开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很大,很响,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撕裂出来的咆哮。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要为神死? 凭什么神可以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们死? 凭什么那些带来战争的罪魁祸首,最后还要被当成信仰? 神才是祸乱之源。 那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反复回响,越来越响,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他整个世界里唯一的声音。 神才是祸乱之源。 神才是祸乱之源。 神才是祸乱之源。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那种变化很细微,细微得没有人注意到。但如果有人在那时候看着他的眼睛,他们会发现那双眼睛里的光从冷变成了另一种冷。从冰变成了火。从压抑变成了——燃烧。 不是那种为女神燃烧的燃烧。 是另一种燃烧。 是想把一切神都烧成灰烬的燃烧。 他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那东西一直在他身体里,从出生起就在。只是以前被压着,被按着,被关在一个很小很小的笼子里。今天那个笼子打开了。今天那个东西出来了。 它叫自我。 它叫另一个自己。 它叫那个不愿意为任何人献出生命的自己。 撒加闭上眼睛,又睁开。 他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那是一个笑容。 一个真正的笑容。 一个让任何看见的人都会后背发凉的笑容。 “雅典娜……” 他喃喃地说,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神……” 那个笑容扩大了一点。 “等着吧。” 广场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那些狂热的人们还在高喊着女神的名字,那些燃烧的眼睛还在望着天空。没有人注意到双子座的位置上,那个穿着金色圣衣的少年,正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嘴唇轻轻动了动,说出了那几个字: “神才是祸乱之源。” 广场上,欢呼声渐渐平息了。人群开始散去,三三两两,各自回各自的宫殿。黄金圣斗士们走在最前面,十二件圣衣在阳光下拖出十二道长长的影子。 撒加走在队伍里。 他的影子和其他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但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稳。 他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亮。 他的嘴角,弯着一个任何人看见都会后背发凉的笑容。 几天后的傍晚,夕阳把圣域染成一片暗红。 程勇坐在槐树下喝茶。石桌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茶,两只杯子,一只在他手边,一只空着。他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只是随手多摆了一只。 脚步声从院子外面传来。 不重,不轻,一步一步,踩得很稳。 程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院门被推开了。 撒加站在门口。他穿着那件双子座黄金圣衣,夕阳照在他身上,把那金色的甲叶染成暗红色。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直直地看着槐树下那个人。 程勇放下茶杯,抬起头。 “来了?” 撒加没有说话。他走进院子,走到石桌前,在那个空着的石凳上坐下来。 程勇拿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 “喝茶。” 撒加看着那杯茶,没有动。 程勇也不催他。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又喝了一口。 院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槐树叶子的沙沙声。远处的圣域传来模糊的人声,那些为雅典娜转世而兴奋的人们还在狂欢。但这里听不真切,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过了很久,撒加开口了。 “我恨不得杀了你。” 程勇点点头。 “我知道。” 撒加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但又压得很深,很深。 “但你赢了。输了就是输了。” 程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撒加继续说下去。他的声音很平,很稳,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你的实力我认。你比我强,比那些黄金圣斗士都强,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问。” 撒加盯着他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要黄金圣衣?” 程勇没有回答。 撒加往前倾了倾身子。 “以你的实力,一定能得到黄金圣衣的认可。那天的天秤座圣衣在等你,所有人都看见了。你不要。你连小宇宙都不肯放出来。” 他顿了顿。 “你是不是对雅典娜有什么意见?对那些神有什么意见?” 程勇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和那天说“你这招挺好看的”时一模一样。 “我知道你的想法。” 撒加的眉头动了动。 “你知道?” 程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想做什么,我知道。你恨什么,我知道。你想怎么做,我也知道。” 他把茶杯放下,看着撒加的眼睛。 “我不会阻止你。” 撒加愣住了。 “你说什么?” 程勇靠到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 “你想做的事,去做。如果有一天你成功了,我会在台下给你鼓掌。” 撒加的眼睛亮了一下。 “如果——” 程勇的声音顿了顿。 “如果你输了,我会给你收尾。” 撒加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程勇,看着那张平静的脸,看着那双什么都看透了的眼睛,看着那个从第一次见面就让他跪在地上爬不起来的男人。 他的喉咙动了动。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的笑,一开始只是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越来越开,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笑容。那个笑容让他整个人都变了,让他那双燃烧着恨意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别的东西。 那是释然。 那是被理解之后的释然。 那是从出生起就没有过的东西。 “哈哈哈哈——” 他笑出声来。 程勇看着他,嘴角也弯了起来。 撒加笑了很久,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那件黄金圣衣都在跟着轻轻晃动。他笑了很久,然后慢慢停下来,看着程勇。 “程勇。” 程勇挑了挑眉。 撒加站起身,看着他。 “整个圣域里,居然是你最懂我。” 程勇没有回答。 撒加转身朝院门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谢了。” 他没有回头。 程勇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件被夕阳染红的黄金圣衣,看着那个一步一步走出院子的少年。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去吧。” 撒加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槐树的沙沙声,和远处隐隐约约的人声。程勇坐在石桌前,看着那杯撒加没有碰过的茶。 茶已经凉了。 他伸出手,把那杯茶倒在地上。 茶水渗进泥土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程勇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那片天空被夕阳染成暗红色,像血,像火,像什么正在燃烧的东西。 他轻轻叹了口气。 “要乱了。”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 “乱吧。”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把最后一口茶喝完。 院子里,槐树还在沙沙地响。远处的人声渐渐低下去,低下去,最后消失在暮色里。 天黑了。 第14章 史昂:我感到我的退场时间要到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史昂登上了占星楼。 那座楼在圣域最高的山崖上,从教皇厅往上走,要经过三百多级石阶。年轻的时候他一步能跨三阶,一口气就能登顶。后来一步一步走,也还稳当。今天他走得很慢,走到一半还停下来歇了一下。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腿在抖。 他站在石阶中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是年轻人的手,皮肤光滑,指节分明,看不出任何衰老的痕迹。但它们在抖。很轻,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在看。 他看了三秒,然后继续往上走。 占星楼的顶端是一个圆形的平台,铺着青色的石板,四周没有护栏。站在这里,整个圣域都在脚下,十二宫的灯火像一串珍珠,从山脚一直延伸到教皇厅。更远的地方是凡人的世界,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是村庄,是城镇,是那些永远不会知道圣战为何物的人们。 史昂站在平台中央,抬起头。 夜空像一块巨大的黑绒布,上面缀满了星星。那些星星他太熟悉了,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叫出名字。白羊座在最东边,那是他的星座。双子座在它旁边,今晚格外的亮。射手座正对着教皇厅的方向,人马之箭指向天际。 他看着那些星星,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空处。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黑暗,一片没有任何星星的虚空。 但他知道那里有什么。 那里有他再也看不见的人。 他轻轻叹了口气。 “上次圣战……” 他喃喃地说。 两百多年前的事,说起来像昨天一样。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占星楼上,看着同样的星星。只是那时候站在他旁边的人很多,很多。有他的老师,有他的伙伴,有那些和他一起从圣战里活下来的人。 现在都不在了。 盖特嘉德死在他面前,被冥王的三巨头之一刺穿了心脏。他倒下的时候还睁着眼睛,看着史昂,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血从他嘴里涌出来,把白羊座的圣衣染成了红色。 阿斯普洛斯死在他身后,为了保护受伤的同伴,用身体挡住了冥王的一击。那一击把他整个人都轰成了碎片,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史昂后来找了很久,只找到一片黄金圣衣的碎片。那碎片上还沾着他的血。 还有更多的人。 那些名字他记得,那些脸他记得,那些笑声他记得。他们死的时候都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才十五岁。他们死的时候都睁着眼睛,都看着同一个方向—— 雅典娜的方向。 史昂抬起头,看着那片黑暗的虚空。 “你们看到了吗?”他轻声说,“雅典娜又转世了。” 没有人回答他。 风从山崖下吹上来,吹得他的袍子猎猎作响。他站在那里,白发在风中飘动,像一个孤独的幽灵。 “又要打仗了。” 他还是对着那片虚空说。 “新的黄金圣斗士们长大了。都是好孩子。比我们那时候还年轻,还热血,还不知道死是什么。” 风停了。 史昂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圣域。那些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颗颗跳动的心脏。 “我不知道这次能活下来几个。”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也许一个都活不下来。” 他转过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看去。 那个方向很远,很远,远得肉眼根本看不见。但史昂知道那里有什么。那里有一座山,叫庐山。庐山有一座瀑布,叫庐山大瀑布。瀑布旁边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叫童虎。 天秤座的童虎。 他的老伙伴。 上次圣战里,和他一起活下来的唯一一个人。 史昂看着那个方向,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老家伙,”他喃喃地说,“你还在打坐吗?” 没有人回答他。 但他知道那个人在。 两百多年了,那个人一直坐在那里,坐在那块大石头上,守着那个叫雅典娜的圣衣的东西,一步也没有离开过。史昂知道他在等什么。他在等下一次圣战。他在等那些年轻的圣斗士们成长起来。他在等那个时刻—— 等他从那块石头上站起来。 等他穿上那件天秤座的黄金圣衣。 等他再次走上战场。 史昂轻轻叹了口气。 “我可能等不到那一天了。”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的时间不多了。” 他知道的。每一任教皇都知道。雅典娜转世的时候,就是他们这些老家伙该走的时候了。不是被杀死,是自然的衰老,是生命的流逝。两百多年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还在抖。 他把手攥成拳头,那抖动就停了。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等他松开拳头,它还会继续抖。 他抬起头,又看了看那片黑暗的虚空。 “我快要来陪你们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再等等。” 他又看向庐山的那个方向。 “老家伙,你多保重。” 风吹起来了,比刚才更大,更冷。史昂站在占星楼的顶端,白发在风中狂舞。他看着那些星星,看着那片黑暗的虚空,看着远方那个他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的地方。 然后他转过身,朝楼下走去。 走得很慢,一步一步。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撒加……” 他轻轻念出那个名字。 刚才在楼上,他看见了那颗星。双子座的那颗星,今晚格外的亮。亮得不正常。亮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他想起白天在广场上看见的那个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光。 不是没有光,是那种光不对。 史昂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继续往下走。 史昂走得很慢。 三百多级石阶,他已经下了大半。脚下的圣域安静下来,十二宫的灯火灭了大半,只剩几盏还亮着,在夜色里像守夜人的眼睛。风从山崖下吹上来,吹得他的袍子轻轻飘动。 他的脑子里还想着那些星星。 白羊座、双子座、射手座——还有那片黑暗的虚空,和那个坐在庐山瀑布旁的老伙伴。 他想起了很多事。 然后他停下了脚步。 因为石阶下方,站着一个人。 月光照在那个人身上,照亮了那件金色的圣衣,照亮了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照亮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冰冷的火焰。 撒加。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站在石阶的中间,站在史昂下楼的必经之路上。他的双手自然下垂,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史昂。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柔软。 第15章 教皇撒加上线 史昂看着那双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撒加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史昂。 史昂往下走了两步,在离撒加三丈远的地方停下来。他看着那个少年,看着那件双子座的黄金圣衣,看着那双已经彻底变了的眼睛。 “双子座的诅咒啊……” 他喃喃地说。 “没想到这一代,还是逃不过。” 撒加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像从深渊里吹上来的风。 “你知道我要来。” 史昂点了点头。 “我知道。” 撒加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你知道,还一个人来这里?” 史昂笑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我是教皇。” 他说。 “教皇该做的事,就是要做的。躲不掉的。” 撒加没有说话。 史昂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火焰,看着那件圣衣上流动的光。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是看着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你想好了?” 他问。 撒加的回答很简单。 “想好了。” 史昂点了点头。 “那就来吧。” 他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那是一个很古老的姿势,是两百多年前他在上次圣战里用的姿势。他的双手微微抬起,他的重心微微下沉,他的小宇宙开始燃烧。 那团火很微弱。 和两百多年前相比,它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但它还在烧,还在亮,还在试图照亮这片黑暗。 撒加看着他,看着那团微弱的小宇宙。 “你不是我的对手。” 史昂笑了。 “我知道。” 他的小宇宙又亮了一点。 “但我是一个战士。” 他的话音刚落,他的人已经动了。 那一拳很快。 快得像是跨越了两百多年的时光,快得像是一点也没有被衰老影响,快得像是回到了上次圣战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年轻的黄金圣斗士,还能和冥王的三巨头正面交锋。 那一拳直奔撒加的面门。 撒加没有躲。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一拨。 那一拳就偏了。 史昂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了倾。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另一只手已经跟了上来,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一拳比一拳快。 一拳比一拳弱。 撒加站在那里,一只手轻轻挥动,就把那些拳全部拨开了。他的另一只手一直垂在身侧,没有动过。 史昂的拳越来越慢。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小宇宙越来越暗。 最后一拳打出去的时候,他的身体晃了一下。那一拳没有打到撒加,只是从他身边擦过,打在空气里。 史昂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着撒加,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那是释然。 那是终于可以休息了的释然。 “好拳……” 他喃喃地说。 撒加看着他,看着这个两百多岁的老人,看着这个曾经和他一起站在广场上的教皇,看着这个明知道不是对手却还是挥出了拳的战士。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很短,很短。 然后熄灭了。 他抬起了那只一直垂着的手。 史昂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童虎……” 他轻轻念出那个名字。 “我先走一步……” 撒加的拳落了下去。 很轻。 很静。 像是风吹过。 史昂的身体顿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倒下去,倒在石阶上,倒在月光里,倒在那些他守护了两百多年的星空下面。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那片夜空,看着那些他再也看不见的星星。 他的嘴角还留着那个笑。 撒加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朝石阶下方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我会的。” 他说。 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也许是对史昂说的。 也许是对自己说的。 也许是对那个坐在庐山瀑布旁的老家伙说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 石阶上只剩下史昂一个人。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那张苍老的脸上,照在他那个最后的笑容上。风吹过,吹得他的白发轻轻飘动,像是有什么人在抚摸他的额头。 远处的占星楼上,星星还在闪。 那些他看了两百多年的星星,还会继续闪下去。 只是他再也看不见了。 消息是第二天传出来的。 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撒加,奉教皇之命外出执行秘密任务。任务内容不详,任务地点不详,任务期限不详。只知道他走得急,连夜就离开了圣域,连双子宫都没来得及收拾。 黄金圣斗士们听了,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教皇派任务,再正常不过。 穆站在白羊宫门口,看着远处的天空,轻轻皱了皱眉。他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怪怪的。但那感觉太淡了,淡得像风吹过水面的一丝涟漪,很快就散了。 阿鲁迪巴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撒加那家伙出任务了啊”,然后就继续站在金牛宫门口发呆。 艾欧里亚没有多想。他正在狮子宫里练拳,拳风呼啸,打得墙壁都在颤抖。消息传来的时候他只是“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出拳。 艾俄洛斯站在射手宫的台阶上,看着那条通往教皇厅的路。他站了很久,久到太阳从东边升到了头顶。然后他转过身,走回宫里。 沙加闭着眼睛坐在处女宫里,一动不动。 消息传来的时候,他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然后他继续打坐。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天的圣域少了一个人。 不是撒加。 是另一个。 加隆不见了。 他的住处空荡荡的,床铺整整齐齐,像是没有人住过。他的东西都还在,衣服、书籍、那些他收集的小玩意儿,一样没少。但人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也没有人问。 他只是个候补。连圣衣都没有的候补。在圣域这种地方,少了一个候补,就像森林里少了一片叶子,没有人会注意到。 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 圣域最偏僻的角落里,程勇坐在槐树下喝茶。 他端着茶杯,听着来送菜的女孩子说起这些消息。撒加出任务了。加隆不见了。教皇戴上了面具。 女孩子说得很随意,只是闲聊。程勇听得很认真,一口一口地喝着茶。 听完之后,他放下茶杯。 “面具?” “嗯,”女孩子点点头,“听说从昨天开始就戴上了。可能是脸上长了什么东西吧。” 程勇没有说话。 他看着远处的天空,看了很久。 女孩子觉得奇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也没有。只有云,只有天,只有那些每天都一样的风景。 “怎么了?”她问。 程勇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什么。” 他说。 “只是想起了一个人。” 女孩子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但他没有说。 他只是又倒了一杯茶,慢慢喝着。 远处,苏尼翁海角的海底。 那是一座监狱。 一座建在海底最深处的监狱。四周是漆黑的海水,头顶是永远看不见的天空。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 只有一个牢房。 牢房里躺着一个人。 加隆。 他被扔进来的时候还在昏迷。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片漆黑。他伸出手,摸到的是冰冷的石壁。他站起来,走了三步,就撞到了墙。 这就是他的世界。 三步见方。 永远的黑暗。 他靠在墙上,喘着气。 脑子里还回放着昨天晚上的画面。撒加站在他面前,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他问撒加要去哪儿,撒加没有回答。他问撒加要做什么,撒加没有回答。他问撒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撒加还是没有回答。 然后撒加动了。 只是一拳。 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醒来,就在这里了。 加隆闭上眼睛,又睁开。 四周还是一样的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它们在。他还活着。撒加没有杀他。 只是把他关在这里。 为什么? 加隆想不通。 是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是因为他看见了那天晚上的事?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还是因为—— 他们是兄弟? 加隆的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苦的笑。 “撒加……” 他喃喃地说,声音在黑暗里回荡,又消失在黑暗里。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无尽的海水,和无尽的寂静。 教皇厅里,史昂的座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戴着面具。 那面具是白色的,盖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睛下面的部分,什么也看不见。没有人知道面具后面是什么表情。没有人知道面具后面是谁。 撒加坐在那张椅子上,感受着那个位置带来的感觉。 这是教皇的座位。 这是整个圣域最高的位置。 这是史昂坐了两百多年的地方。 现在他坐着。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和昨天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但他知道,这双手昨天杀了一个人。杀了一个两百多岁的老人。杀了一个曾经信任他的人。 他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 没有后悔。 没有愧疚。 也没有喜悦。 只是空。 第16章 艾俄罗斯成为了叛忍 圣域迎来了一个异常平静的清晨。 晨光从双子宫的立柱间斜斜穿过,艾俄罗斯站在女神殿外的回廊上,看着下方广场上开始晨练的青铜圣斗士们。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年轻的身影,落在远处教皇厅里——那里,教皇新换上的古铜色色面具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三天了。 自从教皇宣布戴上面具以来,已经过去了三天。官方说法是史昂大人的面容需要休养,但艾俄罗斯记得,那张脸上从未有过任何需要遮掩的伤痕。更让他不安的是,几乎在同一时间,撒加被派往了遥远的西伯利亚执行任务。 “太巧了。”他轻声自语。 作为射手座黄金圣斗士,他与撒加、史昂共同守护圣域多年。那些日子里,他们三人常在深夜的教皇厅商议事务,史昂摘下头盔,露出那张年轻得与年龄不符的脸,眼中闪烁着智慧与疲惫。而现在,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虽然举止相似,却总在某些细微处透着违和—— 比如昨天,当艾俄罗斯汇报狮子座修炼进度时,面具后的声音沉默了比往常更长的时间,才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指示。那语气并不像自己熟悉的教皇,反而有些刻意的变形。 艾俄罗斯握紧了拳头。他需要证据,需要确认,需要知道真相。而此刻,他能做的只是回到射手宫,像往常一样处理事务,等待撒加归来。 因为如果他的预感是真的,如果那面具后真的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撒加的外出,很可能就是一切事情的真相。 他最后看了一眼教皇厅的方向,那里的大门紧闭,古铜色的面具仿佛仍在暗处凝视着他。 不祥的预感如铅云般压在心头,挥之不去。 深夜的教皇厅,烛火摇曳。 艾俄罗斯藏在廊柱的阴影里,已经守候了三个时辰。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只是白天那股不安太强烈,强烈到让他违背惯例,在入夜后悄悄潜回教皇厅附近。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身影。 戴着古铜色面具的教皇穿过长廊,步履轻快得不像一个两百多岁的老者。艾俄罗斯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那不是通往寝室的路。 那是—— 艾俄罗斯的心脏猛地一缩。那是雅典娜转世婴儿的摇篮所在的方向。 他几乎是本能地跃上房梁,从通风口潜入隔壁的房间。透过雕花隔窗的缝隙,他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已经站在了摇篮前。 烛光映在古铜色的面具上,镀上一层诡异的红光。 “所谓的女神……”那声音低语,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扭曲,“就凭你?” 右手扬起。 黄金的光芒在烛火中一闪——那是一把短剑,剑身刻着圣域古老的纹路,锋利得足以刺穿任何肉体。 猛然刺下。 就在同一瞬,艾俄罗斯撞破隔窗,如一道金色的闪电掠过房间。他来不及思考,来不及质问,——他只是用尽毕生最快的速度,扑向那个摇篮。 “住手——!” 短剑擦着他的腰间划过。艾俄罗斯一手护住摇篮,一手挥拳逼退教皇,整个人挡在了婴儿面前。 摇篮里的女婴被惊醒,却出人意料地没有哭。她睁着清澈的眼睛,看向挡在自己身前的金色身影。 “艾俄罗斯……”面具后的声音嘶哑,带着震惊与杀意交织的复杂,“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艾俄罗斯护着摇篮缓缓后退,目光死死盯着那张面具,“教皇大人,你为何要向女神下毒手,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史昂。” “你不是。”艾俄罗斯斩钉截铁,“史昂大人绝不会伤害雅典娜。这一剑,暴露了你的真面目。” 面具后的身影沉默了一瞬,然后发出了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回荡,带着某种疯狂的回响。 “艾俄罗斯,你果然……太聪明了。” 他缓缓摘下面具。 烛火跳动的光芒照亮了那张脸——蓝色的长发,英俊的面容,还有那双眼睛里燃烧的,艾俄罗斯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光芒。 “撒……加……” 艾俄罗斯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疯狂与清醒交织,看到了扭曲的正义与膨胀的野心,更看到了——他的挚友,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此刻正站在他与女神的面前,手持凶器。 “为什么?” 撒加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艾俄罗斯,看着那个护在摇篮前的金色身影,眼中的杀意与痛苦反复交替。 “离开。”撒加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把那个孩子放下,离开这里。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不可能。” “那我只能连你一起杀了。” 撒加的手已经扬起。 “银河——” 那一瞬间,艾俄罗斯的瞳孔骤然收缩。作为并肩作战多年的挚友,他太熟悉这个起手式了——那是双子座最大的奥义,足以粉碎星辰的力量。 而此刻,他只穿着便衣,黄金圣衣还在射手宫中静静沉睡。怀里抱着刚出生数日的女婴,柔弱得经不起任何冲击。 没有选择。 艾俄罗斯转身,用后背朝向那即将到来的毁灭,将婴儿紧紧护在怀中。他的双脚猛踏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破碎的窗口。 “——星爆!” 身后,宇宙本身仿佛炸裂了。 艾俄罗斯感到后背被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击中——那不是单纯的冲击,而是无数星辰炸裂时的碎片,每一片都足以贯穿血肉。他的身体在空中几乎失去控制,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洒在怀中的婴儿脸上。 女婴哭了。 那微弱的哭声在爆炸的轰鸣中几乎不可听闻,却像一根针,扎进艾俄罗斯逐渐模糊的意识深处。 不能停。 他用尽最后的意志收紧双臂,借着银河星爆的冲击力加速前冲——那一击几乎粉碎了他的背脊,但也给了他逃离的速度。他的身体撞穿教皇宫的外墙,碎石与血雾一起洒向夜空。 撒加站在原地,手仍保持着挥出的姿势。 他看着那个金色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圣域边缘的密林方向。 他本可以追。 以他的速度,以艾俄罗斯重伤的状态,他完全可以追上。 但他没有动。 毕竟圣域都知道撒加外出办公还未回来,而艾俄罗斯刚才硬吃了自己这一招,估计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让下面的人出手好了。 第17章 修罗:我的圣剑也未尝不利 教皇宫的爆炸声撕裂了圣域的夜空。 十二宫的长廊上,一道道金色身影先后出现——有人站在宫门前眺望,有人跃上屋顶查看,但距离教皇厅最近的第十宫摩羯宫中,那道身影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修罗。 他几乎是本能地冲向爆炸的方向。作为雅典娜最忠诚的圣斗士,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迟疑”二字。无论发生什么,保护教皇、保护女神,是他的第一信条。 当他踏入教皇厅废墟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碎石遍地,墙壁崩塌,教皇宝座歪斜在角落。而那个戴着古铜色面具的身影,正站在破碎的窗前,背对着他,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 “教皇陛下!”修罗单膝跪地,“属下来迟,您是否无恙?” 面具缓缓转向他。 “修罗。”撒加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低沉而沙哑,“你来得正好。” 修罗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的狼藉。墙壁上那个巨大的破洞,地面的血迹,空气中残留的可怕小宇宙余韵。。 “这是……”修罗的声音变了,“难道有敌人绕过黄道十二宫进攻教皇厅吗?” “的确有人来了。”撒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他不是外面的敌人,而是自己人” 修罗猛地站起身。 “什么?” “艾俄罗斯。”撒加吐出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淬过毒,“他趁夜潜入教皇厅,意图刺杀雅典娜转世。被我及时发现,阻止了他。” 修罗的脑海一片空白。 艾俄罗斯?射手座的艾俄罗斯?那个温柔正直、与他并肩守护十二宫的艾俄罗斯大哥?那个每次见面都会笑着拍他肩膀说“修罗,今天的修行又进步了”的艾俄罗斯? “不可能……”修罗喃喃道,“艾俄罗斯大人他……” “你看这些。” 撒加指向地面的血迹,——那是艾俄罗斯硬接银河星爆留下的东西,还有那把被遗落在角落的黄金短剑。 “这是他行凶时用的凶器。”撒加拾起短剑,递到修罗面前,“剑上,还沾着婴儿的气息。” 修罗接过短剑。 “他……他真的……” “我亲眼所见。”撒加的声音沉重如铅,“我拼死阻止将他击退,逃往圣域外的方向。” 修罗的手在颤抖。 愤怒。 铺天盖地的愤怒从他的胸腔中炸裂开来。 那个他视为兄长的男人,那个他曾经发誓要追随的背影,竟然做出这种事——刺杀女神,背叛圣域,践踏他们所有人用生命守护的信仰! “我去追。” 修罗的声音已经变了,从震惊转为冰冷,从冰冷转为杀意。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摩羯座特有的决绝——圣剑的传人,从不懂得什么叫留情。 “修罗。”撒加叫住他,“艾俄罗斯的实力不在你之下,不过他受了伤。但你仍要小心,他可能……” “陛下。” 修罗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摩羯座的修罗,只效忠于雅典娜。谁伤害女神,谁就是我的敌人。不管他是艾俄罗斯,还是任何人。” 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等等。”撒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果他肯回来的话,就带他回来。” 修罗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我会让他明白,”他说,声音如剑锋般锐利,“圣剑的锋芒,比他的背叛更快。” 金色的身影消失在废墟的门口。 撒加独自站在破碎的教皇厅中,望着修罗离去的方向。面具后的表情无人能见,但那双手,微微握紧成拳。 远处,脚步声纷至沓来。更多的圣斗士正在赶来。 撒加转过身,面对即将涌入的众人。他的声音恢复了教皇应有的威严与沉重,那声音回荡在废墟中,每一个字都被刻进了在场的每个人心里: “传令下去——射手座黄金圣斗士艾俄罗斯,背叛圣域,刺杀女神未遂,现已叛逃。任何人见到此人,格杀勿论。” 人群哗然。 有人不信,有人震惊,有人愤怒。但没有人敢质疑教皇的话——那张面具后的声音,承载着两百年的权威,承载着历代教皇的威严。 反应最为强烈的狮子座黄金圣斗士艾欧里亚,但是教皇的命令无人敢质疑,他也只能默默的紧握拳头。 没有人知道,在那张面具下,藏着的是一张与他们同样年轻的脸,和一颗正在被野心与良知反复撕扯的心。 没有人知道,那个正在夜色中拼命逃亡的身影,才是真正的守护者。 而此刻,修罗已经冲出了圣域的大门。 他的圣衣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光,他的眼中只有前方那个未知的方向——那里,有他曾经最敬重的人,有他必须亲手斩杀的“叛徒”。 艾俄罗斯在密林中踉跄奔逃,背后的伤口仍在渗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 他咬紧牙关,仰头望向夜空。 “射手座圣衣——来!” 金色的光芒在夜空中炸裂。远在射手宫中沉睡的黄金圣衣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召唤,瞬间化作流光,划破圣域的长空,朝密林深处飞来。 那是圣斗士与圣衣之间超越距离的羁绊——哪怕远隔千山,只要主人的召唤足够强烈,圣衣便会回应。 “谢谢你……老朋友……” 他低声呢喃,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婴。那孩子已经哭累了,正睁着清澈的眼睛望着他,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胸甲。 不能再跑了,必须找个地方先处理伤口,否则—— 密林深处,一点微弱的灯火忽然映入眼帘。 艾俄罗斯浑身一震。 那是程勇的别墅。 自己虽然没有去参加过程勇举办的派对,但是他知道就在那个位置,如今教皇被撒加顶替,估计已经遭遇不测了,在整个圣域也就只有程勇能够压制撒加了。 艾俄罗斯背着圣衣箱子,抱着婴儿雅典娜迅速的向程勇的别墅跑去,虽然受伤不轻,但是黄金圣斗士的身体哪个不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承受能力超强。 教皇宫发生的一切自然没有躲过程勇的感知,感受到艾俄罗斯的到来,程勇也是为他准备了一份礼物,毕竟人家就要下线了,虽然交情不深,但是饯行礼也是要给的,咱可是体面人。 第18章 黄金圣斗士大都门清 别墅口,程勇坐在矮几边,正望着月亮出神。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笑了笑。 “来了?” 艾俄洛斯脚步顿了顿。 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程勇等的不是别人,就是他。好像从今晚一开始,这杯酒就是为他准备的。 “坐。”程勇指了指对面的蒲团,“酒刚温好。” 艾俄洛斯没有动。他站在露台边缘,月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看着程勇,看着矮几上的那只酒杯,看着那只细颈酒壶里冒出的微微热气。 “你知道我要来?” 程勇端起自己那杯酒,抿了一口,眯起眼睛。 “知道。”他说,“所以我我备了饯行酒。” “你知道撒加的所作所为?你也是同伙?” 艾俄罗斯有些痛心的问道,如果程勇也是撒加疑惑的,自己还是投了吧。 “知道但不是同伙,我只是想看看撒加能不能成功,毕竟我对神也是抱着客观的眼光来看待的!” “看来我来错了。” “那倒也未必,我估计你也躲不过修罗的追杀,这杯酒算是给你的饯行了,算是给你留一条后路。” 程勇将酒杯隔空送到艾俄罗斯面前。 “果然你什么都知道。” 艾俄罗斯一手抱着雅典娜,一手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这是他第一次喝酒,只感到一丝清凉直冲自己的脑海,酒都这么好喝吗?怪不得迪斯马克思他们这么喜欢参加程勇的派对。 他哪里知道这是程勇为他准备的神魂酒,可以保证他死后的魂魄能够完整的依附在射手座黄金圣衣上,不用直接去冥界报到。 喝完艾俄罗斯就直接越过别墅飞奔而去,再不跑就真的逃不掉了,身为射手座黄金圣斗士的他自然知道圣域的强大。 修罗跑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一盏茶后的功夫 “追丢了?” 修罗抬起头。 程勇还坐在露台上。月光照在他身上,白袍泛着微微的光,手里端着那杯酒,姿态和刚才一模一样。仿佛他从艾俄洛斯离开到现在,一直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 “程哥!”修罗直起身,四处张望,“艾俄洛斯前辈呢?他往哪边走了?” 程勇抬了抬下巴,朝橄榄林东边努了努嘴。 “那边。刚走不久,现在追还来得及。” 修罗抬脚就要冲出去。 刚迈出一步,他又停住了。 他回过头,看向程勇。 程勇也在看他。月光下,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等他说点什么。 修罗张了张嘴。 他想说:您为什么不拦着他?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人家的拳头硬,兄弟多(好几个黄金圣斗士都是他小弟),福利好(好吃好喝的无限量供应。) 自己还是不要上去多嘴了,区区艾俄罗斯而已,自己的圣剑可是雅典娜亲赐的武器。 “多谢!” 说完,他转身就追。脚步声急促而坚定,很快消失在橄榄林的阴影里。 程勇看着那个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愣了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消息是三天后传开的。 艾俄洛斯叛变,刺杀教皇未遂,携射手座黄金圣衣逃亡。修罗奉命追击,于悬崖边将叛徒击杀,尸首坠落山崖,圣衣随之失落。 这是官方说法。 撒加站在教皇厅的窗前,听完传令兵的汇报,点了点头,说了一声“知道了”。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传令兵退下后,教皇厅陷入漫长的寂静。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撒加站在光影的边缘,半边脸明亮,半边脸隐在暗处。 良久,他抬起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 教皇的面具。 新做的,和前代教皇史昂的那只一模一样。金色的纹路,冰冷的触感,遮住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透过面具的眼洞,看着窗外的天空。 艾俄洛斯死了。 那个和他同年成为黄金圣斗士的人,那个他一直视为兄弟又一直暗暗较劲的人,——死了。 尸首坠崖。圣衣失落。 撒加放下手,转身走向教皇的座位。 座位很高,铺着紫色的绒垫。他坐上去,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扶手上。 空荡荡的教皇厅里,只有他一个人。 “对不住了,人类不能永远成为神灵的筹码,等我死后再向你道歉吧。” “蠢货。”他低声说。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了一下,然后消失。 没有人知道他是在骂艾俄洛斯,还是在骂自己。 修罗这几天很安静。 他没有去别墅找程勇,也没有和其他预备役一起修行。他就待在自己的住处,每天按时吃饭,按时睡觉,按时起来打坐。 有人问他当时的情况,他就把官方说法复述一遍:追上了,打了一场,他掉下悬崖,圣衣也跟着掉了。 问的人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离开。 没有人再问第二遍。 修罗也不主动说。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和艾俄罗斯的对决,究竟真相是什么?这个疑惑一直在他的心头缠绕着。 其实黄金圣斗士都不是傻瓜,艾俄罗斯的突然叛变,教皇的面具,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有着自己的心思。 金牛宫里的阿鲁迪巴站在窗前,望着下方的石阶。 他是这一代黄金圣斗士里年纪最大的,也是最不爱说话的。此刻他站在那里,宽阔的背影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他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艾俄洛斯。那个总是一本正经的年轻人,每次见面都会朝他点头致意。话不多,但让人觉得很可靠。 也许在想撒加,那个在程勇手下吃了大亏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还有如今戴上面具的教皇。 阿鲁迪巴站了很久。 最后他转过身,走向训练室。 不想了。 想不明白的事,不如不想。但拳头是自己的,肌肉是自己的,小宇宙是自己的。把这些练好,总没错。 双子宫是空的。 不,不是空的。 撒加不在。但那双子宫的门开着,殿内的烛火亮着,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随时会回来。 没有人敢进去。 也没有人敢问那双子宫为什么还亮着灯。 巨蟹宫的迪斯马斯克靠在柱子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 他对这一切没什么感觉。艾俄洛斯死就死了,史昂走就走了,撒加当教皇就当了吧。反正和他没关系。 他只想着一件事:程哥什么时候再开派对,自己的雕塑专用泥快要用完了,要问程勇去进一点货了。 沙加睁开眼睛。 大殿里空无一人。 他重新闭上眼睛。 天舞宝轮的修行,还差最后一步。圣域的变化他的心里也有所猜测,不过这样也好,看看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其他的黄金圣斗士大概也都能猜到一些什么,除了艾欧里亚这个沉浸在哥哥死亡的消息中,但是对他们而言,教皇换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看看再说吧。 第19章 真相其实并不重要 不得不说撒加的领导能力还是有的,后面的几年时光里圣域也是发起了改革。 最先变化的是食堂。 圣域的食堂原本只提供最简单的食物:面包、清水、偶尔有些橄榄。美其名曰“磨砺心志”,实际上就是穷。圣战之后百废待兴,圣域的财政状况一直紧张,能吃饱就不错了,还敢挑? 但那年春天,食堂门口贴出一张告示:即日起,每日供应热食,每次必备肉食,逢年过节加餐。 杂兵们以为自己在做梦。 青铜圣斗士们以为自己在做梦。 白银圣斗士们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发现疼,然后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然怎么解释这种好事? 后来他们才知道,不是梦。 是新教皇下的命令。 “修行归修行,吃饭归吃饭。”撒加站在教皇厅里,对着前来质询的元老们说,“饿着肚子练不出东西。圣战需要的是能打的圣斗士,不是会饿的圣斗士。” 元老们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更多的变化来了。 训练方式改革。不再是单纯的跑步、挥拳、挨打,而是引入了更科学的训练体系。 最大的改革,是关于女性圣斗士的。 传统规定:女性圣斗士必须戴面具。因为女性圣斗士的脸是献给雅典娜的,不能被凡夫俗子看见。谁看见了就要娶她,或者被她杀死。 这个传统持续了几百年。 撒加把它废了。 “什么破规矩,”他在宣布改革时难得说了一句不那么教皇的话,“你以为都是木婉清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没人知道木婉清是谁。就连撒加这个假冒教皇都不知道,但是这是程勇对他说的。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以后不用戴面具了。 消息传开的那天,圣域的女性圣斗士们站在阳光下,互相看着彼此的脸。 她们很多人从成为圣斗士那天起,就再没有见过同门的脸。此刻阳光照在那些陌生的面孔上,有人笑了,有人哭了,有人愣愣地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改革持续了三年。 圣域变了样。不再是那个阴沉的、压抑的、每个人都绷着脸的苦修之地。食堂里有了笑声,训练场上有了加油声,休息时间有人坐在台阶上聊天晒太阳。 但修行的强度没有降。 相反,提高了。 因为省下来的时间、省下来的精力、省下来的那些用来对抗饥饿和疲劳的身体能量,全部用在了真正该用的地方。 小宇宙的修炼。战技的精进。配合的默契。 年轻一代的圣斗士们,进步速度快得惊人。 撒加站在教皇厅的窗前,看着下方的演武场。 在他的改革下,圣域和世界上的各国也都有了接触,无数少年也是被送到圣域训练,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圣域的力量总是稳步的在提升。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得每个人都在发光。 撒加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教皇的工作还有很多,以前是艾俄罗斯和他两人辅佐教皇完成,现在要他一个人完成了,自然是多了。 派对变成了节日。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的,反正就是变成了。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橄榄林深处的别墅会亮起温暖的灯光,飘出烤肉的香气,传出笑闹的声音。一开始只是那群黄金圣斗士,后来白银圣斗士们也来了,再后来,连那些曾经戴着面具的女圣斗士们都开始出现。 当然,各有各的圈子。 白银们聚在院子东边的角落,讨论着修行的心得和最近的八卦。女圣斗士们占领了游泳池——她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穿着泳装晒太阳了,不用再裹着那身厚重的修行服。莎尔娜躺在沙滩椅上,脸上还带着一丝不习惯,但嘴角的笑容已经自然了很多。 “你说她们是怎么做到穿成那样还能那么自然的?”一个白银男圣斗士小声问同伴。 “闭嘴,你想被她们群殴吗?” 最里面,露台的位置,是黄金们的领地。 那里摆着最好的躺椅,最好的酒,最好的水果。没有人规定过,但所有人都默认——那个地方,不是谁都能上去坐的。 此刻,程勇躺在他那张专属的藤椅上,手里端着酒杯,眯着眼睛看着院子里的热闹。 “人越来越多了。”阿鲁迪巴站在露台边缘,瓮声瓮气地说。他的体型像一堵墙,把半边阳光都挡住了。 “不好吗?”程勇问。 阿鲁迪巴想了想,摇摇头,没说话。 好还是不好,他说不上来。但至少,这些人笑的时候,是真的在笑。 迪斯马斯克靠在柱子上,手里也端着杯酒。他经常来,但每次来都会找个角落待着,不参与,也不离开。此刻他看着院子里那些闹成一团的人,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看什么呢?”米罗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哦,在看女圣斗士?” “滚。”迪斯马斯克面无表情。 米罗嘿嘿一笑,也不恼,端着酒杯去找别的乐子了。 沙加盘坐在露台最边缘的蒲团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又像是在打盹。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修罗坐在池边,双脚泡在水里,看着那群打闹的孩子。 卡妙走到他旁边,坐下。 “不去玩?” 修罗摇摇头。 卡妙也不说话了,陪他坐着。 远处的笑声一阵一阵飘过来,飘到他们身边,又飘远。 聪明的几个,早就看出来了。 沙加是最先知道的。 不是知道,是看见。处女宫的打坐从来不只是打坐,那双闭着的眼睛,看得比谁都清楚。他看见那个夜晚,教皇厅里发生了什么。看见史昂的面具是怎么落在地上的。看见撒加是这样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弯腰捡起那只面具。 他看见撒加把面具戴在脸上的那一刻,手是抖的。 但沙加什么都没说。 有些事,说出来没有意义。史昂已经走了,艾俄洛斯已经死了,撒加坐在那个位置上,把圣域治理得越来越好。真相重要吗?也许重要。但更重要的事,是圣战快要来了。 米罗也猜到了。 他不是靠眼睛,是靠感觉。他和撒加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修行,一起成为黄金圣斗士。撒加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那些细微的变化——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态,偶尔露出的眼神——别人看不出来,他看得出来。 但他也什么都没说。 阿鲁迪巴没想那么多。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些事不对劲。 艾俄洛斯那个人,他了解。正直,善良,一根筋。他会叛变?会刺杀教皇?阿鲁迪巴不信。但他不说,因为说了也没用。没有证据,没有证人,只有一个修罗的说法,而修罗那孩子——阿鲁迪巴看了一眼摩羯宫的方向,心里叹了口气。 他选择了沉默。 不是因为怕事,是因为他觉得,现在的圣域挺好。那些改变,那些进步,那些越来越有活力的年轻面孔,都是真的。不管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是谁,只要圣域好,就行。 而迪斯马克思和阿布罗狄两人更是无所谓了,两人作为程勇的忠实小弟,就算是程勇让他们向雅典娜出手,两人都不会犹豫。 第20章 黄金圣衣作为奖品,果然牌面大啊 十多年,弹指一挥间。 曾经的少年们已经长大,强大的黄金圣斗士们依旧驻守各自的宫殿。圣域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运转,直到那条消息传来—— 银河擂台赛。 一个小国家的财阀,要举办什么银河擂台赛。 奖品是——射手座黄金圣衣。 消息传遍圣域的当天,整个十二宫都震动了。 阿鲁迪巴一巴掌拍碎了身边的石柱。 “什么东西?!”他瓮声瓮气地吼,声音大得连山下的杂兵都听得见,“射手座的黄金圣衣?那是圣域的圣物!是一个比赛能拿来当奖品的?!” 米罗擦指甲的动作停了。 他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枚刚刚磨得锃亮的指甲,忽然冷笑了一声。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迪斯马斯克靠在柱子上,嘴角勾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这是打脸啊,”他说,“打我们所有人的脸。我们苦修这么多年才穿上的黄金圣衣,现在变成一场比赛的奖品。那比赛的人,说不定连圣斗士都不是。” 沙加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但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修罗站在摩羯宫的训练室里,手里握着剑。 他没有说话。但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那件圣衣。 那是艾俄洛斯的圣衣。 现在,那件圣衣要变成一场比赛的奖品?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外走去。 “你去哪?”卡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修罗停下脚步。 卡妙站在门口,看着他。这么多年过去,卡妙也长大了,脸上褪去了少年的稚气,多了一层冷峻。但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清澈,看着修罗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丝别人看不懂的担忧。 “我去找教皇。”修罗说。 卡妙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呢?” 修罗没说话。 “你说什么?”卡妙问,“说那件圣衣不应该当奖品?说城户光耀没这个资格?教皇会听你的吗?” 修罗的拳头攥紧了。 “还是说,”卡妙的声音低下去,“你想说别的事?”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修罗松开拳头。 “那你说怎么办?” 卡妙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 “等。”他说,“看看教皇怎么说。” 教皇厅里,撒加坐在高高的座位上,手里拿着那份报告。 银河擂台赛。射手座黄金圣衣。 他的目光在最后几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下面站着的传令兵大气都不敢出。教皇已经看了很久了,一句话都没说。那股沉默的压迫感,让整个教皇厅的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 “知道了。”撒加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下去吧。” 传令兵如蒙大赦,行礼退下。 教皇厅里只剩下撒加一个人。 他看着那份报告,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那股笑意里,没有任何开心的成分。 城户纱织。 雅典娜吗?果然神不是那么好杀的啊,那么我们的女神想要干嘛呢? 把射手座圣衣当奖品,打圣域的脸?还是说,他根本就是想引出什么人? 撒加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当了教皇之后,才有资格翻阅很多尘封多年的典籍,才知道原来神和凡人之间有这么大的差距,自己当初的刺杀或许在女神雅典娜面前就是一个笑话吧。 他睁开眼睛,站起身来。 走到窗前,望着下方的圣域。 十二宫静静矗立,阳光照在那些洁白的石阶上。远处,演武场上有人在训练,食堂那边飘来饭菜的香气,几个女圣斗士在树荫下聊天。 这些年,他做了很多。圣域变了,变得更好了。那些人,那些曾经低着头走路的人,现在敢笑了,敢闹了,敢活着了。 这是他的功劳。 也是他的罪孽。 撒加闭上眼睛。 城户纱织,你到底想干什么? 处女宫里,沙加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了。 看见那些命运交织的线,正在向同一个方向汇聚。看见射手座圣衣的光芒,将在那个擂台上重新燃起。看见一群少年,将从那里开始,走上属于他们的路。 他也看见了一些别的东西。 那些藏在暗处的,正在蠢蠢欲动的东西。 冥界的魔星,开始躁动了。 沙加闭上眼睛。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别墅的露台上,程勇躺在老位置上。 十多年过去,他还是那副样子,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懒洋洋地躺着,喝着酒,晒着太阳。 旁边多了几张躺椅。迪斯马克思坐在一张上,阿布罗狄坐在一张上,还有几个当年那些女性圣斗士,偶尔会过来坐坐。 “老大,”迪斯马克思开口,“银河擂台赛的事,您听说了吗?” 程勇嗯了一声。 “您怎么看?” 程勇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橄榄叶。 “怎么看?”他笑了笑,“躺着看。” 迪斯马克思愣了一下。 阿布罗狄也转过头来。 程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黄金圣衣,”他说,“本来就不是圣域的。” 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 “那是雅典娜的。”程勇说,“你以为你们现在穿着黄金圣衣就是它的主人了吗?只要雅典娜一个念头,黄金圣衣随时都会脱离你们,人家现在愿意把它作为奖品来挑选自己的亲卫,有什么问题?” 他放下酒杯,看着远处的天空。 “再说了,”他笑了一声,“面子值几个钱?圣战一来,能活着才是本事。” 迪斯马克思和阿布罗狄沉默着。 程勇又躺回去,闭上眼睛。 “等着吧,”他说,“好戏快开场了。” 教皇厅里,撒加还在窗前站着。 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终于转身,走向那个位置。坐下,戴上那个戴了十几年的面具。 然后他开口,声音传向门外: “传令下去,召集所有黄金圣斗士。” 门外的人应声而去。 撒加坐在那里,目光穿过墙壁,穿过宫殿,穿过整个圣域,望向那个即将举办擂台赛的地方。 城户纱织,你是雅典娜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 这场擂台赛,会改变一切。 夜色降临,圣域的钟声敲响了。 和往常一样,悠长,沉闷,传遍整个山野。 但今晚,听起来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像是在预告着什么。 第21章 艾欧里亚:我要洗刷我哥的耻辱 教皇宫内,气氛凝重如铁。 十二道身影分列两侧,金色的圣衣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这是十几年来黄金圣斗士聚得最齐的一次——除了天秤座的童虎仍在庐山,以及那扇永远紧闭的射手宫大门。 当然了双子座黄金圣斗士是坐在教皇宝座上的。 教皇坐在高高的座位上,面具后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银河擂台赛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没有人接话。但那股压抑的怒火,几乎要把教皇宫的穹顶掀翻。 “城户纱织,”撒加继续说,“一个凡人,拿着我圣域的圣物当作奖品。这是挑衅,也是——” “我去!” 一个声音骤然炸开,打断了教皇的话。 所有人转头看去。 艾欧里亚站在队列中,双拳紧握,金色的狮首头盔下,一双眼睛燃烧着熊熊怒火。 “教皇陛下,”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请允许我前往日本,亲手夺回射手座黄金圣衣!” 教皇宫内安静了一瞬。 米罗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迪斯马斯克靠在柱子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阿鲁迪巴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沙加依旧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修罗站在那里,垂着眼帘,一言不发。但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艾欧里亚。 狮子宫的主人,艾俄洛斯的亲弟弟。 那个躲在哥哥身后的小孩,已经长成了二十二岁的黄金圣斗士。他的拳头够硬,他的忠诚够真,他的怒火——够旺。 “那是哥哥的圣衣,”艾欧里亚的声音微微发颤,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不管谁拿着它当奖品,我都要拿回来。请陛下准许!” 撒加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面具后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艾俄洛斯的弟弟。 他长大了。 “艾欧里亚。”撒加开口。 “在!” “你可知此去意味着什么?” 艾欧里亚抬起头:“意味着拿回圣域的圣物,维护圣域的尊严!” 撒加看着他,没有说话。 旁边,米罗终于忍不住开口:“艾欧里亚,你冷静点。这事没那么简单。城户纱织既然敢这么干,背后肯定有——” “有什么?”艾欧里亚打断他,“不管有什么,我都要去!那是我哥哥的圣衣!” 米罗闭上了嘴。 他看了一眼教皇,又看了一眼艾欧里亚,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迪斯马斯克轻轻“啧”了一声。 阿鲁迪巴终于开口:“教皇陛下,艾欧里亚的心情可以理解,但他一个人去……” “他可以带人。”撒加的声音平静,“带上几位白银圣斗士,一同前往。” 艾欧里亚眼睛一亮:“多谢陛下!” 撒加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艾欧里亚,”他说,“此去日本,不只是拿回圣衣那么简单。城户光耀举办擂台赛,背后必有原因。我要你查清楚——他为何要这么做,他手中为何会有射手座圣衣,还有……” 他顿了顿。 “那些参赛的少年,都是什么人。” 艾欧里亚点头:“明白!” 撒加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可有异议?” 没有人说话。 修罗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但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参赛的少年…… 城户纱织…… 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那就这样。”撒加挥了挥手,“艾欧里亚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黄金圣斗士们鱼贯而出。 米罗经过艾欧里亚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迪斯马斯克从他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别太冲动。” 阿鲁迪巴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有事传讯回来。” 艾欧里亚一一应下。 沙加从他身边走过时,忽然停下脚步。 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道缝。 “艾欧里亚。” 艾欧里亚一愣:“沙加?” 沙加看着他,目光深邃得像无底的深渊。 “此行……”他顿了一下,“小心。” 然后他闭上眼睛,继续向外走去,留下艾欧里亚一个人愣在原地。 小心? 小心什么? 教皇宫里,只剩下撒加和艾欧里亚。 撒加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去吧。”他说,“拿回圣衣。至于其他的……等你回来再说。” 艾欧里亚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教皇宫里,只剩下撒加一个人。 他坐在高高的座位上,望着艾欧里亚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良久,他低声说了一句: “艾俄洛斯……你弟弟长大了。”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夜风吹过,烛火摇曳。 教皇的面具后,那双眼睛依旧深不见底。 第二天一早,艾欧里亚就出发了。 随行的有五位白银圣斗士:天鹰座的魔铃,蛇夫座的莎尔娜,蜥蜴座的米斯狄,白鲸座的摩西斯,猎犬座的亚狄里安。 一行人穿过十二宫,沿着石阶下山。 路过摩羯宫时,艾欧里亚忽然停下脚步。 修罗站在宫门前,看着他们。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 “修罗,”艾欧里亚开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修罗沉默了一会儿。 “小心。”他说。 艾欧里亚愣了一下。 “你也是这个?” 他想起沙加昨天说的也是这两个字。 修罗没有解释。他只是看了艾欧里亚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摩羯宫深处。 艾欧里亚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 魔铃和莎尔娜早在之前就向程勇告别过了,。 倒不是故意错开,而是她们先去收拾了行装。毕竟是出远门,虽然白银圣斗士的身体早已不惧寒暑,但女人出门总归要多带些东西——这是莎尔娜的原话,魔铃当时听了,难得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在橄榄林外遇见了阿布罗狄。 “阿布罗狄大人,程勇前辈在吗?”魔铃问。 阿布罗狄点点头,朝里面指了指:“在躺着。” 莎尔娜忍不住笑了一声:“他什么时候不在躺着?” 阿布罗狄想了想,发现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于是放弃了思考,转身继续去切他的水果。 第22章 聪明点,别送命。 两人穿过橄榄林,走过石板路,来到别墅的院子里。 程勇果然在躺着。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他躺在露台上那张不知道躺了多少年的藤椅上,手里端着杯酒,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 “哟,两位美女来了。”他举起酒杯致意,“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莎尔娜走上前,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敢摘面具的小姑娘了,十几年过去,她变得更加从容,更加自信,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弯起,很好看。 “我们要出远门了。”她说,“来跟师傅告个别。” 程勇挑了挑眉。 “师傅?” “你不是说你是我们所有人的师傅吗?”莎尔娜理直气壮,“教过我们怎么吃烤肉,怎么泡温泉,怎么在被窝里睡懒觉——这不叫师傅叫什么?” 程勇被她说得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行行行,师傅就师傅。”他摇摇头,看向魔铃,“你呢,也是来告别的?” 魔铃站在一旁,身姿笔挺。她和莎尔娜不一样,话少,表情也少,总是一副冷静克制的样子。但此刻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 “多谢前辈这些年的照顾。”她说,“此去日本,不知何时能回,特来道别。” 程勇看着她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放下酒杯,坐直了身子。 这个动作让两个女人都愣了一下。十几年来,她们见惯了程勇躺着的样子,突然见他坐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不适应。 “日本那边,”程勇开口,“这次的任务不用拼命,完不成也没关系,明白了吧。” “明白。” 两人应道,这次的任务是狮子座黄金圣斗士带队,有事也不是她们两个白银圣斗士顶。 程勇重新躺回去,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别耽误我晒太阳。” 两人站起身来,向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莎尔娜忽然回头。 “师傅,你不问问我们为什么要去吗?” 程勇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们是圣斗士,教皇有令,能不去吗?” 莎尔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也是。” 她和魔铃并肩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程勇躺在藤椅上,望着天空。阳光很刺眼,他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布罗狄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旁边的小几上。 “老大,您刚才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在雅典娜眼里,你们这群人已经不是她的心腹了,她要培养自己真正的心腹,如今也没有别的经验包了,只能拿你们升级了,所以别白白送了性命。” “岂有此理!” 阿布罗狄自然知道老大说的是什么意思。 “人家是老板,你能咋地,除非你跳槽不干了。” “跳槽就跳槽,有地方给我种花就行了。” 阿布罗狄傲娇的说道。 “你厉害,你种花迪斯马克思做泥塑,你们两个颇具浪漫主义气息啊!” 程勇 魔铃和莎尔娜走在下山的石阶上。 “魔铃,”莎尔娜忽然开口,“你说师傅刚才那些话,是真的让我们别拼命,还是有别的意思?” 魔铃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但听他的总没错。” 莎尔娜看着她。 魔铃停下脚步,望着远处的天空。星矢,希望这次没有你! 三天后,消息传回圣域。 任务失败。 射手座黄金圣衣未能夺回。随行的五名白银圣斗士中,蜥蜴座的米斯狄、白鲸座的摩西斯、猎犬座的亚狄里安——三人阵亡。 只有天鹰座的魔铃和蛇夫座的莎尔娜活着回来。 据她们带回来的消息:城户纱织自称雅典娜,身边有五位青铜圣斗士,正是天马座,天龙座,白鸟座,仙女座和凤凰座,宣称要回到圣域取回自己的位置。 艾欧里亚是在当天下午冲进教皇宫的。 没有人拦住他。或者说,没有人敢拦他。 他推开大门的那一刻,整个教皇宫的空气都凝固了。守门的杂兵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远处路过的白银圣斗士们纷纷避让,连大气都不敢出。 艾欧里亚的黄金圣衣上还沾着尘土,脸上带着三道浅浅的血痕——那不是受伤,是拳风擦过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睛通红,像是燃烧着两团火焰。 “教皇陛下!”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震得烛火都在摇晃。 撒加坐在高高的座位上,面具后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艾欧里亚,你回来了。” “回来了?”艾欧里亚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就想问下我哥哥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雅典娜女神是不是还在圣域?” 撒加没有说话。 艾欧里亚向前冲了几步,被台阶挡住。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撒加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看来你知道了一些什么啊?。” 艾欧里亚从教皇宫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他走在十二宫的石阶上,脚步虚浮,目光呆滞。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却像是走在阴影里,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有杂兵向他行礼,他没看见。 有白银圣斗士和他打招呼,他没听见。 他就那么走着,一步一步,向着狮子宫的方向。 米罗站在天蝎宫门口,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抬手想打个招呼—— 手抬到一半,停住了。 那双眼睛。 艾欧里亚的眼睛,是空的。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不是任何人类该有的情绪。就是空的。像两口枯井,像两扇没有窗户的房间。 米罗的手慢慢放下来。 他看着艾欧里亚从他身边走过,看着他推开狮子宫的大门,看着他消失在门后的黑暗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米罗忽然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艾欧里亚。 那只是一具还活着的躯壳。 教皇宫内,撒加坐在高高的座位上。 殿门已经关闭,烛火在静谧中摇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就是这双手,发出了那道金色的光芒。 幻胧魔皇拳。 双子座的最强精神战技,中招者会成为施术者的傀儡,听从任何指令,直到完成目标才会清醒——如果不死在过程中的话。 他给艾欧里亚的指令是: 杀死所有来犯狮子宫的敌人。 撒加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面具后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他知道,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 那裂缝里,传出一个声音: 你做对了。就算是雅典娜又如何,如今的圣域是他十年努力的结果。 另一个声音说: 你疯了。她只是个孩子。艾俄洛斯的弟弟,你把他变成了杀人工具。 第一个声音冷笑: 艾俄洛斯?那个叛徒?你亲手杀了他,现在装什么好人? 第二个声音沉默了。 撒加睁开眼睛,望着空荡荡的教皇宫。 烛火在跳,影子在晃。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史昂的面具落在地上时,那双眼睛里最后的光芒。 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失望?是原谅?还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不知道。 他永远不会知道了。 但他知道一件事—— 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 三天后,消息传来:城户纱织一行人已经启程,正向着圣域进发。 同行的还有那群自称“青铜圣斗士”的少年,以及——几个随从。 第23章 雅典娜中箭了?血可别浪费了。 雅典娜的团队来的很快,圣域也没人阻挡她们,毕竟杂兵的命也是命啊,何必呢。 所有人其实都知道雅典南只要想回来,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毕竟雅典娜可是战争女神,你以为是娇滴滴的吗? 现在她带着五个青铜圣斗士来闯黄道十二宫,明显就是要收回圣域的掌控权,从原着里看雅典娜对如今的这一批黄金圣斗士是一个都不相信。 完全就是靠着自己的亲卫军五小强从头打到尾,也许在她的眼里这群黄金圣斗士都是叛徒,哪里有从小培养的五小强那么好掌控。 白羊座宫殿前,穆也是给五小强免费进行着圣衣保养,而雅典娜则是躺在一旁被贵鬼照顾着。 “穆先生,能不能快一点啊,时间过得太快了。” 一旁的星矢看着时间流逝,心急的喊道。 “你们的圣衣在之前的战斗在就伤痕累累,就这样冲上去的话根本就过不不黄金十二宫。” 穆一边修理着圣衣一边解释。 “穆先生,黄金十二宫真的这么难吗?” 阿瞬不淡定了,十二个小时内要闯过黄金十二宫,打败教皇,然后将纱织小姐救回来,实在是有些难啊。 “虽然现在的黄金十二宫并没有满员,你们也许只需要对付几位黄金圣斗士就可以了,但是黄金圣斗士的实力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艾欧里亚你们应该都遇到过了吧,对于他的实力你们应该有所了解了吧。” 想起艾欧里亚那狮子王一般的气势,就连最为桀骜的星矢都沉默了,这样的对手有数位甚至两位数吗?他们还需要在剩下的十一个小时内通过他们镇守的宫殿,还有一个神秘的教皇,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不过幸运的是他并不是黄金圣斗士,不然的话你们还是放弃好了,直接去求他也许还有希望。” 穆 “穆先生你说的是谁?” 四小强都惊讶了,没想到穆先生还有这么忌惮的人。 “他叫程勇,星矢你在圣域待过,应该听过他的名字,他的实力可是凌驾于我们这群黄金圣斗士之上的。” 穆想起程勇就下体发凉,撒加的惨加至今还在他的耳边环绕。 “是他,我听魔铃师傅说过,说他算得上是所有女性圣斗士的师傅。” 星矢会忆了一下后想起了这号人物。 “没错,如果你们遇到他的话不要冲动,不然的话你们的下场会很惨的。” 穆真诚的告诫着星矢他们,他可不想这群年轻人被程勇给摧残了。 “为了纱织小姐,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几人早已被打了鸡血,哪里听得进穆的话。 看到几人的神情,穆就知道自己白说了,没办法啊,自己也算是尽了前辈的责任的。 随后几人穿上穆修理好的圣衣,顺便对穆的修理技术给了个好评就匆匆忙忙的闯关去了。 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穆也是知道如果认真的话,几人就连第二关都过不去,不过大家也应该都会放水的吧。 “哟,这不是雅典娜吗?怎么胸口插着一支箭啊,还流了这么多血,多浪费啊!” 一个声音瞬间将穆给惊醒,他居然没有发现旁人的靠近。 穆连忙转身看去,发现程勇正蹲在雅典娜身边观察,而手上还有一个瓶子正在吸取雅典娜流出的鲜血。贵鬼则是在一旁干瞪眼,明显是被控制住了。 “程勇,你要对雅典娜做什么?” 穆连忙上前摆开进攻姿态。 “我能干什么,看到这么多血浪费了啊,我就来清理下,没毛病吧。” 程勇看着倒在地上的雅典娜,左胸插着一支黄金箭,向外渗透着血液。 这箭星座圣斗士也不讲究,怎么把箭射在雅典娜的那里,留疤怎么办,万一射爆了人家雅典娜还好意思出来混的吗? 虽然嘴上吐槽,但是手上动作没停,雅典娜流出的鲜血都被程勇用念力给引到了玻璃瓶里,不知道够几件圣衣进化的。 “程勇,你既然知道她就是雅典娜,为什么还任由假教皇掌控圣域?” 穆问出了这么多年的疑问,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拆穿假教皇的真面目,但是心中一直有所忌惮。 “因为我又不是圣斗士,你看我有圣衣吗?而且人家撒加这些年干的不是挺好的吗?圣域发展的可要比史昂在的时候好的多了。” “原来是撒加,怪不得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外办公,很少回圣域,就算是回来了也是昙花一现又消失了。” 穆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而且你以为当年的撒加真的能够杀掉雅典娜的转世吗?神可不是这么好杀的,人家玩的是灵魂分身,本体都不知道在哪里躲着呢!” “原来你一切都知道。” 穆的表情变黑了 “没错,那天艾俄罗斯逃出圣域之前也来找过我,我和他说我两不相帮,而且撒加的想法其实也没错啊,众神之间的争斗让人类来买单,差点意思!” “如果没有雅典娜的帮助,人类早就被众神给毁灭了,这个世界也完蛋了!” 穆怒吼道。 “所以最后不是放了吗,不然你以为光艾俄罗斯一个人就能逃出圣域,你也太看的起他了,而且今天这出戏没人配合那几个小青铜就能闯过黄道十二宫?” 程勇撇了撇嘴。 “我相信他们还是忠于女神雅典娜的!” 穆还是很硬气的,斩钉截铁的说道。 “真的,就怕女神雅典娜不相信他们啊!” 想起原来十二宫牺牲的修罗,卡妙,撒加,迪斯马克思和阿布罗狄,再加上之前的艾俄罗斯。 一共才十二位黄金圣斗士去了六位,女神雅典娜还不是眉头都不眨一下,毕竟不是自己的心腹,要说之前被赶出圣域心里要是没点疙瘩的话估计就不是希腊神系里的神了,毕竟希腊神系里的神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行了,血也差不多了,看来女神还是有点小气啊。” 看眼只装了半瓶的血雅典娜的伤口就止住了,果然什么十二个小时后就会丧命都是骗人的,搞得随便一个人都能把雅典娜给锤死一样。 “走了,别的就算了,我的两个小老弟总不能就这么牺牲了吧,顺便给他们的圣衣升级一下!” 程勇收起半瓶神血站起身就准备穿过白羊宫。 第24章 阿鲁迪巴:都是人情世故啊 看着程勇手里那大可乐瓶般的瓶子,穆也是浑身一冷,神也经不起你这么搞啊。 “怎么?还想和我动手?” 眼看穆摆出攻击的姿态挡在自己面前,程勇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没想到你这么勇啊,你是谁的部将? “我不会让你去阻挡星矢他们的。” 穆坚定的展开双臂挡在程勇面前,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程勇,但是心中的责任还是让他挡在了程勇面前。 他知道如果程勇出手的话,星矢他们就算是有黄金圣斗士的帮助也没有任何胜算。 “看来你已经是忘记了我的厉害了啊!” 程勇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穆。 “怎么会,但是为了女神雅典娜,今天我死都不会让你过去的。水晶墙!” 穆接连在自己的前后左右上下六个方位都布下了水晶墙。 这是他这些年为了对付程勇那邪恶的千年杀苦思冥想下得出来的办法,他对自己水晶墙的防御力很是自信。 “你这是水晶立方体了啊,乌龟战术啊!” “不过你还是小看了我啊,穆!小看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接招吧,空间千年杀!!” 程勇随手划出一个玄奥的符号指向穆,虽然以他的实力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行。 但是出招没有前摇动作和口号是没有灵魂的,这不穆就如临大敌一般的盯着程勇,虽然有着全方位水晶墙爱你给到守护,但是程勇的威名实在是太盛了。 没有见到任何攻击的迹象,穆正奇怪难道这次是虚招,莫名的一阵直达灵魂的疼痛后面传来,这下子穆知道为什么撒加这样坚硬的男子汉也会流泪 因为自己的眼泪也已经不自觉的流下来了,怎么可能?水晶墙没有收到一点攻击,自己怎么会中招呢? 已经蜷缩在地上的穆想不通,难道是? 想起程勇刚才喊的“空间千年杀!”,穆也是明白了,原来是穿梭空间的招数,怪不得自己的水晶墙挡不住,可是这样的招数不是无敌了吗? “好好休息吧!等下让你的女神给你疗疗下伤就没事了。” 程勇低头对穆说了一句后就直接跨过他朝金牛宫走去了。 穆虽有心阻拦,但是身心都受到重创的他也只能够看着程勇的背影离去。 “穆先生,你怎么样!” 恢复了身体控制的贵鬼连忙跑到穆的身旁,在他心中一直是无敌的穆先生居然被一个没穿圣衣的人一招秒了,而且从穆的脸色上也能看出他的状态。 “没事,让我就这么躺一会吧,贵鬼你看好雅典娜女神,不能有一点失误,知道了吗?” 穆总不能告诉贵鬼自己的后面要害受到了重创,这样自己的脸还要不要啊。 “放心吧!我会的!” 贵鬼看到穆先生这么说了,也连忙跑到城户纱织身边护法,只留下将头部埋在地面的穆独自流泪。 “幸好没有别人看到!” 这是穆心里面最后的倔强。 程勇踏进金牛宫的时候,里面十分的安静。 殿内光线昏黄,没有想象中激战后的狼藉,只有巨大的身影背对而立,金色长发垂落肩头。 “你来了。” 阿鲁迪巴转过身来,标志性的牛角只剩左边那一根还在,右边的齐根断去,断面参差。 程勇的目光在那处缺口上停了一瞬,忽然笑了。 “你果然是放水了。” 阿鲁迪巴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殿堂里回荡。他抬手摸了摸断角处,浑不在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石屑。 “哪能当真。”他咧着嘴,露出白牙,“那几个小家伙,可是十分的勇敢,可以直接正面接我的巨型号角,而且也不是真正的敌人。” 阿鲁迪巴的笑容收敛了些,眼神越过程勇,仿佛看向更远的地方——那是来路的方向,是已经闯过去的几宫,是那些浑身是伤却还在往前走的少年。 “不过,”他忽然又笑了,这次笑里带着点别的东西,“他们表现得也真不错。”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断角。 “能切下我一只牛角,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事。 “这几个可是女神的亲卫,历史上的天马座可是能够弑神的,你的一只牛角算什么。”程勇说。 “这样吗?怪不得了。”阿鲁迪巴点点头,“所以我给他们让了路。” 他转过身,朝宫后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去吧,前面还长着呢。” 程勇迈步向前,与他错身而过的时候,忽然停下。 “不怕我对他们出手?” 阿鲁迪巴又是一阵大笑:“你真的要动手早就动手了,真的要动手我也挡不住你——” 他转过头,冲程勇挤了挤眼睛:“而且我还要吃你的A5和牛呢。” 程勇没再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传来阿鲁迪巴低沉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几个小子……可别死在前头啊。” 殿门缓缓开启,程勇踏入了通往下一宫的道路。 身后,金牛宫的巨人仍旧站立,断角的身影在昏黄光线里,像一座沉默的丰碑。 双子宫的幻象对程勇来说确实形同虚设。 他穿行而过的时候,那些摇曳的壁影、扭曲的空间、忽远忽近的笑声,连让他放缓脚步的资格都没有。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些在他身后兀自挣扎的幻影。 第四宫巨蟹宫。 程勇踏入殿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空无一人。 不,不是空无一人——是连本该在这里的人都不在。巨大的宫殿中央,只有几缕尚未完全散去的阴气盘旋,空气中残留着某种潮湿腐败的气息,像是刚从冥府归来的人带回来的味道。 程勇挑了挑眉。 黄泉比良坡。 那两个人已经下去了。 他索性靠在殿柱上,抱着手臂等。 没等多久,宫殿深处忽然裂开一道缝隙,阴风大作,一个身影从那裂缝中踏了出来——紫色长发,深色面孔,嘴角挂着那种程勇再熟悉不过的、带着点邪气的笑。 迪斯马斯克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抬头,愣住了。 “老大?” 程勇冲他点了点头。 迪斯马斯克的表情精彩极了,从惊讶到困惑再到某种“这可真是巧了”的嬉皮笑脸,变了好几变。他走过来,上下打量着程勇。 第25章 雅典娜:穿着我的圣衣打我的人? “您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您在前头跟阿鲁迪巴那大块头叙旧呢。” “叙完了。”程勇说,“你这边呢?” 迪斯马斯克回头看了一眼那道正在愈合的裂缝,耸了耸肩:“那小子还挺能打,不过也就那样了。现在估计正一个人在黄泉比良坡转悠呢,找不着回来的路。” 他说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程勇看着他,忽然开口:“别大意。” 迪斯马斯克愣了一下。 “人家有后台。”程勇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雅典娜的加持,不是闹着玩的,不来的话我就要给你收尸了。” 迪斯马斯克的笑容僵了一瞬,正要说什么—— 身后的空间骤然震荡。 那道本该愈合的裂缝猛地撕裂开来,金色的光芒从裂隙中喷涌而出,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迪斯马斯克下意识抬手遮挡,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难以置信。 光芒中,一个人影缓缓升起。 紫龙。 他浑身是伤,血痕遍布,但那双眼——那双本该在黄泉比良坡的黑暗中迷失的眼睛,此刻却灼灼发亮。他周身笼罩着淡淡的金色光晕,那光温暖而坚定,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雅典娜的小宇宙。 紫龙落在地上,深吸一口气,目光先是落在迪斯马斯克身上,然后移到了程勇脸上。 他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第二个人。 “程……前辈?” 程勇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只是侧头看向迪斯马斯克。 那一眼,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说了。 迪斯马斯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妈的这个搞是吧,那我就把你打的灰飞烟灭,看雅典娜还能把你救回来不成。” “迪斯马斯克,邪恶永远不能战胜正义,我是不会输给你这种人的。” 说完紫龙开始爆衣了,如果说别人是穿上圣衣更强,那么紫龙就是脱了圣衣才进入更强状态。 要是再瞎个两只眼睛的话,那就进入了究极体了,原着只进化到这种境界了,谁知道要是再聋了或者残废了,会不会直接弑神。 “本来还想给雅典娜一个面子,看来不行了,这次就让我送你直接去冥界吧。” 迪斯马斯克摆开架势就要使出绝招,这些年在程勇的训练下,早就学会了巨蟹座的积尸气鬼苍焰。 小宇宙也是稳稳的停留在第七感中期的境界,阿布罗狄也是一样,不再是原着里的水产二人组了。 而紫龙的小宇宙在雅典娜的加持下也是一点都不差,而且还有这迪斯马斯克不具备的一丝威能,就在两人都在燃烧小宇宙准备使出必杀技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迪斯马斯克身上的巨蟹座黄金圣衣忽然发出诡异的嗡鸣。那些甲片,那些与他朝夕相伴、早已融入血脉的黄金圣衣,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开始松动。 “什么——” 话音未落,胸甲脱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接着是肩甲、臂甲、裙甲……一片接一片,从迪斯马斯克身上剥落,像是有什么力量将它们强行剥离。 迪斯马斯克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胸口,看着远处的——不,不是碎片,是完整的、却自行解体的圣衣。它们静静地躺在地上,黄金的光泽依旧璀璨,却再也不属于他。 他尝试着用小宇宙沟通它,却是毫无反应。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发颤。 巨蟹座的黄金圣衣,竟然拒绝了他。 紫龙也愣了一下,但他没有犹豫。 机会只有一瞬间。 “庐山升龙霸!” 拳出如龙。燃烧至极限的小宇宙化作金红色的光流,裹挟着紫龙全身的重量与意志,狠狠轰在迪斯马斯克的胸口。 没有圣衣的防护,那一拳结结实实地砸了进去。 迪斯马斯克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殿柱上,石屑纷飞。他滑落下来,喷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但他没有倒下。 紫龙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拳头上还残留着升龙霸的热量。他看着迪斯马斯克,眉头皱起。 这一拳,他几乎用尽了全力,又有女神加持,原以为足以终结战斗。可迪斯马斯克居然扛了下来。 如果是之前的迪斯马斯克,这一拳足以让他彻底报销。 但此刻的迪斯马斯克,虽然狼狈,虽然重伤,却仍然清醒。 他缓缓抬起头,嘴角挂着血,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咳咳……好小子……真够狠的……” 他试着站起来,晃了晃,又跌坐回去。胸口的疼痛告诉他,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内脏也受了不轻的损伤。可他还活着,意识还清醒。 紫龙看着他,又看看地上那堆黄金圣衣,忽然有些明白了什么。 “你的圣衣……抛弃了你。” 迪斯马斯克的笑容僵住。 他低下头,看着那件不再相应他回应的巨蟹座黄金圣衣,沉默了很久。 “是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茫然,“连它都觉得,我不配了。” “配个鸡儿啊,你个傻鸟!” 一个不屑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耳边响起。 “啊,老大?” 迪斯马斯克被骂懵了。 “黄金圣衣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 “不是女神雅典娜知道的吗?” 迪斯马斯克的表情就如同学渣遇到了老师抽问问题,一脸的呆滞。 “让你多看点历史吧,黄金圣衣是为对抗?海皇波塞冬?制造的?鳞衣?而诞生。在第一次圣战中,雅典娜一方因鳞衣防御力极强而处于劣势,遂指示?穆大陆的炼金术师?打造更高阶的铠甲——圣衣?。” “圣衣以?88个星座?为蓝本,由火与工匠之神?赫菲斯托斯?召集五大炼金术士锻造,而每件圣衣上面都有着雅典娜的印记。” “你现在穿着它和雅典娜的心腹打,人家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把你个扒光了。” 靠,原来是这样,迪斯马克思心里一阵恶心,还以为自己真的被巨蟹座黄金圣衣嫌弃了呢,原来是被雅典娜嫌弃了啊。 “行了,这关就算你过了,你过去吧。” 程勇看着紫龙一脸警惕的看着自己,直接发话让他过关了,毕竟人家后面还有戏份呢。 “你让我过去?” 紫龙本来都想和程勇同归于尽了,没想到对方居然放他过去。 “” 第26章 圣斗士也要讲人情世故的 紫龙站在原地,目光在程勇和迪斯马斯克之间来回移动,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程勇朝他摆了摆手:“走吧,这里没你事了。” “可是……”紫龙看向仍半跪在地上的迪斯马斯克,后者捂着胸口,面色苍白,却还倔强地抬着头。 “可是什么?”程勇挑了挑眉,“你还想补一拳?人家圣衣都没了,给留点面子。” 紫龙张了张嘴,终于没再说什么,朝程勇微微颔首,转身朝宫后走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 巨蟹宫中安静下来。 迪斯马斯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晃了晃,又跌坐回去。他低头看着散落一地的黄金圣衣,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老大,我这算怎么回事?圣衣都跑了,人也没打过,还让您给看见了……” 程勇没接话,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张嘴。” 迪斯马斯克一愣:“啊?” 程勇已经把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塞进他手里。瓶子是深色的,看不出里面装的什么,但入手温凉,隐约能感觉到一股柔和的气息在流动。 “疗伤的。”程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喝了。” 迪斯马斯克看着手里的瓶子,迟疑了一秒,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下去。 那股液体入喉的瞬间,他整个人震了一下。 胸口的剧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断裂的肋骨传来一阵酥麻,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手在将它们重新接驳。内脏的灼烧感平息下去,呼吸变得顺畅,甚至连那些细小的伤口都在愈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掌心的血迹渐渐干涸、脱落,露出下面完好如初的皮肤。 “这……” 他猛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又摸了摸胸口——不疼了,全好了。 迪斯马斯克瞪大眼睛看向程勇,那眼神像见了鬼。 “老大,您这什么药?也太神了吧?” 程勇没理他的惊叹,只是看了一眼地上那堆巨蟹座圣衣。金色的甲片静静地躺在那里,仍然没有要回到主人身上的意思。 迪斯马斯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的兴奋褪去几分。 “圣衣这东西,”程勇忽然开口,“你就不用再纠结了,如果还想在雅典娜手下干,那就是你的,不想干了,还是迟早脱了吧。” 迪斯马斯克愣了一下,没太听懂,但他识趣地没有追问。他跟在程勇身边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老大说话的方式——听得懂的听,听不懂的记着,总有明白的一天。 他挠了挠头,换了个话题。 “那老大,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程勇已经迈步朝宫后的方向走去,闻言头也不回。 “凉拌。” 迪斯马斯克跟上去,满脸不解:“凉拌?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用办。”程勇脚步不停,“人家雅典娜回自己的圣域,有什么好拦的?本来就是她的地方,你们这些黄金圣斗士守着十二宫,拦的是外人闯进来伤害她。现在她本人回来了,你们拦什么?拦老板回家?” 迪斯马斯克被这一串话说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点头,点了一半又停住。 “可是……教皇那边……” “撒加那边有撒加的道理,你们这边有你们的道理。”程勇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一眼,“其他人我管不着,你和阿布罗狄既然叫了我这么多年老大,你们的命我得保住,至于撒加的话,到最后我会保他一手的。” 迪斯马斯克沉默了。 他想起刚才紫龙身上那股金色的小宇宙,那确实是雅典娜的气息,货真价实,做不得假。女神真的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她离开了两百多年的圣域。 那他们这些年来守的……到底是什么? 程勇看出他在想什么,难得地多说了一句:“别想太多。你们守的不是某个人,是这片地方。女神回来,你们继续守就是了。顶多换个老板,活儿照干,工资照拿。” “如果真的不想干了就辞职,难道雅典娜还能不放人不成,这又不是缅北。” 虽然不知道缅北是什么梗,但是迪斯马斯克顿时就开心起来了,什么黄金圣衣,什么雅典娜,都滚一边去,只要跟着老大,那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迪斯马斯克忍不住笑出来:“老大您这比喻……” “行了。”程勇转身继续走,“走吧,跟我去双鱼宫。” “双鱼宫?”迪斯马斯克跟上去,“阿布罗狄那边?” “嗯。”程勇的脚步加快了些,“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把人救下来。” “救?”迪斯马斯克皱起眉,“阿布罗狄那家伙虽然……但他实力不弱,对付一个青铜……” “他对手不是青铜。”程勇打断他,语气平淡,“他对手是雅典娜。” 迪斯马斯克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了。他想起了之前自己的圣衣和对方身上的雅典娜小宇宙。 这怎么打,对方有挂啊! 程勇已经走远了,声音远远传来。 “走吧,看看我们的雅典娜女神是怎么看待黄金圣斗士的。” 迪斯马斯克怔在原地,看着程勇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着圣衣的身体,忽然迈步跟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问问题,跟着老大就行。 迪斯马斯克跟在程勇身后,穿过通往第五宫的走廊。 走了几步,程勇忽然开口。 “你知道纱织小姐为什么让这几个青铜闯十二宫吗?” 迪斯马斯克愣了一下,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跳到这里。 “考验他们呗。”他说,“看看有没有资格当她的圣斗士。” 程勇摇了摇头。 “那是表面。更深一层——是人事筛选。” “人事……筛选?” “十二宫打下来,谁放水了,谁真打了,谁手下留情了,谁往死里下手了,她看得一清二楚。”程勇说,“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淘汰。圣战快来了,她需要知道,自己手底下这些人,到底谁是能打仗的,谁是只会站岗的。” 迪斯马斯克消化了一会儿这话。 “所以阿鲁迪巴那大块头放水……” “合格了。”程勇点头,“他看出来那几个孩子有潜力,该让的时候就让,这叫有眼光,懂大局。” “那我呢?”迪斯马斯克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程勇看他一眼,嘴角有点笑意。 “你?你打得挺认真,圣衣跑了,人也差点被打死。要是我没来的话,你估计就是被淘汰的那种。” 迪斯马斯克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勇继续说下去。 “还有一层——给她那几个亲卫增加战斗经验。” “那几个青铜?” “对。”程勇脚步不停,“人家是从小就被安排成雅典娜的亲卫的, 而且他们的星座本就是女神的近卫,加上这么多年来黄金圣斗士对雅典娜也是一直是爱理不理的,人家自然对你们不信任了,转而培养自己的心腹了。” 迪斯马斯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27章 勇猛的狮子也不敌千年杀 教皇宫的石阶在两人脚下延伸,两侧的火盆跳动着不祥的橙红色光芒,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程勇走得不紧不慢,像是饭后散步。跟在他身后的迪斯马斯克也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玩世不恭,走路都是歪歪扭扭的,不得不说和巨蟹座还是很配的,毕竟螃蟹走路也是横行霸道的。 “到了。” 程勇停下脚步。 前方的宫殿入口处,金色的狮子座圣衣在火光照耀下折射出威严的光泽。艾欧里亚站在门前,双手抱胸,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似乎凝固了几分。他眼中的血红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与愤怒。 在他身后不远处,莎尔拉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程勇!”艾欧里亚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迪斯马斯克!” 他大步向前,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 “你们一直都知道?”艾欧里亚死死盯着程勇,金色的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教皇的阴谋——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根本不是真正的教皇!你们这些黄金圣斗士,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程勇停下脚步,抬头看他。 那目光平静得近乎漠然。 “艾欧里亚。”程勇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可不是黄金圣斗士,可别给我戴高帽子。” “回答我!” 艾欧里亚 “我已经回答了。”程勇微微偏了偏头,“虽然你哥艾俄罗斯死的有点冤,不过既然雅典娜女神回来了,让她把艾俄罗斯给复活了不就好了,顺便把卡西欧士也给复活了吧,毕竟舔了莎尔娜这么久了,也是有点感情的。” “师傅,你别胡说啊!” 莎尔娜虽然也是希望卡西欧士能够复活过来,但是不是因为是自己舔狗的原因啊,自己也是要面子的。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今天我就要为我哥讨个公道。” “你还想和程哥动手?”迪斯马斯克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你以为你够资格吗?让我来给你这头小狮子一点颜色看看吧。” 艾欧里亚的目光转向他,怒火更盛:“你还有脸说话?好好的巨蟹宫被你的那些泥塑搞得阴气沉沉的,这里是圣域,不是冥界。” “你居然敢污蔑的我艺术,你已有取死之道了。” 迪斯马克思瞬间炸毛,说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他的艺术。 艾欧里亚周身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小宇宙,金色的光芒几乎要照亮整个狮子宫。他的右拳已经攥紧,雷电般的能量在指节间跳跃。 迪斯马斯克也不甘示弱,惨绿色的气场从他身上蔓延开来,冥界的阴冷气息开始在宫殿中弥漫。 “想打?”迪斯马斯克眯起眼,“我陪你。” 两人同时摆开架势,一个浑身金光如烈日,一个周身绿焰如鬼火。狮子宫内的空气都仿佛被撕扯成两半,一半灼热,一半阴寒。 按照这个架势,这场战斗足以打到天亮。 程勇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没兴趣欣赏什么黄金圣斗士之间的“巅峰对决”。 于是程勇动了。 “光速——”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说“借过一下”。 艾欧里亚甚至没来得及转头。 “——千年~~啥。” 一道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残影,精准地命中了他毫无防备的。 “——!!!!!” 艾欧里亚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他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僵在原地。 金色的光芒熄灭了。 惨绿色的气场也熄灭了。迪斯马斯克自然知道程勇的这招绝招,在圣域里没有人不怕这招,也没人能够在中了这招之后还能够站起来。 程勇已经收回了手,姿态优雅地站直身体,甚至轻轻掸了掸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 “让他冷静一下。” 话音刚落,艾欧里亚的身体像一座崩塌的山峰,轰然跪倒在地。 双手死死捂着,浑身剧烈颤抖。 更可怕的是—— 他的眼眶里,两行滚烫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涌出。 是眼泪。 艾欧里亚,狮子座黄金圣斗士,光速拳的继承者,被称作“黄金狮子”的男人,此刻跪在地上,流着泪。 耻辱。 铺天盖地的耻辱感将他彻底淹没。 不是因为痛——虽然确实痛得撕心裂肺。是因为那种无法抵抗的、被彻底击溃尊严的感觉。那种攻击方式,那个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宁愿被闪电离子拳轰上一百遍。 “你……你……” 艾欧里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他想站起来,想转过身质问,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遭受的攻击似乎触发了某种生理性的崩溃机制,让他的所有战斗本能都在瞬间瓦解。 莎尔娜默默地后退了半步。 她看着艾欧里亚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第一次对程勇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 不,这已经不是敬畏了。 这是恐惧。 她根本就难以想象如果自己中了这招的话,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估计会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离开这个世界吧。 “年轻人还是太冲动了?”程勇低头看着跪地不起的艾欧里亚,语气依然平静,“先在这里冷静一下吧,放心,我会劝雅典娜复活你哥艾俄罗斯的。” 艾欧里亚死死咬着牙,试图止住那该死的眼泪。 但泪水根本不听他的。 “当然了,”程勇从他身边走过,“如果雅典娜有这个能力的话,莎尔娜你就在这里照顾下伤员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迪斯马斯克咽了口唾沫,绕过艾欧里亚时小心翼翼地保持了安全距离。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个威风凛凛的狮子座黄金圣斗士,依然跪在原地,双手捂着,肩膀一抽一抽的。 泪流满面。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通往下一宫的通道中,艾欧里亚终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悲愤的呜咽。 “程——勇——!” 声音在空旷的狮子宫中回荡。 回应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回音,以及身后一阵阵钻心的钝痛。 第28章 修罗,注定无法原谅自己的男人 处女宫寂静无声。 金色的大门敞开着,佛珠散落一地,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程勇扫了一眼,没有停留。 “沙加不在。”迪斯马斯克跟在他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即便是他也不太想招惹,“倒是稀奇。” “没什么稀奇的。”程勇继续向前,“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强求也没用。” 迪斯马斯克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两人穿过空旷的殿堂,脚步声在巨大的穹顶下回荡,很快消失在通往下一宫的通道中。 天秤宫。 同样空无一人。 童虎的圣衣高高悬挂在中央,金色的天平在寂静中微微摇晃,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风吹动。迪斯马斯克抬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天秤座的武器,传说中拥有十二件黄金兵器,若是真动起手来…… “走了。” 程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迪斯马斯克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穿过天秤宫,天蝎宫的入口就在眼前。 与之前两宫的空旷寂静不同,这一次,有人等候。 米罗斜倚在廊柱上,猩红的头发在火光中格外醒目,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那根猩红色的圣剑指甲。看见两人走来,他挑起眉毛,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哟。”他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可算等到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狮子宫看艾欧里亚哭上一整晚呢。 程勇停下脚步。 迪斯马斯克表情微妙。 “你都知道了?”程勇问。 “知道什么?”米罗耸耸肩,“知道艾欧里亚跪在地上流眼泪?还是知道你对他的……那个地方做了什么?”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明显变得促狭起来。 “看来圣域果然没有秘密啊。”程勇语气调侃的说道。 “可不是嘛。”米罗站直身体,慢悠悠地走过来,“毕竟我的小宇宙也只能感应到大概。我本来想去看看热闹的,但又怕错过你们——毕竟,我可是奉命守在这里的。” “奉命?”迪斯马斯克眯起眼,“奉谁的命?” 米罗看了他一眼,笑容淡了些:“你说呢?” 迪斯马斯克沉默了一瞬。 程勇却直接问道:“所以,你也要拦我?” “我?” 米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天蝎宫内回荡,惊起了不知藏在哪里的几只飞鸟。 “我可不敢。”他笑够了,摆摆手,“艾欧里亚的下场我都听说了——说实话,我米罗天不怕地不怕,但那种……那种攻击方式,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他说着,下意识地、极其隐蔽地往后挪了半步。 程勇看在眼里,没说话。 “而且——”米罗话锋一转,脸上的戏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正经的神色,“我也想去看看,教皇现在到底是什么样。” 他看向程勇,目光清澈而直接。 “女神雅典娜回来了,撒加那个笨蛋估计要惨了,这些年圣域经营的不错,我也想看看女神会怎么处置撒加,” 他顿了顿,嘴角又勾起那个标志性的笑容。 “现在有人愿意去揭开盖子,我干嘛要拦着?” 程勇看了他一会儿,缓缓点头。 “那就一起。” 米罗咧嘴一笑,大摇大摆地走到程勇身侧,回头对迪斯马斯克挤了挤眼睛:“听说你败给了一名青铜圣斗士,也太菜了吧。” 迪斯马斯克面露愤恨:“你没看到我连黄金圣衣都没了吗?人家有后台啊,我打的那是青铜圣斗士吗?我打的是神啊!” “那看来你运气不错,留了一条命!” 米罗自然知道迪斯马斯克说的是女神雅典娜,毕竟那样的小宇宙除了神还有谁呢? 三人的脚步声在天蝎宫中响起,向着下一宫——射手宫的方向,渐渐远去。 射手宫。 这座本应由射手座艾俄洛斯守护的宫殿,在圣域有着特殊的地位——叛徒的居所,禁忌之地。十年来,除了教皇本人,几乎没有人踏足这里。 程勇刚踏上宫前的石阶,忽然停住了脚步。 “嗯?” 米罗几乎同时抬头,脸上的慵懒瞬间凝固。 迪斯马斯克也仰起脸,眼神变得复杂。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宫殿后方冲天而起,直贯云霄。那光芒炽烈而悲壮,带着一种决绝的、不留退路的气势,将夜空撕开一道金色的裂口。 “那是……” 米罗的声音发干。 “修罗。”程勇望着那道远去的光芒,平静地说,“看来他去意已决。” 三人就这样站着,望着那道金色的光柱渐渐升高,渐渐黯淡,最终化作漫天散落的星屑,消失在无垠的夜空中。 射手宫前,一片死寂。 迪斯马斯克的手垂在身侧,微微收紧。他看着那些散落的光点,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抿紧了嘴唇。 米罗依然仰着头,猩红的发丝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他没有说话,但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空洞的、说不清的复杂。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他们都是从小在圣域长大的。希腊的烈日下,他们一起挥洒过汗水;训练场的尘埃里,他们一起跌倒又爬起;十二宫的台阶上,他们一起跑过无数个来回—— 修罗。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那个信奉“忠诚即一切”的男人,那个出拳时眼神比刀刃还要锐利的男人。 他走了。 “最忠诚雅典娜的圣斗士……”米罗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结果发现自己亲手追杀过雅典娜和同伴。”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 “换我,也接受不了。” 迪斯马斯克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那些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死亡气息,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重。 “这样也好。” 程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两人同时看向他。 程勇依然望着那道金光消失的方向,脸上没有悲伤,没有惋惜,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冷漠的理解。 “对他而言,这是最好的结局。” 米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走吧。”程勇收回目光,抬脚向射手宫内走去,“还有人在等我们。” 米罗和迪斯马斯克对视一眼,默默跟上。 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射手宫中回荡。 没有人再说话。 只有夜风从断壁残垣间穿过,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像是在为那个一生忠诚却最终以这种方式谢幕的男人,送行。 第29章 米罗:卡妙要是死了,我管你是不是女神 穿过射手宫,石阶继续向上延伸。 夜风渐冷。 米罗的脚步比之前快了一些,又似乎慢了一些。那种矛盾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想快些到达下一宫,却又隐隐害怕到达。 程勇走在他前面,步伐始终如一。 迪斯马斯克落在最后,沉默地看着米罗的背影。 水瓶宫。 到了。 宫门半掩,寒气从门缝中渗出,在夏夜的空气里凝成淡淡的白雾。那是绝对零度的气息,是水瓶座黄金圣斗士独有的死亡标记。 米罗站在门前,没有动。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那根总是转个不停的猩红色指甲,此刻静静地垂在身侧。 “米罗。”程勇开口。 米罗没有回应。 他推开门。 门轴发出低沉的呜咽。寒气扑面而来,比他想象的更冷,冷到骨髓里,冷到心脏里。 然后他看见了。 卡妙躺在宫殿正中。 水瓶座的金色圣衣覆盖在他身上,在月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辉。他的双眼闭着,面容平静,嘴角甚至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释然——就像他只是在沉睡,随时会睁开眼睛,用那种永远平静的语调说:你来了。 可是他没有。 他的胸膛没有起伏。 他的小宇宙,熄灭了。 米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迪斯马斯克站在宫门外,没有进去。他看着米罗的背影,看着那个总是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男人,此刻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堵得慌。 他和卡妙算不上亲近,但一起训练的那些年,那个沉默寡言的水瓶座少年,总是站在冰壁前,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冻气。他们叫他“冰块”,他总是面无表情地接受,然后继续练习。 那时候,米罗是唯一能让“冰块”融化的人。 米罗动了。 他一步一步走向卡妙,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短短十几步的距离,他走了很久很久。 终于,他停在卡妙身边。 低下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卡妙。” 他的声音沙哑,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没有回应。 米罗缓缓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触碰卡妙的脸颊。 冷。 比冰还冷。 那是绝对零度的寒冷,是卡妙毕生追求的终极冻气。只是这一次,这冻气冻住的是他自己。 米罗的指尖颤抖起来。 他收回了手,又伸出,最终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样,将卡妙冰冷的身体揽入怀中。 “卡妙……” 他的声音破碎了。 泪水滴落,落在卡妙紧闭的眼睑上,沿着那冰冷的脸颊滑落,像是一滴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温度。 迪斯马斯克移开了目光。 他仰起头,看着水瓶宫穹顶上那些古老的壁画——冰冻的湖面,凝固的瀑布,永冻的雪原。那些画面在他眼前变得模糊。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们还是青铜圣斗士的时候,一起执行过一次任务。任务结束后,大家在温泉里泡着,米罗非要拉着卡妙去蒸桑拿,说要把“冰块”彻底融化。卡妙面无表情地说“无聊”,却还是被米罗拖走了。 那天晚上,笑声传遍了整个温泉馆。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他……” 米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空洞。 “他是怎么死的?” 迪斯马斯克没有回头。 程勇站在不远处,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你觉得呢?”他说。 米罗沉默了很久。 他把卡妙抱得更紧了一些,脸颊贴着那冰冷的脸颊,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是为了雅典娜吗?” “是为了他自己。”程勇说,“和你我一样。” 米罗闭上眼睛。 眼泪从睫毛间渗出,滴落在卡妙的金色发丝上。 他知道程勇的意思。 他们都背负着什么。修罗背负的是无知的罪孽,卡妙背负的是守护的誓言,而他米罗——他背负的是此刻撕心裂肺的痛。 “走吧。” 米罗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哭腔,却出人意料的平静。 他没有动。 “你们先走。” 程勇看了他一眼,转身向宫殿深处走去。 迪斯马斯克犹豫了一下,看着米罗抱着卡妙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跟上了程勇的脚步。 身后传来米罗低沉的、压抑的呜咽,在空旷的水瓶宫中回荡。 夜风从破碎的窗棂间吹入,卷起几片不知何处飘来的落叶,轻轻落在米罗和卡妙身上。 一片叶子落在卡妙胸口,像是无声的祭奠。 双鱼宫。 还未踏入宫门,一股诡异的甜香便扑面而来。那香气浓烈得近乎粘稠,像是无数朵玫瑰同时绽放,又像是在祭坛上焚烧了千百年的熏香——美则美矣,却让人本能地屏住呼吸。 “阿布罗狄的玫瑰园。”迪斯马斯克皱了皱眉,“满宫的毒玫瑰,他也不嫌折腾。” 程勇没有停顿,径直向宫内走去。 地面上铺满了玫瑰,红的、白的、粉的、黑的,层层叠叠,几乎看不见石板。那些花瓣娇艳欲滴,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每一朵都蕴含着足以致命的毒素。 但程勇的脚落下去,花瓣纷纷向两侧避开,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开,露出一条干干净净的石板路。 迪斯马斯克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他已经懒得去想这是什么原理了。反正老大就是无敌的。 两人穿过前殿,来到正宫。 满地的玫瑰在这里达到了最密集的程度,几乎堆成了一座座小山。而在花海的中央,一个人静静地躺着。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花瓣间,白皙的面容比那些玫瑰还要精致。双鱼座的圣衣覆盖在他身上,胸口处,一枝红玫瑰笔直地插着,没入圣衣的缝隙,深深地扎进心脏的位置。 阿布罗狄。 迪斯马斯克瞳孔一缩,快步上前。 “阿布罗狄!” 他蹲下身,伸手探向对方的脖颈。冰冷的皮肤,没有脉搏。他不甘心,又凑近去感受呼吸——什么都没有。 那枝玫瑰的刺还沾着鲜血,已经干涸发黑。 迪斯马斯克的手顿在那里,良久,缓缓垂下。 “死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死在了自己最爱的红玫瑰之下。” 他和阿布罗狄算不上至交,因为两人的爱好实在是相差太远了,不过作为程勇的两大小弟,两人的关系还是很近的。 他其实没那么娘娘腔。 第30章 撒加:这次的我可没有黑撒和蓝撒,只有真撒 迪斯马斯克低下头,盯着那枝刺穿心脏的玫瑰,忽然觉得胸口也堵得慌。 一天之内,修罗自尽,卡妙长眠,现在连阿布罗狄也…… “还有气息。” 程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迪斯马斯克猛地回头:“什么?” 程勇走上前,低头看着阿布罗狄的尸体,目光落在那枝玫瑰上。 “很微弱。”他说,“他用最后一丝小宇宙护住了心脉,玫瑰刺偏了半寸,没有彻底刺穿。只不过毒已经扩散全身,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迪斯马斯克愣住了。 程勇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水晶瓶。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像是凝结的星光。 “生命之水。”程勇把瓶子递给迪斯马斯克,“给他灌下去。” 迪斯马斯克接过瓶子,手有些抖。 “这……这是什么?” “能救他的东西。”程勇的语气依然平静,“再犹豫就真来不及了。” 迪斯马斯克不再多问,一把拔掉瓶塞,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阿布罗狄的头。那张精致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枯萎玫瑰。 他捏开阿布罗狄的嘴,将瓶口对准,缓缓倾倒。 透明的液体流入那冰冷的唇齿间。 一滴,两滴…… 起初没有任何反应。 但就在半瓶液体灌下去后,迪斯马斯克忽然感觉到掌下的身体微微一动——极轻极轻,像是沉睡中的人不经意地抽搐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阿布罗狄的脸。 瓶中的液体继续流淌。 终于,当最后一滴液体也消失在阿布罗狄口中时,那苍白的面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血色。先是嘴唇,然后是脸颊,最后连紧闭的眼睑都泛起淡淡的红晕。 那枝插在胸口的玫瑰,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玫瑰的花瓣开始枯萎、凋零,仿佛它吸取的生机被倒流回主人的身体。眨眼之间,鲜艳的红玫瑰变成了枯黑的残骸,从胸口脱落,滚落在花丛中。 阿布罗狄的睫毛颤了颤。 迪斯马斯克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那双眼睛缓缓睁开。 紫色的眸子,依然如记忆中那般美丽,只是带着初醒时的迷茫。它们转动着,先看到了头顶的穹顶,然后看到了蹲在身边的迪斯马斯克,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站着的程勇身上。 “我……”阿布罗狄的声音沙哑而轻,“这是……冥界吗?” 迪斯马斯克愣了一瞬,忽然骂出声来:“冥你个头!你自己看看这是哪儿!” 阿布罗狄怔怔地眨了眨眼,缓缓坐起身。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圣衣上还留着一个细小的孔洞,是玫瑰刺穿的位置。但孔洞已经愈合,只有干涸的血迹证明着曾经发生过什么。 “我明明……”他喃喃道,“我把玫瑰刺进了心脏……怎么会……” 他抬起头,看向迪斯马斯克手中的空瓶,又看向程勇。 程勇迎着他的目光,淡淡开口:“有我在,你想是都难。” 阿布罗狄一笑,瞬间满宫殿的红玫瑰都逊色了不少。 “多谢老大救我一命了,没想到一个青铜圣斗士居然能够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小宇宙。” “你以为他后面站着的是谁?”程勇说,“没把你的圣衣给剥夺了已经很不错了,你看迪斯马斯克现在多惨。” 阿布罗狄猛然转头,不说他还没发现原来迪斯马斯克都没有穿着巨蟹座黄金圣衣,而是穿着训练服。 “不就一件黄金圣衣吗?老子不穿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迪斯马斯克被看的恼羞成怒,直接开喷。 “行了,别发呆了。”程勇的语气很是柔和,“能活着是好事。走吧,这场黄道十二宫之战也该收场了,看看所谓的女神雅典娜准备怎么处理撒加这位教皇。” 阿布罗狄看着他,又看向程勇,最终慢慢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双鱼座圣衣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宫殿里格外清晰。 “多谢老大了。”他轻声说。 程勇没有回答,已经转身向宫殿深处走去。 迪斯马斯克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回头看向阿布罗狄:“愣着干嘛?走啊。” 阿布罗狄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踏过那些曾经属于他的玫瑰。 玫瑰们纷纷向两侧退让,仿佛在迎接它们的主人归来。 教皇宫的大门在三人面前敞开。 殿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不是寂静,而是嘈杂。打斗声、惨叫声、重物砸落的声音,混成一片,从宫殿深处传来。 程勇迈步走入。 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紧随其后。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声音同时在三人脑海中响起——是童虎的心灵感应,跨越了数百年的岁月,依然中气十足: “所有圣斗士听令!教皇是伪冒者,真名撒加,双子座黄金圣斗士!十三年前杀害教皇,刺杀雅典娜未遂,并杀害射手座艾俄洛斯,栽赃其为叛徒!而真正的雅典娜——” 童虎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庄严: “正是城户纱织!她已从伪教皇手中取回雅典娜权杖,女神,回归了!” 迪斯马斯克的脚步顿了顿。 阿布罗狄的身体微微一僵,紫色的眸子里闪过复杂的情绪——虽然已经隐约猜到,但亲耳听到真相,还是让他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走吧。”程勇的声音平静如常,“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三人穿过前厅,踏入教皇厅。 眼前的景象让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同时停下了脚步。 ——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不对,不是躺,是“镶嵌”。 星矢嵌在左侧的墙壁里,整个人呈大字型,黄金圣衣的头盔滚落在一旁,他的眼睛翻白,嘴角挂着血沫。 紫龙趴在水池边,半边身子泡在水里,庐山升龙霸的起手式还没来得及收起,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水池里的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他的血染红。 冰河仰面倒在廊柱下,双手还保持着释放冻气的姿势,但那冻气显然没能阻挡住对手。他胸口的圣衣凹陷下去一大块,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瞬蜷缩在墙角,锁链散落一地。他的表情还保持着惊恐,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震慑住了心神。那锁链——本该自动护主的仙女座圣衣——此刻安静得像一堆废铁。 最惨的是一辉。 凤凰座圣斗士倒在大殿中央,浑身浴血,那张总是桀骜不驯的脸此刻苍白如纸。他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任谁都看得出,这已经是强弩之末。 五小强。 全灭。 “这……”阿布罗狄瞳孔微缩。 他当然认识这五个人——从圣域外一路打上来的青铜圣斗士。他们能闯过前面那么多宫,已经足以证明实力。可现在,这五个人就像五只被碾碎的蚂蚁,散落在教皇厅的各个角落。 第31章 撒加:我为人类代言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就站在大殿深处。 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在肩上,一半脸庞俊美如天神,另一半狰狞如恶鬼。身上披着教皇的法衣,但那法衣已经被他自己撕扯得破烂不堪。 破烂的法衣下正是金灿灿的双子座黄金圣衣,他的双眼一片血红,嘴角挂着疯狂的笑意,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撒加。 双子座的撒加。 或者说—— 黑撒和蓝撒的合体。 “哈哈哈哈哈哈——!” 撒加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教皇厅中回荡,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雅典娜?女神?就凭那个小丫头?!”他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她凭什么!人类的命运自然是由人类自己说了算!” 他的目光忽然转向门口。 落在程勇身上。 “你也来了啊!” “十多年前我就说过,我不会阻止你,因为我想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行了,我会帮你兜底的。” “你觉得今天我也过不了这关了吗?” 撒加的眼里充满了疯狂。 “等下雅典娜来了你试试看不就行了,人和神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这么多年来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无论圣域的工作有多忙,我都没有放下过修炼。” 撒加的眼里已然恢复了理智,但是充满了决意。 “那就看你表演了。” 程勇带着阿布罗狄和迪斯马克思走到一旁,拿出三张躺椅,瓜子和水果,准备进入吃瓜模式。 “你果然还是那么的讨厌。” 撒加看着程勇这副姿态,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上来了,不过他也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对手不是程勇,而是即将到达的雅典娜。 不是置气的时候,撒加默默的收敛心神,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状态,接下来的他即将进行多年以来的夙愿,对神的挑战, 教皇厅的入口。那里,六道身影正缓缓走入。 为首的少女,手持金色的权杖,面容平静而坚定。 她的身后,穆先生低垂着眼眸,紫色的长发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阿鲁迪巴沉默地站在另一侧,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山。艾欧里亚眼中战意勃发,如同一只捕猎的雄狮。 而米罗和沙加则是沉默不语,不同的是一个闭着双眼,而另一人则是眯着双眼。 城户纱织。 女神雅典娜出场。 程勇嘴角微微勾起。 “来得正好。” 雅典娜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自己忠实的马仔已经全部变成了死狗,这怎么行。 雅典娜举起权杖。 金色的光芒从杖尖涌出,如潮水般漫过教皇厅的大理石地面,漫过那些破碎的石柱与散落的圣衣碎片,最终将五个奄奄一息的青铜少年笼罩其中。 星矢的手指动了动。 紫龙呛出一口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 冰河睁开眼,蓝色的眸子迷茫地望向穹顶。 瞬的锁链开始微微震颤,像是从噩梦中惊醒。 就连一辉——那个浑身浴血、几乎已经气息全无的男人——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猩红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五道小宇宙,从死亡的边缘被生生拉了回来。 教皇厅内一片寂静。 撒加眯起血红的双眼,看着这一幕,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但有人比他更快开口。 “呵。” 一声微弱的轻笑,带着说不清的意味,不过在场的人无不是。 米罗靠在门框上,猩红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真好啊。”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青铜圣斗士就是不一样。” 阿鲁迪巴站在雅典娜身后,巨大的身躯一动不动。但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了。 “米罗。”穆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怎么,我说错了?” 米罗抬起头,露出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但此刻那笑容让人觉得冷。 “修罗追着女神砍,发现真相后直接冲天自尽。卡妙守在水瓶宫,死得透透的,我抱着他的尸体抱到现在——他的身体是冰的。”他顿了顿,“阿布罗狄被自己最爱的玫瑰插进心脏,要不是程勇出手,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他的目光越过雅典娜,落在那五个刚刚爬起来的青铜少年身上。 “他们呢?” 星矢捂着胸口,龇牙咧嘴地站起来,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米罗没有看他,只是盯着雅典娜的背影。 “女神,我想问一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教皇厅里回荡。 “不知道牺牲的黄金圣斗士,值不值一个‘复活’的待遇?” 沙加不知何时出现在米罗的身边。 他闭着眼,面容平静如水,但那微微抿紧的唇角,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米罗。”他的声音淡淡的,“慎言。” 雅典娜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撒加,这个将他赶出大本营的男人。 撒加的笑声渐渐平息。 他站在那里,破碎的教皇法衣下露出双子座金色的圣衣肩甲,一半脸孔俊美如神只,另一半狰狞如恶鬼。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交织,却诡异地形成一种压迫感——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雅典娜?”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 “好啊,那就了断。”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雅典娜身上。 “十三年前,我站在这里,看着那个襁褓中的婴儿。”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平静得近乎诡异,“我只要再用力一点,那一刀就能刺穿她的心脏。可是——” 他顿了顿。 “艾俄洛斯那个笨蛋冲了出来。挡了我一记银河星爆,抱着那个婴儿逃出了圣域。” 雅典娜静静地听着,金色的权杖在她手中微微发光。 “为什么每隔两百多年就要来一次圣战?”撒加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每次圣战死的都是人类中的精英,而那些神呢?只需要睡一觉就可以开始下一场圣战了。” 他狂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教皇厅中回荡,震得烛火摇曳。 “人类算什么?神明之间战争的牺牲品吗?所以我决定不再向神明臣服,人类自己的命运应当由人类自己掌控!” 第32章 撒加:今天我就要将你轰杀至渣啊!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雅典娜。 “从神话时代起,我们人类就是什么?是炮灰,是祭品,是诸神之间争权夺利的消耗品!天界要打仗,圣斗士上;冥王要复活,圣斗士上;海皇要发怒,圣斗士上——凭什么?!” 他的声音在教皇厅内回荡。 “凭什么人类的命运要由神明决定?!凭什么人类要为了诸神的争斗流尽最后一滴血?!” 撒加向前迈出一步,双子座的小宇宙如同风暴般从他身上涌出,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暗流交织,整个教皇厅都在震颤。 “所以我——” 他张开双臂,一半脸孔流泪,一半脸孔狰狞。 “要杀掉雅典娜。” “毁掉这个维系神权统治的象征。” “让人类——真正成为自己的主人!” 教皇厅内一片死寂。 星矢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紫龙皱起眉头,冰河面无表情,瞬的眼神复杂,一辉则死死盯着撒加,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米罗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没有说话。 阿鲁迪巴挠了挠头,看了看雅典娜,又看了看撒加,最终保持沉默。 沙加闭着眼,面色平静如水,但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穆轻轻叹了口气,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悲哀。 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对视一眼,都没有开口。 ——因为他们能感觉到,撒加说的话,有一部分,是真的。 人类,确实在诸神的战争中流了太多的血。 雅典娜缓缓开口。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 撒加直视着她:“是。” “你觉得,杀了我,人类就能获得自由?” “至少——”撒加的声音低沉,“是一个开始。” 雅典娜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举起权杖。 “撒加。”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穿透力。 “你错了。” 撒加眯起眼。 “人类确实流了太多的血。那些血,我也看在眼里。”雅典娜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米罗、沙加、阿鲁迪巴、穆,以及那些沉默的黄金圣斗士们,“可是,人类真的是神明的对手吗?” “没有了我的阻挡,人类根本无法阻挡其他神明的意志。” “住口——!” 双子座的小宇宙彻底爆发。 整个教皇厅都在剧烈震颤,天花板上的碎石簌簌落下。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暗流疯狂交织,形成一道冲天而起的光柱。 撒加的头发完全散开,在狂暴的小宇宙中飞舞。他的双眼已经完全血红,分不清哪一半是善,哪一半是恶。 “来啊!”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 “雅典娜!” “让我看看,人和神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雅典娜握紧权杖,向前迈出一步。 教皇厅内,小宇宙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而在那光芒的中心,撒加独自站立。 他的嘴角,忽然扯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悲哀的,疯狂的,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笑。 “来吧。” 撒加的声音在教皇厅内回荡,久久不息。 他的小宇宙—— 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狂暴的、混乱的、善恶交织的爆发。而是另一种东西,更深沉,更幽暗,也更纯粹。 那是一种近乎于——涅盘的气息。 米罗的脸色变了。 他靠在门框上的身体骤然绷直,猩红的头发无风自动,指尖的那根猩红色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宇宙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本能。 “这……这是什么……” 阿鲁迪巴瞪大了眼睛,憨厚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是黄金圣斗士,是站在这个时代顶端的十二人之一。可是此刻,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面前。 沙加的双眼完全睁开了。 那双总是闭着的眼睛,此刻睁得极大,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撒加的身影,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爬上他的面庞。 “这是……”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第八感。” 穆的手顿住了。指尖的金色光芒微微颤抖,那是他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失态。他看向撒加,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震惊,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哀。 “阿赖耶识。” 迪斯马斯克后退了一步。 不,不是后退,是本能地想要寻找某种遮蔽。他掌管死亡,他通晓冥界的气息,可是此刻撒加身上散发出来的东西,比他见过的任何死者都要深邃。 那已经不是“死亡”了。 那是超越生死的境界。 阿布罗狄攥紧了拳头。刚刚从死亡边缘被拉回来的他,对那种气息格外敏感。他能感觉到,撒加此刻的状态—— “他死了吗?” 他问出这句话时,声音有些干涩。 “不。” 程勇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程勇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他没有死。”程勇说,“但他也不再是单纯的‘活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撒加身上。 “第八感,阿赖耶识。超越生死的境界。活着就能抵达冥界,死了也能留在人间。” 他看着撒加那双已经完全血红,却又透着某种清明光芒的眼睛。 “他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教皇厅内一片死寂。 撒加缓缓抬起头。 他的面容依然一半俊美一半狰狞,但此刻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超越了善恶的平静——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心悸的空洞。 “第八感。” 他的声音也变得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上沾满了血——艾俄洛斯的血,无数圣斗士的血,还有他自己那不断分裂又不断愈合的灵魂的血。 “可当我真正放下一切的时候——” 他抬起头,看向雅典娜。 “当我决定,无论生死,都要打出这一拳的时候——” 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疯狂,没有悲哀,只有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决绝。 “它就来了。” 他向前迈出一步。 仅仅一步。 整个教皇厅的地面都在震颤。不是因为他用力,而是因为他此刻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超出了这个空间所能承载的极限。 “雅典娜。” 他开口。 “你是神。” “我是人。” 他举起双手。 双手之间凝聚的光芒,已经不是金色,不是黑色,而是一种超越了颜色的——虚无。 “这一拳,打向诸神。” 他的声音在教皇厅内回荡。 “人类就算是死绝了——” “也不会再当任何神明的炮灰!” “星河星爆!!!” 小宇宙—— 爆发。 不是燃烧,是爆发。 像是超新星在教皇厅内炸裂。那光芒刺得所有人睁不开眼,那气息压迫得所有人几乎窒息。米罗的单膝跪地,阿鲁迪巴的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沙加的额头上渗出冷汗,穆的长发在狂暴的小宇宙中飞舞。 五小强几乎要再次昏厥。 只有雅典娜,握着权杖,站在那风暴的中心,一动不动。 只有程勇,依然平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撒加。 第33章 雅典娜:你当我是泥捏的啊 银河星暴。 撒加最强的一击。 那光芒凝聚了第八感小宇宙的全部力量,足以粉碎星辰,足以撕裂空间,足以让任何一个黄金圣斗士在瞬间灰飞烟灭。 然后—— 它撞上了雅典娜的小宇宙。 金色的光芒从那个少女身上涌出,无声无息,却铺天盖地。它不像撒加的小宇宙那样狂暴,那样具有侵略性。它只是存在着,像阳光,像空气,像大地本身——温和,平静,却无穷无尽。 银河星爆落入那光芒之中。 就像—— 一滴水,滴入大海。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那足以轰杀黄金圣斗士的力量,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融在雅典娜的小宇宙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教皇厅内一片死寂。 撒加保持着挥拳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双眼睁得极大,血红的眸子里倒映着那金色的光芒,倒映着那个手持权杖的少女,倒映着—— 他自己。 那个渺小的、无力的、自以为可以撼动天地的自己。 “……”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拳头缓缓垂下。 不是他想垂,而是那只手,那只凝聚了他全部信念、全部决绝、全部生命的手,此刻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自己垂了下来。 “这就是……” 他的声音沙哑,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 雅典娜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讥讽,甚至没有胜利者的傲慢。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于悲悯的注视。 “撒加。”她开口,声音很轻,“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 撒加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想让人类摆脱诸神的支配。你想让人类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雅典娜说,“这些,我都明白。” 她顿了顿。 “可是你错了。” 撒加抬起头,死死盯着她。 “错在哪里?” 雅典娜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很轻,却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撒加心上。 “告诉我!”撒加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几近崩溃的疯狂,“我错在哪里?!人类为什么要做你们的棋子?!为什么要为了你们的争斗流血?!你告诉我——!” 他的声音在教皇厅内回荡,久久不息。 没有人回答他。 米罗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干涸的血迹。 沙加闭上眼睛,面容平静如水,但那双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穆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阿鲁迪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了庆幸、悲哀、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失落的东西。 五小强站在一旁,面面相觑。星矢想说什么,被紫龙拉住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撒加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教皇厅内回荡。 “人和神……”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差距……真的这么大吗?”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赤裸裸的,残酷的,让他无法面对的事实。 他的拳头缓缓松开,又缓缓握紧,松开,握紧,反反复复,像是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人类……”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人类真的……永远无法……超越神吗?” 雅典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回答。 “还行啦,也没有差很远。” 程勇的声音不大,却在撒加那片崩塌的寂静世界里,凿开了一道缝隙。 撒加抬起头,血红的眸子看向他,那目光里已经没有疯狂,没有战意,只剩下一种近乎虚脱的茫然。 “你能够达到第八感……” 程勇顿了顿,像是在品味什么。 “确实让我惊讶。” 撒加的眉头微微皱起。 “惊讶?”他的声音沙哑,“你惊讶什么?惊讶我能够达到第八感?” “不。” 程勇摇了摇头。 “我惊讶的是——你明明已经触及了那个境界,却还是不明白。” 撒加愣住了。 程勇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迷路的孩子。 “第八感,阿赖耶识。超越生死,通达冥界。在圣斗士的世界里,这确实是传说中的境界,是无数人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的高度。” 他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却让撒加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不是小宇宙的压迫,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可是你以为,靠第八感就能和诸神对抗?” 程勇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是在诸多黄金圣斗士的心里却是砸下了惊涛骇浪。 “太异想天开了。” 撒加的拳头猛地攥紧。 “你——” “看来我还是有必要和你普及一下小宇宙的知识啊,我一直都说知识才是力量,圣域不能只教战斗,还得上文化课啊。” 程勇的话让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在场的所有人基本都是学渣,习惯了用拳头说话。 “什么是小宇宙应该就不用我普及了吧,一般的人能够完全掌握自己的五感,也就是”视、听、嗅、味、触”,那么就基本达到了青铜圣斗士的级别了。 “而在这之上的第六感,也就是超越五感的精神力,具体表现是一些超乎常人的能力,比如念力,元素操控,预知未来等,在这个级别的话可就是一般白银圣斗士的级别。” “再往上就是第七感了, 也就是你们这些黄金圣斗士所处的境界,有高有低,但是这已经是一般的人类能够到达的顶点。” “不过你们也许不知道,在远古的神话时代里,神和人还没有那么多的明显差距,基本上所有的人类都拥有第七感的实力,也许是神惧怕人类的潜力,做了一些什么事情,所以后面的人类渐渐失去了这种优秀的力量,时至今日,第七感已经成为了人类所能到达的顶点了。” 程勇的话让雅典娜圣洁的脸上微微掀起了一丝波澜,而在场的所有圣斗士都被这个信息给惊呆了,原来自以为人类强者的黄金圣斗士在神话时代就是一个普通人啊。 “而撒加如今所处的境界正是更高的境界,也就是第八感阿赖耶识,只有当自己的精神力量超越生死的时候才能够感悟,到第八感就具备超越生死的能力,觉醒第八感的人即使肉身死亡,灵魂也能保持自我意识,无需被冥界法则束缚。” 所有人都是憧憬的看着撒加,原来在第七感后面还有里,本以为已经到达人类顶点的他们也是有了前进的方向。 第34章 红发香克斯:我举报啊,有人抄袭我啊 “而接下来的则是第九感了,也叫做阿摩罗识(清净识、无垢识、净菩提心、佛性等)?,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象征“自性清净与完全觉悟”,需在斩断善恶执念、舍弃情魂后进入“虚无”状态才能觉醒?。” “能够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其实已经到达了神的水平了,我估计雅典娜你现在也就在这个境界吧,但是相对于人类,奥林匹斯十二主神的小宇宙有着神性的加持,所以要比同级别的人类要强的多。” 雅典娜没有否认,撒加听后脸色也好看了一点,毕竟第八感和第九感听起来相差不大,既然有人类能够达到过这个境界,那么自己也可以。 “后面还有吗老大?” 沉寂了一会后,看到没人说话,迪斯马斯克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有的,那就是第十感,也叫做众神的意志,到达这个境界的神拥有着创世的力量,诸神之王宙斯,最初的冥王哈迪斯和海王波塞冬真身和太阳神阿波罗都在这个境界,至于雅典娜真身的话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转世附身的城户纱织是肯定达不到这个境界的。” “难道人类真的就不是神的对手了吗?” 撒加的心顿时又冷下去了。 “那倒也未必,人类未必不能够达到第十感,雅典娜,你还记得自己的第一个手下吗?” 程勇回忆了一下圣斗士的历史,想到了一位猛男。 “你说的难道是他?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雅典娜脸色大变,这些事都是远古时期的历史,没想到眼前的人居然什么都知道。 “是谁?” 所有人都是打起来精神,就连五小强都不例外,毕竟这是人类先辈为他们打的样。 “第一个圣斗士,也是第一个黄金圣斗士,也是所有初代圣斗士的老师,初代狮子座黄金圣斗士——迦南。” 这一连串的称号让在场的人都是肃然起敬,特别是艾欧里亚,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黄金圣衣都在颤抖,明显是激动了。 “这个男人可是单人打败了战神阿瑞斯,重伤了海皇波塞冬,他的力量太过强大了,强大到雅典南都要亲自出手限制住他的力量上限。” 牛逼!!! 所有人都是被这个战绩给震的热血沸腾,恨不得立马冲进冥界打个冥王哈迪斯来表示一下对前辈的致敬。 不过听到雅典娜亲手限制迦南的力量,大家心里都不舒服了,你啥意思?为你打工你反过来戳自己人背后一刀啊,雅典娜你这就不地道了啊。 感应到所有人的想法,城户纱织也是立马解释。 “我也是没办法,迦南他的力量太过强大了,就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一个不好就会把世界给毁灭了。” “所以说吗,撒加,不是人和神之间的距离太远,纯属你太菜了啊,这倒是没关系,毕竟菜就多练啊。” 程勇见撒加不再那么丧气了,也是刺激道。 “既然前辈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撒加表示我谁都不服,就连你我也不服,我就是打不过你而已。 “就然这样,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给我一个面子。” 红发座圣斗士程勇。 雅典娜微微侧目,金色的权杖在她手中轻轻转动,那张年轻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 米罗靠在门框上的身体直了起来,猩红的头发下,那双眼睛瞪得老大。他看了看程勇,又看了看雅典娜,张了张嘴,硬是没说出话来。 沙加睁开了眼。 那双总是闭着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程勇的身影,带着一丝审视,一丝困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穆的长发无风自动,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迪斯马斯克的嘴角抽了抽。他一路跟着程勇走过来,自以为已经见识过这个男人的所有“不可思议”。但此刻,他还是觉得自己见识得太少了。 阿布罗狄攥紧了拳头,那刚刚恢复血色的面容上,表情复杂得像是一幅抽象画。 五小强面面相觑。星矢挠了挠头,小声问紫龙:“他在说什么?”紫龙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只有阿鲁迪巴,挠着后脑勺,憨憨地来了一句:“俺怎么有点听不明白?” 程勇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他只是看着雅典娜。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又深不可测。 “雅典娜。”他开口,语气像是在聊家常,“撒加确实做了错事。想杀你,杀了艾俄洛斯,控制了圣域十三年,不过这些年他在圣域的表现大家都有目共睹。” 他顿了顿。 “而且——” 这一个“而且”,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从人类的角度来说,他做的事,不算什么大错。” 米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算什么大错? 刺杀女神,杀害同胞,分裂圣域——这还不算什么大错? 他看向程勇,想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我在开玩笑”的表情。可是没有。程勇的表情平静得像是真的在陈述一个事实。 雅典娜依然没有说话。 程勇继续道:“他想让人类摆脱诸神的控制。他想让人类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他的手段错了,但他的出发点——至少他自认为的出发点——没错。” “人类的事,应该由人类自己来决定。” 他看了撒加一眼。 “这小子虽然疯,但这份心,我认。” 撒加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 程勇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雅典娜。 “所以,雅典娜,给我个面子。”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教皇厅内一片死寂。 死寂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米罗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这就——算了? 刺杀女神,杀害艾俄洛斯,十三年血雨腥风——就这么算了? 他看向雅典娜,想看看这位女神会作何反应。 雅典娜沉默了很久。 金色的权杖在她手中静静发光,映出那张沉静的面容。她的目光落在程勇身上,又移向撒加,再移回程勇身上。 良久,她开口了。 “你想让我放过他?”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不只是放过他。”程勇说,“以后圣域,还是让他管。” 阿鲁迪巴的下巴这次真的掉下来了。 米罗整个人都不好了。 穆闭上眼睛,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分量。 沙加的面容依然平静,但那双睁开的眼睛里,光芒闪烁不定。 迪斯马斯克默默后退了半步,决定从现在开始,无论程勇说什么,他都不再惊讶了——虽然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第35章 复活套餐买三送一来一个呗 阿布罗狄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在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五小强已经完全懵了。一辉皱紧眉头,死死盯着程勇,像是想把这个人看透。 撒加本人,则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程勇继续道:“你呢,就当个名誉主席。” 名誉主席? 雅典娜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大事你过问一下,小事就不用操心了。”程勇的语气依然平静,“圣斗士们该训练训练,该执行任务执行任务,撒加继续当他的教皇,你该闭关闭关,该冥想冥想。” 教皇厅内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撒加身上。 那个刚刚燃烧了第八感、打出银河星爆、却被雅典娜的小宇宙轻松化解的男人。 那个一半脸孔流泪、一半脸孔狰狞的双子座。 那个想要弑神、却发现自己与神之间隔着天堑的——凡人。 撒加低着头,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颤抖了很久很久。 然后—— 他笑了。 不是疯狂的笑,不是悲哀的笑,而是一种说不清意味的、复杂的笑。 “站在人类这边……” 他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抬起头,看向程勇。 那双血红的眸子里,疯狂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我本来就在人类这边。” 程勇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 他看向雅典娜。 “你呢?给我这个面子吗?” “你呢?给我这个面子吗?” 程勇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仿佛他刚才提出的不是让刺杀女神的人继续统治圣域,而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雅典娜身上。 教皇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手持金色权杖的少女站在大殿中央,年轻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她的目光落在程勇身上,又缓缓移向撒加——那个刚刚还燃烧着第八感小宇宙、打出银河星爆想要轰杀她的男人。 撒加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但他没有低头。他直视着雅典娜,那双血红的眸子里,疯狂褪去后留下的是一种复杂得难以言说的东西——倔强,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期待雅典娜拒绝?那他就可以继续战斗,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期待雅典娜同意?那他…… 他不知道。 雅典娜沉默了很久。 久到米罗开始不自觉地转动指尖的猩红色指甲,久到阿鲁迪巴挠了挠后脑勺又放下,久到迪斯马斯克悄悄数完了教皇厅穹顶上的裂缝。 终于,她开口了。 “程勇。”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程勇点点头:“知道。” “撒加杀了艾俄洛斯。” “知道。” “他控制圣域十三年,让无数圣斗士在无谓的内耗中死去。” “知道。” “他刚才还想杀我。” “也看到了。”程勇的语气依然平静,“不过没杀死。” 雅典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程勇看着她,那目光平静如水:“雅典娜,你是神。” “是。” “神看问题的角度,和人类不一样。” 雅典娜没有说话。 程勇继续道:“从神的角度,撒加大逆不道,罪该万死。想杀神的人类,留不得。” 他顿了顿。 “可是从人的角度——” 他看了一眼撒加。 “他只是不想当炮灰。” “他只是想让人类自己说了算。” “他的手段错了,但他的心——至少他以为的那颗心——没错。” 程勇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雅典娜。 “所以,给我个面子。” 还是那句话。 语气平淡,内容惊世骇俗。 雅典娜静静看着他。 金色的权杖在她手中微微发光,映出那张年轻而沉静的面容。她的眼眸深邃得像星空,没有人能看出她在想什么。 “你的面子,”她缓缓开口,“很大吗?” 程勇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应该挺大的。” 米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赶紧咬住嘴唇,把那个不合时宜的笑憋了回去。 雅典娜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而且既然是神,复活个把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你把艾俄罗斯复活了不就行了,还有修罗啊,卡妙啊,对了还有个卡西欧士,就当做买三送一吧。” 卡西欧士(多谢你啊,师公,我和师傅莎尔娜结婚的时候一定给你跪下) 这个提议让所有黄金圣斗士都双眼一亮,毕竟只有他们才明白这么多年来一起长大,一起训练的友谊。 “并不是我不想复活,而是人时候灵魂就去了冥界,那里是冥王哈迪斯的地盘,有他的冥界法则笼罩着,我也无法插手。” 雅典娜强行为自己挽尊,自己不要面子的啊,要是让人知道其实自己没办法复活人类,那以后还怎么带手下。 “这个简单,衣来!” 随着程勇的一句话,远在射手宫的射手座黄金圣衣化作一道金光飞向教皇宫,没一会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哥哥的圣衣。” 艾欧里亚激动的看着射手座黄金圣衣。射手座的黄金圣衣静静矗立在石台上,金色的羽翼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当年艾俄罗斯抱着吃奶的你逃出圣域之前先来见了我一面,我也送了他一杯践行酒,别的作用没有,护住他的魂魄还是有的。” 程勇 他抬起手,随意地一指。 一道光芒从指尖射出,没入圣衣之中。 下一秒—— 金色的光点从圣衣上涌出,如同星屑般在空中凝聚、旋转、升腾。那些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终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勾勒出一个高大的人形。 棕色的长发,坚毅的面容,宽阔的肩膀,还有那双温和而坚定的眼睛。 射手座艾俄洛斯。 他的身影还有些虚幻,像是风一吹就会散去的烟。但那熟悉的面容,那让人安心的气息,确确实实地出现在了教皇厅中。 “这……这是……” 刚刚走到门口的米罗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滚圆。 穆停下了脚步,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沙加睁开双眼,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个虚幻的身影,面容依旧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泄露了他的心绪。 阿鲁迪巴张大了嘴,半晌憋出一句:“俺的娘诶……” 第36章 雅典娜:臣妾做不到啊 但反应最激烈的,是另一个人。 “哥哥——!!!” 一道金色的身影从教皇厅外狂奔而入,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狮子座的艾欧里亚——那个不久前还被千年杀击倒在地、泪流满面的男人——此刻像是完全忘记了身后的疼痛,疯了一样冲向那道虚幻的身影。 “哥哥!哥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冲到艾俄洛斯面前,伸出手想要抱住他,却抱了个空——他的手穿过了那道虚幻的身影,只触碰到一片温暖的空气。 艾欧里亚愣住了。 “哥哥……你……” 艾俄洛斯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与愧疚。 “艾欧里亚。” 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对不起。” “让你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年。” 艾欧里亚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站在那里,任由泪水肆意流淌,像个委屈的孩子。 艾俄洛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过身,看向教皇厅中央那个手持金色权杖的少女。 他迈步向前。 虚幻的脚步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庄重,仿佛那双脚下承载着千钧的重量。 走到城户纱织面前,他停下脚步。 然后—— 单膝跪地。 右手抚胸,低下头颅。 “射手座艾俄洛斯。” 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庄严肃穆。 “参见雅典娜。” “十三年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那颤抖里包含着太多的东西——愧疚、释然、欣慰,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城户纱织——雅典娜,低头看着他,年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动容。 “艾俄洛斯。”她的声音很轻,“你受苦了。” 艾俄洛斯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清澈。 “为了女神,万死不辞。” 程勇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 ——万死不辞。 这个词从艾俄洛斯嘴里说出来,真是毫不违和。这位射手座,果然是雅典娜最忠实的“马仔”,没有之一。 不过…… “行了行了。” 程勇摆摆手,打断了这感人肺腑的主仆重逢。 “别跪了,还没完呢。” 艾俄洛斯愣了一下,看向他。 雅典娜也看向他。 所有人都看向他。 程勇抬起手,又是随意地一挥—— 三道光芒从他指尖射出,落在教皇厅的地面上。 光芒散去。 三道虚幻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个面容冷峻,绿色长发垂肩,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消解的懊悔——摩羯座修罗。 一个金色短发,面容平静如冰,眼神空洞得像是还没有从死亡中回过神来——水瓶座卡妙。 还有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憨厚而迷茫的表情——卡西欧士。 教皇厅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这……” 米罗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他看着卡妙那道虚幻的身影,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卡……卡妙……”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卡妙的目光缓缓转动,落在米罗身上。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渐渐浮现出一丝迷茫,然后是困惑,然后是—— “米罗?” 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依然冷,但那冷里,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温度。 米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另一边,修罗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微微颤抖。 他不敢抬头。 不敢看雅典娜。 不敢面对那个自己曾经追杀过的——神明。 卡西欧士则是一脸茫然地左看右看,最后目光落在某个方向——那里,莎尔拉正站在教皇厅外的阴影中,双手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莎尔拉……小姐?” 他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问:“我这是……死了吗?” 没有人回答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程勇身上。 程勇迎着那些目光,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哦,这些都是我刚才路上顺手收的。” 顺手? 收的? 米罗的嘴角剧烈抽搐。 迪斯马斯克默默后退了一步,再次庆幸自己一路上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阿布罗狄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穆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沙加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雅典娜看着程勇,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好笑,还有一丝…… “所以。” 程勇看着雅典娜,语气平淡。 “麻烦你来个复活套餐吧。” 复活套餐? 这四个字在教皇厅内回荡,震得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米罗张了张嘴,硬是没憋出一个字。 艾欧里亚也顾不上哭了,呆呆地看着程勇,又看看自己的哥哥,再看看修罗、卡妙、卡西欧士,最后目光落回程勇身上。 一辉皱紧眉头,盯着程勇,像是想把这个人彻底看透。 星矢挠了挠头,小声问紫龙:“复活套餐……是什么意思?” 紫龙沉默了一瞬,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大概是……字面意思?” 教皇厅内一片寂静。 雅典娜看着程勇,沉默了很久很久。 终于,雅典娜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声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纵容,还有一丝—— 说不清的东西。 “程勇。” “嗯。” “我的神格是智慧和战神女神,并没有复活人的能力,也许要让你们失望了。” 金色的权杖高高举起,光芒已经开始在杖尖凝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米罗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刺进掌心。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卡妙那道虚幻的身影,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艾欧里亚站在艾俄洛斯身旁,泪水还挂在脸上,但那双眼睛里已经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莎尔拉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什么。 修罗低着头,依然不敢看雅典娜,但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那颤抖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卡妙依然平静,空洞的眼神渐渐聚焦,落在米罗身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卡西欧士挠着后脑勺,憨憨地笑着,还没搞清楚状况。 然后—— 雅典娜开口了。 “我做不到。” 金色的光芒凝固在杖尖。 教皇厅内的空气,也在这一刻凝固了。 米罗的笑容僵在脸上。 艾欧里亚的眼睛瞪大,希望的光芒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定格成了茫然。 莎尔拉的双手缓缓放下,眼泪还在流,但那双眼睛里已经失去了神采。 修罗的肩膀停止了颤抖。他依然低着头,依然不敢看雅典娜,但那最后的期待,已经悄然熄灭。 卡妙的眼神重新变得空洞。他看着米罗,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歉然,一丝释然,还有一丝——再见。 卡西欧士挠后脑勺的手停了下来,憨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看向莎尔拉,看到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 第37章 连复活都不行,掉份啊雅典娜 “我的神格是智慧和战争。” 雅典娜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平静而坦荡。 “不是生命,不是冥界,不是复活。” “我能治愈,能守护,能让濒死之人重回人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四道虚幻的身影。 “但我无法让已经彻底离开的灵魂,重新与肉身结合。” “那是冥王哈迪斯的权柄。” 教皇厅内一片死寂。 那死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每一个人心上。 米罗的拳头缓缓松开,又缓缓攥紧,松开,攥紧,反反复复,却什么都抓不住。 他看着卡妙,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没关系”,想说“我懂的”,想说“你已经尽力了”—— 可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艾欧里亚呆呆地站着,目光在艾俄洛斯虚幻的身影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他刚刚才见到哥哥。 刚刚才说上一句话。 刚刚才—— 又要失去了吗? 他的眼眶再次泛红,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流下来。 莎尔拉站在教皇厅外的阴影中,双手垂在身侧,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无声的悲伤,比任何哭声都要沉重。 卡西欧士看着她,那双憨厚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他想说“莎尔拉小姐别难过”,想说“我没事的”,可是那些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只是变成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修罗依然低着头。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抬过头。 但从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他在哭。 那个一生忠诚、从不后悔的男人,那个宁愿自尽谢罪也不肯苟活的男人,此刻正无声地流着泪。 他不是为自己哭。 是为自己犯下的罪,为那些永远无法弥补的过错。 如果可以重来—— 可惜不能。 沙加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四道虚幻的身影,面容平静如水,但那微微抿紧的唇角,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穆垂下眼眸,紫色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但那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阿鲁迪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是呆呆地站着,憨厚的面容上满是茫然。 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他们的心中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如果他们刚才真的死了,是不是也会这样,眼睁睁看着希望破灭? 撒加站在大殿深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面容依然一半俊美一半狰狞,那双血红的眸子中,情绪复杂得难以言说。 他曾想杀雅典娜。 他曾想毁灭这个“神权统治的象征”。 可是此刻,看着那些因为无法复活而黯淡下去的眼睛,他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如果人类真的不需要神—— 那这些期待呢? 这些希望呢? 这些……绝望呢? 他忽然有些明白程勇那句话的意思了。 站在人类这边。 不是替他们做决定。 而是—— 教皇厅内,死寂还在持续。 那四道虚幻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什么。 等待着奇迹? 等待着离别? 还是等待着—— “行了。” 一个声音打破了死寂。 程勇。 他依然站在门口,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不就是复活吗?看来还是得我来啊,雅典娜你这女神有点掉份啊。” 程勇举起了右手。 那只手平平无奇,没有金光环绕,没有小宇宙爆发,只是随意地抬起,像是在打招呼。 可是下一秒—— 四道神光从他指尖涌出。 那光芒无法形容。不是金色,不是白色,不是任何一种人间可见的颜色。它像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存在,带着某种超越了小宇宙、超越了神格、超越了生死法则的——东西。 神光落在艾俄洛斯身上。 落在修罗身上。 落在卡妙身上。 落在卡西欧士身上。 四道虚幻的身影同时一震。 “这是——!” 沙加的双眼完全睁开,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四道光芒,那张永远平静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震惊。 雅典娜握着权杖的手微微收紧。她的目光落在那神光上,眉头轻轻蹙起——那是她身为智慧女神,却无法理解的光芒。 “俺的娘诶……”阿鲁迪巴的下巴再次掉了下来。 穆的长发无风自动,紫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眼前的这一幕,超出了他所有的认知。 撒加站在大殿深处,血红的眸子死死盯着那神光,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他刚刚才触摸到第八感的境界,以为自己已经窥见了更高的层次。可是此刻—— 他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懂。 光芒之中,那四道虚幻的身影开始变化。 最先变化的是艾俄洛斯。 他那虚幻的轮廓开始凝实,像是有看不见的力量在为他重塑身体。皮肤从透明变得真实,肌肉从虚无变得有力,那双温和而坚定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然后,他眨了眨眼。 那是一个活人的眨眼。 “哥哥……?” 艾欧里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害怕——害怕这又是一场梦,害怕手伸出去,又会穿过虚空。 艾俄洛斯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带着温暖的笑意。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艾欧里亚的手。 温热的。 有力的。 真实的。 艾欧里亚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看着那真实的皮肤、真实的温度、真实的触感,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下一秒—— “哥哥——!!!” 他扑进艾俄洛斯怀里,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有十三年的委屈,十三年的思念,十三年的孤独。此刻全部倾泻而出,像一个走丢了太久太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艾俄洛斯紧紧抱着他,眼眶也泛红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着弟弟的背,像小时候那样。 另一边,卡妙的变化也完成了。 他的金色短发在光芒中轻轻飘动,那双空洞的眼睛重新聚焦,变得清澈而深邃。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缓缓握拳,感受着那份真实的、活着的感觉。 “卡妙。”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抬起头。 米罗站在他面前,猩红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眶红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他就那样站着,死死盯着卡妙,像是要把他刻进眼睛里。 卡妙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很轻很轻,但对于米罗来说,那就是全世界。 “你……” 米罗的声音哽咽了。 “你他妈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死给我看?” 卡妙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尽量。” 米罗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了他。 这一次,他抱住的是真实的、温热的、活着的卡妙。 不是那具冰冷的尸体。 第38章 城户纱织:叫我小纱织好了 修罗的变化最为安静。 他站在那里,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他不敢动。 不敢抬头。 不敢看任何一个人。 他怕看到雅典娜。 怕看到那些曾经被他追杀、被他伤害的人。 怕看到—— “修罗。”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修罗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是雅典娜的声音。 他依然没有抬头,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你已经赎过罪了。”雅典娜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抬起头来。” 修罗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带着泪水。 他看着雅典娜,看着那个曾经被他追杀的少女,嘴唇剧烈颤抖着,最终,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女神……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雅典娜看着他,目光平静而温和。 “起来吧。”她说,“活着,比跪着重要。” 修罗的眼泪夺眶而出。 卡西欧士是最晚回过神来的。 他站在光芒中,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看四周,再看看远处捂着嘴哭泣的莎尔拉,憨厚的脸上满是茫然。 “我……活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看到了莎尔拉。 那个总是凶巴巴的、对他非打即骂的、却也是他最重要的人的女人。 她站在那里,泪流满面,却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卡西欧士看着她,憨憨地笑了。 “莎尔拉小姐,”他说,“你别哭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莎尔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终于放下了手,嘴唇颤抖着,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笨蛋……” 就在这时—— 射手座的黄金圣衣动了。 那件静静矗立在石台上的圣衣,忽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它自行解体,化作十二个部件,如同归巢的飞鸟,向艾俄洛斯飞去。 肩甲落在肩上。 胸甲贴合在胸前。 臂甲缠绕上手臂。 腿甲覆盖住双腿。 头盔轻轻戴在头上—— 最后是那双金色的羽翼,在背后缓缓展开,羽翼的边缘泛着温暖的光芒。 整个教皇厅都被那金光映亮了。 艾俄洛斯站在那里,金色的圣衣覆盖全身,那双羽翼在身后轻轻舒展,仿佛随时会振翅高飞。 他低头看着身上的圣衣,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胸口的狮子头像,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十三年了。 这件圣衣,等了十三年。 艾欧里亚站在一旁,看着哥哥穿上圣衣的样子,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他笑着。 “欢迎回家,哥哥。” 艾俄洛斯看向他,点了点头。 “我回来了。” 米罗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小声对卡妙说:“我怎么感觉那圣衣比艾欧里亚还激动?” 卡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阿鲁迪巴挠着后脑勺,憨憨地笑道:“像走丢的小狗终于找着主人了嘿!” 穆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笑意。 沙加闭着眼睛,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这一趟,没白来。 撒加站在大殿深处,看着这一切,血红的眸子里,情绪复杂得难以言说。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 人类,不需要神。 可是此刻,他看着那四个被复活的人,看着那些喜悦的泪水,看着那些失而复得的拥抱—— 他忽然不确定了。 程勇放下了右手。 那四道神光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雅典娜看着他,目光深邃得像星空。 “那是什么?”她问。 程勇想了想,认真地说:“一个小法术。” 雅典娜沉默了一瞬。 “小法术?” “嗯。” “复活死人的小法术?” “对啊。”程勇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也就一般般吧。” 雅典娜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教皇厅内,不知是谁没忍住,又“噗”地笑出了声。 这一次,笑声没有压抑。 米罗笑出了声。 阿鲁迪巴哈哈大笑。 穆轻轻笑着。 沙加的嘴角上扬。 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相视而笑。 就连撒加,那狰狞的半边脸上,也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些。 艾俄洛斯穿着射手座圣衣,站在大殿中央,看着那些笑着的人,看着自己的弟弟,看着雅典娜,最后看向程勇。 他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程勇摆了摆手。 “怎么样雅典娜,对我的意见怎么看,” 程勇看着面前那个手持金色权杖的少女,忽然开口: “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 他顿了顿。 “城户纱织?” “还是——雅典娜?” 教皇厅内的空气微微一凝。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少女身上。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触及了某种本质。毕竟如果是雅典娜,那么就是神,而是城户纱织的话,那就是人类。 少女沉默了一瞬。 金色的权杖在她手中微微发光,映出那张年轻而沉静的面容。她的目光落在程勇身上,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星空,又清澈得像泉水。 她在思考。 不,不只是思考。 她在感受。 感受面前这个男人的气息——那看似平淡无奇、没有任何小宇宙波动的存在。可是她的神格,她那作为智慧女神和战争女神的本质,正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那不是恐惧。 那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是蚂蚁面对大象时的本能。 是尘埃面对宇宙时的渺小。 她不知道程勇是什么人,来自哪里,有什么目的。但她知道一件事—— 如果她的真身在此,如果奥林匹斯山的十二主神全部降临,如果天地间所有的神威都凝聚在一处—— 在这个男人面前,也得跪下。 秒跪。 没有任何悬念。 这种认知不是推理出来的,是她身为神明的本能告诉她的。那种本能从神话时代就存在,是用来感知更高层次存在的——只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在自己身上。 “城户纱织。” 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叫我城户纱织。” 程勇挑了挑眉:“哦?不是雅典娜?” 城户纱织轻轻摇了摇头。 “雅典娜是我的神格,是我的本质,是我之所以为神的理由。”她说,“但城户纱织——是我自己选择的身份。” 她顿了顿。 “十三年来,我在人间长大,吃人间的饭,喝人间的茶,读人间的书,交人间的朋友。我见过人间的美好,也见过人间的丑陋。我知道人类有多脆弱,也知道人类有多坚强。” 她看着程勇,目光坦然。 “我是雅典娜,这一点不会改变。但在你面前——在你们面前——” 她扫了一眼那些黄金圣斗士,扫过五小强,最后目光落回程勇身上。 “我更愿意是城户纱织。” 教皇厅内一片寂静。 米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穆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沙加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阿鲁迪巴挠着后脑勺,憨憨地笑道:“城户纱织?这名字怪好听的嘿。” 修罗依然低着头,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似乎松弛了一些。 艾俄洛斯站在一旁,看着城户纱织,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欣慰,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那个十三年前他拼死救下的婴儿,如今已经长成了这个样子。 撒加站在大殿深处,血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变化。 程勇看着城户纱织,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人莫名觉得温暖。 “城户纱织。” 他点点头。 “好名字。” 第39章 艾俄罗斯: 我打你一拳不过分吧 教皇厅内的烛火摇曳,将金色的光芒洒在大理石地面上。 城户纱织站在大殿中央,目送着程勇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她握着权杖的手微微收紧,那张年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服软。 她知道自己服软了。 不是战术性的退让,不是神明对凡人的恩赐,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臣服。 那个男人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看着她,她就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这不是恐惧。 这是认知。 就像尘埃认知宇宙,就像水滴认知海洋。 她的神格在告诉她,那个男人如果要动手,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 她选择了另一个方式。 不是对抗,是接受。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教皇厅内的某处—— 那里,两个人正面对面站着。 射手座艾俄洛斯。 双子座撒加。 教皇厅内的空气,瞬间凝重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米罗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指尖的猩红色指甲停止了转动。 卡妙沉默地站在他身旁,那双蓝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穆的长发无风自动,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沙加睁开双眼,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两道身影。 阿鲁迪巴挠了挠后脑勺,憨厚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紧张。 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对视一眼,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五小强站在一旁,星矢张了张嘴,被紫龙拉住了。 艾欧里亚站在哥哥身后,拳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一边是他的亲哥哥,一边是刚刚被原谅的撒加。他只能站在那里,紧张地看着。 撒加先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艾俄洛斯。” 艾俄洛斯看着他,没有说话。 撒加低下头。 那头凌乱的蓝色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他一半俊美一半狰狞的脸。 “我欠你一条命。”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教皇厅内回荡。 “十三年前,如果不是你挡下那一刀,雅典娜已经死在我手里。” 他顿了顿。 “这十三年,我每天都在想——如果当时死的是你,活的是我,我该怎么面对。” 他抬起头,那双血红的眸子直视着艾俄洛斯。 “现在我明白了。” “没法面对。”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 他张开双臂,没有任何防御的姿态。 “动手吧。” “用我的命,换你那条命。” “我绝不反抗。” 教皇厅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艾俄洛斯。 艾欧里亚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是他的哥哥,那是杀了哥哥的人——他该怎么办?他该希望哥哥怎么做? 他不知道。 艾俄洛斯沉默了很久。 他就那样看着撒加,看着那个张开双臂、闭目待死的男人,看着那个十三年前刺穿自己心脏的凶手。 然后—— 他动了。 他迈步向前。 一步一步,走向撒加。 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每个人的心上。 撒加没有动。他依然张着双臂,闭着眼睛,等待着那致命的一击。 艾俄洛斯走到他面前。 停下。 抬起右手。 握拳。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艾欧里亚几乎要冲出去—— 然后—— 砰! 一拳。 狠狠砸在撒加脸上。 撒加的身体向一侧倾斜,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没有倒下,也没有反抗,只是缓缓转过头,重新看向艾俄洛斯。 艾俄洛斯收回拳头,看着他。 “扯平了。” 三个字。 很轻,很平淡。 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所有人心里。 撒加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艾俄洛斯,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那双温和而坚定的眼睛,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不杀我?” 艾俄洛斯摇了摇头。 “十三年前,你打了我一拳。”他说,“十三年后,我打了你一拳。” 他顿了顿。 “一拳换一拳,扯平了。” 撒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艾俄洛斯看着他,目光平静而真诚。 “撒加,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好过。” “善恶分裂,精神崩溃,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事。” “但你刚才那句话,我听到了。” 他顿了顿。 “人类,不该做诸神的炮灰。” “这句话,我同意。” 撒加的瞳孔剧烈收缩。 艾俄洛斯继续说:“你想让人类自己掌握命运,你想让人类真正站起来——你的想法没错,只是手段错了。” “现在,你有机会重新开始。” 他伸出手。 那只手悬在撒加面前,手心向上。 “以后,我们一起。” “为圣域,为人类——努力。” 撒加低着头,看着那只手。 那只手曾经沾满鲜血,曾经被他亲手刺穿。此刻却悬在自己面前,带着温度,带着善意,带着—— 原谅。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颤抖从肩膀开始,蔓延到全身,最后连嘴唇都在抖。 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站在那里,任由眼泪从那双血红的眸子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一滴。 两滴。 三滴。 落在艾俄洛斯伸出的那只手上。 艾俄洛斯没有收回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 撒加缓缓抬起手。 那只手在颤抖,颤抖得厉害,像是承载着千钧的重量。 终于—— 握住了艾俄洛斯的手。 温热的。 真实的。 活着的。 “我……” 撒加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谢谢。” 艾俄洛斯笑了。 那笑容温暖得像阳光。 “不用谢。”他说,“从今天起,我们又是战友了。”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教皇厅内,不知是谁先松了口气。 然后,掌声响了起来。 米罗第一个鼓掌,猩红的头发下,那双眼睛带着笑意。 卡妙站在他身旁,轻轻点了点头。 穆微笑着,紫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 沙加闭上眼睛,嘴角上扬。 阿鲁迪巴憨憨地笑着,用力鼓掌,那掌声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对视一眼,也跟着鼓起掌来。 五小强面面相觑,最后也加入了鼓掌的行列。 第40章 修罗和卡妙:凭啥都是复活,他却是升级了? 艾欧里亚站在那里,看着哥哥和撒加握在一起的手,眼眶又红了。但他笑着,用力地笑着,用力地鼓掌。 城户纱织站在大殿中央,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也许—— 程勇的选择,是对的。 艾俄洛斯松开手,退后一步。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小宇宙忽然从他身上涌出。 那光芒温暖而深邃,带着某种超越生死的境界感。它不像撒加的第八感那样暴烈,也不像雅典娜的小宇宙那样宏大——它更加内敛,更加沉静,却同样深不可测。 所有人的瞳孔都收缩了。 “这是……!” 沙加猛地睁开双眼,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光芒。 米罗的笑容僵在脸上。 穆的长发剧烈飘动。 撒加的眼睛瞪得极大。 城户纱织握着权杖的手微微收紧。 艾俄洛斯站在那光芒中,整个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十三年。” 他的声音很轻。 “在冥界飘荡了十三年。” “不能修炼,不能战斗,只能看着活着的人。” “但有一件事可以做——” 他顿了顿。 “思考。” “思考生死,思考宇宙,思考人类与神的关系。” “十三年,想了很多。” 他看着撒加,目光温和。 “然后,就达到了这个境界。” 撒加的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第八感……阿赖耶识。” 艾俄洛斯点了点头。 “是的。” 教皇厅内一片寂静。 米罗咽了口唾沫,小声对卡妙说:“我怎么感觉,以后圣域要变天了……” 卡妙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穆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带着笑意。 沙加闭上眼睛,低声道:“又一个。” 阿鲁迪巴挠着后脑勺,憨憨地嘟囔:“第八感……俺什么时候也能……” 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第八感,扎堆出现吗? 城户纱织看着艾俄洛斯,目光中闪过一丝欣慰。 “艾俄洛斯。”她说,“恭喜你。” 艾俄洛斯微微躬身。 “多谢女神。” 他站直身体,看向撒加。 “撒加。” 撒加抬起头。 艾俄洛斯笑了笑。 “现在,我们真的扯平了。” 撒加愣了一下,然后—— 他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带着苦涩,带着释然,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但那是真正的笑。 不是疯狂,不是狰狞,而是一个人类的笑。 “好。”他说。 “扯平了。” 两只手,再次握在一起。 这一次,握得更紧。 教皇厅外,夜风轻柔地吹过。 星光洒在圣域的每一座宫殿上,洒在那些经历了太多故事的台阶上,洒在那些流了太多血、又迎来了太多希望的角落里。 射手宫的羽翼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水瓶宫的寒气渐渐散去。 双鱼宫的玫瑰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巨蟹宫的墙壁上,那些曾经浮现的脸孔,终于安静下来。 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 远在五老峰的童虎(我不要面子的吗?怎么说我也是现存最老资格的黄金圣斗士了,都没人问下我的意见吗?) 三天后。 圣域,十二宫之巅。 曙光从地平线上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每一座宫殿的穹顶上,洒在那些经历了太多风雨的石阶上,洒在每一个仰望着教皇厅的圣斗士脸上。 这一天,圣域向全世界宣告—— 真正的教皇,回归了。 不是那个戴着面具的伪冒者,而是双子座的撒加——那个曾经坠入黑暗、又重见光明的男人。 这一天,圣域向全世界宣告—— 真正的雅典娜,降临了。 不是传说,不是神话,而是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的少女——城户纱织,那个在人间长大、却肩负着神明使命的女孩。 这一天,圣域向全世界宣告—— 射手座的艾俄洛斯,回来了。 不是英灵,不是传说,而是活着的、穿着金色圣衣的、拥有第八感小宇宙的艾俄洛斯。 消息如同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圣域,然后向全世界蔓延。 希腊。 圣域山脚下的罗德里奥村,老村长跪在地上,老泪纵横。他活了八十年,终于在有生之年,见到了真正的雅典娜。 “女神……真的是女神……”他颤抖着双手,向山顶的方向叩首。 村里的年轻人扶起他,眼中也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听说教皇也回来了,是双子座的撒加!” “还有射手座的艾俄洛斯!那个被冤枉了十三年的英雄!” “圣域……终于要太平了!” 亚洲。 嘉米尔高原。 穆的师父——已经隐居多年的前教皇史昂,站在悬崖边,遥望着圣域的方向。他那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撒加……艾俄洛斯……” 他轻声喃喃。 “终于……终于……”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任由高原的风吹动他的长发。 中国。 庐山。 童虎坐在瀑布边,手中握着那串跟随了他两百多年的念珠。他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 “这小子……” 他低声说。 “还真让他办成了。” 他睁开眼,望向西方。 “也好。圣域太平了,这样也好。” 他那佝偻的身躯,此刻竟挺得笔直。 程勇的别墅坐落在圣域山脚下一处隐蔽的山谷中。 说是别墅,其实更像一座小型宫殿——三层的主楼,占地千平的庭院,恒温游泳池,私人影院,酒窖里藏着上百年的陈酿,厨房里堆满了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食材。 这些都是程勇“顺手”置办的。 至于钱从哪里来—— 没人敢问。 此刻,别墅内灯火通明。 圣域历史上第一次——或许也是唯一一次——最高战力的聚会,正在这里举行。 大厅里,十二张金色的沙发围成一圈,每张沙发上都坐着一位黄金圣斗士。不对,是十一位——撒加坐在主位上,穿着便装,那头凌乱的黑发难得梳理整齐,强硬的面容在灯光下竟显得有几分柔和。 艾俄洛斯坐在他旁边,端着酒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换下了射手座圣衣,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汗衫,却依然掩不住那股沉稳的气场。 第41章 这才是圣斗士的生活 米罗已经喝高了。 他搂着卡妙的脖子,脸色通红,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卡妙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任由他搂着,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蓝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卡妙!你、你说!我是不是你最铁的兄弟!” “……是。” “那你怎么不喝!” “我喝了。” “你喝的是水!” “……是酒。” 米罗凑近闻了闻,皱起眉头:“骗人,明明是水!” 卡妙沉默了一瞬,然后端起米罗的酒杯,把自己杯里的酒倒进去,又把自己杯里换上同样的酒,递给米罗。 “你再闻闻。” 米罗接过来,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 然后一饮而尽。 卡妙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阿鲁迪巴坐在另一张沙发上,面前摆着堆成小山的烤肉。他一手抓着羊腿,一手端着酒杯,吃得满嘴流油,憨厚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我就喜欢程勇这边的肉,够多够嫩!” 穆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紫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可是太好吃了嘛!” 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坐在一起,两人面前摆着精致的点心和水果。迪斯马斯克难得没有摆出那副阴阳怪气的表情,只是静静地喝着酒,偶尔和阿布罗狄低声交谈几句。 阿布罗狄的指尖转动着一朵红玫瑰——那是他从双鱼宫带来的,据说是最新品种,香气淡雅,没有毒素。他把玫瑰插在花瓶里,偶尔看一眼,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沙加闭着眼睛,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清水。他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酒,只是静静地坐着,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他很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艾欧里亚坐在艾俄洛斯旁边,手里握着酒杯,却一直没有喝。他只是时不时看一眼哥哥,确认他是真的、活着的、坐在自己身边的,然后傻傻地笑一下,再看一眼,再笑一下。 艾俄洛斯被他看得有些无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真的是活的。” “我知道……” “那你老看我干什么?” “就是想看。” 艾俄洛斯笑了,那笑容温暖得像阳光。 修罗坐在最边缘的沙发上,低着头,面前摆着一杯酒,一直没有动。 他的身边空无一人——不是大家排斥他,是他自己选的角落。 但此刻,一只手忽然伸过来,端起他的酒杯,塞进他手里。 他抬起头。 是米罗。 米罗脸色通红,眼神迷离,却认真地看着他。 “修罗,今天是开心日子,不许不开心。” 修罗愣了一下。 米罗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把自己拍倒。 “喝!” 然后他就被卡妙拉回去了。 修罗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眼角,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滑过。 他没去擦。 厨房里,女性圣斗士们正忙得不可开交。 魔玲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刀工精准得像是战斗时的招数,每一刀下去,食材就变成了均匀的薄片。 “魔玲姐,这个怎么切?” 一个年轻的女性圣斗士举着胡萝卜,一脸茫然。 魔玲头也不回:“斜刀切,厚度三毫米。” “三毫米是多厚?” 魔玲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接过刀,刷刷几下,一根胡萝卜就变成了均匀的薄片。 “这样。” 年轻圣斗士崇拜地看着她:“魔玲姐好厉害!” 魔玲面无表情地把刀还给她:“继续。” 另一边,莎尔娜正站在水池前,用力搓洗着一大盆蔬菜。她的动作凶狠,像是在和蔬菜有仇,但那认真的表情,又让人觉得她是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卡西欧士站在她旁边,笨拙地切着面包,切出来的面包片厚薄不一,有的像纸片,有的像砖头。 莎尔娜瞥了一眼,眉头皱起。 “笨蛋,切这么厚干什么?” 卡西欧士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笑:“那……那我切薄点?” 莎尔娜叹了口气,伸手抢过刀,刷刷几下,把那些厚薄不一的面包片全部切成均匀的薄片。 “看着,要这样切。” 卡西欧士认真地看着,然后点头:“明白了!” 他又拿起一块面包,切了下去—— 还是厚的。 莎尔娜捂着脸,深吸一口气。 卡西欧士憨憨地笑:“莎尔拉小姐别生气,我再练练……” 莎尔娜放下手,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 “……笨蛋。” 她低声说。 然后继续低头洗菜。 卡西欧士愣了一下,然后憨憨地笑了,继续笨拙地切着面包。 珍妮站在角落里,安静地摆放着餐具。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每一副刀叉都放在最合适的位置,每一个酒杯都擦得锃亮。 偶尔有年轻的女圣斗士过来请教,她就会轻声细语地指点几句,然后继续自己的工作。 整个厨房忙而不乱,井井有条。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 大厅的角落里,五小强挤在一张沙发上,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星矢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紫龙的眼睛瞪得比平时大了一倍。 冰河面无表情,但那微微抽搐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内心。 瞬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辉抱着手臂,靠在沙发背上,眉头紧皱,似乎在努力消化眼前的一切。 “……这……这是圣斗士该过的日子?” 星矢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他的目光扫过大厅——那些金碧辉煌的装饰,那些堆成小山的山珍海味,那些名贵的红酒,那些穿着便装、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的黄金圣斗士们——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紫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我以为圣斗士应该清苦修行,与天地同息,与万物为一……” 冰河终于开口了,声音干涩:“我师父说,圣斗士要忍受严寒,要磨砺意志,要……”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米罗正搂着卡妙的脖子,往他嘴里灌酒。 而卡妙——那个水瓶座的黄金圣斗士,那个号称“最接近绝对零度”的男人——居然没有用冻气把米罗冻成冰块,而是无奈地张开嘴,喝下了那口酒。 瞬的嘴唇动了动:“他们……他们好开心啊……” 一辉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这就是……黄金圣斗士的另一面吗?”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沙发上的身影——撒加、艾俄洛斯、米罗、卡妙、阿鲁迪巴、穆、沙加、艾欧里亚、迪斯马斯克、阿布罗狄、修罗—— 那些在战场上让人望而生畏的存在,此刻却像普通人一样,喝酒、聊天、大笑。 “他们也是人啊……” 他喃喃道。 星矢忽然站起来。 “不行,我也要去!” 紫龙拉住他:“你去干什么?” “去喝酒!去吃肉!去体验一下——黄金圣斗士的生活!” 紫龙愣了一下,然后也站了起来。 “你说得对,我也去。” 冰河默默站起来。 瞬也站起来。 最后,一辉也站了起来。 五个少年,走向那灯火辉煌的大厅,走向那些曾经的偶像,走向那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圣斗士的另一面。 米罗第一个看到他们。 他举起酒杯,脸色通红,大声喊道: “哟!青铜小子们!过来喝酒!” 星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来了!” 他大步走过去,接过米罗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 “咳咳咳咳——!” 他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米罗哈哈大笑:“第一次喝?正常正常,多喝几次就习惯了!” 卡妙默默递过一杯水。 星矢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下去,长出一口气。 紫龙走到阿鲁迪巴面前,看着那堆成小山的烤肉,咽了口唾沫。 阿鲁迪巴憨憨地笑:“想吃?来,坐下,俺教你吃!” 他撕下一大块羊腿,递给紫龙。 紫龙接过来,咬了一口—— 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 冰河走到卡妙面前,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卡妙大人,我……” 卡妙看着他,淡淡地说:“不用叫大人。” 冰河愣了一下。 “叫我卡妙就行。” 冰河的嘴唇动了动,然后点了点头。 “……卡妙。” 卡妙微微点头,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冰河也端起酒杯,两人轻轻碰了一下。 瞬走到沙加面前,看着那个闭着眼睛的男人,有些紧张。 “沙……沙加大人……” 沙加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嘴角微微上扬。 “坐。” 瞬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在他旁边坐下。 沙加重新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瞬也没有说话。 但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平静。 一辉走到艾俄洛斯面前。 两人对视了一瞬。 “射手座。” “凤凰座。” 一辉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你是真正的英雄。” 艾俄洛斯笑了笑。 “你也是。” 一辉愣了一下。 艾俄洛斯端起酒杯。 “喝一杯?” 一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 “咳咳咳——” 艾俄洛斯笑了。 那笑容温暖得像阳光。 大厅里,笑声不断,酒香四溢。 黄金圣斗士们,青铜圣斗士们,女性圣斗士们,所有人都在笑着,喝着,吃着,闹着。 魔玲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菜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莎尔娜跟在后面,端着另一盘菜,看到卡西欧士正笨拙地给星矢倒酒,把酒洒了一桌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笨蛋。” 她低声说。 但嘴角,却带着笑意。 程勇靠在二楼的栏杆上,端着一杯酒,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而旁边则是城户纱织。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像话嘛。” 他低声说。 第42章 不是吧,真以为天马是青铜圣衣? party进入中级阶段之后,圣域的主要战力就陆续到顶楼的阳台上开会了,毕竟这关系到圣域之后的发展。 城户纱织优雅的坐在沙发里,后面四小强环绕着她,而黄金圣斗士穆,艾俄罗斯,艾欧里亚和修罗也是站在她那一边,明显是人最多的一个山头,而凤凰座的一辉则是游离在这个团队之外,但是却又和别的人不靠近,要不是有自己的弟弟瞬在的话,估计都会走人了。 而另外一边则是以程勇为中心,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左右护法,卡妙,米罗,阿鲁迪巴,沙加等人聚在一旁,而撒加则是一个人在另一边。 很明显,这就是现如今圣域的两大山头了,除了在五老峰静坐的童虎,圣域的全部战力集结于此。 “好了,至少现在看来大家都是愿意为了人类而战斗的,有什么想法就说。” 看着两大山头之间明显有着肉眼可见的间隔,程勇也是抛出话题。 “想要摆脱诸神的控制,你们想好怎么做了吗?” 城户纱织优雅的喝着杯里的红酒,作为城户集团的大小姐,自然不会被这些高档食物给震住。 不过明显身边的四小强就没有这么好的定力了,从小就被当做圣斗士预备役,接受的都是斯巴达的教育,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哪里见过这么多好吃的。 就连定力最强的紫龙嘴角都是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唾液,只能够悄悄的咽下喉咙掩饰自己,不过在场的哪个不是觉醒了六感的存在,迪斯马斯克不屑的笑了,就这? 面对城户纱织的问题,所有的黄金圣斗士都沉默了,就连撒加都是眉头紧皱,毕竟在见识过雅典娜的小宇宙后,谁都无法说出自己有信心的话。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分析一下吧,咱们的敌人有哪些?” 作为带头大哥,程勇自然不能让兄弟们寒心。 “首先是咱们的老对手,冥王哈迪斯吧,作为他们的老大,冥王哈迪斯的实力最低也是和雅典娜你持平的吧,不过如今的你没有任何战斗经验,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接下来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成为一个战士。” 作为拥有众神的意志小宇宙的雅典娜,自然不能浪费了。城户纱织没想到自己作为一个奶妈都需要上前线了,也是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而哈迪斯的左右手,自然就是睡神修普诺斯与死神塔纳托斯,作为仅次于奥林匹斯十二诸神的二级神,二者的小宇宙早就达到了第八感的巅峰,再加上两人本身传承自混沌神系的血脉加持,让这两神除了奥林匹斯的十二主神以外,就处于所有二级神的顶点了. ” 不要以为死神和睡神像是在动漫里那么拉,这可是真实世界,眼前的城户纱织就是例子,完全不像动漫里那么的白月光,切开来估计起码有一半是黑的? “老大,什么是混沌神系啊?” 迪斯马斯克主打一个我不懂我就问,而身旁的一众黄金圣斗士别看起来各个都是帅哥,其实都是学渣,只不过脸上功夫做的好罢了,不懂我也得装作懂,不能让别人看出马脚。 “你们都知道奥林匹斯十二主神,咱们的女神雅典娜就是其中之一,其他的话还有北欧诸神,老大是奥丁,但是在最早的时候,这些神都还没出现呢,已知的两位创世神混沌神卡俄斯和混沌神卡俄斯。” “混沌神卡俄斯的后代幽冥神厄瑞玻斯和黑夜女神倪克斯,幽冥神和黑夜女神结合生下了死神和睡神,也有一种说法是黑夜女神独自生下了死神和睡神,可以说死神和睡神是混沌神系的直系后裔。” “与之相对的是大地女神盖亚生下了天空神乌拉诺斯和海洋神蓬托斯等,乌拉诺斯的后代是克洛诺斯,克洛诺斯的后代是宙斯、哈迪斯等,他们逐渐形成了秩序神系。” 从辈分上讲,死神和睡神实际对应的是克洛诺斯那一辈泰坦神,哈迪斯按道理讲都是死神和睡神的小辈。但是诸天万界的道理只有一条,那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所以死神和睡神也只能充当冥王哈迪斯的小弟了。 “说起来雅典娜你也不行啊,手下连个神都没有,不过你有天马座在手,也算得上压他们一头了。” 什么?所有人都是吃惊的看着星矢,就这个小小的青铜圣斗士居然能够压制死神和睡神这两大巨头,每个人的眼里都是充满了疑惑和不可置信。 “你知道的很多。” 城户纱织略有深意的看着程勇,这个男人的小宇宙自己根本就看不穿,唯一一次给过自己这样感觉的还是自己的禽兽父亲宙斯,而且还知道那么多隐秘,难道也是远古时期的神? “程勇,为什么一个青铜圣斗士能够比死神和双神还要厉害,虽然他们的实力已经超越了一半的白银圣斗士,但是如果真的对手的话,肯定不是我们黄金圣斗士的对手,就连我们都不是双神的对手,就凭他?” 撒加不服,自己打造的圣域就被五个青铜圣斗士给打穿了,虽然后面有雅典娜开挂,但是也是给了一众黄金圣斗士脸上狠狠的来了一记耳光。 “你以为天马座真的只是青铜圣衣?看来雅典娜你果然是战争与智慧之神啊,这小计谋用的真是深啊。” “不要以为黄金圣衣就是圣斗士的极限了,在这个等级上面还有一种圣衣那就是神圣衣,穿上它之后你也算是初步踏入神的境界了。” 看着除了城户纱织脸色平静,其他人都是一脸懵逼,程勇也是无语,圣域的教育不行啊,知己知彼啥都不知道。 “算了,便宜你们两个了,本来想留个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的,谁让这两人不争气,小宇宙不达标呢,撒加,艾俄罗斯你们两个穿上圣衣上前。” 程勇手里忽然出现一大瓶红色药水,正是之前收集的雅典娜血液。 撒加和艾俄罗斯两人上前来到中间的空处,召唤出圣衣现场表演了一次换装,不得不说黄金圣衣的换装过程还真实帅。 第43章 撒加:我又飘了 程勇伸开右手,手掌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大瓶子,里面充满了红色的液体,还有这金色的光芒在里面闪烁着。 看到这个瓶子的城户纱织忽然觉得胸口有些痛了,穆先生也是脸皮一抽,这可是在自己的保护下被拿走的,自己不会被穿小鞋吧。 “想要将圣衣升级到神圣衣,有两个条件,第一个就是将小宇宙燃烧到第八感的极限,第二个则是女神雅典娜的献血。” 程勇将瓶子打开,瓶子里的鲜血如同活物一般向双子座和射手座黄金圣衣游去,在两件黄金圣衣上蜿蜒游走,如同活物。 撒加与艾俄罗斯对视一眼。双子座圣衣的面罩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风暴;射手座圣衣的羽翼微微震颤,仿佛已感知到某种召唤。 他们同时闭上眼睛。 第一秒,黄金圣衣亮起微光。 第三秒,小宇宙如火山喷发——不是燃烧,是爆炸。 第七秒,空气开始扭曲。地面上,沙加的莲花瓣无风自舞,穆的水晶墙出现裂纹,童虎苍老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这……这是……”阿鲁迪巴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撒加的身上,光芒不再是金黄,而是化为纯粹的白,近乎透明。他双臂张开,背脊处轰然展开一对光之翼,不是实体,是由极致压缩的小宇宙凝成的羽翼——每一根羽毛都在燃烧,都在呼吸,都在第八感的极限边缘震颤。 艾俄罗斯紧随其后。射手座圣衣的金属表面浮现出古老的纹路,仿佛沉睡在神话时代的记忆被鲜血唤醒。他的圣衣开始变形,头盔隐去,护肩延展,腰甲收束——不是退化,是进化。是凡人向着神域的跨越。 雅典娜之血渗入圣衣的每一道缝隙,每一处关节。 轰—— 双子座圣衣同时蜕变。撒加的铠甲化作流光溢彩的银白,边缘泛着幽蓝,肩甲化为两枚弯月般的刃翼,胸甲上浮现出星座起源的星图——那是神话时代双子神在人间降临时,才被允许显现的纹路。 射手座圣衣则呈现出太阳初升时的金色,羽翼不再是金属片,而是由纯粹的光编织而成,每一片羽毛都像独立的星辰。艾俄罗斯周身笼罩在温和却不容直视的光晕中,宛如古希腊壁画上走出的神只。 神圣衣。 两件神圣衣。 在程勇面前,在雅典娜的心头血的献祭下,在几百年来从无人抵达的神圣衣——诞生了。 寂静。 整个阳台上,连风声都消失了。 米罗精心保养的手指钉在半空,卡妙周围的冻气瞬间蒸发,修罗的圣剑垂在身侧。他们穿着黄金圣衣,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两件铠甲的质地,已经超越了物质,超越了第七感,超越了人类所能理解的极限。 “不可能……”迪斯马斯克的声音发颤,“那是……只有神才能……” “闭嘴。”沙加第一次睁开双眼,那双眼睛里没有金色,只有深不见底的震撼,“看着。这是人类的极限。” 而另一边,五个年轻的身影僵立在石阶上。 星矢张着嘴,仿佛忘了呼吸。紫龙脸色不变,但是双手却是紧紧的握拳。冰河的冻气不受控制地四散,他却浑然不觉。瞬锁链落地,发出清脆却无人听见的声响。 一辉站在原地,凤凰圣衣的羽翼无声展开,像是本能地在对那两道光翼行礼。 不是畏惧。 是敬畏。 是对超越者最原始的、刻在灵魂深处的敬畏。 “我们……”星矢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们也能……到那个地步吗?”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两道光上。 撒加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金黄色的护手甲上,星图纹路如水波流转,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指尖凝聚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力量。他缓缓握拳,空气在掌心发出细微的悲鸣,像是不堪重负。 他咧开了嘴角。 不是双子座一贯那种深不可测的浅笑,而是最纯粹的、近乎少年般的欣喜。那双燃烧着银白火焰的眼睛里,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挣扎与暗影。 “这就是……”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连自己都不敢置信的轻快,“……神域吗?” 双臂一震,背后的光之翼轰然展开,不再是之前那种收敛的姿态,而是张扬地、肆意地铺展在圣域的天空下。每一根羽毛都像是独立的星辰,在午后的阳光下依然璀璨夺目。他仰起头,笑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清朗而畅快,回荡在十二宫的台阶之间。 “艾俄罗斯!”他转身看向挚友,眼中满是少年时才有过的意气风发,“你感受到了吗?!” 艾俄罗斯没有回答。 他站在撒加身侧三步之外,射手座神圣衣的光翼比撒加的更加舒展,如同真正展翅的巨鸟。他闭着眼睛,胸膛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铠甲上的金色纹路明灭闪烁。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宽厚而释然的笑,像是背负了十三年的重担终于被卸下,像是久困于黑暗的人终于看见了黎明。他抬起右手,圣衣上的弓弦自动凝聚成形——不是实体,是由纯粹的光凝成的弦,搭在他指间,微微颤抖,发出宛如琴弦被拨动的嗡鸣。 “十三年前……”艾俄罗斯睁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我带着襁褓中的雅典娜逃离圣域时,从未想过有朝一日……”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右手松开,光之箭矢破空而出,无声无息,没有激起任何气流,却在射出的瞬间让整个圣域的石板地面都轻轻震动了一下。箭矢没入天际,在云层中撕开一道笔直的裂口,阳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如同一柄金色的利剑。 他看着那道裂痕,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这力量……”他转头看向撒加,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都是同样的、抑制不住的狂喜,“撒加,我们能赢。” “当然能赢。”撒加的笑容里带上了几分双子座标志性的张扬,他抬起手,掌心中凝聚出一团银白的光球,光球内部星云流转,仿佛握着一整个宇宙,“我甚至觉得……现在就算是死神和睡神站在我面前——” 第44章 原来冥王哈迪斯就在身边啊 “收敛点。”艾俄罗斯笑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半分真正的责备。 两人对视,同时笑出声来。 那笑声里有十三年的错过与遗憾,有并肩作战的默契与信任,有站在人类巅峰时最本能的畅快。他们从彼此眼中看见了自己——不再是背负着罪与责的黄金圣斗士,不再是神之棋盘上的棋子,而是此刻、此地,凭借自己的力量触及神域的——人。 撒加活动了一下脖颈,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神圣衣的护颈随之流动变形,完美贴合他的每一个动作。“这铠甲的触感……像是在呼吸。”他低头打量着胸甲上浮现的双子座星图,眼中满是新奇,“每一寸都连着神经,念头一动,它就知道你要做什么。” 艾俄罗斯点头,伸手触碰自己肩甲边缘那层流光溢彩的光膜。“雅典娜的血……唤醒了圣衣沉睡的意志。”他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些,但嘴角的笑意仍未散去,“这不再是铠甲,是……我们意志的延伸。” 他试着向前迈出一步。 轰—— 仅仅是这一步,脚下的石板便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艾俄罗斯一愣,随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刻意收敛了脚部的力道。“……得重新学习怎么走路了。” “那你可得抓紧。”撒加挑眉,背后的光翼收拢又展开,像是在调试一件精密的乐器,“我可不想到时候还要分心照顾你。” “照顾我?”艾俄罗斯哼了一声,右手虚握,光之弓再次浮现,“穿上神圣衣之后,你的速度在我眼里……大概跟蜗牛差不多。” “哦?” 两人的小宇宙同时外放了一瞬——仅仅是一瞬。 但那一瞬间,身后的米罗踉跄后退了两步,脸色煞白;卡妙周围的冻气直接溃散;修罗下意识地摆出了圣剑的防御姿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而撒加和艾俄罗斯只是站在那里,相视而笑。 那笑容里有战士的骄傲,有挚友的默契,有对力量的纯粹欢喜,也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期待。 “行了,别显摆了,收起来吧,现在你们知道神圣衣的力量了吧, 而天马座可是本来就是神圣衣的存在的,而且天马座还存在着其它星座没有的弑神之力,现在的青铜圣衣只不过是退化的版本,曾经的天马座可是连哈迪斯这样的诸神都可以击败。” 所有人都是神色复杂的看向星矢,黄金圣斗士是没想到这小子的圣衣居然初始状态就是神圣衣,让本以为是圣斗士顶点的他们有些难以接受,而另外的四小强就是更加复杂了。 本以为大家都是青铜级别的,现在你小子忽然告诉大家其实你是神圣衣,摊牌了,这让大家的心里一下子怎么能抓边过来呢? 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这条大道至简的道理在任何世界都行得通。 星矢自己都懵逼了,自己的圣衣真的是神圣衣吗?为嘛外形和撒加他们刚刚觉醒的形态不一样啊,他们的那样的拉风,自己这个的话连低配版都算不上啊。 “行了,反正历代的天马座都是女神雅典娜的忠实马仔,两者之间谈恋爱的都有,天马座的神圣衣雅典娜自己会搞定的,至于你们的话,只要把小宇宙提升到第八感极限,女神自然不会吝啬一点点血来为你们升级一下的。” 城户纱织的脸色顿时白了,这么多人都要神圣衣,虽然女人每个月都要流点血,就算是女神也不例外,但是那个血也不能拿来用啊,自己愿意估计他们也不愿意。 不过作为老大自然不能够让小弟们失望,不然怎么带好团队,城户纱织整理好表情。 “大家放心,只要你们的小宇宙达标,血管够!” “多谢女神!* 所有人都是对女神行礼,为了神圣衣不丢人。 “好了,接下来就是你们的对手了,冥界三巨头天猛星·拉达曼迪斯、天贵星·米诺斯、天雄星·艾亚哥斯,这三位都是第八感的水准,要是以前的话,你们这群黄金圣斗士一起上的话估计可以打平,现在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我要单挑一个。” “我的圣剑早已饥渴难耐。” “我的冻气可不管对方是谁。” “希望他们能够挡得住我的第十五针安达里士。” 好家伙,这群黄金圣斗士顿时不服了,纷纷表示要单挑,什么冥界三巨头,哪里有十二黄金圣斗士好听,强是吧,我们干的就是三巨头,就连沙加这样的佛系美男子都眉头紧皱了。 “行吧,不过历代的雅典娜,天马座和哈迪斯转世都是有着密切的关系的,我们只要掌控住冥王哈迪斯的转世,那就已经是赢了大半了。” “难道你知道哈迪斯的转世是谁?” 城户纱织眼神一亮,听出了程勇的意思。 “没错,不过这次的哈迪斯转世分成了两部分,灵魂早就被潘多拉给带回了冥界,而转世的的肉身则留在的人间,而且那人你们也认识!” 程勇 “是谁?” 城户纱织迫不及待的追问,别说名义上哈迪斯是她的叔叔,就算是她的老爸宙斯要是被她发现弱点的话,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刺上一刀,这就是奥林匹斯神系的羁绊?啊! 只有瞬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一丝寒冷,因为他发现程勇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接着所有人的眼神也都射过来了。 “不可能,瞬是我的弟弟,不会是哈迪斯转世。” 一辉一看形势不对,立马就瞬身到瞬的身前,为他挡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尼桑!” 瞬看着眼前一辉的后背,从小以来哥哥就一直挡在自己的面前。 “一辉,你回忆一下吧,小弟时候你把这还是婴儿的瞬是不是遇到了一个小女孩,他也抱着一样的婴儿,那个女孩就是潘多拉转世,而她怀里的则是哈迪斯的灵魂。而你的弟弟瞬则是哈迪斯转世的肉身,而你则是冥界天暴星辉火的转世。” 一辉听后顿时浑身一震,因为他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的确有这件事,难道这是真的。 紫龙和冰河也是看着身边的三人,一个是天生神圣衣,一个是冥王哈迪斯转世肉身,一个是天暴星转世,难道我们两个也有什么大的来头不成。 而阿布罗狄则是暗暗的释然了,输给青铜很丢人,但是输给冥王哈迪斯转世却一点都不丢人。 第45章 加隆:除了程哥圣域都是垃圾 “说完冥王军那就轮到海王军了,不过问题不大,毕竟我们在海王军里也有卧底,而且海王波塞冬的野行也没那么大,应该可以好好聊聊.” 啥? 我们还有卧底在海王军,这下子就连城户纱织都傻眼了,自己没在圣域这些年你们究竟干了啥啊。 一群黄金圣斗士也都是佩服的看向撒加,没想到他在假冒教皇的时候还做了这样的事,果然手段高超啊。 只有撒加一脸懵逼,自己可没那个能力去海王军插眼,究竟是谁? “你们难道忘记了加隆吗?”程勇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语气随意得像是聊今天天气不错,“加隆现在不光是海龙将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他是七位海将军之首。” 这句话的分量,比之前所有的震撼加在一起都要沉重。 米罗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猛地直了起来,脸上的戏谑凝固成了震惊。卡妙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几度,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修罗的圣剑不自觉地出鞘了一寸,寒光一闪而逝。 “海将军……之首?”阿鲁迪巴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波塞冬麾下七将军中地位最高的那个?” “统领整个海界军事力量的位置。”穆缓缓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相当于……我们在圣域的地位。” 撒加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不是卧底,不是间谍,不是潜伏在敌营里的暗桩。而是被敌方最高统帅亲手提拔到核心权力层的——心腹。 “他做到了什么程度?”沙加的声音从莲花台上传来,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程勇的嘴角微微上扬。 “海皇波塞冬觉醒的时候,七位海将军的位置大部分空缺。加隆是第一个被选中的人。”他慢条斯理地说,“但他不是靠运气。海底神殿的那些日子,他比任何人都拼命。海战、谋略、统御、——他每一项都做到了极致。” “其他海将军服他?”迪斯马斯克挑眉。 “不服的,都被他收拾过了。”程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你们应该知道加隆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是那种靠嘴皮子上位的人。他靠的是拳头,是实力,是那种——”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让人不得不服的狠劲。” “海将军之首……”米罗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叹,“撒加,你弟弟……真他妈是个人物。” 这句话从一个黄金圣斗士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像铅。 “不是一般的卧底。”修罗难得地补充了一句,“是打入了敌人核心、掌握了对方最高军事指挥权的卧底。这在任何时代的战争中——” “都是传奇。”艾俄罗斯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看着撒加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那是自豪——不是为了加隆,而是为了撒加。为了这个从小就背负着一切的兄弟,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布下了这样一手惊天动地的棋。 撒加感受到了那道目光。 他缓缓闭上眼睛。 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心虚,没错,自己把加隆关押在海底大监狱本来就是为了让他有机会解除海王三叉戟的封印。 脑海里浮现出加隆最后被关进岩牢时的样子——年轻的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怒,海水拍打着礁石,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睛里燃烧着灼人的火焰。 “你会后悔的,撒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比你强!” 十三年前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而现在,加隆做到了。 不是以撒加弟弟的身份。不是以双子座替补的身份。不是以任何人的影子。 海将军之首。 七大洋的最高军事统帅。 波塞冬最信任的人之一。 撒加睁开眼睛,那双燃烧着银白火焰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碎片中生长出来。 “一切为了人类。” 撒加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顿时让所有人都肃然起敬。 “至于宙斯和其他主神,只要我们自己实力提升上去,人人都是第八感巅峰神圣衣,甚至是第九感的存在,谁来了就干谁,不加入我们人类联盟的只有一个死。没毛病吧!” “妥妥的!” “干就完了!” “冥界三巨头我一个人就行了。” “滚,你还不如我呢,等我领悟第八感,进阶神圣衣之后看我的表演吧!” 这次的派对进行的很顺利,所有人都是明确了之后的行动方针,那就是先干冥王,再干海王,其他的诸神等发育好了一个个带走。 整个圣域也是掀起了修炼了狂潮,从上到下都是充满了修炼的热情,因为程勇宣布只要你实力达到了,没有什么圣衣数量的限制,圣域可以为你量身打造专属于你的圣衣。 这下子那些本以为和圣衣无缘的预备役还不把血都给练出来,而城户纱织也是脱下了那条从头穿到尾的吊带裙,穿上了训练服。 而训练她的正是撒加和艾俄罗斯,如今圣域的两大顶级高手,城户纱织本来还想让程勇来训练她,毕竟就连身为奥林匹斯主神的她都看不穿对方的小宇宙。 可是撒加那怜悯的眼神让她不由的浑身一愣,而艾俄罗斯则是不好意思的告诉她程勇出手只有一招,那就是千年杀,顿时让城户纱织消了这个心。 女神也是要面子的,真的要是中了那一招,城户纱织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活下去。 “从今天起,你就是圣域的一名普通战士。” 撒加的声音在训练场上空回荡,冰冷得像十二月的寒风。他双臂抱胸,站在城户纱织面前,神圣衣已经褪去,换回了普通的修炼服。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银白火焰,比任何铠甲都更具压迫感。 纱织站在他面前,一身白色的修炼服,长发束在脑后,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圣域候补生没什么区别。但她的身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 阿鲁迪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米罗靠在一旁的石柱上,眉毛挑得老高。连一向淡泊的穆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让女神雅典娜从基础训练开始?这两个人疯了吗? 第46章 城户纱织:我也要战斗? 艾俄罗斯站在撒加身侧,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手里拿着一根木棍,那根木棍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东西打在身上的感觉绝对不会“温润”。 “撒加。”纱织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我理解你的用意。但是——” “没有‘但是’。”撒加打断了她,语气比石头还硬,“你是女神雅典娜的转世,你的小宇宙确实达到了第九感。但那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不是你挣来的。” 他向前迈了一步,银白火焰在瞳孔中跳动。 “你知道什么是第九感吗?” 纱织沉默了一瞬。“……究极小宇宙,超越第七感、第八感之上的——” “是神的领域。”撒加再次打断她,声音低沉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你现在拥有的,是神的力量。但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战斗本能——” 他的目光像刀一样扫过纱织全身。 “——是一个从来没打过架的财阀大小姐。” 这句话说得毫不留情。在场的黄金圣斗士们面面相觑,连星矢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紫龙的脸色变了几变,冰冷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瞬低下了头。 但纱织没有低头。 她抬起头,紫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安静的认真。 “所以,你要教我打架?” 撒加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某种近乎残忍的满意。 “不是教你打架。是教你战斗。” 他退后一步,与艾俄罗斯并肩而立。 “艾俄罗斯,开始。” 话音刚落,艾俄罗斯手中的木棍已经挥了出去。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提示,没有“准备好了吗”之类的废话。那根木棍带着破风声,直直地抽向纱织的左侧肋骨。 纱织的反应是——没有反应。 她甚至没有眨眼。 木棍在距离她身体三寸的地方骤然停住,带起的风将她额前的碎发吹起。艾俄罗斯的手稳如磐石,木棍纹丝不动地悬在半空。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纱织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看到了吗?”撒加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如果是敌人,你的肋骨已经碎了。” 纱织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她很快控制住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撒加。 “你刚才说‘从今天起’,意思是——今天不是只有这一天?” “每天。”撒加说,“直到你学会为止。” “学会什么?” “学会不让你的小宇宙替你打架。” 撒加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现在的问题不是小宇宙不够强。你太强了。强到你的身体根本不需要反应,你的小宇宙就会自动保护你。但这是最致命的陷阱——” 他伸出手,在纱织面前张开五指。 “如果你的敌人封锁了你的小宇宙呢?如果战场上有禁魔领域呢?如果有一天,你的小宇宙被比你更强的神压制住了呢?”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只有纱织能听见。 “到那时候,你用什么保护你爱的人?” 纱织的身体微微一震。 撒加退后一步,重新双臂抱胸。 “所以,从今天起,你不准用小宇宙。不准用女神的力量。不准用任何超自然的能力。” 他看了一眼艾俄罗斯。 “艾俄罗斯负责你的体术、格斗、武器使用。我负责你的战术意识、战场判断、以及——” 他顿了顿。 “——挨打的能力。” “……挨打?”纱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你不知道怎么挨打,就不知道怎么打人。”撒加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战场上,你不会永远站在安全的地方。你会受伤,会流血,会被人打倒在地。如果你没有学会怎么在那种情况下站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纱织脸上。 “——你就永远只是城户纱织,而不是雅典娜。”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 星矢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想起了自己多少次被打倒在地,又多少次爬起来。那种感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紫龙想起了庐山大瀑布下的修炼,想起了童虎老师的铁拳。冰河想起了西伯利亚的冰雪和卡妙无情的训练。瞬想起了仙女岛的锁链和亚路比奥尼的鞭子。 一辉没有说话,但他看着纱织的眼神里,有一种微妙的共鸣。 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从被打,到站起。 从站起,到还击。 从还击,到胜利。 现在,轮到女神了。 纱织沉默了很久。 阳光照在她脸上,汗水开始从额角渗出——不是因为炎热,而是因为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紧张。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被人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过。不是恭敬,不是奉承,不是小心翼翼。 是平等。 是那种“你和所有人一样,都要从零开始”的平等。 她深吸一口气。 “好。” 这个字说得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撒加和艾俄罗斯对视一眼。 “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艾俄罗斯走上前,将木棍递到纱织手中,“握住它。这是你今天的武器。” 纱织接过木棍,手指有些不自然地扣在棍身上。 “太紧了。”艾俄罗斯说,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太紧会影响灵活性。放松,让它成为你手臂的延伸。” 纱织调整了一下握姿。 “还是紧。”撒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毫不留情,“你在握一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吗?那是武器。握紧一点会碎的是敌人,不是你。” 纱织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她在忍耐的证明。 米罗在远处无声地吹了个口哨。 阿鲁迪巴小声对穆说:“这两个人……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穆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战场上敌人会给面子吗?” 阿鲁迪巴闭上了嘴。 “好。现在挥棍。”艾俄罗斯站在纱织身侧,开始指导最基本的动作,“从左上到右下,腰要转,不要只用手臂的力量——” 纱织挥出了第一棍。 动作生涩,力道分散,木棍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带起的风声软弱无力。 撒加面无表情地看完这一棍。 “如果你用这种力度打在冥斗士身上,他会以为你在给他挠痒。” 纱织咬紧了牙关。 “再来。”艾俄罗斯说,声音依然温和。 第二棍。好了一点。但还是远远不够。 “再来。” 第三棍。纱织的手臂开始发酸,握棍的手指微微发抖。 “再来。” 第十棍。她的呼吸开始紊乱,汗水沿着脸颊滑落。 “再来。” 第二十棍。她的动作反而比第一棍更差了——肌肉疲劳让她的姿势完全变形。 “停。”撒加走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木棍,然后—— 他把木棍塞回她手里,调整了她的手指位置,强行掰正了她的肩膀,压低了她的重心。 整个过程粗暴而直接,没有半点温柔可言。 “记住这个姿势。”撒加退后,声音冷硬,“你的身体会忘记,但你的肌肉会记住。这就是训练的意义。” 纱织低头看着自己被强行掰正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手臂在发抖,肩膀酸痛得像要散架,呼吸急促得像是跑完了整个圣域。 但她没有说“休息一下”。 她没有说“够了”。 她只是重新抬起头,看向撒加和艾俄罗斯。 “再来。”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优雅,不是高贵,不是女神与生俱来的从容—— 是一个战士的倔强。 撒加的嘴角终于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短暂、极其隐蔽的弧度。 然后他立刻恢复了那张冰块脸。 “艾俄罗斯,继续。今天的目标是五百棍。” “五百?!”米罗在远处差点从石柱上摔下来,“你们两个疯了?她今天才第一天——” “你第一天训练的时候是多少棍?”撒加头也不回地问。 米罗张了张嘴,闭上了。 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从被打,到站起。 从站起,到还击。 从还击,到胜利。 现在,轮到女神了。 午后的阳光越来越烈,训练场上的影子一点点缩短。纱织的白色的修炼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她的手臂从发抖变成了麻木,从麻木变成了一种机械式的摆动。 第五十七棍。 第五十八棍。 第五十九棍。 她的动作已经彻底变形,但她还在挥。 艾俄罗斯站在她身侧,不停纠正她的姿势。偶尔,他会用手托住她的肘部,帮她找到正确的发力角度。偶尔,他会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放松那些不该紧绷的肌肉。 他比撒加温柔得多。 但也严厉得多。 因为他的温柔本身就是一种严厉——他不允许她放弃,不允许她敷衍,不允许她对自己说谎。 “第九十三棍。” “第九十四棍。” “第九十五棍。” 纱织的视线开始模糊。汗水流进眼睛,蛰得生疼,但她没有手去擦。她的双手都握着那根越来越重的木棍,重得像要嵌进骨头里。 “第一百棍。” 艾俄罗斯的声音响起:“休息五分钟。” 纱织的木棍差点掉在地上。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滴在脚下的石板上,洇出深色的印记。 一瓶水递到她面前。 她抬头,是撒加。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水递过去。纱织接过,喝了一口——不是优雅的小口啜饮,而是真正的、渴极了的人才会有的那种大口吞咽。 撒加看着她的样子,忽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是五百棍吗?” 纱织摇了摇头。 “因为五百棍之后,你的手臂会抬不起来。”撒加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但如果你在战场上,敌人不会因为你的手臂抬不起来就放过你。” 他蹲下身,与纱织平视。 “所以,五百棍之后,才是真正的开始。” 纱织握着水瓶的手指猛地收紧。 撒加站起来,转身走开。 “五分钟到了。”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继续。” 纱织放下水瓶,重新握住木棍。 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肩膀在尖叫,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但她站直了身体,摆出了那个被纠正了上百次的姿势。 “来吧。” 艾俄罗斯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极深极深的欣慰。但他没有让那丝欣慰浮到脸上。 “第一百零一棍。” 训练场边,星矢看着这一切,眼眶有些发酸。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穿上天马座圣衣的那天,想起了魔铃姐毫不留情的拳头,想起了无数次被打倒后爬起来时嘴里尝到的血腥味。 他忽然觉得,纱织比他们所有人都难。 因为他们至少是从零开始。 而她是从负开始——她要从神的高度,退回到零,然后再一步一步往上爬。 紫龙站在他身边,低声说:“她能撑下来吗?” 星矢没有回答。 他看着训练场上那个白色的、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身影,看着她颤抖却始终没有倒下的背影。 “能。”他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因为她是雅典娜。 但不是因为她是神。 而是因为——她现在,正在做一个人才能做的事。 坚持。 夕阳西下的时候,第五百棍终于挥完了。 纱织的木棍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双手垂在身侧,像两根不属于自己的木头,完全失去了知觉。她的双腿在发抖,背上的汗水已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好几轮。 但她站着。 没有倒下。 撒加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纱织抬起头,与他对视。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了白天的倔强和锋芒,只剩下一种疲惫到极致的平静。 但那种平静,比任何锋芒都更锋利。 “明天。”撒加说,声音依然冷硬,“六百棍。” 纱织没有皱眉,没有叹气,没有露出任何抱怨的表情。 她只是点了点头。 “……好。” 撒加转过身,背对着她,朝训练场外走去。艾俄罗斯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走出训练场的时候,艾俄罗斯忽然低声说:“她比我想象的强。” 撒加没有停下脚步。 “还差得远。”他说,声音一如既往的冷。 但艾俄罗斯看到了—— 撒加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握紧了一下。 那不是愤怒。 那是——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敬意。 对一个愿意从神坛上走下来、把自己摔进泥地里、然后自己爬起来的人的—— 敬意。 第47章 城户纱织:原来我也可以很能打 三个月。 不长不短,但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 清晨的训练场上,纱织站在中央,白色的修炼服被汗水浸透后又被晨风吹干,反复了无数次,布料已经不如最初那般柔软,反而带着一种被磨砺过的粗粝感。她的长发不再像从前那样精心打理,而是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角和鬓边,她甚至懒得去拨。 她的站姿也变了。 三个月前,城户纱织站在那里,脊背挺直,下巴微扬,那是大小姐的仪态,优雅从容,无懈可击。但那是“站给别人看的”。 现在她站在那里,重心微微下沉,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双手自然垂放在身体两侧——不是放松,是随时可以应对任何方向攻击的姿态。这不是“仪态”,这是本能。 撒加站在她对面,双臂抱胸,目光如刀一般扫过她全身。 “这三个月,你学了什么?” 纱织的回答简洁而直接:“基础体术,格挡反击,三种武器的基本用法,战场态势感知,以及——” 她顿了一下。 “——挨打。” 撒加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站在一旁的艾俄罗斯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收敛。 “演示给我看。” 话音刚落,撒加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小宇宙的波动——纯肉体的速度。他的拳头从纱织的左侧袭来,角度刁钻,直奔肋下。三个月前,这一拳会在距离她身体三寸的地方停住,而她会连眨眼都来不及。 今天—— 纱织的身体动了。 不是思考后的反应,是肌肉记忆的条件反射。她的左臂下沉,以 forearm 格挡住拳路,同时身体向右旋转,右掌已经蓄势待发,直取撒加暴露出的侧颈—— 撒加的手掌在她脖颈前三寸处稳稳接住了这一击。 两人的动作同时定格。 撒加低头看着她。 纱织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沉静的专注。她的手没有收回,保持着攻击的姿态,呼吸平稳,重心纹丝不动——她已经做好了连续攻击的准备,哪怕第一击被挡下。 撒加松开手,退后一步。 “及格。”他说。 两个字。 但从撒加嘴里说出来的“及格”,比任何人的赞美都值钱。 艾俄罗斯走上前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你的进步比我们预想的快。三个月前,你连木棍都握不好。现在——” 他看了一眼纱织的手。 那双手不再是从前那双养尊处优的手了。指节上有茧,手背上有淤青,指甲剪得很短,边缘还有几道没有完全愈合的细小伤口。这双手握过木棍、握过剑、握过盾牌、握过训练场上粗糙的石块—— 也握过拳头。 “现在,你至少不会在战场上成为累赘了。”艾俄罗斯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撒加,“我说得保守了点,你觉得呢?” 撒加没有接这个话茬。他转过身,背对着纱织,声音冷淡:“只是刚开始而已。离一个战士还差得远。” 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他说“不会死”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放心。 三个月前,如果爆发战争,城户纱织站在战场上,撒加需要考虑的第一件事不是怎么打赢,而是怎么保她的命。 现在,他可以不用想这件事了。 “好了,”艾俄罗斯拍了拍手,“既然基础训练告一段落,我们来验证一下成果。” 他转向训练场边,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不少人。星矢、紫龙、冰河、瞬、一辉——五个人站在最前排,后面是几个没有值班任务的黄金圣斗士。米罗靠在石柱上,阿鲁迪巴盘腿坐在地上,穆双手插在袍子里,安静地注视着。 “谁来试试?”艾俄罗斯环视一周。 沉默了两秒。 “我来吧。” 星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跃跃欲试,也有不知道该不该认真的纠结。“那个……纱织小姐,我会手下留——” “不用。” 纱织的声音平静而干脆。她转过身,面对星矢,摆出了战斗姿态。 “用你最强的。” 星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释然——他终于可以不用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大小姐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摆出天马座的起手式,小宇宙开始燃烧。青铜圣衣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天马流星拳——!” 无数拳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拳都带着足以击碎岩石的力道。虽然不是全力,但这一招的速度和密度,足以让大多数白银圣斗士手忙脚乱。 纱织没有动用第九感。 她只是看着那些拳影,然后—— 动了。 她的身体在拳影的缝隙中穿行,快得不像是一个只训练了三个月的人。左闪,右避,低头,侧身——每一寸移动都恰到好处,拳风擦过她的发梢、肩头、腰侧,但没有一拳真正击中她。 这不是小宇宙的预判,这是肉眼观察和肌肉记忆的配合。三个月前她做不到,三个月前她甚至不知道“拳风的缝隙”这种东西存在。 现在,她能在暴雨中找到每一滴雨的间隙。 三秒后,她已经穿过了流星拳的弹幕,出现在星矢面前。 星矢瞳孔骤缩——他没想到她能这么干净利落地突破。 纱织的右拳已经挥出,直取他的面门。那一拳的速度和力量,比三个月前的第五百棍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拳风扑面而来,星矢本能地抬手格挡—— 拳头在他面门前一寸停住了。 风将他的头发吹起。 纱织收回拳头,退后一步,呼吸微微加快了些,但姿态依然稳定。 “承让了。”她说。 训练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米罗吹了声口哨。“漂亮。” 星矢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放下手臂,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释然,最后变成了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笑容。 “纱织小姐……你变得好强。” 第48章 撒加:你早这样我还刺杀你干嘛 纱织没有回答,但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三个月来,她脸上第一次出现类似于“得意”的表情。 但很快她就收敛了,因为撒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冷得像冰块: “别得意。星矢连三成力都没用,而且他手下留了情。真正的敌人不会给你留面子。” 纱织转过身,面对他,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确实知道。 三个月的时间,她学会了基础,学会了怎么打、怎么防、怎么躲、怎么挨打。她有了战士的样子,有了战士的反应,有了战士的意志。 但她也清楚地知道——她和那些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的战士们之间,隔着一条无法用训练填补的鸿沟。 战斗技巧。战斗意识。 这些东西不是三个月能练出来的。那是成百上千场战斗堆出来的,是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又一遭之后,刻进骨头里的东西。 星矢能在一瞬间判断出对手拳路的弱点,因为他在无数场战斗中被打碎过圣衣、被打断过骨头、被打到濒死——然后每一次都站起来。 紫龙的升龙霸能在最精确的时机出手,因为他在庐山大瀑布下站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感受过水流的每一次变化。 冰河的钻石星尘拳能冻住对手的血液,因为他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与狼群搏斗过、与大自然搏斗过、与自己搏斗过。 一辉的凤凰幻魔拳能击溃对手的精神,因为他自己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 瞬的星云锁链能感知到最细微的杀气,因为他在仙女岛上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一线的试炼。 这些——纱织都没有。 她有第九感。究极小宇宙,神的领域。如果她全力释放那个力量,撒加和艾俄罗斯联手都不够她一只手打的。那不是量变,那是质变——人类与神之间的鸿沟,不是技巧和意识能弥补的。 但她知道,那不够。 因为她的敌人不是撒加,不是艾俄罗斯,不是任何穿着圣衣的战士。 她的敌人是哈迪斯。是波塞冬。是那些从神话时代就存在的、与雅典娜为敌了数千年的神。 那些神也有第九感。那些神也会用神力碾压对手。 而她要赢,就不能只靠“蛮力”。 “你在想什么?”艾俄罗斯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 纱织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位教官。撒加依然双臂抱胸,面无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艾俄罗斯站在他身边,阳光照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在想……”纱织顿了顿,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离你们还差多远。” 撒加哼了一声。“远得很。” 艾俄罗斯笑了。“但至少——你已经在路上了。” 纱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布满了茧和伤疤的手,三个月前还只会握着茶杯和珠宝。 现在,这双手能握拳了。 “三个月前,”她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以为‘强大’就是小宇宙够强。” 她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空。那里有一道淡淡的云痕,是艾俄罗斯三个月前射出的那一箭留下的——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散。 “现在我明白了。小宇宙只是起点。真正的强大——”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但撒加和艾俄罗斯都懂。 真正的强大,是星矢被打倒了一万次还能站起来。是紫龙愿意为朋友剜出双眼。是冰河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独自长大。是瞬明明最厌恶战斗却永远挡在别人前面。是一辉从死亡皇后岛的地狱里爬回来,还能笑着叫一声“瞬”。 是圣斗士们用血和泪、用骨头和肌肉、用每一次倒下和每一次站起—— 一点一点堆出来的东西。 纱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撒加和艾俄罗斯。 “明天开始,第二阶段?” 撒加看着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点了点头。 “第二阶段,实战模拟。”他的声音依然冷硬,但里面多了一丝——如果仔细听的话——近乎于认可的东西,“这次,我会用全力。” 米罗在远处差点又摔下来。“全力?!撒加你疯了——” 程勇伸手拦住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放心吧。”他说,“她扛得住,你以为第九感的小宇宙是吃素的啊,而且雅典娜的小宇宙还是有名的治愈性的。” 他看着纱织走向训练场中央的背影,目光里有一种认可的、近乎于欣慰的东西。 三个月前,她是女神。 现在—— 她正在成为一个战士。 而一个愿意从神坛上走下来、把自己摔进泥地里、然后自己爬起来的战士—— 比任何神都可怕。 夕阳西下的时候,训练场上只剩下纱织一个人。她站在场地中央,闭着眼睛,双手自然下垂,呼吸平稳。 她没有动用第九感。 她只是站在那里,感受着风的方向、地面的温度、空气里残留的每一丝小宇宙的痕迹。 三个月前,她感受不到这些。 现在,她能感受到了。 远处的石阶上,撒加和艾俄罗斯并肩站着,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 “你觉得,她需要多久?”艾俄罗斯低声问。 撒加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他说,这是他今天第一次说出这三个字,“但她不需要我们操心。” 他转过身,朝教皇厅的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艾俄罗斯。” “嗯?” “明天实战模拟,你来主攻。” “为什么?” 撒加没有回头。他的声音被晚风送过来,轻得像叹息: “……因为我怕我收不住手。” 艾俄罗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看着撒加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训练场上那个依然在独自练习的身影。 “收不住手啊……”他喃喃道。 晚风吹过圣域的石阶,带来远处训练场上细微的破风声——那是纱织在练习挥拳。 一拳,又一拳。 没有小宇宙,没有神力。 只有一个人,在用自己的双手,一拳一拳地—— 把自己从神,打回成人。 再从人,打成真正的神。 第49章 黄金圣斗士:都是死出来的第八感 “所以,你们都是被程勇……打出来的?” 米罗靠在教皇厅的石柱上,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空洞,和一种不可一世的骄傲。 “十四次。”他伸出三根手指,想了想又收回一根,最后不确定地看向旁边的阿鲁迪巴,“十三还是十四来着?” “你十四。”阿鲁迪巴瓮声瓮气地说,脸上的表情像是回忆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十六次。” “我十一次。”修罗插嘴,声音里带着一种微妙的炫耀,“程勇说我战斗本能最好,死得最快,所以浪费的时间最少。” “那叫炫耀吗?”迪斯马斯克翻了个白眼,“我十九次。你们谁能比我惨?” 沉默。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迪斯马斯克环视一周,嘴角抽了抽。“……你们这什么表情?” “佩服。”阿鲁迪巴真诚地说,“被程勇打死十九次还没疯,你是这个。”他竖起了大拇指。 “滚。” 穆安静地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没有参与这场“比惨大会”,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次数不会少——因为他是第一个被程勇点名“开悟”的人。 “穆,你几次?”米罗好奇地问。 穆想了想。“没数。” “没数?” “数到第二十次之后,就不想数了。” 教皇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米罗默默地收回了自己那三根手指。 “所以,”卡妙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一如既往的清冷,但里面多了一种过去没有的东西——那不是冷漠,而是看透生死之后的平静,“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所有人看向他。 “程勇那个混蛋,”卡妙的语气依然很淡,但措辞却罕见地激烈,“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答案,而是因为他们太知道答案了。 三个月。 整整三个月,程勇把教皇厅后面的训练场变成了地狱。 每天早上,他会随机点名一个黄金圣斗士——没有任何规律,没有任何准备,有时候是刚吃完早饭,有时候是凌晨三点,有时候是你在洗澡的时候。 “出来。”他总是这样说,声音平淡得像在叫人去吃饭。 然后就是—— 死。 不是切磋,不是训练,不是点到为止。 是真正的、彻底的、毫无悬念的虐杀。 米罗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的场景。他刚吃完午饭,正打算回去午休,程勇就站在走廊拐角处等着他。 “米罗,出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程勇已经动了。没有小宇宙,没有招式,没有任何花哨的东西——就是一掌,穿胸而过。 米罗低头看着那只从自己胸口穿出来的手,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等等,我猩红毒针还没…… 然后他死了。 再醒来的时候,他躺在教皇厅的地板上,浑身冷汗,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疼。雅典娜——城户纱织——跪坐在他身边,双手按在他的胸口,第九感的小宇宙如同温暖的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身体,将破碎的心脏、断裂的肋骨、被洞穿的血肉一一修复。 “你醒了。”纱织的声音平静,脸上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这三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 米罗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胸口,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的程勇。 程勇面无表情地说:“再来。” “什么——” 一掌。 第二次死亡。 醒来。修复。死亡。醒来。修复。死亡。 循环往复。 第十四次的时候,米罗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了。他只记得在死亡的那一瞬间——在意识消散、肉体崩溃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种东西。 不是恐惧。不是痛苦。不是不甘。 是—— 什么都没有。 没有小宇宙,没有圣衣,没有猩红毒针,没有黄金圣斗士的身份,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一片纯粹的、无边无际的虚空。 而在那片虚空中,他的小宇宙——不是燃烧,是绽放。 像是一颗种子在泥土中沉睡了一整个冬天,终于在春天的第一缕阳光中破土而出。那不是被逼到极限后的爆发,而是挣脱了所有束缚后的自由。 第八感。 他在死亡中抓住了它。 然后纱织把他拉了回来。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 “原来死是这个感觉。”他说,“也没什么可怕的嘛。” 程勇看着他,第一次点了点头。 “下一个。阿鲁迪巴。” 阿鲁迪巴的身体僵了一下。“……我刚吃完饭。” “正好。吃饱了好上路。” “……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但阿鲁迪巴还是站了起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逃不掉的。 十六次。 阿鲁迪巴用了十六次才领悟第八感。不是因为他的悟性差,而是因为他的生命力太强了。程勇第一次打死他的时候,用了三招。第二次用了两招。从第三次开始,都是一招毙命。 但阿鲁迪巴每次醒来,都会先看看自己的胸口有没有被洞穿,然后叹一口气。 “又死了。” “嗯。”程勇说,“再来。” 第十一次的时候,阿鲁迪巴终于感受到了那片虚空。不是黑暗,不是虚无,而是一种超越了一切感知的纯粹存在。他的小宇宙在那片虚空中轰鸣,像是巨兽苏醒。 他睁开眼,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力量太过磅礴,他的肉体需要时间适应。 “我看到了。”他低声说,“第八感……是生的另一面。” 程勇没有评价,只是转过头。 “下一个。修罗。” 修罗只用了十一次。 他是所有黄金圣斗士中战斗本能最强的那个。不是因为天赋,而是因为他的圣剑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纯粹——斩断一切,包括生死。 第一次被程勇杀死的时候,他的反应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震惊、不甘、愤怒。 但第三次之后,他开始在死亡的那一瞬间观察。 观察自己的肉体如何崩溃,观察意识如何消散,观察那个临界点上发生的一切。 第七次,他已经能在死亡中保持清醒。 第十一次,他在意识消散的瞬间挥出了圣剑——不是肉体的圣剑,是灵魂的圣剑。 那一剑斩断了生与死之间的界限。 他看到了第八感。 醒来之后,他沉默了整整一天。 然后他找到程勇,只说了一句话:“谢谢。” 程勇看了他一眼。“不用谢。是你自己斩出来的。” 修罗摇了摇头。 “是你给了我必须斩断的东西。” 沙加是唯一的例外。 他没有被程勇打死过一次。 不是程勇不敢打他,而是——没必要。 沙加在第一天就找到了程勇。 “你不用对我做那些事。”沙加闭着眼睛,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我也知道,那对我没用。” 程勇看着他。“你觉得你已经悟透了?” “不是觉得。”沙加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整个宇宙,“是知道。” 第50章 圣域现在强得可怕 程勇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问:“你看到了什么?” “生死一体。”沙加说,“没有界限。你们在拼命跨越的东西,在我眼中——从来就不存在。” 程勇看着这个最接近神的男人,忽然笑了。 那是程勇在圣域第一次露出笑容。 “好。”他说,“那你就负责在每次他们醒来之后,帮他们稳固第八感。” 沙加微微颔首。“正有此意。” 从那天起,沙加就成了这个“地狱训练营”的编外教官。每当一个黄金圣斗士从死亡中苏醒、在第八感的边缘摇摇欲坠的时候,沙加就会坐在他身边,用他那深不可测的小宇宙引导对方,让那份刚刚萌芽的力量不至于消散。 “稳住。”他的声音像寺庙里的钟声,低沉而悠远,“不要抗拒死亡,也不要拥抱死亡。你在它的另一边——记住这个位置。” 迪斯马斯克用了十九次。 他是所有人里次数最多的。不是因为他的实力最弱,而是因为——他的执念最深。 巨蟹座的圣斗士,掌握着通往冥界的入口,比任何人都熟悉死亡的气息。但正是这种熟悉,成了他最大的障碍。 他以为自己懂死亡。 他不懂。 前五次,他在死亡的瞬间本能地启动了积尸气的力量,试图用冥界波把自己的灵魂从死亡中拉回来。结果就是——他死得更快了。 “你在抗拒。”程勇每次把他打死后,都会等他醒来,然后说着同样的话。 “我没有——” “你在抗拒。你太熟悉死亡了,所以你恐惧它。因为你以为你知道它是什么。” 迪斯马斯克沉默了。 第十次之后,他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不是因为他想通了,而是因为他累了。 被打死十次,换谁都会累。 而在那放弃抵抗的一瞬间——在不再试图用积尸气保护自己、不再试图理解死亡、不再试图控制任何东西的一瞬间—— 他看到了。 死亡不是终点,也不是起点。死亡什么都不是。它只是一扇门,而你根本不需要推开它——因为你从来就不在门里面。 他笑了。 “操。”他说,“就这么简单?” 醒来之后,他躺在教皇厅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笑得像个孩子。 “我他妈悟了。” 沙加坐在他身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恭喜。” 迪斯马斯克转过头看着他。“你早就知道?” 沙加没有回答,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 迪斯马斯克又笑了。“你这个和尚,真他妈讨厌。” 但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恶意。 半年。 半年之后,圣域变了。 十二位黄金圣斗士,除了童虎之外,十一人身着神圣衣,并肩站在教皇厅前的广场上。 那不是普通的黄金圣衣——那是神圣衣。每一件都散发着超越人类极限的光芒,每一件都带着死亡的气息和重生的光辉。 米罗的猩红毒针现在能在一瞬间刺穿十五个致命点,每一针都带着第八感的力量,中者甚至来不及感觉到痛。 阿鲁迪巴的巨型号角不再是单纯的物理冲击——那是带着生死法则的冲击波,正面挨上一击,肉体与灵魂会同时被碾碎。 修罗的圣剑已经不需要用手了。意念所至,圣剑所向。他站在广场上,什么都没做,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无数把无形的剑。 卡妙的冻气达到了绝对零度以下。那不是温度的概念,而是“冻结”这个概念的本身。他能冻结时间、冻结空间、冻结生死。 迪斯马斯克的积尸气不再需要冥界波作为媒介。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将对手的灵魂送入黄泉比良坂——不是通道,是直接送达。 阿布罗狄的毒不再是毒。那是“美”的法则——他的玫瑰已经不需要刺入皮肤,只要看到玫瑰的人,就会被“美”本身侵蚀,从灵魂开始腐朽。 穆的水晶墙不再是防御。那是“绝对不可逾越”的法则具象。他能同时展开十二面水晶墙,每一面都能承受神明的一击。 艾奥利亚的闪电光速拳不再是拳。那是光本身——不是“像光一样快”,而是“我就是光”。在他的拳范围内,时间没有意义,距离没有意义,防御也没有意义。 撒加和艾俄罗斯—— 他们的神圣衣在半年前就已经觉醒,但这半年里,他们又进了一步。撒加的银河星爆不再是“粉碎星辰”,而是“创造与毁灭”的循环本身。艾罗斯的光之箭不再是武器,而是“希望”的具象化——只要还有希望,他的箭就永远不会落空。 沙加站在所有人中间,没有穿神圣衣。 他不需要。 他的身体已经介于生与死之间,存在与不存在之间。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创造和毁灭宇宙。他闭着眼睛,但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教皇厅前的广场上,十一件神圣衣的光芒交相辉映,将整个圣域都染成了金色与银白色交织的梦幻色彩。 星矢站在下方,仰头看着那些光芒,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 “这也……”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太离谱了吧?” 紫龙站在他身边,同样仰着头,但眼神里没有震惊,只有一种深沉的敬意。 “他们每个人,”紫龙低声说,“都死过十次以上。” 星矢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在战斗中濒死的经历。每一次,他都是在生死边缘爆发了小宇宙,勉强活下来。那种感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恐惧、绝望、不甘、然后是一线生机。 但那是在战斗中。 是在有敌人、有目标、有同伴、有必须保护的人的时候。 而这些黄金圣斗士——他们是在训练中。在没有任何战斗意义的情况下,被一个人反复杀死,然后复活,再杀死,再复活。 十几次。 “程勇那个混蛋……”星矢喃喃道,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辉站在他身后,抱着双臂,脸上的表情冷淡,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他做的事,”一辉说,“和死亡皇后岛上的那个男人没有区别。”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但是,”一辉继续说,声音低沉,“目的不同。一个是把人推入地狱,让他们在地狱中自己爬出来。另一个——” 他看着那些神圣衣的光芒。 “——是把人推入地狱,然后亲自下去把他们拉上来。” 瞬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程勇先生他……亲手杀死了他们十几次,然后又亲手把他们救回来?” “不是他救的。”冰河纠正道,声音很轻,“是纱织小姐。” 星矢想起了这半年来纱织的变化。那个曾经连木棍都握不好的大小姐,现在每天都要在教皇厅后面待上好几个小时,用自己的第九感小宇宙修复那些被程勇“训练”过的黄金圣斗士。 十一次、十四次、十六次、十九次—— 每一次都是她亲手把人从死亡中拉回来。 每一次。 “纱织小姐她……”星矢的声音有些哑,“这半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 广场上方,程勇站在教皇厅的台阶上,俯瞰着下方那些穿着神圣衣的黄金圣斗士们。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疲惫。 “够了。”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训练到此为止。” 十一件神圣衣的光芒同时收敛了一些。 程勇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 “接下来的战斗,”他的声音被风吹散了一些,“别再死了。” 没有人回答。 但所有人的沉默中,都带着同一个意思—— 不会了。 因为死亡的那一边,他们已经去过了。 没什么可怕的。 第51章 城户纱织:你以为我是谁啊,给我A过去 夜色如墨,圣域的石阶上却亮如白昼。 十一件神圣衣的光芒汇聚在一起,将整座山峰都染成了银白与流金交织的颜色。那光芒穿透云层,连远在雅典城的居民都以为天边升起了一轮新的太阳。 纱织站在最前方。 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与半年前那个站在这里的大小姐判若两人。她的站姿变了——重心微沉,双足分开,与肩同宽,那是随时可以迎战的姿态。她的眼神也变了——紫色的瞳孔里不再有迷茫和犹豫,只有一种沉静的、经过了千锤百炼后的坚定。 她穿着自己的神衣。第九感的小宇宙在她体内奔涌,如同沉睡的海洋终于苏醒,那力量太过庞大,只有神衣才能够和哈迪斯对抗。 “都到齐了?”她回过头,目光扫过身后的队列。 撒加站在她左手边,神圣衣的银白光芒在他周身流转,面罩下的双眼平静如深潭。他点了点头。 艾俄罗斯站在她右手边,光之翼微微收拢在背后,金色的弓弦虚悬在指间,随时可以凝聚成箭。他也点了点头。 身后,九位黄金圣斗士一字排开。米罗的指尖泛着幽蓝,阿鲁迪巴的肩甲光刃微微震颤,修罗周身剑气内敛,卡妙的冻气让周围的空气凝出了细密的冰晶,穆的水晶墙碎片在他身周漂浮如同星辰,艾奥利亚的拳中含着光,阿布罗狄的玫瑰在他肩头绽放却不凋零,迪斯马斯克的积尸气在他掌中流转如同活物。 沙加站在队列中央,没有穿神圣衣,但他周身的光芒比任何人都更加深邃——那是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光,生与死在他身上没有界限。 “瞬和一辉呢?”星矢问。他穿着天马座圣衣站在黄金圣斗士们身后,旁边是紫龙和冰河。三个人的圣衣都没有变化——他们还没有触碰到第八感的门槛,但他们的战意比任何人都炽烈。 “他们留守圣域。”撒加头也不回地说,“程勇会看着他们的。” 星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纱织深吸一口气,望向远方的天际。那里是哈迪斯城的方向,是冥界的入口,是她从神话时代起就一直在战斗的敌人的巢穴。 “这一次,”轻轻声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结束它。”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沉默中,都带着同一个意思—— 是。 “出发。” 纱织迈出第一步。 十一道神圣衣的光芒同时亮到极致,整座圣域都在轻轻震颤。石阶上的裂纹在光芒中愈合,枯死的橄榄树在光芒中抽芽,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肃穆。 星矢跟上脚步,热血在血管里沸腾。紫龙握紧了拳头,冰河的冻气在掌心凝聚。他们的圣衣虽然还是青铜的颜色,但他们的心——已经不是了。 一行人消失在夜色中。 光芒远去,圣域重归寂静。 教皇厅前的广场上,只剩下三个人。 程勇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在衣袋里,目送着光芒消失的方向。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不是担忧,要是这样还输的话,那圣斗士也太弱了。 瞬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碧色的眼睛里映着远方渐渐消散的光芒。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的哥哥一辉站在他身旁,双臂抱胸,脸上是惯常的冷漠表情,但他站在瞬身边的位置——比平时近了半步。 那半步,是保护的姿态。 “程勇先生。”瞬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他们……会没事的吧?” 程勇没有回头。 “会。”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明天的天气,“他们现在很强。比任何时候都强。” “那为什么……”瞬低下头,“为什么不让我也去?” “你现在可是哈迪斯的肉身,到了冥界还不是肉包子打狗啊,所以你还是留在圣域安全点,有我在的话哈迪斯亲自来了也白搭。” 一辉的嘴角也弯了一下。那笑容和他哥哥撒加如出一辙——张扬、锋利、带着一种嗜血的期待。 “那倒也不错。” 瞬看着哥哥和程勇,心中那些不安渐渐沉淀下去。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黄金圣斗士们,知道自己的圣衣还没有进化的可能,知道自己在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战中能做的事情有限。 但他也知道一件事—— 如果敌人真的敢来圣域,他会让他们知道,仙女座的锁链不是摆设。 程勇转身,朝教皇厅内走去。 “进来吧。”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今晚不会平静。但不管发生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 “——有我在。” 瞬和一辉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教皇厅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外面的夜风吹过空旷的广场,将最后一丝神圣衣的光芒也吹散了。圣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 但那种寂静不是空虚。 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屏息。 冥界,第八狱。 朱狄加神殿前的旷野上,冥界三巨头站在焦裂的大地上,仰头望着天空。 他们不是在祈祷。他们是——在看。 天空中有十一个太阳。 不,不是太阳。是神圣衣。十一件黄金神圣衣同时在冥界的黑暗中燃烧,将这片永夜之地照得亮如白昼。那光芒太过炽烈,连空气都在颤抖,连大地都在呻吟,连冥界的法则都在那光芒面前瑟缩后退。 拉达曼迪斯的瞳孔收缩到了极限。他的双足翼龙冥衣在身发出不安的嗡鸣,那是冥衣在恐惧——这件从神话时代就陪伴着他的铠甲,第一次向他传递了“逃跑”的念头。 “这不可能……”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神圣衣……十一件神圣衣……?” 艾亚科斯站在他左侧,狮鹫冥衣的羽翼不自觉地展开,那是他面临致命威胁时的本能反应。他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见过神圣衣。上一次圣战中,他远远地看到过天马座的神圣衣,那一件就足以改变整个战局。 十一件? 他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个信息。 米诺斯站在最前方,傀儡线从他的指尖垂下,无声地飘荡在空气中。他是三巨头中最冷静的一个,但此刻,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的战斗本能在疯狂地发出警报:逃。立刻逃。这不是战斗,这是处刑。 第52章 冥界三巨头?就这? “冥界三巨头?”撒加的声音从高空传来,带着神圣衣加持后的回响,如同神谕,“就三个?” 他的语气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陈述。但正是这种平静,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人胆寒。 拉达曼迪斯咬牙,双足翼龙的冥衣爆发出他全部的小宇宙。“少看不起人了——!” 他冲天而起,最大警戒的光球在他双掌间凝聚,那是足以摧毁一座岛屿的力量。他的速度很快,快到了极致,在冥界的环境中他的战斗力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发挥—— 然后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因为艾奥利亚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不是“冲过来”,不是“飞过来”,是“站在了这里”。光速移动在第八感的加持下已经超越了“移动”这个概念——他在A点消失的同一瞬间出现在b点,中间没有过程,没有时间,没有任何可以被感知的间隔。 “太慢了。” 艾奥利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的右拳已经挥出——不是闪电光速拳,只是普通的一记直拳。但这一拳里蕴含着第八感的小宇宙,拳风所过之处,冥界的空间本身都在龟裂。 拉达曼迪斯勉强交叉双臂格挡。 轰——! 他的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被砸回地面,在焦土上犁出一道深达数米的沟壑,碎石和尘埃冲天而起。他的双臂在颤抖,冥衣的前臂部分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仅仅一拳。 “拉达曼迪斯!”艾亚科斯惊呼出声,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另一道身影打断了。 阿鲁迪巴落在他面前,巨大的身躯将冥界的暗红色天空遮去了一半。巨型号角的光刃在他的肩甲上流转,他低头看着艾亚科斯,瓮声瓮气地说:“你是自己躺下,还是我帮你?” 艾亚科斯的回应是全力的一记鹰踏——他的必杀技,从天而降的冲击足以将山脉踏碎。 阿鲁迪巴没有躲。 他伸出一只手,像是接住一个皮球一样,稳稳地接住了艾亚科斯的全力一击。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冥界杂兵全部掀飞,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就这?”阿鲁迪巴歪了歪头,语气里有一丝失望,“我在圣域被程勇打死十六次,你就给我看这个?” 他五指收紧,捏碎了艾亚科斯的脚踝冥衣,然后像扔一个布娃娃一样把他甩了出去。艾亚科斯撞穿了三堵冥界的岩壁,最终埋在一堆碎石之中,生死不知。 米诺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是三巨头中最聪明的那个,所以他比另外两个更早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们被包围了。 不是被士兵包围,不是被军队包围。是被十一个站在人类顶点的存在包围了。每一个方向都有一件神圣衣在发光,每一个方向都有一道锁定在他身上的杀意。那些杀意浓烈到几乎凝成了实质,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锁链,将他牢牢地钉在原地。 他的傀儡线无声地延伸出去,试图寻找突破口—— “别费力气了。” 米罗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他抬起右手,指尖的猩红毒针泛着幽蓝色的光。“你的线……太慢了。” 十五道光束同时射出。 不是“射出去”,是“直接命中了”。米罗的猩红毒针在第八感的加持下已经超越了距离的概念——他的手指指向哪里,猩红毒针就在哪里。没有弹道,没有飞行时间,没有回避的可能。 米诺斯的身体猛地僵住。十五个致命点上同时传来了剧痛——不是针刺的痛,是灵魂被洞穿的痛。他的冥衣上没有伤痕,但他的小宇宙在一瞬间溃散了三分之二。 他跪了下去。 膝盖砸在焦裂的大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怎么会……”他的声音在颤抖,这是他数千年来第一次在战斗中颤抖,“你们……到底是什么……” “黄金圣斗士。”修罗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平静而冰冷。圣剑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他甚至没有出手,只是站在那里,剑意就已经让米诺斯的后颈汗毛倒竖,“冥界的老对手了。怎么,忘了?” 米诺斯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回答不了。 因为卡妙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绝对零度的冻气从卡妙周身散发出来,不是冷——是“冻结”这个概念本身在降临。米诺斯的冥衣上开始结霜,然后结冰,然后冰层越来越厚,越来越密。他想挣扎,但他的小宇宙已经被米罗的猩红毒针击溃,他的身体已经被卡妙的冻气冻结,他的灵魂已经被修罗的圣剑锁定。 他动不了。 “结束了。”卡妙说,声音和他周身的冻气一样冷。 米诺斯闭上了眼睛。 旷野的边缘,三个年轻的身影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星矢的瞳孔地震了。他的天马座圣衣在他身上微微发抖——不是恐惧,是震撼。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 “这也……”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沙漠里的风,“太残暴了吧……” 紫龙站在他身旁,庐山升龙霸的起手式早就忘了收回去,就那么半蹲着,双手前伸,像一尊石像。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冰河比他们两个稍微好一点。他只是冻在了原地——字面意义上的冻在了原地。他的冻气不受控制地外泄,在自己脚下凝出了一层冰,把他自己的靴子冻在了地上。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三巨头……”冰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另一个人在说话,“冥界三巨头……就这么……” “被圈踢了。”星矢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表情——那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一种复杂的、微妙的、混合着震惊和敬畏和一丝丝幸灾乐祸的复杂情绪。 “圈踢”这个词,用在三巨头身上,简直是人类语言史上最精准的发明。 不是战斗。不是对决。不是“黄金圣斗士大战冥界三巨头”。 是十一个人,围住了三个人,然后—— 轮番上阵。 艾奥利亚一拳把拉达曼迪斯砸进地里,阿鲁迪巴把他从地里捞出来扔向空中,撒加在等他飞到最高点的时候补了一记银河星爆,然后米罗在他坠落的途中用猩红毒针给他扎了十五个窟窿,最后修罗在他即将落地的时候一剑把他劈回了拉达曼迪斯最初砸出来的那个坑里。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拉达曼迪斯在坑里抽搐了一下,不动了。他的双足翼龙冥衣碎成了一地残渣,只剩几片勉强挂在身上,像被撕碎的破布。 艾亚科斯的遭遇也好不到哪去。他被阿鲁迪巴甩出去之后,好不容易从碎石堆里爬出来,迎面就撞上了穆。穆的水晶墙不是用来防御的——十二面水晶墙从四面八方合拢,像一座透明的监狱,把艾亚科斯困在里面。然后迪斯马斯克蹲在水晶墙外面,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里面的艾亚科斯。 “你说,我要是对着这里面放一个积尸气……”迪斯马斯克歪着头,语气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会怎么样?” 艾亚科斯的脸色变得比冥界的天空还难看。 “别闹了。”阿布罗狄从旁边走过,连看都没看艾亚科斯一眼,只是随手丢了一朵玫瑰进去。那朵玫瑰在水晶墙的封闭空间中绽放,猩红色的花瓣散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香气。艾亚科斯只看了一眼,就开始七窍流血。 “你们……”他的声音嘶哑,“你们这群……怪物……” “怪物?”迪斯马斯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们被程勇打死十几次的时候,你在干嘛?在哈迪斯大人面前端茶倒水吧?”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十九次死亡沉淀下来的东西——不是疯狂,是某种超越了疯狂的平静。 “所以,别抱怨了。” 他转身走开,留下艾亚科斯一个人在水晶墙里,面对那朵不断绽放的玫瑰。 米诺斯是被“招待”得最体面的一个。 因为沙加出手了。 处女座的黄金圣斗士走到米诺斯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冥界永夜的天穹,也映着跪在地上的冥界判官。 “你的傀儡线,曾经审判过无数死者。”沙加的声音平静得像寺庙里的钟声,“现在,你自己感受到了吗?被束缚的滋味。” 米诺斯抬起头,嘴角渗着血,但他的目光依然锋利。“沙加……你不杀我?” 沙加摇了摇头。 “杀你?”他微微侧头,像是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生死本无分别。杀与不杀,又有什么区别?” 米诺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你果然……是最接近神的人。” “不。”沙加转过身,背对着他,“我只是一个看破了生死的普通人。”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对了。” 他回过头,金色的瞳孔里映着米诺斯残破的身影。 “你最好祈祷你的同伴还活着。因为——” 他看向远处,那里,撒加和艾俄罗斯正在走向朱狄加神殿的深处。 “——我们赶时间。” 旷野边缘,星矢终于合上了嘴巴。 他转头看向紫龙和冰河,三个人面面相觑。 “我们……”星矢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们还要不要上去了?” 紫龙沉默了很久。 “上什么?”他问,“上去给三巨头收尸吗?” 冰河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冻在石头上的靴子,面无表情地把它拔了出来。 “走吧。”他说,“去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三个人跳下岩石,朝战场中心跑去。但他们的步伐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你拼了命想要追赶的目标,在你面前把另一个世界的顶点当球踢。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挺打击人的。 但与此同时,他们的血液在沸腾。 不是恐惧的沸腾,是渴望的沸腾。 总有一天。他们在心里同时说。 总有一天,我们也会站在那里。 踩着神话的残骸,告诉这个世界—— 人类的极限,不是由神来定义的。 远方,朱狄加神殿的深处,哈迪斯的意志正在苏醒。 但今晚,是属于黄金圣斗士的夜晚。 十一件神圣衣的光芒在冥界的黑暗中燃烧,像是在宣告一个旧时代的终结—— 和新时代的开始。 第53章 睡神:人多欺负人少不好吧,我要求单挑 从朱狄加神殿到极乐净土的通道前,叹息之墙矗立了不知多少个纪元。神话时代起,它就是生与死之间最后的壁垒,是凡人绝对无法逾越的天堑。无数英雄的灵魂在这堵墙前止步,无数战士的野心在它面前粉碎。 此刻,它碎了。 不是被什么神器击碎,不是被什么禁术轰碎——是被十一件神圣衣的光芒,活生生照碎的。 撒加站在最前方,右手还保持着银河星爆出手的姿势。他并没有用全力,只是试探性地放了一击——然后那堵传说中的叹息之墙就像纸糊的一样,从中间开始龟裂,裂纹如蛛网般蔓延,最后轰然崩塌,化为漫天的碎石与尘埃。 “……就这?”撒加收回手,语气里有一丝微妙的失望,“程勇说这堵墙很难打,我还以为要废点功夫。” “他说的是‘以前的我们’很难打。”艾俄罗斯站在他身旁,光之弓已经收起,脸上带着一种释然的笑意,“现在的我们——不一样了。” 身后,九位黄金圣斗士的神圣衣光芒将整个第一狱照得如同白昼。米罗的猩红毒针还残留着刚才战斗的余韵,阿鲁迪巴的肩甲光刃上沾着冥界杂兵的灰烬,修罗的圣剑剑气尚未完全收敛,卡妙的冻气将崩塌的墙壁碎片冻结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幅诡异的静止画面。 穆的水晶墙碎片在他身周漂浮,折射着神圣衣的光芒,将整片空间染成了万花筒般的色彩。迪斯马斯克蹲在一块碎石上,手里把玩着一团积尸气,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这也太轻松了”。阿布罗狄的玫瑰铺满了脚下的地面,猩红的花瓣在冥界的风中轻轻旋转,美得不像是战场。 艾奥利亚站在人群边缘,拳中的光芒还没有完全消散。他一直在等——等一个值得他出全力的对手。但三巨头倒下之后,冥界就再也没有人能站出来了。 沙加走在最后面,赤足踏过碎石,没有沾染一粒尘埃。他的眼睛闭着,但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叹息之墙的崩塌在他眼中不是物理层面的破坏,而是某种更深刻的象征——人类与神之间那堵看不见的墙,也在今天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通道开了。”纱织站在队列中央,白色的长裙在神圣衣的光芒中染上了淡淡的金色。第九感的小宇宙在她体内奔涌,那是连神圣衣都无法承载的力量。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整个冥界都在轻轻震颤。 她看着通道尽头那片若有若无的光芒,那里是极乐净土的方向,是哈迪斯沉睡的地方。 “走。” 一个字。 十一件神圣衣的光芒同时亮到极致。 极乐净土,哈迪斯神殿。 睡神修普诺斯站在神殿的最高处,俯瞰着远方的通道入口。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作为掌管睡眠的神明,他早已习惯了用永恒的平静来掩饰一切情绪。 但他的手指在微微收紧。 通道入口处,那片光芒正在逼近。不是烛火,不是火炬,是十一个太阳正在同时升起。那光芒穿透了极乐净土永恒的黄昏,将神殿的白色石柱染成了金色与银白交织的颜色。 他能感觉到他们。 十一个第八感巅峰的小宇宙,每一个都强大到足以让冥界的次元壁产生裂痕。而在他们中间,有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深邃、更加恐怖的存在—— 雅典娜。 不是转世,不是化身,是雅典娜本人。那个从神话时代起就与哈迪斯为敌的女神,此刻正穿着凡人的身体,带着十一个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战士,朝他的方向走来。 修普诺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麻烦了。” 他低声说。声音很轻,但在这空旷的神殿中,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钟声。 他睁开眼,看向神殿的另一端。那里有一扇门,门后是哈迪斯的寝室。哈迪斯的真身——不是波塞冬那样的附身,不是雅典娜那样的转世,而是真正的、完整的、从神话时代就未曾改变过的神体——正沉睡在那扇门后。 而他的弟弟,死神塔纳托斯,此刻不在极乐净土。 塔纳托斯去了圣域。 这是他们早就定好的计划。哈迪斯的真身需要一件容器才能完全苏醒——不是随便什么容器,而是一具能够承载神之意志的、活着的、属于这个时代的肉体。 那个人选,早就确定了。 仙女座圣斗士瞬。他只知道,弟弟离开的时候信心满满,说日落之前就会带着那具肉体回来。 而现在—— 修普诺斯看向通道入口。那片光芒又近了一些,近到他甚至能分辨出每一件神圣衣的轮廓。双子座的双翼,射手座的弓弦,处女座的莲花台,狮子座的利爪—— 他深吸了一口气。 “塔纳托斯……”他喃喃道,声音里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焦急,“你到底还要多久……” 没有人回答他。 神殿外,极乐净土的天空开始变色。永恒的黄昏被那片光芒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后面从未有人见过的、漆黑的虚空。那是冥界的根基,是死亡的源头,是连神明都不愿轻易触碰的领域。 但那十一个人不在乎。 他们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往前走。 修普诺斯从神殿高处走下来,白色的袍子在风中轻轻飘动。他的面容平静如水,但每一步都比平时重了那么一丝。 他走到极乐净土的入口处,站在那里,面对着那片正在逼近的光芒。 他不是去迎战的。 他是去——拖延时间的。 只要能撑到塔纳托斯带着哈迪斯的肉身回来,只要能让哈迪斯大人完全苏醒—— 那么一切都还有转机。 他闭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目光穿过那片刺目的光芒,与光芒最前方的那双紫色的眼睛对视。 雅典娜。 她在看着他。 隔着数不尽的距离,隔着第十感与第八感之间的鸿沟,隔着神话时代以来所有未了的恩怨—— 她在看着他。 修普诺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也有一丝微妙的、属于神明的骄傲。 “来吧。”他低声说,声音消散在风中,“让我看看……这一代的圣斗士,到底能走多远。” 光芒越来越近。 极乐净土的天空在颤抖。 而在遥远的另一端,在人类世界的圣域—— 另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第54章 修普诺斯:不讲武德的圣域 修普诺斯站在极乐净土的入口处,白色的神袍在十一件神圣衣掀起的风暴中猎猎作响。他的面容依然平静——数千年神明的矜持不允许他在凡人面前露出惧色。但他的神袍下摆已经被撕去了一角,左肩上一道深深的裂痕正在渗出金色的神血,那是阿修罗的圣剑留下的。 他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了。 不是记不清,是不想记。每一击都来自不同的方向,每一击都带着第八感巅峰的小宇宙,每一击都足以让普通的冥斗士灰飞烟灭。而他还站着——这本身就是神明的骄傲。 但这骄傲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敲碎。 “你们……”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沙哑,“就不打算一个一个来吗?” 没有人回答他。回答他的是艾奥利亚的拳头。 光。 修普诺斯侧身避开,但光的拳头不需要命中——拳风擦过他的右臂,神袍的袖子从肘部以下化为齑粉。他反手挥出一道神力冲击,将艾奥利亚逼退三步——仅仅是三步。艾奥利亚甚至没有踉跄,只是稳稳地退了三个身位,然后重新站定,拳中的光芒比刚才更盛。 “一个一个来?”撒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神圣衣加持下的回响,“你是神,我们是人。你觉得我们会蠢到给你各个击破的机会?” 修普诺斯没有回头。不是不想,是不能——因为他一旦转头,正面就会有至少三个人同时出手。他活了几千年,战斗经验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多,但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局面。 十一个人。十一件神圣衣。是一个燃烧到第八感极限的小宇宙。 这不是战斗,这是围猎。 他的左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阿鲁迪巴的巨型号角从侧面轰了过来,没有任何预兆。修普诺斯勉强凝聚神力格挡,整个人被震飞出去,在极乐净土的大地上犁出一道数十米长的沟壑。他单膝跪地,右手撑着地面,金色的神血从嘴角溢出。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缓缓逼近的身影。 雅典娜站在最后方,白色的长裙在光芒中染上了淡淡的金色。她没有出手,甚至没有释放小宇宙。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安静地看着。 但正是这种“看着”,比任何攻击都更具压迫感。她是压阵的。是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他露出一丝反击的意图,那柄剑就会落下。 修普诺斯站起来,拍了拍神袍上的灰尘。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刚刚只是不小心绊了一跤。 “我经历过无数次圣战。”他说,声音恢复了神明的平静,“神圣衣,我见过。不止一件。”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十一个人。 “但十一个……”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震撼,“这是第一次。” “那就好好体验。”米罗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指尖的猩红毒针已经亮起了幽蓝色的光。 十五道光束同时射出。 这一次,修普诺斯没有硬接。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出现在百米之外的高空——神明的瞬移,不需要任何前摇。但他刚刚现身,头顶就暗了下来。 穆站在他上方,十二面水晶墙从四面八方合拢,将修普诺斯困在一个透明的囚笼中。不是防御,是牢笼。每一面墙都蕴含着第八感的小宇宙,连神明的力量都无法在瞬间击碎。 修普诺斯的拳头砸在水晶墙上,裂纹出现了——但只是裂纹。而在这些裂纹修复之前,迪斯马斯克已经蹲在了水晶墙外面。 “睡神大人,”迪斯马斯克歪着头,语气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修普诺斯没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迪斯马斯克掌中那团不断膨胀的积尸气上。 “死和睡,到底哪个更舒服?” 积尸气释放了。 不是攻击,是牵引。修普诺斯感觉自己的灵魂在水晶墙的封闭空间中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扯,那力量不致命,但足以让他分心——而在这样的战斗中,分心一瞬就是致命的。 因为他分心的那一瞬间,修罗的圣剑已经斩了过来。 无声,无息,无形。只有一道近乎透明的斩击,从水晶墙的缝隙中切入,精准地劈在修普诺斯的右肩上。 金色的神血飞溅。 修普诺斯闷哼一声,右臂垂了下来。不是断,是被圣剑的意志封锁了——修罗的这一击不是为了斩断肉体,而是为了斩断神力和肢体之间的联系。他的右臂还在,但至少在一刻钟内,这只手臂无法凝聚任何神力。 他从高空坠落,在落地的前一秒强行稳住身形,双脚在地面上滑出长长的痕迹。他的呼吸终于不再平稳了——胸膛起伏,嘴角的金色血迹在白色的神袍上格外刺目。 他看着自己的右臂,又看着那些重新将他包围的身影。 “你们……”他低声说,语气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陌生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某种接近于“无力感”的情绪,“真的只是人类吗?” 没有人回答他。回答他的是卡妙的冻气。 绝对零度以下的概念冻结。不是冷,是“冻结”这个法则本身在降临。修普诺斯的左腿从膝盖以下开始失去知觉,不是被冰封,是被“静止”了——时间、空间、分子运动,一切都在那个区域里停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冻结的左腿,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声音很轻,“两千多年来,没有人让我同时使用双手和双腿来战斗。” 他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映着十一件神圣衣的光芒。 “你们做到了。” 阿布罗狄的玫瑰在他说话的间隙已经悄然绽放。不是一朵,是漫天花雨。猩红色的花瓣从四面八方飘落,每一片都带着“美”的法则——不够美的事物,没有资格在这花雨中存活。 修普诺斯是美的。他是神,神本身就是美的极致。但此刻,那些花瓣落在他身上时,他的神袍开始腐朽,他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因为阿布罗狄的“美”不是审美的美,是“绝对”的美。在它面前,一切不够绝对的存在都会被侵蚀。 修普诺斯咬牙,左手一挥,一道神力冲击将周围的花瓣吹散。但他的左腿还被卡妙的冻气冻结着,他的右臂还被修罗的圣剑封锁着,他的小宇宙已经被米罗的猩红毒针击穿了十五个缺口,他的灵魂还在被迪斯马斯克的积尸气不断拉扯。 他站在战场中央,身上伤痕累累,金色的神血染透了白色的神袍。他的头发散乱,呼吸急促,双腿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的神体已经到了极限。 而他们还有十个人没有出手。 撒加一直站在最外围,双臂抱胸,看着这一切。他的银河星爆始终没有释放——不是不想,是不需要。他是在等。等修普诺斯露出破绽,等那个一击必杀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修普诺斯的左腿冻结蔓延到了大腿,他的右臂彻底垂在身侧,他的小宇宙在十五个缺口处不断泄漏,他的灵魂在积尸气的拉扯中已经出现了短暂的恍惚。 撒加抬起右手。掌心中,银河星爆的光芒开始凝聚——不是毁灭星辰的力量,是创造与毁灭的循环本身。那团光芒在他掌中旋转,星云流转,生灭不息。 修普诺斯感觉到了。 他抬起头,看向撒加。那双金色的瞳孔里终于出现了一丝不该属于神明的情绪—— 不是恐惧。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是认知到“结局已经无法改变”之后的……平静。 “塔纳托斯……”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叹息,“你最好快一点。” 撒加的右手落下。 银河星暴的光芒吞没了一切。 当光芒散去,修普诺斯跪在地上。他的神袍碎了大半,金色的神血从无数伤口中渗出,左腿的冻结已经蔓延到了腰部,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他低着头,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但他的肩膀在微微起伏——他还活着。 神明不会轻易死去。但这并不妨碍他被彻底击溃。 沙加走到他面前,赤足踏过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他蹲下身,与修普诺斯平视。 “你输了。”沙加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修普诺斯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闭着眼睛的男人。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也有一丝微妙的敬意。 “你们……”他低声说,“不杀我?” 沙加摇了摇头。 “生死本无分别。”他说,“杀与不杀,又有什么区别?” 修普诺斯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果然……”他咳嗽了一声,金色的血从嘴角溢出,“最接近神。” “不。”沙加站起来,转过身,“我只是一个看破了生死的人。” 他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对了。” 他回过头,金色的瞳孔里映着修普诺斯残破的身影。 “你的弟弟,塔纳托斯——他去了圣域对吧?” 修普诺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别担心。”沙加的声音平静得像夜风,“那里有人等着他。” 远处,极乐净土深处的哈迪斯神殿在神圣衣的光芒中投下长长的阴影。而在更遥远的另一端,在人类世界的圣域—— 另一场战斗,即将开始。 第55章 塔纳托斯:他不是人啊,他居然对我这样! 圣域,教皇厅。 塔纳托斯降临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不是因为他擅长隐匿,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把这座石头山放在眼里。死神的傲慢不需要理由,正如太阳不需要向蝼蚁解释自己为何发光。他从极乐净土一步跨出,便站在了圣域的石阶上,黑色的神袍在月光下猎猎作响,周身缠绕着连冥界最深处都不曾有过的死亡气息。 他环顾四周,嘴角微微上扬。空无一人。 “这就是圣域?”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石阶上回荡,带着神明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轻蔑,“雅典娜就带着这种货色与我冥界为敌?” 塔纳托斯站在教皇宫前的广场上,终于放慢了脚步。不是因为谨慎,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广场中央,两个人。 一个穿着仙女座青铜圣衣,碧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盘腿坐在地上,锁链安静地蜷在身旁,像是在打坐,又像是在等待。另一个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凤凰座圣衣的羽翼在月光下投出巨大的影子。双臂抱胸,面无表情,目光像两把刀。 塔纳托斯认得他们。瞬。一辉。雅典娜的青铜圣斗士,在历次战斗中都有不俗的表现。但也仅此而已了——青铜。他甚至懒得正眼看他们。 而且瞬正式他此次的目标——哈迪斯的肉身。 瞬抬起头,碧色的眼睛看着他,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你是……死神塔纳托斯?” “正是本座。”塔纳托斯的嘴角上扬,“看来你们还没蠢到连神都不认识的地步。” 瞬没有动。一辉也没有动。 塔纳托斯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反应——蝼蚁见到神明,应该颤抖、应该跪拜、应该四散奔逃。而不是像这样,安静地坐在原地,用那种“我知道你会来”的眼神看着他。 “本座只说一次,”塔纳托斯的声音冷了几分,“老实的跟我走。” 瞬摇了摇头。“程勇先生说了,让我们在这里等。” “等?”塔纳托斯挑眉,“等死吗?” 瞬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某种东西让塔纳托斯感到一丝不适——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某种更接近于“你自找的”的情绪。 “程勇先生还说,”瞬补充道,声音很轻,“如果您来了,就告诉您一句话。” “什么话?” 瞬抬起头,看着塔纳托斯,目光清澈得像一潭深水。“他说:‘睡神被打得那么惨,你还有心思来圣域,心真大。’” 沉默。教皇厅前的广场上,连风声都停了。 塔纳托斯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他的兄长修普诺斯,与他一同诞生于尼克斯之夜的双生神,从神话时代起就从未分离过的另一半——被打得很惨?这不可能。极乐净土有叹息之墙守护,有冥界三巨头镇守,有无数冥斗士层层拱卫。十一个黄金圣斗士?雅典娜?他们不可能这么快—— 但瞬的眼神告诉他:他们就是这么快。 塔纳托斯的下颌微微收紧。他的右手无声地握紧了,指节泛白。但他很快松开了——不,他不能乱。兄长的安危固然重要,但他的任务在这里。只要带回哈迪斯大人的容器,一切都会逆转。 “哼。”他冷笑一声,将那一瞬间的动摇压了下去,“虚张声势。本座倒要看看,你们圣域还有什么——” “喂。”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不是瞬,不是一辉。是一个他从未听过的、慵懒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男人的声音。 “你站在我家门口,吵吵嚷嚷的,打扰我看星星了。” 塔纳托斯猛地转身。 月光下,教皇厅的台阶上,一个穿着普通修炼服的男人盘腿坐在那里。他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一种“被迫营业”的疲惫表情,像是被邻居家吵闹的狗从午睡中吵醒的中年男人。 塔纳托斯盯着他看了三秒。没有小宇宙。没有圣衣。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这个人就像一块石头,一粒尘埃,一个——普通人。 “你是谁?”塔纳托斯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耐。 男人抿了一口凉茶,咂了咂嘴。“程勇。” 塔纳托斯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没有。没有任何神话、任何传说、任何一次圣战的记录中出现过这个名字。 “无名小卒?”塔纳托斯嗤笑,“圣域已经沦落到让平民来看门了?” 程勇放下茶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噼啪的声响,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晒太阳。他从台阶上走下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拖鞋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死神塔纳托斯,”他走到塔纳托斯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嗯,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黑袍,翅膀,阴间气质,满分。” 塔纳托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喜欢这个人的眼神——那不像是在看一个神明,倒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一只稀罕动物。 “放肆。”塔纳托斯的声音低沉下来,死亡的气息从他周身溢出,周围的石板开始龟裂,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本座乃执掌死亡之神,凡人见了本座——” “我知道,我知道,”程勇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跪拜、颤抖、四散奔逃,你刚才已经说过了。重复自己说的话是衰老的早期症状,你知道吗?” 塔纳托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站在远处的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一辉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不是笑,是一种“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复杂表情。 程勇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现在离塔纳托斯只有一臂的距离,近到能看清神袍上的每一道纹路。塔纳托斯没有后退——神不会在凡人面前后退。但他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那是存活了数千年的生物才会有的、对未知危险的直觉。 “你知道吗,”程勇歪着头,语气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我观察你很久了。从你踏入圣域的第一步开始。” 塔纳托斯的瞳孔再次收缩。“不可能——我明明——” “没有引起任何注意?”程勇替他说完了这句话,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温和,温和得让人后背发凉,“那是因为我让守卫们都撤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十二宫一个人都没有?” 塔纳托斯的下颌收紧了。他开始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人,从头到尾都知道他要来。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从哪条路来,来干什么。而他却对这个人一无所知。 “你到底——” “别紧张,”程勇又往前挪了半步,现在两个人的距离近到有些暧昧了,“我就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程勇低下头,看着塔纳托斯的腹部以下、大腿以上的某个区域。那个眼神很专注,专注得像一个工匠在审视自己的作品,像一个猎人在瞄准自己的猎物。 塔纳托斯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莫名的寒意从尾椎骨升起。 “你的姿势,”程勇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情人的呢喃,“有破绽。” 塔纳托斯没有反应过来。 他活了数千年,经历过无数次圣战,面对过无数敌人——英雄、半神、圣斗士、甚至其他神明的挑战。他的战斗经验丰富到可以在睡梦中击杀任何来犯之敌。他的反应速度快到可以在一念之间夺取万人的性命。 但他从来没有——在长达数千年的神生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敌人,会对他使用这一招。 没有人。 在神话时代,英雄们用剑、用矛、用拳头、用牙齿。在半神时代,挑战者们用魔法、用诅咒、用禁术。在圣战时代,圣斗士们用小宇宙、用光速拳、用足以粉碎星辰的必杀技。 从来没有人—— 程勇动了。他的动作不快——不是光速,不是音速,甚至比普通人的出拳还要慢上半拍。但他的动作精准得令人发指。右手五指并拢,指尖微微收拢成锥形,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翻转,整条手臂像一条蛇一样从塔纳托斯的双臂之间穿过,绕过他本能格挡的手肘,避开了他下意识后退的重心—— 然后,在塔纳托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命中。 神之千年杀。 不是小宇宙。不是念力。不是任何超自然的力量。只是一个人体的最普通、最原始、最——下作——的物理攻击。 塔纳托斯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他的嘴巴张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弓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的双手本能地捂向身后,但他的双臂在半路上就失去了所有力气。他的双腿开始颤抖,膝盖不受控制地内扣。他的神袍在身后被顶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然后—— 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涌出。 不是悲伤的泪,不是愤怒的泪,不是屈辱的泪——虽然屈辱确实是其中的主要成分。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不受任何意志控制的泪水。是人类(以及类人形智慧生物)在遭受某些特定类型的剧烈冲击时,中枢神经系统为了自我保护而强制启动的应激反应。 换句话说——疼哭的。 一位从神话时代就存在的、执掌死亡权柄的、连宙斯都要给三分面子的神明,此刻蜷缩在教皇厅前的广场上,双手捂着身后,双腿蜷曲,身体弯成一只虾米的形状,泪流满面,无声地抽搐着。 瞬别过头去。不是不忍心看,是不敢看——他怕自己笑出声来。一辉的嘴角终于没能压住,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很快用拳头挡住了嘴,假装咳嗽了两声。 程勇直起腰,甩了甩右手的手指,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满意,又从满意变成了一种过来人的感慨。 “活了这么久,连这个都没练过,”他低头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死神,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惋惜,“你们神明的体术,真的不行。” 塔纳托斯蜷缩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脸上全是泪水,神袍被冷汗浸透,双手死死地捂着身后,嘴唇哆嗦着,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音节——如果翻译成人话,大概是“你……你怎么……敢……本座……本座要……杀了你……” 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试图站起来,那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余痛就会让他重新趴回去。他的双腿像两根煮熟的面条,软得连支撑自己的体重都做不到。 程勇蹲下身,和他平视。 “你知道吗,”程勇的语气像一位慈祥的老师在开导迷茫的学生,“在圣域,这一招有个外号。” 塔纳托斯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叫‘弑神’。” 塔纳托斯的瞳孔再次放大。 程勇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朝教皇厅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还蜷缩在地上的死神,又看了一眼站在远处、表情复杂的瞬和一辉。 “别弄死了,”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交代晚饭吃什么,“等我泡杯茶,回来再聊。” 他走了。 拖鞋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渐渐远去。 教皇厅前的广场上,月光如水。死神塔纳托斯蜷缩在月光下,像一只受伤的毛毛虫,一动不动。他的神袍皱成一团,脸上泪痕未干,金色的神血从嘴角渗出——那是他自己咬破的,为了忍住不发出丢人的声音。 瞬蹲在他面前,碧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有同情,有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刻的、发自灵魂的敬畏。不是对神的敬畏,是对程勇的敬畏。 “那个……”瞬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塔纳托斯面前,“您……擦擦?” 塔纳托斯瞪着那块手帕,像是瞪着全世界最大的侮辱。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他的嘴唇哆嗦着,试图说出一句有威慑力的话。 “本……本座……” “别勉强了,”一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是那种欠揍的冷淡,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幸灾乐祸,“你现在的样子,说什么都没有威慑力。” 塔纳托斯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圣域的石板上,与凡人的露水没有任何区别。 他想起了兄长修普诺斯。想起了他们在尼克斯的怀抱中诞生的那个夜晚。想起了数千年来并肩作战的每一次圣战。想起了分别时修普诺斯对他说的话—— “小心。这一代的圣斗士,不太一样。” 他没有听。 现在他知道了。 但他知道得太晚了。 远处,教皇厅里传来程勇的声音,隔着门和墙壁,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钟声: “瞬,一辉,把他带进来。别让他趴在外面,着凉了就不好了。” 瞬站起身,看了看地上的死神,又看了看一辉。“哥哥……” 一辉叹了口气,走过去,弯腰抓住塔纳托斯神袍的后领,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塔纳托斯发出一声微弱的、充满屈辱的呜咽,但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走吧。”一辉说,拎着死神朝教皇厅走去,步伐稳健得像拎着一袋 groceries。 瞬跟在他身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广场。 月光下,只有一滩金色的神血和一道深深的拖痕,证明这里曾经有一位神明降临过。 他转过头,加快脚步跟上一辉。 教皇厅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 月光重新洒满了广场,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远处某间屋子里,隐约传来程勇的声音,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关切: “来,喝口茶。缓一缓。别哭了,多大的人了……” 然后是塔纳托斯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试图维护神明尊严却完全失败的咆哮: “本座要杀了你……本座一定要杀了你……等本座缓过来……本座第一个就……” “好好好,杀我杀我。先把茶喝了,凉了就不好喝了。” “……呜。” 教皇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一辉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的、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的情绪: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圣域的人对程勇那招这么忌惮了。” 瞬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给程勇的茶杯里续上了热水。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亮了桌边蜷缩成一团的死神,照亮了程勇脸上温和的笑容,照亮了一辉嘴角那个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 圣域的夜,从未如此安静。 也从未如此——荒唐。 第56章 哈迪斯:我没睡醒吧,雅典娜要和我单挑? 极乐净土,哈迪斯神殿。 最深处的寝殿里,那具沉睡了不知多少个纪元的神体终于睁开了眼睛。 哈迪斯的苏醒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撕裂天穹的光芒,没有震颤大地的轰鸣。他只是睁开眼——那双深紫色的瞳孔里映着神殿穹顶上永恒的星空,然后他坐起来,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披散在白色的神袍上。 仅此而已。但这“仅此而已”让整个极乐净土都在颤抖。不是地震,是法则本身在战栗——死亡的主人在苏醒,冥界的根基在共鸣。每一粒尘埃、每一缕风、每一寸土地都在向他臣服。 他站起来,赤足踏在神殿的黑石地板上,环顾四周。修普诺斯不在。塔纳托斯也不在。神殿里安静得像是被遗弃了数千年。 哈迪斯微微皱眉。这不寻常。他的双生神从不无故缺席他的苏醒——从神话时代起,每一次他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修普诺斯平静的面容和塔纳托斯骄傲的笑容。这一次,迎接他的只有空旷的大殿和从门外透进来的、不该存在于极乐净土的——金色光芒。 他走向殿门。 每一步都很慢,不是虚弱,是神明的从容。他的神袍在地板上拖出沙沙的声响,黑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飘动,周身缠绕着连宙斯都不敢轻视的、属于冥界之主的绝对威严。 他走到殿门前,伸出手,推开那扇巨大的黑石之门—— 然后他停住了。 门外,极乐净土永恒的黄昏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色的海洋。十一个身穿神圣衣的黄金圣斗士站在神殿前的广场上,呈扇形散开,将整座神殿围得水泄不通。他们的铠甲在冥界的黑暗中燃烧着刺目的光芒,每一件都带着超越人类极限的小宇宙波动,每一件都像是从神话时代穿越而来的神兵。 而在他们中央,在十一道光芒的交汇处,站着一个女人。 城户纱织——不,是雅典娜。她穿着那件从神话时代就陪伴她的神衣,不是城户财阀仓库里那件仿制品,是真正的、完整的、带着奥林匹斯荣光的女神神衣。银白色的铠甲贴合着她的身体,头盔上的橄榄枝纹路在光芒中流转,右手握着胜利女神尼姬,左手持着女神之盾。她的紫色长发从头盔下倾泻而下,与神衣的银白交织成一种不属于人间的色彩。 她的眼睛看着哈迪斯。 那双紫色的瞳孔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经过了千锤百炼后的平静——那是半年前还不会的东西。那是在圣域的训练场上,被撒加和艾俄罗斯用木棍一下一下打出来的东西。 哈迪斯站在殿门口,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的目光扫过那十一个黄金圣斗士——每一个都穿着神圣衣,每一个都燃烧着第八感的小宇宙,每一个都强大到足以在往届圣战中改变战局。而在往届圣战中,神圣衣只是一件,只在最危急的关头出现一次。 现在,十一件。就站在他家门口。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雅典娜身上。这个他交手过无数次的老对手,这一次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不是更强——是更沉。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从神坛上拉了下来,在地上摔打了无数次,然后又把她推回了神的座位上。那个座位,现在坐得更稳了。 “雅典娜。”哈迪斯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深冬的湖水,“这就是你这一代的阵容?” 雅典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向前迈了一步,神衣的裙甲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哈迪斯,你的双子神不在这里。”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哈迪斯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反应,是神明在压制情绪波动时的本能动作。修普诺斯和塔纳托斯不在这里。这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知道。”他说,声音依然平静,“看来,他们失手了。” “不是失手,”撒加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带着神圣衣加持下的回响,“是被打趴了。你哥哥被我们十一人围殴,现在大概还在极乐净土某个角落躺着。你弟弟——”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弟弟去了圣域。然后遇到了一个人。” 哈迪斯的目光转向撒加。“一个人?” “一个人。”撒加点头,“一个没有圣衣、没有小宇宙、甚至连圣斗士都不是的人。” 哈迪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他无法想象塔纳托斯——执掌死亡权柄的死神——会被一个普通人击败。但他也无法忽视一个事实:塔纳托斯没有在这里迎接他的苏醒。这在数千年的圣战历史中,从未发生过。 “……有意思。”哈迪斯说,声音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凝重。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雅典娜身上,仔细地打量着她。这个女人确实不一样了——她的站姿、她的呼吸、她握持胜利女神的方式,都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指挥他人战斗的女神。她的身上有一种只有亲手战斗过的人才会有的东西。 战士的气场。 “雅典娜,”哈迪斯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复杂,“你在学战斗?” 雅典娜的回答简单而直接:“学了半年。撒加和艾罗斯教的。” 哈迪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不是嘲笑,不是冷笑,是一种真正的、带着一丝感慨的笑。“从神话时代起,我们交战过无数次。你从来都是站在后面,让你的圣斗士为你流血。” 他看着雅典娜的眼睛。 “这是第一次,你站在最前面。” 雅典娜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人总会变的。神也是。” 哈迪斯点了点头,像是在认可什么。然后他走下神殿的台阶,赤足踏在极乐净土的大地上。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泛起一圈黑色的涟漪——那是死亡法则在回应他的脚步。他的神袍在风中展开,黑色的长发飘起,周身开始凝聚起属于冥界之主的、足以让万物凋零的小宇宙。 “所以,”他站在雅典娜面前十步远的地方,与她对视,“你是来和我单挑的?” 雅典娜将胜利女神尼姬从右手换到左手,活动了一下右腕。那个动作让在场的黄金圣斗士们都愣了一下——那是在训练场上做了无数次的热身动作,是撒加教她的。“在开打之前先活动关节,防止扭伤。”撒加当时是这么说的,语气冷硬得像在训一个新兵。 现在,女神雅典娜,在冥界之主哈迪斯面前,做着同一个动作。 “对。”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单挑。你和我。就现在。” 哈迪斯看着她活动手腕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荒诞。他在奥林匹斯众神中以威严着称,连宙斯都要让他三分。他经历过无数场战争,击败过无数个敌人,统治着冥界数千年。而现在,一个学了半年打架的女神,站在他面前,活动着手腕,要和他单挑。 他应该愤怒。这是对冥界之主的侮辱。 但他没有。 因为他在雅典娜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东西——不是挑衅,不是傲慢,是一种纯粹的、经过千锤百炼后的自信。那不是一个神对自己神力的自信,是一个战士对自己身体的自信。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哈迪斯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哈迪斯说,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站姿变了——双腿微屈,重心下沉,右手前伸,左手收在腰侧。那是战斗的姿态,是一个在无数次战争中磨练出来的、属于神明的战斗姿态。“让我看看,你这半年学了什么。” 雅典娜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女神的微笑,是一个战士面对强敌时的兴奋。 她握紧了胜利女神尼姬。 “会让你看到的。” 极乐净土的大地在两股神力的碰撞中开始龟裂。十一个黄金圣斗士无声地向后退了数十步,为这场神与神之间的战斗腾出空间。他们的神圣衣在两位神明的压迫下嗡嗡作响,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后退到看不见战场的位置。 因为他们要看着。看着他们的女神,用他们教的东西,去战斗。 撒加站在最前方,双臂抱胸,神圣衣的光翼在身后微微收拢。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姿势不错。”他低声说。 艾俄罗斯站在他身旁,光之弓已经收起,双手插在腰间。“右手的握法是我教的。左手的盾牌角度是你教的。” “嗯。” “你觉得她能赢吗?”艾俄罗斯问。 撒加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场中那个穿着神衣的身影——半年前连木棍都握不好的大小姐,此刻正以完美的战斗姿态面对着冥界之王。 “不知道。”撒加说,“但她不会输。” 艾俄罗斯转头看了他一眼。 “因为输了的话,”撒加的声音很轻,“回去之后,训练量加倍。” 艾俄罗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场中,雅典娜和哈迪斯同时迈出了第一步。 极乐净土的大地在他们的脚下碎裂。 战斗,开始了。 第57章 哈迪斯:你多少年练习生?我多少年? 雅典娜和哈迪斯的战斗,从一开始就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极乐净土的大地在两位神明的力量下不断龟裂、愈合、再龟裂。雅典娜的胜利女神尼姬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每一次挥击都带着足以劈开星辰的力量;哈迪斯的冥王之剑从虚空中凝聚而出,漆黑的剑身上流转着死亡的法则,每一次格挡都让周围的空气陷入短暂的凋零。 两人在广场中央你来我往,剑锋交错,神力碰撞。雅典娜的攻势凌厉而精准——那是艾俄罗斯教的剑术基础,三个月里每天一千次的挥剑练习让她的肌肉记住了每一个角度。她的步伐灵活而稳健——那是撒加教的体术,重心永远保持在两脚之间,进可攻,退可守,永远不会让自己陷入无法变向的境地。 哈迪斯挡下她的第七次斩击,冥王之剑与胜利女神尼姬碰撞出一圈金色的冲击波,将周围的碎石全部吹飞。 “不错。”哈迪斯退后一步,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认可,“你的剑术……比我想象的要好。” 雅典娜没有回答。她借着他后退的空档向前逼近,尼姬从下方向上撩起,直奔哈迪斯的咽喉。哈迪斯侧身避开,剑锋擦过他的长发,削下几缕黑丝。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是因为这一剑的速度,而是因为这一剑的狠辣。 这不是女神该有的剑法。这是杀手的剑法。 “谁教你的?”哈迪斯问,冥王之剑横扫,将雅典娜逼退三步。 “很多人。”雅典娜稳住身形,盾牌护在身前,尼姬收在腰侧——那是撒加教的“蓄势待发”的姿态,不进不退,等待对手露出破绽。 哈迪斯看着她这个姿态,忽然笑了。“你确实不一样了。以前的你,永远不会站在第一线。更不会——”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那双手握剑的姿势,不是神的姿势,是人的姿势。是那种在泥地里打过滚、在汗水里泡过、在疼痛中磨砺过的人才会有的姿势。 “——把自己当成一个战士。” 雅典娜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平稳,目光锁定在哈迪斯的双肩上——那是撒加教的,“看肩不看剑,剑会骗人,肩不会。”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上,小宇宙在体内安静地流转,不浪费一丝一毫。 哈迪斯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保留。 冥王之剑划破虚空,带着死亡法则的全力一击。雅典娜举盾格挡,轰的一声巨响,她的身体被震飞出去,在广场上滑出数十米的距离,神衣的靴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她的右臂在微微发麻——哈迪斯的力量,比她预想的要大。 哈迪斯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的身形在原地消失,出现在雅典娜的上方,冥王之剑自上而下劈落。雅典娜翻滚躲避,剑锋擦过她的肩甲,在神衣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她单膝跪地稳住身形,尼姬向上刺出,逼退哈迪斯的追击。 但节奏已经变了。 哈迪斯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重过一剑。他的剑法没有花哨的变化,只有最纯粹的、经历了无数次神战磨砺出的杀戮技艺。每一剑都带着冥界之主的绝对威严,每一剑都让雅典娜不得不全力格挡。 雅典娜的呼吸开始急促了。她的动作依然标准,姿态依然完美,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在变慢。不是变慢,是哈迪斯太快了。他的力量、速度、战斗经验,都不是半年训练能够弥补的。那是从神话时代就开始积累的东西,是无数场神战堆出来的本能。 哈迪斯一剑劈开了她的盾牌防线,剑尖直指她的面门。雅典娜勉强侧头,剑锋擦过她的头盔,将头盔上的橄榄枝纹路削去一角。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踉跄了两步。 哈迪斯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冥王之剑垂在身侧,看着雅典娜重新站稳。 “半年,”他说,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但你也应该看出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雅典娜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时间在你这边,不在你身上。再打下去,你会输。” 雅典娜没有说话。她的呼吸在加快,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的右臂在发麻,左腿的膝盖在隐隐作痛——那是刚才翻滚落地时撞到的。她的神衣上有三道剑痕,每一道都差点触及她的身体。 哈迪斯说的是事实。她打不过他。不是天赋不够,不是训练不够,是时间不够。半年的训练可以让她从一个不会打架的大小姐变成一个合格的战士,但哈迪斯——哈迪斯已经战斗了数千年。 她擦掉嘴角的一丝血迹——那是被震伤的内腑——抬起头,看着哈迪斯。 “也许吧。”她说。 哈迪斯微微皱眉。他不喜欢她这个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有恃无恐。 然后他感觉到了。 身后,十一道小宇宙同时亮了一下。 不是爆发,是“提醒”。像是在说:我们知道你在干什么,我们就在这里,我们随时可以进来。 哈迪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他慢慢地、极有风度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广场。 十一个黄金圣斗士站在原地,和他们之前的位置一模一样,一步都没有移动过。但他们的姿态变了——撒加的手从臂抱胸前放了下来,垂在身侧,掌心中隐约有星云流转。艾俄罗斯的右手虚握,光之弓的轮廓在指间若隐若现。艾奥利亚的拳头上,光在凝聚。米罗的指尖,幽蓝色的光芒已经亮起。修罗的周身,无形的剑气开始弥漫。 他们没有上前。他们只是在等。 等一个信号。等一个命令。等一个——如果哈迪斯敢再伤雅典娜一根头发,十一件神圣衣就会同时出手的瞬间。 哈迪斯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雅典娜。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在无数场战争中磨练出来的、对危险的精准判断。 这十一个人,真的会动手。不是威胁,是承诺。 “你在威胁我?”哈迪斯的声音低沉下来。 “不是威胁。”雅典娜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是备用方案。” 她顿了顿。 “但我不想用。” 哈迪斯看着她。 “因为那是他们的战斗,不是我的。”雅典娜握紧了尼姬,盾牌重新举到胸前,“我的战斗,我要自己打完。” 哈迪斯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神衣的女人,看着她身上那些剑痕,看着她嘴角的血迹,看着她那双紫色眼睛里燃烧的东西——那不是神力的光芒,是某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东西。 那是倔强。是半年训练中,在圣域的石板上用汗水和血水泡出来的东西。 “有骨气。”哈迪斯说,声音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敬意,“但没有用。骨气赢不了战斗。” “是吗?” 雅典娜的声音忽然变了。 第58章 哈迪斯:他妈的这是雅典娜? 雅典娜接下来的攻势,让整个极乐净土都安静了。 不,不是安静——是死寂。是那种连神都不敢呼吸的死寂。 哈迪斯的冥王之剑刚刚举起,雅典娜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不是冲锋,不是突进,是那种不讲道理的直接往怀里撞——程勇管这叫“破门”,意思是对手的剑越长,你就离他越近。哈迪斯的剑锋还没来得及落下,雅典娜的左手已经伸到了他的面前。 两根手指,直奔双眼。 不是小宇宙,不是神力,就是两根手指。指甲剪得很短——那是半年前就开始的习惯,程勇教的,“指甲长了容易断,断了会感染,感染了就没法训练”。此刻,这两根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正以撒加教的光速拳的发力方式,精准地插向冥界之王的眼窝。 哈迪斯的战斗本能让他猛地后仰,两根手指擦过他的眉骨,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两道红印。他的视野里炸开一片金星——没插中眼球,但足够让他短暂失明。 他后退,冥王之剑横扫,试图用范围攻击逼退雅典娜。正常的对手会格挡,会闪避,会拉开距离重新组织攻势。但雅典娜没有。她的身体直接矮了下去——不是蹲下,是那种近乎于摔倒的、重心全部压到左脚上的、程勇式的“滑铲”。她的身体贴着地面滑过哈迪斯的剑锋下方,神衣的背甲在地面上擦出一串火花。 然后她从哈迪斯的双腿之间滑了过去。 哈迪斯感觉到了——不,他没有感觉到任何攻击,他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裆下过去了。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处理了这个信息,然后他的身体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晚了。 雅典娜从哈迪斯身后站起来的同时,右脚向后蹬出,脚跟精准地命中了哈迪斯的——两腿之间。 不是正面踢。是从后面,从下往上,用脚后跟。 这一招程勇没教过名字。如果非要起一个,大概叫“回首掏”。 哈迪斯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他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介于咆哮和呜咽之间的声音——那是连神明都无法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他的冥王之剑差点脱手,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内扣,他的双手本能地捂向裆部,但在他捂到之前,雅典娜的下一招已经到了。 她转过身,一口口水直接吐在哈迪斯的脸上。 不是侮辱。是攻击。程勇原话是这么说的:“你打到最后,手断了脚断了小宇宙没了,你还有什么?你还有牙齿,你还有口水,你还有指甲,你还有额头。只要你还活着,你就还有武器。” 口水精准地糊在哈迪斯的眼睛上。他的视线一片模糊,本能地抬手去擦——然后雅典娜的额头已经撞了上来。 头槌。正面,眉心对眉心。 雅典娜的头盔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被削去了帽檐,此刻她的额头直接撞在哈迪斯的眉心上。没有小宇宙保护,没有神力加持,就是骨头碰骨头,血肉碰血肉。 一声闷响。 金色的神血从哈迪斯的眉心迸出。雅典娜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红色的血,顺着鼻梁流下来,混着她嘴角的口水和汗水,滴在她的神衣上。她的样子已经不像一个女神了——头发散乱,满脸是血,眼神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野兽。 但她还在笑。那种笑容让哈迪斯想起了什么——不是雅典娜,是某个他在无数个纪元前见过的、在角斗场里厮杀到最后的凡人奴隶。那个人也是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笑容。那个人最后赢了。 哈迪斯的理智在尖叫。 不是疼痛——是屈辱。是数千年来从未遭受过的、来自一个只训练了半年的女人的、毫无底线毫无尊严的屈辱。他的眼睛在疼,他的裆在疼,他的眉心在流血,他的脸上还糊着一个女神的口水。他是冥界之主,是宙斯的长兄,是掌管死亡的神明—— 而此刻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弓着身体,捂着自己的裆部,脸上全是血和口水。 他的理智开始碎裂。 “你——!!!” 哈迪斯的咆哮震碎了周围数百米内的所有石块。他的小宇宙爆发了,死亡法则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大地龟裂,天空变色,极乐净土的空气都开始腐朽。他不再留手了,不再顾忌什么单挑的体面了,不再把这个女人当成对手了——他要把她碾碎,用最原始的力量,用冥界之主的绝对权威。 但雅典娜没有后退。 她迎着那股死亡风暴冲了上去。 不是因为不怕死,是因为程勇教过她——当对手暴怒的时候,他的攻击力会翻倍,但他的判断力会归零。而判断力归零的对手,是最好打的对手。 哈迪斯的冥王之剑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劈落,角度偏了——因为他的视线被血和口水糊住了,因为他的身体还在疼,因为他的愤怒让他的动作变形了。雅典娜侧身避开,剑锋擦过她的肩甲,削掉了一块神甲,但没有伤到她的身体。 她借着闪避的惯性旋转,右肘横扫,肘尖精准地砸在哈迪斯的太阳穴上。 哈迪斯的头猛地偏向一侧,金色的神血从耳中溅出。他的身体向侧面踉跄,冥王之剑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的视野在旋转,耳朵里嗡嗡作响,理智的碎片在空中飘散—— 雅典娜没有给他恢复的机会。她的身体像一只猴子一样缠了上来,左手抓住他的神袍前襟,右手——反握着尼姬的那只手——用剑柄狠狠地砸在他的鼻梁上。 不是剑刃,是剑柄。程勇说:“剑刃会杀人,剑柄不会。但剑柄打人更疼。” 哈迪斯的鼻梁断了。金色的血和某种透明的液体一起喷出来,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不是因为疼,是生理反应,是鼻子被打断之后中枢神经系统强制启动的应激反应。但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区分这些了,他只知道自己的脸在疼,眼睛在流泪,视野一片模糊,耳朵听不见,裆还在抽痛,额头上有一个洞,脸上全是口水。 他疯了。 哈迪斯的拳头胡乱地挥出,没有章法,没有目标,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暴力。他的小宇宙在体内暴走,死亡法则不受控制地向外宣泄,周围的土地在腐朽,天空在崩塌,连远处的极乐净土神殿都开始出现裂纹。 但他的每一拳都打不中雅典娜。因为他的眼睛看不见,他的耳朵听不见,他的大脑已经被愤怒和屈辱填满,无法处理任何战斗信息。 雅典娜在他疯狂的拳风中穿梭,像一条蛇,像一只猫,像一个在泥地里打滚了半年的、不要命的、什么招都使得出来的——疯女人。 她踢他的膝盖窝,让他跪倒在地。她用盾牌的边缘砍他的后颈,让他的脸砸进地里。她骑在他的背上,用尼姬的剑柄一下一下地砸他的后脑勺。她把他的头发缠在手上,把他的脸从地里拽起来,又狠狠地砸回去。 哈迪斯在挣扎,在咆哮,在小宇宙的暴走中试图把她甩下来。但他的动作越来越乱,越来越无力,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中胡乱扑腾,却越沉越深。 雅典娜最后一下砸在他的后脑上,哈迪斯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挣扎。他趴在地上,脸埋在碎裂的石板和金色的血泊中,四肢无力地摊开,小宇宙在体内紊乱地流转,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里面已经没有了冥界之主的威严,没有了神明的从容,没有了任何理智的光芒。只有一片空白的、崩溃的、被彻底打碎的茫然。 他输了。 不是输在力量上,不是输在小宇宙上,是输在——他疯了。而一个疯了的对手,不管他有多强大,都已经输了。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第60章 打不过就加入,没什么丢脸的。 哈迪斯是被拖回圣域的。不是用锁链,不是用封印,是用十一件神圣衣的光芒硬生生压回来的。他的神体上满是伤痕——眉心的血痂、断了的鼻梁、后脑勺上被尼姬剑柄砸出的凹陷、以及那张被女神的口水和血污糊得面目全非的脸。冥界之主的威严?在圣域的石阶上,他看起来更像一个被从斗兽场里拖出来的、奄奄一息的角斗士。 教皇厅前的广场上,十二件黄金圣衣——不,是十一件神圣衣和一件普通的黄金圣衣——在晨光中列阵。童虎从庐山上下来了,苍老的身体蜷缩在天秤座圣衣里,浑浊的老眼盯着被扔在广场中央的哈迪斯,看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低声说了句“活久见”。 死神塔纳托斯蜷缩在教皇厅的门槛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双手本能地捂着身后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看到自己主子的惨状时,他的表情经历了一场从震惊到恐惧到绝望的剧烈变化——连哈迪斯大人都被打成这样了,那他输给一个千年杀,好像也没那么丢人了。 睡神修普诺斯被从极乐净土的废墟里刨出来的时候,身上的伤比哈迪斯还重。十一个黄金圣斗士的围殴不是闹着玩的,他的神袍碎成了布条,左腿还被卡妙的冻气冻结着,是被阿鲁迪巴像扛麻袋一样扛回来的。此刻他靠在塔纳托斯旁边,兄弟俩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念头——这一届的圣斗士,疯了。 程勇从教皇厅里走出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那杯凉茶。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修炼服,头发乱糟糟的,脚上趿拉着那双已经磨破了边的拖鞋。他走到广场中央,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哈迪斯,抿了一口茶。 “醒了就别装了。”程勇说。 哈迪斯的眼皮动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用那双还糊着干涸血渍的紫色眼睛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没有小宇宙,没有圣衣,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但哈迪斯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那是神明对天敌的本能反应,是存活了数千年的生物在面对真正的威胁时才会启动的、最原始的恐惧。 “你是谁?”哈迪斯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程勇。”男人说,又抿了一口茶,“两个选项。第一,加入我们。第二——” 他没有说“死”这个字,只是看着哈迪斯,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杯凉茶。 哈迪斯费力地站起来,神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但他的脊背还是挺直的。他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冥界之主最后的骄傲。“加入你们?我是冥界之主,是宙斯的长兄,是掌管死亡的神明。你一个凡人,凭什么——” 程勇把茶杯放在地上。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吵醒一个熟睡的孩子。然后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哈迪斯。 哈迪斯的话停住了。因为他感觉到了——那个男人的掌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不是小宇宙,不是神力,不是任何他认知范围内的力量。那是一种更古老的、更深层的、属于灵魂本源的东西。是他在创世之初曾经感受过一次的、后来再也没有触碰过的——源头。 程勇的掌心中亮起了一点光。不是金色,不是银色,不是任何一种颜色。那光是透明的,是纯粹的,是那种在“光”这个概念诞生之前就存在的东西。它亮起来的时候,整个圣域的光都暗了一瞬,不是因为被压制了,是因为它们回家了。 哈迪斯的瞳孔收缩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恐惧,是本能。是他的灵魂在颤抖,是他的存在本身在发出警报。那个光,能杀死他。不是封印,不是放逐,不是任何他经历过无数次的、神与神之间的争斗。是真正的、彻底的、让他的灵魂从宇宙中彻底抹去的——湮灭。 “你……”哈迪斯的声音在发抖,他想后退,但他的腿不听使唤,“你到底是什么?” 程勇收回手,掌心的光芒消散了。他弯腰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个活得比你久的人。”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修普诺斯的脸色白得像纸,塔纳托斯直接瘫在了门槛上——他终于明白了,程勇对他用千年杀不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是因为不想杀他。这个认知比千年杀本身更让他恐惧。 哈迪斯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的骄傲在尖叫着让他拒绝,让他战斗到最后一刻,让他保持冥界之主的尊严。但他的本能——那个存活了数千年的、见过宇宙诞生和毁灭的本能——在告诉他: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他真的会死。 “我……”哈迪斯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有一个条件。” 程勇看着他,没有说话。 哈迪斯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站在教皇厅台阶上的雅典娜身上。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破碎的神衣,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修炼服,额头上缠着绷带,嘴角还贴着一块创可贴。她的样子狼狈极了,一点都不像一个刚刚击败了冥界之主的女神。 但哈迪斯看着她的时候,眼神变了——不是仇恨,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层的、更复杂的东西。那是一个战士对另一个战士的执念,是输得不甘心、想要堂堂正正再打一场的渴望。 “我要和她再打一场。”哈迪斯说,声音恢复了平静,“这次不算。我刚刚睡醒,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而且——” 他没有说“而且你那些招数太下作了”,但他脸上的表情替他说了。 雅典娜从台阶上走下来,穿过人群,站在哈迪斯面前。她比哈迪斯矮了半个头,修炼服上还有没洗掉的血渍,额头的绷带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她抬起头,看着冥界之主的眼睛。 “不服气?”她问。 哈迪斯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雅典娜笑了。那个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有战士之间的默契,也有一丝——程勇式的、不讲道理的自信。“随时奉陪。等你伤好了,等你状态恢复了,等你准备好了。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任何规则。” 她顿了顿。 “不用那些招数也行。正面打,堂堂正正地打。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哈迪斯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那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敬佩的笑。“你变了,雅典娜。以前的你,不会说这种话。” “以前的我不会打架。”雅典娜的回答干脆利落,“现在会了。” 哈迪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笑声在圣域的晨光中回荡,带着某种跨越了无数个纪元的释然。他转向程勇。“我接受你的条件。加入你们。但我需要一个承诺——” 程勇抬起手打断了他。“公平决斗,不插眼,不踢裆,不吐口水。让她用圣斗士的方式赢你。” 哈迪斯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他本来想提的就是这些条件,但从程勇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提。他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成交。” 程勇端起茶杯,最后抿了一口,转身朝教皇厅走去。拖鞋在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来越远。 “那就这么定了。”他的声音从教皇厅里传出来,隔着门和墙壁,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钟声,“哈迪斯,你先养伤。养好了,打完了,我们再聊正事。” 他顿了顿。 “对了,你的双子神也在我这儿做客。要见见吗?” 哈迪斯转头看向教皇厅的门槛。修普诺斯和塔纳托斯并排蜷缩在那里,一个被十一个黄金圣斗士围殴得神袍破碎,一个被千年杀捅得泪痕未干。兄弟俩看到哈迪斯的目光,同时低下了头。 哈迪斯沉默了很久。 “……不用了。”他说,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晨光照在圣域的广场上,十二件黄金圣衣——不,是十一件神圣衣和一件普通的黄金圣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雅典娜站在广场中央,白色的修炼服被晨风吹动,额头的绷带在风中轻轻飘动。她看着哈迪斯被阿鲁迪巴和艾奥利亚一左一右“护送”向教皇厅的背影,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下次,”她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会用撒加和艾俄罗斯教的方式赢你。光明正大地赢。” 远处的教皇厅里,传来程勇的声音,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关切:“塔纳托斯,别哭了。你主子都投降了,你还有什么好哭的。来,喝口茶……” 然后是塔纳托斯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试图维护神明尊严却完全失败的咆哮:“本座没有哭……本座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在门槛上坐了一夜,进沙子?行吧行吧,进沙子进沙子。先把茶喝了……” “……呜。” 圣域的晨光越来越亮,照在教皇厅前的广场上,照亮了那些神圣衣上的战斗痕迹,照亮了雅典娜嘴角那个压不下去的弧度,照亮了哈迪斯走进教皇厅时那复杂难辨的背影。 这一场圣战,就这样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不是封印,不是放逐,不是两败俱伤。是一个穿着拖鞋的凡人,一杯凉茶,一个千年杀,和一个从灵魂本源处亮起的光点。然后冥界之主就乖乖地坐在了教皇厅的客座上,等着和雅典娜再打一场。 星矢站在广场边缘,嘴巴张着,合不上。他看向紫龙,紫龙看向冰河,冰河看向一辉,一辉看向瞬。五个人的表情惊人地一致——那是一种“我到底经历了什么”的茫然,和一种“好像真的结束了”的不真实感。 “所以……”星矢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哈迪斯……现在是我们的盟友了?” 紫龙沉默了很久。“好像是。” “那冥界呢?” “大概……也归我们管了?” “那死神和睡神呢?” 三个人同时看向教皇厅门槛的方向。修普诺斯正端着一杯茶,表情复杂地喝着。塔纳托斯蜷缩在角落里,双手还捂着身后,脸上的泪痕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大概也在喝茶。”冰河说。 星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疲惫,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程勇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啊。” 没有人回答他。晨风吹过圣域的石阶,带来教皇厅里程勇的声音,温和的、慵懒的、带着一丝笑意的: “哈迪斯,尝尝这个茶。圣域的特产,外面买不到。” “……还行。” “还行就是喜欢。再来一杯。” “……嗯。” 圣域的晨光越来越亮,照亮了教皇厅的窗棂,照亮了窗台上那盆不知名的花,照亮了程勇嘴角那个永远看不透的微笑。 这一场圣战,结束了。 第62章 加隆:这十三年我值了 加隆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挑衅,有兴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随时奉陪。” 波塞冬点了点头,三叉戟重新亮起了光芒。但他的表情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被全世界背叛了”的愤怒了——那是一个战士在面对另一个战士时的认真。 远处,程勇的声音飘过来,隔着海水和人群,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钟声:“打完了进来喝茶。圣域的特产,海界喝不到。” 波塞冬沉默了一会儿。“……嗯。” 海底神殿的广场上,海皇波塞冬和海龙将军加隆面对面站着。海水在他们周围流转,阳光从海面上洒下来,穿过数千公尺的海水,在他们的鳞衣和便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雅典娜退到人群前方,双臂抱胸,看着这一幕。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战士在看另外两个战士时的、纯粹的期待。 撒加站在她身后,看着加隆的背影。他的表情很复杂,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 哈迪斯站在雅典娜旁边,双臂抱胸,看着波塞冬。他的表情是过来人的那种释然——不用多久,波塞冬就会和他一样,坐在教皇厅的客座上,喝着程勇泡的茶,成为这个越来越奇怪的人类联盟中的一员。 就在加隆准备动手的时候,一道神圣的光芒笼罩住他的身影,待到光芒散去之后,加隆身上套着一套神圣光芒的双子座神圣衣,从光芒上看要比撒加的那件更加的神圣。 “十三年前我就答应过给你搞一套圣衣的,这套就是我自己打造的,加隆。” 程勇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想起。 “这下你也算有圣衣了,我倒要看看我的海将军到底有什么本事?” 波塞冬提起海神三叉戟就上前刺去。 波塞冬的三叉戟与加隆的拳头在海底神殿的广场上同时停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海水被挤压成一道环形的墙,推向外围的珊瑚礁,又在远处的岩壁上碎成无数气泡。整个海界都在震颤,但没有人后退——站在前排的黄金圣斗士们只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场中对峙的一神一人。 平局。海皇波塞冬,与一个人类——打平了。 波塞冬收回三叉戟,退后一步,海水在他身后缓缓平静。他注视着加隆,目光里有审视,有惊讶,也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情绪——那是战士对战士的认可。加隆站在那里,呼吸平稳,拳头上还残留着与三叉戟碰撞时的余韵。他身上穿着一件所有人都从未见过的双子座神圣衣——不是撒加那件银白与幽蓝交织的神圣衣,而是另一种颜色。深蓝如海,不是海水的蓝,是深海之渊的、阳光永远照不到的、蕴含着整个大洋重量的蓝。金色的纹路在铠甲上流转,不是装饰,是程勇亲手铭刻的阵纹,每一道都在呼吸,都在脉动,都在将第八感的小宇宙不断地、无止境地推向更高的层次。 双子座神圣衣。第二件。不是从黄金圣衣进化而来,是程勇亲手打造的。从无到有,从矿石到铠甲,从凡铁到神器。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打造的,没有人知道他用了什么材料,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还会多少东西。 加隆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神圣衣的护手甲包裹着他的前臂,深蓝色的金属上流转着金色的纹路,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觉到那套铠甲在与他共鸣——不是穿着,是共生。他的小宇宙在体内奔涌,不是燃烧,是海洋在涨潮,是星辰在运转,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无止境的、近乎永恒的攀升。第八感的极限在被他超越,不是突破,是自然而然地流淌过去,像河水漫过堤岸,像潮水淹没沙滩。第九感。不是雅典娜那种与生俱来的神之第九感,是人类靠着自己的意志、自己的灵魂、自己的铠甲——硬生生攀升上去的、属于人类的第九感。 他抬起头,看着波塞冬。海皇站在他对面,三叉戟拄在地上,鳞衣上还残留着刚才交手的余温。他的表情很复杂——不是因为打平了,而是因为他知道,加隆在穿上那套圣衣之前,只是第八感。在穿上那套圣衣的一瞬间,他跨过了神明与人类之间那道从神话时代起就不可逾越的鸿沟。不是神赐予的,是人打造的。 “这套神圣衣……”波塞冬开口了,声音低沉,“不对劲?居然把你的小宇宙提高到了第九感?” 撒加站在人群前方,看着加隆身上的神圣衣,沉默了很久。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站在他旁边的艾俄罗斯看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的东西——不是嫉妒,是某种更深的、更隐秘的情绪。他的弟弟加隆,那个被他亲手关进岩牢的弟弟,那个在海界独自挣扎了十三年的弟弟,此刻穿着另一件双子座神圣衣,站在海皇波塞冬面前,打了一个平手。而他身上的神圣衣是圣衣自行进化的,加隆身上的神圣衣是程勇亲手打造的。没有高下之分,但撒加知道——程勇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加隆,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太小了,小到如果不是艾俄罗斯一直看着他,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波塞冬看着加隆身上的神圣衣,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向程勇,声音里带着海皇特有的、如深海暗流般沉郁的威严:“你到底是什么人?” 程勇抬起头,看着波塞冬,眼神平静得像一面没有任何波澜的湖水。“一个活了很久的人。”他说,然后抿了一口茶,“打完了?打完了进来喝茶。圣域的特产,海界喝不到。” 波塞冬沉默了一会儿。“……嗯。” 他转身走向神殿,三叉戟在手中光芒渐敛。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加隆。“你骗了我十三年,加隆。” 加隆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你有这个本事。”波塞冬的声音很平静,“不亏。” 他转身继续走,背影在海底神殿的廊柱间渐行渐远。加隆站在原地,看着波塞冬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神圣衣,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是十三年来的第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的笑。 他转过身,看向撒加。兄弟俩隔着人群对视,谁都没有说话。撒加的表情依然平静,但他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加隆的嘴角弧度大了一些,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神圣衣,然后指了指撒加,竖起一根手指——一个,我也有了。撒加看着那个手势,沉默了三秒,然后转身走开了。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转身时嘴角那个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 艾俄罗斯站在原地,看着兄弟俩这无声的交流,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摇了摇头,转身跟上撒加的脚步。 程勇从珊瑚礁上站起来,端着茶杯,趿拉着拖鞋,朝神殿的方向走去。经过加隆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感觉怎么样?” 加隆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深蓝色的神圣衣在海底的暗光中流转着金色的纹路。“第九感。”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件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这就是第九感。” “不是神的第九感。”程勇说,“是人的。不一样。” 加隆看着他。“哪里不一样?” 程勇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继续朝神殿走去。走了几步,他的声音飘过来,隔着海水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钟声:“神的第九感是天生的。人的第九感是自己挣来的。自己挣来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加隆站在海底神殿的广场上,看着程勇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握紧拳头,第九感的小宇宙在掌心凝聚,安静,深沉,像一片随时可以掀起海啸的、沉睡的海洋。这一次,是他自己的。 加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大步走向神殿,双子座神圣衣在海底的暗光中划出一道深蓝色的流光。广场上,黄金圣斗士们面面相觑,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跟了上去。星矢站在原地,看着加隆的背影,嘴巴微张。 “第九感……”他喃喃道,“程勇先生打造的圣衣,能把小宇宙推到第九感?” 紫龙站在他旁边,沉默了很久。“看样子是的。” “那我们的圣衣……” “别想了。”一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淡但带着一丝无奈,“你没听他说吗?失败了七次,这是第八件。第八件才成功。你以为这种圣衣是量产的吗?” 星矢闭上了嘴,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是一个战士看到更强的武器时,本能的渴望。 瞬站在他旁边,轻声说:“星矢,我们的圣衣也会进化的。不是靠别人,是靠我们自己。” 星矢转头看着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你说得对。自己挣来的,谁也拿不走。” 他转身朝神殿走去,步伐比刚才坚定了许多。 海底神殿的客座上,波塞冬端着茶杯,表情复杂地喝着。加隆坐在他对面,身上还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双子座神圣衣,金色的纹路在铠甲上缓缓流转。哈迪斯坐在波塞冬旁边,手里也端着一杯茶,表情是过来人的那种释然——他知道波塞冬此刻在想什么,因为他几天前也是这样过来的。 雅典娜坐在主位上,额头的绷带在海底的暗光中显得格外显眼。她的嘴角有一个压不下去的弧度——不是因为胜利,是因为她看到加隆终于得到了属于他的东西。一套圣衣,一个名字,一个不再是任何人影子的自己。 程勇坐在角落里,茶杯已经见底了。他看着满屋子的人——神、圣斗士、冥斗士、海斗士——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多久了?多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他低下头,看着杯底残留的茶叶,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有疲惫,有释然,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满足。 第59章 女神?女神经吧? 雅典娜从哈迪斯的背上滑下来,坐在旁边的碎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神衣碎了一半,脸上全是血——自己的和哈迪斯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的头发像一蓬乱草,她的手指在发抖,她的膝盖磨破了皮,她的额头上有一个还在渗血的伤口。 她看起来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但她赢了。 她转过头,看着远处那十一个黄金圣斗士。他们的表情—— 撒加的神圣衣在狂暴的小宇宙中猎猎作响,背后的光翼不受控制地展开到最大,银白的光芒中夹杂着黑色的闪电。他的脸——面罩下的那张脸——已经完全扭曲了。嘴角在抽搐,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瞳孔收缩到了极限。 他的小宇宙在狂暴。 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层的东西。是那种“我辛辛苦苦教你半年,教你站姿、教你握剑、教你战场态势感知、教你做一个堂堂正正的战士,结果你——你用插眼踢裆吐口水——你还赢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教的东西当回事——不对你赢了——但你用这种方式赢了——程勇我你妈——”的复杂情绪。 艾俄罗斯站在他旁边,状况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光之弓已经不受控制地凝聚在手中,弓弦嗡嗡作响,箭尖不知道该对准谁——对准哈迪斯?他已经趴下了。对准雅典娜?她是自己人。对准程勇?他不在这里。 他的小宇宙也在狂暴。光与暗在他周身交替闪烁,那是他内心剧烈挣扎的外在表现——他应该为雅典娜的胜利感到高兴,但他教了她半年的剑术、半年的一对一正面战斗的荣耀、半年的“战士要有战士的样子”——全被这一场插眼踢裆吐口水的战斗给毁了。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她赢了。 她的理智在尖叫:她用这种方式赢了。 米罗的嘴巴张着,合不上。他的猩红毒针在指尖明灭不定,那是他小宇宙失控的表现——不是因为战斗,是因为他在拼命忍住笑。他的肩膀在抖,他的嘴角在抽,他的眼眶里甚至有泪水在打转——那是憋笑憋出来的。 阿鲁迪巴转过了头,不敢看。不是因为不忍心看哈迪斯的惨状,是因为他怕自己笑出来。他的肩膀也在抖,巨大的身躯像一座正在地震的山。 修罗的表情是一片空白。那是大脑拒绝处理信息的典型症状。他的圣剑在周身无意识地流转,切碎了几块飞过来的碎石——但他本人完全没有注意到。 卡妙周围的冻气已经蔓延到了脚下,把自己半个身子冻住了。不是战术,是本能——他的身体在用寒冷来压制那种想要笑出来的冲动。 穆的水晶墙在他周围自动展开又自动收起,展开又收起,像一个人在深呼吸,拼命地深呼吸。 迪斯马斯克没有忍。他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无声地笑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的积尸气在他头顶飘来飘去,像一团欢快的鬼火。 阿布罗狄别过头,看着远处的极乐净土神殿,假装自己在观察敌情。但他的嘴角出卖了他——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艾奥利亚站在最边上,拳头上的光在狂暴地闪烁。他的表情是最复杂的——有震惊,有荒谬,有一丝敬佩,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以后绝对不敢惹雅典娜了”的深刻领悟。 沙加—— 沙加睁开了眼睛。 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映着雅典娜浑身是血、坐在碎石上喘息的画面。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如果不是因为所有人都看着他,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有意思。”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寺庙里的钟声,“非常有意思。” 远处,雅典娜坐在碎石上,大口喘着气。她的手指还在抖,她的膝盖磨破了皮,她的额头上有一个还在渗血的伤口。她低头看着趴在地上、脸埋在血泊中的哈迪斯,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十一个黄金圣斗士,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有一丝得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了某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之后的、纯粹的喜悦。 “我赢了。”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 没有人回答。 然后撒加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 “程——勇——!!!” 他的咆哮震碎了教皇厅剩下的所有玻璃——虽然教皇厅在圣域,而他们在极乐净土,但那股小宇宙的波动穿越了次元壁,直接传到了圣域。 圣域,教皇厅。 程勇正端着茶杯,看着蜷缩在角落里默默流泪的死神塔纳托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然后他感觉到了那道从极乐净土传来的、充满了愤怒、无奈、荒谬和一丝丝敬佩的小宇宙波动。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看来是赢了。”他说,抿了一口茶。 他放下茶杯,走到窗边,看着远方极乐净土的方向。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张脸上有一种深沉的、历经沧桑后的满足。 “城户纱织,”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干得漂亮。”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角落里抽搐的死神。 “你哥哥也被打了,”他说,语气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你也被打了。你们老板也被打了。” 他顿了顿。 “这一届的圣战,是不是和以前不太一样?” 塔纳托斯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61章 波塞冬:当卧底是吧,我要个交代 波塞冬是被吵醒的。不是被战斗的轰鸣吵醒,不是被小宇宙的碰撞吵醒——是被说话声吵醒的。海界神殿的寝殿里,他从沉睡中缓缓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头顶的穹顶——完好无损,连一条裂缝都没有。他眨了眨眼,坐起来,海皇的威严在他苏醒的瞬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整座海底神殿都在轻轻震颤。 然后他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很多人。很多人的脚步声、说话声、甚至还有——喝茶的声音? 波塞冬皱眉。他站起来,海皇鳞衣无声地覆盖了他的全身,三叉戟从虚空中凝聚而出,落入他的右手。他走向殿门,脚步沉稳,面容威严——这才是神明苏醒时该有的样子,不是哈迪斯那种鼻梁断了的惨状。 他推开殿门。 然后他停住了。 神殿外的广场上,站满了人。不是海斗士——海斗士们全部被缴了械,蹲在广场的角落里,双手抱头,表情茫然。他们的鳞衣上没有任何战斗痕迹——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战斗。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圣域和冥界的联军已经控制了整个海底神殿。 波塞冬的目光扫过广场。他看到了黄金圣斗士——十二个,全部穿着神圣衣,在海底散发着刺目的光芒,海水在他们身边自动分开,不敢靠近。他看到了冥斗士——不多,只有十几个,但每一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拉达曼迪斯、艾亚科斯、米诺斯站在最前面,冥衣上还带着极乐净土的灰尘。他看到了青铜圣斗士——五个,站在广场的边缘,表情复杂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刚刚睡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老邻居。他还看到了两个穿着神袍的——死神塔纳托斯和睡神修普诺斯,站在人群后方,脸上的表情微妙极了,像是在说“别看我,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而站在最前面的,是他的老熟人。雅典娜——穿着那件他再熟悉不过的神衣,右手握着胜利女神尼姬,左手持着女神之盾,紫色的长发在海底的暗流中轻轻飘动。她的额头上还贴着一块创可贴,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但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雅典娜的旁边——波塞冬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哈迪斯。冥界之主穿着他的神衣,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手中握着冥王之剑。他的脸上还有几道没有完全愈合的伤疤,鼻梁上贴着一块绷带,但他的站姿端正,表情严肃,看起来——该死的,看起来像是站在雅典娜那边的。 波塞冬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经历了剧烈的动荡。他的目光越过哈迪斯,落在更后方。那里站着三个他没有想到会站在一起的人——撒加、艾俄罗斯,和一个穿着普通衣服、脚上趿拉着拖鞋、手里端着一杯茶的男人。那个男人正在和撒加说什么,撒加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在忍耐某种强烈的冲动。 波塞冬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雅典娜和哈迪斯。他的声音在海水中回荡,带着海皇特有的、如潮汐般不可抗拒的威严:“雅典娜。哈迪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哈迪斯没有回答。他的表情有些微妙——那是一种“我知道这很丢人但我已经接受了”的复杂情绪。雅典娜向前迈了一步,神衣的裙甲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波塞冬,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情况。” 她顿了顿。 “圣域和冥界已经结盟了。哈迪斯现在是我们的盟友。你的海将军加隆——从一开始就是我们的人。” 波塞冬的目光猛地转向站在雅典娜身后的那个人。加隆穿着便服,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海龙鳞衣被他叠得整整齐齐,捧在手里,像是一件等待归还的借物。波塞冬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深海的地震:“加隆。你是卧底?” “从第一天起。”加隆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汇报今天的工作进度,“程哥派我去的。十三年了。” 波塞冬看着哈迪斯。哈迪斯回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我是为你好”的真诚。波塞冬又看向修普诺斯和塔纳托斯。睡神默默地点了点头,死神拼命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幅度太大了,大到波塞冬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还没有完全干透的泪痕。 波塞冬沉默了很久。他是海皇,是宙斯的兄长,是掌管海洋的神明。他在神话时代就与雅典娜交战过无数次,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这样的阵势面前低头。他的手指握紧了三叉戟,海皇的小宇宙开始凝聚,整个海底都在颤抖。 然后他看到了程勇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没有任何波澜的湖水。但在那面湖水的深处,波塞冬看到了一样东西——一点光。透明的,纯粹的,在“光”这个概念诞生之前就存在的东西。那点亮光看着他,像是在看一粒尘埃,一滴水,一个随时可以被抹去的、微不足道的存在。 波塞冬的手指松开了。三叉戟的光芒暗了下去。他看了看雅典娜——她站在那里,表情平静,没有任何得意的神色,只是在等待他的回答。他看了看哈迪斯——冥界之主的表情是认真的,那种“别犯我犯过的错”的认真。他看了看加隆——这个跟了他十三年的海龙将军,此刻正用一种复杂的、带着一丝歉意的眼神看着他。 他又看了看那个穿拖鞋的男人。那个男人已经转过身,朝人群外面走去了,好像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 “加隆。”波塞冬忽然开口。加隆看着他。 “你在我身边十三年,”波塞冬的声音低沉,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被欺骗了太久的疲惫,“有没有哪怕一刻,是真的把我当主子的?” 加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歉意,也有一丝真诚。“有。在海界的时候,您对我——确实不差。” 波塞冬看着他,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那是活了数千年的神明才能发出的、承载了无数个纪元的疲惫的叹息。“那就好。”他说,声音很轻。 他转向雅典娜。“我的条件。” 雅典娜点头。“说。” 波塞冬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十二个黄金圣斗士,五个青铜圣斗士,冥界三巨头,双子神,哈迪斯,雅典娜,还有那个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串拖鞋声的男人。 “我要和加隆打一场。”他说,声音恢复了海皇的威严,“不是报仇,不是审判。就是打一场。他骗了我十三年,我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第63章 宙斯:我就这么的没戏份? 联盟成立的消息,没有刻意传播,也没有刻意隐瞒。它就像潮水漫过沙滩,像春风穿过山谷,自然而然地渗透到了每一个角落。圣域的石阶上,冥界的叹息之墙遗址前,海底神殿的珊瑚广场上,三方的战士们在最初的敌意与戒备之后,开始了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的接触。 但所有人都知道,还有一个存在没有表态。 神王宙斯,奥林匹斯的统治者,雷霆的持有者,众神之父。他从神话时代起就坐在天空的王座上,俯瞰着大地、海洋和冥界的一切纷争。他的天斗士驻扎在奥林匹斯山的最顶端,穿着只有神明才能赐予的铠甲,守护着神王不可挑战的威严。圣域、冥界、海界——在他眼中不过是棋盘上的三枚棋子,任凭它们如何碰撞,都逃不过他的手心。他是这么认为的。 圣域,教皇厅。 程勇坐在窗边,手里端着那杯永远喝不完的茶。窗外是圣域熟悉的景色,石阶、宫殿、远处的山峦。阳光很好,风很轻,一切都像是大战之后该有的平静模样。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那些风景上,而是穿过云层,穿过天空,穿过那层凡人永远无法触及的、属于奥林匹斯的结界——落在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的男人身上。 宙斯。程勇抿了一口茶,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轻蔑,有疲惫,也有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冰冷的笃定。 “你们觉得呢?”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教皇厅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雅典娜坐在主位上,额头的绷带已经拆了,嘴角的疤痕也淡得几乎看不见。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修炼服——不是神衣,不是长裙,就是圣域候补生们穿的那种最普通的修炼服。她的坐姿也不再是女神该有的那种端庄矜持,而是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胳膊搭在膝盖上,像极了不良少女头头在开作战会议时的样子。听到程勇的问题,她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宙斯?算了吧。他来了只会添乱。” 哈迪斯坐在她右手边,手里的茶杯还冒着热气。他脸上的伤已经全好了,鼻梁上的绷带也拆了,但他的表情比受伤时更加复杂——因为他正在适应一件他从未想过需要适应的事:和雅典娜坐在一起喝茶。听到雅典娜的话,他点了点头。“宙斯不适合加入。他的统治欲太强,来了只会想当老大。这个联盟不需要老大。” 波塞冬坐在哈迪斯旁边,手里也端着一杯茶。他和加隆的那场决斗之后,整个人都变得平和了许多——不是认命,是一种“打完了、放下了”的释然。他听到哈迪斯的话,补充道:“而且他的天斗士不好处理。那些人只认宙斯,不会听我们的。与其留着他成为一个永远的隐患——”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程勇听完三个神明的意见,点了点头。“那就毁了吧。”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那就把茶倒了吧”。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窗边。 教皇厅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雅典娜、哈迪斯、波塞冬、十二个黄金圣斗士、五个青铜圣斗士、冥界三巨头、双子神,还有加隆。他们看着这个男人站在窗前,阳光照在他皱巴巴的修炼服上,照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照在他脚上那双已经磨破了边的拖鞋上。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有点邋遢的中年人。但他接下来说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神——都记住了这一刻。 “宙斯。”程勇开口了。声音不大,平静得像在叫一个邻居的名字。但他的声音穿透了云层,穿透了天空,穿透了奥林匹斯的结界,直接落在了那个坐在黄金王座上的男人耳中。 宙斯抬起头。他听到了,有人在叫他。不是祈祷,不是呼唤,是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声音。他皱眉,站起来,雷霆在手中凝聚。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从他不知道的某个地方传来,包裹住了他的身体。不是神力,不是魔法,是某种更古老的、更本质的、连他都无法理解的力量。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移动,不是被拉扯,是被“转移”——从奥林匹斯的王座上,到圣域的教皇厅前。 一瞬。只是一瞬。 宙斯站在教皇厅前的广场上,阳光照在他的神袍上,照在他手中的雷霆上,照在他那张写满了震惊与愤怒的脸上。他的天斗士没有跟来,他的结界没有生效,他的雷霆——此刻握在他手中的、从神话时代起就象征着众神之父无上权威的雷霆——在颤抖。 他看到了教皇厅里的人。雅典娜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胳膊搭在膝盖上,看着他,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被拎进家门的野猫。哈迪斯坐在她旁边,手里还端着茶杯,看着他,表情是过来人的那种“别挣扎了”的释然。波塞冬坐在哈迪斯旁边,手里也端着茶杯,看着他,表情是“欢迎来到现实世界”的无奈。还有十二个穿着神圣衣的黄金圣斗士,五个青铜圣斗士,冥界三巨头,双子神,还有一个穿着深蓝色双子座神圣衣的、他从未见过的男人。 宙斯张开口,想要说话——然后他看到了程勇。 那个男人从教皇厅里走出来,趿拉着拖鞋,修炼服的袖口挽到了肘部,露出瘦削的小臂。他走到宙斯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众神之父,倒像在看一件已经过时了的、不再有用的旧家具。 “宙斯?”程勇问。宙斯握紧了雷霆,众神之父的威严在他身上凝聚,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广场上回荡:“你是谁?你怎敢——” 程勇抬起右手。食指,弯曲,对准宙斯的额头。然后弹了出去。 一个弹指。没有小宇宙,没有神力,没有任何华丽的特效。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每天都在做的弹指动作。但在程勇的指尖弹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是灵魂本源的力量,是他在极乐净土展示过一次的、透明的、纯粹的、在“光”这个概念诞生之前就存在的东西。那点亮光从程勇的指尖飞出,无声无息,不快不慢,像是春日里飘落的一片花瓣,像是秋风中飞舞的一粒尘埃。宙斯的雷霆迎了上去——然后消失了。不是被击碎,是被抹去,从存在过的痕迹到存在的概念,全部被抹得干干净净。 那点亮光继续向前,落在了宙斯的额头上。宙斯的身体僵住了。他的眼睛睁大,嘴巴张开,想要发出声音,但他的喉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的身体开始消散——不是燃烧,不是分解,是从存在的根基处开始崩塌。他的脚变成了飞灰,然后是腿,然后是身体,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肩膀。他的脸上最后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困惑——一种“我到底招惹了谁”的、至死都没有弄明白的困惑。 然后他消失了。众神之父,奥林匹斯的统治者,雷霆的持有者,从神话时代起就坐在最高王座上的神明,在圣域的教皇厅前,在一个穿着拖鞋的男人面前,化为了飞灰。风吹过来,那些飞灰散去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雅典娜坐在椅子上,那只踩在椅子边缘的脚放了下来。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她握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在压制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她见过宙斯的强大,在神话时代,在无数次的冲突中,他的雷霆从未被任何人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过。而程勇只是弹了一下手指。 哈迪斯的茶杯从手中滑落,在地上碎成了瓷片。他没有注意到。他坐在那里,看着宙斯消失的位置,嘴巴微张,瞳孔收缩到了极限。他知道程勇很强,从那天在极乐净土,程勇掌心中亮起那点光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但他不知道——他不知道程勇强到这个地步。一个弹指,众神之父,连灰都不剩。 波塞冬的茶早就洒了,但他没有去擦。他的三叉戟不在手中,他的鳞衣不在身上,他此刻只是一个穿着便服的、震惊到失语的普通男人。他看着宙斯消失的地方,忽然觉得——他和加隆打平这件事,在程勇眼里大概就像两个蚂蚁在较劲。 撒加站在教皇厅门口,双臂抱胸,神圣衣的光翼在身后微微收拢。他的表情是所有人中最平静的,但他的心跳出卖了他——那心跳快得像战鼓。他见过程勇训练他们时的样子,见过他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把他们打死又救活。但他从来没有见过程勇真正的力量。现在他见到了,他只想说一个字:操。 第64章 三巨头时代开始了 加隆站在撒加旁边,深蓝色的双子座神圣衣在阳光下流转着金色的纹路。他的第九感小宇宙在体内安静地流淌,但他的后背在发凉。他忽然觉得,程勇给他这套圣衣的时候,那轻描淡写的“凑合穿吧”,大概就像大人给小孩递一个玩具时说“凑合玩吧”。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神圣衣,沉默了。 星矢站在广场边缘,嘴巴张着,合不上。他看向紫龙,紫龙看向冰河,冰河看向一辉,一辉看向瞬。五个人的表情惊人地一致——那是一种“我到底在和什么样的人一起战斗”的茫然,和一种“还好他是我们这边的”的后怕。 童虎坐在石阶上,苍老的身体蜷缩在天秤座圣衣里。他的老眼睁得很大,浑浊的瞳孔里映着宙斯消失的那个位置。他活了二百四十三年,经历过两次圣战,见过无数强者。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从来没有。一个弹指,众神之父。他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程勇站在广场中央,看着宙斯消失的位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教皇厅,端起那杯还没有喝完的茶,抿了一口。 “行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行了,垃圾扔了”,“以后没有人会来找麻烦了。” 他坐下来,看着满屋子的人——不,满屋子的神和圣斗士——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是一种“我到底在跟什么样的人混”的复杂情绪。 程勇看着这些表情,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深沉的满足。他看向雅典娜——城户纱织——那个曾经连木棍都握不好的大小姐,此刻穿着一身修炼服,坐在主位上,一只脚踩在椅子边缘,胳膊搭在膝盖上,像极了一个不良少女头头。她的嘴角有一个压不下去的弧度,那弧度里有自信,有骄傲,也有一丝——程勇式的、不讲道理的狂妄。 程勇看着她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没有白来。他端起茶杯,最后抿了一口。 “纱织。”他开口了。雅典娜看向他。“你现在像什么,你知道吗?” 雅典娜歪了歪头。“像什么?” “不良少女头头。”程勇说。 教皇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雅典娜笑了,那笑容里有属于城户纱织的、那个二十岁女孩的、最真实的快乐。“还不是你教的。” 程勇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也是。” 他站起来,拎着茶壶,走到窗边。窗外,阳光照在圣域的石阶上,照在那些经历了无数战斗却依然屹立的宫殿上,照在远处的大海上,照在天空的尽头。他站在那里,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有些孤独,也有些——释然。 “这个世界,”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以后就靠你们了。”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沉默中,都带着同一个意思——不会让你失望的。 程勇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他转过身,拎着茶壶,朝教皇厅的里间走去。走了几步,他的声音飘过来,隔着门和墙壁,有些模糊,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钟声: “茶没了,我去泡新的。你们继续开会。” 教皇厅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雅典娜的笑脸上,照在哈迪斯释然的表情上,照在波塞冬平静的目光上,照在撒加和加隆并肩而立的身影上,照在十二件神圣衣的光芒上,照在星矢他们年轻的、充满希望的脸上。 窗外,圣域的天空从未如此清澈。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更远处的冥界入口处,叹息之墙的废墟上已经长出了青草。而奥林匹斯的方向,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神山,此刻在阳光下只是一座普通的山峰,安静地矗立在天地之间。 这一场跨越了神话时代到现在的、持续了数千年的战争,终于画上了句号。不是封印,不是放逐,不是妥协。是一个穿着拖鞋的凡人,一杯茶,一个弹指。 而程勇坐在里间的茶台前,拎着茶壶,慢慢地泡着新茶。热水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舒展,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他看着那缕升腾的热气,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有疲惫,有释然,有满足,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深沉的安宁。 够了。他在心里说。真的够了。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上,照在他皱巴巴的修炼服上,照在他脚上那双已经磨破了边的拖鞋上。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有点邋遢的中年男人。但他眼中的那点光芒——透明的、纯粹的、在“光”这个概念诞生之前就存在的光芒——告诉着每一个有幸看到的人:这个男人,从时间的起点就已经在了。而他选择在这个时代,在这个地方,泡一壶茶,看着一群年轻人——和年轻的神——把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 教皇厅里,雅典娜的声音传出来,带着不良少女头头式的、不容置疑的果决:“好了,宙斯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哈迪斯和波塞冬。 “——我们来谈谈,怎么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 哈迪斯和波塞冬对视一眼。然后冥界之主放下了那个碎了的茶杯,海皇整理了一下被茶水打湿的衣襟,同时点了点头。 窗外,阳光正好。远处,圣域的石阶上,年轻的圣斗士们在训练。更远处,海面上波光粼粼,冥界的入口处青草茵茵。而奥林匹斯的方向,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神山,此刻在阳光下安静得像一幅画。 程勇从里间探出头来,手里端着新泡好的茶。“茶好了。谁要续杯?” 雅典娜举起杯子。“我。” 哈迪斯也举了起来。“我也要。” 波塞冬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来一杯。” 程勇笑了,拎着茶壶走过去,给他们一一续上。茶水在杯中打着旋,热气在阳光下升腾,整个教皇厅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他坐回自己的角落,端着茶杯,看着这一幕——一个不良少女头头似的女神,一个放下架子的冥王,一个释然了的海皇,一群穿着神圣衣的黄金圣斗士,五个朝气蓬勃的青铜圣斗士,还有两个缩在角落里默默喝茶的双子神。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挺好的。 第1章 格斗大杂烩世界? 东京。1997,街头巷尾飘着味噌汤和焦虑的气息。 程勇睁开眼的时候,正躺在一片硬邦邦的地面上,后脑勺磕在一块石头上,疼得他龇了龇牙。他坐起来,环顾四周——逼仄的小巷,晾衣竿上挂着褪色的布帘,远处有电车驶过的哐当声,还有……日语。 到处都是日语。 叫卖的、吵架的、收音机里播报新闻的,叽叽咕咕像一群聒噪的乌鸦。 “东京。”程勇揉着后脑勺,慢慢站起来,嘴里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尝什么隔夜的冷饭,“小鬼子的大本营。” 在离开了圣斗士星矢的世界之后,程勇立刻就来到了新世界,一眨眼就来到了这里。 首先要确定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然后再决定如何决定下一步的动作,程勇看到不远处小巷子里游荡的雅库扎,就知道自己的第一笔资金怎么搞了。 给了东京的古惑仔一点来自异界的教育之后,程勇的手上就多出了几十万日元,先下个馆子先,小鬼子的拉面还是可以的。 拉面摊在一条小巷的巷口,木制推车,红布帘子,上面印着“拉面”两个白字。汤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气,豚骨汤的浓香顺着风飘出去老远。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秃顶,围着一条油渍斑斑的白围裙,手法老练,下面、加叉烧、放葱丝、淋汤,一气呵成。 程勇坐在摊前的长凳上,面前摆着一碗豚骨拉面。汤色乳白,叉烧切得厚实,半个溏心蛋卧在面上,撒了一把细葱丝和两片海苔。他拿起筷子,挑起一筷子面,吸进嘴里。 面条筋道,汤头浓郁,猪骨熬出了胶质,嘴唇上都沾了一层。 “还行。”程勇心里评价了一句。跟食戟之灵那个世界比差得远——那边的厨师能把一碗面做出让人爆意的效果,这里的面就是老老实实的、本本分分的好吃。但正是这种“本分”,让这碗面有了另一种味道。 他夹起一片叉烧,慢慢嚼着。 老板在擦柜台,时不时瞟他一眼。这客人看着不像是常吃拉面的主——吃相太安静了,没有日本人吸面时那种呼噜呼噜的声音,但又不像是外国人那种小心翼翼的吃法。他吃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须认真对待的事。 “客人是第一次来?”老板主动搭话。 “嗯。”程勇咽下一口面,“面不错。” 老板嘿嘿笑了两声,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熬了十二个小时的汤,骨头都炖酥了。这年头,愿意花时间熬汤的人不多了,都用粉兑,省事,但那个味儿不对。” 程勇点点头,继续吃面。 摊子上方挂着一台小电视,屏幕不大,画面倒是清晰。正在播什么广告——一个个穿着格斗服的人在擂台上施展着华丽的招式,背景是山呼海啸的人群。画面切换,一行大字猛地砸在屏幕上: thE KING oF FIGhtERS 1997!几个字用烫金大字打在下面,然后是一串日期和地点,最后定格在一个奖杯的镜头上——金光闪闪,俗气得理直气壮。 程勇筷子停了一下。 KoF?那个拳皇大赛? 他盯着电视看了几秒。画面又切了,这次是一个穿着空手道服的壮汉,一拳打碎了摞在一起的十块瓦片,镜头拉远,场馆里坐满了人,横幅上写着“全日本空手道选手权大会”。再下一个画面,一个光头男人在八角笼里裸绞对手,对方拍地认输,解说席上有人举着“UFc”的牌子。 老板见他盯着电视,一边擦碗一边说:“客人也对格斗感兴趣?” 程勇收回目光。“随便看看。这比赛……很多?” “多得很。”老板把碗翻过来扣在架子上,语气里带着一种东京小市民特有的见多识广,“这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格斗比赛像雨后春笋一样往外冒。国外的、国内的、合法的、不那么合法的——到处都是。”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客人听说过‘拳愿’吗?” 程勇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拳愿。拳愿竞技。 他在原来的世界听说过这个名字——一个由日本各大财阀和企业出资举办的格斗淘汰赛,参赛的都是职业斗技者,背后站的是日本最有钱有势的那批人。与其说是体育比赛,不如说是资本战争的暴力版本。 “听说过一点。”程勇说。 老板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知音。“那个厉害啊!我每个月都看,上个月那个——叫什么来着——十鬼蛇王马,对,十鬼蛇王马,跟那个‘狱天使’打了一场,我的天,那个场面……”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差点把汤锅碰翻。 “还有德川财阀那个,”老板擦了擦手上的汤渍,继续滔滔不绝,“在东京巨蛋地下搞的那个斗技场,叫什么来着——‘地下格斗大会’?听说那个不对外公开,只有收到请帖的人才能去看。打一场的奖金够普通人吃一辈子!” “你去看过?”程勇问。 老板讪讪地笑了笑,摸了摸秃顶。“我哪有那个门路。听客人说的,来我这儿吃面的客人三教九流都有,有些人说起那个斗技场,眼睛都放光。” 程勇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完,放下碗。汤底浓郁,在碗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 “国外的也有。”老板越说越来劲,掰着手指头数,“美国那个——叫什么来着——世界格斗大赛?对,世界格斗大赛。还有巴西的、荷兰的、泰国的。现在全世界的格斗家好像都冒出来了,到处都是比赛,到处都在打。” 他摇了摇头,表情复杂。“以前哪有这种事。打个架还要上电视,还要全世界的观众看。现在的年轻人啊……” 程勇没接话。 他坐在长凳上,看着那条被霓虹灯照得五颜六色的街道,脑子里在转。 KoF、拳愿会、德川地下斗技场、街头霸王……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昭和东京,这是一个被各种格斗赛事塞满的世界。所有的比赛、所有的组织、所有的斗技者,都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 格斗世界的大杂烩。 “老板,”程勇开口,“这些比赛……有外国人参加吗?” “有啊,怎么没有。”老板一边收拾他面前的碗筷,一边说,“KoF那个大赛,每年都有外国队伍来参加。美国人、中国人、韩国人、意大利人——什么国家都有。拳院那边也有外国人,不过不多,毕竟那是日本企业的比赛,外国人进去了也搞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了声音:“客人该不会是想去参加吧?” 程勇看着他。 老板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干笑了两声。“我多嘴,我多嘴。客人看着不像是打格斗的人,太瘦了,那些人一个个都跟牛似的……” “多少钱?”程勇打断他,指了指空碗。 “哦,一千元。” “给,顺便问下,离这最近最出名的格斗道场是哪个?” “多谢顾客,要说起最出名的自然是极限流道场了,之前的KoF95和96都有不错的表现,就往那边走两公里左转就能看到。另外的话还有藤堂和不知火流都算是比较老牌的道场,不过现在去的人不多了。” 老板熟门熟路的介绍道 第2章 无敌之龙坂崎獠 极限流道场在东京的边缘地带,偏离了繁华的市中心,坐落在一条安静的坡道尽头。程勇顺着拉面老板指的路线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穿过一片住宅区,在一座神社旁边看到了那块招牌。 木制的,黑漆已经斑驳,上面写着“极限流空手道场”几个汉字,笔力遒劲,但边角已经被风雨啃得有些模糊。招牌下面挂着一面褪色的旗子,旗角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道场本身是一栋两层的老式木造建筑,瓦顶,白墙,推拉门上贴着“入馆料无料”的字样——免费入场。程勇站在门前,打量了一下这栋房子。不气派,不张扬,甚至有点寒酸,但门窗结实,地面干净,门口的踏脚石被踩得光滑发亮——这说明来的人不少,而且来了很久。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有呼喝声传出来,是那种拳脚打在沙袋上的闷响,伴随着中气十足的吆喝。 程勇推门进去。 玄关处脱了一地的鞋子,运动鞋、帆布鞋、还有几双老式的胶底布鞋,码得不算整齐,但看得出是随手脱的——说明来这儿的人不拘小节。 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极限”二字,墨迹酣畅淋漓,落款是一个不认识的名字。旁边钉着一排木挂钩,上面挂着几件空手道服,洗得发白,领口处有深色的汗渍。 道场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木地板被磨得发亮,墙边立着几个沙袋,有的已经破了口子,露出里面的碎布和沙子。天花板上吊着几盏日光灯,白色的灯光把整个场地照得通明。角落里堆着护具、靶子、跳绳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个老式的录音机,正放着什么热血沸腾的bGm。 场上有七八个人在训练。有的在打沙袋,有的在两人一组对练,有的在对着镜子空击。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场地中央的一个年轻人—— 他正在做深蹲。不是普通的深蹲。他肩上扛着一个巨大的石制鸟居,那种神社门口的红漆牌坊,少说也有几百公斤。他蹲下去,大腿平行于地面,停住,然后猛地站起来,石柱在他肩上纹丝不动。他的呼吸平稳,脸上甚至没有什么吃力的表情,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这人的身形不算特别高大,但肌肉线条极其清晰,肩宽背阔,腰身收紧,整个人像一把被反复锻打的刀——不是那种浮夸的健美身材,而是纯粹为战斗而生的、每一块肌肉都有其用途的体格。他的头发很短,黑发竖着,像是被风吹硬的钢针。侧脸线条硬朗,下颌方正,眉骨高耸,有一种糙汉子特有的粗粝感。 程勇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年轻人做深蹲,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坂崎獠。 他在KoF97里选了无数次的男人。虎煌拳、霸王翔吼拳、龙虎乱舞——那些招式他闭着眼睛都能搓出来。现在,这个角色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扛着一个鸟居做深蹲。 “请问,您找谁?” 一个女声从旁边传来。程勇转头,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两条毛巾。她穿着白色的空手道服,腰上系着黑带,面容清秀,眉眼间和坂崎獠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柔和得多,嘴角带着礼貌的微笑。 坂崎百合。极限流的千金小姐,龙虎之拳的女主角。 “来见识一下。”程勇说,“听说这里是极限流道场。” 百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这人身形瘦削,穿着寒酸,站姿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不是那种刻意放松的随意,而是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之后的平淡。他的眼睛让百合有点不舒服,那里面有太多东西,像是看过了太多不该看的事。 “家父和家兄都在。”百合把毛巾搭在肩上,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您是想参观,还是……” “参观。”程勇说,“先看看。” 百合点点头,没有多问。道场经常有来参观的人,有些是想入门的,有些是别的流派来踢馆的,有些纯粹是好奇。这人看着不像来踢馆的——踢馆的人眼神会更锐利,姿态会更挑衅。他倒像是……来旅游的。 百合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 场上的训练还在继续。坂崎獠做完深蹲,把鸟居轻轻放到地上——真的是“轻轻”,木地板连震都没震一下。他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肩膀,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然后他注意到门口站着的陌生人。 獠的目光扫过来,像一道无形的风。 程勇坦然接受了那道目光,没有闪避,也没有迎上去。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像在逛动物园。 “哥,这位是来参观的。”百合走过去,对獠说。 獠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他不太爱说话,这一点和游戏里的人设差不多。他从百合手里接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走到沙袋前,开始打拳。 程勇靠在墙边,看着獠的每一拳、每一脚。 正拳。直踢。回蹴。肘击。膝撞。 每一击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刻意的花哨。他的拳不是那种为了表演而打的拳——每一拳都带着明确的破坏意图,沙袋被打得剧烈摇晃,链条哗哗作响。但他的呼吸始终平稳,节奏始终不乱,像是在打一套已经重复了十万次的套路。 “底子真厚。”程勇心里想。没有小宇宙,没有超能力,纯粹是招式打磨到极致的表现。这具身体就像一件被反复锻打的名刀,每一个分子都被压缩到了最紧密的状态。 不过也仅限于此了,毕竟如今还处于97年,远没有后期力量超模的地步,在程勇看来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圣域杂兵的实力。 也许是感受到了程勇的不在意,坂崎獠停下了练习,走到程勇的面前。 “你是来学艺的吗?还是来挑战的?上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坂崎獠自信的说道,对于自身的实力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第3章 千年杀下,龙变虫 “我是来应聘下教习的,毕竟极限教育法我也是很擅长的。” 程勇漫不经心的脱掉鞋子,走上了场地中央。 而一旁的坂崎由莉和其他练习的人也都是连忙围了过来准备观战, “想要获得教习的资格,那就更加要展现下实力了。” 坂崎獠摆开架势,居然还有人敢来极限流当教习,那不是连自己都要听他的话了。 “你真的要比,万一你受伤了可不太好。” “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极限流的无敌之龙坂崎獠,使出你最危险的招数,来啊!” 坂崎獠眼里的战意已经快要藏不住了。 “这可是你说的,等下可别翻脸啊!” “男子汉说话算话,看招!” 坂崎獠见程勇已经摆好架势,直接一招?猛虎雷神刹向前大跳,右手手刀猛然向程勇的头部正上方劈了下去。 程勇只是随意的向后退了一步,坂崎獠的手刀以细微的差距从他的面前划过。 一招打空,坂崎獠立刻接上一记虎煌拳,左手重拳直击面门,带起一团能量波轰出。见能量波被程勇轻松的单手接下,也是战意高昂,能够接下自己这招的,起码也是个合格的格斗家了。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也不必留手了,猛虎雷神刚和飞燕疾风脚接连使出,他对自己的招式衔接很有自信,毕竟都是自己千锤百炼后的结晶。 然后飞燕疾风脚第一脚踢出还能感应到对方格挡的触感,在空中转身踢出第二脚的时候,眼前却是没有了程勇的身影。 不好,局势有变! 坂崎獠浑身汗毛竖起,敏锐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情况不妙,但是招式已然轰出,想要变招却是没那么容易了。 紧接着,他就感到背后一道气劲袭来,坂崎獠只能够绷紧浑身肌肉,准备硬接下这招然后反击,但是一股直达灵魂的酸痛告诉他,这招他顶不住。 而在其他人的眼里,坂崎獠的招数衔接十分的完美,但是程勇却忽然间就瞬移到了坂崎獠的身后,轻轻的一拳挥出,都没有碰到坂崎獠。 坂崎獠就如同被电了一般倒在了练习地板上,整个人绷紧的如同抽筋一般,脸部神经青筋暴起,颤抖的嘴唇和眼皮告诉所有人他现在很不轻松。 “你~这~是什么~招,太~~~邪恶~~了。” 坂崎獠以非人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泪腺,将已经囤积在眼部的液体硬生生的逼了回去,断断续续的质问道。 “这一招我轻易不用,因为实在是太过厉害了,不过面对的是你这条无敌之龙,我也没办法了,我把这招叫做千年啥。” 程勇不得不佩服卡卡西,这一招就算是在诸天万界都算的上是无敌的招数。 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生物都无法抵挡这招的攻击,而剩下的也只有变态中的变态才能够无视这招吧。 “怎么样,我应该有实力当教习吧,名为无敌之龙的你也被我一招击败了。” 看着面部扭曲的坂崎獠,程勇已经见怪不怪了,什么无敌之龙,千年啥一出,也就是一条毛毛虫。 “混账,使用这种卑鄙的招数,我才不会认可你的。” 坂崎獠心中的怒火正旺,可惜精神力量无法免疫身心上的伤痛,他还是无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身来。 “不要这样嘛,这样,哪天你打赢我了,我就走,这样行吧!” 程勇给出了一个不可能的大饼,随后就穿上了鞋子走向坂崎由莉,“小美女,给我安排下房间吧,对了,我睡前喜欢泡个温泉,别告诉我你们这么大个道场连个温泉都没有?” “当然有了,和我来吧,程教习,不过你刚才的招数究竟是怎么样的,我都没看清楚我哥就倒下了,一定要教教我,这样我也可以打败我老哥了。” 坂崎由莉看了一眼还在抽搐的坂崎獠,殷勤的给程勇带路。 “我会的招数很多,不过刚才那招十分的邪恶,不是一般人可以掌握的。” “你可别小瞧我,我可是天才!” “行,那就看你的天分了。” 坂崎獠躺在地板上听着坂崎由莉的声音远去,心里面已经浮现出了自己妹妹招招攻击敌人xx的画面,实在是难以接受。 “不行,刚才是我大意了,等我好了一定要把这个混蛋给赶出极限流。区区的疼痛而已,我要突破这个极限。” 坂崎獠不愧是极限流的大师兄,硬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力站了起来。 “大师兄你没事吧,我看你的头上全是冷汗!” 围观的师弟们连忙上前关心。 “都各自练习,一点小事而已。” 坂崎獠硬撑着吩咐下去,然后装作无事的样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知道跌打药水有没有用,混账!” 坂崎獠是扶着墙走进自己房间的。 从道场到卧室这段不过二十米的路,他走了整整三分钟。每走一步,某个不可言说就会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让人灵魂出窍的剧痛。他的步伐扭曲而诡异,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企鹅,又像一个在冰面上表演哑剧的喜剧演员——如果有人在走廊里看到这一幕,大概会以为极限流的大师兄突发某种急性肠道疾病。 他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个银白色的长方形。他借着这点光,慢慢挪到床边,用极其谨慎的姿态坐了下来。说是“坐”,其实只是把身体的重心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往下放,在xx即将接触床面的瞬间,他停住了—— 然后咬着牙,用左手撑住身体,让右半边悬空,以一个歪歪的姿势勉强坐稳。 “程勇……”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像地狱深处的回响,“你给我等着……” 千年杀。 在极限流道场,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坂崎獠,极限流空手道的大师兄,曾经在KoF96大赛上名震世界——被一个瘦得像竹竿的陌生人(格斗家各个肌肉猛男),用一招卑鄙下流的招数、从偷袭的方式—— 秒杀了。 第4章 最强之虎:这秘密我吃你一辈子啊 那一刻,獠的世界里只剩下两种东西:疼痛和耻辱。疼痛是物理层面的,像一颗小型炸弹在他的身体最要害的部位爆炸,然后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让他的大脑在瞬间变成一片空白。耻辱是形而上的,它不疼,但比疼更持久——它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他在剧痛中依然清晰地意识到: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其实他不知道根本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是看到程勇出拳,然后坂崎獠抽搐倒地。 獠在房间里跪了很久。不是他想跪,是他的身体暂时不允许他做任何幅度大于五度的动作。 现在,他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里攥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极限流秘制的伤药,用多种中药材调配而成,对外伤、内伤、跌打损伤都有奇效,是琢磨年轻时候从一个龙国来的拳师那里学来的方子。这药平时放在道场的药柜里,轻易不动用,只有受了不轻不重的伤才会拿出来。 獠觉得,今天的伤,绝对配得上“不轻不重”这四个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道服裤子的后处还隐约能看到一个指印状的凹陷,那是程勇气劲留下的痕迹。他深吸一口气,用左手把裤子往下褪了一点,右手拧开瓷瓶的盖子。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姿势不够用。 因为疼痛,他不敢大幅度移动身体,只能保持那个右半边悬空的别扭坐姿。这个姿势下,他的右手很难够到那个需要上药的部位——每次手臂后伸,都会牵动腰部的肌肉,而腰部的肌肉又连着那个,于是形成了一条完整的、从手指尖到伤痛点的疼痛传导链。 他试了三次 第一次,指尖刚碰到瓶口,腰部一紧,剧痛袭来,他咬着牙忍住了,但药瓶差点脱手。 第二次,他改变策略,先把药倒在手心里,再试图从后面抹上去。但手臂的角度不对,他的手指徘徊了许久,始终无法精。 第三次,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用左手撑住床面,将身体微微前倾,右腿屈膝,以一种近乎瑜伽的姿势把右手从伸过去—— 就在这个姿势达到最扭曲、最不堪、最让人无法直视的时候—— 门开了。 “獠!我听说道场来了个踢馆的——你没事吧?!听百合说你被一个瘦子——” 罗伯特·加西亚的声音像一辆失控的卡车,裹挟着浓重的卷舌腔和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轰隆隆地碾进了房间。他显然是跑过来的,额头上还带着汗,意大利血统的俊朗面孔上写满了“我来看看热闹”的兴奋。 然后他看到了房间里的画面。 坂崎獠,月光之下,道服裤子褪到膝盖以上,上半身以诡异的姿态前倾, 罗伯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死机了。 他的嘴还保持着张开的形状,但声音已经消失了。他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地震。他的身体僵在门口,像一尊被冰冻的雕像,连呼吸都停了。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月光。药瓶。半褪的裤子。扭曲的姿势。白色的药膏。手指的位置。 獠的头极其缓慢地转过来,像一个正在执行死刑的刽子手。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已经不是人类应该有的了——那是被逼到悬崖边上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是那种“如果你再多看一眼我就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去”的绝对杀意。 罗伯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 “你什么都没看到。”獠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面捞出来的,冷得能冻住人的骨髓。 罗伯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对,对,我什么都没——” “你什么都没看到。”獠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震动,“如果你说出去——” 他的手缓缓移开,手指上的药膏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他慢慢地、以一种充满仪式感的方式拧上瓷瓶的盖子,把瓶子放在床边。然后他站起来——这个过程比平时慢了很多,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者般的威严。 他的裤子滑到了脚踝。 他没有低头去看。 他只是站在那里,月光照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照着他那双正在燃烧的眼睛,照着他周身弥漫的、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气。 “我就大义灭亲。” 罗伯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惨绿。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个含糊的、像是被踩住脖子的鸭子才会发出的声音: “嘎。” 然后他转身,以一种完全不像是格斗家的速度消失在了走廊尽头。走廊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是罗伯特撞翻了走廊尽头的花盆——然后是更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道场的后门方向。 獠站在房间中央,月光照着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在脚踝处堆成一团,道服上衣歪歪斜斜,腰上还系着那条黑带——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抖。 他慢慢地、极其小心地弯腰把裤子提上来,动作精确得像是在拆一颗炸弹。提好裤子,系好腰带,他重新坐回床上,拿起那瓶药,放在掌心里端详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月亮。 “程勇。”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念一个老朋友的名字。但他握着药瓶的手指节已经泛白,青筋从手背上暴起来,整只手都在微微发抖。 “明天的训练计划里,我要加一项——” 他把药瓶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面朝天花板。 “——防要害特训。” 他闭上眼睛。依然在隐隐作痛,像是程勇在那个世界留下的一个标记,提醒他——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招式,不需要任何流派,不需要任何修为,甚至不需要任何力量。 只需要一个机会,和一颗足够下作的心。 走廊尽头,罗伯特·加西亚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额头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什么都没看到。”他对自己说,声音沙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重复了十几遍,像是在念某种自我催眠的咒语。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才撞翻花盆时蹭破的手背。 “但是真的好想跟King说啊……” 他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他想起獠的眼神。 “……算了。我还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他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千年杀啊……”他喃喃道,语气复杂得像是包含了整个人类情感的全部光谱,“那个叫程勇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没有人回答他。 走廊里只有月光,和远处街上传来的、若隐若现的拉面摊的吆喝声。 第5章 坂崎由莉:我也要学千年杀 程勇是被一种声音吵醒的。不是闹钟,不是鸡鸣,不是街坊邻居的嘈杂——是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像重锤敲打地面的声音。咚。咚。咚。间隔均匀,力道沉重,连他躺着的硬地板都在微微震动。 他睁开眼,窗外的天光是一种介于灰和白之间的颜色——凌晨,大概四点半,或者五点。 声音是从极限流道场前部分的方向传来的。程勇坐起来,揉了揉脖子,骨节发出几声脆响。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他做了几个深蹲,又拉伸了一下腰背,然后走出仓库,朝道场前面的方向走去。 程勇脱了鞋,走进去。 道场里的场景让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十几个人正在训练。不,不是“训练”——是受刑。每个人都在做某种可以被归类为“自虐”的体能动作。有人在扛着比自身体重重的沙袋做深蹲,大腿肌肉抖得像筛糠;有人在做俯卧撑,但不是普通的俯卧撑——手掌下垫着砖头,每撑起来一次就把砖头抽掉一块,直到手掌直接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再一块一块垫回去; 有人在对着一根裹着麻绳的木桩反复踢打,小腿正面已经红肿发紫,渗出血丝,但他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或者说,痛苦的表情已经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覆盖了,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麻木。 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在做单手引体向上,单杠上挂着他的道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往下滴水。他的背阔肌像两扇翅膀,随着每一次拉起而剧烈收缩,汗水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流,在腰带上洇出一圈深色的水渍。 他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个了——动作从最初的干净利落变成了现在的颤抖挣扎,每一次拉起都要在半空中停顿两秒,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气,然后咬着牙把下巴越过单杠,再慢慢放下。 放下的过程比拉起更慢。不是因为他想慢,是因为他的肌肉已经不受控制了——离心收缩是最后被耗尽的机能,他的身体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对抗地心引力,每一寸下降都像是在被无形的手往下拽。 程勇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这一切。 “练到极限,然后突破极限,然后再练,然后再突破——无限循环。”他心里默默地说,“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全靠意志力硬撑。” 他在圣斗士世界里见过类似的训练方法——那些青铜圣斗士们,尤其是星矢,就是靠这种“被打倒一万次就站起来一万零一次”的野蛮方法成长起来的。但圣斗士有小宇宙,有第七感、第八感,有雅典娜的血和神圣衣。他们的突破是有“锚点”的——每一次濒死,每一次觉醒,都是在向着某个明确的方向前进。 而极限流的训练没有锚点。 他们没有小宇宙,没有超能力,没有任何超自然的助力。他们就是在用最原始、最笨、最不讲道理的方法,把一具血肉之躯往死里练。练到肌肉撕裂,练到韧带拉伤,练到骨头出现裂纹,然后等它自己长好——长好的骨头会比之前更密、更硬、更不容易断裂。然后再撕裂,再拉伤,再裂纹,再长好。 无限循环。 这不是科学,这是疯狂。 但程勇知道,这种疯狂——有用,只要你的意志力跟得上,毕竟这个世界的格斗家有着气的存在。 因为人体有一个所有格斗世界都通用的法则:你不把它逼到极限,就永远不知道它的上限在哪里。而所谓的“上限”,往往只是你还没有勇气去突破的那个临界点。极限流的训练方法粗暴、原始、不讲道理,但它直指核心——不是训练技术,不是打磨招式,而是锻造“人”本身。 把一个人放在火上烤,要么烧成灰,要么炼成钢。 看到程勇来了,坂崎由莉停下了自己的训练小跑上前。 “怎么样?昨晚睡的好吧,咱们极限流的温泉可是很棒的。” 坂崎由莉自豪的说道,幸好在95,96打响了名头,而且罗伯特还是个富二代,如今的极限流道场也是好起来了。 “不错。你们的训练就是这样吗?果然是够极限的。” 程勇指了指正在训练的罗伯特和坂崎獠。 “没错,这就是我们极限流的训练法。” 坂崎由莉满脸自豪。 “对了,我还想问下,你知道拳愿和范马勇次郎吗?” 程勇 “拳愿我倒是知道,不过范马勇次郎?” 坂崎由莉明显所知不多。 “让我来和你说吧。” 听到这边对话的坂崎獠和罗伯特也是靠了过来,明显不放心坂崎由莉一个人。 “拳愿是一群财团用来解决纠纷所组织的格斗比赛,里面的选手都是注重肉体训练的格斗家,而范马勇次郎我曾经听父亲说过,也是一位将自己的肉身训练到极致的怪物,父亲对他的评价只有一句话——不是人!” 坂崎獠严肃的说道。 “他们不练气吗?我看你们都是有气的?” 程勇追问道。 “现代的格斗家分成两个流派,第一种就是我们这种,既练习肉体,也提高体内的气来增加招式威力,而另一派则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到肉体和技术上去,就如同范马勇次郎那种。” 果然世界的纠错能力还是很强的,不然的话两边根本就没法比。 “两者孰高孰低?” “没有高下之分,强的是人,而不是流派。” 坂崎獠已然有了宗师的初步气概。 “原来如此,看来是平衡了下战力啊!” 程勇想着要是按照漫画里的水平,拳愿里的实力是最低的,不过现在都拉平了,那倒是有趣了。 “对了,教习,昨天那招能不能教教我啊。” 坂崎由莉脑子里全是昨天坂崎獠被一招放倒的画面,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行,由莉你不能学习那种招数。” 坂崎獠厉声喝止,一旁的罗伯特也是想到了什么,也是连忙发声反对,毕竟他的招数全是抬腿的,最容易中招。 “为什么?哥你不是怕我学会了击败你吧!” 坂崎由莉自然是不服,我叛逆期你也敢反对。 “不行就是不行!我绝对不允许你学习那种招数!” 坂崎獠长兄为父,一句话就决定了这一切,坂崎由莉自然也不敢明着反抗,不过暗地里的话那就难说了。 第6章 导游一号就位 “这招的确是禁招,虽然威力巨大,但是不太适合你,有机会我教你一些别的招数好了。” 程勇也难以想象坂崎由莉在拳皇大赛上用出千年杀的场景,实在是太绷不住了, “对了,你们是要参加拳皇97的比赛吗?” “没错,这次的话极限流就是我们三个组队参赛,一定要拿到冠军。” 坂崎獠信心十足的说道。 他一定没想到这次的三神器可是会全部参赛,还有什么八杰集和最终boss大蛇,普通的格斗家到最后只能沦为看客了。 “有机会教你几招,包你能赢。” 不过自己现在作为极限流的教习,自然是要负起责任的。 “我才不会学你的招数,太卑鄙了!由莉也不许学。” 坂崎獠一脸不屑的说道。 “行,不过你可不要后悔哦!” “绝不后悔!” “由莉,”程勇侧过头,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食堂吃什么,“你有什么想学的?” 坂崎由莉想了想,忽然笑了。她没回答,反而把问题抛回去:“你会什么?” 程勇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白牙:“我什么都会。” 这话说得太满,坂崎由莉三人都被吓到了。她指着程勇的脸,眼睛弯起来:“吹牛。” 两个字落地,她的思绪却忽然飘远了。 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穿着红色忍服、身材火爆到道服扣子永远绷紧的女人——不知火舞。舞是她以前组队时的队友,两个人和King一起组成女子格斗家队参加拳皇大赛。舞什么都好,热情、仗义、实力强,唯独一样…… 忍术。 舞总说自己是不知火流忍术的正统传人,可坂崎由莉亲眼见过的那些“忍术表演”,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穿着诱惑的衣服分散对手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攻击,这算什么忍术啊,简直就是色诱术啊,自己和她说了还不听,说不知火流忍术就是这样的。 坂崎由莉收回思绪,看着程勇,故意拖长了语调:“我想学——真正的忍术。你会吗?” 她等着看程勇吃瘪的表情。 程勇笑了。 “忍术吗,小意思。不过我想要先去看看别的格斗家,如果你这个导游当的好的话,我可以传你真正的忍术。” 坂崎由莉愣了一下。 “你认真的?”她眯起眼。 “看来你不信啊,我就给你露一手好了。罗伯特,我们切磋一下,我也展示下忍术。” 程勇随即就走上练武场中央。 “切磋没问题,不过你可不能用昨天对獠使用的招术。” 罗伯特对程勇的实力也很好奇,但是见过昨天坂崎獠的惨状之后,背后还是凉凉的,所以事先要说好。 “放心!” 两人走到演武场中央站定,程勇笑着对场边的坂崎由莉解释,“我先给你演示下忍者的至高奥义,变身术!” 随着一阵烟雾过后,罗伯特对面的程勇不见了,替代的则是坂崎獠,坂崎由莉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后看了身边也是傻眼的坂崎獠,脑子一下子懵了。 “混账,居然变成我的样子,难道还真的有忍术。” 坂崎獠确定场上的坂崎獠是程勇变得,因为只有他知道自己才是真的。 “你是程勇?” 罗伯特看着眼前的坂崎獠,根本就分不出真假。 “罗伯特,我们也好久没有切磋了,来吧!” 程勇版坂崎獠起手就是龙虎乱舞的起手式,对面的罗伯特一下子慌了,哪有一开始就放大招的,你也不聚下气。 所谓的龙虎乱舞就是直接快速的冲上前去利用超高速的攻击形成连招,将对手打成僵直状态,随后再以虎咆作结束。 罗伯特自己也会专属的龙虎乱舞,但是一开始被程勇变身的坂崎獠给惊到了,导致程勇攻上来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运气防御,直接就全套大招吃满。 “怎么可能,变成我的样子也就算了,还能够用我的招式。” 坂崎獠不可置信的看着场上的自己用着自己的必杀技殴打着自己的兄弟,感觉到了自己被牛头人了。 “真的有忍术啊,太好了,等我学会了之后看舞姐姐还怎么样在我面前炫耀她的忍术。” 坂崎由莉已经在畅想自己成为真正的忍者,不知火舞求着自己教她的场景了。 而场上的罗伯特的心里却是在骂娘了,这招数,这力量,比起真正的坂崎獠更加的有劲道啊,为什么挨打的是我啊! 一套大招下来,罗伯特直接被打晕了,这样也好,不用面对其他人的眼光了。 坂崎獠脸色复杂,自己的好兄弟被自己的必杀技给击败了,但是不是自己打的,心情十分的复杂。 “太棒了,教习,请一定要教我忍术,我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真正的忍者。” 坂崎由莉雀跃的冲了上去,一点都没有看晕倒的罗伯特,看着程勇的眼神里全是星星。 “放心吧,只要你当好导游,我就传授你真正的忍术,忍术可是包罗万象的。” “教习放心,一号导游已就位。” 坂崎由莉瞬间就位。 夜色更深了一些,城市的喧嚣渐渐沉淀成远处若有若无的低鸣。 坂崎由莉第二天一大早就换了个人似的。她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举着一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旅游手册,站在程勇面前,笑容灿烂得有些过分。 “这位先生,”她把手册卷成话筒状,递到程勇嘴边,“请问您对我们这个城市有什么想了解的呢?美食?景点?还是——格斗圈的最新动向?” 程勇看了她一眼,把手册从嘴边拨开:“你今天是吃错药了?” “导游角色扮演,不懂吗?”坂崎由莉振振有词,“你答应教我忍术,后面我带你逛——等价交换。” 程勇懒得跟她掰扯,双手插兜,边走边随口问了一句:“最近有什么大赛吗?” 他本来是随口一问,就像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随意。但坂崎由莉的眼睛忽然亮了,那种亮法程勇见过——每当她发现什么值得打的架、值得挑战的对手时,就是这个表情。 “你还真问对人了。”坂崎由莉凑过来,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拳愿大赛,听说过吗?” 程勇脚步微微一顿。 第7章 拳愿阿修罗要开始了 拳愿。这个名字在格斗圈里不是谁都能接触到的。那是属于另一个层面的东西——企业、财阀、地下契约、以拳头定输赢的暗黑竞技场。参赛的斗者被称为“拳愿斗者”,代表各自的企业主出战,胜者拿走一切,败者输掉的不只是比赛。 “听说过。”程勇说,语气平平的。 “最近一届拳愿大赛就要举行了,”坂崎由莉竖起一根手指,表情神秘兮兮的,“而且这次不一样——地点在一座小岛上。整座岛都是赛场。” “你怎么知道的?” 坂崎由莉得意地扬起下巴:“奏流院紫音告诉我的。” 程勇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奏流院紫音——这个名字他同样不陌生。拳愿会的大人物,奏流院家的千金,同时也是一个对肌肉有着近乎狂热兴趣的女人。她在拳愿会的地位不低,能接触到这种核心消息并不奇怪。 但程勇好奇的不是消息本身,而是另一件事。 “你跟奏流院紫音怎么认识的?”他问。 坂崎由莉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点“你还真是外行”的意味。她一边走一边踢着脚边的小石子,说:“格斗家们其实都有自己的圈子,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程勇没吭声,示意她继续说。 “虽然拳愿的斗者都是纯肉体技术流派的,跟我们这种能用气的格斗家不太一样,但是——”坂崎由莉摊开双手,“不代表双方都不来往啊。” 她想了想,举了个例子:“就好比打篮球的和踢足球的,项目不一样,但都是运动员,总能在食堂碰上吧?格斗圈也是这个道理。地下竞技场、正规格斗大赛、拳愿比赛、还有我们这种‘气功流’,大家打来打去,打多了就认识了。” “所以你跟紫音是在比赛上认识的?” “差不多吧。”坂崎由莉说,“有一次我去看地下格斗,正好碰上她也在。她认出了我,说很喜欢看我打比赛。然后我们聊了几句,发现还挺投缘的——她虽然自己不怎么下场打,但对格斗的理解很深,尤其是对斗者身体素质的判断,准得吓人。” 程勇点了点头。奏流院紫音的名声他听过,那个女人有一双毒眼,能一眼看穿一个斗者的底牌。 “她邀请我去看过一次拳愿比赛,”坂崎由莉继续说着,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回味,“那种氛围……跟我们的比赛完全不一样。每一场比赛都决定着双方代表的集团的生死,我不喜欢,所以就没去。”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程勇,眼睛里映着清晨的光:“程勇,这次拳愿大赛在小岛上举行,紫音说会有很多高手参加。你难道不想去看看?” 程勇沉默了几秒。 “什么时候?”程勇问。 坂崎由莉笑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亮给他看:“后天。紫音说可以给我们弄到两张入场券,不过——” 她故意拖长了音。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先教我一点忍术。”坂崎由莉歪着头,笑得意味深长,“我可是浪费了练习的时间来给你做向导的,要知道半年后拳皇97可就要开始了。” “让我想想,学习忍术需要有查克拉,不知道你的气能不能代替查克拉,我得先改良下,不过后天前肯定让你先学会一招忍术,这样行了吧!” 对程勇而言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不能让坂崎由莉觉得这很简单。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五出发,我这就去预约位置了啊!” 坂崎由莉大喜,一股溜烟就跑开了。 KoF97还有半年,看来先得看一场拳愿大会了,看看加强后的拳愿会到什么地步。 两天的时间像流水一样过去了。 当程勇和坂崎由莉站在码头上的时候,海风正从港口的方向灌过来,带着咸腥的水汽和柴油的味道。一艘巨大的白色游轮停泊在岸边,船身修长,甲板上的灯光已经亮起来,把整艘船映得像一座浮在海面上的宫殿。 “就是这艘?”程勇抬头看了一眼。 坂崎由莉也仰着脖子,眼睛里映着游轮的轮廓,嘴上却故作淡定:“拳愿会的排场,还行吧。” 登船口已经有人在排队。不是普通的旅客——那些男人大多身材魁梧,眼神凌厉,走路时肩膀不动、重心下沉,是职业格斗家特有的体态。也有西装革履的人,胸前别着拳愿会的徽章,手里夹着雪茄,低声交谈着什么。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气氛,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坂崎由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奏流院紫音发来的消息:“到了没?我在顶层甲板,白色遮阳伞下面。” “走吧。”她拉了拉程勇的袖子。 两人沿着舷梯登上游轮。脚下的金属踏板随着海浪微微晃动,坂崎由莉踩上去的瞬间,重心本能地调整了一下,稳稳当当。程勇走在她身后,步伐没有任何变化,像是走在平地上。 游轮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奢华。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不知名的油画。有侍者端着托盘经过,上面摆着香槟和鱼子酱小点,笑容得体而疏离。 “这地方打一拳,估计得赔半辈子。”坂崎由莉小声嘀咕。 程勇没接话。他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经过的人——有穿着道服的老者,闭目养神地靠在沙发上;有赤着上身的巨汉,肩膀上纹着狰狞的般若图案,正对着镜子缠手带;还有几个穿着职业装的女性,看起来是企业代表,正对着平板电脑分析数据。 形形色色,各怀心思。 他们穿过主厅,沿着旋转楼梯上了顶层甲板。海风顿时大了许多,吹得坂崎由莉的马尾辫在脑后乱晃。甲板上铺着柚木地板,摆着几排白色的躺椅和遮阳伞。灯光比下层柔和,营造出一种慵懒的氛围,但甲板边缘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耳麦线从领口伸出来,提醒着所有人这不是一场普通的度假。 坂崎由莉的目光在甲板上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一个方向。 “那边。” 白色遮阳伞下,一个女人正侧躺在长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吸管在杯沿轻轻搅动。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连体裤,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勾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腰线。长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 奏流院紫音。 她没有第一时间看过来,而是先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然后才慢慢转过头,目光越过杯沿,落在这两个人身上。 第8章 美兽桐生刹那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颜色很深,像是蓄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水。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方式不是欣赏,而是——解剖。从头顶到脚尖,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细微的姿态,都被那双眼睛拆解成了数据。 然后她笑了,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紫音比坂崎由莉高半个头,身量修长,但骨架并不粗壮,是那种看起来优雅纤细、却没人敢小觑的体型。她走过来的时候,步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柚木地板上,笃笃笃,节奏像心跳。 “由莉。”她张开双臂,给了坂崎由莉一个轻轻的拥抱,然后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瘦了。最近没好好吃饭?” “吃了吃了,你别一见面就说这个。”坂崎由莉笑着拍开她的手。 紫音的目光这才转向程勇。 她看了他三秒钟。不长不短,刚好够一个内行看穿一个外行需要看十分钟的东西。 “这位就是你们极限流新聘任的教习吗?”她说话的方式很特别,像是含在舌尖品了品味道,然后才吐出来,“久仰。” 程勇点了下头:“奏流院小姐。” “叫我紫音就好。”她伸出手,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由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程勇握了一下。指尖触到她的掌心,触感微凉,力度恰到好处——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应付,也不是刻意较劲的紧握,而是一种精准的、得体的、经过计算的控制。 松开手,紫音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坐下聊吧。船还有两个小时才起锚,我们可以慢慢来。” 三个人在遮阳伞下落座。侍者无声地出现,给程勇和坂崎由莉各递上一杯饮品。坂崎由莉的是橙汁,程勇的是冰水。 紫音重新端起自己的鸡尾酒,翘起腿,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了一下:“你们住同一层,房间挨着。303和305,门卡待会儿给你们。” “谢了。”坂崎由莉说。 紫音笑了笑,然后目光落在程勇身上,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怎么这次忽然有兴趣来观看比赛了,之前邀请了你好几次都不来,而且我记得拳皇大赛还有半年就要举行了,难道这次你不参加?” “我当然参加了,这不是我们的新教习对拳愿有些兴趣,我就来当导游了。” 坂崎由莉才不会告诉她自己是为了学忍术。 “哦? ” 紫音一开始并没有把程勇放在眼里,毕竟程勇的肌肉含量实在是太低了,根本引不起她的兴趣。 没想到坂崎由莉居然放弃了备赛拳皇大赛的时间来当向导,看来这个所谓的教习不简单啊。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从甲板另一头切了过来。 “紫音小姐。” 不是询问,不是招呼,而是一种带着明确指向性的、像是刀子划开布料的声音。 程勇循声看去。 一个年轻人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布衣,黑色的长发及腰,没有束缚的披在身后,脸上全是扭曲的表情,眼里充满了杀气。 他的步伐很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极轻,鞋底落在柚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潜行。甲板上的几个安保人员下意识地给他让了路,不是因为认出了他,而是因为本能——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判断出这个人的危险性。 桐生刹那。 坂崎由莉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她听说过这个名字,“美兽”桐生刹那,拳愿会上近年来最不稳定的变量之一。实力毋庸置疑,但精神状态嘛——用紫音自己的话说,“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 他走到紫音面前,没有行礼,没有寒暄,甚至没有看她旁边坐着的两个人,第一句话就是:“王马呢?” 紫音端着酒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王马上没上船,我怎么会知道?你该去问他自己的雇主。” “我找遍了整条船都没有看到王马。”桐生刹那的声音压低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没来我来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也许还没上船。” “他必须来。”桐生刹那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但那双浅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让坂崎由莉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紫音放下酒杯,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刹那,这条船上有很多斗者,你就不能——” “他们不是王马。”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证明的公理。桐生刹那的目光终于从紫音身上移开,漫不经心地扫过坂崎由莉,然后落在程勇身上。 那只浅色的眼睛停住了。 他盯着程勇看了两秒钟,像是在辨认什么。然后他微微偏头,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起来,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紫音小姐,”他的声音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这个人是谁?你新招的斗者?” “客人。”紫音简短地说,“我的客人。” “客人?”桐生刹那把这个词在舌尖上滚了一圈,然后迈开步子,绕过紫音的长椅,走到程勇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程勇能看清他睫毛的颜色——和他眼睛一样浅,近乎透明。 “你是格斗家?”桐生刹那问。 程勇靠在椅背上,端着那杯冰水,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起身的意思:“算是。” “算是。”桐生刹那重复了一遍,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那你的流派是什么?拳击?柔道?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综合格斗?” 坂崎由莉忍不住了,刚要开口,程勇一个眼神扫过来,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极限流。”程勇说,语气很平。 桐生刹那的眉毛动了一下。不是惊讶,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像是闻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味道。 “极限流……”他慢慢咀嚼着这三个字,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好看,如果他不是桐生刹那的话,甚至可以称得上迷人,“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什么都会的流派?” 他转过头,看向紫音,像是在确认什么:“紫音小姐,我记得你提过一次。这位,该不会就是极限流的教习吧?” 紫音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出她已经知道结局的戏。 桐生刹那把这沉默当成了肯定。 他转回来,重新面对程勇,脸上的笑意没有褪去,但那双浅色的眼睛里忽然多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的好奇。 “教习先生,”他把手插进夹克口袋里,微微前倾,像一只嗅到了猎物气息的野兽,“你知道王马吧?十鬼蛇王马。” “不知道。”程勇说。 桐生刹那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坂崎由莉差点没捕捉到。但她捕捉到了。那个瞬间,桐生刹那脸上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像是一盏灯突然被关掉,然后——灯又亮了,亮得刺眼。 第9章 防守的最高奥义:用眼杀人!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不知道王马。” 这四个字从程勇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调平平淡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这杯水有点凉”。他甚至没有特意去看桐生刹那的表情,因为他不需要——他的感知能力已经捕捉到了那个年轻人身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瞳孔的收缩。 呼吸的停滞。 肌肉的绷紧。 还有那种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桐生刹那眼里的笑意像被风吹灭的烛火,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东西——不是杀意,杀意是炽热的、冲动的,而他眼睛里的是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是海底的暗流,表面波澜不惊,底下是能把人撕碎的力量。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就一下。 紫音看到了。 她放下酒杯的动作比平时快了零点三秒,嘴唇张开,声音还没有发出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语言做出了反应——微微前倾,手指按在椅子扶手上,是一个随时可以起身的姿态。 “刹那。”她叫了他的名字。 语气还是那种优雅的、从容的调子,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那是奏流院紫音罕见的、认真起来的声音。 坂崎由莉也动了。她的右手无声无息地按在了甲板地面上,掌心贴着柚木,指尖微微张开,身体重心已经从前脚掌转移到了脚后跟——这是一个既能迅速起身迎战、又能随时后撤的姿势。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桐生刹那的肩胛骨,那是判断一个格斗家出招方向最可靠的信号。 两个女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同一个判断:危险。 但桐生刹那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的身体动了。 那一瞬间,坂崎由莉的眼睛几乎捕捉不到他的轨迹。桐生刹那的起步没有预兆——没有肩膀下沉,没有膝盖弯曲,没有重心转移,就像一台被按下开关的机器,从静止直接跳到全速。他的身形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浅金色的头发被气流掀起来,露出整张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让坂崎由莉的血液凉了半截。 桐生刹那在笑。 不是之前那种病态的、神经质的笑,而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孩子得到糖果时的笑。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里映着程勇的轮廓,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期待一场盛宴。 他的右手伸出来了。 五指并拢,手掌绷直,指尖微微内扣——那不是拳,不是掌,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扭曲的形态。空气在他掌心前方被压缩成一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漩涡,发出细微的、尖锐的鸣响。 罗刹掌。 紫音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住手——” 坂崎由莉也喊了:“程勇!” 两个声音几乎重叠在一起,但都太迟了。桐生刹那已经冲到了程勇面前,右手带着那股旋转的气流,直取程勇的面门。 这一掌如果真的拍实了,不是骨折的问题。罗刹掌的旋转力道能把皮肤撕裂、肌肉绞碎,甚至能把头骨像拧瓶盖一样拧下来。这是杀人的招式,不是比试的招式。 桐生刹那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玩一玩”。 他要杀人。 距离太近了。坂崎由莉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她的身体已经站起来,膝盖弯曲,准备冲刺,但她的理智告诉她——来不及了。从她站的位置到程勇那里,至少五步。桐生刹那的手距离程勇的脸,不到半尺。 半尺。 零点一秒都用不了。 然后程勇动了。 他动的方式和桐生刹那完全不同。桐生刹那的动作是暴烈的、张扬的、充满攻击性的,像是山洪暴发。而程勇的“动”,几乎不能被称之为动。 他只是转了一下头。 视线从正前方,转向桐生刹那的方向。仅此而已。 但就是这一转头,坂崎由莉感觉到了。紫音也感觉到了。 那不是风,不是气,不是任何可以用语言描述的物理现象。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碾压过来的、让人本能地想要跪伏的、绝对的力量。 程勇的目光落在桐生刹那身上的瞬间,桐生刹那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看到了什么? 坂崎由莉不知道。紫音不知道。甚至桐生刹那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但他的身体知道——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做出了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他的罗刹掌停住了。 不是他主动停的,而是他的身体拒绝继续前进。就像飞蛾扑向火焰,在触碰到火舌的前一秒,本能突然苏醒了,告诉它:会死。 然后那股力量撞上了他。 桐生刹那的身体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然后猛地甩了出去。他的双脚离开地面,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浅金色的头发在空中散开,夹克的下摆翻飞起来,像一只被暴风卷起的蝴蝶。 他飞了十多米。 甲板上的柚木地板在他经过时发出低沉的震颤,几个酒杯被气流带倒,碎裂的声音叮叮当当。然后是一声沉闷的、震耳欲聋的撞击—— 桐生刹那撞在了船舱的墙壁上。 金属墙壁凹陷下去一个人形的坑,裂纹从凹陷的中心向四周蔓延,像一张灰色的蜘蛛网。桐生刹那嵌在墙里,四肢垂落,脑袋低垂,金色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 他的右手还保持着罗刹掌的姿势,五指微微痉挛,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 海风照常吹着,海浪照常拍打着船身,酒杯碎片在柚木地板上闪闪发亮。但所有人——所有目睹了这一幕的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紫音的酒杯从手里滑落,砸在甲板上,溅出一朵暗红色的花。 坂崎由莉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程勇坐在椅子上,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甚至没有换过腿。他的右手还握着那杯冰水,水面甚至没有晃动过。 他转过头,看了紫音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第10章 桐生刹那:虽然我被揍了,但是好爽! 奏流院紫音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她用力地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海风咸腥的味道灌进鼻腔,甲板上碎裂的酒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远处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一重一重地传过来——所有感官都在告诉她,这是现实,不是梦。 但那个嵌在船舱墙壁里的人形凹陷,以及凹陷里垂着四肢、一动不动的桐生刹那,又实在太过荒诞,荒诞到像一幅超现实主义的画。 桐生刹那。 美兽。 拳愿会最危险的变量之一,击败过她皇樱学院所有斗者的那个桐生刹那。那个在她面前笑着把一个体重过百公斤的壮汉像纸团一样揉碎的男人。 现在,他像一只被拍扁的飞虫,贴在了船舱的金属外壁上。 紫音的目光从桐生刹那身上缓缓移回来,落在程勇身上。那个男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右手端着那杯冰水,左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神情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自己造成的结果。 极限流。 紫音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她不是没听说过极限流。坂崎由莉跟她提过很多次,而且她也看过拳皇大赛,虽然很强,但是并没有超过她的心里预估。 但现在她看着程勇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强”这个词的理解,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什么时候极限流这么强了? 不,问题不是什么时候。问题是——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一个眼神,不是招式,不是气功,不是任何她认知范围内的武技,就只是一个眼神。桐生刹那冲过去的速度,她估算过,至少是职业短跑运动员的三倍。那样的动能,被一个眼神拦截、逆转、弹飞,这已经不是物理学的范畴了。 紫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东西——一种格斗家面对未知力量时,本能地产生的战栗。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 坂崎由莉没有紫音那么复杂的内心活动。 她的脑子,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已经“炸了”。 从程勇转头的那一刻开始,坂崎由莉的思维就像被人按下了快进键,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炸开——不对,不是炸开,是像烟花一样一朵接一朵地绽放,绚烂得让她头晕目眩。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桐生刹那冲过来,罗刹掌的旋转气流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可见的纹路。她看到那只手距离程勇的脸不到半尺,她已经做好了扑过去挡刀的准备。然后她看到程勇转了一下头。 就一下。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她的眼睛捕捉到了,但她的脑子拒绝接受。桐生刹那像被一列隐形的高速列车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撞在船舱上。那个声音——金属凹陷的巨响,至今还在她耳膜上回荡。 但让她真正“脑颅高潮”的不是这个。 而是程勇在那一刻散发出来的东西。 坂崎由莉是能“用气”的格斗家,她对能量的感知比紫音要敏锐得多。在程勇转头的那个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不是气,不是能量波,不是任何她接触过的力量形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原始的、像是天地之间本来就存在的“规则”一样的东西。 程勇没有“释放”什么。他只是让自己“存在”了。而桐生刹那的存在,在那一个瞬间,被程勇的存在碾压了。 就像一滴墨水滴进大海。 坂崎由莉的鸡皮疙瘩从手臂一直起到后脑勺,然后蔓延到整个后背。她的瞳孔放大了,呼吸急促了,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多巴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她“刷”地一下站起来,椅子被她撞得向后翻倒,咣当一声砸在甲板上。但她根本不在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程勇面前,双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身体前倾,脸凑得极近,近到程勇能看清她眼睛里那些因为兴奋而炸开的血丝。 “程勇!!!”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两个八度,几乎破了音,“这是什么?!刚才那个是什么?!是忍术吗?!是忍术对吧?!你教我这个!我一定要学这个!!!” 程勇被她的突然逼近弄得微微后仰,冰水差点洒出来。他看着坂崎由莉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求知欲,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坂崎由莉完全不顾形象,声音大得整个甲板都能听见,“你一个眼神就把人轰飞了!一个眼神!桐生刹那!那可是桐生刹那!!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强?!你知不知道我都不一定打得过他?!你一个眼神——” 她忽然卡住了,像是语言系统彻底过载,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你刚才是不是用了什么瞳术?必杀眼?魔眼?还是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的东西?” 程勇沉默了两秒。 “……你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就说是不是吧!”坂崎由莉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你是不是一直在隐藏实力?你其实是个隐世忍者对不对?你来自某个古老的忍者村落,从小接受残酷的训练,你之所以什么都会是因为你们忍者村的秘传包含了所有流派的精华——” “由莉。”程勇打断她。 “嗯?” “你话太多了。” 坂崎由莉完全不觉得被冒犯。她反而更兴奋了,因为她把这理解为程勇在“保守秘密”。她的脑子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怎么才能让程勇教她这招?死缠烂打?软磨硬泡?还是干脆拜师?要不要行三跪九叩的大礼?可是这是游轮甲板,没有垫子—— 她胡思乱想的间隙,程勇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哟!”坂崎由莉捂着额头后退半步,终于给了他一点空间。 “那个不是忍术。”程勇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解释一加一等于二,“至少不是你想的那种忍术。” “那是什么?!” 程勇没有直接回答。他看了一眼还嵌在船舱墙壁上的桐生刹那——那个年轻人似乎已经彻底晕过去了,脑袋垂在胸前,一动不动。几个安保人员小心翼翼地靠近,犹豫着要不要把他从墙里抠出来。 是一种……境界。”程勇收回目光,看着坂崎由莉,眼神难得地认真了一瞬,“你现在的程度,还学不了。” 坂崎由莉愣了愣。 换作平时,有人跟她说“你还学不了”,她一定会炸毛。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亲眼看到了那个“境界”,那个让桐生刹那像苍蝇一样被拍飞的境界。她知道程勇不是在贬低她,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就像一个小学生缠着大学教授要学量子物理,大学教授说“你底子还不够”一样。 是事实。 但坂崎由莉从来不是一个会被事实打败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憋在胸腔里,然后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那你要教我底子。” 程勇看着她。 坂崎由莉也看着他。 甲板上的风把她的马尾辫吹得左右摇晃,她的眼神却稳得像钉在了地上。那里面有执着,有倔强,有一种“你不教我我就赖着不走”的决心。 程勇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意味深长的笑,也不是敷衍的笑,而是一种很轻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笑。那个笑容转瞬即逝,快到坂崎由莉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回去再说。”他说,然后端起冰水,终于喝了一口。 坂崎由莉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到眼睛,最后整张脸都在发光。 她知道,“回去再说”就是“我答应了”的意思。 而在她身后,奏流院紫音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程勇和坂崎由莉之间那个短暂的眼神交流,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她端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侍者重新倒满的酒杯,抿了一口,低声自语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看来这次的拳愿大赛……会比预想的更有意思。” 远处,几个安保人员终于把桐生刹那从墙里抬了出来。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右手还保持着那个罗刹掌的姿势,指节微微痉挛,像是在昏迷中还在做着什么梦。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果然是变态,就算是挨打也是满脸微笑。 第13章 叫皇帝?他已有取死之道了 所有代表都抽完了。 大厅里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那张巨大的对战表上,所有的格子都被填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和编号在蓝光中排列组合,构成了一张完整的厮杀地图。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有人面无表情,有人咬牙切齿。 片原灭堂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再次走到台前,目光从那面对战表上缓缓扫过,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台下数百名选手和负责人。他的声音依旧不大,依旧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历史写就的事实。 “对战表已经确认。”他说,“从明天开始,愿流岛将不再是一个岛屿。” 他停顿了一下,那双苍老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光芒。不是温暖的光,不是激励的光,而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近乎残忍的光芒。 “它会成为一个战场。” 大厅里鸦雀无声。 片原灭堂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响,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电子屏幕上,那张对战表安静地亮着,每一个名字都在等待明天的到来。 紫音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身走向出口。刹那跟在她身后,在迈出大厅之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对战表上的另一个名字——十鬼蛇王马,左下角,看来他们不会相遇的太早。 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又慢慢松开。 “走吧。”紫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刹那收回目光,跟上了她的脚步。大厅的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把那张蓝色的对战表和所有的野心、恐惧、期待与不安一起关在了里面。 明天,一切开始。 清晨六点,愿流岛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中。 远处的体育场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那是一个巨大得近乎荒诞的建筑。昨天上岛的时候,还以为那只是岛上的一个自然隆起的地形,现在才看清那是被植被覆盖的穹顶结构。整座体育场像是从岛体中生长出来的,灰色的金属骨架和绿色的藤蔓交织在一起,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野蛮与文明交融的奇异美感。 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双开的金属门。门两侧站着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耳麦、墨镜、一丝不苟的站姿,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国家的特勤局直接调来的。紫音出示了证件,安保人员用扫描仪在证件上划过,绿灯亮起,门无声地打开了。 赛场内部的空间让刹那的脚步顿了一下。 大。 不是一般的大,而是大到让人产生一种渺小感的尺度。主竞技台位于正中央,是一个边长二十米的正方形平台,表面覆盖着深色的吸震材料,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金属光泽。竞技台周围是一圈下沉式的媒体区,再往外是普通观众席,而最上方环绕整个场馆的一圈,是那些被防弹玻璃隔开的贵宾包厢。 此刻那些包厢的灯已经亮了大半。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走动的人影,有些穿着笔挺的军装,有些穿着民族服饰,有些只是简单的西装,但每一个人的姿态都透露出一种长期掌握权力才会有的从容。刹那认出了其中几张脸——不是因为他关心政治,而是那些面孔实在太频繁地出现在全球新闻的头条上。 “拳皇大赛比的是纯粹的格斗实力,但这里比的是另一种东西。”程勇的声音在坂崎由莉耳边响起,平静得像在解说一场无关紧要的球赛,“拳愿大赛背后的商业联盟覆盖了全球百分之四十的Gdp。这些国家首脑不是来看热闹的——他们代表的财团和企业在拳愿联盟里有直接的利益关联。” 一旁的坂崎由莉也是了然,在他看来这里的斗者在实力上还是不如拳皇大赛上的选手的,但是比赛的规模却是要大很多,原来原因在这里。 所以就算是奏流院紫音,也只能够带着程勇他们坐在观众席上,没有包厢可言。 整个场馆的灯光在这一瞬间全部暗了下来,只留下竞技台上方的一束白光,像一柄利剑直直地刺入黑暗。 作为主持人的片原鞘香激动的宣布: “绝命拳愿——开赛。” A组第一轮第一场比赛,“绞杀王” 今井小宇宙 对战 “皇帝”亚当达多力。 随着选手的入场,场内的气氛也是达到了高潮,两位选手也是开始了垃圾话。 “你怎么看这场比赛?” 奏流院紫音吐出一口烟。 “可爱小弟弟和壮汉我都喜欢。” 秘书松田智子已经化身痴女状态,满脸通红嘴角流口水了。 “没问你啊,你也收敛下!” 奏流院紫音无语的说道,看向另一边的程勇。 “虽然绞杀王这个外号很嚣张,不过皇帝这个名头也敢喊出来,这不是找死吗?” 程勇无语,果然是外号越厉害人越菜。 “就是,我哥也才叫无敌之龙,叫皇帝也太嚣张了吧,我看他连我都打不过。” 坂崎由莉也是义愤填膺的表示不服。 桐生刹那没有说话,他的眼里只有远处同样在观众席的十鬼蛇王马,其他人和声音都难以进入他的世界。 “好吧,我还想你们分析下,那就看下去吧。” 奏流院紫音无语了,就因为人家叫皇帝就不看好他,有点冤啊。 聚光灯打在竞技台上,将那块二十米见方的深色平台照得雪亮。 第一场比赛的两位选手已经登上了竞技台。 今井小宇宙站在左侧,身形在对手面前显得有些单薄。他的身高不算高,体格的差距实在太明显了——亚当达多力站在他对面,像一堵用肌肉垒起来的墙,宽厚的肩膀几乎有小宇宙的两倍宽,粗壮的脖颈上青筋如同盘踞的树根。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某些古老寓言里关于大卫和歌利亚的插图。 裁判举起手,简短地确认了双方的准备状态,然后果断挥下。 “比赛开始!” 亚当达多力几乎是在裁判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压了上来。他的策略简单粗暴——用体型和力量碾碎对手,不给任何喘息的空间。他的拳头像炮弹一样砸出去,每一拳都带着足以让普通人骨折的力道,空气在他的拳风中被撕开发出尖锐的呼啸。 但今井小宇宙没有站在那里挨打。 娇小的个子和灵活的步伐让他能够轻易的躲闪对方的重拳,而且还能够在躲闪之后进行反击,从声音中也能够听出他的拳力可不轻。 亚当的表情从最初的自信变成了烦躁。他的拳头挥得越来越重,节奏却越来越乱。每一次挥空都让他的重心偏移一分,每一次偏移都让小宇宙的眼中闪过一道更亮的光。 机会来了。 亚当一记右摆拳抡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右倾斜了不到五度。这个角度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对于今井小宇宙来说,这已经是一扇敞开的门。 今井小宇宙直接一个剪刀脚将亚当的双腿给缠住,然后用力将他给扳倒,顺势骑在压顶的身上将他给压制住。 砰!” 亚当宽阔的后背重重地砸在竞技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场馆的观众都发出了惊呼——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个子,竟然真的把那个庞然大物摔倒了。 但这仅仅是开始。 第11章 吴惠利央:我感觉看到了我族的未来 不提程勇这边在应付坂崎由莉和奏流院紫音,刚好渡过了测试的十鬼蛇王马也是正好上船,看到了被担架抬出去桐生刹那,也是愣了下。 看来这条船上果然高手辈出啊,王马也是热血沸腾了起来。 “我没用力,桐生刹那只是晕过去了。”程勇摊开手,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紫音,“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被触发了,没有器质性损伤。让他休息半个小时,醒来之后可能会有点头痛,过会儿就没事了,不会影响打拳。” 紫音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这次她来参加拳愿可是只带了一个桐生刹那,要是出了事那可就是从开始就结束了。 “真的不影响后面的比赛吗?”她还是多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迟疑。 程勇摇了摇头,目光笃定。“不影响。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这种程度的应激反应,休息一天就能恢复。你不用担心。” 紫音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点点自嘲。她偏过头看着程勇,忽然说了一句让他有些意外的话:“其实刚才我还在想,如果你说他伤得重,我就干脆请你替我上场算了。” 程勇微微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不过现在算了。”紫音摊了摊手,语气轻松起来,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本来就没什么太大的野心。拳愿竞技这种东西,尽力就好,没必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坦然,没有逞强的意味,也没有故作洒脱的刻意。奏流院紫音从来就不是那种会被胜负欲烧红眼睛的人。她会认真准备,会全力以赴,但如果命运递过来一个台阶,她也不介意顺着走下去 “我听说这次的拳愿好像有魔枪参赛,你还想拿第一不成?” 程勇 要知道“魔枪黑木玄斋可是拳愿系列里的战力天花板,就算是主角都败在他的手上。地位等同于范马勇次郎,郭海皇,坂崎琢磨等宗师级人物。 “真的有魔枪参赛,我可是听我父亲说过,他对魔枪的实力也是很感到佩服的。” 坂崎由莉插嘴道。 “没错,所以这次的拳愿大赛我也没有抱着赢的想法,重在参与了。” 奏流院紫音也是十分的洒脱,毕竟她手底下的确没有实力强大的斗者。 如果程勇可以出手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奏流院紫音仔细打量着程勇,虽然她不是格斗家,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刚才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将桐生刹那击飞打晕,这样的实力她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毕竟桐生刹那虽然变态,但是实力还有稳稳的准一流水平。 不急,慢慢来!反正比赛还没开始,还有机会。奏流院紫音把这个想法深深的藏在脑子里,亲自带着程勇和坂崎由莉去船舱里休息。 船舱里食物自然是最为顶级的,在程勇看来也能入口,而坂崎由莉早就开始了饕餮模式,虽然极限流在之前的拳皇大赛里表现优秀。 但是优秀并不能换来金钱,就算是有大量的弟子入门交学费,也都变成了道场的装修费了,再加上格斗家基本上都是大胃王,所以极限流的伙食都是以便宜量大为主。 “不用这么夸张吧,搞得你好像一年没吃东西了。” 程勇看着坂崎由莉的饕餮吃法,不由的吐槽道。 “你知道啥,我可是有一年没有吃到这么好的东西了,上次还是在拳皇96的开幕式上呢。” 坂崎由莉一边疯狂摄入,一边哭诉。 “由莉妹妹要不来我这里打几场比赛,报酬可是很丰富的。” 奏流院紫音优雅的喝着红酒诱惑道。 “那可不行,我老爹可不会同意的。” 坂崎由莉无奈的说道,谁让坂崎琢磨这个老古董那么的顽固呢,坚决不让格斗和金钱沾染在一起。 随着时间的推进,越来越多的人也是涌入了餐厅。 忽然坂崎由莉停下了进食,警惕的看向一旁,那里站着一伙人,她感受到一股惊人的杀气。 “那是?” 奏流院紫音顺着坂崎由莉的视线看过去,并没有认出这群人是谁。 “那是吴之一族的人,你居然不认识?” 程勇自然认出了这些人,不过他倒是惊讶奏流院紫音居然不认识。 “原来是吴之一族的人,那可是会长的最后底牌,一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啊!” 奏流院紫音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次大会居然连吴之一族的人都来了。 “什么是吴之一族的人,那个老头子好大的杀气啊!” 坂崎由莉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是正常的,因为他们并不属于格斗家,而是属于暗杀者,他们的宗旨就是和有名的武术家的子女交合,时而从外部获得优秀的种子,这样的“品种改良“、”与技术吸收持续了1300年,就形成了现在的吴之一族。” “啊???” 奏流院紫音和坂崎由莉一脸懵逼,这传统听起来很无耻,但是看起来很有效啊。 “你哥坂崎獠估计也是他们的目标,让他小心点哦。” 程勇估计这个世界既然是格斗综合世界,那么吴之一族肯定对所有有名的格斗家都有想法。 “我哥才不会让他们得逞呢。” 坂崎由莉骄傲的说道,在她眼里自己老哥虽然很臭屁,但是强是真的强。 而一边的吴惠利央刚刚爆发好杀气,让下面的人看好十鬼蛇王马,要是还敢纠缠自己的宝贝孙女,那就让他彻底的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正准备离开的吴惠利央忽然看到了程勇三人,奏流院紫音普通人一个直接略过,坂崎由莉作为一个格斗家自然是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过最为奇特的是程勇。 没有任何格斗家的痕迹,但是自己浑身的细胞都在颤抖,这不是兴奋而是害怕,像是低等动物见到了高等动物表示臣服,作为吴之一族的组长,他无比确信自己身体细胞所表现出来的意思。 “让人调查一下那个人是谁?不准有无礼的表现,谁敢惹怒对方的话直接族内诛杀。” 吴惠利央小心的吩咐下去,特意叮嘱了下面人不要乱做主张惹怒对方。 作为族长的命令自然是至高无上的,就算是吴雷庵也不会违抗,不过他也是将程勇的样子记在了脑海里,能够让老爷子这么慎重的下命令,一定不简单。 第12章 到达愿流岛,开始抽签 夜航的船劈开墨色的海面,愿流岛的轮廓在晨光中一寸寸浮现出来。那是一座被植被覆盖的岛屿,岛中央隆起的小山丘上,隐约可见一片错落的白色建筑群,在黎明青灰色的天光下像是浮在半空中的云上宫殿。 桐生刹那站在甲板的护栏边,海风把他浅色的头发吹得凌乱。他双手插在运动外套的口袋里,指节微微收紧,目光却没有看向那座越来越近的岛,而是落在船舷另一侧那个独自倚栏的身影上。 程勇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正不紧不慢地喝着什么。他看海的样子像是在看自家后院的水池,神情松弛得不得了。 刹那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就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移开了。他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不愉快的东西。 之前的眼神杀还在他的记忆里。不是疼——他挨过比那更重的击打——而是那种彻底被看穿的绝望。自己就感觉到是被一个世界碾压过去了一般,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就直接被碾压了。 刹那不傻。他是变态,但不是傻瓜。 这个区别他分得很清楚。变态意味着他可以为了追求某种极致的美而做出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傻瓜则意味着连基本的力量对比都看不清。他还没有疯到那种程度。 “看来你已经恢复了。”紫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回过头,奏流院紫音已经走到了他身边,换了一身干净的职业装,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她的面色比昨天好了很多,昨晚在船上休息得似乎不错。 “到了。”紫音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岛屿,语气平静,像是普通的旅行者在看一个普通的景点,“走吧,准备下船。” 刹那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他的步伐比平时收敛了许多,不再有那种张扬的、带着挑衅意味的摆动,而是变得小心而克制,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 紫音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被打击的惨了。 码头比想象中更繁忙。数艘大小不一的船只在晨光中陆续靠岸,从上面走下来的人形形色色——有穿着昂贵定制西装的老人,有满身纹身的壮汉,有穿着道服的武僧打扮的人,也有像他们一样穿着普通运动装的选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彼此身上扫过,像是在暗中称量每一个潜在的对手。 愿流岛上的豪华酒店比宣传照片里更气派。大堂的地面铺着整块的花岗岩,头顶是挑高三层的穹顶,阳光从巨大的天窗倾泻而下,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明亮。正中央悬挂着一面巨大的电子显示屏,此刻还黑着,像一只沉睡的眼睛。 “请各位选手和负责人前往中央大厅集合,抽签仪式将于三十分钟后开始。”广播里传来柔和的女声,用日语和英语各重复了一遍。 紫音带着刹那走向大厅,程勇和坂崎由莉也跟在后面,人群已经开始聚集,她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站定,既不太过显眼,也足够看清整个会场。刹那站在她身侧,目光在人群中快速移动,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找到了。 十鬼蛇王马站在大厅的另一端,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双臂裸露在外,肌肉线条像是被刀刻出来的。他的头发乱糟糟地垂在额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野蛮的、未经驯化的气息。他正侧着头跟身边的一个人说着什么,嘴角挂着一抹满不在乎的笑。 刹那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不是面对程勇时那种被碾压的无力感,而是一种纯粹的、燃烧着的渴望。十鬼蛇王马身上有一种东西,一种原始的、纯粹的、近乎疯狂的东西,和刹那自己在内心深处藏着的那团火焰如出一辙。 他的目光黏在了那个人身上,移不开了。 紫音感觉到了身侧人气息的变化,微微偏头看了一眼,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十鬼蛇王马。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收回了目光,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抽签的开始。 灯光暗下去的那一瞬间,整个大厅里嘈杂的人声也随之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向正前方那面巨大的电子屏幕。蓝色的底光映在每一张脸上,让那些原本或张扬或深沉的表情都染上了一层冷冽的色调。 一道身影从大厅正门走了进来。 没有人引导,没有前呼后拥的随从,甚至没有任何预告。但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整个大厅的空气就变了。那种变化不是刻意的,不是任何人命令的,而是像某种物理定律一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所有人的呼吸都慢了半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身影吸了过去。 片原灭堂。 拳愿竞技的现任会长,这片赛场上至高无上的存在。他的头发已经完全白了,但梳理得一丝不苟,身上的黑色和服没有任何纹饰,却比任何华服都更具压迫感。他的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但每一步都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像是整个大厅的心脏都在跟着他的脚步跳动。 他走到大厅正中央的高台上,转过身,面对着台下数百名选手和负责人。他的目光从人群中扫过,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没有凌厉的光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是千百年来被风雨打磨过的深潭。 没有人说话。 “欢迎来到愿流岛。”片原灭堂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年岁沉淀下来的厚重感,“这一届拳愿大赛的规则,与往届有所不同。” 他微微抬起右手,身后的电子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幅巨大的对战表,空白的格子在蓝光中等待着被填充。 “抽签的规则很简单。”片原灭堂说,“这台机器可以根据点击抽取数字。每一位代表上台抽取一个,数字越大,优先权越高。按照数字从大到小的顺序,依次选择你们想要的对战位置——先选先得,选完为止。”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陈述事实前的短暂停顿。 “选好之后,对战表即告锁定。没有任何更改的可能。” 台下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但很快又安静下来。这种规则并不复杂,但其中蕴含的博弈意味却深得很——先选的人可以挑自己最有利的位置,后选的人就只能被动接受剩下的空缺。而所谓的“位置”,不仅仅是左右半区的区别,还有第一轮的轮空权、潜在的对手路线,这些都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判断。 这是一场从抽签就开始的战争。 “开始吧。”片原灭堂说完这三个字,便在台上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那双苍老的眼睛微微垂下,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暗中注视着每一个人。 第一个代表走上台时,大厅里重新响起了细碎的声响。那是衣物摩擦的声音、脚步移动的声音、压低嗓音交谈的声音,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无序的交响曲。 第14章 喜马拉雅战士的堕落 占据了优势的今井小宇宙立马狂风骤雨般的向亚当锤去,不过亚当将双臂死死的挡在面前,一点都不给今井小宇宙施展绞颈的机会。 观众席上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贵宾包厢里,那些国家首脑们也微微前倾了身体,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竞技台上。 忽然间今井看到了亚当的右手。 那只手从地面上抬了起来,五指收拢,握成了一个拳头。那个拳头的位置很低,几乎贴着地面,小宇宙的视线被亚当宽阔的胸膛挡住了大半,只来得及看到那只拳头开始加速。 不,不是拳头。 那是一枚从地面发射的炮弹。 亚当达多力的右直拳从下往上,从一个完全不可能的角度轰了过来。那不是一个被地面技压制的人应该能打出的拳——他的髋部被锁死,躯干被控制,肩膀的活动范围被压缩到了极致,但他就是在这种不可能的姿势下,用纯粹的肩背力量和腰部扭转,打出了一记足以让重量级拳击手都为之侧目的重拳。 拳风从小宇宙的脸颊边擦过,带起的气流让他的头发猛地向后飞扬。 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感受那一拳到底有没有打中自己。他的身体已经在大脑发出指令之前就做出了反应——双腿松开,双手松开,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从亚当身上弹了起来,向一边跳开了整整两米。 落地的时候,小宇宙的姿势有些狼狈,脚步踉跄了一下才稳住重心。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亚当那只仍然举在半空中的左手,瞳孔微微收缩,胸口在剧烈地起伏。 “怎么可能在那样的姿势下挥出这么重的拳,仅仅是拳风就让我感到一丝剧痛。” 今井小宇宙摸着自己的腰部,刚才应该是被刮到了。 经过解说的讲解,大家才知道原来亚当是冰球上的打架王者,因为在冰面上人们无法保持平衡,所以只能够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挥拳,这也是刚才明明被今井小宇宙压在身下,也能够挥出令人惊讶的重拳的原因。 “看来今井小弟弟有危险了。” 奏流院紫音 “你想多了,只不过是一个身体素质好点的普通人罢了,如果没有其他技术的话,他输定了。” 果然如程勇所言,很快今井小宇宙就以一个完美的“三角绞” 将亚当给勒晕了,赢下了比赛。 “果然被你给说中了啊!” 奏流院紫音愈加觉得程勇的深不可测。 “这个亚当顶多也就是极限流高级弟子的水平,太菜了。” 坂崎由莉不屑的说道,在她看来自己只需要一击就能够打倒这个所谓的皇帝。 “毕竟是一个野路子,没有经过真正的格斗训练,只是凭着优秀的身体素质欺负下普通人而已,真的要是碰到格斗家,那就是一碰就倒了。” 程勇想着如果拳愿的水平都是这样的话,那和拳皇,刃牙,街霸的那些就没法可比了。 第二场紧接着出场的是“破坏者”河野春男对阵“处刑人” 阿古谷清秋。 “哇哦,这个胖子可以和陈国汉相比了,这么大的块头。” 坂崎由莉看着场中央的河野春男感慨道。 “好好的一个格斗家胚子,可惜被毁了。” 程勇可惜道。 “还能挽救吗?” 奏流院紫音好奇的问道。 “没得救了,他能够被外面的世界给腐蚀,就说明意志力不强,一个格斗家最重要的就是意志力。” “没错,没有一个坚定的意志是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格斗家的。” 坂崎由莉严肃的说道,极限流就是一直靠意志突破自己的。 河野春男走在前头,但他的身形和所有人记忆中的那个“春男”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 曾经那个精壮如猿猴的格斗天才不见了。站在聚光灯下的,是一个目测体重超过三百斤的巨汉,宽松的短裤被他粗壮的大腿撑得紧绷,原本分明的肌肉线条被一层厚厚的脂肪覆盖,走路时甚至能感觉到他脚步的沉重。他的肚子微微隆起,手臂虽然依旧粗壮,但已经分不清那是肌肉还是赘肉。只有那双眼睛——那双懒洋洋的、带着野性余晖的眼睛——还能依稀看出当年那个地下格斗王的影子。 “比赛开始。” 裁判的声音刚落,河野春男就动了。 他的动作让所有人吃了一惊——不是因为太快,而是对于一个三百多斤的巨人来说,实在太快了。他像一头被惊醒的灰熊,带着与体型完全不符的爆发力朝阿古谷扑了过去,粗壮的手臂横扫而出,带起的风声在整个场馆中回响。 这一击如果打中,后果不堪设想。 阿古谷清秋向后退了半步。不多不少,刚好让河野春男的手掌从胸前掠过。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这一击的凶猛程度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河野春男的攻势如同雪崩,一拳接一拳,一脚接一脚,每一击都带着三百多斤体重压上去的恐怖动量。他的打法和年轻时一样野性而狂暴,没有任何套路可言,完全是本能驱动的疯狂进攻。那些藏在他脂肪下的肌肉在发力时猛地绷紧,像是一条条沉睡的巨蟒被惊醒,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但阿古谷清秋撑住了。 他像一块被流水冲刷的岩石,任凭河野春男的怒涛如何拍打,都纹丝不动。 竞技台上,河野春男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不是因为他累了——他的体能储备虽然大不如前,但三分钟的高强度输出还不至于让他力竭。乱的是他的节奏。 阿古谷清秋则是趁机猛攻,要知道小鬼子的警察部队才是最大的流氓,而阿古谷清秋作为里面最为流氓的那一个,每一下攻击都是对着对方的要害而去,目的就是最大杀伤。 虽然河野春男最后回光返照了一波,恢复了一丝当年最强战士的神采,不过没有坚持多久居然忍不住痛哭起来了,让所有人都是大跌眼镜。 当年最强的喜马拉雅战士已经堕落了,彻底没救了。 第15章 八神庵:我感觉我受到了侮辱 第三组选手走上竞技台的时候,坂崎由莉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从选手休息区的座位上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目光牢牢地锁在那个正大步流星走向擂台中央的男人身上。吴雷庵的登场方式和他的气质如出一辙——没有多余的仪式感,没有故作姿态的沉稳,就像一头被放出了笼子的猛兽,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的头发是白色的,不是那种老年人的灰白,而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像冰川裂隙深处那种冷冽的白。头发向后梳起,露出线条分明的额头和一双瞳孔颜色浅淡到近乎透明的眼睛。他的颧骨高而锋利,下颌线像是被刀切出来的,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任何表情。黑色的无袖上衣勾勒出他上身精悍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健身房刻意雕琢出来的夸张维度,而是一种纯粹的、为战斗而生的流线型美感。 他疯狂的姿态让坂崎由莉觉得莫名熟悉。 坂崎由莉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画面——紫色火焰、锁链、月轮、还有那首她循环播放了几百遍的《Sadistic Emotion》。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半圈,转过头去,几乎是脱口而出:“八神庵!” 程勇就坐在她旁边,被她这一嗓子搞得手里的水瓶差点没拿稳。 “你看!”坂崎由莉伸手指着擂台上的吴雷庵,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那个气质,那个疯狂的样子,那个冷冰冰的眼神——这不就是另一个的八神庵吗?” 程勇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吴雷庵,又看了一眼坂崎由莉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他拧上水瓶的盖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到:“你还真别说,第一眼看确实有点像。” “对吧对吧!”坂崎由莉更来劲了,身体往前探了探,“尤其那个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不过——”程勇拖长了声音,脸上那个笑容变得有些微妙,像是在憋着什么好笑的事情,“你要是真拿八神庵的标准去衡量这位,怕是要失望了。” 坂崎由莉眨了眨眼睛。 程勇伸出右手,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八神庵是出了名的爱猫。” 这个信息来得太突然,坂崎由莉的脑子卡顿了一瞬。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程勇已经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八神庵会弹吉他,还会写歌。” 坂崎由莉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程勇竖起了第三根手指,眼睛看向擂台上的吴雷庵,那个男人正站在聚光灯下,面无表情地活动着手腕,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要撕碎一切”的生人勿近的气场。程勇收回目光,看着坂崎由莉,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位嘛——野兽一只。” 坂崎由莉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的审视。 不过看程勇的样子应该是没有骗人,看来自己把下面那个野兽和八神庵比较的确是过分了。 吴雷庵此刻正在做的事情是——他把目光投向了对手茂吉罗宾逊,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角度。那个笑容没有任何温暖的含义,不是善意,不是挑衅,甚至不是轻蔑。那是一个掠食者在确认猎物位置时自然而然流露出的表情,就像狮子看到了一只落单的角马。 没有任何文化属性,没有任何艺术细胞,没有任何人类文明进化了几千年才沉淀下来的那些细腻情感。 纯粹的,本能的,野兽的表情。 坂崎由莉缓缓地靠回了椅背上,沉默了两秒,然后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说道:“你这么说……我突然就觉得八神庵的形象有点被冒犯到了。” 程勇笑了。不是那种礼节性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眼角都挤出了细纹。他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目光懒懒地落在擂台上,像是已经看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八神庵好歹是个艺术家,有审美,有情感,有自己的人生哲学。”程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近乎温和的调侃,“这位吴雷庵先生的人生哲学大概是——“要不我打死你,要不还是我打死你。” 坐在前排的桐生刹那一直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但程勇的话他一个字不落地听进去了。他的目光从吴雷庵身上扫过,又在程勇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了。他心里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奏流院紫音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安静地听着程勇和由莉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个角度。她没有发表评论,只是把目光转向了擂台上的两个人。 吴雷庵已经站定了他的位置,双臂自然下垂,指尖微微收拢,整个人看起来松弛得像是随时可以睡过去。但那种松弛和普通人不一样,它更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释放前的最后静止——所有的力量都被压缩在那具精悍的身体里,等待着某个信号,然后迸发。 站在他对面的茂吉罗宾逊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他的体型比吴雷庵大了一圈,肌肉扎实而饱满,但不是那种臃肿的大块头,而是一种扎实的、有质感的强壮。他的站姿沉稳得像一棵扎根了百年的橡树,重心压得很低,双臂微微抬起护住面部,目光透过拳套的缝隙平静地注视着对手。 这是一个真正的格斗家的姿态。没有吴雷庵那种天生的、不讲道理的野性,而是一种用时间和汗水一寸一寸打磨出来的、扎实的、可靠的东西。 坂崎由莉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八神庵的风评被害”之类的话,程勇已经不再回应了。他的目光变得专注了一些——不是紧张,不是兴奋,而是那种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想要看清楚每一道闪电轨迹的专注。 裁判走上了擂台。 场馆里的灯光再次暗了下来,只留下竞技台上方那一束刺目的白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深色的台面上投下两道浓重的黑影。观众席上的嘈杂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那束白光下的两个人身上。 贵宾包厢里,那些国家首脑们重新端起了茶杯。河野春男的眼泪已经被他们归档进了记忆的某个角落,现在他们关心的是眼前这场即将开始的战斗——吴氏血脉的继承人对阵北美地下格斗界的传说,这个对阵表从公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不会平凡。 裁判举起了手。 吴雷庵的瞳孔在那个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紧张,是兴奋。他嘴角那个没有温度的笑容又扩大了一点,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在聚光灯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野兽闻到了血的味道。 “比赛——” 裁判的手猛地挥下。 “开始!” 第16章 脖子断了都不算死了? 裁判的手挥下的瞬间,茂吉罗宾逊动了。 不是向前,而是向左横移了半步。那半步的幅度不大,但时机卡得极其刁钻——恰好是吴雷庵重心刚刚开始前移、还没有完全发力的那一刹那。吴雷庵的第一波攻势被这半步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的拳头擦着茂吉的肩头掠过,连衣角都没碰到。 程勇在台下轻轻“嗯”了一声。 巴顿术。起源于十九世纪的英国,融合了拳击、摔跤和军刀格斗技术的混合体系,不追求花哨的招式,不讲究优雅的姿态,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在最短时间内让对手失去战斗力。茂吉罗宾逊是这门古老格斗术在当代最出色的传承者之一,他的巴顿术不是博物馆里供人参观的陈列品,而是经过了千百次实战检验的、活生生的杀戮技艺。 吴雷庵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风格的对手。他的第一拳被闪开之后,第二拳几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速度比第一拳更快,力量也更大。但茂吉的反应方式再次出乎他的意料——没有后退,没有格挡,而是迎着他冲了上来。 两人的距离在零点几秒内被压缩到了贴身。 茂吉的右肘像一把折叠刀一样弹了出来,目标直指吴雷庵的锁骨。这个距离下,拳头的威力被极大地限制了,但肘击不同——它是近距离格斗中最致命的武器之一,坚硬锐利的尺骨鹰嘴可以轻松击碎骨骼和软组织。吴雷庵的瞳孔微微收缩,上半身后仰,避开了这一肘的锋芒,但他的平衡也因此受到了影响,脚步变得有些紊乱。 茂吉没有给他调整的机会。 巴顿术的核心哲学是“连续压倒”——一旦取得优势,就要像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压上去,不给对手任何喘息和重整旗鼓的空间。茂吉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齿轮机一样运转起来,左拳、右膝、左肘、右拳,从各个角度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向吴雷庵倾泻而去。他的动作紧凑而高效,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每一个动作都在为下一个动作做铺垫,整段攻击如同一条首尾相连的锁链,一环扣一环,密不透风。 吴雷庵在后退。 这是他上台以来第一次后退。他的表情没有变化,那双浅色的瞳孔依然冰冷而平静,但他的脚步确实在向后移动,双臂不断地抬起、格挡、抬起、格挡,茂吉的攻击像暴雨一样砸在他架起的防线上,发出密集的闷响。 坂崎由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 “巴顿术不是靠蛮力的。”程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它的发力方式是用全身的重量去压每一个攻击点,一拳打出去,不光是手臂的力量,肩膀、腰、腿,整个身体都在往前推。所以看起来不大的动作,打在人身上却重得要命。” 坂崎由莉机械地点了点头,眼睛没有离开擂台。 擂台上,吴雷庵已经被逼到了边缘。他的背距离擂台边沿的白色标记线不到一米,再退三步就会出界。茂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攻击节奏再次加快,右拳一记直拳直奔吴雷庵的面门,在吴雷庵抬臂格挡的瞬间,左膝已经无声无息地顶向了他的腹部。 这是巴顿术中最经典的“声东击西”战术——上路的拳头是虚招,真正致命的是下路的膝击。如果这一膝顶实了,普通人可以直接送去急救室,就算是吴雷庵这样的格斗家,也会在短时间内丧失大部分战斗力。 吴雷庵挡了。 不是用胳膊挡的,是用腹肌挡的。 在茂吉的膝盖接触到他的腹部之前的那一刹那,吴雷庵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缩硬化,像一面突然竖起的橡胶墙,硬生生地接住了这一击。那声音听起来不像肉体和肉体的碰撞,更像是有人用铁锤砸在了一个实心的轮胎上——“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前排观众的心脏都跟着颤了一下。 吴雷庵的身体微微弯折了一个角度,但他的双脚纹丝未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甚至嘴角那个没有温度的笑容重新浮现了出来。 他伸出右手,握住了茂吉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左膝。 茂吉的脸色变了。 他试图抽回膝盖,但那只手像一把钢钳一样牢牢地锁住了他的腿。他试图用右拳攻击吴雷庵的头部迫使他松手,但吴雷庵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让那一拳从耳朵边擦了过去,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茂吉的膝盖向外扭转。 茂吉的身体被迫跟着这个扭转的方向旋转,重心开始失控。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保持站立了,当机立断地放弃了平衡,整个人向地面倒去,想要在被控制的状态下转入地面缠斗——巴顿术中也有相当完善的地面技术,在地面上他依然有优势。 但他倒下的速度不够快。 吴雷庵松开了他的膝盖,然后一脚踹在了他的髋部。 这一脚看起来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就是简简单单地抬腿、踢出,就像是足球运动员在开大脚。但它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茂吉的眼睛只捕捉到了一个残影,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他的左髋传遍全身,他的身体像一个被踢飞的足球一样横着飞了出去,在擂台的地面上翻滚了两圈,撞在了边柱上才停下来。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坂崎由莉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又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缓缓地坐了回去,但她的手指紧紧地扣着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她见过很多格斗比赛,见过各种各样的Ko和翻盘,但刚才那一脚——那不是技术,不是战术,那纯粹是野兽的力量。 吴雷庵站在擂台上,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踢出的那只脚,然后活动了一下脚踝,像是检查它有没有在刚才的动作中受伤。确认一切正常后,他抬起头,看向正从地面上爬起来的茂吉罗宾逊,嘴角的笑容又扩大了一点。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不是劣势,不是被动,而是那种“终于可以认真起来了”的感觉。 “解放。” 所有人的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他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他能看到吴雷庵身上发生的变化。那个男人的肌肉线条变得更加分明了,不是因为肌肉变大了,而是因为他体表的血管突然暴起,青色的静脉像地图上的河流一样在他的脖颈、手臂、额头上一一浮现。他的瞳孔似乎变得更浅了,浅到几乎透明,里面倒映着聚光灯刺目的白光。 浑身的皮肤都变成了紫色,变成了恶鬼一般。 他的呼吸没有变,心跳没有变,站姿也没有变。 但所有人——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贵宾包厢里那些不懂格斗的国家首脑们——都感觉到了。那种空气被压缩、磁场被扭曲、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正在破茧而出的压迫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了每一个人的胸口。 “开始了。”他低声说。 茂吉罗宾逊从地面上爬了起来,他的左髋传来一阵钝痛,但骨头应该没事。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摆出了巴顿术的起手式,目光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吴雷庵。 而解放后的吴雷庵的力量和速度简直翻了一番,直接把罗宾逊给打蒙了,最后直接在他妹妹的面前扭断了茂吉的脖子。 在场的所有观众都是被震惊了,虽然上了不散场就有了失去生命的底了,但是这么直接残忍的杀死对手已然不符合斗者的素质了。 “好吧,他比八神庵要残忍多了。” 坂崎由莉自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是也不认同这样的残忍。 “人家本来就是杀手出身的,而且对方也没死。” 程勇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题。 “脖子都断了?这都没死?” 周边一圈都惊了 “脖子断了是脖子断了,死了是死了,这是两回事。” 这个世界的医术倒是发达,特意为这群格斗者准备的吧。 “脖子断了还不死?” 坂崎由莉呆住了。 “就算身体变成飞灰了,也能被克隆回来,所以脖子断了算什么。” 第17章 极限流下忍——坂崎由莉 下一场比赛就更加花里胡哨了,王马的对手直接是用头发来战斗的。 正是应的那句话,兵器越怪,死的越快,你以为是在邵氏的武侠片啊,是反过来的,兵器越怪越厉害。 “哦,王马君。” 一旁的桐生刹那光是看到王马的比赛姿态就自我高潮了,让身边的人不由的浑身一冷。 “你想要和王马比赛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程勇的话让美兽一惊,但是他可不敢对程勇出手,只能够疑惑的看着他。 “从你的赛制来看,除非是决赛了,你才能够遇到他,而你则是会遇到魔枪黑木玄斋,所有参赛的斗者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你也不例外。” “我父亲也说黑木玄斋的实力不在他之下。” 坂崎由莉也是赞同道。 “不会的,我一定要和王马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决斗!!!” 桐生刹那激动的喊道。 “看你运气了,以后也许有机会。” 一旁的紫音听了顿时不乐意了,虽然没指望夺冠,但是明知道必输还下场那就是傻逼了,连忙将主意打到程勇身上去了。 “程公子,就当帮个忙了,帮我代打下了。一切收益都归你。” “我下去可就是欺负人了,让我徒弟上吧!” 程勇可没兴趣下场 “你徒弟是?” 紫音和坂崎由莉同声发问 “坂崎由莉啊!我传你忍术难道不算你师傅啊!” “可是你还什么都没教我啊!” 坂崎由莉倒是不反对下场比赛,作为一个格斗家对于格斗还是很向往的,前几场比赛已经看的她热血沸腾了。 “教你很快,瞬间的事,怎么样?” “你教我我就下场比赛。” 坂崎由莉听到可以学到忍术了,连忙答应。 程勇看了她几秒,然后做了一件让周围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一支笔一样点在坂崎由莉的眉心。 那触感很奇怪。不是冰冷,不是温热,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接触的位置轻轻震动的感觉。坂崎由莉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但她的意识却在同一瞬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不是困倦,不是恍惚,而是一种比清醒更清醒的状态,像是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接通了电源,所有的感知能力都被放大到了极限。 然后,信息来了。 不是语言,不是文字,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直接作用于意识层面的传输方式。就像那些东西本来就存在于她的脑海里,只是被一把锁锁住了,而程勇的那一指就是钥匙,锁开了,内容就自然而然地流淌了出来。 忍术。 基础版。 她看到了手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个基本手印的结法、顺序、变化,每一个手印对应的查克拉流动路径,每一根手指在不同手印中的位置和角度,精确到毫米级别的细节。她看到了三身术——分身术、变身术、替身术——的原理和施展方法,看到了查克拉的提炼、凝聚、释放的全过程,看到了如何在体内循环、如何在体外塑形、如何用最小的消耗达成最大的效果。 忍体术。 她看到了如何将查克拉——不,不是查克拉,是气——覆盖在身体的表面,增强防御力和攻击力。她看到了如何将气集中在拳头上打出超出正常数倍的力量,如何将气集中在脚底实现垂直行走甚至短暂的水面行走,如何将气集中在感官器官上获得超常的视觉、听觉和嗅觉。 然后她看到了那些“如何”背后的东西。 不是方法,是经验。 是无数次失败之后才领悟到的技巧,是无数次实战中才磨练出来的本能,是那些写在教科书上永远不会被记载的、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知道的东西。比如在施展替身术的时候,替身物的选择不是越硬越好,而是要选择和你当前状态下的身体密度最接近的东西,否则气息的转换会留下一个微小的延迟,那个延迟在高手眼中就是致命的破绽。比如在施展变身术的时候,变化的不仅仅是外形,还有体温、气味、甚至心跳的频率,否则遇到感知型对手就是送死。 这些经验不是文字,不是语言,而是像一段被完整复制粘贴的记忆,直接植入了她的意识深处。她“记得”自己曾经为了掌握一个手印反复练习了上万次,“记得”自己曾经在瀑布下被冷水冲得浑身发紫依然坚持提炼查克拉,“记得”自己曾经在生死关头用替身术躲过了致命一击——尽管这些记忆在她的人生中从未真正发生过,但它们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深刻,深刻到她的身体都开始产生相应的反应。 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肌肉记忆被激活后的自然反应。她的手指在自动地尝试结印,子、丑、寅——三个手印在一秒之内完成,流畅得像是她已经重复了这个动作几万次。 程勇收回了手指。 坂崎由莉的眼睛缓缓地、像从深水中浮上来一样地睁开了。她的瞳孔在最初的一瞬间有些涣散,然后迅速聚焦,聚焦在程勇的脸上。她的表情很复杂——震惊、困惑、兴奋、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全都混在一起,让她的脸看起来像是一幅被打翻了颜料盘的画。 “你……你刚才……”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在做梦还没有醒过来,“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你不是要学忍术吗。”程勇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上,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仿佛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只是他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忍术的基础版和忍体术。你不是一直想变强吗?这些应该够你用一阵子了。” 坂崎由莉张了张嘴,想说“你在开玩笑吧”,但她的脑子里的那些“记忆”在不断地告诉她,这不是玩笑。她真的知道怎么结印了,真的知道怎么提炼查克拉了——不,是用气代替查克拉。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原本只是模糊地存在于感知边缘的气,此刻变得清晰无比,像一条温暖的河流在她的经脉中流淌,等待着她的调遣。 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看着掌心中慢慢凝聚起来的那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微发光的气的薄膜。那光芒很淡,淡到在明亮的场馆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她能感觉到。那种力量覆盖在皮肤表面的感觉,像戴上了一双看不见的手套,温暖而坚实。 “用气代替查克拉,是我改良过的版本。”程勇的声音继续传来,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普通人的身体里没有查克拉这种预设的能量系统,强行修炼忍术会把自己练废。但气和查克拉在本质上是同一种东西的不同表现形式,就像水和冰,形态不同,本质相同。我把转化的方法一起给你了,你现在用气施展这些忍术,效果和用查克拉完全一样。” 坂崎由莉抬起头,看着程勇,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在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孩脸上见过的认真。 “这么简单就学会了?” 坂崎由莉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学会了心心念念的忍术。 “不然呢,学个10年你有那个时间吗?” 程勇反问 “这样好,这样好!” 坂崎由莉傻笑道。 第18章 理人:我的眼里流的全是汗 “虽然你现在已经学会了基础的忍术了,不过如何将它们融合到你的极限流里面去还需要练习下,接下来的比赛不看了,先去酒店房间里练习下吧。” 程勇带着坂崎由莉先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后,坂崎由莉也是兴奋的练习了忍者的三个基础忍术——三身术。 “接下来的比赛,你也只能用普通的格斗技巧,毕竟这是拳愿大会,不是KoF。” “今天的比赛你也看到了,何止是拳拳到肉,简直是要把对方打成肉酱的程度。虽然你的气可以对你的身体有很好的防护效果,但是你的身体强度和他们相比还是差很多的。” “那师傅我能够用忍术吗?” 坂崎由莉想到脑海里那些酷炫的忍术兴奋了。 “当然不行了,人家都用拳头你用忍术,太欺负人了吧。这个给你!” 程勇递给她一枚丹药。 “这是什么?” 坂崎由莉看着手里的丹药,闻起来味道不错。 “这是定制的药丸,专门为了武者提高肉身强度的,你晚上吃了之后睡一觉,明天的话估计肉身强度可以无视导弹了。” 吞噬星空里这样的东西都是垃圾,毕竟导弹已经是最无用的东西了。 “这么厉害?多谢师傅!” 坂崎由莉想也没想的就一口吞了下去。 “不过强化的过程会有一点点小疼痛,我想你应该可以坚持的吧。” “当然了,区区小疼痛,额~~~~~~~” 坂崎由莉刚摆手示意小意思,瞬间就感到全身的神经都在抗议了, “这~~ 就是~~~小~~~~~~~疼痛!” 受不了趴在地上的坂崎由莉狠狠的盯着程勇。 “没有得到哪有付出呢,我会给房间布下静音的结界的,你好好休息!” 程勇在给房间布下结界之后就离开了,剩下一个苦苦支撑的坂崎由莉。 结果第二天程勇来到坂崎由莉的房间,发现她还在坚持,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看来药效有些超乎想象啊。 “看来今天的比赛只能让你的美兽先上了。” 程勇对奏流院紫音说道。 “没问题!” 奏流院紫音吐了一口烟气,在她看来桐生刹那通过第一关应该是没问题的。 等了半天,发现坂崎由莉已经晕过去了,不过药效也已经都吸收了,估计消耗太大了。 给房间布置了一个防御结界后,程勇就一个人前往竞技场了,毕竟今天的比赛还没看呢。 竞技场走廊的灯光惨白,照得理人浑身纱布像一具刚从战场上拖下来的木乃伊。 他靠在墙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断断续续的抽噎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得格外清晰。纱布裹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和一条还挂着血痂的下巴。 靠在墙边的他正如同一个小孩子一般失声痛哭,程勇看的也很无语,毕竟打输了的多了,打输了大哭的估计就眼前这位了。 程勇转过走廊拐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他站住了。 不是被吓到,而是觉得这场面有些微妙。一个浑身是伤、包得像蚕蛹一样的大男人,缩在墙角哭得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这画面放任何一个正常的场景里都足够让人心酸,但放在拳愿大赛的竞技场后台,放在一群恨不得把对手生吞活剥的斗者中间,就有了一种荒谬的喜剧感。 程勇没有绕路。 他径直走了过去,脚步声在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响着,不急不慢,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理人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然后迅速被一种恼怒的羞耻感取代。他胡乱地用那只没被捏变形的手抹了一把脸,把眼泪和鼻涕一起蹭在了手背上,然后别过头去,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做。 程勇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理人,目光从他身上那些纱布的缝隙里扫过,像是在评估一头受伤的猎物的伤势。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个笑容不怀好意,带着一种让人想揍他的欠揍感。 “哟。”程勇开了口,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跟邻居打招呼,“这不是理人吗?怎么,输了?” 理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没有转头,但程勇能看到他那只没受伤的手在慢慢攥紧,拳头上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程勇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把双手插进口袋里,身体微微前倾,歪着头从侧面打量着理人的脸,那种目光让理人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了显微镜下面。 “男子汉大丈夫,输了就哭鼻子,也太丢人了吧。”程勇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故意的、毫不掩饰的调侃,“输给黑木玄斋又不丢人?”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了理人胸腔里那桶已经快要溢出来的汽油里。 “老子这不是泪——!” 理人猛地转过头来,那只红肿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眶里还挂着没来得及落下的液体,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的声音沙哑而高亢,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玻璃上刮过,震得走廊里的声控灯都闪了一下。 “这是汗!”他吼道,声音在走廊里来回弹跳,撞上墙壁又折返回来,变成了一片嗡嗡的回声,“汗!你懂不懂!汗!” 程勇没有动。 他保持着那个微微前倾的姿势,看着理人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眼眶里那些还在打转的“汗”,看着他嘴角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因为吼叫而裂开了一个小口。走廊里的回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理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场馆里隐约传来的欢呼声。 沉默了几秒。 程勇直起了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在理人的肩膀上拍了两下。那两下拍得很轻,轻到几乎不会触动他纱布下面的伤口,但理人的身体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行,汗。”程勇说,语气里那种调侃的味道突然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安慰,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过来人的、见惯不怪的、淡淡的认可,“那擦擦汗吧,别浪费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到了理人的面前。 他没有接那张纸巾。 程勇也不急,就那么举着,手臂稳定得像一根定在那里的铁棍。走廊里又安静了下来,安静到能听见场馆中央竞技台上选手的脚步声和观众的呐喊声透过层层墙壁传来的模糊回响。 过了大概有十秒钟,也许更久,理人终于伸出手,一把抢过了那张纸巾,动作粗暴得像是在从仇人手里夺刀。他把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连带着把眼眶里那些还在打转的“汗”也一并擦掉了,然后把已经湿透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多管闲事。”理人闷声说,声音还带着明显的鼻音,但那股沙哑的愤怒已经消了大半。 程勇笑了笑,把纸巾包收回了口袋,转身就要走。 忽然转身留了一句话:“想要成为真正的强者吗?想清楚的话就来找我!” 随后留下一脸懵逼的理人走了。 第19章 后宫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开的! 为什么留下这句话,因为程勇对理人还是比较欣赏的,符合二次元漫画傻瓜的人设,加上身体天赋其实也还不错,加上强烈想要变强的心。 正好适合极限流这样的熔炉,是钢还是铁水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程勇推开那扇厚重的隔音门时,场馆里的声浪像一堵实体墙一样迎面撞了上来。 观众席几乎坐满了,人声鼎沸,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咖啡和肾上腺素混合而成的复杂气味。竞技台上方的环形屏幕正在播放下一场选手的宣传片,光影在观众席上飞快地掠过,把每一张兴奋的脸都染成了蓝紫色。 他穿过走廊,沿着台阶往上走,在奏流院紫音身边坐了下来。 紫音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竞技台上,但她的姿态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紧张,而是某种更细微的、难以名状的变化——她的肩膀比平时绷得更紧一些,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裤缝上来回摩挲。这些细节很小,小到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但程勇注意到了。 他顺着紫音的目光看向竞技台。 环形屏幕上,宣传片已经切换到了下一位出场选手的特写。画面里的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浅色练功服,一个马尾辫,松散地垂在脑后,,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的眼神慵懒而狡黠,像一只餍足的猫,看起来无害到了极点,但那种无害本身就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画面下方打出了他的名字:初见泉。 程勇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过头,看着紫音的侧脸。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种笑容不是看到熟人时的惊喜,而是看到八卦素材时的、纯粹的、幸灾乐祸的愉悦。 “哦?”程勇拉长了声音,语气里那种欠揍的调调又回来了,“这不是那个谁吗?” 紫音没有接话,但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程勇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在初见泉的特写画面上和紫音的侧脸之间来回跳了两遍,然后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眼睛微微一亮。 “奏流院紫音。”他叫了她全名,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个重大发现,“这个该不会是你的前男友吧?” 紫音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瞬。 她缓缓转过头来,看着程勇那张写满了“快告诉我八卦”的脸,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点什么,但又咽了回去。她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无尽疲惫的叹息,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无奈、自嘲、对年少无知的悔恨,还有一丝被揭穿老底后的认命。 “年轻时候的冲动罢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程勇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 紫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竞技台上方的屏幕,初见泉的特写已经被换成了另一个选手。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惯常的从容和冷静,但程勇注意到她的耳垂微微泛红——不是害羞,是那种被人戳中了不愿提起的往事时的、恼羞成怒的泛红。 “年少不更事。”紫音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在给程勇一个交代,“被骗了。” 程勇歪着头,一脸“继续继续”的表情。 紫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她的目光变得有些遥远,穿过屏幕、穿过擂台、穿过场馆的墙壁,落在很多年前的某个她不愿意回忆的角落。 “那是我大学时候的事了。”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段别人的履历,“初见泉比我大三岁,当时已经在格斗圈子里小有名气。长得好看,会说话,出手大方,对谁都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我当时年轻,以为遇到了白马王子。” 她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结果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渣男。” 程勇“噗”地笑出了声。 紫音没有理他,继续说了下去,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想把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快点说完:“在一起三个月,我发现他有七个女朋友,分布在关东关西九州北海道,每个都以为自己是正牌。最绝的是,他的手机通讯录里给每个人备注的都是客户的地名——名古屋、大阪、福冈、札幌,我在他手机里的备注是‘东京A’。” 程勇的笑声更大了,引来前排几个观众回头看了一眼。 “A是什么意思?”他忍着笑问。 紫音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按地区分,A是第一任,后面可能还有b、c、d。我没查,也懒得查了,发现的那天就直接把他所有的东西扔出了公寓,换锁,拉黑,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霸气。”程勇竖了个大拇指。 紫音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不是笑,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介于释然和嫌弃之间的神情:“后来我才知道,他在格斗圈子里名声早就臭了。只是我当时刚接触这个圈子,什么都不懂,被他的表象骗了。圈内人都叫他‘行走的播种机’,据说他在每个比赛城市都有固定的‘女朋友’,数量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程勇问。 紫音沉默了一秒,目光微微垂下:“情人节那天,他同时收到了七个包裹。七个不同城市寄来的,七个不同的笔迹,七个不同的香水味。他还想跟我解释说是粉丝寄的礼物。” 她顿了顿。 “我拆了三个,里面都是手工巧克力和手写情书。落款分别是‘爱你的美雪’、‘等你回来的菜菜子’、‘永远的小樱’。” 程勇捂住了脸,肩膀在抖。 紫音的语气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压着的东西,程勇听得出来——不是恨,不是怨,甚至不是愤怒。那是一种对过去的自己的淡淡的嫌弃,以及对某个不值得的人彻底的、完全的、不留任何余地的漠视。 “所以,”紫音转过头,看着程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你说他是我的前男友——严格来说,不算。前男友至少说明我们曾经有过一段真实的关系。初见泉这个人,从头到尾就没有拿出过任何真实的东西。他跟你的每一次交谈、每一个笑容、每一个承诺,都是他精心计算过的表演。他是那种——” 她寻找了一下措辞。 “他是那种会在同一时间跟七个女人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并且每一句都说得很真诚的人。可怕的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可能也信了。” 程勇收起了笑容。他看了紫音两秒,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不过他的实力还算可以!” 看着场上将对手秒杀的初见泉,程勇估计在这群斗者里应该可以排上第三。 “不然早就被打死了!” 奏流院紫音恨恨的说道。 没错,程勇很是赞同,没有自己这样的实力也想做海王,该死。 第20章 坂崎由莉:我强了,但是食量也变大了 接下来的比赛里,英初给大家表演了下什么叫做人造血继界限。 他将自己改造的双手能够弹出两把骨头做的长剑,远在火影的辉夜君麻吕一定会嗤之以鼻,想要碰瓷自己?不自量力。 “哇哦,现在的医生果然是有创意,他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双手改造成火焰发射器或者激光剑,这样好像更有杀伤力。” 程勇给出中肯的建议,毕竟多出两把剑对于格斗家而言好像也没什么用。 “那样就不算格斗了吧?” 奏流院紫音吐槽 “本来就不算格斗吧,杀手啊,雇佣兵啊,什么都有?拳愿的话更接近无限制格斗吧,只要能够打到对手,任何手段都可以用。” 程勇反驳,毕竟拳愿里的奇葩一点也不比刃牙里的少。 “你说的有道理,等由莉的忍术出现的话,那就更奇葩了。” 奏流院紫音倒是很想看到什么样的忍术能够让坂崎由莉这么追捧。 “放心吧,我会让由莉不用忍术的,太欺负人了,格斗还是要用格斗的好,忍者也是有体术的。” 毕竟就算是黑木玄斋被一记豪火球的话也会半残了吧。 这点就是纯肉体流格斗家的弱点了,除了天赋异禀的人,其余的人对于能够破防的伤害抗性太低了,而有气的格斗家就防御强多了。 果然虽然对手赢了比赛,却是被英初事先喝下致命病毒的血液给感染了,在获胜了之后付出了生命。 “大蛇丸应该会喜欢他的,都是变态研究者。” 程勇看着被扭断脖子又死而复活的英初,感受到了和大蛇丸一样的气息。 一天的比赛很快就结束了,初赛基本都结束了,而接下来的则是第二轮的淘汰赛了,虽然初赛也一样是淘汰赛。 酒店餐厅在愿流岛的东翼,落地窗外是墨色的海面和远处若隐若现的渔火。 程勇和奏流院紫音推门进去的时候,餐厅里已经没剩下几个客人了。晚餐高峰已过,大部分选手和随行人员都已经回房休息,准备明天的比赛。只有靠窗的那一排卡座还亮着灯,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余香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深夜的宁静。 然后他们看到了坂崎由莉。 她坐在最里面那张最大的桌子上,面前摆着至少二十个空盘子。盘子叠成三摞,每一摞都摇摇欲坠地快要碰到天花板。桌上还有七八个没来得及清空的盘子,里面残留着牛排的酱汁、意面的番茄碎、沙拉的生菜叶和甜点的奶油渍。她的左手拿着一只烤鸡腿,右手握着一杯冒泡的可乐,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得像一只正在囤粮的仓鼠。 她的旁边站着一个服务生,表情介于震惊和担忧之间,手里拿着点菜用的平板,屏幕上已经滚了不知道多少页。 “小姐,您确定还要再来一份战斧牛排吗?这是今天的第九份了……” 坂崎由莉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鸡腿的骨头从她嘴角滑出来,在空盘子上弹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程勇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那三摞盘子,又看了看坂崎由莉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 紫音的反应比他快。她直接走了过去,在坂崎由莉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仿佛三天没吃饭的女孩。 “你吃了多少?”紫音问。 坂崎由莉艰难地把嘴里那口鸡肉咽了下去,伸出右手,比了个二,然后又比了个十。 “二十人份?”紫音的眉毛挑了起来。 坂崎由莉用力地点了点头,终于把最后一口也咽了下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一靠,陷进了卡座的软垫里。她看着程勇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那双还带着几分迷蒙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感激,然后迅速被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取代。 她给了程勇一个白眼。 那白眼翻得很用力,翻到眼白都快占满了整个眼眶,翻到紫音都忍不住看了程勇一眼,想确认这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一点点痛?”坂崎由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模仿某部黑帮电影里的教父,但因为嘴里还残留着可乐的气泡感,效果大打折扣,“你说那叫一点点痛?” 程勇靠在椅背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无辜得像一只被冤枉的猫。 “我说的是‘可能有一点点不适’。”他纠正道。 坂崎由莉的第二个白眼又翻了过来。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程勇面前晃了晃:“我晕过去之前最后的感觉,是有人拿烧红的铁棍从我的眉心捅进去,然后在我的脑子里搅了三圈。不是比喻,是真的那种感觉。我当时以为你要把我脑子挖出来了。” 程勇认真地想了想,点了点头:“嗯,药效的吸收过程确实会有一些……副作用。” “副作用?”坂崎由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餐厅里剩下的几个客人纷纷侧目,“你管那叫副作用?那什么叫正作用?原地爆炸吗?” 紫音安静地坐在对面,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已经从程勇那里听说了他在走廊里对坂崎由莉做的事情,虽然她不太能理解“忍术”和“强化”这些词的具体含义,但她看到了坂崎由莉身上发生的变化。 不说别的,光是这二十人份的饭量,就足以说明问题了。普通人的身体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代谢掉这么多食物,除非——她的代谢系统已经被某种外力彻底改造过了。 程勇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他从桌上拿起一杯不知道是谁没喝完的水,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坂崎由莉的眼睛,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认真:“现在感觉怎么样?” 坂崎由莉的白眼翻完了,那股怨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缓缓地握成拳头,又缓缓地松开。她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光在流转,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程勇能看到,紫音也能看到。 “身体……”坂崎由莉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炸毛的愤怒,而是一种带着惊叹的、小心翼翼的低语,“身体变得好轻。” 她抬起右手,在空气中快速地挥了两拳。那两拳的速度紫音甚至都没看到,拳风卷起桌上的纸巾,在空中翻了两圈,然后分为两半缓缓飘落。 “力量也大了很多。”坂崎由莉看着自己的拳头,眼神里有种孩子第一次骑上自行车时的光芒,“不是大了一点点,是大了好多倍。我刚才拿水杯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直接把杯柄捏碎了。” 她指了指桌上那堆空盘子旁边的一小撮陶瓷碎片。 程勇点了点头,表情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忍术基础版会全面强化你的身体素质,包括肌肉强度、神经反应速度、感官灵敏度、代谢能力和细胞再生速度。”他说,语气像是在念产品说明书,“饭量增加是正常现象,你的身体需要大量的能量来适应这种变化。过几天就好了——到时候你大概只需要吃十人份就够了。” 坂崎由莉的第三个白眼翻了一半,嘴角却不争气地弯了起来。她咬着嘴唇,努力维持着那副“我很生气”的表情,但那股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喜悦和兴奋,就像可乐里的气泡一样,压都压不住。 她放下拳头,重新靠回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烤肉的味道、可乐的甜味,还有某种更深的、更本质的东西——一种终于不再是原来的自己的、既陌生又让人安心的感觉。 “算了。”坂崎由莉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语气里那层薄薄的怨气终于彻底消散了,“看在身体确实变强了的份上,原谅你了。” 她低下头,看着程勇,嘴角终于忍不住弯了起来,露出一个真实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笑容。 “师傅。” 这个词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程勇正在喝水。他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然后放下水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表情难得地出现了一丝不自在。 紫音看到程勇的表情变化,嘴角的弧度终于忍不住扩大成了一个完整的笑容。她认识程勇这么久,很少看到这个人露出“不自在”的表情。坂崎由莉这一声“师傅”,比刚才那二十人份的牛排还要让他招架不住。 “别叫师傅。”程勇说,声音里有一丝细微的、不易察觉的窘迫,“叫程勇就行。” “程师傅。”坂崎由莉立刻改口,脸上那个笑容变得狡黠起来。 “……” “程老师。” “……” “勇哥?” “随便你吧。”程勇放弃了抵抗,重新靠回椅背上,目光飘向窗外墨色的海面,假装自己没有被这声“师傅”击中什么柔软的地方。 紫音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触动了一下。不是羡慕,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温暖的、更柔软的东西。她看着坂崎由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程勇那副强装镇定却藏不住耳朵尖泛红的样子,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 有些事情,即使活了三千年,也还是会不习惯的。 比如被坂崎由莉这样的小美女真心实意地叫一声“师傅”。 第21章 御雷零:为爱而战的我怎么会输! 第三天的第二轮比赛一开始,今井小宇宙就突破了自己的极限,扞卫了自己绞杀王的外号,将阿古谷清秋给绞晕了过去。 虽然比赛后自己重伤被担架给抬走,而对方只是受了点轻伤,但是胜利的果实还是被他给拿下了,虽然看起来下一场比赛能不能上还是个问题。 而下一场的比赛就是十鬼蛇王马和吴雷庵,两个怪物一同变身,一个紫红色一个深红色,浑身筋脉扭曲,面如恶鬼的在擂台中央互殴。 最终还是王马以适合自己风格的二虎流击败了只凭借身体战斗的吴雷庵,看的场上的观众热血沸腾。 “一个是利用大脑激活全身的使用率,一个则是加大心脏的使用效率。其实都是一个手段,不过吴之一族的血脉毕竟是经过了千年的优化,可以支撑的起这样的消耗,而王马估计就不行了。” 程勇给坂崎由莉解释道。 “那王马会怎么样?” 奏流院紫音感受到身边桐生刹那的激动,帮他问了一句。 “他的心脏应该已经不负重荷了,刚才比赛的时候已经有预兆了,如果还是这样继续下去的话,等到心脏爆了,那他也就要暂时下线了。” “不,我的王马不会的,他的心里住着神!!!” 桐生刹那双眼痴迷的看着十鬼蛇王马 “暂时下线,心脏爆了还只是暂时啊?” “心脏爆了就再换个心脏好了,反正医术这么发达。有的组织只需要一点点身体组织,就能够给你克隆出来无数个你,就问你怕不怕!” 想起拳皇后期那无数个克隆草薙京,虽然打不过主角,但是对其他格斗家还是碾压的。 “真是可怕!” 坂崎由莉想起忍术里的医疗忍术,想来现代医疗技术能做到这样也不足为奇。 果然经历了吴之一族的特殊治疗后,王马也是恢复了状态,至少在表面上看是这样的,并且在下一轮淘汰赛击败了今井小宇宙,晋级第四轮。 “怎么样?如果你和王马遇到的话,你准备怎么打?” 程勇 “我可不想和他们在地上扭抱擒拿,我会用极限流直接击溃他。” 坂崎由莉看着王马和今井小宇宙在擂台中央展现柔道里的寝技,冷汗直流。 “虽说他们的格斗意志值得赞赏,但是硬实还还是要看身体和技术的。” 程勇 “没错,我们极限流在这方面绝对不落后。” 坂崎由莉虽然看起来很可爱,但是经历过极限流的磨炼,在意志力方面绝对落于他人。 “对了,换人的事情都搞定了?” 程勇问起一边的奏流院紫音 “搞定了,没想到会长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奏流院紫音也是十分的疑惑。 “大概是觉得他的灭堂之牙是无敌的吧,而且就算是输了,对于他而言可能会有更多的乐趣,毕竟都快要老死了,总得找点乐子。” “也许吧!” 奏流院紫音 “你可以先想起来了,当了拳愿会长之后该怎么办了。” 程勇 “会长吗?” 奏流院紫音的心思已经飘向远方了,虽然自己并不是对那个位置很执着,但是既然能当上的话,那就舍我其谁了。 而下一场的对手则是御雷零和黑木玄斋。 “嗯,这个家伙不简单!” 程勇坐直了身子,眼神认真了起来。 “???难道这家伙比黑木玄斋还强?” 坂崎由莉和奏流院紫音从没见过程勇这么认真的看比赛,也是仔细观察起了御雷零。 “不,他的招数很简单,就是自我催眠加速,走的是速度一道,但是对于身经百战的黑木玄斋就不够了,我指的是他的老板不简单。” 程勇用眼神示意了下在出口处的仓吉理乃。 “那个大胸女?有什么了不起的。” 坂崎由莉不服,毕竟她见过更大的不知火舞。 “仓吉理乃吗?” 奏流院紫音表示虽然比我大,但是我也不是不能出战。 “那个女人有一种天然的魅惑力,意志力不够强的人会被她直接俘虏。御雷零就是俘虏之一,可以说他变强了,也是变弱了。” “可恶的女人,居然有这么邪恶的招数。” 奏流院紫音是嫉妒,坂崎由莉是羡慕。 果然御雷零虽然一开始惊艳了所有人,给了黑木玄斋一点伤害,不过很快就被秒了,毕竟一个脑子里全是女人的人如何是魔枪的对手。 你以为你是浪翻云吗?还为爱而战,落入女人陷阱都不自知的人,掉份。 下一场比赛则是初见泉对阵加纳咢,过程却是初见泉被全程碾压,加纳咢甚至都没有一点伤痕就直接击溃了他。 “你的老情人可是被打的很惨啊!” 程勇看到一旁有些坐立难安的奏流院紫音调笑道。 “活该!!!自诩为天才的他也有这么一天啊,真难看!” 奏流院紫音叼上一根烟,狠狠的说道。 “紫音姐,我会为你报仇的!” 坂崎由莉两肋插刀了。 所有人都是被加纳咢的实力给震惊了,毕竟初见泉的实力已经是让所有人佩服了,这样的他却是被轻松的碾压了,果然加纳咢和黑木玄斋就是另一个次元的人。 最后一场1/4决赛,终于轮到坂崎由莉下场了,而她的对手正是猛虎若槻武士。 “诸位观众,因为皇樱女学院的换人要求,现在代替美兽上场的是极限流的坂崎由莉,她的父亲正是被称为“空手道之神”的坂崎琢磨,她也成为了本次比赛唯一的女选手。” 伴随着主持人声嘶力竭的介绍,坂崎由莉蹦蹦跳跳的跑进比赛场,还不忘向周围的观众挥手致意。 猛虎若槻武士看到对面娇滴滴的坂崎由莉也是很头痛,毕竟斗者从来没有出现过女子,不过既然上了擂台,那就要全力以赴,而且对方来自极限流,肯定也不是弱者。 “这么小的姑娘也来参加拳愿啊,希望不要被打哭了。” 理人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她不简单。” 王马 “早知道我也上场了,可以和我心爱的王马比赛。” 吴迦楼罗后悔了。 “居然是极限流的,坂崎琢磨的女儿吗?” 吴惠利央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 第22章 秒杀猛虎若槻武士。 若槻武士和坂崎由莉走上擂台的时候,场馆里的声浪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割裂。 大多数人还在交头接耳,讨论着刚才初见泉被加纳咢碾压的那场比赛——那个总是带着慵懒笑容的男人认输时的表情,加纳咢甚至没有出一滴汗就离去的背影,这些画面还残留在观众的视网膜上,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整个场馆。而现在站在擂台上的这两个人,让那层薄雾变得更浓了。 若槻武士,猛虎,拳愿竞技重量级排名第一的存在,体重超过两百公斤,肌肉密度是普通人的52倍,一拳可以击钢筋混凝土。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看起来不到六十公斤的年轻女孩。 坂崎由莉站在聚光灯下,穿着一身深色的运动背心和紧身运动裤,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线条柔和但隐约可见肌肉轮廓的肩膀和手臂。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和这个擂台格格不入——没有格斗家上场前那种紧绷的专注,没有紧张,没有兴奋,甚至没有“我在比赛”的意识。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临时拉上台凑数的路人,站在那里的姿态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观众席上有人笑了。 不是恶意的嘲笑,而是那种看到荒诞画面时本能的、无法控制的笑。一个两百多公斤的巨人和一个不到六十公斤的女孩站在同一个擂台上,这个画面本身就带着一种喜剧色彩,像是某个综艺节目的整蛊环节,下一秒若槻武士就应该脱下拳套笑着说“开玩笑的”。 但若槻武士没有笑。 他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自然下垂,目光平静地落在坂崎由莉身上。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和他平时面对任何对手时一模一样——不,比平时更认真。他的目光在坂崎由莉的站姿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瞳孔深处有一种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变化,像是某个探测器接收到了某种异常信号,正在高速运转进行分析。 他的直觉在告诉他一些他的理性无法接受的事情。 这个女孩不对劲。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她的体型没有任何威胁性,她的站姿松散得像是随时可以躺下睡觉,她的肌肉围度甚至不如一个经常健身的普通大学生。但她的重心——若槻武士的目光落在坂崎由莉的脚上——她的重心处在一个非常微妙的位置。不是格斗家的重心,不是那种经过训练后刻意保持的、随时可以爆发攻击的平衡点,而是一种更自然的、更本能的、像是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就能维持的状态。 裁判走上擂台,开始做最后的赛前确认。 “准备好了吗?” 若槻武士点了点头。坂崎由莉也点了点头,马尾辫在脑后晃了一下,她伸手把垂到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教室门口等同学一起去吃午饭。 观众席上有人开始喊“猛虎”,声音稀稀拉拉的,不成气候。大多数人还在观望,还在等比赛开始,还在等那个荒诞的画面被现实修正——巨人一拳把女孩打飞出擂台,比赛结束,大家回家,一切都符合物理定律,一切都符合他们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裁判举起了手。 若槻武士的右脚向后撤了半步。他的重心下沉了大约五厘米,双手缓缓抬起,右拳在前,左拳护颌,目光从坂崎由莉的肩高位置锁定在她的喉咙上。他的姿势和他平时一模一样——最简单、最直接、最高效的攻防姿态,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的修饰。 但他的呼吸节奏和平时不一样。 若槻武士是一个在力量对抗中从未输过的人,他的自信来源于无数次实战检验的结果——他的力量比对手大,他的速度比同体型的对手快,他的抗击打能力比所有人都强。他不需要在比赛前做任何心理建设,不需要刻意调动自己的状态,因为他从来就不怀疑自己会赢。 但这一次,他的呼吸比平时深了半拍。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解释的、本能的警觉。他的身体在告诉他,面前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女孩,和他过去二十年职业生涯中遇到过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 坂崎由莉看着他,然后缓缓地摆出极限流的架势。 裁判的手猛地挥下。 “比赛开始!” 若槻武士冲了出去。不是试探性的进攻,不是节奏性的前压,而是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的、毫无保留的、像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全速冲下陡坡的冲锋。他的右脚在擂台上猛地一蹬,那块足以承受重型卡车碾压的擂台表面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像是什么东西在重压下即将碎裂。 他的身体从静止加速到全速几乎没有过程,前一秒他还在两米之外,后一秒他已经站在了坂崎由莉的面前,右拳带着他全部两百多公斤的体重和超越人类极限的肌肉力量,朝坂崎由莉的面门轰了过去。 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在若槻武士的职业生涯中都算得上顶级。空气在他的拳面上被压缩成了一层肉眼可见的白雾,拳风发出尖锐的呼啸,像是什么东西在撕裂空间。贵宾包厢里,几个懂行的国家首脑不约而同地微微前倾了身体,他们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个拳头上,等待着它击中目标的瞬间。 坂崎由莉动了。 不,这样说不对。不是她“动”了,而是她的身体在若槻武士的拳头到达之前的那个瞬间,自然而然地、像是被风吹动的树叶一样,向左侧偏移了大约十五厘米。那个偏移的幅度刚好让若槻武士的拳头从她的右耳旁边掠过,距离近到拳风把她的马尾辫吹得高高扬起,但她的皮肤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若槻武士的第二拳已经到了。左拳,不是正拳,而是一记从下往上的勾拳,目标是坂崎由莉的肝脏。这一拳的角度更刁钻,速度比第一拳更快,因为它不需要重新蓄力,而是利用第一拳的惯性顺势带出来的。 在若槻武士的战术设计中,第一拳是逼对手闪避的,第二拳才是真正致命的。无数对手都倒在了这一拳上——他们以为自己躲过了猛虎的第一次扑击,却没有意识到猛虎的第二只爪子已经在路上了。 坂崎由莉的身体向右偏移了十五厘米。 若槻武士的左拳从她的左侧腰际掠过,拳风把她的运动背心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流畅的弧度。若槻武士的第三拳已经衔接了上来。右膝,目标是坂崎由莉的腹部。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在连续两拳之后打出的膝击,因为他的重心在连续两次全力出拳后已经前倾到了极限,这个时候起膝意味着他必须在零点几秒内完成重心的重新分配,这对平衡能力的要求高到近乎荒谬。 坂崎由莉的身体向后平移了二十厘米。她的双脚没有移动,脚掌始终贴着地面,但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从头顶吊着一样,平稳地、流畅地、没有任何颠簸地向后移动了二十厘米。若槻武士的膝盖从她的腹部前方一厘米的位置顶过,带起的气流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阵凉意。 若槻武士的攻势没有停。他的右拳、左拳、右膝、左肘、右肩、左胯,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武器,从每一个可以想象的角度向坂崎由莉倾泻而去。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密集,整个人的攻击密度像是被某种外力强行压缩到了一个不合理的程度。 他在用他职业生涯中最顶级的攻击节奏,去覆盖坂崎由莉可能存在的每一个闪避空间,用他的力量和速度去压缩她的活动范围,把她逼到擂台的角落,然后—— 他没有做到。 坂崎由莉的身体在若槻武士的拳雨中移动着。她的移动幅度越来越小,从一开始的十五厘米减少到十厘米,从十厘米减少到五厘米,从五厘米减少到三厘米。到最后,她几乎只是在原地微微晃动,就让若槻武士的所有攻击全部落了空。她的头部、躯干、四肢,每一个可能被击中的部位都在若槻武士的拳头到达之前的那一瞬间自然而然地移开,移动的幅度精确到毫米级别,不多不少,刚好让攻击从身边擦过。 她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不是从容,不是冷静,不是任何格斗家在比赛中会展现出的情绪。她的表情是——空的。不是冷漠,不是无视,而是那种只有在不需要调动任何注意力就能完成当前任务时才会出现的、大脑处于低功耗运行状态的、近乎冥想般的空白。 她的眼睛甚至没有在看若槻武士的拳头。她的目光落在若槻武士的肩膀上,落在他的胯部上,落在他的脚踝上——不是在看这些部位本身,而是在“阅读”它们传递出来的信息。肩膀的微微内旋意味着右拳,胯部的转向意味着膝击,脚踝的发力方向意味着移动轨迹。这些信息在她的大脑中以一种普通人无法理解的速度被处理、被分析、被转化为身体的本能反应,整个过程快到她甚至不需要“思考”这件事。 若槻武士的攻击节奏开始出现了一丝紊乱。 不是因为累了——他的体能储备足够支撑这种强度的攻击持续十分钟以上。紊乱是因为他的大脑在告诉他一个他无法接受的事实:他打不中她。不是因为她的速度比他快,不是因为她的反应比他灵敏,而是因为她“知道”他每一拳要打向哪里,在什么时间、以什么角度、用什么力量。不是预判,预判是基于对手的动作模式进行概率推测,总会有误差。她是“知道”,像是一个人在看一段已经看过无数遍的视频,下一帧会发生什么,她不需要猜测,因为她已经“看到”了。 若槻武士的拳头在距离坂崎由莉太阳穴三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不是他主动停的,而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一拳打不中。他的拳头在空中悬停了不到零点一秒,然后迅速收回,试图重新组织进攻。但就在他的拳头收回的那一瞬间,坂崎由莉的右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那不是一个攻击的动作。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动作”。她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的时候,手掌是摊开的,五指微张,没有任何握拳的意图,没有任何发力的预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从口袋里掏东西时的自然反应。她的右手在空中划过一道极短的弧线,手掌落在了若槻武士的胸口正中央。 若槻武士的身体在那个瞬间感受到了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东西。 不是疼痛。疼痛他太熟悉了,他经历过骨折、韧带撕裂、肌肉拉伤、脑震荡,每一种疼痛他都能精确地描述出它的性质和强度。这不是疼痛。这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质的、像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你正在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作用”的感觉。 那股力量从他的胸口传遍全身,在他的骨骼、肌肉、血管、神经中同时产生了共振。他听到自己的骨骼发出一种低沉的、像是古老寺庙里的铜钟被敲响时的嗡鸣声,他的肌肉在那个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他的视野开始旋转——不是他自己在转,而是世界在他的周围旋转。 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坂崎由莉的那一掌,击飞若槻武士的画面,成为了拳愿大赛历史上最经典的瞬间之一。若槻武士的身体从静止状态加速到每秒数十米的速度几乎没有任何过程,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直接从原地“弹射”了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飞行,双脚离地超过一米,整个人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沿着一条几乎笔直的轨迹向后飞去。 一米。五米。十米。二十米。 若槻武士的身体飞过了大半个擂台,越过了边绳,继续在空中飞行。他的后背撞在了擂台的墙壁上,防护墙被他的身体砸出了一个直径超过一米的凹陷,墙体表面的装饰材料碎裂成无数碎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 若槻武士的身体嵌在防护墙的凹陷中,静止了大约两秒。然后他的身体从墙上滑落下来,双脚着地,踉跄了两步,靠着护栏勉强稳住了重心。他的胸口正中央有一个浅浅的红印,是坂崎由莉手掌的形状。那个红印的颜色很浅,浅到像是被人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几秒钟后就会消失的那种。但他的表情——他的表情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沉默了。 若槻武士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他的脸上是空的。不是坂崎由莉那种“不需要思考”的空白,而是一种更剧烈的、更本质的、像是整个认知体系被彻底颠覆之后的、大脑拒绝处理当前信息的那种空白。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完全停止了,整个人像是一台突然断电的机器,所有的运作在同一瞬间中止。 虽然他的意志还在线,但是身体却是告诉大脑我不干了,你要上你自己上。 裁判在确定了若槻武士的状态之后直接宣布了胜者为坂崎由莉! 第23章 若槻武士:我是猛虎,对面起码是剑齿虎 观众席上,那声“砰”的巨响之后,是一片彻底的、绝对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的寂静。 不是那种“哇”的惊叹之后的短暂安静,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像是整个场馆的意识在同一瞬间被格式化的那种寂静。几百个人的大脑在同时处理同一个信息——若槻武士,猛虎,拳愿竞技重量级排名第一的存在,被一个看起来不到六十公斤的女孩一掌击飞了二十米。不是被摔出去的,不是被推出去的,是被“击飞”的,像一个排球运动员在扣杀一个轻飘飘的气球。 这个信息在几百个人的大脑中同时被接收、被验证、被反复确认,而每一次确认都让大脑发出同样的错误信号——这不可能,这不符合物理定律,这不应该是真实发生的。但他们的眼睛在告诉他们,这是真的。他们的耳朵在告诉他们,那声巨响是真的。他们看到的那个嵌在防护墙里的凹陷是真的,那些正在飘落的碎片是真的,若槻武士胸口那个浅浅的掌印是真的。 所有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他的身体在他意识之前就已经做出了这个反应,像是一种本能的、不可抑制的、在看到某种超越认知范围的事物时身体的自然应激反应。他的双手撑在面前的护栏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色。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擂台上的坂崎由莉,瞳孔收缩到几乎只剩下一个针尖大的黑点,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完全停止了。 奏流院紫音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就会发现她的瞳孔深处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她从未在公开场合展现过的情绪——震惊。不是那种被吓到的震惊,而是一种更冷静的、更理性的、像是一个数学家看到一个违背了她所认知的所有数学定理的公式时的震惊。她的脑子里在高速运转,试图用她所理解的一切知识去解释刚才那一幕,但她发现她做不到。 她的目光从嵌在防护墙里的若槻武士身上移开,落在选手区那个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瓶水、表情懒洋洋的男人身上。 紫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擂台。她的心里在说一句话,那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她知道那句话是真的—— “这个世界要变了。” 贵宾包厢里,片原灭堂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上,面前的茶杯已经凉透了。他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五根手指微微张开,一动不动。他的表情依然平静,那双苍老的眼睛里依然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 但他的手指——那五根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在坂崎由莉击飞若槻武士的那一瞬间,微微收拢了一下。第一次产生了对灭堂之牙没有信心的想法。 坂崎由莉站在擂台上,右手还保持着那个出掌后的姿势,手掌摊开,五指微张。她看着自己那只手,表情尴尬。 “糟糕,用力过度了,早知道用一半力就好了!” 坂崎由莉心里懊悔,本以为对方实力强劲,用八成力量比较稳妥,现在看起来有些超了。 裁判愣在原地,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他执法过上百场格斗比赛,见过各种各样的Ko和翻盘,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重量级排名第一的选手被一个初次登场的女子选手一掌击飞出擂台,嵌进了防护墙里。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走向擂台边缘,看向嵌在防护墙里的若槻武士。若槻武士还活着,这一点他可以确认——若槻武士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虽然急促但不紊乱,瞳孔虽然涣散但已经开始重新聚焦了。但他的状态显然无法继续比赛,这一点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 裁判举起手,指向坂崎由莉。 “胜者——坂崎由莉!” 这一声宣告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最终变成了一场海啸。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嚣,不是掌声,不是欢呼,而是那种在看到某种完全超出预期的事物之后,无法用任何一种单一情绪来表达的、混杂着震惊、兴奋、困惑、恐惧和狂喜的巨大声浪。 有人站了起来,有人捂住了嘴巴,有人在大声喊叫,有人在疯狂地拍打着手边的任何东西,有人在用手机录制视频,有人在和身边的人激烈地争论着什么,有人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张着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若槻武士被工作人员从防护墙的凹陷中搀扶出来。他的脚步还有些踉跄,但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他推开试图扶他的工作人员,自己站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任何骨折或者内伤。 他的胸口那个掌印已经完全消失了,连红印都没有留下,仿佛刚才那一掌只是一场幻觉。 但他的身体记得。 他的身体记得那股力量——不是疼痛,不是冲击,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深刻的、像是在他的每一个细胞上都刻下了烙印的感觉。他的身体在那股力量面前没有抵抗的能力,不是因为他的力量不够大,不是因为他的速度不够快,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在那股力量的层面面前,就像一张纸在面对一把刀——不是谁更重谁更轻的问题,而是存在的维度不同。 若槻武士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坂崎由莉。 坂崎由莉也正在看他。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坂崎由莉的表情从刚才看向程勇时的笑容变成了一种更正式的表情——不是道歉,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尊重”的东西。她微微朝若槻武士点了一下头,幅度不大,但很认真。 若槻武士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也点了一下头,幅度同样不大,但同样认真。他转过身,走向选手通道。他的背影依然宽厚如山,他的步伐依然沉稳有力,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个背影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坂崎由莉从擂台上走了下来。她的步伐轻快而自然,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创造了历史的格斗选手,更像是一个刚上完体育课、准备去食堂吃饭的大学生。她穿过选手区,走过那些用各种目光注视着她的格斗家们——有人敬畏,有人好奇,有人警惕,有人不服——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程勇旁边的座位上。 她拿起程勇放在扶手上的那瓶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流过她的下巴,滴在她运动背心的领口上,她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抹了一把。 “怎么样?”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努力压抑但怎么都压不住的得意。 程勇看了她一眼,伸手把被她抢走的水瓶拿了回来,拧上盖子,放在另一侧的扶手上,防止她再抢。 “还行。”他说。 坂崎由莉的眉毛挑了起来:“还行?我把两百多公斤的猛虎打飞了二十米,你就说还行?” 程勇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擂台上方的屏幕上,屏幕上正在回放坂崎由莉击飞若槻武士的那个画面。他看着那个画面,嘴角弯着一个角度,那不是一个容易解读的笑容。 “你用力大了吧,其实用一半力就够了。” “这都被师傅你看出来啦!” 坂崎由莉吐了吐舌头,这不是第一次用现在这副身体比赛嘛,下一场就会好了。 第24章 理人:我悟了,我要去拜师 理人站在选手通道的入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本来是来看若槻武士的比赛。猛虎若槻武士,重量级排名第一的存在,理人曾经在训练中和若槻武士交过手,那一次他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对方的拳头重得像被卡车撞,他的防御在若槻武士面前就像纸糊的。从那以后,理人就把若槻武士当作自己必须超越的目标之一——虽然那个目标看起来遥远得像天上的星星,但至少是一个可以看见的、可以丈量的、可以用努力去缩短的距离。 但现在,那个距离的定义被彻底打碎了。 不是被若槻武士打碎的,是被那个看起来不到六十公斤、扎着马尾辫、双手插在口袋里的女孩打碎的。理人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那个画面——若槻武士的身体在空中飞过的那道弧线,防护墙被砸出的那个凹陷,那个嵌在墙里的、茫然得像一台死机电脑的猛虎。他的大脑在反复回放那个画面,每一次回放都让他的认知体系发生一次地震。 怎么可能? 那是若槻武士。那是重量级排名第一的若槻武士。那是他拼尽全力都伤不到分毫的若槻武士。那是他做梦都在想着要超越的若槻武士。被一个第一次登上拳愿擂台的小女孩,一掌,连姿势都没摆,连表情都没变,轻轻松松地、像拍苍蝇一样拍飞了二十米。 理人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不可能是真的。这不符合物理定律。这不符合格斗的基本逻辑。这是幻觉,是做梦,是某种集体性的癔症。 但他的眼睛告诉他:这是真的。 他的目光从那个还在冒烟的防护墙凹陷上移开,追随着坂崎由莉走下擂台的身影。他看着她在选手区坐下,坐在那个男人的旁边。那个男人递给她一瓶水,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然后他们在说什么,坂崎由莉的表情从得意变成认真,认真地在听那个男人说话。 程勇。 理人的瞳孔在那个名字划过脑海的瞬间收缩了一下。 他想起了那天在走廊里,他浑身纱布,缩在墙角,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想起程勇从拐角走出来,看到他那个样子,不但没有假装没看见绕路走,反而径直走过来,笑着说他“输了就哭太丢人了”。他想起自己恼羞成怒地吼“这是汗”,想起程勇递过来的那张纸巾,想起程勇拍在他肩膀上的那两下,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一座山压在那些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的、柔软的、脆弱的东西上面。 他想起程勇临走时说的一句话。那句话当时他以为只是随口一说的安慰,甚至带着几分调侃,他没有往心里去。但现在,那句话像一颗被埋了很久的种子,突然在理人的脑海里破土而出,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你还差得远。” 不是“你打得不错”,不是“下次加油”,不是任何不痛不痒的客套话。是“你还差得远”。理人当时以为程勇是在说他输了比赛,是在说他的技术、他的力量、他的战术安排都还不够好。但现在他知道了,程勇说的“远”,不是从第二名到第一名的距离,不是从优秀到卓越的距离,而是——坂崎由莉和若槻武士之间的距离。 那个距离,他穷尽一生的努力都未必能够跨越。但如果——理人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个念头像是被闪电劈中一样突然而猛烈——如果他能站在那个距离的源头呢? 他的脚动了。 不是大脑下达的指令,而是身体在本能地、迫不及待地、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一样地朝那个方向迈了出去。他的步伐很快,快到他在选手区狭窄的过道里差点撞翻一个人,对方骂了一句什么他完全没有听到。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个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的男人,那个手里拿着一瓶水、表情懒洋洋的、好像刚才那一幕只是日常风景的男人。 理人冲到了程勇面前。 他的速度太快,带起的风把旁边座位上的一张节目单吹到了地上。他站定的时候,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胸口在剧烈地起伏,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颤抖,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竹子,随时都可能折断,但就是不肯倒下。 程勇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惊讶,没有疑惑,没有任何理人预想中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突然跑到自己面前的路人,等着他说出下一句话。 理人的嘴巴张开了,合上了,又张开了。他的喉咙里发出一些含混的、不成音节的声音,像是在努力把某种巨大的、沉重的、压在他胸口的东西通过声带转化成语言。他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害羞,而是一种更激烈的、更本质的、像是整个人的自尊和骄傲在体内进行最后一场殊死搏斗时的充血。 他想说“请教我”,他想说“收我为徒”,他想说“我也想变得那么强”。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被一层叫做“骄傲”的东西死死地卡住了。他是理人,他是那个就算被打得浑身是伤也绝不认输的理人,他是那个在走廊里哭都不肯承认自己在哭的理人,他是那个宁可用“这是汗”来掩饰眼泪也不愿意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理人。让他低头,让他求人,让他像一个小学生一样对另一个人说“请教我”——这比被若槻武士打飞二十米还要难。 但他看到了坂崎由莉。坂崎由莉坐在程勇旁边,手里拿着那瓶水,正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他。那个目光里没有嘲笑,没有轻蔑,甚至没有“又一个来拜师的”那种见怪不怪的冷淡。她只是单纯地好奇,好奇这个浑身纱布、眼眶还有点红的男人跑到她师傅面前来要做什么。 理人的目光从坂崎由莉身上移到程勇身上,又从程勇身上移到坂崎由莉身上。他看到了坂崎由莉那双明亮的、带着光的眼睛,想起了刚才她在擂台上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空白得像在冥想,然后在若槻武士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一样,轻描淡写地闪过了所有的拳头,最后那一掌,轻飘飘的,甚至看不出用了力,却把一个两百多公斤的巨人打飞了二十米。 程勇给她的。 这一切,都是程勇给她的。 理人的膝盖弯了下去。 不是慢慢跪下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腿弯一样,突然地、猛烈地、没有任何过渡地,双膝砸在了选手区冰冷的水泥地面上。那一声“咚”很响,响到周围的几个选手都转过头来看,响到奏流院紫音微微皱了一下眉,响到桐生刹那的目光从擂台上移了过来。 理人的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像海啸一样席卷了他整个人的情绪。那种情绪的名字叫做“不甘心”,不是对别人不甘心,而是对自己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这么弱,不甘心自己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不甘心自己明明看到了差距却还在用“总有一天”来欺骗自己。 “程勇。”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他的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在突突地跳,整个人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所有的岩浆都在体内翻涌,只差最后一点压力就会全部喷涌而出。 “请教我。” 三个字。只有三个字。当这三个字从理人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整个选手区都安静了。不是那种被强制的安静,而是一种自发的、本能的、像是所有人都被这三个字里面承载的重量给压住了的安静。 谁都知道理人是什么样的人。那个永远昂着头的、永远不服输的、就算被打得满地找牙也要咬着牙站起来的理人。那个在走廊里哭都不肯承认自己在哭的理人。那个宁可把所有脆弱都藏在“这是汗”这三个字后面也不肯让任何人看到他软弱的理人。 这样的理人,跪在地上,说出了“请教我”这三个字。 奏流院紫音坐在旁边,看着理人跪在地上的样子,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感动,而是一种更接近于“理解”的东西。她理解那种不甘心,理解那种在看到某种远超自己认知范围的力量之后,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在一瞬间被击得粉碎的感觉。她理解那种“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我这辈子就完了”的紧迫感。她理解那种放下一切、孤注一掷、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到桌子中央的决绝。 “想要变强吗?来我们极限流吧,这位就是现在极限流的代理师傅——坂崎由莉,我是客卿。” 程勇拉起一边的坂崎由莉。 “啊,我吗?” 坂崎由莉 “啊,她吗?” 理人 两人大眼对小眼愣了片刻,理人想到刚才的猛虎飞天图,毅然90度鞠躬。 “参见坂崎由莉师傅!” “好,以后你就是我坂崎由莉的大弟子了。” 坂崎由莉毅然收下理人,之前在极限流道场,哥哥和罗伯特总以自己实力不够为缘由。 果然实力强了就有人来投了,这个黄毛虽然傻了点,不过既然是师傅推荐了,应该没问题。 第25章 若槻武士:我是不是也该上去拜师 理人跪下去又站起来的那十几秒钟,选手区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半。 不是因为大家都在看热闹——拳愿大赛的选手们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场面,拜师这种事情在他们眼中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跪下去的那个人是理人,而接受他跪拜的那个人,是就在几分钟前,程勇身边那个扎马尾的女孩,一掌把猛虎若槻武士打飞了二十米。 十鬼蛇王马坐在选手区最角落的位置,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背靠着墙壁,双腿伸直交叠在面前另一张空椅子上。他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眉头微蹙,嘴角下撇,一副“老子不爽”的标准表情。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就会发现他的瞳孔位置和平时不太一样——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擂台上,而是落在选手区另一个方向,落在那个扎着马尾、正和程勇说着什么的女孩身上。 坂崎由莉。 王马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之前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印象。 但现在,这个名字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脑子里。 他看到了那一掌。从若槻武士发起进攻的第一拳开始,到坂崎由莉闪避的每一个细节,到最后那轻飘飘的、看不出任何发力痕迹的一掌——他全都看到了。他的动态视力在所有人中都算顶级,他能捕捉到普通人看不到的细节,而正是那些细节让他现在坐在这里,表情平静,内心却像被扔进了一台搅拌机。 他看到了坂崎由莉闪避若槻武士攻击时的移动幅度。从一开始的十五厘米,到后来的三厘米,越来越小,越来越精确,到最后几乎只是在原地微微晃动,就让若槻武士所有的攻击全部落了空。那不是靠速度能做到的事情,靠速度能做到的是“躲开”,而她做到的是“刚好让攻击擦过去”。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就像是用大炮轰一只苍蝇和用镊子夹住苍蝇翅膀的区别。 王马交叉抱在胸前的双臂微微收紧了。 他不会承认他在担心。担心不是他的风格,十鬼蛇王马这个人从来不会在比赛前担心任何对手。他会评估,会分析,会制定策略,但不会担心。因为担心意味着不确定性,而不确定性意味着他对自己的胜利没有绝对的信心。他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一向如此,从他在那个地下格斗场第一次站上擂台开始,他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会赢。 但现在,有一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说了一句话,那个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它确实存在——“如果换成是我,我能挡住那一掌吗?” 他没有答案。 这个“没有答案”本身,就是让他双臂收紧的原因。十鬼蛇王马的脑子里不应该存在“没有答案”的问题。他对任何对手都有答案,哪怕那个答案是“硬扛”,那也是答案。但面对坂崎由莉的那一掌,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之后给出的结果是——数据不足,无法分析,无法预测,无法给出任何有意义的结论。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若槻武士坐在选手休息区的长椅上,毛巾搭在肩膀上,冰袋敷在胸口那个已经看不出任何痕迹的位置。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没有骨折,没有内伤,甚至连淤青都没有。坂崎由莉的那一掌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身体损伤,这一点让他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比受伤更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如果她打伤了他,如果他的肋骨断了几根,如果他的内脏受到了冲击,如果他的身体出现了任何可以被诊断、被描述、被理解的外伤——他至少可以告诉自己,“我受伤了,所以我输了”。这是一个合理的、符合逻辑的、可以被他的认知体系接纳的解释。但她的那一掌没有伤到他。他的身体完好无损,所有的检查指标都正常,医生说他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出去,而不是被击中了”。 “推了出去。” 这个描述让若槻武士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感。一个不到六十公斤的女孩,用一只摊开的手掌,“推”出了一个两百多公斤的壮汉,把他“推”出了二十米远。如果这不是他亲身经历的事情,如果有人这样告诉他,他会认为那个人在开玩笑,或者在做梦。但他亲身经历了,他的身体记得那股力量,他的眼睛看到了那个画面,他的耳朵听到了那声巨响,他的后背感觉到了防护墙被撞碎时的震动。 这一切都是真的。 若槻武士把冰袋从胸口拿开,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打出过拳愿竞技有记录以来最高数值的打击力,这双手曾经在无数次比赛中用一击结束了战斗,这双手是他作为“猛虎”的全部信心的来源。但现在他看着这双手,心里想的不是“我可以用这双手打败任何人”,而是“如果用这双手去接坂崎由莉的那一掌,会发生什么?” 他的双手会断吗?还是他的整个身体会再次飞出去?还是——他的大脑会在那个瞬间停止运转,就像第一次一样,留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一个被扔进海里的旱鸭子一样,无助地在空中飞行,然后撞上什么东西,然后滑落,然后站起来,然后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若槻武士缓缓地握紧了拳头,又缓缓地松开。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进行某种冥想式的自我审视。他的脑子里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他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的问题——他今年三十八岁了,在格斗界已经算是老将,他的身体状态虽然还保持在巅峰,但他知道那个巅峰不会永远持续下去。他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退役,会离开这个他奋斗了二十年的擂台,会变成一个普通的、不再被人称为“猛虎”的中年男人。 在那之前,他想做什么? 他想变强。不是因为他想赢更多的比赛,不是因为他想拿更多的冠军,不是因为他想证明自己比谁更强。而是因为他今天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东西,某种他在三十八年的生命中从未感受过的东西——一种超越了他所理解的“格斗”范畴的、更高层次的、更接近“道”的东西。 坂崎由莉的那一掌,不是力量,不是速度,不是技术,不是战术。那是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超出了他认知范围的东西。而那种东西,可以通过拜师坂崎由莉——不,是拜师程勇——来获得。 若槻武士抬起头,目光穿过选手区,落在程勇身上。程勇正靠在椅背上,偏着头跟坂崎由莉说着什么,坂崎由莉在认真地听,不时点一下头。理人站在他们旁边,像一根刚被插进土里的木桩,有些局促,有些不安,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理人已经拜师了。 若槻武士看着理人站在那里、像一个刚入学的小学生一样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弯了一下。理人那个小子,平时昂着头走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理人,刚才跪在地上说“请教我”的时候,他看到了。 他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隔着大半个选手区,清楚地看到了理人跪下去的那个瞬间。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理人居然会跪下?他的第二反应是理解——笨蛋的直觉永远是最准的。 若槻武士的目光从理人身上移开,落在坂崎由莉身上。那个女孩正在喝程勇的水,喝完之后很自然地把水瓶还给了程勇,然后用袖子抹了一把嘴,动作大大咧咧的,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创造了历史的格斗选手。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和同学一起看比赛、聊天、抢水喝的那种普通大学生。 但若槻武士知道她不普通。他的胸口知道,他的身体知道,他的每一个细胞都知道。 他低下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已经打了二十年的拳,这双手已经为他赢得了无数的荣誉和尊重,这双手已经把他的名字刻进了拳愿竞技的历史。但今天,这双手第一次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不够。 不是力量不够,不是速度不够,不是技术不够。而是这些拳、这些力量、这些速度、这些技术,都建立在同一个地基上,那个地基叫做“人类的极限”。而坂崎由莉的那一掌,告诉他一个事实——在那个极限之上,还有另一片天空。那片天空里,有他从未见过、从未想象过、甚至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的东西。 若槻武士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了出来。他的目光变得坚定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种茫然的、空白的、认知体系被格式化后的状态,而是一种更沉稳的、更成熟的、像是一个经历过无数次失败和挫折的老兵在重新整理装备时的状态。 自己是不是也该去拜师,斗者的世界强者为尊,对方明显比自己强出太多了,不丢人! 第26章 若槻武士:我输的不冤枉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愿流岛酒店的大堂里只剩下零星几个晚归的客人。 程勇一行人穿过旋转门,跟在他身后的是奏流院紫音,步伐从容,面色平静,像是刚参加完一场普通的商务会议。桐生刹那跟在她侧后方,距离始终保持着同样的间隔,像一个精确计算过的影子。 坂崎由莉走在最后面,但她的位置其实比紫音更靠近程勇。她的马尾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还嚼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口香糖,表情看起来和今天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轻松,自在,好像今天在擂台上打飞若槻武士的那个人不是她。 而理人,走在坂崎由莉的旁边。 这个位置安排让理人感到一种微妙的、说不上来的不适。他习惯了走在队伍的边缘,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不依附于任何人。但现在他走在这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旁边,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口香糖的薄荷味,而那个女孩——那个比他矮一个头、体重可能只有他一半的女孩——从今天开始,是他的师傅。 坂崎由莉感觉到了理人的目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嚼。她没有说话,但那个目光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我罩着你”的大姐大气势,也不是“你可得好好学”的师傅威严,而是一种更简单的、更直接的、像是在说“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的东西。 理人移开了目光,耳根微微泛红。不是害羞,是不习惯。他不习惯站在一个比他强的人身边,不习惯被人用这种平和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目光注视,不习惯自己不是那个走在最前面、昂着头、谁也不看的人。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若槻武士从大堂的休息区站了起来。 他一直坐在那里,从比赛结束到现在,差不多两个小时。他没有回房间,没有去餐厅,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他就坐在大堂休息区最角落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咖啡旁边是一本他翻了两页就看不进去的杂志。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酒店的大门,盯着每一个从外面走进来的人。 他知道程勇他们会从这个门进来。他没有跟踪他们,没有打听他们的行程,他就是知道。一个在格斗界摸爬滚打二十年的老将,如果连这点直觉都没有,他就不配被称为“猛虎”了。 所以他看到了理人跟在坂崎由莉身后的样子。看到了理人走路时那种刻意的、努力想要显得自然但其实一点都不自然的位置选择。看到了理人看坂崎由莉时那种复杂的、混合着不甘、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的眼神。 理人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若槻武士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不是旧伤,是坐太久了。他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放在角落里的雕像。他的身体在抗议这种长时间的静止,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他的目光穿过大堂暖黄色的灯光,穿过前台服务生好奇的注视,穿过理人微微绷紧的肩膀,落在程勇身上。 程勇站在电梯门前,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正在按电梯按钮。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年轻,年轻到和若槻武士记忆中那些“大师”的形象完全不搭。在他的认知里,能够传授那种超越人类极限力量的人,应该是白发苍苍的老者,或者是某个深山古刹里的隐士,而不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穿着普通运动服、手里连瓶水都没拿的年轻男人。 但事实就是事实。坂崎由莉的那一掌就是事实。理人的跪下就是事实。他的胸口那个已经消失的掌印就是事实。事实不需要符合他的认知,事实只需要存在。 若槻武士迈出了第一步。 他的步伐很稳,和他走上擂台时一模一样。他的脚步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有节奏的声响,像是一面鼓在被一下一下地敲击。前台的服务生认出了他——猛虎若槻武士,今天被一个小姑娘打飞的那个。服务生的表情变了一下,迅速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桌面上的文件,但他的目光一直从睫毛下面追着若槻武士的背影,追到程勇面前。 若槻武士在距离程勇大约两米的位置停了下来。不是因为他不敢靠近,而是因为这个距离足够他表达他的尊重,也足够程勇有空间做出任何反应。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抱拳,没有鞠躬,没有任何戏剧化的姿态。他就站在那里,像一个在战场上站立了二十年的老兵,在向一个他刚刚确认了身份的更高阶的战士,展示他的诚意。 “坂崎由莉小姐。”若槻武士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和他平时说话一模一样。没有刻意的谦卑,没有过度的热情,就是简简单单地叫了一声,像他在任何场合叫任何人一样。 “我想拜坂崎由莉为师。” 这七个字说出口的时候,若槻武士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不是因为他没有感情,而是因为他在坐着的这两个小时里,已经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不下几百遍。他反复地咀嚼每一个字的重量,反复地调整语气的轻重缓急,反复地想象这句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时的样子。几百遍的重复,足以让任何一句原本难以启齿的话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坂崎由莉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看着若槻武士,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点,口香糖差点从嘴角掉出来。她迅速合上嘴,用力地嚼了两下,然后把口香糖用纸巾包好,攥在手心里。 “极限流欢迎你!!!” 坂崎由莉自然是很高兴,自己也算是为极限流招到两个好苗子了。 “你输的不冤,虽然你的肌肉密度是52倍,但是也仅限于此了,由莉的肌肉密度起码是100倍。” 程勇 “什么?” 若槻武士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比自己更像怪物,怪不得那股力量根本就难以抵挡,以往向来是自己用力量压制别人,这下子尝到了被力量压制的是什么感觉了。 第27章 王马:这么对我好吗? 半决赛的对阵表在大屏幕亮起的时候,整个场馆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坂崎由莉——四个字,十鬼蛇王马——四个字,并排站在赛程表的正中央,像两颗即将相撞的行星。 观众席上的声浪从沸腾变成了某种更低沉的、更压抑的嗡鸣,那不是嘘声,不是欢呼,而是一种集体性的、本能的屏息。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那个一掌打飞若槻武士的女孩,对阵那个从地下格斗场杀出来的疯子,会发生什么? 两个人站在了擂台上。聚光灯从正上方倾泻而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深色的台面上投下两道浓重的黑影。坂崎由莉站在左侧,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站姿松散得像是在等公交车。 王马站在右侧,双臂微微抬起,右手在前、左手护颌,标准的二虎流起手式。两个人的体型差距不像若槻武士和坂崎由莉那样悬殊——王马的体重和肌肉量在这个级别的格斗选手中只能算中等偏上,但他的身体结构有一种特殊的、难以言说的东西,不是力量,不是速度,而是一种“密度”,一种让人感觉他的身体比看起来要重得多、硬得多、危险得多的东西。 裁判走上前,开始做最后的赛前确认。 “准备好了吗?” 坂崎由莉点了点头。王马没有点头,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那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确——“快点开始”。 裁判的手举了起来。 坂崎由莉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发生了变化。不是姿态的变化,不是表情的变化,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像是某种沉睡在她体内的东西突然睁开了眼睛的变化。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到了正常大小,但在那收缩和恢复之间,有什么东西被切换了。她的重心从脚后跟移到了前脚掌,她的肩膀微微下沉了不到一厘米,她的呼吸从自然的频率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慢的、像是潮汐一样有规律的节奏。 这些变化微小到观众席上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贵宾包厢里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甚至站在她对面的十鬼蛇王马,也没有注意到。 但程勇注意到了。 裁判的手猛地挥下。 “比赛开始——!” 坂崎由莉动了。 不是“冲”,不是“跑”,不是任何可以被人类语言准确描述的移动方式。她是“消失”了。在裁判的手从最高点开始下落的那个瞬间,她的身体还在原位,双手垂在身侧,马尾辫垂在脑后。在裁判的手挥到底、声音从喉咙里迸发出来的那个瞬间,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两个瞬间之间的间隔不到零点一秒,而在这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坂崎由莉的身体从静止加速到了一个普通人用尽全力冲刺都达不到的速度,跨越了擂台上近三米的距离,从她的位置移动到了王马的面前。 她的右手已经举了起来。不是握拳,不是手刀,不是任何格斗技术中标准的攻击形态。她的手掌是摊开的,五指微张,掌心微微内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在空气中随意地伸出了手。 但那只手的运动轨迹不是随意的——它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极其复杂的、由无数条弧线交织而成的轨迹,每一条弧线都对应着一个不同的攻击角度,每一个攻击角度都对应着王马身上的一个要害。这不是一拳,不是一掌,这是“无数”拳、“无数”掌,在同一个瞬间、以同一种速度、从同一种姿态中同时爆发出来的、无法被防御、无法被闪避、无法被理解的攻击。 百烈掌。 没错,就是坂崎由莉自创的绝招,对着对手直接快速的上百记耳光,伤害性强,侮辱性更强! 王马的瞳孔在那个瞬间收缩到了极限。他的大脑在接收到“比赛开始”这个信号的同一瞬间,已经开始执行他预演了无数遍的战术——重心下沉,左拳护颌,右拳蓄力,观察对手的第一波攻势,找到破绽,然后用二虎流最快的反击节奏反制。他的大脑按照这个程序运行了不到零点零一秒,然后就停止了运行。 但是坂崎由莉的速度太快了,王马原本的战术都没来得及使用,就连他的绝招凭神都没来得及,直接就被无数的巴掌给打懵了。 王马的眼睛还睁着。他的瞳孔没有涣散,他的意识在那个瞬间仍然在运行——不是因为他的抗击打能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而是因为坂崎由莉的攻击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神经系统来不及把“疼痛”这个信号从受体的末梢传递到大脑。他的大脑在那一秒内接收到的不是“痛”,而是一片空白,一片由上百个同时爆发的信号交织而成的、白噪音一样的、无法被解析的混沌。 他的身体开始做出反应了。不是他的大脑下达的指令,而是他的身体在承受了超出极限的打击之后,自动触发的、最原始的、最本能的保护机制——他的肌肉开始痉挛,他的膝盖开始弯曲,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完全停止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后——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他的瞳孔已经不再聚焦。他的身体还站着,但那个“站着”已经不是他的意识在维持,而只是物理惯性的残余。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话要说,但那句话永远都不会说出来了。他的右手还保持着出拳前的蓄力姿态,但那只手已经不会再打出任何一拳了。 坂崎由莉收回了手。 之前程勇和他说过,王马的心脏已经经不起他这么的折腾了,那么对他最好的方式就是秒杀,而百烈掌就是她最引以自豪的招数,加上强化过后的身体素质,无敌! 王马的身体在坂崎由莉收回手的那个瞬间,终于开始倾倒。 不是若槻武士那种被抛向空中的、充满戏剧性的、像电影慢镜头一样的倾倒。他的倾倒就是最普通的、最朴素的、最没有观赏性的——膝盖先弯,然后身体向前倾斜,然后整个人像一堵被拆除了地基的墙一样,直直地、沉重地、没有任何缓冲地摔在了擂台上。他的脸先着地,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闷响不大,但在寂静的场馆中清晰得像一声叹息。 整个场馆,一千多人,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不是那种“哇”的惊叹之后的短暂安静,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质的、像是所有人的意识在同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寂静。一千多个人坐在那里,睁着眼睛,张着嘴巴,呼吸都停在了半空中,像一幅被定格的、巨大的、活人组成的静物画。 裁判站在擂台中央,嘴巴张开着,忘了合上。他的手还举在半空中,保持着“比赛开始”时挥下的姿态,忘了放下来。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王马,又看了看站在王马身边的坂崎由莉,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王马。他的大脑在执行一个极其简单的任务——确认王马是否还能继续比赛。这个任务在过去的数百场比赛中他执行了数百次,每一次都只需要几秒钟就能完成。但这一次,他用了快十秒,还没有得出答案。 而看台上的若槻武士莫明的脸上一麻,看来师傅对自己还是放水了,这样输的话实在是太难看了,不过他也听到程勇对坂崎由莉的话,知道这么做也是为了王马号。 而一旁的理人则是高声的为坂崎由莉欢呼,自己这波师傅拜的超值!。 第28章 决赛对手黑木玄斋 决赛日的愿流岛笼罩在一种奇异的光线下。云层压得很低,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来的时候,光线被云层切割成无数细碎的金色碎片,洒在体育场的穹顶上,像有人在天空撒了一把碎金。空气里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但天气预报说今天全天晴朗,那种沉闷不是来自天气,而是来自人心。 整个场馆座无虚席。不仅仅是座无虚席,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工作人员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劝退那些没有座位的观众,但劝退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涌来的速度。贵宾包厢里,那些国家首脑们几乎全部到齐了,有些人的面孔前一天还没有出现过,显然是为决赛专程赶来的。片原灭堂坐在正中央,今天他的身边多了两个人——一个是若樱生命,另一个是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的老者,穿着灰色的和服,双手拄着一把木刀,闭着眼睛,像是在打坐。 环形屏幕上,决赛的对阵表已经亮了起来。 左侧:坂崎由莉。右侧:魔枪·黑木玄斋。 这两个名字并排站在一起的时候,整个场馆的声浪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断层。有人在高呼坂崎由莉的名字,有人在喊“魔枪”,有人在大声争论谁的胜算更高,有人在用手机疯狂地查黑木玄斋的过往战绩。那声音汇成一片巨大的、混沌的、像海浪一样的轰鸣,撞击着场馆的穹顶,又从高处折返回来,变成更加混沌的回声。 坂崎由莉坐在选手区的椅子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脚后跟不再磕椅子腿了。她的表情和前三场比赛时不一样了——不是紧张,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内向的、像是在做某种深层的心理准备的状态。她的目光落在环形屏幕上,落在“黑木玄斋”那四个字上,瞳孔深处有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在阅读某种古老文字时的专注。 选手区另一端,黑木玄斋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但他的慢不是衰老的慢,不是犹豫的慢,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庄严的、像是一座山从沉睡中苏醒时的慢。他的身体从坐姿到站姿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晃动,没有任何一个不必要的肌肉收缩,每一个关节、每一条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以最经济的方式协同工作,完成这个最简单的动作。 他身高大约一米八五,体重目测在九十公斤左右,在这个级别的格斗选手中只能算是标准体型。但他的身体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不是肌肉的维度,不是体脂率,不是任何可以用数字衡量的东西,而是一种“质感”——他的皮肤像是被无数次的战斗打磨过的老皮革,每一寸都带着一种不反光的、哑光的、厚重的质感。他的手指比普通人长出一截,骨节粗大,指尖覆盖着厚厚的老茧,那些老茧不是训练磨出来的,是几十年如一日地用手指戳击各种硬物磨出来的——木板、砖石、铁板、沙袋、对手的身体。他的手指已经不是人类的手指了,是武器。 不是前三场比赛那种“消失”式的移动,而是一种更快的、更直接的、像是撕裂空间一样的移动。她的身体从静止加速到极限的过程比前三场比赛更短,短到几乎不存在——她的脚离开地面的那个瞬间,她的身体就已经在黑木玄斋的面前了。没有过程,没有轨迹,没有残影,只有起点和终点,中间的那段距离被某种力量直接从物理定律中删除了。 她的右拳已经轰了出去。不是百烈掌,不是任何一种她在本次大赛中使用过的技术,而是一记最普通的、最朴素的、没有任何花哨的正拳。但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和她之前打出的任何一拳都不在同一个数量级上。空气在她的拳面上被压缩成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色的激波,那层激波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玻璃被划破时的啸叫。 黑木玄斋没有后退。他的右手抬了起来,手指并拢,指尖朝前,像一柄从刀鞘中拔出的长枪。他的身体微微下沉了不到一厘米,重心从双脚之间转移到了右脚上,然后他的右手刺了出去。 不是格挡,不是反击,不是任何防御性的动作。他的右手就是朝着坂崎由莉的拳头刺过去的,指尖对拳面,魔枪对正拳。这不是战术,这是信念——他相信他的魔枪比世界上任何拳头都更硬、更快、更精准。六十年的信念,不是任何力量能够动摇的。 拳指相交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不是“啪”、不是“砰”、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像是什么东西在高压下碎裂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但尖锐得像是直接刺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让所有人的身体都不自觉地微微一颤。 黑木玄斋的手指没有断。他的魔枪在坂崎由莉的拳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那道白痕在坂崎由莉的皮肤上只存在了不到零点一秒,就被她体内自动涌出的气修复了。但他的身体退了半步。那半步不是他主动退的,是被坂崎由莉拳头上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推的。他的右脚在地面上滑动了大约十厘米,鞋底和擂台表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的眼睛亮了。 那是六十年未曾出现过的光。不是恐惧,不是惊讶,而是一种更纯粹的、更本能的、像一个剑客遇到了值得他拔剑的对手时的光。他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完成了从防守到进攻的转换,他的左拳从腰间推出,同样是一记正拳,但轨迹比右拳更刁钻,角度更隐蔽,速度更快。 坂崎由莉的身体向右偏移了五厘米。黑木玄斋的左拳从她的左肩上方掠过,拳风把她的马尾辫吹得高高扬起。她的右膝已经顶了出去,目标是黑木玄斋的腹部。黑木玄斋的左手在收回的过程中变向,手掌按在了她的膝盖上,不是格挡,是引导——将她的力量从向前偏转为向下,卸到地面上。擂台在坂崎由莉的膝盖被引导向下的那个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上面。 第29章 碾压式的胜利 坂崎由莉的左拳跟了上来。黑木玄斋的右手已经收回,再次刺出,魔枪对拳头。又是一声尖锐的脆响,又是一道白痕,又是半步后退。黑木玄斋的右拳又跟了上来。魔枪对拳头。脆响,白痕,半步后退。左拳。魔枪对拳头。脆响,白痕,半步后退。 两个人的攻防在极短的时间内交换了数十次。坂崎由莉的每一拳都被黑木玄斋的魔枪精准地刺中,每一次刺中都让黑木玄斋后退半步,但每一次后退之后他又会立刻重新压上来,像一个永远不会停下的、被某种超越肉体的意志驱动的机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他的手指已经出现了细微的骨裂,那些骨裂在每一次刺击中扩大,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但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变过——平静的,专注的,带着那抹六十年未曾出现过的光。 黑木玄斋的魔枪刺了过来。 坂崎由莉没有用拳头去挡。她的身体向左平移了十厘米,魔枪从她的右耳旁边掠过,指尖带起的气流在她的耳垂上留下一道细小的白痕。她的右手抬了起来,手掌摊开,五指微张,掌心内凹,和她在半决赛中打出百烈掌时一模一样。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的手掌不是向前推的,而是向下按的——按在了黑木玄斋刺出的右手腕上。 黑木玄斋的右手在那一按之下猛地沉了下去。不是被打断的,不是被压制的,而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引导”到了一个他无法发力的角度。他的手指还保持着魔枪的姿态,但他的手腕被坂崎由莉的手掌压住,所有的力量都被锁死在了关节里,无法传递到指尖。他的左拳立刻跟了上来,但坂崎由莉的左手已经等在了那里,同样是一按,同样的角度,同样的锁死。 黑木玄斋的双手被坂崎由莉的双手压在了下方,他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攻击手段。不是他被制服了,而是他被“暂停”了——就像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精密机械,突然被人拔掉了电源,所有的齿轮都还在,所有的零件都完好,但就是动不了。 坂崎由莉的额头向前,轻轻地点在了黑木玄斋的胸口正中央。 那不是一个攻击的动作。那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动作”。那更像是她在完成某种仪式的最后一步,在确认什么,在宣告什么,在用一个最轻微、最不具攻击性的接触,来告诉对手——“结束了。” 黑木玄斋的身体在那个瞬间静止了。不是被定住了,而是他的身体在接收到那个额头的触碰之后,自动停止了所有的运作。不是恐惧,不是屈服,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本能的、像是一个六十年未曾休息过的战士,终于听到了“可以了”这三个字时的、身体自动执行的、彻底的、完全的放松。 他的膝盖弯了。 不是被击倒的,不是被推倒的,而是他自己选择了“放下”。他放下了双手,放下了魔枪,放下了六十年未曾放下的战斗姿态,然后缓缓地、庄严地、像一座山在日落时投下最后一道影子一样,跪在了擂台上。 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胸口在剧烈地起伏。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些骨裂的地方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但他的表情不是痛苦的。他的表情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定义的东西——不是释然,不是满足,不是疲惫,不是遗憾,而是一种混合了所有这些情绪的、灰色的、模糊的、像是一个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的人,终于走到了路的尽头,却发现尽头不是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的表情。 裁判站在旁边,看着跪在地上的黑木玄斋,又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坂崎由莉。他的手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挥下去。黑木玄斋还跪在那里,他的双手还撑在膝盖上,他的眼睛还睁着,他的意识还清醒着,但他没有站起来。不是站不起来,而是他选择了不站起来。因为他的身体告诉他,他的双手已经无法再刺出魔枪了。不是因为骨裂,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坂崎由莉的那一按、那一额,让他看到了一个他六十年都未曾见过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他的魔枪,不够快。 黑木玄斋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坂崎由莉。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手上,从她的手上移到她的额头上,从她的额头上移回她的脸上。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很重,重到像是他把六十年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一下点头上。 然后他站了起来。不是挣扎着站起来的,不是被人扶起来的,而是平稳地、沉稳地、像一棵老树在风雨过后重新挺直了躯干一样站起来的。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但他的站姿和比赛开始前一模一样——像一座山。 他转过身,看向裁判,声音沙哑但清晰:“我输了。” 裁判的手臂挥了下来。 “胜者——坂崎由莉!” 整个场馆在这一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嚣。不是那种“终于结束了”的解脱式的喧嚣,而是那种“我们见证了什么”的、混合着震惊、兴奋、困惑、敬畏和狂喜的巨大声浪。有人站了起来,有人捂住了嘴巴,有人在大声喊叫,有人在疯狂地拍打着手边的任何东西,有人在用手机录制视频,有人在和身边的人激烈地争论着什么,有人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张着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贵宾包厢里,片原灭堂面前的茶杯终于被他端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喝,只是端着,端了很久,久到茶水从杯沿溢出来,滴在他的手指上,他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擂台上,落在坂崎由莉身上,落在黑木玄斋身上,然后缓缓地收回来,落在自己茶杯里那圈微微荡漾的涟漪上。他的嘴唇动了一下,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话。 “六十年……一朝。” 第30章 回极限流道场 奏流院紫音坐在选手区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如水。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自己本来只是来凑个数的,现在居然赢了,那么拳愿会会长的位置也就掉在了自己的头上,这波躺赢啊! “怎么样,不亏吧!一个全新的极限流道场!” 程勇早前和奏流院紫音说过,如果赢了的话,只需要一个全新的极限流道场就行。 “不亏,小意思!绝对最高等级的!” 奏流院紫音表示都是小意思。 颁奖仪式的喧嚣渐渐远去,愿流岛酒店的大堂恢复了深夜应有的安静。前台服务生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旋转门外被海风吹得摇晃的棕榈树,然后低下头继续刷。他不知道,这座岛上最重要的一次告别,正在他头顶十八楼的走廊里发生。 1806号房间的门敞开着,里面已经收拾干净了。那些练功用的垫子、程勇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坂崎由莉散落在茶几上的零食袋、全部被收进了行李箱,只剩下光秃秃的房间,等着明天保洁人员来打扫。 坂崎由莉站在走廊里,双手插在口袋里,马尾辫在脑后垂着,脚边立着一个粉色的行李箱,箱子上还贴着一张“皇樱女学院格斗部”的贴纸。她看着程勇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袋子上没有任何标识,拉链已经旧得发白,但洗得很干净。 程勇走到她面前,把旅行袋放在脚边,转过身,看向走廊另一端的几个人。 奏流院紫音站在最前面。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脖子上还挂着那枚纯金的冠军奖牌——不是忘了摘,是想多挂一会儿。她的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表情平静如水,但她的眼睛和平时不一样了。那双总是从容不迫的、带着一丝疏离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罕见的、柔软的东西在缓慢地流淌。不是悲伤,不是不舍,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持久的、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会走,但我不留你”的东西。 理人和若槻武士站在走廊的另一端,靠近电梯门的位置。理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竖起的衣领遮住了他半张脸。若槻武士站在理人旁边,他没有任何行李。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站姿沉稳如山,表情平静如水。 有人说话。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而柔和,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把所有的表情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不真实的光。海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咸涩的、潮湿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吹动了紫音风衣的下摆,吹动了由莉马尾辫的发梢,吹动了理人外套的拉链,吹动了若槻武士手中笔记本的纸页。 程勇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看到。 “都站在这儿干什么?”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得像钟声,“又不是不回来了。” 紫音的嘴角动了一下。她没有笑,但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潮湿的光更亮了一些。 “你说过,”紫音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程勇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信了。”紫音说,“所以你走吧。去看看那个更大的世界。然后——记得回来告诉我,它到底有多大。” 程勇看着紫音,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那一下拍得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力度,但紫音的身体在那一下拍击之下微微颤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程勇的手掌传递到了她的身体里,不是气,不是力,而是一种更温暖的、更柔软的、像是“我记着了”的东西。 他收回手,转过身,拎起那个黑色的旅行袋,走向电梯。 坂崎由莉拖着她那个贴着贴纸的粉色行李箱,跟在他身后。理人拎起那个塞得快要裂开的迷彩旅行袋,跟在了坂崎由莉身后。若槻武士把那本翻得起毛边的笔记本小心地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然后迈开步伐,沉稳地、坚定地、像一座在移动的山一样,跟在了理人身后。 四个人,四种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程勇的脚步声最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像风吹过地面。坂崎由莉的脚步声最轻快,哒哒哒哒,像雨滴打在窗台上。理人的脚步声最重,咚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拳头砸门。若槻武士的脚步声最稳,咚、咚、咚、咚,像心跳,像钟摆,像时间本身。 紫音站在走廊里,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电梯门后面。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到坂崎由莉在门缝里朝她比了一个剪刀手,看到理人低着头在系鞋带所以错过了告别的最后瞬间,看到若槻武士在电梯门合拢的前一秒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是给她的,是给奏流院紫音的,是给那个“躺赢”的皇樱女学院代表的,是给那个从一开始就站在程勇身边的女人的。 然后电梯门关上了。楼层数字开始跳动。18,17,16,15……一路向下,像一颗正在坠落的星辰。 紫音站在那里,看着电梯门看了很久。久到桐生刹那在她身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她转过身,看着刹那,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容,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定义的东西。 “走吧。”她说,“我们也该回去了。” 经过了半天的行程,四人也是回到了极限流东京道场。 这次回来坂崎由莉可算是衣锦回乡了,虽然拳愿大赛冠军并没有什么含金量,但是自身实力才是她的底气,更何况那些神奇的忍术。 还有两个潜力不错的弟子,坂崎由莉恨不得在自己老爹的面前宣布自己也是师傅了。 一进入道场,坂崎由莉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坂崎琢磨,还有板崎獠和罗伯特。三人就这么冷冷的坐在修炼室中央,明显是收到了她回来的消息。 第31章 坂崎獠:我被Cosplay给秒了? “笨蛋女儿,居然去参加拳愿竞技,知不知道老爹多担心你!” 一进道场坂崎琢磨就跳起来了。 “老头子,我可是拿了冠军,还收了两个徒弟。” 坂崎由莉 “你的功夫还不到收徒的时候,而且真正的格斗家怎么可以为了钱去战斗。” “可是紫音姐姐奖励我一座比现在大百倍的道场!” “干得好,不愧是我的女儿!” 坂崎琢磨也是要吃饭的,经营一家道场还是很不容易的,特别是他和板崎獠其实都没什么经济头脑。 要不是收了个富二代罗伯特,极限流估计早就倒闭了。 “不过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到收徒的时候,你带来的徒弟让你哥带吧。” 坂崎琢磨 “混账老爹,现在的我可不是当初的我了,我要挑战你!” “哦,看来你很有信心吗?是这位程勇先生带给你的吗,正好我也看看你这些日子有没有进步,獠,上!” 坂崎琢磨也想看看坂崎由莉的信心来自哪里。 “是!” 板崎獠来到比武场中央站定。 “哼,我先打败大哥再打败你。” 坂崎由莉立马进去换练功服,这一天她可是等了很久了。 程勇也是带着理人和武士两人来到一坐下, 无视了一旁板崎獠火热的眼神。坂崎琢磨也是一直在观察着程勇。 毕竟他一回来就听说自己的儿子被程勇一招给击败了,虽然招数下流,但是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没什么借口。 很快,坂崎由莉就换好练功服出来了,和板崎獠两人互相行礼之后就摆开架势。 不过板崎獠很快想到了一些不好回忆,立马叫暂停。 “停,由莉,你可不能用那样的招式!” 他可不想再次经历那样的痛楚了,尤其对手是自己的妹妹。 “什么招式?哦~~~~你说那招啊,放心我不用。” 坂崎由莉瞬间就知道了板崎獠说的是什么,在自己接收到的知识里,的确有这一招千年杀的存在。 忽然想到什么的坂崎由莉转头问程勇,“师傅,我可以用忍术吗?” 程勇点了点头,毕竟和自己的哥哥对战,坂崎由莉也不会用大规模的忍术,而且格斗家气的防护能力也是很强的。 忍术? 坂崎琢磨心里一震,他自然知道不知火舞的忍术,根本就是色诱术,让别人的注意力被自己的身材所吸引,然后击败对方。 混账,自己的女儿怎么可以用那样的招数。 还没等坂崎琢磨起身反对,坂崎由莉迅速的结了一个变身术的印,砰的一声。 一道烟雾喷出,随着烟雾渐渐消散,里面的人影也是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什么?*5” 大家都被眼前的人给惊呆了,大变活人啊! 站在大家面前的正是拳皇装逼男——草薙京! “板崎獠!尝尝我的草薙之拳吧!” 随着草薙京的声音落下,坂崎由莉变成的草薙京直接一记荒咬攻了过去,而板崎獠也是很快就收敛了心神,不管妹妹是如何变成草薙京的,他要做的就是击败对方。 而且对面也不是真正的草薙京,而是自己的妹妹坂崎由莉,你变成他的样子难道还会有他的实力不成? 结果手上传来的力道顿时让板崎獠的脸色都变了,力量太大了,而且触感根本就不像人类的手臂,而是巨龙的爪子一样硬。 “绝对领域50%” 板崎獠双手交叉胸前,爆发了自己的力量,将眼前的草薙京给暂时击退,随后一记飞燕疾风脚踢出,心中还庆幸虽然坂崎由莉变成的草薙京力量更强,但是缺少了草薙家的不灭之炎,威力就小多了。 没等他飞燕疾风脚的第二脚踢出。 “百式——鬼烧!” 一个华丽的转身上跳,带着红色的火焰将板崎獠的飞燕疾风脚直接破招击飞。 “这?” 围观的坂崎琢磨豁然起身,双眼瞪大的看着眼前的“草薙京”。 要知道你变成草薙京也就算了,世界这么大总有些奇人异事的,但是你连草薙家的火焰都能复制,这个就让人吃惊了。 但是接下去的事更是直接击溃了坂崎琢磨的道心。 之间草薙京双手结印,瞬间变成了二阶堂红丸,快速的逼近了刚刚起身的板崎獠,一记大雷光拳将板崎獠直接给打僵直了,毕竟先火后电谁能挡得住。 二阶堂红丸之后又变成了板崎獠的样子,起手的动作让坂崎琢磨和罗伯特大感不妙。 果然一记龙虎乱舞下去,板崎獠直接晕过去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妹妹坂崎由莉一套给带走,虽然是结合了三个人的招式,其中一人还是自己,不过也是亲自感受到了自己的绝招——龙虎乱舞的滋味。 胜负已定,坂崎由莉也是变回了自己的样子,罗伯特马上上前查看好基友板崎獠的状态,怎叫一个惨字,不过格斗家嘛,恢复能力也强,第二天就没事了、 第32章 理人:不过是被我师傅秒杀的而已 清晨六点,极限流东京道场的训练厅已经有人了。 灯光是暖白色的,从天花板上均匀地洒下来,把整片实木地板照得像一面平静的湖。镜子墙里映出几个正在热身的身影,拉伸、踢腿、空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清晨特有的清醒和克制。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昨晚健一把地板擦了三遍,又用风扇吹了一整夜,确保今天第一批踩上去的脚不会沾染前一天的汗水和灰尘。 程勇站在训练厅正中央,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袖和黑色的运动长裤,脚上踩着一双普通的白色训练鞋。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懒洋洋的,但目光一直跟着训练厅里每一个人的动作——坂崎由莉在角落里压腿,理人在做着基础的空击,若槻武士靠墙站着,双手抱胸,安静地观察。 门被推开了。坂崎獠走了进来。 他比程勇矮半个头,但身上的肌肉密度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格斗选手。他的肩膀很宽,腰却很窄,倒三角的体型在白色道服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夸张。 他的脸和他的父亲坂崎琢磨有七分相似,同样的高颧骨、深眼窝、线条硬朗的下颌,但他的眼神比坂崎琢磨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温和,而是一种更年轻的、更未经打磨的、像是一块刚刚从山里采出来的玉石,还带着石皮,但已经能看出里面的质地。 他在程勇面前站定,微微点了一下头。“程勇先生,父亲已经跟我说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极限流的总教官。”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卑不亢的沉稳。 虽然之前对程勇很不感冒,毕竟自己受到了两次惨败,但是在格斗界里,强者为尊,另一方面,坂崎獠对自己妹妹那神奇的忍术可以眼残的很。 程勇看着他,也微微点了一下头。“獠,由莉的基本功是你打的底子,很好。理人和武士的基础不一样,我需要你带带他们,把极限流的基础体式和呼吸法重新过一遍。” 坂崎獠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由莉,又看了一眼站在空击区满头大汗的理人,最后看了一眼靠墙站着的若槻武士。“理人和若槻武士?”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名字,语气里没有惊讶,只有确认。 “对。”程勇说,“由莉的基础不用你操心了,她有新东西要学。这两个人,交给你。两周之后,我来看效果。” 坂崎獠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他能够看出来两人的基础不错,比普通的极限流学员要强,特别是武士。 虽然昨天自己被打的很惨,看两人的眼神好像对自己还很不服气。 他转过身,面向理人和若槻武士。理人的空击停了下来,双手垂在身侧,胸口在微微起伏。若槻武士从墙上直起身,双手从抱胸的状态放下来,自然垂在身侧。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坂崎獠身上——理人的目光里带着一种“终于要开始了”的急切,若槻武士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让我看看你能给我什么”的沉稳。 坂崎獠走到训练厅中央的空地上,转过身,面对他们。他的站姿变了——不是刚才和程勇说话时那种放松的、平等的姿态,而是一种更正式的、更庄重的、像是站在擂台上面对对手时的姿态。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微微下沉,呼吸从自然的频率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慢的、像是潮汐一样的节奏。 “极限流空手道的核心不是技术,是体式。”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清晰地在空旷的训练厅里回荡,“体式不是姿势,是身体在空间中的最优配置。每一个关节的角度,每一条肌肉的张力,每一次呼吸的深度和频率,都有它存在的理由。理由只有一个——在最省力的前提下,发出最大的力量。”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理人和若槻武士的脸上扫过。 “你们在各自的流派中已经形成了固定的体式习惯。这些习惯在你们的原体系中可能是最优解,但在极限流的框架里,它们会变成限制。我不是要你们忘掉以前学的东西,而是要你们在那些东西之上,叠加一层新的东西。这个过程会比从零开始更难,因为你们要先拆掉一部分已经建好的墙,才能盖新的。” 训练进行到第三天的时候,理人的耐心终于见底了。 不是因为他吃不了苦。理人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吃苦耐劳这四个字还是担得起的。愿流岛上的惨败没有打垮他,浑身纱布缩在走廊里哭也没有打垮他,跪在程勇面前放下所有尊严更没有打垮他。他能吃苦,能吃常人受不了的苦,但他受不了的是——他已经在这个道场里站了三天,每天六个小时,做的全是四股立、前屈立、呼吸法、体式转换,连一拳都没有打过。 他是理人。他是那个在拳愿大赛上虽然输了但也和对手打得有来有回的理人。他是那个就算浑身是伤也要站着走出擂台的理人。他不是来学怎么站桩的。 “獠先生。”理人在一次休息的间隙走到坂崎獠面前。他的声音不大,但训练厅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坂崎由莉从角落里睁开眼,坂崎獠正在喝水,闻言转过头来看他。程勇靠在窗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理人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握拳,没有插兜,就那么自然地垂着。但他的眼神和前两天不一样了——不是那种“我在忍耐”的沉郁,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坦率的、像是在说“我有话要说”的明亮。 “这些基本功,我知道很重要。”理人的语速比平时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嘴里嚼过了才吐出来,“但我来这里是学怎么变强的。我已经站了三天了,一拳没打过。我不是说您教得不对,我是说——我想知道我到底在为什么练这些东西。” 这话说得不算客气,但也不算冒犯。理人这个人就是这样,他不会拐弯抹角,不会用漂亮的措辞包装自己的意思,他只会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掏出来,赤裸裸地摊在桌面上,你看也好不看也好,它就在那里。 第33章 理人:我的泪水止不住啊 坂崎獠放下水杯,看着理人,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被冒犯的笑容,更不是冷笑,而是一种更简单的、更直接的、像是在说“好,那就让你看看”的坦然。 “明白了。”坂崎獠说。他把水杯放在窗台上,转过身,走到训练厅中央的空地上。他的步伐不急不慢,和他在指导体式时一模一样。他在空地中央站定,转过来面向理人,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站姿从放松变成了一种更松弛、更开放的状态——不是格斗姿势,而是“我准备好了”的姿势。 “来,”坂崎獠说,“打一场。” 训练厅里的空气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不是紧张,而是那种暴风雨来临前、气压降低、空气中电荷增加的本能感知。坂崎由莉从角落里站起来,双手插进口袋里,靠在墙上,目光落在坂崎獠的背上。若槻武士从镜子墙前转过身,双手抱胸,安静地看着。 程勇依然靠在窗边,但他的眼睛是完全睁开的。那双眼睛里没有担忧,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平静的、像是观看一场已经知道结果的比赛时的从容。 理人没有犹豫。他走到坂崎獠面前,在约两米的距离站定,然后缓缓地摆出了自己的格斗姿势——右拳在前,左拳护颌,重心落在前脚掌上,这是他用了十几年的姿势,是他的身体最熟悉、最信任的姿态。他看着坂崎獠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敌意,甚至没有任何“我要认真了”的锐利——只有一种平静的、温和的、像是在说“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全力”的期待。 这种感觉让理人有一点不舒服。不是被轻视的那种不舒服,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更难以描述的、像是在面对一堵看不到顶的墙时,你知道它不会主动倒下来压你,但你也知道不管你用什么力量去推它,它都不会动的那种不舒服。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种不舒服压下去,然后冲了上去。 他的速度不慢。在拳愿大赛的选手中,理人的爆发力算是中上水平,三米的距离他用不到半秒就能跨越。他的右拳从腰间推出,一记标准的正拳,目标是坂崎獠的胸口。这一拳他用了七成力,不是他最强的拳,但是他最有信心的一拳——速度、角度、时机,都处在他最好的状态。 然后他的视野颠倒了。 不是夸张,不是修辞,是他的视野真的颠倒了——天花板在下面,地板在上面,坂崎獠的脸在他的视野中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从两个变成了模糊的一片,然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后背撞击地板的声音。 “砰。” 那声音很闷,闷到像是什么东西被紧紧地压在地面上,连回声都没有弹起来。 理人躺在地板上,眼睛睁着,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盏日光灯,灯光很白,白得刺眼,白得他眼睛里开始有液体涌出来——不是眼泪,是光太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没有动。不是动不了,而是他的大脑在播放一段慢动作回放:他冲上去,出拳,坂崎獠的身体向左侧移动了不到十厘米,他的拳头从坂崎獠的右肩旁边掠过,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右前臂,那只手的力量不大,但方向和他的发力方向完全一致——不是对抗,是顺着他,把他的力往更远的方向引导。 他的身体在那个引导下不由自主地向前倾,重心越过了脚掌的支撑范围,然后另一只手在他的腰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帮他加速完成了一个他自己已经在做的动作,然后他就飞了起来。不是被扔出去的,不是被推出去的,是“自己飞出去”的——坂崎獠只是帮他完成了他自己已经开始的动作。 这种感觉比被秒杀更让理人难以接受。被秒杀至少说明对方比你强,强到你可以把那场失败归类为“技不如人”,然后心安理得地去追赶。但坂崎獠给他的感觉不是“强”——而是“没有在跟你打”。他只是在理人冲过来的时候,侧了一下身,然后帮理人完成了一个他自己已经开始的动作,然后理人就飞了。他不是被击败的,是被“协助”摔倒的。 坂崎獠站在理人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出手。不是胜利者俯视失败者的手,不是强者施舍弱者的手,就是一个普通的、帮你从地上起来的手。 理人看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坂崎獠把他拉了起来,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够他站起来,没有多余的摇晃和踉跄。 “你的重心,”坂崎獠说,声音和指导体式时一模一样,不急不躁,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在你的拳头出去的那个瞬间,已经跑到前脚掌外面了。你靠肌肉在拉回重心,不是靠骨骼在支撑。所以我一顺着你的方向轻轻一带,你就飞了。” 理人站在地板上,拍了拍身上的灰,低着头。他的耳朵在听坂崎獠说的每一个字,他的大脑在处理这些信息,把它们和他刚才感受到的那个过程一一对应,一一验证,一一消化。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一下,又松开。 若槻武士站在镜子墙前,双手抱胸,把刚才那一幕从头到尾看在了眼里。他看的不是理人怎么输的,而是坂崎獠怎么赢的。那不到一秒的交锋中,坂崎獠做了三件事:侧身闪避,顺向引导,放长重心。这三个动作在一个流畅的、不可分割的、像水从高处流向低处的连续运动中完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整个人的身体像是一台被精确校准的仪器,在接收到“对手攻击”这个信号的瞬间,自动输出了最优解。 这不是天赋,这是几十万次重复训练之后,刻进神经回路的本能。若槻武士放下双手,从镜子墙前走出来。“獠先生,”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训练厅里清晰得像钟声,“我也想试一下。” 第34章 坂崎獠:你以为我是弱鸡啊 坂崎獠看着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若槻武士在坂崎獠面前站定,距离比理人远一些,大约三米。他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站在那里,像一棵扎根了二十年的树,沉稳、厚重、不动如山。他的目光落在坂崎獠的肩部,没有聚焦在任何一点,而是用一种更开阔的、更整体的方式“阅读”坂崎獠的整个身体——肩膀的朝向、重心的分布、呼吸的节奏。他看了大约五秒,然后动了。 他的动作和理人完全不同。理人是爆发式的冲锋,靠速度和力量在短时间内压垮对手。若槻武士不是。他的移动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但他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很稳,像是一台重型推土机在缓缓推进,不是要压垮你,而是要让你自己觉得无处可逃。他的右拳没有急于推出,而是护在胸前,左手微微前伸,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引诱对手出手。 坂崎獠退了一步。不是被逼退的,是主动退的,像是在给若槻武士更多的空间,又像是在用后退这个动作观察若槻武士的反应。他的脚步很轻快,和他平时走路的节奏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慌乱和急促。 若槻武士没有因为对手后退就加速,他保持着自己的节奏,继续推进。他的右拳从护胸的状态中解放出来,缓缓地向前推出,不是全力的一拳,而是一记试探性的、可收可放的正拳。这一拳的速度不快,力量不大,但角度很刁,目标是坂崎獠的右肩——不是要害,但如果你不挡或者不闪,这一拳打中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但会破坏你的平衡和节奏。 坂崎獠没有闪。他伸出左手,手掌摊开,五指微张,接住了若槻武士的右拳。 拳掌相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那声音不大,但很实,像是两块木头被恰到好处地拼接在了一起。若槻武士的拳头在坂崎獠的掌心中停住了,不是被“挡住”的,而是被“接住”的,像一个飞来的球被手套稳稳地收纳。 若槻武士的左拳已经跟了上来。他的左右拳衔接几乎没有间隙,右拳被接住的同时左拳已经从下方穿出,目标是坂崎獠的肋骨。这一拳比右拳快了一倍,力量大了三成,角度也更加隐蔽——这是若槻武士在二十年的职业生涯中打磨出来的、可以用在任何情况下的、最可靠的一招。 坂崎獠的右手从腰间抬了起来,同样手掌摊开,同样五指微张,同样“接住”了若槻武士的左拳。 “啪。” 又是那个清脆的、像是在说“我在这里”的声音。 若槻武士的双拳被坂崎獠的双手接住,停在距离坂崎獠胸口大约二十厘米的位置,再也无法前进一寸。 “力量还可以。” 坂崎獠心里评价道,也就仅此而已。 若槻武士的拳头像是打在了水里,不是打不进去,而是打进去之后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你的力量被吸收了,分散了,消失了,而你连自己是怎么失去那些力量的都不知道。 若槻武士没有收拳。他的双拳被坂崎獠的双手接住,但他还有膝盖,还有肘,还有头,还有身体上所有可以用来攻击的部位。他的右膝从下方顶了起来,目标是坂崎獠的腹部。 坂崎獠松开了他的双手,身体向后滑动了一步。不是退,是滑——他的双脚在地板上向后移动了大约三十厘米,动作流畅得像是在冰面上滑行。若槻武士的膝盖从他的腹部前方几厘米的地方顶过,带起的气流吹动了坂崎獠道服的下摆。 若槻武士的膝盖落空之后,他的身体重心出现了一个微小的、不到零点一秒的不稳。不是因为他失去了平衡,而是因为他的膝盖全力顶空之后,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用力过猛但落空”的惯性,那种惯性让他的重心比正常状态前移了一点点。那一点点,不到两厘米。 坂崎獠动了。他在若槻武士重心前移的那一瞬间,身体从滑步结束的状态中弹射了出来,像一支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突然释放。他的右手从腰间推出,不是拳头,是掌底——手掌的根部,那个肉最厚、骨头最硬的部位,目标是若槻武士的胸口。 这一掌的速度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它的轨迹是一条清晰的、可以被任何人的眼睛捕捉到的抛物线。但若槻武士发现自己躲不开。不是因为这一掌太快,而是因为它的时机太“准”了——准到了若槻武士的重心刚好在前移、无法后撤、无法侧闪、甚至连格挡都来不及抬手的那个唯一的、转瞬即逝的时间窗口。 就像你知道有一辆车正在朝你开过来,你知道它的速度不快,你知道你只要往左跨一步就能躲开,但你的身体被某种力量定在了原地,因为你的重心在那个瞬间不属于你——你刚刚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前脚上,膝盖落空,重心前移,你正处于一个“自己把自己锁死了”的状态。 坂崎獠的掌底落在了若槻武士的胸口正中央。 那一下不重。若槻武士被坂崎由莉打飞过,他知道“重”是什么感觉。 但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朝身后飞去了。 若槻武士单膝跪在了地上。不是被人按下去的,不是被人踢倒的,而是他自己“跪”下去的——他的膝盖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到只剩下呼吸声的训练厅里,它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若槻武士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撑在地板上的样子。他的脑子很清醒,每一个念头都很清晰,但他的身体不听话。那种感觉像是身体和意识之间被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你知道要站起来,你知道要怎么站起来,你的肌肉在按照你的指令收缩,但它们收缩的速度和力度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不是疲惫,不是损伤,而是“信号被衰减了”。 大概过了三秒——也可能更久——若槻武士的手指终于动了。他缓缓地把双手从地板上收回来,撑在膝盖上,然后慢慢地、像一个老人从地上站起来一样,站直了身体。他的双腿还有些软,但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 第35章 什么海王,海皇,都是狗屁东西! 搞定了理人和武士后,程勇又带着坂崎由莉出发了,这次的目标是中国。 “师傅,这次又是什么比赛啊?” 坂崎由莉倒是很喜欢和程勇出去,好吃又好玩。 “这次要去中国,那里正在举行海皇擂台赛,咱们去看看。” “什么是海皇?” 坂崎由莉 “海皇据说是中国武术界实力最强的称号!不过在我看来应该是最水的称号,所以用海皇来冠名。” 想起原着里的那些水货,真的是给中华武术丢脸。 就连郭海皇也是以装死才躲过了范马勇次郎的杀机,还美其名曰武术的胜利,真是丢人。 有了金钱看到,程勇和坂崎由莉的出行都是最高档的,你要问钱哪里来的,完全由皇樱集团提供。 “哇哦, 这可比拳愿竞技大会要热闹多了啊!” 坂崎由莉身处于竞技场内,坐的还是最靠前的观众席,感受着竞技场内的热情。 “毕竟这是半年一次的大擂台赛,所有的海王会来竞争海皇之位,好像这次还允许外国人参加,所有这么热闹了。” 程勇感应了一下,并没有感应到镇元斋的存在,就知道所谓的海王水分有多大了。 而场上正在介绍此次参加比赛的选手。 “首先第一位,刘海王,黑龙江少林寺。” “烈海王,同样来自黑龙江少林寺。” “孙海王,吉林省截拳道。” “杨海王,山东省金刚拳。” “陈海王,福建省三合拳。” “除海王,江苏省龙王拳。” “毛海王,河北省受柔拳。” “萨姆旺海王,泰国泰拳。” “李海王,广东省药硬拳。” “范海王,广东省拳王道。” “多利安海王,美国白林寺。” “寂海王,日本空拳道。” 另外还有半年后再次参战的,海王中的海王——郭海皇,146岁高龄,前他擂台赛的霸主。 “146岁都还来参加啊,老爷子还真够硬朗的。” 坂崎由莉惊讶的说道,毕竟拳皇里年纪最大的也就是镇元斋了,也就刚90出头而已。 “活得久也是优势啊,同龄人都不在了他自然就是第一了。” 程勇很是看不上郭海皇,一个个名头响的很,实力不咋地。 在程勇看来,郭海皇的实力顶多就和罗伯特差不多,处于拳皇里的二流水准,还搞得百年来中华武术第一人,简直笑死人。 此外还有特别邀请的三位外国参赛选手,来自美国的默罕默德阿里二世,地表最强男人范马勇次郎,以及范马刃牙。 不愧是有着范马星人血统,居然光凭肉体就有着和坂崎獠差不多的实力,估计刃牙的鬼脑觉醒后也能够达到一流格斗家的水准。 不过三神器后人也是开怪的,身上也有着不凡的血统,相比较之下就潜力差了些许了。 很快第一场比赛开始,正是范马勇次郎和刘海王。 而在场的所有人还在质疑范马勇次郎的实力是否有资格和刘海王比斗,居然还拿出来瓦片想来一个赛前测试。 “看来中华武术界真的是落寞了,居然都是一群井底之蛙啊,不知道镇元斋怎么想的。” 看着下面的闹剧,程勇也是无语了。 结果就是刘海王被直接扯下了整张脸皮,还被一脚给Ko了,真的是让斗神这个外号档次都下降了好多。(万界联盟里的雷禅感到了莫名的心头一怒,但是被自己的老婆给扯住耳朵,陪躯逛街扫货去了。) “看到了吧,虽然那个范马勇次郎的确不简单,但是身为海王居然这么菜,可见这个水分啊。” 程勇 “的确!” 坂崎由莉面容平静的看着场中央,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区区血腥场面吓不到她。 接下来的比赛就更加的辣眼睛了,中华海王一方全线失败,而且输的一点牌面都没有,郭海皇居然还是用了假死的方式。 观众席上的气氛从沸腾变成了沉闷,又从沉闷变成了一种更可怕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慢慢腐烂的沉默。 程勇坐在那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懒洋洋的,像是在看一场不怎么有趣的电影。但坐在他旁边的坂崎由莉知道,程勇他应该是怒了。 程勇的眼睛里没有热的东西,只有冷——冷到像是一块在冰层下沉睡了千年的铁,被人从湖底捞出来,擦去淤泥,露出了锈迹斑斑但依然锋利的刃。 程勇的左手放在膝盖上,食指在一下一下地、无声地敲着。 坂崎由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已经学会了一件事——程勇的情绪不是靠脸上的表情来判断的,而是靠他的手指。他的手指不敲的时候,是真的平静;他的手指在敲的时候,不管他的表情多懒洋洋,你都要小心。 观众席上的沉默变成了一种更低沉的、更压抑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有人开始小声地说话,有人在刷手机,有人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有人把手中的应援棒捏扁了,扔在地上,发出塑料碎裂的脆响。 程勇站了起来。 不是拍案而起的起,不是怒发冲冠的起,而是像一个坐了太久的人终于决定要走了的起。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不是因为他老了,而是因为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肌肉和关节在抗议那种长时间的静止。坂崎由莉跟着他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半袋蚕豆。她看了一眼擂台,又看了一眼程勇的背影,把蚕豆塞进口袋里,跟了上去 他们穿过观众席的通道,走下台阶,经过那些表情各异的面孔——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面无表情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程勇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前方,落在选手通道的方向,落在那扇写着“选手准备区·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金属门上。 门口的安保人员看到程勇走过来,伸出手拦了一下。“先生,这里是选手区——” 程勇没有停。他甚至没有看那个安保人员一眼,只是继续往前走,步伐不急不慢,和他走在道场走廊里时一模一样。那个安保人员的手在距离程勇肩膀大约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不是被抓住了,不是被推开了,而是他自己停下来的。因为他的手在那个距离感受到了一种东西,一种他无法用语言描述、但身体本能地知道“不要继续”的东西。 第36章 在场的各位都是垃圾 选手区里空气凝滞。 郭海皇端坐太师椅上,双目半阖,枯瘦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扶手,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两道突然闯入的身影。范马勇次郎则斜靠在墙边,双臂环胸,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俯瞰众生的眼睛里映出程勇和坂崎由莉的影子,却连姿势都没换一个。 其余选手或站或坐,有闭目养神的,有低声交谈的,也有正用毛巾擦拭汗水的。闯入者引起的骚动微乎其微,仿佛只是有人推门进了间早已人满为患的酒馆。 说到底,能坐在这片区域里的,哪一个不是身经百战、见惯了大场面的怪物? 程勇扫了一眼全场。 他步子迈得不大,却无端让人感到一股压迫感,像是有看不见的浪潮从脚下扩散开去。坂崎由莉跟在他身后半步,赤红色的格斗服在灯光下像一团安静的火焰。 “在座的各位。” 程勇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故意让这片刻的沉默发酵成某种难以言说的张力。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很淡的笑,甚至算不上嘲讽,更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之后的自然反应。 “都是垃圾。” 四个字落地。 选手区里依旧安静。 没有暴怒,没有呵斥,甚至没有人拍案而起。这种安静本身才是最可怕的东西——就像一潭死水,你往里扔一块石头,石头沉下去了,水花都没溅起来。 因为他们都听得出来,说这话的人不是在挑衅,不是在虚张声势。他只是在陈述一个在他看来毋庸置疑的事实。 这种平静的傲慢,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不舒服。 范马勇次郎终于动了。他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嗒一声轻响,脸上那个笑容加深了几分,露出森白的牙齿。他的目光在程勇身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到了坂崎由莉身上,像是一头猛兽在评估两具鲜活的猎物。 但他没有说话。 郭海皇依旧闭着眼睛,手指叩扶手的节奏没有变化,一下,一下,一下。那声音单调而沉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程勇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反应。他偏过头,对着坂崎由莉说了一句话,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安排今晚的菜单。 “你负责外国人。我负责中国的。” 坂崎由莉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轻松秒杀坂崎獠的她现在信心十足,在座的各位都是弟弟。 然后她伸出手,食指朝着范马勇次郎的方向点了点,又移向旁边一个肌肉壮汉,再移向另一个,像在点菜。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弧度比程勇的大一些,多了几分张扬,少了几分内敛。 “你们,”她轻声道,“一起上也可以。” 肌肉壮汉终于笑了。他放下手中的毛巾,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站起身来,两米多的身躯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低头看着坂崎由莉,那目光不算轻蔑,但绝对谈不上重视。 “小姑娘,你确定你找对地方了?” 坂崎由莉没有回答。她微微侧身,左脚往后撤了半步,重心下沉。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有了一种错觉——她脚下的地面好像往下凹了一层。 肌肉壮汉的笑容僵住了。 他听见了风的声音。 不对,不是风。是某种比风更快的东西在撕裂空气。他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体还没来得及执行大脑的命令,一股磅礴的力量就砸在了他的腹部。 他飞了出去。 撞穿了身后的墙壁,撞断了走廊里的消防栓,在半空中翻滚了不知道多少圈,最后嵌进了三十米外的承重柱里,碎石和灰尘轰然炸开。 坂崎由莉保持着出拳的姿势,缓缓收回了拳头。 “看来找对了。” 她用英文说。 看到最强肌肉男奥利巴被一拳击飞,众人虽然惊讶坂崎由莉的力量,但是都没有当回事,毕竟奥利巴也不是没被人打过,不过都没有受任何伤。 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奥利巴起来,仔细一看居然已经口吐白沫晕过去了,这下子刃牙和勇次郎可就认真起来了,毕竟奥利巴的实力他们都是知道的。 能够被一拳秒杀,可见这个小姑娘的力量之大。 程勇已经不看这边了。他的目光落在郭海皇身上,落在那张枯瘦苍老的面孔上,落在那双终于缓缓睁开的眼睛上。 郭海皇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百岁老人应有的眼神。 “年轻人,”郭海皇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秋风吹过枯叶,“你说你是负责中国的?” 程勇点了点头。 “那老夫这把老骨头,”郭海皇慢慢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脊背一点一点挺直,枯瘦的身躯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膨胀,在从岁月的囚笼里挣脱出来,“应该算在中国人里面吧?” 程勇看着他,终于露出了进门以来第一个认真的表情。 “当然算。” 他说,然后朝郭海皇招了招手。 就像召唤一个晚辈。 “你们这群海王,海皇之类的称呼,实在是太丢中华武术的脸了,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在家吧,别出来丢人了。” 就在程勇朝郭海皇招手的那个瞬间,一道身影动了。 烈海王。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在场的许多人眼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那是中华武术千年传承淬炼出的极致爆发力,是千锤百炼之后身体本能的最高体现。 这一拳没有试探,没有虚招,直奔程勇的面门而去——不是因为他轻视对手,恰恰相反,是因为他从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上嗅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 先发制人。 这是烈海王的信条。 然而他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不是被谁挡下的。没有任何东西触碰他的手腕,没有任何外力施加在他的身上。那只紧握的拳头就这么僵在了程勇身前两尺的地方,纹丝不动,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攥住了。 真正停下的,是烈海王整个人。 第37章 郭海皇:年轻人,你这招让我很惊讶 他的身体保持着前冲的姿态,右拳前伸,左脚离地,衣袂甚至还没来得及落下。但他就是动不了了,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雕塑。只有他的眼睛还能转动——那双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剧烈地震动着,里面写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 他在看程勇的眼睛。 不,与其说是在看,不如说是被那双眼睛盯住了。 程勇甚至没有偏头。他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珠,目光从郭海皇身上移到了烈海王身上。仅此而已。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刻意的威压,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是深冬的古井,看不见底,看不见波澜,只有一种沉默到极致的、不容置疑的俯视。 烈海王的大脑在尖叫。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命令身体动起来——退,进,哪怕只是动一根手指也好。可他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所有意志,肌肉僵硬如铁,骨骼仿佛被万钧之力压住。那不是恐惧,至少不全是恐惧。那是一种更加原始的、近乎物理性的压制,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掌从天穹上按下来,将他的整个存在都钉在了原地。 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沿着脸颊的线条一路淌到下颚,滴在地上。 他这辈子——打过无数场恶仗,面对过无数个强敌,从郭海皇到范马勇次郎,从皮可到武藏,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狼狈。不是被打倒,不是被击退,而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个眼神按住了。 这算什么? 他想吼出声,可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程勇终于把目光收了回去,重新落在郭海皇身上。自始至终,他甚至连站立的姿势都没有变过。 “向武之心还算坚定,但是实力太差。” 对于烈海王,程勇表示人还可以,就是实力差了点。 他的声音依旧不大,依旧是那种平平淡淡的语调,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没有看着烈海王说这句话,他只是在对着郭海皇陈述。 烈海王的身体终于获得了自由。 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勉强稳住身形之后抬起头来,脸色苍白如纸。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那只曾经打碎过无数坚石的铁拳,此刻正止不住地颤抖。他看着程勇,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那不是怯懦。 那是一个人面对远超认知范畴的存在时,语言系统先于意志崩溃了的自然反应。 选手区里终于有了声音。 有人站了起来,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些身经百战的怪物们,第一次在比赛之外露出了动容的神色。不是烈海王不够强——恰恰是因为他们太清楚烈海王有多强了,所以才更加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范马勇次郎的笑容消失了。 那个永远挂在嘴角的、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一提的笑容,像被风吹灭的烛火一样,悄无声息地不见了。他放下了环抱的双臂,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红色的眼睛第一次真正聚焦在程勇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他见过强者。 他自己就是地球上最强大的几个生物之一。但“眼神让人无法动弹”这种事,他只在自己身上见到过——当他把目光投向弱小生物的时候,那些生物确实会本能地僵住,那是捕食者与猎物之间刻在基因里的压制。可那是他的天赋,是他身为“地上最强生物”的专利。 但是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没有散发出一种强者的气息,难道自己的感应出了问题。 范马勇次郎没有动。不是因为恐惧——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恐惧——而是因为他在思考。他的大脑在以惊人的速度运转,分析着眼前的一切,寻找着某种答案。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将目光从程勇身上移开,转向了还在另一边的坂崎由莉。 反而这边的小姑娘给了自己一种颤抖的感觉,不是害怕,而是兴奋,那是一种看到比自己更强者的兴奋,证明自己还有可以超越的人。 范马勇次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有一种感觉:今天发生的事情,可能会颠覆他迄今为止对“强者”这两个字的所有认知。 郭海皇的眉毛终于动了。 这位活了超过一个世纪的老人,这位见证了中华武术百年兴衰的活化石,这位一生中见识过无数奇人异士、无数惊世绝技的宗师,他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了某种肉眼可见的情绪波动。 不是恐惧。 不是震惊。 是困惑。 是一种超脱了理解范畴之后的、纯粹的困惑。就像一个小孩子第一次看到天空下起了火,或者第一次看到石头往天上飞——你无法用已有的知识框架去解释这个现象,于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这不是真的”和“但它确实发生了”之间的反复拉扯。 一百多年了。 郭海皇活了整整一百多年。他见过形意拳宗师凌空发力,三丈外灭烛火;见过八卦掌高手步法如神,十人围堵如入无人之境;见过八极拳老人一靠之下将千斤石狮撞出三米;甚至见过烈海王那种将全身骨骼打碎再重新接上的疯狂修炼法。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武功能让他感到意外了。 但今天,这个叫程勇的男人,仅用一个眼神就让烈海王原地罚站。 不是气势。气势他见过。强者的气势可以让弱者胆寒,可以让对手犹豫,可以让未战之人先怯三分。但那终究是一种心理层面的影响,是意志力的较量,是两军对垒时“望之气夺”的延伸。一个真正心志坚定的武者,是可以凭借意志力对抗气势的。 可刚才那一幕,不是气势。 那是某种更本质的、更不容置疑的、近乎法则层面的压制。就像一只蚂蚁再怎么有勇气,也不能靠意志力让自己不被人一脚踩死。那不是勇气的问题,那是存在层级的问题。 郭海皇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长到像是要把这一百多年来积累的所有经验和认知都一并吐出去,然后在新的空气里重新理解这个世界。 “年轻人,”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郑重,“你这一手,老夫活了一百多岁,当真是头一回见到。” 第38章 身体说我不干你,大脑你要上自己就上 “只不过一百多岁而已,就敢叫我年轻人了?” 程勇也没那么多耐心,直接威压清场。 一阵难以形容的冲击直接冲击在场所有人的脑子,实力差点的直接白眼一翻下班睡觉了。 而稍微实力高一点的,也都是跪倒在地,双手双脚不停的颤抖着,满头的大汗止不住的冒出来。 在场还能站着的也就只有程勇,坂崎由莉,范马勇次郎了,郭海皇这个老登看撑不住要跪,直接的躺下了。 “你还不错,范马星人的后裔。” 程勇给予勇次郎一个赞,虽然勇次郎也是坚持的很辛苦。 “什么范马星人,老子是范马勇次郎,你是谁?” 范马勇次郎震惊的看向程勇,他根本难以想象有人居然仅仅靠气势就能够让自己难以坚持。 这让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这个星球上最强的范马勇次郎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其实是他太过自以为是了,要是让他碰到96年的暴风,他就知道什么叫做弱小了。 程勇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像之前那样淡然,而是带着一种真切的、发自内心的愉悦,像是一个大人听到了小孩问出了什么天真的问题。他歪了歪头,目光从勇次郎的脸上慢慢往下扫过那具堪称人类肉体巅峰的身躯,最后又回到那双赤红色的眼睛上。 “范马勇次郎,地上最强生物?”程勇的语气像是在念一个广告牌上的宣传语,“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强吗?” 勇次郎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你以为你的力量是你自己练出来的?是你天赋异禀?是你日复一日地突破极限?”程勇笑着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刀划过玻璃,“不。你体内流着的那点血,让你有了所谓的‘鬼背’‘鬼脑’,让你能做出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那点血来自一个叫范马星的星球——一个已经死掉的星球上的一个早已消亡的种族。” 勇次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一瞬间,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像是满弓的弦,随时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但程勇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兜里,甚至连防御的姿势都没有摆出来。 因为他知道区区范马勇次郎在自己可以控制力量的威压下根本动不了一点。 “别紧张,”程勇的语气轻描淡写,“我又没说你不是强者。你是。在这个星球上,能打过你的人确实不是很多。但也仅仅是‘不是很多’而已。” 他竖起两根手指。 “第二层。” 程勇把那两根手指在勇次郎面前晃了晃,然后收回一根,只剩食指竖着:“你顶多在第二层。上面还有第一层。第一层里的人,随便哪一个出来,都够你喝一壶的。至于更上面的顶层——” “随便一个都能够秒杀你!” 静。 死一般的静。 范马勇次郎的呼吸变了。那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有节奏,像是一台巨大的发动机在缓慢地提高转速。他的背部肌肉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蠕动、隆起、交织,衣服下面仿佛有什么活物在苏醒。那是鬼背——范马之血赋予他的终极战斗形态,在无数场恶战中从未败过的象征。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细微的压迫感。毕竟区区鬼背的压迫感和程勇的威压相比就如同水滴滴入大海,泛不起一点涟漪。 但程勇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就像在看一场精彩的魔术表演。 “你看,”他甚至还有心情点评,“这就是我说的‘范马星血统’的表现。肌肉纤维的异化排列,肾上腺素受体的异常发达,神经系统对痛觉的压制和再利用——这些东西确实很厉害,能让一个人类发挥出极限之上的极限。但说到底,这只是生物层面的优化,是血统带给你的先天优势。” 他往前迈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 勇次郎的鬼背已经完全展开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焰让周围的空气都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仿佛他整个人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可就是这一步,让勇次郎的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程勇迈出那一步的时候,他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气势。 没有任何东西。 没有杀气,没有威压,没有那种强者特有的、让人本能想后退的压迫感。他就像一个普通人走在普通的街道上,步子随意而松弛。 但正是这种“什么都没有”,才是最可怕的。 范马勇次郎这辈子面对过无数强敌。每一个强敌身上都有“东西”——有杀气,有斗志,有某种让人汗毛竖起的威胁感。他可以凭借对手散发出的气焰来判断对方的强弱,就像猎人通过足迹判断野兽的大小。可眼前的程勇什么都没有,就像一颗黑洞,不发光,不发热,不反射任何东西,但你一旦靠近,就会被吞没,连渣都不剩。 勇次郎的鬼背僵住了。 不是退缩,而是他的身体在发出最原始的警告:不要动。 “放轻松,”程勇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一个炸毛的猫,“你的身体应该告诉你了你我之间的差距,已经没有什么语言可以形容了,向我出手等于自杀。” 他转过身,不再看勇次郎,而是朝郭海皇走去。 “所以我说在座的都是垃圾——不是贬低你们,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们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奋斗,所有的极限突破,放在更大的尺度上来看,都不过是笼子里的蚂蚁在比谁的触角更长。” 程勇在郭海皇面前站定,回头看了一眼仍然僵在原地的范马勇次郎,笑了笑。 “当然,你是笼子里最大最强的那只蚂蚁。这一点我还是承认的。” 勇次郎的拳头握紧了,骨节发出咔咔的爆响。他的鬼背在极度愤怒和极度理智之间剧烈地搏斗着——愤怒想让他出手,想让他把这个狂妄的男人撕碎;而身体告诉他,眼前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绝对都是真的。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面对一个人,脑子想要进攻,但是身体已经不接受任何脑神经的指挥了,你要上你自己上,我们罢工了。 范马勇次郎的身体是这么回复大脑的指令的。 第39章 镇元斋,不是一个酒鬼吗? 程勇转过身来的那一刻,空气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 他刚刚还在和范马勇次郎说话,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但当他转向郭海皇——以及郭海皇身后那群或站或坐、身上挂着“海皇”“海王”头衔的老者们时,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某种锐利的东西。 不是愤怒。愤怒是情绪,而情绪意味着在意。程勇的眼神更像是一个老师走进一间破败的教室,看到满黑板的错别字时的那种——失望?不,是嘲弄。是那种发现你连被认真对待的资格都没有之后的轻飘飘的嘲弄。 “郭海皇,”程勇念出这个名号的时候,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玩味,“海皇。大海的皇帝。好大的口气。” 郭海皇面色不变,那双浑浊而锐利的眼睛静静地看着程勇。百年的风霜教会了他一件事:在不知道对手深浅之前,最好的应对就是保持沉默。 程勇显然不打算让他沉默。 “还有你们,”程勇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老者,烈海王身后那几个头发花白、气度不凡的老人,“什么海皇,什么海王,一个个名头响亮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真是什么海陆两栖的霸主。”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比任何呵斥都更让人难堪。 “可你们不过是井底之蛙。” 这句话落下来的时候,程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连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识。 郭海皇的眼皮跳了一下。 “在自己的那一口小井里,跟一群更小的蛤蟆比谁叫得大声,比赢了就拿个‘海皇’的牌子挂脖子上,然后就真以为自己是大海的主宰了。”程勇说着,伸手指了指天花板——不,手指穿过了天花板的意象,指向了某种更高更远的地方,“你们抬头看过真正的天空吗?你们知道在你们这点三脚猫功夫之上,还有什么样的境界吗?” 没有人回答。 烈海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他想反驳,但刚才那个眼神的余威还在他的骨髓里发寒。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现在开口,声音会不会发抖。 “老夫这一生,”郭海皇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沉稳,“从未自诩天下无敌。海皇之名,是后辈们抬爱,老夫不过——” “不过什么?”程勇打断了他,语气忽然变冷,“不过是活了一百多岁,跟别人比谁更能熬?不过是靠着六十年的‘消力’让年轻人打不动你,你就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你的消力,说穿了不过是将对手的力量卸去、化解、返还,借力打力,以柔克刚。这套东西对付力气大的莽夫有用,对付速度快的愣头青也有用。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对手的力量大到你的身体根本来不及‘消’呢?如果对手的速度快到你的神经反射根本跟不上呢?如果你的消力本身就是建立在错误的前提——对方是人类——之上的呢?” 郭海皇沉默了。他想起了范马勇次郎这个不像人类的怪物,明显就是自己的消力无法对抗的。 这一次的沉默不再是沉稳,而是被戳中了某个隐秘的痛点之后的本能回避。 程勇没有再看他。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头上顶着“海皇”“海王”名号的人——那些在中华武术界享誉数十年、被无数人顶礼膜拜的宗师们,此刻在他面前,就像一群被老师点名批评的小学生,有羞愧,有不忿,有疑惑,但唯独没有人敢站出来正面反驳。 因为烈海王还在角落里的那个位置没有动过。 那个眼神的震慑,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从今天开始,”程勇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刻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膜里,“我不希望再听到什么‘海皇’‘海王’的名号。你们不配。”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郭海皇身上,那一瞬间,眼神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怜悯。 “你们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点本事,在这个星球上或许还算个人物,但拿到真正的中国武术面前,你们就是一群水货。连被拿来说的资格都没有。” 烈海王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干涩地从喉咙里挤出来:“那你说,谁配?” 他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程勇的目光转向了他,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只是平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但就是这一眼,让他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像是有无形的重物压在了肩上。 然而程勇没有惩罚他。程勇甚至笑了。 “我以为你不会问了,”程勇说,“不过你问了,我就告诉你。” 他伸出手,竖起一根食指。 那根手指骨节分明,算不上粗壮,甚至有些修长。程勇把这根手指举到众人面前,转了转,像是在展示一件精致的器物。 “中国武术第一人,在我看来——” 他顿了顿,那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晃了晃。 “是镇元斋。” 这个名字落下来的瞬间,选手区里一片死寂。 不是因为没有听说过。恰恰相反——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正因为听说过,所以才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镇元斋。 那个嗜酒如命、弯腰驼背、整天醉醺醺地叼着个酒葫芦的小老头子?那个收了个叫椎拳崇的徒弟、被格斗界当成笑谈的醉鬼?那个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从来没有人认真把他当作一个“格斗家”看待的存在? 郭海皇的眉头皱了起来。 “镇元斋?”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你说的可是……那个成日醉得不省人事的镇元斋?” “醉得不省人事?”程勇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深长,“你以为他是醉了?你以为他是因为嗜酒如命才成天抱着个酒葫芦?” 他摇了摇头,把食指收了回来,背在身后。 “真正的大师永远抱着一颗学徒的心,人家是懒的和你们这群青蛙浪费时间。” 程勇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海皇”“海王”的面孔,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你们这些人,哪怕到了你们最强的状态——全盛时期,全力出手,毫无保留——也挡不住他一根手指。” 一片哗然。 这次是真的哗然了。烈海王终于压不住心中的震惊,脱口而出:“一根手指?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程勇打断他,语调依旧是那种让人发狂的平淡,“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你们以为拳打碎几堵墙就是力量?以为把人打飞几十米就是力量?以为练出个什么‘鬼背’就是力量的极限?” 他又伸出了那根食指,指着烈海王,又指向郭海皇,再指向其他所有人,最后指向了范马勇次郎。 “镇元斋的一根手指,”他说,声音忽然沉了下去,沉得像从地心深处传上来的震动,“能点碎你们所有的骄傲。” 这句话说完,程勇不再看他们。他转过身,朝还在另一边的坂崎由莉走去。 “走吧,处理完了。” 第40章 被打击到的众人 程勇和坂崎由莉走出选手区大门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正好。 坂崎由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赤红色的格斗服在日光下泛起一层暖融融的光泽。她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师傅,你刚才说镇元斋老先生那段,可真够狠的。” 程勇把手插进裤兜里,步子不紧不慢:“实话而已。” “我知道是实话,”坂崎由莉撇了撇嘴,“但实话往往最伤人嘛。你是没看见那些老爷子们的表情,一个个跟吃了苍蝇似的。” 程勇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沿着走廊往外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通道里回荡。远处传来零星的嘈杂声——那是外面还在陆续入场的观众,他们还不知道这场万众瞩目的百年大擂台,已经在这间选手区里画上了句号。 不是被赛制决定的,不是被胜负决定的。 是被一句话碾碎的。 选手区里,门关上许久之后,依然没有人动。 那种安静不是肃穆,不是沉思,而是废墟式的死寂——像一座华丽的宫殿被一场地震在几秒之内夷为平地,瓦砾还在冒烟,幸存者还在迷茫,没有人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收拾残局。 烈海王靠在一根柱子上,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坂崎由莉一拳轰出来的裂缝。他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半。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残留,而是因为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一刻被彻底解构了。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修炼。把全身骨头打碎再重新接上,在瀑布下站到失去意识,和猛兽搏斗到遍体鳞伤。他以为自己走在变强的道路上,以为自己是攀登者,离顶峰越来越近。 可今天他才知道,他不是攀登者。 他是一只井底的蛤蟆,对着井口那一小片天空喊了半辈子“我跳得真高”。 几位“海王”级的还站在原地,活像几尊被遗忘了的蜡像。他们当中有人活了大几十年,有人活了过百年,每个人头上都顶着无数光环,每个名字都曾在中华武术界掀起过滔天巨浪。可在程勇离去之后,那些光环就像被人一口气吹灭了的蜡烛,只剩下几缕青烟,袅袅地散进空气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其中一个艰难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比如“此人狂妄”,比如“不知天高地厚”,比如“我中华武术博大精深岂容他信口雌黄”。但这些话还没出口就自己咽了回去。因为说了也没用。烈海王还在那里发抖,那个眼神还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循环播放,程勇的声音还在空气里震荡。 你说他狂妄,他确实狂妄。但更可怕的是,他狂妄得理直气壮,狂妄得有恃无恐,狂妄到让你在愤怒的同时不由自主地怀疑——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郭海皇不知何时又坐回了那把太师椅上。 他的腰佝偻着,比来时更甚,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折过的老树。他的眼睛闭着,但没有人相信他在休息。他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正是因为没有表情,才更加让人不寒而栗。因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不是在沉思,不是在愤怒,不是在悲伤。 他是真的被那句“水货”砸中了。 这个词比任何拳脚都来得重。拳脚打在身上,疼一阵就过去了。可“水货”这两个字扎进心里,是在质疑他这一百多年存在的意义。他练了一辈子的武,悟了一辈子的道,到头来在一个年轻人嘴里,不过是“井底之蛙”。 如果程勇是个疯子,是个满嘴胡话的狂徒,一笑了之便是。可他不是。他那双眼睛——那双平静到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眼睛——不会骗人。那是一个真正见过高山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郭海皇活了一百多岁。 他见过太多狂徒,太多骗子,太多嘴上天下无敌、手上不堪一击的废物。他以为自己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穿一个人的深浅。 可他没有看穿程勇。 他甚至到现在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过程勇的“底”。因为那个人从进门到离开,连认真的姿态都没有摆出来过。 这就是让郭海皇最恐惧的地方。 不是他太强。 而是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强。或者说,你的认知体系里根本没有那个量级的刻度。 范马勇次郎还站在那个位置,双臂环胸,脊背挺得像一杆标枪。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常态——或者说恢复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介于嘲弄和冷酷之间的微妙神态。 但他的沉默出卖了他。 “地上最强生物”范马勇次郎,从来不是一个沉默的人。他张扬,他狂妄,他喜欢用言语和行动碾压对手的尊严。在任何一个场合,他都是绝对的主角。可今天,从程勇说出“第二层”那三个字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 他没有反驳“第二层”这个定位。 他没有反驳“范马星血统”这个说法。 他甚至没有试着去证明自己配得上“第一层”。 这不是因为他不愤怒。恰恰相反,在场的所有人当中,被打击得最深的,就是范马勇次郎。因为其他人在此之前多多少少都知道自己不是天下第一——郭海皇知道,烈海王知道,那些海皇海王们都知道。他们争的不过是“一流”之中的座次,从来没谁敢说自己真的无敌于天下。 但范马勇次郎不一样。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就是这颗星球上最强的生物。这种信念不是自负,不是狂妄,而是基于无数场胜利建立起来的、经过了千锤百炼的、不容置疑的自我认知。他曾经面对过所有挑战者,用拳头告诉过所有人:你们不行,只有我行。 可今天,程勇用几句话就把他从王座上拽了下来。 不是打败他。甚至不是威胁他。 而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生物学分类式的口吻告诉他:“你顶多在第二层。你的血统来自范马星,你的力量不过是捡来的。” 这比被打败更残忍一万倍。 第41章 海王这个称号以后可不一样了 被打败了还可以站起来,还可以修炼,还可以复仇。可如果你的力量本身就是“捡来的”,如果你的强大不过是某个消亡的种族残留在你血液里的遗产,那你所谓的“最强”,还有什么意义?你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负,所有用拳头书写的历史,都不过是基因的功劳,跟你范马勇次郎这个人有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第一次不知道。 角落里,一个少年模样的身影从后面走了出来。他的体型不如勇次郎那般夸张,但浑身上下散发着同样的、让人本能想要远离的猛兽气息。范马刃牙——地上最强生物的儿子,一代格斗天才,曾经一度被看作最有可能超越勇次郎的男人。 他刚才一开始也被直接压跪了下去,不过经过了开挂,成功开启了鬼脑,达到了可以勉强战力的境界了。 他的表情比勇次郎复杂得多。 有震惊,有困惑,有愤怒,甚至有一丝——恐惧。不是面对强者时那种本能的战栗,而是一种更深的、存在论层面的恐惧。就像你活在一个盒子里,以为盒子就是全世界,忽然有一天有人从盒子外面把盖子掀开了,你看到了真正的天空,看到了星星,看到了浩瀚无垠的宇宙。那一刻涌上心头的不是兴奋,不是好奇,而是极致的恐惧——原来我这么小,原来一切都毫无意义。 他看向他的父亲。 范马勇次郎也在看着他。 父子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有一种从来没有在这对父子之间出现过的东西悄然浮现——那是某种共同的、无法言说的、巨大的挫败感。 他们第一次站在了同一边。 不是因为和解,不是因为亲情。 而是因为他们同时被同一个人,用同一句话,推下了同一座悬崖。 “老爸。”刃牙的声音有些干涩。 勇次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那个程勇说的……范马星,是真的吗?” 沉默。 长久的、沉重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沉默。 “不知道。”勇次郎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上来的轰鸣,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克制,“但他说得对。” “什么?” “我确实……”勇次郎顿了顿,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从哪来的。” 他只知道它是他的。他从未想过,它可能不是“他”的。 这句话从勇次郎嘴里说出来,比任何人的任何话语都更有杀伤力。因为这意味着,程勇的话已经不仅仅是在面子上让他难堪,而是真的动摇了他在最深层的、关于自身存在的根基。 刃牙沉默了。 他忽然感到一种巨大的疲惫从骨子里涌出来。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精神的疲惫——是那种坚持了很久很久、忽然被告知你坚持的东西毫无意义之后,全身力气被一瞬间抽空的感觉。 他想起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情。为了打败父亲而日夜修炼,为了让父亲认可自己而不惜一切代价,把“变强”当作人生的唯一意义。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父亲的强大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因为血统,那么打败这样的父亲,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程勇说的是真的,那不只是勇次郎被从王座上拽了下来。是他范马刃牙整个人生叙事的地基都在坍塌。 就像你以为自己在攀登珠穆朗玛峰,爬了一辈子,快要到顶了,忽然有人说:那是个土堆,你脚下踩的是另一个星球的地面,你看错了。 烈海王终于从柱子上把自己撕了下来。他走到郭海皇面前,弯下腰,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郭老师……那个镇元斋,您听说过吗?” 郭海皇没有睁眼。 “听说过。”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老头子……嗜酒如命,整日醉醺醺。格斗界没人把他当回事,都以为他是个笑话。” 他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一丝近乎讥诮的光——不是在讥诮程勇,而是在讥诮自己。 “可是,‘以为他是个笑话’这件事本身,会不会就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笑话?” 烈海王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啊。一个能被程勇那种人称为“中国武术第一人”的存在,一个让那个狂到没边的程勇都要用“一根手指”来形容的存在,他们却从未正眼看过他。 谁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广播的声音。那是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在临时通知所有观众——由于不可抗力因素,半年打擂台赛取消。 广播重复了三遍。 第一遍的时候,选手区里没有人反应。第二遍的时候,有人开始叹气,有人开始收拾东西,有人默默地把大会发的选手证摘了下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最后放进了口袋里,没有扔掉。第三遍的时候,有人站了起来,往外走,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没有人阻拦,没有人商量,没有人提出异议。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擂台赛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甚至可以说,从程勇说出那句“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那一刻起,这场擂台赛就已经死了。不是被取消的,是被杀死的。 被杀死的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走向出口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别着的那枚徽章——上面刻着“海王”二字,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依然熠熠生辉。 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颤抖的手,把那枚徽章从胸口取了下来。动作很慢,像是在拔一颗钉在心口的钉子。 他没有扔掉。 他只是把它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很紧,然后继续往外走。背影佝偻而孤寂,像一叶在暴风雨中漂了太久终于搁浅的孤舟。 他的名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认识。 但今天之后,“海王”这两个字不再意味着荣耀,不再意味着敬畏,不再意味着站在中华武术顶峰的无上荣光。 它只意味着一件事。 他们是水货。 第42章 春丽,你怎么可以是牛蛙腿啊! 这个声音像咒语一样,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反复回响,无法驱散,无法遗忘,无法用任何方式去否认。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程勇说的是对的。 他们确实从未见过真正的天空。 范马勇次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他走出选手区大门的时候,夕阳正好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天。 那是一片普通的、傍晚时分的、泛着橘红色光芒的天空。他看过无数次这样的天空,从未觉得它有什么特别。但今天,他忽然觉得那片天空变得陌生了——不是天空变了,是他变了。他终于意识到,这片天空并不是全部。在这片天空之上,还有别的天空。在这颗星球之外,还有别的星球。 而他引以为傲的“最强”,也许真的不过是在一片小小的天空下、一颗小小的星球上、一个小小的笼子里,那些蚂蚁当中最大最强的那一只。 仅此而已。 他苦笑了一下。 那是范马勇次郎这辈子第一次,苦笑。 走廊尽头,刃牙靠在墙上等着他。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前一后走进了那片橘红色的斜阳里。 身后,选手区空空荡荡。 只留下一地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水瓶、毛巾、散乱的椅子,还有天花板上那个坂崎由莉轰出来的洞。 以及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让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的——虚无。 也许很久以后,有人会重新拾起“海皇”“海王”这样的称号,也许会有人在废墟之上重建什么。但今天,今天不行。 今天,整个中华武术界的地基都在摇晃。 而始作俑者,此刻正拉着坂崎由莉,在一家路边的烧烤摊上点了二十串羊肉、十串鸡翅、三扎啤酒,开心得像两个刚从游乐园出来的孩子。 “老板,你说镇元斋老先生要是知道你今天拿他出来当挡箭牌,会不会拿酒葫芦敲你脑袋?” “挡箭牌?”程勇咬了一口羊肉,含糊不清地说,“我说的是实话。” “我知道是实话,”坂崎由莉也咬了一口羊肉,笑得眼睛弯弯的,“但他们不知道啊。” 程勇把啤酒杯举起来,对着夕阳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折射出好看的光。 “那老头子太懒了,给他找点事也好,既然是中国无数第一人,总得派点用场才行。” 正如程勇所说的,远在四川山里的镇元斋正喝着酒调教着自己的两个徒弟,根本没想到会有一大批海王海皇回来找他。 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会直接找到地方躲起来,因为他就是怕太多人领悟大宇宙邪恶力量的一面,才会不去管中华武术界的事情。 要知道他是世上首个领悟大宇宙力量之人,在他年轻时他是天下第一,是真正意义上的实力第一,而不是郭海皇那种官方第一。 当他悟出了大宇宙力量邪恶的一面,当时方圆百里之内无一生还,后来他便给自己订了一个使命,那就是寻找能够领悟大宇宙力量的人,并杀了他们,结果发现了麻宫雅典娜和椎拳崇,可是两个孩子太可爱,他不忍心杀掉,所以镇元斋决定收他们为徒,并终生封锁他们的大宇宙力量。 所以只有真正那些站在顶点的格斗家们才知道镇元斋这个名字的含义,而且镇元斋这么多年也也从未动用过自己的权利,导致郭海皇他们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酒鬼,教几个小子而已。 机场到达大厅的玻璃门一开,夜风裹着航空煤油和咖啡的味道扑面而来。 程勇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还嚼着过安检前买的薄荷糖。坂崎由莉跟在最后,肩上挎着一个红色的小包,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看起来心情不错。 两人在自助机前还了行李推车,正要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坂崎由莉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有人盯着我们。”她的声音不大,但那种格斗养成的警觉瞬间从她慵懒的体态里浮现出来,像是一只忽然竖起耳朵的猫。 程勇没有停步,甚至连头都没偏一下。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用余光扫了一眼右前方那排不锈钢座椅。 一个女人坐在那里,双腿并拢,背脊挺直,深蓝色的外套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冷。她面前没有行李箱,没有咖啡杯,没有任何旅客该有的东西。她就像一尊被精心安放在候机大厅里的雕塑,和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却又理所当然地占据着那个位置。 她的视线穿过人群,稳稳地落在程勇和坂崎由莉身上。 她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都停留了一瞬,那种审视的方式不像是在看陌生人,更像是在确认某种信息——照片和真人的比对。 女人站了起来。 她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声被大厅里的嘈杂淹没,但她的存在感丝毫没有减弱。相反,她每靠近一步,周围的气氛就紧绷一分。不是杀气,不是敌意,而是一种长期与危险共舞的人才有的那种气场——干净,锋利,像一把被反复淬炼过的刀。 她在三米外停下,声音清晰而沉稳,“程勇先生,坂崎由莉小姐。冒昧打扰。我是国际刑警春丽。” 坂崎由莉歪着头看了她两秒,忽然“啊”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从警觉变成了意外:“春丽?那个春丽?超级偶像刑警春丽?” “你是春丽?” 程勇眼角抽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面容姣好但是却有着两条牛蛙腿的女士。 “我是国际刑警的春丽,程勇先生认识我?” 春丽看着程勇的表情好像有些不敢相信,确定的说道。 程勇又看了下坂崎由莉的腿,大家都是练格斗的,就算你主要练腿,也没必要练成牛蛙腿吧,又不是谁的腿越壮谁越厉害。 “好吧,我心中的嘀嘀哒嘀形象破灭了,现在只有不知火舞才能够抚慰我受伤的心灵了。” 程勇对街霸已经没有兴趣了,毕竟春丽都这样了,就更加不指望别人了。 “国际刑警找我们,”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该不会是因为我们下午砸了人家的场子吧?” 第43章 春丽:你比维加还危险! “自然不会,你们在海皇擂台大赛的事不归我管理,我来找你们是有事要提醒你们。” 春丽拿出一叠照片递给坂崎由莉。 坂崎由莉接过来一看,全是一些武馆的照片,而且好像都被踢馆了一样。 “就在这几个月,全球很多知名的武馆都受到了袭击,很多格斗家都被一个秘密组织给抓走了,你们在这次的擂台大会这么高调,他们也许也会盯上你们,所以我是来提醒你们小心一点的。” 春丽 看着春丽童颜巨啥的上半身,在看到如同牛蛙怪人的下半身,程勇感受到自己的精神收到了冲击。 “你说的是影罗组织吧,就维加的实力还不敢到极限流来撒野的,不然的话早就来了。” 春丽眼神立刻变得锐利了起来。 “程先生知道影罗组织,还知道维加,不知能否告知一二。” 春丽的父亲铜昂(dorai)是国际刑警,与美国空军中尉查理·纳什一同卧底影罗,身份暴露后被首领维加杀害或失踪,自此下落不明?。 春丽加入国际刑警组织(Icpo)的主要动力是调查父亲下落并向影罗复仇?,但是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法真正抓到影罗的尾巴,如今赫然听到影罗和维加的消息,顿时激动了起来。 “当然可以,影罗是由维加创立的的邪恶组织,最终目的是统治地球。” “影罗组织的四大天王:影罗总帅——“赤目司令”维加,以及他的三大护法“拳王”m·拜森、“铁面贵公子”巴洛克、“泰拳帝王”沙加特。” “另外还有生化武器部门,以及十二月份的精英女子亲卫队。” “就凭你现在的实力,找到他也是送死!” 程勇的话让春丽一阵恍惚,不提维加这个影罗宗帅,其余三人也都是名气极大的人物,特别是沙加特,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没想到也是加入了影罗组织、 “师傅,那这个维加的实力怎么样?” 坂崎由莉好奇的问道。 “格斗实力应该你和老爹坂崎琢磨差不多吧,不过应该是不如一些的,不过他的杀手锏是他的超能力,他的超能力可以将能将?负面情绪?(如憎恨、愤怒)转化为攻击力的能量形式,可被使用者用于攻击、防御、控制甚至夺舍?。” “那倒是还挺厉害的,不过这样就像统治世界?” 坂崎由莉觉得他维加有些不自量力了。 “我也觉得他走错路了,找什么格斗家啊,直接把全球各国的首脑都给精神控制不就好了吗,不是变相的统治世界了。” 程勇吐槽道。 “程先生请慎言!” 春丽连忙阻止程勇再说下去了,因为这样听起来好像可行性挺高的。 不是因为这话离谱,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反驳。维加的能力确实可以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理论上——仅仅是理论上——他完全可以绕过所有格斗家,直接对权力中枢下手。 而她和她的组织,从没想过这个角度。 不是想不到,是不敢想。人的思维是有惯性的,当所有人都把维加当成“格斗界的终极威胁”来对待时,就自然而然地把他框在了格斗的范畴里。而程勇这个人,脑子里压根就没有任何框。 春丽的目光落在程勇脸上。 这个男人比维加更危险。 那个瞬间,春丽做出了决定。 “程勇。” “嗯?” “我会和你们一起回极限流,防止维加对你们下手。” “保护我?” “对。”春丽点点头,目光笔直地看着他,“你的思想太危险了。万一维加找上你,跟你聊两句天,你嘴一秃噜把那些点子说出来——世界就完了。所以我要跟着你,名义上是保护你,实际上是监视你。防止你跟维加碰面,也防止你自己跑去干傻事。” 程勇眨了眨眼。 然后他笑了,笑得比刚才还大声,笑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来,拿手指头点了点春丽:“你们国际刑警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实诚?” 春丽面不改色:“我是最实诚的那个。” “行。”程勇站起来走向登机口,“你跟就跟着吧,不过我丑话说前头,极限流不讲这套虚头巴脑的,来了就得练,不练没饭吃。” 春丽皱眉:“我是去做监视工作的。” “那也得练。”程勇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不练多无聊啊,闲着你不就胡思乱想了?整天琢磨我要怎么毁灭世界,多累得慌。来,打两拳,出出汗,脑子就清静了。” “练就练!” 作为一个格斗家,春丽也是自小经过刻苦训练的,哪里会怕这个。 三人这就一起登机回日本。 车子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尽头停了下来。 春丽下车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块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斑驳的木匾,上面刻着四个大字——“极限流道场”。字迹苍劲有力,但边角已经开裂,让人很难把这个地方和世界级的格斗流派总部联系在一起。 “就这儿?”春丽有些意外。 “就这儿。”坂崎由莉已经从车上蹦了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嘻嘻地推开了道场的木门,“欢迎来到我家。别嫌破,新的道场还没好,只能先将就下了。” 程勇最后一个下车,顺手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在机场路上买的几罐咖啡和两袋面包。他看了一眼春丽的表情,笑了笑:“以为会是什么气派的大道场?” “有点。”春丽倒也坦诚。 “极限流可是有名的穷,不过很快就不一样了。”程勇说完,叼着面包跟着走了进去。 道场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 穿过玄关是一条铺着深色木地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泛黄的锦旗和老照片,有颁奖仪式的,有比赛场面的,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几十年前的黑白合影。坂崎由莉走在前面,脚步轻快,经过每一张照片时都会不自觉地放慢一瞬,像是在和老朋友们一一打招呼。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对开的木门。 还没走近,春丽就听到了声音。 第44章 罗伯特:牛蛙腿?这才是好腿 不是说话声,而是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撞击声——拳头打在沙袋上的声音,但这声音太响了,不像是打沙袋,更像是打在一面鼓上。伴随着撞击声的,是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呵斥,还有一种尖锐的破风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高速撕裂空气。 坂崎由莉一把推开了木门。 热浪扑面而来。 道场内部比想象中大得多,足有两三百平方米,挑高的天花板下悬挂着十几只沙袋,地面铺着深棕色的硬木地板,在长年累月的踩踏和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靠墙的一面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训练器械——哑铃、卷腹凳、拉伸带、木人桩,还有一些春丽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状的玩意儿。 但她的目光根本没有在这些东西上停留。 因为道场正中央,两个人正在训练。 不,用“训练”这个词太温和了。那简直像是在打仗。 最前方站着的是一个身材壮硕如山的男人,寸头,肤色是那种长期暴晒后的古铜色,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在汗水的作用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的拳头正疯狂地轰击着一只悬挂的沙袋——那只沙袋比他整个人还大,粗麻布的袋身已经被打得绽开了好几道口子,里面的沙砾从裂缝中簌簌地漏出来,在地上积了一小堆。 但真正让春丽瞳孔骤缩的,是那只沙袋摆动的幅度。 这种规格的重型沙袋,少说也有两百公斤,通常需要两三个人才能推动。但那个男人的每一拳都让沙袋向后荡出一个近乎夸张的弧度,然后在它回弹的瞬间又是一拳,力量与力量在空中对撞,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沙袋的表面甚至因为承受不住反复的冲击而开始冒烟。 “坂崎獠,”坂崎由莉懒洋洋地报出了她哥哥的名字,“天天就知道打沙袋,也不知道换个新的。” 春丽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已经从坂崎獠身上移到了第二个人身上。 那是个高挑的白人男子,金色的长发束成一条低马尾,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额头上。他的五官深邃而精致,带着一种介于贵族和浪子之间的气质。 此刻他正以单腿踢着空气,每一腿都是飞快的速度和强劲的力度,再加上刁钻的角度,立刻就引起了牛蛙腿春丽的注意。 见到坂崎由莉三人进来,两人也是停下来训练。 “回来了啊!这位是?” 坂崎獠看到春丽的腿就知道这妞不简单。 “这位是国际刑警春丽,也是一位专精腿法的格斗家。” 程勇特意指出腿法。 “哦,那可要见识见识。” 罗伯特眼亮了,毕竟在拳皇大赛里,也就他,金家潘是靠腿功闻名的,而King虽然也是擅长腿功,但是更多的使用泰拳。 “你是罗伯特加西亚吧,听说你的腿法不错,切磋切磋。” 春丽也是个好武之人,见到同道中人也是跃跃欲试。 “正如我愿!” 春丽也是随身带着格斗服,让人吐槽的是他的格斗服居然是开叉到腰的旗袍格斗服,虽然穿着肉色丝袜,但是两条粗壮的大肉腿明晃晃的在大家的眼前,仿佛告诉大家它的不好惹。 “这也是走火舞姐姐的方法吗?” 坂崎由莉无语了。 “额,这牛蛙腿应该没有不知火舞的胸那么有吸引力。” 程勇虽然还没有见到不知火舞,但是可以肯定负责人的这么说。 “没错!” 坂崎獠虽然是直男,但是这边判断能力还是有的。 “好腿!” 不过场上的罗伯特加西亚就不一样了,身为一个意大利富二代,那些妖艳贱货早就见多了,早已免疫了。 如今看到同样身为格斗家而且是专精腿法的春丽,忽然感觉这样的女性很有魅力。 “有眼光,不知道你的实力如何。” 春丽自然是听到程勇他们说的牛蛙腿,什么审美观,如今罗伯特称赞自己,顿时觉得对方不错。 罗伯特·加西亚活动了一下脚踝,皮质靴子在光线下泛出暗哑的光泽。他今天特意换了一双薄底靴,为的就是这场期待已久的切磋。对面,春丽正活动着脚腕和手腕,蓝色的高腰格斗服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先说好,”罗伯特咧嘴笑了笑,那双标志性的绿色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输了的人请客吃饭。” 春丽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她没有说话,只是后撤两步,双腿微微分开,重心下沉——那是她招牌的起手式。 罗伯特吹了声口哨。 即便穿了肉色丝袜,春丽那双腿仍然让人移不开目光。大腿肌肉结实饱满,股四头肌的轮廓隔着布料依然醒目,像是一块块经过精心锻造的甲胄。 小腿线条更是惊人,腓肠肌隆起的高度几乎不输职业健美选手,却又保留着女性特有的流畅曲线。这不是模特那种纤细修长的腿,而是真正属于格斗家的腿——充满力量感、爆发力,每一寸肌腱都经过千锤百炼的腿。 “盯哪里呢?”春丽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 “欣赏艺术品而已。”罗伯特笑着抬起右脚,在空中虚点两下,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话音未落,春丽动了。 第一脚来得又快又沉,是标准的鹤步踢,脚尖直取罗伯特肋部。罗伯特侧身闪开,春丽的脚尖堪堪擦过他的衣襟,带起一阵破风声。他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春丽的第二脚已经跟上——落地腿做轴,另一条腿旋转一百八十度扫来,又快又连贯。 罗伯特双臂交叉格挡。 “砰!” 这一脚实实在在砸在小臂上,罗伯特的眼瞳微微缩紧。他以前听说过春丽,知道她的腿很重,但亲身感受完全是另一回事。那股力量像是一柄重锤,震得他双臂发麻,脚下的木地板都发出咯吱的声响。 “不错嘛,”罗伯特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笑容反而更浓了,“再来。” 第45章 坂崎獠:说好的一辈子兄弟,你泡妞去了 春丽没有客气。她连续踢出四记低鞭腿,左右交替,速度越来越快。第一脚扫向罗伯特膝盖外侧,第二脚奔着大腿根,第三脚角度变了,成了中段扫踢,第四脚直接抬到了腰部。 罗伯特连退三步,靴底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挡住第二脚和第四脚,但第三脚擦过了他的侧腰,火辣辣的疼。他低头看了一眼——训练服上多了个清晰的鞋印,不用想都知道下面肯定青了。 这个角度和力道的结合……如果不是训练状态,这一脚足够让他岔气半分钟。 “怎么了?”春丽的呼吸还是平稳的,“还没热好身?” “在享受呢。”罗伯特扭了扭脖子,“你知不知道你的腿上功夫有多迷人?” 春丽懒得理他的油嘴滑舌,欺身而上。这次她的进攻更加凌厉,一连串的百裂腿踢得又快又密,每一脚都带着实打实的扭矩,空气中的气流被切割得呼呼作响。 罗伯特不再被动防守。他的腿法风格和春丽截然不同,春丽是刚烈的、压迫性的,每一脚都像山洪倾泻;而罗伯特更像是火山喷发前的蓄势,平时轻快灵动,偶尔爆出的杀招却让人猝不及防。 两人在道场中央对攻起来。 罗伯特一记高踢被春丽仰头躲过,紧接着他的落地腿变向,改踢中段。春丽抬膝格挡,骨肉相撞的声音沉闷而结实。罗伯特心里又惊叹了一次——春丽的胫骨硬得像铁杵,而且她格挡的时机精准到不可思议。 春丽抓住罗伯特动作中微小的停顿,一记爆裂踢狠狠蹬在他的大腿上。 “嘶——”罗伯特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脚让他彻底领教了什么叫“牛蛙腿”的威力。那股力量仿佛从春丽的脚尖爆发的一瞬间,电流般的剧痛贯穿了他的整条大腿肌肉,然后迅速扩散成一种深层的钝痛,连骨头都在抗议。 他踉跄后退,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被踢中的位置。肌肉在指腹下突突跳动,已经开始发胀发热。照这个趋势,过了今晚这片绝对会变成一大片的紫黑色。 春丽没有追击,停下步子看着他,手臂抱在胸前:“要不要休息?” 这种程度的关心在切磋中已经算是温柔了。罗伯特却摆了摆手,弯腰拍了拍发麻的大腿,重新站直时,绿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份认真的光。 “知道你厉害,但我也还没出全力。” 他说这话的时候难得没有笑。 春丽的眼神也变了。她重新摆出起手式,双腿微微分开,重心下沉得更低了。这个细节让罗伯特心头一凛——重心越深,意味着接下来的攻击只会更重、更快。 罗伯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被踢中的那条腿。疼痛还在,但那种刺痛反而让他的精神更加集中了。他的右脚在地面上轻轻划了半个弧,身体微侧,靴尖点地。 道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两个人都在寻找对方的节奏。罗伯特注意到春丽虽然随时准备发起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但她的重心其实有微妙的偏斜——这是之前几轮对攻的后遗症,他连续几次逼退她之后,她下意识会多留出半分后撤的余量。 就是这半分。 罗伯特率先发动了进攻。他不退反进,身体猛然压低,一记低扫腿直奔春丽的支撑腿脚踝。春丽迅速提膝避开,罗伯特这一腿踢在了空气中,人却顺势转了个圈,另一条腿借着旋转的力量弹起。 春丽抬臂格挡,挡住了这一脚,但罗伯特的身体旋转没有停下。他违反常理地在半空拧腰,前脚落地的一瞬间改变了轴的朝向—— “罗汉断。” 春丽的眼睛微微睁大。 罗伯特的左腿像一条蛰伏已久的蛇突然暴起,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春丽双臂之间的缝隙。那是他父亲的绝技,不像春丽的百裂腿那样猛烈而直接,更像是一个精密的陷阱——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一踢,但真正的中段变向永远和起始方向相反。 春丽的防御动作慢了半拍。 罗伯特的靴尖轻轻碰到了她的脖子侧面,就在颈动脉跳动的位置,然后迅速收回。整个过程不到四分之一秒,力道也刻意控制在“点到为止”的范围内。 春丽僵住的动作像是被一双手死死按住,然后缓缓放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罗伯特的脚。那只脚已经在空气中收回,落在地面上,和另一只脚并拢。靴子的尖端,距离她锁骨上方不过一厘米的位置,静止了。 空气凝滞了几秒。 春丽抬起头,看着罗伯特。她的表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但罗伯特注意到她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你的腿功很厉害。”她开口,声音很轻。 “承让。”罗伯特弯下腰,做了一个夸张的绅士礼,但动作牵动了刚才被踢中的大腿,脸上的笑容立刻扭曲了一下,“哎疼疼疼疼——” 春丽看着他那副龇牙咧嘴的模样,嘴角终于没能忍住,弯了一下。 罗伯特直起身,弯着腰揉了揉大腿根那一大片发烫的肌肉,小声嘟囔:“说真的,你这腿也太带劲了……以后谁当你男朋友,光是被你踹一脚就能记住一辈子。”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今天超厉害,”罗伯特立刻换上一张真诚的笑脸,竖起大拇指,“名不虚传。” 春丽眯了眯眼睛,显然看穿了他的转移话题,但没有追究。 “精彩精彩!” 坂崎獠,程勇和坂崎由莉都是热烈鼓掌,面子还是要给的。 “所以饭还吃不吃?”罗伯特咧嘴一笑,比了一个请客的手势,“输了的人请客,这可是说好的。” “你自己说的,我没答应。” “那今天我请客,”罗伯特耸肩,走到她身边,“就当是学费,你让我亲身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腿功。而且……”他顿了一下,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你的腿上功夫确实很强,差一点就赢了。” 春丽望着他,几秒后轻轻呼出一口气。 “走吧。”她先迈步走向道场门口。 罗伯特跟上去,步伐因为大腿的淤青而一瘸一拐,但脸上的笑容却比午后的阳光还要明亮。 “罗伯特这是发春了?” 坂崎獠看着自己的好兄弟看都不看这边一眼就走了。 “显而易见!” 程勇和坂崎由莉异口同声的说道。 第46章 坂崎獠:为了变强,不丢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47章 坂崎由莉:不知火舞太可恶了,对我用色诱术 程勇端着那杯凉茶,看着坂崎獠的脊背。那个脊背很宽,很直,和他父亲坂崎琢磨年轻时一模一样。那是一个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的脊背,一个有足够的底气在任何场合昂首挺胸的脊背,一个用自己的拳头在这个残酷的格斗世界里打出一片天的脊背。此刻,这个脊背弯成了一个恭敬的、谦卑的、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骄傲都折叠起来、塞进地板缝里的弧度。 “你为什么想学忍术?”程勇问。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钉子钉进了这个房间的空气里。 坂崎獠没有抬头。他的额头还贴着地板,声音从他和地板之间的那点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我在极限流练了二十年。从五岁开始站四股立,到现在,每天都没有断过。我的身体已经到了人类体能的极限,再往上走,每前进一寸都要付出比之前多十倍的努力。我不怕努力,我怕的是——我努力之后到达的那个地方,依然不是终点。” 他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接下来的话应该用什么样的重量和温度来包装。 “由莉回来之后,我看到了。她的力量,她的速度,她的那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叫它——气,还是查克拉,还是别的什么名字。总之现在的我和她的差距比以前她和我的差距更大,我想要变强。” “可以。我欣赏你变强的决心,既然如此,我就传你忍术中的格斗最高奥义——八门遁甲!” “八门遁甲?” 坂崎獠满心疑惑,这不是阵法吗? “没错,八门遁甲,通过解开人体内对查克拉流动的限制,强制性地超越自身的生理极限。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死门——八道门,每开一道,所有身体素质都翻倍,但身体承受的负荷也呈几何级数增长。开到死门的时候,你将会获得实力的百倍增幅,但代价是——死。” “这么厉害?” 坂崎獠想想自己的实力再增加百倍,那简直可以打穿地球啊。 “而且这个上限是随着你的实力上涨而上涨的。你的肉体强度,最适合修炼八门遁甲了。” “请教官传授!” 坂崎獠立马伏下骄傲的头颅。 “可,我这就传你八门遁甲的修炼方式。” 程勇一指点在坂崎獠眉心,八门遁甲修炼的方法和注意事项立刻就出现在了坂崎獠的脑海里。 “另外这套功法修炼的时候还有配套的服装。” 程勇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门。坂崎獠还跪在地上,看不到程勇在衣柜里翻什么,但他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不是棉布的摩擦,是一种更光滑的、更紧密的、像是某种特殊材质的织物在互相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程勇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衣服。 那衣服的颜色是一种极其醒目的、亮到刺眼的、在黑暗中都能发光的绿色。上衣是紧身的,裤子也是紧身的,领口高到几乎要遮住脖子,袖口和裤脚都有拉链,拉链头是金属的,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小的光点。 整套衣服叠在一起的时候,像一团绿色的、正在燃烧的火。 程勇把那团绿色的火放在床上,转过身,看着坂崎獠。他的表情很严肃。 “八门遁甲少了这套衣服那就是没有了灵魂。希望你能够将这门体术发扬光大!” “看到眼前的绿色青蛙连体衣,坂崎獠嘴角抽搐,但是为了变强,区区连体衣,拿下! 于是让坂崎由莉,罗伯特和春丽惊愕的一个绿色连体怪人就这么出现了,而坂崎獠则是心无旁骛的修炼着八门遁甲,心中对于变强的执念让他已经屏蔽了所有外界不必要的情绪。 一连好几天坂崎獠都坚持下来了,其他人也都是习惯了他的绿色紧身衣,毕竟变强才是最重要的。 坂崎由莉在程勇的房间门口站了快五分钟。 以前她敲门的方式是拳打脚踢加“师傅师傅快开门”。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的敲门方式变了——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地、犹豫地、像是在试探门板是不是烫的,在木门上点了两下。 程勇的声音从门后面传出来:“进来。” 坂崎由莉推开门的时候,程勇正靠在窗边,手里的电子产品正放着麻宫雅典娜的新歌mV。 她的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脚尖在地上碾来碾去,像一个小学生在班主任面前承认自己把教室的花瓶打碎了。 程勇放下笔记本电脑,靠在窗框上,看着她。“怎么了?” “师傅,”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程勇挑了挑眉“你先说,我再看要不要生气。” 坂崎由莉深吸一口气,像是准备潜入深海。那口气吸得很长很长,长到程勇开始担心她会不会把自己憋晕过去。然后她猛地吐出来,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矮了一截,一口气说了很长一串话,快到每个字都快要连在一起:“前几天我去找不知火舞玩然后我跟她说了我现在很厉害她说你吹牛我就给她秀了一下然后就把她给秀翻了然后她就问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我一开始没想说但是她一直在问一直在问而且她拷问的方式实在太要命了——” 她在这里顿了一下,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程勇的眉头挑得更高了。 “——就是她穿得很少然后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问我‘是不是很热呀要不要一起脱一件’我觉得我是被她那招给打败的她根本没动手就是不停地用那种姿势和那种语气问我就算我是女生我也扛不住啊!”坂崎由莉终于说完了,整个人像跑完了一万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两只手不再绞在一起了,改成捂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从指缝里可怜巴巴地看着程勇。 程勇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他笑了。 “放心,这招估计我也挡不住,说了就说了吧,没什么关系。” 第48章 不知火舞:区区格斗服而已,我要比基尼 “她让你来做什么?”程勇问。 坂崎由莉咽了一口唾沫。她知道这个问题早晚会来,但在它真正到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的舌头像是被人打了麻药,怎么都捋不直。 “她……她说……她想来拜师。”坂崎由莉的声音小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她说她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不知火流的忍术传承到她这一代,很多东西都已经失传了,她翻遍了家族留下的古籍,也补不全那些断裂的环节。她说她一直在找能补全这些断裂的人,找了很多年,找得很苦,找到差点要放弃。然后她遇到了我,看到了我用的那些忍术,她说——那不是不知火流的,但那比不知火流更古老、更完整、更像是所有忍术的源头。”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程勇的背影。程勇没有动,还在看着窗外的老槐树。他的肩膀很放松,呼吸很均匀,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坂崎由莉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气,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考虑怎么拒绝,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后悔收了她这个管不住嘴的徒弟。她的心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她让我来问你,”坂崎由莉的声音更小了,小到像是怕惊动空气中的尘埃,“能不能也教她。” 程勇沉默了大概五秒。这五秒钟里,坂崎由莉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打鼓一样在耳膜上狂敲,听到窗外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听到远处道场里训练结束的声音。她不知道程勇会怎么回答,她甚至不敢想象他会怎么回答。她只是在等,等着那个对她宣判的词语从那张总是懒洋洋的嘴里吐出来——“好”或者“不好”。 程勇转过身,看着坂崎由莉。他的表情不是她预期中的任何一种——没有生气,没有无奈,没有好笑,没有任何她见过的程勇的表情。 “这样,你带她过来,我想看下她的决心。” “是,师傅。” 坂崎由莉一听有戏,立马高兴的跳着出去了。 很快坂崎由莉就带着不知火舞来见程勇,一起而来的还有King,因为她正好来东京和不知火舞商量组队的事情。 知道不知火舞要拜师学忍术,也是好奇跟着来了,顺便也看下坂崎獠,毕竟两人之前因为坂崎由莉被绑架的事情有过接触,算是小暧昧吧。 没想到一进极限流道场就给了自己一个巨大的冲击。 一身绿色紧身衣的坂崎獠给了两位女性格斗家巨大的冲击,毕竟那可是骄傲的坂崎獠啊,难道修炼把自己的脑子都练傻了? “獠?你这是?” King最终还是忍不住了,要是真的傻了的话,自己还是考虑下别人吧。 “King,你来了啊,我这是专门的修炼服,是为了修炼忍术中最高体术奥义八门遁甲而配套的,现在的我已经可以开到第五门了,感觉起码强了30倍。” 坂崎獠十分的兴奋,自从看过第五门之后,他就知道为什么坂崎由莉会这么强了,简直开挂啊! “好吧,你没事就好。” King无语的说道,看起来没傻,就是审美观差了点。 “难道修炼忍术要穿成这样!我可不要。” 不知火舞脑袋里一想到自己也穿着这样的衣服修炼,就感到浑身发冷。 不过在见到程勇之后,她就放心了。 “当然不会,那是修炼八门遁甲才要穿的,你应该是要修炼火系忍术吧,我只有一个条件!你答应了我就传授你火系忍术。” “大师请说!” “在随我修炼的这段时间,请务必穿上你参加拳皇大赛的格斗服!拜托了!” 程勇表示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对角色的怀念而已。 “啊?” 大家都呆住了,没想到程勇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 不知火舞虽然穿的很露,但是其实本人很害羞,但是没办法,谁让不知火流传下来的忍术就是这样的,靠着穿着吸引敌人的注意好趁机出手。 “师傅,你这也太。。” 坂崎由莉鄙视 “不知道这位程师傅能不能演示下忍术,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 一旁的King生怕不知火舞被骗了,她要验牌。 “当然可以,到后院吧,那里大些!” 听到程勇要演示忍术,就连坂崎獠,春丽和罗伯特都跟了上来,大家对于忍术还是很好奇的。 到了后院,程勇先是让坂崎由莉给大家展示了忍术的三个基础忍术:替身术,变身术和分身术。 光是这个就已经让不知火舞双眼放光了,King也是看的目瞪口呆,世界上奇人异事还是很多的,但是传说中的忍术还真的有啊。 接下来就是程勇的展示了。 “我听说你的不知舞流是以火系忍术为主,那么我就给你展示下火属性忍术。” 程勇双手结印,毕竟初学者还是结印的好。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凤仙火之术” “火遁——凤仙花爪红” “火遁——豪龙火之术” 后面的忍术威力太大了,就不做展示了。 不过大家看着已经变成焦炭一般的后院,以及散发的高温,都让人感受到忍术的威力,虽然格斗家里也有个别能够放火放电的。 但是光从外观上看,忍术那就是碾压格斗了,没看到不知火舞已经流口水了吗。 “忍术需要的是查克拉,不过可以和你们的气随时转换。查克拉有着属性变化的能力,修炼到一定程度的话,便可以使出更多属性的忍术。” “土遁·土流壁?” “土遁·土龙弹” “水遁·水龙弹” “雷遁·千鸟” “风遁·风刃” “这些也是最基础的属性忍术,至于更高级的,这边太小了,也不方便施展,不过我看应该也够你们修行了。” “师傅!” 不知火舞一个箭步就来到程勇面前,恭敬的行礼,“格斗服没问题,只要您能够传授我刚才的那些忍术,比基尼都没问题。” “孺子可教,以后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大弟子了。” 程勇很是满意,比基尼啊,想想就带劲啊! 第49章 不知火舞:LPS了,我懂的怎么对付他们! “啊?师傅?不是应该我才是大弟子吗?我也可以比基尼的!” 坂崎由莉急忙上前,自己大师姐的位置这就没了? “由莉师妹,怎么可以质疑师傅的决定的,你要知道同样是比基尼,人与人之间也是不同的。” 不知火舞舒展了下自己的曲线,顿时给了坂崎由莉一个暴击。 “可恶的奶牛怪,可恶的师傅!” 坂崎由莉不用比较都知道自己连头小奶牛都不是。 “由莉啊,虽然你入门较早,但是这东西是靠天赋的,你放心,等你赶超了,师傅马上升你为大师姐。” 程勇还是安慰坂崎由莉一下,毕竟人家先到的。 不过不安慰还好,安慰了由莉就更加伤心了,因为她感觉自己永远都赶超不了不知火舞这个天赋怪了。 King他们也不知道该吐槽些什么,原来入门顺序是按照身材来排名的吗?果然公平,没有一丝潜规则。 “春丽,你可不能去学忍术啊!” 罗伯特连忙对身边的春丽说,他可不想自己的女朋友穿着比基尼和别人学习。 “我可没这个想法。” 虽然忍术很绚丽神奇,但是比基尼学习还是算了吧,自己的腿法也足够了。 “啊舞,你真的想好了吗?穿比基尼?安迪知道了会生气的吧。” King走到不知火舞身边小声的说道。 她可是知道不知火舞一直都想要和安迪结婚,这个愿望和振兴不知火流不相上下。 “安迪———,我想他应该会理解我的。” 不知火舞犹豫了片刻,像是打气一般的对自己说。 “你说的是你的未婚夫安迪吧,我想应该问题不大,因为你们注定没有结果的。” 程勇可是知道不知火舞就算到到了拳皇2026都没有和安迪结婚。 毕竟人家公司是不会同意的,就像偶像女团成员如果有男友了一样,直接就人气断崖式掉落。 “怎么会?安迪一定会娶我的。” 不知火舞不能够接受 “让你们见识下忍术的高级奥义——看穿未来。” 程勇直接用幻术将所有人都带入了一个精神的世界。 这那里,他们一直从1997年飞速的到了2026年,不知火舞都已经50多了,还在那里一句句“安迪”追婚。 而人家坂崎獠和King早就结婚了,甚至是小孩都已经是可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当然了这是程勇自己加了点料了。 不过不知火舞没和安迪结婚这个倒不是假的,前世的确是这个结果。 不知火舞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King关切的脸,还有后院那导弹轰炸过的场地。她躺在地上,背后是冰冷的土地,整个人像是从深水里被打捞上来一样,浑身湿透,呼吸急促而紊乱。 “舞?你还好吗?”King握着她微微发抖的手,眉头紧锁。 不知火舞缓缓坐起身,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那双曾经无数次为某个人挥舞的手。 然后她笑了,嘴角弯起一个King从未见过的弧度——不是释然,更像是某种东西在胸膛里彻底碎裂之后,轻轻吹掉碎片的声音。 “King。”她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我在里面待了四十三年。” King的瞳孔微微震动。她也有一样的经历。 你没办法恨一个好人,你只能恨自己不够重要。 “你知道吗,King,”不知火舞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轻快,“我在幻术里最后那几年想明白了一件事。安迪他不是不爱我,他只是永远有比爱我更重要的事。他的师傅、他的复仇、他的武道、他的责任、他的道场、他的每一个所谓的‘时机成熟’——它们都排在‘我’的前面。” “你能够看清楚就好。”King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之前我们也一直劝你,但是你都听不进去。” “的确,那时候的我太盲目了。”不知火舞说,“不过还好现在看到了。” 她直起身来,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动作缓慢而从容,像是在做某种仪式。然后她从怀里摸出那根头带——安迪的那根,她随身带了很多年的那根。深红色的布料已经被摩挲得起了毛边,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了。 King看着她把这根头带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然后站起身,走到窗边。窗户开着,外面的晚风吹进来,带着训练室外那棵老橡树的气味。 “你会还给他?”King问。 不知火舞摇了摇头。她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松开,那根头带被晚风卷了一下,像一只红色的蝴蝶一样飘了出去,一直飘离了她们的视线。 “扔了。”不知火舞转过身来,对着King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没有苦涩,没有释然,甚至没有悲伤——只有一个女人在决定不再为谁燃烧之后,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安静的、无所畏惧的轻松。 “师傅,那都是真的吗?” 不知火舞问道。 “如果你不改变,那就是你的未来。不过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明白了!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一定要为自己好好地活着!”不知火舞突然变得精神焕发、充满活力,宛如获得新生般容光焕发。 “这样最好不过啦,但比基尼还是免了哦,穿回以前的格斗服就行咯。”程勇笑着说道。 “知道啦,师父!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不知火舞向程勇投去一个狡黠的眼色,表示自己心里有数。她可是非常清楚这些男人的心思呢,表面上说不需要这个那个,其实内心深处早就渴望得很呢! “随便你怎么折腾吧,反正坂崎由莉就算了哈!”程勇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对坂崎由莉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来——谁让这小丫头片子身材平平没啥看头呢? “哼!师父您别瞧不起人嘛!终有一日,我也会成为魅力四射的大美女哒!”坂崎由莉气鼓鼓地反驳道,心想:难道长得娇小一点就不能拥有迷人的曲线吗?真是可恶至极! 就在这时,程勇注意到原本整洁有序的后院此刻已是一片混乱不堪,于是转头跟坂崎獠等人解释说:“好了好了,别吵吵了,刚刚紫音告诉我说新的道场已经布置妥当,可以随时搬迁过去啦!” 听到这个消息后,坂崎由莉立刻喜笑颜开,所有的不快都被抛诸脑后。毕竟能够搬进宽敞明亮的新房子居住,可不是一件令人兴奋不已的事情么! 第50章 极限流新的总部——一座小岛 程勇没想到紫音会派几辆加长林肯来接他们。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趟差事不简单。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车载冰箱里整齐码放着香槟和鱼子酱,连扶手都是实木的。山下一夫坐在对面,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搭在膝盖上,像是怕碰坏了什么东西。 拳愿会之后,山下一夫也是被奏流愿紫音给收编了。 “会长现在……这么有钱的吗?”山下小声嘀咕。 车子穿过市区,驶入一处私人码头。程勇下车的时候,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码头上停着一艘通体雪白的游轮,船身修长,舷灯璀璨,光是甲板就有三层。 “程先生,这边请。”一个西装笔挺的管家模样的人躬身引路。 游轮内部的奢华程度再次刷新了众人的认知。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垂坠而下, lounge bar 的长台上一整排酒瓶反射着暖黄色的灯光。餐厅的桌布是丝绸的,餐具是纯银的,连餐巾都叠成了优雅的天鹅形状。程勇甚至看到了一个室内泳池,池水在灯光下泛着碧蓝的光。 “我的天。”跟在程勇身后的King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游轮还是五星级酒店?” 船在夜幕中航行了大半个小时,远处海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个黑点。随着距离拉近,那个黑点不断膨胀,最终变成了一座轮廓分明的岛屿。 程勇站在船头,海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那座岛越来越近,他能看到岛中央有一座山,不是普通的山,山顶冒着淡淡的烟——是一座活火山。火山脚下,一道银白色的瀑布从悬崖上倾泻而下,在月光下像一条发光的绸带,水声隔着这么远都能隐约听到。 瀑布的水流汇聚成一条河,蜿蜒穿过岛上的丛林,最终注入岛中央的一片湖泊。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上的月亮和火山口飘出的袅袅白烟。 “这……”山下扶着栏杆的手都在抖,“这是私人岛屿?紫音会长买了一座岛?” “哥,你看到了吗?那个火山……还在冒烟!” “看到了。”坂崎獠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但那不是因为失望,恰恰相反,是因为太过震撼而本能地压低了呼吸。 而这一切的中心,就在那片湖泊的北岸,矗立着一组建筑群——白墙灰瓦,飞檐翘角,既有日式传统道场的清寂,又有现代建筑的利落线条。建筑群的中央是一片被回廊环绕的露天演武场,地面铺设着深灰色的花岗岩,宽阔得足以让几百组组弟子同时训练而不互相干扰。 游轮靠岸的时候,码头上一排身穿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已经列队等候。 奏流院紫音的小秘书从船舱里走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从容。她手里拿着一个深棕色的皮面文件夹,走到程勇面前,双手递了过去。 “程先生,这是岛契和所有相关权属文件。从今天起,这座岛就是极限流的私有道场了。” 所有人都安静了两秒。 坂崎由莉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接近于小女生尖叫的声音:“真的吗?!整座岛?!” “整座岛。”紫音微笑着点头。 坂崎獠没有叫,但他从口袋里抽出双手,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他的眼睛里有火焰在跳,那是对这片土地最直接的、近乎本能的喜爱。对于一个一生都在追求极限的格斗家来说,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不受任何干扰的训练场,本身就是一种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奢侈。何况这座岛上还有火山的热力、瀑布的冲击、湖泊的宁静——每一种极端的环境都能成为磨炼意志和技艺的天然道场。 程勇接过文件夹,翻开粗略扫了一眼。文书规整得无可挑剔,产权清晰,手续完备,每一页上都盖着鲜红的印鉴。他合上文件夹,抬头看向紫音。 “帮我谢谢你们会长。” “会长说着是她答应给你们的奖励,而且会长还说是她赚大了呢。” 小秘书诚挚的说道。 坂崎由莉,不知火舞,春丽和King四个女人早已被震惊到了呆住了,毕竟她们都属于不太富裕的那类,坂崎獠也有些震惊,不过又一个人倒是很自然。 程勇的嘴角弧度大了那么一点点:“罗伯特别装了,我知道你见过更大的场面。” 罗伯特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张常年挂着散漫笑容的脸。他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不不不,这座岛真的很棒。我只是……你知道的,我家老爷子在加勒比海也有一座类似的岛,小时候每年暑假都去,所以火山瀑布什么的,确实不太能吓到我。” 坂崎由莉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人真的很扫兴。”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罗伯特摊手,然后话锋一转,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忽然收了几分,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不过说实话,那座加勒比的岛是我老爸的,跟我没什么关系。这座岛,是紫音会长真心实意送给极限流的。这两个性质不一样。所以——我也很激动,真的。” 他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眼睛里确实有光。那种光不是看到奢华排场时的惊叹,而是一种更深的、关于归属和认可的东西。罗伯特·加西亚不缺钱,也不缺物质,他缺的是一个让他真正觉得“这里是我的地方”的所在。 程勇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把文件夹递给坂崎由莉。 “由莉,收好。” “是!”坂崎由莉双手接过,抱在胸前,那动作郑重得像是接过一面旗帜。 小秘书拍了拍手:“好了,文件签收完了,我带你们进去参观一下。道场的内部设计,我请了京都最好的传统建筑工匠和德国的一家现代运动科学机构合作完成。训练设施的先进程度,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在全世界范围内不会超过三家。” 第51章 坂崎獠:早知道拳愿会冠军这么好,我早就去打了 一行人沿着码头向岛内走去,脚下的石板路平整而宽阔,路两侧种植着成排的棕榈和凤凰木,树影婆娑,海风穿过树林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古老的迎宾曲。走了不到十分钟,视野豁然开朗,面前就是那片月牙形的湖泊。湖面如同一块巨大而完美的宝石,倒映着天空、火山和道场的白墙灰瓦。几只白色的水鸟在湖面上低空掠过,爪尖划过水面,激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坂崎獠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空气里有海水的气息,有热带植物的清香,有远处瀑布带来的微微湿润的水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味——那是火山在呼吸。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这座岛的嗅觉记忆。 “这里,”坂崎獠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第一句完整的话,声音低沉而坚定,“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一万倍。” “能得到坂崎先生的认可,这座岛就没有白送。” 小秘书 程勇走在队伍中间,脚步不急不缓。他的目光扫过道场的每一个角落——主殿的梁柱用的是整根的桧木,演武场的花岗岩表面做了防滑处理,训练馆的墙壁内嵌着最新的冲击吸收材料,温泉浴场的泉水直接引自火山地热,热水源源不断地从地底涌上来,带着淡淡的矿物香气。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光是这些看得见的硬件投入,就已经是一个让普通人目瞪口呆的数字。更不用说整座岛的填海、绿化、电力、淡水、通讯等基础设施的建设和维护成本。紫音所谓的“送”,绝不是一掷千金的冲动,而是一场深思熟虑、精心筹备的馈赠。 这个女人,看来当上会长真的是赚了不少啊。 但他并不感到不安。因为紫音在码头说的那句话,他信。她说的是真心话。极限流对她有恩,她记着,所以她回报。这份礼物的分量,恰好对应着她心中那份恩情的分量——不增不减,恰如其分。 一行人走到演武场中央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从火山的一侧斜射过来,金色的光芒穿过瀑布激起的水雾,在湖面上空架起一道淡淡的彩虹。 坂崎由莉拉着不知火舞的手臂,指着那道彩虹兴奋地说着什么。罗伯特则是跟着春丽,微笑着点了点头。 坂崎獠独自一人走到演武场的另一头,面朝火山与瀑布,闭上眼睛,缓缓摆出一个极限流最基本的起手式。 程勇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座岛,或许真的会成为一个传奇的起点。 紫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旁,与他并肩而立,目光也投向了远处火山口那一缕永不消散的白烟。 “程先生,还满意吗?” 程勇没有立刻回答。晚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角。沉默了几秒之后,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 “很满意,谢了。” 众人沿着演武场走了一圈,又在小秘书的陪同下参观了室内训练馆、温泉浴场和住宿区,一切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坂崎由莉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要把哪间朝南的房间用作自己的专用修炼室,罗伯特则懒洋洋地躺在温泉池边的躺椅上,享受着夕阳最后的余晖。 直到山下和一夫——这次也跟着来了——无意中问了一句:“那个……从这里到最近的陆地,需要多久啊?” 紫音的小秘书恭敬地回答:“乘坐游轮的话,大约三十分钟。” 山下的表情微微一僵。三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一想到每次出岛采购、办事或者纯粹想换个环境都要耗上半个小时的航程,那份“被困在岛上”的感觉就油然而生。坂崎由莉也反应过来了,眉头微微蹙起:“三十分钟……来回就是一个小时了。要是临时想买点什么东西,或者约了人见面,好像确实有点不太方便呢。” 坂崎獠倒是不在意,他本来就是个能在一个地方扎下根就不挪窝的人,别说半小时,就算半天他也能忍。但他看了一眼由莉的表情,还是把到嘴边的“没什么不方便”咽了回去。 罗伯特从躺椅上支起身子,墨镜推到额头上,露出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其实也还好,三十分钟的航程,听听音乐、看看海景就过去了。不过——” 他话没说完,紫音已经笑了。 “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过了。”她拍了拍手,那个西装笔挺的管家立刻递上一份文件。紫音翻开,逐条念道,“岛上会常驻二十名服务人员,包括厨师、保洁、维护技师和安保,确保道场的日常运转不需要你们操心。码头会常备两艘游轮,一艘作为日常使用,另一艘作为备用。此外——” 她故意停顿了一秒,满意地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楼顶有一个直升机停机坪,配备一架六人座的贝尔429。驾驶员二十四小时待命,从岛上起飞到抵达市区,只需要七分钟。” 坂崎由莉的嘴巴张成了o型。 “而且,”紫音轻描淡写地合上文件夹,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所有交通工具的运行、维护、燃油以及人员的薪资,全部由我承担。你们不需要为这些事费一分钱的心思。” 码头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坂崎由莉发出了一声欢呼。坂崎獠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微微泛红——他向来不习惯接受别人的馈赠,但紫音把话说得太周全,周全到他根本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程勇则是深深看了小秘书一眼,这一次他没有再说“多谢了”之类的话,因为说一次是客气,说两次就是矫情了。他只是微微颔首,然后将目光投向山顶停机坪的方向,夕阳的余晖在那架银白色的直升机上镀了一层金边。 罗伯特吹了声口哨:“六人座贝尔429,巡航速度能到两百八十公里每小时,机舱静音做得特别好,比游轮确实强多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惊讶,“紫音会长,这是把我们当国宾在养啊。” 小秘书微微一笑,眼尾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由莉小姐帮我们会长当上了拳愿会的主席,这些小东西只是礼物而已!” 好家伙,坂崎獠以前知道拳愿会这个组织,但是他和他的父亲坂崎琢磨一样都不愿意去参加和金钱相关的比赛。 早知道拿了冠军这么多福利,他早就上了,毕竟理人和武士的水平他也见到了,毫不客气的说他可以打10个。 第52章 兔女郎不知火舞,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小岛交付使用后的第三天,一切渐渐步入正轨。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坂崎獠就已经出现在岛屿东北角的那片私密湖泊旁。这片湖不大,藏在一片棕榈林深处,湖面平静得能照见人影,四周没有道场的建筑,没有工作人员,甚至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他是自己用砍刀从灌木丛中开出一条小径进来的。 獠穿着绿色紧身衣,站在湖边的一块平整岩石上。晨光从火山方向斜射过来,在他身上勾勒出分明的肌肉线条。他缓缓蹲下,双手向前推出,做了一个极限流最基本的“呼吸法”起手式,然后整个人如同弹簧般弹射出去,拳、肘、膝、足在空气中撕裂出尖锐的呼啸声。湖面上被他拳风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惊飞了几只栖息的白色水鸟。 他喜欢这里。没有观众,没有评判,只有他和自然。瀑布的轰鸣声在远处隐约传来,像天地间最古老的战鼓,而他每一拳都打在鼓点上。 与此同时,岛的另一头,罗伯特·加西亚正不厌其烦地绕着春丽打转。 “你真的不觉得这个瀑布很壮观吗?我们可以去瀑布底下……你知道,双人合练什么的。”罗伯特双手插兜,脸上挂着那种自认为很有魅力的笑容。 春丽正在瀑布下方的浅滩上做拉伸,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纹丝不动。她头都没抬:“罗伯特,你的合练是指你在瀑布底下被冲走,我在岸上救你吗?” “那也是一种默契配合嘛,如果能够加上人工呼吸那就更好了。 ” 春丽终于看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还是去找程先生练吧,我今天的训练计划还没做完。” 罗伯特叹了口气,但并没有真的沮丧。他太清楚春丽的性格了,能被允许跟在旁边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于是他乖乖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托着腮帮子看春丽训练,偶尔吹一声口哨,换来春丽一个警告的眼神。 更远的地方,岛上的停机坪响起一阵螺旋桨的轰鸣。一架直升机腾空而起,载着King向机场的方向飞去。她的酒吧几天没打理了,虽然请了人看店,但King这个人向来亲力亲为,不亲自回去看一眼总不踏实。她走的时候只跟坂崎由莉和不知火舞打了个招呼,多余的话一句没有,干净利落。 程勇站在道场的廊下,目送直升机消失在天际,然后收回目光。今天有一件奇怪的事——不知火舞一早就坐游轮出去了,说是“回趟老家拿点东西”,问她拿什么,她只眨眨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坂崎由莉从身后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程勇:“师傅,舞姐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没说。” “神神秘秘的。”由莉嘟囔了一句,但没有多想。 午饭过后,游轮靠岸的声音从码头方向传来。 程勇正打算去演武场做几组基础训练,还没迈出廊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不知火舞那标志性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师傅——我回来了,还带了礼物哦!” 他循声望去,然后整个人顿住了。 不知火舞从码头方向走过来,但她的样子完全变了。她换掉了平时那身红色的忍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兔女郎装。黑色的丝绒紧身衣勾勒出她每一寸曲线,领口开得很低,胸前的白色毛球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头顶竖着一对长长的兔耳朵,发箍上系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臀后是一团蓬松的白色兔尾,每走一步都颤巍巍地弹跳着。腿上裹着渔网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 她手里拖着一个巨大的旅行箱,箱盖半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五颜六色的衣物——不止一套兔女郎装,还有护士服、女仆装、旗袍、比基尼……花花绿绿,应有尽有。 “怎么样?”不知火舞在原地转了一圈,兔耳朵在空中画出一个优美的圆弧,兔尾巴跟着晃了晃,“我回老家把我这些年收藏的衣服全带来了。之前的时候没机会穿,现在嘛——”她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程勇面前,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你喜不喜欢?” 程勇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不算是容易被美色所动的人,毕竟这么多世界了,见过的漂亮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但不知火舞此刻站在正午的阳光下,黑丝绒紧贴着身体的每一道曲线,网袜裹着修长的双腿,兔耳朵在她头上俏皮地竖着——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大了,大到他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零点几秒。 “咳。”程勇清了清嗓子,把目光从某些不该长时间停留的位置强行移开,“你……这行李也太多了。” “多吗?”不知火舞歪了歪头,兔耳朵跟着歪向一侧,“我还嫌带少了呢。” 坂崎由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廊下的另一端。她手里还攥着那只咖啡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目光死死钉在不知火舞身上,从兔耳朵扫到高跟鞋,又从高跟鞋扫回兔耳朵,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困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如果非要给这种情绪命名的话,最贴切的词大概就是“吃醋”。 “舞姐,”由莉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穿成这样……是要训练?” “当然啦。”不知火舞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转身面向程勇,双手在身前提着,微微欠身,这是一个标准的忍礼,但因为那身衣服的缘故,这个动作呈现出了一种奇异的矛盾感——既有忍者的肃穆,又有兔女郎的撩人,“师傅,请指导我训练。之前的火系忍术,威力极强,我都想学。” 程勇看着她,这可是兔女郎的不知火舞呢,还有其他女仆,护士。。。。。。 “你很有悟性,教,一定教。”程勇说。 不知火舞的笑容瞬间绽放,比岛上的凤凰花还要灿烂。她转身向演武场走去,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白色兔尾巴在她身后一颤一颤的,像一团活泼的雪球。 由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摇曳生姿的背影,牙齿咬住了下唇。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色练功服——宽大、朴素、保守,低头一看可以完整看到自己的脚,太惨了。 第53章 坂崎琢磨:我一回来家没了? “有什么好看的。”由莉小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谁。 演武场上,不知火舞赤脚站在花岗岩地面上。高跟鞋被整齐地摆在一旁,但其他部分没有换——依旧是兔耳朵、黑丝绒紧身衣、渔网袜和白色兔尾。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将她的影子清晰地投在地面上。 程勇站在她面前,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美色归美色,训练归训练,这二者在他心里有一条清晰的界限。他可以欣赏,但不会让欣赏影响判断。 之前也只不过是被忽然闪了下眼而已,如今缓过神来了,自然是恢复了平静,怎么说咱老程也是身经百战的。 “火系忍术我已经都传输到你的脑海里了,接下来你只需要熟练结印和查克拉的流动,然后慢慢的转到无印释放。” 不知火舞认真地听着,兔耳朵因为她的专注而微微前倾。 程勇接下来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从火系忍术的结印讲起,依次传授了炎弹、凤仙火、龙火之术、豪火球之术,一直到最上位的招数——龙炎放歌。每一招他都亲自示范,然后让不知火舞反复练习。不知火舞的悟性极高,底子又好,到傍晚的时候,已经能从掌心催出一小团真实的火焰了。 “很好。”程勇看着她施展出来的豪火球,难得地露出一个赞许的表情,“你的基础比我想象的好。火系全套忍术,从今天起归你了。但记住,忍术是忍术,如何将忍术融入到你原本的格斗术里就看你的悟性了。” “是!”不知火舞收了手印,她脸上全是汗,紧身衣贴在身上,兔耳朵被汗水打湿了几缕,狼狈又热烈。但她笑得很开心,那种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开心,让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忽然向前一步,踮起脚尖,在程勇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谢谢你,师傅。” 程勇还没来得及反应,廊下已经传来了坂崎由莉愤怒的脚步声。她端着第三杯咖啡——其实早就不想喝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离开——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把咖啡杯往地上一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也要学火系忍术!” 不知火舞转过头,眨了眨眼:“由莉妹妹,你急什么呀?我又不跟你抢。” “你——”由莉的脸涨得通红,手指着不知火舞,又指向程勇,最后猛地一跺脚,“你穿成这样,还亲他,还让他教你全套忍术!我当然要学!我也要全套!我现在就要!” 程勇看着面前这两个女人,一个穿着兔女郎装笑意盈盈,一个穿着练功服脸红耳赤,太阳正从火山口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整座岛上。远处传来罗伯特不知从哪里发出的笑声和春丽无奈的叹气声,再远处是坂崎獠拳风破空的闷响,更远处是瀑布永恒的轰鸣。 他忽然觉得,这座岛,确实比想象中更热闹。 “行,”程勇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明天你换身合适的训练服,我教你。” “凭什么她就能穿兔女郎装学,我就要换衣服?!”由莉更生气了。 “因为你穿兔女郎装的话,”程勇面无表情地转身向主殿走去,“那兔子实在是饿的太厉害了。” 身后传来不知火舞毫无顾忌的大笑声,以及坂崎由莉又羞又恼的一声“师傅你这个大笨蛋!”。 远处的火山口吐出一缕白烟,像是在替这座岛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叹息。 一个月后的,坂崎琢磨带着弟子们回到东京的极限流道场。 等琢磨一行人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站在极限流道场的大门前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夕阳将道场的瓦檐染成暗红色,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一样的围墙,一样的大门,一样的门口那两盏写着“极限”二字的白灯笼。 但琢磨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 以往这个时间,道场里应该传出弟子们训练时的呼喝声、木人桩被击打的闷响、以及獠和罗伯特那两个人互不相让的斗嘴声。可现在,四周静得像一座空坟。 琢磨皱了皱眉,推开了大门。 门内的光景让他整个人僵在了门槛上。 道场空了。 不是“少了几样东西”的那种空,而是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空。训练用的木人桩没了,沙袋没了,护具架子上空空荡荡,连墙上的挂轴都被取走了,只剩下墙壁上一个个清晰的方形印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墙上生生揭下来的。更衣室的门开着,里面连一个衣架都没剩下。厨房的灶台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显然已经好几天没人开过火了。 “这……”理人站在琢磨身后,眼睛瞪得溜圆,“这是遭贼了?” 若槻武士那强壮的身躯挤进门来,脑袋左转右转,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愤怒:“什么样的贼能把整个道场搬空?!连个碗都没剩下?!” 琢磨没有说话。他一步一步走过空荡荡的演武场,推开主厅的门——一样,什么也没有。连摆在墙壁上的照片都不见了。琢磨站在空无一物的主厅中央,夕阳从窗棂间射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在地板上,孤独得像一座孤岛。 他掏出手机,翻到坂崎獠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无人接听。 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琢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又拨了罗伯特的号码。同样无人接听。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往最坏的方向想。獠那小子虽然不着调,但从来不会不接他的电话。除非……除非他现在根本接不了电话。 理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师父,要不要报警?” 琢磨没回答。他盯着手机屏幕,目光落在通讯录里“由莉”两个字上,手指微微一顿,然后按了下去。 这一次,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老爸?”坂崎由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很嘈杂,有水声、风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但距离太远听不真切。 “由莉,”琢磨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但那种平静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道场里的东西去哪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啊……这个啊,”由莉的声音忽然变得心虚起来,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讪笑,“老爸你别急,听我解释——” 第54章 极限岛,我极限流终于要发达了吗? “解释什么?整个道场连个茶杯都不剩了!你哥呢?罗伯特呢?他们是不是出事了?你们现在人在哪里?”琢磨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一连串问题像连珠炮一样轰过去。 “没有没有没有,大家都好好的!”由莉赶紧说,“老爸你别担心,我们没事,东西也没丢,就是……就是……搬家了。” 琢磨愣住了。 “搬家?” “对,搬家。搬到新的道场了。之前我不是帮紫音姐打赢了拳愿会的竞技大赛吗,所以她就送给我们一座新的道场作为奖励,我们现在都在这里。” “搬到哪了?”琢磨的声音沉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由莉在跟旁边的人说话。琢磨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的笑声——不知火舞的? 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沉稳,是程勇。然后是由莉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老爸,我给你发个定位。你别生气啊,等你来了你就知道了,真的特别特别好。” 手机震动了一下,定位发过来了。 琢磨低头一看,沉默了。 定位显示的位置在大海上,没有街道,没有门牌号,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坐标点,放大之后能看到一个不规则形状的岛屿轮廓,旁边标着四个字—— 极限岛。 若槻武士凑过来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镜:“师父,这个位置……是一座岛?” 理人挠了挠头:“岛上怎么开道场?总不能教学员游泳过去吧?” 琢磨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他重新将手机贴到耳边:“由莉,你们是怎么搬过去的?东西那么多,道场里那些器材——” “紫音会长派了专人来搬的,两架运输机,三个小时就全运完了。老爸你放心吧,所有东西都好好的,比原来摆得还整齐呢。对了,岛上还有火山和瀑布,可漂亮了!罗伯特说比他家加勒比海那个岛还——啊,罗伯特你别抢我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拉扯的声音,然后换成了罗伯特的声音,带着他一贯的散漫笑意:“师傅,真的不用担心,你来了就知道了。这边什么都有,温泉、直升机、管家团队,连厨师都是米其林级别的。咱们以前那个道场跟这儿比起来,简直就是个仓库。” 琢磨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听出了罗伯特话里那些不可思议的信息量——直升机?管家团队?米其林厨师?这些词和“极限流道场”放在一起,就像是把火山塞进了冰箱一样不协调。 但罗伯特不是会开玩笑的人。至少在这种事情上不会。 琢磨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以下,最后一丝余晖正从道场的墙壁上缓慢撤退,将整座空荡荡的建筑推入暮色的怀抱。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个他亲手建立、经营了大半辈子的道场,此刻看起来像是被时间掏空了一具躯壳。 但他心里那种不安正在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有困惑,有疑虑,但也有那么一丝丝……期待? “给我准备一艘船,”琢磨对着电话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我要去看看。” “不用船!”罗伯特在电话那头兴致勃勃地说,“直升机!我让他们派直升机去接你!叔叔你发个定位,二十分钟就到!” 琢磨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那头又变成了由莉的声音:“老爸你别动啊,就在道场门口等着,马上就有人去接你。对了,你那些弟子也一起来吧,岛上有的是房间!” 挂断电话后,琢磨站在空荡荡的道场门口,看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沉默了很久。 理人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我们真的就……这么站着等?” 琢磨瞥了他一眼:“不然呢?你知道那座岛在哪个方向吗?” 理人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若槻武士倒是若有所思地推了推眼镜,望着西边的天空,喃喃道:“极限岛……火焰与瀑布之地,倒是一个修炼的好名字。” 七分钟后,螺旋桨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一架银白色的直升机从夕阳消失的方向飞来,机身侧面用金色漆着一个飘逸的“限”字,在暮色中闪闪发光。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道场门前的空地上,气流卷起地面的落叶,在空中打了一个旋。舱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人跳下来,恭敬地鞠了一躬:“坂崎琢磨先生,奉紫音会长之命,前来迎接您和您的弟子们前往极限岛。请登机。” 琢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道场。灯光没有亮,门没有关,这座空荡荡的建筑像一个被遗弃的旧梦,在暮色中渐渐模糊。 他转身走向直升机,脚步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登机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道场的大门。门楣上是他亲手刻下的两个字——“极限”。这两个字没有被搬走,因为它们刻在木头里,而门框本身就是道场的一部分,是搬不走的。 但琢磨知道,真正的“极限”从来不在木头里。 它在坂崎獠的拳头里,在坂崎由莉的眼神里,在每一个从这道门走出去的弟子的骨血里。只要这些人还在,极限流就在哪里。至于道场建在陆地上还是海岛上,又有什么区别? 他弯下腰,钻进了机舱。 舱门关上的那一刻,发动机的轰鸣声猛然加大,直升机轻轻一震,离开了地面。琢磨透过舷窗向下望去——极限流道场的屋顶在视野中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终化作南镇万家灯火中的一个小小的黑点,然后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 若槻武士已经把座椅完全塞满了,整算是在直升飞机上,也是只用屁股悬空只用脚趾支撑柱自己的重量,他已经爱上了这种超越极限的锻炼。蔡理人倒是兴奋得很,趴在舷窗上往下看,尖声尖气地叫着“好高好高”。 琢磨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倒要看看,那座极限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第55章 坂崎琢磨:我后悔了,早该去打拳赚钱了 直升机越过海岸线的瞬间,坂崎琢磨的瞳孔猛地一缩。 舷窗下方,一座岛屿正在暮色中缓缓展开它的全貌。不是那种常见的荒岛或者人工填筑的单调陆地——这是一座有生命的岛。岛中央的火山口吐着白烟,在夜空中映出淡淡的红光;一条瀑布从山腰飞泻而下,月光将它照成一条银色的绸带;瀑布汇成的河流蜿蜒穿过丛林,最终注入一片月牙形的钴蓝色湖泊。而湖泊北岸,白墙灰瓦的建筑群依山傍水,灯火通明,在夜色中如同一颗被精心雕琢的明珠。 这不是道场。 这是一座城。 理人趴在舷窗上,大脸把玻璃都挤出了雾气:“我的天老爷……整个岛都是极限流的道场吗?” 琢磨没有说话。他的右手稳稳地按在膝盖上,手指却微微收拢,指节泛白。这不是紧张,而是一种他从不在人前展示的情感——震撼。他坂崎琢磨这辈子什么没见过?南镇的地下车场、全球的格斗赛事、甚至生死一线的绝境。但此刻,这座从海面上凭空浮现的岛屿,依然让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满意。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建筑群最高处的停机坪上。舱门打开,湿热的海风裹着硫磺和花香扑面而来。琢磨跨出机舱,脚下的停机坪是整块的花岗岩铺成,打磨得光滑如镜,映着头顶的月光和停机坪四周的灯光。 坂崎由莉已经在停机坪边上等着了。她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训练服,马尾扎得高高的,脸上带着一种“快来夸我”的得意笑容。看到琢磨下来,她小跑两步迎上去,但到了跟前又忽然刹住脚步,双手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父亲的表情。 “老爸,你还生气吗?” 琢磨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然后他的视线越过由莉的肩膀,落在这座岛的全貌上。 “带我转转。” 由莉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她转身朝楼梯方向跑去,声音清脆得像是岛上的瀑布:“老哥!罗伯特!我老爸来了!他要参观!” 琢磨跟在她身后,理人和若槻武士也鱼贯而出,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像三个刚进城的乡下人——虽然他们之前也曾经见过同样的愿流岛。 程勇从主殿的方向走过来,身旁跟着不知火舞。不知火舞已经换回了常服,红色忍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但她头上的兔耳朵发箍居然还没摘——显然是被琢磨突然到来的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琢磨的目光在那对兔耳朵上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移开了。 “坂崎先生。”程勇微微拱手。 “程先生。”琢磨回礼,“这个道场,就是由莉的奖品吗?” 程勇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是笑:“没错,这是由莉帮助皇樱集团获得拳皇竞技大会冠军的奖励。” 琢磨没说什么,大步向前走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坂崎琢磨在这座岛上的每一步,都在刷新他对“道场”这两个字的认知。 演武场。花岗岩地面宽阔得能让几百个个弟子同时操练而不互相触碰,四周的回廊上挂着极限流的各种照片,每幅照片都用上好的绢裱装。 琢磨站在回廊下,看着墙上一幅“极限”二字,笔力苍劲,气势磅礴。他认得这个字——是他自己的手书。原来挂在南镇道场主厅的墙上。现在被重新装裱,放在了这个更加宽阔、更加气派的空间里。 他沉默了几秒,转身继续走。 室内训练馆。全套德国进口的训练设备,每一样都是顶级的格斗专用器材,从力量训练到爆发力训练到柔韧性训练,分类之细、覆盖之全,连琢磨这种见多识广的老格斗家都要多看两眼才能完全弄明白。训练馆的墙上嵌着巨大的屏幕,可以实时分析训练者的动作数据,旁边还有一间独立的康复理疗室,里面有高压氧舱、冷疗仓和一张看起来极其昂贵的按摩床。 “这些东西,”琢磨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谁买单?” “紫音会长。”程勇的回答简洁明了。 琢磨没有再问。他继续走。 温泉浴场。泉水直接从岛上的地热系统引流,水温恒定在四十二度,富含硫磺和多种矿物质,据说对格斗家常见的肌肉劳损和关节伤痛有奇效。浴场分为室内和室外两个区域,室外的部分正对着火山和瀑布,泡在温泉里抬眼就能看到火山口的火光和天上的星河。 若槻武士站在温泉边上,眼镜片上全是雾气,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发现雾气又上来了。理人已经开始脱训练服了,被坂崎由莉一脚踢在小腿上才想起来自己只是来参观的。 住宿区。每人一间独立的套房,面朝湖泊或面朝火山,窗外就是绝景。房间内的装潢极简但不失质感,榻榻米用的是最好的蔺草,空气里有淡淡的草木清香。琢磨推开自己那间房的门,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壶刚泡好的茶和一张手写的欢迎卡,笔迹端正清秀,落款是“奏流院紫音”。 他拿起那张卡片,翻过来,背面还写着一行小字:“坂崎先生,非常抱歉未经允许就搬了您的道场。但我想,极限流值得更好的地方。所有的安排都按您的心意来,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随时告诉我。紫音敬上。” 琢磨把卡片放回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温的。温度刚好。像是算准了他会在这个时刻推开门。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夜幕下的火山。火山口不时喷出一缕白烟,在月光下像一条缓缓游动的巨龙。瀑布的声音从远处隐约传来,不吵不闹,反而让人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由莉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站在门口,两只手绞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开口:“老爸……你还生气吗?” 琢磨没有转身,声音从窗边传来,很轻,但很清晰:“生什么气?” “就是……我们没跟你说,就把道场搬了。” 琢磨沉默了片刻。窗外的火山口又吐出一缕白烟,在夜空中慢慢扩散开来。 “由莉,”他终于开口,语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女儿说话,“极限流是我创的,但是最后还是要传给你们兄妹的,如今这样也好!” 他转过身,看着门口的女儿。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将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但那双眼睛是亮的。 “极限流是你们。是你,是你哥,是罗伯特,是程勇,是所有在这个流派里拼命活着的人。你们在哪里,极限流就在哪里。”他顿了顿,“既然这里比南镇好一万倍,为什么不来?” 第56章 坂崎琢磨:我可以退休了 由莉愣了一秒,然后眼眶红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声音有点哑:“老爸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打我呢。” “打你有用?”琢磨哼了一声,走到她面前,抬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下次搬家提前说一声,你爸的心脏没你想象的那么强。” 由莉捂着脑门,却笑得比什么都开心。 第二天清晨,琢墨起得很早。他独自一人走到湖泊边上,看着晨光从火山背后慢慢亮起来,将整片湖面染成金色。空气清冽,带着水汽和花香,远处有一只白色的水鸟在湖面上低飞。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回头,但从脚步的轻重和节奏就知道是谁。 坂崎獠走到父亲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父子俩站在湖边,好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回来了?”琢磨终于开口。 “一直在。”獠说。 “我听说你这几天都自己在东北角那个小湖训练,人影都见不着。” “那里安静。” 琢磨侧头看了儿子一眼。坂崎獠比他高半个头,肩膀比他宽,下巴的线条比他更硬。但这孩子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东西——那是一种对“极限”二字的理解,不是征服,不是超越,而是共存。 不过这套绿色的练功服很有品味啊,看来极限流的练功服需要升级了。 琢墨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湖面。 “拳皇大会还有三个月。” 獠的眉毛微微一动:“嗯。” “这次我不参加了。” 獠转头看着父亲,眼神里有一丝意外。琢磨没有看他,继续说下去,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我在这个圈子里够久了。每次上场都是我这张老脸,年轻人什么时候才能出头?今年的拳皇大会,由你、罗伯特和由莉组队,代表极限流出战。” 獠的眉头皱了一下:“由莉?” “怎么,你看不起你妹妹?”琢墨斜了他一眼。 “不是看不起,”獠斟酌了一下措辞,“她是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琢磨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然后又迅速压下来,恢复了平静,“之前你被由莉秒杀你忘记了?而且我们不可能永远的保护她,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自己变强,” 獠沉默了。他想起昨天傍晚看到的场景——由莉站在廊下,端着咖啡杯,看着不知火舞穿兔女郎装跟程勇学火系忍术,脸上的表情从吃醋变成委屈,又从委屈变成倔强。那一刻她在想什么?大概是在想,凭什么别人能做到的事,我做不到? “队名呢?”獠问。 琢磨终于转头看着儿子,嘴角微微上扬,是那种很少见的、带着温度和弧度的笑。 “极限流队。永远都叫这个名字。” 獠看着父亲的眼睛,看到了很多东西。有信任,有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种放手后的安然。这个男人扛着极限流的招牌扛了三十年,现在终于决定把这块招牌交到下一代手里。不是因为扛不动了,而是因为他知道,下一代能扛得更好。 “我知道了。”獠说。 两个字,足够了。 吃过早饭,琢墨把所有人召集到了演武场上。晨光明媚,瀑布的轰鸣声清晰可闻,火山口的白烟在蓝天下格外醒目。程勇、不知火舞、罗伯特、坂崎由莉、春丽、理人、若槻武士,所有人都在。 琢墨站在演武场中央,双手负在身后,脊背挺直。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坂崎獠、罗伯特和坂崎由莉三个人身上。 “离拳皇大会还有三个月。”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演武场都能听到,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今年,由坂崎獠、罗伯特·加西亚、坂崎由莉三人组队,代表极限流出战。” 由莉猛地抬起头,嘴巴张成了o型。她看看父亲,又看看哥哥,又看看罗伯特,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代表极限流吗?” “你不想去?”琢磨反问。 “想!”由莉的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捂住嘴,但眼睛里的光已经藏不住了,“我当然想!超级想!” 罗伯特吹了声口哨,朝由莉眨了眨眼:“搭档,请多关照啊。” 由莉瞪了他一眼:“谁是你的搭档!” “一个队的,就是搭档啊。”罗伯特摊手,笑得一脸无辜。 獠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程勇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不知火舞凑过来,兔耳朵今天终于摘了,但换了一对猫耳朵发箍——显然她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 “这下子我们女性格斗家队不就少一个人了吗?”不知火舞小声问。 “会有人来找你们的,放心好了!” 程勇知道神乐千鹤会主动上门的。 不知火舞看了他一眼,笑了。她转过头,对演武场上喊了一声:“由莉妹妹,加油哦!打赢了姐姐送你一套兔女郎装!” 坂崎由莉的脸瞬间红透:“谁要你的兔女郎装!!!” 罗伯特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坂崎獠终于忍不住了,嘴角那个弧度变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果然不出程勇所料,几天后不知火舞告诉King他们女性格斗家队减员一员大将,King则是告诉她有人找上门来,也是以为女性格斗家,实力很是强劲,正好可以补充进去。 此人就是是日本三大家族之一的神乐家族的家主——神乐千鹤。 此人果然消息灵通,已经知道了坂崎由莉代表极限流队参赛,所以主动找上了King,正好以女子格斗家的身份参赛,好对付最终的boss——大蛇。 所谓是地球的意志,其实也就是日本本土的一个意念体,结合了众多的负面情绪结合而生。真要是地球的意志,那就不叫大蛇了,应该叫做盖亚了! 不过程勇不在意这些,他感觉到有人潜入到岛上来了,从外形上看,应该就是春丽一直在搜索的影罗组织的四天王之一——“铁面”巴洛克。 第57章 铁面叉子巴洛克来了 程勇闭上眼,眉锋微微蹙起。 演武场上正热闹着。不知火舞今天换了一身女仆训练服,正在练习火遁·炎弹,掌心凝聚的橙红色火球已经比昨天大了一圈。坂崎由莉跪坐在一旁,手里捧着茶,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程勇的侧脸,嘴角微微嘟着,还在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耿耿于怀什么。 “右腕再低半分。”程勇忽然开口。 不知火舞调整了掌位,火球又膨胀了一轮,热浪将廊下的竹帘吹得轻轻晃动。由莉“啧”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茶,也不知道是嫌弃火球不够圆还是嫌弃别的事情。 “右腕再低半分。”程勇忽然开口。 不知火舞调整了掌位,火球又膨胀了一轮,热浪将廊下的竹帘吹得轻轻晃动。由莉“啧”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茶,也不知道是嫌弃火球不够圆还是嫌弃别的事情。 然后程勇的那声“不对”打断了所有。 他没有看火舞,也没有看由莉。他的目光越过演武场,穿过道场的回廊,越过湖泊、丛林和瀑布,投向了岛屿北面的某处。那个方向,密林与岩石的交界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移动。 程勇的气场在那一瞬间变了。 “有人潜进来了。” 程勇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出了分量。 不知火舞立刻收了掌中的火焰,从演武场中心退到廊下,与由莉交换了一个眼神。由莉放下茶杯,准备随时起身战斗。 “我能感觉到他的气,不弱,但很小心。是维加的人。” 道场的气氛骤然绷紧。维加。这个名字是从春丽的嘴里出来的,影罗组织的阴影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越来越多的事情上空。 紫音送岛也好,拳皇大会也好,所有人都隐隐感觉到,有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维加看来也想凑一脚。派人潜进来探路,这行事风格确实很维加。 “春丽在吗?”程勇环顾四周。 “应该在瀑布那边。”不知火舞答道。 “罗伯特呢?” “他说去湖边……散步。”由莉说“散步”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明显充满了怀疑,因为罗伯特所谓的“散步”十有八九是去找春丽了。 程勇微微点头。这两个人,刚好。春丽和罗伯特都在岛屿北部,距离潜入者的位置最近,而且两人的实力也足以应对影罗的干部。 “去通知春丽和罗伯特,”程勇说,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告诉他们,岛上来了客人,请客人的方式不要太粗鲁——但也不必太温柔。” 不知火舞嘴角一翘:“抓活的?” “抓活的。” 由莉站起来,攥着手腕,犹豫了一下:“师傅,我也——” “你留在这里。”程勇看了她一眼,“有春丽和罗伯特两人足够了。” 由莉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向道场深处跑去。 程勇负手站在廊下,望着潜入者所在的方向。那种被刻意压制的气息正在缓慢地向岛屿中心移动,企图靠近道场核心区域。影罗的人确实不简单,这种隐匿气息的技巧,不是普通杀手能够掌握的。但程勇没有动——他等待着。 这种小角色,从来不必由他来动手。 岛屿东北角,瀑布下游的湖泊边上,罗伯特·加西亚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块青石上。他刚才确实在“散步”,但散步的路线显然经过精心计算——湖泊够大,春丽每天下午都会在这里练腿,这是岛上所有人都知道的公开秘密。 而他此刻双手插兜,嘴角挂着散漫的微笑,看着春丽在湖边的浅滩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他已经看过无数次的动作。百裂脚。 春丽的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次落步都在平静的湖面上激起数道水花,水花在空中碎裂成细密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她的身体自始至终保持着完美的平衡,连呼吸都没有乱过哪怕一次。 罗伯特吹了一声口哨。 春丽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看她,甚至连脚上的动作都没有完全停下来,只是语气淡淡地飘过来一句:“你那个造型凹了整整十五分钟了,累不累?” “不累,”罗伯特夸张地换了个姿势,枕着后脑勺靠在石头上,“春丽小姐的美貌就是我最好的充电宝,看看就能回血。” 春丽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习惯了。这个人从到岛上的第一天起就是这副德行,嘴上没个把门的,但真要论起格斗实力,他又是极限流年轻一代里最拔尖的一个之一。 “行了,别贫了。你要是真——” 春丽的话说到一半,忽然收住,连罗伯特都立刻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对。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目光从湖面转向了东北方向——岛屿边缘的那片密林。罗伯特也从石头上站了起来,墨镜推到额头上,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睛此刻眯了起来,像一头嗅到猎物气息的猛兽。 “你听到了?”罗伯特低声问。 “不是听到。”春丽的语气比刚才沉了三分,“是感觉到。” 她感觉到了那股气息。不是从程勇那里得到的感知,而是来自她自己——那是她与那个男人之间跨越了数年的、刻进了骨头里的记忆。冰冷、阴鸷、混杂着一种病态的自恋和让人恶心的……执念。 巴洛克。 春丽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不会错。那个钢制面具后藏着的那双眼睛,那个用利爪撕裂空气的技巧,那种即使在潜伏中也无法完全掩饰的、仿佛永远在审判世间万物“美丑”的扭曲目光——全都不会错。维加派了他来,派了一个和自己有旧怨的人来探路。 “看来是老朋友。”罗伯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语调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我听说过这个人。你跟他的事,我在南镇就听人讲过。” 春丽没有接话。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愤怒可以成为力量的源泉,也可以成为致命的破绽——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程先生的指令应该快到了。”春丽说。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从道场方向疾速掠来,踏着树梢,身形如燕,几个起落便落在湖泊边上。 不知火舞。 “师傅让我来传话。”不知火舞的气息平稳,显然这段全速奔跑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岛上有老鼠,维加的人,在北面。程勇哥说了,请你们去‘接’一下,不要太粗鲁,但也不用太温柔。最好是活的。” 春丽和罗伯特对视一眼。 “好。”春丽说完这个字,转身便向北面的密林走去,步伐坚定,没有一丝犹豫。罗伯特没有多言,收起了一切散漫的表情,跟上了她的步伐。他知道,此刻不需要多余的话,所有人的默契都在不言中。 不知火舞站在湖边,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密林的阴影中,嘴角微微翘起。 “小心点,那个戴面具的变态可不好对付。”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向道场掠去,要给程勇回话。 第58章 程勇?强大却丑陋,该死! 密林深处,空气潮湿而闷热,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切割成无数碎片,斑驳地落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 巴洛克踩着一根低垂的树枝,轻巧地落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的钢制面具在阴影中反射出暗淡的光,肩头那只紫色蝎子的纹身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微微扭动,像活的一样。 他讨厌这座岛。 不是因为岛上的风光不好——事实上,这座岛的美景让他这个自封的“美学鉴赏家”都不得不暗自赞叹。火山、瀑布、湖泊、白墙灰瓦的道场,一切都被精心设计过,处处透着一股克制而深沉的中式美学。他讨厌这里,是因为这座岛上有太多他讨厌的人。 春丽。那个女人的美貌让他嫉妒了整整半生——不,不是嫉妒,是恨。她凭什么拥有那样完美的容颜?凭什么在他引以为傲的领域里也占据一席之地? 他想毁掉那张脸,用他的钢爪,用他的忍术,用他一切最残忍的手段。当年那个暗杀任务虽然以失败告终,但春丽到底还是在他手下受过伤,虽然那次没有杀死她,但只要她活着,就意味着他的失败依然在延续。 还有那个叫罗伯特的臭小鬼,加西亚财团的少爷,整天嬉皮笑脸跟在春丽屁股后面转。这种人有什么资格被称为格斗家?富二代罢了。 然后就是程勇。那个男人的名字在格斗界很是响亮,巴洛克不否认他的强大,但同时他也认为程勇的外貌平平无奇,完全配不上他的实力。强而不美,在这个自诩“美学至上”的男人眼里,就是最大的原罪。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维加派他来这里,不是来打架的,是来探路的。拳皇大会在即,维加需要情报,需要知道这座岛上到底汇聚了哪些势力。而他巴洛克,就是被派来收集这些信息的利刃。 他辨明方向,正准备向道场核心区域继续移动,忽然停住了。 前方的林间空地上,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站着——是等着。 春丽双手抱胸,靠在树干上,那条标志性的大长腿微微交叠,姿态看起来懒散,但那双腿上蕴含的力量足以踢碎一块钢板。她的目光穿过枝叶的缝隙,笔直地落在巴洛克身上,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寡淡的从容。 “好久不见。”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跟一个不太熟的邻居打招呼,“这身打扮不适合在雨林里行动,你不觉得闷吗,戴着那个面具?” 巴洛克的瞳孔在面具后面猛地收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右手已经摸到了腰后那把锋利的三叉钢爪。不是因为恐惧——他不会承认那是恐惧——而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的气息明明压制得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被发现? “别想了,”另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讽,“这座岛上的气,从你踏上沙滩的那一刻起,就被我们的人感知到了。” 罗伯特从另一棵树后走出来,双手插兜,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散漫笑容,但脚步没有任何声音,像一头潜伏多时、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美洲豹。 巴洛克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快速扫视。春丽在前,罗伯特在后。两个人的站位看似随意,实则封死了他所有逃离的路线——向左是树丛,向右是石块,但两个方向都在两人的攻击范围之内。这是极限流惯用的半包围战术,巴洛克在影罗的情报档案里见过。 “两个人?”巴洛克冷笑了一声,右手缓缓抽出钢爪,尖锐的金属在树影间反射出刺目的寒光,“维加大人让我来探路,可没说不能顺道修理几只路边的野猫。” “野猫?”罗伯特歪了歪头,“你是说你自己吗?在影罗当四大天王当出幻觉了?” 巴洛克没有说话,但他的耐心在这一刻被这句话消耗殆尽。 他没有向春丽进攻,也没有与罗伯特交手。他选择了一个在他的逻辑里最符合“美学”的路线——向上。这是他最擅长的战术:利用树木和山岩作为支点,在空中高速移动,像一只盘旋在空的秃鹫,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曲腿蹬地,身体如同一支利箭射向空中,右脚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借力,整个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弹射向最近的一棵大树。钢爪深深钉入树干,他的身体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半弧,向密林更深处掠去。 春丽一动不动。 罗伯特也没有动。 因为巴洛克忘了一件事——这座岛上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条路,他和春丽在过去的几天里都已经走过无数遍。他们知道哪里的树枝结实,哪里的岩石松滑,哪里的密林看似可以通行,实则是一道死路。 巴洛克在空中腾挪了不到百米的距离,就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 他面前不再是树冠和天空,而是一道悬崖。 悬崖下方,瀑布的水流在近百米的高度上砸落,激起震耳欲聋的水声。水雾从下方升腾而上,将整片区域笼罩在一片潮湿的白茫茫之中。而在那水雾的另一端,他隐约能看到湖泊那深蓝色的水面。 没有路了。 他猛地转身,但已经来不及了。春丽的速度比他记忆中的还要快上不止一个档次。他甚至没有看到她是怎么跃过那棵树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道熟悉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他的正前方,距离近得让他能看清她眼中倒映的密林光影。 巴洛克的钢爪本能地向前刺出,这是他无数次实战中磨炼出的条件反射,快、准、狠,专攻对手的面部和咽喉——这是一种病态的执念,对付美丽的对手,他总是习惯性地先毁掉别人的脸。 春丽的身体微微一侧,堪堪避开爪尖。那钢爪从她耳边掠过,削断了几根发丝,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银色的轨迹。 然后她出手了。 一记低扫狠狠地踢在巴洛克的小腿上,力道猛得让他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他还没来得及稳住重心,春丽的一记气功拳就精准地砸在了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击飞了出去。巴洛克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在一棵大树上,树冠被震得簌簌落下一阵树叶雨。 第59章 巴洛克:我虽然败了,但是最美的还是我 巴洛克没有倒下。长年累月的杀手训练让他的身体在落地瞬间就弹了起来,钢爪死死钉入身侧的树干,借力稳住身形。但他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隐隐作痛,春丽那一拳虽然没能完全穿透他的防御,但也绝不轻松。 他不知道的是,春丽根本没有用全力。因为她记得程勇的指令——“抓活的”。 “功夫没有荒废。”春丽活动了一下手腕,淡淡地说道,声音几乎要淹没在瀑布的轰鸣声中。 巴洛克在面具下咬着牙。他那张精致的脸——虽然被钢铁遮挡,但从他身体的绷紧程度就能看出他的表情有多难看。他不服。上一次交手,他是在春丽疏于防备的时候动手,被反杀了,他可以说那是运气不好。但这次,他明明做好了准备,却依然在第一次交锋中落了下风。 他不承认这是实力的差距。 他宁愿相信是这座岛的风水邪门。 罗伯特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巴洛克的身后,与春丽形成前后夹击之势。他将墨镜从额头拉下来,重新戴上,阳光在镜片上折射出淡淡的光芒,让他的表情变得莫测。 “喂,面具哥,”罗伯特歪着头,语气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我觉得你最好选择配合。你是维加派来探路的,不是来决斗的,犯不着把自己弄得鼻青脸肿吧?而且你看,你那张脸要是破了相,多影响美学?” 巴洛克最恨的点被精准戳中。 他的手指攥紧了钢爪的柄,关节咯吱作响。 但他终究是影罗四大天王之一,不是只会意气用事的莽夫。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翻涌的怒气压了下去。罗伯特说得对——他这次来是探路的,不是来决斗的。把命丢在这里,传回影罗只会让维加大人觉得他无能,让拜森那个低等生物嘲笑他的愚蠢。 他松开了钢爪。 铁质武器掉落在松软的落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春丽和罗伯特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几乎同时收起了一半的战意,但只是“一半”而已——春丽的身体依然维持着随时可以发起攻击的姿态,罗伯特插在兜里的右手悄然握成了拳。 “你们想怎样?”巴洛克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冰冷、低沉,带着掩饰不住的不甘。 “不怎样,”春丽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跟着我们回去见程先生。他问什么,你答什么。答完了,是留是走,他做决定。” “如果我说不呢?” 罗伯特吹了声口哨,然后笑了。那笑容看起来温暖无害,但如果有人了解这个意大利人的战斗风格,就会知道他笑得越随意,拳头就越硬。 “那我们就换一种更不温柔的方式送你去见程先生,”罗伯特说到这里,往前迈了一大步,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晚的晚餐,“你说,是你自己走,还是我们抬着你走?反正在这个岛上用直升机送人很方便,不过你要是躺着上天的话,姿势可能就没那么帅了。” 巴洛克沉默了三秒。 面具下那双眼睛,最终闭了起来。 他选择了前者,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理智。和更多无意义的伤害相比,保全自己、带着情报离开才是更聪明的选择——他这样告诉自己,并将所有的不甘和屈辱压在了面具下面,没有让任何人看到。 演武场上,程勇已经收到了不知火舞的回报,正站在廊下等待。坂崎獠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双手抱胸,靠在一侧的柱子上,神色平静,但目光始终盯着密林的方向。坂崎由莉站在另一侧,双手绞在身前,一会儿踮脚望一望,一会儿又回过头来看程勇的脸色。 坂崎琢磨没有来。程勇让他歇着,他便真的闭门不出。这个老格斗家有一种与年龄相匹配的沉稳,知道什么时候该操心,什么时候不该操心。在这种时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是最好的支援——不添乱,不给年轻人施加压力,让他们放手去做事。 林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首先是春丽,步伐稳重,像一把归鞘的利剑。然后是被春丽一只手压在肩上的巴洛克,他的面具在阳光下反射出苍白的光,那把钢爪不知道被丢在了密林里的哪个角落——但他自身的威胁已经被春丽和罗伯特联手压制到了最低程度。跟在最后的是罗伯特,双手插兜,步伐悠闲,但那目光始终如影随形地罩在巴洛克身上,没有一丝松懈。 由莉看到那副钢制面具,这就是铁面外号的俩元。她认出了这个人——影罗四天王之一,西班牙的“假面贵公子”。在格斗界的传闻里,巴洛克是一个比传说更加可怕、更加扭曲的存在。 獠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但没有更多的动作。他的目光打量着这个被押来的男人,然后移开了——因为他已经评估完了。 程勇站在最高的那级台阶上,俯视着巴洛克。阳光从他身后射来,将他的面部表情隐没在一片阴影中,让这个平时和蔼的中年男人忽然多了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请坐。”程勇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招待客人。 但这句话听在巴洛克耳朵里,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木头。 他缓缓坐在廊下的长椅上,抬起头看着程勇。两个强者之间不需要多余的废话,眼神便已足够。巴洛克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好奇——他想看看,这个让维加大人忌惮的男人,到底是什么程度。 程勇从廊下走下来,站在巴洛克面前三尺的地方,没有靠近,也没有后退。那个距离刚好——进可攻,退可守,不急不躁。 “维加让你来,看什么?”程勇开门见山。 巴洛克沉默了一下,想赌气不回答,但春丽站在他身侧的脚步声提醒了他现在的处境。 “……探路。”他终于挤出两个字,“拳皇大会快开了,维加大人想知道你们岛上现在有什么人,有多少人,实力如何。” 第60章 维加,连高尼茨都不如,算什么Boss! 程勇微微点头,没有意外。这和他猜想的并无二致。 “那你回去告诉维加,”程勇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火的钢铁,“岛上有多少人,我无所谓让他知道。因为不管他知道多少,他都动不了这里。” 巴洛克在面具后咬了咬牙。这种笃定的、近乎傲慢的自信,是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但此刻被囚于此地,他什么都做不了。 程勇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抬起右手。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凝聚出一缕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那气流在空气中缓缓旋转,汇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光球散发出的能量冲击波一般扩散开去,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那是纯粹的力量的化身。 在那一瞬间,空气变得黏稠,连瀑布的轰鸣声都似乎被某种力量压制了下去,演武场变得异常安静。春丽不自觉地后退了小半步——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她体内的“气”对程勇的力量产生了本能的共振,像两块磁铁在靠近时互相感应。 罗伯特插在兜里的手悄悄抽了出来,嘴角那抹散漫的笑容也收了几分。不是因为感受到了威胁,而是因为感受到了某种真正的敬畏。 巴洛克僵住了。 那种力量,他只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受过——维加。不,程勇身上的这种气,甚至比维加来得更加纯粹、更加内敛。维加的力量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入其中;而程勇的力量像一座沉寂的火山,看似平静无波,但一旦喷发,足以毁灭一切。 “所以我建议维加,别打这里的主意。”程勇收起气息,空气中的压迫感瞬间消散,阳光重新变得温暖,瀑布的声音也清晰了,“懂了吗?” 巴洛克缓缓点了点头。 由莉长出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在刚才那一瞬间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她看了一眼程勇的背影,又飞快地垂下了目光,脸上烧起一片不自然的红晕。 程勇转过身,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罗伯特,麻烦你,送他回码头。让他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罗伯特站直了身体,朝程勇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程先生,我保证他整整齐齐地出现在码头,连根头发都不少。” “头发少了不少,”不知火舞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笑眯眯地接了一句,“刚才春丽那一腿,至少打掉了十几根。” 在场的几个人都忍不住抿嘴笑了,巴洛克在面具下的脸却黑得能滴出墨。 罗伯特押着巴洛克向码头走去,春丽跟在后面——不是为了防止巴洛克逃跑,而是为了走这段路。 “你刚才那一腿,”罗伯特边走边侧过头对春丽说,“力道控制得刚刚好。要是再重三分,他现在就不只是站稳的问题了。” “少给我拍马屁。”春丽白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恼怒。 巴洛克走在两人中间,沉默得像一块石头。但这沉默之下,海量的信息正在被快速整理和分析——岛上的人员配置、程勇的实力等级、这座岛的防御布局、每一个人的格斗风格……所有的信息都将被带回去,交给维加,写在影罗的情报档案里。 罗伯特似乎看出了巴洛克的想法,但什么也没说。因为程勇根本不在乎这些信息被带回去。如果维加知道这一切之后还敢派人来,那么下一次来的就不是探路的先遣者,而是正面的风暴。而这座岛,已经做好了准备。 罗伯特押送巴洛克离开演武场的时候,程勇又转身对坂崎由莉说了一句话:“通知紫音会长,她的人手布置很到位,但外围的监控还得再加两道。维加既然派人来踩点了,想来这座岛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以后少不了一些不长眼的东西想要摸进来,总让春丽一个人在北面守着也不是事。” “是,”由莉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我马上就去。” 獠从柱子旁直起身,看了程勇一眼。 两人的目光交汇了一瞬,没有言语,但某种默契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交流。 巴洛克被押上船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 罗伯特站在码头上,看着那艘小艇载着戴着钢制面具的男人消失在暮色中,海面上只剩下一道渐渐平复的白浪。他摇了摇头,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给程勇发了条消息:“已送走,全程老实,没作妖。” 程勇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坐在主殿廊下喝茶。月光从檐角斜洒下来,落在他手边的茶盏上,在深色的茶汤表面镀了一层银色的光纹。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没有回复,把手机扣在了身旁的木地板上,继续喝茶。 由莉从殿内走出来,手里抱着一床薄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轻轻盖在了程勇的腿上。“晚上凉,勇哥你别仗着身体好就不当回事。”程勇点了点头,目光没有离开远处火山口那一缕淡淡的红光。由莉在他身侧坐下,隔了半尺的距离,不近不远。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火山口的白烟在夜风中缓缓飘散,像一条沉睡的龙在呼吸。 “师傅,你说维加还会派人来吗?” “会。”程勇回答得很快,像是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不是现在。这次派巴洛克来,是探路。探完了,他要花时间去消化这些情报,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由莉皱了皱眉:“那你不担心吗?” 程勇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放下。动作不急不缓,每个环节都透着一种令人心安的自持。“担心什么?担心他就会不来?既然他要来,那就等他来。这座岛上的每一个人,都不是吃素的。” 由莉看着他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线条,心跳忽然快了两拍,她赶紧把目光移开,低头假装整理薄毯的边角,耳根又红了。好在夜色足够浓,廊下的灯光足够昏暗,她的窘态被很好地藏了起来。 第61章 拳皇97开始 不远处的另一间房内,春丽正坐在窗前擦手。不是擦兵器,是擦手——刚才在密林里抓巴洛克的时候,她在他的肩头按了一下,那种隔着钢爪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她的指尖残留着一种挥之不去的不适。那块布被她翻来覆去地擦了很多遍,但其实她的手早就干净了。 窗棂上传来两下轻叩。 春丽抬眼,看到不知火舞不知什么时候蹲在窗外的廊檐下,双手扒着窗台,下巴搁在手背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春丽姐,你是不是在想程勇哥为什么不把那个面具变态留下?”不知火舞单刀直入。 春丽放下布,看着窗外的不知火舞,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他有他的考量。” “你就不好奇?” 春丽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湖面:“巴洛克不是核心。维加才是。抓了巴洛克,维加会换一个人来,换一个我们不了解的人。放了巴洛克,维加手里关于我们的情报反而会多一些确定性——人对确定的东西,往往比不确定的东西更没有攻击性。” 不知火舞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然后歪着头笑起来:“春丽姐,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那你刚才擦什么手啊?” 春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被擦得微微泛红的指尖,面不改色地把布叠好放在一旁:“手脏了。擦干净。” 不知火舞盯着她看了两秒,没有拆穿,只是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从窗台上滑下去,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夜色中。春丽重新转向窗外,月光落在她沉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不知火舞说得对,她确实不需要程勇来解释什么,因为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巴洛克不过是一把刀,扔了这把刀,维加还会拿出另一把。与其跟一把刀较劲,不如等着握刀的人亲自来。 抓一把刀有什么意义? 接下来的日子,岛上恢复了平静。 三月之期,如期而至。 晨光刚刚在海平面上撕开一条金线,极限岛上就已经热闹了起来。坂崎琢磨站在主殿的台阶上,负手而立,看着他的弟子们在楼前整装待发。程勇站在一旁,山下一夫和不知火舞也早早赶到了楼前,春丽亦来了,几乎是全员出动,整个极限道场的压箱底力量几乎倾巢而出。 坂崎獠背着一个黑色行李袋,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扑克脸。罗伯特今天难得没有穿他那标志性的花哨外套,而是换了一身黑底金边的训练服,胸口的加西亚家族徽章倒是擦得锃亮,意大利商业豪门的气场若隐若现。 坂崎由莉站在两人中间,扎着高高的马尾,抿着嘴唇,手心贴着大腿蹭了好几下才把那层薄汗蹭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刻意保持平稳的刻意感。 “紧张?”罗伯特转过头看她,嘴角一歪,一如既往地散漫得不像话。 “闭嘴。”由莉白了他一眼,攥了攥拳头,掌心的热度让她知道今天的战意有多炙热,“你少笑嘻嘻的,等会上台别给我丢人,该打的时候硬起来,我可不想一打三。” 罗伯特夸张地把手按在胸口:“由莉小姐的信任让我感动得想哭。” 坂崎由莉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 琢磨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三人面前。他的目光从獠扫到罗伯特,再扫到由莉,最后停在女儿的脸上,微微顿了顿。 “别逞强,”他开口了,声音低沉,但极稳,“打不过就退,你们是来赢的,不是来送命的。” “知道。”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琢磨还想再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男人的嘱托有时不需要千言万语,一个眼神就够了。獠读懂了他眼里的东西——我这个老家伙往后就要靠你们了,打好了,说不定拳皇这盘棋以后就是你们的了。獠没应声,只是微微点了下颚,算是给了老爷子一个承诺。 程勇走上前来。 “放心,有我带队,稳得一笔!” 坂崎琢磨也是放心的点了点头,毕竟程勇的实力他都难以想象世界上还有谁能够伤到他。 拳皇大赛的场地,这一回,噱头比以往任何一届都大。 几人被一艘黑色的快艇从最近的城市码头接走,随着引擎低鸣破浪前行,一座在灰蓝色天幕下蔓延开来的巨型城市轮廓渐渐浮现在他们眼前。 不是一座普通的城市。 这是一座被称为“没有活物的格斗场”的废弃都市,人们给它的代号只有一个字母——L。快艇靠上内河的临时码头时,罗伯特抬头扫了一眼高耸入云的楼群,半边断壁在夕照里泛着锈红的光,整个城市的骨架依旧宏伟得惊人。坂崎由莉忍不住“哇”了一声,目光顺着天际线望过去——眼前是一座完完整整却偏偏空无人烟的摩天城。那种人声鼎沸后的空寂让人本能地产生一种巨大城市吞噬一切生命迹象的诡异感,却又在每一个转角处留下人类曾经繁盛过的痕迹。 “这……”坂崎由莉望着眼前如同世界遗迹般的荒城,猛吸了一口气,声音有点飘,“基顿集团,把一整座城市包下来了吗?” “不是包。”罗伯特的眼睛眯了眯,神色微凝,“是买。” 獠微微皱了皱眉,难得在罗伯特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罗伯特这个人平时嬉皮笑脸,但说到钱的时候,他从不乱张嘴。 罗伯特转过头瞥了一眼两位队友的表情,嘴角微微弯了弯,将目光投向这片巨大而沉寂的城市天幕,缓缓吐出几个字:“这还不止……城里的每一栋楼、每一间铺子、每一段被炸毁的立交桥,都是基顿集团真金白银买下来的。” 坂崎由莉咽了口唾沫。罗伯特的家族背景意味着他说这话的时候脑中有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参考系。连他都觉得够狠的事,那绝对够得上震撼。 一行人在城市东南角的一座废弃摩天楼顶落了脚,从数百米的高度俯瞰整座城市,那种压迫感扑面而来。整座城市有规划完整的高架桥、地铁隧道、地下停车场,甚至还有一座小型国际机场的轮廓,一切设施布局都和正常都市别无二致,只是——空了,彻彻底底地空了,就像一部被按下暂停键的电影城。 “这得烧多少钱才玩得转……”由莉轻轻摇摇头。 “基顿集团有那个本钱,”罗伯特收起了所有的散漫,“国际财团,手上的现金流能撬动半个亚洲的基础设施项目,这点动静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把一个巨型游乐场推出来罢了。但这游戏的奖池也大得离谱。” 第62章 罗伯特 VS 东丈 城市的广播系统突然激活了。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从每一栋大楼的每一扇窗户里同时传出,在空旷的街道上形成一种奇异的混响,分不清源头在哪个方向。声音是经过处理的,电子合成音冰冷而中立,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就像机场的登机广播一样例行公事。 “各位格斗家,欢迎来到97拳皇大会。比赛采取淘汰制,每两支队伍为一组,在城市的不同区域同时进行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请各队伍注意广播通知,按照分配前往指定区域。” 坂崎獠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附近一栋大楼外墙上的巨型电子屏。屏幕亮了,蓝光在暮色中格外刺眼,上面开始滚动播放参赛队伍的名单和分组情况。 “现在公布第一轮对阵。”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屏幕上。 队伍名单一行一行地滚动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格斗家队伍依次出现——日本队、女性格斗家队、韩国队、南镇队、龙虎队、超能力战士队……每一支队伍的名字都对应着另一支队伍的名字,清晰明了,没有半点含糊。 然后,屏幕上出现了极限流队的名字。 ——极限流队 VS 饿狼队。 坂崎由莉捏着拳头,盯着屏幕上那三个字的对手名字,嘴角绷紧了。饿狼队。这个名字在格斗界几乎没有哪个格斗家没听说过——特瑞·博加德,安迪·博加德,东丈。三个人的名字单独拎出来每一个都是足以单独撑起一个道馆的存在,合在一起,那就是一支可以冲击任何赛事冠军的劲旅。 “饿狼队……”罗伯特吹了声口哨,但这次的哨声里没有轻佻,反而多了几分认真,“一上来就给我们上强度啊。主办方这个抽签,到底是随机还是故意的?” 坂崎獠没有接话,但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瞳孔里映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像是猎豹在黑暗中锁定了猎物。饿狼队,他当然知道他们。特瑞的power Geyser、安迪的斩影拳、东丈的爆裂飓风——每一招他都在录像里研究过不下百遍。知道归知道,真正站在同一个擂台上面对面,是另一回事。 广播继续播报着其他队伍的对阵安排,但獠已经不再听了。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这座空城的某个未知角落里——饿狼队的三人,此刻应该也在这座城市的某个地方,听着同样的广播,看着同样的屏幕,做着同样的准备。 “走吧,”獠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去会会他们。” 由莉深吸一口气,跟上哥哥的步伐。罗伯特双手插兜,走在最后面,脸上那副标志性的散漫笑容终于收了起来,露出底下那张认真的脸。基顿集团十分之一股份的诱惑也好,验证极限流实力的证明也罢,此刻在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都暂且被搁在了脑后——眼下只有一件事,赢下饿狼队。 三人穿过一条宽阔的主干道,两侧是被遗弃的商店、咖啡馆和写字楼,橱窗玻璃完好无损,里面甚至还摆着陈列的人体模型,落了一层薄灰。这个城市的废弃显然不是暴力拆迁造成的,而是一种有计划、有预谋的腾空——把所有的人迁走,把所有的设施留下,把整座城市变成一个巨大而精致的格斗舞台。 城市的广播再次响起,电子合成音覆盖了整座空城的每一个角落:“请极限流队与饿狼队前往b区中央广场。比赛将在三十分钟后开始。” “b区中央广场……”罗伯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地图,那是之前主办方发给每个队伍的区域地图,“往北走,两条街之后右转,看到一个圆形的大空地就是了。不算远。” 由莉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你们说,特瑞那个帽子,是不是真的从来不摘?” 罗伯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由莉小姐,你这不是紧张,你这是追星啊。” “谁追星了!”由莉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我就是好奇!” 不够就在这个时候,众人忽然感受到了八神庵狂暴的气息,而且气息挑衅的对象正是坂崎獠,看来前段时间草薙京消失了之后,坂崎獠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了。 看着坂崎獠跃跃欲试的神情,程勇让他想去就去吧. “想去就去吧,有由莉在饿狼队不是问题。” “行,那我战败八神就回来。” 说吧坂崎獠就化作一道闪电向着八神的气息奔去。 一会后来到比赛场地,饿狼队的三人已经就位,看到坂崎獠居然没在,特瑞眼里也是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身边的安迪却是怒视着程勇。 就是这个家伙,让不知火舞居然找自己切断了婚约。 “是你吧,挑唆阿舞的混蛋!” “我可不是选手哦,想要打我等比赛结束吧!” 程勇可不惯着他,没实力还当什么渣男! 城市的电子合成音冰冷地铺满了整条街道:“比赛开始。”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空气里那根看不见的弦断了。 东丈第一个动了。 他没有冲向坂崎獠,也没有冲向坂崎由莉,而是直直地朝着罗伯特·加西亚的方向弹射出去。赤脚在柏油路面上搓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右腿如同攻城锤一般横扫而出,目标直指罗伯特的腰部。泰拳手的攻击从来不需要预热,东丈的扫腿更是在格斗界以“快如鞭、重如铁”着称,这一腿带起的风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发出骇人的呼啸。 但罗伯特没有退。 他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左脚为轴,身体微微向右一转,右腿如同蓄势已久的弹簧从下向上弹出,胫骨精准地磕上了东丈扫腿的小腿侧面。一道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坂崎由莉眼皮一跳。两个人同时向后退了小半步,但罗伯特的眼神是亮的——硬碰硬,他没有输。 “这小子——”东丈落地后甩了甩腿,嘴角却扯出一个兴奋的笑,“实力有进步啊。” 第63章 东丈:不对啊,罗伯特以前和我差不多啊,怎么现在? 罗伯特懒得接话,嘴角微微上挑。他当然不会说自己这三个月在极限岛上是怎么过的。春丽的腿法训练可不是什么温柔教学,每一天都在用反复的踢击把她的攻击节奏焊进他的肌肉记忆里。那种无数次被踢倒再爬起来的磨炼,效果就是他的腿法硬度和速度至少提升了一个级别。 自己以前的腿法以精妙,速度为主,经过了春丽的训练后,强度上也没有短板了,不得不说牛蛙腿就是有力。 屏幕上显示的是比赛实时画面,但安迪看的是对面的身影。那是程勇。现在的他就想等到比赛结束,能够狠狠的揍一顿这个撬自己墙角的混蛋。 安迪的拳头猛地攥紧了,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不知火舞。婚约。解除婚约。这三个词像三根钉子一样扎在他心口已经几个月了。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个男人——程勇。如果不是他从中挑唆,不知火舞怎么可能突然提出解除婚约? 怒火是好的。但如果让怒火控制了出拳的节奏,就是另一回事了。安迪还没动,特瑞的声音已经从侧面飘了过来,不大,但刚好能钻进安迪的耳朵里:“安迪,别分心。” 特瑞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作为饿狼队的队长,他太清楚安迪最近的状态了——这个弟弟因为不知火舞的事,这几个月就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手雷。 特瑞不反对安迪有情绪,甚至不反对他在擂台上把情绪化为力量,但不能是在现在,不能是在面对极限流这种级别的对手的时候。 安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他没有再看屏幕,目光重新落回坂崎獠身上,但那双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那层东西叫“无处发泄的愤怒”。 场中间的罗伯特和东丈已经过了七八个回合。 东丈的泰拳风格凶猛直接,肘击、膝撞、扫腿,每一击都带着把人骨头打碎的狠劲。他的打法像暴风,一波接一波,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时间。但罗伯特今天打得很聪明。他没有选择跟东丈硬拼力量——那傻子才在山顶跟火山比喷发。 他选择了移动。加西亚财团的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堆出来的灵活脚步,每一次东丈的重击袭来,他都能以一个毫厘之间的侧身或后撤让开最锋利的锋芒,然后立刻用一记精准的踹踢或膝撞还以颜色。 东丈的呼吸越来越重。 不是体力问题,而是节奏问题。罗伯特的打法让他很不舒服,就像一直用拳头打水——每一次用力都像被卸掉了大半,滑不溜手,让他有劲使不出。 罗伯特抓住东丈一次扫腿落空后重心未稳的瞬间,身体猛地一沉,右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从地面弹起,脚尖直奔东丈的下颌而去。这不是普通的弹腿,这是春丽百裂踢的变体——罗伯特在岛上被春丽反复训练出来的“加西亚式改版”:速度不减,但轨迹更刁钻。 东丈瞳孔骤缩,本能地仰头后仰,罗伯特的脚尖擦着他的下巴掠过,没能直接命中,但那股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他还没来得及庆幸,罗伯特的左腿已经跟上来了——连续踢击,第二腿实打实地踢在东丈的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砰”。 东丈的身体离地向后飞去,砸在路边一辆废弃轿车的引擎盖上,车头被砸得凹陷下去,警报器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罗伯特落地,双腿稳稳地站在路面上,一前一后,重心下沉,呼吸平稳得像刚做完热身。他看着趴在引擎盖上的东丈,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是淡淡地朝程勇的方向看了一眼。 程勇微微点头。 坂崎由莉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强行把欢呼咽了回去,但嘴角的弧度已经翘上天了。 东丈从引擎盖上翻下来,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眼睛里依然有战意,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告诉他——输了。不是输在拼劲上,是输在成长速度上。这个三个月前还没有这种腿法精度的富二代,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样的训练,才能把腿法提升到这种地步? 东丈从引擎盖上翻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他的膝盖在发抖,胸口被罗伯特那一腿踢中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每呼吸一次都像有人拿砂纸在肺里来回搓。安迪伸手去扶他,被他一把推开。东丈用拳头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直起腰,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刚才那种被压制的不甘,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危险的东西——那是泰拳手在擂台上被逼到绝境时才会露出的眼神。 “还没完。”他的声音嘶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血丝的味道。 罗伯特没有大意,也没有嘲讽。他只是安静地站在路中央,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微沉,看着东丈用最后的力量从地上站起来。远处,坂崎獠和特瑞的对峙也暂时停滞了——两个队长不约而同地侧过头,将余光投向东丈和罗伯特这一侧的战场。这不是什么绅士风度,而是格斗家对格斗家最基本的尊重:一个男人在擂台上拼尽全力之前,任何人都不该打断他。 东丈站稳了。 他慢慢抬起双手,在身前交叉,掌心朝内,十指张开。这是一个古老的泰拳起手式,但此刻它承载的不是防御,而是祭献——他要把今天剩下的最后一点力量,全部压在下一招上。空气开始变了。以他为中心,一圈肉眼不可见但皮肤可以清晰感知的气流正在缓慢旋转,像是有一只巨手在城市上空搅动云层。路灯昏黄的光线开始扭曲,地面上细小的碎石和尘埃被什么东西卷了起来,绕着他的双腿盘旋上升。 “究极力量40%——”东丈咬紧牙关,四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在燃烧他的生命。 那股气流越来越强,从盘旋变成了旋转,从旋转变成了咆哮。碎石、落叶、被遗弃的报纸和塑料袋全部被卷入其中,围绕着他形成一道灰褐色的龙卷风。东丈的身体在这道风暴的中心剧烈颤抖,肌肉表面青筋暴起,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这不是普通的招式,这是以燃烧体力为代价换来的强制爆发。百分之四十的究极力量,对于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力的东丈来说,几乎是压上了整副身家。 “死亡龙卷风!” 第64章 安迪:我要打死全部极限流的人 他的声音被风暴吞没了,但招式没有。那道汇聚了他全部残存能量的龙卷风猛然膨胀,带着撕裂一切的势头朝罗伯特碾压过去。风暴中夹杂着碎石块和玻璃渣,像无数把锋利的刀片在高速旋转,沿途的路灯被连根拔起,路面上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安迪下意识地抬手挡住飞溅的碎片,特瑞的帽檐被气流掀起了一角。坂崎由莉将双臂交叉挡在面前,身体被这股力量压得向后退了两步。只是被波及就如此狼狈,站在风暴正中央的罗伯特要承受什么样的压力? 罗伯特没有后退。 他甚至没有闭上眼睛。风暴迎面扑来,碎石从他脸侧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的头发被吹得疯狂飞舞,训练服紧紧贴在身上,猎猎作响。但他站在那里,像一座被风削了千年依然不肯倒下的石塔。 “究极力量——”他也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稳稳地穿透了风暴的轰鸣。他的右脚向后撤了半步,左膝微微弯曲,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丹田处一股滚烫的气息猛然上涌,沿着脊椎冲上头顶,又沿着双臂流向双腿。那股力量并不狂暴,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收缩——就像春丽在瀑布下那一记劈腿前的蓄势,所有的力量都藏在那看似平静的一瞬间里。 “百分之四十。” 他的眼神变了。平时那副散漫的、吊儿郎当的神色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那是加西亚财团继承人真正的战场面孔,是一千次被春丽踢倒后站起来锤炼出的钢铁意志。 “飞燕——龙神脚!” 罗伯特的右脚离开了地面。 不,不是“离开”。是“撕裂”。他的右腿像一条挣脱了枷锁的狂龙,带着骇人的速度和力量踢向迎面扑来的风暴。空气在他的脚尖发出爆裂般的尖啸,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他脚下炸开,将地面的柏油路面震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不是普通踢击的一圈两圈,而是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旋风——一道金色的、燃烧着的、比东丈的龙卷风更加凝实的旋风。 两道风撞在了一起。 碎石暴雨般向四周飞溅,坂崎由莉不得不蹲下来抱住头,安迪也被这股余波推得连退了好几步。特瑞将帽子按在胸前,眯着眼睛看向风暴的中心,试图看清那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坂崎獠一动不动,但他攥紧的拳头表明他不是无动于衷。 风暴中心,罗伯特的右脚如同一条破开混沌的金色闪电,精准地、凶狠地、没有一丝犹豫地踢穿了东丈的龙卷风。那道灰褐色的风壁在他的腿前碎裂,像是一面被铁锤砸中的玻璃,无数碎片在两人之间炸开。东丈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他看到罗伯特的腿穿过了他最后的防线,脚尖直奔他的胸口而来。 他没有闪避。也闪不开了。 飞燕龙神脚的全力一击,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东丈的胸口正中央。 东丈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那一脚的力道太大、太快,快到他的神经还没来得及把“疼”这个信号传送到大脑,身体就已经飞了出去。他像一个被大力抽射的足球,水平向后飞出十几米,撞碎了一辆废弃轿车的后挡风玻璃,整个人嵌进了车后座里。玻璃渣四散飞溅,在路灯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罗伯特落回地面。 单膝着地,右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右腿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究极力量百分之四十对身体的负荷在那一刻全部压在了他的支撑腿上。训练服的裤脚被风暴撕破了几道口子,脸上被碎石划过的地方渗出血珠,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纯粹的、清澈的释然。 他做到了。 在极限岛上的三个月,被春丽的百裂踢反复抽打在身上的记忆,此刻化作了一种滚烫的成就感,从胸腔里升腾起来。 全场寂静。 安迪冲到轿车旁边,将嵌在车里的东丈拖了出来。东丈双目紧闭,脸上全是细小的划伤,胸口一个清晰的鞋印,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还活着,但这场战斗对他而言,已经彻底结束了。 特瑞站在原地,将帽子重新戴回头上,帽檐压得很低,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安迪说的是:“下一个,是我。” 安迪动了。 他的起手式没有特瑞那么从容,也没有东丈那么狂放。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右掌在前,左掌在后,标准的不知火流忍术架势。但这个架势和他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往常的安迪出招时会留三分力用于变招和防御,但今天,从他脚下的第一步开始,就没有留任何余地。脚下的柏油路面被他蹬出一个浅浅的坑,整个人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罗伯特撞过去。 罗伯特来不及闪避。他的右腿还在承受第一场战斗的后遗症,身体的移动速度比平时慢了至少两成。他只能交叉双臂,硬接安迪的第一波攻势。 斩影拳。 安迪的身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轰在罗伯特交叉的前臂上。那一拳的力量不像是一个以技巧见长的忍术格斗家打出来的——更像是暴怒的野兽用尽全力的一击。罗伯特的脚底在地面上向后滑出近两米,鞋底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两道焦黑的擦痕。 还没完。安迪落地的那一刻,左拳已经跟上来了。升龙拳。他的左拳从下向上撩起,拳风将罗伯特额前的头发吹得向后倒伏,罗伯特猛地后仰,拳尖擦着他的鼻尖掠过,那股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如果这一拳打实了,罗伯特的伤势绝不止倒地那么简单。 “好快……”坂崎由莉在场边倒吸一口冷气。她见过安迪的比赛,但以前的安迪和眼前这个人判若两人。以前里的安迪是一个精于计算的格斗家,每一招的时机和角度都经过精心考量。而眼前的安迪,像一台被愤怒驱动的人形兵器,每一击都带着要把对手撕碎的气势。 第65章 罗伯特:我也是被叫做“最强之虎”的男人 罗伯特连续后退,用步伐和上半身的晃动躲开了安迪接下来的三四次追击。但他的移动越来越慢,右腿每一次着地都会传来一阵刺痛。安迪注意到了这个细节——罗伯特的右腿在躲闪时总是比左腿晚零点几秒落地,这意味着那条腿的支撑力已经大打折扣。 安迪的攻击更加凶猛了。 不知火流·龙阵拳。他的双掌在身前交错推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劲呈扇形向前扩散,将罗伯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这一招不是纯粹的物理攻击,而是通过气劲干扰对手的平衡感和视觉,为接下来的致命一击创造机会。罗伯特被气劲推得身体一晃,视野短暂地模糊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安迪已经欺身到了他面前。 “这一拳,替东丈还的。”安迪的右拳蓄满了力,拳面上隐约可见白色的气流缠绕,那是究极力量在拳锋上凝聚的征兆。 罗伯特没有退。 他知道自己退不开了。安迪的拳太快,快到他来不及侧身闪避,来不及后撤步拉开距离,甚至来不及把双臂重新架起来防御。但他还是做出了反应——不是躲,是顶。他的右膝猛地提起,以泰拳的膝法迎向安迪的拳头。这是一招搏命的打法:拳对膝,不管谁击中谁,双方都不会好受。 拳与膝在空中碰撞。 闷响之后,两个人同时后退。罗伯特右腿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膝盖处的裤子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青紫的皮肤。安迪的右拳也在微微发抖——膝盖是人体最坚硬的部位之一,用拳头去砸膝盖,疼的是握拳的那个人。 “跪了?”安迪甩了甩右手,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这才刚开始。” 罗伯特的呼吸很重,额头上全是汗。他用左拳撑着地面,缓缓抬起头,看着安迪。那双眼睛里有疲惫,有痛楚,但没有放弃。坂崎由莉在场边忍不住叫了一声:“罗伯特!”罗伯特朝她的方向摆了摆手,那手势的意思很明确:别过来,这是我的战斗。 他站起来。 不是慢慢地、颤巍巍地站起来,而是一个连贯的、带着弹性的起身动作,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终于释放了积蓄的全部能量。他的右腿在站直的时候疼得他眼角一跳,但他没有让自己倒下,而是稳稳地站在了安迪面前,重新摆出了极限流的起手式。 安迪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是因为罗伯特站起来了,而是因为罗伯特站起来后身上的气场变了。那个疲惫的、右腿受伤的格斗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把一切都赌在最后一击上的男人。 “就凭你这半条腿,还能干什么?”安迪的语气带着不屑,但他的身体很诚实——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略微回收了架势,这是在重新评估对手的威胁。 罗伯特没有回答。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深长,像一个快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水面上的最后一根浮木。丹田处那一股今天已经动用过一次的力量正在重新汇聚——百分之四十的究极力量,在体力已经严重消耗的此刻再次催动,对身体来说无异于自残。但罗伯特不在乎。他知道安迪的怒火是一把双刃剑——让安迪的攻击力暴涨,但也让他的防守出现了漏洞。安迪刚才那几轮猛攻几乎全是必杀技级别的招式,斩影拳、升龙拳、龙阵拳……每一招都是大招,每一招都在消耗大量体力。一个冷静的格斗家不会这样打。一个愤怒到极点的人才会。 安迪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那是他连续出招后不可避免的换气间隙,只有零点几秒,微乎其微。但在格斗家的世界里,这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罗伯特动了。 不是后退,不是闪避,而是迎着安迪冲了上去。右腿每一步落地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他的双手在胸前交错,掌心中凝聚出极限流标志性的金色气劲。龙虎乱舞。这不是他平时最擅长的招式,但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拿出来的、有希望终结比赛的一招。这一招的精髓不在于单发攻击的力量,而在于连续攻击的密度——在极短的时间内打出数十记拳脚的重击,让对手根本没有招架的机会。 安迪看到了那金色的气劲,也猜到了罗伯特要做什么。但他没有闪避——怒火已经烧掉了他一半的判断力,剩下的另一半告诉他:我可以接下这一招,然后反击。 他错了。 罗伯特的龙虎乱舞在第一拳落在他胸口的时候就让他意识到自己错了。那一拳的力量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大到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然后是第二拳,第三拳,第三十拳——拳拳到肉,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安迪的躯干和头部。罗伯特的右腿在踢出最后一腿时终于彻底失去了支撑力,但那一腿的力量已经结结实实地灌进了安迪的腹部。 安迪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撞在了一家废弃店铺的卷帘门上,发出一声金属变形的巨响。卷帘门被他撞得凹陷进去一个大坑,他整个人嵌在那坑里,双眼紧闭,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与此同时,罗伯特的支撑腿在他踢出最后一击的瞬间终于不堪重负。他的身体向一侧倾斜,膝盖几乎在同一时刻着地,然后是肩膀,整个人侧倒在柏油路面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坂崎由莉愣住了。场边片刻寂静,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按下暂停。 安迪嵌在卷帘门里,没有动。罗伯特倒在路面上,也没有动。 东丈靠在灯柱下,勉力撑开眼皮,看到这一幕,嘴唇颤抖着叫了一声:“安迪……”远处的特瑞终于将帽子从胸口重新戴回头上,帽檐下的眼神复杂难辨——有对安迪被拼掉的惋惜,也有对罗伯特以一人之力连斩饿狼队两员大将的意外。 城市的广播系统迟了两秒才响起,电子合成音淡漠地播报着结果:“第二场,平局。饿狼队安迪·博加德,失去战斗能力。极限流队罗伯特·加西亚,失去战斗能力。当前比分:极限流队 2 : 0 饿狼队。剩余队员:极限流队 1 人,饿狼队 1 人。” 坂崎由莉冲到罗伯特身边,蹲下来,手在他肩膀上方悬了半秒,不知道该碰哪里——他身上到处都是伤,右腿的膝盖肿得像馒头,脸上全是碎石划出的血痕,嘴唇发白,呼吸浅而急促。 “罗伯特!罗伯特你听得到吗?”由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罗伯特的眼皮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了一条缝。他看到由莉的脸在路灯下晃动,瞳孔聚焦了两秒才认出她来。嘴角费力地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勉强,但确实是一个笑。 “赢了没?”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赢了!你跟他拼掉了!平局!”由莉的声音又急又响,眼眶已经红了。 罗伯特缓缓闭上眼,嘴角那个弧度没有消失。他喃喃地说了句什么,由莉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听清——“獠不在,我这个做师兄的得顶住……还行,顶住了。” 第66章 不败饿狼——特瑞 坂崎由莉深吸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抖的双手,然后用力握紧。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兴奋——是那种终于可以在这么大的舞台上,和世界上最强的那一批格斗家面对面站在一起的兴奋。从极限岛上的日日夜夜,到拳皇大会的生死擂台,她等这一刻太久了。哥哥坂崎獠不在,罗伯特已经拼掉了自己的全部,现在,极限流的旗帜就扛在她一个人肩上。 她向特瑞走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她的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摆动,路灯把她的影子投在破碎的柏油路面和满地的碎石之间,看起来单薄得像一张纸。但那单薄的影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膨胀——不是力量,是信念。 “特瑞先生,”她在十步之外站定,声音清亮而平静,像是山涧里流过石头的泉水,“最后一把,请多指教。” 特瑞抬起帽檐,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女孩。他的目光里没有轻视,也没有怜悯,有的只是一个格斗家对另一个格斗家最基本的尊重。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站上拳皇擂台时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年轻,也是这样的倔强,身后也是整个道场的期望。 “坂崎由莉,”特瑞的声音平静,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本以为最后是由我和坂崎獠对决,没想到居然是和你。” 由莉缓缓摆出了极限流的起手式。她的右脚向后撤了半步,身体微微下沉,双手在身前开合,气沉丹田。那一瞬间,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气场让特瑞的眉头微微一动——不是普通的“有潜力”的新人能做到的,这是经过了千锤百炼才能凝聚出的气。 程勇指尖弹出一股气进入罗伯特体内,罗伯特的伤势顿时就痊愈了,他也不再惊讶,这样的手段在岛上已经见过好几次了。 “没想到最后居然是由莉来当大将了!” 特瑞将帽子摘下,放在路边一辆废弃轿车的车顶上。这个动作很轻,但坂崎由莉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是要换人,这是要认真了。饿狼队的队长,南镇的传奇,格斗界活着的传说之一,此刻摘下了他标志性的红色帽子,露出被帽檐压了一整天的金色短发。 他的眼睛亮了。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像两块被投入炉膛的炭,从内向外迸发出灼热的光芒。四周的空气开始变得沉重,以特瑞为中心,一股无形的压力向四面八方扩散,像是有一只巨手从天空中按下,将整片区域笼罩在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气场中 东丈靠在灯柱下,勉强睁开眼,看到这一幕,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队长认真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小丫头要倒霉了。” 安迪从卷帘门的凹陷里滑落下来,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目光也落在特瑞身上,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作为认识特瑞时间最长的人,他很清楚这个状态的特瑞意味着什么——不是愤怒,不是疯狂,而是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深处的战斗本能。特瑞·博加德只有在遇到真正值得全力以赴的对手时,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而这个对手,在几分钟前,还被他认为只是一个“跟着哥哥来见世面的小丫头”。 坂崎由莉感受到了那股压力,但她没有后退。她的双脚像钉子一样钉在柏油路面上,双手在身前缓缓开合,摆开极限流的招式,这是已经刻进他骨子里的记忆。 特瑞动了。 他没有像安迪那样暴怒冲锋,也没有像东丈那样狂风骤雨般的连击。他的第一步很慢,慢到由莉能看清他鞋底离开地面的每一个细节。但那一步落下的时候,整条街都在颤抖——不是夸张,是事实。以特瑞右脚落点为中心,柏油路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缝,裂缝向四周蔓延,沿途的路灯灯杆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究极力量——”特瑞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雷鸣,“百分之六十。” 这不是百分之四十。这是百分之六十。特瑞一出手就跳过了试探、跳过了热身、跳过了所有格斗家在面对陌生对手时习惯性的保留,直接拿出了他在大多数比赛中都不会动用的力量等级。不是因为他不尊重由莉,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在由莉走向他的那几步里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一个不仅仅是“有天赋”的对手,而是一个值得他全力以赴的战士。 他的右拳蓄满了白光,那光芒炽烈到让直视它的人不得不眯起眼睛。拳面上缠绕的气流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螺旋,将空气中的尘埃和水分全部卷入其中,凝聚成一个不断膨胀的能量球。 能量喷泉。 特瑞的招牌必杀技,此刻以百分之六十的究极力量催动,不再是录像里那种“威力很大但还在理解范围内”的招式,而是一颗被握在人类拳头里的炸弹。他的右拳砸向地面,那股凝聚到极限的能量从他的拳锋涌入地面,然后从坂崎由莉脚下的柏油路面中猛然喷发出来。 一道巨大的光柱从地面升起,将坂崎由莉整个人吞没其中。光柱周围的地面被掀飞,碎石、沥青、钢筋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四周飞溅。东丈不得不将脸埋在臂弯里,安迪撑着卷帘门勉强稳住身体。 光柱散去。 柏油路面被炸开了一个直径近三米的坑,坑的边缘还在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坑的中心——坂崎由莉站在那里。 她没有倒下。 不,不仅是没有倒下。她的姿态甚至没有太大的变化——双脚依然分开与肩同宽,重心依然稳稳地沉在腰间,双手依然保持着极限流的起手式,连呼吸都看不出明显的紊乱。她的训练服下摆被气浪撕破了几道口子,脸上蒙了一层灰,那一击不可能完全没有影响——但她的眼神是清明的,沉稳的,甚至带着一丝……从容。 特瑞的眉毛猛地挑了起来。 第67章 坂崎由莉的忍体术 “接下……了?”东丈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安迪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终只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他在心里飞速计算:特瑞百分之六十的究极力量,用能量喷泉这个级别的必杀技打出来,放在任何一个格斗家身上都足以改变比赛的走向。东丈接不住,安迪自己接不住,甚至大多数参加拳皇大会的格斗家都接不住。而这个看起来纤细的女孩,不仅接住了,还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弯一下腰。 坂崎由莉抬起右手,用拇指擦去嘴角的血迹,然后将拇指上的血甩在地上。她的眼睛看着特瑞,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或侥幸,只有一种纯粹的、格斗家面对强敌时才会有的兴奋和专注。 “特瑞先生,”她的声音有些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百分之六十不够。” 特瑞愣了一瞬,然后他笑了。 那不是礼貌的微笑,不是苦笑的掩饰,而是一个真正的格斗家听到最强挑战时才会露出的、发自心底的笑容。他的眼睛更亮了,亮得像两颗烧到白炽的铁球,亮得让周围的人不得不移开视线。那种亮不是愤怒,不是疯狂,而是一种纯粹的、被点燃的战斗欲望。 “小丫头,”特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笑意底下压着的东西让整条街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有多危险?” 他的身体再次下沉。这一次,他身上的气场不再是“沉重”,而是一种近乎恐怖的压迫感——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十米内的空气都变得黏稠,呼吸都需要用力。建筑物的玻璃开始颤动,发出细碎的嗡嗡声,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同时振翅。远处那栋高楼的落地窗上,不知火舞映在玻璃上的倒影都在微微抖动,那不是她在抖,是整栋楼都在特瑞的气场中震颤。 “究极力量——” 特瑞的脚下,柏油路面开始融化。不是被火烧化的那种融化,而是被纯粹的力量压到分子层面崩解、软化的融化。他的双脚陷入路面近一寸深,周围的地面像被加热的巧克力一样向四周鼓起,然后碎裂,然后化作粉末。 “百分之八十。” 三个字,每一个都像是用锤子砸出来的。 这是特瑞·博加德最强的力量。是他在面对吉斯·霍华德那样的终极强敌时才会动用的底牌,是他压箱底的、轻易不肯示人的最终兵器。百分之八十的究极力量,已经超出了大多数格斗家对“人类极限”的认知范畴,进入了另一个次元。 风声变了。 不再是呼啸,而是尖啸——空气被特瑞身上释放的能量电离,发出高频的噼啪声,像是高压电线在雨天发出的那种声音。他身后,在那片被路灯和月光共同照耀的夜空中,一个巨大的虚影开始浮现。 那是一头狼。 不是普通的狼,而是一头足有两层楼高的、通体银灰色的巨狼虚影。它的双眼是金色的,和特瑞此刻眼中的光芒一模一样。它的獠牙外露,鬃毛竖立,前肢微微下压,后肢蓄势待发——这是一个扑杀前的姿态,是一头饿狼在看到猎物时最后的预备动作。虚影的边缘在空气中不断波动,像是海市蜃楼,但它散发出的压迫感是真实的,真实到坂崎由莉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一大片。 “饿狼……”安迪喃喃自语。他见过这个虚影,但只见过一次——那是特瑞在吉斯之塔上与他养父做最后决战时,在生死关头觉醒的力量。那一次,吉斯从这个虚影面前坠落,结束了南镇最黑暗的时代。而现在,这个象征意义上的饿狼重现于一座空城的街头,面对着坂崎由莉这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女孩。 不是因为残忍。 是因为尊重。 特瑞的身体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向坂崎由莉爆射而去。他的速度快到诡异,快到人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东丈看到的是一道残影,安迪看到的是三道,而事实上,特瑞的本体已经在那三道残影之前欺身到了由莉面前。 他的右拳带着饿狼虚影的力量,轰向由莉的面门。 这一拳如果打实了,不要说一个坂崎由莉,就是一面钢筋混凝土的墙壁也会被轰出一个对穿的大洞。由莉没有硬接。她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倒,像是有人从背后猛地拉了她一把。 特瑞的拳头从她面门上方掠过,拳风将她高高扎起的马尾吹得向后笔直地飘起,像一面在飓风中猎猎作响的旗帜。她的脊柱在这一刻弯曲到了一个常人会骨折的角度,但这不是普通人的柔韧性——这是吸收了大蛇丸流忍术的优势。 特瑞的拳头收不住。 不是因为他控制力不够,而是因为百分之八十的究极力量一旦打出,就不是想收就能收的。那股力量在他体内形成了惯性,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他会顺着这股惯性打出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重,每一拳都比上一拳更快,直到对手倒下或者他自己力竭。 这正是坂崎由莉等待的东西。 她的双手在闪避的同时已经完成了结印。拇指扣住中指,其余三指张开,掌心朝内——火遁·炎弹的起手式,但和不知火舞学的那种不同,程勇教她的是经过极限流改造的版本,将火系忍术的“强烈”与极限流空手道的“爆发”结合成了一种全新的东西。她的掌心凝聚出一团橙红色的火焰,那火焰不是普通忍者释放的那种松散的、像烟花一样的火球,而是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密度堪比熔岩的能量球。 “火遁——”由莉的声音在特瑞的第二拳轰出的瞬间响起。 她的身体从后仰的姿态猛地弹回,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竹子终于释放了所有积蓄的弹力。那颗压缩到极致的炎弹从她掌心轰出,与特瑞的拳头正面碰撞。砰——炎弹炸开,化作一片火海将两人之间的空间填满。特瑞的拳头上沾上了火焰,但那火焰没有烧伤他——他的气太强了,普通火焰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但炎弹的冲击力确实让他第二拳的速度慢了一拍。 就是这一拍,坂崎由莉由守转攻。 “雷击·碎!” 她的右腿从下向上撩起,脚尖带着蓝白色的电光,狠狠踢在特瑞架起防御的左臂上。火花四溅——不是修辞,是真的火花。她的脚尖与特瑞的皮肤接触的瞬间,一道肉眼可见的电弧从接触点炸开,将两个人的脸都照亮了一瞬。特瑞的左臂一阵发麻,电流穿透了他的气劲防御,直接作用于他的肌肉和神经。 “这是……”特瑞的眼睛瞪大了。 他不是没见过能操控火焰或雷电的格斗家。但坂崎由莉的攻击不是单纯的“火焰”或“雷电”——她的每一拳都同时带着火焰的高温和雷电的麻痹,两种属性在她的气中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全新的、从未见过的攻击方式。 忍体术。坂崎由莉将忍术、极限流的空手道融会贯通,创造出了一套专门为坂崎由莉量身打造的格斗体系。 火焰是外在的破坏力,雷电是内部的干扰力——两者叠加,威力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一加一等于五、等于十、等于一百。 第68章 饿狼队败,但是饿狼从不言败 特瑞后退了两步。 这是他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后退。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需要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对手。坂崎由莉的拳头带着火花落在他防御上的感觉,此刻还在他的手臂上残留着,那种又烫又麻的诡异触感,让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个女孩比他预想的要强大得多,强大到值得他拿出百分之百的专注。 由莉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的身体如同一团被点燃的火焰,向特瑞扑去。右拳带着赤红色的火光轰向特瑞的胸口,左掌凝聚着蓝白色的雷电劈向特瑞的脖颈。她的腿更是不停,每一记踢击都在空气中留下一条燃烧的电光轨迹,那画面美得像烟火,但杀伤力比烟火恐怖一万倍。特瑞以他丰富的经验格挡、闪避、反击,但他发现坂崎由莉的攻击密度和精准度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不是她之前隐藏了实力,而是她在战斗中成长,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强。 特瑞的拳头再次轰出。这次他用了八成力,但他身后的饿狼虚影已经比之前黯淡了许多——百分之八十的究极力量,代价是体力以倍速消耗。坂崎由莉不再闪避,她的双手在身前交叉,然后猛然向两侧展开,一道由火焰和雷电交织成的护盾在她面前成形。特瑞的拳轰在那道护盾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街区都在这一次碰撞中颤抖。 护盾碎了,但特瑞的拳也停了。 由莉从碎裂的护盾后冲出,像一颗划过夜空的流星。她的右拳上凝聚着迄今为止最强的一击——火焰在拳面上压缩成一个亮到刺眼的白点,雷电在那白点周围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她的身体在空中旋转,将全身的重量和所有的气都凝聚在这一拳上,然后—— “雷火·天翔!” 那一拳落在了特瑞的胸口。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甚至没有火花四溅。所有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全部贯入了特瑞的体内,没有一丝一毫浪费在外界。特瑞的身体在那一拳的冲击下向后飞去,他的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从站立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近十米外。他身后的饿狼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虚影剧烈地闪烁了几下,边缘开始模糊,像是一幅正在被雨水冲刷的水墨画。 然后,虚影消散了。 特瑞单膝跪地,右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训练服胸口位置有一个清晰的拳印,拳印周围的布料被烧焦了边缘,还有细碎的电流在布面上跳动。他的嘴角有血,那是内脏受到冲击后的自然反应。 他抬起头,看向坂崎由莉。 那个女孩站在他前方十多米的位置,保持着出拳后的姿态,右拳还停在半空中没有收回。她的呼吸也在喘,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喘得多。她的右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一击的力量太大了,大到她自己都在承受反噬。她在颤抖,一直维持着右拳的姿势,不是因为耍帅,是因为她的身体需要那一瞬间的凝固定型来平衡体内翻涌的气劲。 坂崎由莉缓缓收回右拳,站直身体。路灯的光落在她满是灰尘和汗水的脸上,她的嘴角也有血——特瑞的百分之八十究极力量不可能对她毫无影响。 但她还站着。 特瑞也还站着——他慢慢直起腰,虽然动作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身上散发着一种“我已经站不稳了但老子就是要站着”的气息。东丈和安迪都屏住了呼吸。他们从没见过特瑞在擂台上被打成这样,更没见过特瑞被打成这样之后,脸上的那个表情。 那个表情不是愤怒,不是不甘,而是一种纯粹的、明亮的……兴奋。 特瑞抬手擦去嘴角的血,看着手上的红色,竟然笑了。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带着满满欣赏的笑。他抬眼看向坂崎由莉,那双眼睛里没有失败者的颓丧,只有不屈者的火焰。 “坂崎由莉,”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晰,“我输了。” 然后他伸出右手。不是要攻击,不是要握手——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坂崎由莉看着那个拇指,愣了一瞬。然后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她做到了。在这个全世界都在关注的大赛上,在这个空无一人却又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的城市里,她打败了饿狼特瑞·博加德。不是靠运气,不是靠取巧,靠的是她自己在极限岛上每天从清晨练到深夜的汗水,靠的是程勇毫无保留的传授,靠的是她自己想要证明什么的倔强。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一颗一颗地从她的下巴滴落到柏油路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城市的广播系统响起,电子合成音依旧冷淡:“第三场,极限流队胜。饿狼队特瑞·博加德,战斗能力判定为‘无法继续’。最终比分,极限流队 3 : 0 饿狼队。极限流队晋级下一轮。” 坂崎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场边,手里拿着罗伯特的外套和由莉的水壶。他看向妹妹的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比任何语言都重。 “赢了?” “自然。” 特瑞正从车顶上拿回自己的帽子,拍了拍灰,端端正正地戴回头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安迪和东丈——安迪已经从卷帘门边站了起来,东丈靠着灯柱,两个人都没有因为失败而显出沮丧,反而都在看着特瑞,看着特瑞脸上那个表情。 那个表情告诉他们,他们的队长没有垮。甚至,他们的队长比以前更完整了。一个人被打败不是失败,打败之后没有站起来才是失败。特瑞不仅站起来了,他的眼睛里还有一个新的目标,这个目标让他的战意比失败之前更加旺盛。 安迪扶起东丈,三个人慢慢走到一起,像三棵被暴风雨吹得东倒西歪但根系还紧紧抓牢在大地上的老树。特瑞走在最后面,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坂崎由莉,摘下帽子微微欠身,然后把帽子重新戴好,转身大步离去。 他的步子稳健而从容,一如他走过的所有擂台。 坂崎由莉站在原地,目送饿狼队三人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转角。他们输了,但他们的背影像三把没有折断的剑,每走一步都在向所有人宣誓:饿狼队不会就此消失。 “由莉。”坂崎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短的两个字,但由莉听懂了。哥是在问她还能不能走。 由莉转过身,冲哥哥比了个胜利的手势,那根竖起的中指和食指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哥,我们赢了。” 坂崎獠看着妹妹疲惫但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就像小时候每天训练结束后对她做的那样。 “嗯,”他说,“赢了。” 第69章 请叫我忍者——不知火舞 极限流队晋级之后,下一场就是女子格斗家队对决超能力队。 程勇带着极限流队伍来到b区的观赛点。四个人站在一栋中层建筑的露天平台上,视野刚好可以俯瞰c区的比赛场地——一个被清理过的城市广场,四周是环绕的写字楼,广场中央有一个圆形喷泉池,虽然早就没水了,但大理石砌成的池沿刚好构成了一个天然的擂台边界。 “女性格斗家队对超能力队。”坂崎由莉念着广播里播报的对阵信息,眼睛亮了起来,“舞姐,你要上场了!” 不知火舞站和神乐千鹤,King站在一起,双手插在一件黑色长款风衣的口袋里,她的表情很平静。她的目光落在广场另一侧入口处,那里已经出现了三个人影。 超能力队。带头的是一位老人,穿着道袍,胡子花白但精神矍铄——镇元斋,中国拳法的大宗师,也是这支队伍的师父。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年轻的拳法家椎拳崇,女的则是——麻宫雅典娜。 雅典娜今天穿了一套可爱的少女装束:白色的短袖上衣,红色的高腰裙摆,过膝的长袜,头发用红色的发带扎成两个高高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像从偶像舞台上走下来的少女偶像,完全不像一个即将走上残酷擂台的格斗家。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套可爱的装扮下隐藏着的超能力,足以让任何轻视她的对手付出惨痛的代价。 “舞姐,”坂崎由莉侧头看向不知火舞,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你的衣服呢?你穿什么打?” 不知火舞的嘴角慢慢上扬。她将风衣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然后脱下风衣,随手丢给了KIng。 坂崎由莉的眼睛瞪大了。 不知火舞脱掉风衣后露出了一身她从未穿过的装扮——不是那套标志性的红色高开叉格斗服,不是黑色兔女郎装,而是一套全新的忍者服。 深蓝色的紧身上衣包裹着她的上身,领口高到锁骨,不再是那道开到胸口的深V。袖口收窄,露出半截小臂,缠着黑色的忍者护手。 下身是同样深蓝色的宽松长裤,裤脚收进忍者靴里,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编织腰带,腰带上挂着一只小忍具袋,还有一朵不知火流的红色家徽绣在腰带的末端。 整体是传统忍者服的改良版,比她在忍村时穿的那套更加利落,更加贴身,也更加——保守。坂崎由莉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声音:“舞姐,你这身……好帅啊。但是你不穿你之前那套了吗?” 不知火舞低头整理了一下腰带,确保所有东西都固定在正确的位置上。她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整理完毕之后,她抬起头。 “现在的我可是一个合格的忍者了,不再用穿着那种格斗服了。” 不知火舞假从平台上跃下,落在广场边缘。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然后转过身,冲着平台上的四人挥了挥手。程勇微微点头,坂崎由莉则是双手拢在嘴边大喊了一声:“舞姐加油!让那个超能力小姑娘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忍者!” 不知火舞笑了,转身朝广场中央走去。 广场的对面,麻宫雅典娜也走进了中央区域。镇元斋和椎拳崇站在场边,没有跟进来——这是两人的单挑,队伍赛的第一场,规矩如此。 雅典娜看到不知火舞走近,双手礼貌地交叠在身前,微微鞠了一躬:“舞姐姐,请多指教。” 不知火舞在十步之外站定,回了一礼。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几岁的少女,心里没有任何轻视。麻宫雅典娜,超能力格斗的天才少女,兼具偶像歌手和格斗家双重身份,实力在历届拳皇大会上有目共睹。她的超能力不同于任何传统的格斗流派,精神力、传送、能量球——每一种能力都让人防不胜防。 “雅典娜,你这身衣服很可爱。”不知火舞的目光从雅典娜的白色上衣扫到红色短裙,嘴角微微翘起,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前辈对后辈的纯粹的欣赏。 雅典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笑了:“谢谢前辈。前辈的衣服也很帅,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嗯,”不知火舞将右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前,指尖微曲,“现在的我可是一个真正的忍者了,你要小心了。” 雅典娜不知道这些背后的故事,但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不知火舞和她记忆中录像带里那个身穿红色高开衩忍服的女性格斗家判若两人。、 不是因为衣服换了,而是整个人散发的气场不同了。以前的不知火舞像一团在风中肆意燃烧的野火,美丽、炽烈、危险;现在的她像一座安静的火山,表面看不出任何波澜,但地底深处翻涌着的岩浆比任何时候都要滚烫。 城广播的电子合成音响彻整个c区:“女性格斗家队·不知火舞,对,超能力队·麻宫雅典娜。比赛开始。” 雅典娜的身体在“开始”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动了。 她没有向前冲,而是向后飘——她的双脚离开地面,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像一只被风吹起的红色蝴蝶。这 是她的超能力之一:念力悬浮。在格斗中能够自由控制高度和移动方向的能力,让她在战斗中拥有无与伦比的机动性。她的双手在胸前合十,然后缓缓拉开,掌心中凝聚出一颗蓝白色的能量球,那能量球不大,但散发出的光芒在傍晚的广场上格外刺眼。 “精神力球!”雅典娜的声音清脆,双掌向前一推,那颗能量球拖着蓝白色的尾迹朝不知火舞直射过去。 不知火舞没有闪避。 三颗精神力球击中了她的身体,没有遇到防御,直直地将不知火舞给轰到了地里,炸开三个碗口大的浅坑。 然后,“不知火舞”在坑里消失了。 不是被击中后的消失,而是像一阵烟一般,无声无息地散去。留在原地的,只有一个被精神力球炸得四分五裂的木桩。木桩的断面上还能看到清晰的木纹和新鲜的裂痕,断面边缘焦黑,冒着细烟。 全场寂静。 第70章 替身术太bug了吧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1章 八神庵:我感觉你们都在演我 麻宫雅典娜的爆发正是大宇宙力量,是究极力量和黑暗力量的更上一层的力量。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从雅典娜的身上炸开了。 不是冲击波,不是气浪,而是一种远比物理破坏更加恐怖的东西——那是根源级别的力量,是格斗家们只在传说中听过、极少有人亲眼见过的终极之力。大宇宙力量。 传言它是究极力量和黑暗力量的源头,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原始能量,只有极少数被命运选中的格斗家才能在生死一线的绝境中触碰到它的门槛。 雅典娜不知道自己触碰到了什么。 她的意识在认输的那一刹那陷入了某种恍惚,像是灵魂被从身体里抽离,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中。周围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可以参照的物体,只有她自己,和她体内那股正在疯狂膨胀的、远超她承载极限的力量。 那股力量在寻找出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远古凶兽。雅典娜想控制它,但她做不到——这股力量太大了,大到她的意志在它面前像一张薄纸,大到她的身体只是它临时寄居的一具躯壳。 然后,力量找到了出口。 雅典娜的身体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力量从她的身体中向四周释放了。没有光芒,没有火焰,没有任何视觉效果——但每一个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不是被攻击,不是被压迫,而是一种远比这些都更深层的、近乎本能的恐惧。就像站在万丈深渊的边缘,就像在黑暗中独行时被什么东西盯上,就像在梦中不停坠落却永远落不到底——那是人类刻在基因里的、对未知和不可控的原始恐惧。 在场的格斗家都感受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强大压迫感笼罩着整个城市,身体仿佛被几十吨重物给压着无法动弹。 镇元斋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的表情。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穿过广场,落在雅典娜身上。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惊讶,有的只是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理解。他已经活了太久了,见过太多,经历过太多,大宇宙力量——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每一次见到,都意味无数的生命会随着而去。 雅典娜的双眼没有任何焦点,瞳孔涣散,像是灵魂已经不在这具身体里。她的身体漂浮在半空中,离地约一尺,红白色的衣裙在无风中轻轻飘动。那股从她体内释放的力量越来越强,像是没有上限一样持续攀升。广场周围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开始出现裂纹,不是被冲击波震碎的,而是被那种无形的力量从分子层面撕裂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细碎的玻璃渣从高空坠落,在路灯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芒。 c区的其他参赛队伍也开始感受到这股力量。远处的另一栋楼上,女性格斗家队的King站在观赛区的边缘,双手撑着栏杆,指节发白。她的西装马甲被汗浸透了一大片,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平日的冷静,而是一种竭力压制内心恐惧的紧绷。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手在发抖,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她在南镇开酒吧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眼前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她认知的范畴。 这是人类不应该拥有的力量。 这是“神”的领域。 但是在这个被恐惧和无力的阴云笼罩的广场上,有两个人站在风暴的中心,却没有任何动摇。一人是镇元斋。 另一个人是程勇。 “小伙子你就是程勇吧,老头子我可是被你害惨了啊。” 镇元斋认出眼前的人就是害他被中华格斗界缠上的罪魁祸首。 很明显对方的实力也至少处于大宇宙力量的层次,这样才能够不受到麻宫雅典娜力量的影响。 “你练一百岁都还没到,居然就敢叫我小伙子了,我可是要比你的年纪大多了!” 程勇 “什么?” 镇元斋一愣,从气息上看对面根本就没有老年人的感觉,莫非又是一个老怪物,而且还是保持年轻的那种。 “那还真是我看走眼了,不如帮把手?” “不急,我包她没事。” 程勇感受到有大部分能量都被地下的能量装置给吸收了,看来这就是山崎龙二布置的,为了复活大蛇准备的。 很快麻宫雅典娜失控的力量也是将所有的格斗家都吸引过来了,就连八神庵都出现了,他也是震惊的看着半空中的麻宫雅典娜。 那股比他身上的黑暗力量更加强大的大宇宙之力,让他十分的震惊,本以为杀掉草薙京的他已经是没有任何对手了,但是先是在坂崎獠那里吃了一个憋。 本来自己还是稍占上峰的,但是对方忽然大喝一声,整个人就开始曝气了,然后就开始无理由暴揍自己了,简直就如同开挂了一般。 现在自己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的麻宫雅典娜都爆发出让自己震惊的实力,八神的身心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自己和草薙京两人算什么啊? 山崎龙二的出现没有任何征兆。 c区的广场上空,空气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撕裂了一道口子。没有光芒,没有爆炸,只有一道黑色的裂缝在原本空旷的天空中缓缓张开,像一只从虚空中睁开的眼睛。裂缝的边缘不是锋利的,而是模糊的,像是有人用橡皮在现实的画布上擦去了一块。裂缝的中心是纯粹的黑暗,那种黑不是夜晚的黑,而是概念上的、绝对的、连光都无法存在的黑。 山崎龙二从裂缝中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七枷社走在最前面,高挑的身形如同荒野中孤独伫立的一块磐石,长发在无风中轻轻飘动,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野兽般的危险光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夏尔米走在他身侧,火红的短发如同跳动的火焰,紧身裙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走路的姿态慵懒而魅惑,但那双半闭的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让人不寒而栗。克里斯走在最后面,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带着天真的微笑,像是一个跟着大人出来春游的孩子。但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像两口通往地心的枯井。 第72章 最终Boss出场 山崎龙二走在最前面,手里托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球。球体内充满了流动的、银白色的液体,那液体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球体内缓慢旋转,像一个小小的银河系。液体每转动一圈,就会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那光芒不是冷光也不是暖光,而是一种不属于任何已知光谱的颜色——人类的眼睛能看到它,却无法为它命名。 “基顿集团的十分之一股份?”山崎龙二的声音不大,但整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可笑。我要的是比金钱更有价值的东西。” 山崎龙二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一种接近病态的狂喜。他的舌头舔过嘴唇,金色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地震颤。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八杰集、大蛇一族、地球的意志——这些词在他的脑子里回荡了太多年,久到他有时候怀疑这些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但今天,手里的这瓶能量液体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七枷社。”山崎龙二没有回头,只是叫了一声名字。 七枷社从他身侧走过,沉默地站到了克里斯的身边。夏尔米也动了,高跟鞋踩在广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到克里斯的另一侧,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少年的肩膀上。三个人的位置形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克里斯是顶点,七枷社和夏尔米是底边的两端。 “克里斯,”夏尔米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会有一点疼。” 克里斯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年的微笑,在那双漆黑的眼睛映衬下,显得诡异而让人不寒而栗。“我不怕疼,夏尔米姐姐。” 山崎龙二将手中的水晶球高高举起。球体内的银白色液体感应到了某种召唤,旋转的速度骤然加快,快到最后只能看到一个银白色的光环在球体内飞速旋转。球体表面出现了裂纹,裂纹从顶端蔓延到底部,像是一颗正在孵化的蛋。然后,球体碎裂了。 银白色的液体没有洒落,而是悬浮在半空中,像一颗失重的星云。那团液体在克里斯头顶缓缓旋转,一丝一丝地渗透进他的身体。克里斯的笑容在液体接触到他头皮的那一刻凝固了。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超越了痛苦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用火焰从他的骨头内部向外燃烧,又像是有人用冰锥从他的脊椎里向外凿穿。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握拳,指甲嵌进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滴落。但他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凝固了,像是一张被时间定格的画。 七枷社的手按在克里斯的肩膀上,将自己的力量通过掌心传递过去。夏尔米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住克里斯的后脑勺,火红的短发垂落在少年的脸颊两侧。 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空气开始扭曲,开始旋转,开始变成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颜色。 然后,时间和空间,一起停止了。 不是修辞,不是夸张。是真的停止了。c区广场上空飘浮的灰尘停在了半空中。远处高楼上的电子屏画面凝固在了一个不完整的帧上,半边是蓝色半边是黑色。路灯的光线不再向前传播,而是悬挂在半空中,像无数根被截断的透明丝线。 坂崎由莉的嘴张开了一半,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她的瞳孔倒映着凝固的光线,整个人如同一座蜡像。罗伯特的手还保持着伸向由莉的姿态,指尖的肌肉纹理清晰可见,像是被最高超的雕刻家一刀一刀凿出来的。 不知火舞站在程勇身侧,她的手正在向程勇的方向伸出——她感觉到了不对劲,想拉住程勇,但她的手指在距离程勇衣角不到三寸的地方停了下来,再也没有办法前进一步。 程勇没有停。 他是在场的所有人中,唯一一个还能动的人。 而被卷入这个空间的,不只是克里斯、七枷社和夏尔米。整个c区广场,以及广场上所有人的意识,全部被吸入了这片虚数空间。 坂崎由莉感觉自己在坠落,但不是向下坠落,而是向所有的方向同时坠落。上、下、左、右、前、后——在这些方向的概念都不存在的空间中,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抛入真空中的溺水者,在虚无中挣扎、翻滚、迷失。 她想叫,叫不出声。她想抓,抓不住任何东西。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手脚的存在,感觉不到心跳和呼吸。她只有一个意识,一个被困在无尽虚无中的、正在慢慢被绝望吞噬的意识。 “由莉。” “师傅……”坂崎由莉的声音在虚空中传播得很奇怪,像是隔着一层水,“我们在哪?” “放心,只不过到了一个虚数空间而已。” 程勇安慰道。 所有的格斗家们也都是清醒了过来,先是检查自身的状态,随后就是观察四周。 一道更亮的光芒在众人面前炸开。 那光芒不是从别处来的,而是从虚数空间的中心位置——从克里斯所在的位置。少年的身体已经没有“站立”这个姿态了。他的双脚离开了任何可以称之为“地面”的存在,整个人悬浮在虚数空间的中心,四肢自然下垂,头部微微后仰,像是在仰望着某个凡人看不见的神明。 他的身体在发光,银白色的光芒从他的皮肤下透出来,将他整个人变成了一颗半透明的人形星辰。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强,强到坂崎由莉不得不闭上眼睛,但即使隔着紧闭的眼睑,她依然能感觉到那光芒的存在—— 不是“看到”,而是“感知”到。在虚数空间中,光不是通过眼睛来接收的,而是直接作用于意识。大蛇诞生的光芒,不是照亮空间,而是照亮每一个被卷入这里的灵魂,让所有人都无法逃避地、被迫地见证它的降临。 克里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瞳孔不是黑色的了。那是一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整个眼球都变成了一种深邃的金色,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纯金的、泛着金属光泽的表面。那金色的眼球缓缓转动,扫过虚数空间中的每一个人。 “我沉睡了很久。”克里斯开口了。但他的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直接在所有被卷入者的脑海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耳边低语,又像是在宇宙深处传来的回响。“但是现在我回来了,是时候清洗这个世界了。” 第73章 大蛇:不忘初心,牢记使命 虚数空间没有上下,没有远近,只有一片无尽的、介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灰白色混沌。大蛇悬浮在这片混沌的中央,克里斯那副少年的躯壳已经被完全改写——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际,赤裸的上身浮现出黑色的神秘纹路,像是某种远古文字被直接烙印在皮肤上。他的双眼是纯粹的金色,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一片金属般冰冷的光泽。 坂崎由莉是第一个说出口的人。 “他长得……好像八神庵。”她的声音在虚数空间中传播得扭曲而怪异,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但所有人都听到了,而且所有人都无法反驳。那张脸——不,不只是脸。 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冷傲,是那种微微低垂的眼睑,是那种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如果不是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睛,这张脸简直就像是八神庵的翻版。 众多格斗家也是在观察了之后,也是发现了两个人除了头发的颜色和神态,其他地方都是一模一样。 大蛇没有低头看自己,但它感知到了那些投射在它身上的目光,也感知到了那些目光中包含的疑惑。它开口了,声音不是从喉咙发出的,而是从这片空间本身发出的——低沉、空旷,像是从地心深处传来的震动。 “吾乃大蛇,地球意志的代表!” 大蛇不在意这些凡人的感慨。它抬起右手,那片灰白色的混沌中出现了画面——不是静止的画面,而是流动的、如同纪录片一般真实的影像。 一千八百年前的日本,没有高楼,没有电灯,没有钢铁和玻璃构成的城市。画面中是连绵的山脉和茂密的森林,一条有着八颗头颅和八条尾巴的巨蛇盘踞在山谷中,每一次呼吸都让大地颤抖,每一次吐息都在空气中留下毒雾的痕迹。 它的身形大到遮天蔽日,八颗头颅同时扬起的时候,太阳的光芒都被完全遮蔽。那不是所谓的“化身”。那就是八岐大蛇的本体。是人类所有恐惧、愤怒、嫉妒、贪婪、仇恨、绝望、恶意——所有负面情绪的具象化。 “人类称我为‘地球的意志’。”大蛇的声音在虚数空间中回荡,画面中的八岐大蛇正用它那八颗头颅从八个方向同时喷出烈焰,将一座村庄化为灰烬。 “但这个称呼并不准确。我不是地球的意志——我只是地球意志的一部分,是最黑暗、最沉重、最不愿被提及的那一部分。我是人类恶意的集合体。”这句话落下的同时,画面切换了。 不再是大蛇肆虐的场景,而是人类自己的影像:战场上士兵砍下俘虏的头颅,贪婪的商人往酒里兑水卖给穷人,嫉妒的邻居放火烧了富人家的粮仓,愤怒的父亲将拳头挥向幼小的孩子,绝望的母亲抱着死去的婴儿跳入河中,仇恨在家族之间代代相传,每一代人都记着上一代人的血债。 画面中的每一个场景,都是人类自己创造的痛苦。 “人类不停地产生,而我不得不不停地收集。没有尽头,永不满足。你们的恶意是我的食物,也是我的枷锁。”大蛇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接近于悲悯的语调。但那种悲悯不是对人类痛苦的同情,而是一种更宏观的、对“存在”本身的悲悯——像是看着一只不停在滚轮上奔跑的仓鼠,永远跑不到终点,也永远无法停下来。 坂崎由莉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在她看着那些画面的时候,她感到了羞耻。那些画面里的人在做的那些事,她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说“我们人类不是这样的”。因为他们就是人类,而她是人类的一分子。她继承了他们的血统,也就继承了他们制造的恶意。大蛇收集的每一份恶意里,都有她的一份。 不知火舞将手轻轻按在由莉的肩膀上。那只手是温暖的。 “画面继续流动。一千八百年前的日本,一座神社的台阶上,两个年轻人并肩站立。左侧的青年身穿白色装束,手持一把缠绕着火焰的剑,火光映照下的面容刚毅而坚定。右侧的青年身穿黑色装束,双手空空,但周身缠绕着紫色的气焰,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与左侧的年轻人如出一辙,却多了一种更加复杂的东西。 草薙和八尺琼家的祖先。 “他们不是英雄。”大蛇的声音中浮现出一种极其罕见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接近于“惋惜”的东西。但它的“惋惜”不是对人类英雄的赞美,而是一种“本可以不必如此”的遗憾。“他们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家园。他们封印我,不是因为我是恶而他们是善——而是因为我的降临意味着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土地、他们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他们保护的不是正义,是自己的存在。这一点上,我和他们没有区别。” 虚数空间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坂崎由莉靠在不知火舞的身侧,听着大蛇的叙述,脸上的表情像一颗被层层包裹的洋葱,看不出最里面的内容。 大蛇的话没有停:“封印持续了一千八百年。一千八百年间,人类建造了城市,发明了电灯,登上了月球,分裂了原子。你们以为自己进步了,文明了,摆脱了蒙昧。但你们的恶意没有减少——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画面再次切换。不是古代的战场,而是现代的街道。不是刀剑和弓箭,而是枪炮和导弹。不是手写的诅咒信,而是网络上的匿名谩骂。不是单个家庭的悲剧,而是整个系统的冷漠和不公。 坂崎獠看着那些画面,沉默得像一块石头。他想起自己的父亲坂崎琢磨,想起极限流道馆这几十年经历的浮浮沉沉,想起那些曾经与极限流为敌、后来又成为朋友的人。人类确实很复杂——善意和恶意可以存在于同一个人身上,同一个人可以为了保护家人而拼命,也可以为了利益而伤害陌生人。这种复杂性,可能就是大蛇永远无法被彻底消灭的原因? 因为只要人类存在,恶意就会产生。 第74章 八神庵:你他妈的想让我叫你爹? 大蛇的身体在虚数空间中微微移动——不是转身,不是行走,而是一种没有中间过程的、从一个位置直接出现在另一个位置的移动。它现在面对着所有人,金色的眼睛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 “我这次回来,与一千八百年前没有区别。”它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平静,“清洗这个世界。抹去所有人类的存在。让地球重新开始。让大地、海洋、天空回到没有人类污染的状态。这不是复仇,不是惩罚,这是——使命。我诞生时的使命。” “既然人类无法停止产生恶意,那就让人类停止存在。” 坂崎由莉猛地抬起头,那具笼罩在银色光芒中的身体和那双金色的眼睛不再让她感到恐惧。她感到的是愤怒。愤怒之后,是比愤怒更深的东西——一种被宣判死刑后反而更加清醒的冷静,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终于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清明。 “既然你的使命是清洗人类,”坂崎獠的声音从虚数空间的另一个方向传来,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这片混沌,“那我的使命就是阻止你。” 大蛇转向他,那双金色的眼睛注视着坂崎獠。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评估,但没有愤怒,没有轻蔑,只是单纯地“看”。像是地质学家在看一块岩石,天文学家在看一颗星星——不带感情,但认真。 “我知道你。还有你,你,你。这次参加拳皇大会的人,每一个——不,你们全都在这里。”它的目光没有移动,但每个人都感觉到自己被那双金色的眼睛注视了。“你们不是为了阻止我而来的。你们是为了各自的目的而来的——为了证明自己,为了超越极限,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这些目的没有高下之分,都只是为了一个愿望。” 大蛇的声音忽然有了一丝温度——不是温暖,而是一种更抽象的“热度”,像是物质在绝对零度以上都具有的那种无法被完全消除的热运动。 “你们的愿望,和我没有区别。” 这句话在每一个人心头沉了下去。 大蛇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虚空中回荡,所有人的意识正准备从那片灰白色的混沌中脱离,一个声音叫住了所有人——不,不是叫住,是拦住。那个声音不是大蛇的,而是属于这片空间的。是虚数空间本身在说话,或者说,是大蛇在用这片空间的力量,将所有人的意识强行钉在原地。 “还有一件事。” 大蛇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不带感情的空灵回响,而是……更像人了。它在犹豫。一个即将清洗世界、抹除全人类的存在,在犹豫。 “关于八神庵。”所有人的目光在虚数空间中找不到焦点,但所有人的意识都同时转向了大蛇的方向。那张酷似八神庵的脸,那双没有瞳孔的金色眼睛,此刻正看向虚数空间的某个角落。 顺着它的目光,所有人的“意识之眼”都看到了那个站在混沌边缘的身影。八神庵。紫色的长发在无风中轻轻飘动,黑色的皮衣紧裹着那具精瘦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散漫得像是在路边等红灯。但他的表情不散漫。 那张从来只对草薙京露出杀意、对其他人露出轻蔑的脸,此刻是一种从未有人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冷漠,而是一种介于茫然和警惕之间的紧绷。因为他在大蛇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脸。不是“相似”,而是“一样”。除去发色和瞳色,大蛇的那张脸和八神庵的脸像是从同一个模具里倒出来的。 同样的颧骨高度,同样的眉骨弧度,同样微微下撇的嘴角——这不是巧合,不是造物主的偷懒,这是有原因的。而八神庵隐约感觉到,那个原因将颠覆他对自己的一切认知。 大蛇开口了。 “八神庵,你在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那个声音不大,但在虚数空间中如同一颗核弹在每一个人的意识深处炸开。坂崎由莉的脑子嗡了一下,像是有人拿大锤在她后脑勺上砸了一记。她觉得自己听错了,或者大蛇说错了,或者是这片空间在开玩笑。但大蛇不是在开玩笑。这片空间没有幽默感。 “八神家的血统,与大蛇一族有着最深层的联系。”大蛇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空灵,但每一个字都比之前更加沉重。 “一千八百年前封印我的八尺琼家祖先,和我签订了契约,从此改名为八神。八神一族也就流传着我的鲜血。” 画面在大蛇的身后展开。不是古代的场景,而是现代——日本的某座城市,某条普通的街道,某栋普通的房子。画面中是三岁的八神庵。小小的、瘦弱的、长着紫色头发的男孩,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他的肩膀在抖动——他在哭。 “八神庵的父亲,八神月,是一个极端崇尚力量的男人。”大蛇的声音平淡得像在朗读历史教科书,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是一个懦弱的孩子。在一个普通的傍晚、没有任何特殊意义的一天,八神月将三岁的八神庵叫到道场。男孩以为父亲要教他格斗技,蹦蹦跳跳地跑进了道场。他不知道那是他最后一次用双脚跑进那个房间。” 坂崎由莉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但虚数空间不给她选择的权利,那些画面直接投射在她的意识中,闭上眼睛也能“看到”。三岁的八神庵躺在道场地板上,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紫色的头发散落在一摊深色的液体中。那张稚嫩的脸上还保留着最后一刻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纯然的、彻底的茫然。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打死。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那一夜,八神庵作为人类,结束了。” “但是作为我天国皇子的八神庵诞生了!” 从墓地爬出的八神庵眼神锋利,再也没有那股软弱的样子。 第75章 千言万语不如草薙京一句话 虚数空间的灰白色混沌在那一刻变得异常安静。不是因为力量减退了,而是因为所有的力量都在注视同一个人。 八神庵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央,那张从来只有冷漠和暴戾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第三种表情——茫然。不是战斗中的短暂失神,不是面对强敌时的战术思考,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无法用任何格斗技巧化解的、纯粹的、彻底的茫然。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在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停止过心跳。这双手在之后的二十五年里打出的每一拳、释放的每一道火焰,都是大蛇的力量在他体内流动的结果。他的血统,他引以为傲的八神之血。 他日日夜夜在道馆里挥汗如雨地训练,在格斗场上拼尽全力地战斗,在每一个深夜独自舔舐伤口时都告诉自己——“我是八神庵,八神家的血统在我体内流淌,大蛇的诅咒也好,宿命的纠缠也好,都是因为我是八神家的继承人。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我就是我自己。” 但真相是——他不是八神家的继承人。他是大蛇的一丝灵魂,借用了八神家血脉的容器,在人类社会中行走了二十五年。他引以为傲的八神之血,只是大蛇力量的载体。他引以为傲的八神之名,只是大蛇赋予他的身份。他引以为傲的八神家的骄傲,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他是假的,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假的。 八神庵的身体开始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不是愤怒的颤抖,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崩溃的东西——他的存在本身,在这一刻动摇了。他活着的每一秒,他存在的每一刻,都是建立在“我是八神庵”这个前提上的。 如果这个前提是假的,那他是谁?他是什么?他这二十五年的生命算什么?一个赝品?一个工具?一个大蛇放在人类世界的棋子?他的手攥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紫色的火焰在他拳面上燃起,但那火焰也在颤抖,像是连它都感受到了宿主此刻的动摇。 就在这片凝固的静默中,一个人从虚数空间的另一端走了出来。 草薙京。 黑色的学生制服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双手插在裤兜里,走路的姿态散漫得像是在放学路上。但今天他的步幅比平时大了那么一点,步伐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从虚数空间边缘走到八神面前的那段距离,他只用了几秒就走完了。 八神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对上了草薙京的黑色瞳孔。对视、沉默、比任何一次战斗前的对峙都更加沉重的静默。草薙京先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虚数空间的绝对静默中,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别人怎么看你,我不管。”草薙京的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掌心朝上,一簇橙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跳动。那不是战斗的预备动作,而是一种更接近本能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不是在准备攻击,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八神——我在这里。我从头到尾都在这里。“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认识的八神庵,不是这种会怕的人。那个混蛋,明明打不过我,却永远冲在最前面。明明输给我那么多次,却从来不认输。明明全世界都不认可他,他却比谁都骄傲。那个混蛋——” 草薙京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比愤怒更深、更复杂的东西——是不甘心。是眼看着那个和自己纠缠了半生的人,此刻站在自己面前,却像是随时会消失。 “那个混蛋,比任何人都像他自己。” 八神庵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那道他以为早已彻底冰冻的墙,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出现了第一道裂缝。草薙京在说——你不是大蛇的复制品,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比任何人都像“你自己”。 那个“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是谁塑造的?如果他的灵魂是大蛇给的,但这些年的每一次选择、每一场战斗、每一次在绝境中不肯倒下的倔强——如果这些都不是他的,那什么是他的? 他不知道答案。但草薙京说出了答案的一部分——“你比任何人都像你自己。”这句话让他意识到,即使他的灵魂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来源,他这二十五年活出来的样子,是任何人——大蛇、八神月、命运——都无法夺走的。他的偏执是他自己的,他的孤傲是他自己的,他对草薙京那种病态的执着,是他自己的。 “草薙京。”八神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地壳深处传来的震动。他从茫然中走出,取而代之的不是崩溃,而是一种更加炽烈、更加疯狂、更加不可遏制的情绪——那不是愤怒,那是在一切意义都被抽空之后,唯一剩下的东西:战斗的本能。他的右手猛地握拳,紫色的火焰不再是之前那种明灭不定的微弱状态,而是一道冲天的紫色火柱。 火焰的颜色也在变,紫色在不断叠加、浓缩、加深,最后变成了一种接近黑色的深紫——那不是普通的究极力量,甚至连大宇宙力量都不是那种可以命名的已知境界,而是只属于八神庵此刻状态的、独一无二的、毁灭性的苍炎。 “我不管你是谁——”八神庵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撕裂、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燃烧他的生命,“你不该,替我做决定。” 他的身体动了。那不是“冲刺”,那是“消失”。八神庵的身影从原地消失的同一瞬间,已经出现在了大蛇的面前。 右拳裹挟着那团深紫色的苍炎,狠狠地轰向大蛇的面门。这一拳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格斗技的痕迹,甚至没有任何章法可言。这不是任何流派或套路,这是一个人的全部意志、全部存在、全部愤怒,被压缩在一拳之内。 大蛇的身体没有动,它的金色眼睛看着那团苍炎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看着那个被它唤醒的灵魂将拳头砸向自己。那一刻它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不带感情的空灵,而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于“困惑”的东西,它不理解。 它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给予了生命的棋子,会反过来攻击自己。它不理解为什么八神庵在得知真相后,不是臣服、不是崩溃、不是站到自己这边,而是选择了更加疯狂、更加炽烈、更加不顾一切地冲向自己。 第76章 八神和草薙才是真爱 “果然八神庵和草薙京才是最佳cp,别人说一万句都不如对方说一句。” 程勇淡淡的说道。 周围的格斗家们也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又忽然浑身一愣,把八神庵和草薙京炒成cp,这实在是太让人。。。。。。 “师傅,你这也。” 坂崎由莉和不知火舞连忙手动让程勇闭嘴,不然八神庵和草薙京转身投向大蛇可就糟糕了。 大蛇抬起右手,银白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屏障。八神庵的拳头撞上那面屏障,苍炎与银白之力在撞击点激烈对抗。然而那面由大蛇全力凝聚的银白色屏障,在八神庵苍炎的持续轰击下开始出现裂纹。裂纹从撞击点向外蔓延。 大蛇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缩——这是它第一次在这个空间里露出类似于“惊讶”的表情。八神庵的力量在战斗中还在提升,这不是他之前表现出的那种力量,这是他此刻“活着”的力量、“存在”的力量、“即便一切都被否定,也要用这双拳头证明自己还存在”的力量。 裂纹蔓延到整面屏障的边缘。屏障碎了。 八神庵的拳头没有停,穿过碎裂的银白色碎片,继续向大蛇的面门轰去。大蛇的身体在拳头触及的前一刻向后退了半步,但那半步对于它这个级别的存在来说,已经是“闪避”了。它闪避了。在虚数空间中,大蛇第一次闪避了来自人类的攻击。 在大蛇后退的同一瞬间,另一道火焰从八神庵的身后轰然射出。橙红色,炽烈、稳定、带着一种与八神庵的苍炎截然不同的温度——不是毁灭的温度,而是“不灭”的温度。 草薙京从八神庵身侧冲出,右拳上缠绕着的不再是普通的赤焰,而是一种更纯、更亮、更接近本源的金色火焰,他的拳头从下向上撩起,和八神庵的攻击形成了完美的交叉轨迹,两人的攻击不是同步的。 不是配合好的,甚至不像是商量过的——那是两个在半生中无数次交手、无数次对峙、无数次拳拳到肉地碰撞之后,刻进骨头里的默契。不需要看对方的动作,不需要听对方的声音,甚至不需要确认对方是否会在这一刻出手,只要那个人动了,自己的身体就会本能地跟上。 草薙京的不灭之炎从下方轰向大蛇的腹部,八神庵的苍炎从上方砸向大蛇的胸口。两道火焰在同一瞬间命中目标。 大蛇的身体在两道火焰的夹击下向后退了数步。所谓的大蛇之血就这样挥洒在虚数空间里,不过伤口瞬间就恢复了,这就是所谓神的自愈能力。 七枷社的声音在这时响彻整个虚数空间。“你们——休想靠近大蛇大人一步!”他的身体如同一颗陨石般砸落。不,不是砸落,是“降临”。 七枷社的形态变了——那具本就高大得不像人类的身躯变得更加魁梧,棕色的皮肤上浮现出岩石般的纹路,头发变成了灰白色,如同被风化的古老石像。他的双臂撑开,一面半透明的土黄色屏障在他身前展开,那屏障的厚度看起来至少有数米,与其说是能量护盾,倒更像是直接将一整座山峦的密度压缩在了一层薄薄的能量壁上,坂崎獠的拳头砸在那面屏障上,发出的不是撞击能量的声音,而是拳头砸在花岗岩上的沉闷声响。 夏尔米的形态也在变化。火红的短发在无风中竖立起来,发梢跳跃着蓝白色的电弧。她张开双臂,整片虚数空间的上方便布满了雷云——黑色的云层中闪电交织,每一条闪电都有着劈开山脉的威力,她的姿态不再是那个慵懒魅惑的女性,而是一尊手持闪电的女神雕像,美丽而致命。 东丈和安迪一起冲向了七枷社的防线。东丈的扫腿在七枷社的岩壁上踢出了一道道裂痕,安迪的斩影拳在裂痕上连续轰击,试图将那道防线撕开一个口子。特瑞在后面蓄力,右拳上凝聚着银白色的气流——不是大蛇的那种银白,而是属于格斗家的、纯粹的、由意志淬炼出的能量。 特瑞的拳头砸在七枷社的岩壁上时整片虚数空间都在震动。岩壁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七枷社的手臂在颤抖,嘴角溢出一丝血——不是因为特瑞的力量超越了大蛇,而是因为它在保护大蛇本体的时候,分出了太多力量去维持本体的稳定。 山崎龙二也是主动出击,作为街头小混混,这样的混战是他最喜欢的。 顿时战场就分成了两个,一个是草薙京,八神庵双战大蛇,另一边则是所有格斗家们围殴四个七杰集。 只有程勇和镇元斋两人没有动手。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是老演员了,能划水就划水,果然是老不死的。 七枷社的胸膛被坂崎獠的霸王翔吼拳贯穿的那一刻,他的脸上露出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微笑。金色的光芒从那道贯穿伤中透出,将他的身体从内部照亮,像一盏被点亮的灯笼。他没有倒下——八杰集不会像凡人那样倒下。他的身体开始从边缘处化作银白色的光点,那光点不是消散,而是向同一个方向飘去——大蛇的本体。 “大蛇大人……”七枷社的嘴唇翕动着,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枯叶,“属下……先走一步了。” 他的身体彻底化作光点,如同一条银白色的河流,逆着重力的方向涌向虚数空间中央那个悬浮的身影。夏尔米是在他之后倒下的。不知火舞的火遁和春丽的气功拳同时击中她的后背,雷电与火焰在她体内交织,引爆了她体内全部的大蛇之力。她的身体在爆炸中化作了和七枷社一样的银白光点,那些光点在飘向大蛇的途中短暂地停滞了一瞬,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然后继续向上,向上,融入大蛇体内,化作它自愈的能量。 克里斯是最后一个倒下的。他依然挂着那副天真无邪的微笑,即使特瑞的能量喷泉将他的身体轰上了半空,他的微笑都没有消失。 不是因为他不怕死,而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死亡对八杰集而言不是终结,而是回归。他的身体在火焰中化作光点,那些光点不像七枷社和夏尔米那样迅速飘向大蛇,而是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像是在最后看一眼这片虚数空间,看一眼那些杀死他的人类。 第77章 该用必杀技了 虚数空间的中央,大蛇的身形在吸收了三个八杰集的力量后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那种变化不是膨胀,不是异化,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补完”——它原本在被草薙京和八神庵的攻击撕裂后,身体上那些不断逸散银白光点的缺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七枷社的防御力补在了它的外壁上,让它原本柔软的银白躯体覆盖上了一层岩石般的纹理;夏尔米的雷电之力融进了它的能量循环系统,让它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电光的噼啪声;克里斯的灵活性和适应力融进了它的神经,让它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更加流畅、更加精准,更加不可预测。 大蛇的身体在虚数空间中缓缓旋转,像一颗正在凝聚成形的行星,它的金色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消化刚才吸收的那些力量,又像是在等待什么——等待这些格斗家们耗尽体力。 草薙京和八神庵站在距离大蛇最近的位置,离那个悬浮在虚数空间中央的银白色身影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十米,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格斗家而言,只需要一次呼吸的时间就能跨越。但此刻这十米却像是天堑,不是因为距离变远了,而是因为他们刚刚耗尽了大半的力量。 大蛇的身体停止了旋转。金色的眼睛完全睁开,那光芒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刺眼,像是两颗小型太阳镶嵌在一具银白色的躯体上。它低头看着脚下的格斗家们,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八神庵身上。 “你看到了?”大蛇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空灵,但空灵的深处藏着一种极其微妙的、近乎于“感慨”的东西,“七枷社、夏尔米、克里斯——他们将自己的力量还给了我。他们的意志还活着,在我的体内活着。” 它的右手缓缓抬起,掌心中凝聚出一团银白色的能量球。那能量球的密度和之前的完全不同,那不是一种松散的能量聚合体,而是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密度堪比白矮星物质的小型星辰,任何物质在它面前都会像纸一样被撕碎。 “他们为了让我完成使命,献出了自己的存在。这就是八杰集的意义——不是为了活着,而是为了让我活着。” 草薙京的右手猛地握拳。不灭之炎在拳面上燃起。那火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但他知道大蛇也知道——大蛇也知道——不灭之炎无法杀死大蛇。它可以撕裂大蛇的身体,可以让它的银白色光点逸散,可以让它在虚数空间中暂时失去实体,但无法从根本上消灭它。 因为大蛇不是靠蛮力就能消灭的存在。大蛇是概念的集合体,是地球暗面的化身,是人类恶意的具象化,概念是杀不死的。除非人类不再产生恶意,否则大蛇永远不会真正死亡。但大蛇会在二十一天后降临现实世界,清洗人类。 那不是概念的战争,那是物理的战争——大蛇会用物理的方式抹去人类的存在。而草薙京他们必须用物理的方式阻止它,用火焰,用拳头,用意志,用他们拥有的一切。 草薙京的右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一个他从未尝试过、甚至从未想过的可能性。无式的威力已经不足以消灭完全体的大蛇,但如果不只是无式呢? 如果加上八神庵的八酒杯呢?两种力量——一种操控时间,一种操控空间——如果它们同时作用于同一点,会发生什么? 草薙京侧头看了一眼八神庵。那个紫发的男人站在他身侧不到两米的地方,苍炎在他右拳上燃烧,颜色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深紫色了,更深,更沉,更接近黑色。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进的冷漠,但草薙京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他想看到的答案——八神庵也在想同样的事。两个纠缠了半生的宿敌,在命运被揭穿、身世被否定、存在被质疑之后,第一次真正地——想到了一起。 两个人只是对视一眼,没有说任何话,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的头发在火焰中飘起,红色头巾被烧成了灰烬,黑色的学生制服在高温中扭曲、变形、融化,贴在他的皮肤上又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热浪蒸发。他的双眼变成了金色——不是大蛇那种冰冷、无机质的金色,而是一种灼热的、带着人性温度的金色。 “无式——大蛇薙。” 草薙京的声音从金色的火焰中传出,那声音不再是属于一个人类的,而是属于某种比人类更古老、更本质的存在。火焰在他右拳上凝聚,不是散乱的、四射的火光,而是被压缩成一道光束的、密度大到不可思议的火焰之剑。 八神庵的身体在同一瞬间被紫色的火焰吞没了。那不是苍炎那种深紫色,而是一种接近黑色的紫,浓烈到连光都会被它吞噬的紫。他的紫色长发在火焰中飘散,发梢燃烧着黑色的火苗。他的双眼变成了紫色——同样不是大蛇那种冰冷而空洞的金,而是一种炽热的、带着疯狂与清醒交织的紫。 “八酒杯——里百八式·八酒杯。” 八神庵的右拳猛然前推,一道紫色的光柱从他的拳面上射出,那光柱的速度不快,但在它经过的路径上——时间停止了。不是光柱本身的运动停止了,而是光柱经过的所有的空间、所有的时间,都因为它的存在而停止了。 光柱的路径上悬浮着虚数空间中原本漂浮的灰尘,那些灰尘在光柱经过后依然悬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连布朗运动都停止了。灰尘的运动被彻底冻结在那一瞬间,因为那一瞬间被八神庵的力量延续成了永恒。 草薙京的身体在八神庵释放八酒杯的同一瞬间动了。他右拳上的金色火焰之剑划破虚空,向着大蛇的胸口刺去。那金色火焰之剑在经过八神庵八酒杯光柱的路径时,它进入了一个时间被停止的区域——在那片区域里,没有时间的流逝,没有物质的变化,没有任何物理法则的运作。 但草薙京的金色火焰之剑在那片区域中继续前进。不是因为它无视八神庵的力量,而是因为草薙京的无式,是空间崩塌的力量。空间崩塌不需要时间——它可以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依然生效,因为空间本身的存在不依赖于时间。时间是空间的维度,但空间的存在先于时间,也超越了时间。 第78章 大蛇:真的当我无智吗 在把酒杯冻住时间的瞬间,在大蛇的身体被冻结在那一秒的瞬间——草薙京的无式贯穿了大蛇的胸口。 金色的火焰之剑从大蛇的胸口刺入,从背后穿出,将它那具银白色的躯体刺了一个对穿。大蛇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金色的眼睛猛然睁开,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不是评估、不是审视、不是居高临下的——恐惧。 它感受到了死亡——不是封印,不是沉睡,而是真正的、彻底的、连概念本身都会被抹去的终极死亡。八神庵的八酒杯锁住了它的时间,让它无法自愈,无法逃跑,无法做任何反应。草薙京的无式在它体内崩塌着空间,将它的存在从分子层面、原子层面、概念层面同时撕裂。 大蛇的身体从胸口开始碎裂。 银白色的碎片从伤口处剥落,不是化作光点飘散,而是真正的碎裂——像一面被击碎的镜子,每一片碎片中都映照着大蛇存在过的痕迹。那些银白色的碎片从大蛇的身体上掉落,在虚数空间的灰白色混沌中旋转、漂浮、湮灭,化作最原始的能量粒子,回归到这片空间本身的能量循环中去。 大蛇的身体彻底碎裂了。无数银白色的碎片在虚数空间中漂浮,旋转,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些碎片的光芒从炽烈变得柔和,从柔和变得暗淡,最后完全湮灭在虚数空间的灰白色混沌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大蛇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像一只夜枭的啼鸣,尖锐、刺耳、让人不寒而栗。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他。坂崎由莉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还以为山崎龙二已经和其他八杰集一起陨落了,但这个男人活得好好的。他的身上没有致命的伤,呼吸平稳,甚至比在场任何一个格斗家都更有活力。他一直在边缘观战,一直等到了最后。 “你们以为你们赢了?”山崎龙二的声音因为狂喜而变得尖锐,像是指甲划过黑板,“你们以为大蛇大人就这么轻易被你们干掉了?草薙京,八神庵,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的右手从怀里缓缓抽出。手指攥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那球体不是实体,而是纯粹的、凝固的灵魂能量,半透明的,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不是银白色的大蛇之力,而是一种更加温暖、更加柔和、更加接近人类本质的光芒。那是灵魂的颜色。 草薙京的瞳孔在看清那球体内部的东西时猛地放大了。他看到了一个人影——一个女孩,年轻,长发,穿着普通的衣服,缩在那团光芒的中心,像是在沉睡。那张脸,他做梦都不会认错的脸,他以为在这场战斗结束后就能回去见到的脸,他答应过要保护一生一世的脸。 “小雪!” 草薙京的声音撕裂了夜空。那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撕心裂肺的东西——是恐惧。他从未恐惧过任何对手,任何绝境,任何死亡。但此刻他恐惧了,因为小雪的灵魂被攥在山崎龙二的手里,像一个可以被随意捏碎的小玩具。 “混蛋——你对她做了什么?!”草薙京向山崎龙二冲去。但他刚迈出两步,脚下的地面就裂开了。不是被攻击打碎的,而是被某种从地底涌出的、巨大的、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内部撑裂的。整个c区广场的地面都在龟裂,裂缝从广场中央向四周蔓延,像一张正在张开的巨口。 那颗灵魂球体从山崎龙二的手中升起,不是被他抛起的,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召唤着,自动升向了虚空。球体在上升的过程中缓缓旋转,内部的小雪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淡,不是消失,而是在与什么东西融合——与这片虚空中大蛇留下的那些银白色碎片融合。 草薙京的火焰在右拳上燃起,金色,炽烈。他跳起来,伸手去抓那颗球体。但一个身影挡在了他面前——不是山崎龙二,不是任何八杰集,而是一道银白色的光幕,从虚空中降下,如同一面不可逾越的墙壁。草薙京的拳头砸在那道光幕上,火焰炸裂,光幕纹丝不动。 八神庵的身影出现在草薙京身侧,苍焰在他右拳上燃起。两个人同时出拳,两道火焰轰在同一道光幕的同一点上,光幕终于出现了裂纹。但裂纹随即就被修复了,修复的速度比他们制造裂纹的速度更快,快得多。因为修复光幕的力量不再是大蛇之前展现出的那种被打碎后需要缓慢自愈的力量,而是一种全新的、源源不断的、似乎永不枯竭的力量。 那力量从虚空中来。从小雪的灵魂中来。 大蛇的碎片在虚空中旋转、聚合、重组。这一次的重组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不是将碎裂的身体拼接起来,而是将碎裂的身体彻底抛弃,用全新的材料重塑一具全新的躯体。七枷社、夏尔米、克里斯的银白色光点在大蛇的新躯体中流转,但那不是核心——核心是那团温暖的人类灵魂。小雪的灵魂。它像一颗心脏,在大蛇的新躯体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将大蛇的力量推向更高的层次。银白色的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的、无机质的光,而是带上了一层温暖的、珍珠般的色泽。 山崎龙二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大蛇的重生,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具正在成形的躯体。他的眼角有泪——不是悲伤的泪,而是狂喜到极致的泪。他等这一天等了一辈子,不是为了活得更久,不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力量,而是为了看到这一刻——大蛇以完美的姿态降临人间。 “一千八百年前,大蛇大人被草薙和八神的祖先封印。”山崎龙二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癫狂的尖锐,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低语,“不是因为大蛇大人不够强,而是因为那具躯体不完整。大蛇大人的本体是地球的暗面,是人类恶意的集合体,但那些东西太杂、太乱、太不稳定。它需要一个容器,一个纯净的、稳定的、能够承载它全部力量的容器。时代巫女的血脉——每一代巫女的灵魂都是最纯净的容器。小雪的灵魂,是大蛇大人等待了一千八百年才等到的、最完美的容器。” 第79章 阳光普照! 薙京的右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那一切——大蛇在拳皇大会上的出现,在虚数空间中的战斗,被他和八神庵击碎,全部都是计划的一部分。大蛇故意让自己被击碎,不是为了复活,而是为了重组。 为了在重组的瞬间,将小雪的灵魂完整地吸收进自己的身体。不是为了借用她的力量,是为了用她的纯净去中和自身的浑浊,用她的温柔去平衡自身的暴戾,用她的人类本质去承载神明的意志,一具完美无缺的、足以永远存在于世间的躯体。 大蛇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在二十一天后降临,它要现在降临,以完美的姿态。 最后一枚银白色碎片嵌入了大蛇的新躯体。光芒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整个c区广场被照得如同白昼,每一道裂缝、每一块碎石、每一个格斗家脸上的每一道伤痕都被照得纤毫毕现。然后光芒缓缓收敛,大蛇的新躯体终于完整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不是之前借用克里斯身体显现出的少年形态。那是一具全新的、从未在人类历史上出现过的躯体。银白色的长发垂至腰际,比之前更长、更柔、更具光泽。赤裸的上身不再有那些黑色的神秘纹路,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珍珠般的银白光晕,不刺眼,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想要靠近的温暖。 双眼依然是金色的,但那金色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冷、无机质、没有感情的空洞金色。那双金色眼睛里有了光,有了温度,有了一种极其接近人类的、温柔的光芒。那不是大蛇的温柔,那是小雪的温柔。大蛇用她的灵魂作为容器,将她的温柔注入了自己的意志。 大蛇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缓缓握拳,又松开。那双金色的眼睛在虚空中缓缓移动,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坂崎由莉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身体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神明的冰冷和人类的温暖。这两种东西不应该存在于同一双眼晴里,但它们此刻就是同时存在,矛盾而真实。 当大蛇的目光落在草薙京身上时,那双眼睛里的温暖明显增强了一些。 “如今的我是完美的了,再也不会被你们封印了。”大蛇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不带感情的空灵回响,而是带上了一种极其微妙的、人类化的质感。像是小雪的声带在振动,只不过发出的不是她的语言,而是大蛇的意识。 草薙京的火焰在右拳上燃烧,但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大蛇的力量压制了他,而是因为大蛇在用小雪的语气、小雪的记忆、小雪的情感在和他说话。那感觉像是在和心爱的女孩对话,但那个女孩的意志已经被一个神明吞没了,她的灵魂正在被用作清洗世界的燃料。 “把她还给我。”草薙京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燃烧,“你把小雪还给我!” “还不了。”大蛇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平静中多了一丝极其罕见的东西——不是歉意,而是接近于“无能为力”的陈述,“她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我的完美,需要她的存在来维持。没有她,我依然是那个浑浊的、不稳定的、随时可能崩解的大蛇。有了她,我才是不灭的。这不是我选择的,这是我的‘需要’。” 山崎龙二的笑声再次响起。他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刚才那种虔诚的狂喜,而是一种胜利者的从容。 “时代巫女的血脉,从一千八百年前就是大蛇大人计划的一部分。第一代巫女封印了大蛇大人,那不是巫女的力量,而是大蛇大人为了让自己的灵魂和巫女的血脉建立联系。每一代巫女的血脉都在为大蛇大人的复活积累条件——她们的纯净、她们的温柔、她们作为容器的适应性,都在一代代的传承中不断加强。 到了小雪这一代,终于达到了完美的临界点。”他的舌头舔过嘴唇,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大蛇那具完美的躯体,“大蛇大人等了一千八百年。你们只是等了二十几年。谁更辛苦,不用我说了吧?” 坂崎獠的拳头攥紧了。他没有冲向大蛇,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刚才在虚数空间中已经耗尽了大半力量,霸王翔吼拳连续使用后的身体正在发出尖锐的抗议。但他依然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面对着那个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对手。 八神庵站在广场的另一侧,苍炎在他右拳上燃烧。他的目光落在大蛇的双眼上,那双金色眼睛里既有小雪的温柔又有大蛇的冰冷,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大蛇在八神庵身上投下了自己的一丝灵魂,让他死而复生,让他在人类社会中活了二十五年。 八神庵用这二十五年活出了一个连大蛇都无法预料的样子,而现在大蛇用小雪的灵魂活了,活成了自己最完美的样子。 “八神庵,”大蛇转向他,那双金色眼睛里的温度微微升高,“你是我的灵魂碎片分身。也就是我天国神族的皇子,待到世界清洗之后,你就是新的神,还不愿意到我这边吗?” 八神庵的右拳猛地握紧,苍炎炸裂,将那股自动提升的力量强行压了下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滚。” 大蛇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既然如此,那只能先消灭你们了。” “阳光普照。” 四个字,声音不大,语调平静,像是在描述今天的天气。 但在这四个字落下的同时,整个虚数空间的光线变了。不是变亮,不是变暗,而是光的性质本身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阳光、月光、灯光的任何一种,而是一种纯粹的、概念层面的“存在之光”。 那光没有源头,因为它就是源头。没有方向,因为它来自所有方向。没有温度,因为它不是在加热物体,而是在消除物体的存在本身。 光从虚数空间的每一个角落涌出,从灰白色混沌的每一寸表面渗出,从格斗家们脚下的地面、头顶的天空、四周的空气同时涌出。那不是攻击,那是大蛇将这片空间本身变成了武器。 第80章 就是你了,新的八尾人柱力——不知火舞! 这一次,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没有丝毫的铺垫和预警,仿佛时间凝固一般,让人猝不及防。甚至连那些身经百战、经验老到的格斗家们也未曾预料到大蛇会采取这样一种方式发动攻击。 就在大蛇口中吐出那四个字的时候,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如闪电般划破长空,径直朝地面劈来。刹那间,整个世界都被这片神秘而强大的光照亮,宛如白昼降临。 面对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射,格斗家们完全无法抵挡。他们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但那道光芒却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紧紧锁住每一个人的视线,令其无处可逃。 仅仅一瞬间,所有的格斗家们便纷纷倒地不起。尽管幸运的是,并没有人因此丧命,但他们全都丧失了继续战斗的能力。身体软绵绵地躺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毫无生气。 “咦!” 看到程勇居然还站着,大蛇也是很惊讶。 “师傅,拯救世界就靠你了!” 坂崎由莉和不知火舞倒在地上喊道,她们已经无力起身了。 “你是谁?” 大蛇 “问的好,此时此刻正是我这个主角出场的时候了。大蛇,既然你是所有阴暗面的集合体,那么想要对付你只能够化作光了。” “你们还相信光吗?” 程勇转头问向躺尸的格斗家们。 “什么光啊!” 所有的格斗家们一脸懵逼,让你上你就上啊,扯什么光啊。 “哎,看来你们已经忘记了地球的守护者,三千万年前的超古代战士——迪迦奥特曼。” “我知道赛文,泰罗,雷欧,没听说有叫做迪迦的奥特曼啊,而且奥特曼不是特摄剧吗?” 坂崎由莉作为唯一一个看过奥特曼的格斗家,只能够负责给其他格斗家介绍。 什么鬼?怎么奥特曼都来了,所有人都只能够躺在地上吐槽。 “今天就是我迪迦再一次守护地球的时候。” 程勇从胸口掏出一个神光棒,摆了几个姿势之后,单手举起神光棒,大喊一声。 “迪迦!!!!!!” 一道光芒闪过,就连大蛇都被闪了眼。 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正是普通人大小的迪迦奥特曼,而且一上来就是光之形态,作弊啊4! “新的风暴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伴随的迪迦奥特曼的出现,还有着专属bGm。 “真有奥特曼啊!我要学啊!” 坂崎由莉兴奋的喊道,当奥特曼可比当格斗家好玩多了。 “这个傻姑娘,难道没感觉到变身术吗?” 不知火舞倒是还聪明,知道这是变身术的效果,原来变身术还能这么搞。 不过这背景音乐是哪里来的,格斗家们环顾四周,都没有发现有音响之类的东西,这个bGm出现的太过诡异了。 大蛇看着眼前的闪耀迪迦,脑子里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了,从记忆力他知道这种生物是一种特摄剧里的外星生物,但是那不是假的吗? 闪耀迪迦双腿用力,直接弹射起飞,一记雷欧飞踢就朝大蛇踢去。 “我知道,这是雷欧飞踢。” 坂崎由莉激动的喊道。 不是迪迦吗?怎么是雷欧飞踢?难道是迪迦飞踢?躺尸的格斗家们一脸懵逼。 大蛇很是自信,在他看来如今的自己根本就已经是无敌的了,没想到被一脚踢到脸上,整个颜艺瞬间崩坏,整个人被踢飞到十几米外。 “怎么可能?” 大蛇从地上爬起,摸着自己差点没踢成毁容的脸,那种感觉叫做痛吧,自己的自愈能力怎么没用了。 “邪恶永远无法战胜正义。” 迪迦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旁白却是让在场的人都清晰的听到了。 虽然你是奥特曼,但是你是假的啊,不过我们是正义倒是真的。 倒地的格斗家们无语的吐槽。 程勇变成的迪迦奥特曼就像是给在场的格斗家们展示奥特曼的格斗技巧一般,各种格斗技和光线技能那是一个绚丽,大蛇被打的已经自闭了,自己这个地球意志很没有牌面啊。 什么斯派修姆光线,八分光轮?,?瞬间移动,?m87 光线?,?艾梅利姆光线?等等各种招牌光线技能,打的大蛇是抱头鼠窜,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不过大蛇虽然被打成狗,但是他心里一点都不慌,毕竟打不了就被封印而已,就像千年之前一样,等到自己解封之后,那些人还不是都老死了,寿命无限就是这么的赖皮。 程勇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虽然只需要一个念头自己就可以秒杀他,但是没必要浪费了。 “小舞,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的一种忍者叫做——人柱力吗?你看大蛇怎么样?” 一众格斗家都听不懂什么是人柱力,不过坂崎由莉立马在一旁当解说。 “师傅,你是说把他给封印到我体内吧,不要了吧。” 不知火舞有点嫌弃的说,虽然大蛇是个帅哥,但是把他给封印到自己体内,怎么想都有些别扭。 “你是嫌弃他的样子吧。” 程勇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其实他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而是吸收了众多负面情绪产生的神智和灵魂,只要抹去他的灵魂,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程勇的迪迦胸前的计时器忽然发出一道光芒,将大蛇给笼罩住了,大蛇整个人都如同被消融了一般,待到光芒散去,引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只迷你的八岐大蛇。 并不是邪恶的那种,而是有些可爱的,八个小脑袋上眼睛都是萌萌的,就好像刚刚出生的小鹿一般,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卡哇伊内!” 在场的几个女性都是发出同样的赞美,果然只要颜值高,三观跟着五官走。 “我已经抹去他的神智了,只要你把他作为通灵兽封印在体内,你就可以获得大蛇的全部招数和技能,包括神族不死神,还能够召唤他出来帮你作战。” 不知火舞嗖的一身上前,双手结印将这只新生的八岐大蛇给封印入体内,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力量涌入体内。 举手投足之间风卷火涌,还夹杂着紫色的闪电和虚空裂隙。大家一眼就看出这就是之前大蛇的招数和属性,妖兽了啊,这下子谁还是不知火舞的对手。 特瑞端正了下自己头上的帽子,怜悯的看了安迪一眼,在考虑是不是也给弟弟买一顶帽子戴,还得是绿色的。不是哥哥不帮你啊,实在是敌人太强了。 而且你不是一直都是以报仇为第一目标吗。这样也好,不耽误人家不知火舞。 而桀骜的八神庵不觉的浑身一冷,毕竟他是大蛇的一丝灵魂碎片和八神庵的肉体结合而重生的, 眼见大蛇就这样被弄成了宠物,仔细想想自己还是低调点吧,死并不可怕,自己从不怕死。 但是要是变成大蛇这样,那就实在是生不如死了,桀骜如八神也如同一个听话的孩子一般老老实实地,就连眼神都变得清澈无比。 第81章 维加的野望 大蛇既然被收服了,虚数空间自然也无需再待了,程勇随手一挥。 虚数空间崩塌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现实世界的重量。不是那种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重,而是一种脚踏实地的、终于从溺水状态被捞上岸的释然。 “出来了。”罗伯特的声音虚弱但带着他一贯的、欠揍的轻松感,“我还以为要在那个鬼地方待一辈子。灰白色的,什么都没有,连个酒吧都没有,最重要的是没有我的丽丽。” 没有人笑。不是因为不好笑,而是因为所有人的体力都已经消耗到了极点,连笑的力气都被大蛇的阳光普照抽干了。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站在c区广场碎裂的柏油路面上,站在被战斗摧残得面目全非的废墟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现实世界的空气。 坂崎獠的右拳还滴着血,霸王翔吼拳连续使用后的副作用让他的整条右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但他的目光扫过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在黑暗中寻找着任何可能的威胁。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和体力无关。 不知火舞靠在程勇身侧,实力大涨的她现在可是打定心思要抱大腿了。 特瑞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帽子,拍了拍灰,端端正正地戴回头上。帽檐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虽然已经是体力好尽量,但是风度不能丢。 东丈和安迪靠在一起,两个人的肋骨都断了不止一根,呼吸时胸口传来的刺痛让他们的脸色发白,但他们站着。草薙京站在广场的另一端,背对着所有人,右拳上的血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结成一层暗红色的硬壳。 然而他们却听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个场景下的声音。 掌声。 不是一个人的掌声,而是很多人的掌声。那掌声从c区广场的四周传来,从那些废弃高楼的阴影中传来,从路灯照不到的黑暗深处传来。那掌声不是热烈,不是欢迎,而是一种猫捉老鼠后、在吃掉老鼠之前、悠闲地用爪子拨弄老鼠的从容。 广场四周的黑暗中,无数人影从阴影中走出。不是格斗家,不是参赛者,不是基顿集团的工作人员——是一支军队。穿着统一黑色制式战斗服的士兵从每一栋废弃高楼的入口涌出,从每一条街道的转角现身,从每一片黑暗的深处浮现。 他们没有携带热兵器,因为热兵器对格斗家无效,但他们的人数是格斗家的几十倍、上百倍。黑色的制服在路灯下泛着冷光,胸口绣着一个红色的、闪电形状的标志。那个标志在场每一个格斗家都认识。 影罗。 士兵们从广场四周将所有人围住,不是包围,是合围,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压缩空间的、精确到令人窒息的战术合围。他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数百双军靴踩在碎石和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像某种古老的战鼓,一下一下地敲在每一个格斗家的心脏上。 士兵们站定后,让出了一条路。。 从广场正东方向的街道深处,五个人影缓缓走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穿着深红色的军服,肩章上镶着金色的流苏,胸前挂着不知名的勋章,胸口的肌肉将制服撑得饱满而紧绷。 他的身材高大,肩宽背阔,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大地的厚度。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善意,不是恶意,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对权力和力量的绝对自信。 维加。 影罗组织的最高统帅,世界级犯罪帝国的缔造者,将格斗家当作兵器和消耗品的冷酷君主。他的名字在格斗界是一个禁忌,不是因为他不可战胜,而是因为他身后那个庞大的、无处不在的、像章鱼的触手一样渗透进全球每一个角落的犯罪帝国。 作为一个格斗家,他自然是顶级的,但是他确实没有以格斗家自居,而是以一个恐怖组织的首脑自居,对付敌人向来是以不择手段闻名。 他的身后跟着三个人,步伐一致,间距一致,站位精确得像被尺子量过。 左侧第一个,身材高大到不像人类的肌肉巨汉,光头上没有一根头发,青筋暴起的脖颈上挂着一副巨大的金色拳套。拜森,影罗四大天王之一,拳击手出身,每一拳都能击碎一堵混凝土墙。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目光在倒地的格斗家们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挑选下一个沙袋。 右侧第二一个,是所有人都认识的。钢制面具在路灯下反射着冷光,肩头那只紫色蝎子的纹身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微微扭动,三叉钢爪在腰后闪着寒光——巴洛克。他站在维加身后,目光穿过面具上的两个孔洞,落在程勇身上。那目光里有恨意,有不甘,有上次被活捉时残留的屈辱。他的手指在腰后微微蜷曲,像是在抚摸钢爪的柄。 而同为四天王之一的泰拳帝王——沙加特没来,估计是去找隆了吧。 维加在距离格斗家们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他站在那里,双手负在身后,深红色的军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的目光从每一个格斗家脸上扫过,像是在清点战利品。 “辛苦了。”维加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广场上传得很远,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你们和那个所谓的地球意志打得很好,消耗了几乎全部的体力,受了几乎全部的伤。现在,你们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更接近于“满意”的表情。不是对人类勇气的满意,而是对计划顺利执行的满意。 “是时候让你们为影罗组织征服世界贡献出一份力了。” 很明显维加这次的计划是有预谋的,想要将本次参加拳皇97大会的格斗家一网打尽个,然后全部用精神洗脑成为自己的战士,这样的话统治世界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82章 维加:我还会回来的! “你是谁?” 在场的格斗家维加都了如指掌,但是眼前这个怪异的家伙是谁,不是人啊。 只能怪维加没看过特摄剧,居然连奥特曼都没认出来。 你以为你能够捡漏,没听说过生命能量光线吧。” 迪迦直接一个姿势,胸前能量灯射出无数的光线,射入到在场的所有格斗家体内,顿时所有人都是满血复活。 而程勇也是退出了迪迦的状态,“我已经用全体能量将你们恢复到最佳状态了,只有一个要求,把他给打连他妈都认不出来,没问题吧?” 太装了,你耗尽能量才怪,在场的格斗家都能够感受到程勇身上那比宇宙还无垠的恐怖感,不过对面的维加他们也看的很不舒服,只能够拿他出气了。 八神第一个动了。不是冲,不是跑,而是走。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不急不缓,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表情冷漠得像一潭死水。他穿过格斗家们让出的路,穿过广场中央那道V字形的焦痕,穿过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一步一步走向维加。 维加停下脚步,看着八神向自己走来。双手依然负在身后,表情依然平静,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在八神身上看到了和三天前一样的东西——虚无。那种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欲望、没有任何可以被撬动的支点的、绝对的虚无。但这一次的虚无比三天前更深了,不是深了一个层次,而是深到了底。 八神在距离维加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双手从裤兜里抽出,右拳缓缓握紧,苍炎在拳面上燃起。不是试探性的小火苗,而是冲天而起的、深紫色的、将夕阳的光芒都压下去的火焰。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下沉,双脚在地面上碾出两个浅浅的凹坑。 维加的右手从背后抽出,单手握拳,白色闪电环绕全身,他在八神身上感受到的力量让他不敢留任何余地,出手就是全力。 八神和维加的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试探。八神的右拳轰出,苍炎在拳面上炸裂,一道深紫色的火焰柱直奔维加的面门。维加的身体向一侧闪去,不是后退,而是侧移,速度快到残像在空气中停留了半秒。 苍炎从他的脸侧掠过,烧焦了几根发丝,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维加的身体在侧移的同时右掌推出,带着闪电的气劲化作一道光束射向八神的肋部。这不是攻击,而是试探,试探八神的防御方式和移动习惯。 八神没有防御,没有闪避,他也想试试看这个维加的力量如何。 但是真正的杀招不是拳头,而是维加无形的精神力。 但是维加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确认——八神没有任何可以被精神控制渗透的缝隙。这意味着他只能用纯粹的力量和八神战斗,不能用任何取巧的方式。 他的右拳握紧,无数的气劲从体内涌出,在全身形成闪电,这是近战增幅。他在将精神力量转化为物理力量,准备和八神进行正面交锋。 八神的右拳缓缓握紧,苍炎在拳面上凝聚,不是炸裂式的爆发,而是压缩式的蓄力。深紫色的火焰在他拳面上旋转、压缩、变暗,从深紫色变成接近黑色的紫,从接近黑色的紫变成纯粹的、连光都无法逃逸的黑。那是八神将大蛇的灵魂碎片的力量压缩到极致后产生的现象,不是火焰,不是能量,而是概念层面的“虚无”在现实世界中的具象化。 “八酒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任何感情,和他这个人一样。 苍炎从拳面上炸开,不是轰向维加,而是向四周扩散。深紫色的火焰以八神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将整片空间笼罩在一片深紫色的光幕中。维加的身体在那片光幕中凝固了,不是因为被力量压制,而是因为时间本身在他身上停止了流动。 他的心跳停在了收缩的前一刻,呼吸停在了吸入的中间,神经信号的传递停在了突触的间隙,连他体内那团深紫色的精神力量都停在了旋转的某一帧。 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无法思考,因为思考也需要时间。八神站在维加面前,看着他被冻结在时间中。深紫色的光幕在两人之间流转,将维加深红色的军服映成一种诡异的紫黑色。八神举起了右拳,苍炎在拳面上凝聚,不是压缩,而是释放。那些被压缩到极致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化作一道深紫色的光柱从拳面射出,贯穿了维加的胸口。 “我是不死的,我会回来的。” 维加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了这句话,因为他的意识可以转移到备用的身体上去。 其他格斗家们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影罗的士兵们在恢复状态的格斗家面前根本不够看,坂崎由莉的霸王翔吼拳将一队士兵轰飞,罗伯特的飞燕龙神脚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试图从侧翼包抄的士兵踢散。春丽的百裂脚在地面上踢出一片密集的裂纹,士兵们在她面前根本站不稳脚。 而最为惊艳的是不知火舞。 她的身影在影罗士兵之间穿梭,深蓝色的忍者服在夕阳下泛着暗淡的光,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团火焰的炸裂。火遁·炎弹从她掌心射出,精确地命中三名士兵之间的空隙,火焰在爆炸的瞬间分成三股,分别将三人同时击倒。不是普通的炎弹,是经过改良的、在极限岛上被程勇反复打磨过的版本。 战斗结束了。 影罗的士兵们在溃散,黑色的制服在夕阳的余晖中四散奔逃。拜森和薇思在战斗的早期就撤退了,巴洛克被草薙京的火焰烫伤了脸,捂着脸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那个绿衣男人——影罗最强暗杀者——在维加倒下的那一刻就消失了,没有人看到他去了哪里。c区广场上,格斗家们站在这片被战斗摧残过的土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但没有人倒下,所有人都站着,站在这片废墟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1章 天炮星西门庆,天杀星猛武松 西门庆 程勇离开格斗世界之前,将极限岛设置为和万界联盟联通之所,并且带极限流的人认了认路,毕竟现在的万界联盟可是有着数十个世界的汇合,可谓是庞然大物了。 之后就开启了新世界的旅程,没想到来到的新世界居然是一个古代世界,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阳谷县,这里可是人才辈出啊。 “天杀星”武松,“天炮星”西门庆,“天荡星”潘金莲,“地绿星”武大郎,“地鸨星” 王干娘, 小小的一个阳谷县,何德何能有这么多的牛人啊。 程勇双眼一睁开,就看到了面前的牌匾——狮子楼。 三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已经从楼梯口传了过来。那节奏像擂鼓,每一下都踩在心尖上。 楼梯口已经走来一个人来。那人身形魁梧,面如紫玉,一双眼睛瞪得铜铃似的,目光里烧着火,手里提着一把腰刀,刀刃上的冷光正好反射到程勇脸上。那人嘴唇紧绷,额角青筋暴起,每上一级台阶,整座楼的地板都跟着颤一颤。 程勇的脑子里顿时冒出一个念头,有杀气。 他把头探出栏杆,朝楼下街面上喊了一嗓子:“劳驾问一句,此处是什么地方?” 楼下卖梨的小哥仰起脸来,小眼珠子一转,脆生生答道:“阳谷县啊!客官您是不是喝多了?这都不认得?” 阳谷县。 程勇慢慢缩回脑袋,转过头,正对上那双喷火的眼睛。武松已经走到了楼梯口,与他之间只隔了五六步的距离。楼上的酒客早就跑了个精光,桌椅板凳倒了一片,碎瓷片子滚得满地都是。只有角落里的两个歌女缩在屏风后面,瑟瑟发抖,连气都不敢喘。 程勇把眼前的景象结合了起来:狮子楼,猛男上楼,阳谷县,西门大官人脑袋上的花,武松的刀。这不就是那个名场面吗?武松斗杀西门庆。 武松已经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西门庆,还我哥哥命来。” 西门庆一看武松满脸杀意,手持解腕尖刀,一看就不是和你来讲道理的,自然也不废话,到了这个时候了,动嘴不如动手。 我西门庆 不 西门吹雪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程勇已经在旁边的角落里坐下了,拿出花生开始准备观看现场3d版大片了。 西门庆和武松也没有注意到他,直接开始真人pK. 别看西门庆最出名的就是玩女人,人家也是练家子,而且是很骚的练家子。 一身灰色外袍,内置绿色绸缎上身,下身则是一条红色长裤,头顶一朵大红花,这服装造型在这大宋世界绝对是潮流感点满了啊。 武松愤极西门庆害死自己哥哥姓名,出手毫不留情,刀刀致命。 没想到人家西门庆直接拉起旁边的陪酒小姐就挡在面前,武松虽然杀心大,但是从不滥杀无辜,及时停住了手里的刀。 西门庆见状一个转身摆腿就把对他威胁最大的刀给踢飞,直接插到横梁上去了。 武松也是愣了一下,不过立刻就攥紧沙包大的拳头就怼上去了,刀没了就没了,老子的拳头连老虎的都打的死,比刀更厉害。 可惜这次他碰到对手了,西门庆一个甩手,整个外袍就朝武松面门袭去,武松只能下意识后仰躲闪,却被西门庆抓住机会直接一拳击中胸膛。 后续更是利用外袍的隐蔽,一手袈裟伏魔功给武松秀了一脸,如果按照竞技比赛规则的话,现在的武松应该已经因为比分而被判输了。 可惜这是生死厮杀,西门庆攻击力太低了,打了这么多拳估计连武松的1/4血都没打掉,果然是站着才有输出啊。 西门庆一个华丽的单脚1080度旋转跳上桌子,站立且双手负后。估计这货也在寻思着好像这武松也不怎么样啊,看来这潘金莲命中该归我所有啊。 “好功夫,没想到传闻中只好女色的西门大官人居然有这么棒的一手功夫,给你点个赞!” 如此场面,怎能不给个赞呢,程勇一手酒鬼花生,一手女儿红,毫不犹豫给出盛赞。 西门庆和武松这才发现原来角落里还有一人,而且还一脸兴奋的看表演。 “这位好汉,我西门大官人最喜欢结交好汉了,这贼人当街杀人,你们二人将其拿下交于官府,所有奖励都给好汉,我也有礼物送上,如何!” 西门庆一看程勇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毕竟他和武松都已经厮杀成这样了还有心思看戏,一看就是心里有底,手上有活的人。 “西门庆这厮害我哥哥姓名,我武松今日必杀之,若是好汉,请在一旁稍后,待我解决掉这厮,再来向好汉道谢!” 武松倒没有说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毕竟武松算得上是讲道理的人了,你若对我有恩,我必报之,若是想害我,我必杀之! 恩怨分别! “哈哈,西门庆你喜欢别人老婆,这倒也无伤大雅,毕竟魏武遗风嘛!但是你得手了还害人家夫家性命,俗话说的好,杀人偿命!认命吧!武松,请开始你的表演。” 程勇 “好!” 武松声音响亮,一个鸳鸯步滑步上前, 单拳攻向西门庆面门。 西门庆故技重施,双拳回击,外袍也是顺势向武松罩去,趁着武松抓住外袍的时机,双拳从袍子里收回,在袍子的掩护下重拳出击。 武松早就看穿他的手法,将袍子顺势包住西门庆袭来的双拳,还利索的打了个结,这下西门庆坐蜡了,被当成沙包给锤了个半死。 这就是脆皮和血牛的差别,你打他十拳没事,人家打你一拳你就不行了。 没有啰嗦,武松一个纵跳拿回插在横梁上的解腕尖刀,手起刀落剁下西门庆的头颅,拿桌布一包,连给西门庆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谢过这位好汉,武松日后自当回报,眼下急着回去拿这厮的头颅祭奠我哥哥,再次拜别!” 武松对程勇一个抱拳,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第2章 武松刺配孟州,程勇义送黄金 血淋淋的两颗人头摆在武大灵前,香烛明灭,青烟缭绕。 武松跪在灵位前,将三碗酒一一洒在地上,沉声道:“哥哥,害你性命的奸夫淫妇,小弟已为你除了。你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他说完,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将那两颗人头用布包了,径直出了紫石街。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街上的行人见武松浑身血迹、面目狰狞,手中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袱,纷纷闪避。武松也不理会,一路走到阳谷县衙门前,抬手便击响了堂鼓。 “咚——咚——咚——” 鼓声沉闷,响彻整座县衙。 县令正在后堂用茶,听见鼓声急促,忙整衣冠升堂。三班衙役分立两旁,水火棍齐整排列,堂威声起,县令一拍惊堂木:“何人击鼓?带上堂来!” 武松大步跨入公堂,将那包袱往地上一掷,包袱散开,两颗人头滚落出来,骨碌碌转了两转。满堂衙役定睛一看,认出是西门庆与潘金莲的首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武松撩衣跪倒,朗声道:“禀告相公,小人武松,因兄长武大被奸夫西门庆、淫妇潘金莲合谋毒死,小人已将这二人杀死,替兄报仇。今特来投案,听凭相公发落!” 县令闻言,心中一沉。 他与武松素来交好。武松自打虎英雄成名,又在县衙做都头,平日待人谦和、办事利落,从无半点架子。上至县令、下至差役,没有一个不说他好的。西门庆虽说也是阳谷一霸,仗着有钱有势横行乡里,县令心里也未必瞧得上他。只是西门庆手眼通天,结交了许多权贵,真要动他,也不好下手。 如今武松竟一刀杀了,事已至此,县令心里转了几个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喝令:“传仵作,去紫石街验尸!传齐邻舍,取具供状!” 不多时,仵作回报,武大确系中毒身亡。邻舍们也一五一十将潘金莲与西门庆通奸、王婆从中牵线、毒杀武大的情由说了一遍。 县令听完,沉吟良久。 他看了看跪在堂下的武松——这个汉子脊背挺直,目光坦然,虽身负重罪,却无半点畏缩之态。再看看堂下那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心中已有计较。 县令提起笔来,将武松的供状反复看了几遍,忽然抬起头,对师爷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故意杀人’四字太重,改为‘斗殴所致,一时失手’。” 师爷会意,提笔改过。 县令这才清了清嗓子,朗声宣判: “武松为兄报仇,情有可原,然杀人终究有罪。本县念其自首投案,供状明明白白,且系与西门庆斗殴中失手致死,并非蓄意谋害。依律减等,判脊杖四十,刺配孟州牢城。” 他顿了顿,又道:“淫妇潘金莲,虽已身死,其罪难逃,名下追毁。王婆为首唆诱,通奸谋命,罪大恶极,依律判凌迟处死,押赴市曹,剜心示众!” 惊堂木一拍,宣判已定。 武松叩首谢恩,面色平静。两个差役上前,将他按住,扒去上衣,露出脊背上一身结实的肌肉。水火棍起落,噼里啪啦打在背上,血肉横飞。四十棍打完,武松咬牙一声不吭,额上冷汗如雨,脊背上已是皮开肉绽。 县令命人将他搀起,脸上露出不忍之色,低声对押解的差役道:“路上好生照看,莫教他受了委屈。”又悄悄塞了两锭银子给两个公人。 行刑完毕,刺字的铁针刺入脸颊,墨汁渗入皮肉,一个“囚”字便永远烙在了武松的面上。 他被戴上七斤半的铁叶枷,由两个公人押着,出了阳谷县的大门。 身后,紫石街上的人们远远望着,有人叹气,有人抹泪。那个曾经赤手空拳打死猛虎的好汉,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武都头,如今戴着枷锁,一步一步走出了阳谷县。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 而阳谷县的判词,也在百姓口中传来传去。有人说是斗殴致死,有人说是蓄意谋杀,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王婆被凌迟的那天,全县的人都去看了。刀斧手一刀一刀剜下去,王婆惨叫了半个时辰才断了气。 武松戴着重枷,由两个公人押着,一瘸一拐地走在官道上。 脊背上四十杖的伤还未结痂,每走一步都牵动皮肉,疼得他额上冷汗直冒。两个公人倒也不敢怠慢——临行前县令的银子和叮嘱还在耳边,再加上武松在县衙多年,这二人原也是他旧日同僚,一路上多有照拂,寻了个镇甸买了伤药替他敷上,又雇了一头毛驴让他骑着赶路。 这一日,三人行至一处山坳,两边林木葱郁,官道弯弯绕绕向前延伸。武松骑在驴上,忽听得前方有人朗声笑道: “武都头,别来无恙啊!” 武松抬头一看,只见前面路旁的青石上,端坐着一个中年汉子。此人身材魁梧,方面大耳,一身青布直裰,腰间系着一条熟铜链子,脚蹬快靴,手里提着一个包袱,正笑眯眯地望着他。 武松一愣,随即认出此人——正式之前在狮子楼超级VIp位观看现场无限制格斗的程勇。 “好汉?”武松翻身下驴,枷锁叮当作响,拱手道,“当日多谢好汉没有插手,好汉如何在此?” 程勇站起身来,上下打量武松一番,见他披枷带锁、脊背伤痕隐隐,面色虽有些苍白,但眉眼间那股刚硬之气丝毫不减,不禁叹道:“武都头的事,我早已听说了。杀西门庆,杀潘金莲,替兄报仇,真丈夫也!”说着竖起大拇指,“我在前面打听得你们要从此路过,特意在这里候着。” 他说着,将那包袱往武松手里一塞。 武松接过,入手沉甸甸的,解开一角,金光灿然——竟是满满一包黄金,约莫不下于两三百两。 “员外这是何意?”武松皱眉。 程勇正色道:“武都头此去孟州牢城,那牢城营里的事,谁都清楚。管营、差拨,哪个不是见钱眼开?你带上这金子,到了那里上下打点一番,便能讨个轻松差事——看看草料场、管管天王堂,总比去做苦力、挨水火棍强。” 第3章 约武松来落草,定二龙山基地 他顿了顿,又道:“我知道武都头不是那等趋炎附势之人,但好汉不吃眼前亏。金子是身外之物,你留着它,少受些皮肉之苦,等养好了伤,日后还有大把的好日子过。” 武松握着那包金子,沉默了片刻。 他不是不识好歹的人。程勇这番话,句句在理。他武松虽不怕吃苦,但犯不着硬撑着让身子受罪。再说,他如今是配军,到了牢城营,若是没有一个钱开路,管营差拨动辄便是一顿杀威棒,打死也是白打。 “哥哥厚意,武松心领了。”武松点了点头,将那包金子收入怀中,“此恩此德,容当后报。还不知哥哥姓名?” “姓程单名一个勇!” 程勇见他收了,脸上露出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忽又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道:“武都头,我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员外请讲。” 程勇四下看了看,那两个公人识趣地走到前面去了,这才说道:“武都头这一去,虽说罪不至死,但毕竟背了人命官司,脸上也刺了字。日后就算满了刑期,回到阳谷,又能怎样?西门庆虽死,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还在,少不得要找你麻烦。” 他目光炯炯地望着武松,一字一顿地说:“以武都头的性子——仗义、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迟早有一天,会和官府翻脸。到那时候,这孟州也容不下你,这大宋的天下也容不下你。” 武松抬眼看他。 程勇微微一笑,低声道:“你乃天杀星的命格,此生逃不开杀戮,既如此何不以杀止杀,赚取功德。说不定还能让你那哥哥起死回生。”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一记闷雷,在武松耳边炸开。 武松脸色微变,目光陡然锐利起来,盯着程勇:“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勇却丝毫不惧,依然面不改色,笑道:“武都头莫急。我不是官府的人,也不是要劝你做什么。我只是说——若真有那一日,你在江湖上无处可去了,不妨来找我。” 武松忽然笑了。 那是他自从哥哥死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若真有那么一天,武松定当来投哥哥,还望哥哥莫要嫌弃。” 程勇哈哈大笑:“好说好说!” 武松没有回答,但他眼中那道光芒,已经替他回答了。 程勇笑着,拱手一揖:“孟州路远,武都头保重。你我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程勇转身大步离去,不多时便消失在山林之中。武松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怀中的金子,深吸一口气,翻身上驴,对两个公人道:“走吧。” 驴蹄哒哒,重新踏上通往孟州的官道。 而程勇则是朝着下一个目的地飞去——二龙山。 既然来了这个世界,袖手旁观实在是不符合程勇的心意了,这靖康耻还是让他烟消云散的好,这大怂江山还是换个人来坐吧。 你说为什么不选梁山,毕竟梁山泊易守难攻,是落草造反的最佳选择。 开玩笑,程勇在哪,哪里就是最佳选择,要不是想要多一些参与感,只需要一个念头而已,这天下就得换人来坐。 当然了,程勇也是确认了这个世界是没有仙神的,原着里还有什么九天玄女,要真的是神话里的九天玄女,程勇还得估量估量自己这身实力究竟算什么水准。 不一会儿,程勇就来到了二龙山脚下,此时的二龙山大头领正是花和尚鲁智深,二头领则是青面兽杨志,还有一个林冲的徒弟操刀鬼曹正。 二龙山地处青州地界,山势险峻,三面峭壁,只有一条盘山路可通山顶。山上松柏森森,寨门高筑,了望台上插着几面破旗,风一吹,猎猎作响。 这一日,日头偏西,山道上忽然走来一个人。 守山的小喽啰探出头来,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程勇仰头看了看那寨门,嘴角微微一挑,朗声道:“去告诉你家老大,就说程勇来了,让他亲自下山来见我。” 小喽啰一愣——这人好大的口气!在二龙山的地界上,敢让大当家亲自下山迎接的,还没生出来呢。领头的小头目冷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大当家是你想见就见的?要上山,先报姓名来历,等我们通报——” 话没说完,程勇直接一拳将一旁的一棵大树给直接打断了。 小头目吓得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往后跑。 “快去!快去报大当家!” 程勇掸了掸衣襟,找了一块青石坐下,从怀里摸出一壶酒,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山上大殿里,鲁智深正盘腿坐在虎皮椅上,一手抓着半只烧鹅,一手端着酒碗,吃得满嘴流油。他身侧坐着杨志,对面坐着曹正,三人正说着山寨里粮草的事。 忽然,一个小喽啰跌跌撞撞跑进来,扑通跪倒:“大、大当家!不好了!山下有人闯山!” 鲁智深把烧鹅往桌上一拍,瞪起铜铃般的大眼:“什么人?敢闯老子的山?” “那人说……说他叫程勇,让大当家亲自下山去见他!” “程勇?”鲁智深皱了皱眉,转头看杨志,“兄弟,你听过这名字吗?” 杨志摇了摇头。他本是三代将门之后,因失陷花石纲而流落江湖,上二龙山落草不久,对江湖上的人物还不太熟悉。 “从未在江湖上听说过此人的姓名。”一旁的曹正摇头说道。 鲁智深一听,火气腾地上来了。他把酒碗往地上一摔,哗啦一声碎了一地,猛地站起身来,伸手去摘挂在柱子上的水磨禅杖。 提起禅杖,往地上一顿,震得大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走!兄弟们,跟洒家下山,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鸟人!” 杨志也提起朴刀,曹正抄起一把长刀,三人带着二三十个小喽啰,浩浩荡荡杀下山去。 杨志也提起朴刀,曹正抄起一根浑铁枪,三人带着二三十个小喽啰,浩浩荡荡杀下山去。 山下,程勇依然坐在青石上,一壶酒已经喝了大半,脸上带着从容的笑。他远远看见山上尘土飞扬,一群人簇拥着三个头领冲下来,当先一人——身高八尺,腰阔十围,面圆耳大,鼻直口方,络腮胡须,手提一柄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不是鲁智深是谁? 程勇站起身来,不躲不闪,反而往前迎了两步。 鲁智深冲到近前,禅杖往地上一顿,震得地面都颤了三颤,怒目圆睁,喝问道:“你就是程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来二龙山撒野,让洒家亲自下山见你?你当你是谁?皇帝老子么?” 第4章 二龙山大统领,替天行道大旗 程勇上下打量了鲁智深一番,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笑道:“久闻花和尚鲁智深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宇轩昂,名不虚传。” “少拍马屁!”鲁智深把禅杖一横,“你今天若不把话说清楚,洒家这禅杖可不认得你是程勇还是程弱!” 程勇微微一笑,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鲁智深、杨志、曹正三人,忽然正色道:“鲁提辖,杨制使,曹兄——三位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落草在这二龙山上,说起来也不算辱没了这座山头。但恕程某直言,你们这二龙山,窝囊得很。”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小喽啰们面面相觑,杨志握紧了朴刀,曹正枪尖微抬,鲁智深更是怒不可遏,喝道:“你说甚么?!” 程勇不紧不慢地说:“鲁提辖,你在五台山出家,在大相国寺管菜园,拳打镇关西,大闹野猪林,何等的英雄豪杰!杨制使,你是杨家将后人,青面兽的大名江湖上谁人不知?曹兄,你本是屠户出身,也是条好汉。可你们现在呢?窝在这二龙山上,就算是行侠仗义,又能有多大成就?” 鲁智深脸色铁青,禅杖微微发抖,但他没有动手。因为程勇说的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了他心里。 他鲁智深当初为什么上二龙山?因为打死镇关西,因为大闹野猪林,因为朝廷不容他。他本想轰轰烈烈干一场,可上了山之后呢?虽说也做些许侠义之事,但总是得不起劲。 程勇见鲁智深没有发作,知道话已入心,便往前走了两步,朗声道:“我今天来,不为别的事。我要造反。” 这三个字,说得铿锵有力,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 鲁智深瞳孔微缩,杨志眉头紧皱,曹正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说什么?”杨志沉声问道。 “我说——我要造反。”程勇一字一顿,目光灼灼,“不是劫道,不是剪径,是真真正正地扯旗造反。招兵买马,积草屯粮,打州府,夺县城,掀翻这朝廷,然后灭了契丹,后金,党项,吐蕃那些外族。” 他转过身,抬手一指面前这座险峻的山峰:“这二龙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个落草的好地方。我要用它做我的大本营。” 鲁智深冷笑一声:“你要用?你凭什么?这山是洒家打下来的,凭什么给你用?” 程勇回过头,看着鲁智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凭我能带你们干一番大事业,总比窝在这二龙山上好。” “鲁提辖,我今天把话说透了:这二龙山,我要定了。老大,我也当定了。” 鲁智深瞪着他,手中的禅杖握得咯咯作响。 空气仿佛凝固了,山风吹过,松涛阵阵。 杨志站在鲁智深身后,一言不发,目光却在程勇身上来回打量。曹正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半晌,鲁智深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插,叉着腰,笑道:“好你个程勇!敢在洒家面前说这种话的,你是头一个!” 他上下打量着程勇,目光里的怒意渐渐变成了审视,又变成了好奇。 “你说的这些洒家都不在意,只要你能够赢了洒家,撒加这条命就算是卖给你了。” “这么简单?早说啊,我就不废这么多口舌了。” “哈哈哈,爽快!吃洒家一仗。” 鲁智深提起水磨禅杖就朝程勇打去,不过刚才的话让他听得很过瘾,所以没有对准要害,而且手里也留了几分余地,万一对方顶不住也能留条性命。 面对鲁智深的攻击,程勇只是轻描淡写的屈指一弹,鲁智深顿时感觉一股不可抵抗的巨力从水磨禅杖上传了过来,整条禅杖就像一条想要挣脱自己控制的巨龙一般。 鲁智深双眼怒睁,调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好不容易将手里的禅杖给控制住,猛然将禅杖插入地面,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发抖,看的杨志,曹正和一群小喽喽诧异不已。 他们可是知道花和尚鲁智深的实力的,一身蛮力可是难逢敌手,没想到居然被人一个弹指就差点下了武器,此人莫不是天上神仙下凡。 “好功夫,洒家输了,以后你就是这二龙山的大头领。” 鲁智深光明磊落,输了就是输了,程勇的实力已经征服他了。 “见过大当家!” 一众小弟轰然大喊,对于小弟来说,大哥自然是越强越好。 杨志和曹正也没有反对,毕竟实力相差不大的话,大家一起上还能够火拼一下,这一看就是碾压的,大家上了也是白搭。 程勇对鲁智深、杨志、曹正三人说道:“三位兄弟,从今天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鲁智深哈哈大笑,一拍程勇的肩膀,拍得他一个趔趄:“好!洒家就等你这句话!走,上山喝酒去!”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山上走去。 程勇坐上二龙山头把交椅的第二天,便在山寨聚义厅里摆了三大桌酒席,全寨上下不论头领小卒,人人有份。酒过三巡,程勇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十个个小喽啰抬出五口沉甸甸的木箱,咣当一声砸在厅中央。 箱子打开,满室金光。 程勇一手提着一锭五十两的大银,朗声道:“兄弟们,从今往后,二龙山不再做那偷偷摸摸的勾当!咱们要招兵买马,扯旗放炮,堂堂正正地造反!” 鲁智深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跳:“好!洒家早就憋屈得紧!要干就干他娘的!” 程勇当场分拨金银:鲁智深带一万两银子下山,去附近州县秘密招募流民、猎户、江湖好汉;杨志带一万两,去购买上等镔铁、刀枪弓弩;曹正带一万两,采购粮草、布匹、药材;剩下的金银充入山寨府库,用作军饷。 不过十日,二龙山便变了模样。 山下原本只有一道简陋的鹿砦,程勇命人砍伐巨木,筑起三座望楼,挖了五尺深的壕沟,壕沟里埋满竹签。山道两侧设下滚石檑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寨门重修,换上两扇厚达半尺的铁皮木门,门楣上高悬一面大旗—— 黑底红字,上书四个大字:“替天行道”。 旁边另竖一面帅旗,绣着一个斗大的“程”字。 鲁智深看了那面“程”字旗,咧嘴笑道:“哥哥,你这旗一竖,官府怕是睡不安稳了。” 程勇负手站在寨门前,望着山下的平原,淡淡道:“我就是要让他们睡不安稳。”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过半月,青州府便得了探报:“二龙山贼寇公然扯旗造反,聚众已逾千人,声言要攻打州县。”知府大惊,一面急报东京,一面暗中调兵。 第5章 二龙山大招兵,邀史进灭其他 不出月余,二龙山的兵马已扩充至一千二百余人。山前山后扎下了几十座帐篷,早晚炊烟缭绕,远远望去,像一座兵营。 程勇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头,心中暗暗点头。这些人大半是附近逃荒的流民、被官府逼得走投无路的佃户,也有不少是慕名来投的江湖好汉。面黄肌瘦者有之,膀大腰圆者亦有之,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眼里有火,心里有恨。 鲁智深提着禅杖大步走上点将台,往台中央一站,声如洪钟:“都站好了!洒家不管你们以前是干什么的,到了二龙山,就是老子的兵!从今天起,每天操练两个时辰,偷懒的,棍子伺候;逃跑的,打断腿!” 台下众人噤若寒蝉。 杨志也走上台来,他比鲁智深沉稳得多,腰间插着朴刀,面色冷峻,扫了一眼台下的队伍,淡淡道:“人不少,但都是乌合之众。” 程勇笑了笑:“所以才要杨制使来练。” 杨志没有推辞。他本是殿帅府制使,虽未真正带过兵,但杨家将世代军旅,排兵布阵、队列操典,从小耳濡目染,比山寨里任何人都懂。他用了三天时间,将一千二百人分作三队:长枪手五百,刀牌手四百,弓弩手三百。又挑选了二十几个机灵的做探马,往来传递消息。 鲁智深则负责教拳脚和胆气。他每天带着新兵们在山道上跑上跑下,谁跑不动了,上去就是一禅杖杆子——当然不会真打,但那架势足以吓得人连滚带爬往前跑。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上了战场,怕死的人死得最快。洒家把你们练得不拍死了,你们才能活。” 曹正管后勤,粮草、军械、伤药,样样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本是屠户出身,杀猪宰羊的手艺到了山上变成了宰牛杀马,供应全寨的肉食。 程勇也不闲着。他派人下山,在青州、潍州、密州各处设了暗桩,专门打探官军动向。探子回报的消息让他心里越来越有底—— 青州府的守军,名义上有两千,实际能战的不足一千。知府慕容彦达克扣军饷多年,士兵们饭都吃不饱,兵器锈迹斑斑,盔甲破破烂烂。前些日子还发生了兵卒当街卖刀换粮的事,被知府杖责了事,也没见发饷。 济南府的驻军稍强些,但也不过是维持治安的水平。真正有战力的禁军大多集中在东京汴梁,而山东地面上的厢军,充其量就是拿钱干活的差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论斗志、论凶悍,远不如二龙山这群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亡命之徒。 大宋唯一能打的部队只有——西军。 种师道、种师中兄弟麾下的西军,常年与西夏作战,刀头舔血,久经战阵,那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但西军远在陕西六路,朝廷轻易不会调动。 这一日,程勇在山寨聚义厅里召集众头领议事。 鲁智深大咧咧坐在左手第一把交椅上,杨志在他下首,曹正坐右手第一把。程勇坐在正中虎皮椅上,面前摊着一幅刚画好的青州府舆图。 “除了官府,青州还有啥其他势力?” 程勇问道。 “除了咱二龙山,还有桃花山,少华山,白虎山,清风山这四处势力。” “桃花山上是打虎将李忠,小霸王周通为首,大概二三百人。” “少华山则是九纹龙史进,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为首,约四百人。” “白虎山乃是毛头星孔明,独火星孔亮两兄弟,大概二三百人。” “清风山上则是三位统领,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莹,白面郎君郑天寿,手下五百多人.” 曹正将周边的势力一一的列举出来,可见最近二龙山的情报工作做的不错。 “这些人都如何,是好汉的就邀来一起共举大事,作恶的直接灭了,否则咱们这替天行道的大旗不是白立了吗?” 程勇心里有杆秤,不过也想听听下面的想法。 “那李忠不算好汉,甚至小气,周通也曾逼人嫁女,不过被我给拦了,后期也无报复,两者算不上好汉,不过也算不上恶人。” “史进兄弟自然没话说,武艺高强,为人急公好义,洒家愿意前去说项说项。”鲁智深对李忠甚至看不上,周通的话还算可救,史进史自己结拜兄弟,自然是美言几句。 “好,九纹龙史进,我也听说过他的美名,是个难得的好汉,提辖就说我二龙山此番起事,就是要掀了这天下,凡是欺压良善之辈尽皆杀之。” “哥哥放心,有我出马,必定邀少华山入伙。” 鲁智深现在对程勇可是服气的很,不仅是对他那不是凡人的武艺,更是为了他惩恶扬善的宗旨。 “那孔明,孔亮二人我倒是有听说,本为白虎山庄主之子,因与本地财主“争些闲气”,竟?杀害对方一家老小?,这才落草。” 曹正见鲁智深没说下去了,自己就补充上。 “燕顺、王英、郑天寿此三人,不仅是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甚至还挖人心肝当下酒菜。” “此等恶人还留着作甚,先灭了他们,再灭了孔明,孔亮,先统一这青州江湖,然后在打下青州府。” 程勇直接就定下了接下来的发展计划。 “好,我这就亲自去少华山找史进兄弟。” 鲁智深立刻就行动起来了,毕竟他也是个闲不住的主。 “我去整顿下,以便随时出征。” 杨志对打别的山寨一点意见都没有,毕竟他的最终目的就是重振杨家,如今程勇的实力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更何况那些恶人杀了就杀了,一点都不足惜。 “我立刻就去准备后勤。” 曹正 “好,等提辖回来咱们这就出兵,一统青州所有山寨!” 这一日清晨,二龙山上雾气未散,了望台上的小喽啰忽然敲响了铜锣,扯着嗓子喊:“报——山下有一队人马来了!” 程勇正在聚义厅中与杨志商议山寨事务,闻言起身,走到山崖边向下望去。只见山道上浩浩荡荡走来三五十人,当先一个,赤膊刺青龙,身长八尺,面如冠玉,正是九纹龙史进。他身后跟着两个头领模样的人——一个生得面白须长,穿一领青丝道袍,手持一柄铁骨折扇,举止沉稳,眉宇间颇有几分谋士风度;另一个形容粗犷,腰悬双刀,却是跳涧虎陈达。 当然了身边还有花和尚鲁智深,就这大块头和水磨禅杖,谁都不会忽略。 杨志一瞧,哈哈大笑:“是鲁提辖和史大郎来了!” 第6章 九纹龙史大郎,神机军师朱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7章 准备一统青州绿林 鲁智深见气氛来了,拍桌子喊道:“好了好了!说那些远的做什么!今天史大郎他们上山,是大喜事!洒家提议,今晚不醉不归!” 史进哈哈大笑:“正合我意!” 众人重新落座,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程勇坐在主位上,端着酒碗,目光落在朱武身上。这个白面微须的中年人正与陈达低声说着什么,神情从容,不卑不亢。 程勇心中暗暗点头。 他清楚,一个山寨若想做大,光有鲁智深这样的猛将不够,还得有真正懂打仗的谋士。吴用那样的,做谋士可以,做军师——不够格。两军对垒,生死存亡之际,靠的不是耍心眼、玩心计,而是实打实的兵法、阵型、粮草、士气。 这些东西,朱武懂。 而他程勇,就是那个伯乐。 聚义厅里里外外摆了三十多桌酒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而在外面也有着无数的桌子。 大块的牛肉堆在粗瓷大碗里,整坛的陈酒排成一溜,酒坛上的泥封还没拍开,浓郁的香气已经飘满了整座山头。上千号号小喽啰划拳的划拳、吆喝的吆喝,几个火头军忙得满头大汗,锅铲翻飞,油花四溅。 “满上!满上!今日不醉不归!” 鲁智深拎着一坛酒,一脚踩在板凳上,赤红着脸,挨桌敬酒。他走到哪桌,哪桌的小喽啰便慌忙起身,捧起酒碗一饮而尽。史进跟他身后,也是豪气干云,九纹龙在火光下若隐若现,惹得小喽啰们啧啧称奇。 程勇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酒,却不急着喝,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鲁智深、杨志、史进、朱武、曹正、陈达,还有前几日从山下赶来的白花蛇杨春——这些人以后就是他的班底了。猛将有,谋士有,兵卒有,粮草有,银子有。万事俱备,只欠一场大仗来立威。 他放下酒碗,站起身来。 曹正眼尖,低声说了一句“大当家要说话了”,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小喽啰们纷纷放下酒碗,翘首望向主位。鲁智深也收了玩笑之色,拎着酒坛走回来,往椅子上一坐,大马金刀地看着程勇。 程勇环顾四周,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沉稳有力:“诸位兄弟,今日是好日子。少华山的弟兄们上了山,二龙山从此兵强马壮,程某先敬诸位一碗。”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满堂齐声应和,各自干了碗中酒。 程勇放下碗,抹了抹嘴角,话锋一转:“不过——酒喝完了,话要说清楚。咱们聚在一处,不是图快活几日就散伙的。程某三日前提过一句话,今日再说一遍:我要造反。” 这四个字一出口,厅中虽不算安静,但那股喧闹的气氛明显变了——变得沉了,重了,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 程勇继续说道:“造反不是嘴上说说。要有地盘,有兵将,有粮草,更要紧的,是要把周边的威胁都扫干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那是一幅青州全境的舆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山寨村落,标注得清清楚楚。朱武不由得眼睛一亮——这样精细的舆图,寻常草寇哪里拿得出来?这个程勇,果然不是一般人。 程勇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沉声道:“青州地面上,大大小小的山寨不下十余处。有的能收,有的能并,但有的——必须剿灭。” 鲁智深凑过来看,问道:“哪些该剿?” 程勇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几个位置:“清风山,王英、燕顺,一个矮脚虎,一个锦毛虎,打家劫舍不假,但毫无规矩可言,欺男霸女,坏事做尽。这样的人,不配与咱们做兄弟。” 他顿了顿,手指又移到另一处:“白虎山,孔明、孔亮。因与他人有口角就灭人满门,该杀!。” 程勇抬起头,目光炯炯:“所以,我的意思是——扫平青州,先拿这几座山寨开刀。该杀则杀,该逐则逐,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厅中一时安静。 忽然,史进猛地站起来,抱拳道:“大当家!小弟愿打头阵!那孔明孔亮,小弟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在白虎山耀武扬威,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大当家把这一路交给我,小弟三日之内,提他们的人头来见!” 他话音刚落,鲁智深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跳了三跳:“史大郎,你倒会抢!那白虎山两个草包有什么好打的?洒家去打清风山!王矮虎那个色胚,洒家早就想一禅杖拍扁他了!” 杨志放下酒碗,冷冷道:“王英、燕顺交给我便是。提辖杀鸡用牛刀,不值当。” 曹正也跟着起哄:“我跟两位统领同去!”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史进梗着脖子说白虎山是他的,鲁智深瞪着眼说清风山谁也别跟他抢,杨志虽然面上冷淡,但话里话外也不肯相让。 程勇看着这几个猛将争着要当先锋,心中很是高兴,军心可用啊!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转头看向坐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朱武。 “朱军师,你怎么看?” 朱武一直端着酒碗,若有所思。听到程勇问他,便放下酒碗,微微欠身,沉吟道:“大当家,属下以为——不必选一路,双管齐下便是。” 程勇目光一闪:“说下去。” 朱武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白虎山和清风山的位置:“白虎山离二龙山约八十里,清风山一百二十里,方向不同,互不干扰。咱们如今兵强马壮,分兵两路,完全可行。”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者,孔明孔亮虽本事有限,白虎山喽啰不过百十人,不足为惧。史进兄弟带一百精壮,足以平定。清风山那边,王英、燕顺算是有些根基,喽啰两百余人,山势也险要一些,须得鲁提辖、杨制使同去,方可万无一失。” 朱武说完,退后一步,看向程勇。 程勇思忖片刻,缓缓点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朱军师说得有理。双管齐下,一路都打,省得他们抢来抢去。” 他转向众人,朗声道:“就这么定了!” “史进!” 史进霍然起身,抱拳:“在!” “你带一百人,去打白虎山。孔明孔亮,格杀勿论,但那座山寨——一把火烧了。” 史进咧嘴一笑:“得令!” 第8章 史进双杀孔明孔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章 鲁智深施美人计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