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诡异看见我后决定不降临了》 第1章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叮】 【系统逮到一只野生宿主,系统感觉统生很不容易,系统就不问他愿不愿意绑定了,系统决定直接绑定他。】 【模拟人生系统绑定中。】 【绑定成功。】 【免费模拟次数三次。】 【请问宿主是否启动模拟人生系统】 【是】or【否】 蓝星。 江南市。 江南一中教室里。 “我让你叫的家长呢?!” 正在唐然意识浑浑噩噩时,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老师我真的没说谎,我真没偷他们东西!” 意识浑浑噩噩的唐然都没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身体和嘴巴就本能反应一样做出了回答。 而伴着唐然这声本能的回答,唐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同时,无数记忆也纷至沓来的涌入他的脑海。 也终于让他明白他正在经历什么。 却原来是他穿越了,穿成了一个校园里经常被人霸凌的小受气包。 这不,昨天欺负他的人又趁他不在,顺手就往他包里塞了点东西,转头就给他来个人赃并获污蔑他偷东西,要他赔偿,要他赔的可多了,光江诗丹顿都有三块,还一块百达翡丽,全都是唐然赔不起的。 班主任也恰好不怎么喜欢唐然,成绩差,吊车尾,家境也一般,隔三差五又总出事,一想,算了,反正他留班里也拉低平均分,干脆直接让他退学得了,也没调查,就让唐然把家长叫来办理退学手续。 只是唐然哪敢啊,他家境本来就一般,父母都是工薪阶层,累死累活能给他的最好出路也就是供他高考上大学,他这要退学了,他爸妈还不疯了? 就自己跟那越想越绝望,最后扛不住压力,在教室里服安眠药自杀了。 这才让唐然穿越了过来。 想清楚这些之后唐然就赶忙又重复了一遍:“老师我真没偷他们东西。” 让唐然叫家长的班主任姓韩,老师同学都叫他老韩,四十多岁,浓眉小眼四方大脸,咬肌很发达,薄唇龅牙嘴口有点突出,他算是尖嘴不猴腮。 此时他站在唐然面前闻听唐然狡辩也不是很在乎的样子问:“证据呢?” “这个我们可以查监控。”唐然赶忙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监控坏了。”老韩道。 “可监控怎么可能坏了,那明明一直好好的。” 唐然看了一眼教室角落里此时还在正常工作的监控,心中有些忍不住暗骂老韩王八蛋不做人,都把原身害死了还踏马一点脸不要连监控都不肯调。 原身虽然懦弱但也并不傻,他就是从老韩这句监控坏了的话里明白了老韩就是故意和那些欺负他的人站在了一起,意识到老韩就是想要冤枉他,思前想后实在想不开,才自杀的。 “但它坏了就是坏了。”老韩毫不在意的道。 “那你把硬盘找出来我自己看。”唐然暗恨的咬牙。 “找不着了。”老韩敷衍。 “什么叫找不着了?”监控硬盘也踏马能找不着? “找不着的意思就是消失了,丢了,不见了。”老韩道。 “它怎么就这么巧?” “它还就是这么巧,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有,我有证据!”唐然咬牙切齿。 还有证据? 老韩闻言不禁诧异的打量唐然,因为此事并无人证,唯一的证据就是监控,他把监控藏了起来,这就等于是死无对证了,这种情况下唐然还有证据?不由让他有些诧异。 就忍不住问道:“你还有什么证据?” “我的证据就是梁松他们几个人都跟我一样都是普通家庭出身,他们根本买不起百达翡丽和江诗丹顿,他们都买不起,我又上哪偷去?”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老韩闻言恍然,心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证据呢,原来就是这个。 老韩并不意外,因为在唐然无法自证的情况下,他也可以证明被偷者买不起他所宣称的丢了的东西,他买不起也就不存在偷了。 “你这叫猜测,不叫证据。”老韩摇头道。 “问题是我猜的有道理啊,老师你不觉得吗?” “我不觉得。”老韩毫不动容的道。 为什么你不觉得你告诉我? 唐然心中怒不可遏,这老王八犊子,就认死了非要冤枉他了是吧? 没有办法,唐然只好拿出最后的底牌:“那要不这样老师,您让他们把买东西的发票拿出来,只要他们能拿出购买发票那我就认了!这总行吧?”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老韩闻言冷漠道。 “怎么了老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唐然闻言忍不住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感觉这老韩就是非要往死里弄他似的,就没打算给他留活路,一点都没想留的样子。 “你说怎么了?你一个小偷竟然让失主给你证明他们买的起丢的东西?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老韩冷冷的道。 我一个小偷?! 唐然闻言腾的一下这火可算是彻底上来了,什么意思?合着为了开除我你是真的一点脸都不打算要了是吧? 饶是唐然有心理准备,知道老韩为了开除他可能会屁股坐的比较歪,但也真没想到老韩能歪到这种完全一点脸都不打算要的就楞冤枉他,当时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韩老师你什么意思?合着今天在你这我就非得承认我是小偷不可了是吧?” “难道东西不是你偷的吗?” “事实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事实就是你偷了人家东西,被梁松等人当场人赃并获,这就是事实。” “你放屁,你们那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你有证据吗?” “证据?你看我有没有证据!” 唐然闻言一声冷笑,直接从包里拿出手机,低头拨号,不想要脸是吧,那你就彻底别要了,真以为你是个老师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了是吧? “你想干什么?”老韩看见唐然拿出手机不由眉头一皱问道。 “报案!”唐然冷冷的回答道。 然而唐然话音刚落,突然就眼前一花手中手机被老韩一把抢了过去。 还一脸恼火的训斥唐然道:“唐然你能不能懂点事?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自利,你以为学校是什么地方?是你家开的吗?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让你惹是生非的,报案?真亏你有脸说,万一闹出什么不好的影响你负的了这个责任吗?”一副越说还越生气的样子。 什么玩意儿?我自私?我还不懂事? 唐然差点没被老韩给气笑了,我特么被你们欺负被你们栽赃陷害,还被你们千方百计设计想开除出学校去,我报个案给自己找公道还成我自私了? 我是给你们脸了是吧?欺负我都欺负成习惯了是吧? 真以为我拿你们没有一点办法是不是 ? 当时一声冷笑看着抢走他手机的老韩道:“老韩,你真以为你把手机抢走就能一手遮天了,我就报不了案了是吧?” “你能报案我也有权直接开除涉事的学生。”老韩闻言顿时威胁道。 “那你知道敲诈勒索涉案金额巨大要判多少年吗?” 唐然咬着牙,非不让我活是吧?那好,那咱就都别活了! “你什么意思?”老韩闻言脸色微变。 “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梁松他们三个都是高三学生,早成年了,敲诈勒索高达数百万的巨额财物,老韩你身为老师包庇纵容,还很有可能是同伙,老韩,你真以为你能独善其身?我告诉你,今天只要我报了案,你跟梁松他们就全都是敲诈勒索的同案犯, 你是有权力开除我,但我也能让你们全他妈给我陪葬!” 唐然怒不可遏的咆哮,好好的话不好好给我说是吧,好,那我们就踏马一起死! “你瞎说八道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说别人是敲诈勒索?你以为警察局是你家开的啊你说什么警察就信什么?警察办案也是要讲证据的!” 老韩闻言顿时脸色大变色厉内荏的道。 “警察局确实不是我家开的,但它也不是你家开的!” 唐然闻言冷笑道:“我是小人物是好拿捏,但你们觉得能欺负我个小人物 你们就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你们就能操纵警察办案了?就能让警察局对你们网开一面了?你们踏马…配吗?!” 老韩闻言脸色变的很不好看,神色变了几变,突然想起自己是老师,学生闹了矛盾他应该当裁判而不是选边站的选手。 顿时就突然变公正了的样子道:“好了好了,唐然你这是说什么呢,都是同学间的玩笑告什么告啊,等回头我就好好批评批评梁松他们几个,都高三了开玩笑还不知深浅的,行了,这事儿就这么着了,快赶紧回教室吧。” 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迅速就想结束问题。 只是,现在他想结束,唐然可不想。 他被欺负不是一天两天了,原主连命都已经被他们欺负没了,现在这么欺人太甚又连个交代都没有就想结束,怎么着?还打算以后再接再厉欺负他? 只见唐然一声冷笑道:“老韩,你的话我还给你,我也想问问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第2章 杀我?他图什么啊? “你什么意思?” 老韩看见唐然那冷笑的模样不由心里咯噔一下。 唐然冷笑着咬牙道:“你说我什么意思?梁松他们栽赃陷害我的时候你一嘴一个我是小偷,我找你给我做主你还非按着头让我承认,非要开除我,现在我要报案了你感觉不对了就想连句交代都不给的就结束?我在你眼里就踏马这么好欺负是吗?” “那你想怎样?”老韩感觉不太好。 “今天你们必需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就让警察给你们一个交代!”唐然冷冷道。 “你想要什么交代?”老韩问道。 “给我道歉,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儿给我道歉!”唐然咬牙切齿。 老韩一听唐然闹这么热闹竟然只是想要一个道歉,顿时就松了口气道:“好好,我让他们给你道歉,我让他们公开…” “还有你!”唐然冷冷的看着老韩。 “唐然你不要太过分,我承认我处理事情有不太严谨的地方,但…” “我过分?!” 唐然闻言顿时怒气冲冲咆哮打断老韩道:“梁松他们栽赃陷害我的时候你助纣为虐你怎么不觉得你过分?我低声下气求你别开除我的时候你黑心烂肺非要开除我你怎么不觉得你过分?现在我只是让你道个谦就成我过分了?这踏马到底是我过分还是你踏马的不要脸?!” 老韩闻听唐然骂他不要脸顿时怒气冲冲的瞪着眼睛逼视唐然。 唐然好不退让的和老韩冷冷对视。 俩人狠狠的样子瞪视半响。 老韩也没见唐然这一次再有丝毫妥协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先转开了视线。 声音有些不太自然的样子软下语气道:“那个我可以私下给你道歉,但公开不行,我毕竟是班主任,还是学校的教导主任,以后还要管学生…” 唐然没等老韩说完就直接打断道:“不公开道歉我们就警察局见!” “你…!” 老韩以为唐然这次怎么也该妥协了,因为以往唐然都是很容易就会妥协。 但却没想到这次唐然根本不准备退让,顿时让他不由感觉有些措手不及。 脸色顿时一下就黑了下来,阴沉着脸威胁道:“唐然你就这么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你可别忘了,我是教导主任,三年二班的班主任,你以后可还是三年二班的学生。” “那我倒要请问一下你了,你觉得我现在还踏马有退路吗?” 唐然闻言顿时冷冷反问,“我什么都没干你都要开出我了,我还留退路?那你踏马来告诉我,我的退路在哪?我踏马还能往哪退?!” 这… 老韩闻言不禁一滞,犹豫了一下,彻底软下了语气道:“唐然你就不能大度一些吗?老师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刚才老师其实是没有弄清楚具体情况,现在老师已经弄清楚事实真相了,你是真的被冤枉了,老师在这给你道个歉,你大度一些,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唐然闻言警惕的看了老韩一眼,默默的后退远离了他一些。 “怎么了?”老韩见唐然突然警惕的远离他,不禁疑惑。 “有个小黑胖子曾说过,他说如果有人无缘无故的劝我大度,让我一定要远离他,因为雷劈他的时候可能会连累到我。”唐然道。 老韩闻言顿时脸色一黑,道:“那你到底想怎样?就非不给老师留一点脸面余地?” “冤枉我偷东西的时候你给我留一点余地了吗?” 唐然闻言冷冷反问,但凡你给我留一丁点活路,哪怕是个留校察看呢,你觉得我至于的敢跟你个班主任加教导主任翻脸吗?现在我脸都翻完了你踏马想起来要留余地了?你觉得我踏马还需要那个余地吗? “所以你就非得让老师公开给你道歉不行?” “要么道歉,要么警察局见!”唐然毫不妥协。 老韩闻言阴沉着脸,冷冷道:“那你就没有想过如果我说这就是个玩笑,梁松他们也都不再找你索要赔偿了呢?你觉得你还能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被敲诈勒索了?” “本来我确实是没有证据的。”唐然冷笑。 “什么意思?” 老韩不解,什么叫本来确实是没有证据的?本来没有现在难道就有了? “你看看手机。”唐然示意老韩看看他刚收走的自己的手机。 “你录音了?”老韩闻言急忙打开唐然的手机,却见按亮以后唐然的手机密码拦住了他查看手机的进程。 “不止,还上传云端了。”唐然淡淡的道。 “你有那脑子?”老韩怀疑。 “你可以不信,那我们就警察局见!”唐然道。 “你…你让我想想。” 老韩闻言神色变得十分难堪。 “那你就慢慢想吧,但不管你怎么想,明天早上第一节课之前我必须听到你们的道歉!不然我们就警察局见!” 唐然说着就直接从老韩手里把自己的手机抽了回去,扭头就走了。 此时天晚,已经快到寝室熄灯时间。 夜色下路灯昏黄。 唐然不紧不慢的回到寝室,趁着熄灯时间还没到赶紧洗漱上床。 唐然是住校生,住的是学校的六人间宿舍。 就是那种铁架子床,上下铺。 唐然住在上铺。 爬到上铺以后刚躺下,唐然就听见脑海里响起叮的一声: 【请问是否开始人生模拟】 【是】or【否】 我靠,这是外挂到账了?我就说我堂堂穿越者不可能没有外挂。 唐然闻声顿时一下就兴奋了起来,他清醒过来就跟老韩一通互怼,都没注意到脑子里竟然多了个系统,此时听到声响,可算是兴奋了。 顿时就赶忙在脑海里出现的光屏面板上点击选择【是】 【模拟人生系统开启。】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受到同学的栽赃陷害,说你偷东西,你的班主任也想趁机开除你,就顺势站在了陷害你的同学一方。】 【你十分气愤,但你头脑还算灵活,抓住了问题的盲点,你发现陷害你的同学家境也都十分普通,并没有购买那些价值数百万奢侈品的能力,你意识到自己掌握了主动,你决定让他们和老师一起公开给你道歉,必需让他们丢 一次脸,你的老师威胁恐吓先让你退让妥协,因为以往他都是这么办的。】 【但你已经受够了他们,你毫不退让,你的老师只好妥协,说让你给他一点时间想想,你觉得你取得了胜利,就决定给他一夜时间,让他明天早上就给你道歉。】 【你回到宿舍安心的睡下。】 【但你并不知道,你的那位老师趁夜给陷害你的梁松打电话,把他们叫了出去,偷偷给了他五千块钱的现金,让他找人趁半夜的时候放到你包里,然后闹起来,这次真的给你来个真正的人赃并获,彻底开除解并决掉你。】 【后半夜果然在你毫不知情正睡着时,就听寝室里突然闹了起来,你们宿舍一位叫徐磊的同学痛哭流涕,说他的钱丢了,那是他爸的救命钱。】 【同学们开始在宿舍翻找,最后在你包里把钱翻了出来,你被当场抓获】 【你意识到这很可能是梁松等人栽赃陷害你的升级版,你当场报警,并向警方爆出了和老韩对峙时对话里提到你被栽赃陷害事情的录音,并且要求警察查证那五千块纸币上的指纹,因为你很清楚,你没碰过那谢谢钱,那些钱上不可能有你的指纹。】 【警察经过调查果然发现那些钱上有老韩梁松徐磊和其他同学的指纹,独独没有你的指纹,并且警方还查到学校监控拍下了老韩把梁松叫出宿舍给了他一沓钱,梁松又把那沓钱给了徐磊。】 【你们都被带到了警察局做笔录。】 【做笔录的间隙,你和老韩擦肩而过时,老韩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一刀捅进了你的心口。】 【你无法理解,并且大为震撼。】 【你不明白什么时候你和老韩的仇恨大到了这种地步,让他一而再的栽赃陷害你也就算了,竟然还能在警察局干出一刀把你捅死的事情。】 【你完全理解不了老韩杀你的理由,你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死去。】 【模拟结束。】 我靠,什么鬼这是?! 不止模拟中的唐然的惊呆了,就是现实中的唐然也是对这模拟结果大为意外,怀疑这模拟系统模拟的是真实的现实吗,什么鬼老韩就一刀把他捅死了?他俩明明无冤无仇的老韩为啥一而再的陷害他还不够还要弄死他啊?他到底图什么啊?他总要有个动机吧?他弄死自己的动机是什么啊? 就因为想开除自己?开除不了就不活了?就同归于尽? 这踏马什么脑回路啊? 唐然无法理解,并且大为震撼。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不知道这么短的模拟他能得到什么,就随便选了一个。 随着他话语落下。 他的手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得到。 唐然倒也并不意外,因为模拟中也就过了一天时间,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点头,这次准备苟着来,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老韩就要和他不死不休了,感觉完全没有道理啊,老韩他到底图什么啊?唐然很不解。 第3章 什么大专的含金量能让人这么疯? 【模拟人生启动。】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陷害。】 【你抓住了他们陷害你的盲点,以报警威胁让他们公开给你道歉。】 【经过上次模拟你已经知道他们并没有放弃陷害你,你决定等半夜徐磊再往你包里塞钱时用手机拍下徐磊陷害你的证据。】 【你在后半夜时拍下了徐磊往你包里塞钱的一幕。】 【你曝光给了闻讯赶来的同学和宿管老师,同学们义愤填膺,徐磊声泪俱下的哭诉说他有梦游症,说自己并不知情,还卖惨说他爸爸正在住院,那钱是他爸爸的住院费,明天他还要给他爸爸交钱,如果不能及时赶到,他爸爸就危险了。】 【同学们都是学生,同理心比较强,一听就心软了,纷纷劝你要不就算了,都是同学,徐磊也是梦游不小心什么的,反正你也没受什么损失。】 【你经过上次模拟以后知道报警会比较危险,会让老韩暴走杀人,就决定先假装原谅徐磊,看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所以你这次没选择报警。】 【事情就这样暂时过去了。】 【第二天你要求老韩必需给你公开道歉,老韩同意了。】 【他和梁松等人当天在百日誓师大会上公开给你做了诚恳的道歉。】 【但你知道这件事并没有过去,老韩梁松等人一定还憋着什么坏等着陷害你。】 【你想买个微型窃听器监听他们,但你没有那么多钱,只好暂时作罢。】 【你每天提心吊胆防备着他们,偷偷盯着他们。】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个来月,他们一点动静也没有。】 【但你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你知道老韩他们陷害你的心是坚定的,他们甚至愿意为之亲手杀人。】 【你每天都小心翼翼的防备着他们。】 【终于,在过了一个多月以后。】 【梁松又出手了,这次他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冲出来和你迎面撞在了一起,你亲眼看着他扑通一下摔倒,手腕上戴的手表重重磕在砖头上,当场被磕坏了。】 【看到这一幕你意识到了不妙。】 【意识到这次对方是给你来真的了,是打算直接用毁坏贵重物品的方式来陷害你,你猜到了真相,但你百口莫辩。】 【因为有监控拍到了你们撞在一起的那一幕,而梁松这次从发票到购买记录一应俱全,全都有记录,包括被损坏的手表也被当做了证据。】 【那是一块乳白色的江诗丹顿,正牌,价值二十万。】 【以你家庭的经济状况肯定是赔不起的,你们家所有的存款加在一块儿也没有二十万。】 【你被梁松以恶意损毁他人财物为由起诉,拒绝和解。】 【你爸妈借遍了亲戚朋友才给你凑齐了二十万的赔偿款。】 【你看着你爸妈低声下气找人借钱的卑微样子,你很愤怒。】 【你很想把老韩梁松徐磊他们抓起来往死里打,但你不能。】 【因为你还想要知道他们为什么处心积虑的一定要陷害你,甚至关键时候都不惜亲手捅死你,你想知道为什么,他们到底图什么?你不能理解。】 【这两个月你省吃俭用外加周末打工挣了一些,终于买到了一个二手的窃听器。】 【你趁没人时摸进了老韩的办公室里,把它装在了老韩的办公桌下面。】 【你每天查看窃听器的录音,但毫无所获。】 【因为老韩根本不在办公室里提关于你的事情,也从不把梁松徐磊往他办公室里叫。】 【你很失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而且此时高考也在即,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你很想好好复习专心备考,但老韩梁松等人又让你如芒在背。】 【你左右为难。】 【但你很快就不用为难了,因为这次梁松直接找人堵了你,在你周末再次从外面打工回来的时候,他们在一个背人的小巷子口堵住了你。】 【他们没有废话,迎面扑过来棍子就直接朝你胳膊上砸。】 【要把你的胳膊打断。】 【你当时撒丫子就跑,一边夺路狂奔一边大喊大叫吸引他人注意】 【终于你在路人的帮助下逃到了警察局,但你还是没有报警。】 【因为你见机反应快跑的比较及时,并没有受什么伤,你就算报了警也没有什么用,警察最终也只会以调节为主,最多也就是拘留梁松两天。】 【你很想转学,因为你真的感觉老韩梁松他们根本就是神经病。】 【就跟疯狗一样逮着你一直咬,毫无理由。】 【不,并不是毫无理由。】 【在今天你被梁松带人追打之后你终于在窃听录音里听到了老韩谈论你,在录音里你也终于第一次得知了他们为什么一次次陷害你的原因。】 【原因很可笑,就是要阻止你参加高考。】 【你当时听到这个理由你整个人都蒙了。】 【感觉这理由太踏马扯淡了。】 【因为高考虽然重要,但你的成绩实在太差了,简直就是一塌糊涂,就算让你参加高考你最多也就只能考个大专而已,连上三本都够呛。】 【结果他们就为了阻止你上大专竟然连命都不要了。】 【这得是什么样含金量的大专才能让人奋不顾身到命都可以不要啊?】 【难道这大专还能包分配编制?】 【就算包分配编制也不至于让人连命都可以不要吧?】 【那得什么样的编制才能让人这么疯狂啊?】 【难道居然是可以达到月薪三千那般恐怖的高薪编制?】 【你不能理解,并且特别震撼。】 【当然,你知道这理由背后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那才是他们要阻止你参加高考的原因,只是暂时你无从得知,因为录音里没有提到这些。】 【而且,你也没有机会再知道了。】 【因为当天晚上你回到宿舍入睡之后徐磊直接扑到了你床上。】 【一刀捅进了你的心窝。】 【你死了。】 【模拟结束。】 靠,又死了。 唐然一脑门黑线,忍不住目光瞥了斜对面下铺的徐磊一眼。 没想到这些人为了阻止你参加高考居然个个都悍不畏死敢杀人。 这也不由让你更加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让他们宁愿杀人也不愿意让你参加高考呢?这高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能重要到这种程度呢? 还是说是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唐然忍不住回想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家在城郊,住的很普通的城郊民房,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他爸妈也都是普通的工厂工人,爸爸是一名模修钳工,妈妈是一名产线小组长,俩人甚至连工厂最底层的小领导都算不上。 完全可以说他们全家在普通这方面简直是普通的出类拔萃。 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别人宁愿不要命也想要惦记的呢? 唐然想不明白,也无法理解。 算了,不管了。 既然他们完全不给自己苟下去的机会。 那下次模拟就直接用暴力好了,这世上也不踏马只有他们会动刀子。 到时候就看是他们嘴硬还是刀子硬,唐然还就不信他们能在刀子下还不说实话,这世上没有什么话是用刀子还问不出来的,如果有,那就捅下去。 第4章 我是真少爷?我不信!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所获技能。】 【三:本次模拟所获收入。】 “选一。” 唐然这次选择了选项一,因为这次模拟过了有两个多月,技能和收入肯定是没有的,但他毕竟是高三学生,两个多月的学习记忆肯定是有一些的。 随着唐然选定,顿时一大股记忆汹涌着涌入唐然的脑海。 让得唐然头晕了好一阵。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是!”唐然回答。 【模拟人生启动。】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被同学和老师陷害。】 【你经过一系列和他们斗智斗勇,暂时摆脱了他们的陷害。】 【但经过前两次模拟你已经知道,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关键时刻他们甚至不惜亲手杀害你。】 【你这次决定使用暴力抓住他们其中一个,逼问出问题的真相。】 【你在学校蹲了三天,在周末的时候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你知道徐磊的爸爸确实病了,正在住院,他每个周末都会去一附院去看他爸爸。】 【你知道去一附院的近路有一段比较偏僻,是一个废弃工厂,徐磊不舍得坐车,每次都是步行从那废弃工厂附近绕过去,你就准备在那里偷袭徐磊,看他到底为什么要害你。】 【你在废弃工厂蹲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看见徐磊神情低落的从远处走来。】 【你躲在他必经之路的一个角落里,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棍子敲在了他后脑勺上。】 【但很遗憾,你的力气使大了,直接把徐磊的后脑勺敲的塌陷了下去,把他敲死了。】 【你没有办法,只好把他的尸体拖进了废弃的厂房里,用厂房散落的三色雨布把他的尸体给盖了起来,同时你也知道你没有时间了,因为废弃厂房虽然偏僻,但并不是没人经过,徐磊的尸体用不了几天就会因为发臭被人发现的,而徐磊的尸体一旦被发现,你就必然会被抓,这毫无疑问。】 【你必须要抢在被警察抓住之前再捉住老韩或者梁松他们其中一人。】 【老韩是江南一中的老师,住在学校的家属院里,你没有机会动手。】 【梁松是个小黄毛,经常去网吧和台球厅,每次不玩到半夜都不会回来,你为什么知道这些呢,因为你被梁松欺负的时候经常被他拖去这些地方给他付账,所以你决定从梁松身上入手。】 【你在网吧外面蹲到后半夜,才等到梁松和人一起从网吧里出来。】 【你就悄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和其他的小黄毛分开,开始往家里走。】 【你快步跟上,一棍子敲在他后脑勺,但这次你怕又跟敲徐磊似的敲死他,就下手轻了些,却没想到一下竟没有能把梁松敲晕,就又敲了一棍子,这才把他敲晕在地上。】 【你就跟拖死狗一样把他绑起来拖去了一个无人的小巷,等他醒来。】 【你等了半个多小时,就见梁松醒了,就逼问他为什么要害你。】 【他刚开始还不肯说,还想欺骗你说都是误会,还威胁你。】 【你在他大腿上狠狠捅了一刀子之后就让他彻底清醒了。】 【他这才说出真相,却原来是有人找到了他,让他陷害你阻止你高考。】 【当然,这些你都是知道的,但你不知道的是,那人给的理由却是你是本地大佬盛天德的亲儿子,但从小的时候被住家阿姨给替换卖掉了,盛天德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情,但他很怕你被养成了不学无术的样子,就设立了接你回家的条件,那条件就是只要你高考的时候能考上大专,就可以被盛天德接回盛家,拥有继承他亿万家产的权力,让梁松阻止你参加高考的正是那个住家阿姨替换的儿子,也就是说你其实是真假少爷的真少爷。】 【你惊呆了,但你一点都不信,你觉得这理由就踏马扯淡。】 【因为梁松他们根本不知道,你跟你爸长的太像了,一般人跟父母相像顶多也就是像个三四分就了不得了,但你跟你爸不一样,你跟你爸除了年龄上的区别之外简直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至少有八九分以上相像。】 【所以不用做dNA你都知道你绝对是你爸的崽,根本不可能跟那什么盛天德有半分的关系。】 【而且你还意识到了此事其他的问题,就是就算你是真少爷,老韩徐磊他们为了巴结盛家养子陷害你,但也绝不可能为了巴结盛家而愿意搭上自己的生命,毕竟盛家再厉害那也是盛家不是他们家。】 【命都没了他们就算巴结上了盛家还有什么用呢?】 【难道盛家还能因为他们舍得拼命就分一半家产给他们吗?】 【哪怕就算真分他们一半家产,你也不信他们会为之搭上自己的命,因为这世上没什么能比命更重要的了,命没了再说其他的根本就毫无意义。】 【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更重要的问题。】 【你意识到这要么是梁松根本没跟你说实话,要么就是梁松和老韩徐磊得到的信息不一样,因为老韩和徐磊为了害你是真的愿意赔上性命的。】 【你决定继续审问梁松,严刑逼供,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但就算你把梁松用刀子扎成了刺猬,梁松也还是只有那一套说辞,就是你是真假少爷里的真少爷,他们就是为了巴结那位养子才陷害你的,翻来覆去就那些,再也说不出别的了。】 【你没有办法,只好一刀抹了梁松的脖子,反正已经敲死一个徐磊了,所谓债多了不愁,你也不在乎身上再多一条人命了。】 【只是你还是想不通老韩徐磊为什么会愿意直接亲手杀你。】 【莫非是老韩和徐磊被那所谓的盛家养子拿捏住了什么把柄?】 【杀死了梁松之后你的神色阴晴不定,感觉这事儿真是越查就感觉问题越多,一点也没有因为审问过后就感觉事情明朗起来。】 【想了想,你就决定趁着还没被警察抓住的这最后一点时间直接闯去老韩家里,想试试从老韩嘴里再审问一遍,看看这是不是和你猜测的一样,看到底是老韩徐磊和梁松知道的消息不一样,还是他们被那位所谓的盛家养子拿捏住了要命的把柄。】 【你大半夜的翻进了江南一中的教师家属院。】 【但到了家属院里你犯了难,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老韩他们家在哪栋楼,就更不要说知道什么具体的门牌号了。】 【你意识到这次你动手的有些着急了,你该先摸清老韩家住哪再动手的,不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所适从了。】 【不过你还有个办法,就是去门卫那里找到老韩家的住址信息。】 【但这恐怕不太容易,因为门卫室里有门卫,这大半夜的你去找他问老韩家的具体门牌号,他说不定会直接报警也有可能。】 【你想了半天一跺脚,算了,这次就当对不起家属院的门卫大爷了。】 【你径直去了家属院大门口的门卫室。】 【敲开了门卫室的大门,迎面一刀就捅进了给你开门的门卫大爷心窝。】 【你对着死不瞑目的门卫大爷说了一声对不起,就径直去翻门卫室里的登记簿,寻找老韩家的住址。】 【你很快就找到了老韩家的电话和门牌号。】 【你也没有犹豫,径直登门,敲响了老韩家的房门。】 【老韩听到是你大半夜的来敲他家门后声音明显有些警惕,你编了半天谎话他也不肯给你开门,不过你也可以理解,毕竟谁发现自己陷害的对象大半夜的跑来自己家敲门也是轻易不肯开门的,谁都不傻。】 【而且你还发现老韩很不讲武德的偷偷报了警。】 【警察到来后首先就发现了门卫室里倒在血泊里的门卫大爷。】 【当即全神戒备,呼叫增援。】 【你还想跑,但被警察堵在了家属院里,最终被抓获带上了警车。】 【警察检验到你那把凶器刀子上还有其他人的血液成分,严加排查,很快就查到了被你杀死在废弃工厂的徐磊和无人小巷的梁松。】 【你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你死了。】 【模拟结束。】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做出选择。 随着唐然声音落下。 顿时手中出现厚厚一沓现金。 这让唐然不由意外,因为这次模拟时间还是很短,前后只有几天,这几天他是从哪弄到的这些现金呢? 【你杀死徐磊,在他身上摸到现金五千九百二十一元,你杀死梁松,在他身上摸到现金三百二十五块,你杀死门卫大爷,在他身上摸到现金一千二百六十六,一共得到现金七千一百二十二元。】 原来是这么来的啊。 唐然恍然大悟,意识到徐磊陷害你后得到的那五千块并未被别人收回。 就赶忙把刚得到的现金全都揣进了兜里。 【请问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闻言顿时点头。 【当前模拟点数为零,请充值后继续模拟。】 “那用啥充值啊?软妹币?”唐然问。 【黄金白银玛瑙翡翠当前货币等一切有价值的东西均可。】 “那模拟一次要充值多少啊?”唐然继续追问。 【一点模拟点数可以进行一次模拟,充值一千软妹币可以获得一点模拟点数。】 “那充值,冲三千!” 唐然闻言顿时赶忙充值,反正是模拟里得来的钱,跟白捡的一样,他也不心疼,当场就先冲了三千。 【充值完成,目前剩余模拟点数三。】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倒要看看,这次高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老韩徐磊他们宁愿不要命也要阻止他参加高考,至于什么盛家真少爷?他一个字都不信。 第5章 靠,老韩会武功?!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被老师和同学陷害。】 【你经历过一系列斗智斗勇之后暂时摆脱了他们的陷害。】 【你决定使用暴力手段抓住他们其中一人,逼问真相。】 【你等到周末,在一个废弃厂房蹲了徐磊一天,等到太阳快落山时等到徐磊经过废弃厂房时跟了上去,一棍子敲在了徐磊的后脑勺,把他敲晕了。】 【你把他拖进了废弃厂房里。】 【等他醒来后就开始严刑逼供逼问真相。】 【从徐磊口中你也得到了真假少爷的版本,但你不信,继续大刑伺候。】 【终于徐磊受不了痛苦,再次招供。】 【得到了第二个版本,假少爷是重生的,他知道你在未来会夺走他的一切,所以提前下手,要毁掉你的继承权,让你再也回不到盛家。】 【但你还是不信,因为无论徐磊口中的假少爷怎么变化,都始终没有能解释为什么他和老韩会宁愿搭上他们自己的性命也要害你,这才是真相的核心,解释不了这个,其他的无论怎么变化都只可能是谎言。】 【所以你继续对徐磊严刑逼供。】 【得到了第三个版本,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就在高考那天开始,那天所有参加高考的同学都会得到一个觉醒的机会,而你会觉醒出一个能决定所有人命运的能力,而假少爷会在那天被你彻底改变命运,再也做不了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所以重生回来的假少爷就想要彻底弄死你。】 【然而你得到第三个版本非但不信,还很愤怒,你感觉徐磊把你当成了傻子,你狠狠的教训了他,对他进行了更加严厉的严刑逼供。】 【直接用刀子把他扎成了一个刺猬。】 【因为还是那个核心的问题,无论假少爷怎么变化,都无法解释他们为什么会愿意搭上自己的命去害自己,他不肯解释,那说的就一定是假话,就算是真的也至少没说全,他肯定还隐瞒了什么!】 【但这次无论你再怎么严刑逼供,徐磊也没有更多的版本了,就算一边吐血一边嘴里叨叨的也只有那么三个版本,再也说不出任何东西。】 【你只好一刀割喉解决了他。】 【然后用三色雨布把他盖了起来。】 【你再次把目标对准了老韩,你决定用老韩的版本来印证徐磊到底哪里在说真话哪里又在瞎编。】 【你来到了江南一中的教师家属院,摸到了老韩家门口。】 【这时候才晚上七八点钟,家家户户都还是热闹的时候,所以你一敲门,老韩也没问是谁就来到门口打开了门,等看到是你才神色微变想把门关上】 【但你直接趁他打开门的瞬间就往门里挤,一下就挤进了门里。】 【老韩是一家三口,老韩,他老婆,还有他刚上初中的闺女。】 【所以看到你挤进门来掏出刀子的时候老韩的老婆和闺女都吓呆了。】 【但,也就是在你看到俩人都被吓呆以为事情被你掌控了的时候。】 【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老韩迎面一掌啪的一下拍在你胸口,当场就像拍相片一样啪的一下就把你拍飞重重撞到了墙上,就像武林高手拍人那样。】 【你被老韩拍飞的感觉就像迎面被一辆大卡车撞了过来,嘭的一下被撞飞出去,整个人都是蒙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噗的一大口血就冲口喷了出来,肺叶内脏都被吐出了一小块。】 【你大惊失色,你不由想到了第一次模拟中在警察局被老韩杀死时,当时你看到老韩扑过来抓住你的肩膀,你就感觉整个人仿佛被完全禁锢了一样,眼睁睁看着老韩一刀噗嗤捅进自己心口,你之前还以为那是你被吓到了,一时忘了做出反应,现在你才知道,那根本就是你被老韩的力量禁锢死了,你根本动不了,老韩拥有着某种超越了普通人的力量。】 【这不由让你感觉有些绝望,因为你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普通人,却被老韩这样一个怪物盯上,而且可能他背后还有比他更恐怖的力量,同时还有权势,钱财,每一样都是足以让普通人绝望的,你还怎么和他们斗?】 【但你也不甘心,你死死盯着老韩。】 【老韩却并不准备与你说什么,只是报警把你抓了起来,这次理由很正当,说是你持刀入室抢劫,被他制服。】 【毫无意外的你被警察带走了。】 【但让老韩意外的是后续他居然听说徐磊已经被你杀了。】 【他忍不住申请了探视,想知道你从徐磊嘴里问出了什么。】 【你冷笑,并不理会。】 【老韩突然暴起,抓起探视室里的铁制桌子一角,一把抡起整张铁制的长桌,嘭的一下重重砸在你的脑袋上,把你杀死在了探视室里。】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又死了? 唐然有些懵,有些无法理解,他们要的不就是阻止他参加高考吗?为什么自己已经因为杀人被抓进了大牢老韩还是又动手杀死了他? 他这样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就算他力气再大也扛不住热武器吧?他在监狱杀了自己他自己也一样要死吧?法律也不会因为他杀的是杀人犯就对他有所优待吧? 感觉他这时候又突然暴起杀死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啊。 有这心思早在他们家的时候他干什么不杀呢? 那时候不是更方便吗? 唐然不解,不理解老韩突然又在探视的时候杀他又是为了什么。 莫非是在家的时候怕被老婆孩子看见他杀人? 还是自己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确定的事情所以才动手杀人? 亦或者单纯的就是为了给同伴徐磊报仇? 唐然有些想不明白老韩杀人的逻辑。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一。” 唐然想感受一下老韩那一掌的威力到底多恐怖,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战胜对方的可能,就选择了一,经历记忆。 随着唐然声音落下。 大量记忆汹涌着涌进唐然的脑海。 旋即,唐然就感受到当时承受老韩那一掌时那种恐怖的记忆。 忍不住就感觉胸口一滞,有种猛然被巨力重物重重撞上的强烈窒息感。 俩眼发黑,张着大嘴半天都喘不上气来。 直到过了好半天,唐然才缓缓的缓过气来。 不由就意识到,以他现在的小身板,想跟老韩抗衡纯属痴人说梦。 除非他能顺利苟到高考那一天,顺利在高考中觉醒像徐磊说的那种能力。 这次唐然决定先不查他到底是为什么被盯上了。 他决定顺从,顺从的接受被陷害的命运,被退学,假装认命,直到苟到高考那一天,他倒要看看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6章 高考那天到底有什么?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陷害。】 【但这次你没有再反抗,你接受了徐磊陷害你偷钱的罪名,你装出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你受到学校的处分,你被开除了学籍。】 【你从学校被退了学。】 【但你知道这并不代表着你安全了,你知道肯定有人还在背后盯着你,看你是否真的认命了,看你会不会再转去别的学校参加高考。】 【你装作彻底认命了的样子,让父母给你弄了一辆卖小吃的小推车。】 【每天开始出摊到学校门口卖烤肠,一副乐天知命的样子早出晚归。】 【每天都乐呵呵的。】 【碰见以往的同学也会寒暄两句,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有时候心情好还会给关系好的送根烤肠,让他们记得照顾你生意。】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高考来临。】 【直到高考的前一天,你趁夜坐上离开江南市的车,来到江北一所名为育英高中的学校,准备参加明天的高考。】 【这是你和你爸妈商量好的,你早就告诉了你爸妈你被多次陷害的事情,你爸妈也不知道你是得罪了什么人,也知道你们普通人惹不起那些权贵,就还是相信了你,偷偷给你把学籍转到了江北这边的育英高中,以在家复习的名义等着参加高考。】 【第二天你起了个大早,来到育英中学初中部的考场。】 【在门外排队等着开考前十五分钟进入考场。】 【但就在你排队的时候,你背后跟着你排队的一个男同学突然抽出一把刀子,一刀从背后捅进了你的心脏。】 【你忍不住骂了一句甘霖娘,没想到你都苟成这样了对方还是没有放弃盯着你,居然在你参加高考的时候又一刀捅死了你。】 【这也不由让你更加好奇这高考到底有多么特别,居然能让对方警惕成这样,莫不是你真像徐磊说的,觉醒了什么能掌握所有人命运的能力?】 【你决定下一次一定一苟到底,连高考都不参加了。】 【你一定要弄明白这次高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对方这真是一点漏洞都不给自己留啊。 模拟再次结束唐然忍不住感叹,也越发对这次高考好奇了。 好奇高考的时候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能让对方在你都表现出完全认命的样子了还是一丝都不肯放松的盯着你,防备你到了骨子里。 而且你也好奇为何对方就只单单防备你参加高考,为什么不是直接一劳永逸的直接干掉你永除后患?这样不是更方便吗? 而且你也相信对方一定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他不这么干呢? 还是他真的确定只要把你排除在高考的考场之外就能杜绝一切意外了? 所以就算是高考那天世界末日降临,觉醒也是只发生在了参加高考的考生们身上? 你满脑袋的问号。 真是越模拟感觉问题越多了。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这次苟了三个多月,卖烤肠赚了不少,自然要选这个把钱拿回来了。 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三个选项。 而随着唐然声音落下。 顿时手机收到收入到账的提示音:某付宝到账一万一千二百零九元。 一万多?! 唐然闻声不由虎躯一震,因为这可是他从没有过的大额收入,第一次账户里有了一万多块钱,再加上之前还剩的四千多,这就…一万五啦! 明天吃顿好的,煎饼至少加俩肠俩蛋!再要个牛柳!再要个鸡柳! 唐然忍不住有些开心,躺在这就光模拟一下,日收一万五,这活可以!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开心坏了,光模拟就能嗖嗖的挣钱,上哪找这好事去。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受到老师和同学的陷害。】 【但你决定这次一苟到底,连高考你都不打算参加了。】 【你准备苟一辈子,一直苟到高考那天看看 世界末日的到底怎么个末日法。】 【所以这次你没有反抗,让徐磊顺利的污蔑你偷了他五千块钱,你被学校严厉处分,被开除了学籍,被从学校开除了。】 【你当然知道被开除也并不代表你安全了,你明白暗中还是有人正在继续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他们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参加高考的。】 【你的父母很伤心,因为这次你没有给他们做任何解释,他们一直苦口婆心的劝你继续参加高考,实在不行换个学校也行,哪怕最后上个成人大专学个一技之长呢,他们也能接受,也总比高中毕业就混社会要强。】 【但你表现得很坚定,没有任何解释,也不肯再参加高考。】 【因为这次你是真的决定彻底苟到底,不再尝试参加高考,好好挣一辈子的钱,同时也好好看看高考这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对方会对你这么严防死守,就连你暗中把学籍转到别的地方参加高考都不允许。】 【所以退学以后你就开始天天卖烤肠,同时开发了烤冷面的第二技能。】 【你发现你居然很有摆摊天赋,收入越来越高,从最初的一天只有几十一百多的流水到最后一天甚至有三千多的流水,刨除成本一天挣了一千多。】 【你开心坏了,都快把高考都忘了。】 【每天都沉浸在挣钱的喜悦之中,你烤肠烤冷面的手艺也越发娴熟。】 【时间也就在你每天早出晚归卖小吃中流逝。】 【很快就再次来到高考那一天。】 【这次你没有再如上次一样尝试混进考场,你依然推着你的小吃车卖着烤肠和烤冷面,娴熟的给上门的客人烤肠考冷面,甚至没往将要举行高考的学校看上一眼。】 【你只在没人的时候看着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 【当时钟终于走到了九点高考正式开始的时候。】 【你突然感觉精神一震,感觉这世界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第7章 白煞! 【神秘复苏,诡异降临。】 【你听见一个浩大的声音在你的脑海里响起。】 【那声音浩大、威严,凛然不可反抗,感觉十分的恐怖。】 【你莫名感觉到一股子寒意在周围蔓延开来。】 【你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你发现大夏天毒辣的日头突然变得苍白了起来,白惨惨的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夏天炽热的温度,感觉冷飕飕的。】 【你环顾四周,看到热闹的街道冷静了下来,街头的人们都缩着脑袋神情突然都变的恹恹的,热闹繁华的城市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活力。】 【街道上有风吹过,纸屑打着旋的在空中翻滚,像是出殡飘洒的纸钱。】 【城市突然安静的有些诡异。】 【滴滴答!】 【很快,一声响亮的唢呐声打破了安静。】 【你循声看去,就看见长街尽头出现了一支长长的送葬队伍。】 【浩浩荡荡的沿着长街而来。】 【孝子贤孙披麻戴孝的举着幡抬着棺材,吹吹打打的吹着百鸟朝凤。】 【送葬的场面看着十分热闹。】 【但你看了半天却感觉到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莫名诡异的感觉。】 【你不知道那股子诡异的感觉从哪来的,但就是感觉很诡异。】 【你看着它吹吹打打的朝你所在的方向走来。】 【直到那送葬队伍来到近前一定距离,你才终于发现那种诡异的感觉从何而来。】 【因为你看到那送葬队伍里根本没有活人。】 【无论是吹吹打打的哀乐队伍,还是孝子贤孙们,竟都是用白纸扎成的纸扎人。】 【你看着那无数纸扎人吹着唢呐,举着幡,抬着棺材,热热闹闹的迎面走来。】 【你不由感觉毛骨悚然,感觉后背嗖嗖的直冒冷气。】 【你当时很想丢下小推车拔腿就跑,但你的双脚就像突然焊在了地板上一样,一动都不能动,你眼睁睁看着那送葬的队伍离你越来越近。】 【你心中大急,因为你知道,等它真的走到你面前必然是一场大祸。】 【因为这就是诡异传说红白双煞中凶名赫赫的白煞!】 【传说见到白煞的人就没有能从白煞面前活下来的!从来没有!】 【你额头冷汗津津,浑身因害怕而不由得抖个不停,你拼了命的挣扎着想要把双脚从地面上拔起来,终于也不知道是你拼命的努力有了效果,还是你终于爆发了潜能,你挣扎着抬起了一只脚。】 【但因为没有控制住方向,抬起的脚哐当一声踢在了小推车上,小推车被踢的摇摇晃晃,推车上摆放的并不稳当的碗碟哗啦啦倾倒下来碎了一地。】 【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随着这一声清脆的碗碟碎裂声。】 【正在吹吹打打走来的送葬队伍突然一下就变的鸦雀无声了。】 【整个送葬的队伍也一下就全都静止了下来。】 【所有的白纸人齐齐的都扭头看向了你。】 【你看到那些白纸人的面孔上五官画的并不惟妙惟肖。】 【相反,它们的五官被画的很拙劣,歪歪扭扭的鼻子眼睛在白纸脸孔上挤作一团,两腮上画着两团如鲜血一样鲜艳的腮红,黑漆漆的眼睛全都齐刷刷转头的看向你。】 【和那黑漆漆的纸扎人对视的一瞬间。】 【你的脑子嗡的一下就蒙了,陷入了浑浑噩噩无知无识的状态。】 【你死了。】 【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你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送葬队伍里。】 【成了送葬队伍的一员,你的衣服你的血肉都变成了白纸,你也已经成为了一只纸扎人。】 【你很惊恐,你想逃,但你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跟着送葬队伍前行。】 【看着无数和你一样的人浑浑噩噩的走进送葬队伍,成为其中一员。】 【送葬的队伍越来越长,越来越庞大。】 【很快就浩浩荡荡占据了一条长街那么漫长,如同一条白色送葬长河。】 【黑沉沉的棺材煞气也越来越猛烈,冲霄直上映的日光越发惨白,让人再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四周只有阴寒无比的冲霄煞气。】 【直到。】 【一只浑身不停地哗哗向下流淌水流的水鬼挡住了你们的去路。】 【那是一只面色铁青双眼青白的年轻男子样的水鬼。】 【祂脚下是一条浩浩荡荡蔓延了大半条街的河流。】 【水流倒是不深,看着只有一寸左右,刚漫过鞋底。】 【但被水流漫过的任何物品都纷纷沉入其中,就连活人也不例外。】 【送葬队伍被挡住后前方好几个白纸人也一下就被他的水流吞没了进去。】 【你看到,送葬队伍被水鬼挡住攻击住后,送葬队伍里那被孝子贤孙样的白纸人扛着的白幡突然无风自动,幡上的白纸绞成的铜钱哗啦啦的剧烈在幡上翻滚着,甚至不少纸钱直接刺啦一下像是被谁突然从幡上扯掉下来一把一样,打着滚的就漫天飘洒开来,飘落到前方水鬼脚下的水流里,顿时就如冷水入了滚油。】 【滋啦一声就冒起浓浓的白烟。】 【与此同时,那黑沉沉的棺材也像是完全从里到外被鲜血浸透了一样,开始从棺材四壁向外渗出鲜血,血珠子沿着棺材外壁向下流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逐渐汇流成一条流动的血河,挡住了蔓延过来的水鬼的河流。】 【被挡住的纸扎人们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滴滴答答的又开始吹奏起唢呐,抬着棺材踏着向前流淌的血河前进,一扬手,纸钱漫天飞舞着飘向前方挡路的水鬼,同时嘴里也纷纷都发出呜呜咽咽十分诡异的鬼哭声。】 【水鬼的攻击手段似乎较为单一,被白煞的血河挡住之后就无法再向前攻击,只能被动的承受着白煞的纸钱一把把的洒到他的河流里,发出滋滋的声音蒸发着他脚下的河流。】 【然而你还是看到,那水流虽然被白煞的血河挡住了,还不停的被一把把的纸钱扔进去蒸发着,但水流还是在缓慢的向着白煞和送葬队伍推进。】 【甚而,那抵挡水流的血河也在被水流慢慢的吞噬着。】 【你当时就意识到那水鬼很可能不止会吞噬活物,它还会吞噬鬼物!如果它们一直这样僵持下去的话,很可能白煞打不过水鬼,会被祂给吞噬掉。】 【但你也观察到,白煞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些。】 【所以你就看到,白煞的棺材盖突然嘭的一声自己打开了,如同滔滔血河一样的鲜血突然从棺材里倒灌出来,飞快的就在你们整个送葬队伍的脚下都蔓延成了一条血河,并且那鲜血还沿着你们的脚开始向上流淌,仿佛要把你们都浸染成血纸人。】 【你不由大惊,急忙就想逃,但你此时已经成了白煞送葬队伍的一部分,根本动不了,你只能眼睁睁看着脚下流淌的血水逐渐把你浸染成血色,而也因此,你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因为你感觉到你的身体正在随着鲜血的浸染而渐渐开始有力量充盈,你渐渐感觉你变得力气十分巨大。】 第8章 力量暴涨! 【然后你就看到,在送葬队伍最前方最先完全变成血色的纸人们纷纷脱离了送葬队伍,朝着那青白水鬼扑了上去,模样十分凶狠,直接扑到了那青白水鬼身上一边撕咬一边疯狂的把它往水洼外面拖拽,似要把祂从水洼领域里拖出来,而且它们血色的白纸身体沾到水鬼脚下水洼里的水时顿时就会冒气浓烈的白烟,有的甚至直接嘭的一下就燃起碧绿的火来,变成了火人,滋滋的快速蒸发水鬼的水洼,但同时也有许多纸人被水洼里伸出的手掌给拽沉了下去。】 【而你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身体里充盈的巨大力量,再次感受到掌控了身体的自主权。】 【但你并没有如其他血色纸人一样冲上去和水鬼拼命,你掉头就往送葬的队伍外跑,你想逃离这里,最好能把白煞赠与你的这一部分力量也一起带走,你扭头冲出了送葬队伍来到了路边,但却不知该往街道的前方还是后方逃窜,因为现在整条街道都被白煞的送葬队伍和青白水鬼堵住了。】 【你现在就算逃出了送葬队伍其实也只是来到送葬队伍的边缘位置,并没有真的脱离掉白煞的送葬队伍,其实还是基本等同于在送葬队伍里。】 【嘭!】 【就在你逃到路边不知该往街道的前方还是后方逃窜时,突然就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嘭的一声巨大的轰鸣声。】 【你闻声本能就想抬头看一眼上方发生了什么,怎么发出那么大声音。】 【但抬头的瞬间你忍住了,因为现在白煞和水鬼都出来了,正在斗法,想来头顶上方突然无缘无故发生轰鸣声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事实证明你没有猜错。】 【因为就在你遏制住本能抬头去看的同时,你就发现白煞送葬队伍里的纸人们此时突然被从天上无数甩下来的绳子套住了脖子,一个个如牛羊一样就被绳子拽上了天空,而它们,都在那巨响中本能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就直接葬送掉了白煞送葬队伍里上百数量的纸人。】 【吊死鬼!】 【你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你意识到这是又一个恶鬼来围攻白煞了,同时你也意识到,吊死鬼杀人可能有规则,比如需要别人看它一眼,所以祂才会在攻击之前先发出声响吸引别人的注意。】 【因此你又想到自己被白煞害死成为纸人的经过,是因为你和送葬队伍的纸人对视了一眼,所以白煞杀人可能也有规则,只是祂不像水鬼和吊死鬼的攻击手段那么单一,所以祂真正的实力可能比吊死鬼和水鬼要厉害。】 【所以吊死鬼和水鬼围攻白煞也是因为祂们害怕白煞成长起来,祂们要趁它还没那么强大时先干掉祂,祂们是为了自保?】 【那么祂们现在都是什么等级呢?祂们能升级吗?就像普通鬼,恶鬼,厉鬼,鬼王那样升级?如果是,那祂们是靠什么升级呢?吞噬活人?吞噬鬼物?还是别的什么?你不停的思忖猜测着。】 【哒哒哒哒】 【但就在你思考这些诡异是否能升级以及怎么升级时,突然就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玻璃弹珠落地发出的哒哒声,声音不大,但清晰入耳。】 【玻璃弹珠哒哒的在地上跳动着就向你的方向滚来。】 【你意识到这是又有一只鬼来围攻白煞了。】 【但有吊死鬼的先例在前,你并不敢朝弹珠滚来的方向去看,你甚至没敢等弹珠滚落到你面前,就转开头看向了别处。】 【但你没有想到,这只后出现的弹珠鬼是个老六。】 【你扭开头,祂居然恰好正蹲在你扭转头的方向,与你四目相对。】 【抓到你了!】 【你听见那个只有七八岁模样大的弹珠鬼咧嘴朝你笑道:你愿意和我一起玩弹珠吗?】 【你忍不住想扭开头,但你知道已经晚了,你闭嘴不言。】 【你愿意和我一起玩的弹珠吗?弹珠鬼见你不理会祂,就再次问你。】 【你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就是弹珠鬼杀人规则的一部分,你不敢回答,但你也同样意识到,就算不回答,恐怕你也难逃弹珠鬼的毒手,因为你觉得弹珠鬼的询问次数可能有上限,一旦询问达到上限,可能弹珠鬼也会直接杀人。】 【你忍不住想退进送葬队伍的纸人群里,最好躲到白煞的棺材后面,让白煞替你去面对那只弹珠鬼,但你不敢,因为你觉得白煞如果发现你敢拿祂当挡箭牌,祂会比弹珠鬼还先弄死你。】 【而且你也发现,你的身体又失去了控制权。】 【你又动不了了。】 【你愿意和我一起玩弹珠吗?你看到第三次询问你的弹珠鬼更加开心了,你意识到你可能猜对了,弹珠鬼的询问有上限,这也是它杀人规则的一部分,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因为弹珠鬼问完第三次之后就直接朝你动手了。】 【你眼睁睁看到弹珠鬼手里嗖的一下激射出一道如子弹一样的白光。】 【嗵的一下就洞穿了你的额头,你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 【你眼前一黑,灰飞烟灭。】 【模拟结束。】 …… 这回死了两次。 所以诡异降临之后肉身死亡不算彻底死亡了? 唐然在模拟结束之后心中不由想到。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二!” 唐然深吸一口气做出选择,跟力量比起来,显然经历记忆和收入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随着唐然声音落下。 顿时他就感觉到一股汹涌的力量涌入身体四肢百骸,狂暴的力量当场几乎撕碎了他身体,剧烈的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紧紧抓住的床边扶手瞬间就被他抓的变了形。 直到过了好久,唐然才渐渐感觉从那巨大的力量灌溉中缓过来。 深吸一口气,微一握拳。 顿时就感觉体内一股巨大的力量感油然而生。 这不由让唐然欣喜若狂,有这样的力量,去参加个奥运会举重啥的,还不轻轻松松拿金牌?那咱还需要靠高考改变命运吗?还真就指着那点养老金活着? 唐然开心不已。 不过开心了半天想起模拟中那些诡异的能力,不由又泄气了。 因为那些降临的诡异很明显拥有更高等级的力量,甚至就自己现在这在普通人中已经算是很厉害的力量了,在诡异面前甚至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和那白煞送葬队伍的纸人一个对视命就没了。 那感觉简直就不是一个维度的力量。 还是要弄明白老韩他们为什么非要害自己,还是要参加高考。 因为按徐磊的说法,这次的高考很明显是一个获得更高维度力量的资格。 只有在高考的考场里接受诡异降临的觉醒,他才有机会抗衡诡异。 不然就靠白煞随手施舍给他们这些纸人的力量恐怕什么用也没有。 连在那诡异降临的末日里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必需弄明白真相,必需参加高考! 属于我的东西谁也别想夺走! 唐然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请问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第9章 你愿意和我一起玩弹珠吗? “开始。” 【充值模拟点数已被全部消耗,当前模拟点数为零。】 【请充值后进行模拟。】 “再冲三千!” 唐然说完,身上现金顿时无声的又少了三千块。 【充值完成,当前剩余模拟点数为三。】 【是否开始再次模拟?】 “开始!” 这一次他有了力量,决定不再苟着,尝试跟老韩再刚一次,也看看老韩和他身后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水准。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陷害。】 【当夜你录下了徐磊往你包里塞钱陷害你的那一幕。】 【但你最终还是假装原谅了他,因为这次你要对付的人是老韩,你懒得跟徐磊纠缠,就暂时先假装原谅放过了他。】 【你伪装了三天,等到了周末。】 【你悄悄跟在老韩身后,直接尾随他到了他家。】 【在他进门的时候你冲了出来,直接撞开他家房门冲了进去,要与老韩大战三百回合,但你显然想太多了。】 【当时只见你冲进去的瞬间,老韩迎面一掌就朝你拍来。】 【你急忙翻身想躲开,但却发现老韩的手掌就像是带着导航一样,随着你的躲避啪的一下正中你的胸膛,那感觉就像你挺着胸膛朝他手掌撞一样。】 【你当场嘭的一声就被他一掌轰飞了出去。】 【重重撞在了墙上。】 【这时你才知道老韩的武力还远在你想象之上。】 【同时你也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你有力量是一回事,会运用并且能把力量用好又是另一回事,你现在的力量可能或许并不弱于老韩,但你运用力量的技巧根本没有,就像你现在是个大力士,但老韩是个会武功的大力士,你们俩打起来,那肯定是你吃亏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你爬起来就想跑。】 【但发现了你的异常的老韩哪里还会容你跑掉。】 【当场噼里啪啦一顿捶,硬是活生生的把你捶死在了他家客厅里。】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一。” 选择结束唐然脑海涌入这几天的记忆,唐然直观的感受到了老韩的武力水平。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受到老师和同学的陷害。】 【你再次选择认栽,你没有反抗,让徐磊顺利诬陷你偷了他五千块钱。】 【你受到学校严厉处分,你被开除学籍,被从学校开除。】 【你开始摆摊卖烤肠和烤冷面,你生意很好,每天来光顾的客人络绎不绝。】 【但这只是你白天的工作,你晚上还拿出自己身上的一万块报了两个班,一个是拳击馆跟人学拳击,一个是八极拳馆,因为你听说过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你不知道哪个地方能学到真东西,你就都报了。】 【拳击馆的老师傅见你拳头很重,狠起来一拳甚至能把沙袋打飞,就把你当成了一个好苗子,全心教你,甚至免了你后面的学费,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带着拳馆的名字站上全国锦标赛的擂台夺得名次。】 【八极拳馆的师傅则比较严苛,即便你力量很大也没有太把你当回事,教了你一期之后见你拿不出学费来了,就不再教你了,因为传武可没有什么擂台赛,他也不能指望你打出名堂为拳馆扬名,不过你还是跟他学到了一些东西,他教了你一套身法,老话说想打人先挨打嘛,身法是教你躲避对方的攻击的,你感觉确实很有用,尤其是想到老韩那诡异的掌法时,就每天下了苦功去学。】 【就这样你在两个拳馆学了三个多月,实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你感觉就算再次面对老韩,就算打不过应该也有逃跑的可能了。】 【直到高考来临。】 【这次你特意躲开了那条白煞会走过的街道,你提前躲回了家中。】 【在九点钟的高考正式开始的时候。】 【世界果然再一次变的诡异了起来,阴风呼啸鬼哭呜咽。】 【你和父母都提前躲在了家里,你觉得这次你应该能躲过高考当天诡异降临百鬼出街的恐怖事情了。】 【然而你还是小觑了诡异降临的恐怖程度。】 【因为就在你们躲在家里听着门外阴风呼啸之时,突然就听见房间里传来熟悉的哒哒哒的弹珠落地的声音。】 【你心中一个激灵,意识到弹珠鬼是直接从你家里出现的。】 【你想起上次与弹珠鬼遭遇的情景,心里有些绝望。】 【你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捂住了父母的眼睛,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你期望着只要不和弹珠鬼对视就可以避免弹珠鬼杀人的规则。】 【但你显然想太多了。】 【很明显弹珠鬼真正的杀人规则从来不是和人对视。】 【你听见一颗弹珠哒哒哒的在地板上弹跳着滚到了你的脚边。】 【碰到了你的脚。】 【你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上次你和弹珠鬼对视的同时,好像弹珠也恰好碰到了你的脚,顿时你就明白你必然是猜错了,弹珠鬼的杀人规则是弹珠碰到你就等于选择了杀人的目标,根本不是什么对视。】 【你愿意和我一起玩弹珠吗?】 【你果然又听见了弹珠鬼的询问。】 【你心里暗叹一声,松开捂着父母眼睛的双手,睁开了眼睛。】 【你明白,如果你不撑起来的话,这次你们全家很可能都要死在弹珠鬼的手上。】 【你回答了一声好,就弯腰伸手去捡弹珠。】 【却没想到妈妈抢先你一步扑上去抓住了弹珠,冲弹珠鬼大叫着说:我和你玩,别动我儿子!】 【你爸这时也抓了一下你的手说;爸妈还在呢,轮不到你去冒险。】 【你看的出来他们其实都很害怕,但你也知道他们保护你的心是坚定的,谁都动摇不了。】 第10章 弹珠鬼vs艳鬼! 【然而你爸妈还是小觑了诡异的规则。】 【诡异选定了杀人的目标,是绝不会更改的。】 【你爸妈的话甚至都没说完,便见先后两道白光从弹珠鬼的手中激射而出,当场洞穿了你爸妈的额头,你爸妈当场死去。】 【这顿时让你红了眼睛,怒不可遏的想要当场把那弹珠鬼给撕碎了。】 【但你知道,愤怒并没有用,弹珠鬼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的多。】 【你得找出祂的规则漏洞才有可能战胜祂,否则,你也只能再一次被祂杀死。】 【你要和我一起玩弹珠吗?】 【弹珠鬼杀死了你的父母就像没见一样,咧着嘴微笑着继续问你。】 【当然。】 【你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弹珠鬼对祂说。】 【那我们就相互丢弹珠,谁接不住谁死!】 【本来你还想说完就尝试看能不能自己制定玩弹珠的规则呢,却没想到弹珠鬼听见你回答当然两字之后立刻就抢先说完了规则,这也让你意识到,诡异不是僵化的程序,祂们一样有着极高的智商,祂们甚至会主动完善自己的规则漏洞。】 【所以闻言你也只能答应祂说好,因为形式比人强,你只能暂时屈服。】 【那我…】 【弹珠鬼又想故技重施抢在你说完好字之后就说祂先丢,但你意识到如果让祂先丢,祂很可能就会像之前一样直接杀死你,你直接就大声打断祂的话抢着说道:“我先丢!”】 【你…】 【弹珠鬼没想到这次被你强行抢先,忍不住小脸一怒,但转瞬又露出笑脸的样子道:好吧,那给你弹珠;说着就向你抛出一枚弹珠。】 【但你却没有接,而是转身从扑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妈妈手里拿过那一枚弹珠。】 【那是一枚完全透明的弹珠,俗称白弹,龙眼大小,圆滚滚的。】 【弹珠鬼眼见你没有接祂抛出的弹珠忍不住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怨毒。】 【但你取到弹珠不慌不忙就往门外走。】 【你做什么去?你还要陪我玩弹珠呢!】 【弹珠鬼眼见你拿着弹珠就往外走去,顿时大怒,身影一闪便拦住你的去路。】 【你见状只好回答道:“我就是在陪你玩弹珠啊,但我要从外面把弹珠丢给你,你要在屋里好好等着。”】 【这是你的一个猜测,你猜弹珠选人也是弹珠杀人规则的一部分,只要你不破坏规则,在弹珠在你手里而你又没拒绝陪弹珠鬼玩弹珠时,就算弹珠鬼也要暂时屈从规则,这其间你可以选择怎么玩这个丢弹珠,以及什么时候丢弹珠,暂时可以由你来说了算,就算弹珠鬼想要杀你,也要等你丢回弹珠之后,当然这个屈从肯定不是无限的,肯定是有距离和时间上的限制的。】 【但你还是决定试试,因为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弹珠鬼显然猜到了你的意图,登时脸上浮现出极度怨毒的青色阴气,死白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你,房间里的温度顿时急速下降。】 【你看着弹珠鬼的怨毒的神色,意识到这一步你猜对了。】 【于是你就和弹珠鬼对视着,死死盯着弹珠鬼死白的眼睛,分毫不让。】 【弹珠鬼果然还是暂时屈从了规则,怨毒的瞪了你半天,才怒气冲冲的说道:那好吧,但如果你敢离开太远,我会立刻杀了你的。】 【你闻言就意识到弹珠杀人规则的漏洞果然有距离上的限制。】 【不过你也并不想尝试离开太远,因为你只想给弹珠鬼找一个对手。】 【是的,你认为作为弹珠规则一部分的弹珠很可能是弹珠鬼的软肋,你不知道它致不致命,但你知道它如果落在其他诡异手里,很可能会让弹珠鬼吃亏,你现在的能力很明显不可能是弹珠鬼的对手,但它杀害了你的父母你也不想让它好过,就算害不死它,你也要让它吃一个大亏!】 【你要在房间乖乖等着我把弹珠抛给你哦。】 【你一边和弹珠鬼说着,一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站在敞开的门口向两边走廊张望,想找一个厉害的诡异把弹珠鬼的弹珠抛给它,让它和弹珠鬼打起来。】 【但此时走廊空荡荡的,一点诡异的影子都没有。】 【你已经走出去了,你为什么还不把弹珠抛给我,你在等什么?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玩弹珠?你快把弹珠抛给我,快抛!立刻抛给我!】 【弹珠鬼看见你在门外四下张望,顿时就满脸怨毒的不停的催促着你。】 【你意识到了它的着急和紧张,你意识到你又猜对了,作为弹珠规则一部分的弹珠果然对弹珠鬼有影响,而且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 【快抛,快给我,我让你给我,听见没有!立刻马上把弹珠给我!】 【弹珠鬼越来越着急,站在敞开的门后与你隔着门框对望,声音充满怨毒。】 【但这也让你意识到四周一定有诡异,弹珠鬼一定是感受到威胁了,很可能那诡异比祂要厉害,不然祂不会这么着急。】 【你重重咳嗽了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大大的回响。】 【而随着你重重的一声咳嗽,顿时你就看到不远处斜对门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从门后探出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妖艳女鬼,而随着房门打开的同时,门里也传出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你看着那只妖艳女鬼,有些迟疑不定,因为从外表你实在无法判断那只妖艳女鬼到底有没有太高的实力。】 【按说按一般传统故事里的说法的话,一般穿红嫁衣的女鬼必然都很厉害,起步都是厉鬼级别的,但关键就在于它门里传出来的那个声音啊,太不可描述了,那样的声音你怎能把它跟恐怖的厉鬼联系到一起?那不都是艳鬼才干的吗?谁家厉鬼会干那事儿啊。】 【小哥哥,一起来玩嘛。】 【正在你迟疑不定拿不准那艳鬼的主意时,却听见那红嫁衣的艳鬼突然向你抛了个媚眼,一脸妩媚的样子向你招手,一副想让你也加入的样子。】 【算了,不管了,就她了!】 【你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走廊再有诡异出没,也没有更多选择可以给你选了,你就心一横,直接抬手就把弹珠向那红嫁衣的艳鬼抛了过去。】 【啊!你找死啊!】 【你们家门后的弹珠鬼看到你把弹珠朝红嫁衣女鬼抛过去之后,顿时一声愤怒的咆哮声响起,鬼体更是如一道惊虹一样从门里激射而出,扑向被你抛出去的弹珠。】 【当然,它也并没有放过你,在它扑出去的同时手中一颗弹珠如白光一样就朝你的后心激射而出。】 【即便你早有准备,在抛出弹珠的同时就身体朝一旁急闪也没有用,那颗弹珠还是如出膛的子弹一样嗵的一下就钉进了你身体里,鲜血瞬间就喷涌出来洇湿透了你的后背。】 【不过你还算幸运,让弹珠擦着你的心脏穿过,暂时还给你留了一口气,也才至于让你看到那只艳鬼可怖的一面。】 【当时只见那只弹珠鬼扑倒艳鬼面前的那一刻。】 【艳鬼冲着那弹珠鬼嫣然一笑道:小新郎!】 【随着她声音落下,顿时就见那弹珠鬼身上的衣裳就变成了大红的喜服,被艳鬼伸手一把提着就把它提进了屋里,那弹珠鬼甚至没来得及反抗一下,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房门啪嗒一声关上,那只被你抛出的弹珠哒的一声撞在门框墙角上,又哒哒哒的沿着地板砖弹了回来,骨碌碌的滚回到你的手边。】 【但此时你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嘴里也在不停地溢出鲜血。】 【你眼神涣散的看着那只落在你手边的规则弹珠,你也不知它有什么用,但你觉得它可能应该有些用,就还是在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用尽最后的力气,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它。】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做出选择,他觉得他最后捏住了那枚弹珠,估计那枚弹珠就应该算作他收入的一部分,他想知道那枚弹珠鬼的规则弹珠到底有用没有。 第11章 认主鬼器 而随着唐然做出选择的声音落下。 顿时便见一枚澄净透明的白色弹珠落在了他的手中。 弹珠入手阴寒冰冷,握在手中有种透入骨髓的极致阴冷冰寒。 【恭喜宿主获得无主鬼器规则弹珠一颗。】 “我要怎么用它?” 【滴血认主。】 “系统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把血滴到那些鬼器上就能认主?” 唐然闻言眼睛一亮,忍不住想到了白煞的棺材。 【并不,首先它需要是无主的,其次,只有那些低级的鬼器才能用滴血的方式认主,最后,真正的高级鬼器都是需要相应的规则才能驭鬼的。】 好吧,果然白捡的都是垃圾货。 怪不得那红衣艳鬼连看都不看它一眼呢,果然真是高级货也轮不到我捡。 唐然嘀咕着从床头把指甲刀拿了过来,对着无名指的指尖铰了个小口子,挤出一滴鲜血滴在那无主鬼器规则弹珠上。 顿时就见那规则弹珠无声的吸收了唐然滴上去的鲜血。 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反应。 唐然见状顿时就忍不住问系统道:“这咋回事?我都滴血了怎么还没反应呢?” 【不够。】 系统言简意赅。 唐然闻言只好继续又挤了几滴鲜血在规则弹珠上。 但规则弹珠却只是一直无声的吸收鲜血,一直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唐然只好继续滴。 一直滴了有十好几滴才终于见那规则弹珠渐渐变红,最后红光一闪,没入了唐然的手掌,顿时,唐然就感受到大量的阴气涌入他的体内。 极度阴冷的感觉瞬间弥漫他的四肢百骸,整个人一瞬间都仿佛要被冻僵了一样,同时那阴气仿佛在改造他的身体一样,狂暴的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撕裂他的肌肉又重组,让他清晰的感知到身体的力量在被暴力提升着。 这样又冷又痛又充满力量暴力提升感的痛苦怪异感觉一直持续了好半响。 直到他隐约听见斜对面的徐磊窸窸窣窣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那种诡异的感觉才缓缓褪去。 唐然当时也没吭声,悄悄拿起关灭屏幕的手机就开始录像。 录制着徐磊偷偷往他包里塞钱的那一幕。 等到徐磊把钱塞进他包里以后录制才结束。 但徐磊紧跟着坐会他自己床上之后就开始呜呜的捂着脸哭泣起来。 很快就惊醒了同宿舍的另外四个人。 其中一个叫陈亮的得知徐磊在宿舍丢了五千块钱以后顿时嗷的一嗓子就叫唤了起来,一惊一乍的当场就把隔壁左右宿舍的也给惊醒了。 听见他们这宿舍有人在哭,有人在议论纷纷。 顿时隔壁宿舍的同学就忍不住纷纷跑来询问情况。 然后徐磊一说他在宿舍丢了五千块钱,顿时宿舍楼嗡的一声就炸了。 然后宿管就也被惊动了。 一时间唐然他们宿舍里三层外三层的就被无数同学包围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最后商量出来一个意见,在宿舍内大搜查。 就先从唐然他们宿舍开始。 所以很不出意外的,就从唐然的包里搜出了五千块的现金。 唐然也没等别人说什么难听的,就直接把他刚录制的徐磊往他包里塞钱的视频播放了出来。 顿时,感觉被徐磊骗了的宿管和同学们当时就怒了。 对着徐磊就破口大骂。 再然后就是徐磊哭诉他有梦游症,他多不容易,他爸病的怎么厉害。 同学们又同情心泛滥,劝唐然算了什么的。 唐然现在连老韩那一关还没过去,甚至连老韩背后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自然也不会真的如模拟中那样跟人硬钢非要把徐磊送进去。 就装作也被感动了的样子,假装原谅了徐磊。 一场栽赃陷害的闹剧这才结束。 唐然也这才有时间查看他收获的鬼器规则弹珠的具体信息。 唐然用心查看,顿时就感觉被他滴血认主的鬼器规则弹珠的信息从心头浮现。 规则弹珠:弹珠鬼的本源规则形成的鬼器(游魂级,可成长)。 怪不得它被那红嫁衣艳鬼一把就提走了,原来这么弱。 唐然得到鬼器的信息同时也就知道了诡异们果然是有成长级别的。 它们级别分别是:游魂、怨鬼、恶鬼、猛鬼、厉鬼、鬼将、鬼王、鬼帝、鬼神。 弹珠鬼目前还只是游魂级,基本属于诡异中的最底层,若不是它提前觉醒出了拥有诡异规则的鬼器,根本不够格在诡异降临的初期出现,因为游魂并没有杀人的能力,只有诡异规则才有。 可使用规则:可以利用声音和触碰的方式和对方建立规则联系,邀请被拒绝可以使用规则之力向对方弹射弹珠,被拒绝的认定包括但不限于口头上的明确拒绝,其中对方主动离开距离过远(超过三十米),或者三次以上邀请没有应答,亦或者被邀请后长时间不予应答,均可视为被拒绝。 这个…如果我直接把弹珠拿在手里用弹珠敲门呢? 那对方不给我开门是不是就算被拒绝了? 唐然看着弹珠的使用规则,不由想到一种情况,如果他半夜拿着弹珠去老韩家敲门,敲门的声音就算是建立了两者的规则联系了吧?反正屋里人肯定听到了。 然后他再邀请屋里的老韩出来谈谈。 老韩不愿意。 是不是就算明确被拒绝了? 然后,就可以用规则之力驾驭弹珠弹他了吧? 唐然这么想着就不由摇了摇头,感觉这鬼器确实有些鸡肋,实用性不是特别高,使用起来还挺麻烦的,跟水鬼的水洼上吊鬼的上吊绳都比不了。 就更别提各种诡异规则手段频出的白煞了。 唯一的优点大概也就是触发规则之后可以直接弹弹珠击杀了。 不像水洼和上吊绳还要把人拖进去或者吊起来吊死才行。 相对更直接一点。 但施法前摇太长了,规则漏洞也太多了。 当然,如果不是规则这么多漏洞和漫长的施法前摇,大概也就轮不到他捡到这规则弹珠了。 不过这个可成长倒是还有点吸引力,若是成长后能简化一下规则,比如弹珠被人看到或者听到声音就可触发规则,那就完美了。 暂时先期待一波。 唐然心中暗暗嘀咕。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决定先拿老韩检验一下他的鬼器,看效果如何,如果效果还不赖,就尝试一下在白煞被围攻的时候偷白煞一波鸡,看能不能偷偷吃白煞个鸡。 第12章 隔空抹杀!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了徐磊对你的陷害。】 【但你并没有做任何的反击,你只是跟家人试验了规则弹珠的能力。】 【你清楚的感受到了你敲门的声音响起后和父母建立了联系的感觉。】 【你也感应到父母按你的教导明确拒绝你出门的邀请之后,一股奇特的规则力量在你体内涌动着,你感觉你随时可以调动它涌入你所获得的鬼器弹珠,利用那股神奇的力量把它弹出去。】 【你当然不可能真的弹出去伤害自己的父母。】 【你检验完成之后就结束了试验,甚至没有让任何人知晓,包括你父母】 【在学校里你依然好好的装作一个很老实的老实学生。】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只是想尝试一下规则弹珠的能力的,并没有想要打草惊蛇,虽然你现在已经有了战胜老韩的把握,但那位藏在背后控制老韩陷害你的人,你并无把握。】 【因为想也知道,一个能控制老韩的人至少比老韩厉害个几倍那是很理所应当的,不然他凭什么控制老韩呢?或者说老韩凭什么听他的呢?毕竟老韩现在掌握的其实也已经可以算是非人级别的力量了。】 【背后控制他的人又怎可能简单呢?】 【你当然不敢轻举妄动。】 【至少把鬼器提升到怨鬼甚至恶鬼级,亦或者再得到一件至少怨鬼级以上威力的鬼器,比如白煞的那件白幡就很不错,感觉至少有怨鬼甚至恶鬼级】 【等到那时候你才会真正去面对那位藏在背后控制老韩陷害你的人,到时候你一定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但在此之前你坚决要继续伪装自己,坚决不能被他给察觉异常。】 【很快你又受到梁松以毁坏贵重物品为代价的诬陷。】 【你老老实实在父母的帮助下赔了梁松二十万。】 【为此甚至退了学,开始摆摊卖烤肠烤冷面还债。】 【你一直伪装到了高考那一日。】 【那日你乘车前往江北育英高中,进入其中排队参加高考。】 【在你排队期间一个排在你身后的同学突然暴起,一刀从背后想捅死你,但你反应极快,反手一把就按住了他捅过来的手,夺走了他的刀子,把他交给了在考场外维持秩序的警察。】 【这一次你终于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的可以进入高考的考场了。】 【你长松了口气,你倒要好好看看这天的高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可以让让老韩徐磊不要命也要组织你参加高考,又为何能让他背后的人对你严防死守到这种地步。】 【你迈着轻快的步子踏入了自己所在的考场。】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瓦特? 纳尼? 什么鬼?! 我怎么突然就死了?不是已经把所有阻拦的人都解决了吗? 我从哪突然就又死了啊? 唐然一脸蒙圈,感觉这次模拟中死的简直是莫名其妙,一点逻辑都不讲。 不过旋即他就反应过来了,规则,是规则! 是有人用规则直接杀死了他。 藏在老韩背后的那人,一定是他在确认他安排的人都没能阻止住自己以后直接动用规则抹杀了自己。 这不由让唐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人,连面都没给他见一面就直接抹杀了他。 这人的恐怖超越了他的认知,甚至可能就连白煞都没给他这么恐怖的感觉,因为就算是白煞也是在遇见他的时候才把他化成了送葬队伍的一员。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切完全未知甚至他都没有看见对方长什么样,是男是女,就直接被对方给抹杀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规则就没了。 这何止是恐怖,这简直是太恐怖了。 躲着,暂时一定要躲着那孙子,再不能轻易跟他硬碰了! 唐然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决定以后无论如何不能轻易吸引藏在老韩背后那人的注意,决不能让他察觉出自己的异常,不然自己就死定了。 对方那隔空抹杀的手段太踏马恐怖了。 …… 【结算模拟奖励】 ……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始了新一次的模拟。 这次,他决定坚决一苟到底,苟到天荒地老。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了徐磊对你的陷害。】 【你等到梁松再次以破坏贵重物品的方式对你进行陷害,你以摆摊还债为借口的方式顺势退学。】 【你每天白天开始摆摊卖烤肠和烤冷面。】 【晚上则拼命练习拳击和八极拳,同时揣摩规则弹珠的用法。】 【你无比刻苦。】 【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后高考那天的来临。】 【这一天你和父母躲在家里,看到外面的天随着时钟指向九点而瞬间风云色变阴风呼啸,你手里捏着的弹珠悄悄的开始假装无意识的敲击茶几。】 【你要在弹珠鬼出现的瞬间就先跟祂建立规则联系。】 【然后在它出手前先弹死它。】 【哒哒哒哒。】 【果然,很快弹珠鬼就出现了。】 【弹珠在地上哒哒弹跳的声音也因此传来。】 【一颗透明无色的白弹弹珠哒哒哒的跳动着滚到你的脚边。】 【你伸脚把它踩住,弯腰把它捡到了手中。】 【你要跟我一起玩弹珠吗?】 【脸色青白的弹珠鬼在你捡到弹珠的瞬间,就出现在了你家客厅里,一脸诡异的假笑样子望着坐在茶几边的你。】 【好啊我们一起完弹珠吧?】 【你很开心的样子把回答和邀请连成了一句话,以一种弹珠鬼并没有意识到不对的方式对它完成了邀请。】 【那我们就互相丢弹珠,谁接不住谁死!】 【弹珠鬼还是和上次一样狡诈,并不给你篡改规则的机会,但它此时显然 还没有意识到这次不止它手里有规则弹珠,你也有,而它的回答,显然也被你的规则弹珠默认为是接受了邀请。】 【好,我先丢!】 【你知道弹珠鬼还想故技重施抢着做那个先丢的人,但你抢在他前面先说完了这句话,顿时你就感觉规则弹珠瞬间锁定了弹珠鬼。】 【你…】 【弹珠鬼还是和上次一样,闻听你强行抢先顿时青白的小脸一脸怒气,但转瞬它还是很狡诈的样子丢给你一颗弹珠说:好吧,给你弹珠。】 【但这次你没有像上次模拟那样不理会祂丢过来的弹珠,你很顺从的样子就把弹珠接了过来。】 【你准备好了,我要丢了哦。】 【你看着弹珠鬼笑吟吟的样子说着,体内开始驭使着规则弹珠的规则力量涌入你的弹珠之中。】 【那你来吧,我接着。】 【弹珠鬼眼睛一闪的样子望着你笑嘻嘻的说。】 【当时只见你指尖一弹,一颗弹珠如一道激光一样嗵的一下就钉进了弹珠鬼的额头,瞬间就把它的额头洞穿。】 【你…】 【弹珠鬼显然完全没有想到这样一幕,呆呆的看着你,小小的身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旋即弹珠鬼的尸体化作大量阴气涌入你的体内。】 【而你也突然就感觉到你拥有的那枚规则弹珠突然传来一股吞噬的欲望】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可能就是鬼物升级的方式。】 【你没有犹豫,直接就把弹珠鬼的规则弹珠和自己的规则弹珠碰撞在一起,顿时就见你的那枚规则弹珠涌出巨大的吞噬之力,凶狠的就和弹珠鬼的规则弹珠融合在了一起。】 【叮,规则弹珠升级为怨鬼级。】 【你听见规则弹珠内有声音传入你的心头。】 【你也因此明悟了鬼器升级所需条件,比如游魂升级怨鬼只要杀死一名游魂融合它的规则鬼器就行,之所以这样其实是因为游魂还不能算诡异,手上沾了因果的怨鬼才是诡异的开始,弹珠鬼根本就是个特例。】 【而怨鬼升级为恶鬼则要杀死十只,恶鬼要杀一百只升级猛鬼,猛鬼杀一千只升级厉鬼,厉鬼则要杀一万才能升级鬼将,鬼将杀十万成为鬼帅,鬼帅杀百万升级鬼王,鬼王升级鬼帝的升级条件暂时不明,至于鬼帝升级鬼神,更是一丁点信息你都没有感应到。】 【诡异杀人升级的逻辑也是一样的条件。】 【你把父母安顿在家里,你打算出门尝试去偷白煞的鸡,因为白煞送葬队伍里的诡异太多了,你要是能从后方偷偷猎杀白煞十只诡异,那你就可以升级成恶鬼了,要是撞了大运一把偷了一百只,那可真就是走大运了!成了猛鬼后说不定那只水鬼和吊死鬼你都能尝试碰瓷他们一把了。】 第13章 一起玩玩啊小哥哥 【你想象的很美好,但现实很骨感。】 【因为你刚一出门就看见了那只红嫁衣艳鬼挡在楼道里看着你。】 【小哥哥,一起玩玩嘛?】 【红嫁衣艳鬼展颜一笑,百媚顿生】 【你看着艳鬼的笑容,恍惚中有种想要扑过去的冲动,你一个激灵反应过来顿时心中大骇,意识到那红嫁衣艳鬼还有魅惑的能力。】 【再加上你推测的如果距离太近,很可能就会直接进入嫁衣女鬼的规则成为她的新郎官,嫁衣艳鬼这就已经有两种能力了。】 【若是她还有什么隐藏的规则能力,你不敢想象她到底有多强。】 【你忍不住脚步向后退了一步,哐当一声撞到了你们家的门上】 【小哥哥怕什么呀,怕奴家会吃了你呀?】 【嫁衣艳鬼笑靥如花的向你走来,一步一扭摇曳生姿。】 【你是要和我一起玩吗?】 【你望着向你走来的嫁衣艳鬼战战兢兢的样子贴着墙壁往远处退。】 【然而嫁衣艳鬼听见你的话之后突然警惕的原地站住,不再向你靠近,皱着眉头看着你,目中隐隐流露猩红的凶光,浑身阴气四溢,瞬间就让楼道里的温度直线下降寒意刺骨,甚至就连楼道走廊的墙壁都开始有冰花浮现。】 【这让你意识到低级的诡异使用规则时很可能可以被高级的诡异察觉,嫁衣艳鬼很可能是已经察觉到你的邀请建立了你和她只见的规则联系。】 【所以才让她突然变得警惕愤怒。】 【而且同时也让你意识到,嫁衣艳鬼很可能并不能明确知道你具体的级别,她应该只是隐约觉得你的级别不如她,所以她才会那么大胆向你靠近,也才会在发现被你建立了规则联系之后那么警惕愤怒但却没敢直接动手,因为很可能他并不能确认你到底比祂低了几级。】 【不然很可能她就会像之前对待弹珠鬼那样直接一把就把它捉走。】 【姐姐你要和我一起玩吗?】 【你意识到嫁衣艳鬼也对你心有警惕之后就大胆了起来,反过来也对她露出一丝微笑,因为你意识到这可能是你能从她面前逃走的唯一希望,因为你也能感觉到她对你的压制,只是你也不能明确知道她到底比你高了几级。】 【而在双方都不明确对方真实级别的情况下,双方都是心怀忌惮不敢肆意妄为的,自然,如果你变得主动,就会更她觉得你可能是真的有机会杀伤她的,她也就更不敢轻举妄动。】 【你望着前方的红嫁衣艳鬼,面带微笑,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开心。】 【这不由让红嫁衣艳鬼神色阴晴不定脸色铁青。】 【显然她也意识到了你的打算,只是她确实不能确定你的真实实力,也就如你想的那样,不敢轻举妄动。】 【她开始有了后退的打算,因为她知道诡异杀人的规则,知道很快你就会达到规则触发的条件,她再留在原地很可能就要承接你的规则攻击,她不想承接你的规则攻击,因为在不明确你真正级别的情况下她不能保证承接你的攻击之后不会受伤,不会死亡。】 【我会再回来找你的!】 【红嫁衣艳鬼在明确了她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之后,眼神冰冷的望着你,身影攸忽一闪,就从楼道里直接消失了。】 【你看着红嫁衣艳鬼消失的方向,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但你并不敢大意,因为你并不能确定她是否真的完全退走了。】 【因为你感觉到规则弹珠上你们俩的规则联系还在。】 【但你也并不想继续在原地停留,你转过身,向楼梯口走去。】 【你手里捏着鬼器规则弹珠敲着墙壁一步步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你决定以这种方式随时和任何出现在你面前的诡异建立规则联系。】 【就像惊吓红嫁衣艳鬼一样,惊吓任何一个敢靠近你的诡异。】 【事实证明你这样做确实很有用,你在寻找白煞的路上连续遇见了好几拨诡异,但都是在你一开口做出邀请和对方建立规则联系之后就迅速退去。】 【这也不由让你对自己目前在诡异中的实力有了一个明确的认知,那就是你现在是个弱鸡,绝对的弱鸡,因为遇见的每一只诡异都有能力找你麻烦,要不是被你用规则联系吓跑,恐怕你甚至可能都走不下你们家那栋楼。】 【你记得你在之前的模拟中是在江南一中校门口卖烤肠时遇上的白煞。】 【所以你找回了这条街上。】 【但这条街上空空如也,因为在那次模拟中白煞杀死你后就带着你和送葬队伍一起走了,沿着长街一路前行,浩浩荡荡的杀死每一个它遇见的人。】 【最后被一只青白水鬼拦住去路,又被吊死鬼一起围攻。】 【但你并没有那一次白煞行走路线的记忆,所以你也不知该往哪找了。】 【这让你不禁有些头疼。】 【找来了,却找不见白煞,这可如何是好?】 【你只好自行分析。】 【江南一中是一条南北向的街道,你记得你一般是在一中校门口摆摊,背北向南,也就是说你看到的白煞是从南面过来的,走向了北面。】 【你沿着街道走到南北向街道北边的三岔路口继续分析。】 【你们江南一中是新校区,建在城郊,这条东西向的路是条穿城而过的主路,向东出城,向西进城,白煞出现是为了杀人升级,自然是要进城的。】 【你就沿着进城的方向向西而行。】 【你记得前面过三个路口有个网红小区,里面住的大多都是拍网剧的演员,拍短视频的网红,号称是个十万人规模的小区,你觉得如果白煞是要杀人升级的话,那它一定不会错过这个地方,一定会从第三个路口往里拐。】 【你来到第三个路口,毫不犹豫的拐了进去。】 【而你刚拐进去第三个路口,就隐约听见前方半空轰隆一声传来巨大的声音,当时你一个激灵,顿时就意识到很那很可能吊死鬼在围攻白煞。】 【你顿时就急忙撒丫子往前跑。】 【你穿街过巷往里跑了有五六个路口。】 【刚一从路口拐出来,顿时就看到前方长街上白茫茫一片全是纸人。】 【你大喜,但也立刻就变的谨慎起来,因为你知道,这周围一定不止水鬼和吊死鬼两个诡异在围攻白煞,一定还有许多别的你没见到的诡异。】 【你开始贴着街边的墙根,手里捏着弹珠一边敲击着墙壁一边网全走。】 【你可不想刚到目的地就先被别的诡异顺手带走了。】 【你慢慢的靠近了送葬队伍的最后方,你隐约感觉到周围阴气深重的地方不下十余个,很可能都是诡异,顿时你更谨慎了。】 【你悄咪咪的靠近了白煞送葬队伍的最后方,你看到送葬队伍的白纸人们脚下街道上鲜血滚滚,鲜血正在向上浸染那些白纸人。】 【你捏着弹珠敲击着街道拐角的墙面,把目光投向其中一个鲜血半染的白纸人邀请道:你愿意跟我一起玩弹珠吗?】 【你感觉到随着你的邀请你们俩建立起了规则联系。】 【但那白纸人很明显受到白煞的控制并不能回答你。】 【你意识到这是你的机会,你又连续问了它两次,它依然没有回答。】 【顿时你唇角微翘,手中规则弹珠如一道白色激光一样激射而出。】 【直接洞穿了那白纸人的额头,当场击杀。】 【诡异纸人化作大量阴气涌入你的体内,你感觉到力量的提升。】 【你心头感受到诡异规则的提示,诡异击杀1,距离升级1\/10】 【你顿时又把目光投向距离你最近的另一只白纸人。】 【于是,你的升级击杀数量开始飞涨,2\/10,3\/10,4\/10…】 第14章 红白撞煞! 【距离升级10\/10。】 【升级条件达成,立刻升级。】 【顿时你就感觉到虚空有一丝丝规则之力涌入你的体内,开始横冲直撞的改造你的身体,让你的身体力量变得更强。】 【同时,你心头感觉到规则弹珠的规则也开始升级。】 【本来被认定拒绝的方式是对方口头拒绝,或者三次以上的邀请没有应答和长时间不予回答,或者对方主动离开宿主三十米以外距离均算拒绝。】 【现在则变成了对方口头拒绝,或者两次以上邀请没有应答,或者三分钟内不予回答,以及对方主动离开宿主二十米以外距离,均算作拒绝邀请。】 【升级完成,你升级成了恶鬼。】 【你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变得越发强大。】 【规则弹珠的威力也越发强大。】 【但同时你也感觉到自己身上阴气越来越重,身体变得更加阴冷。】 【你意识到如果你一直沿着这条路升级,很可能最后你也会变成诡异。】 【但你没有选择,因为老韩背后那人的可怖你还历历在目,那是一个可以直接使用规则隔空抹除你的存在,你不变强就只能死去。】 【你只能让自己继续变得更强,强到他将来无法使用规则抹除你。】 【你继续在送葬队伍的后方偷猎白煞送葬队伍里的诡异。】 【同时你也继续观察着白煞和水鬼吊死鬼们的战斗。】 【诡异们的战斗很激烈,吊死鬼藏在送葬队伍头顶上方的阴云里,不时就会垂下上吊绳套走白煞送葬队伍里的诡异,一次就能套走好多,比你这样一个个的点名邀请等待拒绝的方式快了太多。】 【水鬼也很猛,脚下的水洼不停地朝着白煞的送葬队伍侵袭,把一个个纸人拖入他脚下的水洼里。】 【而且你也观察到,附近很多诡异也都在出手围攻白煞,偷猎白煞送葬队伍里的诡异们。】 【但白煞动静搞的震天响,对抗手段也百花齐放,但就是对抗的效果不甚乐观,这让你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你觉得白煞既然在传统传说中那么大的名头,又那么多的诡异感受到了威胁来围攻祂,自然说明祂是真的很恐怖的,怎可能对那些不如祂的诡异们束手无措呢?】 【这让你感觉不太对劲,你总感觉这白煞是不是在憋着什么坏。】 【比如在钓鱼,想要一次性吞噬掉那些妄图敢跟它作对的诡异。】 【而且弹珠鬼狡诈的先例在前也正向你说明了诡异的智商也都是很高的,并不单纯只是知道杀戮的死物。】 【你感觉到有些不安,你觉得白煞很可能真的在钓鱼。】 【因为你从规则弹珠里得到的信息也告诉了你,吞噬诡异和杀人对诡异升级的帮助是一样的。】 【你意识到了白煞很不对劲,你决定等一会儿围攻白煞的诡异但凡看起来有些多了就赶紧跑路,绝不能让白煞顺手把你也收割了。】 【你变得十分警惕了起来,一边继续点名猎杀送葬队伍里的诡异,一边不停的遥望着前方白煞和水鬼吊死鬼们的战斗。】 【你看着前方渐渐又有鬼婴、红衣学姐、子母鬼等强大的诡异加入围攻白煞的战斗中,战斗越来越激烈,但白煞却还仿佛能够撑住。】 【这也越发让你确定白煞肯定是在钓鱼,它肯定是感觉单纯的杀戮人类已经不能满足它杀戮升级的欲望了,它是想要把这座城里强大的诡异也一口都吞了,帮助它自己进行升级,它比想象的还要恐怖和强大。】 【你就躲在后方一边看着前方的诡异们在围攻白煞,一边猎杀诡异。】 【你猎杀诡异的数量在快速的上涨着,20\/100,30\/100,40\/100…】 【你悄咪咪的就把白煞送葬队伍后方的诡异杀空了一小片。】 【半个多小时,你就把杀戮的数量提升到了90\/100,然后91、92、93\/100,眼看着很快就要达到百分百完成升级了。】 【滴滴答。】 【一声清脆的唢呐声传来。】 【你看到前方来了一队迎亲的队伍,队伍滴滴答答也吹着唢呐百鸟朝凤,抬着龙凤呈祥的大红花轿,花童在前面撒着花,新郎骑着高头大马戴着大红花,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就像白煞的送葬队伍一样庞大的蔓延了一整条街,迎面就朝白煞的队伍直撞了过来。】 【红煞!】 【你看见这个队伍时脑海里一下就冒出了这个名字。】 【你当时就意识到不好。】 【因为在传统的传说中里这场面叫红白撞煞!】 【是最凶最恐怖的场景之一。】 【当时只见红白双煞就像一条红色河流一条白色河流一样迎面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下,冲天的戾气冲霄而起。】 【夹在中间的那只水鬼连叫唤都没来得及叫唤一声,轰隆一下就化作了一团火光,灰飞烟灭!】 【盘踞在白煞上空的吊死鬼也是瞬间就被白煞冲天而起的青白阴气轰隆一声就点燃了,阴云瞬间化作碧绿的鬼火。】 【红白撞煞的场面之凶当场就把你惊呆了。】 【一边红彤彤的映红了半边天,一边白惨惨的阴风呼号。】 【你当时真是什么也不敢再想,从白煞的送葬队伍后方撒丫子就跑。】 【就连那已经99\/100,已经还只差一个就能直接让你升级成猛鬼的数字你也顾不得管了。】 【因为你知道,现在的你对白煞来说还只是一个小虫子。】 【红白撞煞的这一刻白煞的注意力都被前方的红煞吸引了,还没耐心管你,但如果你还敢在红白撞煞的关键关头跟它后头骚扰它,哪怕你是只小虫子它也一定立刻就会让你灰飞烟灭的。】 【你撒丫子一路狂奔,直跑出了七八条街才后怕的停下脚步。】 【呼哧呼哧的大口喘着气。】 【现在你终于知道为什么白煞有耐心跟那钓鱼了,因为无论是水鬼吊死鬼还是鬼婴红衣学姐,跟红白双煞面前真都是不值一提,白煞真想杀它们,真就是一个念头就是全灭!红白撞煞,那真是仅次于阴兵借道的大恐怖!】 【鬼将,红白双煞绝对至少都是鬼将级别,甚至可能已经是鬼帅!】 【而它们的目标很显然也根本不是猎杀几个水鬼吊死鬼什么的,而是升级鬼王!】 【你有些不敢想象如果红白双煞升级成了鬼王这座城会怎样。】 【你想想诡异升级鬼王的条件是要至少杀百万生灵,你有些肝儿颤。】 【你感觉真让它们成了鬼王很可能江南市这座城会变成一座死城!】 【但你也无能为力。】 【因为红白双煞实在是太强了,那水鬼对你来说就已经够强了,它甚至都已经拥有了水洼那样的诡域,结果红白撞煞就迎面一个碰撞,轰隆的一声水鬼和它的诡域一起就直接化成一团火光就没了。】 【这哪是你一个区区恶鬼级别的小鬼能管的?】 【你只能撒丫子赶紧往家里跑,带上父母就赶紧离开这座城。】 【因为你怕走晚了就连你们也走不了了。】 【然而就在你撒丫子往家跑的时候,突然就看见前面啪嗒一声,一条上吊绳从天上掉下来,就落在你前面不远的地方。】 第15章 得到鬼器上吊绳! 【你看见上吊绳掉落在你的前方。】 【你大惊失色,急忙刹住向前狂奔的脚步,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按说上吊绳这么强大的鬼器突然掉在你面前你是应该抢着收走的。】 【哪怕吊死鬼没死你也应该尝试一下,毕竟搏一搏单车变兰博。】 【但你很怀疑吊死鬼这是之前被红白撞煞烧成了重伤盯上了你,想钓鱼你,用你的命续它的命。】 【因为吊死鬼的可怕你还历历在目。】 【在你还是白煞送葬队伍一员的那一次模拟中你可是亲眼看见吊死鬼一下就套走了一百多诡异,那至少是厉鬼级才能做到的,虽然那些诡异都是被白煞控制了无法自主行动,但一次能套走那么多,那也是吊死鬼实力极端强横的体现。】 【可不是你这样一只只有恶鬼实力的小鬼能碰瓷的。】 【你警惕的绕着那条黑漆漆的仿佛被烧的快要碳化的上吊绳往一旁走,你可不敢轻易去碰触它,哪怕那吊死鬼最后还剩一口气,顺手带走你恐怕都不会是什么难事。】 【你绕到街道的另一边,蹑手蹑脚的往远处走。】 【走出老远,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那黑漆漆的上吊绳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开始有些心动了。】 【因为也是那句话,吊死鬼的强大历历在目。】 【它的鬼器能从红白撞煞中还留存下来,可怕程度可见一斑。】 【若是让你得到,恐怕你的实力必然会有一次质的提升。】 【你很心动。】 【虽然理智告诉你吊死鬼的鬼器既然留存,那吊死鬼活下来的概率也是有至少一半以上,你觊觎它会很危险。】 【但你还是按捺不住的心动。】 【它太强大了,若是能让你得到,那对你的提升真不是规则弹珠能比的!绝对会是一次质的飞跃。】 【你咬咬牙,终于还是没忍住上吊绳对你的诱惑。】 【你又蹑手蹑脚的走了回来。】 【慢慢的靠近。】 【上吊绳黑漆漆的被火烧的就像碳化了一样。】 【一动不动就那么安静的散落在地上。】 【就像是一个毫无用处的无主之物。】 【你绕到一旁,手里捏着弹珠哒哒的敲着地面,缓慢靠近。】 【你愿意和我一起玩弹珠吗?】 【你意图用规则弹珠的规则和对方建立起规则联系。】 【但你完全感觉不到你和它之间的联系。】 【这让你不由心中一动,怀疑吊死鬼是真的被红白撞煞给杀死了。】 【你忍不住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黑漆漆的上吊绳。】 【然而,就在你抓住那上吊绳的瞬间。】 【就见那上吊绳如蛇一样快如闪电的缠上你,倏然收紧。】 【直接勒住你的脖子把你吊了起来。】 【而你这时才发现,在你头顶上空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阴云。】 【你倏然一下就被它拽入了阴云之中。】 【这群该死的老六鬼!】 【临死前你忍不住暗骂了一声,但同时你也意识到当你和诡异的等级差距过大时,你是无法轻易和它建立规则联系的。】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注:本次模拟收入包含上吊绳一根)。】 系统似乎生怕你会选错了一般。 直接在本次模拟结算中标注出了模拟收入包含了什么。 让本来已经决定要选择提升实力的唐然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从游魂一下子提升到恶鬼确实提升速度极快。 但上吊绳很明显是可遇不可求的高级鬼器,单从它的表现就可以看出它至少绝对要比规则弹珠高出不止一个级别。 若是能控制它,那他再想靠偷鸡白煞升级绝对速度要快无数倍。 说不定只要很短的时间他就能直接从游魂升级到厉鬼。 这可是一次只能杀一个的规则弹珠恐怕要很久且历经极大的危险才能做到的,而且,这上吊绳是吊死鬼的上吊绳,里面会不会直接就蕴含着吊死鬼的力量呢?会不会直接就让他的实力升级到吊死鬼的程度呢? 唐然也有些小期待。 “选三!” 唐然直接选择了获得鬼器上吊绳。 随着唐然声音落下。 顿时,一条漆黑的看不出材质的上吊绳落在了唐然的手中。 唐然直接按着系统教过的方法,滴血认主。 上次认主规则弹珠唐然滴了十几滴血才认主成功。 这次认主上吊绳唐然滴了半天那上吊绳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没有办法。 唐然只好用小刀把手指割开一个更大的口子,让鲜血顺着手指往上吊绳上流淌。 不知淌了多久,唐然都感觉淌血淌的头晕眼花了,才突然感觉上吊绳里大量的阴气蜂拥着涌入他的体内。 不过让唐然失望的是,上吊绳里的阴气也不过只和规则弹珠的量一样。 并没有让他直接就从游魂升级到吊死鬼的级别,甚至都没让他升级。 他现在的鬼器实力还是最低级的游魂级别。 不过同时他的心头也浮现了上吊绳的使用规则。 而这规则当时就看的唐然心中一阵激动莫名。 因为这上吊绳的使用规则比规则弹珠可简化太多了。 只需要上吊绳被看见,就直接可以使用规则力量套住对方,甚至随着升级之后还可以同时套住多个目标。 这简直比规则弹珠强大和好用太多了。 简直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鬼器。 而你因此也不由更加好奇系统所说的那些就连滴血认主都无法控制的高级鬼器又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就跟老韩身后那幕后黑手一样,直接就能驾驭规则隔空抹杀别人?你很怀疑。 很怀疑老韩身后的那幕后黑手就是掌握了一件高级鬼器。 你也想要那样的鬼器,因为有了那样的鬼器你就再也不用怵老韩身后的那个幕后黑手了,就能跟他硬碰硬了。 当然,现在你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升级。 现在有了上吊绳,你就可以在偷鸡白煞的时候快速升级了。 这次,你要一路直奔厉鬼级! 一千只诡异,似乎距离也不是那么遥远! 只要快速把白煞身后的送葬队伍清空一片就够了。 【是否开始再次模拟?】 “开始。” 【模拟点数已全部被消耗,当前模拟点数为零,请充值后模拟。】 “再冲三千!” 唐然看着手机中的金额瞬间又减少三千。 【充值完成,当前剩余模拟点数3。】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第16章 升级猛鬼!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了徐磊的陷害。】 【你等到梁松再次陷害你时就退了学,开始每日摆摊赚钱。】 【你一边练习拳击和八极拳,一边揣摩上吊绳的用法。】 【你发现一个盲点,你似乎可以利用弹珠的声音吸引别人注意到上吊绳,可以同时驾驭两件鬼器与对方形成规则联系。】 【你每日研究,数着日子等到高考那天再次来临。】 【你那天和父母在客厅等待着弹珠鬼的出现。】 【伴随着弹珠哒哒跳动的声音,弹珠鬼如约而至。】 【你在弹珠鬼看到你捡起弹珠的同时,手上缠着的被弹珠鬼看到的上吊绳飞出套住了弹珠鬼的脖子,直接把弹珠鬼凌空吊了起来。】 【直接把弹珠鬼的脖子勒断结束了它的游魂生命。】 【简单快速的简直令人发指。】 【你把弹珠鬼的弹珠融入到自己的规则弹珠里。】 【你完成了升级,成为怨鬼级,但你身上阴气也加重了一分。】 【你打开门走了出去,决定去偷白煞的鸡。】 【但你走出门外就看到了那只嫁衣艳鬼。】 【你故技重施用弹珠敲击房门发出邀请和她建立规则联系,惊走了她。】 【你带着规则弹珠和上吊绳出门。】 【轻车熟路的再次找到了正在钓鱼的白煞。】 【你开始利用上吊绳进行升级。】 【你速度飞快,上吊绳在诡异眼前一晃就套住它的脖子,上吊绳收紧勒断它的脖子,便杀死一只诡异。】 【你飞快便杀死了十只纸人诡异,升级为恶鬼级。】 【你的上吊绳也开始升级,由一次只能套住一只诡异升级成了一次可以套住最多十只看到你的上吊绳的诡异。】 【你杀死纸人诡异的效率大增。】 【你只用了十分钟就再次杀死了一百只纸人诡异,升级成了猛鬼级。】 【你的上吊绳再次升级成一次可以最多可以套住一百只看到你的上吊绳的诡异。】 【但你杀死诡异的效率却并没有因此有太大的提升。】 【因为你不敢在白煞的送葬队伍里弄出太大的动静,你怕引起白煞的注意,担心它因为你杀死了它太多的纸人诡异而顺手把你灭了。】 【你默默的缩在后方悄咪咪的杀戮着它送葬队伍里的诡异。】 【以你目前的效率想杀死一千只纸人诡异升级成厉鬼显然不容易,你需要至少十倍于升级成猛鬼的时间才能做到,也就是至少一百分钟。】 【但很显然白煞不会给你那么多时间。】 【因为红煞就快要到了,最多半个小时就会再次发生红白撞煞。】 【你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安安静静的升级了。】 【不过一下升级成猛鬼也已经很让你很满意了,因为你这一下就已经连跳了三级了,从游魂到猛鬼,升级速度已经可以用飞一般的速度来形容了。】 【你一边看着白煞在前面钓水鬼吊死鬼的鱼,一边在后面悄咪咪的继续收割着白煞送葬队伍里的诡异。】 【你收割的效率飞快,仅仅只用半个多小时就收割了五六百纸人诡异。】 【但你显然没有时间了。】 【因为红煞的送葬队伍吹吹打打的就从对面的一条街拐了过来。】 【红煞终于和白煞又撞上了。】 【霎时间红白双煞冲撞形成的煞气冲天而起。】 【被夹在中间的青白水鬼嘭的一声就直接化成一团火光灰飞烟灭。】 【盘踞白煞上空的吊死鬼形成的阴云也是轰的一声就被点燃,化作了一大团碧绿的火光。】 【你不敢再做停留,扭头撒腿就跑。】 【一口气跑出去七八条街,才缓缓停下脚步。】 【然后就见一条上吊绳啪嗒一声又落在了你的面前。】 【你见状一声冷笑,直接敲击规则弹珠和对方建立规则联系,升级猛鬼级后你的弹珠的规则已经简化为仅靠声音就可以和对方建立规则联系了,这次对方的规则也已经不足以压制你拒绝你和它建立规则联系了。】 【这也让你产生明悟,对方应该是比你目前高了一个等级的厉鬼级。】 【你对装死钓鱼的吊死鬼发出邀请,邀请它和你一起玩弹珠。】 【它装死不回应。】 【你等了三分钟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应,确认对方默认为拒绝。】 【手中弹珠顿时化作一道白光朝着上吊绳激射而出。】 【吊死鬼显然没有想过你除了上吊绳居然还有第二件鬼器。】 【这时重创状态的它想要逃已经没有机会了。】 【你的规则弹珠当场命中了它。】 【你眼睁睁看着被规则弹珠命中的上吊绳流出大量的鲜血。】 【但你并没有轻举妄动。】 【你再次敲击弹珠与它建立联系,再次弹出弹珠命中上吊绳。】 【这一幕你重复了十几次。】 【直到确认那上吊绳再也流不出鲜血,也再无任何诡异规则力量波动。】 【你才小心翼翼的捡起上吊绳,把它融入自己的上吊绳当中。】 【你的鬼器上吊绳升级成为厉鬼级。】 【而这时你也因此明悟了第二种升级规则。】 【就是厉鬼级以后诡异和鬼器的升级是分开的,鬼器升级不再连带诡异一起升级,所以你现在只是一个掌控厉鬼级鬼器的猛鬼级,因为被白煞重创的吊死鬼根本没有遗留下多少力量。】 【但这也依然让你感觉十分满意了,因为这一样可以让你使用出厉鬼级的鬼器规则,只是消耗有些大而已。】 【你带着规则弹珠和上吊绳回家,准备带父母离开这座城市。】 【因为你知道,等到红白撞煞分出结果很可能这座城市就完了。】 【你可不想给这座城市陪葬,决定立刻带父母离开这座城市。】 【你飞快的回到家里,看到父母都还安在松了一口气,当下就跟父母说明了情况让他们赶紧和你一起离开这座城。】 【你父母很爱你,所以对于你的提议没有任何反对,就和你一起收拾了一些衣食住行要用东西就赶忙向城外赶去。】 【此时江南市其实很乱,之所以你们这一片感觉那么安静就好像突然没人了是因为白煞路过,你们这一块街面儿上能看到的人都被它清空了。】 【这也是你偷了白煞几百只诡异它都根本没搭理你的原因,因为它那只送葬队伍确实是真的太庞大了,一眼看去没个几万人是刹不住的。】 【几万人中少了几百它也确实是真不在乎。】 【你和父母开着一辆二手奥拓争分夺秒的就逃离了江南市。】 【路上看见很多和你们一样开着车向外逃的人们。】 【但也看到很多诡异钻进了一些车里,让那些车开着开着就翻了。】 【你们一路飞驰夺路而逃,但其实根本不知道具体该往哪逃。】 【也不知道如今这世界还有哪个地方是安全的。】 【直到,你们听到广播里说让你们尽快去往附近的青山道院。】 【你们不由恍然大悟,纷纷赶忙驱车去往那些名山古刹的道场寺庙。】 第17章 青山精神病院 【你和路上的其他人一起赶往青山道院。】 【但你认真思考感觉情况可能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车载广播是广播局的广播,此时诡异降临,很可能是在全世界范围降临,广播局就算要广播提示大家该往哪里躲避也不会专给你们江南市一个城市的人指路,更不可能仿佛如亲眼见到你们在哪一样为你们具体指示该往哪跑,你意识到这广播很可能是诡异在作祟。】 【但此时你拥有猛鬼级的实力,手里由掌握着一件猛鬼级的规则弹珠,一件厉鬼级的上吊绳,你感觉自己强的可怕,只要不遇上红煞白煞,不遇上藏在老韩背后的那人,你觉得你应该不至于害怕一个利用广播作祟的诡异。】 【而且那诡异既然是利用广播作祟而不是直接现身降临,很可能就也意味着它并没有那么强悍,你觉得就算它是厉鬼级你也可以一战。】 【你决定和它硬钢一波。】 【因为其实你也知道,离开白煞以后你的升级会变得无比缓慢。】 【因为自打诡异降临开始,除了白煞转化的那些诡异和弹珠鬼外,你就没见过有恶鬼级以下的诡异,而且它们也都不可能像白煞转化的那些诡异一样老实不动让你杀,你现在其实也不过是猛鬼级,也可以被低你一级的恶鬼级的规则建立规则联系,而一旦被恶鬼级的规则建立联系,你一样有被杀的风险,并不是你的级别高一级就一定可以碾压所有低级诡异了。】 【想一想,你现在距离升级到厉鬼级还需要至少杀四五百个诡异。】 【若是收割白煞转化的那些老实不动的诡异那感觉确实很简单,但换成艳鬼那样不但想杀你,见势不对还会撒丫子跑的,你想杀四五百,那感觉简直堪称是遥遥无期,毕竟就是四五百头猪你想抓住还得漫山遍野去追呢,更何况诡异了。】 【你只能选择硬钢那些高级诡异了,因为杀高级诡异相对普通诡异的话还是有加成的,你就像猛鬼升级为厉鬼要杀一千个低级诡异,但如果杀同级别的猛鬼的话,最多杀三十个同级别的猛鬼就够了,其他向上的等级也差不多都是这么个换算法。】 【也就是说你现在还剩四五百的量就可以升级,最多只需要杀死十五六只猛鬼就可以升级。】 【当然,前提是你真能杀得了。】 【你和父母似乎运气很好,一路上一直也没遇见有诡异往你们车子里钻,你们一路畅通无阻的就来到了青山道院。】 【而也直到来到青山道院你们才发现,什么青山道院,分明是青山精神病院。】 【你们来的时候看见很多人都在青山精神病院门口跳脚乱骂。】 【骂那广播给你们瞎指路,说他们是神经病。】 【你们也没有理会,因为你本也不是冲着接受保护才来的,你是冲着这里的诡异来的。】 【你们把车停在青山精神病院门口的停车场,就下了车。】 【青山精神病院是一个半疗养性质的精神病院,其实是为那些在社会上惹了麻烦的富人们服务的,专门为他们开具精神鉴定,以及让惹了麻烦的人能在这里躲上一阵子,所以这精神病院建设的很是有些豪华。】 【依山傍水建在山脚,门前一大片开阔的停车场,还有草坪。】 【平时还有人在门前活动。】 【只是今日青山精神病院却大门紧闭,里面一片安静。】 【此时很多人来到精神病院门口吵吵嚷嚷好半天了,也没见有人出来吱一声,就连精神病院的保安都不见一个。】 【你下了车之后带着父母穿过吵嚷的人群来到精神病院大门口。】 【见大门没锁就伸手推了一把,大门却纹丝不动。】 【你就以为是往外拉的,就抓住大门栏杆往外又拉了一把,大门却还是纹丝不动。】 【你只好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门也并不是那种日式的左右平开门。】 【不由就有些疑惑,推拉不行,也不平开,那这门要怎么开?难道是吊门或者向地下落下去的那种奇门?】 【你很疑惑为何那诡异明明在广播里指引你们前来,却又不让你们进入这精神病院。】 【难不成是个恶作剧鬼?你怀疑。】 【但就在你疑惑时,突然见到青山精神病院门口上方一个倒计时突然开始倒数,上面倒计时的数字也不大,一共也就十秒。】 【看着就还挺有仪式感的模样。】 【你就默默带着父母后退了一些距离。】 【一边看着那倒计时,一边手里的弹珠开始在地上哒哒的弹跳着,一边微微把缠在手腕上的上吊绳露出一些,以防万一的防备着那倒计时是对方的什么古怪规则。】 【你看着那倒计时十九八七…很快走到了尽头。】 【显示为零时,青山精神病院紧闭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自动开了。】 【这让你不由有些无语,就开个门还弄个倒计时,弄得跟黑山老妖要出山了似的。】 【此时青山精神病院门口林林种种有一两百人。】 【眼见大门打开,顿时蜂拥着都往里走去。】 【你和父母也跟着人群往里走。】 【但进到门里的时候你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你们一路上走来眼见往这条路走的人可不少,就算你没计数,大略一想也知道往这条路过来的绝不下几千人,怎会现在这门口竟只有一两百人呢?】 【你意识到情况不对,忍不住就回头看了一眼。】 【却发现此时青山精神病院的大门已经没有了,消失了。】 【而与此同时,你听见四周传来嗡嗡的喧闹声。】 【你急忙回过头来看,就见你们进来的青山精神病院变成了一个道院。】 【四周有几十上百号道人,其中一个老道正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你们。】 【你和你父母还有其他一起来的人此时都站在这道院的高台之下。】 【青山道院?】 【你见状不由一怔,想起路上时那车载广播给你们指示的名称。】 【这不由让你意识到你遇到了诡异降临的特殊事件。】 【幻境?诡域?亦或者是诡异副本?】 【你忍不住暗中猜测。】 第18章 违规者死! 【道士自称青山道人,在高台上宣讲着青山道院的规矩。】 【有人不服,忍不住阴阳怪气。】 【结果那人话刚说完,就见老道青山道人的脖子像蛇一样猛然伸出去老长,一直伸到那人面前,满嘴雪白利齿的嘴巴猛然张开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咔嚓一口就把那阴阳怪气的男子的头给咬掉了。】 【你也不由被吓了一跳,因为那青山道人身上的气息太凶了,你不用去试探都能感觉到,至少厉鬼级以上。】 【但这还不是让你最震惊的,你最震惊的是那老道竟然直接攻击人类。】 【你不知道这是因为那男子触犯了青山道院的规则,还是那老道青山道人和别的诡异不一样,可以不需要依靠任何规则就能攻击别人。】 【你怀疑是前者,但你担心是后者。】 【因为如果是后者那就意味着无论是你的规则弹珠还是上吊绳,在它面前很可能都不堪一击,因为比起直接攻击,规则鬼器先建立规则联系才能攻击的情况可太慢了。】 【老话说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 【果然青山道人一口咬掉那阴阳怪气者的脑袋之后所有人都安静了。】 【再没一个人敢挑衅的。】 【青山道人就面无表情的一条条的跟你们宣讲了青山道院的规矩。】 【规矩很多,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违规者死。】 【你倾向于开始认为这是一个诡异副本。】 【但没有人明确提示说这是诡异副本,也没人给你明确的目标说要在这里做什么,或者存活几天之类的,更没有提示说达到什么条件什么时候可以通关,从这点上来说它不像副本。】 【但诡异降临又基本都是以杀戮人类为目标,就像红白煞,就像水鬼吊死鬼弹珠鬼艳鬼等,都是直接奔着就是杀人来的,这个青山道院却又允许人类在遵守道院规则的前提下和它们共处,这又不像是正常诡异该有的风格。】 【所以暂时你只能倾向于认为这是个诡异副本。】 【青山道人宣讲完规则后,就让道院的道士们带你们去了住所。】 【青山道院是一个前后三进院,东西两进院的布局。】 【迎门是供奉仙神的殿堂,后院有寮房、斋堂、客房,左右有厢房,后山还有园林和农田以及墓地。】 【你和你的父母都被安排在了东跨院的厢房里。】 【按照老道宣讲的规矩你们并不能在这里白吃白住,每天要打扫道院园林和墓地,去斋堂帮厨,后山种地,偶尔还要在酬神演戏的时候帮忙布置舞台,只有帮工合格了你们才能继续在道院住下。】 【至于不合格会怎样,老道没讲,你感觉大概结果不会好。】 【还有一点,道院严禁你们靠近供奉仙神的殿堂青山殿。】 【这个规矩让你感觉有些奇怪,老道们都是诡异不愿再进供奉仙神的青山殿你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会禁止人类靠近呢?莫不是那里面有什么宝物?】 【听到这条规矩的时候这是你的本能想法。】 【你觉得其他人估计应该也大多都是这种想法。】 【而且你相信,一定会有人偷偷靠近青山殿的。】 【因为大家都不傻,在一个满是诡异的道院里手里不抓点能保证自己安全的东西没人能安心,道院越是禁止他们靠近就肯定越是有人要进去。】 【这不用想都能知道。】 【不过你暂时还没决定好要不要进入青山殿。】 【因为相比其他人来说,你也像是一个诡异,你现在身上猛鬼级的阴气极重,还认主了两件鬼器,一个猛鬼级,一个厉鬼级。】 【你身上的诡异阴气可比活人阳气重多了。】 【你也担心万一那供奉仙神的青山殿里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它会不会直接把你当成诡异给收拾了,你不得不防。】 【你和父母住进道院的东跨院休息。】 【进入厢房里后你就到处翻找一些诡异副本里可能会有的提示,比如写着诡异规则或者副本目标之类的纸条,但你把厢房里的床板都翻开了,也没找到与副本提示有关的东西,唯一找到的只有一个塞在墙根夹缝里的手表。】 【那是一个机械表,不用电池,上劲儿的那种,找到的时候它还在走。】 【你意识到这只手表的主人把它丢在这里的时间也并没有多久。】 【因为上劲的机械表一般上一次劲大概能走几天,再久就不行了。】 【你看着那只机械表想把它拆开,想看看纸条是不是塞在表里了。】 【但当你看到牌子后就又不舍得了,因为它的牌子是卡地亚w,是卡历博系列款,价值435万,全球限量只有25枚。】 【孤零零的搁在房间里看着怪可怜的,也没有主人要它。】 【你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它,把它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最后再也没找到其他有用东西的你只好暂时先在厢房里休息了一晚。】 【但当晚你做梦了。】 【你梦见了一个女孩,大概十六七岁,高中生的模样,长头发,长的特别好看。】 【在梦里你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到她在一个KtV包厢的地方被人侵犯了,不,梦里你的视角应该不是旁观者,而是加害者,你的视角是加害者的,这是你醒来后回忆梦中情景时得出的结论。】 【当时包厢里一共有三个年轻男子,你的视角只是其中一个。】 【女孩应该并不熟悉这里,是被人拖进来的,你在梦里看到其他两个人神情都是颇为癫狂的模样,年轻的脸上满是对人间道德法律与规则的轻蔑不屑,似乎都不是头一次做这种事,看着女孩的激烈反抗全都是特别兴奋的样子,仿佛女孩的反抗取悦了他们。】 【女孩被他们打的遍体鳞伤,最后奄奄一息的被抛弃在包厢里。】 【同时抛下的还有一沓钱和一块被丢在沙发上忘了拿走的手表,好像就是你在角落捡到的那块卡地亚卡历博系列。】 【你在梦里眼睁睁看着女孩走出去后求告无门,被人轻飘飘一句你拿了钱就是嫖就堵了回去,女孩把经历发到网上,被封号,被删帖,被造谣,甚至被一些水军线下围堵谩骂,家门口被泼红油漆,被送花圈…】 【最后那些侵犯她的人看她一直不肯罢休闹的太厉害,又人为给她制造了一个精神病的病例,把她关进了一个精神病院里。】 【在那里女孩又受到了更多的虐待,护士,医生,侵犯她的人,轮番折磨,最后活生生的把女孩折磨死在了精神病院里。】 【你突然感觉有些恶心,狠狠的把那块卡地亚从手腕上又撸了下来。】 【犹感觉不解气,一把又狠狠的把它摔在了地上,当场摔的四分五裂。】 【因为女孩的经历让你想起了你被老韩徐磊他们的陷害。】 【你也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用,时刻都担心着可能被他们害死。】 【女孩的经历让你有些感同身受。】 【你想替她也替你自己报仇,你想把那些陷害你们的人统统杀光!】 【但就在你生闷气的时候,突然就听见外面传来喧闹声,颇为惊恐的样子。】 第19章 人类?食材? 【你听到声音就和你父母一起走出门外。】 【你看到你们住的跨院里有很多人在神情凝重的议论着什么。】 【你走到近前才听到是怎么回事,却原来是你昨晚的猜测应验了。】 【昨天晚上有人趁夜摸进了青山道院供奉仙神的青山殿。】 【足有十几个。】 【但却一个都没回来。】 【众人此时正在议论的就是这个事。】 【这不由让你明白青山殿里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可能比厉鬼还凶。】 【所以才会让青山道院的人严令禁止你们所有人靠近。】 【你不知道青山殿里的东西是什么,暂时你也不是很想知道。】 【因为你更想知道的是这青山道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到底是不是副本,以及你们什么时候能出去,而不是一直待在这青山道院里,因为你还要去猎杀诡异升级,虽然这青山道院里的道人们其实现在也是诡异,但他们不伤害 你暂时你也不想与他们为敌,因为他们太多了,至少都是恶鬼级,青山道人甚至还是厉鬼之上,一旦被它们围攻你生还的可能性极小。】 【所以你暂时并不想招惹它们。】 【你听了一会儿跨院里其他人的议论。】 【就和父母一起按着青山道院昨晚宣讲的规矩开始去道院的斋堂帮厨。】 【但到了斋堂以后你的头皮就麻了。】 【因为你看到十几个人正被道院的道人们抬上案板。】 【而且还都是活的。】 【你意识到这十几个人很可能就是昨天潜入青山殿的那些人。】 【当然,这并不是真正让你头皮发麻的,因为你觉得,既然那些人决定了潜入青山殿,那自然也就做好了失败和死亡的准备,你并不对他们将被诡异害死有什么不忍。】 【真正让你头皮发麻的是你看这些道人的架势分明把他们当成了食材。】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你们在青山道院的食物就是人类?】 【你看着此幕感觉四肢僵硬头皮发麻的厉害。】 【因为就算你身上阴气再重你终究还是人类,以人类为食?这恐怕你是真的做不到。】 【但青山殿的诡异道人们显然也并不在乎你们的想法。】 【见你们过来就直接把杀死那些人的活一股脑的全交给了你们。】 【还告诉你们杀好以后下水要多洗几遍,内脏要用手揉洗,洗好以后要先控水,控完了水就把四肢和躯干剁开,然后下锅焯水,把浮沫和血水控出来,再然后就交给大厨油炸,油炸之前要先用盐抹匀了,滚上面包糠,孜然,辣椒面,一定要炸到外皮金黄外酥里嫩才能捞出来,油炸的火不能太大,大火炸出来外焦里嫩容易夹生。】 【那熟练的架势给你听的头皮都木了。】 【你看着被捆着的那十几位,看着他们恐惧绝望提泪横流的脸庞,想象着他们被你开膛破肚,徒手掏出内脏,用手揉洗心肝脾肺肠子…还下锅油炸】 【呕,光想象着你都忍不住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说实话,如今经历这么多你也自认为挺铁石心肠的了。】 【如果这些诡异只是让你把眼前这十几号人割喉,你是真会动手,你绝不会因为他们被抓着如砧板上的鱼肉就同情他们不忍下手。】 【但,让你亲手把他们开膛破肚,然后当成食材一样清洗处理,下锅油炸,这真的是有些挑战你的生理和心理的极限了。】 【如果你真干了,大概你也就真的不能再被称做是人了吧?】 【你干不了,真的干不了。】 【所以你只能选择干诡异了。】 【你悄无声息的手里捏着规则弹珠,露出一截缠在手腕的上吊绳,假装求教的样子顿在被捆住的那十几人身前,在身上比划着问那些诡异们:这开膛的时候是直接大开膛吗?就是直接从脖子这一直划到底到双腿这吗?】 【你一边问,一边手里捏着的弹珠轻轻磕在地面上。】 【此时斋堂后厨里的诡异们大概有五六位,一位大厨,五位帮厨。】 【本来它们都目中微微露着一丝凶光,似乎在等着你们拒绝就好对你们进行攻击呢,却没想到竟遇上你这么一位勤奋好学的,不由纷纷有些诧异。】 【又胖又圆的大厨听见你的问题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你讲解下刀的要领,告诉你不能从脖子那下刀,容易被肋骨卡住,开膛的时候要先从肋骨的交接处向下划开肚子,先把肚皮划开把内脏掏出来,然后再上剁肉刀把肋骨劈开,不然血流一地不好收拾。】 【那这关节呢?】 【你手指点着那些人的关节各处,把上吊绳在诡异们面前晃了一遍。】 【关节要沿着骨头缝下刀,要顺着骨头缝斩,不然会很难斩开。】 【胖大厨见你特别勤学好问,就只好认真为你解答。】 【那我干活的时候大厨可以一边和我玩一边看我处理他们吗?】 【你悄咪咪的把邀请夹杂在了请教之中,因为你不确定胖大厨等诡异有没有什么你不知道的规则能力,这道院里诡异太多,你必需一击必中,不能有任何闪失。】 【当然不行!做料理是一个很神圣严肃的事情,怎能三心二意!】 【胖大厨的级别并不比你高,以至于它并没有察觉你已经悄悄和他建立了规则联系,闻听你竟然要一边玩一边处理食材,顿时断然拒绝你的邀请。】 【你在确认胖大厨严词拒绝了你的邀请之后,手腕上的上吊绳顿时如蛇一样窜了出去,一个环绕就缠住了胖大厨的脖子把它吊了起来。】 【随后就是剩下的那几个站在一旁围观指点的帮厨诡异。】 【一个没少你一串就把他们六个串成一串吊了起来。】 【吼!】 【胖大厨被吊起来之后反应过来顿时一声怒吼,咆哮着脖子就跟蛇一样伸长朝你扑来,猛然张开的大嘴露出锯齿一般锋利的尖牙朝你脑袋咬来。】 【而你之所以同时用上吊绳和弹珠两种鬼器和胖大厨建立规则联系,其实防的就是这一幕,眼见胖大厨脖子也跟青山道人一样能蛇一样的伸长,顿时指尖一弹,一枚规则弹珠如激光一样就朝胖大厨伸来的脑袋激射。】 【噗的一声规则弹珠就如一枚子弹一样直接钉入了胖大厨的额头。】 【直接洞穿。】 【而这时你的上吊绳也倏然收紧,瞬间勒断了他们的脖子。】 【几只诡异化成大量阴气顿时纷纷涌入你的身体。】 【这一幕发生的如电光石火,速度快速非常。】 【本来那十几个货被捆着看你和胖大厨研究怎么把他们开膛破肚,又怎么卸开四肢关节,已经恐惧的近乎绝望了,却没想到他们绝望的念头还没转完,就见你迅速解决了斋堂里的数个诡异,不由一下就怔住了。】 【一时间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等反应过来顿时纷纷喜极而泣,有几位甚至都忍不住嚎啕大哭。】 【不过此时你却没有心情管他们。】 【你很担心胖大厨刚才那一声吼会引来别的诡异。】 【你赶忙走出了斋堂的房门。】 【事实证明你的担心很有道理,因为你刚走到斋堂门外就看见两个道院的巡照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就问,斋堂发生了什么?为何大声喧哗?】 【大声喧哗也是青山道院禁止的一件事情。】 【是昨晚捉的一头肥羊出了点意外,咬了大厨一口,我们刚把他捉住,您要跟我一起进来看看吗?】 【你看到两位巡照走来,一边手中捏的弹珠默默敲了一下门框,手上缠的上吊绳在它们眼前晃了一圈,一边口中发出邀请问道。】 【让金胖子小心点,道院不许大声喧哗!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二人一听是这么点事就没有再往斋堂里走的意思,警告了唐然一下就随口拒绝了唐然的邀请。】 【唐然闻听二人拒绝了他的邀请,顿时手上的上吊绳飞窜而出。】 【瞬间绞住二人的脖子就把二人凌空吊了起来。】 【咔嚓一声就把二人的脖子给绞断了。】 【二人顿时化作大量阴气向你体内涌去。】 【等解决了二位巡照,你这才又回到斋堂后厨,去询问那十几个人昨天在青山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在青山道院里开了杀戒,你就必须弄清楚这青山道院里到底哪里有活路了。】 【青山大殿很奇怪。】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子听到你的询问就思考着回答你。】 【具体哪里奇怪呢?】 【你忍不住追问,你当然知道青山大殿很奇怪,不奇怪青山道院如何会严谨他人靠近呢?但你想要知道的是它具体哪里有问题。】 【具体就是青山大殿里既给人一种极炽烈明亮的极热感觉,又给人一种极度阴冷冰寒的感觉,很奇怪,让人不知道具体哪种感觉是对的,金丝眼镜思考着回答你。】 【又冷又热?】 【你疑惑,莫非青山大殿里镇压着什么东西?】 【是心灵上的一种感觉,是心灵上感觉又极阴又极阳。】 【那你们是怎么被抓的呢?】 【不知道,我们在青山大殿见到了许多神像,但给我们的感觉都不对,神像上并没有那种极炽热又极阴冷的感觉,我们在里面找了很久也根本找不到那种炽热又阴冷的感觉到底来自哪里,最后出来的时候刚走出青山大殿的殿门,就晕倒了,醒来就被抓到这道院的斋堂里来了。】 第20章 青山殿里有一轮太阳? 【也就是说你们进入青山大殿感受到了那种既炽热又阴冷的感觉,但却找不到它的源头,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是;金丝眼镜点头。】 【那你们在青山大殿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完全没有,若是忽略掉那种古怪感觉,那就是一座十分正常的神殿。】 【那有没有可能是神殿的神像在保护你们呢?】 【你还是怀疑那青山大殿里的神像也许可能已经通灵了,对于人类它本能的会进行保护,所以青山道院的诡异们才不敢靠近,也严禁人类靠近。】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我们都只是普通人;金丝眼镜摇头。】 【你经过询问得到了一些关于青山殿的消息。】 【但却并不足以让你觉得青山殿是安全的,因为你现在并不是正常的人类,你是一个认主了鬼器在走诡异升级路线的人类,阴气极重。】 【你很担心青山殿里的神像若是通灵会直接把你当诡异给处理了。】 【但进去你却还是要进去的,因为你已经杀了斋堂里做饭的几只诡异,等到早饭时间若是你们没有食物给诡异们吃,那他们立刻就会察觉到斋堂已经出事了,但问题是你又不可能真的做一桌人肉宴给他们吃。】 【所以其实从你动手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青山殿你是非去不可的。】 【当然,对于青山殿里是不是有什么能克制诡异的宝物你也很期待。】 【如果那宝物足够给力,那就算是废了你一身的猛鬼级实力你也不是不能接受,一是因为你并不是很想一路走到黑的当诡异,二也是因为你觉得那藏在老韩背后的人可能拥有的也是诡异的能力,青山殿里的宝物如果能克诡异,那就没有道理不能克他,你很想得到一件能抵挡甚至克制那人的宝物。】 【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你询问了金丝眼镜半天,发现他确实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能提供给你的了,你就把目光又转向了其他人,看他们是否能再补充点什么。】 【然而其他人闻言却纷纷都直摇头,表示并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你只好也不再多问。】 【和父母收拾了一下就带着父母前往了青山殿。】 【路上你们也没有避人,因为也没必要,现在诡异们都还不知道斋堂的诡异们已经被你杀了,你在其他诡异眼里除了阴气重点之外跟其他人没多大差别,因为你毕竟还有活人的阳气,让他们无法判断你是诡异。】 【而对诡异们来说一个活人阴气太重,那代表的其实是他快死了。】 【也就是说你现在诡异眼里其实是个病恹恹的快死的人类。】 【你若是不拿出鬼器对付他们,他们是很难意识到你的可怕的。】 【青山道院的青山殿在正院迎门的第一重院落。】 【而斋堂则在第二重院落里,最里面的第三重院落里是收藏道院经文秘典的地方。】 【你和父母从斋堂出来,按说是可以从第一重院落侧后方的角门进入青山殿的,只是诡异们把守住了进入第一重院落的各个房门,而且院墙房门周围一直都还有巡照和纠察来回巡逻。】 【而青山殿既是青山道院第一重院落的神殿,自要建的高门大院墙高屋大的,光只院墙看着就有两三丈高,你其实也很疑惑金丝眼镜等人到底是怎么进去的青山殿,难道是到了晚上把守的诡异们就全都撤走了?】 【你很疑惑,不过这并难不倒你。】 【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拥有猛鬼级的实力,手里还掌握着上吊绳和规则弹珠,区区一道墙要都能拦住你那你不白升级了吗?】 【你带着父母来到一个暂时没人的角落,一左一右搂着父母的腰,飞檐走壁一样踩着院墙就窜了过去,落在了第一重院落里。】 【迎面你就能看见青山殿高大壮阔,威严肃穆。】 【刚一靠近门口,还没推开那高足有两三丈的厚重红木门,你就感觉到那红木门后仿佛有一轮炽烈的太阳正在冉冉升起,用精神去感觉你的精神甚至都不敢直视它,感觉它真是太耀眼太炽热威力太汹涌澎湃了。】 【当时就压制的你身体里的阴气几乎无法动弹。】 【而这都还只是在门外呢,隔着一道一扎那么厚的厚重红木门呢,若是打开了那红木门让你亲自直面它,你简直有些心惊肉跳不敢想象。】 【你都怀疑你辛辛苦苦升级吸收来的阴气会不会直接就被它给蒸发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违背道院规定私闯青山大殿!】 【而正在你和父母在大殿门前探望准备打开青山大殿的大门之时,突然就听身后响起一声怒气勃发的怒喝。】 【你回头,就看到一身八卦道袍,臂弯搭着浮沉,头上扎着道士太极髻的青山道人正站在院中,若非它那身为诡异的满脸怨毒,这打扮或可算得上是仙风道骨。】 【而随着青山道人一声怒喝落下。】 【当时你就看到你父母二人一声没坑咕咚一下就一头向下栽去。】 【你大惊要去扶,却也脚下一个踉跄,猛然就感觉身体一下就虚的厉害,身体摇摇晃晃的差点就站不住一脑袋也栽下去,这一下登时你便明白了为何之前金丝眼镜等人会一出大殿就栽倒在地了,一定是因为青山道人掌握着一项只要有人违反道院规定就可直接作用于人精神上的规则,这规则可以让人瞬间晕倒失去抵抗能力。】 【你之所以还能坚持最大的原因肯定是因为你拥有猛鬼级实力,精神力相对普通人强大许多,所以才抗住了一部分青山道人的规则处罚。】 【只是此时你前有青山大殿里那轮炽热的太阳仿佛要彻底蒸发你浑身的阴气,后有至少厉鬼级的青山道人,一瞬间你仿佛成了砧板上的鱼肉,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而且此时你还身体摇摇晃晃虚的厉害,几乎没有反抗青山道人的能力。】 【不过你好像也看出来了,青山道人似乎特别忌惮那青山大殿,即便你已经虚的都快站不住了,他也只是站在远处满脸怨毒的盯着你,招呼道院里的巡照和纠察来抓你,他自己则丝毫没有要上前来的意思。】 【你看着那被他招来的在道院充作巡照和纠察的诡异,也没有再纠结,使出最后的力气用力的挤开了青山大殿的大门,一头栽进了那炽热无比的青山大殿里,你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就赌青山大殿里那彷如烈阳一样的东西只会压制和消融阴气,不会真的伤害活人。】 第21章 从谁先开始呢? 【叮铃铃。】 【你栽进青山大殿的时候就昏迷了过去,浑浑噩噩什么也不知道,不知过了多久,昏迷中的你突然听见一阵熟悉的铃声,因为你现在也是个高三的学生,自然对上课铃声无比熟悉。】 【你苏醒了过来,看见了熟悉的教室,熟悉的黑板,课桌,厚厚的书籍,只唯一不熟悉的是你身边的同学,你身边的同学你一个也不认识。】 【而且更让你惊讶的是你发现你穿着素雅的白色裙子,留着齐腰长发,胸大肌还突然健壮了起来,足有倒扣的饭碗那么大。】 【你第一反应是又穿越了。】 【你从桌斗里摸出了女孩常用的小镜子,看见了一张清丽脱俗的脸。】 【你记起了你昨晚做的梦,梦里的那个女孩就是长了这样一张脸。】 【你意识到你可能是陷入了诡异的幻境里。】 【同时你也意识到金丝眼镜那些人应该是骗了你,或者说隐瞒了他们在青山大殿里的遭遇,他们肯定也陷入过这样的幻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选择了隐瞒。】 【你想起了那块卡地亚,想起了你以加害者的视角亲眼目睹梦境里女孩的悲惨一生。】 【你设想了另一种可能,就是卡地亚是绑定你们进入幻境的身份牌,金丝眼镜等人也找到了类似的东西,只是他们没有像你一样因为厌恶砸掉那些加害者的东西,于是,在他们进入幻境之后就绑定了加害者的身份,然后,他们释放了心中的恶,真的成了加害者中的一员。】 【所以在离开这幻境之后他们才羞于启齿不肯对你说出来。】 【这是你设想的一种可能,不过暂时并无证据能证明。】 【而这也不是你当前最想知道的事情,你当前最想知道的其实是你进入这个幻境需要做什么,拯救女孩?或者说以女孩的身份自救?】 【你并不确定,因为你不知道这是谁的幻境。】 【如果按你现在成为的女孩的身份来说的话,按理说你应该是要自救或者是替她报仇雪恨的,最好把那些加害者全都挫骨扬灰。】 【但如果是按你设想的那种卡地亚绑定幻境身份牌的那种可能的话,那这个幻境也许很可能非但不是女孩主导的幻境,还更像是加害者主导的幻境了 ,女孩大概是被困在了里面在死后还要继续接受折磨,那你的自救或者替她报仇可能就都偏离了幻境真正的主人的目的。】 【只是想想一个生前被侵害,遭受不公,被造谣,被迫害,被折磨,最后活生生被折磨死的可怜姑娘,死后你还要以幻境的面目再来折磨她,让她继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光是想想你大概都会唾弃自己吧?】 【更何况你还是以她的身体她的身份承受折磨呢。】 【再加上你现在也正在被人莫名其妙陷害苦苦挣扎呢。】 【如此感同身受你怎能忍受的了?】 【你几乎没做任何犹豫就立刻坚定的决定站在女孩的一方。】 【你要杀光那些加害者,杀光那些畜生!要把他们统统挫骨扬灰!】 【不过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 【因为此时在幻境里你就是那位遭受不公被迫害折磨的女孩,你猛鬼级的能力,猛鬼和厉鬼级的鬼器,都没被带进来,也就是说你现在就是女孩本身,甚至连你平时身为男人的力量都没有。】 【你唯一拥有的优势大概也只有先知了,就像重生一样。】 【只是你也并不能确定加害者是不是也被赋予了先知,甚至干脆就是上帝视角,如果这是加害者的幻境,你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毕竟加害者本来就是为了折磨女孩才弄得这个幻境,自然是想要那种看女孩在他们爪下苦苦挣扎却永远也无法翻身才更有乐趣了。】 【如果这是加害者的幻境你必须做最坏的设想。】 【你在思索,你在思索离了诡异的能力和鬼器之外你还有什么优势。】 【哦对,你会拳击,你还会八极拳,这是你暂时不为人知的优势。】 【你要好好利用这一点。】 【哦对,你还要利用好另一点,就是加害者本身。】 【女孩真正的悲惨人生的源头是另一个男的陈俊林,她的青梅竹马,或者其实叫邻居更合适些,因为俩人虽然同住在一栋楼上下楼是邻居,但相互的交集并不多,更多的时候女孩其实是他父母教育他的模板。】 【女孩长得好,学习好,品学兼优,从小就是大家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在学校里算是大家所说的女神。】 【唯一差点的就是女孩家的家境不是太好,经常要勤工俭学。】 【所以陈俊林就经常打着这个借口往女孩身边凑。】 【不过女孩不是太爱搭理他,因为陈俊林其实是个小黄毛,平时经常逃学旷课跟狐朋狗友们出去鬼混,长的呢,也一般,女孩就不是很爱理会他。】 【陈俊林因为追女孩长期得不到回应,心中就生出了恶意。】 【想把女孩拉下神坛,毁掉她,然后再得到她。】 【逻辑就是先让女神有了污点,把高高在上的女神变成荡妇,然后他就有机会了。】 【他也确实做到了,他利用自己经常鬼混得来的消息知道了本地几个无法无天的富二代的行踪,然后又利用女孩需要打工挣钱的弱点,打着给女孩找了个兼职的名义把女孩骗到了几位富二代面前,然后女孩就被那几个无法无天的富二代给侵犯了。】 【再然后,就是他在学校和小区里添油加醋把女孩被侵犯的事情宣扬的满城风雨,彻底毁掉了女孩的名声,把高高在上的女神彻底打落尘埃。】 【他只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女孩名声彻底毁了,女孩还是瞧不上他那猥琐的德行,因为女孩确实不同于一般的女孩,是有种一些普通人没有的狠劲儿的。】 【即便名声彻底毁了,女孩还是坚持要找一个公道,百折不挠。】 【最终才会发展成女孩被折磨致死。】 【说实话,真论起来陈俊林做的恶真是一点不比那几个无法无天的富二代更少,甚而更甚,完全都是应该把十大酷刑走一遍才配死的。】 【不过说起来女孩的父母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没有他们的配合,女孩也不会被冠上精神病的名头被关进精神病院里。】 【唯一也就她弟弟算是对她好的人了,但后来也因为想帮她从精神病院里逃出去,被那几个无法无天的富二代安排人开车撞成了植物人。】 【你默默捋了一遍女孩的亲疏远近关系之后,也是忍不住有些头疼。】 【这简直就是身边全员恶人啊,唯一对她好的亲弟还被撞成了植物人,怎能悲惨成这样?简直比被陷害你的还要惨太多了。】 【那先从谁开始呢?】 【你做好了杀戮的准备,一个也不打算放过。】 第22章 杀戮从此开始了! 【只能先从那几位富二代开始,因为如果你先杀了陈俊林,可能就打草惊蛇了,你记得他们三个分别应该是叫:徐欢,赵德清,李超。】 【那就先从他们开始吧。】 【你做好了准备,静等放学后陈俊林带你去所谓兼职的地方。】 【很快,放学的铃声响了,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你看着陈俊林那阴险猥琐的嘴脸,你真的是很难忍住不给他一拳。】 【但想想不能打草惊蛇惊到了那几位富二代,你就只好先忍了下去。】 【你跟着他一起坐上了公交车。】 【你一路上忍着他不时往你身上蹭一下的恶心,心中默默给他规划死法】 【你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名叫辉煌娱乐的KtV,是那几位富二代中李超家开的,不过女孩去那里并不是要去当公主或者服务员小妹儿,而是去后厨做洗碗工的,因为女孩知道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也经常在影视剧里看到女孩子在那种娱乐场所被揩油,女孩并不想惹那种麻烦,她只是听李超说这家洗碗工给的高才过来看看的。】 【你们很快到了地方。】 【陈俊林带着你进入辉煌娱乐,带你去后厨的时候故意经过了一个半开的包厢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假装不小心的样子故意撞了包厢的门一下,发出哐当一声,吸引到了包厢里徐欢李超三人的注意,确保他们都看到了你。】 【当时包厢里其实很热闹,音乐放的很大声,还有很多衣着暴露的公主在陪他们。】 【但你清丽脱俗的样子还是一下就完全吸引了李超三人的注意。】 【当时三人二话没说起身飞起一脚踹飞陈俊林,拖着你就把你拖进了包厢里,有个公主的打扮的女孩看你挣扎的太厉害,还忍不住给你求了下情,结果被那三个人渣打了一巴掌就统统都赶了出去。】 【咔哒一声包厢落锁。】 【包厢里瞬间就只剩下了你和那三个人渣。】 【你也没再跟他们客气,抬手一刀就直接捅进了李超的咽喉里,刀子是你放学的时候就买好了揣在兜里的。】 【你一刀就捅进李超的咽喉,血直接就飚了出来。】 【但赵德清和徐欢那俩人渣见了血居然不害怕,竟然还兴奋了起来。】 【俩人嗷的一嗓子就兴奋的分从左右朝你扑了过来。】 【你现在是女孩,在力量上吃亏,并不敢跟他们俩陷入长时间纠缠。】 【所以你迎着扑过来的赵德清的胸膛曲肘一个铁山靠,直接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随着铁山靠一起砸了上去,就像在飞扑赵德清一样。】 【你这一下的力量算是足够了,肘击在赵德清的心口当场就把他击的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同时你隐约听见了他心口肋骨的断裂声。】 【但你来不及分辨,因为徐欢已经扑过来了。】 【也是整个人身体都扑上来的样子。】 【幸好你平时练拳击和八极都是下了苦功的,反应已趋本能。】 【你见徐欢扑来,本能的就是一个下蹲身,同手抬手一刀自下而上的就扎进了他心口里,鲜血如喷泉一样噗的一下就呲了出来,喷了你满头满脸。】 【整个人也直直的就朝你倾倒了下来。】 【下蹲的你一个横步侧滑,人就从徐欢扑倒的身体下钻了出来。】 【而被你铁山靠撞倒的赵德清看到你手起刀落连杀两人。】 【终于后知后觉一样知道了害怕。】 【啊的一声尖叫着双腿跟地上乱蹬着往后退。】 【一时惊恐的甚至忘记了从地上爬起来。】 【而你也没有给他再爬起来的机会。】 【你抄起桌上的一瓶人头马啪的一下就直接砸在了他头上,人头马和他的脑袋一起破碎,鲜血喷涌,人一头栽在地上生死不知。】 【你上去补刀,一刀心口一刀咽喉,想了想太阳穴又贯了一刀。】 【剩下两个也是如此。】 【转眼间你连杀三人满身满脸的血,活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目光在包厢扫了一圈,顺手从酒架拿起一瓶还未打开的人头马,在沙发上坐下咔的一下在茶几上磕掉瓶口,仰头敦敦敦敦一口气干了小半瓶。】 【喝完之后长长的吁了口气,靠坐在沙发上。】 【随手啪的一下就把剩下大半瓶的人头马都砸在了李超尸体的脑袋上。】 【鲜血混合着酒精在包厢的地面上蔓延。】 【你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收拾。】 【要说有钱人的包厢确实是真奢华,不但大,陈设豪华,还内有乾坤,外面一个包厢,里面还一暗室,各种道具各种内衣各种制服诱惑应有尽有。】 【你先把包厢的地面拖干净,把三人的尸体拖进暗室藏起来。】 【然后又把自己身上的鲜血清洗一下。】 【选了一套警花制服,撕掉三个人渣为了逼真做的各种肩章标志,把你那一身染血的衣服就换了下来。】 【再然后你就用李超的指纹把暗室的密码改了。】 【最后你就把头发弄得凌乱,衣裳故意撕坏几个扣子,装作一副受辱的样子,出门就踉踉跄跄的往外跑去。】 【你出到门外看见陈俊林还在门口蹲着。】 【就呜的一声大哭着扑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陈俊林想学着电视里趁人之危的样子想伸手一把把你搂进怀里。】 【你趁机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当场把他踹了一个大马趴。】 【再然后,你就一路踉踉跄跄的样子朝江南市里一条穿城而过的河流河边跑去,一边跑一边眼角余光瞅着陈俊林是不是跟上来了。】 【你看到他果然眼睛放光的样子紧随其后的跟着你跑过来。】 【你就放心的往无人的地方跑。】 【一路跑到一个无人的河湾处,装作要跳河的样子,眼角余光看着陈俊林大呼着不要就张牙舞爪的扑过来。】 【你转身迎上扑到你身上的陈俊林,抬手一刀直接扎进陈俊林的心窝。】 【你看着陈俊林死不瞑目的样子面无表情,一脚就把他的尸体踹进了河里。】 【你脱下染血的衬衣,在河里把衣裳洗干净。】 【然后就返身又往辉煌娱乐走回去。】 【光杀三个人渣怎么能够?三个人渣的家人怎能不整整齐齐的?没有他们的耳濡目染精心调教三个人渣又怎能长成那个畜生样?】 第23章 灭门! 【你回到辉煌娱乐的地下停车场。】 【掏出一把钥匙一按,顿时一辆法拉利恩佐就啾啾的叫唤起来。】 【你看了一下钥匙,确认这是赵德清的车,就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 【戴上大墨镜,一脚油门径直就奔着赵德清家的花园别墅驶去。】 【梦境中你记得赵德清家在怡景豪园的别墅区。】 【你一路风驰电掣开到别墅区门口。】 【门口保安一看是赵德清家的车顿时问都没问就立刻放行,让你肚里打好的瞎话腹稿都没得机会施展。】 【你径直开进了赵德清家别墅的停车场。】 【就拿着钥匙向他们家的别墅走去。】 【走到门口,被看门的保安拦住,你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对保安说赵德清让你在他卧室等他。】 【保安一看是赵德清恩佐的车钥匙,再一听你还是赵德清的女人,顿时再不敢阻拦,赶忙就开门让你进去。】 【赏你了。】 【你顺手抛给保安一块伯爵。】 【保安对你千恩万谢,你趁机询问家里都有谁,有什么要注意的。】 【保安得了一块价值一两百万的伯爵,对你好感爆棚,赶忙就竹筒倒豆子的把家里的情况全都跟你说了。】 【这时你才得知,赵德清家里除了父母一共有一位管家,两位住家阿姨,两个清洁工人,四个保安,此时那仨趁现在主家不在,斗地主去了。】 【你问清楚了情况,就点头进去了。】 【保安乐不可支的揣着伯爵,幻想着过两天就辞职娶媳妇的美好生活。】 【只是他却不知道,他可能这辈子也娶不上媳妇儿了。】 【因为今天进这个门你就没打算留一个活口,倒不是你心狠,而是你不能留活口,因为还两家要杀呢,你留了活口万一把消息传递出去了怎么办?岂不是打草惊蛇让他们跑了?】 【你先遇见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住家阿姨,你也没问她叫什么,只让她带你去赵德清的卧室。】 【住家阿姨有些刻薄,看见你就跟看见狐狸精了似的,一脸怀疑的样子对你进行查户口式询问,你不耐烦,让她去跟门口的保安沟通去。】 【保安正对你好感度爆棚呢,当然是有什么好话给你说什么好话了。】 【就那那位住家阿姨也是对你充满怀疑与警惕。】 【一脸你这种狐狸精我见多了的样子带你去了赵德清的卧室。】 【把你领进去的时候还各种警告你这家里东西都贵重,让你不要碰不该碰的东西。】 【你也没跟她客气,捂住嘴把她推进门里一刀直插心窝。】 【当场就把人给干了。】 【然后你就把那位住家阿姨拖进赵德清的卧室,拿被子随便一盖,进了赵德清的衣帽间选了一套中性风的西装,就把你又染上了血的衣服给换了下来。】 【换下来的衣服团吧团吧往棉被盖住的住家阿姨怀里一塞,完事。】 【神清气爽的出门,去往那三位斗地主保安所在的佣人房。】 【你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喊着炸,四番,给钱…】 【你就在门口等了一下,等他们收完了钱,又发了牌开始了新一轮,这才推门进去。】 【三人见你是个陌生人,就纷纷疑问你是谁。】 【你不耐烦解释,就让他们问看门保安。】 【三人就用对讲跟看门保安核实情况,你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用刀解决他们怕是要出纰漏,就暂时决定先按捺住,换个解决问题的方式。】 【你这边想着那边三人就问清楚了情况,纷纷就对你客气了起来。】 【你也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模样跟他们客气,然后你就说你就是随便认识一下家里人,没别的意思。】 【三人也不拿你当外人,毕竟看门保安都给你说那么多好话了。】 【你就笑着说让他们继续玩,你去给他们洗点水果去。】 【三人还跟你客气,你就说不用客气,你理解他们。】 【他们很感动。】 【你就又回了赵德清的卧室,翻箱倒柜果然找到一包迷药粉。】 【顿时你就有了主意,去厨房洗了个西瓜,给人切好,然后就把迷药粉倒进一个杯子里,兑上水,摇匀,淋在西瓜瓤上,给三人端了过去。】 【三人很感动,纷纷让你也一起吃。】 【你就拿起一块给自己准备的没有淋迷药的西瓜,一边看他们斗地主,一边和他们一起吃。】 【三人吃的很开心,不一会儿扑通扑通就纷纷倒地。】 【你摸出刀子,嚓嚓嚓三下就割开了他们的喉管。】 【转身把佣人房一锁,就出了客厅。】 【现在这幢别墅里除了门口那个保安,就还有两个清洁工一个做饭的住家阿姨没在了,你希望他们不会回来,不然你就只能把他们也一起杀了。】 【但很明显是不可能的,做饭的住家阿姨毕竟是要给主家做饭的。】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没过多会儿,做饭的住家阿姨就提着刚买的菜回来了,你很开心的跟他打招呼,结果跟另个住家阿姨如出一辙,这位一眼看见你也是就觉得你是狐狸精的样子,又是一番对你查户口似的询问。】 【你只好又让门口的保安代劳替你回答。】 【保安回答完了她还是对你一脸的怀疑,总觉得你小狐狸精不怀好意。】 【甚至直言你配不上赵德清。】 【你笑而不语也不跟他争辩,还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跟她去厨房,要给他打下手做饭的样子,结果她跟你要抢他工作似的当时就炸了,咋咋乎乎的就要把你轰出去。】 【那你还客气个甚,起手一道噗嗤一声正中她心窝。】 【死尸当场扑倒。】 【你顺手把她拖到厨房最里面往角落一扔,就上楼又换了件衣裳。】 【然后就静等赵德清父母进门。】 【这时其实天儿已经很晚了,差不多晚上七八点钟了。】 【这公母俩还是一点要回家的迹象都没有,不由让你有些厌烦。】 【但你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等着。】 【好在你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你在九点多的时候终于等到了赵德清的亲妈回来了,赵德清的亲妈跟那俩住家阿姨一样的德行,看见你当场就炸了,如同看见狐狸精亲临,好在你也没客气,跟她进门之后上手一刀就扎进了她后脖颈里,当场鲜血狂飙死尸扑倒。】 【你把她拖进厨房跟那位做饭的住家阿姨堆一块儿。】 【然后就拿拖把把客厅厨房都拖了一遍,等着赵德清他爸回来。】 【赵德清他爸是快半夜十一点的时候才回来的,你也没出去迎他,只是在客厅等待,等他进到客厅刚脱掉上衣要挂到衣架上。】 【你扑出来一刀从背后扎进他后脖颈,让他和他媳妇儿同一种死法。】 【这下赵德清全家总算是整整齐齐了。】 【你这才把门口的保安叫进来,告诉他赵德清他爸有事叫他。】 【保安还疑惑赵德清他爸叫他干啥,结果刚一进门你就一刀割喉,死尸和赵德清他爸扑做一堆。】 【你吭哧吭哧的把俩人一起拖进厨房,跟赵夫人一起堆在厨房角落里。】 【然后你地也没拖就上楼睡觉去了,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想了想,又转弯去了赵德清他爸的书房,在里面翻了一圈,找到个保险箱,你不知道密码,毫无办法,不过你在他爸的抽屉里翻出把勃朗宁来,还有两弹夹子弹,这倒是意外之喜。】 【你就把勃朗宁和子弹都揣了起来,这才心满意足的去卧室睡觉。】 【一觉睡到第二天九点半,起床,在冰箱里选了一块和牛,葱花炝锅大火煎炒,又从赵德清他爸的地下酒窖里选了一瓶罗曼尼康帝,一口酒一口肉感觉甚妙。】 【等吃完了饭,你一道道把别墅的门锁好,大门用链锁直接锁死。】 【然后开上赵德清的恩佐就直接又回了辉煌娱乐。】 【然后就拿出徐欢的车钥匙隔空一按,顿时就听见一辆兰博基尼雷文顿啾啾叫唤。】 第24章 杀疯了! 【你故技重施两天之内就把赵德清、徐欢、李超三家全都灭了门。】 【至此,你把目光瞄向了青山精神病院。】 【因为最终把女孩折磨致死的就是这个青山精神病院。】 【既然要为女孩报仇,你就不可能放过他们。】 【站在青山精神病院门口,你摸了摸腰间别的三把枪,胆气甚壮。】 【你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消音器其实不咋消音,打出来还是当当响。】 【不然你就能抄着枪从前门杀向后门直接血洗青山精神病院了。】 【不过也不算太大的事,有抢托底就好办,至少你栽不到这院子里。】 【你网购了改装了两把手弩,这玩意儿也能连发。】 【就是弩箭制作麻烦了点,你找了个小模具厂,让他们给你用车床铣床给你车了一堆,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不太愿意,直到你拿出勃朗宁牌众生平等器,他们一下就想开了,纷纷觉得能给你做弩箭那简直就是他们的荣幸。】 【纷纷争先恐后的给你做,你按都按不住。】 【不过最后你倒是也没杀他们,只是把他们暂时先关了起来。】 【徐欢家有个地下室,跟牢房一样,你把他们暂时关在了里面。】 【此时大概刚过凌晨一点。】 【青山精神病院里安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你用一把飞虎爪挂上墙头,悄咪咪的就翻进了青山精神病院里。】 【进来以后你首先奔向的就是精神病院的监控调度室。】 【监控室里一共有俩人,门半开着,你进来的时候都正趴在监视器前面打瞌睡。】 【你见如此,也没浪费弩箭,一人一刀直接割喉。】 【然后你就进了医务区,往医务办公区摸过去,你记得在梦境里有个变态坏事干多了,经常性失眠,半夜睡不着就经常折磨女孩发泄,发泄完了就在办公室里写日记,还拿给女孩看。】 【你过来医务办公区就是来找他的。】 【你也没太费心,过来医务办公区一打眼就看见了没关灯的那间办公室,你抄着弩箭蹑手蹑脚过去,就看见那变态果然正在写日记。】 【你拿着弩箭瞄准他的太阳穴,夺的一声,正中靶心。】 【死变态吭都没吭一声就栽在了办公桌下。】 【你见状这才走过去又以割喉的方式补了一刀。】 【然后才贴心的给他关了灯,把房门关上,上锁,往住宿区走去。】 【青山精神病院主要是为富人服务的,所以并不是特别大,所以宿舍并不分男女,都是单间,一人一间。】 【你走到楼下看见门卫室里还有值夜班的保安正趴在门卫室里打瞌睡,就摸进去一刀割喉,直接让他在梦里见了太奶。】 【然后才开始往宿舍里摸去。】 【不过其实不太好弄,因为宿舍人家也是上锁的。】 【但好就好在这些问题进来之前你也早就想过了,你也想过如果进来之后发现房门都上了锁可怎么办呢?总不能砸门吧?】 【所以你专门找了一小偷,从他那里弄来一把万能钥匙,什么样的门锁都是迎门而开,都不用捅第二下。】 【开始他也是挺不乐意的,还看你小姑娘家家的妄想对你动手动脚。】 【好在你拿出勃朗宁牌众生平等器往他腿上开了一枪之后,他立马就改邪归正了,还非要把珍藏的万能钥匙送你,你不收都不行。】 【看他那么诚心,没有办法,你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现在这可不就正好用上了吗?】 【你就挨个房门捅,捅开门进去先用刀,一刀割喉,要是开门后看到有醒过来的迹象,就直接一发手弩追魂夺命。】 【其实你手弩用的不是特别熟练,不太准,但问题是房间里距离近。】 【就虽然不准也准了。】 【就这样,你大半夜的默默的一个个的刀人,一刀一个。】 【偶尔听见动静碰见起夜上厕所的,你就伪装也是起夜上厕所的。】 【等靠近了就一发手弩直接送走。】 【整个医务宿舍区里的连医生带护士两个小时被你收割的干干净净。】 【凌晨三点多,你摸进了病房区。】 【青山精神病院最豪华的其实就是病房区。】 【因为青山精神病院就是为富人服务的,病房不豪华怎么能服务好呢?】 【所以病房区里大部分病房都是厅室厨卫齐全,还带按摩各种服务,还能点小姐,有时候甚至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会真空上阵。】 【主打就是一个贴心,让病人们宾至如归。】 【你摸进病房区后果然就发现不少大少爷房间里都有姑娘贴心又贴身的负距离陪护,有的大少爷身边甚至还不止一个两个陪护。】 【你忍不住感慨,富家少爷的腰子真强大,你也算是开了眼了。】 【所以你也只好贴心的把他们一一送走。】 【因为你觉得能进到这里拿精神病当护身符的就不可能有好人。】 【反正在你眼里这青山精神病院从医生到护士再到病人,就没有一个无辜的,都有取死之道。】 【你一路杀过去毫不手软。】 【偶尔碰上几个突然惊醒的,不是特别想走的,你也只好贴心的多补几刀,确保他们一定能顺利到达奈何桥。】 【你就这样一直从凌晨一点直杀到了天明。】 【血洗了整个青山精神病院,一个没留。】 【唯有一些遗憾的就是青山精神病院的院长和科室主任们暂时不在。】 【没能一块儿跟上精神病院的大部队。】 【不过现在也不错,你可以慢慢等他们来院里。】 【他们不会无故迟到旷工的,因为那些把孩子送来的家长们也担心他们家孩子在这里的生活,担心医院阳奉阴违虐待他们家孩子。】 【每天就算不亲自来也会派人来视察一圈他们家孩子的生活情况。】 【整个精神病院都是靠着他们活着的,院长和科室主任们又哪里敢怠慢】 【自然是每天都会亲自来一趟,至少也要在家长们面前露个脸的。】 【所以你并不着急,你知道院长他们会来跟上医院大部队的步伐的。】 【果然,时间刚过八点半,院长就开着他那辆银灰色奥迪A8就来了。】 【你一溜小跑陪着笑脸凑上去给他开门,跟他说你叔今天有事儿来不了了,让你替他一天,本来院长听说院里保安竟敢不请示他就擅自离岗,脸是很臭的,可是看到你那张吹弹可破的清理脸庞,突然就又态度温和起来。】 【还跟你说他们精神病院的待遇多好,就是保安一个月都有一万多,让你如果有想法也可以来,可以到他办公室跟他详谈。】 【你见他都这么主动了那还客气啥,屁颠颠的就跟他去了办公室。】 【等到了办公室他把门一关,正要露出丑恶的胖嘴脸。】 【你一刀子就直接捅进了他的心底,当场血就飚了三尺远。】 【肥胖的尸体扑倒在地。】 【你看了看刚换的保安服,只好找到医护人员的衣帽间,又换了身护士装。】 【守在办公区等待科室主任的到来。】 【科室主任是个比院长还胖的大胖子,走一步喘三喘的那种。】 【就那人家也是常年坚持不锻炼健身,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所你坚信他是绝不会多绕一步路的,一定会直接来办公区办公室。】 【果不其然,你刚等了不到十分钟,科室主任就呼哧带喘的来了。】 【你也没耐心再等他进办公室了,等在他上楼的楼梯口,手弩迎着他嚓嚓嚓连续数箭,箭箭命中要害。】 【当场肥胖的身躯扑通一声就栽倒在了楼梯上。】 【嗡!】 【而等你终于杀光了青山精神病院最后一人,突然就感觉到整个青山精神病院都剧烈的颤动起来,就像地震了一样,只是你确信这不是地震。】 【因为同时你还感受到了一股极端恐怖的戾气冲天而起。】 【你亲眼看着整个青山精神病院…不,是整个幻境空间都在剧烈的震动,,空间裂缝蔓延,大片大片的空间开始坍塌,露出空间背后黑漆漆的虚空。】 第25章 囚徒困境 【你以为这空间坍塌应该就是幻境即将破灭的征兆了。】 【因为你终于开始感觉到你猛鬼级的力量。】 【然而,就在你觉得幻境将要结束了的时候。】 【你就看见那高空之中的太阳猛然一震,一道透明的涟漪以高空上的太阳为中心荡漾开来,涟漪过处抚平蔓延的空间裂痕,弥合坍塌的空间,幻境转眼恢复如初。】 【顿时你刚感应到的猛鬼级的力量也再次失去感应。】 【你意识到这幻境空间很可能是因为女孩生前死的太惨,怨气太大,那些加害者们怕她死后会化成厉鬼报复,就找人用某种邪术把她给镇压了。】 【幻境中那颗太阳应该就是邪术阵眼中的镇压之物。】 【想要破灭幻境,除非射落空中那颗太阳。】 【同时你也意识到,此时的你可能也是被镇压的一员,因为此时的你其实也等同于是那个女孩,只不过她在被镇在阵眼里,而你被困在阵中。】 【你猜到了真相,可是却陷入了绝望。】 【因为此时的你没有猛鬼级的实力,也没有鬼器,你只是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要如何才能摧毁镇压你的邪阵?甚至夺取阵眼里的镇压之物?这几乎等同于要你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幻境世界,不,甚至不是对抗,而是要摧毁整个幻境世界,这如何可能?】 【你想不到在别人的阵中一个普通人要如何摧毁他的邪阵。】 【而且是一座威力极端可怖到能够镇压厉鬼的邪阵。】 【你甚至都找不到阵眼的具体位置在哪,那颗太阳只是你在幻阵中看到的镇压之物的一种具象化,说白了,它其实是一个幻象。】 【除非…】 【除非女孩愿意把力量借给你。】 【只是你刚升起这个念头就直接摇头了,因为女孩一生的遭遇实在太惨,甚至就连死了都不得安息,她现在恐怕恨的都不止是加害者了,她甚至可能憎恨的是整个人间,甚至可能恨不得把整个人间都给毁灭了。】 【她怎可能会再相信别人,把力量借给别人?那几乎是完全没可能的。】 【毕竟对女孩来说她可不知道你在幻境中杀戮她的仇人是不是在演戏,是不是其实只是想骗取她的力量,然后利用她的力量来加固邪阵,最终达到彻底镇压她的目的,她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敢相信你?】 【就是换成是你自己你也绝不可能再相信别人的。】 【你现在是陷入了真正的囚徒困境。】 【在镇压女孩的幻境来说,你是被认定的敌人,是来帮助女孩脱困的,而在女孩来说,你是未知,她完全不可能信任你,你是两头都没讨到好。】 【怎么办?你还能怎么办?】 【你的大脑飞速转动,你想知道你还能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你打破如今的囚徒困境。】 【姑娘,姑娘你在吗?】 【你决定还是要尝试和女孩沟通一下,因为你认为即便是一件完全没有希望的事情,只要你尝试,它就还有那么一丝机会,但如果不试,那就铁定是百分百的没有任何机会。】 【我叫唐然,是江南一中一名在读的高三学生…】 【你没有得到女孩的回应,但也没有气馁,你开始给女孩讲述你的生平,你的遭遇,讲你被同学和老师陷害的事情,讲你如何反抗挣扎,讲你如何走上了诡异的道路,讲你即便到了现在的猛鬼级也还是感觉不到你有走出被陷害的困境的可能,你也没有管什么先后逻辑顺序,就想到哪讲到哪。】 【一直讲到你为什么来到青山道院,又如何陷入的幻境。】 【以及到了这幻境以后你为什么要杀戮她那些仇人,讲你的心路历程,以及你现在遇到的困境。】 【你很诚恳,本着将心比心的打算没有一个字的谎话。】 【你絮絮叨叨的讲了很久。】 【直到你把所有能讲的都讲完了。】 【过了很久。】 【你才终于听到一声回应:四方大厦地下停车场。】 【声音漠然而冰冷。】 【但你却感觉如闻纶音,心情激动极了。】 【这怎么会在四方大厦?不该在青山精神病院吗?】 【你赶忙追问,因为在你想来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加害者就算手眼通天不在乎人命,他也总要在乎走漏风声的事吧,他这把人害死在青山精神病院又把尸体转移到四方大厦,还要再找人做法事镇压女孩,这么招摇他就不怕被哪个好事者捅出去吗?】 【只是你问完等了半天对方却也不再回答。】 【你就只好自己琢磨。】 【你琢磨半天感觉最大的可能就是这里是幻境,可能空间方位都是和现实错位被挪移置换了的,幻境中的四方大厦可能才是现实中青山精神病院的位置。】 【你一边琢磨,一边就出门开着李超的迈巴赫赶往四方大厦。】 【四方大厦也恰好是李超家的产业。】 【具体是什么产业你也不清楚,反正就知道四方大厦是个写字楼,里面人挺多的。】 【你开车进去,被大厦的保安拦住。】 【你让他睁开眼看看车牌。】 【保安一看车牌上那一溜8,再一看迈巴赫,顿时精神一震赶忙道歉。】 【你就让他在前面引路带你去地下停车场。】 【保安尽职尽责的在前面引路,带你到了四方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你下车,你随手抛给保安一把车钥匙,告诉他送到楼上李超的办公室,顺便让他转告李超说那辆兰博基尼雷文顿你不怎么喜欢,让他抽时间把车开走。】 【保安赶忙答应,拿着车钥匙一溜小跑就往大厦上层跑去。】 【你等保安走后,就一个人在地下停车场里转悠。】 【停车场很大,方圆有一两千平,车位上停着好些车,但怎么看这好像也只是个正常的停车场,并没有哪里显得很特殊,你甚至没感觉到诡异特有的 阴冷感觉。】 【你只好望着虚空问女孩:姑娘,具体位置在哪啊?我找不着啊。】 【又过了好半响,冷漠的声音才再次传来:东南方第一根承重柱里。】 【东南方?我看网上说镇压灵魂不都在西北方吗?】 【你闻言现学现卖刚搜过的消息赶忙追问。】 【只是对方并没有和你讨论该镇压在哪个方位的问题,给你指明位置之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你见状只好来到停车场东南方位的第一根支撑房顶的承重柱子。】 【看着那一个成年人抱不住的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柱子,你忍不住头疼。】 【这要怎么把这柱子弄开呢?这玩意儿不用锤砸你也弄不开啊,可用捶砸不就把人都引过来了吗?】 【没有诡异的力量和手段你真是处处为难处处头疼。】 【有了!】 【你想到什么,不由眼睛一亮。】 第26章 七星镇魂钉! 【你开上车又离开了四方大厦,回去了李超家的碧水湾别墅。】 【到了李超家你找了台打印机打出一张请物业协助维修大厦地下停车场的通知,找到李超他爹的公章,咔的一下盖上,顺便拖着李超他爸尸体的手指又按了个红手印。】 【同时,你又翻了一下李超他爸的酒窖,提了一箱好酒到车上。】 【又一脚油门开回四方大厦,直奔大厦物业。】 【到了地方你先把一箱好酒摆桌上。】 【物业经理一看那一箱飞天茅台,顿时开心的跟个两百斤的孩子似的。】 【一路好好好的就给你把事儿办了,公章戳的咔咔直响。】 【你这才带着人,浩浩荡荡再次直奔四方大厦地下停车场。】 【这回你不但找了物业,还特别去了一趟人才市场,专门找了几个砸墙的工人。】 【到了地儿你也不废话,直接就让人砸那根承重柱子。】 【这回轮到几个工人和物业傻眼了,因为是个人都知道,承重柱被砸了那房顶指定是要塌下来的。】 【你大手一挥让他们找人联系设备公司,告诉他们让设备公司用专业设备把房顶给顶住,砸完以后就在原位再修一根更结实的承重柱就好了。】 【同时你甩出李超的黑卡,告诉他们没有密码随便刷,只要能把事给给你办好就行,多了少了几百万的你根本不在乎。】 【这钱一到位顿时工人们干劲十足,物业也激动坏了。】 【当时就纷纷表示设备一到保证半个小时完成任务。】 【很快工人们联系的建筑公司就开着专业设备进场了。】 【设备顶上之后,工人们叮咚咣啷对着承重柱子就是一通猛砸。】 【浇筑的混凝土顿时就咔嚓咔嚓的被砸的碎裂开来。】 【你看着那根承重柱子里面的东西渐渐露出来,不由脸色微变。】 【因为那混凝土里浇筑的是一具尸体,正是女孩的尸体。】 【而且丝毫没有腐坏的样子,剥除掉混凝土后脸色甚至都还红润有弹性,就仿佛还活着的一样,而且女孩身上还没有丝毫阴气。】 【这给你惊着了,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但这一幕也给物业公司和工人们都吓坏了,他们也没想到砸墙居然砸出 一具尸体来,纷纷忍不住就想要报警。】 【只是一想到你这位财神奶奶,就只好又按捺住了报警的冲动。】 【纷纷看向你问你怎么办。】 【你就让他们先把女孩的尸体弄出来,报警的事等尸体弄出来再说。】 【他们看你给钱确实很大方,刷卡刷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就只好先按你说的办,叮呤咣啷的继续砸。】 【很快,女孩的尸体就被完整的从承重柱里挖了出来。】 【剥离掉她身上的钢筋混凝土后整个人一下就露出了和你一模一样的面貌来,顿时这诡异的一幕就看的物业和工人们全都头皮发麻,意识到他们摊上大事了,同时也意识到很可能你根本不是李超他们家的什么人,很可能你更像是李超他们家的仇人。】 【因为事实很清楚了,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被浇筑在了李超他们家大厦停车场的承重柱子里,你上来就直奔这根承重柱要把它砸开,这就是脑子再转不过弯来的人也能琢磨出来这里面肯定有事啊!】 【姑娘,然后呢?】 【你没再管物业和建筑工人们,直接仰头对着虚空就问道,因为你觉得既然女孩已经被从浇筑的承重柱里挖了出来,应该就算是脱困了,女孩应该可以带你大杀四方和脱困了,你也就不必要再在乎幻境里的生存逻辑了。】 【镇魂钉!】 【女孩这次回应你的速度很快,声音带着无边的恨意。】 【但这一幕却惊呆了物业和建筑工人们,他们也没想到砸个墙砸出尸体来也就罢了,竟然还能撞见有人和鬼魂对话的样子,不由纷纷感觉后背寒意袭人,纷纷忍不住就退的离你远了些。】 【而你却没空关注他们,闻听女孩回应顿时就赶忙蹲下查看,顿时就见女孩身体被打入了足足七颗镇魂钉,正对应天罡北斗的样子。】 【七星镇魂。】 【你脑海里冒出这样一个念头,左右看了一下,在一堆工具里寻见一把能起钉子的小锤,伸手拿过来就用锤头卡住一颗钉子的钉帽使劲想起出来。】 【但却见那钉子就像长在女孩身体里一样,你就是把吃奶的力气都试出来了,也还是起不出来。】 【你也就不挣扎了,转头看向惊吓的物业和工人们,拿出李超的黑卡对他们说道:这卡里有十亿,谁想办法能把这钉子从她体内拔出来,一颗钉子一个亿,当场兑现,七颗全拔出来,这十个亿就都是他的!】 【你这话一说完,顿时物业和建筑工人们眼睛当时就全都绿了,一个亿?你别说只是起钉子了,你就是让吃钉子你看我敢不敢吃就完了。】 【我来!】【我来!】【我先来!】 【当时物业和建筑工人们就全都疯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差点打起来。】 【你就让他们一个一个来。】 【但很快,你就发现建筑工人的力量也不够,最后建筑经理直接决定上设备,人力不够大那机械设备还不够大?】 【当场,你们把女尸固定在另一根承重柱上,用锤头卡住钉帽,固定住,然后就绑上钢索直接用车拽,就不信这还把钉子拽不出来!】 【呜的一声。】 【建筑经理一脚把工程车油门踩到底,突突的往前硬拽。】 【然而事情还是出乎了你的预料,即便工程车那么猛了,却还是拽不出女孩身上的镇魂钉,而女孩的尸体也是真结实,就这么造,楞是皮都没破。】 【你惊叹了一下女孩的结实,就决定既然一辆车不行那就多来几辆,几辆不够那就十辆,十辆不够那就二十辆三十辆五十辆,你还就不信这物理定律干不过它玄学迷信了。】 【当时就见,在你的指挥下十几辆小车把拖车锁挂在工程车上,一起突突的开始往前凶猛的使劲儿,那劲儿大的甚至拽的承重柱都摇摇欲坠了。】 【而这一次你也终于如愿的看见那镇魂钉在十几辆车子的拖拽下开始有了动静,不再是之前那般拽了半天跟死了一样一点动静没有。】 【只是…】 【镇魂钉是有动静了,但停车场的承重柱却是顶不住了,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被拽断了的模样,你只好先叫停,决定换个地方再战。】 【只是转移尸体这种事不由就让物业和建筑工人们都有些面有难色。】 【你二话不说每人刷卡转账一百万。】 【随着各自账户到账的提示音,你就看到物业和建筑工人们的眼睛肉眼可见的就充血涨红了起来,呼吸粗重无比。】 【你大手一挥让他们开车上路,顿时再没一个人说一个不字。】 第27章 物理解封! 【你带着物业和建筑工人们浩浩荡荡来到青山精神病院。】 【直接以一栋楼为根基固定住女孩尸体。】 【以二十辆工程车和二十辆私家车为动力。】 【卡住镇魂钉的钉帽。】 【一声令下顿时四十辆车轰隆隆的齐声开动。】 【当时你就看到那根钉在女孩心口的镇魂钉被拽的一点点的离开女孩的身体,速度很慢,但却很坚定的在向外被拔出。】 【而随着镇魂钉被拔出,你顿时就感到巨量的阴气开始从女孩身体开始向外逸散,周围的温度顿时就开始下降。】 【最后只听嘣的一声,那颗钉在女孩心口的镇魂钉彻底被拔了出来。】 【你当然不会舍得让镇魂钉那样的宝物丢失。】 【眼看镇魂钉被拔出来,你顿时急忙跑上前去把那根镇魂钉捡起来。】 【你看到那是一根七寸长的钢钉,上面血迹斑斑,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反光,入手又沉又冰,仿佛一根乌沉沉血淋淋的冰锥。】 【你收起这根镇魂钉,同时如法炮制让物业和工人们继续拔出女孩体内其他钉子,但因为女孩身体阴气逸散的原因,物业和工人们都有些害怕。】 【你当场兑现诺言,一颗钉子一个亿,他们四十号人一起拔出的,就直接把一亿平分给他们每一个人,每人当场到账二百多万。】 【二百多万一到账,什么鬼不鬼的当时就不叫事了。】 【当时甚至有人表示,那女孩她就是真鬼这钱也得先等他赚完了再说!】 【七颗镇魂钉,一个人一千七百多万,这别说是鬼了,它就是阎王爷亲自来也不好使!谁都休想阻挡打工人赚钱!】 【当时,你们就一颗钉子一个亿的现场交易。】 【而随着一颗钉子被拔出,四周的温度就猛然下降好几度。】 【等到第五颗钉子被拔出的时候,你甚至看到天色都已经开始变化,阴沉的天色恍惚仿佛要变成血色。】 【第六颗被拔出,整个天地都仿佛完全被染成了血色,你看到那翻滚的血色云层里甚至有血色的电弧如蛟龙一样在云层穿梭,游走。】 【最后一颗钉子钉在女孩的头顶,是最不好拔也是最重要的一颗。】 【应该影响的是女孩的精神。】 【以至于即便到了现在你们已经拔出了六颗钉子,你也没见到女孩的尸体有睁眼的迹象,甚至尸体依然如一具正常的尸体,只唯有四周的温度越来越低,已经近乎接近零下,天色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你们套着车,卡着钉帽,准备拔出女孩身上最后一颗镇魂钉。】 【车子全都随着你的一声令下轰隆隆的轰然开动。】 【住手!】 【而就在你们正开着车拔出女孩头顶的那最后一颗镇魂钉时。】 【突然就见远处一道灰影以极快的速度向你们冲来。】 【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 【远远的冲着你们就忍不住的样子大吼。】 【你看清了,那人影就是青山道人!】 【你笑了笑,从后腰抽出了勃朗宁牌众生平等器,冲着他啪啪啪就是一梭子,当场就吓得青山道人连连闪躲。】 【玄学大佬的肉身也照样怕子弹。】 【你一看这样,登时又拿出一把沙漠之鹰,一把五四,当场变成双枪小太妹,冲着玄学大佬青山道人就来了个左右开弓。】 【打的青山道人像一只顽皮的猴子一样满山坡的来回乱跳。】 【而这边你和青山道人纠缠着。】 【那边车辆们也纷纷开始发力,油门呜呜的发出沉闷的声音拽着女孩头顶的最后一颗镇魂钉渐渐脱离女孩的脑袋。】 【而随着镇魂钉开始脱离女孩脑袋。】 【顿时你就看到,天空那血红的能滴下血来的血云中血色电弧如同化成了蛟龙一样,每条都有蟒蛇粗细,漫天乱窜。】 【甚至不少都开始向下方劈来,有的直接劈在远处的山头上,轰隆一声就劈的山头上的巨石炸开。】 【你当时也意识到了不妙,意识到最后一颗镇魂钉如果被拔出很可能女孩要挨雷劈,只是你也没有办法,只好赶紧远离女孩所在的位置,希望女孩被劈不要连累到你。】 【你这是在作死,她已经化成了僵尸,僵尸是没有人性的!等她醒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青山道人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急的跳脚,只是他也不敢再靠近,一是因为你手里的众生平等器,二也是因为女孩此时身上的气势已经太恐怖了,他也怕女孩醒来第一个要杀的是他。】 【你对青山道人的话丝毫不信,你更相信自己的判断,青山道人为了钱能把一个被害死的女孩折腾成这样,只能说明他从根上就跟赵德清他们是一样的货色,一个加害者的话你去信他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更何况,你现在是被困在这幻境里,也只能和女孩一条道走到黑,不然你就永远被困死在这幻境里了。】 【所以你对青山道人的话根本不加理会,直接用对讲机告诉物业和工人们加大马力,直接把镇魂钉给拔出来!】 【物业和工人们有你一笔笔的打款已经完全成了你的人。】 【即便此时天象异常的厉害,依然还是选择了相信你,直接油门踩到底,车辆呜呜的咆哮着拽着镇魂钉生猛的往外拽。】 【最后只听嘣的一声,最后一颗镇魂钉当场被拔除了女孩头顶。】 【顿时你就看见。】 【天上那血色神雷一下就想找到了目标一样,无数血色蛟龙电弧合流化作一条水龙粗的天雷,轰隆一下就朝女孩劈了下来。】 【而也在这一刻。】 【被拔出了最后一颗镇魂钉的女孩霍然一下睁开了双眸,眸子猩红,身上恐怖的煞气冲天而起,那煞气之凶猛,当场差点没直接把天上的血云都直接冲散开了。】 【轰隆一声。】 【那血色雷电劈将下来,当场就把女孩给淹没了,劈在地面上,甚至直接把地面都劈下去一个深达一两丈的深坑。】 【老板,你看是不是把最后一笔尾款咱结一下?】 【面对如此场面,物业和工人们视若不见,跑到你身边期待的望着你,情绪十分稳定,对应得的报酬必需得到的心情迫切且一致,甚至眼神里还隐隐含着敢不结尾款就去仲裁你的坚定。】 第28章 八星镇魂! 【当时整个天地一片血色,血色的雷霆像是倒灌一样从天穹倾泻而下。】 【地面一层层的被劈成了空气,大地在雷霆下在沉降。】 【然而雷霆劈的越猛,雷霆中心的煞气就越是惊人。】 【冲天的煞气就像是一把将要撕裂苍穹的利刃一样,冲击的天穹上的血云漫天翻滚。】 【你们这是在找死!】 【远处的青山道人看到这一幕似乎也是彻底被激怒了,当时就冲着你们一声咆哮,双掌合十掐出一个法决,怒喝道:八星镇魂,急急如律令,敕!】 【法决遥遥一指倒灌雷霆之中的女尸。】 【顿时你便看见,那天穹之上云层之后的煌煌大日顿时射下一束炽烈无比的光,直接击穿云层,向着雷霆之中的女尸就打了下来。】 【吼!】 【被血色雷霆劈了半天都没有仿佛没有感觉的女尸只这一下,就猛然发出一声怒吼,咆哮声惊天动地,震的整个青山精神病院的玻璃都哗啦一系就全都碎了。】 【天罡北斗,北辰帝星,八星八极,皆尊我令,斩!】 【青山道人双手如穿花蝴蝶一样飞速结印,结出一个又一个复杂无比的印决,最后冲着女尸方向斜斜一挥,一声怒喝。】 【顿时便见,天上大日射下一道贯穿云层的煌煌剑光,直直冲着雷霆中的女尸就斩了下来。】 【而此时雷霆中的女尸显然也感觉到了危险,冲着那绵延足有数丈的煌煌剑光就一声咆哮,口中音波当场化作如实质水流一样音波束迎着那剑光冲天而去。】 【剑光与音波浪束甫一相撞,咔嚓一声就让幻境空间的天穹破碎了一大片,露出那幻境空间之后黑漆漆的虚空。】 【不过那音波束显然不是那煌煌剑光的对手,那煌煌数丈的剑光被音波束一下冲击速度缓了许多,但还是再次朝下方斩了下来。】 【噗的一声就斩在了那女尸身上,当场就在女尸身上斩出了一道巨大的贯穿伤,露出皑皑白骨。】 【不过青山道人似乎使出了这一下之后也不好受,你看见远处的青山道人两鬓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变得斑白了下来。】 【显然,青山道人这是急的开始拼命了。】 【现在就看青山道人和女尸两个谁能坚持的更久了。】 【拼命是嘛?】 【你看到此处一声怪笑,朝着沙漠之鹰和五四迎着青山道人左右开弓当当当的就开始点射,虽然距离远你枪法实在太烂几乎根本挨不到青山道人的边,但还是把青山道人吓的大惊失色,因为他也不知道你哪一枪说不定就准了一下就落他身上了。】 【当时就被你气的一声愤怒的咆哮:我是忘了你这个小蚂蚁了是吧?八星引雷,去!】 【怒喝声中掐出一个法决朝你一指,顿时就见天上血云之中正劈向女尸的一道闪电分岔出一道小蛇一样的雷霆朝你劈来。】 【这一下也是给你吓了个大惊失色,当时扭头撒丫子就跑。】 【不过这一下青山道人也只是被你开枪吓着了临机应变朝你劈出的一道闪电,也并没有准头,当时只见闪电横空而来啪的一下就劈在了离你两米多远的地方。】 【你一见青山道人忙着对付女尸并没有准头,顿时回身啪啪冲着青山道人就又是几枪,反正你是看出来了,此时青山道人单纯对付女尸都忙得不可开交了,根本分不出多少心神关照你,而你每开一枪消耗的恰正是青山道人的精力,反而让青山道人在对付女尸的时候更加吃力。】 【此消彼长,最后很可能青山道人就坚持不住被女尸耗死了。】 【青山道人此时却是很着急,一边要忙着掐出极端复杂的法决对付女尸,一边还要躲避你射过来的虽然没有准头但还是很吓人的子弹,两头忙,越忙越是忙不过来,急的真是头上冷汗不停的往下掉。】 【而那天上劈女尸的血云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有了枯竭的征兆,已经不如最初从天而降时如江河倒灌般那般声势浩大。】 【这也不由让青山道人更加心慌,因为那血色雷霆本质就是帮他束缚住女尸在原地,让他好心无旁骛的掐诀攻击女尸的,一旦雷霆被消耗殆尽女尸脱困,那以女尸的凶戾以及狂暴的攻击力,恐怕他是真的就顶不住了。】 【当时脸上现出厉色,一咬舌尖,噗的喷出一口鲜血喝道:北斗七元君,天罡大圣神,通三界明路,照彻北幽冥,吾奉天地敕,踏破九幽门,紫薇帝剑,斩!】 【一边怒喝,一边双手翻花一样结出一个最复杂的印,并双指如剑,狠狠的就朝着女尸挥下。】 【而随着他的结印,你就看见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整个变白。】 【而与此同时,只见那天上煌煌大日携着无上神威缓缓沉降,整个向大地压来。】 【当时整个幻境空间的天地都在随着那煌煌大日剧烈颤动。】 【你也立脚不稳在地面上摇摇晃晃,点射青山道人的子弹也因此不知偏到了哪里去。】 【女尸也被那天穹之上大日的煌煌神威锁定镇压的几乎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那炽烈的大日恍惚仿佛看到一柄携着无上神辉的帝剑缓缓向她斩来。】 【这一刻,你和女尸的命运似乎都像是走到了终点。】 【你对青山道人的干扰没能改变他结出无上法印的结局。】 【女尸也完全没能挣脱血色雷霆对她的束缚。】 【你们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煌煌大日携着无上帝剑的神辉向着大地和女尸斩下来。】 【你不由感到了绝望,没有想到青山道人还有这么恐怖的手段。】 【然而,就在你感到绝望之时。】 【你突然就看到,那携着无上神辉的帝剑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就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疯狂的冲击着它,两者相互冲击之下爆发的巨大能量涟漪向四面八方荡漾开去,顿时就震荡的幻境空间的天穹开始坍塌,空间就像镜面一样咔嚓嚓的就碎裂成一块块的碎片飘荡在能量风暴中。】 【你看到这一幕,想到青山道人结印时念出的八星镇魂法决,顿时明白,所谓八星镇魂,北斗七星镇的是女孩的身,北极帝星镇的才是女孩的魂,八星镇魂的可怕超出你的想象,但女孩的恐怖也远超你的想象。】 【一时间,整个幻境空间的天地都仿佛要随着两者之间的冲突而彻底倾覆崩碎。】 第29章 画壁! 【轰!】 【轰!】 【轰!】 【女孩和大日两者的冲击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爆裂。】 【巨大能量狂潮狂暴的如同十二级的海啸席卷高天,幻境空间被冲击的支离破碎,漫天的空间碎片在能量狂潮中狂舞,空间背后漆黑的虚空黑沉沉的彷如深渊张开的巨口。】 【大地在沉降,空间在破碎,幻境空间彷如迎来了末日,整个世界都开始 变得支离破碎,仿佛即将彻底崩塌。】 【你在幻境空间的支离破碎中再一次感觉到你猛鬼级的力量涌入体内。】 【你终于握住了你的厉鬼级鬼器上吊绳和猛鬼级的鬼器规则弹珠。】 【你催动你猛鬼级的力量让双脚牢牢钉在地面上。】 【你忍不住感叹拥有力量的感觉真好。】 【你看到此时的青山道人在幻境破碎的能量狂潮中被卷飞到了天上,但你也看到他还在拼命的掐着法决,意图继续催动大日镇压女孩的灵魂,斩杀女孩的尸身 ,大日虽然被女孩灵魂冲击的疯狂震动,但却在他的催动下还在缓缓压向地面的女尸。】 【只是他的身体也正在他的拼命中快速的衰老。】 【之前他青黑的头发已经变成一片雪白,他本来紧绷的皮肤也正在变得松弛,皱纹堆叠。】 【但他还是死死掐着法决,一口血连着一口血的拼命喷出,死死压制着女孩灵魂的冲击,催动着大日化成的煌煌神剑斩向下方女孩的尸身,神剑缓慢却坚定的直直刺向被牢牢锁定镇压在地的女尸的眉心。】 【你能看到青山道人每一口血喷出都带走他的一部分精气神。】 【但他却宁愿两败俱伤也要把大日神剑刺入女孩的眉心。】 【你很想去帮女孩,但你插不上手,你能做的只是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地面,维持着你的身形不被能量狂潮卷上高天。】 【你感觉你现在拥有的力量还是差的太远了,被人陷害你报不了仇,想帮别人你也插不上手,你不由越发的渴望力量,更强的力量,可以永远不再被别人左右命运的力量!】 【你像颗钉子牢牢钉在地上。】 【你看着女孩和大日神剑的冲击越发剧烈,整个幻境已经彻底破碎。】 【但你也看到即便女孩发了狂一样的爆发着,却还是无法阻止神剑一点点刺到了被镇压锁定在地上的女尸的眉心,一点点的刺入,一点点的由神剑化成一根漆黑钢钉,向着女孩的眉心钉入下去。】 【你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冲着被镇压在地的女尸大喊一声,疯狂的朝她晃动着手中的上吊绳。】 【女尸艰难的目光看向你,看到了你手中黑沉沉的上吊绳。】 【你感应到自己和女尸建立了规则联系,顿时手中上吊绳飞出,套住了女尸,你双手拽着绳子的另一头,使出浑身的力气疯狂的向后拉扯着女尸。】 【但你感觉女尸仿佛有万钧之重,太沉了,你根本拽不动。】 【但你没有气馁,你使出了有生以来所有的力量,疯狂的向后拽着女尸往后拖,但你的双脚就像在原地打滑一样,你疯狂的拖着女尸,却无法把她从被镇魂钉下拖动。】 【女尸似乎也意识到了你可能就是她如今唯一的生机,也在配合着你拼了命的向你的方向挣扎,清丽的面孔都因此变得狰狞,脸上青筋暴起。】 【你们俩的配合终于让女尸被镇压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向后的晃动。】 【在最后一刻让代表北极帝星的镇魂钉没有能完全钉到底。】 【噗!】 【也是在这最后一刻,青山道人终于再也撑不住,噗的喷出最后一口鲜血,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飞速老去,转眼彻底变成了一个苟延残喘的老鬼,身体在不甘中化成了漫天飞灰。】 【此时整个幻境空间已经完全破碎,整个世界都变的一片漆黑。】 【但你在这漆黑中却遥遥看见无边遥远的远处有炽白的光。】 【那炽白的光在以飞快的速度向你们蔓延,靠近,消融黑暗的虚空。】 【很快,你们就被那炽白的光芒淹没。】 【你眨着眼睛适应着那炽白的光。】 【直到过了好久你才缓缓适应,再次模模糊糊的开始看到四周威严的神像,看到袅袅的香炉,看到高大的神殿,看到富贵堂皇的壁画…】 【你的眼睛开始聚焦,视线逐渐清晰。】 【你的目光定格在神殿墙壁的一面壁画上。】 【你看到生动的人间百态图,看到最后一幅壁画恰正是一副空间破碎,漆黑虚空降临,大日神剑横空,一个女尸匍匐在地被神剑贯穿的场景。】 【恰正如你刚刚经历的一切一样。】 【你左右环顾,并没有看到女尸和你一同来到神殿。】 【你不由又把目光落回到那副大日神剑凌空图的壁画上。】 【你怀疑女尸可能还被困在那壁画之中。】 【你一把拎起供奉在三清神像前的青铜香炉,狠狠的朝壁画砸了上去。】 【咔的一声就把神像砸出了一道裂缝。】 【顿时你就看到,那壁画中匍匐在地的女尸仿佛听见了动静,缓缓转头朝着壁画之外看来。】 【你顿时确认,那女尸就是你在幻境空间从四方大厦地下停车场的承重柱里挖出来的女尸,顿时拎着青铜香炉对着壁画哐哐就一顿猛砸。】 【最后咔的一声,生生把那壁画砸的破碎开来。】 【而随着壁画破碎,顿时你就看到一具女尸骨碌碌的从壁画中滚落了出来,扑通一声摔倒在神殿里的你面前。】 【女尸缓缓睁开猩红的双眼,看到你时神情怔了怔,意识到什么顿时急忙爬起来四下张望,仿佛在确认着什么一般,抓着神像一个个的用手抚摸着摸过去,越摸脸上的神情越激动,手也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最后仿佛终于确认,两行清泪顿时沿着清丽的脸颊流淌而下。】 【但随着她眼泪沿着脸颊流下,她的身上却开始升腾起冲天的煞气。】 【那煞气仿佛没有封顶一般,汹涌澎湃如同巨浪滔天,轰隆一下直接掀翻神殿的殿顶冲霄而上。】 【冲的天上阴云都呼的一下漫天四散,在当空形成一个云层圆洞阳光如瀑的奇景。】 【啊!】 【女尸乱发飞扬,仰天一声似哭似吼的咆哮声撕心裂肺。】 【那咆哮声带起的风云让你都不由连连后退,感觉承受的压力极端巨大。】 【但你也看到,女尸确实长了两颗非同于众的尖牙,那确实是僵尸特有的特征。】 第30章 双王! 【这是一场杀戮的盛宴。】 【整个青山道院几乎没有人是女尸的一合之敌。】 【就连厉鬼级的青山道人怒吼着伸长脖子来咬人都被女尸一把扼住脖子,两手一拧,咔嚓一声就直接把青山道人的脑袋给拧了下来。】 【就像拧西瓜一样方便。】 【也就幸亏这诡异降临不是游戏,不然你都想给女尸发个组队申请好享受经验共享了,杀的真是太快了,青山道院一百多只诡异斩瓜切菜一样就被女孩给杀了个干净,就连昨天晚上先你一步闯进神殿的金丝眼镜等人也没被女孩放过,看到他们的瞬间女尸就直接一抬手把他们抓了过来,跟杀诡异一样活生生拧断了脖子,你意识到你又猜对了,金丝眼镜几个人真的在幻境里真的成了加害者。】 【你只好屁颠颠的跟在女尸后面捡鬼器,巡照的木棍,纠察的记事本,你足足捡了十几件,其中最重要的自然还是青山道人的拂尘,感觉似乎比你的上吊绳还要高级些。】 【只是因为没有认主,你还无法正确判断它的级别。】 【当然不管它到底哪一级,你感觉它也不可能比你手里的那七根天罡北斗镇魂钉更高级,毕竟最高级的那根北极帝星镇魂钉现在还在女尸额头钉着呢,就这种情况下女尸杀诡异都跟斩瓜切菜似的,如果那根北极帝星镇魂钉被 取下来你真是不敢想象她得多强大,怕是红白双煞她都敢直接冲上去砍。】 【当然,这都是你的估计。】 【就是现在撞见红白双煞女尸敢不敢直接上去砍你都摸不准。】 【因为没有谁能跟女尸势均力敌一下让你知道她到底强到了哪一步。】 【女尸倒也没有滥杀无辜,对于那些从没和她有过纠葛的她根本看也没看一眼,只单纯的是把青山道院的诡异和金丝眼镜等人杀了个干净。】 【等到女尸把能杀的都杀了完了之后,这才又把目光转向你。】 【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你知会一声,刀山火海我也必到。】 【女尸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若不是你她绝无可能从幻境里脱困,所以报完青山道院里的仇之后就郑重对你说道。】 【我还真有个忙需要你帮一下。】 【你闻言心中一动,想起那位幕后黑手隔空突然就直接杀死你的行为,你想看看女尸能不能帮你去试探一下那位幕后黑手的底,因为一个完全未知的敌人还真是让你无法放心,若是能摸清那位幕后黑手的底细,你就也能放心一分,就算女尸打不过,至少你也总知道要努力到什么地步才足够不是?】 【是你说的那个陷害你的幕后黑手?把信息给我,我去杀了他。】 【你在幻境里为了取信女孩跟她讲过你的事,所以女孩只听你一提就知道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当然,她肯定也知道你根本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她问的显然也不是幕后黑手的信息,而是老韩徐磊梁松他们几个人的信息,她要亲自出手抓住那仨人查探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那个幕后黑手你要小心,他能隔空杀人。】 【你一边拿出手机把老韩徐磊还有梁松的照片住址等信息都拿给她看,一边提醒道】 【那杀完了人我怎么告诉你?我上哪找你?】 【女孩看完信息就又问你。】 【你想了想,干脆把手机放在了她手里,把你爸妈拉过来告诉她,这是你爸妈,有事就直接打电话或发消息到你爸妈手里,都行。】 【女孩点头,就把手机揣进了兜里,干脆利落的就迈步朝道院外走去。】 【你的封印,要不要像壁画里那样先解决了它再去啊?】 【你看着女孩的背影提醒。】 【不用,北极帝星镇魂钉和天罡北斗镇魂钉不是一回事儿,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女孩挥了挥手,头也没回的继续往道院的大门外走。】 【你看着她走出青山道院。】 【你就在青山道院里住了下来,等待女孩的消息。】 【同时挑选了两件最高级的鬼器给你爸妈认主,定时带他们出到青山道院外面猎杀诡异。】 【如今诡异降临,你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早已把渴求更强力量的念头刻进了自己的骨子里,一刻也不敢松懈。】 【你等待着女孩能给你带来好消息。】 【每天都要认真查看爸妈的手机,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然而在第三天的时候女孩的消息给你带来了噩耗。】 【他走的是双王之路,我打不过。】 【女孩的信息就像她的人一样干脆利落,一句话就说清了对方的实力以及事情的结果。】 【那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吧?】 【你得到消息以后就赶忙问她,心也跟着往下沉,幕后黑手的强大还是远超了你的想象,居然连女孩那么恐怖的存在都还打不过。】 【不太好,我大概快死了,对不起啊,帮不了你了。】 【女孩的回复也没有矫情,直截了当。】 【怎么会呢,你打不过怎么不跑呢?】 【你大惊,没想到事情竟还远比你想象的要更严重。】 【跑什么呢,你帮我那么拼命,我总要把命还上的。】 【女孩的回复言简意赅,你仿佛能看到女孩说这话时还笑了笑。】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反正就是死呗,要杀的人杀光了,可以了。】 【那…那我还不知道叫你什么呢,我能叫你的名字吗?我记得你跟父母决裂后就特别厌恶别人叫你名字,所以我一直没叫过你名字,我该叫你什么呢?】 【我不是讨厌我的名字,我是讨厌我父母,我从没想到最后捅向我最狠的一刀竟然是他们,为了两百万竟然把我卖给了那些人渣,我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你要想叫就叫我萦玉吧…哎,快没力气打字了。】 【哎好萦玉,你等着,等下一次我带你飞。】 【呵呵,我都快死了你怎么还逗我笑,哪还有下一次,哎哟,笑不出声了,我真的要死了,行吧,就这样吧。】 【我说真的,我会再找到你的。】 【你很认真的打字,只是这次你等了很久也没有再等到回复,你意识到那个给自己起名叫萦玉的女孩可能真的已经死了。】 【同时你也意识到你的敌人真的空前的强大,强大到就连你目前见到的最强悍的萦玉都完全不是对手,这让你的心情极为沉重,因为你意识到,就算你走了大运走到了成为鬼王的程度,你可能还是打不过对方,对方甚至比你想象的都还要强大太多了。】 【你死了。】 第31章 帝级鬼器! 唐然看着模拟结束的页面久久没有动静。 这一刻他对力量的渴望达到了有生以来的巅峰,无比的渴望更强的力量。 因为他对萦玉的死太感同身受了。 那感觉不比他亲身跑去找幕后黑手去决斗来的差。 他都能想象在模拟中的自己突然听到萦玉的死讯又看到她临死给自己发那么一段话时心里那个难受。 本质上来说他和萦玉都是小人物,她是被邻居盯上被富二代祸害,自己则是被一个根本没有过任何交集的一个幕后黑手随意一个念头就决定了命运。 她靠着无穷的恨意最终在死时成了僵尸王。 他则是靠着模拟系统才有了翻身改命的机会。 可是看着萦玉在模拟中为了自己死在了幕后黑手的手中。 感觉就像是自己好不容易靠着模拟得到了此生最强的力量,冲过去找幕后黑手决斗,却被对方轻易撵死在了那里,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他心中充满了恨意,对幕后黑手的恨从未有这一刻般这么具象和实质化。 只是他也因此感受到了那幕后黑手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以往没有参照作对比他还可以幻想着对方也许只是厉鬼级,或者再强一些是鬼将,甚至鬼帅,甚至哪怕是鬼王,有系统在手他好像也总有一天能走到那一步,但现在有了萦玉那位僵尸王做参照以及萦玉最后带给他的消息。 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现在至少都是鬼王级,而且是双王位的那种极端强悍的鬼王级,虽说萦玉其实处于被镇魂钉半封印的状态,但毕竟再封印她也是僵尸王,居然能被幕后黑手杀死,这可是青山道人一直都从未做到的。 有了对比,自然对方的恐怖也就终于实质化和具象化了。 现在他已经明白,如果他想打败对方,那他就只能在鬼王的基础上再更进一步,成为鬼帝。 可只听这个称号就明白,鬼帝,那可是帝! 人间帝王都亿万众生里才出一个。 更遑论是拥有浩瀚伟力的无上鬼帝了。 那得多少诡异前赴后继多少漫长的岁月才能走出一尊踏上帝位的鬼帝? 就连红白双煞都还在为了成就鬼王的王位拼命对撞呢。 鬼帝? 迄今为止他得了那么多鬼器,晋升到了猛鬼。 可却不知一丝一毫鬼王晋级鬼帝的信息,一丝一毫的信息都不知。 成就鬼帝会如何艰难可想而知。 管他呢,先成鬼王再说,反正模拟器在手,多模拟几次走上更高的位置总有机会接触到如何成就帝位的信息的。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注:本次模拟获得帝器八星镇魂钉(残)} “帝器?!” 唐然看到这则消息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精神大振。 能封印僵尸王的八星镇魂钉说实话,他是真没敢有一丝小看,但却还是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还是远远超出了他想象的预计,居然是一种帝器。 而有了这个帝器,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有了未来晋级鬼帝的希望? “我现在拿到它能使用吗?” 唐然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之前之所以不选能力急着选上吊绳,是因为鬼将级以下的鬼器都是可以滴血认主的,他拿到手就能直接用,可以加速他杀诡异提升实力的效率,但帝器很明显是绝对不可能滴血认主的。 也就是说他极大的概率是拿到手里当玩具,很可能根本不能用。 而且青山道院也就在那里,他随时模拟随时能去,根本不用急着选。 【不能,但八星镇魂钉可以也让你走上双王之路,而不是一条道走到黑只能走诡异之路最终变成诡异。】 “具体它怎么让我走上双王之路呢?” 唐然一听这消息顿时大感兴趣,幕后黑手不就是因为走的是双王之路才杀死了半封印状态的僵尸王萦玉吗?若是自己也走上这条路,是不是就意味着靠着模拟很快自己就能拥有和他匹敌的实力了?这可太让他激动了。 【诡异之路本质就是一条吸收阴气成长的路,但阴气对活人身体的伤害是巨大的,随着你的实力不断提升,你的肉身早晚会因为阴气而崩坏,让你最终彻底成为一只诡异,但与诡异不同,八星镇魂钉对诡异伤害巨大,但可以镇住你的阴魂,锁住你的阴气,让它无法伤害你的肉身,从而达到一种阴阳调和的作用。】 “那我的肉身到什么级别会崩坏呢?” 【鬼将级,厉鬼级演化诡域你还勉强能够承受,等到鬼将级诡域演化出自己的规则,你就再也无法承受巨量的阴气入体了。】 “那我就等到厉鬼级时再走一次青山道院好了。” 唐然确认八星镇魂钉他暂时确实用不了之后就也不再啰嗦,直接道:“我选二!” 随着唐然声音落下,顿时猛鬼级的力量蜂拥进入唐然的身体。 当时就让唐然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冲击,身体因为巨量的阴气和诡异规则入体而变得阴冷,寝室也骤然一下温度就开始下降,一下就下降了好几度。 就像唐然突然变成了一个不用耗电的制冷空调一样,时刻散发着寒意。 唐然承受了好半天的诡异力量灌体。 逐渐适应。 忍不住一握拳,顿时就感觉到体内汹涌澎湃的猛鬼级的巨大力量。 同时你也感觉到你和手中的鬼器相互联系的更加紧密了。 等你再偷一次白煞的鸡,你就可以直接晋级厉鬼级了。 就再遇上青山道人也不怕了。 因为你知道你的上吊绳来自一个拥有阴云诡域的吊死鬼,你将觉醒诡域。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第32章 完整帝器到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了徐磊对你的陷害。】 【你等到梁松再次陷害你就退了学,开始每日摆摊挣钱。】 【你继续努力学更高深的八极和拳击。】 【你数着日子再次等到高考那天的到来。】 【你带着父母在家等着弹珠鬼出现。】 【弹珠鬼如约而至,被你直接用上吊绳吊死。】 【你出了门,看见门口一抹艳红一闪而逝的逃走。】 【你也没理会,径直出门去寻白煞。】 【你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正在钓鱼的白煞,你开始争分夺秒的偷猎他队伍里的诡异。】 【理论上来说你现在已经一次可以吊死一百只诡异,只是你不敢太过分,怕惊动了正在钓鱼的白煞,你只能偷偷摸摸的进行,每次吊死几只。】 【但速度还是飞快,在别的地方四五百只诡异可能要你用半年几个月才能完成,现在却变的那么简单,你看着你距离升级为厉鬼的进度从562\/1000一路就飞涨到千分之六百,七百,八百,九百…】 【1000\/1000,升级目标达成!】 【你猛然感觉身体一震,巨量的阴气和诡异规则从虚空涌入你的身体。】 【你终于感受到了系统说的身体会逐渐崩坏感觉。】 【你的身体在巨量的阴气和诡异规则的涌入下彻底变的冰冷。】 【仿佛正在死去。】 【但你暂时没管,因为你知道你的身体还能坚持,你只要等到再次进入青山道院得到帝器八星镇魂钉就可以,到时候你就能利用它镇住阴魂锁住阴气,那时你也将踏上双王之路。】 【当时你只感觉晋升厉鬼级之后自身的诡异规则开始和上吊绳的规则驳接融合,最终使得上吊绳逐渐虚化,化成一团青灰色的薄雾,方圆两米大小,你一步迈出,身体顿时就融入了薄雾诡域里。】 【感觉很奇特,就像你变成了薄雾,能像控制身体一样控制薄雾流动。】 【你也学着上吊鬼的模样化成的薄雾诡域悬在了纸人诡异的头顶。】 【弄出不大不小的动静吸引白煞队伍里纸人诡异们的注意。】 【然后上吊绳就像无数爪牙一样从薄雾诡域里垂落下去,一下就吊走了数十只诡异,你第一次感觉到杀诡异的感觉是如此的轻松写意。】 【但你知道你的时间不多了,因为红煞就快要来了。】 【你只能尽快的收割更多的诡异,因为厉鬼升到鬼将的一万诡异对你来说如果换成别的地方那可真是遥遥无期了。】 【但你还是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因为你不想被钓鱼的白煞顺手给捞了,毕竟你知道白煞确实有那样的能力。】 【其实你想尝试一下看能不能弄死水鬼,因为水鬼的那个水洼诡域你是在眼馋好久了,你已经有了上吊绳的在天上的薄雾诡域,要是地上再加上一个水鬼的水洼诡域,那你悄悄从后面偷白煞的鸡那速度怕不是要飞起来。】 【只可惜它太莽了,竟然直接正面和白煞硬钢,你可不会凑到白煞脸上让它注意你,就只好眼馋归眼馋,苟还是要继续苟的。】 【等到你在后面又顺手薅了白煞一千多诡异的时候,红煞终于又来了。】 【你看到红煞出现的一瞬间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上吊绳化成的诡域带着你沿着街道咻的一下就窜出去了好远,一点也不给白煞顺手把你当鱼捞了的机会。】 【但这次吊死鬼显然开始忌惮你了,被白煞顺手捞了一把之后没再往你逃跑的路上凑。】 【你也没理会,和之前模拟一样,一路跑回到了家中开上二手奥拓带上父母就往城外跑,径直驱车去往青山精神病院。】 【一路风驰电掣的就来到了目的地。】 【开门下车,来到精神病院门口,就看见门头上倒计时结束了。】 【你带着父母就往里面走,轻车熟路的就像回家一样。】 【你们进入其中又看到精神病院变成了道院。】 【青山道人带着道院道人们高高在上的在高台上给你们宣讲规矩。】 【你就安静听着,也不理会中间有人不服的什么变故。】 【等到宣讲结束你和父母又被带到了东跨院。】 【你安静等待黑夜降临。】 【你准备趁夜开始狩猎青山道院的诡异们。】 【夜幕降临,你捏着规则弹珠,拎着上吊绳如幽灵一样出了门。】 【你先盯上的是道院里的巡照。】 【青山道院的巡照一般是四人一组在道院巡视。】 【你直接展开薄雾诡域,在他们头顶发出声响吸引他们的注意。】 【随后,上吊绳直接垂下缠住四人的脖子把它们拖进诡域里。】 【你一次次如法炮制很快就把道院的四组巡照两组纠察统统干死了。】 【道院的巡照和纠察诡异们大多都是恶鬼以上的实力,每组一个小队长,都是猛鬼级。】 【猎杀诡异以后你的诡域得到了不小的成长,由本来的只有方圆两米大小的诡域飞速的就扩展到方圆十几米的一片浓云。】 【这让你行动起来有些显眼了,因为一不小心诡域就延伸到其他院子了,很容易被其他诡异发现。】 【你想了想,就暂时放弃了和青山道人的硬碰。】 【因为青山道人那个能让人突然攻击人精神让你身体变虚的能力你暂时还是没办法防备,就暂时收了把整个青山道院都收割了的想法。】 【安静等待天亮。】 【因为你做事喜欢做熟不做生,你经历过一次独自一个人进入神殿壁画里的幻境,更有经验,所以并不想被金丝眼镜等人打乱节奏,就还是等他们被抓出来后再自己独自进入。】 【天很快亮了。】 【你亲眼看着金丝眼镜等人被逮出来。】 【你趁着诡异们把他们押送走的空隙直接飞跃道院第一重院落的墙头,落在了院里,径直迈步来到神殿门前。】 【你又遭遇了埋伏在院落里的青山道人,只是这次你更能扛,身体没怎么太虚,推开门你恍惚感觉仿佛走进了极端耀目的光里。】 【睁开眼就再次来到了幻境。】 【你故技重施利用陈俊林接近赵德清三位富二代,杀戮从此开始。】 【你轻车熟路的把他们三家和青山精神病院一起灭了门。】 【然后又按着之前的套路诚恳的讲述你曾经的过往,与萦玉获得了联系,假装在她的指引下来到四方大厦地下停车场。】 【联系物业和建筑队砸开地下停车场的承重柱,挖出萦玉的尸身。】 【带他们到青山精神病院为萦玉拔出七星镇魂钉。】 【速度快到飞起。】 【甚至都要起开第七根钉在萦玉额头的镇魂钉了,青山道人还没来得及赶到。】 【但你还是按着记忆埋伏在了青山道人上山的路上。】 【等着在他最后和萦玉的灵魂拼命的时候偷袭他。】 【让萦玉彻底解开被北极帝星封印的结局。】 【你看着物业和建筑队的人开着发出沉闷呜呜声如一头怪兽的重卡,拖着萦玉头顶百会的最后一颗天罡北斗镇魂钉。】 【住手!】 【伴着一声大喝青山道人终于再次出现了,但也随着他的出现,只听嘣的一声,最后一颗天罡北斗镇魂钉被几十辆重卡活生生从萦玉头顶拔了出来】 【顿时天上雷霆如同瀑布一样向着萦玉的尸身倒灌而下。】 【把萦玉的尸身活生生从平地砸下去,困在其中无法起身挣脱。】 【但萦玉的尸身也睁开猩红双眸开始向青山道人发出本能的攻击。】 【二人开始斗法。】 【斗到最后青山道人眼见天上血红雷霆声势渐弱,已经逐渐有枯竭之势,顿时再次开始拼命,驱动最后一颗北极帝星镇魂钉镇杀萦玉的尸身。】 【你眼睁睁看着青山道人疯狂结印,引动天穹之上的大日化作神剑朝下方的萦玉尸身斩下。】 【萦玉的灵魂抓住机会顿时疯狂冲击北极帝星镇魂钉。】 【顿时你就看见幻境空间在两者的冲击之下大面积坍塌,大地沉降山崩地裂。】 【你感应到你厉鬼级的力量涌入体内,手中握住了鬼器上吊绳,顿时跳将出来冲着拼命的青山道人一声大喝。】 【青山道人本能看向你。】 【顿时就见你的上吊绳咻的一下飞出去直接就把青山道人捆了个结实。】 【青山道人顿时大惊失色,急忙挣扎,只是他现实中也不过就是个厉鬼级的诡异,哪里又能撼动的了你厉鬼级的上吊绳。】 【而随着青山道人被绑缚,顿时你就看到天穹上的大日神剑失去了控制,被萦玉的灵魂冲击的漫天乱飞,最后轰隆一声,神剑的幻象炸开,一根漆黑的镇魂钉掉落了下来。】 【你见状不由眼睛大亮,八星镇魂钉,八颗,这一下就全齐了!这不就是完整的帝级鬼器到手了吗?】 第33章 八星镇魂镇的是两个人! 【吼!】 【完全摆脱封印的僵尸王萦玉仰天一声咆哮,巨大的能量冲击席卷整座幻境空间,瞬间就把这没有帝器八星镇魂支撑的幻境空间冲击的彻底破碎!】 【完全没有给你任何反应时间就把幻境中的青山道人给冲击成了飞灰。】 【你和萦玉转眼被虚空的黑暗淹没。】 【但很快,又被迅速从远处侵袭而来的白光淹没了黑暗。】 【等你适应过来睁开眼时,就看到你们已经回归了现实中的青山道院。】 【你看着萦玉又把青山道院的诡异屠戮了一遍。】 【你和上次一样跟在萦玉后面捡诡异们掉落的鬼器。】 【只是萦玉这次竟和上次不太一样,上次半封印状态下的萦玉只是拧断了诡异们的脖子,这次她竟直接把青山道人那些诡异们活生生的给吃了!凶残程度直接爆表。】 【你看着长相清丽满头乌发双眸猩红的萦玉生吞诡异的场景,后背也是不禁有些发凉,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八星镇魂钉。】 【但想想上一次模拟中萦玉甚至愿意为你把命都拼掉在幕后黑手的手中,你又忍不住松了口气放下心来,这样的萦玉就算再凶残,应该也不会伤害你吧?】 【你怕我?】 【萦玉感应到唐然身上的气息,猩红的眸子转过来诡异的看向你】 【你吃鬼的样子太生猛了,一口一个,是有点吓人。】 【你闻言忍不住点头。】 【阴气对我来说是补品,你身上的也是,其实活人对我来说也是大补。】 【萦玉上下打量着你露出锋利的僵尸尖牙。】 【你现在对上鬼王的话能有几分胜算?】 【你觉得萦玉是在吓唬你,就没接萦玉吓唬你的话茬,直接转而打听起了完全解封的萦玉的实力。】 【然而,就在你以为这次会和上次一样时,你突然就看到萦玉冲你诡异一笑,猛然朝你扑过来,一口咬在了你的咽喉。】 【你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 【你死了。】 …… 瓦特? 纳尼? 什么鬼? 这什么情况? 唐然看着模拟中自己被萦玉咬死,顿时一脸懵逼。 萦玉怎么会咬他呢?上次萦玉不是还直接为了他把命都给拼没了吗? 怎么这次突然就直接扑上来把他给咬死了? 这是什么逻辑? 难道上次她是在骗我? 也没有道理啊,上次她想杀我也就是一巴掌的事儿啊,比这次还容易呢。 不对! 她们不是一个人! 唐然脑海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一件事情,谁也没说过八星镇魂镇的是同一个人,是他自己先入为主的认为北极帝星和北斗七星分别镇压的魂和尸是同一个人,但从来也没人说过祂俩是同一个人!事实上一切一直都是他自己这么认为的! 可他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认为她们是一个人的呢? 应该是从听到她的指引开始的。 不对,还要早。 是自己杀光了萦玉的仇人以后那只被北极帝星镇压的诡异开始暴动,自己就理所当然的把她当成了是萦玉,原因是,自己以为自己杀光了萦玉的仇人让萦玉觉得大仇得报了,所以做出了一些反抗的举动。 自己根本没有想过那幻境空间里镇压的还有别人。 更没想过对方会主动伪装成萦玉。 更是根本没想过给他指引让他去寻萦玉肉身的根本不是萦玉! 一切的一切,对方都只是在伪装让他以为她就是萦玉。 从而达到让自己干扰看守幻境的青山道人,让她可以趁机脱困抢占萦玉的尸身。 之所以上次是萦玉出来,是因为青山道人催动北极帝星镇魂钉爆发威力时还完成了封印道法,所以她才没能从北极帝星的镇封里出来,而萦玉则因为自己的帮忙没能完全被北极帝星镇魂钉彻底钉入眉心完成封印,所以才能从画壁里出来。 而这一次,青山道人催动北极帝星爆发了威力,但因为被自己突然偷袭没完成封印的道法,所以才让北极帝星针对她的封印有了松动,让她趁机逃出来抢占了萦玉的尸身。 这个该死的老六诡异,太踏马阴险了! 唐然想通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不由一声暗骂,谁踏马能想到指引你救人的根本不是被救那人啊! 这踏马真是得亏是他有模拟器啊,不然他得被人阴死多少回? 白煞白煞钓鱼,吊死鬼吊死鬼伪装,尼玛好不容易进个幻境空间还能被误导的救错了人!这踏马到底是诡异降临还是老六现形记啊? 就踏马没有一个正常直接莽的诡异吗? 哦,还真有一个,那个青白水鬼,正面硬钢白煞,轰隆一下就没了,灰都没留下,死的老惨了! 所以这踏马哪是什么诡异降临啊,这踏马明明是老六降临啊! 唐然感叹,真踏马是闯进老六窝了啊这是。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这次唐然没犹豫,直接就选了第三个。 因为再不选下次升级他就直接要变成诡异了,他可不想完全当诡异。 这次唐然的收入很多,除了最初退学后摆摊的收入之外,还有一些鬼器。 八根八星镇魂钉,青山道人的鬼器拂尘,好几根巡照们的棍子鬼器,还有好几本纠察的记事本鬼器,在唐然床上堆了一堆。 八星镇魂钉是帝器,他现在肯定是认不了主的,主要是用来镇压他自己的阴魂锁住阴气的,用法倒也简单,就是跟封印萦玉的情况一样,把七星镇魂钉钉入他的涌泉、檀中、夹脊、命门、肩井、泥丸、百会七个穴位。 就能镇住他的阴魂锁住阴气不再侵袭他的身体。 逻辑就是他是活人,镇压诡异僵尸的法器可以用来镇压己身。 唐然拿着那一根足有一扎长黑黝黝血迹斑斑的镇魂钉,咬咬牙,噗的一声活生生的从脚底板就捅进了自己的涌泉穴。 但让唐然没想到的是,那么长一根钢钉扎进去,他竟然没感觉到一点疼。 就好像他失去了痛觉一样,这不由让他感觉有些奇怪。 忍不住问系统:“这咋回事儿啊?我咋感觉不到疼呢?” 【你把帝器当什么了?你觉得那是钉吗?那是法,是规则的具现。】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这玩意儿真是钉子呢。” 唐然恍然大悟,便没有再犹豫,再次向檀中、夹脊等穴位刺入镇魂钉。 最后北斗七星全部刺入,顿时唐然就感觉身体一震,七根镇魂钉在体内仿佛有了联系,镇住了他的阴魂,锁住了他体内的阴气,让它们无法在侵袭唐然的身体。 顿时一股暖意从心底升起。 唐然就感觉他那已经阴冷的足以改变周围环境温度的身体开始回暖。 “效果是挺有效果的,就是这玩意儿它不太好看吧?” 唐然忍不住摸了摸眉心刺入泥丸的那根镇魂钉,忍不住跟系统说道。 【你用心沟通,可以隐形。】 “是嘛?那这就好办了。” 唐然闻言顿时赶忙用心感应钉入自己体内的七根镇魂钉,顿时便感觉自己跟那七根镇魂钉有了若有若无的联系,心神一动,果然额头的镇魂钉便摸不着了,只不过目前他能利用镇魂钉的效果也就这些了,再多他就只能跟幻境里的青山道人一样燃烧生命了。 而解决了身体诡异化的问题后,唐然就收起最后那根八星镇魂中最核心的北极帝星镇魂钉,把目光转向了他收集来的其他鬼器,那都是可以认主的。 而其中他最想忍住的就莫过于青山道人的那根能进行精神攻击的拂尘了。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再面对诡异就可以先给它来一下了。 先把诡异给它搞虚,然后上吊绳出手,分分钟吊打有木有? 而除了青山道人的拂尘之外,唐然还惦记的就是道院纠察们的记事本了,这玩意儿很容易让他想到死亡笔记,就那写个名字就把人干了的笔记。 不过貌似纠察们的笔记没有那么大威力,具体作用好像是要写上对方的错误,若果写对了,就可以跟对方建立规则联系把对方束缚在原地,属于一种强控规则,对目前的他来说也很有用。 所以唐然就打算把这俩鬼器也都统统认主。 至于巡照们的棍子鬼器,那他是真的看不上,就是硬点,有点攻击力而已,实在摆不上台面,实用性真是连他的规则弹珠都比不上。 【是否开始再次模拟?】 等唐然把两件鬼器都认主之后,系统再次提醒唐然。 “开始!” 唐然答应,这回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提升是实力了,再也不用担心变成诡异了。 第34章 八星镇魂决!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了陷害。】 【你利用同学的陷害退了学,你开始摆摊,你继续练八极和拳击。】 【你等到高考那天来临。】 【你杀死了弹珠鬼。】 【你吓跑了对门的红嫁衣艳鬼。】 【你偷鸡白煞,你升级成了厉鬼,你的上吊绳演化成了薄雾诡域。】 【你在红白撞煞的时候跑了,你又去了青山精神病院。】 【你进入了青山道院的画壁幻境。】 【你十分效率的灭了赵德清三家的门,屠了青山精神病院。】 【你假装再次被那虚空的声音误导。】 【你砸开了四方大厦地下停车场浇筑萦玉尸身的承重柱。】 【你带她去了青山精神病院,你让人用重卡起出了萦玉身上的北斗七星镇魂钉。】 【你再次埋伏青山道人,但这次带了人一起。】 【这次你在青山道人催动北极帝星镇魂钉前偷袭捆住了他,这次不是上吊绳捆的,单纯就是你带人扑上去偷袭所致。】 【你和脱困的萦玉一起看着那只被镇压的诡异疯狂冲击帝星镇魂钉。】 【但事实证明并没有用,八星镇魂核心的帝星镇魂钉威力十分凶猛,单靠她自己她根本冲不破封印。】 【你不再理她。】 【你开始审问青山道人,一问他如何离开这画壁空间,二问他八星镇魂钉的驾驭之法。】 【青山道人竟然十分有种,宁死不屈,竟然不像一般的反派那样贪生怕死,这让你十分惊讶,不过你想想他宁愿拼上性命不要也要镇压萦玉,你感觉这倒也合理,因为一个真会拼上性命的人不怕死实在理所应当。】 【不过你还是知道一些让人感觉活着比死更可怕的事情的。】 【比如如果青山道人满身大汉,他能接受吗?】 【如果还不够,再给他传到网络上让他满身大汉的英勇事迹尽人皆知,他还能忍受吗?】 【再比如给他上点媚药,让他在满身大汉时做出他完全不能忍受的行为,再给他公开,他还能忍受吗?】 【事实证明,宁死不屈是一种极端优良且高贵的品质,并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哪怕他不怕死,他也未必能真的完全一点缝没有的宁死不屈。】 【青山道人就是在你说到第三种让他生不如死的事例时彻底认栽了。】 【因为他真的无法想象他满身大汉的那种场景,就更不要说被公开了。】 【对他来说那简直比杀了他还狠一万倍。】 【你成功从青山道人手里得到了一部名为八星镇魂决的修道功法。】 【你反复验证了数十次,让青山道人默写,分段抽查让他背诵下一段,在他睡着的时候突击检查,把他唤醒让他在不清醒的时候背诵某一段,你反复确认了青山道人给你的功法绝对真实有效,九成九是真的。】 【但你还是不敢轻易练。】 【因为还一种可能可以让青山道人对你的突击检查蒙混过关。】 【就是他只篡改了整部功法的某至关重要的一句,他只要记住那一句,任你怎么检查也不可能检查出破绽,而也许你现在练也没什么关系,也没什么影响,但到了未来你的某个关键时刻它突然出了问题,那也一样可以要了你的命。】 【就比如你要走双王之路,在你晋级双王的时候突然就被卡了,或者干脆就走火入魔了,那时候你再想退回来恐怕就太晚了,所以你不得不小心。】 【你决定还是找到原本彻底对照无误之后再练。】 【反正你现在连走诡异之路都还只是厉鬼级呢,距离双王之路早着呢。】 【你现在更着急的是怎么从这青山道院的画壁里走出去。】 【但青山道人却说他也没有办法,因为这是以帝器为核心构建的一个幻境空间,唯一能撼动它的只有帝器,他只是个看守画壁空间的牢头而已。】 【这一刻你意识到你在这座空间里又一次陷入了囚徒困境。】 【而且这一次你把两方都都得罪死了。】 【青山道人就不说了,都满身大汉了,已经没什么可再得罪他的了。】 【就说那位被北极帝星镇压的诡异,她伪装萦玉给你指导了半天,结果你一个飞扑把青山道人摁那就把她所有的伪装努力全毁了,一点都没给她钻空子的机会,就冲她那你救了她都要咬死你的德行,她现在怕不是把你挫骨扬灰的心都有了。】 【现在这两方绝对真心的没一个想让你活的了。】 【想弄死你的心也再没那么一致的了。】 【你现在想从这画壁空间里出去,大概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死出去,结束这次模拟,重新开始一次新的模拟。】 【除此之外你绝无任何可能可以再平安走出去了。】 【你意识到第一次误打误撞闷头莽的那次竟然才是你能把萦玉从这画壁空间里带出去的最优解,既把那只被北极镇魂钉封印的诡异困着,又把萦玉带了出去,那竟然才是你能做到的最好的情况。】 【明白这些之后你就也不纠结了,就对萦玉说:等我,下次我一定带你出去。】 【你为什么会这么执着的想要带萦玉出去呢?因为你目前是厉鬼级,想再升一级到鬼将,至少也要杀死一万诡异,就是一万头猪扔到外面让它们漫山遍野的跑着让你抓,没个三五年你都不可能全抓回来,就更不要说那些个个都想当老六的诡异们了,你还想快速升级,就必需得有个更强力的帮手。】 【就比如说你带着萦玉又杀回去江南市,把红白双煞全干了。】 【说不定一不小心直接让你冲到鬼帅鬼王都有可能。】 【等你到了鬼王,再踅摸一门优秀的道法开启双王之路,然后你再找个山沟沟往里一钻,一修三五十年,出来就是双王之境,然后模拟结束修为直接灌入本体,瞬间牛批爆了,幕后黑手是双王你也是,看他个王八蛋还敢跟你呲牙,再呲牙就把王八蛋的牙全给他掰了!】 【这是你能想到的最完美的升级路线了。】 【所以萦玉你是非救不可。】 【所以你也没再啰嗦,直接把绑住青山道人的绳索就给解开了。】 【让他催动北极镇魂钉的威力。】 【顿时,那被镇压的诡异得到机会立刻疯狂冲击作乱。】 【你趁机又打断青山道人完成封印的施法,让那诡异成功冲出。】 【但那诡异也没跟你客气,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抢占了萦玉的尸身咬死了你。】 【你死了。】 【本次模拟结束。】 ……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二!” 唐然一点都没犹豫,直接就选择了实力。 而随着唐然的声音落下,顿时他就感到巨量的阴气和诡异规则力量打从虚空涌入他的体内,他的实力顿时开始暴涨,瞬间就从猛鬼级一跃来到了厉鬼级。 而随着巨量阴气入体,七星镇魂钉顿时也开始发挥作用,直接镇住他力量暴涨的阴魂和锁住意图侵袭身体的阴气,让他只得到了力量而不必再承受那种阴气入体之苦。 第35章 以是非观为规则的鬼器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模拟点已归零,请充值后模拟。】 “再冲三千。” 唐然闻言二话没说就直接再次选择充钱。 【充值完成,模拟点数三,可模拟次数三。】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同学的陷害。】 【你退了学。】 【你开始摆摊卖小吃。】 【你等到了高考来临。】 【你弄死了弹珠鬼。】 【你再次前去偷白煞的鸡。】 【你偷猎了白煞送葬队伍里近两千游魂。】 【红煞来了。】 【你跑了。】 【你来到了青山道院。】 【你进入了道院神殿的画壁空间。】 【你干死了赵德清三人全家,屠了青山精神病院。】 【你联系上了那位被镇压在北极帝星里的诡异,假装接受她的指导。】 【你去了四方大厦地下停车场。】 【你挖出了萦玉的尸身。】 【你带她到青山精神病院为他起出七星镇魂钉。】 【青山道人来了。】 【你和第一次一样冲着他打枪吓唬他,把他吓唬的手忙脚乱。】 【萦玉眼看要突破血色雷霆的束缚。】 【青山道人拼命了,开始催动八星镇魂的核心北极帝星镇压萦玉。】 【你看到北极帝星和它镇压的诡异相互冲突破碎了空间之后,你感受到了厉鬼级力量的回归,你握住了你的鬼器。】 【你和第一次一样冲着被镇压的萦玉大喊大叫。】 【你用上吊绳套住了萦玉,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她往外拖。】 【但你厉鬼级的力量显然还是不太够用,至少相对这有帝器镇场子的画壁空间来说还差的太远,你和萦玉配合着也只稍微退了一下被帝器镇压的距离,但也就是这一下的距离,让萦玉躲过了被完全封印的结局。】 【半封印状态的萦玉自然也是没能逃出画壁空间。】 【但此时的画壁空间已经破碎,没有了足够的力量支撑,所以很轻易的就被你拎着香炉给一把砸碎了。】 【萦玉终于从画壁空间里掉了出来。】 【萦玉很激动,仰天悲愤的咆哮了一声,把道院神殿的屋顶都掀飞了。】 【萦玉开始了杀戮之路,把青山道院的诡异们都杀了个干净。】 【你知道那画壁空间里北极帝星还镇压着一个诡异吗?】 【你抓住萦玉大仇得报心情平缓下来的机会,开始询问萦玉。】 【知道,就是她一直在鼓励我,跟我说是你在画壁空间里为我报仇,还要来救我,我都知道,还有你的那些与我类似的被人陷害的经历,她也都告诉我了。】 【这就对了!】 【你闻言顿时就明白那位诡异对你和萦玉实行了两头欺骗的行为,因为她只有两头都骗才不会让你和萦玉去对账,也才不会穿帮,因为你们相互以为知道对方是谁,要做什么,在对付青山道人的紧要关头就只会想着怎么对付青山道人,而没心情说别的,也才能让她有机会趁机摆脱帝星的镇压。】 【不然,不管自己和萦玉谁开口问对方一句,很可能都会让那只诡异的目的暴露出来。】 【你想了想,又继续问萦玉:那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叫萦,我就是因为她这个字才改名叫萦玉的。】 【名字就一个字?那她很古老吧?】 【你试探着问萦玉,想知道那个所谓的萦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配被帝器镇压,想来这来头指定不小。】 【不知道,她没有说过自己的来历,她一般都是听我说,偶尔回应。】 【萦玉听见你的问题摇头回答。】 【行吧,那你现在还有什么必需要做的事情吗?】 【你见从萦玉那里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就也不再纠结萦的来历,而是准备伙同萦玉去干红白双煞,因为这才是你救萦玉的真正目的。】 【把你仇人信息给我,我去帮你杀了他!】 【萦玉以为你是想让她还你的救命之恩,就也不啰嗦,很干脆说。】 【那倒不用,我的仇我还是想要自己去报。】 【那你想让我为你做些什么?】 【萦玉显然是那种受人恩惠愿意以命相报的人,见你不愿意让她去帮你报仇,就又问。】 【那要不你就跟我一起回江南市,那里现在有红白双刷,我们去把他们杀了,如何?】 【你想让我帮你杀诡异升级?】 【对。】 【好,走吧!】 【萦玉是个做事情十分干脆利落的姑娘,问清楚目的立刻就要上路。】 【但你让她等了一下,因为你的父母还在道院里,你得先安排好他们的安全问题,你挑出几件被萦玉杀死后掉落的鬼器,让父母认主,又叮嘱他们要小心等你回来。】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这才和萦玉一起上路返回江南市。】 【这一趟回去你心情很激动,安全感大增。】 【感觉这回回去只要不碰上幕后黑手,你们在江南市绝对可以横着走了,什么红煞白煞,碰见我僵尸王在此统统得死!】 【你们一路风驰电掣的往回赶。】 【路上偶尔遇上个诡异,往往还不需要萦玉动手,你就直接先拿出被你多次融合后化成的厉鬼级记事本写上它谋害人命的错误,直接把它困缚在了原地,然后再用上吊绳一吊,完美解决。】 【你也是使用之后才发现这个诡异记事本对你来说是个很bug的鬼器。】 【很可能它才是你这么多次在青山道院最大的收获。】 【因为这玩意儿居然是靠使用者的是非观驱动规则的。】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诡异如果在记事本上写另一个诡异谋害人命,那记事本的规则是不认的,为什么?因为在诡异的是非观里诡异杀人类升级它天经地义,天道逻辑就是如此,记事本不会把它当成错误去束缚对方。】 【但换成了你就不一样了,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写诡异谋害人命,那就是它犯罪了,因为在你的是非观里无故谋害人命它就是人间最大的罪,一写一个准,记事本规则直接判刑。】 【你意识到这个记事本鬼器未来很可能会成为你面对诡异最大的依仗。】 【甚至未来会成为你对付诡异的生死簿也不一定!】 【因为但凡降临的诡异它就没有不害人的。】 【你用它对付诡异可太有用了!】 【不过这只是单方面针对诡异来说的。】 【对人可就没那么管用了。】 【因为就像诡异对诡异一样,你面对人也得先调查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毕竟你的是非观可不支持你用谋害诡异这样的罪名来给对方判刑。】 【同样,踩死个蚂蚁捏死个蟑螂什么的也判不了刑,因为你也踩死过不少,你也没觉得过那是什么错,自然记事本规则也不会支持你。】 “你这个鬼器,没有道理就直接把对方给锁了,很bug啊!” 萦玉惊讶的看着唐然把一只同样厉鬼级的诡异三下五除二就给弄死了,不由大为惊讶。 第36章 锁魂! 【你们一路向江南市前行。】 【萦玉都没帮上什么忙,就见你每碰见一只诡异,把记事本一掏,上书几个字:无故谋害人命,罪不可恕!】 【啪的一下。】 【那诡异都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一道凭空出现的黑烟直接化作锁链给锁上了,锁的它都一脸懵逼的,都不知道发生了啥。】 【然后你上吊绳一甩,齐活。】 【一只诡异就这样被你给解决了。】 【这猎杀诡异突然简单的让你都有种同级无敌的寂寞感觉了。】 【羡慕的萦玉也是突然忍不住想摸摸你那记事本,因为就算身为僵尸王她都没见过这么bug的鬼器。】 【就好像根本不需要什么逻辑道理似的,就光见你欻欻几个字一写,一个诡异就在你手里完犊子了,感觉你这牛皮的都快跟地狱判官似的。】 【你们就这样一路前行一路看你砍瓜切菜似的收拾诡异。 】 【弄得萦玉跟在旁边都有点无聊的直打哈欠。】 【感觉跟没她事儿了似的。】 【就这样逐渐又回到了江南市。】 【此时的江南市里安静的像是彻底空了。】 【路上空荡荡的一个行人都没有,路边也只有一些路灯杆子孤零零的在那杵着。】 【此时别说行人了,就是连诡异好像都跑光了似的,也纷纷消失了。】 【你怀疑这可能是被红白双煞给清空了,因为你可是亲眼看见了,白煞那老六为了升级可是不管人类还是诡异能弄死的它是一个都没放过。】 【你本来还想带着萦玉大杀四方迅速升级呢,结果这一路走过来鬼影子都没看见一个,不由就有些失望,好不容易刚找到点同级无敌的感觉,怎么突然这诡异一个个的跑的比兔子还干净?】 【就算是白煞也不能清的这么空吧?这踏马也太干净了。】 【你们就这样一路穿街过巷的在阴云低垂的江南市里走着。】 【直到你看到了一抹红。】 【你精神一震,本能的第一反应是遇见了红煞。】 【反应过来一看对方就孤零零的一个,再仔细一瞧,这不你家斜对门那艳鬼吗?当时抄起记事本就要给她来个隔空判刑。】 【结果她一看到是你,扭头撒丫子就直接跑了,跑的比兔子都快。】 【你勃然大怒,这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诡异竟然还想跑,当时赶紧一边撒丫子跟后面追一边大叫道:你别跑!你给我站住!】 【结果你不喊还好,一喊,咻的一下她跑的更快了。】 【你一看这不行,顿时往那一站大笔一挥,就给她在记事本上记下了。】 【结果却发现那艳鬼竟一点反应也没有,一溜烟转过前面的街角就没影了。】 【这不由让你一怔,怎么会没反应?你这记事本一直百试百灵的。】 【难道是距离太远?也不对啊,之前抓其他厉鬼的时候你也是隔着老远就先给它把刑判上了,然后才动用上吊绳处决的啊,有的比她距离还远呢,怎么这回不行?】 【难道是这记事本每天使用次数有限制?】 【或者是没能量了?】 【你一头雾水,这总不能是她手上没沾上过人命吧?你怀疑。】 【你回想与艳鬼打交道的经历,好像是听见她身后的房间里有不太合法的声音传出来,但没见过她杀人,而且你也只看见她把弹珠鬼抓了进去,也没看见她到底杀没杀弹珠鬼。】 【该不会真让我猜中了,她是那种吸阳气不杀人的诡异吧?】 【你有些无语,这是碰上记事本克星了啊。】 【什么声音?】 【正在你无语的时候,萦玉突然侧耳的样子说道。】 【有声音吗?】 【你闻言疑惑,也忍不住侧耳倾听,隐隐约约听见远处好像传来了大队人马的脚步声,这是军队开过来了?你疑惑。】 【走,去看看。】 【萦玉对你说道。】 【你们两个就沿着远远传来脚步声的方向走去,你俩现在一个僵尸王一个手握记事本同级无敌,越级你也跃跃欲试想挑战一下,还真不在乎什么大队人马,当时就正大光明的样子直接沿着街道朝声音来源方向走去。】 【你们走过了两条街的拐角。】 【迎面没见到人,先看见一层青白色的雾气飘散了过来。】 【什么人这么大架子?人还没出场呢特效先上来了。】 【你诧异,忍不住开始猜测,听脚步声显示的那数量,还有这出场特效,这玩意儿,该不会是阴兵借道吧?你扯住萦玉,不敢再往前凑了。】 【可是你也纳闷了,心说这江南市到底有啥啊,这诡异才开始降临就直接来了个红白冲煞,好不容易这红白冲煞完了,又突然来个更恐怖的阴兵借道?这真是一点活路都不打算给江南市留了是吧?也太狠了吧?】 【你心中腹诽着就扯着萦玉开始往后退。】 【对于传说中的阴兵借道你本能的就不想沾惹,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有多恐怖,万一真跟传说中说的似的,是阴司的大军,那玩意儿你跟它杠那不是纯作死吗?】 【对于这种有阴司背景的玩意儿你还是躲着点的好。】 【然而就在你们往后退的时候,就听见另一个方向也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很快,也有青白色的雾气蔓延了过来。】 【你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有种像是被包围了的感觉。】 【因为和萦玉转身的时候又听见了其他方向也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还看见了青白雾气的特效蔓延过来。】 【什么情况?真被包围了?】 【这下你是真的有点蒙了,因为你突然感觉这趟回江南市不像是来猎杀诡异的,更像是一头扎进了谁布下的陷阱里。】 【但这也让你想不通,除了幕后黑手还有谁会惦记你啊?】 【而且就算是幕后黑手直接要对你动手,他也应该是直接把你抹杀了,弄什么包围圈呢?这也不像是幕后黑手的风格啊,对吧?】 【怎么会一下就陷入了包围圈呢?】 【你不理解。】 【你决定和萦玉飞上楼顶站在高处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你现在是厉鬼,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诡域,是可以飞行的,只不过暂时诡域的消耗还有些大,所以非猎杀诡异的时候你不太爱开诡域。】 【你打开诡域,想和萦玉一起飞上附近一座饭店的楼顶。】 【然而等你要飞起来的时候你才发现,那青白雾气竟像是专门封锁空域的某种特殊能力,竟死死的把你拽在了地面上,让你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难以飞离地面三尺以上的高度,就连僵尸王萦玉都硬是飞不起来。】 【这一下就让你意识到这来的恐怕九成以上肯定是借道的阴兵了。】 【因为一般的诡异可没这排面和能力。】 【毕竟就是红煞和白煞都没有那个能力直接禁空,还让吊死鬼在它头上盘踞了好久。】 【这一上来就直接能把空域给禁了的还说不是阴兵借道谁会信?】 【哗啦!】 【而就在你努力半天也发现根本飞不起来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前方一根胳膊粗的漆黑锁链穿过清白雾气朝你们飞卷过来,那锁链上血迹斑斑,乌沉沉的一看就十分沉重的样子,上面透着冲天冷厉的肃杀之气。】 【你见状顿时大惊,急忙就和萦玉往后飞退。】 【但你刚往后一退就听哗啦又一声。】 【又一条漆黑锁链从另一个方向穿透清白雾气朝你们飞卷过来。】 【你连人都没见到,见状只能再退。】 【哗啦!哗啦!】 【但你们后退的同时紧跟着又有两条漆黑锁链从另外俩方向飞卷而来。】 【你一退再退。】 【但那些锁链就跟活的一样,在空中飞卷如同灵蛇,飞卷过来扫空之后一个盘旋就掉头再次朝你们飞卷过来,速度又快又急,根本不给你们喘息的时间,让你们狼狈的不停的来回上蹿下跳的躲避。】 【而且四条锁链竟然还会相互配合,随着蔓延过来的锁链越来越长,哗啦一下竟相互在你们周围圈成了一个圈,一圈一圈盘旋着向你们收紧。】 【而这时你们再想逃,就已经完全不知该往哪逃了。】 【你化成薄雾诡域意图蒙混过去。】 【但你的薄雾诡域一碰到那锁链就如撞上了铜墙铁壁一样,直接就被弹了回去,而你也根本逃不出去,直接就被锁死在了锁链围城的铁桶里,眼看就要被锁链直接锁死。】 【吼!】 【萦玉好说也是僵尸王,眼见彻底被困住,顿时就被激发了凶性,当场直接迎着那锁链就扑了上去,双手扯着一根锁链想要直接把它暴力扯断。】 第37章 我融合出了生死簿?!!! 【但你们还是太小觑了那锁链。】 【当时只见萦玉抓住那锁链之后猛力一扯,那锁链竟纹丝不动。】 【反而还哗啦一下盘旋过来,直接把你和萦玉就锁上了。】 【然后你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扯着你们飞向清白雾气的深处。】 【你影影错错看到清白雾气的深处人影重重刀枪如林,感受到一股冲天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大胆凡人,竟敢私造生死簿!】 【死!】 【你被扯飞过来的时候,就听那重重人影之前一个骑着鬼马的高大身影声音低沉的冲你怒喝,旋即,你就看到那高大身影向你掷出一杆长枪。】 【长枪瞬间洞穿了你和萦玉。】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靠! 那记事本还真踏马是生死簿啊! 唐然看到模拟结束的字样,顿时一头冷汗,私造生死簿,这罪名搁阴司里下十八层地狱怕都赎不了罪吧?绝对的是要挫骨扬灰灰飞烟灭的下场啊! 所以那阴兵借道来到江南还真就是来抓我的! 唐然当时真是感觉整个人都要凉了,就连现实中都要凉了。 他已经开始战战兢兢的担心寝室里突然有阴司鬼差冒出来抓他了。 因为这世上就没人不知道那生死簿对阴司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现在融合鬼器居然融出了一本生死簿,这尼玛何止是作死,这尼玛简直就是一下把这一生的死都全作完了吧? 西游记里孙猴子那么能闹腾都也只不过是改了生死簿而已。 自己这,直接造了个生死簿。 这踏马直接跟阴司开战有什么区别啊? “系统,你看我这还有抢救的空间吗?” 唐然现在已经木了,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往哪跑了,阴司啊,地府啊,那玩意儿你往哪跑能躲的了它们的追杀啊?只能病急乱投医求助系统了。 因为他现在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小厉鬼级。 距离鬼王都还差着鬼将鬼帅鬼王三大档呢。 而与鬼王实力相近的僵尸王萦玉又怎样?还不是一枪就直接被阴差挑了? 想起那清白雾气中高大身影如威如狱的恐怖情形。 唐然现在都真的是感觉不寒而栗。 鸡皮疙瘩就没下去过。 【诡异降临日以前诡异再强也暂时无法降临人间,宿主不用担心。】 “那诡异降临日以后呢?” 【有三个月的时间模拟人生宿主还没有信心吗?】 “那系统你觉得三个月的时间我能升级到鬼神吗?” 【宿主可曾想过半天之前宿主还是普通人,半天之后宿主已经成了手握帝器的厉鬼级,融出了生死簿。】 “你这一说我好像还突然就有点信心了嘿。” 唐然一想事情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半天之前他还刚被老韩梁松徐磊等人连环陷害呢,现在已经成了基本完全不用再把他们放在心上的厉鬼级,手中还掌握了一件帝器,融出了一本生死簿的初始版。 等到他在升几级,岂不是就能驾驭帝器手握强力版生死簿了? 到那时候,就是鬼神来了直接生死簿上给他一划,看它还敢嚣张!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闻言也没做犹豫,这次他就没怎么升级,路上逮到几个诡异也完全不够让他升级的,对实力提升几乎没有太大帮助。 反倒是现在他手里那本还是猛鬼级的记事本这次可以直接融成厉鬼级了。 当时唐然选完。 顿时就感觉到手中又多了一堆鬼器。 巡照的棍子他根本看不上,就直接扔进了薄雾诡域里。 青山道人的拂尘跟自己的拂尘一合,就融成了一把,但还不够升级的。 同时还有你回到江南市的路上也搞死了几个厉鬼,弄了几个扇子刀子之类的鬼器。 最后唐然才把道院纠察的那几本记事本一本一本的合在一起,相互融合成了一本黑色封皮的生死簿,生死簿上自带一支中性笔。 唐然见状忍不住就往对面床上看了看徐磊,要不是现在生死簿级别还不够威力没那么大,真想直接一笔就给他划了。 【是否再次开始下次模拟?】 “开始。” 唐然也没有犹豫,直接就选择开始。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了同学的陷害。】 【你退学了。】 【你等到了高考日当天。】 【你杀死了弹珠鬼,你吓跑了艳鬼。】 【你偷猎了白煞两千多诡异。】 【你前往青山精神病院。】 【你救出了被半封印的萦玉。】 【你带着萦玉前往另一座相邻的城市,江北市。】 【江北江南一江之隔,你们从跨江大桥走过去的。】 【路上你们见到了许多逃难的人群,也见到了很多诡异。】 【你也没客气,拿着生死簿只管一笔笔的划,一个个用上吊绳吊死。】 【你们从江南市来到了江北市。】 【江北市是一座小城市,但很明显没有像江南市那样遭受到那么大的破坏,不过很混乱,街上到处都是惊恐乱逃的人类,以及肆无忌惮追杀人类的诡异。】 【当然也有一些人在追杀诡异。】 【不过他们使的是什么能力你却好像有些没看明白。】 【因为都不一样。】 【比如有个大眼睛小圆脸的小萝莉明明看着很可爱,却一声大喝降龙十八掌,一掌拍出去金光闪闪一条两三米长的神龙就直接扑了出去,一口叼住诡异就咔嚓一下咬下一块儿来,说武功不像武功,说道法却也不太像道法。】 【还有的就像青山道人一样在催动一杆库库冒黑烟的旗帜在抓诡异,看着很像是玄幻小说里的万魂幡,只不过他那旗子此时看着还不太有威力。】 【同时还有人好像在使用异能,身上长出藤蔓朝诡异缠过去,那藤蔓乍一看还跟你上吊绳挺像的,黑漆漆的枝叶枝繁叶茂的】 【场面看起来千奇百怪的,就好像什么大杂烩。】 【你见状也没有再耽搁,呼的一下化身成一团十几米大的浓雾,在半空哐的弄出一声响,吸引的许多诡异不由朝你看了一眼。】 【顿时你的上吊绳垂下十几条,咻的一下就直接朝那些看见你的诡异卷了过去,当场就把它们都吊了起来,其中有几个见情况不对还想跑。】 【当场你拿出生死簿直接给他们划上一笔,顿时一个个全都被你锁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你的上吊绳把它们统统给拖进了你的薄雾诡域里。】 【一下你就清空了一大片地方。】 【给那些惊吓的人们还有正跟诡异搏斗的家伙全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因为你这抓诡异抓的实在是太有效率了,一转眼那些诡异就全被你的上吊绳拖进了你的诡域里,统统化作了你实力的一部分。】 第38章 登仙得有仙籍 【在江北这座小城里你好像才真正找到点诡异降临初期的感觉。】 【在这里大多都是怨鬼恶鬼,猛鬼都很少,厉鬼简直就是个稀罕物。】 【不像江南市,不是白煞红煞就是阴兵借道的,弄得厉鬼都跟打折剩下的饶头似的,对新人一点都不友好。】 【这江北,你的厉鬼级诡域就跟无敌了似的,开着薄雾诡域在江北扫街,一条街一条街的直接横扫,呼的一下的过去一条街的诡异都被你清空了。】 【那场面给江北那些觉醒的能力者们都快看傻了。】 【感觉跟你都不是一个画风的。】 【他们跟诡异,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比五。】 【你这,好家伙,薄雾诡域从街道上空飘过,哐当弄出一声响,诡异一抬头,呼啦一下就全被卷走了。】 【一个照面,不管大鬼小鬼就全没了,速度快的让萦玉都感觉插不上手了,都快把那些能力者们馋哭了,他们要有这速度,一天得升多少级这是?】 【前后也就三五天的时间,你就近乎扫空了江北一座城的诡异。】 【漏网之鱼肯定还有不少,但还敢像之前那样正大光明的跑到街上去袭击人类的,却是真的一个也没有了。】 【你的薄雾领域因此得到了快速的成长。】 【从最初刚从青山道院出来时的方圆只有十几米,成长到了现在遮天蔽日的方面足有一千米,一下能覆盖一个小区,那场面,真的是说你是黑山老妖估计都有人信。】 【你的等级也因此来到了鬼将级。】 【只是,来到升级关口之后你才发现你遇到了问题。】 【就是你想升级鬼将却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只要攒够力量就能升级了。】 【你得先把自己的名字录入生死簿,成为一名在籍诡异,然后才能借用鬼籍的规则力量让自己突破到鬼将级。】 【这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像升仙一样,你想升仙得有仙籍,得先把名字录入登仙录。】 【得到天地的认可你才能真的登仙。】 【诡异升级也是一样的路子,想升级得先把名字登入鬼籍,得天地认可】 【天地不认,你就无法突破规则的限制进一步升级。】 【这也是阴司为什么把生死簿看的那么严的原因。】 【哪怕你那本只是仿品,只是很初级的版本,也一定要追杀并销毁你。】 【因为你是实实在在的绕过了阴司生死簿的升级限制。】 【你撬动了阴司存在的根基。】 【当然,把名字录入生死簿成为在籍诡异升级也是有限制的,并不是你手里拿着生死簿只要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就行了,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也没那么简单。】 【首先你想借用生死簿的规则之力升级,首先你就得先把自己的生死簿升级到鬼将级,可不是说你把名字写进猛鬼厉鬼级的生死簿里就能直接升级了,可没那么简单,只有鬼将级的规则才能撬动鬼将级的力量。】 【可没听说过猛鬼能让厉鬼升级成鬼将的,那力量它也不对等啊对吧?】 【你现在手里的生死簿当然是跟你一样也升级升到厉鬼级了。】 【但就算厉鬼级的生死簿也还是不够的,也还是要再更进一步才行。】 【所以你现在升级的当务之急是先把生死簿先升级到鬼将级。】 【鬼器想升级的办法有两个。】 【一个是拿鬼器相互往里融合,让你的鬼器把其他鬼器里的力量和规则都‘吃’了,但也和诡异升级一样,要么让它融一万件低级鬼器,要么融三十件同等级的鬼器,你手里现在倒是有几件厉鬼级的鬼器,比如青山道人的厉鬼拂尘,你攒了好几把,比如那些巡照的棍子,你虽没认主但扔在薄雾诡域里也能拿出来融成两件厉鬼级的鬼器,再比如你在上次回江南市的路上顺手宰了几个厉鬼级,也从他们手里弄到了几件扇子刀子之类的鬼器,再比如这些天你在江北市也宰了有七八个厉鬼级,弄了七八件鬼器。】 【所有的厉鬼级鬼器加一块儿有个十七八件吧。】 【距离你融三十件厉鬼级鬼器的目标还差十来件。】 【目标也不算特别遥远。】 【你看了看这个已经基本被你扫空了的江北市,决定离开此地前往下一个城市继续扫货,争取早日将生死簿融成鬼将级。】 【你下一个要去的城市叫江城。】 【是沿着大江下游的一座城市。】 【相比江南市小一些,比江北市一些,算是个三线城市。】 【但就在你准备启程的时候,你突然遥遥看到江北市边缘方向有青白色的雾气渐渐向江北市蔓延,你当时一个激灵,意识到这是阴兵借道来江北了,极大的概率可能就是来抓你来的。】 【当时你拉着萦玉撒丫子就跑。】 【一路风驰电掣的什么都顾不上了,阴兵借道的恐怖上次模拟你已经领教过一次,你可不想再跟他们照面。】 【不过你跑路的间隙也意识到,阴司的人可能可以感应到你的生死簿,但应该没有那么精准,因为如果他们可以精准的定位到你,大概就不会等你在江北肆虐了四五天才过来抓你。】 【因此你也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规矩,绝不在一个地方停留五天以上。】 【四天,最多你在一个地方停留四天就得赶紧跑路。】 【你拉着萦玉一路从江北直奔三百多里外的江城。】 【江城是个有四百多万人口的城市,在三线城市中也算排名挺靠前的。】 【不过此时的江城倒没有江南江北那么乱了,虽然在诡异降临时也受到了冲击,路上行人匆匆,街道也空荡了许多,但城里的人竟还能正常生活。】 【你意识到要么这座城里受到的诡异降临的影响确实很小,要么就是这城市里有高人,但无论哪一种,对你接下来要做的事貌似都不太友好。】 【因为你需要至少厉鬼级以上的鬼器来支撑你升级生死簿。】 【没有诡异你还怎么升级呢?】 【你决定不在这座城市停留了,直接前往下一座城市。】 【但就在你要走的时候,听到一个小卖店的老板说什么城北有诡异,很恐怖,你登时大感兴趣,赶忙跟他打听情况。】 【经过一番打听之后你才知道,原来这座城里确实有位高人,在诡异降临之初就把诡异们统统赶去了人烟稀少的城北,还给它们划了线让他们不许越线,不然就死,很霸道,很强势。】 【不过你对那高人的兴趣暂时不是很大,你更感兴趣的还是升级。】 【就直接赶去了城北,甚至都没再细打听那些诡异什么级别,在你想来能被人轻易赶走的诡异那也强不到哪里去,就算你失了算,这不还有个僵尸王萦玉呢么,你每次模拟都必带她,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吗?对吧?】 【你带着萦玉直扑江城的城北。】 【你展开的诡域遮天蔽日。】 【直接把那位高人把城北划出的一片地方遮住了小半。】 【你在江城城北上空哐的弄出一声爆响。】 【阴云里垂下无数根漆黑的上吊绳。】 【恰如万条垂下黑丝绦。】 第39章 敲门鬼 【江泽是一名江城的高中毕业生,也正是参加今夏高考的这一届。】 【自打高考觉醒日以来,江泽每天都忙于城北和家里两点一线。】 【每天和一起参加过高考的同学守着城北,每天谨小慎微的巡查着防线防止诡异们突然过线进了江城,过的简直比备战高考时还累。】 【当然,他这大概算是痛并快乐着。】 【因为诡异降临以后他们这些觉醒者都获得了空前的荣耀和地位,当然还有各种待遇。】 【就比如说以前他们家蛮穷的,父母都是底层的小摊贩,一家人租住在一个老破小,经常受人白眼,还经常被城管满城的撵,一家人过的真的是挺不老好的。】 【但自打这个高考觉醒日以后,他们家的一切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就是他突然就特别受人尊重了,不但尊重还透着几分害怕和敬畏,收入也是瞬间就水涨船高,买房买车以前看起来挺遥远的距离,突然一下直接就实现了,直接开发商就有人直接给他送房送车。】 【甚至每天光来他家提亲的都不知多少,尤其还以富豪为多。】 【甚至一些长的特好看的姑娘硬是生往他身上扑。】 【这可真是他以前想都没敢想过的。】 【所为的也简单,就是一个庇护。】 【改变,真的是全方位很彻底的。】 【这不由就让他想到了某个姓雷的话,站在风口上,果然真就是猪也能飞起来啊,因为眼前的这种变化他真是做梦都没敢这么做过啊。】 【他做梦最敢想的也不过是高考努力发发挥,争取考上个重点啥的,上了大学以后再努努力,争取找个好工作,拼搏个一二十年买套房取个媳妇儿,至于媳妇儿啥模样咱这家庭条件就别挑了。】 【结果现在,就一个高考觉醒,都不需要他再去上大学,就全都提前实现了,而且是超级加倍。】 【当然了,江泽自己啥水平他自己还是清楚的。】 【虽说觉醒了吧,相对普通人面对诡异有了一些自保之力,但要说他有多么厉害,其实也不至于,因为他也没那么强力,尤其是最开始的时候,心里可虚了,好多别人巴结他送的东西他都不敢拿,因为怕还不起。】 【也就后来看同伴们都拿,他也就随大流才拿了。】 【但还是心里虚的慌,老感觉有一天得还回去。】 【也就最近这几天跟着同伴一起终于斩杀了几个诡异,升级了,感觉自己确实力量上来了,也才有了点底气,终于有了点自己相对普通人强的可怕的错觉。】 【但也就在他刚产生了这种想法的时候。】 【突然有一天就看到头顶铺展开一片遮天蔽日的青白云雾。】 【当时不由大惊失色,因为经过那位高人系统的传授他们对诡异的认知以后,他们已经能够认清大部分诡异的实力。】 【就眼前这个青白云雾铺展开所占的面积,这绝对是至少厉鬼级啊!】 【这种级别,光想一下都够江泽头皮发麻的了。】 【因为据那位高人说,在江城唯一的一只厉鬼被他困在了城北,据说是一只敲门鬼,很恐怖。】 【结果现在这突然又来一只至少厉鬼级的恐怖诡异,这如何能不让他头皮发麻?简直整个人都木了。】 【当时江泽和同伴们发出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喊敌袭的声音不绝于耳。】 【而江泽脑海里的第一想法就是我就知道那些东西没那么好拿,果然还是要还回去的,只是这回可能连命都要一起还回去了。】 【因为江泽和他的同伴们此时也已经知道,有诡域的厉鬼和没诡域的厉鬼那简直就是两个概念,都不是一回事儿的,眼前这片青白云雾一看就知道是诡域,可见这只厉鬼绝对比敲门鬼还要厉害。】 【当时看到那片遮天蔽日的青白云雾时,江泽和他的同伴都绝望了。】 【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抗衡,如何才能从那恐怖的厉鬼手中活下来。】 【然而,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那让他们震撼的一幕。】 【漫天的黑色绳索如一条条有生命的长蛇一样从云雾中垂下。】 【漫天绳索蜿蜒着就朝下方的诡异们飞卷了过去。】 【无数诡异就像被钓的鱼一样,毫无反抗的就被绳索套走了。】 【直接就被拖进了那青白云雾里。】 【场面一度震撼的江泽嘴巴张的简直能塞下一个鹅蛋。】 【我靠我靠我靠,这是来抓鬼的啊!我还以为我们要完了呢!】 【谁说不是啊,我也以为这下我们要完蛋了呢!】 【靠,真是太猛了啊!简直不敢想象这一下得有多少诡异直接被抓了!】 【可不是咋的,这要落在我们头上,简直不敢想啊!】 【这踏马才是真超凡啊!我们那喷个小火苗长条小藤蔓算什么超凡啊!都不够给诡异挠痒痒的!】 【江泽的同伴惊叫声此起彼伏,江泽也忍不住跟着一起惊叫。】 【一起纷纷拿着手机就开始拍。】 【一群人全都震撼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的模样。】 【不过也不能太怪他们这样,因为他们江城经历的大多都是怨鬼恶鬼,猛鬼都少之又少,最厉害的情况也不过就是诡异降临厉鬼出行,其实已经就很了不得了。】 【至于红白撞煞阴兵借道那种情况那真是搁在哪也是天灾级的大灾难了,江南市那完全属于是直接在地狱十八层里的开局。】 【你当时听见了江泽他们的叫喊,只是却没空理会。】 【因为你遇上大麻烦。】 【你遇上了那只敲门鬼。】 【但和江泽他们听说的不同,那只敲门鬼本质上来说它不是一种诡异,也不对,它是诡异,但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那种有自我意识的灵魂诡异,它是一种规则意志的化身,或者叫某种副本的傀儡。】 【简单点说它身上有着某种可以拖人进副本的规则,谁挨到它就把谁拖进诡异副本,就像一个专门拖人进副本的傀儡,之前有人驱逐它其实是对的,因为这种副本一旦拖到人进入副本,就会原地扎根形成真正的副本空间。】 【当然仅仅是副本空间也就算了,顶多大家别靠近它也就是了。】 【这种诡异副本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它会成长,就像一个副本鬼,随着它拖进去的人越多它的成长就会越大,就像正常的诡异杀戮吞噬生命一样,最后它甚至有可能副本可以覆盖现实。】 【而你现在很荣幸,成为了它降临以来第一个被它拖进去的人。】 第40章 她得失望到了什么地步? 【你进入了敲门鬼的诡异副本。】 【你进入副本的瞬间副本的意志掩盖了你原本的记忆。】 【让你旁观者的身份看到了你即将取代的那名诡异的一生。】 【你看到他是阴山镇一名工厂老板的打手,四十来岁,每天的工作就是陪同老板保护他和他家人的安全,报酬极为丰厚。】 【他的人生信条就是老板第一,从不违背老板的任何命令。】 【对那些来工厂闹事和威胁老板安全的他从不手软。】 【而且他有一副好身板,身手了得。】 【所以他是他们老板的一条好狗,江湖人称阴山黑狗就是他了。】 【当然,这说的是他上班时间。】 【下班后他就很自由了,想干嘛就能干嘛去。】 【平时他的同事们下班了都会去镇上的酒吧喝两杯,光顾一下酒吧里的陪酒小妹儿,据他们说酒吧里的小妹儿都很会来事,比家里的黄脸婆好多了,他们平时都不爱回家。】 【但他不同,他是个顾家的好男人,每天一下班他雷打不动的立刻就会回家,他家里有一位善解人意的好媳妇儿,还一个冰雪可爱的小闺女。】 【同事们都笑话他是个妻管严,耙耳朵,但他总是笑而不语。】 【因为他们不知道,他老婆比那些小妹儿会来事多了,每天都像个粘人精一样缠着他,一天没个两三次他都别想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腰都是疼的,他哪还有精力去什么酒吧,他就是有那个心他那个腰子它也不允许啊。】 【但今天他刚回家就感觉家里气氛不对,他那个只有七八岁整天只知道傻乐的小闺女依依在哭,他老婆也在低声啜泣,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 【他进到屋里赶忙揽住他们问怎么了。】 【经过询问他才知道原来他闺女依依在学校竟然被一个人渣猥亵了,那人渣是他的班主任,他老婆去找公道结果也被那人渣一顿揩油,还被威胁。】 【他勃然大怒,当时就要去揍那人渣,给他老婆媳妇儿报仇。】 【结果却得知那猥亵他闺女的人渣是他们老板秦乐道的小舅子。】 【他顿时就僵住了,因为他不愿意也不敢和他们老板起冲突。】 【最后支吾半响,他让老婆和女儿忍忍,他过阵子就给女儿办转学。】 【他老婆女儿听了他的话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失望。】 【只是他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知道他们老板秦乐道在镇上有多厉害,有多一手遮天,曾让多少人悄无声息的就消失了,而且他也舍不得他给他的丰厚报酬,而且前两天秦乐道也才刚说过要给他提一级,他怕影响,舍不得。】 【当天晚上对他失望的老婆没让他碰她,抱着女儿躲他远远的。】 【他自知理亏只好独守空房。】 【第二天他照常上班,他以为昨天那只是偶然。】 【然而他不知道,他的老婆是个刚性的人,她爱女儿胜过一切,她以为她有他做靠山他会给她和女儿主持公道,最少也会揍那人渣一顿给她和女儿出气,可是他居然只让她和女儿忍耐,他的懦弱让她失望了,她决定自己来做女儿的靠山,她要让那人渣得到制裁,哪怕为此搭上一切。】 【早上送女儿上学的时候他没发现,她不但带了辣椒喷雾,还带了一把刀,因为她不敢想如果让那人渣知道她女儿被猥亵了竟没人给她做主,那她今天又会遭遇什么,明天又会怎样,后天又如何?她一闭眼就满脑子都是女儿惊恐的模样。】 【他们老板最先得到的消息,因为他们老板的小舅子已经重伤不治,死在了镇医院里。】 【他们赶到医院看到了那被盖着白布的人渣,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们老板秦乐道好心,亲口告诉了他真相。】 【然后他给了他两个选择,说他老婆不是看重贞洁么,就让他要么把她送到镇上的酒吧让大家都玩玩,要么他亲手送他们一家上天,让他自己选。】 【他下跪求他们老板高抬贵手。】 【但秦乐道只给了他五分钟的考虑时间。】 【最后他迫于压力,决定答应老板回家劝劝老婆,告诉她他不会嫌弃她的,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爱她。】 【他老婆听到他劝她的话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她哪怕是昨天发现了他的懦弱她都没有想过他能这么没有脊梁骨。】 【他竟然说的出让她去镇上酒吧做陪酒女的话。】 【他只好告诉她他的苦衷,告诉她他们老板有多么厉害,告诉她如果不同意他们全家就真的没了,他让她想想依依,依依才八岁,总不能要跟着他们 一起死吧,他也很痛苦。】 【但他老婆对他彻底失望了,她说他让她想想,她要考虑一天。】 【他说没时间了,老板就给了他一个小时。】 【她对他彻底绝望了,冷冰冰的对他说,那她就一个小时后再回答他。】 【她现在让他滚出去,滚出她和女儿的房间。】 【他也对她很失望,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什么都比不上活着,不能活着那做什么都还有什么意义呢?他也感觉很痛苦,感觉他老婆根本不理解他。】 【他在门外等了一个小时。】 【他敲门让她出来,说时间到了。】 【但里面没有声音。】 【他劝她说既然做了就要认,以后还有希望,他真的不会嫌弃她的。】 【但房间里根本没有任何人理他。】 【他意识到了不对。】 【他撞开了房门。】 【他看到他老婆和女儿整整齐齐的躺在女儿的小床上,女儿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抱着妈妈,但脸色安详的却像睡着了一样,鲜血染红了整张小床。】 【他的眼睛一下变成了血红。】 【他记得依依从小最怕疼了,摔一跤都要哭好久的。】 【可是今天她脖子上那么深一道伤口,他就等在门外,她竟一声也没有吭,他不知道她们这得是对他失望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那一刻他脑子里的弦断了,他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但旋即他就被他们老板秦乐道带来的打手扑上来按倒在了地上。】 【他们老板一棍子闷在他头上。】 【他猩红着眼睛赫赫的叫着,拼命的伸手想要去抓他。】 【但秦乐道一棍子就打断了他伸过来的手。】 【秦乐道抓着他的头发拿过一把他前同事递过来的刀子,一刀子割断了他的喉管。】 【临死前他看到周围有邻居看见居然偷偷拍手叫好,还冲他吐口水。】 【说他活该,死的好。】 【那一刻他升起了冲天的怨气,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落得这样个下场,他爱他老婆女儿,结果他女儿为了不惊动他宁愿忍着疼去死也不吭一声。】 【他反抗在镇里横行霸道的老板,结果老板杀了他邻居非但不帮他报警还拍手叫好,骂他活该,死的好。】 【他明明对老板最忠心,他从没有反抗过他任何的命令,对他的命令永远不打任何折扣的执行,结果他老板却亲自执刀杀死了他,他恨,他充满了恨意,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只是他的不甘和愤怒和整个阴山镇的冲天怨气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他的怨气在阴山镇充其量只能算是一蓬火星子。】 【只是阴山镇多年积累的怨气太深重了,量变引起质变,他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点燃整个阴山镇冲天怨气的那一颗火星子。】 【无穷的怨气燃起碧绿冲天的鬼火,把整个天穹都映的碧绿,如一座喷发的碧绿火山一样焚烧了整个阴山镇。】 【无数人脸映在碧惨惨的鬼火里融为了一炉,形成了阴山镇的意志。】 【最终把整座阴山镇化作一个吞噬一切的副本。】 【看完了阴山镇的形成,副本意志才放开了对你的限制。】 【让你成为了第一个进驻阴山镇挑战副本的选手。】 【你也因此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让我变成那人渣给他报仇什么的,不然我踏马得膈应死!】 【你看完阴山镇的形成确认自己的身份之后忍不住吐槽,就那样让老婆孩子出去卖的垃圾别说给他报仇了,你都恨不能亲手攮死他,什么极品垃圾还有脸不甘愤怒,当邻居你踏马为祸乡里,当父亲你踏马能让亲闺女忍猥亵她的人渣,当老公你能让老婆出去卖,就踏马给人当狗你当的最忠心,你还愤怒,你愤怒你妈呀,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在你的吐槽中,你降临在了一间民房里。】 【你看到了门后浮现的副本规则。】 【规则一:请务必遵守阴山镇的规矩。】 【规则二:阴山镇没有打更人。】 【规则三:请记得每天在陈屠夫那里买一块猪肉,但切记别买猪肺,如果猪肉卖完了只有猪肺,记得给自己多烧点纸钱。】 【规则四:不要拒绝红裙女人的请求。】 【规则五:如果半夜有人敲门,千万别出声,切记在他走后在门口挂上红灯笼。】 【规则六:巡逻队是可以信任的,如果遇到打更人请记得报告巡逻队。】 【规则七:白大娘的食物是可食用的,可以放心食用,但请记得白大娘的食物是白大娘亲手做出来的。】 【规则八:半夜照镜子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第41章 不要拒绝穿红裙子的女人 【你看完规则,感受了一下自己厉鬼巅峰的力量,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诡域,又摸了摸自己的鬼器生死簿,上吊绳,规则弹珠,青山道人的拂尘。】 【你感觉你强的可怕。】 【你忍不住好奇,如果你一条规则都不遵守呢?会怎样?】 【只是想想副本意志竟能掩盖你的记忆限制你的行动,你决定暂时还是先苟一点,看看情况再说,毕竟苟不会死,浪才会,你还等着突破鬼将呢。】 【只是你刚见到了一点在阴山镇生存的规则,还并不清楚具体任务,更不知道任务要你最终达成一个什么样的目标才会让你离开副本。】 【你决定先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你在降临的房子里转了一圈。】 【你降临的房子是个民房,农村那种坐北朝南三间青砖瓦房的民房。】 【但你并不是房子的主人,你只是一个租客。】 【看房间装修你感觉这房子里应该还有一个或者一家人,不知道是谁。】 【你正想着,就听见你刚看过的另一间房里传来了动静。】 【你循声找过去,就看到房间里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裙子的女人,你不由一怔,想起了你刚看过的规则,不要拒绝红裙女人的请求。】 【你意识到副本针对你的危险可能已经开始了。】 【只是你也不知道这个副本的危险程度到底有多高,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只看着她,先看她想做什么。】 【当时只见那红裙子女人看到你后怔了怔,旋即便露出一副悲戚的模样恳求你说:你看见我女儿了吗?我女儿不见了,您能帮我找到我的女儿吗?】 【那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呢?】 【你不知道这个帮她找女儿的事件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就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先旁敲侧击的打听情况。】 【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的女儿不见了,我要找我的女儿,您能帮我找到她吗?求求你了,我女儿她才八岁,还是个孩子,我不能弄丢她的。】 【红裙子女人被你问的有些懵,捂着脑袋使劲的回想着喃喃说。】 【那她有什么特征吗?比如她穿着什么衣裳?长的是个什么模样?】 【你继续旁敲侧击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立刻答应她的请求。】 【我…我不记得了,我怎么都不记得了,我女儿…啊!我都不记得了!】 【红裙子女人被你我问的捂着脑袋仿佛头开始疼起来了的样子,满脸痛苦的忍不住尖叫着声音开始有些崩溃。】 【那她叫什么你总该记得吧?】 【你继续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的追问。】 【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女儿,我的女儿!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啊!啊啊啊啊!我怎么能把她给忘了啊啊啊啊!】 【女人捂着脑袋被你问的嘶声尖叫着,神情陷入了崩溃的癫狂。】 【你见状没有再追问,但也没有再说话,你想看看这女人会不会有什么诡异的变化,因为一般按你看电视剧的套路来说这时候女人应该会有个很惊人的变化,或者很危险,或者很疯癫。】 【不,女儿,我的女儿,我怎么能把她给忘了!我怎么能忘?怎么能忘!啊啊啊啊!】 【女人神情果然如你预料的那般开始变得越来越痛苦和癫狂,白皙的脸孔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扭曲,有血泪开始沿着她的眼角滑落,她身上也渐渐开始阴气四溢有血色蔓延,房间里的空气开始急剧下降,感觉很恐怖,至少厉鬼级,而且她的气势太惊人了,实力正在飞速向上攀升,感觉随时可能攀升到鬼将级之上…】 【你不是要找女儿吗?怎么还不走呢?我们快去找你女儿去吧。】 【你见女人身上起步就是厉鬼级的威力,并且实力气势迅速向上攀升,你当时就意识到不能让她再这样发展下去了,因为万一她这样一路攀升到了鬼将甚至鬼帅,那你的下场可能就很惨了,就赶忙顺着她的思路开始答应她,带她去找她的女儿。】 【你…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找我女儿?】 【正陷入癫狂的女人听到你的话,顿时身上疯狂攀升的气势一下就停住了,癫狂的神情渐渐变得迷惘,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惊喜,那感觉就仿佛只要你答应了她就一定能帮她找到女儿似的。】 【你意识到了这是个送命题,不管你答不答应女人,最终的结果可能都是要跟她正面碰一碰,因为女人的表现很明显就是只要你答应帮她找女儿,就一定得找一个女儿给她才行,不然她绝不会放过你的。】 【你很想直接动手弄死她。】 【只是你现在弄不清楚她到底是诡异还是个别的什么东西,因为你感觉到她的情况很不对劲,她不是你之前见到的那种什么级别就表现出什么实力的正统诡异,她的实力一点都不固定,正常的时候她看着就像个普通女人。】 【但她癫狂的时候实力攀升的极为迅猛,起步就是厉鬼级,一路向上根本不做停顿,你很担心她会不会实力直接飙升到你无法抗衡的地步,你只能先稳住她。】 【这副本确实透着点你暂时弄不太懂的邪门。】 【你和红裙子女人你们俩一起出了门,女人一身红裙子披肩长发,正常的时候看着很温柔,和你一起出门微微低着头,也不敢和人对视,那古怪氛围弄得跟你是她什么人似的。】 【不过你倒也不尴尬,毕竟你知道这是副本,她也不是正常人。】 【阴山镇不大,在一座山里的样子,有一条主街,你和女人是从主街后面的一间民房出来的,女人微微落后你半步,你俩一前一后的走上了主街。】 【主街也不算热闹,跟一般乡下小镇差不离,街道两旁都是两层左右的钢筋楼房,大多贴着白色的瓷砖,一楼商铺二楼住宅,商铺大多是些日用小卖部,五金杂货,米面粮油以及一些饭馆小吃之类的,大多都单门独户的一间,只有寥寥几家是那种占了几十百来平的大点的商铺,是几个卖手机电脑的地方。】 【逢大集的时候街道上会有各处来摆摊的农民小贩,来卖各种从自家地里摘来的蔬菜,肉食,以及一些山里的山货什么的。】 【你们今天就正好赶上了大集,所以一出来就看到了街上不少人。】 【只是比较奇怪的是,赶集的人不少,就是说话的声音很小,偌大个集市竟不嘈杂。】 【除此之外整个小镇看着也很普通平常,也没感觉有什么出奇之处。】 【当然,你当然知道看问题不能看表面,这阴山镇能怨气冲天形成副本绝不可能是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的。】 【你和女人走上主街之后其实有些头疼要怎么帮她找女儿。】 【不过女人似乎很熟悉流程,走出来的时候是微微低着头跟在你身后半步 的位置,到了街上就忍不住走到一户店主人的门口去张口询问。】 【只是店主人显然认得她,刚见她走上门就脸色微变,赶忙摆手说没见过没见,你到别处去找,就赶忙连门都关上了,仿佛你们是什么洪水猛兽。】 【女人见状有些失望,只好转头向下一家走去。】 【但下一家也如出一辙,一看你们上门二话没说就哐当一声先把门关了,比第一家反应还大,拒绝的速度更利索。】 【如此这般你们一路过去走了有十来家,每一家都是如此,一看见你们上门要么就直接摆手拒绝你们靠近,要么就是直接关门。】 【女人因此越来越失望,神情也越来越失落。】 【直到你们走到一家卖猪肉的摊贩前,你想起了规则里说的每天要到陈屠夫那里买一块猪肉,你先扫了一眼他的猪肉摊,看见还好多肉摆在那,就暗暗松了口气,问屠夫买斤猪肉。】 【屠夫闻言抡起刀咔的一刀干净利落的就给你斩下来一块,上称一称,正好一斤,不多一分不少一两。】 【你身上带的手机在副本里还是可以付钱,跟现实好像并没有区别,你付钱的时候不由称赞屠夫手艺高超,切的真精准,忍不住问屠夫贵姓。】 【屠夫拿起熟料带哗的一下给你装进去,递给你的时候告诉你他姓陈。】 【你见陈屠夫似乎不怎么惧怕女人,就顺势跟他打听女人女儿的下落。】 【屠夫叹了口气说别找了,找不着的。】 【你问他为啥找不到。】 【他让你别问了,就低头拨弄他的猪肉不再理你们。】 【你不死心,想用钱试图打动屠夫,结果屠夫觉得你在侮辱他,抄起寒光闪闪的屠刀瞪你,让你滚蛋。】 【你见屠夫竟能不为钱所动,觉得屠夫这人是有人情味的,就决定利用女人卖个惨,你跟屠夫说女人就那么一个孩子,孩子丢了人都不清醒了,每天就出门找孩子这会儿还清醒,你让他可怜可怜这可怜的女人,她真的太想找到孩子了,再找不到你怕她真就疯了,以后可怎么办啊一个疯了的女人。】 【屠夫闻言放下屠刀忍不住叹气,跟你说还是别找了,找不到好歹还有个念想,真找到了,怕才是真的要疯了,说着忍不住怜悯的看了女人一眼。】 【你意识到屠夫可能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就赶忙继续追问。】 【只是屠夫说什么也不肯说了,说他这其实也是为了女人好,让你赶紧带她回去吧。】 【你见屠夫不肯说,就只好继续利用女人卖惨,你说大哥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也知道骨肉分离多难受,人家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再惨还能怎样啊,人现在已经快疯了,再找不到等人真疯了那结果不也都是一样的吗?你让他就可怜可怜这个悲惨的女人吧。】 【那我这边有猪肺你买吗?】 【屠夫面对你的卖惨突然问了你个不相干的问题,但一下就把你问的一激灵,警惕心顿时就上来了,因为规则里说的很清楚,让你千万不要买猪肺,如果只能买猪肺,就记得给自己多烧点纸钱,说明副本意志可能都不看好你对上屠夫,认为你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你手握生死簿上吊绳等鬼器,还有诡域傍身,心理上自然不是很服气,但也没必要因为女人再惹上屠夫,毕竟那女人就已经看起来很难缠了,就只好先摇头说不买。】 第42章 红大娘和白大娘 【那我也没什么要跟你们说的了。】 【屠夫听见你不买猪肺,顿时也再不想跟你多说什么,无论你再怎么软磨硬泡也再不理你了。】 【你见状只好带着红裙子女人先行离开,毕竟你暂时并不想跟陈屠夫起什么冲突,更何况还是为了红裙子女人这么一个颇为诡异的诡异。】 【你带着红裙子女人继续沿街上门去询问她女儿的踪迹。】 【还是之前的待遇,大多人都是看到你们就直接关门,只有少数几个面色冷硬的拒绝你们进门。】 【你意识到他们应该是都知道些什么,就像陈屠夫一样,但都不愿意告诉这个可怜的女人,其实他们也完全可以笑着糊弄你们,因为被拒绝后女人除了神情失落之外也并没有发狂,你觉得他们应该是不愿意说假话,或者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你和女人再查下去可能会有危险。】 【你意识到这里应该是有个什么势力在做一些危险的事,只是他们的势力很大,所以镇里的居民们都不敢说真话,怕招来报复。】 【当然,这暂时只是你的一种猜想,是建立在所有的镇民都是好人的基础之上的,但也有可能他们其实就是单纯的不想理你们也有可能。】 【你们步行着走到长街尽头,来到了一个卖米酒和水煎包的摊位面前。】 【摊位上是个头发花白的大娘在忙碌,摊位上好几个客人,你听见他们喊了那头发花白的大娘白大娘,你意识到这是你可以安全吃饭的一个地方。】 【你就带着女人一块儿在这地方坐了下来,准备吃顿饭再帮她找女儿。】 【女人很听话的就在你旁边坐了下来,低着头神情失落的也不说话。】 【你和女人要了两碗米酒,三十个水煎包,白大娘的水煎包是按个卖的,一块钱俩,跟现实一样,你饭量其实不小,只是你不知道这水煎包味道怎么样,就暂时没多买,如果味道还可以,你打算再带些回去当晚饭。】 【因为你不会做饭,买了猪肉也不知该怎么处理…好吧,其实是你不敢吃屠夫的猪肉,因为规则只说让你买陈屠夫的猪肉可没说让你吃,至于让女人做,你更不敢吃。】 【白大娘先给你们盛了两碗米酒,味道甜甜的,很清冽,很好喝。】 【你就和女人一边喝着米酒一边等水煎包。】 【在你们等水煎包的间隙你看到一个跟白大娘长的很像的老太太过来,老太太穿一身深红色的那种寿衣一样的外套,头发梳的流光水滑的,看着像个民国老太太的打扮,只是脸色很差,阴沉着脸坐在白大娘身边,也不理会白大娘看到她时很开心的那种问询。】 【只是那老太太在看到你和红裙子女人时不知动了什么歪心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突然笑吟吟的凑过来跟你搭话,问你小伙子是哪里人。】 【你不知道她什么情况,就谨慎的说是本地的。】 【她就说你骗人,本地人哪有她不认识的,尤其是还跟那红裙子女人在一块,本地人可不会跟她在一块,可见你是从外地来的,他让你晚上千万小心别扭了腰,笑的颇是不怀好意,目光老是在你和红裙子女人身上流连。】 【白大娘听到她的话不轻不重的拍了她一下,没好气的说让她别乱说话,还跟你们解释说她妹妹红大娘这人就爱开玩笑,让你们别放在心上。】 【你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不过红大娘的话还是让你心头动了动,因为她这话里的意思明显是知道红裙子女人的来历,如果你能从她那里打听到一些红裙子女人的身份,也许会对你们找到她女儿有帮助。】 【你就笑说没关系,你开得起玩笑,还顺势跟红大娘搭起了话,旁敲侧击的打听红裙子女人的来历身份,只是红大娘对此讳莫如深,只咯咯笑着的跟你开一些荤段子玩笑,就不接你询问女人身份的话,你颇为无奈。】 【只好问白大娘水煎包好了没。】 【白大娘说好了,就赶忙把水煎包出锅,给你们盛进了一个白瓷盘子。】 【红大娘见状顿时就连说我来我来,说着就站起来去白大娘面前接过装水 煎包的盘子要亲自给你们上。】 【你看到白大娘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迟疑着还是把水煎包递给了红大娘,你想起规则里说白大娘的食物是由白大娘亲手做的,你意识到红大娘端给你们的水煎包你恐怕不能吃,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红大娘咯咯笑着把水煎包送到你们面前,还笑说小伙子真有福气,真能吃。】 【你接过了盘子放在桌上,但跟白大娘说要再来三十个,自己跑到白大娘身边亲手去接,不给红大娘转手的机会。】 【红大娘见状脸色顿时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阴沉着脸问你是不是看不起她,身上气势突然变得有些危险,有化为厉鬼的征兆。】 【你头皮有些发麻,没想到在这副本里随便见到一个都是厉鬼,红裙子女人发起狂来起步就是厉鬼,不惧红裙子女人的屠夫很可能也在厉鬼之上,现在来个什么红大娘也是上来就是厉鬼,就仿佛这副本里就没有不是厉鬼的诡异似的,你不由感觉这副本里厉鬼是不是也太多了些,这也不由让你对这副本的上限与可怕有了一个更直观的认识。】 【你只好赔笑说你那之前买的本来是打算外带走的,这是闻见水煎包的味道太香了,就想再买些尝尝,你还保证说都会吃的,你当然是在糊弄红大娘,但这时你也没有办法,因为这副本的水让你感觉有些太深了,轻易跟别人起冲突你怕会把自己淹死,就决定暂时先苟一下,先看看情况再说。】 【红大娘闻言这才脸色稍霁,但对你也不再有好脸色,你意识到红大娘上菜这种事是红大娘自己的临时起意,不是副本规则必须遵守的一部分,所以是有糊弄的空间的,就也心底暗自松了口气,缓缓收回了悄悄从手腕垂落出一线的上吊绳,让它就像个手串一样又缠回了的手腕。】 【你拿着水煎包坐回到餐桌前,叫红裙子女人和你一起吃水煎包。】 【红裙子女人温顺的跟个绵羊一样,你没开口叫她吃,她就完全没有动过红大娘上的那盘水煎包,你叫她吃,她才从筷笼里拿出筷子,夹起一个你刚端回来的水煎包,低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你则没有顾忌,夹起一个水煎包直接一口送入口中,一口一个,吃的很是豪爽,看的红大娘不由眼睛眯了眯,白大娘则不动声色的跨过一步挡住了红大娘的视线,轻叹一声说都是可怜人何必还要相互为难。】 【红大娘则冷哼一声说就你会假好心!有那好心怎么没见别人那么对你?当初…】 【只是红大娘的话没说完白大娘就突然脸色一变,啪的打了红大娘一巴掌,厉声让她闭嘴。】 【红大娘被打的怒不可遏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厉声冲着白大娘咆哮说你就会打我,就会打我,你有本事怎么不敢打那些人,是他们不做人,你只敢把气撒在我身上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去打他们去啊!】 【你给我闭嘴!我让你闭嘴!】 【白大娘闻言厉声怒喝,身上一霎间就有可怖的戾气升腾而起,便如红裙子女人一样,起步便是厉鬼级,神情疯狂神色扭曲,戾气冲天宛若疯魔。】 【我就不闭嘴,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反正我也早活够了!】 【红大娘也是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神情也疯狂的厉害,升腾的戾气也一点不比白大娘少,也是起步瞬间就让人感觉到了至少厉鬼级的气势。】 【俩人谁都不让谁,针锋相对中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一副下一瞬俩人就会立见生死的架势。】 【住手!阴山镇内不许闹事!】 【而就在白大娘和红大娘正要动手的当口,唐然突然就看到一队身穿制服的巡逻队疾步跑来,最前面的一边吁吁的吹着尖锐的哨子,一边就冲着红大娘白大娘吆喝。】 【然而巡逻队的出现却仿佛更刺激了红大娘一样,轰隆一下,正在旁边做食客的唐然就感受到了一种远甚厉鬼之上的气势,巨大的等级威亚当场就蔓延开来,甚而让唐然有种亲身感受到红白撞煞的那一刻的感觉。】 【这一下,也立时就让你彻底而直观的看清了这副本的危险程度。】 【这副本里被什么存在压榨的诡异都有厉鬼之上的程度,那这副本里真正最厉害的存在会是什么等级?鬼帅?鬼王?还是更之上?】 【那人,会是秦乐道吗?你拖着红裙子女人默默远离开红大娘和白大娘交锋的战场,在一边围观着暗暗思忖,脑海里想起副本形成的剧情。】 第43章 第二个红裙子的女人! 【暂停五分钟!】 【你看着红大娘对着巡逻队绽放鬼将级的庞然威压,正等着看红大娘和巡逻队冲突起来会是什么模样,突然就看到巡逻队的领队突然掏出一本黑色工作证,一声喝止,顿时想要动手的红大娘的恐怖气势就像被冻结了一样。】 【你见状顿时就意识到这是巡逻队的规则鬼器,具有强行暂停冲突的效果,不过你看的出来那并不是时间暂停,跟时间没有关系,就单纯的一种强行制止两人动手的规则,让俩人在五分钟的时效内无法使用自己的能力,更像是有点类似于规则封印,因为红大娘还是能正常行动的,只不过是鬼将级的能力暂时消失了。】 【巡逻队的领队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个比较高,块儿也比较大,脸膛微黑,眉目倒是颇有几分英挺,制止了红大娘的冲动以后就收起了黑色封皮的工作证,看着红大娘问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显然红大娘和白大娘的冲突是个经常发生的事儿,巡逻队也习以为常了。】 【红大娘显然对巡逻队很不满,就很厌烦的说关你们什么事。】 【可谓是一点都不配合。】 【无奈,巡逻队只好把目光转向白大娘。】 【白大娘显然也并不想把她和红大娘冲突的内幕告诉巡逻队的人,就只说就是一些误会,已经好了,让巡逻队不用管了,说她会哄好红大娘的。】 【巡逻队见二人如此,就决定和往常的处理一样又劝了俩人几句说都是亲姐妹没有必要天天那么闹,伤感情云云的,例行公事的劝了几句之后就决定收队离开了。】 【红大娘和白大娘显然也默认了这种结局,见状就纷纷沉默接受。】 【等一下。】 【然而就在巡逻队的人要走时,你突然开口喊住了巡逻队的人。】 【你这一下显得有点突兀,让红大娘和白大娘还以为你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要把她们说的话抖出来,不由就纷纷脸色微变。】 【巡逻队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喊住他们,闻言就只好又留下问你怎么了。】 【你当然不是要管红大娘和白大娘的闲事,毕竟你也没有那么无聊,你喊住巡逻队其实主要只是为了帮红裙子女人找女儿,因为你见一家家的去问也没人回答你们实在不是办法,你也不想真和红裙子女人走到冲突起来的那一刻,就决定在巡逻队报个案,因为你觉得有巡逻队在,就算你暂时找不到红裙子女人的女儿,想来也能用巡逻队拖点时间,总比直接跟红裙子女人起冲突要好。】 【你就和巡逻队说了红裙子女儿失踪了的事情。】 【巡逻队显然也知道红裙子女人的事情,闻听你说完就眼神复杂的看了红裙子女人一眼,犹豫了一下才拿出本子准备现场给你们作笔录。】 【你一看这架势顿时就知道巡逻队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因为很明显对方这就是奔着走程序应付你们来的,但你也不是真要指望巡逻队,你的目的本来就主要是想用巡逻队拖点时间,就也没失望,只是拖着红裙子女人一起在白大娘的水煎包摊位前跟巡逻队做了笔录。】 【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帮着找的,等找到了人就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做完笔录,巡逻队领队就例行公事的跟你说套话,敷衍的态度一目了然,很明显就是根本就没准备拿这事当正事来办。】 【哪能立案吗?】 【你当然看出来巡逻队在敷衍你们,但你还是假装不懂的样子跟着他的程序走,反正拖时间嘛,程序走的越复杂越好,最好把案子立了,挂在那让红裙子女人心里有个念想,说不定她一直记挂着就一直不发病发狂了呢,先提前准备着总没错的。】 【立立,这个肯定是要立的,只是要先回去走一下程序,等程序走完了立马就给你们立案,只是就是这个你们报案的这个失踪者的描述特征实在是太少了,就知道个是女孩,七八岁,什么模样,穿什么衣裳,高矮胖瘦,性格如何什么的都没有,恐怕不是特别容易找,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 【晓得晓得,我们有心理准备,知道你们也不容易,我们有心理准备。】 【你和对方说着,表现得十分通情达理。】 【红裙子女人在你旁边坐着低着头,很安静,也不开口说话,一副全都听你安排的模样,乍一看弄得跟你们两口子似的。】 【好好,那我们就先这样,我们先回队里备案,等有消息了就打电话通知你们。】 【巡逻队领队见你这么通情达理,就程序走的十分自然,临走的时候还和你握了握手,颇有一副警民鱼水情的模样。】 【哎哎,你们慢走,我们等你们消息。】 【你俩一个比一个虚伪,明明都知道怎么回事都装的跟真的一样。】 【说着话,你们就和巡逻队的人分开了。】 【你看着巡逻队等人离去的背影,想起关于巡逻队的规则,你不禁有些疑惑,就这样的巡逻队是可以信任的?信任他们什么?信任他们只会打哈哈敷衍报案人?你有些不理解这条规则。】 【就不由想起了这条规则的后半句,说是遇到打更人记得要报告给巡逻队,难道规则说的巡逻队可以信任是专指遇到打更人的时候?】 【你有些怀疑。】 【你也看出来巡逻队的就是一群吃白饭了的对吧?】 【正在你沉思的时候红大娘突然凑过来跟你说话,一副想要让你与她一起骂巡逻队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看他们挺专业的啊。】 【红裙子女人就在旁边,你怎么可能承认你刚才报案完全只是出于敷衍红裙子女人的情况,闻言就装作很诚恳的样子假装听不懂红大娘的话。】 【红大娘见你的模样不由就直撇嘴说你虚伪,说你明明一眼就看出来巡逻队就是在敷衍你们还装,本来还想说红裙子女人眼瞎什么的来着,只是正要说,突然目光在你身后定格,不知看到了什么,脸色微变了一下,就闭上嘴直接退到了一旁。】 【这让你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身体也微微有些僵硬,不知道你身后这是来了个什么东西,竟然能让鬼将级的红大娘都仿佛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那个…请问你见到我女儿了吗?】 【正在你心中暗沉身体微僵的时候,突然感觉肩膀被人从背后轻轻拍了一下,一个弱弱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 【你闻声一怔,本能的先转头看了一眼你身边的红裙子女人,见她正在很安静的待在你的身边,不由就很诧异,心说怎么又来个找女儿的?一边想着一边就疑惑的转过头来,看到对方你不由就怔住了,因为你看见对方也穿着一身红裙子,第二个红裙子的女人出现了?那规则说的红裙子的女人…到底是谁啊?难道不是特指哪一个?而是…一群?你脑袋有点蒙,突然感觉有些遭不住,一个红裙子的女人都已经很够你的受的了,这要真来一群,我的妈,你这还怎么活啊?】 第44章 小伙子这腰子是铁做的吧? 【没有见过呢。】 【你面对新出现的第二个红裙子女人,摇头表示并不知道。】 【那你…】 【哎那个,我们该走了吧?】 【你见第二个红裙子女人一副马上就脱口而出要让你帮她找女儿的架势,顿时赶忙抢着对身边那个红裙子女人道,说着就准备扯着身边那个红裙子女人赶紧走掉,因为你可不想再惹上第二个红裙子女人了。】 【你身边那个红裙子闻言低着头就跟在你身边,一副都听你的模样。】 【你就赶忙扯着对方要走。】 【结果你刚要走就听见第二个红裙子女人在身后说你真的不能帮我找找女儿吗?】 【给你听的十分晦气,你想假装没有听到继续向前走。】 【只是你刚抬起脚就蓦然心中生出一种莫大的危机感,仿佛这一步迈出去就会有极为恐怖的事情发生,但你暂时又明明没有感觉到谁身上产生什么戾气煞气之类的恐怖气势,只隐隐感觉身后说话的第二个红裙子女人带着一些绝望的悲鸣。】 【你挣扎犹豫良久,那一步终究还是没敢迈出去,只好回过头来,跟盘问第一个红裙子女人一样对她进行了一番没拒绝也没答应的盘问。】 【结果却也和第一个红裙子女人一般一问三不知,什么都问不出来,反正就一个目标,就是要找女儿,而且反应也和第一个红裙子女人如出一辙,随着你的盘问逐渐疯魔,起步就是厉鬼级的气势疯狂向上攀升。】 【你算是彻底木了,已经彻底明白这副本水深的一定可以淹死你,因为自打进了这副本你就没见过厉鬼之下的诡异。】 【你只好答应了第二个红裙子女人的请求,答应帮她找女儿。】 【结果你这边刚答应第二个红裙子女人,就听第一个红裙子女人悲伤的问你要丢弃她了吗?神情看着颇是悲凉。】 【你只好说一起找,人多力量大,说不定更容易找到人呢。】 【俩红裙子女人一听你这话顿时纷纷就变得十分听话了,纷纷一左一右跟在了你身边。】 【小伙子注意身体啊,腰子好也不能这么造啊。】 【你这边好不容易哄住了俩红裙子女人,就听红大娘突然调侃你。】 【你很想翻她个白眼,只是想想她那鬼将级的实力,只好忍住装作没有听到。】 【带着俩红裙子女人一起继续挨家挨户的去帮他们询问找女儿。】 【当然,经历基本和之前的待遇没什么区别,别人都是一看见你带着红裙子女人过来就直接拒绝和你们说话,大多都是哐当一声就把门给关了。】 【但你也没有办法,身边跟着这么俩也不知道是诡异还是什么别的什么东西的红裙子女人,你也只能听之任之顺其自然,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就一路上门打听一路被人拒绝。】 【一直打听到半下午,期间又先后遇见了俩红裙子女人,你这时也是债多了不愁了,来了就让她们加入你们寻人的队伍,你打算组个红裙子女人特攻队出来,一个人带着一群红裙子女人逛街,而且这些女人还都带着离异、单身美少妇等标签,想想也挺有些让人小激动的,对吧?】 【不过后面来这俩红裙子女人倒不全是找女儿的了,还有个找儿子的,也是七八岁。】 【这让你明白这起红裙子女人找孩子的事件并不单纯只针对小女孩,也有小男孩,这让你想的有些远,你想到一些现实中小孩失踪案的情形,比如拐卖,比如器官买卖等,但想想又觉得不对。】 【因为拐卖和器官买卖等问题都应该极隐秘的才对,就算小孩丢了大人们也不会知道小孩丢哪去了,人贩子们也不会让别人知道真相,可是镇上的村民的反应很明显不是这种,很明显他们有人是知道小孩为什么丢了的。】 【这可和人贩子买卖人口贩卖器官的情形对不上。】 【嚯,小伙子身体是真好啊!这腰子,铁的吧?!】 【半下午你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又路过白大娘的水煎包摊子,被红大娘一眼看见,顿时让红大娘大惊失色,感慨你这小伙子身体可真棒。】 【那你看,就是年轻,就是身体好,咱也想低调,但太优秀就是没办法,我也很无奈啊。】 【你这会儿已经是债多不压身了,就也不在乎红大娘的调侃了,闻听她又调侃你,就顺嘴跟她瞎扯。】 【坚持住小伙子,希望明天还能看见你啊。】 【红大娘看着你身边那四个长的都是颇温婉恬静的红裙子女人,不由直啧舌,看你那小身板的眼神带着那么点怜悯。】 【放心吧大娘,咱这身体素质杠杠的,保证明天红光满面的!】 【你一副一夜十次郎都不在话下的模样跟红大娘开黄腔,因为你已经不在乎了。】 【你跟红大娘扯了几句,就又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继续找她们女儿。】 【不过这次你不再带她们挨家挨户的去问了,因为确实没用。】 【你带他们去了镇政府,然后又去了户籍中心,镇医院,镇小学,镇游乐场,甚至镇上的两家食品加工厂你都带她们进去看了看。】 【反正你也是为了拖时间兑付她们,去哪不是去啊。】 【就带着她们一直闲逛到晚饭时间,碰见人就问一句,碰不见就当遛弯了。】 【眼看天快黑了。】 【就又拐去了白大娘的摊位前,要了份水煎包和米酒兑付着当晚饭。】 【吃完饭四个红裙子女人都决定跟你回家,就连第一个红裙子女人也仿佛默认了的样子,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和不满。】 【这不由让你想起了红大娘的调侃,你心中开始有些不安。】 【这倒不是说你不爱女色什么的,而是这四个红裙子女人都是诡异…都是踏马连诡异都不一定是不是的东西,你怎敢有那方面的胡思乱想?难道不要命啦?】 【你心中突然充满了不安,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些什么。】 第45章 镜中棺 【你们回到家里,四位红裙子女人安静的在客厅依次坐下。】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你见她们没有第一时间就提什么要求,顿时一闪身就躲进了房间里。】 【反锁了房门,然后就找到两团棉花塞住了耳朵。】 【然后就直接上了床拿被子蒙住了头。】 【你准备尝试看看这样能不能规避掉一些不必要发生的事情。】 【因为你感觉这个副本实在是太超标了,超标的你现在完全没有把握,对红裙子女人们那些连诡异你都没弄清楚是不是的东西你根本不敢沾惹。】 【你只能是能躲就躲,能藏就先藏着,静待天时以观其变。】 【随着时间流逝,你渐渐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咚咚,咚咚,咚咚…】 【直到你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你迷迷糊糊的伸手按开了床头灯,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往门口走,一边张嘴准备问对方是谁,一边就把手伸到了门把手上准备去开门。】 【只是就在你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时,突然脑子过电一样回过神来,半夜?敲门?这不是副本规则里提到的如果半夜有人敲门千万别出声?】 【这是…敲门鬼来了?】 【这一下你算是彻底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 【站在门后一声也不再吭。】 【经历过白天一天的经历之后你已经不敢再小瞧这副本里的任何一只诡异了,因为到现在为止你都不知道这副本里到底有没有低于厉鬼级的诡异。】 【你又怎敢再认为这敲门鬼就突然变得简单了呢?】 【你就蹲在门后,听着门外咚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 【既然规则说可以不出声等他自己走,那你就等他自己走,等着就好。】 【只是那敲门鬼也不知道是看到了房间里有灯光确定有人,还是能感觉到房间里有人,还是怎么着的。】 【一直在门口咚咚两声,停顿几秒,又咚咚两声,一直就这样敲着门。】 【就仿佛和你杠上了一样,一直不肯走。】 【你就也只好跟它耗着。】 【反正这门你是肯定不会开的,你现在对这副本里的诡异忌惮极了。】 【只要没危险,它要愿意耗那你就跟它耗着。】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 【而就在你准备跟那敲门的家伙耗到底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房间客厅里传来一个温婉的声音,你顿时就意识到这是红裙子女人出现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个红裙子女人,因为这房子里现在有四个红裙子女人呢。】 【你突然有些期待,想知道红裙子女人会不会和敲门鬼打起来,如果打起来了又会是谁输谁赢,有没有两败俱伤最终让你捡漏的可能,想想要是有两个鬼将甚至鬼帅被你捡了漏,那你升级不就简单了吗?】 【你现在可太期待能升级了。】 【因为这副本对你来说实在是危险的厉害,厉害的诡异太多了,不赶紧升级你是真的快要一点安全感都没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女儿?是不是你?!】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你还我女儿?!】 【把女儿还给我!】 【红裙子女人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回答仿佛开始陷入某种设定好的癫狂程序一样,声音开始变得激动,疯狂。】 【而随着红裙子女人情绪变得越来越癫狂,你感觉房间里的温度也骤然开始快速的下降,速度越来越快,很快整个房间都变的像冰窖一样,即便你是厉鬼级巅峰都有种被冻的哆哆嗦嗦要被冻僵的感觉。】 【你意识到红裙子女人的实力已经开始飙升了,很可能已经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境地,不然怎能隔着一道墙都能让你厉鬼级巅峰都感觉仿佛要被冻僵了?这很明显就是实力恐怖到了一个极端可怕的程度了。】 【刺啦!】 【很快你就听见门外的客厅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撕裂了声音。】 【你不知道什么被撕裂了,听声音有些像布料,但又是特别像。】 【你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敲门鬼被红裙子女人给撕了,亦或者是红裙子女人被敲门鬼给撕了,但你从这听到的声音里意识到,这很大概率是一方极端强势而另一方弱势许多才会形成的情况。】 【隔着门你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也就不知道到底是谁撕了谁。】 【你自然也不敢出声,更不敢开门。】 【因为无论哪一种可能对你来说可能都不太友好,或者就是很危险。】 【嘎吱,嘎吱,嘎吱。】 【而就在你暗自感叹红裙子女人或敲门鬼厉害时,就猛然听见门外传来嘎吱嘎吱像是什么在咀嚼东西的声音。】 【你意识到了什么,不禁头皮发麻,感觉门外这个胜利者邪门的过分,竟然直接生吃诡异,这可真是你模拟这么多次以来头一次遇到了。】 【你感觉她\/他是真邪性的恐怖。】 【这副本也邪性的恐怖。】 【因为一般诡异被杀死都会直接化作阴气,就被杀死它的人给吸收了。】 【这副本倒好,竟还留着尸体,让杀死它的诡异嘎吱嘎吱的在那一口一口的吃,这何止是邪性,这简直太踏马邪门了。】 【你忍不住偷偷直摇头,决定等有机会要么直接弄死她\/他,要么就赶紧直接跑。】 【然而就在你摇头的时候,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房间的一面穿衣镜。】 【等你反应过来你做了什么的时候你的心当时就咯噔一下子。】 【因为你想起了你在这房子里看到的最后一条规则,半夜照镜子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你刚刚摇头那一下,不就等于是变相照镜子了吗?你心往下沉。】 【而且如果你刚才那一下没看错的话。】 【你刚在镜子里好像看到的不是你房间的样子。】 【而是,看到了一具黑沉沉的棺材。】 【你在你房间的镜子里看到的是一个黑白色的灵堂,灵堂里孤零零的摆着一具棺材。】 【镜中棺?】 【这代表着什么?意味着什么 ?即将要发生什么?】 【你心里没有一点底,尤其是在现在还听到门外有诡异正嘎吱嘎吱的咀嚼着,仿佛正在吃诡异的时候。】 第46章 房东姐姐这么好客吗?都管租户叫相公? 【而正在你心中担忧着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 【等你回过神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漆黑狭小的空间里。】 【那漆黑狭小的空间像个长方体。】 【那口镜中棺材?】 【你心里咯噔一下子,本能的就想到了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口棺材。】 【你蒙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思前想后,你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你决定推开棺材。】 【但棺材钉的很结实,棺材也很结实,即便你厉鬼巅峰的实力,也完全推不开也破坏不了棺材。】 【你陷入了一个很为难的境地,就是你被困在了棺材里。】 【你只好从自己的薄雾诡域里往外掏工具,把八星镇魂的最后一颗镇魂钉帝星镇魂钉给掏了出来,不管这棺材是什么材质级别的鬼器,你觉得它再牛皮也不可能牛皮的过你的帝器镇魂钉。】 【就算你暂时也只能那它当钉子用,催动不了它的威力,但帝器它毕竟是帝器,你就抓着帝器镇魂钉对着棺材开始划拉。】 【你还就不信了,区区一个棺材鬼器还能关得住你?】 【事实证明你想的很有道理,毕竟帝器它确实就是帝器,光锋锐坚硬程度就不是一般鬼器能够抵挡的,再加上你厉鬼级巅峰的力量,你一钉子在棺材内壁划下去,当场刺啦一下就在那棺材内壁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只是让你心中一沉的事情也发生了。】 【你一钉子下去确实能在棺材内壁一下就划出深深的一道划痕。】 【但你前头划破棺材内壁,后面它自己就破口缓缓蠕动着自行把划痕给修补上了,你伸手去摸,就感觉内壁还是光滑如旧,没有一点损伤。】 【就好像这个棺材它…是活的一样。】 【你的心开始往下沉。】 【你突然像是发疯了一样拿着钉子沿着一道划痕疯狂的划。】 【只是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你前头划着那棺材后头就自行修补着。】 【你疯狂的对着棺材内壁划了半天,摸着那飞快又被棺材自行修补完好的光滑的棺材内壁,终于认命一般停了下来,生无可恋的躺在棺材里。】 【你想过你可能打不通副本,你想过你很可能要栽在这上限高的离谱的诡异副本里,你甚至想过你可能杀不了一个诡异就栽了,但你是真没有想过你居然是以这种方式栽在副本里的,就晚上不经意看了一眼镜子,就栽了。】 【就被困在了镜子里的棺材里。】 【你生无可恋,感觉这栽的实在是太冤了。】 【你决定了,这个江城下次你一定要绕着走,明明城里没几个实力能拿得出手的诡异,结果进个副本全他妈是你打不过的诡异,简直太邪门了!】 【你生无可恋的叹着气。】 【然而就在你生无可恋的时候,你隐隐约约就听见棺材外面的灵堂突然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紧跟着就感觉棺材开始晃动。】 【这棺材好像是被人抬起来了。】 【你意识到这可能是镜子里的诡异发现你被它们捕获以后,开始走某种规则程序开始杀你了,很可能送葬结束把你埋了,你就死了,你这么猜测。】 【你忍不住喊了两声,想尝试一下看看这棺材外面的诡异能不能沟通。】 【虽说你猜可能是不能,但你还是想尝试一下。】 【因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你尝试了,它就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而你不尝试,那就肯定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你喊了半天,还拿手里的帝星镇魂钉拼命敲打棺材内壁。】 【最终还是发现一切都跟你想的一样,对方根本就不理会你。】 【棺材外哭声呜呜咽咽,棺材摇摇晃晃。】 【对于你在棺材内的叫喊敲击内壁什么的充耳不闻。】 【你感受着棺材摇晃的幅度。】 【感觉应该是从镇上出来了,因为棺材晃的有点厉害。】 【像是路不太好走。】 【你猜测它们要埋你的地方应该挺偏僻的,也许是某个山沟沟里。】 【你就这么躺在棺材里感受着棺材的摇晃。】 【也不知过了多久。】 【你终于被抬到了某个目的地,棺材不再摇晃,稳稳的停住了。】 【你精神一震,心说终于要来了吗,来吧,等我重启模拟以后成了鬼王鬼帝再回来,看我不把灰都全给你扬了!】 【你躺在棺材里安静的等待着。】 【这次你并没有等太久,就听见棺材外面传来咔咔咔的声音。】 【你仔细听,隐约感觉像是有人在起棺材的棺材钉。】 【这让你不由精神一震,心说难不成有人良心发现想要偷偷放了我?】 【砰!】 【很快你就看见封的严严实实的棺材板嘭的一下就飞了出去。】 【亮光透了进来。】 【你正要坐起来,就猛然感觉眼前一黑。】 【你死了。】 【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你又回到了红衣女人的家里,此时正躺在你租的她家的那间卧室的床上,身上还盖着棉被。】 【之前你半夜听见的敲门声,红衣女人半夜起来和敲门鬼掐起来的声音,你看了一眼镜子被镜子吸进棺材里的事情,都像只是你在做梦一样。】 【你有些懵。】 【你特意又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穿衣镜,你想确认之前那种种经历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你却只看见那硕大的穿衣镜安安静静的立在那。】 【里面反射的是你现在住的房间,哪里有什么棺材灵堂什么的,就好像那一切真的只是你的一场幻梦一样。】 【你努力回想棺材盖被揭开后你看到了什么。】 【你看见有通明的灯火,头顶上方惊鸿一瞥看见的好像是某个古建筑的穹形房顶?摹刻着很精致炫丽的花纹图像,像是某个神殿庙堂的殿顶?】 【你决定一会儿找人问问,看这阴山镇里到底有没有那么样一个地方。】 【你看了眼窗外,此时天已经快亮了,窗外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你已经睡不着了,决定起床。】 【当当,当当,相公,你起来了吗?】 【正在你决定起床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一个温婉的声音在门口轻声叫你起床,就像是个温柔可人的小媳妇儿在门口叫她老公。】 【什么鬼?相公?哪踏马来的相公?】 【你闻声一脑门黑线,心说这阴山镇这么好客吗?房东姐姐都管租户叫相公?】 第47章 你的脸孔下长出了第二张脸孔! 【相公,时候不早了,真的该起床了呢。】 【快起来吃饭吧相公,粥都凉了呢。】 【相公,快赶紧起来吧。】 …… 【门口还不止一个人的声音,一口一个相公给你喊的头皮都木了。】 【你忍不住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啥,明明你什么都没对她们做啊,怎么一觉醒来你就突然在她们口中变成她们相公了呢?】 【况且一挑四,你就是有那个心,你腰子也顶不住啊。】 【你有些头皮发麻,不知道该不该回应她们,因为你是真不想跟她们有什么牵扯。】 【只是你想象昨晚那诡异的…梦境?】 【终于还是决定起床打开门看看,看看昨晚那到底是你的一场梦,还是你真的经历了那么诡异的一幕,是其实死了,但又在这房子里重生了,还是它真的就是一场梦。】 【你穿好衣服从床上爬起来,来到门口打开了反锁的房门。】 【相公你怎么起的那么慢啊?】 【对啊相公,你看这早上熬的粥都凉了呢。】 【相公我们快来吃饭吧。】 …… 【四个红裙子女人看见你刚一打开门,顿时纷纷就围拢了上来,全都一脸娇羞得模样往你怀里蹭,跟昨天温婉娴静的模样有些反差。】 【你本来想着要是出门只看到了三个红裙子女人,就证明昨晚你应该是经历了那些诡异的事情,可是四个红裙子女人都好好的,就让你有些无法判断了,莫非你红裙子女人把敲门鬼给嚼了,你暗想,但你却无法找人去验证了,敲门鬼你见是都不敢见的,红裙子女人你也总不能问昨晚你们都谁嚼了诡异当零食吃吧?对吧?】 【相公,我们快来吃饭吧。】 【几个红裙子女人拖着你的胳膊就把你往客厅饭桌边拖。】 【只是你哪敢轻易吃他们做的饭啊,尤其是想到她们昨晚有可能把敲门鬼给生嚼了的时候,你看着他们做的那些菜没吐出来就已经很克制了,就只好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咂嘴道:我们还是去白大娘那吃她的水煎包吧。】 【相公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啊?】 【对啊,我们天不亮就起来给相公你做早饭了,你竟然连尝都不尝一口。】 【呜呜呜,相公你嫌弃我们!】 …… 【几个女人听见你不肯吃她们做的早饭顿时纷纷一脸悲戚,仿佛你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陈世美。】 【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我就只是大早上的想吃点生煎包这么简单的心愿你们都不愿意答应吗?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果然我妈妈说的对,漂亮的女人都是会骗人的,你们根本就不爱我。】 【非要走恩爱夫妻剧本是吧,那就走吧,哥们也不是不会,装绿茶哥们也是有一套的。】 【相公你真的觉得我们很漂亮吗?】 【你发现果然不管是女鬼还是女人都容易被好话哄住,你一句漂亮的女人当场就让四个红裙子女人们纷纷变的娇羞起来,摸着自己的温婉的小脸个个含羞带怯的可开心了。】 【这不废话吗?你们不漂亮我干嘛要跟你们在一起呢?】 【你经过无数次模拟以后已经练出来了,说谎话都能说的理直气壮的,就好像你真是那么想的一样,只是你心中也有些隐忧,这大早上的接了话茬倒是容易,但到了晚上你还能躲的开她们吗?】 【相公你真好。】 【几个红裙子女人围拢着你一副跟你恩爱有加的模样。】 【那我们就去吃水煎包吧。】 【你见她们就像真的小女人一样,被你几句话就哄迷糊了,顿时就赶忙趁机说,毕竟你是一点都不想去尝她们做的食物。】 【嗯,都听相公的。】 【四个红裙子女人左右搂着你的胳膊簇拥着你就出了门。】 【你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来到了白大娘的水煎包摊位前。】 【白大娘这会儿刚卖了一锅,下一锅还在包,你就先要了几碗米酒,跟她们一人一碗的在那喝着。】 【呀,还真爬起来啦,要说这年轻是好啊,腰子是真厉害啊!】 【你这边正和四个红裙子女人们喝着米酒,就听身后红大娘惊讶的声音响起。】 【你看我早就说了咱年轻力壮火力大,腰子杠杠的,这回大娘信了吧?】 【你扭头看到走过来的红大娘,顿时就也嘴上没个把门的跟她瞎扯,扯的几个红裙子女人纷纷低头一脸羞红的模样,就仿佛你们昨天真做了什么似的。】 【信了信了信了,真厉害,小伙子这腰子是不一般…】 【红大娘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你一圈,忍不住咋舌,感觉就仿佛看你像看怪物似的,只是看着看着,你就见红大娘脸色微微变了,看着你仿佛看着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忍不住的样子就脚往后退了一步,正说着的话都一下就断在了嘴里。】 【怎么了大娘?我这是脸上有什么?】 【你想起昨晚的经历或者说梦境不由心中一动,望着红大娘试探问道。】 【你怀疑她是不是从你身上看出了什么,或者说有过昨晚那种经历或者梦境的身上都会留下某种记号?你不禁暗自怀疑,因为一般影视剧小说里都这么写的,你又不是某些故事里的铁头葫芦娃,明明都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还非不信什么的,你脑子正常,是不可能不往这个方面想的。】 【没…没什么,没什么哈哈。】 【红大娘倒退了一步跟你打着哈哈就想退开的样子,而你则明显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些一闪而逝的惊慌,你意识到很可能昨晚的经历或者梦境可能真的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标记,红大娘已经看出来了,但那很危险,所以她有些惊吓,甚至害怕你身上那标记会对她产生什么影响。】 【不过你见红大娘的反应也知道,估计你追问她也不可能跟你说的,你就跟身旁的红裙子女人讨了一面她们随身带的化妆小镜子,仔细自己打量。】 【红大娘见你的反应张了张嘴想对你说些什么,只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就嘴张开了,最终也没有发出声音,只退开到了一旁。】 【你仔细打量小镜子里自己的脸庞,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皙,唇红齿白,帅的很依旧。】 【只是却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来,一点也没有,气色也挺好的,也没有一般鬼片里睡一夜经历了什么就眼窝深陷神色憔悴什么的。】 【你不解,不知道红大娘是怎么就看出来了的,你更加仔细的认真观察,因为你觉得既然红大娘能看出来,没有道理你看不出自己的异样,毕竟这世上还能有谁比你自己还更了解你的情况的吗?】 【你想了想,运转阴气,激发钉入自己体内的那七根七星镇魂钉,既然单凭肉眼观察不出来,那你就用七星镇魂钉来激发一下,检查检查看身体是不是被种入了什么,毕竟就算没有第八根帝星镇魂钉,那七星镇魂钉也是能够镇压僵尸王萦玉的存在,也许你检查不出来的东西它是能检查出来的。】 【而你只刚一激发七星镇魂钉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模样,顿时就神色大变了。】 【因为你看到你的脸孔下浮现出了另一张陌生的脸孔。】 【透过镜子,她对你笑了笑。】 【你头皮都要炸了,因为这踏马可比诡异都要诡异多了。】 第48章 老婆们,他们欺负我! 【你心底发沉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孔下浮现的第二张脸。】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孔,二十多岁,大眼睛长睫毛高鼻梁,脸孔白皙樱桃小嘴,一笑脸上还有俩酒窝,看着挺漂亮挺可爱的。】 【只是她再漂亮的对你笑你也笑不出来。】 【因为这要是长在别人的脸上你确实能欣赏,但长在你脸孔下面,她踏马就是长得跟西施似的你也笑不出来啊!】 【你是谁?】 【你看着那从镜子里冲着你笑的年轻女人,脸色阴沉发黑,既然已经发现了,你也不可能装作看不见的,只能就直接问了。】 【然而随着你的问题出口,就见那隐在你脸孔下的第二张脸孔一闪而逝就消失了,就好像是你眼花了一样。】 【就算你再催动镇魂钉,再怎么努力激发它,也再看不见一点那张诡异女人脸孔的痕迹,这不由让你心里像灌了铅一样沉。】 【因为这很明显意味着你拿她没有一点办法,她可能比红裙子女人对你的威胁还要大,还要危险。】 【大娘,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你自己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转头看向红大娘,试探的问她,看她会不会有可能给你漏个一句半句的。】 【只是红大娘的反应让你措手不及。】 【因为你看到红大娘随着你的问话脸色剧变,随便跟白大娘说了一句姐我先回家了,扭头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就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追她似的,跑的时候甚至连看都没敢看你,就更不要说回答你什么了。】 【一个能让鬼将都吓得直接跑了的东西。】 【你木了,你意识到你惹上了什么了不得的恐怖东西,那东西就连鬼将都不敢惹,其恐怖程度你光脑补一下就已经能想象她到底有多么可怕了。】 【怎么办?】 【你现在还能做什么呢?你又应该做什么呢?】 【你一个头两个大,有种人还活着,但灵魂已经走了一会儿了的木然。】 【你现在连在这副本真正的目的是要做什么都还不知道。】 【就已经惹上了四个红裙子女人,现在又加了个藏在你脸孔之下的那诡异女人,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踏马到底是个什么破副本啊这么邪性!】 【你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憋屈的有种想不顾一切爆发的冲动。】 【因为模拟这么久你就没这么憋屈过,就算之前在青山道院碰上那个算计你的诡异,你都杀杀杀的一路杀爽了,最后大不了一死呗。】 【到了这副本可好,动你是不敢动,跑你又不知该往哪跑。】 【而且还找不到个确定的目标让你好攻略任务通关。】 【你是真踏马憋屈啊。】 【起来起来起来,说你呢,听见没有,起来!】 【你这边正和红裙子女人们等着白大娘的水煎包出锅呢,就听几个不客气的声音从背后方向传来,声音嚣张,为人跋扈。】 【你回头一看,顿时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却不正是那个你刚进副本中看到副本形成剧情的主角,那位被称为阴山黑狗的家伙。】 【当时只见他带着几个小弟横行霸道一副受保护费的模样过来。】 【把街边那些小摊贩小老板们都吆喝了起来,旁边一个小弟双手捧着个木头盒子,盒子里摆放着一尊玉石雕琢的神像,一路走过来让那些小摊贩们往盒子里交钱,光交钱还不行,还得起身毕恭毕敬的向他们捧来的神像行礼才行,交钱的时候还得双手捧着毕恭毕敬的放在神像面前。】 【就像是在供奉那尊神像一样。】 【那是一尊通体白玉雕琢的神像,一尺来高,梳的是道人的太极髻,披的是八卦袍,神像雕的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面容颇是富态慈悲,第一眼的时候你以为看见的是一尊道门神像,但打眼一看那神像手里撵着不是拂尘而是一串佛珠,通体琉璃所制,坐下呢盘的又是一座十二叶金莲。】 【左右童男女二人是小和尚和小玉女的打扮。】 【弄得你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道门还是佛门的了。】 【因为这玩意儿整个一四不像啊。】 【金童和玉女是一对儿,小和尚和小玉女是个什么鬼啊?】 【你一头雾水的看着秦乐道的那位打手带着小弟们像是在收香油钱,又像是在收保护费的样子。】 【你本以为以白大娘他们那些厉鬼之上的家伙怎么也不能让人太欺负了,结果却看到他们一个个规规矩矩的排队交钱,个个一脸谦卑的模样,交钱的时候把头都低到了尘埃里,卑微的可怜。】 【你突然想起了红大娘,有些理解她之前为什么说话被白大娘拦着突然那么暴怒了,因为这真是混的太卑微了,你要说他们没有力量被人欺负也就算了,问题是他们个个都起步厉鬼级啊,白大娘那都厉鬼之上至少鬼将了,结果被人欺负到头上卑微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别说红大娘了,换了你都想骂娘了。】 【不敢反抗那还要力量有屁用啊?】 【你哪来的?到这里做什么?】 【结果这边你还正心里腹诽着白大娘他们不敢反抗呢,就见阴山黑狗那孙子就找到了你头上,似乎看你不怎么顺眼,因为他没有在你眼中看到谦卑和虔诚。】 【路过啊,咋了,你有意见啊?有意见憋着吧,憋久了就习惯了。】 【你闻言浑不在意的样子怼黑狗那孙子,倒不是你突然不想做任务通关想爆发了,而是你看到了黑狗那孙子找上你的时候先看了你那四位红裙子女人的婆娘们一眼,眼神里明显带着忌惮,脚步也不自觉的就远离了她们。】 【那你还怕他个球啊,对不对,现在她们自己说都是你婆娘的,你要出事儿她们好意思不伸手帮忙吗?对不对?不然咋给人当婆娘呢。】 【你找死!】 【黑狗闻言勃然大怒,当时就要对你重拳出击。】 【结果,他这边刚骂了一句要动手,就见你委屈的一扭头对那几个红裙子女人道:老婆们,他欺负我!】 【四个红裙子女人一听你被欺负了,顿时纷纷赶忙站起来过来安慰,这个摸摸毛,吓不着,那个给你捋胸口顺后背,莺声燕语的围着你一时把黑狗挤的都挨不到你边上了。】 【黑狗看着你被四个红裙子女人围着伺候,脸色阴晴不定的不停地变幻,只是你很明显可以从他眼神里看到很深的忌惮,你意识到这四个红裙子女人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恐怖的多,那昨天晚上生嚼诡异的,就必定是她们中的某一个了。】 【我们走!】 【黑狗看你半天,终于一咬牙,一跺脚,决定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带着小弟就往前走去。】 【你见状眼睛一亮,决定山不就我那我来就山,你决定带着红裙子女人们去见识见识秦乐道的权势,因为你确实是暂时不知道该在这里做什么了,就决定跟秦乐道打个照面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看他是不是就是你将要面对的大boss。】 【你就让白大娘把刚做好的水煎包给你用方便袋装起来,提在手里,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亦步亦趋的跟在黑狗和他小弟们身后,看他们到底在干嘛,决定一直跟到秦乐道他们的老巢。】 第49章 副本大boss现身! 【我劝你赶紧走。】 【你不要欺人太甚啊!】 【黑狗带着小弟沿街收保护费,你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一边吃生煎包,一边看他收保护费的场面,给黑狗等人看的额头青筋直跳,忍不住想威胁你几句吧,眼角瞥到四个红裙子女人又仿佛有口难言。】 【最后气的一个个脸色铁青的厉害。】 【这不由就让你更开心了,没想到这四个女人是这么用的。】 【就大明大亮的跟在他们后面看他们收保护费。】 【路上还买了些小零食,弄了把椅子,他们走到哪你坐在哪吃零食嗑瓜子 ,简直都快把黑狗他们给气疯了,显然他们在阴山镇一辈子也没见过像你这么挑衅他们的。】 【因为这一路上你也看了,几乎每家每户面对黑狗他们的上门,都是极尽谦卑的双手奉上钱财,甚而就算在规则里提到的很厉害的陈屠夫都没敢炸刺儿,也是十分顺从的就赶忙把钱财给交上了。】 【因为规则的关系,你又顺手在陈屠夫的案子上买了一斤猪肉。】 【陈屠夫见你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似乎是想跟你说些什么,只是切完猪肉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化成了一声叹息,就摇摇头,低头顾自整理自己的摊位去了。】 【你就看着黑狗带着人收了大半天的保护费,最后那保护费多的整个木头盒子都快装不下了,一沓沓的全是崭新的大额软妹币。】 【有种你继续跟着!】 【黑狗在你这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临了的时候阴冷的望着你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呀。】 【你很开心的接受了他的邀请,因为你本来就想去见见秦乐道的。】 【危险不危险的先放一边。】 【毕竟你天天跟四个红裙子女人在副本里无所事事的也不是个事儿啊,况且还被一个不知道什么诡异的玩意儿给钉在了身上,鬼知道它什么时候就爆发了,你还是先在它爆发前多了解点情况好了,也总算没白跑这副本一趟,至少知道你来这副本里到底要做什么呀,对吧?】 【有种。】 【黑狗见你胆大包天的竟然真敢继续跟着他,不由冷笑一声,冲你比了个大拇哥,看他那神情估计是还有句一会儿别后悔就行的话想说。】 【只是瞥了瞥红裙子女人们,愣是没敢说出来。】 【铁青着脸带着捧着神像的小弟们走了。】 【他们在前面走,你就在后面跟。】 【你们一行七拐八拐的就来到镇上的一个二层穹顶的白色小洋楼。】 【你记得剧情里这确实是秦乐道的家,你昨天带着红裙子女人挨家挨户去问她女儿的时候还特意找了一下,也没找见,没想到是在镇政府后面一排建着呢,正好被镇政府给挡住了,怪不得你没看见。】 【你们来到白色小洋楼前,黑狗不怀好意的看了你们一眼,冷笑一声带人就先进去了。】 【你也没客气,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就往里闯。】 【门口俩把门的还想拦住你们。】 【你抄出黑色封皮的生死簿嚓的给他们划上了一笔,顿时就把俩看门的家伙给束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再动。】 【然后你就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 【秦乐道确实不愧是副本形成的剧情中很牛批的一个人物,小洋楼修的确实颇金碧辉煌的,欧式巴洛克风格的穹顶,水晶吊灯,各种奢华红木家具什么的,看着也挺像那么回事的了。】 【不过客厅里最引人注目的却还是上供的那一尊雕像了。】 【两米多高通体白玉雕铸,八卦袍,小和尚小玉女,金色莲台。】 【也是个四不像的玩意儿。】 【就像是黑狗他们收保护费时带的那个雕像的放大版。】 【不能说十分相像吧,那也几乎就是一模一样的一比一放大了。】 【朋友到我家里是想做什么?】 【秦乐道跟你在剧情里看到的模样差不多,一米七出头,精瘦,穿一身电视剧里一般大佬爱穿的那种白色马褂,手上盘着佛珠,四五十岁的年纪,模样看着颇是精明干练。】 【此时正坐在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听着黑狗的汇报,就看见你们进来。】 【就放下茶盏问你。】 【没想做什么呀,就来参观一下,听说你家里挺奢的,不欢迎啊?】 【你双手插在兜里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溜达进来,闻言语气颇为轻佻。】 【如果我不欢迎呢?】 【秦乐道盘着手中油亮的佛珠,眼睛微眯的看着你和红裙子女人们。】 【那你就习惯习惯,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你仗着四个红裙子女人的势说话也是蛮不讲理的。】 【在我家里你还要让我习惯?】 【秦乐道差点没被你给气笑了,因为他是真不知道你是真疯了还是假傻,在这阴山镇里谁敢让他习惯啊?那不作死呢吗?】 【对啊,你有意见啊?】 【你在秦乐道家的大厅里溜达着,浑然没把秦乐道放在眼里的架势,溜溜达达的来到那尊两米多高的神像前面,仰视着那尊神像,认真打量。】 【因为你在街头看到黑狗他们捧的那尊神像时就脑海里琢磨了,它带了一个小和尚一个小玉女,那红裙子女人们的孩子们丢失会不会就和这神像的崇拜有关?那些孩子莫不是被送进了与这神像相关的道院或者寺庙里?】 【这是你能想到的有关那些孩子的最好的结局之一。】 【当然你还有更坏的想法,比如那些孩子被当成祭品供奉给这所谓的神明了,都有可能,因为剧情里不是说了吗,这阴山镇是靠着积年深重无比的怨气才形成的副本,那么,是什么形成的那些怨气呢?】 【有没有可能就是这阴山镇里常年搞这种供奉?所以才一年年的积累下了无法消磨的这种深重的怨气?你觉得这种猜想也许很接近真相了。】 【所以你打算刺激一下秦乐道,看他能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然而就在你仰视着打量那白玉神像时,突然就看见那神像的眼珠子骨碌转了一下,幽幽的目光盯上了你。】 【所以…神明是活的?】 【阴山镇里有一尊活着的神明?或者说是活着的邪神?】 【你看到这一幕脑海里不由冒出这个念头。】 【你不由回想起了镇上的白大娘陈屠夫等人交钱时的那份虔诚与恐惧,你意识到他们不是在害怕黑狗和他的小弟,他们是在害怕这尊神明。】 【这一刻你顿时就意识到,你可能真的找到了这副本的大boss。】 【一尊活着的神明。】 第50章 你觉得你配吗秦老板? 【你终于意识到为什么秦乐道明明不是什么好人竟还敢把房子建在镇政府后面了。】 【那是因为他在阴山镇里很可能比镇政府还要更权威。】 【因为他的身后站着一尊神明。】 【他没把房子建在镇政府前面都只应该是诡异降临前不敢和政府硬碰。】 【但他建在后面则是因为镇上所有人都知道,对于阴山镇的人来说,他秦乐道可能才是真正的阴山镇的话事人。】 【这样和镇政府前后建的格局只是卖了镇政府一个面子而已。】 【而现在诡异降临,他甚至可能都不需要再卖谁面子了。】 【所以也才至于黑狗随便带着几个小弟就敢在全镇收保护费,甚至他秦乐道都不需要出面,都不需要再给他们宣讲什么教义教旨。】 【这结果是你没有想到的。】 【你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这副本的意志竟然是一尊活着的神明。】 【只是你认真想想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因为事不是这么个事。】 【什么意思呢。】 【就是如果这尊神明它真的是副本意志的话,那就意味着它在这副本里是无敌的,是这副本唯一的真神,这是什么概念?概念就是整个副本的一切都归它生杀予夺,它说谁生谁才能生,它说谁死谁就得死。】 【但它的表现可完全不像是无敌状态该有的样子。】 【神明的心思你因为没打过交道不好猜,但秦乐道等人会怎么表现你可太容易猜了,因为他们毕竟还是从人类演变过来的,此时在副本里除了拥有超纲的力量之外,行事逻辑其实还是跟人类没什么太大区别。】 【如果他们在副本里背靠的是一尊绝对无敌的神明他们会做什么?】 【他们一定第一时间就会要求所有的镇民出资给神明盖神庙。】 【给神明建立道场。】 【同时勒令所有镇民全都虔诚供奉神明。】 【甚至把神明的道场变成唯一的权力来源中心。】 【而他们则会摇身一变成为唯一拥有代神明行使赏罚之权的神明使者!】 【他们可不会像今天这样让黑狗等人捧着个神像去收保护费的。】 【交钱怕是都得让镇民自己排队上门交钱,甚至不虔诚都不收的那种。】 【黑狗等人的行为在你来看,这尊神明只能说是力量很强,但还远不足以称为无敌,所以才至于他们敢上门收钱,但却又没有那个横扫一切的底气,更像是跟其他类似强力的存在妥协出来的一个产物。】 【所以结论很明显,这尊神明绝不是副本意志,它只是相对较强,有与副本意志相抗衡的力量,所以他收钱收的并不特别光明正大,还要带着威胁才行。】 【这也是你经历了青山道院以后很容易会产生的一个想法。】 【因为你已经在青山道院里被那个叫萦的诡异欺骗过一次,你可不想第二次再经历那种被人误导把一个人错认成另一个的事情了。】 【那么现在就有一个问题摆在了你面前。】 【红裙子女人们丢的孩子是不是被献祭给神明了?】 【你觉得答案应该是大概率的。】 【这一点你是从神像的表现形式和镇民的反应推测出来的。】 【具体就是第一,这尊神像身边确实有童男女的形象,这说明它很可能对这个有需求,但也不能绝对,因为很多传统神明身边也有童男女的形象,但人家就不需要献祭什么童男女什么的。】 【这个其二就是镇上的大部分居民都知道红裙子女人的孩子是怎么没的,这一点很重要,因为他们都知道,所以可以排除人贩子拐卖和器官交易的选项,因为如果是拐卖和器官交易,他们不会欲言又止的怜悯,他们更多的一定是警惕和同仇敌忾,因为他们毕竟也都有孩子。】 【从如上这两点看,献祭其实就已经是一个很大概率的选项了。】 【再有其三,就是陈屠夫白大娘等人对红裙子女人丢孩子的事情持怜悯态度,这也反映出了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对献祭的态度是不认同的,因为如果认同的话他们就不会怜悯了。】 【由此就可以做出一个合理的推测,就是献祭的那位神明很强,但又没强到让他们打心底里彻底屈服的程度,由此还可以延伸出一个旁支推测,就是这副本里很可能还有第二尊甚至第三尊相互抗衡的神明,是它们的相互制衡,才给了陈屠夫白大娘他们那些人一线腾挪的空间,也才敢对红裙子女人丢失孩子表达怜悯,不然,他们就只能成为某一尊神明唯一的狂信徒,狂信徒怎敢怜悯他人?至于那些所谓的神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副本意志,你暂时其实无从推测。】 【所以同样的,红裙子女人的孩子是不是被献祭给了眼前这尊神明。】 【你暂时其实也并不清楚。】 【朋友,我说你是不是太嚣张了些?让我习惯,你配吗?】 【在你观察那尊神像暗自思考的时候,秦乐道听完你的话身上腾起了可怖的气势,直接就达到了鬼将级,感觉十分可怖。】 【老婆们你们看这神像有童男女,你说咱孩子是不是被他们捉走了啊?】 【你对秦乐道升腾的气势不予理会,而是转头看向红裙子女人们。】 【孩子?我女儿在这?在哪?你们把她藏哪了?】 【儿子,儿子你在这吗?你快出来妈妈在这,快出来啊儿子!】 …… 【你只一句话的挑拨,就让红裙子女人们纷纷坐不住了,身上腾的一下狂暴的气势就起来了,汹涌澎湃的轰的一下就突破厉鬼级达到了鬼将级。】 【整个房间顿时温度骤降,墙壁地板上都开始冰霜蔓延。】 【当时就惊的秦乐道脸色微变,忍不住就看向你喝道:“你要做什么?你们想干什么?”因为他能看的出来,你们几个人的主心骨暂时是你。】 【你觉得呢秦老板?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呢?】 【你笑吟吟的看着秦乐道。】 【你这是在找死!】 【秦乐道怒不可遏,看着你的模样仿佛恨不能生吃了你。】 【你的话我还给你啊秦老板,说我找死?你觉得你配吗?】 【你浑然没有把秦乐道放在心上,漫不经心的样子歪头看着秦乐道。】 第51章 神明降临!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有胆子就划下个道来!】 【秦乐道咬牙切齿的看着你,瞥向红裙子女人的目光充满忌惮。】 【秦老板你理解能不行啊,我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找孩子啊我们,不然你以为还能是干嘛呢?】 【你找孩子为什么要找我?我又没见过你孩子!】 【秦乐道闻言怒不可遏。】 【秦老板你先回头看一眼你家神明你再说这个话行吗?】 【你不屑的瞥了一眼秦乐道说道】 【你…你认为是我们把你家孩子献祭给了神明?你放屁!我家神明才不需要献祭!】 【秦乐道闻言勃然大怒。】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秦老板?】 【你一眼就看出来了,秦乐道在说谎,当时便不屑加鄙夷的说道。】 【你们这是在渎神!】 【秦乐道怒不可遏的冲你咆哮道。】 【就…】 【你闻听秦乐道的咆哮本能的便想说就渎了怎么样吧,只是刚一开口就感觉不对,刚才你们明明说的主体一直都是秦乐道他们,说的是他们把孩子献祭给了神明,讨伐的也是秦乐道他们几人本身,他怎么突然一下就把主体换成了神明了呢?有没有可能他是在给你挖坑?有没有可能讨论渎神这件事本身就会引起神明的注意甚至直接降下神罚呢?你很怀疑。】 【毕竟事涉神明,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你就什么?你们胆敢渎神,就等着神明降下天罚吧!】 【秦乐道似乎也发现你发现了他话语里的陷阱,就也不再硬拽着你讨论神明,而是给你安上了个渎神的帽子就用神明会降下神罚威胁恐吓你。】 【秦乐道你好大的胆子啊,明明是你自己做的孽,竟然胆敢把罪名推给神明,你这才是真正的渎神吧?】 【你发现秦乐道意图勾引你讨论神明以后就对他的话警惕极了,见他给你扣渎神的帽子,你就顺手也给他扣了个同样的帽子,因为你不确定他扣给你的帽子会不会引起神明的注意,甚而惩罚你,毕竟这副本的神明一看就知道是野神,野神向来都小心眼,你可不想被它给盯上。】 【然而你还是失策了,因为秦乐道听见你的话语之后非但没有恼怒,还冲你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说:你完了!】 【你见状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子,意识到你还是中了秦乐道的陷阱。】 【被他坑的很可能要直面神明了。】 【这不由让你十分不安,因为再野的神明它也毕竟是神明,但凡它沾上个神字,就说明他已经凌驾于整个降临人间的诡异之上,这样的存在莫说是你了,就是青山道院里那个被八星镇魂镇压的帝级诡异见了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神明二字可不是白叫的。】 【老婆们,就是他偷了我们的孩子,撕碎他!】 【你意识到中了秦乐道的陷阱以后,就已经感觉自己肯定是凉了,就也不再客气,当时就指着秦乐道冲四个红裙子女人大喝一声,点燃了她们的戾气。】 【把孩子还给我们!】 【你还我女儿!】 【还我儿子!】 …… 【四个红裙子女人闻言轰的一下,身上就爆发出极度惨烈的气势。】 【当时你就感觉到四人身上那鬼将级的气势再次疯狂向上攀升,轰隆一下就直接冲上了鬼帅级,甚而冲上鬼帅级都还没有丝毫停滞的迹象。】 【轰的一下,又一次冲破鬼帅级的限制,直入鬼王之境!】 【四大鬼王全面绽放的气势堪称排山倒海一般。】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们四人居然气息相连,四大鬼王的气势直接融为了一体,一霎间,直接轰开了鬼王之上的帝级!】 【轰隆隆的一下就掀的秦乐道的钢筋小洋楼屋顶翻飞成了废墟。】 【冲天的戾气直冲云霄。】 【四周的空气一下瞬间如同降低到了冰点之下,寒冷的如同入了冰窖。】 【你是直接被她们的气势给掀飞出去的。】 【当场直接被掀飞出了小洋楼的院外。】 【而且是即便到了院外你都还感觉身上寒冷的要命,仿佛要被冻僵了。】 【而秦乐道这一刻也是脸色骤然大变。】 【急忙就想退走。】 【只是,四个红裙子女人化成的四大鬼王的意识死死锁定了他。】 【让他整个人如被一座大山压着,轰隆一下直接就被压塌在了地上。】 【整个人爬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 【一动也不能动。】 【就更遑论想要逃走了,一点可能也没有。】 【他区区鬼将级的实力在鬼帝级的存在面前根本不够看。】 【别说看了,那极端恐怖的威压没当场给他压死真都算他命大了。】 【女儿,我的女儿!】 【儿子,你还我儿子!】 …… 【四个红裙子女人神色狰狞气势恐怖,冲天的戾气直冲的天上风云色变,整个天穹上的阴云都以这个小洋楼的所在为中心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当时四人抬手就朝秦乐道抓去,随意挥舞的手指利爪就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雪白的印痕。】 【你在院外眼看着鬼将级的秦乐道当场一爪子就要被她们给抓死的模样,不禁在心里后怕,后怕你昨天幸亏没有跟她们硬钢,不然这得死的多难看啊?】 【然而,就在她们眼看着一爪子直接抓到秦乐道的头顶,直接就要把秦乐道当场抓死的样子。】 【突然你就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具体你一时说不上来,但感觉确实是变了。】 【仿佛有什么存在把目光投向了你们这里。】 【然后,你就看到四个红裙女人化成的四打鬼王静止在了空中。】 【恐怖的气势也仿佛一下就被抹平了。】 【你突然就感觉整个世界突然都变的安静了。】 【再然后,你就看到那矗立在废墟里的神像开始绽放柔和的毫光。】 【神像被毫光镀上了一层神圣无比的光辉。】 【神像,活了过来,它抬起了手。】 【它身畔的小和尚和小玉女也纷纷站了起来,赶忙托着它抬起的手。】 【它漫步向前,神色悲悯。】 【它身上没有威压,但却让你感觉比那四大鬼王气势融合而成的鬼帝还危险了无数倍,因为它似乎有一种如威如狱的意压在了你的心头。】 【让你生不出任何胆敢反抗的心思。】 第52章 神明之威! 【神明!】 【你看见那神像缓步从废墟走出,脑海一片空白,只剩这么一个词。】 【你甚至忘了逃跑,呆呆地矗立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那神明。】 【这一刻那身上散发着神圣光辉的神明仿佛成了天地间的唯一。】 【它神圣,圣洁,美丽,完美。】 【身上没有丝毫的诡异与恐怖,也没有任何的威压。】 【但它走进这副本人间只一瞬间,就恍然已经主宰了一切。】 【它一抬手,被压趴在副本废墟里的它的信徒秦乐道黑狗等人就全都无视了红裙子女人们的帝级威压,纷纷从从废墟里爬了起来。】 【你看着它走向四个红裙子的女人,抬手一指就朝她们指去,指尖有毫芒绽放。】 【住手!】 【那一刻你不知道你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着,看着它朝四个红裙子女人指去,就猛然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危险,顿时就本能的大喝了一声。】 【只是喊完你就蒙了,因为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你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脑子抽了喊那么一声,但你确实是喊了。】 【而且,那神明也因为你的喊声确实暂停了手中的动作,转头把目光投向了你。】 【于神明不敬,当诛!】 【你第一次听见了它的声音,它的声音就像有几十个人同时发出的混合声音,声音里还带着金属混响,很像你在玄幻剧里看到的那些画着烟熏妆的牛批反派大佬的声音。】 【当时你就见那神明本来朝四个红裙子女人戳去的指头一拐,遥遥朝你点来。】 【你当时心里是清醒的,你也知道这时候你应该赶紧躲避或者逃走。】 【但你面对它遥遥点来的一指竟是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心思,更身体一动也不能动的样子眼睁睁看着她一指点来,身体根本没有任何逃走的反应。】 【甚至你的身体莫名其妙的还感觉很荣幸很激动的样子颤抖起来。】 【走啊!快走啊!】 【你在心里拼命的嘶吼,你想让身体转向逃走,想让身体闪开,躲避。】 【但你似乎对身体失去了掌控权。】 【身体的本能反应与你的心产生了完全相反的想法。】 【它一动不动的钉在原地,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神明一指头戳来。】 【这一刻你有一种简直恨不能自己把身体给撕碎了的冲动。】 【因为你感觉它这本能反应真的是太贱了,人家都要杀你了结果它还感觉荣幸的不行,这踏马是个什么东西啊?】 【轰!】 【然而,就在你眼看就要被神明绽放毫芒的一指头戳死时。】 【四个红裙子女人身上被抹平的气势猛然暴动,四打鬼王融合唯一的帝级气势居然又在攀升!轰隆一下硬生生抹掉了那神明施加在她们身上的神明圣意,而且她们身上,竟然也隐隐绽放出了一抹神圣的辉光。】 【虽然这一点神圣辉光似乎并不多,似乎并不足以让她们真的破开神圣领域化成神明,但也足够了,因为有了这一点辉光之后那神明似乎就无法再困住她们了。】 【当时你就看见,那四个红裙子女人疯了一样,直接就朝那神明扑去。】 【以四大鬼王的实力竟就敢直接挑战神明。】 【死而不僵吗?】 【那神明感受到那四个红裙子女人身上突然冒出神圣辉光,神情似乎怔了怔的样子,目光又转回到四个红裙子女人身上,面对扑过来的她们只一挥手,就把四人全都扇飞了出去。】 【而你从它的话语透露出来的意思不由就猜到,很有可能红裙子女人背后站的也是一尊神明,甚而那尊神明很可能就是副本刚形成时的副本意志。】 【因为你刚进副本看剧情时剧情说的很清楚。】 【这个副本是由积年累积无穷深重的怨念形成的,怨念的来源很可能就是你猜测的献祭,而那些怨念如果你所料不错,应该就是以那些红裙子女人的形象为代表的曾经无数丢失孩子的母亲和他们的亲人,只是被副本意志给具象化成了那四个红裙子女人。】 【也就是说副本最初形成的时候那四个红裙子女人很可能是副本意志的神明使者,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她们的实力浮动可以如此巨大了,因为她们用的本来就不是她们自己的力量,而是,借用的神明的力量。】 【只不过当时副本形成时没人意识到,那被无数人崇拜献祭的野神它也在副本形成的过程中复苏了,它篡夺了当时刚形成的副本意志的神位,击杀了可能具象化出身体的副本意志的那位刚刚诞生的神明。】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四个红裙子女人没有死,还都以失孤母亲的形象留存了下来。】 【不对不对不对,这不对。】 【你刚想到这里就突然又摇头,因为这解释不了为什么它为什么没有成为副本意志,为什么没有成为副本中唯一的无敌真神。】 【副本里一定还有一尊比这尊野神隐藏的还要更深的神明,是它在最后关头摘走了成为副本意志的神位,只是它的实力不足以杀死一切对手,这才是四个红裙子女人活下来的关键,因为当时两尊神明应该正在为了神位而战,给了四个红裙子女人苟延残喘的机会,也许副本意志最后一点残念也就藏在了她们四个身上,所以才至于眼前这尊神明才发现这四个女人身上还有神明的意志留存后会有些惊讶。】 【你跑通了逻辑,心中松了口气。】 【感觉距离揭开这副本的真相已经不远了。】 【就是怨念具象成神,演化副本,隐藏在本地的两尊野神觊觎副本神明的神位,弑杀了怨念演化的神明。】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最后那一尊神明,它是谁?藏在哪?你有没有可能可以利用它给那四个红裙子女人解围。】 【倒也不是你看上了那四个红裙子女人舍不得了。】 【而是,你已经完全意识到,那四个红裙子女人可能是你在这连神明都不止一尊的副本里唯一的庇护。】 【然而,你想象很美好,但现实很骨感。】 【只见那神明一把掌闪飞那四个红裙子女人之后,目中射出两道金光,嘭的一下,就把四个红裙子女人中的两个当场给击杀了,灰飞烟灭。】 【神明确实就是神明,哪怕就是帝,就是生出了神辉的帝,想要抹杀也只是它一道目光的事情。】 【你也因此对神明的恐怖终于有了一个极为清晰的认知。】 【但你也到此为止了,因为在他击杀完四个红裙子女人之后,它目光斩向了你,你只看到光芒一闪,就感觉眼前一黑彻底没了知觉。】 【你死了。】 【等你再醒来,就看到你又躺在了红裙子女人家的卧室里。】 【什么情况?我又活了 ?】 【你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已经被神明击杀,还能再复生,莫非这是一个无限流副本?可以无限重生?可也不对啊,昨天你被镜子拖进棺材的时候也是死了,但醒来的时候剧情故事还在继续,根本不是重生啊。】 【难道这是…被杀死的那位副本意志最后的隐藏能力,可以无限重生?】 【你不由怀疑,因为好像也只有这个情况才能解释你为什么能死后还一次次复生。】 第53章 你的目标就是干死神明! 【你从床上起来,看到外面是黑的。】 【你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看到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你意识到也许副本诞生的意志不在四个红裙女子身上,而是藏在这间房子里。】 【会是藏在那镜子里吗?你暗自揣测。】 【但想了想,你又摇头,因为感觉不太可能。】 【因为如果镜子里藏着的那尊存在如果是副本意志,那它就没有道理先杀你再复活你,因为复活一个人对神明来说再怎么简单它也比杀一个人耗的多,这是一个能量守恒的问题,副本意志作为一个意图东山再起的失败者,肯定不会干这种莫名其妙浪费能量的事情,它更多的应该是偷偷积攒更多的能量才对。】 【那么,镜子里的那位是那神秘的第三尊神明吗?】 【你觉得有点像。】 【因为按你的推测它本来就是个老六,藏的特别深,甚至在秦乐道背靠的那尊野神击杀最初的副本意志时阴了那野神一把,抢走了本来应该被它得到的副本意志的神位。】 【这样的老六不把本体藏得特别深它是不会放心的,尤其是在它还有对手的时候,它是绝不会给对方任何偷袭它的机会的,一丁点的机会都不会。】 【因为它本身的性格就是那样的。】 【这就让你有点头疼了。】 【因为你想要通关副本肯定是要弄死那些野神才有机会的。】 【而且还得是全都把它们弄的死光光。】 【而这种结果只有神明大混战的时候才有可能发生。】 【可是,这个老六藏这么深,你根本就接触不到它,昨天你就是看都没看到就被它给弄死了,再去一次也不会有别的结果。】 【那你要怎么把它弄出来,还要跟秦乐道后面的野神起冲突打起来呢?】 【似乎看起来毫无可能。】 【也不对,作为一个成功夺下副本神位的神明,它应该有信徒啊!】 【虽然可能没有公开,但一定是有的。】 【因为自从见到秦乐道和黑狗为他们的神明所做的事情之后,你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副本里的神明们走的大概是香火神道,不是单靠它们自己修炼成的神明,因为如果是自我修炼的它们就不会理会不如祂的诡异们了。】 【它们既然维持了副本像人类一样的生存逻辑,那必然也是于人类有所求的。】 【那它们于弱小于它们无数倍的人类所求者何呢?】 【答案呼之欲出,香火!】 【需要香火,就不可能没有信徒。】 【那么问题就来了,它的信徒们都是谁?】 【这显然需要你自己来猜,因为这个藏在镜子里的神明确实很老六,它的信徒都是隐藏在人群之下的,不给对方一丁点抓住它的把柄和机会。】 【藏的极深。】 【必需要你自己猜测才能找到。】 【那么,他们是谁呢?】 【你认真思索你这两天在镇子里曾打过照面的诡异们。】 【是那位一直都还未现身的神秘打更人吗?】 【你不确定。】 【是敲门鬼吗?你还是无法确定。】 【因为他们虽然在夜间出现,很神秘,但还是有迹可循的,总有被人发现的时候,这不符合那位镜子里的老六神明隐藏一切的行事逻辑。】 【更何况这副本里还有巡逻队能克制打更人,就更不符合它隐藏一起的行事逻辑了。】 【那么,还有谁呢?陈屠夫?白大娘?红大娘?】 【想到陈屠夫的时候你忍不住眉头挑了挑,你感觉你可能找到了一个。】 【陈屠夫虽然每天都不惹事不挑事,但他面对红裙子女人的底气可是其他诡异都没有的,其他人都对红裙子女人们充满了忌惮,显然是都在她们手上吃过亏,但陈屠夫没有,他底气很足,甚至还想跟他们碰一碰。】 【但问题是在副本形成前他就一杀猪的,哪来的底气敢直面曾经的副本神使的呢?谁给了他那么大的底气呢?】 【答案呼之欲出,除了神明绝不会有第二个人。】 【那么,他背后的神明是谁也就不用猜了吧?】 【等下次黑狗再抱着神像上街收保护费时就干他,连黑狗和他的神像一起干,让那两位背后的神明必需一起出现,看它们见了面会不会打起来!】 【你终于找到了进入这个副本的目标。】 【就是干死神明!】 【尤其是那个让别人向它献祭孩子的神明,必须得死!】 【妈的,最烦人贩子了,当了神明还踏马跟人贩子似的吃人家孩子,这踏马什么神明,简直就是个畜生!】 【你想通了之后心中就开始暗骂那尊野神,准备等那位神明被你弄出来跟那位镜子里的老六神明干起来之后,就把秦乐道黑狗等人全都弄死!一个不留!活刮了他们!因为他们就是标准的人贩子!比人贩子都踏马可恶!】 【只是,就在你确定好了一切,决定到时候要对陈屠夫动手引出那位老六神明的时候,你再次听见了门口的敲门声。】 【咚咚,等两秒,咚咚…】 【敲门声有节奏的持续响起。】 【让听到敲门声的你不由呆了呆,因为昨天你听得真真儿的,红裙子女人和敲门鬼有一个把另一个给活生生的嚼吃掉了。】 【可是第二天你看到红裙子女人你觉得可能是红裙子女人把对方吃了。】 【但现在你又听见了敲门鬼的敲门声。】 【这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昨天猜错了?是敲门鬼把红裙子女人给吃了?然后红裙子女人是靠着残存的副本意志的残念复活的?】 【那敲门鬼得踏马多厉害才行?毕竟就算单独一个红裙子女人,也是鬼王级别的啊!你今天刚在秦乐道的小洋楼里领教过。】 【你不由又想起了有关敲门鬼的规则,如果半夜有人敲门,千万别出声,等他走后在门口挂上红灯笼。】 【你意识到这敲门鬼必然也是某位神明的使者。】 【虽然你还不确定是敲门鬼吃了红裙子女人,红裙子女人又复生了,还是敲门鬼被吃了以后又复生了。】 【但有一点你可以很确定了,敲门鬼背后必然也有神明!】 【因为无论它是比红裙子女人强,还是能复生,那手段必然都是神明才有的手段。】 【只是敲门鬼背后的神明又会是谁呢?】 【是秦乐道背后的那位野神,还是镜子里的那位老六神明呢?】 【你认真思考。】 【你觉得他是秦乐道背后那位野神的使者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它本身应该就是秦乐道身边的黑狗所化,其次就是那位老六神明自己都藏在镜子里不肯出去,它又怎会让使者天天半夜去别人家敲门?那不专门让人抓它把柄呢么?毕竟你在进副本之前其实是见过敲门鬼的,确实跟黑狗长的一模一样,你只不知道它跟现在秦乐道身边的那位黑狗还是不是同一人。】 【你怀疑不是,你怀疑它只是副本规则的怨念产物。】 【因为你在外界遭遇敲门鬼的时候发现它就是副本规则产物的一部分。】 【现在到了副本里应该变化也不大。】 【你决定发消息给巡逻队,让他们来对付这个敲门鬼。】 【虽然你也不知道他们对不对付的了,但总比一个人在门里死扛着要好,你给巡逻队的那位领队发了消息,你昨天留过他的电话号码,昨天没喊他只是因为昨天你还没弄清楚你要做什么,也不想跟副本里谁有牵扯。】 【但现在你已经明确了目标,那该利用的人和规则就要好好利用了。】 【你发出了消息。】 【但被对方拒收了。】 【你看着那大剌剌的红色感叹号差点骂出声来,尼玛,说好的巡逻队是可以信任的呢?可以信任就是关键时刻直接把报案人拉黑?这尼玛哪里可以信任了?你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就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巡逻队!】 第54章 杀人诛心!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鬼的敲门声还在持续的进行着。】 【而这次,红裙子女人们似乎也都陷入了沉默,或者还没复生?你并不知道具体真相,但这次随着敲门鬼敲门声持续时间渐久,你感觉到了不对劲。】 【你感觉那敲门声渐渐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明明其实声音不大,但渐渐的不知从哪一刻开始那敲门声仿佛不是敲在了门上,而是敲在了你的心脏上,敲在了你的耳膜上。】 【震的你耳膜嗡鸣,心脏一下比一下收缩的剧烈,仿佛与那敲门声形成了共振,震的你眼前一阵阵发黑。】 【靠,真踏马拿我当软柿子了是吧?!】 【你今天等了半天也不见红裙子女人出来替你挡灾,顿时就对那敲门鬼怒了,当即薄雾诡域呼的一下就从身上蔓延开来,瞬间蔓延笼罩了方圆千米,无数黑色上吊绳从薄雾诡域里垂落了下来。】 【你身形融入诡域里,视线顿时沿着薄雾诡域延展开来,看到了客厅里的敲门鬼。】 【正是黑狗的模样。】 【你拿出规则弹珠朝门头上方一弹。】 【顿时就见那站在门口咚咚咚咚一下下敲着你房门的敲门鬼抬起头来,看到了你打从薄雾诡域里垂落的漆黑上吊绳。】 【你手中拂尘朝他一挥,使出针对灵魂的精神攻击。】 【呼的一下你就看见他的身影晃了晃,但旋即就又站直了。】 【目光望向你那薄雾诡域,仿佛穿透薄雾看到了你。】 【你隔着薄雾诡域看着敲门鬼那黑漆漆没有眼白的双目,拿出生死簿,二话没说直接就给它划上了一笔:谋害人类,罪不可恕!】 【瞬间,黑烟凭空而生,化作一条漆黑锁链咔的就把那敲门鬼给锁了。】 【给我杀!】 【你看见敲门鬼被你的生死簿束缚住以后,二话没说一声低喝。】 【顿时无数上吊绳如长蛇一样蜿蜒而下缠上了敲门鬼,紧缚它的脖颈,朝你那青白薄雾的诡域里拖去】 【同时你手中一枚规则弹珠如一道光一样从手中射出。】 【迎面嘭的一下。】 【规则弹珠直接洞穿它的额头。】 【然而你却看见,那敲门鬼额头被洞穿就像一点事也没有一样。】 【被洞穿的额头伤口蠕动着就渐渐愈合了。】 【这让你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子。】 【因为这规则弹珠如果杀不死他,可能也就意味着你的上吊绳绞断他的脖颈也没有用,拖进你的诡域你也消化不了它!他不是正常的诡异,它是规则的一部分,是一种类似规则的东西!】 【你不由心里沉的厉害,感觉跟神明沾边的东西都简直踏马太邪门了。】 【杀都杀不死,杀死都还能复生,简直太坑爹了!】 【你很气闷。】 【但你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因为他被你攻击一直没有反抗。】 【这跟你昨天隔着房门听到的情况好像不太一样。】 【你突然一个激灵记起来一件事,你住的这房子好像是剧情里的黑狗他们家?有些像,但你不是很确定,因为你好像还是有一部分记忆被副局意志给掩藏了,你只是记得黑狗,记得剧情,记得秦乐道,但你似乎不太记得黑狗他老婆孩子长什么样子,你只是记得他有老婆孩子,被他害死了的剧情。】 【而从这个情况来看的话。】 【黑狗敲你的房门很可能他只是在沿着他死亡那一刻的记忆循环,他只是记得他老婆孩子在这间房子里,他敲门的目的很可能只是想找她们。】 【也就是说,敲开这间房门是他唯一还剩下的执念。】 【而你也因此瞬间就意识到,敲门鬼的存在,就是秦乐道身后那位野神和镜子里那位老六神明之间战争的一种具象化表现。】 【什么意思呢?】 【意思其实很简单,那位老六神明不止知道敲门鬼的存在,它还知道四位红裙子女人其实就是前副本意志的神明使者,甚至如果按这个思路考虑的话,那四个红裙子女人是不是前副本意志的神使其实都得打个问号。】 【因为如果敲门鬼能够一次次被秦乐道身后那位野神复生的话,那敲门鬼的存在很可能就是镜子里那位老六神明削弱秦乐道身后那位野神的手段。】 【毕竟每复生一次它总要消耗秦乐道身后那位野神的一些能量。】 【而敲门鬼每天都来敲门,那就意味着每天那位野神都得消耗一定能量来复生敲门鬼,那就等于是那位野神在持续的被人放血。】 【日积月累此消彼长,总有一天它一定会被对方给放倒的。】 【而站在这个角度来看,那四位红裙子女人的身份可就很不明朗了。】 【你恐怕很难说她们到底是前副本意志的神使还是镜子里那位老六的神明的使者。】 【不过,即便敲门鬼和四位红裙子女人的身份关系复杂。】 【但杀你还是一定要杀死他的。】 【因为副本规则说的很清楚,如果半夜有人敲门,千万别出声。】 【你已经跟他打了照面,虽然还隔着诡域,但也很清楚的是一个事实就摆在你眼前了,那就是,如果他不死,你就得去死了。】 【你为了自己还能继续活着,也只好请他去死一死了。】 【只是具体要怎么杀死他,你还没有头绪,只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念头。】 【那就是,他既然不是正常的诡异,而是一种规则的产物,你就想办法瓦解让他形成的规则,也许,你把形成它的规则的基础给抽走了,它就消失了。】 【什么意思呢。】 【就是这敲门鬼是怎么形成的呢?】 【剧情中展示的是因为他的懦弱害死了老婆孩子,然后他就疯了。】 【冲出去要和老板拼命。】 【就被老板亲手割喉杀死了,还看见邻居非但不帮他还朝他吐口水。】 【就是这些东西让他愤怒不甘,促使了他的形成。】 【也就是说他敲门的目的大概是因为他想知道为什么别人都那么对他。】 【而你如果把这个盖子揭开,很大概率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把它刺激的发狂,还一种,就是它的存在没有了逻辑基础,自行瓦解崩溃消失,因为事实上确实是他既对不起老婆孩子,做邻居他又为祸乡里,唯一忠心的老板其实也只拿他当条狗,他的存在本来就是个笑话。】 【本质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杀人诛心!】 【你也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 【但你决定试试,因为你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 【做丈夫你害死了你老婆孩子,做邻居你为祸乡里,你还给害死你老婆孩子的人当狗,还忠心耿耿,你对的起你老婆孩子吗?对的起你左邻右舍吗?你哪来的脸面敲别人家的门问为什么的?你凭什么来敲别人家的门啊?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你的薄雾诡域笼罩在房间的房顶上空,你的身影融入在诡域里,你的声音冷漠无情直击人心。】 第55章 你踏马还要脸吗? 【被生死簿的规则锁链和上吊绳捆缚的敲门鬼愣愣的听着你的问题。】 【神情带着清澈的迷惘,似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懂!】 【你见状却是毫不客气揭穿的样子说:而且我还知道你不但听得懂你还知道自己都干过什么,是你面对女儿被猥亵的不作为导致的事情恶化,是你面对你老板压迫时的懦弱无能不敢反抗害死了你的老婆孩子,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真以为装聋作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真能把你做过的事情抹去了吗?】 【但其实你也不知道敲门鬼是不是装的,你只是按着他在伪装的可能性在行杀人诛心之事。】 【当时只见敲门鬼仰望着诡域中的你神情怔怔的,一点也没有反应的样子。】 【你好好看看这间屋子,再看看你老婆现在是什么样子!你再仔细看看你女儿又在哪!她们活着的时候你忠心你老板害死了她们,现在她们死了,化成了诡异,却没想到你还在帮着你老板和他背后的神明又来害她们,现在你女儿又被你害死啦,就剩你老婆了,你还要接着害她,你可真是你们老板一条忠诚的好狗啊!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老婆孩子算什么,算你投名状啊?害死一遍还不够,死了还要再害死第二遍!】 【你踏马可真不愧对你那名字啊,黑狗!】 【你在薄雾诡域里俯视着敲门鬼,每一句话都直刺他的心窝,专往他最痛苦的地方下手,他哪里最疼你就专往哪里戳。】 【而在听到你喊出黑狗二字的时候,敲门鬼的神情终于有了反应,清澈的眼神突然变得迷惘,嘴里喃喃自语:黑狗,对,我是黑狗,我是黑狗…】 【说着说着就见他突然像是头疼一样猛然抱着头惨烈的大叫着:啊,我是黑狗,可我为什么是黑狗啊?黑狗是谁啊?黑狗,黑狗,我是黑狗啊…】 【看着黑狗的反应你意识到黑狗的记忆很可能被那位野神清洗过,他已经把很多事情都忘了,他能记住的已经并不多了。】 【你想杀人诛心恐怕还要先让他记起前尘往事才行,顿时就开始拿着他可能记忆深刻的点刺激他说:依依,你还记得依依吗黑狗?依依是谁啊黑狗?你还记得谁叫依依吗?你还记得你害死了依依吗?依依怎么死的啊黑狗?】 【依依?依依是谁…依依是谁?为什么我一提这个名字心这么痛!依依,依依,依依到底是谁啊?依依,你在哪啊依依?依依…爸爸…我是爸爸…我是依依的爸爸!依依,我的依依呢?依依你快出来啊依依,别怕,爸爸来啦依依!依依,我的依依…】 【黑狗听到你提到依依的时候神情猛然出现极端剧烈的波动,整个人都变的极端痛苦的样子,脸色苍白的厉害,猛然开始剧烈挣扎。】 【你还有脸提依依呢?依依不是被你害死了吗?两次啊黑狗,她活着的时候被你害死,小小的人儿那么怕疼都被你害的一声不吭的死在了妈妈怀里,可你干了什么?你还在为你老板做事,她都死了你又把她抓去交给了你效忠的老板和神明,又害死了她一次,两次啊黑狗,你害死了依依足足两次啊!你是怎么还有脸喊她名字让她叫你爸爸的啊?黑狗,你踏马还要脸吗?!】 【你忍不住咆哮的样子怒骂黑狗。】 【而黑狗听着你的怒骂,神色顿时变得越加痛苦狰狞,漆黑的血管爬满了脸庞,双手抱着头嘴里开始渐渐发不出声音,只如剧情里濒死时那般发出赫赫赫赫的声音,死命的挣扎着终于发出了一声嘶哑如狼嚎的干嚎声:啊!】 【声音是一种痛苦到彻底绝望的干嚎,嚎出来的全是血泪。】 【杀…杀了我…杀了我吧,求你了,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黑狗神情痛苦的嘴里不停地溢出鲜血,脸上爬满了血泪,望着你满眼都是绝望的哀求。】 【好,我满足你,死!】 【你拿出生死簿,第一次在上面写上一个大大的死字!同时上吊绳倏然收紧,咔吧一声绞断了他的脖子。】 【但你其实并不知道你能不能杀死他,你的生死簿现在根本没有判人生死的权力,而且之前你也已经试过了,他是规则产物不是正常的诡异,你的鬼器并不能杀死他,你这样做更大的可能其实只是赌一个概率,赌他心死以后人就会死,也就是你所行的杀人诛心之策。】 【你的策略其实是诛心之后等他自己规则崩解,最终死亡。】 【你亲自动手其实是与计划出了偏差的。】 【但问题是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你不动手也不行了,就动手了。】 【然后你就看到,被你绞断脖子的黑狗的尸体瞬间化作大蓬的阴气涌入你的体内,无数具象化的无主规则细线也纷纷朝你体内涌入。】 【你在这一刻嘭的一下,仿佛踹开了一扇莫名诡异的大门,你恍惚好像遥遥望见大门内的神座上一尊散发着耀眼金光的高大神明,它神圣慈爱的目光垂落在你身上,身上绽放的光芒笼罩了你,似要把你纳入它的光芒之下。】 【你的实力在这一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瞬间就从厉鬼级直入鬼将!】 【甚而毫不停留的向上攀升,那种感觉,就像你在看红裙子女子被刺激以后实力突然暴力向上攀升的感觉一样。】 【你心神一震,顿时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敲门鬼是规则产物,是秦乐道身后那位野神的神使,你夺了他那特殊的规则和力量,岂不是就等于取代敲门鬼自动成为了那位野神的神使?】 【靠!】 【你意识到这一点后忍不住暗骂一声,没想到弄成了这样一个结果。】 【因为给人贩子神明当神使实在让你感觉有点恶心。】 【你想弄死它。】 【但现在你成了它的神使,恐怕要受到它的神明规则约束,就很难实现这个愿望了,可是你现在吸收都已经吸收了,再想退,恐怕也退不掉了。】 【然而,就在你吸收敲门鬼的力量时,突然面前飘落一张a4白纸。】 【你伸手抓住。】 【顿时看到了新的规则。】 【规则:杀死神明的使者将取代神使成为新的神使。】 【新出的规则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你,你猜对了,杀死神使确实就会取代对方成为新的神使,只是你也因此生出了一线新的希望,因为规则说杀死神明的使者将成为新的神使,但可没说一定必需成为原神明的使者。】 【新出的规则只有这孤零零的一条。】 【你拿着那张白纸左右张望,你很想找一个新的神明来接收你这个使者,因为给秦乐道身后那个人贩子当使者你真的是感觉很恶心,你宁愿不当这个使者你也不想给它当神使,虽然他可能可以给你更强的力量你也不想要。】 【而就在你左右张望的时候,就见那白纸上又开始浮现出字迹。】 【但现在你拥有了一个机会。】 【在神明与神使的契约未完成前,你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是选择背弃神明,还是履约完成与神明达成的协议?】 【注:背弃神明将受到神明的追杀,履约将受到神明神权的约束。】 【背弃!我选背弃!】 【老子宁愿被它追杀也绝不给那人贩子当走狗!】 【你看到规则书上浮现的文字,当场就直接选择了背弃神明。】 【请完成如下仪式。】 【一:在规则书上以鲜血为引写下背弃神明书。】 【二:焚敬天地。】 【三:神火焚身以明其志,以此证明背弃神明之心坚定不移。】 【注:神火不灭,则仪式未完。】 【背弃神明书!】 【你当即咬开手指,直接用鲜血在规则书上写下:老子就是要背弃那该死的人贩子神明!绝不给那人贩子狗神明当狗!】 【旋即,你点燃规则书。】 【顿时便见那规则书轰隆一下就燃烧成了一团一人多高的金色大火。】 【金色火焰汹汹彷如神焰,散发着极端恐怖与炽热的能量。】 【你当时便明了,这就是最后一条神火焚身以明其志的所谓神火。】 【只是你心里却忍不住有些打鼓了,因为这玩意儿一看就知道威力肯定凶猛无比,很可能一把火就能把你给烧成了灰烬。】 【你本来以为所谓神火焚身就是自己在身上弄点火苗意思一下就行了,却没想到它来真的,真直接给你来了一团真神火,这不由就让你有些犹豫。】 【算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这把火哥们认了!】 【你犹豫的时候一想不这么干就得去给那人贩子狗神明去当狗,顿时一咬牙一跺脚,人直接冲进了那金色烈焰汹汹的神焰里,反正这是模拟的,你大不了重开一局,反正你是干不了那给人贩子当狗的神使,这是你的底线。】 第56章 神格 【嗷!】 【神火焚身的痛苦让你当场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那感觉就像把你整个人都碾碎了了一般,痛苦到让你感觉极端恐怖的地步,惨叫声震耳欲聋。】 【当时你都感觉不是眼前发黑了,你是眼前直接一片漆黑。】 【但这并不是你昏迷了,你没有昏迷,你的意识还是十分清醒。】 【因为这是你的选择,是你必须熬过去的劫。】 【因为熬不过去,你就只能死。】 【这是背弃神明的代价。】 【你痛苦的死去活来,你感觉时间流逝的是如此的缓慢,你在神火焚身的痛苦中就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你不知道你还能坚持多久。】 【但对人贩子的厌恶和对生以及对力量的渴望让你不愿意就此死去。】 【尤其是想到那害你的幕后黑手的可怖时,你就更不愿意死去了。】 【你苦苦坚持着。】 【感觉就像坚持到时间的尽头一样,只剩下无穷无尽痛苦的煎熬。】 【你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在某一刻感受到神火焚身的痛苦在如潮水一样褪去。】 【你睁开眼,惊讶发现被神火焚身过后的你身上竟好像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有点像是那野神降临时的模样,这不由让你心中一动。】 【旋即你就看见,那还在汹汹燃烧的神火像是镜头回放一样,竟从金色火焰慢慢倒缩回了规则白纸的模样,轻飘飘的落回你手里。】 【此时,它又变回了一张干净的白纸,什么规则,还有你书写的背弃神明书的字迹都没有了。】 【恭喜你成为第一个完整的熬过整个神火焚身之苦的挑战者。】 【规则书上再次浮现字迹,书写对你的恭喜。】 【你这才意识到,原来你并不是第一个接受神火焚身挑战的人,或者说是有诡异可能也接受过这样的挑战,只是他们都没有能完整的熬过去。】 【你不知道它们为什么没有熬过去,但你觉得你既然是第一个熬过去的人,那这规则书总要给你点好处什么的吧?你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规则书。】 【你现在可以做出如下选择。】 【一:在副本现有的神明之中选择一位成为它的神使。】 【二:选择成为自己的神使。】 【选择成为自己的神使?什么意思?我能选择自己来当神明?】 【你看到选择一的时候并不意外,因为你早就猜到了,承受神火焚身之后大概会获得选择权的机会,选择二才是你完全没有想到的一个选项,因为这个选项看着很吓人,信息量颇大,你就赶忙开口询问那规则书。】 【只是规则书很安静,对你的问题不予回答,只静静的躺在你手上就像一张真正的白纸一样,等着你的选择。】 【莫不是选择成为自己的神使是一个走上神明之路的机会?】 【你见规则书不理会你的问题,就摸着下巴自己沉思,感觉上你觉得选择成为自己的神使很可能就是一个走上神路的机会,因为直接成为神明太惊人了,就算这副本上限再高也不可能高到那种地步,毕竟登仙成神那是登仙禄才有资格做的事,绝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诡异副本可以做的,就算这副本的意志堪比神明也不行,堪比神明和封神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事情。】 【那简直就是两个维度的两个概念。】 【你决定选择第二个选项。】 【嘭!】 【当时你做完选择,顿时就见那规则书嘭的一下又燃起一蓬金色大火。】 【不过这次的火焰只有拳头大小,而且燃烧迅速,呼的一下就小到只有花生米粒大小,最后化作一个金色的原点,咻的一下飞进了你的眉心。】 【而在那金色光点飞入你眉心的瞬间,你恍惚看到遥远的神殿里一尊金光闪闪的神明怒不可遏,向你垂落的神圣慈爱目光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杀意。】 【你早有预料,并不理会现在并不能拿你如何的那人贩子神明。】 【认真研究用心感应飞进你眉心的那一粒金色光点。】 【这是?】 【你得到了四个字:香火神道。】 【简单来说就是你得到了一种叫香火神道的传承,成为了一个有资格踏上这条神路的传承人,做法也很简单,就跟你想的差不多。】 【让人崇拜你供奉你,信仰你得人越多,你获得香火越多,你就会获得越强大的神力,最终踏上神位,成为神明,不过这香火神道也有弱点,就是当你失去香火供奉时,就会开始衰弱,若一直持续,最终很可能会失去神位甚至彻底失去神力而死亡 。】 【而飞进你眉心的那一粒金色光点,其实就是你的神格。】 【只不过你现在只是一个空有神格什么都没有的弱鸡,没有神位,没有神力,也没有信徒,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弱鸡,所以神格也很弱鸡,只有一个小小的光点,甚至没有实体。】 【知道这些之后你不禁有些失望,你以为这玩意儿好歹也得奖励你一点启动神力什么的,哪怕一滴神力呢也好啊,结果一滴都没有。】 【不过好在刚才神火焚身虽然焚掉了你杀死敲门鬼吸收的大部分规则和阴气,但还给你留了一点,让你厉鬼级的实力终究是破开了鬼将级的门槛。】 【只不过你现在依然还不是在籍的鬼将,所以虚空并没有因此降下对你晋升的奖励,你还是要赶紧想办法把生死簿提升成鬼将级的鬼器,把自己登记上去,成为一名在籍鬼将,那时,你才会真正成为完整的鬼将级,获得虚空赐予的奖励。】 【你暂时只是拥有了可以和鬼将级抗衡的力量。】 【想到这里你不禁赶忙四下张望,想看看敲门鬼有没有掉落什么鬼器。】 【毕竟神使手里的鬼器,再不济也绝对比一般普通的鬼器要强不少的。】 【但让你失望的是你发现敲门鬼两手空空什么都没给你留下。】 【算了,还是等着人贩子神明和镜子里的老六神明火拼的时候弄死秦乐道和陈屠夫,从他们手里抢鬼器吧,他们手里的鬼器绝对好用,到时候只要抢到妥妥的生死簿要经历一次很大的蜕变。】 【你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那人贩子神明和老六神明干起来。】 【就继续在红裙子女人的房间里住了下来,等待着机会的来临。】 【你本来以为至少要等一个月的,因为就算黑帮收保护费也没有天天的收的啊,昨天黑狗那孙子刚带人收过一次保护费,总不能竭泽而渔过两天就又收吧?】 【你没想到,他还真是。】 【你才等了三天,那黑狗就带着小弟捧着神像就又上街来收保护费了。】 【你一看这架势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当即一拍大腿,干它!】 第57章 狩猎神明! 【你跟上次一样,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一起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秦乐道身边的那条黑狗忠心耿耿的为他办事,兢兢业业的带着小弟挨家挨户的收保护费。】 【只不过这次黑狗忌惮的就不止是那四个红裙子女人了。】 【他这一次似乎也很忌惮你,因为他仿佛是能感应到你身上那股子属于神明的气息,其实不止它,你这几天已经发现了,其他诡异也仿佛都能感应到你身上那属于神明独有的气息,看你的目光都开始带着忌惮。】 【就连红大娘都不敢再跟你开玩笑了。】 【你很开心,因为这让你发现了一个机遇,很大很大的一个机遇。】 【什么机遇呢?】 【就是你如何获得香火的一个机遇。】 【你最开始的想法其实是利用四个红裙子女人找孩子的迫切,让她们拿香火拜你,给你上香,然后你就可以获得她们四个人的香火了,虽然她们可能心不诚量少点,但也确实是让你获得了第一缕香火,有了一丝神力。】 【这一点你是跟那位人贩子神明学的,它不就是让人捧着它的神像让人给它上供来搜刮的香火吗?对吧?你也是有样学样。】 【你本来只是想在四个红裙子女人身上慢慢搜刮积攒来着。】 【但你看到红大娘他们都开始忌惮你的时候,你就有了主意。】 【你找人雕了个你自己的雕像,像不像的不要紧,有你自己的神格加持就可以变成你的神像,你弄好后,就自己买好了香,挨家挨户的串门去让他们给你烧香,不烧的你就露出神明的气息吓唬他们。】 【还别说,还真管用。】 【当然主要是你自己连香都准备好了,他们也不用付出什么,就单纯你上门了就给你烧炷香也不费他们什么劲,他们也不想跟你惹那个麻烦。】 【就基本都是不甘不愿的拿过你递给他们的香,给你上一炷香。】 【镇里镇外的镇民大概有个两三千人。】 【三天时间楞是让你弄出来三千缕香火。】 【倒也不是你不想多弄。】 【而是你发现弄多了没效果,因为只有越信仰你的信徒才能产生更多的香火,一般一个普通的路人信徒能给你产出的香火信仰基本就是三天一缕。】 【神明信徒一般分为:路人信徒,普通信徒,虔诚信徒,狂信徒,以及死忠信徒五种。】 【路人信徒基本就是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的路人,能给你产生香火其实就挺不容易的了;普通信徒,每两天能给你产生一缕香火,因为他是真的有点信你了,就差不多半信半疑吧,虔诚信徒那质量可就高了,一天就能给你产生一缕香火,因为他是真的打从心底里信你了,至于狂信徒,一天两缕,因为他对你的信任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是你狂热的拥趸,你说啥他都信,死忠信徒一天三缕,纯度极高,甚至可以为你去死,对你的一切绝不产生任何怀疑,甚至谁质疑你在他眼里都是该死的。】 【就像人贩子神明每三天让黑狗掐点收保护费其实就是因为,镇民对他来说也都只是路人,能产生的香火其实与你类似。】 【不同的只是黑狗今天收香火,但你要等到明天,因为你们收香火的时间前后差了一天,他比你早一天。】 【不过也不重要了,因为你今天准备把它和陈屠夫都一勺烩了。】 【你就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跟着它,看他挨家挨户的收保护费。】 【直到半天后你们一起来到了陈屠夫的摊位前。】 【你看见陈屠夫看到你们过来后冲着你们苦笑,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但你很明显已经知道他其实是装的了。】 【因为作为神使他很清楚你们这都是在做什么,很大的可能他其实已经给他背后的那位老六神明报告过了,甚至可能已经准备好怎么搞死你了。】 【因为信仰这东西从来都是具有排他性和独占性的。】 【他根本就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种老好人的模样。】 【不然规则里也就不会专门给他列一条规则了。】 【所以你也没废话,就看着他装作恭敬的样子双手捧着毕恭毕敬的给神像面前奉钱的时候,突然从背后猛撞了他一下。】 【一下就把他撞到了那被人捧在神龛里的神像上,同时你手里的上吊绳如蛇一样就缠住了那位捧着神龛神像的黑狗小弟的双腿,无声一拽。】 【就见他被你拽的仰面跌倒,而陈屠夫则正好扑倒在他身上。】 【哗啦一下。】 【二人跌倒,神像摔在柏油路上,啪的一下摔断三截,盒子里的钱则纷纷扬扬撒了一地。】 【这场面大概是谁都没有想到。】 【所以当场整个现场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就好像突然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摔倒做一团的陈屠夫和捧神龛的小弟身上,空气仿佛陷入了凝滞。】 【你做什么?你找死吗?!】 【突然反应过来的黑狗怒不可遏的冲你咆哮。】 【你想死是吧,是不是想死?!】 【屠夫听到黑狗的咆哮时也一个激灵反应过来,顿时勃然大怒,爬起来抄起剁肉的屠刀就要跟你拼命,神情疯狂而狰狞,再也没有了之前老好人的气质。】 【老婆们,我怀疑咱们孩子就是被他们抓走的!快抓住他们!】 【你自然早有预料,闻言二话没说就直接招呼四个红裙子女人冲锋。】 【果然,经你一点火撩拨,顿时四个红裙子女人当场发疯,乱发飞舞气势瞬间暴涨,起步厉鬼级,转眼就直破鬼将鬼帅两大境界直入鬼王之境。】 【四人气势相融,轰隆一声轰开了鬼王之上的帝级。】 【恐怖的气势轰的一下就掀飞了长街上的一切。】 【黑狗和他的小弟几人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就直接被掀飞了出去。】 【长街上一些卖菜的小贩,菜摊等等,瞬间漫天飞舞。】 【一时场面堪称极度震撼。】 【我怕你们不成?!】 【屠夫感受到红裙子女人们的威胁,抄起屠刀,顿时腾的一下气势也是疯狂上涌,轰隆隆的就连破三重从厉鬼级直奔鬼王之境。】 【不过他的鬼王带着如神似圣的气息,有神明的恐怖神力在流动。】 【其恐怖程度甚至不亚于鬼帝之境。】 【只是,就在他跟你们针锋相对之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回头去看那被摔成三截的神明雕像,气势不由得一滞,突然就弱了好大一截。】 【因为很明显他已经意识到他这恐怖的神明气息很可能引来另一位神明的报复。】 【老婆们,干他,为我们孩子报仇!】 【你也被他们的气势掀飞出去了好远,你遥遥望着陈屠夫的反应就冲四个红裙子女人大喊,根本不给陈屠夫补救的机会。】 【虽然你其实也不知道陈屠夫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没有办法脱身,但你不想给他这样的机会,因为你想让那俩神明出来撕一场,甚而最好两败俱伤才最好最完美。】 【红裙子女人们的气势此时十分恐怖,随意一个动作甚而都给你一种仿佛能撕碎空间的极端恐怖之感,闻听你的言语,顿时呼的一下就化作四道猩红的光影朝屠夫扑了过去,利爪挥动间在空气中抓出道道雪白的爪痕。】 【这一刻。】 【陈屠夫再也顾不上管那被摔坏了神像的神明会做什么了。】 【因为四位红裙子女人加在一起是真的一点都不比他弱了,甚而可能还要更恐怖一些,他再分心,那就只有等死了。】 【所以眼见四位红裙子女人扑来,抄起屠刀轰隆一下就朝对方扑过去,和对方对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能量狂潮在对撞中顿时排山倒海一样就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第58章 全踏马都是老六! 【你在陈屠夫和红裙子女人们对撞的能量狂潮中一退再退。】 【甚而根本不敢上前沾边,一直退到了街尾。】 【你看到在那能量狂潮的肆虐中街道两边的房子被冲击的轰然倒塌。】 【无数人和物都被掀飞到了天上。】 【你们这是在找死!】 【陈屠夫一击之下并没占到便宜,反而还因为四个红裙子女人进退之间过于默契,身上被挠了两把挠的鲜血淋漓的,不由愤怒的神色狰狞的厉害。】 【身上那如神似圣的神明气息也越发炽烈。】 【就连他手里那把厚背屠刀也因此开始绽放熠熠神辉。】 【他挥舞着屠刀就又朝四个红裙子女人扑了上去,挥出屠刀当头朝四人劈下,刀上神辉蔓延化作刀芒。】 【四个红裙子女人也是十分悍不畏死,身上气息相连迎着陈屠夫的屠刀一次次扑上去和对方直接对撞,鲜红锋利的指爪直接一次次硬抓向屠刀。】 【巨大的能量狂潮就像滔天的海啸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席卷开来。】 【冲击的四周房倒屋塌,漫天都是被飞卷起来甚至被冲击破碎的人和事物。】 【你被迫的也是一退再退,一直退到了街尾。】 【但你死死盯着战场,手里死死扣着被你注入了所有神力的规则弹珠。】 【你也在等一个机会,等着神明们降临后互撕的机会。】 【而你等的机会,很快就到了。】 【当时只见,那陈屠夫越战越猛,每一刀挥出身上神辉便又盛几分。】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间,陈屠夫每一刀之下就已经神辉如虹,恐怖的神圣气势已经开始压制四个红裙子女人气势融合而成的帝级威压。】 【一刀下去已经斩的四个红裙子女人伤痕累累白骨皑皑。】 【若非诡异不会流血,这会儿那四个红裙子女人怕是已经浑身血污。】 【给我去死!】 【陈屠夫神色癫狂的挥舞着神辉如虹的屠刀嚓的一下,一闪而逝的就斩向了四个红裙子女人,要在此一刀之下了结一切。】 【但也就在他这斩破一切的屠刀斩下之刻。】 【两道金芒倏然从背后直射陈屠夫,就好像早已等待多时的一击一样。】 【终于来了!】 【你在街尾看到此幕顿时神情一震,神明终于再次降临了。】 【你手中不由紧了紧正死死扣着的规则弹珠,深呼吸了一口气,等着一个 机会,因为你的神力也就只够支撑你一击的机会,一击不成你就再也不会有什么机会了。】 【只见。】 【长街中那屠刀如虹的陈屠夫被金色神芒背刺的那一刻,就像是早已等候多时了一样,挥向四个红裙子女人的屠刀刷的一下便回转身后斩向了金色神芒,屠刀一闪而没快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一刀正中金色神芒!】 【轰隆隆!】 【屠刀与神芒碰撞,瞬间掀起狂暴的能量冲击。】 【当场间,大地沉降,地面更如波浪一样起伏汹涌,四面民房在屠刀与神芒对撞的一瞬间,轰隆一下就直接以对撞的中心为圆心被冲的片甲不留。】 【直接化成了一片平整的土地,甚至就连砖瓦废墟都没有留下。】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屠夫提着神辉如虹的屠刀,望着金色神芒射来的方向冷笑。】 【却只见,那神芒背后碎成三段的神像缓缓漂浮起来,渐渐融化成水流一样相互融合,旋即,就见一道金色辉光的身影从虚无中走来,融入那神像之中。】 【区区凡人蝼蚁敢挡神明之威,你该当何罪?】 【神像神辉万千,声音如同无数人的齐声混响,带着金属音。】 【我呸,就你一个破落户也配叫神明?】 【陈屠夫肥壮的身躯横在长街中央,手里提着屠刀同样神辉万千,乍一看也是宛若神明一般无二,神圣的气势一时竟仿若与对方势均力敌。】 【大胆,凡人蝼蚁竟敢亵渎神明,当诛!】 【神像闻言勃然大怒,无数人声混响的声音化作一把金色神刀,锵啷一下就径直朝屠夫斩了过去,神圣刀芒绵延数十丈长。】 【一刀下去威势之恐怖甚至仿佛连空间都被它一刀斩成了两半。】 【来得好!老子还正想要试试屠神的滋味如何呢!】 【陈屠夫见状抄起屠刀,大笑着挥刀就朝神像劈斩而来的神圣刀芒扑了过去,一刀同样带着万千神辉的屠刀狠狠的就斩向了神像的劈来神圣刀芒。】 【轰隆!】 【屠刀和神圣刀芒对撞瞬间能量爆涌,轰隆一下撞的空间都隐隐将要破裂的样子。】 【这是?】 【神像和屠夫的对撞十分凶猛,可以说是你有生以来所能见到的最凶猛的一幕,但你此时的注意力却不在他们身上。】 【因为你看到此时被神像和屠夫神辉压制的动弹不得的四个红裙子女人的 身形正在悄无声息的融合,正在融合成一个人。】 【按说这样的场景应该有极大的能量波动,但你却看到那四个红裙子女人身上的气息在这一刻极度收敛,甚而近乎消失殆尽。】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很可能是那被夺取神位的前副本意志准备出手偷袭了,很明显,它想要趁这个机会夺回它曾失去的一切。】 【就像曾经有人这样对它一样。】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些神明恐怕也并不像它们表现的那样莽撞,并没有因为拥有神力凌驾众生就变的真的目空一切什么不在乎了,恐怕其本质还基本都是老六,也都在心里随时等着在别人犯错的时候等着偷袭对方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呢。】 【你准备的偷袭恐怕是有些小儿科,成功的概率大概率会是极低。】 【不过你也并没有气馁,因为走这一趟副本对你来说能得到香火神道这条路的收获就已经远超你的预期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也不是特别在乎结果了,当然,能成功最好,不成功你也不用再遗憾了。】 【这一趟的收获已经很大了。】 【而也就在你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你就看到,四个红裙子女人融合成一个冷若冰山的红裙神明之后身形化作一抹流光,一道悄无声息的狠狠便从后心穿透了陈屠夫的胸膛,手中华彩万道,瞬间就洞穿了屠夫。】 【终于忍不住了吗?】 【然而被洞穿了胸膛的屠夫脸上却骤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回过头来看向了那冷若冰山的红裙神明。】 【红裙神明见状顿时意识到她上当了,神色大变,急忙就想抽身后退。】 【但却见屠夫的身体骤然绽放明净如琉璃的神光,神光如流水一样沿着屠夫的身体流淌,飞快的就见屠夫身体拔高变的瘦削化成了一尊明净如琉璃的透明神明,神明的身体就像琉璃一样流转凝结,凝死了红裙子神明洞穿它身体的手臂,竟让她意思也没能从屠夫的身体里抽出来。】 【这一次,你还能往哪跑?】 【明净如琉璃的神明缓缓拎起屠刀,对准了红裙神明。】 【然而,就在它朝红裙神明挥刀的那一刻,突然就见后心一只金色神掌瞬间再次洞穿了它的身体。】 【而这一次似乎才是它真正没有想到的,它不由呆呆的转过头来看向那神像,喃喃道:为什么?】 【显然,诱杀红裙神明应该是它们商量好的,但它自己被杀却是商量之外的。】 第59章 阴山镇里没好人! 【因为你不知道吗?这世上从来只有联弱胜强,哪有练强胜弱的道理?】 【神像无数人混响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只有杀了你我才能是最强啊,这你都想不到吗?】 【你说的好像是…有些道理。】 【琉璃神明闻言竟然认同的样子点头。】 【然而神像和红裙神明见琉璃神明听到他们的合谋非但不愤怒,竟还表示认同时,就已经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当时纷纷神色大变的就要急退。】 【只是,却已经晚了。】 【因为就见那被搏杀的琉璃神明的身体流转间就如一具人形镜面一样倒映出了人间的一切。】 【顿时,长街上的一切纷纷便跌落进了那琉璃神明演化的人形镜面里。】 【包括还在街尾等着偷袭神明机会的你。】 【琉璃神明整个人仿若化成了一尊琉璃黑洞一样。】 【所有看见它的和被它看见的,全都纷纷朝着它跌落了进去。】 【你当时只感觉天旋地转便朝前跌落了过去。】 【等你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又陷入了一个四面密闭的狭小空间里。】 【里面漆黑,静谧。】 【你用手一摸,就知道自己又跌落进了那神明的镜子空间里,被关进了那口镜子里的棺材里。】 【这一下你也算是有些服气了,这输的是真不冤枉啊。】 【你以为你在算计神明,结果弄了半天人家早就在相互算计了。】 【就只是顺手利用了一下你弄出来的机会而已,怪不得人家能成神那么厉害呢,真就是全员老六啊,区区只有三个神明竟然一个转眼间就演了三场戏,老六成这样这尼玛可上哪说理去,自己跟他们斗,确实还嫩了点啊。】 【你躺在棺材里感叹了一下,就从诡域里摸出了帝星镇魂钉,准备再挣扎一下,所谓尽人事听天命嘛,虽然明知可能根本出不去,但也不能面对生死危机真就直接躺平了啊,对不对?】 【你想了想,把注入规则弹珠的神力抽了出来,注入帝星镇魂钉,狠狠的一下划拉在那口棺材上。】 【刺啦一下,你就见那漆黑的棺材生生被你划开了一道豁口。】 【而这次,因为有神力注入的关系,那漆黑棺材虽然也在蠕动着自行修复,但却修复的极慢,你的神力竟在阻止它修复。】 【这不由让你眼睛一亮,急忙继续用力划那棺材的内壁。】 【你上手嚓嚓就是两下,准备划出了一个四方形。】 【但就剩最后封口的一横划上去的时候,你却发现你的神力用尽了。】 【这不由让你大急,因为缺的这一横正是你出去的关键啊,就像你要开一扇门,你凿透了一横两竖,就差一横你就把门凿出来了,这时候突然说没力气了,这不坑爹呢么。】 【你划拉两下眼见划开的口子飞快的就在自行修复,顿时心里一急,屈起腿上去哐的就是一脚。】 【却没想到,竟一脚把那划开三面的口子哐的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露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口子。】 【你顿时二话没说双手往外一伸就沿着那豁口往外爬去。】 【三下五除二的就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呼。】 【爬出来后你长呼了一大口气,终于是爬出来了。】 【出来后你倒是也没有直接撒丫子就往外跑,主要是你知道这是在那琉璃神明的镜子领域里,你也不知道直接跑出去会不会更危险。】 【就干脆先没跑,而是四下张望着打量你所在的这个地方。】 【这是一间黑白色的灵堂。】 【一口黑沉沉的棺材就摆在灵堂里。】 【上方供的是一张黑白色的遗照,遗照是个小男孩,面前供着香烛,左右挂着挽联。】 【看着就像是个普通的灵堂,很普通的那种。】 【你隐隐似乎还能听到外面传来哭声。】 【你犹豫了一下,悄悄走出了门,循声走过去。】 【听见了旁边一个小房间里有压抑的哭声。】 【你站在窗边侧耳倾听。】 【但只有哭声没有讲话声。】 【你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在院子里走动。】 【你看着四周黑沉沉的夜,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你想等上一次抬棺的人出现,悄悄跟上他们看他们把棺材送到了哪里,你觉得那里应该就是琉璃神明 藏身的地方,你很怀疑上次你就是被抬到了它面前供奉给了它。】 【你想验证一下。】 【同时你也想找到那四个红裙子女人融合成的神明,你觉得她应该能跟你合作,也许吧,你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信心,因为神明和凡人的差距太大了,你并不确定它会不会理你。】 【吱呀。】 【正在你站在窗口里暗自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 【突然听见大门口的方向传来开门声。】 【旋即,你就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你赶忙缩在窗下阴影里,】 【你看到一个穿着深红色寿衣模样的女人进来,头发梳的溜光水滑的,像个民国女人的样子,看到她的第一眼你认为是红大娘来了。】 【但仔细看又不太像,因为红大娘见过,五六十的小老太太了,这个女人却只三十出头的样子,身材丰腴透着极为成熟的女人的魅力。】 【你怀疑是红大娘的女儿什么的。】 【但感觉又像是红大娘。】 【你也弄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就只好缩在阴影里。】 【看着她径直进来从你身边走过,就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你一样,一把推开了小房间的房门,带着几分怒气的样子进门就说:你们是疯了吗?小峰是我们自己家孩子,你们居然连他也要送出去?你们是不是做生意做糊涂了?】 【我们也不想,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孩子了,神明…】 【屁神明!明明就是个妖孽…】 【啪,一声巴掌的脆响堵住了女人接下来的话。】 【你再敢对神明不敬我就杀了你?!】 【屋里一个低沉的女声怒喝,你听出来了,是白大娘的声音。】 【你闻声顿时就意识到,这也许是神明镜像领域内曾经某个时间段的情景回放,是红大娘和白大娘年轻时发生过的事。】 【那也不能用我们自己的孩子供啊?我们是卖孩子不是卖自己孩子的!】 【红大娘的声音气愤,忍不住跟白大娘争吵的模样。】 【我也不想,可是这时候外面正严打,我们出不去,还能怎么办?】 【就不能…就不能通融一下?】 【如果能通融我们还用冒那么大风险弄女人回来?只希望下一年她们真的能怀上。】 【村里那些女人也是不争气,怎么就不能多怀几个?怎么就轮上我们家小峰了!】 【你快别说了,村里这几年家家出事就我们家没事,她们已经对我们很怀疑了,都请了什么邪神开始献祭了,小峰去了也好,就没人怀疑我们了!】 【所以,这个琉璃神明和红大娘白大娘才是真正的人贩子?那个带小和尚和小玉女的四不像神明是村民们丢了孩子后请来的邪神,副本意志是无数被拐的妇女和孩子怨气集合所化。】 【你听着屋里那信息量极大的对话,彻底弄清楚了这座阴山镇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对这座阴山镇再没有了一丝好感。】 【什么踏马的镇民都是好人,好个屁!全他妈不是拐孩子的人贩子就是买卖妇女的畜生!没他妈一个好人!】 第60章 这踏马有可能吗? 【你躲在阴影角落里忍不住暗骂自己真是瞎了眼,竟然还能认为白大娘陈屠夫那种玩意儿是好人,好他妈个鬼!根本就是一群活畜生!】 【明面上装的一个比一个悲天悯人慈眉善目的。】 【结果,好么,她悲悯的正是被她拐卖的孩子的母亲,他可怜的也恰正是被他们买来祸害的妇女,这踏马还真是只有凶手才知道你到底有多悲惨的现实版啊!】 【这群畜生,等着吧,早晚一个个弄死你们!少弄死一个算我白来!】 【你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人贩子,每次看新闻你都恨不能冲进视频里掐死那些人贩子,结果没想到今天居然闯进人贩子窝里了。】 【你要不弄死他们几个,那这一趟副本下的那可就真是意难平了。】 【但也因此,你也开始对副本意志这个存在产生了怀疑。】 【它本是这阴山镇里无数被拐妇女和孩子的怨气所化,本应无条件的站在那些被拐妇女和孩子的一边,因为它本就是为这个而生的。】 【但你却只看到那四个红裙子女人的记忆全都被人洗了,洗的干干净净的只剩下本能的还放不下孩子的心思,忍不住的去找。】 【但就是这个本能却让你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你很怀疑那些被拐的妇女是真的想要找她们的孩子吗?还是说那些本能根本就是副本意志强加给她们的?】 【因为你想吧,一个女人被拐了,然后被一个根本不认识人的侵犯,给他生下了孩子,甚至最终可能还命丧于此,结果你告诉我她现在化成诡异以后生命的本能里只剩下了找孩子?找那人渣侵犯她后生下的孩子?】 【这踏马有可能吗?有一丝可信吗?】 【你现在很怀疑那个前副本意志化成的神明其实也已经产生的异化。】 【已经根本不是它最初诞生的模样了。】 【但这也让你很为难,因为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鬼将,不,你甚至连鬼将都不是,你只是暂时拥有了鬼将的力量,距离成为一名在籍鬼将还差把生死簿提升到鬼将级别。】 【你本来还把前副本意志当成了个可能可以依靠的靠山。】 【可是现在你却不得不接受你在这副本里依然是孤零零一个人孤立无援的状况。】 【算了,管他呢,死就死球了!反正本来这副本你对上神明也没有胜算,还不如死球之前干脆直接先痛快一把呢。】 【当时你也懒得再算计什么了,直接把薄雾领域展开,拿出生死簿,毫不犹豫的就给小房间里的红大娘白大娘她们全都划上了一笔。】 【谁?】 【什么人?】 【随着你在生死簿里给她们判了刑,红大娘白大娘等人纷纷在房间之中被锁困,顿时纷纷大惊出声。】 【白大娘她们所在的房间是一间小孩子的卧房。】 【方圆只有十几个平方大,房间里有一张帷幔重叠的床帐。】 【床边有床头柜,有一个书桌,书桌旁还有一把太师椅。】 【此时白大娘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正坐在床沿。】 【红大娘则靠坐在太师椅上,面向正冲着床上的白大娘她们。】 【你悄无声息的随着蔓进房间的薄雾领域来到了房间里。】 【此时白大娘红大娘他们正被你生死簿弄出来的漆黑锁链锁住。】 【正神色惊疑不定的望着门外。】 【你就在她们头顶,哐的一声弄出一声巨响。】 【当时三人本能的都想抬头来看怎么回事。】 【但白大娘似乎见多识广,本能的就遏制住了那股抬头的冲动,同时就冲着红大娘和那小老太太的大喝:别抬头,这声音是陷阱,看见就完了!】 【只可惜此时她再提醒其实已经太晚了。】 【因为她提醒的时候红大娘和那小老太太就已经抬头朝你看了过来。】 【你冲着抬起头的她们微微一笑。】 【两条漆黑的上吊绳嗖的一下就朝她们分别飞缠了过去。】 【直接就绞住了她们的脖子。】 【当时红大娘和那小老太太突然被你的上吊绳缠住神色怨毒。】 【一声怒喝身上就腾的一下窜起某种碧绿的火焰。】 【火焰如蛇一样就沿着上吊绳朝你这个罪魁祸首窜来。】 【似要点燃你那薄雾诡域。】 【你见状,顿时手中拂尘朝他们一挥。】 【顿时就见三人神色猛然一个恍惚。】 【你趁此机会毫不犹豫的就用上吊绳绞断了红大娘和小老太太的脖子。】 【但就算如此俩人竟也还没有死掉。】 【断掉的脑壳回过神来就怨毒的眼神死死望着你的诡域。】 【而与此同时,最先回过神来的白大娘也不知怎么做到的,一条腰带一样的金色绳子突然就从腰上飞了出来,直接朝诡域里的你就飞卷了过来。】 【那金色绳子十分古怪,竟仿佛无视了你的诡域一样,径直在空中扭曲着就直接飞向了你。】 【而与此同时脖子断掉的红大娘和那小老太太也纷纷一张口,朝你喷出一口烟来,那烟气也十分古怪,也是像直接能看透你的诡域一样径直朝你扑过来。】 【你意识到无论是那金色绳子还是那口烟,很可能都是跟神明有关。】 【让它们抓到了你的下场恐怕将比被她们拐卖的妇女孩子还惨。】 【你当时没做任何犹豫。】 【上吊绳嗖的一下就拖着红大娘和那小老太太到了你的诡域里。】 【挡在了你前面。】 【顿时你就看到,那金色绳子和那口烟都活的一样,直接绕过了被你拖进诡域的红大娘和小老太太,继续朝你扑来。】 【不过你心里其实也早有预料,见状并不迟疑,诡域里身影咻的一下就从白大娘他们所在的小孩子的卧室里出现在了院子里。】 【就像如同瞬移一样。】 【这是诡域最大的一个优势,在诡域里鬼主可以随时出现在任何地方。】 【只要那口烟和绳索不是像规则一样能够瞬移跟着追杀你,它就抓不住你。】 【事实证明它们确实很厉害,但却并不能在你的诡域里还跟你一样能瞬移追杀你,只能是调过头来继续追你。】 【你等它再次追杀到你面前,就又咻的一下瞬移回了卧室。】 【看见白大娘正在地上翻滚着似乎想挣脱你的生死簿锁链。】 【你刷的一下把上吊绳甩到她眼前。】 【白大娘确实见多识广,在你上吊绳甩过来的同时就急忙闭眼。】 【但可惜并没有用,因为她如果不是看到了你甩过来的上吊绳也就不会有闭眼的反应,她这次可是失算了。】 【你感应到你们之间产生了规则联系以后,二话没说。】 【上吊绳嗖的一个席卷,就直接缠上了她的脖子。】 【等一下…】 【白大娘感觉到的危险,顿时急忙大叫。】 【等你妈我等!】 【你此时根本不想听这群人贩子畜生的任何解释,你只想干死他们!】 【因为你明白,她无论说什么也无法让你真的战胜神明,那对你来说她说什么都毫无意义。】 【你不做任何犹豫,上吊绳咔的一声直接绞断她的脖子。】 【但也和红大娘一样,白大娘也是脖子都被绞断了也完全没死。】 【脑袋耷拉着向上翻着黑漆漆的眼珠子满脸怨毒的望着你。】 【你才不管她怨毒不怨毒你呢,直接上吊绳嗖的一下就把她拖进了你诡域里。】 【而这时,那口追杀你的白烟已经随着红大娘和小老太太被拖进你的散掉了,但那根金色腰带一样的绳索还在追杀你,它从院子里调过头来又朝你冲过来。】 【你毫不犹豫在诡域里的身影一闪又闪到门外院子里。】 【而与此同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是个男声,听声音像陈屠夫,只听他一边敲门一边问说:二姐,您这是咋了?我怎么听见你院里谁敲锣了什么的声音?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啊?】 【你的诡域方圆能覆盖千米。】 【此时闻声你先伸手抓住了那因为白大娘死亡而掉落在了你诡域里的金色绳索。】 【这才沿着诡域无声的出现在他们头顶。】 【你顿时就看到几十个人在白大娘家门口人头攒动,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好几个人都垫着脚意图想要往院子里看白大娘她们家发生了什么。】 【只是此时白大娘红大娘还有那小老太太三人都已经被你拖进诡域。】 【都已经在被拖进诡域的一瞬间就死掉了。】 【你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所以院子里静悄悄的。】 第61章 罪恶要用血来洗清! 【那金色绳索你看不出品质,也看不出它到底是不是鬼器。】 【但它的厉害你是见识到了的,放出去直接就能自动追杀敌人,根本不需要什么看见的规则,这让你不由十分期待。】 【你想把它融入生死簿来提升生死簿的品级,同时你也想把它融入你的上吊绳得到那个直接自动追杀敌人的能力,因为这种能力对你的上吊绳来说简直太有用了,你的上吊绳要是有了那不再需要被看见就能直接追杀敌人的能力,再搭配上你的诡域,那简直就太bug了!】 【你想,你带着你的诡域铺展在空中,看见诡域也不用再制造什么声响,也不用再理会它有没有看见你,你直接刷的一下甩出上吊绳。】 【瞬间你目之所及所有的诡异就统统被你的上吊绳给缠住。】 【你直接把它拖进诡域里用诡域的规则杀死它。】 【那将是多么可怕和效率的一样鬼器?】 【你这完全是突破了诡异的规则限制直接攻击了。】 【这种情况恐怕就是白煞看见你也得退避三舍,你几个呼吸间恐怕就能直接把它转化的那几万纸人诡异直接抢完。】 【简直都可以晋升为神器了。】 【你有些怀疑那玩意儿是不是黄金绳。】 【就太上老君腰上缠的那根。】 【可惜你现在手里就只有这么一根,要是再来一根,就不用做选择了。】 【就可以生死簿融一根,上吊绳再融一根了。】 【你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融进生死簿。】 【因为上吊绳再好你级别卡死在厉鬼级又有啥用呢?以后遇见了幕后黑手还不是人家直接隔空一下就给你抹杀了?还是要先升级才行。】 【你不再犹豫,直接就把那金色的腰带一样的玩意儿直接按进了生死簿的鬼器里。】 【顿时,你就感觉到你的生死簿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吞噬之力。】 【开始疯狂的吞噬你按进其中的那根金色腰带。】 【但你也第一次感应到了被吞噬的金色腰带的反抗,它剧烈的挣扎着,疯狂的想要从生死簿的吞噬中逃离出去,你意识到了它的特殊。】 【同时也感应到生死簿吞噬它的困难,感应到它每一口吞吸都需要莫大的力量,不说是吸不动吧,也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能吸进来一滴的样子。】 【可以说生死簿吞噬的是十分困难。】 【与一般鬼器截然不同,因为一般鬼器在鬼主死后被融合吞噬几乎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里面的规则和阴气直接就被融合吸收掉了。】 【这根金色腰带却好像活物一样,剧烈挣扎,十分抗拒。】 【但你才不管它挣不挣扎抗不抗拒呢,你迫切想要升级,直接把它按死在了生死簿里,吞噬困难你就让生死簿慢慢吞,早晚也会吞噬完全的。】 【而与此同时。】 【白大娘他们家门外那几十号人在陈屠夫的带领下连敲了几下门,压低着声音问了好几声也不见有人回答。】 【顿时就有人猜测白大娘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就忍不住有人伸手去推门。】 【只是红大娘白大娘他们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人贩子,平时院门都是锁着的,这时自然也不例外,红大娘进门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把院门栓上了。】 【自然他们也就推不开了。】 【而你从薄雾诡域里见到他们鬼鬼祟祟的行事风格,就意识到这伙人可能都是白大娘他们那一伙人贩子,甚至可能都不止是这一伙,而是他们这一个村一个镇都在做拐卖人口的事儿。】 【尤其是你想到之前白大娘和红大娘说此时外面正在严打,但就那他们还是拐回来了几个妇女的时候,你就意识到这个村子几乎应该是没好人了。】 【因为严打这个词至少也是要追溯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 【二三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严打是真的严,很多人基本是抓着就毙了,调戏妇女的流氓罪都是有可能判死刑的,更何况人贩子了,但就那种情况下他们都敢往回拐妇女,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村里全是人贩子。】 【不然但凡跟谁有点仇说不定就被人举报上去了。】 【她们连这都不在乎,就只能说他们很确信窝里不会有人举报他们。】 【为什么不会?为什么他们敢这么确信?】 【只能是整个村镇都是人贩子,大家都是一样的那大家就谁也不敢举报谁了。】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村里的人贩子可能分几伙,并不是完全统归一个人领导,也许有几伙人,比如白大娘他们这一伙,陈屠夫他们一伙,秦乐道他们一伙,亦或者还有别的什么人一伙,你只是没有见到。】 【但毫无疑问的一点就是,这阴山镇里除了那些被拐的妇女孩子没有冤死鬼,直接杀光也绝对一个都不冤。】 【你想了想。】 【心里就有了对付他们的主意。】 【你从薄雾诡域回到院子里,无声的给屠夫他们从门后打开了门栓。】 【身影飘进了那间黑白色的灵堂里。】 【无数漆黑的上吊绳从房间上方阴云飘动的诡域里垂下。】 【如风摆垂柳一样飘荡在灵堂里。】 【你拿出一面铜锣,哐哐的在灵堂里敲响。】 【顿时你就听到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噼里啪啦的无数脚步声就朝灵堂里冲来。】 【你看着他们冲进了灵堂。】 【看着他们看见了你垂下的无数上吊绳。】 【你拿出拂尘朝他们一挥,顿时就见几十号人全都陷入晕眩的状态。】 【你的上吊绳紧随其后如无数漆黑灵蛇一样就朝他们飞卷过去。】 【几十号人瞬间就被你的上吊绳纷纷给缠上了,然后倏然收紧。】 【咔吧一声就把那几十号人的脖子都给绞断了。】 【只唯有屠夫非但没有眩晕,还噌的一下就从后腰抽出一把杀猪刀来,直接一刀就朝缠住他的上吊绳就斩了过去。】 【你看到屠夫那把屠刀上隐隐绽放的神辉,你就意识到恐怕他是真能斩断 你的上吊绳。】 【你嘭的一下就把规则弹珠狠狠的弹到了他挥动的屠刀上。】 【一下就把他手中挥动的屠刀给弹歪了。】 【你的上吊绳猛然收紧,顿时绞住陈屠夫的粗短的脖子。】 【咔吧一声,你硬生生用上吊绳绞断了陈屠夫的脖子。】 【你看着灵堂里横七竖八的一地尸体。】 【并没有因为被杀死就化成阴气被你吸收。】 【你想了想刚才把白大娘他们拖进诡域后阴气竟因为你诡域暂时没到鬼将达到厉鬼级上限,竟自行流散了,你就决定暂时先不收这些尸体了。】 【你决定先等生死簿把白大娘那根金色绳索吞噬晋升鬼将级鬼器以后再收了他们,这样你就不会浪费这些被你杀死的诡异阴气了。】 【你期待着马上就能晋级的鬼将级,也期待着要在这座村子里大开杀戒,能杀的一个你都不打算留下活口,因为你还期待着如果你把村里的人都杀光了,那些没有了信徒的神明它还能当神明吗?】 第62章 晋级鬼将级! 【那金色腰带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什么品级的东西。】 【反正就是生死簿吞噬起来极是困难,每啃下来一点都感觉像是一个大工程,那种吞噬的感觉就像你吸一个几乎没开口的奶嘴儿似的。】 【你都使出吃奶的力气来吸了,结果一瓶奶就吸了一两滴出来。】 【太特么慢了。】 【你犹豫了一下,就把屠夫的那把刀拿了过来。】 【先暂停了生死簿对那金色腰带的吸收,把屠夫那把屠刀狠狠的拍进了生死簿里,你决定先让生死簿试试能不能啃下屠夫的屠刀。】 【结果,你刚把屠夫的屠刀拍进生死簿里,就感觉那屠刀和金色腰带一样猛然剧烈的挣扎起来,就好像也是活的一样。】 【生死簿对它的吞噬同样也不比吞噬那金色腰带更快。】 【还是吭哧吭哧半天才能跟吸奶嘴似的吸一口。】 【你大概意识到这俩玩意儿可能跟神明有关,是一种类神器一类的东西,不然真不至于这么难啃。】 【不过此时你其实也有些疑惑,疑惑你到底是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因为按最初你的想法,你认为这应该是某种历史片段的回放。】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这里的白大娘陈屠夫他们都应该是虚幻的。】 【虚幻的东西根本就不应该拥有力量,就比如金色腰带和屠刀,这俩东西就该跟幻影一样,就算有实体也不该有什么力量存在。】 【但你的生死簿居然能从其中吞噬到力量,这让你其实有些不解。】 【你怀疑你这是不是回到了阴山镇的过去。】 【因为也只有回到银山镇的过去,你才能真的吞噬到那个时间段的金色腰带和屠刀里的力量。】 【你是这么怀疑的,但你并不清楚具体真相。】 【因为你并不了解神明的伟力到底有多么浩瀚,哪怕这只是几个野神。】 【不过暂时也不是很重要了。】 【因为你虽然感觉到生死簿吞噬金色腰带和屠刀的力量速度虽慢。】 【但品质颇高。】 【生死簿只是从中吞噬到了几滴,就已经让你隐隐有种它马上就要晋升到鬼将极生死簿的感觉了。】 【再来一滴,最后一滴,应该就能晋升鬼将级了!】 【你感应着生死簿的力量流动,心中隐隐有了一种明悟。】 【意识到你终于将要完整的晋升到鬼将级了。】 【马上了,马上就好了。】 【你心中的期待渐渐炽盛。】 【好好,继续,加油,好,来了!】 【轰!】 【在你感受到生死簿猛然一震的那一刻。】 【无量的阴气猛然从虚空朝你的生死簿倒灌而来,无数细微的完整诡异规则也纷纷开始涌入生死簿里。】 【你就看到生死簿在你手上无风自动哗啦啦的开始自行翻页。】 【无数阴气蜂拥倒灌着让它本就漆黑的封皮渐渐更加深邃。】 【你隐约好像看到生死簿里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金线在蔓延。】 【一股子幽深浩瀚的意志彷如自深渊而来,降临在了你的生死簿上。】 【那一刻。】 【你看着生死簿,仿佛看到在无垠遥远的深空里有一双幽深的眸光朝你垂落,透过生死簿注视着你,你本能的就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那种感觉,就像浩瀚星海朝你倾覆下来。】 【你本能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直接陷入了混沌,没有了任何思维的跳动。】 【直到那幽深的目光收回,你才渐渐又回过神来。】 【神明。】 【这才是真正的神明。】 【你意识到那双幽深的目光来自什么样的存在之后不由心中便是巨震。】 【同时你也意识到这副本里的几个野神根本没有资格被称为神明。】 【不过你也因此心中很有些不安。】 【因为你也不知道被那样的存在注意到对你来说是好是坏。】 【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怕是一个念头你就没了。】 【但也因此,你也意识到你的生死簿是真的很珍贵。】 【因为它居然能引来那样存在的注视,可见其潜力之巨大。】 【不过那都暂时不重要了。】 【因为,你的生死簿终于升级到了鬼将级,而你,也将升级为鬼将了。】 【你提笔在生死簿上书下自己的名字。】 【顿时,你就恍惚感觉你的心神被生死簿牵引到了黑暗虚空。】 【仿佛像是在黑暗虚空里摹刻下了自己的身影。】 【你心中产生明悟,这应该就是获得黑暗虚空认可的一个过程,你需要被黑暗虚空注意到你的存在,然后,祂才会为你降下许可升级的奖励规则。】 【果不其然。】 【在你身影恍惚在黑暗虚空留影以后。】 【瞬间你就感觉到有超巨量的阴气和规则自虚空向你倒灌而来。】 【汹涌澎湃浩瀚无垠。】 【几乎让你有种将要被撑爆了的感觉。】 【同时,你也感觉到了你的你的薄雾诡域虚空阴气和规则的倒灌之下开始有一种独属于你的规则滋生,那是一种很特殊的规则,只存在于诡域之内,但在那规则的笼罩之下,你仿佛成为了诡域里的神明,可以创造一切,毁灭一切。】 【你这一次的晋级进行了好久。】 【足足有半个多小时,一点也不像之前的晋级那样身体一震晋级完成。】 【这次晋级的速度进行的很慢。】 【但也让你意识到以后可能晋级速度会进行的更慢。】 【所以你下次再晋级就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没有防备了,因为很可能晋级途中被人盯上那你就完啦,下次再晋级必需要找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才行。】 【你晋级完成之后。】 【看着灵堂里一地的诡异尸体。】 【上吊绳垂落,卷起它们拖入诡域之中,诡域分解那些诡异尸身之后顿时大量阴气和诡异规则灌入你的诡域里。】 【顿时就见你那已经方圆千米的诡域开始迅速扩张。】 【转眼就从方圆千米扩张到了两千米,三千米。】 【足足扩张到三千多米才最终停下。】 【而这一下,你的诡域真的可以用铺天盖地来形容了。】 【这是方圆好几里啊。】 第63章 神辉之境! 【要是那个水鬼的水洼诡域也是我的就好了!】 【你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水鬼的水洼,有些惦记它。】 【你想着下次再见到它能不能直接就把它给干死,把它的诡域给抢了。】 【只是想想白煞,你感觉目前鬼将级还是不太保险,要是能再升个一级到鬼帅,估计对上白煞应该就没什么压力了。】 【你决定再努努力,争取看这一次能不能就升到鬼帅级。】 【你开始检查诡域里的鬼器收获。】 【你这一次杀了白大娘陈屠夫他们有二三十号人,收进诡域里的除了他们的尸体还有一些鬼器,虽然不是每个鬼物都有鬼器,但也不算太少。】 【总有个一二十件。】 【比如红大娘他们吐烟,你就在她和那小老太太身上搜到了俩鼻烟壶。】 【而且你发现这些鬼器有个很奇特的现象。】 【就是那些鬼器上除了阴气之外,都带有一些神明的神辉。】 【就跟白大娘的黄金绳索和陈屠夫的屠刀一样。】 【如果让生死簿去啃,都不知道要啃到猴年马月才能啃完。】 【你决定自己尝试一下看能不能吸收那些神辉神力。】 【你之前之所以没有尝试主要是以前你也试过,一般的鬼器你是没有办法吸收它里面的阴气和规则的,只能融进自己的鬼器里让鬼器吸收。】 【之所以这次你想尝试一下是因为它不带有神辉神力嘛,你鬼器吸收融合又太困难,就想自己也尝试吸收一下,反正试试又不费什么。】 【你就抓住红大娘的鼻烟壶鬼器,催动自己的神格尝试吸收鬼器中蕴含的神力。】 【呼!】 【当时你只感觉呼的一下,就像抽水机在抽水一样,呼噜一下就把那鬼器里的神力给抽出来了,轻松的让你都感觉诧异。】 【你又抓起一只匕首鬼器,如法炮制催动神格尝试吸收。】 【呼的一下。】 【匕首上的神力神辉就被你一口吸了个干净。】 【你的眼睛顿时一下就亮了起来。】 【看着那十几件鬼器如同看见了稀世的宝贝。】 【因为只有试过你才知道神力有多么难得。】 【你之前为了得到神力把阴山镇的诡异们威胁了一遍才弄来三千缕香火,三千缕香火听起来好像很多,但事实上一千缕香火才能产生一滴神力。】 【而只有产生神力,你才算踏入了香火神道的第一个阶梯。】 【而香火神道有七个阶梯,每一往上登一个阶梯所需神力就是十倍。】 【也就是说,你要在阴山镇收集四次香火,攒到十滴神力才能踏上第二个阶梯,第三个阶梯是一百滴神力,则需要收集三十四次,要一百多天。】 【而现在,你每吸收一件鬼器就能吸收一到两滴神力不等。】 【你有十几件带神力的鬼器,吸收完,你就能得到二三十滴神力,直接站上香火神道的第二个阶梯。】 【香火神道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瓶颈。】 【只要你有本事吸收更多的神力,你就可以一直成长。】 【不过香火神道的缺点也很明显,一个是信仰香火不能断,香火信仰一断就会开始往下掉境界,因为信仰产生的香火是会消耗的,耗完了没有补充就完了。】 【除此之外香火神道还有一个局限性就是它有地域性。】 【就像一般的城隍、山神什么的,离开香火信仰的范围实力就会产生明显的下滑,离自己的信仰之地越远,实力下滑的就越厉害。】 【不过你暂时倒是不用担心这些缺点,因为在香火神道这条路上你是绝对的弱鸡,之前威胁镇民供奉吸收的一点香火化成的神力也刚耗完,就是个一滴神力都没有的弱鸡,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对不对?】 【你现在每一点的吸收都是赚的,都是成长。】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当时你的眼睛就亮了。】 【你明白这是你趁机发育甚至翻盘的一个绝好机会。】 【因为你意识到那些神明此时肯定也远没有走完香火神道的七个阶梯。】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因为数量限制高度。】 【因为阴山镇这个副本就这么大,镇子里就这么三千多人。】 【它再怎么发展也绝难突破人数对信仰高度的限制。】 【就算副本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哪怕它一天等于一年,甚至一天等于十年,它产生的香火数量也是有高度限制的。】 【就按十年算吧,就算那位野神每次都没有错过,它也最多能做到平均每天收集到一滴神力,十年也就三千六百多滴,也就是站在第四个阶梯上,距离第五个阶梯还遥遥无期呢,至少还要再等两个十年才有可能。】 【而你现在光靠吸收鬼器里的神力,就足以站上第二个阶梯了。】 【若是你能把阴山镇里所有的鬼器都收集起来吸收掉。】 【按现在这二三十人有十几件差不多是一半人有鬼器的情况,那整个阴山镇三千多镇民就有一千多件鬼器,你能吸收到的神力就是二三千滴,直接站上第四个阶梯赶上秦乐道背后的那位野神了。】 【嗯?不对劲。】 【你想到你能吸收到的神力数量之后不由就有些开始怀疑了。】 【因为你都知道香火神力难得,那些神明不可能不知道啊。】 【它们为了一个神位打生打死的其本质其实不就是为了香火神力吗?】 【它们怎么会舍得流落这么多香火神力在镇民们手中呢?】 【这完全等同于它们在削弱自己给镇民做提升啊,根本不合理啊。】 【说它们是神明,说白了其实就是几个走香火神道的诡异而已。】 【它们怎么会愿意削弱自己把神力流转到振民们的手中呢?】 【难道是什么陷阱?】 【可什么样的陷阱会让人愿意靠削弱自己来布置呢?】 【而且是二三千滴神力啊,直接几乎要把野神的神力都要掏空了。】 【这怎么可能有哪个神明会愿意呢?】 【你有些不能理解,感觉很没有道理。】 【你感觉你对香火神道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这里面一定还有你不了解的信息,不然副本里那些所谓的神明们不会舍得这么削弱自己的。】 【算了,不管了,先吸收了这些鬼器里的神力再说。】 【你觉得想不通光在那瞎想也没有什么意义,干脆就先干了再说。】 【反正每一份神力的吸收你都已经是赚了。】 【还想那么多干嘛呢?】 【当时你就抓着那些鬼器一个接一个的开始吸收起来。】 【等你吸收到第七件鬼器的时候,猛然感觉心神一震,一股子神圣玄奥的意识自心间浮现,身上顿时浮现出了一层神圣的辉光。】 【顿时你就知道,你达到了香火神道的第一个境界神力之境,达到了香火神道的第二个境界神辉之境。】 【神辉之境顾名思义,就是拥有了神圣的辉光。】 第64章 连续晋级! 【可不要小看这神圣辉光。】 【一旦拥有这神圣辉光,就可以在境界上压制诡异了。】 【如果你跟诡异拥有同样的境界,你拥有神圣辉光甚至可以做到把它的实力压低你一个境界,让它只能发挥出低你一个境界的实力。】 【就像之前屠夫和红裙子女对战的时候一样,四个红裙女子气势相融甚至都高陈屠夫一个境界达到帝级了,结果他身上神圣辉光一浮现出来,就把四个红裙女子压制的连鬼王级的实力都不能完全发挥了。】 【那就是神圣辉光的妙用。】 【不然帝级打鬼王,一巴掌鬼王就没了,何至于红裙女人们后来还能被他一个鬼王压着打?很明显就是神圣辉光起作用了。】 【而现在你拥有了神圣辉光,面对诡异就等于拥有了鬼帅级的实力了。】 【虽然其实是变相把鬼帅拉低到你的鬼将级,但效果等同。】 【这一下,你就更有自信趁机把阴山镇的诡异们全给干掉了。】 【现在,你开始期待那些所谓的神明们结束对峙以后发现它们的香火源泉全被你给干掉了,而你又成长到了它们的阶梯高度的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了,你太期待了!】 【你都有点迫不及待的等着要把它们全都给干掉了!】 【而且,现在也正是你偷鸡他们的好时机啊。】 【因为你早就猜到为什么你被倒映进这镜像空间以后暂时没人管你了。】 【因为那些神明很明显是因为撕破脸以后相互正在牵制,对峙着。】 【根本没时间来管你这个小蚂蚁。】 【这么好的时机,你当然要赶紧给他们表演一出蚂蚁咬死象啊。】 【不然难道你还要等它们分出结果腾出手来收拾你这个小蚂蚁吗?】 【你二话没说就开始继续吸收鬼器。】 【十几件鬼器转眼间就被你吸收一空,你的神力来到了将近三十滴。】 【距离站上第三个阶梯的一百滴神力还差七十滴。】 【你把目光投向了这倒映镜像里的整个阴山镇。】 【此时天幕四合。】 【黑沉沉的夜色里小镇静谧的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场。】 【你的诡域掩映在沉沉的夜色里无声笼罩着整座小镇。】 【你的意识沿着诡域延展的地域率先找到了秦乐道。】 【只是你有些没眼看。】 【因为你看到此时的秦乐道正在一个女人身上忙碌着。】 【像只大肉虫子一样爬在那女人身上一拱一拱的十分投入。】 【就连你垂落在他眼前的上吊绳都没怎么注意。】 【等他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你上吊绳都在他脖子上缠了好几圈了。】 【当时他还想挣扎。】 【那你怎么可能同意?】 【上吊绳倏然收紧,直接就绞断了他的脖子。】 【让他去见了他太奶。】 【尸体直接拖进了诡域里分解成了阴气规则,为你的实力和诡域的壮大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旋即,你便在秦乐道的势力范围内大开杀戒。】 【把他身边那一位黑狗,以及其他小弟,还有他的附庸们,全都杀了个干干净净。】 【收获了三十几件带有神辉的鬼器,甚至比你预计的一半的概率还要多,几乎达到三分之二。】 【你对此的疑惑更深了,但还是毫无头绪。】 【因为确实不了解也想不明白,你就也没有多浪费心思在那上面。】 【直接吸收鬼器里的神力。】 【三十几件鬼器给你带来了将近五十滴神力,距离你踏上第三阶梯的一百滴神力已经只差二十来滴了。】 【你把目光瞄向了阴山镇的镇长一系。】 【阴山镇的镇长是个肥头大耳的胖老头,五十多岁,矮胖圆是你对他的第一印象,第二印象是这货真能吃。】 【你从注意到他开始就见他在啃肘子,等到你解决秦乐道来看他,发现他在啃第二个肘子,一口下去撕下一大条肉,满嘴流油,吃的别提多香了。】 【看的你都有点饿了。】 【你想了想,觉得这货能当镇长估计着是有些特殊的。】 【就拿出了生死簿,先给这货划上了一笔。】 【顿时就见一道黑烟凭空刷的一下就化作漆黑锁链就把它给锁上了。】 【这时你才上吊绳垂落,从他眼前晃过。】 【然后上吊绳直接缠上它的脖子,倏然收紧,咔吧一声就绞断了他的脖子。】 【但你猜的一点也没有错,这货能当镇长确实是有些古怪。】 【你的上吊绳绞断了他的脖子才发现,它竟和敲门鬼似的,被绞断脖子竟也没有死,黑漆漆的眼珠子翻上来透过诡域瞧着你。】 【只是你却没有太在乎。】 【因为如果是你在厉鬼级你确实拿它没有办法。】 【但现在你是鬼将级,你的诡域产生了质变,生出了自己的规则。】 【而你在诡域里基本就相当于神明。】 【只要你把它拖进诡域,哪怕它就是鬼帅鬼王,它也得死。】 【更何况你还有神辉压制,哪怕他就真的是鬼帅鬼王,它也休想活命。】 【事实证明,它其实根本没有鬼王的实力。】 【与你也只是相差仿佛,你用神辉把它打落一级之后它瞬间就不行了。】 【直接就被你诡域里的特殊规则给分解了。】 【给你产生了大量的阴气和规则,让你的诡域和实力又提升了一些。】 【你开始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大肆杀戮。】 【转眼依附它的上百号诡异就被你屠戮了个干净。】 【主要是你现在对诡异们来说也确实有点事太bug了。】 【不但有生死簿直接束缚它们,还有神辉压制,还有诡域分解。】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基本就没哪个诡异能扛得住。】 【基本都是一套就被你直接带走了。】 【就这样,上百号人让你分分钟就又得到了五六十件带有神辉的鬼器。】 【你自然是毫不客气的统统都吸收了。】 【五六十件鬼器,分分钟就给你又带来七八十滴神力。】 【而当你吸收到第一百滴神力的时候,浑身一震,顿时就感觉心间又浮现出了那种神圣玄奥的意志,只是这次不同的是,上次你身体是浮现了神圣辉光,而这次,你身体彷如融化一样就融入了夜色,与暗夜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你顿时就知道,此时的你晋级到了香火神道的第三个阶梯夜游之境。】 【这一境,也被称为夜游神之境,达到这一境,你就是暗夜的神了。】 第65章 第四个阶梯日游神境 【达到夜游之境的香火神道在暗夜之中拥有巨大的加成。】 【神力可以发挥出远远超越同级诡异的力量,已经是诡异很难抗衡的存在。】 【不过它也有一个巨大的弱点,就是一旦暗夜退去,你的力量就会迅速跌落,还是只能靠神辉压制诡异和诡异战斗来取胜。】 【但这对现在的你来说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了。】 【因为现在正是暗夜。】 【而那些所谓的野神们也正在对峙,正在相互牵制着分不出心神来对付你,这给了你巨大的机会,让你有机会完全收割掉整个阴山镇,更进一步达到下一个阶梯日游之境,到时候,白天你的神力就也同样可以发挥出更进一步的恐怖力量了。】 【那时候,你就也成长到真正可以抗衡那些野神的地步了。】 【而当你站在了香火神道的第三个阶梯时,你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野神们会舍得下那么大的本赐给诡异们那么多带神辉的鬼器了。】 【事实上本质来说其实那些野神并未削弱自己赐下神力。】 【他们只是赐予了他们鬼器。】 【那些鬼器是野神们用神格映照的特殊鬼器。】 【其实相当于野神们的一种另类的神像,作用其实是为野神们显现神迹用的,是另一种收集信徒们的信仰和香火的方式。】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强力的鬼器可以让信徒们感受到野神强大的力量,让信徒们对野神们的信仰更加纯粹,而诡异们随时带着那种特殊的鬼器,那种鬼器就可以随时吸收信徒们心中产生的香火,日积月累,最终汇聚成一滴滴的神力。】 【而野神们呢,会定期对那些特殊鬼器积累的神力进行吸收,或者说收割。】 【就像种韭菜一样,可以一茬一茬的割。】 【不过也因此,你意识到那些野神们也许比你之前预料的可能要更强大一些,有可能有人已经站上了第五个阶梯。】 【因为这样的收割方式其实是一种培养虔诚信徒的方式。】 【信徒信仰神明,神明给与信徒力量上的回报,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 【而虔诚信徒和比路人信徒和普通信徒产生的香火快多了啊。】 【每天都能产出一缕香火,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缕,十年,一个人就能产出三千六百五十缕香火,如果按你预测的这阴山镇里有一千七八百件这样的鬼器,那产生的香火就再多乘以一千七八百,反过来再除以一千得到的就是神力数量,那得到的就是六千多的神力,若是再加上十年间那些路人和普通信徒产生的神力数量,也有个三四千,这差不多就有一万神力了,那就是第五个阶梯的高度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顿时就明白你得加快收割速度了。】 【因为你意识到秦乐道身后那位野神和红裙子女人融合出来的神明很可能不太打的过那个镜子里的老六神明,那位老六才是藏的最深最恐怖的。】 【顿时,你也不再隐藏,仗着已经站上第三个阶梯夜游之境的神力,彻底铺开了你那铺天盖地的诡域,在整个阴山镇的范围内垂落下你的上吊绳。】 【当时只见。】 【寂静的夜里。】 【在漆黑夜色的笼罩下你那铺天盖地的薄雾诡域漫天垂下黑索。】 【漫天黑索彷如一条条勾魂锁链一样从天空蜿蜒而下。】 【而这次你却没有再弄出什么声响来吸引那些镇民诡异的注意】 【你只是拿出生死簿对整个镇子的所有人写下:拐卖人口,谋害人命,罪不容赦,当诛!】 【你倒要看看在这个罪名之下这座阴山镇里到底还有没有一个好人。】 【然而却只见你在生死簿写下罪名之后。】 【凭空而生的黑烟笼罩了整个镇子。】 【黑烟化作一条条漆黑锁链锁困住了整个镇子里的所有人。】 【是的,所有人,一个都没有被放过的全被锁上了。】 【你虽然对此一幕早有预料,但还是很失望,因为这说明这座镇子真的是烂透了,从根子上烂到了表皮,一点好的都没有留下。】 【你也不再犹豫。】 【直接以神力强行催动上吊绳,按着生死簿捆锁住诡异的定位,缠住了每一个被捆锁的诡异镇民,绞住它们的脖子,直接咔吧一声就把它们的脖子全都绞断了。】 【然后,就把它们统统拖进了你的诡域里进行分解吸收。】 【随着那些诡异们被分解释放出超巨量的阴气和规则,倒灌进你的诡域和身体里。】 【你的诡域顿时开始暴力壮大,如同开天辟地一样轰隆隆的向外蔓延。】 【转眼就过了方圆十里,十五里,二十里!】 【直到蔓延道二十里,你在鬼将级诡域能延展到的极致,才停止向外蔓延。】 【而这也意味着,你的实力也一下就暴涨的走到了鬼将级的极致。】 【下一步,你需要的就是把生死簿提升到鬼帅级,然后利用生死簿的力量撬动鬼帅级的规则让你晋级鬼帅。】 【然而与此同时,你也一下就感觉你刚吸收到的一百多滴神力迅速就被抽空见了底,你刚站上的第三个阶梯境界也是迅速跌落回了原点。】 【这其实也就是香火神道最大的缺点。】 【神力决定你的境界,你有多少神力就可以站上多高的高度。】 【然而只要神力被耗空,你就会迅速陷入跌落境界的极端虚弱状态。】 【不过这一下交换你还是满意的,因为你真的在分解那些诡异之后得到了一千多件带着神辉的鬼器,足足一千七百多件,保守估计能给你带来至少两千点神力,让你彻底站上第四个阶梯,日游之境,也就是成为传说中的日游神。】 【你望着诡域里那一地带着神辉的鬼器,乐开了花。】 【你毫不犹豫的拿着鬼器就开始吸收。】 【你的神力在迅速的提升。】 【一滴,两滴…十滴…一百滴…】 【转眼间你消耗的神力就被补充了回来,又让你回到了第三阶梯的高度。】 【等你吸收到第一千滴神力,顿时身体一震,心间顿时再次浮现一股子玄奥无比的意识,身上浮现出神圣耀眼不可直视的神辉。】 【你顿时就意识到,你踏上了香火神道的第四个阶梯日游之境。】 第66章 法兽獬豸 【日游和夜游相比最大的特点就是,日游弥补了夜游的缺点。】 【再也不会因为环境的变化而陷入力量跌落的窘境了。】 【无论黑夜还是白天,你都可以真正做到堪比神明了。】 【至少释放神力战斗的时候是这样的了,你拥有了巨大的力量。】 【而与此同时。】 【你也得到了香火神道第四阶梯拥有的一种特殊能力。】 【就是你也可以挑选信徒授予他神使之位了。】 【只不过这个神使有两种授予方式。】 【一种,是你直接将神格的一部分植入对方体内,把它改造成一种人形规则,而它,将成为你的身外化身,你的意志随时能降临在它体内,就像陈屠夫和四个红裙子女人那样。】 【另一种,就是你把你身为神明的规则分化到他体内一部分,成为他的一部分,它不但会随着你的成长而成长,它还能自主成长,与你形成一种相辅相成的共生关系,如果他自主成长的速度够快的话,也许有一天还能反哺给你一些力量,不过它是自主的,你不能直接降临在他的体内取代它。】 【很明显,第一种你只是利用你的神力规则创造了一个身外化身。】 【第二种其实才是真正的授予神使之位。】 【不过你现在并不用为这个选择而犹豫,因为你现在已经把阴山镇的诡异杀光了,你也不用再为挑选谁当神使选择授予它哪种方式而犹豫了。】 【因为你根本没的选。】 【你自然也很清楚这一点,就也没在这上面多纠结。】 【而是继续吸收那些神辉鬼器。】 【呼的一下,一口一个的把那些鬼器里的神力就给吸空了。】 【很快,你就把剩下的鬼器也都吸收空了。】 【你的神力成长到了两千三百多滴。】 【这一刻的你感觉自己空前的强大。】 【甚至有种人间无敌的错觉。】 【你当然明白这肯定是错觉。】 【因为你之前晋升鬼将的时候透过生死簿亲眼看到了真正的神明。】 【那才是真的强大。】 【隔着生死簿只是向你垂落下了目光,就让你仿佛看到了浩瀚星海直接朝你倾覆下来,直接让你大脑空白,整个人仿若死机,一点个人的意识和意志都没有了。】 【那才是神明真正的无上伟力。】 【哪里像这香火神道吸收一点力量才能挥动神力的这种情况呢。】 【根本都不是一个维度的,就不是一回事。】 【你吸收完那些神辉鬼器之后,举目四望。】 【想要看看这座小镇到底有何特殊,也看看那些野神们到底都藏在哪里,正在哪里对峙,看看你有没有机会偷袭一把,再偷他们一回鸡。】 【要是你能抓到机会偷袭干死他们一两个,来个老鼠吞大象把它们的神力也吞噬吸收了,说不定就能让你在香火神道上再上一层,那你就真发啦。】 【你很期待啊。】 【就忍不住神力运入神眼,举目四望。】 【然而这一看不打紧,野神们你还没找到。】 【倒是另一股子特殊的气息被你感应到了。】 【那是一股很微弱很特殊的气息。】 【怎么个特殊法呢。】 【就是它身上也有神力的味道。】 【这阴山镇里还有第四尊野神?】 【你不由讶异。】 【但仔细看后你感觉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它好像是被镇压了。】 【你有些不解,野神虽然号称神明,但其实只是走在香火神道上的人或者诡异,而且香火神道是有巨大缺陷的,神力耗尽就跌境到底,跟普通诡异和凡人无异,是可以被轻易杀死的,怎么会是镇压呢?这没有道理啊。】 【弄住了就完全可以直接杀了啊,完全没有镇压的必要啊。】 【莫非是真正的神明?】 【你不禁怀疑,因为只有真正的神明才是很难被杀死的。】 【就像诡异虽然能被神明压制,但走到一定高度之后也很难被杀死,就比如青山道院里被镇压的那只帝级诡异,想杀死它就极端困难,因为人家那可真是靠自己杀上来的,可不是靠信仰香火堆神力堆上来的,可不会跌境。】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真正的神明呢?】 【这不只是一个由长久的深重怨气怨念形成的副本吗?】 【真正的神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不是这个被镇压的才是真正的副本意志?】 【你忍不住怀疑,但并没有去做什么,更没有打开封印的打算。】 【因为青山道院的例子还就在之前不远呢。】 【你可不想突然又放出个什么诡异神明再给你来顿爆杀。】 【青山道院那种事经历一次就够了。】 【只是,你不想理它,它却好像盯上了你。】 【救我。】 【你听见了它虚弱的求救声。】 【但你假装没有听见的样子四下张望着黑漆漆的小镇。】 【我知道你听见了,也发现了我,救我,我是獬豸。】 【那被镇压的神明继续给你传音,自报了家门。】 【你见装不下去干脆也就不装了,翻了它个白眼继续不理它,你獬豸又怎么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凭什么要浪费神力救你啊?就因为你叫獬豸我就该你的啊?】 【你的神格是我给你的!没有我你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 【獬豸见你根本不想搭理它,就只好报出一个它有恩于你的事情。】 【你说是就是啊?证据呢?】 【你根本不信它的话,因为你知道獬豸是法兽,是法的象征,可没听说过法兽会给别人赐予神格这种东西的,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赐予个人神格就等于是打破了世间的平衡,是一种偏爱某个人的行为,挑战的是法的公平,法之所以公平就公平在它应该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这才叫真正的公平,法兽獬豸怎么能干出给个人赐予神格的事情,那还是獬豸吗?】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它根本不是獬豸。】 【还一种,就是它在说谎。】 【而无论哪一种你都没有兴趣和它纠缠,因为如果它不是獬豸,那就意味着它赐予你神格必然于你有所求,也许让你救它算一种求,但救完了呢?你敢保证它不会把你吃干抹净?有青山道院先例在前你可不想赌。】 【而如果它是獬豸,但它却说谎了,那就更可怕了,那就意味着这只獬豸它已经异变了,它已经不再是一只代表公平执法的法兽了,它能为了自己说谎就意味着它也能再做更多更利于它自己的事情,比如,吞噬掉你的神力来恢复自身。】 【这两种无论哪一种你都不想去验证真假。】 【所以你还是干脆就不理它。】 【因为与它相比,你更愿意找到这副本的怨气源头,你宁愿释放出那怨气的源头,都不愿意搭理它。】 第67章 围猎打更人(上) 【当,当当!】 【正在你神眼继续环顾这座阴山镇时。】 【突然就听到一阵梆子被敲响的声音。】 【这是那个一直从未露过面的神秘打更人?】 【你闻声不由神情一震,回想起遇见打更人的规则是什么,阴山镇没有打更人,如果遇到打更人请报告给巡逻队。】 【只可惜此时你就算想报告给巡逻队也没有机会了。】 【因为巡逻队也被你杀光了。】 【你现在把整座阴山镇都已经杀空了。】 【现在阴山镇只剩下一座空镇子。】 【你只好循声听着那打更的梆子敲响的方向。】 【却只见一片阴影从远处渐渐朝阴山镇里蔓延过去。】 【说实话,要不是你吸收了很多神力能催动神眼观察,这么黑的天你还真看不出来那片无声蔓延的神秘阴影。】 【只见那阴影如潮水一样渐渐蔓延漫过阴山镇。】 【你意识到那位所谓的打更人很可能是一位很难缠的角色。】 【因为就照这个阴影蔓延的架势就绝不是陈屠夫他们能比的。】 【而随着那一片阴影的入侵。】 【你的神眼这才看清这片镜像空间的结构。】 【却只见这片镜像空间竟是如万花筒一样的一片螺旋空间,前后一共螺旋了不知多少层。】 【这片阴山镇空间只是那螺旋空间之中的一层而已。】 【你看着那片阴影无声无息的沿着螺旋空间一层层的侵入下去。】 【而随着那片阴影向下一层层侵入。】 【你也终于看见了一直找寻不见的那三位野神。】 【只见他们此时正在这螺旋空间的最底层里相互疯狂对攻。】 【秦乐道身后的那位野神和红裙神明联手攻击那老六神明。】 【相互疯狂轰击。】 【每一下都惊天动地。】 【几乎要把那螺旋空间最底层的那层空间都要给打爆了。】 【你感觉那阴影和打更人很像是冲着那三位野神去的。】 【你想了想。】 【就悄悄辍在阴影后面也跟了上去。】 【因为你本来就想趁机捡漏啊,现在又多了个变数打更人,也许你捡那几个野神的漏的机会就更大了,你怎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那也不是你的为人啊,对吧?】 【你就悄悄跟在黑暗阴影之后跟了上去。】 【一层层的踏入镜像空间的更深层。】 【只是你向下走着走着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感觉这镜像里的螺旋空间感觉那么像地府的十八层地狱呢?】 【一层层向下,过去的阴山镇,现在的阴山镇,未来的阴山镇,以及死后的阴山镇,一层套一层的往下,越看越感觉像是十八层地狱。】 【只是你虽然感觉着有些别扭吧,但跟下去你还是要跟的。】 【毕竟你想弄死那些野神啊。】 【就一路尾随到最后一层。】 【最后一层是那位老六野神的神殿。】 【建设的十分富丽堂皇,飞檐斗拱殿宇楼台毗连成片,看着就那么气势恢宏。】 【如果是没晋升鬼将时没见过真正的神明之前。】 【恐怕你还真会觉得神明就该居住在这样的神殿里。】 【但自从被那真正的神明垂落的目光注视了一眼之后。】 【你就意识到它不配。】 【这样的神殿根本不配被神明居住。】 【因为差距太大了,这样的神殿甚至未必承受的住神明垂落的目光。】 【很可能在神明目光落下的时候就分崩离析了,又怎配被神明居住呢?】 【不过此时这些神殿就更不配被神明居住了。】 【因为此时这些神殿在三位野神的战斗中已经被摧毁的很严重了。】 【大片大片的神殿被整个掀翻。】 【甚而不少神殿已经被摧毁的只剩地基了。】 【你躲在这层的一个角落里,看着三位神明相互对轰。】 【其中秦乐道身后的那位四不像野神和红裙神明俩人联手,疯狂轰击着那位藏在镜像里的老六神明。】 【三人的身影如同三道流光。】 【飞行在空中不停的轰的一下对撞在一起,倒退出去,又化作流光冲上去轰的一下对撞在一起。】 【每一次对撞都瞬间爆发出如同水流的一样的能量狂潮。】 【能量狂潮漫天席卷着一切冲向四面八方。】 【甚至大地都在三人的对轰中不停地沉降。】 【整个最后一层空间都在三人的对轰中剧烈的颤动摇晃着。】 【你藏在角落里窥视着三人的战斗。】 【等待着黑暗阴影里的打更人冲上去。】 【期待着它们最好能打个四败俱伤,让你趁机捡漏吃鸡。】 【事实证明你想太多了。】 【你期待着它们四败俱伤,黑暗阴影里的打更人也老六至极,进来之后也收起阴影悄悄蹲在了一个角落里,期待着那三位野神们三败俱伤。】 【你见状真是不由叹气。】 【感觉你这个穿越真是穿的挺郁闷的。】 【别人穿越反派都是无脑莽,你这倒好,真踏马是一次都没遇见过对你无脑莽的。】 【从幕后黑手,到红白冲煞,青山道院的那只叫萦的诡异,再到这些神明老六,最后再到这个黑暗阴影里的打更人,真踏马就一个比一个老六啊。】 【全员老六,都是能偷袭就绝不正面干的典型。】 【一点没有反派们该有的自觉和无脑莽的特质。】 【简直一点都不敬业爱岗。】 【谁他妈见过反派比正派还踏马苟的啊?】 【这踏马还是反派吗?还有法律吗?还有王法吗?】 【你忍不住唾弃那些老六野神和打更人,简直丢反派们的脸。】 【做人做神怎么能这样?】 【活的一点都不洒脱,做事一点都不敞亮。】 【简直混吃等死!】 【你决定往角落里藏的更深些,坚决不能被那些老六们给发现了。】 【你藏在一片废墟角落的最深处。】 【暗暗观察着三位老六神明的战斗,也盯着那位老六打更人的动作。】 【决定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当时你只看见,那三位疯狂对攻的神明不停地冲撞在一起,又嘭的一下如流光一样各自倒飞向不同的方向。】 【一次次又化作流光疯狂的冲向一起再次凶猛对撞。】 【直到又一次三人在对撞中轰然倒退出去。】 【你看到它们再一次如流光一样飞向对方。】 【手中汹涌澎湃的神力狠狠的砸向对方。】 【然而,就在你以为这又是它们的一次对撞之时。】 【突然就看到三人的攻击竟然同时调转了方向。】 【正对着下方的老六打更人就砸了下去。】 【而此时他们的正在打更人的头顶,距离下方不过几十米,对这几位野神来说,几十米,几乎和没有距离无疑。】 【这一下突兀的让你不由的一怔。】 【什么情况?它们什么时候发现的打更人?又是什么时候商量好要联合出手的?又是什么时候它们竟同时来到了打更人的头顶?】 【你不由呆住了,感觉这几个神明的老六程度竟然比你想的还要更老六,轰隆隆的打了这么半天竟然都只是在演戏,竟然一直在演那位打更人,这也太踏马老六了!】 第68章 围猎打更人(下) 【只一瞬间,场上战斗形式地覆天翻。】 【本来三位看着像不共戴天之敌的野神瞬间就对打更人完成了合围。】 【进入了围猎打更人的模式。】 【三位野神如同三道流星,分从三个方向就冲向了打更人的藏身之地。】 【你看着此幕,意识到这打更人很可能根本不是副本规则说的那般简单,很可能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况。】 【比如也许它才是真正的前副本意志。】 【不然何以会它一出现就引起三位野神的同仇敌忾合力围杀呢?】 【可见是真的来头很惊人,让三位野神很忌惮。】 【当时只见。】 【三尊野神冲着打更人藏身的废墟俯冲而下。】 【手中神力化作神刀狠狠的朝废墟凶狠斩了下去。】 【轰隆一下,就斩的废墟如同核爆一样,腾起一朵蘑菇云。】 【然而,那黑暗阴影 和打更人就像失踪了一样。】 【被人连续三道轰击轰的地面都沉降下去了十几米。】 【但里面硬是没有一点声息。】 【什么情况?它是什么时候跑的?】 【你见状大惊失色,你一直盯着它的藏身地就没有放松过警惕,怎么这也能盯丢了?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你有些无法理解打更人是什么时候跑掉的。】 【其实不光你不理解,似乎那三位野神也有些不理解。】 【因为它们看到自己轰击结束根本没见到打更人出现时也是一脸诧异。】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它来了吗?】 【红裙神明最先沉不住气,忍不住责问镜像神明。】 【我确实感觉到它来了就藏在这里,但怎么突然消失了,我不清楚。】 【镜像神明摇头,确实很疑惑,满脸疑惑的四下打量,完全寻不到打更人的气息。】 【有没有可能是你感觉错了?】 【四不像神明四下打量半天也忍不住怀疑镜像神明。】 【绝不可能,我感觉它来了那它就一定来了!就藏在这里!】 【镜像神明摇头,坚决不肯接受它感觉错误的事情。】 【然而这一刻躲在角落里的你却是突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因为你看到打更人的身影从那位镜像神明身后的影子里走了出来,手中用来打更的棒槌抡起来,啪的一下就砸在了镜像神明的后脑上上。】 【当场就把那镜像神明给抡翻在了地上!】 【镜像神明扑倒在地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这场面当真是看的不由一怔。】 【虽然你也看到了它出没时阴影弥漫,但也没有太认真的想到它是可以藏在别人影子里的,这确实有出了你那么一点意料之外,虽然不是太多,但也确实让你意外了一下。】 【而也直到这时你才看清,那打更人竟然不是男的,是个女的。】 【而她的面容你更是很熟悉了,就是那天你照镜子时在自己脸上看到的那张女子的脸孔。】 【这不由才让你大感意外,有些不理解她是什么时候钉到你身上的。】 【因为那天晚上你是看了一眼镜子之后跌落进了镜子里。】 【应该最终是被镜像神明给杀了。】 【按理说根本应该没有和她照面的时间啊。】 【她是从哪遇见你还钉到你身上了呢?】 【你有些不解。】 【心里有些怀疑,莫非那天晚上你其实在镜像空间里没死?而是被她发现后给救了出去?你有这方面的怀疑,因为你实在不觉得红裙神明会是个愿意为你浪费神力复活你的人。】 【如果她是那样的人,估计就不会把那四个红裙女人的记忆洗的那么彻底了。】 【你看见那打更人后忍不住怀疑了一下。】 【当然,你也就是怀疑,至于找她验证,那是肯定不会的。】 【因为你就没想过要跟她有什么牵扯。】 【你又把目光投向那几位神明和打更人的战场。】 【当时只见,那四不像神明和红裙神明看见此幕。】 【不由纷纷大怒。】 【当时迎着那打更人就直接神力一指,轰隆一下一道金色神光就径直朝打更人激射。】 【红裙女子也是一道血红的匹练就朝打更人砸了下来。】 【但却只见那打更人见状朝二人咧嘴一笑。】 【身影迅速就化作一道阴影没入了倒下的镜像神明的影子里消失不见。】 【速度也是快的离谱。】 【这一下四不像神明和红裙神明措手不及。】 【轰出的神力纷纷砸向了镜像神明。】 【轰隆一下就砸在了镜像神明身上。】 【当时就砸的那镜像神明吼的一声怒吼着就冲天而起。】 【显见的是愤怒极了。】 【迎着把神力砸向它的四不像神明和红裙神明就一刀斩了下去。】 【巨大的神力刀芒轰隆隆的斩过空间。】 【当场就把这螺旋空间最底层的空间给直接斩开了。】 【空间里显现出一道明显的空间错位的细线。】 【而这空间里的大地,更是被它那一刀劈开了一道巨大的鸿沟。】 【显见的这一刻他是真的愤怒已极了。】 【四不像神明和红裙神明看到这一幕纷纷大惊失色。】 【急忙闪身避开镜像神明的刀芒。】 【显然也是都意识到这一刻的镜像神明是出离了愤怒了。】 【但同时也暴露了镜像神明比四不像和红裙神明高了一个阶梯的事实。】 【你也因此意识到你之前在过去的阴山镇收割的很可能就是镜像神明的培养出来的神力。】 【这也不由让你感叹,这镜像神明不愧是老六,走出的高度比另两位神明高就算了,培养出来的神力竟都足够你站上第四个台阶了。】 【说起来也真是阴险的一逼啊。】 【而就在你偷偷暗中观察着感叹时。】 【就见那刚刚明明融入了镜像神明影子里的打更人突然就从四不像神明的影子里跳了出来,抡起打更的木棒,哐当一声,就抡翻了四不像神明。】 【所以它这个能力是阴影跳跃吗?】 【你暗中猜测,因为好像也只有从一片阴影里直接跳道另一片阴影,才能让打更人出现的这么神出鬼没的。】 【当时只见那四不像神明被打更人一棍子抡翻在地。】 【就如之前的镜像神明一样,一头扑倒在地,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但有过镜像神明突然跳起来的前车之鉴。】 【你心里清楚那四不像神明必然没死。】 【之所以他和镜像神明被打更人一棒子就敲翻了,肯定是因为打更人手里那个棒子有特殊能力的缘故,很可能敲人的效果就是把人敲翻后强控几秒。】 【你也因此对打更人的实力有了一个明显的认知。】 【那就是他应该不是很强,她只是仗着一些能力的特殊性才能游走在极为神明中间占到了些便宜,但很明显以他的能力不足以杀死神明。】 第69章 和打更人合作! 【这一刻的你看着被抡翻在地的四不像神明突然有些心动。】 【有些想和打更人合作一把的冲动。】 【因为打更人没有杀死神明的能力但你有。】 【若是她抡翻神明的时候你恰好在旁边,岂不是一刀一个小朋友?】 【这种想法不由让你很心动。】 【但你并没有付诸行动。】 【一是因为你其实并不了解打更人到底是什么人。】 【二是因为你也怕她把你也当做敌人,毕竟强控那几秒生死不由人的感觉可太恐怖了。】 【你把目光又投向几位神明和打更人的战场。】 【只见那打更人再次故技重施融入了倒下的四不像神明的阴影里。】 【而红裙神明却并没有如上次一样当场直接攻击打更人。】 【反而是在不甚了解情况的镜像神明一刀斩向四不像神明的时候突然一把拖走了四不像神明,从镜像神明的刀下救走了四不像神明。】 【红裙神明的反应你倒是能理解。】 【毕竟从目前来看镜像神明的位格最高实力最强。】 【足足比她和四不像神明高了一整个阶梯。】 【四不像神明在还能和她合作勉强抗衡一下镜像神明。】 【若是四不像神明真被斩了,也许下一个轮到的就是她了。】 【她可不相信镜像神明到时候会对她手下留情。】 【很可能镜像神明斩了四不像神明之后顺手就把她也给解决了。】 【毕竟信仰的独占性早就注定了他们最多也就只能短暂的合作一下。】 【长久合作的情况绝不可能出现。】 【当时只见。】 【四不像神明所在之地当场被镜像神明一刀斩成了虚无,可见是下了狠手的。】 【不过它倒没有追砍第二刀,而是等了几秒就等到了四不像神明醒来。】 【而四不像神明醒来后看了看它之前扑倒的位置,又看了看身边的红裙神明,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因为很明显这时候不是他们闹内讧的时候。】 【它就算不满镜像神明借机对它下狠手,也得等处理掉打更人之后。】 【由此你也就意识到,那打更人必然有着什么特殊之处。】 【比如可能有威胁神明们生命的可能性。】 【比如有夺回副本掌控权的可能性。】 【如此等等可能。】 【但你还是不敢轻易接近那位打更人,因为你也不知道她对你是个什么态度,它可不像萦玉,不一定会救命之恩以命偿还的,也许她跟那位萦一样用完就直接把你干了也有可能,总的来说就是你不了解她不敢轻易接近她。】 【毕竟你这时神力在身,如果抓对时机的话是有翻盘的可能的。】 【你并不想把宝压在一个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身上。】 【喂,合作一把怎么样?】 【但就在你在心里否掉和打更人合作的可能性时,突然就感觉背后有人拍了你肩膀一下,从背后凑在你耳边小声跟你说道。】 【你当时一个激灵,差点一刀就朝背后攮过去。】 【你当时可算感受到镜像神明和四不像神明突然被人从背后一下抡翻是个什么感受了。】 【这尼玛一点动静没有就突然出现在身后,简直神出鬼没都没法形容它有多鬼了,简直就踏马像个鬼啊!】 【怎么合作?】 【你回过神来回头看了一眼打更人那熟悉的脸庞,小声问。】 【其实你心里有些疑惑,它这么神出鬼没怎么就被那些神明发现了呢?为什么自己这隐藏的其实应该没打更人好的却没被发现呢?你感觉这情况其实有些反常,你有些怀疑是不是那打更人还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东西,所以才隐藏住了你的气息,你不由怀疑这一刻的一切其实都是打更人算计好了。】 【你觉得你这样怀疑其实很有道理。】 【因为打更人知道以她的能力就算她不隐藏在神明们手里也吃不了亏。】 【所以它真正隐藏的是你。】 【它先故意被察觉后吸引走神明们的注意,毕竟神明们本来就计划的是合作围杀她。】 【然后就利用能力袭击神明们给它们留下她杀害不了它们性命的错觉。】 【降低神明们对它在攻击力上的戒心。】 【最后,它再带上你,让你趁势突然给那些神明们致命一击。】 【这在逻辑上是讲得通的。】 【不过现在的主动权在你,还要看你愿不愿意答应了。】 【你答应,她万事好说,你不答应,那她干死神明的希望恐怕就没了。】 【当然,你也意识到了你这时可能在打更人面前已经没有选择权了。】 【因为如果你不答应,她也可以直接选择暴露你的位置,直接把你置于神明们的火力之下,而很明显,以你现在的神力最多也就匹敌一下红裙神明和四不像野神,你绝对敌不过第五阶梯的镜像神明,就更遑论他们联手了。】 【你看似拥有主动权。】 【但其实根本没有选择权。】 【除非你决定这条命不打算要了。】 【毕竟打更人打不过它可以跑,你可不行,你现在镜像神明的螺旋空间里,你可跑不掉。】 【当时只见你问过后,打更人就悄声和你说:一会儿我用能力带上你,然后就我把它敲晕你把它弄死,怎么样?】 【弄死它以后呢?你怎么保证弄死它后你不会自己撒丫子跑路?】 【弄死它容易,关键是弄死它以后打更人会不会扔下你接受其他神明的集火才是问题。】 【我疯啦?仨神明我杀一个,剩下俩我不还是弄不死吗?】 【打更人对你的怀疑有些无语。】 【那也难说啊,也许你只是跟某个神明有仇呢?】 【你确实觉得打更人说的有道理,但你还是忍不住犟嘴。】 【那你看我这像是只是跟某个神明有仇的样子吗?】 【打更人听到你的犟嘴对你更加无语。】 【那我要怎么配合你呢?】 【你想想感觉好像打更人说的话也确实没什么漏洞,就也不再跟她犟嘴了,决定先跟她配合把那几个神明弄死再说,哪怕事后她再翻脸,那也是事后的事情,总比天天跟这几个野神耗时间强啊,对吧?】 【你决定和打更人合作这一把。】 第70章 干死四不像神明! 【此时的镜像神明三人还在四下寻找打更人的踪迹。】 【同时三人身上还都带上了金光特效。】 【把影子都弄没了。】 【显然是生怕再被人从背后一棍子敲翻在地了。】 【你看见这一幕就忍不住问打更人:这样你还怎么敲他们呀?你看人家身上那金光。】 【小事,你只要跟我身边就好了,其他的都有我。】 【打更人听到你的疑问不以为意,满不在乎的样子就跟你这么说。】 【你不由意识到打更人的能力或许真的很牛批,你忍不住有些羡慕,因为你也想要,因为说不定有了这种能力你就不用再怕阴兵借道的追杀了。】 【到时候想打就打想跑就跑,那你可就太开心了。】 【准备好,我们要上去了。】 【正在你琢磨打更人的时候,就听打更人悄声在你耳边说。】 【旋即你就感觉到手腕被打更人抓住。】 【然后你就看到打更人带着你穿行进了一片光怪陆离的空间里。】 【四周就像万花筒一样。】 【到处都是各种诡异的碎片,有的是透明的,但里面有着一闪而逝的影像,有的是漆黑的,里面什么也没有,还有的就像电视屏幕一样,里面播放的剧情是连贯的,同时还有各种像镜面一样的碎片相互拼接在一起。】 【打更人轻车熟路的带你穿过一块块的碎片。】 【你发现那些碎片其实不止是碎片,还是一片片的空间。】 【但又不是你正常生活的世界的那种空间。】 【它有的空间一片空无,有的像条银河一样蜿蜒流动,有的就是一片漆黑阴影,还有的破碎不堪天地不分,反正是什么样的都有就没个正常能住人的 。】 【你被打更人拖着飞速穿行其间。】 【但也不是连贯的那种从空间这头跑到那头的穿行,很多都是你们刚进去就出来了,你就发现你们已经穿行到了新的一块碎片空间上,还有的是你们甚至都没进去,你们刚接触到那碎片就已经来到了新的碎片前,一点都不连贯,就像钻进一个点从另一个不同方位的点冒出来一样跳跃式的前进。】 【你们穿行其间前后也就几个呼吸吧。】 【你就看到打更人拖着你来到了一片阴影面前。】 【你们一步跨出。】 【顿时就看到了面前一片金光。】 【打更人悄无声息摸出个棒槌,啪的一下就抡在了那一片金光上。】 【那熟练的就像拍板砖的气质十分让人惊叹。】 【动作果断,行事熟练。】 【一看就知道这事儿是真没少干。】 【当场,那一片金光被打散,你看到四不像神明再次一声没坑扑倒在地的样子。】 【你也没有犹豫,当场神力化作一把杀猪刀一样的神刀。】 【嚓的一下就直接朝四不像神明的脑壳斩了下去。】 【作为同样走香火神道的人你太清楚了,光敲脑壳捅刀子之类的根本杀不死这些野神,因为神明最重要的核心是神格,神格不灭神明不死。】 【你既然出了手,那自然就是往野神们最重要的地方上砍啊。】 【当场只见你手中杀猪刀神光绽放。】 【嚓的一刀,斩西瓜一样就把四不像野神的脑壳斩成了两半。】 【紧随其后你就见到四不像野神脑壳里的神格。】 【你一把抓住那神格就给它抠了出来。】 【当时你就听见神格里传来一声愤怒至极的咆哮,那是四不像野神的神魂意识,只要你把它抹掉,那神格里的神力就算归你了。】 【你感觉到了神格里的神力疯狂涌动着在冲击你的手掌。】 【很凶。】 【但你丝毫不在怕的,因为没有用,毕竟四不像野神它不是真正的神明,它只是神力堆起来的,它的灵魂意识远没有它现在拥有的神力强大。】 【甚至跟你的鬼将级的灵魂相比都未见的强太多。】 【而你呢,现在也走上了香火神道这条路,又加上还有诡异的实力,其实你的灵魂意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强过于它了。】 【你手上神力绽放瞬间就把它禁锢在了其中。】 【你暂时可没时间处理和炼化这枚神格。】 【因为此时红裙神明和镜像神明在看到你时经过一瞬间的错愕之后,攻击就也到了。】 【俩人此时一道神力刀芒一道血红匹练十分凶狠。】 【打到你身上你指定是挡不住。】 【你当时心中忐忑了一瞬,担心这一把会不会被打更人阴了。】 【好在打更人很靠谱,眼见红裙神明和镜像神明攻击来了。】 【抓住你的手往阴影里一跳,瞬间你就感觉脚下一空,通过阴影又跌落到了那片你们之前穿行而来的万花筒空间里。】 【打更人带着你飞速在其中穿行,转眼就把你带出空间来到一片废墟的阴影里。】 【而你这时也才有时间处理四不像神明的那枚神格。】 【你握着它手中神力绽放,瞬间就把神格里四不像神明的意识冲击的溃散开来,神格在你手中成了一片神力源泉。】 【你自然不会客气。】 【把神格握在手中催动自己的神格炼化吸收。】 【呼的一下。】 【瞬间就感觉神力如江河倒灌一样涌入你的神格里。】 【数千点神力汹涌而入你的神格。】 【你当时就感觉自己的神力狂涨了好大一截。】 【这一把你足足吸收了有三四千点的神力。】 【加上你之前的两千多点,你现在的神力来到了六千多点。】 【这不由让你心中甚为惊喜,因为按这个架势,如果你再吸收掉较弱的红裙神明的神力,很可能你就可以跨上香火神道的第五个阶梯了。】 【到时候就算单纯拼实力,你也不觑镜像神明了。】 【毕竟都是第五个阶梯的谁怕谁啊,对不对?】 【你忍不住看向打更人,期待着她赶紧再带你把红裙神明砍死。】 【到时候管她有没有阴谋算计,一力破十会单凭神力你也能够自保了。】 【那你还怕个锤子啊?】 【到时候直接通关了副本之后就直接去干幕后黑手。】 【双王就牛批啦?】 【等老子香火神道第五个阶梯哥们让你一只手,不,哥们就出一根手指,能打的动哥们防御哥们保证让你多活五秒,哼哼。】 【这一刻你真切的有了种你即将强的可怕的感觉。】 【之前让你感觉压迫感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幕后黑手突然就感觉简直弱的一逼,等你到香火神道第五个阶梯的时候你感觉你简直一根手指头都能按死它。】 【你忍不住长长吐出了一口闷气。】 第71章 达到第五个阶梯! 【打更人也并没有人让你等待很久。】 【在你刚想完干死红裙神明的时候就见打更人又抓住你的胳膊。】 【迅速带你穿过那片万花筒空间,出现在了红裙神明背后。】 【她一棍子敲晕红裙神明。】 【你就跟上去了紧急补刀。】 【你的神力化到,几乎没有任何意外的就一刀斩进了红裙神明的脑壳。】 【你抓住了她脑壳里的神格。】 【你理所应当的模样就得到了第二枚神格。】 【然后打更人迅速就带你再次逃离了镜像神明的攻击。】 【而这一刻,镜像神明发了狂。】 【找不到你们它的神刀就疯狂的斩向四周。】 【任何方向都成了它攻击的方向。】 【你其实也能理解他。】 【因为这换了谁遇上这样的事情都会忍不住愤怒发狂的。】 【更何况它还自诩神明。】 【还本来是这副本里实力最高最小心老六的神明,结果却被人当着面连刀两位队友,还都是仅仅差了他一个阶梯的神明,这简直就像突然在他头顶悬了一把随时能要他命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它必然是越来越恐惧,愤怒,疯狂的。】 【就算换成了你有一个这样的对手也会忍不住这样的。】 【因为打更人的能力确实是太诡异了。】 【不过你理解他并不代表你不会想干死它。】 【你想干死它的心依然坚定不移。】 【甚至更加迫切。】 【因为你在炼化红裙神明的神格之后,也身体一震,踏上了香火神道的第五个阶梯。】 【红裙神明的神格为你提供了四千两百多点神力。】 【跟四不像神明差不多。】 【让你一下就冲上了万点神力的大关。】 【浑身一震,身体浮现出极为特殊玄奥的意志,身体上神力流转,神辉如同神阳一般。】 【你顿时就意识到,你踏上了香火神道的第五个阶梯神游之境。】 【而到了这一境之后,你不由就感觉生出了神识一样的意识,你无需观察 就可以对周围的一切洞若观火,你明白这就是镜像神明为什么能察觉打更人的原因。】 【因为他能用神识时刻洞察周围的一切。】 【不过神识虽然是第五个阶梯神游之境的能力,但其实并不是香火神道第五阶梯最厉害的能力,香火神道第五阶梯最厉害的能力是神国。】 【什么意思呢,就是达到这一阶梯的神明可以使用神力构建自己的神国。】 【在神国里,香火神道第五阶梯的神明就无限接近于真正的神明了。】 【当然,那只是在神国里,出了神国就远没有那么强了。】 【但这也让你不解了,因为按你的想法,这螺旋空间既然是镜像神明的空间,其实就应该是镜像神明的神神国。】 【在这里它根本用不着跟红裙神明和四不像神明合作,因为在它的神国里它几乎就相当于开天辟地的真正神明,是绝无可能有人可以抗衡它的。】 【可是它怎会被区区打更人逼到发狂的这份上?】 【这也不像是第五阶梯的神明应该有得表现啊。】 【莫非这螺旋空间的主人其实另有其人?】 【它目前只是抢夺到了这螺旋空间?】 【你感觉可能这才是事实的真相。】 【但你又不解了。】 【就算螺旋空间不是镜像神明的,那它自己的神国又在哪呢?】 【是被他打烂的神殿?感觉好像也不像。】 【那是它在扮猪吃老虎?】 【可它也没那个必要扮什么猪啊,以它的实力它明明可以横推一切啊。】 【你有些不理解镜像神明强大又虚弱的情况。】 【不过等你尝试构建神国的时候你当时就理解为什么镜像神明虚弱又强大了,因为只一个念头,你还没构建神国呢,你就感觉你尝试要构建的神国可能瞬间就会把你的神力全部吸干,一滴都不剩甚至能把你吸死的那种。】 【你顿时就明白了。】 【不是镜像神明不想直接使用神国横推一切。】 【是它根本就构建不起神国,一万多点神力看着很多,但它连最基本的神国的雏形都没资格构建,因为构建神国需要的是天量的神力。】 【至少都是百万滴神力起步的。】 【百万滴神力。】 【就靠这阴山镇副本三千来号诡异给它提供香火,路人香火十年都才能攒出三千来点神力,它到猴年马月能攒出百万神力去?】 【靠这点香火就想建立神国,还是赶紧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明白这一点之后顿时你对镜像神明一点都不再忌惮了。】 【因为没有神国的第五阶梯顶多只是神力更强横些。】 【其实甚至并不比第四阶梯的神明强大太多。】 【也就怪不得第四阶梯的红裙神明和四不像野神就能抗衡它了。】 【它也是真没那个本事直接干掉它俩。】 【而你现在呢,也踏上了第五个阶梯,虽然也没有神国,但你在力量上甚至都不弱于它了。】 【再加上你还有打更人带你偷袭它。】 【那赢面。】 【简直板上钉钉你能一刀干死它。】 【当然,前提是打更人不会阴你。】 【在你晋升为第五阶梯的神游之境后就开始暗暗防备着打更人可能会针对你出现的阴谋了。】 【不过明面上你并没有表现出来。】 【还是一副很期待的样子等着打更人来带你装逼带你飞。】 【打更人果然也不负你所望的抓着你的胳膊迅速带你穿过万花筒空间出现在那镜像神明的背后。】 【抄起棒槌一棒槌敲在正疯狂朝四周乱砍的镜像神明后脑上上。】 【扑通一声。】 【镜像神明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 【就被打更人一棒槌又敲的一头栽在了地上。】 【那你还客气什么呢?当时神力汇聚的最强一刀嚓的一下就把镜像神明的狗头给斩开了。】 【把镜像神明脑壳里那枚神格给掏了出来。】 【这一刻,你感觉你走上了人生巅峰。】 【因为你感觉到了镜像神明脑壳里汹涌澎湃的神力。】 【至少也有一万三千多点神力。】 第72章 你感觉你走上了人生巅峰 【你二话没说,催动神力当场就冲散了镜像神明神格内的神魂。】 【你准备吸收镜像神明的神格。】 【呼的一下,你吸收了那汹涌澎湃的巨量神力。】 【让自己的神力瞬间翻倍还多。】 【你的神力汹涌澎湃,你身上的绽放的神力神辉如让你如一颗金色神阳一般不可直视。】 【你感觉你走上了人生巅峰。】 【但你却发现你一直防备的打更人不见了。】 【这不由让你感觉到了奇怪。】 【有些理解不了打更人今天的行为。】 【因为今天你收获巨大,得到了大量的神力踏上了第五个阶梯。】 【而她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完全是白忙碌一场。】 【但她却没有丝毫怨言,没有跟你提过要分润一些神力,甚至对你独占那些神力连一个字的异议都没有提过。】 【这反常的行为让你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因为只要有智慧,行事就总有一些逻辑的,打更人她不可能无缘无故毫无逻辑做这种屠戮神明的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甚至还不惦记神力。】 【这明显不合逻辑。】 【莫非她想夺回的是副本的控制权?】 【莫非你猜对了,她才是这个副本最原初的意志?】 【你脑海里各种念头翻涌。】 【但找不到答案。】 【因为你找不到打更人在哪。】 【就像之前镜像神明它们也找不到打更人在哪一样,你现在也找不到她了。】 【感觉,就像她从没有来过一样。】 【但你知道,肯定不是这样,一定有什么正在被改变。】 【那个你不知道的改变,很可能才是打更人真正的目标。】 【而你,却完全找不到她,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能被动的等待。】 【这让你很不安,有种事情彻底脱离了掌控的感觉。】 【你想到了那只被镇压在过去的阴山镇里的那只自称獬豸的神兽。】 【你怀疑打更人的消失会不会跟它有关,莫不是它和打更人达成了什么交易?或者打更人消灭神明就是为了把它救出来?】 【你各种念头甚嚣尘上,纷纷乱乱一个个的冒出来。】 【但因为你对打更人的了解太少了。】 【你甚至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关于她的目的你根本无从猜起。】 【但你也不想坐以待变。】 【你从螺旋空间的最后一层回到了你屠戮过去的阴山镇的那一层。】 【你想尝试看看现在这么牛批的你能不能弄死那只会说谎的獬豸,或者冒充獬豸的家伙。】 【虽然你感觉很悬,因为獬豸之所以被镇压很明显就是杀不死,如果能杀死镜像神明早就弄死它直接吸它神力了,哪还会跟它客气?】 【但你还是决定试试。】 【你尝试和对方沟通,呼唤它的名字。】 【但这次轮到对方不再理会你了。】 【你感觉你可能猜对了,打更人的目标可能真的跟这支所谓的獬豸有关,很可能解救獬豸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可你想想有感觉很不对劲。】 【这只獬豸如果是强大到杀不死的程度,那它不应该被镇压在螺旋空间的最深处吗?怎么会是最外围的过去的阴山镇这层空间呢?】 【感觉有些不符合镇压的逻辑啊。】 【这感觉,简直就相当于把重刑犯关押到了拘留所啊。】 【而且如果打更人是为了救它才屠戮的神明,那打更人为什么并没有来呢?她不应该第一时间就赶紧跑过来把獬豸救出来吗?】 【难道封印开关在别的地方?】 【你胡思乱想着,对那些封印什么的你并不怎么了解。】 【你感觉这只獬豸身上的问题是真的多。】 【跟打更人一样都是感觉太不合理了。】 【然而就在你没有头绪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了整个螺旋空间在轰隆隆的震动,你当时一愣,反应过来顿时就意识到你错过了最重要的事情。】 【打更人的目的其实是这个螺旋空间。】 【你已经明白了,但已经太晚了。】 【当然,就算你早就知道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这螺旋空间一直被那位镜像神明占据,但它也没任何办法,只能当做个十几层的领地搁在那当居住地来用,至于炼化什么的真是想都别想。】 【所以其实结果也很明显,就算这镜像空间换成被你占据,你最多也只能和镜像神明的情况一样,顶多也就是也把这地儿当成私产居住地什么的就搁在这,至于炼化吸收,你也是一点也别想。】 【之所以打更人能突然撼动这镜像空间仿佛正在炼化的感觉。】 【你有两个猜测。】 【一个就是本来这螺旋空间就是它的,只是暂时被人夺去了,它现在只是把它又夺了回来。】 【还一个,就是这螺旋空间的核心藏在打更人带你穿越的那种万花筒一样的空间里,你根本到不了,自然也就不用生什么炼化的心。】 【当时你只见这镜像空间剧烈震动,越来越厉害。】 【各处空间就像是在破封一样。】 【哗啦啦的破碎开一切。】 【把那些建立其中的阴山镇什么的全都如灰尘一样抖落开。】 【渐渐露出这螺旋空间本来的面目。】 【让你看到每一层空间都如一个牢笼一样,锁着一切。】 【你突然感觉这情况不太对。】 【因为如果这空间是牢笼,那它不就把你关里边了的吗?】 【你决定暂时趁那空间牢笼还没有完全闭锁,尝试先冲出这螺旋空间。】 【只是你心里的感觉不是太好。】 【因为既然这螺旋空间已经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那恐怕那位打更人拿回或者炼化这螺旋空间的的情况也至少已经走到了尾声,甚至可能都已经结束了,也许这震动已经是到了打更人催动空间在打扫空间里的灰尘什么的那种情况了。】 【当然,想你是这么想,你感觉不是太好。】 【但尝试你还是一定要尝试的,因为还是那句话,干等着屁都没有,尝试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第73章 关押! 【你迎着八神柱挥出一道…你现在看到这螺旋空间每层都有八根神柱支撑和锁困一切,你暂时也不知它们叫什么名字,就决定暂时叫它八神柱吧。】 【你迎着八神柱挥出一道金色神力神虹。】 【轰隆一声打崩了那八神柱。】 【你迈步就想走出那八神柱锁困的空间。】 【但就在你打崩八神柱刚要迈步而出的同时。】 【你就看到轰隆一声。】 【有两层螺旋空间朝着你所在的空间坍缩下来。】 【瞬间完成了三层空间的融合,被你打崩的神柱也再次恢复,二十四根神柱当场锁死了你所在的空间。】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很可能是打更人意识到你想跑,在阻止你。】 【你再次挥出一道金色神虹。】 【轰隆一声打崩了那二十四根神柱。】 【但这次打崩那二十四跟神柱你提升了翻倍的神力才完成。】 【但,就在你打崩那二十四跟神柱的同时。】 【轰隆一下。】 【你就看到又有三层空间朝你所在的空间坍缩下来,与你所在的那层空间融为一体,被你打崩的二十四根神柱再次恢复,四十八根神柱又瞬间锁住了 你所在的空间,锁死了你离开的可能。】 【你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意识到这很可能是打更人在一步步的试探你神力的攻击力上限。】 【顿时你本来抬起已经汇聚了神力的手掌又放了下来。】 【因为你隐约计算了一下,你打崩第一层的八神柱时用了一成的神力。】 【那时你感觉很轻松,神力留了很大的余量。】 【但你打崩二十四神柱的时候用了两成的神力,但这两成神力只是让你堪堪打崩那三层空间融合的二十四神柱,而这螺旋空间有十八层。】 【以你的神力你爆发全力最多大概也就能打开十五层空间融合,也就是说一旦超过十五层螺旋空间融合,你就被困死在这螺旋空间里了。】 【而那时,打更人也就明白你的神力上限在哪了。】 【自然,她也就有了轻易对付你的办法。】 【抬手就可以把你镇压了。】 【你突然明白了打更人的险恶,她想弄你竟然连多余的一点力量都不想付出,竟然还想刚刚好的把你就给镇压了,简直太险恶了。】 【你决定不让她的险恶用心得逞。】 【就算最后要跟她面对面的干一场,也必须最大程度的把她的神力给她消耗一波再说!还想刚刚好的就把你消灭了,休想!】 【你立在原地戒备着不再出手,等待着打更人自己的出现。】 【这一刻你尤其防备着背后。】 【因为你太明白打更人能有多神出鬼没了。】 【虽然你知道大概率她从背后出手你还是很可能防不住。】 【但你还是得尽最大警惕的防备着。】 【毕竟总不能躺平等死吧?对不对?】 【你等了没多会儿。】 【突然就见这螺旋空间轰隆隆的开始一层层的不停地坍缩。】 【朝你所在的空间坍缩,相互融合。】 【显然,打更人已经明白你不想再给她试探你攻击力上限的机会了。】 【所以她也就不再试探了,直接要把十八层的螺旋空间坍缩成一层。】 【以最大程度的封锁能力锁死你所在的空间,也锁死你逃离螺旋空间的可能性。】 【很快,十八层空间坍缩成了一层。】 【一百二十四神柱锁死了螺旋空间…或许现在不应该再叫什么螺旋空间了,应该叫神柱空间了。】 【一百二十四神柱锁死空间的时候。】 【你嗅到了空气中死寂的味道,充满铁锈味。】 【这一刻的神柱空间稳固到了一个不像话的高度。】 【你甚至感觉它达到了可能比现实世界的空间还要坚固的多的程度。】 【它稳固的甚至开始压制你第五个阶梯的神力。】 【让你凭空有一种背负着枷锁的困锁之感。】 【这不由让你意识到这个空间的可怖。】 【还什么都没做呢,空间本身就已经在压制你的神力让你感觉困锁。】 【若是它真的被全力催动,大概直接就把你镇压锁死了吧?你猜。】 【你意识到了打更人的威胁程度到底有多高。】 【怪不得镜像神明等人对它那么如临大敌想要弄死她。】 【她是真的很恐怖啊。】 【而此时,你也终于看到了那只獬豸。】 【额上生有一直独角,个头只有一只羊羔大小,黑色皮毛,形似麒麟。】 【不过此时它模样极惨,脏兮兮的,皮毛都打结成绺了。】 【乍一看跟谁家遗弃的流浪狗似的。】 【趴窝在一个小了无数号的金色神柱组成的笼子里。】 【此时唐然在笼外但在大号金色神柱的大阵里,獬豸在笼内。】 【便仿佛獬豸在阵眼,而唐然在阵内。】 【恰如当初青山道院那只名叫萦的诡异在阵眼,而唐然在阵内。】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处境竟是如此的相似。】 【只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青山道人和萦玉,只有一位打更人。】 【还真是獬豸啊。】 【你来到那秀小的金色小笼子前,惊讶的打量着獬豸。】 【然而獬豸并不理你,趴在那大概只有半米见方的小笼子里一动不动。】 【显然这只小獬豸还挺记仇的,还记着他之前向你求救着你不搭理他的仇呢。】 【不过看着这小獬豸你也意识到了,虽然它可能杀不死,但它可能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因为羊羔大小就是獬豸最小的形态了,正常的獬豸应该是大如牛的,若是还有什么法相,那可能就是形态不可限量了。】 【现在它那么小,甚至都无法变成人形,可见是神力几乎没有了。】 【单纯就是它那神兽特性让它不死不灭。】 【指望它帮忙,那是一点别指望。】 【但你想了想,还是一弹指尝试了一下能否击碎那秀小的金色笼子。】 【事实证明,你想多了,一个关押神兽獬豸的笼子,你就随便弹个手指就想击碎,那简直跟痴人说梦差不离。】 【只是你也不可能真的完全爆发全力去尝试击碎笼子去救獬豸。】 【就只好浅尝辄止就作罢了。】 【獬豸果然也没有理会你。】 【显然对你救它并不抱任何希望。】 【你见状,只好讪讪的主动跟对方搭话,毕竟这会儿整个空间就剩你俩活人了,现在空间里连个昆虫都没有,打更人不来你连个拼命的机会都找不到了,除了跟獬豸扯几句,你是真一点事都没有了。】 【那个,聊两句呗。】 【你厚着脸皮跟獬豸搭话。】 【你想说什么?】 【你本来以为獬豸根本不会和你再说话呢,没想到它竟回应你了,顿时就赶忙问:就那位打更人,它是什么人啊?什么来头啊?】 【看到我你应该能猜到的。】 【小獬豸趴在小笼子里闷闷的说。】 第74章 我妹提醒你吗?你理我了吗?! 【我应该能猜到…】 【你闻言诧异,你不认识那位打更人啊,为什么见到獬豸就能猜…你看着獬豸突然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你想到了另一个和獬豸类似的神兽。】 【神兽狴犴】 【龙之第七子,狴犴又名宪章,形似虎,平生好讼,跟獬豸一样,都有能明辨是非的能力,是监狱狱神的象征,据说急公好义能秉公而断。】 【所以它是狴犴?】 【你意识到獬豸说的是什么意思之后,就试探的问道。】 【但心里又有些怀疑,因为如果打更人是狴犴的话,按她在神兽谱上的性格介绍她跟自己没仇没有关押自己的理由啊,自己又没干坏事。】 【难道她是看不惯自己屠戮了这阴山镇?觉得自己太残暴了?】 【你心里有些这种想法倾向,因为也只有这样的理由才能让一个据说急公好义秉公而断的神兽想关押自己了。】 【嗯,就是狴犴。】 【那它干嘛关押我呢?你忍不住疑惑。】 【关押?你想太多了,她虽然最拿手的能力确实是关押,但她可没兴趣关押你。】 【獬豸不屑的瞥了你一眼说道。】 【什么意思?那它把我困在这干嘛?】 【你一头雾水,她没兴趣关押我干嘛还关押我?这不自相矛盾吗?难道是拿哥们练手?那练完了就把哥们放了啊,还关着哥们干嘛呀?】 【她只是现在没有把握杀你,等她有把握时,你死定了。】 【獬豸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你的想法,直接一句话就让你死了那条还和对方缓和关系的心,根本不让你有一点侥幸心理。】 【为啥啊?我跟她也妹仇啊。】 【你闻言很不解,我也妹招她呀,我还给她帮忙了呢,干嘛非杀我啊?】 【你现在活着就跟她有仇。】 【啥意思?】 【你感觉有些懵,啥叫我活着就跟她有仇啊?我上辈子招她了?那她怎么不找上辈子的我报仇去,找现在的我折腾这不欺负老实人嘛?】 【它不是你了解的那个狴犴,它是一只对这人间满腔只有仇恨的狴犴,如果让它出去了,它一定会尝试毁灭整个人间的。】 【獬豸趴在那闷闷的说道。】 【它为什么会对这人间满腔只有仇恨呢?】 【你更不理解了,一只本来急公好义秉公而断的狴犴,为什么突然黑化成对整个人间都只有仇恨的狴犴呢?甚至还想毁灭整个人间,它为啥啊?】 【因为本来我们就不是真正的獬豸和狴犴,我们只是那二位尊上的一道神念分神,因为这个副本的形成被吸进来才有了自我意识,这个副本你不了解吗?除了怨念愤怒憎恨就只剩下了那一镇子的罪不可恕的罪犯,你觉得在这样地方诞生的我和它应该是什么模样?】 【獬豸趴在笼子里两只小爪爪的垫着下巴闷闷的说。】 【那你怎么没变成它那样呢?】 【你听见獬豸的解释感觉逻辑上倒也好像能说通,就继续问道。】 【大概是因为尊上的神念禁制还在影响着我吧。】 【所以这是你被关起来的理由?】 【你觉得可能吗?】 【那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起来的?】 【它初一诞生便被这里的怨念憎恨愤怒影响,有了偏执入了魔道,第一个念头便是把这里统统毁灭,自然也包括我,而我当时对它的威胁是最大的,所以它为了关押我用尽了手段,最后马失前蹄被它自己培养的几尊野神偷袭驱逐。】 【你是说那几个野神是她自己培养的?】 【你闻言大为惊讶,没想到阴山镇里这几个神明是这样来的,你还以为它们是本来就有的神明呢,结果没想到竟然是狴犴培养的。】 【不然你以为这阴山镇里凭什么有那么多只神明?它们哪里来的机会配走上神道?你听说过这世上有神道是可以自己领悟的吗?】 【你不说她要毁灭世界吗?她还培养神明干嘛呀?这不自相矛盾吗?】 【一点也不矛盾,因为她最终的目标是毁灭一切,但神明,岂是她一个人能够毁灭的?她需要帮手。】 【那为什么他们都反了呢?】 【因为那几只野神知道了外面的危险以后就只想窝在这副本里称王称霸,不想再去冒险了。】 【所以现在这是不是说咱们…就完啦?】 【这还用问吗?】 【既然它这么危险你都联系我了为什么不提醒我别和它合作呢?】 【我是没提醒你吗?你理我了吗?!】 【你不说这个还好,你一说这个当时獬豸就炸了毛了,一个激灵从笼子里爬起来就对你怒目而视,气呼呼的一副都气炸了的模样。】 【我…我那不是没想到嘛,我怎么知道这副本还有神兽那么危险啊 !】 【你看见獬豸炸毛了不由有些尴尬的直摸鼻子,当时你脑补太多,就以为獬豸要害你,根本没想过它其实除了向你求救之外还想提醒你,结果就是你 根本没理会它。】 【所以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活该啊!】 【獬豸闻言翻了你个大白眼才又神情恹恹的重新趴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你意识到脑补太多其实坏处也挺多的,你决定以后不管怀疑不怀疑别人动机,最好也先听别人把话说完,别再总靠自己脑补,了解信息不全的情况下脑补太多也容易坏事。】 【你看我还像有主意的样子吗?】 【獬豸趴在小笼子里嫌弃的瞥了你一眼说道。】 【你不是了解它吗?你知不知道它有什么弱点啊?】 【你试探着问獬豸,也不敢得罪这小玩意儿,毕竟有求于人家嘛。】 【我怎么可能还了解它?我了解的是真正的狴犴,跟你一样。】 【獬豸闻言又翻了你个白眼,从诞生第一刻起就变成了死对头的神兽它拿什么了解?它能了解的只有神念记忆里的真正狴犴。】 【那狴犴的弱点呢?就那种天生的弱点,你晓不晓得啊?】 【既然这只狴犴是真正狴犴的神念生出自我意识所化,那它就应该会继承狴犴那种生理性的或者遗传学上的弱点吧?就像人看见蛇就天生有生理不适的遗传上的感觉一样,狴犴就算是神兽应该也是有的吧?你怀疑。】 第75章 獬豸感觉你可能是疯了 【对于狴犴从急公好义嫉恶如仇变的恨欲发狂意图毁灭世界。】 【你其实是能理解的。】 【因为正是他太嫉恶如仇了,所以当它的自我意识诞生在一个黑暗的只有愤怒怨念憎恨的环境里时,尤其是入目所见竟皆是罪恶时,它几乎本能的就会生出毁灭之心,生出毁灭一切的念头和欲望,这是智慧生命的本能。】 【智慧生命本能的憎恶黑暗丑恶。】 【不过这其实并不代表你就完全信任獬豸了。】 【其实到现在为止你对它的想法依然是存疑的。】 【因为既然神兽狴犴的神念在这样黑暗的环境里生出了毁灭之心,那么神兽獬豸就不可能不被黑暗和怨念侵蚀,你相信,它极大的概率是在骗你,它必然是在某些部分说谎了,要么是想骗你放它出来,要么就是它在误导着你什么,但不管怎样,你是不信它的,至于它说的什么本尊神念影响什么的让它才没有变成狴犴那样,你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你相信此时这只獬豸绝不是法之象征的法兽獬豸。】 【甚至其实你对它的所谓想要提醒你不要和打更人合作的说法都存疑。】 【因为它要真想提醒你,直接张嘴就提醒了,何至于还要等到事后你都和打更人合作完了被关起来了才说他本打算提醒你的?他难道不知道打更人的危险吗?他难道不知道对付打更人其实也等于是帮它自己吗?它都知道。】 【但它就是一个字的提醒都没有。】 【这都到事后了,你都被打更人关押在这空间里了。】 【它才突然说起当初打算提醒你的事情,这分明就纯是它自说自话啊。】 【一个字的证据都没有的自说自话啊。】 【这你怎可能信它?】 【你现在甚至更怀疑整个空间最危险的其实就是它獬豸,是它要毁灭世界,是它传出了香火神道,是它培养了镜像神明那几个神明想要毁灭一切。】 【因为按这个逻辑其实你是能跑通为什么打更人要关押你的逻辑的。】 【你想,站在打更人的角度上来说。】 【你,唐然,身上有獬豸传给你的香火神道,有类似獬豸的神格气息。】 【基本等同于獬豸培养的神明,就跟它培养的镜像神明等人一样。】 【若是按你猜想的真正培养神明想要毁灭一切的是獬豸。】 【那你对打更人来说可太危险了。】 【因为虽然你们合作过,但就像你不了解打更人一样,她也完全不了解你,她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这种情况下它在你身上嗅到了獬豸的气息,你觉得它会怎么办?】 【必然是第一时间就先把你关押起来,绝不给你逃离的机会。】 【因为她可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已经彻底效忠獬豸。】 【是不是已经是獬豸的死忠。】 【她本能的就把你关押起来可太正常了。】 【当然,这倒不是说你就因此相信打更人投靠打更人了。】 【只是说有这么一种可能性,让你并不敢怎么真的信任獬豸。】 【严格来说你其实是两个都不相信。】 【所以从头至尾你都没跟獬豸说过要放它出来,只问狴犴的弱点。】 【你就是想看看獬豸在你根本不想救它的情况下能装多久,到底什么时候绷不住,又会不会愿意真的告诉你狴犴的弱点。】 【当时只见。】 【獬豸闻听你询问真正狴犴的弱点,本能的就说:龙子最大的弱点当然是本能的恐惧龙神了,难道你能把龙神请来啊?獬豸对你的问题十分无语。】 【你当然不可能请来龙神,别说龙神了,你就是连蛟龙你也请不到。】 【因为你根本就不认识龙族。】 【就是这个狴犴不是獬豸说你都不知道她是狴犴呢。】 【那它除了恐惧龙神就没有别的弱点了吗?】 【你闻言继续询问,对獬豸的回答并不感觉意外,甚至意料之中。】 【因为按你认为的这只獬豸很危险的想法来说。】 【这只獬豸它想骗你救它或者误导你为它做些什么的话,它必然首先要取信你的,怎么取信,不说对你的问题有问必答必需给出最佳答案吧,至少也是要给出个合理的答案的,但问题是它既然要误导或者欺骗你,它也必然是不可能真的告诉你真正解决问题的答案的。】 【那么它回答你问题的路径就再明显不过了。】 【首先,它不会拒绝回答你的问题,一定是有问必答的。】 【其次,它的回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绝对是能解决的问题的,但是,想要做到真的解决问题一定是有条件的,而你也是绝对够不着那些条件的。】 【最后,它的回答绝不为你解决任何问题。】 【让你最后只能求它,只能主动去求它帮你,主动为它打开牢门。】 【甚至可能它都不会再主动提一句让你救他帮它的事情。】 【所以对它提出狴犴的弱点是恐惧龙神的说法一点都不意外。】 【基本没有了。】 【獬豸摇头,表示狴犴除了恐惧龙神之外基本没有弱点了。】 【那如果是你呢?如果是你亲自和它动手,你能消灭的了它吗?】 【你故意把话题往你认为獬豸想要的方向上引,想看看它什么反应,借此来判断獬豸是不是你认为的情况。】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还有力量能跟它动手的样子吗?】 【獬豸翻了你个白眼,对你的说法十分没好气的样子。】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快速恢复神力呢?】 【你装作有些担心的样子继续把话题往你认为獬豸想要的方向上引。】 【把你的神力给我就行啦,到时候我就天下无敌啦,然后就能把你和它一块都捏死啦,就牛批啦,就了不得啦。】 【獬豸小脑壳趴在它的小爪爪上翻了你个大白眼说,很明显它应该是能清晰的感应到你对它的怀疑与不信任的。】 【但你也并不感觉到尴尬,因为信任别人本来就是件很奢侈很危险的事,你不信任它也并不代表你就欠它的了,你们今天第一次见面顶天也就能叫做萍水相逢,谈信任,太奢侈。】 【你要是没有办法的话那我有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看着獬豸慢条斯理的说道。】 【什么办法?】 【趴在小笼子里的獬豸没精打采的问道,只是刚问完,一个激灵突然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匪夷所思的看向了你,感觉你可能是疯了。】 第76章 倒因为果 【你的办法其实很简单。】 【就是让獬豸主动答应契约成为你的神使,因为这是你唯一既可以赐予獬豸神力,又可以保证在它背叛你时能瞬间安全收回神力的情况。】 【但这对獬豸来说几乎是不可忍受的。】 【因为你想,你踏入香火神道的机会是獬豸给你的,几乎就等于是你的神格是它赐予你的,虽然没收你为神使吧,你们的关系其实也几乎就相当于神明和神使的对应关系了,结果现在你反过来要骑它头上让它给你当神使?】 【这不倒反天罡了吗?】 【简直就像西游记白龙马骑着唐僧去取经似的,那唐僧能干?】 【就是唐僧愿意诸天神佛也踏马干不了啊,那不等于把他们脸面都搁地上踩呢吗?对吧?】 【獬豸的情况也是一样,堂堂神兽,岂能受此大辱?】 【当时意识到你想说什么之后当时就炸毛了。】 【蹭的一下就从小笼子里蹦了起来,冲你龇牙咧嘴的瞪着眼睛道: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啊,不然小心你我顶死你啊!】 【顶着小脑壳上的独角一副马上就要顶过来扎你屁股的模样。】 【那你说怎么办嘛?】 【你见獬豸反应实在过于剧烈,也只好歇菜了把獬豸收成小弟的心思。】 【算你识相!】 【獬豸见你没有敢提收它为神使的事情,这才气呼呼的又瞪了你一眼,才又趴回笼子里,然后对你说,我又不急你急什么?】 【你废话,你不死之身我又不是,我神力耗尽我就挂了!】 【你也没好气说,你见试探獬豸不成之后就根本也懒得跟它演了,因为你俩都不是傻子。】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獬豸懒洋洋的趴在那里根本对你不上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舒服的直叹气。】 【看的你要不是隔着笼子就一脚给它踹过去了,简直可恶啊这小玩意儿。】 【那你就准备这样被它关一辈子?】 【那关你什么事?】 【正舒服的直叹气的獬豸闻听这个顿时就气呼呼的瞪了你一眼说,显然你戳中了它的痛点。】 【也是,当一辈子的劳改犯总比被枪毙强是哈?】 【你就像听不懂它话里的气愤一样,故意拿话刺激它。】 【你是不是想打架?】 【獬豸顿时又炸了毛,你发现它这个小玩意儿还挺爱炸毛的,一受刺激就炸毛,又小不点一样,倒是个当宠物的好料子,就是可惜是个神兽。】 【那你倒是出来啊,哦,你出不来啊,那真是可惜了了。】 【你见它很容易受刺激就故意一遍遍的拿它被关的事情说事儿刺激它。】 【啊呀,好气啊!好气,好气,好想弄死他啊!】 【獬豸被你气的抓狂了,在笼子里气呼呼的疯狂打转,身上的黑毛这回是真气的炸起来了,毛茸茸的看着跟条小黑狗似的,脸还气的圆鼓鼓的。】 【想弄死我那你倒是出来呀。】 【你继续接着刺激它。】 【啊!】 【獬豸气呼呼的仰天啊的一声大叫,然后扑通一声,一脑壳栽到地上,一副被气死了的模样,不过它眨眼睛的样子让你明白,并没有,它没气死,它只是在借这种形式表示它要被气死了。】 【就完啦?就真气死啦?】 【你蹲在小笼子前面看着小獬豸说。】 【你烦不烦啊?我都气死了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啊,啊,这个人类好烦啊!】 【獬豸气的小爪爪捂着眼睛一副都不想再看到你了的模样。】 【那怎么办呢?】 【啊呀有办法啦!】 【獬豸气呼呼的瞪了你一眼没好气的爬起来说。】 【什么办法?】 【你好奇,有些期待,但期待程度并不特别高,因为你对獬豸的信任实在不高,你不太相信它真会拿出什么有用的办法教给你,因为那对它脱困实在不利。】 【我的天赋神通。】 【獬豸气呼呼的模样道。】 【你要把你的天赋神通给我?】 【你大惊失色十分意外,这獬豸疯啦?居然要把天赋神通给你?这怎么可能呢?难道你真的错怪它了?难道它真是个好獬豸?你有些不理解。】 【你在想什么屁吃呢?】 【獬豸闻言顿时翻了你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你什么意思嘛?】 【你说什么意思,我教你这门神通,然后你学会了就用它跟狴犴打,把它打死。】 【你的天赋神通行不行啊?就学会就能让我打过狴犴了?】 【你感觉十分不可信,因为再怎么说人家狴犴也是神兽啊,龙之第七子啊,那可是龙神血脉啊,怎可能你随便学个天赋神通就把它打败了?那龙之第七子也太不值钱了吧?】 【你到底学不学?】 【獬豸根本懒得跟你解释它天赋神通到底行不行,而是十分嫌弃的瞪你。】 【学啊,当然学啦!】 【你赶忙点头,管他能不能答应呢,好歹是个天赋神通,学了总比不学强啊,对吧?】 【这是这门神通的本质,看好了。】 【獬豸一点废话都没有,直接头上独角亮起,一道寒芒一闪而逝,直接洞穿那金色小笼子,从里面激射出一线豪光没入你的眉心。】 【你当时恍惚一下就进入了一个幻境一样的场景。】 【那里云雾缭绕仙气飘飘,你突然看到一座大山突然横撞而来,你急忙闪躲,身形如电光一样朝远处激射。】 【但你却惊骇的发现,无论你怎么拐弯,上下左右前后无论哪个方向,你始终无法甩开那横撞而来的大山,它不拐弯,也不灵活,但它就在你身后,距离恒定,加速朝你撞来,无论你怎么拐怎么飞怎么上天入地,都没有用,它就像和你是连体的一样,你根本无法摆脱它。】 【最后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飞快撞在你身上把你撞成了碎片。】 【你一个激灵,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这就是我的天赋神通,倒因为果,只要我独角锁住了你,天涯海角你跑不了,非得挨我一下不可!】 【獬豸见你醒来就傲然的模样十分骄傲的说。】 【这我怎么学啊?】 【你不解,因果律这玩意儿也没法学吧?这也不是可以练习的技能啊。】 第77章 爱练不练不练拉倒! 【还有一段我自创的口诀。】 【獬豸嫌弃的瞥了你一眼很是不太想理你。】 【是嘛,那是什么呀?】 【你很惊喜,赶忙就询问獬豸。】 【獬豸就把那段天赋神通口诀传给了你。】 【你这个不会在里面埋什么雷吧?】 【你得到了口诀以后就对獬豸提出怀疑,毕竟你本来就不信獬豸,就像当初从青山道人嘴里得到了那七星镇魂决也不敢轻易修炼一样,你也不敢轻易修炼獬豸给你的口诀。】 【你临场给我编一段修炼口诀顺手再埋个雷给我看看!】 【獬豸翻了你个大白眼儿一脑壳栽在小笼子里,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本神兽这回是真死了的模样。】 【那…那万一是你提前编好的呢?】 【你感觉獬豸说的好像有些道理,獬豸是被你烦的受不了才决定传你天赋神通和口诀的,并不像提前准备好的,但你嘴硬,还是找了个借口。】 【你看我理你吗?你爱练不练不练拉倒。】 【獬豸趴在那里神情恹恹的,对你的嫌弃溢于言表。】 【那我不练你就被关一辈子啦。】 【你忍不住又刺激獬豸。】 【啊,你好烦啊!】 【獬豸被你烦的捂着脑壳趴在地上看都不想再看你。】 【你又刺激了獬豸几句,见它真的不再理你了,这才开始修炼它的天赋神通:倒因为果。】 【这个倒因为果说白了其实就是一种因果之道,它先制造出了果,然后才出现了因,是由果来倒推的因,而不是由因而生的果。】 【这感觉就像高考,它先给你出了成绩,然后才让你去求学参加高考。】 【中间无论你怎么努力拼命甚至头悬梁锥刺股。】 【结果都从一开始就已经先注定了,你的成绩都是它给你的那个数字。】 【很有一种宿命已定的既视感。】 【你沉浸在獬豸为你展现的幻境里一遍遍的经历被那大山撞碎的感觉。】 【去体验那种倒因为果的宿命感。】 【你在其中挣扎,拼命,疯狂的想要撬动那宿命结局的一角。】 【但都没有用。】 【你每一次的挣扎逃命都好像一次历史的倒带回放。】 【虽然你没有感觉受到任何限制。】 【但结果却永不变化。】 【最终都是以你被那座大山撞碎为结局。】 【一次又一次。】 【你逐渐麻木。】 【逐渐有了一种宿命的悲凉,浑身散发着宿命无法打破的悲哀,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但也因此,你竟渐渐体会到了那种宿命之论的道理。】 【你无意识的弹出手中的规则弹珠,弹珠如一道流光在空中划过一道神奇的轨迹,带着宿命的道韵和气息在空中飞舞盘旋,追寻着你的道理。】 【而当感受到你身上弥散出的宿命道韵之时。】 【小笼子里的獬豸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你,没想到你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竟真的入门了它的天赋神通,不由大为震惊。】 【圆圆的大眼睛瞪的溜圆,小嘴巴都张开了,感觉十分震撼。】 【因为它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它的神通是天生的,效果十分强悍。】 【所以不止它自己会,很多神明也都研究过。】 【但单只入门这一关就不知难倒了多少人。】 【甚至有些神明想要入门它的神通都要以年为单位。】 【本来它以为以你香火神道第五阶梯的凡人水平,就算有它的口诀帮助也要以十年为单位才能入门呢,而这都还是它设想的最理想的情况了。】 【这期间你要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研究,要研究因果之道,要研究宿命之论,要勤修苦练,要勤学不辍,它还等着你跟它请教因果宿命等道理呢。】 【结果,你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入门了?】 【这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情何以堪?】 【獬豸感觉十分匪夷所思,甚至有些无法理解,你,凭啥啊?】 【难道我看走眼了?他…是一只野生獬豸?】 【小獬豸不禁有此怀疑,因为你从研究到现在时间过去的根本还不到半个月,半个月和十年,那是一个什么概念的理解跨度啊?】 【獬豸对你修炼它天赋神通的速度赶到了震撼,甚至有些怀疑你是不是其实也是个獬豸,因为在这世上它是真的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快速就能理解并入门它天赋神通的人。】 【而它其实也不知道,你这半个月沉浸在那种宿命的感觉里,甚至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好在你现在不但是鬼将,还在香火神道上走到了第五个阶梯,并不用再以食物来补充能量了,所以就算半个月没有进食也没什么影响。】 【不过在你醒过来后得知你已经修炼了半个月时还是呆了呆。】 【因为你也没有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竟然一下就突然过去了半个月。】 【你不禁想起了一些曾经的传统典故,比如烂柯棋局啊什么的,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修行无岁月,因为事实上你还是第一次体验真正修行的感觉。】 【从前你都是直接猎杀诡异升级,杀和吸就完了。】 【杀的多吸的多升级就快。】 【根本不需要在乎什么修行时间什么的,也没有那个必要。】 【而如今第一次尝试修炼,发现时间流逝,感触不由颇是有些深。】 【不过你感触最深的还是你修行了半个多月打更人竟然一次没来。】 【她不会是把你关这就不打算再管你了吧?那你还怎么出去啊?】 【你很郁闷。】 【很想找她问一句到底要怎样,实在不行咱打一场谁把谁杀了都行啊,死了你也认了啊,就这样把你关这就黑不提白不提的算怎么回事啊?】 【这要把你关到什么时候去啊?总要给个日子吧?啥也不能干就陪着个黑狗…啊不对,是啥也不能干就陪着个獬豸呆着很无聊啊。】 【但问题是她都不出现你也是真一点招都没有啊。】 【毕竟你也是真被关押了真出不去。】 【这可怎么办,不会这次模拟真要耗一辈子吧?你感觉不是太好。】 【尤其是你还想到你身上拥有神力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死的。】 【没有办法,你只好继续研究獬豸教你的天赋神通。】 【你这一研究就是三十多年。】 【期间打更人愣是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就好像真的完全把你遗忘了一样,完全没有出现。】 【不过好在你的研究倒是颇有进展。】 【在向獬豸请教的过程中又被它授予了一些因果和宿命的知识,虽然不成体系,但你勤奋好学啊,就虽然不理解也学的很认真。】 【毕竟这地儿除了你俩连个昆虫都没有,不学习你还能干嘛呢?】 【你就只好一直用心学习。】 【直到,终于有一天,打更人终于来了。】 第78章 千防万防还是上当了! 【你看见打更人都快激动哭了。】 【因为你实在是不想再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太踏马无聊了。】 【你决定和打更人打一场,哪怕被她打死了,你也认了。】 【下回这个破地方破副本说到天上你也不来了。】 【除非有一天你的实力到了直接能把这破副本里所有人的场子都给它掀了,否则,绝不再来了,再来你就是狗。】 【你直接冲向了打更人,挥出了一道神力长虹。】 【事实证明根本没有任何用。】 【三十年未见打更人明显早已不是当初你所见到的那位打不出伤害的打更人了。】 【突然出现在你背后的身影几乎瞬间就在你身上打出了暴击。】 【当场把你重伤。】 【神力都给你打散了不少。】 【你见到这一幕顿时就知道什么压箱底的手段也不能再藏了,因为再这么来几下你就得直接去见太奶了。】 【当时你直接以神力注入规则弹珠,嘭的一下朝打更人弹了出去。】 【如今你升级到鬼将级别其实规则弹珠的规则已经大为简化。】 【已经只剩三条:分别是听见和看见就直接建立联系,邀请不回答即视为拒绝;就这么三条,其中两条还几乎应该算是同一种建立联系的规则。】 【不过以你鬼将级的实力当然显然是不配和打更人动手的。】 【你当然也不是使用的诡异能力。】 【你使用的是更高级的神力,直接把规则弹珠当成了武器在用。】 【瞬间你所有的神力注入其中,规则弹珠直接被你当成了神通倒因为果的武器朝打更人激射而去,速度超快,规则弹珠直接化成了一道光。】 【你大概是没有想过獬豸的天赋神通具体到底有多强大。】 【当时你意识到单纯靠神力你完全不可能打过打更人时,主要是你根本碰不到它,你没有犹豫,第一时间就朝打更人弹出了注入全部神力的规则弹珠。】 【但当你看到打更人如一道影子一样就沉入了阴影里时。】 【就感觉这回是真完了,因为你跟打更人合作过,知道她并不是藏起来在哪里了,她是直接从阴影进入另一个空间了。】 【你的规则弹珠再牛皮再使用所谓的因果神通也肯定追不上了。】 【你当时那一瞬间是这么认为的。】 【但下一瞬你就看到你的规则弹珠直接消失了。】 【旋即。】 【嗵的一下就直接把打更人从那万花筒空间里给轰了出来。】 【重重砸在了地上,直接重伤。】 【这简直把你都惊呆了。】 【你反应过来不由大为惊叹,这因果律神通果然牛皮,直接无视空间啊!怪不得小獬豸说起它的天赋神通那么骄傲呢,这尼玛,简直了。】 【真就是攻击发出天涯海角你跑不了啊。】 【简直就是跑到那追到哪啊。】 【太牛批了!】 【你稀罕坏了。】 【然而,就在你大为惊叹此神通果然牛批之时。】 【突然就感觉飞回手中你正要收回神力的规则弹珠里的神力飞速流逝。】 【你当时一怔,反应过来顿时脑子里立刻就想到了獬豸。】 【回头一看,就看到獬豸身上的气息正在快速攀升。】 【而獬豸自己的体型也在快速膨胀,迅速就从小羊大小膨胀到了野猪大小,猛虎大小,最终变成了一只庞然如青牛一样的大物。】 【头上独角更是电闪雷鸣看着就十分凶猛。】 【靠!千防万防还是上当了!】 【你看到此幕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必然是獬豸在教给你的天赋神通里加了什么私货,让你只要一使用它的天赋神通,神力就再也不受你的控制。】 【它之前之所以没有动静是因为你把神力注入神通的神力太少。】 【不足以让它心动。】 【它一直就在等的是你把神力全部注入神通的那一刻。】 【而现在,它终于在打更人出现之后等到了这一刻。】 【你的神力,归它了!】 【因此,你的气息顿时就从香火神道的第五阶梯迅速跌落。】 【第五…第四…第三…第二…第一!】 【你一次性的就跌落到了底部!】 【神力直接就被它吸干了。】 【而它的气息却一路从第一阶梯坐火箭一样一刻不停的疯狂向上攀升。】 【直至攀升到了第五阶梯!气息如威如狱!】 【轰隆!】 【变大的獬豸猛然低头一个冲撞,当场直接把那关押它的小笼子彻底撞成了漫天碎片!】 【哈哈,出来啦!我终于出来啦!】 【獬豸兴奋的仰天大叫,头上独角随着它的大叫噼噼啪啪闪电如狂。】 【你只是走出了笼子,关押你的一切还在。】 【你知道你这时已经无力回天,也就不挣扎了说。】 【在个屁,你给我演西游呢?】 【獬豸冷笑,瞥了你一眼不屑道:人类,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吗?】 【那你又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吗?】 【然而就在獬豸准备消灭你时,突然就见它身后的影子里猛然一根棒槌重重重朝它脑壳敲去!】 【就凭你还想和我动手?】 【獬豸不屑,猛然绽放神力回头就要一独角扎向阴影里的打更人。】 【但,就在这时。】 【突然獬豸就听见你的一声怪笑,然后,它就骇然的发现,那本已流入它体内的神力像是被人开了闸门一样,呜的一下就蜂拥从它体内涌出。】 【它的气息几乎就是一瞬间就径直从第五阶梯的高度断崖而落。】 【迅速暴跌到第一阶梯的水平。】 【而你本来已经跌落到了第一阶梯的气息疯狂迅速的就朝上攀升。】 【让你迅速就从第一阶梯直接冲天而起又回到了第五阶梯。】 【这…为什么?!】 【獬豸蒙了,完全理解不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它已经夺取的神力还会被夺回去,感觉这很不科学。】 【你就没发现你给我的口诀我就从来没练过!】 【你怪笑。】 【而就在你的怪笑里,打更人一棒子重重敲在气息跌落极度萎靡的獬豸后脑勺上,当场就把獬豸敲的一头栽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79章 是你太急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 【獬豸虽然被打更人敲趴下了,但它的反应还是和镜像神明它们很不一样,它居然还能说话。】 【不过你想想其实也合理,因为香火神道就是吸收信仰堆砌神力,对神魂的提升并不大,所以镜像神明等人看着强大但很难抵挡打更人,而獬豸却不是,它是天生神兽獬豸的神念所化,神魂天生强大,远不是镜像神明它们能比的。】 【听你说狴犴想要毁灭一切时我就已经明白真正想毁灭一切的人是你。】 【你听见獬豸的疑问倒也不介意给它答案。】 【那时候你就确定了?】 【獬豸震惊,并且完全不能理解,因为它觉得它说的并没有毛病,没有什么漏洞,怎么会就被唐然看穿了真相呢?他不解。】 【你想知道你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想!】 【獬豸点头,它十分想知道它到底哪里露出了马脚,明明它一切演的那么逼真,自认为毫无漏洞。】 【你说的其实没什么毛病,但你太急了。】 【什么意思?】 【獬豸不解,不知道你说的太急了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这副本的规则吗?第二条是阴山镇没有打更人,第六条是巡逻队是可以信任的,如果遇到打更人请记得报告巡逻队。】 【这有什么问题?】 【獬豸一头雾水,很纳闷为什么这规则就泄露了它的马脚。】 【这两条规则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但它实际暴露的是一个事实,就是副本规则在针对打更人,由此再结合我得到神格的经历,以及你告诉我的是你给了我得到神格的机会,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很明显,你能创造副本规则的情况让我意识到真正的副本意志其实是被你取代了,你和狴犴你们俩如今才是整个副本的完整意志,我没说错吧?】 【其次就是你被关押的那小笼子在这整个螺旋空间的最外一层,是属于整个空间禁锢最薄弱的地方,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如果真像你说的狴犴要关押你毁灭你,它不应该把你放在空间的最深处,禁锢最强大的地方吗?】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螺旋空间的最外围呢?】 【是谁把你送到了关押禁锢最薄弱的地方的呢?】 【是狴犴吗?它要毁灭你肯定不会这么做吧?】 【那就只剩一个人啦,之前占据这螺旋空间的镜像神明。】 【但它为什么要帮你呢?它不是背叛狴犴的背叛者吗?为何要帮助另一个堪比狴犴甚至还要更强的神兽呢?难道是它又突然悔悟了?要痛改前非?】 【这个情况再加上你利用规则针对打更人狴犴。】 【镜像神明三人也利用它们之间相对的一些冲突意图引诱围杀狴犴。】 【你们对待打更人这如出一则的态度。】 【答案其实就已经呼之欲出了吧?】 【獬豸,你才是那个创造镜像神明他们的人,你也才是那个意图毁灭一切的人,而真正想要阻拦你们的,恰恰正是打更人狴犴。】 【你慢条斯理的一条条的跟獬豸掰扯它的漏洞。】 【原来竟有这么多破绽吗?】 【獬豸茫然,没有想到它本来觉得天衣无缝的操作居然到处都是漏洞。】 【其实也不太算破绽,主要是你太急了。】 【你闻言就说道:你每一步走的都太急了,从制定副本规则开始你就急忙引出要针对打更人的目的,我进入镜像空间以后你本不该发声可偏偏你急着发声,哪怕当时你其实是在镜像空间的最深处发声,我也不能把这些都串起来,可你等不及啊,你早早的就来在最外围等着,就生怕我不知道你的存在,生怕不能把狴犴的后路全都堵死了,这一步步的你都走的太急了獬豸。】 【原来竟是这样。】 【獬豸模样有些颓丧。】 【都说完了吗?说完了就上路吧。】 【打更人朝着棒槌和铜锣看着獬豸道。】 【那就送它上路吧。】 【你闻言也点头,手上神力汇聚,全都凝聚于规则弹珠之内。】 【神明确实很恐怖,近乎不死不灭,但也毕竟之是近乎。】 【更何况獬豸并不是真正的神兽神明,它只是神兽獬豸的一缕神念所化。】 【其实是可以被杀死的。】 【只要能灭杀它的神魂摧毁它的魂印即可。】 【与唐然走的香火神道单纯的靠信仰堆积神力的路不同,真正的神明的神格是有魂印的,神格生神力,魂印孕神魂。】 【神格不灭神明不死就是这么来的。】 【只要神格不被完全摧毁,神格里的魂印还在,神明的神魂就早晚还要被孕育出来,想杀死神明,除非彻底摧毁魂印。】 【只不过想要做到这个很难而已。】 【而且还有另一种情况。】 【就是甚至魂印还可以被剥离出神格隐藏起来。】 【这就更增加了神明被杀死的难度。】 【哪怕你摧毁了它的神格,只要它的魂印还在,它就还能从头再来。】 【这才是神明最可怕的地方,想彻底杀死,真的可以说难如登天。】 【而很明显,如今由神念而生的獬豸狴犴都很清楚的知道它们如今相对本尊弱小了太多,基本二人不约而同做的一件事都是把魂印给藏起来。】 【藏在了它们认为最保险,最安全,最隐秘的地方。】 【只要魂印不灭,祂们的安全就算有了保障,基本就等于不死不灭了。】 【这才是它们最难缠的地方。】 【你跟獬豸磨叽这么些天,其实一直在研究的除了獬豸传它的那道天赋神通之外,就是獬豸到底把魂印藏在哪里才最安全了。】 【而现在研究之后唐然觉得。】 【大概只有一个地方。】 【因为这只獬豸最大的特点就是奸狡,跟神兽獬豸完全不是一回事。】 【所以它一定会把魂印藏在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那会是哪呢?】 【你把目光投向了獬豸那根独角,心中不由感叹,太适合了。】 【你们想杀我?你们杀的了我吗?】 【獬豸显然也清楚了唐然和狴犴的目的,就不禁冷笑。】 【恰恰相反,这一次我们可能真的杀的了你。】 【你笑眯眯的盯着獬豸额头的独角说道。】 第80章 因果已然注定,你已无路可逃! 【你们…】 【獬豸看到唐然目光望向的方向,顿时身体一僵,意识到唐然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看出来啦,没错,我们认为你的魂印就藏在你的独角里。】 【你盯着獬豸的独角笑眯眯的说道。】 【那它没有告诉你我的独角是这世上最坚硬的神物之一吗?】 【獬豸冷冷的说。】 【神兽獬豸的独角是这世上最坚硬的神物之一,你的可未必呢。】 【你笑眯眯的看着獬豸说。】 【但问题是你们也不是这世上能摧毁最强神物的人。】 【但我们合力却未必不能摧毁你的独角。】 【就凭你们?】 【獬豸闻言瞥了你和打更人狴犴一眼,感觉十分不屑。】 【那要不试试?】 【你手中蕴着全部神力的规则弹珠神光绽放。】 【打更人手中棒槌顿时开始绽放神光。】 【然而,就在你们绽放神光准备试试能不能摧毁獬豸的独角时。】 【却见獬豸独角突然脱离额头咻的一下就朝远处激射而去。】 【速度快如闪电,一闪而逝就冲向了远方。】 【想跑?你做梦呢!】 【你一声大喝,迎着那一闪而逝的獬豸独角就追了上去。】 【跑?你想往哪跑?】 【打更人更直接,身影沉入一片阴影就消失不见了。】 【然而,就在打更人消失不见的那一刻。】 【却见之前被你抽回神力打落第一阶梯的獬豸眸中突然巨量神力翻涌。】 【某种诡异的金色符文更是在眸子之中载沉载浮。】 【一瞬间那巨量神力就统统涌入那枚金色符文。】 【如一道金光一样从眸子之中激射而出迎着追出去的你的后背就打了上去。】 【速度之快,便如一道真正的光一般。】 【只一霎就追上了你。】 【而也就那一瞬间,你突然感觉有种极度毛骨悚然的危险感觉从背后而来。】 【感觉你陷入了某种极端危险可怖的危险之中。】 【只要稍不留神很可能就是神魂俱灭。】 【那一刻,你不敢有丝毫留手。】 【循着身体的本能反应甚至没来得及回身,反手规则弹珠便以倒因为果的天赋神通的方式弹了出去。】 【激射的弹珠当场在你距离极近处就轰隆一声和什么撞在了一起。】 【旋即,便掀起如滔天巨浪一样的能量狂潮。】 【而你毫无意外的,就被这股自己也参与了制造的能量狂潮给掀飞了出去。】 【咻的一下就如一颗流星一样就被冲击的倒飞了出去。】 【这是谁干的?打更人?她偷袭我?她也是坏的?她也要毁灭一切?】 【身形被冲击的向远处激射的同时你脑海里各种念头翻涌,第一反应就是打更人偷袭了你,因为獬豸本能的被你忽略了。】 【为什么你会忽略獬豸?一是它虚弱的表现让你觉得它没能力偷袭你,二是因为它独角突然脱离逃窜让你觉得它已经黔驴技穷穷途末路,这时候你本能的就不会再认为它还有什么威胁,这是人的思维局限性决定的。】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在你们眼中穷途末路羸弱不堪的弱者竟还会藏着可怖的雷霆手段。】 【一般正常人的想法都是,有这本事干嘛不直接用呢?干嘛不直接跟他们打呢,毕竟直接打也不一定就真的会输吧?】 【这是正常人的想法和思维习惯。】 【你还算正常,所以你的思维惯性也并没有跳出这个习惯。】 【但问题是首先獬豸它不是人,其次它也不正常。】 【最后,偷袭的胜率往往要远超正面硬拼。】 【就像你和獬豸,正面硬拼也许它胜率要高一些,但还有打更人在旁,它就几乎无法保证胜率,因为你们联手对它威胁太大了。】 【这种情况下它选择偷袭那太正常不过了。】 【当时只见你如一道流星一样被那神力碰撞形成的能量狂潮冲飞。】 【恰好此时打更人正在那万花筒空间里去追獬豸的那只独角。】 【獬豸一击未中一声未吭,只身影也如一道黑色流星一样呼的一下就朝你冲撞而来。】 【你看到这一幕心里本能的就咯噔一下。】 【因为这一幕你太熟悉了。】 【那正是獬豸的天赋神通倒因为果,而它亲自施展起来,很明显根本不是你那刚入门的神通能比的,它于空中划过一道神异的轨迹径直朝你撞来。】 【你只一眼就已经看到了它将撞到你身上的果。】 【因着那个果,你和它瞬间形成了因果之锁。】 【直接锁死了你和它的命运轨迹。】 【宿命的因果降临在了你们的身上。】 【在这一刻,你们成了一体。】 【就像在獬豸给你展示的天赋神通的幻境里一样。】 【它好像成了你的一部分。】 【你没有了甩开它的可能。】 【你们的命运成了完全注定的两条相交的直线。】 【在两条直线相交的那一刻,你将走向你宿命的终点。】 【在幻境里你试过无数次,而无数次的结果都很清楚的告诉了你。】 【宿命无法打破,命运早已注定。】 【而此时,你的规则弹珠在碰撞之后还没有飞回你的手中。】 【你的神力还未曾收回。】 【你唯一剩下的之后你诡异的能力。】 【你展开了诡域,你逃入了诡域,但没有用,倒因为果的天赋神通无视空间,包括诡域。】 【你一边逃一边甩出上吊绳,但还是没有用。】 【上吊绳根本锁不住它。】 【你挥出了拂尘。】 【还是无用,即便拂尘影响了獬豸的一丝精神力,也没有用。】 【你取出了生死簿,挥笔写下谋害人命罪不可恕的判言。】 【但还是没有用。】 【哪怕是虚空生出的锁链确实锁在了獬豸身上,也没有用。】 【因为这一刻的倒因为果甚至不是獬豸自己在控制和使用,而是倒因为果在使用獬豸,所以哪怕此时獬豸死了都没有用,它这一下也必然非得撞到你才能收场,因为因果已然注定,你已无路可逃。】 第81章 世界没有光 【看着獬豸横撞而来,这一刻你意识到你死期将至。】 【但你并没有恐慌。】 【相反,你的心突然彻底平静了下来。】 【你第五阶梯的神眼因为你彻底的平静有了新的变化。】 【你看着横空撞来的獬豸。】 【看到了锁在它和你身上的因果宿命之环。】 【你在那因果宿命之环里看到了你的无数种可能性。】 【你看着自己飞上天空。】 【看着自己坠入大地。】 【你看着自己左拐,右拐,用尽了无数的手段拼命的逃窜挣扎。】 【但无一例外,其实都是在沿着那一道无形的因果宿命之环在打转。】 【因为它其实锁死了你所有的可能性。】 【你所有选择的背后的真相本质其实都是选择了沿着那因果宿命之环在原地转圈。】 【你意识到这才是倒因为果这道神通的本质。】 【一点也不神奇,一点也不高大上。】 【它的本质就是锁死对方的所有可能性,锁死对方的所有选择。】 【它所谓的神奇其实就建立在四个字上:别人不懂。】 【是的,别人不懂倒因为果的本质,所以就对它有一种永远也理解不了的神奇感觉,感觉它无视了时间,无视了空间,无视了一切,拥有摧毁洞穿一切的神奇力量,但事实上它没有无视时间,也没有无视空间,更没有无视一切,它只是以因果宿命为锁,锁死了目标的所有选择权。】 【这一刻,你对倒因为果这道神通的理解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也因此,这一刻的你突然跳出了那道因果宿命之环。】 【轻轻一跳,跳出去的距离也不远,也就三五米,既不算太快,也没有多么华丽,姿势更不潇洒,就是简简单单一个后撤跳跃。】 【但就看到那从前对你来说充满宿命的悲凉难以逾越的大山轰然崩坍。】 【横撞而来的獬豸如一道流星一样从你面前划过。】 【你在它从你面前划过时顺手从后面给了它一巴掌,你甚至都没用神力,你只是用你鬼将级别的力量在后脑勺抽了它一把掌,就在空中把它抽的翻了一个跟头,当然,伤是伤不着它的,毕竟鬼将级的力量想伤第五阶梯,还有些困难。】 【你…你躲过去了?这怎么可能?!】 【獬豸被你抽的凌空翻了一个跟头反应过来顿时大惊失色,无法接受。】 【因为迄今为止它这神通还从未失败过,今天是它第一次失败。】 【失败在一个甚至连神明都不是的普通人手里?】 【这怎么可能?这如何可能?】 【它不接受,也无法接受。】 【你闻言没有理会它,一抬手,你的规则弹珠终于飞回到了你的手中。】 【你的神力汹涌而回。】 【我不信,你给我去死!】 【獬豸见你不理它,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因为你在它眼中其实就跟一个随手就能捏死的小虫子差不离。】 【结果现在你非但第一次让它感受到了神通失败的味道。】 【竟然还敢不理它,就好像不把它放在了眼中一样。】 【这对骄傲的它来说是极端巨大的侮辱。】 【再没有比这个侮辱更大的了。】 【当时悬空一声咆哮。】 【咻的一下,就回头又朝你撞来,速度快如流星坠地。】 【你静静的看着它飞撞而来。】 【你甚至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去逃窜。】 【你只是在它撞过来时,凌空往后一跃,跳出了因果宿命之环。】 【就又再次看到獬豸从你面前如流星一样划过。】 【但这一次,你手中神光绽放。】 【一颗内蕴因果宿命神力的规则弹珠激射而出。】 【砰的一下。】 【就从后脑勺击穿了獬豸的脑壳。】 【直接把獬豸的神格都从脑壳里击飞了出来。】 【是好用!】 【你看着这一幕,不禁点头感叹,因果宿命这道攻击确实是真的好用,只要锁定目标,基本还真就是彻底锁死对方的选择和可能性。】 【你探手抓向獬豸的神格。】 【但也就在你抓向獬豸神格的这一刻。】 【突然就见打更人从你背后跳出,抡起棒子就朝你后脑勺敲了上去。】 【速度又快,下手又狠。】 【显然是奔着吓死手来的。】 【但你显然也早有防备,并没有真的拿她当什么亲人。】 【抓住獬豸的神格的同事,你反手神力一点一引,竟然就让打更人无往不利的棍子一棍子偏向了一边。】 【但打更人这一刻火力全开。】 【一棍子被你引偏的同时,手中铜锣呼的一下就朝你脑袋呼了过去。】 【你不知道打更人的铜锣是不是和她的棒槌一样有强控的效果。】 【自然不敢让她真把铜锣呼到你头上。】 【身影向后一跳,恰正避开打更人的铜锣。】 【结果你这一跳之后却看见打更人手掌一翻,你投在地下的影子就反过来张牙舞爪的朝你扑来,】 【你见状反手一挥神力劈斩,噗的一下很顺利的就把影子斩成了两半。】 【但旋即你就看见那影子一分为二化成两个影子继续朝你扑来。】 【你顿时就意识到消灭影子恐怕还需要特殊的方法。】 【只是你一时间也不知道那特殊方法是什么。】 【只好急退,但你却骇然的发现,你就好像又中了倒因为果一样。】 【那影子紧随你的倒退而前进,就好像你在带着它们前进一样。】 【你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你的影子,你往跑到哪它自然就在哪,你根本无法摆脱,甚至比倒因为果还理所当然的多。】 【此时神力无用,你只好转而使用诡异的手段,你挥出上吊绳束缚它。】 【却发现它仿佛真就是影子一样,直接从你的上吊绳里穿了过去。】 【你用拂尘,它好像空无一物根本不是生命,对你的精神攻击毫无反应。】 【你躲进了诡域里。】 【你取消了诡域里光,你说世界没有光,于是诡域里便没有了光。】 【影子消失了。】 【但你旋即你就意识到,你失误了,你的麻烦大了。】 【因为打更人追进了诡域,而现在,整个世界一片黑暗,而黑暗阴影,才是打更人真正最如鱼得水的地方,这一刻,它可能在你的诡域里无处不在,但你鬼将级的诡域强度却是无法伤害到她的。】 第82章 法不落于神格! 【你头皮发麻,你怀疑打更人已经出现在了你的背后她的棒槌已经抡到了你的头上,只是你的神经末梢还没有来得及把被抡到的痛感传递给你。】 【但你等不及再来一句要有光了。】 【这一刻你的精神紧绷到了极致。】 【但你听不到任何破空声。】 【因为打更人和它的棒槌确实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砰!】 【事实证明墨菲定律真的是个真理,当你怀疑你会挨一棒子时,你真的就会挨一棒子。】 【打更人的棒子果然如期而至。】 【重重敲在了你的后脑勺上。】 【但你却没有倒下。】 【这让打更人楞了一下。】 【而当神力的反震力道沿着她的棒槌传递到她手上时。】 【她终于意识到了这诡域无光不是你的失误,而是一个陷阱。】 【一个你精心为它编织的陷阱。】 【因为她看到了一点神光在你后脑勺绽放,那是被它的棒子击打时神格自主反击而绽放的光芒,那是一颗与镜像神明它们的神格完全不同的一枚神格,镜像神明的神格都是一个金色的小正方体,而这颗神格,是一枚晶莹剔透没有任何杂质的菱形八面晶体,獬豸的神格,她脑海里意识到了。】 【而借着那微弱的光芒她还看到,你手中扣着的注入了因果宿命的规则弹珠已经朝她激射而出。】 【砰的一下,正中她的眉心。】 【让她也如獬豸一样,额头直接被洞穿,神格从后脑被击飞出去。】 【你身影瞬移,探手抓住了狴犴的那枚神格。】 【你说,要有光,顿时,诡域里光芒绽放,亮如白昼。】 【你摊开双手,看着手中的两枚晶莹剔透的菱形八面晶体。】 【开心的像个一百二十斤的孩子。】 【只是这两枚神格说实话,若不是你亲手从獬豸狴犴的脑壳里击出来。】 【若是你只是见过镜像神明它们的神格。】 【假如你只是在路边捡到的獬豸狴犴的这两枚神格。】 【你可能都认不出这是两枚神格,因为即便现在你把它们抓在了手里,你 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神力波动,就好像它们真的只是晶莹剔透的八面晶体。】 【你觉得这可能是獬豸和狴犴的神魂在作祟。】 【你神力涌动,想像摧毁镜像神明一样摧毁獬豸和狴犴的神魂。】 【但这一次你失败了。】 【你感觉到那两枚八面晶体就像神力绝缘体一样阻挡着你神力的涌入。】 【阻力巨大。】 【你尝试连神格一起摧毁。】 【但八面晶体神格的坚固超乎了你的想象。】 【你第五阶梯的神力甚至无法撼动那神格分毫。】 【你使用你诡异的手段尝试束缚它们的神魂。】 【你使用拂尘,使用生死簿。】 【但你发现你的规则你的法甚至无法落在它们的神格上。】 【你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神明神格。】 【它不但是神明力量的源泉,还是神明最后的堡垒。】 【想摧毁神明的神魂,除非靠神力一点一点硬磨,就像铁杵磨针一样一点点磨穿它们的神格磨死它们的神魂,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其他手段将统统无效,因为法不落于神格,万法无法沾身。】 【至于你和镜像神明它们的神格。】 【可能只是一个简易版。】 【神格真正的神性都被剔除了,留下的只有信仰汇聚神力的特性。】 【这不由让你想起了以前看的一些玄幻小说,其中有些仙人养猪割韭菜的桥段,你莫名感觉你现在的情况和那些桥段好像。】 【你忍不住怀疑你们这个正方体版本的神格会不会就是某个神明故意传出来的,就等着最后你们达到标准以后好收割壮大它自身。】 【因为感觉确实是太像了。】 【你们这个版本的神格除了能快速汇聚神力以外对神魂没有一点提升,神格本身没有一点自主的防御,被击败后握在手中只要用神力一冲神魂直接就被冲散了。】 【太像是等着最后被收割的时候方便收割者收割的手段了。】 【相对獬豸狴犴那种八面晶体的神格被阉割的感觉实在太严重了。】 【由此你也就意识到了。】 【獬豸和狴犴相互其实并没有杀戮对方的意思。】 【它们相互其实还都在试探阶段。】 【因为它们明知道杀不死对方,和对方硬拼没有意义。】 【它们真正想要收割的其实一直都只有吸收了大量神力的你。】 【只不过它们虽然没有相互杀戮对方的意思,却也没有和对方互相分享你拥有的神力的意思,这才是你能游走在他们中间最后完成反杀的最重要的原因,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它们完全没有想到你能在这么极短的时间里就领悟了因果宿命之环。】 【好吧,其实事情最本质的原因就是它们都把你当成了个凡人小蚂蚁。】 【以为它们只要出手就能把你一把捏死。】 【浑然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留你这么长的原因其实是想拿你来试探对方。】 【因为在它们相互的眼中只有对方才它们自己真正的对手。】 【结果,它们谁也没想到,玩崩了,小阴沟里翻了大船。】 【俩人一块儿栽到了一个谁都没放在心上的小蚂蚁手里。】 【在你发现轻易无法吸取獬豸和狴犴的神力,也无法轻易弄死它们后,你决定在副本里四处走走看看。】 【你认真研究了这个神柱空间。】 【发现你果然和镜像神明一样完全找不到它的核心在哪。】 【就也不白费力气了。】 【直接取出规则弹珠,涌入神力,施展出因果宿命的神力一击。】 【轰隆一下,就把它击穿出了一个豁大的缺口。】 【迈步走了出去。】 【走进了副本中阴山镇的镇子。】 【但镇子已经空了,空无一人。】 【你意识到那一场镜像神明的那一场倒映,很可能把整个阴山镇都倒映了进去。】 【而这时你已经感应到离开副本的感觉。】 【但你并没有离开副本的打算。】 【因为你为了獬豸和狴犴的神力,你决定跟它们耗上了。】 【你要磨穿它们的神格,摧毁它们的神魂,吸走它们的神力。】 【你在阴山镇副本一住就是十三年。】 【十三年间你日也不断,每日就以消磨獬豸和狴犴的神格为生。】 【终于活生生的磨穿了俩人的神格,摧毁了它们的神魂。】 【吸收掉了它们的神力,你从獬豸那里吸收到了一万三的神力,从打更人那里吸收到了一万五的神力,你本来有两万多神力,但你因为跟獬豸狴犴打架,又花了十几年消磨它们的神格,花掉了将近八千点神力。】 【所以你如今的神力是两万八加一万六,四万四的神力。】 【距离第六阶梯最低的十万神力要求,其实还是挺遥远的。】 【至于第五阶梯的建造神国所需的百万神力,那更是遥不可及。】 【不过你也不慌,如今你第五阶梯的神力到了外面,即便遇上了鬼王鬼帝,削它们也是分分钟的事儿,保证把它们统统削哭,哇哇大哭的那种。】 【你顺着心里可以离开副本的感应。】 【一步迈出,走出了副本。】 【但就在你走出副本的瞬间,你陡然就感觉你神力降了一个度。】 【从第五阶梯的四万四的神力一瞬就降低到了不到一万神力的第四阶梯。】 【你当时都蒙了,什么鬼?我神力呢?被他妈谁偷了?你给我站出来,我打不死你!】 【但很快你就从香火神道的局限性反应过来了。】 【因为香火神道是有地域性的,在信仰领地内你的神力能百分百发挥,但离开信仰领地神力就会开始被削弱,离开的越远,削弱就越厉害。】 【而阴山镇副本内外很明显不在同一个空间里。】 【自然,你的神力被大幅度的削弱了。】 【还好还好,还给我留了几千神力,第四阶梯也可以了,削鬼王也跟玩一样,也可以了。】 【你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因为不这样安慰你也没有办法啊,难道还要再回副本里去吗?你也不愿意啊。】 【萦玉呢?还在这吗?】 【你安慰了一下自己之后就举目四下张望,想要寻到萦玉的踪迹。】 【然而就在你举目寻找萦玉时,你发现四面青白雾气飘荡而来。】 【大胆凡人,竟敢私造生死簿!死!】 【一声怒喝,青白雾里一道高大的阴影抬手朝你掷出一杆漆黑神枪。】 【神枪如电横空而来。】 【瞬间就来到你的面前。】 【还踏马来?我怕你啊!】 【你冷笑着抬手一把就朝那激射而来的漆黑神枪抓去。】 第83章 莫非谁在用诡异规则攻击我? 【你一把抓住了黑色神枪,死死攥在了手里。】 【这一幕不由让那青白雾之中的高大身影瞳孔骤缩,显然是没想到你的成长速度会这么快,竟已经能接住他的一击。】 【大胆,胆敢反抗阴司,此罪,当诛!】 【高大身影勃然大怒,哗啦一声甩出漆黑锁魂链,锁魂链哗啦啦的就朝你卷了过来。】 【诛你妈,给我去死!】 【你此时神力虽然不是巅峰,但第四阶梯的神力甚至有压制帝级诡异的效果,当时神力赫然绽放,一下把那青白雾照的如同热锅滚油一样剧烈的沸腾翻滚起来,其中无数阴兵借道的诡异登时就被你的神威压制的无法反抗。】 【你反手掷出黑色神枪。】 【呛啷啷。】 【黑色神枪如一道流光一样直接扎着那锁魂链朝高大身影扎去。】 【砰的一声。】 【神枪带着锁魂链扎到了那高大身影身上,直接连锁魂链带它一起扎的倒飞出去。】 【这出手结果让你感觉极度舒适,妈的,可算是把上次被在江南市围杀的仇给报了!】 【然而你还是高兴太早了。】 【因为当你一枪钉穿那高大身影之时。】 【一道庞然的阴影从被你压制的阴兵借道的阴兵中间升腾而起。】 【那阴影只一出现,就瞬间抵消掉了你施加在阴兵们身上的神威压制。】 【你神眼流转,却也隐约只看见那阴影里一双猩红的眸子。】 【而当你看见那双猩红眸子时。】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靠,这也太过分了吧,看一眼我就死了? 我踏马就算出了副本被削了也香火神道第四阶梯的神力啊。 这死的也太踏马草率了吧? 那踏马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唐然看着模拟中的情况,整个人都差点被整抑郁了,这出来的是人是鬼他都没看清,就看见俩眼珠子一瞪他人就没了?他堂堂香火神道第四阶梯啊,就这么就没啦? 那岂不是说哥们这么久白忙活啦,以后见到阴兵借道还是得跑啊? 唐然郁闷的要死,他本来还以为这回出来终于可以大杀四方了呢,结果刚出门迎头就先被砍了一刀,跟踏马拼夕夕似的当头就先被砍了一个大阶梯。 然后好不容易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吧。 迎面才把那上次弄死他的人干了。 结果好么,跟踏马俄罗斯套娃似的,打了小的来了大的,冒出来一片阴影看一眼就直接把他看死了就踏马让人致郁。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二。” 唐然毫不犹豫就选了二。 毕竟他副本里忙活这么久不就为这个来的吗? 随着唐然选择的声音落下。 顿时就感觉虚空大量阴气和规则首先汹涌涌入体内。 伴着阴气和规则的入体。 一股油然而生的强大力量感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 就见生死簿自行浮现在唐然手中,哗啦啦的无声自行翻开。 纵横交错的金线穿梭其中。 生死簿打开了现实中鬼将级的枷锁。 一股神异莫名的感觉浮现。 有恐怖的目光如在模拟中一样透过生死簿向唐然垂落。 只一眼,就把唐然看的脑海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和感知。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又再次回过神来。 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 模拟中看见那恐怖存在垂落目光的描写和现实中真的经历被那种目光注视,感觉那真是天差地别啊,冲击感太强烈了。 不过好在那位存在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做什么。 不然,怕是这一眼他就能直接去见太奶了,太特么可怕了。 唐然心中嘀咕着,就如模拟中一样驱动生死簿撬动鬼将级的规则,意识进入虚空留影,引来虚空对他晋升鬼将级的奖励。 顿时唐然又感觉到虚空有巨量的阴气和规则涌入体内和诡域之中。 诡域瞬间膨胀暴涨,他体内的力量和规则也是翻天覆地的暴涨。 直接一路飙涨到了鬼将巅峰。 只差把生死簿提升到鬼帅级别就能再次撬动规则晋升鬼帅级。 再然后。 唐然就感觉一点金光自额头意识中亮起。 “来了来了!神格来了!” 唐然激动地搓手,这才是这次最大的收获啊,第五阶梯的神力,这才是真的要发了,梁松是吧,徐磊是吧,老韩是吧?幕后黑手是吧,栽赃嫁祸不许高考是吧,这回看哥们怎么踏马削你们! 唐然激动不已。 耐心的等待着神力降临。 等了半天,只感觉到一个空空的神格,一丝神力也没有等到。 “系统?系统?系统你睡着啦?你这神格到位了我神力呢?” 等了半天唐然终于等不及了,就忍不住呼唤系统。 【别等了,没有神力了。】 “为…为啥啊?”唐然蒙了,什么叫没有神力了?我踏马那么大一堆神力你说没有就没有了?凭啥啊? 【江城跟江南中间隔了几座城的距离?】 “两座城…”唐然闻言突然想到香火神道有地域局限性的限制,不由心中感觉不太好。 【那隔了多远?】 “几百里…”唐然的心已经差不多快死了。 【所以你这不都很清楚吗?】 “我清楚个鬼啊,我那么多神力啊,我第五阶梯啊!”凭啥说没就没啊? 【香火神道之所以是小道就是因为它有局限性,一旦离开领地它的神力就会指数级的下降,你以为只是削一层?神要那么容易成岂不是早就漫天都是神佛了?】 “我不管,你还我神力!你还我神力!”唐然接受不了气呼呼撒泼道。 【只有十点功德神力。】 随着系统回应落下,十滴带着极端神圣气息的功德神力融入唐然神格。 顿时,唐然香火神道的气息就从初学者进入第一阶梯,最终达到第二阶梯神辉之境。 “就十点…” 唐然大怒,你打发要饭的呢?我堂堂第五阶梯你就十点神力… 【功德神力不受地域限制。】 “那这功德神力怎么来的啊?” 唐然一听这功德神力竟然能打破香火神道的地域限制,顿时就狗腿问道。 【你消灭了阴山镇,天道奖励你的。】 “辣么大个镇子就奖十滴?天道也太抠了吧?” 【你当功德是大白菜吗?】 “那我再刷阴山镇天道还奖吗?” 【自然。】 “真…” 唐然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只是想想一次就十滴,光一个第三阶梯他就得连刷十遍,第四阶梯直接就奔一百遍去了,那得刷到什么时候去?顿时话没说完就眼神又灰暗了下去,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刷点其他的呢,说不定碰上个大功德的就奖励个一万两万的呢,放着一万两万不要去刷十滴的,那不亏了吗?还是先刷别的,把它留到每次模拟的最后再去刷,正好两不耽误。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 正在唐然准备说开始时,突然就发现同寝的同学开始起床准备早读了。 顿时也只好放下再次模拟的想法,先跟着起床洗漱,去教室准备早读,准备等吃完饭等没人的时候再偷偷继续模拟。 只是一到教室。 唐然就突然感觉上下眼皮打架,突然困的厉害。 这不由让唐然感觉纳闷,怎么回事?明明模拟一夜自己都龙精虎猛的,感觉还能再战一天的样子,怎么一到教室就困的不行了?这感觉就像网吧通宵时感觉自己凶残爆表根本不用睡觉,第二天一回教室突然就顶不住了一样。 莫不是谁在用诡异规则攻击我?唐然不由心中暗自怀疑。 第84章 干死白煞! 唐然混混沌沌的跟教室里早读,脑袋在厚厚的一大摞书后面一磕一磕的。 一直到早读放学,脑袋都晕晕乎乎的。 直到听到学校早间广播里传来老韩梁松等人的公开道歉。 才算是精神又清醒了过来。 意识到老韩这是如模拟里一样暂时认怂低头了。 但他心里也清楚,老韩和梁松等人肯定还是暗中憋着坏等着害他呢。 本来以他现在鬼将巅峰的诡异级别,外加香火神道第二阶梯神辉之境。 他收拾老韩梁松等人那基本已经属于抬手就能按死了。 但问题在于俩人背后还有个幕后黑手。 当然,如果他之前模拟的第五阶梯的神力如果还在的话,他也就不用在乎那幕后黑手可以直接大杀四方了,可问题的关键就在这,踏马香火神道的地域限制实在太严重了,从江城到江北直接给他把神力削到了底。 现在单凭他鬼将级的实力以及第二阶梯神辉之境,实在没信心对上幕后黑手。 算了,再模拟一次争取这次在模拟中把实力提升到鬼王,在江南市里把香火神道提升到第四第五阶梯,到时候,哼哼,幕后黑手?我让你变成幕后黑首! 唐然嘀咕着也没再理老韩他们。 半梦半醒的混了一上午。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突然就精神了,就不困了,感觉像是封印被解除了。 唐然就在宿舍午睡的时候才又开始模拟。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得到了陷害你的老师同学的道歉。】 【你退了学,你开始摆摊卖小吃,你等到高考来临,你弄死了弹珠鬼。】 【你再次尝试头白煞的鸡。】 【你来到白煞的队伍旁。】 【结果白煞如临大敌。】 【都没等红煞过来,轰隆一下就爆发了鬼帅巅峰的实力,冲天的煞气冲着你就过来了。】 【这你能忍?】 【它就是白煞每次都给你偷鸡你也忍不了啊。】 【当场爆发第二阶梯的神辉,瞬间就把白煞爆发的鬼帅境界强行给按下去了一档,给他按的只能发挥出跟你处于一个水平线的实力。】 【你掏出拂尘一挥,白煞顿时脑袋一个晕乎。】 【你掏出生死簿,大笔一挥:谋害人命罪不容赦,当诛!】 【哗啦啦一声。】 【虚空黑烟自生,化成锁链就把白煞给捆了起来。】 【你垂下万条黑索,当场把白煞捆的跟个粽子一样。】 【拖着他和他的黑棺就直接往你展开的铺天盖地的薄雾诡域里拖去。】 【等白煞回过神来时整个煞都懵啦。】 【它都没发挥呢你就把它给干了,这不坑爹呢吗?不公平啊!哪有先把煞弄晕捆上的啊,谁家打架这么打啊!】 【白煞剧烈挣扎,疯狂挣扎,拼命挣扎。】 【但都没有用,你的神辉死死压制着它,它只能发挥出鬼将级的实力。】 【根本干不过已经把它彻底锁上的你。】 【眼睁睁看着你把它拖进了诡域里,悬着的心终于死透了。】 【白煞也终于死透了。】 【你并没有分解它的诡异尸身吸收它的阴气,因为此时你是鬼将巅峰,能容纳的规则阴气都已经饱和了,你得先把生死簿融合成鬼帅级才能晋升,所以就算分解它的诡异尸身也只能浪费。】 【你捡到了白煞的黑棺,白煞的招魂幡,白煞的白纸人们。】 【你一下清空了好几万诡异,把剩下的吊死鬼、水鬼等吓的瑟瑟发抖。】 【它们倒也不是不想跑,发现白煞突然爆发出鬼帅级实力的时候它们就都想跑了,只可惜,你的神辉直接把它们压制在了原地,鬼帅都被你按下去了一档,区区厉鬼,直接被你按的跑都没地儿跑了,你发现神辉是真好用。】 【你搓着小手手看向了瑟瑟发抖的青白水鬼。】 【你太稀罕它了,你惦记它的水流诡域太久了啊,都快成心病了。】 【你上吊绳甩出,直接就把它拖进了诡域里。】 【你期待它给你爆出个能生成水流诡域的鬼器。】 【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你眼睁睁看着被你拖进薄雾诡域的水鬼嘭的一下炸开,就给你爆了一个水滴一样的黑色鬼器。】 【你看着那黑色鬼器,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直接开始滴血认主。】 【你足足给它灌了两碗血才把它喂饱,让它成为了你的鬼器。】 【这是一件厉鬼级的鬼器。】 【你融入身体之后顿时就看见它嘭的一声炸开,化作水流从你脚下蔓延开来,方圆蔓延了上百米。】 【你意识到青白水鬼甚至还没到达厉鬼巅峰。】 【你当时直接甩出上吊绳,把那些什么鬼婴、子母鬼、红衣学姐、吊死鬼什么的厉鬼统统给拖进了诡域里,把它们身上掉落的厉鬼级鬼器统统融入到水滴鬼器里。】 【顿时,你就看到你的水流诡域开始暴力成长,上百米到两百三百四百五百…可惜最后喂的鬼器不够,还是没达到厉鬼级的巅峰方圆千米。】 【你当时也没停留,就沿着铺展开的方圆二十里的薄雾诡域开始追踪江南市里的诡异们。】 【当时江南市的百姓们都疯了,都快被吓死了。】 【因为诡异刚一开始降临,江南市就充满了厉鬼鬼将鬼帅们,一个个都疯了一样的攻击人类,一个上来就是带走一串的人,人命是真的不值钱了。】 【跟唐然看到的其他地方的比如江北江城市那种大多怨鬼恶鬼的情况完全不同,江南市就跟直接进了地狱似的。】 【尤其最猛的有两个,一个白煞从城北进城,一个红煞从城南进城。】 【俩鬼帅巅峰只差一步就是鬼王的超级诡异一南一北席卷过去。】 【几乎刚一开始就十几万人直接被他俩杀成了诡异傀儡。】 【浩浩荡荡就成了它们迎亲、送葬队伍的一部分。】 【你现在刚解决了白煞,但其实对江南市的混乱情况还是杯水车薪。】 【因为江南市里不但有无数厉鬼在疯狂的杀戮人类,还有个红煞很凶猛的也在疯狂的杀戮人类。】 【所过之处几乎目之所及统统都成了她迎亲队伍的一只诡异傀儡。】 【整个队伍随着她的前行化成了一片红色的汪洋,浩浩荡荡席卷一切】 【可谓极端凶残,不但要命,还强迫控制灵魂,根本不给人任何活路。】 【你不知道她生前受过什么委屈,为什么化成了如此怨气滔天的红煞。】 【但看它这么大规模的杀戮人类,作为一个人类你忍不了。】 【你决定把它也给剿灭了。】 【正好给你的生死簿升级提供助力,两个鬼帅的鬼器,无论如何也能让你的生死簿提升到鬼帅级别了。】 【你蔓延整个江南市的青白薄雾诡域垂下了十万黑索。】 【恍如漫天狂舞的黑色长蛇从天穹之上蜿蜒而下。】 【那天的江南市民确认他们看到了他们此生最震撼最难忘的一幕。】 【但那是事后回忆。】 【而在当场那一刻,他们其实惊恐极了,再没有那么惊恐了。】 【甚至比躲在窗户后面看到红煞白煞都要更恐惧。】 【因为他们都以为你是来向他们索命的诡异,就像红煞和白煞一样。】 第85章 超标的红煞 【你垂下十万黑索。】 【你神辉如幕洒下万道金光。】 【黑索垂下席卷向无数街道正在攻击杀戮人类的厉鬼恶鬼猛鬼们。】 【神圣金光压制的诡异们实力骤降。】 【是以一霎间。】 【漫天黑索如同飞卷流云。】 【干脆利落的就把那些不管厉鬼恶鬼还是猛鬼全都一扫而空。】 【直接拖向天穹的薄雾诡域里。】 【场面堪称极端震撼。】 【惊的那些慌不择路逃命的人们全都目瞪口呆,呆呆的望着这一幕。】 【神仙,这是神仙来救我们啦!】 【你金光闪闪的样子让不少人把你误认成了神仙。】 【再加上你那震撼人心的战绩。】 【让不少人纷纷朝你跪拜。】 【你这一招人前显圣果然很是有用,一下就弄来了数十万香火。】 【也就这一下,就抵的上镜像神明在阴山镇副本一年忙碌收的香火了。】 【香火融合,让你获得数百点香火神力,一下就踏上了第三阶梯。】 【你这实力简直立竿见影的就发生了质的变化。】 【不过暂时其实没啥大用,因为现在是白天,你第三阶梯是夜游之境,要等到夜晚才能发挥出第三阶梯真正的威力。】 【不过即便是这样,你对付红煞也够用了。】 【你俯视而下,迎上了浩浩荡荡迎面而来如一条红河的红煞。】 【你神辉强压而下。】 【神明是要与我开战吗?】 【滚滚流淌的红河停下,花轿里传来红煞冰冷的声音。】 【对于红煞的质问你有些惊讶,因为你没有在她声音里听到如白煞那样的惊慌,你意识到红煞可能比白煞更可怕,也许有什么依仗。】 【这很可能意味着她可能根本不怕你的神辉压制。】 【你掏出生死簿,亲笔写下:杀人盈野,罪无可恕,当诛!】 【意图把她束缚住。】 【却未想到,你遇到了第二个不收你生死簿管控的诡异。】 【你看到你的生死簿召来的黑烟径直被红煞那浩浩红河升腾起的猩红色雾气给挡在了红河之外。】 【你震惊极了。】 【因为这还是你除了那只艳鬼之外生死簿第一次失手。】 【以前甭管什么诡异,只要你大笔一挥,都将直接被锁。】 【结果这只红煞竟然直接把你生死簿给挡住了。】 【这可真是你前所未有的遭遇了。】 【你取出拂尘,朝红煞的新娘小轿挥去。】 【却竟未有感觉任何反应。】 【你垂下黑索。】 【便见那红色小轿里轿帘掀开,无数大红请柬从新娘小轿里飞出,铺天盖地迎上你的上吊绳,两相交接,瞬间那些请柬便砰砰炸开。】 【把你的黑色上吊绳炸的漫天乱飞,犹如黑蛇乱舞。】 【你感觉有些头皮发麻,因为红煞超标的有些超出了你的想象。】 【你迟疑了一下,取出规则弹珠,注入你目前所有第三阶梯的数百点神力于其中,形成因果宿命弹珠扣在手中。】 【现在谁都不知道,因果宿命之环才是你最大的底牌。】 【你本来并不想暴露这一点的。】 【因为你还对幕后黑手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担心他除了双王之境外手里还有别的什么底牌,这是你留着给他致命一击时的手段,现在如果暴露了,也许再面对幕后黑手就打折扣了,因为你并不清楚幕后黑手平时到底是怎么监控你的,万一它是那种类似神识的实时监控呢?你不就暴露了吗?】 【对幕后黑手那种人,在没弄死他之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 【所以你就不是很想对红煞用因果宿命之环。】 【只是又一想,你这只是在模拟中啊,暴露怕什么?下次模拟他不一样啥也不知道?这样一想,就放心了,红煞是吧,弄她!】 【当时屈指一弹。】 【咻的一下因果宿命弹珠如一道流光激射而出。】 【神明,我已对你诸多忍让,你不要得寸进尺!】 【红煞一而再的被攻击,终于也是怒了,声音骤然发寒,周围的温度随着她的声音变化顿时如同天象被改变了一样,周围数条街道都迅速结冰,雪白的霜花在路面楼体上飞速蔓延,只是当看到激射而来的因果宿命弹珠时,它还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裹挟着小轿顿时咻的一下飞向远方。】 【这表现力确实是比白煞强了远远不止一档。】 【我就得寸进尺了你能怎样?】 【你冷笑,娘了个腿儿的,你一个诡异搁我面前搞大屠杀,活生生屠了几万甚至可能已经累计至十万人类都有可能了,还是在我家门口,还给我说别得寸进尺?你踏马就是死的时候有天大的委屈杀这么多人今天你也必须得死!】 【你这是在…这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我甩不掉它?它是什么?!】 【红煞实力确实强劲,面对因果宿命弹珠竟都能跑的飞快,飞天遁地上窜下跳左拐右拐,一时速度竟还有些与因果宿命弹珠不相上下的样子。】 【只可惜就算它逃的再快也没有用。】 【因为因果之环一旦锁死,宿命结局便已注定。】 【跑?】 【即算这世上真有人能跑掉,那人也绝不可能是红煞。】 【它就算再超标,也还没有超标到能跳出因果宿命的地步。】 【只要它跳不出因果宿命,那今天它就死定了!】 【这话你说的,耶稣都留不住它。】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红煞丢下了她的迎亲队伍裹挟着小轿在江南城里疯狂逃窜。】 【你垂下漫天黑索朝他的迎亲队伍那近十万迎亲诡异飞卷而下。】 【只是没有红煞的迎亲队伍还是超标的有些超乎你的想象。】 【你黑索垂下没想到竟又被那迎亲队伍里升腾起来的血雾抵住。】 【让你一时竟无法把黑索伸入进去卷走迎亲队伍里的诡异。】 【而你本来还以为那位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喜服的新郎跟白煞的纸人一样都是傀儡呢,也没想到他竟也是自由的。】 【而且,也是一位鬼帅!】 【这可真是远远有些出乎你的意料了。】 【兄台,可否高抬贵手放内子一马,她也只是心里有些委屈想要发泄,兄台应该可以体谅吧?】 【穿着喜服的迎亲男子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白如玉,身材颀长。】 【朝你拱手赔笑。】 【哎哟,你看这不巧了吗这不是,这不巧了嘛,恰好我也有些委屈想要向你们发泄,你们应该也都能体谅吧?】 【你闻言顿时一拍大腿一副赶巧了的模样,你委屈拿十万条人命发泄?我踏马委屈把你们千刀万剐行不行?】 【兄台这就…说笑了吧。】 【新郎官闻言笑容有些勉强。】 【你踏马也知道这是开玩笑啊?】 【你冷冷说道,十万条人命是他妈跟你开玩笑的吗?】 第86章 幕后 黑手现身! 【你看着那红衣新郎。】 【怀疑是他在控制那升腾的血雾与你抵敌。】 【你掏出生死簿,直接对他大笔一挥:谋害人命罪不容赦,诛!】 【结果却还是不行。】 【生死簿的黑烟完全被那血雾抵挡在外,无法侵入迎亲队伍的内部。】 【这不由让你对那血雾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起了兴趣。】 【看起来并不像是诡域,却能抵挡生死簿,以及精神攻击。】 【这玩意儿,简直至宝啊!】 【你打量着那笼罩整个迎亲队伍的血雾。】 【突然很想得到那能够形成血雾的至宝,就像很想得到青白水鬼的水流诡域一样。】 【红衣新郎显然对你很忌惮。】 【并不敢主动出击对付你。】 【你不再动手。】 【他就也完全不挑事。】 【就那么静静的骑着一匹白马矗立在队伍前。】 【显然,他是在等红煞回来干你。】 【你显然也看出来了他的意图,但你毫不在意。】 【因为你很清楚,就凭红煞,她不配,就算她是鬼帅巅峰,就算她只差一小步就能踏上王座成为鬼王,就算他能抵敌你的生死簿、精神攻击,就算她能完全不受你神辉压制的影响。】 【她依然还是不配。】 【今天她注定要死。】 【十死无生。】 【红衣新郎本来对红煞很有信心,因为红煞也确实很强力,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但随着时间流逝,它见你丝毫不慌十分镇定。】 【渐渐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忍不住频频转头望向之前红煞逃离时的方向。】 【然而墨菲说过,当一个人担心什么时,什么事就一定会发生。】 【所以就在红衣新郎第七次望向红煞逃离的方向时。】 【突然就听远处传来砰的一声。】 【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流光一样斜斜的飞过来就砸在了迎亲队伍前面。】 【当场死亡。】 【你的黑索垂下,卷起那身穿大红嫁衣的新娘尸身就拖进了诡域。】 【她的小轿你也没有落下。】 【红衣新郎看到此幕当时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浑身禁不住的颤抖。】 【显然,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却偏偏就发生在了他眼前。】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而随着红煞的死亡,笼罩诡异迎亲队伍血雾终于开始消散。】 【你没有丝毫犹豫。】 【十万黑索垂下,飞卷如同丝绦。】 【漫天的诡异都纷纷被你拖进了薄雾诡域里。】 【啊!】 【身为鬼帅的红衣新郎一声大喝,突然扭头就跑,竟是连与你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但你却也没有与他客气。】 【抬手生死簿浮现,大笔一挥:谋害人命,罪不容赦,诛!】 【呼啦一声,漆黑锁链凭空而生,直接把它锁了起来。】 【你拂尘一挥。】 【顿时它浑浑噩噩。】 【你黑索垂下,直接把他卷起拖向薄雾诡域。】 【对于高你一个境界的诡异你并不敢太大意,毕竟上次模拟时在阴山镇副本里獬豸狴犴在你身上阴沟里翻船你亲身经历,你可不想也经历一次。】 【不过事实证明他确实也没有让你翻船的本事。】 【很轻易的就被你垂下的黑索拖进了薄雾诡域里。】 【至此,整个江南市的诡异近乎被你一扫而空。】 【你相当于以一己之力挽救了一座城。】 【你感觉心情颇为不错。】 【因为你已经预感到,很快你就将可以在这座城里树立起巨大的威望。】 【到时候,你的香火将无比鼎盛。】 【你的神力将迎来爆发。】 【你将走上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能第六阶梯,可能建立神国,甚至可能第七阶梯。】 【那时,你将比肩神明。】 【甚至,也许你将成为神明。】 【到时,什么梁松老韩幕后黑手,灭了他们不过弹指之间的事罢了。】 【然而。】 【就在你畅想未来之时。】 【突然就听见一声愤怒的咆哮从远处传来:这是哪个混蛋抢了老子的红煞?老子弄死你啊!】 【声音十分愤怒。】 【来的十分快速。】 【初听时还在十分遥远的距离。】 【声音落下时,已经来到距离你不到数十米的距离。】 【你抬头,当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发声者,反而是他身边两位,一位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师,一个是个十七八岁的学生,老韩?徐磊?】 【所以他就是幕后黑手?】 【你看着那位同样也是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他个不很高,面容阴柔,长相俊美,双目狭长,薄唇,一身高定黑西装,看着不像来对付诡异的,更像是出门参加宴会的。】 【你抬手接住飞回来的规则弹珠,数百点神力倒灌而回。】 【你笑了,幕后黑手是吧,既然遇上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做个了断吧!】 【贵姓?】 【你把规则弹珠扣在手中,再次注入神力,形成因果宿命之环,看着那飞速而来的年轻人微笑问道。】 【是你啊!】 【身穿高定的年轻人看见你顿时露出恍然的神色,似乎对你能快速成长到如今扫空一座城的诡异并不意外。】 【这不由就让你意识到,对方对你的了解可能还在你的想象之上。】 【他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更了解你。】 【你认识我?】 【你决定先跟对方聊几句,摸一下对方的底细,因为既然对方了解你,也许就存在你其实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的可能,也许你可能还是打不过对方也有可能,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你就有必要能多了解对方一些就多了解一些,至少下次模拟的时候可以尽量避免再次踩在同一个坑里。】 【那高定年轻人冲你笑了笑,突然脸色一沉,抬手就朝你一刀斩来。】 【根本就不跟你废话。】 【那刀绽放的神芒瞬间就让你确定,他那是神力!】 【他的双王之路有一条走的是神路!】 【你不由瞳孔骤缩,顿时明白怪不得僵尸王萦玉都打不过他,怪不得青山道人都只能镇压的僵尸王竟然能被他轻易斩杀,因为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一个把另一个直接完全克死了。】 第87章 幕后黑手之死 【你也没有再有丝毫犹豫,手中因果宿命弹珠直接弹出。】 【如同一道流光从你手中激射而出。】 【呵,就凭你也想伤我?】 【幕后黑手很有些看不太起你,对你的攻击不屑一顾。】 【手中挥出的神刀径直朝你斩来。】 【金色的神圣刀芒绵延数十米。】 【形成一把几十米长的大刀。】 【你显然看出来了,这幕后黑手很可能至少第四第五阶梯的高度。】 【你此时不过夜游之境,受限十分厉害,根本敢接他的神刀。】 【你弹出因果宿命弹珠之后身影顿时就直接隐没在薄雾诡域之中。】 【但那神圣刀芒却是当场直接斩破了你的诡域。】 【甚至直接追进诡域对你进行追杀。】 【诡域被斩破的瞬间你就感觉你的诡异力量像是一口布袋突然被人开了一个口子一样,力量开始向外流逝。】 【你大惊失色。】 【意识到你这次真的是遇到了一个特别难缠的对手。】 【甚至可能是比獬豸狴犴镜像神明们都难缠的对手。】 【不过好在你诡异力量流逝的还不算太严重。】 【你就一边分解吸收那些被你拖进诡域的诡异尸身维持,一边继续在诡域里飞逃躲避那追杀你的神圣刀芒。】 【你不停地瞬移躲避,发现那神圣刀芒并不像你的因果宿命之环那样完全无法拉开距离,你瞬移是可以强行拉开距离的。】 【只不过距离拉开之后它还是会循着你重新出现的气息再追斩过来。】 【但你还是因此松了一大口气。】 【只要不是对方也会因果宿命之环就好。】 【没有因果宿命之环对方在你的诡域里就休想杀死你。】 【即便他能斩破你的诡域也不行。】 【你一边一次次瞬移躲避着对方斩出的那一道神圣刀芒,一边透过诡域看那幕后黑手在你因果宿命弹珠之下的情况。】 【你看见那幕后黑手从最初的不屑,挥出一道神力就想把你的因果宿命弹珠给打落,却惊骇的发现它的神力竟无法阻止你因果宿命弹珠的靠近。】 【登时他就惊了。】 【连退连躲,却越躲越是震骇。】 【因为他发现无论他怎么躲避都没有用,都无法甩开你的因果宿命弹珠。】 【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就好像和他成了一体的一样。】 【无论他逃到哪里,因果宿命弹珠就跟他到哪里,甚至距离都还在继续缩短着。】 【甩不掉,打不落,逃不走。】 【这一刻他的双王之境,他的神力,他的神道,好像都没有了用处。】 【这让他开始惊恐起来。】 【但这也让你意识到,你在他们的阻挡下走了一条新路,他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了解你。】 【至少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就在他的预料之外。】 【你意识到这就是你的胜机。】 【你在躲他的神刀斩,他面对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也只能逃。】 【你们现在进入了一种特殊的僵持。】 【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看到底是他的神刀斩先斩了你,还是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先杀了他。】 【你不知道他的神刀斩在他死后会不会消散,但你很确信,即便你死了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也必将给他致命一击,因为因果成环,宿命已定。】 【你至少立于与他同归于尽之地。】 【这结果让你舒了一大口气,好歹也总算是报了一回仇了。】 【等下次,见面一句话不说直接给他来一弹珠,让他直接上天!】 【你一边不停的在方圆二十里的诡域内瞬移,一边不停的分解着你收来的诡异尸身补充消耗和流逝的力量。】 【你无比庆幸这次你直接把白煞红煞都给干了,甚至清空了一座城的诡异。】 【因为这让你有了巨量的补给,绝对能耗死幕后黑手那个王八蛋。】 【你跟他打起了消耗战。】 【当然,你不时的也会瞥老韩和徐磊一眼看他们还在不。】 【这俩孙子要不是这会儿你逃命腾不出手来,高低你得把他俩捶死。】 【因为光模拟中他俩就杀了你不知道几次。】 【你早就对他们恨的牙根儿痒痒了。】 【尤其是老韩,你绝壁不可能放过他的,你早晚要把他弄死。】 【此时的老韩和徐磊其实对你也很震惊,不,应该说是震撼。】 【他们认为他们明明已经组织了你参加高考觉醒。】 【甚至把你开除出了学校。】 【每天看着你在学校门口卖烤肠烤冷面。】 【甚至觉得你已经彻底完了。】 【结果,你却在他们眼皮子地下成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一个人就扫空了一座城里的诡异。】 【甚至弹出一颗弹珠竟就能把幕后黑手都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何止是震惊,这简直就是震撼,极端无比的震撼。】 【这…我们能赢吗?】 【徐磊看着幕后黑手绽放神光身影划破长空没命逃窜的样子,忍不住忐忑的问老韩。】 【一定能的!一定能!】 【老韩说的很肯定,但说出来的话他自己却都不信,因为如果但凡那幕后黑手对你弹出的那枚因果宿命弹珠有一点办法,他都不至于那么狼狈的逃命,因为老韩很清楚,那年轻人平时最注意的就是仪表仪容。】 【衣服有点褶皱他都受不了,何况这么狼狈。】 【但凡有一点办法他都不可能允许自己这么狼狈的。】 【但现在他不但仪表仪容什么都顾不上了,还狼狈逃窜的如丧家之犬。】 【这谁还能看不出他已经山穷水尽了呢?】 【我们…要跑吗?】 【徐磊显然是不信老韩说的话的,直接就忽略了老韩的话问道。】 【可是,该往哪跑呢?】 【老韩问道,是啊,他们已经把你得罪死了,你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没有幕后黑手的庇佑他们还能往哪跑呢?还跑的了吗?】 【那也总不能就这样等死吧?】 【徐磊说道,显然他们对与你拼命什么的已经连万一的希望都不抱了,思维直接向两极化转变,要么跑,要么等死,没有战斗,也不会有战斗。】 【你看这铺天盖地的诡域,你能在他杀死主上以前跑出去吗?】 【老韩比徐磊还要更悲观,仰头看着你那铺展了方圆二十里的薄雾诡域,根本没有任何信心能从你手上跑掉。】 【而也就在他们俩说话的功夫。】 【终于你和幕后黑手的对耗也终于有了结果。】 【结果以幕后黑手如一颗流星一样重重砸落地面而结束。】 【而你,则探手一把抓住了从他额头眉心击穿后脑勺飞出的神格。】 第88章 哥们上辈子是毁灭了太阳系吗? 【你没有给老韩和徐磊留任何反应的时间。】 【在你确认幕后黑手死亡他的神刀斩消散之后。】 【你直接拿出生死簿大笔一挥就给他们记上了一笔。】 【生死簿凭空生成的黑色锁链把他们锁上之后。】 【你拂尘一挥,把他们弄的浑浑噩噩。】 【然后,垂下黑索。】 【套住他们的脖子直接把他们拖进了诡域。】 【一点机会都没给他们留,当场就把他们都给弄死了。】 【呼!】 【这一刻,你长舒胸中一口闷气。】 【被幕后黑手折腾了这么多次的仇总算报了。】 【那种泰山压顶的压迫感,终于是被你亲手搬开了啊!】 【你心里感觉那个轻松。】 【只是你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你记得在某一次模拟中你暗度陈仓参加高考,还有一次你让萦玉替你来 试探幕后黑手的实力,那两次,你好像是直接隔空被幕后黑手杀死的。】 【他动用的应该是规则的能力直接隔空杀死的你。】 【可是这次他为什么没有使用呢?】 【是你实力上来了他杀不动了?】 【还是他被因果宿命弹珠追杀的没有时间那么做了?】 【莫非那是一种很复杂的规则?】 【可那次高考和请萦玉出手都是即时性的啊,你还是当场就被杀死了。】 【你有些不安,感觉这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你收回因果宿命弹珠扣在手里,忍不住环顾四周。】 【你看见江南市因为诡异被清空,市民们已经渐渐恢复了秩序。】 【虽然还是很恐慌,但看着你铺展在头顶的那一片薄雾诡域。】 【也安心了很多。】 【你沿着诡域覆盖的方向观察。】 【看到偶有一两只漏网的诡异甩下黑索把它绞杀。】 【却并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但这却并不能让你安心。】 【你总有些心神不宁。】 【怀疑是不是你漏掉了什么。】 【你死了。】 【模拟借宿。】 …… 果然死了。 唐然看着模拟中自己死去的消息,没有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来也没人告诉过他幕后黑手只有一个人。 这一点其实可以从他调查时从梁松和徐磊那里得到的信息不一致得到一些佐证,比如梁松得到的版本只有你是真假少爷,而徐磊则得到了真假少爷、重生、末日三个版本,是因为徐磊比梁松更重要吗?说不上。 反而更像是他们得到的是不同人的授信的结果。 由此来看的话,也许幕后黑手就可能不止一个。 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你在模拟中杀死了幕后黑手为什么还是死了。 因为还有别的幕后黑手在更后面蹲着。 “哥们上辈子这是毁灭太阳系了吗这么被人盯着?” 唐然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也不禁感觉有些无语,被一个人盯着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被一群人盯着,哥们上辈子到底是惹了多大个麻烦啊这么多仇人。 你们找上辈子的我报仇去啊,老盯着我干嘛呀?我又没招你们。 莫不是都打不过上辈子的我,所以都跑来虐菜找平衡来了? 唐然不禁怀疑,也不禁对上辈子的自己肃然起敬,然后破口大骂,倒霉孩子,你说你没事儿惹这么多仇人干嘛,现在人家都重生了,抓瞎了吧?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闻言直接就选了,这次他就没怎么提升,所有的收获基本就是清空江南市的诡异的收获了,至于香火那种东西,下次还能刷,没必要为了一点香火浪费一座城那么多的诡异,更何况还有幕后黑手身上的神格呢。 那玩意儿可比那几百点香火神力值钱多了。 唐然直接进入了诡域选择接收。 顿时唐然就看到,无数诡异尸身从天而降纷纷落在他的薄雾诡域里。 我靠,诡异尸身也算收入的一部分吗? 唐然瞪大眼睛,他以为能把那些诡异们的鬼器都收回来就算不错了,结果连诡异尸身都薅回来了,这他把生死簿提升到鬼帅级怕不是当场就鬼帅巅峰了吧?到时候距离鬼王就咫尺之遥了啊! 鬼王啊! 曾经多么遥不可及的距离啊,现在突然就近在咫尺了? 哥们这突然就要鬼王了? 唐然突然有种做梦的虚幻感觉,感觉不太真实。 【挽救一座城,获得一百点功德神力奖励。】 正在唐然感叹他这才一天不到突然就要鬼王了的时候,就见系统又传来消息。 顿时不由精神一震,一百点功德神力?这可比香火神力可强太多了。 因为香火神力地域局限性太大,出了江南市他立马就得被削成狗。 功德神力可就不一样了,那玩意儿可是在哪都一样,无限制。 有一百点功德神力那他到哪都是神道第三阶梯。 根本不需要在乎香火不香火的。 这玩意儿值得重复刷啊,比刷阴山镇那个破副本可强太多了! 唐然眼睛发亮,刷十遍就是第四阶梯,一百遍第五阶梯,一千遍就是第六阶梯,一万遍,第七阶梯! 那踏马他还怕什么幕后黑手啊,再敢嘚瑟屎都给他打出来! 以后江南市诡异属于每次模拟必刷项目!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唐然当时就定下了以后模拟的走向。 现在,就让哥们来看看都有什么鬼器收获吧! 唐然搓着手,第一个就先把青白水鬼的水滴鬼器给捞了出来,这玩意儿他惦记好久了,虽然本次模拟的战斗中他其实没用上这个诡域,但可不能说它不强力,到时候等他把鬼器等级提上来了,地上哗啦水流滚滚,天上薄雾遮天,手中再抄着生死簿,扣着因果宿命弹珠,就问还有谁! 认主认主,赶紧认主! 晚一分钟就是对这个水流诡域的不尊重。 当时唐然割开手掌哗哗的往水滴鬼器上灌血。 直灌了大半天,流血流的脸都发白了,才传来认主成功的感觉。 心中一动,顿时脚下水流哗啦啦四面蔓延。 然后唐然把水流一收。 目光盯上红煞,她那个能抵挡生死簿的血雾也是让唐然很眼馋啊,若是能找到是哪个鬼器的发挥出来的效果,那就真发啦。 第89章 鬼帅巅峰 红煞的鬼器有三样:嫁衣、盖头和花轿。 唐然记得红煞躲避因果宿命弹珠的时候是裹挟着花轿一起跑的。 而嫁衣很明显也是穿在她身上的。 那么,血雾应该就是她那红盖头鬼器产生的了吧? 唐然把目光落在了那红盖头上。 红盖头很不一般,唐然看不出它的材质,手感有些感觉像是传说中的云锦,就是那普通人只闻其名不见其容的中式奢侈品,一米据说就要好几十万。 红盖头不小,方圆差不多其实就有一米。 也就是说红煞身上就光这块儿盖头就高达好几十万。 再加上红盖头四角还有坠角。 分别是四块拇指大小的羊脂血玉,通体血红。 真正的羊脂玉报价是一般是六十万一公斤,当然那是一般的报价。 随着质地、油润感、颜色的变化会有不同程度的变化。 顶级羊脂玉差不多能报到数万元一克。 而羊脂血玉素来有玉中之王的说法。 指头这么大,基本就属于百万级了,四角四块。 红煞顶着这么块盖头完全就等于顶了个双色球头奖在头上。 至于嫁衣鞋子其他首饰什么的,那就没法估量了。 她那一身算下来没个几千万上亿怕是九成以上是拿不下来的。 而由此来看,红煞生前家境之豪富也就可见一斑了。 不过这些东西唐然目前并不是很在乎。 因为他更在乎的是那红盖头到底是不是跟红煞那一片血雾有关。 唐然先尝试了一下滴血认主。 却只看到他滴下的一滴鲜血如露珠一样骨碌碌的就从盖头上滚落下来。 这不由让唐然意识到,红煞的盖头必然是超越了滴血认主级别的鬼器了。 就换了个方式。 催动体内诡异规则与红盖头本身的规则进行驳接。 这是第二种驾驭鬼器的方法,是唐然晋级为鬼将只有才体悟到的。 唐然催动的规则如线头一样一点点渗入到那红盖头里,想要和它本身的规则进行驳接。 小心翼翼的努力半天,终于接上了一根。 然后再感觉一下红盖头里杂乱无比的无数规则,不由头疼,感觉真难。 有多难呢? 差不多相当于拿着一匹布和另一匹布进行拼接。 但不是用缝纫机走一遍那种直接给缝上,那没有用。 是要一个线头一个线头的把你的规则和它的规则相互给接上。 最终让它们成为一匹布。 因为只有这样唐然才能最终掌握红盖头里的规则。 毕竟他掌握鬼器其目的其实就是想要掌握它本身内蕴的规则。 没有规则的鬼器。 那跟普通的物品也没多少差别。 想了想。 唐然就决定暂时先放弃驳接炼化红盖头了。 因为他现在是午休时间,中午也就俩小时午休,他吃饭半个多小时,刚模拟又用了十几分钟,还剩的大概也就一个来小时的时间。 想要用一个来小时就炼化红盖头很明显不现实。 还不如先等等,等到晚上再说。 现在这一个小时还是先尝试把生死簿融合成鬼帅级鬼器。 唐然开始收集他在江南市扫荡诡异后得到的鬼器。 很多,除了红白煞的鬼帅级鬼器,最多的就是厉鬼级的鬼器了,上百。 至于猛鬼、恶鬼、怨鬼级的,那都不能叫多了,得论堆儿。 不过其实这些对唐然其实没太大用。 真正有用的其实就是红白双煞的鬼帅级鬼器。 红煞的是嫁衣盖头花轿,白煞的则是棺材、招魂幡以及火盆儿。 加到一块儿是六件。 但其实鬼将级的生死簿晋级到鬼帅级用不到六件,按说吞噬一件就够了。 因为它需要的其实就是鬼帅级鬼器内蕴的完整规则。 但那是理论上的情况。 因为吞噬总有逸散,总有一部分阴气和规则要逸散还给虚空。 哪怕就是在诡域里进行也没有用,也有总会逸散掉一部分到虚空里。 所以差不多就是需要两件鬼帅级的鬼器才能保证一定晋升到鬼帅级。 所以也就因为如此。 一般人如果不是要养自己最核心的鬼器,是不会让鬼器去吞噬鬼器的。 因为二合一才弄到一件比得上被吞噬的鬼器的鬼器,很明显亏本。 也就唐然这样有模拟器的人才会舍得那么造了。 当时只见。 唐然选了半天,就决定先把白煞的招魂幡给拍进了生死簿里。 这回招魂幡里没有神力,生死簿吞噬的就快了很多。 也就几分钟的事儿,唐然就看见生死簿的封皮变得幽深的许多。 一眼看下去,竟有种目光被吸住,望进了深渊的那种心旌动摇的感觉。 唐然往生死簿里拍进的第二件鬼器是白煞的火盆儿。 随着生死簿无声的吞噬白煞火盆儿里的规则。 唐然就感觉那生死簿里纵横金线仿若化成了以天地众生为棋局的棋盘。 天地众生仿若都被它网罗到了棋盘里。 最后生死簿虚空一震。 棋局终成! 不过这次唐然却并没有再透过那生死簿看到有神明垂落目光。 这也不由让唐然意识到,厉鬼到鬼将确实是个很大的槛,很多诡异可能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跨过,因为看看江南市里无数诡异其中厉鬼上百,鬼将之上却只有红煞和白煞就看得出来,在籍这一条确实是锁死了无数诡异的升级之路。 当然了,这对唐然来说并不重要。 因为诡异升不升级他也根本不在乎,最好它们全都被锁死按回游魂级唐然才最高兴呢,毕竟诡异杀人本来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自己能升级就够了,管诡异干嘛? 脑子有病他才会去管诡异能不能升级呢。 当时直接催动生死簿留名。 顿时他就再次感觉一个恍惚意识来到黑暗虚空。 在虚空留下印记。 旋即,便感觉有超巨量的阴气和规则朝他倒灌而来。 汹涌澎湃彷如江河倒灌。 恍惚间甚至让他有种要被撑爆的感觉。 但好在他香火神道再怎么说也走到了第三阶梯,还是功德神力加持的。 算不上神体吧,也勉强能算有点神性了。 就抗住了那种被撑爆的感觉。 迅速把倒灌的阴气和规则消化了下去。 一股强大的感觉也渐渐由心田之中滋生。 唐然因此把目光转向了红煞、白煞以及诸多堆积成山的诡异尸身。 这么多诡异尸身,分分钟就能送他再上巅峰啊这是。 第90章 鬼神之路 唐然晋升鬼帅之后就开始大量分解吸收那些诡异尸身的阴气规则。 一种力量飞速暴涨的痛快感持续不断。 爽的简直停不下来。 按玄幻的说法就是从鬼帅初期飞速进入中期,从鬼帅中期又飞速冲上后期,又后期又飙升到巅峰,又从巅峰分分钟飙升到大圆满。 就这样,一顿饭的功夫。 唐然就从鬼将巅峰直线飙升到了鬼帅巅峰。 距离鬼王,咫尺之遥。 就差把生死簿融成鬼王就成了。 只可惜这次他想把生死簿融成鬼王级可就难了。 因为鬼器不够啊。 他需要至少三十件同级别的鬼帅级鬼器才能融出一件鬼王级的鬼器。 而他只有六件从红白双煞那里夺来的鬼帅级鬼器。 他刚为了把生死簿从鬼将提升到鬼帅还已经先吞了两件。 现在就剩四件鬼帅级鬼器了。 远远达不到把生死簿从鬼帅送到鬼王级的程度。 想了想。 除了红盖头,唐然顺手就把剩下三件鬼器统统融进了生死簿里。 然后就是那些怨鬼、恶鬼、猛鬼、厉鬼级的鬼器,统统融了。 勉强抵了两件不到的鬼帅级鬼器吧。 距离升级成鬼王级,还需要二十五件鬼帅级鬼器,感觉实在有些遥不可及。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点头。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得到老韩和梁松的公开道歉。】 【在梁松再次陷害你时你趁势退了学。】 【你开始摆摊卖烤肠烤冷面,你等待着高考的来临。】 【你弄死了弹珠鬼。】 【你再次来到找到白煞。】 【白煞如临大敌,不敢再钓鱼,直接爆发出鬼帅级巅峰的实力。】 【你拿出生死簿给他记上一笔,你挥动拂尘,你垂下黑索。】 【你弄死了白煞。】 【你铺展开方圆近百公里的薄雾领域,垂下万千黑索。】 【直接横扫江南城里的诡异。】 【你寻到红煞,直接朝她弹出因果宿命弹珠。】 【你终结了红煞。】 【你横扫了整个江南市里所有的诡异。】 【鸡犬不留。】 【你走了,直接离开了江南市。】 【暂时避开了和幕后黑手以及老韩他们的照面。】 【因为你对幕后黑手背后另一个幕后黑手那隔空杀人的手段还是毫无头绪,你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强,你并不想白白浪费一次模拟机会。】 【所以你暂时还是决定以升级为主。】 【你准备等你达到升无可升时再去跟另一个幕后黑手硬碰一场。】 【你带着父母离开了江南市,前往青山精神病院。】 【你进入了青山道院里的画壁空间。】 【你救出了被半封印的僵尸王萦玉。】 【你把父母安顿在了青山道院,和僵尸王萦玉开始去往其他城市。】 【你们路过江北,你诡域展开铺天盖地,垂下黑索把整个江北市的诡异一扫而空。】 【你绕过了江城,不打算再进阴山镇那个破副本,因为感觉没有意义。】 【你们沿着大江一路前行。】 【路过一座城就清扫一座城。】 【痛快的体验着那种诡异降临初期的虐菜局。】 【你们一路连过十二城。】 【你清扫了足足十二城的诡异。】 【现在江湖上你已经有尊号了。】 【江湖上都叫你触手天尊。】 【你不是很高兴,因为你总忍不住想到那些年曾经看的一些东亚某国拍的动画片,好像他们在说你是那里面猥琐的触手怪。】 【但没有办法,江湖外号都传出来了你也改不回去了。】 【不过好在你都是躲在诡域里扫过去的,也没人拍到你的照片把你身份给传出去,所以你暂时还没暴露。】 【你和萦玉就这样一路横扫诡异来到了一座名为林城的小城市。】 【林城确实很小,小县城。】 【城里人口也就几十万。】 【你和萦玉路过本来是打算直接一路扫过去的。】 【结果路过的时候发现城里很多人都在围着一座陵园看。】 【你和萦玉一起凑过去看,就发现他们其实看的是一座挺古老的门。】 【那门上花纹古老繁复,黑沉沉的就像地狱之门似的。】 【孤零零的立在陵园里。】 【据围观的人说它是突然出现的,以前是没有的。】 【有人因为诡异降临怀疑它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也有人怀疑它是不是什么进入副本的门户。】 【这时随诡异降临一起降临的一些副本也已经被人发现也不是秘密了。】 【你也怀疑这可能是个副本。】 【只是你想想阴山镇那个副本的收益性价比,感觉实在不高。】 【就不是很有兴趣进去。】 【只是就在你要走的时候突然就见那黑沉沉的门户里飘出了一张白纸。】 【没人敢接。】 【也没人愿意接。】 【只见那白纸飘出来后就飘飘荡荡的落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都是一闪身纷纷让开,让它独自飘落在地。】 【等它飘落在地上之后大家又纷纷围了上来,看它上面写了啥。】 【上面就一句话,让你们所有人当场统统怦然心动。】 【那句话是:鬼神之路。】 【你得到过帝级鬼器镇魂钉,但你迄今不知道鬼王要怎么升级鬼帝,结果现在它给你来个鬼神之路?这不是瞌睡送枕头?】 【你很心动,你没有犹豫。】 【因为任何一秒钟的犹豫都是对鬼神的不尊重。】 【毕竟你本来就是为了升级来的。】 【碰到有升级鬼神的机会还突然犹豫上了,那不是有病吗?】 【当时你不知道其他人咋想的。】 【反正你是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抬脚一步就朝那黑沉沉的门户里走了进去,鬼神之路,哪怕只有一句话传下来,你都不算白进这一场。】 【你迈步走进了那黑沉沉的门户里。】 【你感觉好像走进了深渊。】 【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脚下一条路。】 【你不知道通往何方,你只管沿着脚下的路一直往前走。】 【那条路好像没有尽头。】 【你一直走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但却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你开始很有耐心,渐渐烦躁,后来耐心告罄,你飞奔,你狂奔,你不要命的拼命往前跑,都没有用,走不出去。】 【你感觉你上当了,你怀疑可能这就是个陷阱,专门害人用的。】 【但你没有办法,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怎么走出去,你只能不停的走。】 【一直走一直走。】 【一直走到你整个人都麻木了。】 【但你没有停下,你不敢停下,因为你知道这时候你一旦停下你就完了。】 【很可能你就再也没有重新上路的动力了。】 【你就彻底被困死在这里了。】 【你这次的模拟也就结束了。】 【你并不想这么浪费,你就一直坚持着不肯停下。】 【直到…】 第91章 全世界的恶意 【直到你看见了一束光。】 【你踏进了那束光里。】 【你感觉天旋地转物换星移。】 【哇哇。】 【你听见自己哭了,你发现你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你的一切都失去了,你的神力,你的手段,统统没有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婴儿。】 【但很快,你就发现你陷入了生死困境,你被抛弃了。】 【因为你是在一个厕所隔间里出生的,你被生下后就直接抛弃在了蹲坑边。】 【那应该是个冬天,你感觉很寒冷,你急的哇哇大哭。】 【但你运气很差。】 【直到你被冻晕过去也没有人来救你。】 【你醒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福利院。】 【你看到来来回回很多人,他们领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孩子。】 【但没有人领养你,因为你长的很丑,还是个兔唇。】 【哪怕你是个正常的成年人的灵魂在身体里,你还是不可避免的感觉到了巨大的孤独,因为没人对你友善,你感觉到了整个世界对你巨大的恶意。】 【你只能像个正常的孩子那样长大,哪怕上学后你甚至都不敢展现一点超前的学习本领,因为你但凡有任何一点惹人注意的地方,都会招来同龄人疯狂的恶意。】 【因为他们都把你当成了食物链的最底层。】 【默认你就是大家发泄的对象。】 【每个人都觉得你就应该受欺负。】 【因为你丑,你兔唇,你看起来瘦弱的一推就倒。】 【你也不是没有反抗过。】 【你也曾尝试把班里一个欺负你最狠的小胖子揍到哭爹喊娘。】 【但第二天他父母带着保镖把你按在地上让他家孩子揍你。】 【那小胖子拿着棍子揍的你三个月下不来床。】 【是的,保镖,你们班里的孩子有保镖。】 【因为你上的是一所示范性小学,也不是因为你成绩好他们想收你,是因为他们需要一层公益光环,所以就跟你们福利院达成了合作。】 【作为一个成年人你当时就明白了。】 【你想摆脱当前这种被人鱼肉的现状你需要给他们一点血的震撼。】 【单纯的打对方一顿只能迎来对方更凶狠的反扑,你只是小孩的身体,还没有承受别人尤其是成年人反扑的能力。】 【所以你挑了一个万众瞩目的场合,先进师生动员会的时候。】 【你再次选中了那个小胖子,在他在台上领了爱护同学先进奖还拿你举例让你上台配合公开羞辱你时,你给了他一刀,一刀废了他一双招子。】 【你相信以后他应该再也不会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了。】 【他那对雌雄双煞的父母疯了一样朝台上冲来。】 【他爸冲过来一巴掌抡圆了就朝你扇过来,下足了死力气。】 【只是这次你早有准备,下蹲,抬手,一刀捅过去,你蓄谋已久。】 【一刀你就让他的裤裆血流如注,惨叫的如同杀猪一样在台上打滚。】 【他妈扑到了你身上,骂着你小畜生要掐死你,你冷静的如同在大润发杀过十年的鱼,反手一刀扎进她的颈窝里,精准无比的扎断了她的大动脉。】 【他妈惊恐的捂着往外飙血的动脉,大概也就十多秒,人就没了。】 【这一幕把现场的所有人都吓的呆住了。】 【看着你一头一脸的血。】 【鲜血沿着你的发梢下颌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恍惚感觉像是看到了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只是因为你年龄太小没法判刑。】 【你被送去了少管所。】 【你在少管所的第一天打断了两个孩子的肋骨。】 【被关了七天禁闭。】 【你出来以后过了很长的一段舒心日子。】 【再也没人找你麻烦,再也没人无缘无故推你一把,也再没人喊你那个三瓣嘴让你去跑腿,更没有人再试图让你去学兔子那样去吃草了。】 【你每天在少管所里按时学习按时锻炼按时休息。】 【过的很规律,虽然其实也很无聊,但你至少获得了安宁。】 【这样的日子你过了有一年多。】 【突然有一天管教私下找到你对你欲言又止。】 【最后只长长叹了口气说让你以后出去小心点别随便相信社会上的人。】 【你意识到可能那小胖子他爸感觉天晴了雨停了他就又行了。】 【他大概是想把你从少管所里弄出去折磨你或者弄死你。】 【反正大概就是诸如此类的。】 【不会太出你的意外。】 【不过你没等他。】 【你当天夜里就从少管所翻墙跑了出去。】 【你记得小胖子家在一个叫金城小区的别墅区。】 【你来到金城小区附近看了一下你就又离开了,并没有尝试进去。】 【因为你不知道他家具体在哪。】 【你决定换个思路。】 【找找你从前的那位班主任。】 【你觉得他应该知道,并且相信他应该很乐于助人。】 【你蹲守在小学附近,等到了班主任放学。】 【你跟踪他到了他家附近,确认了他家的门牌号。】 【你看了看自己才只有八九岁的瘦弱身体,决定还是等他家没人的时候再进去。】 【你饿着肚子在附近蹲守了一夜。】 【第二天看着他和他媳妇儿先后出门去上班。】 【你来到了他家门口,看了看防盗门,摇头叹气,又往上爬了一层。】 【从楼梯的窗户钻出去往下攀爬到了他家阳台。】 【班主任家是个三室一厅一厨一卫带阳台的房子。】 【你进来之后先打开冰箱给自己找了点吃的,把肚子填饱。】 【你又在他家里好好查看了一遍,确认房间没有摄像头什么的。】 【这才放心的又查看第二遍。】 【你在他们房间里发现了好东西。】 【一大包男女用的催情药。】 【你意识到你们那位班主任平时可能跟他媳妇儿玩的有些刺激。】 【不过这好像也方便了你的行事。】 【你把那包催情药融进了水里。】 【给他们家的食物都淋上了一些。】 【水果肉蛋奶等等。】 【只是你想想感觉不是很保险。】 【你又给他家纯净水里兑了些,锅碗瓢盆里都刷抹了一遍。】 【保证他就算吃水果的时候哪怕还要再用水洗,洗完也得中招。】 【等一切都做好了。】 【你认真的把自己进来的痕迹清扫了一遍。】 【确信自己应该没有留下什么特别明显的让人察觉的痕迹。】 【这才放心的把自己藏在了客房里。】 【你其实本来是想藏在他们卧室的床底下的。】 【但很可惜,你们班主任他的床没有床底。】 【你只好躲在他们应该不常进的客房里。】 【静待班主任今天放学回来。】 第92章 天赋异禀 【下午五点多吧。】 【你听见了开门声。】 【你们班主任回来了。】 【你听见了他开啤酒瓶的声音,这个你是真没有办法,啤酒一开就跑气了,你会很容易就被他发现的,你能做的只能是把那些没有密封的东西用药淋一遍。】 【你听见他应该是在客厅里一遍刷手机一遍喝啤酒,很快乐。】 【大概六点半,他媳妇儿也回来了。】 【你都没等到你放的药发挥作用,你就听见俩人直接啃上了。】 【你意识到了一件事,你这个班主任可能才结婚没多久。】 【根本就不需要你催情人就已经发情了。】 【你听见他们在客厅饭都没做,就呼哧带喘的开始那啥。】 【声音很大。】 【貌似都不在乎邻居能不能听到。】 【你那个郁闷。】 【心说你们刚结婚也不能这样啊,就没考虑过可能家里来客了吗?你们好歹回卧室啊,你这样你考虑过客人的感受吗?】 【别说客人了,隔壁都有人忍不住骂娘了。】 【哐哐的直捶墙。】 【但,没用。】 【班主任媳妇儿很泼辣,一边那啥一边就给人回骂,一边骂还一边叫。】 【给人隔壁气的没招没招的,最后气的隔壁哐当一声估计是出门去了。】 【就这样,你在客房听了三四次一个来小时的那什么声音。】 【听的你生无可恋的。】 【也就幸亏你现在还是小学生只有八九岁的身体。】 【不然也够你受的。】 【你缩在客房听见他们终于消停了,偷偷的长舒了口气。】 【心说狗日的总算是结束了。】 【但你一口气没舒完突然想到你给他们下的那些药。】 【突然莫名就感觉这日子是没盼头了。】 【果不其然,俩人做好饭吃饭,饭都没吃完就突然大战声又起。】 【那个效果真是杠杠的。】 【也得亏你们班主任腰子是真好,真扛造,这都第几次了?】 【你就这么生无可恋的缩在客房听着。】 【一晚上你活生生听了有七八次。】 【你们班主任真的绝壁是天赋异禀了。】 【潘驴邓小闲他绝对占上了驴的那一条,跟驴一个德行,绝对的。】 【你一直等到了后半夜。】 【等到他们都睡熟了。】 【你从客房里摸出了绳子,悄悄的把累的都跟死狗一样的班主任公母俩都捆上了。】 【然后你才拍着班主任的脸让他醒醒。】 【他迷迷糊糊看到你的时候很懵逼。】 【但你把刀子往他脖子一横他立马就清醒了。】 【你问他那小胖子徐乐的家在哪。】 【金城小区第一百零二号。】 【班主任很识时务,一点都没走什么威胁反抗吓唬你等流程,直接张嘴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了你。】 【也不怪他这么识时务,主要是一年多前你一刀弄的徐乐一家三口一死二伤的一幕给他留下了太震撼的印象。】 【一个小学生,居然把一家三口弄了个一死二伤,这太匪夷所思了。】 【他已经不敢把你当成普通的小学生了。】 【所以你一问他立刻就答,丝毫不敢跟你反抗顶牛,因为他不想死。】 【只是他不想死是求生本能。】 【但却把为难却留给了你。】 【因为他这房子不隔音,你把他们留下好像根本藏不住。】 【你就算把他绑起来把嘴堵上,他也一定有办法弄掉,并且呼救的。】 【那你就暴露了,就没办法去弄徐乐他爸了。】 【你犹豫了一下就决定还是把他们都直接送走了。】 【因为你现在毕竟只有八九岁,你根本没有失误的资格。】 【放过他们,很可能送的就是你自己的命。】 【至于班主任平时不做人看你被欺负当没看见什么的,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不能失误,不能给自己留后患,一次都不能。】 【你解决了班主任公母俩。】 【在他们房间里收罗了一些现金。】 【把房间打扫了一遍,屋里洒上最浓重的熏香。】 【这才离开。】 【你再次来到金城小区。】 【看着小区保安看管的那个严格,你意识到正常情况你是不可能进去的。】 【你沿着小区溜达了一圈,决定趁夜的时候翻墙过去。】 【别墅区就这点好,围墙就是围墙,且不高,不像那些普通的小区,大多都是拿高楼本身当围墙,那玩意儿你还真不好翻过去。】 【后半夜两三点。】 【你悄悄从一段围墙后面翻了上去。】 【翻进了别墅区里。】 【金城小区一百零二号,你在别墅区里晃荡了有一个来小时。】 【终于找到了徐乐家的门牌号。】 【徐乐家是个带喷泉的花园别墅。】 【大门口有摄像头。】 【你避着摄像头沿着他家别墅溜达了一圈。】 【发现这有钱人家里还真是不好进。】 【围墙有两三丈,上面还有防盗网,你怕是还真翻不过去。】 【而且就算翻过去了,恐怕对立面的人也威胁不大。】 【因为那别墅里就算不算保洁,住家阿姨,司机,管家什么的。】 【至少也有八个保安,或者说是保镖吧。】 【个个都膘肥体壮的。】 【你这只有八九岁的小身板正面硬钢,一个回合就直接游戏结束了。】 【怎么办呢?】 【你有些挠头,没有了神力和诡异手段这凡人的世界还真是不好混呢。】 【你有些纳闷,怎么老有这种隔绝神力和诡异能力的副本呢?】 【哥们努力这么久就是为了让你们封号玩的吗?】 【还是不够强啊!】 【你不由感叹,你现在要是第七阶梯,你看它谁还敢封你号,屎都给他打出来,打不出来你都算他拉的干净。】 【你转悠了一圈。】 【决定先离开这金城小区,去徐乐他爸的公司金城国际去碰碰运气。】 【你又从围墙翻出了金城小区。】 【来到了金城国际。】 【金城国际是幢写字楼,好像那些大集团啥的都爱弄写字楼,你也不知道他们都在里面写的啥字能写这么大一栋楼,你也不在乎,毕竟就是你在乎人家也不能把楼给你,那还在乎它干嘛呢?】 【你来到金城国际溜达了一圈。】 【发现这里也有保安。】 【你就往地下停车场溜达。】 【你在停车场里看到了一个硕大的醒目标志,董事长专用。】 【你很无语,感觉徐乐他爸是真暴发户,停车位你约定俗成不就完了嘛,还专门弄个标志,咋,还有人敢跟你董事长抢停车位是咋的?】 【不过这倒方便了你。】 【你缩在旁边一辆来的挺久的车后边,等着徐乐他爸过来。】 第93章 天魔? 【徐乐他爸开的是一辆劳斯莱斯,黑沉宽大,车牌一溜八。】 【你发现这有钱人好像都特别迷信。】 【车牌往往不是九就是八,最不济也要弄一串六,就好像弄了就特别顺了就能发了似的,问题是他发财的时候也不是靠那一溜八啊,那不都发财以后才后配的吗?】 【你后来想想可能也不一定都是迷信,也有可能是实力展示。】 【因为那一溜八是真不好弄,普通人是真弄不着,你把一溜八往哪一摆人家也就知道你实力了,合作就好谈了。】 【你决定了,等以后出息了你也要弄一溜八,让人看见就肃然起敬。】 【徐乐他爸的劳斯莱斯开到停车位以后你就在后面缩着。】 【你看见他和司机交代情况。】 【你看着他离开后司机也出门去了。】 【你目送着那位四十来岁的司机离去目测着他离开的距离。】 【十米,二十米…】 【你在他离开距离有二十米的时候突然偷偷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一骨碌翻进去把后备箱盖上。】 【车钥匙的距离一般在三十到五十米左右。】 【这司机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懒的锁,你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竟然一发既中。】 【你缩在后备箱里打量了一下,发现里面也没什么东西。】 【你意识到徐乐他爸的后备箱可能并不常用。】 【不过你还是小心的防备着,防备万一司机买东西顺手开了后备箱什么的,你握着刀,准备着随时给他致命一击。】 【不过显然你想多了,因为有钱人的后备箱从来不是用来用的,人家是用来装饰的,因为能用到后备箱来装那么多货的时候,往往人家就直接让人往他们家李送了,根本不用他们自己来,更不会用到什么后备箱。】 【你对有钱人的想象力还是太匮乏了。】 【你在后备箱里缩着,缩了一上午之后肚子开始咕咕叫。】 【幸好你早有准备,身上带了俩馒头一瓶水,但你没敢带什么菜。】 【因为怕有味儿,你在后备箱里啃着冷馒头喝着凉水。】 【在后备箱里窝了一整天。】 【直到快下午五点的时候才听见司机回来开车门的声音。】 【司机上来没多会儿,徐乐他爸徐天就也上来了。】 【然后就开着车回家了。】 【一路不算颠簸但你也窝在后备箱里也不怎么好受。】 【刹车和起步的时候在里面滚来滚去的,很难受。】 【等车子到了徐乐家,你也被晃的头昏脑涨的。】 【你又啃了个凉馒头。】 【在后备箱里窝着一直窝到后半夜才爬出来。】 【后半夜的别墅区万籁俱寂。】 【一点声音也无。】 【保安们也都全睡下了。】 【徐乐家的花园别墅真的是挺不老小的,院里有个大花园,中心是个带走马灯的喷泉,天刚黑那会儿看着是挺好看的还。】 【你从停车场穿过中心花园摸到了徐乐家的别墅。】 【徐乐家的别墅一共是上下三层。】 【一楼客厅的大门一到晚上就锁了。】 【很明显从正门你是进不去的。】 【你转了一圈。】 【从别墅后面看着二楼的大阳台打量。】 【意识到这个房间很可能是徐乐的房间。】 【因为按你记忆里他爸妈对他那个宝贝程度家里最好的那肯定给他啊。】 【别墅那个豁大的阳台一看就是最好的房间,那肯定就是他的了。】 【你决定从徐乐房间进去。】 【你踩着一楼窗户小心翼翼的攀爬到了二楼阳台。】 【从阳台摸进了房间里。】 【却看见房间里四仰八叉躺着的居然不是徐乐,而是一个和徐乐年纪差不多的小胖子,跟徐乐眉眼也有几分像。】 【你不禁有些诧异,因为据你所知徐乐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的。】 【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个小胖子呢?】 【但你旋即一想徐乐他爸徐天人家有钱啊。】 【有钱人有个私生子什么的有什么可稀奇的。】 【再加上现在徐乐瞎了,徐乐他爸徐天那玩意儿也被你给废了,这私生子就是他们全家传宗接代的唯一独苗了,好像出现在这也合理。】 【你想通这是什么情况之后就没再耽搁。】 【顺手一刀就先把他给送走了。】 【然后,你就开始沿着别墅挨个房间的摸。】 【在隔壁摸到了徐乐,一刀送走。】 【挨着徐乐房间的就是他爸徐天的卧室了,门从里面锁了。】 【你就从徐乐房间的窗户爬过去。】 【看到卧室里虽然没开灯,但徐天也没睡。】 【而是跪在一尊神像前虔诚的祈祷着。】 【确实很虔诚,五体投地一动不动的就那么跪在神像前。】 【神像前微微有些红光,也不知是香火光还是什么光,让你看到了徐天匍匐跪拜神像的样子。】 【但这却让你感觉很纳闷。】 【因为徐天身份在那摆着呢,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手里资产无数,就算迷信也不至于迷信到大半夜不睡觉跪神像啊,这也迷信的有点太过头了吧?】 【莫非…这神像真有点特别的?】 【毕竟你进的是成神之路的副本,虽然这些年没见过什么神异之处也并不代表你就把它给忘了,既然它是这么个副本,必然就是有特殊之处的,只是普通人接触不到罢了,现在看到徐天这么诡异的大半夜拜神像,还这么虔诚,你不可能不往这个方向去想的。】 【你躲在窗台外面看着此幕暗中思忖着。】 【那是一尊三尺高的漆黑神像。】 【三头八臂。】 【三颗头左一颗是俊美阴柔的男人头,右一颗是艳若桃李的女人头。】 【中间却是一颗头生癞子脸上生疤的癞痢头。】 【八只手臂像千手观音一样张开,每只手的掌心都有一只闭合的眼睛。】 【它的身形很妖娆,似男似女扭出一个很夸张的弧度。】 【但好像它扭的每个点又真扭进了人心坎里,正恰是让人怦然心动的那个点。】 【说它是神像,说实话,感觉更像是邪神。】 【光这造型就邪性的很。】 【但偏偏它脚下踩的金莲又金翠辉煌,感觉颇是神圣。】 【莫不是天魔?】 【你不由想起曾看的一些有关佛门密宗的杂书,好像密宗有个叫十二天魔舞的东西,很邪性,但又很神圣,是密宗的不传之秘。】 第94章 十二天魔舞 【你看着那神像突然感觉心跳的有些厉害。】 【你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嘭嘭,嘭嘭,很剧烈。】 【这让你意识到那神像可能是真有些邪门的地方。】 【你想转开目光。】 【然而你突然发现你转不开了。】 【你看见那神像突然好像活过来了一样,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你。】 【你看见那艳若桃李的女人头睁开眼睛看到你后朝你露出笑容。】 【你忍不住心跳的厉害,你感觉你好像恋爱了。】 【你知道这肯定不对劲。】 【但你已经没有机会逃离了。】 【嘻嘻。】 【你听见耳边有女人的笑声响起,你感觉到有一具火热的身体从背后妖娆的扭动着贴上了你。】 【你感觉又有人从你耳后吹气,温热的气息让你耳后直起鸡皮疙瘩。】 【你感觉第二具温热的身体也贴上了你。】 【然后你又感觉又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环抱上了你。】 【第三具滚烫的身体也贴到了小小的你身上。】 【你心跳的越来越剧烈。】 【我踏马还是个孩子啊,你们还是踏马人吗?连孩子都不放过啊?】 【你忍不住心里暗骂,按副本里的年龄你今年才八九岁,色诱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这踏马不犯法吗?】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你深吸一口气在心中暗自提醒自己,然后就默念各种电视剧里看来的各种抵御色诱的口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天塌不惊那个…我靠这个怎么这么大?】 【你成年人的灵魂小孩子的身体根本顶不住。】 【口诀念出来也是过嘴不过脑,根本一点用也没有。】 【你的心跳越来越剧烈,你渐渐就感觉耳边只剩下嘭嘭嘭嘭的心跳声。】 【你眼前发黑,有种缺氧大脑供血不足的感觉。】 【你意识到了不对。】 【但你无力阻止。】 【因为下一刻,你的心脏嘭的一声,就直接爆了。】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靠,还踏马带这么死的啊?! 唐然看到模拟结束的消息不由一脑门黑线。 感觉这回真是死的真是神踏马扯淡。 居然被一个神像的幻觉给弄死了。 感觉好憋屈。 好想用神力注入因果宿命弹珠给它一下子啊!太踏马气人了!连小孩都不放过,简直不是人。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闻言二话没说就选了三,因为他现在卡在鬼帅巅峰了,生死簿的等级不提上去他根本升不了级,就只能选三,毕竟他这一次除了江南市之外还扫空了足足十二座城的诡异,收获无数鬼器,可不能浪费。 随着唐然选择的话语落下。 顿时就见薄雾诡域里跟下雨一样哗啦啦的无数诡异尸身和鬼器都往下落。 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山。 唐然也没耽搁,赶忙就开始融合那些新收的鬼器。 红白双煞的六件鬼帅级,江南市里无数诡异合计融合将近两件鬼帅级的鬼器,等于是八件鬼帅级。 再加上那十二座城融下来也能融出三件鬼帅级。 这就是十一件鬼帅级了,再加上上次融进生死簿的五件。 这就算距离升级到鬼王已经达到过半的鬼器融合要求了。 然后最多再这样刷两遍,生死簿就可以完全确定一定能升级到鬼王级了。 生死簿升级一完成,那他升级成鬼王也就板上钉钉了。 得嘞。 融合走起! 唐然二话没说就先把白煞的招魂幡拍进了生死簿里。 然后、火盆、黑棺材,再然后红煞的嫁衣、盖头、花轿。 一样样的往里融,速度飞快。 用了差不多有大半个小时,就把所有的鬼器统统都给融进了生死簿里。 却只见生死簿变得越发深沉幽暗。 有种仿佛即将化成深渊的感觉。 【扫空十三城诡异,奖励功德神力一千三百点。】 “你说啥?” 唐然闻言一个激灵顿时连生死簿都懒得管了,一千三百点功德神力?你这意思是我每扫空一座城就直接能刷出一百点功德神力来?那我岂不是发了? 唐然当时哪还有心情管什么生死簿诡异升级啊。 这踏马要是把全国三千城的诡异都给扫空了,岂不是分分钟直接三十万神力第六阶梯了?连扫四遍就一百二十万神力,直接第七阶梯?! 那我还刷个屁的副本啊,我还怕什么幕后黑手啊。 我分分钟无敌啊我! 唐然当时都激动坏了,感觉终于要出任cEo迎娶白富美了。 等他第七阶梯,再去刷那个鬼神之路,看踏马谁还敢封他号,打爆它脑壳 啊,哦,对,还有那个神像,早晚捶爆它!太踏马缺德了,尼玛,就没见过把人弄死都弄的那么缺德的! 必需打爆它! 缺了大德的玩意儿,胸都给她捶爆! 让它再连小孩都不放过!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迫不及待的说道。 【当前模拟点数为零,请充值后再次进行模拟。】 “再充…” 唐然闻言本来想说再充三千来着,突然想起红煞,迟疑了一下,拎起红煞穿的一双绣花鞋问系统:“系统,你看这个能充不?”红煞一块盖头都四五百万,她穿的鞋那也肯定平凡不了啊,怎么不得值个几百万的,这一把充下去他以后说不定都不用再充了。 藕丝步云履,藕丝步云履,藕丝步云履! 唐然心中小声嘀咕着希望红煞的鞋子能值大价钱。 【鬼物阴气无法充值。】 结果系统直接拒收,因为红煞那鞋子显然不是实物,而是由鬼物阴气凝聚而成,毕竟是诡异又不是僵尸,都没有身体自然不可能穿现实中的衣裳。 “靠,忘了这一点了!” 唐然闻言顿时十分失望,诡异的东西除了鬼器好像也确实没几件值钱的。 唐然只好再次使用软妹币充值。 【充值成功,当前剩余模拟点3,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第95章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开…” 唐然闻言正想说开始模拟,才张嘴说了个开字,就突然听见外边叮铃铃的打了预备铃声。 顿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这是午休结束快要上课了。 只好先放下模拟,赶忙从诡域里出来跑去教室。 结果一到教室刚坐下,就突然又感觉自己开始困了,顿时心中就怀疑他这一定是被谁用诡异规则攻击了,不然怎么会一到教室就犯困呢? 可见肯定是有人使坏。 浑浑噩噩又混一下午,又混一个晚自习。 混到了晚自习放学。 刚一放学,唐然就感觉像是封印被解除了一样,一下就精神了,感觉嗨的 不行。 回到宿舍随便洗漱了一下。 就爬到床上准备开始模拟。 “唐然,那个楼下有人找你。” 唐然这边才刚爬上床,就见宿舍一五大三粗的横肉哥们进来冲唐然喊道。 “谁啊?”唐然问道。 “一个女同学。”横肉哥们道。 “女同学?”唐然疑惑。 “女同学大半夜找老唐?谁呀谁呀?长的咋样好不好看?!” 宿舍里六个人除了唐然和徐磊剩下四个突然一下就纷纷精神了,全都一脸八卦的样子凑了过来,求知欲突然一下就全都爆棚了的样子。 “一班的那个,叫林…林什么的。”横肉哥们也没记住对方的名字,可见长的应该一般,因为美女的名谁能记不住呢?对吧? “林蕾?”唐然试探的问。 “对对对,就是一班的那个林蕾,她找你。”横肉哥们经唐然一提醒,顿时才算想起来对方叫什么的样子。 “她找我干嘛啊?”唐然问道。 “那我哪知道去,我又跟她不熟,反正就她让我叫你下去,你看你去不去吧。”横肉哥们道。 “行吧,那我就下去看看。” 唐然慢腾腾的从上铺爬下来,决定去看看。 这个林蕾跟他确实认识,从小就认识,算发小,不过算不上什么青梅竹马,但关系也确实比一般人要好很多,因为小学初中俩人也是一起上的。 按一般情况俩人友情是有点越位了,但算不上爱情。 林蕾这人长的不算特别好看,也不难看,就是中等水平的那种吧,不胖不瘦不高不矮不好看不难看,容貌算不上出挑。 她唯一出挑的是成绩,一班么,都是学校的尖子班。 她能进一班自然是成绩很不错了。 当然,她倒也不是那种年级前几的那种学神,前五十左右吧,好的时候能到前三十,差的时候年级百来名的也考过,现在成绩算是稳定在了年级前五十以内,高考努努力应该能上个985或者211啥的。 比唐然这种注定了大专生的成绩那自然是好了太多了。 要不是俩人发小,唐然都不配认识人家。 不过唐然最近对这人不是很感冒,有点避而远之的意思。 因为最近唐然发现这人对他实在太虚情假意了,什么意思呢,就是他被梁松他们欺负的时候她从来没出现过,哦,倒不是说要让她从梁松手里救唐然什么的,说的是唐然被梁松等人欺负的这段时间,她差不多就把唐然当成了陌生人,能躲就躲能避就避,有点要跟唐然划清界限的意思。 现在又来找唐然,大概是听见早上老韩和梁松给唐然道歉的广播了,就觉得唐然能逼的教导主任和梁松一起给他道歉,也许唐然是翻身了什么的,就又有资格跟她做朋友了,这时候来找唐然,大概是来了解情况的。 唐然从宿舍出来一边琢磨着林蕾这人找他是什么意思一边就来到了楼下。 看见穿着宽松校服的林蕾站在宿舍门口对面。 就走了过来:“怎么这时候找我?”两家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唐然虽然不怎么对她感冒了,也不至于一句话都不能说了。 “最近学习压力大,没怎么注意你,今天早上听广播才知道你这段时间挺难过的,我来看看你没啥事吧?”林蕾笑着说。 “没事,都过去了。”唐然随口敷衍,并没有拆穿对方的打算,就算相互心里决定划开界限了,也没必要一定要弄到大家都脸上不好看,心里知道就行了。 “哦行,你最近学习怎么样啊?”林蕾问道。 “我那成绩上个大专呗,还能怎样,基因突变我也考不上本科啊。” “你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教你啊,星期天怎么样,我下午抽出半天时间给你辅导辅导?”林蕾递出橄榄枝。 “算了吧,就我那成绩你就是把时间都浪费我身上也没用,我认命了,就别耽误你了,到时候万一…啊呸,这快高考了就不说什么晦气的了,你好好努力就行,不用管我。”唐然闻言摆手。 “那…行吧,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找我,我最近还行,能抽出时间来。”林蕾笑着说道,但大概也明白了唐然什么意思。 “行啊,等我真碰到不懂的了再找你。”唐然敷衍道。 “好吧,那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行,路上慢点。”唐然点头。 俩人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就各自分开了。 而这次分开,大概俩人也都明白,以后无论俩人变或不变,都再也回不到从前。 看着林蕾离去的背影。 唐然也转身慢吞吞的上楼,背影有些意兴阑珊。 回到宿舍。 唐然又被宿舍里几个八卦的舍友揪住审问半天,唐然就瞎编了个借口说林蕾找他借文具什么的糊弄了过去,又被那几个八卦的货起哄半天。 高中生嘛,就对男女关系那点事儿兴奋。 等把舍友都糊弄完了。 这才又爬回床上,准备开始模拟。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点头。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得到了老师同学的道歉。】 【你退了学,你开始摆摊,你等待高考来临。】 【你弄死了弹珠鬼,你吓跑了艳鬼。】 【你铺展开遮天蔽日的薄雾诡域,你垂下万千黑索。】 【你横扫了整座江南市的诡异。】 【你离开了江南市,你躲开了和幕后黑手的见面。】 【你沿江而下。】 【横扫一座又一座城的诡异。】 【连扫十二座城,这次又路过那个有鬼神之路的小县城,横扫了小县城的诡异。】 【但这次你不打算再进那副本了,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准备把功德神力先刷到十万踏上第六阶梯再说,到时候说不定你就能直接镇压那所谓的鬼神之路了。】 第96章 运气逆天 【你扫空了小县城的诡异之后就径直准备转身离去。】 【但就在你踏出那座小县城时。】 【你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物换星移。】 【哇哇。】 【你听见了那熟悉的哭声,你当时别提多晦气了。】 【因为这完全打乱了你功德成神的计划,你决定下次直接不来这小县城了,直接绕过去,破副本,还带直接拉人的,简直太可恶了。】 【你心中愤愤不平。】 【恭喜恭喜,六斤七两是个小少爷。】 【就在你愤愤不平时你终于发现了你这次进的副本跟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你是个被遗弃的弃婴,从生下来开始就遭受到了全世界的恶意。】 【但这次你好像被全世界的爱包围了。】 【医生,护士、家人,亲戚,几乎所有人都对你的降生充满了欣喜。】 【捧着你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每个人都对你充满慈爱和包容。】 【经过了解,你感觉你这次可能拿的是女频男主的剧本。】 【从出生排面就拉满了。】 【你爸,老牌房地产世家,你妈,科技圈新贵,你大伯,物流大佬,你大伯母,仓储王者,你姥姥姥爷,远洋贸易巨头,手里握着七十艘三十万吨级远洋油轮,你小姨,娱乐圈大佬,全国三成的影城都在她手里。】 【全家就你一个男丁。】 【你这排面,大概是很多都市男频主角到最后都不一定能达到的高度。】 【说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都感觉有些侮辱你了。】 【金汤匙它都不配被现在的你含着。】 【人家是出生就在罗马,你是出生就拥有了罗马。】 【但这也不由让你开始琢磨,因为你看小说一般这种开始排面拉满的主角往往走的是悲剧的套路,像什么被换的真少爷啊、突然来个养子抢走全家人的爱啊,什么我死后全家人都后悔啦,诸如此类的吧。】 【你就琢磨啊,你上来排面给的这么高,你该不会是什么假少爷吧?就等真少爷回归以后好来打脸呢?】 【只是转念一想好像也不太对,你这才刚出生还没出产房呢,也来不及调换啊,那就是一会儿就要换了?马上你就要从豪门少爷被送到乡下养猪去了?你十分警惕,这么好的生活还没享受呢可不能让人把你给换了。】 【所以送到保温箱的时候你瞪着大眼睛就是不睡,看见有陌生人进来你就哭,坚决不肯给任何接近你的人把你换走的机会。】 【不过事实证明你想太多了。】 【在你们家这么庞大的权势面前谁有机会能把你换走?人他都进不来啊。】 【所以你在医院待了没几天,就和家人一起回家了。】 【这时你又忍不住琢磨,没有被调换,莫不是养子半路抢走家人的爱什么的剧本套路?你又产生的这种怀疑。】 【就每天警惕父母会不会突然领回来个小兔崽子跟你抢家人。】 【你等啊等,一直等到上小学了,也没等来,但也没敢掉以轻心。】 【因为往往那抢家人的兔崽子都是从上学后开始的。】 【有的到了高中大学还有些兔崽子突然蹦出来抢别人家人呢。】 【女频套路深,你必需小心再小心。】 【所以从小你就养成了攒钱的习惯,家人送什么礼物你都让他们折现,给你存在一个户头上,你准备等你能独立开户就赶紧办个银行卡把钱都转进去,省的哪天突然你家人为了养子那兔崽子把你撵出去的时候你没钱了。】 【你就这样警惕心拉满的防备着。】 【但千算万算你没算到。】 【养子你没等来,运气逆天你等来了。】 【其实从小的时候你就感觉你不太对劲,平时跟家人出门,平均十次有五六次你都能捡到钱,多少不定,但一定能捡到。】 【而你做好人好事的时候呢,比如扶个摔倒的小妹妹起来,九成那小妹妹有个大佬家人,你扶个老奶奶过马路,那老奶奶有八成以上是隐藏大佬。】 【当然,你因为在家人的溺爱下也不常出门,更不常做好事。】 【长到六七岁也就做了那么一两回好事,你也感觉不太出来异常。】 【只感觉你运气真好。】 【你上学以后才是真正感觉到你运气的逆天。】 【小学就不说了,那玩意儿太简单也确实用不上什么运气。】 【初中开始吧,你就发现情况十分不对劲了,大部分情况下以你高中的学识你混个学霸身份百分制每门考个九十分上下是没问题的,再多你其实就有点吃力了,这时候你的运气就发挥出来了,会的全会,蒙的全对!】 【到初中结束你十五年人生唯一的一次挫折是在中考上。】 【你破天荒考了个年级第二。】 【但这也跟你运气无关,是你的对手太强了,你碰上了个少年班的神级天才降维打击,你运气也压不过人家的实力了,只能屈居第二名。】 【当然,以你的想法其实年级第二也是很牛批了,你也没觉得是什么挫折。】 【但你家人可就乱了套了。】 【因为长久以来你在他们眼中那都是天之骄子神级天才,初中三年霸榜年级第一的学神,从来就没考过第二,这突然中考来这么一下子。】 【哎哟,那都心疼坏了。】 【当时生意也不做了,纷纷就飞回来陪你,给你买房买车买游乐场动物园海洋公园哄你,生怕你因此心里就有什么心结了,甚至你自己说没事儿都不算数了,他们甚至能从你某个瞬间不经意转头的微表情里分析出一篇高质量ScI论文出来。】 【就那段时间,但凡你看什么东西超过三秒,那玩意儿第二天绝对出现在你的床头,哪怕那是个小姑娘,第二天也得站在你的床头边甜甜的跟你笑着说少爷早安。】 【他们就这么活生生的强行硬哄了你两个多月,哄的你都生无可恋的。】 【直到他们看到你上了高中后又一如既往的蒙了个全校第一回来。】 【这才算是集体长长的松了一大口气,认为你这个坎大概算是过去了。】 【你这次的人生副本就是这么甜。】 【甜的你都有点齁的慌了。】 【不过即便如此你也没有沉迷其中忘记正事。】 【一共两件事,一件是这副本的主线,鬼神之路嘛,你得找走上鬼神之路的正确办法啊,还一件就是你搞钱防养子,因为按你看过的女频套路来说往往都是前期越甜后期越虐,你可不想被人扫地出门的时候捡垃圾睡桥洞。】 【你发现自己运气逆天之后就开始想办法继续搞钱,什么办法呢,除了家人送的礼物变现之外,就是买彩票,毕竟你运气逆天啊,大奖中不了小奖肯定不会缺席啊,所以你基本就是头奖没中过,二三等奖没断过。】 【双色球,七星彩,刮刮乐,等等吧。】 【你买彩票都是加个十注二十注的磅。】 【两天一期这么一平均下来你每天平均入账差不多是三十万。】 【你就跟打卡一样准时买彩票。】 【一个月入账将近一千万,一年一个亿。】 【初中三年,你从各种彩票那里搞到了三个亿,你的运气就是这么顶。】 【加上家人送的各种礼物变现,你手里现在差不多有三十个小目标了。】 【当然,这里面自然也有你家人见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就故意往你手里送钱的成分,就是给你安全感嘛。】 【不过钱你是搞到了,主线的鬼神之路你还是找不到一点头绪。】 【附近大大小小的道院寺庙你跑遍了,也没找见哪个道院或寺庙有什么与鬼神相关的真东西,你不由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小胖子徐乐所在的城市,莫不是那位天魔神像就是你本次副本的目标?你怀疑。】 第97章 突然就有了两百个小目标 【在你上次还是个被人遗弃的弃婴时,徐乐他爸徐天的金城国际集团对你来说就是个权势滔天的巨无霸。】 【但对现在出生就拥有罗马,初中毕业手里就随随便便有了三十个小目标的你来说,金城国际就是个屁,你都不用动用家里人的关系,你只要把三十个小目标砸出去都能把金城国际近四成的股权都给他收购了,直接成为金城国际最大的股东,你现在就是这么拽,别人奋斗一生的所谓巨额财富,大概只够跟你攒起来的零花钱比一比。】 【你想了想,决定拿出十个小目标创业。】 【不为挣钱,就为把金城国际抓手里,从徐天那里刺探一下那神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现在生的这么优秀当然不舍得亲身去犯险去接触那神像了。】 【自然是要找些迂回的办法先搞清真相了。】 【你已经让人调查过了,金城国际是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 【你想了想,就找姥爷去讨一艘万吨级油轮,让姥姥给你调一批员工,准备组建个海运公司,结果却把姥姥姥爷兴奋坏了,直夸你有眼光,当时大手一挥就直接给你拨了三艘三十万吨级,二十艘十万吨级远洋油轮。】 【至于万吨级,听都没听过怎么好意思给我大外孙去运货的,你记得姥姥姥爷当时是这么说的,俩老头老太太亲力亲为给你跑运营权、进出口贸易资格等,甚至差点他们自己那远洋贸易集团都不想管了,差点就直接蹲你公司里要给你当总经理。】 【你小姨也跟着添乱,说要来给你当运营总监,还要给你拉来一票明星给你助阵剪彩,给你来个开门红,你大伯大伯母更扯,说什么货运物流一家亲,要跟你弄什么战略合作,以后大伯大伯母出国转运的货都给你。】 【就你爸妈有点不高兴,因为房地产没法装船,科技公司也不能搬到船上办公,结果俩人一合计,给你买了几艘豪华邮轮,要让你业务开花,说什么货运公司不能光搞货运,业务太单一,容易受冲击,也得兼顾一下客运旅游市场,然后就强行定下了他们公司每年出国游的业务归你了。】 【就这样,你高中还没上完什么还没干,就张了张嘴,手里就被塞进来了一个拥有三百万吨级货运能力和豪华邮轮运营权的远洋集团,实物价值两百亿,百分百控股。】 【你都蒙啦,你讨要个油轮只是想跟金城集团的徐天接触一下,怎么突然就要接手一个这么大的公司啦?关键你也不会啊。】 【你一脸懵逼的被兴奋的家人们拉着剪彩,接见到场祝贺的宾客,听见别人都喊你小唐总,你要干的事儿还没干呢,就已经到了徐天都要仰望高攀的高度了。】 【你也只好先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接受了。】 【小唐总,以后多关照,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随意随意…】 【小唐总我干了,您随意,随意就行随意就行…】 【我干了我干了,小唐总随意就行随意就行…】 …… 【一群认识不认识的人都跑来找你敬酒,个个满脸笑容充满真诚。】 【你走到哪里都受到热烈欢迎。】 【旁边还有个你小姨给你添乱,喊他们记得给你介绍媳妇儿,说你翻过年就成年了,让他们都赶紧把家里藏着的姑娘领出来看看。】 【你一顿饭混下来也混的满头大汗的。】 【好在你要接触的人金城国际的徐天也混了进来。】 【只不过位置不太好,被人安排在角落里一直到最后才跟人一块儿凑到你面前。】 【小唐总恭喜发财恭喜发财,我们干了您随意,随意就行…】 【徐天跟在其他人身边举着酒杯对你满脸阿谀,一点也看不出在上次模拟时那种能带着保镖到学校对一个孤儿大打出手的凶狠模样。】 【你也没跟他们多客气,听着他们的逢迎,跟他们举了举酒杯,也就在杯沿抿了一下,一滴酒也没进嘴里,但就那,也已经让徐天他们感觉你很给面子了,毕竟你没让他们举着酒杯尬在那。】 【被你随便敷衍了一下几个人居然还都感觉挺荣幸挺开心的。】 【小唐总,希望有机会可以合作…】 【徐天点头哈腰的跟你说着话,当然,其实他的话客套的成分居多,因为感觉也够不上你,因为想想也知道,徐天那干了一辈子都还在跟百亿集团较劲,你呢,什么都没干,就张了张嘴,你爸妈姥姥姥爷大伯小姨他们就直接给你手里塞了个纯实物价值两百亿的集团,他拿什么跟你比?拿头比啊?】 【那你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徐天大概也没想过你真会接他的话茬往下问,闻言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顿时就赶忙回答:进出口贸易的,一般是承接服装贸易电子产品玩具等订单。】 【咦,那不跟我们公司正对口吗?这咱们可以合作呀。】 【你装作惊讶的样子,但其实徐天的公司做什么的你早调查清楚了,不然你也不会去跟姥姥姥爷去讨要油轮啊。】 【可以可以,这个真的可以,那小唐总您看咱什么时候能合作呢?】 【徐天一听你的话顿时就赶忙顺杆往上爬,一点都不舍得让你的话掉地上,连连就点头表示一定要跟你合作。】 【那就改天叫人对接一下业务,谈谈价钱,要是合适咱就合作嘛。】 【你倒也没有因为要刺探徐天那关于神像的秘密就随便答应跟他合作,而是让他按合作的流程走,业务对接,谈价,能谈成就合作,谈不成再说。】 【反正你并没有做亏本生意的打算。】 【好好好,等回头我就让公司专门成立个业务对接团队,让他们专门跟咱们小唐总这边对接,争取一定把合作促成。】 【徐天高兴坏了,没有想到居然真能跟你搭上线,笑的嘴巴都快咧到后耳根去了,连连点头一副亏本都要跟你合作的模样。】 【你就跟他一边闲扯一边应付着来跟你客套的客人们。】 【结果就这么点事儿又让许多人跟你爸妈亲人面前把你夸的跟朵花似的,说你一看就有大将风范,天生就是当企业家的料,给你爸妈姥姥他们高兴的见牙不见眼的,笑的也是嘴巴差点没咧到后耳根子去。】 第98章 献祭 【你和徐天口头约定了合作之后没多久。】 【徐天就真的派人来你公司找你合作了。】 【你自然也早就找好了人,跟他们交代了合作事项,就按正常的合作来,既不能亏本,也不要往死里要价,就正常来。】 【徐天呢,本来就是为了巴结你来的,见合作价钱上没吃亏,那就已经是赚了,那还有个屁犹豫的,当场就直接答应了合作的事。】 【你就跟他签了合同,进行了合作。】 【刚开始徐天也挺小心的,也并不敢真把宝全压你那。】 【你呢,公司刚开张也不想弄什么幺蛾子,就让他们按正常的货运走。】 【你甚至都很少插手他们走货的事。】 【徐天那么跟你的公司合作了几次之后感觉你那挺安全的,还有你姥姥姥爷那么大的货运巨头给你保驾护航,感觉是绝对出不了问题,就渐渐把货运的中心都转到了你公司这边。】 【你呢,等他终于把他那有价值的订单都转到你那边之后,你利用海上风暴摆了他一道,他价值将近四十亿的货物被你困在了公海上。】 【他天天打电话来找你催。】 【你安排的话务员每天例行公事的告诉他油轮在风暴中失联,暂时联系不上,他急疯了,因为逾期他需要付违约金,平均每三天他就要亏一个亿。】 【他那批货的毛利率都不到十个亿,你延迟一个月到港他的毛利率都得亏完,那他今年就等于全白干了。】 【你假装无奈的跟他说你也没有办法,三十万吨级油轮顶多能在风暴里自保,但想准时到港恐怕是不太可能了,因为雷暴天气电磁紊乱的厉害,卫星定位现在也找不到船在哪,只能先等那雷暴天气过去再说了。】 【你还说你明天准备去城郊的寺庙去拜拜菩萨,期望菩萨能保佑吧。】 【你这话很明显就是说给徐天听的,想知道他拜的那神像到底具体都有什么本事,有没有影响天象的能力,甚至改变天象?】 【只是徐天这会儿显然听不进你说的任何话了。】 【整个人都快崩了,因为十亿对你来说不算特别多,但对徐天来说那跟命根子差不多,一年收入清零,那哪是他能承受的。】 【只是你也没有因此就特别说让他去求神拜佛什么的,因为你怕说多了就引起徐天的怀疑了,至少那天晚上你看徐天匍匐跪在神像面前是真的特虔诚,很像那种死忠的狂信徒,万一让他知道你在打他那神像的主意,也许说不定他就直接跟你鱼死网破拼命了。】 【你可不想跟他拼命,就只点到即止,只说你最近运气不好想去拜拜菩萨,让他自行去领悟,然后暗中观察他的行动。】 【徐天失魂落魄的走了。】 【但第二天你就得到风暴突然消失了的消息,消息来得十分突兀。】 【这让你意识到徐天很可能真的跟那神像做了什么交易。】 【而那神像也真有改变天象的能力。】 【但绝不会是无偿的,不然徐天不会在走的时候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徐天一定是付出了什么。】 【你决定暗中观察徐天,看他到底付出了什么。】 【你看到徐天和他老婆以及儿子徐乐一家三口很欢乐,在游乐场里玩的不亦乐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你想到了徐天的那个私生子,你怀疑徐天把他那个私生子给献祭了。】 【你派人暗中调查徐天的私生子。】 【你的人在一个豪华公寓里发现了徐天养的小三和他的私生子。】 【私生子残了。】 【据调查的消息得知,是车祸,双腿当场就没了。】 【人都差点没救回来。】 【你深吸一口气,意识到徐天的那尊神像是真的很邪门。】 【徐天那么狂信虔诚的信徒居然都要拿亲人的健康来换它的恩赐。】 【那不是它的信徒大概就只能像上次的你一样直接被它给弄死了。】 【这让你不禁有些头疼。】 【这样邪门的邪神你要怎样才能利用它走上鬼神之路呢?】 【你甚至都没法直视它啊,上次你看它一眼就直接被它色诱弄死了。】 【要跟徐天一样成为它的信徒?甚至狂信徒?】 【可又要怎么才能成为它的信徒呢?】 【单纯的跪拜它也不一定信吧?】 【而且徐天也没什么超能力啊,不然上次模拟他何至于被你一个小孩一刀就给变成太监了啊。】 【那这样看的话那邪神的神像也没有什么屁用啊。】 【你愁的直挠头,感觉这破副本真是太让人头疼了。】 【连个提示都没有,到底要怎样才能走上所谓的鬼神之路啊?】 【该不会这破副本需要熬到什么时候也来个神秘复苏诡异降临吧?】 【你有些怀疑,但怀疑的可能性不大。】 【因为副本都是有明确的目标的,怎么可能跟现实一样呢?】 【你决定再试试徐天,看他和他那神像还有什么能力。】 【这次你买通了一个绝症晚期的病人。】 【不过你倒没有让他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就让他做了一件事,绑架徐天的儿子徐乐,算为民除害了。】 【然后你就让他按准备好的剧本给徐天打了一个电话。】 【告诉徐天他将准时直播怎么怼死他儿子徐乐。】 【是的,没有勒索,没有敲诈,也不要钱。】 【就单纯的吓唬徐天告诉他要直播弄死他儿子。】 【逼他再次去求那神像,看那神像到底还能再做些什么。】 【说实话,接到电话的时候徐天很懵。】 【因为他是真没有想过有一天有人绑架他儿子啥也不为,就为当着他的面儿弄死他儿子,反应过来当时徐天就急疯了。】 【第一反应就是赶忙各种许诺,价钱从一开始的五百万转眼就跳涨到了一个亿,甚至还表示只要对方愿意放人其他都可以谈。】 【结果对方油盐不进,就是一口咬死让他等着看他儿子被弄死的直播。】 【徐天急了见给钱没用就开始威胁,拿人家的家人朋友什么的威胁。】 【结果刚威胁完就听见电话那边他儿子惨叫了一声。】 【顿时只好闭嘴,让人对他儿子手下留情,其他的都好谈。】 【然而回答他的是电话直接挂断。】 【你在暗中等着徐天的反应,在你收买的那人房间里安排了数十个摄像头无死角的拍摄,等着徐天求那神像以后看它会施展出什么样的能力。】 第99章 画皮? 【你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监控,等着手下给你汇报徐天的动向。】 【你看见到点之后你花钱雇的那位名叫段坤的男子打开直播。】 【你看着他按照剧本预设的情况拿出刀子开始吓唬徐天。】 【你看到徐天在加密的直播间里疯了一样发弹幕。】 【每一条都是加长加粗的大红色弹幕。】 【求他手下留情,说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你看到段坤神情扭曲的冲着徐天嘶吼说你就一个儿子,我踏马也只有一个儿子,我儿子死了凭什么你儿子还能活着?凭什么?】 【你看见段坤突然脱离剧本说出了不属于剧本里的台词。】 【你意识到了不对。】 【你想阻止他,因为你这次副本人生特别幸福,你其实并不想真的触犯法律,这样幸福的生活你还没过够,你只是想让他吓唬一下徐天,刺探徐天和他那神像的能力而已。】 【只是你发现段坤的电话你打不通了。】 【你想派人去找他。】 【但很明显已经来不及了,等你的人找到他时徐乐指定凉透了。】 【你想报警,但你又怕徐天会因为你报警而发现是你雇佣段坤绑架了他儿子徐乐,你很犹豫。】 【但就在你犹豫的时候,你就看见段坤一刀一刀的当着镜头的面捅进了徐乐的身体里,鲜血当场如喷泉一样狂飙,场面极是血腥。】 【你看着段坤癫狂的样子不寒而栗。】 【你看到徐天在直播间里疯狂的发着要段坤血债血偿的弹幕。】 【血淋淋的就好像那些弹幕要从屏幕里钻出来索命一样。】 【你瘫坐在办公室里,有种感觉自己要完了的颓丧。】 【因为只要警察但凡用心一点查,指定能从段坤那里查到你身上的。】 【他们必然能查到是你雇佣段坤绑架了徐乐的。】 【而现在徐乐又被段坤捅死了。】 【你再说你只是想吓唬徐天没想让段坤杀徐乐,恐怕就只能跟玩笑差不多了,你感觉你这幸福快乐的人生可能要结束了。】 【然而,就在你感觉丧气的时候。】 【就骇然看到了让你感觉十分不可思议的一幕。】 【你看到徐乐的头骨头皮像外壳一样从中间裂开成两瓣,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脑浆蠕动着生出血肉模糊的眼睛嘴巴。】 【旋即。】 【你就看见徐乐的身体沿着头部裂开的裂缝继续往下蔓延。】 【最后一整张人皮都在他身上一分为二的裂开。】 【徐乐就像脱衣服一样把身上的人皮给脱掉了。】 【当时镜头里的段坤显然也是这一幕惊呆了。】 【惊恐无比的看着此时浑身血淋淋血肉模糊的徐乐把脱下来的人皮披到了他身上。】 【呆呆的一动不动。】 【直到人皮在他身上开始收紧,才突然梦醒一样反应过来。】 【急忙就想把披在身上的人皮撕下来。】 【但却已经太晚了。】 【只见那披在他身上的人皮越收越紧,彻底勒进他的皮肤里,分裂的脑壳也咔哒一声合上,把他整个人闷在了里面。】 【他剧烈的挣扎着抓挠着,想要把人皮撕下来。】 【但挣扎的力度却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弱。】 【最后终于一动不动。】 【又过了半响。】 【就见他以徐乐的模样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匍匐在那血肉模糊的徐乐脚下,虔诚的像个死忠的狂信徒。】 【这一幕看的你汗毛都竖起来了。】 【因为这突然让你意识到了一件事,如果徐乐已经不是徐乐,那徐天是不是也已经不是徐天了?那还有多少像他们这样披着别人的人皮被强行变成了别人的模样?】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神像到底又是什么神像?】 【你看着监控视频里的那两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后背一阵阵的冒寒气。】 【这是画皮吗?】 【可传统鬼故事里的画皮不都是鬼物画别人的人皮自己用吗?】 【怎么会有这种用人皮强行把别人变成自己的怪物?】 【你看着监控里那俩鬼东西,鸡皮疙瘩不停地起,一直就没下去过。】 【而就在你盯着那俩鬼东西看它们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 【你突然就看见那个血肉模糊的徐乐突然转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监控镜头,就好像透过镜头在看你一样。】 【这吓的你一个激灵,让你忍不住脚步就连往后退了两步。】 【怀疑它是不是真能透过镜头看到你。】 【你看到它冲着镜头咧嘴,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极端恐怖的笑容。】 【你反应过来顿时急忙手忙脚乱的去按关闭监控的按钮。】 【但你按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 【你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怀疑它是不是已经沿着监控找到了你。】 【你心一横,直接把播放监控的屏幕插销给拔了。】 【你看到监控画面终于黑了下来。】 【长长的松了一大口气,瘫坐在了你的办公椅上。】 【这一刻你突然特别怀念你的神力,你的诡异手段,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如果这些都还在,你何至于如此惧怕一个怪物,还是隔着监控镜头。】 【十!】 【但就在你松了口气的时候。】 【你就看到已经黑掉的十几块监控屏幕突然齐齐跳出一个数字。】 【你当时就被吓的一个激灵,直接从办公椅上弹跳了起来。】 【你意识到那怪物它已经找到你了。】 【它要来找你,弄死你了。】 【你当时撒腿就往门外跑。】 【至于后面那屏幕上跳出的是九八七还是十一十二你已经没心情再看了。】 【你只想躲远远的,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因为你现在一没有神力,二没有诡异能力,面对那样的怪物根本没有办法应对,你只能先跑为敬。】 【你一边跑一边就把公司里的安保全叫到了身边,就是已经下班的也都喊了回来,告诉他们只要今天你没事,就给他们每人多发十年工资,月底兑现。】 【安保们都激动坏了。】 【当时就纷纷拍胸脯表示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伤到你。】 【谁敢碰你一指头他们就敢跟谁玩命!】 【你就趁机问他们认不认识什么大师高人,你病急乱投医。】 【但你没想到,还真问到了一个。】 第100章 让你多嘴,瞎了吧! 【这是个女保镖,姓萧,叫萧灵。】 【武力怎么样你不是太清楚。】 【但长的怎么样你可是太清楚了。】 【好看,特别好看,就跟神仙姐姐似的,大眼睛长睫毛高鼻梁,一笑还有俩酒窝,能直接笑到你心坎里,感觉整个人都能被她笑酥了。】 【当时招她的时候你恰好在,正好看她朝你笑,当时真是把你半边身子都笑麻了,一激动当场就直接拍板把人留下了,根本没看她到底有没有保护你安全的本事。】 【本来你还想着身边二三十号安保已经够用了,就留她个花瓶也没啥。】 【谁想,在这用上了。】 【据她说,她家专门就是干这个的,专门处理一些诡异的东西。】 【你注意到她说的是处理诡域的东西,而不是处理诡异。】 【这让你感觉你可能真的找对了人。】 【你让她上你的车,直接带人跟她去她家。】 【但其实自打看见那徐乐的人皮能把别人变成他之后你跟人相处就很犹豫,因为你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还是真人。】 【能让她上你车,你绝对是给了她巨大的信任了。】 【你想了想,终究又多带了个安保队长在你身边。】 【因为你想着再不济也总不能两个全是那披着人皮的怪物吧?】 【你们按着她指的路线往她家开去。】 【但走到一半的时候你就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因为你从后视镜里看见你的安保队长在蜕皮,就像徐乐一样裂缝从眉心向下蔓延裂开。】 【你看见的时候它身体都快裂开一半了。】 【你当时正在开车,一个激灵差点一脚油门就踩到了底。】 【幸亏当时路上人不多,车也不多,不然这一下怕不是就要被你来个连环大碰撞。】 【你当时想起来你临上车时莫名其妙突然叫安保队长上车的情形。】 【你简直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自己都想骂自己多那一句嘴干嘛。】 【好好地跟你们家萧灵在车上劈情操不好吗?有美女陪着她不香吗?干嘛那你要多那句嘴喊个大灯泡坐你车上啊,这尼玛,瞎了吧!】 【你一脚油门踩过就猛然又是一脚刹车。】 【吱的一声轮胎抱死的摩擦声刺儿。】 【把车上的萧灵也是晃的七荤八素的。】 【但车都没停稳,你就一把拉开车门直接就从车里窜出去了,就跟急了的兔子似的,只窜出去的时候冲她喊了一声跑。】 【副驾的萧灵当时见状一愣,没弄明白你正好好开着车怎么突然蹿出去了。】 【但好歹她毕竟也是家里有传承的。】 【想到你跟她打听的事儿以及去她家的目的,顿时就反应过来肯定是车上出了你问她的情况了。】 【当时她想明白之后也是反应极快,甚至都没回头去看具体情况,就一手咔的解开安全带一手同时拉开车门,一个侧滚翻就直接从车门翻滚了出去。】 【硬是让把人皮都举到她头顶朝她披下来的安保队长一下披了个空。】 【跟我走!】 【萧灵翻出来之后冲唐然一声大叫,也没管唐然跟没跟上,就撒丫子往前狂奔。】 【唐然当时其实已经根本没有了选择权,闻听萧灵大叫,顿时就撒腿急忙跟了上去。】 【然而唐然根本没有看到。】 【在他和萧灵逃出汽车往前狂奔的时候。】 【他的那辆银色迈巴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由内而外的从钢铁变成了鲜红 的血肉。】 【血肉蠕动着向前伸出一只血红的触手。】 【啪的一下就朝正撒腿狂奔的唐然和萧灵抽了过去。】 【躲开!】 【萧灵应该是比唐然更有经验一些,听见破空声的瞬间就猛然推了唐然一把,带着唐然扑倒在了路边的绿化带。】 【但同时就看到那一条血红色的触手轰隆一下就抽在地面上。】 【当场就把马路的水泥地面抽的凹陷裂开一条长长的裂缝。】 【触手也因此血肉破碎飞溅。】 【但这一幕却更让萧灵吓得魂飞魄散。】 【当时一把拽掉自己身上的外套迎着那飞溅而来的血肉碎末就一顿疯狂挥舞,疯了一样。】 【挥完就急忙把外套丢掉,拖着唐然急跑。】 【却只见那触手破碎飞溅的肉末飞舞着落在了绿化带马路上,植物上。】 【甚至也有飞溅到了路过的车辆和人身上。】 【却见那些飞溅出去的肉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迅速蔓延。】 【转眼就把枝杈向天的树木同化成了一个血肉怪物,木质枝杈转化成的血肉枝杈漫天挥舞。】 【人和车辆也都一样,甚至就连马路都是,被那肉末飞溅上之后转眼就被同化成了血肉。】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你大惊失色,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邪门的东西,诡异都没这邪门啊!】 【你看电视电影小说见过感染人的,也见过感染动植物的,但感染到连车和马路都不放过的,你别说见了,听你都没有听过,连无机物都感染,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我上哪知道去我又没见过!】 【萧灵一边跟你拖着手撒丫子狂奔,一边没好气的跟你回话】 【但你感觉萧灵没有跟你说实话。】 【因为你看她应对那触手破碎后飞舞的碎肉屑时明显像是知道后果的样子,如果没见过,她怎么会知道后果呢?怎么会知道怎么应对呢?】 【可见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只是不想和你说罢了。】 【只是这会儿正在逃命,你也没心情追根究底。】 【见她不肯说就也不再追问,就只跟她拖着手一起逃命。】 【当时却只见。】 【你们在前面撒丫子狂奔。】 【后面的血肉沿着地面以扇形的样子向四周蔓延着,把一切都同化成了鲜红的血肉,路面,绿化带,商铺,高楼,所过之处全部被同化成血肉。】 【血肉滚滚向前如同海潮一样越滚越大的追杀着你们。】 【路上无数人无数车辆因为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被拖入了那血肉之中融入其中被同化成了鲜红的血肉傀儡。】 【场面可以说是极端可怖且震撼。】 【爸爸!我亲爸!救命啊!你再不救人你宝贝闺女就真死啦!快来救命啊!】 【萧灵拖着你的手狂奔着眼看前方一间寿衣店遥遥在望,顿时萧灵就一边跑一边花容失色的模样大声惨叫,叫声简直惨绝人寰。】 第101章 你喜欢那种掏出来比你还大的美女吗? 【爸爸,我亲爸啊!救命啊!】 【萧灵一边狂奔一边叫的撕心裂肺的模样。】 【萧灵你再喊一句亲爸信不信老娘活撕了你!老娘把你养到现在已经仁至义尽了,我劝你适可而止别再挡老娘的桃花!不然别怪老娘对你不客气!】 【你们俩人还没跑到地儿,就听见前面的寿衣冥器店里传来一个女声怒不可遏的咆哮,紧跟着就一件火盆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的呼的一下就迎面从店里砸了过来。】 【萧灵似乎早有预料,火盆飞出来的瞬间就已经拽着你横跨了一步。】 【恰好躲开了那火盆的攻击,让它直接擦着你们耳边飞了过去。】 【嘭的一声砸在了那后方滚滚向你们追来的蔓延血肉里。】 【旋即,你就听到后方轰隆一下好像爆炸了一样。】 【而这时和你拖着手的萧灵也是丢开了你的手,叉着腰在那呼哧呼哧的喘气不跑了,你不知怎么回事,就忍不住回头去看。】 【顿时就看见那火盆轰隆隆的燃成了一面火墙,形成一个半圆把冥器店保护在其中。】 【正挡住了那滚滚而来吞噬一切的血肉,不停地把涌进烈火中的血肉焚成灰烬。】 【你们怎么惹到了这种鬼东西?】 【一个摇着团扇穿着旗袍的美妇人扭着腰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冥器店,站在萧灵旁边望着那依然不停滚滚而来的鲜红血肉,神色凝重的问道。】 【问他,我老板惹的。】 【萧灵叉着腰喘着气没回头的大拇哥朝你指了指道。】 【哎哟,您就是我们家灵灵常说的那位小少爷啊,哎哟,你看这一表人才的,哎哟哎哟,这可真是,小少爷喜不喜欢资深一点的成熟美女啊?】 【美妇人闻听萧灵所言扭头看到你,顿时眼睛一亮扭着腰就来到了你的身边,对你又捏又摸的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啊对对对,尤其是那种掏出来可能比你还大的资深美女,到时候谁上谁还不一定呢,老板你可千万长点心吧。】 【萧灵闻言附和,就是嘴里的话是真的糙。】 【死丫头说什么呢!老娘正儿八经的美女好伐!】 【美妇人闻言顿时大怒,忍不住就飞起一脚朝萧灵踹了过去。】 【萧灵显然对此早已十分熟练,说完一侧身恰好就躲了过去。】 【那个二位先别闹了,咱能先说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 【你见她们斗嘴打闹起来没个完,只好开口问道。】 【那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惹到它的。】 【美妇人闻言就暂停了继续追打萧灵的动作,看向你说道。】 【这个能不说吗?】 【你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并不想把雇人绑架徐乐最后却事态失控的事儿告诉萧灵他们。】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美妇人显然没打算放弃,闻言就说道。】 【只是你根本没等他说完就说道:我加钱。】 【你加钱你…你能加多少啊?】 【你想要多少?】 【一百…一千万?】 【美妇人闻言顿时打量着你的神色试探着你的底线的样子道。】 【我给你一个亿,你能把这事儿给我彻底处理干净吗?】 【一个…亿?!哎哟灵灵,灵灵,快来扶着你妈,你妈腿有点软,站不住了,快来…】 【美妇人闻言顿时整个人都懵了的样子,身体摇摇晃晃的一副都要站不住了的样子,伸手一把抓住萧灵整个身子都贴在萧灵身上才站住了的模样。】 【瞧你那点出息吧,不就一个亿嘛,你看我,我就一点事没有!】 【萧灵扶着美妇人一脸嫌弃的样子道。】 【死丫头你懂个屁,你知道一个亿是多少吗?一个亿够把咱家店上面这栋楼都买下来都不一定能用完!以后你还当个屁的保安,直接就当包租婆了!】 【哎哟妈你也扶着我点,我也有点站不住了。】 【萧灵和美妇人俩人相互抱着纷纷都一副摇摇晃晃站不住脚了的模样。】 【然而就在萧灵和美妇人被你用钱砸蒙了的时候。】 【突然就见那蔓延而来的血肉后方不知何时悄悄伸出一只巨大的触手。】 【那触手就像章鱼的触手,血红色,极为巨大。】 【粗足有两人合抱,长至少有近百米。】 【那触手从一栋楼后的拐角悄悄伸过来的。】 【轰隆一下径直就朝燃起火墙的火盆还有你们一起砸了下来。】 【王八蛋敢挡我赚钱,找死啊!赶紧给我去死!】 【美妇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勃然大怒,抬手间就见那火盆燃起的大火腾起了一条百米巨大的火龙,呼的一下就朝那触手缠绕了上去。】 【顿时就见那血肉触手在火龙的缠绕焚烧之下肉眼可见的消融。】 【砸下来的时候已经从双人合抱被烧融了大半,从双人合抱被烧的还剩直径不到两尺。】 【你被萧灵拽着一个闪身就躲开了那砸下来的烧融的触手。】 【然后你就看见那触手肉眼可见的被烧成了飞灰。】 【但你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就见迎面街道两边的高楼后面又冉冉升起了十余条猩红的血肉触手。】 【每一条都不比之前那条更小。】 【十余条猩红触手漫天舞动如同狂蟒乱舞。】 【靠,你们到底怎么惹它了让它今天这么玩命?】 【美妇人看到此幕也是脸色有些发白了,很显然这一下大概她也会很吃力了,甚至可能挡不住。】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你花过钱了,所以完全没有回答美妇人的问题,而是询问徐天拜那神像化成的血肉怪物的来历。】 【只是显然美妇人也并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 【就只见她双手掐诀,轰隆一下,前方火盆腾起数条张牙舞爪的火龙。】 【火龙飞舞盘旋着似在警告那些舞动的巨大血肉触手,警告它们如果再敢放肆她也会拼命一样。】 【然而并没有用。】 【那十余条巨大的血肉触手舞动着径直就直接朝你们砸了过来。】 【而与此同时,你看到远方无数血肉高楼相互融合着化作一根史无前例的超级巨大的触手冉冉升起,那只触手只升到半空你就感觉这次怕是完了。】 【因为那只触手太踏马大了。】 【有多大呢?】 【大概它的粗壮程度就得占据方圆数百平米的一间屋子那么巨大。】 【它升起的高度也远远不是你们能够的上的。】 【它目前只升到半空,就已经足有近千米的高度了。】 【千米的高度那么巨大的一大坨肉光自由落体重重朝下砸下来,那冲击力大概就根本不是你们能承受的,甚至可能要把你们这一片直接砸成废墟。】 第102章 你不要老挑战我的软肋啊! 【靠,真拿老娘当软柿子了是吧!】 【美妇人显然也看到了远处那巨大无匹的恐怖触手。】 【当时双手飞速变幻,飞速的掐出一个又一个繁复无比的印决,手上渐渐有金光绽放,化作一枚金色符文。】 【最后双手一推,那枚金色符文飞入前方火盆。】 【吟!】 【一声龙吟。】 【一只金色龙头渐渐从燃气庞然大火的火盆之中缓缓抬起。】 【这只龙头和之前由火焰形成的火龙完全不一样。】 【就像一条真龙一样惟妙惟肖,每一片龙鳞都真实无比,泛着金光,飘荡的龙须鬃毛都随风舞动,就仿佛一条真龙从火盆里抬起了头来。】 【形成了龙抬头的奇景。】 【你甚至感觉到了如威如狱的神龙威压。】 【感觉十分可怖。】 【老鬼,我劝你最好滚回去,不然今天可不一定谁死!】 【美妇人双手死死掐着印决,那龙抬头的奇景就死死锁定着遥远处的那条巨大无比的恐怖触手。】 【而随着美妇人的声音传出去。】 【你就见到遥远处的那只巨大触手的顶端渐渐浮现一张阴柔的面容。】 【却正是你在那三头神像上看到的阴柔透露的面容。】 【只见它遥遥俯视着你们,对那美妇人说:你一定要与我为敌吗?把人给我,我可以退回去。】 【声音隆隆如同滚滚闷雷。】 【理由!】 【美妇人没有说一定不会把你交出去,而是在问对方要抓你的理由。】 【他窥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阴柔头颅遥遥望着你们说道,声音隆隆。】 【这理由不够。】 【美妇人摇头拒绝。】 【那如果我说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尝试窥探我们呢?再一不能再二,你应该明白,当它睁开双眼之时,就是你们的末日到来之刻。】 【阴柔头颅漠然的俯视着你们说道。】 【你是主动窥视它们的?】 【你看见美妇人闻言之后突然转头看向了你。】 【你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子,你意识到你可能犯了什么巨大的忌讳,而这很可能是美妇人和对方约定俗成不能破坏的规矩,你很担心美妇人会因此直接把你交出去。】 【我再加一个亿。】 【你看着美妇人直接说道,你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你确实是那么做了,但你想用钱让美妇人替你摆平。】 【哎哟我去,你不要老盯着我的软肋挑战好不好!你这样我很为难啊!】 【美妇人被你的再加一个亿一秒破功,当场就绷不住了。】 【两亿!】 【你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直接又涨一个亿。】 【哎,我去,哎哟我的这个心呐…】 【美妇人闻言顿时一个踉跄后退,一副马上就要顶不住了的样子。】 【五个亿,替我把这个事解决了,事情结束钱立马到账。】 【你看到美妇人的模样顿时就明白她这大概是想趁机再要个更高的价,你也不多废话,直接一步到位就把钱加到了五个亿。】 【五个亿你确定?】 【显然你这一下很明显是直接加到美妇人想要的最高极限了。】 【确定。】 【那行,这事儿我管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事儿我也管定了!】 【美妇人一拍大腿,当时就拍板答应了。】 【说着就冲那巨大触手顶端的阴柔男子头颅喊道:你听见了吧,五个亿,这事儿我没法不管,我劝你今天最好退一步,不然为了五个亿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你!我劝你还是赶紧退吧。】 【那我也劝你最好想清楚了,这世间每一眼对它的窥视,每一个对它产生念想的意识,都是在唤醒它的天平上又加上了一颗砝码…】 【反正已经那么多了,也不多他这一个!】 【美妇人没等阴柔头颅说完,就直接小手一挥的打断道。】 【你听着阴柔头颅和美妇人的对话,突然意识到,你看到的那神像三颗头颅可能不是你想象的一体同生,很可能左右两颗俊男美女的头颅和中间那颗癞子头是敌对的,就像…那癞子头是犯人,那左右的俊男美女是看守它的牢头。】 【你不由感觉有些混乱,一个身体上的三颗头居然是相互敌对的,另外两颗头一直在压制和防备着第三颗头颅的觉醒,这是个什么混乱的关系啊?】 【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你忍不住有些好奇,好奇那三颗头的神像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而就在你心中胡思乱想那三颗头的神像到底是什么时。】 【阴柔头颅和美妇人的谈判也终于进入了尾声。】 【说来说去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把他交给我了是吧?】 【阴柔男子俯视着美妇人,声音漠然而冰冷,谈判陷入了破裂。】 【对,我就不交了,你能怎么样吧?】 【美妇人为了五个亿决定和对方硬杠到底,毫不畏惧的望着遥远处的阴柔男子头颅道。】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吧!】 【阴柔男子俯视着你们漠然的说道。】 【那你就来吧,我怕你不成!】 【美妇人冷笑,双手死死掐着印决,金色的龙抬头死死锁定着遥远处那巨大触手顶端阴柔男子的头颅。】 【那你们就去死吧!】 【阴柔男子怒喝。】 【伴着它的怒喝声,轰隆一下,你就看到冥器店四周无数巨大的触手突然破土而出,四面八方全是那种数人合抱的巨大触手冲天而起。】 【轰隆隆的径直就朝你们砸了下来。】 【那场面就像一朵已经完全绽放的鲜花,突然花瓣和花蕊纷纷收缩闭合又回归向花骨朵的状态一样。】 【只是场面比较壮大,所以看着比较壮观,压迫感十分强烈。】 【你以为我就没有准备吗?】 【美妇人看到此幕,却不由一声冷笑,双手死死掐着的印决突然一变。】 【你当时就看到。】 【那一直毫无动静的冥器店突然绽放金光。】 【金光如流水。】 【以冥器店为中心形成一朵巨大的金莲花瓣次第绽放。】 【每一片花瓣贴上那轰隆隆砸下的触手,都是瞬间就把那触手就融成了血水的模样,哗啦一下瓢泼而下。】 【只一瞬间,四面八方数十只冲天而起的触手纷纷扬扬就化成了漫天血水。】 【这不由让你松了一大口气,因为刚看见那无数巨大触手冲天而起时你还以为美妇人要挡不住了呢,没想到她这次居然解决的比之前还要轻松。】 【嘻嘻。】 【然而就在你看到此幕感觉暂时危机解除松了一口气时。】 【你闻声瞬间就整个人身体突然一僵,心里咯噔一下,因为你亲眼看过那神像并且经历过你知道啊,那神像不止有阴柔男子会弄出这血肉漫天的恐怖景象,还有那妖艳女子会弄出香艳的幻觉害人。】 【而现在,你一听声音就已经明白,那妖艳女子也来了!】 第103章 好想弄死她啊! 【听见妖艳女人声音的那一刻,你只感觉浑身僵硬头皮发麻】 【心中对自己神力和诡异能力的怀念达到了顶峰。】 【如果你此时第四阶梯的神力和诡异能力还在,如何能被对方欺负到这种境地?怎能如此憋屈?再不济也能跟对方拼一下子吧?】 【好想弄死它啊!】 【你忍不住心里恨的牙根痒痒。】 【然而你再恨也并没有用。】 【因为在你听见那妖艳女人嬉笑声的那一瞬间,你就好像被定身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再动。】 【恍惚你看到一个妖艳的女人扭着腰迎面朝你走来。】 【每一下都好像扭在了你心坎里。】 【扭的你心旌动摇,心脏剧烈跳动。】 【呼。】 【你隐约听见耳边有人朝你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刺激的你耳后皮肤鸡皮疙瘩次第凸起,你感觉到一具滚烫柔软的身体从背后贴到了你的身上。】 【蛇一样蜿蜒的缠着你。】 【双手沿着你的皮肤缓缓游走。】 【但你怒了。】 【因为你知道继续按着对方的思路走会发生什么,所以你改变了策略。】 【愤怒,这是你对抗它的幻觉的思路。】 【你把对方封印你能力却对你使用能力的行为和玩游戏遇到挂逼进行了联想,感觉简直一模一样,瞬间激起你满腔怒火。】 【简直有种当场薅住她头发给她来个过肩摔再狠狠踹它两脚的冲动。】 【你怒不可遏。】 【当场就把那点旖旎的暧昧氛围冲的一干二净。】 【你以愤怒对抗幻觉,出乎意料的好用。】 【当然,也确实有切身感受在里面,让你也确实真的愤怒了。】 【因为你回想你自己被封印了能力,对方却能力毫不受限的对付你,感觉确实就像是和对方玩游戏对方开了外挂,还是锁血无敌挂,这何止是让人愤怒,这简直就是让人怒不可遏,简直就想顺着网线冲过去给丫一梭子!】 【玩不起别踏马玩啊,又菜又赖还踏马又爱玩。】 【有种让我把能力找回来,分分钟弄不死你我跟你姓啊!】 【你越想越气,甚至有种把这破副本世界都统统全砸了的冲动。】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封别人能力,自己又踏马使用能力,要脸吗还?有种把能力还我大家真刀真枪的干!谁怂谁孙子啊!】 【你的怒气值肉眼可见的暴涨。】 【而就在你愤怒飙涨的时候。】 【突然就听萧灵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不要把我当空气啊!】 【旋即。】 【你就看到眼前的那妖艳女人脸色骤然扭曲变的十分狰狞可怖。】 【一柄雪亮的刀子从她后脑直捅到她面门。】 【刀子刺啦用力向下一划。】 【瞬间就把那妖艳女人像一张画一样划破开来。】 【这时你才恍惚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再看四周,哪还有什么香艳的场景和妖艳女人。】 【只有一块拳头大的异常血肉被萧灵钉在刀上。】 【那血肉也是鲜红色,但又不太一样,仿佛有自我生命一样不停地挣扎扭曲着想要逃离萧灵钉下来的刀子吗,一会儿扭曲拉伸成一根长条,一会儿又挣扎张开成一大片,疯狂的挣扎着想从萧灵的刀子上挣脱下来。】 【萧灵那柄刀子你倒是见过,是她随身携带的一把刀子,铜柄,亮银兽头吞口,一尺来长的刀身漆黑如墨。】 【就是它让我陷入的幻觉?】 【你凑过来和萧灵一起看那拳头大的鲜红血肉,一脸诧异,你还以为是那神像被人搬来了呢。】 【你能坚持这么久倒是我没想到的。】 【萧灵闻言扭头看了你一眼说道。】 【我能碰碰它吗?】 【你靠近那块剧烈扭曲挣扎的血肉之后突然感觉心中一动,隐隐约约你感觉你好像感应到了你的神力和诡异能力,你不由神色一怔。】 【这可不行,这东西会寄生。】 【萧灵摇头道。】 【不能用手碰吗?】 【你看着那剧烈挣扎扭曲的血肉心中蠢蠢欲动。】 【也不怪你这么怦然心动,主要是你实在受够了这种明明别人有能力可以用而你却被封号的感觉了,要封大家一起封啊,你被封了结果别人却不受影响,这不欺负老实人吗?你心里其实对这种情况还是很愤怒。】 【很危险。】 【萧灵再次摇头。】 【我就轻轻碰一下应该不碍事吧?】 【你试探萧灵,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尝试靠近那团血肉。】 【你没看见那些被血肉寄生的人啊?直接就被融成它们的一部分啦!】 【萧灵见状把那扎在刀上的血肉拿的离你远了些,严肃对你说道。】 【哎呀!】 【你决定冒一次险,哪怕被寄生你也认了,反正你是不想再受这种被封号的窝囊气了,你就假装看见萧灵身后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的样子,猛然睁大眼睛一脸震惊的望着她背后一个激灵惊叫出声。】 【萧灵也没想到你会为了摸一下那团血肉那么执着,闻言不疑有他,急忙扭头往身后看去。】 【而你却趁这时连肉带刀一把抓住了那团被扎在萧灵刀上的血肉。】 【而萧灵回头后只看见美妇人还在和阴柔男子拼命,却并无看到什么别的不妥时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突然又感觉手中刀子一沉,顿时就意识到你干了什么。】 【顿时大惊的急忙回头。】 【就看见你已经把她的刀子和那团血肉一同抓在了手里。】 【而那团血肉也是毫不客气的就顺着你的手掌覆盖了上去,那团血肉就像一层薄膜一样沿着你的手上向上覆盖在了你的手掌之上。】 【直接沿着你的每个毛孔朝你手掌里面钻去。】 【嘻嘻,抓到你了!】 【随着血肉钻入你的手掌,你脑海里再次响起了那妖艳女人的声音。】 【萧灵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一把抽出刀子,抬手扬起刀冲着你的手就要剁下去。】 【要把你那只被血肉覆盖的手掌给你剁下来。】 【因为她很清楚如果现在不给你剁下来,很快你整个人都会被它彻底同化,变成和外面的那些血肉怪物一样。】 【然而,就在她一刀朝你手掌剁下来时,却见你手掌微握,深深的叹息了一声道:妈的,终于回来了!】 第104章 它死定了! 【随着你的叹息。】 【你感觉到你的力量沿着手掌汹涌灌入你的身体。】 【你身体开始绽放金色光芒,一股如神似圣的气息弥漫开来。】 【你第四阶梯的神力终于回到了你的身上。】 【你低头再看那团附着在你手掌上的鲜红血肉。】 【神力流淌,无声的把它禁锢在了你的手掌。】 【让它既不能更进一步的同化你,也不能逃离你的手掌。】 【你这是…】 【萧灵看着你的变化有些震惊,因为在她的意识里你只是一个有着显赫家世的富家公子,是需要考她保护的,完全没有想过你竟然可能比她还更厉害这种可能。】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力量?】 【正在与阴柔男子拼命的美妇人感应到你的气息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你一眼,忍不住喝问你道。】 【你闻言未答。】 【反手扣住浮现在手中的规则弹珠,注入神力,形成因果宿命之环。】 【歪头看着遥远处那巨大触手顶端的阴柔男子,问他:我就看了你一眼你就死命追着我杀,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该死?】 【我就杀了你又能怎样?】 【就凭你那点神力你又能拿我如何?】 【阴柔男子闻言不屑,俯视着你高高在上,显然,他的力量是在你第四阶梯之上的。】 【只是他大概没有想过,你现在的可怕并不止于神力的高低。】 【你现在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你因果宿命已然成环。】 【他若非神力于你成碾压之势,亦或者与你一样能够跳出那既定宿命,那他今天大概很难逃脱你的毒手。】 【因果成环,宿命已定。】 【跳不出因果宿命之环那它就死定了。】 【只可惜它并不知道这些。】 【不止他,就连萧灵和美妇人也都不知道。】 【所以闻听你和阴柔男子的对话之后美妇人还忍不住劝说你:你小心些,他本体是第六阶梯,就算这具分身也有第五阶梯的实力,你打不过它的。】 【你没有再多说什么。】 【你只是抬起手,把扣在手中的因果宿命弹珠朝阴柔男子弹出。】 【因果宿命弹珠当场化作一道流光朝对方激射而去。】 【阴柔男子见状十分不屑。】 【挥手一条血肉触手就朝你弹出的弹珠砸了过去。】 【当时却只见。】 【你弹出的弹珠嗵的一下洞穿那条拦路的血肉触手。】 【继续朝阴柔男子的方向激射。】 【速度丝毫未降。】 【就像刚才你那弹珠洞穿的是空气一样。】 【这不由让那阴柔男子楞了一下。】 【神色变得慎重了一些。】 【这次直接使用血色神力朝你那激射的因果宿命弹珠打了过去。】 【但这次更让他震惊。】 【因为它那血色神力打在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上就像打中了空气一样。】 【丝毫无法阻止因果宿命弹珠继续朝他激射。】 【这下终于让他彻底震惊了。】 【当时大手一抬。】 【砰砰砰砰…】 【连续十余条血肉触手从地面冲天而起。】 【轰隆隆的砸向你那朝他激射而来的因果宿命弹珠。】 【当时就只见你那化作一道流光的因果宿命弹珠嘭嘭嘭的连续击穿拦路的血肉触手,速度依然丝毫未降,径直朝着阴柔男子激射。】 【嘶!】 【这场面别说阴柔男子了,就是萧灵和美妇人都惊呆了,纷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完全看不懂你那因果宿命弹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就好像完全无法截停了一样。】 【血肉触手无法阻拦,神力也无法挡住。】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美妇人和萧灵忍不住纷纷看向你,有种无法理解的震撼。】 【她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同样是神力你的神力会这么特殊?】 【因果成环,宿命已定,不死不休。】 【你似乎知道她们想问什么,遥望着遥远处的阴柔男子也没有回头,就漫声说道。】 【什…什么意思?】 【你告诉了他们真相,只是她们显然听不懂,因为她们根本不知道你那因果宿命弹珠使用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自然无法理解。】 【这其实就像理工科专业一样。】 【懂的人不用问,一眼就看明白了真相。】 【不懂的人你说再多他还是不能理解。】 【就是字面意思,因果成环,宿命已定。】 【你并没有跟她们解释的意思,因为你知道你即便解释了她们该不懂还是不懂,因为就算是你,其实也是在和獬豸学习了整整三十多年后在生死危机的关头才直观的以神眼看到的真相。】 【你想靠言语单纯的解释给她们听就让她们理解。】 【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一点可能性也没有。】 【所以俩人懵懵懂懂的遥望着在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下乱了方寸的阴柔男子,看着他在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之下拼命逃窜。】 【却无论如何也甩不开你那因果宿命弹珠。】 【那弹珠就好像和它长在一起了一样。】 【他往哪跑,弹珠都直接长在他的身畔不远,紧追着他,而且距离还在飞速拉近,越来越近。】 【直把阴柔男子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哎哟,不能杀他,别杀他啊!】 【美妇人眼看着阴柔男子马上就要命丧你那因果宿命弹珠之下,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急忙回头对你喊道。】 【为什么?】 【你并不理解,闻言就疑惑的望着美妇人。】 【因为他的力量每弱一分,它的力量就会增长一分,距离苏醒也就更进一步!】 【美妇人闻言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他和它的在说话中根本不能体现出具体指的是谁。】 【但你还是听懂了,因为他们之前说的就是那癞子头被窥视念想的多了就会苏醒,你听美妇人提到苏醒,自然也就听懂了两个他和它分别指的是阴柔男子和癞子头,说的是阴柔男子的力量每弱一分,癞子头就变强一些,距离苏醒也就更进了一步。】 【只是你虽然听懂了,但你却只能表示无能为力。】 【因为这其实也是因果宿命之环的一个弱点,就是因果一旦闭环,宿命结果便已注定,就是你,也无法再停止。】 【所以你这一招只适合杀人,并不适合跟人比试,因为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一旦出手,就是必须要取人命的,否则,就像你说的,不死不休,所以,它死定了!】 第105章 不可名状的恐怖 【嘭!】 【你看见你的因果宿命弹珠洞穿了逃无可逃的阴柔男子的额头。】 【但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并未停下。】 【这不由让你惊讶。】 【你第一时间怀疑的是它要去追杀阴柔男子的本体,但旋即就摇头了,因为你自己的能力你自己还是清楚的,你锁死的是你和阴柔男子这具化身的因果,并不会跟它的本体产生宿命的纠葛。】 【你注意观察。】 【很快就看到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嘭的一下又洞穿了另一个浮现在血肉触手上的阴柔男子的头颅。】 【你意识到这应该是阴柔男子的一种替身能力。】 【它应该是可以在原地留下替身替他去抵挡你的因果宿命弹珠。】 【因为替身身上确实留有部分因果,所以弹珠确实会击穿它。】 【只是它却不知道,它只要存在就代表着你和他因果未消宿命还在。】 【那么因果宿命弹珠对他的追杀便永远不会停下。】 【你快停下呀,你再杀它就真死啦!】 【美妇人还在劝你停手,你从她的态度能看出她确实很忌惮那癞子头。】 【当然,其实你也已经明白那癞子头绝对是个很恐怖的家伙。】 【因为阴柔男子的本体是第六阶梯,比你曾在阴山镇副本时还要强的多,但即便那样的强悍,它还是极端忌惮癞子头的苏醒,那就只能说明癞子头远比他要更强悍,很可能是第七阶梯,甚至更之上。】 【这样的存在很明显已经在神力上对你形成绝对的碾压。】 【即便你使用因果宿命弹珠很可能也伤不到它。】 【但就算如此也没有用。】 【因为你确实是无法停止因果宿命弹珠对阴柔男子的追杀。】 【所以你闻听美妇人劝说,就只能摇头说:我说过了,因果已经成环,宿命已经底定,我也无能为力了。】 【而在你们说话的功夫。】 【你就看到,连续用替身替代他承受因果宿命弹珠暴击的阴柔男子终究被弹珠嘭的一下击穿。】 【整个人如烟花一样炸开。】 【鲜红的血肉碎屑漫天飞舞。】 【席卷了半座城的鲜红血肉在失去了阴柔男子之后,迅速开始发黑,腐化成一滩滩的血水,肆意横流。】 【完了!】 【美妇人看到此幕,不由神色颓然的倒退了一步。】 【萧灵的神色也是有些不太好看,显然也是感觉事情很严重。】 【不至于吧?就一个分身,就直接无法压制要让它苏醒了?】 【你见状就有些忍不住问二人,难道你真就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至于这么点儿背吧?你有些心中不安,但并不后悔击杀阴柔男子,因为很明显啊,它想要你的命,你不想死,就只能让它去死一死了,不然难道你还要给他死一个吗?对不对?】 【不知道,但它真的已经快要苏醒了,很难说这一次它会不会苏醒。】 【美妇人闻听你的话摇了摇头,并没有说那癞子头一定会苏醒,但也并没有因此就变的放心一些,而是很担忧那阴柔男子和妖艳女人会撑不住。】 【它醒了会怎样?】 【你有些好奇那癞子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美妇人会这么担心,一体同生的阴柔男子和妖艳女人也会那么的防备。】 【你还是最好祈祷它不要醒来。】 【为什么?】 【因为如果它醒来,你会发现连死亡都会变成一种奢望。】 【这么厉害吗?】 【一定比你想象的要恐怖和厉害的多的。】 【那它到底是什么呢?】 【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怖。】 【不是鬼神吗?】 【你闻听美妇人对癞子头的解释有些惊讶,你进的是鬼神之路的副本,鬼神之路副本里的神像不是鬼神?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可名状的恐怖又是个啥啊?】 【谁告诉你它是鬼神的?】 【不是鬼神那是啥啊?】 【不可言说,不可名状,无法直视的一种恐怖。】 【这么神奇吗?】 【你闻言有些无语,感觉美妇人实在有些太神神叨叨的了,什么叫不可言说不可名状无法直视的恐怖啊?那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具体是啥你直说行不行啊?大家都是走诡异神道路线的人,诡异和神明都算见识过了,不至于还要这么神神叨叨的不能说出来吧?你心里对她有些嫌弃。】 【神奇?那不是神奇,那是恐怖,真正的恐怖。】 【美妇人摇头,对于癞子头的恐惧和不安很明显都写在了脸上。】 【好吧,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你见美妇人对那癞子头确实十分恐怖,就只好问道。】 【现在…】 【咚!】 【就在美妇人刚把现在二字说出口的时候,你突然就听见天地间仿佛有人擂鼓一般发出了咚的一声响。】 【但这声音不是响在你耳边,而是响在你心里,你脑海里。】 【这不由让你惊讶。】 【但你却看到美妇人和萧灵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丁点血色。】 【它醒了,它真的醒了!它真的醒了!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你看见萧灵脸色惨白的踉跄后退,神色恐惧的厉害。】 【你也意识到你这一次恐怕是真的惹上了大麻烦。】 【就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这是它的心跳。】 【美妇人虽然也很惊恐,但相对萧灵感觉还要好一些,深吸了一口气回答了你的疑问。】 【心跳?】 【你有些震惊,一个怪物无意识的心跳就能直接传进你的脑海心中,若是它真的走出来,得多恐怖?你有些震撼了。】 【是,心跳。】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抵挡或者打败它?】 【你期待的望着美妇人。】 【打败?抵挡?】 【美妇人闻言匪夷所思的看着你,像是感觉听见你说了什么无法理解的笑话,一脸的不可思议。】 【第六阶梯难道连抵挡一下它都做不到吗?】 【你见状不解,那阴柔男子和妖艳女人都是第六阶梯吧?这样的存在难道竟然连抵挡那癞子头一下都做不到吗?】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你拿什么挡?】 【美妇人叹了口气,反问。】 【咚!咚!咚!咚!】 【在你和美妇人说话的当口,你就听见美妇人口中所谓的心跳声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快速,甚至让你的心跳都开始跟着剧烈跳动,产生了同频共振。】 【这让你不由大惊,因为你学过物理你知道共振的结果会发生什么。】 【这也不由让你更加惊惧那癞子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怎会只一个苏醒的心跳就有这般恐怖的威力?】 【难道它竟是神明?】 【你透过生死簿看到的那种只凭目光就足以让你无知无识的恐怖神明?】 【所以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鬼神之路,是真正的能够让诡异成就真正神明的路?】 第106章 升级成为鬼王! 【哒哒哒哒…】 【不知从那一刻开始,你感觉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你的耳边有弹珠落地的哒哒声响起,骨碌碌的滚动着,恍惚让你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弹珠鬼时。】 【呵呵,嘻嘻,哈哈…】 【你听见附近黑暗里陡然有脚步声响起。】 【像是有许多小孩蹬蹬蹬的在你黑暗里跑来跑去,嬉笑打闹。】 【嘁嘁嚓嚓…】 【你耳边逐渐有低语声响起,仿佛有谁在跟你说悄悄话。】 【你侧耳倾听,渐渐清晰。】 【凡人,拜我,赐尔永生!】 【拜我,赐尔永生!】 …… 【但你听是听清了,视线却因为听清楚那低语声而变得越来越模糊。】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越来越扭曲。】 【逐渐的。】 【哪怕是你的神眼运用到了极致。】 【你也只看见四周的高楼扭曲弯折的仿佛一个个妖娆的艳女。】 【你看见那路边的植株,仿佛都像人类一样活了过来,一个个扭曲盘旋着在你周围飞舞,时而像是一丝不挂的妖娆飞天美女,时而又变成了血盆大口的怪物,时而又像你的亲人朋友在招呼你过去,扭曲诡异的无法形容。】 【凡人,拜我,赐尔永生!】 【越来越浩大的声音在你脑海里浩荡。】 【而随着那声音变的越浩大,你看到和感知到一切就越扭曲诡异。】 【渐渐的,你看到整个世界都扭曲成了鲜血如火的恐怖炼狱。】 【整个人间都化作了鲜血一样的岩浆。】 【你看见你和无数人一样陷入在了那如血的岩浆里。】 【你听见看见无数人在疯狂的哀嚎挣扎着。】 【虫豸,虫豸,都是虫豸,全都是虫豸啊哈哈哈…】 【杀,杀了他啊,把他撕碎,撕碎他啊…】 …… 【漫卷的夜色里。】 【无数声音越来越癫狂的在你耳边疯狂咆哮。】 【无数人狂躁无比的在岩浆里挣扎着,疯狂的撕碎周围的一切。】 【你陷入在那岩浆里,高温,剧痛,干渴,也让你无比的狂躁和癫狂,你疯狂的挣扎着,感觉无比的痛苦和窒息,疯狂的想要撕碎一切,包括你自己,但渐渐你沉入了那鲜血如火的猩红岩浆里。】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这就是不可言说不可名状的恐怖吗?果然真的很恐怖啊。” 唐然看着模拟结束的提示,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感觉那癞子头果然是真的很恐怖,甚至没有出现,只是苏醒的影响,甚至都没见面,他就直接被对方苏醒产生的影响给影响死了。 他都香火神道第四阶梯了啊。 结果居然连对方苏醒产生的影响都完全抵挡不住。 这怎一个恐怖了得? 怪不得美妇人和萧灵都那么恐惧那癞子头的苏醒呢。 怪不得她们听见自己说打败抵挡什么的都那么匪夷所思呢。 这踏马是真的很恐怖啊。 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啊这玩意儿。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没有任何犹豫,因为生死簿不提升到鬼王级他没办法升级,只能选三先提升生死簿的等级。 随着唐然声音落下。 顿时就见无数诡异尸身和鬼器纷纷落入唐然的诡域里。 唐然也没有犹豫,直接就开始把鬼器往生死簿里融,一顿饭的功夫,就又往生死簿里融入了十一件鬼帅级鬼器。 在生死簿升级到鬼帅级之后,他第一次往生死簿里融入了五件鬼帅级。 上一次融入了十一件。 这次又融入十一件。 这就是二十七件鬼帅级鬼器了,还差…三件! 基本这次只要干掉白煞就能稳稳的升级成为鬼王了! 唐然不由一阵激动,马上就要升级成为鬼王级了啊! 想想他一天之前还只是个普通高中生呢。 现在第二天还没过完就直接鬼王了。 我的妈。 这模拟系统未免也太强悍了吧! 唐然感觉十分激动,呼呼的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把激动的心情压下来。 【扫空十三座城诡异,天道奖励功德神力一千三百点。】 “终于又来了!” 唐然闻声顿时长松一大口气,感觉到有大量的神力自虚空向他体内灌入。 让他的功德神力产生了一次极大的成长,几乎翻了一倍。 加上这次奖励,现在他已经有两千七百点功德神力了,距离第五阶梯已经只差七千三百点神力了。 这次他一点也不打算再靠近那座小县城了。 他奶奶的破副本,人不愿意进去居然还带往里拽人的。 这玩意儿谁爱进谁进,反正咱是绝对不进了。 这次唐然决定一定要横扫全国三千多座城里的所有诡异,争取一举登上第六阶梯,到时候…到时候好像那鬼神之路的破副本你还是打不过去啊。 那阴柔男子和妖艳女子都是第六阶梯,结果那癞子头一苏醒。 俩一个屁用都没有。 隔着老远就直接因为苏醒就直接把他影响死了。 那种玩意儿,恐怕他就是第七阶梯都够呛能从它手里活下来。 除非,他也成为那种真正的神明,否则根本没戏。 破副本,以后再也不进去了。 唐然想想那副本的恐怖程度不由头皮发麻,决定以后再也不进去了。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唐然点头。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让老韩梁松给你道了歉。】 【你趁梁松再次诬陷你的时候退了学。】 【你开始摆摊,你等待高考来临。】 【你弄死了弹珠鬼,你吓跑了艳鬼。】 【你找到了白煞,遮天蔽日的薄雾诡域铺展开来。】 【你垂下万千黑索。】 【你直接弄死了白煞。】 【横扫了整座江南市的诡异。】 【你离开江南市后开始把鬼器都融合进入生死簿。】 【随着你把鬼器一件件融入生死簿,当你把第三十件鬼帅级鬼器融入生死簿的时候,你猛然感觉虚空一震,巨量的阴气和规则猛然朝你的生死簿开始倒灌。】 【你看到在那巨量阴气和规则的倒灌融入之下。】 【你那封皮漆黑的生死簿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第107章 泰山府君 【你看见你的生死簿每一条纵横的金线在虚空无限延伸。】 【仿佛延伸到了每一个人的身上。】 【与他们相连在了一起。】 【这一瞬间,你也仿佛感应到了这人间无穷无量的每一个人。】 【你看到送孩子上学的母亲,你看到和孩子玩耍的父亲,你看到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你看到卑微的翻垃圾箱给人找手表的环卫工。】 【你仿佛通过生死簿和他们每一个人都完成了连接。】 【这一刻,你有一种仿佛真的掌握了所有人生死的错觉。】 【你有一种仿佛一动念拨动那生死金线便能决定一个人生死的错觉。】 【当然,这确实是一种错觉。】 【因为你的生死簿还远没有那么可怕的能力。】 【不过它确实在这一刻给你展现出了它成长到绝对高度时的真正能力。】 【那就是,有一天它真的将拥有决定无数人生死的能力。】 【这一刻,你手里握着生死簿,有种握住了一整个世界的感觉。】 【生死簿在你的手中完成了到达鬼王级的晋升。】 【你输出诡异力量,催动生死簿撬动鬼王级的规则。】 【你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压力向你压来,这是你以往晋升时所没有的。】 【你心里本能的便感应到这是天道对你的压制。】 【联系到你每次剿灭诡异都会受到天道的功德神力的奖励。】 【你意识到天道和诡异虚空可能是两个互不相容的存在。】 【所谓诡异入侵,很可能是一种虚空入侵天道。】 【之所以你以前感受不到压力,很可能是虚空入侵撬动和抬升了天道对虚空的防御阈值,鬼王级,是目前天道会产生自主防御的最低阈值。】 【这也不由让你明白了为什么多次模拟你一直没见过鬼王级的诡异。】 【肯定是因为虚空入侵在回避天道的防御机制。】 【鬼王级不出现,天道便不会主动防御或者说主动压制诡异。】 【意识到这些之后你也没有耽误。】 【催动神格绽放功德神力。】 【顿时你就感觉到天道降下的压力如潮水般褪去。】 【旋即,你就感应到催动的生死簿猛然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 【把你的意识吸入到了一个空无一物的漆黑深空里。】 【这次你在那深空里停留了很久,你感应到无数杂乱的意识,无数仿佛可以直接看见的规则,那是属于虚空诡异的规则。】 【那一刻你的心头仿佛浮现了无数奇妙无比的感悟。】 【一霎间生灭的念头里都仿佛承载了无穷无尽的规则感悟。】 【你的身影留于虚空。】 【你的意识烙印其中。】 【直到你已经退出虚空很久,你都还沉浸在那无数奇思妙想的感悟里。】 【但当你睁开眼时,你又感觉那无数感悟如风沙一般流淌而去,又仿佛什么也没记住。】 【但你却知道,你已经和鬼王级之前的你截然不同了。】 【不过这也暂时并不很重要。】 【因为虚空的超巨量的阴气和规则已经朝你倒灌而来。】 【这一刻,你真的要晋升到鬼王级了!】 【轰!】 【你感觉你的身体要裂开了,无穷无尽的超巨量阴气和规则全都从虚空朝你倒灌了下来。】 【你的诡域和你都在发生着极端剧烈的变化。】 【你的诡域扩大到百里之后没有再更进一步的变大,但内里却开始地覆天翻。】 【这一刻,你看着你那混沌不分天地的诡域开天辟地一般,生出了真正的土地,升起了灰蒙蒙的苍天,一轮白惨惨没有温度的太阳斜挂在了天边,青白色的雾气在天地间飘荡。】 【你的身体也发生着极端剧烈的变化。】 【你感应到无数的规则细线在你体内穿梭,把你体内的阴气如穿针引线一样穿到了一起,凝成了一具真正至阴至寒的鬼体。】 【你感觉到你真正驾驭了诡异规则,而不是借用鬼器催动的那种第三方的使用诡异规则,你仿佛和诡异规则融为了一体。】 【这一刻,你一直很难熔炼的红煞的红盖头鬼器突然感觉如鱼得水一般,无数规则线头无声对接,就和那红盖头的规则线头纷纷相融。】 【你感觉身体一震,就和那红盖头鬼器融为了一体。】 【这是…】 【而也就在你熔炼那红盖头鬼器成功的那一刻,你突然感觉到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从那红盖头鬼器的规则深处蔓延开来,这不由让你一怔。】 【恍惚间你仿佛透过那苍茫古老的气息看见了一座巍峨无比的高山。】 【仿佛在那巍峨的山巅看见了一位浩瀚无比的古老君王。】 【看到它眸光沉浮间便有山河倒转沧海桑田。】 【泰山府君?】 【你看见那古老的君王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个名字。】 【你感应到了那红盖头里的古老规则有大量残缺,像是被人从高处打落境界之后残留的破碎规则,你意识到那红盖头最初的时候应该是很可怕的一件鬼器,远甚于鬼帅级,根本不是红煞本身陪嫁的那件红盖头,应该是她后来得到这件盖头之后替换掉了自己陪嫁的盖头。】 【你的意识沉入那古老的规则之中体悟,你感应到它的恐怖与强大。】 【那是你在诡异虚空之中所没有感应到的。】 【那是一种根本不逊于神道的诡异规则。】 【由此你联想到诡异升级只需要杀死吞噬其他诡异就行,很像人类填鸭式的催熟鸭子,这不由让你感觉诡异之路也许也和神道一样是一条被人养猪割韭菜的路,不能说很像,只能说几乎一模一样。】 【这让你意识到如果你继续这么按着对方设计好的路线吞噬成长。】 【成长到了最后,你很可能是要么被传下神道之路的神明收割,要么就是被这诡异之路的鬼神收割,两条路,都疑似有人在等着收割。】 【你必须要找到破局之法才行。】 【比如,得到真正的神道之路凝练出真正的如獬豸狴犴那样的八面体透明神格,或者得到红盖头里这种完整的古老诡异规则走上真正的鬼神之路。】 【只是神道传承都来自神明,你可不敢轻易去碰触神明,太恐怖了。】 【你决定一方面在每次模拟的时候继续刷江南市的诡异,刷出更多的红盖头让它们互相融合,看能不能催生出更完整的那种古老规则。】 【另一方面你则打算去一些传说之中的古老之地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追寻一下类似红盖头这种古老鬼器的踪迹,比如去泰山去丰都山碰碰运气。】 第108章 酆都鬼城 【你晋升鬼王之后又去了青山道院,救出了僵尸王萦玉。】 【带着萦玉一起与之前方向相反的顺大江而上。】 【第一个走进的是一座名叫桐城的城市。】 【桐城也不算大,二线城市,有两三百万人口的样子。】 【城里与江南市如天灾一样情况自然也不能比。】 【不过相比江北却还是要严重一些,城里不少厉鬼之上的诡异。】 【只是如今你已成鬼王,管他是厉鬼还是鬼将鬼帅。】 【薄雾诡域铺天盖地的展开,笼罩方圆百里,垂下万千黑索。】 【径直就把那些诡异们统统打包带走。】 【你现在抓诡异的速度快极了。】 【出现在一座城市展开诡域垂下黑索就行。】 【一个呼啸就把城里的大部分诡异都给捆上带走了。】 【你现在基本已经到了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上了。】 【不过即便你如此霸气。】 【在你的名声传开之后你还是又得到了触手天尊的外号。】 【这让你很不高兴。】 【总感觉这外号像是在骂你。】 【你一路横扫,连扫十七座城市。】 【终于来到了丰都山所在的城市渝城。】 【但其实酆都山在渝城下属的一个县城。】 【你也是到了渝城跟人打听以后才知道原来你已经走过了。】 【因为那县城在渝城的下游。】 【你在扫清了渝城的诡异之后只好按着跟人打听的方向又拐回去。】 【你走了数天,来回绕了数次,才找到你要找的那座县城。】 【看到了与县城隔江相望的酆都山。】 【你乘船过江,看见了江里许多诡异沉浮,你本来想顺手捞一把。】 【但想想你一旦露面很可能就会被幕后黑手所察觉。】 【就忍住了在大江里捞诡异的冲动。】 【只微微散发神力震慑了它们一下让它们不敢靠近渡船就过去了。】 【渡船开了半个多小时,你们就到了大江北岸,来到了丰都山。】 【你感受到了冲天的阴煞之气,惨烈无比。】 【你睁开神眼朝阴煞之气最重的方向看去。】 【看见了山中深处一座城墙倒塌房屋倾倒的断壁残垣的鬼城。】 【那鬼城方圆十余里,城墙黑沉、厚重、恐怖。】 【让你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你没敢靠近,因为你看到那鬼城虽然残破已经成为废墟。】 【但周围还是有一队队的阴兵巡逻,还有骑着恐怖鬼马的鬼将巡视。】 【它们的盔甲古老,陈旧,甚至看着破破烂烂的。】 【但气息却让你感觉极为恐怖。】 【那种恐怖的气息远远超越了在江南市里追杀你的那队阴兵的气息。】 【不过他们似乎对那已成废墟的鬼城也很忌惮。】 【都是在城外巡逻,并没有进驻城内的。】 【这不由让你意识到那鬼城里也许还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所以才至于让那些阴兵即便占领了鬼城也不敢入内。】 【这也不由让你犯了难,这样的重兵包围之下首先你很难混进去,因为江南市追杀你的阴兵就已经告诉你了这个道理,即便你第五阶梯,人家也有一眼就能瞪死你的能力。】 【更何况这队阴兵很明显比追杀你的阴兵更恐怖。】 【其次就是哪怕你走大运混了进去,看这架势城里也很可能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等着你呢,说不定就会让你毫无反应的直接死去都有可能。】 【要不换个地方?去泰山看看?】 【你有些迟疑不定,因为你并不想现在就死去,你还想把全国的城市都扫一遍,积攒更多的功德神力升级到香火神道的第五六七阶梯呢。】 【只是你转念又一想,万一你走上的香火神道之路真有人蹲在尽头等着收割呢?你提升的越高岂不是就越容易被人收割?等你真到了第六第七阶梯,万一真被人嚓的一刀给收割了,那你岂不是前面都白努力了?】 【你犹豫半响,决定还是先跟着酆都鬼城磕一下子。】 【至少要看看这酆都鬼城到底有没有空子能让你钻进去。】 【看看这酆都鬼城里到底有没有你要的东西。】 【刚看到个巡逻的阴兵就走开,这实在有些太怂了。】 【你有模拟系统这次不行下次还能重开,真不至于见到一点困难就怂。】 【你在酆都山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你开始观察那些阴兵的巡逻路线,观察他们巡逻的时候有没有空档。】 【你观察了半个多月。】 【确认了每天子夜交替阴气最重的时候阴兵鬼将们会在四门集合。】 【这个时候酆都鬼城的其他城墙位置没有阴兵。】 【你确认了这不是哪个阴兵鬼将们哪天的临时起意。】 【是每天都是如此,雷打不动。】 【观察到这一点之后,你决定开始行动了。】 【你等到了新一天的子夜交替之刻。】 【你从一个角落里迅速冲向酆都城的西南角位置。】 【为什么你会选择从这个位置进城呢?】 【因为这地儿倒塌的最厉害。】 【你快速无声的冲向西南角的城墙拐角位置。】 【但你没有动用神力和诡异的任何手段。】 【因为你不敢保证你的神力或诡异气息不会被那些阴兵鬼将们感应到。】 【所以你什么手段都不敢用。】 【你用了三分钟冲到了城墙脚下。】 【准备攀爬。】 【但你刚触碰到酆都城的城墙就猛然感觉到暴烈无比的煞气扑面而来。】 【剧烈的恐怖煞气甚至当场就把措手不及的你冲的倒飞了出去。】 【那一瞬间你甚至恍惚感觉你看到了太奶。】 【那煞气的暴烈和恐怖让你心有余悸。】 【但你不敢耽搁,因为世间有限。】 【你落地之后再次迅速的冲回到了那黑沉的城墙边。】 【但冲回城墙边后你犯了难。】 【因为不用神力和诡异力量你很明显过不了城墙这一关。】 【但用了神力或者诡异力量你又担心被阴兵鬼将们感应到你的气息。】 【你犹豫了一秒钟,决定还是尝试一下使用诡异力量。】 【因为神力在鬼城实在太显眼了,简直就像黑夜里的灯笼一样。】 【人家阴兵鬼将想不看到你都不行。】 【诡异力量好歹有鬼城的气息遮掩,说不定能混过去。】 【你催动鬼王级的鬼体施展诡异力量。】 【再次把手按在了鬼城的黑沉城墙上准备攀爬。】 【轰!】 【你感觉到极端恐怖的阴煞之气猛然沿着你的手朝你倒灌下来。】 【那阴煞之气极端暴戾、惨烈,横冲直撞的就在你体内肆虐开来。】 【几乎一个瞬间你就感觉它甚至要把你鬼王境界的鬼体都给你冲击的破碎开来,把你从鬼王境上打落下去。】 【这让你大惊失色,急忙松开按着黑沉城墙的手。】 【但那股恐怖的阴煞之气依然还在你体内横冲直撞的摧毁一切。】 【把你刚升级凝练成的鬼体冲的七零八落的。】 【你不敢耽搁,急忙把那股阴煞之气导入你的诡域之中。】 【但旋即你就看到你的诡域也被它瞬间就搅的天翻地覆。】 【诡域里生成的土地剧烈震动,仿佛随时破碎,空气中生成的青白雾气直接被横扫一空,天上悬挂的白惨惨的太阳被冲击的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崩碎陨落,就连灰蒙蒙的苍穹都被冲击的不停的颤抖,仿佛马上裂开。】 【甚至仿佛要把你的诡域都整个摧毁掉。】 【你想把它排出到体外,但却发现它死死钉在你诡域里就是不出去。】 【你只好把它又吸收一部分到自己体内。】 【这回它倒是很听话的就倒流了一部分到你体内。】 【但还是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在你体内疯狂冲撞。】 【你只好运转着自己鬼王级的规则尝试把它吸收掉。】 【很困难,也很危险。】 【让你有种梦回阴山镇里让生死簿硬啃神力的感觉,特别慢,特别难。】 【但每成功啃下一口,却也让你惊喜的发现你的诡异力量仿佛变异了一样威力提升了一些。】 【这不由让你意识到也许可能这就是你想要寻找的诡异之路的一部分。】 【你也意识到,按这情况今天你肯定是进不去酆都鬼城了。】 【你开始返回,因为再过几分钟那些阴兵鬼将就又要开始巡逻了。】 【那时你就走不掉了。】 【你返回了你住的酒店,开始全力炼化吸收那些来自鬼城的阴煞之气。】 第109章 进入鬼城 【天上明月高悬。】 【你在月下吸收着月光精华炼化着来自酆都城的阴煞之气。】 【酆都城强灌进你体内的阴煞之气很暴戾,很惨烈。】 【你足足花了七天时间才把它全部炼化。】 【但炼化之后你感觉你的鬼体竟因此凝实不少。】 【诡异规则也强大了一丝。】 【这不由让你喜出望外。】 【因为到了鬼王之后其实你基本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升级了。】 【鬼王如何升级成鬼帝你毫无头绪。】 【之前靠吞噬诡异和鬼器升级的路已经行不通了。】 【这么说好像也不准确,吞噬诡异倒是还可以提升,只是最多提升到鬼王巅峰,鬼王与鬼帝的那个鸿沟你跨不过去,它好像缺了一个必要的条件。】 【你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必要的升级条件到底是什么。】 【现在你发现炼化酆都鬼城的阴煞之气可以提升,你自然不能放过。】 【于是你就彻底住了下来,跟那酆都鬼城的阴兵鬼将们耗上了。】 【每天子夜交替你跑去城墙边偷一缕阴煞之气。】 【这么一蹲,你就在此地蹲了三年多。】 【终于在第三年你几乎等于把鬼王之体打碎又重新凝练了一遍之后。】 【你适应了酆都鬼城的阴煞之气。】 【而这也让你的鬼王之体有了长足的成长。】 【力量上你相较最初凝练鬼王之体时至少增长了三倍。】 【鬼王之体的凝实程度上,如果说最初凝聚的鬼王之体是实体的话,那现在的鬼王之体差不多就如同钢铁浇铸的一般,凝实了数倍不止。】 【就连你的诡异规则,都成长了许多。】 【而这也不由让你对酆都鬼城更加感兴趣了。】 【就只这区区城墙之上的阴煞之气竟然就能让你有这么大的成长。】 【若是你能进城扒拉出来个什么宝物传承什么的,岂不是要上天?】 【这一日。】 【又是子夜交替之刻。】 【你趁夜潜伏来到城墙根下。】 【望着塌了一般的城墙拐角,你踩着城墙一溜烟的跑了进去。】 【然而你刚翻过城墙,扑面而来就感受到城内阴气弥漫着一股子极度惨烈的气息,远比你在那城墙上感受到的还强烈了不知多少倍,让你脑海轰隆一下就懵住了,有种恨不能想杀戮一切的冲动。】 【你当时被那惨烈气息冲击的眼前白茫茫一片。】 【甚至你的神力都根本压不下那惨烈的气息。】 【这一刻你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巡视的阴兵鬼将都不敢进城了。】 【因为这酆都鬼城里都不需要别的,就光只这股子惨烈气息都足以让无数人无数诡异迷失其中了。】 【你缓了很久,才终于从那股子暴烈无比的惨烈气息中缓过气来,神眼才能视物,肉眼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 【你步履缓慢的向城内探索。】 【但城里其实跟你在远处遥望时看到的没有什么区别。】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倾倒的房屋坍塌的建筑,整座城都成了废墟。】 【你根据那些残垣断壁隐约猜测哪些是民房,哪些是酒楼,哪些又是仓库住宅。】 【单纯的看,这模样像一座普通的古城,分内城外城和瓮城。】 【但你知道这肯定不是普通的城。】 【毕竟普通的城能有那么惨烈的气息吗?能翻个城墙都让你个神力第四阶梯,鬼王境界的存在耗三年多吗?能让你在城里除了神眼以外肉眼根本不能视物吗?对吧?】 【你像一个拾荒者一样在酆都城的废墟里扒拉着。】 【想要找到一些类似红盖头那样古老鬼器。】 【但很难找到。】 【往往都是一些碎片,一些刀啊,剑啊,长矛啊什么的碎片。】 【有大有小,小的有小孩巴掌大小,大的是个半截的刀片,一尺来长。】 【但统一让你很失望的是,你只能感应到里面有散乱的阴煞之气,根本没有你想要的那种古老规则,只隐隐有些曾经残留的气息。】 【那种感觉,就像这些破碎的鬼器都被统一的用什么力量清洗过一遍。】 【把你想要的那种古老规则统统给洗没了。】 【但这就让你很不理解了。】 【既然都清洗过了,为什么外面的阴兵鬼将还要把这座废城把守的这么严实呢?】 【莫非其实还有漏网之鱼?有大个的家伙藏在里面?】 【想到这种可能之后你很兴奋。】 【翻起垃圾…啊呸,鬼器碎片来也更卖力了。】 【你就像勤劳的环卫工在帮某些傻批寻找儿童手表一样。】 【卖力的翻找着,一找就找了大半年。】 【然而这大半年你找下来,愣是一块带古老规则的鬼器碎片都没发现,一块都没有,感觉那些碎片被人清洗的别提多干净了。】 【这不由让你有些颓丧。】 【有种忙了大半年都在瞎忙的感觉。】 【怎么办呢?】 【你看着漫如烟海的鬼城废墟,感觉再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你说你也是,怎么就没个感应呢?】 【你又低头看了看那块红盖头,有些无奈,你不是没尝试过催动红盖头尝试引起城里一些特殊感应什么的,没有用,这就像座死城一样,除了阴煞之气什么都没有,你把那红盖头在无数地方催动了无数遍。】 【但还是感觉不到任何回馈的反应。】 【莫不是因为这是泰山府君的东西所以酆都城才没有反应?俩不是一个系统的?】 【你只能这么猜测。】 【算了,继续翻,再翻半年,要是再翻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去泰山,去看看泰山府君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奇遇。】 【你心里做了决定。】 【你又在酆都城的废墟里翻了半年,但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你决定离开此地去泰山。】 【但你惊讶的发现你出不去了。】 【你无法离开这座酆都鬼城。】 【你连续尝试翻过酆都鬼城的半塌城墙出去,但每次落地你都会发现你又回到了酆都城里,你走不出去了。】 【所以这才是阴兵鬼将们不敢进城的原因吗?】 【你倒也没有惊慌失措,你只是有些无奈,因为如果出不去,那你这次模拟就会耗时很久,因为你是第四阶梯鬼王之境,寿命极为悠长,不死,你就会一直模拟下去,现实中恐怕也会耗时极久,最关键的是没有收获,这是你不愿意看到的。】 【你继续尝试离开酆都城,你尝试了很多办法,但都没有用。】 【你走不出酆都城。】 【你最后只能无奈放弃,继续留在这酆都城里…翻垃圾…啊呸,是鬼器碎片。】 【这一日,你正在翻鬼器碎片,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红在城里一闪而逝,感觉莫名有些熟悉。】 【你忍不住抬头朝那抹红消失的方向望去,感觉有些疑惑:艳鬼?是她吗?她有资格能来这酆都鬼城里?你感觉很有些不解。】 【但你回想她的特殊之处,她好像对危机很敏感,每次都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跑掉,迄今为止其实你根本没有抓到过她,而且她好像还是第一个从你生死簿下逃离的诡异,并且是你的生死簿对她完全没有反应。】 【你望着那抹红消失的方向,突然对她起了兴趣,她这么特殊吗?能在这酆都鬼城里都来去自如?那她会不会知道一些这酆都城的隐秘呢?会不会知道哪里还藏着那种带有完整古老规则的鬼器呢?甚至她会不会知道那些古老的不惧神明的诡异传承呢?】 【你决定跟上去看看,看看那到底是不是她,如果是她,那她又在做什么,以及,你还想尝试趁机逮住她。】 第110章 捡到个大的! 【在你的感应中艳鬼的实力其实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很差。】 【大概只有恶鬼到猛鬼的实力。】 【这样的实力能躲过你生死簿的锁困就已经可以说是让你很惊讶了。】 【能从你手里跑掉。】 【那真的可以说是太神奇了。】 【但事情就是这么的神奇,她真的又一次从你面前跑了。】 【硬是让你第四阶梯鬼王之境的实力都没能撵上她。】 【在酆都城几个急拐就直接把你给甩掉了。】 【酆都城很大,方圆十余里…哦,这不是说它长乘宽的那种方圆十多平方里,是说它纵横都有十余里那么长。】 【你追了她有六七条街,最后在一片断壁残垣间弄丢了她的身影。】 【真的可谓是极端的神奇了。】 【你看着四周残破的断壁,倾塌的房屋,有些无奈。】 【感觉那红嫁衣艳鬼简直滑溜的跟条泥鳅一样,一个不小心就让她钻没影了。】 【你迈步在断壁残垣之间四下张望着。】 【这是一片你之前没有来过的地儿。】 【也没办法,这么大的一座城,光靠你自己一个人翻,三年两年的恐怕你还真翻不过来一遍。】 【不过这片地方的建筑倒也没感觉起来多么特殊。】 【也都是房屋被什么轰塌了,剩下一小截地基墙壁在地面,大部分还被掩埋在倾塌的砖瓦之下。】 【跟你之前扒过的地方也没什么太大区别,甚至这地儿还没你之前扒的那些地方保存的完整呢,这地儿倾塌的房顶墙体什么的都被人轰碎了,还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滚过一样给压了一下,破碎的厉害。】 【而且你也没在这里感应到什么特殊气息。】 【这都踏马什么玩意儿啊!】 【你路过时顺脚踢了一脚废墟间半掩埋着的一个灰扑扑的树桩子。】 【结果这一脚踢中那树桩子之后你突然感觉不对劲。】 【因为在你一脚踢在那树桩子上时你分明感觉到了因果之力。】 【就因为这一脚,你居然跟那树桩子产生了因果!】 【但这怎么可能呢?那树桩子不是死的吗?】 【因果?那不是生命之间才会产生的吗?这树桩子…是活的?】 【你大惊失色。】 【把它从废墟里扒拉出来仔细打量。】 【表皮灰扑扑的,粗糙的像树皮,直径有一尺多,长有一米多,两头都有断茬,像是被人硬生生折断的,也没看出哪里很特别啊,怎么就活着呢?】 【莫不是这玩意儿生命力比较顽强?种下去还能活?是个种子?】 【你打量着那树桩子,摸着下巴沉思。】 【尝试朝那树桩子里输入诡异之力,没有反应。】 【你试探着向其中输入一丝功德神力,还是没有反应。】 【你拿出红盖头催动,尝试看它俩相互会不会产生什么感应。】 【结果却发现那半截树桩子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这东西…你是从哪得到的?】 【然而就在你百般试探那半截树桩子时,你突然发现被你跟丢了的红嫁衣艳鬼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你身后,盯着你手里的红盖头。】 【我家传的啊。】 【你闻听红嫁衣艳鬼貌似想打你红盖头的主意,顿时赶忙把红盖头收起来道。】 【你没觉得它跟我这一身才更像是一套的吗?】 【红嫁衣艳鬼望着你直言不讳的说道。】 【没有觉得啊。】 【你坚决不肯接受你的红盖头跟红嫁衣艳鬼有什么关系,心中还忍不住嘀咕她,什么鬼啊竟然还想从你手里打你的鬼器的主意,简直痴心妄想。】 【你应该在找寻真正的诡异传承吧,把它给我,我给你传承。】 【红嫁衣艳鬼对你的回答并不意外的样子继续说道。】 【那你怎么不先给我传承我再给你呢?】 【这一路走来你见过多少老六了,怎可能被她三言两语就把鬼器给骗了去,你想也不想就直接反问她为什么不先给你传承呢。】 【因为我丢失了部分记忆,那部分记忆就藏在盖头里。】 【红嫁衣艳鬼这么对你说道。】 【你骗鬼呢?你觉得我能信你说的吗?】 【你闻言忍不住冷笑,你的传承记忆正好在我的鬼器里,你这么能你怎么不上天呢?】 【那我用这东西跟你交换如何?】 【红嫁衣艳鬼见你实在不好骗只好把目光转向你找到的那木桩子。】 【这本来就是我的!】 【你见状顿时赶忙就挡在那树桩子前面,什么鬼,你拿我的东西换我的东西?你是真准备上天了是吧?】 【但你知道它是什么吗?知道要怎么才能使用它吗?】 【红嫁衣艳鬼笑眯眯的反问你。】 【这是獬豸的独角上其中的一截,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呢?】 【你闻言不由冷笑,能引动你身上因果之力的还能是什么东西?除了同样具有因果之力的东西也没别的了,你又不是没见过獬豸脑壳上的独角什么颜色样式,怎可能认不出,而且你不但认出了,你还知道它内里极可能藏的是某只獬豸的魂印,不然没有生命的独角怎可能跟你产生因果呢?】 【你之所以没有直接戳穿,只是因为闲的太无聊了跟它逗闷子罢了。】 【毕竟你还不知道你还要在这座城里待多久呢,那么无聊,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怎么熬过去啊。】 【你怎么会知道?你一个凡人怎么会知道这个?】 【红嫁衣艳鬼听见你的回答自己有点懵了,因为她是认识你的啊,你们是斜对门的邻居,你的经历她一清二楚啊,在她眼里你只是一个误打误撞走上了诡异之路的凡人,你一个凡人怎么会认得出神兽獬豸的独角呢?】 【这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把她都给干蒙了。】 【我就知道怎么了?你咬我啊?】 【你在这城里一年多了,好不容易遇见个活的不容易,你一点都没有要跟她打架的意思,只顾着跟她斗嘴了。】 【咬你也不是不行,你好歹给人家点彩礼吧?你说呢官人?】 【红嫁衣艳鬼闻言顿时眼珠一转,突然就改回了曾经艳鬼的人设,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的模样。】 【靠,你开车都直接上路的吗?都不拐弯的吗?】 【你闻言忍不住吐槽。】 第111章 因果神虹 【小郎君,你看这天为被地当床,不算太简陋吧?】 【红嫁衣艳鬼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的模样望着你。】 【但这却不由让你一个激灵,因为你也没忘记这红嫁衣艳鬼的能力,你看着她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的模样顿时就意识到,她这是要弄你啊。】 【你当时就差点气笑了,她一个猛鬼级的小诡异竟然想弄你个鬼王,香火神道第四阶梯的存在,她咋想的啊?疯了吧她?】 【是不简陋,但你是不是疯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对我使用能力的?】 【你上下打量着红嫁衣艳鬼,感觉她真是胆子大到没边了,就她那丁点的实力,竟然还敢对你使,你现在弹弹手指都能灭她好几个来回啊简直,就算她以前很古老的时候很牛批,那也是很古老之前的事了啊,现在她不知道她就是个小猛鬼吗?而你呢?堂堂鬼王啊,察觉多大她不知道吗?】 【小郎君是不是以为鬼王就很厉害了?香火神道第四阶梯就可以目空一切了呀?那今天姐姐就免费教你个乖。】 【红嫁衣艳鬼见你识破,就也不再装了的模样笑靥如花。】 【你想教我什么乖?】 【你虽然没看到红嫁衣艳鬼施展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能力,但你看着她的笑容还是感觉颇为不安,忍不住就手中扣住了规则弹珠注入了神力,警惕的防备着艳鬼,提防着她有任何让你感觉危险的举动时就直接弹出弹珠。】 【姐姐要教你的就是…规则本身并不以力量来论高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庐山升龙霸!】 【瓦特?!】 【你一脸懵,庐山升龙霸是个什么玩意儿?】 【额,那个不好意思,喊错了。】 【你一脸懵的还没懵完,突然就见艳鬼一缩脑壳一脸心虚的模样举手表示她喊错了,给你弄的满头都是黑线,有种这姐们儿突然从AV界跳槽喜剧片去的既视感?】 【那你想喊啥?】 【你一脸狐疑的样子打量着艳鬼,感觉这倒霉玩意儿很不靠谱。】 【小郎君你成过亲吗?】 【艳鬼一脸欠削的模样眨巴着大眼睛问你,当时就给你问黑脸了。】 【我成你妹,你到底想说啥?】 【你黑着脸很想一脚踹过去把她踹飞,你堂堂高中生,社会主义接班人,成亲?庸俗!】 【没成过啊?那成一个呗。】 【艳鬼笑靥如花的模样望着你,有种小狐狸终于偷到了葡萄的得意。】 【你看着她莫名得意的笑容突然感觉不对劲,本能的抬手因果宿命弹珠就弹了出去,如一道流光一样就朝艳鬼激射而去。】 【然而也就在你朝艳鬼弹出因果宿命弹珠的刹那。】 【就见你身后那半截獬豸的断角猛然也朝你撞了过来。】 【但你对它的反应却比对艳鬼要迅速的多,因为在你心里来说它的危险程度肯定是要排在艳鬼上面呢,甚至可以说是碾压艳鬼几个来回都没问题。】 【当时只见那半截獬豸断角刚动,你就一步横跨,跳出了它锁死在你身上的因果宿命之环,让它如一道流光一样从你身畔划过。】 【而你空着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就催动神力朝它镇压下来。】 【当场把它按死在了那里。】 【区区一截断角还想在你面前翻天,做梦呢它。】 【这一刻你简直如神兵天降,诛艳鬼,镇獬豸,你感觉你牛批爆了。】 【然而,出乎你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你向艳鬼弹出因果宿命弹珠之时,艳鬼身上一道如彩虹一样的规则神虹延展开来,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与她的规则神虹交错。】 【你亲眼看着你的因果之环与她的规则神虹相融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道因果神虹把你和艳鬼锁在了一起。】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其实倒还好,只是被规则成锁,你也不是没经历过,因果宿命之环不也就那么回事吗?】 【真正的问题是当时你手底下还镇压着獬豸那截断角。】 【而獬豸断角里藏着的是獬豸的魂印。】 【因果成锁,一并锁死的还有它。】 【而当獬豸的魂印被和你以及艳鬼一起锁死的那一刻,你就看到,神虹横跨酆都鬼城,瞬间引动了整座鬼城的因果。】 【你看到,一个个光点开始从酆都鬼城地下浮现,点亮整座鬼城。】 【旋即,光点便化作一个个通天光柱。】 【再然后,你就看见,那些倒塌的建筑,城墙,房屋。】 【以那些通天光柱为圆心,就仿佛时光倒流一样飞速的复原,一块块坍塌的砖瓦飞回它曾经在建筑上的位置,一根根梁柱从地面自行立起顶住曾经坍塌又飞回来的房顶,一扇扇破碎的窗棂组合在一起又飞回曾经的位置。】 【酆都鬼城在这一刻就像是复活了一样。】 【你看着那奈何桥、望乡台、鬼门关、三生石、彼岸花…】 【一个个都从地底浮现一样长了出来。】 【这是回…回来了?我…我回来了?】 【你正在目不暇接的看着酆都鬼城逐渐复原的时候,突然听见艳鬼声音颤抖的自语,你转过头,就看见艳鬼四下张望着浑身颤抖的厉害,自语的时候嘴唇也不停地哆嗦,似是激动,似是害怕,又仿佛像是不敢置信。】 【你有些猜测,猜测艳鬼可能是上古时期某个大佬之类的,因为她太特殊了,特殊的你想不往这个方向猜都不行。】 【当然,你只是大方向上有这个猜测,至于具体她是谁,那就完全不知道了。】 【而且此时你也有些惊疑不定,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跟艳鬼一起沿着时间长河倒流回了她曾经的上古时期,因为这酆都鬼城的复原确实让你感觉很惊疑不定。】 【你想了想,决定先扣住艳鬼,管她是不是大佬,先扣住再说。】 【万一她真是什么大佬,有什么厉害朋友,扣住艳鬼说不定你也可以讲讲条件不是?不然,你手里一点依仗都没有万一遇上她的大佬朋友,岂不是被人一抬手就给摁死了?那多亏啊。】 【当时你想明白这一点之后。】 【二话没说,身影一闪上去一把就扣住了艳鬼的后脖颈。】 【你…你做什么?】 【艳鬼此时心情过于激动,还没从那剧烈的情绪冲击中回过神来,突然被你扣住后脖颈顿时大惊,急忙挣扎,挣扎半天发现挣不开,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还不是大佬,还是反抗不了你,就忍不住惊怒的问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你挺好看的,扣个人质。】 【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动手都已经动了,扣人质这事儿就太顺理成章了,你就直说了。】 【你在害怕?】 【艳鬼回过神来智商瞬间就归位了,顿时斜眼上下打量着你捂嘴轻笑。】 【对呀。】 【你一点也不掩饰,因为掩饰也没有意义。】 【那小郎君可要小心了哟,奴家对小郎君可是很感兴趣呢。】 【艳鬼风情万种,伸手轻抚你的脸孔,像是抚摸情人的模样。】 第112章 这酆都城…不会是假的吧? 【你少给我耍流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啪的一下打开艳鬼的手,面无表情的张望着目前这座复原后的酆都鬼城。】 【这当然是奴家和小郎君大婚的欢迎仪式呀,小郎君不喜欢吗?】 【你拍开艳鬼的手,她还偏偏就故意继续往你脸上摸。】 【少给我装蒜。】 【你不理会她的轻佻,环顾着四周。】 【却只见酆都鬼城复原是复原了,却空无一人,并无任何诡异出现。】 【整座酆都鬼城都空空如也。】 【这不由让你有些疑惑,疑惑这酆都鬼城到底算怎么回事。】 【你警惕防备了好半天,也没看见酆都城里有任何动静。】 【就连那些在酆都城外看守巡视的阴兵鬼将们都好像消失了一样。】 【一点动静也无。】 【整座酆都城都空空荡荡毫无动静。】 【这是什么情况?】 【你很不解,掐着艳鬼的脖子拎着半截獬豸的断角在酆都城里观察。】 【你带着它们走了有五六条街。】 【甚至就连望乡台和奈何桥你都去过了。】 【确实是丝毫动静也无,望向台上没有诡异回望家乡,奈何桥畔也没有孟婆在熬她的孟婆汤。】 【整座酆都城里都静悄悄的。】 【所以其实你也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吗?】 【你掐着艳鬼的后脖颈歪头问她,把她拎在手里的样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你弄疼我了!】 【艳鬼被你拎着后脖颈十分不满,不停地在你手里挣扎。】 【只是显然她确实好像也并没有弄清楚这酆都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想了想,决定去趁这机会好好找找这酆都城里还有没有好东西。】 【比如,生死簿,判官笔,六道轮回,十殿阎魔…等等。】 【也许说不定你就运气大爆发捡到个什么六道轮回啥的碎片呢,就突然就发了呢?对吧,毕竟你能捡到獬豸的断角,谁能保证这就没有留下个真正的生死簿啊,六道轮回碎片啊啥的呢,对不对?】 【现在这酆都城都复原了,说不定那些宝物就也都回归了本来该在的地方 ,这要让你捡到了,你不就发了吗?】 【你拎着艳鬼一溜烟的就往去找十殿阎罗的阎罗殿。】 【因为好东西肯定都在阎罗殿里啊对不对?】 【你一溜小跑的沿着酆都城的街道赶路,一边赶一边四下张望。】 【生怕错过了好地方。】 【只是,你一路跑下来,把酆都城都跑遍了,竟是没找见十殿阎罗的大殿在哪。】 【这不由让你疑惑,怎么会没有呢?没有十殿阎罗那怎么会有望乡台呢?不传说望乡台是阎罗王建造的吗?没有阎罗殿怎么会有望乡台呢?】 【莫不是这丰都山的酆都城是假的?】 【你不由开始往这个方向怀疑,尤其是再想想这酆都城都被摧毁了,很像是被阴司平叛灭掉的情况啊,对吧?】 【这酆都城…不是假的吧?】 【你忍不住问被你掐着后脖颈的艳鬼,神色狐疑的问她。】 【你放屁,你们全家是假的这酆都城也不可能是假的!】 【你这怀疑就像踩了艳鬼的尾巴一样,当场就让她炸了毛,忍不住就对你破口大骂。】 【那怎么没有十殿阎罗的阎罗殿呢?】 【你提出心中疑问,没有十殿阎罗的酆都城也是酆都城吗?】 【十殿阎罗算什么东西,酆都城里没他们位置!】 【艳鬼说起这个顿时傲气无比,当场就对十殿阎罗表示十分不屑。】 【你就吹吧,还十殿阎罗算什么东西,人家共掌阴司!】 【你闻言顿时给她怼了回去,其实你也不知道阴司是什么样的,但你就按你想象的阴司就那么跟她怼。】 【我呸!它们也配?!】 【艳鬼闻言顿时十分不屑。】 【它们不配你配啊?就凭你?敢进阴司吗你?】 【你闻言继续怼艳鬼,故意跟她呛火,你想知道她到底凭什么敢这么傲气,以及她那个时代的阴司是个什么样子。】 【然而你还是小觑了艳鬼。】 【毕竟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 【你想从她嘴里套话,那难度跟普通人想中双色球头奖的难度差不多。】 【怎可能轻易就被你套了话去。】 【当时只见她跟你怼了半天之后斜你一眼不屑道:就你这小鬼还想从老娘嘴里套话,你别做梦了,这要是当年,区区鬼王给老娘提鞋你都不配。】 【是嘛,那你这么牛批怎么现在还被我用一只手就掐住了后脖颈呢?】 【你见艳鬼不配合,就故意拿她现在的弱小刺激她。】 【老娘乐意你管得着吗?老娘现在就乐意被人掐着后脖颈,你咬我啊!】 【艳鬼显然被你的话给气着了,但是吧,她显然是那种嘴风特别严的,就算很生气,也还是就一个你想知道的字都不肯吐给你。】 【说的很嚣张,但其实你现在很生气吧?是不是肺都快气炸了?但还是没有一点办法,想想当年,再想想现在,这个落差啊,啧啧。】 【你气人的时候还是很会气人的,闻听艳鬼嘴硬,就专往艳鬼心窝里扎刀子,她哪疼你就专往她哪扎,尤其是听你那个幸灾乐祸的语气,给她气的那真是简直脸都要绿了。】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你能不能闭嘴啊?!】 【艳鬼果然还是被你给气着了,打不过你就忍不住扭头想咬你抓她后脖颈的胳膊,气的十分生气,忍不住冲你尖叫。】 【气吧,生气吧?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啊,你也只能干生气啦。】 【你继续往艳鬼心窝子里扎刀子,扎的艳鬼真的是整个鬼都快气劈了。】 【啊,我跟你拼了,你个不要脸的,有种你放开我,我要跟你单挑啊!】 【艳鬼张牙舞爪都快气疯了的模样,在你手里疯狂的挣扎着,伸手就不停地往你脸上挠,可见是真的被你给气坏了。】 【然而也就在你们相互斗嘴,艳鬼拼命挣扎的时候。】 【你们都隐约好像听见了嘀嗒的一声水滴滴落的声音。】 【而伴着这声水滴滴落的嘀嗒声。】 【你们突然就感觉四周物换星移天旋地转。】 第113章 六道轮回…是个宝物? 【你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一片火红。】 【第二眼就看见远处艳鬼正被人扶着走上花轿。】 【这不由让你愣了愣,你看看远处的艳鬼,又看看手里掐着的这个。】 【有点蒙,俩艳鬼?】 【所以你们这是来到了酆都鬼城时光回溯的地方?就像海市蜃楼那样?】 【不要!】 【艳鬼看到这一幕顿时疯了一样往前扑,想拦住那只登上花轿的艳鬼。】 【那是在一座看起来极广袤的高门大户的大门前,门头上书:绝阴天宫,房门五开三启门,门钉九行七列,朱门大户再高也高不过如此了。】 【而在门前,一顶八人抬的朱红花轿,十几个丫鬟扶着艳鬼上轿,前后阴差开道,阴兵护卫,鬼将都不知站了多少位,旌旗如林,罗盖重重,不知多少台的嫁妆浩浩汤汤的更是摆了一整条街。】 【街面上更是到处都是看热闹的诡异,跟人差不多,也都伸着脑壳看着人家结婚的场面有羡慕的,有好奇的,也有嫉妒的,当然也有单纯看热闹的,反正就是整条街上前后左右到处都是诡异,挤的也是水泄不通的。】 【你此时跟艳鬼混在鬼群里一点都不起眼。】 【你疯啦?】 【你一把薅住艳鬼的后脖颈,把她薅在原地,教育她道:先不说这是不是幻境你改变她登花轿的走向有没有用,就算有用,你也睁开眼看看好不好,你看看她身边都什么人,阴差开道,阴兵护卫,你拿什么拦?就凭你那猛鬼级的实力你上去和送菜有什么区别?再说了,你还和她长的一模一样,你说的清楚吗?到时候直接被人当成意图谋害对方,说不定就直接被弄死了。】 【拦住她,我求你把她拦住,快拦住她…我求你…】 【艳鬼大概是没有过求人的经历,被唐然薅住就死死抓着唐然的手满脸泪痕的不停的让唐然去拦人,去拦住那即将启程的花轿。】 【你看我像是也疯了吗?】 【你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无语对艳鬼道,就不讲是不是幻境了,就说这场面,你就是把命搁这也不可能拼的过啊,还去拦住花轿,你只是个小小的鬼王区区香火神道第四阶梯,你不是鬼神还没那么大能耐在这酆都鬼城里劫人呢。】 【求你了,把她拦住,拦住她啊!】 【艳鬼这会儿脑子大概不顶用了,根本听不进你说的是什么,就光记住让你去拦人了,其他什么都在脑子里不转弯了,抓着你的手不停地哭叫着。】 【为什么一定要拦住她呢?】 【你心中一动,不由想到了一种可能,这倒霉孩子不会身上带了什么重宝吧?后来发生的事儿让她后悔了,所以才想要在这开始的时候拦住曾经的自己?你不由就往这个方向琢磨了一下,试探的问艳鬼。】 【拦住她,我求你快拦住她,来不及了,真的快来不及了,快拦住她!】 【艳鬼这会儿貌似把你当成唯一的救星了,死死抓着你的手。】 【你得说清楚为什么一定要拦住她啊。】 【你对于送死这种事完全无动于衷,继续追问艳鬼,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你肯定不可能冒险的,这酆都城多可怕啊对不对。】 【完了,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 【艳鬼眼睁睁看着另一只跟她一模一样的艳鬼在丫鬟鬼们的搀扶下,登上了花轿,顿时神色颓然的像是死了亲爹一样,神色木呆呆的再也不想说话了的样子,就只有抓着你手腕的手越抓越紧,死死抓着。】 【有什么来不及的,真想动手谁挑在家门口的时候啊,谁不是半路上才动手的?】 【你闻言就故意跟艳鬼唱反调,想要刺激艳鬼说出一些内幕来,比如那只登上花轿的艳鬼是不是身上带着重宝呢,那重宝是不是能重到让你拼上命冒一回险呢?】 【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 【你的话丝毫没有起到你期望的效果,反而还起了反效果,让艳鬼听完之后不由更加绝望的样子。】 【为啥就来不及了啊?】 【你不解,这不就是上了个轿子吗,咋就来不及了呢?莫不是轿子里有坏人潜伏?看着也不像啊,没啥动静啊里边。】 【因为轿子内外…两个世界…】 【艳鬼闻言神情更加悲伤的样子。】 【不过她这么一说你倒是有些理解了,就是轿子里另有空间,或者就是轿子里有传送阵啥的,把登上轿子的她传送到了别的空间里,然后就让她错了酆都城的毁灭什么的,差不多感觉应该就是这样了。】 【只是想想又感觉不太合理。】 【因为如果单纯是她因为登上花轿让她错过了酆都城毁灭一事。】 【那她非但不应该痛不欲生反而还应该庆幸吧,庆幸她居然躲过了那么一劫,毕竟酆都城都被毁灭了,多她一个人能顶什么用呢?而且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能挽狂澜于既倒的样子吧?对吧?】 【那她这痛不欲生的样子就显得没有那么合理了对吧?】 【就算轿子内外是两个世界,少你一个人也影响不到什么吧?你难道不应该庆幸躲过了那么一劫吗?】 【你想知道艳鬼那么痛不欲生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就直接问了出来。】 【因为…因为…因为我带走了酆都第一重宝!】 【你不问还好,你一问,艳鬼顿时再也撑不住了的模样,捂着脸痛哭失声 ,浑身像是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都委顿在了地上。】 【酆都第一重宝?是什么?】 【你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都激动坏了,心说终于哥们要时来运转了吗?这要让哥们抢到手里,那还不立刻就发了?】 【六道轮回…】 【艳鬼呜咽着整个人痛苦极了。】 【六道轮回?不会吧,哥们真是时来运转了?猜这么准?】 【你不由呆住,没想到你居然还真猜中了,那六道轮回真被艳鬼带在身上了,这简直让你有些无法置信,六道轮回真是一件宝物?可以被带在身上?你有些无法置信。】 【因为你看的大量小说都是后土娘娘开辟的轮回,根本不是什么宝物,更应该说是一种世界运行机制吧?】 【六道轮回…是一件宝物?】 【你忍不住问艳鬼。】 第114章 酆都大帝 【你有些不可置信,六道轮回怎么会真的是个宝物呢?】 【那不是一种世界运行的机制吗?】 【灵魂经历轮回重新投胎。】 【如果六道轮回竟是一件宝物,那轮回岂不是就被人为掌握了?】 【等一下。】 【你脑海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不太合理的地方,如果六道轮回是宝物,艳鬼带走了六道轮回,那不就意味着她掌控了轮回吗?那她怎么会现在还这么弱呢?六道轮回又被其他人抢走了?还是说她根本掌握不了轮回?】 【你决定试探的问一下艳鬼,看这到底都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出嫁前父神带回了一件重宝,说是六道轮回,它说它想看看六道轮回长什么样子,让我拿给它看看,但父神看管很严,不许我靠近,我也直到出嫁那日才趁父神忙碌的时候把六道轮回拿在了手里…】 【就在你问之前,艳鬼终于哭过劲儿来,才有时间回答你之前的问题。】 【然后呢?】 【你见艳鬼开始回答,就继续追问。】 【那是一块玉珏,无色透明的,我把它揣在身上之后就急急忙忙上了花轿,然后,就发现被放逐到了一个空无一物的虚空里,我死了很多次,又复活了很多次,但六道轮回不见了。】 【艳鬼回忆的样子说道。】 【六道轮回不见了?是被人从你身上拿走了?还是它自己跑掉了?】 【你闻言就继续追问艳鬼,只是你也不知道艳鬼说的不见了是什么情况,就随便自己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不知道,我被放逐到虚空以后就发现它不见了,不知道是被人取走了还是它自己飞走了。】 【艳鬼摇头,显然对她自己的经历她自己都一知半解根本不明白。】 【那你死了很多次又复活了很多次是怎么回事呢?】 【艳鬼都不明白的事情你当然更不可能明白了,知道问不出六道轮回去向的结果,你也就不再多问了,转而问下一个问题。】 【我被放逐的虚空空无一物,我的力量会随着时间逐渐流逝,直至全部失去,最终死亡,但死亡之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再次复活,失去的力量也会重新回来,然后直到力量再次流逝殆尽,最终死亡,周而复始,经历了很多次。】 【艳鬼大概这些话也是憋在心里太久了,一开始向你吐露就刹不住了。】 【那有没有可能你经历的那就是轮回呢?】 【你本能的就往这个方向想。】 【不知道。】 【艳鬼摇头。】 【那你又是怎么从那虚空回到人间的呢?】 【不知道。】 【怎么又不知道啊?】 【你也是有点麻了,这艳鬼过的这叫个什么日子啊,怎么自己过成什么样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怪不得能被人骗着去拿六道轮回呢,这也太糊涂了。】 【虚空里空无一物,很难熬,我就进入了沉眠,我醒来的时候就回到了人间。】 【艳鬼茫然的模样摇头道。】 【你的意思是说诡异降临那天就是你刚回人间的那天?】 【你闻言恍然的样子问道。】 【是,我那时力量已经再次几乎流逝殆尽,可却突然感觉力量不再流逝,甚至还感觉到了阴气,我就从沉眠中清醒了过来,就发现已经回到了人间。】 【艳鬼点头。】 【那怪不得你那么饥不择食呢,对门那刘胖子都胖成那样了你都下得去嘴。】 【你深以为然的模样恍然大悟道。】 【你放屁,你才饥不择食呢,我那是一种幻觉!不是采补!】 【艳鬼闻言突然就不悲伤了,勃然大怒十分气愤的爬起来要跟你拼命。】 【哎呀行啦,你都干那行了就别立牌坊了。】 【你大手一下就按住了艳鬼的小脑壳,让艳鬼的小短手张牙舞爪的都挠不到你。】 【你才干那行了呢,你全家都干那行了!我跟你拼了!】 【艳鬼张牙舞爪的拼了命的朝你伸出小短手想挠你,但就是够不着,不由十分气愤,美艳的脸孔都气的有些涨红了。】 【咳咳,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你逗了艳鬼半响,见艳鬼没有再悲伤了,才再次继续刚才的话题道。】 【什么?】 【艳鬼出嫁的时候大概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边跟你说着话,一边还不忘记时刻盯着你按住她脑壳的手准备偷袭你。】 【就是你父神一直把六道轮回看的那么严实,都不许你靠近,他怎么就在你出嫁那天就突然就大意了呢?就让你莫名其妙就顺利得手了呢?】 【你看着艳鬼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六道轮回其实是父神故意给我的?】 【按正常情况来看的话应该是这样,因为你父神如果真的要防着你的话那他最应该做的是时刻随身携带,而不是随意乱放让你轻易顺走。】 【可父神他为什么要这样呢?】 【也许他只是知道酆都注定要毁灭了吧,所以他在确定已经无可挽回的情况下送走了酆都第一重宝,还有你,他的女儿。】 【你是说那花轿的放逐也是父神…】 【毕竟谁能在酆都城里酆都大帝的眼皮子底下放逐他的亲生女儿呢?这种事,除了他自己也不会再有旁的人了吧?你说呢?】 【你看见绝阴天宫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意识到这座酆都城是属于谁的了。】 【十殿阎罗更之前的一个时代,酆都大帝的时代。】 【酆都大帝也叫北阴大帝,亦或者叫太帝,是酆都的至高神明。】 【那时的阴司神明居所也被称为天宫,而不是阴气森森的幽冥殿什么的鬼气森森名称,那时酆都有六天宫,由六位大帝共同执掌酆都。】 【其中第一天宫就是绝阴天宫,由酆都大帝亲自执掌。】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算拦住了那时的自己登上花轿,也根本改变不了酆都的结局?】 【艳鬼闻言脸色苍白的厉害,因为你的这个说法等于彻底掐灭了她心中唯一仅存的最后一线希望。】 【你的父神是神明,酆都至高无上的神明,你觉得如果他不同意,你能从他手里把酆都第一重宝六道轮回给偷走?】 【你没有因为怜悯艳鬼就说谎骗她,因为话说到这份上你就算骗她,她也不可能想不明白了,你已经没有必要再说那个谎话了。】 【父神!】 【艳鬼闻言突然崩溃,扭头就往那绝阴天宫冲去。】 【幸好你眼疾手快,一把又薅住了她的后脖颈,把她薅了回来。】 【哇!】 【然后艳鬼就抱着你的胳膊嚎啕大哭,鼻涕眼泪都抹到了你衣裳上。】 【可把你嫌弃坏了,要不是看她可怜,你差点一脚就把她踹出去。】 【然而就在你嫌弃艳鬼嫌弃的直皱眉头的时候,突然看到人群里一闪而逝的有个眼熟的身影过去,不由就一怔,心说什么鬼,这不酆都大帝的时代吗?这地儿怎么会有你眼熟的人?这也不科学啊。】 【你忍不住循着那身影望过去,顿时神情一震,竟然是他!】 第115章 你的同桌也是幕后黑手? 【你震惊的发现你竟然在这酆都城里看见了你的同桌。】 【这何止是让你震惊,这简直把你这辈子的震惊都震惊完了。】 【因为你的同桌在你记忆里跟这诡异降临完全没什么关系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他呢?】 【难道是他在高考中觉醒了比较厉害的能力?你不由这样怀疑。】 【你同桌姓李叫李成林,个比较高,一米八多,人相对偏瘦,体检的时候你记得他只有一百二十来斤,为人比较温文尔雅,对谁都彬彬有礼的,家境…跟大部分同学差不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他脾气好所以人缘也还行。】 【唯一算比较特别的…大概就是他女人缘应该比较好吧,平时爱和女生在一块儿玩,不是特别受男生的欢迎,你和他的关系也一般,只是你俩最后一次模拟考的成绩比较接近,所以排座位才坐在了一起。】 【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就算他在高考中觉醒,也不至于成长的这么快吧?】 【毕竟你可是经历了无数次模拟才在今天成长到鬼王之境第四阶梯啊。】 【就这,你还在酆都城外苦熬了三年多打磨鬼体才进入了酆都城。】 【他觉醒的再猛就算坐火箭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居然能在升级速度上都超越你了?】 【这怎么可能呢?】 【所以他也是重生者?】 【也是幕后黑手之中的一员?】 【从升级速度的逻辑上你都不得不这么怀疑了。】 【因为不这么怀疑,你也找不到他比你更快升级来到酆都城的理由了。】 【那么,如果他真是重生者,那他来酆都城是要做什么呢?】 【站在重生这个逻辑角度,你望着他混入人群的背影陷入沉思:首先你可以确定他肯定不是误入此地的,他必然是有目的而来。】 【因为非重生者这么短的时间绝对成长不到鬼王之上这个高度。】 【而重生者做什么都有前世指引,必然是目标十分明确,在前世各种他所知的好处拿尽之前,他绝对是不可能让自己陷入什么未知的危险中的。】 【所以,他来这里是想要得到什么呢?】 【你决定跟上去瞧瞧,看看你同桌他到底想做什么。】 【但他跑的太快了,几乎就是你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跑没影了。】 【再加上今天酆都城的诡异也确实是真的多。】 【你带着艳鬼在诡异群里追着他消失的方向找了半天,也硬是没有找到一丁点他的踪迹。】 【你不得不先放弃跟踪他的想法,因为人都找不着了,想跟也没得跟了。】 【但你也因此意识到,如果你猜的是真的,他也是幕后黑手的一员。】 【那今天恐怕酆都城里将会发生极为重大的变故。】 【很可能酆都城的毁灭也许就在今天。】 【不然就酆都城这防御,这战力配置,就是幕后黑手成长的再高,也不至于敢跑来打酆都城的主意,他来了,就说明变故要开始了。】 【他想要的是浑水摸鱼。】 【意识到这一点后,你也就明白你的目标是什么了。】 【苟,苟住了,苟到最后看看有没有机会也插手抢一把。】 【如果能抢到手,那你就发了,就算抢不到,也得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等下次模拟的时候争取给他抢过来。】 【想到这里你不由把目光落在了那半截还被你抓在手里的獬豸断角上。】 【别再装死了,聊聊吧。】 【你盯着那被你扣在手中半截树桩子一样的断角,你从艳鬼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已经明确,确实了解不到什么太有用的,就转移了目标。】 【现在这截断角里藏着一只獬豸的神魂,只是比较孱弱,是刚被魂印孕生出来的,本质上来说就是一只新生的灵魂,不然,以真正獬豸的实力你可躲不开它的天赋神通,毕竟再怎么说也是神兽。】 【你想聊什么?】 【断角中的獬豸神魂显然也知道这时它已经完全装不下去了,只好传出神魂波动在你的脑海里。】 【聊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酆都城里。】 【你直接说道。】 【我是法兽,只要有法存在的地方,我无处不在。】 【獬豸直接回答你说。】 【你的意思是你不但是人间法兽,还是阴间法兽?】 【当然。】 【所以你是这酆都城的法兽?是守护酆都的?】 【你有些意外,因为你想着獬豸是神兽,应该代表的是天界,它陨落在了酆都你甚至都因此脑补出了一出天界和阴间大战的大戏,结果现在獬豸告诉你它是阴间的守护兽,这…你不就白脑补了吗?】 【法兽维护天地法纪,阴间有法,自然当守护阴间。】 【獬豸毫无迟疑的就承认了它确实是守护阴间而存在的。】 【那你也是因为守护阴间才陨落的?】 【是。】 【獬豸的这个回答突然让你明白为什么它装死装了那么久突然就暴起偷袭你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攻击了艳鬼,它认识艳鬼,知道艳鬼是酆都大帝的闺女,所以你攻击艳鬼,它就攻击你了,你意识到这一点不由翻了个白眼,这二代们还真是到哪都有人护着啊,感觉十分嫌弃。】 【就换了个问题问:那这酆都为什么会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你看我像是会知道这些的样子吗?】 【獬豸反问你。】 【啥意思?】 【你有些不理解,堂堂獬豸,三界法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这玩笑开的有点大吧?这得多恐怖的存在才能让神兽獬豸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你不由又开始怀疑莫不是其实还是天界和阴间开战了?不然怎么会獬豸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呢?】 【意思就是这天地的变化很突然,突然到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死了。】 【獬豸如实回答你。】 【这也不由让你意识到,獬豸虽然在阴间也是法兽,但它一定不在这酆都城的权力核心,因为按艳鬼的说法推测,在酆都出事之前,酆都大帝是一定知道了酆都保不住了这件事的,所以才会提前送出六道轮回送走他闺女,但獬豸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那就只能说明它在酆都的权力核心之外,也是一枚炮灰。】 【那你现在还能算是法兽吗?】 【你想到阴山镇獬豸那一缕神念所化的那只獬豸,突然心中一动,法兽就讲究个公平无私,那如果它初心未变,有没有可能你能利用酆都毁灭这些事从它嘴里套出真正的神道之路呢?】 【不过你想想好像可能性也不是很大,就是因为獬豸它公平无私,所以它很可能根本不会做那种传扬神道打破世间平衡的事情,因为神道它最终带来的强悍力量必然是要打破旧有平衡的,至于你能做到什么程度,那就只是看你最终成长的程度高低罢了。】 【当然,虽然这么想的话你从獬豸口中掏出神道之路的可能性极小,但你还是打算试试,因为还是那句话,你不试,那就一点机会没有,你尝试,也许就有极小的概率它就成了呢?对不对?】 第116章 也许酆都大帝正在等你 【当然。】 【獬豸的回答十分肯定,它确认它现在还是曾经那只初心未改的法兽。】 【当然了,信不信的那就看你自己选择了。】 【不过信不信都不重要,因为你只想从它嘴里掏出神道之路。】 【那面对酆都莫名其妙被毁灭成今天这个模样,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说什么?我死都死了你还指望我一截断角能说什么?】 【獬豸主要是这会儿是没有肉身,如果有肉身的话怕是要一脑门的黑线,毕竟人家死的都只剩一截断角了,要不是魂印还留在断角里估计现在就真死的透透的了,结果现在你还想让它对酆都城被毁灭发表一下意见,它能发表什么意见?发表它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突然就被人拧死了?】 【獬豸的声音十分无语。】 【那你…】 【你闻言还想再问,却被獬豸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在你身上感应到了神道不全和鬼道缺失的气息,但我的命格注定了我是不可能给你想要的那些东西的,你再问也没有用。】 【獬豸果然是法兽,说话直接而不带拐弯儿的,直接就把你甚至还没有真正问出口的话就给彻底堵死了。】 【你闻言不由有些郁闷,这还没开始呢就已经结束了,果然没有生出私心的獬豸是真的不好打交道啊,你突然莫名有些怀念阴山镇里的那只小獬豸了,那货虽然阴险,但好骗啊,这个是它根本就不给你机会让你骗它啊。】 【那个…我虽然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但我可以给你个建议…】 【獬豸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在你脑海里再次开口。】 【你说你说。】 【你没想到还有峰回路转,顿时赶忙连声说道。】 【我建议你去望乡台。】 【我去望乡台做什么?】 【你对獬豸的这个建议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在传统神话里,望乡台是包拯因为见不得鬼魂思乡情切,所以才在酆都建造的,是为了给鬼魂们一个最后一次回望家乡亲人的机会的地方,并不是传统神话里那种有什么宝物的地方。】 【我在你身上嗅到了生死簿的气息。】 【獬豸如实说道。】 【所以呢?】 【你听到獬豸提起生死簿顿时心中警惕了起来,因为你已经因为它被阴司的阴兵鬼将们追杀多次了,咦?想起那些追杀你的阴兵们的时候你突然怔了一下,你突然想起来你在这酆都城一蹲就是三年多,它们好像一直没来找你啊?这什么情况?是你生死簿等级提升了它们感应失灵了?还是酆都城掩盖住了你生死簿的气息让它们感应不到了?你有些疑惑。】 【不过这疑惑也就一瞬,转眼过去你就继续警惕起了獬豸,防备着它会因为生死簿对你不利。】 【执掌酆都法纪,生死簿和判官笔曾为我所驾驭。】 【獬豸似乎感应到了你的防备,就只好给你解释了一句。】 【但这也并没有完全打消你的防备心理,因为生死簿对你很重要,你闻言就继续问道:然后呢?】 【当年酆都那件事发生的确实特别突然,但要说我完全没有一点意识,其实也不对,我其实提前也意识到了一些。】 【具体呢?】 【当年我执掌酆都法纪,手握生死簿判官笔很多年,但突然有一天大帝让我交出这两样神器,我交了出去,却感应到大帝直接摧毁了它们,我当时很不理解,就去找大帝理论,问他为何摧毁公平法纪,大帝跟我说公平在法不在器,法在公平才在,法不在,神器越强,反而越不公平,我当时似懂非懂,总感觉大帝说的哪里有问题,但又想不明白,后来酆都毁灭,我才意识到大帝那是在提前清理酆都未来可能被敌人掌握的神器,让敌人就算拿下了酆都也得不到太多,因为那时的生死簿和判官笔是真的能够直接判人生死的,说你生,一笔划下你就生,说你死,一笔抹去你就得死,这样的神器当然是不能落在敌人手里的。】 【那不对啊,既然生死簿判官笔那么强你们干嘛不直接把敌人划了呢?】 【你闻言顿时直接问出疑问,生死簿判官笔都那么牛皮了,干嘛你们就不直接用它划敌人呢?可别跟我说什么宿命啊天命啊,我可不信。】 【那说的是人,不是神明,神明已经超脱了。】 【獬豸闻言只好再次跟你解释道。】 【那我干嘛要去望乡台呢?】 【你听明白了生死簿单靠写名字啥的弄不死神明之后,就没兴趣再追问下去了,就转而问自己关心的事情,问獬豸为啥要让你去望乡台。】 【大帝虽然摧毁了生死簿和判官笔,但有碎片遗落。】 【獬豸说道。】 【那怎么会呢?酆都大帝那么牛皮都能摧毁生死簿判官笔了,怎么还会让碎片遗落呢?】 【也许那碎片可能就是在等你呢?】 【獬豸不疾不徐的说道:我当时也想过,既然大帝都摧毁了生死簿和判官笔,为何还要留下一些残片呢?当时想不通也不理解,现在看到你,感应到你的生死簿,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大帝当年特意留下那些残片的目的吧?】 【啥意思?你的意思是说那些残片是酆都大帝专门留给我的?】 【你突然有种被傻子骗了的错觉,脸色有点黑,咋的?你是觉得我很好骗是吧?还酆都大帝专门留给我的,你咋不说酆都大帝专门在那等我呢?要不我先给你v五十让你看看实力?】 【你觉得我是在骗你?】 【獬豸感应到了你的情绪,忍不住问你。】 【不然呢?你觉得我像傻子吗?我谁啊?酆都大帝谁啊?它专门给我留东西?我谢谢你啊这么看得起我。】 【你一脸嫌弃的样子,感觉这獬豸都不应该出门行骗,它应该在家张嘴等着天上给它掉馅饼,因为这么骗它能把它自己饿死。】 【但问题是我能骗你什么呢?】 【獬豸反问你。】 【那我哪知道去,毕竟这年头的骗子多奇葩,谁知道你脑子里想啥呢。】 【你十分嫌弃的说道:说不定你就单纯不是好东西呢。】 【你怎么骂人呢?】 【那你是人吗?】 【这倒也是,怎么还是感觉你像是在骂我呢?】 【你多心了。】 【那你到底去不去啊?】 【艳鬼听你们说了半天,忍不住插嘴问道。】 【去啊,那怎么能不去呢,来都来了,闲着也是闲着。】 【你决定先和艳鬼带着獬豸的断角去望乡台,去看看獬豸到底有没有骗你,那里到底有没有生死簿和判官笔的残片,万一真能捡到一块儿,那你可就发了,毕竟你诡异之路缺失,生死簿估计也不咋全,这要捡到一块儿残片,不就能补上一大块?说不定来个大运一下就补全了呢,我的妈,那可就真发了。】 【你和艳鬼你们一路疾行就去往了望乡台。】 第117章 八百里忘川 【望乡台高三尺三,方圆九尺,距离奈何桥不算远。】 【这是站在远处看望乡台的感觉,感觉很低很小,一点也不起眼,第一眼感觉就像个小石台子。】 【你拾阶而上。】 【一步迈上第一阶台阶,瞬时,天低一尺,地阔一丈。】 【再迈一步,星月低垂,牧野四合。】 【第三步踏上。】 【你便看到此时的望乡台巍峨浩瀚,天高距你不过数尺,触手可及。】 【三步登上望乡台。】 【你仿佛直接从阴司迈进了人间。】 【动念之间,身影便仿佛穿梭亿万里虚空来到了父母身边。】 【知道为什么那么悠久的时间过去了我还建议你来望乡台吗?你应该也疑惑过对方既然连酆都都毁灭了,连鬼器都清洗了一遍,怎么可能还会留下什么生死簿判官笔的碎片吧?】 【在你踏上望乡台的时候,獬豸的声音突然再次在你脑海里响起。】 【为什么?】 【你确实有这些疑问,就顺着獬豸的话问道。】 【因为这就是望乡台的特殊之处,它既存在于阴间也存在于阳间,同时它又即不存在于阴间也不存在于阳间,用你们那科学一点的解释就是它拥有的是一种同时存在又同时不存在的特性,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你确实是真不懂了,什么叫同时存在又同时不存在呢?这玩意儿难不成还像薛定谔的猫一样?不打开盒子就谁也无法确定它到底存不存在?】 【意思就是望乡台是一个概念,它并不是由实体建造的,它是由三界众生的愿力演化而成的,众生认为它存在,它才存在,而当酆都毁灭,众生愿力没了归处,它就也不存在了,所以,你懂了罢?】 【獬豸的声音在你脑海里悠悠道来。】 【你的意思是说,酆都被毁灭之后,就没人能在酆都城里再找的到望乡台了?】 【你恍然理解了獬豸的意思,虽然对概念级的望乡台形成的成因还是不甚明了,但对它的出现和逝去,你有了一些理解,差不多的意思就是酆都存在的时候众生愿力会往酆都城汇聚,愿力都认为望乡台存在,所以望乡台就存在着,等到酆都城毁灭了,众生的愿力不再向酆都汇聚,望乡台就消失了,差不多大概獬豸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吧,这是你的理解。】 【是这个意思,所以你也就能理解生死簿判官笔的碎片为什么会被留在望乡台了吧?】 【确实理解了。】 【你闻言点头。】 【所以就不要再怀疑我是在骗你了,生死簿和判官笔一定有碎片留存在望乡台里,只要你用心找,就一定能找到的。】 【獬豸对你说道。】 【好,我用心找。】 【你答应獬豸,环顾望乡台。】 【此时的望乡台极为广袤,浩瀚无数里,几乎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完全不是你在望乡台下时看到的那么矮小,它巍峨浩瀚绵延无尽,有山峦起伏河流密布,与真实的世界基本没有什么区别,只唯一的区别就是它像是融汇了阴阳两界,它既有巍峨的泰山耸立,也有蜿蜒的忘川流淌,就像真实的融合了阴阳两个世界。】 【你催动你的生死簿,用心感应着哪里会有对你生死簿的回应。】 【你生死簿的感应范围大概跟你的诡域差不多,方圆百里。】 【基本就是你的诡域铺展开以后笼罩的范围。】 【按说这样的范围感应之下,应该很快就能有所收获。】 【但问题在于此时的望乡台实在太大了。】 【完全可以用浩瀚无垠来形容。】 【方圆百里,你就算是直接当飞机雷达一样扫过去,需要的也不止是几天几个月能完成的,很显然你没有这样的时间,因为酆都城现在大概已经进入了毁灭倒计时,短则今天,就算长也很可能超不过三五天。】 【这样的时间是完全不足以支持你一点点地毯式搜索的。】 【你决定先重点关照几个区域,比如泰山,比如忘川…】 【泰山离你最近,你先飞临到了泰山上空。】 【催动着生死簿感应着。】 【但你一路过去盘旋许久,感觉生死簿毫无动静,没有丝毫的回应。】 【你便越过泰山赶往忘川。】 【忘川有过八百里忘川的说法,但这样的说法显然是很不准确的,因为光看酆都城的话,其实酆都从外面看也只有长宽十余里,但什么奈何桥、忘川河,望乡台什么的都在里面,无所不包。】 【忘川河单从外面看其实也是如此,看着只是条穿城而过的蜿蜒小河。】 【宽不过丈许,深未必及三尺。】 【但当你真正亲临忘川上空时,你才真正感受到它的浩瀚。】 【八百里忘川只是它的河面宽度而已。】 【猩红的河水汹涌狂暴,无数恶鬼凶魂在忘川河里挣扎嘶吼,巨大的阴影盘踞在忘川河底。】 【只看一眼,你便已感觉到忘川的可怖。】 【便是你鬼王之境第四阶梯,落在忘川河里你都不感觉你还会有生路。】 【尤其是你在你亲临忘川上空之时,河里传来的那巨大吞吸之力让你身形都摇摇欲坠,仿佛要把你从高空强行硬拽下来。】 【你不敢犹豫,便催动生死簿横渡忘川。】 【轰隆!】 【然而你只不过横渡半途,便见那盘踞忘川之底的阴影突然掀起滔天巨浪,似是不满你的横渡,要把你半渡而击从忘川上空打下来。】 【猩红的河水掀起巨大的浪涛,遮天蔽日一般朝你倾覆而来。】 【你如一只穿梭在惊涛骇浪中的雨燕一样高速飞行着躲避。】 【一边躲避一边飞速的朝忘川对岸横渡。】 【轰隆!轰隆!轰隆!】 【盘踞忘川河底的巨大阴影对你一次次闪避过它的攻击越发不满。】 【掀起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 【整个忘川河都仿佛要被它掀翻倾覆过来了一样。】 【让你躲避的也越来越困难。】 【有好几次都差点被那当头倾覆的巨浪给直接拍下来。】 【不过好在忘川河畔还有个卖汤的孟婆,发现忘川暴动越发激烈。】 【就见那佝偻着身子头发雪白的老婆婆掂起拐杖朝脚下敲了敲地面。】 【顿时你就看到。】 【那本来狂暴的仿佛要当场倾覆过来的忘川猛然一下就像是被谁一手按上去抹平了一样。】 【一下就被按的风平浪静,整个河面瞬间被抹的如同镜面一样。】 【这不由让你骇然,这样的伟力是何等雄壮,壮哉,我孟婆!】 【但就在你忍不住震撼与孟婆强悍的个人伟力之时。】 【却见孟婆隔着忘川遥遥望着你,朝你笑了笑,点了点头。】 【但这却不由让你一怔。】 【啥情况?孟婆干看我就算了,她干嘛要朝我笑?还朝我点头?她认识我?不会吧?我没死到阴司过啊,难道獬豸说的是对的?酆都大帝留下的生死簿判官笔碎片真是留给我的?你不由开始怀疑。】 【但也就在你怀疑的时候。】 【你突然就感应到一直毫无动静的生死簿有了反应。】 【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指向了忘川河底。】 【而你沿着那联系的方向看去,正看到一片巨大的阴影正不甘的在忘川河底盘旋着,紧紧追着你横渡忘川的身影,似在寻机再次弄你。】 【这不由让你有些头皮发麻,好消息,宝物碎片找到了,坏消息,碎片上面有个一口能咬死你的怪物,这可让你怎么办才好?】 第118章 你最可怕的回忆 【你于忘川高空俯视着那片巨大阴影盘踞的方位。】 【感应着那真正的生死簿碎片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联系。】 【头皮发麻,心中无奈。】 【虽说这世间危险与机遇并存,但这危险它也不能太危险了啊。】 【这哪里是寻宝啊,这你要冲上去,怕是完全等于是直接送死吧?】 【怎么办呢?】 【你有些头疼,这回倒是没人封你号,但这怪物个头大的也太不像话了,方圆好几里就算了,还危险的要命,这可让你怎么办才好。】 【因果宿命弹珠能干死它吗?】 【你有些怀疑。】 【因为它给你的危险程度实在太高了,万一弄不死它,那你就危险了。】 【毕竟你不知道孟婆管理忘川的规矩,万一出现你先出手攻击了忘川河里的怪物孟婆就不会再插手的情况呢?那你不就完犊子了吗?】 【要么这块碎片就先放放,毕竟酆都大帝也不止就遗留了这一块碎片,你也没必要非跟这一块碎片死磕啊,对不对?】 【你决定先放过这块碎片。】 【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看其他碎片。】 【你继续横渡忘川。】 【很快,八百里忘川被你横渡而过。】 【落在岸边你便看到了一片火红的花海与猩红的忘川河相映生辉。】 【只是这片花海与你在人间看到的鲜花不一样,它只有花没有叶。】 【你意识到这就是花叶生生两不见的彼岸花。】 【花开绚烂,如火如虹,一直绵延到了你视线所及的天边。】 【整个天地都被映的一片火红。】 【你不知道彼岸花有没有什么忌讳。】 【但你并不想惹麻烦,就没有真的落在地上脚踏实地。】 【你只是和横渡忘川一样,横空而过横渡这片彼岸花海。】 【然而你还是小觑了这能把威名传到人间的神物。】 【你在彼岸花海之上横空而过。】 【只是一个恍惚。】 【就恍然仿佛回到了你人生最可怕的记忆里。】 【那是你穿越前的记忆,你回到了你穿越前曾参加过的高考考场里。】 【再一次经历那场不算成功的高考。】 【在考场里,你发现准考证不在,笔又丢了,急的满头大汗。】 【好不容易把该带的都找齐了。】 【试卷发下来,你又发现那些试题莫名其妙全都不是你学过的内容,你学的什么线性代数立体几何什么的全都没有,什么安培定则,什么万有引力全都不在,试卷上全是你没有学过的内容,你根本看不懂。】 【你看着那陌生的试卷心中充满恐慌。】 【十几年的努力,父母的期望,你的前途,全都要在这一天开花结果。】 【但你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你心乱如麻恐慌极了,身体的力气都仿佛一下被人全都抽去了。】 【这一刻你忘了一切,只剩下恐慌,无边的恐慌。】 【你咬着笔头死死盯着那些陌生的题目,手指攥的指节发白失去血色。】 【你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你不知道你该怎么办才好。】 【那一刻时间过得无比漫长,但又是那么转瞬即逝。】 【交卷铃响起的那一刻你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你浑身大汗的瘫在座椅上,面如死灰。】 【你早已忘了你此时正在横渡彼岸花海陷入的只是幻境。】 【你浑浑噩噩的走出考场。】 【但一转头你又再次回到了考场,又再次经历那样一场恐慌。】 【然后又再一次重复。】 【但你每一次依然都如身临其境一般陷入无穷的恐慌。】 【你仿佛陷入了一场无穷循环永远也不会停止的梦魇。】 【一次次的重复。】 【你的意识浑浑噩噩渐渐开始变得模糊。】 【脑海里渐渐只剩下高考,不会,恐慌,恐惧。】 【直到某一刻,你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张苍老的笑颜。】 【你突然精神一震。】 【轰隆一下,精神中的幻境被你摧枯拉朽一样一扫而空。】 【你霍然睁开睁双眼。】 【看到此时正陷入彼岸花海的你被无数火红的花蕊如细丝一样刺入身体所有部位。】 【你勃然大怒,体内神力猛然绽放。】 【轰隆一下金色神力如烈火一样沿着那无数密密麻麻刺入你体内的花蕊就燃烧了过去。】 【当场把那一片缠绕你的彼岸花焚烧殆尽。】 【你腾空而起。】 【俯视这片火红的花海。】 【目中神力涌动金色双瞳神眼环视,手中也无声扣住了因果宿命弹珠。】 【你要找出那在背后搞你的家伙,因为找不出来,恐怕这片彼岸花海你不好过。】 【很快,你在那火红的花海里看到了一抹红。】 【这让你不由一怔,艳鬼?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应该在望向台下等着你呢吗?怎么会跑这里来了?】 【旋即你就发现了不对,因为你在艳鬼的身后还看到了另一抹红。】 【与艳鬼的红嫁衣不同,那是一个极为张扬明媚的红裙女子。】 【她高挑,大气,笑容如明媚艳阳,一袭红裙热烈如火。】 【所以艳鬼也陷入了幻境?】 【你看到此幕意识到了艳鬼此时的情况,手中扣住的弹珠抬手就要朝那红裙女子弹出去。】 【却见那红裙女子朝你摆了摆手,示意你先不要动手。】 【你不解她这仿佛没拿你当外人的行为是什么情况。】 【你却见她用手指了指艳鬼,示意你等一等。】 【你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但你也没感觉到她身上有危险,想了想就暂时先放下了即将弹出的因果宿命弹珠。】 【当时你只见艳鬼白净妖艳的小脸时而愤怒,时而痛苦,眼泪断线珠子一样不停的沿着脸颊流淌。】 【你大概能猜到艳鬼此时在经历的是什么幻境,不出意外肯定就是今天她看着曾经的自己登上花轿的那一幕重演,因为很明显那是她心里最深重的一个执念。】 【人这种生物其实很奇怪,一旦陷入执念,其实就不是能不能醒来的事儿了,往往是还愿不愿意再醒过来的事,艳鬼虽然其实不是人类,但其实反应也没差,大概也跟你经历的那场高考执念一样,沉浸其中不愿意醒过来。】 【你和红裙女人就那么等了艳鬼两个多小时。】 【才终于看见小脸都哭成了花猫的艳鬼缓缓睁开眼,迷惘的醒来。】 【你终于醒啦。】 【你听见红裙女人的声音清脆如珠玉脆落,极是悦耳动听,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是的,你有点轻微的声控。】 第119章 天堂有路你不走 【回头吧,这片花海你过不去。】 【红裙女子和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一句。】 【为什么?】 【你以为红裙女子要与你为敌,闻言顿时警惕的扣住了因果宿命弹珠。】 【你烧了曼殊,沙华一定会杀了你的。】 【红裙女子看见你警惕的样子,就向你解释道。】 【曼殊沙华?彼岸花的传说?】 【你听见那两个名字,本能的脑海里就浮现了有关彼岸花的传说。】 【彼岸花又叫曼殊沙华,也或者叫曼陀罗花。】 【传说在很久以前,曼殊和沙华是两只受神的旨意守护在冥府三途河畔的妖精,守护着彼岸花,它们遵守着和神的约定,守护了彼岸花千年,分别守护着彼岸花的花开与花落,从来没见过面。】 【因为彼岸花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生生两不见。】 【只是他们都很渴望见到对方。】 【所以有一天它们违背了和神的约定,偷偷见了面,一见钟情私定终生。】 【然后神发现了它们,降下了神罚,让他们分别成了为了彼岸花的花与叶,让彼岸花从此有了新的名字曼殊沙华。】 【但也从此,俩人生生世世,花叶生生两不见。】 【红裙女子说唐然烧了曼殊,大概指的是唐然醒来时烧毁的那一片扎入他身体的花蕊,那么沙华,就应该是彼岸花的绿叶了。】 【但这不对呀,既然曼殊和沙华分别是这彼岸花的花与叶,那这红裙女子又是谁呢?她为什么也在这片花海里呢?为什么花海也没有攻击她呢?】 【那你又是谁呢?】 【你那么想,就也那么问了。】 【你既然听说过曼殊沙华的故事,就该知道,在曼殊沙华成为彼岸花的花与叶之前,彼岸花就已经存在了。】 【红裙女子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原本的彼岸花?】 【你匪夷所思,一株花里居然塞了三个人,不挤的慌吗?】 【是。】 【红裙女子直接点头,对你的猜测表示了肯定。】 【那你刚才这是…】 【我在巴结她啊,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红裙女子对你的问题表示疑惑,她难道对艳鬼的巴结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你为什么要巴结她呢?】 【你闻言额头有些冒黑线,感觉这红裙女子说话还莫名诚实的过分。】 【因为她是酆都大帝之女啊,我巴结她希望有一天酆都大帝能可怜可怜我把我从曼殊和沙华他们只见分离出去,我真的快被他们烦死了!】 【红裙女子直接的说出目的,一脸郁闷的模样。】 【为啥你快被她们烦死了啊?】 【你好奇。】 【因为他们虽然花叶生生两不见,但我是彼岸花啊,我一直都在啊!你感受过一千年又一千年的给两个人来回当传声筒,听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在你耳边说相思吗?第一年你可能很同情他们,但一千年呢,两千年三千年呢?】 【红裙女子一说起这个突然怨念就大增,有种如果面前有桌子她就非得掀一掀才能表达气愤的郁闷。】 【你想了想,感觉她说的好像也在理,作为一个旁观者,你看到一对有情人被分开大概也会很同情,但如果他们一千年两千年…别说一两千年了,十年二十年的在你耳边念叨,大概你就会很想打死他们了,毕竟他们的爱情又不是你的,你也没必要听他们一遍遍念叨啊,对吧?】 【所以你们还是赶快回头吧,等沙华来了你们可就走不了了。】 【红裙女子劝说你们。】 【但他们不是花叶生生两不见吗?现在是花开一千年的时间吧?曼殊在那沙华就不应该在吧。】 【你并不是太相信红裙女子的话,你其实还是有点怀疑她就是曼殊。】 【因为花开一千年就要结束了。】 【红裙女子说道。】 【今天结束?】 【是,今天结束。】 【那有没有可能你就是曼殊呢?】 【你决定直接问,不想再跟她打哑谜了。】 【你用你的神眼好好看一看,曼殊是花妖,你应该能看到她的妖气。】 【红裙女子闻言并不意外你怀疑她是曼殊,就也很直接的说道。】 【你闻言金色双瞳环顾,果然在漫天火红的花海里看到隐隐的妖气。】 【你因此意识到曼殊和沙华很可能是被神罚锁死在了彼岸花的花株上,分别就是彼岸花的花和叶,并不能像彼岸花那样化形离开花株,只能以花和叶的形式存在,所以才能花叶生生两不见。】 【那沙华有什么能力啊?】 【你决定打听打听沙华的本事,再决定要不要闯过这彼岸花海。】 【因为你隐约感觉到,彼岸花的花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你过去,只不过你暂时感应不到它的具体位置,所以才在这停留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问。】 【红裙女子叹气摇头对你说:曼殊沙华最大的能力就是致幻,但与曼殊那种诱人沉沦危害不大的幻境不同,沙华的幻境是会要人命的,你们还是赶快走吧,你看,花蕊已经开始枯萎了,很快花朵凋零花叶就会生出,那时你们就是想走怕是也走不了了。】 【彼岸花凋零的速度很快。】 【首先枯萎的是张开的花蕊,紧随其后的是花瓣,就这样,一大朵鲜艳火红的彼岸花便无声凋零,最后只剩几条枯黄的干丝耷拉在枝头。】 【你的意思是说沙华的幻境会很恐怖?】 【远比你想象的恐怖。】 【那具体呢?会是什么样的幻境?】 【那我哪知道去,我又没进去过,我只知道沙华在时,误入彼岸花海的还没有活着走出去的。】 【那你怎么不管呢?你不是彼岸花吗?】 【你试探着问,想知道作为彼岸花的红裙女子有什么能力。】 【当彼岸花还只是我自己的时候,就是他们在守护我了,你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吗?】 【你的意思就是你只是一朵娇弱的花,没有能力?】 【我负责美丽。】 【红裙女子双手托着自己的明艳的小脸娇笑。】 【笑话!你再美你还能美过我?】 【艳鬼闻言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一脸傲娇的模样。】 【那当然不能啦,大小姐美丽无双人家怎么敢跟你比嘛。】 【红裙女子闻言顿时满脸笑容十分狗腿的样子就奉承起了艳鬼,一点骨气都没有。】 【你都认识她,那沙华不认识吗?沙华有胆子敢为难酆都大帝之女?】 【你闻言顿时就忍不住问道,沙华再牛皮也不敢跟酆都大帝他闺女过不去吧?】 【曼殊沙华是被诸神诅咒的,花叶生生两不相见,你觉得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悲惨的吗?死都比这个更容易了吧?你觉得他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吗?】 【你闻听红裙女子所言,想想好像也确实是这个道理,本来曼殊和沙华是两个妖精,突然有一天化成了一株花的花与叶,成了植物,一动都不能再动,感觉确实是挺悲催的,再加上俩人的爱情还被拆散了,那恨起来,怨气确实是要比鬼深啊。】 【所以快赶紧走吧,再不走你们就真的走不了了。】 【红裙女子环顾那片已经枯萎大半的火红花海,忍不住再次催促你们。】 【你并不是很想离去,因为你已经放弃了忘川河里的那一块碎片,你不想面对一株根本不能离开本体的花叶还要放弃。】 【如果什么都放弃,那你还找什么碎片呢,你再碰到其他碎片说不定也一样有危险,到时候是不是也还是要再一次像这样放弃啊?一片花叶你都放弃,那还有什么危险是你不会放弃的啊?就非得是那种一脚踩上去,发现周围啥都没有,让你白白捡起来的那种?那你想的也未免太多了吧,对吧?】 【抱歉我不走,我要横渡这片花海。】 【你坚定的摇了摇头,拒绝了红裙女子的建议,你决定跟彼岸花海里的这块碎片死磕,你非得到它不可。】 【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进来啊!】 【你的话说完,便听到一声叹息。】 第120章 我跟你不死不休! 【你闻声霍然转头,就看见你的老同学李成林漫步枯黄的花海,缓缓向你走来。】 【要说这老天爷还真是偏心啊,我费尽千辛万苦,也不过刚接触到曼殊沙华,你这随便路上走走都能和酆都大帝之女成为朋友,这老天爷何止是偏心,这简直就是偏心啊!】 【李成林一边漫步走来,一边忍不住看着你叹息。】 【你看见一直劝说你的红裙女子朝你俏皮的笑了笑,就和李成林并肩站在了一起。】 【这让艳鬼很愤怒,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然后一溜小跑缩到你的背后,把你保护在了身前。】 【所以一直是你在背后算计我?】 【你看着此时姿态颇有几分散漫的李成林,实在无法将他和你那位整天混在女生堆里的同桌联系在一起,更无法想象他竟心机深沉的设计死了你那么多次。】 【本来不想这么早和你见面的,但没有办法,你的运气实在太好了,那么多碎片你不选,偏偏就奔着这一块来了,你也让我很为难啊。】 【李成林叹息着摇头。】 【这一块碎片有什么好特殊的吗?不都是碎片吗?】 【你闻言心中一动,忍不住试探的问李成林。】 【你别打听了,不该跟你说的一个字你也从我这里得不到的。】 【李成林摇头说道:也罢,这就送你上路吧。】 【说着,你就见李成林一抬手,手上浮现一本黑沉封面的簿册。】 【生死簿?你怎么也会有生死簿?!】 【你看到李成林手中浮现的簿册眼睛瞪大,感觉十分匪夷所思,怎么会他也有生死簿,而且看样子竟然比你的还要高级的样子!这怎么可能?这玩意儿不是你自己独有的吗?毕竟你可因为这本生死簿遭受到了阴兵鬼将的一直追杀,为什么他也会有?如果这玩意儿是批发的,那阴兵鬼将干嘛还盯着你一个人不放呢?你十分不解,感觉精神受到巨大冲击。】 【李成林闻听你的话冲你笑了笑,但却如他所说那般,一个字都不再回答你的疑问,抬起另一只手,手上浮现一只青铜铸就沉甸甸的毛笔。】 【判官笔?!】 【你看着他手上浮现的青铜毛笔不由更加震惊,他不但有生死簿,竟然还有判官笔,比你的家伙事还齐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你虽然震骇着,但也并没有因此就忘记了别人朝你动手的时候你最重要的不是震惊,不是惊叹,不是鼓掌叫好,而是,干死他。】 【只见你当时扣住因果宿命弹珠的手一翻,指尖咻的一下就把弹珠如一道激光一样朝李成林激射而去。】 【然而你却看到,李成林面对你的因果宿命弹珠既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你的因果宿命弹珠朝他眉心激射而去。】 【直到。】 【你的弹珠即将击中他的眉心之时。】 【他额头眉心浮现一颗晶莹剔透的八面晶体,毫光微放,硬生生压制住了你弹珠再进一步,让弹珠悬停在了他的面前,一动不能再动。】 【真正的神格,第六…甚至第七阶梯?!】 【你看到这一幕顿时心中一沉,你想过李成林会很强,很可能远超你想象的强,所以你出手就是自己最强一击的因果宿命弹珠,想搏一个打他措不及防的机会,但事实证明他是真的特别的强,强到现在的你根本无从对抗。】 【直接神格浮现就已经彻底压制住了你的因果宿命一击。】 【完全就是以力破万法。】 【无论你的能力再神秘深奥,他都直接从力量上强行压制住了你。】 【当时你只见,李成林额头微微浮现八面晶体神格强行压制住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之后,一手托着打开的生死簿,一手在生死簿上写下二字:剥夺。】 【顿时你就感觉你身体崩的一声,一根弦猛然仿佛被什么给扯断了。】 【旋即,你就看见你的生死簿从你体内浮现出来。】 【悬浮半空。】 【你想要伸手去阻止。】 【却见李成林反手一压,就把你禁制在了原地,伸手一引,就见你那本生死簿无声的飘向李成林,落在了李成林的手中。】 【李成林拿着你的生死簿微一感应,微微摇头叹息道:还是差了些。】 【然而从他这句话里,你脑子轰然炸开。】 【这一瞬间,很多你一直想不通的问题顿时霍然贯通。】 【你一直不明白幕后黑手既然能轻易杀死你,为什么却偏偏走最麻烦的栽赃陷害之路,把你赶出校园,逼你放弃高考。】 【现在你终于明白了。】 【生死簿,他们想要你的生死簿!】 【和神道之路与诡异之路有人在布局收割一样,幕后黑手也在布局尝试收割你,他们要收割的就是你的生死簿!所以他们就不能让你太强大。】 【你不经历高考觉醒单靠自己在诡异降临的世界里摸爬滚打,踏进的全是坑,走的全是别人布局好的收割之路,所以即便你再强,也有限。】 【而高考觉醒,很可能是你唯一可以踏上真正成长之路的开始,高考觉醒的传承,才是你唯一可以毫无顾忌的信任和成长的传承。】 【你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你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太对,他李成林不是已经有生死簿了吗?】 【为什么还要你的生死簿呢?而且,他好像也杀过你很多次吧,那时你甚至好几次被杀的时候根本没有生死簿啊,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就连模拟系统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你不得不往这个方向去想,不然这好像还是说不通他们既然想要你的生死簿,为什么还会半途杀你,除非他们知道即便杀死了你,你还是会再次重来,他们在混淆你的视线,让你只顾着一路升级,忘记防备这一点。】 【当时你脑海里乱成了一锅粥,眼睁睁看着李成林反手一按,把你的生死簿融进了他的生死簿里,你隐隐感觉到他的生死簿的气息提升了一些。】 【你顿时恍然大悟,他的生死簿跟你的不一样,他的生死簿不能升级!】 【他需要靠掠夺融合你的生死簿才能升级!】 【这是他想要你的生死簿的唯一原因!】 【那么,由此推断他必然知道你可以死后重来,不然这不能解释他为什么多次在模拟中杀死你,他唯一可能不知道的只是你以什么样的形式重来!】 【而与此同时。】 【只见融合生死簿后的李成林看了一眼你,摇摇头,在生死簿上又写下了一个字:死!】 【顿时你就感觉眼前一黑。】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李成林!我踏马跟你不死不休!” 唐然仰躺在宿舍的床上深深吐出一口气,咬牙切齿,你是真没想到,你的好同桌,居然是害你最深的幕后黑手,这可真是让你恨的牙都快咬碎了。 第121章 虚空的愤怒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二。” 唐然闻言先进入了自己的诡域,这才做出选择。 很明显因为这次他要升级为鬼王了,升级的动静会比较大。 他可不敢在宿舍里晋升。 万一把舍友弄醒了,那他现实中的实力恐怕就也瞒不住了。 当时只见唐然在诡域里做出选择之后。 顿时就感觉虚空有超巨量的阴气和规则蜂拥倒灌进入他和生死簿的之内。 同时还有属于酆都鬼城的巨量阴煞之气同样隔空倒灌进唐然的体内。 为他铸就一具鬼王之体。 前后的时间持续了有两个多小时。 唐然承受了极大的痛苦才终于完成晋升。 也没有办法,毕竟他可是在酆都鬼城外足足熬了三年多才近乎重新凝练了一遍鬼王之体,现在直接晋升,肯定不是像普通晋升那么容易的。 等晋升完成。 唐然顿时就感受到生死簿的变化和自己力量的巨大幅度提升。 【清扫十七座城的诡异,天道奖励功德神力一千七百点。】 汹涌的功德神力从虚空灌入。 让唐然的功德神力由两千七百多点增长到了四千四百点功德神力。 力量又有了极大幅度的提升。 只是唐然这次并没有怎么高兴。 因为这一次的经历让他意识到他被赶出学校是李成林等人有意为之。 就是为了让他走上一条残缺不全的升级之路。 等到了收割的时候好拿捏他。 他得想办法破局。 那他要怎么来破这个局呢? 唐然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现在唯一的办法大概就是暂时先不管诡异晋升了,直接全国各地一座座城的去清扫诡异,获得天道的功德奖励,先把自己提升到第六甚至第七阶梯再说。 等神道之路晋升到第六乃至第七阶梯,再回过头来从酆都鬼城抢那些生死簿和判官笔的碎片,争取夺到真正踏上诡异之路的办法。 这一次什么也不管了。 就单纯的提升神力,升级神力。 争取一次性把神力提升到第六阶梯。 全国三千多座城,他只要能清扫掉超过一千座城的诡异,得到十万功德神力,那么,他就一定可以升级到第六阶梯了。 唐然这次就准备奔着这个目标去了。 坚定不移,绝不改变。 不达第六阶梯绝不回头。 【是否开始再次模拟?】 “开始!”唐然点头。 身影也再次从诡域回到仰躺在宿舍床上的样子。 【这是你穿越的第三天,你暂时解决了老师和同学诬陷你的麻烦。】 【你继续上学,趁梁松再次诬陷你的时候退了学。】 【你开始摆摊,你等待高考来临。】 【你弄死了弹珠鬼,你吓跑了艳鬼,你本想喊住她的,她跑的太快了。】 【你找到了白煞,你展开诡域,遮天蔽日,垂下万千黑索。】 【你直接横扫了整座江南市的诡异。】 【你又拿到一块儿红盖头,把它融入你炼化的红盖头中,你发现红盖头中的诡异规则增长了一些,你意识到这也可能也是你将来踏上真正的诡异之路的办法,只是这可能需要你模拟很久之后才能做到,因为红盖头中缺失的那种古老的规则的量很大,一次融合你只能让它增长不到百分之一。】 【你就把它收入了体内,作为未来的一个备用。】 【你离开了江南市。】 【沿江而上继续清扫诡异。】 【不过这次你绝对不打算再进任何你没有把握的场景里了。】 【无论是诡异副本还是酆都鬼城,你都决定绕道走。】 【因为这次你只想清扫更多的城市得到天道更多的功德神力奖励。】 【你也不管道路残不残缺了,反正你这次是非得先把力量提升到和敌人们势均力敌不可!】 【你沿江而上一路横扫每一座你见过的城市。】 【你浩荡绵延百里的诡域和垂下的万千黑索很快就在江湖上又给你赢得了触手天尊的美名,你虽然不开心,但也没有再停下脚步。】 【你一座又一座城市的走过去。】 【展开铺天盖地的薄雾诡域,垂下万千黑索,一座又一座城的横扫。】 【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你就足足横扫了九十九座城。】 【前方一座叫做南城的就是你将要清扫的第一百座城。】 【南城算是座大城。】 【人口有近千万,是一座比江南市还要更大的城。】 【你也发现了,好像越大的城市遭受到诡异降临冲击的严重性就越大。】 【城市越小反而受到的诡异降临的冲击就越轻。】 【你不知道这是不是跟诡异降临的规则有关,你也不在乎。】 【因为你只想清扫它们,解决它们,然后获得天道奖励。】 【你冲进南城。】 【薄雾诡域霍然展开,铺天盖地遮天蔽日,一下把整个南城的天都给遮住了,万千黑索如漫天舞动的长蛇一样从天穹蜿蜒而下。】 【说实话,幸好这个时代有网络,诡异降临也没有完全摧毁它,让无数人还能从网络上知道还有个触手天尊在孜孜不倦的清扫诡异,所以才在看到你的诡域和万千黑索之后没有害怕,还纷纷的拿出手机赶忙拍照发朋友圈。】 【这要是没有网络大家都不知道你这什么情况的话。】 【突然看到你这上来直接把天都给遮蔽了,跟黑山老妖出山了似的,那估计全都得吓的吱哇乱叫满街乱跑。】 【你万千黑索垂下,把一个又一个的诡异当场卷起,拖向天穹。】 【有恶鬼,有猛鬼,也有厉鬼,甚至你还发现了几个除了江南市的红白双煞就一直没在其他城市见过的鬼将鬼帅级。】 【只是也没有什么用,全都被你的上吊绳捆着拖向了天穹上的诡域。】 【无数诡异统统被你的黑索吊上了天穹。】 【场面可以说是相当震撼了。】 【只是,就在你与往常一样解决掉了第一百座城的诡异之后。】 【你突然就感觉到虚空有愤怒的情绪在你意识中震荡。】 【整座南城一瞬间化作血色。】 第112章 古神之路 【你看到突然化作血色的南城不由心里一突。】 【你突然意识到你这么肆无忌惮的清扫诡异很可能触动了虚空的禁忌。】 【你清扫诡异天道为什么奖励你?自然是你的行为帮助了天道。】 【诡异降临是虚空入侵天道,你帮助了天道其实就等于和虚空作对。】 【那虚空能饶了你?】 【百城,大概就是虚空容忍你的极限。】 【现在很明显就是虚空已经无法再容忍你肆无忌惮清扫诡异的行为。】 【对你降下了惩罚。】 【你看到整座南城迅速化作血色。】 【而你的身影猛然一下就被拖到一座老楼之前。】 【这是一座很诡异的小区住宅样的老楼。】 【每家每户的门前都贴着一个大红的囍字,一副没有字的大红对联。】 【每一层每一户都是如此。】 【老楼很老旧,楼道里昏黄一片,甚至连灯都没有开。】 【你站在这座诡异的老楼之前。】 【看着很多明明锁着但还是摇摇晃晃的木门,听着一些窗棂因为没有关严被风吹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恍惚有种站在一只恐怖的血盆大口之前的感觉。】 【感觉它仿佛随时可以一口把你吞下去。】 【要知道,你现在可是鬼王之境第四阶梯,这样的你面对这座老楼时都有这种感觉,可想而知它的恐怖程度。】 【你想离开,但你立刻就感觉到虚空仿佛有信息告诉你,只要你敢离开,你就会死,这是虚空给你的警告。】 【但同时你也感觉到,你想离开这里的唯一办法,就是杀穿这座楼。】 【这是虚空给你的唯一生路。】 【你没有办法,只好上前敲门。】 【你敲了很久,才有人从里面鬼鬼祟祟的把门给你打开。】 【你踏马谁啊?懂不懂规矩?黄昏踏马能随便敲门吗?】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从里面探出头来,看着你恶狠狠的骂你。】 【你…不是诡异?】 【你看见开门的青年不由神色一滞,你本来手中已经扣住要弹出去的弹珠又收了回来,因为从虚空得到的信息让你本来以为这座楼里都是诡异来这,你已经准备好大开杀戒直接从一楼杀上去尝试杀穿它了。】 【结果没想到开门的居然是个人?】 【这让你有些措手不及,赶忙收回了即将弹出的弹珠。】 【你踏马才是诡异呢,你全家都是诡异!小王八蛋…】 【青年闻言顿时忍不住又骂你,这让你很恼火,说话就说话,句句都往你头上骂,他就是人你也忍不了啊。】 【就眼睛一瞪,手上一条黑索如蛇一样飞窜上去,瞬间就把那年轻人捆了个结实问他:能不能好好说话?】 【哎哟大哥你看你早这么客气我不就都懂了嘛,别别别别这样,是小的不太懂事,小的嘴贱,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好好说话我一定好好说话。】 【青年被你捆上顿时对你肃然起敬,再没刚才的不耐烦。】 【我还是喜欢你一开始那桀骜不驯的样子,你…算了你还是别恢复了,我更不爱听别人骂我。】 【你看见青年一秒变得谄媚,忍不住心里嘀咕着玩梗,顺手就把捆住青年的上吊绳给收了回来。】 【哥,来根华子来根华子。】 【青年被你放开,顿时赶忙双手给你递上一根华子。】 【你不是太会抽烟,但看到华子,还是决定给青年这个面子,就顺手拈起华子放到嘴上。】 【青年见状顿时赶忙拿出打火机啪的一下给你点上。】 【这到底是哪里?什么情况?】 【你抽着华子吐了口烟圈,和青年一起进入到他的家中,问他。】 【大哥你真是新人啊?不知道】 【青年闻言匪夷所思的上下打量你。】 【别废话。】 【你坐在青年对面的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华子,要不是身上还穿着那件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嘴巴还光光的没长胡子,就有点像社会人了。】 【哎哎好,我这就跟大哥您说说。】 【青年见你不耐烦,顿时赶忙连连点头道:这里是一个诡异和现实连接的地方,属于一个三不管地带,诡异降临之后不止有诡异降临到了现实,也有人类进入了诡异世界,我们就是在诡异降临的时候到这里的。】 【你是说这栋楼里住的全是人?】 【你惊讶问道。】 【不不不,这个不是,这楼里不止有人,也有诡异,属于人诡混居。】 【人和诡还能混居?】 【你大惊失色,诡异降临的诡异们哪一个不是直接杀戮的啊?这地儿竟然能出现人和诡异混和居住在一起的情况?这结果是你所没有想过的。】 【对啊,因为这楼里有一尊恐怖存在,它镇压着一切,所有人都必须得遵守它的规矩,不过只要大家遵守它的规矩,不管是人是诡,都能暂时得到它的庇护,安全的住在这里。】 【那要不守规矩呢?】 【嘘嘘嘘,大哥,可千万不敢说这个话!小心被它听见!】 【青年闻言顿时脸色大变的模样赶忙竖起一根手指在嘴上嘘着示意你小声。】 【它很厉害吗?】 【你继续打听,因为你要从这里离开,不得不打听清楚。】 【大哥你不会是想挑战它吧?这大哥你可别说我没有劝你啊,打消这个心思,把它忘了,不然,结局一定不是你想要的!】 【青年闻言顿时匪夷所思的打量你,忍不住劝说你。】 【怎么呢?】 【你见青年神色过于夸张,就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我就这么说吧,前阵子有个道士也来过,很强,说是什么双王什么的,我也弄不清楚,结果你猜怎么着,进了门那道士一点动静也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但那位存在该在还在。】 【双王都没了?】 【这让你不由感觉很是震惊,因为那位曾被你弄死过一回的幕后黑手也是双王,你那次是靠着因果宿命弹珠硬和他耗时间才把他耗死的,结果就这样的实力的道士竟然连点动静都没有人就没了?这让你不由对那个镇压着这栋楼的东西有了很大的警惕。】 【再加上你刚看到这座楼时恍惚感觉很是恐怖。】 【你意识到如果你和对方纯粹硬钢恐怕胜算不大。】 【你想从这里离开,恐怕得换个思路。】 【那你知道怎么从这里离开吗?】 【你顺势就随口问了青年一句,虽然虚空传来的消息是让你杀穿离开,但你还是决定顺嘴打听一句,反正问问又不费什么事,也许就有意外收获呢?对不对?】 【这确实有,不过恐怕很难实现。】 【怎么呢?你具体说说。】 【你闻言意外,你只是顺口多问了一句,没想到竟然还真有收获,就赶忙继续追问。】 【古神之路。】 【青年见你执意追问,就说了四个字。】 第123章 要么你死,要么她死! 【你当时都蒙了,你苦寻不可得的完整神路就这样直接怼给你了?】 【那你之前又是闯什么鬼神之路进什么酆都的岂不是毫无意义?早知道你就直接横扫百城诡异不就什么都有了?】 【你赶忙问青年那古神之路是怎么一回事。】 【古神之路这里的人倒是都知道,但是诡异走不了,活人不敢走,因为条件太苛刻了,那是很古老的一种成神之路。】 【具体呢?】 【你忍不住追问。】 【具体…你往那看。】 【青年闻言就转头给你指向客厅里的神龛,只见那神龛里供奉着一位古老的诡异,她身穿大红喜服,神情肃穆。】 【这是?】 【你看着那像是红煞的诡异,有些不解的又回头看向青年。】 【这就是那位存在,你想走这条路就得供奉她,和她签订契约,答应把你的一切都供奉给她,她才会赐下让你踏上这条路的资格。】 【把一切都供奉给他?怎么供奉?】 【你闻言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古神之路很可能就是个坑。】 【首先就是你的命,其次就是你的灵魂,然后,你的一切。】 【青年道:不然大哥你以为我为什么明知道有这样的路还到现在都是个普通人呢?你是觉得我喜欢当被谁都能欺负一下的普通人吗?还是我不知道实力变强了有好处啊?】 【你这说的好像倒也有道理,那你这供着她的神像是做什么呢?】 【你觉得青年说的好像是有那么些道理,就也不再多问,环顾客厅四周,见客厅桌椅板凳茶几沙发齐全,跟正常的客厅也没多大差别,也就那个神龛看着挺格格不入的,就问道。】 【保命啊大哥,这是她的地盘,不供她怎么肯让我们住下啊?】 【所以你们供着她就相当于给她教保护费了?】 【你意识到这是对方收集香火愿力的一种方式,就忍不住试探的问道:你们来这里多久了?这栋楼里有多少人啊?】 【你显然是想借此打探一下对方收集了多少香火,好由此来判断一下对方的实力到底在什么境地,看你跟对方对上的话到底有没有胜算。】 【诡异降临多久我们就来这里多久了呗,楼里有多少人,那没数过,不过估计总有个一两千人吧。】 【青年闻言迟疑着想了一下说道。】 【一两千人么?】 【你闻言迟疑着心中沉思,你横扫百城诡异用了大概一年多,主要是赶路比较费时间,就按青年这种普通供奉她的信徒算,一天一点香火,一年三百多点香火,一两千人,一年也就能给她提供六七百点神力,这远远不够让她轻而易举按死双王之境啊。】 【你忍不住摇头,意识到这种算法根本算不到对方的实力,因为在诡异降临之前对方已经不知存在了多久,而且,人家靠的也未必是香火神力,你这样算根本什么也算不出来,毕竟这可不是阴山镇那种才形成的副本,这是阴阳交界之地。】 【大哥你打听这个是想干嘛呀?】 【青年看你沉思,忍不住眼神闪烁,估计是在怀疑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就凑近你问道。】 【你们平时就天天呆在家里不出门吗?】 【你没有回答青年的的怀疑,转而继续问道,你想知道平时他们都靠什么来生存,毕竟青年是人,他要吃喝拉撒的,不可能天天蹲在房间不出门的,这可保证不了他的生存。】 【那怎么可能,我们每天要做的事情可多着呢。】 【青年闻言顿时摇头道。】 【比如呢?】 【你看着青年问道。】 【比如…比如…比如…啊啊啊!】 【青年本来见你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已经跟你相处的很自然了,说话也随便了很多,闻言随口就想说比如…只是他张开了嘴就惊骇的发现自己除了比如二字什么也说不出来,而且渐渐就感觉随着他回想曾做的事情,脑子 就越来越疼,很快就疼的脸色苍白,捂着头大声的惨叫起来。】 【整个人也扑通一下就从沙发上栽了下去,痛苦的直打滚。】 【而这时,你看到那神龛里的红嫁衣神像渐渐开始动了。】 【她首先动的是眼睛,黑白相间的眼珠子骨碌碌的开始转动。】 【最后目光直直的定格在你的身上。】 【旋即,你就看到她的脖子开始在神像上咔咔的转动。】 【面向了你。】 【再然后你就看到,她缓缓从坐着的姿势站起了身,身畔两个捧花篮押车的小孩也捧着花篮紧随她一起站了起来。】 【你看到她先是在神龛来回走动。】 【很快,就走下了神龛。】 【一步一步,踏空而行的走下地面,两个捧着花篮的小孩随着她前行不停地撒着花。】 【而她则随着走下地面身形渐渐在长大。】 【脚踏实地之时身形已经变成了成人的大小。】 【不疾不徐来到那满地打滚的青年面前。】 【俩小孩把花篮挂在了青年的身上。】 【正痛苦满地打滚的青年被俩小孩把花篮挂在身上之后,顿时整个人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拜天地!】 【俩小孩声音稚嫩的扬声喊道。】 【顿时你就见到,那青年匍匐在地,五体投地虔诚无比的跪下。】 【拜喜神!】 【稚嫩童声再次响起。】 【青年朝拜的方向顿时转向那很像红煞的所谓喜神,虔诚无比。】 【献三牲!】 【稚嫩童声第三次响起。】 【你就看到,那虔诚匍匐的青年闻声霍然转头,目光盯住了你。】 【而这时你才看到。】 【那青年此时双目已经完全化成了一片猩红,火红的就像那所谓喜神的红嫁衣一样,没有眼白,也没有瞳仁,只剩下一片红彤彤的火红色。】 【而此时你还注意到。】 【此时外面本来已经昏黄黑暗下来的天色。】 【突然一下变成了一片血红色。】 【就仿佛,整个世界都一下突然被鲜血染红了一样。】 【透过窗户把整个房间都染的猩红猩红的。】 【这一刻,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在你心中升起,你意识到这是青年口中的那位存在注意到你了,而她显然并不想像对待其他人那样接待你住下,而是想要直接抹除你,这不由让你怀疑是不是这也是虚空给它的命令,就像让你杀穿此地否则就死一样,虚空也让她杀了你,否则就死。】 第124章 数量对你毫无威胁! 【你有这样的怀疑一点也不奇怪。】 【因为你是横扫百城诡异让虚空震怒了,它把你扔到了这里。】 【而从虚空给你的命令以及青年对此地虚空和天道交接之地来看,这位显然也不是很顺应虚空,也是虚空想要弄死的存在。】 【所以无论你们谁死,虚空都乐见其成!】 【所以你们的结局其实已经注定,要么你死,要么她死,你们两个总得死一个,因为虚空不许你们两个都继续活着。】 【你意识到了这些,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 【但你没有立刻出手。】 【因为这所谓的喜神不是她的本体,这只是她的一具分身,你现在动手也不过是让她试探出你的一些底细,并不能真的解决问题。】 【你看着那喜神漠然俯视着青年。】 【一指点出,一道神力一样的印记出现在青年眉心。】 【顿时你就感应到那青年本来只是有一点诡异气息的气息猛然暴涨。】 【一路从游魂破入怨鬼、恶鬼、猛鬼、厉鬼…】 【毫不停留的气息一路向上狂涨。】 【你想了想,决定干脆还是别再给那青年机会了,毕竟你不想死,虽然对方对你挺知无不言的,但现在涉及到底是你死还是他死,你也只好请他死一死了,毕竟你不想死。】 【你手腕上一条黑索如黑金长蛇窜出,瞬间绞住青年的脖子,咔吧一声就绞断了青年的脖子。】 【但青年狂涨的气势并没有停止,依然还在飞涨,很快就从厉鬼破入鬼将,进入鬼帅之境。】 【你眼见如此,脚下顿时水流涌出,蔓延整个客厅。】 【水流中一双惨白的手抓住青年的双脚,直接把他拖入了你的诡域里。】 【这是你夺到那青白水鬼的水流诡域之后第一次使用。】 【当场干掉了那青年。】 【但在你干掉那位青年的同时,你就看到那所谓的喜神脸色猛然一沉。】 【身上有红光绽放,似乎是要放大招。】 【那你怎能让她如愿,你想了想,想到自己的因果宿命弹珠并不是因为提前知道就能躲避的掉的,就算提前知道也没有卵用,也就不再隐藏,干脆就直接的把因果宿命弹珠弹出,咻的一下就直接朝那位喜神弹了出去,因果宿命弹珠当场化作一道激光朝那位喜神激射。】 【当时只见,那位喜神似乎对你的弹珠十分不屑。】 【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身上红光继续绽放。】 【而她身畔的两位花童则毫不犹豫的扑上来替她抵挡你的因果宿命弹珠。】 【但让她没有预料到的是,你的因果宿命弹珠砰砰两声就洞穿了两位花童的额头。】 【径直朝她激射而来。】 【速度甚至都没有因为击穿两位花童的额头而减弱半分。】 【这不由让她大惊。】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你们的距离本来就太近了,她又过于自负,甚至都没有移动。】 【弹珠洞穿两位花童额头的时候基本就已经到了她额头处。】 【所以在她大惊的同时,当场世界就把她额头也一起给洞穿了。】 【你眼睁睁看着她那一身大红喜服在你洞穿她额头之后轰隆一下燃起大火,把她和她的喜服一起烧成了灰烬。】 【你一瞬间就解决了青年和那所谓的喜神。】 【但你没有半分的高兴。】 【因为你知道,战斗这才刚刚开始,因为这只是那位所谓喜神的分身。】 【你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顿时就看到本来很安静的整栋楼都仿佛复活了一样。】 【一扇扇的房门次第打开。】 【一个个如青年一样被控制的诡异或者人类从楼上或者楼下全都把目光投向了你。】 【这一幕你早有预料。】 【只是你没有预料到的是,你仰头看向天穹。】 【却看见天穹上一双恐怖的巨大眼睛正在俯视着你。】 【那双眼睛很大,每一只都仿佛能承载这样一座巨大的高楼。】 【猩红色,如两轮恐怖的圆月一样。】 【你没有任何犹豫,当场就把第四阶梯的所有神力全部注入因果宿命弹珠里,朝着那双从高空俯视你的眼睛就弹了过去。】 【因果宿命弹珠如一道流光一样激射而出,拖着长长的曳尾,速度极快,但对方距离太远,所以看起来很慢。】 【但因果已然成环,宿命已经注定。】 【只要对方不是李成林那样完全碾压你的实力,你相信,她活不了!】 【所以在弹出因果宿命弹珠之后。】 【你也没有任何犹豫,当场就展开了你的双诡域。】 【在天穹上,你的薄雾诡域遮天蔽日,万千黑索蜿蜒而下。】 【在地面上,你的水流诡域汩汩蔓延,无声蔓延到了整座楼的地面。】 【你倒要跟这位所谓的恐怖存在喜神死磕一下,看看它到底有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横。】 【当时只见。】 【那无数扇门里走出来的不只有人类和诡异。】 【还有无数喜神的分身,她们的身边还都有花童相伴。】 【气息极度强横。】 【几乎每一位你都感觉仿佛有鬼王之境。】 【区区鬼王?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你虽然每一条路走的都是残缺之路,但你有生死簿啊,你的生死簿对诡异的克制那简直就是天克。】 【当时只见你一抬手。】 【手上一本漆黑封皮的生死簿浮现,你大笔一挥给它们统统判下:谋害人类,罪不容恕,当诛!】 【瞬间,无数诡异纷纷无声只见,就被猛然浮现在身畔的黑烟化作的漆黑锁链所锁困,一下就全都被锁上了。】 【而此时,你的薄雾诡域漫天黑索如长龙一样蜿蜒而下,当场捆住它们就把它们纷纷拖进薄雾诡域里。】 【只剩下了像那位青年一样的无数人类前赴后继的冲向你。】 【但就在他们冲到地面的时候。】 【你就看见,你那铺展开的诡域里无数双惨白的手猛然抓住他们双脚。】 【把他们纷纷拖进你的水流诡域之中。】 【这一刻你的可怕展现的简直淋漓尽致,数量,在你面前简直根本没有一点威胁。】 【然而,你却也看到,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当场被天穹之上那双猩红的双眸镇压,她果然还是如青年所言的那般是真的恐怖的超乎想象。】 【不过。】 【这一次你却是没有再如面对李成林那样毫无应对手段。】 【因为你还有一件压箱底的恐怖宝物!】 第125章 神国 【你看着在那双巨眼的俯视下悬停高空的因果宿命弹珠。】 【看着那双巨眼缓缓自高空下沉。】 【五官面目逐渐从空无中浮现。】 【一张巨大的人脸俯视着地面上的你。】 【那张脸最后几乎贴着楼顶俯视着一楼地面的你。】 【从上往下俯视。】 【她头戴凤冠,面容雍容,柳眉杏眼,皮肤雪白,朱唇鲜红。】 【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于她眉间恰如朱砂一点。】 【你和她就这么一个面庞覆盖楼顶俯视。】 【一个站在楼底地面仰视。】 【从场面的对比上来看的话,你很明显处于弱势的一方。】 【但你丝毫不惧。】 【毫无畏惧的直视着对方。】 【你脚下水流蔓延,让你如同矗立湖面。】 【你身上黑索蜿蜒,如无数黑蛇于你身上昂起了头。】 【你一手执笔,一手托着漆黑封皮的生死簿,如审判阴阳的判官。】 【然而你的一切准备在那凤冠喜神面前仿若无物,她俯视着你眼神漠然,对你的那些鬼器诡域鄙夷且不屑,完全不屑一顾。】 【俯视你的双眸涌起红光。】 【一瞬间就让你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 【恍惚间让你有种身为凡人面对史前巨兽血盆大口的恐怖感。】 【你执笔向她判下判词:谋害人命,罪不容恕,当诛!】 【然而你的生死簿生出的黑烟锁链碰到那喜神的红光当场砰然溃散。】 【你身上无数黑索如长蛇出洞蜿蜒窜向天穹。】 【但却只到半途就受到莫大的阻力再难寸进。】 【你脚下的水流里伸出无数只苍白的手掌,抓住了喜神的这整座老楼。】 【要把它拖入你的诡域。】 【然而那老楼看着摇摇欲坠却在你那无数诡域伸出的苍白手掌中纹丝不动,你甚至不能把它往诡域里拖动半分。】 【你眼睁睁看着那俯视的你喜神双目红光如流水一样向你流淌下来。】 【那一瞬间你感受到了生死大恐怖。】 【你意识到当那红光临体你很可能真的会死。】 【你不再犹豫。】 【一瞬间收起所有鬼器,双手如穿花蝴蝶一样结出一个又一个极为繁复的手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血鲜血喝道:北斗七元君,天罡大圣神,通三界明路,照彻北幽冥,吾奉天地敕,踏破九幽门,紫薇帝剑,斩!】 【你一边吐血怒喝,一边并双指如剑。】 【迎着天穹之上的喜神猛力一刺。】 【瞬时间。】 【就见你身上恍如升起了一轮煌煌大日,散发无上神威。】 【其势如神,其威如狱。】 【一柄伟力浩瀚的神剑直刺苍穹。】 【撞上那如水流倾泻而下的红光一瞬间,就爆发出如天崩地裂一般的轰隆声,地动山摇。】 【汹涌的透明能量如流水一样就从碰撞中朝四面八方席卷冲击。】 【当时,剧烈的冲击当时就震荡的整个空间都剧烈摇动。】 【那喜神更是被你的帝剑当场锁死。】 【八星镇魂的好用超乎了你的想象。】 【不过你的生命力也在八星镇魂爆发的无上帝威中如流水一样被抽走。】 【就像当初青山道人的生命被八星镇魂快速抽走衰老一样。】 【你也在被八星镇魂快速抽走生命力。】 【只唯一不太相同的是,青山道人的生命力远不如此时的你强大,那时的青山道人最高也就厉鬼级,而你现在是鬼王级,跟他之间的差距简直不可以道理计,所以,对只能坚持一个回合半刻钟的青山道人而言,你能坚持的时间就太长了,你至少也能在八星镇魂这样暴力的抽取下坚持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如果这时你再去青山道院跟青山道人争夺八星镇魂的控制权,你能把青山道人耗死你都没多大事。】 【而很显然,那喜神也是没有想到你会有八星镇魂这样的东西。】 【被八星镇魂锁死的那一瞬间,仿佛受到了巨大的生死危机的刺激,就猛然爆发了。】 【无穷的红光如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的朝你冲击。】 【但八星镇魂的无上帝威汹涌澎湃。】 【与那红光当时就凶猛的碰撞了起来。】 【爆发出轰隆隆的惊天碰撞。】 【一圈一圈的能量冲击狂暴无比的朝四面席卷。】 【当场就冲击的大地沉降,空间破裂,空间裂缝背后漆黑虚空显现。】 【但你也惊讶的发现,喜神的那栋老楼哪怕面对这样的冲击,竟然还摇摇晃晃的坚持的住。】 【这让你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栋老楼恐怕真不是普通的东西。】 【它很可能是…神国!】 【它是喜神建立的神国!】 【怪不得喜神能镇压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她的神力是真的超乎你的想象。】 【不过也由此,让你真正意识到了八星镇魂的威力到底有多么可怖。】 【在你的驾驭之下,竟然连建立神国的存在都无法镇下它。】 【诡异之路的强悍一面在这一刻在你面前初露端倪。】 【它让你知道了鬼帝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小,它是有资格硬撼神国强者的存在的,阴山镇的鬼帝们根本就不是正常的鬼帝,更没有帝威。】 【就像你走的残缺的诡异之路一样,你们似乎都缺了些什么。】 【你掐着八星镇魂决的法决。】 【八星镇魂钉煌煌帝威汹涌浩瀚。】 【如同一轮大日硬是顶着那喜神如狂潮一样的红光冉冉升起。】 【其威如狱,其势惊天。】 【那喜神被八星镇魂锁定竟硬是无法避开。】 【眼睁睁看着那煌煌大日如同一柄浩瀚神剑一样自下而上朝她刺来。】 【虽然并不特别快,但坚定不移,目标明确,就是她,锁死了。】 【锁死程度甚至隐隐可比因果宿命之环。】 【这样的结果是你事前所没有想到的。】 【同样也是那位喜神所没有想到的。】 【你没有想到镇压诡异的八星镇魂面对神道之路竟也有如此恐怖之威。】 【那位喜神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你竟有如此恐怖的帝器在手。】 【起!】 【那位喜神终于再也撑不住了,一声怒喝,她的那栋楼猛然拔地而起,与她相融,形成一体。】 【当时只见。】 【那位喜神的面庞自上空俯视于你,高楼于她脑后悬浮,一如诸神悬于脑后的神环,神环绽放神光,其势如威如狱。】 第127章 帝威! 【在喜神的神国绽放神威的那一刻。】 【你才真正感受到她神道的威严,浩瀚神力的可怖。】 【你看到那如神环悬于喜神脑后的神国之中一圈一圈的神力浩荡。】 【你看见那喜神的神道真身自空无中浮现。】 【她头戴凤冠霞帔身穿大红嫁衣。】 【你看见她素白的一掌直接朝你驾驭的煌煌大日拍了下去。】 【巨大的能量风暴在她掌下生成。】 【狂暴的透明能量直接轰向你那自下而上的八星镇魂化成的煌煌神剑。】 【嗡!】 【剧烈的碰撞让一切当场失声。】 【恐怖的能量狂潮近乎让整个空间崩溃。】 【大块大块的空间碎片都在剧烈的碰撞中破碎开来。】 【漆黑的虚空于空间背后露出了它狰狞的面目。】 【这一刻,空间破碎,大地沉降,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支离破碎彻底崩塌。】 【神国存在的威严在这一刻彻底绽放。】 【然而。】 【就在这样的恐怖威力冲击之下。】 【却只见你驾驭的八星镇魂化成的煌煌大日竟依然如同初生朝阳。】 【冉冉而起岿然不动。】 【汹涌帝威浩瀚澎湃。】 【非但把你牢牢护在其下,就连升起的速度都不曾被延阻太多。】 【竟是还如煌煌神剑一般在朝着那高高在上的喜神刺去。】 【依然死死锁死着那位喜神。】 【甚至要刺穿那位喜神所拍下的素白手掌。】 【这一幕不止让喜神震惊了,就连你都简直不敢置信。】 【你们都没有想到八星镇魂竟恐怖如斯。】 【你第一次意识到虚空诡异真正是何等的大恐怖。】 【神国存在,竟无法撼动帝威。】 【这让你对神道和诡异的认知产生了一次天翻地覆的巨大反转。】 【停!住手!】 【那位喜神终于被你迫的第一次发出了声音,让你住手。】 【你显然不可能真的听她的住手。】 【毕竟她要杀你的时候可是连个字都懒得跟你说,直接就动手。】 【怎么可能现在轮到你牛批了你会跟她客气?】 【想踏马什么呢。】 【住手?怎么可能住的了手?】 【更何况你还有诡异虚空给你的命令,她不死你就得死。】 【这很明显就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 【今天你们俩注定了只能活一个。】 【你毫不理会那所谓喜神的呼喝。】 【双手掐决,生命力如流水一样涌入八星镇魂钉内。】 【八星镇魂北极帝星如同一颗煌煌大日冉冉而起。】 【帝威浩荡无涯。】 【那位喜神眼睁睁看着那八星镇魂钉如一柄煌煌神剑自下而上刺向她的眉心。】 【锋锐无匹的剑意还未刺到她的真身,就已经让她感觉眉心生疼。】 【这一刻喜神被你彻底触怒。】 【当时便冲你直接发出最后的威胁。】 【你不住手,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喜神惊怒间神国已然在手,她这是要用神国直接砸上你的八星镇魂。】 【你虽然走的是残缺的香火神道之路。】 【但你其实也知道神国本体直接砸下的威力到底有多么凶猛。】 【你只是一尊鬼王,是依靠法决强行驾驭的八星镇魂。】 【你并没有炼化八星镇魂为你所用。】 【你其实也并不能发挥出八星镇魂真正的威力。】 【但即便如此,八星镇魂当前的威力也已经让你极端震撼了,你已经意识到八星镇魂钉才是你目前最压箱底的手段。】 【你还准备彻底炼化它,完整研究出它的秘密,暂时并不想死在这里。】 【但香火神道让你明白神国本体一旦真被喜神当成两败俱伤的手段砸下来,她死不死不知道,你肯定是活不了的。】 【不过这不是八星镇魂钉不够强。】 【而是因为神道强者一旦直接动用神国本体,那就是彻底拼命了,是压上了一切孤注一掷的那种拼命,九成以上神国是要直接爆炸崩解的。】 【而你强行以法决催动的八星镇魂钉并未完全爆发帝器威力,并不足以在神国本体和北极帝星的碰撞下保住你。】 【姐你看你不早说,咱这关系你要早这么说我不早就停手了嘛!】 【你想明白了与喜神的神国本体碰撞会发生什么之后,顿时就赶忙暂停了催动八星镇魂去刺杀喜神,当然也并未收回,只是暂停空中继续散发威力保持威慑,毕竟你也不想收回帝器的时候突然被喜神来个偷袭搞死。】 【你一脸咱自己人差点误伤自己人的无耻嘴脸。】 【喜神显然没有想过你会有这么无耻的嘴脸,被你搞的一愣。】 【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一脑门黑线的样子俯视着你。】 【姐要不咱坐下聊啊?这么站着也怪累的。】 【你站在地面上仰视着身形颇是庞大如巨人的喜神。】 【你这话说的看着很没有强者风范。】 【但其实你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喜神先把一切都先收起来,不然你是肯定不敢退的,因为单从神道之路来说,她是完全碾压你的,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先退你怎敢先退呢?万一你退完了她一巴掌呼下来把你呼死了怎么办?】 【你不得不防。】 【喜神也显然听懂了你的意思。】 【顿时就见她轰隆一下,就先放下了神国。】 【让那破旧的老楼又重重落回矗立在了地面上。】 【旋即,她的身影如流水一样流转着,转眼就从极高大的模样变成了一个 与你高低差不多的红嫁衣女子,甚至放开了对你因果宿命弹珠的压制。】 【然而却只见,在她放开因果宿命弹珠的瞬间。】 【因果宿命弹珠咻的一下就朝她再次击去。】 【你敢唬我!】 【喜神显然也防备着你呢,眼见如此顿时勃然大怒,抬手一把就按住了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反手就要再次跟你干仗的模样。】 【不过你显然也预料到了这样一幕。】 【所以你的八星镇魂一直到现在都还没退。】 【但你也没有再跟对方干起来,而是赶忙解释道:姐你别误会,我这个真不是有意的,是我这个弹珠的攻击性它就是这样的,一旦发出就不会停止,我自己也停不了,真不是有意要骗你。】 【真的?】 【真的真的,这个因果宿命弹珠,是跟獬豸学的,一旦发出是不会停止的,真没办法,姐你就受个累,暂时先压制着它吧,你看这个,我这不就把它收回来了吗?】 【你掐动法决,缓缓收回八星镇魂钉。】 【这不由让喜神心中松了一大口气,因为真正让她觉得危险的,其实就只有你的这八星镇魂钉,其他的她根本不在乎。】 【然而就在他松了口气的同时。】 【突然就见你的八星镇魂钉咻的一下如一道黑线一样横空而至,瞬息钉入了她的眉心。】 【你…】 【这一下变生肘腋顿时就让喜神瞪大了双眼。】 第127章 白骨王座 【虚空传递给你脑海里的消息说的很清楚。】 【这是一个你俩必需死一个地方。】 【要么你死,要么她死。】 【你不愿意去死,所以你只能请她去死一死了。】 【当时只见你把八星镇魂钉入了她的眉心。】 【她的所有气势瞬息跌落。】 【一路从神国强者跌落成普通凡人,最后一动不动一头栽在地上。】 【你脚下水流蔓延。】 【几双苍白的手从水下伸出。】 【有的抓住她的双手,有的抓住她的双脚,有的抓住她的肩膀。】 【把她拖入了水流诡域之中。】 【不过其实她暂时还未死,因为八星镇魂最大的作用其实是镇压,不是杀死,你暂时其实就像青山道人镇压萦玉一样,把她镇压了,并未杀死。】 【你抬头,仰头望着她以这栋老楼打造的神国。】 【你不知道这栋老楼有何特殊之处,为何会让她专门以这栋楼为根基来建造神国。】 【但你感觉这楼应该是有些特别的地方。】 【你决定窥视一下她的神国,好好搜查一下,也许有什么意外收获也未可知。】 【你准备从一楼一间一间的打开房门,看里面都有什么。】 【你随手打开了一间房门。】 【你发现这房间与青年所住的房间大同小异。】 【都是客厅中堂供奉着神龛,神龛里一尊喜神。】 【当然,本来是如此。】 【但因为你不是跟喜神干仗的原因,你不是把她分身都干掉了嘛,暂时这神龛就都空了。】 【你四下打量着这个二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间。】 【窗明几净。】 【客厅沙发茶几桌椅齐全,厨房锅碗瓢盆都有,卧室也正常,有床有穿衣柜有床头柜,洗手间有抽水马桶有洗手台。】 【你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感觉忽略掉神龛喜神这就是个普通的房间。】 【但你也不知为什么,偏偏就是感觉这房间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对劲。】 【你忍不住多转了几圈。】 【最后目光落在一个老式的电话上。】 【那是一个老式的按键拨号座机电话,红色的,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电话线被剪断了,你拿着断了半截的电话线,有些不太理解。】 【你不理解这电话线都被剪断了还把电话郑重其事摆在这桌子上干嘛。】 【然而。】 【就在你不理解的时候,你听见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你惊讶的上下打量那个红色电话。】 【所以这是个鬼器?】 【你看着那叮铃铃不停响着的电话,意识到它到底是个什么。】 【很明显的事情,正经的电话被剪了电话线不可能响的,那就只可能是与诡异相关的鬼器了。】 【你看着它执着的一遍遍的响着,但并没有接。】 【因为不用想你都知道,这是喜神的神国,能把鬼器电话安进喜神的神国里,这诡异要么是被喜神镇压的,要么就是与喜神相关。】 【这两种可能哪一种你都不怎么想要。】 【你想吧,与喜神相关的就不说了,就说被喜神镇压的情况吧。】 【喜神的霸道你也看到了,见到你一个字都没有就直接动手,若是能杀死你她是肯定不会手软的,现在这里出现了一个被喜神镇压而没杀死的诡异,你觉得它能是因为喜神心软了不想杀它吗?那肯定是不可能啊。】 【只能是喜神暂时杀不死它啊,对吧?】 【由此你就已经可以推测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了,起步至少鬼王,甚至可能鬼帝,这样的诡异你没事招它干嘛呀,跟你又没多大关系,对吧?】 【你看它响了半天。】 【直到它不响了。】 【见它除了响铃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才转开头,去打量房间里的其他地方。】 【但却再没见别的什么特别的了。】 【你就推门走出去。】 【此时天色已黑,老楼黑黢黢的,穿堂风呼呼的刮着,不少木门在黑暗里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你感觉不太对劲。】 【因为在黑暗中你隐约好像看见老楼的不少房间里有可怖的阴影张牙舞爪的,那些阴影有的像人类,有的像人形章鱼,有的像蜘蛛怪物…】 【全都奇形怪状的很诡异。】 【只唯有一点,不管它们在房间里翻腾的多厉害,外面都没有一点声音。】 【你有些不能理解,喜神建立神国为什么要在神国里塞这么多诡异?还是说这所谓的神国其实是她抢来的,本来并不属于她?】 【你想把喜神从诡域里拎出来问问她,又怕她气不过挠你。】 【想想还是暂时作罢了。】 【决定自己亲自探索一下这栋老楼。】 【你打开了那些有可怖阴影的房间,进入其中。】 【但你并没有见到那些可怖阴影模样的诡异,你只看到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像是被镇压后连接现实的鬼器,就像那个座机电话一样。】 【有的房间里是个口琴,有的房间里是架钢琴,有的是个海螺…】 【这座老楼上下大概有七八层。】 【没有电梯。】 【你是一层一层爬上去的。】 【最后来到一个好像是平时喜神自己所住的最大的房间。】 【这是一个顶层连天台的大公寓。】 【足有四五百平。】 【七室两厅三厨两卫还一个大阳台。】 【房间很大,装潢的很奢,水晶吊灯一看就价值不菲,跟外面老楼的风格恨不相符。】 【而且最大的特别之处就在于。】 【别的房间都是在客厅正堂供奉一座神龛。】 【这间客厅正堂摆放的却是一个像是用白石头精雕的宝座一样的椅子。】 【椅子宽大精致,每一条纹理都仿佛经过无数年的打磨才雕刻而成的。】 【摆在客厅正堂正当中。】 【就好像是要让别人都来拜它一样。】 【很像是…王座。】 【你看着那把白石椅子,恍惚仿佛看到尸山血海在它脚下沉浮。】 【这该不会是什么…白骨王座吧?】 【你看着那把让你恍惚了一下的椅子,忍不住心中怀疑,这是你心中莫名冒出的一个念头,但这也不由让你怀疑,这样的存在真的是喜神可以镇压的?单凭这把椅子喜神都可以轻易反过来镇压你吧?她为什么没动这把椅子?】 第128章 黄金扑克 【坐上去,坐上去!】 【也不知哪一刻开始,你看着那把白石椅子,心中突然生出了把它据为己有的念头,仿佛你只要坐上那把椅子你就可以获得什么天大的好处。】 【但这种能蛊惑你想法的东西很明显让你很警惕很防备。】 【你看着那把白骨椅子忍不住就连连退了数步。】 【它的诡异让你不安防备且警惕。】 【不过你等了一下。】 【发现它除了蛊惑人心以外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特殊之处。】 【就暂时先放下了它,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你进入了房间的卧室。】 【一间间的搜查过去。】 【你看见了那些房间精致的装潢,但并未理会。】 【你在最后一间卧室看见了一张扑克。】 【黄金打造的。】 【是一张红桃A。】 【背面是繁复的牡丹鲜花云纹,正面就是正常的扑克模样。】 【就放在最后一间房间的床头柜上。】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进来的第一眼就被它吸引住了。】 【就好像它是一块磁铁能直接吸住你的目光一样。】 【不需要你搜寻。】 【你推开门,目光不由你控制的自动就落在了它身上。】 【看到它的第一眼你就生出了把它据为己有的念头。】 【很神奇,但你就是抑制不住那种把它据为己有的念头。】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把它握在了手中。】 【这让你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子,感觉你仿佛已经中了什么招。】 【但你并未因此发生什么变故。】 【你很正常,很安全,只是手里抓着一张黄金扑克。】 【仅此而已。】 【你有些不太理解,因为按照你被黄金扑克影响莫名其妙就把它抓在了手里的情况来看,它怎么看都是有大问题的,怎么会突然就没动静了呢?】 【你不理解,并且有些疑惑。】 【很想知道这黄金扑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先尝试了滴血认主。】 【你看到自己的鲜血沿着黄金扑克滑落,甚至没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 【你因此明白黄金扑克是一个超越了滴血认主存在的宝物。】 【确实是宝物,因为你无法确定它到底是不是鬼器,因为它上面没有任何诡异的气息。】 【你尝试以规则驳接黄金扑克,看它是否能够让你炼化。】 【事实证明,不能。】 【你鬼王之境的规则探寻不到任何规则,就仿佛那黄金扑克不是鬼器只是一件普通物品一样,你的规则在黄金扑克上穿梭来去,就像穿进了一个普通的扑克里一样,感觉里面空无一物。】 【难不成是神道?】 【你用诡异能力尝试半天,接触不到任何与你驳接的规则,开始往神道的方向怀疑。】 【你催动神力,尝试激发黄金扑克。】 【顿时就看到黄金扑克金光绽放。】 【随着黄金扑克金光绽放,你恍惚好像看到跨越遥远深空的一尊浩瀚身影。】 【那身影浩瀚无垠,仿佛凌驾众生之上。】 【汹涌恐怖的气息只恍惚透过黄金扑克窥视都压的你喘不过气来。】 【而从那恍惚窥视的气息中你仿佛感觉到了喜神的气息。】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很可能就是喜神所修的神道。】 【这不由让你长长的吐出一口闷气。】 【你一直苦寻而不可得的完整神道之路终于是被你找寻到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神道之路。】 【只是,这只是让你窥见了那道浩瀚无垠的身影。】 【却并未让你发现具体的踏上神道之路的方法。】 【你准备认真研究黄金扑克,好好研究一下这神道之路你到底要如何才能踏足。】 【你在这里住了下来。】 【只是你研究了足足十年,还是一无所获,你唯一能瞥见的,只是透过黄金扑克窥见那道浩瀚无垠的身影。】 【你只好回过头来研究喜神是如何踏上这条神道之路的。】 【你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有没有可能,喜神并未如你想象的那样踏上神道之路,她…只是炼化了这座可能已经无主的神国?】 【你意识到可能这才是真相。】 【喜神,并没有踏上神道之路,她只是发现了这座神国,炼化了这座无主的神国,拥有了部分神性,她其实…只是一个有些幸运的诡异而已。】 【你回想与喜神的战斗,越发感觉这可能才是真正的真相。】 【因为喜神作为一名拥有神国的存在,竟然没有发挥出过神国真正的威力,这很明显不对劲。】 【神国真正的威力不是拿神国去砸对方。】 【而是法。】 【很多人可能会第一时间想到言出法随,但并不是。】 【神国和诡域是不一样的。】 【在诡域里,你就是一切你掌控一切。】 【但神国不是,神国的建立是有基本法度的。】 【就比如生死,在神国不触犯基本法度的情况下生死是可以被保障的,也就是说,神国之主是不会因为哪天心情不好就直接把你脑壳拧掉的。】 【所以它才叫神国而不是诡域。】 【但在神国同样也遵循一条最简单的原则。】 【那就是神国之主至高无上。】 【你是决不能冒犯和挑衅神主的。】 【否则,神主便可以遵循法度降下神罚来治你的罪。】 【所以事实上神国之主最经常用的手段从来不是什么神力和用神国砸人,它最习惯用的是法,是以法度来解决一切,而不再是暴力。】 【但很明显。】 【喜神没有遵循这样的法度习惯。】 【她从发现你的那一刻开始就直接打破了神主的一切行事习惯。】 【她直接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从神国里抹掉你。】 【以神力来摧毁你。】 【从始至终,你没有见到喜神有任何使用法度的情形。】 【现在看来这很明显意味着,她,很可能根本不懂神道!】 【根本不知道每一阶梯的神道力量该要怎样运用。】 【由这个结论再逆推她拥有神国的情况,得出的真相就很显而易见了。】 【那就是,这神国根本不是她的。】 【她只是意外得到,意外炼化了这座神国。】 【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她能把这座神国炼化,那么,你能不能呢?】 第1章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 【叮】 【系统逮到一只野生宿主,系统感觉统生很不容易,系统就不问他愿不愿意绑定了,系统决定直接绑定他。】 【模拟人生系统绑定中。】 【绑定成功。】 【免费模拟次数三次。】 【请问宿主是否启动模拟人生系统】 【是】or【否】 蓝星。 江南市。 江南一中教室里。 “我让你叫的家长呢?!” 正在唐然意识浑浑噩噩时,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老师我真的没说谎,我真没偷他们东西!” 意识浑浑噩噩的唐然都没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身体和嘴巴就本能反应一样做出了回答。 而伴着唐然这声本能的回答,唐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同时,无数记忆也纷至沓来的涌入他的脑海。 也终于让他明白他正在经历什么。 却原来是他穿越了,穿成了一个校园里经常被人霸凌的小受气包。 这不,昨天欺负他的人又趁他不在,顺手就往他包里塞了点东西,转头就给他来个人赃并获污蔑他偷东西,要他赔偿,要他赔的可多了,光江诗丹顿都有三块,还一块百达翡丽,全都是唐然赔不起的。 班主任也恰好不怎么喜欢唐然,成绩差,吊车尾,家境也一般,隔三差五又总出事,一想,算了,反正他留班里也拉低平均分,干脆直接让他退学得了,也没调查,就让唐然把家长叫来办理退学手续。 只是唐然哪敢啊,他家境本来就一般,父母都是工薪阶层,累死累活能给他的最好出路也就是供他高考上大学,他这要退学了,他爸妈还不疯了? 就自己跟那越想越绝望,最后扛不住压力,在教室里服安眠药自杀了。 这才让唐然穿越了过来。 想清楚这些之后唐然就赶忙又重复了一遍:“老师我真没偷他们东西。” 让唐然叫家长的班主任姓韩,老师同学都叫他老韩,四十多岁,浓眉小眼四方大脸,咬肌很发达,薄唇龅牙嘴口有点突出,他算是尖嘴不猴腮。 此时他站在唐然面前闻听唐然狡辩也不是很在乎的样子问:“证据呢?” “这个我们可以查监控。”唐然赶忙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监控坏了。”老韩道。 “可监控怎么可能坏了,那明明一直好好的。” 唐然看了一眼教室角落里此时还在正常工作的监控,心中有些忍不住暗骂老韩王八蛋不做人,都把原身害死了还踏马一点脸不要连监控都不肯调。 原身虽然懦弱但也并不傻,他就是从老韩这句监控坏了的话里明白了老韩就是故意和那些欺负他的人站在了一起,意识到老韩就是想要冤枉他,思前想后实在想不开,才自杀的。 “但它坏了就是坏了。”老韩毫不在意的道。 “那你把硬盘找出来我自己看。”唐然暗恨的咬牙。 “找不着了。”老韩敷衍。 “什么叫找不着了?”监控硬盘也踏马能找不着? “找不着的意思就是消失了,丢了,不见了。”老韩道。 “它怎么就这么巧?” “它还就是这么巧,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有,我有证据!”唐然咬牙切齿。 还有证据? 老韩闻言不禁诧异的打量唐然,因为此事并无人证,唯一的证据就是监控,他把监控藏了起来,这就等于是死无对证了,这种情况下唐然还有证据?不由让他有些诧异。 就忍不住问道:“你还有什么证据?” “我的证据就是梁松他们几个人都跟我一样都是普通家庭出身,他们根本买不起百达翡丽和江诗丹顿,他们都买不起,我又上哪偷去?”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老韩闻言恍然,心说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证据呢,原来就是这个。 老韩并不意外,因为在唐然无法自证的情况下,他也可以证明被偷者买不起他所宣称的丢了的东西,他买不起也就不存在偷了。 “你这叫猜测,不叫证据。”老韩摇头道。 “问题是我猜的有道理啊,老师你不觉得吗?” “我不觉得。”老韩毫不动容的道。 为什么你不觉得你告诉我? 唐然心中怒不可遏,这老王八犊子,就认死了非要冤枉他了是吧? 没有办法,唐然只好拿出最后的底牌:“那要不这样老师,您让他们把买东西的发票拿出来,只要他们能拿出购买发票那我就认了!这总行吧?”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老韩闻言冷漠道。 “怎么了老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唐然闻言忍不住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感觉这老韩就是非要往死里弄他似的,就没打算给他留活路,一点都没想留的样子。 “你说怎么了?你一个小偷竟然让失主给你证明他们买的起丢的东西?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老韩冷冷的道。 我一个小偷?! 唐然闻言腾的一下这火可算是彻底上来了,什么意思?合着为了开除我你是真的一点脸都不打算要了是吧? 饶是唐然有心理准备,知道老韩为了开除他可能会屁股坐的比较歪,但也真没想到老韩能歪到这种完全一点脸都不打算要的就楞冤枉他,当时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韩老师你什么意思?合着今天在你这我就非得承认我是小偷不可了是吧?” “难道东西不是你偷的吗?” “事实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事实就是你偷了人家东西,被梁松等人当场人赃并获,这就是事实。” “你放屁,你们那分明就是栽赃陷害!” “你有证据吗?” “证据?你看我有没有证据!” 唐然闻言一声冷笑,直接从包里拿出手机,低头拨号,不想要脸是吧,那你就彻底别要了,真以为你是个老师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了是吧? “你想干什么?”老韩看见唐然拿出手机不由眉头一皱问道。 “报案!”唐然冷冷的回答道。 然而唐然话音刚落,突然就眼前一花手中手机被老韩一把抢了过去。 还一脸恼火的训斥唐然道:“唐然你能不能懂点事?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自利,你以为学校是什么地方?是你家开的吗?学校是学习的地方,不是让你惹是生非的,报案?真亏你有脸说,万一闹出什么不好的影响你负的了这个责任吗?”一副越说还越生气的样子。 什么玩意儿?我自私?我还不懂事? 唐然差点没被老韩给气笑了,我特么被你们欺负被你们栽赃陷害,还被你们千方百计设计想开除出学校去,我报个案给自己找公道还成我自私了? 我是给你们脸了是吧?欺负我都欺负成习惯了是吧? 真以为我拿你们没有一点办法是不是 ? 当时一声冷笑看着抢走他手机的老韩道:“老韩,你真以为你把手机抢走就能一手遮天了,我就报不了案了是吧?” “你能报案我也有权直接开除涉事的学生。”老韩闻言顿时威胁道。 “那你知道敲诈勒索涉案金额巨大要判多少年吗?” 唐然咬着牙,非不让我活是吧?那好,那咱就都别活了! “你什么意思?”老韩闻言脸色微变。 “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情节严重者,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梁松他们三个都是高三学生,早成年了,敲诈勒索高达数百万的巨额财物,老韩你身为老师包庇纵容,还很有可能是同伙,老韩,你真以为你能独善其身?我告诉你,今天只要我报了案,你跟梁松他们就全都是敲诈勒索的同案犯, 你是有权力开除我,但我也能让你们全他妈给我陪葬!” 唐然怒不可遏的咆哮,好好的话不好好给我说是吧,好,那我们就踏马一起死! “你瞎说八道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说别人是敲诈勒索?你以为警察局是你家开的啊你说什么警察就信什么?警察办案也是要讲证据的!” 老韩闻言顿时脸色大变色厉内荏的道。 “警察局确实不是我家开的,但它也不是你家开的!” 唐然闻言冷笑道:“我是小人物是好拿捏,但你们觉得能欺负我个小人物 你们就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你们就能操纵警察办案了?就能让警察局对你们网开一面了?你们踏马…配吗?!” 老韩闻言脸色变的很不好看,神色变了几变,突然想起自己是老师,学生闹了矛盾他应该当裁判而不是选边站的选手。 顿时就突然变公正了的样子道:“好了好了,唐然你这是说什么呢,都是同学间的玩笑告什么告啊,等回头我就好好批评批评梁松他们几个,都高三了开玩笑还不知深浅的,行了,这事儿就这么着了,快赶紧回教室吧。” 一副公正严明的模样迅速就想结束问题。 只是,现在他想结束,唐然可不想。 他被欺负不是一天两天了,原主连命都已经被他们欺负没了,现在这么欺人太甚又连个交代都没有就想结束,怎么着?还打算以后再接再厉欺负他? 只见唐然一声冷笑道:“老韩,你的话我还给你,我也想问问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第2章 杀我?他图什么啊? “你什么意思?” 老韩看见唐然那冷笑的模样不由心里咯噔一下。 唐然冷笑着咬牙道:“你说我什么意思?梁松他们栽赃陷害我的时候你一嘴一个我是小偷,我找你给我做主你还非按着头让我承认,非要开除我,现在我要报案了你感觉不对了就想连句交代都不给的就结束?我在你眼里就踏马这么好欺负是吗?” “那你想怎样?”老韩感觉不太好。 “今天你们必需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就让警察给你们一个交代!”唐然冷冷道。 “你想要什么交代?”老韩问道。 “给我道歉,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儿给我道歉!”唐然咬牙切齿。 老韩一听唐然闹这么热闹竟然只是想要一个道歉,顿时就松了口气道:“好好,我让他们给你道歉,我让他们公开…” “还有你!”唐然冷冷的看着老韩。 “唐然你不要太过分,我承认我处理事情有不太严谨的地方,但…” “我过分?!” 唐然闻言顿时怒气冲冲咆哮打断老韩道:“梁松他们栽赃陷害我的时候你助纣为虐你怎么不觉得你过分?我低声下气求你别开除我的时候你黑心烂肺非要开除我你怎么不觉得你过分?现在我只是让你道个谦就成我过分了?这踏马到底是我过分还是你踏马的不要脸?!” 老韩闻听唐然骂他不要脸顿时怒气冲冲的瞪着眼睛逼视唐然。 唐然好不退让的和老韩冷冷对视。 俩人狠狠的样子瞪视半响。 老韩也没见唐然这一次再有丝毫妥协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先转开了视线。 声音有些不太自然的样子软下语气道:“那个我可以私下给你道歉,但公开不行,我毕竟是班主任,还是学校的教导主任,以后还要管学生…” 唐然没等老韩说完就直接打断道:“不公开道歉我们就警察局见!” “你…!” 老韩以为唐然这次怎么也该妥协了,因为以往唐然都是很容易就会妥协。 但却没想到这次唐然根本不准备退让,顿时让他不由感觉有些措手不及。 脸色顿时一下就黑了下来,阴沉着脸威胁道:“唐然你就这么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你可别忘了,我是教导主任,三年二班的班主任,你以后可还是三年二班的学生。” “那我倒要请问一下你了,你觉得我现在还踏马有退路吗?” 唐然闻言顿时冷冷反问,“我什么都没干你都要开出我了,我还留退路?那你踏马来告诉我,我的退路在哪?我踏马还能往哪退?!” 这… 老韩闻言不禁一滞,犹豫了一下,彻底软下了语气道:“唐然你就不能大度一些吗?老师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刚才老师其实是没有弄清楚具体情况,现在老师已经弄清楚事实真相了,你是真的被冤枉了,老师在这给你道个歉,你大度一些,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唐然闻言警惕的看了老韩一眼,默默的后退远离了他一些。 “怎么了?”老韩见唐然突然警惕的远离他,不禁疑惑。 “有个小黑胖子曾说过,他说如果有人无缘无故的劝我大度,让我一定要远离他,因为雷劈他的时候可能会连累到我。”唐然道。 老韩闻言顿时脸色一黑,道:“那你到底想怎样?就非不给老师留一点脸面余地?” “冤枉我偷东西的时候你给我留一点余地了吗?” 唐然闻言冷冷反问,但凡你给我留一丁点活路,哪怕是个留校察看呢,你觉得我至于的敢跟你个班主任加教导主任翻脸吗?现在我脸都翻完了你踏马想起来要留余地了?你觉得我踏马还需要那个余地吗? “所以你就非得让老师公开给你道歉不行?” “要么道歉,要么警察局见!”唐然毫不妥协。 老韩闻言阴沉着脸,冷冷道:“那你就没有想过如果我说这就是个玩笑,梁松他们也都不再找你索要赔偿了呢?你觉得你还能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被敲诈勒索了?” “本来我确实是没有证据的。”唐然冷笑。 “什么意思?” 老韩不解,什么叫本来确实是没有证据的?本来没有现在难道就有了? “你看看手机。”唐然示意老韩看看他刚收走的自己的手机。 “你录音了?”老韩闻言急忙打开唐然的手机,却见按亮以后唐然的手机密码拦住了他查看手机的进程。 “不止,还上传云端了。”唐然淡淡的道。 “你有那脑子?”老韩怀疑。 “你可以不信,那我们就警察局见!”唐然道。 “你…你让我想想。” 老韩闻言神色变得十分难堪。 “那你就慢慢想吧,但不管你怎么想,明天早上第一节课之前我必须听到你们的道歉!不然我们就警察局见!” 唐然说着就直接从老韩手里把自己的手机抽了回去,扭头就走了。 此时天晚,已经快到寝室熄灯时间。 夜色下路灯昏黄。 唐然不紧不慢的回到寝室,趁着熄灯时间还没到赶紧洗漱上床。 唐然是住校生,住的是学校的六人间宿舍。 就是那种铁架子床,上下铺。 唐然住在上铺。 爬到上铺以后刚躺下,唐然就听见脑海里响起叮的一声: 【请问是否开始人生模拟】 【是】or【否】 我靠,这是外挂到账了?我就说我堂堂穿越者不可能没有外挂。 唐然闻声顿时一下就兴奋了起来,他清醒过来就跟老韩一通互怼,都没注意到脑子里竟然多了个系统,此时听到声响,可算是兴奋了。 顿时就赶忙在脑海里出现的光屏面板上点击选择【是】 【模拟人生系统开启。】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受到同学的栽赃陷害,说你偷东西,你的班主任也想趁机开除你,就顺势站在了陷害你的同学一方。】 【你十分气愤,但你头脑还算灵活,抓住了问题的盲点,你发现陷害你的同学家境也都十分普通,并没有购买那些价值数百万奢侈品的能力,你意识到自己掌握了主动,你决定让他们和老师一起公开给你道歉,必需让他们丢 一次脸,你的老师威胁恐吓先让你退让妥协,因为以往他都是这么办的。】 【但你已经受够了他们,你毫不退让,你的老师只好妥协,说让你给他一点时间想想,你觉得你取得了胜利,就决定给他一夜时间,让他明天早上就给你道歉。】 【你回到宿舍安心的睡下。】 【但你并不知道,你的那位老师趁夜给陷害你的梁松打电话,把他们叫了出去,偷偷给了他五千块钱的现金,让他找人趁半夜的时候放到你包里,然后闹起来,这次真的给你来个真正的人赃并获,彻底开除解并决掉你。】 【后半夜果然在你毫不知情正睡着时,就听寝室里突然闹了起来,你们宿舍一位叫徐磊的同学痛哭流涕,说他的钱丢了,那是他爸的救命钱。】 【同学们开始在宿舍翻找,最后在你包里把钱翻了出来,你被当场抓获】 【你意识到这很可能是梁松等人栽赃陷害你的升级版,你当场报警,并向警方爆出了和老韩对峙时对话里提到你被栽赃陷害事情的录音,并且要求警察查证那五千块纸币上的指纹,因为你很清楚,你没碰过那谢谢钱,那些钱上不可能有你的指纹。】 【警察经过调查果然发现那些钱上有老韩梁松徐磊和其他同学的指纹,独独没有你的指纹,并且警方还查到学校监控拍下了老韩把梁松叫出宿舍给了他一沓钱,梁松又把那沓钱给了徐磊。】 【你们都被带到了警察局做笔录。】 【做笔录的间隙,你和老韩擦肩而过时,老韩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一刀捅进了你的心口。】 【你无法理解,并且大为震撼。】 【你不明白什么时候你和老韩的仇恨大到了这种地步,让他一而再的栽赃陷害你也就算了,竟然还能在警察局干出一刀把你捅死的事情。】 【你完全理解不了老韩杀你的理由,你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死去。】 【模拟结束。】 我靠,什么鬼这是?! 不止模拟中的唐然的惊呆了,就是现实中的唐然也是对这模拟结果大为意外,怀疑这模拟系统模拟的是真实的现实吗,什么鬼老韩就一刀把他捅死了?他俩明明无冤无仇的老韩为啥一而再的陷害他还不够还要弄死他啊?他到底图什么啊?他总要有个动机吧?他弄死自己的动机是什么啊? 就因为想开除自己?开除不了就不活了?就同归于尽? 这踏马什么脑回路啊? 唐然无法理解,并且大为震撼。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不知道这么短的模拟他能得到什么,就随便选了一个。 随着他话语落下。 他的手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得到。 唐然倒也并不意外,因为模拟中也就过了一天时间,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点头,这次准备苟着来,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老韩就要和他不死不休了,感觉完全没有道理啊,老韩他到底图什么啊?唐然很不解。 第3章 什么大专的含金量能让人这么疯? 【模拟人生启动。】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陷害。】 【你抓住了他们陷害你的盲点,以报警威胁让他们公开给你道歉。】 【经过上次模拟你已经知道他们并没有放弃陷害你,你决定等半夜徐磊再往你包里塞钱时用手机拍下徐磊陷害你的证据。】 【你在后半夜时拍下了徐磊往你包里塞钱的一幕。】 【你曝光给了闻讯赶来的同学和宿管老师,同学们义愤填膺,徐磊声泪俱下的哭诉说他有梦游症,说自己并不知情,还卖惨说他爸爸正在住院,那钱是他爸爸的住院费,明天他还要给他爸爸交钱,如果不能及时赶到,他爸爸就危险了。】 【同学们都是学生,同理心比较强,一听就心软了,纷纷劝你要不就算了,都是同学,徐磊也是梦游不小心什么的,反正你也没受什么损失。】 【你经过上次模拟以后知道报警会比较危险,会让老韩暴走杀人,就决定先假装原谅徐磊,看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所以你这次没选择报警。】 【事情就这样暂时过去了。】 【第二天你要求老韩必需给你公开道歉,老韩同意了。】 【他和梁松等人当天在百日誓师大会上公开给你做了诚恳的道歉。】 【但你知道这件事并没有过去,老韩梁松等人一定还憋着什么坏等着陷害你。】 【你想买个微型窃听器监听他们,但你没有那么多钱,只好暂时作罢。】 【你每天提心吊胆防备着他们,偷偷盯着他们。】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个来月,他们一点动静也没有。】 【但你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你知道老韩他们陷害你的心是坚定的,他们甚至愿意为之亲手杀人。】 【你每天都小心翼翼的防备着他们。】 【终于,在过了一个多月以后。】 【梁松又出手了,这次他在一个拐角处突然冲出来和你迎面撞在了一起,你亲眼看着他扑通一下摔倒,手腕上戴的手表重重磕在砖头上,当场被磕坏了。】 【看到这一幕你意识到了不妙。】 【意识到这次对方是给你来真的了,是打算直接用毁坏贵重物品的方式来陷害你,你猜到了真相,但你百口莫辩。】 【因为有监控拍到了你们撞在一起的那一幕,而梁松这次从发票到购买记录一应俱全,全都有记录,包括被损坏的手表也被当做了证据。】 【那是一块乳白色的江诗丹顿,正牌,价值二十万。】 【以你家庭的经济状况肯定是赔不起的,你们家所有的存款加在一块儿也没有二十万。】 【你被梁松以恶意损毁他人财物为由起诉,拒绝和解。】 【你爸妈借遍了亲戚朋友才给你凑齐了二十万的赔偿款。】 【你看着你爸妈低声下气找人借钱的卑微样子,你很愤怒。】 【你很想把老韩梁松徐磊他们抓起来往死里打,但你不能。】 【因为你还想要知道他们为什么处心积虑的一定要陷害你,甚至关键时候都不惜亲手捅死你,你想知道为什么,他们到底图什么?你不能理解。】 【这两个月你省吃俭用外加周末打工挣了一些,终于买到了一个二手的窃听器。】 【你趁没人时摸进了老韩的办公室里,把它装在了老韩的办公桌下面。】 【你每天查看窃听器的录音,但毫无所获。】 【因为老韩根本不在办公室里提关于你的事情,也从不把梁松徐磊往他办公室里叫。】 【你很失望,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而且此时高考也在即,只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你很想好好复习专心备考,但老韩梁松等人又让你如芒在背。】 【你左右为难。】 【但你很快就不用为难了,因为这次梁松直接找人堵了你,在你周末再次从外面打工回来的时候,他们在一个背人的小巷子口堵住了你。】 【他们没有废话,迎面扑过来棍子就直接朝你胳膊上砸。】 【要把你的胳膊打断。】 【你当时撒丫子就跑,一边夺路狂奔一边大喊大叫吸引他人注意】 【终于你在路人的帮助下逃到了警察局,但你还是没有报警。】 【因为你见机反应快跑的比较及时,并没有受什么伤,你就算报了警也没有什么用,警察最终也只会以调节为主,最多也就是拘留梁松两天。】 【你很想转学,因为你真的感觉老韩梁松他们根本就是神经病。】 【就跟疯狗一样逮着你一直咬,毫无理由。】 【不,并不是毫无理由。】 【在今天你被梁松带人追打之后你终于在窃听录音里听到了老韩谈论你,在录音里你也终于第一次得知了他们为什么一次次陷害你的原因。】 【原因很可笑,就是要阻止你参加高考。】 【你当时听到这个理由你整个人都蒙了。】 【感觉这理由太踏马扯淡了。】 【因为高考虽然重要,但你的成绩实在太差了,简直就是一塌糊涂,就算让你参加高考你最多也就只能考个大专而已,连上三本都够呛。】 【结果他们就为了阻止你上大专竟然连命都不要了。】 【这得是什么样含金量的大专才能让人奋不顾身到命都可以不要啊?】 【难道这大专还能包分配编制?】 【就算包分配编制也不至于让人连命都可以不要吧?】 【那得什么样的编制才能让人这么疯狂啊?】 【难道居然是可以达到月薪三千那般恐怖的高薪编制?】 【你不能理解,并且特别震撼。】 【当然,你知道这理由背后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那才是他们要阻止你参加高考的原因,只是暂时你无从得知,因为录音里没有提到这些。】 【而且,你也没有机会再知道了。】 【因为当天晚上你回到宿舍入睡之后徐磊直接扑到了你床上。】 【一刀捅进了你的心窝。】 【你死了。】 【模拟结束。】 靠,又死了。 唐然一脑门黑线,忍不住目光瞥了斜对面下铺的徐磊一眼。 没想到这些人为了阻止你参加高考居然个个都悍不畏死敢杀人。 这也不由让你更加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让他们宁愿杀人也不愿意让你参加高考呢?这高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能重要到这种程度呢? 还是说是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唐然忍不住回想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家在城郊,住的很普通的城郊民房,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他爸妈也都是普通的工厂工人,爸爸是一名模修钳工,妈妈是一名产线小组长,俩人甚至连工厂最底层的小领导都算不上。 完全可以说他们全家在普通这方面简直是普通的出类拔萃。 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别人宁愿不要命也想要惦记的呢? 唐然想不明白,也无法理解。 算了,不管了。 既然他们完全不给自己苟下去的机会。 那下次模拟就直接用暴力好了,这世上也不踏马只有他们会动刀子。 到时候就看是他们嘴硬还是刀子硬,唐然还就不信他们能在刀子下还不说实话,这世上没有什么话是用刀子还问不出来的,如果有,那就捅下去。 第4章 我是真少爷?我不信!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所获技能。】 【三:本次模拟所获收入。】 “选一。” 唐然这次选择了选项一,因为这次模拟过了有两个多月,技能和收入肯定是没有的,但他毕竟是高三学生,两个多月的学习记忆肯定是有一些的。 随着唐然选定,顿时一大股记忆汹涌着涌入唐然的脑海。 让得唐然头晕了好一阵。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是!”唐然回答。 【模拟人生启动。】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被同学和老师陷害。】 【你经过一系列和他们斗智斗勇,暂时摆脱了他们的陷害。】 【但经过前两次模拟你已经知道,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关键时刻他们甚至不惜亲手杀害你。】 【你这次决定使用暴力抓住他们其中一个,逼问出问题的真相。】 【你在学校蹲了三天,在周末的时候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你知道徐磊的爸爸确实病了,正在住院,他每个周末都会去一附院去看他爸爸。】 【你知道去一附院的近路有一段比较偏僻,是一个废弃工厂,徐磊不舍得坐车,每次都是步行从那废弃工厂附近绕过去,你就准备在那里偷袭徐磊,看他到底为什么要害你。】 【你在废弃工厂蹲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看见徐磊神情低落的从远处走来。】 【你躲在他必经之路的一个角落里,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棍子敲在了他后脑勺上。】 【但很遗憾,你的力气使大了,直接把徐磊的后脑勺敲的塌陷了下去,把他敲死了。】 【你没有办法,只好把他的尸体拖进了废弃的厂房里,用厂房散落的三色雨布把他的尸体给盖了起来,同时你也知道你没有时间了,因为废弃厂房虽然偏僻,但并不是没人经过,徐磊的尸体用不了几天就会因为发臭被人发现的,而徐磊的尸体一旦被发现,你就必然会被抓,这毫无疑问。】 【你必须要抢在被警察抓住之前再捉住老韩或者梁松他们其中一人。】 【老韩是江南一中的老师,住在学校的家属院里,你没有机会动手。】 【梁松是个小黄毛,经常去网吧和台球厅,每次不玩到半夜都不会回来,你为什么知道这些呢,因为你被梁松欺负的时候经常被他拖去这些地方给他付账,所以你决定从梁松身上入手。】 【你在网吧外面蹲到后半夜,才等到梁松和人一起从网吧里出来。】 【你就悄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和其他的小黄毛分开,开始往家里走。】 【你快步跟上,一棍子敲在他后脑勺,但这次你怕又跟敲徐磊似的敲死他,就下手轻了些,却没想到一下竟没有能把梁松敲晕,就又敲了一棍子,这才把他敲晕在地上。】 【你就跟拖死狗一样把他绑起来拖去了一个无人的小巷,等他醒来。】 【你等了半个多小时,就见梁松醒了,就逼问他为什么要害你。】 【他刚开始还不肯说,还想欺骗你说都是误会,还威胁你。】 【你在他大腿上狠狠捅了一刀子之后就让他彻底清醒了。】 【他这才说出真相,却原来是有人找到了他,让他陷害你阻止你高考。】 【当然,这些你都是知道的,但你不知道的是,那人给的理由却是你是本地大佬盛天德的亲儿子,但从小的时候被住家阿姨给替换卖掉了,盛天德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情,但他很怕你被养成了不学无术的样子,就设立了接你回家的条件,那条件就是只要你高考的时候能考上大专,就可以被盛天德接回盛家,拥有继承他亿万家产的权力,让梁松阻止你参加高考的正是那个住家阿姨替换的儿子,也就是说你其实是真假少爷的真少爷。】 【你惊呆了,但你一点都不信,你觉得这理由就踏马扯淡。】 【因为梁松他们根本不知道,你跟你爸长的太像了,一般人跟父母相像顶多也就是像个三四分就了不得了,但你跟你爸不一样,你跟你爸除了年龄上的区别之外简直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至少有八九分以上相像。】 【所以不用做dNA你都知道你绝对是你爸的崽,根本不可能跟那什么盛天德有半分的关系。】 【而且你还意识到了此事其他的问题,就是就算你是真少爷,老韩徐磊他们为了巴结盛家养子陷害你,但也绝不可能为了巴结盛家而愿意搭上自己的生命,毕竟盛家再厉害那也是盛家不是他们家。】 【命都没了他们就算巴结上了盛家还有什么用呢?】 【难道盛家还能因为他们舍得拼命就分一半家产给他们吗?】 【哪怕就算真分他们一半家产,你也不信他们会为之搭上自己的命,因为这世上没什么能比命更重要的了,命没了再说其他的根本就毫无意义。】 【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更重要的问题。】 【你意识到这要么是梁松根本没跟你说实话,要么就是梁松和老韩徐磊得到的信息不一样,因为老韩和徐磊为了害你是真的愿意赔上性命的。】 【你决定继续审问梁松,严刑逼供,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可。】 【但就算你把梁松用刀子扎成了刺猬,梁松也还是只有那一套说辞,就是你是真假少爷里的真少爷,他们就是为了巴结那位养子才陷害你的,翻来覆去就那些,再也说不出别的了。】 【你没有办法,只好一刀抹了梁松的脖子,反正已经敲死一个徐磊了,所谓债多了不愁,你也不在乎身上再多一条人命了。】 【只是你还是想不通老韩徐磊为什么会愿意直接亲手杀你。】 【莫非是老韩和徐磊被那所谓的盛家养子拿捏住了什么把柄?】 【杀死了梁松之后你的神色阴晴不定,感觉这事儿真是越查就感觉问题越多,一点也没有因为审问过后就感觉事情明朗起来。】 【想了想,你就决定趁着还没被警察抓住的这最后一点时间直接闯去老韩家里,想试试从老韩嘴里再审问一遍,看看这是不是和你猜测的一样,看到底是老韩徐磊和梁松知道的消息不一样,还是他们被那位所谓的盛家养子拿捏住了要命的把柄。】 【你大半夜的翻进了江南一中的教师家属院。】 【但到了家属院里你犯了难,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老韩他们家在哪栋楼,就更不要说知道什么具体的门牌号了。】 【你意识到这次你动手的有些着急了,你该先摸清老韩家住哪再动手的,不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所适从了。】 【不过你还有个办法,就是去门卫那里找到老韩家的住址信息。】 【但这恐怕不太容易,因为门卫室里有门卫,这大半夜的你去找他问老韩家的具体门牌号,他说不定会直接报警也有可能。】 【你想了半天一跺脚,算了,这次就当对不起家属院的门卫大爷了。】 【你径直去了家属院大门口的门卫室。】 【敲开了门卫室的大门,迎面一刀就捅进了给你开门的门卫大爷心窝。】 【你对着死不瞑目的门卫大爷说了一声对不起,就径直去翻门卫室里的登记簿,寻找老韩家的住址。】 【你很快就找到了老韩家的电话和门牌号。】 【你也没有犹豫,径直登门,敲响了老韩家的房门。】 【老韩听到是你大半夜的来敲他家门后声音明显有些警惕,你编了半天谎话他也不肯给你开门,不过你也可以理解,毕竟谁发现自己陷害的对象大半夜的跑来自己家敲门也是轻易不肯开门的,谁都不傻。】 【而且你还发现老韩很不讲武德的偷偷报了警。】 【警察到来后首先就发现了门卫室里倒在血泊里的门卫大爷。】 【当即全神戒备,呼叫增援。】 【你还想跑,但被警察堵在了家属院里,最终被抓获带上了警车。】 【警察检验到你那把凶器刀子上还有其他人的血液成分,严加排查,很快就查到了被你杀死在废弃工厂的徐磊和无人小巷的梁松。】 【你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你死了。】 【模拟结束。】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做出选择。 随着唐然声音落下。 顿时手中出现厚厚一沓现金。 这让唐然不由意外,因为这次模拟时间还是很短,前后只有几天,这几天他是从哪弄到的这些现金呢? 【你杀死徐磊,在他身上摸到现金五千九百二十一元,你杀死梁松,在他身上摸到现金三百二十五块,你杀死门卫大爷,在他身上摸到现金一千二百六十六,一共得到现金七千一百二十二元。】 原来是这么来的啊。 唐然恍然大悟,意识到徐磊陷害你后得到的那五千块并未被别人收回。 就赶忙把刚得到的现金全都揣进了兜里。 【请问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闻言顿时点头。 【当前模拟点数为零,请充值后继续模拟。】 “那用啥充值啊?软妹币?”唐然问。 【黄金白银玛瑙翡翠当前货币等一切有价值的东西均可。】 “那模拟一次要充值多少啊?”唐然继续追问。 【一点模拟点数可以进行一次模拟,充值一千软妹币可以获得一点模拟点数。】 “那充值,冲三千!” 唐然闻言顿时赶忙充值,反正是模拟里得来的钱,跟白捡的一样,他也不心疼,当场就先冲了三千。 【充值完成,目前剩余模拟点数三。】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倒要看看,这次高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老韩徐磊他们宁愿不要命也要阻止他参加高考,至于什么盛家真少爷?他一个字都不信。 第5章 靠,老韩会武功?!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被老师和同学陷害。】 【你经历过一系列斗智斗勇之后暂时摆脱了他们的陷害。】 【你决定使用暴力手段抓住他们其中一人,逼问真相。】 【你等到周末,在一个废弃厂房蹲了徐磊一天,等到太阳快落山时等到徐磊经过废弃厂房时跟了上去,一棍子敲在了徐磊的后脑勺,把他敲晕了。】 【你把他拖进了废弃厂房里。】 【等他醒来后就开始严刑逼供逼问真相。】 【从徐磊口中你也得到了真假少爷的版本,但你不信,继续大刑伺候。】 【终于徐磊受不了痛苦,再次招供。】 【得到了第二个版本,假少爷是重生的,他知道你在未来会夺走他的一切,所以提前下手,要毁掉你的继承权,让你再也回不到盛家。】 【但你还是不信,因为无论徐磊口中的假少爷怎么变化,都始终没有能解释为什么他和老韩会宁愿搭上他们自己的性命也要害你,这才是真相的核心,解释不了这个,其他的无论怎么变化都只可能是谎言。】 【所以你继续对徐磊严刑逼供。】 【得到了第三个版本,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就在高考那天开始,那天所有参加高考的同学都会得到一个觉醒的机会,而你会觉醒出一个能决定所有人命运的能力,而假少爷会在那天被你彻底改变命运,再也做不了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所以重生回来的假少爷就想要彻底弄死你。】 【然而你得到第三个版本非但不信,还很愤怒,你感觉徐磊把你当成了傻子,你狠狠的教训了他,对他进行了更加严厉的严刑逼供。】 【直接用刀子把他扎成了一个刺猬。】 【因为还是那个核心的问题,无论假少爷怎么变化,都无法解释他们为什么会愿意搭上自己的命去害自己,他不肯解释,那说的就一定是假话,就算是真的也至少没说全,他肯定还隐瞒了什么!】 【但这次无论你再怎么严刑逼供,徐磊也没有更多的版本了,就算一边吐血一边嘴里叨叨的也只有那么三个版本,再也说不出任何东西。】 【你只好一刀割喉解决了他。】 【然后用三色雨布把他盖了起来。】 【你再次把目标对准了老韩,你决定用老韩的版本来印证徐磊到底哪里在说真话哪里又在瞎编。】 【你来到了江南一中的教师家属院,摸到了老韩家门口。】 【这时候才晚上七八点钟,家家户户都还是热闹的时候,所以你一敲门,老韩也没问是谁就来到门口打开了门,等看到是你才神色微变想把门关上】 【但你直接趁他打开门的瞬间就往门里挤,一下就挤进了门里。】 【老韩是一家三口,老韩,他老婆,还有他刚上初中的闺女。】 【所以看到你挤进门来掏出刀子的时候老韩的老婆和闺女都吓呆了。】 【但,也就是在你看到俩人都被吓呆以为事情被你掌控了的时候。】 【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老韩迎面一掌啪的一下拍在你胸口,当场就像拍相片一样啪的一下就把你拍飞重重撞到了墙上,就像武林高手拍人那样。】 【你被老韩拍飞的感觉就像迎面被一辆大卡车撞了过来,嘭的一下被撞飞出去,整个人都是蒙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噗的一大口血就冲口喷了出来,肺叶内脏都被吐出了一小块。】 【你大惊失色,你不由想到了第一次模拟中在警察局被老韩杀死时,当时你看到老韩扑过来抓住你的肩膀,你就感觉整个人仿佛被完全禁锢了一样,眼睁睁看着老韩一刀噗嗤捅进自己心口,你之前还以为那是你被吓到了,一时忘了做出反应,现在你才知道,那根本就是你被老韩的力量禁锢死了,你根本动不了,老韩拥有着某种超越了普通人的力量。】 【这不由让你感觉有些绝望,因为你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普通人,却被老韩这样一个怪物盯上,而且可能他背后还有比他更恐怖的力量,同时还有权势,钱财,每一样都是足以让普通人绝望的,你还怎么和他们斗?】 【但你也不甘心,你死死盯着老韩。】 【老韩却并不准备与你说什么,只是报警把你抓了起来,这次理由很正当,说是你持刀入室抢劫,被他制服。】 【毫无意外的你被警察带走了。】 【但让老韩意外的是后续他居然听说徐磊已经被你杀了。】 【他忍不住申请了探视,想知道你从徐磊嘴里问出了什么。】 【你冷笑,并不理会。】 【老韩突然暴起,抓起探视室里的铁制桌子一角,一把抡起整张铁制的长桌,嘭的一下重重砸在你的脑袋上,把你杀死在了探视室里。】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又死了? 唐然有些懵,有些无法理解,他们要的不就是阻止他参加高考吗?为什么自己已经因为杀人被抓进了大牢老韩还是又动手杀死了他? 他这样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就算他力气再大也扛不住热武器吧?他在监狱杀了自己他自己也一样要死吧?法律也不会因为他杀的是杀人犯就对他有所优待吧? 感觉他这时候又突然暴起杀死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啊。 有这心思早在他们家的时候他干什么不杀呢? 那时候不是更方便吗? 唐然不解,不理解老韩突然又在探视的时候杀他又是为了什么。 莫非是在家的时候怕被老婆孩子看见他杀人? 还是自己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确定的事情所以才动手杀人? 亦或者单纯的就是为了给同伴徐磊报仇? 唐然有些想不明白老韩杀人的逻辑。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一。” 唐然想感受一下老韩那一掌的威力到底多恐怖,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战胜对方的可能,就选择了一,经历记忆。 随着唐然声音落下。 大量记忆汹涌着涌进唐然的脑海。 旋即,唐然就感受到当时承受老韩那一掌时那种恐怖的记忆。 忍不住就感觉胸口一滞,有种猛然被巨力重物重重撞上的强烈窒息感。 俩眼发黑,张着大嘴半天都喘不上气来。 直到过了好半天,唐然才缓缓的缓过气来。 不由就意识到,以他现在的小身板,想跟老韩抗衡纯属痴人说梦。 除非他能顺利苟到高考那一天,顺利在高考中觉醒像徐磊说的那种能力。 这次唐然决定先不查他到底是为什么被盯上了。 他决定顺从,顺从的接受被陷害的命运,被退学,假装认命,直到苟到高考那一天,他倒要看看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6章 高考那天到底有什么?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陷害。】 【但这次你没有再反抗,你接受了徐磊陷害你偷钱的罪名,你装出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你受到学校的处分,你被开除了学籍。】 【你从学校被退了学。】 【但你知道这并不代表着你安全了,你知道肯定有人还在背后盯着你,看你是否真的认命了,看你会不会再转去别的学校参加高考。】 【你装作彻底认命了的样子,让父母给你弄了一辆卖小吃的小推车。】 【每天开始出摊到学校门口卖烤肠,一副乐天知命的样子早出晚归。】 【每天都乐呵呵的。】 【碰见以往的同学也会寒暄两句,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有时候心情好还会给关系好的送根烤肠,让他们记得照顾你生意。】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高考来临。】 【直到高考的前一天,你趁夜坐上离开江南市的车,来到江北一所名为育英高中的学校,准备参加明天的高考。】 【这是你和你爸妈商量好的,你早就告诉了你爸妈你被多次陷害的事情,你爸妈也不知道你是得罪了什么人,也知道你们普通人惹不起那些权贵,就还是相信了你,偷偷给你把学籍转到了江北这边的育英高中,以在家复习的名义等着参加高考。】 【第二天你起了个大早,来到育英中学初中部的考场。】 【在门外排队等着开考前十五分钟进入考场。】 【但就在你排队的时候,你背后跟着你排队的一个男同学突然抽出一把刀子,一刀从背后捅进了你的心脏。】 【你忍不住骂了一句甘霖娘,没想到你都苟成这样了对方还是没有放弃盯着你,居然在你参加高考的时候又一刀捅死了你。】 【这也不由让你更加好奇这高考到底有多么特别,居然能让对方警惕成这样,莫不是你真像徐磊说的,觉醒了什么能掌握所有人命运的能力?】 【你决定下一次一定一苟到底,连高考都不参加了。】 【你一定要弄明白这次高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对方这真是一点漏洞都不给自己留啊。 模拟再次结束唐然忍不住感叹,也越发对这次高考好奇了。 好奇高考的时候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能让对方在你都表现出完全认命的样子了还是一丝都不肯放松的盯着你,防备你到了骨子里。 而且你也好奇为何对方就只单单防备你参加高考,为什么不是直接一劳永逸的直接干掉你永除后患?这样不是更方便吗? 而且你也相信对方一定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他不这么干呢? 还是他真的确定只要把你排除在高考的考场之外就能杜绝一切意外了? 所以就算是高考那天世界末日降临,觉醒也是只发生在了参加高考的考生们身上? 你满脑袋的问号。 真是越模拟感觉问题越多了。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这次苟了三个多月,卖烤肠赚了不少,自然要选这个把钱拿回来了。 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三个选项。 而随着唐然声音落下。 顿时手机收到收入到账的提示音:某付宝到账一万一千二百零九元。 一万多?! 唐然闻声不由虎躯一震,因为这可是他从没有过的大额收入,第一次账户里有了一万多块钱,再加上之前还剩的四千多,这就…一万五啦! 明天吃顿好的,煎饼至少加俩肠俩蛋!再要个牛柳!再要个鸡柳! 唐然忍不住有些开心,躺在这就光模拟一下,日收一万五,这活可以!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开心坏了,光模拟就能嗖嗖的挣钱,上哪找这好事去。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受到老师和同学的陷害。】 【但你决定这次一苟到底,连高考你都不打算参加了。】 【你准备苟一辈子,一直苟到高考那天看看 世界末日的到底怎么个末日法。】 【所以这次你没有反抗,让徐磊顺利的污蔑你偷了他五千块钱,你被学校严厉处分,被开除了学籍,被从学校开除了。】 【你当然知道被开除也并不代表你安全了,你明白暗中还是有人正在继续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他们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参加高考的。】 【你的父母很伤心,因为这次你没有给他们做任何解释,他们一直苦口婆心的劝你继续参加高考,实在不行换个学校也行,哪怕最后上个成人大专学个一技之长呢,他们也能接受,也总比高中毕业就混社会要强。】 【但你表现得很坚定,没有任何解释,也不肯再参加高考。】 【因为这次你是真的决定彻底苟到底,不再尝试参加高考,好好挣一辈子的钱,同时也好好看看高考这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对方会对你这么严防死守,就连你暗中把学籍转到别的地方参加高考都不允许。】 【所以退学以后你就开始天天卖烤肠,同时开发了烤冷面的第二技能。】 【你发现你居然很有摆摊天赋,收入越来越高,从最初的一天只有几十一百多的流水到最后一天甚至有三千多的流水,刨除成本一天挣了一千多。】 【你开心坏了,都快把高考都忘了。】 【每天都沉浸在挣钱的喜悦之中,你烤肠烤冷面的手艺也越发娴熟。】 【时间也就在你每天早出晚归卖小吃中流逝。】 【很快就再次来到高考那一天。】 【这次你没有再如上次一样尝试混进考场,你依然推着你的小吃车卖着烤肠和烤冷面,娴熟的给上门的客人烤肠考冷面,甚至没往将要举行高考的学校看上一眼。】 【你只在没人的时候看着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 【当时钟终于走到了九点高考正式开始的时候。】 【你突然感觉精神一震,感觉这世界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第7章 白煞! 【神秘复苏,诡异降临。】 【你听见一个浩大的声音在你的脑海里响起。】 【那声音浩大、威严,凛然不可反抗,感觉十分的恐怖。】 【你莫名感觉到一股子寒意在周围蔓延开来。】 【你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你发现大夏天毒辣的日头突然变得苍白了起来,白惨惨的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夏天炽热的温度,感觉冷飕飕的。】 【你环顾四周,看到热闹的街道冷静了下来,街头的人们都缩着脑袋神情突然都变的恹恹的,热闹繁华的城市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活力。】 【街道上有风吹过,纸屑打着旋的在空中翻滚,像是出殡飘洒的纸钱。】 【城市突然安静的有些诡异。】 【滴滴答!】 【很快,一声响亮的唢呐声打破了安静。】 【你循声看去,就看见长街尽头出现了一支长长的送葬队伍。】 【浩浩荡荡的沿着长街而来。】 【孝子贤孙披麻戴孝的举着幡抬着棺材,吹吹打打的吹着百鸟朝凤。】 【送葬的场面看着十分热闹。】 【但你看了半天却感觉到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莫名诡异的感觉。】 【你不知道那股子诡异的感觉从哪来的,但就是感觉很诡异。】 【你看着它吹吹打打的朝你所在的方向走来。】 【直到那送葬队伍来到近前一定距离,你才终于发现那种诡异的感觉从何而来。】 【因为你看到那送葬队伍里根本没有活人。】 【无论是吹吹打打的哀乐队伍,还是孝子贤孙们,竟都是用白纸扎成的纸扎人。】 【你看着那无数纸扎人吹着唢呐,举着幡,抬着棺材,热热闹闹的迎面走来。】 【你不由感觉毛骨悚然,感觉后背嗖嗖的直冒冷气。】 【你当时很想丢下小推车拔腿就跑,但你的双脚就像突然焊在了地板上一样,一动都不能动,你眼睁睁看着那送葬的队伍离你越来越近。】 【你心中大急,因为你知道,等它真的走到你面前必然是一场大祸。】 【因为这就是诡异传说红白双煞中凶名赫赫的白煞!】 【传说见到白煞的人就没有能从白煞面前活下来的!从来没有!】 【你额头冷汗津津,浑身因害怕而不由得抖个不停,你拼了命的挣扎着想要把双脚从地面上拔起来,终于也不知道是你拼命的努力有了效果,还是你终于爆发了潜能,你挣扎着抬起了一只脚。】 【但因为没有控制住方向,抬起的脚哐当一声踢在了小推车上,小推车被踢的摇摇晃晃,推车上摆放的并不稳当的碗碟哗啦啦倾倒下来碎了一地。】 【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随着这一声清脆的碗碟碎裂声。】 【正在吹吹打打走来的送葬队伍突然一下就变的鸦雀无声了。】 【整个送葬的队伍也一下就全都静止了下来。】 【所有的白纸人齐齐的都扭头看向了你。】 【你看到那些白纸人的面孔上五官画的并不惟妙惟肖。】 【相反,它们的五官被画的很拙劣,歪歪扭扭的鼻子眼睛在白纸脸孔上挤作一团,两腮上画着两团如鲜血一样鲜艳的腮红,黑漆漆的眼睛全都齐刷刷转头的看向你。】 【和那黑漆漆的纸扎人对视的一瞬间。】 【你的脑子嗡的一下就蒙了,陷入了浑浑噩噩无知无识的状态。】 【你死了。】 【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你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送葬队伍里。】 【成了送葬队伍的一员,你的衣服你的血肉都变成了白纸,你也已经成为了一只纸扎人。】 【你很惊恐,你想逃,但你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跟着送葬队伍前行。】 【看着无数和你一样的人浑浑噩噩的走进送葬队伍,成为其中一员。】 【送葬的队伍越来越长,越来越庞大。】 【很快就浩浩荡荡占据了一条长街那么漫长,如同一条白色送葬长河。】 【黑沉沉的棺材煞气也越来越猛烈,冲霄直上映的日光越发惨白,让人再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四周只有阴寒无比的冲霄煞气。】 【直到。】 【一只浑身不停地哗哗向下流淌水流的水鬼挡住了你们的去路。】 【那是一只面色铁青双眼青白的年轻男子样的水鬼。】 【祂脚下是一条浩浩荡荡蔓延了大半条街的河流。】 【水流倒是不深,看着只有一寸左右,刚漫过鞋底。】 【但被水流漫过的任何物品都纷纷沉入其中,就连活人也不例外。】 【送葬队伍被挡住后前方好几个白纸人也一下就被他的水流吞没了进去。】 【你看到,送葬队伍被水鬼挡住攻击住后,送葬队伍里那被孝子贤孙样的白纸人扛着的白幡突然无风自动,幡上的白纸绞成的铜钱哗啦啦的剧烈在幡上翻滚着,甚至不少纸钱直接刺啦一下像是被谁突然从幡上扯掉下来一把一样,打着滚的就漫天飘洒开来,飘落到前方水鬼脚下的水流里,顿时就如冷水入了滚油。】 【滋啦一声就冒起浓浓的白烟。】 【与此同时,那黑沉沉的棺材也像是完全从里到外被鲜血浸透了一样,开始从棺材四壁向外渗出鲜血,血珠子沿着棺材外壁向下流淌,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逐渐汇流成一条流动的血河,挡住了蔓延过来的水鬼的河流。】 【被挡住的纸扎人们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滴滴答答的又开始吹奏起唢呐,抬着棺材踏着向前流淌的血河前进,一扬手,纸钱漫天飞舞着飘向前方挡路的水鬼,同时嘴里也纷纷都发出呜呜咽咽十分诡异的鬼哭声。】 【水鬼的攻击手段似乎较为单一,被白煞的血河挡住之后就无法再向前攻击,只能被动的承受着白煞的纸钱一把把的洒到他的河流里,发出滋滋的声音蒸发着他脚下的河流。】 【然而你还是看到,那水流虽然被白煞的血河挡住了,还不停的被一把把的纸钱扔进去蒸发着,但水流还是在缓慢的向着白煞和送葬队伍推进。】 【甚而,那抵挡水流的血河也在被水流慢慢的吞噬着。】 【你当时就意识到那水鬼很可能不止会吞噬活物,它还会吞噬鬼物!如果它们一直这样僵持下去的话,很可能白煞打不过水鬼,会被祂给吞噬掉。】 【但你也观察到,白煞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些。】 【所以你就看到,白煞的棺材盖突然嘭的一声自己打开了,如同滔滔血河一样的鲜血突然从棺材里倒灌出来,飞快的就在你们整个送葬队伍的脚下都蔓延成了一条血河,并且那鲜血还沿着你们的脚开始向上流淌,仿佛要把你们都浸染成血纸人。】 【你不由大惊,急忙就想逃,但你此时已经成了白煞送葬队伍的一部分,根本动不了,你只能眼睁睁看着脚下流淌的血水逐渐把你浸染成血色,而也因此,你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因为你感觉到你的身体正在随着鲜血的浸染而渐渐开始有力量充盈,你渐渐感觉你变得力气十分巨大。】 第8章 力量暴涨! 【然后你就看到,在送葬队伍最前方最先完全变成血色的纸人们纷纷脱离了送葬队伍,朝着那青白水鬼扑了上去,模样十分凶狠,直接扑到了那青白水鬼身上一边撕咬一边疯狂的把它往水洼外面拖拽,似要把祂从水洼领域里拖出来,而且它们血色的白纸身体沾到水鬼脚下水洼里的水时顿时就会冒气浓烈的白烟,有的甚至直接嘭的一下就燃起碧绿的火来,变成了火人,滋滋的快速蒸发水鬼的水洼,但同时也有许多纸人被水洼里伸出的手掌给拽沉了下去。】 【而你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身体里充盈的巨大力量,再次感受到掌控了身体的自主权。】 【但你并没有如其他血色纸人一样冲上去和水鬼拼命,你掉头就往送葬的队伍外跑,你想逃离这里,最好能把白煞赠与你的这一部分力量也一起带走,你扭头冲出了送葬队伍来到了路边,但却不知该往街道的前方还是后方逃窜,因为现在整条街道都被白煞的送葬队伍和青白水鬼堵住了。】 【你现在就算逃出了送葬队伍其实也只是来到送葬队伍的边缘位置,并没有真的脱离掉白煞的送葬队伍,其实还是基本等同于在送葬队伍里。】 【嘭!】 【就在你逃到路边不知该往街道的前方还是后方逃窜时,突然就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嘭的一声巨大的轰鸣声。】 【你闻声本能就想抬头看一眼上方发生了什么,怎么发出那么大声音。】 【但抬头的瞬间你忍住了,因为现在白煞和水鬼都出来了,正在斗法,想来头顶上方突然无缘无故发生轰鸣声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事实证明你没有猜错。】 【因为就在你遏制住本能抬头去看的同时,你就发现白煞送葬队伍里的纸人们此时突然被从天上无数甩下来的绳子套住了脖子,一个个如牛羊一样就被绳子拽上了天空,而它们,都在那巨响中本能抬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就直接葬送掉了白煞送葬队伍里上百数量的纸人。】 【吊死鬼!】 【你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你意识到这是又一个恶鬼来围攻白煞了,同时你也意识到,吊死鬼杀人可能有规则,比如需要别人看它一眼,所以祂才会在攻击之前先发出声响吸引别人的注意。】 【因此你又想到自己被白煞害死成为纸人的经过,是因为你和送葬队伍的纸人对视了一眼,所以白煞杀人可能也有规则,只是祂不像水鬼和吊死鬼的攻击手段那么单一,所以祂真正的实力可能比吊死鬼和水鬼要厉害。】 【所以吊死鬼和水鬼围攻白煞也是因为祂们害怕白煞成长起来,祂们要趁它还没那么强大时先干掉祂,祂们是为了自保?】 【那么祂们现在都是什么等级呢?祂们能升级吗?就像普通鬼,恶鬼,厉鬼,鬼王那样升级?如果是,那祂们是靠什么升级呢?吞噬活人?吞噬鬼物?还是别的什么?你不停的思忖猜测着。】 【哒哒哒哒】 【但就在你思考这些诡异是否能升级以及怎么升级时,突然就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玻璃弹珠落地发出的哒哒声,声音不大,但清晰入耳。】 【玻璃弹珠哒哒的在地上跳动着就向你的方向滚来。】 【你意识到这是又有一只鬼来围攻白煞了。】 【但有吊死鬼的先例在前,你并不敢朝弹珠滚来的方向去看,你甚至没敢等弹珠滚落到你面前,就转开头看向了别处。】 【但你没有想到,这只后出现的弹珠鬼是个老六。】 【你扭开头,祂居然恰好正蹲在你扭转头的方向,与你四目相对。】 【抓到你了!】 【你听见那个只有七八岁模样大的弹珠鬼咧嘴朝你笑道:你愿意和我一起玩弹珠吗?】 【你忍不住想扭开头,但你知道已经晚了,你闭嘴不言。】 【你愿意和我一起玩的弹珠吗?弹珠鬼见你不理会祂,就再次问你。】 【你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就是弹珠鬼杀人规则的一部分,你不敢回答,但你也同样意识到,就算不回答,恐怕你也难逃弹珠鬼的毒手,因为你觉得弹珠鬼的询问次数可能有上限,一旦询问达到上限,可能弹珠鬼也会直接杀人。】 【你忍不住想退进送葬队伍的纸人群里,最好躲到白煞的棺材后面,让白煞替你去面对那只弹珠鬼,但你不敢,因为你觉得白煞如果发现你敢拿祂当挡箭牌,祂会比弹珠鬼还先弄死你。】 【而且你也发现,你的身体又失去了控制权。】 【你又动不了了。】 【你愿意和我一起玩弹珠吗?你看到第三次询问你的弹珠鬼更加开心了,你意识到你可能猜对了,弹珠鬼的询问有上限,这也是它杀人规则的一部分,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因为弹珠鬼问完第三次之后就直接朝你动手了。】 【你眼睁睁看到弹珠鬼手里嗖的一下激射出一道如子弹一样的白光。】 【嗵的一下就洞穿了你的额头,你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 【你眼前一黑,灰飞烟灭。】 【模拟结束。】 …… 这回死了两次。 所以诡异降临之后肉身死亡不算彻底死亡了? 唐然在模拟结束之后心中不由想到。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二!” 唐然深吸一口气做出选择,跟力量比起来,显然经历记忆和收入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随着唐然声音落下。 顿时他就感觉到一股汹涌的力量涌入身体四肢百骸,狂暴的力量当场几乎撕碎了他身体,剧烈的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紧紧抓住的床边扶手瞬间就被他抓的变了形。 直到过了好久,唐然才渐渐感觉从那巨大的力量灌溉中缓过来。 深吸一口气,微一握拳。 顿时就感觉体内一股巨大的力量感油然而生。 这不由让唐然欣喜若狂,有这样的力量,去参加个奥运会举重啥的,还不轻轻松松拿金牌?那咱还需要靠高考改变命运吗?还真就指着那点养老金活着? 唐然开心不已。 不过开心了半天想起模拟中那些诡异的能力,不由又泄气了。 因为那些降临的诡异很明显拥有更高等级的力量,甚至就自己现在这在普通人中已经算是很厉害的力量了,在诡异面前甚至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和那白煞送葬队伍的纸人一个对视命就没了。 那感觉简直就不是一个维度的力量。 还是要弄明白老韩他们为什么非要害自己,还是要参加高考。 因为按徐磊的说法,这次的高考很明显是一个获得更高维度力量的资格。 只有在高考的考场里接受诡异降临的觉醒,他才有机会抗衡诡异。 不然就靠白煞随手施舍给他们这些纸人的力量恐怕什么用也没有。 连在那诡异降临的末日里活着的资格都没有。 必需弄明白真相,必需参加高考! 属于我的东西谁也别想夺走! 唐然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请问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第9章 你愿意和我一起玩弹珠吗? “开始。” 【充值模拟点数已被全部消耗,当前模拟点数为零。】 【请充值后进行模拟。】 “再冲三千!” 唐然说完,身上现金顿时无声的又少了三千块。 【充值完成,当前剩余模拟点数为三。】 【是否开始再次模拟?】 “开始!” 这一次他有了力量,决定不再苟着,尝试跟老韩再刚一次,也看看老韩和他身后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水准。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受到了老师和同学的陷害。】 【当夜你录下了徐磊往你包里塞钱陷害你的那一幕。】 【但你最终还是假装原谅了他,因为这次你要对付的人是老韩,你懒得跟徐磊纠缠,就暂时先假装原谅放过了他。】 【你伪装了三天,等到了周末。】 【你悄悄跟在老韩身后,直接尾随他到了他家。】 【在他进门的时候你冲了出来,直接撞开他家房门冲了进去,要与老韩大战三百回合,但你显然想太多了。】 【当时只见你冲进去的瞬间,老韩迎面一掌就朝你拍来。】 【你急忙翻身想躲开,但却发现老韩的手掌就像是带着导航一样,随着你的躲避啪的一下正中你的胸膛,那感觉就像你挺着胸膛朝他手掌撞一样。】 【你当场嘭的一声就被他一掌轰飞了出去。】 【重重撞在了墙上。】 【这时你才知道老韩的武力还远在你想象之上。】 【同时你也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你有力量是一回事,会运用并且能把力量用好又是另一回事,你现在的力量可能或许并不弱于老韩,但你运用力量的技巧根本没有,就像你现在是个大力士,但老韩是个会武功的大力士,你们俩打起来,那肯定是你吃亏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你爬起来就想跑。】 【但发现了你的异常的老韩哪里还会容你跑掉。】 【当场噼里啪啦一顿捶,硬是活生生的把你捶死在了他家客厅里。】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一。” 选择结束唐然脑海涌入这几天的记忆,唐然直观的感受到了老韩的武力水平。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一天,你受到老师和同学的陷害。】 【你再次选择认栽,你没有反抗,让徐磊顺利诬陷你偷了他五千块钱。】 【你受到学校严厉处分,你被开除学籍,被从学校开除。】 【你开始摆摊卖烤肠和烤冷面,你生意很好,每天来光顾的客人络绎不绝。】 【但这只是你白天的工作,你晚上还拿出自己身上的一万块报了两个班,一个是拳击馆跟人学拳击,一个是八极拳馆,因为你听说过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你不知道哪个地方能学到真东西,你就都报了。】 【拳击馆的老师傅见你拳头很重,狠起来一拳甚至能把沙袋打飞,就把你当成了一个好苗子,全心教你,甚至免了你后面的学费,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带着拳馆的名字站上全国锦标赛的擂台夺得名次。】 【八极拳馆的师傅则比较严苛,即便你力量很大也没有太把你当回事,教了你一期之后见你拿不出学费来了,就不再教你了,因为传武可没有什么擂台赛,他也不能指望你打出名堂为拳馆扬名,不过你还是跟他学到了一些东西,他教了你一套身法,老话说想打人先挨打嘛,身法是教你躲避对方的攻击的,你感觉确实很有用,尤其是想到老韩那诡异的掌法时,就每天下了苦功去学。】 【就这样你在两个拳馆学了三个多月,实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你感觉就算再次面对老韩,就算打不过应该也有逃跑的可能了。】 【直到高考来临。】 【这次你特意躲开了那条白煞会走过的街道,你提前躲回了家中。】 【在九点钟的高考正式开始的时候。】 【世界果然再一次变的诡异了起来,阴风呼啸鬼哭呜咽。】 【你和父母都提前躲在了家里,你觉得这次你应该能躲过高考当天诡异降临百鬼出街的恐怖事情了。】 【然而你还是小觑了诡异降临的恐怖程度。】 【因为就在你们躲在家里听着门外阴风呼啸之时,突然就听见房间里传来熟悉的哒哒哒的弹珠落地的声音。】 【你心中一个激灵,意识到弹珠鬼是直接从你家里出现的。】 【你想起上次与弹珠鬼遭遇的情景,心里有些绝望。】 【你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捂住了父母的眼睛,也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你期望着只要不和弹珠鬼对视就可以避免弹珠鬼杀人的规则。】 【但你显然想太多了。】 【很明显弹珠鬼真正的杀人规则从来不是和人对视。】 【你听见一颗弹珠哒哒哒的在地板上弹跳着滚到了你的脚边。】 【碰到了你的脚。】 【你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上次你和弹珠鬼对视的同时,好像弹珠也恰好碰到了你的脚,顿时你就明白你必然是猜错了,弹珠鬼的杀人规则是弹珠碰到你就等于选择了杀人的目标,根本不是什么对视。】 【你愿意和我一起玩弹珠吗?】 【你果然又听见了弹珠鬼的询问。】 【你心里暗叹一声,松开捂着父母眼睛的双手,睁开了眼睛。】 【你明白,如果你不撑起来的话,这次你们全家很可能都要死在弹珠鬼的手上。】 【你回答了一声好,就弯腰伸手去捡弹珠。】 【却没想到妈妈抢先你一步扑上去抓住了弹珠,冲弹珠鬼大叫着说:我和你玩,别动我儿子!】 【你爸这时也抓了一下你的手说;爸妈还在呢,轮不到你去冒险。】 【你看的出来他们其实都很害怕,但你也知道他们保护你的心是坚定的,谁都动摇不了。】 第10章 弹珠鬼vs艳鬼! 【然而你爸妈还是小觑了诡异的规则。】 【诡异选定了杀人的目标,是绝不会更改的。】 【你爸妈的话甚至都没说完,便见先后两道白光从弹珠鬼的手中激射而出,当场洞穿了你爸妈的额头,你爸妈当场死去。】 【这顿时让你红了眼睛,怒不可遏的想要当场把那弹珠鬼给撕碎了。】 【但你知道,愤怒并没有用,弹珠鬼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的多。】 【你得找出祂的规则漏洞才有可能战胜祂,否则,你也只能再一次被祂杀死。】 【你要和我一起玩弹珠吗?】 【弹珠鬼杀死了你的父母就像没见一样,咧着嘴微笑着继续问你。】 【当然。】 【你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弹珠鬼对祂说。】 【那我们就相互丢弹珠,谁接不住谁死!】 【本来你还想说完就尝试看能不能自己制定玩弹珠的规则呢,却没想到弹珠鬼听见你回答当然两字之后立刻就抢先说完了规则,这也让你意识到,诡异不是僵化的程序,祂们一样有着极高的智商,祂们甚至会主动完善自己的规则漏洞。】 【所以闻言你也只能答应祂说好,因为形式比人强,你只能暂时屈服。】 【那我…】 【弹珠鬼又想故技重施抢在你说完好字之后就说祂先丢,但你意识到如果让祂先丢,祂很可能就会像之前一样直接杀死你,你直接就大声打断祂的话抢着说道:“我先丢!”】 【你…】 【弹珠鬼没想到这次被你强行抢先,忍不住小脸一怒,但转瞬又露出笑脸的样子道:好吧,那给你弹珠;说着就向你抛出一枚弹珠。】 【但你却没有接,而是转身从扑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妈妈手里拿过那一枚弹珠。】 【那是一枚完全透明的弹珠,俗称白弹,龙眼大小,圆滚滚的。】 【弹珠鬼眼见你没有接祂抛出的弹珠忍不住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怨毒。】 【但你取到弹珠不慌不忙就往门外走。】 【你做什么去?你还要陪我玩弹珠呢!】 【弹珠鬼眼见你拿着弹珠就往外走去,顿时大怒,身影一闪便拦住你的去路。】 【你见状只好回答道:“我就是在陪你玩弹珠啊,但我要从外面把弹珠丢给你,你要在屋里好好等着。”】 【这是你的一个猜测,你猜弹珠选人也是弹珠杀人规则的一部分,只要你不破坏规则,在弹珠在你手里而你又没拒绝陪弹珠鬼玩弹珠时,就算弹珠鬼也要暂时屈从规则,这其间你可以选择怎么玩这个丢弹珠,以及什么时候丢弹珠,暂时可以由你来说了算,就算弹珠鬼想要杀你,也要等你丢回弹珠之后,当然这个屈从肯定不是无限的,肯定是有距离和时间上的限制的。】 【但你还是决定试试,因为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弹珠鬼显然猜到了你的意图,登时脸上浮现出极度怨毒的青色阴气,死白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你,房间里的温度顿时急速下降。】 【你看着弹珠鬼的怨毒的神色,意识到这一步你猜对了。】 【于是你就和弹珠鬼对视着,死死盯着弹珠鬼死白的眼睛,分毫不让。】 【弹珠鬼果然还是暂时屈从了规则,怨毒的瞪了你半天,才怒气冲冲的说道:那好吧,但如果你敢离开太远,我会立刻杀了你的。】 【你闻言就意识到弹珠杀人规则的漏洞果然有距离上的限制。】 【不过你也并不想尝试离开太远,因为你只想给弹珠鬼找一个对手。】 【是的,你认为作为弹珠规则一部分的弹珠很可能是弹珠鬼的软肋,你不知道它致不致命,但你知道它如果落在其他诡异手里,很可能会让弹珠鬼吃亏,你现在的能力很明显不可能是弹珠鬼的对手,但它杀害了你的父母你也不想让它好过,就算害不死它,你也要让它吃一个大亏!】 【你要在房间乖乖等着我把弹珠抛给你哦。】 【你一边和弹珠鬼说着,一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站在敞开的门口向两边走廊张望,想找一个厉害的诡异把弹珠鬼的弹珠抛给它,让它和弹珠鬼打起来。】 【但此时走廊空荡荡的,一点诡异的影子都没有。】 【你已经走出去了,你为什么还不把弹珠抛给我,你在等什么?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玩弹珠?你快把弹珠抛给我,快抛!立刻抛给我!】 【弹珠鬼看见你在门外四下张望,顿时就满脸怨毒的不停的催促着你。】 【你意识到了它的着急和紧张,你意识到你又猜对了,作为弹珠规则一部分的弹珠果然对弹珠鬼有影响,而且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 【快抛,快给我,我让你给我,听见没有!立刻马上把弹珠给我!】 【弹珠鬼越来越着急,站在敞开的门后与你隔着门框对望,声音充满怨毒。】 【但这也让你意识到四周一定有诡异,弹珠鬼一定是感受到威胁了,很可能那诡异比祂要厉害,不然祂不会这么着急。】 【你重重咳嗽了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大大的回响。】 【而随着你重重的一声咳嗽,顿时你就看到不远处斜对门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从门后探出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妖艳女鬼,而随着房门打开的同时,门里也传出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你看着那只妖艳女鬼,有些迟疑不定,因为从外表你实在无法判断那只妖艳女鬼到底有没有太高的实力。】 【按说按一般传统故事里的说法的话,一般穿红嫁衣的女鬼必然都很厉害,起步都是厉鬼级别的,但关键就在于它门里传出来的那个声音啊,太不可描述了,那样的声音你怎能把它跟恐怖的厉鬼联系到一起?那不都是艳鬼才干的吗?谁家厉鬼会干那事儿啊。】 【小哥哥,一起来玩嘛。】 【正在你迟疑不定拿不准那艳鬼的主意时,却听见那红嫁衣的艳鬼突然向你抛了个媚眼,一脸妩媚的样子向你招手,一副想让你也加入的样子。】 【算了,不管了,就她了!】 【你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走廊再有诡异出没,也没有更多选择可以给你选了,你就心一横,直接抬手就把弹珠向那红嫁衣的艳鬼抛了过去。】 【啊!你找死啊!】 【你们家门后的弹珠鬼看到你把弹珠朝红嫁衣女鬼抛过去之后,顿时一声愤怒的咆哮声响起,鬼体更是如一道惊虹一样从门里激射而出,扑向被你抛出去的弹珠。】 【当然,它也并没有放过你,在它扑出去的同时手中一颗弹珠如白光一样就朝你的后心激射而出。】 【即便你早有准备,在抛出弹珠的同时就身体朝一旁急闪也没有用,那颗弹珠还是如出膛的子弹一样嗵的一下就钉进了你身体里,鲜血瞬间就喷涌出来洇湿透了你的后背。】 【不过你还算幸运,让弹珠擦着你的心脏穿过,暂时还给你留了一口气,也才至于让你看到那只艳鬼可怖的一面。】 【当时只见那只弹珠鬼扑倒艳鬼面前的那一刻。】 【艳鬼冲着那弹珠鬼嫣然一笑道:小新郎!】 【随着她声音落下,顿时就见那弹珠鬼身上的衣裳就变成了大红的喜服,被艳鬼伸手一把提着就把它提进了屋里,那弹珠鬼甚至没来得及反抗一下,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房门啪嗒一声关上,那只被你抛出的弹珠哒的一声撞在门框墙角上,又哒哒哒的沿着地板砖弹了回来,骨碌碌的滚回到你的手边。】 【但此时你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嘴里也在不停地溢出鲜血。】 【你眼神涣散的看着那只落在你手边的规则弹珠,你也不知它有什么用,但你觉得它可能应该有些用,就还是在还剩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用尽最后的力气,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它。】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做出选择,他觉得他最后捏住了那枚弹珠,估计那枚弹珠就应该算作他收入的一部分,他想知道那枚弹珠鬼的规则弹珠到底有用没有。 第11章 认主鬼器 而随着唐然做出选择的声音落下。 顿时便见一枚澄净透明的白色弹珠落在了他的手中。 弹珠入手阴寒冰冷,握在手中有种透入骨髓的极致阴冷冰寒。 【恭喜宿主获得无主鬼器规则弹珠一颗。】 “我要怎么用它?” 【滴血认主。】 “系统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把血滴到那些鬼器上就能认主?” 唐然闻言眼睛一亮,忍不住想到了白煞的棺材。 【并不,首先它需要是无主的,其次,只有那些低级的鬼器才能用滴血的方式认主,最后,真正的高级鬼器都是需要相应的规则才能驭鬼的。】 好吧,果然白捡的都是垃圾货。 怪不得那红衣艳鬼连看都不看它一眼呢,果然真是高级货也轮不到我捡。 唐然嘀咕着从床头把指甲刀拿了过来,对着无名指的指尖铰了个小口子,挤出一滴鲜血滴在那无主鬼器规则弹珠上。 顿时就见那规则弹珠无声的吸收了唐然滴上去的鲜血。 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反应。 唐然见状顿时就忍不住问系统道:“这咋回事?我都滴血了怎么还没反应呢?” 【不够。】 系统言简意赅。 唐然闻言只好继续又挤了几滴鲜血在规则弹珠上。 但规则弹珠却只是一直无声的吸收鲜血,一直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唐然只好继续滴。 一直滴了有十好几滴才终于见那规则弹珠渐渐变红,最后红光一闪,没入了唐然的手掌,顿时,唐然就感受到大量的阴气涌入他的体内。 极度阴冷的感觉瞬间弥漫他的四肢百骸,整个人一瞬间都仿佛要被冻僵了一样,同时那阴气仿佛在改造他的身体一样,狂暴的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撕裂他的肌肉又重组,让他清晰的感知到身体的力量在被暴力提升着。 这样又冷又痛又充满力量暴力提升感的痛苦怪异感觉一直持续了好半响。 直到他隐约听见斜对面的徐磊窸窸窣窣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那种诡异的感觉才缓缓褪去。 唐然当时也没吭声,悄悄拿起关灭屏幕的手机就开始录像。 录制着徐磊偷偷往他包里塞钱的那一幕。 等到徐磊把钱塞进他包里以后录制才结束。 但徐磊紧跟着坐会他自己床上之后就开始呜呜的捂着脸哭泣起来。 很快就惊醒了同宿舍的另外四个人。 其中一个叫陈亮的得知徐磊在宿舍丢了五千块钱以后顿时嗷的一嗓子就叫唤了起来,一惊一乍的当场就把隔壁左右宿舍的也给惊醒了。 听见他们这宿舍有人在哭,有人在议论纷纷。 顿时隔壁宿舍的同学就忍不住纷纷跑来询问情况。 然后徐磊一说他在宿舍丢了五千块钱,顿时宿舍楼嗡的一声就炸了。 然后宿管就也被惊动了。 一时间唐然他们宿舍里三层外三层的就被无数同学包围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最后商量出来一个意见,在宿舍内大搜查。 就先从唐然他们宿舍开始。 所以很不出意外的,就从唐然的包里搜出了五千块的现金。 唐然也没等别人说什么难听的,就直接把他刚录制的徐磊往他包里塞钱的视频播放了出来。 顿时,感觉被徐磊骗了的宿管和同学们当时就怒了。 对着徐磊就破口大骂。 再然后就是徐磊哭诉他有梦游症,他多不容易,他爸病的怎么厉害。 同学们又同情心泛滥,劝唐然算了什么的。 唐然现在连老韩那一关还没过去,甚至连老韩背后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自然也不会真的如模拟中那样跟人硬钢非要把徐磊送进去。 就装作也被感动了的样子,假装原谅了徐磊。 一场栽赃陷害的闹剧这才结束。 唐然也这才有时间查看他收获的鬼器规则弹珠的具体信息。 唐然用心查看,顿时就感觉被他滴血认主的鬼器规则弹珠的信息从心头浮现。 规则弹珠:弹珠鬼的本源规则形成的鬼器(游魂级,可成长)。 怪不得它被那红嫁衣艳鬼一把就提走了,原来这么弱。 唐然得到鬼器的信息同时也就知道了诡异们果然是有成长级别的。 它们级别分别是:游魂、怨鬼、恶鬼、猛鬼、厉鬼、鬼将、鬼王、鬼帝、鬼神。 弹珠鬼目前还只是游魂级,基本属于诡异中的最底层,若不是它提前觉醒出了拥有诡异规则的鬼器,根本不够格在诡异降临的初期出现,因为游魂并没有杀人的能力,只有诡异规则才有。 可使用规则:可以利用声音和触碰的方式和对方建立规则联系,邀请被拒绝可以使用规则之力向对方弹射弹珠,被拒绝的认定包括但不限于口头上的明确拒绝,其中对方主动离开距离过远(超过三十米),或者三次以上邀请没有应答,亦或者被邀请后长时间不予应答,均可视为被拒绝。 这个…如果我直接把弹珠拿在手里用弹珠敲门呢? 那对方不给我开门是不是就算被拒绝了? 唐然看着弹珠的使用规则,不由想到一种情况,如果他半夜拿着弹珠去老韩家敲门,敲门的声音就算是建立了两者的规则联系了吧?反正屋里人肯定听到了。 然后他再邀请屋里的老韩出来谈谈。 老韩不愿意。 是不是就算明确被拒绝了? 然后,就可以用规则之力驾驭弹珠弹他了吧? 唐然这么想着就不由摇了摇头,感觉这鬼器确实有些鸡肋,实用性不是特别高,使用起来还挺麻烦的,跟水鬼的水洼上吊鬼的上吊绳都比不了。 就更别提各种诡异规则手段频出的白煞了。 唯一的优点大概也就是触发规则之后可以直接弹弹珠击杀了。 不像水洼和上吊绳还要把人拖进去或者吊起来吊死才行。 相对更直接一点。 但施法前摇太长了,规则漏洞也太多了。 当然,如果不是规则这么多漏洞和漫长的施法前摇,大概也就轮不到他捡到这规则弹珠了。 不过这个可成长倒是还有点吸引力,若是成长后能简化一下规则,比如弹珠被人看到或者听到声音就可触发规则,那就完美了。 暂时先期待一波。 唐然心中暗暗嘀咕。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决定先拿老韩检验一下他的鬼器,看效果如何,如果效果还不赖,就尝试一下在白煞被围攻的时候偷白煞一波鸡,看能不能偷偷吃白煞个鸡。 第12章 隔空抹杀!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了徐磊对你的陷害。】 【但你并没有做任何的反击,你只是跟家人试验了规则弹珠的能力。】 【你清楚的感受到了你敲门的声音响起后和父母建立了联系的感觉。】 【你也感应到父母按你的教导明确拒绝你出门的邀请之后,一股奇特的规则力量在你体内涌动着,你感觉你随时可以调动它涌入你所获得的鬼器弹珠,利用那股神奇的力量把它弹出去。】 【你当然不可能真的弹出去伤害自己的父母。】 【你检验完成之后就结束了试验,甚至没有让任何人知晓,包括你父母】 【在学校里你依然好好的装作一个很老实的老实学生。】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只是想尝试一下规则弹珠的能力的,并没有想要打草惊蛇,虽然你现在已经有了战胜老韩的把握,但那位藏在背后控制老韩陷害你的人,你并无把握。】 【因为想也知道,一个能控制老韩的人至少比老韩厉害个几倍那是很理所应当的,不然他凭什么控制老韩呢?或者说老韩凭什么听他的呢?毕竟老韩现在掌握的其实也已经可以算是非人级别的力量了。】 【背后控制他的人又怎可能简单呢?】 【你当然不敢轻举妄动。】 【至少把鬼器提升到怨鬼甚至恶鬼级,亦或者再得到一件至少怨鬼级以上威力的鬼器,比如白煞的那件白幡就很不错,感觉至少有怨鬼甚至恶鬼级】 【等到那时候你才会真正去面对那位藏在背后控制老韩陷害你的人,到时候你一定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但在此之前你坚决要继续伪装自己,坚决不能被他给察觉异常。】 【很快你又受到梁松以毁坏贵重物品为代价的诬陷。】 【你老老实实在父母的帮助下赔了梁松二十万。】 【为此甚至退了学,开始摆摊卖烤肠烤冷面还债。】 【你一直伪装到了高考那一日。】 【那日你乘车前往江北育英高中,进入其中排队参加高考。】 【在你排队期间一个排在你身后的同学突然暴起,一刀从背后想捅死你,但你反应极快,反手一把就按住了他捅过来的手,夺走了他的刀子,把他交给了在考场外维持秩序的警察。】 【这一次你终于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的可以进入高考的考场了。】 【你长松了口气,你倒要好好看看这天的高考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可以让让老韩徐磊不要命也要组织你参加高考,又为何能让他背后的人对你严防死守到这种地步。】 【你迈着轻快的步子踏入了自己所在的考场。】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瓦特? 纳尼? 什么鬼?! 我怎么突然就死了?不是已经把所有阻拦的人都解决了吗? 我从哪突然就又死了啊? 唐然一脸蒙圈,感觉这次模拟中死的简直是莫名其妙,一点逻辑都不讲。 不过旋即他就反应过来了,规则,是规则! 是有人用规则直接杀死了他。 藏在老韩背后的那人,一定是他在确认他安排的人都没能阻止住自己以后直接动用规则抹杀了自己。 这不由让唐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人,连面都没给他见一面就直接抹杀了他。 这人的恐怖超越了他的认知,甚至可能就连白煞都没给他这么恐怖的感觉,因为就算是白煞也是在遇见他的时候才把他化成了送葬队伍的一员。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切完全未知甚至他都没有看见对方长什么样,是男是女,就直接被对方给抹杀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规则就没了。 这何止是恐怖,这简直是太恐怖了。 躲着,暂时一定要躲着那孙子,再不能轻易跟他硬碰了! 唐然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决定以后无论如何不能轻易吸引藏在老韩背后那人的注意,决不能让他察觉出自己的异常,不然自己就死定了。 对方那隔空抹杀的手段太踏马恐怖了。 …… 【结算模拟奖励】 ……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始了新一次的模拟。 这次,他决定坚决一苟到底,苟到天荒地老。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了徐磊对你的陷害。】 【你等到梁松再次以破坏贵重物品的方式对你进行陷害,你以摆摊还债为借口的方式顺势退学。】 【你每天白天开始摆摊卖烤肠和烤冷面。】 【晚上则拼命练习拳击和八极拳,同时揣摩规则弹珠的用法。】 【你无比刻苦。】 【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后高考那天的来临。】 【这一天你和父母躲在家里,看到外面的天随着时钟指向九点而瞬间风云色变阴风呼啸,你手里捏着的弹珠悄悄的开始假装无意识的敲击茶几。】 【你要在弹珠鬼出现的瞬间就先跟祂建立规则联系。】 【然后在它出手前先弹死它。】 【哒哒哒哒。】 【果然,很快弹珠鬼就出现了。】 【弹珠在地上哒哒弹跳的声音也因此传来。】 【一颗透明无色的白弹弹珠哒哒哒的跳动着滚到你的脚边。】 【你伸脚把它踩住,弯腰把它捡到了手中。】 【你要跟我一起玩弹珠吗?】 【脸色青白的弹珠鬼在你捡到弹珠的瞬间,就出现在了你家客厅里,一脸诡异的假笑样子望着坐在茶几边的你。】 【好啊我们一起完弹珠吧?】 【你很开心的样子把回答和邀请连成了一句话,以一种弹珠鬼并没有意识到不对的方式对它完成了邀请。】 【那我们就互相丢弹珠,谁接不住谁死!】 【弹珠鬼还是和上次一样狡诈,并不给你篡改规则的机会,但它此时显然 还没有意识到这次不止它手里有规则弹珠,你也有,而它的回答,显然也被你的规则弹珠默认为是接受了邀请。】 【好,我先丢!】 【你知道弹珠鬼还想故技重施抢着做那个先丢的人,但你抢在他前面先说完了这句话,顿时你就感觉规则弹珠瞬间锁定了弹珠鬼。】 【你…】 【弹珠鬼还是和上次一样,闻听你强行抢先顿时青白的小脸一脸怒气,但转瞬它还是很狡诈的样子丢给你一颗弹珠说:好吧,给你弹珠。】 【但这次你没有像上次模拟那样不理会祂丢过来的弹珠,你很顺从的样子就把弹珠接了过来。】 【你准备好了,我要丢了哦。】 【你看着弹珠鬼笑吟吟的样子说着,体内开始驭使着规则弹珠的规则力量涌入你的弹珠之中。】 【那你来吧,我接着。】 【弹珠鬼眼睛一闪的样子望着你笑嘻嘻的说。】 【当时只见你指尖一弹,一颗弹珠如一道激光一样嗵的一下就钉进了弹珠鬼的额头,瞬间就把它的额头洞穿。】 【你…】 【弹珠鬼显然完全没有想到这样一幕,呆呆的看着你,小小的身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旋即弹珠鬼的尸体化作大量阴气涌入你的体内。】 【而你也突然就感觉到你拥有的那枚规则弹珠突然传来一股吞噬的欲望】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可能就是鬼物升级的方式。】 【你没有犹豫,直接就把弹珠鬼的规则弹珠和自己的规则弹珠碰撞在一起,顿时就见你的那枚规则弹珠涌出巨大的吞噬之力,凶狠的就和弹珠鬼的规则弹珠融合在了一起。】 【叮,规则弹珠升级为怨鬼级。】 【你听见规则弹珠内有声音传入你的心头。】 【你也因此明悟了鬼器升级所需条件,比如游魂升级怨鬼只要杀死一名游魂融合它的规则鬼器就行,之所以这样其实是因为游魂还不能算诡异,手上沾了因果的怨鬼才是诡异的开始,弹珠鬼根本就是个特例。】 【而怨鬼升级为恶鬼则要杀死十只,恶鬼要杀一百只升级猛鬼,猛鬼杀一千只升级厉鬼,厉鬼则要杀一万才能升级鬼将,鬼将杀十万成为鬼帅,鬼帅杀百万升级鬼王,鬼王升级鬼帝的升级条件暂时不明,至于鬼帝升级鬼神,更是一丁点信息你都没有感应到。】 【诡异杀人升级的逻辑也是一样的条件。】 【你把父母安顿在家里,你打算出门尝试去偷白煞的鸡,因为白煞送葬队伍里的诡异太多了,你要是能从后方偷偷猎杀白煞十只诡异,那你就可以升级成恶鬼了,要是撞了大运一把偷了一百只,那可真就是走大运了!成了猛鬼后说不定那只水鬼和吊死鬼你都能尝试碰瓷他们一把了。】 第13章 一起玩玩啊小哥哥 【你想象的很美好,但现实很骨感。】 【因为你刚一出门就看见了那只红嫁衣艳鬼挡在楼道里看着你。】 【小哥哥,一起玩玩嘛?】 【红嫁衣艳鬼展颜一笑,百媚顿生】 【你看着艳鬼的笑容,恍惚中有种想要扑过去的冲动,你一个激灵反应过来顿时心中大骇,意识到那红嫁衣艳鬼还有魅惑的能力。】 【再加上你推测的如果距离太近,很可能就会直接进入嫁衣女鬼的规则成为她的新郎官,嫁衣艳鬼这就已经有两种能力了。】 【若是她还有什么隐藏的规则能力,你不敢想象她到底有多强。】 【你忍不住脚步向后退了一步,哐当一声撞到了你们家的门上】 【小哥哥怕什么呀,怕奴家会吃了你呀?】 【嫁衣艳鬼笑靥如花的向你走来,一步一扭摇曳生姿。】 【你是要和我一起玩吗?】 【你望着向你走来的嫁衣艳鬼战战兢兢的样子贴着墙壁往远处退。】 【然而嫁衣艳鬼听见你的话之后突然警惕的原地站住,不再向你靠近,皱着眉头看着你,目中隐隐流露猩红的凶光,浑身阴气四溢,瞬间就让楼道里的温度直线下降寒意刺骨,甚至就连楼道走廊的墙壁都开始有冰花浮现。】 【这让你意识到低级的诡异使用规则时很可能可以被高级的诡异察觉,嫁衣艳鬼很可能是已经察觉到你的邀请建立了你和她只见的规则联系。】 【所以才让她突然变得警惕愤怒。】 【而且同时也让你意识到,嫁衣艳鬼很可能并不能明确知道你具体的级别,她应该只是隐约觉得你的级别不如她,所以她才会那么大胆向你靠近,也才会在发现被你建立了规则联系之后那么警惕愤怒但却没敢直接动手,因为很可能他并不能确认你到底比祂低了几级。】 【不然很可能她就会像之前对待弹珠鬼那样直接一把就把它捉走。】 【姐姐你要和我一起玩吗?】 【你意识到嫁衣艳鬼也对你心有警惕之后就大胆了起来,反过来也对她露出一丝微笑,因为你意识到这可能是你能从她面前逃走的唯一希望,因为你也能感觉到她对你的压制,只是你也不能明确知道她到底比你高了几级。】 【而在双方都不明确对方真实级别的情况下,双方都是心怀忌惮不敢肆意妄为的,自然,如果你变得主动,就会更她觉得你可能是真的有机会杀伤她的,她也就更不敢轻举妄动。】 【你望着前方的红嫁衣艳鬼,面带微笑,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开心。】 【这不由让红嫁衣艳鬼神色阴晴不定脸色铁青。】 【显然她也意识到了你的打算,只是她确实不能确定你的真实实力,也就如你想的那样,不敢轻举妄动。】 【她开始有了后退的打算,因为她知道诡异杀人的规则,知道很快你就会达到规则触发的条件,她再留在原地很可能就要承接你的规则攻击,她不想承接你的规则攻击,因为在不明确你真正级别的情况下她不能保证承接你的攻击之后不会受伤,不会死亡。】 【我会再回来找你的!】 【红嫁衣艳鬼在明确了她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之后,眼神冰冷的望着你,身影攸忽一闪,就从楼道里直接消失了。】 【你看着红嫁衣艳鬼消失的方向,心底暗暗松了口气。】 【但你并不敢大意,因为你并不能确定她是否真的完全退走了。】 【因为你感觉到规则弹珠上你们俩的规则联系还在。】 【但你也并不想继续在原地停留,你转过身,向楼梯口走去。】 【你手里捏着鬼器规则弹珠敲着墙壁一步步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你决定以这种方式随时和任何出现在你面前的诡异建立规则联系。】 【就像惊吓红嫁衣艳鬼一样,惊吓任何一个敢靠近你的诡异。】 【事实证明你这样做确实很有用,你在寻找白煞的路上连续遇见了好几拨诡异,但都是在你一开口做出邀请和对方建立规则联系之后就迅速退去。】 【这也不由让你对自己目前在诡异中的实力有了一个明确的认知,那就是你现在是个弱鸡,绝对的弱鸡,因为遇见的每一只诡异都有能力找你麻烦,要不是被你用规则联系吓跑,恐怕你甚至可能都走不下你们家那栋楼。】 【你记得你在之前的模拟中是在江南一中校门口卖烤肠时遇上的白煞。】 【所以你找回了这条街上。】 【但这条街上空空如也,因为在那次模拟中白煞杀死你后就带着你和送葬队伍一起走了,沿着长街一路前行,浩浩荡荡的杀死每一个它遇见的人。】 【最后被一只青白水鬼拦住去路,又被吊死鬼一起围攻。】 【但你并没有那一次白煞行走路线的记忆,所以你也不知该往哪找了。】 【这让你不禁有些头疼。】 【找来了,却找不见白煞,这可如何是好?】 【你只好自行分析。】 【江南一中是一条南北向的街道,你记得你一般是在一中校门口摆摊,背北向南,也就是说你看到的白煞是从南面过来的,走向了北面。】 【你沿着街道走到南北向街道北边的三岔路口继续分析。】 【你们江南一中是新校区,建在城郊,这条东西向的路是条穿城而过的主路,向东出城,向西进城,白煞出现是为了杀人升级,自然是要进城的。】 【你就沿着进城的方向向西而行。】 【你记得前面过三个路口有个网红小区,里面住的大多都是拍网剧的演员,拍短视频的网红,号称是个十万人规模的小区,你觉得如果白煞是要杀人升级的话,那它一定不会错过这个地方,一定会从第三个路口往里拐。】 【你来到第三个路口,毫不犹豫的拐了进去。】 【而你刚拐进去第三个路口,就隐约听见前方半空轰隆一声传来巨大的声音,当时你一个激灵,顿时就意识到很那很可能吊死鬼在围攻白煞。】 【你顿时就急忙撒丫子往前跑。】 【你穿街过巷往里跑了有五六个路口。】 【刚一从路口拐出来,顿时就看到前方长街上白茫茫一片全是纸人。】 【你大喜,但也立刻就变的谨慎起来,因为你知道,这周围一定不止水鬼和吊死鬼两个诡异在围攻白煞,一定还有许多别的你没见到的诡异。】 【你开始贴着街边的墙根,手里捏着弹珠一边敲击着墙壁一边网全走。】 【你可不想刚到目的地就先被别的诡异顺手带走了。】 【你慢慢的靠近了送葬队伍的最后方,你隐约感觉到周围阴气深重的地方不下十余个,很可能都是诡异,顿时你更谨慎了。】 【你悄咪咪的靠近了白煞送葬队伍的最后方,你看到送葬队伍的白纸人们脚下街道上鲜血滚滚,鲜血正在向上浸染那些白纸人。】 【你捏着弹珠敲击着街道拐角的墙面,把目光投向其中一个鲜血半染的白纸人邀请道:你愿意跟我一起玩弹珠吗?】 【你感觉到随着你的邀请你们俩建立起了规则联系。】 【但那白纸人很明显受到白煞的控制并不能回答你。】 【你意识到这是你的机会,你又连续问了它两次,它依然没有回答。】 【顿时你唇角微翘,手中规则弹珠如一道白色激光一样激射而出。】 【直接洞穿了那白纸人的额头,当场击杀。】 【诡异纸人化作大量阴气涌入你的体内,你感觉到力量的提升。】 【你心头感受到诡异规则的提示,诡异击杀1,距离升级1\/10】 【你顿时又把目光投向距离你最近的另一只白纸人。】 【于是,你的升级击杀数量开始飞涨,2\/10,3\/10,4\/10…】 第14章 红白撞煞! 【距离升级10\/10。】 【升级条件达成,立刻升级。】 【顿时你就感觉到虚空有一丝丝规则之力涌入你的体内,开始横冲直撞的改造你的身体,让你的身体力量变得更强。】 【同时,你心头感觉到规则弹珠的规则也开始升级。】 【本来被认定拒绝的方式是对方口头拒绝,或者三次以上的邀请没有应答和长时间不予回答,或者对方主动离开宿主三十米以外距离均算拒绝。】 【现在则变成了对方口头拒绝,或者两次以上邀请没有应答,或者三分钟内不予回答,以及对方主动离开宿主二十米以外距离,均算作拒绝邀请。】 【升级完成,你升级成了恶鬼。】 【你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变得越发强大。】 【规则弹珠的威力也越发强大。】 【但同时你也感觉到自己身上阴气越来越重,身体变得更加阴冷。】 【你意识到如果你一直沿着这条路升级,很可能最后你也会变成诡异。】 【但你没有选择,因为老韩背后那人的可怖你还历历在目,那是一个可以直接使用规则隔空抹除你的存在,你不变强就只能死去。】 【你只能让自己继续变得更强,强到他将来无法使用规则抹除你。】 【你继续在送葬队伍的后方偷猎白煞送葬队伍里的诡异。】 【同时你也继续观察着白煞和水鬼吊死鬼们的战斗。】 【诡异们的战斗很激烈,吊死鬼藏在送葬队伍头顶上方的阴云里,不时就会垂下上吊绳套走白煞送葬队伍里的诡异,一次就能套走好多,比你这样一个个的点名邀请等待拒绝的方式快了太多。】 【水鬼也很猛,脚下的水洼不停地朝着白煞的送葬队伍侵袭,把一个个纸人拖入他脚下的水洼里。】 【而且你也观察到,附近很多诡异也都在出手围攻白煞,偷猎白煞送葬队伍里的诡异们。】 【但白煞动静搞的震天响,对抗手段也百花齐放,但就是对抗的效果不甚乐观,这让你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你觉得白煞既然在传统传说中那么大的名头,又那么多的诡异感受到了威胁来围攻祂,自然说明祂是真的很恐怖的,怎可能对那些不如祂的诡异们束手无措呢?】 【这让你感觉不太对劲,你总感觉这白煞是不是在憋着什么坏。】 【比如在钓鱼,想要一次性吞噬掉那些妄图敢跟它作对的诡异。】 【而且弹珠鬼狡诈的先例在前也正向你说明了诡异的智商也都是很高的,并不单纯只是知道杀戮的死物。】 【你感觉到有些不安,你觉得白煞很可能真的在钓鱼。】 【因为你从规则弹珠里得到的信息也告诉了你,吞噬诡异和杀人对诡异升级的帮助是一样的。】 【你意识到了白煞很不对劲,你决定等一会儿围攻白煞的诡异但凡看起来有些多了就赶紧跑路,绝不能让白煞顺手把你也收割了。】 【你变得十分警惕了起来,一边继续点名猎杀送葬队伍里的诡异,一边不停的遥望着前方白煞和水鬼吊死鬼们的战斗。】 【你看着前方渐渐又有鬼婴、红衣学姐、子母鬼等强大的诡异加入围攻白煞的战斗中,战斗越来越激烈,但白煞却还仿佛能够撑住。】 【这也越发让你确定白煞肯定是在钓鱼,它肯定是感觉单纯的杀戮人类已经不能满足它杀戮升级的欲望了,它是想要把这座城里强大的诡异也一口都吞了,帮助它自己进行升级,它比想象的还要恐怖和强大。】 【你就躲在后方一边看着前方的诡异们在围攻白煞,一边猎杀诡异。】 【你猎杀诡异的数量在快速的上涨着,20\/100,30\/100,40\/100…】 【你悄咪咪的就把白煞送葬队伍后方的诡异杀空了一小片。】 【半个多小时,你就把杀戮的数量提升到了90\/100,然后91、92、93\/100,眼看着很快就要达到百分百完成升级了。】 【滴滴答。】 【一声清脆的唢呐声传来。】 【你看到前方来了一队迎亲的队伍,队伍滴滴答答也吹着唢呐百鸟朝凤,抬着龙凤呈祥的大红花轿,花童在前面撒着花,新郎骑着高头大马戴着大红花,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就像白煞的送葬队伍一样庞大的蔓延了一整条街,迎面就朝白煞的队伍直撞了过来。】 【红煞!】 【你看见这个队伍时脑海里一下就冒出了这个名字。】 【你当时就意识到不好。】 【因为在传统的传说中里这场面叫红白撞煞!】 【是最凶最恐怖的场景之一。】 【当时只见红白双煞就像一条红色河流一条白色河流一样迎面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下,冲天的戾气冲霄而起。】 【夹在中间的那只水鬼连叫唤都没来得及叫唤一声,轰隆一下就化作了一团火光,灰飞烟灭!】 【盘踞在白煞上空的吊死鬼也是瞬间就被白煞冲天而起的青白阴气轰隆一声就点燃了,阴云瞬间化作碧绿的鬼火。】 【红白撞煞的场面之凶当场就把你惊呆了。】 【一边红彤彤的映红了半边天,一边白惨惨的阴风呼号。】 【你当时真是什么也不敢再想,从白煞的送葬队伍后方撒丫子就跑。】 【就连那已经99\/100,已经还只差一个就能直接让你升级成猛鬼的数字你也顾不得管了。】 【因为你知道,现在的你对白煞来说还只是一个小虫子。】 【红白撞煞的这一刻白煞的注意力都被前方的红煞吸引了,还没耐心管你,但如果你还敢在红白撞煞的关键关头跟它后头骚扰它,哪怕你是只小虫子它也一定立刻就会让你灰飞烟灭的。】 【你撒丫子一路狂奔,直跑出了七八条街才后怕的停下脚步。】 【呼哧呼哧的大口喘着气。】 【现在你终于知道为什么白煞有耐心跟那钓鱼了,因为无论是水鬼吊死鬼还是鬼婴红衣学姐,跟红白双煞面前真都是不值一提,白煞真想杀它们,真就是一个念头就是全灭!红白撞煞,那真是仅次于阴兵借道的大恐怖!】 【鬼将,红白双煞绝对至少都是鬼将级别,甚至可能已经是鬼帅!】 【而它们的目标很显然也根本不是猎杀几个水鬼吊死鬼什么的,而是升级鬼王!】 【你有些不敢想象如果红白双煞升级成了鬼王这座城会怎样。】 【你想想诡异升级鬼王的条件是要至少杀百万生灵,你有些肝儿颤。】 【你感觉真让它们成了鬼王很可能江南市这座城会变成一座死城!】 【但你也无能为力。】 【因为红白双煞实在是太强了,那水鬼对你来说就已经够强了,它甚至都已经拥有了水洼那样的诡域,结果红白撞煞就迎面一个碰撞,轰隆的一声水鬼和它的诡域一起就直接化成一团火光就没了。】 【这哪是你一个区区恶鬼级别的小鬼能管的?】 【你只能撒丫子赶紧往家里跑,带上父母就赶紧离开这座城。】 【因为你怕走晚了就连你们也走不了了。】 【然而就在你撒丫子往家跑的时候,突然就看见前面啪嗒一声,一条上吊绳从天上掉下来,就落在你前面不远的地方。】 第15章 得到鬼器上吊绳! 【你看见上吊绳掉落在你的前方。】 【你大惊失色,急忙刹住向前狂奔的脚步,警惕的后退了一步。】 【按说上吊绳这么强大的鬼器突然掉在你面前你是应该抢着收走的。】 【哪怕吊死鬼没死你也应该尝试一下,毕竟搏一搏单车变兰博。】 【但你很怀疑吊死鬼这是之前被红白撞煞烧成了重伤盯上了你,想钓鱼你,用你的命续它的命。】 【因为吊死鬼的可怕你还历历在目。】 【在你还是白煞送葬队伍一员的那一次模拟中你可是亲眼看见吊死鬼一下就套走了一百多诡异,那至少是厉鬼级才能做到的,虽然那些诡异都是被白煞控制了无法自主行动,但一次能套走那么多,那也是吊死鬼实力极端强横的体现。】 【可不是你这样一只只有恶鬼实力的小鬼能碰瓷的。】 【你警惕的绕着那条黑漆漆的仿佛被烧的快要碳化的上吊绳往一旁走,你可不敢轻易去碰触它,哪怕那吊死鬼最后还剩一口气,顺手带走你恐怕都不会是什么难事。】 【你绕到街道的另一边,蹑手蹑脚的往远处走。】 【走出老远,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那黑漆漆的上吊绳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开始有些心动了。】 【因为也是那句话,吊死鬼的强大历历在目。】 【它的鬼器能从红白撞煞中还留存下来,可怕程度可见一斑。】 【若是让你得到,恐怕你的实力必然会有一次质的提升。】 【你很心动。】 【虽然理智告诉你吊死鬼的鬼器既然留存,那吊死鬼活下来的概率也是有至少一半以上,你觊觎它会很危险。】 【但你还是按捺不住的心动。】 【它太强大了,若是能让你得到,那对你的提升真不是规则弹珠能比的!绝对会是一次质的飞跃。】 【你咬咬牙,终于还是没忍住上吊绳对你的诱惑。】 【你又蹑手蹑脚的走了回来。】 【慢慢的靠近。】 【上吊绳黑漆漆的被火烧的就像碳化了一样。】 【一动不动就那么安静的散落在地上。】 【就像是一个毫无用处的无主之物。】 【你绕到一旁,手里捏着弹珠哒哒的敲着地面,缓慢靠近。】 【你愿意和我一起玩弹珠吗?】 【你意图用规则弹珠的规则和对方建立起规则联系。】 【但你完全感觉不到你和它之间的联系。】 【这让你不由心中一动,怀疑吊死鬼是真的被红白撞煞给杀死了。】 【你忍不住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黑漆漆的上吊绳。】 【然而,就在你抓住那上吊绳的瞬间。】 【就见那上吊绳如蛇一样快如闪电的缠上你,倏然收紧。】 【直接勒住你的脖子把你吊了起来。】 【而你这时才发现,在你头顶上空不知何时多了一小片阴云。】 【你倏然一下就被它拽入了阴云之中。】 【这群该死的老六鬼!】 【临死前你忍不住暗骂了一声,但同时你也意识到当你和诡异的等级差距过大时,你是无法轻易和它建立规则联系的。】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注:本次模拟收入包含上吊绳一根)。】 系统似乎生怕你会选错了一般。 直接在本次模拟结算中标注出了模拟收入包含了什么。 让本来已经决定要选择提升实力的唐然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从游魂一下子提升到恶鬼确实提升速度极快。 但上吊绳很明显是可遇不可求的高级鬼器,单从它的表现就可以看出它至少绝对要比规则弹珠高出不止一个级别。 若是能控制它,那他再想靠偷鸡白煞升级绝对速度要快无数倍。 说不定只要很短的时间他就能直接从游魂升级到厉鬼。 这可是一次只能杀一个的规则弹珠恐怕要很久且历经极大的危险才能做到的,而且,这上吊绳是吊死鬼的上吊绳,里面会不会直接就蕴含着吊死鬼的力量呢?会不会直接就让他的实力升级到吊死鬼的程度呢? 唐然也有些小期待。 “选三!” 唐然直接选择了获得鬼器上吊绳。 随着唐然声音落下。 顿时,一条漆黑的看不出材质的上吊绳落在了唐然的手中。 唐然直接按着系统教过的方法,滴血认主。 上次认主规则弹珠唐然滴了十几滴血才认主成功。 这次认主上吊绳唐然滴了半天那上吊绳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没有办法。 唐然只好用小刀把手指割开一个更大的口子,让鲜血顺着手指往上吊绳上流淌。 不知淌了多久,唐然都感觉淌血淌的头晕眼花了,才突然感觉上吊绳里大量的阴气蜂拥着涌入他的体内。 不过让唐然失望的是,上吊绳里的阴气也不过只和规则弹珠的量一样。 并没有让他直接就从游魂升级到吊死鬼的级别,甚至都没让他升级。 他现在的鬼器实力还是最低级的游魂级别。 不过同时他的心头也浮现了上吊绳的使用规则。 而这规则当时就看的唐然心中一阵激动莫名。 因为这上吊绳的使用规则比规则弹珠可简化太多了。 只需要上吊绳被看见,就直接可以使用规则力量套住对方,甚至随着升级之后还可以同时套住多个目标。 这简直比规则弹珠强大和好用太多了。 简直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鬼器。 而你因此也不由更加好奇系统所说的那些就连滴血认主都无法控制的高级鬼器又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就跟老韩身后那幕后黑手一样,直接就能驾驭规则隔空抹杀别人?你很怀疑。 很怀疑老韩身后的那幕后黑手就是掌握了一件高级鬼器。 你也想要那样的鬼器,因为有了那样的鬼器你就再也不用怵老韩身后的那个幕后黑手了,就能跟他硬碰硬了。 当然,现在你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升级。 现在有了上吊绳,你就可以在偷鸡白煞的时候快速升级了。 这次,你要一路直奔厉鬼级! 一千只诡异,似乎距离也不是那么遥远! 只要快速把白煞身后的送葬队伍清空一片就够了。 【是否开始再次模拟?】 “开始。” 【模拟点数已全部被消耗,当前模拟点数为零,请充值后模拟。】 “再冲三千!” 唐然看着手机中的金额瞬间又减少三千。 【充值完成,当前剩余模拟点数3。】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第16章 升级猛鬼!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了徐磊的陷害。】 【你等到梁松再次陷害你时就退了学,开始每日摆摊赚钱。】 【你一边练习拳击和八极拳,一边揣摩上吊绳的用法。】 【你发现一个盲点,你似乎可以利用弹珠的声音吸引别人注意到上吊绳,可以同时驾驭两件鬼器与对方形成规则联系。】 【你每日研究,数着日子等到高考那天再次来临。】 【你那天和父母在客厅等待着弹珠鬼的出现。】 【伴随着弹珠哒哒跳动的声音,弹珠鬼如约而至。】 【你在弹珠鬼看到你捡起弹珠的同时,手上缠着的被弹珠鬼看到的上吊绳飞出套住了弹珠鬼的脖子,直接把弹珠鬼凌空吊了起来。】 【直接把弹珠鬼的脖子勒断结束了它的游魂生命。】 【简单快速的简直令人发指。】 【你把弹珠鬼的弹珠融入到自己的规则弹珠里。】 【你完成了升级,成为怨鬼级,但你身上阴气也加重了一分。】 【你打开门走了出去,决定去偷白煞的鸡。】 【但你走出门外就看到了那只嫁衣艳鬼。】 【你故技重施用弹珠敲击房门发出邀请和她建立规则联系,惊走了她。】 【你带着规则弹珠和上吊绳出门。】 【轻车熟路的再次找到了正在钓鱼的白煞。】 【你开始利用上吊绳进行升级。】 【你速度飞快,上吊绳在诡异眼前一晃就套住它的脖子,上吊绳收紧勒断它的脖子,便杀死一只诡异。】 【你飞快便杀死了十只纸人诡异,升级为恶鬼级。】 【你的上吊绳也开始升级,由一次只能套住一只诡异升级成了一次可以套住最多十只看到你的上吊绳的诡异。】 【你杀死纸人诡异的效率大增。】 【你只用了十分钟就再次杀死了一百只纸人诡异,升级成了猛鬼级。】 【你的上吊绳再次升级成一次可以最多可以套住一百只看到你的上吊绳的诡异。】 【但你杀死诡异的效率却并没有因此有太大的提升。】 【因为你不敢在白煞的送葬队伍里弄出太大的动静,你怕引起白煞的注意,担心它因为你杀死了它太多的纸人诡异而顺手把你灭了。】 【你默默的缩在后方悄咪咪的杀戮着它送葬队伍里的诡异。】 【以你目前的效率想杀死一千只纸人诡异升级成厉鬼显然不容易,你需要至少十倍于升级成猛鬼的时间才能做到,也就是至少一百分钟。】 【但很显然白煞不会给你那么多时间。】 【因为红煞就快要到了,最多半个小时就会再次发生红白撞煞。】 【你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安安静静的升级了。】 【不过一下升级成猛鬼也已经很让你很满意了,因为你这一下就已经连跳了三级了,从游魂到猛鬼,升级速度已经可以用飞一般的速度来形容了。】 【你一边看着白煞在前面钓水鬼吊死鬼的鱼,一边在后面悄咪咪的继续收割着白煞送葬队伍里的诡异。】 【你收割的效率飞快,仅仅只用半个多小时就收割了五六百纸人诡异。】 【但你显然没有时间了。】 【因为红煞的送葬队伍吹吹打打的就从对面的一条街拐了过来。】 【红煞终于和白煞又撞上了。】 【霎时间红白双煞冲撞形成的煞气冲天而起。】 【被夹在中间的青白水鬼嘭的一声就直接化成一团火光灰飞烟灭。】 【盘踞白煞上空的吊死鬼形成的阴云也是轰的一声就被点燃,化作了一大团碧绿的火光。】 【你不敢再做停留,扭头撒腿就跑。】 【一口气跑出去七八条街,才缓缓停下脚步。】 【然后就见一条上吊绳啪嗒一声又落在了你的面前。】 【你见状一声冷笑,直接敲击规则弹珠和对方建立规则联系,升级猛鬼级后你的弹珠的规则已经简化为仅靠声音就可以和对方建立规则联系了,这次对方的规则也已经不足以压制你拒绝你和它建立规则联系了。】 【这也让你产生明悟,对方应该是比你目前高了一个等级的厉鬼级。】 【你对装死钓鱼的吊死鬼发出邀请,邀请它和你一起玩弹珠。】 【它装死不回应。】 【你等了三分钟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应,确认对方默认为拒绝。】 【手中弹珠顿时化作一道白光朝着上吊绳激射而出。】 【吊死鬼显然没有想过你除了上吊绳居然还有第二件鬼器。】 【这时重创状态的它想要逃已经没有机会了。】 【你的规则弹珠当场命中了它。】 【你眼睁睁看着被规则弹珠命中的上吊绳流出大量的鲜血。】 【但你并没有轻举妄动。】 【你再次敲击弹珠与它建立联系,再次弹出弹珠命中上吊绳。】 【这一幕你重复了十几次。】 【直到确认那上吊绳再也流不出鲜血,也再无任何诡异规则力量波动。】 【你才小心翼翼的捡起上吊绳,把它融入自己的上吊绳当中。】 【你的鬼器上吊绳升级成为厉鬼级。】 【而这时你也因此明悟了第二种升级规则。】 【就是厉鬼级以后诡异和鬼器的升级是分开的,鬼器升级不再连带诡异一起升级,所以你现在只是一个掌控厉鬼级鬼器的猛鬼级,因为被白煞重创的吊死鬼根本没有遗留下多少力量。】 【但这也依然让你感觉十分满意了,因为这一样可以让你使用出厉鬼级的鬼器规则,只是消耗有些大而已。】 【你带着规则弹珠和上吊绳回家,准备带父母离开这座城市。】 【因为你知道,等到红白撞煞分出结果很可能这座城市就完了。】 【你可不想给这座城市陪葬,决定立刻带父母离开这座城市。】 【你飞快的回到家里,看到父母都还安在松了一口气,当下就跟父母说明了情况让他们赶紧和你一起离开这座城。】 【你父母很爱你,所以对于你的提议没有任何反对,就和你一起收拾了一些衣食住行要用东西就赶忙向城外赶去。】 【此时江南市其实很乱,之所以你们这一片感觉那么安静就好像突然没人了是因为白煞路过,你们这一块街面儿上能看到的人都被它清空了。】 【这也是你偷了白煞几百只诡异它都根本没搭理你的原因,因为它那只送葬队伍确实是真的太庞大了,一眼看去没个几万人是刹不住的。】 【几万人中少了几百它也确实是真不在乎。】 【你和父母开着一辆二手奥拓争分夺秒的就逃离了江南市。】 【路上看见很多和你们一样开着车向外逃的人们。】 【但也看到很多诡异钻进了一些车里,让那些车开着开着就翻了。】 【你们一路飞驰夺路而逃,但其实根本不知道具体该往哪逃。】 【也不知道如今这世界还有哪个地方是安全的。】 【直到,你们听到广播里说让你们尽快去往附近的青山道院。】 【你们不由恍然大悟,纷纷赶忙驱车去往那些名山古刹的道场寺庙。】 第17章 青山精神病院 【你和路上的其他人一起赶往青山道院。】 【但你认真思考感觉情况可能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车载广播是广播局的广播,此时诡异降临,很可能是在全世界范围降临,广播局就算要广播提示大家该往哪里躲避也不会专给你们江南市一个城市的人指路,更不可能仿佛如亲眼见到你们在哪一样为你们具体指示该往哪跑,你意识到这广播很可能是诡异在作祟。】 【但此时你拥有猛鬼级的实力,手里由掌握着一件猛鬼级的规则弹珠,一件厉鬼级的上吊绳,你感觉自己强的可怕,只要不遇上红煞白煞,不遇上藏在老韩背后的那人,你觉得你应该不至于害怕一个利用广播作祟的诡异。】 【而且那诡异既然是利用广播作祟而不是直接现身降临,很可能就也意味着它并没有那么强悍,你觉得就算它是厉鬼级你也可以一战。】 【你决定和它硬钢一波。】 【因为其实你也知道,离开白煞以后你的升级会变得无比缓慢。】 【因为自打诡异降临开始,除了白煞转化的那些诡异和弹珠鬼外,你就没见过有恶鬼级以下的诡异,而且它们也都不可能像白煞转化的那些诡异一样老实不动让你杀,你现在其实也不过是猛鬼级,也可以被低你一级的恶鬼级的规则建立规则联系,而一旦被恶鬼级的规则建立联系,你一样有被杀的风险,并不是你的级别高一级就一定可以碾压所有低级诡异了。】 【想一想,你现在距离升级到厉鬼级还需要至少杀四五百个诡异。】 【若是收割白煞转化的那些老实不动的诡异那感觉确实很简单,但换成艳鬼那样不但想杀你,见势不对还会撒丫子跑的,你想杀四五百,那感觉简直堪称是遥遥无期,毕竟就是四五百头猪你想抓住还得漫山遍野去追呢,更何况诡异了。】 【你只能选择硬钢那些高级诡异了,因为杀高级诡异相对普通诡异的话还是有加成的,你就像猛鬼升级为厉鬼要杀一千个低级诡异,但如果杀同级别的猛鬼的话,最多杀三十个同级别的猛鬼就够了,其他向上的等级也差不多都是这么个换算法。】 【也就是说你现在还剩四五百的量就可以升级,最多只需要杀死十五六只猛鬼就可以升级。】 【当然,前提是你真能杀得了。】 【你和父母似乎运气很好,一路上一直也没遇见有诡异往你们车子里钻,你们一路畅通无阻的就来到了青山道院。】 【而也直到来到青山道院你们才发现,什么青山道院,分明是青山精神病院。】 【你们来的时候看见很多人都在青山精神病院门口跳脚乱骂。】 【骂那广播给你们瞎指路,说他们是神经病。】 【你们也没有理会,因为你本也不是冲着接受保护才来的,你是冲着这里的诡异来的。】 【你们把车停在青山精神病院门口的停车场,就下了车。】 【青山精神病院是一个半疗养性质的精神病院,其实是为那些在社会上惹了麻烦的富人们服务的,专门为他们开具精神鉴定,以及让惹了麻烦的人能在这里躲上一阵子,所以这精神病院建设的很是有些豪华。】 【依山傍水建在山脚,门前一大片开阔的停车场,还有草坪。】 【平时还有人在门前活动。】 【只是今日青山精神病院却大门紧闭,里面一片安静。】 【此时很多人来到精神病院门口吵吵嚷嚷好半天了,也没见有人出来吱一声,就连精神病院的保安都不见一个。】 【你下了车之后带着父母穿过吵嚷的人群来到精神病院大门口。】 【见大门没锁就伸手推了一把,大门却纹丝不动。】 【你就以为是往外拉的,就抓住大门栏杆往外又拉了一把,大门却还是纹丝不动。】 【你只好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门也并不是那种日式的左右平开门。】 【不由就有些疑惑,推拉不行,也不平开,那这门要怎么开?难道是吊门或者向地下落下去的那种奇门?】 【你很疑惑为何那诡异明明在广播里指引你们前来,却又不让你们进入这精神病院。】 【难不成是个恶作剧鬼?你怀疑。】 【但就在你疑惑时,突然见到青山精神病院门口上方一个倒计时突然开始倒数,上面倒计时的数字也不大,一共也就十秒。】 【看着就还挺有仪式感的模样。】 【你就默默带着父母后退了一些距离。】 【一边看着那倒计时,一边手里的弹珠开始在地上哒哒的弹跳着,一边微微把缠在手腕上的上吊绳露出一些,以防万一的防备着那倒计时是对方的什么古怪规则。】 【你看着那倒计时十九八七…很快走到了尽头。】 【显示为零时,青山精神病院紧闭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自动开了。】 【这让你不由有些无语,就开个门还弄个倒计时,弄得跟黑山老妖要出山了似的。】 【此时青山精神病院门口林林种种有一两百人。】 【眼见大门打开,顿时蜂拥着都往里走去。】 【你和父母也跟着人群往里走。】 【但进到门里的时候你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你们一路上走来眼见往这条路走的人可不少,就算你没计数,大略一想也知道往这条路过来的绝不下几千人,怎会现在这门口竟只有一两百人呢?】 【你意识到情况不对,忍不住就回头看了一眼。】 【却发现此时青山精神病院的大门已经没有了,消失了。】 【而与此同时,你听见四周传来嗡嗡的喧闹声。】 【你急忙回过头来看,就见你们进来的青山精神病院变成了一个道院。】 【四周有几十上百号道人,其中一个老道正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你们。】 【你和你父母还有其他一起来的人此时都站在这道院的高台之下。】 【青山道院?】 【你见状不由一怔,想起路上时那车载广播给你们指示的名称。】 【这不由让你意识到你遇到了诡异降临的特殊事件。】 【幻境?诡域?亦或者是诡异副本?】 【你忍不住暗中猜测。】 第18章 违规者死! 【道士自称青山道人,在高台上宣讲着青山道院的规矩。】 【有人不服,忍不住阴阳怪气。】 【结果那人话刚说完,就见老道青山道人的脖子像蛇一样猛然伸出去老长,一直伸到那人面前,满嘴雪白利齿的嘴巴猛然张开到一个恐怖的程度,咔嚓一口就把那阴阳怪气的男子的头给咬掉了。】 【你也不由被吓了一跳,因为那青山道人身上的气息太凶了,你不用去试探都能感觉到,至少厉鬼级以上。】 【但这还不是让你最震惊的,你最震惊的是那老道竟然直接攻击人类。】 【你不知道这是因为那男子触犯了青山道院的规则,还是那老道青山道人和别的诡异不一样,可以不需要依靠任何规则就能攻击别人。】 【你怀疑是前者,但你担心是后者。】 【因为如果是后者那就意味着无论是你的规则弹珠还是上吊绳,在它面前很可能都不堪一击,因为比起直接攻击,规则鬼器先建立规则联系才能攻击的情况可太慢了。】 【老话说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 【果然青山道人一口咬掉那阴阳怪气者的脑袋之后所有人都安静了。】 【再没一个人敢挑衅的。】 【青山道人就面无表情的一条条的跟你们宣讲了青山道院的规矩。】 【规矩很多,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违规者死。】 【你倾向于开始认为这是一个诡异副本。】 【但没有人明确提示说这是诡异副本,也没人给你明确的目标说要在这里做什么,或者存活几天之类的,更没有提示说达到什么条件什么时候可以通关,从这点上来说它不像副本。】 【但诡异降临又基本都是以杀戮人类为目标,就像红白煞,就像水鬼吊死鬼弹珠鬼艳鬼等,都是直接奔着就是杀人来的,这个青山道院却又允许人类在遵守道院规则的前提下和它们共处,这又不像是正常诡异该有的风格。】 【所以暂时你只能倾向于认为这是个诡异副本。】 【青山道人宣讲完规则后,就让道院的道士们带你们去了住所。】 【青山道院是一个前后三进院,东西两进院的布局。】 【迎门是供奉仙神的殿堂,后院有寮房、斋堂、客房,左右有厢房,后山还有园林和农田以及墓地。】 【你和你的父母都被安排在了东跨院的厢房里。】 【按照老道宣讲的规矩你们并不能在这里白吃白住,每天要打扫道院园林和墓地,去斋堂帮厨,后山种地,偶尔还要在酬神演戏的时候帮忙布置舞台,只有帮工合格了你们才能继续在道院住下。】 【至于不合格会怎样,老道没讲,你感觉大概结果不会好。】 【还有一点,道院严禁你们靠近供奉仙神的殿堂青山殿。】 【这个规矩让你感觉有些奇怪,老道们都是诡异不愿再进供奉仙神的青山殿你可以理解,但为什么会禁止人类靠近呢?莫不是那里面有什么宝物?】 【听到这条规矩的时候这是你的本能想法。】 【你觉得其他人估计应该也大多都是这种想法。】 【而且你相信,一定会有人偷偷靠近青山殿的。】 【因为大家都不傻,在一个满是诡异的道院里手里不抓点能保证自己安全的东西没人能安心,道院越是禁止他们靠近就肯定越是有人要进去。】 【这不用想都能知道。】 【不过你暂时还没决定好要不要进入青山殿。】 【因为相比其他人来说,你也像是一个诡异,你现在身上猛鬼级的阴气极重,还认主了两件鬼器,一个猛鬼级,一个厉鬼级。】 【你身上的诡异阴气可比活人阳气重多了。】 【你也担心万一那供奉仙神的青山殿里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它会不会直接把你当成诡异给收拾了,你不得不防。】 【你和父母住进道院的东跨院休息。】 【进入厢房里后你就到处翻找一些诡异副本里可能会有的提示,比如写着诡异规则或者副本目标之类的纸条,但你把厢房里的床板都翻开了,也没找到与副本提示有关的东西,唯一找到的只有一个塞在墙根夹缝里的手表。】 【那是一个机械表,不用电池,上劲儿的那种,找到的时候它还在走。】 【你意识到这只手表的主人把它丢在这里的时间也并没有多久。】 【因为上劲的机械表一般上一次劲大概能走几天,再久就不行了。】 【你看着那只机械表想把它拆开,想看看纸条是不是塞在表里了。】 【但当你看到牌子后就又不舍得了,因为它的牌子是卡地亚w,是卡历博系列款,价值435万,全球限量只有25枚。】 【孤零零的搁在房间里看着怪可怜的,也没有主人要它。】 【你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它,把它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最后再也没找到其他有用东西的你只好暂时先在厢房里休息了一晚。】 【但当晚你做梦了。】 【你梦见了一个女孩,大概十六七岁,高中生的模样,长头发,长的特别好看。】 【在梦里你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到她在一个KtV包厢的地方被人侵犯了,不,梦里你的视角应该不是旁观者,而是加害者,你的视角是加害者的,这是你醒来后回忆梦中情景时得出的结论。】 【当时包厢里一共有三个年轻男子,你的视角只是其中一个。】 【女孩应该并不熟悉这里,是被人拖进来的,你在梦里看到其他两个人神情都是颇为癫狂的模样,年轻的脸上满是对人间道德法律与规则的轻蔑不屑,似乎都不是头一次做这种事,看着女孩的激烈反抗全都是特别兴奋的样子,仿佛女孩的反抗取悦了他们。】 【女孩被他们打的遍体鳞伤,最后奄奄一息的被抛弃在包厢里。】 【同时抛下的还有一沓钱和一块被丢在沙发上忘了拿走的手表,好像就是你在角落捡到的那块卡地亚卡历博系列。】 【你在梦里眼睁睁看着女孩走出去后求告无门,被人轻飘飘一句你拿了钱就是嫖就堵了回去,女孩把经历发到网上,被封号,被删帖,被造谣,甚至被一些水军线下围堵谩骂,家门口被泼红油漆,被送花圈…】 【最后那些侵犯她的人看她一直不肯罢休闹的太厉害,又人为给她制造了一个精神病的病例,把她关进了一个精神病院里。】 【在那里女孩又受到了更多的虐待,护士,医生,侵犯她的人,轮番折磨,最后活生生的把女孩折磨死在了精神病院里。】 【你突然感觉有些恶心,狠狠的把那块卡地亚从手腕上又撸了下来。】 【犹感觉不解气,一把又狠狠的把它摔在了地上,当场摔的四分五裂。】 【因为女孩的经历让你想起了你被老韩徐磊他们的陷害。】 【你也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用,时刻都担心着可能被他们害死。】 【女孩的经历让你有些感同身受。】 【你想替她也替你自己报仇,你想把那些陷害你们的人统统杀光!】 【但就在你生闷气的时候,突然就听见外面传来喧闹声,颇为惊恐的样子。】 第19章 人类?食材? 【你听到声音就和你父母一起走出门外。】 【你看到你们住的跨院里有很多人在神情凝重的议论着什么。】 【你走到近前才听到是怎么回事,却原来是你昨晚的猜测应验了。】 【昨天晚上有人趁夜摸进了青山道院供奉仙神的青山殿。】 【足有十几个。】 【但却一个都没回来。】 【众人此时正在议论的就是这个事。】 【这不由让你明白青山殿里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可能比厉鬼还凶。】 【所以才会让青山道院的人严令禁止你们所有人靠近。】 【你不知道青山殿里的东西是什么,暂时你也不是很想知道。】 【因为你更想知道的是这青山道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到底是不是副本,以及你们什么时候能出去,而不是一直待在这青山道院里,因为你还要去猎杀诡异升级,虽然这青山道院里的道人们其实现在也是诡异,但他们不伤害 你暂时你也不想与他们为敌,因为他们太多了,至少都是恶鬼级,青山道人甚至还是厉鬼之上,一旦被它们围攻你生还的可能性极小。】 【所以你暂时并不想招惹它们。】 【你听了一会儿跨院里其他人的议论。】 【就和父母一起按着青山道院昨晚宣讲的规矩开始去道院的斋堂帮厨。】 【但到了斋堂以后你的头皮就麻了。】 【因为你看到十几个人正被道院的道人们抬上案板。】 【而且还都是活的。】 【你意识到这十几个人很可能就是昨天潜入青山殿的那些人。】 【当然,这并不是真正让你头皮发麻的,因为你觉得,既然那些人决定了潜入青山殿,那自然也就做好了失败和死亡的准备,你并不对他们将被诡异害死有什么不忍。】 【真正让你头皮发麻的是你看这些道人的架势分明把他们当成了食材。】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你们在青山道院的食物就是人类?】 【你看着此幕感觉四肢僵硬头皮发麻的厉害。】 【因为就算你身上阴气再重你终究还是人类,以人类为食?这恐怕你是真的做不到。】 【但青山殿的诡异道人们显然也并不在乎你们的想法。】 【见你们过来就直接把杀死那些人的活一股脑的全交给了你们。】 【还告诉你们杀好以后下水要多洗几遍,内脏要用手揉洗,洗好以后要先控水,控完了水就把四肢和躯干剁开,然后下锅焯水,把浮沫和血水控出来,再然后就交给大厨油炸,油炸之前要先用盐抹匀了,滚上面包糠,孜然,辣椒面,一定要炸到外皮金黄外酥里嫩才能捞出来,油炸的火不能太大,大火炸出来外焦里嫩容易夹生。】 【那熟练的架势给你听的头皮都木了。】 【你看着被捆着的那十几位,看着他们恐惧绝望提泪横流的脸庞,想象着他们被你开膛破肚,徒手掏出内脏,用手揉洗心肝脾肺肠子…还下锅油炸】 【呕,光想象着你都忍不住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说实话,如今经历这么多你也自认为挺铁石心肠的了。】 【如果这些诡异只是让你把眼前这十几号人割喉,你是真会动手,你绝不会因为他们被抓着如砧板上的鱼肉就同情他们不忍下手。】 【但,让你亲手把他们开膛破肚,然后当成食材一样清洗处理,下锅油炸,这真的是有些挑战你的生理和心理的极限了。】 【如果你真干了,大概你也就真的不能再被称做是人了吧?】 【你干不了,真的干不了。】 【所以你只能选择干诡异了。】 【你悄无声息的手里捏着规则弹珠,露出一截缠在手腕的上吊绳,假装求教的样子顿在被捆住的那十几人身前,在身上比划着问那些诡异们:这开膛的时候是直接大开膛吗?就是直接从脖子这一直划到底到双腿这吗?】 【你一边问,一边手里捏着的弹珠轻轻磕在地面上。】 【此时斋堂后厨里的诡异们大概有五六位,一位大厨,五位帮厨。】 【本来它们都目中微微露着一丝凶光,似乎在等着你们拒绝就好对你们进行攻击呢,却没想到竟遇上你这么一位勤奋好学的,不由纷纷有些诧异。】 【又胖又圆的大厨听见你的问题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你讲解下刀的要领,告诉你不能从脖子那下刀,容易被肋骨卡住,开膛的时候要先从肋骨的交接处向下划开肚子,先把肚皮划开把内脏掏出来,然后再上剁肉刀把肋骨劈开,不然血流一地不好收拾。】 【那这关节呢?】 【你手指点着那些人的关节各处,把上吊绳在诡异们面前晃了一遍。】 【关节要沿着骨头缝下刀,要顺着骨头缝斩,不然会很难斩开。】 【胖大厨见你特别勤学好问,就只好认真为你解答。】 【那我干活的时候大厨可以一边和我玩一边看我处理他们吗?】 【你悄咪咪的把邀请夹杂在了请教之中,因为你不确定胖大厨等诡异有没有什么你不知道的规则能力,这道院里诡异太多,你必需一击必中,不能有任何闪失。】 【当然不行!做料理是一个很神圣严肃的事情,怎能三心二意!】 【胖大厨的级别并不比你高,以至于它并没有察觉你已经悄悄和他建立了规则联系,闻听你竟然要一边玩一边处理食材,顿时断然拒绝你的邀请。】 【你在确认胖大厨严词拒绝了你的邀请之后,手腕上的上吊绳顿时如蛇一样窜了出去,一个环绕就缠住了胖大厨的脖子把它吊了起来。】 【随后就是剩下的那几个站在一旁围观指点的帮厨诡异。】 【一个没少你一串就把他们六个串成一串吊了起来。】 【吼!】 【胖大厨被吊起来之后反应过来顿时一声怒吼,咆哮着脖子就跟蛇一样伸长朝你扑来,猛然张开的大嘴露出锯齿一般锋利的尖牙朝你脑袋咬来。】 【而你之所以同时用上吊绳和弹珠两种鬼器和胖大厨建立规则联系,其实防的就是这一幕,眼见胖大厨脖子也跟青山道人一样能蛇一样的伸长,顿时指尖一弹,一枚规则弹珠如激光一样就朝胖大厨伸来的脑袋激射。】 【噗的一声规则弹珠就如一枚子弹一样直接钉入了胖大厨的额头。】 【直接洞穿。】 【而这时你的上吊绳也倏然收紧,瞬间勒断了他们的脖子。】 【几只诡异化成大量阴气顿时纷纷涌入你的身体。】 【这一幕发生的如电光石火,速度快速非常。】 【本来那十几个货被捆着看你和胖大厨研究怎么把他们开膛破肚,又怎么卸开四肢关节,已经恐惧的近乎绝望了,却没想到他们绝望的念头还没转完,就见你迅速解决了斋堂里的数个诡异,不由一下就怔住了。】 【一时间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等反应过来顿时纷纷喜极而泣,有几位甚至都忍不住嚎啕大哭。】 【不过此时你却没有心情管他们。】 【你很担心胖大厨刚才那一声吼会引来别的诡异。】 【你赶忙走出了斋堂的房门。】 【事实证明你的担心很有道理,因为你刚走到斋堂门外就看见两个道院的巡照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就问,斋堂发生了什么?为何大声喧哗?】 【大声喧哗也是青山道院禁止的一件事情。】 【是昨晚捉的一头肥羊出了点意外,咬了大厨一口,我们刚把他捉住,您要跟我一起进来看看吗?】 【你看到两位巡照走来,一边手中捏的弹珠默默敲了一下门框,手上缠的上吊绳在它们眼前晃了一圈,一边口中发出邀请问道。】 【让金胖子小心点,道院不许大声喧哗!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二人一听是这么点事就没有再往斋堂里走的意思,警告了唐然一下就随口拒绝了唐然的邀请。】 【唐然闻听二人拒绝了他的邀请,顿时手上的上吊绳飞窜而出。】 【瞬间绞住二人的脖子就把二人凌空吊了起来。】 【咔嚓一声就把二人的脖子给绞断了。】 【二人顿时化作大量阴气向你体内涌去。】 【等解决了二位巡照,你这才又回到斋堂后厨,去询问那十几个人昨天在青山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在青山道院里开了杀戒,你就必须弄清楚这青山道院里到底哪里有活路了。】 【青山大殿很奇怪。】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子听到你的询问就思考着回答你。】 【具体哪里奇怪呢?】 【你忍不住追问,你当然知道青山大殿很奇怪,不奇怪青山道院如何会严谨他人靠近呢?但你想要知道的是它具体哪里有问题。】 【具体就是青山大殿里既给人一种极炽烈明亮的极热感觉,又给人一种极度阴冷冰寒的感觉,很奇怪,让人不知道具体哪种感觉是对的,金丝眼镜思考着回答你。】 【又冷又热?】 【你疑惑,莫非青山大殿里镇压着什么东西?】 【是心灵上的一种感觉,是心灵上感觉又极阴又极阳。】 【那你们是怎么被抓的呢?】 【不知道,我们在青山大殿见到了许多神像,但给我们的感觉都不对,神像上并没有那种极炽热又极阴冷的感觉,我们在里面找了很久也根本找不到那种炽热又阴冷的感觉到底来自哪里,最后出来的时候刚走出青山大殿的殿门,就晕倒了,醒来就被抓到这道院的斋堂里来了。】 第20章 青山殿里有一轮太阳? 【也就是说你们进入青山大殿感受到了那种既炽热又阴冷的感觉,但却找不到它的源头,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是;金丝眼镜点头。】 【那你们在青山大殿里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完全没有,若是忽略掉那种古怪感觉,那就是一座十分正常的神殿。】 【那有没有可能是神殿的神像在保护你们呢?】 【你还是怀疑那青山大殿里的神像也许可能已经通灵了,对于人类它本能的会进行保护,所以青山道院的诡异们才不敢靠近,也严禁人类靠近。】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我们都只是普通人;金丝眼镜摇头。】 【你经过询问得到了一些关于青山殿的消息。】 【但却并不足以让你觉得青山殿是安全的,因为你现在并不是正常的人类,你是一个认主了鬼器在走诡异升级路线的人类,阴气极重。】 【你很担心青山殿里的神像若是通灵会直接把你当诡异给处理了。】 【但进去你却还是要进去的,因为你已经杀了斋堂里做饭的几只诡异,等到早饭时间若是你们没有食物给诡异们吃,那他们立刻就会察觉到斋堂已经出事了,但问题是你又不可能真的做一桌人肉宴给他们吃。】 【所以其实从你动手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青山殿你是非去不可的。】 【当然,对于青山殿里是不是有什么能克制诡异的宝物你也很期待。】 【如果那宝物足够给力,那就算是废了你一身的猛鬼级实力你也不是不能接受,一是因为你并不是很想一路走到黑的当诡异,二也是因为你觉得那藏在老韩背后的人可能拥有的也是诡异的能力,青山殿里的宝物如果能克诡异,那就没有道理不能克他,你很想得到一件能抵挡甚至克制那人的宝物。】 【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你询问了金丝眼镜半天,发现他确实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能提供给你的了,你就把目光又转向了其他人,看他们是否能再补充点什么。】 【然而其他人闻言却纷纷都直摇头,表示并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你只好也不再多问。】 【和父母收拾了一下就带着父母前往了青山殿。】 【路上你们也没有避人,因为也没必要,现在诡异们都还不知道斋堂的诡异们已经被你杀了,你在其他诡异眼里除了阴气重点之外跟其他人没多大差别,因为你毕竟还有活人的阳气,让他们无法判断你是诡异。】 【而对诡异们来说一个活人阴气太重,那代表的其实是他快死了。】 【也就是说你现在诡异眼里其实是个病恹恹的快死的人类。】 【你若是不拿出鬼器对付他们,他们是很难意识到你的可怕的。】 【青山道院的青山殿在正院迎门的第一重院落。】 【而斋堂则在第二重院落里,最里面的第三重院落里是收藏道院经文秘典的地方。】 【你和父母从斋堂出来,按说是可以从第一重院落侧后方的角门进入青山殿的,只是诡异们把守住了进入第一重院落的各个房门,而且院墙房门周围一直都还有巡照和纠察来回巡逻。】 【而青山殿既是青山道院第一重院落的神殿,自要建的高门大院墙高屋大的,光只院墙看着就有两三丈高,你其实也很疑惑金丝眼镜等人到底是怎么进去的青山殿,难道是到了晚上把守的诡异们就全都撤走了?】 【你很疑惑,不过这并难不倒你。】 【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拥有猛鬼级的实力,手里还掌握着上吊绳和规则弹珠,区区一道墙要都能拦住你那你不白升级了吗?】 【你带着父母来到一个暂时没人的角落,一左一右搂着父母的腰,飞檐走壁一样踩着院墙就窜了过去,落在了第一重院落里。】 【迎面你就能看见青山殿高大壮阔,威严肃穆。】 【刚一靠近门口,还没推开那高足有两三丈的厚重红木门,你就感觉到那红木门后仿佛有一轮炽烈的太阳正在冉冉升起,用精神去感觉你的精神甚至都不敢直视它,感觉它真是太耀眼太炽热威力太汹涌澎湃了。】 【当时就压制的你身体里的阴气几乎无法动弹。】 【而这都还只是在门外呢,隔着一道一扎那么厚的厚重红木门呢,若是打开了那红木门让你亲自直面它,你简直有些心惊肉跳不敢想象。】 【你都怀疑你辛辛苦苦升级吸收来的阴气会不会直接就被它给蒸发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违背道院规定私闯青山大殿!】 【而正在你和父母在大殿门前探望准备打开青山大殿的大门之时,突然就听身后响起一声怒气勃发的怒喝。】 【你回头,就看到一身八卦道袍,臂弯搭着浮沉,头上扎着道士太极髻的青山道人正站在院中,若非它那身为诡异的满脸怨毒,这打扮或可算得上是仙风道骨。】 【而随着青山道人一声怒喝落下。】 【当时你就看到你父母二人一声没坑咕咚一下就一头向下栽去。】 【你大惊要去扶,却也脚下一个踉跄,猛然就感觉身体一下就虚的厉害,身体摇摇晃晃的差点就站不住一脑袋也栽下去,这一下登时你便明白了为何之前金丝眼镜等人会一出大殿就栽倒在地了,一定是因为青山道人掌握着一项只要有人违反道院规定就可直接作用于人精神上的规则,这规则可以让人瞬间晕倒失去抵抗能力。】 【你之所以还能坚持最大的原因肯定是因为你拥有猛鬼级实力,精神力相对普通人强大许多,所以才抗住了一部分青山道人的规则处罚。】 【只是此时你前有青山大殿里那轮炽热的太阳仿佛要彻底蒸发你浑身的阴气,后有至少厉鬼级的青山道人,一瞬间你仿佛成了砧板上的鱼肉,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而且此时你还身体摇摇晃晃虚的厉害,几乎没有反抗青山道人的能力。】 【不过你好像也看出来了,青山道人似乎特别忌惮那青山大殿,即便你已经虚的都快站不住了,他也只是站在远处满脸怨毒的盯着你,招呼道院里的巡照和纠察来抓你,他自己则丝毫没有要上前来的意思。】 【你看着那被他招来的在道院充作巡照和纠察的诡异,也没有再纠结,使出最后的力气用力的挤开了青山大殿的大门,一头栽进了那炽热无比的青山大殿里,你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就赌青山大殿里那彷如烈阳一样的东西只会压制和消融阴气,不会真的伤害活人。】 第21章 从谁先开始呢? 【叮铃铃。】 【你栽进青山大殿的时候就昏迷了过去,浑浑噩噩什么也不知道,不知过了多久,昏迷中的你突然听见一阵熟悉的铃声,因为你现在也是个高三的学生,自然对上课铃声无比熟悉。】 【你苏醒了过来,看见了熟悉的教室,熟悉的黑板,课桌,厚厚的书籍,只唯一不熟悉的是你身边的同学,你身边的同学你一个也不认识。】 【而且更让你惊讶的是你发现你穿着素雅的白色裙子,留着齐腰长发,胸大肌还突然健壮了起来,足有倒扣的饭碗那么大。】 【你第一反应是又穿越了。】 【你从桌斗里摸出了女孩常用的小镜子,看见了一张清丽脱俗的脸。】 【你记起了你昨晚做的梦,梦里的那个女孩就是长了这样一张脸。】 【你意识到你可能是陷入了诡异的幻境里。】 【同时你也意识到金丝眼镜那些人应该是骗了你,或者说隐瞒了他们在青山大殿里的遭遇,他们肯定也陷入过这样的幻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选择了隐瞒。】 【你想起了那块卡地亚,想起了你以加害者的视角亲眼目睹梦境里女孩的悲惨一生。】 【你设想了另一种可能,就是卡地亚是绑定你们进入幻境的身份牌,金丝眼镜等人也找到了类似的东西,只是他们没有像你一样因为厌恶砸掉那些加害者的东西,于是,在他们进入幻境之后就绑定了加害者的身份,然后,他们释放了心中的恶,真的成了加害者中的一员。】 【所以在离开这幻境之后他们才羞于启齿不肯对你说出来。】 【这是你设想的一种可能,不过暂时并无证据能证明。】 【而这也不是你当前最想知道的事情,你当前最想知道的其实是你进入这个幻境需要做什么,拯救女孩?或者说以女孩的身份自救?】 【你并不确定,因为你不知道这是谁的幻境。】 【如果按你现在成为的女孩的身份来说的话,按理说你应该是要自救或者是替她报仇雪恨的,最好把那些加害者全都挫骨扬灰。】 【但如果是按你设想的那种卡地亚绑定幻境身份牌的那种可能的话,那这个幻境也许很可能非但不是女孩主导的幻境,还更像是加害者主导的幻境了 ,女孩大概是被困在了里面在死后还要继续接受折磨,那你的自救或者替她报仇可能就都偏离了幻境真正的主人的目的。】 【只是想想一个生前被侵害,遭受不公,被造谣,被迫害,被折磨,最后活生生被折磨死的可怜姑娘,死后你还要以幻境的面目再来折磨她,让她继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光是想想你大概都会唾弃自己吧?】 【更何况你还是以她的身体她的身份承受折磨呢。】 【再加上你现在也正在被人莫名其妙陷害苦苦挣扎呢。】 【如此感同身受你怎能忍受的了?】 【你几乎没做任何犹豫就立刻坚定的决定站在女孩的一方。】 【你要杀光那些加害者,杀光那些畜生!要把他们统统挫骨扬灰!】 【不过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很骨感。】 【因为此时在幻境里你就是那位遭受不公被迫害折磨的女孩,你猛鬼级的能力,猛鬼和厉鬼级的鬼器,都没被带进来,也就是说你现在就是女孩本身,甚至连你平时身为男人的力量都没有。】 【你唯一拥有的优势大概也只有先知了,就像重生一样。】 【只是你也并不能确定加害者是不是也被赋予了先知,甚至干脆就是上帝视角,如果这是加害者的幻境,你觉得这是很有可能的,毕竟加害者本来就是为了折磨女孩才弄得这个幻境,自然是想要那种看女孩在他们爪下苦苦挣扎却永远也无法翻身才更有乐趣了。】 【如果这是加害者的幻境你必须做最坏的设想。】 【你在思索,你在思索离了诡异的能力和鬼器之外你还有什么优势。】 【哦对,你会拳击,你还会八极拳,这是你暂时不为人知的优势。】 【你要好好利用这一点。】 【哦对,你还要利用好另一点,就是加害者本身。】 【女孩真正的悲惨人生的源头是另一个男的陈俊林,她的青梅竹马,或者其实叫邻居更合适些,因为俩人虽然同住在一栋楼上下楼是邻居,但相互的交集并不多,更多的时候女孩其实是他父母教育他的模板。】 【女孩长得好,学习好,品学兼优,从小就是大家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在学校里算是大家所说的女神。】 【唯一差点的就是女孩家的家境不是太好,经常要勤工俭学。】 【所以陈俊林就经常打着这个借口往女孩身边凑。】 【不过女孩不是太爱搭理他,因为陈俊林其实是个小黄毛,平时经常逃学旷课跟狐朋狗友们出去鬼混,长的呢,也一般,女孩就不是很爱理会他。】 【陈俊林因为追女孩长期得不到回应,心中就生出了恶意。】 【想把女孩拉下神坛,毁掉她,然后再得到她。】 【逻辑就是先让女神有了污点,把高高在上的女神变成荡妇,然后他就有机会了。】 【他也确实做到了,他利用自己经常鬼混得来的消息知道了本地几个无法无天的富二代的行踪,然后又利用女孩需要打工挣钱的弱点,打着给女孩找了个兼职的名义把女孩骗到了几位富二代面前,然后女孩就被那几个无法无天的富二代给侵犯了。】 【再然后,就是他在学校和小区里添油加醋把女孩被侵犯的事情宣扬的满城风雨,彻底毁掉了女孩的名声,把高高在上的女神彻底打落尘埃。】 【他只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女孩名声彻底毁了,女孩还是瞧不上他那猥琐的德行,因为女孩确实不同于一般的女孩,是有种一些普通人没有的狠劲儿的。】 【即便名声彻底毁了,女孩还是坚持要找一个公道,百折不挠。】 【最终才会发展成女孩被折磨致死。】 【说实话,真论起来陈俊林做的恶真是一点不比那几个无法无天的富二代更少,甚而更甚,完全都是应该把十大酷刑走一遍才配死的。】 【不过说起来女孩的父母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没有他们的配合,女孩也不会被冠上精神病的名头被关进精神病院里。】 【唯一也就她弟弟算是对她好的人了,但后来也因为想帮她从精神病院里逃出去,被那几个无法无天的富二代安排人开车撞成了植物人。】 【你默默捋了一遍女孩的亲疏远近关系之后,也是忍不住有些头疼。】 【这简直就是身边全员恶人啊,唯一对她好的亲弟还被撞成了植物人,怎能悲惨成这样?简直比被陷害你的还要惨太多了。】 【那先从谁开始呢?】 【你做好了杀戮的准备,一个也不打算放过。】 第22章 杀戮从此开始了! 【只能先从那几位富二代开始,因为如果你先杀了陈俊林,可能就打草惊蛇了,你记得他们三个分别应该是叫:徐欢,赵德清,李超。】 【那就先从他们开始吧。】 【你做好了准备,静等放学后陈俊林带你去所谓兼职的地方。】 【很快,放学的铃声响了,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你看着陈俊林那阴险猥琐的嘴脸,你真的是很难忍住不给他一拳。】 【但想想不能打草惊蛇惊到了那几位富二代,你就只好先忍了下去。】 【你跟着他一起坐上了公交车。】 【你一路上忍着他不时往你身上蹭一下的恶心,心中默默给他规划死法】 【你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名叫辉煌娱乐的KtV,是那几位富二代中李超家开的,不过女孩去那里并不是要去当公主或者服务员小妹儿,而是去后厨做洗碗工的,因为女孩知道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也经常在影视剧里看到女孩子在那种娱乐场所被揩油,女孩并不想惹那种麻烦,她只是听李超说这家洗碗工给的高才过来看看的。】 【你们很快到了地方。】 【陈俊林带着你进入辉煌娱乐,带你去后厨的时候故意经过了一个半开的包厢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假装不小心的样子故意撞了包厢的门一下,发出哐当一声,吸引到了包厢里徐欢李超三人的注意,确保他们都看到了你。】 【当时包厢里其实很热闹,音乐放的很大声,还有很多衣着暴露的公主在陪他们。】 【但你清丽脱俗的样子还是一下就完全吸引了李超三人的注意。】 【当时三人二话没说起身飞起一脚踹飞陈俊林,拖着你就把你拖进了包厢里,有个公主的打扮的女孩看你挣扎的太厉害,还忍不住给你求了下情,结果被那三个人渣打了一巴掌就统统都赶了出去。】 【咔哒一声包厢落锁。】 【包厢里瞬间就只剩下了你和那三个人渣。】 【你也没再跟他们客气,抬手一刀就直接捅进了李超的咽喉里,刀子是你放学的时候就买好了揣在兜里的。】 【你一刀就捅进李超的咽喉,血直接就飚了出来。】 【但赵德清和徐欢那俩人渣见了血居然不害怕,竟然还兴奋了起来。】 【俩人嗷的一嗓子就兴奋的分从左右朝你扑了过来。】 【你现在是女孩,在力量上吃亏,并不敢跟他们俩陷入长时间纠缠。】 【所以你迎着扑过来的赵德清的胸膛曲肘一个铁山靠,直接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随着铁山靠一起砸了上去,就像在飞扑赵德清一样。】 【你这一下的力量算是足够了,肘击在赵德清的心口当场就把他击的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同时你隐约听见了他心口肋骨的断裂声。】 【但你来不及分辨,因为徐欢已经扑过来了。】 【也是整个人身体都扑上来的样子。】 【幸好你平时练拳击和八极都是下了苦功的,反应已趋本能。】 【你见徐欢扑来,本能的就是一个下蹲身,同手抬手一刀自下而上的就扎进了他心口里,鲜血如喷泉一样噗的一下就呲了出来,喷了你满头满脸。】 【整个人也直直的就朝你倾倒了下来。】 【下蹲的你一个横步侧滑,人就从徐欢扑倒的身体下钻了出来。】 【而被你铁山靠撞倒的赵德清看到你手起刀落连杀两人。】 【终于后知后觉一样知道了害怕。】 【啊的一声尖叫着双腿跟地上乱蹬着往后退。】 【一时惊恐的甚至忘记了从地上爬起来。】 【而你也没有给他再爬起来的机会。】 【你抄起桌上的一瓶人头马啪的一下就直接砸在了他头上,人头马和他的脑袋一起破碎,鲜血喷涌,人一头栽在地上生死不知。】 【你上去补刀,一刀心口一刀咽喉,想了想太阳穴又贯了一刀。】 【剩下两个也是如此。】 【转眼间你连杀三人满身满脸的血,活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目光在包厢扫了一圈,顺手从酒架拿起一瓶还未打开的人头马,在沙发上坐下咔的一下在茶几上磕掉瓶口,仰头敦敦敦敦一口气干了小半瓶。】 【喝完之后长长的吁了口气,靠坐在沙发上。】 【随手啪的一下就把剩下大半瓶的人头马都砸在了李超尸体的脑袋上。】 【鲜血混合着酒精在包厢的地面上蔓延。】 【你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收拾。】 【要说有钱人的包厢确实是真奢华,不但大,陈设豪华,还内有乾坤,外面一个包厢,里面还一暗室,各种道具各种内衣各种制服诱惑应有尽有。】 【你先把包厢的地面拖干净,把三人的尸体拖进暗室藏起来。】 【然后又把自己身上的鲜血清洗一下。】 【选了一套警花制服,撕掉三个人渣为了逼真做的各种肩章标志,把你那一身染血的衣服就换了下来。】 【再然后你就用李超的指纹把暗室的密码改了。】 【最后你就把头发弄得凌乱,衣裳故意撕坏几个扣子,装作一副受辱的样子,出门就踉踉跄跄的往外跑去。】 【你出到门外看见陈俊林还在门口蹲着。】 【就呜的一声大哭着扑上去对他拳打脚踢。】 【陈俊林想学着电视里趁人之危的样子想伸手一把把你搂进怀里。】 【你趁机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当场把他踹了一个大马趴。】 【再然后,你就一路踉踉跄跄的样子朝江南市里一条穿城而过的河流河边跑去,一边跑一边眼角余光瞅着陈俊林是不是跟上来了。】 【你看到他果然眼睛放光的样子紧随其后的跟着你跑过来。】 【你就放心的往无人的地方跑。】 【一路跑到一个无人的河湾处,装作要跳河的样子,眼角余光看着陈俊林大呼着不要就张牙舞爪的扑过来。】 【你转身迎上扑到你身上的陈俊林,抬手一刀直接扎进陈俊林的心窝。】 【你看着陈俊林死不瞑目的样子面无表情,一脚就把他的尸体踹进了河里。】 【你脱下染血的衬衣,在河里把衣裳洗干净。】 【然后就返身又往辉煌娱乐走回去。】 【光杀三个人渣怎么能够?三个人渣的家人怎能不整整齐齐的?没有他们的耳濡目染精心调教三个人渣又怎能长成那个畜生样?】 第23章 灭门! 【你回到辉煌娱乐的地下停车场。】 【掏出一把钥匙一按,顿时一辆法拉利恩佐就啾啾的叫唤起来。】 【你看了一下钥匙,确认这是赵德清的车,就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 【戴上大墨镜,一脚油门径直就奔着赵德清家的花园别墅驶去。】 【梦境中你记得赵德清家在怡景豪园的别墅区。】 【你一路风驰电掣开到别墅区门口。】 【门口保安一看是赵德清家的车顿时问都没问就立刻放行,让你肚里打好的瞎话腹稿都没得机会施展。】 【你径直开进了赵德清家别墅的停车场。】 【就拿着钥匙向他们家的别墅走去。】 【走到门口,被看门的保安拦住,你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对保安说赵德清让你在他卧室等他。】 【保安一看是赵德清恩佐的车钥匙,再一听你还是赵德清的女人,顿时再不敢阻拦,赶忙就开门让你进去。】 【赏你了。】 【你顺手抛给保安一块伯爵。】 【保安对你千恩万谢,你趁机询问家里都有谁,有什么要注意的。】 【保安得了一块价值一两百万的伯爵,对你好感爆棚,赶忙就竹筒倒豆子的把家里的情况全都跟你说了。】 【这时你才得知,赵德清家里除了父母一共有一位管家,两位住家阿姨,两个清洁工人,四个保安,此时那仨趁现在主家不在,斗地主去了。】 【你问清楚了情况,就点头进去了。】 【保安乐不可支的揣着伯爵,幻想着过两天就辞职娶媳妇的美好生活。】 【只是他却不知道,他可能这辈子也娶不上媳妇儿了。】 【因为今天进这个门你就没打算留一个活口,倒不是你心狠,而是你不能留活口,因为还两家要杀呢,你留了活口万一把消息传递出去了怎么办?岂不是打草惊蛇让他们跑了?】 【你先遇见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住家阿姨,你也没问她叫什么,只让她带你去赵德清的卧室。】 【住家阿姨有些刻薄,看见你就跟看见狐狸精了似的,一脸怀疑的样子对你进行查户口式询问,你不耐烦,让她去跟门口的保安沟通去。】 【保安正对你好感度爆棚呢,当然是有什么好话给你说什么好话了。】 【就那那位住家阿姨也是对你充满怀疑与警惕。】 【一脸你这种狐狸精我见多了的样子带你去了赵德清的卧室。】 【把你领进去的时候还各种警告你这家里东西都贵重,让你不要碰不该碰的东西。】 【你也没跟她客气,捂住嘴把她推进门里一刀直插心窝。】 【当场就把人给干了。】 【然后你就把那位住家阿姨拖进赵德清的卧室,拿被子随便一盖,进了赵德清的衣帽间选了一套中性风的西装,就把你又染上了血的衣服给换了下来。】 【换下来的衣服团吧团吧往棉被盖住的住家阿姨怀里一塞,完事。】 【神清气爽的出门,去往那三位斗地主保安所在的佣人房。】 【你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喊着炸,四番,给钱…】 【你就在门口等了一下,等他们收完了钱,又发了牌开始了新一轮,这才推门进去。】 【三人见你是个陌生人,就纷纷疑问你是谁。】 【你不耐烦解释,就让他们问看门保安。】 【三人就用对讲跟看门保安核实情况,你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用刀解决他们怕是要出纰漏,就暂时决定先按捺住,换个解决问题的方式。】 【你这边想着那边三人就问清楚了情况,纷纷就对你客气了起来。】 【你也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模样跟他们客气,然后你就说你就是随便认识一下家里人,没别的意思。】 【三人也不拿你当外人,毕竟看门保安都给你说那么多好话了。】 【你就笑着说让他们继续玩,你去给他们洗点水果去。】 【三人还跟你客气,你就说不用客气,你理解他们。】 【他们很感动。】 【你就又回了赵德清的卧室,翻箱倒柜果然找到一包迷药粉。】 【顿时你就有了主意,去厨房洗了个西瓜,给人切好,然后就把迷药粉倒进一个杯子里,兑上水,摇匀,淋在西瓜瓤上,给三人端了过去。】 【三人很感动,纷纷让你也一起吃。】 【你就拿起一块给自己准备的没有淋迷药的西瓜,一边看他们斗地主,一边和他们一起吃。】 【三人吃的很开心,不一会儿扑通扑通就纷纷倒地。】 【你摸出刀子,嚓嚓嚓三下就割开了他们的喉管。】 【转身把佣人房一锁,就出了客厅。】 【现在这幢别墅里除了门口那个保安,就还有两个清洁工一个做饭的住家阿姨没在了,你希望他们不会回来,不然你就只能把他们也一起杀了。】 【但很明显是不可能的,做饭的住家阿姨毕竟是要给主家做饭的。】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没过多会儿,做饭的住家阿姨就提着刚买的菜回来了,你很开心的跟他打招呼,结果跟另个住家阿姨如出一辙,这位一眼看见你也是就觉得你是狐狸精的样子,又是一番对你查户口似的询问。】 【你只好又让门口的保安代劳替你回答。】 【保安回答完了她还是对你一脸的怀疑,总觉得你小狐狸精不怀好意。】 【甚至直言你配不上赵德清。】 【你笑而不语也不跟他争辩,还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跟她去厨房,要给他打下手做饭的样子,结果她跟你要抢他工作似的当时就炸了,咋咋乎乎的就要把你轰出去。】 【那你还客气个甚,起手一道噗嗤一声正中她心窝。】 【死尸当场扑倒。】 【你顺手把她拖到厨房最里面往角落一扔,就上楼又换了件衣裳。】 【然后就静等赵德清父母进门。】 【这时其实天儿已经很晚了,差不多晚上七八点钟了。】 【这公母俩还是一点要回家的迹象都没有,不由让你有些厌烦。】 【但你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等着。】 【好在你功夫不负有心人,让你在九点多的时候终于等到了赵德清的亲妈回来了,赵德清的亲妈跟那俩住家阿姨一样的德行,看见你当场就炸了,如同看见狐狸精亲临,好在你也没客气,跟她进门之后上手一刀就扎进了她后脖颈里,当场鲜血狂飙死尸扑倒。】 【你把她拖进厨房跟那位做饭的住家阿姨堆一块儿。】 【然后就拿拖把把客厅厨房都拖了一遍,等着赵德清他爸回来。】 【赵德清他爸是快半夜十一点的时候才回来的,你也没出去迎他,只是在客厅等待,等他进到客厅刚脱掉上衣要挂到衣架上。】 【你扑出来一刀从背后扎进他后脖颈,让他和他媳妇儿同一种死法。】 【这下赵德清全家总算是整整齐齐了。】 【你这才把门口的保安叫进来,告诉他赵德清他爸有事叫他。】 【保安还疑惑赵德清他爸叫他干啥,结果刚一进门你就一刀割喉,死尸和赵德清他爸扑做一堆。】 【你吭哧吭哧的把俩人一起拖进厨房,跟赵夫人一起堆在厨房角落里。】 【然后你地也没拖就上楼睡觉去了,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想了想,又转弯去了赵德清他爸的书房,在里面翻了一圈,找到个保险箱,你不知道密码,毫无办法,不过你在他爸的抽屉里翻出把勃朗宁来,还有两弹夹子弹,这倒是意外之喜。】 【你就把勃朗宁和子弹都揣了起来,这才心满意足的去卧室睡觉。】 【一觉睡到第二天九点半,起床,在冰箱里选了一块和牛,葱花炝锅大火煎炒,又从赵德清他爸的地下酒窖里选了一瓶罗曼尼康帝,一口酒一口肉感觉甚妙。】 【等吃完了饭,你一道道把别墅的门锁好,大门用链锁直接锁死。】 【然后开上赵德清的恩佐就直接又回了辉煌娱乐。】 【然后就拿出徐欢的车钥匙隔空一按,顿时就听见一辆兰博基尼雷文顿啾啾叫唤。】 第24章 杀疯了! 【你故技重施两天之内就把赵德清、徐欢、李超三家全都灭了门。】 【至此,你把目光瞄向了青山精神病院。】 【因为最终把女孩折磨致死的就是这个青山精神病院。】 【既然要为女孩报仇,你就不可能放过他们。】 【站在青山精神病院门口,你摸了摸腰间别的三把枪,胆气甚壮。】 【你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消音器其实不咋消音,打出来还是当当响。】 【不然你就能抄着枪从前门杀向后门直接血洗青山精神病院了。】 【不过也不算太大的事,有抢托底就好办,至少你栽不到这院子里。】 【你网购了改装了两把手弩,这玩意儿也能连发。】 【就是弩箭制作麻烦了点,你找了个小模具厂,让他们给你用车床铣床给你车了一堆,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不太愿意,直到你拿出勃朗宁牌众生平等器,他们一下就想开了,纷纷觉得能给你做弩箭那简直就是他们的荣幸。】 【纷纷争先恐后的给你做,你按都按不住。】 【不过最后你倒是也没杀他们,只是把他们暂时先关了起来。】 【徐欢家有个地下室,跟牢房一样,你把他们暂时关在了里面。】 【此时大概刚过凌晨一点。】 【青山精神病院里安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你用一把飞虎爪挂上墙头,悄咪咪的就翻进了青山精神病院里。】 【进来以后你首先奔向的就是精神病院的监控调度室。】 【监控室里一共有俩人,门半开着,你进来的时候都正趴在监视器前面打瞌睡。】 【你见如此,也没浪费弩箭,一人一刀直接割喉。】 【然后你就进了医务区,往医务办公区摸过去,你记得在梦境里有个变态坏事干多了,经常性失眠,半夜睡不着就经常折磨女孩发泄,发泄完了就在办公室里写日记,还拿给女孩看。】 【你过来医务办公区就是来找他的。】 【你也没太费心,过来医务办公区一打眼就看见了没关灯的那间办公室,你抄着弩箭蹑手蹑脚过去,就看见那变态果然正在写日记。】 【你拿着弩箭瞄准他的太阳穴,夺的一声,正中靶心。】 【死变态吭都没吭一声就栽在了办公桌下。】 【你见状这才走过去又以割喉的方式补了一刀。】 【然后才贴心的给他关了灯,把房门关上,上锁,往住宿区走去。】 【青山精神病院主要是为富人服务的,所以并不是特别大,所以宿舍并不分男女,都是单间,一人一间。】 【你走到楼下看见门卫室里还有值夜班的保安正趴在门卫室里打瞌睡,就摸进去一刀割喉,直接让他在梦里见了太奶。】 【然后才开始往宿舍里摸去。】 【不过其实不太好弄,因为宿舍人家也是上锁的。】 【但好就好在这些问题进来之前你也早就想过了,你也想过如果进来之后发现房门都上了锁可怎么办呢?总不能砸门吧?】 【所以你专门找了一小偷,从他那里弄来一把万能钥匙,什么样的门锁都是迎门而开,都不用捅第二下。】 【开始他也是挺不乐意的,还看你小姑娘家家的妄想对你动手动脚。】 【好在你拿出勃朗宁牌众生平等器往他腿上开了一枪之后,他立马就改邪归正了,还非要把珍藏的万能钥匙送你,你不收都不行。】 【看他那么诚心,没有办法,你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现在这可不就正好用上了吗?】 【你就挨个房门捅,捅开门进去先用刀,一刀割喉,要是开门后看到有醒过来的迹象,就直接一发手弩追魂夺命。】 【其实你手弩用的不是特别熟练,不太准,但问题是房间里距离近。】 【就虽然不准也准了。】 【就这样,你大半夜的默默的一个个的刀人,一刀一个。】 【偶尔听见动静碰见起夜上厕所的,你就伪装也是起夜上厕所的。】 【等靠近了就一发手弩直接送走。】 【整个医务宿舍区里的连医生带护士两个小时被你收割的干干净净。】 【凌晨三点多,你摸进了病房区。】 【青山精神病院最豪华的其实就是病房区。】 【因为青山精神病院就是为富人服务的,病房不豪华怎么能服务好呢?】 【所以病房区里大部分病房都是厅室厨卫齐全,还带按摩各种服务,还能点小姐,有时候甚至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会真空上阵。】 【主打就是一个贴心,让病人们宾至如归。】 【你摸进病房区后果然就发现不少大少爷房间里都有姑娘贴心又贴身的负距离陪护,有的大少爷身边甚至还不止一个两个陪护。】 【你忍不住感慨,富家少爷的腰子真强大,你也算是开了眼了。】 【所以你也只好贴心的把他们一一送走。】 【因为你觉得能进到这里拿精神病当护身符的就不可能有好人。】 【反正在你眼里这青山精神病院从医生到护士再到病人,就没有一个无辜的,都有取死之道。】 【你一路杀过去毫不手软。】 【偶尔碰上几个突然惊醒的,不是特别想走的,你也只好贴心的多补几刀,确保他们一定能顺利到达奈何桥。】 【你就这样一直从凌晨一点直杀到了天明。】 【血洗了整个青山精神病院,一个没留。】 【唯有一些遗憾的就是青山精神病院的院长和科室主任们暂时不在。】 【没能一块儿跟上精神病院的大部队。】 【不过现在也不错,你可以慢慢等他们来院里。】 【他们不会无故迟到旷工的,因为那些把孩子送来的家长们也担心他们家孩子在这里的生活,担心医院阳奉阴违虐待他们家孩子。】 【每天就算不亲自来也会派人来视察一圈他们家孩子的生活情况。】 【整个精神病院都是靠着他们活着的,院长和科室主任们又哪里敢怠慢】 【自然是每天都会亲自来一趟,至少也要在家长们面前露个脸的。】 【所以你并不着急,你知道院长他们会来跟上医院大部队的步伐的。】 【果然,时间刚过八点半,院长就开着他那辆银灰色奥迪A8就来了。】 【你一溜小跑陪着笑脸凑上去给他开门,跟他说你叔今天有事儿来不了了,让你替他一天,本来院长听说院里保安竟敢不请示他就擅自离岗,脸是很臭的,可是看到你那张吹弹可破的清理脸庞,突然就又态度温和起来。】 【还跟你说他们精神病院的待遇多好,就是保安一个月都有一万多,让你如果有想法也可以来,可以到他办公室跟他详谈。】 【你见他都这么主动了那还客气啥,屁颠颠的就跟他去了办公室。】 【等到了办公室他把门一关,正要露出丑恶的胖嘴脸。】 【你一刀子就直接捅进了他的心底,当场血就飚了三尺远。】 【肥胖的尸体扑倒在地。】 【你看了看刚换的保安服,只好找到医护人员的衣帽间,又换了身护士装。】 【守在办公区等待科室主任的到来。】 【科室主任是个比院长还胖的大胖子,走一步喘三喘的那种。】 【就那人家也是常年坚持不锻炼健身,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所你坚信他是绝不会多绕一步路的,一定会直接来办公区办公室。】 【果不其然,你刚等了不到十分钟,科室主任就呼哧带喘的来了。】 【你也没耐心再等他进办公室了,等在他上楼的楼梯口,手弩迎着他嚓嚓嚓连续数箭,箭箭命中要害。】 【当场肥胖的身躯扑通一声就栽倒在了楼梯上。】 【嗡!】 【而等你终于杀光了青山精神病院最后一人,突然就感觉到整个青山精神病院都剧烈的颤动起来,就像地震了一样,只是你确信这不是地震。】 【因为同时你还感受到了一股极端恐怖的戾气冲天而起。】 【你亲眼看着整个青山精神病院…不,是整个幻境空间都在剧烈的震动,,空间裂缝蔓延,大片大片的空间开始坍塌,露出空间背后黑漆漆的虚空。】 第25章 囚徒困境 【你以为这空间坍塌应该就是幻境即将破灭的征兆了。】 【因为你终于开始感觉到你猛鬼级的力量。】 【然而,就在你觉得幻境将要结束了的时候。】 【你就看见那高空之中的太阳猛然一震,一道透明的涟漪以高空上的太阳为中心荡漾开来,涟漪过处抚平蔓延的空间裂痕,弥合坍塌的空间,幻境转眼恢复如初。】 【顿时你刚感应到的猛鬼级的力量也再次失去感应。】 【你意识到这幻境空间很可能是因为女孩生前死的太惨,怨气太大,那些加害者们怕她死后会化成厉鬼报复,就找人用某种邪术把她给镇压了。】 【幻境中那颗太阳应该就是邪术阵眼中的镇压之物。】 【想要破灭幻境,除非射落空中那颗太阳。】 【同时你也意识到,此时的你可能也是被镇压的一员,因为此时的你其实也等同于是那个女孩,只不过她在被镇在阵眼里,而你被困在阵中。】 【你猜到了真相,可是却陷入了绝望。】 【因为此时的你没有猛鬼级的实力,也没有鬼器,你只是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要如何才能摧毁镇压你的邪阵?甚至夺取阵眼里的镇压之物?这几乎等同于要你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幻境世界,不,甚至不是对抗,而是要摧毁整个幻境世界,这如何可能?】 【你想不到在别人的阵中一个普通人要如何摧毁他的邪阵。】 【而且是一座威力极端可怖到能够镇压厉鬼的邪阵。】 【你甚至都找不到阵眼的具体位置在哪,那颗太阳只是你在幻阵中看到的镇压之物的一种具象化,说白了,它其实是一个幻象。】 【除非…】 【除非女孩愿意把力量借给你。】 【只是你刚升起这个念头就直接摇头了,因为女孩一生的遭遇实在太惨,甚至就连死了都不得安息,她现在恐怕恨的都不止是加害者了,她甚至可能憎恨的是整个人间,甚至可能恨不得把整个人间都给毁灭了。】 【她怎可能会再相信别人,把力量借给别人?那几乎是完全没可能的。】 【毕竟对女孩来说她可不知道你在幻境中杀戮她的仇人是不是在演戏,是不是其实只是想骗取她的力量,然后利用她的力量来加固邪阵,最终达到彻底镇压她的目的,她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敢相信你?】 【就是换成是你自己你也绝不可能再相信别人的。】 【你现在是陷入了真正的囚徒困境。】 【在镇压女孩的幻境来说,你是被认定的敌人,是来帮助女孩脱困的,而在女孩来说,你是未知,她完全不可能信任你,你是两头都没讨到好。】 【怎么办?你还能怎么办?】 【你的大脑飞速转动,你想知道你还能怎么办?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你打破如今的囚徒困境。】 【姑娘,姑娘你在吗?】 【你决定还是要尝试和女孩沟通一下,因为你认为即便是一件完全没有希望的事情,只要你尝试,它就还有那么一丝机会,但如果不试,那就铁定是百分百的没有任何机会。】 【我叫唐然,是江南一中一名在读的高三学生…】 【你没有得到女孩的回应,但也没有气馁,你开始给女孩讲述你的生平,你的遭遇,讲你被同学和老师陷害的事情,讲你如何反抗挣扎,讲你如何走上了诡异的道路,讲你即便到了现在的猛鬼级也还是感觉不到你有走出被陷害的困境的可能,你也没有管什么先后逻辑顺序,就想到哪讲到哪。】 【一直讲到你为什么来到青山道院,又如何陷入的幻境。】 【以及到了这幻境以后你为什么要杀戮她那些仇人,讲你的心路历程,以及你现在遇到的困境。】 【你很诚恳,本着将心比心的打算没有一个字的谎话。】 【你絮絮叨叨的讲了很久。】 【直到你把所有能讲的都讲完了。】 【过了很久。】 【你才终于听到一声回应:四方大厦地下停车场。】 【声音漠然而冰冷。】 【但你却感觉如闻纶音,心情激动极了。】 【这怎么会在四方大厦?不该在青山精神病院吗?】 【你赶忙追问,因为在你想来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加害者就算手眼通天不在乎人命,他也总要在乎走漏风声的事吧,他这把人害死在青山精神病院又把尸体转移到四方大厦,还要再找人做法事镇压女孩,这么招摇他就不怕被哪个好事者捅出去吗?】 【只是你问完等了半天对方却也不再回答。】 【你就只好自己琢磨。】 【你琢磨半天感觉最大的可能就是这里是幻境,可能空间方位都是和现实错位被挪移置换了的,幻境中的四方大厦可能才是现实中青山精神病院的位置。】 【你一边琢磨,一边就出门开着李超的迈巴赫赶往四方大厦。】 【四方大厦也恰好是李超家的产业。】 【具体是什么产业你也不清楚,反正就知道四方大厦是个写字楼,里面人挺多的。】 【你开车进去,被大厦的保安拦住。】 【你让他睁开眼看看车牌。】 【保安一看车牌上那一溜8,再一看迈巴赫,顿时精神一震赶忙道歉。】 【你就让他在前面引路带你去地下停车场。】 【保安尽职尽责的在前面引路,带你到了四方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你下车,你随手抛给保安一把车钥匙,告诉他送到楼上李超的办公室,顺便让他转告李超说那辆兰博基尼雷文顿你不怎么喜欢,让他抽时间把车开走。】 【保安赶忙答应,拿着车钥匙一溜小跑就往大厦上层跑去。】 【你等保安走后,就一个人在地下停车场里转悠。】 【停车场很大,方圆有一两千平,车位上停着好些车,但怎么看这好像也只是个正常的停车场,并没有哪里显得很特殊,你甚至没感觉到诡异特有的 阴冷感觉。】 【你只好望着虚空问女孩:姑娘,具体位置在哪啊?我找不着啊。】 【又过了好半响,冷漠的声音才再次传来:东南方第一根承重柱里。】 【东南方?我看网上说镇压灵魂不都在西北方吗?】 【你闻言现学现卖刚搜过的消息赶忙追问。】 【只是对方并没有和你讨论该镇压在哪个方位的问题,给你指明位置之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你见状只好来到停车场东南方位的第一根支撑房顶的承重柱子。】 【看着那一个成年人抱不住的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柱子,你忍不住头疼。】 【这要怎么把这柱子弄开呢?这玩意儿不用锤砸你也弄不开啊,可用捶砸不就把人都引过来了吗?】 【没有诡异的力量和手段你真是处处为难处处头疼。】 【有了!】 【你想到什么,不由眼睛一亮。】 第26章 七星镇魂钉! 【你开上车又离开了四方大厦,回去了李超家的碧水湾别墅。】 【到了李超家你找了台打印机打出一张请物业协助维修大厦地下停车场的通知,找到李超他爹的公章,咔的一下盖上,顺便拖着李超他爸尸体的手指又按了个红手印。】 【同时,你又翻了一下李超他爸的酒窖,提了一箱好酒到车上。】 【又一脚油门开回四方大厦,直奔大厦物业。】 【到了地方你先把一箱好酒摆桌上。】 【物业经理一看那一箱飞天茅台,顿时开心的跟个两百斤的孩子似的。】 【一路好好好的就给你把事儿办了,公章戳的咔咔直响。】 【你这才带着人,浩浩荡荡再次直奔四方大厦地下停车场。】 【这回你不但找了物业,还特别去了一趟人才市场,专门找了几个砸墙的工人。】 【到了地儿你也不废话,直接就让人砸那根承重柱子。】 【这回轮到几个工人和物业傻眼了,因为是个人都知道,承重柱被砸了那房顶指定是要塌下来的。】 【你大手一挥让他们找人联系设备公司,告诉他们让设备公司用专业设备把房顶给顶住,砸完以后就在原位再修一根更结实的承重柱就好了。】 【同时你甩出李超的黑卡,告诉他们没有密码随便刷,只要能把事给给你办好就行,多了少了几百万的你根本不在乎。】 【这钱一到位顿时工人们干劲十足,物业也激动坏了。】 【当时就纷纷表示设备一到保证半个小时完成任务。】 【很快工人们联系的建筑公司就开着专业设备进场了。】 【设备顶上之后,工人们叮咚咣啷对着承重柱子就是一通猛砸。】 【浇筑的混凝土顿时就咔嚓咔嚓的被砸的碎裂开来。】 【你看着那根承重柱子里面的东西渐渐露出来,不由脸色微变。】 【因为那混凝土里浇筑的是一具尸体,正是女孩的尸体。】 【而且丝毫没有腐坏的样子,剥除掉混凝土后脸色甚至都还红润有弹性,就仿佛还活着的一样,而且女孩身上还没有丝毫阴气。】 【这给你惊着了,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但这一幕也给物业公司和工人们都吓坏了,他们也没想到砸墙居然砸出 一具尸体来,纷纷忍不住就想要报警。】 【只是一想到你这位财神奶奶,就只好又按捺住了报警的冲动。】 【纷纷看向你问你怎么办。】 【你就让他们先把女孩的尸体弄出来,报警的事等尸体弄出来再说。】 【他们看你给钱确实很大方,刷卡刷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就只好先按你说的办,叮呤咣啷的继续砸。】 【很快,女孩的尸体就被完整的从承重柱里挖了出来。】 【剥离掉她身上的钢筋混凝土后整个人一下就露出了和你一模一样的面貌来,顿时这诡异的一幕就看的物业和工人们全都头皮发麻,意识到他们摊上大事了,同时也意识到很可能你根本不是李超他们家的什么人,很可能你更像是李超他们家的仇人。】 【因为事实很清楚了,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被浇筑在了李超他们家大厦停车场的承重柱子里,你上来就直奔这根承重柱要把它砸开,这就是脑子再转不过弯来的人也能琢磨出来这里面肯定有事啊!】 【姑娘,然后呢?】 【你没再管物业和建筑工人们,直接仰头对着虚空就问道,因为你觉得既然女孩已经被从浇筑的承重柱里挖了出来,应该就算是脱困了,女孩应该可以带你大杀四方和脱困了,你也就不必要再在乎幻境里的生存逻辑了。】 【镇魂钉!】 【女孩这次回应你的速度很快,声音带着无边的恨意。】 【但这一幕却惊呆了物业和建筑工人们,他们也没想到砸个墙砸出尸体来也就罢了,竟然还能撞见有人和鬼魂对话的样子,不由纷纷感觉后背寒意袭人,纷纷忍不住就退的离你远了些。】 【而你却没空关注他们,闻听女孩回应顿时就赶忙蹲下查看,顿时就见女孩身体被打入了足足七颗镇魂钉,正对应天罡北斗的样子。】 【七星镇魂。】 【你脑海里冒出这样一个念头,左右看了一下,在一堆工具里寻见一把能起钉子的小锤,伸手拿过来就用锤头卡住一颗钉子的钉帽使劲想起出来。】 【但却见那钉子就像长在女孩身体里一样,你就是把吃奶的力气都试出来了,也还是起不出来。】 【你也就不挣扎了,转头看向惊吓的物业和工人们,拿出李超的黑卡对他们说道:这卡里有十亿,谁想办法能把这钉子从她体内拔出来,一颗钉子一个亿,当场兑现,七颗全拔出来,这十个亿就都是他的!】 【你这话一说完,顿时物业和建筑工人们眼睛当时就全都绿了,一个亿?你别说只是起钉子了,你就是让吃钉子你看我敢不敢吃就完了。】 【我来!】【我来!】【我先来!】 【当时物业和建筑工人们就全都疯了,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差点打起来。】 【你就让他们一个一个来。】 【但很快,你就发现建筑工人的力量也不够,最后建筑经理直接决定上设备,人力不够大那机械设备还不够大?】 【当场,你们把女尸固定在另一根承重柱上,用锤头卡住钉帽,固定住,然后就绑上钢索直接用车拽,就不信这还把钉子拽不出来!】 【呜的一声。】 【建筑经理一脚把工程车油门踩到底,突突的往前硬拽。】 【然而事情还是出乎了你的预料,即便工程车那么猛了,却还是拽不出女孩身上的镇魂钉,而女孩的尸体也是真结实,就这么造,楞是皮都没破。】 【你惊叹了一下女孩的结实,就决定既然一辆车不行那就多来几辆,几辆不够那就十辆,十辆不够那就二十辆三十辆五十辆,你还就不信这物理定律干不过它玄学迷信了。】 【当时就见,在你的指挥下十几辆小车把拖车锁挂在工程车上,一起突突的开始往前凶猛的使劲儿,那劲儿大的甚至拽的承重柱都摇摇欲坠了。】 【而这一次你也终于如愿的看见那镇魂钉在十几辆车子的拖拽下开始有了动静,不再是之前那般拽了半天跟死了一样一点动静没有。】 【只是…】 【镇魂钉是有动静了,但停车场的承重柱却是顶不住了,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被拽断了的模样,你只好先叫停,决定换个地方再战。】 【只是转移尸体这种事不由就让物业和建筑工人们都有些面有难色。】 【你二话不说每人刷卡转账一百万。】 【随着各自账户到账的提示音,你就看到物业和建筑工人们的眼睛肉眼可见的就充血涨红了起来,呼吸粗重无比。】 【你大手一挥让他们开车上路,顿时再没一个人说一个不字。】 第27章 物理解封! 【你带着物业和建筑工人们浩浩荡荡来到青山精神病院。】 【直接以一栋楼为根基固定住女孩尸体。】 【以二十辆工程车和二十辆私家车为动力。】 【卡住镇魂钉的钉帽。】 【一声令下顿时四十辆车轰隆隆的齐声开动。】 【当时你就看到那根钉在女孩心口的镇魂钉被拽的一点点的离开女孩的身体,速度很慢,但却很坚定的在向外被拔出。】 【而随着镇魂钉被拔出,你顿时就感到巨量的阴气开始从女孩身体开始向外逸散,周围的温度顿时就开始下降。】 【最后只听嘣的一声,那颗钉在女孩心口的镇魂钉彻底被拔了出来。】 【你当然不会舍得让镇魂钉那样的宝物丢失。】 【眼看镇魂钉被拔出来,你顿时急忙跑上前去把那根镇魂钉捡起来。】 【你看到那是一根七寸长的钢钉,上面血迹斑斑,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反光,入手又沉又冰,仿佛一根乌沉沉血淋淋的冰锥。】 【你收起这根镇魂钉,同时如法炮制让物业和工人们继续拔出女孩体内其他钉子,但因为女孩身体阴气逸散的原因,物业和工人们都有些害怕。】 【你当场兑现诺言,一颗钉子一个亿,他们四十号人一起拔出的,就直接把一亿平分给他们每一个人,每人当场到账二百多万。】 【二百多万一到账,什么鬼不鬼的当时就不叫事了。】 【当时甚至有人表示,那女孩她就是真鬼这钱也得先等他赚完了再说!】 【七颗镇魂钉,一个人一千七百多万,这别说是鬼了,它就是阎王爷亲自来也不好使!谁都休想阻挡打工人赚钱!】 【当时,你们就一颗钉子一个亿的现场交易。】 【而随着一颗钉子被拔出,四周的温度就猛然下降好几度。】 【等到第五颗钉子被拔出的时候,你甚至看到天色都已经开始变化,阴沉的天色恍惚仿佛要变成血色。】 【第六颗被拔出,整个天地都仿佛完全被染成了血色,你看到那翻滚的血色云层里甚至有血色的电弧如蛟龙一样在云层穿梭,游走。】 【最后一颗钉子钉在女孩的头顶,是最不好拔也是最重要的一颗。】 【应该影响的是女孩的精神。】 【以至于即便到了现在你们已经拔出了六颗钉子,你也没见到女孩的尸体有睁眼的迹象,甚至尸体依然如一具正常的尸体,只唯有四周的温度越来越低,已经近乎接近零下,天色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你们套着车,卡着钉帽,准备拔出女孩身上最后一颗镇魂钉。】 【车子全都随着你的一声令下轰隆隆的轰然开动。】 【住手!】 【而就在你们正开着车拔出女孩头顶的那最后一颗镇魂钉时。】 【突然就见远处一道灰影以极快的速度向你们冲来。】 【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 【远远的冲着你们就忍不住的样子大吼。】 【你看清了,那人影就是青山道人!】 【你笑了笑,从后腰抽出了勃朗宁牌众生平等器,冲着他啪啪啪就是一梭子,当场就吓得青山道人连连闪躲。】 【玄学大佬的肉身也照样怕子弹。】 【你一看这样,登时又拿出一把沙漠之鹰,一把五四,当场变成双枪小太妹,冲着玄学大佬青山道人就来了个左右开弓。】 【打的青山道人像一只顽皮的猴子一样满山坡的来回乱跳。】 【而这边你和青山道人纠缠着。】 【那边车辆们也纷纷开始发力,油门呜呜的发出沉闷的声音拽着女孩头顶的最后一颗镇魂钉渐渐脱离女孩的脑袋。】 【而随着镇魂钉开始脱离女孩脑袋。】 【顿时你就看到,天空那血红的能滴下血来的血云中血色电弧如同化成了蛟龙一样,每条都有蟒蛇粗细,漫天乱窜。】 【甚至不少都开始向下方劈来,有的直接劈在远处的山头上,轰隆一声就劈的山头上的巨石炸开。】 【你当时也意识到了不妙,意识到最后一颗镇魂钉如果被拔出很可能女孩要挨雷劈,只是你也没有办法,只好赶紧远离女孩所在的位置,希望女孩被劈不要连累到你。】 【你这是在作死,她已经化成了僵尸,僵尸是没有人性的!等她醒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青山道人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急的跳脚,只是他也不敢再靠近,一是因为你手里的众生平等器,二也是因为女孩此时身上的气势已经太恐怖了,他也怕女孩醒来第一个要杀的是他。】 【你对青山道人的话丝毫不信,你更相信自己的判断,青山道人为了钱能把一个被害死的女孩折腾成这样,只能说明他从根上就跟赵德清他们是一样的货色,一个加害者的话你去信他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更何况,你现在是被困在这幻境里,也只能和女孩一条道走到黑,不然你就永远被困死在这幻境里了。】 【所以你对青山道人的话根本不加理会,直接用对讲机告诉物业和工人们加大马力,直接把镇魂钉给拔出来!】 【物业和工人们有你一笔笔的打款已经完全成了你的人。】 【即便此时天象异常的厉害,依然还是选择了相信你,直接油门踩到底,车辆呜呜的咆哮着拽着镇魂钉生猛的往外拽。】 【最后只听嘣的一声,最后一颗镇魂钉当场被拔除了女孩头顶。】 【顿时你就看见。】 【天上那血色神雷一下就想找到了目标一样,无数血色蛟龙电弧合流化作一条水龙粗的天雷,轰隆一下就朝女孩劈了下来。】 【而也在这一刻。】 【被拔出了最后一颗镇魂钉的女孩霍然一下睁开了双眸,眸子猩红,身上恐怖的煞气冲天而起,那煞气之凶猛,当场差点没直接把天上的血云都直接冲散开了。】 【轰隆一声。】 【那血色雷电劈将下来,当场就把女孩给淹没了,劈在地面上,甚至直接把地面都劈下去一个深达一两丈的深坑。】 【老板,你看是不是把最后一笔尾款咱结一下?】 【面对如此场面,物业和工人们视若不见,跑到你身边期待的望着你,情绪十分稳定,对应得的报酬必需得到的心情迫切且一致,甚至眼神里还隐隐含着敢不结尾款就去仲裁你的坚定。】 第28章 八星镇魂! 【当时整个天地一片血色,血色的雷霆像是倒灌一样从天穹倾泻而下。】 【地面一层层的被劈成了空气,大地在雷霆下在沉降。】 【然而雷霆劈的越猛,雷霆中心的煞气就越是惊人。】 【冲天的煞气就像是一把将要撕裂苍穹的利刃一样,冲击的天穹上的血云漫天翻滚。】 【你们这是在找死!】 【远处的青山道人看到这一幕似乎也是彻底被激怒了,当时就冲着你们一声咆哮,双掌合十掐出一个法决,怒喝道:八星镇魂,急急如律令,敕!】 【法决遥遥一指倒灌雷霆之中的女尸。】 【顿时你便看见,那天穹之上云层之后的煌煌大日顿时射下一束炽烈无比的光,直接击穿云层,向着雷霆之中的女尸就打了下来。】 【吼!】 【被血色雷霆劈了半天都没有仿佛没有感觉的女尸只这一下,就猛然发出一声怒吼,咆哮声惊天动地,震的整个青山精神病院的玻璃都哗啦一系就全都碎了。】 【天罡北斗,北辰帝星,八星八极,皆尊我令,斩!】 【青山道人双手如穿花蝴蝶一样飞速结印,结出一个又一个复杂无比的印决,最后冲着女尸方向斜斜一挥,一声怒喝。】 【顿时便见,天上大日射下一道贯穿云层的煌煌剑光,直直冲着雷霆中的女尸就斩了下来。】 【而此时雷霆中的女尸显然也感觉到了危险,冲着那绵延足有数丈的煌煌剑光就一声咆哮,口中音波当场化作如实质水流一样音波束迎着那剑光冲天而去。】 【剑光与音波浪束甫一相撞,咔嚓一声就让幻境空间的天穹破碎了一大片,露出那幻境空间之后黑漆漆的虚空。】 【不过那音波束显然不是那煌煌剑光的对手,那煌煌数丈的剑光被音波束一下冲击速度缓了许多,但还是再次朝下方斩了下来。】 【噗的一声就斩在了那女尸身上,当场就在女尸身上斩出了一道巨大的贯穿伤,露出皑皑白骨。】 【不过青山道人似乎使出了这一下之后也不好受,你看见远处的青山道人两鬓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变得斑白了下来。】 【显然,青山道人这是急的开始拼命了。】 【现在就看青山道人和女尸两个谁能坚持的更久了。】 【拼命是嘛?】 【你看到此处一声怪笑,朝着沙漠之鹰和五四迎着青山道人左右开弓当当当的就开始点射,虽然距离远你枪法实在太烂几乎根本挨不到青山道人的边,但还是把青山道人吓的大惊失色,因为他也不知道你哪一枪说不定就准了一下就落他身上了。】 【当时就被你气的一声愤怒的咆哮:我是忘了你这个小蚂蚁了是吧?八星引雷,去!】 【怒喝声中掐出一个法决朝你一指,顿时就见天上血云之中正劈向女尸的一道闪电分岔出一道小蛇一样的雷霆朝你劈来。】 【这一下也是给你吓了个大惊失色,当时扭头撒丫子就跑。】 【不过这一下青山道人也只是被你开枪吓着了临机应变朝你劈出的一道闪电,也并没有准头,当时只见闪电横空而来啪的一下就劈在了离你两米多远的地方。】 【你一见青山道人忙着对付女尸并没有准头,顿时回身啪啪冲着青山道人就又是几枪,反正你是看出来了,此时青山道人单纯对付女尸都忙得不可开交了,根本分不出多少心神关照你,而你每开一枪消耗的恰正是青山道人的精力,反而让青山道人在对付女尸的时候更加吃力。】 【此消彼长,最后很可能青山道人就坚持不住被女尸耗死了。】 【青山道人此时却是很着急,一边要忙着掐出极端复杂的法决对付女尸,一边还要躲避你射过来的虽然没有准头但还是很吓人的子弹,两头忙,越忙越是忙不过来,急的真是头上冷汗不停的往下掉。】 【而那天上劈女尸的血云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有了枯竭的征兆,已经不如最初从天而降时如江河倒灌般那般声势浩大。】 【这也不由让青山道人更加心慌,因为那血色雷霆本质就是帮他束缚住女尸在原地,让他好心无旁骛的掐诀攻击女尸的,一旦雷霆被消耗殆尽女尸脱困,那以女尸的凶戾以及狂暴的攻击力,恐怕他是真的就顶不住了。】 【当时脸上现出厉色,一咬舌尖,噗的喷出一口鲜血喝道:北斗七元君,天罡大圣神,通三界明路,照彻北幽冥,吾奉天地敕,踏破九幽门,紫薇帝剑,斩!】 【一边怒喝,一边双手翻花一样结出一个最复杂的印,并双指如剑,狠狠的就朝着女尸挥下。】 【而随着他的结印,你就看见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整个变白。】 【而与此同时,只见那天上煌煌大日携着无上神威缓缓沉降,整个向大地压来。】 【当时整个幻境空间的天地都在随着那煌煌大日剧烈颤动。】 【你也立脚不稳在地面上摇摇晃晃,点射青山道人的子弹也因此不知偏到了哪里去。】 【女尸也被那天穹之上大日的煌煌神威锁定镇压的几乎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那炽烈的大日恍惚仿佛看到一柄携着无上神辉的帝剑缓缓向她斩来。】 【这一刻,你和女尸的命运似乎都像是走到了终点。】 【你对青山道人的干扰没能改变他结出无上法印的结局。】 【女尸也完全没能挣脱血色雷霆对她的束缚。】 【你们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煌煌大日携着无上帝剑的神辉向着大地和女尸斩下来。】 【你不由感到了绝望,没有想到青山道人还有这么恐怖的手段。】 【然而,就在你感到绝望之时。】 【你突然就看到,那携着无上神辉的帝剑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就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疯狂的冲击着它,两者相互冲击之下爆发的巨大能量涟漪向四面八方荡漾开去,顿时就震荡的幻境空间的天穹开始坍塌,空间就像镜面一样咔嚓嚓的就碎裂成一块块的碎片飘荡在能量风暴中。】 【你看到这一幕,想到青山道人结印时念出的八星镇魂法决,顿时明白,所谓八星镇魂,北斗七星镇的是女孩的身,北极帝星镇的才是女孩的魂,八星镇魂的可怕超出你的想象,但女孩的恐怖也远超你的想象。】 【一时间,整个幻境空间的天地都仿佛要随着两者之间的冲突而彻底倾覆崩碎。】 第29章 画壁! 【轰!】 【轰!】 【轰!】 【女孩和大日两者的冲击一次比一次凶猛,一次比一次爆裂。】 【巨大能量狂潮狂暴的如同十二级的海啸席卷高天,幻境空间被冲击的支离破碎,漫天的空间碎片在能量狂潮中狂舞,空间背后漆黑的虚空黑沉沉的彷如深渊张开的巨口。】 【大地在沉降,空间在破碎,幻境空间彷如迎来了末日,整个世界都开始 变得支离破碎,仿佛即将彻底崩塌。】 【你在幻境空间的支离破碎中再一次感觉到你猛鬼级的力量涌入体内。】 【你终于握住了你的厉鬼级鬼器上吊绳和猛鬼级的鬼器规则弹珠。】 【你催动你猛鬼级的力量让双脚牢牢钉在地面上。】 【你忍不住感叹拥有力量的感觉真好。】 【你看到此时的青山道人在幻境破碎的能量狂潮中被卷飞到了天上,但你也看到他还在拼命的掐着法决,意图继续催动大日镇压女孩的灵魂,斩杀女孩的尸身 ,大日虽然被女孩灵魂冲击的疯狂震动,但却在他的催动下还在缓缓压向地面的女尸。】 【只是他的身体也正在他的拼命中快速的衰老。】 【之前他青黑的头发已经变成一片雪白,他本来紧绷的皮肤也正在变得松弛,皱纹堆叠。】 【但他还是死死掐着法决,一口血连着一口血的拼命喷出,死死压制着女孩灵魂的冲击,催动着大日化成的煌煌神剑斩向下方女孩的尸身,神剑缓慢却坚定的直直刺向被牢牢锁定镇压在地的女尸的眉心。】 【你能看到青山道人每一口血喷出都带走他的一部分精气神。】 【但他却宁愿两败俱伤也要把大日神剑刺入女孩的眉心。】 【你很想去帮女孩,但你插不上手,你能做的只是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地面,维持着你的身形不被能量狂潮卷上高天。】 【你感觉你现在拥有的力量还是差的太远了,被人陷害你报不了仇,想帮别人你也插不上手,你不由越发的渴望力量,更强的力量,可以永远不再被别人左右命运的力量!】 【你像颗钉子牢牢钉在地上。】 【你看着女孩和大日神剑的冲击越发剧烈,整个幻境已经彻底破碎。】 【但你也看到即便女孩发了狂一样的爆发着,却还是无法阻止神剑一点点刺到了被镇压锁定在地上的女尸的眉心,一点点的刺入,一点点的由神剑化成一根漆黑钢钉,向着女孩的眉心钉入下去。】 【你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冲着被镇压在地的女尸大喊一声,疯狂的朝她晃动着手中的上吊绳。】 【女尸艰难的目光看向你,看到了你手中黑沉沉的上吊绳。】 【你感应到自己和女尸建立了规则联系,顿时手中上吊绳飞出,套住了女尸,你双手拽着绳子的另一头,使出浑身的力气疯狂的向后拉扯着女尸。】 【但你感觉女尸仿佛有万钧之重,太沉了,你根本拽不动。】 【但你没有气馁,你使出了有生以来所有的力量,疯狂的向后拽着女尸往后拖,但你的双脚就像在原地打滑一样,你疯狂的拖着女尸,却无法把她从被镇魂钉下拖动。】 【女尸似乎也意识到了你可能就是她如今唯一的生机,也在配合着你拼了命的向你的方向挣扎,清丽的面孔都因此变得狰狞,脸上青筋暴起。】 【你们俩的配合终于让女尸被镇压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向后的晃动。】 【在最后一刻让代表北极帝星的镇魂钉没有能完全钉到底。】 【噗!】 【也是在这最后一刻,青山道人终于再也撑不住,噗的喷出最后一口鲜血,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飞速老去,转眼彻底变成了一个苟延残喘的老鬼,身体在不甘中化成了漫天飞灰。】 【此时整个幻境空间已经完全破碎,整个世界都变的一片漆黑。】 【但你在这漆黑中却遥遥看见无边遥远的远处有炽白的光。】 【那炽白的光在以飞快的速度向你们蔓延,靠近,消融黑暗的虚空。】 【很快,你们就被那炽白的光芒淹没。】 【你眨着眼睛适应着那炽白的光。】 【直到过了好久你才缓缓适应,再次模模糊糊的开始看到四周威严的神像,看到袅袅的香炉,看到高大的神殿,看到富贵堂皇的壁画…】 【你的眼睛开始聚焦,视线逐渐清晰。】 【你的目光定格在神殿墙壁的一面壁画上。】 【你看到生动的人间百态图,看到最后一幅壁画恰正是一副空间破碎,漆黑虚空降临,大日神剑横空,一个女尸匍匐在地被神剑贯穿的场景。】 【恰正如你刚刚经历的一切一样。】 【你左右环顾,并没有看到女尸和你一同来到神殿。】 【你不由又把目光落回到那副大日神剑凌空图的壁画上。】 【你怀疑女尸可能还被困在那壁画之中。】 【你一把拎起供奉在三清神像前的青铜香炉,狠狠的朝壁画砸了上去。】 【咔的一声就把神像砸出了一道裂缝。】 【顿时你就看到,那壁画中匍匐在地的女尸仿佛听见了动静,缓缓转头朝着壁画之外看来。】 【你顿时确认,那女尸就是你在幻境空间从四方大厦地下停车场的承重柱里挖出来的女尸,顿时拎着青铜香炉对着壁画哐哐就一顿猛砸。】 【最后咔的一声,生生把那壁画砸的破碎开来。】 【而随着壁画破碎,顿时你就看到一具女尸骨碌碌的从壁画中滚落了出来,扑通一声摔倒在神殿里的你面前。】 【女尸缓缓睁开猩红的双眼,看到你时神情怔了怔,意识到什么顿时急忙爬起来四下张望,仿佛在确认着什么一般,抓着神像一个个的用手抚摸着摸过去,越摸脸上的神情越激动,手也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最后仿佛终于确认,两行清泪顿时沿着清丽的脸颊流淌而下。】 【但随着她眼泪沿着脸颊流下,她的身上却开始升腾起冲天的煞气。】 【那煞气仿佛没有封顶一般,汹涌澎湃如同巨浪滔天,轰隆一下直接掀翻神殿的殿顶冲霄而上。】 【冲的天上阴云都呼的一下漫天四散,在当空形成一个云层圆洞阳光如瀑的奇景。】 【啊!】 【女尸乱发飞扬,仰天一声似哭似吼的咆哮声撕心裂肺。】 【那咆哮声带起的风云让你都不由连连后退,感觉承受的压力极端巨大。】 【但你也看到,女尸确实长了两颗非同于众的尖牙,那确实是僵尸特有的特征。】 第30章 双王! 【这是一场杀戮的盛宴。】 【整个青山道院几乎没有人是女尸的一合之敌。】 【就连厉鬼级的青山道人怒吼着伸长脖子来咬人都被女尸一把扼住脖子,两手一拧,咔嚓一声就直接把青山道人的脑袋给拧了下来。】 【就像拧西瓜一样方便。】 【也就幸亏这诡异降临不是游戏,不然你都想给女尸发个组队申请好享受经验共享了,杀的真是太快了,青山道院一百多只诡异斩瓜切菜一样就被女孩给杀了个干净,就连昨天晚上先你一步闯进神殿的金丝眼镜等人也没被女孩放过,看到他们的瞬间女尸就直接一抬手把他们抓了过来,跟杀诡异一样活生生拧断了脖子,你意识到你又猜对了,金丝眼镜几个人真的在幻境里真的成了加害者。】 【你只好屁颠颠的跟在女尸后面捡鬼器,巡照的木棍,纠察的记事本,你足足捡了十几件,其中最重要的自然还是青山道人的拂尘,感觉似乎比你的上吊绳还要高级些。】 【只是因为没有认主,你还无法正确判断它的级别。】 【当然不管它到底哪一级,你感觉它也不可能比你手里的那七根天罡北斗镇魂钉更高级,毕竟最高级的那根北极帝星镇魂钉现在还在女尸额头钉着呢,就这种情况下女尸杀诡异都跟斩瓜切菜似的,如果那根北极帝星镇魂钉被 取下来你真是不敢想象她得多强大,怕是红白双煞她都敢直接冲上去砍。】 【当然,这都是你的估计。】 【就是现在撞见红白双煞女尸敢不敢直接上去砍你都摸不准。】 【因为没有谁能跟女尸势均力敌一下让你知道她到底强到了哪一步。】 【女尸倒也没有滥杀无辜,对于那些从没和她有过纠葛的她根本看也没看一眼,只单纯的是把青山道院的诡异和金丝眼镜等人杀了个干净。】 【等到女尸把能杀的都杀了完了之后,这才又把目光转向你。】 【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你知会一声,刀山火海我也必到。】 【女尸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若不是你她绝无可能从幻境里脱困,所以报完青山道院里的仇之后就郑重对你说道。】 【我还真有个忙需要你帮一下。】 【你闻言心中一动,想起那位幕后黑手隔空突然就直接杀死你的行为,你想看看女尸能不能帮你去试探一下那位幕后黑手的底,因为一个完全未知的敌人还真是让你无法放心,若是能摸清那位幕后黑手的底细,你就也能放心一分,就算女尸打不过,至少你也总知道要努力到什么地步才足够不是?】 【是你说的那个陷害你的幕后黑手?把信息给我,我去杀了他。】 【你在幻境里为了取信女孩跟她讲过你的事,所以女孩只听你一提就知道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当然,她肯定也知道你根本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她问的显然也不是幕后黑手的信息,而是老韩徐磊梁松他们几个人的信息,她要亲自出手抓住那仨人查探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那个幕后黑手你要小心,他能隔空杀人。】 【你一边拿出手机把老韩徐磊还有梁松的照片住址等信息都拿给她看,一边提醒道】 【那杀完了人我怎么告诉你?我上哪找你?】 【女孩看完信息就又问你。】 【你想了想,干脆把手机放在了她手里,把你爸妈拉过来告诉她,这是你爸妈,有事就直接打电话或发消息到你爸妈手里,都行。】 【女孩点头,就把手机揣进了兜里,干脆利落的就迈步朝道院外走去。】 【你的封印,要不要像壁画里那样先解决了它再去啊?】 【你看着女孩的背影提醒。】 【不用,北极帝星镇魂钉和天罡北斗镇魂钉不是一回事儿,我自己想办法解决。】 【女孩挥了挥手,头也没回的继续往道院的大门外走。】 【你看着她走出青山道院。】 【你就在青山道院里住了下来,等待女孩的消息。】 【同时挑选了两件最高级的鬼器给你爸妈认主,定时带他们出到青山道院外面猎杀诡异。】 【如今诡异降临,你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早已把渴求更强力量的念头刻进了自己的骨子里,一刻也不敢松懈。】 【你等待着女孩能给你带来好消息。】 【每天都要认真查看爸妈的手机,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然而在第三天的时候女孩的消息给你带来了噩耗。】 【他走的是双王之路,我打不过。】 【女孩的信息就像她的人一样干脆利落,一句话就说清了对方的实力以及事情的结果。】 【那你现在怎么样?还好吧?】 【你得到消息以后就赶忙问她,心也跟着往下沉,幕后黑手的强大还是远超了你的想象,居然连女孩那么恐怖的存在都还打不过。】 【不太好,我大概快死了,对不起啊,帮不了你了。】 【女孩的回复也没有矫情,直截了当。】 【怎么会呢,你打不过怎么不跑呢?】 【你大惊,没想到事情竟还远比你想象的要更严重。】 【跑什么呢,你帮我那么拼命,我总要把命还上的。】 【女孩的回复言简意赅,你仿佛能看到女孩说这话时还笑了笑。】 【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反正就是死呗,要杀的人杀光了,可以了。】 【那…那我还不知道叫你什么呢,我能叫你的名字吗?我记得你跟父母决裂后就特别厌恶别人叫你名字,所以我一直没叫过你名字,我该叫你什么呢?】 【我不是讨厌我的名字,我是讨厌我父母,我从没想到最后捅向我最狠的一刀竟然是他们,为了两百万竟然把我卖给了那些人渣,我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你要想叫就叫我萦玉吧…哎,快没力气打字了。】 【哎好萦玉,你等着,等下一次我带你飞。】 【呵呵,我都快死了你怎么还逗我笑,哪还有下一次,哎哟,笑不出声了,我真的要死了,行吧,就这样吧。】 【我说真的,我会再找到你的。】 【你很认真的打字,只是这次你等了很久也没有再等到回复,你意识到那个给自己起名叫萦玉的女孩可能真的已经死了。】 【同时你也意识到你的敌人真的空前的强大,强大到就连你目前见到的最强悍的萦玉都完全不是对手,这让你的心情极为沉重,因为你意识到,就算你走了大运走到了成为鬼王的程度,你可能还是打不过对方,对方甚至比你想象的都还要强大太多了。】 【你死了。】 第31章 帝级鬼器! 唐然看着模拟结束的页面久久没有动静。 这一刻他对力量的渴望达到了有生以来的巅峰,无比的渴望更强的力量。 因为他对萦玉的死太感同身受了。 那感觉不比他亲身跑去找幕后黑手去决斗来的差。 他都能想象在模拟中的自己突然听到萦玉的死讯又看到她临死给自己发那么一段话时心里那个难受。 本质上来说他和萦玉都是小人物,她是被邻居盯上被富二代祸害,自己则是被一个根本没有过任何交集的一个幕后黑手随意一个念头就决定了命运。 她靠着无穷的恨意最终在死时成了僵尸王。 他则是靠着模拟系统才有了翻身改命的机会。 可是看着萦玉在模拟中为了自己死在了幕后黑手的手中。 感觉就像是自己好不容易靠着模拟得到了此生最强的力量,冲过去找幕后黑手决斗,却被对方轻易撵死在了那里,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他心中充满了恨意,对幕后黑手的恨从未有这一刻般这么具象和实质化。 只是他也因此感受到了那幕后黑手究竟有多么的恐怖。 以往没有参照作对比他还可以幻想着对方也许只是厉鬼级,或者再强一些是鬼将,甚至鬼帅,甚至哪怕是鬼王,有系统在手他好像也总有一天能走到那一步,但现在有了萦玉那位僵尸王做参照以及萦玉最后带给他的消息。 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现在至少都是鬼王级,而且是双王位的那种极端强悍的鬼王级,虽说萦玉其实处于被镇魂钉半封印的状态,但毕竟再封印她也是僵尸王,居然能被幕后黑手杀死,这可是青山道人一直都从未做到的。 有了对比,自然对方的恐怖也就终于实质化和具象化了。 现在他已经明白,如果他想打败对方,那他就只能在鬼王的基础上再更进一步,成为鬼帝。 可只听这个称号就明白,鬼帝,那可是帝! 人间帝王都亿万众生里才出一个。 更遑论是拥有浩瀚伟力的无上鬼帝了。 那得多少诡异前赴后继多少漫长的岁月才能走出一尊踏上帝位的鬼帝? 就连红白双煞都还在为了成就鬼王的王位拼命对撞呢。 鬼帝? 迄今为止他得了那么多鬼器,晋升到了猛鬼。 可却不知一丝一毫鬼王晋级鬼帝的信息,一丝一毫的信息都不知。 成就鬼帝会如何艰难可想而知。 管他呢,先成鬼王再说,反正模拟器在手,多模拟几次走上更高的位置总有机会接触到如何成就帝位的信息的。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注:本次模拟获得帝器八星镇魂钉(残)} “帝器?!” 唐然看到这则消息顿时浑身一个激灵精神大振。 能封印僵尸王的八星镇魂钉说实话,他是真没敢有一丝小看,但却还是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还是远远超出了他想象的预计,居然是一种帝器。 而有了这个帝器,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有了未来晋级鬼帝的希望? “我现在拿到它能使用吗?” 唐然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之前之所以不选能力急着选上吊绳,是因为鬼将级以下的鬼器都是可以滴血认主的,他拿到手就能直接用,可以加速他杀诡异提升实力的效率,但帝器很明显是绝对不可能滴血认主的。 也就是说他极大的概率是拿到手里当玩具,很可能根本不能用。 而且青山道院也就在那里,他随时模拟随时能去,根本不用急着选。 【不能,但八星镇魂钉可以也让你走上双王之路,而不是一条道走到黑只能走诡异之路最终变成诡异。】 “具体它怎么让我走上双王之路呢?” 唐然一听这消息顿时大感兴趣,幕后黑手不就是因为走的是双王之路才杀死了半封印状态的僵尸王萦玉吗?若是自己也走上这条路,是不是就意味着靠着模拟很快自己就能拥有和他匹敌的实力了?这可太让他激动了。 【诡异之路本质就是一条吸收阴气成长的路,但阴气对活人身体的伤害是巨大的,随着你的实力不断提升,你的肉身早晚会因为阴气而崩坏,让你最终彻底成为一只诡异,但与诡异不同,八星镇魂钉对诡异伤害巨大,但可以镇住你的阴魂,锁住你的阴气,让它无法伤害你的肉身,从而达到一种阴阳调和的作用。】 “那我的肉身到什么级别会崩坏呢?” 【鬼将级,厉鬼级演化诡域你还勉强能够承受,等到鬼将级诡域演化出自己的规则,你就再也无法承受巨量的阴气入体了。】 “那我就等到厉鬼级时再走一次青山道院好了。” 唐然确认八星镇魂钉他暂时确实用不了之后就也不再啰嗦,直接道:“我选二!” 随着唐然声音落下,顿时猛鬼级的力量蜂拥进入唐然的身体。 当时就让唐然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冲击,身体因为巨量的阴气和诡异规则入体而变得阴冷,寝室也骤然一下温度就开始下降,一下就下降了好几度。 就像唐然突然变成了一个不用耗电的制冷空调一样,时刻散发着寒意。 唐然承受了好半天的诡异力量灌体。 逐渐适应。 忍不住一握拳,顿时就感觉到体内汹涌澎湃的猛鬼级的巨大力量。 同时你也感觉到你和手中的鬼器相互联系的更加紧密了。 等你再偷一次白煞的鸡,你就可以直接晋级厉鬼级了。 就再遇上青山道人也不怕了。 因为你知道你的上吊绳来自一个拥有阴云诡域的吊死鬼,你将觉醒诡域。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第32章 完整帝器到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了徐磊对你的陷害。】 【你等到梁松再次陷害你就退了学,开始每日摆摊挣钱。】 【你继续努力学更高深的八极和拳击。】 【你数着日子再次等到高考那天的到来。】 【你带着父母在家等着弹珠鬼出现。】 【弹珠鬼如约而至,被你直接用上吊绳吊死。】 【你出了门,看见门口一抹艳红一闪而逝的逃走。】 【你也没理会,径直出门去寻白煞。】 【你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正在钓鱼的白煞,你开始争分夺秒的偷猎他队伍里的诡异。】 【理论上来说你现在已经一次可以吊死一百只诡异,只是你不敢太过分,怕惊动了正在钓鱼的白煞,你只能偷偷摸摸的进行,每次吊死几只。】 【但速度还是飞快,在别的地方四五百只诡异可能要你用半年几个月才能完成,现在却变的那么简单,你看着你距离升级为厉鬼的进度从562\/1000一路就飞涨到千分之六百,七百,八百,九百…】 【1000\/1000,升级目标达成!】 【你猛然感觉身体一震,巨量的阴气和诡异规则从虚空涌入你的身体。】 【你终于感受到了系统说的身体会逐渐崩坏感觉。】 【你的身体在巨量的阴气和诡异规则的涌入下彻底变的冰冷。】 【仿佛正在死去。】 【但你暂时没管,因为你知道你的身体还能坚持,你只要等到再次进入青山道院得到帝器八星镇魂钉就可以,到时候你就能利用它镇住阴魂锁住阴气,那时你也将踏上双王之路。】 【当时你只感觉晋升厉鬼级之后自身的诡异规则开始和上吊绳的规则驳接融合,最终使得上吊绳逐渐虚化,化成一团青灰色的薄雾,方圆两米大小,你一步迈出,身体顿时就融入了薄雾诡域里。】 【感觉很奇特,就像你变成了薄雾,能像控制身体一样控制薄雾流动。】 【你也学着上吊鬼的模样化成的薄雾诡域悬在了纸人诡异的头顶。】 【弄出不大不小的动静吸引白煞队伍里纸人诡异们的注意。】 【然后上吊绳就像无数爪牙一样从薄雾诡域里垂落下去,一下就吊走了数十只诡异,你第一次感觉到杀诡异的感觉是如此的轻松写意。】 【但你知道你的时间不多了,因为红煞就快要来了。】 【你只能尽快的收割更多的诡异,因为厉鬼升到鬼将的一万诡异对你来说如果换成别的地方那可真是遥遥无期了。】 【但你还是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因为你不想被钓鱼的白煞顺手给捞了,毕竟你知道白煞确实有那样的能力。】 【其实你想尝试一下看能不能弄死水鬼,因为水鬼的那个水洼诡域你是在眼馋好久了,你已经有了上吊绳的在天上的薄雾诡域,要是地上再加上一个水鬼的水洼诡域,那你悄悄从后面偷白煞的鸡那速度怕不是要飞起来。】 【只可惜它太莽了,竟然直接正面和白煞硬钢,你可不会凑到白煞脸上让它注意你,就只好眼馋归眼馋,苟还是要继续苟的。】 【等到你在后面又顺手薅了白煞一千多诡异的时候,红煞终于又来了。】 【你看到红煞出现的一瞬间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上吊绳化成的诡域带着你沿着街道咻的一下就窜出去了好远,一点也不给白煞顺手把你当鱼捞了的机会。】 【但这次吊死鬼显然开始忌惮你了,被白煞顺手捞了一把之后没再往你逃跑的路上凑。】 【你也没理会,和之前模拟一样,一路跑回到了家中开上二手奥拓带上父母就往城外跑,径直驱车去往青山精神病院。】 【一路风驰电掣的就来到了目的地。】 【开门下车,来到精神病院门口,就看见门头上倒计时结束了。】 【你带着父母就往里面走,轻车熟路的就像回家一样。】 【你们进入其中又看到精神病院变成了道院。】 【青山道人带着道院道人们高高在上的在高台上给你们宣讲规矩。】 【你就安静听着,也不理会中间有人不服的什么变故。】 【等到宣讲结束你和父母又被带到了东跨院。】 【你安静等待黑夜降临。】 【你准备趁夜开始狩猎青山道院的诡异们。】 【夜幕降临,你捏着规则弹珠,拎着上吊绳如幽灵一样出了门。】 【你先盯上的是道院里的巡照。】 【青山道院的巡照一般是四人一组在道院巡视。】 【你直接展开薄雾诡域,在他们头顶发出声响吸引他们的注意。】 【随后,上吊绳直接垂下缠住四人的脖子把它们拖进诡域里。】 【你一次次如法炮制很快就把道院的四组巡照两组纠察统统干死了。】 【道院的巡照和纠察诡异们大多都是恶鬼以上的实力,每组一个小队长,都是猛鬼级。】 【猎杀诡异以后你的诡域得到了不小的成长,由本来的只有方圆两米大小的诡域飞速的就扩展到方圆十几米的一片浓云。】 【这让你行动起来有些显眼了,因为一不小心诡域就延伸到其他院子了,很容易被其他诡异发现。】 【你想了想,就暂时放弃了和青山道人的硬碰。】 【因为青山道人那个能让人突然攻击人精神让你身体变虚的能力你暂时还是没办法防备,就暂时收了把整个青山道院都收割了的想法。】 【安静等待天亮。】 【因为你做事喜欢做熟不做生,你经历过一次独自一个人进入神殿壁画里的幻境,更有经验,所以并不想被金丝眼镜等人打乱节奏,就还是等他们被抓出来后再自己独自进入。】 【天很快亮了。】 【你亲眼看着金丝眼镜等人被逮出来。】 【你趁着诡异们把他们押送走的空隙直接飞跃道院第一重院落的墙头,落在了院里,径直迈步来到神殿门前。】 【你又遭遇了埋伏在院落里的青山道人,只是这次你更能扛,身体没怎么太虚,推开门你恍惚感觉仿佛走进了极端耀目的光里。】 【睁开眼就再次来到了幻境。】 【你故技重施利用陈俊林接近赵德清三位富二代,杀戮从此开始。】 【你轻车熟路的把他们三家和青山精神病院一起灭了门。】 【然后又按着之前的套路诚恳的讲述你曾经的过往,与萦玉获得了联系,假装在她的指引下来到四方大厦地下停车场。】 【联系物业和建筑队砸开地下停车场的承重柱,挖出萦玉的尸身。】 【带他们到青山精神病院为萦玉拔出七星镇魂钉。】 【速度快到飞起。】 【甚至都要起开第七根钉在萦玉额头的镇魂钉了,青山道人还没来得及赶到。】 【但你还是按着记忆埋伏在了青山道人上山的路上。】 【等着在他最后和萦玉的灵魂拼命的时候偷袭他。】 【让萦玉彻底解开被北极帝星封印的结局。】 【你看着物业和建筑队的人开着发出沉闷呜呜声如一头怪兽的重卡,拖着萦玉头顶百会的最后一颗天罡北斗镇魂钉。】 【住手!】 【伴着一声大喝青山道人终于再次出现了,但也随着他的出现,只听嘣的一声,最后一颗天罡北斗镇魂钉被几十辆重卡活生生从萦玉头顶拔了出来】 【顿时天上雷霆如同瀑布一样向着萦玉的尸身倒灌而下。】 【把萦玉的尸身活生生从平地砸下去,困在其中无法起身挣脱。】 【但萦玉的尸身也睁开猩红双眸开始向青山道人发出本能的攻击。】 【二人开始斗法。】 【斗到最后青山道人眼见天上血红雷霆声势渐弱,已经逐渐有枯竭之势,顿时再次开始拼命,驱动最后一颗北极帝星镇魂钉镇杀萦玉的尸身。】 【你眼睁睁看着青山道人疯狂结印,引动天穹之上的大日化作神剑朝下方的萦玉尸身斩下。】 【萦玉的灵魂抓住机会顿时疯狂冲击北极帝星镇魂钉。】 【顿时你就看见幻境空间在两者的冲击之下大面积坍塌,大地沉降山崩地裂。】 【你感应到你厉鬼级的力量涌入体内,手中握住了鬼器上吊绳,顿时跳将出来冲着拼命的青山道人一声大喝。】 【青山道人本能看向你。】 【顿时就见你的上吊绳咻的一下飞出去直接就把青山道人捆了个结实。】 【青山道人顿时大惊失色,急忙挣扎,只是他现实中也不过就是个厉鬼级的诡异,哪里又能撼动的了你厉鬼级的上吊绳。】 【而随着青山道人被绑缚,顿时你就看到天穹上的大日神剑失去了控制,被萦玉的灵魂冲击的漫天乱飞,最后轰隆一声,神剑的幻象炸开,一根漆黑的镇魂钉掉落了下来。】 【你见状不由眼睛大亮,八星镇魂钉,八颗,这一下就全齐了!这不就是完整的帝级鬼器到手了吗?】 第33章 八星镇魂镇的是两个人! 【吼!】 【完全摆脱封印的僵尸王萦玉仰天一声咆哮,巨大的能量冲击席卷整座幻境空间,瞬间就把这没有帝器八星镇魂支撑的幻境空间冲击的彻底破碎!】 【完全没有给你任何反应时间就把幻境中的青山道人给冲击成了飞灰。】 【你和萦玉转眼被虚空的黑暗淹没。】 【但很快,又被迅速从远处侵袭而来的白光淹没了黑暗。】 【等你适应过来睁开眼时,就看到你们已经回归了现实中的青山道院。】 【你看着萦玉又把青山道院的诡异屠戮了一遍。】 【你和上次一样跟在萦玉后面捡诡异们掉落的鬼器。】 【只是萦玉这次竟和上次不太一样,上次半封印状态下的萦玉只是拧断了诡异们的脖子,这次她竟直接把青山道人那些诡异们活生生的给吃了!凶残程度直接爆表。】 【你看着长相清丽满头乌发双眸猩红的萦玉生吞诡异的场景,后背也是不禁有些发凉,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八星镇魂钉。】 【但想想上一次模拟中萦玉甚至愿意为你把命都拼掉在幕后黑手的手中,你又忍不住松了口气放下心来,这样的萦玉就算再凶残,应该也不会伤害你吧?】 【你怕我?】 【萦玉感应到唐然身上的气息,猩红的眸子转过来诡异的看向你】 【你吃鬼的样子太生猛了,一口一个,是有点吓人。】 【你闻言忍不住点头。】 【阴气对我来说是补品,你身上的也是,其实活人对我来说也是大补。】 【萦玉上下打量着你露出锋利的僵尸尖牙。】 【你现在对上鬼王的话能有几分胜算?】 【你觉得萦玉是在吓唬你,就没接萦玉吓唬你的话茬,直接转而打听起了完全解封的萦玉的实力。】 【然而,就在你以为这次会和上次一样时,你突然就看到萦玉冲你诡异一笑,猛然朝你扑过来,一口咬在了你的咽喉。】 【你眼前一黑就没有了知觉。】 【你死了。】 …… 瓦特? 纳尼? 什么鬼? 这什么情况? 唐然看着模拟中自己被萦玉咬死,顿时一脸懵逼。 萦玉怎么会咬他呢?上次萦玉不是还直接为了他把命都给拼没了吗? 怎么这次突然就直接扑上来把他给咬死了? 这是什么逻辑? 难道上次她是在骗我? 也没有道理啊,上次她想杀我也就是一巴掌的事儿啊,比这次还容易呢。 不对! 她们不是一个人! 唐然脑海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一件事情,谁也没说过八星镇魂镇的是同一个人,是他自己先入为主的认为北极帝星和北斗七星分别镇压的魂和尸是同一个人,但从来也没人说过祂俩是同一个人!事实上一切一直都是他自己这么认为的! 可他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认为她们是一个人的呢? 应该是从听到她的指引开始的。 不对,还要早。 是自己杀光了萦玉的仇人以后那只被北极帝星镇压的诡异开始暴动,自己就理所当然的把她当成了是萦玉,原因是,自己以为自己杀光了萦玉的仇人让萦玉觉得大仇得报了,所以做出了一些反抗的举动。 自己根本没有想过那幻境空间里镇压的还有别人。 更没想过对方会主动伪装成萦玉。 更是根本没想过给他指引让他去寻萦玉肉身的根本不是萦玉! 一切的一切,对方都只是在伪装让他以为她就是萦玉。 从而达到让自己干扰看守幻境的青山道人,让她可以趁机脱困抢占萦玉的尸身。 之所以上次是萦玉出来,是因为青山道人催动北极帝星镇魂钉爆发威力时还完成了封印道法,所以她才没能从北极帝星的镇封里出来,而萦玉则因为自己的帮忙没能完全被北极帝星镇魂钉彻底钉入眉心完成封印,所以才能从画壁里出来。 而这一次,青山道人催动北极帝星爆发了威力,但因为被自己突然偷袭没完成封印的道法,所以才让北极帝星针对她的封印有了松动,让她趁机逃出来抢占了萦玉的尸身。 这个该死的老六诡异,太踏马阴险了! 唐然想通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不由一声暗骂,谁踏马能想到指引你救人的根本不是被救那人啊! 这踏马真是得亏是他有模拟器啊,不然他得被人阴死多少回? 白煞白煞钓鱼,吊死鬼吊死鬼伪装,尼玛好不容易进个幻境空间还能被误导的救错了人!这踏马到底是诡异降临还是老六现形记啊? 就踏马没有一个正常直接莽的诡异吗? 哦,还真有一个,那个青白水鬼,正面硬钢白煞,轰隆一下就没了,灰都没留下,死的老惨了! 所以这踏马哪是什么诡异降临啊,这踏马明明是老六降临啊! 唐然感叹,真踏马是闯进老六窝了啊这是。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这次唐然没犹豫,直接就选了第三个。 因为再不选下次升级他就直接要变成诡异了,他可不想完全当诡异。 这次唐然的收入很多,除了最初退学后摆摊的收入之外,还有一些鬼器。 八根八星镇魂钉,青山道人的鬼器拂尘,好几根巡照们的棍子鬼器,还有好几本纠察的记事本鬼器,在唐然床上堆了一堆。 八星镇魂钉是帝器,他现在肯定是认不了主的,主要是用来镇压他自己的阴魂锁住阴气的,用法倒也简单,就是跟封印萦玉的情况一样,把七星镇魂钉钉入他的涌泉、檀中、夹脊、命门、肩井、泥丸、百会七个穴位。 就能镇住他的阴魂锁住阴气不再侵袭他的身体。 逻辑就是他是活人,镇压诡异僵尸的法器可以用来镇压己身。 唐然拿着那一根足有一扎长黑黝黝血迹斑斑的镇魂钉,咬咬牙,噗的一声活生生的从脚底板就捅进了自己的涌泉穴。 但让唐然没想到的是,那么长一根钢钉扎进去,他竟然没感觉到一点疼。 就好像他失去了痛觉一样,这不由让他感觉有些奇怪。 忍不住问系统:“这咋回事儿啊?我咋感觉不到疼呢?” 【你把帝器当什么了?你觉得那是钉吗?那是法,是规则的具现。】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这玩意儿真是钉子呢。” 唐然恍然大悟,便没有再犹豫,再次向檀中、夹脊等穴位刺入镇魂钉。 最后北斗七星全部刺入,顿时唐然就感觉身体一震,七根镇魂钉在体内仿佛有了联系,镇住了他的阴魂,锁住了他体内的阴气,让它们无法在侵袭唐然的身体。 顿时一股暖意从心底升起。 唐然就感觉他那已经阴冷的足以改变周围环境温度的身体开始回暖。 “效果是挺有效果的,就是这玩意儿它不太好看吧?” 唐然忍不住摸了摸眉心刺入泥丸的那根镇魂钉,忍不住跟系统说道。 【你用心沟通,可以隐形。】 “是嘛?那这就好办了。” 唐然闻言顿时赶忙用心感应钉入自己体内的七根镇魂钉,顿时便感觉自己跟那七根镇魂钉有了若有若无的联系,心神一动,果然额头的镇魂钉便摸不着了,只不过目前他能利用镇魂钉的效果也就这些了,再多他就只能跟幻境里的青山道人一样燃烧生命了。 而解决了身体诡异化的问题后,唐然就收起最后那根八星镇魂中最核心的北极帝星镇魂钉,把目光转向了他收集来的其他鬼器,那都是可以认主的。 而其中他最想忍住的就莫过于青山道人的那根能进行精神攻击的拂尘了。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再面对诡异就可以先给它来一下了。 先把诡异给它搞虚,然后上吊绳出手,分分钟吊打有木有? 而除了青山道人的拂尘之外,唐然还惦记的就是道院纠察们的记事本了,这玩意儿很容易让他想到死亡笔记,就那写个名字就把人干了的笔记。 不过貌似纠察们的笔记没有那么大威力,具体作用好像是要写上对方的错误,若果写对了,就可以跟对方建立规则联系把对方束缚在原地,属于一种强控规则,对目前的他来说也很有用。 所以唐然就打算把这俩鬼器也都统统认主。 至于巡照们的棍子鬼器,那他是真的看不上,就是硬点,有点攻击力而已,实在摆不上台面,实用性真是连他的规则弹珠都比不上。 【是否开始再次模拟?】 等唐然把两件鬼器都认主之后,系统再次提醒唐然。 “开始!” 唐然答应,这回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提升是实力了,再也不用担心变成诡异了。 第34章 八星镇魂决!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了陷害。】 【你利用同学的陷害退了学,你开始摆摊,你继续练八极和拳击。】 【你等到高考那天来临。】 【你杀死了弹珠鬼。】 【你吓跑了对门的红嫁衣艳鬼。】 【你偷鸡白煞,你升级成了厉鬼,你的上吊绳演化成了薄雾诡域。】 【你在红白撞煞的时候跑了,你又去了青山精神病院。】 【你进入了青山道院的画壁幻境。】 【你十分效率的灭了赵德清三家的门,屠了青山精神病院。】 【你假装再次被那虚空的声音误导。】 【你砸开了四方大厦地下停车场浇筑萦玉尸身的承重柱。】 【你带她去了青山精神病院,你让人用重卡起出了萦玉身上的北斗七星镇魂钉。】 【你再次埋伏青山道人,但这次带了人一起。】 【这次你在青山道人催动北极帝星镇魂钉前偷袭捆住了他,这次不是上吊绳捆的,单纯就是你带人扑上去偷袭所致。】 【你和脱困的萦玉一起看着那只被镇压的诡异疯狂冲击帝星镇魂钉。】 【但事实证明并没有用,八星镇魂核心的帝星镇魂钉威力十分凶猛,单靠她自己她根本冲不破封印。】 【你不再理她。】 【你开始审问青山道人,一问他如何离开这画壁空间,二问他八星镇魂钉的驾驭之法。】 【青山道人竟然十分有种,宁死不屈,竟然不像一般的反派那样贪生怕死,这让你十分惊讶,不过你想想他宁愿拼上性命不要也要镇压萦玉,你感觉这倒也合理,因为一个真会拼上性命的人不怕死实在理所应当。】 【不过你还是知道一些让人感觉活着比死更可怕的事情的。】 【比如如果青山道人满身大汉,他能接受吗?】 【如果还不够,再给他传到网络上让他满身大汉的英勇事迹尽人皆知,他还能忍受吗?】 【再比如给他上点媚药,让他在满身大汉时做出他完全不能忍受的行为,再给他公开,他还能忍受吗?】 【事实证明,宁死不屈是一种极端优良且高贵的品质,并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哪怕他不怕死,他也未必能真的完全一点缝没有的宁死不屈。】 【青山道人就是在你说到第三种让他生不如死的事例时彻底认栽了。】 【因为他真的无法想象他满身大汉的那种场景,就更不要说被公开了。】 【对他来说那简直比杀了他还狠一万倍。】 【你成功从青山道人手里得到了一部名为八星镇魂决的修道功法。】 【你反复验证了数十次,让青山道人默写,分段抽查让他背诵下一段,在他睡着的时候突击检查,把他唤醒让他在不清醒的时候背诵某一段,你反复确认了青山道人给你的功法绝对真实有效,九成九是真的。】 【但你还是不敢轻易练。】 【因为还一种可能可以让青山道人对你的突击检查蒙混过关。】 【就是他只篡改了整部功法的某至关重要的一句,他只要记住那一句,任你怎么检查也不可能检查出破绽,而也许你现在练也没什么关系,也没什么影响,但到了未来你的某个关键时刻它突然出了问题,那也一样可以要了你的命。】 【就比如你要走双王之路,在你晋级双王的时候突然就被卡了,或者干脆就走火入魔了,那时候你再想退回来恐怕就太晚了,所以你不得不小心。】 【你决定还是找到原本彻底对照无误之后再练。】 【反正你现在连走诡异之路都还只是厉鬼级呢,距离双王之路早着呢。】 【你现在更着急的是怎么从这青山道院的画壁里走出去。】 【但青山道人却说他也没有办法,因为这是以帝器为核心构建的一个幻境空间,唯一能撼动它的只有帝器,他只是个看守画壁空间的牢头而已。】 【这一刻你意识到你在这座空间里又一次陷入了囚徒困境。】 【而且这一次你把两方都都得罪死了。】 【青山道人就不说了,都满身大汉了,已经没什么可再得罪他的了。】 【就说那位被北极帝星镇压的诡异,她伪装萦玉给你指导了半天,结果你一个飞扑把青山道人摁那就把她所有的伪装努力全毁了,一点都没给她钻空子的机会,就冲她那你救了她都要咬死你的德行,她现在怕不是把你挫骨扬灰的心都有了。】 【现在这两方绝对真心的没一个想让你活的了。】 【想弄死你的心也再没那么一致的了。】 【你现在想从这画壁空间里出去,大概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死出去,结束这次模拟,重新开始一次新的模拟。】 【除此之外你绝无任何可能可以再平安走出去了。】 【你意识到第一次误打误撞闷头莽的那次竟然才是你能把萦玉从这画壁空间里带出去的最优解,既把那只被北极镇魂钉封印的诡异困着,又把萦玉带了出去,那竟然才是你能做到的最好的情况。】 【明白这些之后你就也不纠结了,就对萦玉说:等我,下次我一定带你出去。】 【你为什么会这么执着的想要带萦玉出去呢?因为你目前是厉鬼级,想再升一级到鬼将,至少也要杀死一万诡异,就是一万头猪扔到外面让它们漫山遍野的跑着让你抓,没个三五年你都不可能全抓回来,就更不要说那些个个都想当老六的诡异们了,你还想快速升级,就必需得有个更强力的帮手。】 【就比如说你带着萦玉又杀回去江南市,把红白双煞全干了。】 【说不定一不小心直接让你冲到鬼帅鬼王都有可能。】 【等你到了鬼王,再踅摸一门优秀的道法开启双王之路,然后你再找个山沟沟往里一钻,一修三五十年,出来就是双王之境,然后模拟结束修为直接灌入本体,瞬间牛批爆了,幕后黑手是双王你也是,看他个王八蛋还敢跟你呲牙,再呲牙就把王八蛋的牙全给他掰了!】 【这是你能想到的最完美的升级路线了。】 【所以萦玉你是非救不可。】 【所以你也没再啰嗦,直接把绑住青山道人的绳索就给解开了。】 【让他催动北极镇魂钉的威力。】 【顿时,那被镇压的诡异得到机会立刻疯狂冲击作乱。】 【你趁机又打断青山道人完成封印的施法,让那诡异成功冲出。】 【但那诡异也没跟你客气,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抢占了萦玉的尸身咬死了你。】 【你死了。】 【本次模拟结束。】 ……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二!” 唐然一点都没犹豫,直接就选择了实力。 而随着唐然的声音落下,顿时他就感到巨量的阴气和诡异规则力量打从虚空涌入他的体内,他的实力顿时开始暴涨,瞬间就从猛鬼级一跃来到了厉鬼级。 而随着巨量阴气入体,七星镇魂钉顿时也开始发挥作用,直接镇住他力量暴涨的阴魂和锁住意图侵袭身体的阴气,让他只得到了力量而不必再承受那种阴气入体之苦。 第35章 以是非观为规则的鬼器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模拟点已归零,请充值后模拟。】 “再冲三千。” 唐然闻言二话没说就直接再次选择充钱。 【充值完成,模拟点数三,可模拟次数三。】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同学的陷害。】 【你退了学。】 【你开始摆摊卖小吃。】 【你等到了高考来临。】 【你弄死了弹珠鬼。】 【你再次前去偷白煞的鸡。】 【你偷猎了白煞送葬队伍里近两千游魂。】 【红煞来了。】 【你跑了。】 【你来到了青山道院。】 【你进入了道院神殿的画壁空间。】 【你干死了赵德清三人全家,屠了青山精神病院。】 【你联系上了那位被镇压在北极帝星里的诡异,假装接受她的指导。】 【你去了四方大厦地下停车场。】 【你挖出了萦玉的尸身。】 【你带她到青山精神病院为他起出七星镇魂钉。】 【青山道人来了。】 【你和第一次一样冲着他打枪吓唬他,把他吓唬的手忙脚乱。】 【萦玉眼看要突破血色雷霆的束缚。】 【青山道人拼命了,开始催动八星镇魂的核心北极帝星镇压萦玉。】 【你看到北极帝星和它镇压的诡异相互冲突破碎了空间之后,你感受到了厉鬼级力量的回归,你握住了你的鬼器。】 【你和第一次一样冲着被镇压的萦玉大喊大叫。】 【你用上吊绳套住了萦玉,使出吃奶的力气把她往外拖。】 【但你厉鬼级的力量显然还是不太够用,至少相对这有帝器镇场子的画壁空间来说还差的太远,你和萦玉配合着也只稍微退了一下被帝器镇压的距离,但也就是这一下的距离,让萦玉躲过了被完全封印的结局。】 【半封印状态的萦玉自然也是没能逃出画壁空间。】 【但此时的画壁空间已经破碎,没有了足够的力量支撑,所以很轻易的就被你拎着香炉给一把砸碎了。】 【萦玉终于从画壁空间里掉了出来。】 【萦玉很激动,仰天悲愤的咆哮了一声,把道院神殿的屋顶都掀飞了。】 【萦玉开始了杀戮之路,把青山道院的诡异们都杀了个干净。】 【你知道那画壁空间里北极帝星还镇压着一个诡异吗?】 【你抓住萦玉大仇得报心情平缓下来的机会,开始询问萦玉。】 【知道,就是她一直在鼓励我,跟我说是你在画壁空间里为我报仇,还要来救我,我都知道,还有你的那些与我类似的被人陷害的经历,她也都告诉我了。】 【这就对了!】 【你闻言顿时就明白那位诡异对你和萦玉实行了两头欺骗的行为,因为她只有两头都骗才不会让你和萦玉去对账,也才不会穿帮,因为你们相互以为知道对方是谁,要做什么,在对付青山道人的紧要关头就只会想着怎么对付青山道人,而没心情说别的,也才能让她有机会趁机摆脱帝星的镇压。】 【不然,不管自己和萦玉谁开口问对方一句,很可能都会让那只诡异的目的暴露出来。】 【你想了想,又继续问萦玉:那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叫萦,我就是因为她这个字才改名叫萦玉的。】 【名字就一个字?那她很古老吧?】 【你试探着问萦玉,想知道那个所谓的萦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配被帝器镇压,想来这来头指定不小。】 【不知道,她没有说过自己的来历,她一般都是听我说,偶尔回应。】 【萦玉听见你的问题摇头回答。】 【行吧,那你现在还有什么必需要做的事情吗?】 【你见从萦玉那里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就也不再纠结萦的来历,而是准备伙同萦玉去干红白双煞,因为这才是你救萦玉的真正目的。】 【把你仇人信息给我,我去帮你杀了他!】 【萦玉以为你是想让她还你的救命之恩,就也不啰嗦,很干脆说。】 【那倒不用,我的仇我还是想要自己去报。】 【那你想让我为你做些什么?】 【萦玉显然是那种受人恩惠愿意以命相报的人,见你不愿意让她去帮你报仇,就又问。】 【那要不你就跟我一起回江南市,那里现在有红白双刷,我们去把他们杀了,如何?】 【你想让我帮你杀诡异升级?】 【对。】 【好,走吧!】 【萦玉是个做事情十分干脆利落的姑娘,问清楚目的立刻就要上路。】 【但你让她等了一下,因为你的父母还在道院里,你得先安排好他们的安全问题,你挑出几件被萦玉杀死后掉落的鬼器,让父母认主,又叮嘱他们要小心等你回来。】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这才和萦玉一起上路返回江南市。】 【这一趟回去你心情很激动,安全感大增。】 【感觉这回回去只要不碰上幕后黑手,你们在江南市绝对可以横着走了,什么红煞白煞,碰见我僵尸王在此统统得死!】 【你们一路风驰电掣的往回赶。】 【路上偶尔遇上个诡异,往往还不需要萦玉动手,你就直接先拿出被你多次融合后化成的厉鬼级记事本写上它谋害人命的错误,直接把它困缚在了原地,然后再用上吊绳一吊,完美解决。】 【你也是使用之后才发现这个诡异记事本对你来说是个很bug的鬼器。】 【很可能它才是你这么多次在青山道院最大的收获。】 【因为这玩意儿居然是靠使用者的是非观驱动规则的。】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诡异如果在记事本上写另一个诡异谋害人命,那记事本的规则是不认的,为什么?因为在诡异的是非观里诡异杀人类升级它天经地义,天道逻辑就是如此,记事本不会把它当成错误去束缚对方。】 【但换成了你就不一样了,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写诡异谋害人命,那就是它犯罪了,因为在你的是非观里无故谋害人命它就是人间最大的罪,一写一个准,记事本规则直接判刑。】 【你意识到这个记事本鬼器未来很可能会成为你面对诡异最大的依仗。】 【甚至未来会成为你对付诡异的生死簿也不一定!】 【因为但凡降临的诡异它就没有不害人的。】 【你用它对付诡异可太有用了!】 【不过这只是单方面针对诡异来说的。】 【对人可就没那么管用了。】 【因为就像诡异对诡异一样,你面对人也得先调查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毕竟你的是非观可不支持你用谋害诡异这样的罪名来给对方判刑。】 【同样,踩死个蚂蚁捏死个蟑螂什么的也判不了刑,因为你也踩死过不少,你也没觉得过那是什么错,自然记事本规则也不会支持你。】 “你这个鬼器,没有道理就直接把对方给锁了,很bug啊!” 萦玉惊讶的看着唐然把一只同样厉鬼级的诡异三下五除二就给弄死了,不由大为惊讶。 第36章 锁魂! 【你们一路向江南市前行。】 【萦玉都没帮上什么忙,就见你每碰见一只诡异,把记事本一掏,上书几个字:无故谋害人命,罪不可恕!】 【啪的一下。】 【那诡异都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一道凭空出现的黑烟直接化作锁链给锁上了,锁的它都一脸懵逼的,都不知道发生了啥。】 【然后你上吊绳一甩,齐活。】 【一只诡异就这样被你给解决了。】 【这猎杀诡异突然简单的让你都有种同级无敌的寂寞感觉了。】 【羡慕的萦玉也是突然忍不住想摸摸你那记事本,因为就算身为僵尸王她都没见过这么bug的鬼器。】 【就好像根本不需要什么逻辑道理似的,就光见你欻欻几个字一写,一个诡异就在你手里完犊子了,感觉你这牛皮的都快跟地狱判官似的。】 【你们就这样一路前行一路看你砍瓜切菜似的收拾诡异。 】 【弄得萦玉跟在旁边都有点无聊的直打哈欠。】 【感觉跟没她事儿了似的。】 【就这样逐渐又回到了江南市。】 【此时的江南市里安静的像是彻底空了。】 【路上空荡荡的一个行人都没有,路边也只有一些路灯杆子孤零零的在那杵着。】 【此时别说行人了,就是连诡异好像都跑光了似的,也纷纷消失了。】 【你怀疑这可能是被红白双煞给清空了,因为你可是亲眼看见了,白煞那老六为了升级可是不管人类还是诡异能弄死的它是一个都没放过。】 【你本来还想带着萦玉大杀四方迅速升级呢,结果这一路走过来鬼影子都没看见一个,不由就有些失望,好不容易刚找到点同级无敌的感觉,怎么突然这诡异一个个的跑的比兔子还干净?】 【就算是白煞也不能清的这么空吧?这踏马也太干净了。】 【你们就这样一路穿街过巷的在阴云低垂的江南市里走着。】 【直到你看到了一抹红。】 【你精神一震,本能的第一反应是遇见了红煞。】 【反应过来一看对方就孤零零的一个,再仔细一瞧,这不你家斜对门那艳鬼吗?当时抄起记事本就要给她来个隔空判刑。】 【结果她一看到是你,扭头撒丫子就直接跑了,跑的比兔子都快。】 【你勃然大怒,这好不容易遇见一个诡异竟然还想跑,当时赶紧一边撒丫子跟后面追一边大叫道:你别跑!你给我站住!】 【结果你不喊还好,一喊,咻的一下她跑的更快了。】 【你一看这不行,顿时往那一站大笔一挥,就给她在记事本上记下了。】 【结果却发现那艳鬼竟一点反应也没有,一溜烟转过前面的街角就没影了。】 【这不由让你一怔,怎么会没反应?你这记事本一直百试百灵的。】 【难道是距离太远?也不对啊,之前抓其他厉鬼的时候你也是隔着老远就先给它把刑判上了,然后才动用上吊绳处决的啊,有的比她距离还远呢,怎么这回不行?】 【难道是这记事本每天使用次数有限制?】 【或者是没能量了?】 【你一头雾水,这总不能是她手上没沾上过人命吧?你怀疑。】 【你回想与艳鬼打交道的经历,好像是听见她身后的房间里有不太合法的声音传出来,但没见过她杀人,而且你也只看见她把弹珠鬼抓了进去,也没看见她到底杀没杀弹珠鬼。】 【该不会真让我猜中了,她是那种吸阳气不杀人的诡异吧?】 【你有些无语,这是碰上记事本克星了啊。】 【什么声音?】 【正在你无语的时候,萦玉突然侧耳的样子说道。】 【有声音吗?】 【你闻言疑惑,也忍不住侧耳倾听,隐隐约约听见远处好像传来了大队人马的脚步声,这是军队开过来了?你疑惑。】 【走,去看看。】 【萦玉对你说道。】 【你们两个就沿着远远传来脚步声的方向走去,你俩现在一个僵尸王一个手握记事本同级无敌,越级你也跃跃欲试想挑战一下,还真不在乎什么大队人马,当时就正大光明的样子直接沿着街道朝声音来源方向走去。】 【你们走过了两条街的拐角。】 【迎面没见到人,先看见一层青白色的雾气飘散了过来。】 【什么人这么大架子?人还没出场呢特效先上来了。】 【你诧异,忍不住开始猜测,听脚步声显示的那数量,还有这出场特效,这玩意儿,该不会是阴兵借道吧?你扯住萦玉,不敢再往前凑了。】 【可是你也纳闷了,心说这江南市到底有啥啊,这诡异才开始降临就直接来了个红白冲煞,好不容易这红白冲煞完了,又突然来个更恐怖的阴兵借道?这真是一点活路都不打算给江南市留了是吧?也太狠了吧?】 【你心中腹诽着就扯着萦玉开始往后退。】 【对于传说中的阴兵借道你本能的就不想沾惹,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有多恐怖,万一真跟传说中说的似的,是阴司的大军,那玩意儿你跟它杠那不是纯作死吗?】 【对于这种有阴司背景的玩意儿你还是躲着点的好。】 【然而就在你们往后退的时候,就听见另一个方向也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很快,也有青白色的雾气蔓延了过来。】 【你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有种像是被包围了的感觉。】 【因为和萦玉转身的时候又听见了其他方向也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还看见了青白雾气的特效蔓延过来。】 【什么情况?真被包围了?】 【这下你是真的有点蒙了,因为你突然感觉这趟回江南市不像是来猎杀诡异的,更像是一头扎进了谁布下的陷阱里。】 【但这也让你想不通,除了幕后黑手还有谁会惦记你啊?】 【而且就算是幕后黑手直接要对你动手,他也应该是直接把你抹杀了,弄什么包围圈呢?这也不像是幕后黑手的风格啊,对吧?】 【怎么会一下就陷入了包围圈呢?】 【你不理解。】 【你决定和萦玉飞上楼顶站在高处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你现在是厉鬼,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诡域,是可以飞行的,只不过暂时诡域的消耗还有些大,所以非猎杀诡异的时候你不太爱开诡域。】 【你打开诡域,想和萦玉一起飞上附近一座饭店的楼顶。】 【然而等你要飞起来的时候你才发现,那青白雾气竟像是专门封锁空域的某种特殊能力,竟死死的把你拽在了地面上,让你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难以飞离地面三尺以上的高度,就连僵尸王萦玉都硬是飞不起来。】 【这一下就让你意识到这来的恐怕九成以上肯定是借道的阴兵了。】 【因为一般的诡异可没这排面和能力。】 【毕竟就是红煞和白煞都没有那个能力直接禁空,还让吊死鬼在它头上盘踞了好久。】 【这一上来就直接能把空域给禁了的还说不是阴兵借道谁会信?】 【哗啦!】 【而就在你努力半天也发现根本飞不起来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前方一根胳膊粗的漆黑锁链穿过清白雾气朝你们飞卷过来,那锁链上血迹斑斑,乌沉沉的一看就十分沉重的样子,上面透着冲天冷厉的肃杀之气。】 【你见状顿时大惊,急忙就和萦玉往后飞退。】 【但你刚往后一退就听哗啦又一声。】 【又一条漆黑锁链从另一个方向穿透清白雾气朝你们飞卷过来。】 【你连人都没见到,见状只能再退。】 【哗啦!哗啦!】 【但你们后退的同时紧跟着又有两条漆黑锁链从另外俩方向飞卷而来。】 【你一退再退。】 【但那些锁链就跟活的一样,在空中飞卷如同灵蛇,飞卷过来扫空之后一个盘旋就掉头再次朝你们飞卷过来,速度又快又急,根本不给你们喘息的时间,让你们狼狈的不停的来回上蹿下跳的躲避。】 【而且四条锁链竟然还会相互配合,随着蔓延过来的锁链越来越长,哗啦一下竟相互在你们周围圈成了一个圈,一圈一圈盘旋着向你们收紧。】 【而这时你们再想逃,就已经完全不知该往哪逃了。】 【你化成薄雾诡域意图蒙混过去。】 【但你的薄雾诡域一碰到那锁链就如撞上了铜墙铁壁一样,直接就被弹了回去,而你也根本逃不出去,直接就被锁死在了锁链围城的铁桶里,眼看就要被锁链直接锁死。】 【吼!】 【萦玉好说也是僵尸王,眼见彻底被困住,顿时就被激发了凶性,当场直接迎着那锁链就扑了上去,双手扯着一根锁链想要直接把它暴力扯断。】 第37章 我融合出了生死簿?!!! 【但你们还是太小觑了那锁链。】 【当时只见萦玉抓住那锁链之后猛力一扯,那锁链竟纹丝不动。】 【反而还哗啦一下盘旋过来,直接把你和萦玉就锁上了。】 【然后你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扯着你们飞向清白雾气的深处。】 【你影影错错看到清白雾气的深处人影重重刀枪如林,感受到一股冲天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大胆凡人,竟敢私造生死簿!】 【死!】 【你被扯飞过来的时候,就听那重重人影之前一个骑着鬼马的高大身影声音低沉的冲你怒喝,旋即,你就看到那高大身影向你掷出一杆长枪。】 【长枪瞬间洞穿了你和萦玉。】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靠! 那记事本还真踏马是生死簿啊! 唐然看到模拟结束的字样,顿时一头冷汗,私造生死簿,这罪名搁阴司里下十八层地狱怕都赎不了罪吧?绝对的是要挫骨扬灰灰飞烟灭的下场啊! 所以那阴兵借道来到江南还真就是来抓我的! 唐然当时真是感觉整个人都要凉了,就连现实中都要凉了。 他已经开始战战兢兢的担心寝室里突然有阴司鬼差冒出来抓他了。 因为这世上就没人不知道那生死簿对阴司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现在融合鬼器居然融出了一本生死簿,这尼玛何止是作死,这尼玛简直就是一下把这一生的死都全作完了吧? 西游记里孙猴子那么能闹腾都也只不过是改了生死簿而已。 自己这,直接造了个生死簿。 这踏马直接跟阴司开战有什么区别啊? “系统,你看我这还有抢救的空间吗?” 唐然现在已经木了,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往哪跑了,阴司啊,地府啊,那玩意儿你往哪跑能躲的了它们的追杀啊?只能病急乱投医求助系统了。 因为他现在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小厉鬼级。 距离鬼王都还差着鬼将鬼帅鬼王三大档呢。 而与鬼王实力相近的僵尸王萦玉又怎样?还不是一枪就直接被阴差挑了? 想起那清白雾气中高大身影如威如狱的恐怖情形。 唐然现在都真的是感觉不寒而栗。 鸡皮疙瘩就没下去过。 【诡异降临日以前诡异再强也暂时无法降临人间,宿主不用担心。】 “那诡异降临日以后呢?” 【有三个月的时间模拟人生宿主还没有信心吗?】 “那系统你觉得三个月的时间我能升级到鬼神吗?” 【宿主可曾想过半天之前宿主还是普通人,半天之后宿主已经成了手握帝器的厉鬼级,融出了生死簿。】 “你这一说我好像还突然就有点信心了嘿。” 唐然一想事情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半天之前他还刚被老韩梁松徐磊等人连环陷害呢,现在已经成了基本完全不用再把他们放在心上的厉鬼级,手中还掌握了一件帝器,融出了一本生死簿的初始版。 等到他在升几级,岂不是就能驾驭帝器手握强力版生死簿了? 到那时候,就是鬼神来了直接生死簿上给他一划,看它还敢嚣张!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闻言也没做犹豫,这次他就没怎么升级,路上逮到几个诡异也完全不够让他升级的,对实力提升几乎没有太大帮助。 反倒是现在他手里那本还是猛鬼级的记事本这次可以直接融成厉鬼级了。 当时唐然选完。 顿时就感觉到手中又多了一堆鬼器。 巡照的棍子他根本看不上,就直接扔进了薄雾诡域里。 青山道人的拂尘跟自己的拂尘一合,就融成了一把,但还不够升级的。 同时还有你回到江南市的路上也搞死了几个厉鬼,弄了几个扇子刀子之类的鬼器。 最后唐然才把道院纠察的那几本记事本一本一本的合在一起,相互融合成了一本黑色封皮的生死簿,生死簿上自带一支中性笔。 唐然见状忍不住就往对面床上看了看徐磊,要不是现在生死簿级别还不够威力没那么大,真想直接一笔就给他划了。 【是否再次开始下次模拟?】 “开始。” 唐然也没有犹豫,直接就选择开始。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摆脱了同学的陷害。】 【你退学了。】 【你等到了高考日当天。】 【你杀死了弹珠鬼,你吓跑了艳鬼。】 【你偷猎了白煞两千多诡异。】 【你前往青山精神病院。】 【你救出了被半封印的萦玉。】 【你带着萦玉前往另一座相邻的城市,江北市。】 【江北江南一江之隔,你们从跨江大桥走过去的。】 【路上你们见到了许多逃难的人群,也见到了很多诡异。】 【你也没客气,拿着生死簿只管一笔笔的划,一个个用上吊绳吊死。】 【你们从江南市来到了江北市。】 【江北市是一座小城市,但很明显没有像江南市那样遭受到那么大的破坏,不过很混乱,街上到处都是惊恐乱逃的人类,以及肆无忌惮追杀人类的诡异。】 【当然也有一些人在追杀诡异。】 【不过他们使的是什么能力你却好像有些没看明白。】 【因为都不一样。】 【比如有个大眼睛小圆脸的小萝莉明明看着很可爱,却一声大喝降龙十八掌,一掌拍出去金光闪闪一条两三米长的神龙就直接扑了出去,一口叼住诡异就咔嚓一下咬下一块儿来,说武功不像武功,说道法却也不太像道法。】 【还有的就像青山道人一样在催动一杆库库冒黑烟的旗帜在抓诡异,看着很像是玄幻小说里的万魂幡,只不过他那旗子此时看着还不太有威力。】 【同时还有人好像在使用异能,身上长出藤蔓朝诡异缠过去,那藤蔓乍一看还跟你上吊绳挺像的,黑漆漆的枝叶枝繁叶茂的】 【场面看起来千奇百怪的,就好像什么大杂烩。】 【你见状也没有再耽搁,呼的一下化身成一团十几米大的浓雾,在半空哐的弄出一声响,吸引的许多诡异不由朝你看了一眼。】 【顿时你的上吊绳垂下十几条,咻的一下就直接朝那些看见你的诡异卷了过去,当场就把它们都吊了起来,其中有几个见情况不对还想跑。】 【当场你拿出生死簿直接给他们划上一笔,顿时一个个全都被你锁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你的上吊绳把它们统统给拖进了你的薄雾诡域里。】 【一下你就清空了一大片地方。】 【给那些惊吓的人们还有正跟诡异搏斗的家伙全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因为你这抓诡异抓的实在是太有效率了,一转眼那些诡异就全被你的上吊绳拖进了你的诡域里,统统化作了你实力的一部分。】 第38章 登仙得有仙籍 【在江北这座小城里你好像才真正找到点诡异降临初期的感觉。】 【在这里大多都是怨鬼恶鬼,猛鬼都很少,厉鬼简直就是个稀罕物。】 【不像江南市,不是白煞红煞就是阴兵借道的,弄得厉鬼都跟打折剩下的饶头似的,对新人一点都不友好。】 【这江北,你的厉鬼级诡域就跟无敌了似的,开着薄雾诡域在江北扫街,一条街一条街的直接横扫,呼的一下的过去一条街的诡异都被你清空了。】 【那场面给江北那些觉醒的能力者们都快看傻了。】 【感觉跟你都不是一个画风的。】 【他们跟诡异,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比五。】 【你这,好家伙,薄雾诡域从街道上空飘过,哐当弄出一声响,诡异一抬头,呼啦一下就全被卷走了。】 【一个照面,不管大鬼小鬼就全没了,速度快的让萦玉都感觉插不上手了,都快把那些能力者们馋哭了,他们要有这速度,一天得升多少级这是?】 【前后也就三五天的时间,你就近乎扫空了江北一座城的诡异。】 【漏网之鱼肯定还有不少,但还敢像之前那样正大光明的跑到街上去袭击人类的,却是真的一个也没有了。】 【你的薄雾领域因此得到了快速的成长。】 【从最初刚从青山道院出来时的方圆只有十几米,成长到了现在遮天蔽日的方面足有一千米,一下能覆盖一个小区,那场面,真的是说你是黑山老妖估计都有人信。】 【你的等级也因此来到了鬼将级。】 【只是,来到升级关口之后你才发现你遇到了问题。】 【就是你想升级鬼将却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只要攒够力量就能升级了。】 【你得先把自己的名字录入生死簿,成为一名在籍诡异,然后才能借用鬼籍的规则力量让自己突破到鬼将级。】 【这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像升仙一样,你想升仙得有仙籍,得先把名字录入登仙录。】 【得到天地的认可你才能真的登仙。】 【诡异升级也是一样的路子,想升级得先把名字登入鬼籍,得天地认可】 【天地不认,你就无法突破规则的限制进一步升级。】 【这也是阴司为什么把生死簿看的那么严的原因。】 【哪怕你那本只是仿品,只是很初级的版本,也一定要追杀并销毁你。】 【因为你是实实在在的绕过了阴司生死簿的升级限制。】 【你撬动了阴司存在的根基。】 【当然,把名字录入生死簿成为在籍诡异升级也是有限制的,并不是你手里拿着生死簿只要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就行了,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也没那么简单。】 【首先你想借用生死簿的规则之力升级,首先你就得先把自己的生死簿升级到鬼将级,可不是说你把名字写进猛鬼厉鬼级的生死簿里就能直接升级了,可没那么简单,只有鬼将级的规则才能撬动鬼将级的力量。】 【可没听说过猛鬼能让厉鬼升级成鬼将的,那力量它也不对等啊对吧?】 【你现在手里的生死簿当然是跟你一样也升级升到厉鬼级了。】 【但就算厉鬼级的生死簿也还是不够的,也还是要再更进一步才行。】 【所以你现在升级的当务之急是先把生死簿先升级到鬼将级。】 【鬼器想升级的办法有两个。】 【一个是拿鬼器相互往里融合,让你的鬼器把其他鬼器里的力量和规则都‘吃’了,但也和诡异升级一样,要么让它融一万件低级鬼器,要么融三十件同等级的鬼器,你手里现在倒是有几件厉鬼级的鬼器,比如青山道人的厉鬼拂尘,你攒了好几把,比如那些巡照的棍子,你虽没认主但扔在薄雾诡域里也能拿出来融成两件厉鬼级的鬼器,再比如你在上次回江南市的路上顺手宰了几个厉鬼级,也从他们手里弄到了几件扇子刀子之类的鬼器,再比如这些天你在江北市也宰了有七八个厉鬼级,弄了七八件鬼器。】 【所有的厉鬼级鬼器加一块儿有个十七八件吧。】 【距离你融三十件厉鬼级鬼器的目标还差十来件。】 【目标也不算特别遥远。】 【你看了看这个已经基本被你扫空了的江北市,决定离开此地前往下一个城市继续扫货,争取早日将生死簿融成鬼将级。】 【你下一个要去的城市叫江城。】 【是沿着大江下游的一座城市。】 【相比江南市小一些,比江北市一些,算是个三线城市。】 【但就在你准备启程的时候,你突然遥遥看到江北市边缘方向有青白色的雾气渐渐向江北市蔓延,你当时一个激灵,意识到这是阴兵借道来江北了,极大的概率可能就是来抓你来的。】 【当时你拉着萦玉撒丫子就跑。】 【一路风驰电掣的什么都顾不上了,阴兵借道的恐怖上次模拟你已经领教过一次,你可不想再跟他们照面。】 【不过你跑路的间隙也意识到,阴司的人可能可以感应到你的生死簿,但应该没有那么精准,因为如果他们可以精准的定位到你,大概就不会等你在江北肆虐了四五天才过来抓你。】 【因此你也给自己定下了一个规矩,绝不在一个地方停留五天以上。】 【四天,最多你在一个地方停留四天就得赶紧跑路。】 【你拉着萦玉一路从江北直奔三百多里外的江城。】 【江城是个有四百多万人口的城市,在三线城市中也算排名挺靠前的。】 【不过此时的江城倒没有江南江北那么乱了,虽然在诡异降临时也受到了冲击,路上行人匆匆,街道也空荡了许多,但城里的人竟还能正常生活。】 【你意识到要么这座城里受到的诡异降临的影响确实很小,要么就是这城市里有高人,但无论哪一种,对你接下来要做的事貌似都不太友好。】 【因为你需要至少厉鬼级以上的鬼器来支撑你升级生死簿。】 【没有诡异你还怎么升级呢?】 【你决定不在这座城市停留了,直接前往下一座城市。】 【但就在你要走的时候,听到一个小卖店的老板说什么城北有诡异,很恐怖,你登时大感兴趣,赶忙跟他打听情况。】 【经过一番打听之后你才知道,原来这座城里确实有位高人,在诡异降临之初就把诡异们统统赶去了人烟稀少的城北,还给它们划了线让他们不许越线,不然就死,很霸道,很强势。】 【不过你对那高人的兴趣暂时不是很大,你更感兴趣的还是升级。】 【就直接赶去了城北,甚至都没再细打听那些诡异什么级别,在你想来能被人轻易赶走的诡异那也强不到哪里去,就算你失了算,这不还有个僵尸王萦玉呢么,你每次模拟都必带她,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吗?对吧?】 【你带着萦玉直扑江城的城北。】 【你展开的诡域遮天蔽日。】 【直接把那位高人把城北划出的一片地方遮住了小半。】 【你在江城城北上空哐的弄出一声爆响。】 【阴云里垂下无数根漆黑的上吊绳。】 【恰如万条垂下黑丝绦。】 第39章 敲门鬼 【江泽是一名江城的高中毕业生,也正是参加今夏高考的这一届。】 【自打高考觉醒日以来,江泽每天都忙于城北和家里两点一线。】 【每天和一起参加过高考的同学守着城北,每天谨小慎微的巡查着防线防止诡异们突然过线进了江城,过的简直比备战高考时还累。】 【当然,他这大概算是痛并快乐着。】 【因为诡异降临以后他们这些觉醒者都获得了空前的荣耀和地位,当然还有各种待遇。】 【就比如说以前他们家蛮穷的,父母都是底层的小摊贩,一家人租住在一个老破小,经常受人白眼,还经常被城管满城的撵,一家人过的真的是挺不老好的。】 【但自打这个高考觉醒日以后,他们家的一切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就是他突然就特别受人尊重了,不但尊重还透着几分害怕和敬畏,收入也是瞬间就水涨船高,买房买车以前看起来挺遥远的距离,突然一下直接就实现了,直接开发商就有人直接给他送房送车。】 【甚至每天光来他家提亲的都不知多少,尤其还以富豪为多。】 【甚至一些长的特好看的姑娘硬是生往他身上扑。】 【这可真是他以前想都没敢想过的。】 【所为的也简单,就是一个庇护。】 【改变,真的是全方位很彻底的。】 【这不由就让他想到了某个姓雷的话,站在风口上,果然真就是猪也能飞起来啊,因为眼前的这种变化他真是做梦都没敢这么做过啊。】 【他做梦最敢想的也不过是高考努力发发挥,争取考上个重点啥的,上了大学以后再努努力,争取找个好工作,拼搏个一二十年买套房取个媳妇儿,至于媳妇儿啥模样咱这家庭条件就别挑了。】 【结果现在,就一个高考觉醒,都不需要他再去上大学,就全都提前实现了,而且是超级加倍。】 【当然了,江泽自己啥水平他自己还是清楚的。】 【虽说觉醒了吧,相对普通人面对诡异有了一些自保之力,但要说他有多么厉害,其实也不至于,因为他也没那么强力,尤其是最开始的时候,心里可虚了,好多别人巴结他送的东西他都不敢拿,因为怕还不起。】 【也就后来看同伴们都拿,他也就随大流才拿了。】 【但还是心里虚的慌,老感觉有一天得还回去。】 【也就最近这几天跟着同伴一起终于斩杀了几个诡异,升级了,感觉自己确实力量上来了,也才有了点底气,终于有了点自己相对普通人强的可怕的错觉。】 【但也就在他刚产生了这种想法的时候。】 【突然有一天就看到头顶铺展开一片遮天蔽日的青白云雾。】 【当时不由大惊失色,因为经过那位高人系统的传授他们对诡异的认知以后,他们已经能够认清大部分诡异的实力。】 【就眼前这个青白云雾铺展开所占的面积,这绝对是至少厉鬼级啊!】 【这种级别,光想一下都够江泽头皮发麻的了。】 【因为据那位高人说,在江城唯一的一只厉鬼被他困在了城北,据说是一只敲门鬼,很恐怖。】 【结果现在这突然又来一只至少厉鬼级的恐怖诡异,这如何能不让他头皮发麻?简直整个人都木了。】 【当时江泽和同伴们发出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喊敌袭的声音不绝于耳。】 【而江泽脑海里的第一想法就是我就知道那些东西没那么好拿,果然还是要还回去的,只是这回可能连命都要一起还回去了。】 【因为江泽和他的同伴们此时也已经知道,有诡域的厉鬼和没诡域的厉鬼那简直就是两个概念,都不是一回事儿的,眼前这片青白云雾一看就知道是诡域,可见这只厉鬼绝对比敲门鬼还要厉害。】 【当时看到那片遮天蔽日的青白云雾时,江泽和他的同伴都绝望了。】 【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抗衡,如何才能从那恐怖的厉鬼手中活下来。】 【然而,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那让他们震撼的一幕。】 【漫天的黑色绳索如一条条有生命的长蛇一样从云雾中垂下。】 【漫天绳索蜿蜒着就朝下方的诡异们飞卷了过去。】 【无数诡异就像被钓的鱼一样,毫无反抗的就被绳索套走了。】 【直接就被拖进了那青白云雾里。】 【场面一度震撼的江泽嘴巴张的简直能塞下一个鹅蛋。】 【我靠我靠我靠,这是来抓鬼的啊!我还以为我们要完了呢!】 【谁说不是啊,我也以为这下我们要完蛋了呢!】 【靠,真是太猛了啊!简直不敢想象这一下得有多少诡异直接被抓了!】 【可不是咋的,这要落在我们头上,简直不敢想啊!】 【这踏马才是真超凡啊!我们那喷个小火苗长条小藤蔓算什么超凡啊!都不够给诡异挠痒痒的!】 【江泽的同伴惊叫声此起彼伏,江泽也忍不住跟着一起惊叫。】 【一起纷纷拿着手机就开始拍。】 【一群人全都震撼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的模样。】 【不过也不能太怪他们这样,因为他们江城经历的大多都是怨鬼恶鬼,猛鬼都少之又少,最厉害的情况也不过就是诡异降临厉鬼出行,其实已经就很了不得了。】 【至于红白撞煞阴兵借道那种情况那真是搁在哪也是天灾级的大灾难了,江南市那完全属于是直接在地狱十八层里的开局。】 【你当时听见了江泽他们的叫喊,只是却没空理会。】 【因为你遇上大麻烦。】 【你遇上了那只敲门鬼。】 【但和江泽他们听说的不同,那只敲门鬼本质上来说它不是一种诡异,也不对,它是诡异,但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那种有自我意识的灵魂诡异,它是一种规则意志的化身,或者叫某种副本的傀儡。】 【简单点说它身上有着某种可以拖人进副本的规则,谁挨到它就把谁拖进诡异副本,就像一个专门拖人进副本的傀儡,之前有人驱逐它其实是对的,因为这种副本一旦拖到人进入副本,就会原地扎根形成真正的副本空间。】 【当然仅仅是副本空间也就算了,顶多大家别靠近它也就是了。】 【这种诡异副本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它会成长,就像一个副本鬼,随着它拖进去的人越多它的成长就会越大,就像正常的诡异杀戮吞噬生命一样,最后它甚至有可能副本可以覆盖现实。】 【而你现在很荣幸,成为了它降临以来第一个被它拖进去的人。】 第40章 她得失望到了什么地步? 【你进入了敲门鬼的诡异副本。】 【你进入副本的瞬间副本的意志掩盖了你原本的记忆。】 【让你旁观者的身份看到了你即将取代的那名诡异的一生。】 【你看到他是阴山镇一名工厂老板的打手,四十来岁,每天的工作就是陪同老板保护他和他家人的安全,报酬极为丰厚。】 【他的人生信条就是老板第一,从不违背老板的任何命令。】 【对那些来工厂闹事和威胁老板安全的他从不手软。】 【而且他有一副好身板,身手了得。】 【所以他是他们老板的一条好狗,江湖人称阴山黑狗就是他了。】 【当然,这说的是他上班时间。】 【下班后他就很自由了,想干嘛就能干嘛去。】 【平时他的同事们下班了都会去镇上的酒吧喝两杯,光顾一下酒吧里的陪酒小妹儿,据他们说酒吧里的小妹儿都很会来事,比家里的黄脸婆好多了,他们平时都不爱回家。】 【但他不同,他是个顾家的好男人,每天一下班他雷打不动的立刻就会回家,他家里有一位善解人意的好媳妇儿,还一个冰雪可爱的小闺女。】 【同事们都笑话他是个妻管严,耙耳朵,但他总是笑而不语。】 【因为他们不知道,他老婆比那些小妹儿会来事多了,每天都像个粘人精一样缠着他,一天没个两三次他都别想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腰都是疼的,他哪还有精力去什么酒吧,他就是有那个心他那个腰子它也不允许啊。】 【但今天他刚回家就感觉家里气氛不对,他那个只有七八岁整天只知道傻乐的小闺女依依在哭,他老婆也在低声啜泣,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 【他进到屋里赶忙揽住他们问怎么了。】 【经过询问他才知道原来他闺女依依在学校竟然被一个人渣猥亵了,那人渣是他的班主任,他老婆去找公道结果也被那人渣一顿揩油,还被威胁。】 【他勃然大怒,当时就要去揍那人渣,给他老婆媳妇儿报仇。】 【结果却得知那猥亵他闺女的人渣是他们老板秦乐道的小舅子。】 【他顿时就僵住了,因为他不愿意也不敢和他们老板起冲突。】 【最后支吾半响,他让老婆和女儿忍忍,他过阵子就给女儿办转学。】 【他老婆女儿听了他的话第一次对他产生了失望。】 【只是他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知道他们老板秦乐道在镇上有多厉害,有多一手遮天,曾让多少人悄无声息的就消失了,而且他也舍不得他给他的丰厚报酬,而且前两天秦乐道也才刚说过要给他提一级,他怕影响,舍不得。】 【当天晚上对他失望的老婆没让他碰她,抱着女儿躲他远远的。】 【他自知理亏只好独守空房。】 【第二天他照常上班,他以为昨天那只是偶然。】 【然而他不知道,他的老婆是个刚性的人,她爱女儿胜过一切,她以为她有他做靠山他会给她和女儿主持公道,最少也会揍那人渣一顿给她和女儿出气,可是他居然只让她和女儿忍耐,他的懦弱让她失望了,她决定自己来做女儿的靠山,她要让那人渣得到制裁,哪怕为此搭上一切。】 【早上送女儿上学的时候他没发现,她不但带了辣椒喷雾,还带了一把刀,因为她不敢想如果让那人渣知道她女儿被猥亵了竟没人给她做主,那她今天又会遭遇什么,明天又会怎样,后天又如何?她一闭眼就满脑子都是女儿惊恐的模样。】 【他们老板最先得到的消息,因为他们老板的小舅子已经重伤不治,死在了镇医院里。】 【他们赶到医院看到了那被盖着白布的人渣,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们老板秦乐道好心,亲口告诉了他真相。】 【然后他给了他两个选择,说他老婆不是看重贞洁么,就让他要么把她送到镇上的酒吧让大家都玩玩,要么他亲手送他们一家上天,让他自己选。】 【他下跪求他们老板高抬贵手。】 【但秦乐道只给了他五分钟的考虑时间。】 【最后他迫于压力,决定答应老板回家劝劝老婆,告诉她他不会嫌弃她的,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爱她。】 【他老婆听到他劝她的话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她哪怕是昨天发现了他的懦弱她都没有想过他能这么没有脊梁骨。】 【他竟然说的出让她去镇上酒吧做陪酒女的话。】 【他只好告诉她他的苦衷,告诉她他们老板有多么厉害,告诉她如果不同意他们全家就真的没了,他让她想想依依,依依才八岁,总不能要跟着他们 一起死吧,他也很痛苦。】 【但他老婆对他彻底失望了,她说他让她想想,她要考虑一天。】 【他说没时间了,老板就给了他一个小时。】 【她对他彻底绝望了,冷冰冰的对他说,那她就一个小时后再回答他。】 【她现在让他滚出去,滚出她和女儿的房间。】 【他也对她很失望,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什么都比不上活着,不能活着那做什么都还有什么意义呢?他也感觉很痛苦,感觉他老婆根本不理解他。】 【他在门外等了一个小时。】 【他敲门让她出来,说时间到了。】 【但里面没有声音。】 【他劝她说既然做了就要认,以后还有希望,他真的不会嫌弃她的。】 【但房间里根本没有任何人理他。】 【他意识到了不对。】 【他撞开了房门。】 【他看到他老婆和女儿整整齐齐的躺在女儿的小床上,女儿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抱着妈妈,但脸色安详的却像睡着了一样,鲜血染红了整张小床。】 【他的眼睛一下变成了血红。】 【他记得依依从小最怕疼了,摔一跤都要哭好久的。】 【可是今天她脖子上那么深一道伤口,他就等在门外,她竟一声也没有吭,他不知道她们这得是对他失望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那一刻他脑子里的弦断了,他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但旋即他就被他们老板秦乐道带来的打手扑上来按倒在了地上。】 【他们老板一棍子闷在他头上。】 【他猩红着眼睛赫赫的叫着,拼命的伸手想要去抓他。】 【但秦乐道一棍子就打断了他伸过来的手。】 【秦乐道抓着他的头发拿过一把他前同事递过来的刀子,一刀子割断了他的喉管。】 【临死前他看到周围有邻居看见居然偷偷拍手叫好,还冲他吐口水。】 【说他活该,死的好。】 【那一刻他升起了冲天的怨气,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落得这样个下场,他爱他老婆女儿,结果他女儿为了不惊动他宁愿忍着疼去死也不吭一声。】 【他反抗在镇里横行霸道的老板,结果老板杀了他邻居非但不帮他报警还拍手叫好,骂他活该,死的好。】 【他明明对老板最忠心,他从没有反抗过他任何的命令,对他的命令永远不打任何折扣的执行,结果他老板却亲自执刀杀死了他,他恨,他充满了恨意,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只是他的不甘和愤怒和整个阴山镇的冲天怨气比起来还是差远了。】 【他的怨气在阴山镇充其量只能算是一蓬火星子。】 【只是阴山镇多年积累的怨气太深重了,量变引起质变,他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了点燃整个阴山镇冲天怨气的那一颗火星子。】 【无穷的怨气燃起碧绿冲天的鬼火,把整个天穹都映的碧绿,如一座喷发的碧绿火山一样焚烧了整个阴山镇。】 【无数人脸映在碧惨惨的鬼火里融为了一炉,形成了阴山镇的意志。】 【最终把整座阴山镇化作一个吞噬一切的副本。】 【看完了阴山镇的形成,副本意志才放开了对你的限制。】 【让你成为了第一个进驻阴山镇挑战副本的选手。】 【你也因此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让我变成那人渣给他报仇什么的,不然我踏马得膈应死!】 【你看完阴山镇的形成确认自己的身份之后忍不住吐槽,就那样让老婆孩子出去卖的垃圾别说给他报仇了,你都恨不能亲手攮死他,什么极品垃圾还有脸不甘愤怒,当邻居你踏马为祸乡里,当父亲你踏马能让亲闺女忍猥亵她的人渣,当老公你能让老婆出去卖,就踏马给人当狗你当的最忠心,你还愤怒,你愤怒你妈呀,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在你的吐槽中,你降临在了一间民房里。】 【你看到了门后浮现的副本规则。】 【规则一:请务必遵守阴山镇的规矩。】 【规则二:阴山镇没有打更人。】 【规则三:请记得每天在陈屠夫那里买一块猪肉,但切记别买猪肺,如果猪肉卖完了只有猪肺,记得给自己多烧点纸钱。】 【规则四:不要拒绝红裙女人的请求。】 【规则五:如果半夜有人敲门,千万别出声,切记在他走后在门口挂上红灯笼。】 【规则六:巡逻队是可以信任的,如果遇到打更人请记得报告巡逻队。】 【规则七:白大娘的食物是可食用的,可以放心食用,但请记得白大娘的食物是白大娘亲手做出来的。】 【规则八:半夜照镜子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第41章 不要拒绝穿红裙子的女人 【你看完规则,感受了一下自己厉鬼巅峰的力量,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诡域,又摸了摸自己的鬼器生死簿,上吊绳,规则弹珠,青山道人的拂尘。】 【你感觉你强的可怕。】 【你忍不住好奇,如果你一条规则都不遵守呢?会怎样?】 【只是想想副本意志竟能掩盖你的记忆限制你的行动,你决定暂时还是先苟一点,看看情况再说,毕竟苟不会死,浪才会,你还等着突破鬼将呢。】 【只是你刚见到了一点在阴山镇生存的规则,还并不清楚具体任务,更不知道任务要你最终达成一个什么样的目标才会让你离开副本。】 【你决定先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你在降临的房子里转了一圈。】 【你降临的房子是个民房,农村那种坐北朝南三间青砖瓦房的民房。】 【但你并不是房子的主人,你只是一个租客。】 【看房间装修你感觉这房子里应该还有一个或者一家人,不知道是谁。】 【你正想着,就听见你刚看过的另一间房里传来了动静。】 【你循声找过去,就看到房间里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裙子的女人,你不由一怔,想起了你刚看过的规则,不要拒绝红裙女人的请求。】 【你意识到副本针对你的危险可能已经开始了。】 【只是你也不知道这个副本的危险程度到底有多高,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只看着她,先看她想做什么。】 【当时只见那红裙子女人看到你后怔了怔,旋即便露出一副悲戚的模样恳求你说:你看见我女儿了吗?我女儿不见了,您能帮我找到我的女儿吗?】 【那她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呢?】 【你不知道这个帮她找女儿的事件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就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先旁敲侧击的打听情况。】 【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的女儿不见了,我要找我的女儿,您能帮我找到她吗?求求你了,我女儿她才八岁,还是个孩子,我不能弄丢她的。】 【红裙子女人被你问的有些懵,捂着脑袋使劲的回想着喃喃说。】 【那她有什么特征吗?比如她穿着什么衣裳?长的是个什么模样?】 【你继续旁敲侧击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立刻答应她的请求。】 【我…我不记得了,我怎么都不记得了,我女儿…啊!我都不记得了!】 【红裙子女人被你我问的捂着脑袋仿佛头开始疼起来了的样子,满脸痛苦的忍不住尖叫着声音开始有些崩溃。】 【那她叫什么你总该记得吧?】 【你继续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的追问。】 【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女儿,我的女儿!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啊!啊啊啊啊!我怎么能把她给忘了啊啊啊啊!】 【女人捂着脑袋被你问的嘶声尖叫着,神情陷入了崩溃的癫狂。】 【你见状没有再追问,但也没有再说话,你想看看这女人会不会有什么诡异的变化,因为一般按你看电视剧的套路来说这时候女人应该会有个很惊人的变化,或者很危险,或者很疯癫。】 【不,女儿,我的女儿,我怎么能把她给忘了!我怎么能忘?怎么能忘!啊啊啊啊!】 【女人神情果然如你预料的那般开始变得越来越痛苦和癫狂,白皙的脸孔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扭曲,有血泪开始沿着她的眼角滑落,她身上也渐渐开始阴气四溢有血色蔓延,房间里的空气开始急剧下降,感觉很恐怖,至少厉鬼级,而且她的气势太惊人了,实力正在飞速向上攀升,感觉随时可能攀升到鬼将级之上…】 【你不是要找女儿吗?怎么还不走呢?我们快去找你女儿去吧。】 【你见女人身上起步就是厉鬼级的威力,并且实力气势迅速向上攀升,你当时就意识到不能让她再这样发展下去了,因为万一她这样一路攀升到了鬼将甚至鬼帅,那你的下场可能就很惨了,就赶忙顺着她的思路开始答应她,带她去找她的女儿。】 【你…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找我女儿?】 【正陷入癫狂的女人听到你的话,顿时身上疯狂攀升的气势一下就停住了,癫狂的神情渐渐变得迷惘,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惊喜,那感觉就仿佛只要你答应了她就一定能帮她找到女儿似的。】 【你意识到了这是个送命题,不管你答不答应女人,最终的结果可能都是要跟她正面碰一碰,因为女人的表现很明显就是只要你答应帮她找女儿,就一定得找一个女儿给她才行,不然她绝不会放过你的。】 【你很想直接动手弄死她。】 【只是你现在弄不清楚她到底是诡异还是个别的什么东西,因为你感觉到她的情况很不对劲,她不是你之前见到的那种什么级别就表现出什么实力的正统诡异,她的实力一点都不固定,正常的时候她看着就像个普通女人。】 【但她癫狂的时候实力攀升的极为迅猛,起步就是厉鬼级,一路向上根本不做停顿,你很担心她会不会实力直接飙升到你无法抗衡的地步,你只能先稳住她。】 【这副本确实透着点你暂时弄不太懂的邪门。】 【你和红裙子女人你们俩一起出了门,女人一身红裙子披肩长发,正常的时候看着很温柔,和你一起出门微微低着头,也不敢和人对视,那古怪氛围弄得跟你是她什么人似的。】 【不过你倒也不尴尬,毕竟你知道这是副本,她也不是正常人。】 【阴山镇不大,在一座山里的样子,有一条主街,你和女人是从主街后面的一间民房出来的,女人微微落后你半步,你俩一前一后的走上了主街。】 【主街也不算热闹,跟一般乡下小镇差不离,街道两旁都是两层左右的钢筋楼房,大多贴着白色的瓷砖,一楼商铺二楼住宅,商铺大多是些日用小卖部,五金杂货,米面粮油以及一些饭馆小吃之类的,大多都单门独户的一间,只有寥寥几家是那种占了几十百来平的大点的商铺,是几个卖手机电脑的地方。】 【逢大集的时候街道上会有各处来摆摊的农民小贩,来卖各种从自家地里摘来的蔬菜,肉食,以及一些山里的山货什么的。】 【你们今天就正好赶上了大集,所以一出来就看到了街上不少人。】 【只是比较奇怪的是,赶集的人不少,就是说话的声音很小,偌大个集市竟不嘈杂。】 【除此之外整个小镇看着也很普通平常,也没感觉有什么出奇之处。】 【当然,你当然知道看问题不能看表面,这阴山镇能怨气冲天形成副本绝不可能是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的。】 【你和女人走上主街之后其实有些头疼要怎么帮她找女儿。】 【不过女人似乎很熟悉流程,走出来的时候是微微低着头跟在你身后半步 的位置,到了街上就忍不住走到一户店主人的门口去张口询问。】 【只是店主人显然认得她,刚见她走上门就脸色微变,赶忙摆手说没见过没见,你到别处去找,就赶忙连门都关上了,仿佛你们是什么洪水猛兽。】 【女人见状有些失望,只好转头向下一家走去。】 【但下一家也如出一辙,一看你们上门二话没说就哐当一声先把门关了,比第一家反应还大,拒绝的速度更利索。】 【如此这般你们一路过去走了有十来家,每一家都是如此,一看见你们上门要么就直接摆手拒绝你们靠近,要么就是直接关门。】 【女人因此越来越失望,神情也越来越失落。】 【直到你们走到一家卖猪肉的摊贩前,你想起了规则里说的每天要到陈屠夫那里买一块猪肉,你先扫了一眼他的猪肉摊,看见还好多肉摆在那,就暗暗松了口气,问屠夫买斤猪肉。】 【屠夫闻言抡起刀咔的一刀干净利落的就给你斩下来一块,上称一称,正好一斤,不多一分不少一两。】 【你身上带的手机在副本里还是可以付钱,跟现实好像并没有区别,你付钱的时候不由称赞屠夫手艺高超,切的真精准,忍不住问屠夫贵姓。】 【屠夫拿起熟料带哗的一下给你装进去,递给你的时候告诉你他姓陈。】 【你见陈屠夫似乎不怎么惧怕女人,就顺势跟他打听女人女儿的下落。】 【屠夫叹了口气说别找了,找不着的。】 【你问他为啥找不到。】 【他让你别问了,就低头拨弄他的猪肉不再理你们。】 【你不死心,想用钱试图打动屠夫,结果屠夫觉得你在侮辱他,抄起寒光闪闪的屠刀瞪你,让你滚蛋。】 【你见屠夫竟能不为钱所动,觉得屠夫这人是有人情味的,就决定利用女人卖个惨,你跟屠夫说女人就那么一个孩子,孩子丢了人都不清醒了,每天就出门找孩子这会儿还清醒,你让他可怜可怜这可怜的女人,她真的太想找到孩子了,再找不到你怕她真就疯了,以后可怎么办啊一个疯了的女人。】 【屠夫闻言放下屠刀忍不住叹气,跟你说还是别找了,找不到好歹还有个念想,真找到了,怕才是真的要疯了,说着忍不住怜悯的看了女人一眼。】 【你意识到屠夫可能是真的知道些什么,就赶忙继续追问。】 【只是屠夫说什么也不肯说了,说他这其实也是为了女人好,让你赶紧带她回去吧。】 【你见屠夫不肯说,就只好继续利用女人卖惨,你说大哥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也知道骨肉分离多难受,人家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再惨还能怎样啊,人现在已经快疯了,再找不到等人真疯了那结果不也都是一样的吗?你让他就可怜可怜这个悲惨的女人吧。】 【那我这边有猪肺你买吗?】 【屠夫面对你的卖惨突然问了你个不相干的问题,但一下就把你问的一激灵,警惕心顿时就上来了,因为规则里说的很清楚,让你千万不要买猪肺,如果只能买猪肺,就记得给自己多烧点纸钱,说明副本意志可能都不看好你对上屠夫,认为你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你手握生死簿上吊绳等鬼器,还有诡域傍身,心理上自然不是很服气,但也没必要因为女人再惹上屠夫,毕竟那女人就已经看起来很难缠了,就只好先摇头说不买。】 第42章 红大娘和白大娘 【那我也没什么要跟你们说的了。】 【屠夫听见你不买猪肺,顿时也再不想跟你多说什么,无论你再怎么软磨硬泡也再不理你了。】 【你见状只好带着红裙子女人先行离开,毕竟你暂时并不想跟陈屠夫起什么冲突,更何况还是为了红裙子女人这么一个颇为诡异的诡异。】 【你带着红裙子女人继续沿街上门去询问她女儿的踪迹。】 【还是之前的待遇,大多人都是看到你们就直接关门,只有少数几个面色冷硬的拒绝你们进门。】 【你意识到他们应该是都知道些什么,就像陈屠夫一样,但都不愿意告诉这个可怜的女人,其实他们也完全可以笑着糊弄你们,因为被拒绝后女人除了神情失落之外也并没有发狂,你觉得他们应该是不愿意说假话,或者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你和女人再查下去可能会有危险。】 【你意识到这里应该是有个什么势力在做一些危险的事,只是他们的势力很大,所以镇里的居民们都不敢说真话,怕招来报复。】 【当然,这暂时只是你的一种猜想,是建立在所有的镇民都是好人的基础之上的,但也有可能他们其实就是单纯的不想理你们也有可能。】 【你们步行着走到长街尽头,来到了一个卖米酒和水煎包的摊位面前。】 【摊位上是个头发花白的大娘在忙碌,摊位上好几个客人,你听见他们喊了那头发花白的大娘白大娘,你意识到这是你可以安全吃饭的一个地方。】 【你就带着女人一块儿在这地方坐了下来,准备吃顿饭再帮她找女儿。】 【女人很听话的就在你旁边坐了下来,低着头神情失落的也不说话。】 【你和女人要了两碗米酒,三十个水煎包,白大娘的水煎包是按个卖的,一块钱俩,跟现实一样,你饭量其实不小,只是你不知道这水煎包味道怎么样,就暂时没多买,如果味道还可以,你打算再带些回去当晚饭。】 【因为你不会做饭,买了猪肉也不知该怎么处理…好吧,其实是你不敢吃屠夫的猪肉,因为规则只说让你买陈屠夫的猪肉可没说让你吃,至于让女人做,你更不敢吃。】 【白大娘先给你们盛了两碗米酒,味道甜甜的,很清冽,很好喝。】 【你就和女人一边喝着米酒一边等水煎包。】 【在你们等水煎包的间隙你看到一个跟白大娘长的很像的老太太过来,老太太穿一身深红色的那种寿衣一样的外套,头发梳的流光水滑的,看着像个民国老太太的打扮,只是脸色很差,阴沉着脸坐在白大娘身边,也不理会白大娘看到她时很开心的那种问询。】 【只是那老太太在看到你和红裙子女人时不知动了什么歪心思,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突然笑吟吟的凑过来跟你搭话,问你小伙子是哪里人。】 【你不知道她什么情况,就谨慎的说是本地的。】 【她就说你骗人,本地人哪有她不认识的,尤其是还跟那红裙子女人在一块,本地人可不会跟她在一块,可见你是从外地来的,他让你晚上千万小心别扭了腰,笑的颇是不怀好意,目光老是在你和红裙子女人身上流连。】 【白大娘听到她的话不轻不重的拍了她一下,没好气的说让她别乱说话,还跟你们解释说她妹妹红大娘这人就爱开玩笑,让你们别放在心上。】 【你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不过红大娘的话还是让你心头动了动,因为她这话里的意思明显是知道红裙子女人的来历,如果你能从她那里打听到一些红裙子女人的身份,也许会对你们找到她女儿有帮助。】 【你就笑说没关系,你开得起玩笑,还顺势跟红大娘搭起了话,旁敲侧击的打听红裙子女人的来历身份,只是红大娘对此讳莫如深,只咯咯笑着的跟你开一些荤段子玩笑,就不接你询问女人身份的话,你颇为无奈。】 【只好问白大娘水煎包好了没。】 【白大娘说好了,就赶忙把水煎包出锅,给你们盛进了一个白瓷盘子。】 【红大娘见状顿时就连说我来我来,说着就站起来去白大娘面前接过装水 煎包的盘子要亲自给你们上。】 【你看到白大娘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迟疑着还是把水煎包递给了红大娘,你想起规则里说白大娘的食物是由白大娘亲手做的,你意识到红大娘端给你们的水煎包你恐怕不能吃,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红大娘咯咯笑着把水煎包送到你们面前,还笑说小伙子真有福气,真能吃。】 【你接过了盘子放在桌上,但跟白大娘说要再来三十个,自己跑到白大娘身边亲手去接,不给红大娘转手的机会。】 【红大娘见状脸色顿时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阴沉着脸问你是不是看不起她,身上气势突然变得有些危险,有化为厉鬼的征兆。】 【你头皮有些发麻,没想到在这副本里随便见到一个都是厉鬼,红裙子女人发起狂来起步就是厉鬼,不惧红裙子女人的屠夫很可能也在厉鬼之上,现在来个什么红大娘也是上来就是厉鬼,就仿佛这副本里就没有不是厉鬼的诡异似的,你不由感觉这副本里厉鬼是不是也太多了些,这也不由让你对这副本的上限与可怕有了一个更直观的认识。】 【你只好赔笑说你那之前买的本来是打算外带走的,这是闻见水煎包的味道太香了,就想再买些尝尝,你还保证说都会吃的,你当然是在糊弄红大娘,但这时你也没有办法,因为这副本的水让你感觉有些太深了,轻易跟别人起冲突你怕会把自己淹死,就决定暂时先苟一下,先看看情况再说。】 【红大娘闻言这才脸色稍霁,但对你也不再有好脸色,你意识到红大娘上菜这种事是红大娘自己的临时起意,不是副本规则必须遵守的一部分,所以是有糊弄的空间的,就也心底暗自松了口气,缓缓收回了悄悄从手腕垂落出一线的上吊绳,让它就像个手串一样又缠回了的手腕。】 【你拿着水煎包坐回到餐桌前,叫红裙子女人和你一起吃水煎包。】 【红裙子女人温顺的跟个绵羊一样,你没开口叫她吃,她就完全没有动过红大娘上的那盘水煎包,你叫她吃,她才从筷笼里拿出筷子,夹起一个你刚端回来的水煎包,低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你则没有顾忌,夹起一个水煎包直接一口送入口中,一口一个,吃的很是豪爽,看的红大娘不由眼睛眯了眯,白大娘则不动声色的跨过一步挡住了红大娘的视线,轻叹一声说都是可怜人何必还要相互为难。】 【红大娘则冷哼一声说就你会假好心!有那好心怎么没见别人那么对你?当初…】 【只是红大娘的话没说完白大娘就突然脸色一变,啪的打了红大娘一巴掌,厉声让她闭嘴。】 【红大娘被打的怒不可遏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厉声冲着白大娘咆哮说你就会打我,就会打我,你有本事怎么不敢打那些人,是他们不做人,你只敢把气撒在我身上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去打他们去啊!】 【你给我闭嘴!我让你闭嘴!】 【白大娘闻言厉声怒喝,身上一霎间就有可怖的戾气升腾而起,便如红裙子女人一样,起步便是厉鬼级,神情疯狂神色扭曲,戾气冲天宛若疯魔。】 【我就不闭嘴,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反正我也早活够了!】 【红大娘也是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神情也疯狂的厉害,升腾的戾气也一点不比白大娘少,也是起步瞬间就让人感觉到了至少厉鬼级的气势。】 【俩人谁都不让谁,针锋相对中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一副下一瞬俩人就会立见生死的架势。】 【住手!阴山镇内不许闹事!】 【而就在白大娘和红大娘正要动手的当口,唐然突然就看到一队身穿制服的巡逻队疾步跑来,最前面的一边吁吁的吹着尖锐的哨子,一边就冲着红大娘白大娘吆喝。】 【然而巡逻队的出现却仿佛更刺激了红大娘一样,轰隆一下,正在旁边做食客的唐然就感受到了一种远甚厉鬼之上的气势,巨大的等级威亚当场就蔓延开来,甚而让唐然有种亲身感受到红白撞煞的那一刻的感觉。】 【这一下,也立时就让你彻底而直观的看清了这副本的危险程度。】 【这副本里被什么存在压榨的诡异都有厉鬼之上的程度,那这副本里真正最厉害的存在会是什么等级?鬼帅?鬼王?还是更之上?】 【那人,会是秦乐道吗?你拖着红裙子女人默默远离开红大娘和白大娘交锋的战场,在一边围观着暗暗思忖,脑海里想起副本形成的剧情。】 第43章 第二个红裙子的女人! 【暂停五分钟!】 【你看着红大娘对着巡逻队绽放鬼将级的庞然威压,正等着看红大娘和巡逻队冲突起来会是什么模样,突然就看到巡逻队的领队突然掏出一本黑色工作证,一声喝止,顿时想要动手的红大娘的恐怖气势就像被冻结了一样。】 【你见状顿时就意识到这是巡逻队的规则鬼器,具有强行暂停冲突的效果,不过你看的出来那并不是时间暂停,跟时间没有关系,就单纯的一种强行制止两人动手的规则,让俩人在五分钟的时效内无法使用自己的能力,更像是有点类似于规则封印,因为红大娘还是能正常行动的,只不过是鬼将级的能力暂时消失了。】 【巡逻队的领队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个比较高,块儿也比较大,脸膛微黑,眉目倒是颇有几分英挺,制止了红大娘的冲动以后就收起了黑色封皮的工作证,看着红大娘问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显然红大娘和白大娘的冲突是个经常发生的事儿,巡逻队也习以为常了。】 【红大娘显然对巡逻队很不满,就很厌烦的说关你们什么事。】 【可谓是一点都不配合。】 【无奈,巡逻队只好把目光转向白大娘。】 【白大娘显然也并不想把她和红大娘冲突的内幕告诉巡逻队的人,就只说就是一些误会,已经好了,让巡逻队不用管了,说她会哄好红大娘的。】 【巡逻队见二人如此,就决定和往常的处理一样又劝了俩人几句说都是亲姐妹没有必要天天那么闹,伤感情云云的,例行公事的劝了几句之后就决定收队离开了。】 【红大娘和白大娘显然也默认了这种结局,见状就纷纷沉默接受。】 【等一下。】 【然而就在巡逻队的人要走时,你突然开口喊住了巡逻队的人。】 【你这一下显得有点突兀,让红大娘和白大娘还以为你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要把她们说的话抖出来,不由就纷纷脸色微变。】 【巡逻队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喊住他们,闻言就只好又留下问你怎么了。】 【你当然不是要管红大娘和白大娘的闲事,毕竟你也没有那么无聊,你喊住巡逻队其实主要只是为了帮红裙子女人找女儿,因为你见一家家的去问也没人回答你们实在不是办法,你也不想真和红裙子女人走到冲突起来的那一刻,就决定在巡逻队报个案,因为你觉得有巡逻队在,就算你暂时找不到红裙子女人的女儿,想来也能用巡逻队拖点时间,总比直接跟红裙子女人起冲突要好。】 【你就和巡逻队说了红裙子女儿失踪了的事情。】 【巡逻队显然也知道红裙子女人的事情,闻听你说完就眼神复杂的看了红裙子女人一眼,犹豫了一下才拿出本子准备现场给你们作笔录。】 【你一看这架势顿时就知道巡逻队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因为很明显对方这就是奔着走程序应付你们来的,但你也不是真要指望巡逻队,你的目的本来就主要是想用巡逻队拖点时间,就也没失望,只是拖着红裙子女人一起在白大娘的水煎包摊位前跟巡逻队做了笔录。】 【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帮着找的,等找到了人就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做完笔录,巡逻队领队就例行公事的跟你说套话,敷衍的态度一目了然,很明显就是根本就没准备拿这事当正事来办。】 【哪能立案吗?】 【你当然看出来巡逻队在敷衍你们,但你还是假装不懂的样子跟着他的程序走,反正拖时间嘛,程序走的越复杂越好,最好把案子立了,挂在那让红裙子女人心里有个念想,说不定她一直记挂着就一直不发病发狂了呢,先提前准备着总没错的。】 【立立,这个肯定是要立的,只是要先回去走一下程序,等程序走完了立马就给你们立案,只是就是这个你们报案的这个失踪者的描述特征实在是太少了,就知道个是女孩,七八岁,什么模样,穿什么衣裳,高矮胖瘦,性格如何什么的都没有,恐怕不是特别容易找,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 【晓得晓得,我们有心理准备,知道你们也不容易,我们有心理准备。】 【你和对方说着,表现得十分通情达理。】 【红裙子女人在你旁边坐着低着头,很安静,也不开口说话,一副全都听你安排的模样,乍一看弄得跟你们两口子似的。】 【好好,那我们就先这样,我们先回队里备案,等有消息了就打电话通知你们。】 【巡逻队领队见你这么通情达理,就程序走的十分自然,临走的时候还和你握了握手,颇有一副警民鱼水情的模样。】 【哎哎,你们慢走,我们等你们消息。】 【你俩一个比一个虚伪,明明都知道怎么回事都装的跟真的一样。】 【说着话,你们就和巡逻队的人分开了。】 【你看着巡逻队等人离去的背影,想起关于巡逻队的规则,你不禁有些疑惑,就这样的巡逻队是可以信任的?信任他们什么?信任他们只会打哈哈敷衍报案人?你有些不理解这条规则。】 【就不由想起了这条规则的后半句,说是遇到打更人记得要报告给巡逻队,难道规则说的巡逻队可以信任是专指遇到打更人的时候?】 【你有些怀疑。】 【你也看出来巡逻队的就是一群吃白饭了的对吧?】 【正在你沉思的时候红大娘突然凑过来跟你说话,一副想要让你与她一起骂巡逻队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看他们挺专业的啊。】 【红裙子女人就在旁边,你怎么可能承认你刚才报案完全只是出于敷衍红裙子女人的情况,闻言就装作很诚恳的样子假装听不懂红大娘的话。】 【红大娘见你的模样不由就直撇嘴说你虚伪,说你明明一眼就看出来巡逻队就是在敷衍你们还装,本来还想说红裙子女人眼瞎什么的来着,只是正要说,突然目光在你身后定格,不知看到了什么,脸色微变了一下,就闭上嘴直接退到了一旁。】 【这让你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身体也微微有些僵硬,不知道你身后这是来了个什么东西,竟然能让鬼将级的红大娘都仿佛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那个…请问你见到我女儿了吗?】 【正在你心中暗沉身体微僵的时候,突然感觉肩膀被人从背后轻轻拍了一下,一个弱弱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 【你闻声一怔,本能的先转头看了一眼你身边的红裙子女人,见她正在很安静的待在你的身边,不由就很诧异,心说怎么又来个找女儿的?一边想着一边就疑惑的转过头来,看到对方你不由就怔住了,因为你看见对方也穿着一身红裙子,第二个红裙子的女人出现了?那规则说的红裙子的女人…到底是谁啊?难道不是特指哪一个?而是…一群?你脑袋有点蒙,突然感觉有些遭不住,一个红裙子的女人都已经很够你的受的了,这要真来一群,我的妈,你这还怎么活啊?】 第44章 小伙子这腰子是铁做的吧? 【没有见过呢。】 【你面对新出现的第二个红裙子女人,摇头表示并不知道。】 【那你…】 【哎那个,我们该走了吧?】 【你见第二个红裙子女人一副马上就脱口而出要让你帮她找女儿的架势,顿时赶忙抢着对身边那个红裙子女人道,说着就准备扯着身边那个红裙子女人赶紧走掉,因为你可不想再惹上第二个红裙子女人了。】 【你身边那个红裙子闻言低着头就跟在你身边,一副都听你的模样。】 【你就赶忙扯着对方要走。】 【结果你刚要走就听见第二个红裙子女人在身后说你真的不能帮我找找女儿吗?】 【给你听的十分晦气,你想假装没有听到继续向前走。】 【只是你刚抬起脚就蓦然心中生出一种莫大的危机感,仿佛这一步迈出去就会有极为恐怖的事情发生,但你暂时又明明没有感觉到谁身上产生什么戾气煞气之类的恐怖气势,只隐隐感觉身后说话的第二个红裙子女人带着一些绝望的悲鸣。】 【你挣扎犹豫良久,那一步终究还是没敢迈出去,只好回过头来,跟盘问第一个红裙子女人一样对她进行了一番没拒绝也没答应的盘问。】 【结果却也和第一个红裙子女人一般一问三不知,什么都问不出来,反正就一个目标,就是要找女儿,而且反应也和第一个红裙子女人如出一辙,随着你的盘问逐渐疯魔,起步就是厉鬼级的气势疯狂向上攀升。】 【你算是彻底木了,已经彻底明白这副本水深的一定可以淹死你,因为自打进了这副本你就没见过厉鬼之下的诡异。】 【你只好答应了第二个红裙子女人的请求,答应帮她找女儿。】 【结果你这边刚答应第二个红裙子女人,就听第一个红裙子女人悲伤的问你要丢弃她了吗?神情看着颇是悲凉。】 【你只好说一起找,人多力量大,说不定更容易找到人呢。】 【俩红裙子女人一听你这话顿时纷纷就变得十分听话了,纷纷一左一右跟在了你身边。】 【小伙子注意身体啊,腰子好也不能这么造啊。】 【你这边好不容易哄住了俩红裙子女人,就听红大娘突然调侃你。】 【你很想翻她个白眼,只是想想她那鬼将级的实力,只好忍住装作没有听到。】 【带着俩红裙子女人一起继续挨家挨户的去帮他们询问找女儿。】 【当然,经历基本和之前的待遇没什么区别,别人都是一看见你带着红裙子女人过来就直接拒绝和你们说话,大多都是哐当一声就把门给关了。】 【但你也没有办法,身边跟着这么俩也不知道是诡异还是什么别的什么东西的红裙子女人,你也只能听之任之顺其自然,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就一路上门打听一路被人拒绝。】 【一直打听到半下午,期间又先后遇见了俩红裙子女人,你这时也是债多了不愁了,来了就让她们加入你们寻人的队伍,你打算组个红裙子女人特攻队出来,一个人带着一群红裙子女人逛街,而且这些女人还都带着离异、单身美少妇等标签,想想也挺有些让人小激动的,对吧?】 【不过后面来这俩红裙子女人倒不全是找女儿的了,还有个找儿子的,也是七八岁。】 【这让你明白这起红裙子女人找孩子的事件并不单纯只针对小女孩,也有小男孩,这让你想的有些远,你想到一些现实中小孩失踪案的情形,比如拐卖,比如器官买卖等,但想想又觉得不对。】 【因为拐卖和器官买卖等问题都应该极隐秘的才对,就算小孩丢了大人们也不会知道小孩丢哪去了,人贩子们也不会让别人知道真相,可是镇上的村民的反应很明显不是这种,很明显他们有人是知道小孩为什么丢了的。】 【这可和人贩子买卖人口贩卖器官的情形对不上。】 【嚯,小伙子身体是真好啊!这腰子,铁的吧?!】 【半下午你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又路过白大娘的水煎包摊子,被红大娘一眼看见,顿时让红大娘大惊失色,感慨你这小伙子身体可真棒。】 【那你看,就是年轻,就是身体好,咱也想低调,但太优秀就是没办法,我也很无奈啊。】 【你这会儿已经是债多不压身了,就也不在乎红大娘的调侃了,闻听她又调侃你,就顺嘴跟她瞎扯。】 【坚持住小伙子,希望明天还能看见你啊。】 【红大娘看着你身边那四个长的都是颇温婉恬静的红裙子女人,不由直啧舌,看你那小身板的眼神带着那么点怜悯。】 【放心吧大娘,咱这身体素质杠杠的,保证明天红光满面的!】 【你一副一夜十次郎都不在话下的模样跟红大娘开黄腔,因为你已经不在乎了。】 【你跟红大娘扯了几句,就又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继续找她们女儿。】 【不过这次你不再带她们挨家挨户的去问了,因为确实没用。】 【你带他们去了镇政府,然后又去了户籍中心,镇医院,镇小学,镇游乐场,甚至镇上的两家食品加工厂你都带她们进去看了看。】 【反正你也是为了拖时间兑付她们,去哪不是去啊。】 【就带着她们一直闲逛到晚饭时间,碰见人就问一句,碰不见就当遛弯了。】 【眼看天快黑了。】 【就又拐去了白大娘的摊位前,要了份水煎包和米酒兑付着当晚饭。】 【吃完饭四个红裙子女人都决定跟你回家,就连第一个红裙子女人也仿佛默认了的样子,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和不满。】 【这不由让你想起了红大娘的调侃,你心中开始有些不安。】 【这倒不是说你不爱女色什么的,而是这四个红裙子女人都是诡异…都是踏马连诡异都不一定是不是的东西,你怎敢有那方面的胡思乱想?难道不要命啦?】 【你心中突然充满了不安,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些什么。】 第45章 镜中棺 【你们回到家里,四位红裙子女人安静的在客厅依次坐下。】 【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你见她们没有第一时间就提什么要求,顿时一闪身就躲进了房间里。】 【反锁了房门,然后就找到两团棉花塞住了耳朵。】 【然后就直接上了床拿被子蒙住了头。】 【你准备尝试看看这样能不能规避掉一些不必要发生的事情。】 【因为你感觉这个副本实在是太超标了,超标的你现在完全没有把握,对红裙子女人们那些连诡异你都没弄清楚是不是的东西你根本不敢沾惹。】 【你只能是能躲就躲,能藏就先藏着,静待天时以观其变。】 【随着时间流逝,你渐渐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咚咚,咚咚,咚咚…】 【直到你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你迷迷糊糊的伸手按开了床头灯,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往门口走,一边张嘴准备问对方是谁,一边就把手伸到了门把手上准备去开门。】 【只是就在你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时,突然脑子过电一样回过神来,半夜?敲门?这不是副本规则里提到的如果半夜有人敲门千万别出声?】 【这是…敲门鬼来了?】 【这一下你算是彻底从迷糊中清醒了过来。】 【站在门后一声也不再吭。】 【经历过白天一天的经历之后你已经不敢再小瞧这副本里的任何一只诡异了,因为到现在为止你都不知道这副本里到底有没有低于厉鬼级的诡异。】 【你又怎敢再认为这敲门鬼就突然变得简单了呢?】 【你就蹲在门后,听着门外咚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 【既然规则说可以不出声等他自己走,那你就等他自己走,等着就好。】 【只是那敲门鬼也不知道是看到了房间里有灯光确定有人,还是能感觉到房间里有人,还是怎么着的。】 【一直在门口咚咚两声,停顿几秒,又咚咚两声,一直就这样敲着门。】 【就仿佛和你杠上了一样,一直不肯走。】 【你就也只好跟它耗着。】 【反正这门你是肯定不会开的,你现在对这副本里的诡异忌惮极了。】 【只要没危险,它要愿意耗那你就跟它耗着。】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里?】 【而就在你准备跟那敲门的家伙耗到底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房间客厅里传来一个温婉的声音,你顿时就意识到这是红裙子女人出现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个红裙子女人,因为这房子里现在有四个红裙子女人呢。】 【你突然有些期待,想知道红裙子女人会不会和敲门鬼打起来,如果打起来了又会是谁输谁赢,有没有两败俱伤最终让你捡漏的可能,想想要是有两个鬼将甚至鬼帅被你捡了漏,那你升级不就简单了吗?】 【你现在可太期待能升级了。】 【因为这副本对你来说实在是危险的厉害,厉害的诡异太多了,不赶紧升级你是真的快要一点安全感都没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女儿?是不是你?!】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你还我女儿?!】 【把女儿还给我!】 【红裙子女人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回答仿佛开始陷入某种设定好的癫狂程序一样,声音开始变得激动,疯狂。】 【而随着红裙子女人情绪变得越来越癫狂,你感觉房间里的温度也骤然开始快速的下降,速度越来越快,很快整个房间都变的像冰窖一样,即便你是厉鬼级巅峰都有种被冻的哆哆嗦嗦要被冻僵的感觉。】 【你意识到红裙子女人的实力已经开始飙升了,很可能已经到了一个很可怕的境地,不然怎能隔着一道墙都能让你厉鬼级巅峰都感觉仿佛要被冻僵了?这很明显就是实力恐怖到了一个极端可怕的程度了。】 【刺啦!】 【很快你就听见门外的客厅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撕裂了声音。】 【你不知道什么被撕裂了,听声音有些像布料,但又是特别像。】 【你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敲门鬼被红裙子女人给撕了,亦或者是红裙子女人被敲门鬼给撕了,但你从这听到的声音里意识到,这很大概率是一方极端强势而另一方弱势许多才会形成的情况。】 【隔着门你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也就不知道到底是谁撕了谁。】 【你自然也不敢出声,更不敢开门。】 【因为无论哪一种可能对你来说可能都不太友好,或者就是很危险。】 【嘎吱,嘎吱,嘎吱。】 【而就在你暗自感叹红裙子女人或敲门鬼厉害时,就猛然听见门外传来嘎吱嘎吱像是什么在咀嚼东西的声音。】 【你意识到了什么,不禁头皮发麻,感觉门外这个胜利者邪门的过分,竟然直接生吃诡异,这可真是你模拟这么多次以来头一次遇到了。】 【你感觉她\/他是真邪性的恐怖。】 【这副本也邪性的恐怖。】 【因为一般诡异被杀死都会直接化作阴气,就被杀死它的人给吸收了。】 【这副本倒好,竟还留着尸体,让杀死它的诡异嘎吱嘎吱的在那一口一口的吃,这何止是邪性,这简直太踏马邪门了。】 【你忍不住偷偷直摇头,决定等有机会要么直接弄死她\/他,要么就赶紧直接跑。】 【然而就在你摇头的时候,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房间的一面穿衣镜。】 【等你反应过来你做了什么的时候你的心当时就咯噔一下子。】 【因为你想起了你在这房子里看到的最后一条规则,半夜照镜子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你刚刚摇头那一下,不就等于是变相照镜子了吗?你心往下沉。】 【而且如果你刚才那一下没看错的话。】 【你刚在镜子里好像看到的不是你房间的样子。】 【而是,看到了一具黑沉沉的棺材。】 【你在你房间的镜子里看到的是一个黑白色的灵堂,灵堂里孤零零的摆着一具棺材。】 【镜中棺?】 【这代表着什么?意味着什么 ?即将要发生什么?】 【你心里没有一点底,尤其是在现在还听到门外有诡异正嘎吱嘎吱的咀嚼着,仿佛正在吃诡异的时候。】 第46章 房东姐姐这么好客吗?都管租户叫相公? 【而正在你心中担忧着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 【等你回过神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漆黑狭小的空间里。】 【那漆黑狭小的空间像个长方体。】 【那口镜中棺材?】 【你心里咯噔一下子,本能的就想到了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口棺材。】 【你蒙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后思前想后,你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你决定推开棺材。】 【但棺材钉的很结实,棺材也很结实,即便你厉鬼巅峰的实力,也完全推不开也破坏不了棺材。】 【你陷入了一个很为难的境地,就是你被困在了棺材里。】 【你只好从自己的薄雾诡域里往外掏工具,把八星镇魂的最后一颗镇魂钉帝星镇魂钉给掏了出来,不管这棺材是什么材质级别的鬼器,你觉得它再牛皮也不可能牛皮的过你的帝器镇魂钉。】 【就算你暂时也只能那它当钉子用,催动不了它的威力,但帝器它毕竟是帝器,你就抓着帝器镇魂钉对着棺材开始划拉。】 【你还就不信了,区区一个棺材鬼器还能关得住你?】 【事实证明你想的很有道理,毕竟帝器它确实就是帝器,光锋锐坚硬程度就不是一般鬼器能够抵挡的,再加上你厉鬼级巅峰的力量,你一钉子在棺材内壁划下去,当场刺啦一下就在那棺材内壁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只是让你心中一沉的事情也发生了。】 【你一钉子下去确实能在棺材内壁一下就划出深深的一道划痕。】 【但你前头划破棺材内壁,后面它自己就破口缓缓蠕动着自行把划痕给修补上了,你伸手去摸,就感觉内壁还是光滑如旧,没有一点损伤。】 【就好像这个棺材它…是活的一样。】 【你的心开始往下沉。】 【你突然像是发疯了一样拿着钉子沿着一道划痕疯狂的划。】 【只是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你前头划着那棺材后头就自行修补着。】 【你疯狂的对着棺材内壁划了半天,摸着那飞快又被棺材自行修补完好的光滑的棺材内壁,终于认命一般停了下来,生无可恋的躺在棺材里。】 【你想过你可能打不通副本,你想过你很可能要栽在这上限高的离谱的诡异副本里,你甚至想过你可能杀不了一个诡异就栽了,但你是真没有想过你居然是以这种方式栽在副本里的,就晚上不经意看了一眼镜子,就栽了。】 【就被困在了镜子里的棺材里。】 【你生无可恋,感觉这栽的实在是太冤了。】 【你决定了,这个江城下次你一定要绕着走,明明城里没几个实力能拿得出手的诡异,结果进个副本全他妈是你打不过的诡异,简直太邪门了!】 【你生无可恋的叹着气。】 【然而就在你生无可恋的时候,你隐隐约约就听见棺材外面的灵堂突然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紧跟着就感觉棺材开始晃动。】 【这棺材好像是被人抬起来了。】 【你意识到这可能是镜子里的诡异发现你被它们捕获以后,开始走某种规则程序开始杀你了,很可能送葬结束把你埋了,你就死了,你这么猜测。】 【你忍不住喊了两声,想尝试一下看看这棺材外面的诡异能不能沟通。】 【虽说你猜可能是不能,但你还是想尝试一下。】 【因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你尝试了,它就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而你不尝试,那就肯定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你喊了半天,还拿手里的帝星镇魂钉拼命敲打棺材内壁。】 【最终还是发现一切都跟你想的一样,对方根本就不理会你。】 【棺材外哭声呜呜咽咽,棺材摇摇晃晃。】 【对于你在棺材内的叫喊敲击内壁什么的充耳不闻。】 【你感受着棺材摇晃的幅度。】 【感觉应该是从镇上出来了,因为棺材晃的有点厉害。】 【像是路不太好走。】 【你猜测它们要埋你的地方应该挺偏僻的,也许是某个山沟沟里。】 【你就这么躺在棺材里感受着棺材的摇晃。】 【也不知过了多久。】 【你终于被抬到了某个目的地,棺材不再摇晃,稳稳的停住了。】 【你精神一震,心说终于要来了吗,来吧,等我重启模拟以后成了鬼王鬼帝再回来,看我不把灰都全给你扬了!】 【你躺在棺材里安静的等待着。】 【这次你并没有等太久,就听见棺材外面传来咔咔咔的声音。】 【你仔细听,隐约感觉像是有人在起棺材的棺材钉。】 【这让你不由精神一震,心说难不成有人良心发现想要偷偷放了我?】 【砰!】 【很快你就看见封的严严实实的棺材板嘭的一下就飞了出去。】 【亮光透了进来。】 【你正要坐起来,就猛然感觉眼前一黑。】 【你死了。】 【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你又回到了红衣女人的家里,此时正躺在你租的她家的那间卧室的床上,身上还盖着棉被。】 【之前你半夜听见的敲门声,红衣女人半夜起来和敲门鬼掐起来的声音,你看了一眼镜子被镜子吸进棺材里的事情,都像只是你在做梦一样。】 【你有些懵。】 【你特意又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穿衣镜,你想确认之前那种种经历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你却只看见那硕大的穿衣镜安安静静的立在那。】 【里面反射的是你现在住的房间,哪里有什么棺材灵堂什么的,就好像那一切真的只是你的一场幻梦一样。】 【你努力回想棺材盖被揭开后你看到了什么。】 【你看见有通明的灯火,头顶上方惊鸿一瞥看见的好像是某个古建筑的穹形房顶?摹刻着很精致炫丽的花纹图像,像是某个神殿庙堂的殿顶?】 【你决定一会儿找人问问,看这阴山镇里到底有没有那么样一个地方。】 【你看了眼窗外,此时天已经快亮了,窗外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你已经睡不着了,决定起床。】 【当当,当当,相公,你起来了吗?】 【正在你决定起床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一个温婉的声音在门口轻声叫你起床,就像是个温柔可人的小媳妇儿在门口叫她老公。】 【什么鬼?相公?哪踏马来的相公?】 【你闻声一脑门黑线,心说这阴山镇这么好客吗?房东姐姐都管租户叫相公?】 第47章 你的脸孔下长出了第二张脸孔! 【相公,时候不早了,真的该起床了呢。】 【快起来吃饭吧相公,粥都凉了呢。】 【相公,快赶紧起来吧。】 …… 【门口还不止一个人的声音,一口一个相公给你喊的头皮都木了。】 【你忍不住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啥,明明你什么都没对她们做啊,怎么一觉醒来你就突然在她们口中变成她们相公了呢?】 【况且一挑四,你就是有那个心,你腰子也顶不住啊。】 【你有些头皮发麻,不知道该不该回应她们,因为你是真不想跟她们有什么牵扯。】 【只是你想象昨晚那诡异的…梦境?】 【终于还是决定起床打开门看看,看看昨晚那到底是你的一场梦,还是你真的经历了那么诡异的一幕,是其实死了,但又在这房子里重生了,还是它真的就是一场梦。】 【你穿好衣服从床上爬起来,来到门口打开了反锁的房门。】 【相公你怎么起的那么慢啊?】 【对啊相公,你看这早上熬的粥都凉了呢。】 【相公我们快来吃饭吧。】 …… 【四个红裙子女人看见你刚一打开门,顿时纷纷就围拢了上来,全都一脸娇羞得模样往你怀里蹭,跟昨天温婉娴静的模样有些反差。】 【你本来想着要是出门只看到了三个红裙子女人,就证明昨晚你应该是经历了那些诡异的事情,可是四个红裙子女人都好好的,就让你有些无法判断了,莫非你红裙子女人把敲门鬼给嚼了,你暗想,但你却无法找人去验证了,敲门鬼你见是都不敢见的,红裙子女人你也总不能问昨晚你们都谁嚼了诡异当零食吃吧?对吧?】 【相公,我们快来吃饭吧。】 【几个红裙子女人拖着你的胳膊就把你往客厅饭桌边拖。】 【只是你哪敢轻易吃他们做的饭啊,尤其是想到她们昨晚有可能把敲门鬼给生嚼了的时候,你看着他们做的那些菜没吐出来就已经很克制了,就只好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咂嘴道:我们还是去白大娘那吃她的水煎包吧。】 【相公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嫌弃我们啊?】 【对啊,我们天不亮就起来给相公你做早饭了,你竟然连尝都不尝一口。】 【呜呜呜,相公你嫌弃我们!】 …… 【几个女人听见你不肯吃她们做的早饭顿时纷纷一脸悲戚,仿佛你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陈世美。】 【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我就只是大早上的想吃点生煎包这么简单的心愿你们都不愿意答应吗?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果然我妈妈说的对,漂亮的女人都是会骗人的,你们根本就不爱我。】 【非要走恩爱夫妻剧本是吧,那就走吧,哥们也不是不会,装绿茶哥们也是有一套的。】 【相公你真的觉得我们很漂亮吗?】 【你发现果然不管是女鬼还是女人都容易被好话哄住,你一句漂亮的女人当场就让四个红裙子女人们纷纷变的娇羞起来,摸着自己的温婉的小脸个个含羞带怯的可开心了。】 【这不废话吗?你们不漂亮我干嘛要跟你们在一起呢?】 【你经过无数次模拟以后已经练出来了,说谎话都能说的理直气壮的,就好像你真是那么想的一样,只是你心中也有些隐忧,这大早上的接了话茬倒是容易,但到了晚上你还能躲的开她们吗?】 【相公你真好。】 【几个红裙子女人围拢着你一副跟你恩爱有加的模样。】 【那我们就去吃水煎包吧。】 【你见她们就像真的小女人一样,被你几句话就哄迷糊了,顿时就赶忙趁机说,毕竟你是一点都不想去尝她们做的食物。】 【嗯,都听相公的。】 【四个红裙子女人左右搂着你的胳膊簇拥着你就出了门。】 【你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来到了白大娘的水煎包摊位前。】 【白大娘这会儿刚卖了一锅,下一锅还在包,你就先要了几碗米酒,跟她们一人一碗的在那喝着。】 【呀,还真爬起来啦,要说这年轻是好啊,腰子是真厉害啊!】 【你这边正和四个红裙子女人们喝着米酒,就听身后红大娘惊讶的声音响起。】 【你看我早就说了咱年轻力壮火力大,腰子杠杠的,这回大娘信了吧?】 【你扭头看到走过来的红大娘,顿时就也嘴上没个把门的跟她瞎扯,扯的几个红裙子女人纷纷低头一脸羞红的模样,就仿佛你们昨天真做了什么似的。】 【信了信了信了,真厉害,小伙子这腰子是不一般…】 【红大娘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你一圈,忍不住咋舌,感觉就仿佛看你像看怪物似的,只是看着看着,你就见红大娘脸色微微变了,看着你仿佛看着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忍不住的样子就脚往后退了一步,正说着的话都一下就断在了嘴里。】 【怎么了大娘?我这是脸上有什么?】 【你想起昨晚的经历或者说梦境不由心中一动,望着红大娘试探问道。】 【你怀疑她是不是从你身上看出了什么,或者说有过昨晚那种经历或者梦境的身上都会留下某种记号?你不禁暗自怀疑,因为一般影视剧小说里都这么写的,你又不是某些故事里的铁头葫芦娃,明明都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还非不信什么的,你脑子正常,是不可能不往这个方面想的。】 【没…没什么,没什么哈哈。】 【红大娘倒退了一步跟你打着哈哈就想退开的样子,而你则明显从她脸上看到了一些一闪而逝的惊慌,你意识到很可能昨晚的经历或者梦境可能真的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标记,红大娘已经看出来了,但那很危险,所以她有些惊吓,甚至害怕你身上那标记会对她产生什么影响。】 【不过你见红大娘的反应也知道,估计你追问她也不可能跟你说的,你就跟身旁的红裙子女人讨了一面她们随身带的化妆小镜子,仔细自己打量。】 【红大娘见你的反应张了张嘴想对你说些什么,只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就嘴张开了,最终也没有发出声音,只退开到了一旁。】 【你仔细打量小镜子里自己的脸庞,大眼睛,高鼻梁,皮肤白皙,唇红齿白,帅的很依旧。】 【只是却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来,一点也没有,气色也挺好的,也没有一般鬼片里睡一夜经历了什么就眼窝深陷神色憔悴什么的。】 【你不解,不知道红大娘是怎么就看出来了的,你更加仔细的认真观察,因为你觉得既然红大娘能看出来,没有道理你看不出自己的异样,毕竟这世上还能有谁比你自己还更了解你的情况的吗?】 【你想了想,运转阴气,激发钉入自己体内的那七根七星镇魂钉,既然单凭肉眼观察不出来,那你就用七星镇魂钉来激发一下,检查检查看身体是不是被种入了什么,毕竟就算没有第八根帝星镇魂钉,那七星镇魂钉也是能够镇压僵尸王萦玉的存在,也许你检查不出来的东西它是能检查出来的。】 【而你只刚一激发七星镇魂钉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模样,顿时就神色大变了。】 【因为你看到你的脸孔下浮现出了另一张陌生的脸孔。】 【透过镜子,她对你笑了笑。】 【你头皮都要炸了,因为这踏马可比诡异都要诡异多了。】 第48章 老婆们,他们欺负我! 【你心底发沉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孔下浮现的第二张脸。】 【那是一张女人的脸孔,二十多岁,大眼睛长睫毛高鼻梁,脸孔白皙樱桃小嘴,一笑脸上还有俩酒窝,看着挺漂亮挺可爱的。】 【只是她再漂亮的对你笑你也笑不出来。】 【因为这要是长在别人的脸上你确实能欣赏,但长在你脸孔下面,她踏马就是长得跟西施似的你也笑不出来啊!】 【你是谁?】 【你看着那从镜子里冲着你笑的年轻女人,脸色阴沉发黑,既然已经发现了,你也不可能装作看不见的,只能就直接问了。】 【然而随着你的问题出口,就见那隐在你脸孔下的第二张脸孔一闪而逝就消失了,就好像是你眼花了一样。】 【就算你再催动镇魂钉,再怎么努力激发它,也再看不见一点那张诡异女人脸孔的痕迹,这不由让你心里像灌了铅一样沉。】 【因为这很明显意味着你拿她没有一点办法,她可能比红裙子女人对你的威胁还要大,还要危险。】 【大娘,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你自己实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转头看向红大娘,试探的问她,看她会不会有可能给你漏个一句半句的。】 【只是红大娘的反应让你措手不及。】 【因为你看到红大娘随着你的问话脸色剧变,随便跟白大娘说了一句姐我先回家了,扭头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就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追她似的,跑的时候甚至连看都没敢看你,就更不要说回答你什么了。】 【一个能让鬼将都吓得直接跑了的东西。】 【你木了,你意识到你惹上了什么了不得的恐怖东西,那东西就连鬼将都不敢惹,其恐怖程度你光脑补一下就已经能想象她到底有多么可怕了。】 【怎么办?】 【你现在还能做什么呢?你又应该做什么呢?】 【你一个头两个大,有种人还活着,但灵魂已经走了一会儿了的木然。】 【你现在连在这副本真正的目的是要做什么都还不知道。】 【就已经惹上了四个红裙子女人,现在又加了个藏在你脸孔之下的那诡异女人,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踏马到底是个什么破副本啊这么邪性!】 【你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憋屈的有种想不顾一切爆发的冲动。】 【因为模拟这么久你就没这么憋屈过,就算之前在青山道院碰上那个算计你的诡异,你都杀杀杀的一路杀爽了,最后大不了一死呗。】 【到了这副本可好,动你是不敢动,跑你又不知该往哪跑。】 【而且还找不到个确定的目标让你好攻略任务通关。】 【你是真踏马憋屈啊。】 【起来起来起来,说你呢,听见没有,起来!】 【你这边正和红裙子女人们等着白大娘的水煎包出锅呢,就听几个不客气的声音从背后方向传来,声音嚣张,为人跋扈。】 【你回头一看,顿时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却不正是那个你刚进副本中看到副本形成剧情的主角,那位被称为阴山黑狗的家伙。】 【当时只见他带着几个小弟横行霸道一副受保护费的模样过来。】 【把街边那些小摊贩小老板们都吆喝了起来,旁边一个小弟双手捧着个木头盒子,盒子里摆放着一尊玉石雕琢的神像,一路走过来让那些小摊贩们往盒子里交钱,光交钱还不行,还得起身毕恭毕敬的向他们捧来的神像行礼才行,交钱的时候还得双手捧着毕恭毕敬的放在神像面前。】 【就像是在供奉那尊神像一样。】 【那是一尊通体白玉雕琢的神像,一尺来高,梳的是道人的太极髻,披的是八卦袍,神像雕的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面容颇是富态慈悲,第一眼的时候你以为看见的是一尊道门神像,但打眼一看那神像手里撵着不是拂尘而是一串佛珠,通体琉璃所制,坐下呢盘的又是一座十二叶金莲。】 【左右童男女二人是小和尚和小玉女的打扮。】 【弄得你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道门还是佛门的了。】 【因为这玩意儿整个一四不像啊。】 【金童和玉女是一对儿,小和尚和小玉女是个什么鬼啊?】 【你一头雾水的看着秦乐道的那位打手带着小弟们像是在收香油钱,又像是在收保护费的样子。】 【你本以为以白大娘他们那些厉鬼之上的家伙怎么也不能让人太欺负了,结果却看到他们一个个规规矩矩的排队交钱,个个一脸谦卑的模样,交钱的时候把头都低到了尘埃里,卑微的可怜。】 【你突然想起了红大娘,有些理解她之前为什么说话被白大娘拦着突然那么暴怒了,因为这真是混的太卑微了,你要说他们没有力量被人欺负也就算了,问题是他们个个都起步厉鬼级啊,白大娘那都厉鬼之上至少鬼将了,结果被人欺负到头上卑微的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别说红大娘了,换了你都想骂娘了。】 【不敢反抗那还要力量有屁用啊?】 【你哪来的?到这里做什么?】 【结果这边你还正心里腹诽着白大娘他们不敢反抗呢,就见阴山黑狗那孙子就找到了你头上,似乎看你不怎么顺眼,因为他没有在你眼中看到谦卑和虔诚。】 【路过啊,咋了,你有意见啊?有意见憋着吧,憋久了就习惯了。】 【你闻言浑不在意的样子怼黑狗那孙子,倒不是你突然不想做任务通关想爆发了,而是你看到了黑狗那孙子找上你的时候先看了你那四位红裙子女人的婆娘们一眼,眼神里明显带着忌惮,脚步也不自觉的就远离了她们。】 【那你还怕他个球啊,对不对,现在她们自己说都是你婆娘的,你要出事儿她们好意思不伸手帮忙吗?对不对?不然咋给人当婆娘呢。】 【你找死!】 【黑狗闻言勃然大怒,当时就要对你重拳出击。】 【结果,他这边刚骂了一句要动手,就见你委屈的一扭头对那几个红裙子女人道:老婆们,他欺负我!】 【四个红裙子女人一听你被欺负了,顿时纷纷赶忙站起来过来安慰,这个摸摸毛,吓不着,那个给你捋胸口顺后背,莺声燕语的围着你一时把黑狗挤的都挨不到你边上了。】 【黑狗看着你被四个红裙子女人围着伺候,脸色阴晴不定的不停地变幻,只是你很明显可以从他眼神里看到很深的忌惮,你意识到这四个红裙子女人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恐怖的多,那昨天晚上生嚼诡异的,就必定是她们中的某一个了。】 【我们走!】 【黑狗看你半天,终于一咬牙,一跺脚,决定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带着小弟就往前走去。】 【你见状眼睛一亮,决定山不就我那我来就山,你决定带着红裙子女人们去见识见识秦乐道的权势,因为你确实是暂时不知道该在这里做什么了,就决定跟秦乐道打个照面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看他是不是就是你将要面对的大boss。】 【你就让白大娘把刚做好的水煎包给你用方便袋装起来,提在手里,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亦步亦趋的跟在黑狗和他小弟们身后,看他们到底在干嘛,决定一直跟到秦乐道他们的老巢。】 第49章 副本大boss现身! 【我劝你赶紧走。】 【你不要欺人太甚啊!】 【黑狗带着小弟沿街收保护费,你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一边吃生煎包,一边看他收保护费的场面,给黑狗等人看的额头青筋直跳,忍不住想威胁你几句吧,眼角瞥到四个红裙子女人又仿佛有口难言。】 【最后气的一个个脸色铁青的厉害。】 【这不由就让你更开心了,没想到这四个女人是这么用的。】 【就大明大亮的跟在他们后面看他们收保护费。】 【路上还买了些小零食,弄了把椅子,他们走到哪你坐在哪吃零食嗑瓜子 ,简直都快把黑狗他们给气疯了,显然他们在阴山镇一辈子也没见过像你这么挑衅他们的。】 【因为这一路上你也看了,几乎每家每户面对黑狗他们的上门,都是极尽谦卑的双手奉上钱财,甚而就算在规则里提到的很厉害的陈屠夫都没敢炸刺儿,也是十分顺从的就赶忙把钱财给交上了。】 【因为规则的关系,你又顺手在陈屠夫的案子上买了一斤猪肉。】 【陈屠夫见你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似乎是想跟你说些什么,只是切完猪肉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化成了一声叹息,就摇摇头,低头顾自整理自己的摊位去了。】 【你就看着黑狗带着人收了大半天的保护费,最后那保护费多的整个木头盒子都快装不下了,一沓沓的全是崭新的大额软妹币。】 【有种你继续跟着!】 【黑狗在你这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临了的时候阴冷的望着你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呀。】 【你很开心的接受了他的邀请,因为你本来就想去见见秦乐道的。】 【危险不危险的先放一边。】 【毕竟你天天跟四个红裙子女人在副本里无所事事的也不是个事儿啊,况且还被一个不知道什么诡异的玩意儿给钉在了身上,鬼知道它什么时候就爆发了,你还是先在它爆发前多了解点情况好了,也总算没白跑这副本一趟,至少知道你来这副本里到底要做什么呀,对吧?】 【有种。】 【黑狗见你胆大包天的竟然真敢继续跟着他,不由冷笑一声,冲你比了个大拇哥,看他那神情估计是还有句一会儿别后悔就行的话想说。】 【只是瞥了瞥红裙子女人们,愣是没敢说出来。】 【铁青着脸带着捧着神像的小弟们走了。】 【他们在前面走,你就在后面跟。】 【你们一行七拐八拐的就来到镇上的一个二层穹顶的白色小洋楼。】 【你记得剧情里这确实是秦乐道的家,你昨天带着红裙子女人挨家挨户去问她女儿的时候还特意找了一下,也没找见,没想到是在镇政府后面一排建着呢,正好被镇政府给挡住了,怪不得你没看见。】 【你们来到白色小洋楼前,黑狗不怀好意的看了你们一眼,冷笑一声带人就先进去了。】 【你也没客气,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就往里闯。】 【门口俩把门的还想拦住你们。】 【你抄出黑色封皮的生死簿嚓的给他们划上了一笔,顿时就把俩看门的家伙给束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能再动。】 【然后你就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 【秦乐道确实不愧是副本形成的剧情中很牛批的一个人物,小洋楼修的确实颇金碧辉煌的,欧式巴洛克风格的穹顶,水晶吊灯,各种奢华红木家具什么的,看着也挺像那么回事的了。】 【不过客厅里最引人注目的却还是上供的那一尊雕像了。】 【两米多高通体白玉雕铸,八卦袍,小和尚小玉女,金色莲台。】 【也是个四不像的玩意儿。】 【就像是黑狗他们收保护费时带的那个雕像的放大版。】 【不能说十分相像吧,那也几乎就是一模一样的一比一放大了。】 【朋友到我家里是想做什么?】 【秦乐道跟你在剧情里看到的模样差不多,一米七出头,精瘦,穿一身电视剧里一般大佬爱穿的那种白色马褂,手上盘着佛珠,四五十岁的年纪,模样看着颇是精明干练。】 【此时正坐在客厅里一边喝茶一边听着黑狗的汇报,就看见你们进来。】 【就放下茶盏问你。】 【没想做什么呀,就来参观一下,听说你家里挺奢的,不欢迎啊?】 【你双手插在兜里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溜达进来,闻言语气颇为轻佻。】 【如果我不欢迎呢?】 【秦乐道盘着手中油亮的佛珠,眼睛微眯的看着你和红裙子女人们。】 【那你就习惯习惯,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你仗着四个红裙子女人的势说话也是蛮不讲理的。】 【在我家里你还要让我习惯?】 【秦乐道差点没被你给气笑了,因为他是真不知道你是真疯了还是假傻,在这阴山镇里谁敢让他习惯啊?那不作死呢吗?】 【对啊,你有意见啊?】 【你在秦乐道家的大厅里溜达着,浑然没把秦乐道放在眼里的架势,溜溜达达的来到那尊两米多高的神像前面,仰视着那尊神像,认真打量。】 【因为你在街头看到黑狗他们捧的那尊神像时就脑海里琢磨了,它带了一个小和尚一个小玉女,那红裙子女人们的孩子们丢失会不会就和这神像的崇拜有关?那些孩子莫不是被送进了与这神像相关的道院或者寺庙里?】 【这是你能想到的有关那些孩子的最好的结局之一。】 【当然你还有更坏的想法,比如那些孩子被当成祭品供奉给这所谓的神明了,都有可能,因为剧情里不是说了吗,这阴山镇是靠着积年深重无比的怨气才形成的副本,那么,是什么形成的那些怨气呢?】 【有没有可能就是这阴山镇里常年搞这种供奉?所以才一年年的积累下了无法消磨的这种深重的怨气?你觉得这种猜想也许很接近真相了。】 【所以你打算刺激一下秦乐道,看他能不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然而就在你仰视着打量那白玉神像时,突然就看见那神像的眼珠子骨碌转了一下,幽幽的目光盯上了你。】 【所以…神明是活的?】 【阴山镇里有一尊活着的神明?或者说是活着的邪神?】 【你看到这一幕脑海里不由冒出这个念头。】 【你不由回想起了镇上的白大娘陈屠夫等人交钱时的那份虔诚与恐惧,你意识到他们不是在害怕黑狗和他的小弟,他们是在害怕这尊神明。】 【这一刻你顿时就意识到,你可能真的找到了这副本的大boss。】 【一尊活着的神明。】 第50章 你觉得你配吗秦老板? 【你终于意识到为什么秦乐道明明不是什么好人竟还敢把房子建在镇政府后面了。】 【那是因为他在阴山镇里很可能比镇政府还要更权威。】 【因为他的身后站着一尊神明。】 【他没把房子建在镇政府前面都只应该是诡异降临前不敢和政府硬碰。】 【但他建在后面则是因为镇上所有人都知道,对于阴山镇的人来说,他秦乐道可能才是真正的阴山镇的话事人。】 【这样和镇政府前后建的格局只是卖了镇政府一个面子而已。】 【而现在诡异降临,他甚至可能都不需要再卖谁面子了。】 【所以也才至于黑狗随便带着几个小弟就敢在全镇收保护费,甚至他秦乐道都不需要出面,都不需要再给他们宣讲什么教义教旨。】 【这结果是你没有想到的。】 【你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这副本的意志竟然是一尊活着的神明。】 【只是你认真想想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因为事不是这么个事。】 【什么意思呢。】 【就是如果这尊神明它真的是副本意志的话,那就意味着它在这副本里是无敌的,是这副本唯一的真神,这是什么概念?概念就是整个副本的一切都归它生杀予夺,它说谁生谁才能生,它说谁死谁就得死。】 【但它的表现可完全不像是无敌状态该有的样子。】 【神明的心思你因为没打过交道不好猜,但秦乐道等人会怎么表现你可太容易猜了,因为他们毕竟还是从人类演变过来的,此时在副本里除了拥有超纲的力量之外,行事逻辑其实还是跟人类没什么太大区别。】 【如果他们在副本里背靠的是一尊绝对无敌的神明他们会做什么?】 【他们一定第一时间就会要求所有的镇民出资给神明盖神庙。】 【给神明建立道场。】 【同时勒令所有镇民全都虔诚供奉神明。】 【甚至把神明的道场变成唯一的权力来源中心。】 【而他们则会摇身一变成为唯一拥有代神明行使赏罚之权的神明使者!】 【他们可不会像今天这样让黑狗等人捧着个神像去收保护费的。】 【交钱怕是都得让镇民自己排队上门交钱,甚至不虔诚都不收的那种。】 【黑狗等人的行为在你来看,这尊神明只能说是力量很强,但还远不足以称为无敌,所以才至于他们敢上门收钱,但却又没有那个横扫一切的底气,更像是跟其他类似强力的存在妥协出来的一个产物。】 【所以结论很明显,这尊神明绝不是副本意志,它只是相对较强,有与副本意志相抗衡的力量,所以他收钱收的并不特别光明正大,还要带着威胁才行。】 【这也是你经历了青山道院以后很容易会产生的一个想法。】 【因为你已经在青山道院里被那个叫萦的诡异欺骗过一次,你可不想第二次再经历那种被人误导把一个人错认成另一个的事情了。】 【那么现在就有一个问题摆在了你面前。】 【红裙子女人们丢的孩子是不是被献祭给神明了?】 【你觉得答案应该是大概率的。】 【这一点你是从神像的表现形式和镇民的反应推测出来的。】 【具体就是第一,这尊神像身边确实有童男女的形象,这说明它很可能对这个有需求,但也不能绝对,因为很多传统神明身边也有童男女的形象,但人家就不需要献祭什么童男女什么的。】 【这个其二就是镇上的大部分居民都知道红裙子女人的孩子是怎么没的,这一点很重要,因为他们都知道,所以可以排除人贩子拐卖和器官交易的选项,因为如果是拐卖和器官交易,他们不会欲言又止的怜悯,他们更多的一定是警惕和同仇敌忾,因为他们毕竟也都有孩子。】 【从如上这两点看,献祭其实就已经是一个很大概率的选项了。】 【再有其三,就是陈屠夫白大娘等人对红裙子女人丢孩子的事情持怜悯态度,这也反映出了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对献祭的态度是不认同的,因为如果认同的话他们就不会怜悯了。】 【由此就可以做出一个合理的推测,就是献祭的那位神明很强,但又没强到让他们打心底里彻底屈服的程度,由此还可以延伸出一个旁支推测,就是这副本里很可能还有第二尊甚至第三尊相互抗衡的神明,是它们的相互制衡,才给了陈屠夫白大娘他们那些人一线腾挪的空间,也才敢对红裙子女人丢失孩子表达怜悯,不然,他们就只能成为某一尊神明唯一的狂信徒,狂信徒怎敢怜悯他人?至于那些所谓的神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副本意志,你暂时其实无从推测。】 【所以同样的,红裙子女人的孩子是不是被献祭给了眼前这尊神明。】 【你暂时其实也并不清楚。】 【朋友,我说你是不是太嚣张了些?让我习惯,你配吗?】 【在你观察那尊神像暗自思考的时候,秦乐道听完你的话身上腾起了可怖的气势,直接就达到了鬼将级,感觉十分可怖。】 【老婆们你们看这神像有童男女,你说咱孩子是不是被他们捉走了啊?】 【你对秦乐道升腾的气势不予理会,而是转头看向红裙子女人们。】 【孩子?我女儿在这?在哪?你们把她藏哪了?】 【儿子,儿子你在这吗?你快出来妈妈在这,快出来啊儿子!】 …… 【你只一句话的挑拨,就让红裙子女人们纷纷坐不住了,身上腾的一下狂暴的气势就起来了,汹涌澎湃的轰的一下就突破厉鬼级达到了鬼将级。】 【整个房间顿时温度骤降,墙壁地板上都开始冰霜蔓延。】 【当时就惊的秦乐道脸色微变,忍不住就看向你喝道:“你要做什么?你们想干什么?”因为他能看的出来,你们几个人的主心骨暂时是你。】 【你觉得呢秦老板?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呢?】 【你笑吟吟的看着秦乐道。】 【你这是在找死!】 【秦乐道怒不可遏,看着你的模样仿佛恨不能生吃了你。】 【你的话我还给你啊秦老板,说我找死?你觉得你配吗?】 【你浑然没有把秦乐道放在心上,漫不经心的样子歪头看着秦乐道。】 第51章 神明降临!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有胆子就划下个道来!】 【秦乐道咬牙切齿的看着你,瞥向红裙子女人的目光充满忌惮。】 【秦老板你理解能不行啊,我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找孩子啊我们,不然你以为还能是干嘛呢?】 【你找孩子为什么要找我?我又没见过你孩子!】 【秦乐道闻言怒不可遏。】 【秦老板你先回头看一眼你家神明你再说这个话行吗?】 【你不屑的瞥了一眼秦乐道说道】 【你…你认为是我们把你家孩子献祭给了神明?你放屁!我家神明才不需要献祭!】 【秦乐道闻言勃然大怒。】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秦老板?】 【你一眼就看出来了,秦乐道在说谎,当时便不屑加鄙夷的说道。】 【你们这是在渎神!】 【秦乐道怒不可遏的冲你咆哮道。】 【就…】 【你闻听秦乐道的咆哮本能的便想说就渎了怎么样吧,只是刚一开口就感觉不对,刚才你们明明说的主体一直都是秦乐道他们,说的是他们把孩子献祭给了神明,讨伐的也是秦乐道他们几人本身,他怎么突然一下就把主体换成了神明了呢?有没有可能他是在给你挖坑?有没有可能讨论渎神这件事本身就会引起神明的注意甚至直接降下神罚呢?你很怀疑。】 【毕竟事涉神明,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你就什么?你们胆敢渎神,就等着神明降下天罚吧!】 【秦乐道似乎也发现你发现了他话语里的陷阱,就也不再硬拽着你讨论神明,而是给你安上了个渎神的帽子就用神明会降下神罚威胁恐吓你。】 【秦乐道你好大的胆子啊,明明是你自己做的孽,竟然胆敢把罪名推给神明,你这才是真正的渎神吧?】 【你发现秦乐道意图勾引你讨论神明以后就对他的话警惕极了,见他给你扣渎神的帽子,你就顺手也给他扣了个同样的帽子,因为你不确定他扣给你的帽子会不会引起神明的注意,甚而惩罚你,毕竟这副本的神明一看就知道是野神,野神向来都小心眼,你可不想被它给盯上。】 【然而你还是失策了,因为秦乐道听见你的话语之后非但没有恼怒,还冲你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说:你完了!】 【你见状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子,意识到你还是中了秦乐道的陷阱。】 【被他坑的很可能要直面神明了。】 【这不由让你十分不安,因为再野的神明它也毕竟是神明,但凡它沾上个神字,就说明他已经凌驾于整个降临人间的诡异之上,这样的存在莫说是你了,就是青山道院里那个被八星镇魂镇压的帝级诡异见了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神明二字可不是白叫的。】 【老婆们,就是他偷了我们的孩子,撕碎他!】 【你意识到中了秦乐道的陷阱以后,就已经感觉自己肯定是凉了,就也不再客气,当时就指着秦乐道冲四个红裙子女人大喝一声,点燃了她们的戾气。】 【把孩子还给我们!】 【你还我女儿!】 【还我儿子!】 …… 【四个红裙子女人闻言轰的一下,身上就爆发出极度惨烈的气势。】 【当时你就感觉到四人身上那鬼将级的气势再次疯狂向上攀升,轰隆一下就直接冲上了鬼帅级,甚而冲上鬼帅级都还没有丝毫停滞的迹象。】 【轰的一下,又一次冲破鬼帅级的限制,直入鬼王之境!】 【四大鬼王全面绽放的气势堪称排山倒海一般。】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们四人居然气息相连,四大鬼王的气势直接融为了一体,一霎间,直接轰开了鬼王之上的帝级!】 【轰隆隆的一下就掀的秦乐道的钢筋小洋楼屋顶翻飞成了废墟。】 【冲天的戾气直冲云霄。】 【四周的空气一下瞬间如同降低到了冰点之下,寒冷的如同入了冰窖。】 【你是直接被她们的气势给掀飞出去的。】 【当场直接被掀飞出了小洋楼的院外。】 【而且是即便到了院外你都还感觉身上寒冷的要命,仿佛要被冻僵了。】 【而秦乐道这一刻也是脸色骤然大变。】 【急忙就想退走。】 【只是,四个红裙子女人化成的四大鬼王的意识死死锁定了他。】 【让他整个人如被一座大山压着,轰隆一下直接就被压塌在了地上。】 【整个人爬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 【一动也不能动。】 【就更遑论想要逃走了,一点可能也没有。】 【他区区鬼将级的实力在鬼帝级的存在面前根本不够看。】 【别说看了,那极端恐怖的威压没当场给他压死真都算他命大了。】 【女儿,我的女儿!】 【儿子,你还我儿子!】 …… 【四个红裙子女人神色狰狞气势恐怖,冲天的戾气直冲的天上风云色变,整个天穹上的阴云都以这个小洋楼的所在为中心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当时四人抬手就朝秦乐道抓去,随意挥舞的手指利爪就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雪白的印痕。】 【你在院外眼看着鬼将级的秦乐道当场一爪子就要被她们给抓死的模样,不禁在心里后怕,后怕你昨天幸亏没有跟她们硬钢,不然这得死的多难看啊?】 【然而,就在她们眼看着一爪子直接抓到秦乐道的头顶,直接就要把秦乐道当场抓死的样子。】 【突然你就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具体你一时说不上来,但感觉确实是变了。】 【仿佛有什么存在把目光投向了你们这里。】 【然后,你就看到四个红裙女人化成的四打鬼王静止在了空中。】 【恐怖的气势也仿佛一下就被抹平了。】 【你突然就感觉整个世界突然都变的安静了。】 【再然后,你就看到那矗立在废墟里的神像开始绽放柔和的毫光。】 【神像被毫光镀上了一层神圣无比的光辉。】 【神像,活了过来,它抬起了手。】 【它身畔的小和尚和小玉女也纷纷站了起来,赶忙托着它抬起的手。】 【它漫步向前,神色悲悯。】 【它身上没有威压,但却让你感觉比那四大鬼王气势融合而成的鬼帝还危险了无数倍,因为它似乎有一种如威如狱的意压在了你的心头。】 【让你生不出任何胆敢反抗的心思。】 第52章 神明之威! 【神明!】 【你看见那神像缓步从废墟走出,脑海一片空白,只剩这么一个词。】 【你甚至忘了逃跑,呆呆地矗立原地,一动不动的望着那神明。】 【这一刻那身上散发着神圣光辉的神明仿佛成了天地间的唯一。】 【它神圣,圣洁,美丽,完美。】 【身上没有丝毫的诡异与恐怖,也没有任何的威压。】 【但它走进这副本人间只一瞬间,就恍然已经主宰了一切。】 【它一抬手,被压趴在副本废墟里的它的信徒秦乐道黑狗等人就全都无视了红裙子女人们的帝级威压,纷纷从从废墟里爬了起来。】 【你看着它走向四个红裙子的女人,抬手一指就朝她们指去,指尖有毫芒绽放。】 【住手!】 【那一刻你不知道你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着,看着它朝四个红裙子女人指去,就猛然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危险,顿时就本能的大喝了一声。】 【只是喊完你就蒙了,因为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你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脑子抽了喊那么一声,但你确实是喊了。】 【而且,那神明也因为你的喊声确实暂停了手中的动作,转头把目光投向了你。】 【于神明不敬,当诛!】 【你第一次听见了它的声音,它的声音就像有几十个人同时发出的混合声音,声音里还带着金属混响,很像你在玄幻剧里看到的那些画着烟熏妆的牛批反派大佬的声音。】 【当时你就见那神明本来朝四个红裙子女人戳去的指头一拐,遥遥朝你点来。】 【你当时心里是清醒的,你也知道这时候你应该赶紧躲避或者逃走。】 【但你面对它遥遥点来的一指竟是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心思,更身体一动也不能动的样子眼睁睁看着她一指点来,身体根本没有任何逃走的反应。】 【甚至你的身体莫名其妙的还感觉很荣幸很激动的样子颤抖起来。】 【走啊!快走啊!】 【你在心里拼命的嘶吼,你想让身体转向逃走,想让身体闪开,躲避。】 【但你似乎对身体失去了掌控权。】 【身体的本能反应与你的心产生了完全相反的想法。】 【它一动不动的钉在原地,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神明一指头戳来。】 【这一刻你有一种简直恨不能自己把身体给撕碎了的冲动。】 【因为你感觉它这本能反应真的是太贱了,人家都要杀你了结果它还感觉荣幸的不行,这踏马是个什么东西啊?】 【轰!】 【然而,就在你眼看就要被神明绽放毫芒的一指头戳死时。】 【四个红裙子女人身上被抹平的气势猛然暴动,四打鬼王融合唯一的帝级气势居然又在攀升!轰隆一下硬生生抹掉了那神明施加在她们身上的神明圣意,而且她们身上,竟然也隐隐绽放出了一抹神圣的辉光。】 【虽然这一点神圣辉光似乎并不多,似乎并不足以让她们真的破开神圣领域化成神明,但也足够了,因为有了这一点辉光之后那神明似乎就无法再困住她们了。】 【当时你就看见,那四个红裙子女人疯了一样,直接就朝那神明扑去。】 【以四大鬼王的实力竟就敢直接挑战神明。】 【死而不僵吗?】 【那神明感受到那四个红裙子女人身上突然冒出神圣辉光,神情似乎怔了怔的样子,目光又转回到四个红裙子女人身上,面对扑过来的她们只一挥手,就把四人全都扇飞了出去。】 【而你从它的话语透露出来的意思不由就猜到,很有可能红裙子女人背后站的也是一尊神明,甚而那尊神明很可能就是副本刚形成时的副本意志。】 【因为你刚进副本看剧情时剧情说的很清楚。】 【这个副本是由积年累积无穷深重的怨念形成的,怨念的来源很可能就是你猜测的献祭,而那些怨念如果你所料不错,应该就是以那些红裙子女人的形象为代表的曾经无数丢失孩子的母亲和他们的亲人,只是被副本意志给具象化成了那四个红裙子女人。】 【也就是说副本最初形成的时候那四个红裙子女人很可能是副本意志的神明使者,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她们的实力浮动可以如此巨大了,因为她们用的本来就不是她们自己的力量,而是,借用的神明的力量。】 【只不过当时副本形成时没人意识到,那被无数人崇拜献祭的野神它也在副本形成的过程中复苏了,它篡夺了当时刚形成的副本意志的神位,击杀了可能具象化出身体的副本意志的那位刚刚诞生的神明。】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四个红裙子女人没有死,还都以失孤母亲的形象留存了下来。】 【不对不对不对,这不对。】 【你刚想到这里就突然又摇头,因为这解释不了为什么它为什么没有成为副本意志,为什么没有成为副本中唯一的无敌真神。】 【副本里一定还有一尊比这尊野神隐藏的还要更深的神明,是它在最后关头摘走了成为副本意志的神位,只是它的实力不足以杀死一切对手,这才是四个红裙子女人活下来的关键,因为当时两尊神明应该正在为了神位而战,给了四个红裙子女人苟延残喘的机会,也许副本意志最后一点残念也就藏在了她们四个身上,所以才至于眼前这尊神明才发现这四个女人身上还有神明的意志留存后会有些惊讶。】 【你跑通了逻辑,心中松了口气。】 【感觉距离揭开这副本的真相已经不远了。】 【就是怨念具象成神,演化副本,隐藏在本地的两尊野神觊觎副本神明的神位,弑杀了怨念演化的神明。】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最后那一尊神明,它是谁?藏在哪?你有没有可能可以利用它给那四个红裙子女人解围。】 【倒也不是你看上了那四个红裙子女人舍不得了。】 【而是,你已经完全意识到,那四个红裙子女人可能是你在这连神明都不止一尊的副本里唯一的庇护。】 【然而,你想象很美好,但现实很骨感。】 【只见那神明一把掌闪飞那四个红裙子女人之后,目中射出两道金光,嘭的一下,就把四个红裙子女人中的两个当场给击杀了,灰飞烟灭。】 【神明确实就是神明,哪怕就是帝,就是生出了神辉的帝,想要抹杀也只是它一道目光的事情。】 【你也因此对神明的恐怖终于有了一个极为清晰的认知。】 【但你也到此为止了,因为在他击杀完四个红裙子女人之后,它目光斩向了你,你只看到光芒一闪,就感觉眼前一黑彻底没了知觉。】 【你死了。】 【等你再醒来,就看到你又躺在了红裙子女人家的卧室里。】 【什么情况?我又活了 ?】 【你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已经被神明击杀,还能再复生,莫非这是一个无限流副本?可以无限重生?可也不对啊,昨天你被镜子拖进棺材的时候也是死了,但醒来的时候剧情故事还在继续,根本不是重生啊。】 【难道这是…被杀死的那位副本意志最后的隐藏能力,可以无限重生?】 【你不由怀疑,因为好像也只有这个情况才能解释你为什么能死后还一次次复生。】 第53章 你的目标就是干死神明! 【你从床上起来,看到外面是黑的。】 【你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看到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你意识到也许副本诞生的意志不在四个红裙女子身上,而是藏在这间房子里。】 【会是藏在那镜子里吗?你暗自揣测。】 【但想了想,你又摇头,因为感觉不太可能。】 【因为如果镜子里藏着的那尊存在如果是副本意志,那它就没有道理先杀你再复活你,因为复活一个人对神明来说再怎么简单它也比杀一个人耗的多,这是一个能量守恒的问题,副本意志作为一个意图东山再起的失败者,肯定不会干这种莫名其妙浪费能量的事情,它更多的应该是偷偷积攒更多的能量才对。】 【那么,镜子里的那位是那神秘的第三尊神明吗?】 【你觉得有点像。】 【因为按你的推测它本来就是个老六,藏的特别深,甚至在秦乐道背靠的那尊野神击杀最初的副本意志时阴了那野神一把,抢走了本来应该被它得到的副本意志的神位。】 【这样的老六不把本体藏得特别深它是不会放心的,尤其是在它还有对手的时候,它是绝不会给对方任何偷袭它的机会的,一丁点的机会都不会。】 【因为它本身的性格就是那样的。】 【这就让你有点头疼了。】 【因为你想要通关副本肯定是要弄死那些野神才有机会的。】 【而且还得是全都把它们弄的死光光。】 【而这种结果只有神明大混战的时候才有可能发生。】 【可是,这个老六藏这么深,你根本就接触不到它,昨天你就是看都没看到就被它给弄死了,再去一次也不会有别的结果。】 【那你要怎么把它弄出来,还要跟秦乐道后面的野神起冲突打起来呢?】 【似乎看起来毫无可能。】 【也不对,作为一个成功夺下副本神位的神明,它应该有信徒啊!】 【虽然可能没有公开,但一定是有的。】 【因为自从见到秦乐道和黑狗为他们的神明所做的事情之后,你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副本里的神明们走的大概是香火神道,不是单靠它们自己修炼成的神明,因为如果是自我修炼的它们就不会理会不如祂的诡异们了。】 【它们既然维持了副本像人类一样的生存逻辑,那必然也是于人类有所求的。】 【那它们于弱小于它们无数倍的人类所求者何呢?】 【答案呼之欲出,香火!】 【需要香火,就不可能没有信徒。】 【那么问题就来了,它的信徒们都是谁?】 【这显然需要你自己来猜,因为这个藏在镜子里的神明确实很老六,它的信徒都是隐藏在人群之下的,不给对方一丁点抓住它的把柄和机会。】 【藏的极深。】 【必需要你自己猜测才能找到。】 【那么,他们是谁呢?】 【你认真思索你这两天在镇子里曾打过照面的诡异们。】 【是那位一直都还未现身的神秘打更人吗?】 【你不确定。】 【是敲门鬼吗?你还是无法确定。】 【因为他们虽然在夜间出现,很神秘,但还是有迹可循的,总有被人发现的时候,这不符合那位镜子里的老六神明隐藏一切的行事逻辑。】 【更何况这副本里还有巡逻队能克制打更人,就更不符合它隐藏一起的行事逻辑了。】 【那么,还有谁呢?陈屠夫?白大娘?红大娘?】 【想到陈屠夫的时候你忍不住眉头挑了挑,你感觉你可能找到了一个。】 【陈屠夫虽然每天都不惹事不挑事,但他面对红裙子女人的底气可是其他诡异都没有的,其他人都对红裙子女人们充满了忌惮,显然是都在她们手上吃过亏,但陈屠夫没有,他底气很足,甚至还想跟他们碰一碰。】 【但问题是在副本形成前他就一杀猪的,哪来的底气敢直面曾经的副本神使的呢?谁给了他那么大的底气呢?】 【答案呼之欲出,除了神明绝不会有第二个人。】 【那么,他背后的神明是谁也就不用猜了吧?】 【等下次黑狗再抱着神像上街收保护费时就干他,连黑狗和他的神像一起干,让那两位背后的神明必需一起出现,看它们见了面会不会打起来!】 【你终于找到了进入这个副本的目标。】 【就是干死神明!】 【尤其是那个让别人向它献祭孩子的神明,必须得死!】 【妈的,最烦人贩子了,当了神明还踏马跟人贩子似的吃人家孩子,这踏马什么神明,简直就是个畜生!】 【你想通了之后心中就开始暗骂那尊野神,准备等那位神明被你弄出来跟那位镜子里的老六神明干起来之后,就把秦乐道黑狗等人全都弄死!一个不留!活刮了他们!因为他们就是标准的人贩子!比人贩子都踏马可恶!】 【只是,就在你确定好了一切,决定到时候要对陈屠夫动手引出那位老六神明的时候,你再次听见了门口的敲门声。】 【咚咚,等两秒,咚咚…】 【敲门声有节奏的持续响起。】 【让听到敲门声的你不由呆了呆,因为昨天你听得真真儿的,红裙子女人和敲门鬼有一个把另一个给活生生的嚼吃掉了。】 【可是第二天你看到红裙子女人你觉得可能是红裙子女人把对方吃了。】 【但现在你又听见了敲门鬼的敲门声。】 【这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昨天猜错了?是敲门鬼把红裙子女人给吃了?然后红裙子女人是靠着残存的副本意志的残念复活的?】 【那敲门鬼得踏马多厉害才行?毕竟就算单独一个红裙子女人,也是鬼王级别的啊!你今天刚在秦乐道的小洋楼里领教过。】 【你不由又想起了有关敲门鬼的规则,如果半夜有人敲门,千万别出声,等他走后在门口挂上红灯笼。】 【你意识到这敲门鬼必然也是某位神明的使者。】 【虽然你还不确定是敲门鬼吃了红裙子女人,红裙子女人又复生了,还是敲门鬼被吃了以后又复生了。】 【但有一点你可以很确定了,敲门鬼背后必然也有神明!】 【因为无论它是比红裙子女人强,还是能复生,那手段必然都是神明才有的手段。】 【只是敲门鬼背后的神明又会是谁呢?】 【是秦乐道背后的那位野神,还是镜子里的那位老六神明呢?】 【你认真思考。】 【你觉得他是秦乐道背后那位野神的使者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它本身应该就是秦乐道身边的黑狗所化,其次就是那位老六神明自己都藏在镜子里不肯出去,它又怎会让使者天天半夜去别人家敲门?那不专门让人抓它把柄呢么?毕竟你在进副本之前其实是见过敲门鬼的,确实跟黑狗长的一模一样,你只不知道它跟现在秦乐道身边的那位黑狗还是不是同一人。】 【你怀疑不是,你怀疑它只是副本规则的怨念产物。】 【因为你在外界遭遇敲门鬼的时候发现它就是副本规则产物的一部分。】 【现在到了副本里应该变化也不大。】 【你决定发消息给巡逻队,让他们来对付这个敲门鬼。】 【虽然你也不知道他们对不对付的了,但总比一个人在门里死扛着要好,你给巡逻队的那位领队发了消息,你昨天留过他的电话号码,昨天没喊他只是因为昨天你还没弄清楚你要做什么,也不想跟副本里谁有牵扯。】 【但现在你已经明确了目标,那该利用的人和规则就要好好利用了。】 【你发出了消息。】 【但被对方拒收了。】 【你看着那大剌剌的红色感叹号差点骂出声来,尼玛,说好的巡逻队是可以信任的呢?可以信任就是关键时刻直接把报案人拉黑?这尼玛哪里可以信任了?你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就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巡逻队!】 第54章 杀人诛心!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鬼的敲门声还在持续的进行着。】 【而这次,红裙子女人们似乎也都陷入了沉默,或者还没复生?你并不知道具体真相,但这次随着敲门鬼敲门声持续时间渐久,你感觉到了不对劲。】 【你感觉那敲门声渐渐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 【明明其实声音不大,但渐渐的不知从哪一刻开始那敲门声仿佛不是敲在了门上,而是敲在了你的心脏上,敲在了你的耳膜上。】 【震的你耳膜嗡鸣,心脏一下比一下收缩的剧烈,仿佛与那敲门声形成了共振,震的你眼前一阵阵发黑。】 【靠,真踏马拿我当软柿子了是吧?!】 【你今天等了半天也不见红裙子女人出来替你挡灾,顿时就对那敲门鬼怒了,当即薄雾诡域呼的一下就从身上蔓延开来,瞬间蔓延笼罩了方圆千米,无数黑色上吊绳从薄雾诡域里垂落了下来。】 【你身形融入诡域里,视线顿时沿着薄雾诡域延展开来,看到了客厅里的敲门鬼。】 【正是黑狗的模样。】 【你拿出规则弹珠朝门头上方一弹。】 【顿时就见那站在门口咚咚咚咚一下下敲着你房门的敲门鬼抬起头来,看到了你打从薄雾诡域里垂落的漆黑上吊绳。】 【你手中拂尘朝他一挥,使出针对灵魂的精神攻击。】 【呼的一下你就看见他的身影晃了晃,但旋即就又站直了。】 【目光望向你那薄雾诡域,仿佛穿透薄雾看到了你。】 【你隔着薄雾诡域看着敲门鬼那黑漆漆没有眼白的双目,拿出生死簿,二话没说直接就给它划上了一笔:谋害人类,罪不可恕!】 【瞬间,黑烟凭空而生,化作一条漆黑锁链咔的就把那敲门鬼给锁了。】 【给我杀!】 【你看见敲门鬼被你的生死簿束缚住以后,二话没说一声低喝。】 【顿时无数上吊绳如长蛇一样蜿蜒而下缠上了敲门鬼,紧缚它的脖颈,朝你那青白薄雾的诡域里拖去】 【同时你手中一枚规则弹珠如一道光一样从手中射出。】 【迎面嘭的一下。】 【规则弹珠直接洞穿它的额头。】 【然而你却看见,那敲门鬼额头被洞穿就像一点事也没有一样。】 【被洞穿的额头伤口蠕动着就渐渐愈合了。】 【这让你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子。】 【因为这规则弹珠如果杀不死他,可能也就意味着你的上吊绳绞断他的脖颈也没有用,拖进你的诡域你也消化不了它!他不是正常的诡异,它是规则的一部分,是一种类似规则的东西!】 【你不由心里沉的厉害,感觉跟神明沾边的东西都简直踏马太邪门了。】 【杀都杀不死,杀死都还能复生,简直太坑爹了!】 【你很气闷。】 【但你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因为他被你攻击一直没有反抗。】 【这跟你昨天隔着房门听到的情况好像不太一样。】 【你突然一个激灵记起来一件事,你住的这房子好像是剧情里的黑狗他们家?有些像,但你不是很确定,因为你好像还是有一部分记忆被副局意志给掩藏了,你只是记得黑狗,记得剧情,记得秦乐道,但你似乎不太记得黑狗他老婆孩子长什么样子,你只是记得他有老婆孩子,被他害死了的剧情。】 【而从这个情况来看的话。】 【黑狗敲你的房门很可能他只是在沿着他死亡那一刻的记忆循环,他只是记得他老婆孩子在这间房子里,他敲门的目的很可能只是想找她们。】 【也就是说,敲开这间房门是他唯一还剩下的执念。】 【而你也因此瞬间就意识到,敲门鬼的存在,就是秦乐道身后那位野神和镜子里那位老六神明之间战争的一种具象化表现。】 【什么意思呢?】 【意思其实很简单,那位老六神明不止知道敲门鬼的存在,它还知道四位红裙子女人其实就是前副本意志的神明使者,甚至如果按这个思路考虑的话,那四个红裙子女人是不是前副本意志的神使其实都得打个问号。】 【因为如果敲门鬼能够一次次被秦乐道身后那位野神复生的话,那敲门鬼的存在很可能就是镜子里那位老六神明削弱秦乐道身后那位野神的手段。】 【毕竟每复生一次它总要消耗秦乐道身后那位野神的一些能量。】 【而敲门鬼每天都来敲门,那就意味着每天那位野神都得消耗一定能量来复生敲门鬼,那就等于是那位野神在持续的被人放血。】 【日积月累此消彼长,总有一天它一定会被对方给放倒的。】 【而站在这个角度来看,那四位红裙子女人的身份可就很不明朗了。】 【你恐怕很难说她们到底是前副本意志的神使还是镜子里那位老六的神明的使者。】 【不过,即便敲门鬼和四位红裙子女人的身份关系复杂。】 【但杀你还是一定要杀死他的。】 【因为副本规则说的很清楚,如果半夜有人敲门,千万别出声。】 【你已经跟他打了照面,虽然还隔着诡域,但也很清楚的是一个事实就摆在你眼前了,那就是,如果他不死,你就得去死了。】 【你为了自己还能继续活着,也只好请他去死一死了。】 【只是具体要怎么杀死他,你还没有头绪,只有一个不成熟的小念头。】 【那就是,他既然不是正常的诡异,而是一种规则的产物,你就想办法瓦解让他形成的规则,也许,你把形成它的规则的基础给抽走了,它就消失了。】 【什么意思呢。】 【就是这敲门鬼是怎么形成的呢?】 【剧情中展示的是因为他的懦弱害死了老婆孩子,然后他就疯了。】 【冲出去要和老板拼命。】 【就被老板亲手割喉杀死了,还看见邻居非但不帮他还朝他吐口水。】 【就是这些东西让他愤怒不甘,促使了他的形成。】 【也就是说他敲门的目的大概是因为他想知道为什么别人都那么对他。】 【而你如果把这个盖子揭开,很大概率会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把它刺激的发狂,还一种,就是它的存在没有了逻辑基础,自行瓦解崩溃消失,因为事实上确实是他既对不起老婆孩子,做邻居他又为祸乡里,唯一忠心的老板其实也只拿他当条狗,他的存在本来就是个笑话。】 【本质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杀人诛心!】 【你也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 【但你决定试试,因为你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 【做丈夫你害死了你老婆孩子,做邻居你为祸乡里,你还给害死你老婆孩子的人当狗,还忠心耿耿,你对的起你老婆孩子吗?对的起你左邻右舍吗?你哪来的脸面敲别人家的门问为什么的?你凭什么来敲别人家的门啊?你算个什么东西啊?】 【你的薄雾诡域笼罩在房间的房顶上空,你的身影融入在诡域里,你的声音冷漠无情直击人心。】 第55章 你踏马还要脸吗? 【被生死簿的规则锁链和上吊绳捆缚的敲门鬼愣愣的听着你的问题。】 【神情带着清澈的迷惘,似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我知道你听得懂!】 【你见状却是毫不客气揭穿的样子说:而且我还知道你不但听得懂你还知道自己都干过什么,是你面对女儿被猥亵的不作为导致的事情恶化,是你面对你老板压迫时的懦弱无能不敢反抗害死了你的老婆孩子,你还想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真以为装聋作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真能把你做过的事情抹去了吗?】 【但其实你也不知道敲门鬼是不是装的,你只是按着他在伪装的可能性在行杀人诛心之事。】 【当时只见敲门鬼仰望着诡域中的你神情怔怔的,一点也没有反应的样子。】 【你好好看看这间屋子,再看看你老婆现在是什么样子!你再仔细看看你女儿又在哪!她们活着的时候你忠心你老板害死了她们,现在她们死了,化成了诡异,却没想到你还在帮着你老板和他背后的神明又来害她们,现在你女儿又被你害死啦,就剩你老婆了,你还要接着害她,你可真是你们老板一条忠诚的好狗啊!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老婆孩子算什么,算你投名状啊?害死一遍还不够,死了还要再害死第二遍!】 【你踏马可真不愧对你那名字啊,黑狗!】 【你在薄雾诡域里俯视着敲门鬼,每一句话都直刺他的心窝,专往他最痛苦的地方下手,他哪里最疼你就专往哪里戳。】 【而在听到你喊出黑狗二字的时候,敲门鬼的神情终于有了反应,清澈的眼神突然变得迷惘,嘴里喃喃自语:黑狗,对,我是黑狗,我是黑狗…】 【说着说着就见他突然像是头疼一样猛然抱着头惨烈的大叫着:啊,我是黑狗,可我为什么是黑狗啊?黑狗是谁啊?黑狗,黑狗,我是黑狗啊…】 【看着黑狗的反应你意识到黑狗的记忆很可能被那位野神清洗过,他已经把很多事情都忘了,他能记住的已经并不多了。】 【你想杀人诛心恐怕还要先让他记起前尘往事才行,顿时就开始拿着他可能记忆深刻的点刺激他说:依依,你还记得依依吗黑狗?依依是谁啊黑狗?你还记得谁叫依依吗?你还记得你害死了依依吗?依依怎么死的啊黑狗?】 【依依?依依是谁…依依是谁?为什么我一提这个名字心这么痛!依依,依依,依依到底是谁啊?依依,你在哪啊依依?依依…爸爸…我是爸爸…我是依依的爸爸!依依,我的依依呢?依依你快出来啊依依,别怕,爸爸来啦依依!依依,我的依依…】 【黑狗听到你提到依依的时候神情猛然出现极端剧烈的波动,整个人都变的极端痛苦的样子,脸色苍白的厉害,猛然开始剧烈挣扎。】 【你还有脸提依依呢?依依不是被你害死了吗?两次啊黑狗,她活着的时候被你害死,小小的人儿那么怕疼都被你害的一声不吭的死在了妈妈怀里,可你干了什么?你还在为你老板做事,她都死了你又把她抓去交给了你效忠的老板和神明,又害死了她一次,两次啊黑狗,你害死了依依足足两次啊!你是怎么还有脸喊她名字让她叫你爸爸的啊?黑狗,你踏马还要脸吗?!】 【你忍不住咆哮的样子怒骂黑狗。】 【而黑狗听着你的怒骂,神色顿时变得越加痛苦狰狞,漆黑的血管爬满了脸庞,双手抱着头嘴里开始渐渐发不出声音,只如剧情里濒死时那般发出赫赫赫赫的声音,死命的挣扎着终于发出了一声嘶哑如狼嚎的干嚎声:啊!】 【声音是一种痛苦到彻底绝望的干嚎,嚎出来的全是血泪。】 【杀…杀了我…杀了我吧,求你了,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黑狗神情痛苦的嘴里不停地溢出鲜血,脸上爬满了血泪,望着你满眼都是绝望的哀求。】 【好,我满足你,死!】 【你拿出生死簿,第一次在上面写上一个大大的死字!同时上吊绳倏然收紧,咔吧一声绞断了他的脖子。】 【但你其实并不知道你能不能杀死他,你的生死簿现在根本没有判人生死的权力,而且之前你也已经试过了,他是规则产物不是正常的诡异,你的鬼器并不能杀死他,你这样做更大的可能其实只是赌一个概率,赌他心死以后人就会死,也就是你所行的杀人诛心之策。】 【你的策略其实是诛心之后等他自己规则崩解,最终死亡。】 【你亲自动手其实是与计划出了偏差的。】 【但问题是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你不动手也不行了,就动手了。】 【然后你就看到,被你绞断脖子的黑狗的尸体瞬间化作大蓬的阴气涌入你的体内,无数具象化的无主规则细线也纷纷朝你体内涌入。】 【你在这一刻嘭的一下,仿佛踹开了一扇莫名诡异的大门,你恍惚好像遥遥望见大门内的神座上一尊散发着耀眼金光的高大神明,它神圣慈爱的目光垂落在你身上,身上绽放的光芒笼罩了你,似要把你纳入它的光芒之下。】 【你的实力在这一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瞬间就从厉鬼级直入鬼将!】 【甚而毫不停留的向上攀升,那种感觉,就像你在看红裙子女子被刺激以后实力突然暴力向上攀升的感觉一样。】 【你心神一震,顿时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敲门鬼是规则产物,是秦乐道身后那位野神的神使,你夺了他那特殊的规则和力量,岂不是就等于取代敲门鬼自动成为了那位野神的神使?】 【靠!】 【你意识到这一点后忍不住暗骂一声,没想到弄成了这样一个结果。】 【因为给人贩子神明当神使实在让你感觉有点恶心。】 【你想弄死它。】 【但现在你成了它的神使,恐怕要受到它的神明规则约束,就很难实现这个愿望了,可是你现在吸收都已经吸收了,再想退,恐怕也退不掉了。】 【然而,就在你吸收敲门鬼的力量时,突然面前飘落一张a4白纸。】 【你伸手抓住。】 【顿时看到了新的规则。】 【规则:杀死神明的使者将取代神使成为新的神使。】 【新出的规则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你,你猜对了,杀死神使确实就会取代对方成为新的神使,只是你也因此生出了一线新的希望,因为规则说杀死神明的使者将成为新的神使,但可没说一定必需成为原神明的使者。】 【新出的规则只有这孤零零的一条。】 【你拿着那张白纸左右张望,你很想找一个新的神明来接收你这个使者,因为给秦乐道身后那个人贩子当使者你真的是感觉很恶心,你宁愿不当这个使者你也不想给它当神使,虽然他可能可以给你更强的力量你也不想要。】 【而就在你左右张望的时候,就见那白纸上又开始浮现出字迹。】 【但现在你拥有了一个机会。】 【在神明与神使的契约未完成前,你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是选择背弃神明,还是履约完成与神明达成的协议?】 【注:背弃神明将受到神明的追杀,履约将受到神明神权的约束。】 【背弃!我选背弃!】 【老子宁愿被它追杀也绝不给那人贩子当走狗!】 【你看到规则书上浮现的文字,当场就直接选择了背弃神明。】 【请完成如下仪式。】 【一:在规则书上以鲜血为引写下背弃神明书。】 【二:焚敬天地。】 【三:神火焚身以明其志,以此证明背弃神明之心坚定不移。】 【注:神火不灭,则仪式未完。】 【背弃神明书!】 【你当即咬开手指,直接用鲜血在规则书上写下:老子就是要背弃那该死的人贩子神明!绝不给那人贩子狗神明当狗!】 【旋即,你点燃规则书。】 【顿时便见那规则书轰隆一下就燃烧成了一团一人多高的金色大火。】 【金色火焰汹汹彷如神焰,散发着极端恐怖与炽热的能量。】 【你当时便明了,这就是最后一条神火焚身以明其志的所谓神火。】 【只是你心里却忍不住有些打鼓了,因为这玩意儿一看就知道威力肯定凶猛无比,很可能一把火就能把你给烧成了灰烬。】 【你本来以为所谓神火焚身就是自己在身上弄点火苗意思一下就行了,却没想到它来真的,真直接给你来了一团真神火,这不由就让你有些犹豫。】 【算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这把火哥们认了!】 【你犹豫的时候一想不这么干就得去给那人贩子狗神明去当狗,顿时一咬牙一跺脚,人直接冲进了那金色烈焰汹汹的神焰里,反正这是模拟的,你大不了重开一局,反正你是干不了那给人贩子当狗的神使,这是你的底线。】 第56章 神格 【嗷!】 【神火焚身的痛苦让你当场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那感觉就像把你整个人都碾碎了了一般,痛苦到让你感觉极端恐怖的地步,惨叫声震耳欲聋。】 【当时你都感觉不是眼前发黑了,你是眼前直接一片漆黑。】 【但这并不是你昏迷了,你没有昏迷,你的意识还是十分清醒。】 【因为这是你的选择,是你必须熬过去的劫。】 【因为熬不过去,你就只能死。】 【这是背弃神明的代价。】 【你痛苦的死去活来,你感觉时间流逝的是如此的缓慢,你在神火焚身的痛苦中就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你不知道你还能坚持多久。】 【但对人贩子的厌恶和对生以及对力量的渴望让你不愿意就此死去。】 【尤其是想到那害你的幕后黑手的可怖时,你就更不愿意死去了。】 【你苦苦坚持着。】 【感觉就像坚持到时间的尽头一样,只剩下无穷无尽痛苦的煎熬。】 【你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在某一刻感受到神火焚身的痛苦在如潮水一样褪去。】 【你睁开眼,惊讶发现被神火焚身过后的你身上竟好像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有点像是那野神降临时的模样,这不由让你心中一动。】 【旋即你就看见,那还在汹汹燃烧的神火像是镜头回放一样,竟从金色火焰慢慢倒缩回了规则白纸的模样,轻飘飘的落回你手里。】 【此时,它又变回了一张干净的白纸,什么规则,还有你书写的背弃神明书的字迹都没有了。】 【恭喜你成为第一个完整的熬过整个神火焚身之苦的挑战者。】 【规则书上再次浮现字迹,书写对你的恭喜。】 【你这才意识到,原来你并不是第一个接受神火焚身挑战的人,或者说是有诡异可能也接受过这样的挑战,只是他们都没有能完整的熬过去。】 【你不知道它们为什么没有熬过去,但你觉得你既然是第一个熬过去的人,那这规则书总要给你点好处什么的吧?你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规则书。】 【你现在可以做出如下选择。】 【一:在副本现有的神明之中选择一位成为它的神使。】 【二:选择成为自己的神使。】 【选择成为自己的神使?什么意思?我能选择自己来当神明?】 【你看到选择一的时候并不意外,因为你早就猜到了,承受神火焚身之后大概会获得选择权的机会,选择二才是你完全没有想到的一个选项,因为这个选项看着很吓人,信息量颇大,你就赶忙开口询问那规则书。】 【只是规则书很安静,对你的问题不予回答,只静静的躺在你手上就像一张真正的白纸一样,等着你的选择。】 【莫不是选择成为自己的神使是一个走上神明之路的机会?】 【你见规则书不理会你的问题,就摸着下巴自己沉思,感觉上你觉得选择成为自己的神使很可能就是一个走上神路的机会,因为直接成为神明太惊人了,就算这副本上限再高也不可能高到那种地步,毕竟登仙成神那是登仙禄才有资格做的事,绝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诡异副本可以做的,就算这副本的意志堪比神明也不行,堪比神明和封神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事情。】 【那简直就是两个维度的两个概念。】 【你决定选择第二个选项。】 【嘭!】 【当时你做完选择,顿时就见那规则书嘭的一下又燃起一蓬金色大火。】 【不过这次的火焰只有拳头大小,而且燃烧迅速,呼的一下就小到只有花生米粒大小,最后化作一个金色的原点,咻的一下飞进了你的眉心。】 【而在那金色光点飞入你眉心的瞬间,你恍惚看到遥远的神殿里一尊金光闪闪的神明怒不可遏,向你垂落的神圣慈爱目光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杀意。】 【你早有预料,并不理会现在并不能拿你如何的那人贩子神明。】 【认真研究用心感应飞进你眉心的那一粒金色光点。】 【这是?】 【你得到了四个字:香火神道。】 【简单来说就是你得到了一种叫香火神道的传承,成为了一个有资格踏上这条神路的传承人,做法也很简单,就跟你想的差不多。】 【让人崇拜你供奉你,信仰你得人越多,你获得香火越多,你就会获得越强大的神力,最终踏上神位,成为神明,不过这香火神道也有弱点,就是当你失去香火供奉时,就会开始衰弱,若一直持续,最终很可能会失去神位甚至彻底失去神力而死亡 。】 【而飞进你眉心的那一粒金色光点,其实就是你的神格。】 【只不过你现在只是一个空有神格什么都没有的弱鸡,没有神位,没有神力,也没有信徒,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弱鸡,所以神格也很弱鸡,只有一个小小的光点,甚至没有实体。】 【知道这些之后你不禁有些失望,你以为这玩意儿好歹也得奖励你一点启动神力什么的,哪怕一滴神力呢也好啊,结果一滴都没有。】 【不过好在刚才神火焚身虽然焚掉了你杀死敲门鬼吸收的大部分规则和阴气,但还给你留了一点,让你厉鬼级的实力终究是破开了鬼将级的门槛。】 【只不过你现在依然还不是在籍的鬼将,所以虚空并没有因此降下对你晋升的奖励,你还是要赶紧想办法把生死簿提升成鬼将级的鬼器,把自己登记上去,成为一名在籍鬼将,那时,你才会真正成为完整的鬼将级,获得虚空赐予的奖励。】 【你暂时只是拥有了可以和鬼将级抗衡的力量。】 【想到这里你不禁赶忙四下张望,想看看敲门鬼有没有掉落什么鬼器。】 【毕竟神使手里的鬼器,再不济也绝对比一般普通的鬼器要强不少的。】 【但让你失望的是你发现敲门鬼两手空空什么都没给你留下。】 【算了,还是等着人贩子神明和镜子里的老六神明火拼的时候弄死秦乐道和陈屠夫,从他们手里抢鬼器吧,他们手里的鬼器绝对好用,到时候只要抢到妥妥的生死簿要经历一次很大的蜕变。】 【你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那人贩子神明和老六神明干起来。】 【就继续在红裙子女人的房间里住了下来,等待着机会的来临。】 【你本来以为至少要等一个月的,因为就算黑帮收保护费也没有天天的收的啊,昨天黑狗那孙子刚带人收过一次保护费,总不能竭泽而渔过两天就又收吧?】 【你没想到,他还真是。】 【你才等了三天,那黑狗就带着小弟捧着神像就又上街来收保护费了。】 【你一看这架势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当即一拍大腿,干它!】 第57章 狩猎神明! 【你跟上次一样,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一起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秦乐道身边的那条黑狗忠心耿耿的为他办事,兢兢业业的带着小弟挨家挨户的收保护费。】 【只不过这次黑狗忌惮的就不止是那四个红裙子女人了。】 【他这一次似乎也很忌惮你,因为他仿佛是能感应到你身上那股子属于神明的气息,其实不止它,你这几天已经发现了,其他诡异也仿佛都能感应到你身上那属于神明独有的气息,看你的目光都开始带着忌惮。】 【就连红大娘都不敢再跟你开玩笑了。】 【你很开心,因为这让你发现了一个机遇,很大很大的一个机遇。】 【什么机遇呢?】 【就是你如何获得香火的一个机遇。】 【你最开始的想法其实是利用四个红裙子女人找孩子的迫切,让她们拿香火拜你,给你上香,然后你就可以获得她们四个人的香火了,虽然她们可能心不诚量少点,但也确实是让你获得了第一缕香火,有了一丝神力。】 【这一点你是跟那位人贩子神明学的,它不就是让人捧着它的神像让人给它上供来搜刮的香火吗?对吧?你也是有样学样。】 【你本来只是想在四个红裙子女人身上慢慢搜刮积攒来着。】 【但你看到红大娘他们都开始忌惮你的时候,你就有了主意。】 【你找人雕了个你自己的雕像,像不像的不要紧,有你自己的神格加持就可以变成你的神像,你弄好后,就自己买好了香,挨家挨户的串门去让他们给你烧香,不烧的你就露出神明的气息吓唬他们。】 【还别说,还真管用。】 【当然主要是你自己连香都准备好了,他们也不用付出什么,就单纯你上门了就给你烧炷香也不费他们什么劲,他们也不想跟你惹那个麻烦。】 【就基本都是不甘不愿的拿过你递给他们的香,给你上一炷香。】 【镇里镇外的镇民大概有个两三千人。】 【三天时间楞是让你弄出来三千缕香火。】 【倒也不是你不想多弄。】 【而是你发现弄多了没效果,因为只有越信仰你的信徒才能产生更多的香火,一般一个普通的路人信徒能给你产出的香火信仰基本就是三天一缕。】 【神明信徒一般分为:路人信徒,普通信徒,虔诚信徒,狂信徒,以及死忠信徒五种。】 【路人信徒基本就是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的路人,能给你产生香火其实就挺不容易的了;普通信徒,每两天能给你产生一缕香火,因为他是真的有点信你了,就差不多半信半疑吧,虔诚信徒那质量可就高了,一天就能给你产生一缕香火,因为他是真的打从心底里信你了,至于狂信徒,一天两缕,因为他对你的信任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是你狂热的拥趸,你说啥他都信,死忠信徒一天三缕,纯度极高,甚至可以为你去死,对你的一切绝不产生任何怀疑,甚至谁质疑你在他眼里都是该死的。】 【就像人贩子神明每三天让黑狗掐点收保护费其实就是因为,镇民对他来说也都只是路人,能产生的香火其实与你类似。】 【不同的只是黑狗今天收香火,但你要等到明天,因为你们收香火的时间前后差了一天,他比你早一天。】 【不过也不重要了,因为你今天准备把它和陈屠夫都一勺烩了。】 【你就带着四个红裙子女人跟着它,看他挨家挨户的收保护费。】 【直到半天后你们一起来到了陈屠夫的摊位前。】 【你看见陈屠夫看到你们过来后冲着你们苦笑,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但你很明显已经知道他其实是装的了。】 【因为作为神使他很清楚你们这都是在做什么,很大的可能他其实已经给他背后的那位老六神明报告过了,甚至可能已经准备好怎么搞死你了。】 【因为信仰这东西从来都是具有排他性和独占性的。】 【他根本就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种老好人的模样。】 【不然规则里也就不会专门给他列一条规则了。】 【所以你也没废话,就看着他装作恭敬的样子双手捧着毕恭毕敬的给神像面前奉钱的时候,突然从背后猛撞了他一下。】 【一下就把他撞到了那被人捧在神龛里的神像上,同时你手里的上吊绳如蛇一样就缠住了那位捧着神龛神像的黑狗小弟的双腿,无声一拽。】 【就见他被你拽的仰面跌倒,而陈屠夫则正好扑倒在他身上。】 【哗啦一下。】 【二人跌倒,神像摔在柏油路上,啪的一下摔断三截,盒子里的钱则纷纷扬扬撒了一地。】 【这场面大概是谁都没有想到。】 【所以当场整个现场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就好像突然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摔倒做一团的陈屠夫和捧神龛的小弟身上,空气仿佛陷入了凝滞。】 【你做什么?你找死吗?!】 【突然反应过来的黑狗怒不可遏的冲你咆哮。】 【你想死是吧,是不是想死?!】 【屠夫听到黑狗的咆哮时也一个激灵反应过来,顿时勃然大怒,爬起来抄起剁肉的屠刀就要跟你拼命,神情疯狂而狰狞,再也没有了之前老好人的气质。】 【老婆们,我怀疑咱们孩子就是被他们抓走的!快抓住他们!】 【你自然早有预料,闻言二话没说就直接招呼四个红裙子女人冲锋。】 【果然,经你一点火撩拨,顿时四个红裙子女人当场发疯,乱发飞舞气势瞬间暴涨,起步厉鬼级,转眼就直破鬼将鬼帅两大境界直入鬼王之境。】 【四人气势相融,轰隆一声轰开了鬼王之上的帝级。】 【恐怖的气势轰的一下就掀飞了长街上的一切。】 【黑狗和他的小弟几人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就直接被掀飞了出去。】 【长街上一些卖菜的小贩,菜摊等等,瞬间漫天飞舞。】 【一时场面堪称极度震撼。】 【我怕你们不成?!】 【屠夫感受到红裙子女人们的威胁,抄起屠刀,顿时腾的一下气势也是疯狂上涌,轰隆隆的就连破三重从厉鬼级直奔鬼王之境。】 【不过他的鬼王带着如神似圣的气息,有神明的恐怖神力在流动。】 【其恐怖程度甚至不亚于鬼帝之境。】 【只是,就在他跟你们针锋相对之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回头去看那被摔成三截的神明雕像,气势不由得一滞,突然就弱了好大一截。】 【因为很明显他已经意识到他这恐怖的神明气息很可能引来另一位神明的报复。】 【老婆们,干他,为我们孩子报仇!】 【你也被他们的气势掀飞出去了好远,你遥遥望着陈屠夫的反应就冲四个红裙子女人大喊,根本不给陈屠夫补救的机会。】 【虽然你其实也不知道陈屠夫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没有办法脱身,但你不想给他这样的机会,因为你想让那俩神明出来撕一场,甚而最好两败俱伤才最好最完美。】 【红裙子女人们的气势此时十分恐怖,随意一个动作甚而都给你一种仿佛能撕碎空间的极端恐怖之感,闻听你的言语,顿时呼的一下就化作四道猩红的光影朝屠夫扑了过去,利爪挥动间在空气中抓出道道雪白的爪痕。】 【这一刻。】 【陈屠夫再也顾不上管那被摔坏了神像的神明会做什么了。】 【因为四位红裙子女人加在一起是真的一点都不比他弱了,甚而可能还要更恐怖一些,他再分心,那就只有等死了。】 【所以眼见四位红裙子女人扑来,抄起屠刀轰隆一下就朝对方扑过去,和对方对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能量狂潮在对撞中顿时排山倒海一样就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第58章 全踏马都是老六! 【你在陈屠夫和红裙子女人们对撞的能量狂潮中一退再退。】 【甚而根本不敢上前沾边,一直退到了街尾。】 【你看到在那能量狂潮的肆虐中街道两边的房子被冲击的轰然倒塌。】 【无数人和物都被掀飞到了天上。】 【你们这是在找死!】 【陈屠夫一击之下并没占到便宜,反而还因为四个红裙子女人进退之间过于默契,身上被挠了两把挠的鲜血淋漓的,不由愤怒的神色狰狞的厉害。】 【身上那如神似圣的神明气息也越发炽烈。】 【就连他手里那把厚背屠刀也因此开始绽放熠熠神辉。】 【他挥舞着屠刀就又朝四个红裙子女人扑了上去,挥出屠刀当头朝四人劈下,刀上神辉蔓延化作刀芒。】 【四个红裙子女人也是十分悍不畏死,身上气息相连迎着陈屠夫的屠刀一次次扑上去和对方直接对撞,鲜红锋利的指爪直接一次次硬抓向屠刀。】 【巨大的能量狂潮就像滔天的海啸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席卷开来。】 【冲击的四周房倒屋塌,漫天都是被飞卷起来甚至被冲击破碎的人和事物。】 【你被迫的也是一退再退,一直退到了街尾。】 【但你死死盯着战场,手里死死扣着被你注入了所有神力的规则弹珠。】 【你也在等一个机会,等着神明们降临后互撕的机会。】 【而你等的机会,很快就到了。】 【当时只见,那陈屠夫越战越猛,每一刀挥出身上神辉便又盛几分。】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间,陈屠夫每一刀之下就已经神辉如虹,恐怖的神圣气势已经开始压制四个红裙子女人气势融合而成的帝级威压。】 【一刀下去已经斩的四个红裙子女人伤痕累累白骨皑皑。】 【若非诡异不会流血,这会儿那四个红裙子女人怕是已经浑身血污。】 【给我去死!】 【陈屠夫神色癫狂的挥舞着神辉如虹的屠刀嚓的一下,一闪而逝的就斩向了四个红裙子女人,要在此一刀之下了结一切。】 【但也就在他这斩破一切的屠刀斩下之刻。】 【两道金芒倏然从背后直射陈屠夫,就好像早已等待多时的一击一样。】 【终于来了!】 【你在街尾看到此幕顿时神情一震,神明终于再次降临了。】 【你手中不由紧了紧正死死扣着的规则弹珠,深呼吸了一口气,等着一个 机会,因为你的神力也就只够支撑你一击的机会,一击不成你就再也不会有什么机会了。】 【只见。】 【长街中那屠刀如虹的陈屠夫被金色神芒背刺的那一刻,就像是早已等候多时了一样,挥向四个红裙子女人的屠刀刷的一下便回转身后斩向了金色神芒,屠刀一闪而没快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一刀正中金色神芒!】 【轰隆隆!】 【屠刀与神芒碰撞,瞬间掀起狂暴的能量冲击。】 【当场间,大地沉降,地面更如波浪一样起伏汹涌,四面民房在屠刀与神芒对撞的一瞬间,轰隆一下就直接以对撞的中心为圆心被冲的片甲不留。】 【直接化成了一片平整的土地,甚至就连砖瓦废墟都没有留下。】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屠夫提着神辉如虹的屠刀,望着金色神芒射来的方向冷笑。】 【却只见,那神芒背后碎成三段的神像缓缓漂浮起来,渐渐融化成水流一样相互融合,旋即,就见一道金色辉光的身影从虚无中走来,融入那神像之中。】 【区区凡人蝼蚁敢挡神明之威,你该当何罪?】 【神像神辉万千,声音如同无数人的齐声混响,带着金属音。】 【我呸,就你一个破落户也配叫神明?】 【陈屠夫肥壮的身躯横在长街中央,手里提着屠刀同样神辉万千,乍一看也是宛若神明一般无二,神圣的气势一时竟仿若与对方势均力敌。】 【大胆,凡人蝼蚁竟敢亵渎神明,当诛!】 【神像闻言勃然大怒,无数人声混响的声音化作一把金色神刀,锵啷一下就径直朝屠夫斩了过去,神圣刀芒绵延数十丈长。】 【一刀下去威势之恐怖甚至仿佛连空间都被它一刀斩成了两半。】 【来得好!老子还正想要试试屠神的滋味如何呢!】 【陈屠夫见状抄起屠刀,大笑着挥刀就朝神像劈斩而来的神圣刀芒扑了过去,一刀同样带着万千神辉的屠刀狠狠的就斩向了神像的劈来神圣刀芒。】 【轰隆!】 【屠刀和神圣刀芒对撞瞬间能量爆涌,轰隆一下撞的空间都隐隐将要破裂的样子。】 【这是?】 【神像和屠夫的对撞十分凶猛,可以说是你有生以来所能见到的最凶猛的一幕,但你此时的注意力却不在他们身上。】 【因为你看到此时被神像和屠夫神辉压制的动弹不得的四个红裙子女人的 身形正在悄无声息的融合,正在融合成一个人。】 【按说这样的场景应该有极大的能量波动,但你却看到那四个红裙子女人身上的气息在这一刻极度收敛,甚而近乎消失殆尽。】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很可能是那被夺取神位的前副本意志准备出手偷袭了,很明显,它想要趁这个机会夺回它曾失去的一切。】 【就像曾经有人这样对它一样。】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些神明恐怕也并不像它们表现的那样莽撞,并没有因为拥有神力凌驾众生就变的真的目空一切什么不在乎了,恐怕其本质还基本都是老六,也都在心里随时等着在别人犯错的时候等着偷袭对方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呢。】 【你准备的偷袭恐怕是有些小儿科,成功的概率大概率会是极低。】 【不过你也并没有气馁,因为走这一趟副本对你来说能得到香火神道这条路的收获就已经远超你的预期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也不是特别在乎结果了,当然,能成功最好,不成功你也不用再遗憾了。】 【这一趟的收获已经很大了。】 【而也就在你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你就看到,四个红裙子女人融合成一个冷若冰山的红裙神明之后身形化作一抹流光,一道悄无声息的狠狠便从后心穿透了陈屠夫的胸膛,手中华彩万道,瞬间就洞穿了屠夫。】 【终于忍不住了吗?】 【然而被洞穿了胸膛的屠夫脸上却骤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回过头来看向了那冷若冰山的红裙神明。】 【红裙神明见状顿时意识到她上当了,神色大变,急忙就想抽身后退。】 【但却见屠夫的身体骤然绽放明净如琉璃的神光,神光如流水一样沿着屠夫的身体流淌,飞快的就见屠夫身体拔高变的瘦削化成了一尊明净如琉璃的透明神明,神明的身体就像琉璃一样流转凝结,凝死了红裙子神明洞穿它身体的手臂,竟让她意思也没能从屠夫的身体里抽出来。】 【这一次,你还能往哪跑?】 【明净如琉璃的神明缓缓拎起屠刀,对准了红裙神明。】 【然而,就在它朝红裙神明挥刀的那一刻,突然就见后心一只金色神掌瞬间再次洞穿了它的身体。】 【而这一次似乎才是它真正没有想到的,它不由呆呆的转过头来看向那神像,喃喃道:为什么?】 【显然,诱杀红裙神明应该是它们商量好的,但它自己被杀却是商量之外的。】 第59章 阴山镇里没好人! 【因为你不知道吗?这世上从来只有联弱胜强,哪有练强胜弱的道理?】 【神像无数人混响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只有杀了你我才能是最强啊,这你都想不到吗?】 【你说的好像是…有些道理。】 【琉璃神明闻言竟然认同的样子点头。】 【然而神像和红裙神明见琉璃神明听到他们的合谋非但不愤怒,竟还表示认同时,就已经意识到了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当时纷纷神色大变的就要急退。】 【只是,却已经晚了。】 【因为就见那被搏杀的琉璃神明的身体流转间就如一具人形镜面一样倒映出了人间的一切。】 【顿时,长街上的一切纷纷便跌落进了那琉璃神明演化的人形镜面里。】 【包括还在街尾等着偷袭神明机会的你。】 【琉璃神明整个人仿若化成了一尊琉璃黑洞一样。】 【所有看见它的和被它看见的,全都纷纷朝着它跌落了进去。】 【你当时只感觉天旋地转便朝前跌落了过去。】 【等你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又陷入了一个四面密闭的狭小空间里。】 【里面漆黑,静谧。】 【你用手一摸,就知道自己又跌落进了那神明的镜子空间里,被关进了那口镜子里的棺材里。】 【这一下你也算是有些服气了,这输的是真不冤枉啊。】 【你以为你在算计神明,结果弄了半天人家早就在相互算计了。】 【就只是顺手利用了一下你弄出来的机会而已,怪不得人家能成神那么厉害呢,真就是全员老六啊,区区只有三个神明竟然一个转眼间就演了三场戏,老六成这样这尼玛可上哪说理去,自己跟他们斗,确实还嫩了点啊。】 【你躺在棺材里感叹了一下,就从诡域里摸出了帝星镇魂钉,准备再挣扎一下,所谓尽人事听天命嘛,虽然明知可能根本出不去,但也不能面对生死危机真就直接躺平了啊,对不对?】 【你想了想,把注入规则弹珠的神力抽了出来,注入帝星镇魂钉,狠狠的一下划拉在那口棺材上。】 【刺啦一下,你就见那漆黑的棺材生生被你划开了一道豁口。】 【而这次,因为有神力注入的关系,那漆黑棺材虽然也在蠕动着自行修复,但却修复的极慢,你的神力竟在阻止它修复。】 【这不由让你眼睛一亮,急忙继续用力划那棺材的内壁。】 【你上手嚓嚓就是两下,准备划出了一个四方形。】 【但就剩最后封口的一横划上去的时候,你却发现你的神力用尽了。】 【这不由让你大急,因为缺的这一横正是你出去的关键啊,就像你要开一扇门,你凿透了一横两竖,就差一横你就把门凿出来了,这时候突然说没力气了,这不坑爹呢么。】 【你划拉两下眼见划开的口子飞快的就在自行修复,顿时心里一急,屈起腿上去哐的就是一脚。】 【却没想到,竟一脚把那划开三面的口子哐的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露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口子。】 【你顿时二话没说双手往外一伸就沿着那豁口往外爬去。】 【三下五除二的就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呼。】 【爬出来后你长呼了一大口气,终于是爬出来了。】 【出来后你倒是也没有直接撒丫子就往外跑,主要是你知道这是在那琉璃神明的镜子领域里,你也不知道直接跑出去会不会更危险。】 【就干脆先没跑,而是四下张望着打量你所在的这个地方。】 【这是一间黑白色的灵堂。】 【一口黑沉沉的棺材就摆在灵堂里。】 【上方供的是一张黑白色的遗照,遗照是个小男孩,面前供着香烛,左右挂着挽联。】 【看着就像是个普通的灵堂,很普通的那种。】 【你隐隐似乎还能听到外面传来哭声。】 【你犹豫了一下,悄悄走出了门,循声走过去。】 【听见了旁边一个小房间里有压抑的哭声。】 【你站在窗边侧耳倾听。】 【但只有哭声没有讲话声。】 【你等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在院子里走动。】 【你看着四周黑沉沉的夜,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你想等上一次抬棺的人出现,悄悄跟上他们看他们把棺材送到了哪里,你觉得那里应该就是琉璃神明 藏身的地方,你很怀疑上次你就是被抬到了它面前供奉给了它。】 【你想验证一下。】 【同时你也想找到那四个红裙子女人融合成的神明,你觉得她应该能跟你合作,也许吧,你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信心,因为神明和凡人的差距太大了,你并不确定它会不会理你。】 【吱呀。】 【正在你站在窗口里暗自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 【突然听见大门口的方向传来开门声。】 【旋即,你就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你赶忙缩在窗下阴影里,】 【你看到一个穿着深红色寿衣模样的女人进来,头发梳的溜光水滑的,像个民国女人的样子,看到她的第一眼你认为是红大娘来了。】 【但仔细看又不太像,因为红大娘见过,五六十的小老太太了,这个女人却只三十出头的样子,身材丰腴透着极为成熟的女人的魅力。】 【你怀疑是红大娘的女儿什么的。】 【但感觉又像是红大娘。】 【你也弄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就只好缩在阴影里。】 【看着她径直进来从你身边走过,就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你一样,一把推开了小房间的房门,带着几分怒气的样子进门就说:你们是疯了吗?小峰是我们自己家孩子,你们居然连他也要送出去?你们是不是做生意做糊涂了?】 【我们也不想,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孩子了,神明…】 【屁神明!明明就是个妖孽…】 【啪,一声巴掌的脆响堵住了女人接下来的话。】 【你再敢对神明不敬我就杀了你?!】 【屋里一个低沉的女声怒喝,你听出来了,是白大娘的声音。】 【你闻声顿时就意识到,这也许是神明镜像领域内曾经某个时间段的情景回放,是红大娘和白大娘年轻时发生过的事。】 【那也不能用我们自己的孩子供啊?我们是卖孩子不是卖自己孩子的!】 【红大娘的声音气愤,忍不住跟白大娘争吵的模样。】 【我也不想,可是这时候外面正严打,我们出不去,还能怎么办?】 【就不能…就不能通融一下?】 【如果能通融我们还用冒那么大风险弄女人回来?只希望下一年她们真的能怀上。】 【村里那些女人也是不争气,怎么就不能多怀几个?怎么就轮上我们家小峰了!】 【你快别说了,村里这几年家家出事就我们家没事,她们已经对我们很怀疑了,都请了什么邪神开始献祭了,小峰去了也好,就没人怀疑我们了!】 【所以,这个琉璃神明和红大娘白大娘才是真正的人贩子?那个带小和尚和小玉女的四不像神明是村民们丢了孩子后请来的邪神,副本意志是无数被拐的妇女和孩子怨气集合所化。】 【你听着屋里那信息量极大的对话,彻底弄清楚了这座阴山镇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对这座阴山镇再没有了一丝好感。】 【什么踏马的镇民都是好人,好个屁!全他妈不是拐孩子的人贩子就是买卖妇女的畜生!没他妈一个好人!】 第60章 这踏马有可能吗? 【你躲在阴影角落里忍不住暗骂自己真是瞎了眼,竟然还能认为白大娘陈屠夫那种玩意儿是好人,好他妈个鬼!根本就是一群活畜生!】 【明面上装的一个比一个悲天悯人慈眉善目的。】 【结果,好么,她悲悯的正是被她拐卖的孩子的母亲,他可怜的也恰正是被他们买来祸害的妇女,这踏马还真是只有凶手才知道你到底有多悲惨的现实版啊!】 【这群畜生,等着吧,早晚一个个弄死你们!少弄死一个算我白来!】 【你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人贩子,每次看新闻你都恨不能冲进视频里掐死那些人贩子,结果没想到今天居然闯进人贩子窝里了。】 【你要不弄死他们几个,那这一趟副本下的那可就真是意难平了。】 【但也因此,你也开始对副本意志这个存在产生了怀疑。】 【它本是这阴山镇里无数被拐妇女和孩子的怨气所化,本应无条件的站在那些被拐妇女和孩子的一边,因为它本就是为这个而生的。】 【但你却只看到那四个红裙子女人的记忆全都被人洗了,洗的干干净净的只剩下本能的还放不下孩子的心思,忍不住的去找。】 【但就是这个本能却让你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你很怀疑那些被拐的妇女是真的想要找她们的孩子吗?还是说那些本能根本就是副本意志强加给她们的?】 【因为你想吧,一个女人被拐了,然后被一个根本不认识人的侵犯,给他生下了孩子,甚至最终可能还命丧于此,结果你告诉我她现在化成诡异以后生命的本能里只剩下了找孩子?找那人渣侵犯她后生下的孩子?】 【这踏马有可能吗?有一丝可信吗?】 【你现在很怀疑那个前副本意志化成的神明其实也已经产生的异化。】 【已经根本不是它最初诞生的模样了。】 【但这也让你很为难,因为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鬼将,不,你甚至连鬼将都不是,你只是暂时拥有了鬼将的力量,距离成为一名在籍鬼将还差把生死簿提升到鬼将级别。】 【你本来还把前副本意志当成了个可能可以依靠的靠山。】 【可是现在你却不得不接受你在这副本里依然是孤零零一个人孤立无援的状况。】 【算了,管他呢,死就死球了!反正本来这副本你对上神明也没有胜算,还不如死球之前干脆直接先痛快一把呢。】 【当时你也懒得再算计什么了,直接把薄雾领域展开,拿出生死簿,毫不犹豫的就给小房间里的红大娘白大娘她们全都划上了一笔。】 【谁?】 【什么人?】 【随着你在生死簿里给她们判了刑,红大娘白大娘等人纷纷在房间之中被锁困,顿时纷纷大惊出声。】 【白大娘她们所在的房间是一间小孩子的卧房。】 【方圆只有十几个平方大,房间里有一张帷幔重叠的床帐。】 【床边有床头柜,有一个书桌,书桌旁还有一把太师椅。】 【此时白大娘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正坐在床沿。】 【红大娘则靠坐在太师椅上,面向正冲着床上的白大娘她们。】 【你悄无声息的随着蔓进房间的薄雾领域来到了房间里。】 【此时白大娘红大娘他们正被你生死簿弄出来的漆黑锁链锁住。】 【正神色惊疑不定的望着门外。】 【你就在她们头顶,哐的一声弄出一声巨响。】 【当时三人本能的都想抬头来看怎么回事。】 【但白大娘似乎见多识广,本能的就遏制住了那股抬头的冲动,同时就冲着红大娘和那小老太太的大喝:别抬头,这声音是陷阱,看见就完了!】 【只可惜此时她再提醒其实已经太晚了。】 【因为她提醒的时候红大娘和那小老太太就已经抬头朝你看了过来。】 【你冲着抬起头的她们微微一笑。】 【两条漆黑的上吊绳嗖的一下就朝她们分别飞缠了过去。】 【直接就绞住了她们的脖子。】 【当时红大娘和那小老太太突然被你的上吊绳缠住神色怨毒。】 【一声怒喝身上就腾的一下窜起某种碧绿的火焰。】 【火焰如蛇一样就沿着上吊绳朝你这个罪魁祸首窜来。】 【似要点燃你那薄雾诡域。】 【你见状,顿时手中拂尘朝他们一挥。】 【顿时就见三人神色猛然一个恍惚。】 【你趁此机会毫不犹豫的就用上吊绳绞断了红大娘和小老太太的脖子。】 【但就算如此俩人竟也还没有死掉。】 【断掉的脑壳回过神来就怨毒的眼神死死望着你的诡域。】 【而与此同时,最先回过神来的白大娘也不知怎么做到的,一条腰带一样的金色绳子突然就从腰上飞了出来,直接朝诡域里的你就飞卷了过来。】 【那金色绳子十分古怪,竟仿佛无视了你的诡域一样,径直在空中扭曲着就直接飞向了你。】 【而与此同时脖子断掉的红大娘和那小老太太也纷纷一张口,朝你喷出一口烟来,那烟气也十分古怪,也是像直接能看透你的诡域一样径直朝你扑过来。】 【你意识到无论是那金色绳子还是那口烟,很可能都是跟神明有关。】 【让它们抓到了你的下场恐怕将比被她们拐卖的妇女孩子还惨。】 【你当时没做任何犹豫。】 【上吊绳嗖的一下就拖着红大娘和那小老太太到了你的诡域里。】 【挡在了你前面。】 【顿时你就看到,那金色绳子和那口烟都活的一样,直接绕过了被你拖进诡域的红大娘和小老太太,继续朝你扑来。】 【不过你心里其实也早有预料,见状并不迟疑,诡域里身影咻的一下就从白大娘他们所在的小孩子的卧室里出现在了院子里。】 【就像如同瞬移一样。】 【这是诡域最大的一个优势,在诡域里鬼主可以随时出现在任何地方。】 【只要那口烟和绳索不是像规则一样能够瞬移跟着追杀你,它就抓不住你。】 【事实证明它们确实很厉害,但却并不能在你的诡域里还跟你一样能瞬移追杀你,只能是调过头来继续追你。】 【你等它再次追杀到你面前,就又咻的一下瞬移回了卧室。】 【看见白大娘正在地上翻滚着似乎想挣脱你的生死簿锁链。】 【你刷的一下把上吊绳甩到她眼前。】 【白大娘确实见多识广,在你上吊绳甩过来的同时就急忙闭眼。】 【但可惜并没有用,因为她如果不是看到了你甩过来的上吊绳也就不会有闭眼的反应,她这次可是失算了。】 【你感应到你们之间产生了规则联系以后,二话没说。】 【上吊绳嗖的一个席卷,就直接缠上了她的脖子。】 【等一下…】 【白大娘感觉到的危险,顿时急忙大叫。】 【等你妈我等!】 【你此时根本不想听这群人贩子畜生的任何解释,你只想干死他们!】 【因为你明白,她无论说什么也无法让你真的战胜神明,那对你来说她说什么都毫无意义。】 【你不做任何犹豫,上吊绳咔的一声直接绞断她的脖子。】 【但也和红大娘一样,白大娘也是脖子都被绞断了也完全没死。】 【脑袋耷拉着向上翻着黑漆漆的眼珠子满脸怨毒的望着你。】 【你才不管她怨毒不怨毒你呢,直接上吊绳嗖的一下就把她拖进了你诡域里。】 【而这时,那口追杀你的白烟已经随着红大娘和小老太太被拖进你的散掉了,但那根金色腰带一样的绳索还在追杀你,它从院子里调过头来又朝你冲过来。】 【你毫不犹豫在诡域里的身影一闪又闪到门外院子里。】 【而与此同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是个男声,听声音像陈屠夫,只听他一边敲门一边问说:二姐,您这是咋了?我怎么听见你院里谁敲锣了什么的声音?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啊?】 【你的诡域方圆能覆盖千米。】 【此时闻声你先伸手抓住了那因为白大娘死亡而掉落在了你诡域里的金色绳索。】 【这才沿着诡域无声的出现在他们头顶。】 【你顿时就看到几十个人在白大娘家门口人头攒动,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好几个人都垫着脚意图想要往院子里看白大娘她们家发生了什么。】 【只是此时白大娘红大娘还有那小老太太三人都已经被你拖进诡域。】 【都已经在被拖进诡域的一瞬间就死掉了。】 【你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所以院子里静悄悄的。】 第61章 罪恶要用血来洗清! 【那金色绳索你看不出品质,也看不出它到底是不是鬼器。】 【但它的厉害你是见识到了的,放出去直接就能自动追杀敌人,根本不需要什么看见的规则,这让你不由十分期待。】 【你想把它融入生死簿来提升生死簿的品级,同时你也想把它融入你的上吊绳得到那个直接自动追杀敌人的能力,因为这种能力对你的上吊绳来说简直太有用了,你的上吊绳要是有了那不再需要被看见就能直接追杀敌人的能力,再搭配上你的诡域,那简直就太bug了!】 【你想,你带着你的诡域铺展在空中,看见诡域也不用再制造什么声响,也不用再理会它有没有看见你,你直接刷的一下甩出上吊绳。】 【瞬间你目之所及所有的诡异就统统被你的上吊绳给缠住。】 【你直接把它拖进诡域里用诡域的规则杀死它。】 【那将是多么可怕和效率的一样鬼器?】 【你这完全是突破了诡异的规则限制直接攻击了。】 【这种情况恐怕就是白煞看见你也得退避三舍,你几个呼吸间恐怕就能直接把它转化的那几万纸人诡异直接抢完。】 【简直都可以晋升为神器了。】 【你有些怀疑那玩意儿是不是黄金绳。】 【就太上老君腰上缠的那根。】 【可惜你现在手里就只有这么一根,要是再来一根,就不用做选择了。】 【就可以生死簿融一根,上吊绳再融一根了。】 【你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融进生死簿。】 【因为上吊绳再好你级别卡死在厉鬼级又有啥用呢?以后遇见了幕后黑手还不是人家直接隔空一下就给你抹杀了?还是要先升级才行。】 【你不再犹豫,直接就把那金色的腰带一样的玩意儿直接按进了生死簿的鬼器里。】 【顿时,你就感觉到你的生死簿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吞噬之力。】 【开始疯狂的吞噬你按进其中的那根金色腰带。】 【但你也第一次感应到了被吞噬的金色腰带的反抗,它剧烈的挣扎着,疯狂的想要从生死簿的吞噬中逃离出去,你意识到了它的特殊。】 【同时也感应到生死簿吞噬它的困难,感应到它每一口吞吸都需要莫大的力量,不说是吸不动吧,也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能吸进来一滴的样子。】 【可以说生死簿吞噬的是十分困难。】 【与一般鬼器截然不同,因为一般鬼器在鬼主死后被融合吞噬几乎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里面的规则和阴气直接就被融合吸收掉了。】 【这根金色腰带却好像活物一样,剧烈挣扎,十分抗拒。】 【但你才不管它挣不挣扎抗不抗拒呢,你迫切想要升级,直接把它按死在了生死簿里,吞噬困难你就让生死簿慢慢吞,早晚也会吞噬完全的。】 【而与此同时。】 【白大娘他们家门外那几十号人在陈屠夫的带领下连敲了几下门,压低着声音问了好几声也不见有人回答。】 【顿时就有人猜测白大娘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就忍不住有人伸手去推门。】 【只是红大娘白大娘他们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人贩子,平时院门都是锁着的,这时自然也不例外,红大娘进门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把院门栓上了。】 【自然他们也就推不开了。】 【而你从薄雾诡域里见到他们鬼鬼祟祟的行事风格,就意识到这伙人可能都是白大娘他们那一伙人贩子,甚至可能都不止是这一伙,而是他们这一个村一个镇都在做拐卖人口的事儿。】 【尤其是你想到之前白大娘和红大娘说此时外面正在严打,但就那他们还是拐回来了几个妇女的时候,你就意识到这个村子几乎应该是没好人了。】 【因为严打这个词至少也是要追溯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 【二三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严打是真的严,很多人基本是抓着就毙了,调戏妇女的流氓罪都是有可能判死刑的,更何况人贩子了,但就那种情况下他们都敢往回拐妇女,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村里全是人贩子。】 【不然但凡跟谁有点仇说不定就被人举报上去了。】 【她们连这都不在乎,就只能说他们很确信窝里不会有人举报他们。】 【为什么不会?为什么他们敢这么确信?】 【只能是整个村镇都是人贩子,大家都是一样的那大家就谁也不敢举报谁了。】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村里的人贩子可能分几伙,并不是完全统归一个人领导,也许有几伙人,比如白大娘他们这一伙,陈屠夫他们一伙,秦乐道他们一伙,亦或者还有别的什么人一伙,你只是没有见到。】 【但毫无疑问的一点就是,这阴山镇里除了那些被拐的妇女孩子没有冤死鬼,直接杀光也绝对一个都不冤。】 【你想了想。】 【心里就有了对付他们的主意。】 【你从薄雾诡域回到院子里,无声的给屠夫他们从门后打开了门栓。】 【身影飘进了那间黑白色的灵堂里。】 【无数漆黑的上吊绳从房间上方阴云飘动的诡域里垂下。】 【如风摆垂柳一样飘荡在灵堂里。】 【你拿出一面铜锣,哐哐的在灵堂里敲响。】 【顿时你就听到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噼里啪啦的无数脚步声就朝灵堂里冲来。】 【你看着他们冲进了灵堂。】 【看着他们看见了你垂下的无数上吊绳。】 【你拿出拂尘朝他们一挥,顿时就见几十号人全都陷入晕眩的状态。】 【你的上吊绳紧随其后如无数漆黑灵蛇一样就朝他们飞卷过去。】 【几十号人瞬间就被你的上吊绳纷纷给缠上了,然后倏然收紧。】 【咔吧一声就把那几十号人的脖子都给绞断了。】 【只唯有屠夫非但没有眩晕,还噌的一下就从后腰抽出一把杀猪刀来,直接一刀就朝缠住他的上吊绳就斩了过去。】 【你看到屠夫那把屠刀上隐隐绽放的神辉,你就意识到恐怕他是真能斩断 你的上吊绳。】 【你嘭的一下就把规则弹珠狠狠的弹到了他挥动的屠刀上。】 【一下就把他手中挥动的屠刀给弹歪了。】 【你的上吊绳猛然收紧,顿时绞住陈屠夫的粗短的脖子。】 【咔吧一声,你硬生生用上吊绳绞断了陈屠夫的脖子。】 【你看着灵堂里横七竖八的一地尸体。】 【并没有因为被杀死就化成阴气被你吸收。】 【你想了想刚才把白大娘他们拖进诡域后阴气竟因为你诡域暂时没到鬼将达到厉鬼级上限,竟自行流散了,你就决定暂时先不收这些尸体了。】 【你决定先等生死簿把白大娘那根金色绳索吞噬晋升鬼将级鬼器以后再收了他们,这样你就不会浪费这些被你杀死的诡异阴气了。】 【你期待着马上就能晋级的鬼将级,也期待着要在这座村子里大开杀戒,能杀的一个你都不打算留下活口,因为你还期待着如果你把村里的人都杀光了,那些没有了信徒的神明它还能当神明吗?】 第62章 晋级鬼将级! 【那金色腰带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什么品级的东西。】 【反正就是生死簿吞噬起来极是困难,每啃下来一点都感觉像是一个大工程,那种吞噬的感觉就像你吸一个几乎没开口的奶嘴儿似的。】 【你都使出吃奶的力气来吸了,结果一瓶奶就吸了一两滴出来。】 【太特么慢了。】 【你犹豫了一下,就把屠夫的那把刀拿了过来。】 【先暂停了生死簿对那金色腰带的吸收,把屠夫那把屠刀狠狠的拍进了生死簿里,你决定先让生死簿试试能不能啃下屠夫的屠刀。】 【结果,你刚把屠夫的屠刀拍进生死簿里,就感觉那屠刀和金色腰带一样猛然剧烈的挣扎起来,就好像也是活的一样。】 【生死簿对它的吞噬同样也不比吞噬那金色腰带更快。】 【还是吭哧吭哧半天才能跟吸奶嘴似的吸一口。】 【你大概意识到这俩玩意儿可能跟神明有关,是一种类神器一类的东西,不然真不至于这么难啃。】 【不过此时你其实也有些疑惑,疑惑你到底是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因为按最初你的想法,你认为这应该是某种历史片段的回放。】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这里的白大娘陈屠夫他们都应该是虚幻的。】 【虚幻的东西根本就不应该拥有力量,就比如金色腰带和屠刀,这俩东西就该跟幻影一样,就算有实体也不该有什么力量存在。】 【但你的生死簿居然能从其中吞噬到力量,这让你其实有些不解。】 【你怀疑你这是不是回到了阴山镇的过去。】 【因为也只有回到银山镇的过去,你才能真的吞噬到那个时间段的金色腰带和屠刀里的力量。】 【你是这么怀疑的,但你并不清楚具体真相。】 【因为你并不了解神明的伟力到底有多么浩瀚,哪怕这只是几个野神。】 【不过暂时也不是很重要了。】 【因为你虽然感觉到生死簿吞噬金色腰带和屠刀的力量速度虽慢。】 【但品质颇高。】 【生死簿只是从中吞噬到了几滴,就已经让你隐隐有种它马上就要晋升到鬼将极生死簿的感觉了。】 【再来一滴,最后一滴,应该就能晋升鬼将级了!】 【你感应着生死簿的力量流动,心中隐隐有了一种明悟。】 【意识到你终于将要完整的晋升到鬼将级了。】 【马上了,马上就好了。】 【你心中的期待渐渐炽盛。】 【好好,继续,加油,好,来了!】 【轰!】 【在你感受到生死簿猛然一震的那一刻。】 【无量的阴气猛然从虚空朝你的生死簿倒灌而来,无数细微的完整诡异规则也纷纷开始涌入生死簿里。】 【你就看到生死簿在你手上无风自动哗啦啦的开始自行翻页。】 【无数阴气蜂拥倒灌着让它本就漆黑的封皮渐渐更加深邃。】 【你隐约好像看到生死簿里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金线在蔓延。】 【一股子幽深浩瀚的意志彷如自深渊而来,降临在了你的生死簿上。】 【那一刻。】 【你看着生死簿,仿佛看到在无垠遥远的深空里有一双幽深的眸光朝你垂落,透过生死簿注视着你,你本能的就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那种感觉,就像浩瀚星海朝你倾覆下来。】 【你本能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直接陷入了混沌,没有了任何思维的跳动。】 【直到那幽深的目光收回,你才渐渐又回过神来。】 【神明。】 【这才是真正的神明。】 【你意识到那双幽深的目光来自什么样的存在之后不由心中便是巨震。】 【同时你也意识到这副本里的几个野神根本没有资格被称为神明。】 【不过你也因此心中很有些不安。】 【因为你也不知道被那样的存在注意到对你来说是好是坏。】 【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怕是一个念头你就没了。】 【但也因此,你也意识到你的生死簿是真的很珍贵。】 【因为它居然能引来那样存在的注视,可见其潜力之巨大。】 【不过那都暂时不重要了。】 【因为,你的生死簿终于升级到了鬼将级,而你,也将升级为鬼将了。】 【你提笔在生死簿上书下自己的名字。】 【顿时,你就恍惚感觉你的心神被生死簿牵引到了黑暗虚空。】 【仿佛像是在黑暗虚空里摹刻下了自己的身影。】 【你心中产生明悟,这应该就是获得黑暗虚空认可的一个过程,你需要被黑暗虚空注意到你的存在,然后,祂才会为你降下许可升级的奖励规则。】 【果不其然。】 【在你身影恍惚在黑暗虚空留影以后。】 【瞬间你就感觉到有超巨量的阴气和规则自虚空向你倒灌而来。】 【汹涌澎湃浩瀚无垠。】 【几乎让你有种将要被撑爆了的感觉。】 【同时,你也感觉到了你的你的薄雾诡域虚空阴气和规则的倒灌之下开始有一种独属于你的规则滋生,那是一种很特殊的规则,只存在于诡域之内,但在那规则的笼罩之下,你仿佛成为了诡域里的神明,可以创造一切,毁灭一切。】 【你这一次的晋级进行了好久。】 【足足有半个多小时,一点也不像之前的晋级那样身体一震晋级完成。】 【这次晋级的速度进行的很慢。】 【但也让你意识到以后可能晋级速度会进行的更慢。】 【所以你下次再晋级就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没有防备了,因为很可能晋级途中被人盯上那你就完啦,下次再晋级必需要找到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才行。】 【你晋级完成之后。】 【看着灵堂里一地的诡异尸体。】 【上吊绳垂落,卷起它们拖入诡域之中,诡域分解那些诡异尸身之后顿时大量阴气和诡异规则灌入你的诡域里。】 【顿时就见你那已经方圆千米的诡域开始迅速扩张。】 【转眼就从方圆千米扩张到了两千米,三千米。】 【足足扩张到三千多米才最终停下。】 【而这一下,你的诡域真的可以用铺天盖地来形容了。】 【这是方圆好几里啊。】 第63章 神辉之境! 【要是那个水鬼的水洼诡域也是我的就好了!】 【你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水鬼的水洼,有些惦记它。】 【你想着下次再见到它能不能直接就把它给干死,把它的诡域给抢了。】 【只是想想白煞,你感觉目前鬼将级还是不太保险,要是能再升个一级到鬼帅,估计对上白煞应该就没什么压力了。】 【你决定再努努力,争取看这一次能不能就升到鬼帅级。】 【你开始检查诡域里的鬼器收获。】 【你这一次杀了白大娘陈屠夫他们有二三十号人,收进诡域里的除了他们的尸体还有一些鬼器,虽然不是每个鬼物都有鬼器,但也不算太少。】 【总有个一二十件。】 【比如红大娘他们吐烟,你就在她和那小老太太身上搜到了俩鼻烟壶。】 【而且你发现这些鬼器有个很奇特的现象。】 【就是那些鬼器上除了阴气之外,都带有一些神明的神辉。】 【就跟白大娘的黄金绳索和陈屠夫的屠刀一样。】 【如果让生死簿去啃,都不知道要啃到猴年马月才能啃完。】 【你决定自己尝试一下看能不能吸收那些神辉神力。】 【你之前之所以没有尝试主要是以前你也试过,一般的鬼器你是没有办法吸收它里面的阴气和规则的,只能融进自己的鬼器里让鬼器吸收。】 【之所以这次你想尝试一下是因为它不带有神辉神力嘛,你鬼器吸收融合又太困难,就想自己也尝试吸收一下,反正试试又不费什么。】 【你就抓住红大娘的鼻烟壶鬼器,催动自己的神格尝试吸收鬼器中蕴含的神力。】 【呼!】 【当时你只感觉呼的一下,就像抽水机在抽水一样,呼噜一下就把那鬼器里的神力给抽出来了,轻松的让你都感觉诧异。】 【你又抓起一只匕首鬼器,如法炮制催动神格尝试吸收。】 【呼的一下。】 【匕首上的神力神辉就被你一口吸了个干净。】 【你的眼睛顿时一下就亮了起来。】 【看着那十几件鬼器如同看见了稀世的宝贝。】 【因为只有试过你才知道神力有多么难得。】 【你之前为了得到神力把阴山镇的诡异们威胁了一遍才弄来三千缕香火,三千缕香火听起来好像很多,但事实上一千缕香火才能产生一滴神力。】 【而只有产生神力,你才算踏入了香火神道的第一个阶梯。】 【而香火神道有七个阶梯,每一往上登一个阶梯所需神力就是十倍。】 【也就是说,你要在阴山镇收集四次香火,攒到十滴神力才能踏上第二个阶梯,第三个阶梯是一百滴神力,则需要收集三十四次,要一百多天。】 【而现在,你每吸收一件鬼器就能吸收一到两滴神力不等。】 【你有十几件带神力的鬼器,吸收完,你就能得到二三十滴神力,直接站上香火神道的第二个阶梯。】 【香火神道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瓶颈。】 【只要你有本事吸收更多的神力,你就可以一直成长。】 【不过香火神道的缺点也很明显,一个是信仰香火不能断,香火信仰一断就会开始往下掉境界,因为信仰产生的香火是会消耗的,耗完了没有补充就完了。】 【除此之外香火神道还有一个局限性就是它有地域性。】 【就像一般的城隍、山神什么的,离开香火信仰的范围实力就会产生明显的下滑,离自己的信仰之地越远,实力下滑的就越厉害。】 【不过你暂时倒是不用担心这些缺点,因为在香火神道这条路上你是绝对的弱鸡,之前威胁镇民供奉吸收的一点香火化成的神力也刚耗完,就是个一滴神力都没有的弱鸡,那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对不对?】 【你现在每一点的吸收都是赚的,都是成长。】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当时你的眼睛就亮了。】 【你明白这是你趁机发育甚至翻盘的一个绝好机会。】 【因为你意识到那些神明此时肯定也远没有走完香火神道的七个阶梯。】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因为数量限制高度。】 【因为阴山镇这个副本就这么大,镇子里就这么三千多人。】 【它再怎么发展也绝难突破人数对信仰高度的限制。】 【就算副本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哪怕它一天等于一年,甚至一天等于十年,它产生的香火数量也是有高度限制的。】 【就按十年算吧,就算那位野神每次都没有错过,它也最多能做到平均每天收集到一滴神力,十年也就三千六百多滴,也就是站在第四个阶梯上,距离第五个阶梯还遥遥无期呢,至少还要再等两个十年才有可能。】 【而你现在光靠吸收鬼器里的神力,就足以站上第二个阶梯了。】 【若是你能把阴山镇里所有的鬼器都收集起来吸收掉。】 【按现在这二三十人有十几件差不多是一半人有鬼器的情况,那整个阴山镇三千多镇民就有一千多件鬼器,你能吸收到的神力就是二三千滴,直接站上第四个阶梯赶上秦乐道背后的那位野神了。】 【嗯?不对劲。】 【你想到你能吸收到的神力数量之后不由就有些开始怀疑了。】 【因为你都知道香火神力难得,那些神明不可能不知道啊。】 【它们为了一个神位打生打死的其本质其实不就是为了香火神力吗?】 【它们怎么会舍得流落这么多香火神力在镇民们手中呢?】 【这完全等同于它们在削弱自己给镇民做提升啊,根本不合理啊。】 【说它们是神明,说白了其实就是几个走香火神道的诡异而已。】 【它们怎么会愿意削弱自己把神力流转到振民们的手中呢?】 【难道是什么陷阱?】 【可什么样的陷阱会让人愿意靠削弱自己来布置呢?】 【而且是二三千滴神力啊,直接几乎要把野神的神力都要掏空了。】 【这怎么可能有哪个神明会愿意呢?】 【你有些不能理解,感觉很没有道理。】 【你感觉你对香火神道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这里面一定还有你不了解的信息,不然副本里那些所谓的神明们不会舍得这么削弱自己的。】 【算了,不管了,先吸收了这些鬼器里的神力再说。】 【你觉得想不通光在那瞎想也没有什么意义,干脆就先干了再说。】 【反正每一份神力的吸收你都已经是赚了。】 【还想那么多干嘛呢?】 【当时你就抓着那些鬼器一个接一个的开始吸收起来。】 【等你吸收到第七件鬼器的时候,猛然感觉心神一震,一股子神圣玄奥的意识自心间浮现,身上顿时浮现出了一层神圣的辉光。】 【顿时你就知道,你达到了香火神道的第一个境界神力之境,达到了香火神道的第二个境界神辉之境。】 【神辉之境顾名思义,就是拥有了神圣的辉光。】 第64章 连续晋级! 【可不要小看这神圣辉光。】 【一旦拥有这神圣辉光,就可以在境界上压制诡异了。】 【如果你跟诡异拥有同样的境界,你拥有神圣辉光甚至可以做到把它的实力压低你一个境界,让它只能发挥出低你一个境界的实力。】 【就像之前屠夫和红裙子女对战的时候一样,四个红裙女子气势相融甚至都高陈屠夫一个境界达到帝级了,结果他身上神圣辉光一浮现出来,就把四个红裙女子压制的连鬼王级的实力都不能完全发挥了。】 【那就是神圣辉光的妙用。】 【不然帝级打鬼王,一巴掌鬼王就没了,何至于红裙女人们后来还能被他一个鬼王压着打?很明显就是神圣辉光起作用了。】 【而现在你拥有了神圣辉光,面对诡异就等于拥有了鬼帅级的实力了。】 【虽然其实是变相把鬼帅拉低到你的鬼将级,但效果等同。】 【这一下,你就更有自信趁机把阴山镇的诡异们全给干掉了。】 【现在,你开始期待那些所谓的神明们结束对峙以后发现它们的香火源泉全被你给干掉了,而你又成长到了它们的阶梯高度的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了,你太期待了!】 【你都有点迫不及待的等着要把它们全都给干掉了!】 【而且,现在也正是你偷鸡他们的好时机啊。】 【因为你早就猜到为什么你被倒映进这镜像空间以后暂时没人管你了。】 【因为那些神明很明显是因为撕破脸以后相互正在牵制,对峙着。】 【根本没时间来管你这个小蚂蚁。】 【这么好的时机,你当然要赶紧给他们表演一出蚂蚁咬死象啊。】 【不然难道你还要等它们分出结果腾出手来收拾你这个小蚂蚁吗?】 【你二话没说就开始继续吸收鬼器。】 【十几件鬼器转眼间就被你吸收一空,你的神力来到了将近三十滴。】 【距离站上第三个阶梯的一百滴神力还差七十滴。】 【你把目光投向了这倒映镜像里的整个阴山镇。】 【此时天幕四合。】 【黑沉沉的夜色里小镇静谧的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场。】 【你的诡域掩映在沉沉的夜色里无声笼罩着整座小镇。】 【你的意识沿着诡域延展的地域率先找到了秦乐道。】 【只是你有些没眼看。】 【因为你看到此时的秦乐道正在一个女人身上忙碌着。】 【像只大肉虫子一样爬在那女人身上一拱一拱的十分投入。】 【就连你垂落在他眼前的上吊绳都没怎么注意。】 【等他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你上吊绳都在他脖子上缠了好几圈了。】 【当时他还想挣扎。】 【那你怎么可能同意?】 【上吊绳倏然收紧,直接就绞断了他的脖子。】 【让他去见了他太奶。】 【尸体直接拖进了诡域里分解成了阴气规则,为你的实力和诡域的壮大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旋即,你便在秦乐道的势力范围内大开杀戒。】 【把他身边那一位黑狗,以及其他小弟,还有他的附庸们,全都杀了个干干净净。】 【收获了三十几件带有神辉的鬼器,甚至比你预计的一半的概率还要多,几乎达到三分之二。】 【你对此的疑惑更深了,但还是毫无头绪。】 【因为确实不了解也想不明白,你就也没有多浪费心思在那上面。】 【直接吸收鬼器里的神力。】 【三十几件鬼器给你带来了将近五十滴神力,距离你踏上第三阶梯的一百滴神力已经只差二十来滴了。】 【你把目光瞄向了阴山镇的镇长一系。】 【阴山镇的镇长是个肥头大耳的胖老头,五十多岁,矮胖圆是你对他的第一印象,第二印象是这货真能吃。】 【你从注意到他开始就见他在啃肘子,等到你解决秦乐道来看他,发现他在啃第二个肘子,一口下去撕下一大条肉,满嘴流油,吃的别提多香了。】 【看的你都有点饿了。】 【你想了想,觉得这货能当镇长估计着是有些特殊的。】 【就拿出了生死簿,先给这货划上了一笔。】 【顿时就见一道黑烟凭空刷的一下就化作漆黑锁链就把它给锁上了。】 【这时你才上吊绳垂落,从他眼前晃过。】 【然后上吊绳直接缠上它的脖子,倏然收紧,咔吧一声就绞断了他的脖子。】 【但你猜的一点也没有错,这货能当镇长确实是有些古怪。】 【你的上吊绳绞断了他的脖子才发现,它竟和敲门鬼似的,被绞断脖子竟也没有死,黑漆漆的眼珠子翻上来透过诡域瞧着你。】 【只是你却没有太在乎。】 【因为如果是你在厉鬼级你确实拿它没有办法。】 【但现在你是鬼将级,你的诡域产生了质变,生出了自己的规则。】 【而你在诡域里基本就相当于神明。】 【只要你把它拖进诡域,哪怕它就是鬼帅鬼王,它也得死。】 【更何况你还有神辉压制,哪怕他就真的是鬼帅鬼王,它也休想活命。】 【事实证明,它其实根本没有鬼王的实力。】 【与你也只是相差仿佛,你用神辉把它打落一级之后它瞬间就不行了。】 【直接就被你诡域里的特殊规则给分解了。】 【给你产生了大量的阴气和规则,让你的诡域和实力又提升了一些。】 【你开始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大肆杀戮。】 【转眼依附它的上百号诡异就被你屠戮了个干净。】 【主要是你现在对诡异们来说也确实有点事太bug了。】 【不但有生死簿直接束缚它们,还有神辉压制,还有诡域分解。】 【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基本就没哪个诡异能扛得住。】 【基本都是一套就被你直接带走了。】 【就这样,上百号人让你分分钟就又得到了五六十件带有神辉的鬼器。】 【你自然是毫不客气的统统都吸收了。】 【五六十件鬼器,分分钟就给你又带来七八十滴神力。】 【而当你吸收到第一百滴神力的时候,浑身一震,顿时就感觉心间又浮现出了那种神圣玄奥的意志,只是这次不同的是,上次你身体是浮现了神圣辉光,而这次,你身体彷如融化一样就融入了夜色,与暗夜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你顿时就知道,此时的你晋级到了香火神道的第三个阶梯夜游之境。】 【这一境,也被称为夜游神之境,达到这一境,你就是暗夜的神了。】 第65章 第四个阶梯日游神境 【达到夜游之境的香火神道在暗夜之中拥有巨大的加成。】 【神力可以发挥出远远超越同级诡异的力量,已经是诡异很难抗衡的存在。】 【不过它也有一个巨大的弱点,就是一旦暗夜退去,你的力量就会迅速跌落,还是只能靠神辉压制诡异和诡异战斗来取胜。】 【但这对现在的你来说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了。】 【因为现在正是暗夜。】 【而那些所谓的野神们也正在对峙,正在相互牵制着分不出心神来对付你,这给了你巨大的机会,让你有机会完全收割掉整个阴山镇,更进一步达到下一个阶梯日游之境,到时候,白天你的神力就也同样可以发挥出更进一步的恐怖力量了。】 【那时候,你就也成长到真正可以抗衡那些野神的地步了。】 【而当你站在了香火神道的第三个阶梯时,你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野神们会舍得下那么大的本赐给诡异们那么多带神辉的鬼器了。】 【事实上本质来说其实那些野神并未削弱自己赐下神力。】 【他们只是赐予了他们鬼器。】 【那些鬼器是野神们用神格映照的特殊鬼器。】 【其实相当于野神们的一种另类的神像,作用其实是为野神们显现神迹用的,是另一种收集信徒们的信仰和香火的方式。】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强力的鬼器可以让信徒们感受到野神强大的力量,让信徒们对野神们的信仰更加纯粹,而诡异们随时带着那种特殊的鬼器,那种鬼器就可以随时吸收信徒们心中产生的香火,日积月累,最终汇聚成一滴滴的神力。】 【而野神们呢,会定期对那些特殊鬼器积累的神力进行吸收,或者说收割。】 【就像种韭菜一样,可以一茬一茬的割。】 【不过也因此,你意识到那些野神们也许比你之前预料的可能要更强大一些,有可能有人已经站上了第五个阶梯。】 【因为这样的收割方式其实是一种培养虔诚信徒的方式。】 【信徒信仰神明,神明给与信徒力量上的回报,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 【而虔诚信徒和比路人信徒和普通信徒产生的香火快多了啊。】 【每天都能产出一缕香火,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缕,十年,一个人就能产出三千六百五十缕香火,如果按你预测的这阴山镇里有一千七八百件这样的鬼器,那产生的香火就再多乘以一千七八百,反过来再除以一千得到的就是神力数量,那得到的就是六千多的神力,若是再加上十年间那些路人和普通信徒产生的神力数量,也有个三四千,这差不多就有一万神力了,那就是第五个阶梯的高度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顿时就明白你得加快收割速度了。】 【因为你意识到秦乐道身后那位野神和红裙子女人融合出来的神明很可能不太打的过那个镜子里的老六神明,那位老六才是藏的最深最恐怖的。】 【顿时,你也不再隐藏,仗着已经站上第三个阶梯夜游之境的神力,彻底铺开了你那铺天盖地的诡域,在整个阴山镇的范围内垂落下你的上吊绳。】 【当时只见。】 【寂静的夜里。】 【在漆黑夜色的笼罩下你那铺天盖地的薄雾诡域漫天垂下黑索。】 【漫天黑索彷如一条条勾魂锁链一样从天空蜿蜒而下。】 【而这次你却没有再弄出什么声响来吸引那些镇民诡异的注意】 【你只是拿出生死簿对整个镇子的所有人写下:拐卖人口,谋害人命,罪不容赦,当诛!】 【你倒要看看在这个罪名之下这座阴山镇里到底还有没有一个好人。】 【然而却只见你在生死簿写下罪名之后。】 【凭空而生的黑烟笼罩了整个镇子。】 【黑烟化作一条条漆黑锁链锁困住了整个镇子里的所有人。】 【是的,所有人,一个都没有被放过的全被锁上了。】 【你虽然对此一幕早有预料,但还是很失望,因为这说明这座镇子真的是烂透了,从根子上烂到了表皮,一点好的都没有留下。】 【你也不再犹豫。】 【直接以神力强行催动上吊绳,按着生死簿捆锁住诡异的定位,缠住了每一个被捆锁的诡异镇民,绞住它们的脖子,直接咔吧一声就把它们的脖子全都绞断了。】 【然后,就把它们统统拖进了你的诡域里进行分解吸收。】 【随着那些诡异们被分解释放出超巨量的阴气和规则,倒灌进你的诡域和身体里。】 【你的诡域顿时开始暴力壮大,如同开天辟地一样轰隆隆的向外蔓延。】 【转眼就过了方圆十里,十五里,二十里!】 【直到蔓延道二十里,你在鬼将级诡域能延展到的极致,才停止向外蔓延。】 【而这也意味着,你的实力也一下就暴涨的走到了鬼将级的极致。】 【下一步,你需要的就是把生死簿提升到鬼帅级,然后利用生死簿的力量撬动鬼帅级的规则让你晋级鬼帅。】 【然而与此同时,你也一下就感觉你刚吸收到的一百多滴神力迅速就被抽空见了底,你刚站上的第三个阶梯境界也是迅速跌落回了原点。】 【这其实也就是香火神道最大的缺点。】 【神力决定你的境界,你有多少神力就可以站上多高的高度。】 【然而只要神力被耗空,你就会迅速陷入跌落境界的极端虚弱状态。】 【不过这一下交换你还是满意的,因为你真的在分解那些诡异之后得到了一千多件带着神辉的鬼器,足足一千七百多件,保守估计能给你带来至少两千点神力,让你彻底站上第四个阶梯,日游之境,也就是成为传说中的日游神。】 【你望着诡域里那一地带着神辉的鬼器,乐开了花。】 【你毫不犹豫的拿着鬼器就开始吸收。】 【你的神力在迅速的提升。】 【一滴,两滴…十滴…一百滴…】 【转眼间你消耗的神力就被补充了回来,又让你回到了第三阶梯的高度。】 【等你吸收到第一千滴神力,顿时身体一震,心间顿时再次浮现一股子玄奥无比的意识,身上浮现出神圣耀眼不可直视的神辉。】 【你顿时就意识到,你踏上了香火神道的第四个阶梯日游之境。】 第66章 法兽獬豸 【日游和夜游相比最大的特点就是,日游弥补了夜游的缺点。】 【再也不会因为环境的变化而陷入力量跌落的窘境了。】 【无论黑夜还是白天,你都可以真正做到堪比神明了。】 【至少释放神力战斗的时候是这样的了,你拥有了巨大的力量。】 【而与此同时。】 【你也得到了香火神道第四阶梯拥有的一种特殊能力。】 【就是你也可以挑选信徒授予他神使之位了。】 【只不过这个神使有两种授予方式。】 【一种,是你直接将神格的一部分植入对方体内,把它改造成一种人形规则,而它,将成为你的身外化身,你的意志随时能降临在它体内,就像陈屠夫和四个红裙子女人那样。】 【另一种,就是你把你身为神明的规则分化到他体内一部分,成为他的一部分,它不但会随着你的成长而成长,它还能自主成长,与你形成一种相辅相成的共生关系,如果他自主成长的速度够快的话,也许有一天还能反哺给你一些力量,不过它是自主的,你不能直接降临在他的体内取代它。】 【很明显,第一种你只是利用你的神力规则创造了一个身外化身。】 【第二种其实才是真正的授予神使之位。】 【不过你现在并不用为这个选择而犹豫,因为你现在已经把阴山镇的诡异杀光了,你也不用再为挑选谁当神使选择授予它哪种方式而犹豫了。】 【因为你根本没的选。】 【你自然也很清楚这一点,就也没在这上面多纠结。】 【而是继续吸收那些神辉鬼器。】 【呼的一下,一口一个的把那些鬼器里的神力就给吸空了。】 【很快,你就把剩下的鬼器也都吸收空了。】 【你的神力成长到了两千三百多滴。】 【这一刻的你感觉自己空前的强大。】 【甚至有种人间无敌的错觉。】 【你当然明白这肯定是错觉。】 【因为你之前晋升鬼将的时候透过生死簿亲眼看到了真正的神明。】 【那才是真的强大。】 【隔着生死簿只是向你垂落下了目光,就让你仿佛看到了浩瀚星海直接朝你倾覆下来,直接让你大脑空白,整个人仿若死机,一点个人的意识和意志都没有了。】 【那才是神明真正的无上伟力。】 【哪里像这香火神道吸收一点力量才能挥动神力的这种情况呢。】 【根本都不是一个维度的,就不是一回事。】 【你吸收完那些神辉鬼器之后,举目四望。】 【想要看看这座小镇到底有何特殊,也看看那些野神们到底都藏在哪里,正在哪里对峙,看看你有没有机会偷袭一把,再偷他们一回鸡。】 【要是你能抓到机会偷袭干死他们一两个,来个老鼠吞大象把它们的神力也吞噬吸收了,说不定就能让你在香火神道上再上一层,那你就真发啦。】 【你很期待啊。】 【就忍不住神力运入神眼,举目四望。】 【然而这一看不打紧,野神们你还没找到。】 【倒是另一股子特殊的气息被你感应到了。】 【那是一股很微弱很特殊的气息。】 【怎么个特殊法呢。】 【就是它身上也有神力的味道。】 【这阴山镇里还有第四尊野神?】 【你不由讶异。】 【但仔细看后你感觉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 【它好像是被镇压了。】 【你有些不解,野神虽然号称神明,但其实只是走在香火神道上的人或者诡异,而且香火神道是有巨大缺陷的,神力耗尽就跌境到底,跟普通诡异和凡人无异,是可以被轻易杀死的,怎么会是镇压呢?这没有道理啊。】 【弄住了就完全可以直接杀了啊,完全没有镇压的必要啊。】 【莫非是真正的神明?】 【你不禁怀疑,因为只有真正的神明才是很难被杀死的。】 【就像诡异虽然能被神明压制,但走到一定高度之后也很难被杀死,就比如青山道院里被镇压的那只帝级诡异,想杀死它就极端困难,因为人家那可真是靠自己杀上来的,可不是靠信仰香火堆神力堆上来的,可不会跌境。】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真正的神明呢?】 【这不只是一个由长久的深重怨气怨念形成的副本吗?】 【真正的神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不是这个被镇压的才是真正的副本意志?】 【你忍不住怀疑,但并没有去做什么,更没有打开封印的打算。】 【因为青山道院的例子还就在之前不远呢。】 【你可不想突然又放出个什么诡异神明再给你来顿爆杀。】 【青山道院那种事经历一次就够了。】 【只是,你不想理它,它却好像盯上了你。】 【救我。】 【你听见了它虚弱的求救声。】 【但你假装没有听见的样子四下张望着黑漆漆的小镇。】 【我知道你听见了,也发现了我,救我,我是獬豸。】 【那被镇压的神明继续给你传音,自报了家门。】 【你见装不下去干脆也就不装了,翻了它个白眼继续不理它,你獬豸又怎么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凭什么要浪费神力救你啊?就因为你叫獬豸我就该你的啊?】 【你的神格是我给你的!没有我你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 【獬豸见你根本不想搭理它,就只好报出一个它有恩于你的事情。】 【你说是就是啊?证据呢?】 【你根本不信它的话,因为你知道獬豸是法兽,是法的象征,可没听说过法兽会给别人赐予神格这种东西的,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赐予个人神格就等于是打破了世间的平衡,是一种偏爱某个人的行为,挑战的是法的公平,法之所以公平就公平在它应该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这才叫真正的公平,法兽獬豸怎么能干出给个人赐予神格的事情,那还是獬豸吗?】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它根本不是獬豸。】 【还一种,就是它在说谎。】 【而无论哪一种你都没有兴趣和它纠缠,因为如果它不是獬豸,那就意味着它赐予你神格必然于你有所求,也许让你救它算一种求,但救完了呢?你敢保证它不会把你吃干抹净?有青山道院先例在前你可不想赌。】 【而如果它是獬豸,但它却说谎了,那就更可怕了,那就意味着这只獬豸它已经异变了,它已经不再是一只代表公平执法的法兽了,它能为了自己说谎就意味着它也能再做更多更利于它自己的事情,比如,吞噬掉你的神力来恢复自身。】 【这两种无论哪一种你都不想去验证真假。】 【所以你还是干脆就不理它。】 【因为与它相比,你更愿意找到这副本的怨气源头,你宁愿释放出那怨气的源头,都不愿意搭理它。】 第67章 围猎打更人(上) 【当,当当!】 【正在你神眼继续环顾这座阴山镇时。】 【突然就听到一阵梆子被敲响的声音。】 【这是那个一直从未露过面的神秘打更人?】 【你闻声不由神情一震,回想起遇见打更人的规则是什么,阴山镇没有打更人,如果遇到打更人请报告给巡逻队。】 【只可惜此时你就算想报告给巡逻队也没有机会了。】 【因为巡逻队也被你杀光了。】 【你现在把整座阴山镇都已经杀空了。】 【现在阴山镇只剩下一座空镇子。】 【你只好循声听着那打更的梆子敲响的方向。】 【却只见一片阴影从远处渐渐朝阴山镇里蔓延过去。】 【说实话,要不是你吸收了很多神力能催动神眼观察,这么黑的天你还真看不出来那片无声蔓延的神秘阴影。】 【只见那阴影如潮水一样渐渐蔓延漫过阴山镇。】 【你意识到那位所谓的打更人很可能是一位很难缠的角色。】 【因为就照这个阴影蔓延的架势就绝不是陈屠夫他们能比的。】 【而随着那一片阴影的入侵。】 【你的神眼这才看清这片镜像空间的结构。】 【却只见这片镜像空间竟是如万花筒一样的一片螺旋空间,前后一共螺旋了不知多少层。】 【这片阴山镇空间只是那螺旋空间之中的一层而已。】 【你看着那片阴影无声无息的沿着螺旋空间一层层的侵入下去。】 【而随着那片阴影向下一层层侵入。】 【你也终于看见了一直找寻不见的那三位野神。】 【只见他们此时正在这螺旋空间的最底层里相互疯狂对攻。】 【秦乐道身后的那位野神和红裙神明联手攻击那老六神明。】 【相互疯狂轰击。】 【每一下都惊天动地。】 【几乎要把那螺旋空间最底层的那层空间都要给打爆了。】 【你感觉那阴影和打更人很像是冲着那三位野神去的。】 【你想了想。】 【就悄悄辍在阴影后面也跟了上去。】 【因为你本来就想趁机捡漏啊,现在又多了个变数打更人,也许你捡那几个野神的漏的机会就更大了,你怎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那也不是你的为人啊,对吧?】 【你就悄悄跟在黑暗阴影之后跟了上去。】 【一层层的踏入镜像空间的更深层。】 【只是你向下走着走着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怎么感觉这镜像里的螺旋空间感觉那么像地府的十八层地狱呢?】 【一层层向下,过去的阴山镇,现在的阴山镇,未来的阴山镇,以及死后的阴山镇,一层套一层的往下,越看越感觉像是十八层地狱。】 【只是你虽然感觉着有些别扭吧,但跟下去你还是要跟的。】 【毕竟你想弄死那些野神啊。】 【就一路尾随到最后一层。】 【最后一层是那位老六野神的神殿。】 【建设的十分富丽堂皇,飞檐斗拱殿宇楼台毗连成片,看着就那么气势恢宏。】 【如果是没晋升鬼将时没见过真正的神明之前。】 【恐怕你还真会觉得神明就该居住在这样的神殿里。】 【但自从被那真正的神明垂落的目光注视了一眼之后。】 【你就意识到它不配。】 【这样的神殿根本不配被神明居住。】 【因为差距太大了,这样的神殿甚至未必承受的住神明垂落的目光。】 【很可能在神明目光落下的时候就分崩离析了,又怎配被神明居住呢?】 【不过此时这些神殿就更不配被神明居住了。】 【因为此时这些神殿在三位野神的战斗中已经被摧毁的很严重了。】 【大片大片的神殿被整个掀翻。】 【甚而不少神殿已经被摧毁的只剩地基了。】 【你躲在这层的一个角落里,看着三位神明相互对轰。】 【其中秦乐道身后的那位四不像野神和红裙神明俩人联手,疯狂轰击着那位藏在镜像里的老六神明。】 【三人的身影如同三道流光。】 【飞行在空中不停的轰的一下对撞在一起,倒退出去,又化作流光冲上去轰的一下对撞在一起。】 【每一次对撞都瞬间爆发出如同水流的一样的能量狂潮。】 【能量狂潮漫天席卷着一切冲向四面八方。】 【甚至大地都在三人的对轰中不停地沉降。】 【整个最后一层空间都在三人的对轰中剧烈的颤动摇晃着。】 【你藏在角落里窥视着三人的战斗。】 【等待着黑暗阴影里的打更人冲上去。】 【期待着它们最好能打个四败俱伤,让你趁机捡漏吃鸡。】 【事实证明你想太多了。】 【你期待着它们四败俱伤,黑暗阴影里的打更人也老六至极,进来之后也收起阴影悄悄蹲在了一个角落里,期待着那三位野神们三败俱伤。】 【你见状真是不由叹气。】 【感觉你这个穿越真是穿的挺郁闷的。】 【别人穿越反派都是无脑莽,你这倒好,真踏马是一次都没遇见过对你无脑莽的。】 【从幕后黑手,到红白冲煞,青山道院的那只叫萦的诡异,再到这些神明老六,最后再到这个黑暗阴影里的打更人,真踏马就一个比一个老六啊。】 【全员老六,都是能偷袭就绝不正面干的典型。】 【一点没有反派们该有的自觉和无脑莽的特质。】 【简直一点都不敬业爱岗。】 【谁他妈见过反派比正派还踏马苟的啊?】 【这踏马还是反派吗?还有法律吗?还有王法吗?】 【你忍不住唾弃那些老六野神和打更人,简直丢反派们的脸。】 【做人做神怎么能这样?】 【活的一点都不洒脱,做事一点都不敞亮。】 【简直混吃等死!】 【你决定往角落里藏的更深些,坚决不能被那些老六们给发现了。】 【你藏在一片废墟角落的最深处。】 【暗暗观察着三位老六神明的战斗,也盯着那位老六打更人的动作。】 【决定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当时你只看见,那三位疯狂对攻的神明不停地冲撞在一起,又嘭的一下如流光一样各自倒飞向不同的方向。】 【一次次又化作流光疯狂的冲向一起再次凶猛对撞。】 【直到又一次三人在对撞中轰然倒退出去。】 【你看到它们再一次如流光一样飞向对方。】 【手中汹涌澎湃的神力狠狠的砸向对方。】 【然而,就在你以为这又是它们的一次对撞之时。】 【突然就看到三人的攻击竟然同时调转了方向。】 【正对着下方的老六打更人就砸了下去。】 【而此时他们的正在打更人的头顶,距离下方不过几十米,对这几位野神来说,几十米,几乎和没有距离无疑。】 【这一下突兀的让你不由的一怔。】 【什么情况?它们什么时候发现的打更人?又是什么时候商量好要联合出手的?又是什么时候它们竟同时来到了打更人的头顶?】 【你不由呆住了,感觉这几个神明的老六程度竟然比你想的还要更老六,轰隆隆的打了这么半天竟然都只是在演戏,竟然一直在演那位打更人,这也太踏马老六了!】 第68章 围猎打更人(下) 【只一瞬间,场上战斗形式地覆天翻。】 【本来三位看着像不共戴天之敌的野神瞬间就对打更人完成了合围。】 【进入了围猎打更人的模式。】 【三位野神如同三道流星,分从三个方向就冲向了打更人的藏身之地。】 【你看着此幕,意识到这打更人很可能根本不是副本规则说的那般简单,很可能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况。】 【比如也许它才是真正的前副本意志。】 【不然何以会它一出现就引起三位野神的同仇敌忾合力围杀呢?】 【可见是真的来头很惊人,让三位野神很忌惮。】 【当时只见。】 【三尊野神冲着打更人藏身的废墟俯冲而下。】 【手中神力化作神刀狠狠的朝废墟凶狠斩了下去。】 【轰隆一下,就斩的废墟如同核爆一样,腾起一朵蘑菇云。】 【然而,那黑暗阴影 和打更人就像失踪了一样。】 【被人连续三道轰击轰的地面都沉降下去了十几米。】 【但里面硬是没有一点声息。】 【什么情况?它是什么时候跑的?】 【你见状大惊失色,你一直盯着它的藏身地就没有放松过警惕,怎么这也能盯丢了?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你有些无法理解打更人是什么时候跑掉的。】 【其实不光你不理解,似乎那三位野神也有些不理解。】 【因为它们看到自己轰击结束根本没见到打更人出现时也是一脸诧异。】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它来了吗?】 【红裙神明最先沉不住气,忍不住责问镜像神明。】 【我确实感觉到它来了就藏在这里,但怎么突然消失了,我不清楚。】 【镜像神明摇头,确实很疑惑,满脸疑惑的四下打量,完全寻不到打更人的气息。】 【有没有可能是你感觉错了?】 【四不像神明四下打量半天也忍不住怀疑镜像神明。】 【绝不可能,我感觉它来了那它就一定来了!就藏在这里!】 【镜像神明摇头,坚决不肯接受它感觉错误的事情。】 【然而这一刻躲在角落里的你却是突然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因为你看到打更人的身影从那位镜像神明身后的影子里走了出来,手中用来打更的棒槌抡起来,啪的一下就砸在了镜像神明的后脑上上。】 【当场就把那镜像神明给抡翻在了地上!】 【镜像神明扑倒在地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这场面当真是看的不由一怔。】 【虽然你也看到了它出没时阴影弥漫,但也没有太认真的想到它是可以藏在别人影子里的,这确实有出了你那么一点意料之外,虽然不是太多,但也确实让你意外了一下。】 【而也直到这时你才看清,那打更人竟然不是男的,是个女的。】 【而她的面容你更是很熟悉了,就是那天你照镜子时在自己脸上看到的那张女子的脸孔。】 【这不由才让你大感意外,有些不理解她是什么时候钉到你身上的。】 【因为那天晚上你是看了一眼镜子之后跌落进了镜子里。】 【应该最终是被镜像神明给杀了。】 【按理说根本应该没有和她照面的时间啊。】 【她是从哪遇见你还钉到你身上了呢?】 【你有些不解。】 【心里有些怀疑,莫非那天晚上你其实在镜像空间里没死?而是被她发现后给救了出去?你有这方面的怀疑,因为你实在不觉得红裙神明会是个愿意为你浪费神力复活你的人。】 【如果她是那样的人,估计就不会把那四个红裙女人的记忆洗的那么彻底了。】 【你看见那打更人后忍不住怀疑了一下。】 【当然,你也就是怀疑,至于找她验证,那是肯定不会的。】 【因为你就没想过要跟她有什么牵扯。】 【你又把目光投向那几位神明和打更人的战场。】 【当时只见,那四不像神明和红裙神明看见此幕。】 【不由纷纷大怒。】 【当时迎着那打更人就直接神力一指,轰隆一下一道金色神光就径直朝打更人激射。】 【红裙女子也是一道血红的匹练就朝打更人砸了下来。】 【但却只见那打更人见状朝二人咧嘴一笑。】 【身影迅速就化作一道阴影没入了倒下的镜像神明的影子里消失不见。】 【速度也是快的离谱。】 【这一下四不像神明和红裙神明措手不及。】 【轰出的神力纷纷砸向了镜像神明。】 【轰隆一下就砸在了镜像神明身上。】 【当时就砸的那镜像神明吼的一声怒吼着就冲天而起。】 【显见的是愤怒极了。】 【迎着把神力砸向它的四不像神明和红裙神明就一刀斩了下去。】 【巨大的神力刀芒轰隆隆的斩过空间。】 【当场就把这螺旋空间最底层的空间给直接斩开了。】 【空间里显现出一道明显的空间错位的细线。】 【而这空间里的大地,更是被它那一刀劈开了一道巨大的鸿沟。】 【显见的这一刻他是真的愤怒已极了。】 【四不像神明和红裙神明看到这一幕纷纷大惊失色。】 【急忙闪身避开镜像神明的刀芒。】 【显然也是都意识到这一刻的镜像神明是出离了愤怒了。】 【但同时也暴露了镜像神明比四不像和红裙神明高了一个阶梯的事实。】 【你也因此意识到你之前在过去的阴山镇收割的很可能就是镜像神明的培养出来的神力。】 【这也不由让你感叹,这镜像神明不愧是老六,走出的高度比另两位神明高就算了,培养出来的神力竟都足够你站上第四个台阶了。】 【说起来也真是阴险的一逼啊。】 【而就在你偷偷暗中观察着感叹时。】 【就见那刚刚明明融入了镜像神明影子里的打更人突然就从四不像神明的影子里跳了出来,抡起打更的木棒,哐当一声,就抡翻了四不像神明。】 【所以它这个能力是阴影跳跃吗?】 【你暗中猜测,因为好像也只有从一片阴影里直接跳道另一片阴影,才能让打更人出现的这么神出鬼没的。】 【当时只见那四不像神明被打更人一棍子抡翻在地。】 【就如之前的镜像神明一样,一头扑倒在地,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但有过镜像神明突然跳起来的前车之鉴。】 【你心里清楚那四不像神明必然没死。】 【之所以他和镜像神明被打更人一棒子就敲翻了,肯定是因为打更人手里那个棒子有特殊能力的缘故,很可能敲人的效果就是把人敲翻后强控几秒。】 【你也因此对打更人的实力有了一个明显的认知。】 【那就是他应该不是很强,她只是仗着一些能力的特殊性才能游走在极为神明中间占到了些便宜,但很明显以他的能力不足以杀死神明。】 第69章 和打更人合作! 【这一刻的你看着被抡翻在地的四不像神明突然有些心动。】 【有些想和打更人合作一把的冲动。】 【因为打更人没有杀死神明的能力但你有。】 【若是她抡翻神明的时候你恰好在旁边,岂不是一刀一个小朋友?】 【这种想法不由让你很心动。】 【但你并没有付诸行动。】 【一是因为你其实并不了解打更人到底是什么人。】 【二是因为你也怕她把你也当做敌人,毕竟强控那几秒生死不由人的感觉可太恐怖了。】 【你把目光又投向几位神明和打更人的战场。】 【只见那打更人再次故技重施融入了倒下的四不像神明的阴影里。】 【而红裙神明却并没有如上次一样当场直接攻击打更人。】 【反而是在不甚了解情况的镜像神明一刀斩向四不像神明的时候突然一把拖走了四不像神明,从镜像神明的刀下救走了四不像神明。】 【红裙神明的反应你倒是能理解。】 【毕竟从目前来看镜像神明的位格最高实力最强。】 【足足比她和四不像神明高了一整个阶梯。】 【四不像神明在还能和她合作勉强抗衡一下镜像神明。】 【若是四不像神明真被斩了,也许下一个轮到的就是她了。】 【她可不相信镜像神明到时候会对她手下留情。】 【很可能镜像神明斩了四不像神明之后顺手就把她也给解决了。】 【毕竟信仰的独占性早就注定了他们最多也就只能短暂的合作一下。】 【长久合作的情况绝不可能出现。】 【当时只见。】 【四不像神明所在之地当场被镜像神明一刀斩成了虚无,可见是下了狠手的。】 【不过它倒没有追砍第二刀,而是等了几秒就等到了四不像神明醒来。】 【而四不像神明醒来后看了看它之前扑倒的位置,又看了看身边的红裙神明,顿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因为很明显这时候不是他们闹内讧的时候。】 【它就算不满镜像神明借机对它下狠手,也得等处理掉打更人之后。】 【由此你也就意识到,那打更人必然有着什么特殊之处。】 【比如可能有威胁神明们生命的可能性。】 【比如有夺回副本掌控权的可能性。】 【如此等等可能。】 【但你还是不敢轻易接近那位打更人,因为你也不知道她对你是个什么态度,它可不像萦玉,不一定会救命之恩以命偿还的,也许她跟那位萦一样用完就直接把你干了也有可能,总的来说就是你不了解她不敢轻易接近她。】 【毕竟你这时神力在身,如果抓对时机的话是有翻盘的可能的。】 【你并不想把宝压在一个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身上。】 【喂,合作一把怎么样?】 【但就在你在心里否掉和打更人合作的可能性时,突然就感觉背后有人拍了你肩膀一下,从背后凑在你耳边小声跟你说道。】 【你当时一个激灵,差点一刀就朝背后攮过去。】 【你当时可算感受到镜像神明和四不像神明突然被人从背后一下抡翻是个什么感受了。】 【这尼玛一点动静没有就突然出现在身后,简直神出鬼没都没法形容它有多鬼了,简直就踏马像个鬼啊!】 【怎么合作?】 【你回过神来回头看了一眼打更人那熟悉的脸庞,小声问。】 【其实你心里有些疑惑,它这么神出鬼没怎么就被那些神明发现了呢?为什么自己这隐藏的其实应该没打更人好的却没被发现呢?你感觉这情况其实有些反常,你有些怀疑是不是那打更人还在你身上留下了什么东西,所以才隐藏住了你的气息,你不由怀疑这一刻的一切其实都是打更人算计好了。】 【你觉得你这样怀疑其实很有道理。】 【因为打更人知道以她的能力就算她不隐藏在神明们手里也吃不了亏。】 【所以它真正隐藏的是你。】 【它先故意被察觉后吸引走神明们的注意,毕竟神明们本来就计划的是合作围杀她。】 【然后就利用能力袭击神明们给它们留下她杀害不了它们性命的错觉。】 【降低神明们对它在攻击力上的戒心。】 【最后,它再带上你,让你趁势突然给那些神明们致命一击。】 【这在逻辑上是讲得通的。】 【不过现在的主动权在你,还要看你愿不愿意答应了。】 【你答应,她万事好说,你不答应,那她干死神明的希望恐怕就没了。】 【当然,你也意识到了你这时可能在打更人面前已经没有选择权了。】 【因为如果你不答应,她也可以直接选择暴露你的位置,直接把你置于神明们的火力之下,而很明显,以你现在的神力最多也就匹敌一下红裙神明和四不像野神,你绝对敌不过第五阶梯的镜像神明,就更遑论他们联手了。】 【你看似拥有主动权。】 【但其实根本没有选择权。】 【除非你决定这条命不打算要了。】 【毕竟打更人打不过它可以跑,你可不行,你现在镜像神明的螺旋空间里,你可跑不掉。】 【当时只见你问过后,打更人就悄声和你说:一会儿我用能力带上你,然后就我把它敲晕你把它弄死,怎么样?】 【弄死它以后呢?你怎么保证弄死它后你不会自己撒丫子跑路?】 【弄死它容易,关键是弄死它以后打更人会不会扔下你接受其他神明的集火才是问题。】 【我疯啦?仨神明我杀一个,剩下俩我不还是弄不死吗?】 【打更人对你的怀疑有些无语。】 【那也难说啊,也许你只是跟某个神明有仇呢?】 【你确实觉得打更人说的有道理,但你还是忍不住犟嘴。】 【那你看我这像是只是跟某个神明有仇的样子吗?】 【打更人听到你的犟嘴对你更加无语。】 【那我要怎么配合你呢?】 【你想想感觉好像打更人说的话也确实没什么漏洞,就也不再跟她犟嘴了,决定先跟她配合把那几个神明弄死再说,哪怕事后她再翻脸,那也是事后的事情,总比天天跟这几个野神耗时间强啊,对吧?】 【你决定和打更人合作这一把。】 第70章 干死四不像神明! 【此时的镜像神明三人还在四下寻找打更人的踪迹。】 【同时三人身上还都带上了金光特效。】 【把影子都弄没了。】 【显然是生怕再被人从背后一棍子敲翻在地了。】 【你看见这一幕就忍不住问打更人:这样你还怎么敲他们呀?你看人家身上那金光。】 【小事,你只要跟我身边就好了,其他的都有我。】 【打更人听到你的疑问不以为意,满不在乎的样子就跟你这么说。】 【你不由意识到打更人的能力或许真的很牛批,你忍不住有些羡慕,因为你也想要,因为说不定有了这种能力你就不用再怕阴兵借道的追杀了。】 【到时候想打就打想跑就跑,那你可就太开心了。】 【准备好,我们要上去了。】 【正在你琢磨打更人的时候,就听打更人悄声在你耳边说。】 【旋即你就感觉到手腕被打更人抓住。】 【然后你就看到打更人带着你穿行进了一片光怪陆离的空间里。】 【四周就像万花筒一样。】 【到处都是各种诡异的碎片,有的是透明的,但里面有着一闪而逝的影像,有的是漆黑的,里面什么也没有,还有的就像电视屏幕一样,里面播放的剧情是连贯的,同时还有各种像镜面一样的碎片相互拼接在一起。】 【打更人轻车熟路的带你穿过一块块的碎片。】 【你发现那些碎片其实不止是碎片,还是一片片的空间。】 【但又不是你正常生活的世界的那种空间。】 【它有的空间一片空无,有的像条银河一样蜿蜒流动,有的就是一片漆黑阴影,还有的破碎不堪天地不分,反正是什么样的都有就没个正常能住人的 。】 【你被打更人拖着飞速穿行其间。】 【但也不是连贯的那种从空间这头跑到那头的穿行,很多都是你们刚进去就出来了,你就发现你们已经穿行到了新的一块碎片空间上,还有的是你们甚至都没进去,你们刚接触到那碎片就已经来到了新的碎片前,一点都不连贯,就像钻进一个点从另一个不同方位的点冒出来一样跳跃式的前进。】 【你们穿行其间前后也就几个呼吸吧。】 【你就看到打更人拖着你来到了一片阴影面前。】 【你们一步跨出。】 【顿时就看到了面前一片金光。】 【打更人悄无声息摸出个棒槌,啪的一下就抡在了那一片金光上。】 【那熟练的就像拍板砖的气质十分让人惊叹。】 【动作果断,行事熟练。】 【一看就知道这事儿是真没少干。】 【当场,那一片金光被打散,你看到四不像神明再次一声没坑扑倒在地的样子。】 【你也没有犹豫,当场神力化作一把杀猪刀一样的神刀。】 【嚓的一下就直接朝四不像神明的脑壳斩了下去。】 【作为同样走香火神道的人你太清楚了,光敲脑壳捅刀子之类的根本杀不死这些野神,因为神明最重要的核心是神格,神格不灭神明不死。】 【你既然出了手,那自然就是往野神们最重要的地方上砍啊。】 【当场只见你手中杀猪刀神光绽放。】 【嚓的一刀,斩西瓜一样就把四不像野神的脑壳斩成了两半。】 【紧随其后你就见到四不像野神脑壳里的神格。】 【你一把抓住那神格就给它抠了出来。】 【当时你就听见神格里传来一声愤怒至极的咆哮,那是四不像野神的神魂意识,只要你把它抹掉,那神格里的神力就算归你了。】 【你感觉到了神格里的神力疯狂涌动着在冲击你的手掌。】 【很凶。】 【但你丝毫不在怕的,因为没有用,毕竟四不像野神它不是真正的神明,它只是神力堆起来的,它的灵魂意识远没有它现在拥有的神力强大。】 【甚至跟你的鬼将级的灵魂相比都未见的强太多。】 【而你呢,现在也走上了香火神道这条路,又加上还有诡异的实力,其实你的灵魂意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强过于它了。】 【你手上神力绽放瞬间就把它禁锢在了其中。】 【你暂时可没时间处理和炼化这枚神格。】 【因为此时红裙神明和镜像神明在看到你时经过一瞬间的错愕之后,攻击就也到了。】 【俩人此时一道神力刀芒一道血红匹练十分凶狠。】 【打到你身上你指定是挡不住。】 【你当时心中忐忑了一瞬,担心这一把会不会被打更人阴了。】 【好在打更人很靠谱,眼见红裙神明和镜像神明攻击来了。】 【抓住你的手往阴影里一跳,瞬间你就感觉脚下一空,通过阴影又跌落到了那片你们之前穿行而来的万花筒空间里。】 【打更人带着你飞速在其中穿行,转眼就把你带出空间来到一片废墟的阴影里。】 【而你这时也才有时间处理四不像神明的那枚神格。】 【你握着它手中神力绽放,瞬间就把神格里四不像神明的意识冲击的溃散开来,神格在你手中成了一片神力源泉。】 【你自然不会客气。】 【把神格握在手中催动自己的神格炼化吸收。】 【呼的一下。】 【瞬间就感觉神力如江河倒灌一样涌入你的神格里。】 【数千点神力汹涌而入你的神格。】 【你当时就感觉自己的神力狂涨了好大一截。】 【这一把你足足吸收了有三四千点的神力。】 【加上你之前的两千多点,你现在的神力来到了六千多点。】 【这不由让你心中甚为惊喜,因为按这个架势,如果你再吸收掉较弱的红裙神明的神力,很可能你就可以跨上香火神道的第五个阶梯了。】 【到时候就算单纯拼实力,你也不觑镜像神明了。】 【毕竟都是第五个阶梯的谁怕谁啊,对不对?】 【你忍不住看向打更人,期待着她赶紧再带你把红裙神明砍死。】 【到时候管她有没有阴谋算计,一力破十会单凭神力你也能够自保了。】 【那你还怕个锤子啊?】 【到时候直接通关了副本之后就直接去干幕后黑手。】 【双王就牛批啦?】 【等老子香火神道第五个阶梯哥们让你一只手,不,哥们就出一根手指,能打的动哥们防御哥们保证让你多活五秒,哼哼。】 【这一刻你真切的有了种你即将强的可怕的感觉。】 【之前让你感觉压迫感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幕后黑手突然就感觉简直弱的一逼,等你到香火神道第五个阶梯的时候你感觉你简直一根手指头都能按死它。】 【你忍不住长长吐出了一口闷气。】 第71章 达到第五个阶梯! 【打更人也并没有人让你等待很久。】 【在你刚想完干死红裙神明的时候就见打更人又抓住你的胳膊。】 【迅速带你穿过那片万花筒空间,出现在了红裙神明背后。】 【她一棍子敲晕红裙神明。】 【你就跟上去了紧急补刀。】 【你的神力化到,几乎没有任何意外的就一刀斩进了红裙神明的脑壳。】 【你抓住了她脑壳里的神格。】 【你理所应当的模样就得到了第二枚神格。】 【然后打更人迅速就带你再次逃离了镜像神明的攻击。】 【而这一刻,镜像神明发了狂。】 【找不到你们它的神刀就疯狂的斩向四周。】 【任何方向都成了它攻击的方向。】 【你其实也能理解他。】 【因为这换了谁遇上这样的事情都会忍不住愤怒发狂的。】 【更何况它还自诩神明。】 【还本来是这副本里实力最高最小心老六的神明,结果却被人当着面连刀两位队友,还都是仅仅差了他一个阶梯的神明,这简直就像突然在他头顶悬了一把随时能要他命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它必然是越来越恐惧,愤怒,疯狂的。】 【就算换成了你有一个这样的对手也会忍不住这样的。】 【因为打更人的能力确实是太诡异了。】 【不过你理解他并不代表你不会想干死它。】 【你想干死它的心依然坚定不移。】 【甚至更加迫切。】 【因为你在炼化红裙神明的神格之后,也身体一震,踏上了香火神道的第五个阶梯。】 【红裙神明的神格为你提供了四千两百多点神力。】 【跟四不像神明差不多。】 【让你一下就冲上了万点神力的大关。】 【浑身一震,身体浮现出极为特殊玄奥的意志,身体上神力流转,神辉如同神阳一般。】 【你顿时就意识到,你踏上了香火神道的第五个阶梯神游之境。】 【而到了这一境之后,你不由就感觉生出了神识一样的意识,你无需观察 就可以对周围的一切洞若观火,你明白这就是镜像神明为什么能察觉打更人的原因。】 【因为他能用神识时刻洞察周围的一切。】 【不过神识虽然是第五个阶梯神游之境的能力,但其实并不是香火神道第五阶梯最厉害的能力,香火神道第五阶梯最厉害的能力是神国。】 【什么意思呢,就是达到这一阶梯的神明可以使用神力构建自己的神国。】 【在神国里,香火神道第五阶梯的神明就无限接近于真正的神明了。】 【当然,那只是在神国里,出了神国就远没有那么强了。】 【但这也让你不解了,因为按你的想法,这螺旋空间既然是镜像神明的空间,其实就应该是镜像神明的神神国。】 【在这里它根本用不着跟红裙神明和四不像神明合作,因为在它的神国里它几乎就相当于开天辟地的真正神明,是绝无可能有人可以抗衡它的。】 【可是它怎会被区区打更人逼到发狂的这份上?】 【这也不像是第五阶梯的神明应该有得表现啊。】 【莫非这螺旋空间的主人其实另有其人?】 【它目前只是抢夺到了这螺旋空间?】 【你感觉可能这才是事实的真相。】 【但你又不解了。】 【就算螺旋空间不是镜像神明的,那它自己的神国又在哪呢?】 【是被他打烂的神殿?感觉好像也不像。】 【那是它在扮猪吃老虎?】 【可它也没那个必要扮什么猪啊,以它的实力它明明可以横推一切啊。】 【你有些不理解镜像神明强大又虚弱的情况。】 【不过等你尝试构建神国的时候你当时就理解为什么镜像神明虚弱又强大了,因为只一个念头,你还没构建神国呢,你就感觉你尝试要构建的神国可能瞬间就会把你的神力全部吸干,一滴都不剩甚至能把你吸死的那种。】 【你顿时就明白了。】 【不是镜像神明不想直接使用神国横推一切。】 【是它根本就构建不起神国,一万多点神力看着很多,但它连最基本的神国的雏形都没资格构建,因为构建神国需要的是天量的神力。】 【至少都是百万滴神力起步的。】 【百万滴神力。】 【就靠这阴山镇副本三千来号诡异给它提供香火,路人香火十年都才能攒出三千来点神力,它到猴年马月能攒出百万神力去?】 【靠这点香火就想建立神国,还是赶紧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明白这一点之后顿时你对镜像神明一点都不再忌惮了。】 【因为没有神国的第五阶梯顶多只是神力更强横些。】 【其实甚至并不比第四阶梯的神明强大太多。】 【也就怪不得第四阶梯的红裙神明和四不像野神就能抗衡它了。】 【它也是真没那个本事直接干掉它俩。】 【而你现在呢,也踏上了第五个阶梯,虽然也没有神国,但你在力量上甚至都不弱于它了。】 【再加上你还有打更人带你偷袭它。】 【那赢面。】 【简直板上钉钉你能一刀干死它。】 【当然,前提是打更人不会阴你。】 【在你晋升为第五阶梯的神游之境后就开始暗暗防备着打更人可能会针对你出现的阴谋了。】 【不过明面上你并没有表现出来。】 【还是一副很期待的样子等着打更人来带你装逼带你飞。】 【打更人果然也不负你所望的抓着你的胳膊迅速带你穿过万花筒空间出现在那镜像神明的背后。】 【抄起棒槌一棒槌敲在正疯狂朝四周乱砍的镜像神明后脑上上。】 【扑通一声。】 【镜像神明连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 【就被打更人一棒槌又敲的一头栽在了地上。】 【那你还客气什么呢?当时神力汇聚的最强一刀嚓的一下就把镜像神明的狗头给斩开了。】 【把镜像神明脑壳里那枚神格给掏了出来。】 【这一刻,你感觉你走上了人生巅峰。】 【因为你感觉到了镜像神明脑壳里汹涌澎湃的神力。】 【至少也有一万三千多点神力。】 第72章 你感觉你走上了人生巅峰 【你二话没说,催动神力当场就冲散了镜像神明神格内的神魂。】 【你准备吸收镜像神明的神格。】 【呼的一下,你吸收了那汹涌澎湃的巨量神力。】 【让自己的神力瞬间翻倍还多。】 【你的神力汹涌澎湃,你身上的绽放的神力神辉如让你如一颗金色神阳一般不可直视。】 【你感觉你走上了人生巅峰。】 【但你却发现你一直防备的打更人不见了。】 【这不由让你感觉到了奇怪。】 【有些理解不了打更人今天的行为。】 【因为今天你收获巨大,得到了大量的神力踏上了第五个阶梯。】 【而她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完全是白忙碌一场。】 【但她却没有丝毫怨言,没有跟你提过要分润一些神力,甚至对你独占那些神力连一个字的异议都没有提过。】 【这反常的行为让你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安。】 【因为只要有智慧,行事就总有一些逻辑的,打更人她不可能无缘无故毫无逻辑做这种屠戮神明的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甚至还不惦记神力。】 【这明显不合逻辑。】 【莫非她想夺回的是副本的控制权?】 【莫非你猜对了,她才是这个副本最原初的意志?】 【你脑海里各种念头翻涌。】 【但找不到答案。】 【因为你找不到打更人在哪。】 【就像之前镜像神明它们也找不到打更人在哪一样,你现在也找不到她了。】 【感觉,就像她从没有来过一样。】 【但你知道,肯定不是这样,一定有什么正在被改变。】 【那个你不知道的改变,很可能才是打更人真正的目标。】 【而你,却完全找不到她,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能被动的等待。】 【这让你很不安,有种事情彻底脱离了掌控的感觉。】 【你想到了那只被镇压在过去的阴山镇里的那只自称獬豸的神兽。】 【你怀疑打更人的消失会不会跟它有关,莫不是它和打更人达成了什么交易?或者打更人消灭神明就是为了把它救出来?】 【你各种念头甚嚣尘上,纷纷乱乱一个个的冒出来。】 【但因为你对打更人的了解太少了。】 【你甚至不知道她到底叫什么,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关于她的目的你根本无从猜起。】 【但你也不想坐以待变。】 【你从螺旋空间的最后一层回到了你屠戮过去的阴山镇的那一层。】 【你想尝试看看现在这么牛批的你能不能弄死那只会说谎的獬豸,或者冒充獬豸的家伙。】 【虽然你感觉很悬,因为獬豸之所以被镇压很明显就是杀不死,如果能杀死镜像神明早就弄死它直接吸它神力了,哪还会跟它客气?】 【但你还是决定试试。】 【你尝试和对方沟通,呼唤它的名字。】 【但这次轮到对方不再理会你了。】 【你感觉你可能猜对了,打更人的目标可能真的跟这支所谓的獬豸有关,很可能解救獬豸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可你想想有感觉很不对劲。】 【这只獬豸如果是强大到杀不死的程度,那它不应该被镇压在螺旋空间的最深处吗?怎么会是最外围的过去的阴山镇这层空间呢?】 【感觉有些不符合镇压的逻辑啊。】 【这感觉,简直就相当于把重刑犯关押到了拘留所啊。】 【而且如果打更人是为了救它才屠戮的神明,那打更人为什么并没有来呢?她不应该第一时间就赶紧跑过来把獬豸救出来吗?】 【难道封印开关在别的地方?】 【你胡思乱想着,对那些封印什么的你并不怎么了解。】 【你感觉这只獬豸身上的问题是真的多。】 【跟打更人一样都是感觉太不合理了。】 【然而就在你没有头绪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了整个螺旋空间在轰隆隆的震动,你当时一愣,反应过来顿时就意识到你错过了最重要的事情。】 【打更人的目的其实是这个螺旋空间。】 【你已经明白了,但已经太晚了。】 【当然,就算你早就知道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这螺旋空间一直被那位镜像神明占据,但它也没任何办法,只能当做个十几层的领地搁在那当居住地来用,至于炼化什么的真是想都别想。】 【所以其实结果也很明显,就算这镜像空间换成被你占据,你最多也只能和镜像神明的情况一样,顶多也就是也把这地儿当成私产居住地什么的就搁在这,至于炼化吸收,你也是一点也别想。】 【之所以打更人能突然撼动这镜像空间仿佛正在炼化的感觉。】 【你有两个猜测。】 【一个就是本来这螺旋空间就是它的,只是暂时被人夺去了,它现在只是把它又夺了回来。】 【还一个,就是这螺旋空间的核心藏在打更人带你穿越的那种万花筒一样的空间里,你根本到不了,自然也就不用生什么炼化的心。】 【当时你只见这镜像空间剧烈震动,越来越厉害。】 【各处空间就像是在破封一样。】 【哗啦啦的破碎开一切。】 【把那些建立其中的阴山镇什么的全都如灰尘一样抖落开。】 【渐渐露出这螺旋空间本来的面目。】 【让你看到每一层空间都如一个牢笼一样,锁着一切。】 【你突然感觉这情况不太对。】 【因为如果这空间是牢笼,那它不就把你关里边了的吗?】 【你决定暂时趁那空间牢笼还没有完全闭锁,尝试先冲出这螺旋空间。】 【只是你心里的感觉不是太好。】 【因为既然这螺旋空间已经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那恐怕那位打更人拿回或者炼化这螺旋空间的的情况也至少已经走到了尾声,甚至可能都已经结束了,也许这震动已经是到了打更人催动空间在打扫空间里的灰尘什么的那种情况了。】 【当然,想你是这么想,你感觉不是太好。】 【但尝试你还是一定要尝试的,因为还是那句话,干等着屁都没有,尝试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第73章 关押! 【你迎着八神柱挥出一道…你现在看到这螺旋空间每层都有八根神柱支撑和锁困一切,你暂时也不知它们叫什么名字,就决定暂时叫它八神柱吧。】 【你迎着八神柱挥出一道金色神力神虹。】 【轰隆一声打崩了那八神柱。】 【你迈步就想走出那八神柱锁困的空间。】 【但就在你打崩八神柱刚要迈步而出的同时。】 【你就看到轰隆一声。】 【有两层螺旋空间朝着你所在的空间坍缩下来。】 【瞬间完成了三层空间的融合,被你打崩的神柱也再次恢复,二十四根神柱当场锁死了你所在的空间。】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很可能是打更人意识到你想跑,在阻止你。】 【你再次挥出一道金色神虹。】 【轰隆一声打崩了那二十四根神柱。】 【但这次打崩那二十四跟神柱你提升了翻倍的神力才完成。】 【但,就在你打崩那二十四跟神柱的同时。】 【轰隆一下。】 【你就看到又有三层空间朝你所在的空间坍缩下来,与你所在的那层空间融为一体,被你打崩的二十四根神柱再次恢复,四十八根神柱又瞬间锁住了 你所在的空间,锁死了你离开的可能。】 【你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意识到这很可能是打更人在一步步的试探你神力的攻击力上限。】 【顿时你本来抬起已经汇聚了神力的手掌又放了下来。】 【因为你隐约计算了一下,你打崩第一层的八神柱时用了一成的神力。】 【那时你感觉很轻松,神力留了很大的余量。】 【但你打崩二十四神柱的时候用了两成的神力,但这两成神力只是让你堪堪打崩那三层空间融合的二十四神柱,而这螺旋空间有十八层。】 【以你的神力你爆发全力最多大概也就能打开十五层空间融合,也就是说一旦超过十五层螺旋空间融合,你就被困死在这螺旋空间里了。】 【而那时,打更人也就明白你的神力上限在哪了。】 【自然,她也就有了轻易对付你的办法。】 【抬手就可以把你镇压了。】 【你突然明白了打更人的险恶,她想弄你竟然连多余的一点力量都不想付出,竟然还想刚刚好的把你就给镇压了,简直太险恶了。】 【你决定不让她的险恶用心得逞。】 【就算最后要跟她面对面的干一场,也必须最大程度的把她的神力给她消耗一波再说!还想刚刚好的就把你消灭了,休想!】 【你立在原地戒备着不再出手,等待着打更人自己的出现。】 【这一刻你尤其防备着背后。】 【因为你太明白打更人能有多神出鬼没了。】 【虽然你知道大概率她从背后出手你还是很可能防不住。】 【但你还是得尽最大警惕的防备着。】 【毕竟总不能躺平等死吧?对不对?】 【你等了没多会儿。】 【突然就见这螺旋空间轰隆隆的开始一层层的不停地坍缩。】 【朝你所在的空间坍缩,相互融合。】 【显然,打更人已经明白你不想再给她试探你攻击力上限的机会了。】 【所以她也就不再试探了,直接要把十八层的螺旋空间坍缩成一层。】 【以最大程度的封锁能力锁死你所在的空间,也锁死你逃离螺旋空间的可能性。】 【很快,十八层空间坍缩成了一层。】 【一百二十四神柱锁死了螺旋空间…或许现在不应该再叫什么螺旋空间了,应该叫神柱空间了。】 【一百二十四神柱锁死空间的时候。】 【你嗅到了空气中死寂的味道,充满铁锈味。】 【这一刻的神柱空间稳固到了一个不像话的高度。】 【你甚至感觉它达到了可能比现实世界的空间还要坚固的多的程度。】 【它稳固的甚至开始压制你第五个阶梯的神力。】 【让你凭空有一种背负着枷锁的困锁之感。】 【这不由让你意识到这个空间的可怖。】 【还什么都没做呢,空间本身就已经在压制你的神力让你感觉困锁。】 【若是它真的被全力催动,大概直接就把你镇压锁死了吧?你猜。】 【你意识到了打更人的威胁程度到底有多高。】 【怪不得镜像神明等人对它那么如临大敌想要弄死她。】 【她是真的很恐怖啊。】 【而此时,你也终于看到了那只獬豸。】 【额上生有一直独角,个头只有一只羊羔大小,黑色皮毛,形似麒麟。】 【不过此时它模样极惨,脏兮兮的,皮毛都打结成绺了。】 【乍一看跟谁家遗弃的流浪狗似的。】 【趴窝在一个小了无数号的金色神柱组成的笼子里。】 【此时唐然在笼外但在大号金色神柱的大阵里,獬豸在笼内。】 【便仿佛獬豸在阵眼,而唐然在阵内。】 【恰如当初青山道院那只名叫萦的诡异在阵眼,而唐然在阵内。】 【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处境竟是如此的相似。】 【只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青山道人和萦玉,只有一位打更人。】 【还真是獬豸啊。】 【你来到那秀小的金色小笼子前,惊讶的打量着獬豸。】 【然而獬豸并不理你,趴在那大概只有半米见方的小笼子里一动不动。】 【显然这只小獬豸还挺记仇的,还记着他之前向你求救着你不搭理他的仇呢。】 【不过看着这小獬豸你也意识到了,虽然它可能杀不死,但它可能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因为羊羔大小就是獬豸最小的形态了,正常的獬豸应该是大如牛的,若是还有什么法相,那可能就是形态不可限量了。】 【现在它那么小,甚至都无法变成人形,可见是神力几乎没有了。】 【单纯就是它那神兽特性让它不死不灭。】 【指望它帮忙,那是一点别指望。】 【但你想了想,还是一弹指尝试了一下能否击碎那秀小的金色笼子。】 【事实证明,你想多了,一个关押神兽獬豸的笼子,你就随便弹个手指就想击碎,那简直跟痴人说梦差不离。】 【只是你也不可能真的完全爆发全力去尝试击碎笼子去救獬豸。】 【就只好浅尝辄止就作罢了。】 【獬豸果然也没有理会你。】 【显然对你救它并不抱任何希望。】 【你见状,只好讪讪的主动跟对方搭话,毕竟这会儿整个空间就剩你俩活人了,现在空间里连个昆虫都没有,打更人不来你连个拼命的机会都找不到了,除了跟獬豸扯几句,你是真一点事都没有了。】 【那个,聊两句呗。】 【你厚着脸皮跟獬豸搭话。】 【你想说什么?】 【你本来以为獬豸根本不会和你再说话呢,没想到它竟回应你了,顿时就赶忙问:就那位打更人,它是什么人啊?什么来头啊?】 【看到我你应该能猜到的。】 【小獬豸趴在小笼子里闷闷的说。】 第74章 我妹提醒你吗?你理我了吗?! 【我应该能猜到…】 【你闻言诧异,你不认识那位打更人啊,为什么见到獬豸就能猜…你看着獬豸突然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你想到了另一个和獬豸类似的神兽。】 【神兽狴犴】 【龙之第七子,狴犴又名宪章,形似虎,平生好讼,跟獬豸一样,都有能明辨是非的能力,是监狱狱神的象征,据说急公好义能秉公而断。】 【所以它是狴犴?】 【你意识到獬豸说的是什么意思之后,就试探的问道。】 【但心里又有些怀疑,因为如果打更人是狴犴的话,按她在神兽谱上的性格介绍她跟自己没仇没有关押自己的理由啊,自己又没干坏事。】 【难道她是看不惯自己屠戮了这阴山镇?觉得自己太残暴了?】 【你心里有些这种想法倾向,因为也只有这样的理由才能让一个据说急公好义秉公而断的神兽想关押自己了。】 【嗯,就是狴犴。】 【那它干嘛关押我呢?你忍不住疑惑。】 【关押?你想太多了,她虽然最拿手的能力确实是关押,但她可没兴趣关押你。】 【獬豸不屑的瞥了你一眼说道。】 【什么意思?那它把我困在这干嘛?】 【你一头雾水,她没兴趣关押我干嘛还关押我?这不自相矛盾吗?难道是拿哥们练手?那练完了就把哥们放了啊,还关着哥们干嘛呀?】 【她只是现在没有把握杀你,等她有把握时,你死定了。】 【獬豸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你的想法,直接一句话就让你死了那条还和对方缓和关系的心,根本不让你有一点侥幸心理。】 【为啥啊?我跟她也妹仇啊。】 【你闻言很不解,我也妹招她呀,我还给她帮忙了呢,干嘛非杀我啊?】 【你现在活着就跟她有仇。】 【啥意思?】 【你感觉有些懵,啥叫我活着就跟她有仇啊?我上辈子招她了?那她怎么不找上辈子的我报仇去,找现在的我折腾这不欺负老实人嘛?】 【它不是你了解的那个狴犴,它是一只对这人间满腔只有仇恨的狴犴,如果让它出去了,它一定会尝试毁灭整个人间的。】 【獬豸趴在那闷闷的说道。】 【它为什么会对这人间满腔只有仇恨呢?】 【你更不理解了,一只本来急公好义秉公而断的狴犴,为什么突然黑化成对整个人间都只有仇恨的狴犴呢?甚至还想毁灭整个人间,它为啥啊?】 【因为本来我们就不是真正的獬豸和狴犴,我们只是那二位尊上的一道神念分神,因为这个副本的形成被吸进来才有了自我意识,这个副本你不了解吗?除了怨念愤怒憎恨就只剩下了那一镇子的罪不可恕的罪犯,你觉得在这样地方诞生的我和它应该是什么模样?】 【獬豸趴在笼子里两只小爪爪的垫着下巴闷闷的说。】 【那你怎么没变成它那样呢?】 【你听见獬豸的解释感觉逻辑上倒也好像能说通,就继续问道。】 【大概是因为尊上的神念禁制还在影响着我吧。】 【所以这是你被关起来的理由?】 【你觉得可能吗?】 【那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起来的?】 【它初一诞生便被这里的怨念憎恨愤怒影响,有了偏执入了魔道,第一个念头便是把这里统统毁灭,自然也包括我,而我当时对它的威胁是最大的,所以它为了关押我用尽了手段,最后马失前蹄被它自己培养的几尊野神偷袭驱逐。】 【你是说那几个野神是她自己培养的?】 【你闻言大为惊讶,没想到阴山镇里这几个神明是这样来的,你还以为它们是本来就有的神明呢,结果没想到竟然是狴犴培养的。】 【不然你以为这阴山镇里凭什么有那么多只神明?它们哪里来的机会配走上神道?你听说过这世上有神道是可以自己领悟的吗?】 【你不说她要毁灭世界吗?她还培养神明干嘛呀?这不自相矛盾吗?】 【一点也不矛盾,因为她最终的目标是毁灭一切,但神明,岂是她一个人能够毁灭的?她需要帮手。】 【那为什么他们都反了呢?】 【因为那几只野神知道了外面的危险以后就只想窝在这副本里称王称霸,不想再去冒险了。】 【所以现在这是不是说咱们…就完啦?】 【这还用问吗?】 【既然它这么危险你都联系我了为什么不提醒我别和它合作呢?】 【我是没提醒你吗?你理我了吗?!】 【你不说这个还好,你一说这个当时獬豸就炸了毛了,一个激灵从笼子里爬起来就对你怒目而视,气呼呼的一副都气炸了的模样。】 【我…我那不是没想到嘛,我怎么知道这副本还有神兽那么危险啊 !】 【你看见獬豸炸毛了不由有些尴尬的直摸鼻子,当时你脑补太多,就以为獬豸要害你,根本没想过它其实除了向你求救之外还想提醒你,结果就是你 根本没理会它。】 【所以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活该啊!】 【獬豸闻言翻了你个大白眼才又神情恹恹的重新趴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你意识到脑补太多其实坏处也挺多的,你决定以后不管怀疑不怀疑别人动机,最好也先听别人把话说完,别再总靠自己脑补,了解信息不全的情况下脑补太多也容易坏事。】 【你看我还像有主意的样子吗?】 【獬豸趴在小笼子里嫌弃的瞥了你一眼说道。】 【你不是了解它吗?你知不知道它有什么弱点啊?】 【你试探着问獬豸,也不敢得罪这小玩意儿,毕竟有求于人家嘛。】 【我怎么可能还了解它?我了解的是真正的狴犴,跟你一样。】 【獬豸闻言又翻了你个白眼,从诞生第一刻起就变成了死对头的神兽它拿什么了解?它能了解的只有神念记忆里的真正狴犴。】 【那狴犴的弱点呢?就那种天生的弱点,你晓不晓得啊?】 【既然这只狴犴是真正狴犴的神念生出自我意识所化,那它就应该会继承狴犴那种生理性的或者遗传学上的弱点吧?就像人看见蛇就天生有生理不适的遗传上的感觉一样,狴犴就算是神兽应该也是有的吧?你怀疑。】 第75章 獬豸感觉你可能是疯了 【对于狴犴从急公好义嫉恶如仇变的恨欲发狂意图毁灭世界。】 【你其实是能理解的。】 【因为正是他太嫉恶如仇了,所以当它的自我意识诞生在一个黑暗的只有愤怒怨念憎恨的环境里时,尤其是入目所见竟皆是罪恶时,它几乎本能的就会生出毁灭之心,生出毁灭一切的念头和欲望,这是智慧生命的本能。】 【智慧生命本能的憎恶黑暗丑恶。】 【不过这其实并不代表你就完全信任獬豸了。】 【其实到现在为止你对它的想法依然是存疑的。】 【因为既然神兽狴犴的神念在这样黑暗的环境里生出了毁灭之心,那么神兽獬豸就不可能不被黑暗和怨念侵蚀,你相信,它极大的概率是在骗你,它必然是在某些部分说谎了,要么是想骗你放它出来,要么就是它在误导着你什么,但不管怎样,你是不信它的,至于它说的什么本尊神念影响什么的让它才没有变成狴犴那样,你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你相信此时这只獬豸绝不是法之象征的法兽獬豸。】 【甚至其实你对它的所谓想要提醒你不要和打更人合作的说法都存疑。】 【因为它要真想提醒你,直接张嘴就提醒了,何至于还要等到事后你都和打更人合作完了被关起来了才说他本打算提醒你的?他难道不知道打更人的危险吗?他难道不知道对付打更人其实也等于是帮它自己吗?它都知道。】 【但它就是一个字的提醒都没有。】 【这都到事后了,你都被打更人关押在这空间里了。】 【它才突然说起当初打算提醒你的事情,这分明就纯是它自说自话啊。】 【一个字的证据都没有的自说自话啊。】 【这你怎可能信它?】 【你现在甚至更怀疑整个空间最危险的其实就是它獬豸,是它要毁灭世界,是它传出了香火神道,是它培养了镜像神明那几个神明想要毁灭一切。】 【因为按这个逻辑其实你是能跑通为什么打更人要关押你的逻辑的。】 【你想,站在打更人的角度上来说。】 【你,唐然,身上有獬豸传给你的香火神道,有类似獬豸的神格气息。】 【基本等同于獬豸培养的神明,就跟它培养的镜像神明等人一样。】 【若是按你猜想的真正培养神明想要毁灭一切的是獬豸。】 【那你对打更人来说可太危险了。】 【因为虽然你们合作过,但就像你不了解打更人一样,她也完全不了解你,她甚至可能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这种情况下它在你身上嗅到了獬豸的气息,你觉得它会怎么办?】 【必然是第一时间就先把你关押起来,绝不给你逃离的机会。】 【因为她可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已经彻底效忠獬豸。】 【是不是已经是獬豸的死忠。】 【她本能的就把你关押起来可太正常了。】 【当然,这倒不是说你就因此相信打更人投靠打更人了。】 【只是说有这么一种可能性,让你并不敢怎么真的信任獬豸。】 【严格来说你其实是两个都不相信。】 【所以从头至尾你都没跟獬豸说过要放它出来,只问狴犴的弱点。】 【你就是想看看獬豸在你根本不想救它的情况下能装多久,到底什么时候绷不住,又会不会愿意真的告诉你狴犴的弱点。】 【当时只见。】 【獬豸闻听你询问真正狴犴的弱点,本能的就说:龙子最大的弱点当然是本能的恐惧龙神了,难道你能把龙神请来啊?獬豸对你的问题十分无语。】 【你当然不可能请来龙神,别说龙神了,你就是连蛟龙你也请不到。】 【因为你根本就不认识龙族。】 【就是这个狴犴不是獬豸说你都不知道她是狴犴呢。】 【那它除了恐惧龙神就没有别的弱点了吗?】 【你闻言继续询问,对獬豸的回答并不感觉意外,甚至意料之中。】 【因为按你认为的这只獬豸很危险的想法来说。】 【这只獬豸它想骗你救它或者误导你为它做些什么的话,它必然首先要取信你的,怎么取信,不说对你的问题有问必答必需给出最佳答案吧,至少也是要给出个合理的答案的,但问题是它既然要误导或者欺骗你,它也必然是不可能真的告诉你真正解决问题的答案的。】 【那么它回答你问题的路径就再明显不过了。】 【首先,它不会拒绝回答你的问题,一定是有问必答的。】 【其次,它的回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绝对是能解决的问题的,但是,想要做到真的解决问题一定是有条件的,而你也是绝对够不着那些条件的。】 【最后,它的回答绝不为你解决任何问题。】 【让你最后只能求它,只能主动去求它帮你,主动为它打开牢门。】 【甚至可能它都不会再主动提一句让你救他帮它的事情。】 【所以对它提出狴犴的弱点是恐惧龙神的说法一点都不意外。】 【基本没有了。】 【獬豸摇头,表示狴犴除了恐惧龙神之外基本没有弱点了。】 【那如果是你呢?如果是你亲自和它动手,你能消灭的了它吗?】 【你故意把话题往你认为獬豸想要的方向上引,想看看它什么反应,借此来判断獬豸是不是你认为的情况。】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还有力量能跟它动手的样子吗?】 【獬豸翻了你个白眼,对你的说法十分没好气的样子。】 【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快速恢复神力呢?】 【你装作有些担心的样子继续把话题往你认为獬豸想要的方向上引。】 【把你的神力给我就行啦,到时候我就天下无敌啦,然后就能把你和它一块都捏死啦,就牛批啦,就了不得啦。】 【獬豸小脑壳趴在它的小爪爪上翻了你个大白眼说,很明显它应该是能清晰的感应到你对它的怀疑与不信任的。】 【但你也并不感觉到尴尬,因为信任别人本来就是件很奢侈很危险的事,你不信任它也并不代表你就欠它的了,你们今天第一次见面顶天也就能叫做萍水相逢,谈信任,太奢侈。】 【你要是没有办法的话那我有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看着獬豸慢条斯理的说道。】 【什么办法?】 【趴在小笼子里的獬豸没精打采的问道,只是刚问完,一个激灵突然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匪夷所思的看向了你,感觉你可能是疯了。】 第76章 倒因为果 【你的办法其实很简单。】 【就是让獬豸主动答应契约成为你的神使,因为这是你唯一既可以赐予獬豸神力,又可以保证在它背叛你时能瞬间安全收回神力的情况。】 【但这对獬豸来说几乎是不可忍受的。】 【因为你想,你踏入香火神道的机会是獬豸给你的,几乎就等于是你的神格是它赐予你的,虽然没收你为神使吧,你们的关系其实也几乎就相当于神明和神使的对应关系了,结果现在你反过来要骑它头上让它给你当神使?】 【这不倒反天罡了吗?】 【简直就像西游记白龙马骑着唐僧去取经似的,那唐僧能干?】 【就是唐僧愿意诸天神佛也踏马干不了啊,那不等于把他们脸面都搁地上踩呢吗?对吧?】 【獬豸的情况也是一样,堂堂神兽,岂能受此大辱?】 【当时意识到你想说什么之后当时就炸毛了。】 【蹭的一下就从小笼子里蹦了起来,冲你龇牙咧嘴的瞪着眼睛道: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啊,不然小心你我顶死你啊!】 【顶着小脑壳上的独角一副马上就要顶过来扎你屁股的模样。】 【那你说怎么办嘛?】 【你见獬豸反应实在过于剧烈,也只好歇菜了把獬豸收成小弟的心思。】 【算你识相!】 【獬豸见你没有敢提收它为神使的事情,这才气呼呼的又瞪了你一眼,才又趴回笼子里,然后对你说,我又不急你急什么?】 【你废话,你不死之身我又不是,我神力耗尽我就挂了!】 【你也没好气说,你见试探獬豸不成之后就根本也懒得跟它演了,因为你俩都不是傻子。】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獬豸懒洋洋的趴在那里根本对你不上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舒服的直叹气。】 【看的你要不是隔着笼子就一脚给它踹过去了,简直可恶啊这小玩意儿。】 【那你就准备这样被它关一辈子?】 【那关你什么事?】 【正舒服的直叹气的獬豸闻听这个顿时就气呼呼的瞪了你一眼说,显然你戳中了它的痛点。】 【也是,当一辈子的劳改犯总比被枪毙强是哈?】 【你就像听不懂它话里的气愤一样,故意拿话刺激它。】 【你是不是想打架?】 【獬豸顿时又炸了毛,你发现它这个小玩意儿还挺爱炸毛的,一受刺激就炸毛,又小不点一样,倒是个当宠物的好料子,就是可惜是个神兽。】 【那你倒是出来啊,哦,你出不来啊,那真是可惜了了。】 【你见它很容易受刺激就故意一遍遍的拿它被关的事情说事儿刺激它。】 【啊呀,好气啊!好气,好气,好想弄死他啊!】 【獬豸被你气的抓狂了,在笼子里气呼呼的疯狂打转,身上的黑毛这回是真气的炸起来了,毛茸茸的看着跟条小黑狗似的,脸还气的圆鼓鼓的。】 【想弄死我那你倒是出来呀。】 【你继续接着刺激它。】 【啊!】 【獬豸气呼呼的仰天啊的一声大叫,然后扑通一声,一脑壳栽到地上,一副被气死了的模样,不过它眨眼睛的样子让你明白,并没有,它没气死,它只是在借这种形式表示它要被气死了。】 【就完啦?就真气死啦?】 【你蹲在小笼子前面看着小獬豸说。】 【你烦不烦啊?我都气死了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啊,啊,这个人类好烦啊!】 【獬豸气的小爪爪捂着眼睛一副都不想再看到你了的模样。】 【那怎么办呢?】 【啊呀有办法啦!】 【獬豸气呼呼的瞪了你一眼没好气的爬起来说。】 【什么办法?】 【你好奇,有些期待,但期待程度并不特别高,因为你对獬豸的信任实在不高,你不太相信它真会拿出什么有用的办法教给你,因为那对它脱困实在不利。】 【我的天赋神通。】 【獬豸气呼呼的模样道。】 【你要把你的天赋神通给我?】 【你大惊失色十分意外,这獬豸疯啦?居然要把天赋神通给你?这怎么可能呢?难道你真的错怪它了?难道它真是个好獬豸?你有些不理解。】 【你在想什么屁吃呢?】 【獬豸闻言顿时翻了你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你什么意思嘛?】 【你说什么意思,我教你这门神通,然后你学会了就用它跟狴犴打,把它打死。】 【你的天赋神通行不行啊?就学会就能让我打过狴犴了?】 【你感觉十分不可信,因为再怎么说人家狴犴也是神兽啊,龙之第七子啊,那可是龙神血脉啊,怎可能你随便学个天赋神通就把它打败了?那龙之第七子也太不值钱了吧?】 【你到底学不学?】 【獬豸根本懒得跟你解释它天赋神通到底行不行,而是十分嫌弃的瞪你。】 【学啊,当然学啦!】 【你赶忙点头,管他能不能答应呢,好歹是个天赋神通,学了总比不学强啊,对吧?】 【这是这门神通的本质,看好了。】 【獬豸一点废话都没有,直接头上独角亮起,一道寒芒一闪而逝,直接洞穿那金色小笼子,从里面激射出一线豪光没入你的眉心。】 【你当时恍惚一下就进入了一个幻境一样的场景。】 【那里云雾缭绕仙气飘飘,你突然看到一座大山突然横撞而来,你急忙闪躲,身形如电光一样朝远处激射。】 【但你却惊骇的发现,无论你怎么拐弯,上下左右前后无论哪个方向,你始终无法甩开那横撞而来的大山,它不拐弯,也不灵活,但它就在你身后,距离恒定,加速朝你撞来,无论你怎么拐怎么飞怎么上天入地,都没有用,它就像和你是连体的一样,你根本无法摆脱它。】 【最后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飞快撞在你身上把你撞成了碎片。】 【你一个激灵,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这就是我的天赋神通,倒因为果,只要我独角锁住了你,天涯海角你跑不了,非得挨我一下不可!】 【獬豸见你醒来就傲然的模样十分骄傲的说。】 【这我怎么学啊?】 【你不解,因果律这玩意儿也没法学吧?这也不是可以练习的技能啊。】 第77章 爱练不练不练拉倒! 【还有一段我自创的口诀。】 【獬豸嫌弃的瞥了你一眼很是不太想理你。】 【是嘛,那是什么呀?】 【你很惊喜,赶忙就询问獬豸。】 【獬豸就把那段天赋神通口诀传给了你。】 【你这个不会在里面埋什么雷吧?】 【你得到了口诀以后就对獬豸提出怀疑,毕竟你本来就不信獬豸,就像当初从青山道人嘴里得到了那七星镇魂决也不敢轻易修炼一样,你也不敢轻易修炼獬豸给你的口诀。】 【你临场给我编一段修炼口诀顺手再埋个雷给我看看!】 【獬豸翻了你个大白眼儿一脑壳栽在小笼子里,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本神兽这回是真死了的模样。】 【那…那万一是你提前编好的呢?】 【你感觉獬豸说的好像有些道理,獬豸是被你烦的受不了才决定传你天赋神通和口诀的,并不像提前准备好的,但你嘴硬,还是找了个借口。】 【你看我理你吗?你爱练不练不练拉倒。】 【獬豸趴在那里神情恹恹的,对你的嫌弃溢于言表。】 【那我不练你就被关一辈子啦。】 【你忍不住又刺激獬豸。】 【啊,你好烦啊!】 【獬豸被你烦的捂着脑壳趴在地上看都不想再看你。】 【你又刺激了獬豸几句,见它真的不再理你了,这才开始修炼它的天赋神通:倒因为果。】 【这个倒因为果说白了其实就是一种因果之道,它先制造出了果,然后才出现了因,是由果来倒推的因,而不是由因而生的果。】 【这感觉就像高考,它先给你出了成绩,然后才让你去求学参加高考。】 【中间无论你怎么努力拼命甚至头悬梁锥刺股。】 【结果都从一开始就已经先注定了,你的成绩都是它给你的那个数字。】 【很有一种宿命已定的既视感。】 【你沉浸在獬豸为你展现的幻境里一遍遍的经历被那大山撞碎的感觉。】 【去体验那种倒因为果的宿命感。】 【你在其中挣扎,拼命,疯狂的想要撬动那宿命结局的一角。】 【但都没有用。】 【你每一次的挣扎逃命都好像一次历史的倒带回放。】 【虽然你没有感觉受到任何限制。】 【但结果却永不变化。】 【最终都是以你被那座大山撞碎为结局。】 【一次又一次。】 【你逐渐麻木。】 【逐渐有了一种宿命的悲凉,浑身散发着宿命无法打破的悲哀,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但也因此,你竟渐渐体会到了那种宿命之论的道理。】 【你无意识的弹出手中的规则弹珠,弹珠如一道流光在空中划过一道神奇的轨迹,带着宿命的道韵和气息在空中飞舞盘旋,追寻着你的道理。】 【而当感受到你身上弥散出的宿命道韵之时。】 【小笼子里的獬豸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你,没想到你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竟真的入门了它的天赋神通,不由大为震惊。】 【圆圆的大眼睛瞪的溜圆,小嘴巴都张开了,感觉十分震撼。】 【因为它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它的神通是天生的,效果十分强悍。】 【所以不止它自己会,很多神明也都研究过。】 【但单只入门这一关就不知难倒了多少人。】 【甚至有些神明想要入门它的神通都要以年为单位。】 【本来它以为以你香火神道第五阶梯的凡人水平,就算有它的口诀帮助也要以十年为单位才能入门呢,而这都还是它设想的最理想的情况了。】 【这期间你要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研究,要研究因果之道,要研究宿命之论,要勤修苦练,要勤学不辍,它还等着你跟它请教因果宿命等道理呢。】 【结果,你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入门了?】 【这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情何以堪?】 【獬豸感觉十分匪夷所思,甚至有些无法理解,你,凭啥啊?】 【难道我看走眼了?他…是一只野生獬豸?】 【小獬豸不禁有此怀疑,因为你从研究到现在时间过去的根本还不到半个月,半个月和十年,那是一个什么概念的理解跨度啊?】 【獬豸对你修炼它天赋神通的速度赶到了震撼,甚至有些怀疑你是不是其实也是个獬豸,因为在这世上它是真的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快速就能理解并入门它天赋神通的人。】 【而它其实也不知道,你这半个月沉浸在那种宿命的感觉里,甚至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好在你现在不但是鬼将,还在香火神道上走到了第五个阶梯,并不用再以食物来补充能量了,所以就算半个月没有进食也没什么影响。】 【不过在你醒过来后得知你已经修炼了半个月时还是呆了呆。】 【因为你也没有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竟然一下就突然过去了半个月。】 【你不禁想起了一些曾经的传统典故,比如烂柯棋局啊什么的,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修行无岁月,因为事实上你还是第一次体验真正修行的感觉。】 【从前你都是直接猎杀诡异升级,杀和吸就完了。】 【杀的多吸的多升级就快。】 【根本不需要在乎什么修行时间什么的,也没有那个必要。】 【而如今第一次尝试修炼,发现时间流逝,感触不由颇是有些深。】 【不过你感触最深的还是你修行了半个多月打更人竟然一次没来。】 【她不会是把你关这就不打算再管你了吧?那你还怎么出去啊?】 【你很郁闷。】 【很想找她问一句到底要怎样,实在不行咱打一场谁把谁杀了都行啊,死了你也认了啊,就这样把你关这就黑不提白不提的算怎么回事啊?】 【这要把你关到什么时候去啊?总要给个日子吧?啥也不能干就陪着个黑狗…啊不对,是啥也不能干就陪着个獬豸呆着很无聊啊。】 【但问题是她都不出现你也是真一点招都没有啊。】 【毕竟你也是真被关押了真出不去。】 【这可怎么办,不会这次模拟真要耗一辈子吧?你感觉不是太好。】 【尤其是你还想到你身上拥有神力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死的。】 【没有办法,你只好继续研究獬豸教你的天赋神通。】 【你这一研究就是三十多年。】 【期间打更人愣是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就好像真的完全把你遗忘了一样,完全没有出现。】 【不过好在你的研究倒是颇有进展。】 【在向獬豸请教的过程中又被它授予了一些因果和宿命的知识,虽然不成体系,但你勤奋好学啊,就虽然不理解也学的很认真。】 【毕竟这地儿除了你俩连个昆虫都没有,不学习你还能干嘛呢?】 【你就只好一直用心学习。】 【直到,终于有一天,打更人终于来了。】 第78章 千防万防还是上当了! 【你看见打更人都快激动哭了。】 【因为你实在是不想再呆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太踏马无聊了。】 【你决定和打更人打一场,哪怕被她打死了,你也认了。】 【下回这个破地方破副本说到天上你也不来了。】 【除非有一天你的实力到了直接能把这破副本里所有人的场子都给它掀了,否则,绝不再来了,再来你就是狗。】 【你直接冲向了打更人,挥出了一道神力长虹。】 【事实证明根本没有任何用。】 【三十年未见打更人明显早已不是当初你所见到的那位打不出伤害的打更人了。】 【突然出现在你背后的身影几乎瞬间就在你身上打出了暴击。】 【当场把你重伤。】 【神力都给你打散了不少。】 【你见到这一幕顿时就知道什么压箱底的手段也不能再藏了,因为再这么来几下你就得直接去见太奶了。】 【当时你直接以神力注入规则弹珠,嘭的一下朝打更人弹了出去。】 【如今你升级到鬼将级别其实规则弹珠的规则已经大为简化。】 【已经只剩三条:分别是听见和看见就直接建立联系,邀请不回答即视为拒绝;就这么三条,其中两条还几乎应该算是同一种建立联系的规则。】 【不过以你鬼将级的实力当然显然是不配和打更人动手的。】 【你当然也不是使用的诡异能力。】 【你使用的是更高级的神力,直接把规则弹珠当成了武器在用。】 【瞬间你所有的神力注入其中,规则弹珠直接被你当成了神通倒因为果的武器朝打更人激射而去,速度超快,规则弹珠直接化成了一道光。】 【你大概是没有想过獬豸的天赋神通具体到底有多强大。】 【当时你意识到单纯靠神力你完全不可能打过打更人时,主要是你根本碰不到它,你没有犹豫,第一时间就朝打更人弹出了注入全部神力的规则弹珠。】 【但当你看到打更人如一道影子一样就沉入了阴影里时。】 【就感觉这回是真完了,因为你跟打更人合作过,知道她并不是藏起来在哪里了,她是直接从阴影进入另一个空间了。】 【你的规则弹珠再牛皮再使用所谓的因果神通也肯定追不上了。】 【你当时那一瞬间是这么认为的。】 【但下一瞬你就看到你的规则弹珠直接消失了。】 【旋即。】 【嗵的一下就直接把打更人从那万花筒空间里给轰了出来。】 【重重砸在了地上,直接重伤。】 【这简直把你都惊呆了。】 【你反应过来不由大为惊叹,这因果律神通果然牛皮,直接无视空间啊!怪不得小獬豸说起它的天赋神通那么骄傲呢,这尼玛,简直了。】 【真就是攻击发出天涯海角你跑不了啊。】 【简直就是跑到那追到哪啊。】 【太牛批了!】 【你稀罕坏了。】 【然而,就在你大为惊叹此神通果然牛批之时。】 【突然就感觉飞回手中你正要收回神力的规则弹珠里的神力飞速流逝。】 【你当时一怔,反应过来顿时脑子里立刻就想到了獬豸。】 【回头一看,就看到獬豸身上的气息正在快速攀升。】 【而獬豸自己的体型也在快速膨胀,迅速就从小羊大小膨胀到了野猪大小,猛虎大小,最终变成了一只庞然如青牛一样的大物。】 【头上独角更是电闪雷鸣看着就十分凶猛。】 【靠!千防万防还是上当了!】 【你看到此幕还有什么可不明白的,必然是獬豸在教给你的天赋神通里加了什么私货,让你只要一使用它的天赋神通,神力就再也不受你的控制。】 【它之前之所以没有动静是因为你把神力注入神通的神力太少。】 【不足以让它心动。】 【它一直就在等的是你把神力全部注入神通的那一刻。】 【而现在,它终于在打更人出现之后等到了这一刻。】 【你的神力,归它了!】 【因此,你的气息顿时就从香火神道的第五阶梯迅速跌落。】 【第五…第四…第三…第二…第一!】 【你一次性的就跌落到了底部!】 【神力直接就被它吸干了。】 【而它的气息却一路从第一阶梯坐火箭一样一刻不停的疯狂向上攀升。】 【直至攀升到了第五阶梯!气息如威如狱!】 【轰隆!】 【变大的獬豸猛然低头一个冲撞,当场直接把那关押它的小笼子彻底撞成了漫天碎片!】 【哈哈,出来啦!我终于出来啦!】 【獬豸兴奋的仰天大叫,头上独角随着它的大叫噼噼啪啪闪电如狂。】 【你只是走出了笼子,关押你的一切还在。】 【你知道你这时已经无力回天,也就不挣扎了说。】 【在个屁,你给我演西游呢?】 【獬豸冷笑,瞥了你一眼不屑道:人类,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吗?】 【那你又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吗?】 【然而就在獬豸准备消灭你时,突然就见它身后的影子里猛然一根棒槌重重重朝它脑壳敲去!】 【就凭你还想和我动手?】 【獬豸不屑,猛然绽放神力回头就要一独角扎向阴影里的打更人。】 【但,就在这时。】 【突然獬豸就听见你的一声怪笑,然后,它就骇然的发现,那本已流入它体内的神力像是被人开了闸门一样,呜的一下就蜂拥从它体内涌出。】 【它的气息几乎就是一瞬间就径直从第五阶梯的高度断崖而落。】 【迅速暴跌到第一阶梯的水平。】 【而你本来已经跌落到了第一阶梯的气息疯狂迅速的就朝上攀升。】 【让你迅速就从第一阶梯直接冲天而起又回到了第五阶梯。】 【这…为什么?!】 【獬豸蒙了,完全理解不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它已经夺取的神力还会被夺回去,感觉这很不科学。】 【你就没发现你给我的口诀我就从来没练过!】 【你怪笑。】 【而就在你的怪笑里,打更人一棒子重重敲在气息跌落极度萎靡的獬豸后脑勺上,当场就把獬豸敲的一头栽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79章 是你太急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 【獬豸虽然被打更人敲趴下了,但它的反应还是和镜像神明它们很不一样,它居然还能说话。】 【不过你想想其实也合理,因为香火神道就是吸收信仰堆砌神力,对神魂的提升并不大,所以镜像神明等人看着强大但很难抵挡打更人,而獬豸却不是,它是天生神兽獬豸的神念所化,神魂天生强大,远不是镜像神明它们能比的。】 【听你说狴犴想要毁灭一切时我就已经明白真正想毁灭一切的人是你。】 【你听见獬豸的疑问倒也不介意给它答案。】 【那时候你就确定了?】 【獬豸震惊,并且完全不能理解,因为它觉得它说的并没有毛病,没有什么漏洞,怎么会就被唐然看穿了真相呢?他不解。】 【你想知道你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想!】 【獬豸点头,它十分想知道它到底哪里露出了马脚,明明它一切演的那么逼真,自认为毫无漏洞。】 【你说的其实没什么毛病,但你太急了。】 【什么意思?】 【獬豸不解,不知道你说的太急了是什么意思。】 【还记得这副本的规则吗?第二条是阴山镇没有打更人,第六条是巡逻队是可以信任的,如果遇到打更人请记得报告巡逻队。】 【这有什么问题?】 【獬豸一头雾水,很纳闷为什么这规则就泄露了它的马脚。】 【这两条规则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但它实际暴露的是一个事实,就是副本规则在针对打更人,由此再结合我得到神格的经历,以及你告诉我的是你给了我得到神格的机会,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很明显,你能创造副本规则的情况让我意识到真正的副本意志其实是被你取代了,你和狴犴你们俩如今才是整个副本的完整意志,我没说错吧?】 【其次就是你被关押的那小笼子在这整个螺旋空间的最外一层,是属于整个空间禁锢最薄弱的地方,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如果真像你说的狴犴要关押你毁灭你,它不应该把你放在空间的最深处,禁锢最强大的地方吗?】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螺旋空间的最外围呢?】 【是谁把你送到了关押禁锢最薄弱的地方的呢?】 【是狴犴吗?它要毁灭你肯定不会这么做吧?】 【那就只剩一个人啦,之前占据这螺旋空间的镜像神明。】 【但它为什么要帮你呢?它不是背叛狴犴的背叛者吗?为何要帮助另一个堪比狴犴甚至还要更强的神兽呢?难道是它又突然悔悟了?要痛改前非?】 【这个情况再加上你利用规则针对打更人狴犴。】 【镜像神明三人也利用它们之间相对的一些冲突意图引诱围杀狴犴。】 【你们对待打更人这如出一则的态度。】 【答案其实就已经呼之欲出了吧?】 【獬豸,你才是那个创造镜像神明他们的人,你也才是那个意图毁灭一切的人,而真正想要阻拦你们的,恰恰正是打更人狴犴。】 【你慢条斯理的一条条的跟獬豸掰扯它的漏洞。】 【原来竟有这么多破绽吗?】 【獬豸茫然,没有想到它本来觉得天衣无缝的操作居然到处都是漏洞。】 【其实也不太算破绽,主要是你太急了。】 【你闻言就说道:你每一步走的都太急了,从制定副本规则开始你就急忙引出要针对打更人的目的,我进入镜像空间以后你本不该发声可偏偏你急着发声,哪怕当时你其实是在镜像空间的最深处发声,我也不能把这些都串起来,可你等不及啊,你早早的就来在最外围等着,就生怕我不知道你的存在,生怕不能把狴犴的后路全都堵死了,这一步步的你都走的太急了獬豸。】 【原来竟是这样。】 【獬豸模样有些颓丧。】 【都说完了吗?说完了就上路吧。】 【打更人朝着棒槌和铜锣看着獬豸道。】 【那就送它上路吧。】 【你闻言也点头,手上神力汇聚,全都凝聚于规则弹珠之内。】 【神明确实很恐怖,近乎不死不灭,但也毕竟之是近乎。】 【更何况獬豸并不是真正的神兽神明,它只是神兽獬豸的一缕神念所化。】 【其实是可以被杀死的。】 【只要能灭杀它的神魂摧毁它的魂印即可。】 【与唐然走的香火神道单纯的靠信仰堆积神力的路不同,真正的神明的神格是有魂印的,神格生神力,魂印孕神魂。】 【神格不灭神明不死就是这么来的。】 【只要神格不被完全摧毁,神格里的魂印还在,神明的神魂就早晚还要被孕育出来,想杀死神明,除非彻底摧毁魂印。】 【只不过想要做到这个很难而已。】 【而且还有另一种情况。】 【就是甚至魂印还可以被剥离出神格隐藏起来。】 【这就更增加了神明被杀死的难度。】 【哪怕你摧毁了它的神格,只要它的魂印还在,它就还能从头再来。】 【这才是神明最可怕的地方,想彻底杀死,真的可以说难如登天。】 【而很明显,如今由神念而生的獬豸狴犴都很清楚的知道它们如今相对本尊弱小了太多,基本二人不约而同做的一件事都是把魂印给藏起来。】 【藏在了它们认为最保险,最安全,最隐秘的地方。】 【只要魂印不灭,祂们的安全就算有了保障,基本就等于不死不灭了。】 【这才是它们最难缠的地方。】 【你跟獬豸磨叽这么些天,其实一直在研究的除了獬豸传它的那道天赋神通之外,就是獬豸到底把魂印藏在哪里才最安全了。】 【而现在研究之后唐然觉得。】 【大概只有一个地方。】 【因为这只獬豸最大的特点就是奸狡,跟神兽獬豸完全不是一回事。】 【所以它一定会把魂印藏在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那会是哪呢?】 【你把目光投向了獬豸那根独角,心中不由感叹,太适合了。】 【你们想杀我?你们杀的了我吗?】 【獬豸显然也清楚了唐然和狴犴的目的,就不禁冷笑。】 【恰恰相反,这一次我们可能真的杀的了你。】 【你笑眯眯的盯着獬豸额头的独角说道。】 第80章 因果已然注定,你已无路可逃! 【你们…】 【獬豸看到唐然目光望向的方向,顿时身体一僵,意识到唐然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看出来啦,没错,我们认为你的魂印就藏在你的独角里。】 【你盯着獬豸的独角笑眯眯的说道。】 【那它没有告诉你我的独角是这世上最坚硬的神物之一吗?】 【獬豸冷冷的说。】 【神兽獬豸的独角是这世上最坚硬的神物之一,你的可未必呢。】 【你笑眯眯的看着獬豸说。】 【但问题是你们也不是这世上能摧毁最强神物的人。】 【但我们合力却未必不能摧毁你的独角。】 【就凭你们?】 【獬豸闻言瞥了你和打更人狴犴一眼,感觉十分不屑。】 【那要不试试?】 【你手中蕴着全部神力的规则弹珠神光绽放。】 【打更人手中棒槌顿时开始绽放神光。】 【然而,就在你们绽放神光准备试试能不能摧毁獬豸的独角时。】 【却见獬豸独角突然脱离额头咻的一下就朝远处激射而去。】 【速度快如闪电,一闪而逝就冲向了远方。】 【想跑?你做梦呢!】 【你一声大喝,迎着那一闪而逝的獬豸独角就追了上去。】 【跑?你想往哪跑?】 【打更人更直接,身影沉入一片阴影就消失不见了。】 【然而,就在打更人消失不见的那一刻。】 【却见之前被你抽回神力打落第一阶梯的獬豸眸中突然巨量神力翻涌。】 【某种诡异的金色符文更是在眸子之中载沉载浮。】 【一瞬间那巨量神力就统统涌入那枚金色符文。】 【如一道金光一样从眸子之中激射而出迎着追出去的你的后背就打了上去。】 【速度之快,便如一道真正的光一般。】 【只一霎就追上了你。】 【而也就那一瞬间,你突然感觉有种极度毛骨悚然的危险感觉从背后而来。】 【感觉你陷入了某种极端危险可怖的危险之中。】 【只要稍不留神很可能就是神魂俱灭。】 【那一刻,你不敢有丝毫留手。】 【循着身体的本能反应甚至没来得及回身,反手规则弹珠便以倒因为果的天赋神通的方式弹了出去。】 【激射的弹珠当场在你距离极近处就轰隆一声和什么撞在了一起。】 【旋即,便掀起如滔天巨浪一样的能量狂潮。】 【而你毫无意外的,就被这股自己也参与了制造的能量狂潮给掀飞了出去。】 【咻的一下就如一颗流星一样就被冲击的倒飞了出去。】 【这是谁干的?打更人?她偷袭我?她也是坏的?她也要毁灭一切?】 【身形被冲击的向远处激射的同时你脑海里各种念头翻涌,第一反应就是打更人偷袭了你,因为獬豸本能的被你忽略了。】 【为什么你会忽略獬豸?一是它虚弱的表现让你觉得它没能力偷袭你,二是因为它独角突然脱离逃窜让你觉得它已经黔驴技穷穷途末路,这时候你本能的就不会再认为它还有什么威胁,这是人的思维局限性决定的。】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在你们眼中穷途末路羸弱不堪的弱者竟还会藏着可怖的雷霆手段。】 【一般正常人的想法都是,有这本事干嘛不直接用呢?干嘛不直接跟他们打呢,毕竟直接打也不一定就真的会输吧?】 【这是正常人的想法和思维习惯。】 【你还算正常,所以你的思维惯性也并没有跳出这个习惯。】 【但问题是首先獬豸它不是人,其次它也不正常。】 【最后,偷袭的胜率往往要远超正面硬拼。】 【就像你和獬豸,正面硬拼也许它胜率要高一些,但还有打更人在旁,它就几乎无法保证胜率,因为你们联手对它威胁太大了。】 【这种情况下它选择偷袭那太正常不过了。】 【当时只见你如一道流星一样被那神力碰撞形成的能量狂潮冲飞。】 【恰好此时打更人正在那万花筒空间里去追獬豸的那只独角。】 【獬豸一击未中一声未吭,只身影也如一道黑色流星一样呼的一下就朝你冲撞而来。】 【你看到这一幕心里本能的就咯噔一下。】 【因为这一幕你太熟悉了。】 【那正是獬豸的天赋神通倒因为果,而它亲自施展起来,很明显根本不是你那刚入门的神通能比的,它于空中划过一道神异的轨迹径直朝你撞来。】 【你只一眼就已经看到了它将撞到你身上的果。】 【因着那个果,你和它瞬间形成了因果之锁。】 【直接锁死了你和它的命运轨迹。】 【宿命的因果降临在了你们的身上。】 【在这一刻,你们成了一体。】 【就像在獬豸给你展示的天赋神通的幻境里一样。】 【它好像成了你的一部分。】 【你没有了甩开它的可能。】 【你们的命运成了完全注定的两条相交的直线。】 【在两条直线相交的那一刻,你将走向你宿命的终点。】 【在幻境里你试过无数次,而无数次的结果都很清楚的告诉了你。】 【宿命无法打破,命运早已注定。】 【而此时,你的规则弹珠在碰撞之后还没有飞回你的手中。】 【你的神力还未曾收回。】 【你唯一剩下的之后你诡异的能力。】 【你展开了诡域,你逃入了诡域,但没有用,倒因为果的天赋神通无视空间,包括诡域。】 【你一边逃一边甩出上吊绳,但还是没有用。】 【上吊绳根本锁不住它。】 【你挥出了拂尘。】 【还是无用,即便拂尘影响了獬豸的一丝精神力,也没有用。】 【你取出了生死簿,挥笔写下谋害人命罪不可恕的判言。】 【但还是没有用。】 【哪怕是虚空生出的锁链确实锁在了獬豸身上,也没有用。】 【因为这一刻的倒因为果甚至不是獬豸自己在控制和使用,而是倒因为果在使用獬豸,所以哪怕此时獬豸死了都没有用,它这一下也必然非得撞到你才能收场,因为因果已然注定,你已无路可逃。】 第81章 世界没有光 【看着獬豸横撞而来,这一刻你意识到你死期将至。】 【但你并没有恐慌。】 【相反,你的心突然彻底平静了下来。】 【你第五阶梯的神眼因为你彻底的平静有了新的变化。】 【你看着横空撞来的獬豸。】 【看到了锁在它和你身上的因果宿命之环。】 【你在那因果宿命之环里看到了你的无数种可能性。】 【你看着自己飞上天空。】 【看着自己坠入大地。】 【你看着自己左拐,右拐,用尽了无数的手段拼命的逃窜挣扎。】 【但无一例外,其实都是在沿着那一道无形的因果宿命之环在打转。】 【因为它其实锁死了你所有的可能性。】 【你所有选择的背后的真相本质其实都是选择了沿着那因果宿命之环在原地转圈。】 【你意识到这才是倒因为果这道神通的本质。】 【一点也不神奇,一点也不高大上。】 【它的本质就是锁死对方的所有可能性,锁死对方的所有选择。】 【它所谓的神奇其实就建立在四个字上:别人不懂。】 【是的,别人不懂倒因为果的本质,所以就对它有一种永远也理解不了的神奇感觉,感觉它无视了时间,无视了空间,无视了一切,拥有摧毁洞穿一切的神奇力量,但事实上它没有无视时间,也没有无视空间,更没有无视一切,它只是以因果宿命为锁,锁死了目标的所有选择权。】 【这一刻,你对倒因为果这道神通的理解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也因此,这一刻的你突然跳出了那道因果宿命之环。】 【轻轻一跳,跳出去的距离也不远,也就三五米,既不算太快,也没有多么华丽,姿势更不潇洒,就是简简单单一个后撤跳跃。】 【但就看到那从前对你来说充满宿命的悲凉难以逾越的大山轰然崩坍。】 【横撞而来的獬豸如一道流星一样从你面前划过。】 【你在它从你面前划过时顺手从后面给了它一巴掌,你甚至都没用神力,你只是用你鬼将级别的力量在后脑勺抽了它一把掌,就在空中把它抽的翻了一个跟头,当然,伤是伤不着它的,毕竟鬼将级的力量想伤第五阶梯,还有些困难。】 【你…你躲过去了?这怎么可能?!】 【獬豸被你抽的凌空翻了一个跟头反应过来顿时大惊失色,无法接受。】 【因为迄今为止它这神通还从未失败过,今天是它第一次失败。】 【失败在一个甚至连神明都不是的普通人手里?】 【这怎么可能?这如何可能?】 【它不接受,也无法接受。】 【你闻言没有理会它,一抬手,你的规则弹珠终于飞回到了你的手中。】 【你的神力汹涌而回。】 【我不信,你给我去死!】 【獬豸见你不理它,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因为你在它眼中其实就跟一个随手就能捏死的小虫子差不离。】 【结果现在你非但第一次让它感受到了神通失败的味道。】 【竟然还敢不理它,就好像不把它放在了眼中一样。】 【这对骄傲的它来说是极端巨大的侮辱。】 【再没有比这个侮辱更大的了。】 【当时悬空一声咆哮。】 【咻的一下,就回头又朝你撞来,速度快如流星坠地。】 【你静静的看着它飞撞而来。】 【你甚至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拼命去逃窜。】 【你只是在它撞过来时,凌空往后一跃,跳出了因果宿命之环。】 【就又再次看到獬豸从你面前如流星一样划过。】 【但这一次,你手中神光绽放。】 【一颗内蕴因果宿命神力的规则弹珠激射而出。】 【砰的一下。】 【就从后脑勺击穿了獬豸的脑壳。】 【直接把獬豸的神格都从脑壳里击飞了出来。】 【是好用!】 【你看着这一幕,不禁点头感叹,因果宿命这道攻击确实是真的好用,只要锁定目标,基本还真就是彻底锁死对方的选择和可能性。】 【你探手抓向獬豸的神格。】 【但也就在你抓向獬豸神格的这一刻。】 【突然就见打更人从你背后跳出,抡起棒子就朝你后脑勺敲了上去。】 【速度又快,下手又狠。】 【显然是奔着吓死手来的。】 【但你显然也早有防备,并没有真的拿她当什么亲人。】 【抓住獬豸的神格的同事,你反手神力一点一引,竟然就让打更人无往不利的棍子一棍子偏向了一边。】 【但打更人这一刻火力全开。】 【一棍子被你引偏的同时,手中铜锣呼的一下就朝你脑袋呼了过去。】 【你不知道打更人的铜锣是不是和她的棒槌一样有强控的效果。】 【自然不敢让她真把铜锣呼到你头上。】 【身影向后一跳,恰正避开打更人的铜锣。】 【结果你这一跳之后却看见打更人手掌一翻,你投在地下的影子就反过来张牙舞爪的朝你扑来,】 【你见状反手一挥神力劈斩,噗的一下很顺利的就把影子斩成了两半。】 【但旋即你就看见那影子一分为二化成两个影子继续朝你扑来。】 【你顿时就意识到消灭影子恐怕还需要特殊的方法。】 【只是你一时间也不知道那特殊方法是什么。】 【只好急退,但你却骇然的发现,你就好像又中了倒因为果一样。】 【那影子紧随你的倒退而前进,就好像你在带着它们前进一样。】 【你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你的影子,你往跑到哪它自然就在哪,你根本无法摆脱,甚至比倒因为果还理所当然的多。】 【此时神力无用,你只好转而使用诡异的手段,你挥出上吊绳束缚它。】 【却发现它仿佛真就是影子一样,直接从你的上吊绳里穿了过去。】 【你用拂尘,它好像空无一物根本不是生命,对你的精神攻击毫无反应。】 【你躲进了诡域里。】 【你取消了诡域里光,你说世界没有光,于是诡域里便没有了光。】 【影子消失了。】 【但你旋即你就意识到,你失误了,你的麻烦大了。】 【因为打更人追进了诡域,而现在,整个世界一片黑暗,而黑暗阴影,才是打更人真正最如鱼得水的地方,这一刻,它可能在你的诡域里无处不在,但你鬼将级的诡域强度却是无法伤害到她的。】 第82章 法不落于神格! 【你头皮发麻,你怀疑打更人已经出现在了你的背后她的棒槌已经抡到了你的头上,只是你的神经末梢还没有来得及把被抡到的痛感传递给你。】 【但你等不及再来一句要有光了。】 【这一刻你的精神紧绷到了极致。】 【但你听不到任何破空声。】 【因为打更人和它的棒槌确实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砰!】 【事实证明墨菲定律真的是个真理,当你怀疑你会挨一棒子时,你真的就会挨一棒子。】 【打更人的棒子果然如期而至。】 【重重敲在了你的后脑勺上。】 【但你却没有倒下。】 【这让打更人楞了一下。】 【而当神力的反震力道沿着她的棒槌传递到她手上时。】 【她终于意识到了这诡域无光不是你的失误,而是一个陷阱。】 【一个你精心为它编织的陷阱。】 【因为她看到了一点神光在你后脑勺绽放,那是被它的棒子击打时神格自主反击而绽放的光芒,那是一颗与镜像神明它们的神格完全不同的一枚神格,镜像神明的神格都是一个金色的小正方体,而这颗神格,是一枚晶莹剔透没有任何杂质的菱形八面晶体,獬豸的神格,她脑海里意识到了。】 【而借着那微弱的光芒她还看到,你手中扣着的注入了因果宿命的规则弹珠已经朝她激射而出。】 【砰的一下,正中她的眉心。】 【让她也如獬豸一样,额头直接被洞穿,神格从后脑被击飞出去。】 【你身影瞬移,探手抓住了狴犴的那枚神格。】 【你说,要有光,顿时,诡域里光芒绽放,亮如白昼。】 【你摊开双手,看着手中的两枚晶莹剔透的菱形八面晶体。】 【开心的像个一百二十斤的孩子。】 【只是这两枚神格说实话,若不是你亲手从獬豸狴犴的脑壳里击出来。】 【若是你只是见过镜像神明它们的神格。】 【假如你只是在路边捡到的獬豸狴犴的这两枚神格。】 【你可能都认不出这是两枚神格,因为即便现在你把它们抓在了手里,你 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神力波动,就好像它们真的只是晶莹剔透的八面晶体。】 【你觉得这可能是獬豸和狴犴的神魂在作祟。】 【你神力涌动,想像摧毁镜像神明一样摧毁獬豸和狴犴的神魂。】 【但这一次你失败了。】 【你感觉到那两枚八面晶体就像神力绝缘体一样阻挡着你神力的涌入。】 【阻力巨大。】 【你尝试连神格一起摧毁。】 【但八面晶体神格的坚固超乎了你的想象。】 【你第五阶梯的神力甚至无法撼动那神格分毫。】 【你使用你诡异的手段尝试束缚它们的神魂。】 【你使用拂尘,使用生死簿。】 【但你发现你的规则你的法甚至无法落在它们的神格上。】 【你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神明神格。】 【它不但是神明力量的源泉,还是神明最后的堡垒。】 【想摧毁神明的神魂,除非靠神力一点一点硬磨,就像铁杵磨针一样一点点磨穿它们的神格磨死它们的神魂,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其他手段将统统无效,因为法不落于神格,万法无法沾身。】 【至于你和镜像神明它们的神格。】 【可能只是一个简易版。】 【神格真正的神性都被剔除了,留下的只有信仰汇聚神力的特性。】 【这不由让你想起了以前看的一些玄幻小说,其中有些仙人养猪割韭菜的桥段,你莫名感觉你现在的情况和那些桥段好像。】 【你忍不住怀疑你们这个正方体版本的神格会不会就是某个神明故意传出来的,就等着最后你们达到标准以后好收割壮大它自身。】 【因为感觉确实是太像了。】 【你们这个版本的神格除了能快速汇聚神力以外对神魂没有一点提升,神格本身没有一点自主的防御,被击败后握在手中只要用神力一冲神魂直接就被冲散了。】 【太像是等着最后被收割的时候方便收割者收割的手段了。】 【相对獬豸狴犴那种八面晶体的神格被阉割的感觉实在太严重了。】 【由此你也就意识到了。】 【獬豸和狴犴相互其实并没有杀戮对方的意思。】 【它们相互其实还都在试探阶段。】 【因为它们明知道杀不死对方,和对方硬拼没有意义。】 【它们真正想要收割的其实一直都只有吸收了大量神力的你。】 【只不过它们虽然没有相互杀戮对方的意思,却也没有和对方互相分享你拥有的神力的意思,这才是你能游走在他们中间最后完成反杀的最重要的原因,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它们完全没有想到你能在这么极短的时间里就领悟了因果宿命之环。】 【好吧,其实事情最本质的原因就是它们都把你当成了个凡人小蚂蚁。】 【以为它们只要出手就能把你一把捏死。】 【浑然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留你这么长的原因其实是想拿你来试探对方。】 【因为在它们相互的眼中只有对方才它们自己真正的对手。】 【结果,它们谁也没想到,玩崩了,小阴沟里翻了大船。】 【俩人一块儿栽到了一个谁都没放在心上的小蚂蚁手里。】 【在你发现轻易无法吸取獬豸和狴犴的神力,也无法轻易弄死它们后,你决定在副本里四处走走看看。】 【你认真研究了这个神柱空间。】 【发现你果然和镜像神明一样完全找不到它的核心在哪。】 【就也不白费力气了。】 【直接取出规则弹珠,涌入神力,施展出因果宿命的神力一击。】 【轰隆一下,就把它击穿出了一个豁大的缺口。】 【迈步走了出去。】 【走进了副本中阴山镇的镇子。】 【但镇子已经空了,空无一人。】 【你意识到那一场镜像神明的那一场倒映,很可能把整个阴山镇都倒映了进去。】 【而这时你已经感应到离开副本的感觉。】 【但你并没有离开副本的打算。】 【因为你为了獬豸和狴犴的神力,你决定跟它们耗上了。】 【你要磨穿它们的神格,摧毁它们的神魂,吸走它们的神力。】 【你在阴山镇副本一住就是十三年。】 【十三年间你日也不断,每日就以消磨獬豸和狴犴的神格为生。】 【终于活生生的磨穿了俩人的神格,摧毁了它们的神魂。】 【吸收掉了它们的神力,你从獬豸那里吸收到了一万三的神力,从打更人那里吸收到了一万五的神力,你本来有两万多神力,但你因为跟獬豸狴犴打架,又花了十几年消磨它们的神格,花掉了将近八千点神力。】 【所以你如今的神力是两万八加一万六,四万四的神力。】 【距离第六阶梯最低的十万神力要求,其实还是挺遥远的。】 【至于第五阶梯的建造神国所需的百万神力,那更是遥不可及。】 【不过你也不慌,如今你第五阶梯的神力到了外面,即便遇上了鬼王鬼帝,削它们也是分分钟的事儿,保证把它们统统削哭,哇哇大哭的那种。】 【你顺着心里可以离开副本的感应。】 【一步迈出,走出了副本。】 【但就在你走出副本的瞬间,你陡然就感觉你神力降了一个度。】 【从第五阶梯的四万四的神力一瞬就降低到了不到一万神力的第四阶梯。】 【你当时都蒙了,什么鬼?我神力呢?被他妈谁偷了?你给我站出来,我打不死你!】 【但很快你就从香火神道的局限性反应过来了。】 【因为香火神道是有地域性的,在信仰领地内你的神力能百分百发挥,但离开信仰领地神力就会开始被削弱,离开的越远,削弱就越厉害。】 【而阴山镇副本内外很明显不在同一个空间里。】 【自然,你的神力被大幅度的削弱了。】 【还好还好,还给我留了几千神力,第四阶梯也可以了,削鬼王也跟玩一样,也可以了。】 【你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因为不这样安慰你也没有办法啊,难道还要再回副本里去吗?你也不愿意啊。】 【萦玉呢?还在这吗?】 【你安慰了一下自己之后就举目四下张望,想要寻到萦玉的踪迹。】 【然而就在你举目寻找萦玉时,你发现四面青白雾气飘荡而来。】 【大胆凡人,竟敢私造生死簿!死!】 【一声怒喝,青白雾里一道高大的阴影抬手朝你掷出一杆漆黑神枪。】 【神枪如电横空而来。】 【瞬间就来到你的面前。】 【还踏马来?我怕你啊!】 【你冷笑着抬手一把就朝那激射而来的漆黑神枪抓去。】 第83章 莫非谁在用诡异规则攻击我? 【你一把抓住了黑色神枪,死死攥在了手里。】 【这一幕不由让那青白雾之中的高大身影瞳孔骤缩,显然是没想到你的成长速度会这么快,竟已经能接住他的一击。】 【大胆,胆敢反抗阴司,此罪,当诛!】 【高大身影勃然大怒,哗啦一声甩出漆黑锁魂链,锁魂链哗啦啦的就朝你卷了过来。】 【诛你妈,给我去死!】 【你此时神力虽然不是巅峰,但第四阶梯的神力甚至有压制帝级诡异的效果,当时神力赫然绽放,一下把那青白雾照的如同热锅滚油一样剧烈的沸腾翻滚起来,其中无数阴兵借道的诡异登时就被你的神威压制的无法反抗。】 【你反手掷出黑色神枪。】 【呛啷啷。】 【黑色神枪如一道流光一样直接扎着那锁魂链朝高大身影扎去。】 【砰的一声。】 【神枪带着锁魂链扎到了那高大身影身上,直接连锁魂链带它一起扎的倒飞出去。】 【这出手结果让你感觉极度舒适,妈的,可算是把上次被在江南市围杀的仇给报了!】 【然而你还是高兴太早了。】 【因为当你一枪钉穿那高大身影之时。】 【一道庞然的阴影从被你压制的阴兵借道的阴兵中间升腾而起。】 【那阴影只一出现,就瞬间抵消掉了你施加在阴兵们身上的神威压制。】 【你神眼流转,却也隐约只看见那阴影里一双猩红的眸子。】 【而当你看见那双猩红眸子时。】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靠,这也太过分了吧,看一眼我就死了? 我踏马就算出了副本被削了也香火神道第四阶梯的神力啊。 这死的也太踏马草率了吧? 那踏马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唐然看着模拟中的情况,整个人都差点被整抑郁了,这出来的是人是鬼他都没看清,就看见俩眼珠子一瞪他人就没了?他堂堂香火神道第四阶梯啊,就这么就没啦? 那岂不是说哥们这么久白忙活啦,以后见到阴兵借道还是得跑啊? 唐然郁闷的要死,他本来还以为这回出来终于可以大杀四方了呢,结果刚出门迎头就先被砍了一刀,跟踏马拼夕夕似的当头就先被砍了一个大阶梯。 然后好不容易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吧。 迎面才把那上次弄死他的人干了。 结果好么,跟踏马俄罗斯套娃似的,打了小的来了大的,冒出来一片阴影看一眼就直接把他看死了就踏马让人致郁。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二。” 唐然毫不犹豫就选了二。 毕竟他副本里忙活这么久不就为这个来的吗? 随着唐然选择的声音落下。 顿时就感觉虚空大量阴气和规则首先汹涌涌入体内。 伴着阴气和规则的入体。 一股油然而生的强大力量感涌上心头。 与此同时。 就见生死簿自行浮现在唐然手中,哗啦啦的无声自行翻开。 纵横交错的金线穿梭其中。 生死簿打开了现实中鬼将级的枷锁。 一股神异莫名的感觉浮现。 有恐怖的目光如在模拟中一样透过生死簿向唐然垂落。 只一眼,就把唐然看的脑海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和感知。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又再次回过神来。 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 模拟中看见那恐怖存在垂落目光的描写和现实中真的经历被那种目光注视,感觉那真是天差地别啊,冲击感太强烈了。 不过好在那位存在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做什么。 不然,怕是这一眼他就能直接去见太奶了,太特么可怕了。 唐然心中嘀咕着,就如模拟中一样驱动生死簿撬动鬼将级的规则,意识进入虚空留影,引来虚空对他晋升鬼将级的奖励。 顿时唐然又感觉到虚空有巨量的阴气和规则涌入体内和诡域之中。 诡域瞬间膨胀暴涨,他体内的力量和规则也是翻天覆地的暴涨。 直接一路飙涨到了鬼将巅峰。 只差把生死簿提升到鬼帅级别就能再次撬动规则晋升鬼帅级。 再然后。 唐然就感觉一点金光自额头意识中亮起。 “来了来了!神格来了!” 唐然激动地搓手,这才是这次最大的收获啊,第五阶梯的神力,这才是真的要发了,梁松是吧,徐磊是吧,老韩是吧?幕后黑手是吧,栽赃嫁祸不许高考是吧,这回看哥们怎么踏马削你们! 唐然激动不已。 耐心的等待着神力降临。 等了半天,只感觉到一个空空的神格,一丝神力也没有等到。 “系统?系统?系统你睡着啦?你这神格到位了我神力呢?” 等了半天唐然终于等不及了,就忍不住呼唤系统。 【别等了,没有神力了。】 “为…为啥啊?”唐然蒙了,什么叫没有神力了?我踏马那么大一堆神力你说没有就没有了?凭啥啊? 【江城跟江南中间隔了几座城的距离?】 “两座城…”唐然闻言突然想到香火神道有地域局限性的限制,不由心中感觉不太好。 【那隔了多远?】 “几百里…”唐然的心已经差不多快死了。 【所以你这不都很清楚吗?】 “我清楚个鬼啊,我那么多神力啊,我第五阶梯啊!”凭啥说没就没啊? 【香火神道之所以是小道就是因为它有局限性,一旦离开领地它的神力就会指数级的下降,你以为只是削一层?神要那么容易成岂不是早就漫天都是神佛了?】 “我不管,你还我神力!你还我神力!”唐然接受不了气呼呼撒泼道。 【只有十点功德神力。】 随着系统回应落下,十滴带着极端神圣气息的功德神力融入唐然神格。 顿时,唐然香火神道的气息就从初学者进入第一阶梯,最终达到第二阶梯神辉之境。 “就十点…” 唐然大怒,你打发要饭的呢?我堂堂第五阶梯你就十点神力… 【功德神力不受地域限制。】 “那这功德神力怎么来的啊?” 唐然一听这功德神力竟然能打破香火神道的地域限制,顿时就狗腿问道。 【你消灭了阴山镇,天道奖励你的。】 “辣么大个镇子就奖十滴?天道也太抠了吧?” 【你当功德是大白菜吗?】 “那我再刷阴山镇天道还奖吗?” 【自然。】 “真…” 唐然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只是想想一次就十滴,光一个第三阶梯他就得连刷十遍,第四阶梯直接就奔一百遍去了,那得刷到什么时候去?顿时话没说完就眼神又灰暗了下去,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刷点其他的呢,说不定碰上个大功德的就奖励个一万两万的呢,放着一万两万不要去刷十滴的,那不亏了吗?还是先刷别的,把它留到每次模拟的最后再去刷,正好两不耽误。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 正在唐然准备说开始时,突然就发现同寝的同学开始起床准备早读了。 顿时也只好放下再次模拟的想法,先跟着起床洗漱,去教室准备早读,准备等吃完饭等没人的时候再偷偷继续模拟。 只是一到教室。 唐然就突然感觉上下眼皮打架,突然困的厉害。 这不由让唐然感觉纳闷,怎么回事?明明模拟一夜自己都龙精虎猛的,感觉还能再战一天的样子,怎么一到教室就困的不行了?这感觉就像网吧通宵时感觉自己凶残爆表根本不用睡觉,第二天一回教室突然就顶不住了一样。 莫不是谁在用诡异规则攻击我?唐然不由心中暗自怀疑。 第84章 干死白煞! 唐然混混沌沌的跟教室里早读,脑袋在厚厚的一大摞书后面一磕一磕的。 一直到早读放学,脑袋都晕晕乎乎的。 直到听到学校早间广播里传来老韩梁松等人的公开道歉。 才算是精神又清醒了过来。 意识到老韩这是如模拟里一样暂时认怂低头了。 但他心里也清楚,老韩和梁松等人肯定还是暗中憋着坏等着害他呢。 本来以他现在鬼将巅峰的诡异级别,外加香火神道第二阶梯神辉之境。 他收拾老韩梁松等人那基本已经属于抬手就能按死了。 但问题在于俩人背后还有个幕后黑手。 当然,如果他之前模拟的第五阶梯的神力如果还在的话,他也就不用在乎那幕后黑手可以直接大杀四方了,可问题的关键就在这,踏马香火神道的地域限制实在太严重了,从江城到江北直接给他把神力削到了底。 现在单凭他鬼将级的实力以及第二阶梯神辉之境,实在没信心对上幕后黑手。 算了,再模拟一次争取这次在模拟中把实力提升到鬼王,在江南市里把香火神道提升到第四第五阶梯,到时候,哼哼,幕后黑手?我让你变成幕后黑首! 唐然嘀咕着也没再理老韩他们。 半梦半醒的混了一上午。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突然就精神了,就不困了,感觉像是封印被解除了。 唐然就在宿舍午睡的时候才又开始模拟。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得到了陷害你的老师同学的道歉。】 【你退了学,你开始摆摊卖小吃,你等到高考来临,你弄死了弹珠鬼。】 【你再次尝试头白煞的鸡。】 【你来到白煞的队伍旁。】 【结果白煞如临大敌。】 【都没等红煞过来,轰隆一下就爆发了鬼帅巅峰的实力,冲天的煞气冲着你就过来了。】 【这你能忍?】 【它就是白煞每次都给你偷鸡你也忍不了啊。】 【当场爆发第二阶梯的神辉,瞬间就把白煞爆发的鬼帅境界强行给按下去了一档,给他按的只能发挥出跟你处于一个水平线的实力。】 【你掏出拂尘一挥,白煞顿时脑袋一个晕乎。】 【你掏出生死簿,大笔一挥:谋害人命罪不容赦,当诛!】 【哗啦啦一声。】 【虚空黑烟自生,化成锁链就把白煞给捆了起来。】 【你垂下万条黑索,当场把白煞捆的跟个粽子一样。】 【拖着他和他的黑棺就直接往你展开的铺天盖地的薄雾诡域里拖去。】 【等白煞回过神来时整个煞都懵啦。】 【它都没发挥呢你就把它给干了,这不坑爹呢吗?不公平啊!哪有先把煞弄晕捆上的啊,谁家打架这么打啊!】 【白煞剧烈挣扎,疯狂挣扎,拼命挣扎。】 【但都没有用,你的神辉死死压制着它,它只能发挥出鬼将级的实力。】 【根本干不过已经把它彻底锁上的你。】 【眼睁睁看着你把它拖进了诡域里,悬着的心终于死透了。】 【白煞也终于死透了。】 【你并没有分解它的诡异尸身吸收它的阴气,因为此时你是鬼将巅峰,能容纳的规则阴气都已经饱和了,你得先把生死簿融合成鬼帅级才能晋升,所以就算分解它的诡异尸身也只能浪费。】 【你捡到了白煞的黑棺,白煞的招魂幡,白煞的白纸人们。】 【你一下清空了好几万诡异,把剩下的吊死鬼、水鬼等吓的瑟瑟发抖。】 【它们倒也不是不想跑,发现白煞突然爆发出鬼帅级实力的时候它们就都想跑了,只可惜,你的神辉直接把它们压制在了原地,鬼帅都被你按下去了一档,区区厉鬼,直接被你按的跑都没地儿跑了,你发现神辉是真好用。】 【你搓着小手手看向了瑟瑟发抖的青白水鬼。】 【你太稀罕它了,你惦记它的水流诡域太久了啊,都快成心病了。】 【你上吊绳甩出,直接就把它拖进了诡域里。】 【你期待它给你爆出个能生成水流诡域的鬼器。】 【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你眼睁睁看着被你拖进薄雾诡域的水鬼嘭的一下炸开,就给你爆了一个水滴一样的黑色鬼器。】 【你看着那黑色鬼器,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就直接开始滴血认主。】 【你足足给它灌了两碗血才把它喂饱,让它成为了你的鬼器。】 【这是一件厉鬼级的鬼器。】 【你融入身体之后顿时就看见它嘭的一声炸开,化作水流从你脚下蔓延开来,方圆蔓延了上百米。】 【你意识到青白水鬼甚至还没到达厉鬼巅峰。】 【你当时直接甩出上吊绳,把那些什么鬼婴、子母鬼、红衣学姐、吊死鬼什么的厉鬼统统给拖进了诡域里,把它们身上掉落的厉鬼级鬼器统统融入到水滴鬼器里。】 【顿时,你就看到你的水流诡域开始暴力成长,上百米到两百三百四百五百…可惜最后喂的鬼器不够,还是没达到厉鬼级的巅峰方圆千米。】 【你当时也没停留,就沿着铺展开的方圆二十里的薄雾诡域开始追踪江南市里的诡异们。】 【当时江南市的百姓们都疯了,都快被吓死了。】 【因为诡异刚一开始降临,江南市就充满了厉鬼鬼将鬼帅们,一个个都疯了一样的攻击人类,一个上来就是带走一串的人,人命是真的不值钱了。】 【跟唐然看到的其他地方的比如江北江城市那种大多怨鬼恶鬼的情况完全不同,江南市就跟直接进了地狱似的。】 【尤其最猛的有两个,一个白煞从城北进城,一个红煞从城南进城。】 【俩鬼帅巅峰只差一步就是鬼王的超级诡异一南一北席卷过去。】 【几乎刚一开始就十几万人直接被他俩杀成了诡异傀儡。】 【浩浩荡荡就成了它们迎亲、送葬队伍的一部分。】 【你现在刚解决了白煞,但其实对江南市的混乱情况还是杯水车薪。】 【因为江南市里不但有无数厉鬼在疯狂的杀戮人类,还有个红煞很凶猛的也在疯狂的杀戮人类。】 【所过之处几乎目之所及统统都成了她迎亲队伍的一只诡异傀儡。】 【整个队伍随着她的前行化成了一片红色的汪洋,浩浩荡荡席卷一切】 【可谓极端凶残,不但要命,还强迫控制灵魂,根本不给人任何活路。】 【你不知道她生前受过什么委屈,为什么化成了如此怨气滔天的红煞。】 【但看它这么大规模的杀戮人类,作为一个人类你忍不了。】 【你决定把它也给剿灭了。】 【正好给你的生死簿升级提供助力,两个鬼帅的鬼器,无论如何也能让你的生死簿提升到鬼帅级别了。】 【你蔓延整个江南市的青白薄雾诡域垂下了十万黑索。】 【恍如漫天狂舞的黑色长蛇从天穹之上蜿蜒而下。】 【那天的江南市民确认他们看到了他们此生最震撼最难忘的一幕。】 【但那是事后回忆。】 【而在当场那一刻,他们其实惊恐极了,再没有那么惊恐了。】 【甚至比躲在窗户后面看到红煞白煞都要更恐惧。】 【因为他们都以为你是来向他们索命的诡异,就像红煞和白煞一样。】 第85章 超标的红煞 【你垂下十万黑索。】 【你神辉如幕洒下万道金光。】 【黑索垂下席卷向无数街道正在攻击杀戮人类的厉鬼恶鬼猛鬼们。】 【神圣金光压制的诡异们实力骤降。】 【是以一霎间。】 【漫天黑索如同飞卷流云。】 【干脆利落的就把那些不管厉鬼恶鬼还是猛鬼全都一扫而空。】 【直接拖向天穹的薄雾诡域里。】 【场面堪称极端震撼。】 【惊的那些慌不择路逃命的人们全都目瞪口呆,呆呆的望着这一幕。】 【神仙,这是神仙来救我们啦!】 【你金光闪闪的样子让不少人把你误认成了神仙。】 【再加上你那震撼人心的战绩。】 【让不少人纷纷朝你跪拜。】 【你这一招人前显圣果然很是有用,一下就弄来了数十万香火。】 【也就这一下,就抵的上镜像神明在阴山镇副本一年忙碌收的香火了。】 【香火融合,让你获得数百点香火神力,一下就踏上了第三阶梯。】 【你这实力简直立竿见影的就发生了质的变化。】 【不过暂时其实没啥大用,因为现在是白天,你第三阶梯是夜游之境,要等到夜晚才能发挥出第三阶梯真正的威力。】 【不过即便是这样,你对付红煞也够用了。】 【你俯视而下,迎上了浩浩荡荡迎面而来如一条红河的红煞。】 【你神辉强压而下。】 【神明是要与我开战吗?】 【滚滚流淌的红河停下,花轿里传来红煞冰冷的声音。】 【对于红煞的质问你有些惊讶,因为你没有在她声音里听到如白煞那样的惊慌,你意识到红煞可能比白煞更可怕,也许有什么依仗。】 【这很可能意味着她可能根本不怕你的神辉压制。】 【你掏出生死簿,亲笔写下:杀人盈野,罪无可恕,当诛!】 【意图把她束缚住。】 【却未想到,你遇到了第二个不收你生死簿管控的诡异。】 【你看到你的生死簿召来的黑烟径直被红煞那浩浩红河升腾起的猩红色雾气给挡在了红河之外。】 【你震惊极了。】 【因为这还是你除了那只艳鬼之外生死簿第一次失手。】 【以前甭管什么诡异,只要你大笔一挥,都将直接被锁。】 【结果这只红煞竟然直接把你生死簿给挡住了。】 【这可真是你前所未有的遭遇了。】 【你取出拂尘,朝红煞的新娘小轿挥去。】 【却竟未有感觉任何反应。】 【你垂下黑索。】 【便见那红色小轿里轿帘掀开,无数大红请柬从新娘小轿里飞出,铺天盖地迎上你的上吊绳,两相交接,瞬间那些请柬便砰砰炸开。】 【把你的黑色上吊绳炸的漫天乱飞,犹如黑蛇乱舞。】 【你感觉有些头皮发麻,因为红煞超标的有些超出了你的想象。】 【你迟疑了一下,取出规则弹珠,注入你目前所有第三阶梯的数百点神力于其中,形成因果宿命弹珠扣在手中。】 【现在谁都不知道,因果宿命之环才是你最大的底牌。】 【你本来并不想暴露这一点的。】 【因为你还对幕后黑手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担心他除了双王之境外手里还有别的什么底牌,这是你留着给他致命一击时的手段,现在如果暴露了,也许再面对幕后黑手就打折扣了,因为你并不清楚幕后黑手平时到底是怎么监控你的,万一它是那种类似神识的实时监控呢?你不就暴露了吗?】 【对幕后黑手那种人,在没弄死他之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的。】 【所以你就不是很想对红煞用因果宿命之环。】 【只是又一想,你这只是在模拟中啊,暴露怕什么?下次模拟他不一样啥也不知道?这样一想,就放心了,红煞是吧,弄她!】 【当时屈指一弹。】 【咻的一下因果宿命弹珠如一道流光激射而出。】 【神明,我已对你诸多忍让,你不要得寸进尺!】 【红煞一而再的被攻击,终于也是怒了,声音骤然发寒,周围的温度随着她的声音变化顿时如同天象被改变了一样,周围数条街道都迅速结冰,雪白的霜花在路面楼体上飞速蔓延,只是当看到激射而来的因果宿命弹珠时,它还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裹挟着小轿顿时咻的一下飞向远方。】 【这表现力确实是比白煞强了远远不止一档。】 【我就得寸进尺了你能怎样?】 【你冷笑,娘了个腿儿的,你一个诡异搁我面前搞大屠杀,活生生屠了几万甚至可能已经累计至十万人类都有可能了,还是在我家门口,还给我说别得寸进尺?你踏马就是死的时候有天大的委屈杀这么多人今天你也必须得死!】 【你这是在…这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我甩不掉它?它是什么?!】 【红煞实力确实强劲,面对因果宿命弹珠竟都能跑的飞快,飞天遁地上窜下跳左拐右拐,一时速度竟还有些与因果宿命弹珠不相上下的样子。】 【只可惜就算它逃的再快也没有用。】 【因为因果之环一旦锁死,宿命结局便已注定。】 【跑?】 【即算这世上真有人能跑掉,那人也绝不可能是红煞。】 【它就算再超标,也还没有超标到能跳出因果宿命的地步。】 【只要它跳不出因果宿命,那今天它就死定了!】 【这话你说的,耶稣都留不住它。】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红煞丢下了她的迎亲队伍裹挟着小轿在江南城里疯狂逃窜。】 【你垂下漫天黑索朝他的迎亲队伍那近十万迎亲诡异飞卷而下。】 【只是没有红煞的迎亲队伍还是超标的有些超乎你的想象。】 【你黑索垂下没想到竟又被那迎亲队伍里升腾起来的血雾抵住。】 【让你一时竟无法把黑索伸入进去卷走迎亲队伍里的诡异。】 【而你本来还以为那位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喜服的新郎跟白煞的纸人一样都是傀儡呢,也没想到他竟也是自由的。】 【而且,也是一位鬼帅!】 【这可真是远远有些出乎你的意料了。】 【兄台,可否高抬贵手放内子一马,她也只是心里有些委屈想要发泄,兄台应该可以体谅吧?】 【穿着喜服的迎亲男子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白如玉,身材颀长。】 【朝你拱手赔笑。】 【哎哟,你看这不巧了吗这不是,这不巧了嘛,恰好我也有些委屈想要向你们发泄,你们应该也都能体谅吧?】 【你闻言顿时一拍大腿一副赶巧了的模样,你委屈拿十万条人命发泄?我踏马委屈把你们千刀万剐行不行?】 【兄台这就…说笑了吧。】 【新郎官闻言笑容有些勉强。】 【你踏马也知道这是开玩笑啊?】 【你冷冷说道,十万条人命是他妈跟你开玩笑的吗?】 第86章 幕后 黑手现身! 【你看着那红衣新郎。】 【怀疑是他在控制那升腾的血雾与你抵敌。】 【你掏出生死簿,直接对他大笔一挥:谋害人命罪不容赦,诛!】 【结果却还是不行。】 【生死簿的黑烟完全被那血雾抵挡在外,无法侵入迎亲队伍的内部。】 【这不由让你对那血雾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起了兴趣。】 【看起来并不像是诡域,却能抵挡生死簿,以及精神攻击。】 【这玩意儿,简直至宝啊!】 【你打量着那笼罩整个迎亲队伍的血雾。】 【突然很想得到那能够形成血雾的至宝,就像很想得到青白水鬼的水流诡域一样。】 【红衣新郎显然对你很忌惮。】 【并不敢主动出击对付你。】 【你不再动手。】 【他就也完全不挑事。】 【就那么静静的骑着一匹白马矗立在队伍前。】 【显然,他是在等红煞回来干你。】 【你显然也看出来了他的意图,但你毫不在意。】 【因为你很清楚,就凭红煞,她不配,就算她是鬼帅巅峰,就算她只差一小步就能踏上王座成为鬼王,就算他能抵敌你的生死簿、精神攻击,就算她能完全不受你神辉压制的影响。】 【她依然还是不配。】 【今天她注定要死。】 【十死无生。】 【红衣新郎本来对红煞很有信心,因为红煞也确实很强力,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但随着时间流逝,它见你丝毫不慌十分镇定。】 【渐渐就有些沉不住气了。】 【忍不住频频转头望向之前红煞逃离时的方向。】 【然而墨菲说过,当一个人担心什么时,什么事就一定会发生。】 【所以就在红衣新郎第七次望向红煞逃离的方向时。】 【突然就听远处传来砰的一声。】 【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流光一样斜斜的飞过来就砸在了迎亲队伍前面。】 【当场死亡。】 【你的黑索垂下,卷起那身穿大红嫁衣的新娘尸身就拖进了诡域。】 【她的小轿你也没有落下。】 【红衣新郎看到此幕当时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浑身禁不住的颤抖。】 【显然,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却偏偏就发生在了他眼前。】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而随着红煞的死亡,笼罩诡异迎亲队伍血雾终于开始消散。】 【你没有丝毫犹豫。】 【十万黑索垂下,飞卷如同丝绦。】 【漫天的诡异都纷纷被你拖进了薄雾诡域里。】 【啊!】 【身为鬼帅的红衣新郎一声大喝,突然扭头就跑,竟是连与你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但你却也没有与他客气。】 【抬手生死簿浮现,大笔一挥:谋害人命,罪不容赦,诛!】 【呼啦一声,漆黑锁链凭空而生,直接把它锁了起来。】 【你拂尘一挥。】 【顿时它浑浑噩噩。】 【你黑索垂下,直接把他卷起拖向薄雾诡域。】 【对于高你一个境界的诡异你并不敢太大意,毕竟上次模拟时在阴山镇副本里獬豸狴犴在你身上阴沟里翻船你亲身经历,你可不想也经历一次。】 【不过事实证明他确实也没有让你翻船的本事。】 【很轻易的就被你垂下的黑索拖进了薄雾诡域里。】 【至此,整个江南市的诡异近乎被你一扫而空。】 【你相当于以一己之力挽救了一座城。】 【你感觉心情颇为不错。】 【因为你已经预感到,很快你就将可以在这座城里树立起巨大的威望。】 【到时候,你的香火将无比鼎盛。】 【你的神力将迎来爆发。】 【你将走上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能第六阶梯,可能建立神国,甚至可能第七阶梯。】 【那时,你将比肩神明。】 【甚至,也许你将成为神明。】 【到时,什么梁松老韩幕后黑手,灭了他们不过弹指之间的事罢了。】 【然而。】 【就在你畅想未来之时。】 【突然就听见一声愤怒的咆哮从远处传来:这是哪个混蛋抢了老子的红煞?老子弄死你啊!】 【声音十分愤怒。】 【来的十分快速。】 【初听时还在十分遥远的距离。】 【声音落下时,已经来到距离你不到数十米的距离。】 【你抬头,当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发声者,反而是他身边两位,一位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师,一个是个十七八岁的学生,老韩?徐磊?】 【所以他就是幕后黑手?】 【你看着那位同样也是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他个不很高,面容阴柔,长相俊美,双目狭长,薄唇,一身高定黑西装,看着不像来对付诡异的,更像是出门参加宴会的。】 【你抬手接住飞回来的规则弹珠,数百点神力倒灌而回。】 【你笑了,幕后黑手是吧,既然遇上了,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做个了断吧!】 【贵姓?】 【你把规则弹珠扣在手中,再次注入神力,形成因果宿命之环,看着那飞速而来的年轻人微笑问道。】 【是你啊!】 【身穿高定的年轻人看见你顿时露出恍然的神色,似乎对你能快速成长到如今扫空一座城的诡异并不意外。】 【这不由就让你意识到,对方对你的了解可能还在你的想象之上。】 【他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更了解你。】 【你认识我?】 【你决定先跟对方聊几句,摸一下对方的底细,因为既然对方了解你,也许就存在你其实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的可能,也许你可能还是打不过对方也有可能,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你就有必要能多了解对方一些就多了解一些,至少下次模拟的时候可以尽量避免再次踩在同一个坑里。】 【那高定年轻人冲你笑了笑,突然脸色一沉,抬手就朝你一刀斩来。】 【根本就不跟你废话。】 【那刀绽放的神芒瞬间就让你确定,他那是神力!】 【他的双王之路有一条走的是神路!】 【你不由瞳孔骤缩,顿时明白怪不得僵尸王萦玉都打不过他,怪不得青山道人都只能镇压的僵尸王竟然能被他轻易斩杀,因为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一个把另一个直接完全克死了。】 第87章 幕后黑手之死 【你也没有再有丝毫犹豫,手中因果宿命弹珠直接弹出。】 【如同一道流光从你手中激射而出。】 【呵,就凭你也想伤我?】 【幕后黑手很有些看不太起你,对你的攻击不屑一顾。】 【手中挥出的神刀径直朝你斩来。】 【金色的神圣刀芒绵延数十米。】 【形成一把几十米长的大刀。】 【你显然看出来了,这幕后黑手很可能至少第四第五阶梯的高度。】 【你此时不过夜游之境,受限十分厉害,根本敢接他的神刀。】 【你弹出因果宿命弹珠之后身影顿时就直接隐没在薄雾诡域之中。】 【但那神圣刀芒却是当场直接斩破了你的诡域。】 【甚至直接追进诡域对你进行追杀。】 【诡域被斩破的瞬间你就感觉你的诡异力量像是一口布袋突然被人开了一个口子一样,力量开始向外流逝。】 【你大惊失色。】 【意识到你这次真的是遇到了一个特别难缠的对手。】 【甚至可能是比獬豸狴犴镜像神明们都难缠的对手。】 【不过好在你诡异力量流逝的还不算太严重。】 【你就一边分解吸收那些被你拖进诡域的诡异尸身维持,一边继续在诡域里飞逃躲避那追杀你的神圣刀芒。】 【你不停地瞬移躲避,发现那神圣刀芒并不像你的因果宿命之环那样完全无法拉开距离,你瞬移是可以强行拉开距离的。】 【只不过距离拉开之后它还是会循着你重新出现的气息再追斩过来。】 【但你还是因此松了一大口气。】 【只要不是对方也会因果宿命之环就好。】 【没有因果宿命之环对方在你的诡域里就休想杀死你。】 【即便他能斩破你的诡域也不行。】 【你一边一次次瞬移躲避着对方斩出的那一道神圣刀芒,一边透过诡域看那幕后黑手在你因果宿命弹珠之下的情况。】 【你看见那幕后黑手从最初的不屑,挥出一道神力就想把你的因果宿命弹珠给打落,却惊骇的发现它的神力竟无法阻止你因果宿命弹珠的靠近。】 【登时他就惊了。】 【连退连躲,却越躲越是震骇。】 【因为他发现无论他怎么躲避都没有用,都无法甩开你的因果宿命弹珠。】 【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就好像和他成了一体的一样。】 【无论他逃到哪里,因果宿命弹珠就跟他到哪里,甚至距离都还在继续缩短着。】 【甩不掉,打不落,逃不走。】 【这一刻他的双王之境,他的神力,他的神道,好像都没有了用处。】 【这让他开始惊恐起来。】 【但这也让你意识到,你在他们的阻挡下走了一条新路,他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了解你。】 【至少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就在他的预料之外。】 【你意识到这就是你的胜机。】 【你在躲他的神刀斩,他面对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也只能逃。】 【你们现在进入了一种特殊的僵持。】 【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看到底是他的神刀斩先斩了你,还是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先杀了他。】 【你不知道他的神刀斩在他死后会不会消散,但你很确信,即便你死了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也必将给他致命一击,因为因果成环,宿命已定。】 【你至少立于与他同归于尽之地。】 【这结果让你舒了一大口气,好歹也总算是报了一回仇了。】 【等下次,见面一句话不说直接给他来一弹珠,让他直接上天!】 【你一边不停的在方圆二十里的诡域内瞬移,一边不停的分解着你收来的诡异尸身补充消耗和流逝的力量。】 【你无比庆幸这次你直接把白煞红煞都给干了,甚至清空了一座城的诡异。】 【因为这让你有了巨量的补给,绝对能耗死幕后黑手那个王八蛋。】 【你跟他打起了消耗战。】 【当然,你不时的也会瞥老韩和徐磊一眼看他们还在不。】 【这俩孙子要不是这会儿你逃命腾不出手来,高低你得把他俩捶死。】 【因为光模拟中他俩就杀了你不知道几次。】 【你早就对他们恨的牙根儿痒痒了。】 【尤其是老韩,你绝壁不可能放过他的,你早晚要把他弄死。】 【此时的老韩和徐磊其实对你也很震惊,不,应该说是震撼。】 【他们认为他们明明已经组织了你参加高考觉醒。】 【甚至把你开除出了学校。】 【每天看着你在学校门口卖烤肠烤冷面。】 【甚至觉得你已经彻底完了。】 【结果,你却在他们眼皮子地下成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一个人就扫空了一座城里的诡异。】 【甚至弹出一颗弹珠竟就能把幕后黑手都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何止是震惊,这简直就是震撼,极端无比的震撼。】 【这…我们能赢吗?】 【徐磊看着幕后黑手绽放神光身影划破长空没命逃窜的样子,忍不住忐忑的问老韩。】 【一定能的!一定能!】 【老韩说的很肯定,但说出来的话他自己却都不信,因为如果但凡那幕后黑手对你弹出的那枚因果宿命弹珠有一点办法,他都不至于那么狼狈的逃命,因为老韩很清楚,那年轻人平时最注意的就是仪表仪容。】 【衣服有点褶皱他都受不了,何况这么狼狈。】 【但凡有一点办法他都不可能允许自己这么狼狈的。】 【但现在他不但仪表仪容什么都顾不上了,还狼狈逃窜的如丧家之犬。】 【这谁还能看不出他已经山穷水尽了呢?】 【我们…要跑吗?】 【徐磊显然是不信老韩说的话的,直接就忽略了老韩的话问道。】 【可是,该往哪跑呢?】 【老韩问道,是啊,他们已经把你得罪死了,你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没有幕后黑手的庇佑他们还能往哪跑呢?还跑的了吗?】 【那也总不能就这样等死吧?】 【徐磊说道,显然他们对与你拼命什么的已经连万一的希望都不抱了,思维直接向两极化转变,要么跑,要么等死,没有战斗,也不会有战斗。】 【你看这铺天盖地的诡域,你能在他杀死主上以前跑出去吗?】 【老韩比徐磊还要更悲观,仰头看着你那铺展了方圆二十里的薄雾诡域,根本没有任何信心能从你手上跑掉。】 【而也就在他们俩说话的功夫。】 【终于你和幕后黑手的对耗也终于有了结果。】 【结果以幕后黑手如一颗流星一样重重砸落地面而结束。】 【而你,则探手一把抓住了从他额头眉心击穿后脑勺飞出的神格。】 第88章 哥们上辈子是毁灭了太阳系吗? 【你没有给老韩和徐磊留任何反应的时间。】 【在你确认幕后黑手死亡他的神刀斩消散之后。】 【你直接拿出生死簿大笔一挥就给他们记上了一笔。】 【生死簿凭空生成的黑色锁链把他们锁上之后。】 【你拂尘一挥,把他们弄的浑浑噩噩。】 【然后,垂下黑索。】 【套住他们的脖子直接把他们拖进了诡域。】 【一点机会都没给他们留,当场就把他们都给弄死了。】 【呼!】 【这一刻,你长舒胸中一口闷气。】 【被幕后黑手折腾了这么多次的仇总算报了。】 【那种泰山压顶的压迫感,终于是被你亲手搬开了啊!】 【你心里感觉那个轻松。】 【只是你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你记得在某一次模拟中你暗度陈仓参加高考,还有一次你让萦玉替你来 试探幕后黑手的实力,那两次,你好像是直接隔空被幕后黑手杀死的。】 【他动用的应该是规则的能力直接隔空杀死的你。】 【可是这次他为什么没有使用呢?】 【是你实力上来了他杀不动了?】 【还是他被因果宿命弹珠追杀的没有时间那么做了?】 【莫非那是一种很复杂的规则?】 【可那次高考和请萦玉出手都是即时性的啊,你还是当场就被杀死了。】 【你有些不安,感觉这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你收回因果宿命弹珠扣在手里,忍不住环顾四周。】 【你看见江南市因为诡异被清空,市民们已经渐渐恢复了秩序。】 【虽然还是很恐慌,但看着你铺展在头顶的那一片薄雾诡域。】 【也安心了很多。】 【你沿着诡域覆盖的方向观察。】 【看到偶有一两只漏网的诡异甩下黑索把它绞杀。】 【却并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但这却并不能让你安心。】 【你总有些心神不宁。】 【怀疑是不是你漏掉了什么。】 【你死了。】 【模拟借宿。】 …… 果然死了。 唐然看着模拟中自己死去的消息,没有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来也没人告诉过他幕后黑手只有一个人。 这一点其实可以从他调查时从梁松和徐磊那里得到的信息不一致得到一些佐证,比如梁松得到的版本只有你是真假少爷,而徐磊则得到了真假少爷、重生、末日三个版本,是因为徐磊比梁松更重要吗?说不上。 反而更像是他们得到的是不同人的授信的结果。 由此来看的话,也许幕后黑手就可能不止一个。 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你在模拟中杀死了幕后黑手为什么还是死了。 因为还有别的幕后黑手在更后面蹲着。 “哥们上辈子这是毁灭太阳系了吗这么被人盯着?” 唐然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也不禁感觉有些无语,被一个人盯着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被一群人盯着,哥们上辈子到底是惹了多大个麻烦啊这么多仇人。 你们找上辈子的我报仇去啊,老盯着我干嘛呀?我又没招你们。 莫不是都打不过上辈子的我,所以都跑来虐菜找平衡来了? 唐然不禁怀疑,也不禁对上辈子的自己肃然起敬,然后破口大骂,倒霉孩子,你说你没事儿惹这么多仇人干嘛,现在人家都重生了,抓瞎了吧?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闻言直接就选了,这次他就没怎么提升,所有的收获基本就是清空江南市的诡异的收获了,至于香火那种东西,下次还能刷,没必要为了一点香火浪费一座城那么多的诡异,更何况还有幕后黑手身上的神格呢。 那玩意儿可比那几百点香火神力值钱多了。 唐然直接进入了诡域选择接收。 顿时唐然就看到,无数诡异尸身从天而降纷纷落在他的薄雾诡域里。 我靠,诡异尸身也算收入的一部分吗? 唐然瞪大眼睛,他以为能把那些诡异们的鬼器都收回来就算不错了,结果连诡异尸身都薅回来了,这他把生死簿提升到鬼帅级怕不是当场就鬼帅巅峰了吧?到时候距离鬼王就咫尺之遥了啊! 鬼王啊! 曾经多么遥不可及的距离啊,现在突然就近在咫尺了? 哥们这突然就要鬼王了? 唐然突然有种做梦的虚幻感觉,感觉不太真实。 【挽救一座城,获得一百点功德神力奖励。】 正在唐然感叹他这才一天不到突然就要鬼王了的时候,就见系统又传来消息。 顿时不由精神一震,一百点功德神力?这可比香火神力可强太多了。 因为香火神力地域局限性太大,出了江南市他立马就得被削成狗。 功德神力可就不一样了,那玩意儿可是在哪都一样,无限制。 有一百点功德神力那他到哪都是神道第三阶梯。 根本不需要在乎香火不香火的。 这玩意儿值得重复刷啊,比刷阴山镇那个破副本可强太多了! 唐然眼睛发亮,刷十遍就是第四阶梯,一百遍第五阶梯,一千遍就是第六阶梯,一万遍,第七阶梯! 那踏马他还怕什么幕后黑手啊,再敢嘚瑟屎都给他打出来! 以后江南市诡异属于每次模拟必刷项目!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唐然当时就定下了以后模拟的走向。 现在,就让哥们来看看都有什么鬼器收获吧! 唐然搓着手,第一个就先把青白水鬼的水滴鬼器给捞了出来,这玩意儿他惦记好久了,虽然本次模拟的战斗中他其实没用上这个诡域,但可不能说它不强力,到时候等他把鬼器等级提上来了,地上哗啦水流滚滚,天上薄雾遮天,手中再抄着生死簿,扣着因果宿命弹珠,就问还有谁! 认主认主,赶紧认主! 晚一分钟就是对这个水流诡域的不尊重。 当时唐然割开手掌哗哗的往水滴鬼器上灌血。 直灌了大半天,流血流的脸都发白了,才传来认主成功的感觉。 心中一动,顿时脚下水流哗啦啦四面蔓延。 然后唐然把水流一收。 目光盯上红煞,她那个能抵挡生死簿的血雾也是让唐然很眼馋啊,若是能找到是哪个鬼器的发挥出来的效果,那就真发啦。 第89章 鬼帅巅峰 红煞的鬼器有三样:嫁衣、盖头和花轿。 唐然记得红煞躲避因果宿命弹珠的时候是裹挟着花轿一起跑的。 而嫁衣很明显也是穿在她身上的。 那么,血雾应该就是她那红盖头鬼器产生的了吧? 唐然把目光落在了那红盖头上。 红盖头很不一般,唐然看不出它的材质,手感有些感觉像是传说中的云锦,就是那普通人只闻其名不见其容的中式奢侈品,一米据说就要好几十万。 红盖头不小,方圆差不多其实就有一米。 也就是说红煞身上就光这块儿盖头就高达好几十万。 再加上红盖头四角还有坠角。 分别是四块拇指大小的羊脂血玉,通体血红。 真正的羊脂玉报价是一般是六十万一公斤,当然那是一般的报价。 随着质地、油润感、颜色的变化会有不同程度的变化。 顶级羊脂玉差不多能报到数万元一克。 而羊脂血玉素来有玉中之王的说法。 指头这么大,基本就属于百万级了,四角四块。 红煞顶着这么块盖头完全就等于顶了个双色球头奖在头上。 至于嫁衣鞋子其他首饰什么的,那就没法估量了。 她那一身算下来没个几千万上亿怕是九成以上是拿不下来的。 而由此来看,红煞生前家境之豪富也就可见一斑了。 不过这些东西唐然目前并不是很在乎。 因为他更在乎的是那红盖头到底是不是跟红煞那一片血雾有关。 唐然先尝试了一下滴血认主。 却只看到他滴下的一滴鲜血如露珠一样骨碌碌的就从盖头上滚落下来。 这不由让唐然意识到,红煞的盖头必然是超越了滴血认主级别的鬼器了。 就换了个方式。 催动体内诡异规则与红盖头本身的规则进行驳接。 这是第二种驾驭鬼器的方法,是唐然晋级为鬼将只有才体悟到的。 唐然催动的规则如线头一样一点点渗入到那红盖头里,想要和它本身的规则进行驳接。 小心翼翼的努力半天,终于接上了一根。 然后再感觉一下红盖头里杂乱无比的无数规则,不由头疼,感觉真难。 有多难呢? 差不多相当于拿着一匹布和另一匹布进行拼接。 但不是用缝纫机走一遍那种直接给缝上,那没有用。 是要一个线头一个线头的把你的规则和它的规则相互给接上。 最终让它们成为一匹布。 因为只有这样唐然才能最终掌握红盖头里的规则。 毕竟他掌握鬼器其目的其实就是想要掌握它本身内蕴的规则。 没有规则的鬼器。 那跟普通的物品也没多少差别。 想了想。 唐然就决定暂时先放弃驳接炼化红盖头了。 因为他现在是午休时间,中午也就俩小时午休,他吃饭半个多小时,刚模拟又用了十几分钟,还剩的大概也就一个来小时的时间。 想要用一个来小时就炼化红盖头很明显不现实。 还不如先等等,等到晚上再说。 现在这一个小时还是先尝试把生死簿融合成鬼帅级鬼器。 唐然开始收集他在江南市扫荡诡异后得到的鬼器。 很多,除了红白煞的鬼帅级鬼器,最多的就是厉鬼级的鬼器了,上百。 至于猛鬼、恶鬼、怨鬼级的,那都不能叫多了,得论堆儿。 不过其实这些对唐然其实没太大用。 真正有用的其实就是红白双煞的鬼帅级鬼器。 红煞的是嫁衣盖头花轿,白煞的则是棺材、招魂幡以及火盆儿。 加到一块儿是六件。 但其实鬼将级的生死簿晋级到鬼帅级用不到六件,按说吞噬一件就够了。 因为它需要的其实就是鬼帅级鬼器内蕴的完整规则。 但那是理论上的情况。 因为吞噬总有逸散,总有一部分阴气和规则要逸散还给虚空。 哪怕就是在诡域里进行也没有用,也有总会逸散掉一部分到虚空里。 所以差不多就是需要两件鬼帅级的鬼器才能保证一定晋升到鬼帅级。 所以也就因为如此。 一般人如果不是要养自己最核心的鬼器,是不会让鬼器去吞噬鬼器的。 因为二合一才弄到一件比得上被吞噬的鬼器的鬼器,很明显亏本。 也就唐然这样有模拟器的人才会舍得那么造了。 当时只见。 唐然选了半天,就决定先把白煞的招魂幡给拍进了生死簿里。 这回招魂幡里没有神力,生死簿吞噬的就快了很多。 也就几分钟的事儿,唐然就看见生死簿的封皮变得幽深的许多。 一眼看下去,竟有种目光被吸住,望进了深渊的那种心旌动摇的感觉。 唐然往生死簿里拍进的第二件鬼器是白煞的火盆儿。 随着生死簿无声的吞噬白煞火盆儿里的规则。 唐然就感觉那生死簿里纵横金线仿若化成了以天地众生为棋局的棋盘。 天地众生仿若都被它网罗到了棋盘里。 最后生死簿虚空一震。 棋局终成! 不过这次唐然却并没有再透过那生死簿看到有神明垂落目光。 这也不由让唐然意识到,厉鬼到鬼将确实是个很大的槛,很多诡异可能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跨过,因为看看江南市里无数诡异其中厉鬼上百,鬼将之上却只有红煞和白煞就看得出来,在籍这一条确实是锁死了无数诡异的升级之路。 当然了,这对唐然来说并不重要。 因为诡异升不升级他也根本不在乎,最好它们全都被锁死按回游魂级唐然才最高兴呢,毕竟诡异杀人本来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自己能升级就够了,管诡异干嘛? 脑子有病他才会去管诡异能不能升级呢。 当时直接催动生死簿留名。 顿时他就再次感觉一个恍惚意识来到黑暗虚空。 在虚空留下印记。 旋即,便感觉有超巨量的阴气和规则朝他倒灌而来。 汹涌澎湃彷如江河倒灌。 恍惚间甚至让他有种要被撑爆的感觉。 但好在他香火神道再怎么说也走到了第三阶梯,还是功德神力加持的。 算不上神体吧,也勉强能算有点神性了。 就抗住了那种被撑爆的感觉。 迅速把倒灌的阴气和规则消化了下去。 一股强大的感觉也渐渐由心田之中滋生。 唐然因此把目光转向了红煞、白煞以及诸多堆积成山的诡异尸身。 这么多诡异尸身,分分钟就能送他再上巅峰啊这是。 第90章 鬼神之路 唐然晋升鬼帅之后就开始大量分解吸收那些诡异尸身的阴气规则。 一种力量飞速暴涨的痛快感持续不断。 爽的简直停不下来。 按玄幻的说法就是从鬼帅初期飞速进入中期,从鬼帅中期又飞速冲上后期,又后期又飙升到巅峰,又从巅峰分分钟飙升到大圆满。 就这样,一顿饭的功夫。 唐然就从鬼将巅峰直线飙升到了鬼帅巅峰。 距离鬼王,咫尺之遥。 就差把生死簿融成鬼王就成了。 只可惜这次他想把生死簿融成鬼王级可就难了。 因为鬼器不够啊。 他需要至少三十件同级别的鬼帅级鬼器才能融出一件鬼王级的鬼器。 而他只有六件从红白双煞那里夺来的鬼帅级鬼器。 他刚为了把生死簿从鬼将提升到鬼帅还已经先吞了两件。 现在就剩四件鬼帅级鬼器了。 远远达不到把生死簿从鬼帅送到鬼王级的程度。 想了想。 除了红盖头,唐然顺手就把剩下三件鬼器统统融进了生死簿里。 然后就是那些怨鬼、恶鬼、猛鬼、厉鬼级的鬼器,统统融了。 勉强抵了两件不到的鬼帅级鬼器吧。 距离升级成鬼王级,还需要二十五件鬼帅级鬼器,感觉实在有些遥不可及。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点头。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得到老韩和梁松的公开道歉。】 【在梁松再次陷害你时你趁势退了学。】 【你开始摆摊卖烤肠烤冷面,你等待着高考的来临。】 【你弄死了弹珠鬼。】 【你再次来到找到白煞。】 【白煞如临大敌,不敢再钓鱼,直接爆发出鬼帅级巅峰的实力。】 【你拿出生死簿给他记上一笔,你挥动拂尘,你垂下黑索。】 【你弄死了白煞。】 【你铺展开方圆近百公里的薄雾领域,垂下万千黑索。】 【直接横扫江南城里的诡异。】 【你寻到红煞,直接朝她弹出因果宿命弹珠。】 【你终结了红煞。】 【你横扫了整个江南市里所有的诡异。】 【鸡犬不留。】 【你走了,直接离开了江南市。】 【暂时避开了和幕后黑手以及老韩他们的照面。】 【因为你对幕后黑手背后另一个幕后黑手那隔空杀人的手段还是毫无头绪,你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强,你并不想白白浪费一次模拟机会。】 【所以你暂时还是决定以升级为主。】 【你准备等你达到升无可升时再去跟另一个幕后黑手硬碰一场。】 【你带着父母离开了江南市,前往青山精神病院。】 【你进入了青山道院里的画壁空间。】 【你救出了被半封印的僵尸王萦玉。】 【你把父母安顿在了青山道院,和僵尸王萦玉开始去往其他城市。】 【你们路过江北,你诡域展开铺天盖地,垂下黑索把整个江北市的诡异一扫而空。】 【你绕过了江城,不打算再进阴山镇那个破副本,因为感觉没有意义。】 【你们沿着大江一路前行。】 【路过一座城就清扫一座城。】 【痛快的体验着那种诡异降临初期的虐菜局。】 【你们一路连过十二城。】 【你清扫了足足十二城的诡异。】 【现在江湖上你已经有尊号了。】 【江湖上都叫你触手天尊。】 【你不是很高兴,因为你总忍不住想到那些年曾经看的一些东亚某国拍的动画片,好像他们在说你是那里面猥琐的触手怪。】 【但没有办法,江湖外号都传出来了你也改不回去了。】 【不过好在你都是躲在诡域里扫过去的,也没人拍到你的照片把你身份给传出去,所以你暂时还没暴露。】 【你和萦玉就这样一路横扫诡异来到了一座名为林城的小城市。】 【林城确实很小,小县城。】 【城里人口也就几十万。】 【你和萦玉路过本来是打算直接一路扫过去的。】 【结果路过的时候发现城里很多人都在围着一座陵园看。】 【你和萦玉一起凑过去看,就发现他们其实看的是一座挺古老的门。】 【那门上花纹古老繁复,黑沉沉的就像地狱之门似的。】 【孤零零的立在陵园里。】 【据围观的人说它是突然出现的,以前是没有的。】 【有人因为诡异降临怀疑它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也有人怀疑它是不是什么进入副本的门户。】 【这时随诡异降临一起降临的一些副本也已经被人发现也不是秘密了。】 【你也怀疑这可能是个副本。】 【只是你想想阴山镇那个副本的收益性价比,感觉实在不高。】 【就不是很有兴趣进去。】 【只是就在你要走的时候突然就见那黑沉沉的门户里飘出了一张白纸。】 【没人敢接。】 【也没人愿意接。】 【只见那白纸飘出来后就飘飘荡荡的落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都是一闪身纷纷让开,让它独自飘落在地。】 【等它飘落在地上之后大家又纷纷围了上来,看它上面写了啥。】 【上面就一句话,让你们所有人当场统统怦然心动。】 【那句话是:鬼神之路。】 【你得到过帝级鬼器镇魂钉,但你迄今不知道鬼王要怎么升级鬼帝,结果现在它给你来个鬼神之路?这不是瞌睡送枕头?】 【你很心动,你没有犹豫。】 【因为任何一秒钟的犹豫都是对鬼神的不尊重。】 【毕竟你本来就是为了升级来的。】 【碰到有升级鬼神的机会还突然犹豫上了,那不是有病吗?】 【当时你不知道其他人咋想的。】 【反正你是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抬脚一步就朝那黑沉沉的门户里走了进去,鬼神之路,哪怕只有一句话传下来,你都不算白进这一场。】 【你迈步走进了那黑沉沉的门户里。】 【你感觉好像走进了深渊。】 【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脚下一条路。】 【你不知道通往何方,你只管沿着脚下的路一直往前走。】 【那条路好像没有尽头。】 【你一直走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但却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你开始很有耐心,渐渐烦躁,后来耐心告罄,你飞奔,你狂奔,你不要命的拼命往前跑,都没有用,走不出去。】 【你感觉你上当了,你怀疑可能这就是个陷阱,专门害人用的。】 【但你没有办法,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怎么走出去,你只能不停的走。】 【一直走一直走。】 【一直走到你整个人都麻木了。】 【但你没有停下,你不敢停下,因为你知道这时候你一旦停下你就完了。】 【很可能你就再也没有重新上路的动力了。】 【你就彻底被困死在这里了。】 【你这次的模拟也就结束了。】 【你并不想这么浪费,你就一直坚持着不肯停下。】 【直到…】 第91章 全世界的恶意 【直到你看见了一束光。】 【你踏进了那束光里。】 【你感觉天旋地转物换星移。】 【哇哇。】 【你听见自己哭了,你发现你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你的一切都失去了,你的神力,你的手段,统统没有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婴儿。】 【但很快,你就发现你陷入了生死困境,你被抛弃了。】 【因为你是在一个厕所隔间里出生的,你被生下后就直接抛弃在了蹲坑边。】 【那应该是个冬天,你感觉很寒冷,你急的哇哇大哭。】 【但你运气很差。】 【直到你被冻晕过去也没有人来救你。】 【你醒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福利院。】 【你看到来来回回很多人,他们领走了一个又一个的孩子。】 【但没有人领养你,因为你长的很丑,还是个兔唇。】 【哪怕你是个正常的成年人的灵魂在身体里,你还是不可避免的感觉到了巨大的孤独,因为没人对你友善,你感觉到了整个世界对你巨大的恶意。】 【你只能像个正常的孩子那样长大,哪怕上学后你甚至都不敢展现一点超前的学习本领,因为你但凡有任何一点惹人注意的地方,都会招来同龄人疯狂的恶意。】 【因为他们都把你当成了食物链的最底层。】 【默认你就是大家发泄的对象。】 【每个人都觉得你就应该受欺负。】 【因为你丑,你兔唇,你看起来瘦弱的一推就倒。】 【你也不是没有反抗过。】 【你也曾尝试把班里一个欺负你最狠的小胖子揍到哭爹喊娘。】 【但第二天他父母带着保镖把你按在地上让他家孩子揍你。】 【那小胖子拿着棍子揍的你三个月下不来床。】 【是的,保镖,你们班里的孩子有保镖。】 【因为你上的是一所示范性小学,也不是因为你成绩好他们想收你,是因为他们需要一层公益光环,所以就跟你们福利院达成了合作。】 【作为一个成年人你当时就明白了。】 【你想摆脱当前这种被人鱼肉的现状你需要给他们一点血的震撼。】 【单纯的打对方一顿只能迎来对方更凶狠的反扑,你只是小孩的身体,还没有承受别人尤其是成年人反扑的能力。】 【所以你挑了一个万众瞩目的场合,先进师生动员会的时候。】 【你再次选中了那个小胖子,在他在台上领了爱护同学先进奖还拿你举例让你上台配合公开羞辱你时,你给了他一刀,一刀废了他一双招子。】 【你相信以后他应该再也不会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了。】 【他那对雌雄双煞的父母疯了一样朝台上冲来。】 【他爸冲过来一巴掌抡圆了就朝你扇过来,下足了死力气。】 【只是这次你早有准备,下蹲,抬手,一刀捅过去,你蓄谋已久。】 【一刀你就让他的裤裆血流如注,惨叫的如同杀猪一样在台上打滚。】 【他妈扑到了你身上,骂着你小畜生要掐死你,你冷静的如同在大润发杀过十年的鱼,反手一刀扎进她的颈窝里,精准无比的扎断了她的大动脉。】 【他妈惊恐的捂着往外飙血的动脉,大概也就十多秒,人就没了。】 【这一幕把现场的所有人都吓的呆住了。】 【看着你一头一脸的血。】 【鲜血沿着你的发梢下颌滴滴答答的往下淌。】 【恍惚感觉像是看到了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只是因为你年龄太小没法判刑。】 【你被送去了少管所。】 【你在少管所的第一天打断了两个孩子的肋骨。】 【被关了七天禁闭。】 【你出来以后过了很长的一段舒心日子。】 【再也没人找你麻烦,再也没人无缘无故推你一把,也再没人喊你那个三瓣嘴让你去跑腿,更没有人再试图让你去学兔子那样去吃草了。】 【你每天在少管所里按时学习按时锻炼按时休息。】 【过的很规律,虽然其实也很无聊,但你至少获得了安宁。】 【这样的日子你过了有一年多。】 【突然有一天管教私下找到你对你欲言又止。】 【最后只长长叹了口气说让你以后出去小心点别随便相信社会上的人。】 【你意识到可能那小胖子他爸感觉天晴了雨停了他就又行了。】 【他大概是想把你从少管所里弄出去折磨你或者弄死你。】 【反正大概就是诸如此类的。】 【不会太出你的意外。】 【不过你没等他。】 【你当天夜里就从少管所翻墙跑了出去。】 【你记得小胖子家在一个叫金城小区的别墅区。】 【你来到金城小区附近看了一下你就又离开了,并没有尝试进去。】 【因为你不知道他家具体在哪。】 【你决定换个思路。】 【找找你从前的那位班主任。】 【你觉得他应该知道,并且相信他应该很乐于助人。】 【你蹲守在小学附近,等到了班主任放学。】 【你跟踪他到了他家附近,确认了他家的门牌号。】 【你看了看自己才只有八九岁的瘦弱身体,决定还是等他家没人的时候再进去。】 【你饿着肚子在附近蹲守了一夜。】 【第二天看着他和他媳妇儿先后出门去上班。】 【你来到了他家门口,看了看防盗门,摇头叹气,又往上爬了一层。】 【从楼梯的窗户钻出去往下攀爬到了他家阳台。】 【班主任家是个三室一厅一厨一卫带阳台的房子。】 【你进来之后先打开冰箱给自己找了点吃的,把肚子填饱。】 【你又在他家里好好查看了一遍,确认房间没有摄像头什么的。】 【这才放心的又查看第二遍。】 【你在他们房间里发现了好东西。】 【一大包男女用的催情药。】 【你意识到你们那位班主任平时可能跟他媳妇儿玩的有些刺激。】 【不过这好像也方便了你的行事。】 【你把那包催情药融进了水里。】 【给他们家的食物都淋上了一些。】 【水果肉蛋奶等等。】 【只是你想想感觉不是很保险。】 【你又给他家纯净水里兑了些,锅碗瓢盆里都刷抹了一遍。】 【保证他就算吃水果的时候哪怕还要再用水洗,洗完也得中招。】 【等一切都做好了。】 【你认真的把自己进来的痕迹清扫了一遍。】 【确信自己应该没有留下什么特别明显的让人察觉的痕迹。】 【这才放心的把自己藏在了客房里。】 【你其实本来是想藏在他们卧室的床底下的。】 【但很可惜,你们班主任他的床没有床底。】 【你只好躲在他们应该不常进的客房里。】 【静待班主任今天放学回来。】 第92章 天赋异禀 【下午五点多吧。】 【你听见了开门声。】 【你们班主任回来了。】 【你听见了他开啤酒瓶的声音,这个你是真没有办法,啤酒一开就跑气了,你会很容易就被他发现的,你能做的只能是把那些没有密封的东西用药淋一遍。】 【你听见他应该是在客厅里一遍刷手机一遍喝啤酒,很快乐。】 【大概六点半,他媳妇儿也回来了。】 【你都没等到你放的药发挥作用,你就听见俩人直接啃上了。】 【你意识到了一件事,你这个班主任可能才结婚没多久。】 【根本就不需要你催情人就已经发情了。】 【你听见他们在客厅饭都没做,就呼哧带喘的开始那啥。】 【声音很大。】 【貌似都不在乎邻居能不能听到。】 【你那个郁闷。】 【心说你们刚结婚也不能这样啊,就没考虑过可能家里来客了吗?你们好歹回卧室啊,你这样你考虑过客人的感受吗?】 【别说客人了,隔壁都有人忍不住骂娘了。】 【哐哐的直捶墙。】 【但,没用。】 【班主任媳妇儿很泼辣,一边那啥一边就给人回骂,一边骂还一边叫。】 【给人隔壁气的没招没招的,最后气的隔壁哐当一声估计是出门去了。】 【就这样,你在客房听了三四次一个来小时的那什么声音。】 【听的你生无可恋的。】 【也就幸亏你现在还是小学生只有八九岁的身体。】 【不然也够你受的。】 【你缩在客房听见他们终于消停了,偷偷的长舒了口气。】 【心说狗日的总算是结束了。】 【但你一口气没舒完突然想到你给他们下的那些药。】 【突然莫名就感觉这日子是没盼头了。】 【果不其然,俩人做好饭吃饭,饭都没吃完就突然大战声又起。】 【那个效果真是杠杠的。】 【也得亏你们班主任腰子是真好,真扛造,这都第几次了?】 【你就这么生无可恋的缩在客房听着。】 【一晚上你活生生听了有七八次。】 【你们班主任真的绝壁是天赋异禀了。】 【潘驴邓小闲他绝对占上了驴的那一条,跟驴一个德行,绝对的。】 【你一直等到了后半夜。】 【等到他们都睡熟了。】 【你从客房里摸出了绳子,悄悄的把累的都跟死狗一样的班主任公母俩都捆上了。】 【然后你才拍着班主任的脸让他醒醒。】 【他迷迷糊糊看到你的时候很懵逼。】 【但你把刀子往他脖子一横他立马就清醒了。】 【你问他那小胖子徐乐的家在哪。】 【金城小区第一百零二号。】 【班主任很识时务,一点都没走什么威胁反抗吓唬你等流程,直接张嘴就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了你。】 【也不怪他这么识时务,主要是一年多前你一刀弄的徐乐一家三口一死二伤的一幕给他留下了太震撼的印象。】 【一个小学生,居然把一家三口弄了个一死二伤,这太匪夷所思了。】 【他已经不敢把你当成普通的小学生了。】 【所以你一问他立刻就答,丝毫不敢跟你反抗顶牛,因为他不想死。】 【只是他不想死是求生本能。】 【但却把为难却留给了你。】 【因为他这房子不隔音,你把他们留下好像根本藏不住。】 【你就算把他绑起来把嘴堵上,他也一定有办法弄掉,并且呼救的。】 【那你就暴露了,就没办法去弄徐乐他爸了。】 【你犹豫了一下就决定还是把他们都直接送走了。】 【因为你现在毕竟只有八九岁,你根本没有失误的资格。】 【放过他们,很可能送的就是你自己的命。】 【至于班主任平时不做人看你被欺负当没看见什么的,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不能失误,不能给自己留后患,一次都不能。】 【你解决了班主任公母俩。】 【在他们房间里收罗了一些现金。】 【把房间打扫了一遍,屋里洒上最浓重的熏香。】 【这才离开。】 【你再次来到金城小区。】 【看着小区保安看管的那个严格,你意识到正常情况你是不可能进去的。】 【你沿着小区溜达了一圈,决定趁夜的时候翻墙过去。】 【别墅区就这点好,围墙就是围墙,且不高,不像那些普通的小区,大多都是拿高楼本身当围墙,那玩意儿你还真不好翻过去。】 【后半夜两三点。】 【你悄悄从一段围墙后面翻了上去。】 【翻进了别墅区里。】 【金城小区一百零二号,你在别墅区里晃荡了有一个来小时。】 【终于找到了徐乐家的门牌号。】 【徐乐家是个带喷泉的花园别墅。】 【大门口有摄像头。】 【你避着摄像头沿着他家别墅溜达了一圈。】 【发现这有钱人家里还真是不好进。】 【围墙有两三丈,上面还有防盗网,你怕是还真翻不过去。】 【而且就算翻过去了,恐怕对立面的人也威胁不大。】 【因为那别墅里就算不算保洁,住家阿姨,司机,管家什么的。】 【至少也有八个保安,或者说是保镖吧。】 【个个都膘肥体壮的。】 【你这只有八九岁的小身板正面硬钢,一个回合就直接游戏结束了。】 【怎么办呢?】 【你有些挠头,没有了神力和诡异手段这凡人的世界还真是不好混呢。】 【你有些纳闷,怎么老有这种隔绝神力和诡异能力的副本呢?】 【哥们努力这么久就是为了让你们封号玩的吗?】 【还是不够强啊!】 【你不由感叹,你现在要是第七阶梯,你看它谁还敢封你号,屎都给他打出来,打不出来你都算他拉的干净。】 【你转悠了一圈。】 【决定先离开这金城小区,去徐乐他爸的公司金城国际去碰碰运气。】 【你又从围墙翻出了金城小区。】 【来到了金城国际。】 【金城国际是幢写字楼,好像那些大集团啥的都爱弄写字楼,你也不知道他们都在里面写的啥字能写这么大一栋楼,你也不在乎,毕竟就是你在乎人家也不能把楼给你,那还在乎它干嘛呢?】 【你来到金城国际溜达了一圈。】 【发现这里也有保安。】 【你就往地下停车场溜达。】 【你在停车场里看到了一个硕大的醒目标志,董事长专用。】 【你很无语,感觉徐乐他爸是真暴发户,停车位你约定俗成不就完了嘛,还专门弄个标志,咋,还有人敢跟你董事长抢停车位是咋的?】 【不过这倒方便了你。】 【你缩在旁边一辆来的挺久的车后边,等着徐乐他爸过来。】 第93章 天魔? 【徐乐他爸开的是一辆劳斯莱斯,黑沉宽大,车牌一溜八。】 【你发现这有钱人好像都特别迷信。】 【车牌往往不是九就是八,最不济也要弄一串六,就好像弄了就特别顺了就能发了似的,问题是他发财的时候也不是靠那一溜八啊,那不都发财以后才后配的吗?】 【你后来想想可能也不一定都是迷信,也有可能是实力展示。】 【因为那一溜八是真不好弄,普通人是真弄不着,你把一溜八往哪一摆人家也就知道你实力了,合作就好谈了。】 【你决定了,等以后出息了你也要弄一溜八,让人看见就肃然起敬。】 【徐乐他爸的劳斯莱斯开到停车位以后你就在后面缩着。】 【你看见他和司机交代情况。】 【你看着他离开后司机也出门去了。】 【你目送着那位四十来岁的司机离去目测着他离开的距离。】 【十米,二十米…】 【你在他离开距离有二十米的时候突然偷偷打开了车子的后备箱,一骨碌翻进去把后备箱盖上。】 【车钥匙的距离一般在三十到五十米左右。】 【这司机走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懒的锁,你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竟然一发既中。】 【你缩在后备箱里打量了一下,发现里面也没什么东西。】 【你意识到徐乐他爸的后备箱可能并不常用。】 【不过你还是小心的防备着,防备万一司机买东西顺手开了后备箱什么的,你握着刀,准备着随时给他致命一击。】 【不过显然你想多了,因为有钱人的后备箱从来不是用来用的,人家是用来装饰的,因为能用到后备箱来装那么多货的时候,往往人家就直接让人往他们家李送了,根本不用他们自己来,更不会用到什么后备箱。】 【你对有钱人的想象力还是太匮乏了。】 【你在后备箱里缩着,缩了一上午之后肚子开始咕咕叫。】 【幸好你早有准备,身上带了俩馒头一瓶水,但你没敢带什么菜。】 【因为怕有味儿,你在后备箱里啃着冷馒头喝着凉水。】 【在后备箱里窝了一整天。】 【直到快下午五点的时候才听见司机回来开车门的声音。】 【司机上来没多会儿,徐乐他爸徐天就也上来了。】 【然后就开着车回家了。】 【一路不算颠簸但你也窝在后备箱里也不怎么好受。】 【刹车和起步的时候在里面滚来滚去的,很难受。】 【等车子到了徐乐家,你也被晃的头昏脑涨的。】 【你又啃了个凉馒头。】 【在后备箱里窝着一直窝到后半夜才爬出来。】 【后半夜的别墅区万籁俱寂。】 【一点声音也无。】 【保安们也都全睡下了。】 【徐乐家的花园别墅真的是挺不老小的,院里有个大花园,中心是个带走马灯的喷泉,天刚黑那会儿看着是挺好看的还。】 【你从停车场穿过中心花园摸到了徐乐家的别墅。】 【徐乐家的别墅一共是上下三层。】 【一楼客厅的大门一到晚上就锁了。】 【很明显从正门你是进不去的。】 【你转了一圈。】 【从别墅后面看着二楼的大阳台打量。】 【意识到这个房间很可能是徐乐的房间。】 【因为按你记忆里他爸妈对他那个宝贝程度家里最好的那肯定给他啊。】 【别墅那个豁大的阳台一看就是最好的房间,那肯定就是他的了。】 【你决定从徐乐房间进去。】 【你踩着一楼窗户小心翼翼的攀爬到了二楼阳台。】 【从阳台摸进了房间里。】 【却看见房间里四仰八叉躺着的居然不是徐乐,而是一个和徐乐年纪差不多的小胖子,跟徐乐眉眼也有几分像。】 【你不禁有些诧异,因为据你所知徐乐是独生子,没有兄弟姐妹的。】 【怎么会突然多出来个小胖子呢?】 【但你旋即一想徐乐他爸徐天人家有钱啊。】 【有钱人有个私生子什么的有什么可稀奇的。】 【再加上现在徐乐瞎了,徐乐他爸徐天那玩意儿也被你给废了,这私生子就是他们全家传宗接代的唯一独苗了,好像出现在这也合理。】 【你想通这是什么情况之后就没再耽搁。】 【顺手一刀就先把他给送走了。】 【然后,你就开始沿着别墅挨个房间的摸。】 【在隔壁摸到了徐乐,一刀送走。】 【挨着徐乐房间的就是他爸徐天的卧室了,门从里面锁了。】 【你就从徐乐房间的窗户爬过去。】 【看到卧室里虽然没开灯,但徐天也没睡。】 【而是跪在一尊神像前虔诚的祈祷着。】 【确实很虔诚,五体投地一动不动的就那么跪在神像前。】 【神像前微微有些红光,也不知是香火光还是什么光,让你看到了徐天匍匐跪拜神像的样子。】 【但这却让你感觉很纳闷。】 【因为徐天身份在那摆着呢,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手里资产无数,就算迷信也不至于迷信到大半夜不睡觉跪神像啊,这也迷信的有点太过头了吧?】 【莫非…这神像真有点特别的?】 【毕竟你进的是成神之路的副本,虽然这些年没见过什么神异之处也并不代表你就把它给忘了,既然它是这么个副本,必然就是有特殊之处的,只是普通人接触不到罢了,现在看到徐天这么诡异的大半夜拜神像,还这么虔诚,你不可能不往这个方向去想的。】 【你躲在窗台外面看着此幕暗中思忖着。】 【那是一尊三尺高的漆黑神像。】 【三头八臂。】 【三颗头左一颗是俊美阴柔的男人头,右一颗是艳若桃李的女人头。】 【中间却是一颗头生癞子脸上生疤的癞痢头。】 【八只手臂像千手观音一样张开,每只手的掌心都有一只闭合的眼睛。】 【它的身形很妖娆,似男似女扭出一个很夸张的弧度。】 【但好像它扭的每个点又真扭进了人心坎里,正恰是让人怦然心动的那个点。】 【说它是神像,说实话,感觉更像是邪神。】 【光这造型就邪性的很。】 【但偏偏它脚下踩的金莲又金翠辉煌,感觉颇是神圣。】 【莫不是天魔?】 【你不由想起曾看的一些有关佛门密宗的杂书,好像密宗有个叫十二天魔舞的东西,很邪性,但又很神圣,是密宗的不传之秘。】 第94章 十二天魔舞 【你看着那神像突然感觉心跳的有些厉害。】 【你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嘭嘭,嘭嘭,很剧烈。】 【这让你意识到那神像可能是真有些邪门的地方。】 【你想转开目光。】 【然而你突然发现你转不开了。】 【你看见那神像突然好像活过来了一样,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你。】 【你看见那艳若桃李的女人头睁开眼睛看到你后朝你露出笑容。】 【你忍不住心跳的厉害,你感觉你好像恋爱了。】 【你知道这肯定不对劲。】 【但你已经没有机会逃离了。】 【嘻嘻。】 【你听见耳边有女人的笑声响起,你感觉到有一具火热的身体从背后妖娆的扭动着贴上了你。】 【你感觉又有人从你耳后吹气,温热的气息让你耳后直起鸡皮疙瘩。】 【你感觉第二具温热的身体也贴上了你。】 【然后你又感觉又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环抱上了你。】 【第三具滚烫的身体也贴到了小小的你身上。】 【你心跳的越来越剧烈。】 【我踏马还是个孩子啊,你们还是踏马人吗?连孩子都不放过啊?】 【你忍不住心里暗骂,按副本里的年龄你今年才八九岁,色诱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这踏马不犯法吗?】 【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你深吸一口气在心中暗自提醒自己,然后就默念各种电视剧里看来的各种抵御色诱的口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天塌不惊那个…我靠这个怎么这么大?】 【你成年人的灵魂小孩子的身体根本顶不住。】 【口诀念出来也是过嘴不过脑,根本一点用也没有。】 【你的心跳越来越剧烈,你渐渐就感觉耳边只剩下嘭嘭嘭嘭的心跳声。】 【你眼前发黑,有种缺氧大脑供血不足的感觉。】 【你意识到了不对。】 【但你无力阻止。】 【因为下一刻,你的心脏嘭的一声,就直接爆了。】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靠,还踏马带这么死的啊?! 唐然看到模拟结束的消息不由一脑门黑线。 感觉这回真是死的真是神踏马扯淡。 居然被一个神像的幻觉给弄死了。 感觉好憋屈。 好想用神力注入因果宿命弹珠给它一下子啊!太踏马气人了!连小孩都不放过,简直不是人。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闻言二话没说就选了三,因为他现在卡在鬼帅巅峰了,生死簿的等级不提上去他根本升不了级,就只能选三,毕竟他这一次除了江南市之外还扫空了足足十二座城的诡异,收获无数鬼器,可不能浪费。 随着唐然选择的话语落下。 顿时就见薄雾诡域里跟下雨一样哗啦啦的无数诡异尸身和鬼器都往下落。 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山。 唐然也没耽搁,赶忙就开始融合那些新收的鬼器。 红白双煞的六件鬼帅级,江南市里无数诡异合计融合将近两件鬼帅级的鬼器,等于是八件鬼帅级。 再加上那十二座城融下来也能融出三件鬼帅级。 这就是十一件鬼帅级了,再加上上次融进生死簿的五件。 这就算距离升级到鬼王已经达到过半的鬼器融合要求了。 然后最多再这样刷两遍,生死簿就可以完全确定一定能升级到鬼王级了。 生死簿升级一完成,那他升级成鬼王也就板上钉钉了。 得嘞。 融合走起! 唐然二话没说就先把白煞的招魂幡拍进了生死簿里。 然后、火盆、黑棺材,再然后红煞的嫁衣、盖头、花轿。 一样样的往里融,速度飞快。 用了差不多有大半个小时,就把所有的鬼器统统都给融进了生死簿里。 却只见生死簿变得越发深沉幽暗。 有种仿佛即将化成深渊的感觉。 【扫空十三城诡异,奖励功德神力一千三百点。】 “你说啥?” 唐然闻言一个激灵顿时连生死簿都懒得管了,一千三百点功德神力?你这意思是我每扫空一座城就直接能刷出一百点功德神力来?那我岂不是发了? 唐然当时哪还有心情管什么生死簿诡异升级啊。 这踏马要是把全国三千城的诡异都给扫空了,岂不是分分钟直接三十万神力第六阶梯了?连扫四遍就一百二十万神力,直接第七阶梯?! 那我还刷个屁的副本啊,我还怕什么幕后黑手啊。 我分分钟无敌啊我! 唐然当时都激动坏了,感觉终于要出任cEo迎娶白富美了。 等他第七阶梯,再去刷那个鬼神之路,看踏马谁还敢封他号,打爆它脑壳 啊,哦,对,还有那个神像,早晚捶爆它!太踏马缺德了,尼玛,就没见过把人弄死都弄的那么缺德的! 必需打爆它! 缺了大德的玩意儿,胸都给她捶爆! 让它再连小孩都不放过!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迫不及待的说道。 【当前模拟点数为零,请充值后再次进行模拟。】 “再充…” 唐然闻言本来想说再充三千来着,突然想起红煞,迟疑了一下,拎起红煞穿的一双绣花鞋问系统:“系统,你看这个能充不?”红煞一块盖头都四五百万,她穿的鞋那也肯定平凡不了啊,怎么不得值个几百万的,这一把充下去他以后说不定都不用再充了。 藕丝步云履,藕丝步云履,藕丝步云履! 唐然心中小声嘀咕着希望红煞的鞋子能值大价钱。 【鬼物阴气无法充值。】 结果系统直接拒收,因为红煞那鞋子显然不是实物,而是由鬼物阴气凝聚而成,毕竟是诡异又不是僵尸,都没有身体自然不可能穿现实中的衣裳。 “靠,忘了这一点了!” 唐然闻言顿时十分失望,诡异的东西除了鬼器好像也确实没几件值钱的。 唐然只好再次使用软妹币充值。 【充值成功,当前剩余模拟点3,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第95章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开…” 唐然闻言正想说开始模拟,才张嘴说了个开字,就突然听见外边叮铃铃的打了预备铃声。 顿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这是午休结束快要上课了。 只好先放下模拟,赶忙从诡域里出来跑去教室。 结果一到教室刚坐下,就突然又感觉自己开始困了,顿时心中就怀疑他这一定是被谁用诡异规则攻击了,不然怎么会一到教室就犯困呢? 可见肯定是有人使坏。 浑浑噩噩又混一下午,又混一个晚自习。 混到了晚自习放学。 刚一放学,唐然就感觉像是封印被解除了一样,一下就精神了,感觉嗨的 不行。 回到宿舍随便洗漱了一下。 就爬到床上准备开始模拟。 “唐然,那个楼下有人找你。” 唐然这边才刚爬上床,就见宿舍一五大三粗的横肉哥们进来冲唐然喊道。 “谁啊?”唐然问道。 “一个女同学。”横肉哥们道。 “女同学?”唐然疑惑。 “女同学大半夜找老唐?谁呀谁呀?长的咋样好不好看?!” 宿舍里六个人除了唐然和徐磊剩下四个突然一下就纷纷精神了,全都一脸八卦的样子凑了过来,求知欲突然一下就全都爆棚了的样子。 “一班的那个,叫林…林什么的。”横肉哥们也没记住对方的名字,可见长的应该一般,因为美女的名谁能记不住呢?对吧? “林蕾?”唐然试探的问。 “对对对,就是一班的那个林蕾,她找你。”横肉哥们经唐然一提醒,顿时才算想起来对方叫什么的样子。 “她找我干嘛啊?”唐然问道。 “那我哪知道去,我又跟她不熟,反正就她让我叫你下去,你看你去不去吧。”横肉哥们道。 “行吧,那我就下去看看。” 唐然慢腾腾的从上铺爬下来,决定去看看。 这个林蕾跟他确实认识,从小就认识,算发小,不过算不上什么青梅竹马,但关系也确实比一般人要好很多,因为小学初中俩人也是一起上的。 按一般情况俩人友情是有点越位了,但算不上爱情。 林蕾这人长的不算特别好看,也不难看,就是中等水平的那种吧,不胖不瘦不高不矮不好看不难看,容貌算不上出挑。 她唯一出挑的是成绩,一班么,都是学校的尖子班。 她能进一班自然是成绩很不错了。 当然,她倒也不是那种年级前几的那种学神,前五十左右吧,好的时候能到前三十,差的时候年级百来名的也考过,现在成绩算是稳定在了年级前五十以内,高考努努力应该能上个985或者211啥的。 比唐然这种注定了大专生的成绩那自然是好了太多了。 要不是俩人发小,唐然都不配认识人家。 不过唐然最近对这人不是很感冒,有点避而远之的意思。 因为最近唐然发现这人对他实在太虚情假意了,什么意思呢,就是他被梁松他们欺负的时候她从来没出现过,哦,倒不是说要让她从梁松手里救唐然什么的,说的是唐然被梁松等人欺负的这段时间,她差不多就把唐然当成了陌生人,能躲就躲能避就避,有点要跟唐然划清界限的意思。 现在又来找唐然,大概是听见早上老韩和梁松给唐然道歉的广播了,就觉得唐然能逼的教导主任和梁松一起给他道歉,也许唐然是翻身了什么的,就又有资格跟她做朋友了,这时候来找唐然,大概是来了解情况的。 唐然从宿舍出来一边琢磨着林蕾这人找他是什么意思一边就来到了楼下。 看见穿着宽松校服的林蕾站在宿舍门口对面。 就走了过来:“怎么这时候找我?”两家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唐然虽然不怎么对她感冒了,也不至于一句话都不能说了。 “最近学习压力大,没怎么注意你,今天早上听广播才知道你这段时间挺难过的,我来看看你没啥事吧?”林蕾笑着说。 “没事,都过去了。”唐然随口敷衍,并没有拆穿对方的打算,就算相互心里决定划开界限了,也没必要一定要弄到大家都脸上不好看,心里知道就行了。 “哦行,你最近学习怎么样啊?”林蕾问道。 “我那成绩上个大专呗,还能怎样,基因突变我也考不上本科啊。” “你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教你啊,星期天怎么样,我下午抽出半天时间给你辅导辅导?”林蕾递出橄榄枝。 “算了吧,就我那成绩你就是把时间都浪费我身上也没用,我认命了,就别耽误你了,到时候万一…啊呸,这快高考了就不说什么晦气的了,你好好努力就行,不用管我。”唐然闻言摆手。 “那…行吧,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找我,我最近还行,能抽出时间来。”林蕾笑着说道,但大概也明白了唐然什么意思。 “行啊,等我真碰到不懂的了再找你。”唐然敷衍道。 “好吧,那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行,路上慢点。”唐然点头。 俩人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就各自分开了。 而这次分开,大概俩人也都明白,以后无论俩人变或不变,都再也回不到从前。 看着林蕾离去的背影。 唐然也转身慢吞吞的上楼,背影有些意兴阑珊。 回到宿舍。 唐然又被宿舍里几个八卦的舍友揪住审问半天,唐然就瞎编了个借口说林蕾找他借文具什么的糊弄了过去,又被那几个八卦的货起哄半天。 高中生嘛,就对男女关系那点事儿兴奋。 等把舍友都糊弄完了。 这才又爬回床上,准备开始模拟。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点头。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得到了老师同学的道歉。】 【你退了学,你开始摆摊,你等待高考来临。】 【你弄死了弹珠鬼,你吓跑了艳鬼。】 【你铺展开遮天蔽日的薄雾诡域,你垂下万千黑索。】 【你横扫了整座江南市的诡异。】 【你离开了江南市,你躲开了和幕后黑手的见面。】 【你沿江而下。】 【横扫一座又一座城的诡异。】 【连扫十二座城,这次又路过那个有鬼神之路的小县城,横扫了小县城的诡异。】 【但这次你不打算再进那副本了,因为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准备把功德神力先刷到十万踏上第六阶梯再说,到时候说不定你就能直接镇压那所谓的鬼神之路了。】 第96章 运气逆天 【你扫空了小县城的诡异之后就径直准备转身离去。】 【但就在你踏出那座小县城时。】 【你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物换星移。】 【哇哇。】 【你听见了那熟悉的哭声,你当时别提多晦气了。】 【因为这完全打乱了你功德成神的计划,你决定下次直接不来这小县城了,直接绕过去,破副本,还带直接拉人的,简直太可恶了。】 【你心中愤愤不平。】 【恭喜恭喜,六斤七两是个小少爷。】 【就在你愤愤不平时你终于发现了你这次进的副本跟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你是个被遗弃的弃婴,从生下来开始就遭受到了全世界的恶意。】 【但这次你好像被全世界的爱包围了。】 【医生,护士、家人,亲戚,几乎所有人都对你的降生充满了欣喜。】 【捧着你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每个人都对你充满慈爱和包容。】 【经过了解,你感觉你这次可能拿的是女频男主的剧本。】 【从出生排面就拉满了。】 【你爸,老牌房地产世家,你妈,科技圈新贵,你大伯,物流大佬,你大伯母,仓储王者,你姥姥姥爷,远洋贸易巨头,手里握着七十艘三十万吨级远洋油轮,你小姨,娱乐圈大佬,全国三成的影城都在她手里。】 【全家就你一个男丁。】 【你这排面,大概是很多都市男频主角到最后都不一定能达到的高度。】 【说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都感觉有些侮辱你了。】 【金汤匙它都不配被现在的你含着。】 【人家是出生就在罗马,你是出生就拥有了罗马。】 【但这也不由让你开始琢磨,因为你看小说一般这种开始排面拉满的主角往往走的是悲剧的套路,像什么被换的真少爷啊、突然来个养子抢走全家人的爱啊,什么我死后全家人都后悔啦,诸如此类的吧。】 【你就琢磨啊,你上来排面给的这么高,你该不会是什么假少爷吧?就等真少爷回归以后好来打脸呢?】 【只是转念一想好像也不太对,你这才刚出生还没出产房呢,也来不及调换啊,那就是一会儿就要换了?马上你就要从豪门少爷被送到乡下养猪去了?你十分警惕,这么好的生活还没享受呢可不能让人把你给换了。】 【所以送到保温箱的时候你瞪着大眼睛就是不睡,看见有陌生人进来你就哭,坚决不肯给任何接近你的人把你换走的机会。】 【不过事实证明你想太多了。】 【在你们家这么庞大的权势面前谁有机会能把你换走?人他都进不来啊。】 【所以你在医院待了没几天,就和家人一起回家了。】 【这时你又忍不住琢磨,没有被调换,莫不是养子半路抢走家人的爱什么的剧本套路?你又产生的这种怀疑。】 【就每天警惕父母会不会突然领回来个小兔崽子跟你抢家人。】 【你等啊等,一直等到上小学了,也没等来,但也没敢掉以轻心。】 【因为往往那抢家人的兔崽子都是从上学后开始的。】 【有的到了高中大学还有些兔崽子突然蹦出来抢别人家人呢。】 【女频套路深,你必需小心再小心。】 【所以从小你就养成了攒钱的习惯,家人送什么礼物你都让他们折现,给你存在一个户头上,你准备等你能独立开户就赶紧办个银行卡把钱都转进去,省的哪天突然你家人为了养子那兔崽子把你撵出去的时候你没钱了。】 【你就这样警惕心拉满的防备着。】 【但千算万算你没算到。】 【养子你没等来,运气逆天你等来了。】 【其实从小的时候你就感觉你不太对劲,平时跟家人出门,平均十次有五六次你都能捡到钱,多少不定,但一定能捡到。】 【而你做好人好事的时候呢,比如扶个摔倒的小妹妹起来,九成那小妹妹有个大佬家人,你扶个老奶奶过马路,那老奶奶有八成以上是隐藏大佬。】 【当然,你因为在家人的溺爱下也不常出门,更不常做好事。】 【长到六七岁也就做了那么一两回好事,你也感觉不太出来异常。】 【只感觉你运气真好。】 【你上学以后才是真正感觉到你运气的逆天。】 【小学就不说了,那玩意儿太简单也确实用不上什么运气。】 【初中开始吧,你就发现情况十分不对劲了,大部分情况下以你高中的学识你混个学霸身份百分制每门考个九十分上下是没问题的,再多你其实就有点吃力了,这时候你的运气就发挥出来了,会的全会,蒙的全对!】 【到初中结束你十五年人生唯一的一次挫折是在中考上。】 【你破天荒考了个年级第二。】 【但这也跟你运气无关,是你的对手太强了,你碰上了个少年班的神级天才降维打击,你运气也压不过人家的实力了,只能屈居第二名。】 【当然,以你的想法其实年级第二也是很牛批了,你也没觉得是什么挫折。】 【但你家人可就乱了套了。】 【因为长久以来你在他们眼中那都是天之骄子神级天才,初中三年霸榜年级第一的学神,从来就没考过第二,这突然中考来这么一下子。】 【哎哟,那都心疼坏了。】 【当时生意也不做了,纷纷就飞回来陪你,给你买房买车买游乐场动物园海洋公园哄你,生怕你因此心里就有什么心结了,甚至你自己说没事儿都不算数了,他们甚至能从你某个瞬间不经意转头的微表情里分析出一篇高质量ScI论文出来。】 【就那段时间,但凡你看什么东西超过三秒,那玩意儿第二天绝对出现在你的床头,哪怕那是个小姑娘,第二天也得站在你的床头边甜甜的跟你笑着说少爷早安。】 【他们就这么活生生的强行硬哄了你两个多月,哄的你都生无可恋的。】 【直到他们看到你上了高中后又一如既往的蒙了个全校第一回来。】 【这才算是集体长长的松了一大口气,认为你这个坎大概算是过去了。】 【你这次的人生副本就是这么甜。】 【甜的你都有点齁的慌了。】 【不过即便如此你也没有沉迷其中忘记正事。】 【一共两件事,一件是这副本的主线,鬼神之路嘛,你得找走上鬼神之路的正确办法啊,还一件就是你搞钱防养子,因为按你看过的女频套路来说往往都是前期越甜后期越虐,你可不想被人扫地出门的时候捡垃圾睡桥洞。】 【你发现自己运气逆天之后就开始想办法继续搞钱,什么办法呢,除了家人送的礼物变现之外,就是买彩票,毕竟你运气逆天啊,大奖中不了小奖肯定不会缺席啊,所以你基本就是头奖没中过,二三等奖没断过。】 【双色球,七星彩,刮刮乐,等等吧。】 【你买彩票都是加个十注二十注的磅。】 【两天一期这么一平均下来你每天平均入账差不多是三十万。】 【你就跟打卡一样准时买彩票。】 【一个月入账将近一千万,一年一个亿。】 【初中三年,你从各种彩票那里搞到了三个亿,你的运气就是这么顶。】 【加上家人送的各种礼物变现,你手里现在差不多有三十个小目标了。】 【当然,这里面自然也有你家人见你这么没有安全感就故意往你手里送钱的成分,就是给你安全感嘛。】 【不过钱你是搞到了,主线的鬼神之路你还是找不到一点头绪。】 【附近大大小小的道院寺庙你跑遍了,也没找见哪个道院或寺庙有什么与鬼神相关的真东西,你不由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小胖子徐乐所在的城市,莫不是那位天魔神像就是你本次副本的目标?你怀疑。】 第97章 突然就有了两百个小目标 【在你上次还是个被人遗弃的弃婴时,徐乐他爸徐天的金城国际集团对你来说就是个权势滔天的巨无霸。】 【但对现在出生就拥有罗马,初中毕业手里就随随便便有了三十个小目标的你来说,金城国际就是个屁,你都不用动用家里人的关系,你只要把三十个小目标砸出去都能把金城国际近四成的股权都给他收购了,直接成为金城国际最大的股东,你现在就是这么拽,别人奋斗一生的所谓巨额财富,大概只够跟你攒起来的零花钱比一比。】 【你想了想,决定拿出十个小目标创业。】 【不为挣钱,就为把金城国际抓手里,从徐天那里刺探一下那神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现在生的这么优秀当然不舍得亲身去犯险去接触那神像了。】 【自然是要找些迂回的办法先搞清真相了。】 【你已经让人调查过了,金城国际是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 【你想了想,就找姥爷去讨一艘万吨级油轮,让姥姥给你调一批员工,准备组建个海运公司,结果却把姥姥姥爷兴奋坏了,直夸你有眼光,当时大手一挥就直接给你拨了三艘三十万吨级,二十艘十万吨级远洋油轮。】 【至于万吨级,听都没听过怎么好意思给我大外孙去运货的,你记得姥姥姥爷当时是这么说的,俩老头老太太亲力亲为给你跑运营权、进出口贸易资格等,甚至差点他们自己那远洋贸易集团都不想管了,差点就直接蹲你公司里要给你当总经理。】 【你小姨也跟着添乱,说要来给你当运营总监,还要给你拉来一票明星给你助阵剪彩,给你来个开门红,你大伯大伯母更扯,说什么货运物流一家亲,要跟你弄什么战略合作,以后大伯大伯母出国转运的货都给你。】 【就你爸妈有点不高兴,因为房地产没法装船,科技公司也不能搬到船上办公,结果俩人一合计,给你买了几艘豪华邮轮,要让你业务开花,说什么货运公司不能光搞货运,业务太单一,容易受冲击,也得兼顾一下客运旅游市场,然后就强行定下了他们公司每年出国游的业务归你了。】 【就这样,你高中还没上完什么还没干,就张了张嘴,手里就被塞进来了一个拥有三百万吨级货运能力和豪华邮轮运营权的远洋集团,实物价值两百亿,百分百控股。】 【你都蒙啦,你讨要个油轮只是想跟金城集团的徐天接触一下,怎么突然就要接手一个这么大的公司啦?关键你也不会啊。】 【你一脸懵逼的被兴奋的家人们拉着剪彩,接见到场祝贺的宾客,听见别人都喊你小唐总,你要干的事儿还没干呢,就已经到了徐天都要仰望高攀的高度了。】 【你也只好先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接受了。】 【小唐总,以后多关照,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随意随意…】 【小唐总我干了,您随意,随意就行随意就行…】 【我干了我干了,小唐总随意就行随意就行…】 …… 【一群认识不认识的人都跑来找你敬酒,个个满脸笑容充满真诚。】 【你走到哪里都受到热烈欢迎。】 【旁边还有个你小姨给你添乱,喊他们记得给你介绍媳妇儿,说你翻过年就成年了,让他们都赶紧把家里藏着的姑娘领出来看看。】 【你一顿饭混下来也混的满头大汗的。】 【好在你要接触的人金城国际的徐天也混了进来。】 【只不过位置不太好,被人安排在角落里一直到最后才跟人一块儿凑到你面前。】 【小唐总恭喜发财恭喜发财,我们干了您随意,随意就行…】 【徐天跟在其他人身边举着酒杯对你满脸阿谀,一点也看不出在上次模拟时那种能带着保镖到学校对一个孤儿大打出手的凶狠模样。】 【你也没跟他们多客气,听着他们的逢迎,跟他们举了举酒杯,也就在杯沿抿了一下,一滴酒也没进嘴里,但就那,也已经让徐天他们感觉你很给面子了,毕竟你没让他们举着酒杯尬在那。】 【被你随便敷衍了一下几个人居然还都感觉挺荣幸挺开心的。】 【小唐总,希望有机会可以合作…】 【徐天点头哈腰的跟你说着话,当然,其实他的话客套的成分居多,因为感觉也够不上你,因为想想也知道,徐天那干了一辈子都还在跟百亿集团较劲,你呢,什么都没干,就张了张嘴,你爸妈姥姥姥爷大伯小姨他们就直接给你手里塞了个纯实物价值两百亿的集团,他拿什么跟你比?拿头比啊?】 【那你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徐天大概也没想过你真会接他的话茬往下问,闻言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顿时就赶忙回答:进出口贸易的,一般是承接服装贸易电子产品玩具等订单。】 【咦,那不跟我们公司正对口吗?这咱们可以合作呀。】 【你装作惊讶的样子,但其实徐天的公司做什么的你早调查清楚了,不然你也不会去跟姥姥姥爷去讨要油轮啊。】 【可以可以,这个真的可以,那小唐总您看咱什么时候能合作呢?】 【徐天一听你的话顿时就赶忙顺杆往上爬,一点都不舍得让你的话掉地上,连连就点头表示一定要跟你合作。】 【那就改天叫人对接一下业务,谈谈价钱,要是合适咱就合作嘛。】 【你倒也没有因为要刺探徐天那关于神像的秘密就随便答应跟他合作,而是让他按合作的流程走,业务对接,谈价,能谈成就合作,谈不成再说。】 【反正你并没有做亏本生意的打算。】 【好好好,等回头我就让公司专门成立个业务对接团队,让他们专门跟咱们小唐总这边对接,争取一定把合作促成。】 【徐天高兴坏了,没有想到居然真能跟你搭上线,笑的嘴巴都快咧到后耳根去了,连连点头一副亏本都要跟你合作的模样。】 【你就跟他一边闲扯一边应付着来跟你客套的客人们。】 【结果就这么点事儿又让许多人跟你爸妈亲人面前把你夸的跟朵花似的,说你一看就有大将风范,天生就是当企业家的料,给你爸妈姥姥他们高兴的见牙不见眼的,笑的也是嘴巴差点没咧到后耳根子去。】 第98章 献祭 【你和徐天口头约定了合作之后没多久。】 【徐天就真的派人来你公司找你合作了。】 【你自然也早就找好了人,跟他们交代了合作事项,就按正常的合作来,既不能亏本,也不要往死里要价,就正常来。】 【徐天呢,本来就是为了巴结你来的,见合作价钱上没吃亏,那就已经是赚了,那还有个屁犹豫的,当场就直接答应了合作的事。】 【你就跟他签了合同,进行了合作。】 【刚开始徐天也挺小心的,也并不敢真把宝全压你那。】 【你呢,公司刚开张也不想弄什么幺蛾子,就让他们按正常的货运走。】 【你甚至都很少插手他们走货的事。】 【徐天那么跟你的公司合作了几次之后感觉你那挺安全的,还有你姥姥姥爷那么大的货运巨头给你保驾护航,感觉是绝对出不了问题,就渐渐把货运的中心都转到了你公司这边。】 【你呢,等他终于把他那有价值的订单都转到你那边之后,你利用海上风暴摆了他一道,他价值将近四十亿的货物被你困在了公海上。】 【他天天打电话来找你催。】 【你安排的话务员每天例行公事的告诉他油轮在风暴中失联,暂时联系不上,他急疯了,因为逾期他需要付违约金,平均每三天他就要亏一个亿。】 【他那批货的毛利率都不到十个亿,你延迟一个月到港他的毛利率都得亏完,那他今年就等于全白干了。】 【你假装无奈的跟他说你也没有办法,三十万吨级油轮顶多能在风暴里自保,但想准时到港恐怕是不太可能了,因为雷暴天气电磁紊乱的厉害,卫星定位现在也找不到船在哪,只能先等那雷暴天气过去再说了。】 【你还说你明天准备去城郊的寺庙去拜拜菩萨,期望菩萨能保佑吧。】 【你这话很明显就是说给徐天听的,想知道他拜的那神像到底具体都有什么本事,有没有影响天象的能力,甚至改变天象?】 【只是徐天这会儿显然听不进你说的任何话了。】 【整个人都快崩了,因为十亿对你来说不算特别多,但对徐天来说那跟命根子差不多,一年收入清零,那哪是他能承受的。】 【只是你也没有因此就特别说让他去求神拜佛什么的,因为你怕说多了就引起徐天的怀疑了,至少那天晚上你看徐天匍匐跪在神像面前是真的特虔诚,很像那种死忠的狂信徒,万一让他知道你在打他那神像的主意,也许说不定他就直接跟你鱼死网破拼命了。】 【你可不想跟他拼命,就只点到即止,只说你最近运气不好想去拜拜菩萨,让他自行去领悟,然后暗中观察他的行动。】 【徐天失魂落魄的走了。】 【但第二天你就得到风暴突然消失了的消息,消息来得十分突兀。】 【这让你意识到徐天很可能真的跟那神像做了什么交易。】 【而那神像也真有改变天象的能力。】 【但绝不会是无偿的,不然徐天不会在走的时候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徐天一定是付出了什么。】 【你决定暗中观察徐天,看他到底付出了什么。】 【你看到徐天和他老婆以及儿子徐乐一家三口很欢乐,在游乐场里玩的不亦乐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你想到了徐天的那个私生子,你怀疑徐天把他那个私生子给献祭了。】 【你派人暗中调查徐天的私生子。】 【你的人在一个豪华公寓里发现了徐天养的小三和他的私生子。】 【私生子残了。】 【据调查的消息得知,是车祸,双腿当场就没了。】 【人都差点没救回来。】 【你深吸一口气,意识到徐天的那尊神像是真的很邪门。】 【徐天那么狂信虔诚的信徒居然都要拿亲人的健康来换它的恩赐。】 【那不是它的信徒大概就只能像上次的你一样直接被它给弄死了。】 【这让你不禁有些头疼。】 【这样邪门的邪神你要怎样才能利用它走上鬼神之路呢?】 【你甚至都没法直视它啊,上次你看它一眼就直接被它色诱弄死了。】 【要跟徐天一样成为它的信徒?甚至狂信徒?】 【可又要怎么才能成为它的信徒呢?】 【单纯的跪拜它也不一定信吧?】 【而且徐天也没什么超能力啊,不然上次模拟他何至于被你一个小孩一刀就给变成太监了啊。】 【那这样看的话那邪神的神像也没有什么屁用啊。】 【你愁的直挠头,感觉这破副本真是太让人头疼了。】 【连个提示都没有,到底要怎样才能走上所谓的鬼神之路啊?】 【该不会这破副本需要熬到什么时候也来个神秘复苏诡异降临吧?】 【你有些怀疑,但怀疑的可能性不大。】 【因为副本都是有明确的目标的,怎么可能跟现实一样呢?】 【你决定再试试徐天,看他和他那神像还有什么能力。】 【这次你买通了一个绝症晚期的病人。】 【不过你倒没有让他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就让他做了一件事,绑架徐天的儿子徐乐,算为民除害了。】 【然后你就让他按准备好的剧本给徐天打了一个电话。】 【告诉徐天他将准时直播怎么怼死他儿子徐乐。】 【是的,没有勒索,没有敲诈,也不要钱。】 【就单纯的吓唬徐天告诉他要直播弄死他儿子。】 【逼他再次去求那神像,看那神像到底还能再做些什么。】 【说实话,接到电话的时候徐天很懵。】 【因为他是真没有想过有一天有人绑架他儿子啥也不为,就为当着他的面儿弄死他儿子,反应过来当时徐天就急疯了。】 【第一反应就是赶忙各种许诺,价钱从一开始的五百万转眼就跳涨到了一个亿,甚至还表示只要对方愿意放人其他都可以谈。】 【结果对方油盐不进,就是一口咬死让他等着看他儿子被弄死的直播。】 【徐天急了见给钱没用就开始威胁,拿人家的家人朋友什么的威胁。】 【结果刚威胁完就听见电话那边他儿子惨叫了一声。】 【顿时只好闭嘴,让人对他儿子手下留情,其他的都好谈。】 【然而回答他的是电话直接挂断。】 【你在暗中等着徐天的反应,在你收买的那人房间里安排了数十个摄像头无死角的拍摄,等着徐天求那神像以后看它会施展出什么样的能力。】 第99章 画皮? 【你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监控,等着手下给你汇报徐天的动向。】 【你看见到点之后你花钱雇的那位名叫段坤的男子打开直播。】 【你看着他按照剧本预设的情况拿出刀子开始吓唬徐天。】 【你看到徐天在加密的直播间里疯了一样发弹幕。】 【每一条都是加长加粗的大红色弹幕。】 【求他手下留情,说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你看到段坤神情扭曲的冲着徐天嘶吼说你就一个儿子,我踏马也只有一个儿子,我儿子死了凭什么你儿子还能活着?凭什么?】 【你看见段坤突然脱离剧本说出了不属于剧本里的台词。】 【你意识到了不对。】 【你想阻止他,因为你这次副本人生特别幸福,你其实并不想真的触犯法律,这样幸福的生活你还没过够,你只是想让他吓唬一下徐天,刺探徐天和他那神像的能力而已。】 【只是你发现段坤的电话你打不通了。】 【你想派人去找他。】 【但很明显已经来不及了,等你的人找到他时徐乐指定凉透了。】 【你想报警,但你又怕徐天会因为你报警而发现是你雇佣段坤绑架了他儿子徐乐,你很犹豫。】 【但就在你犹豫的时候,你就看见段坤一刀一刀的当着镜头的面捅进了徐乐的身体里,鲜血当场如喷泉一样狂飙,场面极是血腥。】 【你看着段坤癫狂的样子不寒而栗。】 【你看到徐天在直播间里疯狂的发着要段坤血债血偿的弹幕。】 【血淋淋的就好像那些弹幕要从屏幕里钻出来索命一样。】 【你瘫坐在办公室里,有种感觉自己要完了的颓丧。】 【因为只要警察但凡用心一点查,指定能从段坤那里查到你身上的。】 【他们必然能查到是你雇佣段坤绑架了徐乐的。】 【而现在徐乐又被段坤捅死了。】 【你再说你只是想吓唬徐天没想让段坤杀徐乐,恐怕就只能跟玩笑差不多了,你感觉你这幸福快乐的人生可能要结束了。】 【然而,就在你感觉丧气的时候。】 【就骇然看到了让你感觉十分不可思议的一幕。】 【你看到徐乐的头骨头皮像外壳一样从中间裂开成两瓣,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脑浆蠕动着生出血肉模糊的眼睛嘴巴。】 【旋即。】 【你就看见徐乐的身体沿着头部裂开的裂缝继续往下蔓延。】 【最后一整张人皮都在他身上一分为二的裂开。】 【徐乐就像脱衣服一样把身上的人皮给脱掉了。】 【当时镜头里的段坤显然也是这一幕惊呆了。】 【惊恐无比的看着此时浑身血淋淋血肉模糊的徐乐把脱下来的人皮披到了他身上。】 【呆呆的一动不动。】 【直到人皮在他身上开始收紧,才突然梦醒一样反应过来。】 【急忙就想把披在身上的人皮撕下来。】 【但却已经太晚了。】 【只见那披在他身上的人皮越收越紧,彻底勒进他的皮肤里,分裂的脑壳也咔哒一声合上,把他整个人闷在了里面。】 【他剧烈的挣扎着抓挠着,想要把人皮撕下来。】 【但挣扎的力度却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弱。】 【最后终于一动不动。】 【又过了半响。】 【就见他以徐乐的模样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匍匐在那血肉模糊的徐乐脚下,虔诚的像个死忠的狂信徒。】 【这一幕看的你汗毛都竖起来了。】 【因为这突然让你意识到了一件事,如果徐乐已经不是徐乐,那徐天是不是也已经不是徐天了?那还有多少像他们这样披着别人的人皮被强行变成了别人的模样?】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神像到底又是什么神像?】 【你看着监控视频里的那两个不人不鬼的东西,后背一阵阵的冒寒气。】 【这是画皮吗?】 【可传统鬼故事里的画皮不都是鬼物画别人的人皮自己用吗?】 【怎么会有这种用人皮强行把别人变成自己的怪物?】 【你看着监控里那俩鬼东西,鸡皮疙瘩不停地起,一直就没下去过。】 【而就在你盯着那俩鬼东西看它们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 【你突然就看见那个血肉模糊的徐乐突然转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监控镜头,就好像透过镜头在看你一样。】 【这吓的你一个激灵,让你忍不住脚步就连往后退了两步。】 【怀疑它是不是真能透过镜头看到你。】 【你看到它冲着镜头咧嘴,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极端恐怖的笑容。】 【你反应过来顿时急忙手忙脚乱的去按关闭监控的按钮。】 【但你按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 【你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怀疑它是不是已经沿着监控找到了你。】 【你心一横,直接把播放监控的屏幕插销给拔了。】 【你看到监控画面终于黑了下来。】 【长长的松了一大口气,瘫坐在了你的办公椅上。】 【这一刻你突然特别怀念你的神力,你的诡异手段,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如果这些都还在,你何至于如此惧怕一个怪物,还是隔着监控镜头。】 【十!】 【但就在你松了口气的时候。】 【你就看到已经黑掉的十几块监控屏幕突然齐齐跳出一个数字。】 【你当时就被吓的一个激灵,直接从办公椅上弹跳了起来。】 【你意识到那怪物它已经找到你了。】 【它要来找你,弄死你了。】 【你当时撒腿就往门外跑。】 【至于后面那屏幕上跳出的是九八七还是十一十二你已经没心情再看了。】 【你只想躲远远的,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因为你现在一没有神力,二没有诡异能力,面对那样的怪物根本没有办法应对,你只能先跑为敬。】 【你一边跑一边就把公司里的安保全叫到了身边,就是已经下班的也都喊了回来,告诉他们只要今天你没事,就给他们每人多发十年工资,月底兑现。】 【安保们都激动坏了。】 【当时就纷纷拍胸脯表示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伤到你。】 【谁敢碰你一指头他们就敢跟谁玩命!】 【你就趁机问他们认不认识什么大师高人,你病急乱投医。】 【但你没想到,还真问到了一个。】 第100章 让你多嘴,瞎了吧! 【这是个女保镖,姓萧,叫萧灵。】 【武力怎么样你不是太清楚。】 【但长的怎么样你可是太清楚了。】 【好看,特别好看,就跟神仙姐姐似的,大眼睛长睫毛高鼻梁,一笑还有俩酒窝,能直接笑到你心坎里,感觉整个人都能被她笑酥了。】 【当时招她的时候你恰好在,正好看她朝你笑,当时真是把你半边身子都笑麻了,一激动当场就直接拍板把人留下了,根本没看她到底有没有保护你安全的本事。】 【本来你还想着身边二三十号安保已经够用了,就留她个花瓶也没啥。】 【谁想,在这用上了。】 【据她说,她家专门就是干这个的,专门处理一些诡异的东西。】 【你注意到她说的是处理诡域的东西,而不是处理诡异。】 【这让你感觉你可能真的找对了人。】 【你让她上你的车,直接带人跟她去她家。】 【但其实自打看见那徐乐的人皮能把别人变成他之后你跟人相处就很犹豫,因为你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还是真人。】 【能让她上你车,你绝对是给了她巨大的信任了。】 【你想了想,终究又多带了个安保队长在你身边。】 【因为你想着再不济也总不能两个全是那披着人皮的怪物吧?】 【你们按着她指的路线往她家开去。】 【但走到一半的时候你就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因为你从后视镜里看见你的安保队长在蜕皮,就像徐乐一样裂缝从眉心向下蔓延裂开。】 【你看见的时候它身体都快裂开一半了。】 【你当时正在开车,一个激灵差点一脚油门就踩到了底。】 【幸亏当时路上人不多,车也不多,不然这一下怕不是就要被你来个连环大碰撞。】 【你当时想起来你临上车时莫名其妙突然叫安保队长上车的情形。】 【你简直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自己都想骂自己多那一句嘴干嘛。】 【好好地跟你们家萧灵在车上劈情操不好吗?有美女陪着她不香吗?干嘛那你要多那句嘴喊个大灯泡坐你车上啊,这尼玛,瞎了吧!】 【你一脚油门踩过就猛然又是一脚刹车。】 【吱的一声轮胎抱死的摩擦声刺儿。】 【把车上的萧灵也是晃的七荤八素的。】 【但车都没停稳,你就一把拉开车门直接就从车里窜出去了,就跟急了的兔子似的,只窜出去的时候冲她喊了一声跑。】 【副驾的萧灵当时见状一愣,没弄明白你正好好开着车怎么突然蹿出去了。】 【但好歹她毕竟也是家里有传承的。】 【想到你跟她打听的事儿以及去她家的目的,顿时就反应过来肯定是车上出了你问她的情况了。】 【当时她想明白之后也是反应极快,甚至都没回头去看具体情况,就一手咔的解开安全带一手同时拉开车门,一个侧滚翻就直接从车门翻滚了出去。】 【硬是让把人皮都举到她头顶朝她披下来的安保队长一下披了个空。】 【跟我走!】 【萧灵翻出来之后冲唐然一声大叫,也没管唐然跟没跟上,就撒丫子往前狂奔。】 【唐然当时其实已经根本没有了选择权,闻听萧灵大叫,顿时就撒腿急忙跟了上去。】 【然而唐然根本没有看到。】 【在他和萧灵逃出汽车往前狂奔的时候。】 【他的那辆银色迈巴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由内而外的从钢铁变成了鲜红 的血肉。】 【血肉蠕动着向前伸出一只血红的触手。】 【啪的一下就朝正撒腿狂奔的唐然和萧灵抽了过去。】 【躲开!】 【萧灵应该是比唐然更有经验一些,听见破空声的瞬间就猛然推了唐然一把,带着唐然扑倒在了路边的绿化带。】 【但同时就看到那一条血红色的触手轰隆一下就抽在地面上。】 【当场就把马路的水泥地面抽的凹陷裂开一条长长的裂缝。】 【触手也因此血肉破碎飞溅。】 【但这一幕却更让萧灵吓得魂飞魄散。】 【当时一把拽掉自己身上的外套迎着那飞溅而来的血肉碎末就一顿疯狂挥舞,疯了一样。】 【挥完就急忙把外套丢掉,拖着唐然急跑。】 【却只见那触手破碎飞溅的肉末飞舞着落在了绿化带马路上,植物上。】 【甚至也有飞溅到了路过的车辆和人身上。】 【却见那些飞溅出去的肉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迅速蔓延。】 【转眼就把枝杈向天的树木同化成了一个血肉怪物,木质枝杈转化成的血肉枝杈漫天挥舞。】 【人和车辆也都一样,甚至就连马路都是,被那肉末飞溅上之后转眼就被同化成了血肉。】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你大惊失色,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邪门的东西,诡异都没这邪门啊!】 【你看电视电影小说见过感染人的,也见过感染动植物的,但感染到连车和马路都不放过的,你别说见了,听你都没有听过,连无机物都感染,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我上哪知道去我又没见过!】 【萧灵一边跟你拖着手撒丫子狂奔,一边没好气的跟你回话】 【但你感觉萧灵没有跟你说实话。】 【因为你看她应对那触手破碎后飞舞的碎肉屑时明显像是知道后果的样子,如果没见过,她怎么会知道后果呢?怎么会知道怎么应对呢?】 【可见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只是不想和你说罢了。】 【只是这会儿正在逃命,你也没心情追根究底。】 【见她不肯说就也不再追问,就只跟她拖着手一起逃命。】 【当时却只见。】 【你们在前面撒丫子狂奔。】 【后面的血肉沿着地面以扇形的样子向四周蔓延着,把一切都同化成了鲜红的血肉,路面,绿化带,商铺,高楼,所过之处全部被同化成血肉。】 【血肉滚滚向前如同海潮一样越滚越大的追杀着你们。】 【路上无数人无数车辆因为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被拖入了那血肉之中融入其中被同化成了鲜红的血肉傀儡。】 【场面可以说是极端可怖且震撼。】 【爸爸!我亲爸!救命啊!你再不救人你宝贝闺女就真死啦!快来救命啊!】 【萧灵拖着你的手狂奔着眼看前方一间寿衣店遥遥在望,顿时萧灵就一边跑一边花容失色的模样大声惨叫,叫声简直惨绝人寰。】 第101章 你喜欢那种掏出来比你还大的美女吗? 【爸爸,我亲爸啊!救命啊!】 【萧灵一边狂奔一边叫的撕心裂肺的模样。】 【萧灵你再喊一句亲爸信不信老娘活撕了你!老娘把你养到现在已经仁至义尽了,我劝你适可而止别再挡老娘的桃花!不然别怪老娘对你不客气!】 【你们俩人还没跑到地儿,就听见前面的寿衣冥器店里传来一个女声怒不可遏的咆哮,紧跟着就一件火盆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的呼的一下就迎面从店里砸了过来。】 【萧灵似乎早有预料,火盆飞出来的瞬间就已经拽着你横跨了一步。】 【恰好躲开了那火盆的攻击,让它直接擦着你们耳边飞了过去。】 【嘭的一声砸在了那后方滚滚向你们追来的蔓延血肉里。】 【旋即,你就听到后方轰隆一下好像爆炸了一样。】 【而这时和你拖着手的萧灵也是丢开了你的手,叉着腰在那呼哧呼哧的喘气不跑了,你不知怎么回事,就忍不住回头去看。】 【顿时就看见那火盆轰隆隆的燃成了一面火墙,形成一个半圆把冥器店保护在其中。】 【正挡住了那滚滚而来吞噬一切的血肉,不停地把涌进烈火中的血肉焚成灰烬。】 【你们怎么惹到了这种鬼东西?】 【一个摇着团扇穿着旗袍的美妇人扭着腰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冥器店,站在萧灵旁边望着那依然不停滚滚而来的鲜红血肉,神色凝重的问道。】 【问他,我老板惹的。】 【萧灵叉着腰喘着气没回头的大拇哥朝你指了指道。】 【哎哟,您就是我们家灵灵常说的那位小少爷啊,哎哟,你看这一表人才的,哎哟哎哟,这可真是,小少爷喜不喜欢资深一点的成熟美女啊?】 【美妇人闻听萧灵所言扭头看到你,顿时眼睛一亮扭着腰就来到了你的身边,对你又捏又摸的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啊对对对,尤其是那种掏出来可能比你还大的资深美女,到时候谁上谁还不一定呢,老板你可千万长点心吧。】 【萧灵闻言附和,就是嘴里的话是真的糙。】 【死丫头说什么呢!老娘正儿八经的美女好伐!】 【美妇人闻言顿时大怒,忍不住就飞起一脚朝萧灵踹了过去。】 【萧灵显然对此早已十分熟练,说完一侧身恰好就躲了过去。】 【那个二位先别闹了,咱能先说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 【你见她们斗嘴打闹起来没个完,只好开口问道。】 【那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惹到它的。】 【美妇人闻言就暂停了继续追打萧灵的动作,看向你说道。】 【这个能不说吗?】 【你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并不想把雇人绑架徐乐最后却事态失控的事儿告诉萧灵他们。】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美妇人显然没打算放弃,闻言就说道。】 【只是你根本没等他说完就说道:我加钱。】 【你加钱你…你能加多少啊?】 【你想要多少?】 【一百…一千万?】 【美妇人闻言顿时打量着你的神色试探着你的底线的样子道。】 【我给你一个亿,你能把这事儿给我彻底处理干净吗?】 【一个…亿?!哎哟灵灵,灵灵,快来扶着你妈,你妈腿有点软,站不住了,快来…】 【美妇人闻言顿时整个人都懵了的样子,身体摇摇晃晃的一副都要站不住了的样子,伸手一把抓住萧灵整个身子都贴在萧灵身上才站住了的模样。】 【瞧你那点出息吧,不就一个亿嘛,你看我,我就一点事没有!】 【萧灵扶着美妇人一脸嫌弃的样子道。】 【死丫头你懂个屁,你知道一个亿是多少吗?一个亿够把咱家店上面这栋楼都买下来都不一定能用完!以后你还当个屁的保安,直接就当包租婆了!】 【哎哟妈你也扶着我点,我也有点站不住了。】 【萧灵和美妇人俩人相互抱着纷纷都一副摇摇晃晃站不住脚了的模样。】 【然而就在萧灵和美妇人被你用钱砸蒙了的时候。】 【突然就见那蔓延而来的血肉后方不知何时悄悄伸出一只巨大的触手。】 【那触手就像章鱼的触手,血红色,极为巨大。】 【粗足有两人合抱,长至少有近百米。】 【那触手从一栋楼后的拐角悄悄伸过来的。】 【轰隆一下径直就朝燃起火墙的火盆还有你们一起砸了下来。】 【王八蛋敢挡我赚钱,找死啊!赶紧给我去死!】 【美妇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勃然大怒,抬手间就见那火盆燃起的大火腾起了一条百米巨大的火龙,呼的一下就朝那触手缠绕了上去。】 【顿时就见那血肉触手在火龙的缠绕焚烧之下肉眼可见的消融。】 【砸下来的时候已经从双人合抱被烧融了大半,从双人合抱被烧的还剩直径不到两尺。】 【你被萧灵拽着一个闪身就躲开了那砸下来的烧融的触手。】 【然后你就看见那触手肉眼可见的被烧成了飞灰。】 【但你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就见迎面街道两边的高楼后面又冉冉升起了十余条猩红的血肉触手。】 【每一条都不比之前那条更小。】 【十余条猩红触手漫天舞动如同狂蟒乱舞。】 【靠,你们到底怎么惹它了让它今天这么玩命?】 【美妇人看到此幕也是脸色有些发白了,很显然这一下大概她也会很吃力了,甚至可能挡不住。】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你花过钱了,所以完全没有回答美妇人的问题,而是询问徐天拜那神像化成的血肉怪物的来历。】 【只是显然美妇人也并不想回答你这个问题。】 【就只见她双手掐诀,轰隆一下,前方火盆腾起数条张牙舞爪的火龙。】 【火龙飞舞盘旋着似在警告那些舞动的巨大血肉触手,警告它们如果再敢放肆她也会拼命一样。】 【然而并没有用。】 【那十余条巨大的血肉触手舞动着径直就直接朝你们砸了过来。】 【而与此同时,你看到远方无数血肉高楼相互融合着化作一根史无前例的超级巨大的触手冉冉升起,那只触手只升到半空你就感觉这次怕是完了。】 【因为那只触手太踏马大了。】 【有多大呢?】 【大概它的粗壮程度就得占据方圆数百平米的一间屋子那么巨大。】 【它升起的高度也远远不是你们能够的上的。】 【它目前只升到半空,就已经足有近千米的高度了。】 【千米的高度那么巨大的一大坨肉光自由落体重重朝下砸下来,那冲击力大概就根本不是你们能承受的,甚至可能要把你们这一片直接砸成废墟。】 第102章 你不要老挑战我的软肋啊! 【靠,真拿老娘当软柿子了是吧!】 【美妇人显然也看到了远处那巨大无匹的恐怖触手。】 【当时双手飞速变幻,飞速的掐出一个又一个繁复无比的印决,手上渐渐有金光绽放,化作一枚金色符文。】 【最后双手一推,那枚金色符文飞入前方火盆。】 【吟!】 【一声龙吟。】 【一只金色龙头渐渐从燃气庞然大火的火盆之中缓缓抬起。】 【这只龙头和之前由火焰形成的火龙完全不一样。】 【就像一条真龙一样惟妙惟肖,每一片龙鳞都真实无比,泛着金光,飘荡的龙须鬃毛都随风舞动,就仿佛一条真龙从火盆里抬起了头来。】 【形成了龙抬头的奇景。】 【你甚至感觉到了如威如狱的神龙威压。】 【感觉十分可怖。】 【老鬼,我劝你最好滚回去,不然今天可不一定谁死!】 【美妇人双手死死掐着印决,那龙抬头的奇景就死死锁定着遥远处的那条巨大无比的恐怖触手。】 【而随着美妇人的声音传出去。】 【你就见到遥远处的那只巨大触手的顶端渐渐浮现一张阴柔的面容。】 【却正是你在那三头神像上看到的阴柔透露的面容。】 【只见它遥遥俯视着你们,对那美妇人说:你一定要与我为敌吗?把人给我,我可以退回去。】 【声音隆隆如同滚滚闷雷。】 【理由!】 【美妇人没有说一定不会把你交出去,而是在问对方要抓你的理由。】 【他窥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阴柔头颅遥遥望着你们说道,声音隆隆。】 【这理由不够。】 【美妇人摇头拒绝。】 【那如果我说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尝试窥探我们呢?再一不能再二,你应该明白,当它睁开双眼之时,就是你们的末日到来之刻。】 【阴柔头颅漠然的俯视着你们说道。】 【你是主动窥视它们的?】 【你看见美妇人闻言之后突然转头看向了你。】 【你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子,你意识到你可能犯了什么巨大的忌讳,而这很可能是美妇人和对方约定俗成不能破坏的规矩,你很担心美妇人会因此直接把你交出去。】 【我再加一个亿。】 【你看着美妇人直接说道,你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你确实是那么做了,但你想用钱让美妇人替你摆平。】 【哎哟我去,你不要老盯着我的软肋挑战好不好!你这样我很为难啊!】 【美妇人被你的再加一个亿一秒破功,当场就绷不住了。】 【两亿!】 【你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直接又涨一个亿。】 【哎,我去,哎哟我的这个心呐…】 【美妇人闻言顿时一个踉跄后退,一副马上就要顶不住了的样子。】 【五个亿,替我把这个事解决了,事情结束钱立马到账。】 【你看到美妇人的模样顿时就明白她这大概是想趁机再要个更高的价,你也不多废话,直接一步到位就把钱加到了五个亿。】 【五个亿你确定?】 【显然你这一下很明显是直接加到美妇人想要的最高极限了。】 【确定。】 【那行,这事儿我管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事儿我也管定了!】 【美妇人一拍大腿,当时就拍板答应了。】 【说着就冲那巨大触手顶端的阴柔男子头颅喊道:你听见了吧,五个亿,这事儿我没法不管,我劝你今天最好退一步,不然为了五个亿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到时候吃亏的肯定是你!我劝你还是赶紧退吧。】 【那我也劝你最好想清楚了,这世间每一眼对它的窥视,每一个对它产生念想的意识,都是在唤醒它的天平上又加上了一颗砝码…】 【反正已经那么多了,也不多他这一个!】 【美妇人没等阴柔头颅说完,就直接小手一挥的打断道。】 【你听着阴柔头颅和美妇人的对话,突然意识到,你看到的那神像三颗头颅可能不是你想象的一体同生,很可能左右两颗俊男美女的头颅和中间那颗癞子头是敌对的,就像…那癞子头是犯人,那左右的俊男美女是看守它的牢头。】 【你不由感觉有些混乱,一个身体上的三颗头居然是相互敌对的,另外两颗头一直在压制和防备着第三颗头颅的觉醒,这是个什么混乱的关系啊?】 【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你忍不住有些好奇,好奇那三颗头的神像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而就在你心中胡思乱想那三颗头的神像到底是什么时。】 【阴柔头颅和美妇人的谈判也终于进入了尾声。】 【说来说去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把他交给我了是吧?】 【阴柔男子俯视着美妇人,声音漠然而冰冷,谈判陷入了破裂。】 【对,我就不交了,你能怎么样吧?】 【美妇人为了五个亿决定和对方硬杠到底,毫不畏惧的望着遥远处的阴柔男子头颅道。】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吧!】 【阴柔男子俯视着你们漠然的说道。】 【那你就来吧,我怕你不成!】 【美妇人冷笑,双手死死掐着印决,金色的龙抬头死死锁定着遥远处那巨大触手顶端阴柔男子的头颅。】 【那你们就去死吧!】 【阴柔男子怒喝。】 【伴着它的怒喝声,轰隆一下,你就看到冥器店四周无数巨大的触手突然破土而出,四面八方全是那种数人合抱的巨大触手冲天而起。】 【轰隆隆的径直就朝你们砸了下来。】 【那场面就像一朵已经完全绽放的鲜花,突然花瓣和花蕊纷纷收缩闭合又回归向花骨朵的状态一样。】 【只是场面比较壮大,所以看着比较壮观,压迫感十分强烈。】 【你以为我就没有准备吗?】 【美妇人看到此幕,却不由一声冷笑,双手死死掐着的印决突然一变。】 【你当时就看到。】 【那一直毫无动静的冥器店突然绽放金光。】 【金光如流水。】 【以冥器店为中心形成一朵巨大的金莲花瓣次第绽放。】 【每一片花瓣贴上那轰隆隆砸下的触手,都是瞬间就把那触手就融成了血水的模样,哗啦一下瓢泼而下。】 【只一瞬间,四面八方数十只冲天而起的触手纷纷扬扬就化成了漫天血水。】 【这不由让你松了一大口气,因为刚看见那无数巨大触手冲天而起时你还以为美妇人要挡不住了呢,没想到她这次居然解决的比之前还要轻松。】 【嘻嘻。】 【然而就在你看到此幕感觉暂时危机解除松了一口气时。】 【你闻声瞬间就整个人身体突然一僵,心里咯噔一下,因为你亲眼看过那神像并且经历过你知道啊,那神像不止有阴柔男子会弄出这血肉漫天的恐怖景象,还有那妖艳女子会弄出香艳的幻觉害人。】 【而现在,你一听声音就已经明白,那妖艳女子也来了!】 第103章 好想弄死她啊! 【听见妖艳女人声音的那一刻,你只感觉浑身僵硬头皮发麻】 【心中对自己神力和诡异能力的怀念达到了顶峰。】 【如果你此时第四阶梯的神力和诡异能力还在,如何能被对方欺负到这种境地?怎能如此憋屈?再不济也能跟对方拼一下子吧?】 【好想弄死它啊!】 【你忍不住心里恨的牙根痒痒。】 【然而你再恨也并没有用。】 【因为在你听见那妖艳女人嬉笑声的那一瞬间,你就好像被定身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再动。】 【恍惚你看到一个妖艳的女人扭着腰迎面朝你走来。】 【每一下都好像扭在了你心坎里。】 【扭的你心旌动摇,心脏剧烈跳动。】 【呼。】 【你隐约听见耳边有人朝你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刺激的你耳后皮肤鸡皮疙瘩次第凸起,你感觉到一具滚烫柔软的身体从背后贴到了你的身上。】 【蛇一样蜿蜒的缠着你。】 【双手沿着你的皮肤缓缓游走。】 【但你怒了。】 【因为你知道继续按着对方的思路走会发生什么,所以你改变了策略。】 【愤怒,这是你对抗它的幻觉的思路。】 【你把对方封印你能力却对你使用能力的行为和玩游戏遇到挂逼进行了联想,感觉简直一模一样,瞬间激起你满腔怒火。】 【简直有种当场薅住她头发给她来个过肩摔再狠狠踹它两脚的冲动。】 【你怒不可遏。】 【当场就把那点旖旎的暧昧氛围冲的一干二净。】 【你以愤怒对抗幻觉,出乎意料的好用。】 【当然,也确实有切身感受在里面,让你也确实真的愤怒了。】 【因为你回想你自己被封印了能力,对方却能力毫不受限的对付你,感觉确实就像是和对方玩游戏对方开了外挂,还是锁血无敌挂,这何止是让人愤怒,这简直就是让人怒不可遏,简直就想顺着网线冲过去给丫一梭子!】 【玩不起别踏马玩啊,又菜又赖还踏马又爱玩。】 【有种让我把能力找回来,分分钟弄不死你我跟你姓啊!】 【你越想越气,甚至有种把这破副本世界都统统全砸了的冲动。】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封别人能力,自己又踏马使用能力,要脸吗还?有种把能力还我大家真刀真枪的干!谁怂谁孙子啊!】 【你的怒气值肉眼可见的暴涨。】 【而就在你愤怒飙涨的时候。】 【突然就听萧灵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不要把我当空气啊!】 【旋即。】 【你就看到眼前的那妖艳女人脸色骤然扭曲变的十分狰狞可怖。】 【一柄雪亮的刀子从她后脑直捅到她面门。】 【刀子刺啦用力向下一划。】 【瞬间就把那妖艳女人像一张画一样划破开来。】 【这时你才恍惚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再看四周,哪还有什么香艳的场景和妖艳女人。】 【只有一块拳头大的异常血肉被萧灵钉在刀上。】 【那血肉也是鲜红色,但又不太一样,仿佛有自我生命一样不停地挣扎扭曲着想要逃离萧灵钉下来的刀子吗,一会儿扭曲拉伸成一根长条,一会儿又挣扎张开成一大片,疯狂的挣扎着想从萧灵的刀子上挣脱下来。】 【萧灵那柄刀子你倒是见过,是她随身携带的一把刀子,铜柄,亮银兽头吞口,一尺来长的刀身漆黑如墨。】 【就是它让我陷入的幻觉?】 【你凑过来和萧灵一起看那拳头大的鲜红血肉,一脸诧异,你还以为是那神像被人搬来了呢。】 【你能坚持这么久倒是我没想到的。】 【萧灵闻言扭头看了你一眼说道。】 【我能碰碰它吗?】 【你靠近那块剧烈扭曲挣扎的血肉之后突然感觉心中一动,隐隐约约你感觉你好像感应到了你的神力和诡异能力,你不由神色一怔。】 【这可不行,这东西会寄生。】 【萧灵摇头道。】 【不能用手碰吗?】 【你看着那剧烈挣扎扭曲的血肉心中蠢蠢欲动。】 【也不怪你这么怦然心动,主要是你实在受够了这种明明别人有能力可以用而你却被封号的感觉了,要封大家一起封啊,你被封了结果别人却不受影响,这不欺负老实人吗?你心里其实对这种情况还是很愤怒。】 【很危险。】 【萧灵再次摇头。】 【我就轻轻碰一下应该不碍事吧?】 【你试探萧灵,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尝试靠近那团血肉。】 【你没看见那些被血肉寄生的人啊?直接就被融成它们的一部分啦!】 【萧灵见状把那扎在刀上的血肉拿的离你远了些,严肃对你说道。】 【哎呀!】 【你决定冒一次险,哪怕被寄生你也认了,反正你是不想再受这种被封号的窝囊气了,你就假装看见萧灵身后发生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的样子,猛然睁大眼睛一脸震惊的望着她背后一个激灵惊叫出声。】 【萧灵也没想到你会为了摸一下那团血肉那么执着,闻言不疑有他,急忙扭头往身后看去。】 【而你却趁这时连肉带刀一把抓住了那团被扎在萧灵刀上的血肉。】 【而萧灵回头后只看见美妇人还在和阴柔男子拼命,却并无看到什么别的不妥时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突然又感觉手中刀子一沉,顿时就意识到你干了什么。】 【顿时大惊的急忙回头。】 【就看见你已经把她的刀子和那团血肉一同抓在了手里。】 【而那团血肉也是毫不客气的就顺着你的手掌覆盖了上去,那团血肉就像一层薄膜一样沿着你的手上向上覆盖在了你的手掌之上。】 【直接沿着你的每个毛孔朝你手掌里面钻去。】 【嘻嘻,抓到你了!】 【随着血肉钻入你的手掌,你脑海里再次响起了那妖艳女人的声音。】 【萧灵见状大惊失色,急忙一把抽出刀子,抬手扬起刀冲着你的手就要剁下去。】 【要把你那只被血肉覆盖的手掌给你剁下来。】 【因为她很清楚如果现在不给你剁下来,很快你整个人都会被它彻底同化,变成和外面的那些血肉怪物一样。】 【然而,就在她一刀朝你手掌剁下来时,却见你手掌微握,深深的叹息了一声道:妈的,终于回来了!】 第104章 它死定了! 【随着你的叹息。】 【你感觉到你的力量沿着手掌汹涌灌入你的身体。】 【你身体开始绽放金色光芒,一股如神似圣的气息弥漫开来。】 【你第四阶梯的神力终于回到了你的身上。】 【你低头再看那团附着在你手掌上的鲜红血肉。】 【神力流淌,无声的把它禁锢在了你的手掌。】 【让它既不能更进一步的同化你,也不能逃离你的手掌。】 【你这是…】 【萧灵看着你的变化有些震惊,因为在她的意识里你只是一个有着显赫家世的富家公子,是需要考她保护的,完全没有想过你竟然可能比她还更厉害这种可能。】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力量?】 【正在与阴柔男子拼命的美妇人感应到你的气息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你一眼,忍不住喝问你道。】 【你闻言未答。】 【反手扣住浮现在手中的规则弹珠,注入神力,形成因果宿命之环。】 【歪头看着遥远处那巨大触手顶端的阴柔男子,问他:我就看了你一眼你就死命追着我杀,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该死?】 【我就杀了你又能怎样?】 【就凭你那点神力你又能拿我如何?】 【阴柔男子闻言不屑,俯视着你高高在上,显然,他的力量是在你第四阶梯之上的。】 【只是他大概没有想过,你现在的可怕并不止于神力的高低。】 【你现在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你因果宿命已然成环。】 【他若非神力于你成碾压之势,亦或者与你一样能够跳出那既定宿命,那他今天大概很难逃脱你的毒手。】 【因果成环,宿命已定。】 【跳不出因果宿命之环那它就死定了。】 【只可惜它并不知道这些。】 【不止他,就连萧灵和美妇人也都不知道。】 【所以闻听你和阴柔男子的对话之后美妇人还忍不住劝说你:你小心些,他本体是第六阶梯,就算这具分身也有第五阶梯的实力,你打不过它的。】 【你没有再多说什么。】 【你只是抬起手,把扣在手中的因果宿命弹珠朝阴柔男子弹出。】 【因果宿命弹珠当场化作一道流光朝对方激射而去。】 【阴柔男子见状十分不屑。】 【挥手一条血肉触手就朝你弹出的弹珠砸了过去。】 【当时却只见。】 【你弹出的弹珠嗵的一下洞穿那条拦路的血肉触手。】 【继续朝阴柔男子的方向激射。】 【速度丝毫未降。】 【就像刚才你那弹珠洞穿的是空气一样。】 【这不由让那阴柔男子楞了一下。】 【神色变得慎重了一些。】 【这次直接使用血色神力朝你那激射的因果宿命弹珠打了过去。】 【但这次更让他震惊。】 【因为它那血色神力打在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上就像打中了空气一样。】 【丝毫无法阻止因果宿命弹珠继续朝他激射。】 【这下终于让他彻底震惊了。】 【当时大手一抬。】 【砰砰砰砰…】 【连续十余条血肉触手从地面冲天而起。】 【轰隆隆的砸向你那朝他激射而来的因果宿命弹珠。】 【当时就只见你那化作一道流光的因果宿命弹珠嘭嘭嘭的连续击穿拦路的血肉触手,速度依然丝毫未降,径直朝着阴柔男子激射。】 【嘶!】 【这场面别说阴柔男子了,就是萧灵和美妇人都惊呆了,纷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完全看不懂你那因果宿命弹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就好像完全无法截停了一样。】 【血肉触手无法阻拦,神力也无法挡住。】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美妇人和萧灵忍不住纷纷看向你,有种无法理解的震撼。】 【她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同样是神力你的神力会这么特殊?】 【因果成环,宿命已定,不死不休。】 【你似乎知道她们想问什么,遥望着遥远处的阴柔男子也没有回头,就漫声说道。】 【什…什么意思?】 【你告诉了他们真相,只是她们显然听不懂,因为她们根本不知道你那因果宿命弹珠使用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自然无法理解。】 【这其实就像理工科专业一样。】 【懂的人不用问,一眼就看明白了真相。】 【不懂的人你说再多他还是不能理解。】 【就是字面意思,因果成环,宿命已定。】 【你并没有跟她们解释的意思,因为你知道你即便解释了她们该不懂还是不懂,因为就算是你,其实也是在和獬豸学习了整整三十多年后在生死危机的关头才直观的以神眼看到的真相。】 【你想靠言语单纯的解释给她们听就让她们理解。】 【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一点可能性也没有。】 【所以俩人懵懵懂懂的遥望着在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下乱了方寸的阴柔男子,看着他在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之下拼命逃窜。】 【却无论如何也甩不开你那因果宿命弹珠。】 【那弹珠就好像和它长在一起了一样。】 【他往哪跑,弹珠都直接长在他的身畔不远,紧追着他,而且距离还在飞速拉近,越来越近。】 【直把阴柔男子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哎哟,不能杀他,别杀他啊!】 【美妇人眼看着阴柔男子马上就要命丧你那因果宿命弹珠之下,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急忙回头对你喊道。】 【为什么?】 【你并不理解,闻言就疑惑的望着美妇人。】 【因为他的力量每弱一分,它的力量就会增长一分,距离苏醒也就更进一步!】 【美妇人闻言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他和它的在说话中根本不能体现出具体指的是谁。】 【但你还是听懂了,因为他们之前说的就是那癞子头被窥视念想的多了就会苏醒,你听美妇人提到苏醒,自然也就听懂了两个他和它分别指的是阴柔男子和癞子头,说的是阴柔男子的力量每弱一分,癞子头就变强一些,距离苏醒也就更进了一步。】 【只是你虽然听懂了,但你却只能表示无能为力。】 【因为这其实也是因果宿命之环的一个弱点,就是因果一旦闭环,宿命结果便已注定,就是你,也无法再停止。】 【所以你这一招只适合杀人,并不适合跟人比试,因为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一旦出手,就是必须要取人命的,否则,就像你说的,不死不休,所以,它死定了!】 第105章 不可名状的恐怖 【嘭!】 【你看见你的因果宿命弹珠洞穿了逃无可逃的阴柔男子的额头。】 【但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并未停下。】 【这不由让你惊讶。】 【你第一时间怀疑的是它要去追杀阴柔男子的本体,但旋即就摇头了,因为你自己的能力你自己还是清楚的,你锁死的是你和阴柔男子这具化身的因果,并不会跟它的本体产生宿命的纠葛。】 【你注意观察。】 【很快就看到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嘭的一下又洞穿了另一个浮现在血肉触手上的阴柔男子的头颅。】 【你意识到这应该是阴柔男子的一种替身能力。】 【它应该是可以在原地留下替身替他去抵挡你的因果宿命弹珠。】 【因为替身身上确实留有部分因果,所以弹珠确实会击穿它。】 【只是它却不知道,它只要存在就代表着你和他因果未消宿命还在。】 【那么因果宿命弹珠对他的追杀便永远不会停下。】 【你快停下呀,你再杀它就真死啦!】 【美妇人还在劝你停手,你从她的态度能看出她确实很忌惮那癞子头。】 【当然,其实你也已经明白那癞子头绝对是个很恐怖的家伙。】 【因为阴柔男子的本体是第六阶梯,比你曾在阴山镇副本时还要强的多,但即便那样的强悍,它还是极端忌惮癞子头的苏醒,那就只能说明癞子头远比他要更强悍,很可能是第七阶梯,甚至更之上。】 【这样的存在很明显已经在神力上对你形成绝对的碾压。】 【即便你使用因果宿命弹珠很可能也伤不到它。】 【但就算如此也没有用。】 【因为你确实是无法停止因果宿命弹珠对阴柔男子的追杀。】 【所以你闻听美妇人劝说,就只能摇头说:我说过了,因果已经成环,宿命已经底定,我也无能为力了。】 【而在你们说话的功夫。】 【你就看到,连续用替身替代他承受因果宿命弹珠暴击的阴柔男子终究被弹珠嘭的一下击穿。】 【整个人如烟花一样炸开。】 【鲜红的血肉碎屑漫天飞舞。】 【席卷了半座城的鲜红血肉在失去了阴柔男子之后,迅速开始发黑,腐化成一滩滩的血水,肆意横流。】 【完了!】 【美妇人看到此幕,不由神色颓然的倒退了一步。】 【萧灵的神色也是有些不太好看,显然也是感觉事情很严重。】 【不至于吧?就一个分身,就直接无法压制要让它苏醒了?】 【你见状就有些忍不住问二人,难道你真就是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至于这么点儿背吧?你有些心中不安,但并不后悔击杀阴柔男子,因为很明显啊,它想要你的命,你不想死,就只能让它去死一死了,不然难道你还要给他死一个吗?对不对?】 【不知道,但它真的已经快要苏醒了,很难说这一次它会不会苏醒。】 【美妇人闻听你的话摇了摇头,并没有说那癞子头一定会苏醒,但也并没有因此就变的放心一些,而是很担忧那阴柔男子和妖艳女人会撑不住。】 【它醒了会怎样?】 【你有些好奇那癞子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美妇人会这么担心,一体同生的阴柔男子和妖艳女人也会那么的防备。】 【你还是最好祈祷它不要醒来。】 【为什么?】 【因为如果它醒来,你会发现连死亡都会变成一种奢望。】 【这么厉害吗?】 【一定比你想象的要恐怖和厉害的多的。】 【那它到底是什么呢?】 【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怖。】 【不是鬼神吗?】 【你闻听美妇人对癞子头的解释有些惊讶,你进的是鬼神之路的副本,鬼神之路副本里的神像不是鬼神?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不可名状的恐怖又是个啥啊?】 【谁告诉你它是鬼神的?】 【不是鬼神那是啥啊?】 【不可言说,不可名状,无法直视的一种恐怖。】 【这么神奇吗?】 【你闻言有些无语,感觉美妇人实在有些太神神叨叨的了,什么叫不可言说不可名状无法直视的恐怖啊?那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具体是啥你直说行不行啊?大家都是走诡异神道路线的人,诡异和神明都算见识过了,不至于还要这么神神叨叨的不能说出来吧?你心里对她有些嫌弃。】 【神奇?那不是神奇,那是恐怖,真正的恐怖。】 【美妇人摇头,对于癞子头的恐惧和不安很明显都写在了脸上。】 【好吧,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你见美妇人对那癞子头确实十分恐怖,就只好问道。】 【现在…】 【咚!】 【就在美妇人刚把现在二字说出口的时候,你突然就听见天地间仿佛有人擂鼓一般发出了咚的一声响。】 【但这声音不是响在你耳边,而是响在你心里,你脑海里。】 【这不由让你惊讶。】 【但你却看到美妇人和萧灵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丁点血色。】 【它醒了,它真的醒了!它真的醒了!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你看见萧灵脸色惨白的踉跄后退,神色恐惧的厉害。】 【你也意识到你这一次恐怕是真的惹上了大麻烦。】 【就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这是它的心跳。】 【美妇人虽然也很惊恐,但相对萧灵感觉还要好一些,深吸了一口气回答了你的疑问。】 【心跳?】 【你有些震惊,一个怪物无意识的心跳就能直接传进你的脑海心中,若是它真的走出来,得多恐怖?你有些震撼了。】 【是,心跳。】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抵挡或者打败它?】 【你期待的望着美妇人。】 【打败?抵挡?】 【美妇人闻言匪夷所思的看着你,像是感觉听见你说了什么无法理解的笑话,一脸的不可思议。】 【第六阶梯难道连抵挡一下它都做不到吗?】 【你见状不解,那阴柔男子和妖艳女人都是第六阶梯吧?这样的存在难道竟然连抵挡那癞子头一下都做不到吗?】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你拿什么挡?】 【美妇人叹了口气,反问。】 【咚!咚!咚!咚!】 【在你和美妇人说话的当口,你就听见美妇人口中所谓的心跳声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快速,甚至让你的心跳都开始跟着剧烈跳动,产生了同频共振。】 【这让你不由大惊,因为你学过物理你知道共振的结果会发生什么。】 【这也不由让你更加惊惧那癞子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怎会只一个苏醒的心跳就有这般恐怖的威力?】 【难道它竟是神明?】 【你透过生死簿看到的那种只凭目光就足以让你无知无识的恐怖神明?】 【所以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鬼神之路,是真正的能够让诡异成就真正神明的路?】 第106章 升级成为鬼王! 【哒哒哒哒…】 【不知从那一刻开始,你感觉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你的耳边有弹珠落地的哒哒声响起,骨碌碌的滚动着,恍惚让你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弹珠鬼时。】 【呵呵,嘻嘻,哈哈…】 【你听见附近黑暗里陡然有脚步声响起。】 【像是有许多小孩蹬蹬蹬的在你黑暗里跑来跑去,嬉笑打闹。】 【嘁嘁嚓嚓…】 【你耳边逐渐有低语声响起,仿佛有谁在跟你说悄悄话。】 【你侧耳倾听,渐渐清晰。】 【凡人,拜我,赐尔永生!】 【拜我,赐尔永生!】 …… 【但你听是听清了,视线却因为听清楚那低语声而变得越来越模糊。】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越来越扭曲。】 【逐渐的。】 【哪怕是你的神眼运用到了极致。】 【你也只看见四周的高楼扭曲弯折的仿佛一个个妖娆的艳女。】 【你看见那路边的植株,仿佛都像人类一样活了过来,一个个扭曲盘旋着在你周围飞舞,时而像是一丝不挂的妖娆飞天美女,时而又变成了血盆大口的怪物,时而又像你的亲人朋友在招呼你过去,扭曲诡异的无法形容。】 【凡人,拜我,赐尔永生!】 【越来越浩大的声音在你脑海里浩荡。】 【而随着那声音变的越浩大,你看到和感知到一切就越扭曲诡异。】 【渐渐的,你看到整个世界都扭曲成了鲜血如火的恐怖炼狱。】 【整个人间都化作了鲜血一样的岩浆。】 【你看见你和无数人一样陷入在了那如血的岩浆里。】 【你听见看见无数人在疯狂的哀嚎挣扎着。】 【虫豸,虫豸,都是虫豸,全都是虫豸啊哈哈哈…】 【杀,杀了他啊,把他撕碎,撕碎他啊…】 …… 【漫卷的夜色里。】 【无数声音越来越癫狂的在你耳边疯狂咆哮。】 【无数人狂躁无比的在岩浆里挣扎着,疯狂的撕碎周围的一切。】 【你陷入在那岩浆里,高温,剧痛,干渴,也让你无比的狂躁和癫狂,你疯狂的挣扎着,感觉无比的痛苦和窒息,疯狂的想要撕碎一切,包括你自己,但渐渐你沉入了那鲜血如火的猩红岩浆里。】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这就是不可言说不可名状的恐怖吗?果然真的很恐怖啊。” 唐然看着模拟结束的提示,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感觉那癞子头果然是真的很恐怖,甚至没有出现,只是苏醒的影响,甚至都没见面,他就直接被对方苏醒产生的影响给影响死了。 他都香火神道第四阶梯了啊。 结果居然连对方苏醒产生的影响都完全抵挡不住。 这怎一个恐怖了得? 怪不得美妇人和萧灵都那么恐惧那癞子头的苏醒呢。 怪不得她们听见自己说打败抵挡什么的都那么匪夷所思呢。 这踏马是真的很恐怖啊。 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啊这玩意儿。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三。” 唐然没有任何犹豫,因为生死簿不提升到鬼王级他没办法升级,只能选三先提升生死簿的等级。 随着唐然声音落下。 顿时就见无数诡异尸身和鬼器纷纷落入唐然的诡域里。 唐然也没有犹豫,直接就开始把鬼器往生死簿里融,一顿饭的功夫,就又往生死簿里融入了十一件鬼帅级鬼器。 在生死簿升级到鬼帅级之后,他第一次往生死簿里融入了五件鬼帅级。 上一次融入了十一件。 这次又融入十一件。 这就是二十七件鬼帅级鬼器了,还差…三件! 基本这次只要干掉白煞就能稳稳的升级成为鬼王了! 唐然不由一阵激动,马上就要升级成为鬼王级了啊! 想想他一天之前还只是个普通高中生呢。 现在第二天还没过完就直接鬼王了。 我的妈。 这模拟系统未免也太强悍了吧! 唐然感觉十分激动,呼呼的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把激动的心情压下来。 【扫空十三座城诡异,天道奖励功德神力一千三百点。】 “终于又来了!” 唐然闻声顿时长松一大口气,感觉到有大量的神力自虚空向他体内灌入。 让他的功德神力产生了一次极大的成长,几乎翻了一倍。 加上这次奖励,现在他已经有两千七百点功德神力了,距离第五阶梯已经只差七千三百点神力了。 这次他一点也不打算再靠近那座小县城了。 他奶奶的破副本,人不愿意进去居然还带往里拽人的。 这玩意儿谁爱进谁进,反正咱是绝对不进了。 这次唐然决定一定要横扫全国三千多座城里的所有诡异,争取一举登上第六阶梯,到时候…到时候好像那鬼神之路的破副本你还是打不过去啊。 那阴柔男子和妖艳女子都是第六阶梯,结果那癞子头一苏醒。 俩一个屁用都没有。 隔着老远就直接因为苏醒就直接把他影响死了。 那种玩意儿,恐怕他就是第七阶梯都够呛能从它手里活下来。 除非,他也成为那种真正的神明,否则根本没戏。 破副本,以后再也不进去了。 唐然想想那副本的恐怖程度不由头皮发麻,决定以后再也不进去了。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唐然点头。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天,你让老韩梁松给你道了歉。】 【你趁梁松再次诬陷你的时候退了学。】 【你开始摆摊,你等待高考来临。】 【你弄死了弹珠鬼,你吓跑了艳鬼。】 【你找到了白煞,遮天蔽日的薄雾诡域铺展开来。】 【你垂下万千黑索。】 【你直接弄死了白煞。】 【横扫了整座江南市的诡异。】 【你离开江南市后开始把鬼器都融合进入生死簿。】 【随着你把鬼器一件件融入生死簿,当你把第三十件鬼帅级鬼器融入生死簿的时候,你猛然感觉虚空一震,巨量的阴气和规则猛然朝你的生死簿开始倒灌。】 【你看到在那巨量阴气和规则的倒灌融入之下。】 【你那封皮漆黑的生死簿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第107章 泰山府君 【你看见你的生死簿每一条纵横的金线在虚空无限延伸。】 【仿佛延伸到了每一个人的身上。】 【与他们相连在了一起。】 【这一瞬间,你也仿佛感应到了这人间无穷无量的每一个人。】 【你看到送孩子上学的母亲,你看到和孩子玩耍的父亲,你看到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你看到卑微的翻垃圾箱给人找手表的环卫工。】 【你仿佛通过生死簿和他们每一个人都完成了连接。】 【这一刻,你有一种仿佛真的掌握了所有人生死的错觉。】 【你有一种仿佛一动念拨动那生死金线便能决定一个人生死的错觉。】 【当然,这确实是一种错觉。】 【因为你的生死簿还远没有那么可怕的能力。】 【不过它确实在这一刻给你展现出了它成长到绝对高度时的真正能力。】 【那就是,有一天它真的将拥有决定无数人生死的能力。】 【这一刻,你手里握着生死簿,有种握住了一整个世界的感觉。】 【生死簿在你的手中完成了到达鬼王级的晋升。】 【你输出诡异力量,催动生死簿撬动鬼王级的规则。】 【你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压力向你压来,这是你以往晋升时所没有的。】 【你心里本能的便感应到这是天道对你的压制。】 【联系到你每次剿灭诡异都会受到天道的功德神力的奖励。】 【你意识到天道和诡异虚空可能是两个互不相容的存在。】 【所谓诡异入侵,很可能是一种虚空入侵天道。】 【之所以你以前感受不到压力,很可能是虚空入侵撬动和抬升了天道对虚空的防御阈值,鬼王级,是目前天道会产生自主防御的最低阈值。】 【这也不由让你明白了为什么多次模拟你一直没见过鬼王级的诡异。】 【肯定是因为虚空入侵在回避天道的防御机制。】 【鬼王级不出现,天道便不会主动防御或者说主动压制诡异。】 【意识到这些之后你也没有耽误。】 【催动神格绽放功德神力。】 【顿时你就感觉到天道降下的压力如潮水般褪去。】 【旋即,你就感应到催动的生死簿猛然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 【把你的意识吸入到了一个空无一物的漆黑深空里。】 【这次你在那深空里停留了很久,你感应到无数杂乱的意识,无数仿佛可以直接看见的规则,那是属于虚空诡异的规则。】 【那一刻你的心头仿佛浮现了无数奇妙无比的感悟。】 【一霎间生灭的念头里都仿佛承载了无穷无尽的规则感悟。】 【你的身影留于虚空。】 【你的意识烙印其中。】 【直到你已经退出虚空很久,你都还沉浸在那无数奇思妙想的感悟里。】 【但当你睁开眼时,你又感觉那无数感悟如风沙一般流淌而去,又仿佛什么也没记住。】 【但你却知道,你已经和鬼王级之前的你截然不同了。】 【不过这也暂时并不很重要。】 【因为虚空的超巨量的阴气和规则已经朝你倒灌而来。】 【这一刻,你真的要晋升到鬼王级了!】 【轰!】 【你感觉你的身体要裂开了,无穷无尽的超巨量阴气和规则全都从虚空朝你倒灌了下来。】 【你的诡域和你都在发生着极端剧烈的变化。】 【你的诡域扩大到百里之后没有再更进一步的变大,但内里却开始地覆天翻。】 【这一刻,你看着你那混沌不分天地的诡域开天辟地一般,生出了真正的土地,升起了灰蒙蒙的苍天,一轮白惨惨没有温度的太阳斜挂在了天边,青白色的雾气在天地间飘荡。】 【你的身体也发生着极端剧烈的变化。】 【你感应到无数的规则细线在你体内穿梭,把你体内的阴气如穿针引线一样穿到了一起,凝成了一具真正至阴至寒的鬼体。】 【你感觉到你真正驾驭了诡异规则,而不是借用鬼器催动的那种第三方的使用诡异规则,你仿佛和诡异规则融为了一体。】 【这一刻,你一直很难熔炼的红煞的红盖头鬼器突然感觉如鱼得水一般,无数规则线头无声对接,就和那红盖头的规则线头纷纷相融。】 【你感觉身体一震,就和那红盖头鬼器融为了一体。】 【这是…】 【而也就在你熔炼那红盖头鬼器成功的那一刻,你突然感觉到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从那红盖头鬼器的规则深处蔓延开来,这不由让你一怔。】 【恍惚间你仿佛透过那苍茫古老的气息看见了一座巍峨无比的高山。】 【仿佛在那巍峨的山巅看见了一位浩瀚无比的古老君王。】 【看到它眸光沉浮间便有山河倒转沧海桑田。】 【泰山府君?】 【你看见那古老的君王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个名字。】 【你感应到了那红盖头里的古老规则有大量残缺,像是被人从高处打落境界之后残留的破碎规则,你意识到那红盖头最初的时候应该是很可怕的一件鬼器,远甚于鬼帅级,根本不是红煞本身陪嫁的那件红盖头,应该是她后来得到这件盖头之后替换掉了自己陪嫁的盖头。】 【你的意识沉入那古老的规则之中体悟,你感应到它的恐怖与强大。】 【那是你在诡异虚空之中所没有感应到的。】 【那是一种根本不逊于神道的诡异规则。】 【由此你联想到诡异升级只需要杀死吞噬其他诡异就行,很像人类填鸭式的催熟鸭子,这不由让你感觉诡异之路也许也和神道一样是一条被人养猪割韭菜的路,不能说很像,只能说几乎一模一样。】 【这让你意识到如果你继续这么按着对方设计好的路线吞噬成长。】 【成长到了最后,你很可能是要么被传下神道之路的神明收割,要么就是被这诡异之路的鬼神收割,两条路,都疑似有人在等着收割。】 【你必须要找到破局之法才行。】 【比如,得到真正的神道之路凝练出真正的如獬豸狴犴那样的八面体透明神格,或者得到红盖头里这种完整的古老诡异规则走上真正的鬼神之路。】 【只是神道传承都来自神明,你可不敢轻易去碰触神明,太恐怖了。】 【你决定一方面在每次模拟的时候继续刷江南市的诡异,刷出更多的红盖头让它们互相融合,看能不能催生出更完整的那种古老规则。】 【另一方面你则打算去一些传说之中的古老之地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追寻一下类似红盖头这种古老鬼器的踪迹,比如去泰山去丰都山碰碰运气。】 第108章 酆都鬼城 【你晋升鬼王之后又去了青山道院,救出了僵尸王萦玉。】 【带着萦玉一起与之前方向相反的顺大江而上。】 【第一个走进的是一座名叫桐城的城市。】 【桐城也不算大,二线城市,有两三百万人口的样子。】 【城里与江南市如天灾一样情况自然也不能比。】 【不过相比江北却还是要严重一些,城里不少厉鬼之上的诡异。】 【只是如今你已成鬼王,管他是厉鬼还是鬼将鬼帅。】 【薄雾诡域铺天盖地的展开,笼罩方圆百里,垂下万千黑索。】 【径直就把那些诡异们统统打包带走。】 【你现在抓诡异的速度快极了。】 【出现在一座城市展开诡域垂下黑索就行。】 【一个呼啸就把城里的大部分诡异都给捆上带走了。】 【你现在基本已经到了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上了。】 【不过即便你如此霸气。】 【在你的名声传开之后你还是又得到了触手天尊的外号。】 【这让你很不高兴。】 【总感觉这外号像是在骂你。】 【你一路横扫,连扫十七座城市。】 【终于来到了丰都山所在的城市渝城。】 【但其实酆都山在渝城下属的一个县城。】 【你也是到了渝城跟人打听以后才知道原来你已经走过了。】 【因为那县城在渝城的下游。】 【你在扫清了渝城的诡异之后只好按着跟人打听的方向又拐回去。】 【你走了数天,来回绕了数次,才找到你要找的那座县城。】 【看到了与县城隔江相望的酆都山。】 【你乘船过江,看见了江里许多诡异沉浮,你本来想顺手捞一把。】 【但想想你一旦露面很可能就会被幕后黑手所察觉。】 【就忍住了在大江里捞诡异的冲动。】 【只微微散发神力震慑了它们一下让它们不敢靠近渡船就过去了。】 【渡船开了半个多小时,你们就到了大江北岸,来到了丰都山。】 【你感受到了冲天的阴煞之气,惨烈无比。】 【你睁开神眼朝阴煞之气最重的方向看去。】 【看见了山中深处一座城墙倒塌房屋倾倒的断壁残垣的鬼城。】 【那鬼城方圆十余里,城墙黑沉、厚重、恐怖。】 【让你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你没敢靠近,因为你看到那鬼城虽然残破已经成为废墟。】 【但周围还是有一队队的阴兵巡逻,还有骑着恐怖鬼马的鬼将巡视。】 【它们的盔甲古老,陈旧,甚至看着破破烂烂的。】 【但气息却让你感觉极为恐怖。】 【那种恐怖的气息远远超越了在江南市里追杀你的那队阴兵的气息。】 【不过他们似乎对那已成废墟的鬼城也很忌惮。】 【都是在城外巡逻,并没有进驻城内的。】 【这不由让你意识到那鬼城里也许还有什么恐怖的东西。】 【所以才至于让那些阴兵即便占领了鬼城也不敢入内。】 【这也不由让你犯了难,这样的重兵包围之下首先你很难混进去,因为江南市追杀你的阴兵就已经告诉你了这个道理,即便你第五阶梯,人家也有一眼就能瞪死你的能力。】 【更何况这队阴兵很明显比追杀你的阴兵更恐怖。】 【其次就是哪怕你走大运混了进去,看这架势城里也很可能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等着你呢,说不定就会让你毫无反应的直接死去都有可能。】 【要不换个地方?去泰山看看?】 【你有些迟疑不定,因为你并不想现在就死去,你还想把全国的城市都扫一遍,积攒更多的功德神力升级到香火神道的第五六七阶梯呢。】 【只是你转念又一想,万一你走上的香火神道之路真有人蹲在尽头等着收割呢?你提升的越高岂不是就越容易被人收割?等你真到了第六第七阶梯,万一真被人嚓的一刀给收割了,那你岂不是前面都白努力了?】 【你犹豫半响,决定还是先跟着酆都鬼城磕一下子。】 【至少要看看这酆都鬼城到底有没有空子能让你钻进去。】 【看看这酆都鬼城里到底有没有你要的东西。】 【刚看到个巡逻的阴兵就走开,这实在有些太怂了。】 【你有模拟系统这次不行下次还能重开,真不至于见到一点困难就怂。】 【你在酆都山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你开始观察那些阴兵的巡逻路线,观察他们巡逻的时候有没有空档。】 【你观察了半个多月。】 【确认了每天子夜交替阴气最重的时候阴兵鬼将们会在四门集合。】 【这个时候酆都鬼城的其他城墙位置没有阴兵。】 【你确认了这不是哪个阴兵鬼将们哪天的临时起意。】 【是每天都是如此,雷打不动。】 【观察到这一点之后,你决定开始行动了。】 【你等到了新一天的子夜交替之刻。】 【你从一个角落里迅速冲向酆都城的西南角位置。】 【为什么你会选择从这个位置进城呢?】 【因为这地儿倒塌的最厉害。】 【你快速无声的冲向西南角的城墙拐角位置。】 【但你没有动用神力和诡异的任何手段。】 【因为你不敢保证你的神力或诡异气息不会被那些阴兵鬼将们感应到。】 【所以你什么手段都不敢用。】 【你用了三分钟冲到了城墙脚下。】 【准备攀爬。】 【但你刚触碰到酆都城的城墙就猛然感觉到暴烈无比的煞气扑面而来。】 【剧烈的恐怖煞气甚至当场就把措手不及的你冲的倒飞了出去。】 【那一瞬间你甚至恍惚感觉你看到了太奶。】 【那煞气的暴烈和恐怖让你心有余悸。】 【但你不敢耽搁,因为世间有限。】 【你落地之后再次迅速的冲回到了那黑沉的城墙边。】 【但冲回城墙边后你犯了难。】 【因为不用神力和诡异力量你很明显过不了城墙这一关。】 【但用了神力或者诡异力量你又担心被阴兵鬼将们感应到你的气息。】 【你犹豫了一秒钟,决定还是尝试一下使用诡异力量。】 【因为神力在鬼城实在太显眼了,简直就像黑夜里的灯笼一样。】 【人家阴兵鬼将想不看到你都不行。】 【诡异力量好歹有鬼城的气息遮掩,说不定能混过去。】 【你催动鬼王级的鬼体施展诡异力量。】 【再次把手按在了鬼城的黑沉城墙上准备攀爬。】 【轰!】 【你感觉到极端恐怖的阴煞之气猛然沿着你的手朝你倒灌下来。】 【那阴煞之气极端暴戾、惨烈,横冲直撞的就在你体内肆虐开来。】 【几乎一个瞬间你就感觉它甚至要把你鬼王境界的鬼体都给你冲击的破碎开来,把你从鬼王境上打落下去。】 【这让你大惊失色,急忙松开按着黑沉城墙的手。】 【但那股恐怖的阴煞之气依然还在你体内横冲直撞的摧毁一切。】 【把你刚升级凝练成的鬼体冲的七零八落的。】 【你不敢耽搁,急忙把那股阴煞之气导入你的诡域之中。】 【但旋即你就看到你的诡域也被它瞬间就搅的天翻地覆。】 【诡域里生成的土地剧烈震动,仿佛随时破碎,空气中生成的青白雾气直接被横扫一空,天上悬挂的白惨惨的太阳被冲击的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崩碎陨落,就连灰蒙蒙的苍穹都被冲击的不停的颤抖,仿佛马上裂开。】 【甚至仿佛要把你的诡域都整个摧毁掉。】 【你想把它排出到体外,但却发现它死死钉在你诡域里就是不出去。】 【你只好把它又吸收一部分到自己体内。】 【这回它倒是很听话的就倒流了一部分到你体内。】 【但还是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在你体内疯狂冲撞。】 【你只好运转着自己鬼王级的规则尝试把它吸收掉。】 【很困难,也很危险。】 【让你有种梦回阴山镇里让生死簿硬啃神力的感觉,特别慢,特别难。】 【但每成功啃下一口,却也让你惊喜的发现你的诡异力量仿佛变异了一样威力提升了一些。】 【这不由让你意识到也许可能这就是你想要寻找的诡异之路的一部分。】 【你也意识到,按这情况今天你肯定是进不去酆都鬼城了。】 【你开始返回,因为再过几分钟那些阴兵鬼将就又要开始巡逻了。】 【那时你就走不掉了。】 【你返回了你住的酒店,开始全力炼化吸收那些来自鬼城的阴煞之气。】 第109章 进入鬼城 【天上明月高悬。】 【你在月下吸收着月光精华炼化着来自酆都城的阴煞之气。】 【酆都城强灌进你体内的阴煞之气很暴戾,很惨烈。】 【你足足花了七天时间才把它全部炼化。】 【但炼化之后你感觉你的鬼体竟因此凝实不少。】 【诡异规则也强大了一丝。】 【这不由让你喜出望外。】 【因为到了鬼王之后其实你基本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升级了。】 【鬼王如何升级成鬼帝你毫无头绪。】 【之前靠吞噬诡异和鬼器升级的路已经行不通了。】 【这么说好像也不准确,吞噬诡异倒是还可以提升,只是最多提升到鬼王巅峰,鬼王与鬼帝的那个鸿沟你跨不过去,它好像缺了一个必要的条件。】 【你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必要的升级条件到底是什么。】 【现在你发现炼化酆都鬼城的阴煞之气可以提升,你自然不能放过。】 【于是你就彻底住了下来,跟那酆都鬼城的阴兵鬼将们耗上了。】 【每天子夜交替你跑去城墙边偷一缕阴煞之气。】 【这么一蹲,你就在此地蹲了三年多。】 【终于在第三年你几乎等于把鬼王之体打碎又重新凝练了一遍之后。】 【你适应了酆都鬼城的阴煞之气。】 【而这也让你的鬼王之体有了长足的成长。】 【力量上你相较最初凝练鬼王之体时至少增长了三倍。】 【鬼王之体的凝实程度上,如果说最初凝聚的鬼王之体是实体的话,那现在的鬼王之体差不多就如同钢铁浇铸的一般,凝实了数倍不止。】 【就连你的诡异规则,都成长了许多。】 【而这也不由让你对酆都鬼城更加感兴趣了。】 【就只这区区城墙之上的阴煞之气竟然就能让你有这么大的成长。】 【若是你能进城扒拉出来个什么宝物传承什么的,岂不是要上天?】 【这一日。】 【又是子夜交替之刻。】 【你趁夜潜伏来到城墙根下。】 【望着塌了一般的城墙拐角,你踩着城墙一溜烟的跑了进去。】 【然而你刚翻过城墙,扑面而来就感受到城内阴气弥漫着一股子极度惨烈的气息,远比你在那城墙上感受到的还强烈了不知多少倍,让你脑海轰隆一下就懵住了,有种恨不能想杀戮一切的冲动。】 【你当时被那惨烈气息冲击的眼前白茫茫一片。】 【甚至你的神力都根本压不下那惨烈的气息。】 【这一刻你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巡视的阴兵鬼将都不敢进城了。】 【因为这酆都鬼城里都不需要别的,就光只这股子惨烈气息都足以让无数人无数诡异迷失其中了。】 【你缓了很久,才终于从那股子暴烈无比的惨烈气息中缓过气来,神眼才能视物,肉眼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 【你步履缓慢的向城内探索。】 【但城里其实跟你在远处遥望时看到的没有什么区别。】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倾倒的房屋坍塌的建筑,整座城都成了废墟。】 【你根据那些残垣断壁隐约猜测哪些是民房,哪些是酒楼,哪些又是仓库住宅。】 【单纯的看,这模样像一座普通的古城,分内城外城和瓮城。】 【但你知道这肯定不是普通的城。】 【毕竟普通的城能有那么惨烈的气息吗?能翻个城墙都让你个神力第四阶梯,鬼王境界的存在耗三年多吗?能让你在城里除了神眼以外肉眼根本不能视物吗?对吧?】 【你像一个拾荒者一样在酆都城的废墟里扒拉着。】 【想要找到一些类似红盖头那样古老鬼器。】 【但很难找到。】 【往往都是一些碎片,一些刀啊,剑啊,长矛啊什么的碎片。】 【有大有小,小的有小孩巴掌大小,大的是个半截的刀片,一尺来长。】 【但统一让你很失望的是,你只能感应到里面有散乱的阴煞之气,根本没有你想要的那种古老规则,只隐隐有些曾经残留的气息。】 【那种感觉,就像这些破碎的鬼器都被统一的用什么力量清洗过一遍。】 【把你想要的那种古老规则统统给洗没了。】 【但这就让你很不理解了。】 【既然都清洗过了,为什么外面的阴兵鬼将还要把这座废城把守的这么严实呢?】 【莫非其实还有漏网之鱼?有大个的家伙藏在里面?】 【想到这种可能之后你很兴奋。】 【翻起垃圾…啊呸,鬼器碎片来也更卖力了。】 【你就像勤劳的环卫工在帮某些傻批寻找儿童手表一样。】 【卖力的翻找着,一找就找了大半年。】 【然而这大半年你找下来,愣是一块带古老规则的鬼器碎片都没发现,一块都没有,感觉那些碎片被人清洗的别提多干净了。】 【这不由让你有些颓丧。】 【有种忙了大半年都在瞎忙的感觉。】 【怎么办呢?】 【你看着漫如烟海的鬼城废墟,感觉再这么找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你说你也是,怎么就没个感应呢?】 【你又低头看了看那块红盖头,有些无奈,你不是没尝试过催动红盖头尝试引起城里一些特殊感应什么的,没有用,这就像座死城一样,除了阴煞之气什么都没有,你把那红盖头在无数地方催动了无数遍。】 【但还是感觉不到任何回馈的反应。】 【莫不是因为这是泰山府君的东西所以酆都城才没有反应?俩不是一个系统的?】 【你只能这么猜测。】 【算了,继续翻,再翻半年,要是再翻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去泰山,去看看泰山府君那里会不会有什么奇遇。】 【你心里做了决定。】 【你又在酆都城的废墟里翻了半年,但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你决定离开此地去泰山。】 【但你惊讶的发现你出不去了。】 【你无法离开这座酆都鬼城。】 【你连续尝试翻过酆都鬼城的半塌城墙出去,但每次落地你都会发现你又回到了酆都城里,你走不出去了。】 【所以这才是阴兵鬼将们不敢进城的原因吗?】 【你倒也没有惊慌失措,你只是有些无奈,因为如果出不去,那你这次模拟就会耗时很久,因为你是第四阶梯鬼王之境,寿命极为悠长,不死,你就会一直模拟下去,现实中恐怕也会耗时极久,最关键的是没有收获,这是你不愿意看到的。】 【你继续尝试离开酆都城,你尝试了很多办法,但都没有用。】 【你走不出酆都城。】 【你最后只能无奈放弃,继续留在这酆都城里…翻垃圾…啊呸,是鬼器碎片。】 【这一日,你正在翻鬼器碎片,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红在城里一闪而逝,感觉莫名有些熟悉。】 【你忍不住抬头朝那抹红消失的方向望去,感觉有些疑惑:艳鬼?是她吗?她有资格能来这酆都鬼城里?你感觉很有些不解。】 【但你回想她的特殊之处,她好像对危机很敏感,每次都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跑掉,迄今为止其实你根本没有抓到过她,而且她好像还是第一个从你生死簿下逃离的诡异,并且是你的生死簿对她完全没有反应。】 【你望着那抹红消失的方向,突然对她起了兴趣,她这么特殊吗?能在这酆都鬼城里都来去自如?那她会不会知道一些这酆都城的隐秘呢?会不会知道哪里还藏着那种带有完整古老规则的鬼器呢?甚至她会不会知道那些古老的不惧神明的诡异传承呢?】 【你决定跟上去看看,看看那到底是不是她,如果是她,那她又在做什么,以及,你还想尝试趁机逮住她。】 第110章 捡到个大的! 【在你的感应中艳鬼的实力其实很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很差。】 【大概只有恶鬼到猛鬼的实力。】 【这样的实力能躲过你生死簿的锁困就已经可以说是让你很惊讶了。】 【能从你手里跑掉。】 【那真的可以说是太神奇了。】 【但事情就是这么的神奇,她真的又一次从你面前跑了。】 【硬是让你第四阶梯鬼王之境的实力都没能撵上她。】 【在酆都城几个急拐就直接把你给甩掉了。】 【酆都城很大,方圆十余里…哦,这不是说它长乘宽的那种方圆十多平方里,是说它纵横都有十余里那么长。】 【你追了她有六七条街,最后在一片断壁残垣间弄丢了她的身影。】 【真的可谓是极端的神奇了。】 【你看着四周残破的断壁,倾塌的房屋,有些无奈。】 【感觉那红嫁衣艳鬼简直滑溜的跟条泥鳅一样,一个不小心就让她钻没影了。】 【你迈步在断壁残垣之间四下张望着。】 【这是一片你之前没有来过的地儿。】 【也没办法,这么大的一座城,光靠你自己一个人翻,三年两年的恐怕你还真翻不过来一遍。】 【不过这片地方的建筑倒也没感觉起来多么特殊。】 【也都是房屋被什么轰塌了,剩下一小截地基墙壁在地面,大部分还被掩埋在倾塌的砖瓦之下。】 【跟你之前扒过的地方也没什么太大区别,甚至这地儿还没你之前扒的那些地方保存的完整呢,这地儿倾塌的房顶墙体什么的都被人轰碎了,还像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滚过一样给压了一下,破碎的厉害。】 【而且你也没在这里感应到什么特殊气息。】 【这都踏马什么玩意儿啊!】 【你路过时顺脚踢了一脚废墟间半掩埋着的一个灰扑扑的树桩子。】 【结果这一脚踢中那树桩子之后你突然感觉不对劲。】 【因为在你一脚踢在那树桩子上时你分明感觉到了因果之力。】 【就因为这一脚,你居然跟那树桩子产生了因果!】 【但这怎么可能呢?那树桩子不是死的吗?】 【因果?那不是生命之间才会产生的吗?这树桩子…是活的?】 【你大惊失色。】 【把它从废墟里扒拉出来仔细打量。】 【表皮灰扑扑的,粗糙的像树皮,直径有一尺多,长有一米多,两头都有断茬,像是被人硬生生折断的,也没看出哪里很特别啊,怎么就活着呢?】 【莫不是这玩意儿生命力比较顽强?种下去还能活?是个种子?】 【你打量着那树桩子,摸着下巴沉思。】 【尝试朝那树桩子里输入诡异之力,没有反应。】 【你试探着向其中输入一丝功德神力,还是没有反应。】 【你拿出红盖头催动,尝试看它俩相互会不会产生什么感应。】 【结果却发现那半截树桩子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这东西…你是从哪得到的?】 【然而就在你百般试探那半截树桩子时,你突然发现被你跟丢了的红嫁衣艳鬼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你身后,盯着你手里的红盖头。】 【我家传的啊。】 【你闻听红嫁衣艳鬼貌似想打你红盖头的主意,顿时赶忙把红盖头收起来道。】 【你没觉得它跟我这一身才更像是一套的吗?】 【红嫁衣艳鬼望着你直言不讳的说道。】 【没有觉得啊。】 【你坚决不肯接受你的红盖头跟红嫁衣艳鬼有什么关系,心中还忍不住嘀咕她,什么鬼啊竟然还想从你手里打你的鬼器的主意,简直痴心妄想。】 【你应该在找寻真正的诡异传承吧,把它给我,我给你传承。】 【红嫁衣艳鬼对你的回答并不意外的样子继续说道。】 【那你怎么不先给我传承我再给你呢?】 【这一路走来你见过多少老六了,怎可能被她三言两语就把鬼器给骗了去,你想也不想就直接反问她为什么不先给你传承呢。】 【因为我丢失了部分记忆,那部分记忆就藏在盖头里。】 【红嫁衣艳鬼这么对你说道。】 【你骗鬼呢?你觉得我能信你说的吗?】 【你闻言忍不住冷笑,你的传承记忆正好在我的鬼器里,你这么能你怎么不上天呢?】 【那我用这东西跟你交换如何?】 【红嫁衣艳鬼见你实在不好骗只好把目光转向你找到的那木桩子。】 【这本来就是我的!】 【你见状顿时赶忙就挡在那树桩子前面,什么鬼,你拿我的东西换我的东西?你是真准备上天了是吧?】 【但你知道它是什么吗?知道要怎么才能使用它吗?】 【红嫁衣艳鬼笑眯眯的反问你。】 【这是獬豸的独角上其中的一截,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呢?】 【你闻言不由冷笑,能引动你身上因果之力的还能是什么东西?除了同样具有因果之力的东西也没别的了,你又不是没见过獬豸脑壳上的独角什么颜色样式,怎可能认不出,而且你不但认出了,你还知道它内里极可能藏的是某只獬豸的魂印,不然没有生命的独角怎可能跟你产生因果呢?】 【你之所以没有直接戳穿,只是因为闲的太无聊了跟它逗闷子罢了。】 【毕竟你还不知道你还要在这座城里待多久呢,那么无聊,不给自己找点乐子怎么熬过去啊。】 【你怎么会知道?你一个凡人怎么会知道这个?】 【红嫁衣艳鬼听见你的回答自己有点懵了,因为她是认识你的啊,你们是斜对门的邻居,你的经历她一清二楚啊,在她眼里你只是一个误打误撞走上了诡异之路的凡人,你一个凡人怎么会认得出神兽獬豸的独角呢?】 【这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把她都给干蒙了。】 【我就知道怎么了?你咬我啊?】 【你在这城里一年多了,好不容易遇见个活的不容易,你一点都没有要跟她打架的意思,只顾着跟她斗嘴了。】 【咬你也不是不行,你好歹给人家点彩礼吧?你说呢官人?】 【红嫁衣艳鬼闻言顿时眼珠一转,突然就改回了曾经艳鬼的人设,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的模样。】 【靠,你开车都直接上路的吗?都不拐弯的吗?】 【你闻言忍不住吐槽。】 第111章 因果神虹 【小郎君,你看这天为被地当床,不算太简陋吧?】 【红嫁衣艳鬼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的模样望着你。】 【但这却不由让你一个激灵,因为你也没忘记这红嫁衣艳鬼的能力,你看着她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的模样顿时就意识到,她这是要弄你啊。】 【你当时就差点气笑了,她一个猛鬼级的小诡异竟然想弄你个鬼王,香火神道第四阶梯的存在,她咋想的啊?疯了吧她?】 【是不简陋,但你是不是疯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对我使用能力的?】 【你上下打量着红嫁衣艳鬼,感觉她真是胆子大到没边了,就她那丁点的实力,竟然还敢对你使,你现在弹弹手指都能灭她好几个来回啊简直,就算她以前很古老的时候很牛批,那也是很古老之前的事了啊,现在她不知道她就是个小猛鬼吗?而你呢?堂堂鬼王啊,察觉多大她不知道吗?】 【小郎君是不是以为鬼王就很厉害了?香火神道第四阶梯就可以目空一切了呀?那今天姐姐就免费教你个乖。】 【红嫁衣艳鬼见你识破,就也不再装了的模样笑靥如花。】 【你想教我什么乖?】 【你虽然没看到红嫁衣艳鬼施展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能力,但你看着她的笑容还是感觉颇为不安,忍不住就手中扣住了规则弹珠注入了神力,警惕的防备着艳鬼,提防着她有任何让你感觉危险的举动时就直接弹出弹珠。】 【姐姐要教你的就是…规则本身并不以力量来论高下。】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庐山升龙霸!】 【瓦特?!】 【你一脸懵,庐山升龙霸是个什么玩意儿?】 【额,那个不好意思,喊错了。】 【你一脸懵的还没懵完,突然就见艳鬼一缩脑壳一脸心虚的模样举手表示她喊错了,给你弄的满头都是黑线,有种这姐们儿突然从AV界跳槽喜剧片去的既视感?】 【那你想喊啥?】 【你一脸狐疑的样子打量着艳鬼,感觉这倒霉玩意儿很不靠谱。】 【小郎君你成过亲吗?】 【艳鬼一脸欠削的模样眨巴着大眼睛问你,当时就给你问黑脸了。】 【我成你妹,你到底想说啥?】 【你黑着脸很想一脚踹过去把她踹飞,你堂堂高中生,社会主义接班人,成亲?庸俗!】 【没成过啊?那成一个呗。】 【艳鬼笑靥如花的模样望着你,有种小狐狸终于偷到了葡萄的得意。】 【你看着她莫名得意的笑容突然感觉不对劲,本能的抬手因果宿命弹珠就弹了出去,如一道流光一样就朝艳鬼激射而去。】 【然而也就在你朝艳鬼弹出因果宿命弹珠的刹那。】 【就见你身后那半截獬豸的断角猛然也朝你撞了过来。】 【但你对它的反应却比对艳鬼要迅速的多,因为在你心里来说它的危险程度肯定是要排在艳鬼上面呢,甚至可以说是碾压艳鬼几个来回都没问题。】 【当时只见那半截獬豸断角刚动,你就一步横跨,跳出了它锁死在你身上的因果宿命之环,让它如一道流光一样从你身畔划过。】 【而你空着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就催动神力朝它镇压下来。】 【当场把它按死在了那里。】 【区区一截断角还想在你面前翻天,做梦呢它。】 【这一刻你简直如神兵天降,诛艳鬼,镇獬豸,你感觉你牛批爆了。】 【然而,出乎你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你向艳鬼弹出因果宿命弹珠之时,艳鬼身上一道如彩虹一样的规则神虹延展开来,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与她的规则神虹交错。】 【你亲眼看着你的因果之环与她的规则神虹相融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道因果神虹把你和艳鬼锁在了一起。】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其实倒还好,只是被规则成锁,你也不是没经历过,因果宿命之环不也就那么回事吗?】 【真正的问题是当时你手底下还镇压着獬豸那截断角。】 【而獬豸断角里藏着的是獬豸的魂印。】 【因果成锁,一并锁死的还有它。】 【而当獬豸的魂印被和你以及艳鬼一起锁死的那一刻,你就看到,神虹横跨酆都鬼城,瞬间引动了整座鬼城的因果。】 【你看到,一个个光点开始从酆都鬼城地下浮现,点亮整座鬼城。】 【旋即,光点便化作一个个通天光柱。】 【再然后,你就看见,那些倒塌的建筑,城墙,房屋。】 【以那些通天光柱为圆心,就仿佛时光倒流一样飞速的复原,一块块坍塌的砖瓦飞回它曾经在建筑上的位置,一根根梁柱从地面自行立起顶住曾经坍塌又飞回来的房顶,一扇扇破碎的窗棂组合在一起又飞回曾经的位置。】 【酆都鬼城在这一刻就像是复活了一样。】 【你看着那奈何桥、望乡台、鬼门关、三生石、彼岸花…】 【一个个都从地底浮现一样长了出来。】 【这是回…回来了?我…我回来了?】 【你正在目不暇接的看着酆都鬼城逐渐复原的时候,突然听见艳鬼声音颤抖的自语,你转过头,就看见艳鬼四下张望着浑身颤抖的厉害,自语的时候嘴唇也不停地哆嗦,似是激动,似是害怕,又仿佛像是不敢置信。】 【你有些猜测,猜测艳鬼可能是上古时期某个大佬之类的,因为她太特殊了,特殊的你想不往这个方向猜都不行。】 【当然,你只是大方向上有这个猜测,至于具体她是谁,那就完全不知道了。】 【而且此时你也有些惊疑不定,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跟艳鬼一起沿着时间长河倒流回了她曾经的上古时期,因为这酆都鬼城的复原确实让你感觉很惊疑不定。】 【你想了想,决定先扣住艳鬼,管她是不是大佬,先扣住再说。】 【万一她真是什么大佬,有什么厉害朋友,扣住艳鬼说不定你也可以讲讲条件不是?不然,你手里一点依仗都没有万一遇上她的大佬朋友,岂不是被人一抬手就给摁死了?那多亏啊。】 【当时你想明白这一点之后。】 【二话没说,身影一闪上去一把就扣住了艳鬼的后脖颈。】 【你…你做什么?】 【艳鬼此时心情过于激动,还没从那剧烈的情绪冲击中回过神来,突然被你扣住后脖颈顿时大惊,急忙挣扎,挣扎半天发现挣不开,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还不是大佬,还是反抗不了你,就忍不住惊怒的问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看你挺好看的,扣个人质。】 【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动手都已经动了,扣人质这事儿就太顺理成章了,你就直说了。】 【你在害怕?】 【艳鬼回过神来智商瞬间就归位了,顿时斜眼上下打量着你捂嘴轻笑。】 【对呀。】 【你一点也不掩饰,因为掩饰也没有意义。】 【那小郎君可要小心了哟,奴家对小郎君可是很感兴趣呢。】 【艳鬼风情万种,伸手轻抚你的脸孔,像是抚摸情人的模样。】 第112章 这酆都城…不会是假的吧? 【你少给我耍流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啪的一下打开艳鬼的手,面无表情的张望着目前这座复原后的酆都鬼城。】 【这当然是奴家和小郎君大婚的欢迎仪式呀,小郎君不喜欢吗?】 【你拍开艳鬼的手,她还偏偏就故意继续往你脸上摸。】 【少给我装蒜。】 【你不理会她的轻佻,环顾着四周。】 【却只见酆都鬼城复原是复原了,却空无一人,并无任何诡异出现。】 【整座酆都鬼城都空空如也。】 【这不由让你有些疑惑,疑惑这酆都鬼城到底算怎么回事。】 【你警惕防备了好半天,也没看见酆都城里有任何动静。】 【就连那些在酆都城外看守巡视的阴兵鬼将们都好像消失了一样。】 【一点动静也无。】 【整座酆都城都空空荡荡毫无动静。】 【这是什么情况?】 【你很不解,掐着艳鬼的脖子拎着半截獬豸的断角在酆都城里观察。】 【你带着它们走了有五六条街。】 【甚至就连望乡台和奈何桥你都去过了。】 【确实是丝毫动静也无,望向台上没有诡异回望家乡,奈何桥畔也没有孟婆在熬她的孟婆汤。】 【整座酆都城里都静悄悄的。】 【所以其实你也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吗?】 【你掐着艳鬼的后脖颈歪头问她,把她拎在手里的样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你弄疼我了!】 【艳鬼被你拎着后脖颈十分不满,不停地在你手里挣扎。】 【只是显然她确实好像也并没有弄清楚这酆都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想了想,决定去趁这机会好好找找这酆都城里还有没有好东西。】 【比如,生死簿,判官笔,六道轮回,十殿阎魔…等等。】 【也许说不定你就运气大爆发捡到个什么六道轮回啥的碎片呢,就突然就发了呢?对吧,毕竟你能捡到獬豸的断角,谁能保证这就没有留下个真正的生死簿啊,六道轮回碎片啊啥的呢,对不对?】 【现在这酆都城都复原了,说不定那些宝物就也都回归了本来该在的地方 ,这要让你捡到了,你不就发了吗?】 【你拎着艳鬼一溜烟的就往去找十殿阎罗的阎罗殿。】 【因为好东西肯定都在阎罗殿里啊对不对?】 【你一溜小跑的沿着酆都城的街道赶路,一边赶一边四下张望。】 【生怕错过了好地方。】 【只是,你一路跑下来,把酆都城都跑遍了,竟是没找见十殿阎罗的大殿在哪。】 【这不由让你疑惑,怎么会没有呢?没有十殿阎罗那怎么会有望乡台呢?不传说望乡台是阎罗王建造的吗?没有阎罗殿怎么会有望乡台呢?】 【莫不是这丰都山的酆都城是假的?】 【你不由开始往这个方向怀疑,尤其是再想想这酆都城都被摧毁了,很像是被阴司平叛灭掉的情况啊,对吧?】 【这酆都城…不是假的吧?】 【你忍不住问被你掐着后脖颈的艳鬼,神色狐疑的问她。】 【你放屁,你们全家是假的这酆都城也不可能是假的!】 【你这怀疑就像踩了艳鬼的尾巴一样,当场就让她炸了毛,忍不住就对你破口大骂。】 【那怎么没有十殿阎罗的阎罗殿呢?】 【你提出心中疑问,没有十殿阎罗的酆都城也是酆都城吗?】 【十殿阎罗算什么东西,酆都城里没他们位置!】 【艳鬼说起这个顿时傲气无比,当场就对十殿阎罗表示十分不屑。】 【你就吹吧,还十殿阎罗算什么东西,人家共掌阴司!】 【你闻言顿时给她怼了回去,其实你也不知道阴司是什么样的,但你就按你想象的阴司就那么跟她怼。】 【我呸!它们也配?!】 【艳鬼闻言顿时十分不屑。】 【它们不配你配啊?就凭你?敢进阴司吗你?】 【你闻言继续怼艳鬼,故意跟她呛火,你想知道她到底凭什么敢这么傲气,以及她那个时代的阴司是个什么样子。】 【然而你还是小觑了艳鬼。】 【毕竟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 【你想从她嘴里套话,那难度跟普通人想中双色球头奖的难度差不多。】 【怎可能轻易就被你套了话去。】 【当时只见她跟你怼了半天之后斜你一眼不屑道:就你这小鬼还想从老娘嘴里套话,你别做梦了,这要是当年,区区鬼王给老娘提鞋你都不配。】 【是嘛,那你这么牛批怎么现在还被我用一只手就掐住了后脖颈呢?】 【你见艳鬼不配合,就故意拿她现在的弱小刺激她。】 【老娘乐意你管得着吗?老娘现在就乐意被人掐着后脖颈,你咬我啊!】 【艳鬼显然被你的话给气着了,但是吧,她显然是那种嘴风特别严的,就算很生气,也还是就一个你想知道的字都不肯吐给你。】 【说的很嚣张,但其实你现在很生气吧?是不是肺都快气炸了?但还是没有一点办法,想想当年,再想想现在,这个落差啊,啧啧。】 【你气人的时候还是很会气人的,闻听艳鬼嘴硬,就专往艳鬼心窝里扎刀子,她哪疼你就专往她哪扎,尤其是听你那个幸灾乐祸的语气,给她气的那真是简直脸都要绿了。】 【你到底会不会说话?你能不能闭嘴啊?!】 【艳鬼果然还是被你给气着了,打不过你就忍不住扭头想咬你抓她后脖颈的胳膊,气的十分生气,忍不住冲你尖叫。】 【气吧,生气吧?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啊,你也只能干生气啦。】 【你继续往艳鬼心窝子里扎刀子,扎的艳鬼真的是整个鬼都快气劈了。】 【啊,我跟你拼了,你个不要脸的,有种你放开我,我要跟你单挑啊!】 【艳鬼张牙舞爪都快气疯了的模样,在你手里疯狂的挣扎着,伸手就不停地往你脸上挠,可见是真的被你给气坏了。】 【然而也就在你们相互斗嘴,艳鬼拼命挣扎的时候。】 【你们都隐约好像听见了嘀嗒的一声水滴滴落的声音。】 【而伴着这声水滴滴落的嘀嗒声。】 【你们突然就感觉四周物换星移天旋地转。】 第113章 六道轮回…是个宝物? 【你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一片火红。】 【第二眼就看见远处艳鬼正被人扶着走上花轿。】 【这不由让你愣了愣,你看看远处的艳鬼,又看看手里掐着的这个。】 【有点蒙,俩艳鬼?】 【所以你们这是来到了酆都鬼城时光回溯的地方?就像海市蜃楼那样?】 【不要!】 【艳鬼看到这一幕顿时疯了一样往前扑,想拦住那只登上花轿的艳鬼。】 【那是在一座看起来极广袤的高门大户的大门前,门头上书:绝阴天宫,房门五开三启门,门钉九行七列,朱门大户再高也高不过如此了。】 【而在门前,一顶八人抬的朱红花轿,十几个丫鬟扶着艳鬼上轿,前后阴差开道,阴兵护卫,鬼将都不知站了多少位,旌旗如林,罗盖重重,不知多少台的嫁妆浩浩汤汤的更是摆了一整条街。】 【街面上更是到处都是看热闹的诡异,跟人差不多,也都伸着脑壳看着人家结婚的场面有羡慕的,有好奇的,也有嫉妒的,当然也有单纯看热闹的,反正就是整条街上前后左右到处都是诡异,挤的也是水泄不通的。】 【你此时跟艳鬼混在鬼群里一点都不起眼。】 【你疯啦?】 【你一把薅住艳鬼的后脖颈,把她薅在原地,教育她道:先不说这是不是幻境你改变她登花轿的走向有没有用,就算有用,你也睁开眼看看好不好,你看看她身边都什么人,阴差开道,阴兵护卫,你拿什么拦?就凭你那猛鬼级的实力你上去和送菜有什么区别?再说了,你还和她长的一模一样,你说的清楚吗?到时候直接被人当成意图谋害对方,说不定就直接被弄死了。】 【拦住她,我求你把她拦住,快拦住她…我求你…】 【艳鬼大概是没有过求人的经历,被唐然薅住就死死抓着唐然的手满脸泪痕的不停的让唐然去拦人,去拦住那即将启程的花轿。】 【你看我像是也疯了吗?】 【你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无语对艳鬼道,就不讲是不是幻境了,就说这场面,你就是把命搁这也不可能拼的过啊,还去拦住花轿,你只是个小小的鬼王区区香火神道第四阶梯,你不是鬼神还没那么大能耐在这酆都鬼城里劫人呢。】 【求你了,把她拦住,拦住她啊!】 【艳鬼这会儿脑子大概不顶用了,根本听不进你说的是什么,就光记住让你去拦人了,其他什么都在脑子里不转弯了,抓着你的手不停地哭叫着。】 【为什么一定要拦住她呢?】 【你心中一动,不由想到了一种可能,这倒霉孩子不会身上带了什么重宝吧?后来发生的事儿让她后悔了,所以才想要在这开始的时候拦住曾经的自己?你不由就往这个方向琢磨了一下,试探的问艳鬼。】 【拦住她,我求你快拦住她,来不及了,真的快来不及了,快拦住她!】 【艳鬼这会儿貌似把你当成唯一的救星了,死死抓着你的手。】 【你得说清楚为什么一定要拦住她啊。】 【你对于送死这种事完全无动于衷,继续追问艳鬼,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你肯定不可能冒险的,这酆都城多可怕啊对不对。】 【完了,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 【艳鬼眼睁睁看着另一只跟她一模一样的艳鬼在丫鬟鬼们的搀扶下,登上了花轿,顿时神色颓然的像是死了亲爹一样,神色木呆呆的再也不想说话了的样子,就只有抓着你手腕的手越抓越紧,死死抓着。】 【有什么来不及的,真想动手谁挑在家门口的时候啊,谁不是半路上才动手的?】 【你闻言就故意跟艳鬼唱反调,想要刺激艳鬼说出一些内幕来,比如那只登上花轿的艳鬼是不是身上带着重宝呢,那重宝是不是能重到让你拼上命冒一回险呢?】 【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 【你的话丝毫没有起到你期望的效果,反而还起了反效果,让艳鬼听完之后不由更加绝望的样子。】 【为啥就来不及了啊?】 【你不解,这不就是上了个轿子吗,咋就来不及了呢?莫不是轿子里有坏人潜伏?看着也不像啊,没啥动静啊里边。】 【因为轿子内外…两个世界…】 【艳鬼闻言神情更加悲伤的样子。】 【不过她这么一说你倒是有些理解了,就是轿子里另有空间,或者就是轿子里有传送阵啥的,把登上轿子的她传送到了别的空间里,然后就让她错了酆都城的毁灭什么的,差不多感觉应该就是这样了。】 【只是想想又感觉不太合理。】 【因为如果单纯是她因为登上花轿让她错过了酆都城毁灭一事。】 【那她非但不应该痛不欲生反而还应该庆幸吧,庆幸她居然躲过了那么一劫,毕竟酆都城都被毁灭了,多她一个人能顶什么用呢?而且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能挽狂澜于既倒的样子吧?对吧?】 【那她这痛不欲生的样子就显得没有那么合理了对吧?】 【就算轿子内外是两个世界,少你一个人也影响不到什么吧?你难道不应该庆幸躲过了那么一劫吗?】 【你想知道艳鬼那么痛不欲生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就直接问了出来。】 【因为…因为…因为我带走了酆都第一重宝!】 【你不问还好,你一问,艳鬼顿时再也撑不住了的模样,捂着脸痛哭失声 ,浑身像是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整个人都委顿在了地上。】 【酆都第一重宝?是什么?】 【你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都激动坏了,心说终于哥们要时来运转了吗?这要让哥们抢到手里,那还不立刻就发了?】 【六道轮回…】 【艳鬼呜咽着整个人痛苦极了。】 【六道轮回?不会吧,哥们真是时来运转了?猜这么准?】 【你不由呆住,没想到你居然还真猜中了,那六道轮回真被艳鬼带在身上了,这简直让你有些无法置信,六道轮回真是一件宝物?可以被带在身上?你有些无法置信。】 【因为你看的大量小说都是后土娘娘开辟的轮回,根本不是什么宝物,更应该说是一种世界运行机制吧?】 【六道轮回…是一件宝物?】 【你忍不住问艳鬼。】 第114章 酆都大帝 【你有些不可置信,六道轮回怎么会真的是个宝物呢?】 【那不是一种世界运行的机制吗?】 【灵魂经历轮回重新投胎。】 【如果六道轮回竟是一件宝物,那轮回岂不是就被人为掌握了?】 【等一下。】 【你脑海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不太合理的地方,如果六道轮回是宝物,艳鬼带走了六道轮回,那不就意味着她掌控了轮回吗?那她怎么会现在还这么弱呢?六道轮回又被其他人抢走了?还是说她根本掌握不了轮回?】 【你决定试探的问一下艳鬼,看这到底都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出嫁前父神带回了一件重宝,说是六道轮回,它说它想看看六道轮回长什么样子,让我拿给它看看,但父神看管很严,不许我靠近,我也直到出嫁那日才趁父神忙碌的时候把六道轮回拿在了手里…】 【就在你问之前,艳鬼终于哭过劲儿来,才有时间回答你之前的问题。】 【然后呢?】 【你见艳鬼开始回答,就继续追问。】 【那是一块玉珏,无色透明的,我把它揣在身上之后就急急忙忙上了花轿,然后,就发现被放逐到了一个空无一物的虚空里,我死了很多次,又复活了很多次,但六道轮回不见了。】 【艳鬼回忆的样子说道。】 【六道轮回不见了?是被人从你身上拿走了?还是它自己跑掉了?】 【你闻言就继续追问艳鬼,只是你也不知道艳鬼说的不见了是什么情况,就随便自己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不知道,我被放逐到虚空以后就发现它不见了,不知道是被人取走了还是它自己飞走了。】 【艳鬼摇头,显然对她自己的经历她自己都一知半解根本不明白。】 【那你死了很多次又复活了很多次是怎么回事呢?】 【艳鬼都不明白的事情你当然更不可能明白了,知道问不出六道轮回去向的结果,你也就不再多问了,转而问下一个问题。】 【我被放逐的虚空空无一物,我的力量会随着时间逐渐流逝,直至全部失去,最终死亡,但死亡之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再次复活,失去的力量也会重新回来,然后直到力量再次流逝殆尽,最终死亡,周而复始,经历了很多次。】 【艳鬼大概这些话也是憋在心里太久了,一开始向你吐露就刹不住了。】 【那有没有可能你经历的那就是轮回呢?】 【你本能的就往这个方向想。】 【不知道。】 【艳鬼摇头。】 【那你又是怎么从那虚空回到人间的呢?】 【不知道。】 【怎么又不知道啊?】 【你也是有点麻了,这艳鬼过的这叫个什么日子啊,怎么自己过成什么样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呢?怪不得能被人骗着去拿六道轮回呢,这也太糊涂了。】 【虚空里空无一物,很难熬,我就进入了沉眠,我醒来的时候就回到了人间。】 【艳鬼茫然的模样摇头道。】 【你的意思是说诡异降临那天就是你刚回人间的那天?】 【你闻言恍然的样子问道。】 【是,我那时力量已经再次几乎流逝殆尽,可却突然感觉力量不再流逝,甚至还感觉到了阴气,我就从沉眠中清醒了过来,就发现已经回到了人间。】 【艳鬼点头。】 【那怪不得你那么饥不择食呢,对门那刘胖子都胖成那样了你都下得去嘴。】 【你深以为然的模样恍然大悟道。】 【你放屁,你才饥不择食呢,我那是一种幻觉!不是采补!】 【艳鬼闻言突然就不悲伤了,勃然大怒十分气愤的爬起来要跟你拼命。】 【哎呀行啦,你都干那行了就别立牌坊了。】 【你大手一下就按住了艳鬼的小脑壳,让艳鬼的小短手张牙舞爪的都挠不到你。】 【你才干那行了呢,你全家都干那行了!我跟你拼了!】 【艳鬼张牙舞爪的拼了命的朝你伸出小短手想挠你,但就是够不着,不由十分气愤,美艳的脸孔都气的有些涨红了。】 【咳咳,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你逗了艳鬼半响,见艳鬼没有再悲伤了,才再次继续刚才的话题道。】 【什么?】 【艳鬼出嫁的时候大概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一边跟你说着话,一边还不忘记时刻盯着你按住她脑壳的手准备偷袭你。】 【就是你父神一直把六道轮回看的那么严实,都不许你靠近,他怎么就在你出嫁那天就突然就大意了呢?就让你莫名其妙就顺利得手了呢?】 【你看着艳鬼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六道轮回其实是父神故意给我的?】 【按正常情况来看的话应该是这样,因为你父神如果真的要防着你的话那他最应该做的是时刻随身携带,而不是随意乱放让你轻易顺走。】 【可父神他为什么要这样呢?】 【也许他只是知道酆都注定要毁灭了吧,所以他在确定已经无可挽回的情况下送走了酆都第一重宝,还有你,他的女儿。】 【你是说那花轿的放逐也是父神…】 【毕竟谁能在酆都城里酆都大帝的眼皮子底下放逐他的亲生女儿呢?这种事,除了他自己也不会再有旁的人了吧?你说呢?】 【你看见绝阴天宫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意识到这座酆都城是属于谁的了。】 【十殿阎罗更之前的一个时代,酆都大帝的时代。】 【酆都大帝也叫北阴大帝,亦或者叫太帝,是酆都的至高神明。】 【那时的阴司神明居所也被称为天宫,而不是阴气森森的幽冥殿什么的鬼气森森名称,那时酆都有六天宫,由六位大帝共同执掌酆都。】 【其中第一天宫就是绝阴天宫,由酆都大帝亲自执掌。】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算拦住了那时的自己登上花轿,也根本改变不了酆都的结局?】 【艳鬼闻言脸色苍白的厉害,因为你的这个说法等于彻底掐灭了她心中唯一仅存的最后一线希望。】 【你的父神是神明,酆都至高无上的神明,你觉得如果他不同意,你能从他手里把酆都第一重宝六道轮回给偷走?】 【你没有因为怜悯艳鬼就说谎骗她,因为话说到这份上你就算骗她,她也不可能想不明白了,你已经没有必要再说那个谎话了。】 【父神!】 【艳鬼闻言突然崩溃,扭头就往那绝阴天宫冲去。】 【幸好你眼疾手快,一把又薅住了她的后脖颈,把她薅了回来。】 【哇!】 【然后艳鬼就抱着你的胳膊嚎啕大哭,鼻涕眼泪都抹到了你衣裳上。】 【可把你嫌弃坏了,要不是看她可怜,你差点一脚就把她踹出去。】 【然而就在你嫌弃艳鬼嫌弃的直皱眉头的时候,突然看到人群里一闪而逝的有个眼熟的身影过去,不由就一怔,心说什么鬼,这不酆都大帝的时代吗?这地儿怎么会有你眼熟的人?这也不科学啊。】 【你忍不住循着那身影望过去,顿时神情一震,竟然是他!】 第115章 你的同桌也是幕后黑手? 【你震惊的发现你竟然在这酆都城里看见了你的同桌。】 【这何止是让你震惊,这简直把你这辈子的震惊都震惊完了。】 【因为你的同桌在你记忆里跟这诡异降临完全没什么关系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见他呢?】 【难道是他在高考中觉醒了比较厉害的能力?你不由这样怀疑。】 【你同桌姓李叫李成林,个比较高,一米八多,人相对偏瘦,体检的时候你记得他只有一百二十来斤,为人比较温文尔雅,对谁都彬彬有礼的,家境…跟大部分同学差不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他脾气好所以人缘也还行。】 【唯一算比较特别的…大概就是他女人缘应该比较好吧,平时爱和女生在一块儿玩,不是特别受男生的欢迎,你和他的关系也一般,只是你俩最后一次模拟考的成绩比较接近,所以排座位才坐在了一起。】 【只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就算他在高考中觉醒,也不至于成长的这么快吧?】 【毕竟你可是经历了无数次模拟才在今天成长到鬼王之境第四阶梯啊。】 【就这,你还在酆都城外苦熬了三年多打磨鬼体才进入了酆都城。】 【他觉醒的再猛就算坐火箭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居然能在升级速度上都超越你了?】 【这怎么可能呢?】 【所以他也是重生者?】 【也是幕后黑手之中的一员?】 【从升级速度的逻辑上你都不得不这么怀疑了。】 【因为不这么怀疑,你也找不到他比你更快升级来到酆都城的理由了。】 【那么,如果他真是重生者,那他来酆都城是要做什么呢?】 【站在重生这个逻辑角度,你望着他混入人群的背影陷入沉思:首先你可以确定他肯定不是误入此地的,他必然是有目的而来。】 【因为非重生者这么短的时间绝对成长不到鬼王之上这个高度。】 【而重生者做什么都有前世指引,必然是目标十分明确,在前世各种他所知的好处拿尽之前,他绝对是不可能让自己陷入什么未知的危险中的。】 【所以,他来这里是想要得到什么呢?】 【你决定跟上去瞧瞧,看看你同桌他到底想做什么。】 【但他跑的太快了,几乎就是你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跑没影了。】 【再加上今天酆都城的诡异也确实是真的多。】 【你带着艳鬼在诡异群里追着他消失的方向找了半天,也硬是没有找到一丁点他的踪迹。】 【你不得不先放弃跟踪他的想法,因为人都找不着了,想跟也没得跟了。】 【但你也因此意识到,如果你猜的是真的,他也是幕后黑手的一员。】 【那今天恐怕酆都城里将会发生极为重大的变故。】 【很可能酆都城的毁灭也许就在今天。】 【不然就酆都城这防御,这战力配置,就是幕后黑手成长的再高,也不至于敢跑来打酆都城的主意,他来了,就说明变故要开始了。】 【他想要的是浑水摸鱼。】 【意识到这一点后,你也就明白你的目标是什么了。】 【苟,苟住了,苟到最后看看有没有机会也插手抢一把。】 【如果能抢到手,那你就发了,就算抢不到,也得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等下次模拟的时候争取给他抢过来。】 【想到这里你不由把目光落在了那半截还被你抓在手里的獬豸断角上。】 【别再装死了,聊聊吧。】 【你盯着那被你扣在手中半截树桩子一样的断角,你从艳鬼那里了解到的情况已经明确,确实了解不到什么太有用的,就转移了目标。】 【现在这截断角里藏着一只獬豸的神魂,只是比较孱弱,是刚被魂印孕生出来的,本质上来说就是一只新生的灵魂,不然,以真正獬豸的实力你可躲不开它的天赋神通,毕竟再怎么说也是神兽。】 【你想聊什么?】 【断角中的獬豸神魂显然也知道这时它已经完全装不下去了,只好传出神魂波动在你的脑海里。】 【聊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酆都城里。】 【你直接说道。】 【我是法兽,只要有法存在的地方,我无处不在。】 【獬豸直接回答你说。】 【你的意思是你不但是人间法兽,还是阴间法兽?】 【当然。】 【所以你是这酆都城的法兽?是守护酆都的?】 【你有些意外,因为你想着獬豸是神兽,应该代表的是天界,它陨落在了酆都你甚至都因此脑补出了一出天界和阴间大战的大戏,结果现在獬豸告诉你它是阴间的守护兽,这…你不就白脑补了吗?】 【法兽维护天地法纪,阴间有法,自然当守护阴间。】 【獬豸毫无迟疑的就承认了它确实是守护阴间而存在的。】 【那你也是因为守护阴间才陨落的?】 【是。】 【獬豸的这个回答突然让你明白为什么它装死装了那么久突然就暴起偷袭你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攻击了艳鬼,它认识艳鬼,知道艳鬼是酆都大帝的闺女,所以你攻击艳鬼,它就攻击你了,你意识到这一点不由翻了个白眼,这二代们还真是到哪都有人护着啊,感觉十分嫌弃。】 【就换了个问题问:那这酆都为什么会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你看我像是会知道这些的样子吗?】 【獬豸反问你。】 【啥意思?】 【你有些不理解,堂堂獬豸,三界法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这玩笑开的有点大吧?这得多恐怖的存在才能让神兽獬豸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你不由又开始怀疑莫不是其实还是天界和阴间开战了?不然怎么会獬豸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呢?】 【意思就是这天地的变化很突然,突然到我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死了。】 【獬豸如实回答你。】 【这也不由让你意识到,獬豸虽然在阴间也是法兽,但它一定不在这酆都城的权力核心,因为按艳鬼的说法推测,在酆都出事之前,酆都大帝是一定知道了酆都保不住了这件事的,所以才会提前送出六道轮回送走他闺女,但獬豸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那就只能说明它在酆都的权力核心之外,也是一枚炮灰。】 【那你现在还能算是法兽吗?】 【你想到阴山镇獬豸那一缕神念所化的那只獬豸,突然心中一动,法兽就讲究个公平无私,那如果它初心未变,有没有可能你能利用酆都毁灭这些事从它嘴里套出真正的神道之路呢?】 【不过你想想好像可能性也不是很大,就是因为獬豸它公平无私,所以它很可能根本不会做那种传扬神道打破世间平衡的事情,因为神道它最终带来的强悍力量必然是要打破旧有平衡的,至于你能做到什么程度,那就只是看你最终成长的程度高低罢了。】 【当然,虽然这么想的话你从獬豸口中掏出神道之路的可能性极小,但你还是打算试试,因为还是那句话,你不试,那就一点机会没有,你尝试,也许就有极小的概率它就成了呢?对不对?】 第116章 也许酆都大帝正在等你 【当然。】 【獬豸的回答十分肯定,它确认它现在还是曾经那只初心未改的法兽。】 【当然了,信不信的那就看你自己选择了。】 【不过信不信都不重要,因为你只想从它嘴里掏出神道之路。】 【那面对酆都莫名其妙被毁灭成今天这个模样,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说什么?我死都死了你还指望我一截断角能说什么?】 【獬豸主要是这会儿是没有肉身,如果有肉身的话怕是要一脑门的黑线,毕竟人家死的都只剩一截断角了,要不是魂印还留在断角里估计现在就真死的透透的了,结果现在你还想让它对酆都城被毁灭发表一下意见,它能发表什么意见?发表它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突然就被人拧死了?】 【獬豸的声音十分无语。】 【那你…】 【你闻言还想再问,却被獬豸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在你身上感应到了神道不全和鬼道缺失的气息,但我的命格注定了我是不可能给你想要的那些东西的,你再问也没有用。】 【獬豸果然是法兽,说话直接而不带拐弯儿的,直接就把你甚至还没有真正问出口的话就给彻底堵死了。】 【你闻言不由有些郁闷,这还没开始呢就已经结束了,果然没有生出私心的獬豸是真的不好打交道啊,你突然莫名有些怀念阴山镇里的那只小獬豸了,那货虽然阴险,但好骗啊,这个是它根本就不给你机会让你骗它啊。】 【那个…我虽然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但我可以给你个建议…】 【獬豸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在你脑海里再次开口。】 【你说你说。】 【你没想到还有峰回路转,顿时赶忙连声说道。】 【我建议你去望乡台。】 【我去望乡台做什么?】 【你对獬豸的这个建议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在传统神话里,望乡台是包拯因为见不得鬼魂思乡情切,所以才在酆都建造的,是为了给鬼魂们一个最后一次回望家乡亲人的机会的地方,并不是传统神话里那种有什么宝物的地方。】 【我在你身上嗅到了生死簿的气息。】 【獬豸如实说道。】 【所以呢?】 【你听到獬豸提起生死簿顿时心中警惕了起来,因为你已经因为它被阴司的阴兵鬼将们追杀多次了,咦?想起那些追杀你的阴兵们的时候你突然怔了一下,你突然想起来你在这酆都城一蹲就是三年多,它们好像一直没来找你啊?这什么情况?是你生死簿等级提升了它们感应失灵了?还是酆都城掩盖住了你生死簿的气息让它们感应不到了?你有些疑惑。】 【不过这疑惑也就一瞬,转眼过去你就继续警惕起了獬豸,防备着它会因为生死簿对你不利。】 【执掌酆都法纪,生死簿和判官笔曾为我所驾驭。】 【獬豸似乎感应到了你的防备,就只好给你解释了一句。】 【但这也并没有完全打消你的防备心理,因为生死簿对你很重要,你闻言就继续问道:然后呢?】 【当年酆都那件事发生的确实特别突然,但要说我完全没有一点意识,其实也不对,我其实提前也意识到了一些。】 【具体呢?】 【当年我执掌酆都法纪,手握生死簿判官笔很多年,但突然有一天大帝让我交出这两样神器,我交了出去,却感应到大帝直接摧毁了它们,我当时很不理解,就去找大帝理论,问他为何摧毁公平法纪,大帝跟我说公平在法不在器,法在公平才在,法不在,神器越强,反而越不公平,我当时似懂非懂,总感觉大帝说的哪里有问题,但又想不明白,后来酆都毁灭,我才意识到大帝那是在提前清理酆都未来可能被敌人掌握的神器,让敌人就算拿下了酆都也得不到太多,因为那时的生死簿和判官笔是真的能够直接判人生死的,说你生,一笔划下你就生,说你死,一笔抹去你就得死,这样的神器当然是不能落在敌人手里的。】 【那不对啊,既然生死簿判官笔那么强你们干嘛不直接把敌人划了呢?】 【你闻言顿时直接问出疑问,生死簿判官笔都那么牛皮了,干嘛你们就不直接用它划敌人呢?可别跟我说什么宿命啊天命啊,我可不信。】 【那说的是人,不是神明,神明已经超脱了。】 【獬豸闻言只好再次跟你解释道。】 【那我干嘛要去望乡台呢?】 【你听明白了生死簿单靠写名字啥的弄不死神明之后,就没兴趣再追问下去了,就转而问自己关心的事情,问獬豸为啥要让你去望乡台。】 【大帝虽然摧毁了生死簿和判官笔,但有碎片遗落。】 【獬豸说道。】 【那怎么会呢?酆都大帝那么牛皮都能摧毁生死簿判官笔了,怎么还会让碎片遗落呢?】 【也许那碎片可能就是在等你呢?】 【獬豸不疾不徐的说道:我当时也想过,既然大帝都摧毁了生死簿和判官笔,为何还要留下一些残片呢?当时想不通也不理解,现在看到你,感应到你的生死簿,突然觉得也许这就是大帝当年特意留下那些残片的目的吧?】 【啥意思?你的意思是说那些残片是酆都大帝专门留给我的?】 【你突然有种被傻子骗了的错觉,脸色有点黑,咋的?你是觉得我很好骗是吧?还酆都大帝专门留给我的,你咋不说酆都大帝专门在那等我呢?要不我先给你v五十让你看看实力?】 【你觉得我是在骗你?】 【獬豸感应到了你的情绪,忍不住问你。】 【不然呢?你觉得我像傻子吗?我谁啊?酆都大帝谁啊?它专门给我留东西?我谢谢你啊这么看得起我。】 【你一脸嫌弃的样子,感觉这獬豸都不应该出门行骗,它应该在家张嘴等着天上给它掉馅饼,因为这么骗它能把它自己饿死。】 【但问题是我能骗你什么呢?】 【獬豸反问你。】 【那我哪知道去,毕竟这年头的骗子多奇葩,谁知道你脑子里想啥呢。】 【你十分嫌弃的说道:说不定你就单纯不是好东西呢。】 【你怎么骂人呢?】 【那你是人吗?】 【这倒也是,怎么还是感觉你像是在骂我呢?】 【你多心了。】 【那你到底去不去啊?】 【艳鬼听你们说了半天,忍不住插嘴问道。】 【去啊,那怎么能不去呢,来都来了,闲着也是闲着。】 【你决定先和艳鬼带着獬豸的断角去望乡台,去看看獬豸到底有没有骗你,那里到底有没有生死簿和判官笔的残片,万一真能捡到一块儿,那你可就发了,毕竟你诡异之路缺失,生死簿估计也不咋全,这要捡到一块儿残片,不就能补上一大块?说不定来个大运一下就补全了呢,我的妈,那可就真发了。】 【你和艳鬼你们一路疾行就去往了望乡台。】 第117章 八百里忘川 【望乡台高三尺三,方圆九尺,距离奈何桥不算远。】 【这是站在远处看望乡台的感觉,感觉很低很小,一点也不起眼,第一眼感觉就像个小石台子。】 【你拾阶而上。】 【一步迈上第一阶台阶,瞬时,天低一尺,地阔一丈。】 【再迈一步,星月低垂,牧野四合。】 【第三步踏上。】 【你便看到此时的望乡台巍峨浩瀚,天高距你不过数尺,触手可及。】 【三步登上望乡台。】 【你仿佛直接从阴司迈进了人间。】 【动念之间,身影便仿佛穿梭亿万里虚空来到了父母身边。】 【知道为什么那么悠久的时间过去了我还建议你来望乡台吗?你应该也疑惑过对方既然连酆都都毁灭了,连鬼器都清洗了一遍,怎么可能还会留下什么生死簿判官笔的碎片吧?】 【在你踏上望乡台的时候,獬豸的声音突然再次在你脑海里响起。】 【为什么?】 【你确实有这些疑问,就顺着獬豸的话问道。】 【因为这就是望乡台的特殊之处,它既存在于阴间也存在于阳间,同时它又即不存在于阴间也不存在于阳间,用你们那科学一点的解释就是它拥有的是一种同时存在又同时不存在的特性,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 【你确实是真不懂了,什么叫同时存在又同时不存在呢?这玩意儿难不成还像薛定谔的猫一样?不打开盒子就谁也无法确定它到底存不存在?】 【意思就是望乡台是一个概念,它并不是由实体建造的,它是由三界众生的愿力演化而成的,众生认为它存在,它才存在,而当酆都毁灭,众生愿力没了归处,它就也不存在了,所以,你懂了罢?】 【獬豸的声音在你脑海里悠悠道来。】 【你的意思是说,酆都被毁灭之后,就没人能在酆都城里再找的到望乡台了?】 【你恍然理解了獬豸的意思,虽然对概念级的望乡台形成的成因还是不甚明了,但对它的出现和逝去,你有了一些理解,差不多的意思就是酆都存在的时候众生愿力会往酆都城汇聚,愿力都认为望乡台存在,所以望乡台就存在着,等到酆都城毁灭了,众生的愿力不再向酆都汇聚,望乡台就消失了,差不多大概獬豸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吧,这是你的理解。】 【是这个意思,所以你也就能理解生死簿判官笔的碎片为什么会被留在望乡台了吧?】 【确实理解了。】 【你闻言点头。】 【所以就不要再怀疑我是在骗你了,生死簿和判官笔一定有碎片留存在望乡台里,只要你用心找,就一定能找到的。】 【獬豸对你说道。】 【好,我用心找。】 【你答应獬豸,环顾望乡台。】 【此时的望乡台极为广袤,浩瀚无数里,几乎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完全不是你在望乡台下时看到的那么矮小,它巍峨浩瀚绵延无尽,有山峦起伏河流密布,与真实的世界基本没有什么区别,只唯一的区别就是它像是融汇了阴阳两界,它既有巍峨的泰山耸立,也有蜿蜒的忘川流淌,就像真实的融合了阴阳两个世界。】 【你催动你的生死簿,用心感应着哪里会有对你生死簿的回应。】 【你生死簿的感应范围大概跟你的诡域差不多,方圆百里。】 【基本就是你的诡域铺展开以后笼罩的范围。】 【按说这样的范围感应之下,应该很快就能有所收获。】 【但问题在于此时的望乡台实在太大了。】 【完全可以用浩瀚无垠来形容。】 【方圆百里,你就算是直接当飞机雷达一样扫过去,需要的也不止是几天几个月能完成的,很显然你没有这样的时间,因为酆都城现在大概已经进入了毁灭倒计时,短则今天,就算长也很可能超不过三五天。】 【这样的时间是完全不足以支持你一点点地毯式搜索的。】 【你决定先重点关照几个区域,比如泰山,比如忘川…】 【泰山离你最近,你先飞临到了泰山上空。】 【催动着生死簿感应着。】 【但你一路过去盘旋许久,感觉生死簿毫无动静,没有丝毫的回应。】 【你便越过泰山赶往忘川。】 【忘川有过八百里忘川的说法,但这样的说法显然是很不准确的,因为光看酆都城的话,其实酆都从外面看也只有长宽十余里,但什么奈何桥、忘川河,望乡台什么的都在里面,无所不包。】 【忘川河单从外面看其实也是如此,看着只是条穿城而过的蜿蜒小河。】 【宽不过丈许,深未必及三尺。】 【但当你真正亲临忘川上空时,你才真正感受到它的浩瀚。】 【八百里忘川只是它的河面宽度而已。】 【猩红的河水汹涌狂暴,无数恶鬼凶魂在忘川河里挣扎嘶吼,巨大的阴影盘踞在忘川河底。】 【只看一眼,你便已感觉到忘川的可怖。】 【便是你鬼王之境第四阶梯,落在忘川河里你都不感觉你还会有生路。】 【尤其是你在你亲临忘川上空之时,河里传来的那巨大吞吸之力让你身形都摇摇欲坠,仿佛要把你从高空强行硬拽下来。】 【你不敢犹豫,便催动生死簿横渡忘川。】 【轰隆!】 【然而你只不过横渡半途,便见那盘踞忘川之底的阴影突然掀起滔天巨浪,似是不满你的横渡,要把你半渡而击从忘川上空打下来。】 【猩红的河水掀起巨大的浪涛,遮天蔽日一般朝你倾覆而来。】 【你如一只穿梭在惊涛骇浪中的雨燕一样高速飞行着躲避。】 【一边躲避一边飞速的朝忘川对岸横渡。】 【轰隆!轰隆!轰隆!】 【盘踞忘川河底的巨大阴影对你一次次闪避过它的攻击越发不满。】 【掀起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 【整个忘川河都仿佛要被它掀翻倾覆过来了一样。】 【让你躲避的也越来越困难。】 【有好几次都差点被那当头倾覆的巨浪给直接拍下来。】 【不过好在忘川河畔还有个卖汤的孟婆,发现忘川暴动越发激烈。】 【就见那佝偻着身子头发雪白的老婆婆掂起拐杖朝脚下敲了敲地面。】 【顿时你就看到。】 【那本来狂暴的仿佛要当场倾覆过来的忘川猛然一下就像是被谁一手按上去抹平了一样。】 【一下就被按的风平浪静,整个河面瞬间被抹的如同镜面一样。】 【这不由让你骇然,这样的伟力是何等雄壮,壮哉,我孟婆!】 【但就在你忍不住震撼与孟婆强悍的个人伟力之时。】 【却见孟婆隔着忘川遥遥望着你,朝你笑了笑,点了点头。】 【但这却不由让你一怔。】 【啥情况?孟婆干看我就算了,她干嘛要朝我笑?还朝我点头?她认识我?不会吧?我没死到阴司过啊,难道獬豸说的是对的?酆都大帝留下的生死簿判官笔碎片真是留给我的?你不由开始怀疑。】 【但也就在你怀疑的时候。】 【你突然就感应到一直毫无动静的生死簿有了反应。】 【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指向了忘川河底。】 【而你沿着那联系的方向看去,正看到一片巨大的阴影正不甘的在忘川河底盘旋着,紧紧追着你横渡忘川的身影,似在寻机再次弄你。】 【这不由让你有些头皮发麻,好消息,宝物碎片找到了,坏消息,碎片上面有个一口能咬死你的怪物,这可让你怎么办才好?】 第118章 你最可怕的回忆 【你于忘川高空俯视着那片巨大阴影盘踞的方位。】 【感应着那真正的生死簿碎片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联系。】 【头皮发麻,心中无奈。】 【虽说这世间危险与机遇并存,但这危险它也不能太危险了啊。】 【这哪里是寻宝啊,这你要冲上去,怕是完全等于是直接送死吧?】 【怎么办呢?】 【你有些头疼,这回倒是没人封你号,但这怪物个头大的也太不像话了,方圆好几里就算了,还危险的要命,这可让你怎么办才好。】 【因果宿命弹珠能干死它吗?】 【你有些怀疑。】 【因为它给你的危险程度实在太高了,万一弄不死它,那你就危险了。】 【毕竟你不知道孟婆管理忘川的规矩,万一出现你先出手攻击了忘川河里的怪物孟婆就不会再插手的情况呢?那你不就完犊子了吗?】 【要么这块碎片就先放放,毕竟酆都大帝也不止就遗留了这一块碎片,你也没必要非跟这一块碎片死磕啊,对不对?】 【你决定先放过这块碎片。】 【再去其他地方找找看其他碎片。】 【你继续横渡忘川。】 【很快,八百里忘川被你横渡而过。】 【落在岸边你便看到了一片火红的花海与猩红的忘川河相映生辉。】 【只是这片花海与你在人间看到的鲜花不一样,它只有花没有叶。】 【你意识到这就是花叶生生两不见的彼岸花。】 【花开绚烂,如火如虹,一直绵延到了你视线所及的天边。】 【整个天地都被映的一片火红。】 【你不知道彼岸花有没有什么忌讳。】 【但你并不想惹麻烦,就没有真的落在地上脚踏实地。】 【你只是和横渡忘川一样,横空而过横渡这片彼岸花海。】 【然而你还是小觑了这能把威名传到人间的神物。】 【你在彼岸花海之上横空而过。】 【只是一个恍惚。】 【就恍然仿佛回到了你人生最可怕的记忆里。】 【那是你穿越前的记忆,你回到了你穿越前曾参加过的高考考场里。】 【再一次经历那场不算成功的高考。】 【在考场里,你发现准考证不在,笔又丢了,急的满头大汗。】 【好不容易把该带的都找齐了。】 【试卷发下来,你又发现那些试题莫名其妙全都不是你学过的内容,你学的什么线性代数立体几何什么的全都没有,什么安培定则,什么万有引力全都不在,试卷上全是你没有学过的内容,你根本看不懂。】 【你看着那陌生的试卷心中充满恐慌。】 【十几年的努力,父母的期望,你的前途,全都要在这一天开花结果。】 【但你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你心乱如麻恐慌极了,身体的力气都仿佛一下被人全都抽去了。】 【这一刻你忘了一切,只剩下恐慌,无边的恐慌。】 【你咬着笔头死死盯着那些陌生的题目,手指攥的指节发白失去血色。】 【你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你不知道你该怎么办才好。】 【那一刻时间过得无比漫长,但又是那么转瞬即逝。】 【交卷铃响起的那一刻你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你浑身大汗的瘫在座椅上,面如死灰。】 【你早已忘了你此时正在横渡彼岸花海陷入的只是幻境。】 【你浑浑噩噩的走出考场。】 【但一转头你又再次回到了考场,又再次经历那样一场恐慌。】 【然后又再一次重复。】 【但你每一次依然都如身临其境一般陷入无穷的恐慌。】 【你仿佛陷入了一场无穷循环永远也不会停止的梦魇。】 【一次次的重复。】 【你的意识浑浑噩噩渐渐开始变得模糊。】 【脑海里渐渐只剩下高考,不会,恐慌,恐惧。】 【直到某一刻,你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张苍老的笑颜。】 【你突然精神一震。】 【轰隆一下,精神中的幻境被你摧枯拉朽一样一扫而空。】 【你霍然睁开睁双眼。】 【看到此时正陷入彼岸花海的你被无数火红的花蕊如细丝一样刺入身体所有部位。】 【你勃然大怒,体内神力猛然绽放。】 【轰隆一下金色神力如烈火一样沿着那无数密密麻麻刺入你体内的花蕊就燃烧了过去。】 【当场把那一片缠绕你的彼岸花焚烧殆尽。】 【你腾空而起。】 【俯视这片火红的花海。】 【目中神力涌动金色双瞳神眼环视,手中也无声扣住了因果宿命弹珠。】 【你要找出那在背后搞你的家伙,因为找不出来,恐怕这片彼岸花海你不好过。】 【很快,你在那火红的花海里看到了一抹红。】 【这让你不由一怔,艳鬼?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应该在望向台下等着你呢吗?怎么会跑这里来了?】 【旋即你就发现了不对,因为你在艳鬼的身后还看到了另一抹红。】 【与艳鬼的红嫁衣不同,那是一个极为张扬明媚的红裙女子。】 【她高挑,大气,笑容如明媚艳阳,一袭红裙热烈如火。】 【所以艳鬼也陷入了幻境?】 【你看到此幕意识到了艳鬼此时的情况,手中扣住的弹珠抬手就要朝那红裙女子弹出去。】 【却见那红裙女子朝你摆了摆手,示意你先不要动手。】 【你不解她这仿佛没拿你当外人的行为是什么情况。】 【你却见她用手指了指艳鬼,示意你等一等。】 【你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但你也没感觉到她身上有危险,想了想就暂时先放下了即将弹出的因果宿命弹珠。】 【当时你只见艳鬼白净妖艳的小脸时而愤怒,时而痛苦,眼泪断线珠子一样不停的沿着脸颊流淌。】 【你大概能猜到艳鬼此时在经历的是什么幻境,不出意外肯定就是今天她看着曾经的自己登上花轿的那一幕重演,因为很明显那是她心里最深重的一个执念。】 【人这种生物其实很奇怪,一旦陷入执念,其实就不是能不能醒来的事儿了,往往是还愿不愿意再醒过来的事,艳鬼虽然其实不是人类,但其实反应也没差,大概也跟你经历的那场高考执念一样,沉浸其中不愿意醒过来。】 【你和红裙女人就那么等了艳鬼两个多小时。】 【才终于看见小脸都哭成了花猫的艳鬼缓缓睁开眼,迷惘的醒来。】 【你终于醒啦。】 【你听见红裙女人的声音清脆如珠玉脆落,极是悦耳动听,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是的,你有点轻微的声控。】 第119章 天堂有路你不走 【回头吧,这片花海你过不去。】 【红裙女子和你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一句。】 【为什么?】 【你以为红裙女子要与你为敌,闻言顿时警惕的扣住了因果宿命弹珠。】 【你烧了曼殊,沙华一定会杀了你的。】 【红裙女子看见你警惕的样子,就向你解释道。】 【曼殊沙华?彼岸花的传说?】 【你听见那两个名字,本能的脑海里就浮现了有关彼岸花的传说。】 【彼岸花又叫曼殊沙华,也或者叫曼陀罗花。】 【传说在很久以前,曼殊和沙华是两只受神的旨意守护在冥府三途河畔的妖精,守护着彼岸花,它们遵守着和神的约定,守护了彼岸花千年,分别守护着彼岸花的花开与花落,从来没见过面。】 【因为彼岸花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生生两不见。】 【只是他们都很渴望见到对方。】 【所以有一天它们违背了和神的约定,偷偷见了面,一见钟情私定终生。】 【然后神发现了它们,降下了神罚,让他们分别成了为了彼岸花的花与叶,让彼岸花从此有了新的名字曼殊沙华。】 【但也从此,俩人生生世世,花叶生生两不见。】 【红裙女子说唐然烧了曼殊,大概指的是唐然醒来时烧毁的那一片扎入他身体的花蕊,那么沙华,就应该是彼岸花的绿叶了。】 【但这不对呀,既然曼殊和沙华分别是这彼岸花的花与叶,那这红裙女子又是谁呢?她为什么也在这片花海里呢?为什么花海也没有攻击她呢?】 【那你又是谁呢?】 【你那么想,就也那么问了。】 【你既然听说过曼殊沙华的故事,就该知道,在曼殊沙华成为彼岸花的花与叶之前,彼岸花就已经存在了。】 【红裙女子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原本的彼岸花?】 【你匪夷所思,一株花里居然塞了三个人,不挤的慌吗?】 【是。】 【红裙女子直接点头,对你的猜测表示了肯定。】 【那你刚才这是…】 【我在巴结她啊,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红裙女子对你的问题表示疑惑,她难道对艳鬼的巴结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你为什么要巴结她呢?】 【你闻言额头有些冒黑线,感觉这红裙女子说话还莫名诚实的过分。】 【因为她是酆都大帝之女啊,我巴结她希望有一天酆都大帝能可怜可怜我把我从曼殊和沙华他们只见分离出去,我真的快被他们烦死了!】 【红裙女子直接的说出目的,一脸郁闷的模样。】 【为啥你快被她们烦死了啊?】 【你好奇。】 【因为他们虽然花叶生生两不见,但我是彼岸花啊,我一直都在啊!你感受过一千年又一千年的给两个人来回当传声筒,听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在你耳边说相思吗?第一年你可能很同情他们,但一千年呢,两千年三千年呢?】 【红裙女子一说起这个突然怨念就大增,有种如果面前有桌子她就非得掀一掀才能表达气愤的郁闷。】 【你想了想,感觉她说的好像也在理,作为一个旁观者,你看到一对有情人被分开大概也会很同情,但如果他们一千年两千年…别说一两千年了,十年二十年的在你耳边念叨,大概你就会很想打死他们了,毕竟他们的爱情又不是你的,你也没必要听他们一遍遍念叨啊,对吧?】 【所以你们还是赶快回头吧,等沙华来了你们可就走不了了。】 【红裙女子劝说你们。】 【但他们不是花叶生生两不见吗?现在是花开一千年的时间吧?曼殊在那沙华就不应该在吧。】 【你并不是太相信红裙女子的话,你其实还是有点怀疑她就是曼殊。】 【因为花开一千年就要结束了。】 【红裙女子说道。】 【今天结束?】 【是,今天结束。】 【那有没有可能你就是曼殊呢?】 【你决定直接问,不想再跟她打哑谜了。】 【你用你的神眼好好看一看,曼殊是花妖,你应该能看到她的妖气。】 【红裙女子闻言并不意外你怀疑她是曼殊,就也很直接的说道。】 【你闻言金色双瞳环顾,果然在漫天火红的花海里看到隐隐的妖气。】 【你因此意识到曼殊和沙华很可能是被神罚锁死在了彼岸花的花株上,分别就是彼岸花的花和叶,并不能像彼岸花那样化形离开花株,只能以花和叶的形式存在,所以才能花叶生生两不见。】 【那沙华有什么能力啊?】 【你决定打听打听沙华的本事,再决定要不要闯过这彼岸花海。】 【因为你隐约感觉到,彼岸花的花海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你过去,只不过你暂时感应不到它的具体位置,所以才在这停留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问。】 【红裙女子叹气摇头对你说:曼殊沙华最大的能力就是致幻,但与曼殊那种诱人沉沦危害不大的幻境不同,沙华的幻境是会要人命的,你们还是赶快走吧,你看,花蕊已经开始枯萎了,很快花朵凋零花叶就会生出,那时你们就是想走怕是也走不了了。】 【彼岸花凋零的速度很快。】 【首先枯萎的是张开的花蕊,紧随其后的是花瓣,就这样,一大朵鲜艳火红的彼岸花便无声凋零,最后只剩几条枯黄的干丝耷拉在枝头。】 【你的意思是说沙华的幻境会很恐怖?】 【远比你想象的恐怖。】 【那具体呢?会是什么样的幻境?】 【那我哪知道去,我又没进去过,我只知道沙华在时,误入彼岸花海的还没有活着走出去的。】 【那你怎么不管呢?你不是彼岸花吗?】 【你试探着问,想知道作为彼岸花的红裙女子有什么能力。】 【当彼岸花还只是我自己的时候,就是他们在守护我了,你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吗?】 【你的意思就是你只是一朵娇弱的花,没有能力?】 【我负责美丽。】 【红裙女子双手托着自己的明艳的小脸娇笑。】 【笑话!你再美你还能美过我?】 【艳鬼闻言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一脸傲娇的模样。】 【那当然不能啦,大小姐美丽无双人家怎么敢跟你比嘛。】 【红裙女子闻言顿时满脸笑容十分狗腿的样子就奉承起了艳鬼,一点骨气都没有。】 【你都认识她,那沙华不认识吗?沙华有胆子敢为难酆都大帝之女?】 【你闻言顿时就忍不住问道,沙华再牛皮也不敢跟酆都大帝他闺女过不去吧?】 【曼殊沙华是被诸神诅咒的,花叶生生两不相见,你觉得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悲惨的吗?死都比这个更容易了吧?你觉得他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吗?】 【你闻听红裙女子所言,想想好像也确实是这个道理,本来曼殊和沙华是两个妖精,突然有一天化成了一株花的花与叶,成了植物,一动都不能再动,感觉确实是挺悲催的,再加上俩人的爱情还被拆散了,那恨起来,怨气确实是要比鬼深啊。】 【所以快赶紧走吧,再不走你们就真的走不了了。】 【红裙女子环顾那片已经枯萎大半的火红花海,忍不住再次催促你们。】 【你并不是很想离去,因为你已经放弃了忘川河里的那一块碎片,你不想面对一株根本不能离开本体的花叶还要放弃。】 【如果什么都放弃,那你还找什么碎片呢,你再碰到其他碎片说不定也一样有危险,到时候是不是也还是要再一次像这样放弃啊?一片花叶你都放弃,那还有什么危险是你不会放弃的啊?就非得是那种一脚踩上去,发现周围啥都没有,让你白白捡起来的那种?那你想的也未免太多了吧,对吧?】 【抱歉我不走,我要横渡这片花海。】 【你坚定的摇了摇头,拒绝了红裙女子的建议,你决定跟彼岸花海里的这块碎片死磕,你非得到它不可。】 【还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进来啊!】 【你的话说完,便听到一声叹息。】 第120章 我跟你不死不休! 【你闻声霍然转头,就看见你的老同学李成林漫步枯黄的花海,缓缓向你走来。】 【要说这老天爷还真是偏心啊,我费尽千辛万苦,也不过刚接触到曼殊沙华,你这随便路上走走都能和酆都大帝之女成为朋友,这老天爷何止是偏心,这简直就是偏心啊!】 【李成林一边漫步走来,一边忍不住看着你叹息。】 【你看见一直劝说你的红裙女子朝你俏皮的笑了笑,就和李成林并肩站在了一起。】 【这让艳鬼很愤怒,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然后一溜小跑缩到你的背后,把你保护在了身前。】 【所以一直是你在背后算计我?】 【你看着此时姿态颇有几分散漫的李成林,实在无法将他和你那位整天混在女生堆里的同桌联系在一起,更无法想象他竟心机深沉的设计死了你那么多次。】 【本来不想这么早和你见面的,但没有办法,你的运气实在太好了,那么多碎片你不选,偏偏就奔着这一块来了,你也让我很为难啊。】 【李成林叹息着摇头。】 【这一块碎片有什么好特殊的吗?不都是碎片吗?】 【你闻言心中一动,忍不住试探的问李成林。】 【你别打听了,不该跟你说的一个字你也从我这里得不到的。】 【李成林摇头说道:也罢,这就送你上路吧。】 【说着,你就见李成林一抬手,手上浮现一本黑沉封面的簿册。】 【生死簿?你怎么也会有生死簿?!】 【你看到李成林手中浮现的簿册眼睛瞪大,感觉十分匪夷所思,怎么会他也有生死簿,而且看样子竟然比你的还要高级的样子!这怎么可能?这玩意儿不是你自己独有的吗?毕竟你可因为这本生死簿遭受到了阴兵鬼将的一直追杀,为什么他也会有?如果这玩意儿是批发的,那阴兵鬼将干嘛还盯着你一个人不放呢?你十分不解,感觉精神受到巨大冲击。】 【李成林闻听你的话冲你笑了笑,但却如他所说那般,一个字都不再回答你的疑问,抬起另一只手,手上浮现一只青铜铸就沉甸甸的毛笔。】 【判官笔?!】 【你看着他手上浮现的青铜毛笔不由更加震惊,他不但有生死簿,竟然还有判官笔,比你的家伙事还齐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你虽然震骇着,但也并没有因此就忘记了别人朝你动手的时候你最重要的不是震惊,不是惊叹,不是鼓掌叫好,而是,干死他。】 【只见你当时扣住因果宿命弹珠的手一翻,指尖咻的一下就把弹珠如一道激光一样朝李成林激射而去。】 【然而你却看到,李成林面对你的因果宿命弹珠既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你的因果宿命弹珠朝他眉心激射而去。】 【直到。】 【你的弹珠即将击中他的眉心之时。】 【他额头眉心浮现一颗晶莹剔透的八面晶体,毫光微放,硬生生压制住了你弹珠再进一步,让弹珠悬停在了他的面前,一动不能再动。】 【真正的神格,第六…甚至第七阶梯?!】 【你看到这一幕顿时心中一沉,你想过李成林会很强,很可能远超你想象的强,所以你出手就是自己最强一击的因果宿命弹珠,想搏一个打他措不及防的机会,但事实证明他是真的特别的强,强到现在的你根本无从对抗。】 【直接神格浮现就已经彻底压制住了你的因果宿命一击。】 【完全就是以力破万法。】 【无论你的能力再神秘深奥,他都直接从力量上强行压制住了你。】 【当时你只见,李成林额头微微浮现八面晶体神格强行压制住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之后,一手托着打开的生死簿,一手在生死簿上写下二字:剥夺。】 【顿时你就感觉你身体崩的一声,一根弦猛然仿佛被什么给扯断了。】 【旋即,你就看见你的生死簿从你体内浮现出来。】 【悬浮半空。】 【你想要伸手去阻止。】 【却见李成林反手一压,就把你禁制在了原地,伸手一引,就见你那本生死簿无声的飘向李成林,落在了李成林的手中。】 【李成林拿着你的生死簿微一感应,微微摇头叹息道:还是差了些。】 【然而从他这句话里,你脑子轰然炸开。】 【这一瞬间,很多你一直想不通的问题顿时霍然贯通。】 【你一直不明白幕后黑手既然能轻易杀死你,为什么却偏偏走最麻烦的栽赃陷害之路,把你赶出校园,逼你放弃高考。】 【现在你终于明白了。】 【生死簿,他们想要你的生死簿!】 【和神道之路与诡异之路有人在布局收割一样,幕后黑手也在布局尝试收割你,他们要收割的就是你的生死簿!所以他们就不能让你太强大。】 【你不经历高考觉醒单靠自己在诡异降临的世界里摸爬滚打,踏进的全是坑,走的全是别人布局好的收割之路,所以即便你再强,也有限。】 【而高考觉醒,很可能是你唯一可以踏上真正成长之路的开始,高考觉醒的传承,才是你唯一可以毫无顾忌的信任和成长的传承。】 【你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你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太对,他李成林不是已经有生死簿了吗?】 【为什么还要你的生死簿呢?而且,他好像也杀过你很多次吧,那时你甚至好几次被杀的时候根本没有生死簿啊,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莫非…就连模拟系统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你不得不往这个方向去想,不然这好像还是说不通他们既然想要你的生死簿,为什么还会半途杀你,除非他们知道即便杀死了你,你还是会再次重来,他们在混淆你的视线,让你只顾着一路升级,忘记防备这一点。】 【当时你脑海里乱成了一锅粥,眼睁睁看着李成林反手一按,把你的生死簿融进了他的生死簿里,你隐隐感觉到他的生死簿的气息提升了一些。】 【你顿时恍然大悟,他的生死簿跟你的不一样,他的生死簿不能升级!】 【他需要靠掠夺融合你的生死簿才能升级!】 【这是他想要你的生死簿的唯一原因!】 【那么,由此推断他必然知道你可以死后重来,不然这不能解释他为什么多次在模拟中杀死你,他唯一可能不知道的只是你以什么样的形式重来!】 【而与此同时。】 【只见融合生死簿后的李成林看了一眼你,摇摇头,在生死簿上又写下了一个字:死!】 【顿时你就感觉眼前一黑。】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李成林!我踏马跟你不死不休!” 唐然仰躺在宿舍的床上深深吐出一口气,咬牙切齿,你是真没想到,你的好同桌,居然是害你最深的幕后黑手,这可真是让你恨的牙都快咬碎了。 第121章 虚空的愤怒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二。” 唐然闻言先进入了自己的诡域,这才做出选择。 很明显因为这次他要升级为鬼王了,升级的动静会比较大。 他可不敢在宿舍里晋升。 万一把舍友弄醒了,那他现实中的实力恐怕就也瞒不住了。 当时只见唐然在诡域里做出选择之后。 顿时就感觉虚空有超巨量的阴气和规则蜂拥倒灌进入他和生死簿的之内。 同时还有属于酆都鬼城的巨量阴煞之气同样隔空倒灌进唐然的体内。 为他铸就一具鬼王之体。 前后的时间持续了有两个多小时。 唐然承受了极大的痛苦才终于完成晋升。 也没有办法,毕竟他可是在酆都鬼城外足足熬了三年多才近乎重新凝练了一遍鬼王之体,现在直接晋升,肯定不是像普通晋升那么容易的。 等晋升完成。 唐然顿时就感受到生死簿的变化和自己力量的巨大幅度提升。 【清扫十七座城的诡异,天道奖励功德神力一千七百点。】 汹涌的功德神力从虚空灌入。 让唐然的功德神力由两千七百多点增长到了四千四百点功德神力。 力量又有了极大幅度的提升。 只是唐然这次并没有怎么高兴。 因为这一次的经历让他意识到他被赶出学校是李成林等人有意为之。 就是为了让他走上一条残缺不全的升级之路。 等到了收割的时候好拿捏他。 他得想办法破局。 那他要怎么来破这个局呢? 唐然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现在唯一的办法大概就是暂时先不管诡异晋升了,直接全国各地一座座城的去清扫诡异,获得天道的功德奖励,先把自己提升到第六甚至第七阶梯再说。 等神道之路晋升到第六乃至第七阶梯,再回过头来从酆都鬼城抢那些生死簿和判官笔的碎片,争取夺到真正踏上诡异之路的办法。 这一次什么也不管了。 就单纯的提升神力,升级神力。 争取一次性把神力提升到第六阶梯。 全国三千多座城,他只要能清扫掉超过一千座城的诡异,得到十万功德神力,那么,他就一定可以升级到第六阶梯了。 唐然这次就准备奔着这个目标去了。 坚定不移,绝不改变。 不达第六阶梯绝不回头。 【是否开始再次模拟?】 “开始!”唐然点头。 身影也再次从诡域回到仰躺在宿舍床上的样子。 【这是你穿越的第三天,你暂时解决了老师和同学诬陷你的麻烦。】 【你继续上学,趁梁松再次诬陷你的时候退了学。】 【你开始摆摊,你等待高考来临。】 【你弄死了弹珠鬼,你吓跑了艳鬼,你本想喊住她的,她跑的太快了。】 【你找到了白煞,你展开诡域,遮天蔽日,垂下万千黑索。】 【你直接横扫了整座江南市的诡异。】 【你又拿到一块儿红盖头,把它融入你炼化的红盖头中,你发现红盖头中的诡异规则增长了一些,你意识到这也可能也是你将来踏上真正的诡异之路的办法,只是这可能需要你模拟很久之后才能做到,因为红盖头中缺失的那种古老的规则的量很大,一次融合你只能让它增长不到百分之一。】 【你就把它收入了体内,作为未来的一个备用。】 【你离开了江南市。】 【沿江而上继续清扫诡异。】 【不过这次你绝对不打算再进任何你没有把握的场景里了。】 【无论是诡异副本还是酆都鬼城,你都决定绕道走。】 【因为这次你只想清扫更多的城市得到天道更多的功德神力奖励。】 【你也不管道路残不残缺了,反正你这次是非得先把力量提升到和敌人们势均力敌不可!】 【你沿江而上一路横扫每一座你见过的城市。】 【你浩荡绵延百里的诡域和垂下的万千黑索很快就在江湖上又给你赢得了触手天尊的美名,你虽然不开心,但也没有再停下脚步。】 【你一座又一座城市的走过去。】 【展开铺天盖地的薄雾诡域,垂下万千黑索,一座又一座城的横扫。】 【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你就足足横扫了九十九座城。】 【前方一座叫做南城的就是你将要清扫的第一百座城。】 【南城算是座大城。】 【人口有近千万,是一座比江南市还要更大的城。】 【你也发现了,好像越大的城市遭受到诡异降临冲击的严重性就越大。】 【城市越小反而受到的诡异降临的冲击就越轻。】 【你不知道这是不是跟诡异降临的规则有关,你也不在乎。】 【因为你只想清扫它们,解决它们,然后获得天道奖励。】 【你冲进南城。】 【薄雾诡域霍然展开,铺天盖地遮天蔽日,一下把整个南城的天都给遮住了,万千黑索如漫天舞动的长蛇一样从天穹蜿蜒而下。】 【说实话,幸好这个时代有网络,诡异降临也没有完全摧毁它,让无数人还能从网络上知道还有个触手天尊在孜孜不倦的清扫诡异,所以才在看到你的诡域和万千黑索之后没有害怕,还纷纷的拿出手机赶忙拍照发朋友圈。】 【这要是没有网络大家都不知道你这什么情况的话。】 【突然看到你这上来直接把天都给遮蔽了,跟黑山老妖出山了似的,那估计全都得吓的吱哇乱叫满街乱跑。】 【你万千黑索垂下,把一个又一个的诡异当场卷起,拖向天穹。】 【有恶鬼,有猛鬼,也有厉鬼,甚至你还发现了几个除了江南市的红白双煞就一直没在其他城市见过的鬼将鬼帅级。】 【只是也没有什么用,全都被你的上吊绳捆着拖向了天穹上的诡域。】 【无数诡异统统被你的黑索吊上了天穹。】 【场面可以说是相当震撼了。】 【只是,就在你与往常一样解决掉了第一百座城的诡异之后。】 【你突然就感觉到虚空有愤怒的情绪在你意识中震荡。】 【整座南城一瞬间化作血色。】 第112章 古神之路 【你看到突然化作血色的南城不由心里一突。】 【你突然意识到你这么肆无忌惮的清扫诡异很可能触动了虚空的禁忌。】 【你清扫诡异天道为什么奖励你?自然是你的行为帮助了天道。】 【诡异降临是虚空入侵天道,你帮助了天道其实就等于和虚空作对。】 【那虚空能饶了你?】 【百城,大概就是虚空容忍你的极限。】 【现在很明显就是虚空已经无法再容忍你肆无忌惮清扫诡异的行为。】 【对你降下了惩罚。】 【你看到整座南城迅速化作血色。】 【而你的身影猛然一下就被拖到一座老楼之前。】 【这是一座很诡异的小区住宅样的老楼。】 【每家每户的门前都贴着一个大红的囍字,一副没有字的大红对联。】 【每一层每一户都是如此。】 【老楼很老旧,楼道里昏黄一片,甚至连灯都没有开。】 【你站在这座诡异的老楼之前。】 【看着很多明明锁着但还是摇摇晃晃的木门,听着一些窗棂因为没有关严被风吹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恍惚有种站在一只恐怖的血盆大口之前的感觉。】 【感觉它仿佛随时可以一口把你吞下去。】 【要知道,你现在可是鬼王之境第四阶梯,这样的你面对这座老楼时都有这种感觉,可想而知它的恐怖程度。】 【你想离开,但你立刻就感觉到虚空仿佛有信息告诉你,只要你敢离开,你就会死,这是虚空给你的警告。】 【但同时你也感觉到,你想离开这里的唯一办法,就是杀穿这座楼。】 【这是虚空给你的唯一生路。】 【你没有办法,只好上前敲门。】 【你敲了很久,才有人从里面鬼鬼祟祟的把门给你打开。】 【你踏马谁啊?懂不懂规矩?黄昏踏马能随便敲门吗?】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从里面探出头来,看着你恶狠狠的骂你。】 【你…不是诡异?】 【你看见开门的青年不由神色一滞,你本来手中已经扣住要弹出去的弹珠又收了回来,因为从虚空得到的信息让你本来以为这座楼里都是诡异来这,你已经准备好大开杀戒直接从一楼杀上去尝试杀穿它了。】 【结果没想到开门的居然是个人?】 【这让你有些措手不及,赶忙收回了即将弹出的弹珠。】 【你踏马才是诡异呢,你全家都是诡异!小王八蛋…】 【青年闻言顿时忍不住又骂你,这让你很恼火,说话就说话,句句都往你头上骂,他就是人你也忍不了啊。】 【就眼睛一瞪,手上一条黑索如蛇一样飞窜上去,瞬间就把那年轻人捆了个结实问他:能不能好好说话?】 【哎哟大哥你看你早这么客气我不就都懂了嘛,别别别别这样,是小的不太懂事,小的嘴贱,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好好说话我一定好好说话。】 【青年被你捆上顿时对你肃然起敬,再没刚才的不耐烦。】 【我还是喜欢你一开始那桀骜不驯的样子,你…算了你还是别恢复了,我更不爱听别人骂我。】 【你看见青年一秒变得谄媚,忍不住心里嘀咕着玩梗,顺手就把捆住青年的上吊绳给收了回来。】 【哥,来根华子来根华子。】 【青年被你放开,顿时赶忙双手给你递上一根华子。】 【你不是太会抽烟,但看到华子,还是决定给青年这个面子,就顺手拈起华子放到嘴上。】 【青年见状顿时赶忙拿出打火机啪的一下给你点上。】 【这到底是哪里?什么情况?】 【你抽着华子吐了口烟圈,和青年一起进入到他的家中,问他。】 【大哥你真是新人啊?不知道】 【青年闻言匪夷所思的上下打量你。】 【别废话。】 【你坐在青年对面的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华子,要不是身上还穿着那件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嘴巴还光光的没长胡子,就有点像社会人了。】 【哎哎好,我这就跟大哥您说说。】 【青年见你不耐烦,顿时赶忙连连点头道:这里是一个诡异和现实连接的地方,属于一个三不管地带,诡异降临之后不止有诡异降临到了现实,也有人类进入了诡异世界,我们就是在诡异降临的时候到这里的。】 【你是说这栋楼里住的全是人?】 【你惊讶问道。】 【不不不,这个不是,这楼里不止有人,也有诡异,属于人诡混居。】 【人和诡还能混居?】 【你大惊失色,诡异降临的诡异们哪一个不是直接杀戮的啊?这地儿竟然能出现人和诡异混和居住在一起的情况?这结果是你所没有想过的。】 【对啊,因为这楼里有一尊恐怖存在,它镇压着一切,所有人都必须得遵守它的规矩,不过只要大家遵守它的规矩,不管是人是诡,都能暂时得到它的庇护,安全的住在这里。】 【那要不守规矩呢?】 【嘘嘘嘘,大哥,可千万不敢说这个话!小心被它听见!】 【青年闻言顿时脸色大变的模样赶忙竖起一根手指在嘴上嘘着示意你小声。】 【它很厉害吗?】 【你继续打听,因为你要从这里离开,不得不打听清楚。】 【大哥你不会是想挑战它吧?这大哥你可别说我没有劝你啊,打消这个心思,把它忘了,不然,结局一定不是你想要的!】 【青年闻言顿时匪夷所思的打量你,忍不住劝说你。】 【怎么呢?】 【你见青年神色过于夸张,就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我就这么说吧,前阵子有个道士也来过,很强,说是什么双王什么的,我也弄不清楚,结果你猜怎么着,进了门那道士一点动静也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但那位存在该在还在。】 【双王都没了?】 【这让你不由感觉很是震惊,因为那位曾被你弄死过一回的幕后黑手也是双王,你那次是靠着因果宿命弹珠硬和他耗时间才把他耗死的,结果就这样的实力的道士竟然连点动静都没有人就没了?这让你不由对那个镇压着这栋楼的东西有了很大的警惕。】 【再加上你刚看到这座楼时恍惚感觉很是恐怖。】 【你意识到如果你和对方纯粹硬钢恐怕胜算不大。】 【你想从这里离开,恐怕得换个思路。】 【那你知道怎么从这里离开吗?】 【你顺势就随口问了青年一句,虽然虚空传来的消息是让你杀穿离开,但你还是决定顺嘴打听一句,反正问问又不费什么事,也许就有意外收获呢?对不对?】 【这确实有,不过恐怕很难实现。】 【怎么呢?你具体说说。】 【你闻言意外,你只是顺口多问了一句,没想到竟然还真有收获,就赶忙继续追问。】 【古神之路。】 【青年见你执意追问,就说了四个字。】 第123章 要么你死,要么她死! 【你当时都蒙了,你苦寻不可得的完整神路就这样直接怼给你了?】 【那你之前又是闯什么鬼神之路进什么酆都的岂不是毫无意义?早知道你就直接横扫百城诡异不就什么都有了?】 【你赶忙问青年那古神之路是怎么一回事。】 【古神之路这里的人倒是都知道,但是诡异走不了,活人不敢走,因为条件太苛刻了,那是很古老的一种成神之路。】 【具体呢?】 【你忍不住追问。】 【具体…你往那看。】 【青年闻言就转头给你指向客厅里的神龛,只见那神龛里供奉着一位古老的诡异,她身穿大红喜服,神情肃穆。】 【这是?】 【你看着那像是红煞的诡异,有些不解的又回头看向青年。】 【这就是那位存在,你想走这条路就得供奉她,和她签订契约,答应把你的一切都供奉给她,她才会赐下让你踏上这条路的资格。】 【把一切都供奉给他?怎么供奉?】 【你闻言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古神之路很可能就是个坑。】 【首先就是你的命,其次就是你的灵魂,然后,你的一切。】 【青年道:不然大哥你以为我为什么明知道有这样的路还到现在都是个普通人呢?你是觉得我喜欢当被谁都能欺负一下的普通人吗?还是我不知道实力变强了有好处啊?】 【你这说的好像倒也有道理,那你这供着她的神像是做什么呢?】 【你觉得青年说的好像是有那么些道理,就也不再多问,环顾客厅四周,见客厅桌椅板凳茶几沙发齐全,跟正常的客厅也没多大差别,也就那个神龛看着挺格格不入的,就问道。】 【保命啊大哥,这是她的地盘,不供她怎么肯让我们住下啊?】 【所以你们供着她就相当于给她教保护费了?】 【你意识到这是对方收集香火愿力的一种方式,就忍不住试探的问道:你们来这里多久了?这栋楼里有多少人啊?】 【你显然是想借此打探一下对方收集了多少香火,好由此来判断一下对方的实力到底在什么境地,看你跟对方对上的话到底有没有胜算。】 【诡异降临多久我们就来这里多久了呗,楼里有多少人,那没数过,不过估计总有个一两千人吧。】 【青年闻言迟疑着想了一下说道。】 【一两千人么?】 【你闻言迟疑着心中沉思,你横扫百城诡异用了大概一年多,主要是赶路比较费时间,就按青年这种普通供奉她的信徒算,一天一点香火,一年三百多点香火,一两千人,一年也就能给她提供六七百点神力,这远远不够让她轻而易举按死双王之境啊。】 【你忍不住摇头,意识到这种算法根本算不到对方的实力,因为在诡异降临之前对方已经不知存在了多久,而且,人家靠的也未必是香火神力,你这样算根本什么也算不出来,毕竟这可不是阴山镇那种才形成的副本,这是阴阳交界之地。】 【大哥你打听这个是想干嘛呀?】 【青年看你沉思,忍不住眼神闪烁,估计是在怀疑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就凑近你问道。】 【你们平时就天天呆在家里不出门吗?】 【你没有回答青年的的怀疑,转而继续问道,你想知道平时他们都靠什么来生存,毕竟青年是人,他要吃喝拉撒的,不可能天天蹲在房间不出门的,这可保证不了他的生存。】 【那怎么可能,我们每天要做的事情可多着呢。】 【青年闻言顿时摇头道。】 【比如呢?】 【你看着青年问道。】 【比如…比如…比如…啊啊啊!】 【青年本来见你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已经跟你相处的很自然了,说话也随便了很多,闻言随口就想说比如…只是他张开了嘴就惊骇的发现自己除了比如二字什么也说不出来,而且渐渐就感觉随着他回想曾做的事情,脑子 就越来越疼,很快就疼的脸色苍白,捂着头大声的惨叫起来。】 【整个人也扑通一下就从沙发上栽了下去,痛苦的直打滚。】 【而这时,你看到那神龛里的红嫁衣神像渐渐开始动了。】 【她首先动的是眼睛,黑白相间的眼珠子骨碌碌的开始转动。】 【最后目光直直的定格在你的身上。】 【旋即,你就看到她的脖子开始在神像上咔咔的转动。】 【面向了你。】 【再然后你就看到,她缓缓从坐着的姿势站起了身,身畔两个捧花篮押车的小孩也捧着花篮紧随她一起站了起来。】 【你看到她先是在神龛来回走动。】 【很快,就走下了神龛。】 【一步一步,踏空而行的走下地面,两个捧着花篮的小孩随着她前行不停地撒着花。】 【而她则随着走下地面身形渐渐在长大。】 【脚踏实地之时身形已经变成了成人的大小。】 【不疾不徐来到那满地打滚的青年面前。】 【俩小孩把花篮挂在了青年的身上。】 【正痛苦满地打滚的青年被俩小孩把花篮挂在身上之后,顿时整个人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拜天地!】 【俩小孩声音稚嫩的扬声喊道。】 【顿时你就见到,那青年匍匐在地,五体投地虔诚无比的跪下。】 【拜喜神!】 【稚嫩童声再次响起。】 【青年朝拜的方向顿时转向那很像红煞的所谓喜神,虔诚无比。】 【献三牲!】 【稚嫩童声第三次响起。】 【你就看到,那虔诚匍匐的青年闻声霍然转头,目光盯住了你。】 【而这时你才看到。】 【那青年此时双目已经完全化成了一片猩红,火红的就像那所谓喜神的红嫁衣一样,没有眼白,也没有瞳仁,只剩下一片红彤彤的火红色。】 【而此时你还注意到。】 【此时外面本来已经昏黄黑暗下来的天色。】 【突然一下变成了一片血红色。】 【就仿佛,整个世界都一下突然被鲜血染红了一样。】 【透过窗户把整个房间都染的猩红猩红的。】 【这一刻,一股巨大的危机感在你心中升起,你意识到这是青年口中的那位存在注意到你了,而她显然并不想像对待其他人那样接待你住下,而是想要直接抹除你,这不由让你怀疑是不是这也是虚空给它的命令,就像让你杀穿此地否则就死一样,虚空也让她杀了你,否则就死。】 第124章 数量对你毫无威胁! 【你有这样的怀疑一点也不奇怪。】 【因为你是横扫百城诡异让虚空震怒了,它把你扔到了这里。】 【而从虚空给你的命令以及青年对此地虚空和天道交接之地来看,这位显然也不是很顺应虚空,也是虚空想要弄死的存在。】 【所以无论你们谁死,虚空都乐见其成!】 【所以你们的结局其实已经注定,要么你死,要么她死,你们两个总得死一个,因为虚空不许你们两个都继续活着。】 【你意识到了这些,感觉到了巨大的危机。】 【但你没有立刻出手。】 【因为这所谓的喜神不是她的本体,这只是她的一具分身,你现在动手也不过是让她试探出你的一些底细,并不能真的解决问题。】 【你看着那喜神漠然俯视着青年。】 【一指点出,一道神力一样的印记出现在青年眉心。】 【顿时你就感应到那青年本来只是有一点诡异气息的气息猛然暴涨。】 【一路从游魂破入怨鬼、恶鬼、猛鬼、厉鬼…】 【毫不停留的气息一路向上狂涨。】 【你想了想,决定干脆还是别再给那青年机会了,毕竟你不想死,虽然对方对你挺知无不言的,但现在涉及到底是你死还是他死,你也只好请他死一死了,毕竟你不想死。】 【你手腕上一条黑索如黑金长蛇窜出,瞬间绞住青年的脖子,咔吧一声就绞断了青年的脖子。】 【但青年狂涨的气势并没有停止,依然还在飞涨,很快就从厉鬼破入鬼将,进入鬼帅之境。】 【你眼见如此,脚下顿时水流涌出,蔓延整个客厅。】 【水流中一双惨白的手抓住青年的双脚,直接把他拖入了你的诡域里。】 【这是你夺到那青白水鬼的水流诡域之后第一次使用。】 【当场干掉了那青年。】 【但在你干掉那位青年的同时,你就看到那所谓的喜神脸色猛然一沉。】 【身上有红光绽放,似乎是要放大招。】 【那你怎能让她如愿,你想了想,想到自己的因果宿命弹珠并不是因为提前知道就能躲避的掉的,就算提前知道也没有卵用,也就不再隐藏,干脆就直接的把因果宿命弹珠弹出,咻的一下就直接朝那位喜神弹了出去,因果宿命弹珠当场化作一道激光朝那位喜神激射。】 【当时只见,那位喜神似乎对你的弹珠十分不屑。】 【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身上红光继续绽放。】 【而她身畔的两位花童则毫不犹豫的扑上来替她抵挡你的因果宿命弹珠。】 【但让她没有预料到的是,你的因果宿命弹珠砰砰两声就洞穿了两位花童的额头。】 【径直朝她激射而来。】 【速度甚至都没有因为击穿两位花童的额头而减弱半分。】 【这不由让她大惊。】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你们的距离本来就太近了,她又过于自负,甚至都没有移动。】 【弹珠洞穿两位花童额头的时候基本就已经到了她额头处。】 【所以在她大惊的同时,当场世界就把她额头也一起给洞穿了。】 【你眼睁睁看着她那一身大红喜服在你洞穿她额头之后轰隆一下燃起大火,把她和她的喜服一起烧成了灰烬。】 【你一瞬间就解决了青年和那所谓的喜神。】 【但你没有半分的高兴。】 【因为你知道,战斗这才刚刚开始,因为这只是那位所谓喜神的分身。】 【你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顿时就看到本来很安静的整栋楼都仿佛复活了一样。】 【一扇扇的房门次第打开。】 【一个个如青年一样被控制的诡异或者人类从楼上或者楼下全都把目光投向了你。】 【这一幕你早有预料。】 【只是你没有预料到的是,你仰头看向天穹。】 【却看见天穹上一双恐怖的巨大眼睛正在俯视着你。】 【那双眼睛很大,每一只都仿佛能承载这样一座巨大的高楼。】 【猩红色,如两轮恐怖的圆月一样。】 【你没有任何犹豫,当场就把第四阶梯的所有神力全部注入因果宿命弹珠里,朝着那双从高空俯视你的眼睛就弹了过去。】 【因果宿命弹珠如一道流光一样激射而出,拖着长长的曳尾,速度极快,但对方距离太远,所以看起来很慢。】 【但因果已然成环,宿命已经注定。】 【只要对方不是李成林那样完全碾压你的实力,你相信,她活不了!】 【所以在弹出因果宿命弹珠之后。】 【你也没有任何犹豫,当场就展开了你的双诡域。】 【在天穹上,你的薄雾诡域遮天蔽日,万千黑索蜿蜒而下。】 【在地面上,你的水流诡域汩汩蔓延,无声蔓延到了整座楼的地面。】 【你倒要跟这位所谓的恐怖存在喜神死磕一下,看看它到底有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横。】 【当时只见。】 【那无数扇门里走出来的不只有人类和诡异。】 【还有无数喜神的分身,她们的身边还都有花童相伴。】 【气息极度强横。】 【几乎每一位你都感觉仿佛有鬼王之境。】 【区区鬼王?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你虽然每一条路走的都是残缺之路,但你有生死簿啊,你的生死簿对诡异的克制那简直就是天克。】 【当时只见你一抬手。】 【手上一本漆黑封皮的生死簿浮现,你大笔一挥给它们统统判下:谋害人类,罪不容恕,当诛!】 【瞬间,无数诡异纷纷无声只见,就被猛然浮现在身畔的黑烟化作的漆黑锁链所锁困,一下就全都被锁上了。】 【而此时,你的薄雾诡域漫天黑索如长龙一样蜿蜒而下,当场捆住它们就把它们纷纷拖进薄雾诡域里。】 【只剩下了像那位青年一样的无数人类前赴后继的冲向你。】 【但就在他们冲到地面的时候。】 【你就看见,你那铺展开的诡域里无数双惨白的手猛然抓住他们双脚。】 【把他们纷纷拖进你的水流诡域之中。】 【这一刻你的可怕展现的简直淋漓尽致,数量,在你面前简直根本没有一点威胁。】 【然而,你却也看到,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当场被天穹之上那双猩红的双眸镇压,她果然还是如青年所言的那般是真的恐怖的超乎想象。】 【不过。】 【这一次你却是没有再如面对李成林那样毫无应对手段。】 【因为你还有一件压箱底的恐怖宝物!】 第125章 神国 【你看着在那双巨眼的俯视下悬停高空的因果宿命弹珠。】 【看着那双巨眼缓缓自高空下沉。】 【五官面目逐渐从空无中浮现。】 【一张巨大的人脸俯视着地面上的你。】 【那张脸最后几乎贴着楼顶俯视着一楼地面的你。】 【从上往下俯视。】 【她头戴凤冠,面容雍容,柳眉杏眼,皮肤雪白,朱唇鲜红。】 【你的因果宿命弹珠于她眉间恰如朱砂一点。】 【你和她就这么一个面庞覆盖楼顶俯视。】 【一个站在楼底地面仰视。】 【从场面的对比上来看的话,你很明显处于弱势的一方。】 【但你丝毫不惧。】 【毫无畏惧的直视着对方。】 【你脚下水流蔓延,让你如同矗立湖面。】 【你身上黑索蜿蜒,如无数黑蛇于你身上昂起了头。】 【你一手执笔,一手托着漆黑封皮的生死簿,如审判阴阳的判官。】 【然而你的一切准备在那凤冠喜神面前仿若无物,她俯视着你眼神漠然,对你的那些鬼器诡域鄙夷且不屑,完全不屑一顾。】 【俯视你的双眸涌起红光。】 【一瞬间就让你感觉到了莫大的危机。】 【恍惚间让你有种身为凡人面对史前巨兽血盆大口的恐怖感。】 【你执笔向她判下判词:谋害人命,罪不容恕,当诛!】 【然而你的生死簿生出的黑烟锁链碰到那喜神的红光当场砰然溃散。】 【你身上无数黑索如长蛇出洞蜿蜒窜向天穹。】 【但却只到半途就受到莫大的阻力再难寸进。】 【你脚下的水流里伸出无数只苍白的手掌,抓住了喜神的这整座老楼。】 【要把它拖入你的诡域。】 【然而那老楼看着摇摇欲坠却在你那无数诡域伸出的苍白手掌中纹丝不动,你甚至不能把它往诡域里拖动半分。】 【你眼睁睁看着那俯视的你喜神双目红光如流水一样向你流淌下来。】 【那一瞬间你感受到了生死大恐怖。】 【你意识到当那红光临体你很可能真的会死。】 【你不再犹豫。】 【一瞬间收起所有鬼器,双手如穿花蝴蝶一样结出一个又一个极为繁复的手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血鲜血喝道:北斗七元君,天罡大圣神,通三界明路,照彻北幽冥,吾奉天地敕,踏破九幽门,紫薇帝剑,斩!】 【你一边吐血怒喝,一边并双指如剑。】 【迎着天穹之上的喜神猛力一刺。】 【瞬时间。】 【就见你身上恍如升起了一轮煌煌大日,散发无上神威。】 【其势如神,其威如狱。】 【一柄伟力浩瀚的神剑直刺苍穹。】 【撞上那如水流倾泻而下的红光一瞬间,就爆发出如天崩地裂一般的轰隆声,地动山摇。】 【汹涌的透明能量如流水一样就从碰撞中朝四面八方席卷冲击。】 【当时,剧烈的冲击当时就震荡的整个空间都剧烈摇动。】 【那喜神更是被你的帝剑当场锁死。】 【八星镇魂的好用超乎了你的想象。】 【不过你的生命力也在八星镇魂爆发的无上帝威中如流水一样被抽走。】 【就像当初青山道人的生命被八星镇魂快速抽走衰老一样。】 【你也在被八星镇魂快速抽走生命力。】 【只唯一不太相同的是,青山道人的生命力远不如此时的你强大,那时的青山道人最高也就厉鬼级,而你现在是鬼王级,跟他之间的差距简直不可以道理计,所以,对只能坚持一个回合半刻钟的青山道人而言,你能坚持的时间就太长了,你至少也能在八星镇魂这样暴力的抽取下坚持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如果这时你再去青山道院跟青山道人争夺八星镇魂的控制权,你能把青山道人耗死你都没多大事。】 【而很显然,那喜神也是没有想到你会有八星镇魂这样的东西。】 【被八星镇魂锁死的那一瞬间,仿佛受到了巨大的生死危机的刺激,就猛然爆发了。】 【无穷的红光如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的朝你冲击。】 【但八星镇魂的无上帝威汹涌澎湃。】 【与那红光当时就凶猛的碰撞了起来。】 【爆发出轰隆隆的惊天碰撞。】 【一圈一圈的能量冲击狂暴无比的朝四面席卷。】 【当场就冲击的大地沉降,空间破裂,空间裂缝背后漆黑虚空显现。】 【但你也惊讶的发现,喜神的那栋老楼哪怕面对这样的冲击,竟然还摇摇晃晃的坚持的住。】 【这让你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栋老楼恐怕真不是普通的东西。】 【它很可能是…神国!】 【它是喜神建立的神国!】 【怪不得喜神能镇压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她的神力是真的超乎你的想象。】 【不过也由此,让你真正意识到了八星镇魂的威力到底有多么可怖。】 【在你的驾驭之下,竟然连建立神国的存在都无法镇下它。】 【诡异之路的强悍一面在这一刻在你面前初露端倪。】 【它让你知道了鬼帝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弱小,它是有资格硬撼神国强者的存在的,阴山镇的鬼帝们根本就不是正常的鬼帝,更没有帝威。】 【就像你走的残缺的诡异之路一样,你们似乎都缺了些什么。】 【你掐着八星镇魂决的法决。】 【八星镇魂钉煌煌帝威汹涌浩瀚。】 【如同一轮大日硬是顶着那喜神如狂潮一样的红光冉冉升起。】 【其威如狱,其势惊天。】 【那喜神被八星镇魂锁定竟硬是无法避开。】 【眼睁睁看着那煌煌大日如同一柄浩瀚神剑一样自下而上朝她刺来。】 【虽然并不特别快,但坚定不移,目标明确,就是她,锁死了。】 【锁死程度甚至隐隐可比因果宿命之环。】 【这样的结果是你事前所没有想到的。】 【同样也是那位喜神所没有想到的。】 【你没有想到镇压诡异的八星镇魂面对神道之路竟也有如此恐怖之威。】 【那位喜神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你竟有如此恐怖的帝器在手。】 【起!】 【那位喜神终于再也撑不住了,一声怒喝,她的那栋楼猛然拔地而起,与她相融,形成一体。】 【当时只见。】 【那位喜神的面庞自上空俯视于你,高楼于她脑后悬浮,一如诸神悬于脑后的神环,神环绽放神光,其势如威如狱。】 第127章 帝威! 【在喜神的神国绽放神威的那一刻。】 【你才真正感受到她神道的威严,浩瀚神力的可怖。】 【你看到那如神环悬于喜神脑后的神国之中一圈一圈的神力浩荡。】 【你看见那喜神的神道真身自空无中浮现。】 【她头戴凤冠霞帔身穿大红嫁衣。】 【你看见她素白的一掌直接朝你驾驭的煌煌大日拍了下去。】 【巨大的能量风暴在她掌下生成。】 【狂暴的透明能量直接轰向你那自下而上的八星镇魂化成的煌煌神剑。】 【嗡!】 【剧烈的碰撞让一切当场失声。】 【恐怖的能量狂潮近乎让整个空间崩溃。】 【大块大块的空间碎片都在剧烈的碰撞中破碎开来。】 【漆黑的虚空于空间背后露出了它狰狞的面目。】 【这一刻,空间破碎,大地沉降,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支离破碎彻底崩塌。】 【神国存在的威严在这一刻彻底绽放。】 【然而。】 【就在这样的恐怖威力冲击之下。】 【却只见你驾驭的八星镇魂化成的煌煌大日竟依然如同初生朝阳。】 【冉冉而起岿然不动。】 【汹涌帝威浩瀚澎湃。】 【非但把你牢牢护在其下,就连升起的速度都不曾被延阻太多。】 【竟是还如煌煌神剑一般在朝着那高高在上的喜神刺去。】 【依然死死锁死着那位喜神。】 【甚至要刺穿那位喜神所拍下的素白手掌。】 【这一幕不止让喜神震惊了,就连你都简直不敢置信。】 【你们都没有想到八星镇魂竟恐怖如斯。】 【你第一次意识到虚空诡异真正是何等的大恐怖。】 【神国存在,竟无法撼动帝威。】 【这让你对神道和诡异的认知产生了一次天翻地覆的巨大反转。】 【停!住手!】 【那位喜神终于被你迫的第一次发出了声音,让你住手。】 【你显然不可能真的听她的住手。】 【毕竟她要杀你的时候可是连个字都懒得跟你说,直接就动手。】 【怎么可能现在轮到你牛批了你会跟她客气?】 【想踏马什么呢。】 【住手?怎么可能住的了手?】 【更何况你还有诡异虚空给你的命令,她不死你就得死。】 【这很明显就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 【今天你们俩注定了只能活一个。】 【你毫不理会那所谓喜神的呼喝。】 【双手掐决,生命力如流水一样涌入八星镇魂钉内。】 【八星镇魂北极帝星如同一颗煌煌大日冉冉而起。】 【帝威浩荡无涯。】 【那位喜神眼睁睁看着那八星镇魂钉如一柄煌煌神剑自下而上刺向她的眉心。】 【锋锐无匹的剑意还未刺到她的真身,就已经让她感觉眉心生疼。】 【这一刻喜神被你彻底触怒。】 【当时便冲你直接发出最后的威胁。】 【你不住手,那我们就同归于尽!】 【喜神惊怒间神国已然在手,她这是要用神国直接砸上你的八星镇魂。】 【你虽然走的是残缺的香火神道之路。】 【但你其实也知道神国本体直接砸下的威力到底有多么凶猛。】 【你只是一尊鬼王,是依靠法决强行驾驭的八星镇魂。】 【你并没有炼化八星镇魂为你所用。】 【你其实也并不能发挥出八星镇魂真正的威力。】 【但即便如此,八星镇魂当前的威力也已经让你极端震撼了,你已经意识到八星镇魂钉才是你目前最压箱底的手段。】 【你还准备彻底炼化它,完整研究出它的秘密,暂时并不想死在这里。】 【但香火神道让你明白神国本体一旦真被喜神当成两败俱伤的手段砸下来,她死不死不知道,你肯定是活不了的。】 【不过这不是八星镇魂钉不够强。】 【而是因为神道强者一旦直接动用神国本体,那就是彻底拼命了,是压上了一切孤注一掷的那种拼命,九成以上神国是要直接爆炸崩解的。】 【而你强行以法决催动的八星镇魂钉并未完全爆发帝器威力,并不足以在神国本体和北极帝星的碰撞下保住你。】 【姐你看你不早说,咱这关系你要早这么说我不早就停手了嘛!】 【你想明白了与喜神的神国本体碰撞会发生什么之后,顿时就赶忙暂停了催动八星镇魂去刺杀喜神,当然也并未收回,只是暂停空中继续散发威力保持威慑,毕竟你也不想收回帝器的时候突然被喜神来个偷袭搞死。】 【你一脸咱自己人差点误伤自己人的无耻嘴脸。】 【喜神显然没有想过你会有这么无耻的嘴脸,被你搞的一愣。】 【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一脑门黑线的样子俯视着你。】 【姐要不咱坐下聊啊?这么站着也怪累的。】 【你站在地面上仰视着身形颇是庞大如巨人的喜神。】 【你这话说的看着很没有强者风范。】 【但其实你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喜神先把一切都先收起来,不然你是肯定不敢退的,因为单从神道之路来说,她是完全碾压你的,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先退你怎敢先退呢?万一你退完了她一巴掌呼下来把你呼死了怎么办?】 【你不得不防。】 【喜神也显然听懂了你的意思。】 【顿时就见她轰隆一下,就先放下了神国。】 【让那破旧的老楼又重重落回矗立在了地面上。】 【旋即,她的身影如流水一样流转着,转眼就从极高大的模样变成了一个 与你高低差不多的红嫁衣女子,甚至放开了对你因果宿命弹珠的压制。】 【然而却只见,在她放开因果宿命弹珠的瞬间。】 【因果宿命弹珠咻的一下就朝她再次击去。】 【你敢唬我!】 【喜神显然也防备着你呢,眼见如此顿时勃然大怒,抬手一把就按住了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反手就要再次跟你干仗的模样。】 【不过你显然也预料到了这样一幕。】 【所以你的八星镇魂一直到现在都还没退。】 【但你也没有再跟对方干起来,而是赶忙解释道:姐你别误会,我这个真不是有意的,是我这个弹珠的攻击性它就是这样的,一旦发出就不会停止,我自己也停不了,真不是有意要骗你。】 【真的?】 【真的真的,这个因果宿命弹珠,是跟獬豸学的,一旦发出是不会停止的,真没办法,姐你就受个累,暂时先压制着它吧,你看这个,我这不就把它收回来了吗?】 【你掐动法决,缓缓收回八星镇魂钉。】 【这不由让喜神心中松了一大口气,因为真正让她觉得危险的,其实就只有你的这八星镇魂钉,其他的她根本不在乎。】 【然而就在他松了口气的同时。】 【突然就见你的八星镇魂钉咻的一下如一道黑线一样横空而至,瞬息钉入了她的眉心。】 【你…】 【这一下变生肘腋顿时就让喜神瞪大了双眼。】 第127章 白骨王座 【虚空传递给你脑海里的消息说的很清楚。】 【这是一个你俩必需死一个地方。】 【要么你死,要么她死。】 【你不愿意去死,所以你只能请她去死一死了。】 【当时只见你把八星镇魂钉入了她的眉心。】 【她的所有气势瞬息跌落。】 【一路从神国强者跌落成普通凡人,最后一动不动一头栽在地上。】 【你脚下水流蔓延。】 【几双苍白的手从水下伸出。】 【有的抓住她的双手,有的抓住她的双脚,有的抓住她的肩膀。】 【把她拖入了水流诡域之中。】 【不过其实她暂时还未死,因为八星镇魂最大的作用其实是镇压,不是杀死,你暂时其实就像青山道人镇压萦玉一样,把她镇压了,并未杀死。】 【你抬头,仰头望着她以这栋老楼打造的神国。】 【你不知道这栋老楼有何特殊之处,为何会让她专门以这栋楼为根基来建造神国。】 【但你感觉这楼应该是有些特别的地方。】 【你决定窥视一下她的神国,好好搜查一下,也许有什么意外收获也未可知。】 【你准备从一楼一间一间的打开房门,看里面都有什么。】 【你随手打开了一间房门。】 【你发现这房间与青年所住的房间大同小异。】 【都是客厅中堂供奉着神龛,神龛里一尊喜神。】 【当然,本来是如此。】 【但因为你不是跟喜神干仗的原因,你不是把她分身都干掉了嘛,暂时这神龛就都空了。】 【你四下打量着这个二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间。】 【窗明几净。】 【客厅沙发茶几桌椅齐全,厨房锅碗瓢盆都有,卧室也正常,有床有穿衣柜有床头柜,洗手间有抽水马桶有洗手台。】 【你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感觉忽略掉神龛喜神这就是个普通的房间。】 【但你也不知为什么,偏偏就是感觉这房间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对劲。】 【你忍不住多转了几圈。】 【最后目光落在一个老式的电话上。】 【那是一个老式的按键拨号座机电话,红色的,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电话线被剪断了,你拿着断了半截的电话线,有些不太理解。】 【你不理解这电话线都被剪断了还把电话郑重其事摆在这桌子上干嘛。】 【然而。】 【就在你不理解的时候,你听见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你惊讶的上下打量那个红色电话。】 【所以这是个鬼器?】 【你看着那叮铃铃不停响着的电话,意识到它到底是个什么。】 【很明显的事情,正经的电话被剪了电话线不可能响的,那就只可能是与诡异相关的鬼器了。】 【你看着它执着的一遍遍的响着,但并没有接。】 【因为不用想你都知道,这是喜神的神国,能把鬼器电话安进喜神的神国里,这诡异要么是被喜神镇压的,要么就是与喜神相关。】 【这两种可能哪一种你都不怎么想要。】 【你想吧,与喜神相关的就不说了,就说被喜神镇压的情况吧。】 【喜神的霸道你也看到了,见到你一个字都没有就直接动手,若是能杀死你她是肯定不会手软的,现在这里出现了一个被喜神镇压而没杀死的诡异,你觉得它能是因为喜神心软了不想杀它吗?那肯定是不可能啊。】 【只能是喜神暂时杀不死它啊,对吧?】 【由此你就已经可以推测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了,起步至少鬼王,甚至可能鬼帝,这样的诡异你没事招它干嘛呀,跟你又没多大关系,对吧?】 【你看它响了半天。】 【直到它不响了。】 【见它除了响铃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才转开头,去打量房间里的其他地方。】 【但却再没见别的什么特别的了。】 【你就推门走出去。】 【此时天色已黑,老楼黑黢黢的,穿堂风呼呼的刮着,不少木门在黑暗里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你感觉不太对劲。】 【因为在黑暗中你隐约好像看见老楼的不少房间里有可怖的阴影张牙舞爪的,那些阴影有的像人类,有的像人形章鱼,有的像蜘蛛怪物…】 【全都奇形怪状的很诡异。】 【只唯有一点,不管它们在房间里翻腾的多厉害,外面都没有一点声音。】 【你有些不能理解,喜神建立神国为什么要在神国里塞这么多诡异?还是说这所谓的神国其实是她抢来的,本来并不属于她?】 【你想把喜神从诡域里拎出来问问她,又怕她气不过挠你。】 【想想还是暂时作罢了。】 【决定自己亲自探索一下这栋老楼。】 【你打开了那些有可怖阴影的房间,进入其中。】 【但你并没有见到那些可怖阴影模样的诡异,你只看到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像是被镇压后连接现实的鬼器,就像那个座机电话一样。】 【有的房间里是个口琴,有的房间里是架钢琴,有的是个海螺…】 【这座老楼上下大概有七八层。】 【没有电梯。】 【你是一层一层爬上去的。】 【最后来到一个好像是平时喜神自己所住的最大的房间。】 【这是一个顶层连天台的大公寓。】 【足有四五百平。】 【七室两厅三厨两卫还一个大阳台。】 【房间很大,装潢的很奢,水晶吊灯一看就价值不菲,跟外面老楼的风格恨不相符。】 【而且最大的特别之处就在于。】 【别的房间都是在客厅正堂供奉一座神龛。】 【这间客厅正堂摆放的却是一个像是用白石头精雕的宝座一样的椅子。】 【椅子宽大精致,每一条纹理都仿佛经过无数年的打磨才雕刻而成的。】 【摆在客厅正堂正当中。】 【就好像是要让别人都来拜它一样。】 【很像是…王座。】 【你看着那把白石椅子,恍惚仿佛看到尸山血海在它脚下沉浮。】 【这该不会是什么…白骨王座吧?】 【你看着那把让你恍惚了一下的椅子,忍不住心中怀疑,这是你心中莫名冒出的一个念头,但这也不由让你怀疑,这样的存在真的是喜神可以镇压的?单凭这把椅子喜神都可以轻易反过来镇压你吧?她为什么没动这把椅子?】 第128章 黄金扑克 【坐上去,坐上去!】 【也不知哪一刻开始,你看着那把白石椅子,心中突然生出了把它据为己有的念头,仿佛你只要坐上那把椅子你就可以获得什么天大的好处。】 【但这种能蛊惑你想法的东西很明显让你很警惕很防备。】 【你看着那把白骨椅子忍不住就连连退了数步。】 【它的诡异让你不安防备且警惕。】 【不过你等了一下。】 【发现它除了蛊惑人心以外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特殊之处。】 【就暂时先放下了它,把目光投向了别处。】 【你进入了房间的卧室。】 【一间间的搜查过去。】 【你看见了那些房间精致的装潢,但并未理会。】 【你在最后一间卧室看见了一张扑克。】 【黄金打造的。】 【是一张红桃A。】 【背面是繁复的牡丹鲜花云纹,正面就是正常的扑克模样。】 【就放在最后一间房间的床头柜上。】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进来的第一眼就被它吸引住了。】 【就好像它是一块磁铁能直接吸住你的目光一样。】 【不需要你搜寻。】 【你推开门,目光不由你控制的自动就落在了它身上。】 【看到它的第一眼你就生出了把它据为己有的念头。】 【很神奇,但你就是抑制不住那种把它据为己有的念头。】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把它握在了手中。】 【这让你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子,感觉你仿佛已经中了什么招。】 【但你并未因此发生什么变故。】 【你很正常,很安全,只是手里抓着一张黄金扑克。】 【仅此而已。】 【你有些不太理解,因为按照你被黄金扑克影响莫名其妙就把它抓在了手里的情况来看,它怎么看都是有大问题的,怎么会突然就没动静了呢?】 【你不理解,并且有些疑惑。】 【很想知道这黄金扑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先尝试了滴血认主。】 【你看到自己的鲜血沿着黄金扑克滑落,甚至没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 【你因此明白黄金扑克是一个超越了滴血认主存在的宝物。】 【确实是宝物,因为你无法确定它到底是不是鬼器,因为它上面没有任何诡异的气息。】 【你尝试以规则驳接黄金扑克,看它是否能够让你炼化。】 【事实证明,不能。】 【你鬼王之境的规则探寻不到任何规则,就仿佛那黄金扑克不是鬼器只是一件普通物品一样,你的规则在黄金扑克上穿梭来去,就像穿进了一个普通的扑克里一样,感觉里面空无一物。】 【难不成是神道?】 【你用诡异能力尝试半天,接触不到任何与你驳接的规则,开始往神道的方向怀疑。】 【你催动神力,尝试激发黄金扑克。】 【顿时就看到黄金扑克金光绽放。】 【随着黄金扑克金光绽放,你恍惚好像看到跨越遥远深空的一尊浩瀚身影。】 【那身影浩瀚无垠,仿佛凌驾众生之上。】 【汹涌恐怖的气息只恍惚透过黄金扑克窥视都压的你喘不过气来。】 【而从那恍惚窥视的气息中你仿佛感觉到了喜神的气息。】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很可能就是喜神所修的神道。】 【这不由让你长长的吐出一口闷气。】 【你一直苦寻而不可得的完整神道之路终于是被你找寻到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神道之路。】 【只是,这只是让你窥见了那道浩瀚无垠的身影。】 【却并未让你发现具体的踏上神道之路的方法。】 【你准备认真研究黄金扑克,好好研究一下这神道之路你到底要如何才能踏足。】 【你在这里住了下来。】 【只是你研究了足足十年,还是一无所获,你唯一能瞥见的,只是透过黄金扑克窥见那道浩瀚无垠的身影。】 【你只好回过头来研究喜神是如何踏上这条神道之路的。】 【你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有没有可能,喜神并未如你想象的那样踏上神道之路,她…只是炼化了这座可能已经无主的神国?】 【你意识到可能这才是真相。】 【喜神,并没有踏上神道之路,她只是发现了这座神国,炼化了这座无主的神国,拥有了部分神性,她其实…只是一个有些幸运的诡异而已。】 【你回想与喜神的战斗,越发感觉这可能才是真正的真相。】 【因为喜神作为一名拥有神国的存在,竟然没有发挥出过神国真正的威力,这很明显不对劲。】 【神国真正的威力不是拿神国去砸对方。】 【而是法。】 【很多人可能会第一时间想到言出法随,但并不是。】 【神国和诡域是不一样的。】 【在诡域里,你就是一切你掌控一切。】 【但神国不是,神国的建立是有基本法度的。】 【就比如生死,在神国不触犯基本法度的情况下生死是可以被保障的,也就是说,神国之主是不会因为哪天心情不好就直接把你脑壳拧掉的。】 【所以它才叫神国而不是诡域。】 【但在神国同样也遵循一条最简单的原则。】 【那就是神国之主至高无上。】 【你是决不能冒犯和挑衅神主的。】 【否则,神主便可以遵循法度降下神罚来治你的罪。】 【所以事实上神国之主最经常用的手段从来不是什么神力和用神国砸人,它最习惯用的是法,是以法度来解决一切,而不再是暴力。】 【但很明显。】 【喜神没有遵循这样的法度习惯。】 【她从发现你的那一刻开始就直接打破了神主的一切行事习惯。】 【她直接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从神国里抹掉你。】 【以神力来摧毁你。】 【从始至终,你没有见到喜神有任何使用法度的情形。】 【现在看来这很明显意味着,她,很可能根本不懂神道!】 【根本不知道每一阶梯的神道力量该要怎样运用。】 【由这个结论再逆推她拥有神国的情况,得出的真相就很显而易见了。】 【那就是,这神国根本不是她的。】 【她只是意外得到,意外炼化了这座神国。】 【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她能把这座神国炼化,那么,你能不能呢?】 第129章 炼化神国 【你当然可以炼化。】 【甚至可能你比喜神炼化起来还要更得心应手的多。】 【因为你本来就在走神道之路,虽然它是残缺的,但也并不影响你比喜神 更了解它。】 【虽然你也不懂神国里为什么会有诡异还有白骨王座那种东西。】 【但也并不耽误你先把它炼化了。】 【反正炼化以后镇压就行了嘛。】 【白捡一神国,傻子才不要呢。】 【相比喜神那一点点侵袭式的炼化,你的炼化就简单多了,你以神格烙印神国,以神力大水漫灌而下。】 【你不知喜神炼化这座神国用了多久,反正是你只用了一个月,就硬生生 把它从喜神手里剥夺过来了,取代喜神成为了它的新主人。】 【无主的神国就这点好。】 【主要就凸出俩字,无主。】 【只要你不是它最初的原主人,管你炼化多久,只要有人占到主动权,就能从别人手里把这无主的神国给剥夺过来,甚至还能继承它的神力。】 【当然,如果有一天别人这样对你其实也一样。】 【只有一点不是太好。】 【就是神国最大的核心能力神国的法度使用不了。】 【因为那时原主人的法,原主人的法度。】 【你是无法驾驭的。】 【不过也瑕不掩瑜。】 【能白捡一神国弄到一大团免费使用的神力你已经很开心了。】 【炼化神国之后你决定一边继续研究那黄金扑克,一边继续清扫诡异。】 【因为炼化神国之后你就可以自由出入这里了。】 【你踏出了此地。】 【再次回到了现实中的南城市。】 【经过打听你才知道,你在神国里的那十年,等于是离开了南城三个月。】 【你并没有因此而耽搁。】 【你继续沿着原定计划赶往下一座城市清扫诡异。】 【你的工作效率而稳定。】 【基本就是你赶到一座城市,展开铺天盖地的诡域,垂下万千黑索。】 【就清扫了一整座城里的诡异。】 【效率,且直接。】 【一扫一座城。】 【你一路横扫,一座又一座城的横扫过去。】 【又三个月,你清扫到第二百城的时候。】 【再次感受到了虚空的震怒。】 【你眼前再次变成血色。】 【你看到一片村庄。】 【你意识到虚空准备再次对你做出惩罚了。】 【但你不惧,因为你这次比上次更有准备,而且,你还得到了一座神国。】 【如果这次还是喜神那样,你光用神国对砸你都能给它砸个半死,再加上你的八星镇魂钉,你有足够的信心弄死对方。】 【你感受到城市化为血色。】 【你的身影被猛然拖到一座村庄之前。】 【你再次感觉到虚空仿佛有信息告诉你,杀穿它,或者死。】 【你脚踏实地。】 【看着眼前这一片灰扑扑的仿佛解放前的那种黄泥村庄。】 【你迈步向里走去。】 【你看到这村庄里家家户户都贴着讣告。】 【你有些恍惚。】 【想到之前先弄死的喜神,再看这家家户户贴着白色讣告的样子。】 【总有种又遇见了红煞和白煞的既视感。】 【你迈步行走在村里的泥巴土路上。】 【寻找着这讣告的源头。】 【也就是你想象中的白煞。】 【这村子也不算大。】 【乍一看的话大概也就有个百来户人家。】 【你从头至尾的走过去也就用了有七八分钟。】 【但你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听见任何声音。】 【你想了想,决定不再乱跑。】 【直接去到一家带院墙的门前当当敲门。】 【你敲了一遍侧耳倾听,没有听见院子里有任何声音。】 【你再敲第二遍。】 【还是没有。】 【你一直继续敲。】 【你以为你会遇到和喜神那里类似的情况,总会有人给你开门的。】 【但没有。】 【你一直敲门也一直没有人给你任何回应。】 【就仿佛这是一座空了的村子。】 【但从虚空得到的信息你其实明白,不可能空的,这里面肯定住着人或者诡异,你之所以敲不开门,只能是有人不想或者不敢理你。】 【你想了想,干脆一脚踹上去。】 【轰隆一下你就把那家人的院门给它踹飞了。】 【你迈步走进院里。】 【这是一个标准的农家小院。】 【坐北朝南三间青砖瓦房,院里两三棵你也不太认识的树木,一棵树上还有个栓狗绳,不过此时已经只剩下拴狗绳了,狗已经没了,也不知是跑了还是被人宰了。】 【你也没管。】 【径直朝那三间青砖瓦房紧闭的房门走了过去。】 【当当。】 【你再次抬手敲门。】 【你听见房间里还是无人回应。】 【你以能力尝试感应,也感应不到有什么活物和声音。】 【这让你不由感觉有些奇怪,怎么会没人呢?】 【莫不是这里面只有诡异?】 【但诡异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啊,怎么会什么都感应不到呢?】 【你继续敲门。】 【连敲了数遍,里面还是一点回应也没有。】 【这就让你很不得劲儿了。】 【抬起脚,冲着房门嗵的一脚就踹了上去。】 【当时就见那房门在你脚下就像纸糊的一样。】 【哐当一下就被你踹的倒塌了下来。】 【等到房门倒下之后你抬头往里看。】 【顿时就看到这堂屋正堂的房间当中摆着一张黑白遗照。】 【遗照两边写着挽联。】 【其下摆着香炉。】 【香炉下方摆着水果三牲等贡品。】 【更其下的堂屋正中,则摆着一具黑沉沉的棺材。】 【棺材一侧,还有孝子守夜会用到的蒲团。】 【你目光在房间里扫视过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活人或者诡异。】 【只有这一屋子的丧葬摆设。】 【你的目光不由落在了那黑沉沉的棺材上。】 【怀疑莫不是这里的人或者诡异都藏在这棺材里?】 【不然怎会这房间里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呢?】 【你这会儿也主要是捡了个神国底气大增了许多。】 【你把手按在了那黑沉沉的棺材上,想要推开它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第130章 诡异的村子 【你手掌按着那黑沉沉的棺材板上。】 【另一只手反手扣住因果宿命弹珠,注入巨量神力,催动神国。】 【做好一切防备之后。】 【手上微一使力,却感觉推不动。】 【这时你才看到,棺材上还钉着棺材钉呢。】 【这玩意儿活人能自己躺进去再给自己钉上钉吗?】 【你有些怀疑,除非有能力的能力者,普通人一个人怕是做不到。】 【你想了想就直接用诡异力量起开了棺材钉。】 【一共七颗。】 【跟青山道院封印萦玉的镇魂钉数量倒是一样的。】 【不过这七颗棺材钉材质倒是一般,跟封印萦玉的那镇魂钉明显是不能比的。】 【你也没留着,随手就扔在了一旁。】 【起开了棺材钉之后。】 【手中扣住因果宿命弹珠,注入巨量神力,催动神国老楼。】 【做好了一切防备。】 【才再次抬手按在棺材板上。】 【这次你轰隆一下就推开了那棺材板。】 【但那棺材并未发生你预想中惊变什么的,一切如常。】 【你看到棺材里躺着一具女尸。】 【女尸五十多岁,脸色发灰,暗青,眼睛闭着,塌鼻梁朝天鼻,嘴巴微有些凸,向来应该是有龅牙,长相应该说是很一般。】 【但就跟正常的女尸一模一样,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并未有你预想的任何突发情况出现。】 【这让你很不解。】 【这到底是个什么破地儿?怎么一点诡异的影子都没有呢?】 【你打量女尸半天实在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好转开目光继续打量这个房子。】 【这是正常的农村房屋的格局。】 【三间瓦房正中堂屋,左右两个卧室房间,标准的一明两暗的格局。】 【你在卧室里又看到了第二具尸体。】 【那是一具男尸,也是五十多岁,脸色暗黄发青,皱纹横生两鬓斑白,仰躺在床上,也是人没了气息。】 【你意识到这一家的情况大概应该是女的先死了,然后男的就给她打了一具棺材,把尸体装了起来,只是后来男的不知道因为什么也死了,家里没了别人,也就没人给男的收尸了。】 【你猜测情况大概应该是这样的。】 【可这就让你很郁闷了。】 【因为你不是来破案的你是来渡劫的啊。】 【你是准备杀穿这里然后离开继续清扫诡异的。】 【你在这折腾半天连个诡异的毛都没有看到,你怎么出去啊?对吧?】 【你打量了一圈,发现这家人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了。】 【只好退出去。】 【继续在村里溜达着寻找情况。】 【你看了一家又一家。】 【家家户户都是如此,家里人全死了,有的装在棺材里,有的就死在家里的床上,甚至有的人连床上都不是,而是坐在椅子上人就死了。】 【你从村头看到村尾。】 【整个村子的人都死光了。】 【一个活口没有。】 【但也没有一个是看着像是意外而死的。】 【他们大多死时表情很平和。】 【就好像睡着了一样,或者平躺在床上或者仰着头坐在椅子上就死了。】 【但这不对啊。】 【一个没有活口的村子虚空把你拖来做什么呢?】 【难道让你来参观旅游吗?肯定不是啊。】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不解,你疑惑,你很头疼,很郁闷。】 【因为没有对手让你感觉你不知该做些什么?】 【要不干脆就把这整个村子都给吞了?就不信它有怪物还会不出来!】 【你决定干脆就直接玩大的,也别跟它去玩什么捉迷藏了。】 【你脚下水流蔓延。】 【渐渐蔓延到覆盖整座村庄的地面。】 【无数双白惨惨的手掌从水流里伸了出来。】 【抓住村子里那些有的是黄泥土胚搭建的茅草屋,有的是青砖绿瓦的砖瓦房的根基。】 【密密麻麻一双接着一双的白惨惨的手从地面的水流中伸了出来。】 【扒住了那些房屋的地基墙根。】 【往水流里拖去。】 【说实话,这场面可比你从天上垂下万千黑索看着要让人不适多了。】 【大半夜的让胆子小的看见了估计能给人直接吓死。】 【到处都是白惨惨的手掌,就是被水泡的死白死白的那种。】 【扒着院墙房屋的墙根往下扒拉。】 【那场景,简直太渗人了。】 【但也因此,你终于第一次在这村子里感受到了它的特别之处。】 【你展开水流诡域准备吞下这个村子之后。】 【受到了巨大的阻力。】 【简单来说就是拖不动,吞不下。】 【这感觉让你莫名感觉熟悉,有种遇见喜神尝试吞掉她神国的既视感。】 【你水流诡域里那无数手掌硬是一间房屋也往下拖不下去。】 【但你还是因此没有见到这村子有任何反应。】 【这让你不由感觉很不愉快。】 【你都这样了它居然连点反应都不给你。】 【你直接催动神力,就像喜神那般,神力化成一只巨大的八掌,直接朝下方盖了下去。】 【你就不信了,你这一巴掌扇下去它还能没反应,就是躲龟壳里它也该藏不住了吧?对吧?】 【你一巴掌覆盖了至少十几家的房子。】 【汹涌的神力拍下来的力道相当之凶猛。】 【只光掌风呼啸就直接把村里的一些树木给连根拔起了。】 【村子像是刮起了一场十二级的台风风暴一样。】 【许多树木都被你尚未落下的巴掌掌风给吹的东倒西歪的。】 【而这一下。】 【你也终于收获到了你想要的反应。】 【你看见你巴掌马上拍到村子里的房屋上时。】 【村子猛然震动,整个村子像是活了一样,有阴影一样的光在整个村子里流动着,冉冉升起抵住了你拍下来的巴掌。】 【旋即你便感觉物换星移,你的身影像是被人引着一样从原地穿梭进了村子中心的一幢建筑里。】 【这时回头你才发现,村子建的像是一个拱圆一样,把村子这个中心建筑给拱卫在了里面,在这里可以俯视村子里的一切,但在外面无论如何也看不到更找不到这个地方。】 【有点像是一个阵法的核心阵眼似的。】 【而你进入这中心建筑的瞬间,耳中就听到铺天盖地的哭声。】 第131章 黑白遗照 【这是一栋相对古旧的旧青砖瓦房。】 【房间上首一幅黑白遗照。】 【遗照下方是挽联花圈香炉三牲。】 【你看到这一幕突然意识到一个事情。】 【好像你一直不曾看清那些遗照里到底长什么样。】 【也不能说是没看清,如果看不清照片的话你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 【你是看清了,但你总会一转头就忘了遗照里的人长什么样子。】 【你忍不住又把目光落回到了那黑白遗照上。】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黑白遗照,就是一位古稀老人老去的样子。】 【穿着龙凤呈祥的寿衣,对称的排扣,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头发雪白,面容清矍,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棍。】 【你看完转开目光,能记住的只有龙凤呈祥的寿衣,排扣,太师椅。】 【死者的具体面容你是死活想不起来。】 【唯有再次转过头来看向照片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记起,对,他就长这个样子,但转开头后,就想有什么东西把你的记忆给擦去了一样,迅速的就又把他的模样给从你脑海里擦拭掉了,你还是死活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 【不说很神奇,甚至很诡异。】 【这是一种你甚至都有些理解不了的诡异情况。】 【你当时就站在一间灵堂里。】 【眼前是遗照花圈香炉三牲等物,堂下是黑沉沉的棺材,周围是一片孝子贤孙的哭声。】 【你回头,能一眼从灵堂看到村子外面,俯视整个村落。】 【但从村外却死活看不到这个地方。】 【很奇特的一种建筑现象。】 【你扫视整个灵堂。】 【看到许多人…应该说是诡异,这地儿没有活人,哭灵的只有诡异。】 【数百只诡异遍布灵堂内外,灵堂内的跪着,像是守灵的孝子们,灵堂外的站着,像是来帮忙的乡亲,他们有男有女。】 【但统一的无视了灵堂内的你。】 【对你的到来视而不见。】 【你不理解,并且有些纳闷,不知他们为什么要无视你。】 【你把目光投向灵堂内几位哭的凄凄切切的孝子。】 【为首的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身上扎着白布,头上戴着重孝,跪在灵堂下边哭的眼泡红肿,他身畔是两位相对他年轻一些的男子,看着跟他应该是兄弟。】 【然后在他们下首是一些他们的晚辈。】 【门外的诡异看着应该都是这村子里的乡亲。】 【按着习俗前来吊孝。】 【唯有你,跟这里看着格格不入。】 【你看着此幕,手上黑索蜿蜒,缠住一只孝子诡异把他拖到自己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问他,你们为什么不理我?】 【孝子诡异低垂着眉眼,继续小声凄凄切切的哭着,对你的问题置若罔闻。】 【你再不理我信不信我把灵堂给你们砸了?】 【你的黑索捆着那只孝子诡异,把它吊在你的面前威胁他。】 【但它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丝毫不理会你的威胁,哪怕被你凌空吊了起来,也还是只管顾自哭的哀哀切切,没有丝毫被抓住被威胁的害怕。】 【呵呵,真以为我跟你们开玩笑呢?】 【你见状冷笑,感觉这里的诡异是在跟你装神弄鬼,虽然他们本身其实都是诡异,你还是感觉他们在跟你故作神秘。】 【所以你也就不客气了,脚下水流蔓延,瞬间淹没整座灵堂宅院。】 【所有的诡异都被你的水流诡域笼罩在了其中。】 【无数双白惨惨的手掌从水流诡域里伸出来。】 【抓住了灵堂内外们诡异的脚踝。】 【把它们往你的诡域里拖去。】 【你相信,既然这破村子已经把你弄到这了,就不可能在你搞它的诡异们时还无动于衷。】 【你直接释放诡域把灵堂内外的诡异往你诡域里拖。】 【但也就在你把那些诡异们往诡域里拖时。】 【你看到你所在的这灵堂小院浮现阴影一样的光,阴影在小院里流动着笼罩在那些看起来很普通的诡异身上,让你的诡域顿时就拖不动它们了。】 【这次近距离接触,你在那阴影上嗅到了神力的气息。】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村子应该跟你那炼化那老楼一样,都是神国一样的东西,而且这村子可能比你那老楼还高级些,它神力流动你能嗅到神国法度的气息。】 【也就是说,你这次遇到的不是喜神那种意外捡到炼化神国的诡异,你遇见的是一个自己切切实实修行到了第五阶梯建立神国的存在。】 【只是也不知道是怕你还是怎么,它似乎并不想与你见面。】 【甚至不想与你起冲突。】 【至少目前为止它没有任何试图伤害你的意思。】 【都是你在破坏或伤害这座村子时,它才被动的抵御你。】 【这让你很无奈。】 【因为这让你看起来很像是一位入侵和破坏者。】 【其实你已经意识到了。】 【虚空把你扔来的地方应该都是一些不受它掌控的地域或者节点,这里很可能跟你炼化的那栋老楼神国一样,里面镇压着一些特殊的可怖诡异,虚空把你扔来的目的很明显。】 【就是要么弄死你,要么让你杀穿这里,释放那些诡异。】 【就像你之前封印喜神时,就差点就让那些诡异们从神国里跑出去了,幸好你只是封印不是杀戮,喜神没死,神国还在掌控,它们就跑不了。】 【后来你炼化和剥夺了喜神的神国,它们就再次在神国里沉寂。】 【这次想来应该也是一样的,这里应该也是镇压着什么诡异。】 【虚空把你扔过来和这里死磕,就是想你让释放被镇压的诡异。】 【差不多的意思就相当于你杀戮了它的一部分诡异,就得还它另一部分诡异。】 【只是你想想又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 【既然喜神是捡到的无主神国,那就说明那座老楼神国有一段时间应该是无主的,那段时间里神国无人控制怎么那些被镇压的诡异们没有跑呢?】 【它是有空窗期的啊,对吧?】 【难不成那老楼是原神主将死之时托付给喜神的?】 【是无缝衔接?】 【你有些不太理解。】 【不过你也并不太在意,因为这次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阻挡你清扫诡异赚取更多功德神力的决心。】 【你这次只想要横扫全国三千多座城的诡异,提升神力。】 【管它是不是在镇压什么诡异呢,你都不在乎,你只想变强。】 第132章 黑暗阴影 【想清楚你的目的之后,你直接催动神国老楼。】 【神力顿时汹涌浩瀚犹如汪洋,你把所有的神力统统注入因果宿命弹珠,让因果宿命弹珠第一次成长到了一个你前所未有达到过的极致高度。】 【刺目金光绽放犹如一颗太阳。】 【只被扣在你手中,就让人有种地动山摇的恐怖感觉。】 【你扣着因果宿命弹珠目光锁死灵堂。】 【你其实找不到这神国神主在哪里。】 【但你感觉到了这神国镇压的气息在哪里,就是这座灵堂。】 【是的。】 【这灵堂不是神国的核心,而是它镇压的核心。】 【这灵堂里遗照中的老人不是这神国的神主,而是被镇压的诡异。】 【你扣着因果宿命弹珠目光锁死灵堂的意思很明显不是要摧毁那位老人诡异,你是在告诉那位躲着不肯见你的神主你是要摧毁这镇压之地。】 【你要把那位老人诡异给放出来。】 【你当时就看见。】 【有浓郁汹涌的阴影神力在灵堂小院里流淌。】 【几乎在灵堂小院里化成了阴影神力河流。】 【很快,那阴影神力河流中一个身影渐渐浮出水面。】 【那身影同样也是一片阴影。】 【你催动神眼注视着它。】 【却看见它的面庞是流动着的,时而男相时而女貌,时而是老人,时而是孩子,时而又年轻貌美时而又颇有些苍老丑陋。】 【但你莫名看着眼熟。】 【你想起来了,它那流动的脸孔好像就是村里每一个死去之人的容貌。】 【你在村子里翻找时曾经见过他们的模样。】 【这是神主吞噬了村子里的村民?还是说神主是村里所有人的具现?】 【你看着对方不停变幻的模样心中不由往这些个方向猜测。】 【不过也不重要了。】 【因为你不是来破案的,你是来过关的。】 【无论如何这一关你总是要过去的。】 【所以你没有丝毫的犹豫。】 【在那阴影神力流动浮现阴影的瞬间,你的因果宿命弹珠就直接朝他弹了过去,因果宿命弹珠激射,速度快如流光。】 【然而。】 【却只见那阴影面前仿佛出现了一面凭空看不见的高墙。】 【砰的一下就挡住了你的因果宿命弹珠。】 【让它如陷泥沼一样悬停在了空中。】 【甚至不是神力强行压制。】 【它就再也往前走不动了。】 【你的神眼注视,看见无数透明细线编织成网,网住了你的弹珠。】 【你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那就是构建神国的神主的法,也是神国之主最难缠的地方。】 【神国,说白了其实就是一种另类的诡域,所谓的法其实就相当于诡域的规则,诡域是你构建的,所以规则自然也就是你的规则,你言既法。】 【只不过神国相对诡域没有那么直白,它遵循了一定的法度。】 【但由此也可以看出神国和诡域的区别。】 【区别就是诡域只属于你一个人,除了你谁都不许进。】 【而神国是可以让人居住的。】 【这是神国和诡域走向不同的最大区别。】 【但其实说不上谁好谁坏,因为诡域虽然看起来更随心所欲,但居于神国的信徒是可以和神主相辅相成的,某种情况下甚至可以让神主的力量更进一步,谁好谁差?没法界定。】 【当时你只看见你的因果宿命弹珠被那阴影的法一网成擒。】 【你没有犹豫。】 【直接抄起神国就要朝对方砸过去。】 【你确实是崽卖爷田不心疼,你炼化的神国不是你构建的,未来你也肯定是要构建自己的神国而不是一直使用别人的神国,所以就根本不爱惜,直接就一副要跟对方死磕到底的架势,抄起神国当板砖一样就朝对方拍了过去,那场面当时真是差点没把那阴影给看吐血。】 【当时哪敢跟你死磕。】 【直接就调动神国法度朝你汇聚而来。】 【你的神眼看到无数透明细线一样的法沿着你身周旋转编织成网。】 【你就好像那网中的鱼儿一样。】 【被罩进了网中。】 【顿时间,你就感觉四周天旋地转物换星移。】 【任你如何挥动神国当板砖也砸不动对方网罗住你的法。】 【转眼之间你就发现你被拖进了另一个黄泥村里。】 【这里像是黄泥村前身。】 【你见过的那些死去的村民此时都在村里,都活着。】 【而你,也成了黄泥村的一员,此时你看着别人喊你黄二狗。】 【这时,你感应不到你的诡异能力了,也感应不到你的神力了,你炼化的神国也仿佛被剥夺了,你似乎是…被镇压了。】 【这都不杀?】 【你发现自己竟然只是被镇压而不是被杀死后,不由感觉有些诧异,这黄泥村的神主是不是有些太心慈手软了?你都摆明了要干他了他还不杀你,竟然只是把你镇压了起来,它图个什么呢?】 【你不是很能理解。】 【莫不是天生圣母?】 【你怀疑。】 【当然,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没心情跟那位神主耗,你只想更快的速度变的更强。】 【你感应了一圈身上一切都感应不到之后,就决定干脆直接乱杀一通,让人把你弄死直接重开一局,反正你是模拟你也不在乎,懒得跟他在这耗。】 【但就在你准备直接开始乱杀的时候。】 【你突然摸到兜里装着的那张扑克。】 【这是…那张你研究了十年都没有研究明白的黄金扑克?你摸着兜里的那张扑克,心中惊异。】 【这是你第一次遇到被人封号都封不掉的东西。】 【神国都能被封,结果黄金扑克封不掉?还在你手里!】 【这一刻,你意识到它的来历可能还在你想象之上,甚至可能远甚于你的想象。】 【你收回了迈出去准备乱杀的脚,决定好好沉下心来认认真真研究一下这个黄金扑克,看它凭什么这么叼,竟然封号都封不掉,莫不是又一个像模拟器一样的外挂?】 【二狗,你狗日的真是撞了天大的狗运了啊,村花都被你娶了!请酒啊,必需要请酒啊!】 【就在你想着要如何研究那黄金扑克的时候,村头一群跟你扯淡的村民纷纷跟你起哄。】 第133章 我要打十个! 【都给我滚犊子!】 【正在沉思的你被打断了思绪顿时张嘴就骂。】 【不过你也不止是因为被打断思绪才开骂,也有身为黄二狗被人羞辱的恼火,因为黄二狗这个媳妇儿娶的其实很羞辱。】 【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在城里,都有人把人分个三六九等,把肉分个五花三层。】 【黄二狗在黄泥村属于最底层的那种,谁都能欺负一下。】 【村花其实属于他奢望不上的存在。】 【之所以他能娶,本质就是村花跟村霸是相好,但村霸有媳妇儿,而且媳妇儿娘家人也是村霸,村霸也轻易不敢惹,所以跟村花好是背地里好的。】 【但好死不死,黄二狗那天下地跟村霸他媳妇儿前后走一路,正巧遇见村霸和村花从苞米地里钻出来,衣衫…倒是挺整齐的。】 【但再整齐俩人从苞米地里钻出来也是让村霸他媳妇儿大发雷霆。】 【扯着村花就要开打。】 【村花一急,就急中生智把黄二狗拖了进来,说她其实是黄二狗的相好,迎着黄二狗就扑了上去。】 【村霸他媳妇儿就说除非你俩结婚,否则这事儿没完。】 【村花就说好,村霸也说好。】 【几人这么一弄,都没人问黄二狗的意见就把黄二狗的婚事给安排了。】 【而且背地里村霸还警告黄二狗敢碰村花就弄死他。】 【村花也是从结婚到现在一个月了从没让他碰过。】 【每天还要给她做饭洗衣服伺候她。】 【所以这事的本质就是,黄二狗强行被人给戴了绿帽子,而且以后还要一直戴着给村霸打掩护,这就是黄二狗娶村花的本质。】 【村里人也基本都知道这情况到底怎么回事,都很鄙夷黄二狗。】 【再加上黄二狗在村里无亲无故的属于最底层。】 【所以就经常有人拿这个明里暗里的羞辱黄二狗。】 【但问题是黄二狗能忍这个气,你可是一点也忍不了啊!】 【当时就直接给那起哄的孙子怼了回去。】 【嘿你给黄二狗,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还踏马敢骂老子!】 【起哄最欢的是个叫黄大强的,牛高马大的,见你敢反抗,当时就沉下脸来,想都没想就一脚朝你踹了过来。】 【说实话。】 【这要是真黄二狗这一脚他还真未必敢还手,也未必能躲掉。】 【但你不同啊,你不止是拥有神力诡异能力,你还每次模拟都不停地练着八极和拳击,你早都练成身体本能了。】 【所以面对黄大强着一脚踹过来,你当时一个侧身,迎着黄大强曲肘舍身就是你最拿手的一个铁山靠朝黄大强当胸砸了上去。】 【当时只听嗵的一声闷响。】 【村头十几个看热闹的人就见黄大强直接被你一个铁山靠给砸的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就像死了一样倒在地上半天没动静。】 【当时村头十几个人骇然的看着你半响没声音。】 【有几个偷偷忍不住咽口水。】 【因为谁也没想到你突然能把黄大强一下打成那样。】 【直到过了半分多钟黄大强哎哟一声缓过气来,村头十几号人才又开始发出声音。】 【二狗怎么真动手啊,大家都乡里乡亲的…】 【对啊,大强他跟你开玩笑的,二狗你这下手也太没轻重了。】 【就是,大家开个玩笑你这怎么还急了呢,也太开不起玩笑了吧。】 ……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说着胆气就壮了起来。】 【就有人忍不住开始指责你了,试图想要把你再打压回去,变回曾经那个人人都可欺辱的黄二狗。】 【你当然知道他们这都是什么意思,就冷眼一扫直接骂回去道:开你麻痹玩笑开玩笑,谁再踏马给我废话信不信老子打死你们?!】 【人吧,其实就这样,都是惯性生物。】 【一般有个人如果成了最底层,成了人人欺辱的对象,就没人愿意看到他 再站起来,更不会愿意接受他居然敢反抗骂自己。】 【当时村头十来个人眼见你居然敢把他们全骂了。】 【顿时就纷纷全怒了。】 【黄二狗你是不是踏马找死呢?踏马我们给你脸了是不是?】 【你作死呢是吧黄二狗,你信不信老子捶死你?】 【黄二狗你踏马给脸不要脸是吧?】 …… 【十来号人指着你越骂越生气,有种你敢反抗实在大逆不道的愤怒。】 【说着就有人忍不住开始朝你推搡要对你动手。】 【而一有人动手,顿时其他人也纷纷开始上手。】 【转眼十来个人就朝你围拢过来要揍你。】 【你见状,在第一个叫黄小勇的朝你推搡过来的时候一个侧滑步,一步踏出来到他的左侧,拧身摆拳,一拳砸在他的下巴上。】 【嗵的一下当场就把那货砸的咕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 【而你一拳砸趴黄小勇之后并未停手,朝前猛上一步,来到紧随黄小勇之后的黄超杰右侧,拧身摆拳啪的一个右勾拳又砸了过去。】 【咕咚一下。】 【黄超杰也是一声未吭一头栽倒。】 【你得势不饶人,紧跟着上前一大步舍身一个铁山靠就砸中了黄超杰身后一个叫黄小猛的,嗵的一下就把他砸的倒飞出去,如黄大强一样重重摔在地上半天没动静。】 【你八极掺着拳击,前后不过半分多钟。】 【那十来个半真半假想要围殴你的家伙就统统被你打趴在了地上。】 【再踏马敢来惹我,我就打死你们!】 【你看着被你打趴在地上的那十来号同龄村民,声音冰冷。】 【而这一下,却是再也没人敢跟你还嘴了。】 【你这才转身往家走去。】 【村霸,你的弄死他啊!】 【你面无表情的走着,心中暗中想着,不管你是不是黄二狗是不是只是被镇压在了这里,你都不允许任何人骑在你头上。】 【黄二狗你死…】 【你回到家刚进门,就听见黄二狗那村花媳妇儿黄莉莉一脸厌恶的朝你大骂。】 【啪!】 【你也没等她骂完,反手一巴掌直接抽的她整个人都横飞了出去。】 【黄二狗你找死!】 【村花黄莉莉被你一巴掌扇飞勃然大怒,爬起来就朝你扑来,显然她没想过你有一天会敢反抗,敢跟她动手,这让她极端愤怒。】 【你见状迎面嗵的一脚就踹了过去,正中她的心窝,当场把她踹飞。】 【嘭的一声飞出去有一米多远。】 【重重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半天都缓不过气来,栽在地上没有动静。】 【直过了有一分多钟,才呴喽一声缓过气来。】 【只是这次却不敢再骂你了,也不敢再扑过来跟你拼命了,看你的眼神还带着几分畏惧,只是那畏惧之中也带着几分阴狠怨毒,显然她此时心里正在琢磨怎么让村霸黄天霸弄死你。】 第134章 我嫌你脏 【你对对黄莉莉眼中的怨毒视而不见。】 【径直走进厨房,给自己下了锅捞面条,就着中午的咸菜呼噜呼噜吃了两大碗,丝毫没管黄莉莉,也没理会她要去做什么。】 【因为不管她是不是要找黄天霸帮她报仇,你都没打算让黄天霸活过今天,他死定了。】 【黄莉莉眼见你没理她,就偷偷摸摸的往门外走。】 【一点点的往外挪,直到发现你根本不理会她之后,顿时两脚飞快。】 【如飞一样就逃出了门外。】 【你吃完饭在家等了会,发现黄天霸一直没有来,就不由皱眉。】 【只是转念一想你就明白了,黄天霸怕老婆,黄莉莉想去找他也得避着他老婆,不然他老婆能活撕了他俩。】 【你就也不再着急,在房间里拿出黄金扑克打量着研究。】 【正面是红桃A,背面是云纹反复的牡丹花,除了是黄金材质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太特别的,它到底哪里特殊到竟能特殊的连封号都封不掉呢?】 【你疑惑。】 【翻来覆去的看,你也真是看不出它到底有哪里特别。】 【你就这么背靠着墙壁瘫坐在床上看了它半下午。】 【直到天快擦黑的时候,你才听见门外传来黄天霸咋咋乎乎的声音。】 【你手一翻,把黄金扑克收进兜里。】 【走出门外,就见黄天霸带着三五个小弟一脸怒容的朝你走来。】 【身畔还跟着一脸怨毒的黄莉莉。】 【只是你根本懒得跟黄天霸废话,迎面走上来的同同时迎着他当胸就是一个铁山靠!整个身体离地一样舍身就朝黄天霸砸了过去。】 【嗵的一下。】 【黄天霸出去的速度比来的速度快多了。】 【直接一下就被你的铁山靠给靠的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了门外的地面上。】 【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断气了一样。】 【而你也根本看都没看被你砸出去的黄天霸。】 【紧跨两步来到黄天霸的亲弟黄天雄面前。】 【拧身摆臂一个左勾拳,黄天雄一拳被你打在下巴上。】 【整个人直接嗵的一下一个倒栽葱就一声不吭的被你一拳砸趴下了。】 【旋即你侧滑两步,躲开另外两个小弟见势不对飞踹过来的两脚。】 【抬脚一脚蹬在一个叫黄大壮的小弟胯骨上。】 【也没见你怎么使劲。】 【嗵的一下就直接把黄大壮蹬的横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扑倒在另一个与他并行的小弟身上,俩人摔做一团。】 【你把目光转向黄天霸的最后一个小弟黄龙飞身上。】 【顿时就把那孙子看的一个激灵,扭头撒丫子就跑了。】 【而这时黄莉莉才反应过来的模样,看向你的目光一下就充满了惊骇。】 【尤其是她回头看一眼黄天霸又转过头看一眼你。】 【回头看一次,眼中的惊惧就多一分。】 【最后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的看着你嗫嚅:二…二狗…我…我…】 【结结巴巴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了。】 【都给我滚!】 【你还不知道你要在这黄泥村里呆多久,你当然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把人给杀了,就直接打断黄莉莉的话,冷声喝道。】 【当时黄天霸刚从那种几乎被你当胸砸断气的状态中缓过来。】 【还没摸清怎么个情况,闻听你的话顿时勃然大怒就冲你骂道:黄二狗我踏马给你脸了是不是…】 【你当时把他小弟都打趴打跑之后,人也来到了大门口。】 【距离黄天霸也就一步多的距离。】 【你都没等他骂完,猛往前跨了一步,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 【嗵的一下就把他直接从地上踢的飞了起来。】 【重重撞在你家院墙上。】 【然后才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这一下,黄天霸没有像上一次被铁山靠给靠中一样断片,只是捂着翻江倒海的肚子趴在地上头拄着地,嘴里不停地流口水。】 【这也算是让黄天霸彻底清醒了。】 【捂着翻江倒海的肚子头拄着地哀嚎着。】 【再也不敢朝你骂一个字的脏话。】 【黄二狗你踏马要死啊,我男人你踏马也敢打,我踏马弄死你…】 【你这边刚让黄天霸认清形势,就突然听见一个撕烂了一样的声音朝你咆哮,旋即你就看到一个椭圆形的身影从胡同口朝你扑过来。】 【你见状一个侧滑让开她的扑击。】 【抬脚一脚蹬在她胯骨上,嗵的一下就把她蹬的横飞了出去。】 【重重砸在黄天霸的身上。】 【黄二狗我踏马今天…】 【黄天霸的媳妇叫黄娇娇,村长家的闺女,在村子里横惯了,虽然被你踹翻,也看见黄天霸和他的小弟被你踹翻了一地,照样横的一批。】 【但你根本不给她横的机会。】 【都没等她把话说完,飞起一脚就踹在了她嘴上,当场踹的她满嘴流血,终于闭了嘴。】 【你见他们都没人再废话,这才转身回家。】 【而等你回家之后。】 【黄天霸黄娇娇等人才赶忙一瘸一拐的爬起来,相互搀扶着离去。】 【而黄莉莉站在那里想跟黄天霸一起走,看着黄娇娇又不敢跟上去,可是回头看着你们家,又心里惊惧的厉害。】 【一时间进退维谷不知该进院还是该赶紧跑路。】 【脸上神色不停地变幻着。】 【最后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一咬牙,扭头进了院子,朝你的房间走了过去。】 【只是她还没进你屋里就听你冰冷的声音传来:敢进我屋腿给你打断。】 【顿时就让刚来到你门口想要推开你房门的黄莉莉僵在门口。】 【咱毕竟是夫妻…该…该圆房…】 【黄莉莉也不知脑子里想了什么,在门口陪着笑脸跟你说。】 【圆尼玛,滚,老子嫌脏!】 【你毫不客气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你毕竟不是黄二狗,怎可能会对黄莉莉那种不知检点的女人感兴趣,就算她是村花你也没兴趣,因为对你来说垃圾就是垃圾,不会因为那垃圾长的好看它就不是垃圾了。】 【你直接就把黄莉莉赶走了。】 【你在房间里等待午夜到来的同时,继续研究那黄金扑克。】 【你翻来覆去的看。】 【正面红桃A,反面云纹牡丹。】 【神力激发会看到一道浩瀚可怖的身影。】 【除此之外你并未有发现它的更多特别之处。】 【为何它就能直接无视封号呢?】 【你疑惑,不是很理解这黄金扑克还有哪里特殊。】 【是这些牡丹的云纹特别吗?】 【你手指慢慢的摩挲着构成牡丹图案的云纹沉思着。】 【嗯?】 【正在你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那构成牡丹图案的云纹时,你突然一怔,感觉手感好像有些不太对。】 【你忍不住拿起那黄金扑克再次打量。】 【这是?】 【你打量着那黄金扑克不由神情渐渐变得奇特。】 第135章 不上道 【黄金扑克上云纹繁复。】 【摹刻云纹的每根线条都如水流一般的流动着。】 【一刻不停流动着仿佛永不停息。】 【只是这是线条本身内部的流动,单从表面是看不出来的。】 【就像一条河,它的河道宽窄以及路线流向都是注定不变的。】 【甚至连河面都是平静的,如同镜面一样平静。】 【只有河面之下的暗流是不停的流动的。】 【你也是用手指摩挲云纹线条的时候才隐隐察觉到这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意识到黄金扑克的特殊之处很可能就藏在这流动的云纹线条里。】 【你认真观摩那些云纹线条的走向以及它自身的衍变走向。】 【最初看的时候,发现那些线条线是线条是条,完全就像是很正常的普通摹刻线条。】 【直到也不知那一刻,你沉浸全部心神去观察的意识恍惚一震。】 【你恍惚看见了无数烟花一样的线条在你眼前飞速衍变。】 【每一时每一刻你都仿佛看见了无量的纹理在变化。】 【然而就在你要进一步观察那些纹理变化的规律之时。】 【突然就听见你家大门外边传来愤怒的叫嚷声。】 【把你一下就从那种特殊的状态里给拖了出来。】 【让你不由心中一阵烦躁。】 【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跳下床抄起门后一个铁棍就走了出去。】 【所谓村霸之所以是村霸。】 【一个是因为横,二一个是因为家里兄弟亲朋人多势众。】 【再第三个就是手里有权力或者掌握着某些利益。】 【黄泥村这个村子就是如此。】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村里后山有个矿,石灰岩矿,村长属于负责人,所以就在村里最霸道,因为所有人都要在他手里讨生活赚钱,自然就没人敢得罪他,也就属于最大的村霸,黄天霸之所以横只是因为家里兄弟多,跟矿上是个小负责人的头头,又娶村长的女儿黄娇娇,自然也很横。】 【这突然黄天霸黄娇娇两口子都在你这里吃了亏,被你打的够呛。】 【那自然也就会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毕竟村长他闺女从小就是横着长大的,怎能让你欺负了?这不打村长人家脸呢吗?】 【自然浩浩荡荡的就带着一帮人来削你了。】 【你打开门,迎门当先看到的就是村长黄有财带着十多个小弟堵在了你家门口。】 【黄有财四五十岁,个不很高身材瘦削,短头发,鬓发略有花白,浓眉,双眼狭长,眼睛里精光带着狠劲儿,身上披着件也不知是貂还是什么的外套大衣,堵在你家门口。】 【二狗,叔待你不算薄吧,欺负到娇娇头上不合适吧?】 【黄有财看到你拎着一个半米多长的铁棍出来,眼神闪了闪对你说道。】 【显然他也没有想到你在他面前也敢拿武器动手了。】 【你拎着铁棍看着黄有财带来的十多号膀大腰圆的打手堵着你家门,看着黄娇娇和黄天霸躲在人群后面叫嚣,眼神沉沉的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二狗这是真要跟叔量量长短?】 【黄有财见你沉着脸不说话,眼神闪了闪试探的问你。】 【要么滚,要么今天就看你们准备死在这几个吧。】 【你声音带着冷意回答黄有财的试探。】 【好,真好,叔也没想到二狗还有这样硬气的一天呢。】 【黄有财闻听你的话笑着点头,说着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小弟们动手。】 【黄有财带来的小弟不比你在村头和家门口打的黄天霸那些闲汉们。】 【黄天霸和村头的闲汉们其实也都是普通村民,就是仗着人多势众有些横 而已,黄有财带来的这些小弟可不一样,这些人说白了就是黄有财养的职业打手,是专门在矿上给他处理不服他的人的。】 【个个都膘肥体壮的,手里也大多都拎着要么警棍要么匕首的武器。】 【眼见你和黄有财谈崩。】 【二话不说十几个膀大腰圆的货就一块儿抄着武器朝你围了过来。】 【显然根本没人打算跟你单打独斗的单挑。】 【打,往死里打,打死老娘兜着,王八犊子连老娘都敢打,给我往死里打!】 【黄娇娇躲在人后指着你跳脚大骂着。】 【黄天霸缩在一旁眼神阴狠的看着你。】 【黄莉莉则躲在一旁看着你神色有些复杂,这会儿她也不知道是该站在你这边呢,还是站在黄有财那边盼着你被打死。】 【你对他们的想法也不是很感兴趣。】 【拎着铁棍看着十来个壮汉抄着警棍匕首什么的一圈朝你围拢过来。】 【你突然一个下蹲铁棍哐的一下就当先砸在了迎面最前的一个壮汉膝盖上。】 【当场只听咔嚓一声,那壮汉就杀猪一样惨嚎着就抱着腿满地打滚。】 【而你一棍砸碎他膝盖的同时,双脚蹬在地上曲肘胳膊朝前一顶,整个人就舍身砸了出去,嗵的一下就在那壮汉倒地的瞬间从他面前窜了出去,铁山靠的肘击重重砸在他身后一人的胸膛上。】 【你这一下来的又狠又凶又急。】 【当场是整个人带着他一起倒飞了出去。】 【在他扑通一声重重落地的时候,你也直接穿透了包围圈扑到了黄有财的面前。】 【虽说十多号人包围过来看着挺人多势众的。】 【但包围圈的厚度其实并不厚,前后也就两层的人。】 【你砸断一人的腿,铁山靠又撞飞另一人,基本就等于是杀穿了包围。】 【但你这一下兔起鹘落的来的太快了。】 【黄有财正叼着烟要点上等着慢慢看戏看你被他小弟围殴呢。】 【就突然看到你直接窜到了他面前。】 【不由就吓得张开嘴巴,刚塞到嘴里的烟卷啪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二…二狗…可不敢…】 【黄有财大概是没想到过会突然遭遇这样一幕,结结巴巴的说着是想让你别跟他动手的样子。】 【只是你哪里会听他废话,反手抡起铁棍哐的一下就砸在他耳根上。】 【当时直接砸的他吭都没能再吭一声,咕咚一声就一头栽在了地上。】 【来,再来,我看谁敢来!】 【你一手抄着铁棍,一手掐住被你抡翻的黄有财,盯着黄有财那刚反应过来的十多个小弟,作势要把铁棍往黄有财的脑袋上砸。】 【黄有财的这十多个打手不比村头闲汉们,都是正经会打架的。】 【你现在被封号了。】 【真打起来你是肯定讨不了好的,最后肯定是要吃亏的。】 【别别别兄弟,咱打架归打架别真下死手,这真下了死手要吃官司的,对谁都不好,大家都是一个村的真不至于这样,真的。】 【黄有财带来的人中有一个是他亲兄弟,叫黄有道,见你真要对黄有财下死手顿时赶忙劝说,也不敢喊你二狗了,直接就喊上兄弟了。】 【都给我滚!】 【你掐着黄有财挥舞着铁棍吓唬他们。】 【好好好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黄有道闻言顿时赶忙带着人就往你们家院子外撤去,连那俩一个被你砸碎了膝盖一个被你铁山靠撞飞的都赶忙拖走了。】 【直到退到门外才给你陪着笑脸说:兄弟,你看我们这都退出来了,你是不是也把我哥放了?】 【你滚不滚?】 【你死死掐着黄有财的脖子,铁棍指着退到你家大门外的黄有道,对他赔笑的话根本不予理会。】 【兄弟你这样…】 【黄有道见你不上道不肯放人,就忍不住想尝试威胁你两句。】 【结果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见你铁棍猛然砸下,咔嚓一声就砸断了黄有财的一条腿,疼的黄有财嗷的一声就惨叫起来,搁你手里剧烈挣扎。】 第136章 死亡左手 【你心狠手辣的模样彻底打破了黄泥村的人对你的认知。】 【当时在远处围观的村民并不少。】 【甚至不少人一边看还一边议论纷纷,猜测你到底能撑多久。】 【显然谁也没想过你真的能赢,甚至还敢当众打断黄有财的腿。】 【你一下就惊住了所有人。】 【因为其实黄泥村的人都知道,黄有财三兄弟在村子里才是真正心狠手辣的狠角色,一般人对上他们宁愿吃亏也不敢惹。】 【你是近十年唯一一个敢在黄有财头上动土的。】 【甚至还一棍子就打断了他一条腿。】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静止一样的状态,呆呆的看着你。】 【现场一下就安静的只剩下了黄有财痛苦的哀嚎。】 【下一棍我断他脊椎,不想让他残废就滚!】 【你掐着黄有财拎着铁棍冷冷的对黄有道等人喝道。】 【滚呐,让你们滚,还不滚!】 【黄有财惨嚎着冲黄有道等人大叫。】 【好好好兄弟,你别再动手了,我们走,我们这就走。】 【黄有道闻言赶忙举起双手带着人倒退着离开,生怕你真相你说的似的砸断黄有财脊椎似的。】 【你看着黄有道带着人离开。】 【看着黄天霸和黄娇娇也都被吓的赶忙跟上黄有道等人。】 【你拎过你们家一条栓狗的铁链子,咔哒一声给黄有财锁在了脖子上。】 【把他当狗一样栓在了你们家的门口。】 【还记得吗?你们吃它的时候我说过早晚让你们给它抵命!】 【你把黄有财用狗链子拴住以后看着黄有财道,你说的这其实是黄二狗之前被欺负的一件事,那是两年多前,当时黄二狗最后一位亲人奶奶离世,走的时候给他留下个小狼狗崽子,说是要让它替奶奶照看着黄二狗,黄二狗把它当亲人一样养着,一年时间差不多就养成了黑背大狼狗,还挺漂亮的。】 【黄二狗也很得意,每天牵着它遛弯,有一天遇见黄有财,大狼狗冲他叫唤了几声,黄有财那天不知道心情不好还是怎么着,直接叫人就给黄二狗把那黑背大狼狗炖了,黄二狗当时被气的疯了一样,咒骂黄有财说早晚弄死他什么的,被黄有财的打手好一顿锤。】 【你记得当时黄有财踩着黄二狗的脑袋说既然你这么爱这条狗,不如以后你就叫二狗吧,黄二狗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才被人叫黄二狗的。】 【你说的就是这个事。】 【让我抵命?你先活过今晚再说吧。】 【黄有财一条腿被你砸断靠墙瘫坐在地上,闻听你又提起大狼狗,就大笑着说。】 【你什么意思?你们还敢杀人?】 【你装作愤怒的样子,但其实你心里也正在琢磨今天晚上怎么把黄有财一家还有黄天霸黄娇娇等人全送走,你就没打算再让他们活。】 【黄有财瘫坐在地上闻言却只看着你大笑着不说话。】 【你也因此不再理他。】 【继续回屋研究着你的黄金扑克,等待着午夜的到来。】 【黄莉莉看着你三番两次收拾黄天霸黄有财一次也没再吃过亏。】 【看着你的房间方向不由神色很是有些复杂。】 【只是经历过被你骂的情况她也不敢再靠近你屋子。】 【神色犹豫着走进了厨房。】 【在厨房里捣鼓半天做了一顿晚饭。】 【有些惴惴不安的来到你门口喊你吃饭。】 【你当然不可能吃她做的饭,因为你怕她给你下药。】 【毕竟你可没那么自恋,不会觉得前一刻还背叛你的人转眼就因为你厉害了就回心转意了,你脑子没病也不会觉得人都慕强到没脑子了。】 【你直接让她滚了。】 【这会儿你气势正盛煞气也凶,黄莉莉不敢跟你犟。】 【被你一骂只好垂头丧气的自己回厨房去吃饭了。】 【你在房间里只管自己研究那黄金扑克。】 【红桃A,背面摹刻云纹牡丹。】 【你想再次找回那种沉浸在不停流动的云纹线条中的感觉。】 【可是并不容易。】 【因为那需要你全身心的沉浸其中。】 【但人都是智慧生命,脑子时刻都是转动变化着的,想要进入那种全身心被清空一样的沉浸感觉,可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 【用道家的说法就是要内心空灵,或者说要进入顿悟或是悟道的境界。】 【可遇而不可求。】 【你没有办法,只好慢慢的清空心底的思绪,尽量做到心境平和。】 【你摩挲着那黄金扑克的云纹,意识慢慢的沉浸其中。】 【虽然进入不了那种全身心的顿悟境界。】 【但隐隐的你仿佛也看到了一条条仿佛河流一样的纹络在眼前流动。】 【蜿蜒着相互交缠着向远方蔓延。】 【你意识沉浸其中,想要看清那些纹络衍变,想要看清那些流动纹络最细微处的细节,想要看清它最细微的每一道细纹。】 【但你越是沉浸,却越发现它变化之无穷。】 【你发现那每一道纹路的细微细纹还有无数更细微的纹路组成。】 【那感觉就像俄罗斯套娃一样越往细看发现它越是繁复。】 【每一道纹络都有无数细纹组成,而每一道细纹又有无数更细的细纹,再往下看还有更细的细纹,就仿佛无穷无尽一样。】 【你也算是个倔脾气了,它越是仿佛无穷无尽,你越是想要穷尽到最后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意识一道道的向下沉浸着去观察它,非要看清它的基底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不可。】 【只是你没发现,随着你的意识不断的向下沉浸去观察那细纹。】 【你的身体就像是在被抽走生命力一样,在快速的衰老中。】 【甚至比你催动帝器八星镇魂时被抽走生命力的速度还快。】 【很快你本来只有十八岁的身体眼角就开始出现鱼尾纹。】 【眼睑肤色渐深。】 【鬓角渐有青丝变白发。】 【而你的双瞳之中仿佛在放烟花一样,无数的纹络细线越来越繁复的从你眼底浮现,仿佛要把你的双瞳都彻底淹没。】 【直到某一刻,你的意识终于沉浸到了那无穷繁复纹络的最底层。】 【你看到了一枚极为奇特的符文。】 【看到它的那一瞬间,你浑身就汗毛倒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感觉到一种巨大的生死危机向你袭来,你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那是一只相距你无垠遥远距离的苍白之手。】 【但它一瞬间仿佛就跨越了那无垠遥远的距离朝你抓来。】 【恐怖,绝望,死亡。】 【那是你看到它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感觉。】 第137章 戏彩师 【死亡左手。】 【是的,那是一只左手,只有一只左手,它苍白无比,就像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一只泡到惨白的尸手,散发着无比恐怖和绝望的死亡气息。】 【它无视空间无视距离。】 【跨越无垠遥远的时空直接朝你就抓了过来。】 【你一个激灵从那种深度沉浸的感觉中惊醒过来。】 【抬手就把那黄金扑克朝外扔去。】 【但那黄金扑克却突然像是黏在了你手上一样,死死粘着你的手。】 【你看到一只惨白的手掌从黄金扑克里伸了出来。】 【也同时一把伸进了你的意识。】 【你感觉一道浩瀚无垠的阴影朝你笼罩下来。】 【只一刹那就把你整个人笼在了掌心。】 【把你变成了一只被人笼在掌心之下被丝线牵引的提线木偶。】 【天地倒转间。】 【你感觉空间现实统统褪去,整个天地一片黑暗。】 【只剩你身上布满丝线,被悬于那惨白左手的指头掌心之间。】 【你一动不能再动。】 【你惊恐极了。】 【因为你从没有想过,这世上有长的像一只手一样的符文就算了,它竟然还可以直接控制你的生死…不,它都不是控制你的生死了,它是直接控制了你整个人,生死都完全再不由你。】 【它指尖垂下的无数丝线驳接了你身体的每一处。】 【你被它强行悬于掌心之间。】 【你成为了一枚符文的傀儡。】 【这是你完全没有想到的。】 【你意识到,如果你不能掌握这枚符文,恐怕你很可能就会一直被它指尖的无数丝线悬控在掌心,一动都不能动的直到死亡。】 【好在那枚符文并不拥有生命意识,悬控你于掌心便不再动。】 【让你意识到你是有机会以心神意识侵入它控制它的。】 【你尝试心神和意识再次沉浸在那心无外物的空灵之境。】 【心神意识沿着那无数扎根在你身体的丝线蔓延过去。】 【试图以心神意识覆盖侵入那只惨白左手符文。】 【但那只左手符文在你心神意识之中实在过于浩瀚。】 【而且它也并不是静止的,它一刻都不停息的在流动衍变着。】 【你的心神意识沿着它指尖的无数丝线蔓延上去,但心神意识总是随着它的衍变而溃败崩散,不得不退回丝线再次重来,一次又一次,你被困在了它指尖的位置。】 【你心中逐渐焦急。】 【因为你渐渐感觉到了身体的虚弱,你已经意识到很可能它正在抽走你的生命力或者体力,如果你不能在它抽空你的生命力之前侵入掌控它,很可能你就会死在那符文掌心之中。】 【你用尽了全力想要把心神意识朝那惨白的符文手掌蔓延过去。】 【侵入其中。】 【但你越是着急,心神意识便越是溃败崩散的迅速。】 【你只能告诉自己不能着急,你要静下心来去描摹它复刻它侵入它。】 【你一遍遍的尝试描摹那惨白手掌符文。】 【但却一次次失败。】 【因为它一直都在流动,根本不会静止,让你心神意识前一刻描摹而成的符文下一刻就变成了毫无用处的模样,只能溃散重来。】 【你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额头渐渐有冷汗流下。】 【你意识到单纯的描摹复刻是永远也无法复刻和侵入它的。】 【因为它的流动就注定了你描摹出的它的静止状态只有其形毫无其神。】 【是一个死物。】 【而它显然不是单纯的死物,它是一枚流动衍变的符文。】 【静止的形神是永远无法形成流动衍变的符文的。】 【你决定换一个思路,你的心神意识不再尝试去描摹复刻,而是跟随着那惨白手掌的符文流动。】 【你发现这个思路竟然真的有用,你的心神意识随着它的衍变竟然蔓延了上去,这不由让你中振奋。】 【但随着你心神震荡,你的心神意识顿起波澜,旋即随着惨白手掌符文衍变的流动顿时中断,让你的心神意识再次溃散回它指尖的丝线。】 【这让你郁闷,你只好收拾心情,沉下心境。】 【让心神意识再次沿着它的衍变而流动。】 【你的心神意识再次沿着那只惨白手掌符文蔓延上去。】 【但这一刻的你并不知道,你的眼角已皱纹横生,你的青丝已成白发。】 【你正在迅速衰老,速度远比你以生命力催动帝器八星镇魂要快的多。】 【但也幸好你并不知道,因为你如果知道,也许你会更着急。】 【就再也无法真的沉下心描摹复刻那惨白手掌符文。】 【你的心神随着你身体的苍老在迅速的朝那只惨白的手掌蔓延而上。】 【但那惨白手掌符文在你的心神意识之中实在是太浩瀚了。】 【你都不知过去了多久,心神意识都才从指尖蔓延到指根。】 【想要蔓延覆盖整个手掌还不知再要多久。】 【你的身体还在继续快速的苍老着。】 【皱纹渐渐爬满了你的脸庞,斑白的青丝逐渐全部化成了雪白。】 【你整个人逐渐暮气横生,身体渐渐佝偻。】 【也就幸好你是鬼王之境第四阶梯,确实有着相当悠长的生命。】 【这要但凡你还是之前普通人的寿命,大概只是几个呼吸,你可能就已经由青丝白发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但你的气息还是逐渐因为苍老变得越来越微弱。】 【生命之火逐渐如同风中残火。】 【忽明忽暗。】 【仿佛随时可能熄灭。】 【你的气息已经逐渐微弱到了仿佛已经只剩下了一口浊气。】 【这口浊气吐出,你可能就要灰飞烟灭。】 【但也就在你生命走到最后终点的那一刻。】 【你的身体突然一震,你的双眸霍然睁开。】 【你本该浑浊的双眸有精光流转,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丝线在流淌。】 【你还是老态龙钟的模样。】 【但你却仿佛获得了新生。】 【你知道了那只手掌的名字,戏彩师,死亡左手。】 【你抬起左手,只见指尖有丝线忽隐忽现。】 【你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你这次模拟人生中最大的一个收获。】 【但也就在你心中振奋,感觉你得到这死亡左手就可以嘎嘎乱杀了的时候。】 【你看见门外有青白雾气翻滚着涌入。】 【你一个恍惚,便感觉有哪里变了。】 第138章 筑梦 【唐然,还不起床,马上要迟到了!】 【就在你恍惚感觉哪里变了的时候,你突然听见门外妈妈叫你起床的声音。】 【你本能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抓起t恤就往头上套。】 【三下五除二的你提上裤子穿上鞋子。】 【抓起床头的书包就往外跑。】 【只是跑到门外你才反应过来,这好像哪里不太对,你刚才在做什么来着?你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又记不起来哪里不太对劲。】 【楞着做什么呢?还不赶快把牛奶喝了,赶紧去上学去!都高三了怎么还这么慌里慌张的一点不知道着急呢?乖,快把牛奶喝了。】 【妈妈一边唠叨着一边把牛奶递到你嘴边。】 【你懵懵懂懂的接过牛奶,咕咚一口一饮而尽。】 【妈妈温柔的给你擦掉嘴角的奶渍对你说,好了,快赶紧走吧,马上要迟到了,说着就把做好的早餐塞进你手里,让你路上一边走一边吃。】 【你懵懵懂懂的出门。】 【心中隐约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你实在想不起来哪里出了问题。】 【只能按着长时间养成的本能习惯的坐公交车去学校。】 【哎,听说了吗?三班昨天有个哥们跳楼了。】 【你刚到,你同桌就在你耳边叽叽喳喳的开始和你嘀咕。】 【谁啊?没听说啊,我昨天请假没来。】 【我也没来,我听别人说的,说是压力还是什么的,谁知道呢,反正据说是救护车开进学校了,跳下来的时候还能说话,到了医院就不行了,说是内脏啥的震碎了。】 【那…很疼吧?】 【你跟同桌嘀嘀咕咕的聊着,彻底把那一丝不对劲的感觉抛到了脑后。】 【那多明显啊,那么高的地儿跳下来,还一下没摔死,那肯定都疼坏了,你以后想不开了可不敢干那种傻事啊!】 【想什么呢你,我怎么可能会想不开!】 【你忍不住用手掌呼噜了一下同桌的小脑壳。】 【别老呼噜我脑袋,都快被你呼噜傻了!】 【你同桌是个傻乎乎的小姑娘,被你拿手一呼噜脑壳顿时炸毛,赶忙就去拍你的手。】 【傻了好啊,傻了我直接扛回家。】 【扛回家干…干啥啊?】 【你同桌每次你开这个玩笑都会脸红结巴,闻言顿时小脸爆红,缩着脑壳忍不住问你。】 【扛回家杀了吃肉啊,你看你这一身肥瘦相间的,炖起来肯定特别香。】 【啊,我跟你拼了!】 【你同桌闻言顿时再次炸毛,扑倒你身上就去挠你。】 【哎哎,唐然韩小冰,你俩注意点影响,高三了别总惦记些有的没的!好好学习等考上大学再没人管你们!】 【上课铃响起班主任进入课堂,看了你们一眼敲了敲讲台。】 【你们班主任还算通情达理,对于你们这种学习成绩还算过得去的都不是管的太宽,只叮嘱你们不要忘记了学业,不要贪玩。】 【哎,你高考结束了准备干嘛呀?】 【你同桌被班主任点名以后就缩在课桌后面,偷偷拿胳膊创了创你,小声跟你嘀咕。】 【高考结束当然是补觉啊,不睡它三天三夜我是不会醒过来的。】 【你其实知道你那小同桌问的是什么,但你就爱故意逗她不说她想听的话,但那时候的你却不知道,等你想说的时候你却再也说不了了。】 【啊呀你知道我问的是啥啊!】 【你同桌小包子脸气的鼓鼓的,忍不住在你胳膊上拧了一下。】 【你不是问这个吗?那你问的是啥啊?】 【你和小同桌缩在课桌后面对视着,眼睛里满是笑意的问她。】 【啊呀你知道的啊!】 【小同桌小脸爆红,忍不住小拳头捶了你一下。】 【我不知道啊。】 【你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 【啊呀你知道啊!】 【我真不知道啊。】 【你知道!】 …… 【你们一边上课一边说着没有任何营养的对话。】 【那时候听来平常。】 【后来想起却总感觉想笑又想哭。】 【你恍惚记得。】 【那天周末,你俩约好一起去逛公园,压马路,很平常的事情让你俩整的像做贼一样。】 【你在约好的地点等她,她在马路对面兴奋的喊你。】 【那一幕你迄今都觉得很扯淡。】 【就像偶像剧里设定好的程序一样,你朝他挥手让她过来。】 【她等到红灯结束,绿灯亮起赶忙朝你跑来。】 【一辆货车突然从拐角杀出来直直的撞在了她身上。】 【你看着她在你身前横飞,重重摔在地上。】 【前一刻还在你面前活蹦乱跳的小姑娘,下一刻支离破碎再无声息。】 【你看着那老实木讷的司机手足无措的模样。】 【那一刻你其实很想冲上去一刀捅进他心窝里。】 【你木木呆呆的看着那小姑娘一动不动躺在血泊里的模样,你整个眼前都化成了一片血色,暗淡的人生再无亮光。】 【哎哎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好了好了都是我错了,我不说了!】 【小姑娘正偷偷跟你说着话的时候看到你眼泪突然如决堤一样奔流,顿时惊慌失措,小手笨拙的不停地给你抹眼泪。】 【是啊,这时候她还活着啊。】 【你痴痴的看着小姑娘,你恍惚记起小姑娘被货车撞飞的那一幕时,就意识到了这是幻境,知道了你是中了招,可是这一刻的你却不舍得清醒过来,因为这个幻境对你来说实在是比任何美梦都美。】 【美的你根本不忍心打破它,更不舍得离开。】 【看在你委屈哭了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周末去人民公园吧。】 【小姑娘见你眼泪渐止,就偷偷的小脸微红的跟你嘀咕。】 【不要!】 【你听见那一幕重演的声音向你走来,你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应激一般立刻拒绝,声音之大一下就惊的前面讲课的班主任都不由朝你们望来。】 【小姑娘被你莫名其妙如此大声的拒绝,甚至引来了全班人的围观,顿时委屈的眼眶泛红。】 【你那一刻看见小姑娘委屈的时候,也不知触动了你曾经的哪根神经,你脑子一抽,抱住小姑娘就啃了上去。】 【你听见班里嗷的一下就乱了,无数人起哄拍桌子。】 【你听见了班主任气呼呼的冲你们说下课都给我滚到办公室来!】 【小姑娘小脸爆红。】 【羞的趴在桌子上都没脸见人了,不停地在桌下偷偷拿小拳头捶你。】 【那一刻你心里甜蜜的甚至觉得,也许哪怕死在这幻境里也是值了。】 【你意识到了这种想法的不妥。】 【但你不舍得醒来。】 第139章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沉浸在一场不愿意醒来的美梦里。】 【你和你的同桌小姑娘一起参加高考。】 【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 【一起上学,一起毕业,一起面试进入同一家公司。】 【一起上班,一起成家结婚。】 【一起经营你们的小家庭。】 【你们就这样在柴米油盐里度过了漫长而短暂的甜蜜一生。】 【当你回首往事时,你的眼里只有她。】 【直到你们满头青丝变白发,你们满脸的胶原蛋白全都变成了褶皱。】 【在一个深秋的午后。】 【你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意识渐渐沉没,眼前由恍惚逐渐漆黑。】 【你意识到你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你突然急了。】 【因为你还没跟她说一句你要走了,你怕她发现你突然没说一句话就走了会特别难过,你想告诉她没了你也要好好的,要好好保重身体,高血压要记得按时吃药,天冷天热的时候不要为了省那几度电不舍得开空调,身体比那几度电重要,你还想告诉她不要贪嘴吃凉的,她胃不好…】 【你还有很多话想和她说,你挣扎着最后一口气总不肯咽下。】 【但你却不知道。】 【黄泥村里你身为黄二狗的身体也只剩下了苟延残喘的最后一口气。】 【你不肯咽下那最后一口气,黄二狗的身体就也一直没有死去。】 【也因此。】 【那弥漫你房间青白雾气深处注视笼罩你的幽幽目光便也无法收回。】 【那幽幽目光于青白雾气深处闪了几闪。】 【旋即你便在梦中看到你们家小院一根胳膊粗的树枝不堪重负的断了,朝你当头砸了过来。】 【你当时是仰躺在你家小院的躺椅上,正是在一棵老槐树下。】 【所以你浑浊的眼睛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它砸下来的。】 【所以它就莫名其妙的偏开了,砸到了你旁边的地上。】 【但旋即,你就看到一颗火流星划破天穹。】 【燃着汹汹大火朝你们家的小院横空飞了过来。】 【你浑浊的眼睛注视着它。】 【就看到它再次在你强烈的注视下默默偏移开了你们家的小院。】 【轰隆一声砸到了别人家的院子里。】 【但也因此,剧烈的震感传来,天摇地晃。】 【不但差点把你从躺椅上摇下来,甚至把你们家那三层高的小别墅都摇的坍塌,直接朝你倾覆过来。】 【但在你的注视下,倾覆过来的楼体还是摇摇晃晃的歪斜到了一旁。】 【这毕竟是你的梦,对你的偏袒和保护机制几乎是随你心意的。】 【尤其是当你的心绪强烈到一定程度的时候。】 【哪怕是梦魇,也很难杀死你,当然,前提是你不想死。】 【显然,那青白雾气之中的幽幽目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它这次不再借助你梦境自身的力量。】 【它目光幽幽闪烁,直接对你的梦境施加了外力。】 【仰天躺在躺椅上的你恍惚看见遥远的东方有黑沉沉的阴影升起。】 【遮天蔽日一样朝你倾覆过来。】 【你看见那蔽日遮天的阴影里一双可怖的眼睛俯视着你。】 【你看见那双眼睛里有雷霆密布,有烈火汹汹。】 【只一瞬间,无量的雷霆朝你劈下,无穷的烈火朝你倾覆下来。】 【几乎是非要置你于死地不可。】 【但那异常的力量瞬间引起了你身体本能的自我反击。】 【你那浑浊的已经几乎无意识的眼神里有无数银白丝线穿梭。】 【只一霎间,无穷银白丝线便逆雷霆烈火而上,扎根进了那于黑沉沉阴影中俯视你的异常力量之中。】 【天地倒转。】 【那黑沉沉的遮天蔽日的阴影便悬于一只更为恐怖巨大的惨白手掌的掌心之下。】 【形如一团悬于掌心的阴影木偶。】 【一动都不能再动。】 【甚至便是那倾泻而下的雷霆烈火,都一霎间静止在了天地间。】 【这一刻。】 【你整个梦境天地都仿佛悬在了你那苍白手掌的掌心里。】 【再无有任何力量可以侵入你的梦境。】 【那一刻你浑浊的双眼望着那笼罩天地的苍白手掌恍惚记起了什么。】 【你房间弥漫的青白雾气之中那幽幽的目光闪了又闪。】 【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再侵入你的梦中。】 【不由大是惊讶。】 【旋即便也意识到它已经失去了对你梦境的掌控权。】 【不由便飘然靠近了你在黄泥村里黄二狗的真身。】 【终于从那青白雾气之中现出了身影。】 【那是一颗漆黑悬于半空的眼球,是正面漆黑没有眼白的瞳仁,瞳仁深处恍惚有无数的人影在哀嚎,背面则是密密麻麻章鱼触手一样飘动的触须。】 【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三分之一,半隐半露在青白雾气中。】 【悬于你的正前方的上空,目光幽幽的注视着你。】 【一根纤长的漆黑出手飘动下来,蜿蜒缠上了你的脖子。】 【逐渐收紧。】 【显然,它在确认无法在梦境中杀死你之后,就决定物理上抹除你了。】 【但就在它的触手缠住你的脖子准备直接拧断你脖子的那一刻。】 【你霍然睁开了双眼。】 【你双目之中无数银白丝线穿梭。】 【瞬息便扎根那漆黑眼球深处,扎进了它每一根触手里。】 【天地倒转。】 【那硕大的眼球便悬在了一只白惨惨的手掌掌心之中。】 【一动不能再动。】 【而你被它抽走的生命力沿着丝线被你强行抽回,通过那白惨惨的手掌倒灌回你的身体。】 【嘶嘶。】 【你听见了那漆黑眼球最后发出的声音。】 【你看见四周弥漫的青白雾气如江河倒灌一样涌向那漆黑眼球。】 【就像三维在向二维坍缩一样。】 【随着你通过那苍白手掌符文暴力抽回你的生命力,那漆黑眼球迅速由立体向扁平化塌陷。】 【最后和青白雾气一起塌陷成了一只漆黑的大眼珠子的黑白照片。】 【飘然落在了地上。】 【你捡起那张黑白照片。】 【恍惚记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仔细想,又完全想不起来。】 【你摇摇头,想不起来就决定暂时不想了。】 【你看了看房间的挂钟,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凌晨一点多了。】 【你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 【你…你…怎么可能…】 【被你像狗一样缩在房门口的黄有财闻声抬起头看到你,不知是被你此时苍老的外貌惊到,还是被你还活着惊到了,忍不住骇然的惊呼。】 【你猜测他应该是被你还活着的事情惊到了。】 【因为你想起来他好像说过让你活过今晚再说。】 【你现在还活着,应该是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第140章 置天下为掌心玩偶! 【我怎么可能还活着是吗?】 【你低头看向黄有财,抬手拿出那张漆黑大眼珠子似的黑白照片问他:这就是你们的底牌对吗?】 【你…这…这不可能!】 【黄有财看到你拿出的那张大眼珠子黑白照片,震惊的不可置信。】 【显然你猜对了,今天让你陷入那让你遗憾的美丽梦魇的情况就是他们兄弟搞的鬼。】 【你对黄有财的话置若罔闻。】 【抬起左手,指尖无数透明丝线蔓延,瞬息间扎进黄有财的四肢百骸。】 【你手掌微抬,黄有财便如一只提线木偶一样被你提起。】 【黄有财看着自己完全不受控制的被你如木偶一样提起,顿时不由惊骇欲绝,忍不住就想尖叫,但却惊骇发现,他甚至连嘴皮都无法动一下。】 【这一刻他生死完全由你,一切都不再受他自己的掌控。】 【躲在房间里的黄莉莉此时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同样惊恐无比,她躲在房间的窗棂后面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身体忍不住的不停地颤抖着。】 【因为今天她看到的这一切都太超出她的想象了。】 【然而她这还是太小瞧了你。】 【因为你这只是开始而已。】 【当时只见你手掌倒转。】 【黄有财的身体顿时便急剧缩小,缩小成了一只真正的秀小木偶,悬在了你的掌心里,他此时还是活着的模样,还是活人,还会惊恐震骇,还是有血有肉,还会思考,但他的生死完全由你。】 【这一刻,这只苍白手掌符文的可怕才在你面前初现端倪。】 【它的存在似乎无处不在,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它都无处不在。】 【似乎只要你想,它就能扎根在每一个无论虚幻还是现实的物体之中,掌控它们的生死,把它们化成你的木偶。】 【甚而可能有一天,整个人间都可以悬于你这只苍白手掌之下。】 【这一刻,你大概才意识到为何封号都无法封印它。】 【因为它的存在,实在是一种超越了你目前认知的存在。】 【跟别的能力在梦境里都靠想象才能存在不同,它的存在,就是切实的存在着,无论是梦境还是现实,它都完全真实的存在着。】 【你迈步走出小院,朝着黄天霸他们家走去。】 【很明显。】 【作为礼尚往来,你也不打算让他们都活过今晚了,当然,你本来也没想过要让他们活过今晚。】 【黄天霸家离你的小院有些远,你的小院在黄泥村西头,而黄天霸家则在村子东头。】 【今夜天上无星也无月。】 【整个世界都仿佛黑沉沉的没有一点光亮。】 【只偶尔听见远处传来几声汪汪的狗叫,以及近处唧唧的虫鸣声。】 【除此之外夜间的黄泥村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你沿着记忆里熟悉的村子里的道路前行。】 【好在黄泥村不算大,你迈步前行,也不过几分钟就走到了。】 【黄天霸家是个坐北朝南的二层小洋楼。】 【大门也是黄泥村里不常见的防盗大铁门。】 【在黑暗中黄天霸家好像一个匍匐的巨兽阴影。】 【你此时身体虽然苍老的两鬓雪白,但还是踩着墙角就翻了进去。】 【汪汪!】 【你刚翻进去,就听见院子里的大狼狗汪汪的冲你叫了起来。】 【旋即,就隐约看到一个黑影迅速的朝你扑过来。】 【你微微一抬手,就听见那黑影迅速没了声息。】 【手掌一翻,黑影便成了你掌中的一个小玩意儿。】 【苍白手掌符文的好用在这一刻似乎也有些超乎了你的想象。】 【似乎在它的笼罩之下没有什么是不能被你握于掌心成为你的玩偶的。】 【这种恐怖的好用程度甚至让你心中忍不住产生了一丝恐惧。】 【因为目前你所掌握的能力,无论是诡异能力,还是你踏上的神路,它们的强大或弱小,都是有因有果有规则可以追寻的,就算是你的保命底牌因果宿命弹珠和八星镇魂钉,都有强弱界限和因果规则可以追寻。】 【唯有它,你似乎无法形容它的强弱,你抬手,它仿佛便能让任何生灵成为你的玩偶,似乎只要你想,便无人可以从你掌心逃脱。】 【这种恐怖的置天下万物皆为玩偶的能力实在有些过于超出你想象的恐怖了。】 【你深吸一口气。】 【迈步朝黄天霸的卧室走去,黄天霸的卧室在一楼东屋。】 【来到门口,你推了推门。】 【发现房门被反锁了。】 【你敲了敲门。】 【谁?!】 【你听见黄天霸和他媳妇儿惊疑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我!】 【你声音沉闷的回答。】 【你谁?】 【黄天霸和他媳妇儿显然是智商在线的,他们家锁着门,你翻墙进来敲他家门,他们还没听见院里的大狼狗叫唤的声音,很明显他们就意识到你不怀好意了。】 【你手掌微微一翻,黄有财在你掌心落下。】 【让他开门,或者你现在就死,你选。】 【你在黄有财的耳边轻声细语。】 【是我,你爸!快开门!】 【黄有财显然不想死,闻言二话没说就冲门里喊道。】 【爸你怎么大半夜过来了?二黑呢?怎么没叫唤啊?】 【黄娇娇听见她爸的声音显然是松了口气,但黄天霸显然对黄有财没有那么深的信任,闻言忍不住又问道。】 【而他这一问,不由也问的黄娇娇也警惕起来,就算是她爸,为啥不跑回他自己家而是跑她家来啊?而且为啥还不敲门就直接翻进她家院子啊?最重要的是大狼狗为啥没叫唤啊?这明显都不合理啊,顿时就忍不住也警惕了起来。】 【你说为啥?我踏马大半夜的从黄二狗家跑出来的,我敢弄出动静吗?】 【黄有财闻言顿时忍不住骂道。】 【可是爸你腿不是被黄二狗打断了吗?你咋翻的墙啊?】 【断个屁断,我装的!赶紧开门!】 【黄有财气呼呼的样子骂道。】 【那…那爸你再等一会儿啊,我先把二叔三叔叫来就给你开门。】 【黄天霸被唤起了警惕心理之后已经开始不信任黄有财了,闻言就假装商量的样子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就让黄娇娇给黄有道他们打电话。】 【黄有财三兄弟,老大黄有财,老二黄有福,老三黄有道。】 【你听见他们要把黄有财的另外两位兄弟也一起叫来,顿时也不着急了,就坐等着他们上门一起收拾。】 【就让黄有财说道:好,那你们赶紧把你二叔三叔都叫来。】 第141章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按说你拥有死亡左手翻手之间就完全可以把整个黄泥村都纳入掌中。】 【为何却还要敲门把人骗出来那么低级呢?】 【瞬间感觉死亡左手逼格狂掉。】 【那是因为你发现这种能力它不需要你的神力,也不要你的诡异力量,它只吞噬你的生命力,只以你的生命力为唯一驱动力。】 【你目前已经头发雪白,皮肤干枯皱纹横生,你舍不得再浪费生命力。】 【所以只能降低逼格先敲门把人骗出来。】 【当时你听见黄天霸和黄娇娇要把黄有道和黄有福都喊来,就安静了下来,不再招呼黄天霸让他们先给你开门。】 【只是你安静了,黄有财却有些急了。】 【因为很明显他从你的安静里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意识到你这是要把他们全家都一网打尽。】 【不由就急的对黄娇娇喊:你叫什么叫,先把门给我打开…】 【他很急,但又不敢实话直说的把你供出来,只能假装气愤的冲黄娇娇大喊着,让黄娇娇明白他暗中藏着的意思。】 【你听见他的喊声瞥了他一眼,顿时那一眼就像扼住了他咽喉一样。】 【让他当场一滞,喊到一半的话立刻就咽回了肚子。】 【场面顿时也就因此安静了下来。】 【只偶尔黄天霸和黄娇娇会在屋子里喊一两声黄有财,确认黄有财还在门外,问一下黄有财现在怎么样,找他们想做什么之类的。】 【你也不理会。】 【只等着黄有道他们送上门来。】 【黄有道等人应该是先去了你家看情况。】 【你在黄天霸他们家等了好一会儿,才隐约听见黄有道带着一帮人急匆匆的赶来。】 【听脚步声总有十多个,也许有二十个也不一定,你也不确定。】 【很快,你就听见了门外的拍们声。】 【黄天霸家的大铁门被拍的哐哐作响。】 【你隐约听见黄天霸在他们卧室里说什么人在我屋外,我出不去,你们翻墙,实在不行就直接把大门砸了什么的。】 【显然黄天霸黄娇娇公母二人是被你吓着了,根本不敢去给黄有道等人开门。】 【黄有道不知道是不是早有准备,你隐约听见大门口传来咯嘣一声,好像是老虎钳夹断了门锁的声音,然后黄天霸他们家的大门哐当一声就被人给推开了。】 【大哥,大哥?大哥你在哪?】 【黄有道一推开门你就看见十几二十号人的手电筒在院里乱晃。】 【照的院里明晃晃的。】 【但照了一圈黄有道也没找见黄有财在哪,就忍不住开始喊。】 【你站在院子树下的阴影里,看着黄有道等人进了院子就开始嚷嚷。】 【直到他们有人把手电筒照到你身上。】 【黄二狗?!我大哥呢?你把我大哥弄哪去了?】 【黄有道看见你的时候目光明显的顿了一下,显然对你现在还活着也十分意外,目光在你周围觑了一圈,没看见黄有财在哪,顿时就忍不住问道。】 【黄有福呢?他怎么没来?】 【你看着被那十几二十号人簇拥着的黄有道,声音平静的问他。】 【就你也配见二爷?你算个什么东西!】 【黄有道身边一个身高体壮的男子闻言顿时就忍不住对你骂骂咧咧的,问你道:大爷呢?他在哪?把人交出来爷们让你活,不然别怪爷们下手狠。】 【而这时,黄天霸和黄娇娇也终于开门从卧室里出来了。】 【看见黄有道带的人之后赶忙就一溜小跑的跑到黄有道身边。】 【二叔…】 【黄天霸和黄娇娇都簇拥到了黄有道身边。】 【二人本来还想再说什么,被黄有道抬手制止了。】 【能让我大哥出来吗?】 【黄有道显然有些忌惮你把黄有财弄哪里去了,轻易不敢对你动手。】 【所以黄有福是没来吗?】 【你平静的看着黄有道,没理会黄有道的问题,也没理会那高壮男子的叫嚣,只问黄有道,因为你意识到黄家三兄弟很可能老二黄有福才是主心骨,你今晚被那大黑眼珠子黑白照片拖入梦魇的情况很可能就是他干的。】 【老子给你脸了是吧?弟兄们,干他!】 【黄有道身边那又高又壮的男子显然没有经历过毒打,很狂妄,见你不理会他的话,当时一声怒喝,带头就朝你扑了过来。】 【紧随他身后有七八个人一起也扑了过来。】 【黄有道见状也没有出声阻拦。】 【你见状就意识到哪怕是黄泥村这么小的一个小破地方,老黄家这么小的一个势力,也还是分了山头的,那高壮男子很可能不是很服黄有道的管束,平时大概率应该是跟黄有福的,所以没有黄有道的命令他也敢这么嚣张。】 【你摇了摇头,微微抬手。】 【无数银白丝线纵横交错的就密布了整个院子。】 【扎根进了院子里二十多号人的每一个人的身体之间。】 【手掌向上一提。】 【顿时便见那二十多号人包括黄有道黄天霸黄娇娇在内,全都成了你手掌之下的提线木偶。】 【现在能回答我黄有福在哪了吗?】 【你静静的看着被你一只手掌就操控的如同木偶一样的黄有道等人,看着他们神色突然惊骇无比的模样,静静的问道。】 【你…我…他…你你…】 【黄有道显然不像黄有财那样临危不太乱,当时就被吓坏了的模样,想惊叫叫不出声,想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你你我我的半天都不知道你你我我了个什么。】 【算了,还是我自己亲自走一趟吧。】 【你见状摇了摇头,意识到跟黄有道这种人打交道实在麻烦,不知道他还要惊骇多久,就手掌一翻,十几二十号人便在你掌心化成了秀小的真正小木偶,被你一把统统握在了掌心里。】 【你迈步走出了黄天霸家的小院子。】 【身影缓缓走进了黑暗里。】 【而此时,周围黑暗里其实有不少听见声音的村民爬起来充当了旁观者。】 【看到你把黄有道黄天霸等人都化成掌心木偶的时候。】 【都惊骇极了,藏在黑暗的角落里死死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显然,他们完全没有想过看热闹会看到啊这样骇人的一幕。】 第142章 血月 【与黄有财和黄有道在村里的横行霸道不同。】 【在黄泥村里黄有福给人的印象一直是个文弱书生的印象。】 【因为他是黄泥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 【平时也是都是金丝眼镜白衬衫的文化人打扮。】 【遇到人都是微笑着跟人打招呼,模样还有点腼腆。】 【从来没跟人争吵红过脸。】 【有时有人跟他有争执也往往都是他先退让。】 【哪怕在黄二狗本人的印象里都感觉他是个很不错的好人。】 【说实话,如果没有跟黄有财家起冲突,没有经历被拖入梦魇一事,你大概也不会意识到原来黄有福这人才是黄家三兄弟中最狠的一个角色,是一个能在梦中杀人的狠茬子。】 【果然老话说的还是对的,会咬人的狗是从来不叫的。】 【而相对黄有财和黄有道家颇为气派的三层小洋楼的建筑。】 【黄有福家也算的上比较寒酸,卧室客厅只是三四间水泥平房,大门口建了个门脸房,平时他老婆也就卖点零食饮料家庭日用什么的。】 【跟村子里其他村民的房屋比起来也是看起来很普通的样子。】 【你过来的时候黄有福家里的灯还亮着。】 【门脸房也开着。】 【你进门就看到黄有福在对面坐着,穿着白衬衣黑西裤黑皮鞋,双腿并拢怀里抱着个黑白相框,很拘谨的样子在迎门正对面坐着。】 【你下意识的往他怀里抱着的黑白相框看了一眼。】 【你意识到了这个动作不妥。】 【但下意识这个动作是真的很难控制,就像你路上看到个美女,不自觉的目光就会被吸引过去,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往往已经看过去了。】 【你意识到了黄有福这个造型很可能是专门设计好的。】 【就是为了骗你那下意识的一眼。】 【但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的目光还是已经落在了那黑白相框上。】 【你看到了那黑白相框里是一轮血红的月亮。】 【一个恍惚间你看见一轮血红的月亮挂在了黄泥村上空的天穹上。】 【你面前抱着黑白相框的黄有福和他家已经都不见了。】 【你意识到你已经中招了。】 【要么此时你跟遭遇那黑白照片里的大眼珠子一样,已经被拖入了梦境,要么就是你直接被拖入了黄有福抱着的那黑白相框里的血月幻境里。】 【二者必居其一。】 【你希望是后者,因为被拖入幻境你至少真身还在,若是被拖入了梦境那就等于是你真身直接在黄有福面前睡着了,那可真就是黄有福想怎么炮制你就怎么炮制你了,你当然不希望落入梦境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被动境地了。】 【但你的感觉却不太好,你感觉你被拖入梦境的概率很可能要比幻境大很多,因为之前那大眼珠子就直接把你拉入了梦境,这血月同样把你拉入梦境的概率自然也就更大了。】 【你仰望着那天穹上的血色圆月。】 【看着它在大地上洒下猩红的血色。】 【静谧的黄泥村在猩红的血色下透着狰狞。】 【你看见黄泥村的村民们次第打开了家门。】 【双目猩红的从四面八方朝你走来,口中发出阵阵嘶吼的声音。】 【你抬起手,指尖无数银白丝线漫天穿梭,扎根进每一个你看见的的村民身体里,你指头蜷曲,银白丝线收紧。】 【你目之所及的村民们便俱都在你掌下形同提线木偶。】 【你反掌间天地倒转。】 【那无数村民就纷纷化作你掌心秀小的玩偶。】 【但只这一下,你也感觉到体内大量的生命力随之而流逝。】 【然而你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就见又一批村民从更远处朝你围了过来。】 【而且你还看到,他们在血色月光的辐射下渐渐有的生出鳞片,有的生出皮毛利爪,甚至有的开始脱离人形,双目猩红,口中发出嘶吼。】 【它们迎着你有的在地上飞奔,有的在房顶墙头上四肢着地纵跃如飞。】 【冲你嘶吼时嘴里大多生出了满嘴的锋利尖牙。】 【你意识到对方这是想要消耗你。】 【便是你再消灭这一批村民,也许还有更多的野生动物,乃至更多的诡异前赴后继的冲向你。】 【意识到这些之后,你生命力便不再保留,瞬间倾泻而出。】 【你的双瞳之中无数银白丝线纵横翻涌。】 【白惨惨的死亡左手顷刻间覆于血月上空。】 【银白丝线扎根于血月当中。】 【瞬息之间那轮血月便倒悬在了你的掌中。】 【但你从黄有财黄有道等人身上抽取补回的生命力也在瞬间就被抽空。】 【甚而就连你本身的生命力都被抽空甚多。】 【你的白发又白了许多,皱纹更加横生。】 【但你反掌之间天地倒转。】 【猩红血月便被你摘于苍白掌心,形如玩偶。】 【五指一握,血月便被你覆于掌中。】 【失去血月的这猩红世界顿时便在你眼前破碎。】 【你睁开双眼。】 【却看见眼前也并不是黄有福家的门脸房,迎面也并没有黄有福。】 【你这一刻来到的是一间正厅。】 【迎面一眼映入你眼帘的是正厅中堂挂的是一副青天白日图。】 【看到那幅图的第一眼你就反应过来这是黄有福的连环攻击又到了。】 【恍惚间。】 【你就再次出现在了另一个青天白日之下的黄泥村里。】 【此时天穹湛蓝,日正当午的日光却白惨惨的。】 【整个黄泥村都在白惨惨的日光下了无生气。】 【你看见一个在村口的老人神情诡异的望着你,笑容渗人。】 【你俩隔的距离并不遥远。】 【你看见他面色青白,十指漆黑,指甲生出了老长。】 【你朝他抬起手。】 【他也朝你抬起了手。】 【你指尖银白色的丝线纵横交错扎进了他身体。】 【他歪头看着你,攸忽出现在你的面前,一把抓到了你的身体。】 【他这一下颇为突兀。】 【若非你五指收缩,丝线瞬间绷紧,他这一爪就直接抓进了你心口里。】 【这不由把你吓了好大一跳。】 【你反掌之间天地倒转。】 【把他悬于掌心化作秀小的玩偶。】 【但你却看见他即便化为了你掌心秀小的玩偶,望着你的眼神依然诡异。】 第143章 融合诡域 【你反手一攥,一把就把它攥死在了掌中。】 【你抬头看着这苍白日光下的黄泥村,又抬头去看那苍白太阳。】 【目光锁定在那苍白的日头上。】 【抬手想要把它擒于掌心。】 【但想了想又放下了手掌。】 【因为你觉得黄有福既然是那么一个精于算计的人,就不太可能把幻境的核心同时放在同一个相似的地方,你刚解决了血月,怎可能他调头把你拖进这青天白日的幻境里核心还是日头,那跟血月还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也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给你准备了很多幻境。】 【唯一的目的只是消耗你,把你的生命力耗尽。】 【那他就不会在乎什么核心在哪的问题了。】 【可如果你沿着他给你设定的这条路见一个幻境毁灭一个核心,你的死路可能好像会来的更快。】 【因为你现在已经满头雪白皱纹横生,生命力真的已经不多了。】 【再这么耗下去,你要么死在破灭幻境的路上,要么耗死在幻境里。】 【不会再有其他结果了。】 【你当然不想死。】 【那你就只能寻找其他的办法以最小的代价来走出幻境了。】 【其实你得到这死亡左手的符文之后也没有好好研究一下。】 【你其实一直在琢磨,它既然能无视封号。】 【那么如果你把它融入你的能力或者神力之中,有没有可能也可以让你的能力或者神力突破封号的影响呢?】 【你想尝试一下。】 【因为你实在是扛不住这么一次次投入大量生命力驱动它的代价了。】 【它威力确实是很猛,几乎无视一切。】 【但它也实在是太能吞了,简直就跟个无底洞一样。】 【你整个人的生命力都几乎快要被它彻底抽空了。】 【你立于青天白日之下,尝试感应你的神力,你的炼化的神国老楼,你的诡异能力,生死簿,因果宿命弹珠,诡域等等。】 【这位神国之主的实力确实不如那鬼神之路副本那么强横,它镇压你还做不到完全屏蔽你对你能力的感应,它最多也只能做到让你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它们还在,只是无法驱动。】 【本来你被封印的几乎成了凡人,双手空空自然是无可奈何的。】 【但现在你破解了无视封号的黄金扑克,得到了它内蕴的基础符文死亡左手,那情况自然就不一样了。】 【你无法联系和驱动那些神力和诡异能力,但你的死亡丝线是有可能突破和再次触及你的能力的。】 【你心神沉浸,驱动着死亡左手蕴生的银白丝线朝你隐隐约约感应到的方向蔓延。】 【说句实话。】 【你得到模拟器这么久模拟了这么多次,大概没有哪个能力或者技能可以和死亡左手这样让你得心应手,心之所想便是意之所向,简直无往不利。】 【你那死亡丝线在你的驱动下几乎没费什么波折,就蔓延到了你感应到的能力神力之中,扎根其中。】 【顺利的简直让你都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你浑身一震,就感应到了你的神力,你的诡异能力。】 【但是,你也发现,你想一直这样清晰的感应到和它们的联系,甚至驱动它们,就得一直让你的死亡丝线扎根其中,而这样,你就必须一直不停的以生命力驱动死亡左手,这跟你直接驱动死亡左手的感觉其实也没区别。】 【显然这样是不行的,因为你实在没那么多生命力可以让你耗了。】 【你换了个思路,尝试把死亡左手符文融入某个能力之中。】 【这样,死亡左手只要存在,似乎你就可以一直能清晰感应到相对应的能力了,而你也不用一直消耗生命力驱动死亡左手了。】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开始挑选,挑选一个适合让你把死亡左手融入其中的能力。】 【你的第一选择自然是神国老楼,因为它威力最大啊,顺便还可以让你神力不再受到封印。】 【但很快你就放弃了,因为你发现神力和死亡左手似乎不兼容。】 【很难融合。】 【你换了个方向,尝试把它融入诡异能力。】 【你的诡异能力分别有生死簿、上吊绳诡域、水流诡域、精神攻击拂尘、规则弹珠,至于八星镇魂你则完全没有考虑,因为八星镇魂那玩意儿目前对你来说也是个吞噬生命力的大户,你把死亡左手与它相融完全没有意义。】 【你挑选半天,挑中了从青白水鬼那里夺来的水流诡域。】 【因为你发现你的死亡左手和水流诡域相融合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因为你的水流诡域拖人进入诡域靠的就是无数手掌,你若是把死亡左手融入进去,首先可能会增强水流诡域的威力,其次就是隐蔽性强,正常大家都把你的水流诡域当成一个正常的诡域,就算防备警惕心也有限。】 【你出其不意的死亡左手从众多一模一样的手掌中给对方来一下。】 【那简直太神来之笔了,简直就是防不胜防啊!】 【你把死亡左手的符文和水流诡域的本体水滴鬼器相互融合。】 【渐渐地,你就看见你的水滴鬼器上浮现一只苍白手掌的图刻,活灵活现的仿佛随时能从水滴鬼器之中伸出来一般。】 【而随着死亡左手完全融入水滴鬼器。】 【你顿时就感觉到水滴鬼器嗡的一震。】 【猛然如鲸吞一般凶猛的从虚空吞噬海量的规则和阴气。】 【恐怖程度甚至比你晋升鬼王都凶猛了不知多少倍。】 【一时间,你甚至感受到一条银河一样的阴气长河疯狂朝你倒灌而来。】 【而你这么凶猛的吞噬阴气,顿时就仿佛惊动了什么存在一般。】 【虚空剧烈震荡。】 【你恍惚仿佛看到一双目光朝你垂落。】 【恐怖的目光霎时就要把你的意识震荡成空白。】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你只见你炼化的那只死亡左手符文猛然探出,隔着无垠时空就生猛无比的朝对方抓去。】 【你隐约恍惚仿佛听见了一声意外的咦声。】 【旋即你就感觉那垂落在你身上的目光如水流一样飞速褪去。】 【一霎间就斩断了一切和你的联系。】 【甚至让你感觉有种落荒而逃的架势。】 【而这个发现让你不由大为震惊,因为这瞬间就让你意识到你得到的这只死亡左手到底来头有多么凶猛,甚至可能哪怕你尽量高估,也还是远远低估了它的来头与可怖。】 【而此时。】 【你的水滴鬼器也终于吞噬完成。】 【你看着它黑沉沉的仿佛从古老的时空横渡而来的古器一般。】 【透发着某种苍凉古老的气息。】 【你把它收入体内,一抬脚,顿时便见水流无声蔓延,席卷向四面八方。】 【一霎间就把黄泥村整个笼在水流诡域之内。】 【你心念一动,无数苍白手掌扒着黄泥村各家各户的房屋墙体就把它整体往诡域里拖去。】 【轰隆一下就直接把整个黄泥村都拖入了水流诡域之中。】 【便如一艘村庄一样的船只瞬间倾覆被拖入了河底一样。】 【转眼间整个黄泥村就只剩下了一片空地。】 【场面可谓极端震撼。】 第144章 谁的牌桌?谁在牌桌上? 【而随着黄泥村被拖入你的水流诡域。】 【瞬息你便如打破镜面一样,崩碎了困住你的青天白日的幻境。】 【你一步踏出,水流跟着你迅速四面蔓延。】 【水流所过之处一切尽皆沉没其中。】 【你甚至没管它到底还有没有幻境。】 【反正是见东西就往诡域里拖,就连人也不放过。】 【你踏出幻境只一个呼吸,四周就被你直接的水流诡域直接清成了一片白地。】 【你环顾四周,在颇为遥远的远处看到了抱着黑白遗像的黄有福。】 【你也根本没跟他废话。】 【水流诡域里突然飞出一只苍白手掌。】 【指尖银白丝线纵横交错的蔓延,瞬间捕获黄有福。】 【把黄有福如一只木偶一样就拖到了你的面前。】 【你还真能算计啊,差一点我就栽你手里了!】 【你看着黄有福感叹,这孩子的实力未有多么高明,但就靠着那一个个幻境竟就差点把你给耗死在了里面,若非你的死亡左手确实是真的特殊,恐怕这一下你就真被他耗死了。】 【这也不由让你感叹唏嘘,有实力有时候再加上有个好脑子,是真的能事半功倍啊,这孩子甚至都没跟你说话,就靠着那幻境一样的照片就生生把你困在幻境里不得不大量损耗生命力去拼命,差点让你小阴沟里翻大船。】 【你翻手之间,把黄有福攥在了手心。】 【探手拿过了他一直抱在怀里的那副黑白遗照。】 【这次你终于看清楚了那黑白遗照里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那是一只眼睛,漆黑,幽深。】 【这是第一眼你看到的景象。】 【但你细看之后,你看到了第二个景象。】 【就是在那幽深的眼睛最深处,黑沉沉的看不到一丝光的地方,你意识恍惚之间透过那片幽深看见了一望无垠的深海,浩瀚,无垠,浩无际涯。】 【这是你看到的第二幅场景。】 【而你再认真深究那深寒。】 【你在那幽深的深海之底看到了一个小女孩,一个白裙子的小女孩。】 【她仿佛在透过那无垠的深海在朝你遥遥望来。】 【在她的眼中你仿佛看到了高高在上的漠然和冰冷。】 【这是你看到的第三幅场景。】 【你不知道这幅黑白遗照代表着什么,但你打心底感觉到了深深的寒冷,是的,寒冷,一种很恐怖的寒冷。】 【尤其是当你看到那个白裙子的小女孩时,你有种打心底里本能生出的恐惧寒意,仿佛她看到你,就将给你带来死亡和恐惧。】 【你意识到这应该就是那位神国之主一直镇压着的东西了。】 【你把它翻了过来,盖住了它。】 【你仰望天穹,对那位神国之主说话:我知道你能听到,放我出去,否则我就撕毁它。】 【你不知道撕毁这张黑白遗照会发生什么,但你知道它一定是会发生些什么的,可能是放出了那被封印在照片里的怪物,比如那眼珠子,那深海,那白裙子的小女孩,你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一定会发生些什么。】 【不然一位铸就神国的神国之主何至于常年镇压此地?】 【它必然是有巨大的恐怖藏在其中的。】 【当时只见你这句话说完。】 【天穹之上顿时风起云涌,天地色变。】 【你看到翻涌的云层汹涌着形成了一张巨大的人脸俯瞰着你。】 【你不知道黄泥村的神国之主长什么样子。】 【你也是第一次看清黄泥村这位神国之主的长相。】 【刨除掉他遮天蔽日的庞大面积的话。】 【说实话。】 【他长的还挺好看的。】 【剑眉星目面目英挺,尤其是那双眼睛颇有神光。】 【怎样?你要跟我再动一次手吗?这次你可就未必还能赢了!】 【你仰视着那张由漫天云层形成的庞大脸庞,见他久久都没有说话,就仰视着对方说道。】 【云层之上那庞大的脸庞俯瞰着你,久久的沉默着一直未曾言语。】 【你也一直仰视着它,不再说话。】 【因为你俩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把照片留下,我让你走。】 【过了很久,云层之上神国之主那庞大的脸庞才发出隆隆如同雷霆一般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你觉得可能吗?】 【你抱着那张黑白照片,仰视着那神国之主,什么时候到了你手里的东西你还会舍得吐出去的啊?那不扯呢么!你触手天尊的外号白叫的啊,毕竟你没触手的时候捡了宝物要交上去,你现在都那么多上吊绳当触手了捡到宝物还要交上去,那你触手不白长了吗?对不对?】 【我对你已经保持了最大的善意,我希望你不要浪费了我这份善意。】 【神国之主俯瞰你的脸庞发出的声音如同雷霆浩荡,隆隆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震的黄泥村的村民们都惊骇欲绝,望着天穹上那张巨大的人脸骇的无法言语。】 【黄莉莉此时也在惊骇的人群里,瞥向和那神国之主对话的你时眼神匪夷所思且震骇,显然她这两天被发生在你身上接二连三的情况吓的够呛,她也有些实在无法把你和曾经唯唯诺诺的黄二狗联系在一起了。】 【我不需要!】 【你对神国之主的警告丝毫不放在心上,因为你的情况你自己了解,虚空给你的信息很清楚,你俩只能活一个,所以神国之主的善意对你来说毫无用处,终究你们俩的结果也只能是要么你死要么它死。】 【因为你现在了解的越多,越强大,就越能感受得到虚空的恐怖。】 【虚空的震怒绝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抗拒的。】 【就像你现在也只能靠着清扫诡异从天道那里混功德神力奖励一样。】 【你能用天道奖励的神力打败天道吗?很明显不可能的。】 【同样的道理,你能用虚空降下的诡异力量打败虚空吗?那简直就是个玩笑!】 【所以对于虚空降下的神罚,你只能不打折扣的执行。】 【它让你杀穿此地,你就只能杀穿此地。】 【不然你就只能被虚空直接抹除,甚至你都怀疑虚空会逆着因果时间线直接追到现实中把你本体都给你抹除了,你丝毫不怀疑虚空一定有那样的能力,就像你毫不怀疑天道一定有能力把你从所有时间线上都给抹掉一样。】 【虚空,天道,那是你目前根本无法想象的存在。】 【它们的震怒哪怕只有一丝你都承担不起的。】 【你真的以为你拿了一张牌就可以上牌桌了?】 【神国之主闻言顿时震怒,于云层之上俯瞰你的双目杀意凛然。】 【什么?!】 【你闻言不禁一愣,什么意思?什么叫拿了一张牌就可以上牌桌了?什么牌?黄金扑克?那是什么牌桌?谁的牌桌?谁在牌桌上?为什么要拿到黄金扑克才可以上牌桌?这牌桌又是做什么的?神国之主的一个问题瞬间在你脑海里引起一连串的问题风暴。】 第145章 你是霸总圈出身的吗? 【人类,莫要以为你拿了一张牌就能横行无忌了,你还没那资格!】 【神国之主俯瞰唐然,声音轰隆隆的从云层上空滚滚而过。】 【所以,这也是一张牌吗?】 【你突然抬起手,拿起那张黑白相片,试探着问神国之主。】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放下它,我让你走!】 【神国之主对你的问题避而不谈,只漠然的俯瞰着你说。】 【它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仰视着神国之主,对它的警告充耳不闻,你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张牌,如果是,它又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这是不是意味着神国之主还有更安全的获得黄金扑克之中能力的办法?你回想自己从黄金扑克里获得死亡之手的能力的行为,感觉你自己的那种办法真的是太莽撞了,真是差一点就直接被它抽干生命力而亡了。】 【人类,我的忍耐和善意是有限度的!】 【神国之主冷漠,声音听不出喜怒。】 【那又如何?】 【你见神国之主对你的问题完全不加理会,便也不再客气,反问他。】 【既然你执意寻死,那么好,我成全你!】 【神国之主散发出真正的杀意,天上风卷流云一般风云变幻。】 【漫天乌云汇聚,于天穹盘旋着形成一口如深渊一样的黑沉深井对准了你,其中雷霆滚滚,无数粗壮无匹的电蛇于黑沉深井内翻滚盘旋。】 【轰隆!】 【一声惊雷闷响。】 【一道如水桶一样的雪亮雷霆从天而降,对你当头劈下。】 【你在神国之主的神国黄泥村里感受到了神主发怒的莫大恐怖压力,那确实堪称神主震怒,巨大的愤怒情绪左右着你,巨大的压力锁定着你。】 【确实堪称极端恐怖。】 【若非你的死亡之手确实特殊而好用。】 【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也许你就未必能逃脱得了。】 【因为它真的几乎把你锁死在了原地。】 【只可惜你的死亡之手完全不受它神国封锁的影响。】 【你身影一沉,便没入了水流诡域。】 【甚至就连你的水流诡域都一霎间从原地散开,只留下一片白地。】 【让神国之主震怒的雷霆结结实实轰在了自己神国的大地上。】 【你不知道这会不会让神国之主的神国受到一些伤害。】 【但你知道神国之主单凭这样就想伤到你,恐怕它还做不到。】 【你的身影在黄泥村的另一个方向冒了出来。】 【但你刚从水流诡域之中现出身形。】 【就感受到了如同劫雷一样的再次锁定。】 【你看见那黑沉沉的云层深井再次轰隆一声朝你劈下了一道水桶粗的雪亮雷霆。】 【你的身影再次沉没,水流诡域无声散开。】 【雪亮的闪电轰隆一下再次劈在了黄泥村的土地上,当场劈出一个一米多深的深坑,泥土四溅。】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每一次你从水流诡域之中现出身形,天穹都瞬间就有雷霆朝你轰下,速度越来越快,从最初的你现出身形感受到被锁定雷霆随之劈下,逐渐变成只要你从水流诡域之中冒头,便有十几道雷霆劈头盖脸的朝你劈下来。】 【每一道都足有水桶粗细,威力凶猛无比。】 【转眼之间就把整个黄泥村的大地轰的跟被炮弹炸过了一遍一样。】 【到处都是深坑。】 【神主,只有这样吗?这可远远杀不死我啊。】 【你的身影借着水流诡域不停地闪现在黄泥村的各个角落,声音嘲讽。】 【人类,你这是在玩火!】 【神国之主闻言顿时雷霆震怒,天穹乌云堆积形成的深井里渐有血色晕染,一道道血色雷霆如蛟龙一样在云层深井中翻滚穿梭,隐隐间你仿佛看到那深井的最深处,一颗猩红的眼球浮现。】 【噗神主,你霸总圈出身吗?你要不要拿张支票让我离开你的神国啊?】 【你闻听神主嘴里突然蹦出一句霸总语录,不由笑出声来,我谢谢你啊你不说我还以为咱俩关系挺好的呢,打都打半天了还说这种废话,你没事真是光偷看霸总小说了是吧?】 【你找死!】 【神国之主闻言勃然暴怒,瞬息无数血色雷霆如江河倒灌一样凶猛朝你轰下。】 【一瞬间,你便看到半个黄泥村在那如江河倒灌一样的血色雷霆下化作飞灰,瞬间被轰的消失殆尽。】 【那场面一时间让你有种梦回青山道院看萦玉被血色雷霆灌顶的感觉。】 【只不过这一次是你替换萦玉成了被血色雷霆倒灌的那个。】 【但你和萦玉不一样的是那血色雷霆虽然压力凶猛却也完全锁不住你。】 【你的身影借着水流诡域不停的在黄泥村里游走闪现。】 【让那神国之主即便血色雷霆再凶猛也完全沾不到你的边。】 【当时只见。】 【你的身影如鬼魅一般不停地在黄泥村的各个角落闪现。】 【那血色雷霆便如漫天飞来的导弹一般疯狂的轰炸着黄泥村。】 【无穷的血色闪电轰隆隆的砸落在黄泥村里。】 【轰的整个黄泥村的房屋一个个破碎开来,房梁砖瓦漫天飞舞。】 【场面一度看起来极是震撼。】 【而与此同时。】 【只见那天穹之上深井劫云之中那猩红眼球逐渐清晰。】 【无数血色触手沿着那捷运深井蜿蜒而下。】 【那血红触手一个个甚至远比倒灌的血色雷霆还要庞大。】 【血色雷霆缠绕在蜿蜒而下的血红触手上便如同一条条绕树的蟒蛇。】 【轰隆!】 【第一条血红触手从天而降,重重砸进黄泥村里。】 【瞬间便砸的整个黄泥村都地动山摇,剩下一些还未被摧毁的房屋也瞬间在这一下崩碎解体,砖瓦漫天飞舞。】 【场面看起来很恐怖。】 【但效果却仿佛也与血色雷霆狂轰滥炸没有什么区别。】 【好像也只是掀翻了黄泥村里的一些房屋而已。】 【但你自己却知道,显然不是。】 【因为那血红触手跟血色雷霆完全不一样。】 【血色雷霆威力再猛,轰不到你其实也没有什么用。】 【但那血红触手却仿佛直接从现实砸进了你的水流诡域一样。】 【它轰隆一下从天而降,砸的黄泥村地动山摇,同时也让你弥漫在黄泥村的水流诡域内部仿佛地震了一样,也是被轰的剧烈震动。】 【甚而你甚至看到有触手差一点就直接刺穿你的水流诡域穿透了进来。】 【这不由一下就让你汗毛倒竖。】 【因为这只是开始,若是那漫天血红触手都如血色雷霆一样轰了下来。】 【岂不是早晚你的水流诡域要被它们刺穿?直接把触手蔓延进你的水流诡域里来?那时你还能再往哪躲?】 第146章 未知恐惧 【当第二批血色触手再次从天而降的朝你砸下来时。】 【这次你再不敢大意,刷的一下身影沉入诡域,弥漫在黄泥村的水流诡域瞬间溃散,彻底从黄泥村里退了出来。】 【你同时就看见。】 【轰隆一下。】 【整个黄泥村在那漫天从天而降的血色触手之下。】 【瞬间彻底崩碎,就连地基都一下彻底崩碎成了漫天烟尘。】 【就如一颗蘑菇蛋突然爆开。】 【一朵蘑菇云轰隆一声瞬间腾空而起。】 【你的诡域哪怕即便从黄泥村里彻底退了出去。】 【受到的震动余波依然让你诡域之内彷如地覆天翻一般,整个诡域都在剧烈震荡,你自己都差点被那凶猛的冲击波给直接从诡域里给冲击出来。】 【你顿时便意识到。】 【下一波那血色触手从天而降时你很可能根本顶不住。】 【那血色触手穿透和震荡的根本不止是现实,它轰击出的震动余波很可能冲击到了每一个现实乃至虚幻的角落,就像你的死亡左手一样,它的存在是存在于每一个虚幻和现实之中的。】 【那一刻,你再也不敢耽搁。】 【目中无穷银白细线如同烟花一样翻涌,繁复无比的盘旋缠绕着突破你的目光涌入现实。】 【一只苍白无比的手掌自天穹之上张开。】 【纵横交错的银白细线无声扎根进了那劫云深井的猩红眼球之中。】 【手掌微抬。】 【便见那猩红眼球如一只傀儡木偶一样悬停在了那苍白手掌的掌心里。】 【这是…不…这不可能!你怎么会…这绝不可能…】 【那一刻你恍惚听见了剧烈的精神波动在天地间震荡。】 【那猩红眼球在苍白手掌之下极度惊恐的样子疯狂的挣扎。】 【你仰视天穹,几乎从那猩红眼球里看到了如同实质一样的恐惧。】 【那是一种几乎可以说是刻进了骨子里的恐惧。】 【那一刻它甚至恐惧的整个眼球和触手都在剧烈的颤抖。】 【那是你第一次看到诡异和怪物们会有恐惧。】 【看见它们真正恐惧的模样。】 【恐惧,恐惧到了骨子里,完全不敢反抗,恐惧到甚而整个怪物的意识都死寂下来,甚至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的模样。】 【手掌翻转,天地倒转。】 【那生满触手的猩红眼球悬于掌心化成了一只真正的玩偶。】 【气息死寂再无声息。】 【仿佛,被吓死了。】 【但你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天上云层的情况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呢?】 【你看见那云层仿佛被什么从上空压迫着在飞快的朝四面八方被挤开。】 【云层震荡的厉害。】 【你当时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反手握住那猩红眼球。】 【踩着脚下水流疯狂后退,蔓延方圆百里的水流诡域你一霎间就退到了诡域的边缘,旋即水流蔓延,再向更远急退。】 【连续几次后退了数百里你都还感觉心中甚是不安。】 【你遥望那数百里外翻涌激荡的云层。】 【看到一根如山峦一样巨大的猩红触手排开云层从天而降。】 【带着浩瀚汹涌的压力朝大地上扎了下来。】 【那猩红触手你远隔数百里遥望着都感觉它直径至少超越数百米。】 【轰隆!】 【猩红触手扎入大地的一瞬间。】 【你就看见大地仿佛被那触手直接扎的崩解开来了一样。】 【漫天烟尘如蘑菇云一样腾空而起。】 【大地如同海面浪涛一样波澜起伏的一浪接着一浪的冲击向四面八方。】 【你看到大地上的树木只一瞬间就被那冲击波给冲的被直接连根拔起。】 【漫天飞舞。】 【有的在被飞卷上天的瞬间就被震的直接破碎开来。】 【你眼睁睁看着那触手周围方圆至少百里都被冲击波冲击的支离破碎。】 【而就在你遥望那猩红触手扎如大地的破坏力时。】 【你就看到又一根巨大的触手从天而降朝你躲避的方位砸了下来。】 【巨大的压力带起狂暴的飓风。】 【只一瞬间就把你周围的房屋都冲击的支离破碎砖瓦乱飞。】 【就连树木都纷纷被冲的轰隆隆的倾倒着连根拔起的飞卷出去。】 【若不是你见机快身影迅速沉入水流诡域朝远处瞬移出去。】 【你当场恐怕也是要直接被冲飞出去。】 【轰隆!】 【而你躲避出去的瞬间,你就感觉到大地在剧烈的震动。】 【旋即巨大的能量冲击就席卷而来。】 【大地如海浪一样崩解破碎着上下起伏的朝四面八方冲击而去。】 【你借着水流诡域一霎间逃到了百米之外。】 【但还是没能躲过那剧烈的能量冲击。】 【只一瞬间,你就看到那汹涌如海潮的大地起伏着朝你冲来。】 【直接把你的水流诡域都冲的剧烈震荡。】 【你见状顿时不敢再像上次那样遥望观察,水流诡域以你为中心向外蔓延的同时,你就身影直接沉入诡域,借着水流诡域再次朝远处急退。】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在你的飞速后退中你看到一根根巨大无比的猩红触手从天而降,追着你狂轰乱砸,一个个触手凶狠无比的扎入大地,瞬间把大地冲击的如同汹涌起伏的海浪。】 【你一刻不敢停留的借着水流诡域满世界疯狂乱窜的躲避。】 【但在你不停地躲避的某一刻。】 【你还是倏然一下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危险突然笼罩了你,让你瞬间就感觉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你顿时借着水流诡域朝更远方疯狂的逃窜。】 【但无论你往哪逃怎么逃,却总感觉那股子恐怖的危险感觉丝毫没有因为你的逃跑而减弱,还仿佛距离你越来越近了,这让你不由惊悚。】 【你忍不住在逃窜中环顾四周,天上地下。】 【却找不到危险的来源。】 【这顿时让你更加不安。】 【所谓的恐惧的来源是未知,你现在的感觉就是被一股未知的危险恐惧笼罩着,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危险的感觉如影随形让你心中强烈不安。】 【这一刻你强烈的想要使用死亡左手控制住那无数从天而降的触手。】 【你觉得那危险的来源很可能源自它们。】 【但你心底还有一丝犹豫,因为你此时头发雪白皱纹横生身形佝偻,残余的生命力已经不支持你任何一点浪费了,你必须精打细算,不然你可未必还能走出这位神国之主的神国了。】 第147章 白裙子小女孩跑了? 【人类,你真的以为得到一张牌就无敌了吗?】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知天高地厚!】 【天诛!】 【打从劫云天井被你摧毁猩红眼眸被你悬控掌心就再没说话的神国之主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隆隆如同惊雷滚滚。】 【伴着神国之主的怒喝。】 【你就见那乌云汇聚的天穹突然云破日出。】 【漫天金红霞光骤然自云层上空撒下。】 【你看到那金虹霞光流淌而下的地方一切破灭,空间直接湮灭。】 【露出背后犹如深渊一样漆黑的虚空。】 【甚至没有能量波动。】 【一切都在那金红霞光如水银泻地一样流淌而下时完全破灭。】 【你意识到了那神国之主在做什么。】 【他要崩碎一座神国直接把你湮灭在这神国之中。】 【以神国的湮灭为代价来换你的死亡。】 【不过他并不会因此而死。】 【因为神国是神国之主的神国,神国崩碎至多只能让神国之主境界跌落受到重创,并不会死,就像你崩碎你的诡域也会重伤也不会死一样。】 【由此你也就意识到了它对你的死亡左手忌惮到了何种地步。】 【它是宁愿湮灭神国都不敢真身出手与你见面。】 【这一刻。】 【你不敢再有丝毫的保留。】 【你仰视天穹。】 【你最后仅存的生命力如洪水倾泻。】 【你的双瞳之中银白丝线如无数烟花绽放。】 【一只苍白但浩瀚无垠的手掌于虚空浮现。】 【指尖无穷丝线扎根进整座神国。】 【无论是那无穷扎根神国大地的猩红触手,还是那漫天流淌湮灭的死亡红光,哪怕是神国高悬的神阳,都被银白丝线倒悬于苍白手掌。】 【那一刻。】 【整个神国都倒悬静止在了那浩瀚苍白的手掌掌心。】 【但你也几乎只吊着一口气了。】 【手掌翻转天地倒转。】 【你一把攥碎了它的整座神国。】 【嘭的一声,神国如同烟花在你那浩瀚苍白的手掌绽放。】 【在那神国破碎的漫天烟霞之中。】 【老态龙钟的你踏着蹒跚的脚步穿过漆黑的虚空踏出了破碎的神国。】 【又迈步走进了那座青砖绿瓦的灵堂。】 【你看到那灵堂里一位同样老态龙钟的老人坐在正堂正中的太师椅上。】 【老人古稀,鹤发童颜,须发皆白。】 【穿着龙凤呈祥的暗红寿衣,扣着对称的排扣,手里拄着龙头拐棍。】 【看到那老人时。】 【你才意识到你之前猜错了,那黑白遗照里的老人不是被镇压的诡异,他才是真正的神国之主。】 【你手中的那副大眼珠子内蕴三层景象的黑白照片才是被镇压之物。】 【此时老人跟你的状态也差不太多,生命之火也是摇摇欲坠。】 【像是还只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模样。】 【贵…姓?】 【你步履蹒跚的迈进灵堂,呼哧呼哧的喘了好几大口气,才佝偻着身子望着那老人问道。】 【姓黄,黄天贵,黄泥村里都是我的子孙。】 【老人拄着拐杖望着你,暗黄的脸上爬满了皱纹,声音也是虚弱无比。】 【你说的拿了一张牌就可以上牌桌是什么意思?那是什么样的牌桌?是谁的牌桌?现在都有谁在牌桌上?那张牌桌又是做什么的?】 【你望着老人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然而老人却只看着你微笑,丝毫不回答你的问题。】 【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我随时能杀了你。】 【你见状不得不提醒那自称叫黄天贵的老人,在你以死亡左手崩碎他的神国之时,他就已经镇压不住你了,你的神力,你炼化的神国老楼,还有诡异能力,统统都突破封印回到了你的身体。】 【而他现在却只是一位被崩碎了神国境界跌落的第四阶梯。】 【你们现在已经形势逆转。】 【哪怕现在你只剩最后一口气,你要杀他也易如反掌。】 【你反手扣住了浮现在你手心的因果宿命弹珠,巨量的神力注入。】 【那你就杀吧,终有一日我们终究还会再见面的。】 【黄天贵拄着龙头拐杖坐在太师椅里,微笑着对你说道,对你的动作不做任何反应,似乎已经认命。】 【什么意思?你的魂印不在这吗?】 【你闻言本能的就往他把魂印分离出了神格的方向去想,因为这是神道强者最后的底牌,就像你在酆都鬼城之时遇见的獬豸独角,都已经陨落不知多少年了,魂印依然还能逆生神魂,你以为他说的是这个意思的再见。】 【看来你与我想的一样,还不在牌桌上。】 【黄天贵闻言轻笑,对你的问题完全不予回答。】 【谜语人去死!】 【你见黄天贵总是对你的问题避而不答,总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不由就让你十分恼火,但你目前好像除了杀死他也拿他毫无办法。】 【你咬咬牙,拿出了那张你从黄有福手中夺来的黑白照片,问他:这是个什么东西你总要告诉我吧?毕竟你镇压了它那么多年,总不希望它在我…】 【你翻着照片正试图从黄天贵嘴里套几句有用的话出来时。】 【突然看到那三层景象的照片突然变了模样。】 【那大黑眼珠子里蕴生的深海里的白裙子小女孩不知何时消失了。】 【现在那张照片上只剩下了一个打黑眼珠子,以及一片幽深的深海。】 【深海的海底空空荡荡,再也没有了那个站在海底遥望着你的小女孩。】 【这不由让你浑身僵硬,突然有种汗毛倒竖的毛骨悚然。】 【因为反应再迟钝你也知道那照片里第三层景象里那白裙子小女孩突然消失了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位隔着照片封印望下去都让你感觉深深的恐惧和寒冷的东西。】 【那样的恐怖东西突然从封印里跑了出来。】 【那到底有多恐怖你可太没准了。】 【你死亡之手能不能干过它你心底都没有一点准。】 【因为死亡之手的威力全赖你生命力的高低,你生命力强悍,你现在生命之火摇摇欲坠,她要是突然出现,说不准你和黄天贵你俩可能被她一根手指头就按死了。】 第148章 你对它难道就没有一点感情吗? 【一只被镇压的诡异或者怪物在它突破封印时会做什么?】 【那你可太知道了。】 【当初在青山道院你可就是救了一只被八星镇魂镇压的诡异之后就被它弄死了。】 【而且还是在你是它的救命恩人的情况之下。】 【就那,它还是分分钟就把你给弄死了。】 【这一下你总算知道黄天贵被你破碎了神国就不反抗了。】 【还坐在那里让你想杀就随便杀了。】 【狗日的肯定是想借刀杀人啊。】 【你想吧,那白裙子小女孩根本不知道被镇压了多少年,肯定心里早攒了一肚子的戾气等着报复他呢,你突然把他弄死了,那小女孩一肚子戾气无处发泄她会干嘛?她妥妥的是转移目标要干你啊,哪怕你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没用。】 【毕竟那些诡异怪物它们根本就没人性啊,对吧?】 【所以当时你发现那白裙子小女孩已经突破封印跑出来了之后。】 【整个人顿时就像突然被扼住了喉咙一样失声了。】 【看着那第三层景象消失了的黑白照片。】 【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身体僵硬的厉害。】 【那一刻。】 【你甚至怀疑那白裙子小女孩可能已经站在了你的身后。】 【就等着下一刻就给你来个狠的了。】 【你身体僵直的僵在那里。】 【等了许久。】 【却一直并未等到什么动静。】 【你忍不住回头张望。】 【想要看看那白裙子小女孩跑哪去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动静。】 【却发现她并未出现在黄天贵的灵堂里。】 【什么情况?怎么没有呢?】 【你见状不由疑惑,因为按你在青山道院里曾发生过的经历,你觉得那白裙子小女孩跑出来的第一瞬间就应该是直接干掉你们的,多等一秒简直都是对突破封印的不尊重。】 【怎么会跑出来了却没有动静呢?】 【这可跟你想象的情况可差了太多了。】 【莫不是她从照片的第三层景象里消失其实并没有跑出来,只是一种正常的情况?是它本来就会在特定的时间周期里消失,是那黑白照片本来就有的正常现象?】 【你不由产生这样的怀疑念头。】 【不然也不能解释她为何突破封印后会不理你们啊,对吧?】 【可能也许大概或许她真的还被封印着?】 【你心中偷偷长松了一口气。】 【把目光再次转向了黄天贵。】 【你看见黄天贵依然安静的坐在太师椅上,单手拄着龙头拐杖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情况你也不打算告诉我吗?】 【你拿着黑白照片再次问黄天贵,你很想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就看着黄天贵等着他回答。】 【却只见黄天贵闻听你的话之后微微摇头。】 【你就一点东西也不愿意跟我说吗?你好歹也镇压了这东西这么多年,就没有一点感情吗?难道你真忍心看着它在你走后跑出来吗?】 【你看着黄天贵声情并茂的劝说着他,希望他能跟你说点啥。】 【但却只见黄天贵丝毫没有再跟你说话的模样。】 【只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等着你朝他动手。】 【你意识到黄天贵大概是真的已经不再抱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了。】 【便也不再犹豫。】 【抬起手。】 【因果宿命弹珠咻的一下朝黄天贵额头激射而去。】 【便只见,因果宿命弹珠如一道激光一样从你手中激射而出。】 【嘭的一下径直洞穿了黄天贵的额头。】 【让黄天贵吭都没有再吭一声,身体从太师椅上缓缓软倒。】 【扑通一下身体栽在了地上。】 【旋即你脚下水流蔓延。】 【几只苍白手掌从脚下水流诡域里伸出。】 【抓住黄天贵的身体。】 【把他拖入了你的水流诡域之中。】 【你环顾黄天贵所处的灵堂。】 【却只见那灵堂在黄天贵死后开始破碎,砖瓦都如崩解一样开始碎裂。】 【最终,你在那灵堂的破碎之中走了出来。】 【一步踏进了你清扫诡异引起虚空震怒的那第二百座城里。】 【你看见那城里此时已经因为诡异被清扫后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 【看见人们忙忙碌碌的模样。】 【你有种又回到了诡异降临前的恍若隔世的恍惚感。】 【你环顾四周。】 【看见人间百态。】 【你看见上学的学生,看见出摊的小贩,看见了开店的商家,看见了…万家灯火。】 【你深吸一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那自黄泥村里得到的黑白相片。】 【见它剩下的两层景象毫无动静,也没有见到那白裙子小女孩出现,感觉它应该没有危险。】 【便决定再次继续一边清扫诡域一边在路上研究它,看能不能从中也得到某种强力的能力。】 【你再次开始了你清扫诡异从天道那里换取功德奖励继续变强的历程。】 【但很快,你就恍惚听闻这世上有其他人也在和你一样清扫诡异,再跟你抢生意,抢活干。】 【你借助这时代还能勉强维持运转的网络。】 【查探到确实有不少人开始和你一样一座城一座城的在清扫诡异。】 【有些厉害的甚至不比你清扫的速度更慢。】 【这不由让你意识到那些人很可能跟你一样也盯上了天道的功德奖励。】 【这不由让你心里产生了紧迫感。】 【尤其当你发现这时国家队也正在派人各城市乡村的开始清扫诡异时。】 【甚至还因此做出了清扫诡异的安全地图时。】 【你看着那地图上一个个标明未清扫诡异的城市红点不停的消失时。】 【你一下心中就紧迫了起来。】 【不由就加快了清扫诡异的进程。】 【之前清扫一百座城怎么也得三四个月的时间硬是被你活生生的压缩下去了一半。】 【你现在的状态基本就是路上拼命赶路。】 【赶到一座城市的边缘之时就迅速展开遮天蔽日的薄雾诡域,万千黑索漫天垂下,横空直接从城市上空而过,黑索卷起城中诡异便直接拖入薄雾诡域之中,根本不在城中做任何停留。】 【同时也让你不由突然莫名感觉国家全球第三的领土还是太小了。】 【区区三千座城也太少了。】 【若是国家领土能再加个十倍,城市数也来个十多倍,有个三万多座城,你不就不用那么紧张的跟其他人抢时间清扫诡异了吗?】 【也不知道若是你替国家开个疆拓个土天道会不会也给你发点奖励。】 【扛着界碑开疆拓土出来的城市天道认不认。】 第149章 怎么突然这么简单? 【你疯狂的清扫着诡异。】 【路上遇见那借着诡异降临横行作乱的,也都毫不客气的全都抓住用来恢复你的生命力了。】 【当你清扫到第三百座城时。】 【你的生命力终于是完全恢复了过来,恢复到了十七八岁的模样。】 【而由此也可以看到,仅仅一两个月就让你这位鬼王之境第四阶梯的存在把悠长的生命力完全恢复了,这时代到底有多乱已经可见一斑了。】 【眼看终于又来到了第三百座城前,你深吸一口气。】 【一步踏入城中。】 【铺天盖地的展开薄雾诡域,垂下漫天黑索,卷起城中目之所及所能见到的每一只诡异,转眼间就把它们清扫一空。】 【你等待着虚空再次震怒,再次把你扔进那惩罚之地。】 【事实上虚空也确实再次震动,在猩红的血色弥漫整座城市时把你投入一座庄园里。】 【这回是…副本?】 【你看着眼前的庄园,感应着意识里得到的信息,不由眉头微皱,有些不太理解。】 【因为在你的感应里这次的副本的危险程度与你前两次破百城时完全不能比,简直像是难度突然直降了几个巨大的等级!】 【你在清扫第一座百城时见到的是谁?喜神,一个炼化了神国的存在。】 【你清扫第二座百城时见到的是谁?黄天贵,一个真正的神国之主。】 【可以说哪一个如今放到现实都是堪称惊天动地的存在。】 【结果你现在第三次清扫到了百城遇见了什么?】 【一座名为莱特勋爵的庄园的副本。】 【副本中的大boss莱特勋爵也就是个规规矩矩的鬼王。】 【这跟破前两个百城的难度它根本就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 【这什么情况?】 【你有些不太理解。】 【这虚空的惩罚难道不该随着你持续清扫越来越多的诡异而越危险吗?】 【怎么还突然难度等级直降了的?】 【难道是中场休息时刻?】 【还是说这莱特勋爵的庄园只是表面上看着简单,其实暗中还有其他未知的恐怖危险?】 【你怀着疑惑不解的心情踏入了莱特勋爵的庄园,来到庄园大厅。】 【进入大厅你就看到了许多被拖入副本的其他挑战者。】 【看到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国内有国外的,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 【此时他们正在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你从他们的对话里甚至听到了这里至少有一半人都是普通人,都是第一次参加副本,甚至连能力都没有。】 【这简直让你匪夷所思,你…现在居然参加的是一座新人副本?】 【这难度降级的也太厉害了吧?】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虚空是疯了吗?难道是觉得你一直挑战拥有神国的存在太辛苦了,特意给你找个新人副本让你休息一下?】 【你穿着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怀着满肚子的不理解环顾这个莱特勋爵的庄园大厅。】 【巴洛克风格的穹顶,旋转扶梯,奢华的水晶吊灯,长长的宴会桌。】 【完全是满满的欧式风格。】 【hi boy,do you want to join our team?】 【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妞看你长得挺清秀腼腆,就凑过来问你。】 【小妞长的也不错,金发碧眼高鼻梁,身材高挑窈窕,典型的昂撒白人风格的长相。】 【叫他干嘛露易丝,郭楠弱的跟猴子似的,除了会拖后腿还有什么用,别理他露易丝!】 【你闻言还没有表示拒绝,就听见一个刺耳的女声响起。】 【你转头,就看到一个三角眼吊梢眉的二三十岁的妇女对你一脸鄙夷的样子过来,扯着那叫露易丝的昂撒小妞的胳膊就往回拖,把她拖回了一个三男四女的队伍里,仨男的俩老黑一个昂撒白人,四个女的除了露易丝还一个东欧的斯拉夫妇女,以及另一个华人看着想串的华裔妇女。】 【华裔妇女傍着一个老黑,斯拉夫妇女傍着那位昂撒白人。】 【那三角眼妇女拖回露易丝后就被另一个老黑搂住了腰,那老黑还同时想去搂露易丝,被露易丝轻巧的一个转身给躲开了。】 【看什么看?我说的难道不对吗?郭楠就是没开化的猴子…你说是不是啊?】 【那三角眼妇女被老黑搂住以后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靠在老黑怀里朝你鄙夷的讥讽着,说到一半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容阴险的打量你。】 【似乎是想刺激你跟老黑动手,目的不言而喻。】 【而伴着她鄙夷挑衅话,其他几人似乎都听懂了,纷纷发出轻松快活的笑声,全都目光看向你,似乎在等待你恼羞成怒。】 【你对这种莫名其妙的恶意当然不会惯着,眼帘微垂,一条黑索无声的蜿蜒着从手腕袖子间滑落,直接就想把那对你充满恶意的三角眼妇女弄死。】 【但就在你上吊绳刚从手腕垂落的时候,突然一个相对强壮的同胞中年男子横插了过来,挡在你面前对那三角眼妇女那几个人道:这是我们队伍的人,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挡在你前面的那人三四十岁,个头有一米八多,块也很大,胳膊和胸上都是疙瘩肉,看着体型感觉不是搞体育的就是当兵退下来的,像是个能打的样子。】 【同时跟他一起的人也纷纷站在了你身边,有十来个,都是些国人自动的聚在了一起,相对人数多了一些,不过实力看起来未必比三角眼妇女他们更强,因为这队伍里除了领头的那位相对比较强壮以外,这群人里大多不是学生就是妇女老人,看样子就知道都是些老弱妇孺。】 【别怕他们,我们陈哥是特种兵退下来的,真打起来他们几个加一块儿也不一定打的过我们陈哥!】 【一个高挑白皙的女孩站在你身边对你小声说,像是担心你被吓着在安慰你。】 【你此时的长相说实话遇上这样的事按正常情况也确实应该被吓着。】 【因为你此时看长相只有十七八岁,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长相清瘦腼腆,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老实孩子,这样的孩子很明显在人们的印象里就是很容易被吓着的对象。】 【而此时这间大厅里除了对面三角眼妇女那支队伍和陈哥这只队伍外,还一支由相对比较强壮的一群人组成,他们一共有六个人,五男一女,身材统一要么强壮,要么手里有一些看着像是特殊道具的东西,这群人对你们和三角眼妇女们的冲突冷眼旁观。】 【当时你见状想了想,你还不太清楚这副本的情况,也有些担心会不会小阴沟里翻了大船,就微微抬起的手腕又暂时放下了,手腕垂下的黑索也悄悄又无声的缠回了手腕上,决定暂时先不惹事了。】 【看吧,我说的没错吧,郭楠就是除了会拖后腿什么用也没有!跟没开化的猴子根本没区别!】 【你这边刚把手垂下收回黑索,就听见那三角眼妇女又鄙夷讥讽你。】 【你当时眼神微微一沉,就做出了决定,今天她死定了,就是耶稣亲自来了也别想救她,这话你说的!】 第150章 其实我们才是最强 【说实话,你对别人的事情从来不怎么在意。】 【哪怕是那些媚外的玩意儿,你也很少放在心上,因为不管别人说的再愤怒你也几乎不会感同身受,你总感觉那些人你都不认识,她媚不媚外的跟你也没关系。】 【但今天真的亲自见到,你是真感觉这些东西是真踏马恶心啊。】 【你现在已经心里做出了决定,等你稍微弄明白这个副本到底什么情况之后,就直接亲手送他们上路,今天他们死定了。】 【而就在你心中暗自做了决定的时间里。】 【双方就相互在那位陈哥和老黑的相互警告里相互妥协退让开了。】 【并没有因此就大动干戈。】 【你不知道他们是之前已经相互起过冲突动过手了,还是相对比较警惕不愿意轻易在这副本里起冲突。】 【但对你来说都无所谓了,因为你已经给对面那些人判了死刑。】 【嘁,一群老弱病残,等一会儿副本正式开始了,看你们敢不给我们当炮灰!】 【那三角眼妇女在两方分开之后再次讥笑你们。】 【哎我去,我怎么那么想直接弄死他呢?】 【你再次听见那三角眼妇女尖锐刺儿声音,忍不住就再次抬起了手。】 【结果却被旁边一个很文静瘦弱的小学妹模样的小姑娘抓住了手腕。】 【别冲动,那女人很明显是看你年轻刺激你想用你当炮灰试探副本规则,别让她得逞。】 【小女孩很沉稳的样子,抓着你的手腕还特意点了一下你手腕垂落的黑索,似是明白它不是不同的绳子。】 【你今年几年级了?】 【你看着小女孩试探的问了一句。】 【高三,我叫苏雯,今年刚毕业,你也是吧?】 【苏雯显然明白你问的是什么意思,就小声跟你说着也问了你一句,显然她这也是在私下拉队友,但找的显然是跟她一样拥有能力的人。】 【嗯呢。】 【你点了点头。】 【这位是许兰兰许姐,高考监考老师,这两位是赵杰吴东阳,也都是今年高三毕业,我们这支队伍看着都是老弱病残,但实际上我们现在可能是这副本里最强的一支队伍,你明白我意思吧?】 【苏雯给你介绍身边几人,许兰兰是那位看起来高挑白皙最先跟你说话安慰你的女孩,赵杰吴东阳是俩男生,赵杰瘦高个,吴东阳微黑稍矮。】 【明白。】 【你闻听苏雯的介绍也没多说什么,只点头表示明白。】 【你觉得她们那怎样?你怎么看她们那些人的?】 【许兰兰见你对加入他们队伍好像并不是很热情,目光在你和那三角眼妇女身上来回打量了一圈,悄悄创了一下你的胳膊问你,显然她是因为你平淡的态度以及那三角眼妇女的表现怀疑你对女生本身是不是有什么看法,毕竟这几年网络上男女对立确实挺严重的,她也有这方面的担心。】 【你闻言顺着她的目光方向一看,顿时就明白了她具体问的是什么意思了,就笑了笑回答她说:那就是些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货。】 【为什么这么说呢?】 【许兰兰有些意外与你的回答,追问你。】 【因为这世上以群体论优劣的从来都只有两种人,一种别用有心,另一种就是被人洗脑的纯种傻子,就她那一张嘴就能从喉咙看见胃的玩意儿,你说她不是傻子也没人信啊,典型的就是被人洗脑洗傻了。】 【你瞥了一眼那三角眼妇女不疾不徐的回答许兰兰。】 【噗,你这张嘴可真够毒的,那你对这几年男女对立怎么看?】 【苏雯闻听你说的话不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小声插嘴问你。】 【男女对立?哪来的男女对立?】 【你反问苏雯:你真的在现实中见过男女对立吗?】 【现实中没见过,但网络上闹的很厉害啊。】 【网络对现实中的绝大部分人来说基本属于两条完全不相交的平行线,什么男女对立崇洋媚外,对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是网络上口嗨的玩意儿,之所以网上闹的凶,一是别有用心的人推波助澜,二是利益相关,炒这个有流量能赚钱,但凡要说炒这个话题的都不给钱,你看还有人理没有。】 【不会吧,我看网络上到处都是啊。】 【哪来的到处都是,不过是一种幸存者偏差效应罢了,就像那个真觉得老黑优秀的傻子,你真觉得那样的人很多吗?我们国家十四亿人口,那样的傻子有多少?几千,几万,几十万?还是几百万?放在十四亿这个基数上,那其实不过是一群极少数群体罢了,你之所以看到网上到处都是,只是因为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故意放大这个群体的声量,而事实上,真正的绝大多数群体是属于沉默者,都是沉默的,也只有他们才是真正的到处都是。】 【你闻言十分不屑,对于近年在网络上炒的火热的各种热门话题不屑一顾,因为事实确实就像你说的,真正的绝大多数其实是沉默的,网络上炒的再凶的话题,放在这个沉默的群体中间其实也是极少数,之所以网络上看着热闹,不过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放大了他们的声量而已。】 【叮咚。】 【莱特勋爵的晚宴即将开始,请各位赴宴者做好准备。】 【马上要开始的就是寻找莱特勋爵的晚宴邀请函。】 【请注意:晚宴开始时未获邀请函者将被淘汰,将会被莱特勋爵拒绝参加今天的晚宴,各位赴宴者请加油哦。】 【正在你和苏雯许兰兰他们低声说话的时间,大厅里突然响起一个俏皮的女声。】 【你闻声停下和苏雯她们的谈话,抬头环顾四周,寻找声音来源。】 【最终目光在水晶吊灯上停留了一下,便转开了目光。】 【无所事事的开始打量客厅里众人的反应。】 【此时大厅里的人群自然的分成三波。】 【一群就是三角眼妇女他们哪个以那位昂撒白人为首的群体,三男四女七个人,应该也有能力者,看起来反应还挺轻松,只是偶尔会不怀好意的看向你们一眼。】 【另一群是那五男一女六个看起来相对强壮的群体,那群人相对沉默,表情平静看不出喜怒,为首的是个混血华人,身高体壮不时会摩挲一下手上戴着的一串佛珠一样的手串,看起来有些类似鬼器一样的法器。】 【你们这群人最多,有十来个,以那位特种兵陈哥为首,除了你和苏雯他们几个外,还有一位五十多岁的环卫工老哥,一位六十多岁的看着像是厨师的老人,以及一位三十多岁送外卖的妇人和一个卖菜的大妈。】 【看起来就是典型的老弱妇孺。】 【而随着广播一样的声音结束。】 【大厅除了正门以外,左右两边各有一扇房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显然就是在等待你们前往去搜索所谓的莱特勋爵的宴会邀请函了。】 【只是那左右两边打开的房门后都黑洞洞的,大厅明亮的灯光都一点照不进那黑暗里,让那两扇门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凶兽张开的血盆大口,在等着择人而噬一般。】 【让所有人看着那两扇门都感觉十分踟蹰,不敢轻易冒险进入。】 【嘿,我建议不如我们联合一下,让他们那组先进去怎么样?】 【你们三组人沉默了一下之后,那搂着三角眼妇女的老黑就突然冲着第三组那位华人领队发出邀请的样子建议道。】 【那华人领队闻言看了你们一眼,迟疑了一下。】 【只是他们那组虽然看起来显得最年轻力壮,但显然并没有那么团结,华人的迟疑引来了队伍中其他人的不满,那是两个阿三,俩人很抱团,看见为首的华人迟疑,就径直直接走出来对那老黑道: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我也觉得不错。】 【华人队伍里剩下的三人也有个白人,还有俩看着想东南亚的,闻言也纷纷附和,显然也更倾向于让你们去给他们探路冒险。】 【是吧,那我们就这样办吧!】 【老黑一听对方队伍里有人答应,顿时回头跟他们那位白人老大道。】 【那位白人老大见这合作有利于他们,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位迟疑的华人闻听这样的提议犹豫着看了你们一下,张了张嘴,终究也什么话没说又闭上了嘴巴。】 【就这样,副本才刚开始,你们就被其他两组联合针对了。】 【你当时闻听另外两组这么急着作死,不由微垂着眼眸,脚下微有水流无声蔓延,这一刻你不是太有兴趣再听他们的聒噪了,因为他们那反复作死的行为实在让你有些厌恶了。】 第151章 硬碰硬! 【然而就在你脚下水流无声开始蔓延的时候,突然就听已经庄园大厅里已经安静的广播声突然又响起。】 【叮咚。】 【莱特勋爵不喜欢在晚宴开始前看到流血冲突,请不要尝试冒犯莱特勋爵的禁忌哦,这样是会招来莱特勋爵的厌恶的哦。】 【你闻声有些不悦的皱眉抬头看了那庄园大厅的水晶吊灯一眼。】 【当时你很有些忍不住想要直接掀了这所谓的副本庄园。】 【因为你本来就不是个喜欢忍耐的人,被人贴脸挑衅数次还没翻脸几乎已经是你忍耐的极限了,更何况你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莱特勋爵,说到天上它毕竟也就不过只是一个鬼王而已,第五阶梯建立神国的存在你尚且都敢硬撼,何况于区区一只鬼王?】 【你按捺了数次终究还是没有按捺住那股子厌烦。】 【霍然抬起头直直的直视着大厅正中那奢华的水晶吊灯问它:如果我就是不想遵守莱特勋爵的规定,它能拿我怎么样?】 【你这话一出口。】 【顿时就引起其他人的神情不由一震,纷纷就把目光都投向了你。】 【看着你感觉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哈,这是疯了吧?这可是副本,还以为是你家呢谁都的惯着你?郭楠果然就是没长脑子的妈宝啊,在哪都当自己家呢!对诡异都敢发脾气哈。】 【这就是我离开华国的原因,那个国家的男人就是这样,愚蠢无能没有脑子,还特别自恋自大。】 【哈哈,华国男人可真是愚蠢啊!】 …… 【三角眼妇女的队伍忍不住就对你开了嘲讽,等着看你被诡异弄死的下场。】 【华裔那一组的人见状也是差不多的状态,也是感觉你是疯了。】 【其实别说那两组了。】 【就是你们那组都被你吓了一大跳,苏雯许兰兰等人都感觉你是不是被刺激疯了,忍不住张嘴想劝你,只是想想诡异副本的可怕,张了张嘴,也没敢发出声音,只是默默远离了你一些。】 【而你不知道。】 【你们这个副本还是个诡异降临以来第一个被直播的副本。】 【此时在外面世界的网络上也正无数人围观着你们这个副本的进程。】 【当时看到你们被另外两组围攻。】 【歪果仁大多幸灾乐祸。】 【国人则大多对你们同仇敌忾十分愤怒,当然,也有一些反思怪借着此事要让国人赶紧反思。】 【反正就是群魔乱舞说什么的都有吧。】 【但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看到你来那么一出,顿时纷纷就全都炸了。】 【这个华国小学生是疯了吧?这可是副本啊!他怎么敢的?】 【哈哈,我觉得那个华国女人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华国人果然就是没脑子啊,在副本里也敢胡言乱语啊!】 【这人脑子是有病吧,在副本这么危险恐怖的地方也敢这么乱说话?】 …… 【大多歪果仁对你的行为纷纷大加嘲讽,感觉你像个傻子。】 【国人也是基本全炸锅了,也感觉你简直疯了。】 【什么鬼?这人是不是真疯了?他怎么敢在这时候跟诡异这么说话?】 【就是说啊,这可是诡异副本啊,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该不会以为这是密室逃脱是个游戏吧?】 【真相了,恐怕他真当成游戏了!】 【真是给国人丢脸啊,这样的人也太蠢了吧,看看国际网络上都笑成什么样了啊!】 …… 【一时间围观直播的网友看着你的样子都感觉你疯了,议论纷纷的说什么的都有。】 【只是你并不知道。】 【你当时对其他人的嘲讽充耳不闻。】 【仰头目光直视着那亮如白昼的水晶吊灯,等着它的回答。】 【然而它却沉默了,对你的话没有丝毫回应。】 【你是真的觉得我拿你没有办法是吗?】 【你直视那水晶吊灯的目光逐渐冷漠如冰,脚下水流霎时间便蔓延至整个副本庄园,蔓延进了每一个房间,庄园里的温度瞬息便在你的水流诡域蔓延的影响之下瞬息降低了甚多,一种阴冷感觉瞬间袭到副本中的没一个人身上,让他们大多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然而他们大多都认为这是副本boss发怒了,并没有认为这是你造成的影响。】 【傻子,你完了!】 【三角眼妇女感受到寒冷之后缩进那老黑怀里讥讽你说。】 【其他人这一刻也基本都是这样认为的,都认为你这是惹怒了那位叫莱特勋爵的副本boss。】 【甚至就连你的队友苏雯许兰兰等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默默远离了你。】 【你对其他人的反应根本不做理会,只冷冷的看着那水晶吊灯说:既然如此…】 【啊哈我亲爱的朋友,您的大驾光临真的是让鄙人的庄园蓬荜生辉呢!】 【而就在你已经彻底失去耐心准备直接以诡域吞噬这座副本庄园时,一个穿着黑色燕尾礼服,带着黑色礼帽,手里拄着文明棍的典型勋爵男子从旋梯上快步走了下来。】 【抚胸对你们所有人一礼,看着很有礼貌的样子。】 【男子深眼窝鹰钩鼻,四五十岁,典型的老白男的长相,身边还跟着位打扮十分得体的管家,与他一起行礼。】 【这一幕的突如其来不由让所有人都是神色一怔。】 【因为这很明显是打破副本正常流程的一个情况。】 【当时一下就引的所有人都炸开了锅,不管是你们参加副本的这些人,还是在看直播的网友,都一下就炸的分成了两派。】 【一派认为这是莱特勋爵忍受不了你的无礼要来亲自收拾你了。】 【还一派则认为你的实力很可能很厉害,让莱特勋爵不得不亲自来面对你了。】 【尤其是看直播的网络上,吵的很凶。】 【但无论他们吵的多么凶也并没有敢想象过你能打败莱特勋爵,甚至想要吞掉整个副本,理由是如果你真的比莱特勋爵还厉害,莱特勋爵就应该被直接吓跑了,不会亲自出来面对你了。】 【不得不说,他们猜的其实挺对的。】 【因为这正是莱特勋爵感应到你诡异的气息之后的想法,他感应到了你那残缺的鬼王之境的气息,感应到了你对它有相当的威胁,但却并不认为你能击败他,这正是他突然出现的原因。】 【只可惜不论是你的队友苏雯许兰兰他们,还是莱特勋爵,三角眼妇女等人,亦或者是网友们,他们都不知道,他们错的离谱。】 第152章 你可以试试能不能把它从我手里救下来! 【啊,我亲爱的朋友们,欢迎你们来参加我的晚宴。】 【现在我正式宣布,今天的晚宴,开始!】 【莱特勋爵出现朝你们行了一礼之后,就双掌一拍,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宣布晚宴开始,看模样有些故意忽略你的意思。】 【随着莱特勋爵宣布晚宴开始。】 【就见他身边那位长的很彬彬有礼的管家对你们躬身一礼道:各位尊贵的客人,请立刻入席吧。】 【说着伸手一引,就把你们引向宴会大厅的那张欧式长条桌。】 【邀…邀请函呢?就不要了吗?】 【人群里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引的众人纷纷忍不住又看向了你,三角眼妇女本来还想嘲讽你,只是瞥了莱特勋爵一眼,犹豫着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发出声音。】 【是的呢尊贵的客人,今天的晚宴有我们尊贵的勋爵大人亲自主持,邀请函什么的就不重要了呢,各位尊贵的客人快请入座吧。】 【一身黑色礼服的管家闻言彬彬有礼的点头。】 【什么嘛,我还以为…呵,某些妈宝郭楠还真是幸运呢,可惜增加了难度以后就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幸运了呢。】 【三角眼妇女再次嘲讽你,显然是认为你刚才的行为触动了莱特勋爵的某种禁忌,以至于触发了莱特勋爵亲自主持晚宴的情况,让晚宴的难度升级了。】 【其他人此时也差不多都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对你的态度顿时就充满了敌意。】 【就连你的队友此时都纷纷全都彻底远离了你,显然也都是这么认为的,认为你刚才的行为是一种给他们带来了危险的莽撞行为。】 【你歪着头上下打量着那位莱特勋爵。】 【突然有种感觉很可笑的感觉。】 【你想了想,决定就在这场晚宴上跟它碰碰,试探一下这所谓的副本到底是不是像你想的那样还有隐藏的危险一面,如果没有,那不好意思,这个晚宴就将是这个副本的结束。】 【你看着所有人都冲向长条宴会桌中间的部分。】 【显然所有人都是既不想去坐最前面的那个位置,也不想坐在最后,都想坐在中间先看看这个晚宴具体的情况再做打算。】 【你踏着已经蔓延在整个庄园的诡域水流,走到了长条桌尽头第一个位置,你没打算再隐藏,你已经做好了第一个就跟莱特勋爵碰一碰的打算。】 【有些人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这是自己作出来的祸啊!】 【三角眼妇女跟着几个老黑抢到了几个相对靠后的位置,看见你直接走去长条桌尽头的第一个位置,顿时就又忍不住嘲讽你。】 【你看了看她,没理她,因为她在你面前已经是个死人,对死人你没有必要浪费精力再跟他们较劲。】 【而此时宴会的位置争夺已经结束,一些人坐在了最后或者最前面几个位置,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似不甘心,但看着莱特勋爵就在旁边,犹豫好久也没敢尝试动手。】 【因为刚才的广播里也说了,莱特勋爵在晚宴前不希望看到冲突流血。】 【所以这场抢位置其实只是以谁率先抢到为主,基本没人敢对别人动手。】 【等你们全都落了座。】 【就见那位黑色礼服年过半百的优雅管家拍了拍手。】 【顿时你就看到庄园的佣人流水一样端上餐盘刀叉,然后放下了一个个被银色餐盘盖扣住的菜肴在众人面前。】 【一人面前放了一盘。】 【尊敬的勋爵大人您请入座。】 【等到菜都上来,那位管家这才躬身一礼,请莱特勋爵入座。】 【莱特勋爵闻言就不疾不徐的来到长条桌的尽头属于主人的位置,姿态十分优雅的样子从椅子左侧进入,背部挺的笔直的样子坐下,拿起雪白的餐巾折叠后铺在腿上,不紧不慢的样子看起来确实颇有几分绅士的优雅。】 【其他人见状顿时纷纷有样学样,也把面前雪白的餐巾铺在腿上。】 【只有你把胳膊支在椅子扶手上半躺半靠的样子单手支着下巴,一动都懒得动的看着他们,一点坐相都没有。】 【这位客人…】 【管家见你从一开始就一点不配合,就声音有些冷沉下来的样子试图提醒你。】 【你对我有意见?】 【你支着下巴歪头俾睨着管家。】 【我…】 【管家闻言顿时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正想对你说什么,突然就感觉脚腕被人握住,忍不住低头,就看到他的一双脚腕上分别被一只从脚下水流里伸出来的惨白手掌握住,顿时忍不住想要抬腿挣脱,却被那两只惨白的手掌死死握着脚腕,一动都无法挣动,顿时忍不住看向莱特勋爵道:勋爵大人…】 【你可以试一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把它从我手里救下来。】 【你支着下巴歪头看着坐在主座的莱特勋爵,一边说着一边驱动水流诡域里伸出的那惨白手掌刻意放慢速度,慢慢的把那位管家往诡域里拖去。】 【你…放肆!】 【莱特勋爵被你的冒犯行为弄得脸色黑沉,当时正拿在手里的刀叉重重就放在了餐桌上。】 【然而就在他要抬起手来做些什么的时候,就突然看到你的一双眼睛瞳仁变成了纯金色,模样就那么歪靠在椅子里单手支着下巴静静的看着他。】 【隐隐有一丝神道的气息重重的压在了他的身上。】 【仿佛那一缕神力就可以直接把它压塌一般。】 【让他一下就僵在了主座里,一动都不敢动。】 【眼睁睁看着他那位管家剧烈的挣扎着,但被你水流诡域里伸出的惨白手掌不紧不慢的一点点的拖进诡域,直到彻底没入水流之中,那位管家都没有能从你那诡域里挣扎出一点的反抗之力。】 【嗡的一下。】 【现场和网络的所有人看到此幕的人当场就炸了。】 【这一刻,所有人显然是都已经明白了,你根本就不是他们猜想的那样,你是真的有硬撼莱特勋爵的实力,甚至,你根本就不把它放在眼里。】 【莱特勋爵这是还在等什么呢?晚宴应该可以开始了吧?】 【你单手支着下巴看着脸色变得苍白的莱特勋爵,漫不经心的样子问他。】 【是是,晚宴立刻开始。】 【莱特勋爵本来就显得很苍白的脸色这一刻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闻听你的话,顿时赶忙点头,充分展现了他作为一位副本boss拥有着一切趋利避害的智商,一点都不迟钝。】 【那就从她开始吧。】 【你手指隔空点了点那个从你进入副本就对你充满恶意的三角眼妇女,你也不知道莱特勋爵的晚宴有什么程序,到底有没有危险,但你也可以让它有危险。】 【因为从现在开始这个副本将由你说了才算。】 【当时你看见,那三角眼妇女闻听你的话语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惨白的也没有了一丝的血色,其实在发现你能当着莱特勋爵的面直接弄死那位管家的时候她的脸色就已经白了,只不过现在更白了而已,因为她已经意识到她今天到底作了一个多大的死,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像是整个人都吓懵住了。】 第153章 逼格直接拉满! 【我靠我靠我靠,我就说他很厉害吧,你们还不信!】 【我勒个去,这也太猛了吧,这完全就是按着副本大boss的头杀他小弟啊,这也太猛了这个!】 【这何止是猛啊,这简直就是猛的一塌糊涂啊!副本大boss坐那都不敢动啊!】 【大boss:瞎说,谁说我不感动啊,我明明都快感动哭了好不好!】 【莱特勋爵:我那是感动吗?我那明明是不敢动好吧!】 …… 【当时网络上看直播的网友们看到你按着莱特勋爵的头弄死他的管家,当时真是嗡的一下就直接炸了锅了。】 【热度凶猛的简直就差直接把互联网都给炸了。】 【因为你逼格装的确实是有点高了,尤其是你半靠在椅子里单手支着下巴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就让莱特勋爵直接僵在那里了,一动都不敢动,当着他的面弄死他的小弟,在国内网友们眼里简直都帅炸了,逼格直接拉满。】 【当然,这是国内网友的反应。】 【对国外网友来说你这表现可就不是那么让人心情愉悦了。】 【因为你不知道,打从诡异副本降临开始就开始有人在传副本挑战可能和什么国运相连,挑战副本失败会被诡异吞没国土。】 【尤其是发现挑战副本还会直播的时候,传的就更凶了。】 【也没人知道真假,反正就都那么传,一直从国内传遍了全球。】 【所以现在外面的网友看你们挑战副本的直播不止是当观众,其实也都在等你们传回好消息,因为谁也不想自己家乡突然就被诡异们吞没了。】 【这该死的华国人怎么会这么强?】 【真是该死,华国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怎么会突然这么强?】 【该死的副本,为什么要害怕一个华国人?为什么不直接打死他?】 【该死,他这是作弊,为什么诡异副本不直接杀死他?】 …… 【国外的网友在看到你强势压制莱特勋爵以后,虽然网络也瞬间就炸了,但却全是对你愤怒的怒骂声,甚至恨不得你当场就去死。】 【当然,这些东西你都并不知道。】 【你当时只是单手支着下巴,手指隔空点着那一直对你充满恶意的三角眼妇女,决定让她第一个尝试莱特勋爵的晚宴。】 【当时只见那三角眼妇女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望着你和莱特勋爵的眼神有巨大的恐惧,闻言嘴唇不停地哆嗦着想对你说些什么,但一直都没有能发出声音。】 【好的,那我们就请这位女士先揭开她面前的餐盘盖吧。】 【莱特勋爵这会儿十分听话,闻言顿时一拍手掌,一点花俏的流程都没有的就直接让那位三角眼妇女揭开餐盘盖。】 【但其实你不知道,本来这个流程是要从一个游戏开始的,在莱特勋爵的游戏里,大家面前的菜肴是有的充满危险有的正常的,在游戏中大家每人都可以提出一个问题来咨询,然后再确定是否留下自己面前的菜肴还是和他人交换,最后一步才是揭开餐盘盖的真相,确认自己是危险还是安全的。】 【但现在这一步,显然是莱特勋爵也很清楚那位三角眼妇女惹到了你,你很不开森,所以他也不敢磨叽了,就直接跳过所有的流程,直接进行到了最后一步,让那位三角眼妇女直接揭开她面前的餐盘盖。】 【而且显然莱特勋爵还做好了准备,无论那位三角眼妇女面前的菜肴是否会让她陷入危险,她都将面对到自己这个副本大boss降临给她的危险。】 【因为它觉得,如果它不让那三角眼妇女陷入危险,很可能它就将面对你给予它的危险了,它还不想死,就只好请那位三角眼妇女先去死一死了。】 【我…我…我…】 【三角眼妇女闻言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的嗫嚅着我了几声,忍不住回头看她身边的那老黑几人,结果却见坐在他身旁的老黑扭过头不看她,看另一位他们队伍的华裔妇女,也一样撇开头,再看为首的那位白人,都一样。】 【没有一位敢看她的,而且他们的脸色也都不怎么好看。】 【因为他们也对你并不友好,甚至还曾试图让你去给他们当炮灰。】 【七人中只有那位金发碧眼的白人小妞露易丝脸色还算正常,因为她最开始的时候对你还算友好,还想拉你入队,只是被那三角眼妇女搅合了。】 【露…露易丝,求你…】 【三角眼妇女望着六位队友中唯一没有转开头的露易丝,忍不住嗫嚅着祈求的望着她,显然是想让她帮她在你面前说句好话,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到底恶心了你有多深,她自己根本不敢在你面前说话求你放过她,更不敢说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那种更恶心你的话。】 【因为你的表现已经让她看明白了,那只会让你更想弄死她,她也并不想死,所以这一刻她什么胡搅蛮缠的话都不敢说,只敢去求人帮她。】 【抱歉,我也无能为力。】 【露易丝耸肩,对她摇了摇头,露易丝并不愚蠢,她也知道她的队友到底恶心你到了什么程度,而她自己也只是开始的时候对你稍微展示了一丝善意,但跟你也并没有什么交情,况且她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圣母婊,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冒险去做什么慷他人之慨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事情。】 【因为现在就算瞎子也看出来你比副本boss要更恐怖和危险的多了。】 【三角眼妇女脸色惨白的环顾了一圈,最后又把目光落在了身边的那位老黑身上。】 【大卫…帮我…】 【三角眼妇女伸手抓住了老黑的胳膊。】 【法克,滚开啊!】 【老黑大卫被抓住胳膊顿时一个激灵,胳膊一挥就急忙甩开对方,老黑很壮,一下就把三角眼妇女掀翻摔在了地上,哗啦一下把椅子也给带倒了。】 【啊,你个该死的尼哥!我艹尼玛啊你个进化不完全的畜生尼哥!】 【三角眼妇女被掀翻重重跌坐在地上,腿脚撞在椅子脚重重磕了一下,疼的她瘫坐在地上捂着退怒不可遏,一下就失去了理智。】 【法克,你踏马…】 【老黑闻听三角眼妇女用尼哥这个词侮辱他,顿时勃然大怒,忍不住捏起 拳头就想捶她,只是握住了拳头又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哪,顿时又僵在了椅子上不敢乱动。】 【你看着三角眼妇女和老黑俩人狗咬狗,手指在长条餐桌上敲着,微笑着转头看向莱特勋爵道:再加一个吧,让他们一起。】 【好的,那么这位尼哥,请你也来揭开你面前的餐盘盖吧。】 【莱特勋爵这会儿特别听话,真的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闻言当时就特别优雅的样子抚胸向你一礼,然后转头看向老黑微笑着说道。】 【老黑闻言顿时脸色刷的一下…也没变白,还是黑漆漆的。】 【但危险的感觉显然他也一下就意识到了,顿时一下又恐惧又愤怒,忍不住就握起拳头,貌似是想打那位三角眼妇女,但又不敢。】 【因为广播里说的很清楚,莱特勋爵不想在晚宴前看见流血冲突。】 【虽然你不在乎莱特勋爵的规矩,但他却不敢冒犯。】 【只能死死的握着拳头,狠狠的瞪着那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三角眼妇女。】 【你个畜生,尼哥,你活该啊!畜生!去死吧尼哥!】 【三角眼妇女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老黑不停地辱骂老黑,神情特别痛快,显然就是自认为已经活不了了,就特想拉个人垫背跟她一起死,老黑显然在她的认知里等于背叛了她,那她自然就想拉那老黑一起去死。】 第154章 你这是要上天啊? 【你看着三角眼妇女和老黑狗咬狗。】 【目光从其他人身上一一扫过。】 【除了你的那些队友,其他人都是纷纷低下了头不敢看你,尤其是那两个阿三,低着头几乎快要把头低到裤裆里了,其实就是你的队友,此时看着你扫过来的目光也带着几分心虚,因为在你决定硬钢莱特勋爵时他们也大多都远离了你,现在看到你的目光,自然也有些心虚,担心你会不会因此报复他们。】 【你看着现场众人的反应,突然感觉有些意兴阑珊索然无味。】 【因为你感觉你在这其实很像高中生跑到了小学里。】 【面前都是小学鸡,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包括那位莱特勋爵。】 【因为在你水流诡域蔓延到庄园副本的每一个角落时,你已经察觉到这就是个很普通的副本,根本没有任何意外和隐藏内容,莱特勋爵也只是一位很普通的鬼王,甚至还是一位跟你一样走的是残缺诡异之路的鬼王,这也是你的神力能直接把莱特勋爵直接摁在原地的原因。】 【可以说莱特勋爵完全是整只诡异都毫无亮点。】 【你决定直接结束这场所谓的副本挑战。】 【因为你还要与其他竞争者抢时间,抢着清扫更多城市中的诡异好获得天道的功德奖励。】 【真是无趣,行了,这场挑战就到这吧!】 【你单手支着下巴叹了口气的样子,手指敲着桌面说道。】 【说着,就见你的水流诡域之中伸出了一只只苍白的手掌抓住了除你队友以及那位白人小妞露易丝外所有人的脚踝,包括副本大boss莱特勋爵。】 【有人其实也想躲。】 【只是并没有用,因为你的水流诡域早已遍布了整个庄园副本,根本无处可躲,甚至就连这座庄园的墙根都一瞬间纷纷被你那苍白的手掌扒住了。】 【这一刻,整个庄园到处都是你那水流诡域之中伸出的苍白手掌。】 【诡异程度直接拉满,看的所有人都头皮发麻。】 【尤其是密集恐惧症患者,简直被你那密密麻麻的苍白手掌刺激的病都要犯了。】 【哦no no no no,华国兄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你…】 【那位跟三角眼妇女一起的老黑反应最快,当时看到整个庄园都开始密布你那水流诡域里伸出的苍白手掌,顿时赶忙求饶。】 【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们!求你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求你,我们知道错了!求你别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 【一叠声的,庄园宴会大厅里到处都是求饶声,当然,求饶的同时,也有不少人握紧了他们手中的道具什么的,有人甚至忍不住有种尝试要对你出手的冲动。】 【当时莱特勋爵也是赶忙求饶:哦先生,求您别这样,我真的绝无冒犯您的意思…】 【一边向你求饶,一边身上诡异力量汇聚。】 【莱特勋爵的诡域与你的水流诡域有点类似,是一条河流,从脚下滚滚流淌着就想冲开你的水流诡域,同时河流里爬出许多泡的泛白的尸体扑向你。】 【与此同时网络上看到此幕也炸了。】 【我靠我靠我靠,这什么鬼,这么多鬼手,看的我头皮都要炸了啊!】 【我的妈呀,这什么鬼啊,我有密集恐惧症啊!】 【我也是啊,密恐患者鸡皮疙瘩都要炸了啊啊啊啊!】 【我简直都要瞎了,我为什么要看直播啊啊啊啊!】 【他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啊,人家也不过就是说了他几句,他这是要直接在副本大开杀戒啊。】 【对啊,就是说了他几句而已就大开杀戒是不是有些太过分啊,况且他那么强,又不会真的有危险,他这算是故意杀人吧?】 【对啊就是故意杀人啊,有本事你去跟他讲啊,看他会不会听你的啊!】 【乱世先杀圣母!】 【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他就没有错吗?】 【那你去问问他愿不愿意跟你抛开事实不谈啊傻缺!】 【这么小心眼应该算恐怖分子吧,国家就算不立刻把他抓起来,也应该监控起来吧?不然谁敢保证自己不会惹到他啊?】 …… 【当时你那诡域里无数苍白的手掌一浮现出来,网络上瞬间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同时也有些人对你直接把冒犯你的人全都一网打尽的行为争论不已,很热闹,说什么的都有,充分体现了这时代的物种多样性。】 【不过你并不知道这些,也并没有兴趣理会。】 【当时你看到莱特勋爵他们都本能的准备反抗。】 【不由轻声失笑。】 【你靠坐在椅子里甚至一动未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双瞳无声化为赤金之色,身上浮现一丝神力,瞬间就把莱特勋爵等人压塌在了地面上。】 【当场只见莱特勋爵等人扑通扑通的扑倒在地上。】 【其他人倒还哈说,基本扑倒在地面就立刻被你的水流诡域伸出的苍白手掌直接拖入了诡域,只有莱特勋爵反抗的力量比较大,扑倒瞬间就猛然没入了它自己的诡域之中。】 【同时就催动整个副本庄园释放规则之力想要抹杀掉你。】 【但却只见你单手支着下巴无动于衷,只有轻敲桌面的手一翻,咻的一下弹出因果宿命弹珠。】 【被注入神力的因果宿命弹珠如若一道金线,被你弹出瞬间就随着莱特勋爵一起直接没入了他的诡域之中。】 【而与此同时。】 【你身上浮现的神力直接隔绝了副本庄园笼罩你的规则之力。】 【而你那扒着副本庄园每一处的苍白手掌拖着副本庄园就往你那水流诡域之中拖去。】 【只见那副本庄园如一艘航行水面的大船被人拖着,缓缓就向你的诡域之中沉没。】 【你这样的一幕直接把人全都给看蒙了。】 【真是不管副本内还是副本外,真是个个全都一脸懵逼的样子。】 【他…这是要…要把副本给吞了?】 【苏雯一脸匪夷所思的模样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应…应该是…是吧?】 【许兰兰等人也是全都一脸懵逼的模样,简直都快看傻了,见过猛的,没见过这么猛的啊,一般人杀穿副本就够猛的了,你居然杀了boss还不够,居然要直接把整个副本都给吞了,这…你是要上天啊?】 第155章 待我归来,就是你的死期! 【轰隆!】 【在无数人懵逼的眼神之中,你的水流诡域活生生的把整个庄园副本就给生吞一样拖进了诡域里。】 【那场面就像一艘航行在海面上的庄园大船活生生的被拖进了海里。】 【场面之震撼。】 【当场把整个世界都要干失声了。】 【因为从来也没人想过,这年头居然有人能活吞副本!】 【这哪还是进副本的挑战者啊,这分明就是活祖宗进副本了吧?】 【无数人看着这场过于离谱的诡异副本挑战,真心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蒙了,甚至就连幕后黑手,也就是你的那位好同桌李成林看到这一幕都一脸懵逼,因为就连他也没听说过谁挑战副本居然去尝试活吞整个副本的。】 【这尼玛跟去游乐园玩结果你把游乐园给玩了有什么区别啊?】 【你的奇葩行为简直完全刷新了他的认知。】 【让看直播的他不由自主的手上就浮现出了一本黑色封皮的生死簿。】 【另一只手上,浮现出了一支沉甸甸的青铜毛笔。】 【但看了半天,摇了摇头又收起了生死簿和判官笔。】 【与此同时。】 【你吞噬了整个副本之后,身影并没有回到你清扫诡异的那第三百座城里,而是和你的队友苏雯许兰兰他们一起出现在了副本之外。】 【同时你还看到副本外有很多人都在等待着你们出来的样子。】 【甚至还不少看着像是官方的人在等待着。】 【望着你们出来的样子甚为激动。】 【为首一个穿着看着很领导的男子看你们出来。】 【很激动的就朝你迎了上来。】 【你的那些队友苏雯许兰兰等人还有那位白人小妞也都很激动,也纷纷忍不住全都扭头看向你,甚至有人当场就掏出了手机,准备加你个好友。】 【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你。】 【把你当成了一根天外飞来的金大腿。】 【只是你显然暂时并不想和无关紧要的人打交道。】 【看见他们激动的模样之后。】 【你脚下一沉,身影迅速沉没进你的水流诡域里。】 【直接就从原地消失了。】 【让现场迎着你要和你说话的众人一下就扑了个空。】 【你连续不停的赶路,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了数百里外。】 【继续争分夺秒的一座城一座城的清扫诡异。】 【你还是老样子,来到一座城市边缘的时候就展开铺天盖地的薄雾诡域,垂下万千黑索,薄雾诡域从城市上空蔓延而过,黑索直接卷起城中诡异拖入诡域。】 【短短半年多的时间。】 【你就飞快的扫空了第四百座城,第五百座城,第六百座城…】 【但你渐渐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了。】 【因为你发现在接下来你清扫达到第四、五、六百座城时,虚空依然对你十分震怒,但还是把你投入的只是一些跟莱特勋爵的庄园一样的简单副本,完全没有太大难度。】 【这不由让你疑惑,感觉很不对劲。】 【因为你持续清扫诡异是一个和虚空作对的行为,你一直清扫,就等于是 持续不断的去挑衅虚空,它怎么会给你的惩罚还越来越简单呢?】 【这完全不合理啊。】 【毕竟人之常情谁被人持续不停的骚扰都会越来越恼火的,给与的惩罚也会越来越重的,怎么可能虚空还越惩罚你越轻了呢?】 【难不成虚空是个抖m?你不停地挑衅它还给它挑衅爽了不成?】 【你感觉这完全不合情也不合理。】 【你忍不住开始在清扫诡异的同时留意网上有没有人说些什么。】 【你想知道那些跟你一样抢着清扫诡异的家伙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一些特殊遭遇,比如也有人获得了黄金扑克什么的。】 【你一直盯着网络。】 【直到你清扫到第八百多座城时,在网上看到一个像是官方的网友在网络上显摆他随军征战到了一个特殊之地,拔除了一座被镇压的诡异城镇,在那里获得了很多特殊宝物。】 【但你刚把那个网友的帖子看完,就发现他的帖子被删除了。】 【你回想起你曾蹲点酆都鬼城遇到的你的同桌李成林,想起他在彼岸花海里抢夺你想要生死簿判官笔的碎片。】 【你意识到很这可能是幕后黑手们在跟你抢夺机缘。】 【就是你做什么,它们就紧盯着你也做什么。】 【你开始疯狂的加速清扫诡异。】 【但第九百座城时你还是又被送进了一座十分简单的副本。】 【你直接开启速刷模式,进入副本,直接吞噬副本。】 【暴力程度前所未有。】 【你开启疯狂的刷怪模式清扫一座又一座城的诡异。】 【直到你清扫到第一千座城时。】 【你突然感受到巨大的危机。】 【但就在你遭遇危险的那一刹那,你的水流诡域猛然自行扩张。】 【无数苍白手掌一霎层层叠叠的自动就如鸡蛋一样把你包裹在了其中。】 【轰的一下就仿佛替你挡住了什么虚无的攻击。】 【无数苍白手掌当场破碎。】 【但同时,你那只死亡左手猛然浮现,指尖无数银白丝线穿梭。】 【死亡左手猛然隔空一握,嘭的一声就仿佛握住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当场掌心炸开一片虚无的烟花。】 【你的死亡左手浮于虚空,不停地漫天转动。】 【似在寻找攻击来源。】 【但转动许久,也并没有寻到攻击来源的蛛丝马迹,最后只能沉没于你的水流诡域之中。】 【你意识到这很可能是李成林又使用生死簿对你进行了袭杀。】 【但这次袭杀的结果却让你长出了一大口气。】 【因为这是你第一次防御住了他的生死簿对你的杀戮。】 【这也意味着这次模拟之后,你将再也不惧他用生死簿抹杀你了。】 【从今而后,你们的形势彻底逆转了,他,将成你掌心玩物!】 【他压在你心中那块巨石终于被你彻底搬开了。】 【李成林,待我归来,就是你的死期!】 【你眼神森然,唇角含笑,伸出左手透着天上的日光翻转来去慢慢欣赏自己的左手,恍如在欣赏一件绝妙无比的艺术品。】 第156章 黄金扑克·小丑! 【你意识到清扫第一千座城可能有很重要的机缘,因为李成林这时袭杀你显然是不想让你再清扫第一千座城。】 【你直接在第一千座城铺展开遮天蔽日的薄雾诡域,万千黑索垂下。】 【蜿蜒盘旋在整座城中,卷起一只又一只诡异拖入诡域。】 【而随着你把第一千座城的诡异一扫而空。】 【那第一千座叫做林城的城市飞快在你眼中变的灰暗。】 【最后你眼前一黑,生死不知。】 【等你再次睁开眼时,已经出现在一间教室里。】 【唐然,站起来回答这个问题。】 【讲台上一位你看起来很陌生的男老师叫你回答问题。】 【不会。】 【你当时正在迷惘中,脑海多了很多信息,你正在接收,在试图弄清你到底到了哪里,根本无心理会别人,闻言就头也没抬就理直气壮的回答。】 【你给我滚出去!】 【男老师看见你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直接说不会,顿时鼻子都差点没气歪,直接冲你一声怒喝道。】 【好的。】 【你闻言一点头,拎起书包直接理直气壮的就出门去了,嚣张的给教室里的同学们都震撼坏了,纷纷忍不住就拍着桌子为你叫好。】 【你走到门口转身学着莱特勋爵的样子优雅的朝着大家一个抚胸礼。】 【一副谢谢大家观看你的表演的模样。】 【然后在男老师爆发之前撒腿一溜烟的就跑了。】 【瞧瞧你们都什么样子,你们简直就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男老师的咆哮声在你身后的班级里回荡。】 【只是你根本没有心情理会。】 【因为你接受完信息已经明白,你又被拽进了一个副本里。】 【只是这次的副本跟你之前经历的莱特勋爵的庄园那种在某个特殊的场景里不同,你这次是在一个完整的世界里,感觉更像是你之前进入的鬼神之路的那种副本。】 【不过与鬼神之路不同的是这次的副本你有主线有剧情。】 【剧情就是你是真假少爷的真少爷。】 【从小被换,长大被骗,好不容易被接回了豪门,又被绿茶少爷各种栽赃污蔑,你爸妈偏心眼只爱假少爷,你七个姐姐也全都偏爱假少爷。】 【你还有个从小订婚的未婚妻也只爱假少爷,整天配合假少爷冤枉你。】 【可以说是你在豪门里吃的比猪差,穿的比狗惨,住的比驴都难看。】 【每天还要承受他们的精神攻击pUA。】 【嘴上说着爱你,实际一毛钱都不给你,还动不动就抡起巴掌呼你。】 【你最终的剧情目标是,让他们后悔。】 【你进入副本后被系统绑了一个后悔值统计器。】 【他们的后悔值达到一百就算你过关。】 【过关有奖励,奖励是黄金扑克小丑的线索。】 【哦对,你再次被封号了。】 【但是,你的死亡左手副本封不掉,所以你的水流诡域也还能用。】 【不过,虽然你还有能力可用,但看到这样狗血剧情的副本,你还是忍不住的直嘬牙花子,有些怀疑这副本boss是不是有病。】 【你副本就副本,没事在副本里整这死出干嘛啊?】 【你有些无语。】 【但你也意识到为什么李成林要突然袭杀你,因为又出现黄金扑克了,而且还是小丑,你虽然不知道牌面的大小是不是与威力有关,但只黄金扑克四个字就已经足够你拼命了。】 【你并没有耽误时间,第一时间就直接向那位假少爷的班级走去。】 【因为你得到的信息是你还有竞争者,如果你不能在前五名内过关,就将彻底失去获得黄金扑克小丑线索的机会。】 【你在黄金扑克红桃A中获得死亡左手有多强力你已经心中有数。】 【第二张黄金扑克出现你当然不可能舍得错过。】 【直接出了教室就直接朝假少爷唐龙的教室方向走去。】 【因为唐龙是副本剧情里老唐家的宝贝蛋,他出了事,全家都会着急,都要围着他转的,你只要先拿住了唐龙,老唐家的人就算是被你聚齐了。】 【你和唐龙跟一般女频文里写的差不多,读的是一所私人贵族高中。】 【你和他同龄自然也同年级,都是高二年级的学生。】 【只不过你被父母扔到了最差的十六班,唐龙被老唐家捐了栋楼安排进了实验一班。】 【你背着书包来到了实验一班门口,敲了敲门。】 【然后脸色一变,哭唧唧的模样对实验一班正上课的班主任老师说:老师,我爸出事了,就剩一口气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我妈叫我来喊唐龙赶紧去看我爸,说是要安排遗嘱。】 【你说的声音不小,确保坐在教室里的唐龙能听到。】 【因为你并不想跟老师多纠缠,你只要发挥唐龙的主观能动性就好了。】 【一个假少爷听到豪门家里要安排遗嘱,那绝对是比谁都着急的。】 【事实也确实果然如你所料。】 【唐龙一听老唐要挂,还要安排遗嘱,顿时就坐不住了。】 【从座位上哗啦一下就站了起来,都没等老师允许,急匆匆就往外走。】 【结果他刚到门口,你曲肘迎面当胸就是一个铁山靠。】 【嗵的一下就直接把他重重撞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摔在走廊地板上。】 【然后你才朝一班正上课的那位班主任咧嘴一笑说:老师你现在可以给我家里打电话了,就说唐龙出事了,快死了,我打的,我在家等他们。】 【说完,你大步走到被你一个铁山靠撞的蜷曲在地上半天喘不过来气的唐龙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拖着他跟拖死狗一样拖在地上往楼梯口走。】 【结果你刚走没两步。】 【就被一班那位上课的班主任拦住了。】 【一班的班主任男的,二三十岁,个比较高,身材匀称,剑眉星目还挺好看,见你打唐龙,就当场从教室里冲出来拦住你的去路严肃的对你说:这位同学…】 【你就听见他说这四个字,飞起一脚直冲他小腹就踹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你就一脚把他踹的捂着肚子栽了下去。】 【叫你打电话就打电话,你多什么事呢?我们唐家的事你配管吗?】 【你拖着唐龙从那位栽倒的班主任身边经过,冷笑了一声说道。】 【也不怪你这么对他不客气,副本剧情里唐龙曾多次带小弟欺负你,在厕所里堵你,好几次都是他利用一班班主任的身份定性唐龙在一班是个好学生,而你在十六班是个差生,颠倒黑白让你被欺负了还要背处分。】 【你一直都记着他呢。】 【结果你这边才要走,却见一班的班长又冲出来拦住了你。】 【一脸气愤的教训你说:你敢打老师,你有没有一点良知?懂不懂尊师重道?就算以前梁老师有些地方做的不太对,你是学生也该包容他!这是身为一个学生对老师的尊重!你现在给梁老师道歉!立刻马上!】 【从他的话里你能听的出来,你和唐龙的事情他其实知道,就连一班主任配合唐龙颠倒黑白陷害你的事情他也知道,因为你被豪门唐家厌弃,被唐龙欺负完还栽赃说是你欺负唐龙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唐龙的小弟们也经常拿那些事炫耀,学校几乎人人都知道。】 【我给你个选择,现在立刻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面无表情的看着挡路的一班长冷冷的说道。】 【你简直冥顽…】 【一班长闻言顿时气愤,当时就要怒斥你简直冥顽不灵什么的。】 【你都没等他说完,迎着他猛然曲肘当胸就是一个铁山靠。】 【嗵的一下。】 【直接把他撞飞了出去,足飞了有两三米那么远,重重摔在地上。】 【唐然你居然敢打小龙,今天你别想…】 【而你这边才刚铁山靠撞飞了一班长,就听身后传来有人急匆匆赶来的脚步声,听声音足有五六个人。】 【我靠,没完没了了是吧!】 【没有回头你就知道匆匆赶来的人是谁了,顿时心里那个厌烦,这些人就非得在你赶时间的时候跟你过不去吗?是非得着急投胎是吧?】 第157章 还有谁?! 【来人姓柳,叫柳如烟…啊呸,是叫柳冰冰。】 【豪门唐家门当户对的柳氏集团掌门的独生女,也是你的那位未婚妻。】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豪门总爱叫这氏那氏的。】 【你也没见拼刀刀企鹅东东他们叫什么黄氏马氏刘氏啊。】 【怎么这些人就那么爱叫这氏那氏的呢?】 【不过你也不是很关心这个,尤其在她耽误你赶着完成任务的时间时。】 【说实话,你真是忍不住就想直接释放诡域把她弄死。】 【只是你怕大庭广众之下把她弄死的消息传出去会吓着老唐家的人。】 【怕他们躲在外面不敢回来。】 【所以你只好忍着心里厌烦的回过头来,看向你那位所谓的未婚妻。】 【看着她带着五六个身材还算强壮的同学急匆匆的赶来。】 【你看了一眼他带来的那几人,正是唐龙经常带着欺负你的那几位。】 【你也干脆就一点不客气了。】 【嗵的一下重重把拖着的唐龙掼在教室外的墙壁上,看着他脑壳一下磕出血来,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才丢下他。】 【转身一脚蹬地,迎着匆匆赶来的柳冰冰等人嗖的一下就冲了上去。】 【迎面飞起一脚正中跑在最前的柳冰冰小腹。】 【嗵的一脚就直接把她踹的倒飞出去,正砸在他身后的一个货身上,让他俩一块儿惨叫着后仰栽倒在地上。】 【其他还剩唐龙的四个小弟一见你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冲上来打人。】 【顿时冲你一声大喝道:干他!】 【剩下四人就全都朝你扑了过来。】 【显然在他们记忆里你只有被他们欺负的份儿,你就算反抗打了唐龙踹了柳冰冰他们也不觉得你有多么了不起。】 【一声大喝就毫不犹豫的照样纷纷朝你扑了过来。】 【你眼见他们扑来,蹲身一个扫堂腿砰的一下重重扫在前面并排扑来的俩货腿上,当场就把俩人扫的直接侧翻。】 【你也没等他们彻底摔倒在地上,眼看其中一个叫徐坤的货侧着身子跌下去。】 【你蹲下的身形猛然前窜。】 【曲肘前扑,嗵的一声铁山靠就重重撞在徐坤的胸口。】 【当场直接就把他撞的倒飞出去,和柳冰冰一样直接撞在他身后一个脸色微黑的学生身上,俩人当场摔做一团。】 【你紧随他之后迎上最后一个还未倒地的叫林奎的货。】 【一个侧身滑步躲开他狠狠朝你轰来的拳头,来到了他的侧面。】 【抬脚一脚蹬在他胯骨上,嗵的一下就把他蹬的扑通一声重重撞在教室外的墙壁上。】 【紧跟着你就大跨一步跟上来,按住他的头哐的一下撞在墙壁上。】 【当场就把他撞的头破血流软倒在了地上。】 【还踏马有谁?!】 【你有些暴躁的环顾了一下那都从教室里涌出来看热闹的学生老师。】 【你显然明白这事情已经闹起来了,你不用诡异能力还想再轻易带着唐龙从学校走出去是不太可能了,就心情十分暴躁。】 【你一边咆哮,一边就顺手从那个被你撞晕的货腰里抽出一截甩棍。】 【反手握在手里,冷眼环顾走廊前后几个本来已经迈步走来的老师。】 【看着他们被你拎着甩棍暴躁的模样吓的一个激灵纷纷刹住脚步。】 【这位同学你冷静一下,咱这是学校,你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说出来,学校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一个相对比较高壮看起来像体育老师的男老师站在远处劝说你。】 【给唐啸天打电话,就说我把它宝贝儿子唐龙打了,生死不知,让他立刻滚过来见我!】 【你明知不用诡异能力想离开学校你是别想了,就一手拎着甩棍一手拖着晕死过去的唐龙朝前方挨着一班的校长办公室走去,几个老师跟在你身后,一副生怕你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的模样,那几位老师后面无数学生蜂拥着也跟了上来。】 【一个个都特兴奋的模样一边相互嘀咕着一边跟着你们。】 【一时间教学楼里嗡嗡的感觉别提多热闹了。】 【你也不理会他们,径直拖着唐龙来到校长办公室。】 【当时校长已经正在打电话了,听声音大概就是打给林婉柔的,林婉柔也就是你的那位亲生母亲,你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今天这事儿算是齐活了。】 【因为唐龙的任何事情到了她那里都是比天还大的事情,都是要嚷嚷到全家人都知道都围拢在唐龙身边关心他才行的,现在校长把电话打给了她,其实也就等于打给了你们老唐家的每一个人。】 【你就把唐龙拖进校长办公室,往地上重重一掼。】 【自己则是坐在了校长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脚踩着晕倒的唐龙,靠坐在沙发靠背上,颇有几分嚣张的架势。】 【这位同学你能不能…】 【老校长打完电话看见你一手拎着甩棍一脚踩着唐龙坐在他办公室里,就忍不住想让你放开唐龙不要踩着他。】 【不能。】 【你靠坐在沙发上瞥了老校长一眼,毫不客气的拒绝。】 【而老校长见状不由皱眉,本来正想说些什么教训你一下的,结果就见一个女老师赶忙进来在他耳边嘀咕,估计是说你打老师打同学的英勇事迹。】 【当时只见老校长一听那女老师跟他嘀咕的内容,顿时脸色就变了。】 【赶忙就后退了两步。】 【一副是生怕你会扑上来咬他的模样,就赶忙跟那老师耳语。】 【你估计他应该是想让那位老师去叫学校的保安过来。】 【虽然其实他这会儿还有更方便的办法把人叫来,比如打电话,用对讲联络,你们学校既然号称贵族学校,各种设备配备自然很齐全。】 【只是他现在担心那么叫人会刺激到你,就并不敢真的那么做。】 【你也不在乎他叫不叫人。】 【就一脚踩着唐龙,靠坐在沙发里等人。】 【你要的是把老唐家全家人都凑齐,然后就可以开始你让他们后悔的行动了,你也并不一定非得在家里,更不需要一直隐瞒着你有诡异能力的事。】 【你之所以现在隐瞒,只是怕吓着老唐家的那些人,怕他们事先听到你拥有诡异能力的消息会逃跑,仅此而已。】 【可不是因为担心被别人知道你拥有诡异能力的事情。】 【毕竟你这次有主线任务,你管它在哪做呢,你只要做完任务就好了。】 【当时只见你安静下来之后。】 【校长室门内门外的其他人顿时也纷纷安静了下来。】 【在老校长的约束下没人敢再来刺激你。】 【都在和你一起安静的等待着你和唐龙的家长到来。】 【那小畜生呢?我阿龙怎么样了?!】 【很快,你就听见了你大姐唐冰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脚步声忙乱而匆忙,显然是急坏了。】 第158章 你怎么敢的? 【唐冰是随着林婉柔一起来的。】 【你的七个姐姐的取名顺序按的是冰雪薇甜苏欣诗妍这几个字,但因为你妈第八个生了你,所以最后一个妍字就没用上。】 【你大姐唐冰是个律师,个头高挑面容白净,平时很严肃。】 【当然,这是对你来说的。】 【对唐龙那她就很温柔了,从来也是不舍得说一句重话的。】 【不过你并不关心,因为你根本都不在乎。】 【你当时听见她们声音没多会儿,就看见林婉柔和唐冰在柳冰冰的陪同下小跑着冲了进来。】 【当时三人看见你踩着昏迷不醒的唐龙反应不一。】 【林婉柔是泪水涟涟的惊呼着阿龙就朝他扑了过来,看都没看你一眼。】 【柳冰冰也是惊呼一声阿龙就跟着林婉柔一起扑了过来。】 【唐冰则是当场怒气勃发,大跨两步过来抬手一巴掌就朝你脸上抽来。】 【只可惜你并没有惯着她们的兴趣。】 【当时你见唐冰迎着你快步走过来扬手就朝你脸上抽。】 【你一点没跟她客气,当场曲肘猛然从沙发上窜起,迎着唐冰当胸就是一个铁山靠砸了过去。】 【嗵的一声。】 【你的铁山靠肘击重重撞在唐冰胸口,当场直接就把她整个人就撞飞了出去。】 【直让她飞出了两米远,重重撞在校长办公室的墙壁上,这才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趴在地上跟死了一样半天都喘不过来气。】 【林婉柔看到这一幕当场整个人都吓住了。】 【张着嘴巴半天没能反应过来发出声音。】 【因为显然她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有些被吓住了。】 【你敢跟我说一句废话我就让你也跟她一样。】 【你收拾完唐冰才冷冷的瞥了林婉柔一眼,直接警告她。】 【你…我…小然…我…】 【林婉柔看着你冷冰冰的眼神有些心虚,嗫嚅着你我他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什么,因为她一直都是这样,永远只会装柔弱扮可怜,但实际干的事却是狠毒的离谱,你记忆里这几年受的委屈得有一大半有她的推波助澜。】 【柳冰冰已经受过你的教训,也亲眼看到了你怎么暴打唐龙和他那几个小弟的,见状扶着林婉柔的胳膊缩着脑袋一个字也不敢吭。】 【你看了一眼副本配给你的那个后悔值统计器。】 【看到林婉柔的后悔值一下就从零窜到了三十多。】 【半天后缓过一口气的唐冰的后悔值也一下从零窜到了二十多。】 【你冷笑一声坐回沙发上,继续一只脚踩着唐龙,等待着唐啸天和你另外的六位好姐姐过来。】 【中间谁来了敢跟你废话你就一个铁山靠直接把她撞飞。】 【期间校长让保安进来过,想控制住你。】 【但问题你们学校里一共就只有四个保安,还有俩是跟他沾亲带故上了年纪走后门进来的老保安。】 【被你一顿爆锤之后就纷纷哑火,再也没人敢跟你废话。】 【你等着你姐姐她们陆续到来。】 【最后唐啸天才带着你三姐一块儿过来。】 【人齐了是吧,你也别给我装死了,给我滚起来!】 【你看到唐啸天带着你三姐唐薇一块儿过来,深吸一口气,一脚踩在唐龙的手指上,当场就把唐龙踩的嗷的一声捂着手指惨叫着。】 【你个小畜生,你怎么敢?!】 【唐龙长了一副典型的封建大家长的模样,浓眉大眼四方脸,脸上严肃的跟谁都欠他钱一样,刚进门就见你一脚踩在唐龙手指上踩的唐龙惨叫,顿时勃然大怒的直接抽出腰间皮带,就想像平时那样朝你直接抽过来。】 【结果却被你大姐二姐一左一右死死拽住,因为他们都亲身感受过你六亲不认的凶狠,生怕唐啸天也吃亏,顿时就赶忙拽住了他。】 【你们还等什么?还不把都滚进来那小畜生给我抓起来!】 【唐啸天显然没来之前就已经听说了打老师打同学打保安还打姐姐的英勇事迹,带了老唐家的安保一起过来。】 【随着他的一声怒喝,十几个身高体壮穿着整齐黑西装的安保就从门外涌了进来。】 【小畜生是吗?】 【你笑容森然的看着唐啸天,脚下水流蔓延,只一霎整个教学楼都被你水流诡域漫过,教学楼里瞬间温度就下降了十几度,甚至就连墙体上都开始爬上了冰霜。】 【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爸!】 【唐啸天就是反应再迟钝也在那无源蔓延的水流,骤然下降的温度,莫名爬满墙体的白霜中清醒了过来,看着你如看怪物一样惊惧的往后退。】 【那十几个涌进来的黑西装安保看到此幕也是纷纷心里咯噔一下。】 【忍不住齐齐刹住了脚步,看着你的神情也有些惊疑不定。】 【他们只是安保,不是死士,也并不悍不畏死。】 【看到如此诡异的场景突然出现,说不害怕那是扯呢。】 【只是显然他们害怕的还是有些太早了。】 【因为他们看到这诡异的场景才刚刚往后一退。】 【就纷纷感觉脚腕被谁抓住,低头一看,顿时就看到一双惨白的手掌从脚下漫过地面仅仅一寸的水流里伸出来,紧紧抓住了他们左右脚踝。】 【顿时就全都吓得脸色惨白,此起彼伏的全都惊恐的尖叫着,疯狂的挣扎着,想要把双脚从那抓住 他们脚踝的惨白手掌里挣脱出来。】 【但却因为根本挣扎不动,身体控制不住的纷纷扑通扑通的摔倒在地面蔓延的水流里。】 【全都要吓疯了的模样啊啊的尖叫着在地面水流里疯狂挣扎。】 【你看着他们惊恐万状的模样。】 【瞥了一眼后悔值统计器,看见统计器上他们的后悔值全都蹦字一样疯狂上窜,迅速就从十几二三十的后悔值蹦到三十,五十,七十,九十多。】 【由此可见他们此时到底有多么的惊恐。】 【你眼见如此,就也没有动手,而是利用那惨白手掌再添了一把火。】 【只见你控制着无数手掌在你身后无声的相互编织着。】 【编织成了一尊由无数苍白手掌相互交握着组成的惨白手掌王座。】 【你缓缓在那惨白手掌编织而成的王座上坐下。】 【俯视着在地面水流里尖叫着疯狂打滚挣扎的众人。】 【这一刻。】 【不止你家人们全都吓坏了,就是蜂拥过来围观的老师同学也全都嗡的一下就吓得头皮全都炸了,汗毛倒竖,脸色全都苍白无比。】 第159章 你,配吗? 【小然…妈妈错了,妈妈知道错了…】 【小然求求你放过大姐…大姐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小然,放过二姐吧,二姐错了,二姐真的知道错了!】 …… 【你那群惊恐的在地面水流里疯狂挣扎的家人们看到你坐在一尊由无数手掌编织的王座之上时,恐惧瞬间达到了最大。】 【后悔值也纷纷爆棚一样瞬间蹦到了九十五到九十七的高度。】 【全都惊恐无比的望着你此起彼伏的尖叫痛哭着求饶。】 【显然他们很清楚他们都对你做过什么。】 【这一刻他们一点也没有像女频文那样还跟你一样样的掰扯,说你享受了所谓豪门唐家多少好处,他们其实全都很清楚,你根本没有享受过什么豪门好处,你每天受到的都只有他们的凌辱。】 【你…你怎么敢这样!我是你爸,你这是…这是…大逆不道…】 【一群人中,只有唐啸天还在挣扎,都滚在地面水流里跟泥人一样了还想跟你摆他封建大家长的架子,忍不住还想张嘴训斥你,只是看到你森然的眼神,又忍不住嗫嚅着没敢太大声,有种既想骂你又恐惧你的矛盾感。】 【而这一刻这群人里最后悔的其实是柳冰冰,因为你除了最开始踹了她一脚之外根本没理会她,她本来可以安全无事的,结果她却硬跟着林婉柔唐冰他们又挤了进来,这一刻,她后悔极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犯贱跟着他们跑进来,如果她不进来这会儿根本就没她什么事。】 【所以她的后悔值几乎是在看到你坐在苍白手掌编织的王座之上时,就直接飚到了最大,叮的一声,就直接冲到了一百。】 【大逆不道?还是我爸?你,配吗?】 【你靠坐在苍白手掌编织的那看起来很恐怖的王座里,眼神森然,笑容冰冷。】 【当着他们的面,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唐啸天带来的那十几个安保被你用苍白手掌刻意放慢速度,一点点的拖进水流诡域里,让他们尽情的疯狂挣扎叫喊呼救。】 【刺激着唐啸天林婉柔等人已经极度恐惧的神经。】 【看着他们的后悔值纷纷叮叮叮的蹦到了第九十九点。】 【这不由让你心中十分满意,很快了,再有一点你就可以成功了。】 【你俯视着他们。】 【双眸之中银色丝线如烟花一样翻滚绽放。】 【纵横交错的在校长办公室里深深扎入唐啸天的体内。】 【你微微抬手。】 【就见唐啸天完全在你手中成为了一只提线木偶。】 【你让他怎样他就只能怎样,他完全无法反抗,更无法再挣扎分毫。】 【你的手指刻意放慢速度的弹跳着。】 【让林婉柔唐冰他们都眼睁睁的看着唐啸天被你控制如玩偶的场景。】 【继续刺激着他们让他们更加的恐惧和后悔。】 【当时林婉柔等人看到此幕顿时纷纷瞳孔骤缩。】 【小然,你别这样,他毕竟是你爸啊,你不能这样对我们啊!】 【小然,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啊!你怎么能这么对爸爸!】 【小然姐姐知道错了,你惩罚也惩罚了,就放过爸爸吧!】 【小然我们真的都知道错了,你就放过爸爸吧,他毕竟是我们爸爸啊!】 …… 【林婉柔等人纷纷惊恐的看着你把唐啸天控制的如同提现木偶一样。】 【忍不住纷纷惊叫着向你求饶。】 【但你却发现他们那达到九十九点的后悔值并未上升。】 【他们的恐惧似乎并未因此而加深。】 【你手掌翻转,天地倒转。】 【唐啸天顿时在你手中化作一只秀小无比的玩偶,悬于你的掌心。】 【你做出一副随时都会把唐啸天在你掌中撕裂杀死的样子。】 【但你却发现唐冰林婉柔他们的后悔值还是纹丝不动完全没有突破到一百点的意思。】 【这不由让你眉头微皱,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毕竟死亡左手可是你最压箱的恐怖手段了,他们怎会不害怕呢?】 【你有些不解。】 【但旋即你便意识到,这是因为唐冰林婉柔他们根本不识货。】 【他们只是根据视觉上看到的那许多苍白手掌感觉更可怕而害怕后悔,但却根本不知道你的死亡左手远比那些看起来恐怖的苍白手掌要恐怖的多。】 【你意识到你想要他们产生达到一百的恐惧值不是让他们更危险。】 【而是要让他们看到的场景更可怕。】 【他们只是普通人,只凭视觉和感受判断哪个更恐怖。】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只见你甩手就把唐啸天扔回了地面。】 【眼神森然的说:就这样让你死了真是太便宜你了。】 【旋即。】 【便见你那水流诡域里缓缓伸出无数苍白的手掌,如水草一样密布在整个校长办公室内外。】 【同时无数苍白手掌也纷纷抓向了唐啸天林婉柔他们的身体。】 【脚腕,小腿,大腿,腰上,胸、腹部、肩膀,胳膊,脑袋上。】 【无数苍白的手掌统统抓了上去。】 【密布在了他们全身。】 【同时还带着很大的力道把他们死死的往地板下拽,仿佛要把他们拖下你水流诡域里的样子。】 【顿时这一下,当场就直接把他们吓疯了。】 【嗷的一下纷纷便鬼哭狼嚎着在地上剧烈挣扎尖叫。】 【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小然妈妈错啦,妈妈真的知道错啦,求你放过妈妈吧啊啊啊啊!】 【救命啊妈妈啊救命啊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啊!】 …… 【那一刻。】 【被无数苍白手掌覆盖身体的唐啸天和林婉柔等人全都被吓疯了。】 【疯狂的挣扎着,惨叫着,双臂疯狂的挥舞着从身上往下扒拉着那些抓住他们的苍白手掌,惊恐万状的全都要被吓疯了的模样。】 【疯狂的拼命挣扎着大喊大叫大哭着涕泪横流的向你求饶。】 【尤其是当他们往下扒拉那些抓在他们身上的苍白手掌,感觉到手下那冰冷粘稠湿滑的像是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尸手的感觉时。】 【一下就被吓的全都崩溃了。】 【而他们的后悔值,也在这一刻纷纷达到了顶点。】 【叮叮叮的在你耳边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后悔的数值全都达到了一百点。】 第160章 神明的祈愿 【恭喜你以第三名的成绩达到通关要求。】 【第三名?】 【你听到这个结果不由有些意外,因为你真的是进入副本就没浪费一分一秒钟,甚至都不是一个个去找人,而是利用唐龙调动了家里每一个人的主观能动性,利用你家人对唐龙的关心引他们主动过来的,这还第三名?】 【那是谁抢走了前两名?】 【你脑海里不由浮现李成林和另一位幕后黑手俩人。】 【你有些怀疑是他们,但又不太确定。】 【李成林的实力你倒是不怎么怀疑。】 【你怀疑的是另一位幕后黑手,他的实力好像远比不上李成林,而且他好像也没什么抵抗封号的能力,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怎可能比你还快的通关?这好像有些不太科学。】 【另一个名额莫不是被国家队拿到了?】 【你想起自己关注网络看到的关于特殊机缘的消息,好像国家队也有些手段能打通喜神和黄泥村那样的副本的,并不比你弱,应该也是有抵御封号的手段的。】 【莫非是他们先我一步先拿到了一千城的入场名额?】 【你想了想你清扫第一千城时现实中已经还仅剩的几十个尚未被清扫的城市名额,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也许对方只是比你更快的达成了清扫一千城诡异的成就也说不定。】 【毕竟也并没有人说你们是同时进入的副本。】 【你觉得这一种可能性很大。】 【因为国家队比你人多势众啊,人家千军万马一个横扫,说不定就扫掉了多少座城,最后叠加在某一个人身上,不就直接抢先你进入副本了吗?】 【这玩意儿…该不会还有外国佬进来吧?】 【你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诡异降临是全球性的,也许外国也有重生者什么的也不一定,毕竟也没谁规定除了国人其他国家都不许重生,对吧?】 【你一瞬间想到了各种可能性。】 【同时眼巴巴的等着副本的奖励降临。】 【毕竟是黄金扑克小丑的线索,说不定比死亡左手还要更强力。】 【你可太期待了。】 【若是让你得到小丑的能力,你怕不是当场就不吃牛肉了。】 【你静坐在水流诡域伸出的无数苍白手掌编织的王座上。】 【静静的等着副本奖励。】 【死亡虹光下的神明祈愿。】 【很快你就得到了这句没头没尾的信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叫死亡虹光下的神明祈愿啊?这话到底啥意思啊?】 【这是说要沐浴在死亡虹光下向神明祈愿?还是在说遇到死亡虹光的时候可以向神明祈愿啊?还是说要找到在死亡虹光下祈愿的神明啊?】 【你忍不住抬头朝着虚空,想问清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虚空寂寥,并无回应。】 【谜语人可真该死啊!】 【你忍不住咬牙,很想把这破副本直接给它拆了。】 【只可惜这破副本实在太大了,几乎跟现实世界没什么区别,你的水流诡域只有方圆百里,而且还因为封号被压制的厉害,实在是拆不动。】 【你叹了口气,目光又转回到被你水流诡域里伸出的苍白手掌抓住而鬼哭狼嚎的唐啸天等人。】 【此时他们其实一大半已经被吓晕了。】 【比如想林婉柔唐雪唐甜等人都已经晕过去了,反而平时最爱装晕的唐龙还在坚挺的惨叫着翻滚挣扎,双手疯狂的往下扒拉着那些抓住他的手掌,一点也没有要晕过去的样子。】 【你决定直接结束他们的生命。】 【然而就在你决定直接把他们都拖入你的诡域之时。】 【你突然看到办公室窗外虹光漫天。】 【这就是…死亡虹光?】 【你看到这一幕不由就想起刚得到的消息内容。】 【无声的你脚下的水流就蔓延了出去。】 【透过水流诡域你顿时就看到一团像云团一样的虹光从天穹上落下,笼罩住了这座叫林城的城市,虹光如水流一样在整座城里流动着,从户外流淌到屋内,无孔不入的流淌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刚开始的时候你看到每个人都还很开心。】 【但随着那虹光浸入人体,你渐渐就看到那死亡虹光笼罩下的人都瞳仁充血一样开始泛红,皮肤也像晒伤了一样逐渐皲裂,露出皮肤下红惨惨的血肉,有人忍不住发出痛呼惨叫。】 【与此同时,你也感觉到身体皮肤有种轻微的针扎似的疼痛。】 【不过伴着那虹光浸入血肉,同时也让你感觉到它蕴含着某种很特殊的能量,似乎能改变增强你的身体甚至你的诡异之力都有微量的提升。】 【这不由让你颇感惊讶。】 【因为此时清扫一千城的你诡异能力早就达到了鬼王之境的巅峰,力量早就升无可升了。】 【这虹光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可以让你诡异力量再次提升?】 【你忍不住环顾流淌在办公室里那红灿灿的虹光。】 【心里有些犹豫。】 【一方面因为力量提升有些怀疑这虹光是不是副本给你的奖励。】 【但也更怀疑这东西可能会对你有害。】 【因为此时你透过副本看到整座林城已经几乎仿佛变成了人间地狱。】 【无数人的皮肤皲裂的仿佛被剥皮了一样,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儿好皮了,一个个全都变成了像是没有皮肤的血肉怪物。】 【整座城都在惊恐和痛苦的惨叫。】 【无数人痛苦的满地打滚。】 【你看到他们裸露的血肉仿佛新陈代谢在快进一样的蠕动着,四肢逐渐扭曲,有的甚至已经四肢反曲,双目猩红充血,整座城嘶吼声此起彼伏。】 【人间炼狱莫过于此。】 【你忍不住身影沉入了水流诡域之中。】 【隔挡着那虹光对你身体的侵蚀。】 【但你的身影刚沉入诡域,你就隐隐听到有若隐若现的梵音也或者可能是神音穿透了你的诡域,在你耳边响起。】 【所以这就是死亡虹光下的神明祈愿?】 【你听到那仿佛和尚念经或者祈祷的声音在耳边萦绕,不由心里一沉,开始怀疑那所谓的死亡虹光下的神明祈愿到底是线索还是副本对你的绞杀。】 第161章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你藏身在诡域里,透过诡域看到满城的人都在那虹光下哀嚎挣扎,耳畔萦绕着念经一样逐渐变得越来越响的梵音。】 【你的意识在那诡异的梵音里逐渐忍不住开始恍惚。】 【你忍不住目中银色丝线翻涌,在抵挡梵音对你意识的影响的同时,催动死亡左手。】 【大量的生命之力朝死亡左手涌入。】 【浩瀚的苍白手掌悬于林城上空。】 【无穷的银白丝线垂于死亡虹光之中扎根。】 【你尝试以死亡左手控制那死亡虹光。】 【但并没有用。】 【那死亡虹光在死亡左手之下就如虚无一样让你的死亡左手什么也抓不到,更无法控制。】 【这虹光该不会是那黄金扑克小丑能力逸散的某种能量吧?】 【你忍不住往这个方向猜测。】 【因为死亡左手,死亡虹光,这名字听起来就好像啊。】 【大概也只有同类更高级别的能力你的死亡左手才无法控制吧?】 【你觉得你猜的可能有一些道理。】 【你据此作出假设,你假设你猜对了。】 【那么,这东西作为寻找黄金扑克小丑的线索,是靠怎样的线索指引你找到那张小丑级别的黄金扑克呢?】 【难道是要吸收了死亡虹光以后靠它来感应黄金扑克小丑在哪里吗?】 【还是说是要你想办法听懂那如念经一样的梵音在说什么?】 【从那梵音里寻找到黄金扑克小丑藏在了哪里?】 【所以小丑的具体消息到底是藏在死亡红光里还是神明祈愿中呢?】 【你有些犹豫不定。】 【因为你猜的这两种情况似乎对你都很有些危险。】 【那死亡虹光已经引起了整座城市人类的异变,你若非因为诡异力量和死亡左手,恐怕也很难逃脱异变的结局,就算是现在你抗力较高,如果一直吸收下去恐怕你也无法确定你最终会不会异变。】 【而那梵音更是会让你意识恍惚,你真放弃抵抗认真去倾听你也很难不怀疑那梵音会侵蚀你的意识,你也无法预料那梵音真侵蚀了你的意识之后你会变成什么样,也许那梵音就是某位神明的神音,它侵蚀你的意识,很可能最终你会完全成为它的信徒也不一定。】 【这样的猜测让你犹豫不定。】 【你决定先等一等。】 【等等看被死亡虹光淹没的林城人类的异变最终会走向什么结局。】 【看他们到底是在虹光下完成生命进化,还是如它的名字死亡虹光一样最终带来死亡。】 【你透过水流诡域继续观察着林城内被死亡虹光侵蚀的人类。】 【你看到他们在死亡虹光侵蚀下皮肤完全剥落,鲜红的血肉如活的一样不停的蠕动着,像是在进行血肉重组生命进化,又像是在承受剧烈的酷刑。】 【无数人惨嚎着身体翻滚挣扎着关节剧烈扭曲,反曲。】 【一个个像是鲜红的大闸蟹大蜘蛛一样。】 【场面恐怖而又诡异。】 【让你忍不住想起在鬼神之路副本中那尊神像第三颗头颅觉醒时你受到影响看到的幻象,你好像在那幻象里看到的就是类似这样恐怖的场景,无数人在猩红的岩浆里惨嚎挣扎着。】 【等一下。】 【那尊神像的第三尊头颅该不会就是黄金扑克中的小丑吧?】 【你忍不住把两者大胆进行联想,因为感觉确实很像,那幻象里无数人在猩红的岩浆里惨嚎挣扎,这死亡虹光里也是无数异变的人类在惨嚎挣扎,那幻象里有扭曲的低语声,这神明的祈愿里也有念经一样的梵音。】 【感觉两者确实很有些相似。】 【你忍不住有些怀疑两者之间的关联。】 【但这也更让你对这死亡虹光有些忌惮和怀疑了。】 【因为你可是经历过被那癞子头神像苏醒产生的影响就给影响死了。】 【你若是尝试去大量吸收那死亡虹光或者放弃抵抗倾听那梵音。】 【你会不会再次得到同样的下场呢?】 【这你可真是无法确定。】 【因为那癞子头神像苏醒给你的印象可太深刻了。】 【你都没见到它,完全都没跟它见到面,单纯就只是它苏醒了,你就直接被它给影响死了,所以你就很怀疑这死亡虹光会不会也会把你给影响死。】 【但你转念又一想不对啊,这踏马是模拟啊,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你怕个球啊!】 【这踏马有线索你不追那等机会过去了你不就只剩后悔了吗?对吧?】 【当时你心一横。】 【来吧,你收回了死亡左手,放弃了对那梵音的抵抗。】 【之所以你没有先去吸收死亡虹光是因为你担心你吸太多死了之后它会因为是能量成为你能力的一部分,到时候你选择能力的时候它再直接把你本体给灌死了可就招笑了,所以你就还是先从倾听那梵音开始了。】 【你听着那萦绕在你耳边越来越大的神音。】 【渐渐如洪钟大吕。】 【震的你意识一阵阵的恍惚,眼前景象逐渐扭曲。】 【但即便如此你还是侧耳倾听着,认真的倾听着它到底在说些什么。】 【只是很奇特。】 【你明明听着那声音简直都震耳欲聋了。】 【但你就是听不清它到底在念的是什么。】 【你只听到耳边嗡嗡嗡的有声音一遍遍的像念经一样的念着。】 【很神圣,很肃穆,很有宗教的氛围感。】 【你恍惚在那肃穆的神音里仿佛看到一尊尊浩瀚的神只,浩瀚威严,神圣肃穆,而你渺小的却只彷如一粒尘埃。】 【你放弃一切提防倾听着那越来越宏大的神音。】 【你意识越来越恍惚,你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扭曲。】 【但你却看见那无垠漆黑的如深渊的虚空里一尊尊浩瀚威严神圣肃穆的神只越来越清晰,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你明明感觉眼前真实景象越来越扭曲却又感觉那幻象越来越清晰,你有一种介于虚幻和真实之间的强烈扭曲感。】 【你侧着耳朵努力分辨那宏大神音的每一个音节。】 【你努力尝试靠近,把那神只们看的更清晰一些,彻底看清楚它们。】 【但那一尊尊神圣肃穆的神只却也随着你努力尝试靠近越来越浩瀚。】 【直到。】 第162章 全是小丑 【在那越来越宏大的神音之中你的意识越来越恍惚扭曲。】 【幻象中的神只也就越来越清晰浩瀚神圣威严。】 【你甚至感受到了汹涌澎湃的巨大威压。】 【你尝试更加靠近更清晰的看清楚那一尊尊神只,想要听清那神圣的宏大神圣的神音里到底在传达什么信息。】 【直到。】 【你的意识彻底扭曲,现实在你眼中全都变成了夸张而斑斓的线条,你才终于在幻象里看到一个极尽卑微的渺小身影虔诚无比的匍匐在神只们脚下,它穿着五颜六色的服装,头戴一顶滑稽的帽子。】 【这一刻。】 【浩瀚和渺小形成极为强烈的对比。】 【但是。】 【也在这一刻,你看到那一尊尊浩瀚神只的脸孔上全都涂满了夸张到极致的五彩斑斓的油彩,长长的鼻子上鼻头通红,大红的嘴巴全都裂到了耳根,笑容诡异滑稽而极度夸张,也全都仿佛都是小丑一样。】 【同样也在这一刻,你终于听清耳边传来的一串咯咯咯咯的诡异笑声。】 【在那诡异而极度夸张的笑声里你陷入幻象中的意识也开始剧烈扭曲。】 【恍惚间你仿佛看到渺小无比的小丑匍匐在神只们脚下的场景,突然扭曲成了神只们全都虔诚的匍匐在了一个极为渺小的小丑的脚下。】 【你的意识彻底扭曲,无论是在虚幻还是现实。】 【你开始分不清你到底看到的是渺小的小丑匍匐在了神只们的脚下,还是神圣的神只们匍匐在了卑微的小丑脚下,两种幻象交融开始疯狂扭曲。】 【那咯咯的笑声渐渐开始变得越来越狂妄嚣张,声音越来越宏大。】 【直至响彻在整个天地间,天地间只剩那狂妄不可一世的笑声。】 【那笑声震的你头晕眼黑眼前只剩扭曲而夸张的斑斓线条。】 【你眼前越来越黑,你感觉你即将失去意识。】 【但就在你就将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你恍惚看到那斑斓扭曲的线条里,一片浩瀚汹涌的红席卷了一切,那汹涌的红一霎间狂暴无比的席卷一切,淹没一切,摧毁一切。】 【死亡虹光。】 【在你意识承受不住那剧烈扭曲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你的脑海里浮现这四个字,你终于意识到那死亡虹光究竟是怎样一种摧毁一切湮灭一切的恐怖伟力。】 【但你的意识也终于在那一刻彻底承受不住那剧烈的扭曲。】 【你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唐然,唐然,唐然…】 【不知过了多久。】 【你恍惚中隐约听见耳边有声音在喊你,很空旷辽远,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声音很轻,听不真切。】 【你模模糊糊的看见眼前有几个身影十分扭曲,不辨男女,一身白。】 【也不知道在你跟前在做什么。】 【你感觉自己意识清醒,但恍恍惚惚迷迷糊糊想醒醒不过来,像鬼压床。】 【我…是…谁?】 【你意识清醒而混沌,视线模糊,你不停的摇头挣扎,想要把自己彻底弄醒,但你脑海里自我意识微弱,强烈的挣扎也只能轻微的晃动一下肢体。】 【唐然,唐然,唐然…】 【你听见那呼唤你的声音由远及近,仿佛穿越无垠辽远的距离终于来到你的身边,逐渐清晰,只是你的意识依然很混沌,让你不太清楚那是什么意思?】 【唐然醒醒!醒醒唐然!】 【突然有人抓住你的肩膀使劲晃了你一下。】 【滋啦一下。】 【你就像触电一样大脑一个激灵,身体也像程序突然被激活了一样。】 【嗬…】 【你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感觉就像溺水一样,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而这时,你的视线也终于开始清晰了起来。】 【你逐渐看清围在你面前的是几个白大褂的医生。】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主治医师正点指着你跟别人讲解着什么。】 【醒了,他醒了!】 【他醒了,老师他醒过来了,老师你真是太厉害了!】 【一群看着像是医学生的年轻人看到你醒过来,顿时兴奋叫道。】 【安静,莫要惊扰到病人。】 【主治医师有些秃顶,闻听学生们的叫声不由皱眉,制止住他们,然后弯下腰扒开你的眼皮查看你的瞳孔,还拿小电筒往你瞳孔照。】 【你感觉对方很没有礼貌,就扒开对方的手,偏开了头。】 【你们谁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看着眼前围着你的这群白大褂忍不住皱眉问他们。】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叫什么了吗?】 【白大褂被你扒开也没有生气,而是顺势放下了手询问你。】 【你们把我弄到这里你问我是谁?】 【你皱着眉头十分不满,你恍惚记得你应该是叫唐然,但一时间你脑子有些混沌,想不太起来具体的情况。】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你是说唐然这个名字吗?】 【你莫非还有其他名字?】 【主治医师闻听你还有其他名字,不由十分担忧的样子问你。】 【那倒是没有,我就是有点怀疑,唐然,大家都可以叫这个名字,我可以你也可以大家都可以,那么拿掉这个代号之后呢?我又是谁?你又是谁?】 【你信口胡扯,跟对方瞎扯淡,因为你隐约猜到了你这是什么情况,精神病院,眼前这货的表现很像是心理医生。】 【你现在都思考的这么深奥了吗?】 【主治医师闻听你这么说倒是没有那么担忧了的样子跟你说话。】 【那倒也不是,我就是闲着无聊瞎想的,主要是打发时间。】 【你开玩笑似的往回圆了一下,希望主治医师看在你能正常聊天的份上一会儿会让你出院。】 【那你现在思考出结果了吗?】 【那怎么可能呢,我要是能把这种东西思考出结果来,那我就只能是要么疯了,要么就是成大师了,您说是吧医生?】 【你假装开心的样子大笑道。】 【看来你真的已经恢复了对自我的认知,恢复的还相当不错。】 【主治医师闻言松了口气的样子笑着对你说。】 【那医生你看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呢?】 【你闻言忍不住眼睛一亮的样子问主治医师。】 【再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如果病情没有反复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哎哟,那真是谢谢你了医生。】 【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好好休息吧。】 【主治医师闻言笑着跟你说着拍了拍你的肩膀。】 【说着就带着那群医学生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见状也忍不住松了口气,心说总算糊弄住了。】 【但就在你松了口气的时候,就突然听见那主治医师歪头跟他学生说:病人有严重的表演型人格,表演欲望强烈,你们以后要仔细观察,在他表演型人格没有被治愈前千万不能让他出院,这样的人格很可能会很危险!】 【老师您的意思是他在表演他记忆里的那个人格,唐然?】 【是的,他并不真的确认自己是记忆里的那个人,他只是在跟我们表演,甚至妄想用演技骗过我们,这样的人格行为是极为危险的,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真正的人格下是不是有暴戾嗜血倾向,必需要彻底弄清楚才行!】 【主治医师严肃点头对他学生说。】 【你听着主治医师和他学生的对话,顿时刚松一口气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完全没有想到一番瞎扯之后居然落得这么个下场。】 【而且你突然意识到,你这番瞎扯好像给自己扯进了死循环了。】 【你表现出真实的情况,对方很可能会认为你还没好,还需要治疗。】 【你表演,主治医师就会认为你有表演性人格,还是需要治疗。】 【直接把你闭环成死循环了。】 【想明白这些之后你脸都要绿了,因为照这样看,你今天是甭打算出院了,当时你就忍不住有些急了。】 【医生,唐医生,唐然医生!】 【正在你着急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刚走到门口的主治医师被叫住。】 【你抬头,就看见一个男护士跑过来对主治医师说:唐然医生,九十二床的病人唐然又犯病了,您快去看看吧,他现在害怕的厉害!】 【不用着急,恐惧症不是什么大问题,那个小唐,唐然你去看一下,必要的话就给他打一针安定;主治医师唐然说道。】 【哎好的唐然医生,我这就去!一个学生唐然闻言赶忙点头。】 【当时正在着急的你闻言当时就懵住了,唐然,都叫唐然!他们医生护士病人全都叫唐然!】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真的是医院吗?为什么他们都叫唐然?为什么我也叫唐然?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你一脸茫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第163章 幽灵公交 【你怀疑这是你的幻觉,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生疼。】 【这不由让你感觉汗毛倒竖。】 【疼,意味着不是幻觉,可不是幻觉怎么会有医生护士病人全都和自己一样叫唐然的情况?这不可能也不应该更不科学。】 【但你却见整个医院好像一切如常,大家除了名字都一样,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这也更加让你感觉毛骨悚然。】 【你也假装正常的样子,趁上厕所的机会撒丫子狂奔朝医院大门逃去。】 【大门口有两个保安,年轻力壮。】 【看见你穿着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跑出来,顿时赶忙上来拦你。】 【你本能的曲肘迎着前方的保安一个铁山靠撞在他的胸口。】 【嗵的一下就把那保安撞的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另一个保安身上。】 【你也没管自己怎么铁山靠用的这么顺手。】 【迎着前方两米多高的铁栅栏大门一跃,双手攀住上方,双脚蹬着横向的栅栏一跃就翻了出去。】 【撒丫子就朝大街上狂奔。】 【看到前方不远的街边站牌正停着一辆公交车,直接就三步并作两步的窜了上去,回头看,就看到那精神病院的大门打开,很多医生护士和保安一起追了出来。】 【但公交车也正在此时开动,缓缓向前驶去。】 【你坐在公交最后一排趴着车窗往后看着那些医生护士们越来越远,不由松了口气,回过头来,隐约看见精神病院的名字:青山精神病院。】 【叮咚。】 【各位乘客,欢迎乘坐38路幽灵公交,本趟列车由南山公墓出发开往终点站幽灵小镇,车辆启动请坐稳扶好…】 【什么东西?幽灵公交?】 【你坐在座位上刚松了口气突然听到车载广播不由一怔,环顾四周,看见车上稀稀疏疏几个乘客,也没见有谁像是幽灵,都很正常的样子坐在自己的座位里,感觉不像什么正经的幽灵公交,就没理会。】 【乘坐本趟列车请注意以下几点:1,本趟列车没有车载广播,如果有人听到请假装没有听到,切记,千万不要重复广播内容。】 【2,本趟列车没有售票员,如果有人看到售票员售票,请假装没有看到,不要理会,不要买票,切记,千万不要买票。】 【3,本趟列车司机是个神经病,如果有人看到他在行驶途中突然跳车,请不要在意,放心,他一会儿自己就会回来的。】 【噗!神特么司机是个神经病啊!还一会儿自己就会回来,那他跳车那段时间怎么办呢?难道公交车还会自己…】 【你闻言忍不住心里吐槽,然而就在你吐槽的时候,就看见正在开车的司机突然拉开车门就朝车下一跃而下。】 【卧槽!】 【你当时看到此幕顿时就吓一大跳,因为车正开着呢,根本没停!司机突然跳车,这尼玛不疯了吗?】 【你大惊失色,忍不住大叫一声。】 【但让你奇怪的是车上竟然没人理你,全都该干什么干什么的模样,就好像司机跳车完全不值得关注。】 【而你也发现车子竟然照常行驶,该拐弯拐弯,该躲车躲车。】 【这…该不会是哪个坏种自动驾驶公司搞的什么营销噱头吧?】 【你忍不住往这个方向怀疑,怀疑这车上的那些乘客根本就是自动驾驶公司的人,就是为了吓你这样不知情的乘客来的,因为他们太淡定了。】 【上车的乘客买票了啊,没买票的都赶紧买票,都别装了,快赶紧买票,说你呢听见了没有,赶紧把票买了,你大爷的你听见没有…】 【正在你怀疑这是自动驾驶公司搞的鬼时,突然就看到车前排多了一个售票员,个不高,穿一身灰色工装,手里拿着个上世纪常见的车票本,嘴里骂骂咧咧的喊人买票,脾气很坏的样子。】 【此时那售票员正背对着你站在一个抱孩子的妇女身边。】 【他什么时候上来的?你看着那售票员有些疑惑,因为车上就没几个人,你一眼就看清车上一共有几个人了,跟没就没见到售票员,不由疑惑。】 【你大爷的你到底买不买?说你呢!别他妈装听不见,就说你呢,艹你大爷的到底买不买?】 【售票员越骂越难听,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忍不住就要动手的样子。】 【你别骂了,我替他买。】 【你看着那售票员正不停辱骂那母子俩的时候,那母子俩后一排座位上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伸手递了十块钱出去,你记得他是跟你一起上的车。】 【当时只见那正骂人的售票员看到少年递来的十块钱,怔了一下。】 【接过钱。】 【身体站在那里没动,脑袋一把八十度的转到了身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少年,咧着大嘴笑的十分怨毒的样子道:你替她买了?你好有钱啊!】 【也直到这时,你才看清那售票员长的什么模样。】 【只见那售票员脸色惨白的跟尸体一样,血肉浮囊,一嘴漆黑烂牙,俩眼珠子血肉模糊的吊在眼眶外边,那恐怖的模样不由让你头皮都炸了。】 【你要买票是吧?那我就把车票都给你吧!给你,给你,全都给你!】 【售票员后仰着身子脸都快贴到那少年脸上了的样子森然道,说着,双手便飞快的开始撕手中的车票本,一张张的都糊到了那吓傻了的少年脸上。】 【旋即你就看到,那被贴到少年脸上的车票纷纷生出纤细血红的触手,疯狂的往少年的脸孔里钻。】 【惊恐的少年想逃,但此时已经逃不了了,就像被人拿枕头闷住了一样,整个人在座位上剧烈的挣扎着双脚不停的踢蹬,嘴里发出赫赫的喘息声,双手更是疯狂的往脸上疯抓,先要撕掉那些贴在他脸上的车票。】 【生生把自己的脸皮都撕了下来,整张脸都血淋淋的血肉模糊。】 【鲜血顺着少年的脸颊流淌,把他的整个上衣都浸的湿透了。】 【终于,车票全都钻进了少年的脸孔,少年安静了,在座位上坐直,一动不动,就像其他乘客一样。】 【你当时被那一幕吓的头皮都快炸了,坐在座位上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不敢再朝那售票员看上一眼。】 【但那售票员却转动头颅,目光逡巡着落在了最后排的你身上。】 【一步步走到你的面前。】 【装什么装,赶紧买票,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没买票,快买票!】 【让你买票听见没有,再装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还装,老子让你再装,买票听见没有?艹你大爷赶紧买票!】 …… 【售票员连珠炮一样的朝你破口大骂着让你买票。】 【脸孔几乎贴到你脸上,挂在眼眶外的眼珠子几乎挨到了你脸上,让你闻见恶臭扑面,感觉就像茅坑盖子突然被人掀开了,臭味极其浓烈,熏的你差点没晕过去。】 【只是你根本不敢有任何反应,忍着那股子恶臭一动不动。】 【售票员对着你骂了很久,怒不可遏张牙舞爪的仿佛要掐死你。】 【但你还是一动不动,因为你记得车载广播说的很清楚,要假装看不到它,不要理它,尤其是千万不能买票。】 【艹你大爷,甘霖娘,你个孙子…】 【售票员折腾你许久也没见到你妥协买票,终于悻悻的大骂着你离去。】 【看到售票员离去,你终于忍不住长长的松了一大口气。】 【有种死里逃生的后怕。】 【叮咚。】 【亲爱的乘客,车载广播曾提醒您,本趟列车没有车载广播,如果听到请假装没有听到,但现在您却在按照广播指示行事,那么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伴着广播声,车内其他乘客俱都缓缓转过头来,望向了你。】 【你看到抱着孩子的妇女七窍流血。】 【你看到她怀里的婴儿白惨惨的脸蛋上涂着两团血红的腮红。】 【看到撕掉脸皮的少年血肉模糊的脸上密密麻麻的鲜红细小触手摇摆。】 【你还看到一个戴着遮阳帽的女子抬起头来露出脸上森森白骨,惨绿的鬼火在眼窝里腾腾跳动。】 …… 【刚松了口气的你看到此幕顿时身体僵硬,手脚冰凉。】 【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但也因此,你恍惚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恍惚间你仿佛看到它们恐怖的脸孔好像涂抹着斑斓油彩的夸张假面,仿佛看到它们大红的嘴巴裂到了耳后根在朝你诡异的大笑着。】 第164章 死亡虹光的异变 【咔嚓一声。】 【看到这样一幕你脑袋里就像闪过一个炸雷,无数记忆瞬间翻涌上来。】 【你回忆起了一切,想起了这是个副本,你是在倾听那死亡虹光下的神明祈愿时昏迷的,你现在…】 【你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环顾车子内外。】 【感觉应该是在副本中的林城,并不再像你记忆里的林城,而是破破烂烂的,你看见街上的每一个人的模样都很邪性,你看见有的人脸上长满了触须,有的身体四肢蜕化成了章鱼一样的触手,有的浑身密布漆黑鳞片,有的整个人都腐烂了,一路走血肉一路啪嗒啪嗒的往下滴落…】 【你记起了昏迷前被死亡虹光淹没的无数人在虹光中痛苦异变的样子。】 【你回过头来看向公交车里森然看着你的那几只怪物。】 【七窍流血抱孩子的妇女,她怀中可怖的婴儿。】 【满脸长满触须的少年。】 【戴遮阳帽化成了白骨骷髅的女人。】 【你脚下水流蔓延,你准备直接解决这几只怪物。】 【但你却骤然发现你的水流诡域破损的厉害,原先能够让你一瞬间蔓过方圆百里的诡域此时竟破破烂烂的四处漏风,缩水相当严重。】 【你不解,但转念一想你就意识到这是怎么回事了。】 【你昏迷前一直是藏在诡域之中的,但醒来时你却被关在一个精神病院里,很明显你不是昏迷之后立刻就被弄进去的,你是昏迷了很久之后,是在死亡虹光彻底侵蚀坏了你的诡域之后才从诡域里掉落出来被人发现的。】 【如今你的水流诡域所剩大概不过巅峰的三成。】 【主要还是因为剩下那部分的水滴鬼器被死亡左手融合覆盖才保住的。】 【若非死亡左手的存在,可能你的诡域如今已经被那死亡虹光彻底侵蚀的一点不剩了。】 【你深吸了一口气,水流诡域之中无声伸出了几只苍白的手掌。】 【抓住了幽灵公交之中的那几只朝你逼近的怪物的脚腕。】 【你看着它们嘶吼,挣扎。】 【但依然无情的把它们拖入了诡域之中杀死了它们。】 【那几只怪物不算太强,加到一起都不一定能抵一只厉鬼的实力。】 【而且不出你所料,你从它们体内分解出来的不是阴气而是虹光。】 【但又好像哪里不太一样,它不是之前你遭遇的那种死亡虹光。】 【分解出来之后你非但没有感觉到危险和死亡的气息。】 【还感觉到了一股极为汹涌蓬勃的生命之力。】 【很轻易的就融入到了你的诡域之中,让你立竿见影就感觉到了力量提升的感觉,并且没有让你感觉到任何痛苦。】 【这不由让你感觉极为惊异。】 【明明是带来死亡的虹光怎么会在融入人体产生异变之后就变了呢?】 【变成了一种属性完全相反的一种力量,这是什么情况?】 【你有些无法理解。】 【莫不是它吞噬生命之力产生了异变?生与死相结合之后融合成一种新的力量?】 【你忍不住往这个方向怀疑,因为不这么解释好像也解释不通啊。】 【不过也不重要了。】 【因为你发现这种力量融入你的诡域之后不但能够轻易修补你的诡域,还能提升它的威力。】 【你想想感觉这倒也合理,毕竟死亡虹光可至少都是不弱于你死亡左手的一种力量,融入你的诡域之中能够提升诡域威力那可太合理了。】 【也因此,你不由就把目光投向了车外街上游荡的那些诡异怪物。】 【同时也把目光投向了你坐的这辆幽灵公交。】 【你…你要做什么?!】 【你刚把目光投向你乘坐的这辆幽灵公交,就顿时听见车载广播惊恐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其实也有些好奇,你模拟了这么多次的诡异降临,自然是了解幽灵公交是个什么东西的,只不过一般那种公交大多都是纸扎的,你可还从来没见过这种真公交变成幽灵公交的,就忍不住问它。】 【我…我是…】 【原来是个人啊。】 【你没等它说完,就察觉到了对方原来只是和幽灵公交融合在了一起的一个人,并不是公交车自己成精了。】 【顿时你就没有兴趣再跟对方多说废话了。】 【脚下水流诡域蔓延。】 【瞬间无数苍白的手掌扒住了幽灵公交。】 【轰隆一下就把正行驶在路上的幽灵公交整个拖入了你的诡域之中。】 【就像一艘公交模样的船只猛然在水面被拖入了水底一样。】 【瞬间就杀死了它。】 【旋即,分解,抽取出和它融为一体的虹光。】 【虹光融入你那破破烂烂的诡域之中,顿时就让你的力量提升了一些,破烂的诡域也被修补了一些,不过修补的面积不大,大概只有几个平米,比起你那如今虽然缩水到了三分之一,但还有方圆几十里的诡域,可谓微乎其微。】 【不过这单个的量虽然不大,但问题是这里有一座城啊!】 【你从诡域浮现在一条名叫工人路的街道上。】 【环顾着街上来来往往长相邪性的怪物们。】 【脚下的水流无声蔓延开来。】 【不过你也有些好奇,你在幽灵公交上什么都没做就被那些怪物盯上了,你站在大街上看着来往的各种怪物奇形怪状的,竟然没人攻击你。】 【看见你也只当没看见的样子就走了过去。】 【只是来来回回的在街面上游荡着。】 【而且你突然还想起一件事,那位跟你一起坐上幽灵公交的少年,他好像甚至只是普通人的样子,甚至他还会主动拿钱帮助别人…】 【该不会这些人…都还活着呢吧?】 【你展开了水流诡域,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直接吞噬它们。】 【因为你有些担心如果他们真的都还活着的话,你这么大规模的屠杀他们那完全就是大规模屠杀人类了,你有些下不去手,毕竟它们又没惹你,你也不是那种见人就杀的屠夫。】 【你决定还是先调查一下,看看这些怪物到底还算不算人类。】 【你揪住了一个从你身边路过的浑身长满黑鳞的怪物。】 【然而你揪住它的瞬间,就见它本来浑噩的双目迅速充血变的猩红,盯上你的目光霎时就变成了嗜血的模样,喉咙里也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你看到它变成这般模样,顿时就直接从水流诡域伸出一双苍白手掌抓住它,把它拖入了诡域,分解吸收。】 【但你做完这一切之后看向长街,发现街上其他怪物还是浑浑噩噩的模样在街上游荡着,就好像没有看到你做了什么一样,全然对你毫不理会。】 【这让你有些摸不着头脑,再想起那个跟你一起上公交车的少年,实在有些弄不明白这座城市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就又揪住了一个四肢变成了章鱼触手一样的怪物。】 【如出一辙,你看到那四肢如章鱼的怪物也是在被你揪住的一瞬间,浑噩的目光迅速充血变的猩红,变的嗜血,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你又揪住一个满脸长满触须的怪物,也是如出一辙。】 【你不由把目光投向不远处一个开门的商场,因为你看到那商场里竟然人来人往,你有些不可思议,街上满是怪物在游荡的城市,怎么还有商场在开门?看样子人竟然还很不少,这到底什么情况?】 【你一路朝那商场走去,路上把那些游荡的怪物统统拖入诡域,分解吸收,你的诡域快速的被修补着,很快就修补了一栋楼那么大的面积。】 第165章 你有种放开我 【你来到那座名为金福商城的商城门口。】 【看到除了熙熙攘攘进出的客人,还有看门的保安,往里还看到了热情的导购小姐。】 【你感觉也越发的怪异,有些不太理解为何正常的人会和怪物们混居在同一座城里,按说如果当时有幸存下来的人,看到城里满大街都是怪物,正常人都该是直接逃出城去吧?怎会还定居下来呢?】 【你有些不太理解。】 【就忍不住抓住一个出来的三十多岁看起来挺健谈的男子询问。】 【外地来的吧?】 【你看到那男子脸上竟然还浮现了一丝明显的优越感的模样笑问你,不由感觉不可思议,这货跟怪物混居在一座城里居然还能混居出优越感?这是什么道理?】 【是啊,这到底咋回事啊?】 【你装作外地人的模样好奇的询问对方。】 【经过交谈你才知道,原来那次死亡虹光降落之后这世界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发生了巨大的灾变,无数人在灾变中变成了怪物,不过也有一部分人在灾变中挺了过来,没有变成了怪物,而是变成了能力者。】 【其中以林城这座城最为特殊,九成的人变成了怪物,将近一成的人都变成了能力者,很厉害,都走上了高位,而且这里的怪物也特别奇怪,只要你不去招它,它根本不理你,相对其他被狂暴怪物填充的城市,甚至还相对挺宜居的。】 【不过就一点,轻易别去招惹那些浑噩游荡的怪物,因为一旦招了,它们就会不死不休的追杀你,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谁一旦杀了那些怪物,往往都会落得个爆体而亡的下场,很恐怖。】 【久而久之,也就成现在这样了。】 【爆体而亡?】 【你闻言疑惑,感觉有些不对,明明你感觉那些怪物们体内的分解出来的生命之力十分充沛啊,明明对人是有好处的啊,怎么会爆体而亡呢?】 【但旋即你就反应过来了,你是鬼王之境第四阶梯,相对普通人来说你拥有的力量不说毁天灭地吧,至少也是极端恐怖的,而那些怪物体内的虹光蕴含的生命之力的量级至少也是猛鬼级的,一个普通人直接吸收至少猛鬼量级的生命之力,那确实会让人直接爆体而亡。】 【明白这一点之后你跟对方道了声谢。】 【就转身走向了长街上的那些怪物。】 【你脚下水流蔓延,直接一条长街蔓延过去,无数苍白的手掌从地面伸出,抓住长街上浑噩游荡的怪物们把它们统统拖入你的诡域。】 【你双手插在兜里漫步在林城的街头。】 【一条街一条街的清扫过去。】 【速度虽然没有你用薄雾诡域那般直接从城市上空垂下万千黑索那般利索,但清扫的速度也不算慢。】 【几乎是一分钟差不多就能把一条主干道街面上游荡的怪物都给扫空。】 【而随着你快速的清扫那些怪物。】 【你的诡域也在快速的被修补着。】 【唐然!】 【正在你双手插兜漫步在林城的街头快速的清扫着怪物时,突然就听到前方不远的楼上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喝声。】 【你闻声抬头,就看见前方一座挺高的楼顶一个穿黑色紧身皮衣的俏丽女子俯视着你,咬牙切齿。】 【旋即你就看到那女子从高高的楼顶一跃而下,双脚踏着高楼的外立墙面奔跑着向下冲来,就仿佛地心引力并不存在。】 【紧随她之后的还有几个提着枪炮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黄毛,嗷嗷怪叫着从附近的楼上飞跃而下。】 【唐雪?你居然还活着?】 【你双手插在兜里看着对方穿着黑色紧身皮衣,如女超人一样踩着高楼的外立墙面一路从楼顶狂奔下来,感觉挺是有些惊讶的,因为死亡虹光降落那天有九成的人都变成了怪物,这她都能活下来,不得不说确实命挺大的。】 【你没想到吧?我居然也有这样的一天!也变成了和你一样的能力者!】 【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的唐雪落地之后咬牙切齿的看着你,你看到她的双手指尖无声的生出锋利的利爪,寒光凛然。】 【跟我一样?那你想太多了。】 【你双手插在兜里,闻言笑了笑说。】 【雪姐,这谁啊?挺嚣张啊!】 【一个头发染的跟鸡冠子一样的红毛打量着你问唐雪。】 【对啊雪姐,这小子谁啊?居然敢在我们面前嚣张!】 【一个紫毛手里提着AK的枪口朝你比划着也附和着问唐雪。】 【他是谁?他可是我的好弟弟啊!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好弟弟!】 【唐雪双目死死的盯着你,目光森然咬牙切齿,仿佛恨不能把你生吞活剥了都不解恨的模样。】 【当然也不能太怪她这样,因为你水流诡域里伸出无数苍白手掌抓她的场景真成了她的噩梦,把她吓的至今都还经常做噩梦,总会梦见她又被无数诡异而又苍白的手掌抓住,挣不脱,逃不掉,每次梦到都吓的她一身冷汗。】 【你就靠他们就想来找我报仇?天真了点。】 【你对唐雪的愤恨并不是太在意,手指点了点那几个跟随她的赤橙黄绿青蓝紫毛,轻轻笑了笑说。】 【是吗?那你就…】 【唐雪闻言目中杀意凛然,说着就挥舞着生出利爪的双手要朝你扑过来,只是她还未来得及行动,就猛然发现双脚被什么抓住。】 【那熟悉的触感顿时就让她身体一僵,整个人都像是被点住了穴道,有种噩梦再次袭来的巨大恐慌从心底升起,一时间让她甚至连本身的能力都忘了的巨大恐惧,当时脸色刷的一下就苍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了。】 【雪姐你怎么了?】 【对啊,雪姐你怎么了?】 【几个驰骋黄绿毛看着本来要扑向你的唐雪突然一下僵在原地,神情惊恐的厉害,不由十分不解,因为他们并没有看到你对唐雪做什么,怎么明明怒不可遏的唐雪突然就吓的脸上连血色都没有了呢?他们不解。】 【你…你…你有种放…放开我…】 【唐雪当时被那苍白手掌再次抓住脚腕,有种又猛然回到那天噩梦一般的场景的感觉,心中恐惧的厉害,连自身拥有的能力都忘了,浑身打摆子似的颤抖,说话都哆哆嗦嗦的嘴唇也不停的颤抖着。】 【你放开我们雪姐!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终于有人看到了那水流下伸出的苍白手掌,顿时枪口指向了你。】 【其他几人也是纷纷立刻调转枪口指向你。】 【甚至还有个扛着火箭炮的家伙也对准了你。】 第166章 灾变之源 【你见状笑了笑。】 【身影一瞬间沉没进入水流诡域之中。】 【你借着水流诡域一个瞬移就来到了唐雪他们身后,同时催动无数苍白的手掌从诡域中伸出,抓住了那些赤橙黄绿青蓝紫毛的脚腕。】 【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敢拿枪指着我的?】 【你的声音突然在唐雪他们的身后响起,不由把他们纷纷吓了一跳。】 【急忙转身就想调转枪口直接朝你开枪。】 【但你却毫不客气的催动苍白手掌直接就把他们拖入了诡域。】 【当时唐雪只感觉刷的一下,身边便突然空了。】 【空的只剩下了她自己。】 【她拼命挣扎,却骇然的发现即便她现在已经是能力者,与曾经也并无任何区别,依然被那苍白手掌抓着脚腕死死困在原地,根本挣不脱。】 【这不由又让她想起了曾经那无数个做噩梦的日子。】 【浑身不由惊恐颤抖的厉害。】 【还想活吗?想活的话我给你个机会,说说那天我离开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 【我…我…】 【唐雪再次见到唐然时的勇气在这一刻泄了个精光,闻言嗫嚅着。】 【打从那天你成功做完任务以后说实话,你对你那所谓的家人就没什么太大兴趣了,因为那毕竟只是副本任务,跟你本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副本故事里的恩怨情仇你也没那么感兴趣。】 【你真正感兴趣的其实是这座城里那巨大部分的怪物都跑哪里去了。】 【林城是一座足有近千万人口的大城。】 【九成的人变成了怪物,那是将近九百万的数量。】 【如果都涌到大街上来几乎可以把整个林城都淹没到人挤人怪挨怪。】 【但事实上你看到的这街上虽然有怪物游荡,但每条街上能有个几十几百的数量就很多了,一整座城市能有几条街?几百上千条了不得了。】 【由此再来算那怪物的数量。】 【跟那将近九百万的数量简直差距巨大,只能算是个零头。】 【你想要把你的诡域修补完成,单纯靠这零头数量的怪物几乎不可能。】 【所以你想找到那真正的怪物主体群都被弄到哪去了。】 【你看着唐雪,等待着她的回答。】 【唐雪惊恐的嗫嚅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说出了那天的情况。】 【其实也跟你之前遇见的那位商城男子说的差不多,就是九成的人都变成了怪物,那天你们家也就唐雪和唐龙还有柳冰冰活了下来,其他人都变成了怪物。】 【清醒后他们就跑了。】 【逃出了林城,逃到了外面,却发现外面也在发生巨大的灾变。】 【到处都是怪物,只不过外面的怪物和林城的怪物好像不太一样。】 【林城的怪物虽然攻击欲望不强,但很强悍,他们亲眼见过那些怪物把许多人活生生给撕碎的情况,而且就算有人幸运的杀死了怪物,转瞬也会直接爆炸,外面的那些怪物却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他们现在自然知道那是那些怪物蕴含的能量等级太高了,但当时的他们并不知道,就吓坏了,就拼命的逃出了城去。】 【她们在外面相依为命,杀怪为生,逐渐变得强大。】 【我问的是剩下的那些怪物都跑哪里去了?】 【你不是很有兴趣听唐雪他们的逃生经历,就打断了她的话直接问你感兴趣的那一部分。】 【从她的话里你才知道,原来那些怪物的主体怪群都被一只生出了智慧的怪物给带走了,不是唐雪他们这种记忆尚在智慧,是一个人变成怪物之后生出了属于怪物本身的智慧。】 【而且它好像天生就能控制怪物群体,就像狼群的狼王一样。】 【怪物们全都以它为王,都追随着它一起走了。】 【这些剩余在林城的怪物其实都是被它带走怪群的时候掉队的。】 【而且据唐雪描述,那只拥有智慧的怪物似乎就像是怪物们的大脑,只有在它周围怪物才是清醒的,一旦离开那只拥有智慧的大脑,怪物们就会变成林城的这种浑噩的样子,就仿佛失去了大脑一样。】 【而且那只怪物极端恐怖。】 【那些经历灾变之后拥有能力的能力者们尝试围攻过它。】 【只是结果却是,团灭,一个都没能回来。】 【现在那只怪物被这世界的幸存者们称为灾变之源,占据了城外的大部分荒野地区,带着怪群游荡在荒野上,一直在尝试聚集更多异变的怪物。】 【据唐雪听到的传言说是它似乎在尝试做什么事。】 【但至于具体的,唐雪就不知道了。】 【因为唐雪在如今这世界的能力者中能力并不突出,并没有混到权力的核心位置,得不到那些真正机密的信息。】 【不对吧,你的能力应该是被人收割过吧?是谁收割了你?唐龙?还是柳冰冰?】 【你闻听唐雪说的差不多了,上下打量着唐雪,因为你能明显的感觉到唐雪虽然拥有能力,但她的实力远低于那些在街面上游荡的怪物们,这很明显是有问题的。】 【因为那天虹光降落林城时每个人异变吸收的虹光都是差不多的。】 【所以她的实力就算与怪物们有差距,也不会差多少,不会是她现在这种只能让部分肢体异变的程度,她必然应该是经历过什么的。】 【你看到唐雪听到你的疑问之后脸色顿时变了变。】 【你意识到你猜对了,很可能就像你猜的那样,她的能力被谁夺走了。】 【但她似乎并不愿意与你说,低着头偏开目光嗫嚅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你顿时就意识到很可能夺走她能力的人即便不是唐龙,也跟唐龙脱不了关系,因为如果是别人伤害了她,你这么一问她必然早就破口大骂对方了,能让她嗫嚅着不肯说的,那必然就只有唐龙了。】 【一是因为可能她没脸在你面前说,另一个可能就是她还想帮唐龙隐藏他真实的能力。】 【不过你也不是很在乎,因为无论唐龙异变的再逆天短短几年时间他也不可能成长到能抗衡你的程度,再加上死亡左手,他在你面前只能是砧板上的鱼肉,可以说他不来惹你的话你甚至都懒得去搭理他。】 【你想了想,就说话算话,挥手直接让唐雪滚了。】 【因为她的生死你根本不在乎。】 【你迈步继续在林城内清扫那些被死亡虹光侵蚀的怪物,修补诡域。】 【你前后用了大概有大半天的时间。】 【就清理干净了整座林城里剩余的那数十万只游荡的怪物。】 【诡域也因此差不多修补到了将近巅峰完好时的二分之一的程度。】 【也就是说林城里数十万只怪物吸收的虹光也只修补了你诡域的六分之一,你想彻底把诡域修补完成,至少还需要一百将近两百万只曾在林城吸收过虹光的那种怪物。】 【你决定去追踪那只所谓被称为灾变之源的怪物。】 【修补诡域的同时,你也怀疑它是不是和黄金扑克小丑的线索有关。】 【那神音你已经经历过了,基本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现在剩下的也只有这和死亡虹光有关的怪物了,你觉得很可能黄金扑克小丑的线索就在它身上,你决定去追踪它。】 第167章 追捕 【你按照唐雪给你的消息走进城外的荒野。】 【一路向北追踪着那只智慧怪物的踪迹。】 【路上你遇见了很多游荡在荒野上的怪物,有人形的,也有兽形的,更多的是半人半兽各种拼接一样的。】 【你最初的时候还对它们感兴趣,还会尝试去猎杀它们。】 【但很快你就发现它们虽然拥有一些特殊的能量,但那种能量对你几乎没有什么用处,既不能提升你得力量也无法修补你的诡域。】 【很低级。】 【你很快就放弃了在赶路的时候猎杀它们。】 【不过你看到了在很多城市附近的地方会有一些猎怪的小队猎杀它们。】 【你也见到过一些深入荒野实力相对比较强劲的猎怪小队。】 【你尝试接触他们。】 【也跟着他们见到了一些类似精英怪或者小boSS的怪物。】 【同时也从他们口中得知了如今这副本世界的局势。】 【得知这世界如今七八成以上的荒野都被怪物们占据了。】 【有很多类似大boss盘踞的禁区。】 【其中你最想找的那只被称为灾变之源的怪物在荒野最深处,如今除了唐总司令几个顶级能力者根本没人敢深入到那种地方了。】 【是的,如你所料,你从那些深入荒野的人口中零零散散的得到了唐雪的经历,当初林城虹落之后的幸存者们大多都得到了相当强力的能力,成为了后灾变时代重建秩序的中坚力量。】 【唐雪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她得到了一种被这世界评为S级的能力。】 【名为千虹之刃。】 【像放特效一样挥舞出漫天虹光化成的锋刃。】 【锋刃极为锋利,一瞬间漫天虹光就可以斩碎眼前的一切。】 【当时在正值一片混乱的灾变时代可谓是风头无双。】 【但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的好弟弟唐龙也觉醒了一个能力叫剥夺。】 【就是他可以夺取别人的能力为他所用。】 【然后,唐雪的能力就变成了唐龙的能力,唐龙就成了这个时代最靓的仔。】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一般人被唐龙剥夺了能力之后都会死,比如柳冰冰就是那么死去的,但唐雪没有,唐雪非但活了下来,居然还有部分能力留存,很奇特,但更扯淡的是唐龙都对她那样了,居然还又把她哄好了。】 【据说唐龙剥夺她能力的解释是不想看她每天跟那么危险的怪物打交道,她居然还就信了,给你听的都踏马笑出声来了。】 【因为你是真没见过那么蠢的人啊。】 【一个人能蠢成那样也真是很前无古人了。】 【你跟那些深入荒野的小队混了几天,根据他们给你指的路调整了一下早已偏离的方向,继续向荒野更深处去追寻那只智慧怪物。】 【你赶路的速度其实还是蛮快的。】 【毕竟你有诡域嘛,虽然现在没有之前方圆百里那么大了。】 【但现在经过修补其实也有个四五十里那么大。】 【通过铺开的诡域瞬移速度其实还是超快的。】 【唯一不行的只是这时代的科技被毁灭的很彻底,没有导航你是真找不到北啊,往往都是一路赶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就偏到姥姥家去了。】 【一下就好像穿过了荒野一样,偏到了荒野边缘的某个城市边缘。】 【你只好一次次挨近一些城市的时候跟人打听,然后矫正方向。】 【你就这么一次次矫正方位,向荒野最深处前行。】 【但也因此,你打听到了一个消息,唐龙那孙子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消息还是怎么着,居然也带了大队人马要去捕猎那只智慧怪物。】 【而且他这次带队极为强力,据你打听到的消息,似乎他那队伍里有类似你这样进入副本的挑战者,冲的很可能也是黄金扑克小丑的线索。】 【这不由让你心中有了紧迫感。】 【因为如果真被唐龙得到了黄金扑克,说不定你还真有可能会栽在他手里也不一定,因为黄金扑克真的很强力,这一点从你的死亡左手就已经得到验证了。】 【不过也因此,你这回算是彻底确定了那只所谓灾变之源的位置。】 【珞神山脉。】 【这下你就不用再因为只有大致的方位一次次偏离具体方向了。】 【你可以直接朝着珞神山脉的具体方位而去了。】 【你打听到消息就没有再停留,直接展开水流诡域就朝珞神山脉赶去。】 【珞神山脉是这世界很原始的一片山脉。】 【有些类似现实中哀牢山,属于从未开发过的原始山林。】 【未灾变之前都很危险,灾变之后就更神秘莫测了。】 【你用了三天时间调整方位,终于在第三天日落前赶到了珞神山。】 【站在山脚你就看到整座珞神山都被白色的雾气笼罩着。】 【金色的落日余晖都不能穿透那白色的雾气。】 【山中那不知已经生长了多少年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几乎根本就透不进来,走进其中天色瞬间就黑了好几个度,傍晚就几乎已经可以算是黑夜了。】 【你刚踏入其中,就猛然感觉身体周围温度降了好几度。】 【往里走,树木遮天蔽日,藤蔓交错纵横,山体陡峭无比,几乎是无路可走。】 【幸好你有诡域,被挡住的去路可以直接借助诡域穿过。】 【这要是让你徒步前行,恐怕光走路都够把你给折腾够呛。】 【你水流诡域展开,向山林深处蔓延,一边借助诡域赶路,一边也借机观察山林内的情况。】 【你其实也有些纳闷,那只拥有智慧的怪物是怎么带着几百万怪物进入这连路都没有的山林之中的,怎么也没留下个痕迹。】 【毕竟那可是几百万的怪物啊,一人踩一脚也够踩出一条结结实实的康庄之路了,竟然没有留下痕迹,这不由让你怀疑它可能有空间能力。】 【不然几百万怪物走进去,无论如何也是要留下巨大的痕迹的。】 【但你蔓延几十里的诡域没有看到一丁点的痕迹。】 【这让你心中加了一分警惕。】 【毕竟你看网络小说一般不都说了嘛,时间不出空间为王。】 【虽然你也有诡域,但万一人家空间能力很牛批呢,比如类似二向箔那种的降维打击,那就是你恐怕也很难扛住,遇上了也只能先撒丫子跑路。】 【你一边警惕着一边借助诡域悄无声息的往山脉深处行进。】 【正走着。】 【突然听见前面一个山谷传来打斗声。】 【你无声的把诡域蔓延过去,顿时就看到了山谷内的场景。】 【那场面顿时不由让你大惊失色。】 第168章 一网打尽! 【那是一座方圆百余里的圆形的山谷,两山如臂,环山谷于其中。】 【山谷有日月双潭,一阴一阳,分居山谷两腰。】 【你要寻的那几百万只怪物此时俱都居于山谷之内。】 【不过它们的模样不太好。】 【此时全都像融化了一样相互融在了一起。】 【形成铺满整个山谷的鲜红血肉,无数密密麻麻的人头在不停如海浪涌动的血肉里挣扎,像是漂浮在血肉洪流里,哀嚎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在那涌动的血肉中心生着一株大树扎根其中,高有数十丈,通体血红,晶莹剔透的仿佛血色水晶雕琢而成,内部能清晰看到如动物血管一样的血线不停地从那扎根的血肉中抽出的虹光。】 【血线延伸到每一根枝条,树冠像是垂柳,垂落万千丝绦。】 【大树上倒吊着一个长相极为阴柔美丽的人形生物。】 【雌雄莫辩。】 【在他身后有一只丈许大的猩红色眼眸虚影悬于半空,若隐若现。】 【此时那倒吊的人形生物环抱双臂,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以他为中心有一圈一圈的虹光能量向外涌动着,涌到山谷边缘后又再回涌那倒吊的人类体内,就像涌动的潮汐一样。】 【这如邪神邪典一样的场景看的你不由头皮发麻。】 【你意识到那所谓的灾变之源带走数百万怪物并不是真要给它们当王,它很明显只是想找个无人打扰的安全地方,目的跟你一样,是要吞噬掉那数百万怪物体内的虹光力量。】 【借此蜕变,变的更强。】 【你借着诡域目光投向更远方,看到山谷更远处的入口方向。】 【在山谷的入口那里你看到了唐龙,看到了你的同桌李成林,还看到了那个在江南市曾被你弄死过的另一个幕后黑手,以及他们带来的数百人。】 【你看到他们正合力对付守在山谷入口处如潮水一样包围他们的怪物。】 【那些怪物基本都是你在荒野里见到的半人半兽的模样。】 【跟林城吸收虹光异变的那种人类异变怪物不同。】 【你看到那些半人半兽的怪物群后方有几只特殊怪物特别强大。】 【一只足有三米多高披头散发肌肉强壮的跟绿巨人一样,每一声咆哮都仿佛在指挥着怪物群围攻唐龙他们,填补被唐龙等人攻击出来的空缺位置。】 【一只看着像小孩的穿着小裙子的金丝小猴子。】 【小猴子蹲在一头脑袋像老虎身体像野牛尾巴像条蛇的怪物头上。】 【哇哇的像小孩哭似的尖叫着指挥着一群像荒野大猩猩的怪物前赴后继的扑向唐龙他们。】 【还一只像是章鱼怪一样的数十近百丈长的猩红怪物缠绕在山谷口的一块嶙峋怪石上,触手不时挥舞着在空中发出尖利的啸声,指挥着数量最多的四肢触手化的怪物层层叠叠的包围在外层,确保唐龙他们无法突出重围。】 【你估计它们很可能就是你来时路上打听到的那些荒野禁区的boss。】 【由此你也不由更高看了一眼那只所谓的灾变之源。】 【很明显它的存在就是比那些禁区boss更高级的大boss了。】 【很可能就像它的名字一样,也许真就是这个副本世界的灾变之源。】 【你看到唐龙的能力确实颇为强力。】 【迎着怪物们挥舞一次手臂就能挥出漫天弯月一样的虹刃。】 【刷的一下就能把眼前数十丈内的怪物们都给斩碎,斩成一大片碎肉。】 【清空一大片。】 【但奈何山谷入口处的怪物实在太多,漫山遍野全都是悍不畏死的怪物,海潮一样蜂拥着不停的朝他们冲击着,每次被他清空的怪物都是不到一秒就会被其他怪物扑过来填满。】 【你也看到你的同桌李成林和另一个幕后黑手紧紧追随着唐龙。】 【俩人的表现不太相同。】 【你看到李成林默默缩在人群里不显山不露水,装的跟唐龙带来的那些能力者实力差不多,看着很努力,拎着一把大砍刀横劈竖砍的每次砍死一两只怪物。】 【而另外那个幕后黑手则表现出了极强的攻击力。】 【你看到他每次迎着怪物都绽放出一片方圆近百丈的金色阴影,阴影笼罩之下瞬间就把那些怪物们吞噬殆尽。】 【由此你就意识到李成林和幕后黑手俩人很明显是在藏拙。】 【九成是想当老六在最后时刻阴唐龙。】 【但也因此你也意识到,唐龙的成长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快,他的实力很可能远不止他目前表现出来的这点,不然他又哪里有资格让李成林他们利用呢?很明显他的实力是成长到了相当的高度了的。】 【你转念一想其实也合理。】 【毕竟唐龙那个剥夺的能力确实挺牛批的,别人努力成长变强他躲在别人背后剥夺别人的能力,那成长的能不快吗?】 【你要是有那么个能力恐怕早就成长到第七阶梯了。】 【不过倒也都不重要了。】 【因为这对你来说简直是把它们一网打尽的天赐良机。】 【灾变之源、幕后黑手,还两个,正好让你试试李成林真正的斤两,简直没有更完美的了。】 【当时只见你双目瞳仁之中银色丝线如烟花一样绽放。】 【巨量的生命之力汹涌无比的涌入死亡左手。】 【一只苍白的手掌蔽日遮天的笼罩了整个珞神山脉上空。】 【当时天色将晚。】 【珞神山脉中高大的树木掩映天穹。】 【光线就昏暗的如同夜晚。】 【那巨大的手掌突然无声的笼罩整座山脉,挡住了落日最后的余晖。】 【顿时就让洛神山脉光线一瞬黑暗到如同午夜突然降临。】 【当时正在大战着往山谷里冲的唐龙等人突然感受到天色猛然黑暗。】 【不由就忍不住抬头望天,想看看天色为什么突然黑了。】 【甚至就连那些藏在背后指挥怪物们围攻唐龙李成林等人的禁区boss们都忍不住抬头望向了天穹。】 【想知道这天穹为什么突然黑的这么厉害。】 【那是…】 【唐龙李成林等人还有禁区boss们俱都透过头顶上空的树冠看到了一只巨大的苍白左手笼罩住了整个洛神山脉,一时俱都目瞪口呆,震撼的看着那只突然出现的苍白左手。】 第169章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跑!】 【李成林最先反应过来,尤其是当他看到那苍白左手指尖银色丝线纵横交错无声就扎根他们身体之内时,脸色顿时大变,一声大喝扭头神情就朝远方激射。】 【然而也就只在那一霎间。】 【整个天地都彷如陷入了时间静止。】 【一切众生都仿佛笼在了那苍白左手的掌心之下。】 【无声无息化众生为掌心之下提线木偶。】 【一瞬间。】 【整个珞神山脉的一切生灵全都笼在了苍白左手之下。】 【全都化为了苍白左手之下的提线木偶。】 【无论是唐龙李成林他们,还是禁区boss异变怪物,亦或者山谷之中那所谓的灾变之源。】 【所有的一切全都静止在了死亡左手之下。】 【手掌翻转,天地倒转。】 【一霎间。】 【漫山遍野的怪物,李成林唐龙等人,乃至灾变之源,甚至那铺在整个山谷的鲜红血肉。】 【全都无声的便在死亡左手的掌心化作了秀珍玩偶。】 【便是那所谓的灾变之源猛然睁开了双眼,鼓荡起了汹涌的死亡虹光冲击向你的死亡左手,即便它背后的猩红眼睛虚影疯狂的颤动着想要睁开,也没有任何用处。】 【那充满生命之力的虹光汹涌无匹的如海潮一样倒灌进你的体内。】 【你眼睁睁看着你那破损的诡域肉眼可见的便被修补完成。】 【浩荡的虹光还在汹涌的朝你和你的诡域之中倒灌。】 【你的水流诡域在虹光的倒灌之中化作血河。】 【你的气息疯狂暴涨。】 【直到,那只猩红的眼睛虚影在你疯狂抽取虹光之下轰然溃散。】 【但也就在那只猩红的眼眸轰然溃散的那一刻。】 【你的意识骤然接收到一股特殊的信息。】 【但也就在那只猩红眼眸溃散的最后一刻它睁开眼睛看了你最后一眼。】 【就伴着那一眼。】 【你嗅到了让你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 【紧随而至的就是漫天的红,狂暴无匹,淹没一切,摧毁一切的红。】 【就像你在窃听那死亡虹光降落时响起的神音时一样。】 【源不知何起,浩瀚的红轰然而至。】 【一霎间就淹没了整个天地。】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死了?怎么死的?我死亡左手呢?死亡左手不是有自主防御机制吗?怎么连一秒都没有防住?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唐然看着模拟结束的提示,不由十分不解,两次遭遇得到的描述都只有漫天的红,狂暴无匹淹没一切摧毁一切,甚至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液体气体还是光芒,亦或者是个生命?什么描述都没有,一出现就是淹没一切摧毁一切,就像末日降临一样,直接结束一切。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我选…” 唐然闻言本来想直接说我选二的,只是话到嘴边又忍不住停住,因为他这次收获很多,从喜神那里抢到了一栋神国老楼,从黄泥村得到了一副暂时还没研究出眉目的多情景大眼珠子图画,还有一张红桃A的黄金扑克。 当然,最重要的是从黄金扑克中得到的死亡左手。 这些收获让他有些陷入犹豫之中。 尤其是死亡左手。 那是他从黄金扑克中窥视到的一种符文,他并不确定那算不算是一种能力,会不会因为没有选择获得与符文相关的记忆就无法拥有死亡左手。 就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系统:“系统,如果我选二的话我能直接得到死亡左手的符文吗?还是说我没有相关记忆就无法得到和使用死亡左手呢?” 【不会,模拟中获得的能力均可直接获取。】 “那我选二!” 唐然闻言顿时就直接选择了第二项。 虽然他也觉得那大眼珠子的多情景图画也藏着很厉害的秘密,但问题是他又会因此丢失那栋神国老楼。 这俩二选一,他还是暂时更倾向于选择已经得到的力量。 而且毕竟还有个更大的切实问题摆在他面前,他要是选三的话虽然也能靠黄金扑克得到死亡左手,问题是研究黄金扑克的符文是要吞噬生命力的,而且吞噬速度贼快,就算是他非常顺利的就研究完得到死亡左手,也会飞快的被黄金扑克吞噬成个小老头。 而他还是个学生呢,明天…哦不,今天他还要上学呢,突然变成小老头还不把人都吓坏了啊?怕不是立刻就要上新闻,他还怎么上学呢?他还要参加高考呢,现在他已经可以堂堂正正的参加高考了,可不用再担心什么幕后黑手了。 当即就决定选了第二个选项。 随着唐然的选择声音落下。 顿时首先就感觉到巨量阴气和诡异规则自虚空倒灌向体内。 瞬息间,他的气息就开始疯狂暴涨。 与此同时。 他的水流诡域也开始疯狂的有巨量的虹光疯狂倒灌涌入。 本来无色的水流诡域迅速的就在虹光的倒灌之下被侵染成了血色。 水流诡域飞速的化成了滔滔血河。 同时,他那水流诡域之中那一双双苍白的手掌渐渐变的苍劲有力,猩红的指甲渐渐自指尖生出,闪烁着锋利无匹的寒光。 他的身上也因此逐渐开始散发出一股极为神异的气息。 但就在他正吸收那诡异的力量快速成长的时候。 他自红煞身上得到以后就没用过的红盖头鬼器突然从他体内浮现了出来。 招呼都没跟他打一下,就直接没入了他的水流诡域之中。 鲸吞一般。 呼的一下就疯狂吞吸那自虚空倒灌而来的虹光。 这一幕不由就把唐然吓了一大跳,因为这还真是他第一次见到有鬼器能直接进入他的诡域,虽然那死亡虹光蕴含的神音也穿透进过他的诡域,但那毕竟只是声音,死亡虹光却还是被他的诡域挡在了外面,就算侵蚀也只是从外部一点点的侵蚀坏的他的诡域。 这红盖头竟然没有任何阻碍的样子就穿透了他的诡域。 这不由让唐然第一次认真而慎重的审视这块他暂时没太重视的红盖头。 很明显,这红盖头鬼器的神秘还远在他的想象之上。 第170章 神宫天降! 那红盖头吞噬虹光的速度极快,盖头一展,鲸吞一般。 呼的一下就把正在往水流诡域之中倒灌的虹光吞没进了盖头里。 前后大概也就一两个呼吸。 红盖头就把那虹光吞吸的一干二净。 然后,便又回到唐然体内一动不再动了。 唐然尝试催动它,就见它与最初得到之时并无太大区别,无声的雾化成了一片红雾,笼罩了方圆数十里,有些像是一片雾气诡域,但却又没有诡域应有的攻击手段,比如上吊绳雾化之后垂下万千黑索,水流诡域伸出无数苍白手掌,都没有,红雾也不具有什么侵蚀腐蚀性。 只唯其中那古老的诡异规则猛然生长了一大截。 修补到了其中将近三分之一的程度。 唐然的意识沉入其中,隐然间恍如再次看到了浩瀚如渊的泰山府君。 莫不是那虹光是泰山府君的神力? 唐然忍不住往这个方向怀疑。 研究了半响没有头绪,唐然只好暂时还是把它当成一个防御鬼器来用。 收入了体内。 继续接收本次模拟的收获。 神国老楼在他意识之中显现,浩瀚的神力在他体内汹涌澎湃。 “唉,这神国…” 感受到那汹涌的神力之后唐然忍不住叹息,神国无法实在是失去了太多了的手段,单纯拥有浩瀚的神力根本无法跟真正的神国之主相抗衡。 就像在黄泥村跟黄天贵碰撞时同样拥有神国,他却还是转眼就被黄天贵镇压了一样,单纯的神力强横在第五阶梯已经不太够用了。 他也得赶紧建立自己的神国才行。 【清扫千城诡异,天道奖励功德神力十万点。】 轰隆一下,十万功德神力自虚空而来倒灌进入唐然体内。 顿时唐然就感觉本就汹涌的神力更加浩瀚。 香火神道轰隆一下达到第五阶梯。 只唯一可惜的就是十万功德神力距离建立神国所需还差的太远。 “要不…不建神国了,干脆直接突破进入第六阶梯?” 唐然有些犹豫不定,第五阶梯以后香火神道要怎么走可以自己选择,自己可以选择是建立神国成为神国之主,还是不要神国直接破入第六阶梯。 破入第六阶梯可以立竿见影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放弃建立神国就意味着永久的放弃,就算以后神力耗尽再退回道第一阶梯也不可能再有建立神国的机会了。 唐然有些犹豫不定。 最后一咬牙一跺脚,终于还是决定暂时先留在第五阶梯,神国必需建立。 因为他有模拟系统,达到第五阶梯也才只用了两天的时间模拟。 就算以后每天只能模拟一次他也只需要十天的模拟就可以直接建立神国。 更何况他只要充值就可以模拟,根本用不了十天。 继续刷。 最多也就一两天的时间他就能凑够建立神国的功德神力了。 何必非急于那一两天的时间呢? 更何况失去建立神国的机会之后就算到了第六阶梯实力变得更强了些,提升的实力恐怕也远远不足以打败真正的神国之主,都不是一个概念的,以后再面对神道强者他天生就弱了别人一筹,这不是给自己制造弱点吗?对吧? 所以决定路还是一步一步的走比较好。 香火神道就暂时停留在了第五阶梯。 “好了,现在终于轮到最重要的了!” 唐然搓着双手,深吸一口气,死亡左手终于要来了。 随着唐然的嘀咕。 唐然便恍然感觉意识之中一只遮天蔽日的苍白大手逐渐浮现,浩瀚无垠的阴影无声朝他笼罩下来。 看到这一幕唐然突然心里咯噔一下子,意识到不好。 因为他在模拟中好像就是这样被死亡左手符文困在了掌心。 还是他自己拼命才突破和掌控了死亡左手的符文。 现在这一幕可不正是他将被困在死亡左手之中的样子吗? 事实证明他想的一点错也没有。 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笼下来的瞬间,他无声便成了那巨大手掌之下被丝线牵引的提线木偶。 天地倒转。 现实空间无声褪去,整个天地都在他的眼中化成了一片黑暗。 只剩他的身体扎满丝线,被悬控于那惨白手掌的指头和掌心之间。 让他一动也不能再动。 成为了死亡左手这枚符文的傀儡。 让他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好在他看过模拟的文字知道大致的掌握死亡左手的方法。 便尝试把心神和意识沉浸在那心无外物的空灵之境。 把心神意识沿着那无数扎根在他体内的丝线蔓延过去。 心神意识无声的蔓延向那浩瀚的死亡左手,随着死亡左手不停流动的纹络蔓延衍变。 而随着他心神意识逐渐从那浩瀚的死亡左手指尖蔓延向上。 唐然身体的生命力也在快速的流逝。 逐渐肤色渐渐变深,鬓角的青丝生了白发,皱纹爬上了眼角。 但同时无数繁复的纹路也如烟花一般在他眼中绽放,无数银白色丝线在他眼中翻涌。 也不知过了多久。 他的身体突然一震,双眸霍然睁开。 鬓角斑白的样子恍如获得新生。 只是旋即他就头疼了起来,因为这个样子他可没法上学了,现在是个人看见他的模样都会知道他出问题了。 唐然忍不住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此时时间大概在早上三点多钟,天色尚早,窗外还是一片漆黑。 怎么办? 此时年过半百模样的唐然躺在床上,满头愁绪。 他倒是知道要如何快速恢复青春。 但问题是现在诡异还未降临,他也不能真在人群里嘎嘎乱杀啊,对吧? 看来也只好暂时先对不起农民朋友了,只能先借他们养殖的鸡鸭牛羊什么的用用了。 算了,就先这样办吧。 就算欠农民朋友们一个人情了。 唐然叹息着展开了薄雾诡域,铺天盖地的青白薄雾无声的笼罩了整个江北市。 透过清白薄雾观察哪里有大量养殖鸡鸭牛羊的养殖场。 很快,就锁定了城郊几家相对比较大的养殖场。 身影没入薄雾诡域之中,瞬息就出现在了一家养羊的养殖场上空。 当时直接垂下无数黑索卷住大量牛羊,拖入薄雾诡域之中,就像在模拟里抓诡异一个模样,无声的就把大量的牛羊拖入了诡域。 不过想了想,一下给人搬空也太狠了,也许说不好就把人给弄破产了。 想了想,就最终卷走了三分之一,给人养殖场里留下了三分之二。 如此这般唐然连续走了好几个养殖牛羊的养殖场。 吞噬掉那些牛羊的生命力,才终于算是把流逝的生命力给补了回来。 也没有办法,谁让他现在鬼王巅峰之境香火神道第五阶梯呢,寿命实在过于悠长,想要把损失的生命力补回来,确实也不是几只牛羊就够的。 行了,回寝室继续模拟。 终于恢复生命力之后唐然长出了口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很好,才刚过去十来分钟,差不多还能再模拟一次。 一边嘀咕着唐然就准备直接借助诡域回学校寝室去,临走的时候习惯性的看了一眼网络。 但就这一眼就把他看的一怔。 只见那自媒体的大标题赫然写着《震惊,天降神宫!亲眼所见!!!》 自媒体发出的帖子里还附着几张模糊的图片。 其中一张相对清晰的图片里显露出一大片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宫殿,虽然有大片的倾塌,但只要看一眼也知道那绝不是人间建筑该有的样子。 “所以,诡异降临不是在高考那天?是现在就已经开始了?亦或者说还要更早?” 唐然看着那自媒体帖子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看ip和图像位置,很像是在泰山的附近。 第171章 拿哥们当软柿子是吧? 唐然看着那帖子,陷入沉思,当然,同时也有些怀疑内容的真假。 毕竟这年头的人为了吸引眼球骗流量啥都敢编也不是什么大新闻了。 就又刷了刷。 这一刻唐然还真应该感谢大数据推荐,因为他看了一篇那样的帖子,大数据就顺手又给他推了几篇相似的,几乎都一样,都是在附近的人或者被那神宫从天而降的巨大声响给惊醒了,有的甚至亲眼看到了有神宫天降。 甚至还有几个视频。 从视频里能看到那座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神宫如火流星一样划破天穹。 从天而降。 重重砸在泰山半山的一片空地上。 这不由就让唐然陷入了犹疑,要不要现在去看一眼。 但就在他犹疑的功夫,往上关于那所谓天降神宫的帖子突然就消失了。 消失的干干净净的。 就好像它们从没出现过一样。 再加上现在还是凌晨三点多,网上的人本就不多,几乎没什么声息的它就再也没人提了,这顿时就让唐然明白为什么之前他一直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因为官方早就封锁了消息,如果不是今天突然上网看了一下,他根本就不知道世上突然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唐然想了想,想到在模拟中官方也是颇为强力的能杀穿拥有神国老楼的喜神和黄泥村那样的特殊之地,就决定还是先在模拟中看看具体怎么个情况再说,因为他也不能确定官方就没有强力的重生者。 万一人家现在就已经跟模拟中一样强了呢?他贸然跑过去不就要被人家盯上了吗?说不定万一官方也跟他不对付呢?他可不敢保证前世的他到底浪到了什么地步,是不是混了个举世皆敌,毕竟现在他刚得到死亡左手都有点不想吃牛肉了,鬼知道他前世是不是一个嘚瑟就直接当了祖国人…说不定直接当了祖宗人也有可能。 算了,还是先回宿舍继续模拟吧,毕竟模拟中它安全啊,对吧? 想通了之后唐然就又回到了宿舍。 悄咪咪的躺在了自己床上,就像从来也没有动过一样。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在床上躺好之后唐然闻声就直接点头。 【模拟开始,这是你穿越的第四天,你上网的时候看到了一片神宫从天而降,你决定去探查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展开铺天盖地的薄雾诡域飞快的赶往泰山。】 【但刚到泰山边缘你就看到附近被戒严了。】 【很多当兵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把泰山重重把守了起来。】 【而且附近的百姓家里都灯火通明。】 【你看到很多官员频繁的在那些百姓家里进出,似在给他们做工作,让他们保密。】 【你尝试把诡域蔓延过去窃听。】 【却发现那些官员里混着一些特殊的人员,有的和尚打扮,有的道士打扮,还有的是便衣你看不出来路。】 【但你的诡域还未完全靠近,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弹开了。】 【旋即就被人察觉,霍然回头目光直视着你的薄雾诡域,对你厉喝:大胆妖孽,道爷面前也敢放肆,找死!】 【说着,就见一个年青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一掐剑诀,并指一剑就隔空朝藏在诡域之中的你直接刺来。】 【那年轻道士指尖一柄煌煌神剑瞬间冲天而起,威力极是惊人。】 【甚至可以说即便面对真正的鬼王也绝不弱半分。】 【这一幕不由让你悚然大惊,意识到官方正规军很可能远比你想象的还要更猛,这随便一个道士都有这般实力,那剩下更多的和尚道士便衣加在一起岂不是鬼帝都敢按着暴打?】 【你当场就选择了后退,薄雾诡域瞬息收缩后退了数里,没有选择与对方硬碰。】 【因为你毕竟是来查看情况的,并不是来打架的,属实没有必要上来就跟人掐起来。】 【况且你也察觉到此时来到泰山的并不只有你这样一个外人,还有一些隐藏在暗中的家伙也正在窥视泰山上的那座神宫。】 【道爷不管你们是谁,最好都给我安安分分的别惹事,不然可不要怪道爷心狠手辣不讲情面!】 【年轻道士很是嚣张霸道,把你逼退之后当时就朗声直接冲着整个泰山附近喊话,声音倒不多么响亮,但却准确无误的传进了藏在暗处的你们所有人的耳中。】 【你不想跟他掐起来自然是没有回应。】 【但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好脾气,当时那年青道士说完,你就听见附近有人阴恻恻的回应那道士:张天师好大的脾气,莫不是以为龙虎山就能称霸天下了?】 【龙虎山能不能称霸天下我不知道,但打你们这些魑魅魍魉足够了,不服你就滚出来试试!】 【年轻道士傲气凛然,闻言十分不屑的回击。】 【好啊,那我们就试试!】 【显然敢直接出声回击的也不是什么软柿子,闻言当时就跟那年轻道士杠上了,无声间一道滚滚黑气仿若无源而生,张牙舞爪的迎着那年轻道士就扑了过去。】 【你看到此幕不由一脑门黑线。】 【不知道他们在折腾些什么。】 【放着山上好好的神宫不去看没事儿搁这打个什么劲儿。】 【你就不理会他们,薄雾诡域无声靠近半山那片从天而降的神宫。】 【想要看看那神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到底是诡异降临,还是神明的神宫从天而降了。】 【然而你的薄雾诡域刚往那片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神宫刚一靠近。】 【就猛然感觉到一片透明护罩一样的东西升起。】 【嘭的一下就把你弹开了。】 【甚至那透明护罩上流转的神光还把你的薄雾诡域当场击散了一小片。】 【这还只是你刚接触根本没有强行用力的情况下。】 【你不由就意识到那些家伙为什么都放着好好的神宫不管,偏偏在山脚下搁那争斗,很明显是他们早知道了山上什么情况,所以才放着山上不管反而相互在那争斗。】 【事实也证明你猜的果然正确。】 【当时只见你被那神光护罩弹开之后就听到有人冷笑嘲讽你:魑魅魍魉还妄想靠近神宫,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配不配!】 【哎哟我去,真当哥们软柿子了削不了你们了是吧?】 【你当时闻言就不服了,咋的,真当哥们削不过你们了是不是?信不信哥们死亡左手一出来分分钟就把你们全踏马都削哭?!】 第172章 白骨神座 【你想了想,反手扣住因果宿命弹珠。】 【径直就朝那嘲讽你的家伙的方位弹了过去。】 【虽然你不想这时候跟其他人杠上,但你也不想让别人把你当软柿子捏,毕竟这周围藏了不知多少家伙,你需要相对显露一下实力震慑一下他们,免得他们有人不知死活的对你心怀不轨。】 【神国之主以下无人能挡的因果宿命弹珠正好用,不但能震慑别人,还能试探一下对方是什么实力。】 【弹珠如一道流光一样拖着长长的曳尾就激射了出去。】 【事实证明有人嘴欠是挺嘴欠的,实力其实未见得多么牛批。】 【你的因果宿命弹珠激射而出。】 【嘭的一下击穿一处茂密的草丛。】 【顿时就把藏在茂密草丛中的对方直接给洞穿了。】 【吭都没来得及让他再吭一声。】 【顿时山脚下正热闹的相互嘲讽还有相互争斗的年轻道士等人纷纷一下就全都安静了。】 【因为谁也没有想到你居然是个招呼都不打就会直接动手杀人的主。】 【而且还是上来就一击毙命。】 【这不由一下就让藏在暗中的那些家伙纷纷就安静了下来。】 【半天都没人再说话。】 【最后还是那位年轻道士站了出来,望着你那片飘在天上的青白薄雾诡域神色凝重道:朋友是何方神圣?还请出来一见,在下龙虎山张道源。】 【年轻道士一下子就变的有礼貌了很多。】 【阿弥陀佛,老僧灵隐寺真空。】 【年轻道士身后一个四五十岁身穿灰色僧袍的干瘦老和尚双手合十,也走了出来,站在年轻道士张道源身边。】 【湘西张无量。】 【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也从年轻道士带着的人群里站了出来。】 【而也直到这时你才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脑门上贴着黄纸的僵尸,这不由让你想到了被封印在青山道院的萦玉,决定改天找个时间把她放出来。】 【东北胡家…白家…柳家…】 …… 【随着你的出手,年轻道士身畔那群人纷纷站出来望向你,似是把你当成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对手一样开始与你通报姓名,神情俱都颇为凝重。】 【这不由让你有些头疼。】 【因为你的本意只是震慑一下别人,告诉别人你是有实力的,让他们不要没事儿朝你打什么坏心眼,谁想这一下貌似震慑的有些过头了。】 【一下就让官方的人全都盯上了你。】 【老夫只是路过看看,通报姓名就不必了,见面不如不见。】 【你想了一下,通过薄雾诡域变声成一个苍老的声音,并没有现身跟他们见面,因为你也不知道那里面是不是有跟你上辈子有仇的重生者啥的,万一有呢,你又不知道他跟你有仇,突然背后给你来一下你受的了吗?对吧?】 【干脆还是别见面的好。】 【你的薄雾诡域无声退去。】 【从泰山附近的众人眼中消失。】 【环着泰山游荡研究,看那从天而降的神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没有同时还带着别的东西。】 【泰山有五岳之首天下第一山的说法。】 【东西长两百多公里,南北五十多公里,涉及周边十余县。】 【自始皇帝嬴政到宋真宗赵恒共有五代九家帝王封禅。】 【后来的帝王俱都耻与宋真宗为伍,便只剩下祭祀,不再有帝王封禅。】 【山上有寺庙宫观等古建筑群29处,有大小碑碣、摩崖石刻2000余处】 【有石坞松涛、云海玉盘等壮阔景观。】 【你的薄雾诡域与山间云雾融为一体。】 【无声的在山间流动。】 【绕至山后,自山上随云海流淌而下再次靠近那片流光溢彩的神宫。】 【你收起薄雾诡域,无声踏上泰山,从山体上方向下漫步走向那片大片倾塌的神宫,双瞳无声有金色神力流转。】 【再次尝试以神力看能否穿透那片神宫的防御护罩。】 【因为你刚接触的时候看到它的防御护罩流转着神光。】 【也许他因为你绽放的神力觉得你们同源就让你混进去了呢,也不一定啊对吧?】 【只是显然你没那么好运。】 【你从山上刚一靠近到一定距离,顿时就见那片神宫再次升起护罩。】 【嘭的一下就把你弹开了,并不允许你的靠近。】 【你想了想。】 【目中顿时有银色丝线浮现。】 【你微抬左手,指尖有一根银色丝线朝那片神宫蔓延,意图扎根其中。】 【但你却看到那片神宫在你的银色丝线蔓延过去只是再次有神光如护罩一样升起,竟是抵住了你的死亡左手控悬的丝线。】 【这不由让你惊讶,虽说你只是微动一丝死亡左手之力,但能主动抵挡你死亡左手的除了千城之后的那座副本里那一片神秘的红你还真没见过。】 【这片神宫的强大不由让你惊讶。】 【让你意识到这座神宫的主人很可能是一位不弱于你死亡左手的存在。】 【毕竟它这明明神宫坠落人间看着感觉应该是已经陨落了。】 【它在神宫留下的护罩竟还能防御你死亡左手的侵袭。】 【可见本身肯定是极端强力的。】 【这让本来其实只是来看看具体什么情况的你也不由起了很大的兴趣。】 【你目中有银色丝线翻涌。】 【一只苍白左手无声在你身前浮现,指尖银色丝线蔓延。】 【蜿蜒扎向那神光流转的护罩。】 【神光护罩剧烈流转,但终究还是没能抵住你那苍白左手的侵袭。】 【无数纤细无比的银色丝线深深扎入那神光流转的护罩内部。】 【银色丝线蜿蜒蔓延着朝神宫内部延伸而去。】 【你看到那神宫各处坍塌的偏殿,感觉它不太像是因为坠落而坍塌的。】 【有些更像是大战被人打塌的。】 【这莫不是花果山那只猴子干的?】 【你想想视频里看到的神宫如火流星一样划过苍穹坠落的场景,不由怀疑这神宫有没有可能是孙猴子又闹天宫把谁的宫殿给踹下来了。】 【你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死亡左手指尖银色丝线继续向里蔓延。】 【很快来到一座主殿。】 【这座主殿虽然也坍塌了一角,但整体上看尚还算完整。】 【你的银色丝线无声穿透殿宇。】 【第一眼你就看到了殿宇最高处让你颇为眼熟的一尊白骨神座。】 【这是…】 【你看到此幕,脑海里划过一道闪电,瞬息就想起了那尊在神国老楼里很邪门的那张白骨王座,俩简直太像了!】 第173章 胆敢目视君王者,死! 【所以这到底是神明的神宫还是诡神的诡域?】 【看到那尊矗立主殿最高处的白骨神座你脑海里顿时就冒出了这个疑问。】 【你意识到这流光溢彩的神宫很可能并不像你看到的那样,很可能它并不是什么神明的殿宇坠落人间,很可能,它更像是一尊诡神陨落的诡域。】 【你的死亡左手指尖银色丝线蜿蜒向下,扎向那尊白骨神座。】 【你尝试想要把它拖出来,拖进你的诡域或者神国里慢慢回去研究。】 【但让你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你的银色丝线蜿蜒向下接触到那白骨神座的一瞬间。】 【轰隆一下你就见到晶莹的白骨神座绽放莹白神光,沿着你蜿蜒而下的银色丝线就直接朝你的死亡左手和你一起轰来!】 【只一瞬间你就有一种一尊浩瀚神明直接朝你倾覆而来的巨大危机。】 【你不敢大意。】 【本能的一瞬就不计代价的把巨量的生命力涌入死亡左手。】 【死亡左手狠狠的迎着那汹涌而来的莹白神光就轰击了上去。】 【一瞬间。】 【整个泰山地动山摇大地沉降!】 【山体上无数树木当场拔地而起漫天飞舞。】 【山体都开始破裂。】 【一圈又一圈的能量更是狂暴无比的瞬间爆发,冲击向四面八方。】 【甚而就连空间都开始剧烈震荡。】 【你整个人被冲击的如一道犁一样犁着山体生生向后犁出一道巨大的鸿沟。】 【同时也把你冲击的脸色发白嘴角溢血。】 【这一击碰撞过后你眼见那白骨神座又有白光流转,顿时一刻都不敢耽搁的急忙就把死亡左手蔓延的银色丝线统统收回。】 【收回途中看到那白骨神座白光缓缓隐没。】 【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大口气。】 【看向那座坍塌的神宫不由眼中流露出了几分忌惮的神色。】 【一座已经坍塌没有主人的宫殿居然都能直接把你干的嘴角溢血,这要是它真正的主人还在,这得凶到什么地步?】 【你深吸了一口气,闻听山下有人听见动静已经往山上冲来。】 【顿时身影再次隐没进薄雾诡域里,与山间云雾融为一体,无声随着山间云海流动。】 【让身影如电一样激射上山的张道源等人扑了个空,什么也没见到。】 【你没有兴趣跟他们纠缠,就没在原地多留。】 【薄雾诡域随着泰山的山间云海流动着。】 【很快就从张道源等人的眼前消失了。】 【绕到了山体另一畔的山崖间。】 【薄雾诡域中的你手中浮现了一块红盖头。】 【你在红盖头里看见过泰山府君,正好这次来了泰山,也拿它感应一下泰山是否有与它相关的宝物,说不定就有个什么意外收获呢,这谁也说不准,万一呢,对吧?】 【你微微催动红盖头,便见红盖头在你手上化成了一团红雾。】 【你的意识沉入红盖头里,薄雾诡域一边在山间和云海一起流动着,一边感应着此地是否有什么东西会与红盖头产生联系。】 【你的薄雾诡域缓缓流动。】 【流过了玉皇顶,流过了封禅台,流过了那一百余处遗迹,流过了那两千多处摩崖石刻。】 【一直等你围着泰山又绕了一圈,也没有见那红盖头有半分的反应。】 【等你绕了一大圈又绕回到那片从天而坠的神宫前时,你不由叹了口气,感觉你这次应该算是白来了,根本没有任何收获。】 【微微叹了口气,你准备收回那红盖头。】 【但就在你要把红盖头收回之时。】 【你突然就感觉到沉入红盖头中的意识突然剧烈震荡。】 【霎时间,你的意识感觉天旋地转物换星移。】 【你的意识仿佛突然沉入了一个灰蒙蒙的世界里。】 【呜嘟!呜嘟!呜嘟!】 【你听见悠长的号角声震耳欲聋。】 【而听见那悠长号角声的瞬间你就猛然感觉一阵热血沸腾,脑子一蒙,不由自主的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凶猛的往前冲去,心中升腾起一股子恨不能战死沙场的强烈感觉。】 【等你回过神来你就发现你已经冲进了一个极端浩大的战场里。】 【那几乎是以一整块大陆平原为战场的巨大战场。】 【战场上无以计数的白骨大军如同汪洋大潮一样向前席卷,浩浩汤汤的就朝前方漫卷了过去,你此时也好像变成了白骨大军之中的一员,浑身只剩雪白的骷髅,眼窝里汹汹鬼火跳动。】 【而在你的对面,同样是无以计数如同汪洋大潮一样的白骨大军冲来。】 【很快,两方的白骨大军便如潮水一样轰隆一下撞在了一起。】 【霎时间,就是漫天碎骨火种飞溅,铺洒在了战场的大地上。】 【战争,只在一瞬间就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你被裹挟在白骨大军之中,抄着一柄白骨大刀左劈右砍,悍不畏死的冲锋厮杀。】 【每一刀下去都活生生劈碎一具白骨。】 【但同样,你身上也不知被多少白骨刀锋砍中。】 【你的身上胸骨肋骨胳膊腿脚也是只在一瞬间就被砍的破碎不堪。】 【恐怕再要不了几下,你就也会变成这战场上一地破碎,长眠于地下。】 【但你好像突然失去了理智,疯狂的朝对面冲来的白骨战士不停的冲击砍杀,仿佛完全不会在乎自己会不会死一样。】 【直到某一刻,你的白骨终于被砍的彻底破碎,脑袋被砍飞,骨碌碌的滚到了地上,被还在激战的白骨大军踢来踢去满地乱滚。】 【你才像梦游一样清醒了过来。】 【什么情况?我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勇?我这到底是在哪?】 【清醒过来以后你不由大惊失色,开始研究你到底到了哪里,怎么意识在那红盖头里沉浸着感应了一下泰山的情况就突然被拽进来了?这到底是幻象还是真实的?你一时有些弄不太清楚。】 【你怀疑这只是红盖头中那古老规则震动产生的幻象。】 【但你又不太敢确定,因为感觉这战场很真实。】 【因为此时你的白骨脑袋还在战场的地面上像皮球似的被人踢来踢去的翻滚着。】 【翻滚的时候你看到了地面上铺了一地的如火焰一样的火种。】 【就像整个大地都燃烧起来了一样。】 【这是亡灵火种?】 【你脑海里莫名的冒出了这样的念头,你很确定这绝不是你的念头,因为你根本就没见过什么亡灵,又哪里会知道亡灵火种长什么样子,但你脑海里就是突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并且你还本能的就知道了你可以吞噬它来成长,变得更强。】 【你意识到这很可能是红盖头里的那古老规则在影响你。】 【但你还是遵循了本能的意识,直接精神意识蔓延出去卷起那铺满地面的火种开始吸收,融入你白骨脑袋里跳动的火种之中。】 【顿时你的火种就开始疯长。】 【几乎是疯了一样,你那本来在头盖骨里只有拳头大小的火种腾腾的就往外窜。转瞬就窜起了半人高。】 【因为量实在是太多了,整个地面都铺满了,满地都是火种。】 【随着你的吞噬,头盖骨里的火种化作火焰越窜越高,越来越明亮,就如同在战场里突然燃起了一个大火堆一样,牵引着战场里惨烈至极的杀伐之气一起暴力成长。】 【你的火种也开始散发出一股惨烈无比的杀伐之气,凶戾气息越来越强,直到某一刻,某种仿佛钳制在你火种里的桎梏突然咔嚓一声被你冲破!】 【顿时你就感觉头盖骨里的火种嗡的一下,突然就开始以一种神秘的螺旋密文的形式疯狂的向内旋转自我压缩,直到压缩到极致,火种内核承受不住,嘭的一声向内坍塌。】 【一朵赤红的火苗在坍塌的中心被引燃。】 【由内而外,飞快的就把你刚吸收的火种燃烧掉了九成九,燃成黑烟化成烟气飘散,最终生成一朵只有拳头大的赤红火种,杀伐之气惨烈无比,甚至就连你的头骨都被烧出了一道一道的血线。】 【庞然无量如威如狱的气息顿时从你的脑袋里蔓延开来。】 【吼!】 【你忍不住仰天一声咆哮,精神波动在战场里剧烈震荡!】 【染血的头骨飞起,迎着对面的白骨大军飞撞,轰的一声就撞的无数白骨死灵化作漫天纷飞的碎骨。】 【战场如犁地一样就被你在白骨死灵大军里犁出一条长长的空白鸿沟。】 【而那些死灵砍在你脑壳上,却连个白印都再也留不下。】 【感觉牛皮极了。】 【而也直到此时,你看终于看清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战场。】 【这战场是在一块巨大的平原上,浩大无边犹如一个巨大的绞肉磨盘,无数白骨死灵不停的从远处被投入到战场里,相互疯狂的厮杀。】 【而在遥远的大后方,你看到无数像你但气息远比你强悍的血红骸骨列成队列,浩浩荡荡同样漫无边际,仿佛也随时准备着进入战场。】 【在血红骸骨之后,是一只只身影庞大的黄金骸骨死灵,那些死灵一起合作扛起远比它们还要更巨大的漆黑号角,号角不停的呜嘟呜嘟的吹响。】 【更后方,是一些你都看不清的巨大阴影,那些阴影影影重重高如山岳,仿佛都在观战,也仿佛也都在等着参战。】 【而在那阴影更后方最显眼的,也是让你感觉最恐怖的。】 【是遮天蔽日的漆黑夜幕。】 【那是一片遮蔽了后方整个苍穹的漆黑夜幕,漆黑的仿佛照射不进任何光线,恐怖的仿佛整个天地都承载不了它的存在,让人发自灵魂的战栗,口恐惧。】 【你只不过是朝它望了一眼,就感觉心神轰的一下仿佛火种被人狠狠抡了一锤,差点火种就直接原地溃散!】 【但也就在你心神巨震之时,突然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危机猛然袭来。】 【霎时间,你就看到一片高如山岳的阴影猛然从无垠遥远处朝你抓来。】 【磅礴浩瀚的威压瞬间笼罩你的全身,沉重如同山岳。】 【还没抓到就已经让你忍不住感觉灵魂都在颤栗,恐惧。】 【胆敢目视君王者,死!】 【宏大的精神力浩荡在整片战场,当场为你书下了结局。】 第174章 瞅你一眼怎么了? 【面对那浩如山岳的阴影朝你抓来。】 【你尝试催动神力,诡异之力,死亡左手,统统都没有任何感应。】 【但你又没有感应到任何封禁之力。】 【那一霎你意识到你这应该是只有意识被拖入了这片战场,你看到的很可能只是红盖头曾经的经历,是一片时空泡影。】 【但即便如此,你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死亡危机,很恐怖。】 【然而也同样就在那片浩如山岳的阴影刚探手把你抓在手中之时。】 【你突然就看见一线寒光一闪而逝。】 【旋即就见那片如臂膀阴影嚓的一下与它本体一分为二,掉落了下来。】 【战争骂娘稀松平常,瞅你们一眼怎么了?】 【你身后的大后方同样重重如山岳的阴影间有浩大的声音传出。】 【君王是要包庇它吗?】 【对面浩如山岳的阴影似乎在质问你身后的那片遮天蔽日的漆黑夜色。】 【吾王就爱包庇吾族出类拔萃者,怎样?要战吗?】 【你身后的漆黑夜色遮天蔽日,冷漠的恍如它真的只是一片冰冷的漆黑夜色,对那阴影的质问毫无回应,只有那重重如山岳的浩大阴影声音霸道而嚣张,丝毫不惯着对方的样子。】 【两方漆黑的夜色俱都遮天蔽日于大后方,似是对此毫无反应。】 【最终你对面那重重如山岳的阴影只好狠狠的冷哼一声,算是妥协了。】 【显然它也意识到,你不过是这片浩如汪洋战场里的一只蝼蚁。】 【即便相对强大些那也只是一直强大些的蝼蚁。】 【让一位君王为了一只蝼蚁和另一位君王开战,实在有些过于离谱了。】 【你也因此不由对身后那君王化成的蔽日遮天的夜色生出了几分好感。】 【感觉这是个好老大,知道护犊子,跟上这样的君王必然前途光明。】 【你当时想都没想就直接用精神力把那片被斩下的阴影卷了过来。】 【试图把它如白骨一样拼装到自己身体上。】 【火种疯狂的焚烧吞噬,试图从中抽取它的精神力。】 【因为你一看就知道那片阴影比你高的绝不止几个层级那么简单。】 【你只要从中抽取到哪怕一丝它的精神力,那对你的成长都绝对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巨大蜕变,你很可能立刻就会成为这片战场最靓的仔。】 【但很遗憾,那片阴影即便被斩了下来,对你来说也坚如磐石一般,无论你怎么疯狂也无法撼动它,就更不要说从中抽取到什么力量了。】 【你想了想,换了个思路。】 【精神力沿着那片阴影蔓延而上,如同炼化死亡左手一样精神力随着那阴影的流转而流转,尝试把它接种到你的头骨上。】 【这一次你倒是成功了,你恍惚看见那片阴影只是一只巨大的骨爪,足有两三米长,但其中的精神力什么的你丝毫抽取不到,也或者说其中根本没有什么精神力,当然也有可能是它的精神力太过高级所以你无法撼动。】 【毕竟它的存在确实比你高了远不止几个层级那么简单。】 【你想了想。】 【就只好落在地上,捡起那些散落在地的白骨往身上拼装。】 【以精神力火种流淌到拼装的白骨上炼化。】 【把自己炼成了一只白骨染血的拼装死灵。】 【手里拎着一只恍如阴影一样的巨大骨爪。】 【迎着前方如潮水一样的死灵们就冲了过去,在死灵群里横冲直撞,手中的阴影骨爪一扫就是一大片。】 【模样看着别提多嚣张了,一看就知道是这片战场最靓的仔。】 【你横冲直撞的带着己方的白骨死灵就朝对方碾压了过去。】 【你一边疯狂朝前横扫,一边精神力向四面八方蔓延着卷起地面上蔓延如火海的更多火种疯狂的炼化吸收着。】 【当时只见那如火海一样散落在战场里的火种风卷残云般被你卷起。】 【炼化,吸收。】 【你的火种肉眼可见的飞涨。】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你的火种就烈火蔓延般把整个白骨脑壳都燃烧了起来。】 【火焰顺着眼睛鼻子嘴巴等窟窿呼呼的往外窜。】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你感觉到力量飞速暴涨的痛快,越发疯狂。】 【挥舞着那巨大的阴影白骨爪子横冲直撞,精神力随着火种的暴涨蔓延的距离越来越远,卷起更多火种如火线一样疯狂的投入你的颅腔火种里。】 【很快,你整具白骨都开始燃烧起来,就如凯奇化成了亡灵一般全身都燃起了熊熊烈焰,而你的白骨也在熊熊烈焰不停地灼烧下化为一片血红。】 【你意识到此时的你已经逐渐成长到了相似那血红骸骨的程度。】 【还不够!】 【但你还是感觉这还是不够,因为你看到那血红骸骨们的颅腔里燃起的都是金色的烈焰,虽然不大,但感觉很是凶猛。】 【你意识到它们相比与你很可能还要更高一级。】 【你的精神力疯狂蔓延,卷起更多火种向着自己倒灌。】 【你整具白骨此时整个几乎化成了一座喷发的小型火山一般。】 【熊熊燃烧的火种烈焰几乎如一座房屋一样,大火冲天。】 【也不知到了那一刻。】 【你猛然再次感觉到了某种钳制在你火种里的桎梏咔嚓一声破碎。】 【火种嗡的一下开始以某种神秘螺纹的形式向内旋转压缩,直到压缩到极致,火种内核承受不住,嘭的一声向内坍塌。】 【一朵如豆丁大小的金色火苗在坍塌的中心被引燃。】 【由内而外,瞬间你刚吸收炼化的火种就燃掉了九成九。】 【燃成黑烟化成烟气飘散。】 【最终生成一朵婴儿拳头大小的火种,气息之惨烈让那些白骨死灵几乎无法靠近,头骨开始染上一丝丝的金线。】 【呜嘟呜嘟!】 【伴着你化成了一具血红骸骨金色火种的死灵。】 【战场上突然响起了特殊的号角声,仿佛在庆祝你的进阶。】 【不过转瞬你就知道那并不是在庆祝你的进阶了。】 【而是,撤退的号角。】 【因为你抬头就看到战场有潮水一样的乌光从远处漫卷而来。】 【转瞬就淹没了整个战场。】 【乌光如潮水一样卷走了所有的白骨死灵。】 【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如你一样在战场晋级的一些血红骸骨死灵散落在战场上。】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是血红骸骨们要上战场了。】 第175章 再看脑袋给你拧下来 【你随着那战场流转不停地参与着一场又一场的战争。】 【每一场战争都浩大,凶猛,战争就像无穷无尽永远不会停止。】 【而且你发现战场上别人会退场,只有你不会。】 【你意识到这应该是由于红盖头里那古老规则不全造成的。】 【你是在跳跃着经历红盖头的主人的人生经历。】 【那红盖头里只恢复了三分之一左右的古老规则。】 【你能经历的自然也就只有战争这一部分。】 【你想到它三分之一的生命都在战争也不禁想到一句老话,叫生命不死战斗不止,它这真的是一生都在战斗啊。】 【而你的境界也随着那不停的战争在不断的提升着。】 【不过随着境界的逐渐提升,你也发现你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它仿佛归来了一样在逐渐掌控自己的身体,你逐渐像是变成了一个旁观者。】 【你意识到这应该是那红盖头的古老规则还在按照它主人的意志在运行】 【因此,你也就逐渐放弃了对那骸骨身体的控制权。】 【专门开始研究起了它那精神力火种的运行方式和升级时的神秘螺旋。】 【因为你想在离开之后试试看能不能把你的精神力也拧成那种螺旋。】 【说不定到时候那也是你的一种精神力的提升方式。】 【说不定那也是一条可以和香火神道诡异之路差不多的道路也不一定。】 【要是能走通,哪怕未来你没有找到真正的香火神道和鬼神之路,说不定你也可以借着这条路走到一个极高的高度也不一定啊,对吧?】 【你就彻底放弃了骸骨身体的控制权,把精神意识彻底沉浸在那精神力火种之中,一点点向它的精神力火种核心渗透。】 【去感应它的基底到底是由什么架构的,又具体是怎样升级的。】 【你这一沉浸便是不知多少年。】 【直到有一天你终于感觉自己掌握了那精神力火种最核心的螺旋纹路。】 【你睁开眼,就发现她正在活生生的由白骨生出血肉,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不由大为震撼,你意识到这一刻她已经成长到了你无法理解的高度,因为能由死而生,她必然是已经完全掌握了生死规则的至强存在。】 【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说已经是不死不灭了。】 【但也就在那一天,你突然眼前一黑。】 【等你睁开眼。】 【你就发现你的意识已经被踢出了红盖头,回到了你自己的身体里。】 【你看着手里那红盖头化成的红雾如丝如缕的与眼前的神宫相连。】 【你意识到这片神宫可能与红盖头的主人有关。】 【你忍不住尝试借着红盖头化成的那如丝如缕红雾去窥探神宫。】 【但却骤然又引起神宫的反弹。】 【嘭的一下就把你和红盖头化成的红雾一起弹开了。】 【你再尝试,就发现神宫那如玉的白骨神座开始有白光流转,似乎对你充满敌意,似乎只要你再敢侵入就随时准备再次给你暴击。】 【你抬起手准备用死亡左手配合红盖头再尝试一下,看能不能感应到神宫里到底有什么和那红盖头有关,趁机把它抓出来抢走。】 【你看到自己的手掌粗糙了很多也没在意。】 【你并不是一个见到好处会轻易退缩的人,大不了就再对不起农民朋友一次嘛,相信农民朋友们也不会太介意的,反正都快末世降临了,他们会理解的。】 【只是当你再次催动红盖头化成的红雾去接触那神宫时。】 【却发现那红盖头像死了一样,突然就没了动静。】 【这不由让你十分不满,怎么关键时刻我都准备好了你露怯了呢?】 【你多次尝试催动它让它去感应,红雾都只随着你的意识飘荡,对神宫毫无反应。】 【这不由让你十分失望,因为有那白骨神座在你不可能把整个神宫都给搬走啊,它肯定要和你拼命的,你能做的只能是在和它硬拼的时候趁机带走些什么重要的东西,但问题是红盖头没反应你也不知道什么重要啊。】 【就感觉十分失望。】 【多次尝试都没有反应之后,又隐没进诡域薄雾之中沿着神宫转了好几圈,继续尝试感应,但却感觉红盖头对神宫彻底没了感应。】 【让你最终不得不放弃。】 【你看了看天色,感觉此时差不多已经四点多快五点了,再过一会儿就要上早自习了,只好先放弃继续研究,决定先回学校,毕竟你现在还是学生嘛,况且这片神宫里白骨神座那个恐怖玩意儿,怕是也没人能把它搬走。】 【你完全可以等夜里再来。】 【就也不再纠结,收起红盖头,薄雾诡域调转方向离开泰山,径直往江南市你们学校方向赶回去。】 【路上碰见几个大型养殖场又蜿蜒伸下无数黑索,卷起不少牛羊补充生命力,把对抗白骨神座流逝的生命力给补了回来。】 【等你回到学校,已经五点多了,你看到有人已经开始起床了。】 【薄雾诡域就无声的从窗口流淌进去,人无声的躺回到了床上。】 【等了几分钟就听见宿舍里也开始有人起床。】 【就也翻身起了。】 【下床洗漱,收拾干净就去了教室。】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堂堂鬼王巅峰第五阶梯,刚一到教室坐下,就猛然感觉仿佛被人暗算了,眼皮子困的厉害。】 【你警惕的环顾教室里,怀疑是谁暗算了你,不然你怎么会熬了一夜都很精神,一回教室就很困呢对不对?】 【而就在你环顾四周的时候,就看到李成林背着个破书包来到教室。】 【一屁股坐在了你旁边。】 【你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他。】 【看我干毛?】 【李成林见你看他就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装的很像个高中生的模样。】 【你见状不由心里冷笑,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对他说:看你好看啊。】 【神经!】 【李成林翻了你个白眼,说完便不再理你,拿出英语书开始背单词。】 【你俩的关系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你们是一月一次看成绩排座位,你俩坐在一起很明显就是成绩都差不多。】 【你是坐在里面靠墙的座位,就在里面支着下巴歪头看着他,看他能装多久。】 【再看脑袋给你拧下来信不信?】 【李成林低着头看着英语单词表却仿佛能清晰感应到你的目光一样,顺嘴就说出了他平时的口头禅,他经常爱说这句话,你不知道他是幕后黑手的时候还以为他这就是句普通的口头禅,现在才知道他是在说实话。】 【求拧。】 【你闻言支着下巴看着他似笑非笑道。】 【李成林闻听你这接二连三与平常不太一样的反应,不由终于扭过头来,眼神带着几分探究的看着你,试探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你笑容满面神情很是真挚的样子,嘴角都压不住了。】 【李成林闻言眼睛微眯的和你对视,仿佛逐渐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不由沉了下来。】 第176章 打人?我还想踹你呢! 【你怎么发现的?】 【李成林和你对视了好半天,才沉声问你。】 【你猜啊。】 【你右手支着下巴,歪头看着他笑嘻嘻的说道。】 【那你是要现在就动手吗?】 【李成林坐直身子看着你问你,神情平静,似乎并不太认为你能威胁到他 。】 【看你选择,我都行。】 【从穿越到现在你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畅快了,笑着对他说。】 【你似乎很有信心?】 【李成林看你一直都一副仿佛成竹在胸的模样就上下打量你。】 【对呀,你有意见啊?】 【你支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李成林。】 【李成林眼睛微眯的看着你,目中隐有金色神光若隐若现。】 【你见状目中也同时有银色丝线无声翻涌。】 【李成林捧着英语书的双手微微蜷曲。】 【你的左手也在书桌上微微抬起。】 【这一刻,你们二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俩大早上的不读书对视啥呢?难不成一夜没见就擦出爱的火花了?】 【正在你和李成林之间气氛剑拔弩张之际,突然背后被人拍了一下,一个俏皮的小丫头的声音传进你俩的耳朵里。】 【顿时你们之间那凝固的氛围一下就被拍的荡然无存。】 【李成林隐去了目中若隐若现的神光,双手拿起了英语书,对你淡淡说了一句道:晚上放学之后再说吧。】 【你目中的银色丝线也悄然隐没,无声放下了微微抬起的左手,笑吟吟的回应他说:好啊,那就放学之后再说吧。】 【显然你俩都不是很想在教室里动手,毕竟还要参加高考。】 【你们说啥呢?什么放学之后?难道真被我说中了?你们真擦出爱的火花了?】 【小丫头不知道你和李成林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误会了的样子瞪大眼睛十分惊奇道。】 【班长你说啥呢,我对你的爱就像三哥们对小牛、山羊、母马、蜥蜴们一样爱的深沉,才不会对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们动心呢。】 【你闻言就扭头看向身后的小丫头,顺嘴就跟她胡扯。】 【去死吧你!】 【小丫头闻言顿时差点没气劈了,忍不住就从背后捶了一拳头。】 【班长你又打人…】 【打人,还想踹你呢!让你臭不要脸嘴上没个把门的!】 【小丫头气呼呼的从桌子下面踹了你的凳子一下,说着就仿佛还是气不忿的样子又踹了你凳子一脚道:赶紧开始早读,不然小心我告诉老韩!】 【班长你不能那么冷酷无情残忍霸道又无理取闹吧?】 【你说谁无理取闹?有种你再说一遍!】 【小丫头闻言顿时忍不住直接上手揪住你的耳朵。】 【我我我,我无理取闹,撒手,撒手!】 【你假装被揪疼了的样子赶忙认怂举手求饶。】 【算你小子识相,赶紧早读!不然小心我真告诉老韩你早自习瞎捣乱!】 【小丫头见你认怂求饶,这才满意的撒手。】 【你跟小丫头瞎扯了几句之后也就不再多说,假装开始早读了几句滕王阁序就开始犯困,脑袋一栽一栽的就忍不住开始打瞌睡。】 【最后干脆一脑袋栽在桌子上就睡了过去。】 【你睡了一早上。】 【下课铃一响顿时就像突然解开了封印一样一下就清醒了,本能的蹦起来习惯性的挤开走道边的李成林撒丫子就往食堂跑。】 【在食堂吃过早餐。】 【你懒洋洋的往回走。】 【走到半道,就被梁松带着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劝你别作死,滚一边去。】 【你翻起眼皮看了拦路的梁松一眼,态度颇有些鄙夷的样子刺激梁松,毕竟你还要在学校混,又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想教训他也就只能刺激他先动手。】 【梁松本就小黄毛耐不得激,闻言一个大耳刮子就直接朝你扇了过来。】 【你见状迅速大跨一步进步曲肘,撞在梁松胸口。】 【嗵的一下就把梁松撞飞了出去。】 【直撞的他倒飞出去了数米远。】 【摔在地上跟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梁松那俩小弟一看梁松被你一个曲肘直接撞飞,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还勃然大怒感觉尊严受到了巨大的冒犯。】 【干他!】 【一声大喝一左一右就朝你扑了过来。】 【这其实也是人的通病,经常欺负一个人欺负习惯了之后就完全容不得别人再反抗,别人突然一反抗往往想的就不是害怕,不是这样对不对,而是,感觉受到了挑衅,他怎么敢反抗?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教训他,把他打回到人人可欺的受气包的原形。】 【梁松和他小弟欺负你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突然看到你的反击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感觉被你挑衅了,一点没想梁松怎么会被你一肘撞飞,只感觉到了尊严受到了冒犯,心中十分愤怒。】 【你看到俩人分从左右扑来,一个侧滑步就来到了一个红毛的右侧。】 【闪开二人扑击的同时抬脚一脚蹬在那红毛的胯骨上。】 【用力一蹬。】 【直接就把他蹬飞了出去,跟另外那个绿毛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下俩人就摔做了一团。】 【而也就在这时。】 【应该是早就躲在一边的老韩突然就扑了出来,直接迎着你轻飘飘的一掌就扇了过来,一边扇还一边冲你大喊道:还不给我住手!】 【一副突然冲出来阻止你行凶的好老师模样。】 【但他那掌力你可是曾在模拟中领教过不少次的。】 【这一巴掌你要是让他扇中了。】 【正常人不说筋断骨折,怕是也要飞个几米远。】 【你当时也假装没有看清是谁朝你袭来的模样,假装本能的样子蹲身一个扫堂腿快如闪电,一脚横扫在他的腿弯。】 【嘭的一下就把他直接扫的身体一侧就平摔了下去。】 【而你却在他平摔下去的瞬间,猛然窜起来朝他扑去,曲肘,嗵的一下狠狠的撞在他的胸口。】 【当场就把老韩撞的如一发小炮弹一样就倒飞了出去。】 【眼睁睁看着他飞出去好几米远,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一口气倒不上来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嘶!】 【此时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同学,看到你如此干脆利落就把一个老师给干的生死不知的样子,同学们不由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纷纷暗赞你是个汉子,连教导主任都敢暴打,没说的,就俩字,牛批!】 第177章 你也太无情了叭 【你暴打教导主任的消息如风一样就传遍了校园。】 【都没等到第一节八点上课,你就已经成了江南一中家喻户晓的名人。】 【同学们纷纷对你顶礼膜拜,感觉你真的牛批坏了。】 【当然,你打老师同学的事情在一中领导们眼里那肯定就不能这么轻易结束了,毕竟影响很坏啊,打同学就算了,连校领导都敢打,这像话吗?以后校领导们还有安全感吗?对不对?】 【就纷纷很多领导都要求要处理你。】 【但你就一口咬定这就是老韩和梁松他们在对你进行打击报复,你只是被逼无奈的反击,而且你有证据啊,前两天老韩和梁松他们刚对你进行栽赃陷害,还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儿给你道了歉,再加上今天也不少同学看到了是梁松拦路以及是梁松先跟你动的手,而且老韩出来也是第一时间就要扇你。】 【这林林种种的各种情况加起来你简直就像是握有铁证!】 【你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自己都感觉自己委屈的差点哭出声来了,当场就表示要是学校不能给你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你就去教育局告状,你就不信这世上还没有个说理的地儿了。】 【老韩当时也是惊呆了,没想到你竟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你打了他不算,居然还要让学校处分他,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呢?明明大家都看到你暴打他了,怎么到最后还成他没理了呢?】 【当时被你气的脸都憋紫了。】 【但你说的还真有点像是事实,因为确实一直都是他们先动的手,所以他翻来覆去能说的也只有一句我是想阻止他们,我没用力。】 【校领导也是被你一番颠倒黑白颠倒的直挠脑瓜子。】 【最后也担心你真跑去教育局去哭诉,没有办法,只好给了老韩一个警告,给梁松三人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还严厉要求他们三天之内必须把头上的毛都染回来,染成黑色的,不然就开除。】 【你是第一节课上到快下课的时候回教室的。】 【坐在李成林身边就轻声嗤笑着跟他说了一句:试探的手段可真low。】 【什么手段都无所谓,好用就行。】 【李成林无动于衷,对于老韩他们的失败毫无反应的样子回了你一句。】 【关键是你这也不好用啊,一个校内警告三个留校察看,再来一次他们可就废啦。】 【你笑嘻嘻的跟李成林通报老韩和梁松他们最后收到的处分。】 【废了就废了,几个垃圾而已。】 【李成林毫不动容,丝毫没有因为小弟出了问题就多么生气的样子。】 【垃圾?你这也太无情了吧,好歹人家也是给你做事的啊。】 【能做成事的才有用,成事不足的就只能叫垃圾。】 【李成林毫不在乎的模样。】 【那就希望你明天还能这么认为了。】 【你闻言笑容满面,感觉十分开心的样子说道。】 【我也希望你明天也能有这般自信的好心情。】 【李成林不骄不躁慢条斯理的回击你。】 【那就祝我们都能心想事成?】 【你笑嘻嘻的歪头看着同桌李成林道。】 【好,那就祝我们都能心想事成。】 【李成林闻言点头。】 【对了,那姓盛的小少爷叫什么啊?】 【你跟李成林现在其实已经属于话不投机半句多了,其实应该没什么好说的了,但问题是你脸皮厚啊,就又接话跟他打听另一位幕后黑手的信息。】 【盛如渊。】 【李成林对你已经知道的信息倒是有问必答,因为你目标已经很明确,就算他不说你也一定有办法查到了,他也就懒得多费唇舌了,你问他就回答你了。】 【那真假少爷的故事又是谁编的?你?还是他?】 【你见李成林对你已经差不多目标明确的问题懒得隐瞒,就继续打听。】 【李成林闻言意外的看了你一眼,似乎没想到你居然连这个都已经弄清楚了,就说道:他。】 【那他爸盛天德也是你们的人吗?】 【你试探的更进了一步问李成林。】 【你觉得这种问题我会回答你吗?】 【李成林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你反问。】 【干嘛不回答呢?你不觉得反正已经这样了也没隐瞒的必要了吗?】 【你炸了眨眼也反问道。】 【晚上见。】 【李成林对你的试探毫无反应,拿出第一节课的语文书,不再理你。】 【喂,你俩在说啥呢,为啥我听不懂呢?】 【班长小丫头在你们背后侧着耳朵听了半天,听的一头雾水,见你俩终于说完了,就忍不住拍了你后背一下问你。】 【说电视剧啊,不然还能说啥呢?】 【你当然不可能告诉知情者以外的人,闻听班长小丫头跟你打听,就顺嘴跟她胡扯。】 【你信不信我告诉老韩…】 【我刚把老韩胖揍一顿你不知道啊?】 【你闻听班长小丫头片子又拿老韩威胁你,顿时就笑嘻嘻的反问。】 【你以前不是特别胆小怕事的吗?怎么突然连老韩都敢揍了?】 【班长小丫头一句话就被你带跑偏了,闻言顿时好奇的样子问你。】 【受够了就反抗了呗,老话不都说了嘛,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你不以为然的样子随口瞎扯。】 【那你也变的也太快了叭。】 【快吗,我觉得挺正常啊,我是人又不是机器,还讲个循序渐进,当然是哪天忍不了了就直接掀桌不干了啊,难道还要通知别人一下我要反抗吗?】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啊。】 【班长小丫头挠头,分分钟就被你把话题带歪到了不知哪里。】 【是吧。】 【你笑吟吟的随口道。】 【当当。】 【然而就在你跟班长那小丫头随口闲扯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同寝的徐磊来到你们这边,敲了敲你的桌面说:唐然,你跟我出来一下。】 【你见状没有理会徐磊,歪头看向李成林道:你一定非要这么low吗?老韩都被我打完了你还非要让他再来试探一遍?】 【跟我没关系,他不是我的人。】 【李成林闻言摇头,对你的讽刺毫不在意。】 【哦,那位小少爷盛如渊的人。】 【你闻言就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道:反应倒是还挺快,这么快就察觉出不对了,所以,他来了吗?】 【你望向徐磊问他。】 【你来了就知道了。】 【徐磊见你知道了盛如渊的名字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只一味的让你出来道。】 【行吧,既然他着急送死,那我就先送他上路吧,你要来旁观一下吗?】 【你闻言点了点头,说完又歪头问了李成林一句。】 【我跟他不是很对付,没兴趣关心他的死活。】 【李成林摇头。】 【得嘞,那就先送他了。】 【你点点头,双手插在兜里跟徐磊走出了教室。】 第178章 你今天可能走不了了 【你跟着徐磊来到教学楼顶,看到穿一身高定黑西装的盛家小少爷盛如渊站在天台边双手插在兜里背对着你,身材挺拔匀称,头发梳的一尘不染。】 【小少爷这是来跟我分盛家的家产来了?】 【你此时心情颇好,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也没觉得比人家小少爷的高定差哪,双手插在兜里来到盛如渊身边与他并肩站在天台边调侃他。】 【退学吧,你爸妈在我手上。】 【盛如渊身姿笔挺的站在天台边都没转头看你一眼,就说道。】 【我要是不退呢?】 【你闻言也没有着急,只是歪头看向盛如渊问道。】 【那你爸妈的生死可就很难说了。】 【盛如渊淡淡的说道。】 【那…那我岂不是就只能退学了吗?】 【你假装害怕的样子看着盛如渊道。】 【你不信?】 【盛如渊闻听你的假装害怕的声音实在有点过假,就忍不住第一次扭头瞥了你一眼道。】 【你见状笑着摇了摇头道:信不信的其实不重要。】 【什么意思?】 【盛如渊闻言眉头微皱,对你的反应有些不解,因为在他的想象里你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在他的调查里,你对你父母还是很孝顺的,听说你父母出事你应该很着急才对,你的淡定出乎了他的预料。】 【意思就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事?】 【就是你今天可能走不了了。】 【就凭现在的你?嘁。】 【盛如渊语气十分不屑,瞥你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鄙夷道:我也不怕告诉你,就凭你那点拳脚功夫在我面前你连让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大家公子小少爷的傲气全写在了脸上,看你都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是嘛,盛大少爷这么厉害嘛?那你现在要如何才能从我手中逃脱呢?】 【你闻言颇是开心,有种耍猴的开心与畅快,你晃着左手在他面前,让他一下就看到不知何时你指尖蜿蜒的银色丝线已经扎根在了他身体里。】 【你找死!】 【盛如渊看到此幕顿时有种尊严被冒犯的愤怒,抬手就想给你个狠的。】 【结果却见他想要抬手的时候身体突然就失去了控制。】 【突然间莫说抬手了,就是动一下手指头都仿佛成了奢望。】 【你还楞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 【盛如渊眼见自己突然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什么都做不了,但还能说话,就立刻冲徐磊大喝道。】 【徐磊闻言顿时一个激灵赶忙就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 【迎着你就想扑过来朝你刺来。】 【但却在抬脚前扑的时候突然感觉脚下被什么死死拽住了。】 【人没能跑出去,身体和双脚力气一错,身体直接扑通一下就朝前扑倒在了你们面前,摔的徐磊措手不及,咣当一下就磕在了天台水泥地上,那模样磕的真是看着都疼,看的你也是直咧嘴。】 【而这时他们才看到,此时他们脚下不知何时已经水流蔓延,水流中一双苍白的手掌正死死抓着徐磊的脚腕。】 【你这是…诡域?这怎么可能?你是人怎么可能会有诡域?!】 【盛如渊看到此幕一下就认出了你的水流诡域,顿时瞪大双眼感觉十分不可思议,因为他们一直都没有见到你有任何出格的举动,甚至逃学都没见你逃过,完全理解不了你怎么会突然拥有了诡域。】 【可能不可能的你现在都在我手里了对吧?聊聊吧,我爸妈在哪呢?】 【你看着盛如渊不疾不徐的样子问道。】 【哼,你抓住我又能怎样?难道你要这样把我绑着带下去?还是准备把我拖进诡域里?把我绑着带下去你这叫绑架勒索,那高考你就不用再想了,把我拖进诡域我就死了,你还能拿什么救你爸妈?】 【盛如渊也对诡域的特性十分了解,只要是生灵,就无法活着进入诡域,被拖进诡域的要么是死的,要么就是被诡域杀死了,反正就是死进活不进】 【这也是诡域和神国最大的区别。】 【神国可以容留信徒于其中,诡域不行,诡域具有绝对的唯一性。】 【所以此时哪怕被你控制住盛如渊也根本不怕,甚至还有点反过来继续威胁你的意思。】 【你见状不由哑然失笑。】 【手掌翻转,天地倒转。】 【只一下,盛如渊就成了悬控于你掌心的秀小玩偶。】 【现在能说了嘛?还是说你希望我走一趟盛家再告诉我?我都可以的。】 【你笑吟吟的俯视着掌心如指头大小的秀小盛如渊问道。】 【盛如渊发现自己突然变小成了你掌中玩物,不由大为惊骇,尤其是在你掌心仰视此时在他眼中如庞然大物得你时,小脸被惊的煞白煞白的,眼中惊慌的神色根本掩饰不住。】 【但你却还是看见他咬牙的样子道:你以为我怕死吗?】 【这样的场景不由让你陷入了沉思,盛如渊怕不怕死?从他的表现来看是毋庸置疑的,他绝对是怕死的,脸都吓的毫无血色了,眼中的惊慌也骗不了人,你一眼就看清楚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视死如归的人会有的表情。】 【那为什么他还能咬牙硬抗宁愿去死呢?】 【这不由让你想起了最初模拟时老韩和徐磊为了阻止你高考直接杀死你的事情,也都一副悍不畏死的样子,这其实很反常。】 【因为杀了你他们也会死。】 【但他们还是那么干了,感觉太违反人怕死的天性了,况且他们本来就怕死呢还。】 【莫不是还有第三位幕后黑手?他有复活别人的手段?】 【你忍不住往这个方向怀疑,因为李成林的存在以及盛如渊他们明明很怕死却又非不怕真死的反应让你不得不这么怀疑。】 【那第三位幕后黑手会是谁呢?】 【你忍不住开始琢磨,盛如渊的实力相较李成林其实一般,而且李成林自己也说了,他看不上盛如渊,那他们为什么还能合作呢?】 【只能是因为盛如渊身边有一位让李成林不得不重视的强者。】 【那他是谁呢?】 【答案好像有些呼之欲出了:盛天德。】 【只能是盛天德,因为如果不是盛天德,那李成林和盛如渊就不会有合作的可能,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是盛如渊他母亲,但这种可能性极小。】 【因为如果跟李成林达成合作的是盛如渊他母亲。】 【那盛家就该他母亲出来掌管一切了,而不是还由盛天德掌管。】 【毕竟权势财富这些东西没有人会不喜欢,更不会有人舍得放弃,哪怕是夫妻子女,毕竟华夏几千年皇权治乱交替已经写的很清楚了。】 【最英明的君王什么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到死了都不舍得放权。】 【为了权力更是亲儿子都能弄死。】 【更何况与普通人?】 第179章 我想把你也抓起来,你觉得如何? 【江南市有老城区、新城区、高新区、临江区等九个区。】 【盛家在老城区,房子也不是一般富豪家的那种现代别墅什么的。】 【而是一幢五进院带园林的古建筑。】 【大门上纵七横七的老旧铜钉一看就让人知道它前身郡王府邸出身。】 【暗红色古旧的漆色看着像是不知多少年了的样子。】 【讲究的其实是个修旧如旧的古气。】 【你自然不会还像普通人来拜访似的先来到门口敲门什么的。】 【你是在中午的时候直接薄雾诡域如水流一样就流淌进了盛天德的书房。】 【盛天德是个挺高大的中老年人,头发花白,穿一身唐装,四方大脸不苟言笑,看着就很像电视剧里那种权势通天的上位者。】 【你来的时候盛天德正在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手里的笔不时的在上面勾画着什么。】 【门口有位像是电视剧里标配的老管家,不时进来添茶倒水。】 【你就在盛天德对面的一张红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盛天德抬头看到你,神情一丝未动,颇有几分不动如山的架势,放下笔收起文件才问你:贵姓?】 【唐然。】 【你靠坐在太师椅里微笑着说。】 【是你啊,如渊还活着吗?】 【你看见盛天德闻听你的名字时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你闻言未答,抬起左手,让他看到了悬控于你掌心如同玩偶的盛如渊。】 【还活着就好…】 【盛天德看到化成玩偶但眼睛还能转来转去的盛如渊,顿时松了口气。】 【他现在是还活着,但一会儿是不是还活着就说不好了。】 【你指尖轻微跳动着说道。】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就都可以。】 【盛天德闻言顿时就直接说道。】 【我爸妈在哪?】 【你并不跟他绕弯子,直接就问他。】 【你爸妈…】 【你看到他听到你的话神情明显一怔,然后就把目光又投向了悬控于你掌心的盛如渊。】 【别跟我来这套,如果我爸妈找不见,我也可以让你盛家全部陪葬。】 【你见状毫不掩饰的直接威胁他,目光紧紧盯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却见他望着悬控在你掌心的盛如渊摇头说:不至于不至于,你让我跟他说几句话,我应该能帮你问出来。】 【好。】 【你闻言点头,食指轻轻一挑,就见犹如玩偶一样的盛如渊终于可以再次开口讲话。】 【爸,救我!】 【盛如渊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求救,这也就让你确定了,盛天德的实力必然是很强势的,他现在的好说话很可能只是一种伪装,也许他现在这是在跟盛如渊演双簧也未可知。】 【你闭嘴,我问你,人在哪?】 【盛天德闻言脸色一沉,声音颇有些严厉的样子。】 【在…】 【盛如渊闻言顿时眼珠子骨碌乱转,很明显就是要说谎的样子。】 【你敢瞎编我腿给你打断!说,人到底在哪?】 【盛天德显然是极熟悉盛如渊的表情的,眼见盛如渊眼珠子一转,就瞪眼喝道。】 【你顿时就看到悬控在你掌心的盛如渊本能的身体就抖了一下。】 【这不由让你意识到盛如渊确实是被盛天德管的挺严厉的。】 【青山精神病院。】 【盛如渊闻言不由低下头闷声回答。】 【你确定?】 【确定。】 【盛如渊地着头说。】 【你看这是我派人把他们接回来还是我亲自陪你去一趟?】 【盛天德问出实情就赔笑的样子看向你,问你。】 【我没那么多时间,不如还是自己亲自去更好些,你说呢?】 【你收回左手,歪头看着盛天德,看他还会怎么说。】 【那能不能先把如渊这孩子放了?】 【盛天德试探的样子望着你。】 【你觉得呢?】 【你不答反问的看着盛天德,你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多久。】 【那你把人接回来后能把如渊这孩子放了吗?】 【盛天德又退了一步的样子望着你问道。】 【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闻言顿时就又进了一步继续试探的问道。】 【一定非要这样吗?】 【盛天德闻言忍不住叹了口气的样子问你。】 【你们做了什么以及又想做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都不知情吧?你没那么天真觉得我那么好欺骗吧?】 【你似笑非笑的看着盛如渊问道。】 【看来你确实是都已经知道了,唉,真是可惜了。】 【盛天德看着你叹息道。】 【说着,你就见盛天德的身影在你面前慢慢淡化消失。】 【你觉得你能跑的了吗?】 【你看着盛天德慢慢淡化消失的身影无动于衷,丝毫也不慌的朗声问道】 【客人你想错了,现在不是我家老爷能不能跑的了的问题,现在是你还能不能从这里走掉的问题。】 【你听见门口的管家彬彬有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是吗?】 【你闻言并未太过惊讶,反而饶有兴趣的跟对方又搭了一句话。】 【是的客人,我家老爷要留下的人迄今还没有能力离开的呢,我劝你啊还是赶紧把我家少爷放了吧。】 【老管家声音颇是诚恳的样子。】 【那你家老爷呢?跑了吗?】 【你之所以一直没动作其实就是有些没弄清楚盛天德是怎么从你面前跑掉的,你既没有感觉到神力波动,也没有感受到诡异能力施展,突然他就从你面前没了,这让你有些惊奇,感觉有些像你使用死亡左手。】 【你有些怀疑他手里是不是也有一张黄金扑克。】 【现在我们就算打平了,我把你父母接回来,你放了如渊,我再额外补偿 你们一套房一辆车外加三千万现金,如何?】 【你说完,就听见了盛天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嚯,这补偿的还真不少呢,我要不知道再过几个月就末日降临了,恐怕作为一个平头小老百姓我还真就答应了呢。】 【你闻言忍不住轻笑说。】 【那你到底想如何?】 【盛天德闻言也并没有恼怒的样子,只沉声继续问你。】 【我想…把你也抓起来,你觉得如何?】 【你闻言目中银色丝线如烟花一样绽放,声音不疾不徐的说道。】 第180章 活褪! 【而也就在你目中银色丝线翻涌之际。】 【突然莫名感觉到巨大的危机。】 【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危险猛然向你袭来。】 【瞬息间,你脚下水流诡域自行扩张。】 【无数苍白手掌层层叠叠的把你包裹成了一颗鸡蛋一样。】 【轰隆一下。】 【那苍白手掌仿佛受到了重击,瞬间就全部破碎。】 【但也就在这时。】 【你的死亡左手挡在你面前一把前握。】 【就仿佛抓住了什么未知的诡异。】 【轰的一下,就仿佛把什么东西给握碎了。】 【你意识到这是李成林不准备等到晚上放学就对你出手了。】 【很可能盛如渊就是个坑,很可能是李成林和盛天德早就算计好的,就是为了这一刻引你入瓮。】 【你也不得不感叹盛天德是够舍得下本的,亲儿子都直接算计了进去。】 【不过转念一想也合理,毕竟哪个有钱有势的不想长生呢?】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真的长生。】 【但也已经拥有了极为强大的力量,还拥有很漫长的生命,为什么还会在乎区区一个儿子呢?】 【毕竟在你穿越前的大米利坚为了活的更长些都有人拿亲儿子当移动血库定期换血的呢,现在都能活的很长久了,那亲儿子不亲儿子的对他们来说好像也真的很不重要了,大不了以后再多找几个漂亮女人多生几个不就行了嘛?对吧?】 【而也就在你心思电转之际。】 【你就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息仿佛重锤砸在了你的心头和意识里。】 【那一声叹息极是凶猛。】 【若非死亡之手猛然浮现替你挡了一下。】 【九成九这一下你的精神意识得直接被它砸的当场溃散。】 【但就算如此。】 【那一声叹息也是把你脑袋砸的当场一懵。】 【你恍惚就感觉一股极寒笼罩了你,四周的光线飞速的从你眼前远去。】 【黑暗像是潮水从四面八方朝你涌来,淹没了你。】 【你突然感觉四周变得特别空旷,安静的让你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很快,你的身体感知也在飞快的离你远去。】 【你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开始分不清上下左右东西南北。】 【你甚至感知不到你自己的身体了。】 【而你受到这样的五感剥离,你的死亡左手竟没有防御。】 【这让你意识到对方这种五感剥离的手段很可能也是从黄金扑克之中来的一种能力。】 【你尝试把自己沉入诡域,但每次都会碰到一堵墙,无声的把你弹回来。】 【你意识到盛天德那位老管家说的还真是实话。】 【盛天德还真的有手段把你困在这间房子里无法离开。】 【你不敢再有丝毫犹豫。】 【意识融入死亡之手的符文,汹涌的生命力涌入死亡左手。】 【霎时间。】 【整个江南市的人都看到。】 【一只浩瀚无匹的苍白手掌遮天蔽日的遮蔽了整个江南市的天穹。】 【整个江南市都被笼在了那只苍白巨手之下。】 【天色因此以下就黑暗了下来。】 【吓的整个江南市的百姓们都人心惶惶。】 【不知这是什么样恐怖的天灾将要降临了。】 【你的意识透过死亡左手看到盛天德和李成林此时正在盛家庄园。】 【二人并肩而立望着头顶的死亡左手震撼莫名。】 【他们想要逃走。】 【但死亡左手笼在江南市上空的同时,指尖无数银色丝线就已经扎根进了他们身体之内,以及扎根进了盛家庄园的每一处。】 【你看到李成林的剧烈挣扎,你看到他一手拿着生死簿,一手握着判官笔,还想在生死簿上给你划上一笔。】 【同时你也看到盛天德也挣扎着似乎想再给你来一下什么攻击。】 【你死亡左手指尖微曲。】 【便见整个盛家庄园瞬息就全都陷入了静止。】 【全都成了悬控于你死亡左手下的提线木偶。】 【从保安到保洁到厨娘再到保镖管家以及李成林和盛天德。】 【全都一动不动。】 【你手掌倒转,天地翻转。】 【霎时间。】 【整个盛家庄园便成了悬控于你掌心的一座秀小庄园玩具。】 【整个庄园的原地此时只剩下了一片白地。】 【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块白地上坐在一张太师椅里。】 【你并不想暴露在别人面前。】 【无声间把坐着的那张太师椅扔进了诡域。】 【身影则是直接进入了你炼化的那座神国老楼里。】 【而随着你的消失。】 【顿时遮天蔽日的死亡左手也从江南市百姓们的眼中消失。】 【但死亡左手虽然消失了。】 【江南市的百姓们却是全都炸了。】 【一霎间。】 【整个整个江南市就全都沸腾了。】 【发微博的发微博,发视频的发视频,图片视频全都清晰可见的被发到了往上。】 【但三分钟,就三分钟。】 【那些视频和图片就纷纷从互联网上消失了。】 【官方反应速度快的简直让江南市的网友们全都措手不及。】 【只用了短短三分钟,整个江南市的网友就仿佛集体失声了一样。】 【但这也不由让江南市的网友们更加觉得这里面有大问题了。】 【尤其是当他们知道在江南市大名鼎鼎的盛家庄园现在只剩一片白地,整个庄园都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的时候,真是炸的不能再炸了。】 【可惜就是在网上发不出声音。】 【无论文字还是图片还是视频全都发不出去,连续尝试发还会被封号。】 【而与此同时,开始有一些特殊人士进驻江南市。】 【甚至是进驻已经空无一物只剩一片白地的盛家庄园。】 【你在其中看见了好几个老熟人。】 【龙虎山的张道源、灵隐寺的真空和尚、湘西的张无量…】 【你在泰山看见那几个反正是都来了。】 【你心中一动不由想到他们都来了那泰山不就空了?你不正好能趁机…】 【想到一半你又晦气的摇了摇头,发现竟是瞎想。】 【因为官方管控了那里,就算把他们调来那肯定也有别人被调过去的。】 【更何况那泰山神宫里那白骨神座也不是好惹的啊?】 【那玩意儿它是活的啊对吧?】 【就摇了摇头,把目光收回,投向了悬控于你掌心的李成林和盛天德。】 【然而看到盛天德的时你却突然愣住了,因为你发现就在这一转眼的功夫盛天德没了!】 【也不能说是没了,他的躯壳还在…】 【不对,说躯壳还在也不准确。】 第181章 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发现盛天德居然像蝉蜕一样褪掉了一层躯壳。】 【跑掉了!】 【这不由让你大吃一惊,第一次发现这世上居然有人能褪壳的!】 【你意识到盛天德这必然是手中也掌握着一张黄金扑克,不然他是不可能从你的死亡之手中逃掉的,毕竟就连拥有神国的神主乃至一千城最后那倒吊的怪物都没能从你手里逃掉,他能逃掉,那必然是不简单的。】 【同时从你手里消失的还有他的那间书房。】 【应该是他逃走时顺手一起薅走的。】 【你顿时一边迅速的朝青山精神病院赶去,一边把目光投向了李成林。】 【他怎么没把你也一起带上呢?看来你在他眼中价值也一般啊,连一间房子的价值都比不上啊。】 【你俯视着掌心的李成林笑吟吟的问他。】 【你其实是想问他那是一种什么能力吧?】 【李成林仰视着此时在他眼中如浩瀚巨人一般的你,直接就看穿了你的心里的想法。】 【看出来啦,那能说说吗?】 【你被人看穿也并不觉得尴尬,就直接顺势问道。】 【你觉得我像是会告诉你的人吗?】 【李成林反问你。】 【你这都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那人家跑的时候怎么不带上你啊?】 【你故意刺激李成林。】 【但李成林显然不像盛如渊那样容易被你刺激到,闻言毫无反应道:激将法对我没有用。】 【所以其实是你死了以后他还能复活你是吧?】 【你见李成林情绪很稳定也没着急,只是把你知道的消息说出来道。】 【你这个消息倒是让他意外了一下道: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了。】 【我知道的还有很多,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你见李成林意外,就顺着这个消息继续往下说。】 【什么事?】 【就是我其实也可以不杀你,我把你镇压在我这座神国里,你没死,那他要拿什么来复活你呢?】 【你俯视着掌心的李成林似笑非笑的说道。】 【李成林闻言脸色果然就变了,这顿时就让你意识到,你果然猜对了,盛天德果然是拥有可以让人死而复生的能力。】 【这不由就让你决定改变对李成林和盛如渊的处置方法。】 【杀死他们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相反还会让他们快速摆脱被你困住的困境死而复生,你决定把他们困在这座神国老楼里,困死他们,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说吧,他到底怎么跑掉的?还有,他跑到了哪里?】 【你一边飞快的赶向青山精神病院,一边俯视着李成林问道。】 【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 【李成林被你决定镇压他的话刺激的变了一下脸色之后就又平静了下来,并没有因此就多么着急,闻言对你的话也毫不在意。】 【要我给你个保证吗?】 【你觉得我能信吗?】 【李成林在你掌心仰视着似笑非笑的反问你。】 【我就这么没有信誉吗?】 【你不满,我说话向来算话的好吧。】 【你可别逗了,相信你的人早就死光了。】 【李成林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失声笑道。】 【不能吧,我这么优秀怎么会说话不算话呢,这也不是我的为人啊。】 【你这回是真有点不太理解了,怎么会是相信你得人全都死光了呢?这真不是你的为人啊,你确实是很讲道理的啊,就算不吃牛肉也肯定是对那些跟你不对付的人啊,怎么会是对相信你的人的呢?】 【这是污蔑是造谣吧?肯定是,这倒霉孩子指定是想乱我道心!】 【你想了想自己的行事风格,显然绝对不是李成林说的那种人,他一定是嫉妒你太优秀了,在造谣污蔑你!肯定的!】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我是绝不可能相信你的,一个标点符号我都不可能信你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李成林表情十分平静的给你们的对话做了定性。】 【所以我前世居然那么凶残吗?】 【你看见李成林毫无妥协的坚定神情,不由陷入了深思,感觉这跟你的行事风格实在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跟你简直太不一样了。】 【权势真的能把一个人变的那么面目全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吗?】 【你忍不住怀疑,还是说前世的你其实不是你,而是…这位身体的原主人的另一种选择?是他在前世的诡异降临前受尽了霸凌委屈,所以在获得强大的能力之后就果断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直接就完全不吃牛肉了?】 【至于你的穿越,也许只是个意外?】 【是其实根本不在原先的历史中的?】 【因为李成林他们的重生其实从一开始就改变了历史的走向。】 【前世原身体的主人虽然也经常遭受霸凌,但其实并没有经历过被梁松栽赃陷害,也没有经历过被老韩强迫退学,这都是原历史走向里没有的。】 【你想了又想,还是有些想不太明白。】 【感觉两种可能其实都有可能。】 【因为权势也确实能极大程度的改变一个人,这一点你是不否认的。】 【你也无法保证要是自己有一天真的走到了一个天下无敌的高度,会不会就真的就唯我独尊了,你确实不敢保证。】 【想了想,也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 【你指尖跳动,顿时一根银色丝线就从李成林的身体里抽出了他那本看着就比你的生死簿高级的生死簿。】 【你右手一伸,自己的生死簿也浮现在掌心。】 【双手一合,顿时就把他的生死簿直接强行融入你的生死簿里。】 【你感受到了他的那本生死簿的剧烈挣扎。】 【但并没有用。】 【因为连李成林自己都被你镇压了,他的生死簿就算再挣扎又能如何?】 【你活生生的把他那本生死簿生生按进了你的生死簿里。】 【顿时间。】 【你就感觉到巨量的阴气和规则如天河倒灌一样狂暴的朝你体内灌了进来。】 【一时间你甚至有种无法承受身体仿佛要被撑爆的感觉。】 【你的眼底漆黑翻涌,双目无声间就完全化成了漆黑之色。】 第182章 想报仇吗?那就跟我走吧 【在李成林的生死簿融入你的生死簿中阴气和诡异规则倒灌的那一刻。】 【你就感觉到了和你的生死簿截然不同的力量。】 【你感觉到了那倒灌的生死簿里蕴含的生死二气。】 【那是你的生死簿里完全没有的两种规则。】 【你无声看到你生死簿化成的无数绵延在每个人身上的金线棋盘上有黑白两道金色丝线融入。】 【随着那两道丝线的融入,瞬息你就感觉到你仿佛握住了每个人的生死,仿佛你一动念,就能够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你的生死簿在这一刻得到巨大的提升。】 【你鬼王巅峰的境界和诡异实力的高度也被骤然拔高了不知几倍。】 【但很奇怪,你并没有晋升到帝境,就连你的生死簿都没有。】 【它只是完善了你的生死簿的规则。】 【你不由想到在酆都鬼城之时那只藏在断角中的獬豸与你说的话。】 【生死簿和判官笔原本一体。】 【你死亡左手的指尖一动,顿时李成林体内那支青铜色的判官笔落入了你的手中。】 【你一手握着你融合出生死簿时伴生的那支笔,一手握着判官笔。】 【双手一合,把两者相融。】 【顿时,你便再次感受到狂暴的阴气和规则如江河倒灌进入你的体内。】 【你的双目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纯黑色,漆黑无比,再不见一丝眼白。】 【但你却仿佛沿着那生死簿棋盘的无数连接生人的丝线看到了没一个人,你握着的判官笔仿佛只要轻轻一划,就能直接划去他们的一生。】 【但还是不对。】 【直至那狂暴的阴气和规则全都倒灌进了你的体内,让你再次变强了不知几倍,此时的你相比融合生死簿判官笔之前诡异能力至少已经强大了十倍都不止。】 【但属于帝的那层境界还是仿如仰止的高山横亘前方阻断你的前路。】 【巍峨浩瀚,仰无法窥视其顶,左右不见其边际。】 【犹如一面阻隔冥界地狱和极乐净土的叹息之墙。】 【生生阻断你的前路。】 【让你无法寸进。】 【你意识到这还是因为你的诡异之路残缺不全,你一定是还缺少些什么。】 【你想知道你还缺少些什么,为什么还无法踏足属于帝的境界。】 【你把目光再次投向被你悬控于死亡左手掌心的李成林。】 【是不是发现虽然实力提升了很多却还是无法更进一步?】 【李成林似乎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见你再次把目光落在他身上,就一声轻笑问你。】 【为什么?】 【你没有否认,直接问他。】 【你猜啊。】 【李成林见你真的问他,顿时就开心的大笑,显然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告诉你什么,只是故意气你。】 【你见状顿时脸色一黑,忍不住翻了他个白眼。】 【也不问他了。】 【直接死亡左手指尖跳动,把他身上有用的东西统统都挑了出来。】 【顿时你就看到银色丝线牵着几样东西来到你的面前。】 【其中有一张黄金色的扑克一下就牢牢吸引住了你全部的视线。】 【那是一张黑桃七。】 【正面是桃色,背面跟你曾得到的红桃A一样是牡丹云纹。】 【你当时本想直接就像得到死亡左手那样窥视黑桃七背面的云纹。】 【但你突然身体一震。】 【发现青山精神病院到了。】 【顿时就只好先收起那张刚得到的黄金扑克。】 【一步踏出,来到了青山精神病院门前。】 【青山精神病院是在一座山脚下,是一间为富人准备的疗养性质的精神病院。】 【不过这会儿距离诡异降临还有俩仨月。】 【青山精神病院还在正常运行。】 【门口五六个保安,个个都身强力壮长相还都特别端正,都挺帅。】 【不过脾气都不太好。】 【你刚一出现在精神病院门口,就被几个保安呵斥了。】 【滚远点,这地儿不是你该来的,赶紧滚!】 【你刚来到青山精神病院门口就听见几个保安骂你。】 【你也没理他们。】 【只脚下水流无声蔓延,苍白的手掌从水流里伸出来一把抓住他们的脚腕。】 【噗噗的就把他们统统拖进了诡域里。】 【你漫步走进青山精神病院里。】 【水流诡域飞速就漫过了精神病院里的每一个角落。】 【寻找你父母的踪迹。】 【正在你透过诡域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窥视寻找你父母时。】 【你突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让你神情不由一怔。】 【萦玉这时居然还没死?】 【当时萦玉一个人孤零零的正在一间单人病房…应该说是单人牢房里。】 【外面上着锁。】 【萦玉双手抱着膝盖缩在牢房角落里,目光空洞无神。】 【你径直一步迈出,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你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吓了萦玉好大一跳。】 【让她忍不住往已经无路可退的墙角又缩了缩。】 【想报仇吗?跟我走。】 【你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就对萦玉说道。】 【说着你转身走到牢房的铁栅栏门前,伸手一拧,咔吧一声就把牢房锁着的大铁锁给拧断了。】 【这一下不由给萦玉看直了眼睛。】 【忍不住问你:你是谁?】 【想报仇就跟我走,不想报仇你就继续留在这。】 【你头也没回的径直往外走,你不知道这会儿的萦玉和僵尸王萦玉中间是不是还差着些什么念头或者心理上的转变,你暂时也没有心情关心,因为你还在寻找你父母的踪迹,来跟她说这一句已经是看在和僵尸王萦玉的交情上了。】 【萦玉本来就是个挺憨直的姑娘,见状也没犹豫。】 【立刻就爬起来跟上了你的步伐。】 【你透过诡域寻找父母的速度极快。】 【飞快的就扫过了整个精神病院。】 【终于在最后一间隐藏的很深的病房里找到了父母的身影。】 【但却在找到父母的瞬间,眼神骤然阴沉了下去。】 【那是一间暗室,藏在一间病房的暗门之后。】 【若是让普通人去找,很可能找遍精神病院也可能找不到。】 【也就幸亏你不是普通人,才能这么快这么准的找到。】 【但此时里面的情形,却让你瞬间出离了愤怒。】 【你当时阴沉着脸抓住萦玉的肩膀,身影如一道闪电一般瞬息就穿过半个精神病院来到了那间病房门前。】 【轰隆一脚直接就把那间病房的房门踹的飞了出去。】 第183章 你爸就是天王老子你今天也得死! 【当时病房里几个医生护士按压着你父母正给他们抽血。】 【但并不是在给他们检查身体。】 【也不是因为你父母有什么稀有血型被他们看上了。】 【而是单纯的就是在抽血。】 【只是因为边上有几个陪同看热闹的富家子弟在起哄说想看看人要失去多少鲜血才会晕过去。】 【几个巴结他们的医生护士在给他们演示。】 【当时你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人都看向了你和你身边的萦玉。】 【其中一个医生应该是医院的领导,你虽然在画壁幻境里杀过他们几回,但其实也不知道他们具体谁是谁,这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他们。】 【他们也不是很怕你,看见你进来其中一个微胖的中年医生脸色一沉就怒斥你说: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你闻言没有与他多说什么,只身影一闪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抓住他那只正在按着针头从你母亲血管里抽血的手一撅,咔吧一声就直接把他的胳膊给他撅断了。】 【当时就见那微胖的中年医生捂着胳膊嗷的一声杀猪一样就惨叫着想要后退。】 【可惜没退出去。】 【因为双脚被什么死死抓住了。】 【身体因为上身后退脚没有退出去直接仰面就摔了下去。】 【后脑勺哐当一声就直接磕在了地板砖上。】 【当场就把后脑勺磕的鲜血如注,在地板上蔓延了一大片。】 【但你并没有去看他,因为你同时一把抓住另一个正在给你父亲抽血的女护士的头发,哐的一下就狠狠的把她脑壳砸在了墙上。】 【直接就把她脑袋在墙上砸的鲜血飞溅,整个人都软倒了下去。】 【剩下的一个医生两个护士看到此幕顿时大惊着想往后退。】 【却也统统步了那位微胖医生的后尘。】 【因为他们上身在往后退,双脚却被什么抓住,一个措手不及就身体纷纷仰面倒了下去。】 【哐当哐当的后脑勺直接砸在了地板上。】 【几个在病房的富家子弟眼见情况不对想要溜走。】 【却也一样抬脚的时候才发现双脚已经被什么死死拽住。】 【低头看到抓住他们的是从脚下不知何时漫进房间的水流里伸出的苍白手掌,顿时一个个吓的面无人色,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别乱来,我告诉你,我爸可是…】 【有个个子相对较高的男子胆子相对较大一些,惊叫了一声回过神来就忍不住威胁你。】 【你当时正扶着因为被抽血而虚弱的父母躺在病床上,闻声头也没回的打断了他的话冷声道:你爸就是天王老子今天你也得死。】 【你敢,我爸可是…】 【你敢动我一指头你信不信…】 …… 【病房里起哄的富家子弟有五六个,在你和那高个男子的对话里也终于纷纷回过神来,也纷纷色厉内荏的想要威胁你。】 【但你根本没兴趣听他们跟你废话。】 【扶着父母在病床躺好的同时,目中浮现一缕金光。】 【一缕神力无声就砸在了他们身上。】 【当时只听轰隆一声。】 【几个富家子弟就直接被你的神力压的扑通一下砸趴在了地板上。】 【五体投地死死的贴在地上。】 【动都不能再动一下。】 【你不是想要报仇吗?现在你可以报仇了。】 【你拿起父母被抽出的血袋,缓缓又把被从父母体内抽出的鲜血注入父母体内,一边缓缓往父母体内注入,一边头也没回的对萦玉说道。】 【但萦玉这一刻其实也是被吓的够呛。】 【因为她也终于看到了从地下水流中伸出的那一只只苍白手掌。】 【当时也是被吓的小脸煞白。】 【因为此时她毕竟还不是那位死后怨气滔天的僵尸王。】 【此时她还只是一个被欺负的满腔怨恨的小姑娘。】 【突然看到这样恐怖而诡异的一幕,当场就被吓的脸色煞白,身体不停的颤抖。】 【怎么了?那些害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畜生你都不怕,几只根本不会伤害你的鬼手就把你吓成了这样?】 【你一边缓缓把血袋里的鲜血注回父母体内,一边慢条斯理的反问萦玉】 【萦玉确实就是萦玉,闻听你的话之后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还是深吸一口气,鼓起了勇气,目光在病房里扫视了一圈。】 【看到一个穿着冲锋衣像是要去野外极限求生的男子绑腿上的匕首。】 【就一步步的走了过去,反手从抽出了他的匕首。】 【然后目光又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 【最终目光定格在一个四十来岁脸颊瘦削面容阴鸷的男医生脸上。】 【目中充满恨意的一步步朝他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你敢,这里是青山精神病院,我是医生,你敢!我警告你,你不许过来!你不许过来!你滚,你滚开,滚开啊!】 【那位男医生看着萦玉反握着匕首一步步朝他走来,顿时惊恐的大叫,身体疯狂的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 【但双脚被地下伸出的苍白手掌死死抓住,无论他如何挣扎,也无法从那双充满巨力的手掌中挣脱出来,看着萦玉朝他越走越近,脸上惊恐的神色也越来越恐惧。】 【噗嗤!】 【就在那位男医生惊恐的尖叫里。】 【就见萦玉猛然朝他扑了上去,手里的匕首狠狠的捅进了他肚子里。】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喷的萦玉满头满脸都是鲜血。】 【但萦玉一见了血却仿佛突然镇定了下来,目中神色也疯狂了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一句话也不说,手中的匕首越挥越快的疯狂扎进那位男医生的身体。】 【胳膊,胸口,大腿,肚子…】 【每一刀下去都有鲜血泉水一样喷涌出来。】 【很快就把萦玉整个人都喷的满头满身都是鲜血。】 【最后等萦玉停下来的时候,那男医生整个人都被匕首给捅的全身都成烂肉了,萦玉整个人神色平静眼神疯狂,活像刚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但这并没有让萦玉结束。】 【只见此时的她在确认那位男医生被她捅的死的不能再死之后。】 【目光直接就转向了一位离她最近的女护士。】 第184章 我要怎么感谢你? 【你给了萦玉特权,让她独自在青山精神病院里行走。】 【想杀谁就杀谁。】 【反正这座本来就是为了帮违法乱纪的富家子弟脱罪的医院也没好人。】 【你本来也没准备放过任何一个人。】 【就直接放任她去杀了。】 【于是,萦玉杀光了你所在的那间暗室病房里的所有人之后。】 【就提着匕首出门去了。】 【你看着血袋里的鲜血被注回父母体内,父母脸上的血色渐渐回来。】 【忍不住轻轻松了口气。】 【跟父母轻声解释了一下当前的情况。】 【让父母看到了病房里一地的鲜血和尸体。】 【因为也瞒不住,毕竟盛天德跑了,你要防备着他,不可能再把父母放到外面去,为了他们的安全需要把他们安顿在神国老楼里暂住,总要给他们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你父母也不能同意你把他们圈禁起来啊,对吧?】 【但这病房遍布尸体满地鲜血的一幕着实给他们吓的不清。】 【连声就催促你赶紧去回学校。】 【本能的就想着要替你去警局顶罪,把这杀人放火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 【你只好给他们展示了一下你可怕的能力,让他们相信你现在已经比他们强大了,他们这才勉强算是被你安抚住了。】 【等你把从他们体内抽出的鲜血都注入回他们体内以后。】 【就跟他们商量着先把他们安排住在了神国老楼里。】 【安排好后。】 【就恰好看到出去杀人的萦玉浑身鲜血的提着匕首回来了。】 【回来以后,萦玉当啷一下把匕首扔在地上,就对你说:我这条命是你的了。】 【仇报完了吗?】 【你明知故问的问萦玉,她的仇很显然是没有报完的,因为欺负她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的徐欢、赵德清、李超三人可不在这里,配合那三位把她送进医院的她父母也不在这里。】 【而且你看她的模样就知道此时的她大概应该是刚经历完唯一对她好的亲弟被害的惨剧,她此时心中的怨气之深绝不会比僵尸王萦玉更低。】 【虽然哪怕她已经在这青山精神病院里大开了杀戒,也绝不会觉得仇已经报完了的。】 【没有。】 【你看见萦玉面色带着一种平静的疯感摇头。】 【那想要彻底复仇吗?】 【你继续问她。】 【想!】 【萦玉闻言重重点头。】 【你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顿时手上浮现七枚黑沉钢钉。】 【递到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 【萦玉接过钢钉的同时不解的问你。】 【七星镇魂钉。】 【你回答,这是你多次进入青山道院的画壁空间中救出僵尸王萦玉时得到的,每次你都能得到一套七星镇魂钉。】 【现在萦玉还是活人,正好可以给她用来镇压己身,让她走上诡异之路】 【怎么用?】 【萦玉闻言没有再问别的,直接问道。】 【把它们分别钉入你身体的涌泉、檀中、夹脊、命门等七个穴道。】 【你直接回答。】 【好。】 【萦玉在你的指点下分别把七星镇魂钉如你一样钉入了身体内。】 【你这才又从诡域之中拿出一把黝黑的大砍刀。】 【这是你在曾经多次模拟中获得的一些低级鬼器中的一件。】 【应该说是最低级的一件了,只是一件怨鬼级的鬼器。】 【不过这倒不是你小气,也不是你没有更高级的鬼器。】 【而是因为萦玉此时并不是那位僵尸王萦玉,她现在还只是个很柔弱普通的凡人,身体根本承受不了更强的高级鬼器中大量阴气对身体的侵蚀。】 【因对七星镇魂虽然能镇住阴气,但并不会阻挡阴气对人身体的改造。】 【萦玉在你的指点下向那把黝黑的大砍刀滴入大量鲜血。】 【等到大砍刀吸饱了鲜血。】 【顿时你就看到萦玉的脸色急剧变得狰狞苍白,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显然是在承受阴气改造身体的巨大痛苦。】 【不过萦玉到底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走到僵尸王高度的存在。】 【那么剧烈的痛苦之下都硬是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吭。】 【你等到她彻底炼化了那把大砍刀鬼器之后。】 【才再次开口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走?】 【萦玉当时刚缓过气来,还正喘着粗气,听见你的话不由十分不解。】 【不然你还想让我替你去报仇吗?】 【你反问。】 【那我要怎么感谢你?】 【萦玉是个知恩图报的姑娘,多次模拟你都验证过这一点,显然这次也不会例外,所以他闻听你的反问就直接问你。】 【时间到了我会再去找你的,去吧,报你的仇去吧。】 【你也没说什么你施恩不图回报的话,只说时间到了会去找她。】 【你连我是谁叫什么都没问过…怎么找我?】 【你觉得我找不到你吗?】 【你闻言似笑非笑的反问着,无声无息间无数苍白的手掌就从你脚下的水流诡域里伸出,密密麻麻的扒住了整个青山精神病院的所有建筑的地基。】 【轰隆一下。】 【就当着萦玉的面把整个青山精神病院都拖入了你的水流诡域里,把整个青山精神病院变成了一片白地,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一幕把萦玉惊的目瞪口呆,小嘴张开成了o形。】 【半响都回不过神来。】 【还不走?】 【你见萦玉被你震的呆住,就提醒她。】 【那…那好吧,我等你来找我。】 【萦玉闻言连连点头,有些结巴的样子答应着。】 【你冲她点了一下头,身影沉入水流诡域,瞬息就从她面前消失回到了学校里。】 【而这时,学校的午休时间差不多也快要结束了,快上课了。】 【你踩着点回到了教室。】 【趴在座位上继续睡觉。】 【又睡了半下午,才算睡不着了,就在脑海里琢磨怎么找出盛天德,一会儿想着到哪查一下盛天德的人际关系,一会儿又想着能不能利用他儿子盛如渊和李成林把他引出来。】 【就这么瞎琢磨了一堂课。】 【直到放学班长小丫头才忍不住问你李成林去哪了。】 【你当然不可能告诉她李成林被你镇压在了你的神国老楼里,当然是直接说不知道了,况且你和李成林的关系本就不怎么好,这么说自然也不会引人怀疑,虽然哪怕班长那小丫头听到了上午你可李成林的对话。】 【对你的话也是丝毫没有怀疑。】 【因为她根本也没听懂你俩上午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就这样一直很平静的样子混过了一整天。】 【直到晚自习放学回到宿舍。】 【你等所有人都睡下之后,开始研究在那红盖头里学到的第三条路,属于亡灵的精神力火种之路。】 【你尝试点燃自己的精神力火种。】 第185章 引燃火种 【你尝试点燃自己的精神力火种。】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方式。】 【首先要把精神力编织成一种神秘螺旋为基底的符文。】 【把它极致压缩到坍塌成一枚真正的精神力符文。】 【然后再以那种符文为基底,就像俄罗斯套娃一样编织成神秘螺旋。】 【再次极致压缩,直到它坍塌成一枚火种。】 【最后火种成旋。】 【才算是真正引燃了死灵火种。】 【你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那些白骨死灵的火种都是这样的。】 【但你在红盖头的古老规则幻境中看到的那只死灵的火种就是这样的。】 【而且你亲眼见证了她由死而生的白骨生出了血肉。】 【你就决定靠模仿她来走上这条死灵火种之路。】 【此时的你毕竟是鬼王巅峰第五阶梯的存在。】 【第一步走的还是很容易的。】 【很轻易就编织出了一枚神秘螺旋符文,以第五阶梯的神力强行压缩。】 【轰隆一下就直接把精神力编织的符文给压塌了。】 【坍缩成了一枚螺旋符文。】 【当然,仅仅一枚符文自然是远远不够的。】 【你想要以符文为最基础的单位编织成神秘螺旋需要一千二百九十六枚同样的符文才行。】 【对你来说这倒不难,只是有些费时间。】 【你编织坍缩出一枚神秘螺旋符文差不多需要一分钟。】 【一千二百九十六枚你就算一刻不停也差不多需要将近一天一夜。】 【时间不算短,但也不算太长。】 【你沉浸心神快速坍缩符文。】 【一夜时间,一枚又一枚的符文被你强行压缩坍缩了出来。】 【直到第二天上课的时候你已经坍缩出了六百多枚符文。】 【你上课的时间也没闲着,没有再睡觉。】 【无声中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把精神力继续坍缩成符文。】 【一天一夜,你生是以神力极致压缩出了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符文。】 【然后你便以坍缩的符文为基底再次编织成神秘螺旋。】 【以神力强行压缩,想要使它再次坍缩引燃火种。】 【但,卡住了。】 【因为你发现无论你怎么压缩,都无法让它再次坍缩下去,更无法引燃它形成火种。】 【这不由让你陷入了疑惑,你有些不解为什么你无法引燃火种。】 【明明你都是按照红盖头那古老规则里的那位死灵的火种的形成方式来做的,怎么会无法引燃呢?】 【你不解。】 【你感觉你应该是还缺少些什么。】 【你认真回思那位死灵的火种的每一个细节。】 【看你到底缺少了哪一步。】 【你思考了每一个细节,好像从最基底的符文开始就全都一模一样,并没有缺少什么,但你知道这肯定不可能,你一定是缺少些什么,不然你就不需要这么想来想去的就直接引燃火种了,对吧?】 【那到底缺少什么呢?】 【你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每一步都一样啊,怎么会就引燃不了火种呢?】 【你苦思了足足半月有余,都还是想不明白你到底缺了什么。】 【直到半个多月后你无意间听见有人说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脑海里顿时闪过一道灵光,一下就霍然贯通想到了你到底缺什么了。】 【死气!你缺的是死气!】 【因为死灵是亡灵,它所存在的世界也是一个死亡的世界。】 【那里只有死气,死灵火种也是一种由死而生的道路。】 【而你呢,你是一个活人,活生生的人,你有的只有属于活人的生气。】 【你身上没有死气,自然无法引燃由死而生的火种。】 【想明白这些之后立刻你就想到了你的生死簿。】 【说来也是凑巧。】 【你拿下李成林融合了他的生死簿之后,恰好得到了生死二气的规则。】 【你本人是没有死气,但你的生死簿有啊。】 【你调动生死簿中的死亡规则。】 【向你形成的神秘螺旋之中注入大量的属于死亡的阴气。】 【然后以神力强行压缩坍缩神秘螺旋。】 【这一次果然就成功了。】 【当时你只感觉神秘螺旋被你压缩到极致以后,精神意识里轰隆一下神秘螺旋就猛然坍缩了下去,然后嘭的一下就有一簇豆丁大小的微弱的小火苗燃烧了起来,在你的精神意识之中飘摇不定仿佛随时可能熄灭。】 【你的精神力顿时就随着那飘摇不定的开始旋转。】 【犹如养料一样被它吸收。】 【速度飞快。】 【当时你就感觉那飘摇的火苗迅速长大,然后达到某个极致之后就开始疯狂的向内旋转自我压缩,直到压缩到了极致,火种内核承受不住。】 【轰隆一下。】 【向内坍塌。】 【火种的质量得到质的提升。】 【然后就继续疯狂的吸收你那倒灌向它的精神力。】 【火种再次快速长大,达到某个极致,就再次向内旋转自我压缩…】 【虽然你走的是残缺的诡异之路和神道之路,灵魂精神力方面相对较弱,但毕竟你也是鬼王巅峰第五阶梯双重加持,你的精神力相对那刚诞生的火种来说也还是相当于汪洋大海一般。】 【不过随着它一次次坍塌后又再次成长,你渐渐感受到它所需要的精神力越来越多越来越凶猛。】 【直到它第七次坍缩成了一朵无形无色的火焰以后。】 【便不再成长了。】 【因为你的精神力已经被它一扫而空,完全凝聚成了那一朵小火苗。】 【黄豆大小,在你的颅腔识海之中飘摇不定,仿佛一吹就灭。】 【但只有你知道它此时应该是已经相当于你刚踏入鬼王之境的境界。】 【勉强刚刚达标的鬼王之境。】 【类比的话,大概就像红盖头那古老规则幻境中黄金骸骨的程度。】 【是刚刚达到的程度。】 【不过你能感觉到它应该可以让你持续的继续成长下去。】 【只是它似乎并没有给你增加什么特殊的能力。】 【甚至对你的灵魂精神力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助益成长。】 【说白了就好像只是你的精神力被化成了一朵火种,仅此而已。】 【对你如今的实力好像很是鸡肋和无用。】 【这不由让你感觉有些失望。】 【但就在你感觉失望的时候,突然听到神国里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你不由一怔,反应过来顿时一个激灵,妈呀,把爸妈给忘了!】 【你赶忙身影进入神国。】 【就看到你爸妈正气呼呼的不停地一人拎着一个锅盖气愤的敲打!】 【你个兔崽子你想饿死你妈啊!】 【你刚进入神国来到爸妈面前就被老妈一把揪住耳朵,气呼呼的骂你。】 【一天一夜啊,你个倒霉孩子知道我们这一天一夜是怎么过的吗?】 【老爸也气的忍不住拿脚踹你屁股。】 第186章 萦玉的机缘 【你给爸妈在神国老楼里备齐了生活用品和食物。】 【这才算是又空闲了下来。】 【有时间继续琢磨你刚凝聚的那一缕火种能力。】 【因为没有实力上的提升对你来说就约等于是没什么用。】 【你总不能费半天劲弄个没用的玩意儿吧?】 【总要让它发挥出点威力才行的。】 【你就尝试把其他的东西往里面融合。】 【比如神力,比如诡异之力,反正就是之类的吧。】 【神力融不进去你就尝试把神力编织成那种神秘螺旋符文继续往里融。】 【诡异之力融不进去就尝试把诡异之力编织成的神秘螺旋符文再编织成神秘螺旋,尝试让它向内坍塌成诡异之力火种。】 【反正就是能往里融的你都往里融一下试试看。】 【你成功引燃诡异之力火种和神力火种。】 【然后你又再次经历了神秘螺旋火种一次次成长又塌陷的升级情况。】 【诡异之力火种升级了七次。】 【神力火种升级了四次。】 【你的神力和诡异之力在坍缩升级的过程中被精粹了很多。】 【力量被凝练了不少。】 【最后在识海里形成了三朵并列跳动的小火苗。】 【你再次尝试把它们相融在一起。】 【这次你却看到那三朵小火苗无声的就融合在了一起。】 【和精神之力化成的火种一样。】 【最终化成的还是一朵无形无色的小火苗。】 【但那小火苗好像也只是作为一个神力或者诡异之力等的载体,并没有创造出什么新的能力,甚至神力和精神之力或者诡异之力相互都没有融合出什么特殊的力量,神力还是神力,精神力还是精神力。】 【它好像只是三朵火苗表面上融合成了一朵火苗,但内里的力量相互好像并不存在于同一个空间一样,根本没有融合,也没有创造出什么新力量。】 【这不由让你大失所望。】 【感觉弄了半天根本就是纯浪费时间。】 【同时也意识到是你异想天开了,毕竟香火神道和诡异之路乃至死灵升级的道路本就是各不相同的体系力量,怎可能会让你如此轻易的就把不同体系的力量相互融合在了一起?那显然是你想太多了。】 【你想了想,便不再多关注那朵在意识海里跳动的火苗了,取出了那张从李成林身上搜来的黄金扑克。】 【决定尝试看看能不能把它也掌握在手中。】 【因为有死亡左手的前车之鉴。】 【你很轻车熟路的就精神意识沉入了那黄金扑克流动的纹络之中。】 【一层层的下沉。】 【就像科学家们由合金本身把合金分解成不同的金属成分,又由不同的金属成分分解成金属的单个分子,再由分子分解成不同的原子,又有原子分解出不同的夸克一样,一层层的向下分解下去。】 【而你的生命也在这一层层的向下蔓延的过程中快速的在流逝。】 【与当初你掌握死亡左手如出一辙。】 【直到你迅速的在那黄金扑克纹络的最底层看到了一枚漆黑的眼球符文。】 【你顿时就再次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 【当时你只看到那漆黑眼球一闪。】 【你就感觉到一股极致的阴寒笼罩了你。】 【让你霎时仿佛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所有的光线迅速从你身体周围褪去。】 【黑暗如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向你涌来,淹没了你,包括你的意识。】 【你一下就仿佛彻底失去了视觉,包括通过意识窥视世界的那种能力。】 【你的世界彻底变成了一片黑暗。】 【同时,你的听觉也迅速的消失,你开始听不见任何声音。】 【包括你的精神意识也不能再窥见任何声音。】 【然后是你的嗅觉,触觉…】 【直至你完全感知不到自己的身体。】 【你的五感完全丧失,被剥夺了。】 【这一刻你仿佛只剩下一团精神意识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无感、无觉、无视觉听力,无空间概念。】 【你的世界仿佛什么都没有了,你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你所能剩下的只剩下了自己的思维。】 【这一刻你感觉到了无边的孤寂和人类对黑暗最本源的巨大恐惧。】 【说实话。】 【人类有很多害怕的东西,怕鬼怕野兽怕妖魔鬼怪等等许多东西。】 【但如果刨除掉黑暗,把它们都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之下。】 【恐惧感瞬间就能消失掉九成。】 【如果再刨除掉两者之间的力量差距,你可能根本都不会感到害怕。】 【如果你俩的力量势均力敌。】 【你可能甚至都敢扑上去捶它。】 【所以经常有人会说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但究其一切恐惧的根源,其实都源于人类对黑暗的恐惧想象。】 【因为黑暗其实才是人类一切恐惧的源头。】 【所以感受到黑暗带给你的巨大恐惧的那一刻,你本能的精神意识就和还仅剩的唯一和你有联系的死亡左手联系上了,透过死亡左手窥视一切。】 【你顿时就看到一颗巨大浩瀚的漆黑眼球笼在你的精神意识上空。】 【幽幽的散发的极致黑暗,蔓延淹没了你整个意识之海。】 【你借助死亡左手的视觉缓了一下。】 【才精神意识沿着那漆黑眼球蔓延了上去。】 【一如当初掌握死亡左手一样,精神意识随着漆黑眼球的纹络流动衍变】 【很顺利的就掌握了那枚漆黑眼球符文。】 【而这时你也终于明白它是什么了。】 【它的名字叫:剥夺·五灭之眼。】 【就如它的名字一样。】 【它的能力就是剥夺对手的五感。】 【就像你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被剥夺五感的感觉一样,你只要催动它就可以轻易剥夺对手的五感,让他陷入到极致的黑暗之中,甚至连精神意识都要完全陷入黑暗,丧失掉对一切的感知,甚至连空间感都丧失了。】 【是一种极为强悍的控制能力。】 【你想,如果在跟对手打仗的时候对手突然失去了五感,那还不是你想怎么捶他就怎么捶他?他甚至都不知道你在哪了。】 【简直光想一想都知道这能力到底有多么强悍了。】 【你就这样一边上学,一边想办法提升着你的每一分实力等待着高考来临,一边夜里去泰山看看那神宫是否有什么变化,同时不时进入神国老楼陪陪父母,再提审一下李成林和盛如渊,看能不能从他们嘴里套出些什么。】 【日子过得充实而忙碌。】 【转眼又过去了月余。】 【直到有一天,你感觉到了萦玉的实力出现颇为剧烈的变化。】 【终于来了吗?】 【那是差不多快午夜的时候,你刚准备起身要去泰山,就霍然睁开了双眼,因为这一刻你等了很久了。】 【因为从一个多月前你发现萦玉当时居然还没死的时候你就意识到了,萦玉身上有天大的机缘,一个能在短短两三个月内就让萦玉从一个普通人直线飙升到僵尸王的天大机缘,甚至可能还要更甚,因为萦玉后来被镇压了,那就可能意味着萦玉获得的机缘最重要的部分很可能被镇压她的人夺走了!】 【想一想那是什么概念?】 【机缘不重要的部分就直接让萦玉飞速飙升到了僵尸王的程度。】 【要是那最重要的部分得多么夸张?多么恐怖?】 【要是被你得到。】 【你当时二话没说脚下水流蔓延,身影一沉就直接从宿舍里消失了。】 第187章 暴力姑娘 【你的速度很快。】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追上了萦玉。】 【此时的萦玉挺惨。】 【正在被人追杀。】 【也不是别人。】 【老熟人,青山道人,还有开着猛士的李超。】 【显然,萦玉是在报仇的中途被人发现了,对方就请来了青山道人来对付她。】 【青山道人的手段其实挺多的,既会道法,还豢养了鬼物,同时还会各种符咒雷法。】 【说实话,现在的萦玉能在他手里撑下来还跑掉了就挺不可思议的。】 【由此你也不由判定,萦玉身上一定有某种天大的机缘。】 【所以你就看着萦玉狼狈逃窜没有出来插手。】 【因为你在等着萦玉找到她的那份机缘。】 【当时你就看到萦玉开着一辆也不知道她从哪抢来的哈雷摩托。】 【在前面夺路而逃。】 【李超在后面开着黑色如同怪兽的猛士载着青山道人一路紧追不舍。】 【青山道人则在车里不时扔出一张承载雷法的符咒砸向萦玉。】 【电闪雷鸣场面也是颇为刺激。】 【不时那雷法爆出的雷电就擦过萦玉身体劈散一片她身上冒出的黑气。】 【一追一逃的双方很快就沿着公路冲进了一座深山里。】 【你看着开着哈雷摩托风驰电掣的萦玉在环山公路半山腰被青山道人终于劈准的雷符一下从摩托上劈飞了出去。】 【你看着她从山腰滚落,满身狼狈。】 【但却一声不吭的窜进了山中密林。】 【你换成薄雾诡域流淌在密林深处的雾气里。】 【不疾不徐的跟着她。】 【你看到后方追击的青山道人反而因为萦玉摔下车钻进了密林暂时满了下来。】 【也没办法,因为离开车子以后李超实在是个累赘。】 【拖慢了青山道人追击萦玉的步伐。】 【你也不太知道他们这会儿钻进的是那座山,在那块地界。】 【因为你是跟着留在萦玉身上的标记追上来的。】 【并没有确切的地标。】 【反正就看到四周山林起伏,郁郁葱葱。】 【你只不疾不徐的化作流淌在山林间的薄雾,跟随着飞奔在山林间的萦玉周围。】 【萦玉慌不择路的在山林中一路向山下狂奔。】 【身上都是被树枝挂破的伤痕。】 【整个人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看着就像是个要饭的乞丐。】 【扑通。】 【你跟着萦玉不知往前跑了多久。】 【突然看到萦玉一脚踩空栽了下去,好像是栽进了一个地洞里。】 【你藏身在薄雾诡域中如一缕白烟一样随着她流淌进去。】 【看见里面黑黢黢的。】 【但旋即你就看到萦玉从兜里摸出一把小手电。】 【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地方。】 【你这才看清你们身处的好像是一片地下通道里】 【除了头顶上方,还有前后两个方向可走。】 【你看见萦玉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拿着手电沿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你就跟着萦玉一起往前走。】 【通道很长。】 【你俩一前一后往前走了有好几里竟还没有走到头。】 【这不由让你惊异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你有些怀疑这是哪位王侯将相的墓穴,因为这通道里明显有人工修葺的痕迹。】 【你看着已经走了有将近半个小时没走到头萦玉也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 【也不由有些暗叹萦玉这丫头的胆子是真大。】 【因为如果这换了是你还是普通人的时候,一个人走了这么久还没走到头,你肯定会害怕的,甚至可能你就走回头路了。】 【但萦玉没有,她居然真就一条道走到黑硬往里闯,胆子憨大憨大的。】 【你们又往里走了将近有一里多地。】 【你隐隐听见前面有水流声。】 【意识到你们应该是走到通道尽头了,前方应该是条地下河。】 【果不其然,你们又往前走了没多远就来到了出口。】 【看见前面一条地下暗河从洞口前方不远处哗啦啦的流淌而过。】 【河宽足有十几米。】 【你向河流对岸望过去,看到黑沉沉的一片,像是石壁,但感觉又不是太像,因为感觉那石壁垂直上下的过于笔直了。】 【萦玉的手电照过去。】 【你顿时就看到那黑沉沉的根本不是石壁,而是古城墙!】 【随着萦玉手电上下左右照射。】 【你看到一座黑沉沉的古代城池横亘在了河流对岸。】 【那这河流是…护城河?】 【你不由又低头向下看了一眼城墙脚下哗哗流淌的河流。】 【这个想法让你震撼,这到底是谁这么大手笔居然在地下修建了这么大一座地下城?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莫不是哪位古代帝王的陵寝?】 【你不由往这个方向怀疑,可就算是帝王陵墓也没有这么巨大的吧?古代帝王能把陵墓修的这么猛的也就始皇帝那么一位猛人了吧?】 【但问题是这也不是骊山那一块儿啊。】 【你虽然不确定你们现在具体在哪,但也可以肯定这绝没到甘陕地区。】 【因为距离上就不对。】 【你从江南往北也就走了几百至千里距离,绝对是没到甘陕地区的。】 【这一点你可以确定,所以这绝不可能是什么始皇陵墓。】 【但不是始皇陵,那还能是哪位皇帝这么猛修这么大一个陵墓呢?】 【你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你脑子里倒是想了挺多,萦玉那姑娘人家根本想都没想。】 【看到那巨大的城池就抬脚绕着护城河开始走。】 【开始找进入那城池的城门。】 【拿着小手电沿着护城河一路就向前走。】 【往前又走了有三五里,就看到了一座黑沉沉的城门。】 【同时也在城门口看到了两尊高达两丈有余的金属巨人,黑黝黝的,着盔贯甲手擎大刀,威风凛凛。】 【不过其实也因为水汽侵蚀的原因斑驳的厉害,近看锈迹斑斑的。】 【你看着萦玉找到了一条隐在水下的石板路。】 【也没跟电视里那样找什么机关。】 【抬脚蹚着水就闷头往对岸走了过去。】 【结果还真就中了机关。】 【只见她走到对岸的瞬间,刚抬脚一脚踏上陆地,就听脚下咔的一声。】 【旋即就看到那两尊守门的金属巨人挥起长达足有三丈多的大刀当头就朝她砍了过来。】 【只可惜大刀锈蚀了不知多久,被它们这样猛然一挥舞。】 【啪嗒一下锈迹斑斑的大刀片子就断…不,不是断了,是碎了。】 【在萦玉面前摔的破碎成一地的铁渣。】 【俩金属巨人手里只剩下两跟铁棍嘭的一下重重砸在萦玉前面的地面上】 【吓了萦玉一激灵。】 【然后就见那憨大胆的姑娘绕到那俩金属巨人背后。】 【抄起你给她的鬼器大砍刀气呼呼道:我让你们吓唬我!】 【嚓嚓两下。】 【一刀一个,又快又狠直接从双腿就把两个金属巨人给砍翻了,扑通扑通两声就扑倒在了城门口的地面上。】 【然后就仗着大砍刀锋利威力大,就重重的砍在了紧闭的城门上。】 【根本一秒钟也没想过要去找什么机关,直接就暴力拆门。】 第188章 无面 【叮呤咣啷一顿砍。】 【挺厚实坚固的城门愣是被她砍出了一个硕大的豁口。】 【让她钻了进去。】 【但进去你就感觉不对。】 【因为城门进去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是瓮城。】 【瓮城是什么样,就是从大门进去后大门关上就是四面无路。】 【四面高墙高高竖起,城头上影影重重。】 【很明显的一看就是有机关。】 【你飘上城头看了一眼,发现很多持弓的士兵人偶,还是前后两排,看着像是能轮换着交替射箭的模样。】 【你有些担忧萦玉能不能在瓮城这样的包围圈下密集的弓箭攒射中活命】 【因为这次萦玉是活人,不是那位身如金刚的僵尸王。】 【四面八方一齐用弓箭向萦玉攒射。】 【场面一定是覆盖性打击。】 【她就算想躲,恐怕也没地儿躲。】 【然而你却看到那憨大胆的暴力姑娘刚进门,迎着对面翁城门一抬手,一条钢索从她衣袖间激射而出,夺的一声钉在对面的瓮城门上。】 【然后把钢索另一头固定在这边的城门上。】 【然后就像滑索道一样。】 【咻的一下借助着她射出的那条钢索直接滑过了瓮城中间的空白地带。】 【脚未沾地就来到了另一畔的瓮城门口。】 【叮呤咣啷又一顿砍。】 【就把瓮城门又砍了一个大洞,钻了过去。】 【你见状不由就意识到这丫头其实是有些大智若愚的意思。】 【从进城门那一刻就表现出来了。】 【因为一般人在刚到大门口的时候九成恐怕是要么找机关要么爬城墙。】 【反而很可能会真的中机关。】 【因为本能的想法往往都会落入设计者的圈套里。】 【毕竟人家这本来就是防着外人进入的。】 【反而破门而入的这种情况恐怕不是太可能会出现在设计者的脑子里。】 【毕竟城门厚重,谁也不会想到竟有人能把城门砍开。】 【只是你就是有些纳闷那么大条钢索萦玉藏在了哪里,莫不是她身上还有什么空间宝物不成?】 【又或者是她自己已经觉醒了诡域?】 【你转念间想到了好几种可能。】 【不过你也没太去探究,因为你不但有足足两座诡域,还连神国老楼都有了,根本没必要去在乎区区一件空间宝物或者诡域什么的。】 【你藏身在薄雾诡域里如一缕薄雾一样流淌在萦玉的身后。】 【跟上了她。】 【但你跟她刚一出瓮城,就看见前面一条如河流一样流动的沙河。】 【流沙?】 【你看到那条横亘前方缓缓流动的沙河不由纳闷,这地方怎么会有流沙?感觉很不科学啊,流沙不都在沙漠里吗?这华夏腹地哪来的沙漠?】 【莫不是地底被人修了条传送带?带动了沙河的流动?】 【你一边心里纳闷,一边就看见萦玉回身找到她劈下来的两块大约半米面积的门板,绑在了脚上,她似乎是打算就这么从那流沙上面跑过去。】 【你看着那缓缓流动的沙河,约莫了一下它的宽度。】 【大约有近百米宽。】 【跑的快的话似乎还真有可能一口气直接跑过去。】 【你看着她绑好了木板在脚下。】 【深吸一口气,如一只左右摆动的鸭子一样迎着那缓缓流动的沙河就走了进去,显然绑成那样她也不太容易跑的起来。】 【就见她摇摇摆摆的踩着流沙往对岸走。】 【然而随着她踏入那流沙河,你就感觉到流沙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翻腾。】 【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浮出水面一样。】 【而且感觉远不止一个,感觉至少也有七八个不同的地点都在翻腾。】 【你顿时就意识到萦玉终究还是中招了。】 【你看到萦玉差不多走进流沙河里将近三分之一的时候。】 【一个包围圈正式成形了。】 【因为那七八个在流沙下不停翻腾的地点恰正是对萦玉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旋即,你就看到几尊一丈高的金属人嘭嘭的顶开流沙钻了出来。】 【那金属人各自手里都拎着一把像偃月刀一样的大刀,刀锋铮亮寒意慑人。】 【恰正把萦玉包围在了里面。】 【而那些钻出流沙的金属人一刻都没有停留,抡起近两丈长的偃月刀狠狠的就朝萦玉挥来,有的横劈,有的竖斩,直接形成了一式合击。】 【一下就把萦玉逼到了一个无路可逃的境地。】 【显然这样的合击也是经过设计者精心设计的。】 【就没打算给闯入者留什么活路。】 【然而你却看到萦玉脚下的木板不知何时已经被萦玉卸掉了。】 【她整个人轻盈的如一只麻雀一样一跃而起,直接一脚踏在了其中一个横劈的金属人的刀面上,蹭蹭蹭的踩着刀柄就窜到了那尊金属人的头上。】 【身形轻盈而又快速。】 【一下就从那包围她的八尊金人的合击中逃了出去。】 【那利落的模样让你都忍不住有些怀疑她以前是不是来过了。】 【因为反应太本能了,动作也太精准了。】 【想都没想人就直接窜上去破局了。】 【不过萦玉虽然暂时破了金属人围杀她的局,但似乎还有个更大的问题在等着她,就是她现在身处的是流沙河当中,她要怎么再逃出去呢?】 【但旋即你就发现你多虑了。】 【因为你看到萦玉跳到那金属人头上之后,回身袖间就飞出了飞虎爪一样带钢索的东西,夺的一声就钉住了她丢下的木板,把木板拖回到了她手中】 【你就看到她连续两次把那木板拖回来后,蹲在金属人头上把木板又绑到脚上,跳到金属人身后大摇大摆的就朝流沙河对岸走了过去。】 【你也不由有些感叹这姑娘是真有点东西在身上。】 【明明很危险的一个大杀局楞被她三两下就给躲过去了。】 【当然,她身怀鬼器已经走上诡异之路也是很大的一个原因。】 【因为毕竟普通人是不可能有她这样好的身手的,同样也不可能身上有什么空间类的宝物能让她带那么东西的。】 【她这也算是艺高鬼胆大了。】 【你随着她终于一同走进了这座黑沉沉的地下城里。】 【嘭,嘭,嘭,嘭。】 【然而就在她踏出流沙河走上岸的同时。】 【你突然就看到城里一把接着一把的火把发出嘭嘭的声音亮起了火焰。】 【从你们踏上流沙河岸的地方次第绵延向远方。】 【只一个转眼之间,熊熊燃烧的火把就形成了一条长长的火龙。】 【一瞬间,黑沉的地下城就变的灯火通明了起来。】 【你看到你们走到的像是一条集市一样的街道。】 【左右店铺鳞次栉比,街边小贩热情洋溢,街上行人摩肩接踵。】 【只不过都是假的,静止在街道上。】 【只唯一点比较诡异,就是街上那些假人偶都没有面目,都是无面的。】 【同时你也回想起来那些金属人和城墙上的人偶好像也都是无面的。】 【恍惚让你有种它们虽然无面,却全都目光转向了你们走来的方向在看着你们的感觉。】 第189章 登天之路 【你看着胆子憨大的萦玉提着砍刀穿行在那满是无面人偶的街道上。】 【左顾右盼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走在其间。】 【这不由让你开始怀疑萦玉的身份。】 【因为她这表现实在有些不太像是普通的姑娘。】 【你忍不住就有些怀疑这姑娘的家庭是不是还有隐藏的身份,比如盗墓的什么的,反正你现在不是太相信她单纯就是个普通高中女生。】 【嘶嘶,嘶嘶。】 【而就在你忍不住怀疑萦玉是不是有隐藏身份的时候。】 【突然就听见城里有嘶嘶的声音,感觉有些像是蛇吐信子的声音。】 【但又有些怀疑。】 【因为蛇吐信子可没有那么大的声音,不可能从城池远处传过来。】 【你透过薄雾诡域延伸到声音的来源处窥视。】 【顿时就看到一条条大腿那么粗的黝黑巨蟒正贴地向你们的方向游来,草上飞一样,速度飞快。】 【你透过诡域看到了不下十余条。】 【每一条都至少有人的大腿那么粗,长达好几丈。】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它们都长着人头,人头蛇身,披头散发。】 【而且它们的人头也跟街上那些无面人偶一样,也是无面的,只长着一张人不像人蛇不像蛇的大嘴,布满细密利齿尖牙的大嘴巴里吐着蛇信子。】 【看着就让人感觉感觉不适,直起鸡皮疙瘩。】 【萦玉很快也听到了那无面黑蟒蛇靠近的声音。】 【提着砍刀的神情变的警惕了一些,四下张望着加快了向前的脚步。】 【丝毫没有后退和停下的意思。】 【更没有躲避的模样。】 【一副闷头就是莽的架势。】 【给你看的一脑门黑线,有些怀疑诡异降临以后她这个样子真能活下去吗?】 【因为诡异降临那降临的都是真老六。】 【江南市里那些吊死鬼,红白双煞,简直就没个好对付的。】 【你看着她干什么都直接莽的架势忍不住心里嘀咕。】 【与此同时,你也看到那些无面黑蟒蛇从四面八方飞快的游走了过来。】 【有的从街头街尾横冲直撞的朝你们冲来,路上撞飞不少挡路的人偶。】 【有的攀上了房顶意图从房顶飞扑向你们。】 【张着夸张的几乎像是半个脑袋从中间劈开了的大嘴。】 【嘴里满嘴细密锋利的尖牙。】 【狠狠的就朝萦玉咬了过来。】 【但你却看到萦玉提着砍刀一路助跑迎着前方一条无面黑蟒蛇就砍了上去。】 【漆黑的大砍刀又快又急。】 【一闪而逝如一道黑色的流光一样砍到了那无面黑蟒蛇的脑袋上。】 【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刀锋之下划出一长溜的火星子。】 【无面黑蟒蛇的坚硬超乎了萦玉的想象。】 【但萦玉的力量也超乎了那无面黑蟒蛇的想象。】 【一刀下去虽然没劈开无面黑蟒蛇的脑袋,但却直挺挺的把无面黑蟒蛇飞扑的脑袋劈的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然后你就看见萦玉眼见一刀没有劈开黑蟒蛇。】 【二话没说身形就朝前方直接掠去。】 【撒丫子就直接往前狂奔。】 【动作丝滑的就跟她本来就是这么准备的一样。】 【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 【让后面和左右房顶上飞扑下来的无面黑蟒蛇全都扑了个空。】 【哗啦啦的在长街上砸倒了一大片的人偶。】 【你紧跟着撒丫子狂奔的萦玉。】 【一路七拐八拐的在城中穿行着。】 【不时还看到飞奔的萦玉抓起路边墙头上的砖头甩向远方。】 【似想用声音把那些无面黑蟒蛇引走。】 【还别说,还真奏效。】 【随着萦玉朝远处扔出的砖头落地发出声音。】 【往往就能引走一两条无面黑蟒蛇循着声音追过去。】 【你意识到那无面黑蟒蛇可能真的是靠声音来追寻猎物的。】 【所以差不多你跟着萦玉跑了有五六条街。】 【就把那些紧追在后的无面黑蟒蛇全都引的跑向了别处。】 【你也不得不佩服萦玉这运气是真好。】 【随便扔几块砖头还真就能把怪物给引走。】 【她该不会是认识那些黑蟒蛇吧?】 【你突然想到这种可能,忍不住有些怀疑,因为萦玉的动作实在是太行云流水了,从发现无面黑蟒蛇开始你就没看到她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从迎面扑上去一刀劈飞挡路的黑蟒蛇,到由攻击转变为撒丫子直接跑路,再到扔出砖头引走无面黑蟒蛇,全都没有任何犹豫。】 【一点试错的行为都没有。】 【每一个行为都十分行之有效。】 【这倒霉丫头该不会真是个盗墓的吧?】 【你对萦玉的怀疑越来越深,感觉这丫头的行为确实是透着几分古怪。】 【虽然看着并不专业,但关键是她的行为完全没什么废招。】 【从进城门开始就没见有什么试错,选择都是果断干脆。】 【对危险是能避就避,不能避就直接硬钢,刚完直接就跑。】 【不考虑不拖沓不浪费。】 【招招行之有效。】 【你开始深切的怀疑萦玉的身份。】 【潜藏在薄雾诡域之中紧追萦玉的身影。】 【你就看见萦玉的身影在城中七拐八拐的很快就拐到了一条登天的路。】 【饶是你有诡域窥视着周围的情况一时都没弄清楚她怎么拐进来的。】 【根本没看出来她是怎么找到的这条登天之路。】 【那是一条由石阶雕琢的登天路。】 【向上蜿蜒盘旋,看不到尽头,左右黑漆漆的都是石壁。】 【每隔一段石阶往上两壁都有一个人那么高的小屋一样的神龛。】 【神龛里雕琢着一尊高冠博带的神像。】 【那些神像也都有一个共通点:无面;面上一片平滑。】 【让你感觉十分怪异。】 【完全想不通这是什么时代的古墓会有这样怪异的布置。】 【因为你可从没听说过哪个朝代的人会有无面崇拜。】 【你跟在萦玉身后看着她开始向上攀爬阶梯。】 【而随着你们一路向上,你耳边渐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就算隔着诡域居然都挡不住那些声音的传入,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躲在暗影里窃窃私语偷偷说着些什么。】 【你意识到可能萦玉的机缘也许就在这条阶梯的尽头了。】 【但因为你在鬼神之路副本被类似的声音给弄死过,在千城副本的时候也差点被所谓的神音弄死,有前车之鉴。】 【你怕再次中招,就提前准备,目中无声有银色丝线翻涌着抵挡那些窃窃私语的低语声,防止你哪一刻突然被那声音搞的无法自控。】 第190章 该不会她才是主角吧? 【你跟着萦玉一路沿着登天梯盘旋向上。】 【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尽头,就好像那登天梯完全没有尽头一样。】 【这不由让你怀疑你们这是不是走上了悬魂梯,一直在原地转圈子。】 【但就在你怀疑的时候,向前走的你们就看到了前方一根盘龙柱。】 【盘龙柱很高,向上几乎看不见其顶,青铜色,至少双人合抱那么粗。】 【让你明白你们确实是一直在向前,并不是走在悬魂梯上。】 【但你也有些奇怪。】 【因为一般情况下盘龙柱都是成双成对出现的,很少单独出现一根。】 【但这一根却是那么突兀的矗立在登天梯旁。】 【你如一缕薄雾隐没在萦玉身后的黑暗中跟着萦玉。】 【你看着前方拿着手电的萦玉一步步向上攀登着,神情似乎逐渐陷入了恍惚,你明白那应该是那窃窃私语的诡异声音对她产生了影响。】 【但你也没有去理会。】 【你只看着她一步步接近那盘龙柱。】 【但就在她逐渐接近盘龙柱的时候,你看到那青铜盘龙柱上方的黑暗中一条极其巨大的漆黑的无面黑蟒蛇沿着盘龙柱盘旋而下。】 【那黑蟒蛇几乎和盘龙柱一样粗。】 【人头几乎如同磨盘那么大。】 【随着它蜿蜒而下,你就听见那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大了十倍不止】 【嗡嗡嗡的响在人耳边。】 【当时你就看到本来还能支撑的萦玉神情出现了一阵阵迷乱的恍惚。】 【往上攀登的脚步也开始虚浮起来。】 【你意识到那新出现的无面黑蟒蛇很明显是带着些邪性的东西的。】 【应该是这古墓真正的看守古墓的神兽一类的东西。】 【你看着它沿着青铜盘龙柱蜿蜒而下。】 【迎着向上走来的萦玉缓缓张开不满尖牙利齿的黑洞洞的嘴巴。】 【似在等着把神情越来越恍惚的萦玉一口吞入腹中。】 【你看着萦玉距离那无面黑蟒蛇的嘴巴越来越近,马上就要一步走进那无面黑蟒蛇张开的大嘴之中。】 【你好几次忍不住想要把那无面黑蟒蛇弄死,或者把萦玉拖走。】 【但你想想曾经模拟中成为僵尸王的萦玉。】 【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动手。】 【你眼睁睁看着萦玉一步步走到了那无面黑蟒蛇的嘴边。】 【马上就要一步跨入那无面黑蟒蛇黑洞洞的口中。】 【你的心也不由跟着紧张了起来。】 【因为其实你并不确定被你改变了死亡变僵尸命运的萦玉到底还会不会有走到僵尸王的高度的好运。】 【也许一步错就是步步错也未可知。】 【你看着神情在那窃窃私语中越来越恍惚的萦玉就仿佛没看到黑蟒蛇一样,抬脚迈步往那无面黑蟒蛇的口中走去。】 【你紧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你感觉应该就是这一步了。】 【这一步就决定了萦玉到底是如你曾经的模拟一样在极短的时间内成长到了僵尸王的高度,还是一步走错直接死在了那无面黑蟒蛇口中。】 【你眼睁睁看着萦玉抬起脚,往那无面黑蟒蛇张开的黑洞洞的大嘴里走去。】 【但就在她一步即将落地的时候。】 【你突然看到她好像卡顿一样,落下的脚步突然悬停,又缓缓收了回来】 【那无面黑蟒蛇张着嘴也一动不动,并不因为萦玉走到了它嘴边就多努力一点往前把萦玉吞入口中,也不吐出蛇信子尝试把萦玉卷入口中。】 【就那么张着嘴巴静静的等着萦玉往它嘴里送。】 【场面很怪异。】 【明明猎物都送到嘴边了,那无面黑蟒蛇偏偏就不肯多浪费一丝体力往前去直接吃掉她,只是脑袋瘫放在前方的阶梯上,堵住前方的去路,一动不动。】 【而作为猎物的萦玉呢,面对眼前那么巨大的一头怪兽。】 【神情恍惚的不停地摇晃着脑袋,仿佛陷入了某种幻境里,对眼前的怪物视而不见。】 【两者之间仿佛隔了一面看不见的结界。】 【似乎只要萦玉不往前迈出那一步,就谁都奈何不了谁一样。】 【你静静等在一旁,等着看它们相互要怎么破局。】 【但就在你等待的时候。】 【突然就看到一道黑色流光从你们身边飞速窜了过去。】 【旋即你就看到刚还瘫在地上蛇信子都懒得伸一下的无面黑蟒蛇扭头嗖的一下就从盘龙柱上下来,也如一道流光一样飞窜着紧追那黑色流光而去。】 【一前一后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你看到这一幕差点没气笑了。】 【这踏马运气,就是小说主角也没有这么不要脸的吧?】 【从城门口开始,她蹚水上岸,金属人机关一刀劈来,刀踏马断了。】 【她进了门遇见流沙河,八个金属人的包围直接让她踩着劈过来的刀柄绕过去了。】 【她遇见无面黑蟒蛇随便扔几块砖头,结果无面黑蟒蛇就全跑了。】 【现在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两侧山璧的只有一条阶梯可以进退的狭路相逢。】 【结果,好么。】 【突然又踏马来了个鬼物从旁窜过,直接把那最大的无面黑蟒蛇直接给引跑了!】 【这踏马哪是运气好啊,这踏马就是爽文主角都踏马不带这么爽的吧!】 【话说她踏马该不会才是主角吧?】 【你看着神情陷入在那窃窃私语的影像中摇摇晃晃再次上路的萦玉。】 【突然忍不住这样怀疑。】 【因为感觉她那运气确实踏马是太像了。】 【你想吧,历次模拟之中,她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成长到了僵尸王的地步。】 【好不容易被人封印进了画壁幻境里。】 【每次又都被自己闯入其中直接给救了出来。】 【她根本就没被给封印几天!】 【现在这次好不容易没死,又是一路运气逆天到闯古墓是怎么闯怎么顺,但凡有一点危险,随便扔个砖头都能解决。】 【甚至就连眼前这最大的危险,都有人突然蹿出来替她把危险引跑。】 【这踏马哪是运气逆天啊,这踏马简直就是运气好到不要脸了吧?】 【想想她,再想想你历次的模拟。】 【你哪次不是莫名其妙就突然死球了?】 【你但凡有她一半的运气,早踏马直接就模拟到一掌镇压诸天了吧?】 【早踏马就该喊我为天帝当镇压世间一切敌吧?】 【你看着萦玉,突然有种忍都忍不住的想弄死她的想法。】 第191章 天宫! 【说实话。】 【你甚至能接受萦玉自己恍恍惚惚走进那无面黑蟒蛇口中被吃掉,让你错失她本该有的机缘的情况,你都你都忍不了这种她好不容易遭遇了狭路相逢的危险,结果突然就被旁边窜出个货引走了她的危险的情况。】 【这踏马简直就是对你赤果果的嘲讽啊!】 【因为在此之前你还感觉她和你同病相怜都是被人欺负的可怜之人呢。】 【现在?】 【现在你只想掀几个桌子来表达自己快被气笑了的气愤。】 【她踏马运气都好成那样了哪踏马有一点跟你同病相怜了?】 【你好几次都忍不住想从诡域里伸出手想掐死她。】 【人,怎么可以运气好到这种程度?】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还讲法律吗?】 【感觉就完全踏马像是你怕兄弟过的苦,兄弟背着你在开路虎!】 【这怎么能忍?】 【你藏身在薄雾诡域之中一边跟着继续向前的萦玉,一边气呼呼的一通打砸,把之前拖入诡域的各种庄园副本全都砸的满地狼藉,人都快气崩了。】 【你好几次都忍不住想把手伸出诡域掐住她脖子狠狠掐她一下。】 【但又怕真的把她的机缘给掐跑了。】 【只好气呼呼的躲在诡域里跟着。】 【你看着她提着大砍刀神情恍恍惚惚的一路向上。】 【很快,你就又看到了一根青铜盘龙柱矗立在前方。】 【这次你是一点伸手的想法都没有了。】 【你就想看看她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皮都没破就再次过去。】 【事实证明你是真的有点太年轻了。】 【因为你眼睁睁看着那根盘龙柱上的无面黑蟒蛇理都没理你们,就沿着盘龙柱蜿蜒而下,一路径直就朝上方追了上去。】 【你们就这样一路上路过了有七八根盘龙柱。】 【如出一辙的看到那些无面黑蟒蛇全都向上追向了那黑光飞窜的方向。】 【你真的是整个人都麻了。】 【完全没有想过一个人的运气可以好成这样。】 【危险,全踏马被别人给引跑了,这简直就是…彼其娘之!】 【你想想你曾经模拟的经历。】 【老韩用巴掌拍死过你好几回。】 【徐磊也用刀子捅死过你。】 【弹珠鬼就把你弄死两回。】 【吊死鬼只剩一口气都能弄死你一回。】 【青山道院那只被镇压的诡异更是能一口咬死你。】 【阴兵借道又弄死你好几回。】 …… 【这不数还好,越数你越是心酸,简直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你这到底死过多少回自己简直都要记不清了。】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你何止是忍不了,你简直就是恨不能把桌子全都掀了都不解气啊。】 【同样都是人,凭什么她运气那么好,你就每次都要死过去啊?】 【这简直就是一把辛酸泪啊!】 【你就这么气呼呼的一路跟着萦玉往台阶上攀登。】 【眼睁睁看着她在越来越响的窃窃私语中恍恍惚惚迷迷糊糊的就登顶了】 【你看到那登顶后的场面,不由精神一震。】 【这才算是先把那不忿先抛到脑后。】 【当时一步踏上台阶尽头。】 【你恍惚就感觉眼前豁然开朗。】 【看到眼前水天一色天宫浮于云端。】 【让你不由就眼前一亮。】 【但也深深纳罕不解。】 【因为你们是从山道一路攀上来的,按说应该在山腹中。】 【水从哪来的就很古怪了,居然还有金色阳光普照,还有云彩,云里还有天宫,这…莫不是神国?你只能往这个方向怀疑了。】 【因为你很难把这样的景色和古墓联系在一起了。】 【先不说这工程到底有多么浩大了,就那水天一色的云顶天宫就不可能存在,人家献王的云顶天宫那是人家建立在了山顶,这在山腹怎么可能?】 【你在满腹的怀疑中和萦玉一起踏上了云顶天宫前的广场。】 【看着广场上八根彷如顶天立地的盘龙巨柱。】 【恍惚间仿佛看到八条神龙盘旋龙吟。】 【耳畔那窃窃私语声渐渐彷如变成了神音。】 【声音浩大,威严,恍若无处不在。】 【你看到神情恍惚的萦玉神情在那神音之中渐渐变得虔诚。】 【你想知道她在这样的神音之中又要怎样破局。】 【总不能突然那神音它突然就自己停了吧?】 【你当时只见萦玉朝圣一样的朝拜着那前方的云顶天宫。】 【一步一叩首。】 【神情肃穆,庄严。】 【唳!】 【而就在萦玉朝拜那云顶天宫的时候。】 【你就看到那天宫里有传说中的凤凰飞舞盘旋而出,翩翩起舞,发出声若裂帛的鸣啸。】 【吟!】 【紧随其后,是如黄金一般的神龙在金色的阳光下金灿灿的飞舞而出。】 【真正的呈现出了龙飞凤舞场面惊人。】 【这不能是真天宫吧?】 【你看着数条神龙和凤凰围绕着云顶天宫飞舞盘旋,不由心中暗忖。】 【有种无法理解的心惊。】 【感觉萦玉这机缘属实是有些惊人了。】 【反正至少打从模拟以来你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异象和场面的。】 【而就在你的震惊中。】 【你突然就看到,那云顶天宫之上一颗龙珠熠熠生辉光芒万丈。】 【你看到那神龙凤凰顿时就开始萦绕着龙珠飞舞盘旋。】 【那颗龙珠有碗口大小,五彩斑斓十分耀眼。】 【光芒微一绽放就衬托的云顶天宫流光溢彩恍如真正的天宫。】 【然后你就看到两条神龙沿着屋顶匍匐在屋脊上形成双龙戏珠的景象。】 【把整个云顶天宫衬托的如神似圣。】 【彷如真正的天宫降临人间了。】 【但你并没有因此就抢先一步赶忙冲进前方的那天宫里去扫荡。】 【而是在神音之中亦步亦趋的跟在虔诚朝拜的萦玉身后。】 【看她要做什么。】 【因为你不是太相信这神圣的景象。】 【你想嘛,进来的时候你看到城中无数无面人,遇到十几条无面黑蟒蛇,又看到神龛里无数无面神像,怎么看这地儿都透着诡异。】 【结果到了尽头你突然告诉我这是天宫?】 【谁信?谁敢信?】 第192章 肉山! 【你看着萦玉一步一叩首的跨过浩大的广场来到天宫正前方的祭台。】 【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样。】 【宏大威严的神音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最大。】 【仿若无处不在。】 【那是一座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的祭台。】 【四根盘龙柱通天彻地,丹墀晶莹剔透仿佛能照彻人心。】 【祭台香炉青铜铸就。】 【唯有祭祀之物空空如也。】 【你看着萦玉取出三牲太牢供奉其上,三柱清香插于香炉。】 【虔诚匍匐拜于祭台之下。】 【清香袅袅,垂直而上。】 【竟是直入云霄。】 【便彷如真的直达了上苍一般。】 【旋即,你便看到那天穹之上云层翻滚,一束光柱直透而下。】 【正恰照在虔诚匍匐的萦玉身上。】 【就仿佛有神明向她垂落下了目光。】 【然后,你就看到她的身体那在那束光柱冉冉升起。】 【你见状二话没说便裹挟着薄雾诡域一起撞了进去。】 【你不参与她在这座古墓里的经历,但决不允许她离开你的视线。】 【你一定要弄清楚这份机缘到底是她占了大头还是别人占了大头。】 【你随着萦玉一起升空。】 【直入云霄。】 【神音也因此越来越浩大。】 【威严宏大,彷如即将面见神明。】 【但你一点也不信你们即将面见的会是什么神明。】 【相对于神明,说实话,你更相信你们即将面见的会是一只怪物。】 【事实证明你猜的很准。】 【随着你们升高逐渐没入云霄。】 【你顿时就感觉天旋地转物换星移。】 【等回过神来。】 【你就发现你们来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里。】 【这空间里只有一样东西。】 【那就是肉。】 【接天连地的全是肉。】 【脚下,前方,左右全都是肉。】 【猩红色,不停的蠕动翻涌着。】 【让你恍惚有种回到那千城副本的错觉。】 【只与那千城副本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怪树也没有倒吊的神明,这里只有山峦起伏高耸入云的巨大肉山。】 【肉山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无数的脸孔,就好像古墓城里那无数的无面人的脸全都给它了一样。】 【全都在挣扎着,惨嚎着。】 【声音彷如地狱熔岩中的恶鬼一般凄厉无比。】 【震的你都头昏脑胀。】 【而且随着你们进入这里就感觉到那肉山传来巨大的吸力。】 【仿佛要把你们也吸入那肉山之中,和肉山融为一体。】 【而此时。】 【你看到一直恍恍惚惚虔诚匍匐的萦玉突然霍然睁开了双眼。】 【眼神清明没有半分迷惘。】 【手脚并用的就开始往那高耸入云的肉山上爬。】 【速度飞快。】 【这一幕不由给你看的当时一愣,打破了你对她的认知。】 【在你的记忆里她一直都是直接莽的,尤其是成为僵尸王的时候,所以你看到她身为人的时候也直接莽也没感觉不对。】 【却没想到她居然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居然也是个小老六。】 【你不由意识到你对她也是看走了一眼。】 【这小丫头,大智若愚,她是在用平时的不拘小节来掩饰她的心思缜密】 【恐怕这个古墓早就被她惦记上了,而被青山道人追杀,很大可能是她主动为之,目的就是引青山道人入古墓,利用青山道人替她引开那些无面黑蟒蛇的危险。】 【她在城中扔砖头引走那些小号的无面黑蟒蛇那一幕九成是演给青山道人看的,是在给他做出无面黑蟒蛇没有视觉只靠声音的假象。】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在登天梯的时候让青山道人以为他可以从旁飞过,以为反正那些无面黑蟒蛇也看不到他,但恰恰正中了萦玉的圈套。】 【甚至可能她留下李超没杀都是她计谋中的一环。】 【目的就是为了今时今日。】 【想清楚这些之后顿时不由让你深吸一口气,对萦玉刮目相看。】 【感觉这小丫头真的是聪明绝顶了,计谋用的简单直接且十分有效,让谁也没有想到平时十分莽撞的她居然算计了一切。】 【但这同时也让你意识到她一定是清楚这座古墓中的情景的,尤其是这座肉山,她一定十分了解这座肉山到底是什么,她就是奔着这座肉山来的。】 【所以才能把计谋使的行云流水,让青山道人毫无察觉的就按着她设计好的剧本走了下去。】 【可这也有些让你无法理解了。】 【她如果真的聪明到了这般程度,又怎会仅仅因为李超他们几个富二代纨绔就落到那般悲惨的下场?感觉那种结局和她的聪明完全不相符,很撕裂啊。】 【除非…她前世也跟你一样是很强力的存在,也被某些重生者盯上了。】 【想想其实很合理,她知道这座古墓,但在是普通人的时候以为这古墓可能只是个传说,就像鬼故事一样,只是鬼神怪谈,但当诡异降临时她意识到了这世上真的有超越凡人的神秘力量,然后就偷偷摸到了这里。】 【然后就在所有人还都只是刚觉醒的时候,就拥有了僵尸王那般惊天动地的力量,那必然是举世瞩目的强悍与可怖。】 【自然而然的,在有人重生之后,也就和你一样同时被人盯上算计了。】 【所以一定还有人在暗中盯着你们。】 【你想通这些之后,顿时后背一凉,意识到你现在可能也被人盯上了。】 【因为你的薄雾诡域能瞒的过借你的手刚踏入诡异之路的萦玉,但却一定瞒不过那些藏在暗中的重生者。】 【那么,萦玉的机缘就肯定也绝不止僵尸王那么简单了,僵尸王九成九也是这一世的萦玉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莫不是…帝?亦或者…真正的神道之路?】 【想到这里你俯视着如山峦起伏一样的肉山的眼睛不由霍然一亮。】 【当时藏身在薄雾诡域里的你二话没说,一只眼睛无声化为了纯正的漆黑之色,一只眼睛里银色丝线开始剧烈翻涌,同时手中扣住因果宿命弹珠注入天量神力,驾驭起北极帝星镇魂钉,防备开到了极致,随时等着给与藏在暗中的对手致命一击。】 第193章 鬼脸 【肉山很大,如一片浩大的山脉。】 【你看着萦玉如一只猴子一样手脚并用的在肉山上翻越。】 【一边硬抗着肉山对她的吸力,一边躲避着肉山上那密密麻麻不停惨嚎的脸孔对她靠近时的撕咬,一边飞快的翻越一座座蠕动翻涌的肉山。】 【不过她的目标也不是那么明确。】 【经常都是翻过了几座翻涌的肉山山头之后四下张望一番,突然又回头往回翻回去。】 【来回这么折腾着足足折腾了有小半个月。】 【但你却不敢离开半步。】 【只能一直守着她,因为你怕下一刻她就找到了那份机缘让你来不及赶上。】 【你看着萦玉吃过她自己提前准备好的盒饭之后再次上路。】 【就继续跟着她。】 【直到半下午的时候看到她手脚并用的扑到一个摹刻在那猩红翻涌血肉上的巨大的青面獠牙的鬼脸图像前。】 【熟练的拿出准备好的血食,大量的牛羊也可能是人血的成罐的鲜血。】 【不停地往那鬼脸图像上浇灌。】 【看着那大量装在汽油罐子里的鲜血一罐罐倾倒下去,淹没鬼脸图像。】 【猩红的血肉在鲜血的浇灌下开始剧烈的蠕动着发出滋滋的声音。】 【像是在不停的吞食着浇灌的鲜血。】 【知道某一刻。】 【那摹刻鬼脸图像的血肉嗝的一下像是打了一声饱嗝。】 【缓缓张开了巨大的长着獠牙的嘴巴。】 【露出里面黑洞洞的通道。】 【你看到萦玉手脚并用的朝黑洞洞的通道里爬去。】 【你意识到这应该就是萦玉的机缘的最终所在地了。】 【你藏身的薄雾诡域跟在她身后一同流淌进入。】 【萦玉沿着那黑洞洞的通道向前攀爬了大概有小半里的路程。】 【你看到那血肉通道内部的血肉由猩红渐渐变的晶莹剔透。】 【就仿佛艺术品一样。】 【到了最里面的由血肉组成的洞窟时你甚至闻到了阵阵清香。】 【感觉彷如那晶莹剔透的血肉都是仙珍一般,甚至让你有种忍不住想尝尝味道的感觉。】 【你看到萦玉再次拿出装着大量鲜血的血罐子。】 【这时你才发现,她脚下的血肉居然摹刻着某种阵纹。】 【你看着她又把一罐罐的鲜血倾倒下去,让那鲜血慢慢的灌满阵纹。】 【等鲜血灌满阵纹之后。】 【你就看到阵纹开始次第亮起。】 【有赤红的能量开始沿着阵纹流转。】 【血肉组成的方圆有数十平大的洞窟内那晶莹剔透的血肉顿时开始剧烈的 翻涌蠕动。】 【萦玉见状顿时就盘坐在那流转的阵纹中央。】 【然后你就看到四壁那翻涌蠕动的血肉中伸出一只又一只鲜红的触手。】 【触手顶端是一根根如尖锥一样晶莹剔透内部涌动着赤红能量的尖刺。】 【狠狠的扎进了萦玉的四肢百骸,注入能量。】 【旋即你便看到萦玉身下的阵纹有血红如水流一样的能量泉水般涌出,蚕茧一样包裹住了盘坐其中的萦玉。】 【再然后,你就看到萦玉身上渐渐结出一层晶莹剔透的肉壳。】 【萦玉在其中就像正在被孵化的婴儿被改造着身体。】 【萦玉的神色逐渐变的晶莹神圣。】 【气息开始剧烈攀升。】 【但就在她气息剧烈攀升的同时,你就看到萦玉前方的血肉山璧渐渐有一张巨大的脸孔浮现,那张脸威严霸道,刚一出现就有宏大的神音响起。】 【犹如实质一样的符文从它口中一个个的飞出,开始朝萦玉额头印去。】 【但你却看到这时萦玉的脖子挂着的一块不起眼的玉牌散发出莹莹的光】 【挡住了那印向萦玉额头的符文。】 【你顿时就意识到那符文很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极有可能是某种用来控制萦玉的神魂印记什么的东西。】 【事实也果然不出你所料。】 【当时只见萦玉身上的玉牌散发出荧光挡住那印向萦玉额头的符文之后】 【顿时就见那血肉山璧上浮现的脸孔霍然睁开了双目。】 【猩红的双目死死盯着萦玉。】 【脸上更是现出勃然大怒的神情。】 【窃权者,死!】 【你听到那血肉脸孔发出震耳欲聋的神音咆哮。】 【神音化作透明水流一样的能量,山洪爆发一样就朝正在接受传承的萦玉轰了过去。】 【那巨大的能量冲击甚至让你都感觉心惊。】 【转换成神力的话,你都感觉足以赶上你刚踏入第五阶梯神力的一击!】 【可谓极端恐怖。】 【但你却看到萦玉身上的那块玉牌散发的荧光如一道利刃一样,从中把轰向她的能量一分为二,恰好从萦玉身体两侧奔腾而过。】 【最终轰在萦玉身后的血肉山璧上,被山璧虹光流转着吸收进去。】 【放肆!】 【那血肉巨脸见状勃然大怒,愤怒的咆哮着,猩红双目有剧烈的能量流转汇聚,猛然射出两道如镭射眼一样的射线,直接射向萦玉。】 【显然是要把她击杀当场。】 【而这一击显然更为可怖,转换你用神力攻击,怕是得有你使用第五阶梯神力的全力一击了,当然,不包括抽出你炼化的神国中的神力。】 【神国神力还是过于浩瀚了。】 【但即便是这样,显然也不是此时的萦玉能够抵挡的。】 【你想了一下,澎湃的生命力注入北极镇魂钉,决定在最后一刻如果萦玉抵挡不住就替萦玉挡下这一击。】 【但你却看到萦玉脖子上那块散发荧光的玉牌一闪,彷如镜面一样直接把即将落在萦玉身上的镭射眼射线折射了出去,打在了山璧上。】 【不过这也没有让你太惊讶,因为你也意识到了萦玉既然能被人盯上,就说明她上一世一定是接收到了完整的传承的,那时她一个人可没有任何人来帮她,由此也就说明她一定是有办法能承受这一击的,】 【你做准备其实更多的是在防备暗中盯着她的人。】 【事实证明你没准备错。】 【因为就在萦玉身上的玉牌把那山壁上的人脸射出的射线折射出去的那一刻,有人突然动手了。】 【不止朝萦玉,也朝你一齐动手了。】 【而也就在这时,你看到那阵纹阵眼处一株晶莹剔透散发着浓烈香味的植株逐渐生长了出来,植株上生着一 金一红两枚果子,你只看一眼就知道那一定是好东西!绝对于你有巨大的帮助,因为你只闻了一口,就感觉到力量得到了一丝提升!若是被你吃下,对你的提升之大可想而知!】 【你自诡域中探出手来去抢,但同时你看到至少有三只手和你一样自虚空探出手来与你争抢。】 【同时还有两只手狠狠的朝你轰来,阻挡你的争抢。】 第194章 前身现身 【你当时见状。】 【另只手中扣着的因果宿命弹珠果断朝一只轰向你的手掌激射而出。】 【八星镇魂钉轰然斩向第二只轰向你的手掌。】 【漆黑的右眼中有海潮一样的夜色汹涌而出。】 【沿着每一只伸出的手掌蔓延覆盖过去。】 【剥夺每一个在你面前现出形迹的存在的一切感知。】 【同时,你左眼之中银色丝线剧烈翻涌。】 【巨量的生命之力涌入。】 【死亡左手无声笼在整个血肉空间的上空。】 【无穷的银色丝线扎根在血肉空间的每一处,每一个现出形迹的人或者生命的体内。】 【悬控整个血肉空间于掌下。】 【这一瞬,你彷如掌控一切的君王一般。】 【整个空间都仿佛静止在了你的死亡左手之下。】 【而你本人则向那株自血肉山洞阵纹中长出的植株继续抓去。】 【没有因为被攻击就有丝毫的停留。】 【然而。】 【就在你以为你已经掌控了一切之时。】 【一声叹息响在你的耳边。】 【一只纤白素手突然无声凭空在你眼前出现,指掌交握抓住了你抓向那阵眼中生长植株的手掌。】 【那是一只纤细修长白嫩手掌。】 【感觉应该是一位女子的手掌。】 【握住你的手并不多么有力。】 【宝物当前你当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习惯,更何况她还是来阻挡你的敌人,对敌人你从来不会有半分的怜悯。】 【本能的你就想一把握碎它,同时再次准备催动五灭之眼和死亡左手尝试控制它和它的主人。】 【因为你意识到了危险。】 【巨大的危险。】 【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你眼前直接跳出了你死亡左手的控制。】 【很明显她不可能是真的像她握住你手掌的力道那样无力。】 【她的恐怖很可能超乎你的想象。】 【但你也相信,只要她现出了形迹,无论如何就别想逃脱你死亡左手的控制,只要她还不是神明,只要她敢现身,就休想摆脱你死亡左手的控制。】 【因为单纯只从牌型大小上看,能与你抗衡的只有另外三条A,能压制你的只有两只小丑牌,但诡异尚未降临,小丑牌的线索还在千城副本中。】 【小丑根本从未现世。】 【单纯的从牌型上来说,现在拥有死亡左手的你近乎无敌。】 【再加上五灭之眼的辅助,你有绝对的自信击败任何对手,你敢跟小钢炮一样仰天咆哮还有谁。】 【然而。】 【就在你反握着她的手准备同时再次催动死亡左手和五灭之眼的那一瞬】 【你的身体却本能的感觉到了某种熟悉,本能的抗拒了你一下。】 【让你的手掌僵直了一霎,意识暂停了一瞬。】 【而也就在那一瞬。】 【你就感觉到一股奇特的力量沿着那只纤白素手涌入了你的体内,仿佛一缕幽魂钻入了你的体内。】 【瞬息之间,你就感觉身体僵硬的感觉蔓延,你感觉到你的体内有另一只灵魂正在复生归来,开始剧烈的反抗着你在身体内的存在,开始与你争夺身体的主导权。】 【前身!】 【你瞬息便意识到在你体内复生归来的存在是谁。】 【但你二话没说就直接神力涌动着向他镇压而去。】 【宝物当前,就算是前身也休想跟你捣乱。】 【然而就在你浑身神力涌动着镇压向前身的同时,你听见虚空一声柔柔的叹息阿然。】 【顿时间你就感觉到前身的灵魂彷如被注入了某种绝大的神秘力量,剧烈沸腾起来,彷如疯了一样。】 【疯狂的挣扎着与你撕扯,与你争夺着身体,神力,诡异之力,甚至死亡左手,一切的一切的主导权,仿佛宁愿要与你玉石俱焚也要夺回身体。】 【阻止你攻击那纤白素手的主人。】 【顿时间你就感觉身体开始颤抖,你无法再完全控制你的身体。】 【你刺出的八星镇魂钉开始因此剧烈颤动,彷如失控。】 【你漆黑右眼溢出的夜色也开始疯狂颤动,夜色开始溃散。】 【就连你笼罩整个血肉空间的死亡左手也开始疯狂颤动着陷入失控,颤动着指尖银色丝线开始脱力。】 【让你本来大好的只需要对付那素白手掌主人的局面彻底失控。】 【前身你踏马脑子里有屎吗?!】 【这一下才是真的让你完全措手不及了,让你忍不住在灵魂意识深处朝前身愤怒咆哮。】 【你简直要被前身气疯了,这王八蛋脑子里是有屎吗?这种大敌当前的时候跟你这么捣乱,他难道不知道死亡左手五灭之眼失控意味着什么吗?】 【他难道不知道那些敌人脱困意味着什么吗?】 【那女人就踏马那么好吗?好到他踏马能连命都不要了?!】 【卧槽尼玛啊!】 【你简直都要被前身那煞笔气疯了。】 【但也就在你被前身疯狂与你捣乱的同时。】 【你就看到那纤白素手的主人无声的凭空出现在你面前。】 【伴着她出现的同时还有一只竖于她背后虚空的竖眼。】 【竖眼眸光幽幽的注视着你。】 【这一瞬间你顿时感觉到汗毛倒竖,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 【前身我求你了,你等我解决掉我们的敌人,你有什么想法我都可以答应你,我保证绝对不伤害她!前身我求你让我解决掉敌人!解决掉敌人你哪怕让我把身体让给你都行,到时候我离你远远的,我永远绕着你走,你先让我把敌人干掉,前身你踏马能不能长点脑子!让我把敌人先干掉!】 【你看到那纤白素手的主人现身的瞬间急忙与前身妥协。】 【但你却感觉到前身的灵魂根本不与你有半分妥协。】 【在体内完全一副玉石俱焚的架势与你疯狂冲撞,让你的身体僵直在那里疯狂剧烈的颤抖着,让你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任何能力和鬼器。】 【你彻底被前身给气疯了。】 【前身卧槽尼玛啊!你踏马脑子里除了女人就装不下别的了是吧?!】 【我日尼玛你给我死啊!】 【你眼睁睁看着那纤白素手主人身后那只竖眼千丝万缕的眸光扎入你的身体,让你忍不住彻底暴怒的失去了理智,槽尼玛,就这么一个破女人你踏马非要让我死是吧?那你也踏马给我一起死吧!全都一起死!】 【你怒不可遏。】 【一霎间,灵魂引燃一切你能引燃的,神力,诡异之力,神国老楼,包括你的所有鬼器诡域你都没有放过,一霎间全都引燃了。】 【非要我死,那就一起死!】 第195章 分食 【暴怒的你一瞬间引燃了全身上下所有的一切。】 【甚至包括灵魂以及神格。】 【一霎间释放了你所有的力量。】 【若非符文过于稳定无法引爆,那一霎你甚至连死亡左手和五灭之眼都想一起引爆。】 【但其实你也清楚,在那只纤白素手的主人身后竖眼显现的那一刻。】 【你其实连想死都已经成为了奢望。】 【因为你已经意识到那女人身后的那只竖眼很明显是和你死亡左手同级别的符文能力,你能感受到那种和死亡左手同种同源的恐怖气息。】 【那是一种绝对掌控一切的绝对恐怖和绝望的气息。】 【就像你的死亡左手一样。】 【一旦出手,敌人的生死就一切都将由你。】 【而现在,很明显就是你们的情况调转了过来。】 【竖眼出现的那一瞬间,你就知道你的生死将不再由你。】 【事实证明你一点也没有想错。】 【你眼睁睁看着在你自爆的那一霎。】 【那女人身后竖眼幽幽的眸光千丝万缕的扎根在你的身体之内。】 【一霎间。】 【就仿佛让你陷于了时间静止的状态。】 【你引燃的灵魂、神力、诡异之力、乃至神国、诡域等等全都静止在了那幽幽的眸光之下。】 【果然还是要如烟出手才能一击制敌,不然那嘎嘎乱杀的死亡之手还真不好对付。】 【随着你被那竖眼幽幽的眸光控制住,虚空里顿时走出一个年轻男子,笑容满面的模样说道。】 【一不小心还真差点让他成长到差点失控的地步。】 【第二个年轻男子也自虚空之中迈步走出,一边走出来一边感叹道。】 【是啊,谁能想到我们监控的这么严密居然还能让他差点杀出重围。】 【第三个年轻男子也叹息着走了出来。】 【三人走出来后全都站在了那柳如烟的身畔。】 【三个年轻男子统一的一点,都是长的很好看很英俊帅气。】 【而你身体内那前身的灵魂看到三人出现在柳如烟身畔之后,顿时剧烈颤动,似乎十分愤怒,有种想要控制身体扑上去跟他们打起来的冲动。】 【只可惜此时你们的身体已经被那竖眼眸光控制住。】 【他也只能无能狂怒。】 【而你的灵魂意识冷眼旁观,你甚至连跟他沟通的想法都再也没有。】 【分了吧。】 【你听见那柳如烟看着你的身体淡淡的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先选啦。】 【柳如烟说完,你突然看到盛天德也从虚空之中迈步走了出来,一脸笑容的模样道。】 【说着,就探手朝你身体一招。】 【顿时就见被你镇压在神国老楼里的盛如渊和李成林被他招了出来。】 【显然,他们相互之间也有各自的小团体。】 【该我了。】 【一个脸颊相对瘦削的年轻男子闻言也笑着说道,说着也冲你身体一招手,就从你身体内抽出了你的水滴鬼器。】 【那我就要这个吧。】 【另一个娃娃脸的年轻男子探手一招,从你体内抽出了上吊绳。】 【那这个就归我了,希望有朝一日能用上。】 【你看到第三个年轻男子从你体内抽出了红盖头,拿在手中意有所指的样子含情脉脉的望着柳如烟。】 【这个归我。】 【你看到李成林从你体内抽出了生死簿和判官笔。】 【那这神国就归我吧。】 【盛如渊从你体内抽出了你的神国老楼。】 【你们这是在让我吗?】 【柳如烟见状嫣然一笑风情万种的模样。】 【如烟你出力最多,自然应该拿最好的。】 【几人闻言纷纷配笑着恭维。】 【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看见柳如烟点头轻笑着,纤白素手向你一招,顿时就把你体内的两枚符文死亡左手和五灭之眼招入了手中。】 【几人就像是在参加一场饕餮盛宴一样一口一口的把你的一切分食。】 【那么接下来应该就是她了。】 【你看着他们又把目光投向了正在接受传承的萦玉。】 【你们最好快点,那古老的意志我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而就在柳如烟李成林他们分食你和萦玉之时,你突然听到虚空传来最后一人的声音。】 【好的。】 【你听见柳如烟几人回答。】 【旋即,你就看到他们从萦玉身上拿走了她保命的玉牌,拔走了那阵眼生出的神秘植株。】 【要让他们自生自灭吗?】 【几人分食完成以后,你看到李成林把目光落在了你和萦玉身上问道。】 【还是斩草除根吧,免得再生什么变故。】 【盛天德建议道。】 【那就斩草除根吧。】 【你听见柳如烟点头,说着的同时,纤白素手便朝你拍下。】 【顿时,你就如一团烟花一样轰然在她掌下炸开。】 【你死了。】 【身体和灵魂全都被彻底摧毁,毛都没给你留下一根。】 【但很奇特,你的意识还在。】 【虽然你的意识也被那柳如烟一掌拍散在了天地间。】 【但哪怕它散在了天地间你依然还是能窥视和看见他们的一切。】 【就彷如你的意识融入了这片天地。】 【你意识到这可能是这片古老空间的特殊导致你精神意识虽然溃散,但并未消亡,就像那些融于肉山的其他生灵一样,人虽死,但精神意识虽死不灭,将随肉山永恒堕落。】 【你看到最后一刻萦玉睁开双眼挣扎着想要和对方拼命。】 【但也只一掌就被那柳如烟打的彻底炸开,灰飞烟灭。】 【走!】 【你最后听见虚空传来一声断喝。】 【旋即,就看到肉山暴动,巨浪滔天。】 【但柳如烟等人却一步迈入虚空迅速从这处空间消失不见。】 【只剩下了你的意识看到那绵延起伏的肉山狂暴的席卷一切,疯狂的冲击着整个空间的每一处。】 【只可惜你此时只剩下了意识,已经无法感知感受到任何危险和恐怖。】 【因为就连你的意识散而不灭都是这处特殊的空间赋予你的。】 【你飘散在空间里,身体没有了,灵魂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你不知自己这样存在着还有什么意义,还能做些什么。】 【你想到了在那红盖头古老规则幻境里得到的缔造神秘螺旋火种的方法,虽然你的火种已经被那柳如烟打散了,但你能不能再次尝试把飘散的意识汇聚起来点燃它呢?】 【你决定尝试把飘散的意识汇聚起来试试,哪怕死掉也比这样好啊。】 【毕竟你总不能真的陪着这肉山一直这样虽死不灭的永恒堕落吧?】 【那你就等于连模拟器都被那些人一起废掉了。】 【毕竟你这样存在着模拟就无法结束啊,下一次模拟就再也无法模拟了】 【但你现在只剩下了飘散的意识,其实就像大脑只能想象无法动弹一样】 【想象要怎么把意识汇聚呢?】 【你尝试着把意识当成螺旋符文在想象中进行旋转聚合。】 【失败了。】 【你尝试把意识当成神力在想象中流动着进行联系。】 【失败了。】 【你尝试把意识当成诡异灵魂之力在想象中相互联系。】 【失败了。】 【你尝试把意识当成魂火在想象中点燃。】 【失败了。】 【你尝试把意识当成死亡左手的符文在想象中进行联系。】 【失败了。】 【你尝试把意识当成五灭之眼的符文在想象中进行联系。】 【失败了。】 【你一次次尝试,把你拥有的一切都进行尝试,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但你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 【你想了想,决定把意识当成死亡左手最细微的纹路,把整个意识当成一个死亡左手符文试试,也就是说你把自己当成了死亡左手。】 【死亡左手的符文是永不停歇的流动着的一种极端复杂特殊的符文。】 【你的意识在想象中按着那死亡左手的符文开始流动。】 【成功了,你的意识开始流动。】 【你的眼睛顿时…哦,你没有眼睛了,你现在毛都没有了。】 第196章 你感觉你太弱了 【你把自己当成死亡左手符文,意识沉浸在符文的每一条纹路中,在想象中让意识沿着死亡左手每一条最细微的纹络流动。】 【你感觉到溃散的意识很缓慢的在流动。】 【很缓慢,几乎是一个小时都不一定能流动一毫米。】 【但你确实是感觉到了你的意识在流动。】 【按着死亡左手既定的纹路流动。】 【逐渐向着真正形成死亡左手符文的方向极为缓慢的流动着。】 【你也并不着急。】 【因为此时你已经什么都没了,仅剩的也只有这虽死不灭的溃散意识了】 【所以也没什么能再值得你着急了。】 【你沉浸在其中,缓慢的沿着死亡左手的符文流动着。】 【不疾不徐,等待着死亡左手符文的彻底成形。】 【这肉山空间没有日生日落没有时间概念。】 【你就这样沉浸在了其中。】 【终于在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之后的某一刻。】 【精神意识猛然一震。】 【感受到了符文成形。】 【你的自我意识彻底凝成了一枚符文。】 【那一刻,你感受到了你就是死亡左手符文,死亡左手符文就是你。】 【你尝试展开死亡左手的威力。】 【但你却失望的发现你的意识形成的死亡左手符文并无威力。】 【甚至你想移动一下都很缓慢,几乎像是空气中的灰尘在慢慢飘动。】 【你意识到你这其实就像网友们常在网络上评论的那样,只是死亡之后最后的想象,你的死亡左手符文只存在于你的想象。】 【是你的自我意识,它并无任何力量。】 【所以也不会凭空产生任何威力。】 【这不由让你大失所望。】 【你又想到了那神秘螺旋形成的由死而生的死灵火种。】 【你觉得也许那是一个可以让你由死而生的方法。】 【可是你之前也已经尝试过了,单纯的想以意识形成神秘螺旋符文是不成的,意识无法聚合。】 【你想了想,想出了一个曲线救国的办法。】 【以一千二百九十六枚死亡左手符文作为基底形成神秘螺旋,以此内旋坍塌形成神秘螺旋符文,然后再以这样的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神秘螺旋符文形成神秘螺旋,最终内旋坍塌成神秘螺旋火种。】 【也许这样就可以让你完成由死而生诞生死灵火种的第一步了。】 【这是一个极端浩大的工程。】 【因为光作为基底的死亡左手符文你就要以意识制作出一百六十七万九千六百一十六枚。】 【这耗用的时间之漫长绝对是你从前所不能想象的。】 【因为你之前光把全部意识形成一枚死亡左手符文就耗了不知多久。】 【也许几天,也许十几天,也许是一个多月,或者更久。】 【一百六十七万九千六百一十六枚,如果你之前用时是一个月,那么你需要的时间就是将近十四万年,便是十天一枚,你也需要四万多年,哪怕是三天一枚,你也需要以万年为单位才能完成。】 【时间之漫长绝对是两世为人加起来都不满半百的你所不能想象的。】 【但你被困在这样虽死不灭的困境似乎也并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你做出了决定。】 【便开始了这漫长而枯燥的由死而生之路。】 【时光如水盛夏如蓝。】 【时间一转眼便不知过去了多少年。】 【你的意识一个又一个的编织着死亡左手符文,逐渐由磕磕绊绊彷如变成了流水线的熟练工种。】 【由最初的你需要不知多少天才能缓慢编织成一枚符文。】 【到后来时间逐渐缩短,几十天变成了几天,几天又变成了几小时。】 【第一个一千二百九十六枚死亡左手符文完成之时。】 【你已经熟练的几乎能如本能一般完成死亡左手符文的编织工作了。】 【你有些忐忑的开始尝试第一次以死亡左手为基底形成神秘螺旋,使它内旋坍塌成神秘螺旋符文,但你心里并没有底。】 【因为之前你无论是精神力也好,诡异之力也好,神力也罢,都是靠外力极致压缩才形成的神秘螺旋符文,你现在只有想象力一样的精神意识,完全无外力可借,你很担心你这由死而生的第一步可能就会卡壳。】 【但很意外,你这一步出乎意料的顺利。】 【一千二百九十六枚死亡左手符文形成神秘螺旋的一瞬,就彷如有了生命一般,猛然就自动内旋,内旋到了极致,轰隆一下,就向内坍塌成了一枚神秘螺旋符文。】 【第一步这出乎意料的顺利不由让你精神大为振奋。】 【顿时赶忙继续编织更多的死亡左手符文。】 【而随着你编织出越来越多的死亡左手符文,你的编织速度也越来越熟练,一枚符文的编织时间也越来越短。】 【第二个一千二百九十六枚死亡左手符文被你编织出来时。】 【你编织一枚死亡左手符文的速度已经又由几小时缩短到了一小时内。】 【第三个一千二百九十六枚死亡左手符文时再次缩短到了半小时内。】 【第四个…第五个…】 【等到第一千二百九十六个时你已经熟练到了几乎一动念便是一枚死亡左手符文于精神意识之中形成的地步。】 【不过倒也正常。】 【毕竟这世上无论谁把一件事重复做了一百六十多万遍时,都会熟练到完全形成本能的。】 【第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由死亡左手符文为基底的神秘螺旋符文完成。】 【你的心情也不由激动了起来。】 【这是你由死而生最关键的一步。】 【你漫长工作的成与不成,也都在这一下了。】 【你怀着忐忑的心情把一千二百九十六枚以死亡左手符文为基底的神秘螺旋符文组成神秘螺旋。】 【你眼睁睁看着它自动开始内旋。】 【就如你在那亡灵战场吸收够了足够的火种之后它开始内旋一样。】 【一层一层,向内旋转,极致压缩。】 【直到某一刻,那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神秘螺旋符文彷如承受不住那极致的压缩,轰隆一声,向内坍塌下去。】 【你的意识猛然在那坍塌之下陷入极致的黑暗。】 【失去感知。】 【彷如陷入了完全静止的状态。】 【你不知过了多久,也许经过了永恒。】 【直到某一刻。】 【你恍如听见了极为轻微的嘭的一声。】 【你陷入极致黑暗的精神意识猛然亮了起来。】 【你彷如经历了一次死亡的洗礼。】 【等你再次恢复意识。】 【你便看到你化成了一朵苍白的小火苗。】 【指头大小。】 【十分微弱的模样在空中跳动着。】 【仿佛只要轻轻一吹就会熄灭。】 【而也就在你那朵苍白的小火苗诞生的同时,你猛然就听到你所处的肉山空间里一个古老的意志愤怒的朝你发出了咆哮。】 【肉山空间里的血肉如滔天巨浪一样就朝你倾覆了过来。】 【要把你当场毁灭。】 【显然,肉山空间的那古老意志经过之前的被人冒犯之后。】 【已经完全容不下任何侵入它的空间的生命的意识。】 【你那微弱的亡灵火种也直接被它当成了需要彻底毁灭的敌人。】 【这让你不由大惊失色。】 【因为你感觉你那刚诞生的亡灵火种太微弱了。】 【根本经不起任何的摧残。】 【但就在你大惊失色之时,你就感觉到你的亡灵火种里伸出一只又一只苍白的手掌,层层叠叠的从那微弱的苍白火苗里伸出来,朝那向你倾覆下来的肉山巨浪抓了过去。】 第197章 肉山空间的古老意志被你吓着了 【只一霎。】 【就无数苍白手掌自你那微弱的火苗里伸出来抓住了朝你倾覆下来的肉山巨浪。】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同样形成了滔天的苍白手掌的巨浪。】 【仿佛一白一红两道巨浪迎面对撞在了一起。】 【不过苍白手掌形成的巨浪没有什么力量。】 【迎面只一个接触就被肉山巨浪撞的七零八落。】 【如同泡沫玩具被一下拍的漫天飞舞的都是。】 【但同样也有无数苍白手掌附着在了那倾覆下来的肉山巨浪上。】 【瞬时间。】 【便有浩瀚无比的力量沿着那苍白手掌朝你那朵苍白火焰倒灌而来。】 【汹涌澎湃。】 【那倾覆下来的肉山巨浪肉眼可见的萎缩出一个豁口。】 【就像被浇上硫酸腐蚀了一样。】 【而与此同时,你那依然如烛火一样飘摇表面并无变化的苍白火苗里,还在有无穷的苍白手掌不停的迎着肉山巨浪涌出。】 【就好像无穷无尽一样。】 【不停的朝倾覆过来的肉山巨浪蜂拥堆叠过去。】 【很快就堆叠出了一座不小的苍白手掌组成的山头。】 【越来越多的附着在那滔天的肉山巨浪之上。】 【因此沿着那苍白手掌向你的苍白火苗倒灌的力量也越来越汹涌浩瀚。】 【倾覆而来的巨浪也因此在迅速的萎缩着。】 【由最开始的萎缩表面一层,被腐蚀出一个豁口,逐渐演变成整个倾覆而来的肉山巨浪都在肉眼可见的快速萎缩着。】 【虽然这样的腐蚀对于整个空间都充满如山岭一样绵延起伏的肉山只是九牛一毛。】 【但依然还是惊动了那肉山深处的古老意志。】 【因为它毕竟是要摧毁你而不是来给你送肉送力量的。】 【当时你就听见肉山空间深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旋即肉山巨浪潮水一样倒退。】 【与此同时。】 【肉山空间里神音汹涌,肉山上那无数的人类的脸孔惨嚎声惊天动地。】 【无形的音波如潮水一样漫出肉山,再次化作滔天巨浪朝你倾覆而来。】 【一进一退之间毫无任何延迟。】 【然而此时涌出你那朵苍白火苗已经近乎化作一座苍白手掌山峰的手掌顿时滚滚向前,形成了一道汹涌的手掌巨浪大潮一样。】 【迎上那音波能量潮水巨浪。】 【再次攀附着附着上去,如出一辙的场景再次形成。】 【音波能量形成的巨浪在无穷手掌的附着之下,再次肉眼可见的快速萎缩,浩瀚的能量汹涌着沿着那无穷的苍白手掌倒灌向你的苍白火苗。】 【但你那苍白火苗表面看着依然风雨飘摇,仿佛一吹就灭。】 【而且吞噬了那么多能量也依然只有指头大小,未有任何成长。】 【但你这一下可算是彻底惊到了那肉山深处的古老意志。】 【它显然是有些被你那遇见什么就腐蚀什么的能力给惊着了。】 【因为一直以来从来都是它自己无物不吞。】 【还从未见过有谁能在它未曾允许也不在它规则之下的情况下从它那里窃取到力量的。】 【你这一下属实是它从所未见的。】 【本能的它便不想再与你纠缠。】 【瞬时间,你就感觉天旋地转空间倒转。】 【等你回过神来,你的那朵飘摇的苍白小火苗和几乎形成巨浪大潮的苍白手掌山峰就统统被它扔出了它的巨浪空间。】 【而也恰在这一刻,你看到数条巨大的无面黑蟒蛇咆哮着朝你冲来。】 【显然对你的出现十分愤怒。】 【而你那形成巨浪大潮的苍白手掌也正恰滚滚向前。】 【迎面一下那无面黑蟒蛇就轰隆一下把你的苍白手掌大潮撞的漫天飞舞】 【彷如神龙入海掀起滔天的巨浪。】 【但同时也有无数苍白手掌死死的附着在了它们的身体表面。】 【肉眼可见的,那一条条双人合抱粗的无面黑蟒蛇的身体就萎缩了下去】 【前后也就不过几个呼吸。】 【冲入你那如潮水一样滚滚向前的苍白手掌大潮中没入其中。】 【潮水没过。】 【最后只留下几条肉皮干枯在骨架上的蛇骨。】 【这苍白手掌见什么吞噬什么的场景也是把你惊的一愣一愣的。】 【一时间让你感觉你简直就像是变成了个怪物。】 【不,可能连怪物都不能说是,应该说是像天灾一样的东西。】 【因为你那苍白手掌简直如无穷无尽一样随时能从苍白火焰中涌出更多。】 【你简直就可以像是海啸一样直接用无穷的苍白手掌把眼前的陆地都漫过去。】 【这一刻你有些傻眼了,你不知道你变成了个什么东西。】 【你感觉你真的变成了一个无物不吞的恐怖怪物。】 【你尝试把那汹涌着堆叠成了一座山的苍白手掌召唤回你的火焰中。】 【因为你无法想象如果你真的裹挟着这无数手掌出去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灾难。】 【见什么吞噬什么。】 【那简直恐怕比诡异降临都要更可怕。】 【而且你也已经感觉到了,随着那手掌吞噬越来越多的能量,你那些苍白手掌已经开始逐渐都有了力量,不再如最初的彷如泡沫一样被人一冲就散】 【现在它们已经开始具有力量了。】 【或者说现在你已经开始具有很强大的力量了。】 【虽然单纯的以力量来衡量的话,你还暂时比不上陨落前的力量。】 【但你那见到什么就吞噬什么的能力恐怕也很快就会让你追上去,甚至超越,它太恐怖了,恐怖的让你都不由心惊肉跳的感觉有些害怕。】 【但好在它还算是听话,你一召唤,那如山峰大潮一样的苍白手掌就纷纷没入了你那朵苍白小火苗里。】 【你尝试移动。】 【顿时你那苍白小火苗就如一朵小鬼火一样飘飘荡荡的在空中飘动。】 【速度很慢,不说如乌龟爬吧,但也很难有多高的速度。】 【这不由让你松了口气。】 【至少你还是有弱点的,不至于万一失控了一下就直接成为了人间天灾】 【你自己的恐怖确实让你很有些担心,担心你自己会失控。】 【毕竟你还是人,并不是那种为了自己变强就可以毁灭一切的存在。】 【你并不想真的把自己变成了一种可怖的天灾。】 【要是能变回人就好了。】 【你忍不住心中暗自叹息。】 【然而随着你的叹息,你顿时就感觉到你那苍白小火苗里层层叠叠的向外涌出无数细微无比的苍白手掌符文,以苍白手掌符文为基底开始为你编织血肉骨骼。】 【转眼之间,你就看到以你那苍白小火苗为中心,无数苍白手掌符文编织出了你的颅腔骨骼,颅腔向下编织出了颈椎,脊椎,胸腔,胯骨,双腿…】 【然后骨骼又向外编织出血肉。】 【很快,你就被编织成了一个人类。】 【五感俱在,你握拳就能感受到汹涌的力量在体内流动。】 【小火苗的这种表现不由让你大惊失色。】 【一时间你都感觉自己仿佛有些过于无所不能了。】 【你只是想了一下,你的身体就被编织了出来,这是不是也有些太智能了?】 第198章 只有我了 【你只念头动了一下就编织出了一具自己的肉身。】 【这不由让你有种时刻能掌握自己的一切,掌握自己的每一分每一寸的感觉,甚至感觉比你对你自己真正的身体掌握的都更随心所欲。】 【你的一切都在你的一动念间都能被你掌握。】 【这不由让你意识到一件事。】 【之前的你的一切成长其实都是在借助外物。】 【比如之前你诡异能力的成长,其实借助的是鬼器的成长,鬼器被夺,你的能力是会被夺走的,就譬如你的诡域,一旦你的上吊绳和水滴鬼器丢失或者被人夺走,你就会失去你的诡域。】 【再譬如你的神力,那是獬豸赐予你的神格。】 【一旦神格被夺,你也会瞬间跌落成凡人,失去所有神力。】 【甚而就连曾经对死亡左手和五灭之眼符文的掌握,你都从那黄金扑克里得到的两枚符文,你驾驭的那两枚符文其实也都是别人的符文,也是可以被人夺走的。】 【而且你要使用它们,也要先意识进入其中,然后注入某种力量,才能驾驭它们。】 【就比如死亡左手,你每次使用都要向它注入大量的生命力。】 【这可不像是一种你拥有的能力,而是更像是一种交换。】 【你给符文提供生命力,它让你使用,威力多大,取决于你供奉给它了多少生命之力。】 【从根上来说它就从没有属于过你。】 【只有现在,你以自己的精神意识编织出了属于自己的符文火种,它才是真正完全属于你的,是你不需要沟通,不需要交换,只需要自己一个念头就可以想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的能力。】 【因为你就是死亡左手符文和神秘螺旋火种本身。】 【是谁也夺不走的。】 【别人想阻止你使用能力,唯一的选择也只有彻底毁灭你这一种选项。】 【你长出了口气。】 【明白你现在才算是真正拥有了属于你自己的能力。】 【你紧握双手,感受着身体里汹涌澎湃的力量,虽然明白你这其实并不是真正由死而生的白骨生血肉的生命,只是用符文编织出了符文之体。】 【真正的生命核心还是你颅骨内无声跳动的苍白火种。】 【但毕竟也算是有人形了。】 【你决定离开这座古墓,走出去继续成长变强。】 【你先在古墓里找到了一些类似盔甲的东西套在了身上。】 【因为你编织的符文之体并未有衣裳。】 【你给自己套了一身墓主人摆在明堂的黄金铠甲,突然感觉自己很贵重,又贵又重,走路时脚步都咚咚的。】 【你踏出了古墓。】 【抬头望天,你看见天上灰蒙蒙的阴云低垂。】 【四下张望,只看到光秃秃的荒山旷野,你来时那郁郁葱葱的山林早已消失不见,就连枯木都仿佛已经被时间消磨在了尘埃里。】 【只剩下从脚下绵延向远方的灰呼呼的沙土地。】 【以及那些绵延起伏已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荒山继续光秃秃的矗立着。】 【目之所及看不到任何生命迹象。】 【你跟踪萦玉来时的盘山公路也完全没了影迹。】 【甚至就连经常见到的那些架在山梁上的电线信号塔都看不见一个。】 【这不由让你心里有些发慌。】 【不知道你这到底是在那肉山空间里过去了多少年。】 【你急忙迈步走向远方。】 【想要走出这周围绵延起伏的荒山。】 【但此时的你已经失去了诡域和神国,再没有了那种瞬息百里的速度,只能一步步的丈量着脚下的土地。】 【而且你也发现你维持着人类的形体每时每刻都在消耗能量。】 【也就幸好你在那肉山空间里从那肉山上吞噬来的能量很是不少。】 【才让你能顶的住消耗。】 【但如果你一直只出不进的消耗,也总有把能量消耗到无法维持人体形状的那一天,到时你的身体恐怕还是要溃散成苍白手掌符文的模样。】 【你在山峦起伏的荒山里一步步的走着。】 【翻越一座座光秃秃的山岭,看不到一点生命痕迹,听不到一点声音。】 【你目之所及的整个世界荒凉和安静的让你心慌。】 【你不知道这世界后来又遭遇了什么。】 【明明那些降临的诡异不是不强吗?】 【明明世上不是有那么多重生者吗?】 【明明国家不是有那么多历史悠久的传承吗?】 【明明他们不都是和你一样有能够横扫千城诡异的强悍实力吗?】 【诡异降临不是应该能够被他们在短短一两年内就横扫一空吗?】 【为什么现在这世界最终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终于走出了那绵延数百里的山岭。】 【你走进了一望无际的浩大平原。】 【但你目之所及却依然还是天色灰蒙蒙的,脚下是风化了的灰扑扑的沙土地。】 【你依然没有看到任何的生命迹象,更听不见任何除你脚步意外的声音】 【这越发让你心中慌的厉害。】 【但你依然不敢相信那个可能。】 【你想到那肉山空间里的绵延起伏的肉山还在里面好好的。】 【想到那古墓明明就还安稳的存在着。】 【你安慰自己也许可能只是你所在的这一个地区遭遇了不好的事情。】 【你不知疲倦的向前走着。】 【你不敢停下。】 【直到有一天你看到一块掩埋在沙土下的大理石纪念碑,露出地面的一角也风化斑驳的厉害,只是它的棱角让它看起来像是有些人工的痕迹。】 【这不由让你的心沉到了谷底。】 【有纪念碑的地方很明显应该是有人类的踪迹的。】 【是应该有人类活动留下的建筑的。】 【可现在你举目四望,只有灰蒙蒙的天空,只有灰扑扑风化严重的沙土地,你甚至没有见到一丁点绿色的痕迹。】 【就好像这是一个彻底灭绝了一切生命的死亡世界。】 【你想起了那红盖头的古老规则幻境里的亡灵世界战场,感觉跟现在这样的世界好像。】 【你的心一点点的凉了。】 【你颓然的站在一望无际的沙土地旷野里。】 【这一刻你不知该何去何从,不知该干些什么,不知还能干什么。】 【绝望,彻底的绝望如潮水一样淹没了你。】 【你脑海里翻涌的只剩下了一句话,只剩下我了,只有我了。】 【然而就在你绝望时。】 【你突然听到一道如奇异的神音波动由远及近的向你传来。】 【那神音颇为奇特,仿佛有自编译功能一样,传进你的脑海瞬间就转化成了让你理解了它的意思。】 【那道神音传来的意思是:这里是第93号末日搜救飞船,如果有人听到,请尽快与我们取得联系,我们致力于挽救末日天灾后每一位人类同胞。】 第199章 不要回答 【当时正心情陷入彻底绝望的你闻声顿时精神猛然一振。】 【让你心情猛然狂喜,忍不住热泪盈眶。】 【对于一个已经陷入人类彻底灭亡的绝望里的人来说,再没有什么声音能比这个声音更能让你振奋精神的了。】 【你忍不住就想要仰天咆哮,发出你还在人间的啸声。】 【但就在你刚仰起头想要咆哮的时候。】 【你又听到了第二道神音。】 【同样的神音波动,如精神力一样漫过你。】 【但那道神音却与第一道神音截然不同。】 【它传递的信息只有一句: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这让你不由一怔。】 【你并不知道哪道神音传递的是友好的信息。】 【但你也并不在乎,你更想见到的生命,无论是任何生命都可以,因为在这无边死寂的旷野中你感觉只有你一个人的存在毫无意义。】 【你的精神力模拟那神音波动仰天发出了你最响亮的咆哮。】 【你的回答只有五个字:我在,来找我!】 【有点像求救。】 【但也有点像是报坐标的挑衅。】 【因为这一刻的你并不在乎来的是敌是友,哪怕这会儿来的是李成林,说实话,你都能暂时与他放下前嫌把他当几天好兄弟好同桌。】 【对方来的比你想象的要快。】 【你刚仰天咆哮了没几分钟。】 【就看到前方的天穹如乌云压顶一样黑压压的压了过来。】 【有种影视剧里黑山老妖出世的架势。】 【你意识到第二道神音的警告不让你回答的意思是为你好的。】 【因为那这架势就知道对方大概来者不善。】 【不过,你并不在乎。】 【因为就算对方来者不善,你们也未必是谁吃谁呢。】 【你仰视着那如滔天大潮一样从天穹漫卷过来的黑云。】 【你看到那黑云飞快的笼罩在你的上方。】 【黑云中睁开了一双又一双巨大而冷漠的眼睛。】 【小虫豸。】 【你听见了那黑云中传来的隆隆如打雷一样的神音波动。】 【大虫子。】 【你仰视着那黑云里无数双眼睛,挥舞着手掌热情的跟它打招呼。】 【轰隆!】 【黑云中的存在仿佛被你激怒了一样,猛然一条巨大的漆黑触手就朝你抽 了下来。】 【那触手之巨大就仿佛一条山岭一样。】 【当头砸下来的气势遮天蔽日。】 【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轰隆一下就被它砸扁到了地里。】 【但那黑云中的存在还没来得及高兴。】 【就看见它那触手上有一层苍白附着着它的触手飞快的漫卷上来。】 【速度之快几乎眨眼之间就从地面蔓延到了天上的云层里。】 【而这时它也才看清,那附着着它的触手表面的苍白竟是一只又一只的人类手掌,那手掌就像无穷无尽一样,沿着它的触手飞快的蔓延到它的身上】 【仿佛要一下把它整个都完全覆盖住一样。】 【找死!】 【黑云中的存在勃然大怒。】 【瞬息间身体漫出无穷无尽的深寒,欲要把那覆盖在它身上的苍白手掌都冻碎成粉末。】 【然而就在它无穷的深寒漫出体外的同时。】 【它猛然就感觉那覆盖在它身上的手掌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吸力。】 【山呼海啸一样它的力量它的生命力,全都仿佛不再受它控制一样朝那覆盖在它身体上的手掌里汹涌而去,包括它漫出体外的深寒之力。】 【它当场就惊骇的发现它的身体在那无穷无尽的苍白手掌覆盖下肉眼可见的萎缩了下去,就像充气玩具被放了气一样。】 【这一下措手不及让它不由就惊骇欲绝。】 【疯狂的就在黑云中翻滚,朝着远方漫天的逃窜。】 【想要把那附着在它身上的无数苍白手掌甩落下去。】 【但并没有用。】 【因为如论它甩落下去多少,下一刻总有更多的苍白手掌蔓延覆盖上来】 【继续狂暴无比的抽走它的生命力,它的力量,它的一切。】 【吼!】 【黑云中的存在顿时生出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因为这样恐怖的怪物即算是它,也从未见过。】 【黑云漫天翻滚。】 【露出了它巨大的形体。】 【却是一只生了无数眼睛和触手的巨大漆黑章鱼怪。】 【它的身体绵延浩瀚彷如一座山脉一样巨大。】 【但这一刻它已经如放气一样缩小了大半。】 【它的身上已经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苍白的手掌。】 【肉眼可见的一圈圈的缩小。】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整只章鱼怪就失去了力量从云层中自由落体一样跌落了下去。】 【轰隆一声重重砸在一望无际的平原大地上。】 【但等它落地之后。】 【已经只剩下一张摊在地上的章鱼皮。】 【嗝!】 【你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由死而生后第一次有种完全吃饱…甚至有些吃撑了的感觉。】 【你站在那摊开的章鱼皮上,拍拍肚皮,收回了那无穷无尽密密麻麻的苍白手掌,有种由心而生的满足感。】 【也就在这一刻。】 【你发现颅腔内那不知何时成长到汹汹充满你颅腔的苍白火焰猛然开始内旋,以神秘螺旋的方式疯狂内旋。】 【直到压缩到了极致。】 【轰隆一声向内坍塌。】 【坍缩成了一朵依然还是苍白色的小火苗。】 【颜色没有任何变化。】 【但你却感觉到了汹涌澎湃的生命力。】 【那种感觉,大概已经赶上你陨落前第五阶梯炼化神国老楼的力量。】 【很强悍,很恐怖。】 【但你却更知道,此时你的强大已经不是常规的力量可以衡量的了。】 【你心念一动,身体便悬浮在了空中。】 【你忍不住长长的吐出一大口气。】 【你终于不用再一步步的丈量脚下的土地了。】 【然而就在你长出了口气,准备向前飞行去寻找真正的人类幸存者时。】 【你突然看到天穹上一道神光自天穹深空里照射下来。】 【笼罩住了你。】 【你好奇的抬起头,仰望那光源来临的方向。】 【你很好奇这会不会再来个什么怪物让你吃一吃。】 【但你想错了。】 【因为下一刻你就感觉到天旋地转物换星移。】 【你被拖去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刚一落地你就听到了喊杀声。】 【耳边也听到了一声机械音一样的播报:亡灵生物,奇异种。】 第200章 诸神的游乐园 【你环顾四周。】 【发现你好像被投进了一个密闭监牢一样的地方。】 【监牢很大,方圆有数千平。】 【里面关押着很多怪物。】 【有半人半兽模样的野兽,有颅骨内燃着熊熊火种的白骨亡灵,有同时生着章鱼触手和手脚的巨猿,也有诡异、精灵、僵尸、吸血鬼,狼人…】 【同时你好像也看到了天使、神兽什么的…】 【林林种种足有数十种你也不太认识的各种怪物。】 【加在一起的数量更是足有上千。】 【只统一的所有的怪物天使神兽的脖子上都戴着一个银色的项圈。】 【你也不例外,也在被那道神光抓来的时候脖子上就被锁上了一个银色的项圈。】 【作用似乎是用来锁住你们的能力。】 【而且似乎连诡异那种灵魂在那银色的项圈下都能被锁成了实体。】 【你尝试着往下扯,很结实,完全扯不断。】 【你被投放进这监牢一角的时候,监牢里的怪物们正围拢成一个圈。】 【圈里有两只庞大的怪物正在战斗。】 【是一只半兽人和一只狼人。】 【拳拳到肉,招招见血。】 【力量比较强悍,一拳下去空气震荡,一爪挠过去,仿佛空间都要被挠穿,只不知这监牢的墙体不知是什么材料建成的,无论什么样的力量冲击都纹丝不动。】 【围观的怪物们分成了两个阵营,分别疯狂的红着眼为它们加油助威。】 【最终半兽人活生生把狼人撕成了两半。】 【喷涌的鲜血喷涌的它满头满脸都是。】 【看着比较可怖。】 【支持半兽人的那一方见状纷纷疯狂的欢呼,把半兽人举起来向上抛。】 【而支持狼人的那一方却愤怒不已,尤其是其头领模样的那只同时生着触手和手掌的巨猿,忍不住猩红着眼睛呲牙咆哮。】 【人类?】 【然而就在那战斗结束一方欢呼一方愤怒咆哮的时候。】 【突然一只诡异回头的时候看到了你。】 【忍不住诧异的发出声音。】 【而随着它这一生诧异的询问声。】 【瞬息间,整个监牢的怪物们全都突然一下安静下来,全都齐刷刷的转头看向了你,眼神十分诡异。】 【你也回望着它们,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突然安静下来全都望着你。】 【杀了他!】 【其中另一个怪物群体的天使头领和巨猿几乎异口同声命令。】 【顿时,你就看到一只狼人和那位刚取胜的半兽人同时越众而出。】 【目露凶光的分从左右向站在墙角的你步步逼近。】 【吼!】 【两只野兽一声咆哮,猛然一跃而起就分别朝你扑了过来。】 【速度极快,几乎化作了两道残影。】 【但你的速度比他们更快。】 【你站在那里身体未动,只两只手分别迎着它们扑来的庞大身躯脖颈抓了过去。】 【你的手臂并不长,也就正常人的一米左右的长度。】 【半兽人和狼人都有三米多高,相对只有一米八的你来说堪称巨人。】 【按说你绝不可能扼的住它们的脖颈的。】 【但却只见你双手伸出去的同时,小臂上突然各自钻出一只新长出来的手臂,新长出来的手臂又生出新的手臂,新手臂再生出新的手臂…】 【双臂硬是在一霎间这样延伸出去了数米。】 【活生生掐住了那扑在半空的狼人和半兽人的咽喉。】 【而且在扼住狼人和半兽人咽喉的同时,异变再生。】 【只见你扼住它们的手臂上层层叠叠生出更多的手臂抓向它们的四肢百骸,同时新生出来的手臂又再生出更多手臂…】 【只一瞬,就把它们统统包裹在了你突然生出的无数手臂之中。】 【如同把它们包成了两个巨大的肉卵。】 【旋即,呼的一下就把它们的生命力和力量全都抽干了。】 【你收回手。】 【层层叠叠的手臂次第缩回你的手臂之中。】 【半兽人和狼人化成了两团干肉木乃伊一样啪嗒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声息全无,死的不能再死。】 【这一幕当场就看呆了那些怪物们。】 【让它们全都瞪大了双眼。】 【因为它们都看到了你也戴着那银色的锁能环,它们不理解为什么你的能力没有被锁能环给锁住。】 【你…不是人类?】 【巨猿瞪着它那圆滚滚的猩红大眼睛感觉无法理解的样子。】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不答反问,你不理解它们相互间各自都能相处,为何一提到人类就仿佛有深仇大恨一样。】 【食物不配和我们相提并论。】 【巨猿见你反问不答,就依然带着深深的敌意恶狠狠的对你说道。】 【食物?】 【对,食物!】 【那恭喜你,你现在也是我的食物了。】 【你一人对峙着整个监牢不疾不徐的说道。】 【你找死!】 【巨猿勃然大怒的咆哮,身上漆黑的触手猛然就朝你飞卷了过来。】 【但你的速度比它更快,朝它一抬手,手臂生出新的手臂,新的手臂又生出新的手臂,一霎间,层层叠叠的手臂就连带它的触手带整只巨猿一同被你无数手臂包裹住了。】 【如出一辙的瞬息就被你抽干了生命力和能量。】 【你手掌往回一撤,层层叠叠的手臂缩回。】 【啪嗒一下,巨猿就缩成了一团小了数倍干巴巴的干尸。】 【杀了他!】 【巨猿一死,顿时它手底下的狼人、精灵、吸血鬼全都疯了一样。】 【一声咆哮就全都朝你扑来。】 【足有数百只怪物。】 【不知死活。】 【你一声冷笑,一霎间,整个身体上密密麻麻生出无数手臂。】 【有的从胸膛伸出来,有的从肩头伸出来,也有的从肋下生出来。】 【同时手臂上又生出新的手臂,一节一节向外延伸出去。】 【密密麻麻的朝每一只扑过来的怪物们抓了过去。】 【抓住它们每一头怪物。】 【又在一霎间,手臂上密密麻麻生出更多的手臂把它们包裹成手臂肉卵】 【呼的一下。】 【就把它们统统吸成了干尸。】 【甚至没有一只能在你的手下坚持过一个呼吸。】 【嘶!】 【监牢里剩下的怪物们顿时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你仿佛看见了比他们还要更可怖不知多少倍的怪物。】 【你是…死灵?】 【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个怪物群体的天使首领眯着眼睛打量你,显然它最见多识广,应是一眼就认出了你现在的情况,但它就是冷眼旁观着那巨猿和它小弟们一起送死,没有提醒它们。】 第201章 不可名状者勿念勿思勿虑勿想 【那是一只六翼天使,个头高挑身材匀称,羽毛洁白一尘不染,一双眼睛呈金黄色。】 【你在它身上嗅到了纯正的神力的味道。】 【你有意见?】 【打从你听见那巨猿说人类是食物以后你就对这些怪物们没什么好感了,若非你还想打听这具体是什么地方,刚才那一下你就直接把监牢里这些怪物们全都吸干了。】 【并没有。】 【六翼天使长的极美,但并没有性别之分,身上散发着神圣的气息。】 【那你想说什么?】 【你见六翼天使暂时对你并没有敌意,就也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在锁能环下还能保住能力的。】 【六翼天使目光灼灼的问你。】 【你说这个?】 【你摸了摸脖子上的银色项圈,血肉蠕动着,你准备把它取下来。】 【劝你别动它。】 【六翼天使见你想把那银色项圈取下来,就劝了你一句道。】 【为何?】 【你暂停下来问它。】 【因为把它取下来的都死了,目前无一活口。】 【六翼天使说道。】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闻言也不知六翼天使说的是真是假,但暂时也还是放弃了取下那银色项圈。】 【你可以把它当成是诸神的游乐园。】 【诸神?哪里的诸神?】 【你皱眉问它。】 【不知道。】 【六翼天使摇头。】 【不知道?】 【是,不知道。】 【那你又是哪里的天使?】 【天使就是天使,没有哪里的天使。】 【六翼天使显然并不想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大概应该是感觉丢脸。】 【但你不是说这是诸神的游乐园吗?为什么会不知道呢?】 【你见对方不愿意回答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就算知道它来自哪里也没有意义,你更想知道这是哪里,对方抓你们是想做什么。】 【因为没人告诉我。】 【六翼天使对这个问题倒是没有保留,直接就告诉你道。】 【好吧,那我们被抓到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你闻言只好不再纠结,继续换了个问题问道。】 【如果你是想问接下来抓捕我们的存在想让我们做什么,那我也只能回答你,不知道。】 【六翼天使再次摇头道。】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在这里的经历不能作为参考?】 【你敏锐的抓住了六翼天使的话外之意,就诧异的问它。】 【我参加过一次血色擂台战,一次死亡副本,一次像人间吃鸡游戏一样的生存游戏,没有重复的经历,所以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们要经历什么。】 【六翼天使神色郑重的样子对你说道。】 【那你挺厉害的啊,参加了这么多次居然都通关了。】 【你闻言赞叹它说道。】 【侥幸。】 【六翼天使显然完全不像巨猿那么鲁莽,闻言还挺谦虚的样子。】 【你还挺谦虚。】 【不是谦虚,是真的很侥幸。】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经历都很危险?】 【我参加了三次,手下已经换了三批,全员。】 【死亡率这么高?】 【至少九成以上。】 【那我们什么时候会参加下一次呢?】 【很快。】 【很快是多快?】 【大概就是今天或者明天。】 【那参加一次你那样的经历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你望着六翼天使问它。】 【不知道。】 【六翼天使摇头。】 【怎么又是不知道?】 【你诧异的看着六翼天使,它都参加三次了怎么还会不知道呢?】 【六翼天使举起手掌说:我参加了三次,只得到了三道这样的纹路。】 【你看到六翼天使的手背有三条火焰纹路,有些不解的问它:就只是这样?】 【就只是这样。】 【六翼天使点头。】 【那如果下一次开始,我们会分到一起吗?】 【不知道,第一次血色擂台我和手下们是在一起的,第二次死亡副本只有我一个人,第三次我们都是对手,下一次,我只能说不知道。】 【那你见过抓捕我们的存在吗?它们是什么样子的?是什么种族的?】 【没有。】 【你的意思是说你被抓来这么久都从来没见到过任何其他生物?】 【从来没有。】 【一个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 【六翼天使摇头道。】 【那…】 【好了,你问了我这么多,也该我问你几个问题了。】 【你还想再问,却被六翼天使打断。】 【你想想人家有必答的回答了你不少问题,就只好点头答应道:好吧,你想问什么?】 【你是怎么在锁能环下保留住自己的能力的?】 【六翼天使第一个问题就直击要害,显然它也很想要这个能力。】 【其他的那些诡异、吸血鬼、僵尸狼人什么的闻言也都纷纷瞪大了眼睛望着你,也都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 【你听说过戏彩师·死亡左手吗?】 【你想想你是在模拟之中,也没有必要隐瞒,反正它们也打不过你,用它们的话来说,它们现在相对于你就是食物,你根本不用太在乎,更何况你也想从它们嘴里套一下黄金扑克到底什么来路,就直接实话直说了。】 【你是…禁忌?!】 【六翼天使闻言顿时脸色一变,眼神里一下就充满了惊惧和忌惮,甚至连脚步都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不止于它,就连它身畔好几头年深日久的吸血鬼也是惊惧的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禁忌?】 【你见状不由露出诧异的神色,你当然知道黄金扑克的能力一定是有着很大的来头的,但能把六翼天使都吓的忍不住后退的,还是让你忍不住更高看了黄金扑克一眼,因为在一般人的认知里来说,六翼天使,那不就已经相当于神明了吗?连堪比神明的六翼天使都忌惮的东西,那说是禁忌,也不为过了。】 【怪不得你在锁能环下还能使用能力,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六翼天使惊惧的望着你,忍不住喃喃自语的样子。】 【完全是一副比见了鬼还要忌惮的模样。】 【禁忌到底是什么?】 【你见状忍不住追问道。】 【然而六翼天使却已不再理你,只喃喃自语的模样道:不可名状者勿念勿思勿虑勿想…不可名状者勿念勿思勿虑勿想…】 第202章 人家和板凳有感情了 【你大概也没想过有一天能看到天使和吸血鬼这么和谐统一的画面。】 【能看到它们一起喃喃自语着同样的语句祈祷着:不可名状者勿念勿思勿虑勿想…】 【模样更是虔诚极了。】 【其他的那些怪物们被它们这样的诡异场面惊着。】 【纷纷虽然不知道所谓的戏彩师·死亡左手是什么,也是纷纷望着你的眼神露出忌惮神色,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你见状意识到你大概是从那天使嘴里问不出黄金扑克到底是什么了。】 【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死心,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禁忌到底是什么】 【不可名状者勿念勿思勿虑勿想…不可名状者勿念勿思勿虑勿想…】 【你再次的询问让那正祈祷的天使和吸血鬼身体一个激灵,本能的声音便猛然提高了很多,偏开头甚至根本都不再看你,只一遍遍的祈祷着:不可名状者勿念勿思勿虑勿想…】 【你见状忍不住暗叹了口气。】 【想起得到黄金扑克里那枚死亡左手符文的恐怖威力。】 【想起千城副本中得到小丑线索时看到的小丑和诸神互相朝拜的怪诞场面…】 【意识到那六翼天使大概是真的不会再和你说话了。】 【就叹了口气,不再追问。】 【安静的等待所谓的诸神安排的游戏。】 【监牢里因此以下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再也没有你刚来时的那种热闹。】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在某一刻,监牢的穹顶照射下数百道光束,每一道光束都笼罩住了你们其中一个。】 【看到此幕你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六翼天使说它经历了三次不同的游戏都没有见到过任何一个抓它来的生物,因为是真的见不到,因为根本就没有生物出现,等待你们的也只有被安排的命运。】 【当时你被光束笼罩之后,顿时间就感觉天旋地转物换星移。】 【在你被转移的同时,你的意识里中出现关于这次游戏的内容。】 【新世界的锚点。】 【诸神的餐桌需要新的甜点,以诸神的名义在新世界里建立新的锚点。】 【奖励:当新世界被锚定,诸神品尝到新鲜的甜点,将会给与勤劳的仆从真诚的祝福。】 【随着这些信息的涌现。】 【你的手中出现了建立所谓锚点的信息和物品。】 【建立诸神庙宇,拥有真诚的诸神信徒,信徒们虔诚的祈祷会得到诸神的回应,诸神将以此为锚点进入新的世界,信徒越多诸神对新世界的感应就将越发清晰,降临的速度也就越快,奖励也就越丰厚。】 【当你看到手中那如玩具一样的迷你诸神庙宇时。】 【你已经出现在了一个新的世界。】 【你环顾四周,看到你出现在了一间明亮的教室内。】 【看到了你身畔坐着的熟悉的身影。】 【韩小冰?】 【你看着那不知多少次出现在梦里的熟悉身影忍不住声音有些发颤。】 【上课呢干嘛呀?】 【同桌韩小冰扭头看着你,眼睛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听到韩小冰的回应你突然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把六翼天使他们统统给吞噬杀死,因为你怎么也没想到所谓新世界的锚点要锚定的居然是要从 过去锚定你穿越前的地星世界。】 【你很想直接一把攥碎掌中那个迷你诸神庙宇。】 【但你不敢。】 【因为你怕你把那庙宇攥碎诸神就会向你垂落目光。】 【你环顾着这曾在梦中不知出现过多少次的熟悉教室。】 【有种恍如梦中的不真实感。】 【你突然听见有声音透过诸神庙宇向你传音。】 【是那位六翼天使的声音。】 【让你们晚间在城外集合。】 【商议如何建立诸神庙宇更好的吸引信徒。】 【你闻声顿时眼神森然,当时你便决定在晚间集合的时候杀光它们。】 【你决不允许诸神在这地星人间建立任何庙宇锚点。】 【跟你说话呢,为什么不理我!叫你不理我!】 【你的小同桌见你脸色阴晴不定的半天没有理她,顿时忍不住气呼呼的拿小拳头在桌子下边偷偷捶你。】 【别闹,我在想今天星期几呢。】 【你赶忙抓住小丫头偷偷捶你大腿的小拳头。】 【这还用想?今天当然是星期五啦,明天说好了去人民公园的你不会想赖账吧?】 【小丫头闻言神色不善的盯着你。】 【那…怎么会?】 【你闻言顿时想到你过去的经历,小丫头被大货车撞飞的那一幕,本能的就想说那不行,但话到嘴边又想起来你现在今非昔比,一定能保住这小丫头的,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哼哼谅你也不敢。】 【小丫头一副很嚣张的模样哼哼着。】 【诶诶,唐然韩小冰,你俩是把课堂当你家炕头了是吧?说起来没完啦】 【正在你俩旁若无人的嘀咕的时候,讲台上正上着课的班主任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敲了敲讲台,没好气的怼你俩。】 【你俩只好一缩脑壳不敢再说话了。】 【都怪你!】 【小丫头见班主任转头讲课去了,就在课桌下面又气呼呼的偷偷捶你大腿。】 【你这就不讲理了叭,明明是你说话声音太大了凭啥都怪我呢?】 【你忍不住嘀咕。】 【要不是你勾引我说话怎么会被老班发现?还不都怪你?】 【小丫头气呼呼的嘀咕道。】 【你这叫不讲理。】 【就不讲理,就怪你!】 …… 【你俩嘀嘀咕咕的一直嘀咕到放学。】 【放学啦你磨磨蹭蹭干嘛呢,还不赶紧走你还等啥呢?!】 【放学后你见小丫头坐在外面半天也没离开的样子,不由催促,你还等着去和六翼天使他们集合把它们一网打尽呢,就忍不住催促她。】 【你催什么催,这就走了。】 【小丫头说着坐在座位上纹丝未动。】 【那就走啊!】 【这不正准备着呢嘛。】 【你到底要准备到什么时候去啊?】 【啊呀,那人家这不是和板凳有感情了嘛!】 【小丫头磨磨蹭蹭的小脸一脸委屈的模样。】 【给你听的一脑门黑线,神特么你跟板凳有感情了,你跟板凳有感情了我怎么办?你让开,我要打死那不知廉耻的板凳。】 第203章 旧日神明 【你跟小丫头在放学后劈了好半天的情操才依依不舍的从学校分开。】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你回到家和老妈打了个招呼,写作业到天色擦黑。】 【身影顺着卧室窗口从窗口滑了下去。】 【一路按着六翼天使用诸神庙宇给你们标记的坐标坐车过来。】 【那是郊区的一片烂尾楼。】 【到处都是杂草。】 【平时偶尔有附近的小朋友跑这里玩。】 【你过来后,就看到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正在烂尾楼里。】 【模样都跟你差不多,都是伪装成了地星的普通人的模样。】 【你甚至认不出哪个才是六翼天使。】 【都到齐了吗?】 【你过来后问了一句。】 【但当它们看到你的模样之后,不由就本能的纷纷后退了一步,因为你现在的模样其实是跟之前在那监牢里时一模一样的。】 【这也不奇怪,毕竟你的火种肯定是要按你最初脑海里想着的模样来编织 你的肉身的,自然不会与你本来的模样有区别。】 【所以它们一看到你,顿时自然一眼就认出了你是谁。】 【还差几个。】 【一个模样个头高挑身材出众的男子闻听你的询问犹豫了一下,回答了你。】 【你看到他的模样有些怀疑他是六翼天使,但感觉又不太像。】 【因为你没在它身上嗅到神圣之力的味道。】 【而且他的气质也不太符合天使那种天生优雅从容的感觉。】 【就只好问他:还差谁?】 【天使大人说他还需要些时间,它不在我们本地的城市。】 【那位身材高挑的男子小心翼翼的回答你说,显然,他是把你当成了头领一类的人物了。】 【不是说差几个吗?其他人呢?】 【你继续追问,你是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的,自然不希望有漏网之鱼。】 【有几个一直联系不上。】 【高挑男子赶忙回答。】 【为什么联系不上?】 【你追问。】 【不知道,信息能传递过去,但就是一直没有回应。】 【也就是说它们不想和我们一起建立诸神庙宇,它们想自己干?】 【应该是吧,反正我们一直无法获得它们的回应。】 【那高挑男子见你很好说话,就也渐渐放松了下来点头道。】 【知道都是谁吗?】 【知道,我们刚才已经统计过了,是那位吸血鬼亲王和它的两位眷属。】 【除了他们还有别的人吗?】 【没有了。】 【高挑男子摇头道。】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只需要等待那位六翼天使到来就可以了?】 【是,天使大人说它正在快速赶来。】 【那你们谁有什么办法能确定那几位吸血鬼的位置吗?】 【你准备的是把所有的怪物都一网打尽,可不想出现漏网之鱼,闻言就在等待那位六翼天使的同时继续询问。】 【大人您的意思是…】 【其他人闻听你的询问不由纷纷心头一跳的样子望着你。】 【我的意思很简单,能把人劝回来一起做还是要把人给劝回来的。】 【你当然不会说什么唯我独尊的话,毕竟你要这么一说,恐怕这些家伙最先想到的不会是你把那几个吸血鬼给弄死了,它们恐怕更担心的是你把它们也一起全弄死了…】 【想到这里你突然心头一跳,你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建立诸神庙宇这种事你们每个人都可以自己做,你们可以合作,但也可以是竞争关系,六翼天使是参加过三轮诸神游戏的老油条了,这一点它不可能想不到。】 【但如果它想到了为何还要传递信息把你们聚集起来呢?】 【会不会它也和你想的一样?也想要把所有的参与者全都一网打尽?】 【甚至可能也包括你,因为它把信息也传递给了你。】 【你突然想到它手背上那三道火焰纹路,你顿时就意识到它在监牢的时候没有跟你完全说实话,它参加的那三次诸神游戏很可能得到了你们都不清楚的好处,或者它根本不像它说的那样,被锁能环完全封印了能力。】 【也许,那三道火焰纹路就代表着三次所谓诸神的祝福,是三种雷同黄金扑克中禁忌的能力也未可知。】 【否则,它怎会在忌惮你的同时还传递信息给你,让你们聚集起来呢?】 【它这分明是不怀好意的包藏祸心,它是想要把你们统统一网打尽。】 【你意识到了危险。】 【意识到那位六翼天使很可能是个老阴批,把你们聚集起来绝对是没安好心。】 【想到这里之后,你顿时就不再等待。】 【迎着那些聚集在一起的怪物们就探出了手掌。】 【你要在那六翼天使的老阴批赶过来之前先吞噬了这些怪物,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躲藏起来。】 【当时只见。】 【你伸出的手臂上快速的就生出数只新的手臂,新的手臂上各自又生出一圈数只新的手臂】 【一圈圈层层叠叠如蒲扇一样张开。】 【迎着那数百只怪物就笼罩了过去。】 【那些怪物眼见此幕顿时大惊失色。】 【你要干什么?!】 【快跑!】 【数百只怪物纷纷惊叫着四散着就想要逃离。】 【但它们却并不像六翼天使那位老阴批,它们确实是真的被锁能环给锁死了能力的,单纯肉身的逃离速度哪里会有你的能力展开的更快。】 【前后也就只一霎的时间。】 【你探出的手掌就层层叠叠的笼罩了整个烂尾楼。】 【直接如一个巨大的肉卵一样把它们统统笼在了疯长的无数手掌之间。】 【层层叠叠的把它们包裹在了其中。】 【呼的一下。】 【数百只怪物汹涌澎湃的力量就沿着手臂涌入了你的身体。】 【你如同一只巨大的抽水机一样呜的一下疯狂抽取它们所有人的力量。】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 【你就把它们统统抽成了干缩成一团的干尸。】 【你收回手掌。】 【层层叠叠的手掌次第飞速缩回你的身体。】 【然后,你就头也不回的扭头撒腿就跑。】 【然而就在你撒腿逃跑的时候,就猛然感觉到巨大的危机笼罩在了你的身上。】 【你恍惚彷如感受到一双冰冷漠然的眸子自浩瀚遥远的深空朝你垂落。】 【你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子。】 【意识到你被六翼天使那位老阴批给算计了!】 【这一刻你才猛然反应过来,那所谓的诸神游戏既然要锚定这个新世界,入侵这个新世界,怎会允许它们派出去的人自相残杀?】 【很明显这是那六翼天使老阴批利用了你第一次参加诸神游戏不熟悉规则,跟你玩的是借刀杀人,借你的手抹除掉其他竞争者,同时也借诸神的手抹除掉你这位让它忌惮的竞争者。】 【不由也让你终于意识到,诸神的游戏给与的奖励可能真的很丰厚。】 【丰厚到让六翼天使那样曾经的旧日神明都忍不住心动。】 【那这诸神又是什么样的诸神?】 第204章 圣光普照 【你恍惚看见那浩瀚遥远的深空深处漠然而冰冷的双目中有风暴乍起。】 【瞬息之间。】 【你便感觉到一股冻彻灵魂的阴风自体内骤起。】 【一霎间便吹的你血肉分离灵魂化作飞灰。】 【整个人一瞬间便灰飞烟灭。】 【便是你的神秘螺旋火种都在刹那间就直接被吹散了。】 【甚而就是你的意识衍变的最基底的死亡左手符文都在快速被侵蚀消磨】 【只一霎间便要把你整个人的所有痕迹都从人间彻底抹去。】 【只有你身上穿的衣裳毫发无损,随着你的肉身飘散而散落在地。】 【然而也就在你即将连意识衍变的最基底的死亡左手符文都要被那阴风彻底抹去之时,突然间异变突起。】 【你恍惚就听见那遥远的深空里传来嘎嘎的狂笑声。】 【由远及近几近癫狂。】 【你看见一抹五彩油墨涂抹深空。】 【仿佛有人在深空挥毫泼墨,把深空当做草纸在胡乱涂鸦。】 【一下就把那高高在上的深空双目涂抹的五彩斑斓仿若一个小丑一样。】 【你看见那高高在上的深空双目一霎间便由漠然化作惊怒。】 【惊怒里带着深深的忌惮与恐慌。】 【慌忙间便从深空隐没。】 【没做任何的攻击与反抗。】 【有种慌不择路的狼狈与惊慌。】 【而随着那深空双目向你垂落的目光慌乱的隐去。】 【你恍然好像看到那遥远深空深处仿佛有个满脸涂满油彩的怪物朝你投来癫狂的目光,你在那癫狂里恍惚好像看到了它对你和人间的悲悯与彷徨。】 【恍若无助的孩子是那么的无助又绝望。】 【你感觉自己应该是看错了。】 【那样只凭着笑声就能惊的所谓诸神慌不择路的恐怖存在怎会绝望呢?】 【你想再认真细看。】 【却发现那惊鸿一瞥恍如幻觉一样早消失不见了。】 【同时你便感觉那冻彻灵魂的阴风如潮水褪去。】 【你被吹散的意识化成的死亡左手符文这才能再次自主的控制和汇聚。】 【基底符文汇聚化成神秘螺旋。】 【嘭的一声。】 【螺旋成形再次点燃螺旋火种。】 【苍白的火苗无声的跳动着涌出一枚又一枚的死亡左手符文。】 【编织出颅骨、颈椎、肩颈、脊椎、胸腔、四肢…】 【最后完整的骨骼上编织出血肉。】 【重新化为了人体。】 【你捡起散落在满地杂草上的蓝白相间的校服,穿回到了身上,这才又把目光投向那数百号被你吸成干尸的怪物。】 【看到它们死后洒落一地的秀小诸神庙宇。】 【你把那些所谓的诸神庙宇统统捡了起来。】 【收做一堆。】 【却见它们无声间便相互融合成了一座秀小的辉煌神殿,金翠辉煌。】 【你把它握在手中,尝试想将它捏碎。】 【却发现它坚固的远超你的想象。】 【你那堪比炼化神国老楼的浩瀚神力竟是连个印记都没在上面留下。】 【你把它收起来,转身离开这处废弃的烂尾楼。】 【但刚转身,就看到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正站在烂尾楼二楼。】 【男子冷白的皮肤,五官犹如雕刻,美丽的堪称雌雄莫辩。】 【看到你看向他。】 【就见他身上刺啦一声,衣衫破裂,洁白的六翼从背后舒展开来。】 【身形缓缓升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你。】 【你见状二话没说抬手就隔空朝他抓了过去。】 【胳膊上新的手臂层层叠叠的飞速生长把凌空而立的他当场笼罩其中。】 【一霎间。】 【你手臂延伸出去的手臂就张开成了一个由密密麻麻手掌组成的扇形。】 【直接就伸到了空中抓向了他。】 【但也就在你眼看抓住它的那一刹那。】 【你就看到凌空张开六翼的它身上猛然绽放出了耀眼无比的圣洁白光。】 【它整个人瞬间就彷如化作了一轮新生的太阳。】 【当时你伸出的手掌就感受到了炽烈的高温和剧痛。】 【你就看到你伸出的那密密麻麻如蒲扇的手掌如蜡油一样就被它那圣光给融化了。】 【你当时顿时大为惊骇,顿时就意识到它那圣光对身为死灵的你来说是天生的克星!】 【二话没说你扭头咻的一下整个人就腾空化作一道流光朝远方激射。】 【但你再快又哪里能快的过光?】 【你朝远方激射的同时就感觉到背后传来极其剧烈的痛楚。】 【你感觉你的后背仿佛在被极端的高温火焰炙烤焚烧,你的后背彷如正在那圣光之下快速消融。】 【你疯狂逃窜的同时不停地寻找掩体。】 【因为你感觉你很可能在它那圣光之下根本撑不过几分钟。】 【好在那烂尾楼虽然偏僻,但也不是四周完全荒无人烟。】 【你只朝前激射两秒,就迅速来到城郊一片居民区。】 【但就在你的身影没入那城郊居民区时,你突然就感觉到巨大的危机。】 【你本能的身影一个横折躲避。】 【但还是没能躲掉。】 【无声无息就猛然感觉身体一震,看到肩头中了一支圣光神箭。】 【那如光一样的圣光神箭射到你肩头就瞬间在你肩头烧出一个大洞!】 【直接从中洞穿过去。】 【这不由让你骇然大惊。】 【你窜进居民区的身影顿时急转,折射向一栋居民楼之后。】 【然而就在你的身影折射到那居民楼之后的同时,你就看到那六翼天使翅膀一扇,身影几如瞬移一般,一闪就直接出现在了你头顶上空。】 【只见他浑身绽放着如太阳一般耀眼的白炽圣光,双手一手持弓,一手捏着光箭拉动弓弦,瞄准着你。】 【你本能的身体一沉双脚落地,身影如一道闪电左折右窜,疯狂的在各栋居民楼之间疯狂逃窜,一刻都不敢停的利用居民楼作为掩体抵挡着那圣光对你的灼烧。】 【然而那六翼天使却彷如跗骨之蛆一般翅膀不停地扇动,每一次扇动都如闪现一样紧追到你的上空,紧紧拉着弓弦死死瞄着你的后背,随时可能再次朝你射下光箭。】 【你只能不停的在各栋居民楼间不停地折向。】 【一刻都不敢停,完全不敢给它再次射下箭矢的机会。】 【因为你是真的在它那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光箭之上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你不停地疯狂折向往一栋栋的居民楼后面躲,衣袂翻飞的身影于空气中划过一道道残影。】 【直到。】 【那六翼天使再次扇动翅膀追到你的上空。】 【突然迎面感受到巨大的危机。】 【只是那一刻的它却来不及闪躲,因为在一次次的追击飞临你上空时他已经产生了惯性,惯性让它认为你已经完全被它压制,让它忘记了危险。】 【眼睁睁的看着一道流光在它再次飞临你上空时没入了它的胸膛。】 【等它反应过来之时一切已经太晚了。】 【你的死亡之手已经穿进它的胸膛抓住了它的心脏。】 第205章 震惊,某天使求爱不成竟然当众干那事! 【嘭!】 【你毫无犹豫,死亡之手穿进它的胸膛抓住它心脏的那一刻,就直接捏爆了它的心脏。】 【那是你意识衍变的死亡左手符文为基底编织的神秘螺旋火种升级后,死亡左手符文进化出的一种能力,名为穿透。】 【虽还远远比不上你炼化的那枚真正的死亡左手符文能力那般逆天。】 【但也总算是有了除吞噬之外的第二种能力。】 【死亡左手符文可以瞬间隔空穿透阻碍抓住你想要的东西。】 【只是就像他追你追的太起劲产生惯性就忘了你的危险一样。】 【你也有些小觑了六翼天使的强大。】 【就算死亡左手符文隔空穿透它的胸膛抓住并抓爆了它的心脏。】 【也顶多只能使它受创,远远不足以致它死亡。】 【你当时眼见隔空以死亡左手抓爆它的心脏也只是使它吐了口血,隔空倒灌向你的力量也在一霎间就戛然而止,穿透的死亡左手符文一瞬间就被焚烧成了青烟,甚至都没能使它从空中身形跌落。】 【只是即便这样也一下就使它当场就出离了愤怒。】 【显然,在它的想象里你已经没有资格再与它做什么较量了才对。】 【却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竟然还让你创伤了它。】 【顿时之间你就看到那浑身普照神圣白光的六翼天使额头浮现雷纹。】 【这不由使你心头猛然一跳。】 【意识到这应该是被那六翼天使当成了底牌杀手锏的一种能力。】 【很可能完全不是你可以硬抗的。】 【毕竟它那古怪的圣光和神箭都个个能把你烧蚀的身体千疮百孔了。】 【更何况它压箱底的能力。】 【你当时之间猛然身形就朝前一窜。】 【嘭的一下,就像瞬移一样,身影直接穿透空间从原地消失。】 【此时的你毕竟整个人都是用死亡左手符文编织而成的人体。】 【死亡左手进化出的能力显然就等于是你整个人进化出了能力。】 【一霎间就从那六翼天使的面前消失了去。】 【那位六翼天使看到此幕顿时大怒。】 【显然也是没想到你居然也和它一样老六,不但隐藏了创伤它的能力,还隐藏了逃命的神技,不由就让它有种被戏耍了恼羞成怒。】 【六翼张开,凌空悬浮于高空。】 【一双黄金瞳仁如探照灯一样环视着任何一个你可能藏身的地方。】 【额头雷纹如烈阳一般炽亮。】 【雷霆风暴在它双目之中沉浮。】 【此时城郊居民区里的无数人也早已被你们的追逐战所震惊。】 【纷纷躲在窗后角落里颤巍巍的举起手机对着你们咔咔拍摄。】 【把拍到的内容传递到网上。】 【很快网络上就出现了许多你和六翼天使追逐的视频和照片。】 【有人为了吸引人标题更是起的神经无比。】 【比如:震惊,某天使求爱不成竟然当众干那事!】 【或者:震惊,某地狱恶鬼不堪天使骚扰气的都着火了!】 【等等诸如此类。】 【视频或者照片之中是你在圣光普照之下浑身燃烧汹汹烈焰的样子,整个后背都燃着亡灵烈焰。】 【就像是古老神话里神圣的天使圣光在净化恶魔一样。】 【场面颇是震撼。】 【给网友们看的也是纷纷十分激动,嗷嗷喊着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偷偷背着我在修炼,还纷纷给你和六翼天使起了外号就叫小火和小六。】 【在网上闹了好一阵子热闹。】 【不过很快就有人混入其中说什么视频照片是合成的。】 【然后就有人举报。】 【然后视频和照片就被人举报下架了。】 【热闹来的快去的也快。】 【没多会儿就只剩下一堆真的拿着合成的视频和照片搅浑水的。】 【至于真正的照片和视频,转眼间就全都彻底消失了。】 【当然,此时正在逃窜的你自然是没有心情关注网络的。】 【当时只见你迎着那六翼天使一窜,身影就嘭的一下彷如穿透了空间的瞬移一样,直接从它眼前消失了去。】 【瞬息就出现在了数里之外你来时的城市里。】 【双手插在兜里,如同一个正常的普通高中生一样,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悄无声息的就融入了川流不息的人群里。】 【此时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城郊刚发生了一起可怖的战斗。】 【纳凉的纳凉,撸串的撸串。】 【三五成群很是开心。】 【你混迹在人群里来到一个卖烤肠的摊位前,顺手买了两根烤肠。】 【一边吃着一边往家的方向走去。】 【就像一个真正的高中生一样,毫无刚刚进行过一场生死逃亡的模样。】 【然而就在你快要赶回到家中之时。】 【你却只见那六翼天使六翼张开,无声的飞临到了你所在的林城的城市上空,展开天使法身,六翼天使的法身高逾百丈。】 【凌空在整个城市上空,如一尊恐怖神明一般绽放出极为炽烈耀眼的圣光。】 【一霎间就把整个城市都照的如同白昼一样。】 【不,甚至比白昼还要更明亮。】 【它几乎把整个城市的阴影都笼罩在了圣光之下。】 【你当时见状身影一闪缩进一幢商城的同时不由暗骂,感觉它简直就是疯了。】 【这么正大光明的在一个城市上空现出巨大的法身。】 【它就不怕这世界的人攻击它吗?】 【你有些无法理解。】 【按说它已经经历过三次诸神的游戏不该这么莽撞才对。】 【而且它对付你的时候多阴险啊,借你的手屠戮那数百怪物,又借诸神的手抹除你的存在,若非那疑似小丑的存在突然出现了,差一点它就成功了】 【怎会突然上头到一副什么都不顾了的模样直接以法身飞凌一座城市的上空?这不是疯了吗?它就不怕那些久远的传承还有什么恐怖的手段吗?】 【难道是过于自信,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在这世界无敌了?】 【你缩在一间商城里暗自猜想。】 【还是说…你身上有什么它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东西?】 【你不由把目光投向了手中那秀小的金翠辉煌的诸神神殿。】 【这东西莫不是除了为诸神建立锚点之外还有其他别的什么用处?】 第206章 死亡左手再次进化 【那秀小的神殿金翠辉煌。】 【恍如诸神真正的神殿一般透着一股子神圣和威严。】 【你分出一缕精神意识探入其中。】 【瞬息之间。】 【你就听到那神殿深处传来的浩大威严的神音。】 【如黄钟大吕诸神吟唱。】 【浩荡的神威汹涌浩瀚的在神殿里激荡,浩瀚,威严。】 【恍如真正的神明已经降临在了那神殿里。】 【五雷正法!敕!】 【而就在你观察那秀小的神殿之时。】 【突然就听见城市上空传来一声威严的大喝。】 【你急忙探头偷窥。】 【就见一个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已经飞凌天穹,迎着那六翼天使的百丈法身双手掐诀,瞬间引下一道明亮的天雷,轰隆一声劈在了那六翼天使的身上。】 【但却只见那明亮的天雷如瀑一样从六翼天使的法身上流淌而下。】 【六翼天使纹丝未动,仿佛毫发无伤。】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一剑引之!】 【中年道人眼见一招不行当即手决变幻。】 【顿时间,你就看到那天穹之上风起云涌雷霆轰鸣,一道道明亮的闪电如蛟龙一样穿梭在云层之中,仿佛随时都会劈下。】 【引的城市里无数人纷纷举起手机迎着那道人和六翼天使咔嚓咔嚓的不停拍照拍视频,都激动坏了。】 【然而那六翼天使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 【当即六翼一扇,呼的一下,平地起狂风。】 【瞬息之间就把那中年道人如一颗流星一样扇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 【那六翼天使的金色双瞳如探照灯一样不停地在整个城市之中环视着。】 【它的额头金色雷纹忽明忽暗不停地闪烁着。】 【很明显它还在寻找你的踪迹。】 【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你。】 【很可能在找到你的瞬间,那金色雷纹就会对你绽放出最恐怖的神雷。】 【你敛息凝神,把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最小。】 【彷如真正的死尸一样一动不动。】 【但即便如此,那六翼天使的如探照灯一样的神目还是很快就仿佛察觉到了你的气息,锁定了你所在的商城。】 【找到你了!】 【那六翼天使目光锁定你所在的那间商城,额头金色雷纹猛然神光大放】 【当时你顿时就感觉汗毛倒竖,有种死亡即将临头的恐怖感。】 【本能的抬腿就要再次使用穿透空间的瞬移技能逃遁。】 【给我劈!】 【然而,也就在那六翼天使额头金色雷纹神光大放,你抬腿准备逃遁的那一刻,突然就看到那被六翼天使扇飞的中年道士流光一样飞回。】 【同时双手死死掐着法决,怒不可遏的冲着六翼天使大喝。】 【一道道散发着紫意的神雷轰隆隆劈头盖脸的就朝那六翼天使劈了下来】 【每一道神雷都有水桶那么粗。】 【当场就轰的凌空悬停的六翼天使身形在天空之上翻滚。】 【当时就见那天穹上翻滚的雷云中神雷如不要钱一样疯狂的朝下劈落。】 【一道又一道不停的劈在那六翼天使的身上。】 【劈的它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稳住身形。】 【你眼见如此,抬脚要逃的身影顿时顿住。】 【目中苍白的火焰翻涌,一只苍白的死亡左手符文嗵的一下就穿透数百丈的距离,隔空穿进了那六翼天使的额头。】 【一把攥住了它额头眉心颅骨之中的菱形晶体,它的神格。】 【呼的一下,汹涌狂暴的神力就如开闸放水一样从它神格之中隔空倒灌进你的体内。】 【你找死!】 【被神雷劈的漫天翻滚的六翼天使感受到自己的神力突然外泄。】 【顿时勃然大怒的咆哮,声音如同九天神雷一样震耳欲聋,轰隆隆的回荡在整个城市上空。】 【与此同时,它额头那绽放神光的雷纹猛然大亮。】 【瞬息之间金色雷霆绽放把你抓住它神格的死亡左手符文烧毁的同时。】 【如瀑布一样倾泻向你所在的商城,它似乎是直接放弃了精准锁定,直接开启了无差别的轰炸。】 【一道道神雷如炸弹一样轰轰轰的砸在你所在的商城和周围的长街上。】 【炸的长街上小贩摊子漫天飞舞,商城也是墙倒屋塌。】 【人群纷纷惊恐的大叫着四下逃散。】 【你踏马才是找死!】 【中年道人看到此幕,顿时也是勃然大怒。】 【一霎间双手如翻花蝴蝶一样疯狂掐诀。】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 【吟!】 【一条金色神龙骤然在九字真言之下撕裂虚空,探出龙爪就朝那六翼天使的法身狠狠抓去。】 【嗵的一下就把那六翼天使的圣光法身当胸抓出一个大窟窿。】 【你趁此时机,也是目中苍白火焰剧烈翻涌。】 【一只又一只死亡左手穿透空间狠狠的抓进那六翼天使的身体内。】 【一霎间,无数只死亡左手几乎抓进了那六翼天使法身内的每一处。】 【虽然穿透进那六翼天使法身内大多存在不到一秒就会被它的圣光焚烧成飞灰,但你源源不断的不停的有无数死亡左手继续穿透他的身体。】 【就还是隔空抽取到了它体内无穷的神力。】 【如江河倒灌一般。】 【你就感觉到它的神力隔空朝你体内倒灌而来。】 【只短短一个呼吸,你就感觉到你的身体彷如要被撑爆了一样。】 【你颅腔内那苍白火苗肉眼可见的就在暴涨。】 【直到你的双目之中烈焰汹汹让你如同亡灵使者一样浑身燃起大火。】 【然后。】 【便见你颅腔内的苍白烈焰疯狂内旋,形成神秘螺旋。】 【直至压缩到了极致,轰隆一声。】 【螺旋坍塌,形成一朵依然苍白但更加纯粹的火苗。】 【火苗的能量沿着你的身体流淌。】 【你顿时就感觉到一种彷如生命层次跃迁一样的进化感觉。】 【你的双目之中开始有丝丝缕缕的银色丝线翻涌。】 【你顿时就感觉到你的死亡左手符文再次进化出了一种能力,名为控制】 【终于轮到我了吧!】 【你目中银色丝线翻涌,眼神森然。】 【一只不同以往的苍白手掌无声再次穿透那六翼天使的体内,苍白手掌指尖无数银色丝线无声的扎根在了那六翼天使的法身之中。】 第207章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那一刻,六翼天使本能的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 【本能的便额头金色雷纹光芒大亮,便要绽放出最强的神雷。】 【神圣光芒也同时绽放。】 【整只天使的百丈法身凌于城市上空彷如一轮巨大的太阳一般炽烈耀眼】 【圣光普照在整个城市中。】 【但也就在这一刻。】 【它整只天使一霎间便由极动化为了极静。】 【静止漂浮在了整座城市的上空。】 【炽烈耀眼的圣光缓缓熄灭。】 【即将绽放的雷霆无声消弭。】 【就连它手中所持神弓光箭都无声无息的消失溃散。】 【一霎间便由即将爆发变成了静静漂浮。】 【甚而因为被中年道人九字真言召唤的诛邪神龙攻击,而使它百丈法身在城市上空头下脚上的旋转着飘远。】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城中的无数人看的都一头雾水。】 【有些不知所措。】 【尤其是那些本来正在攻击范围四散奔逃的人们。】 【突然发现攻击突然消失了。】 【一时间颇有些无所适从。】 【不知那凶悍的天使为何会在正要爆发的时候突然陷入了静止。】 【纷纷逃窜的脚步有些迟疑不定,有些不知该继续逃跑,还是该停下看看事态发展。】 【甚至是就连那中年道人一时间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掐着手诀不知该不该继续攻击。】 【继续攻击吧,人家不动了,再攻击感觉有些不太礼貌。】 【不攻击吧,又担心它这是缓兵之计什么的。】 【不由有些举棋不定。】 【这一刻现场唯一果断攻击没有半分迟疑的只有你。】 【你目中丝丝缕缕的银色丝线翻涌。】 【穿透进那六翼天使体内的苍白手掌指尖银色丝线蔓延,扎根在那六翼天使四肢百骸的每一处。】 【同时无数苍白手掌一刻不停地不停穿透进六翼天使的百丈法身内。】 【如抽水机一样狂暴的抽取着它的神力。】 【当时它的神力犹如江河倒灌一样不停地隔空灌入你的体内。】 【汹涌澎湃滔滔不绝。】 【说实话。】 【论神力之浩瀚,目前你所遭遇的人或怪物之中,真没有任何人能与这位六翼天使相提并论。】 【毕竟再怎么说它六翼天使的身份也是堪比旧日神明的存在。】 【它的神力之浩瀚确然不是一般人重个生就能相比的。】 【单以神力而论。】 【它的神力不说是真正旧日神明的档次吧。】 【理论上来说也基本可以算是属于旧日神明序列的存在。】 【它唯一差的可能也就是它只是旧日神明的神仆信徒。】 【居于旧日神明的神国。】 【无法建立祂自己的神国。】 【属于先天有缺陷。】 【你以一种鲸吞牛饮的方式狂暴的吞噬它的神力,也足足吞噬了半刻钟才把它的神力吞噬殆尽。】 【而它的神力被你吞噬一空之后。】 【顿时便见它那漂浮于半空的百丈法身顿时就无法再继续维持。】 【无声便于空中崩解坍塌。】 【它那萎缩的几如干尸的本体更是一头便从天空栽下。】 【流星一样砸下地面。】 【轰的一下在地面上砸出一个硕大的坑洞。】 【而你吞噬干净那六翼天使的神力之后本想悄无声息的直接离开。】 【但你转念想到还有三个吸血鬼还游荡在外不知所踪。】 【顿时又赶忙停住了脚步。】 【因为当过吸血鬼的人都知道,吸血鬼那种东西会人传人,只要有一个吸血鬼流窜在外,过不了多久它就能制造出一大堆的吸血鬼。】 【世界这么大,若是它们存心想躲着你。】 【单靠你一个人去捉那仨吸血鬼恐怕是真不现实。】 【你决定和那位中年道人认识一下。】 【可是转念一想你又有些犹豫不决。】 【因为现在的你在那中年道人眼中恐怕也未必是什么能见光的存在。】 【死灵,那跟诡异也差不多。】 【倘若那中年道人是个法海那样不通情理的人物,一心降妖除魔。】 【恐怕你也是他想要除掉的妖魔中的一员。】 【你想了又想。】 【终于还是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 【毕竟你没有必要把宝压在一个刚见过一面的人身上。】 【你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提醒官方,让它们去搜寻那三只吸血鬼。】 【你最后终于还是等那中年道人带着那六翼天使的干尸离开之后。】 【捡起它掉落的那迷你模样的诸神庙宇。】 【使它再次和自己手中的神殿融合在了一起。】 【你转身离去。】 【翌日,你来到和你的小同桌相互约定好的地方。】 【看到穿着小白裙子的同桌也如你记忆里的模样,来到了马路对面。】 【小同桌看到你很激动,当时就在马路对面和你不停地挥手。】 【你提醒她看红绿灯。】 【等到绿灯的时候,你就看到她很开心的朝你跑来。】 【但一辆大货车也闯过红绿灯朝她直直撞来。】 【早有准备的你飞快的扑到她面前,抱起她从那大货车面前躲开。】 【眼睁睁看着那大货车从你们眼前呼啸而过。】 【把小同桌吓的够呛。】 【一路和你去人民公园的时候都紧紧的抱着你没有撒手。】 【你怀疑小同桌这是在趁机占你便宜,并且你有证据。】 【你不甘心就这样被白白占便宜。】 【就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亲了她一口。】 【一下就把她亲的脸色爆红,赶忙松开你紧紧抱着你的胳膊,羞涩的低着头不敢再看你。】 【你陪着她在公园玩了半天,又带她去看电影,吃饭,去游乐园。】 【看着她叽叽喳喳跟只小百灵鸟一样一整天都处在兴奋之中。】 【你也很开心,终于补全了曾经年少那求不得的遗憾。】 【但你也有些意兴阑珊。】 【因为你发现,心境终究还是不同了,你终究不再是曾经那个满心满眼只有眼前少女的少年人,你频频走神,脑子里总忍不住想着那三只吸血鬼现在在哪,正在做什么,它们会不会已经建起了诸神庙宇,会不会你耽误的这一天就是那关键的一天。】 【你不由想起了一句酸诗: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第208章 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 【你陪着小同桌韩小冰玩了一整天。】 【把她安全的送回到了家,心里颇有几分人还在,情却不再对的惆怅,因为你人虽跟她在一起,心里却一直在想着那三只吸血鬼,老有种老渣男在敷衍小女友的荒唐,又愧疚,又不安。】 【心中不由责怪那三只吸血鬼,都怪它们,不然你就不会这么人在小姑娘身边心却在它们身上了,你决定一定要赶紧想办法弄死他们,不然真都快成老渣男了。】 【回到家后。】 【你取出诸神庙宇融合形成的神殿,就尝试和那三只吸血鬼取得联系。】 【只是那六翼天使把事情搞的实在太大,显然那三只吸血鬼也应该是听到了风声,或者也许人家当时也在城中就亲眼看到了也不一定。】 【根本不跟你有任何的回应。】 【你的呼唤就如石沉大海一样。】 【你不由有些发愁,该怎么寻找到它们呢?】 【你尝试把意识沉入那神殿之中把它当成导航试试,看能不能感应到那三只吸血鬼手中的庙宇。】 【还别说,真让你感应到了。】 【你意识沉入那神殿之后,顿时就感觉到了三个小红点一样的东西。】 【感觉它们就在距你不是很远的地方。】 【你大惊失色。】 【意识到它们今天很可能一直在跟踪你。】 【你意识沉浸在那神殿的感应中,追踪着那三个小红点而去。】 【你一路疾驰。】 【风驰电掣的就靠近了它们。】 【你发现它们居然正在你的小女友家周围徘徊。】 【这不由让你勃然大怒,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这么卑鄙,居然连祸不及家人的江湖道义都不讲,居然还想把你小女友转化成跟他们一样的吸血鬼。】 【这何止是卑鄙,这简直就是卑鄙!】 【你勃然大怒。】 【但你确并没有立刻就朝它们扑上去。】 【因为此时大概晚上八九点钟,正是一座城市最热闹的时候。】 【虽然昨天你所在的城市刚经历过六翼天使的事情。】 【但城市依然还是很热闹,烟火气很浓。】 【而你也想在除掉它们之后好好享受一下平静的生活。】 【并不想被打破平静的生活,虽然这想法其实也是空想。】 【毕竟你一路从郊区被那六翼天使追杀到了城里。】 【官方迟早会找到你的。】 【但你还抱着万一你不闹事也许官方就懒得管你的奢望,就暂时没有打破那份夜色下的平静。】 【你感应着蹲守在你小女友他们小区楼下烧烤摊的那仨货。】 【看到了他们如今的模样。】 【此时他们是三个全都一身西服打扮颇为优雅的模样。】 【三人长相全都极是俊美,比起那位六翼天使雌雄莫辩的模样也不遑多让,以至于在烧烤摊前看起来颇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扎眼。】 【你就光溜达过来的功夫。】 【就看到好几个好看的小女生跑过来找他们要联系方式。】 【那仨货居然来者不拒,谁要联系方式都给,一看就知道都是老渣男的模样。】 【而且它们居然还很不要脸的邀请了好几个女生跟他们一起喝酒撸串。】 【很明显就是没安好心,九成九是想要吸人家的血。】 【这让你十分嫌弃。】 【你溜达过来找了个距离他们很近的位置。】 【也要了一些烤串,两瓶啤酒。】 【蹲守着那仨不要脸的货。】 【你一直蹲到夜深人静,蹲的烧烤摊老板都要收摊了。】 【烧烤摊已经只剩下了你和那仨货两桌。】 【这终于让那仨货感觉到了一丝不太对劲。】 【对你产生出了一丝警惕。】 【你环顾一下四周,看到四周已经变的颇为安静,人烟已经十分稀少。】 【便不再顾忌,目中银色丝线翻涌,无声无息间便有三只苍白手掌穿透进了它们的身体,指尖银色丝线蔓延,扎根进了它们体内。】 【它们虽然谨慎小心,但显然并不像六翼天使那么阴险难对付。】 【你一下就控制住了它们,让它们安静了下来,摇摇晃晃的仿佛喝醉了的样子。】 【你假装熟人的样子来到它们面前,想扶着它们起身。】 【但他们邀请跟他们撸串的几个小姑娘却不乐意了。】 【纷纷上前搀扶着要把你和他们隔开。】 【你只好假装说你是他们的弟弟,要带他们回家什么的,反正就是瞎话怎么顺嘴怎么编。】 【几个小姑娘一听你是他们弟弟便对你热情了一些。】 【纷纷说可以帮你把他们送回家。】 【你想了想也没有拒绝,因为你看那几个小姑娘的架势就知道你就算拒绝恐怕也够呛能拒绝掉。】 【也没有办法,吸血鬼嘛,长的确实是好看。】 【更何况这仨货里还有个是亲王级别的吸血鬼,那好看的真的是很难形容了,一般人是真的很难遇上这样极品的货,也难怪小姑娘们那么心动了。】 【你也只好不再劝说,在前面带着路,让三个小姑娘分别扶着它们摇摇晃晃的离开烧烤摊。】 【一直到了你家门前。】 【三个小姑娘都到你家门口了还热情洋溢的想继续往里送。】 【若非你严词拒绝说你家没有留人过夜的习惯,怕不是她们能一直把那仨货送到床上去。】 【最后没有办法,三个小姑娘才依依不舍的与你告别。】 【看着你把它们仨扶进房间里。】 【而等到那几位小姑娘走后,你便不再客气的把手掌按在了那仨货的脑袋上。】 【顿时就见你手臂上生出层层叠叠的无数手掌。】 【一霎间就把它们统统包裹的如同蚕茧一样。】 【呼的一下。】 【如开闸放水一样抽取它们的力量,生命力,乃至一切。】 【转瞬就把它们统统抽成了三具干尸。】 【拿走了它们掉落的三座迷你的诸神庙宇。】 【一起融入了那金翠辉煌的神殿中。】 【然后,你就提着它们的干尸,身影穿透空间瞬移到了城郊。】 【把它们扔在了你之前来过的烂尾楼。】 【做完这一切,你不由长长的松了口气,感觉这次诸神游戏估计大概也许应该就剩你一根独苗了。】 【也许这样你原生的这地星世界应该就暂时安全了。】 第209章 天,裂了! 【你解决了三只吸血鬼,松了口气。】 【但其实心里也并没有那么踏实,还是有些怀疑会不会被投放到这个世界的并不止你们,会不会还有竞争者。】 【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诸神的游戏,诸神要锚定并降临一个新世界,你担心它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尝试着意识沉入神殿,继续感应还有没有竞争者。】 【却并感觉不到。】 【你只好暂时先放下了那一丝担忧。】 【决定每天像个正常的学生一样上学放学,回归平静的生活。】 【只是你那平静的生活刚过了半天就被打破了。】 【官方找上了门。】 【昨天是周六,今天是周日,是个响晴天。】 【你睡到半上午吃过早饭刚出门想要遛个弯就遇上了拦路的中年道人。】 【你不由感叹官方的速度还是快。】 【才一天半就把你给找到了。】 【中年道人找到你后本能的就察觉到了你的气息不对。】 【发现你不似活人的气息。】 【你只好赶忙表达对人民和国家的热爱,充分的表达对国家民族的忠心】 【但那位中年道人却果然如你想的一样,是个法海似的人物,对降妖除魔有着非一般的执念。】 【当场就跟你翻了脸。】 【抄起拂尘掐起道决就直接朝你打来。】 【其实想想也正常,那老道遇见六翼天使的时候就是直接冲上去就莽。】 【那好说也是天使,他都直接莽。】 【何况你这样一个亡灵生物,气息一看就很邪恶的样子。】 【那他能忍,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直接就冲上来就要对你大威天龙降妖除魔。】 【气的你直翻白眼。】 【只是你以后还想过平静的生活,只好先行穿透空间瞬移跑掉了。】 【但你暂时没敢再回家。】 【想了想。】 【就去找了那中年道人的上级部门。】 【道家管理协会。】 【但却像捅了马蜂窝一样,一下就把道协给捅炸了。】 【因为那协会李跟中年道人一样的家伙大有人在,不少老道都当场就要对你降妖除魔,当然也有一部分温和派,表示应该给你一心向善应该给你个机会。】 【道协内部吵成了一锅粥。】 【前后足足吵了有好几天,才勉强算是吵出了一个结果。】 【对你暂时算友好。】 【就是你需要在他们的监察下生活,有什么私人活动必须事先请示,每个月必须来报备一次,绝不允许私自行动。】 【若是能够做到,就暂时放你一马,让你回归平静的校园生活。】 【若是不能,就要对你使出大威天龙降妖除魔。】 【你想想感觉也就是有人盯着你,让你出行要报备,感觉也没有太过分】 【就勉强答应了下来。】 【反正那些打算在这世界建立锚点的怪物们都被你消灭了。】 【你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再去惹是生非了。】 【就答应了。】 【就再次回归了校园。】 【你就这样每天早出晚归的又过上了高中生的生活。】 【每天还乐呵呵的,感觉很幸福的样子。】 【时间就这样一晃过去了数月。】 【有一天,你刚一起床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你感觉到了空气之中微量流动的阴气。】 【你作为一名亡灵生物,对阴气诡异之类的感应其实很灵敏。】 【任何一丝诡异阴气相关的气息都能轻易察觉。】 【所以你不由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 【因为正常的情况下你们家只会有你身为亡灵的生物的死气,怎会有诡异阴气的流动呢?哪个诡异这么大胆敢跑你家里撒野?】 【这明显不太对劲。】 【只是你仔细感应又找不到源头。】 【不由就有些不安。】 【因为你想到了你穿越的那个蓝星世界的诡异降临。】 【同时也想到了你被诸神投放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想起那个名为新世界的锚点的诸神游戏。】 【让你再次忍不住怀疑被投入这世界的并不止你和六翼天使它们,还有别的竞争者,只是可能它们的任务和你不同,你们是要建立诸神庙宇,也许那些竞争者要建立别的也未可知。】 【这让你感觉很是不安。】 【你想把这消息上报给官方。】 【这是你如何得知的这些消息却没法解释。】 【毕竟你总不能说你是被诸神投放回这个世界要为祂们建立降临的世界锚点的,那官方还不立马就炸了,直接就把你当成异端给处理了?】 【你想要自己想办法处理,去寻找这阴气上升的源头。】 【但又因为有和道协的约定在前,无法私自行事。】 【这不由让你感觉有些两头为难,有种手脚被束缚的难受。】 【你想了想,决定把感觉到阴气上升的情况上报给道协。】 【就用你身为亡灵生物感应比较灵敏的借口,这说的过去,也没人能说出什么。】 【你如实上报了上去。】 【道协很重视,因为阴气这种东西对正常人来说是有害的。】 【会侵蚀人类健康的身体。】 【远比什么气候变暖的危害要大的多。】 【就开始派出人手开始调查。】 【只是那阴气上升的速度要比你预想的快的多。】 【短短几日,你就察觉到空气中阴气上升的含量就翻了数倍不止。】 【几乎是呈一种直线上升的趋势。】 【让一些本来对你有敌意对你的报告根本不屑一顾的道协的顽固派都纷纷变了态度,神色日益凝重。】 【因为阴气上升的速度太快了,来势太凶猛了,短短几日就从他们根本察觉不到的情况变成了他们可以清晰感知的地步。】 【这种变化会产生什么后果已经不用你提醒他们就都很清楚了。】 【只是,你们却根本查不到问题到底出自哪里。】 【完全找不到它的源头。】 【即算是你尝试依靠你亡灵生物的灵敏感应,去感应空气中游离阴气浓度的变化去寻找它的源头,你也完全找不到任何头绪。】 【直到一日,天,裂了。】 第210章 扭曲 【一道巨大的口子自天穹之上裂开。】 【裂缝背后黑漆漆的虚空深不可测。】 【恍如虚空睁开的可怖眼眸。】 【你感知到有什么不可知的东西被倾泻向了人间。】 【你眼睁睁看着你所在的林城在一时半刻间就发生了巨大的异变。】 【你看到有人无缘无故的突然嘭的一声就爆炸了开来,血肉漫天。】 【就好像人群之中被人安了炸弹一样。】 【爆炸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惊吓的无数人惊叫着四散奔逃。】 【你听到一阵阵的低语声从那些没有爆炸四散奔逃的人体内响起。】 【层层叠叠数千上万。】 【仿佛所有人都在唱颂着什么。】 【和那些四散奔逃的惊叫声一起回荡在城市人间。】 【一时间那些爆炸的人们发出的爆炸都有些像是节日庆贺的礼炮。】 【那些血肉炸开的场景就如节日炸开的礼花。】 【与此同时。】 【你看到诡异的阴影开始在那些发出低语声的人周围开始浮现,蔓延。】 【逐渐成片成片的阴影联结在了一起。】 【你看到他们周围的空间,他们的身体都开始扭曲。】 【渐渐开始扭曲变的仿佛像是同一个人的模样。】 【同样的身体,同样的气质神态,同一张脸。】 【相互之间变的越来越像。】 【场面邪门而震撼。】 【让你根本不知该怎么去应对。】 【去阻止那些突然爆炸开的人们?你根本不知他们突然爆炸源从何起。】 【去阻止那些发生扭曲的人们?阻止他们的身体发出低语?阻止他们扭曲变形成同一个人的模样?】 【你同样也不知那低语声源从何来,更不知它们为何扭曲成了同一个人的外表模样。】 【你看到那中年道士带着一大班人把黄符朝人们贴了一张又一张。】 【也仿佛毫无用处。】 【依然挡不住人们体内发出的低语声。】 【也阻挡不住有些人身体的猛然爆开。】 【同时也更阻挡不住人们身体的扭曲变形,挡不住他们向同一个人同一张脸孔的模样扭曲转变。】 【你看到疯狂朝人们贴着黄符的中年道士终于颓然的跌坐在地上。】 【神情骇然而颓丧。】 【显然他也根本不知那诡异而邪门的场景他到底该做什么才能阻止。】 【或者说在那邪门的诡异场景下他还能做些什么。】 【你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带着自己最亲近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座城】 【让他们远离这异变的城市,尝试用距离来阻止他们的异变。】 【当时是一个周四的下午。】 【很平常的日子。】 【一米八多的体育老师习惯性的又病了,一米六多的数学女老师勇敢的帮他把体育课改成了上数学。】 【在同学们怨声载道的唉声叹气中你们便听到爆炸声惊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同时你们便看到一个同学毫无预兆的在教室里爆炸了。】 【真的是毫无预兆。】 【前一刻你还在和你的同桌小女友偷偷嘀咕着放学了要去吃什么。】 【下一刻你就听到教室里传来嘭的一声爆炸声。】 【看到了那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周围的学生,同时一起飞舞的还有漫天的血肉书本和课桌。】 【惊恐的大叫声一霎间响起。】 【勇敢的数学老师一下就被吓的一点也不勇敢了。】 【脸当场就吓的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教室里当场便乱做一团,无数人蜂拥着争先恐后的逃出教室。】 【你带着惊吓的小同桌韩小冰也一起离开了教室。】 【也因此看到教学楼里到处都是惊恐无比的涌出教室的老师同学们。】 【但逃出教室也没有用。】 【爆炸依然在继续。】 【依然是毫无预兆的样子你便看到正狂奔的学生突然嘭的一声就炸了。】 【鲜血和肉块漫天飞舞。】 【惊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整个校园一瞬间就彷如化作了修罗地狱。】 【你护着韩小冰快速的逃出了校园。】 【看到校园外的场景也并没有比校内更好到哪里去。】 【到处都有人在爆炸,到处都是惊恐尖叫着逃命的人们。】 【听到那些逃命的人们体内开始传出低语声,重重叠叠在整座城市里浩荡,你看到有阴影从他们体内浮现,看到他们的身体在扭曲,看到他们逐渐向着相似的容貌、气质转变。】 【直到你听到韩小冰体内也传来低语声。】 【你终于再也顾不上继续隐藏了。】 【你带着韩小冰瞬间穿透空间瞬移回到了家中。】 【你想找到自己的父母带上他们一起逃出这座城。】 【但你回到家里却发现家中空空荡荡。】 【父母不知所踪。】 【你带着韩小冰快速来到门外,看到小区里到处都是夺路而逃的邻居。】 【但却完全找不见父母的身影。】 【你又带着韩小冰数次穿透空间瞬移。】 【去到了父母的公司,常去的商城,等等。】 【都没有。】 【你意识到你的父母很大的可能已经…】 【同时你听着韩小冰体内的低语声,看到扭曲越来越严重。】 【路遇那朝人们身上疯狂的贴着黄符的中年道士时,你甚至从他手里抢了好几张黄符贴到了韩小冰的身上。】 【也并没有用。】 【最后没有办法,你一咬牙。】 【当先带着她逃出了城。】 【一霎间你们便来到了城郊。】 【但也并没有用,低语声依然在继续,张牙舞爪的阴影逐渐浮现,她的容貌一直持续的在扭曲变形,你看到她看你的眼神逐渐变得陌生。】 【你目中银色丝线翻滚。】 【你的指尖有丝丝缕缕的银色丝线扎根于她的身体。】 【你尝试想要以此控制她身体异变的进行。】 【可是依然还是并没有用。】 【扭曲的异变依然还在持续。】 【你看到韩小冰看你的眼神逐渐变得越来越陌生。】 【这让你不由心情变的极为惊恐。】 【让你没有哪一刻像这一刻这般感觉无力绝望和惊恐。】 【你突然回想起了前些时日那遥远深空中疑似小丑的身影朝你回望时那悲悯无助而绝望的神情。】 【一时你们的身影好似重叠了一般。】 【无助的绝望竟是如此的相似。】 【尤其是想到一旦这种扭曲变形结束,万一韩小冰朝你动手时。】 【你几乎感觉到的是极致到深入骨髓的冰冷无力和绝望。】 第211章 绝望 【你到底是谁?!】 【你看着韩小冰瘦小的身形持续的扭曲变形,看向你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冰冷和陌生,隐约感觉到了她体内不时升腾的而起的杀意,想到也许在某一刻扭曲完成时她也许会对你动手。】 【就不由心中升起极端的恐慌。】 【你带着她疯狂的朝远方瞬移逃窜。】 【你如病急乱投医一样目中银色丝线疯狂的剧烈翻涌。】 【无穷的银色丝线自指尖蔓延扎根在她体内,也朝她体内浮现的那张牙舞爪的阴影扎根,想要找到阻止使她继续扭曲变形的方式。】 【你一次次的尝试,可是根本完全无用。】 【扭曲还在继续,变形还未完成。】 【就仿佛那是一场绝对不可逆的既定场景。】 【你们之间,就彷如天上那一道如深渊一般裂开的裂缝。】 【渐渐被那扭曲变形划出了不可逾越的巨大鸿沟。】 【你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惊恐和绝望。】 【你无法想象当韩小冰变形完成朝你出手的那一刻你会是怎样一种绝望的心情。】 【杀…了…我…】 【你听见韩小冰断断续续挣扎着朝你喊道。】 【你意识到韩小冰可能已经明白你完全救不了她,拿她的状况没有任何的办法,因此也就想到了当扭曲完成时你们可能不得不面对的情况。】 【所以她不得不在还有自我意识的时候做出决断。】 【因为她不想让你也陷入危险之中。】 【但你假装没有听到她的话。】 【你闷着头拼命带着韩小冰不停的朝远方更远处一次次穿透空间瞬移。】 【求…你…】 【韩小冰感受着体内那逐渐将要抑制不住的狂躁杀意,感受着逐渐模糊将要被谁取代的意志,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悲伤和决绝。】 【你闷着头一声不吭。】 【带着韩小冰一次次的朝更远处瞬移着。】 【你现在一次能穿透空间瞬移数里,你们早已远离了林城不知多远。】 【可是依然还是并没有任何用。】 【你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气息逐渐开始变的越来越强。】 【杀意越来越盛。】 【感受到属于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你也能清晰的看到她的眼神越来越陌生。】 【我们俩…总要…留…一个…去…报仇…雪恨…】 【别…让我…瞧不…起…你啊…】 【韩小冰被你搂着腰一次次的朝远方瞬移着,她用尽最后还能使用的力气手指轻抚着你的脸庞,描摹着你的眉眼,嘴角微微向下,带着委屈和悲伤。】 【声音断断续续。】 【用尽最后的力气和挣扎,把冰凉的唇角贴在你耳朵上,亲吻了一下,对你说:动…手…吧…】 【你终于停下不停瞬移的步伐。】 【紧紧的搂着她,没有转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她。】 【感受着她冰凉的唇角贴在你的耳边脸颊。】 【你死死咬着牙。】 【眼神是那么的无助而又绝望。】 【眼中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掉落。】 【扎根于她体内的银色丝线猛然间一震。】 【她的生命之力顿时便沿着银色丝线汹涌朝你倒灌。】 【你感受到她的气息在你怀里迅速跌落,消失。】 【感受着她的身体在你怀里迅速枯槁,水分流逝。】 【最终化作一具轻飘飘的干尸。】 【你的眼神也随着她生命的流逝逐渐变的空洞。】 【你站在原地紧紧的抱着她,一动不动。】 【彷如木头一样不知站了多久。】 【眼底逐渐翻涌起极度暴虐的恨意。】 【恨到发狂,想要毁灭一切。】 【两世为人的有生以来,没有哪一刻没有什么人能让你产生如此暴虐纯粹而彻底到想要彻底毁灭一切的恨。】 【你缓缓抬起头,望向那如深渊一样的漆黑裂缝。】 【看着它静静的横亘在苍穹之上。】 【由南向北。】 【横亘过整个天穹。】 【你想要杀进去,你想要毁灭一切。】 【可是你杀不进去,你也毁灭不了一切。】 【因为她虽然横亘在你眼前的苍穹。】 【却远在宇宙深空。】 【你能飞行,但却飞不出大地引力的范围内。】 【你能瞬移,但也瞬移不到那浩瀚的宇宙深空里。】 【你回头了。】 【目光转向了你刚刚逃离的林城。】 【你怀抱着已经在你怀里成为了干尸的韩小冰。】 【以一种不可想象的速度一次次的朝着林城的方向瞬移了回去。】 【随着你逐渐再次靠近林城。】 【你看到了无数夺路逃离城市的人们。】 【有的开着车,有的靠双脚狂奔,也有的骑着小电驴…】 【朝着四面八方,有的上了高速,有的奔向田间,有的冲向山野…】 【但也有更多,在回程。】 【那些回程的人们已经全都扭曲成了同一个模样,同一张脸孔。】 【脸上神情冰冷漠然而麻木。】 【仿佛已经失去灵魂。】 【你看到他们身上阴影成片,体内的低语变成了狂躁的哀嚎。】 【但你没有朝他们任何一个人出手。】 【你紧随他们一起回到了城中。】 【你看到了城中更多扭曲成了同一个人的模样。】 【那是一张雌雄莫变的脸孔,一个身材高挑行动优雅的模样。】 【你怀抱着韩小冰的干尸遗体瞬移到了一座楼的楼顶。】 【小心的把她安放在楼顶上。】 【你站在楼顶俯视着那无数扭曲成了一模一样的人群。】 【你看到远处受到他们围攻的中年道士。】 【看到他们疯狂的和中年道士带的人你来我往上蹿下跳的相互攻击杀戮着。】 【看着他们蜂拥着流淌过一条条街道,攻击任何不同于他们的人类。】 【听着他们怒吼着异端。】 【你只是静静的看着,并没有朝他们动手。】 【因为你在等。】 【在等导致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出现,等他们亲自现身。】 【或者在等那导致了这一切发生的东西降临。】 【你在等它,等它亲自降临这座城,这片大地。】 【你没有等太久,就看到几个特殊的人出现了。】 第212章 活畜生 【对方一共是五个人。】 【三男两女。】 【男的是一个胖子,一个瘦子,一个矮子。】 【女的是一个满脸雀斑身材相对高挑的中年妇女,一个是看起来相对好看的女白领。】 【你也是从那诸神的游乐园里降临回来的。】 【当然知道那并不是他们的真身。】 【但这一刻你也并不在乎它们的真身到底是什么了。】 【毕竟谁会真的在乎死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你看到他们如巡视自己领地的领主一样漫步朝城中走来。】 【看到那癫狂的扭曲人群在他们到来后如潮水一样为他们让开一条路。】 【你看到他们遥遥矗立在高楼楼顶的你望来。】 【咧嘴朝你露出满嘴的雪白。】 【神情似乎很得意。】 【带着满满的挑衅。】 【然后你就看到,他们不知说了什么。】 【便有无数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群蜂拥着从四面八方朝你所在的这栋楼涌来。】 【你见状回看了一眼韩小冰的尸身。】 【身影一跃,横跨数十丈,跳到了斜对面的另一栋楼上。】 【你看到那无数人顿时紧随着你的方向涌向了你刚跳过去的那栋楼。】 【蜂拥而上的人潮涌进了你所在的那栋楼里。】 【甚至也有无数人从楼体外立面攀爬而上,像一个个大蜘蛛。】 【他们攀爬的速度很快。】 【只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从楼下爬上了你所在的这栋楼顶。】 【朝你扑来。】 【你正准备再次跳跃向另一栋楼。】 【就突然看到那蜂拥上来的人群轰隆隆的一个接一个的爆炸开来。】 【一瞬间就满天的血肉飞舞。】 【整栋楼也在无数人剧烈的爆炸中轰隆隆的碎裂开来。】 【一下子,整栋楼就像被定向爆破了一样,轰然坍塌。】 【这场面不由让你一愣。】 【因为这跟他们围攻中年道士等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们围攻中年道士等人的时候全都悍不畏死,疯了一样扑将上去。】 【即便被打的断腿断胳膊也疯狂的朝中年道士等人扑上去。】 【但却并没有人会主动自爆。】 【你意识到这应该是被那几个人操控的缘故,使他们驱使人群进行的自爆。】 【就像起了连锁反应一样。】 【这边朝你涌来的人群自爆轰塌了楼房以后。】 【围攻中年道士的人群也突然轰隆隆的一群群的开始自爆。】 【前赴后继的在扑向中年道士等人的时候轰轰的不停地炸开。】 【这一下变生肘腋打的中年道士等人措手不及。】 【不少人当场就被炸伤。】 【甚至还有几个是一个没反应过来就被炸的身体破碎,死掉了。】 【你的眼神漠然的俯视那三男两女。】 【在坍塌的楼顶悬浮于空。】 【并没有在爆炸中随着楼体的坍塌而跌落下来。】 【这显然让几人很吃惊,显然他们应该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你还拥有飞行的能力。】 【你悬浮于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漠然的眼中银色丝线翻涌。】 【数只苍白的手掌穿透空间出现在他们面前。】 【苍白手掌的指尖银色丝线纵横,朝他们体内扎根而去。】 【你看到他们大惊失色扭头想跑的模样。】 【看到他们呼唤着被控制的人群来保卫他们。】 【只是你并没有再给他们反抗的机会。】 【苍白的手掌悬浮于他们头顶。】 【银色的丝线无声的扎根于他们体内。】 【只一霎,就控制住了他们,让他们静止在了原地。】 【顿时,你就看到那如潮涌向他们的一模一样的扭曲人群一下就变成了无头苍蝇一样,纷纷开始满地乱转。】 【你的身影飘向了他们,飘到了他们面前。】 【你并没有直接就杀死他们。】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两点。】 【一是因为你觉得直接杀死他们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二是因为你要审问他们,你要知道他们把诸神的庙宇,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组成的锚点建立在了什么地方,你要去摧毁它,彻底摧毁它们的希望。】 【但让你没有想到的是。】 【你刚飘落下来,就见无数本来在你眼中已经失控的扭曲人群突然朝你蜂拥而来,轰轰轰的就全都爆炸开来。】 【就仿佛它们就在等你下来一样。】 【在你飘落下来的一瞬间,就全都自爆了。】 【顿时间就见。】 【整座城市之中到处都是残肢断臂鲜血碎肉在漫天飞舞。】 【剧烈的爆炸让无数高楼因此倾塌。】 【烟尘也紧随而至的漫天飞舞。】 【整个城市都彷如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座烟尘笼罩的血色的修罗地狱。】 【这场面当场就看的中年道士等人目眦欲裂,愤怒的几乎发狂。】 【显然,作为官方在林城的特殊力量。】 【直接让一座城的人在他们面前全都自爆。】 【这样的场景和后果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我踏马要活刮了你们这些畜生啊!】 【我艹尼玛啊你们这些畜生啊!】 【我踏马弄死你们这些畜生!】 …… 【一瞬间,中年道士等人就出离了愤怒。】 【他们面对人群的围攻甚至不敢使用大威力的神通就是担心伤亡过重。】 【还想着后续召集各个传承一起想办法来治疗这些失控的人们。】 【却没想到这几个畜生一来,竟然直接引爆了一座城。】 【把整座城的人都当成了人体炸弹全都给引爆了。】 【这如何能让他们不愤怒?】 【看到那满地爆炸后洒落下来铺了不知多厚的鲜血碎肉。】 【看到那如真正的河流一样流淌血流满大街肆意流淌。】 【那修罗地狱一般的场景简直都要让他们暴怒到真如他们所说一般,恨不能立刻活刮了那伙畜生!】 【简直都要让他们怒到真如他们所说的那般活刮了这伙畜生们了!】 【你也在那剧烈的爆炸之中来到了那几人的面前。】 【面色铁青,目中杀意凛然。】 【你当时便决定,你决不允许他们那么轻易死去。】 【你要让他们绝对痛苦到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第213章 邪神 【锚点已经建立,阴影已经投下,诸神必将降临!你们,完啦!】 【你走上来就开始给那三男两女施加酷刑。】 【片鸭子一样剥开它们全身的皮肉,细细的洒上一层盐巴,裹上一层辣椒油,又倒上一层酒精,醋精,胡椒面等等。】 【五个人中四个都在你的酷刑之下哭爹喊娘的问啥招啥。】 【从他们的招供的话里你得知了他们和你一样。】 【都是来自所谓诸神的游乐园的监牢,被投射到了这座城里。】 【在城中建立了诸神的庙宇。】 【吸引到了足够多的信徒。】 【你们今天遭遇的一切,其实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诸神降下的赐福。】 【只不过他们也和你们差不多,对所谓的诸神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一无所知,只知道他们将在此世界降临。】 【几乎是你问什么就答什么,只求你给他们一个痛快。】 【只有最胖的那孙子是个铁头娃。】 【别人都招完了他还在咧着嘴露出满嘴的大白牙冲你大笑着说话。】 【你也不惯着他。】 【当即便拿出看家的本领,当头给他淋一桶盐水,糊一层辣椒油,再倒淋一头酒精冲刷,再糊一层盐巴,再用醋精当头淋下,就这样足足折磨了他好几个小时。】 【任他再头铁,最后也被你折磨的奄奄一息只剩哀嚎。】 【凄惨的几乎没有了人的形状。】 【看的中年道人等人都纷纷感觉头皮直发麻。】 【只不过等他们回头看一眼这满城血流成河满地的残肢碎肉。】 【又感觉恨的咬牙切齿。】 【恨不能再给它们这样再来上个几十遍。】 【你最后解决它们的时候。】 【中年道人都忍不住又给它们贴了几张黄符,忍不住对你说:我觉得它们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再多折磨一会儿。】 【说着又代你多给它们泼了几桶酒精醋精盐水糖水辣椒油。】 【活生生又多折磨了它们好几遍。】 【直到把它们折磨的在痛不欲生中彻底咽了气才算结束。】 【只是经过审问你却知道。】 【弄死这几人也并没有太大的用。】 【因为事实确实就像那胖子说的那般,锚点已经建立,诸神的降临已经不可逆转。】 【你已经看到那满城流动的阴影正在汇聚。】 【满地的鲜血碎肉正在流淌蠕动着相互融合在一起。】 【一株血红无比的幼苗扎根于血肉阴影之中肉眼可见的生长。】 【直至枝繁叶茂。】 【树上结出一颗猩红无比表面生满纵横交错的粗大血管的大肉蛋。】 【里面嘭嘭的渐渐有恐怖的心跳声传出来。】 【仿佛有什么邪神正在被孕育出来。】 【即便所谓的诸神庙宇被你们找到后一通打砸也没有延缓半分。】 【场面邪门而又诡异。】 【你漫出无数只苍白手掌尝试包裹那颗大树和肉蛋。】 【疯狂的尝试从那猩红的大树和肉蛋里抽取它们的力量。】 【试图抽干或者摧毁它们。】 【也并没有用。】 【因为那流动淹没城市的阴影化成了一层膜,仿佛能天然的隔绝你死亡左手的抽吸。】 【让你几乎抽不动它内里的力量。】 【即便你银色丝线扎根其中,也几乎抽不动。】 【让你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血管狰狞的肉蛋一天天长大。】 【心跳声一天比一天澎湃。】 【就像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天穹之上那漆黑的裂缝一天天扩展一样。】 【你拿它没有任何办法。】 【你守在这座破碎已经无人的城里想了很多。】 【从那鬼神之路副本到千城副本到萦玉所去的古墓再到眼前的这座城。】 【你发现它们似乎都有一个很重要的共同点。】 【那就是它们都有血肉融合的场景。】 【在鬼神之路时你被追杀漫过整座城的血肉都融化在了一起。】 【在千城副本时几乎整座城的人都融合成了一片相连的血肉要孕生出一只邪神,几乎与眼前的场景相差无几。】 【而萦玉所去的那座无名古墓的特殊空间里更是血肉绵延充斥整个空间】 【现在这座城也是一样。】 【也是一座城的人全都在破碎后融合在了一起。】 【化作了一片绵延的血肉之城。】 【这其间莫非有什么联系?】 【你不得不产生这样的疑问。】 【不然为什么不同的地点会出现如此雷同的场景?】 【是献祭吗?】 【你忍不住怀疑。】 【感觉确实很有些像什么古老的邪门祭祀。】 【尤其是想到上古时期确实有很多专门以活人献祭的仪式。】 【你的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 【只是虽然你有这样的猜测,但并无人为你解答,就算是中年道人和道协那些古老的传承也并没有对此留下只言片语,你无从得知具体真相。】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扎根血肉和阴影里的那株猩红的大树和肉蛋一天天成长。】 【砰砰的心跳声越来越剧烈。】 【你每天都会尝试摧毁它,以死亡左手尝试抽取它其中的力量。】 【虽然几乎抽不到,但你并不放弃。】 【你哪怕只能抽取到一丝你也要抽取。】 【哪怕抽取不到那大树和肉蛋里的力量你也要把它扎根的血肉里的力量给抽走,让它成为无根之木,让它抽取不到营养。】 【因为谁也不知道那大肉蛋的出生会不会也许就差你抽取的那些力量呢】 【也许它就因为你抽走了满城融合的血肉里的力量它就营养不良天生不足了呢?对吧?】 【只不过目前看来效果不大。】 【因为那血红的大树自打从血肉之中生长出来结出肉蛋之后。】 【它更多扎根的好像是这人间的空间和阴影之中。】 【是在从这人间未知的空间里抽取力量来生长,从那阴影之中得到营养】 【这让你不由有些怀念拥有那枚从黄金扑克里得到的死亡左手符文。】 【虽然它能被夺走。】 【但它的能力是真的恐怖,只要你能提供足够的生命力。】 【它是真的堪称能无视一切的抽取一切力量。】 【若是它还在,也许你真的就能直接把这邪典一样的大树和肉蛋给抽干摧毁掉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无可逆转的降临和成长。】 【时间如流水而逝。】 【终于你看到有一天,那大树上结出的表面爬满狰狞粗大血管的猩红的大肉蛋开始跳动,似乎,它要降生了。】 第214章 蘑菇蛋炸邪神 【此时。】 【你所在的林城人类已经几乎无法生存了。】 【你能看到那巨大的肉蛋正在有规律的跳动着。】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中尝试那肉蛋种降生。】 【而随着它的律动。】 【你看到一圈又一圈的虹光能量从那大肉蛋上潮涌一样在城中涌动着。】 【一圈一圈的潮涌到城市的边缘。】 【然后又回涌到肉蛋里。】 【肉蛋中的神音低语声更是无时无刻的不在城中不停地唱诵着。】 【人类几乎已经无法靠近那猩红的巨大肉蛋。】 【就连中年道人那些人都无法靠近。】 【几乎是一靠近听到那肉蛋中的神音低语声就几乎如同失智了一样,意识恍惚,血肉开始扭曲。】 【只唯你这样以符文构建的亡灵生命体还暂时能够不太受影响。】 【但也并不是完全不受影响。】 【其实现在就连你的亡灵火种都开始忍不住跟着那神音低语声律动。】 【似乎随时可能被它同化。】 【你恍惚在那神音低语中仿佛能看到无数光怪陆离的场景。】 【你恍惚仿佛看到整个世界化作死寂的荒漠。】 【恍惚又看到整个世界熙熙攘攘灯红酒绿。】 【但另一个恍惚就仿佛又看到天罚从天而降,漫天雷罚,洪水,狂风,暴雨,摧毁一切。】 【但又一个恍惚就仿佛又看到血肉如同惊天狂潮一样席卷一切淹没大地,把一切都全部吞没进那血肉之中。】 【恍惚间你又看到诸世祥和,人间彷如天堂一样人和人之间相亲相爱。】 【那神音对你的影响越来越大。】 【肉蛋上的虹光能量潮涌也越来越剧烈。】 【蔓延距离越来越远,渐渐漫过整个城市,漫向更远的远方。】 【同时,那阴影也越来越广袤。】 【也逐渐随着那潮涌的虹光能量漫向更远的远方。】 【仿佛要最终淹没整个世界,整个人间一样。】 【你尝试吞噬那潮涌的虹光能量。】 【但并没有太大的用。】 【因为虽然死亡左手符文很强,但你的精神意识不足够强,以至于你编织而成的死亡左手符文也没有那么足够强大。】 【反而是你越吞噬那潮涌的虹光能量受到的影响就越大。】 【但你坚持不懈。】 【因为你想要把自己编织的亡灵火种再提升一些,想要让它再升级一次,反哺给你的死亡左手符文,让它变的更稳固和强大,拥有更强大的能力。】 【即便是你不能阻止那邪神的诞生。】 【你也想变的更强大一些,你不想白来这一趟。】 【所以你不停的拼命吞噬着那潮涌越来越剧烈的虹光能量。】 【几乎是一种要命的方式蹲守在林城里在吞噬着。】 【但也随着你吞噬的虹光能量越来越多,你意识陷入恍惚的时间就越长】 【这对你来说其实是一种很绝望的经历。】 【你眼睁睁看着那大肉蛋中的邪神逐渐成长越来越强。】 【你拿它毫无办法。】 【完全无法阻止它的降临。】 【甚而就连你的精神意识都仿佛逐渐要被它同化。】 【你唯一还能坚持的只有宁死也不放弃成长的死扛。】 【除此之外你几乎没有任何办法能伤害到它。】 【这感觉就像全人类都知道人打从生下来的那一刻生命就必将走向死亡】 【人类用尽了所有的手段,但最终还是不得不面对死亡。】 【除此之外毫无办法。】 【如此的悲凉无助而绝望。】 【你蹲守在林城里,死扛着那大肉蛋中邪神的影响。】 【一天又一天。】 【以死相抗的去吞噬去尝试着成长。】 【直到有一天。】 【你在半梦半醒的恍惚中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吃撑了的感觉。】 【颅腔内汹汹燃烧的火种几乎都被染上了猩红血色的红。】 【神秘螺旋猛然开始内旋,极致压缩你那几乎燃烧到全身的火种火焰。】 【内旋到了极致,最终轰隆一声,神秘螺旋坍塌。】 【形成了一朵鲜红的小火苗。】 【在你的颅腔内不停的跳动。】 【你感觉到一股质的生命层次的提升力量涌向全身。】 【你的死亡左手符文强韧程度得到了质的跃迁。】 【你当场便探出一只手掌,如同一片浩瀚的阴云一样笼向了那猩红的大树和巨蛋。】 【指尖生出无数银色丝线再次扎根向那表面爬满粗大狰狞血管的巨蛋。】 【如同万条丝绦从天穹垂落。】 【把那株扎根于阴影和空间中的猩红大树和它所结的肉蛋一同笼在掌中】 【这一刻,你以精神意识编织的死亡左手符文,终于有些像那枚从黄金扑克中得到的真正死亡左手符文了。】 【这次随着你精神意识生命层次的跃迁,你再次得到了一种属于死亡左手符文的能力:空间。】 【你的死亡左手符文终于不再只是单纯的苍白手掌的模样。】 【它也可以像那枚真正的死亡左手符文那般,可以变大变小了。】 【只是即便如此,显然你和那扎根阴影的巨蛋也还并不是一个层次。】 【毕竟你就算再升级也不过是靠着它潮涌出来的红光能量才升了一级。】 【与它简直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一如未升级之前一样。】 【你的死亡左手依然还是几乎从那大肉蛋中抽取不到任何能量。】 【就仿佛它的存在如同一片虚无。】 【而此时,那中年道人的耐心也已经告罄。】 【再一次通知你,人类高层们已经不再接受等待了。】 【他们决定祭出人间最大的杀器,核弹,决定尝试以物理的手段摧毁那还未降生的邪神的大肉蛋。】 【你最后一次尝试无法扎根吞噬那大肉蛋的能量之后。】 【也不再犹豫。】 【当场就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你也想看看核弹这人间最大的杀器到底能不能摧毁那邪神肉蛋。】 【原子弹不行就氢弹。】 【氢弹不行就中子弹,中子弹不行就反物质炸弹。】 【你很想知道人间的物理大杀器到底能不能对抗邪神们。】 第215章 邪神气疯了 【你撤出林城的第一时间。】 【你就看到一条如火龙一样的导弹腾空而起。】 【于天穹划过一道明亮的焰火横空而来。】 【一头扎进了空无一人破碎不堪的林城。】 【轰隆一声剧烈的炸响。】 【一道耀眼的白光如同一轮太阳一样从大地之上升起。】 【紧随其后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 【发出属于人类的最暴烈的怒吼声。】 【剧烈的冲击波紧跟着席卷而来。】 【你看到本来就已经很破碎的林城如纸糊的一样就被冲击波给扬了。】 【那颗扎进林城的核弹有多大当量你没有问。】 【但从它爆炸的威力来看。】 【显然当量肯定不小。】 【结束了吗?】 【你撤离到了中年道人他们所在的营地,距离林城大概有数十里。】 【就是为了爆炸之后第一时间观测到核弹到底有没有起作用。】 【核爆还没结束,你就听见了遥望着林城的中年道人的询问。】 【当然,他显然并不是问你,也没想过要得到你的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一个不需要别人回答的自问。】 【应该结束了吧。】 【你也期待着,你也期待那邪神扛不住核弹,因为如果它连这都不受任何影响,那等待这世界的那就真的只有绝望了。】 【毕竟核弹可算是人间最强大的杀器了。】 【如果它都没有办法阻止那邪神的降临。】 【那还有什么还能阻止它降临呢?】 【核弹腾空的蘑菇云很快散去,遥感卫星传来了消息。】 【没有结束。】 【那猩红的大树和肉蛋都还在。】 【虹光能量的潮涌还在继续。】 【得到消息的人类高层那边也没有犹豫,很快就传来了让你们继续向后撤离的消息。】 【因为他们要启动第二轮核打击,氢弹的核打击。】 【氢弹的威力自然不是原子弹能比的。】 【几十里的距离并不安全。】 【你们赶忙就又向后撤出了数十里。】 【随着你们撤离结束。】 【一道咆哮的火龙再次腾空而起。】 【于天穹之上划出一道明亮的白雾焰火横空而至。】 【再次一头扎进了沦为废墟的林城里。】 【轰的一声。】 【相隔近百里你都听到了大地都在剧烈的震颤咆哮。】 【恐怖的白光腾空,便是你都几乎无法直视。】 【一朵更为恐怖庞大的蘑菇云腾空。】 【一瞬间氢弹爆炸的冲击波就掀飞了林城废墟中的一切。】 【与此同时。】 【天穹之上被调集过来的数颗卫星之上有极为明亮的光束射下。】 【直直的刺射入那爆炸的冲击波中。】 【同时是不是还有什么看不见的电磁乃至等离子能量束什么的也一起射入了其中,你不知道。】 【因为相隔近百里你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反正你意识到这一下很明显人类高层们应该是启动了一切能攻击的手段了。】 【毕竟连原子弹都没有摧毁那邪神肉蛋。】 【还再掖着藏着什么手段那就等于是纯想死了。】 【这一下高层们必然是有什么手段就使什么手段了。】 【不然真等那邪神降生。】 【等待人间的恐怕绝对是只有毁灭一个选项了。】 【毕竟从它降临人间的表现就已经可以看得出来了。】 【单只一个锚点建立,就直接需要炸碎一城数百万的百姓进行祭祀。】 【若是等它降生,它会把人类当人?】 【别做梦了。】 【恐怕在它眼中人类真就是连食物都不如。】 【有这种概念之后就算再想妥协的高层也绝不可能接受妥协了。】 【当时你们都眼巴巴的遥望着那蘑菇云升起的方向。】 【等待着遥感卫星传递回来消息。】 【只是这次你们等了很久。】 【直到那汹涌的蘑菇云彻底消失。】 【你们才听到遥感卫星方向传回来消息。】 【消息就俩字:有用!】 【这个消息顿时让你大为振奋,原来核弹对邪神不是没用,只是当量不够!只要当量足够大,邪神照样让它变哑巴!】 【不过其实你也意识到,很明显这俩字不代表着结束。】 【因为如果完全结束了遥感卫星传回来的就不是有用这俩字,而应该是成功了这仨字了。】 【说有用,显然意思就是氢弹对邪神产生了伤害,但伤害还不足以完全威胁到那邪神的生命。】 【而随着这一声有用传来。】 【很快你就看到,数道明亮的导弹携带着咆哮的火龙尾焰再次呼啸着同时朝已经彻底被摧毁的林城而去。】 【径直纷纷朝那邪神所在的方位砸去。】 【一头砸进林城废墟中。】 【旋即,更为剧烈的爆炸更为明亮的蘑菇云一颗接一颗的腾空而起。】 【这一炸,就没再停止。】 【这边你们看这林城方向的蘑菇云刚刚腾空。】 【就看到远方又有数颗导弹呼啸着划过苍穹拖着长长的尾焰再次腾空。】 【砸向林城。】 【轰!】【轰!】【轰!】 【连续不间断的不停的轰炸。】 【炽烈耀眼无比的蘑菇云一朵又一朵的腾空而起。】 【其中最大的一朵甚至直接光腾起的蘑菇云就笼罩住了整个林城。】 【最后一次你甚至看到数十颗导弹同时腾空。】 【一同砸进了还在剧烈翻腾的蘑菇云里。】 【最终腾起一朵让躲出了上百里外的你们都感受到剧烈冲击波的超级巨大的蘑菇云。】 【大地传到过来的剧烈震颤你们在上百里外的感觉甚至都不低于七八级的大地震!】 【其威力之恐怖可想而知。】 【唳!】 【然而也就在你们感受着那巨大的蘑菇云传来的震撼威力时。】 【突然就听到一声极度愤怒暴戾的唳啸声打从林城方向传来!】 【声音极度的暴戾愤怒。】 【但你也从它那愤怒暴戾的唳啸声中听到了一丝虚弱。】 【这不由让你心情往谷底沉的同时也眼睛一亮。】 【因为你意识到虽然如此多的蘑菇蛋还是未曾弄死那邪神,但也绝对让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不然它的声音里不会虚弱。】 第216章 帝 【伴着那邪神的唳啸。】 【你看到一圈能量冲击波以林城废墟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比之核弹爆炸的威力都不遑多让。】 【很凶,很猛,也很愤怒。】 【远隔百余里都让你感觉到了那能量冲击波里传来的愤怒情绪和冲击。】 【甚至你的衣服都被那冲击掀起的风吹的猎猎作响。】 【紧随其后,你就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自林城废墟中抬起头来,站起身形,高达数百丈,隔着百余里都能让你清晰的看见了它。】 【它长的几乎和人类一样,皮肤白皙光滑,美丽的不似人间生物。】 【甚至比六翼天使看起来都要更美的多。】 【你看到它身体周围的空间是扭曲的。】 【如水流一样晃动着。】 【不过你也看到了它在一轮又一轮的核弹中强行提前出世的代价。】 【它本来应该不止是生出双臂的,它的肋下还有一双臂膀,本应是一双章鱼触手一样,但先天发育不全,细细小小的耷拉在那巨大怪物的勒下,拖在地面上,没有一丁点的活力。】 【与此同时一只残破的竖眼生于它的背后的虚空中。】 【紧紧闭着眼皮,完全没有睁开的迹象。】 【你看到它愤怒无比的样子迈开步伐朝着导弹袭击它的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在你们背后。】 【也就是它正迎面一步一步向你们走来。】 【速度不快。】 【但你却看到了它的恐怖之处。】 【你看到它所过之处树木枯萎,野兽死亡,天空飞翔的鸟儿都簌簌坠落】 【你看到不管植株还是野兽或者鸟儿都在融化。】 【融化成一条奔腾的既像血肉又像液体的河流环绕在它的身周,像一条飘带样飞舞盘旋着。】 【你看到甚至就连大地都随着它一步步走来在融化。】 【融成了高温岩浆一样的液化流体。】 【而随着它的靠近,你逐渐再次听到那种低语神音声,你看到那成片的阴影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你们。】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一剑引之!】 【伴着那怪物逐渐向你们走来。】 【你看到你身边的中年道人等道门道士在一位紫袍天师的带领之下,合力施展出九霄神雷口诀。】 【顿时间就见天上风云汇聚,天穹变的乌压压黑沉沉的。】 【一道道雷电在黑云中穿梭翻滚。】 【最终轰隆一声,如瀑布一样径直从天穹就朝那人形怪物当头倾泻而下】 【剧烈的电流如长河一样倒灌下来当场就淹没了那人形怪物的身形。】 【然而并没有用。】 【你甚至看到那怪物的脚步在那样恐怖的雷霆之下都没有暂停。】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 【不过你看到道门的人在那位紫袍天师的带领下发现神雷无法阻挡那人形怪物的脚步之后,顿时再次合力施展出道门九字真言咒。】 【吟!】 【一条黄金神龙在九字真言咒下自雷云之中探下巨大的龙头。】 【一只巨大的龙爪彷如要划破虚空一般,狠狠的朝那怪物迎面抓去。】 【但却只见那人形怪物身形在龙爪的袭击之下只发出嘭的一声。】 【如击败革。】 【身形甚至都没有晃动一下。】 【天灵灵,地灵灵,拜请诸天神明,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那位紫袍天师眼见真言咒也挡不住那人形怪物的脚步。】 【顿时一声大喝。】 【举起天师剑,烧起黄符纸,双手结印,施出请神咒。】 【顿时间。】 【你就看见一尊神威浩荡的神明身影自那紫袍天师的身上冉冉升起。】 【那神明道袍仙风,三缕长髯,一手神剑,一手拂尘,浑身金光粼粼。】 【与此同时。】 【你还看到更远处自打来了就一直在盘腿念经的一群和尚也动了。】 【你看见那群和尚珍而重之的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晶核一样的东西。】 【使它悬浮于半空。】 【一群和尚一边念经隔空朝它注入一道道法力。】 【随着法力的注入,和尚们的脸色在渐渐变的发白失去血色。】 【而那晶莹剔透的晶核却在渐渐裂解。】 【渐渐有佛语禅唱渐渐响起。】 【伴着佛语禅唱。】 【你看到一尊金身佛陀的浩大身影冉冉升起,缓缓抬起头来。】 【那金身佛陀一手念珠,一手金刚杵。】 【和道门天师以请神咒请来的神明一起迎着那大步走来的人形怪物迎面就把神剑和金刚杵轰了过去。】 【神剑和金刚杵砸在那人形怪物身上。】 【轰隆一下。】 【就激荡起浩瀚的能量冲击。】 【震荡的空间都剧烈震动,大地都彷如波涛一样在剧烈起伏。】 【这一刻,你感受到了强悍的帝威在浩荡汹涌。】 【但这不由让你有些不解。】 【佛陀和神明那不都是神了吗?】 【为什么会浩荡的是帝威?而不是神威?】 【莫非是因为那些道士与和尚们法力不够才无法施展出神明真正的力量】 【可也不对啊。】 【你明明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了纯正的属于仙佛的神力啊。】 【更何况他们还是多人联手合击。】 【你甚至在很多人身上都感受到了极为澎湃的神国气息的神力。】 【这般浩瀚的神力合力之下,为什么最终产生的还只是帝威呢?】 【你不解。】 【你当时只见。】 【那神明与佛陀分从左右一人甩出佛陀念珠缠上那人形怪物的身体,一人甩出拂尘,拂尘迎风而长,长长的延伸出去捆缚到那人形怪物身上。】 【同时俩人手中的神剑和金刚杵分别一人一剑当胸刺向人形怪物,一人金刚杵狠狠的砸向人形怪物的脑壳。】 【神力汹涌浩荡威力澎湃绝伦。】 【碰撞之后爆发出极其剧烈的能量冲击。】 【那一刻,你只感觉天摇地晃大地沉降,空间剧烈的晃动。】 【感觉一佛一道的攻击力极是凶猛霸道恐怖无比。】 【但你却也心在往下沉。】 【因为你看到这么半天佛门和道门一直在朝那巨大的人形怪物攻击。】 【它却一直甚至连还击都没有还击。】 【是它不能还击?还是它不屑于还击?】 【你有些不敢往下细想。】 第217章 佛陀和神明 【那一刻,佛门与道门手段尽出。】 【威力堪称绝伦。】 【但你却只看到那巨大的人形怪物在那堪称极端恐怖的攻击之下只晃动 了一下身形。】 【便继续迈步朝你们的方向走来。】 【甚至依然没有任何还击。】 【就好像对于那恐怖的攻击根本不屑于还击一样。】 【大踏步的朝你们走来。】 【每一步落下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仿佛踏在你们的心头上,震的你们的心不停的往下沉。】 【阿弥陀佛。】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在你心往下沉的同时,你就看到一个和尚悲天悯人的模样双手合十,说着,便如飞鸟投林一般朝那丈六金身的佛陀身影里投去,身影融入到了那佛陀丈六金身里。】 【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顿时你就看到,那一个个和尚双手合十叹息着,如飞蛾扑火一样纷纷朝那丈六金身的佛陀身影中投入。】 【而随着那一个个和尚身影投入佛陀的丈六金身。】 【顿时之间,你就看到那尊佛陀仿佛真的活过来了一样。】 【气息飞速暴涨。】 【浩荡的帝威渐渐有了神意。】 【直至足足一百零八名和尚的身影全都没入那佛陀金身之中。】 【你终于感受到那种如威如狱神意浩荡的神明之威。】 【与此同时。】 【你看到道门中人也纷纷深深的叹息一声道:无量天尊!】 【旋即。】 【无数道人也纷纷如飞蛾扑火一样,飞行而起化作道道流光,身影没入那神明虚影之中。】 【一人没入,神明虚影便凝实一分。】 【十人没入,神明虚影便凝实十分。】 【纷纷扬扬整个道门无数道人的身影头也不回的融入那神明虚影里。】 【属于神明的神意顿时浩荡汹涌。】 【神威如狱。】 【一佛一道两尊神明横亘在了那巨大的身影前方。】 【终于让那正迈步走向你所在方向的巨大人形生物感受到了威胁。】 【暂时停下了脚步,望向了那两尊神威如狱的神明。】 【你不知道那些和尚道士身影融入神明虚影里会发生什么。】 【但你猜想结果可能不会很好。】 【因为如果对他们没有太大的伤害的话,那些和尚们大概不会说什么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话,中年道人等人应该也不会发出那些深重的叹息。】 【你猜想那些融合佛陀神明虚影的道士和尚最好的结局大概很可能也将是受到重创,甚至可能是再也回不来了。】 【你叹息了一声。】 【也目中银色丝线翻涌。】 【左手微微抬起,指尖有银色丝线无声蔓延,与虚空纵横交错。】 【随时等着给与那巨大的人形生物一击。】 【轰隆!】 【大战的爆发只在一瞬之间。】 【你看到那丈六金身的佛陀掌中一个金色的万字符当先狠狠的便拍向那巨大的人形生物。】 【同时那道门神明手中法剑也凶猛无比的当胸刺向那人形生物。】 【神力汹涌,神威浩荡。】 【但却只见那巨大的人形生物身周如飘带一样的无数生命融化形成的河流骤然翻卷,横空而过挡住了佛陀和神明的一击。】 【轰隆一声。】 【剧烈的能量冲击当场就震的天地震荡。】 【空间咔咔的出现漆黑的裂缝。】 【旋即,你便亲眼看到漫天席卷的能量风暴如大海狂潮一样席卷四面八方。】 【当场冲击的大地沉降,天摇地动。】 【你目中银色丝线翻涌。】 【一只苍白左手无声遮蔽天穹,无穷的银色丝线若垂天之云。】 【无声的朝那巨大的人形生物体内扎根而去。】 【唳!】 【那巨大的人形生物突然仰天一声长啸。】 【透明的能量涟漪如惊涛巨浪一样一圈一圈自它口中冲击开来。】 【轰隆隆当先便冲击上佛门的佛陀和道门的神明。】 【佛陀和神明如两尊礁石一样硬顶住了那人形生物音波能量的冲击。】 【但你却在那巨大的能量冲击之中一下被掀飞了起来。】 【你感觉你在那巨大的能量冲击之中就如无根浮萍风中烛火一样。】 【随时可能被一下就冲击的灰飞烟灭。】 【你顿时嗵的一声,穿透空间遁入虚空。】 【躲开了那一瞬间的恐怖能量冲击。】 【但随着那音波能量冲击开始,你就见那巨大人形生物背后那只残破的竖眼剧烈的颤动着开始想要睁开。】 【你忍不住想到了千城副本时那只怪物,想起了它也有一只同样的竖眼】 【想起在最后时刻它睁开了一瞬的那只竖眼。】 【只短短一瞬。】 【就引来了一片浩荡的红,当场就摧枯拉朽的把你当场给毁灭了。】 【你怀疑这只巨大的人形生物也许和那只怪物一样。】 【怀疑它一旦睁开了那只竖眼,带来的很可能也是一样恐怖的灾难。】 【这一刻,你爆发了。】 【只见你整个人如崩碎了一样。】 【轰隆一下整个人破碎成漫天血雾。】 【血雾中一朵鲜红的比豆丁大不了多少的火苗无声跳动着。】 【无数被染上了血色的苍白手掌自跳动的火苗中伸了出来。】 【如喷涌的泉水一样。】 【汹涌澎湃的滚滚向前。】 【一霎间,就形成了滚滚向前的手掌狂潮。】 【狂潮很快化作巨浪,巨浪翻涌着一浪高过一浪的朝那巨大的人形生物潮涌过去。】 【你和那巨大的人形生物之间其实相距还相当遥远。】 【至少也相距有几十里。】 【你那手掌狂潮彷如无穷无尽一样自鲜红的火苗里喷涌而出。】 【呼啸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的形成了滔天巨浪。】 【当头一下就把那巨大的人形生物淹没在了其中。】 【无数只手掌纷纷就抓上了那只巨大的人形生物。】 【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脚,他的身体,他的头颅,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处。】 【彻底把它淹没在了你那无穷无尽的手掌狂潮当中。】 【你妄图从它体内抽取它的力量,它的生命力,它的一切。】 第218章 踏上成为禁忌的路! 【然而,也就在你无数手掌化成的滚滚狂潮淹没那巨大人形生物的那一刻。】 【你突然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巨大危机。】 【你仿佛被一只极端恐怖的史前凶兽盯上了一般。】 【你感觉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发自身体灵魂深处的本能恐惧席卷全身。】 【你的身体不经由你的控制就开始颤栗,颤抖。】 【那种恐惧就仿佛写进你灵魂深处刻进在你基因里的一种天生的恐惧。】 【仿佛来自生命层次之上的俯视的恐惧。】 【完全不由你的控制与理解。】 【而就在你恐惧的同时。】 【你就看到你那滚滚如大海狂潮的手掌巨浪突然彷如冰雪遇见骄阳一样】 【无声的便快速消融,由远及近。】 【前后甚至没有一个呼吸你那无穷的手掌化成了的滔滔狂潮便飞灰湮灭】 【你那神秘螺旋火种的意识也在这一刻彷如风中残烛遇到狂风一般。】 【迅速湮灭。】 【而在你意识湮灭的那一霎。】 【你恍惚看到那巨大人形生物之后残破的竖眼微微睁开了一线。】 【恍惚看到佛陀和神明也在那微微睁开的竖眼之下如冰雪消融一般,近乎无法抵挡。】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唐然看着那模拟结束的提示久久没有言语。 过了许久才忍不住心中暗叹了口气。 感觉心中有种沉甸甸的大石头压在心头,久久无法缓过神来。 不是因为又死了。 而是这次模拟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实在有些过于让人感觉恐怖和绝望。 那诸神游乐园是什么,诸神又是谁,你都不清楚。 那一个个世界次第被所谓的诸神毁灭,整个人间竟仿佛毫无还手之力,那佛陀和神明都已经绽放出了神威,也还是完全不能抵挡那邪神。 甚而就连那堪称禁忌的小丑回望人间的眼神都充满了悲悯和绝望。 那这人间还有谁能抵挡那所谓游乐园的诸神? 这简直完全就是一种让他感觉完全看不到希望的一种绝望。 绝望的让人看不见一丝的光亮。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二。” 唐然闻听到系统的提示,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才做出选择道。 随着唐然做出选择。 顿时就感觉虚空一股不同于他的神力和诡异之力的力量倒灌进他的精神意识。 只一霎间,他就感觉自己的意识海仿佛被暴力轰开。 意识海中三朵属于精神力和神力诡异力量的火苗顿时被冲击的摇摇欲坠。 精神意识在那股力量的暴力牵扯下形成一枚又一枚的死亡左手符文。 无穷的死亡左手符文在精神意识里盘旋飞舞着。 轰隆隆的坍缩成一枚又一枚神秘螺旋符文。 神秘螺旋符文盘旋成神秘螺旋。 最终轰隆一下坍缩成一朵鲜红的小火苗。 顿时间,异变突起。 那鲜红的小火苗就在你的意识海里彷如化成了一个黑洞一般。 无物不吞。 他的神力、你的诡异之力。 都如河流入海一般汹涌着就朝那小火苗倒灌而去。 他意识海里那精神力火苗、神力火苗和诡异之力火苗当场就被那朵鲜红的小火苗统统给吞没,融于其中。 最终仅余下那一朵鲜红的小火苗如豆丁一样无声飘摇。 旋即。 他便感觉到一股极度狂暴的力量自那鲜红的小火苗中倒涌而出。 涌向他的四肢百骸。 每一分肌肉,每一块骨骼。 如同在暴力改造他的身体一般。 这一下的异变不由让唐然大惊失色。 因为他在模拟中生出的那可不是什么血肉之躯,那是一具死亡左手模拟的符文之躯,并不是一个真正的生命体,而是一个白骨火种死灵。 这突然从火种里涌出死亡左手符文力量暴力改造他的身躯。 那改造完了他还是人吗? 该不会直接就被改造成了火种死灵了吧他? 直接从火种变成死灵,那他得多亏啊? 当时忍不住就想把那倒涌出来的死亡左手符文力量收回去。 只是这一刻的改造似乎并由不得他。 那倒涌的死亡左手符文力量一霎间就涌至他全身的每一处。 死亡左手符文拓印进他每一丝血肉骨骼之中。 随着那死亡左手符文拓印进他的血肉骨骼。 他的肉身仿佛生命层次在被暴力提升一般。 咔的一声。 他仿佛听见了身体生命的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一股油然而生的强大感觉自心底最深处猛然升起。 而伴着这股强悍的感觉升起。 唐然顿时就感觉到倒涌向身体的死亡左手符文力量二次涌向他的各种鬼器。 无声间。 各种鬼器被分解重组,死亡左手符文被当成基底符文被烙印进了每一种鬼器之中,形成了新的鬼器,给了他一种这些鬼器都彻底被打伤了他的烙印,别人再也抢不走了的感觉。 “这么霸道?!” 唐然发现这一幕之后不由震惊的无以复加,感觉自己可能是走上了什么了不得的道路,虽然现在可能他还没有那么强大,但只这一下就让他意识到他以精神意识模拟死亡左手符文为基底构建的神秘螺旋火种和他之前的诡异之路,以及香火神道之路都截然不同,甚至和他在红盖头里见到的那神秘螺旋火种之路都截然不同。 如果有一天他能把自己的死亡左手符文提升到堪比黄金扑克中封印的那枚死亡左手符文的程度,很可能他整个人都将成为那位六翼天使所言的禁忌。 是每一根毛发每个细胞都将成为禁忌,堪比死亡左手那般恐怖的程度! 不死不灭。 唯除封印无人将再能杀死他的那种恐怖禁忌。 这么一想,不由就让他对那黄金扑克中至高无上的小丑更加感兴趣了。 死亡左手尚且如此,若是他能得到黄金扑克小丑,模拟小丑形成神秘螺旋火种,会不会他也将成为一个让诸神都只能惊慌躲避的小丑? 那时,莫说李成林他们那些所谓的幕后黑手了。 就算是那在人间建立了锚点的所谓诸神见到他也只能逃了吧? 第219章 转校生 唐然感受着身体最细微的每一个细胞,乃至细胞壁、细胞质、细胞核甚至dNA都被彻底打散重组一样完成死亡左手符文的烙印。 感受着每一件鬼器也同样被打散成了最细微的原子夸克一样,以死亡左手符文为基底重组成新的鬼器。 不由一种油然而生的极端强大感自心底而生。 无声展开薄雾诡域,垂下如黑索一样的上吊绳。 顿时便感觉以死亡左手符文为基底的薄雾和黑索缓缓延伸。 以往那种需要先驭使诡异之力涌入鬼器,催动鬼器,然后才能展开诡域垂落黑索的程序化时间间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念一动,便如使用自己的手臂手指一样的灵活随意。 所有的能力和鬼器,都如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般。 展开水流诡域,无声从水流诡域中伸出鬼手。 顿时便感觉那从水流诡域中伸出的苍白手掌分明就是一只只死亡左手。 唐然感觉着那鬼器的变化。 突然忍不住心中一动。 死亡左手符文能演化重组成各种不同的鬼器。 那是不是也能演化成别的呢? 抬起右手,顿时就见手背上又生出一只手掌背对原本手掌的手掌。 就好像基因突变一样一只手腕上生出了两只手。 心念一动,生出的手掌又收了回去。 然后翻过手掌,顿时就见掌心无声生出一根章鱼触手一样的触手,朝前延伸蔓延。 伸出左手,顿时左手掌心也生出一只章鱼触手。 随着心念一动,伸出的触手又缓缓收回掌心。 掌心光滑掌纹毕现。 就好像刚才的变化只是幻觉一样。 “呼。” 唐然忍不住长长出了一大口气。 他一直苦寻而不可得的真正的超凡之路,终于被他给走通了。 虽然走通的不是他之前所想的诡异之路和香火神道之路。 而是一条被称为禁忌的禁忌之路。 但显然这条禁忌之路的前景很可能要更强大更恐怖。 甚而有一天也许他可以以那所谓的诸神为食也未可知。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唐然闻言本想说开始,可是转头一看,就看到寝室外面天色已经渐亮。 一看时间,已经早上五点多了,马上就要到早读时间了。 只好先暂停了模拟。 靠着床头小眯了有十几二十分钟。 就听见寝室里传来窸窸窣窣有人起床的声音。 就也跟着起床,洗漱,去教室上早读。 一如既往。 他进了教室在座位坐下才读了小半篇英语课文,就感觉眼皮子沉重,困得厉害,脑袋一栽一栽的忍不住打瞌睡。 最终一脑袋栽在座位上就睡了过去。 连同桌李成林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一觉就睡到了早读放学。 放学后听见教室里嗡嗡的说话声,看见同学们都蜂拥着去吃饭。 就迷迷糊糊的也跟着大家一起去食堂吃饭。 吃完饭回到教室,一不小心就又睡着了。 一直睡到上午第三节上课。 被后座的班长小丫头推了一把,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抬头就看见班主任老韩领着一个转校生过来。 你也没在意,托着下巴坐在那继续闭目养神。 一不小心就又闭目养神了一节课。 直到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被一泡尿憋醒了。 正要出去上洗手间。 看见个陌生的女生过来,站在过道边上你的同桌李成林旁边,敲了敲正低头装学习的李成林的桌面说道:“能商量个事儿不哥们?” 女生短发,个头一米六七上下,皮肤白皙,容貌长的颇为精致,大眼睛长睫毛,樱桃小嘴俩酒窝小虎牙,看着很招人稀罕。 一身本来看着挺土气的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硬是让她穿的可可爱爱的。 “怎么了?” 李成林看着莫名其妙来到他面前的陌生女生,有些疑惑的问道,这姑娘就是今天老韩刚领进来转校生,叫苏莉,据说成绩特别好,有清北的潜力,老韩给她安排的是全班最好的座位,第三排最中间的位置。 “换个座位怎么样?”苏莉露出小虎牙露出友好的微笑问李成林。 “你要跟我换座?” 李成林有些愕然的样子指着自己的鼻子。 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左右回头看了看。 他和唐然的成绩都不怎么样,虽然算不上完全垫底吧,在班里那也是倒数一二十名的成绩,班里是按成绩排座的,自然他和唐然的座位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数第三排靠墙的座位,再往后基本就是完全不学习的混日子的了。 自习的时候后三排也是聊天最热闹的地儿,很影响学习。 一般但凡有点上进心的学生根本没人愿意往这种位置坐。 所以李成林很诧异居然有好学生跑来跟他换座位。 而且还是个今天刚转学过来的学生。 这不由让他目光隐晦的瞥了唐然一眼,心中忍不住怀疑这姑娘莫不是跟唐然有什么关系。 但却只见那叫苏莉的姑娘微笑着点头道:“对呀,能不能换啊?” “我不想换。”李成林眼神闪了一下摇头道。 “为什么啊?”苏莉不解的问道。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换。”李成林道。 “好吧。” 那叫苏莉的姑娘闻言倒也没有强求的样子,点了下头,就离开了。 看的李成林一头雾水,有些摸不清那叫苏莉的女孩到底什么来路,为什么要突然跑过来跟他换座位。 这一幕唐然其实也看的挺纳闷的,那叫苏莉的姑娘你也不认识,本来他还以为她跟李成林认识呢,结果却是他们相互也不认识,就感觉很莫名其妙。 跟谁都不认识她干嘛要把座位换到自己旁边呢? 唐然很纳闷。 “你啥时候认识的学习那么好还那么好看的转校生?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不从实招来!” 后座的班长小丫头也看了半天,忍不住从后面推了一下你的后背说道。 李成林闻言忍不住竖起耳朵,显然也是想知道那叫苏莉的姑娘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要往你身边凑。 “不知道啊,我也不认识她啊。”唐然摇头道。 “你也不认识?那她干嘛要换到这边坐啊?”班长小丫头纳闷。 “我都不认识她我上哪知道去。” 唐然耸肩,起身出门就去上厕所去了。 结果等他上厕所回来,就见那转校生苏莉已经坐在了你旁边的座位上。 李成林则是被老韩换到了别的位置上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由把唐然惊了个够呛。 因为唐然知道啊,表面上老韩是他们班主任管着他们,但事实上老韩是李成林的人,是他的马仔,正常情况下只要李成林不想换座位,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从老韩那里换不走李成林的座位,这位苏莉到底何方神圣,竟然能从老韩手里把李成林的座位给换走? 莫不是他们刚才不愿意换座的那一幕是在演我? 这个苏莉其实跟李成林他们也是一伙的? 那也不对啊,我记得那几个幕后黑手中唯一一个女的叫柳如烟吧? 前身还是她的舔狗呢。 莫不是她姓苏名莉字柳如烟? 前身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她走到一起成为她的舔狗的? 唐然回想着他在模拟中遭遇过的幕后黑手们,心中暗自寻思。 第220章 别人睡觉你踹凳子就太恶毒了吧? “啥情况班长?老韩为啥让李成林跟她换座位了?” 唐然坐进靠墙的座位里,身体靠着后座班长小丫头的桌子,侧头跟小丫头嘀咕道。 “不知道啊,老韩跟她进来就叫李成林收拾东西跟她换了,具体咋回事我也不知道。”班长小丫头也一脸纳闷的模样跟唐然咬耳朵。 “莫不是…” 唐然靠着班长小丫头的桌子斜眼看着坐在座位上的那叫苏莉的女同学,沉吟着嘀咕。 “莫不是啥啊,你快说,你是不是知道啥我不知道情况,快说快说。” 班长小丫头一看唐然沉吟,顿时还以为唐然那货知道啥她不知道的内幕情况呢,就赶忙追问,催促你知道什么秘密就赶紧说出来。 “说个屁啊,我啥都不知道我说个鬼啊。”唐然道。 “你明明说了莫不是,明明就是知道什么内幕,你说不说,不说信不信你再睡觉的我就踹你凳子,我让你再也睡不成!”班长小丫头威胁你。 “睡觉踹凳子你这就太恶毒了吧?”唐然无语道。 “就是这么恶毒,快说,不然我就让你尝尝我黯然销魂脚的厉害!” 班长小丫头一副十分嚣张的模样道。 唐然和班长小丫头嘀嘀咕咕的嘀咕了好半天。 一边嘀咕一边偷眼瞅着那叫苏莉的女同学。 其实俩人嘀咕的声音也不算小。 那叫苏莉的女同学如果想听很容易就能听到俩人嘀咕的内容。 俩人的目的其实也就是想让人家听到。 让人主动把情况说出来。 只可惜那位叫苏莉的女同学很平静。 对二人的嘀咕置若罔闻。 并不理会。 只安静的等待上课,认真的听课做笔记。 最后俩人嘀咕一阵见人家真不理他们,顿感无趣。 只好纷纷叹着气该干嘛干嘛。 唐然见无热闹可凑,不由就上眼皮和下眼皮又开始打架。 迷迷糊糊就又睡了一节课。 一上午就这么被他混了过去。 到了下午,反正也没老师爱管他们后排,就又迷迷糊糊的混了一下午。 等到了晚自习。 睡了一天的他可算是精神了。 就托着下巴瞅人家那叫苏莉的女同学。 人家也不理他,安安静静的刷题做试卷。 也没有什么想要认识他的情况。 给他看的真的是挺纳闷的。 有些弄不懂那叫苏莉的转校女同学到底什么来路。 你说她对自己没想法吧。 她莫名其妙的凑过来把座位强行从李成林手里给换走了。 你说她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吧。 一整个下午加一个晚自习她都没怎么理自己。 自己跟她说的话加一块儿也没超过五句。 其中借过、让一下,谢谢,就把五句话给占完了。 唐然都不知道她强行跟李成林换了座位坐到自己身边到底是咋想的。 到底想做什么。 就感觉透着那么一股子莫名其妙。 莫不是幕后黑手之外的第三方?官方的人? 唐然忍不住暗自琢磨怀疑,因为从换座位这件事的发展来看,很大的概率那叫苏莉的姑娘应该和李成林是不认识的。 因为如果他们相互认识的话,老韩完全可以直接把她给安排到这个位置。 完全不需要多走一个换座位的程序来引起他的注意。 况且,正常情况下老韩也不敢替李成林做主换什么座位。 老韩既然那么做了。 就说明这情况断然是不正常的。 那叫苏莉的姑娘是绝对有着非正常的来头的。 甚至是让李成林都忌惮,都不得不点头同意换座位的。 这种情况下她是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的。 而由此来看。 那叫苏莉的姑娘来自官方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在这个时间点上能让李成林都忌惮的人可不多,一般民间组织就算跟他差不多的实力他也绝不会愿意让步,除非要么实力远远凌驾于李成林那种人之上,要么就是他暂时不愿意硬碰的官方的人。 这个时间点上能在实力上远远凌驾于李成林之上的,那概率太低了。 这么一看,答案不就呼之欲出了吗? 官方的概率很可能就是个大概率事件了。 但得到这个结论,唐然就不得不再面对一个更让他无奈的事实了。 那就是官方也有重生者的存在。 因为不是重生者也不可能找到他头上啊,对吧? 毕竟单从正常的情况来看,他现在可是很默默无闻的。 一个完全默默无闻的人,正常情况下谁会注意呢? 能注意到他身上的,那显然都是本来就知道他的人。 可问题是他很默默无闻啊,陌生人凭什么本来就知道他呢? 只有那么几个可能。 要么是重生,要么就是她能未卜先知。 而从唐然的经历来看,未卜先知不太现实,重生就靠谱多了。 因为从幕后黑手的情况来看,这一次重生的人是真的不少。 再加上那叫苏莉的姑娘古怪的举动。 重生的概率真的可以说是很大了。 就算她本人不是重生的,她背后也一定是有重生者的。 毕竟现在的唐然可不相信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学生。 普通学生可从李成林手里抢不走他身边的位置。 再怎么说那也是李成林用来近距离监察他的位置。 普通学生你想跟他换,他也得理你啊,对不对? 就这样,唐然嘀嘀咕咕神神叨叨的琢磨着那叫苏莉的女生的身份。 一天就被唐然又混过去了。 晚自习放学。 唐然回到宿舍洗洗涮涮等到夜晚熄灯。 就听系统的询问再次响起。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没有丝毫犹豫,就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模拟。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四天,你身边来了一位转校生。】 【这位转校生的奇怪引起了你的注意。】 【你认真观察了她一整天,发现她长的确实是真的很好看。】 【一笑起来俩酒窝小虎牙看着可可爱爱的,很招人稀罕。】 【你怀疑她是官方的人,也是重生者大军中的一员。】 【不过你怀疑归怀疑,并没有打算去招惹她。】 【你决定静观其变,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因为你这次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尝试参加一次高考。】 【所以你这次没打算再让事情有任何意外发生。】 第221章 参加高考 【你安静窥视了那叫苏莉的女同学好几天。】 【发现她一点动静也无。】 【每天宿舍、食堂、教室三点一线,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学习。】 【完美呈现了一个好学生高中生涯的每一天。】 【你确认她确实没有其他目的之后,终于决定不再管她。】 【而是把目光又投向了坠落于泰山的那片神宫。】 【你趁着晚上的夜色,展开薄雾诡域飞快的赶往泰山。】 【再次看到了泰山的重重把守。】 【看到了龙虎山的张道源灵隐寺的真空和尚等人。】 【看到他们真在围着那片流光溢彩的神宫仔细的勘察。】 【你悄咪咪的没有惊动任何人。】 【诡域如一片真正的云雾一样融入泰山的云海间。】 【环着泰山流淌。】 【顺流而下流淌过半山腰,自上而下的接近了那片神光湛湛的神宫。】 【你再次拿出那块神秘莫测的红盖头。】 【环绕着那片神宫,等待着红盖头再次起反应。】 【不过神宫周围并不平静。】 【在你靠近和窥视那片神宫的同时。】 【你也观察到那神宫周围不时总有一道道的身影飞速靠近。】 【有的是真身,有的是幻影,也有的是一道黑烟…】 【但无一例外的。】 【基本都是在接近那片神宫周围之后。】 【就会突然遇上一片流转神光的光罩突然升腾而起拦住去路。】 【而且那神光不但拦路,还总会在有人撞上它的时候神光朝对方劈出。】 【把人从悄摸的状态给打出来。】 【甚而有几个不知深浅的当场是直接给劈趴在了那里。】 【神光直如一道电弧一样啪的一下劈在撞上光幕的他们身上。】 【啪的一下就把他们身上的黑烟就给劈散了,人也直劈的一头栽在地上。】 【最终被张道源真空等官方的人捡了漏,直接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他们铐上带走了,容易的就跟白捡的一样。】 【你因为之前的模拟有经验。】 【知道那神宫并不像它表面看起来那样诱人,知道它的危险。】 【所以就并不轻易靠的它距离太近。】 【只如一片真正融入山间的云雾一样慢慢的环着那神宫流淌盘旋。】 【手中握着那张红盖头。】 【慢慢的沿着神功游走着。】 【不过让你失望的是你沿着那神宫周围游走了好几圈。】 【也未再见那红盖头跟神宫再起什么反应。】 【这不由让你感觉很是有些失望。】 【因为你还想看看那红盖头演化的幻境还有没有什么后续呢。】 【结果折腾大半夜也没见到任何反应。】 【最后只好失望的先从泰山离开,等明天继续再来。】 【你驾驭着薄雾诡域飞速撤离了泰山。】 【绕了一圈回到了江南市。】 【想了想,你决定去把萦玉给从青山精神病院里给救出来。】 【不过这次你决定谁也不惊动,只悄咪咪的把人给救出来就算完。】 【你趁夜薄雾诡域无声的流淌进去了青山精神病院里。】 【薄雾诡域铺展开来,把整个青山精神病院给笼罩住。】 【很快就从众多病房之中寻到了被严密看守的萦玉。】 【你直接把她从被看守的病房里拖进了神国老楼里。】 【就直接撤退了。】 【一点声响也无谁也没有惊动。】 【萦玉当时挺惨的,被折磨的神情恍惚,突然发现自己被你拖进神国老楼里好半天没有反应。】 【等反应过来她好像不在青山精神病院的病房里了,神情很是迷惘。】 【你也没有多跟她说什么。】 【直接取出七星镇魂钉就替她钉入了体内。】 【然后就把那把漆黑的鬼器大砍刀又扔给了她。】 【她想报仇你就让她自己自行去报仇去。】 【一点也没再管她。】 【甚至都没露面跟她见一面。】 【把当时的萦玉惊的一愣一愣的,感觉遇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但又好像不太理解自己到底遇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拿着那柄漆黑的鬼器大砍刀愣愣的,愣了好久。】 【最后拎着大砍刀就又往青山精神病院走去。】 【显然她是咽不下被精神病院折磨的那口气,决定要从青山精神病院开启她的报仇之路。】 【倒也算是和你上次模拟让她提着刀去精神病院里砍人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只是后续你也没再去看,也没再管她到底要怎么报仇。】 【就自顾自的直接离开了她,返回到了学校。】 【继续伪装成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学生。】 【早起晚睡的每天上学放学,定时定点的夜里去泰山走一圈,尝试着看红盖头什么时候会再和那神宫起反应。】 【只可惜除了上次模拟红盖头的那古老规则偶然起了一次反应之外。】 【你就再也没见它再有什么动静了。】 【一点动静也无的在你手里就像一块正常的红盖头鬼器。】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流逝。】 【你又在半途经历了被梁松污蔑。】 【你这次也没有反抗,顺势就表面上退了学,暗地里把学籍转到了江北的一所高中,办理了休学在家复习。】 【顺便就推着你的小吃车开始卖烤肠和烤冷面赚起了外快。】 【同时等待高考的来临。】 【反正这次无论如何你也得进入高考的考场,参加这次高考。】 【虽然你知道你这样的伪装其实根本瞒不住李成林他们那些幕后黑手。】 【但你也不是特别在乎,因为你已经决定好要跟他们硬碰硬了。】 【时间飞快的流逝。】 【很快,高考的时间就临近了。】 【在高考的前一天,你收拾妥当,乘车赶去了江北市,在一家酒店住下】 【第二天你早早的起来,来到一家名为育英中学的初中部的考场。】 【在门外排队等着开考前十五分钟进入考场。】 【在你排队的时候,你背后一名跟你一起排队的同学突然一刀朝你捅过来。】 【你拧身一个鞭腿直接拦腰就把他横扫了出去。】 【在同学老师们的帮助下,逮住了他,把他交给了警察。】 【你迈步踏入高考考场。】 【猛然感觉到某种危险降临。】 【你的水流诡域无声自动展开,无数手掌把你如一颗鸡蛋一样包裹住。】 【嘭的一下仿佛遭受到了什么重击,但这次你的诡域防住了。】 【与此同时。】 【你自黄金扑克中得到的那枚真正的死亡左手猛然探出。】 【一把攥住那袭来的莫名危险攻击。】 【嘭的一声,便仿佛把什么当空给攥碎了。】 【你毫发无损的进入了高考考场里。】 第222章 人间一魁首 【你突然的变化惊呆了无数参加高考的考生。】 【把他们纷纷惊吓的够呛。】 【尤其是他们看到那无数苍白手掌突然从地面伸出,层层叠得如一个鸡蛋一样把你包裹其中之时,纷纷吓得大惊失色,汗毛都竖起来了。】 【有种大白天真的见了鬼的感觉。】 【纷纷惊惧无比的远离了你。】 【但你却并不在乎,也没向谁解释。】 【只大踏步的走进了考场。】 【而与此同时,你的死亡左手如垂天之云一般垂于天际。】 【遮天蔽日的笼在整个江北市上空,整个江北市都因此昏暗了下来。】 【指尖更是银色丝线纵横。】 【随时等待着给与任何来阻拦你参加高考的人致命一击。】 【这场面真是别说考生们了,就是整个江北市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感觉有种末日正在降临的巨大恐怖感。】 【无数人反应过来之后就纷纷惊慌失措的四下奔逃,开着车子往城外跑】 【官方武警更是纷纷就把枪口炮口全都对准了你那遮天蔽日的死亡左手】 【如临大敌。】 【你的考场在三楼的一间教室。】 【座位号是二十三号,在中间靠后一个靠窗的座位。】 【你带着准考证签字笔等考试要用的东西,走进了考场。】 【找到座位后安静坐下。】 【静待考试开始。】 【但也就在你坐下的同时,你耳边突然唉的一声,传来一声叹息。】 【那声叹息重重的砸进了你的精神意识里。】 【当场便砸的你精神意识一个恍惚。】 【恍然间,你就感觉身体仿佛坠入了冰窖,四周传来酷烈的寒意。】 【同时目中光线如潮水般褪去。】 【黑暗汹涌着淹没了你。】 【你突然感觉四周变得特别的空旷,特别的安静。】 【安静的你什么都听不到了。】 【就连你身体的感知也在飞快的消失,你开始感知不到冷暖,感知不到上下左右东南西北,你甚至感知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你的五感在无声之中被剥离。】 【与此同时。】 【一只足有数丈高的竖眼在你所在的考场里无声睁开。】 【一只纤白的素手自虚空探出,从你背后按在你的肩头。】 【一缕幽魂沿着你肩头被注入你的体内。】 【只一霎间,你就受到了多重攻击。】 【你仿佛再一次如在那古墓血肉空间里的经历重演。】 【但也就在这一刻。】 【一只苍白的手掌从你肩头生了出来,正好在她按在你肩头的同时反握住了那按在你肩头的纤白素手,注入你体内的那缕幽魂被死死锁在了你肩头生出苍白手掌的掌心。】 【同时,指尖银色丝线沿着那纤白素手蜿蜒而上。】 【无声无息指尖便朝她体内扎了下去。】 【同时还有你那笼在江北市上空犹若垂天之云的死亡左手。】 【指尖纵横交错的银色丝线无声垂落。】 【循着那叹息声和五灭之眼的攻击来路便蜿蜒而去。】 【密密麻麻的丝线无声扎根虚空。】 【只一霎间,便把藏于虚空的李成林和盛天德活生生拖了出来。】 【悬于死亡左手之下,如同两只动也不能动的提线木偶。】 【只唯那只纤白素手背后竖眼散发幽幽神光。】 【竟挡住了你那死亡左手垂落的银色丝线一瞬。】 【让她于间不容发之间缩回了手掌。】 【于虚空之中隐没。】 【你们的交手前后只有短短一瞬。】 【犹如电光石火一般一霎开始就又结束。】 【但这一幕落在与你同考场的考生和老师们眼中。】 【却是犹如石破天惊一般把他们都给惊的目瞪口呆。】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你肩头居然生出了新的手掌的时候。】 【都惊的呆愣当场。】 【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当然,这也主要是他们根本没有听见那声砸在你意识里的叹息,没有感受到你被剥夺五感的感受。】 【同样的,也不明白你的死亡左手垂落万千丝绦意味着什么。】 【所以才会在看到你肩头生出新的手掌时感觉最惊骇。】 【因为那对他们来说视觉冲击最为直观。】 【因为他们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会突然从肩头生出第三只手。】 【这明显超越了人们对现实的认知,属于极不科学的诡异范畴。】 【这一刻他们看着你和李成林他们的争斗,纷纷感觉有些瑟瑟发抖。】 【有种前面十几年都活了个假的人生的感觉的。】 【纷纷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你们相互的争斗波及到了他们。】 【要不是你们的争斗速度确实特别快,在他们根本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电光石火间,就已经完成了一次相互的攻击和防御,怕不是他们早就忍不住纷纷全都直接撒丫子跑路了。】 【毕竟高考再重要也没有小命更重要啊,对不对?】 【大家前面十几年都普普通通的都以为大家都是普通人呢。】 【结果突然之间你们就这个飞天遁地那个横渡虚空的,你们这对吗?】 【而也就在你们刚结束一轮交锋,你生擒李成林盛天德二人,惊的考场里的师生大惊失色的同时。】 【你就看到你那位莫名其妙转学而来的同桌苏莉突然迈步走进了你们所在的考场里。】 【她步履从容神情轻松。】 【这位同学…】 【考场里的两位监考老师看到不属于本考场的苏莉突然走进了考场,不由忍不住就想去阻拦她,提醒她不同的考场不能乱串门。】 【只是他话说一半看了看你,又看了看那悬于考场内目光幽幽的竖眼,话到嘴边就又咽了回去。】 【这都还没开考呢考场里就已经怪力乱神成这样了,他再说什么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就话说了一半又闭了嘴。】 【监考前老师应该也得到了指示,就不要再墨守成规抱着规矩不放了吧】 【苏莉闻听监考老师想要叫住她,就冲对方展颜一笑道:您说呢老师?】 【考场里一男一女两位监考老师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一叹,就纷纷默许了苏莉进入你们所在考场的行为。】 【苏莉见状,这才把目光转向你和那悬于半空的幽幽竖眼。】 【魁首大人这是要做什么?莫非是要插手我们的恩怨吗?】 【竖眼幽幽注视着进入你们考场的苏莉,传来雌雄莫辩的多人重合的声音,声音里充满警惕和怀疑。】 第223章 能力生命化! 【你看着那来路未知的神秘女孩苏莉,很好奇她为什么会被称为魁首大人,想知道她是什么方面的魁首,心里想着她应该不是划拳的那种五魁首啊六啊六的那种魁首。】 【就也注视着她,看她会怎么回答,为什么会之前你怎么旁敲侧击都不理你,现在又突然掺和进你和李成林他们的恩怨之中。】 【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个行事逻辑。】 【却只见那叫苏莉的女孩闻言微微一笑道:魁首大人说千城之战她需要帮手,所以让我来劝诸位暂且卖她一个面子,一切等到千城之战以后再说。】 【如果我们不卖她这个面子呢?】 【悬于考场里的巨大竖眼里传来仿若数十人异口同声的冰冷反问。】 【声音里带着极度的不满。】 【那么圆桌十二骑士也许就要成为一个让人缅怀的过去了。】 【苏莉闻言微笑着不疾不徐的说道。】 【魁首大人未免有些太过自信了!】 【巨大的竖眼里闻言传来勃然大怒的声音。】 【我的建议是诸位不若先请示一下祭司大人,或许听完祭司大人的建议诸位会改变主意也未可知。】 【苏莉闻言不紧不慢的微笑着说道,话语里带着强大的自信。】 【随着苏莉说完。】 【就见一只虎头虎脑肉嘟嘟的黑猫无声的出现在了苏莉的肩头。】 【喵的发出一声喵叫。】 【旋即。】 【第二只黑猫出现在考场里的一个窗棂窗台上。】 【第三只趴在了窗子外面。】 【第四只出现在考场的讲台上。】 【第五只、第六只、第七只…】 【一只又一只的黑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高考考场的教室内外。】 【越来越多。】 【密密麻麻仿佛没有穷尽一样迈着优雅的猫步。】 【目光俱都幽幽的望着那只悬于教室考场半空的竖眼。】 【随着那些黑猫越来越多的出现在教室里。】 【你发现那竖眼顿时眼神变的沉静,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不知道那黑猫代表着什么。】 【但你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太对劲,你感觉那些黑猫并非是单纯的黑猫,或者说是感觉那些黑猫并非是单纯的生命体,也不像是单纯的能量体,更像是…一种能力。】 【就像你的死亡左手符文一样,符文以一只左手的形式呈现。】 【这些黑猫给你的感觉也很像是一种符文,但有种比你的死亡左手还更进一步的感觉,怎么说呢,应该说是能力进入了生命化,或者说就是符文被演化成了一种生命。】 【这不由让你眼睛一亮,有种找到了提升实力新方向的感觉。】 【如果你的死亡左手也进化成为拥有生命的程度。】 【有没有可能你的实力也因此会提升到一个堪称禁忌的高度?】 【是不是就意味着任何一个符文都可以让你重新演化重生?】 【从此以后,你将不死不灭?】 【你觉得这个可能的方向实在是很有前景,很值得你尝试。】 【诸位现在足够冷静了吗?】 【就在你盯着那些黑猫研究的时候,你就又听到苏莉充满绝对自信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 【你的目光转向教室里那悬于半空陷入沉默的巨大竖眼。】 【过了好半响才听那竖眼中默然传来声音道:我们有两个人落入了他的手中。】 【这意思很明显,就是除非你放人,不然他们不可能轻易退却。】 【于是。】 【你就看到那叫苏莉的女孩把目光转向了你,微笑着跟你说道:给个面子,把人放了吧。】 【凭啥?】 【你闻言不满,你凭本事抓的,凭啥她说放你就要放人啊?】 【你想要什么?】 【苏莉闻言就看着你问道。】 【除非…】 【你闻言拖长声音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目光在教室内外那许多黑猫身上打量着道:除非你把那黑猫给我一只。】 【我敢给,你敢要吗?】 【你话刚说完,就听苏莉肩头的黑猫突然开口说话,声音如同出谷黄鹂一样婉转动听。】 【我为啥不敢要啊?】 【你反问,你都给我了为啥我不敢要呢?看不起谁呢你们。】 【你说呢?】 【黑猫不答反问。】 【我说…好吧,滚吧!】 【你沉吟着,终究也没敢真的去要那黑猫,因为就像你的死亡左手符文一样,如果那黑猫真是你所猜测的那般是一种符文能力,你把黑猫留在身边就等于把对方的符文留在了自己身上,那几乎等于把命搁到了对方手里。】 【因为对方随时可以操控黑猫伤人。】 【所以就只好把被你死亡左手控制住的李成林盛天德扔了出去。】 【但在把二人扔出去的同时,你那银色丝线毫不客气的就从他们身上抽出了他们的一些宝物,比如李成林的生死簿,比如李成林身上的那张藏着五灭之眼符文的黄金扑克。】 【你混账!】 【你把东西给我留下!】 【被扔出去的二人发现被你洗劫,顿时忍不住纷纷勃然大怒。】 【但你毫不客气,直接就把洗劫来的宝物统统收归囊中。】 【根本不带搭理他们的。】 【而那叫苏莉的姑娘见此也视若无睹。】 【那悬于考场半空的竖眼倒是有幽幽光线延伸,与你争夺被你抢走的宝物。】 【但你先手先发,它发现你的行为来要抢时,你已把宝物收入囊中。】 【让它不由愤怒的震动,忍不住就想再与你开战的模样。】 【但看到那些目光幽幽盯着它的黑猫,终究震怒之中也就怒了一下。】 【也没有再与你争抢。】 【只狠狠的冲你撂下一句狠话:千城之战以后我们一总再算总账!】 【说着。】 【就见那只竖眼无声隐没于了虚空消失不见。】 【嘁,怕你们啊!】 【你闻言不屑,冲着那隐没于虚空的竖眼比了个中指。】 【而与此同时。】 【随着那悬于半空的竖眼隐没于虚空,那出现在教室内外的无数黑猫也一只又一只的无声隐没,从原地消失。】 【就好像它们出现只是一场幻觉一样。】 【给教室里其他等着参加高考的师生看的真的是大受震撼。】 【完全不理解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大家明明昨天都还全是普通人,今天为什么他们就纷纷变身了。】 【而也随着你们的争斗纠纷暂时落下帷幕。】 【高考正式开始的铃声也终于响了起来。】 第224章 开始高考觉醒 【而也正是随着高考正式开始的铃声响起。】 【你顿时就感觉这世界的什么东西突然变了。】 【神秘复苏,诡异降临。】 【你听见一个浩大的声音突然在你们所有人的脑海里响起。】 【那声音是那么的浩大,威严,凛然不可抗拒。】 【一股无法形容的阴寒气息顿时也就随之在人间弥漫开来。】 【你在教室里是靠窗的座位。】 【扭头往窗外看。】 【就看见大夏天毒辣无比的日头突然一下就变的苍白无比,白惨惨的让人再感觉不到盛夏炽热的温度。】 【感觉冷嗖嗖的。】 【无声无息之间。】 【你便看到一道光降临在了你们所在考场的讲台上。】 【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到底是什么。】 【就只看到它是一道光,笼罩在你们前方的讲台上。】 【同学们,恭喜你们成为幸运的一代,如你们所见,这不是一次常规的高考,这是国家举国之力为你们创造的一次机会,你们将获得觉醒超凡能力的机会。】 【随着那道光的降临,你看到教室里监考的老师突然开口说话。】 【你听着他们的话,顿时就意识到诡异降临果然远比你知道的要早,要早很多,甚至还远在泰山那片神宫降临之前就已经被人所知了。】 【只是你虽然对此早有预料,但还是被监考老师的话所震惊了。】 【因为你完全没想到这次高考觉醒居然不是你想象的某种超凡规则所致,而是国家的手笔。】 【由此你顿时就意识到,国家的强大很可能也远超你的想象。】 【国家手中掌握的有关诡异降临觉醒的信息和资源哪怕是现在的你,恐怕也是你远远无法比拟的。】 【是不是有些意外?意外这么大手笔的高考觉醒居然跟诡异降临无关,居然是出自国家的手笔?】 【那叫苏莉的女孩来到你的身边悄声和你说道。】 【这我确实是属实没有想到。】 【你闻言点头承认,承认你确实是真没想到这么大规模的觉醒居然都来自国家。】 【国家比你想象的要强的多,但世界面临的危险也比你想象的要危险的多,诡异降临,只是前菜。】 【诡异降临只是前菜?】 【你闻言不由一怔,忍不住看向那叫苏莉的女孩。】 【是的,诡异降临只是前菜。】 【那诡异降临之后是什么?】 【你忍不住就想到了上次模拟中你从那古墓血肉空间里由死而生走出时看到的景象,整个世界都仿佛变成了荒漠,整个人类都仿佛已经灭绝。】 【你当时就很不解,不解明明你一个人就横扫了千城诡异,明明多次模拟中你都发现有不少人实力并不比你差,明明你们甚至单靠自己就近乎把全国降临的诡异都一扫而空,怎么会后来人间还是变成了荒漠,人类还是仿佛走向了灭绝。】 【你不知道诡异降临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你不理解明明诡异降临已经近乎被消灭了,为什么还会发生那种情况】 【现在听到苏莉的话,顿时就忍不住追问她。】 【等到千城之战结束,你会知道的。】 【那叫苏莉的女孩闻言并未回答你的问题,只望着讲台上的那道光说。】 【现在不能说吗?】 【你见状忍不住继续追问道。】 【现在说也没有意义。】 【苏莉摇头道。】 【当时你和苏莉说这话,就见讲台上的老师也娓娓道来的样子叹息着和你们说这话道:同时我也劝慰你们,同学们,你们也是不幸的一代,因为如你们所见,人类的末日已经开始降临了,你们是被国家选中的人,你们得为国家和人民而战了,没的选择,未来,你们当中的很多人很可能都将因此而牺牲,我希望你们的牺牲将是值得的,希望你们能守护好想要守护的人。】 【老师,我们不怕!】 【对,我们不怕!】 【考场里很多同学闻听他们将觉醒超凡能力,顿时纷纷兴奋的不能自己】 【脑海里很显然首先想到的是飞天遁地刀枪不入那些东西。】 【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对于所谓的末日降临根本没有一个很直观的概念。】 【更没有那将会很危险的自觉。】 【望着讲台上的那道光纷纷兴奋的脸色涨红,眼神炽热的吓人。】 【七嘴八舌的相互议论着,全都一副兴奋的不能自己的模样。】 【尤其是刚看过唐然和李成林他们的争斗,脑海里想象的全是那些超凡入圣的恐怖能力。】 【两位监考老师看到考生们兴奋的样子,完全一副根本没把他们提醒的危险当回事的样子,不由微微摇头暗叹。】 【说道:那好吧,那我们就开始进入正式觉醒的仪式吧。】 【第一位,王德发。】 【监考老师开始点名让人上台进行觉醒。】 【王德发是你们考场考号排在第一的同学,是个男同学,一米八,身高体壮,四方大脸,一身腱子肉。】 【闻言顿时激动的同手同脚的就跑上了讲台。】 【老师,接下来我怎么做?】 【王德发眼神热切的问老师道。】 【站到那道光里,不要抵抗,让它完全的浸润进你身体的每一处。】 【是!】 【王德发闻言激动的脸色涨红的样子一下就窜进了讲台上的那道光里。】 【但刚进去就猛然嗷的发出一声惨叫。】 【惨叫着就从那道光里退了出来。】 【而在他退出来的时候,你就看到他的皮肤表面金属光泽流转。】 【这就完了?】 【你看到此幕一脸黑线的样子感觉十分无语,就蹭一下就觉醒出了个能力?这觉醒的未免也太快了吧?你忍不住嘀咕。】 【唉,一个名额就这么浪费了。】 【苏莉闻言叹了口气的样子。】 【所以这就真的完啦?】 【你闻言无语,合着他这还真就是蹭一下觉醒就结束了啊?】 【d级觉醒,铜皮铁骨。】 【你这边和苏莉嘀咕着,那边就见讲台上的那道光里浮现出王德发觉醒出的能力名称,讲台上的老师也因此就宣布道。】 【我这…就完啦?】 【王德发见状也是一愣,兴奋的神情迅速冷,显然他也对他自己觉醒出来的能力并不满意,忍不住就问道:老师我…我刚没准备好。】 第225章 觉醒神光 【我…我想重新试一下。】 【王德发嗫嚅着说道,显然见识过你和李成林盛天德他们那样的魔法对轰之后,他并不是很甘心只觉醒出一个d级的貌似只加了些许物理攻击的铜皮铁骨。】 【没有用,一个人的觉醒只有一次。】 【监考老师倒也没有拒绝,闻言只是有些摇头的样子叹道。】 【我想试一下。】 【王德发不甘心的继续坚持。】 【好吧,那你再试一下吧。】 【监考老师居然同意了他再试一下的请求。】 【其他同学此时其实都挺迫不及待想要赶紧觉醒的,闻言就纷纷忍不住有心反对说已经觉醒还想再试这算作弊,只是转念又一想如果王德发能试两次,那一会儿是不是自己如果觉醒的不满意,也能试两次呢?王德发这行为貌似也算是给他们拓宽机会赛道了,顿时纷纷欲言又止的张开了嘴又闭上嘴。】 【当时只见王德发刚觉醒出铜皮铁骨的王德发又迫不及待的冲入那道光里,但这次却再毫无感觉的样子,站在那道光里好久都没有任何反应。】 【好了,出来吧。】 【监考老师见王德发在光里站了半天还在其中一动不动,就忍不住劝道】 【王德发这才崔头丧气的样子从光里走出来。】 【刚才老师忘了说了,觉醒的机会只有一次,觉醒时会有各种感觉,可能会很痛,也可能会很痒,很酸,很麻,大家在觉醒的时候要尽量忍耐,坚持的时间越长,觉醒出的能力才会越可贵。】 【两位监考老师分别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老师和一个四十多岁秃顶的中年大叔,女老师有些不忍的样子提醒道。】 【当时只见女老师说完,秃顶中年大叔就拿着名单继续招呼名单上排在第二的考生道:下一位,杨帆。】 【闻言,就见王德发座位后面的一个清瘦的男生站了起来。】 【脸上强自按捺的平静中带着按捺不住的激动的。】 【短短几步走上讲台的路也是从一开始的平静到迫不及待的越走越快。】 【调整呼吸,做好准备。】 【女老师看着那叫杨帆的同学走上来,目光炽热的看着那团光,呼吸变得十分急促,就提醒道。】 【杨帆闻言顿时呼呼的深呼吸了好几大口。】 【教室里的其他同学顿时也忍不住纷纷跟着深呼吸的样子。】 【我准备好了。】 【杨帆深呼吸了好几大口,自我感觉着自己的气息心情平稳了下来,才对监考老师说道,只是说的时候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进去吧。】 【女老师见状也没有再提醒他别的,只说道。】 【那叫杨帆的同学闻言顿时往讲台上那团柔柔散发着清辉的光里走去。】 【当时只见。】 【那叫杨帆的同学刚一接触到那团柔和的散发清辉的光团。】 【就忍不住也是一声惨叫。】 【差点就跟那叫王德发的同学一样直接就退出来。】 【但就在他本能的脚步往后退时,应是想到了王德发的情况,退后的脚步抬起到半空又顿在了半空,硬是咬着牙又把抬起后退的脚往前走去。】 【一步走进了光团里。】 【虽然光团散发的清辉阻挡了视线。】 【但还是能看得出来,杨帆的觉醒极是痛苦,双拳握的死紧,身体在光团里不停的剧烈颤抖。】 【直到过了好半响,噼啪一道电弧从他身体上绽放。】 【随即。】 【一行字自光团之中浮现出来:c级,雷霆之力。】 【而随着这行字的浮现。】 【那叫杨帆的同学也像是脱力了一样身体委顿在地上,脱离了光团。】 【当时只见。】 【杨帆的额头上冷汗噼里啪啦的不停地往下流淌。】 【身上穿的薄薄的t恤也几乎湿透了一半。】 【整个人乍一看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看着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 【女监考老师扶着他把他扶到一边。】 【秃顶老师就拿着名单招呼下一位道:下一位,陈娇娇。】 【一位女同学闻声顿时呼啦一下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道:到!】 【一边说着,一边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往讲台上走去。】 【模样十分激动。】 【走到讲台上的时候左脚差点拌到右脚,一个踉跄就冲进了那团光里。】 【啊啊啊啊!】 【那叫陈娇娇的女同学的反应和前面两位男同学完全不一样。】 【没有痛呼,但也有叫声立时响起。】 【只是那叫声貌似有点违法,里面还夹杂着喘息声。】 【什么鬼?!】 【瓦特?】 【这叫声…是我尊贵的会员也可以听的吗?】 【突然听到正规平台都会违规不许播声音教室里的考生们嗡的一下就热闹了起来,惊奇声,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些脸皮薄的甚至忍不住脸颊涨红】 【这玩意儿是要觉醒个啥啊?叫声这么违法。】 【你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往那光团里瞅,忍不住就怀疑那叫陈娇娇的同学是不是搁那光团里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同学们,安静。】 【女老师听着陈娇娇那叫声也有些尴尬的样子,但还是赶忙双手下压制止同学们的议论声道:老师刚才就说过了,不同的人觉醒时会有不同感觉,酸痒麻痛各种都有,这并不奇怪,大家不要大惊小怪,影响陈娇娇同学的觉醒,毕竟你们也不知道你们一会儿要经历什么。】 【正在伸着脖子一边一脸好奇的往光团里看一边议论纷纷的考生们,闻言顿时纷纷声音小了下去,只是那好奇的神色是真的藏也藏不住。】 【因为教室里的考生们确实都正是血气方刚青春洋溢的年纪。】 【本来就对某些事比较好奇。】 【这突然遇上了觉醒的叫声跟叫床似的,说不好奇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但那叫陈娇娇的女同学也真算是真能忍了。】 【一般女同学遇上这情况,不说尴尬的恨不能往地缝里钻了,怕是也要赶忙跑掉了,她硬是在光团里一边被刺激的不停的叫着,一边在光团里硬挺着就是不肯退出来,一直硬挺了足有七八分钟。】 【直到。】 【她身上渐渐有粉红色的迷雾逐渐弥漫开来,向四周扩散。】 【笼罩住了整个讲台。】 【最终光团里浮现出觉醒结束的字样:A级,粉红迷雾。】 【而看到这样的字样,正在议论的整个教室一下就安静了。】 【因为目前考场觉醒的三人中她觉醒的等级是最高的,而且杨帆的雷霆之力都才被评为c级,她那团迷雾竟然直接跳过b级直接达到了A级。】 【这很明显的就告诉了所有人,人家陈娇娇的觉醒是目前考生之中最稀有和最厉害的,也许也有可能将是今天这整个考场里最牛皮的也未可知。】 第226章 道爷我成了 【京都。】 【某会议室里。】 【几个明显是很高层的领导都安静的坐在会议桌前。】 【看着前方一个虚拟投影一样的投影来的某个山巅神秘之地的投影。】 【只见那地方十二道通天彻地的光柱冲天而起。】 【每道光柱里都盘坐着一个人,手里各自都托着一件造型奇特的奇物。】 【有的像是一柄古老的罗盘,有的像是一块龟背,有的像是一颗舍利子,有的像是一本古书…】 【林林种种不一而足。】 【而在那十二道光柱最上方的尽头处,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道光门若隐若现,光门内有白光流淌,还有人癫狂的大叫着哈哈哈南天门白玉京,我看见啦,道爷我成啦嘎嘎嘎嘎…额,好吧,并没有人这样叫,现场很庄严肃穆。】 【同时还能看到。】 【在光柱的周围有无数各种古老传承教派打扮的男男女女在守护光柱。】 【更外围,还有重兵把守。】 【什么坦克、导弹发射车、激光武器车、雷达车应有尽有。】 【甚而更外围还有直升机和战斗机不停地在更远处盘旋。】 【从山顶到山脚到处都是重兵,一副随时击杀一切来犯之敌的模样。】 【场面看着很惊人,很如临大敌的样子。】 【咳咳。】 【会议室的各位很高层的领导看了许久,才有人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问道:这个…能坚持多久?能坚持到所有考生都完成觉醒吗?】 【应该可以,至少那位神秘的人间魁首是那么说的。】 【一位微胖的领导回答道。】 【那位所谓的人间…魁首到底什么来路?还没调查出来吗?】 【一个面如重枣的高大老人闻言忍不住皱眉问道。】 【暂时还没有。】 【一个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特殊部门领导制服的男子闻言赶忙回答。】 【你们都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居然连一个人都调查不出来。】 【面如重枣的老人闻言不悦。】 【不是我们不想查,实在是那位的容貌我们户籍库里根本没有,我们又找不到她落脚之地,她又来去无踪,也没法跟踪上她,实在不知该怎么查。】 【特殊部门领导闻言也颇是无奈的样子道。】 【那人间魁首这个称号呢?哪来的?】 【面如重枣的老人闻言也只好不再责备对方,换了个方向问道。】 【这个我们倒查出来了,源自暗网上的一个排行榜,那个排行榜叫黑榜,是神秘复苏被发现以来全球特殊能力者在暗网上实力排名的一个榜单,她在黑榜上的名字叫秦冰雪,排行第一,是自黑榜出现以来就一直第一,所以被暗网称为人间一魁首,意思就是她的实力在整个人间排行魁首的意思,在她之下是一个外号叫祭司的,祭司之下是吴女。】 【特殊部门领导闻言顿时赶忙说道。】 【听这名字排行前三有两个都是我华国的人?】 【面如重枣的老人闻言顿时惊讶,颇感一些自豪的样子问道。】 【确实是这样。】 【特殊部门领导闻言点头。】 【那从秦冰雪这个名字呢?也查不到什么东西吗?】 【面如重枣的老人闻言又转了个方向追问道。】 【这倒是查出来了一个。】 【说。】 【据我们调查叫秦冰雪这个名字的全国有一千余人,经过排除之后我们发现能勉强对的上号的有两人,一个是…】 【就说嫌疑最大的那个。】 【面如重枣的老人不耐烦的打断道。】 【嫌疑最大的那个是个死人。】 【什么意思?】 【面如重枣的老人闻言一怔。】 【您还记得江北高科事件吗?】 【江北高科…】 【面如重枣的老人闻言陷入沉思,半响,才从记忆深处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道:是八年前闹的很凶的那个江北高科灭门案?】 【是的,八年前江北首富、我华国生物科技新贵秦万霖一家发生灭门惨案,江北高科被人爆出大量诱拐少年男女,简单的说就是人贩子,江北高科在研究一种特殊的非法活体移植项目…】 【怎么个特殊法?】 【超能力移植。】 【超能力也可以移植?】 【面如重枣的老人闻言顿时惊讶。】 【研究失败了。】 【特殊部门领导闻言摇头道。】 【那这跟那秦冰雪又有什么关系呢?】 【据我们调查得知,那位江北高科的董事长秦万霖一共有一子二女三位子女,其中他最小的那位小女儿就叫秦冰雪,不过她生来就体弱多病,她死的那年正是江北高科灭门案发生的时候,我们走访江北高科案的犯人得知,当时其实有传言说江北高科的移植研究虽然失败了,但觉醒超能力的方法成功了,但觉醒的只有他的那位小女儿秦冰雪,秦万霖舍不得拿自己的亲闺女做移植实验得罪了幕后的大老板,最终,秦冰雪失踪,秦万霖一家被灭门。】 【那你为什么刚才说秦冰雪死了呢?】 【因为失踪的说法只是江北高科的那些案犯们口口相传的传言,并没有相关证据支持她失踪未死的证据,而她的死亡是经过当地户籍部门下发了死亡核查通知的。】 【所以你现在的怀疑是那位秦冰雪未死,还成了暗网的那位魁首?】 【是。】 【有什么证据吗?】 【具体的证据我们确实没有,但我们有一个最大的证据就是当年参加江北高科案的重要大人物都横死了,还剩下的一些案犯基本都是些小虾米,与秦万霖一家灭门案没什么关系,所以我们合理推测,也许当年那个传言可能是真的。】 【那也不对啊,按你说的她都人间魁首了难道还保不住自己家人吗?】 【八年前秦冰雪还是个不谙世事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 【这样吗,那这倒是有些合理了。】 【面如重枣的老人叹息着点头,说着就又换了个方向追问道:她有说这次借着神秘复苏大面积觉醒能觉醒多少超级…也就是S级超能力者了吗?】 【说了。】 【多少?】 【大概不会超过两位数。】 【这么少?】 【据她所言,觉醒其实是个小概率事件,绝大部分人其实只能借由这次神秘复苏的契机强化一下身体,c级以上觉醒出所谓超能力的概率大概都只有百分之一,能觉醒出A级拥有传承能力的都是万里乃至十万里挑一,这都还是考生们年轻的身体刚发育到巅峰更适合也更容易觉醒的情况,若是年龄再大些,很可能有潜力也觉醒不出来了,觉醒的概率会更小。】 第227章 终于等到你 【赵旭,d级,力大无穷。】 【李磊,d级,精钢铁骨。】 【徐丽丽,d级,柔弱无骨。】 …… 【江南市。】 【高考考场里。】 【你们看着考生们一个个兴奋不已的走上去,期待着觉醒出一个超级牛皮的能力亮瞎别人的眼睛。】 【最终却又在d级的评价中郁闷的走下台来,感觉特别失望。】 【随着一连串十几个d级觉醒出现,甚至连第二个c级都没再出现过,顿时就显得那位叫陈娇娇的女同学的A级觉醒是那么绝乎仅有的稀有。】 【甚至就连那位c级觉醒的杨帆都开始显得越来越出类拔萃。】 【怎么都是d级?真正觉醒出能力的概率那么低吗?】 【你看着一个又一个觉醒半天也只是被强化了一下肉身或者提升了一下力量,不由就想起你在模拟中第一次被阴气灌体时的情况,当时你就是力量被提升了许多,感觉变强了,但面对诡异时哪怕最低级的怨鬼级的弹珠诡,却并没有任何用处,还是当场一击就被击杀的命运,不由就忍不住皱眉。】 【觉醒出c级以上真正拥有能力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一间考场只有三十位考生,能觉醒出一位c级一位A级已经是超概率事件了。】 【那位叫苏莉的女孩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你的旁边,闻听你的疑问就给你解释道。】 【觉醒出能力的概率都只有百分之一?那也太低了吧。】 【你忍不住咋舌,全国每年参加高考的考生也不过才一千万上下。】 【百分之一,那不就是全国都只有十万人能真正的觉醒出能力?】 【这简直比高考没扩招的时候录取率都低了不知多少倍了。】 【那也没有办法,现实就这样。】 【苏莉耸肩道。】 【下一位,陈晓晓。】 【你和苏莉这边说着话,那边就见秃顶中年老师拿着名单继续念道。】 【闻言,就见排在你前面一位的微胖女生激动的站了起来。】 【快步朝讲台上走去。】 【不过经过之前十几个考生连续d级的冲击,她虽然看起来激动,但已经没有最初考生们那么激动了,因为现在考场里已经几乎大部分都心里隐隐有了感觉,知道想要觉醒出更高级的能力并不容易。】 【绝大部分人可能都是只有被那光团强化一下身体的命,并没有杨帆和陈娇娇那种觉醒出真正的超能力的命。】 【就也没有最初那么激动了。】 【当时就见那位微胖的女生脸上带着一些即将觉醒出超能力的激动。】 【同时也有着一丝担忧自己也只能被光团强化一下身体的可能。】 【神色是激动中带着一丝忐忑。】 【放轻松,深呼吸。】 【女监考老师见微胖女生陈晓晓神色有些忐忑,就安抚对方道。】 【呼呼。】 【陈晓晓闻言深呼吸了几口气。】 【这才迈步朝着讲台上那团散发着柔柔清辉的光团走进去。】 【当时只见那陈晓晓走进光团之中。】 【光团微微晃动。】 【旋即,啪的一下,光团灭了,只剩陈晓晓一脸错愕的站在讲台上。】 【这…这不是我弄坏的,我啥也没干!】 【陈晓晓微胖的小脸一脸呆的模样讷讷的说道。】 【额,同学,这不是你的错,跟你没什么关系,是今天上午的觉醒已经结束了,下午两点觉醒会再次继续,不要担心。】 【女老师见状,尤其是看到不少还没觉醒的同学突然变的愤怒的样子,就只好赶忙给同学们解释,不然她怕其他还没觉醒的同学忍不住会想揍那微胖的女同学,毕竟谁也忍不了马上就要觉醒的时候突然被人把觉醒的机会给弄没了啊,对不对?】 【就赶忙给大家伙都解释清楚了。】 【众人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你看了一下时间,这才发现时间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了。】 【好了同学们,大家先去食堂吃饭吧,等吃完了饭再继续。】 【女老师安抚着大家的情绪说道。】 【众人闻言这才纷纷走出考场,向学校的食堂走去,这时你也才意识到,这次国家确实是有备而来,以往高考校园里都是要彻底清场的,学校食堂根本不会开,但你们这次的高考,学校的食堂却没有关闭,还正常开业。】 【你就跟着众多考生一起进入了食堂。】 【看到很多同学都十分兴奋的样子,在那展示着自己刚获得的能力。】 【你也因此听到了很多人议论哪个班里谁谁觉醒出了多么厉害的能力。】 【自然,你们考场里的那位A级觉醒的陈娇娇同学也迅速的就成为了学校里的名人,因为你们所在的育英考点都只有一位A级觉醒。】 【虽然大家伙还不知道她的A级觉醒到底具体有什么能力。】 【但慕强的心理就已经让所有人都认定她那个粉红迷雾绝对不凡了。】 【你就这样一边听着大家的议论,一边混在人群里排队打饭。】 【打了一份牛肉盖饭,一边吃一边继续听着大家的议论。】 【吃过饭。】 【去到学校给大家准备的宿舍又睡了一个多小时。】 【你们就又回到了考场。】 【随着下午开考的铃声响起,顿时你就看到那团湮灭的光团又幽幽的降临在你们所在的考场里。】 【陈晓晓第一个再次被叫上讲台。】 【你看到她第二次走进了那团光里。】 【这次果然光团没有再熄灭,而那位陈晓晓也终于在光团里发出了惨烈的痛呼,痛叫了好半天。】 【终于看到那团光团颤巍巍的样子浮现出字迹:d级,力大无穷。】 【又一个d级。】 【教室里见状不由一阵议论纷纷,纷纷感觉颇是有些失望。】 【尤其是那些还未觉醒的考生。】 【因为d级越多,就意味着后面还未觉醒的他们觉醒出高级别能力的可能也就越小。】 【下一个,唐然。】 【也就在众人的议论声里,拿着名单的秃顶中年老师终于念到了你的名字 。】 【你闻声也不由一阵激动,模拟那么多次,也终于是轮到你觉醒了。】 【而你会觉醒出一个什么能力呢?是A级,还是一直从未出现过的S级?】 【你记得你在之前的模拟中徐磊是这样描述你觉醒的能力的。】 【你会觉醒出一个能够决定出所有人命运的能力。】 【那会是个什么能力?是生死簿和判官笔吗?带有真正诡异传承的那种?你忍不住怀疑。】 第228章 可使用次数一 【他这还需要觉醒吗?】 【他也需要觉醒吗他那么厉害?】 【随着你迈步朝讲台上走去,底下的同学们顿时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似乎有些无法理解你都那么厉害了还要觉醒干什么。】 【再觉醒难道还能比你拥有的那些能力更厉害吗?】 【但你用事实告诉了他们,能,你确实还能觉醒出比你拥有的那些能力更厉害的能力。】 【同学们安静一下。】 【女监考老师见底下很多人都在议论,就虚虚的向下压了一下手掌道。】 【顿时教室里同学的议论声这才安静了下来。】 【深呼吸,放轻松。】 【女监考老师习惯性的对你走上讲台的你说道。】 【呼。】 【你闻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到肺里,又缓缓吐出,这才对女监考老师说:老师,我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 【女监考老师点头。】 【你闻言,顿时就迈动脚步朝讲台上的那团光走去。】 【随着你迈步走入。】 【顿时你就感觉到一股子酸麻痒痛的感觉轮番出现在你身上。】 【痛的感觉你还能忍。】 【酸麻痒的感觉却是一下就浸入了你骨头里,那种感觉就像你全身都变成了麻骨有人在不停的敲击你的麻骨,小手挠着你的胳肢窝一样,又酸又麻又痒的让你忍不住呻吟。】 【声音相比那位叫陈晓晓女生在光团里堪比叫床的声音也不遑多让。】 【你极力的想要忍住不发出那种声音。】 【但你越是忍耐,那种浑身骨头都酸麻痒的刺激感觉便越是强烈。】 【甚而渐渐开始浸入你的骨髓。】 【你忍不住哼哼的声音就越是让人听了有种违法的感觉。】 【让人深切的怀疑你在那光团里正在经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呸,什么觉醒这么不正经!】 【很多女同学脸孔红红的听着你那哼哼声忍不住脸孔红红的唾弃你。】 【很多男同学则是眼睛亮晶晶的都伸着头往那迷蒙的光团里看。】 【想看看你到底在经历什么特殊的大保健项目。】 【竟然能让你叫的这么销魂。】 【而当时你却只感觉那散发柔柔清辉的光团慢慢由皮及里浸入你的身体】 【由皮肤浸入血肉,由血肉浸透骨骼。】 【又由骨骼侵染你的识海。】 【恍如点燃了你体内所有的潜能。】 【最终仿佛在你识海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引燃了你的火种。】 【渐渐让你那朵鲜红的小火苗渐渐浮现出一线透着极为特殊光晕的金线】 【随着火苗的跳动而飘摇不定。】 【光晕渐渐向外晕染。】 【在你的身周渐渐浮现出特殊的景象。】 【只不过与那位A级觉醒的女同学体外弥漫出粉红迷雾不同。】 【你的体外浮现的是像虚拟投影一样的幻影。】 【都是你历次模拟的经历。】 【从你卖烤肠烤冷面时遭遇白煞开始。】 【到你第一次击杀弹珠鬼。】 【第一次走进青山精神病院。】 【踏入青山精神病院的幻境救出萦玉。】 【路过江北清扫满城诡异。】 【进入江城踏入敲门鬼的副本。】 【又到你展开铺天盖地的薄雾诡域垂下万千黑索,清扫一座又一座城市的诡异。】 【你进入鬼神之路副本,踏入酆都鬼城。】 【再到你横扫千城,进入喜神的领域、黄泥村、莱特勋爵的晚宴副本…】 【直到你踏入千城副本,进入古墓血肉空间,被抓入诸神的游乐园…】 【一个又一个副本领域或者城市虚拟投影一样在你身体周围呈现。】 【走马观花的快速的闪过。】 【场景光怪陆离。】 【看的考场里的师生们都一头雾水,不知你到底要觉醒出个什么能力。】 【只唯你那位转学生同桌苏莉毫无意外。】 【仿似对一切都早已预料。】 【很平静的模样看着你身周的场景飞速的转换闪现着。】 【直到笼罩你的光团突然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中渐渐浮现字迹:S级,虚拟现实·时光溯源·炼假为真;可使用次数:一。】 【一个能力,足足三个抬头。】 【每一个抬头后面都追加了一个S级。】 【金色的字迹辉煌耀眼,如金色的太阳在你头顶绽放光芒。】 【考场里的师生看到这样一幕顿时嗡的一下就炸了。】 【全都大为震撼的看着你。】 【忍不住失声惊呼:S级!是S级!】 【应该是三S级吧,有三个S啊!】 【是啊,加了三个S,应该是三S级啊!】 【这也太猛了,别人都c级d级,他这一下三S级,这得多猛的能力啊!】 …… 【考场里的众人都绷不住的模样看着你惊叹不已。】 【都震惊坏了。】 【因为真的是谁也没有想到你的觉醒会这么惊人。】 【然而他们虽然震惊,但还是并不知道你的能力到底有多么惊人。】 【如果他们知道你这个能力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们很可能会更加震惊。】 【因为这一刻你也是被你觉醒的这个能力给震撼了。】 【这一刻,你也终于深切的理解了盛天德李成林他们为什么会一次次追杀你。】 【你这个能力确实是真的把你自己都给惊着了。】 【如果是放在你身上,你发现你的对手有这样一个能力。】 【你也会不遗余力的追杀他到死的,可能杀死都不能让你放心,你绝对会把他挫骨扬灰,把他灵魂都摧毁的灰飞烟灭,甚至灵魂灰飞烟灭都不够,你得把他的精神意识都一点点的统统磨灭干净,免得他像你上次模拟似的在那古墓的血肉空间里那样特殊的地方再由死而生。】 【只是这也让你产生了一个深深的疑惑和不解。】 【那就是,既然李成林他们都是重生的,都知道你将觉醒这样一个能力,他们为什么不是在重生回来的第一时间就直接杀死你呢?】 【这是一个这一刻你怎么都想不通,也跑不通的行事逻辑。】 【你完全想不明白他们放任你走到今天,甚至让你完成了觉醒是的行事逻辑到底是为什么,你感觉他们行事的逻辑简直完全让你无法理解。】 第229章 你并不孤单 【虚拟现实·时光回溯·炼假成真。】 【这个能力到底有多惊人呢?】 【这么说吧。】 【它有一个相似的说法,叫逆转时空。】 【它可以让你任意选择任何时间节点根据你的想象让过去的某一刻具现成为现在的现实,所以这个能力叫:虚拟现实·时光回溯·炼假成真。】 【而且和逆转时空不同的是你可以携带着一些人带着完整的实力坍塌回到过去身上,也就是另一种意义的重生,带着大号的实力回到过去的重生。】 【只唯一不同的是。】 【使用这个能力的你需要付出生命为代价。】 【甚至无法保留记忆。】 【也就是说你等于是献祭了自己照亮了别人。】 【这样看来这个能力似乎对你来说其实有些鸡肋。】 【因为使用它似乎对你完全没有任何好处。】 【但你转念一想你从那古墓的血肉空间出来后看到的世界成为荒漠。】 【被抓到诸神的游乐园后看到诸神次第毁灭世界的绝望场景。】 【似乎你也就理解了为什么前世的你会使用它。】 【因为如果未来有一天真的走到诸神毁灭世界的那一刻。】 【你可能除了使用它也别无选择。】 【但你又不能理解了。】 【你在人类走到世界毁灭的那一步的时候使用它,似乎可以帮助人类积攒更多的实力,让人类变得越来越强,甚而可能有一天可以对抗那些毁灭世界的诸神也未可知。】 【那为什么李成林盛天德他们还要追杀你呢?】 【这从道理上说不通啊。】 【难道他们不是人类不希望人类变强吗?】 【所以他们背叛了人类?希望世界属于三体?】 【你忍不住想到了这种可能。】 【但你还是想不通,如果他们背叛了人类,他们不该是回到过去的第一时间就找到你杀死你吗?为什么还会给你留下成长甚至觉醒的时间呢?】 【这还是让你想不通其中的逻辑。】 【感觉他们的行事逻辑混乱而没有道理。】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呢?莫不是他们也跟三体里的叶文杰手下那群人似的还分个降临派拯救派投降派不成?】 【你一边脑子里混乱的想着,一边从讲台上走下来,走回到座位上。】 【你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可以问了。】 【你坐下后,苏莉对你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接近我?】 【你闻言回过神来,就看着苏莉问道。】 【魁首大人说你第一句一定会这么问,果然没错。】 【苏莉闻言微笑着说道。】 【所以呢?】 【你反问苏莉。】 【魁首大人让我告诉你,你并不孤单,有人一直都在关注着你。】 【苏莉对你说道。】 【你闻言并不相信苏莉的话,因为无数次的模拟死亡告诉你,她在欺骗你,在你还弱小的时候并没有人愿意帮助你,唯一一个真正拿真心对你的只有那个跟你一样悲惨被镇压在青山精神病院的萦玉,你是在模拟中死了无数次的情况下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所谓有人一直都在关注着你大概也只是看你有没有用而已。】 【毕竟之前的无数次模拟中的死亡你可没等到过任何人的帮助。】 【等待你的只有一次次的死亡。】 【但你也并没有因此就与苏莉唱反调,而是继续问她道:你们都说魁首大人,那你口中那所谓的魁首大人又是谁?】 【等到必要的时候你会见到魁首大人的,现在…没有必要。】 【苏莉闻言迟疑了一下回答你道。】 【如果我非要知道呢?】 【你盯着苏林追问。】 【苏莉闻言笑而不答,显然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她是真的一个字都不愿意与你说。】 【不过你见状也依然没有生气。】 【因为也没有必要,毕竟对你来说就算是苏莉也不过只是个陌生人,跟陌生人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你只是换了个方向继续问道:那你知道那位所谓的祭司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吗?】 【知道。】 【苏莉点头。】 【为什么?】 【你见苏莉似乎并没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的样子,就赶忙问道。】 【因为你挡了他们的路。】 【我挡了他们什么路?】 【你挡了他们投降的路。】 【投降?投降谁?】 【不知道。】 【不知道?】 【确实是不知道,因为我们现在甚至还不知道我们的敌人到底是谁。】 【那他们为什么不在我最弱小的时候就直接杀了我呢?】 【因为他们首鼠两端。】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既想要投降,又害怕投降。】 【听不懂。】 【你闻言忍不住摇头,但其实你隐约听懂了她的意思,她想说的应该是李成林他们既想要投降那所谓的诸神,但又害怕诸神不接受他们的投降,之所以这样大概是因为他们根本接触不到那所谓的诸神。】 【因为你在模拟中曾经历过被诸神抓捕到被称为诸神游乐园的监牢,但从始至终你并没有真正见到过那所谓的诸神。】 【李成林他们大概就是这样挣扎在想投降却又根本无处投降的痛苦中。】 【一边想杀你以此来取悦诸神,促使诸神的降临。】 【一边又担心万一诸神不接受他们的投降,杀死你会使他们最终走向万劫不复。】 【所以才会让他们的行事看起来是那么的没有逻辑。】 【当然这只是你暂时的一种猜测,具体是不是如此还要弄的更清楚些才能明白。】 【所以你说着就紧紧的盯着苏莉,看她会怎么回答。】 【却只见苏莉微笑摇头道:就像你想的一样,我们目前还是根本不知敌人是谁,自然他们也就无法接触到对方,投降一说也就无从谈起,所以他们也就有另一种担忧,就是他们担心对方不接受他们的投降,那你也就可能会是他们不得不选的一条退路,所以才会让他们的行为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和没有逻辑。】 【你或者说你和你们魁首大人似乎也并不介意投降?】 【你闻言想起那位魁首大人和对方对峙时的表现,想起两方为了你虽然互相对峙,但相互并没有剑拔弩张的杀意,就盯着对方忍不住又往下追问。】 第230章 你曾是这整个人间的精神图腾 【你猜的确实没错,我们确实并不介意投降,如果有那样的机会的话。】 【苏莉闻言并没有否认的样子点头。】 【为什么你们会想投降呢?】 【你不解的样子问苏莉。】 【因为你曾是这整个人间的精神图腾。】 【苏莉看着你说道。】 【我这么牛皮吗?】 【你闻言不禁大惊失色,你想过自己前世或许可能十分牛皮,但也没有想到你居然这么牛皮,竟然都成为整个人间的精神图腾了,这得多么牛皮才能混到让整个人间把你视作精神图腾的地步啊?】 【你也因此有些不解道:既然我曾是整个人间的精神图腾,为何还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问的自然不是为什么你变回了最弱小的时候。】 【你问的是为什么你都混到人间精神图腾的地步了还有人来追杀你。】 【难道大家不都应该崇拜你追随你吗?】 【苏莉显然也明白你想问的到底是什么,闻言就回答道:曾经我们追随你,崇拜你,随你一起反抗,自救,以挽救整个人间为最高荣耀,但你能想象我们甚至连真正的敌人是谁还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走到精神图腾崩溃,人间近乎彻底灭绝,那对我们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打击吗?】 【尤其是当我们意识到就算曾经的图腾再次归来,可能也只是又一次的轮回循环,我们崇拜的图腾再也回不到曾经我们崇拜的那个高度,不可能再更进一步,最终还是要走向毁灭时,我们该有多么绝望吗?】 【人心,从那一刻开始就彻底散了。】 【苏莉叹息着说道。】 【所以你们就开始追杀我了?】 【你反问道。】 【很多人都认为图腾就应该毁灭在它最光辉灿烂的那一刻,再来一次它毁灭的将不止是人间,还会是我们心中对图腾最至高的念想。】 【所以你们就打算亲自动手啊?】 【你心中还很是无语,感觉这些人简直都是神经病。】 【就算不愿意跟你一起反抗诸神了,你们摆烂不行吗?躺平不行吗?就非得把我弄死?】 【何止是神经,简直就是神经。】 【简直就没有见过这么神经的了。】 【你决定以后都离这些家伙远远的,太神经了简直。】 【虽然其实你对苏莉的话带着很大的怀疑,成分但还是决定以后离他们远点。】 【就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除了祭祀他们,还有别的人也想弄死我吗?】 【那倒也不是,其实还有一些想要继续追随你的。】 【苏莉闻言摇了摇头道。】 【那想要追随我的人呢?我怎么没有见到?】 【你闻言心中一动,想到了萦玉,怀疑她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都遭了别人的毒手,或者也可能她根本没有重生,只是当初战死了。】 【你回到了过去,他们其实只不过如前生一样再次走上了曾经的路。】 【只是上次她是战死,而这次,她提前被人给截胡弄死镇压了。】 【果然,就见萦玉闻言摇了摇头道:你没猜错,萦玉确实曾经也是追随你的人之一,只是当年她战死了,她本来应该如前世一样在诡异降临的时候再次走上前世那条路,可惜,被人提前破坏了。】 【为什么呢?】 【你听见她的话明白你果然是猜对了,那些神经病简直太神经了,根本就是脑子有病,他们自己不想反抗了,就想着要把别人反抗的路都给堵死。】 【因为前世的萦玉是你最锋利的刀之一,有人不想看见她再如前世一样追随你,所以就提前掐断了她的前路。】 【苏莉道。】 【所以你们不想反抗了,就想要堵死所有人的前路吗?】 【你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怒意,为萦玉的遭遇不值,感觉有些人简直不配为人。】 【苏莉闻言摇头道:不是我们,我们魁首大人虽然也愿意投降,但首先我们魁首大人是要先确定能投降才会投降,不会去做那些祸害别人的事情,我们魁首大人只是没有去阻止那些人。】 【那…】 【你闻言还想再问。】 【却被苏莉打断了,只见苏莉摇头道:好了,能说的我也只能说到这里了,千城之战我们魁首大人想要再次见到你,希望千城之战的时候能够看到你,我该走了。】 【说着,苏莉起身就要离开。】 【你看着苏莉起身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道:那所谓的千城之战是横扫千城诡异以后进入那个千城副本吗?】 【但苏莉却没有再回答你的问题,径直便离去了。】 【你看着苏莉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怀疑苏莉话语里有几分的真实性。】 【对于苏莉的所谓回答,你其实并不相信。】 【因为她的答案太接近你的想象了。】 【似乎你想什么她便回答什么。】 【但你怎么可能随便想想就能把一切都想的跟真实的事实一样呢?】 【你并不相信自己有那么的聪明。】 【自然你也并不太相信苏莉给你的所谓答案,你感觉她的回答更像是投你所好的回答,有些像是在糊弄你。】 【你很难不怀疑她所谓的答案是在包藏什么祸心。】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怎可能因为一个只做过几天同桌甚至都跟你不太熟的人就完全信任她?怎可能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呢?】 【对一个陌生人那么那不缺心眼吗?对吧?】 【你精明着呐,可不会无缘无故就那么信任她的。】 【时间就在你的沉思中流逝。】 【终于,考场里的所有人都觉醒完成了。】 【只是觉醒者的数量并不理想。】 【你们一个考场三十号人,最终除你之外也只觉醒出了一个A级的陈晓晓,一个c级的杨帆,剩下的几乎是清一色的d级。】 【全都是些力大无穷、精钢铁骨什么的。】 【对付诡异几乎没有太大用处。】 【你也没有在考场再停留。】 【径直走了出去。】 【展开遮天蔽日的薄雾诡域,垂下万千黑索。】 【直接就把因为诡异降临而出现在江北街头的诡异当场一扫而空。】 【然后径直返回了江南市。】 【把江南市红白撞煞的红煞和白煞直接统统扫空。】 第231章 命运的樊笼 【前身,终于见面了。】 【回到江南市,你摊开手掌,掌心鼓包,长出了一个指头大的小人。】 【把它幽囚于你的掌心。】 【任他如何挣扎也并不能逃离你的掌心。】 【你放开我你这个卑鄙小人!】 【只见被囚禁于你掌心的前身幽魂剧烈的挣扎着冲你大叫。】 【我是卑鄙小人?这话从何说起呢前身?】 【你俯视着掌心的小人一脸诧异,按说你在他死后穿过过来,你们俩应该没有任何冲突才对,怎么弄的前身貌似跟你有仇似的?这让你很不解。】 【你夺我身体占我的身份,我和你势不两立!】 【小人不听你说话还好,一听你说话,顿时气愤的不能自己。】 【你这话说的就过分了吧,这身体不是你先自杀放弃了身体我才穿越过来的吗?你若不死我一个普通人又怎么能穿越过来夺你身体占你身份的呢?】 【你闻言并不着恼,而是继续从前身嘴里套话道。】 【你其实是想知道苏莉口中前世的那位人间精神图腾到底是你,还是前身,因为你并不能确定前世的你到底是不是你,同时也想确定苏莉口中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我…】 【只是前身闻言正要说话,突然啪的一声。】 【他的灵魂就如泡沫一样破碎开来,从你的手掌心消失不见了。】 【你意识到这应该是李成林他们出手了,隔空抹去了前身的灵魂。】 【同时你也意识到你现在的一举一动很明显还是暴露在李成林他们那些人的监视之中,你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用什么监视的你。】 【但你此时的经历很明显很清楚的告诉了你这一点,他们一直在密切的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 【如果你不能摆脱他们的监视,就还是不能跳出他们为你编织的命运樊笼】 【当然你也并未排除那位被苏莉他们称为人间魁首的嫌疑。】 【因为你也并不能确定那位所谓的人间魁首对你到底是好心还是恶意。】 【她只是在你这次真正挡住了李成林他们对你的攻击时才站出来当了个和事老,虽然貌似好像是想要保你,但你也并不敢确定她是不是在发现这次他们无法杀死你之后,和李成林他们一起在演你,或者说她本身就和李成林他们就是一伙的也很难说。】 【因为你几乎对他们一无所知。】 【你目前所知道的关于他们的信息也不过就是他们几个的名字或者代号】 【至于他们真实的目的,你并未得到半点有用的信息。】 【就算他们告诉你的信息你也并不能分辨真假。】 【而且你最大的怀疑之处其实是基于你对自己的认知。】 【你并不相信你是什么人间的精神图腾。】 【因为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你并没有领导人间驾驭无数强者的领导才能,你更习惯于做一头孤狼,一个人单独行动,相对于你和那一个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一起合作玩心眼,你更喜欢的是独善其身,就算与人打交道你也基本就是和萦玉那样把对方当朋友的逻辑,根本没有领导对方的心思。】 【这一点从你一次次模拟中的行为其实就可以看的出来。】 【这样的你怎可能会成为什么人间精神图腾呢?】 【你就算有一天会走到很强大的程度,也不过是别人眼中一个孤僻而强大的孤狼而已,大部分人更多的应该是会对你敬而远之。】 【而不是把你奉为精神图腾。】 【你又不是没学过历史,历史上那些走到一个时代顶端的精神图腾都是什么样的存在?从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一直到现代,哪一个也不是单凭自己个人实力最强就可以的,那些人个个都更多的是凭借着自己强大的人格魅力团结了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领导了一整个时代的人心才成了精神图腾。】 【而你呢,你就是一个最普通的普通人,有的是最朴素甚至有些极端的的是非善恶观,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你是容不得欺骗和灰色地带的,你做不到看到一些人跟你玩心眼还能跟对方言笑晏晏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你没有那个为了利益包容一切好恶的胸怀。】 【你就是一个好就是好坏就是坏的二元对立的极端性格。】 【作为一个人类你爱这个人间。】 【但你包容不了那些灰色地带。】 【这样的性格从根本上就注定了你成不了一个优秀的领导者。】 【你就算创建了什么势力,就算你的实力达到最强,依你这样的性格。】 【最终你也会走到一个孤家寡人孤立无援的地步。】 【甚至可能会被排挤出你创建的势力。】 【甚至声名狼藉。】 【你对自己的性格有深切的认知。】 【这才是你怀疑苏莉话语真假的最根本的基础逻辑。】 【一个深知自己性格的孤狼,毫无创建什么势力的心思,要拿什么来成为人间的精神图腾呢?】 【强大的人格魅力?人家都不认识你凭什么相信你的人格魅力?】 【一个强大的孤狼,顶多是在需要拼命的时候才会被人记起,被人拿去填最危险的窟窿,正常的时候是不会有人记得你崇拜你的,就像和平年代不会产生英雄一样 。】 【所以很明显,要么苏莉是在骗你。】 【要么就是前世的你根本就不是你。】 【他们更像是在逼着你走一条你会变强但不会变的太强,不会超出他们掌控的一条路。】 【他们在逼着你再次走向与前世相同的结局。】 【让你最后不得不再次使用出你那一生只能使用一次的能力。】 【目的就是让他们自己在你一次次使用能力逆转时空的循环中变的越来越强大,至于你,更像是被他们当成了一个让他们变强的工具人。】 【而由此来看,你之前某一次模拟中的感觉并没有错。】 【他们很可能知道你手中拥有能够一次次重来的某种外挂。】 【他们一次次杀死你都是在修正你变强的路线,让你无法接触到真正变的更强的传承,让他们最后利用完你逆转时空的能力之后,还能把你分而食之,一点也不浪费你努力挣扎的结果,利用完你之后把你彻底吃干抹净。】 【他们唯一一次失误大概就是在那血肉空间之中没有察觉到你死而未死】 【让你意外的暂时跳出了他们的掌控由死而生。】 【走上了禁忌之路。】 【而他们之所以失误,更大的可能很可能也是因为那血肉空间是萦玉的机缘,他们虽然重视,但源于萦玉前世战死的原因,觉得萦玉没有那么强大,所以并未太过于重视萦玉获得机缘的那处血肉空间,没有研究透彻那处血肉空间的特殊之处。】 【以至于才让你第一次跳脱了他们的掌控。】 第232章 尽好作为一个食物的本分 【你一边清扫了江南市的诡异,一边心中复盘着你一次次模拟的结果。】 【这也不由让你意识到,肉身的死亡可能是你目前唯一可能跳出他们掌控的机会,因为他们还不知道你已经踏上了那条未知的禁忌之路。】 【明白这一点之后,你就决定尽好作为一个食物的本分。】 【决定摆好姿势给他们创造机会让他们把你分而食之。】 【利用他们分食你的机会也见识见识他们到底都是什么人。】 【因为现在踏上禁忌之路的你已经可以死而不死,每一件鬼器都成为了你的一部分,都等于是你自己本身,只要他们不是像诸神那样可以彻底把你的精神意识彻底磨灭,那么当他们再次拿到你的鬼器之时,也就等于是把你带在了身边。】 【你深吸了一口气,希望这样的惊喜他们会喜欢。】 【你开始继续走他们为你设计修正好的孤狼成长路线。】 【继续一座座城的清扫诡异,获得天道奖励的功德神力。】 【你这次清扫的速度飞快。】 【完全不在路上做任何的停留,拼命赶路的同时清扫一座又一座城里的诡异。】 【你这一次只用了短短十天就清扫了一百座城的诡异。】 【而当第一百座城被清扫干净之时,你感受到了虚空的震怒。】 【眼前的城市化作了一片血色。】 【无声无息之间,你被拖进了一座老楼之前。】 【你再次见到了喜神。】 【你倍感很亲切。】 【你杀死了喜神,炼化了神国老楼。】 【你感觉到你以死亡左手符文为基底的神秘螺旋符文火种如黑洞一样鲸吞牛饮,把那属于神国老楼的巨量神力吞噬一空,你那识海中跳动的鲜红火种得到大幅的成长,你感觉只要再吞噬几个神国中蕴含的神力,很可能你的火种就会再次得到升级进化,你很期待你升级后你精神意识演化的死亡左手符文再次进化,因为那必然让你更强也更加难杀。】 【你从中踏出,再次踏上清扫诡异的路。】 【又十天。】 【你清扫了第二百城,踏入了黄泥村。】 【再次见到了黄泥村的神国之主黄天贵。】 【你倍感亲切。】 【你直接干死了他,抢走了他的黄泥村神国,炼化吞噬了他的神力。】 【你的神秘螺旋火种又得到大幅成长,你隐隐已经能感觉到你再炼化吞噬两到三座神国,很可能就可以火种的升级了。】 【同时你再次得到了他镇压的那张大眼珠子黑白照片。】 【你继续以最快的速度清扫着一座座城市中的诡异。】 【又十天。】 【你清扫到第三百座城。】 【你再次感觉到虚空震动,你眼前化作一片血色。】 【但这一次你并未再如上一次清扫千城诡异那样被投入莱特勋爵的副本。】 【而是来到了一个新的陌生的地方。】 【这不由让你精神一震,意识到你这次快速清扫诡异的速度快过了李成林他们的反应速度,终于让你抢先踏足第三座媲美喜神和黄泥村的地方,如果你能把这座神国之地也炼化吞噬了,也许你就将近可以达到火种成长的巅峰了,如果第四百城的时候你还能抢先在李成林他们之前踏足这样的神秘之地,也许你就可以完成新一次的火种进化了。】 【这是一座古老的城。】 【不过并不算太大。】 【是一座标准的三里之城七里之郭的县级城镇。】 【城墙通体漆黑之色。】 【城砖上库库的冒着黑烟。】 【让整座城看起来就仿佛一座乌云笼罩的恶魔之城。】 【你站在那恶魔之城的城门之前。】 【有种面对的是一头史前凶兽的巨大恐怖之感。】 【只是急着抢时间的你并没有耐心去了解它到底是一座什么样的城池。】 【内里又居住着什么样恐怖的存在。】 【你来到那座城池之前连城门都没踏入,便第一时间便目中银色丝线翻涌。】 【于天穹之上张开了一只遮天蔽日的苍白大手。】 【笼恶魔之城于巨大的苍白手掌之下。】 【指尖银色丝线纵横,扎根向城池的每一处。】 【很明显,你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它。】 【并不想在此地耽搁任何的时间。】 【然而。】 【就在你张开遮天蔽日的死亡之手垂下银色死亡丝线的同时。】 【你就看到那漆黑的城池自主散发出乌黑的黑光。】 【抵挡你死亡之手垂下的银色死亡光线。】 【但显然那乌光并挡不住你的死亡之手垂下的无穷死亡光线。】 【直接便扎根了进去。】 【吼!】 【在你那银色的死亡光线扎根进入乌光之中时。】 【你就听到城中传来暴怒的咆哮声。】 【像是有什么恐怖的存在被你惹怒了。】 【但你并不在乎。】 【你的死亡光线无声的便循声扎根了进去。】 【顿时,那吼声戛然而止。】 【整座城在这一刻悬控在了你那死亡之手的掌心之下。】 【恍如完全陷入了静止。】 【这时,你才迈步走进那座漆黑的城池。】 【你看到城内如古代城池一样纵横整齐排列的砖瓦建筑。】 【你看到街上游荡的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 【有的狮头人身,有的牛头马面,有的虎头虎脑,还有的浑身长满眼睛手脚…】 【俱都静静的悬控于你那死亡左手的掌心之下。】 【你迈步在城中最宽阔的主街道上,脚下水流诡域蔓延。】 【无数苍白的手掌从你的水流诡域里涌出,沿着你走过看到的每一条街道每一间房屋如潮水一样潮涌了过去。】 【那那些怪物房屋内外都统统淹没。】 【吞噬它们所有的力量和生命力。】 【你就这样一路走进了城主府,也可能是县衙。】 【你不晓得它到底叫什么。】 【因为那府衙门头牌匾上的字是一种很古老的文字,你不认得。】 【所以你暂时就叫它城主府。】 【你迈步走进城主府。】 【你在城主府里居然看到了一些长相十分奇特的城主侍妾。】 【以你人类的审美来说它们长的确实很奇特。】 【因为它们没有一个像人的。】 【它们有的长的就像个大号章鱼,浑身长满了油腻腻的触手。】 【有的跟螃蟹似的,身上长着五六条腿,溜光水滑的。】 【还有的浑身长满了黑毛,跟个大猩猩似的。】 【按说这样的模样以你人类的审美来说应该从外表上看不出它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但你还是看出来了。】 【因为它们虽然长的一点不符合人类的审美。】 【但它们的打扮很符合人类各种身份。】 【有穿着人类粗布麻衣的小厮,有穿着相对体面的管家,还有穿着衣裙的丫鬟。】 【而那些城主侍妾,很明显的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穿着绫罗绸缎。】 【身份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只以你人类的审美也就是看着有些辣眼睛罢了。】 【毕竟你看着一个大章鱼身上套着一套粉红公主裙也确实看不下去。】 【更何况它那软体脑壳上还挂着各种珠宝钗环。】 【你实在有些无法想象那城主要怎样跟它酱酱酿酿。】 【就在走过一重重院落之时水流诡域里涌出无数苍白手掌。】 【一霎间就把它们统统吸干成了干尸。】 【你一路穿门过户来到城主府正堂。】 【就看到了张牙舞爪静静悬控于你死亡左手之下的城主。】 第233章 和一棵树长在一起的人。 【城主是个至少有七八百斤的人形大胖子。】 【圆滚滚的,高应该有两三米。】 【脑袋长的像个大肉球,脑壳和脸上都长满了眼睛,一颗眼睛挤着一颗眼睛长的那种,挤的特别紧,离远了乍一看跟洒满了黑芝麻的大肉球似的。】 【盘坐在正堂地面上都有将近一米五。】 【身体和长在城主府正堂正中的一棵血红的树干融合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他长在了那血红的树木里,还是那树木从他身体中生根发芽从头顶长出了树冠,从屁股下面生出了树根。】 【反正就是两者长在了一起。】 【那是一棵除了血红的颜色不对,很像枝杈向天的梅花树。】 【扎根在城主府正堂里。】 【它有六条手臂,两条腿。】 【不过你对它们两者之间的关系兴趣倒也没有那么大。】 【你只在找到它们之后脚下的水流诡域里涌出无数苍白的手掌。】 【无声把它们包裹在了其中,死死抓住了它们。】 【从它们体内抽取它的力量与生命力。】 【你感觉到隔空有极为汹涌的力量倒灌进你的体内。】 【你的火种如一个无底洞一样不停的吞噬着倒灌进入你体内的力量。】 【同时你步履从容的开始在房间里翻找那位大胖子城主的宝物。】 【城主府正堂是坐北朝南一明两暗的三间高门大户。】 【你先进入了东屋。】 【你看到那东屋是一间卧室一样的房间。】 【古香古色的,有卧榻帷幔,有书桌衣柜。】 【你看到此幕其实也有些好奇那和树木长在一起的城主要怎么休息。】 【莫不是晚上要把树根拔出来横躺在床上?】 【你忍不住比量了一下那树木和床的尺寸。】 【感觉好像是不太够长,有些放不下。】 【你一边抽取着那大胖子城主的力量,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慢慢的翻找着它的宝物。】 【从卧榻到书桌再到衣柜箱笼一样样的翻着。】 【你最主要想找到的自然是如黄金扑克一样界别的宝物。】 【只是你把东屋都翻遍了,也一无所获。】 【你只好又进了西屋。】 【西屋是个书房。】 【里面的书架书桌上摆放着无数库库冒着黑气的书籍。】 【这不由让你大为惊讶,没想到那大胖子城主还是个爱学习的胖子。】 【只可惜那书籍上的字你都不认识。】 【翻了两本之后便没了耐心,开始哗啦啦的抖动。】 【希望从书里能抖落出黄金扑克。】 【结果一整个书架都抖完了,也没抖出任何东西。】 【你只好又研究它的书架。】 【希望它还有个暗室什么的。】 【最后发现,并没有。】 【你无奈,只好尝试开始炼化这座库库冒黑烟的古城。】 【你在吸干那大胖子城主之后,以神格烙印古城,以神力朝这座古城大水漫灌而下。】 【你第五阶梯加上炼化两座神国的恐怖神力涌入古城。】 【前后几乎没用一天就把这座古城给炼化了。】 【你感觉到一股极为汹涌的神力朝你倒灌而来。】 【甚至比黄泥村那座神国还要更加汹涌。】 【你的火种顿时因此得到大幅度的成长。】 【你有一种火种已经成长到巅峰的感觉。】 【只要你再炼化一座类似的神国。】 【也许就可以让火种再次完成晋级。】 【然而也就在你炼化了这座古城之后。】 【你猛然就察觉到一股恐怖的异化之力朝你涌来。】 【仿佛要把你异化为某种怪物。】 【你霍然一下就把目光投向了跟那大胖子城主长在一起的血红梅花树。】 【你看到那大胖子城主被你吸干之后,那血红梅花树就仿佛失去了什么压制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开始生长起来。】 【开始抽枝,生出枝叶。】 【树干无声向上生长,很快就从只有两米多长到了房顶处。】 【而随着它的成长,你也感觉到那股子涌向你的异化之力越加汹涌。】 【你这才意识到那大胖子城主以前很可能根本不长那样。】 【它很可能是因为一直镇压那刻血红梅花树才被异化成了现在那副满脑袋眼睛,六条手臂的大胖子模样。】 【很可能那满城的怪物以前也不是怪物,也是因为那血红梅花树的异化之力才一个个都异化成了怪物的样子。】 【你看到那血红梅花树很快便顶破了城主府正堂的屋顶。】 【渐渐粗壮的树干上也开始发出啵啵的声音。】 【有一只只的猩红眼睛从树干上睁开。】 【眼睛里氤氲着一股子让你都感觉十分危险的死亡虹光。】 【有些像是千城副本之中那从天而降的那团死亡虹光。】 【气息很像。】 【这不由让你心中一跳,有些担心那树上会结出个邪神出来。】 【你不敢再耽搁。】 【无数苍白手掌从水流诡域之中涌出,密密麻麻的抓在那血红梅花树上】 【甚至穿透进入那血红梅花树的树干内部。】 【尝试抽取它的力量。】 【然而就在你试图抽取它的力量之时。】 【你突然发现那血红梅花树停止了生长。】 【静静的矗立在那,彷如一株干枯的死树一样让你抽取不到任何力量。】 【只有若有若无的异化之力无时无刻的影响着你。】 【想要将你异化成某种怪物。】 【这时你才终于明白那大胖子城主为何会与那血红梅花树长在一起。】 【他不是天生与它长在了一起。】 【他是根本就无法离开那棵血红梅花树。】 【他只能时时刻刻和它融合在一起镇压着那棵拥有异化之力的血红梅花树。】 【而很明显,那株血红梅花树是和神国老楼里镇压的那白骨王座,黄泥村里镇压的那三重意境大眼珠子黑白照片一样的东西,虚空把你扔到这里来,很可能也就是想要让你释放那些东西。】 【只不过这株血红梅花树更邪性一些。】 【需要时时刻刻镇压着,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这也不由让你意识到了一件事。】 【在千城副本之时你很可能根本没有走到最后一关。】 【因为你在其中根本没有看到那副本之中被镇压的镇压之物。】 第234章 融合死亡左手和五灭之眼 【你在那血红梅花树上留下许多苍白手掌。】 【便一步迈步了古城所在的神国。】 【继续一座座城的快速清扫诡异。】 【又十天。】 【第四百城的诡异被你清扫干净。】 【但这次你却失望发现,你被虚空扔进了一个新人副本。】 【你顿时就意识到李成林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也开始跟你竞争清扫诡异了。】 【你开始暴力速通新人诡异副本。】 【进入副本之后直接不讲任何道理,脚下水流诡域蔓延。】 【无数密密麻麻的苍白手掌抓住副本中的所有诡异,同时扒住副本里任何能扒住的建筑。】 【轰隆一下就把副本中的诡异和副本一起统统拖进了你的诡域。】 【给刚进副本的新人们惊的小嘴都纷纷张成了o形。】 【你走出副本头也不回就继续赶路清扫诡异。】 【很快。】 【第五百城、第六百城、第七百城…】 【但与那次横扫千城的模拟一样,你再没遇见过喜神那样的特殊之地。】 【一直在被越来越震怒的虚空扔进那些普通的副本里。】 【你就一边速通那些普通副本,路上快速的清扫着那些降临的诡异的同时,尝试炼化五灭之眼后,把它也融入到你神秘螺旋符文火种之中。】 【但你发现单纯的一个五灭之眼符文你并融入不进去。】 【你就换了一个思路,精神意识模仿五灭之眼符文,以五灭之眼符文为基底编织成新的神秘螺旋,让它坍塌成新的一种神秘螺旋符文,然后再以这种新的神秘螺旋符文坍塌成新的神秘螺旋火种。】 【最后尝试把新的神秘螺旋火种和死亡左手符文为基底火种相融合。】 【但这显然也是一个大工程,因为也像死亡左手符文一样,你的精神意识也得编织出一百六十多万枚五灭之眼符文。】 【这显然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但好在你已经有了以死亡左手符文编织火种的经验。】 【精神意识也在编织神秘螺旋符文火种之中获得了极大幅度的提升。】 【第一枚五灭之眼符文虽然是最困难的,但也没有如当初编织死亡左手符文那样要用时数月才能编织出一枚符文,编织第一枚五灭之眼符文你只用了短短三四日的时间就编织完成,第二枚时你的熟练度上升,就大幅压缩了一半的时间,只用了一天多,第三枚又压缩一半的时间,只用了半天。 【等到你编织出第一千二百九十六枚五灭之眼符文,形成神秘螺旋坍塌成一枚神秘螺旋符文时,你已经近乎能够做到一秒就编织出一枚五灭之眼符文了。】 【进步速度快的你都忍不住感叹的称赞自己一声熟练工种。】 【而这时,第一千城的诡异也基本被你清扫完毕了。】 【你再次感受到了虚空震动,眼前的城市在你眼中变得灰暗。】 【你眼前一黑,被拖入一间教室里。】 【获得了副本真假少爷的剧情信息以及要达到让家人后悔的目标。】 【以及完成目标后将获得黄金扑克小丑的线索的消息。】 【你与上次一样故意惹恼了正上课的老师被赶出教室。】 【你马不停蹄的跑去假少爷唐龙所在的班级。】 【你与上次如出一辙的把唐龙骗出教室就对他一顿暴打。】 【把老唐家的人一个个全都引到了学校里。】 【等待的间隙继续进行着一秒一个的编织着五灭之眼的工作。】 【等到老唐家的人全都来齐。】 【就蔓延开水流诡域,伸出死亡左手编织出白骨王座吓唬他们。】 【把他们一通哭爹喊娘的吓唬。】 【叮的一声,就完成了收集家人的后悔值纷纷到一百的工作。】 【然后,你就直接把他们统统拖入了诡域。】 【静静的靠坐在那由死亡之手编织的王座上继续趁时间,又一秒一个的编织了几十个五灭之眼符文。】 【等待着副本降下那名为死亡虹光下的神明祈愿。】 【大概你编织到一百多个五灭之眼符文时。】 【就再次看到了虹光漫天。】 【透过水流诡域你看到一团像云团一样的虹光从天穹落下。】 【笼罩住整个林城。】 【隐隐开始听见虹光里有若隐若现的神音响起。】 【你目中银色丝线翻涌,以死亡左手符文抵挡那神音对你的侵袭。】 【同时迅速的躲进了你的水流诡域里。】 【静待林城的人们把虹光吸收殆尽化成怪物。】 【然后完全收割那死亡虹光。】 【等待中你无所事事,就继续编织五灭之眼符文。】 【现在你已经近乎一秒就能编织出一个五灭之眼符文,也不费什么事,恰好正趁着这个空档期继续进行五灭之眼的编织工作。】 【很快。】 【你就第二次编织出了一千二百九十六枚五灭之眼符文。】 【形成神秘螺旋坍塌出了第二枚神秘螺旋符文。】 【不过最终要编织出一百六十多万枚五灭之眼符文依然是个极大的工程】 【按照你现在的速度不吃不喝不睡也几乎要二十多天。】 【当然,你也确实没吃没喝没睡的一直进行着编织。】 【二十多天一晃而过。】 【最后一枚五灭之眼符文终于被你编织了出来形成神秘螺旋,坍塌出第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神秘螺旋符文。】 【你把那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由五灭之眼为基底形成的神秘螺旋符文再次形成神秘螺旋,顿时便见它自行完成内旋,压缩到了极致。】 【轰隆一声。】 【把你的震的眼前一黑,差点直接陷入如同死亡的死寂。】 【幸而你死亡左手编织的火种十分稳定,稳住了你的精神意识。】 【让你没有彻底陷入那种死亡一般的死寂。】 【你缓过神来,就看到那以五灭之眼为基底形成的神秘螺旋符文轰隆一下最终坍塌成了一朵漆黑的小火苗,就如那漆黑的五灭之眼符文一样漆黑。】 【然后你念头一动。】 【顿时就见你所在的水流诡域的空间之中一只又一只的漆黑眼睛睁开。】 【眸光幽幽把你的水流诡域彷如化成了一片夜色。】 【你清晰的感知到在那漆黑夜色中任何闯入的活物你都可以轻易剥夺它的感知。】 【这不由让你精神振奋。】 【终于除了死亡左手符文形成的火种之后,你又多了一种谁也夺不走的能力。】 【你尝试把五灭之眼符文形成的火种和死亡左手符文形成的火种相融合】 【然而两种火种刚一接触。】 【顿时异变突起。】 第235章 千城异变 【与你之前靠外力压缩行程的那种诡异之力、神力形成的火苗不同。】 【五灭之眼火种和死亡左手火种刚一接触。】 【顿时就相互纠缠融合在了一起。】 【不是两朵火苗相融。】 【而是它们最基底的符文开始相互纠缠相融。】 【你眼睁睁看着那最基底的五灭之眼符文和死亡左手符文相互交融。】 【最终轰隆一下两种符文彷如坍塌一样坍缩成了一枚符文。】 【但这种两种基底符文相融的震荡极其剧烈。】 【当时就震荡的你意识陷入了黑暗。】 【仿佛你一下陷入了死亡的死寂一样。】 【你仿佛经过了漫长的永恒。】 【由永恒的死寂之中极度缓慢的由死而生。】 【直到你再次拥有意识之时,你便看到一朵红白相间的火苗正在意识海中摇曳,火苗之中有一根散发着迷蒙光晕的金线在其中摇曳,那是你那只能使用一次的能力化成的金线。】 【而就在你观察你新生的那朵红白相间的火苗之时。】 【你便感觉到红白相间的火苗之中有奇异的力量爆涌。】 【大水漫灌一样漫过你的全身。】 【一如你以五灭之眼形成的火种漫灌你的全身把你的一切打散重组一样】 【重新改造了你的肉身,鬼器。】 【符文烙印进你肉身的细胞深处,以新的符文为基底把你的鬼器打散重铸成新的鬼器。】 【你心念一动。】 【顿时便见你的水流诡域之中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掌。】 【好像并无变化。】 【但那手掌张开你就看到那苍白手掌的掌心里生着一只幽幽的眼睛。】 【心念一动便见指尖无数银色丝线纵横,漆黑夜色如水流一样晕染蔓延】 【看到这一幕你不由十分激动。】 【虽然两枚基底符文融合并没有形成新的能力。】 【但同时直接等于使出两种黄金扑克的能力还是让你明白,你的实力很明显将因此变强很多。】 【因为没有和你一样走上这条禁忌之路的人不会知道。】 【你出死亡左手的时候同时还有另一种能力在等着他。】 【很可能他以抵挡死亡左手的方式抵挡你时,就会因此吃一个大亏。】 【这不由让你精神十分振奋。】 【感觉不止是得到小丑牌是一条路,好像收集更多的黄金扑克之中的符文也是一条前景十分光明的路,而且两条路完全可以同时进行。】 【你感觉你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条光明大道。】 【路越走越宽了。】 【若是你能把五十四张黄金扑克全都收集完成。】 【岂不是使用能力时一次就能使用出五十四种能力?】 【那岂不是也是堪称一种禁忌能力?】 【到时候你出一套天胡四暗刻四暗杠大四喜杠上开花字一色…哦,这不是麻将啊,那就当地主出炸弹,王炸四个二四个尖四个K四个圈五连炸从头炸到尾,最后再出一对三,春天!请问谁赞成谁反对?】 【你嘀嘀咕咕的感觉十分振奋。】 【但就在你振奋的时候你突然想到一件事。】 【就是死亡左手和五灭之眼都这么厉害了,那黄金扑克上封印它们的那牡丹云纹岂不是更厉害?】 【你忍不住拿出那一张黄金扑克。】 【准备认真观察,然后尝试在意识中临摹出一朵牡丹云纹。】 【但就在你沉浸在对黄金扑克的研究之中时。】 【你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尝试着扎根到你的水流诡域之中。】 【侵蚀感很强烈。】 【让你一下就从研究黄金扑克的沉浸中惊醒了过来。】 【当场便察觉到一株晶莹剔透散发着血色虹光的大树。】 【大树参天,亭亭如盖,高逾千百丈。】 【正是它在侵蚀你的水流诡域尝试向你的诡域之中扎根进来。】 【你透过水流诡域看到那大树垂下万千虚无光线一样的丝绦。】 【垂落在林城那每一个化成了怪物的人类脑袋上。】 【扎根其中。】 【那些化作怪物的人类全都神情浑浑噩噩的在林城里游荡着。】 【在大街上、商场里、小区里、学校里等各种地方。】 【它们有的嘿嘿傻笑着,有的精神振奋,有的表情狰狞张牙舞爪,有的手舞足蹈怒不可遏,有的垂头丧气,有的做吃饭睡觉状…】 【各种各样的情状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彷如一整个城市都集体陷入了某种幻境里。】 【而它们的情绪意识也可能是精神力什么的都像是一种养分一样,化作一种鲜艳的红沿着那扎根于它们脑袋里的光线丝绦涌向那株散发着血色虹光的大树。】 【这样的诡异场景大大的出乎了你的意料,让你不由得一愣。】 【回过神来你顿时就反应过来。】 【你上一次经历的那从神音震荡后醒来的情况很可能也是如眼前的那些怪物们一样,陷入了被那株晶莹剔透散发着血色虹光的大树制造的幻境里。】 【什么青山精神病院,什么幽灵公交,以及追击怪物们的情景。】 【很可能都只是你在昏迷中被大树控制后在幻境里的想象。】 【只唯一不同的很可能是你在想象里催动死亡左手符文时,在现实中也催动了死亡左手符文,让那株大树感觉到了危险,它就毁灭了你。】 【之所以这次你没被他控制是因为你的水流诡域威力升级了。】 【升级成了全由死亡左手符文为基底构建的特殊诡域。】 【它短时间里无法侵入你的诡域,无法控制你。】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你两次经历的千城副本在死亡虹光降落之后会完全不一样。】 【你透过水流诡域窥视着那株大树和整个林城。】 【你收缩诡域躲开那株大树侵蚀而来的根茎。】 【却发现那大树根茎居然得寸进尺,根茎如触手一样追着你的水流诡域往里侵蚀扎根。】 【这不由让你勃然大怒。】 【一棵树居然还敢欺负到你头上了。】 【你果断从水流诡域里探出一只死亡左手,抓住了它紧追着你的水流诡域延伸过来的根茎上,指尖更是银色丝线蔓延反向朝它扎根过去。】 【你感受到它根茎上传来的巨大的吞噬吸力。】 【但你紧抓住它根茎的死亡左手也反向对它产生了巨大的吞噬吸力。】 【有点吸星大法遇上北冥神功的感觉。】 【你俩相互吞吸对方,相互较劲。】 【竟是发现谁也吸不到谁。】 【但你的表现显然还是惊到了那株大树。】 【在它发现非但吸不到你竟然还被你反吸跟它较劲之后,顿时你就感觉到了一股子嫌恶的情绪,当时那被你死亡左手抓住的根茎就咻的一下缩回。】 【同时破土而出剧烈的甩动,想要把你的死亡左手从根茎上给甩掉。】 【那株大树的表现当时同样也是惊到了你。】 【你也同样没有想到那株大树跟动物一样是活的就算了。】 【竟然还有情绪。】 【你也是不由大惊失色。】 【本能的抓住它根茎的死亡左手就溢出了一片漆黑的夜色。】 【而你敏锐的就察觉到它那甩动的根茎在你五灭之眼溢出的夜色之下明显甩动的速度就缓了一下。】 【但旋即那株大树就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样。】 【嗡的一下树干树根就溢出了大片的血色虹光。】 【直接就朝你的死亡左手和你的诡域所在方向席卷了过来。】 【你顿时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死亡危机遍及全身。】 【你登时就想到了上次在这千城副本中最后看到的那直接摧毁一切的红。】 第236章 一棵树,撒丫子跑了?! 【那株晶莹剔透散发着血色虹光的大树溢出了大片的虹光。】 【那片虹光淹没你死亡左手的瞬间,就直接把你的死亡左手引燃了。】 【你的死亡左手连三秒都没撑住,就直接被燃成了虚无。】 【你见状哪里还敢犹豫。】 【借着水流诡域一瞬就窜到了百里之外。】 【身影浮出诡域。】 【遥遥隔空。】 【一只遮天蔽日的死亡左手若垂天之云一般就把整个林城都笼在了掌下】 【指尖银色丝线纵横垂落,无声朝着整个林城扎根了下去。】 【掌心一只五灭之眼幽幽睁开,溢出大片大片的漆黑夜色。】 【只一霎间。】 【就把整个林城都笼在了一片绝对漆黑的夜色之下。】 【晶莹大树感受到危机之后顿时枝条漫天狂舞。】 【仿佛一只被激的暴怒的巨兽。】 【大片大片的死亡虹光如大水漫灌一样从它的树冠树干涌出。】 【只一霎间,就漫过了整个林城,狂暴无比如若大海狂涛。】 【你那若垂天之云的死亡左手、五灭之眼、乃至银色丝线漆黑夜色。】 【当场就全被死亡虹光引燃。】 【快速的被灼烧。】 【短短几秒就再次难逃化作飞灰的结局。】 【然而你的死亡左手就像不要钱一样,一只被引燃就又一只遮天蔽日的朝林城笼下,层层叠叠的笼了下来,纵横交错的银色丝线向林城之中扎下。】 【掌心之中一只又一只的五灭之眼睁开。】 【漫下一浪又一浪的漆黑夜色。】 【然后又一次次被那晶莹大树不停向外漫灌的死亡虹光引燃。】 【然而就在那一次次的被引燃中。】 【却只见那漆黑夜色渐渐向下浸染。】 【就像墨汁逐渐在水流中扩散一样。】 【由外而内的让那如若大海狂涛的死亡虹光由狂暴到平静。】 【漆黑夜色渐渐越来越接近那晶莹大树。】 【但那晶莹大树很明显的也意识到了危机。】 【顿时之间。】 【你就见那高逾千百丈的大树的树干上具现化出了一张愤怒的人脸。】 【吼的一声咆哮。】 【晶莹的双目猩红弥漫。】 【骤然两道如镭射眼一样的射线虹光就隔空朝百里之外的你激射而来。】 【一霎间就洞穿百里距离。】 【让你骤然感觉到巨大的死亡危机。】 【你连身影沉入诡域的瞬移都来不及施展,就本能的一个穿透。】 【施展出死亡左手的能力瞬移到了数里之外。】 【于间不容发之间躲过了那一双死亡射线虹光。】 【然而你刚瞬移到数里之外。】 【就见又一双死亡射线再次朝你激射而来。】 【你只能不停的施展死亡左手的能力穿透,一次次不停瞬移。】 【但你也在一次次瞬移之中渐渐稳住。】 【你一边不停的瞬移,一边就再次遥遥隔空张开你那遮天蔽日的死亡左手笼林城于掌下。】 【银色丝线再次垂落。】 【眸光幽幽的五灭之眼再次张开。】 【漫灌的夜色再次如浪涛一样朝着林城漫下。】 【遮天大手层层叠叠。】 【银色丝线无穷无尽。】 【漫灌的夜色一浪高过一浪的淹没林城。】 【侵染抚平那狂暴的死亡虹光。】 【由外而内渐渐朝着那晶莹大树迫近。】 【晶莹大树见状不由大急。】 【急忙调转镭射眼扫射向你笼于林城上空的死亡左手。】 【然而当它调转镭射眼扫射向你的死亡左手时。】 【却见你也停下瞬移,瞬间张开笼向林城的死亡左手的速度更加快速。】 【层层叠叠无穷无尽几乎把整个林城都包裹成了一个大肉卵一样。】 【它的镭射眼烧蚀的速度根本跟不上你张开死亡左手的速度。】 【反而让你张开的五灭之眼漫灌而下的夜色浸染向它的速度更加快速。】 【顿时它就只好又调转镭射眼遥遥隔空朝你本人扫射。】 【你就再次一边瞬移,一边不疾不徐的张开死亡左手笼向林城。】 【你那五灭之眼漫灌而下的夜色依然还是在逐渐向它的树干本体迫近。】 【让晶莹大树一时间有些顾此失彼。】 【然而就在你以为你已经胜利在望之时。】 【你突然就看到那晶莹大树几个粗壮的枝杈突然垂落如双手按住地面。】 【然后就见它猛的一使劲。】 【就把树根从地下拔了出来。】 【以树根当腿,掉头撒丫子就开始朝远离你的方向狂奔。】 【七八根粗壮的树根倒腾的飞快。】 【几乎都能看见残影了。】 【给你惊的当时眼珠子都差点没掉出来。】 【下巴都差点掉地上了。】 【你也是没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一棵树撒丫子跑路。】 【不过反应过来你顿时就笑了。】 【跑?你跑得掉吗?】 【你当时一边追着它瞬移。】 【一边不停的就张开一只又一只遮天蔽日的死亡左手笼在它的上空。】 【漫灌的夜色一浪接着一浪的朝它当头漫灌下去。】 【逐渐就把它一边撒丫子跑路一边不停涌出的狂暴虹光浸染成了一片平静的墨色。】 【逐渐夜色就漫上了那晶莹的大树。】 【顿时你就看到那撒丫子跑路的晶莹大树开始减速,越跑越慢。】 【渐渐就如喝醉了一样东摇西晃的。】 【最后哐当一声。】 【一头栽在了地面上。】 【一动也不再动。】 【但你也并没有因此就去靠近它。】 【毕竟你这一路走来遇见了太多老六,谁知道这棵树是不是也是个树中老六,万一它是装的呢?你突然靠过去它镭射眼趁机给你来一下,让你大好的局面阴沟里翻了船,那你就不亏大了吗?】 【你就只遥遥隔空把一只只死亡左手穿透进它那庞大的树干之中。】 【指尖银色丝线纵横扎根于它那庞大的树干里。】 【掌心的五灭之眼幽幽睁开,继续漫灌出如黑色浪涛一样纯黑的夜色,淹没它的本体,剥夺它的五感。】 【同时死亡左手开始疯狂抽取那晶莹大树之中的力量和生命力。】 第237章 升级 【随着汹涌澎湃的力量朝你体内倒灌。】 【你顿时就感觉到凶猛无比的扭曲异化之力和恐怖的灼烧感。】 【疯狂撕扯扭曲焚烧着你的身体,仿佛要把你扭曲成怪物,灼烧成飞灰】 【让你不得不暂停下来。】 【因为如果你不停,很可能你还没吸干那大树精的力量,大树精那凶猛扭曲异化的力量就把你给扭曲成怪物焚烧成灰烬了。】 【就像之前它从树干中涌出的死亡虹光引燃你的死亡左手符文一样。】 【只需要短短几秒,你根本就不可能一直持续坚持的住。】 【你遥望林城。】 【那城里还有无数被扭曲的怪物。】 【你不知道那些怪物们会不会如你上次经历的幻境那样,过滤掉了那种扭曲异化和灼烧的感,让那死亡虹光变的对你乌海,可以吸收了。】 【你决定试试。】 【你脚下水流诡域蔓延,横跨百里距离绵延至林城。】 【无数苍白的死亡之手从你的水流诡域里涌出。】 【抓住了那些在城里游荡的怪物们。】 【顿时你就感觉到有汹涌的力量透过死亡之手隔空倒灌进你的体内。】 【但很奇特。】 【被林城人类吸收后又被你吸取的力量确实对你无害了。】 【很顺利的就被你吸收了。】 【顿时你就不再客气。】 【无穷的苍白手掌如喷泉一样从诡域之中喷涌而出。】 【化作滚滚手掌浪涛汹涌的就朝城内席卷而去。】 【一浪高过一浪的翻涌着逐渐淹没整个林城。】 【淹没那林城里每一只怪物。】 【每只怪物内蕴的力量并不算太多。】 【但林城足足有数百万只那样的怪物。】 【数百万得不算太多累计起来。】 【那就不是多不多的问题了,那几乎堪称是一片浩瀚的汪洋了。】 【这一刻。】 【那浩瀚的死亡虹光化成的力量犹如天河倒灌一样狂暴无比的就朝你体内倒灌而去。】 【但你的火种却彷如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无底洞一样。】 【来多少吞多少。】 【直到你即将把林城里那数百万怪物几乎都吸光了,你都还没感觉到火种再次升级的感觉,甚至没有感觉达到升级之前的巅峰感觉。】 【这不由让你有些郁闷。】 【因为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你的死亡左手和五灭之眼符文结合之后形成的新火种升级所需的力量更多了,这两种符文结合拓宽了你的火种的力量池。】 【你需要吸收更多的力量才能升级。】 【当然,这对你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新火种升级需要的力量更多,自然升级之后你也会相应的变的更强。】 【升级后的能力也会变的更加强力。】 【只是现在你几乎都快把满城的怪物们都吸干了。】 【那大树精的力量又充满攻击性让你无法吸纳。】 【你还怎么升级呢?】 【你有种被困住了的为难感觉。】 【但转瞬,你想到了第三百城时那库库冒黑烟的城里的那株血色梅花树】 【你能用五灭之眼克制安抚住这只大树精。】 【那你有没有可能也能用五灭之眼剥夺它的五感让它也放下防备呢?】 【你决定试试。】 【你一抬脚,便进入了那座古城神国。】 【再次看到了城主府里那株被你的死亡左手镇压的血色梅花树。】 【你的新火种里飞出无数新的手掌抓上了那棵树。】 【掌心里幽幽的夜色流淌淹没那株血色梅花树。】 【你尝试从中抽取它的力量。】 【你感觉到那血色梅花树里有反抗的情绪传来,但你还是吸不动它的力量。】 【但你却意识到既然它有了反抗的情绪,就说明五灭之眼确实对它有影响,之所以你没有把它彻底剥夺五感,让它陷入无知无识的状态。】 【只是因为你自己模拟的五灭之眼符文还不足够强大。】 【所以无法真正对它形成克制。】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 【你顿时大量的生命力涌出那枚自黄金扑克中得到的五灭之眼符文。】 【顿时你左眼之中夜色翻涌。】 【漆黑浓稠无比的夜色如潮水一样笼在那株血色梅花树上。】 【你登时就感觉到了那株血色梅花树里传来的剧烈震动。】 【但转瞬,你就感觉到那株血色梅花树安静了下去。】 【一动不动再无声息。】 【即便你的死亡左手放开它,它也不再生长。】 【就仿佛它现在真的成为了一株普通的梅花树一样。】 【你没有丝毫客气。】 【无数苍白手掌一霎间就淹没了那株血色梅花树。】 【暴力抽取它的力量。】 【顿时你就感觉到有狂暴无匹的力量隔空朝你体内倒灌。】 【只那股力量涌入你的体内之后也开始产生扭曲之力,仿佛想要把你扭曲成怪物。】 【只是它的扭曲之力要比那只大树精弱很多。】 【对你的影响不算太大。】 【你便不再顾忌,决定就算真扭曲成怪物,也要先把它抽干升级再说。】 【你疯狂的抽取着那血色梅花树的力量和生命力。】 【只是当你不停地抽取时你才发现,那株血色梅花树是真的凶猛。】 【任你如何抽取,竟好似永远也抽不尽它的力量与生命力一般。】 【它体内的力量仿若无穷无尽。】 【你不停的吸,它的力量与生命力就不停的朝你体内倒灌。】 【汹涌澎湃无穷无尽。】 【你顿时也就意识到,若非那株血色梅花树被人封印镇压,很可能你和它根本不是一个层级。】 【其实想想也知道,它先被人封印,又被人以神国镇压封印之上,就那它都还能突破封印影响整座神国之城,把那大胖子神主神国中的信徒全都扭曲成一个个怪物,甚至就连那大胖子神主都被扭曲影响的开始变异。】 【它的恐怖与强大可想而知。】 【若是它真的突破封印处于完好无损的状态。】 【也许可能它一根手指头都能按死你都不一定。】 【而也就在你的胡思乱想中。】 【你终于再一次有了完全吃撑了的饱腹感。】 【你的火种也终于再次达到了升级的巅峰。】 【火种火苗在你颅腔里汹汹燃烧。】 【直到某一刻,你仿佛再也吃不下一丁点力量之时。】 【你颅腔里那红黑相间的小火苗猛然开始内旋,自行暴力向内压缩。】 【直到压缩到了极致。】 【轰隆一下。】 【火苗彻底坍塌下去。】 第238章 就这么水灵灵的成帝了? 【你的意识也随着那一瞬的坍塌彷如陷入了静止。】 【就像宇宙坍缩成了一个质点。】 【一霎间。】 【一切全都陷入了静止。】 【空间、时间、意识等等所有的一切,都仿佛不存在了。】 【你仿佛陷入了时停一样的永恒。】 【你无知无识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也许一霎,也许永恒。】 【那一刻的你完全陷入了静止。】 【直到也不知过了多久。】 【你的意识里有一线亮光,光越来越亮。】 【直至彷如化成了一颗太阳一样耀眼。】 【最后,嘭的一下。】 【一朵黑白相间的小火苗在你的意识海里被点燃。】 【你的意识才开始再次流动。】 【而随着那朵黑白相间的小火苗被点燃。】 【你旋即就感觉到一股子帝威自你意识之中浩荡开来。】 【这不由让你震惊。】 【因为你的诡异之路在鬼王之境被卡的死死的,到现在你都不知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突破帝级,你的香火神道也是在第五阶梯就因为神力太难得就卡在了那里,你已经很多次没有在模拟中有真正质的提升了。】 【结果这禁忌之路竟然毫无关隘。】 【让你毫无阻碍的就直接踏进了帝境拥有了帝威。】 【让你水灵灵的就这么成了一尊帝。】 【你大惊失色,你措手不及,你狂喜不已。】 【你如此轻易就能成帝,那岂不是说你再努努力还能轻易成神?】 【禁忌之路这出类拔萃的表现简直远远超出了你的预料。】 【旋即,你就感觉到那小火苗里爆涌出蕴含着恐怖帝威的能量。】 【朝着你的身体漫灌而下。】 【暴力改造你的身体。】 【你听见身体里咔咔的某种锁困在你身上的枷锁断裂的声音。】 【仿若你挣开了传说中的基因锁一般。】 【你微一握拳,便感觉到身体内奔涌的恐怖之力。】 【你微一抬手,便见掌心睁开的目光幽幽空间震荡。】 【这次升级你得到了死亡之手的一个新的能力:掌中之国。】 【上次你升级得到的能力只能使你的手掌本身变大变小,而这次,悬控于你掌下的一切都将能随你心意坠入你的掌中之国,化为你掌中玩物。】 【你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株血色梅花树上。】 【你抬起手朝它抓去。】 【顿时便隔空感觉到巨量的如江河倒灌一般的能量倒灌进你的体内。】 【你疯狂的吞噬着那株血色梅花树内的一切。】 【能量,生命之力,一切的一切。】 【你看到那株血色梅花树终于抵挡不住你那狂暴的吞噬。】 【渐渐开始萎缩。】 【逐渐枯萎。】 【最终化作一株干巴巴的枯树,仿若彻底枯死。】 【让你再也抽取不到任何的能量和生命之力。】 【但你的火种这一次却如一口永远也再填不满的深渊巨洞,任你从那血色梅花树中抽干了它超巨量的能量和生命力也没有再让它变大一丝一毫。】 【就好像你的火种成长已经彻底到顶一样。】 【这不由让你疑惑。】 【你明明感觉到随着你的吞噬你的力量还在变强,为何火种的个头却不再增长?】 【你不解,但你并没有因此就停留。】 【你一步跨出,走出了这座黑色古城神国。】 【再次回到林城那株大树精前。】 【事实证明你对它的防备很有道理。】 【随着你踏入林城。】 【当时你就见到那本来仿佛被你的五灭之眼剥夺五感一动不动的大树精猛然发狂】 【树冠上那万千如垂柳一样的枝条瞬间漫天狂舞。】 【蜂拥着枝条就全都朝你刺来。】 【一霎间就穿透了你们相距的并不太远的空间距离。】 【无数枝条如狂魔乱舞一般把你整个人都笼在其中。】 【从四面八方刺向你的全身。】 【但却只见你朝它张开手掌。】 【顿时那树冠枝条狂魔乱舞高逾千百丈的大树精如坠深渊一样朝你掌心坠落,树身随着跌落迅速变小。】 【本来已经扎至你的身体皮肤表面的枝条也顿时开始迅速远离你。】 【明明它们还是一副拼命朝你延伸扎来的姿态。】 【但却离你越来越远。】 【随着那高逾千百丈的大树精朝你掌心一起跌落。】 【千百丈的树身最终在你掌心跌落成了指头大小的秀小的小树精。】 【你的之间银色丝线纵横,无声扎入那跌入你掌心的秀小的小树精。】 【但它却还在剧烈挣扎,仿佛即便你的死亡左手化出了掌中之国却还是控制不住它一样。】 【你意识到了它的特殊。】 【因为就算曾经那位神力堪比旧日神明六翼天使在你银色丝线之下都要彻底被你控制。】 【这株小树精居然在你的死亡左手生出掌心之国的帝威之下还能挣扎。】 【它的特殊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倒也不算稀奇。】 【毕竟你在那神明的祈愿中聆听神音之时可是见过诸神匍匐在小丑脚下的幻象的。】 【但即便小丑都已经那般恐怖。】 【遇上死亡虹光席卷而过的那漫天的红。】 【幻象也还是摧枯拉朽一般就化作了虚无。】 【那就已经很能说明那死亡虹光是何等恐怖的一种力量了。】 【黄金扑克中小丑留下的幻象尚且如此,死亡左手面对那死亡虹光中化生的树精有如此的表现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它的能量层级越高。】 【你自然也就对它越发的感兴趣了。】 【毕竟你可是立志要得到小丑牌的男人。】 【遇上这样特殊能量层级的死亡虹光中化生而出的生物你怎能放过?】 【自然是要吸干才罢休的。】 【登时之间。】 【你的死亡左手便生出了巨大的吞噬之力。】 【自那小树精体内暴力抽取它的力量与生命力。】 【吞噬之力狂暴无匹。】 【当时你便感觉到那树精体内的力量开闸放洪一般朝你体内倒灌。】 【但与此同时,你也便再次感觉到那力量中蕴含的巨大的扭曲异化之力,仿佛要把你扭曲异化成某种怪物,凶猛至极,远比那血色梅花树中的扭曲异化之力要凶猛不知多少倍。】 【即便是你的火种已经进化成了帝级,也还是感觉到了那种扭曲异化对你的影响近乎是不可逆的。】 【并且同时那种能量之中还有极度狂暴的灼烧之力。】 【仿佛要把你的一切全都引燃。】 【而且随着你的吞噬,你的意识还在那能量之中又一次感受到了神音震荡,你吞噬的越多,神音在你的意识之中震荡的就越浩大。】 第239章 小丑牌的线索找到了! 【你不信邪。】 【你觉得你都帝级了居然还能拿一团能量中化生出的小树精没有办法?】 【你感觉这简直是对你的侮辱。】 【是对你身为一尊帝的侮辱。】 【你都是帝了,严格来说在人间你已经完全可以不吃牛肉了。】 【你只是吞噬别人留下的一团能量还能真被它影响了?】 【你跟它杠上了。】 【你今天还非要吞了它不可。】 【更加狂暴无匹的吞噬那小树精中的死亡虹光。】 【汹涌澎湃的死亡虹光如天河一般朝你体内疯狂倒灌。】 【但随着你吞噬的死亡虹光越来越多。】 【你感觉那股那汹涌的扭曲异化之力对你的影响越来越大。】 【那凶猛灼烧你的感觉越来越狂暴。】 【那浩荡在你意识里的神音越来越宏大。】 【你的意识开始恍惚,你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你恍惚仿佛再次看到了那神音里一尊尊浩瀚的神只。】 【浩瀚威严,神圣肃穆。】 【而你在那浩瀚的神只面前渺小的彷如一粒尘埃。】 【即便你身为帝,在那神只面前依然渺小的彷如完全不值一提。】 【浩瀚威严的神威压在你身上彷如神明之于凡人一般恐怖。】 【你的意识越来越扭曲。】 【现实逐渐在你眼中变成夸张而斑斓的线条。】 【你在那幻象中再次看到那个仿若极尽谦卑虔诚无比匍匐在神只们脚下的小丑,你看到他穿着五颜六色的服装,头上戴着滑稽的帽子。】 【但同时你也看到,那浩瀚威严而神圣的神只脸上都涂满了夸张到了极致的五彩斑斓的油彩,也都突然彷如变成了小丑一样。】 【你又听见了小丑咯咯的笑声。】 【看到了扭曲场景突然调换成神只们卑微匍匐在小丑脚边的模样。】 【你听见小丑嘎嘎的笑声越来越狂妄。】 【捂着肚子跺脚大笑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天地之间。】 【嚣张狂妄而不可一世。】 【但这次你终于听清了一句话。】 【你看到小丑不知何时手中举着一柄权杖。】 【听见他嘎嘎嚣狂的大笑说:神权啊,也不外如是啊嘎嘎嘎嘎!】 【在他的大笑声里。】 【你看到他一把攥碎了那柄流光溢彩的权杖。】 【权杖在它手中彻底崩碎漫天流光。】 【但也就在它崩碎权杖的那一刻。】 【你看到遥远无垠的漆黑虚空涌起了漫天的红。】 【只一瞬间就横跨无垠遥远席卷到了你的面前。】 【摧枯拉朽席卷一切,淹没一切,摧毁一切。】 【轰隆一下。】 【你就眼前一黑,差点又如上次一样彻底失去意识。】 【但这次你比上次强大了不知多少倍的精神意识在眼前发黑的情况下岌岌可危的飘摇着,硬是顶住了幻象中那漫天的红对你意识的冲击。】 【只看到了幻象在你眼前如泡沫破碎。】 【只是幻象虽然破碎。】 【你眼前的现实镜像却并没有好多少。】 【你发黑的视线缓过来之后发现你现在看到的依然还是扭曲的夸张线条。】 【整个副本世界现在都彷如在你眼中化成了一团扭曲无比的线条。】 【你现在感觉你仿佛有八只手,十六条腿,三百多双眼睛,你的脑袋仿佛有房子那么大,有几十万斤那么沉重,你感觉你整个人都仿佛一团火一样在燃烧着,你的意识里不停的回荡着宏大无比的神音。】 【你无法看清任何东西的真正形状,你听不到神音之外的任何声音。】 【感受不到身体在燃烧之外的任何感觉。】 【你意识到你是真的托大了。】 【吞噬那死亡虹光对你的影响真的是近乎不可逆的。】 【你想要结束这次模拟,因为你现在的情况已经让你无法在做任何事了。】 【你感觉继续模拟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但你不知道你要如何才能结束这次模拟。】 【你尝试以生命力催动黄金扑克里的那枚死亡左手符文。】 【想要尝试耗尽生命力而死。】 【但你那扭曲的意识完全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或者说你感知不到到底什么才是它。】 【你的意识感知里也全都是扭曲的线条。】 【因为你甚至感知不到你掌心的那小树精的具体情况了。】 【你不知道在这千城副本的世界里谁还能杀死你让你结束这次模拟。】 【你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 【你不知你在往哪里走,不时就会撞到墙上。】 【但你没有办法,因为整个世界现在你眼中感知中都是一团扭曲到极度夸张的线条,你现在根本辨别不出任何方向,任何物品。】 【你仿佛被彻底困死在了这千城副本的世界里了。】 【或者说被困死在了一堆极度扭曲夸张的线条世界里。】 【你现在唯一还能庆幸的就只能是你身为一尊帝的生命还有尽头了。】 【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过就算你想靠着熬过你身为帝的所有寿元获得解脱。】 【那也需要你度过极度漫长的岁月才行。】 【困在只有扭曲线条里那样漫长的岁月,你也不知道那会不会彻底把你逼疯,你觉得概率大概接近百分百,因为你这甚至不是失明,失明你至少还有感知,还有听觉,你现在无论感知还是听觉,都被困住了,你的世界里只剩那些扭曲的线条,只剩那宏大无比的神音。】 【为了防止自己发疯,你只能给你自己找事情做。】 【用意识去描摹那扭曲而夸张的线条。】 【你感受着那扭曲的线条不停的流动着,你的意识就也随着它流动着。】 【整个世界不停地扭曲流动,你的意识也就随着整个世界不停地扭曲流动。】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 【你渐渐感知到随着你不停的描摹,你的精神意识竟然在缓慢的增长。】 【这不由让你感到振奋。】 【因为也许你一直这样成长下去,也许你有一天还能恢复过来也未可知】 【你更加用心的开始描摹感知世界里那扭曲到极度夸张的线条。】 【一心沉浸在了对那扭曲线条的描摹之中。】 【完全忘却了一切。】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也许过去了千年万年的沧海桑田。】 【直到有一天,你突然精神一震的发现,你的精神意识已经成长到了一个你以前完全不可想象的高度,开始可以逆转扭曲回那些线条。】 【你把感知中那扭曲无比的线条抚平还原到那浩瀚神只匍匐在小丑脚下的幻象中。】 【你那浩瀚的精神意识落到小丑身上时。】 【你猛然精神一震。】 【意识到这一刻的你终于发现了黄金扑克小丑的线索到底是什么!】 第240章 禁忌 【你的意识习惯性的落在那小丑的幻象之上。】 【你感知到小丑的第一个线索:扭曲。】 【因为你在那幻象里发现。】 【小丑在幻象里没有生命气息,没有神威帝威,什么都没有。】 【它就是一团扭曲到极度夸张的线条。】 【你之前那漫长岁月里对扭曲你感知线条的描摹。】 【其实就是在描摹小丑对你的影响。】 【而现在你的精神意识在那漫长岁月中通过描摹成长到可以抚平那扭曲线条对你的影响,也就意味着你的精神意识也初步具备了小丑扭曲的能力。】 【当然,扭曲是小丑的能力,但扭曲能力不是小丑。】 【这让你感到震撼。】 【因为这很明显意味着仅仅小丑扭曲的能力就已经让诸神卑微匍匐。】 【若是真正的小丑,那该何等恐怖?】 【这也让你不由更加期待未来获得黄金扑克小丑的那一天。】 【你将循着扭曲的气息去寻找小丑。】 【你继续还原那些扭曲的线条,把幻象还原回小丑攥碎权杖的前一刻。】 【还原到神只卑微匍匐,小丑高高举起权杖的那一刻。】 【因为你想知道小丑口中的那句神权是什么,是不是你理解意义上的神的权力,还是它还有别的什么意思。】 【你的意识落在了幻象中小丑手中的那柄流光溢彩的权杖之上。】 【同时也落在了那些卑微匍匐的神只身上。】 【然而就在你意识落在权杖和神只们身上的那一刻。】 【你猛然听见意识之中的神音大作。】 【大胆凡人,竟敢妄图窥视神权!死!】 【你看到幻象中那些卑微匍匐的神只们突然纷纷把目光向你投来。】 【冲你发出极度浩瀚恢宏的神音。】 【仿佛诸神亲自冲你发出愤怒的咆哮,要单凭神音就把你抹杀。】 【几乎是咆哮响起的那一霎,神音就把你的意识震成了一片空白。】 【但你此刻的精神意识实在是太过庞大和强大了。】 【即便那神音恢宏的彷如诸神亲自对你咆哮。】 【你还是撑住了。】 【并没有被抹杀成功。】 【因为彷如亲自对你咆哮它毕竟不是真的亲自对你咆哮。】 【幻象神音对你的影响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你恢复过来的意识落在了那幻象中的神只和权杖上。】 【你想知道它们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何连幻象都能如此应激,应激到甚至在幻象中被人窥视都想要彻底抹杀掉对方。】 【你的意识落在神只们身上,意识如空竟是空无一物。】 【无论你如何感知,都完全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 【但你又切切实实能感受到它们仿若无处不在的浩瀚神威。】 【这不由让你一愣,联想到了虚空,怀疑它们莫不是虚空神明?虚空为空,空无一物,所以你才感知不到它们的任何存在?】 【但这也让你疑惑,既然它们的存在空无一物,为何还要如此应激?】 【你怀疑问题可能出在那柄权杖上。】 【你的意识落在了那柄流光溢彩的权杖之上。】 【那是一根儿臂粗一米多长,杖身盘龙,嵌红宝石的黄金权杖。】 【其上神光流动,流光溢彩。】 【在你的感知之中它看似被握在小丑的手中,却如虚似幻空空如也。】 【一如神只们在你的感知中一样,仿若空无一物。】 【你的感知无法感知到它的任何实体。】 【你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一个一。】 【诸世唯一的一。】 【亘古永存。】 【你只感知到它就知道,它独一无二,无双无对。】 【走遍诸天诸世的光阴长河,你也再找不到另一个与它相似的一。】 【你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你甚至不知该怎么用语言去形容它的存在。】 【你怀疑它就是小丑所说的神权。】 【你尝试用精神意识去侵蚀描摹模仿它的存在。】 【你第一次发现,你无法侵蚀无法描摹也无法模仿它。】 【它的存在就是唯一。】 【让诸天诸世都无法存在它的仿品。】 【唯一到横贯永恒古老的光阴长河都无双无对永恒唯一的存在。】 【你只能暂时先放弃对它的描摹。】 【你以精神意识抹平幻象。】 【你回到了千城副本的现实。】 【你发现那株小树精还被困在你的掌中之国。】 【还生龙活虎的在挣扎着。】 【嘴里还叽叽咕咕的在叫唤着什么,模样骂骂咧咧的,仿佛在骂你。】 【一点都没有被你吞噬和囚禁太久就萎靡不振的模样。】 【很桀骜不驯,脾气很坏,精力尤其旺盛。】 【虽然在你的掌中之国中根本打不到你,也一直尝试对你拳打脚踢的。】 【你没有再继续吞噬它体内的死亡虹光。】 【你决定把它收藏起来。】 【以后慢慢研究它。】 【因为它很明显也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 【你看向你自己,你发现你现在竟然真的长着八条胳膊十六条腿,浑身上下长满了眼睛,你的脑袋真的有房子那么大,你身上的死亡虹光汹涌的也真如火焰一样一直在燃烧着。】 【显然这真的是你因为吞噬死亡虹光受到的扭曲异化之力的影响。】 【你的精神意识抹向自身。】 【强行抚平逆转那种扭曲异化之力对你自身的影响,你恢复了人身。】 【但这并不代表着你清除掉了那种扭曲异化之力对你的影响。】 【你只是以强大的精神力逆转压制住了它。】 【你只要放弃压制,它就还会再变回去。】 【而且你还发现,你自己本身也对现实也正在产生着扭曲的影响。】 【比如在你强行以精神力压制抹平扭曲异化之力对你自身的影响之前,你一脚踏出去,你就看到土地在你脚下开始扭曲蠕动,仿佛活了一样,你路过蚊虫鼠蚁就看到它们扭曲着就开始异化。】 【比如蚊虫生出了满嘴锋利的尖牙蝎子的尾巴,老鼠开始如软体动物一样扭曲异化,身体能拖的老长,身上更是长出了各种奇怪的脑袋和嘴巴。】 【你甚至在路过一头老黄牛时看到它生出了如女人一样的胸大肌,特别强壮,差点拖到了地上,关键它还是一头公牛。】 【禁忌。】 【你看到这一幕脑海里不由浮现了这两个字。】 【你终于明白六翼天使在知道你走的是禁忌之路时为何会那般忌惮了。】 【因为这真的是禁忌。】 【不过唯一只好在你现在的影响还不算特别大。】 【只影响身周方圆不过十来米。】 【你意识到你真的开始成为禁忌了。】 【你只好以庞大的精神力强制压制那种扭曲异化对现实的影响。】 【而就在你强制压制抹平你对现实的扭曲异化影响之后。】 【你终于再次感受到了千城副本产生的变化。】 【你看到千城副本的世界正在你的眼前淡去。】 【你看到前方一道光门缓缓浮现。】 【你在前方不远看到了苏莉的身影。】 【你大踏步跨过光门朝前追去。】 第241章 天道最后的影响 【光门之后是一个祭坛一样的地方。】 【你快步紧追。】 【很快就追上了苏莉。】 【苏莉也发现了你,就慢下脚步等你追上来。】 【你快步追上,问她:这里就是千城之战了吗?】 【不是。】 【苏莉等你追上来,就一边和你并肩往前走一边摇头说:这是千城副本的最后一关,七阶试炼。】 【七阶试炼?试炼什么?】 【你闻言追问。】 【试炼成神。】 【瓦特?!】 【你闻言大惊失色,这千城副本不是虚空对你们与它作对的惩罚吗?怎么先送小丑牌的信息还不够,还连成神试炼都出来了?】 【成什么神?谁的神?】 【你忍不住问道。】 【虚空入侵诡异降临,你觉得虚空会给你机会让你成神吗?】 【所以这是天道试炼。】 【你闻言恍然,你就说这个千城副本怎么会从一开始就感觉那么别扭,之前你经历那些特殊之地从来虚空对你的惩罚都是要么杀穿它,要么死,你获得的宝物也都是从镇压那些邪门的怪物的神国之主身上抢来的。】 【因为虚空给你的那是惩罚,根本没有奖励。】 【反而它还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很明显的意图想要释放那些被镇压的怪物】 【比如喜神所在神国老楼中的那白骨王座。】 【比如黄泥村的那副三重意境的大眼珠子相片。】 【比如黑石城的那株血色梅花树。】 【而到了这个千城副本呢,突然就变了,非但给了你明确的任务,还明确给了你完成任务的奖励小丑牌的线索,这很明显的就跟虚空那只有惩罚没有奖励的风格大相径庭。】 【现在一听这是天道试炼的副本,顿时就感觉合理了。】 【嗯,这是天道于人间最后的影响了。】 【苏莉闻言点头。】 【那有人成功通过过试炼成神吗?】 【你应该问的是试炼到底有什么。】 【那试炼到底有什么?】 【你闻言就明白苏莉并不想告诉你这人间到底有没有人成神,可能是怕打击你的信心,也可能是怕你未来循着那一个个名字摸过去。】 【你不知道她是哪一种想法,但也没有再追问,就顺着她的话问道。】 【七个阶梯,七次试炼。】 【然后呢?】 【然后每成功通过一个阶梯试炼,天道奖励十万神力。】 【一个阶梯奖励十万神力?!】 【你闻言大惊失色,你横扫千城诡异天道都才奖励你十万点功德神力,这只是通过一个试炼阶梯天道就奖励十万神力?天道真下血本了?】 【是的。】 【苏莉闻言点头。】 【那七个阶梯试炼都什么内容啊?】 【你一下就对那所谓的七个阶梯试炼充满了期待,这要让你刷两回,岂不是建立神国的神力就集齐了?】 【第一个阶梯的试炼叫能力觉醒。】 【能力…觉醒?啥意思?】 【你闻言一怔,有些没有明白苏莉的话是什么意思,能力觉醒这几个字的字面意思你倒是明白,但问题是这千城副本不是成神试炼吗?怎么还要能力觉醒呢?大家不是该觉醒的都早觉醒过了吗?没有觉醒能力也走不到这千城副本啊,你有些不解。】 【等到试炼开始你会理解的。】 【苏莉对此并未解释。】 【那第二阶梯的试炼呢?】 【第二阶梯的试炼叫特性延伸,需要你在觉醒的能力的基础上更进一步】 【第二阶梯苏莉倒是给你解释了一下。】 【第三阶梯呢?】 【第三阶梯叫无限,就是你把一个能力开发到极致达到无限这个层次。】 【你这第四个阶梯该不会叫精神领主吧?】 【你闻言感觉这设定有些熟悉,仔细一想,这不是你看过的某个网文的成神设定吗?你忍不住斜眼,你怀疑苏莉是在忽悠你。】 【不是。】 【那叫什么?】 【你忍不住怀疑的样子追问。】 【第四阶梯叫神明之心,神明之心需要拥有怜悯、仁慈、牺牲等诸多特质。】 【苏莉一边和你并肩走着一边说道。】 【你听到牺牲二字时眼角微跳,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他们一次次修正你变强的路线了,因为那些重生者就是想要让你走千城副本里这条成神之路,让你拥有具有牺牲精神的神明之心,让你在必要的时候做出牺牲成全他们。】 【但你意识到这一点后并没有表现出抗拒。】 【你只是不动声色的继续问苏莉道:那第五阶梯呢?】 【第五阶梯叫神国,建立你的神之国度。】 【第六阶梯呢?】 【第六阶梯叫造物之主,也叫能力生命化。】 【第七阶梯呢?】 【第七阶梯就是真正的神了。】 【你们说着话,就来到了一座黑色的祭坛之前。】 【那是一座很古老的石头垒起来的祭坛。】 【并不是很大。】 【方圆只有几十个平方。】 【中间嵌着一块古老的黑色方尖碑。】 【方尖碑前摆放着散发神圣气息的白骨、舍利、以及一部泛黄古书。】 【而此时在祭台前已经有三人在等待你们。】 【仨老外。】 【一个又黑又瘦皮包骨的阿三僧人,一个昂撒白人主教,一个毛妹。】 【你见状不由纳闷,阿三全国不是只有七百多个县吗?他怎么进的这千城副本啊?就是那七百多个县都给他刷他也不够啊。】 【你心里嘀咕着就跟苏莉一起来到了祭坛之前。】 【你看到他们也没人说话。】 【都在祭坛之前按站位站好。】 【就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在最后一个位置站好。】 【而随着你们在各自的位置站好。】 【你顿时就看到那方尖碑前那三件圣物开始散发迷蒙的白光。】 【白光很快化作光柱,冲天而上。】 【仿佛在通知天道你们准备好了。】 【然后,你就见到那方尖碑开始有神光流转,蔓延。】 【很快那神光就蔓延到你们几个人身上。】 【把你们笼罩在了其中。】 【然后你就感觉到了不对。】 【你感觉到有什么力量正在慢慢消融封印你的能力。】 【让你渐渐感应不到它们的存在。】 【包括你的死亡左手符文和五灭之眼符文。】 【这一次它消融封印的十分彻底。】 【逐渐就让你彻底感应不到了你所有能力的存在。】 【让你彻底回归成了一个普通人。】 【你大惊失色。】 【有种上当受骗了的感觉。】 【你开始怀疑这是不是苏莉他们给你挖的一个坑。】 【是不是他们根本就不想让你变强。】 【想要借此机会再把你按回成凡人。】 【而就在你胡思乱想之际,你感觉天旋地转,被神光拖了进去。】 第242章 大难即将临头 【快快快!怪物上来了!快快赶紧!】 【天旋地转间你还没有站稳,就踉踉跄跄的被人拖着往前奔跑。】 【身上叮呤咣啷的乱响。】 【你一边跟着拖着你的人往前跑,一边低头打量。】 【就看到此时的你手里提着刀弓身后背着箭筒,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古代盔甲,上面满是血污。】 【你被人拖着胳膊踉踉跄跄的奔上了城墙。】 【你刚登上城墙,就看到无数的怪物正从城墙下方黑漆漆弥漫着雾气的深渊里朝上面攀爬上来。】 【那是一种很诡异的怪物,个头高大,足有两三米高。】 【浑身黑色鳞片、人形,手脚都生着锋利的利爪,肌肉虬结十分强劲。】 【后背沿着脊柱生出一排如刀一样的白骨尖刺。】 【屁股后面还生着一根长约两米的像是蛇尾但尾端带尖刺的尾巴。】 【那些怪物的攀爬速度极快,如履平地一样飞速的向上攀爬。】 【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愣着干什么呢?快射箭!】 【你刚被拖上城墙,就听城墙上你们这一段的小队指挥官咆哮。】 【你都来不及观察城墙上的情况,就只好跟着别人学着取下背着的弓弩从背后的箭筒里抽出箭矢朝下方的怪物射下去。】 【好在你感觉仿佛天生就已经练习过无数次射箭了一样。】 【射箭的准头奇高。】 【向下一箭射到了一只怪物的身上。】 【但却见箭矢在那怪物身上擦出一溜火星子朝黑漆漆的深渊里坠落下去】 【你踏马还要我说多少遍?射头!射头!射头!】 【小队指挥官是个三十多岁面目黝黑的壮汉子,一身染满黑血的盔甲,见到你一箭射在怪物身上顿时就忍不住再次冲你咆哮。】 【一副你敢再射偏就要踹你的架势。】 【你这会儿只是个普通凡人,一点也不敢跟他犟嘴。】 【闻言只好再次抽出一支箭矢,弯弓搭箭瞄着那快速攀爬的怪物的脑袋射了过去。】 【却只见你一箭射出正中一只怪物的头顶。】 【当的一声箭矢就直接被弹飞了。】 【你踏马是猪吗?我让你射头谁让你射它头顶了?!射它面门!眼睛!】 【小队指挥官见状怒不可遏,但看到好几只怪物已经攀爬上你们所在的城墙,再有几十米就直接爬到城墙上了,顿时也来不及教训你,伸手一把夺过你手中的弓箭。】 【弯弓搭箭从城墙垛口向下嗖嗖连发,箭箭都直中怪物面门。】 【只见那些中箭的怪物发出嗷嗷的嚎叫,嚎叫着就跌落下了下方那黑漆漆的深渊里。】 【再踏马射偏你就给我去死!】 【小队指挥官把弓箭又塞回到你手里,瞪着你咆哮道。】 【你闻言一缩脑壳,赶忙手执弓箭从垛口往下继续瞄准向上攀爬的怪物】 【瞄着那些沿着峭壁向上攀爬的怪物们攒射。】 【一箭正中一只怪物的面门眼窝。】 【你眼睁睁看着那只被你一箭正中眼窝的怪物嗷的一声惨叫着就跌落下雾气弥漫的深渊。】 【你再次弯弓搭箭,一箭又是正中怪物眼窝。】 【一箭一个,箭箭都是暴击。】 【精准的让你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即便如此,你们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多的怪物渐渐爬上了城头。】 【因为爬上来的怪物实在是太多了。】 【源源不断,仿佛永远也杀不完一样。】 【放滚木!】 【小队指挥官眼看着怪物们即将爬上城头。】 【顿时一声大喝。】 【旋即,你就看到城头上被捆束粗大滚木绳索纷纷被砍断。】 【沿着城墙轰隆隆的朝下就坠落下去。】 【如刷子一样刷的一下就把那些已经攀爬上墙面的怪物们纷纷刷了下去】 【带着它们一起坠落进了雾气弥漫的深渊。】 【但还是有漏网之鱼。】 【你们也没有等小队指挥官再咆哮,就赶忙从抽出刚被补充满的箭筒抽出箭矢,弯弓搭箭从垛口往下继续射杀那些漏网之鱼的怪物。】 【当时就只见你们所在的城墙上。】 【你们作为弓兵不停的朝下射着箭矢。】 【后勤兵不停的一趟有一趟的往上运送着弓弩箭矢,滚木礌石。】 【同时还有一些火油兵在汹汹燃烧着火油。】 【等到滚沸之时就直接把一整锅火油直接倾倒下去。】 【顿时就像一挂燃烧着汹汹烈火的长河倾泻而下。】 【整个城墙就像一个精密无比的战争机器一样,一刻不停地运转着。】 【但即便你们一刻不停地精密合作着。】 【那从深渊下攀爬上来的怪物还是越来越多。】 【密密麻麻无穷无尽,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你渐渐感觉身体逐渐累的麻木脱力,但还是要一刻不停的机械的瞄着下方拉弓射箭,射箭速度也因此渐渐变慢。】 【怪物们也渐渐开始真正接近你们所在的城头。】 【当第一只怪物终于爬上城头的时候,你们也终于开始出现伤亡。】 【因为那怪物就像人形兵器一样。】 【它们浑身的鳞片天生就像是防御你们刀兵的盔甲。】 【刀砍上去根本没有用。】 【你们能杀伤它们的也还是只有它们的面门,可攻击的部位实在是太小了。】 【而那怪物呢,利爪一抓就直接能把你们身上的盔甲给划破。】 【尾巴更是如利剑一样,嗖的一下刺过来,尾巴上的尖刺甚至能直接刺穿你们的盔甲,一下就把一个士兵给穿透,有的甚至能一串就串一串!】 【虽然你们城头上也有早就准备好的枪兵。】 【在它们攀爬上城头的时候就迎着它们攒刺过去。】 【但它们实在是太灵活了。】 【而且手脚都生着利爪,单凭双脚抓着城砖就能沿着城墙外立面奔跑。】 【一爬到城头上的平地你们几乎很难再刺中它们。】 【你拎着刀朝着爬上垛口的怪物连砍数刀都完全落空。】 【反而被它尾巴一个攒刺差点当胸就被它给串了。】 【若非你还练过八极和拳击,受到攻击时身体形成了本能,本能一个侧身让它的尾巴几乎平行着沿着你的胸前擦过,你就直接被它当胸给串了。】 【给我杀!】 【随着越来越多的怪物爬上城头,眼看你们就要溃败。】 【突然你眼角余光就看到城内一道金色亮光骤然升起。】 【如光圈一样从城中扩展开来。】 【速度极快的就漫上你们所在的城头。】 【从你们身上漫过毫无影响。】 【但却轰隆一下就把那攀爬上城头的怪物们全都从城上轰飞了出去。】 【有的甚至当场被轰的爆碎。】 【纷纷扬扬洒下漫天黑血,浇的你们满头满脸。】 【这就是这个七阶试炼觉醒的能力?有这能力早干嘛去了?非要等一地死伤才用。】 【你见到此幕忍不住心中腹诽。】 【呜嗷!】 【然而就在你心中腹诽时,就突然听到深渊之下传来一声极为恐怖诡异的啸声传了上来,如哭似啸,让你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 【有种大难即将临头的感觉。】 第243章 绝境 【你听见那恐怖的嚎叫声从深渊之下传来。】 【你有种大难临头的恐怖感觉。】 【你以为能力者们终于要接手战斗,你们应该可以撤退了,因为你们这些普通士兵很明显无法对抗更恐怖的怪物。】 【然而并没有。】 【你们的小队指挥官完全没有宣布让你们撤退的意思。】 【你想逃跑,但看到不远处的督战队,又只好放弃逃跑的心思。】 【你们全都只能握着刀战战兢兢如临大敌的把刀锋对着深渊。】 【你忍不住回头往城里看。】 【你想知道那些能力者们到哪里了。】 【你踏马不要命啦!集中注意力,别东张西望的!】 【你刚一回头,就听见那长相黝黑的小队指挥官忍不住训斥你。】 【但训斥你的同时伸手把你往他身后拉了拉。】 【让你不由一愣,因为你很明显能感受的出来,那位小队指挥官也只是个普通兵,身上也没有什么能力,他一个普通人居然还本能想保护你这位他手下的兵。】 【你只好接受他的好意赶忙回头。】 【但你的心却在往下沉,因为回头那一眼你看到的是空空如也,是如死了一般安静的城中军营,根本没有任何能力者们赶来支援。】 【只有你们这些普通的士兵握着刀兵准备着迎击那恐怖的怪物。】 【耗材,诱饵,炮灰…】 【你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这些词来。】 【你意识到了你现在所处的境地。】 【你只好握紧刀,紧紧的防备着那不知将从何来的危险。】 【同时你尝试感应你的那些能力,你的亡灵火种,你的神力和诡异之力】 【但空空如也,你什么也感应不到。】 【甚至就连你那庞大的精神力都仿佛彻底消融了。】 【你现在真的就是一个普通人。】 【这让你很不满,你堂堂禁忌之帝,还有什么样的能力还能比你这位距离成神只差一级的帝更牛皮?还需要把你封印到成为普通士兵来尝试觉醒?】 【那觉醒的能力再牛皮它还能牛皮的过你堂堂禁忌之帝吗?】 【你决定重新再编织一次死亡左手和五灭之眼的符文。】 【重新点燃你的亡灵火种。】 【这是你在祭坛被封印时就想到的一个漏洞。】 【因为你的死亡左手和五灭之眼符文全都是靠意识想象编织而成的。】 【既不需要神力能量,也不需要什么诡异阴气。】 【天道封印了你的能力可没有封印你的意识想象。】 【你只要意识想象还能转动,应该就能再次把它编织出来…吧?】 【你其实也不是特别确定天道有没有给你找到的这个漏洞打上补丁。】 【毕竟那可是天道。】 【天道伟力有多么浩瀚自然不是你一个凡人能够抗衡的。】 【也许它封印你的办法是抹除天地间相关的大道呢。】 【它直接让天地间再没有死亡左手那种禁忌符文大道也完全正常。】 【毕竟人家可是天道。】 【有什么是人家做不到的呢。】 【人弄不过虚空还弄不过你个小凡人吗?对吧?】 【你手握着刀柄紧紧盯着城下黑漆漆的深渊,意识沿着死亡左手符文的纹络流动,无声编织着死亡左手符文。】 【一个动念之间,一枚死亡左手符文便在你的想象里成形。】 【成了!】 【你发现果然能够再次编织死亡左手符文之后顿时心中一阵激动,心说还好天道没有发现想象意识这个漏洞。】 【不过单个的死亡左手符文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就现在来说它确实只存在于你的想象,是你想象的一部分。】 【并没有任何力量。】 【你需要把它编织成亡灵火种点燃,让它完成由虚化实。】 【这时,你才能真正驱动它。】 【意识翻滚间,意识海里一枚又一枚的死亡左手符文成形。】 【这毕竟是你已经做过的事情,你身为熟练工种自然驾轻就熟。】 【转念之间就有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符文完成。】 【旋即,符文成旋,轰隆一下便坍塌成了第一枚神秘螺旋符文。】 【然后便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神秘螺旋符文。】 【你编织的速度飞快。】 【然而你即便编织的再快,一百六十多万枚死亡左手的符文编织也是一个大工程,肯定不可能是你在短时间内可以编织出来的。】 【深渊之下的怪物们也不可能等你编织完成了才再上来。】 【也就在你编织出几枚神秘螺旋符文的功夫。】 【你就感觉到有股子恐怖的气息逐渐从深渊之下漫了上来。】 【那是一种你说不上来的气息。】 【黑暗,压抑,邪恶无比。】 【你看到深渊之下的迷雾翻滚的逐渐剧烈。】 【犹如水面沸腾一样一个迷雾大泡一个迷雾大泡的翻涌上来。】 【只看这架势你就已经猜到,这回上来的九成是个大家伙。】 【而就在你握着刀柄如临大敌的防备着深渊之下那恐怖的大家伙时。】 【你就看到一只触手终于穿透深渊下的迷雾攀上深渊峭壁。】 【那是一只漆黑的触手。】 【极端庞大,只伸出迷雾的部分就几乎有数人合抱那么粗。】 【但你马上就发现庞大并不是那触手最可怖的地方。】 【它最可怖的地方是那触手穿出迷雾攀上深渊峭壁之后。】 【啪的一下如同破碎了一样。】 【漆黑的血肉糊在了深渊峭壁上。】 【化作糊满一大片峭壁的蠕虫飞速就朝城墙上爬来。】 【几乎就如黑色的洪流一样自下而上的漫灌上来。】 【你看到这一幕真是当时头皮就炸了,因为这让你想到了你以无数苍白手掌潮水一样淹没别人的场景,而今轮到你以普通人的模样来面对这一幕,你只感觉头皮发麻汗毛倒竖,因为你太知道那种情况有多么可怖了。】 【是蚀骨虫!蚀骨虫!火油!快倒火油!】 【城墙上无数人看到此幕顿时声嘶力竭的大吼着。】 【轰隆隆的一锅又一锅燃起汹汹大火的火油被沿着城墙倾倒而下。】 【一霎间就把整个城墙都给点燃了起来。】 【直接让城墙化成了一面火墙。】 【城头上的温度顿时急剧升高,你们几乎像是站在火海里一样。】 【但你们依然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退却。】 【因为那漆黑的蚀骨虫即便浑身都被点燃了,也依然凶猛无比的朝你们所在的城头冲来,悍不畏死。】 【而与此同时你就看到深渊迷雾之下又有第二只第三只漆黑的触手攀上深渊峭壁。】 【那些漆黑的深渊蠕虫就像黑色的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的朝你们守护的城头漫上来,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甚至把你们倾倒的火油都生生给淹没扑灭了。】 【活生生的顶着火海涌上了城头。】 【这一刻你感受到了巨大的生死危机。】 【你抡着刀疯狂的劈砍那些如潮水涌上城头的漆黑蚀骨虫。】 【刀下传来深深的钝感,几乎就像砍那些浑身鳞片的怪物一样,一刀下去连个白印都砍不出来,根本砍不死。】 【只能把它们从城头上砍下去,掉落深渊里。】 【只唯你们小队的指挥官比你们强些,一刀下去啪的一下把漆黑蠕虫劈的爆浆,但也杯水车薪。】 【你们不停的挥舞着刀子劈砍着涌上城头的蠕虫。】 【越砍越多。】 【很快,你们就再次开始出现伤亡。】 【你且战且退的疯狂劈砍着那些涌上城头的漆黑蠕虫。】 【眼睁睁看着一个退之不及的士兵被漆黑蠕虫爬到身上,嗷的一声惨叫,就见他肉眼可见的如被鬼怪吸食了精气一样软倒了下去。】 【你甚至不知道他是中毒了还是被吸走了身上的别的比如生命力什么的】 【你只能一边劈砍一边不停的往后退。】 【渐渐的城头上便被那些漆黑的蠕虫占据了大半。】 【你们根本没有对抗的实力。】 【城头上的惨叫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士兵倒在了漆黑蠕虫堆里。】 【浑身如被黑色海潮淹没,只要倒下,一瞬间就会被蠕虫爬满。】 【眨眼就会变成一具骨头架子。】 【你们一退再退,很快城头眼看就没有了你们的容身之地。】 【能力者呢?怎么还不出手?!这踏马能力者还在等什么呢?!】 【你心中焦急,因为再退你们就要退到督战队的身边了。】 【你看着那些对伤亡视若无睹的督战队,很怀疑你退到他们身边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拿刀砍向你。】 【你不敢真的往那些督战队的人身边退,你调整方向,一边劈砍,拿刀子当笤帚刮着地面往远处扫那些漆黑蠕虫,一边往角落退。】 【但你这么退其实也是饮鸩止渴,因为退到角落你就等于被那些漆黑蠕虫包围了,就除了跳下城墙别无退路了。】 【你很想瞅机会跑路。】 【因为现在的你是真的挡不住这些皮糙肉厚的蠕虫。】 【只是看到督战队真的毫不犹豫的拔刀就一刀砍向一个退到他们身边的士兵之后,你最后逃跑的心思也完了。】 【与此同时,你也终于被那些蠕虫包围在了墙角。】 第244章 星环 【眼看着涌来的蠕虫对你完成了合围。】 【你拿着刀子当笤帚疯狂的横扫着那些朝你涌来的漆黑蠕虫。】 【做着最后的挣扎。】 【然而就在你挣扎的时候,你眼角余光就瞥见城墙下的深渊迷雾剧烈的翻滚着,一个巨大的像是章鱼的巨大漆黑脑袋浮出了迷雾。】 【那章鱼脑袋之巨大,几乎比的上你们所在的这座城池的半个城。】 【浮出来的同时就气流就掀的深渊之下的迷雾剧烈激荡。】 【如同海面被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只巨大的触手当头就朝你们所在的城墙抡了过来。】 【触手还没落下。】 【呼啸的气流就冲击的你们要飞起来了。】 【艹,这踏马能力者还不出手吗?!】 【看到此幕你忍不住心里破口大骂。】 【因为从之前那些情况你就已经猜到,城里的那些能力者们很明显是在拿你们当诱饵在钓什么,你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在等什么,但肯定和深渊下爬上来的东西有关。】 【不然之前那一次他们就不会出手。】 【他们只是没等到收获不肯让你们全都死去罢了。】 【这一刻身为普通人的你只能希望这只巨大的章鱼怪是他们想要的收获了,因为如果这还不是,那你今天是绝对难逃毒手了。】 【嗡!】 【事实果然如你所料。】 【那巨大的章鱼怪冒出来之后。】 【城内嗡的一声果然再次有金色的亮光升起。】 【化作光圈瞬息间便漫上城头。】 【漫过你们的身体。】 【只一霎间。】 【你就当先看到城头上那些已经把你逼退到角落退无可退的漆黑蠕虫就被掀飞了出去。】 【密密麻麻如潮水一样统统都被冲击的掉落向深渊。】 【然后,光圈便冲击到了那当头朝你们砸下的巨大章鱼触手。】 【轰隆一下。】 【就冲击的那巨大的章鱼触手爆碎。】 【漫天血肉纷纷扬扬的就从天穹洒落下来!】 【铺满了整个城头。】 【再然后,你就看到那刚冒出深渊迷雾的巨大章鱼怪上空突然出现一个金色的光圈样的圆环,庞然彷如星环,星环中探出一只遮天大手。】 【一把就抓住了那只巨大的章鱼怪的脑袋。】 【拖着它硬生生的把它从深渊迷雾之下就拖进了那金色光圈的星环里消失不见。】 【给你看的眼睛不由一亮。】 【感觉这样的能力你倒也不是不能觉醒。】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捡!】 【你还没从那章鱼触手爆碎中回过神来,就听你们小队的指挥官冲你大叫道,你回过头就看到他已经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个大布袋。】 【扑在那些章鱼触手血肉上就往袋子里搓。】 【你再看远处,就看到其他人也如出一则的纷纷从城墙垛口下抽出一个个布袋,加入到了捡肉的队伍中。】 【这踏马该不会是我们以后的口粮吧?】 【想起你现在普通人的身份,再看到城头上那些拼命捡拾血肉的士兵,你忍不住有些想吐,你倒也不是没干过吸食满城血肉的事情,在那古墓中的血肉空间里你就吞噬过那空间中的大量血肉。】 【但那是靠的死亡左手。】 【亲自上嘴去吃,呕,你想到那种场景就忍不住一阵反胃,尤其是想到那怪物触手上还曾爬满过蠕虫,你有些接受不能。】 【然而事实证明你还是想太多了。】 【你们刚捡拾完血肉之后,就见督战队如押犯人一样把你们集合了起来】 【押送着你们扛着那些血肉统统送进了内城。】 【你所在的这座城分内外城。】 【就像古代的京城和皇宫的关系类似。】 【你们这些普通士兵统统都在外城,那些高高在上的能力者则在内城。】 【那些血肉,全都是那些能力者们的,跟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也因此,你才恍然意识到那些血肉很可能和能力者的实力提升有关。】 【不过好在那些能力者们的心倒也没有彻底黑到底。】 【你们给他们当炮灰又运回来血肉。】 【他们就给了你们相应的一些黑灰色石头一样叫黑晶的货币。】 【按每十斤血肉换一颗黑晶的比例进行。】 【不过你因为捡肉的时候怀疑那是你们的口粮感觉有些恶心,不是太原因捡的缘故,就大多都被别人给抢走了,别人都几百斤的捡。】 【你只敷衍的捡了几十斤。】 【所以也就只是换了五六颗黑晶。】 【这次收获不错,将军发善心,破例给与每人一枚觉醒丹。】 【将军府的账房管事收完你们上缴的血肉之后,才不疾不徐的宣布道。】 【现场前来缴纳血肉的老兵们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只有一些新人士兵们闻言一阵激动。】 【忍不住高呼将军万岁。】 【你则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感觉这位将军是真黑心。】 【因为来时你已经听你们小队长跟你说了,说上面因为有个什么喜讯还是什么的,决定给你们前线调拨一批觉醒丹,在每月应发的份例之外,给每人都额外再配发一枚,他还跟你盘算着说他已经服用过五枚觉醒丹,已经到了九百斤外力,有了新的觉醒丹说不定这次一定可以完成觉醒了,还说等他觉醒了一定好好罩着你们】 【结果到了那位将军那里,应发的份例没发,额外配发还成了奖励。】 【他这一下就完全是把属于前线将士的觉醒丹私吞了一半。】 【而且还因为他拿你们当诱饵的缘故,你们死伤惨重,他这一下完全是等于一下私吞了七八成属于你们的奖励。】 【这何止是黑心,这踏马简直就是心黑透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领!】 【小队长领完觉醒丹回来看你还在发愣,就忍不住推了你一下提醒你。】 【你就赶忙也排队去领。】 【所谓觉醒丹就是一枚黑中带红的丹药,有点药香味,但不多。】 【你领回来后,抬手就想把它扔进嘴里当糖豆吃,因为从小队长嘴里你其实已经得知,所谓觉醒丹的效果跟它的药香味一样,有点,但不多。】 【绝大多数人吃它顶多也就是长个百把斤的力气,根本不可能完成真正的觉醒,顶多也就是重复多次吃后力量增长到千斤来个最低级的力之觉醒,那种垃圾能力你也看不上。】 【就干脆聊胜于无拿它当个糖豆吃。】 【然而就在你抬手想把丹丸扔进嘴里的时候,突然被小队长一把按住。】 【别吃。】 【小队长按住你的手小声提醒你。】 【怎么了?这药有问题?】 【你见状不解,他来之前不还说要靠它觉醒呢吗?怎么到你又不让吃?】 【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小队长闻言神情有些低落的说。】 第245章 盘剥 【等回去就知道了?什么意思?】 【你闻言一脑袋雾水,就也没跟那小队长犟嘴,听他的就没吃。】 【先跟他和其他小队成员一起回到了外城你们所在的营垒。】 【而你们刚回到营垒还没来得及坐下。】 【就见先前的督战队提着袋子就过来了。】 【到你们面前也不说话,直接袋子张开。】 【顿时你就看到你们小队的成员们挨个排着队把刚领到手的觉醒丹又纷纷放进了那袋子里,同时还有每人十枚黑晶。】 【上行下效。】 【你见状脑子里顿时冒出这个词,明白了怎么回事,将军贪污,下面的人自然也跟着效仿,反正就是层层盘剥把你们这些普通士兵彻底利用,战场上拿你们当诱饵炮灰耗材,下了战场就层层克扣盘剥你们的一切。】 【就跟古代地主压榨佃户一个道理。】 【不,你们还不如地主家的佃户呢,好歹人家佃户不用上战场当诱饵,你们才是真的惨,在战场上要拿人命堆填着给人当诱饵,下了战场还要一层层的被人盘剥,把你们仅有的也全都给你们拿走。】 【你也这才明白你们小队长为什么听说额外配发觉醒丹时那么兴奋,听到只发一枚是又那么失落,合着在这等着你们呢。】 【这不由让你有些忍不住想掀桌。】 【因为你虽然不在乎那觉醒丹,但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被别人强行夺走你还是心里很不爽,很恼火,很想直接打爆他们的狗头。】 【不过你想虽然是这么想,但你也明白你现在被天道封印的只是普通人,硬钢肯定吃亏,就也只好先忍下这口气,等你再次点燃火种再跟他们一总算总账。】 【然而你没想到你是打算忍下这口气,对方却不准备放过你。】 【却只见你把今天收获全都上缴后那督察队的队长当即脸色就是一沉道:怎么只有这么点?】 【你只好说你今天就只有这么多收获。】 【结果你刚说完,就听那督察队的队长冷着脸道:此人临场畏战扰乱军心,给我拿下!】 【顿时就见两个督察队的队员上来就要把你抓起来。】 【当时差点给你气蒙了,这群孙子抢你财物就算了,抢完居然还嫌少要拿你立威,给你气的当时就要掀桌跟他们干。】 【别别别黄队长,剩下的我先替他补上!我先替他补上。】 【你们小队长见状顿时赶忙按住你给那督察队赔笑着把他剩余的一些黑晶拿出来,给你补上。】 【桀骜不驯不服管教,额外再罚十枚黑晶!】 【督察队长见状冷冷的说道。】 【你一句话没说,不光今天所得被丫抢了个干净,还倒欠了丫十几枚黑晶,给你气的心里顿时杀意四起,当时你就直接给他们判了死刑,等你再次点燃火种,第一个就拿他祭旗!他死定了!】 【是是是。】 【你们小队长显然深知那些督察队的家伙都是什么货色,闻言也不敢跟他们犟嘴,赶忙就把十几枚黑晶全都帮你补齐了。】 【你见状低垂着眉眼,掩住了目中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杀意。】 【算你识相!】 【督察队长见你们小队长替你补齐了罚款,你又低垂下眉眼仿佛认怂了的模样,这才冷冷的哼了一声,让手下带着你们缴纳的觉醒丹和黑晶离去。】 【你这个脾气啊,我差点就被你连累了!】 【你们小队长等人都走了才忍不住松了口气训你:军营闹事是要连坐的,你吃亏不要紧,弟兄们全得跟着你遭殃,以后记住万事忍为先!】 【知道了。】 【人刚帮过你,你虽然不认同他的想法也并不想惹人不痛快,闻言就只装作听进去了的模样点头。】 【你啊你,走,吃饭去!今天刚打完仗,有肉!】 【小队长忍不住点了点你,就兴冲冲的带着你们去伙房吃饭。】 【你们来到伙房。】 【排队打饭。】 【结果就看到打饭的伙夫边上还站着一伙端着碗拿着筷子的家伙。】 【伙夫给一个士兵打完饭,那几个家伙就伸筷子从人家碗里把肉夹走。】 【来一个夹一个。】 【一边夹还一边在别人碗里翻来翻去的,把别人碗里的饭菜搅合的不成样子。】 【靠!没踏马完了是吧!】 【你见状顿时就忍不住心头火起,按都按不住了,从将军到督察队个个下来盘剥你们,结果你们拿命换的一顿所谓的好饭还踏马有人从你们碗里挑肉吃!】 【这踏马是整个军营是真从上到下都真不拿你们当人了是吧!】 【是不是如果人能靠喝西北风活着他们就连吃饭的权利都要给你们全都剥夺了啊?!】 【你是真被这破军营的恶心作风给惹火了,你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你是真想直接掀桌就跟他们拼了!】 【忍!万事忍为先!你闹事是痛快,但想想事后咱们小队的其他兄弟怎么办?!】 【你们小队长听到你的呼吸声变粗,顿时赶忙按住你的手提醒你。】 【其他小队成员见状也连忙都低声劝你,劝你忍一时风平浪静。】 【行,我忍!】 【你想想你现在普通人的身份,也明白就算掀桌也肯定要吃亏。】 【只好心中暗自咬着牙点头答应忍住,不就一块肉吗,你就当喂狗了,等你重新点燃火种再踏马算账,敢从老子碗里挑肉吃,给我等着吧,到时候老子不把屎给你们打出来都踏马算你们拉的干净!】 【你排着队一步步的跟在别人后面打饭。】 【眼看着伙夫给你打的饭里寥寥几筷子肉片被别人伸筷子翻来翻去的挑了个干净。】 【哦,倒也没有那么干净,还给你在一堆黏糊糊的熬的根本看不出材质的所谓菜里留了指头大的一块。】 【你低垂着眉眼忍着心中不停翻涌的杀意。】 【看着你碗里那被搅合的跟糊糊似的所谓的饭菜。】 【对这所谓的军营杀心汹涌。】 【等着吧,等老子点燃了火种非踏马血洗了这破军营不可!】 【你和小队长们一起吃过了饭。】 【回到营垒里,和小队长等人挤在一个军帐中。】 【你闭目养神的开始飞快的编织着一枚又一枚的死亡左手符文。】 【决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点燃火种,给这破军营的垃圾们点颜色看看。】 第246章 距离天道最近的地方 【三日后。】 【你终于编织完成了最后一枚死亡左手符文。】 【符文内旋,坍塌成一枚神秘螺旋符文。】 【然后便以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神秘螺旋符文形成神秘螺旋。】 【符文形成螺旋。】 【急速内旋,压缩到了极致。】 【轰然向内坍塌。】 【你的意识顿时因此陷入一片停滞的黑暗。】 【时间在这一刻彷如陷入了静止。】 【但也就在这一霎,你在那极致的黑中恍惚仿佛看到了一点寒星。】 【与你相距仿若无垠遥远,隔着无垠悠久的光阴。】 【你的意识被它吸引,不自觉的朝它靠近。】 【你靠近它的速度极快,几乎如光速一样。】 【但也不知怎么回事,你们之间的距离仿若保持了恒定一样。】 【无论你意识靠近那寒星的速度多快,都仿佛永远也接近不了那点寒星。】 【你们的距离保持了恒定,仿若陷入了永恒。】 【但就在你以为你永远也到达不了那点寒星时。】 【你突然一下便从无垠遥远之外直接进入了那点寒星之中。】 【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前一刻你都还与它相距无垠遥远,仿若隔着无垠时光。】 【仿佛永远也接近不了它。】 【怎么会突然下一刻就直接穿进了那点寒星里。】 【就彷如跳帧了一样,直接突然一下就跳过了那飞行靠近的过程。】 【茫茫的光,无处不在的光。】 【穿进那点寒星的一瞬间,你首先感觉到的便是茫茫无尽的光。】 【你适应了很久。】 【等你回过神来,就隐隐约约感知到一道震撼的影。】 【那是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存在的影,它矗立在茫茫的光…不,它就是光本身。】 【它威严,浩大,浩瀚,完美,无形,无量…】 【无法形容,它的存在就是一种完美本身。】 【完美到以你身为人类的浅薄认知根本无法直视无法形容它的存在。】 【而也就在你感知到它的瞬间。】 【突然轰隆一下。】 【那茫茫无量的光便化作了浩瀚无垠的海,无穷无量的火海。】 【神光烛照,焰色九重。】 【一种被烈焰焚烧的剧痛骤然而来,突如其来的让你措手不及。】 【剧痛一下就深入到了骨髓和灵魂的每一处。】 【剧烈的疼痛让你顿时就忍不住疯狂逃窜,想要逃离那无穷无量的火海】 【但那火海却就仿佛真的无穷无量一样。】 【无论你往哪逃都没有用,都只有火海,就仿佛整个宇宙一般的浩瀚。】 【即便你的意识雷同光速都没有用,你逃不出去。】 【你甚至感知不到自己的身体去了哪里。】 【没有办法,你只能认命,以意识承受那无穷无量的火海焚烧的煎熬。】 【在煎熬中你尝试感知窥视这无垠的火海到底是什么。】 【你再次感知到了那浩瀚的影。】 【其形浩瀚无量,其影威严恢宏。】 【无法直视,无法形容。】 【只能以完美赞之,以震撼叹之,一句卧槽牛逼以概括。】 【而感知到它的一瞬,你都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 【感知到你的意识在洗礼中逐渐走向清晰,就像要从虚无走向现实一样】 【那真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美妙洗礼,美妙到你简直都感觉要升天了。】 【世间之美好莫过于此!】 【然而就在你沉浸在那一边极为痛苦一边又美妙无比的感受时。】 【你在那火海里渐渐感知到了某种奇特的纹。】 【你初感知它时,它是烛照的神光,焰色九重,你再感知时,它又变成了光,茫茫无量,可你仔细感知与它,发现它又变成了火海,无垠恢宏,继续感知,它又是你初见时的寒星,又是无垠的黑…】 【无形无相无所定形,却又仿佛无所不是无物不包。】 【但无论它变成了什么,它都美的你无法形容,只能赞之叹之感叹完美】 【你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但你一直以来的习惯让你忍不住就开始以意识感知描摹它的存在。】 【你不管它到底是什么,你先临摹下来总没错。】 【它随时都在流淌变动之中,千变万化彷如无穷无尽。】 【你的死亡左手和五灭之眼禁忌符文也都是一种时刻流动状态的符文。】 【也是彷如变化无穷无尽。】 【但跟它比起来,却还是小巫见大巫了,简直不能比。】 【它的变化不但极致繁复无穷无尽,而且极致恢宏浩大。】 【你能窥见的只能算是冰山一角九牛之一毛。】 【但即便如此,你也不过窥见了它些许变化的纹就已经有种巨大的精神上的疲惫,仿佛精神意识都要被你彻底耗尽了。】 【你只好暂时放弃继续描摹。】 【在那火海里煎熬着,等待精神意识恢复后好再次描摹。】 【你不知缓了多久。】 【等精神意识缓过来后,就再次继续描摹。】 【但你还是只要描摹它些许变化的纹就会再次感觉到精神的疲惫。】 【你就这样断断续续的不停的尝试着描摹着那不停变动的纹。】 【随着时间流逝。】 【你渐渐感觉到你一次能描摹的时间渐渐变长。】 【观察到那些纹的更多变化。】 【这让你感觉到振奋,因为你在描摹小丑的扭曲线条时也有过这种经历,那次你的精神力就因此获得了极大幅度的增长。】 【若是你能常驻在这里一直描摹,就算最后也无法掌握那些纹的变化,你光精神力的增长也是极大的一个收获。】 【你便越发用心的感知描摹那些纹的流动变化。】 【然而你却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到底有多么夸张。】 【因为你不知道,你来到的这个地方并不是一个正经的世界,它是一个极特殊的地方,这个世界有另一个称呼,叫离天道最近的地方。】 【所以在一些极特殊的能力觉醒时会有机会感应到天道窥见天道一角。】 【而你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个情况。】 【但正经人家觉醒时感应到天道大多不过进行一番感悟。】 【而你呢。】 【你居然试图在临摹天道。】 【若是再夸张无数倍来说,这要真让你临摹下来,你这行为等于什么?】 【你踏马完全等于是说你要造个天道的仿品!】 【你这简直已经不能用夸张来形容了,你这简直就是疯狂。】 【要是让其他人知道。】 【恐怕只能说是你疯了。】 【然而就在一次次的对着天道那无穷的衍变进行临摹。】 【你又一次准备继续进行临摹时。】 【你突然感觉到你之前一直感知不到的身体猛然传来巨大的吸力。】 【你整个意识就像被黑洞捕获了一样。】 【毫无反抗之力的便让正在那无垠火海里的你被拖拽了回去。】 【瞬息而回。】 【你猛然就看到一朵苍白的小火苗正在你的识海里冉冉升起。】 【这不由让你措手不及,因为你还没临摹出那完整的纹呢。】 第247章 你想要成为另一个天道? 【你很郁闷。】 【感觉这火种点燃的真不是时候,你正临摹的起劲儿呢它就把你拖拽了回来,简直是岂有此理,它就不能等你临摹完了再点燃吗?】 【你感应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 【汹涌澎湃。】 【虽然还远赶不上你身为帝在临摹完小丑那扭曲的线条时那般庞然。】 【但也强悍的十分凶猛了,至少得有身为帝时的百分之一了吧。】 【百分之一听起来似乎很少。】 【但那也要看跟谁比。】 【跟你被天道彻底封印成一个普通人比,你的精神力从一个普通人的精神力直线飙涨到一尊帝的百分之一,那是什么概念?那简直就等于是你直接从普通人就飙升成了鬼王级!至少以精神力来说就是这样。】 【这成长速度何止是夸张,这简直就是超级夸张。】 【你这会儿根本没心情管那死亡左手的火种点燃了。】 【你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再感应到那点寒星,怎么才能再进去继续临摹】 【你想到了你的五灭之眼,你决定再次点燃一朵火种,尝试再次感应那点寒星。】 【你说干就干。】 【当即便开始在意识海里编织五灭之眼符文。】 【你又用了三天多的时间。】 【点燃了以五灭之眼符文为基底的火种。】 【但这次你却没有因此再感应到那点寒星。】 【你看着识海里刚点燃的漆黑的小火苗,又看看另一朵苍白的小火苗。】 【叹了口气,把两朵小火苗相互靠近,融合。】 【顿时你便看到两朵火苗相互缠绕着内旋。】 【如缠丝一样越缠越细。】 【最终轰隆一下坍塌成一体。】 【两种符文生生坍塌成一种符文。】 【坍塌产生剧烈的震荡。】 【直接震荡的你的意识陷入一种死寂一样的黑暗。】 【一切仿若彻底静止。】 【但也就在这种静止中,你竟然再次感应到了那点寒星。】 【你大为激动,本能的意识便再次朝那点寒星扑去。】 【一如上次那般,你再次穿入了那寒星内部。】 【寒星化作茫茫的光。】 【你一刻都没有耽搁,进入那寒星内部瞬间你就再次感知到那无垠的光流动的纹,感知着它那无穷无尽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变化,继续进行临摹。】 【你的精神力顿时再次随着你的临摹开始增长。】 【你一次次力竭,缓过来后又一次次重新开始。】 【随着你精神力增长的越来越强,你能感知的范围也越来越广。】 【你能感知观察到的那种极致繁复恢宏的纹也越来越多。】 【但你还是不能窥见它的全貌。】 【因为它太恢宏浩瀚了,远远超越了你能感知的极限。】 【自然你也就无法真的完全把它临摹下来。】 【只是你却不知道,随着你能够临摹的变化越来越多,你的意识本身也在发生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恍然有种将由虚而实的迹象。】 【这是很惊人很恐怖的一种情况。】 【若是你的意识海本身真的有一天能够由虚而实化作现实。】 【那简直不可想象。】 【因为那可不是你编织区区几个符文点燃一颗火种能比拟的。】 【火种再牛也只不过是你意识想象的一部分。】 【由你的意识想象而成。】 【而你的意识海本身若是能够由虚而实化作现实。】 【那是什么概念?那完全就是你想象什么它就诞生什么,你的想象力有多浩瀚,你意识显化的现实便有多么恢宏。】 【再直白点说,就是你一念可生万物,一念可化世界。】 【那你又是什么?岂不就是另一尊天道?】 【你现在还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有多么疯狂,如果知道,你大概会有些惊吓。】 【因为你的行为几乎是等同于想要成为另一个天道。】 【当然,你现在想要做到那种程度显然是完全不现实的。】 【因为天道伟力可不是现在的你可以想象的。】 【毕竟你到现在甚至连一窥天道全貌都没做到呢。】 【别说一窥天道全貌了,你窥见的甚至都够不上天道的一角呢。】 【九牛之一毛都算不太上。】 【自然也不可能真的让意识海真的由虚而实化作现实。】 【你现在顶多只能算是亿万里征途刚踏上了第一步。】 【距离完全临摹成功,近乎可以说是遥遥无期。】 【当然你暂时也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 【你只沉浸在临摹的变化越来越多精神力的增长越来越强的喜悦里。】 【因为这对你来说其实在是一个精神力飞跃的捷径。】 【你为了让精神力的快速增长疯狂的感知临摹着。】 【一次又一次力竭,一次又一次恢复又疯狂的感知着继续临摹。】 【直到你再次感觉到身体传来巨大的吸力。】 【把你往身体识海里拖回去。】 【但这次你的精神力确实是因此得到了飞跃般的提升。】 【你被拖回的时候心里本能的不愿意。】 【就抗拒着抵挡那种吸力。】 【虽然还是不可抗拒的被拖了回去。】 【但你却也在途中拖慢了一些时间。】 【让你有时间回头又看了那浩瀚的光一眼。】 【但这次回头却让你不由的一怔。】 【因为恍然间这次你仿佛看到的是一尊至高无上的存在。】 【它无穷无量,浩瀚伟岸。】 【但你恍惚却仿佛看到它正在四分五裂,仿若受到了无法遏制的伤害。】 【你恍惚间便有种悲伤袭来。】 【那种悲伤你源不知何起,但莫名就是感觉心痛的厉害。】 【你回到了自己的身体,看见一朵黑白相间的小火苗在识海里跳动。】 【隐隐感觉到精神力散发出一缕堪比帝威的气息。】 【这让你不由大为震惊,没想到这次竟然已经让你的精神力达到了堪比帝的程度,当然,比你最巅峰的描摹完小丑扭曲线条的那种夸张的精神力还是远远不如的,大概也就是你刚吸干黑色古城中血色梅花树的能量成帝的程度。】 【但这也极为惊人了,因为毕竟你只用了六七天的时间,就精神力飞跃到了堪比帝的高度,这样的成长速度,简直夸张的堪称极端过分,你简直连想都没敢想过,毕竟你之前成帝可是模拟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就简简单单的临摹了两次那流动的纹…就堪比帝威了?】 【你有些呆滞。】 【你的实力得到了质的提升。】 【但心里还在抑制不住那股子悲伤的情绪。】 【直到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怎么了这是?】 【而正在你沉浸在那种悲伤的情绪中时,你们队伍的小队长凑过来忍不住打量你,好奇问你。】 【没事,想家了。】 【你并不想跟他说,因为你也不知道那股子悲伤从何而来,就算想说你也解释不清,还不如不提呢,就随便扯了个理由糊弄了过去。】 【呜嘟呜嘟呜嘟!】 【而正在你和小队长说话的当口,你突然就听见外面传来号角声。】 【顿时就见到那小队长大惊的跳起来,抄起家伙就往外面冲道:快快,怪物又上来了!】 第248章 小丑的能力真好用 【小队长一边让你们抄起家伙,一边就拖着你往外冲。】 【你当时就被他拖的一个踉跄,不但感觉身体虚的厉害,甚至还感觉身体有种随时要破碎的感觉。】 【你很不解,你已经点燃了火种,怎么感觉身体没变强还变弱了?还甚至感觉身体竟然随时都会破碎呢?你一头雾水。】 【但转念你就想明白了。】 【这不是你变弱了,是你的精神力增长的太快,你的身体已经快要无法承载了,因为你现在的身体可不是之前那成帝之后的强悍身躯,你是被天道从各方面都封印回了普通凡人的普通身体。】 【帝级的精神力,没直接给你把身体撑爆那已经是你两次点燃火种又把火种融合后身体得到了太强的提升了。】 【若是你还是被天道刚封印后的那种普通的身体。】 【你的精神力早把身体直接给你撑爆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也不由一阵后怕。】 【你光想着临摹那寒星可以快速提升精神力了,也没想过精神力提升的太快了身体能不能承载的问题,得亏你的身体及时把你拖了回来,不然这会儿你怕不是就只能以亡灵的形式存在了。】 【而你想明白这些之后。】 【顿时再听那呜嘟呜嘟的军号声就开始期待了。】 【因为你现在已经点燃了火种,已经可以吞噬怪物的能量和生命力强化自己的身体了,你现在完全可以大量吞噬那深渊爬上来的怪物,快速的提升你自己的实力了。】 【这简直就是瞌睡了就有人给你送枕头啊!】 【来的太及时了,太有眼力见儿了。】 【这哪是什么深渊怪物啊,这简直就是及时雨啊!】 【你背着弓,握着刀,快速的跟着小队长带领的队伍冲上了城头。】 【你们小队是一支二十人的弓弩队。】 【只是经历过前几天被人当诱饵的大战伤亡过半,暂时也没新人补充,现在是一支只剩下七八个人的小队了。】 【你们冲上城头。】 【看到其他的火油兵、长枪兵、后勤兵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你们赶忙来到城头分配给你们的垛口。】 【往下一看,顿时就看到下方深渊翻腾的云雾中正有怪物攀爬上来。】 【密密麻麻黑漆漆的。】 【却正是你那天刚被天道投放到这里时看到的那种怪物。】 【两三米高,人形,浑身漆黑鳞片,手脚都生着利爪,肌肉虬结。】 【屁股后面一条两米多长带尖刺的尾巴。】 【纵跃如飞的沿着深渊峭壁正向上攀爬着。】 【快,射箭!射箭!】 【你们来到垛口之后你们小队长就一叠声的开始吆喝。】 【城头上的士兵们此时纷纷就开始忙碌起来。】 【火油兵加大了烧油的速度。】 【后勤兵脚步匆匆的给你们送来一捆又一捆的箭矢垒在垛口。】 【与你一样的弓兵则纷纷开始弯弓搭箭瞄向下方的怪物们。】 【只是你这次可就不再是那天刚来时的模样了。】 【只见你的精神力浩荡,如长河一般漫过了整个城头。】 【瞬息间就让整个城头上的士兵们都眼前一阵恍惚。】 【然后在他们视角里,就见那些怪物彷如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纷纷退回了深渊下翻腾的云雾里。】 【但事实上现实里那些深渊怪物其实还在向上纵跃如飞的攀爬着。】 【而且速度飞快,很快就要攀爬到你们所在的深渊之上的城墙上了。】 【只是他们看不到了而已。】 【这是你学小丑对扭曲能力的一种运用。】 【你以精神力扭曲了他们对现实感知的五感,让他们‘看’到了怪物们退却的幻象。】 【而与此同时。】 【却只见你目中一朵黑白相间的火焰跳动。】 【火种里一只又一只的苍白手掌如泉水一样喷涌而出。】 【滚滚如潮水一样形成苍白手掌的潮水漫过整个城头。】 【然后就朝下方正向上攀爬的怪物们倾泻了下去。】 【一泄如瀑。】 【如一挂漫过整个城头的苍白手掌瀑布倾泻而下。】 【一瞬间就淹没了所有正向上攀爬的怪物们。】 【抓住了它们身体的每一处。】 【把它们淹没在无穷无尽的苍白手掌之下。】 【旋即。】 【你便感觉到巨量的能量潮涌朝你体内倒灌而来,涌入你的火种。】 【随着你倾泻而下的苍白手掌越多。】 【朝你体内倒灌而来的能量便越是汹涌。】 【但你的火种却如干渴已久一般,无论有多少能量倒灌,都来者不拒,疯狂吞噬,恍如一个能量黑洞一般。】 【你甚至恍惚彷如听到了你的火种发出咕嘟咕嘟的狂饮的声音一般。】 【你把向上攀爬而来的怪物们一扫而空。】 【但城头上的士兵们却对你的行为视而不见,就彷如完全没有看到。】 【依然全都兢兢业业的守在城头上。】 【以防他们视角下后退的怪物们再攀爬上来突袭城池。】 【而你则一心一意的吞噬着一波波不停向上攀爬的怪物们。】 【吞噬它们体内的能量和生命力。】 【而随着你一刻不停地吞噬着一直吞噬了大半个小时。】 【终于,你那黑白相间的火种第一次有了终于吃饱了的感觉。】 【你嗝的打了一个饱嗝。】 【旋即,便感受到颅腔内熊熊燃烧的火种猛然开始内旋。】 【压缩到极致,轰隆一下坍塌。】 【你的意识因此一黑,再回过神来。】 【就感觉到一朵黑白相间的小火苗嘭的一下再次燃起。】 【在识海里飘摇跳动着。】 【嗷呜!】 【而随着你的火种升级。】 【你顿时就听到深渊深处传来诡异的嚎叫声。】 【你早有准备。】 【无声无息间漫过城头的精神力便抹过了那震荡空气传来的嚎叫声。】 【把它抹平,归于虚无。】 【一点声音也没有让它向外传递出去。】 【小丑的扭曲能力确实是不但威力奇大上限极高还极端好用。】 【也不枉你在千城副本里描摹学习了那么漫长的时光。】 【你看着那漆黑如山岭一样的触手缓缓穿出深渊下翻腾的迷雾。】 【苍白手掌再次倾泻而下,直接沿着那触手追索而下。】 【如巨浪狂潮一样就朝它整个怪物的本体就覆盖了过去。】 第249章 深渊?这不是升级宝库吗? 【漆黑的怪物被你那苍白的手掌覆盖之后骤然在深渊迷雾中剧烈翻滚。】 【激起深渊迷雾如巨浪一样翻腾不休。】 【不时露出它那庞大如同山岭一样巨大的章鱼身躯。】 【透过迷雾你甚至能看到它那山岭一样的躯体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深渊蠕虫,同时还有你正在快速漫过它全身的苍白手掌。】 【你看到它挣扎着正快速穿过深渊迷雾向上浮升。】 【你的精神力漫过深渊上空。】 【化作一只巨大的透明的拳头。】 【嗵的一下就砸在了它浮升上来的身躯上。】 【又把它砸落回迷雾里。】 【你想独吞这只怪物,并不想被城内的能力者们发现。】 【你以极快的速度火种里倾泻出更多的苍白手掌。】 【急速漫过那只怪物的全身。】 【狂暴的抽取它体内汹涌的能量和生命力。】 【你感觉到巨量的能量在朝你体内倒灌。】 【汹涌进你那黑白相间的火种里。】 【汹涌澎湃极度疯狂。】 【然而就在你快速抽取着那深渊之下剧烈翻腾的章鱼怪物的能量时。】 【你的精神力突然感应到深渊上空的空间有轻微的波动。】 【你意识到这是城里的能力者一直感应不到城头的战斗,开始使用能力来查看了。】 【你顿时就伸手朝那处波动的地方轻轻一抹。】 【精神力无声就随着你的手掌扭曲了那处空间波动的一切感知。】 【旋即,你看到一个方圆丈许的金色光圈无声浮现。】 【光圈中一只乌溜溜的大眼珠子骨碌碌的滚动着四下张望。】 【只是在你精神力的扭曲之下。】 【它看到的深渊也是一片平静。】 【只有深渊中的迷雾缓慢的在深渊里流动着。】 【它的目光投向你们所在的城头。】 【看见你们都如标枪一样林立在城头上。】 【没有发现怪物攻城,它似乎颇有许多不甘。】 【大眼珠子在深渊上空停了许久。】 【才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退了回去。】 【你见状不由冷笑,让它好好等着,等你吞噬完深渊里的这些怪物就好好去跟他们那些内城里的能力者算账!】 【不把他们全都干死,你就跟他们姓!】 【一群王八犊子,都踏马什么玩意儿!】 【你一边冷笑着看着那金色光圈大眼珠子退却。】 【一边暴力的抽取着那章鱼巨怪的生命力和能量。】 【狂暴如潮水的能量一刻不停地隔空朝你体内倒灌着。】 【那只章鱼巨怪的生命力和能量堪称极端浩瀚。】 【你一刻不停的隔空抽取着它体内的能量。】 【你感受着那能量活生生朝你体内倒灌了大半个小时。】 【它居然还生龙活虎的不停地在深渊迷雾里翻腾着。】 【还一次次的往迷雾上面浮升着想钻出来。】 【你就一次次运用精神力化成的透明拳头哐哐的一次次把它砸回迷雾。】 【巨大的拳头一次次砸在它那软体脑袋上。】 【把它又砸回去。】 【直到你的火种再次有了吃撑的感觉,火种再次开始内旋,坍塌。】 【你的识海里轰隆一声。】 【火种再次坍塌成一朵指头大小黑白相间轻轻跳动的小火苗。】 【你都还在看到它生猛的在迷雾里剧烈翻腾着。】 【这不由让你感觉震惊,感觉它的生命力是真的有点太生猛了。】 【你顿时便倾泻而出更多的苍白手掌,更加凶猛的吞噬着它体内的能量】 【直吞了有将近一个小时。】 【才终于把那只章鱼巨怪体内的能量彻底吞噬一空。】 【让它变的如一张轻飘飘干缩的章鱼皮一样向深渊深处飘落下去。】 【你站在城头垛口俯视着下方的深渊。】 【一只死亡左手流星坠地一样朝深渊迷雾之中坠落。】 【你想看看深渊之下到底有什么。】 【还有没有什么怪物能再让你的火种再升那么一两级。】 【你的死亡左手坠入迷雾,掌心睁开一只目光幽幽的眼睛。】 【窥视着深渊迷雾之下的一切。】 【寻找着其他怪物。】 【然而那迷雾深渊就仿佛没有底一样,任你死亡左手一直向下坠落。】 【也一直没有坠落到底部。】 【只有一直不停翻腾的迷雾。】 【你不解,这深渊怎会没有底呢?】 【直到足足一个多小时后。】 【你看到又一只奇形怪状的巨大怪物突然钻出了深渊迷雾。】 【朝你们所在的城头仰望过来。】 【你感觉你的死亡左手都还在朝深渊迷雾更深处坠落着。】 【依然没有任何到底的迹象。】 【你不由感觉更加不解,不解那怪物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因为你的死亡左手坠落途中明明没有感知到任何怪物或者生命存在。】 【它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 【那是一只人身牛首的巨型魔怪。】 【浑身漆黑,毛发浓密,肌肉虬结,满嘴獠牙,身高足有万丈。】 【牛头?】 【你看到那浮出深渊迷雾的巨型魔怪的模样不由一愣,回过神来就不由怀疑这深渊另一头连接的莫不是地府?不然怎么会冒出个牛头巨怪?】 【当然,你怀疑的同时也没有闲着。】 【你的精神力化作一只巨大的拳头哐的一下就捶在那巨型魔怪的头上。】 【哐当一下就把它捶的刚浮出深渊的身子就又沉了下去。】 【同时你那黑白相间的火种之中就像喷泉一样喷涌出无数苍白手掌。】 【无数苍白手掌喷涌而出直接穿透空间就穿进了那巨型魔怪的体内。】 【指尖更是同时生出无数银色丝线扎根进入它的体内。】 【掌心同时也睁开一只只目光幽幽的眼睛。】 【夜色如潮水一样淹没那巨型牛头魔怪的身体。】 【只一瞬间,你就把火种两次升级刚得到的能力穿透和控制以及五灭之眼的能力全都用在了它的身上。】 【顿时你就看到那巨型牛头魔怪在你的控制之下如一段浮木一样漂浮在了深渊迷雾之中。】 【而你则是毫不客气的就再次开始吞噬它体内的生命力和能量。】 【开闸放水一般,巨型扭头魔怪体内的能量就开始凶猛的隔空向你体内倒灌而来。】 【这一刻,这座无底深渊就仿佛成了你升级的巨型宝库一般。】 【真是一个接一个的往你面前送。】 第250章 反他娘的! 【你无声无息之间就控制住了那只巨型牛头魔怪。】 【让它飘荡在深渊迷雾之中,巨大的身影在其中载沉载浮。】 【而你则毫不客气的疯狂吸取它体内的力量。】 【牛头魔怪体内的能量如江河倒灌不停的隔空灌入你的体内。】 【让你的气息不停的快速攀升着。】 【很快,你的体内就再次有了吃撑了的感觉。】 【你嗝的打了一个饱嗝。】 【颅腔内汹汹燃烧的火种顿时再次内旋,坍塌。】 【轰隆一下再次坍缩成一朵小火苗。】 【而这时巨型魔怪还在你的控制之下载沉载浮的飘荡在深渊迷雾中。】 【然而,就在你准备继续吞噬那巨型牛头魔怪的时候。】 【突然看到又一只怪物从深渊迷雾之中浮现了出来。】 【还是源不知何处的突然就从深渊迷雾里浮现的。】 【这不由让你有些不解。】 【你刚来那次,深渊迷雾之中只有两拨怪物来袭,分别就是那人形长尾巴的小怪和那带着深渊蠕虫的章鱼巨怪,根本没有后续的牛头魔怪和这只怪物,而且打掉那些怪物之后深渊一直安静了好几天。】 【这次怎么一只又一只的怪物一直冒出来?】 【而且还都是大个的。】 【这只怪物个头也很大,根本不比牛头巨怪小。】 【也足有万丈之巨,是一只浑身长满尖刺的像是霸王龙一样的怪物。】 【而且刚一冒出来仰天就要咆哮。】 【这让你有些不解,不知道这深渊怪物的出现是遵循一个什么样的逻辑】 【你想到了你那只还在往深渊更深处坠落的手掌。】 【你不由怀疑这深渊莫不是什么混乱空间?】 【那些深渊魔怪是循着你那只死亡左手追过来的?】 【你迎着那只刚冒出头的霸王龙巨怪探出一只苍白的遮天大手。】 【指尖银色丝线纵横,无声扎入那霸王龙巨怪的体内。】 【同时掌心一只眼睛幽幽睁开,漆黑的夜色如水流一样漫过深渊。】 【顿时就让那只霸王龙一样的巨怪陷入了安静。】 【你同时吞噬那两只巨怪的体内的能量。】 【同时隔空收回了那只一直朝深渊坠落的死亡左手。】 【你想看看你收回死亡左手之后还会不会再有怪物从深渊里爬出来。】 【魔怪们体内的能量无声汹涌的不停的朝你体内倒灌着。】 【深渊陷入了颇为宁谧的安静。】 【无声无息,只有深渊迷雾缓缓的在深渊里翻腾着。】 【直到你把两只魔怪体内的生命力和能量全都抽干,两只魔怪全都萎缩成了干尸,你也没有再看到其他魔怪再从深渊之中攀爬出来。】 【你心里顿时恍然。】 【意识到那深渊很可能真是如你所想的那般,是一片没有底部的特殊的混乱空间,那里面潜藏的无数魔怪大多是需要空间定位坐标才能爬出来的。】 【顿时你便也就意识到,这座建在深渊之畔的城中的能力者们大概也是摸清了魔怪从深渊出现的规律,所以为了提升就一次次的利用这样的规律把深渊怪物从深渊里钓出来。】 【只是他们又懒得清扫那些从深渊爬出的小怪。】 【就单纯的拿普通士兵的命往里填了。】 【只等他们想要的大个头的怪物从深渊里爬出来才出手。】 【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不由替普通的士兵感到不值。】 【感觉这城中的能力者是真的就单纯的拿普通人不当人。】 【你想了想,就决定直接反他娘的!】 【干脆就直接把这座城里的能力者们全都干死。】 【反正他们也不当人,你干脆取而代之,自己占据这座城!】 【你收回了漫在城头扭曲城头上众多士兵感知的精神力。】 【回头看向了那后方的督战队。】 【看什么看,赶紧给我守好城头,出了什么问题拿你是问!】 【你们身后不远督战队的小队长看到你回头看他们,顿时勃然大怒。】 【你记得他,那天拎着袋子去你们军帐收觉醒丹和黑晶的就是他带的这支督战小队。】 【此人个不很高,满脸横肉。】 【他身边的十几个督战队成员也都身强体壮十分霸道的模样。】 【你们小队长看到你又跟督战队起了冲突,顿时头皮发麻,赶忙拽住你给督战队赔笑道:黄队长别介意,他就是站的久了活动一下,没有其他意思】 【战场抗命不服管教,你们全队每人罚黑晶二十!】 【那督战队的黄队长见状却突然眼珠一转,冷笑着说道。】 【额,这…可是今天这怪物没有上来…黄队长您能不能通融通融…】 【你们小队长闻言黝黑的脸庞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赶忙赔着笑说道。】 【屡教不改意图哗变,罚黑晶四十!每人!】 【你们小队长刚说完,就见那督战队的黄队长闻言顿时狞笑一声道。】 【这…黄队长这…】 【战场哗变罚黑晶六十!你再每多说一句我就再加罚二十!】 【督战队那黄队长闻言狞笑着看着你们小队长,一副吃定了你们的样子】 【你们小队长闻言顿时噤若寒蝉,脸色苍白的抓着你的胳膊不敢再分辨】 【而你们小队剩余的其他五六个人此时也俱都敢怒不敢言。】 【你看着那督战队的黄队长嚣张的模样,等他嚣张完了,才慢条斯理的问他:你说完了吗?】 【你别再给我惹事了行不行?!】 【你们队长见你居然还敢招惹那督战队的黄队长,顿时也是被你气着了】 【忍不住就怒气冲冲的拽了你一把,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这次他使了很大力气的一下竟是没有拽住你。】 【只见你胳膊一摆甩开他,身影如一道幻影一样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瞬息冲至那督战队的黄队长面前,冲他微微一笑,嚓的一刀自下而上的从刀鞘里抽出,如一道寒光闪电一线闪过。】 【噗的一下,就从那督战队黄队长的脖颈一斩而过。】 【黄队长的脑袋顿时高高飞起,脖腔里鲜血如泉水一样喷涌而出。】 【死尸摇摇晃晃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额!】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顿时惊的整个城头上的士兵们全都呆住了。】 【你们小队的小队长看到此幕也是刷的一脸色就白了,冷汗津津就从额头流了下来,脑海里就剩俩字:完了!】 【不止他,你们小队的其他成员的脸色也是一样,刷一下就全都白了。】 【脑海里也只剩俩字:完了。】 【因为在军营里你闹事他们是要连坐的。】 第251章 叛逆 【你这一刀很快,快如闪电。】 【但又不特别足够快,并不足以让那些督战队员们失去镇压你的意志。】 【把他给我抓起来!】 【督战队员反应过来,其中一个看着像副队长的家伙看见黄队长死掉,眼中先是闪过狂喜,然后才勃然大怒的样子冲着其他队员大叫。】 【说着脚步一退锵啷一声抽出长刀,把众督战队成员护在身前。】 【其他督战队员闻言顿时纷纷锵啷锵啷抽出长刀。】 【迎着你就砍了过来。】 【与此同时。】 【城头上更远处的其他一些督战小队见状,纷纷也是急忙先锵啷锵啷的抽出长刀,呵斥他们小队下辖的士兵们大喝:都不许动!谁也不许动!全都把武器给我放下!立刻!放下武器!】 【根本不敢让那些士兵们去镇压你,甚至要第一时间解除士兵们的武器】 【显然他们也都知道他们平日的行为有多无耻。】 【也担心他们小队下辖的士兵们会跟你一起发生哗变。】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你这突然暴起的一幕是不是跟其他士兵串通好了。】 【万一你们私下早就串联好了,他们要是让你们聚集到了一起,那军营大规模哗变的结果他们可承担不起。】 【所以他们看到你暴起伤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去支援黄队长他们那小队。】 【而是先镇住自己旗下的士兵让他们放下武器,免得他们万一跟你串联到了一起。】 【然而也就在他们忙着弹压自己小队下督察的士兵当口。】 【就见你抄着刀子身影如电闪现至一名拿刀朝你扑来的督战队员面前。】 【一刀横斩,如一线闪电一闪而过。】 【嚓的一声就又一颗大好的头颅被你一刀斩掉。】 【而这时他斩向你的刀子还距离你有数寸。】 【而你的身影却是横向一折,嚓的又是一刀闪过。】 【又一颗督战队员的脑袋被你一刀斩掉。】 【当时只听嚓嚓嚓几声。】 【你的身影就如残影一样依次闪现在每一个扑向你的督战队员面前。】 【刀子横空一斩。】 【一线雪亮的刀线斩过,就见一颗大好的脑袋抛飞到了空中。】 【没有兵器碰撞声,也没有交手。】 【只有你身影之字形一样连续闪现在每一个扑向你的督战队员面前,一刀横着砍过去,当场把脑壳给他们砍下来。】 【最后一颗是那个看见黄队长被斩露出狂喜神色的副队长的脑袋。】 【督战队一队是十二人。】 【十一颗脑袋纷纷在一瞬间抛飞到了空中。】 【十一具尸体摇摇晃晃扑倒在了地上,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 【嘶!】 【城头上的士兵看到此幕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向你的眼神顿时带上了敬畏。】 【他们显然想过你敢跟督战队动手是肯定隐藏了一些实力,动手的时候肯定是实力要有一个突然的爆发,这一点他们也不是心理没有预期。】 【但你一刀没有跟对方武器碰撞就直接砍掉了十二名督战队员的脑袋。】 【也还是有些超出了他们心理对你实力的预期。】 【不由就纷纷对你有些敬畏,怀疑你已经觉醒出了什么能力。】 【所以才敢突然暴起杀伤那些督战队。】 【你们小队的其他成员这一刻看着你也是纷纷露出了震惊,显然也是对你突然爆发出来的这种实力很震惊。】 【只是却还是没敢跟随你。】 【因为他们显然还是对城内的能力者十分畏惧。】 【毕竟城里是切切实实有极强悍的能力者的,而你现在他们眼里却不过是个才觉醒的新人能力者,显然你的实力也还是没有让他们认为你有抗衡城内那些能力者们的实力。】 【而其他那些正在弹压他们下辖的士兵的督战队看到此幕却是大惊。】 【登时再也顾不得弹压他们督战的那些士兵了。】 【给我杀!】 【纷纷大叫着抄着刀子就朝你扑了过来。】 【不是他们不害怕,也不是他们悍不畏死。】 【而是督战队也是有连坐的,一支督战队全灭,如果他们不能把你镇压拿下的话,那等待他们的结果也并不比你们小队面对的后果好多少。】 【顿时之间,他们就也顾不得再弹压他们督战的士兵了。】 【纷纷抄着刀子大叫着就朝你扑了过来。】 【弟兄们,还等什么呢?上吧!】 【你们小队的小队长看见此幕,顿时拔刀出鞘,看向其他那些被黄队长督战的小队一声招呼。】 【一支督战队并不止是督战你们一个小队。】 【一般情况一支十二人的督战队督察的是一个一百二十人的中队。】 【也就是满编二十人的六个小队。】 【现在黄队长他们的督战队全灭,对于他旗下督战的这六个小队来说。】 【等待他们的很明显已经是十死无生的结局。】 【所以当时闻听你们小队长所言,顿时他们相互环顾了一下,就纷纷抽出了长刀,决定与你站在了一起。】 【你对此并不置可否。】 【迎着那朝你扑来的各个督战队身影缓缓升空。】 【手掌微微一抬。】 【顿时就见垒在城墙垛口的箭矢也纷纷升空,箭尖对准了那些朝你杀来的督战队成员们。】 【你并未停留,也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就见那被你精神力操控的升空的箭矢化作一道道流光激射出去。】 【箭矢直接就射穿了那些正朝你扑来的督战队成员们。】 【城墙上当场就响起了噗嗤噗嗤箭矢入肉的声音。】 【不绝于耳。】 【那些还没扑到你身前的督战队成员们顿时就吭都还没来得及再吭一声】 【就纷纷扑通扑通的扑倒在了地上。】 【嘶!】 【看到这一幕,整个城头上下的士兵们这才算是真的被你惊呆了。】 【因为他们想过你已经觉醒了,是拥有能力的人了。】 【但也真没想过你一觉醒居然就这么厉害了,竟然抬手之间就杀死了城头上那足有数百上千的督战队,一下就把他们统统杀光了。】 【这显然远远超出了他们对你的能力的预期想象。】 【不由就纷纷让他们倒吸凉气。】 【唉,又有叛逆者想要逆天改命了吗?真的是好烦啊,一个一个的怎么都杀不尽,你们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当好你们的贱民吗?】 【而就在你一瞬间射杀了所有督战队成员的时刻。】 【你突然就听见内城响起了一声叹息声。】 第252章 辣是一场奋不顾身的爱情 【随着叹息声响起。】 【你就看到内城有七八个能力者分从不同的方位升空。】 【缓缓向你们所在的城头飞来。】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老者。】 【须发半白,身形魁梧壮硕,满脸络腮胡子扎里扎煞,手中提着一柄黑沉沉的短戟,身上腾起的气势颇是有些惊人。】 【紧随他之后是两位分别穿着一身雪白的贵公子和一位美妇人。】 【再其后的四位则是四个高矮胖瘦不一穿着亮银盔甲的壮汉子。】 【七人缓缓升空,朝你们所在的城头飞来。】 【而就在他们朝你飞来时。】 【注意力全都落在你悬停半空俯视着他们的身影之时。】 【突然就见另一道你的身影突然穿透虚空,当先就闪现在那提着黑沉短戟的老者面前。】 【刀光如一道雪亮细线从他脖颈一闪而过。】 【嚓的一下,他的脑袋就直接被你一刀斩的高高抛飞上了天空。】 【而就在你一刀斩过老者脖颈的同时,就见你的身影又如瞬移一般穿透虚空再次闪现在了那位贵公子面前,刀光依然是如一道雪亮细线一闪而过。】 【嚓的一下他的头颅也是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直接抛飞了起来】 【你的身影在一瞬间连闪七次。】 【正在缓缓飞来的七人的七颗头颅就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被突然斩飞】 【而这时。】 【他们的注意力还都集中在悬停半空俯视着他们的你的那道身影身上。】 【直到他们感觉自己的视线莫名越飞越高,才茫然感觉不对。】 【看到他们自己的身体正在向下坠落。】 【眼神充满了迷惘。】 【不知道他们的身体为何突然不辞而别离他们而去。】 【莫不是身体们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要独自去奔赴它们的爱情?】 【唉,也只好祝福它们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自己的身体只能自己宠啊,对不对?】 【七人在迷惘中意识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七颗头颅抛飞到顶点之后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也纷纷坠落向了地面】 【紧紧追循着身体坠落的方向。】 【坠落速度越来越快。】 【恍如在奔赴一场奋不顾身的爱情。】 【可见它们对身体们爱的多么深沉。】 【就像那句老话说的。】 【无论你爱或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足有十几斤。】 【不过城头上的那些普通士兵们显然没有看懂这场奋不顾身的爱情。】 【他们只看到你好像分身一样分出了第二个你。】 【一霎间分身砍死了七个内城高贵的能力者老爷。】 【纷纷不由大惊失色倒吸凉气,对你实力强悍的预期不由向上一调再调】 【眼睛里只有对实力的震撼,根本品味不出这场奋不顾身爱情的可贵。】 【所以也怪不得能力者老爷们总爱鄙视他们,说他们是贱民。】 【整天只想着实力,根本不懂爱情的可贵。】 【能力者老爷们能不鄙视他们吗?】 【你当然也没有兴趣跟他们解释。】 【就只悬浮半空,遥遥望着内城的方向说道:将军,你自己亲自来吧,别再派人送死了,没有意义。】 【不知死活,死!】 【随着你挑衅的话语落下,就听城内有勃然大怒的声音隆隆炸响。】 【旋即,你就看到城池上空有空间震荡,一个金色光圈无声扩散开来,笼罩全城。】 【金色光圈之中一只遮天大手当头就朝你抓了下来。】 【不止是你。】 【是朝着你所在的整个城头都抓了下来。】 【汹涌的威压当场就压的城头上的士兵们匍匐在地。】 【身体几乎爆碎。】 【然而却只见你悬浮半空仰视着那只遮天大手一动不动。】 【只唯你的精神力汹涌而出,化作一只无形的精神力拳头迎着那铺天盖地抓下来的大手一拳轰了上去。】 【轰隆一声。】 【拳掌的碰撞爆发出滔天的能量狂潮。】 【透明的能量狂潮一圈又一圈的席卷向四面八方。】 【冲击的大地地动山摇。】 【震荡的空间都不停的晃动。】 【与此同时。】 【你的死亡左手无声无息朝那遮天大手之中穿了进去。】 【指尖银色丝线纵横,扎根其中。】 【掌心一只漆黑的眼睛幽幽张开。】 【夜色沿着那遮天大手蔓延。】 【但你却惊讶的发现银色丝线扎根进的只是一片能量之中。】 【夜色漫过没有发现一丝血肉。】 【你不由就在心中暗骂一声老阴批,居然出假手。】 【而也就在你唾骂对方的同时。】 【你突然就感觉情况不太对。】 【猛然抬头,就看到你们拳掌相碰的更上方,不知何时已经展开了一面巨大的镜面,把你和整座城池都倒映在了其中。】 【你当时一个恍惚。】 【就恍然感觉抬头向上看的视线仿佛变成了抬头向下看。】 【你顿时就意识到你这是被那镜面倒映进了镜像里。】 【你精神力化作拳头直接就向镜面方向砸去。】 【哗啦一声。】 【你就见那镜面在你的精神力拳头之下破碎成了许多碎片。】 【无数破碎的镜面漫天飞舞。】 【但也因此,你发现你被连续倒映进不知多少重的镜像之中。】 【见此一幕你不由心往下沉。】 【你意识到这是一种镜像空间的关押手段。】 【很可能你打碎的镜面越多,你就会被关押进更深层的镜像空间之中。】 【你想了想。】 【精神力从识海如潮水一样涌出,沿着镜像空间开始蔓延。】 【漫过你所在的镜像空间的每一分每一寸。】 【好说你也是精神力堪比帝威的程度。】 【光凭一个镜像空间就想彻底把你关押。】 【未免也有些太看不起你了。】 【你倾泻而出的精神力漫过所在镜像空间的每一分。】 【然后猛然一震。】 【顿时便见你所在的镜像空间嘭的一下彻底被震碎成粉。】 【你的身影顿时就从所在镜像空间向外跌出一层。】 【嘭嘭嘭嘭嘭!】 【你一刻不停地破碎着每一层关押你的镜像空间。】 【你的身影便不停的向外跌落。】 【直到最后一层。】 【你的精神力轰然一震。】 【最外一层镜像空间也被你的精神力震的破碎成粉。】 第253章 扭曲囚笼 【你震碎最后一重关押你的镜像空间。】 【身影顿时从镜像里又跌回现实。】 【能力一般啊将军,单凭个镜像空间关不住我啊。】 【你跌回现实悬浮在空中,忍不住对将军开嘲讽道。】 【是吗?】 【你刚说完,就突然听见耳畔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霍然转头,就看见一个面白无须的男子此时距离你极近。】 【男子出现在你身畔的瞬间就一拳朝你当胸轰了过来。】 【你本能的凌空一个侧身,顺手就朝他轰来的拳头手腕扣去。】 【但却一把从他手腕上抓了个空,眼睁睁看着他的拳头如虚拟投影一样从你抓来的手中穿过。】 【然后就见他一拳落空的拳头横向一摆,一拳正中你的胸膛。】 【嗵的一声就狠狠的捶在了你的胸膛上,把你捶的如个炮弹一样就倒飞了出去。】 【这不由让你大惊失色。】 【你有些没看明白他这是个什么能力。】 【怎么会你抓的时候他的拳头是虚的,他捶你的时候又突然化作了实体,这是个什么能力?你好像并没有感知到他有扭曲蒙蔽你的感知的能力。】 【你确实感知到他的身影在你抓下之时确实就是虚影。】 【但也不知具体怎么回事,在他拳头落在你身体的刹那,就虚影骤然由虚化为了实体,你忍不住想起幻视的虚化能力,感觉跟这玩意儿有些像。】 【再来!】 【你对他这个能力起了点兴趣,倒拖长刀身影施展出穿透。】 【歘的一下身影瞬移而至,长刀一刀从他身影之中拦腰一斩。】 【发现手中长刀毫无阻碍的如同劈空一样就从他的身体里斩了过去。】 【就立刻回头,一百八十度折回再次施展穿透。】 【倒拖长刀再次一刀从身体斩过。】 【身影一次次不停地穿透瞬移。】 【长刀连斩他的脖颈,双臂,双腿,胸膛…】 【一次次长刀都如同劈在虚影上一样次次劈空。】 【而他却是毫不客气的又连续朝你挥动拳头。】 【每一次拳头接触到你的刹那都虎虎生风,瞬间由虚化实。】 【若非你穿透瞬移速度太快,怕不是每一拳都要落在你的身上。】 【你这能力是虚化?】 【你连续多次长刀落空之后,不得不停下,悬停在距离男子不远的地方】 【忍不住问他。】 【该我了!】 【然而在你停下的瞬间,你却只见那男子闻言一声轻笑,身影如虚似电,迎着你悬停的方向一抬脚,如同瞬移一样就来到你的面前,抬手间手刀朝你横向一斩。】 【顿时就见一抹弯月一样的银白月刃迎着你斩出。】 【你见状顿时使出穿透,身影横向瞬移。】 【但你刚一出现,就见那男子抬脚之间就已经又来到你的面前,迎面一掌劈来,极度冰寒的银色辉光就朝你劈落。】 【你只能身影向后倒退穿透瞬移而去。】 【却见那男子抬腿间膝盖顶出一发空气炮一样的攻击。】 【嗵的一下迎着你瞬移出现的身影当胸便轰了过去。】 【你横向一折,再次穿透瞬移。】 【却见那男子抬起的腿脚落地瞬间,人就又已经来至你的面前。】 【没玩了是吧?给我死!】 【你勃然大怒,抬手一刀自下而上就迎着出现在你面前的男子斩了过去】 【但却只见那男子在你刀下嘭的一声炸开。】 【化作白雾从你面前流淌而过,一只拳头从烟雾中汇聚出来,迎着你当胸一拳轰来,拳上罡风凛冽银色辉光洒落便冰封一切。】 【你只能身影再次施展出穿透倒退瞬移。】 【却见那男子抬脚便追上了你瞬移的速度,再次来至你的面前。】 【速度一点都不比你的瞬移更慢。】 【你和他不停地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身影在城池上空飘忽来去。】 【你们不停地相互攻击。】 【但却从始至终你的刀砍不到他的真身。】 【他的攻击也始终落不到你的身上。】 【你俩对攻许久,竟是连一次真正的碰撞也未发生过。】 【不过场面倒是颇为好看。】 【看的城头上的众多士兵们目眩神迷,感觉很是有些羡慕。】 【真厉害啊!】 【你们小队的小队长也在羡慕之列,望着上方你和那男子你来我往的飞速对攻着,忍不住感叹。】 【是吧。】 【你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你们小队长身边,手里也不知道从那摸来的一把瓜子一边嗑着一边跟他并肩站着,看着上方攻防战说道。】 【是啊,咱是真没想到小唐竟然…小唐?你…你…他…这…!】 【你们队长闻言顿时顺嘴接话,正说着突然感觉听到的声音有哪里不太对,一扭头,看见你竟然跟他站在一起看你自己和那男子在对战,不由一脸懵的抬头看看跟那男子打的有来有回的身影,再扭头看看你,再看看上方的身影,再回头看看你,整个人都懵住了,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啥了。】 【其他士兵闻声也是不由纷纷扭头看向你,也是纷纷一脸懵。】 【有些理解不了眼前看到的这到底是啥情况。】 【是不是感觉很神奇?】 【你仰望着那跟你精神力扭曲模拟出来的身影打的有来有回的男子,咧着大嘴笑的十分开心。】 【男子显然也在听到你的声音之后终于发现了不对。】 【扭过头来看到你的身影顿时脸色黑如锅底。】 【显然是被你气着了。】 【想想也是,一个人正以为跟你势均力敌和你打的有来有回呢,结果一回头发现他打了半天打的是团空气,这换谁也得黑脸气炸了肺,没破口大骂都得算他涵养好了。】 【你找死啊!】 【男子显然被你这一手气的出离了愤怒,一声咆哮。】 【身影迎着你就扑了下来。】 【速度几如瞬移。】 【然而却只见他眼看要扑到你面前的身影一个扭曲,就突然一下就又回到了原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不由就让他一怔,反应过来脸色顿时一变,忍不住就朝你一手刀斩出,一道银色弯月刃迎着你就如一道电光一样斩了下来。】 【但就在那银色弯月刃眼看要斩到你时,就见空气突然一个扭曲,那弯月刃就从他背后出现,直直的斩向了他的后脖颈。】 【他的身影嘭的一声炸开,炸成一团白雾。】 【就见那银色弯月刃嗖的一下从他炸开的白雾之中斩过。】 【然后白雾流淌,你就见那白雾又流淌成了男子的模样。】 【但就在那男子正要从白雾流淌成人形之时。】 【突然就看到那刚从他化成的白雾之中斩过的弯月刃飞出一定距离之后,突然就又撞进一片扭曲的空气里,瞬息又一次消失不见。】 【正由烟雾流淌成人形的男子见状顿时就意识到不好。】 【顿时嘭的一下就又一次炸开。】 【果不其然就见到一道弯月刃嗖的一下就再次从他炸开的白雾中斩过。】 【男子炸成的白雾眼见此幕,顿时迅速向远处流淌。】 【但却只见那一片白雾流淌到远处一定距离之后空气猛然扭曲。】 【转瞬之间,他就又回到原地。】 【正巧又再次赶上弯月刃从前方消失出现在他的后方。】 【嗖的一下又从他所化的一片白雾之中斩过。】 【男子所化白雾见状顿时就像疯了一样。】 【疯狂的不停向四面八方冲去。】 【但他和他所斩出的弯月刃就像陷入了循环一样。】 【一次又一次。】 【不停地冲向远处,被空气一阵扭曲就又回到原处。】 【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你站在城头看着那疯狂挣扎的男子所化的白雾,笑的十分开心。】 第254章 能量不会消失,但也无法转移 【毕竟是小丑的扭曲能力。】 【当然不可能只有扭曲蒙蔽感知那么低级。】 【如果仅有那么点效果,又怎配为小丑的能力呢。】 【就算小丑同意,诸神也不能接受扭曲能力那么低级啊。】 【就算诸神也同意,你也不能接受啊。】 【毕竟你可是耗费了极度漫长的光阴才描摹出小丑那扭曲线条的。】 【如果它就蒙蔽感知那么点垃圾效果,你在千城副本里描摹它花费那么漫长的岁月岂不全都成了笑话?】 【吼!】 【被困其中的男子这一刻勃然暴怒了。】 【猛然爆发出极为浩瀚的伟力,轰隆隆的一拳轰了出去。】 【狂暴无匹的浩瀚伟力带着荡平一切碾碎空间的气势朝被你扭曲的空间轰了出去。】 【汹涌的透明能量如滔天巨浪一般轰向了前方的你。】 【那滔天的威力断然是不弱于你帝级的精神力的。】 【那狂暴凶猛的威力便是你亲自去接,怕是也未必真的能完全接住。】 【显然这一刻的男子是真的尽了全力了。】 【但却只见。】 【你笑眯眯的看着他一拳轰来的如海啸一般巨浪滔天的能量狂潮轰至你面前,你的面前空间一阵扭曲。】 【轰至你面前的能量便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骤然又从那男子身后凭空出现。】 【携着碾压一切滔天能量就从后心轰向了男子。】 【男子顿时骇然变色。】 【身影嘭的一声再次炸成白雾。】 【却见那滔天的能量轰隆一下直直轰中那男子炸成的白雾。】 【轰隆一下就把那白雾轰的漫天四散。】 【噗!】 【男子的身影维持不住的就从空中跌落出来,一口鲜血噗的就从嘴里喷了出来。】 【显然,他那炸成白雾的虚化能力也是有承载上限的。】 【而很显然,他这一次的攻击强度达到了他虚化能力的承载上限。】 【就自己把自己一下轰的重伤吐血了。】 【这可真是一个很不幸的消息。】 【因为之前弯月刃的经历已经很清晰明确的展示出来了。】 【在他的攻击能量被消磨殆尽之前攻击不会消失。】 【只会一次次的如陷入循环一样,不停的被扭曲的空间送回原点,继续不停地一路向前轰击。】 【男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被轰击出来的一瞬间,骤然回头,迎着那又一次被空间扭曲送回到他身后的滔天能量,猛然一拳对轰了过去。】 【攻击能量无法自己消失,他就只能主动去跟自己的攻击去对攻。】 【轰隆!】 【男子一拳轰向朝他席卷而来的滔天能量巨浪狂潮。】 【彷如一片能量之海朝另一片能量之海倾覆了过去一样。】 【狂暴的碰撞顿时引起惊天的爆炸。】 【男子彷如一发炮弹一样就被那惊天动地的剧烈爆炸轰飞了出去。】 【身影如一道流光一样嗖的一下激射向远方。】 【但激射到远处一定距离就见空间一阵扭曲直接让他凭空消失。】 【然后就从另一个方向凭空出现。】 【继续嗖的一下就朝正在剧烈翻滚的爆炸的能量中心激射过去。】 【男子看到此幕顿时吓的魂都要没了。】 【想一下就知道了,他自己全力的一拳他自己就已经挡不住了。】 【现在又迎面一拳对撞引起剧烈爆炸。】 【那爆炸中心的能量威力不说乘以二吧,至少肯定是比他直接的一拳肯定是要猛的多了。】 【他现在要再被送进去,那就算不死也绝对是要脱一层皮的!】 【当时男子也顾不得再多想,正激射向前的身影猛然嘭的一声就炸了开来,化作一团白雾。】 【然而就在男子炸开的同时。】 【那一拳对冲爆炸的能量冲击波也已经席卷开来。】 【当场轰隆一下。】 【如惊涛巨浪一样的能量狂潮轰到那男子刚炸成的白雾之上。】 【轰的一下就直接把男子给从虚化的白雾状态里给轰了出来。】 【噗!】 【男子当场就被那狂暴无比的能量冲击波给轰的一口鲜血冲口而出。】 【整个人也在那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中如一发炮弹一般被冲的朝远方激射】 【然而激射到一定距离顿时就见空间一阵扭曲,人又凭空消失。】 【又凭空出现在最初的原点。】 【然而,他又出现在原点的同时,那狂暴无匹席卷一切的能量也被扭曲的空间紧随而至的送到了他所在的原点,轰隆隆的继续向外席卷冲击,一刻停止的迹象也没有。】 【男子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当时真是脸都绿了。】 【本来他想的是一拳对冲轰掉那如循环一样轰出的一拳的能量。】 【结果现在却变成了越轰能量冲击就越猛。】 【这一刻他终于学会了一个科学真理。】 【那就是能量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现在那能量和他一样被你困在了这扭曲的空间里无法向外转移。】 【就只能一直长久的存在着,一刻不停的如循环一样向外冲击着。】 【不过男子也因此意识到了一件事。】 【就是虽然他无法靠对轰对冲掉那狂暴的能量,但他完全可以顺着那一直循环着向外冲击的能量也一直向外冲着进入循环。】 【这样他也就和那循环席卷的能量达成了一种动态的平衡。】 【也就不会再受到能量的冲击了。】 【顿时你就看到,那男子如一颗炮弹一样沿着那爆炸能量向外席卷的方向也向外猛冲,一刻不停的冲到一定距离凭空消失,回到原点继续向外冲。】 【如同一段循环播放的飞行视频一样。】 【你眼见此幕,不由感叹男子的反应还是快,竟然就挨了那么两下就找到了躲避挨能量轰击的办法。】 【你摇摇头,不再理会男子。】 【把目光投向了内城。】 【现在你已经解决了敌人,也是时候好好收罗一下这一次的收获了。】 【想来男子身为这一城的将军应该也总不好太小气的,宝库里总应该要给你留下些宝物以资奖励的。】 第255章 大家各取所需不好吗? 【很尴尬,将军的将军府里除了一些普通物品空无一物。】 【甚至就连你预想的他贪污的黑晶和觉醒丹都不在将军府里。】 【你很失望。】 【但想起喜神、黄天贵、还有那个黑城的城主都把宝物放在他们自己的神国里,其实也明白这很合理,将军肯定也是把宝物都随身携带了。】 【只是他是合理了,你很郁闷啊。】 【你和他折腾了这么大半天什么收获都没有,那你折腾的是个啥?】 【这不欺负老实人吗?对吧?】 【你只好去和他协商。】 【将军,把宝物交出来我放你走怎么样?】 【你蹲在城头看着还在如循环播放的飞行视频一样在你那扭曲空间里折腾的男子问道。】 【男子对你的提议置若罔闻,只管在你那扭曲空间里一遍遍的循环飞行】 【我发誓,你只要交出宝物我要不放你我就天打雷劈。】 【你显然也明白男子是怕你收完宝物还不放他,就赶忙发誓道。】 【男子还是不理你,继续循环飞行。】 【将军你这样没有意义,真的,你能被我困住就说明我的能力是高于你的,是你不可能理解的一种能力,单凭你自己你是不可能逃的出去的,你继续这样倔强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你这又何必呢?你掏出宝物,我放你离开,你得自有我得宝物,大家各取所需不好吗?】 【你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男子,摆事实讲道理。】 【然而男子就好像听不到你的话一样,对你毫不理会。】 【这不由就让你意识到,男子应该是自认为还有退路的。】 【你转念一想,顿时就明白他的退路在哪了。】 【这是军营,不是谁的私人神国。】 【他坐镇一方平时肯定是有巡查有后勤供应的。】 【过一段时间肯定就会有巡视军营的人来巡视军营押运粮草了,到时候你困住他的事情也就瞒不住了。】 【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顿时就神色恍然,也不着急,继续对男子道:将军你是在等后勤的人来发现你被困了吧?那将军你猜猜我既然能困住你那我能不能让别人发现不了你呢?你再猜猜我又能不能让别人以为我就是你呢?】 【但男子还是不理你。】 【对你的说法也是嗤之以鼻。】 【你见状顿时就意识到巡视军营的人来巡视时很可能是认物不认人,比如人家只认虎符什么的,没有虎符不管你是谁人家都不认。】 【意识到这点之后你摇摇头,从城头上抠下一块青黑色的城砖对男子道:将军你看这像不像一块虎符?】 【你托着城砖,但却在别人眼里统统感觉他们确实是看到了一块虎符。】 【晶莹剔透,甚至上面还散发着一股子肃杀的杀伐之气。】 【但事实上砖头就是砖头,丝毫未变。】 【你叹息着继续劝男子:将军,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不管对方想要什么,我都能让他觉得这块砖头就是他想要的,你的坚持真的是没有任何意义,你就把宝物交出来吧,大不了咱俩九一分账我给你留一成,好不好?】 【你见男子还是没有反应。】 【那八二?我给你留两成?】 【男子还是无动于衷。】 【好,七三我就不说了,六四,我给你留四成这总行了吧?】 【任你磨破了嘴,男子从始至终就根本不搭理你。】 【这不由让你感觉颇是有些头疼,你也是头一次看到头这么铁的。】 【关键是他铁就铁吧,就是他那个虚化能力很让你郁闷,你除了能困住他之外你抓不住他,让你真是有点老虎吃刺猬无处下嘴的感觉。】 【最后没有办法,你叹了口气。】 【不理就不理吧。】 【你这不还守着个升级宝库深渊呢么。】 【你就继续从深渊里钓怪物,继续升级不就行了吗?】 【等你把禁忌之路再次提升到帝级。】 【等你把死亡左手再次升级成掌中之国,再尝试削他。】 【也许死亡左手再升升级就能逮住他了呢。】 【不过想把禁忌之路提升到帝级却是一个大工程。】 【你之前为了升这一级。】 【可是打从诸神的游乐园开始吞了那邪神相当多的能量后,又连续吞了喜神的神国,黄天贵的黄泥村神国,那大胖子城主的黑城神国,还有横扫千城的诡异,暴力吞下六个诡异副本,又吞掉了那大胖子城主黑城神国中镇压的那血色梅花树中的邪异神力,最终才终于升级到了帝级。】 【这深渊迷雾中虽然可以垂钓怪物。】 【恐怕也需要不少时间才能让你真正的升回帝级。】 【不过现在这座城都算是你的了,你倒也不用那么急着赶时间。】 【慢慢钓就是了。】 【你把死亡左手投入深渊。】 【等着有怪物从深渊之中攀爬出来。】 【但事实上你等了一整天也没有等到怪物攀爬出来。】 【这不由让你不解。】 【但想起你们之前防御过怪物之后需要好几日才又有怪物爬出深渊。】 【你意识到很可能那不是将军那些人发散心。】 【而是怪物在那混乱空间里想爬出来也需要时间。】 【你便不再着急。】 【每日垂落下死亡左手,等待怪物们爬出深渊。】 【你一连等了有五六日。】 【终于在第七日的时候看到了一头怪物打从深渊迷雾之中攀爬了出来。】 【那是一头漆黑的巨大魔蛛,足有一座山头那么巨大,八根蛛腿如同八条撑天巨柱,蛛腿上长着锋利的倒刺,眼睛猩红。】 【而随着它的出现。】 【你也没有客气的就探出了遮天蔽日的死亡左手。】 【银色丝线纵横交错的就扎入了它的体内。】 【掌心之中幽幽眼眸漫出漆黑夜色。】 【只一瞬间你就控制住了它。】 【汹涌的力量隔空无声朝你体内倒灌。】 【魔蛛不算特别强悍,大概也就是鬼王级的水准。】 【前后也就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它的生命力和能量就被你吞噬一空。】 【你吞噬了它之后就继续在深渊里垂钓。】 【垂钓出一只又一只的怪物。】 【怪物们实力高低不一,有的只是你第一天被投放来到这世界的那种,普通人以特殊制作的弓弩也能射杀的水准,有的则比较强悍,如牛头怪、魔蛛那样的堪比鬼王级的层次。】 【你的实力也就这样不疾不徐的缓慢提升着。】 【直到有一日。】 【你正在深渊垂钓着怪物,城里有人来传说巡察使大人来了。】 【你抬头看了一眼那被你困在扭曲空间里的男子,笑了笑,就让人大排筵席迎接那所谓的巡察使,毕竟你也等他好久了。】 第256章 希望才是最毒的毒药 【巡察使着红袍,气息如威如狱,散发着帝威。】 【模样是深眼窝鹰钩鼻,年纪约三十余,身材欣长。】 【哈哈哈哈巡察使大人大驾光临本将军这小城真是蓬荜生辉啊,巡察使大人快请,快请里边请。】 【你跟华太师似的大笑着带人迎上前来对那巡察使客套。】 【你也没跟官僚们打交道的经验,就随便跟电视上学了一下。】 【也没讲究你学的像不像,反正你也不是很怕露馅。】 【大不了你把巡察使一起扣在这呗。】 【反正你也不是很喜欢吃牛肉。】 【就看那巡察使上不上道了。】 【还别说,他还真不上道。】 【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冒充我神朝镇魔渊大将!】 【一个照面你就被人给认了出来,虽然你迷惑了他的感知,但也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你的行事很显然不像那位被你困在扭曲空间的将军。】 【毕竟你也确实不熟悉那位将军,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行事风格,更不知道他面对巡察使是个什么姿态,所以一下就被戳穿认了出来倒也不奇怪。】 【那巡察使一边说着,一边就毫不客气的直接探出大手就朝你擒拿过来】 【如威如狱的帝威浩荡汹涌。】 【显然是一位真正的帝。】 【一把就直接把你擒拿在了手里。】 【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你喝道:说,你到底是何人?钱将军又在何处?】 【上来就直接动手,你有点不讲武德啊。】 【你在那巡察使的手里仰视着他说。】 【少要废话,说,钱将军到底在何处?!】 【红袍巡察使掌中神力涌动,重重挤压在你的身上,意在迫你就范,但却见你的身影啪的一声,就在他的掌心碎成了泡沫。】 【这不由让他一怔。】 【反应过来就意识到不好。】 【急忙抬头四下张望。】 【却猛然感觉一个恍惚,抬头就看到你正大笑着迎面带人朝他走来:哈哈哈哈巡察使大人大驾光临本将军这小城真是蓬荜生辉啊哈哈哈,巡察使大人快请,快请里边请。】 【装神弄鬼,给我死!】 【红袍巡察使见状顿时勃然大怒,抬手一巴掌就朝你拍了过去。】 【轰隆一下,帝威浩荡。】 【当场就一巴掌把你拍成了相片。】 【只是就在他把你拍成相片的功夫,就猛然感觉一个恍惚。】 【抬起头来。】 【就又看到你正大笑着迎面带人朝他走来:哈哈哈哈巡察使大人大驾光临本将军这小城真是蓬荜生辉啊哈哈哈,巡察使大人快请,快请里边请。】 【又一次,一如前一幕的循环倒放。】 【什么人敢在老夫面前装神弄鬼,真是找死!】 【红袍巡察使见状勃然大怒,但却不再理会迎面走来的你。】 【嗵的一下就腾空而起,目中爆射精光,如两只探照灯一样四下张望着想要寻找到幕后之人。】 【但却只见他刚腾上空中就身影一个扭曲,又回到了原点。】 【而这时你也恰好来到他的面前,一手把住他的胳膊大笑道:走走走,本将军已在府中为大人备下宴席,巡察使大人莫要耽误!】 【说着就要拉着他往府里走的样子。】 【找死!】 【红袍巡察使见状猛然一抬胳膊,轰隆一下就把你撞的支离破碎。】 【但旋即他便又感觉眼前一个恍惚。】 【又看到你大踏步的大笑着带人迎面朝他走来:哈哈哈哈巡察使大人…】 【红袍巡察使这一下可算是出离了愤怒。】 【迎着朝他走来的你当场就轰出了他毫不留力的一掌。】 【浩荡的属于帝的神威当场便连空间一起轰的支离破碎。】 【他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邪门的东西是能困的住他的。】 【只见他一掌轰出。】 【浩浩荡荡破碎一切的力量便向前碾压而去。】 【然而却只见他那一掌汹涌的能量浩荡向前破碎一切到一定距离。】 【突然就一阵扭曲消失不见。】 【旋即,就见那破碎的一切在扭曲之中统统复原。】 【而你又一次出现在他前方不远,大笑着带着人迎面朝他走来:哈哈哈哈巡察使大人…】 【这一下,可算是惊着了那位红袍巡察使。】 【因为他自己的事自己清楚,他刚那一掌是真的毫无保留的一掌,真的是他的全力一掌了,这都没有伤到对方分毫,更没有破坏对方给他准备的一切,这…对方得有多么通天彻地的实力才行?】 【你这下是真的惊着那红袍巡察使了。】 【让他甚至有种汗毛倒竖遇到了经年老怪物的巨大恐慌。】 【当时也顾不上再耍什么官威了。】 【扭头咻的一下撒丫子就跑。】 【身影如一道流光一样就激射向远方。】 【但却只见他飞出不远之后身影一个扭曲就又回到了原点。】 【连续多次都是如此。】 【这不由就让他心中更加惊慌失措。】 【最终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无措。】 【神情惶惶不可终日的四下张望着,生怕下一刻就有那个巨擘老怪朝他拍来一巴掌,直接把他拍成粉末。】 【而当你再次又走来到他的面前之时,他也是丝毫不敢再放肆了。】 【也不敢再拿巴掌拍你了。】 【神情木木的样子被你再次抓着胳膊随你来到了将军府。】 【在你的殷勤劝说下一顿胡吃海塞。】 【酒足饭饱之后又在你的热情挽留下在将军府里住下。】 【反正就是你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可听话了。】 【一点都不敢再狂妄了。】 【甚至有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就生怕有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一巴掌就拍死他。】 【你站在深渊边的城头上俯视着城中所发生的那一幕,看了半天才抬起头来对着那被你困在空中的将军,展颜一笑问道:怎么样?这样的结果在你的预料之中吗?】 【被你困在扭曲空间之中的男子沉默着,依然还是不理会你。】 【你见状点了点头道:行吧,看来是心里觉得还是有希望,不过你终究会明白的,希望,可能才是你此生以后最大的绝望。】 【你说完也不再理会那男子。】 【转头就望着城下的迷雾深渊继续垂钓。】 第257章 唐家霸王枪重夺兵器谱排行第一位 【你连续垂钓数月,积少成多,终于吞噬到了足够的怪物。】 【颅腔内熊熊燃烧的火种猛然开始内旋。】 【压缩到极致。】 【轰隆一声坍塌下去。】 【一朵黑白相间的小火苗嘭的一下自坍塌成一点的火种废墟中腾起。】 【冉冉跳动。】 【你身上浩瀚的帝威终于再次浩荡蔓延,如威如狱。】 【你感受着重回帝位的感觉,忍不住仰天一声长叹:我唐家霸王枪今天终于重夺兵器谱排行第一位!】 【只是从这一刻开始,你也终于把路走到了尽头。】 【即算你继续吞噬那深渊之下的怪物。】 【火种也近乎不会再成长的模样。】 【冉冉跳动的只有那指头大小的黑白相间的一朵小火苗。】 【个头不再成长。】 【虽然力量其实还是会随着你继续吞噬怪物有缓慢的增长,但火种却仿佛彻底走到了尽头一样,不再变大成长。】 【你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你觉得这不应该是你禁忌之路的极限。】 【因为你明明在那红盖头的古老规则幻境里看到过,那神秘螺旋的主人是走到了由死而生白骨生血肉那近乎不死不灭的那一步的。】 【你现在虽然成了一尊帝,也很强大,但你很明显的明白,你现在距离那由死而生由白骨生血肉的近乎不死不灭差距还是巨大。】 【你一定是和它还差了些什么。】 【你觉得很可能差的就是你成帝之后要走的路。】 【你把目光又投向了被你困在扭曲空间中的男子。】 【探出你的死亡左手。】 【指尖银色丝线无声扎入其中。】 【掌心的眼睛幽幽睁开,夜色如潮水漫过其中。】 【却发现那男子嘭的一声炸开成白雾。】 【你的死亡左手还是在其中只捞到一团飘荡的空气,啥也捞不到。】 【这也不由让你纳闷,这孩子的能力到底是个什么鬼。】 【这虚化虚的也太彻底了。】 【你这可是达到禁忌之路帝级的死亡之手,距离那黄金扑克中的死亡之后符文的威力也只差一步了,这都还捞不住他。】 【他这到底是有多虚啊?】 【你忍不住叹气,怪不得这孩子面对你那么有底气呢,他是真笃定了你就算困住他也确实是真的捞不到他啊。】 【行吧,那哥们就换个人吧。】 【你就调转目光,把目光投向了那还在城中做客的红袍巡察使。】 【你来在那红袍巡察使的面前,笑容颇是慈祥的看着与你并列坐在将军府客厅里的红袍巡察使。】 【笑着问他:大人如今境界上走到哪一步了?】 【回前辈的话,刚摘下帝之果位不久,距离双帝果位尚早。】 【红袍巡察使面对你的问题十分恭敬,身体坐的笔直,坐在椅子上的屁股也只坐了半拉,都没敢坐实在的样子。】 【但他的话还是让你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双帝果位?跟你之前听到的双王之路什么的感觉好像是有点像。】 【你就眨了眨眼继续沿着这个话题道:大人这样的实力在神朝只担任区区巡察使是不是有些委屈了?】 【不不不,不委屈,神朝人才济济,三帝四帝果位者大有人在,我朝国师大人更是一位七帝果位的大神通者,小的这点微末实力在神朝不过泯然众人的水平,添居巡察使一职已是侥天之幸了。】 【红袍巡察使以为你是在打听朝廷的实力,就也不知道是故意吹嘘朝廷的实力还是镇住你,免得你小看了朝廷加害他,就赶忙把他自己贬的一文不值的样子。】 【瓦特?七帝果位?!】 【你闻言还是被他给惊着了,七帝果位者是个什么修炼方式?是连走了七条成帝之路?这世上有那么多成帝的路可以给他走吗?他也不怕不同的修炼 方式相互冲突把他自己给练炸了?】 【你想了想,干脆就直白的对他说道:能把你的修炼方式给我看看吗?比如秘籍什么的。】 【这…】 【红袍巡察使闻言脸色有些难看,虽然明白落你手里他算是没好了,但也没想到你会这么直白的就要他的修炼方法。】 【怎么?你不愿意?】 【你当时正端着一个盖碗茶装作电视里看过的大人物的样子喝茶,闻言就哗啦一下把盖碗茶往桌上一放,脸色一沉。】 【额,不,不敢。】 【红袍巡察使见你沉下脸仿佛生气了的样子,顿时一个激灵眼皮直跳,赶忙赔笑着说:小的这就给您,就是怕污了您老的眼。】 【说着就从怀里摸出了一张像是金子打造的书页。】 【双手捧着送到你的面前。】 【显然他可不像被你困在扭曲空间的那位男子那样倔强,很是识时务。】 【你伸手接过他手中递过来的书页。】 【目光往上一扫。】 【顿时尴尬的事情就出现了。】 【你发现那上面的文字全都像小蝌蚪一样七扭八拐的。】 【你一个字也不认识。】 【意识沉入其中,也无法理解那些文字散发出来的意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你也没表现出来,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劳神在在的就收起了那也金色的书页,揣进了怀里,慢条斯理道:看你还算识时务,就暂时继续住在这将军府里吧。】 【就又把他留在了将军府里。】 【虽然你不认知这个世界的文字,但这城里还有无数士兵呢。】 【总有识字的,你让他们教你识字不就完了嘛。】 【好歹你堂堂的帝,认个字还不是手拿把掐手到擒来的事儿?】 【你回到军营就把识字的士兵全都招了过来。】 【把你从书页上整理出来的文字列出来,让他们教你。】 【很快,你就把那页黄金书页上的文字给翻译了出来。】 【发现那是一页名为青帝书的帝路。】 【可以靠它觉醒一株木系青莲。】 【只不过觉醒需要用到木系神物。】 【木系神物越稀有,觉醒出的青莲品质就越高。】 【而培养这株青莲到帝级更是需要天量的木系神物才行。】 【你以前都没见过这种能力,自然也是没有所谓的木系神物的。】 【本着一客不烦二主的想法。】 【你就只好去跟那位红袍巡察使去打听哪里可以弄到这种木系神物。】 【还别说,还真让你给打听到了。】 【那红袍巡察使也不知道是想坑你还是真心想为你着想。】 【真告诉了你一株极为逆天的木系神物正在出世。】 第258章 一客不烦二主 【红袍巡察使说的神物是一段凤凰木。】 【将在一个叫四海拍卖行的地方拍卖。】 【四海拍卖行是这个叫大渊神朝的国家最大的拍卖行。】 【据说高手如云。】 【红袍巡察使把它的消息告诉你,大概率是没安什么好心的。】 【但他却也没有想到,你上午去的,下午就大摇大摆的拿着凤凰木回来了,同时带回来的还有关于这个世界帝路之后该怎么走的消息。】 【这世界达到帝境只是修行达到一个新的阶段。】 【在这个新阶段中,三帝果位以下其实是被称为伪帝,并不是真正的帝】 【达到三帝果位以后才是真正的帝。】 【达到六帝果位则被称为大帝。】 【达到传说中的九帝果位则为天帝,就是那号称我为天帝当镇杀世间一切敌的那种天帝,那种天帝据说就是诸神降世都能直接正面硬钢。】 【甚至一不小心有的神明都会被天帝直接打崩。】 【不过现在说这些对你暂时还有些远。】 【你暂时也只是走通了禁忌之路那么一条帝路。】 【你只是有些不太理解。】 【因为你之所以被天道投放到这个世界是来参加成神的七阶试炼的。】 【但你看这修行方法也是中规中矩的成帝。】 【与七阶试炼好像并无太大关联。】 【更没有成帝之后的神路。】 【所以七阶试炼是成帝之后的神路?还是说成帝的修炼其实是走偏了?】 【你忍不住有此怀疑。】 【你决定尝试觉醒新的能力加以验证。】 【你按照青帝书的方法以身为一尊帝的无上之力化作帝火融化凤凰木。】 【凤凰属火,凤凰神火更是世间威力罕有的神火。】 【凤凰神木乃是经年承受凤凰神火煅烧成长。】 【便是如今你禁忌之路已然成帝,帝火融化凤凰木也依然很困难。】 【好在你也确实有绝大的毅力。】 【不眠不休数月,终于融化了凤凰神木。】 【你看着融化成了一团青莹莹晶莹剔透液体的神木之精的凤凰神木。】 【以青帝书的秘法进行这条帝路更关键的第二步,神木种青莲。】 【听着有点像某天帝的混沌种青莲。】 【引神木之精入丹田气海。】 【以神木之精按青帝书中留下的青莲神纹演化,把神木之精化为一枚青莲之种,以丹田之中浩瀚无上的帝之神力蕴养青莲之种。】 【这一步关键且缓慢。】 【需要以无上之力一点点把那以神木之精演化的青莲神纹蕴养出生机。】 【这一养就是三年。】 【直到三年后的某一天。】 【你耳边恍然听见一声哔啵的破壳声。】 【你的意识顿时恍然一沉陷入黑暗。】 【恍惚你彷如看到天地混沌初生之时世界的一片黑暗,看到那黑暗中有一颗青莲之种正在初生。】 【但你在这黑暗中先是一愣,转眼便心中狂喜,急忙把注意力从那青莲之种上挪开,去寻找记忆里的那颗寒星。】 【觉醒什么的对你来说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你只是想要验证那条苏莉说的可以成神的七阶试炼之路。】 【而且你甚至也没想过真的要走完那条所谓的成神之路。】 【因为你其实怀疑那所谓的七阶试炼之路并不能成神。】 【怀疑苏莉他们想要的其实只是你在这试炼中铸就那颗愿意牺牲的神明之心,让你在关键时刻再次牺牲来成全他们。】 【你不愿意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所以你也根本不可能去铸什么勇于牺牲的神明之心。】 【你最多验证到第三阶试炼的能力无限就会停止。】 【所以对你来说觉醒新的能力并没有那么重要。】 【对你来说更重要的显然是你还想再次进入那奇怪的寒星中。】 【继续临摹那寒星演化的那无穷无尽浩瀚无比的纹。】 【因为每一次临摹那浩瀚的纹都会切切实实的让你的精神力得到巨大的提升,你只临摹了它两次精神力就提升到了堪比帝威的程度,再来几次,你都不敢想象你的精神力会提升到什么程度。】 【若是有一天你能完整的临摹下那完整的纹。】 【恐怕就是真正的神明对你来说都不过如此了。】 【你迅速就锁定了那距离你无垠遥远仿佛隔着无垠时光的寒星。】 【你一丝的时间都没有耽误。】 【你的意识迅速就朝它冲了过去。】 【一头就扎进了那寒星里,随着它的衍变体会着无穷的焚烧冰冻各种痛苦铺展开庞大的精神意识,随着那无穷无尽不停流动的纹而衍变。】 【那无穷无尽不停流动衍变着的纹极端之浩瀚。】 【穷尽你的一生你都不曾想象过世上竟有如此完美而浩瀚复杂的纹。】 【它是那么的完美,穷极细微大至无穷。】 【都完美到穷尽你的想象你都找不出一丝瑕疵。】 【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你决定了,你决定一定要找到更多觉醒的方法。】 【一定要把这完美的纹给完整的复刻下来。】 【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你就像一只成功偷到油的小老鼠一样沉浸在临摹天道的快乐里无法自拔,你的精神意识也随着你对天道不停的临摹不停的成长着。】 【越来越浩瀚。】 【但天道之浩瀚也完全超出了你的想象。】 【任你精神意识如何汹涌,也始终无法真正漫出那浩瀚的纹之一角。】 【你所窥视者依然连它九牛之一毛都算不上。】 【它才是真正的浩瀚无垠无穷无尽。】 【但反而它越是繁复浩瀚,你反而越是兴奋和期待。】 【因为历史的经验告诉你,越强大的东西必然是越复杂的。】 【就譬如那些现代的电子设备武器装备。】 【哪一个又不是随着升级换代越来越复杂和也越来越可怕的呢?】 【最简单的时候人类刀耕火种拿着刀剑火并倒是很简单。】 【是个人提起刀剑都能和别人去互砍,甚至都不用学都能砍死人。】 【但很明显,别人提起刀剑也很容易就能砍死你。】 【进入工业革命以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切,都变的越来越复杂,武器威力也越来越恐怖。】 【这浩瀚无穷尽的纹显然应该也是一样的。】 【它越是复杂无穷浩瀚,很明显也就越意味着它越强大和可怕。】 【你沉浸其中,不愿醒来。】 【很想一口气直到彻底临摹出它完整的存在。】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当你的精神意识再次被身体拽回的时候你甚至没有顾得上查看一下那觉醒的青莲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就第一时间准备再找个类似的觉醒法门。】 【你第一时间想到的当然还是那个红袍巡察使。】 【毕竟他更惜命啊,你不找他找谁呢?】 第259章 五帝书 【红袍巡察使见到你又找上门找他要修行之法时鼻子都差点没气歪了,显然他也意识到你是彻底把他当成软柿子捏了。】 【但还别说,他还真挺软。】 【心里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之后,就立马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又给了你一门金帝书。】 【你一看就知道它是和青帝书应该是一套的。】 【毕竟金木水火土嘛,青帝书是木系,金帝书是金系,那剩下的很明显就应该是火系、水系以及土系了。】 【事实证明你猜的一点也没有错。】 【红袍巡察使野心确实不小,他现在修行的确实是一套大五行帝书。】 【而这五帝书在这世界也真是名头不小,据说如果能把这完整版的大五行帝书修炼完成,实力甚至可以比肩拥有六帝果位之上的大帝。】 【当然,你没兴趣了解这个。】 【你更想要的是把那寒星演化的完整的纹给临摹下来。】 【所以你也只想让他把五帝书拿给你,至于修炼的事儿你根本懒得跟他废话。】 【只可惜红袍巡察使虽然野心挺大,但实力一般。】 【并未得到完整的五行帝书。】 【他手里也只有青帝书和金帝书这两部,还全都被你收刮出来了。】 【但好在他之前也一直在搜寻五帝书的下落。】 【就在得到你说如果搜寻到剩下三部的话也让他留一个备份的承诺后。】 【就对你和盘托出了他打听到的消息。】 【据他打听得来的消息,五帝书应该是和这世上的五个家族有关。】 【这五个家族分别是叶楚林萧韩。】 【都是这世界极为古老神秘且强大的家族。】 【只不过最近千年萧楚两家没落,才让五帝书有两部流落了出来。】 【也就是说剩下三部确定就在叶林韩三家的族地之内?】 【你闻言就追问道。】 【是,如果我打听到的消息没有错漏的话,剩下那三部帝书应该就是在那三大家族的族地之内。】 【红袍巡察使闻言确定的样子点头。】 【你确定?】 【确定。】 【你为什么敢这么确定?】 【因为我打听到消息之后偷偷验证过,那三族的一些核心弟子确实拥有强大的火之力、水之力和土之力。】 【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等我回来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绝对不敢!】 【红袍巡察使闻言顿时连连保证不敢骗你。】 【你得到红袍巡察使的保证,这才满意而去。】 【这世界因为能修炼的缘故,各种皇朝宗派林立传世家族众多。】 【其中光号称第一流的宗门就有三教四宗十八门之多。】 【个个还光徒众都以十万百万计。】 【至于红袍巡察使跟你说的叶楚林萧韩那五大家族,也是动辄便占几个州府之地的庞然大物,门下子弟同样众多。】 【其中譬如说首屈一指的叶氏家族。】 【一个家族就占了大渊皇朝七州之地。】 【在其祖地建下一座城,名为叶城,繁华鼎盛人口数百万。】 【每年的花灯节都堪称人间一绝。】 【哦,花灯节并不单单有灯,还有花,花魁的花。】 【花魁游街,招摇过市,热闹非凡。】 【你踏入叶城的时候正赶上的就是叶城一年一度的花灯节。】 【看到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小孩子在街上疯跑笑闹着,看着比过年都热闹。】 【你沿着叶城的街道漫步走着,看着像是漫无目的的样子。】 【也不住店。】 【就那么在街头不疾不徐的走着。】 【一直走到一座门楣上挂着叶府牌匾的府门前,看到几个衣着华贵正往门里走的大人物,其人身边仆人众多,众星拱月一般拱卫着几人。】 【你紧走几步混进队伍,肩膀在其中一个中年老仆肩头一撞。】 【就把那老仆撞的趔趔趄趄从队伍里掉了出去。】 【队伍的其他人看到此幕。】 【纷纷对那老仆怒目而视大怒道:哪里来的要饭花子,老爷的队伍也是你能乱闯的吗?冲撞了老爷你担待的起吗?】 【老仆闻言顿时一缩脑壳,赶忙捧着你混进来时顺手塞给他的一个破碗跑到了远处墙边一角,蹲在地上把破碗摆在面前,一副要饭花子模样。】 【喝呸!臭要饭的也敢来老爷家门打秋风!】 【队伍众人纷纷忍不住对老仆唾弃,羞的老仆满面臊红。】 【而你则混在人群里大摇大摆的就跟着队伍一起进了叶府。】 【你跟在人群之中一边走一边听着前面那几位闲谈着往府里走。】 【几句话间你便听清楚了他们相互的关系。】 【几人的关系大概是叶府几位男主人,分别是叶府的家主叶坤和他的两个儿子叶云和叶风,他们一同陪着进府的是一位姓韩名叫韩不让的,你从他们的对话之中猜到那韩不让应该是叶楚林萧韩五大家族中老韩家的来人。】 【听懂了几人的关系之后你就从人群之中往前快走了几步。】 【挤进跟在后面的叶云和叶风之间,肩膀一扛,就把叶风扛到了一边。】 【顿时就见身后紧跟着的管事见状急拽了那叶风一把。】 【低声训斥叶风道:你眼瞎了?少爷的位置也是你能乱往里挤的吗?】 【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脑子就蒙了走快了几步。】 【叶风在管事的训斥中缩着脑袋嗫嚅着小声说,似乎完全忘了他自己才是真正的叶风。】 【还不后边去!】 【管事的闻言没好气的训斥他道。】 【哎哎。】 【叶风闻言顿时赶忙小跑到队尾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而你则和叶云并肩跟在叶坤和韩不让的身后不疾不徐的往叶府正厅走】 【竟似没有一人觉得你不是叶风的模样。】 【你就这样装作叶风的样子和叶云一起混进了叶府正厅。】 【一起陪侍在侧听着叶坤和韩不让对话。】 【然而就在你准备就这样一路混进叶家最高层拿走他们家的五帝书时。】 【突然就听见前院传来喧闹声。】 【旋即就见有人顶着你们老叶家一群家丁浩浩荡荡闯进了前厅。】 【张口一句就让你颇是感觉有些尴尬。】 【因为为首那女的说:叶风,我林幼楚要与你退婚!】 【不用问你都知道,敢跑到老叶家来退婚的,那肯定就是五大家族中老林家的人了,不过你毕竟不是叶风,也不好替人家去喊莫欺少年穷。】 【就顺手推了叶云一把道:老弟你楞什么呢,人家来找你退婚了你还不赶紧去问问为啥。】 第260章 由虚化实 【其他人一看你把叶云推了出去,顿时纷纷就把目光投向叶云。】 【都把叶云就当成了叶风。】 【然后你就见叶云就把他自己当成了叶风,和那叫林幼楚的女孩一通纠缠不清的掰扯。】 【从他们的掰扯里你听明白了。】 【这叶风啊,是老叶家的顺位继承人,天才。】 【和五大家族的老林家为了巩固相互之间的关系,联了姻。】 【但老林家这位林幼楚呢,人家叛逆,就不爱大世家大豪门,爱上了一个小黄毛,这小黄毛刚拜入了个什么宗门圣地,也被称为什么天才。】 【所以就好好的联姻人家老林家的丫头不认了。】 【就觉得那小黄毛前途更不可限量,对她是真爱。】 【就脑子一热就跑来退婚了。】 【这场面你也不知道它到底该算热血还是算狗血。】 【毕竟你其实也不太了解太多的内情。】 【只是你也没兴趣听他们一直在那掰扯不清,毕竟你的目标是五帝书。】 【老跟这听他们掰扯五大家族同气连枝什么的算怎么回事啊。】 【就想了想。】 【肩膀一扛就把正坐在主位的叶坤给扛到了一边。】 【一屁股坐下来,用叶坤的身份发号施令,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联姻直接给他退了。】 【然后就又给韩不让安排了住所。】 【就溜溜达达的进了叶坤的书房。】 【想看看那五帝书在没在叶坤的书房里。】 【翻了一圈,并没有发现。】 【你就又找到叶坤,伸手一拍,把他拍的认为他是叶云。】 【让他带着你进了老叶家的宝库里。】 【去叶府宝库里去寻找看有没有五帝书。】 【你当然是希望五帝书就在老叶家的宝库里的。】 【毕竟如果老叶家的宝库里还没有,你就得进老叶家的祖地了。】 【但这叶楚林萧韩五大家族毕竟是传承久远的古老家族。】 【那祖地里到底藏着多少年深日久的老妖怪,你可就真没谱了。】 【恐怕也就不敢保证你真的一定能拿到五帝书了。】 【你运气还不错。】 【这叶府毕竟是老叶家当代家主的府邸,老叶家的宝库其实也就等于叶家在世俗的宝库,里面都是老叶家积累的各种资源,就是专供叶家小辈儿们修行之用的,五帝书虽然宝贝,但对叶家嫡传的当代子孙自然也是开放的。】 【你在里面很轻易的就寻到了五帝书中的炎帝书。】 【只是得到炎帝书之后你看到那宝库里琳琅满目的宝物。】 【你觉得你人都到这了不拿走好像对宝物们也不太礼貌。】 【就大手一挥,就都收进了你的掌中之国。】 【再然后,你就麻溜的撒丫子跑路了。】 【再再然后呢,你就如此这般又光顾了林韩两家。】 【很是轻松写意的样子就得到了五帝书剩下的三部。】 【而等你把五帝书全都收集齐了。】 【叶林韩三家才终于传出家族宝库被盗的惊天噩耗。】 【当时三家人就气蒙了。】 【想他们堂堂五大家族其三,传承了不知多么久远,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盗了宝库,这能忍?】 【当时就连在他们祖地潜修的老祖们都纷纷被惊的出世了。】 【一个个修为惊天的家伙腾空而起气势骇人。】 【一副誓要找出偷盗他们家族宝库真凶的架势。】 【给你吓的也是忍不住担心了一下。】 【担心那些老家伙们真有什么神秘手段能破了你的扭曲能力把你找出来。】 【但事实证明小丑不愧是小丑。】 【那扭曲能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破解的。】 【五大家族的人手段尽出,直到一位号称摘下五帝果位的存在出手,也只察觉到了扭曲能力的存在。】 【但具体是谁使用了扭曲能力,又怎么破解,却是全都只能干瞪眼。】 【发现这一点之后,这才不由让你长长的松了一大口气。】 【安心回到你的深渊军城,潜心修炼。】 【你利用五帝书又顺利觉醒了青莲之外的其他四种五行之力。】 【分别觉醒了金莲、火莲、水莲以及土系之莲。】 【但觉醒其他四系之力却并没有让你再感应到那寒星。】 【你意识到这应该是和你觉醒了死亡左手符文火种之后又觉醒五灭之眼符文遇到的情况一样,就是同样类似的能力觉醒无法一直感应寒星。】 【你就等五行之力全都觉醒之后。】 【尝试把那五种能力相融。】 【融合成一种大五行之力。】 【你觉得如果能把它们融合成大五行之力,应该就能再次让你感应到那寒星。】 【事实证明你的猜测一点错误也没有。】 【五朵代表五行之力的莲花相融的瞬间,你就猛然眼前一黑。】 【再次陷入一种极度的黑暗。】 【在那黑暗中你仿佛看到了开天辟地一样的景象。】 【同时你也终于再次感应到了那颗寒星。】 【你当时一点都没犹豫,直接精神意识就扑入了那寒星之中。】 【精神意识沉浸其中。】 【继续临摹那寒星无穷衍变的浩瀚的纹。】 【你的精神力也因此随之再次开始增长。】 【汹涌浩荡,浩瀚澎湃。】 【直到某一刻,仿佛突破了临界点一般。】 【嘭的一声。】 【你的精神力猛然成长了一大截,有了翻天覆地仿若质变一般的成长。】 【那如威如狱的威压仿若化成了实质。】 【而你的精神意识,也在这一刻仿若要由虚化实,近乎有种将要显形而出的意思。】 【但并不是你整个精神意识的识海要完整的由虚化实。】 【而是你这个人的本我的自我意识仿若将要由虚幻化为真实,化成你真实的意识实体。】 【发现这一点之后你有些懵。】 【因为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元神?神魂?应该都不是,因为你有自我的灵魂,你的灵魂承载着你的诡异之力,元神,显然也不是,因为在你得到的八星镇魂决中提到过,元神其实也就是你的灵魂进化而成的,单纯的精神意识,也就是想象由虚化实。】 【你属实是闻所未闻过,就是你由想象化生而出的火种,那也只是符文,并不能算作你,不是你的自我。】 【单纯的想象中的自我要从想象中走出来。】 【你感觉这应该很了不得。】 【毕竟你想象不到谁能把攻击延伸到你的想象中去。】 【如果你的自我从想象之中走出来,是不是意味着这世上谁也无法攻击到你了?】 【你感觉这应该很有搞头。】 【你决定要把那想象中的自我真正的从想象中走出来。】 第261章 血月降临 【你以最大的热情把精神意识沉浸于那无穷尽的浩瀚的纹中。】 【尝试临摹出那无穷的纹,把它穷尽临摹出来。】 【你感觉你意识想象中的自我马上就要从想象之中走出来了。】 【你感觉你就差那临门一脚了。】 【就差一点点了。】 【马上,很快了,很快你意识想象中的自我就要从想象之中走出来了。】 【但就在你感觉你就差那临门一脚的一哆嗦想象中的自我就要从想象之中走出来时,你突然感觉到身体传来巨大的吸力。】 【你生生被那临门的一下给打断了。】 【这不由让你感觉十分晦气。】 【你拼命挣扎着想要继续留在寒星中继续临摹那无穷尽的浩瀚的纹。】 【但你的身体还是无情的把你的意识从那寒星之中拖了出来。】 【一点情面都不讲。】 【你感觉十分郁闷。】 【你决定寻找更多的觉醒方法,觉醒出更多的能力,以便让你继续临摹那寒星无穷尽的纹,让你意识由虚化实,让自我从想象之中走出来。】 【你心中做好了今后要做的事情的决定。】 【但你蓦然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你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流动着某种异变之力。】 【你仔细观察,就发现世界不知何时被镀上了一层血色。】 【你抬头,就看到了天上的圆月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了猩红。】 【这不由让你皱眉。】 【心中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而你心中那点不太好的感觉很快就得到了证实。】 【你听见军营里传来了嘶吼声。】 【声音很痛苦。】 【如虎啸似狼嚎。】 【你赶过去看,就看到一个强壮的士兵正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嘴里不时的发出已经不再似人的痛苦的吼啸声。】 【你目光环视,看到其他人虽然还没如那强壮的士兵那样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嘶吼,脸色也不停的变幻着,时而清醒,时而狰狞,瞳仁已经逐渐不满血色。】 【你目之所及几乎皆是如此。】 【你尝试扭曲空间替他们遮挡那猩红的月光。】 【尝试把他们都挪回到屋子里避免受到那猩红月光的照耀。】 【但并没有用。】 【你眼睁睁的看到那一个个的士兵逐渐双目赤红,痛苦的抱着脑袋嘶吼着开始满地打滚。】 【而最初那第一个被月光影响的强壮士兵则是已经匍匐在了地上。】 【彷如最虔诚的信徒那样向着圆月匍匐于地。】 【你抬头望向那轮猩红的圆月。】 【忍不住抬手想要捏碎它。】 【然而就在你想要冲着那猩红的圆月探出手掌捏碎它的时候。】 【就见远空有人探出了不止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掌。】 【迎着那猩红的圆月狠狠的一把抓了过去。】 【似要捏碎那轮猩红的圆月。】 【这一幕顿时就让你意识到了,此时不止你的军营在发生异变。】 【是整个世界都正如你的军营一样发生着异变。】 【你感应着他们澎湃磅礴的气机,感觉到在帝路上他们应该远甚于你,应该超越了伪帝,是真正的帝,但却又远不如你的精神之力,你感觉到你的精神之力应该能比肩大帝。】 【你感应到这些之后深吸一口,心中有了不少底气。】 【遥望着那数只遮天蔽日的大手抓向天上的猩红圆月。】 【其中最快最果决的是一只长满青森森毛发的大手。】 【一把就攥向了那猩红色的圆月。】 【然而就在那只青森森的大手即将抓住那猩红圆月之时。】 【你就看到那猩红圆月波荡出一圈如月环一样的血色。】 【血色漫至那青森森的大手。】 【顿时便见那只青森森的大手仿若冰雪之遇骄阳一样就融化了。】 【不是那种缓慢融化。】 【是一霎间就彻底融化了。】 【大手瞬间就化作血雨倾盆而下。】 【旋即你就听到一声极度愤怒的咆哮声自远空传来。】 【与此同时。】 【你还看到那抓向月亮的手掌非但没有人收回。】 【反而这世界的人还像是被激发了血性。】 【随着那只青森森的大手被红月波荡的血色消融。】 【紧随而至就又有几十只巨大的手掌迎着那猩红圆月抓了上去。】 【一个比一个疯狂的模样。】 【但却无一例外的在那猩红圆月波荡出的血色之中瞬间被消融。】 【化作漫天血雨泼洒而下。】 【然而就在你以为这下这世界的强者们应该会冷静一下了的时候。】 【你就看到一只莹莹如同白玉的手掌自远空探出。】 【径直就朝那猩红的圆月再次抓去。】 【你感应到那只莹白如玉的手掌仿佛只要逸散一缕气机能压塌一切的气息,脑海里不由蹦出俩字,大帝。】 【你顿时就想到了红袍巡察使口中所说的那位大渊神朝的国师。】 【你意识到这世界的底蕴确然不是你原生和穿越的那俩凡人界能比的。】 【这世界确然是有真正的大能者能只手硬撼苍穹的。】 【你眼睁睁看着那只莹白如玉的遮天大手硬顶着那圆月波荡的血色朝圆月抓去。】 【然而事实也确实是那圆月确然是极端恐怖。】 【那莹白如玉的遮天大手虽然硬顶着那圆月波荡的血色在朝圆月靠近。】 【但随着它的靠近,你也确然看出了不妥。】 【那莹白如玉的大手也在被血色腐蚀。】 【只是相对较慢。】 【但随着它逐渐接近那猩红圆月,顿时也就逐渐露出了被腐蚀的千疮百孔只剩森森白骨的模样。】 【最终也不得不退避开那猩红圆月。】 【因为你都看出来了,那白骨终究强弩之末,再坚持下去很明显也将彻底消融,也不可能摘到那轮圆月。】 【你看到此幕忍不住叹息。】 【大帝都挡不住那轮圆月的侵蚀。】 【那这世界又还能拿什么来抵抗它后续对这整个世界的侵蚀呢?】 【你心情不太好。】 【有种又将面对一次世界消亡的悲怆。】 【这是你第二次亲眼所见世界一步步在你眼前走向消亡了。】 【第一次是那邪神降世,第二次就是眼前了。】 【你看见那只莹白的手掌之时就已经明白,以你当前的实力,你的精神之力虽然磅礴远甚于帝,但硬撼不了大帝,你依靠扭曲能力或许能在大帝的手下保命,但绝无可能硬撼大帝之威。】 【这一刻你意识到了大帝的含金量。】 【大帝都无能为力的事情你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的发生。】 【唉,世界又走到这一步了吗?】 【然而就在你对这个世界伤春悲秋之时,突然就听到一声悲悯的叹息在耳边响起。】 【而你只闻听到那叹息的响起,就猛然感觉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炸起。】 【有种发自灵魂骨子里的巨大颤栗。】 【天帝!】 【你脑子里激灵灵的就骤然冒出了这两个字。】 第262章 早就想扁它们了! 【闻听到那一声悲悯的叹息。】 【你才终于意识到这距离天道最近之地的含金量到底有多么的足。】 【你看见一只手掌探向天穹。】 【那是一只看起来很平凡的很像普通人的五短手掌。】 【它既不修长,也不莹白,甚至有些粗糙,指节上还能看到老茧。】 【你看到它朝那天穹的圆月探了过去。】 【没有散发浩瀚伟力,也没有无边的可怖威压蔓延。】 【很随意的样子。】 【随意的就仿佛种地的老农顺手摘黄瓜番茄一样伸出手去。】 【顺手就要把那猩红的圆月如黄瓜一样从天穹上扭下来。】 【而那猩红圆月波荡出的那一圈圈对大帝都很恐怖的血色对它毫无影响】 【就彷如清风拂过指缝,没有给它带来任何不适。】 【你眼见此幕也不由心跳快了一拍。】 【望着那即将抓住那血月的大手。】 【屏住了呼吸。】 【期望他真的可以摘下那血月,碾碎它。】 【因为如果他能摘下并碾碎那轮血月。】 【就意味着九帝登天的路是正确的,是能对抗那虚空诸神入侵的。】 【这一刻你的心提了起来。】 【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那大手摘月的景象。】 【然而就在你期待着大手摘下血月之时。】 【你突然就看到那血月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线。】 【那条线横贯整个血月。】 【然后,就如一只眼睛一样缓缓睁开。】 【化作了一只俯视人间的猩红眸子。】 【而那只眸子甫一睁开,眸中那猩红的光晕就盛了十倍不止。】 【首当其冲的,那猩红的光就冲的探手摘向它的大手在空中顿了一顿。】 【大手周围顿时无声就蔓出无数细密的漆黑空间裂缝。】 【就仿佛大手猛然受到了极端恐怖的重击一般。】 【旋即你便感觉到那盛了十倍不止的红光中扭曲的异化之力大盛。】 【无时无刻的就开始让你的肉身和灵魂开始感受到一种扭曲异化。】 【仿佛要把你变成一只怪物。】 【你身为一尊帝都感受到那红光在对你产生影响。】 【你所在的军营人间的普通人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 【你当时就听到军营里传来此起彼伏不绝于耳的惨嚎声嘶吼声。】 【无数士兵当场就在那普照的红光之下扭曲异化,相互开始疯狂的扑击撕咬,双目赤红,如同失智的野兽扑到同伴身上就疯狂撕咬,场面血性而惨烈,无数人被撕咬的鲜血淋漓,人间恍如化作无间炼狱。】 【你使用扭曲能力扭曲空间把他们分隔开来。】 【却也只见他们疯狂的在空间中嘶吼着不停地向外扑击着。】 【一刻不停。】 【与此同时你还开始感应到你所在的军城防守的深渊开始剧烈震动。】 【你看到无数漆黑的怪物正在从深渊迷雾中向外攀爬。】 【那些怪物身上俱都散发着冲天的扭曲邪恶的气息。】 【你看到它们每一步落在深渊的崖壁都把崖壁腐蚀的如同活物一样蠕动】 【你看到它们身上掉落下来的寄生虫一样的东西掉落到其他生物身上,都会立刻把那些生物变成狰狞的怪物。】 【比如一只在深渊崖壁生存的蜘蛛,被一只指头大的漆黑蠕虫落在身上之后,身体就像融化了一样就开始蠕动变形,嘴巴飞快的就蠕动着撕裂成了一张血盆大口的模样,满嘴里都生出了锋利细密的尖牙,浑身更是漆黑的魔气爆涌,转眼就扭曲异化成了深渊怪物中的一员。】 【你当时看到此幕顿时就火种之中无穷的苍白手中如喷泉一样涌出。】 【当头瀑布一样就朝深渊之下漫灌了过去。】 【抓住一只爬出深渊的怪物指尖便毫不客气的银色丝线扎入。】 【而也就在你忙着镇压深渊之中爬上来的怪物之时。】 【你就听到遥远处传来轰隆一声惊天巨响。】 【你回视过去。】 【顿时就看到那睁开的眼眸波荡出的强盛血色阻住那只手掌之后。】 【那只手顿时反握成拳。】 【轰隆一声就朝那只由血月睁开的猩红眼眸轰了过去。】 【浩瀚的伟力破灭一切。】 【带着大破灭的狂暴伟力一拳湮灭前方的一切,包括空间。】 【那只猩红的眼睛显然也察觉到了天帝那一拳的恐怖。】 【眸光如泣血一样骤然涌出浓稠无比的血海。】 【血海巨浪滔天。】 【只出现的那一刻就径直如汪洋翻转一样直接就朝天帝的拳头倾覆过去】 【轰隆!】 【天帝的拳头和倾覆的血海相撞。】 【瞬间就爆发出了近乎要绝灭一切的狂暴伟力。】 【轰隆一下。】 【碰撞之中的部分空间瞬间就湮灭成了虚无。】 【就连那血海都被天帝的一拳从中洞穿蒸发出了一个黑洞洞的空洞。】 【其后血月睁开的眼眸当场受到重击。】 【嗵的一下就如一颗篮球一样被击的倒飞出去。】 【好!】 【你看到此幕不由心情振奋,终于看到有人能海扁那些所谓的诸神了。】 【要不是打不过,你早就想扁它们了!】 【你激动坏了。】 【甚至都有种忍不住想给那位未知姓名的天帝鼓个掌叫好的激动。】 【然而就在你忍不住的想要给那位不知姓名的天帝叫好之时。】 【却只见天穹之上异变突生。】 【你就见到那只血月中睁开的眼眸被天帝一拳轰退之后。】 【那黑漆漆的天穹之上无声无息间一只又一只的猩红眸子缓缓睁开。】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你就看到天穹之上遍布了数十上百颗如血月一样的猩红眸子。】 【那一只又一只猩红的眸子漠然的俯视着大地。】 【如同高高在上的诸神俯视着天地苍生。】 【眼神漠然而冰冷。】 【看到此幕。】 【你刚浮上脸颊的笑容顿时就僵在了脸上。】 【你激动的心情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尤其是当你感受到那猩红眸光普照之下猛然又变强了数十上百倍的扭曲异化之力激荡,你意识到那并不是幻象之时。】 【你的一颗心顿时变的无比冰凉。】 第263章 天帝我劝你耗子尾子! 【这还踏马要怎么打?】 【你看着那挂满天穹的数十上百只猩红如血月的眸子。】 【你心中一片冰凉。】 【忍不住有种想要破口骂娘的冲动。】 【你知道诸神很恐怖,你也见过邪神降世是怎样一个不可抵挡。】 【你也想过也许九帝登天的天帝也未必能抵挡。】 【但你怎么也没想到那血月被一拳打飞直接就来了数十上百个。】 【这踏马跟小黄毛打架打不过就叫一群混混群殴欺负人有什么区别?】 【这踏马也能叫诸神?】 【小黄毛都踏马不能这么low吧!】 【脸都不要了啊!】 【刚开打就踏马直接群殴啊!】 【诸神?诸尼玛神啊!要他妈一点碧莲不要啊!】 【你是直接就忍不住想要破口骂娘了。】 【因为是真踏马感觉一点碧莲都不要啊这群玩意儿。】 【这到底是群踏马什么玩意儿啊?】 【小混混群殴的时候好歹还踏马知道找个借口呢。】 【这群逼玩意儿真是一点借口都不找啊。】 【一个打不过立刻就上一群。】 【简直就踏马一点逼格都不讲了!】 【艹啊,这踏马都是什么垃圾!】 【你忍不住在心里骂娘的时候突然就听到远空有人忍不住骂出声来。】 【而他这一带头骂出声来,你就听见无数此起彼伏的骂娘声。】 【彼其娘之!】 【甘霖娘啊!】 【这踏马狗娘养的啊!】 …… 【显然,此时这世界的强者大概都跟你差不多的心情。】 【都是忍不住想要骂娘。】 【只不过你是在心里骂的,有人是忍不住骂出了声音来。】 【显然真是谁也没想过那么恐怖的东西逼格居然那么low,一个打不过立马就准备群殴,连借口都踏马不带找的,直接就一拥而上,街头混混都不如。】 【哈,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有机会让我全力一战。】 【在你们忍不住心沉谷底破口大骂之时,突然就听见一个爽朗的大笑声遥遥传来。】 【笑声朗朗。】 【你就看到一个白发披散到脚下的耄耋老人打从一个小村庄里走出来。】 【一步步踏着虚空步步升空。】 【他的身后是全村老幼,呆呆的望着他一步步登上天穹。】 【而伴着他一步一步踏空而上。】 【你就看到他的身形渐渐从佝偻到挺拔。】 【他的容貌渐渐从苍老到年轻。】 【他的头发渐渐由白发到青丝。】 【乱发随着他的步伐渐渐漫天飞扬。】 【他的气势也随着他步步登天越来越澎湃浩瀚。】 【天帝!天帝!天帝!】 【你听到天地间有无数热切狂热的声音在欢呼。】 【有人忍不住热泪盈眶。】 【但你看着他的背影却感觉是那么的孤寂和苍凉。】 【你看着那陌生的天帝,恍惚彷如看到了想象中的那只猴子。】 【你恍惚彷如听见有人问那只猴子:大圣,去那是要做什么?】 【踏破南天门,打碎凌霄殿!】 【若是您一去不回…?】 【那便一去不回!】 【你看着那头也不回的挺拔身影。】 【恍惚彷如看到了两道身影跨越时空重叠成了一个。】 【彼时彼刻,恰彷如此时此刻。】 【你当时忍不住悸动,冲着那背影高呼:天帝,您姓甚名谁啊?留下个姓名也好让后人念叨啊!】 【吾名…赵老狗!】 【你看到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头也没回,随意挥了挥手。】 【额。】 【你闻言不由额头垂下满头黑线,天帝我劝你号之为之赶紧改个名字!】 【而此时正为那天帝欢呼的众多强者闻言也是纷纷一滞。】 【仿若突然被谁扼住喉咙半天鸦雀无声。】 【显然是都被那天帝所谓的名字雷住了。】 【不过你们显然也都意识到了。】 【人家天帝显然就不愿意留下什么名字。】 【你有些不解。】 【他为整个人间而战,为何却不愿意留下名字?】 【是因为他的时代已经落幕?这世上他已找不见相熟的名字,所以便也不愿再留下名姓?】 【还是说…他真的就叫赵老狗?只是人家说了真话你们不愿意相信?】 【你想起赵老狗那个名字,忍不住又一头黑线,你还是宁愿更相信人家天帝是真的不愿意留下姓名,好歹是天帝,怎能叫这种破名字。】 【你看到那高大挺拔的天帝登上天穹,冲着那漫天血月森然一笑露出满口雪白道:诸君,不若随我一道去看看天涯海角啊!】 【然后,你便看到那天穹一霎凝结。】 【整个天穹在这一刻仿若彻底和那天帝凝结成了一体。】 【天穹、血月和天帝,全都凝成了一体。】 【成为不分彼此的一体。】 【同时。】 【天帝脚下一道金光大道径直延伸向浩瀚遥远的漆黑宇宙深空。】 【你看到那天帝迈开大步裹挟那凝于虚空的漫天血月径直走向深空。】 【那漫天血月当时剧烈震动,眸中血色疯狂蔓延。】 【似都在疯狂挣扎。】 【想要挣脱那天帝凝结虚空凝成的牢笼。】 【你能看到,那一只只血月眸光每震动一下,那天帝强壮的身躯便剧烈的颤动一次。】 【但他惨烈的气势也便因此更上一层。】 【他大踏着脚步头也不回的迈向漆黑的宇宙深空。】 【每一步都迈出无垠的距离。】 【只几步,那天帝便已裹挟着血月深入深空。】 【便是以你如今身为一尊帝的目力,都只能遥遥看到一个小小虚影。】 【但也就在你的目光几不可见那天帝的身影之时。】 【你隐约就看到那天帝噗的一口仿似吐了一口鲜血。】 【你的心顿时也不由忍不住跟着跳了一跳。】 【但旋即你就感觉到一股极度澎湃浩瀚的伟力仿若席卷了宇宙深空。】 【浩瀚的伟力震动的深空的星斗都在剧烈摇动。】 【然后,你便见那天帝裹挟着血月彻底消失在了漆黑的宇宙深空。】 【你意识到这一去。】 【大概应该是再也见不到那位天帝了。】 第264章 第三张黄金扑克 【你望着那天帝消失的方向。】 【深吸一口气,回过头来。】 【看到满城那被你分隔在一个个扭曲空间如怪物一样嘶吼的士兵。】 【又把目光投向脚下的深渊。】 【看到深渊迷雾中还在有无数的怪物不停向上爬来。】 【密密麻麻仿若无穷无尽一样。】 【不停的对冲着你如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的死亡左手。】 【你巨量的吞噬着那些攀爬上来的怪物们。】 【毫不留情的吞噬掉它们的能量生命力。】 【你能感受到它们涌入你体内的能量和生命力都带着扭曲的异化之力。】 【但就在你看着那些异变成怪物的士兵,俯视着深渊之下的怪物时。】 【你突然怔了怔。】 【因为你庞大的精神力感知到了一些很特殊的情况。】 【你骤然转过头来。】 【目光看向了那被你囚困在扭曲空间的将军。】 【你很有些惊奇的样子望着他。】 【因为你这时通过庞大的精神力感知才发现,他的状态很奇特。】 【跟你一直认为的他本人处于虚化能力的状态不同。】 【他本人一点也不虚化。】 【他一直都是实体的状态。】 【只不过他一直处在一种很特殊的状态里。】 【什么状态呢?】 【就是你的目光没有看他的时候,他本人是完完全全的处在这个世界的正常的实体人类,但当你的目光看向他时,他整个人就瞬间从现实跳进了你的目光里…这么说也不准确,应该是他整个人跳进了你眼睛的倒影里。】 【也就是他把你的目光当成了一种特殊的镜面。】 【他,藏进了你的目光里。】 【你还是第一次见到藏进别人目光里的能力。】 【不由感觉很是惊奇。】 【也越发对他这种能力感兴趣。】 【因为你也突然意识到到一件事,你的一切一直都像是完全暴露在李成林柳如烟他们那些人的眼前,你在他们面前就像个透明的人一样。】 【你的什么能力什么实力都仿佛一直完全被他们洞悉。】 【有没有可能,他们对你的了解并不止于他们重生前的经历,同时还有人就像这位将军一样一直藏在你的目光里监视着你,窥视着你一次次得到的一切?】 【你觉得那个柳如烟就很像会干这种事的人。】 【她一直就有个大眼珠子的能力,甚至能跟你得到的黄金扑克中的那枚死亡左手符文相抗衡不落下风,而且她两次出现都在你的左右,不是身前就是身后,都在距你不足半米的距离内,感觉就很像一直藏在你目光里的样子】 【只不过也许只是她藏的更深,所以你才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她。】 【你想了想。】 【你现在最大的底牌,从黄金扑克中得到的死亡左手和五灭之眼符文都被天道封印了,单凭你身为帝的实力你未必能对付的了拥有那大眼珠子能力的柳如烟。】 【因为你的多次模拟经历都已经验证过了,黄金扑克中的禁忌符文是真的拥有无视境界的恐怖威力,是足以让虚空诸神都忌惮的一种存在。】 【你很怀疑柳如烟的那颗大眼珠子也是黄金扑克中的那种禁忌符文。】 【因为你有这种想法并不止源于你和她的两次短暂交锋,还有在面对苏莉那种把能力已经生命化成了黑猫的存在她都蠢蠢欲动想跟苏莉掰掰手腕,从这一点就已经证明了她绝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毕竟从你观察到的情况来说,那苏莉起步至少都是她说的距离七阶试炼成神已经只差最后一步的存在,用她的说法就是她现在就已经是能力生命化的造物主了。】 【连那样的存在柳如烟都想跟她掰头一下子,她的实力可想而知。】 【你并不知道天道在封印你的时候是不是顺手把她也封了。】 【虽然你感觉应该是这样。】 【但你也并不想赌。】 【并不想现在就把她揪出来跟她掰头。】 【因为你还有成长空间,还有五帝书,五条帝路。】 【你还等着继续临摹那寒星把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中走出来。】 【而且你也想试试七阶试炼,先不说每通过一阶试炼天道就奖励的十万神力,就是第二三阶的能力延伸和能力无限两种也对你很有帮助。】 【你强行又把目光从那被你困在扭曲空间的男子身上收了回来。】 【决定先继续成长自身,等到这世界的环境彻底崩坏时再收割这位将军】 【你把目光转向了脚下的深渊迷雾。】 【你看到脚下的深渊迷雾中无数怪物还在不停的向上爬。】 【疯狂的对冲着你那如瀑布一样不停倾泻而下的死亡左手。】 【你狂暴无比的吞噬着那无数攀爬上来的怪物。】 【你的力量在继续成长着。】 【你的五帝书觉醒的五种能力也因此开始快速的成长。】 【五帝书源自一种大五行的能力。】 【而恰恰这世上出自于五行之外的能量颇不多见。】 【你把五帝书的能力都觉醒了出来。】 【便是那些来自深渊之下的怪物身上的能量也极少有脱离五行之外的。】 【所以,可以说随着你的吞噬你的五帝书中的五种能力成长速度堪称是突飞猛进,十分凶猛。】 【可以说眨眼之间以九阶成帝的境界衡量的话,你就已经连续突破了好几个大境界,简直就跟坐上了火箭一样,境界咻咻的就直往上蹦。】 【只唯一点不太好。】 【就是你从这批从深渊迷雾之中爬上来的怪物体内吞噬的能量都带着扭曲异化之力,随着你的吞噬那种扭曲异化之力一直在你体内积累。】 【而且和吞噬那虹光之力一样,扭曲异化的影响近乎是不可逆的。】 【但你想了想,也还是决定先吞。】 【先把实力提升到你能提升的极限再说。】 【毕竟被那天帝裹挟离去的那些血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以你现在的实力可还远远不够对抗那些血月的。】 【你继续疯狂的吞噬着那些从深渊爬上来的怪物们的生命力和能量。】 【一刻不停。】 第265章 虚空·幻灭镜像 【转眼过去月余。】 【你丹田之中的五色莲花在你日夜不停的吞噬之下缓缓绽放】 【逐渐开始散发出极是可怖的气息。】 【莲花轻轻摇动就隐隐让你有种能撼动空间的强悍感觉。】 【只是你想让它同时五帝同升。】 【却不知为何一直升不上去。】 【让你有种跟诡异之路被卡死在了鬼王巅峰的感觉有些像。】 【你疯狂的吞噬尝试突破,却总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 【卡在那里无法再更进一步。】 【不过虽然五帝同升你暂时升不上去,但关于七阶试炼你倒是有了一些心得。】 【第一阶试炼觉醒能力你觉醒融合了五行帝莲这算是成功了。】 【第二阶试炼特性延伸你尝试以你本身的能力延伸到五行,简单来说就是从你使用自己的能力延伸到以能力操控五行。】 【就比如说木系青莲,你使用木系青莲延伸到去操控所有的莲花。】 【然后第三阶段无限就是你从操控所有莲花更进一步延伸到操控世上所有的木系植物。】 【这个走向简单来说就是从求诸己身改变为走向驾驭天地万物。】 【最终走向有点像要与天道相融驾驭天地之力的意思。】 【如果最终的走向是这个,你感觉与天道相融驾驭天地之力确实可以说是成神了。】 【你沿着这个思路单系操控的话倒是很容易就能做到。】 【从特性延伸到能力无限都可以。】 【单系试炼的前三阶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太高的难度。】 【对你来说难的是你以五行之力驾驭五行。】 【你同时操控金木水火土相融的五行之力向外延伸的时候就会彷如遇到什么阻碍,让你的能力无法延伸出去。】 【也不能说是没法延伸出去吧,是延伸出去的威力会骤降。】 【反而还不如单系威力更大。】 【就仿佛这天地有什么东西在禁锢着你。】 【不过你后来想想感觉好像也有些能理解。】 【毕竟是驾驭五行,若是你能轻易驾驭,其实就等于是投机取巧的提前饶过后面的几次试炼,直接驾驭上了天地之力。】 【你感觉很可能你一直被卡在成帝的关卡无法突破可能也是这个原因。】 【明白你遇到的关卡暂时无法突破之后。】 【你就再次把目光落在了那位被你困在扭曲空间的将军身上。】 【现在你的实力已经进无可进了。】 【可不就要来收割他了么。】 【你目中黑白相间的火苗跳动着,手掌微抬。】 【指尖银色丝线纵横。】 【遮天蔽日的大手如若垂天之云一样朝着那扭曲空间的将军垂落。】 【掌心五灭之眼幽幽睁开,漆黑的夜色翻涌着淹没那扭曲空间。】 【男子又故技重施以障眼法的模样炸开成一团白雾。】 【但实际上他本人则从现实跳进了你的目光倒映的特殊的虚无镜像里。】 【你庞大的精神力如潮水一样淹没一切。】 【认真的感知着男子当前所处的状态和位置。】 【银色死亡丝线无孔不入的循着男子的所在蔓延而入。】 【男子察觉到你这次居然能寻到他的真身之所在时顿时就慌了。】 【赶忙就冲你大叫道:停停停,我认输,我认输了!】 【一边大叫,一边疯狂挥拳轰击着你那朝他藏身之地垂落的银色丝线。】 【只可惜他的攻击对你那已经拥有掌中之国的死亡左手来说用处不大。】 【而且他的认输你现在也不稀罕了。】 【只见你那若垂天之云的死亡左手无声垂落。】 【指尖银色丝线无声就扎根在了那男子的体内。】 【如提线木偶一样你就把他从目光倒映的那特殊虚无空间中提了出来。】 【狂暴的吞噬之力如鲸吞牛饮一样你就把他体内的生命力和力量吞噬一空。】 【银色丝线飞卷着从他体内掏出每一样他所拥有的宝物。】 【甚至就连那些低级的黑晶和觉醒丹你都没有放过。】 【直至,你从他的体内最深处掏出了一张纯金色的扑克。】 【这不由让你一愣。】 【反应过来顿时大喜。】 【一刻都没有等的就赶忙先把那黄金扑克卷了过来。】 【你看着那被你以银色死亡丝线卷过来的黄金扑克。】 【你眨了眨眼。】 【你又以银色丝线吊着它在眼前晃了晃。】 【你发现四周还是一片寂静。】 【你不由有些疑惑不解。】 【莫不是你猜错了?李成林他们并没有人藏在你的目光里?】 【你以银色丝线吊着黄金扑克又在眼前晃了晃。】 【四周还是寂静无声。】 【难道是天道把你封印的同时也把对方同时一起封印了?】 【你忍不住往这个方向猜测。】 【你伸手把吊在银色丝线上的黄金扑克摘了下来。】 【看到那是一张梅花J。】 【你的精神意识沿着那张黄金扑克背后流动的牡丹纹络水银泻地一样向下延伸。】 【你轻车熟路的一层一层延伸向那牡丹纹络的更深处。】 【你感受到生命力在你精神力向内延伸的时候快速的流逝。】 【不过好在你现在是一尊帝,寿命远比你当初第一次接触黄金扑克时更悠久的数十倍,你耗的起了。】 【你的精神意识一层层的沿着那牡丹纹络不停地向下延伸着。】 【一直延伸到它最基底的纹。】 【你看到了一面镜子符文。】 【旋即,你便感觉那面镜子符文跨越无垠的时光和距离出现在了你的意识中,它仿若天幕一样遮天蔽日的映照着你整个意识海。】 【而在它出现在你的意识中的那一刻。】 【你就感觉你的意识被倒映进了一面镜子里。】 【困在了镜子之中。】 【好在你经历过死亡左手和五灭之眼之后对这流程已经很驾轻就熟。】 【你的精神意识沿着那面镜子符文不停流动的纹流动,无声漫过那面巨大的镜子符文。】 【你此时的精神力确实是有些过于磅礴浩瀚了。】 【本来对你来说应该很浩瀚的一项炼化禁忌符文的工程竟被你庞大的精神意识转眼漫过。】 【旋即,你便感觉那面镜子融入了你的识海里。】 【也因此,你终于得知了这面镜子符文的名字:虚空·幻灭镜像。】 第266章 大恐怖! 【当然,仅仅炼化那枚幻灭镜像符文显然不是你的目标。】 【你现在更想要的很明显是想要强大自身。】 【于是你又开始了一项新的工程,临摹那枚幻灭镜像符文。】 【以它为基底坍塌出一朵新的符文火种。】 【把它融于你的神秘螺旋火种之中。】 【然后你就应该可以继续进入那寒星之中,继续临摹那寒星的纹,让你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之中走出来。】 【你感觉,只要你能让你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里走出来。】 【你一定会迎来一次质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过幻灭镜像符文是你第一次模仿创造。】 【显然是个大工程。】 【第一枚幻灭镜像符文你用了十二天时间才完整的模仿出来。】 【不过相比与第一次模仿死亡左手用时数月和第一次模仿五灭之眼用时二十余天,你这也已经算是很驾轻就熟了。】 【你继续编织幻灭镜像符文。】 【第二枚你就大大缩短了编织时间,用时七天。】 【第三枚,用时三天。】 【等到第一千二百九十六枚完成,坍塌成第一枚神秘螺旋符文的时候。】 【你已经熟练的一念即可编织出一枚符文了。】 【在以精神意识编织禁忌符文这方面,你确实已经可以算是个成熟的熟练工了。】 【接下来你又用时三天,就成功编织出了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神秘螺旋符文。】 【伴着神秘螺旋成形,识海里轰隆一声坍塌。】 【一朵银白色的小火苗无声在你识海里开始跳动,摇曳。】 【你把那银白色的小火苗融入黑白相间的火种之中。】 【你看到两朵火焰开始纠缠。】 【轰隆一声坍塌下去。】 【你顿时眼前一黑。】 【再次感应到了那颗寒星。】 【你的精神意识如飞鸟投林一样就飞扑向了那颗寒星里。】 【一秒的时间你都没有耽误。】 【庞大浩瀚的精神意识就蔓延开来,随着那极端浩瀚无穷无尽的纹的流动而开始流动,临摹。】 【你的精神意识随之而继续成长,蔓延开更浩远的地方。】 【描摹着更多的纹。】 【然而即便如此,你描摹的也还只是那颗寒星,也就是天道的冰山一角,甚至不太算得上九牛之一毛。】 【天道,确实是太浩瀚广大了。】 【广大浩瀚的其实就相当于整个宇宙。】 【因为本来整个宇宙就都是天道的一部分。】 【你尝试窥视天道,其实就是在试图窥视整个宇宙的一切本源。】 【当然,你自己显然还并不知道你窥视的就是天道。】 【你只顾着沉浸在临摹天道无穷衍变的纹之中。】 【你的精神力不停的因此而成长着。】 【你感觉你精神意识想象里的自我仿若马上就要走出来了。】 【只差临门一脚,就差临门一脚。】 【马上,马上就可以从自我的想象里走出来了。】 【然而,直到你再次感觉到身体传来巨大的吸力,把你从天道之中拖回到身体里,你还是感觉就差临门一脚,就差那一丢丢就要走出来了。】 【所以被身体拖回来的时候你顿时又感觉十分晦气。】 【忍不住都有种想踹自己的身体几脚的想法。】 【就差那么一丢丢的,你就那么急非要赶紧把我拽回来?】 【你十分郁闷。】 【得亏这身体确实是你自己的,不然你是非要好好踹它一顿不可。】 【你愤愤不平的从那种沉浸描摹天道的感觉中醒来。】 【看到意识海里一朵黑白银三色的火种在缓缓跳动着。】 【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无法遏制的强大。】 【有种打破了天地某种禁锢的畅快。】 【你恍惚有种明悟,你的帝力将再也不受天地禁锢。】 【这是你打破了伪帝的限制,九帝登天真正成帝了。】 【你意识到你这是三种禁忌符文演化火种相当于三条帝路走到了尽头。】 【这不由让你一怔,反应过来顿时大喜。】 【禁忌符文演化火种也可以算是九帝登天?】 【那要让你集齐九枚禁忌符文你得多么强悍才行?】 【毕竟禁忌成帝可比一般的帝可猛多了。】 【顿时之间,没有哪一刻你比现在更渴望得到那黄金扑克了。】 【然而也就在你为找到了一条新的让你直达帝之顶峰的路而兴奋时。】 【你猛然就感觉到一种大恐怖朝你漫卷而来。】 【你霍然回首。】 【就看到那深渊迷雾之中一个巨大的黑影在迷雾中游曳着缓缓浮出迷雾】 【你看到那是一头黑色的巨鲸。】 【但它并不是正经的巨鲸。】 【它的身体浩瀚的如一座巨大绵延的山岭。】 【它长出了两条像人一样的胳膊。】 【两只手一手拿刀,一手拿叉。】 【仿佛马上就要分食整个人间的模样。】 【但你却感觉你感受到的那种大恐怖并不只来自于它。】 【而是来自与它的下方。】 【而在它的下方,你很快又看到一只大龙虾。】 【鲜红鲜红的大龙虾同样浩瀚的仿若绵延浩瀚的山岭。】 【你看到它也不像是正经的大龙虾。】 【它的手里也拿着刀叉。】 【你感觉那种大恐怖也不来自于它。】 【你又看到了巨大的章鱼怪,螃蟹怪等等一个个的浮出深渊迷雾。】 【个个都气息浩瀚,拥有着堪比帝威的恐怖气息。】 【但你感觉到的那种大恐怖的气息统统都不来自与它们。】 【你感觉到它们…应该只是那大恐怖来源的马前卒。】 【或者,根本就是它的虾兵蟹将。】 【莫不是条深渊真龙?】 【你目光死死盯着剧烈翻腾的深渊迷雾之下,感受着那让你灵魂都忍不住有些颤栗的大恐怖,你甚至感觉那血月都未必有你此时感受的那种大恐怖那般恐怖。】 【这一刻你其实有些想跑,但你也知道,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 【你应该就跑不掉。】 【轰隆!】 【而就在你盯着那剧烈翻腾的深渊迷雾的时候。】 【突然一道道气息浩瀚的身影从远空激射而来降临在你的身边。】 【其中一道特别突出,有种在境界上让你感觉到受到压制的感觉。】、 【你意识到这应该是大渊神朝的那位国师。】 【而那些气息浩瀚的身影降临在你身边之后,也俱都目光炯炯的盯着那剧烈翻腾的深渊迷雾。】 【而也就在你们紧紧盯着那深渊迷雾之时。】 【你恍惚仿佛感觉到一双漠然的目光跨越无垠遥远的距离和光阴朝你们望了过来。】 【而甫一感觉到那道目光。】 【你就猛然有种发自灵魂骨子里的恐惧,那种极端的恐惧甚至让你大脑都一瞬间化为了空白。】 【那一瞬间,你感觉不是它恐怖,而是它就是恐怖本身。】 第267章 毁灭你,与你何干? 【说实话。】 【自打你的诡异之路达到鬼王之境,香火神道踏上第五阶梯之后。】 【你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恐怖的感觉。】 【一道目光垂落,便让你的大脑意识一霎成了空白。】 【这种精神意识一霎仿若完全被击溃的感觉你还是只在极度弱小的还只是单走诡异之路的情况下体验过。】 【而现在,你已经三条禁忌符文帝路走通,精神力庞大浩瀚如若汪洋的情况下,却骤然再次体验到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实在让你心中感觉震怖。】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在你感觉你已走到人生的一个巅峰之时,一霎让你再次体验到曾经那种堪称极端弱小时的恐怖感受?】 【莫不是虚空本身要降临了?】 【你忍不住这样怀疑。】 【毕竟如今就连诸神都无法让你再有这样恐怖的感受了。】 【那诸神之上,还有谁能恐怖的这般不讲道理呢?】 【所以虚空是活的?是个生灵?】 【你忍不住因为这个猜测而大为震惊。】 【然而就在你震惊时。】 【你当先就感觉到一股极端扭曲的异化之力扑面而来。】 【而且那股扭曲异化的感觉正在以一个极端恐怖的速度上升着。】 【剧烈的撕扯着你的身体,仿若要把你扭曲异化成某种怪物。】 【就仿若一般人常说的指数级上升。】 【只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你就看到身边有人的身体像是异变一样开始鼓包。】 【有的脑袋上肉眼可见的鼓起一个大肉包,飞快的膨胀。】 【有的肩头上鼓起肉包,有的是胸口,有的是脊背,还有的是腿脚。】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他们身体里钻出来一般。】 【他们的身体更是不停的剧烈颤抖着。】 【最后不得不退走向远处。】 【你感应到他们的气息应该都是伪帝级别。】 【而随着那些伪帝们退走。】 【你就开始看到,那深渊之下翻腾的迷雾开始逐渐变黑。】 【就像正在被什么染色一样。】 【渐渐由白色被染成了漆黑之色。】 【彷如夜幕在深渊之中降临了。】 【而伴着那白雾被漆黑晕染,你也开始渐渐感觉到你的身体在那恐怖的扭曲异化之力下彷如活了一样,你感觉到你浑身的血肉都仿佛正在蠕动,仿佛它们都突然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边蠕动着一边就开始争先恐后的向外挣扎着,似是想要从你身体里钻出去。】 【然后是你的骨骼。】 【你的骨骼也开始彷如活了一样开始扭动。】 【你开始感觉你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再然后,你的精神力也开始渐渐的开始仿佛有了自我意志一样。】 【逐渐开始自主涌动。】 【但也就幸好你的精神力确然是在一次次的描摹天道中变得极端庞大强横,再加上你还获得了小丑的扭曲能力。】 【你强行以庞大的精神力镇压你身体上那血肉蠕动骨骼扭动的感觉。】 【强行以扭曲能力抹平身体的扭曲异化。】 【而此时。】 【你的身边已经又有一批人纷纷退走了。】 【在你的感知中他们都是帝的境界。】 【现在还能站在深渊边俯视深渊的已经只剩你和一位白衣胜雪的高大男子了。】 【那位男子气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 【很显然,他应该就是大渊神朝那位当世大帝。】 【那位国师大帝显然也察觉到了你的不凡,忍不住扭头看了你一眼。】 【但并未与你说话。】 【而是继续把目光投向了深渊。】 【你们看到此时的深渊已经彻底被夜色笼罩。】 【而那些自深渊之下爬出来的巨鲸、大龙虾、章鱼巨怪在夜色中则如鱼得水,仿佛回到了让它们最舒服的环境之中。】 【它们在夜色的汪洋中游曳。】 【仿佛巡海的夜叉。】 【而这一幕,也不由让你感觉一阵深深的无力。】 【也因此让你不由再次想到上次模拟中看到小丑回望人间时,他目光中蕴含的悲悯与绝望,你恍惚有了真正对那绝望眼神的切肤之体会。】 【说实话。】 【如果你仅只是一个刚踏上诡异之路的人你不会感觉这危险多么绝望。】 【因为那时你还弱小。】 【可现在不是啊,现在你三条禁忌帝路走到了尽头,你是一尊真正的帝】 【你庞大的精神力更是让你甚至有底气面对大帝。】 【你已经走到了这人间近乎巅峰的高度。】 【如若再更进一步,也许就是那位天帝你都不用再仰望他了。】 【然而却就是这样的你。】 【却在对方还没有露面的时候就已经在对方仅止泄露的气息的影响下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你恍惚不由想到了一句让你感觉如此贴切此情此景的话。】 【毁灭你,与你何干。】 【一位可怖存在的降临本身,就已是一场对人间近乎彻底绝灭的毁灭。】 【这是怎样一种绝望的场景?】 【你实在无法不感到绝望。】 【对抗?战斗?】 【哪里会有?】 【仅止是那可怖存在的降临,人间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哪里还会有什么可笑的战斗和反抗?】 【反抗?拿什么反抗?战斗?又拿什么去战斗?】 【还反抗战斗。】 【人间怕是连窥视那位可怖存在真身降临的资格都没有。】 【什么是绝望?这才是不折不扣的绝望。】 【你忍不住又想起了刚参加高考之后和苏莉的那段对话。】 【你记得苏莉当时说你是人间的精神图腾。】 【你就怀疑说既然你是人间的精神图腾,为何还会混到被一次次追杀的地步呢?】 【你记得苏莉当时的回答是这样的:曾经我们追随你,崇拜你,随你一起反抗,自救,以挽救整个人间为最高荣耀,但你能想象我们甚至连真正的敌人是谁都还不知道就已经走到精神图腾崩溃,人间近乎彻底绝灭,那对我们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打击吗?】 【而你当时虽然经历过上次模拟中诸神的游乐园邪神降世的打击。】 【但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深切的绝望体会。】 【因为那时的你感觉你还能成长,还可以变的更强,那邪神虽强,但既然能面对面战斗,你就觉得只要你还能一直变强下去,你早晚有一天你总是能战胜它打败它的。】 【你心里还充满着希望和自信。】 【然而这一刻,面对那未知可怖存在甚至都未曾真正降临,就已经要绝灭整个人间的恐怖影响,你终于是深切体会到了那种连真正的敌人的面都还没见到,人间就已无路可走是怎样的一种绝望了。】 【尤其是当你已经觉得你能看到此时人间最绝顶的高度与背影时。】 【那种绝望感更是溢满了胸腔。】 【因为这一刻的你明白,就算你真走到那位人间一绝顶的天帝的高度,恐怕也几乎无法撼动那正在降临的未知可怖存在。】 【就算你以九大禁忌之路完成九帝登天都不行。】 【那寒星呢?你如果完整临摹完成了那颗寒星,可以吗?】 【你脑海里不禁冒出这个疑问,那大概是你目前唯一能想象到的唯一仅有的还勉强算希望的希望了。】 第268章 心,乱了 【但你疑问的结果却是你不知道。】 【因为你不知道那未知可怖存在的高度到底有多高。】 【就像天帝,你看到了,你感受到了,你能隐约感知到他的高度在哪。】 【你知道天帝的实力高度有实力能够对抗那所谓的诸神。】 【你目前隐约能看到诸神的影。】 【你知道你按目前的路来走能大致走到什么样的高度,你知道你走到最高的高度大致是有机会可以对抗诸神的。】 【但眼前这即将降临的可怖存在却不是这样的。】 【这位存在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感知不到它的高度,你看不到它降临的真身。】 【你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它降临人间产生的影响就足以近乎彻底绝灭掉整个人间了,可能甚至都不需要它亲自出手,人间就没了。】 【这是什么样的存在?这是什么样的高度?】 【你只能用三个字回答:不知道。】 【你唯一能想象的有可能可以和它相提并论一下的,只有你在那小丑扭曲幻境中的最后看到的那不讲任何道理的席卷绝灭一切的红。】 【而也就在你脑海中胡思乱想着这些的时候。】 【你就看到那深渊之下越来越浓墨的黑暗渐渐溢出了深渊。】 【你尝试用精神力去感知了一下那浓黑的漆黑。】 【刚一接触。】 【轰的一下,你就感觉你的脑子里仿佛被人狠狠的用大铁锤抡了一锤。】 【砸的你当时就眼冒金星脑子几乎完全成了空白。】 【发自灵魂本能的巨大恐惧当时就笼罩了你。】 【那是一种来自身体最本能的恐惧。】 【发自灵魂,来自灵魂,刻在你基因里的一种极致的恐惧。】 【你的一切都在那接触的一下之下开始剧烈的颤栗。】 【恐惧到你的精神意识,你的灵魂,你的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栗。】 【仿佛那深刻在古老人类基因传承里的真正恐惧,被与那深渊溢出的浓黑的那一下接触中被彻底唤醒了,是纵贯了整个人类历史的一种最极端的恐惧。】 【在那一刻。】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你完全忘记了反抗逃命,你甚至仿佛彻底忘记了你是一个人类,你是一个生命。】 【你整个人都只剩下了恐惧。】 【若非你那想象之中你感觉仅差一丢丢就可以从想象中走出的自我震荡】 【让你还留存了最后一丝惊醒。】 【让你从那种极端致命的恐惧之中脱离出来。】 【这一下,你大概就直接要被那极端恐惧的情绪所吞噬了。】 【你不由心中一阵后怕。】 【而也在这时,你就看到那白衣胜雪的国师大帝也才刚清醒过来的模样,目中还带着极度的惊骇。】 【你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掩饰的巨大惊恐。】 【这一刻的你们甚至无心去掩饰那外露的惊恐情绪。】 【因为这经历代表的结果更让你们惊恐。】 【想一下就知道了。】 【你,精神力堪比大帝,大渊神朝的国师,一位真正的大帝。】 【你们二人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算是人间天帝不出的最强战力了。】 【结果呢。】 【却就正是你们这样堪称天帝不出我为人间巅峰的战力,竟然只是面对对方那位未知存在降临而外溢的浓黑夜色的影响,就直接差点沦陷其中!】 【这代表的结果如何能不让你们惊恐?】 【因为对方这简直连平A都算不上啊!】 【顶多算是一个人走路时脚步落在地上产生的轻微震动。】 【但就是这轻微的震动,就差点让你们这两位堪称天帝不出人间近乎巅峰的存在沦陷其中,这是个什么概念?】 【这概念就是如果把对方类比为一个人的话,你们简直连浮游生物都算不上。】 【毕竟浮游生物可不会因为人类从旁边走过就直接歇菜。】 【恐惧,巨大的恐惧。】 【这是一种远比那浓黑夜色带给你们的恐惧更加让人恐惧的结果。】 【你们两位近乎人间巅峰的存在,在对方面前竟然不如浮游生物。】 【这种惨烈的对比简直足以让任何能思考的生命都感觉到极度的绝望。】 【近乎彻底窒息的绝望。】 【因为这真的是一种毁灭你,与你毫无关系的恐怖。】 【你们二人在巨大的惊骇之中退却。】 【你们退却的原因有二。】 【一是那浓黑如潮水的夜色漫上了你们所在的城头。】 【二是,心,乱了。】 【你退却到远方高空。】 【看着那漫过城头的浓黑如潮水的夜色漫入城内。】 【看着那在血月之下就已经疯了被你分隔在扭曲空间的士兵在夜色中仿佛遇到了极度的恐惧,身体在恐惧中剧烈的颤抖。】 【直至在恐惧的颤抖中身体达到了谐振,嘭的一声自动爆开。】 【化为一蓬血雾。】 【没有战斗,没有厮杀,甚至没有敌人。】 【一整座城的士兵,就那么在一声接着一声的嘭嘭的爆炸声中炸成了血雾 。】 【那嘭嘭的爆炸声炸在城里,也同时炸在了你的心上。】 【炸的你心头极度沉重。】 【你把目光落在那位摘下了一颗帝之果位的伪帝,那位红袍巡察使。】 【你看到淹没在浓黑夜色中的那位红袍巡察使也并未比普通士兵更强到哪里去,也是被夜色淹没的一瞬间就恐惧的浑身剧烈颤抖。】 【直至某一刻颤抖仿佛达到了谐振。】 【嘭的一声,身体爆开,炸成一蓬血雾。】 【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不由让你和那位大帝国师眼中的惊骇更加浓烈。】 【尤其是那位大帝国师。】 【你看到在他的眼中除了极度的恐惧之外,只剩下了茫然无措和浓的化不开的绝望。】 【不过你也并不意外。】 【因为你心中此时一样的绝望。】 【因为任谁发现他们将面对的是整个人间最巅峰的存在在对方面前都连浮游生物都算不上的敌人时,都不可能不绝望的。】 【没人面对这样惨烈的差距会不绝望的。】 【完全可以说是你们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维度的生物了。】 【你们一退再退。】 【眼睁睁看着那浓黑如潮的夜色漫过深渊,逐渐淹没整个人间。】 【直到,那夜色巨浪滔天,四面八方漫向整个宇宙,也淹没了你。】 【你陷入极度的恐惧之中。】 【你死了。】 【但在临死前的一眼,你恍惚仿佛看到一个极度扭曲的身影乘着夜色踏进了人间。】 第269章 你死了,死透了 【是虚空吗?还是别的什么?你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浮起。】 【你希望你最后一眼看到的那极度扭曲的身影是虚空的具象化,因为那意味着那道极度扭曲的虚影就将是你未来面对的最强大的敌人了,如果不是,那就意味着在它之上还有更未知和不可名状的可怖存在,你都不敢想象那更之上得有多么恐怖了。】 【眼前这种存在你就已经几乎不知道该要怎么才能战胜它了。】 【若在它之上还有更之上的存在。】 【你感觉那可能就不是绝望了,那是直接给你和整个人间都彻底把希望之门给你们焊死了。】 【你死了,死透了。】 【模拟结束。】 …… 唐然看着那模拟结束的提示忍不住长出了口气。 他虽然没有亲身经历,只是一次模拟。 但也可以想象那种根本连敌人的边都摸不上就直接死了的感觉得有多么绝望。 整个人间的巅峰在对方面前竟然甚至算不上浮游生物。 这差距,太惨烈了。 绝望感简直可以说是让人窒息。 这样的敌人他或者说人类要拿什么来战胜? 他唯一还仅存的一点希望大概就是那临摹那寒星的纹能让他一直成长。 一直成长到能和对方对上。 而不是像九帝登天一样最高的天帝也被锁在那堪比诸神的程度。 “呼。” 模拟结束后唐然沉默了好半响,才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觉得自己暂时其实还是想的有点太多了。 毕竟他还没成长到顶点呢。 万一他模拟完那寒星的纹就飞升了呢,就成仙成神了呢?对不对? 毕竟那寒星那么浩瀚,光模拟了几次它的纹就已经让他的精神力成长到堪比大帝的程度了,谁又敢保证他模拟到最后就真比不上那扭曲的身影呢? 等他模拟出那寒星完整的纹,说不定对方跟他的强弱就对调了也说不定呢,毕竟没到最后谁知道结果呢。 唐然长长的吐了好几口气,给自己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 身影才沉入他的薄雾诡域之中。 准备接收他这次模拟所得。 他这次模拟收获有些过于丰富。 直接从最初的鬼王一跃到了精神力堪比大帝,中间跨越了太多。 他也有些担心接收的时候动静会弄的有些过大。 所以才第一时间身影先沉入了诡域才准备接收。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二。” 唐然闻言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肯定选二啊,毕竟这次他最大的收获可全都是能力。 伴着唐然做出选择的声音落下。 顿时唐然就感觉到虚空有极度狂暴的力量朝他倒灌而下。 极度汹涌澎湃。 首先是他的火种。 黑白银三色火种依次自虚空坠入他的识海,三色相融。 轰隆一下在他识海引起巨大的震荡。 震得他当时就眼前一黑。 陷入黑暗后,唐然的意识也忍不住的像模拟中那样去感应感知寒星的存在,看能不能感应到。 朦朦胧胧唐然的意识恍惚是感应到了一丝无垠时空之外有那么一丝特殊的气息,只是他的意识去感知方位,却是无法感应到具体的位置。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仿佛他感知到的并不在他所在的这片时空之中。 完全无法具体感知到具体的方位。 直到他的意识从那种黑暗之中退去,看到了三色火种在识海间跳动。 也并没有真正感应到那寒星的具体位置在哪。 唐然也只好无奈放弃。 继续接收来自模拟的收获。 紧随三色火种之后,唐然就感知到极度巨量的力量开始朝他倒灌。 远比他现在所拥有的力量要强悍恐怖无数倍。 那恐怖的巨量能量几乎如一挂浩瀚的银河一般朝他体内倒灌着。 汹涌澎湃。 唐然的气息开始狂涨。 鬼王巅峰的实力瓶颈嘭的一下就直接破开。 一跃达到帝的高度。 然后,就是双帝果位,三帝果位。 轰隆一下。 三帝果位就轰开了那天地对他的某种禁锢。 一种油然的强大与自在感自心底而生。 然而也就在他承接到了三帝果位能量倒灌的同时。 他的身体也顿时开始扭曲异化,因为他实在吞噬了太多的扭曲异化能量。 从那小树精的死亡虹光,到深渊迷雾中的怪物自带的各种扭曲异化能量。 顿时就见唐然的肩头扭曲着拱出了第二颗脑袋,第三颗脑袋,第四颗… 然后是手臂,腿脚,一只,又一只… 逐渐他就扭曲变形成了一个八只手,十六条腿,三百多双眼睛,六颗脑袋的怪物,他的身体上也逐渐燃烧起了汹汹烈焰一样的死亡虹光。 唐然整个人都在接收能量的过程中扭曲成了一只极为狰狞可怖的怪物。 “不怕不怕,等接收完精神力就好了。” 唐然在薄雾诡域之中看着自己接收完能量变的狰狞可怖的模样。 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紧随实力能量倒灌之后是天道的奖励。 【横扫千城诡异获得十万点天道功德神力奖励,通过三阶试炼获得三十万神力奖励。】 轰隆一下,四十万神力再次朝唐然倒灌而下。 唐然自有的神力也因此来到了五十万的高度。 按说这样巨量的神力奖励搁在以前对唐然来说绝对算是极高的收获了。 但搁在这次他的三帝果位真正的帝的力量面前却骤然显得有些黯然失色。 差距有点巨大。 而紧随天道功德奖励之后,就是精神力的收获了。 精神力的倒灌显然比他的三帝果位还要更凶猛了不知多少倍。 没办法,他这次最大的收获其实就是精神力的暴涨。 在小丑的扭曲幻境里他就已经把精神力干到能够逆转压制扭曲异化了。 再加上他在七阶试炼中又一次次跑去临摹天道,把精神力干到了堪比大帝的程度。 两次的收获汇流,汇合到一起。 甚至他自己其实都不知道他现在的精神力到底强悍到了什么程度。 第270章 成帝意义何在? 轰隆! 巨量的精神力倒灌进了识海。 当场就震的唐然眼前一黑又一黑。 精神力确实是太猛了。 直至猛然感觉身体一沉,有种仿若背负着什么沉重之物的感觉时。 这也不由让唐然大为震惊。 因为此时的他可是三帝果位真正的帝。 结果就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感觉到了精神力有种不堪重负的感觉。 他这精神力到底是得有多猛啊? 唐然忍不住有些震撼,至少在七阶试炼的时候他临摹寒星的纹获得的堪比大帝的精神力可没让他感觉不适,现在居然感觉有些负重感,这…该不会他的精神力已经堪比天帝了吧?那若再更进一步,岂不是他单只精神力就已经堪比诸神了? 一时间唐然有些失神。 这次他的收获确实是有些过于巨大了。 当然,这只是他一时的想法,他暂时也没有个相互对比的对象,就也不知道这样的对比正不正确,不过他还是感觉他这个对比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而也就在唐然失神的功夫。 紧随而至的幻灭镜像的符文落入了他的识海。 化作了一片浩瀚的镜面天幕。 把唐然的识海倒映了进去。 但这一次。 因为唐然已经先编织过幻灭镜像火种,已经对幻灭镜像符文太过熟悉。 唐然的精神力瞬间就漫过了整个幻灭镜像。 顷刻炼化。 这也是唐然第一次感受顷刻炼化是个什么感受。 果然是真的很爽。 而此时,死亡左手,五灭之眼,幻灭镜像三枚禁忌符文都静静悬停在唐然的识海里。 唐然就像个丰收的老农,看着悬停在识海中的三枚禁忌符文,不由有种收获感满满的丰收的喜悦。 而也就在唐然满怀喜悦的看着三枚禁忌符文的时候。 五帝书化成的五色帝莲轰隆一下坠入他的丹田。 不过这个五帝书的五色帝莲跟精神力比起来动静就小太多了。 唐然窥视了一眼五帝书化成的五色帝莲,不由感觉颇有些不是很满意。 连帝都不是,感觉很无用。 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 深吸一口气,搓着手满含期待道:“来吧,我的小丑能力!” 随着唐然的期待。 一股扭曲之力顿时降临在唐然的意识海里。 唐然的意识沉浸其中。 精神之力随着那扭曲之力轻轻抹过。 顿时他就感觉到他身上的那扭曲异化的感觉在迅速被压制退却。 他的八只手十六条腿三百多双眼睛纷纷次第隐没进自己身体,消失不见。 那汹汹燃烧的死亡虹光也被他庞大的精神力压制了下去。 “呼!” 接受完一切,唐然终于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以后,哥们将再也不用吃牛肉了! 我老唐家的霸王枪必需排名兵器谱排行第一位! 就是夺命书生来了也不行! 必需给我老唐家的霸王枪让位!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正在唐然嘀嘀咕咕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再次响在唐然脑海里。 唐然看了一眼窗外。 发现窗外已经天色渐渐明,又快要到起床时间了。 这不由让唐然怔了一下。 感觉这次模拟时间过的有些快了。 因为今天夜里他只模拟了一次天就亮了。 看了一眼宿舍,就看到宿舍里已经有舍友起床准备上早读了。 唐然就也赶忙爬起来洗漱,准备上早读。 洗漱完。 走出宿舍,唐然一想不对啊,哥们现在都传说中的帝了啊,精神力都堪比天帝了啊,我干嘛还要天天大早上五点多就起来上早读啊? 这还是帝吗?这还有帝的逼格吗? 不行! 哥们今天不早读了!哥们要逃课!哥们要做个坏帝! 那去做什么呢? 唐然站在宿舍楼前陷入沉思。 沉思半响,唐然决定去校外老杨家去喝羊汤。 毕竟都身为堂堂的帝了,难道还要去吃学校那狗见了都绕路的食堂吗?那咱成帝的意义何在?这帝不白成了吗? 就这样,今天必需奢侈一把,去喝羊汤,还要吃牛大骨!吃双份!不要馒头光吃大骨的那种!这是咱身为帝的威严! 唐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往校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 结果唐然这边刚走到校门口,就被校门口的保安老张一把拦住。 “我要逃学!” 唐然闻言理直气壮,哥们都是帝了,难道逃学还要说谎吗?真是,就是这么嚣张,逃学都要大声说出来,这才是咱身为帝该干的事。 “你逃个屁的学,你给我滚回去!” 保安老张闻言顿时勃然大怒,我堂堂保安大帝都没翘班你个高中生还敢逃学,反了你了,一把就攥住唐然的胳膊不许唐然出门。 “你撒开,我今天就是要逃学!不然信不信我削你!” 唐然被老张拽住不由勃然大怒,我堂堂的帝,你敢拦我?你是没见过我坏起来有多坏是吧?我实话告诉你,我坏起来我自己都牙碜我实告诉你。 “哎哟我去,你还敢削我?来来来你削一个我看看。” 保安老张一听唐然竟然敢威胁他,顿时大怒,小样,反了你了是不是? “我劝你最好撒开,不然我真敢削你,我削起人来可疼了我实跟你讲!” 唐然被老张拽着不由奋起挣扎,十分气愤,你区区保安竟敢跟我堂堂的帝这么讲话?你有种给我撒开,你看我敢不敢削你,我劝你耗子为之,不然吃亏的都是你自己我跟你讲。 “你有种你削啊!来来,你倒是削一个我看看。” 保安老张拽着唐然就是不撒手:“今天你要不削我,我还就不放你走了!”你以为你是学生我就不敢躺下是吧?我劝你好好睁开眼看看我这年纪,我也实话告诉你,就我这身体,挨着就死碰着就伤!我就问你怕不怕吧! “你…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放开我!” 唐然被老张逼的没法,看看老张那五六十的年纪,想想他真踹人家一脚怕不是真要当场给人踹出个好歹来,只好暂且认怂。 “除非你回去上学!”老张认死理。 “算你狠!”唐然气呼呼挣开老张的拉扯,往回走。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老张不屑。 然而就见唐然刚往回走了两步一扭头看见老张走开,撒腿就往校外跑。 “哪跑你!” 江南一中校门的是平移门,老张早上只开了个够两人并行的口子。 眼见唐然又撒腿往外跑,顿时身子一横就挡住了门口。 给唐然挡在了门里。 “我今天就是要逃学,你休想拦住我!” 唐然见门口又被老张挡住,不由的就气坏了,我堂堂的帝,你居然敢拦我两回,你真以为我没有脾气是吧?不要以为你是老头我就真不敢修理你! 我狠起来老头我也踹! “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我实告诉你,今天有我在这你就休想出这个门!” 老张不屑,我堂堂保安大帝还能让你个高中生给溜了?我保安大帝颜面何在? “你…你岂有此理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唐然眼见光明正大的出校门逃学是真没戏了,没有办法,只好稍微使用了一下扭曲能力骗过了老张,才从校门里溜出来,感觉十分憋屈。 我堂堂三果位的帝,精神力堪比天帝,居然被一个保安给拦住了,简直岂有此理,今天必须多吃一份牛大骨,吃双份!大份的!不然这个气下不去! 第271章 你看我吃不吃牛肉就完了! 唐然没有能光明正大的逃学,感觉十分气愤。 气呼呼的就走出学校大门一直走到街角尽头处,看见一个挺老的挂着卖羊肉汤牛大骨的街边小店。 此时早上五六点,天还刚蒙蒙亮。 小店也才刚开门。 唐然见状迈步就往里进,要做小店里的第一个客人。 结果唐然才抬脚要往里走,就见斜刺里窜出来一个货,一路小跑带加班的就要跟唐然抢这个第一个客人的位置。 唐然一看当时就卧槽了。 心说我堂堂的帝,被保安拦着不让正大光明的逃学就已经很气愤了,我还能让你把我第一个客人的位置还给抢了?那我成帝是为了个啥? 当时一脑门就先窜进了店里。 正坐在店里正当中最好的一个位置。 就是这么拽。 坐下后就赶忙一声吆喝招呼店老板。 “老板,一碗羊汤两个烧饼,少辣!” 结果唐然这才一张嘴,就见那紧随他之后那货人刚进门就大声吆喝。 哎呀我去,叫板是不是?是不是叫板? 唐然被人抢了先顿时就勃然大怒,当时就大喝一声道:“老陈先给我上,我要两碗羊汤两个牛大骨,不要烧饼!中辣!” 说完十分挑衅的看着那刚进门的货,没见过这么吃吧,两碗羊汤两个牛大骨,还不要烧饼,就是这么浪费! “嘿,叫板?” 刚进门那货是个三十多岁男子,脸白胖,娃娃脸,俩眼睛圆溜溜的。 闻言顿时大眼圆睁盯上唐然。 “就叫板,怎样?” 唐然傲然,身为堂堂的帝就是这么刚,怎么样吧? “那我要特辣,先给我上!”娃娃脸中年人闻言大怒。 位置也立刻就选在了唐然对面,一副跟唐然杠上了的模样。 “辣死你!” 唐然闻听对面那娃娃脸不跟他杠吃多少居然跟他杠谁能吃辣,顿时嫌弃的翻了对方个大白眼儿,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嘁!” 娃娃脸中年人一见唐然不敢跟他杠吃辣,顿时一仰头,也十分不屑。 “老陈快点先给我上。” 唐然鄙夷的瞥了娃娃脸一眼催促老板。 “先给我上,我先要的!” 娃娃脸闻言顿时也赶忙催促。 “我先进店的!先来后到懂不懂?”唐然见娃娃脸又跟他杠,那他能让?笑话,咱可是堂堂的帝,能让他先吃第一口?那咱这帝不是白成了吗? “那隔壁还来好几年了呢,他没要顶什么用啊?”娃娃脸抬杠。 “你倒是啥都敢要,那航空母舰咋不见你也要俩呢?” 唐然闻言顿时就跟娃娃脸抬杠。 “抬杠是不,是不是抬杠?”娃娃脸大怒。 “就抬了,你能咋地吧!” 唐然闻言傲然,怎样?就是这么硬气,就问你能咋地吧! “嘿,我还就不惯你这臭毛病…” 娃娃脸闻言一副当时就要跟你干起来的样子。 你见状也是当时就撸袖子,一副就等对方燃起来跟你干架的样子。 然而也就在唐然和对方相互抬杠要干仗的时候。 突然二人就看到门外一个人影嗖的一下窜进了店里。 速度飞快。 一进门就直奔后厨。 唐然和娃娃脸见状顿时纷纷大怒,这还讲不讲先来后到了?我们都在这坐着了你往后厨跑,咋的,你要连锅一起端啊?还讲不讲礼貌了? 二人纷纷大怒。 而就在二人大怒的时候,突然就看到紧随那人之后又跑进来俩人。 进门就东张西望的一副寻人的模样。 唐然和娃娃脸这才反应过来那人往后厨跑原来是在躲人,不是在跟他们杠谁先吃第一口。 就纷纷又坐回原位,相互横看竖不顺眼,都感觉对方十分嫌弃。 而进店那俩人呢。 都长的身高体壮五大三粗的。 进店大眼一扫没看到他们要找的人,就冲后厨正熬羊汤的老陈吆喝:“老头,刚进店的人呢?” 老陈是个慢性子,唐然跟娃娃脸杠半天他都没理,这俩看起来一点不像好人,他更是没有说话的样子了,就低头拿勺子一遍遍的轻扬着羊汤,对俩人的话充耳不闻。 “嘿你个老东西,老子跟你说话没听见?” 俩人中一个脸膛黢黑的货见他俩说话老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顿时勃然大怒,袖子一撸就要进后厨揍老陈。 娃娃脸见状顿时对唐然使了个挑衅的眼色,一副你不能抬杠吗,这杠有种你倒是抬一个。 唐然见状顿时嘁了一声,大鼻孔朝天,不屑的对娃娃脸道:“看着!”今天就叫你好好看看本帝这堂堂的帝不是白成的! “你要看啥?” 结果好么,唐然这还没动手发威呢,就见那俩壮货中下巴有颗痣的壮货按住唐然的肩膀威胁的样子问道。 显然他是看唐然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以为他是个学生好欺负。 唐然见状不紧不慢的在他按在你肩膀的手用力的情况下缓缓站了起来。 而那下巴有颗痣的壮货见唐然要站起来顿时往下用力道:“给我坐好!” 结果他话没说完,正慢慢站起来的唐然呼的一下直接站直。 一下就把正按着他肩膀用劲儿的那货掀的蹬蹬蹬连退好几步。 最后一下后腰撞在桌角。 疼的那货嗷的一声捂着后腰就叫了起来,冲唐然气急败坏的大骂道:“你踏马找死是不是?” 那个正要往后厨去的脸膛黢黑的壮货见状顿时也是勃然大怒。 冲着唐然就一声怒喝道:“你踏马找死啊!” 说着,就当先一脚就先朝唐然踹了过来。 唐然见状,那哪还有什么客气的,身形一个侧滑,就来到了那脸膛黢黑的男子身侧,抬脚一脚蹬在那脸膛黢黑的男子的胯骨上。 嗵的一脚,就直接一脚把那脸膛黢黑的男子从店里踹飞了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脸先着地,脸贴地后还往后滑了两步距离。 当场就把那孙子摔的没皮没毛的,脸上的油皮都被地面磨的掉了一大块。 “你…你等着!” 那个下巴上有痣的货眼见唐然一个照面就一脚把他同伴踹出了店去。 飞出去好几米远。 顿时就被吓了好大一跳,顿时一出溜就先逃出了店去。 显然是被唐然那一脚的威力给吓着了。 “嘁,瞧你那怂样吧,我等着你!有种继续叫人,我看你能叫谁!” 唐然见状顿时不屑,我堂堂的帝还能怕你两个小流氓?有种把你家老大叫来,你就看我吃不吃牛肉就完了! 第272章 我能不吃牛肉,你能吗? “你等着吧!” 脸上有痣那货撂下一句狠话,扶起被唐然踹飞的那脸膛黢黑的货。 俩人一溜烟就赶忙跑了。 “嘁,怂包。” 唐然见状顿时不屑的嘁了一声,傲然的冲那娃娃脸一仰头,十分傲气道:“看见了吗?跟我争第一口,你有那实力吗?” 说着,大马金刀坐回娃娃脸对面。 骄傲极了。 娃娃脸本来也被唐然一脚踹飞一个壮汉吓了一跳,想要伸出大拇哥冲他说个牛批的。 结果就看到唐然坐回来继续要杠他,还问他有那实力吗? 顿时就收回大拇哥翻了唐然一个大白眼儿。 唐然见状顿时勃然大怒,他都这么牛皮了这娃娃脸居然还不佩服他,还敢翻他大白眼儿,这简直岂有此理!当时就忍不住要再跟那娃娃脸杠起来。 而也就在唐然又要和那娃娃脸杠起来的时候。 就见那窜进小店后厨的人影也终于出来了。 却是一个跟唐然一样也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小姑娘,十四五岁,初中生的模样,长的大眼睛看着挺机灵的,小鬼灵精的样子。 探头探脑的出来,四下张望着,似是想看那俩人到底走了没有。 “婷婷你这啥情况,你咋被他俩盯上了?” 唐然见状就问那小姑娘,因为小姑娘窜进店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了,他家隔壁邻居家的小姑娘,叫韩婷婷,也在这江南一中上学,不过是初中部的。 他两家其实关系还挺好的,平时相互有事也会帮个忙啥的。 “唐然哥你咋没上早读啊?”韩婷婷探头探脑的看见那俩人确实是走了,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凑过来问你。 “我逃学出来的!”唐然闻言顿时十分骄傲的样子,终于有人问了! “那叔叔阿姨知道吗?”韩婷婷闻言顿时大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的样子。 “你小孩子懂不懂礼貌?” 唐然闻言顿时不满,你难道不应该问我为啥要逃学吗?你不问我怎么骄傲的告诉你我牛皮了,我感觉学校已经装不下我了呢! “好饿啊。” 韩婷婷闻言大眼珠子骨碌碌转着,不动声色的就在唐然身边坐下道:“叔叔阿姨知道你逃学会不会不高兴啊?” “嘿,你个倒霉孩子,你是皮又痒了是吧?” 唐然看着韩婷婷这小丫头片子跟他这动歪脑筋顿时鼻子都差点没气歪了。 倒霉孩子,还敢敲诈我,你是觉得我堂堂的帝是提不动刀了是吧? “哎哟谢谢谢谢!” 这边唐然正说着话呢,就见老陈端着碗羊肉汤过来了。 结果老陈那汤碗刚要往下放,就见韩婷婷伸手就接住了,伸头上去呼噜沿着碗边就先下嘴为强的先喝了一口,然后才嘿嘿的笑着捧着碗递到唐然面前道:“唐然哥这碗你还喝吗?” 唐然见状鼻子都差点没气歪了,他跟娃娃脸争半天谁吃第一口,结果好么,被这么个倒霉丫头上来一口先截了胡了,就没好气道:“吃吧吃吧,撑死你!” “嘿嘿,谢谢唐然哥。” 韩婷婷闻言顿时嘿嘿笑着就把碗又放回到自己面前,低头呼噜呼噜的沿着碗边开始喝起来。 你无耻的样子还挺有礼貌。 唐然看着韩婷婷那贼兮兮的模样一脑门的黑线,好在马上老陈就又给你和娃娃脸一人端来了一碗。 你俩就也一起纷纷喝了起来。 滚烫的羊汤趁热喝确实是蛮好喝的。 尤其这还是人家老陈当天慢慢一点点自己切肉加料熬出来的,没有提前几年就做好冷冻上,那个刚出锅的新鲜味儿确实是真的好喝。 “说说吧,那俩货为啥盯上你了?” 唐然一边喝着羊汤,一边就问韩婷婷,追韩婷婷那俩货其实唐然也认识,是这一块儿有名的地痞,平时就干些给人看场子,催收要债什么的,所以他其实挺纳闷韩婷婷一个初中生怎么会惹上他们的。 俩也不挨着啊,尤其是韩婷婷父母都是出了名的老实人,一不赌博二不炒股的,也不可能借什么高利贷什么的,怎么就被那俩货给盯上了呢? 该不会是这倒霉孩子跟同学攀比偷偷借了什么贷款吧? 唐然打量着鬼灵精的韩婷婷,心中怀疑,就像他一直怀疑韩婷婷她爹妈俩那么老实怎么生出这么个鬼精鬼精的玩意儿,很不科学。 “不知道。”韩婷婷闻言一边吸溜溜的喝着羊汤,一边摇头道。 “还装。”唐然道,人家都追着你屁股后面撵你了还说不知道,谁信? “真不知道,我怀疑我可能是被有钱人盯上了。” 韩婷婷摇头,一脸严肃的样子道。 “就你?人家有钱人凭啥盯你啊?”唐然闻言斜眼,人家有钱人闲的啊没事儿盯你个初中都没上完的倒霉孩子,人家盯你是图你能惹祸是吧? “真的!” 韩婷婷咕嘟又喝了一口羊汤才又严肃说道:“昨天我们班组织体检,然后晚上我就听见有人背后蛐蛐我。” “那有没有可能人家蛐蛐你是因为你是个惹祸精呢?”唐然闻听体检二字心里一动,但嘴上不饶人的依然继续吐槽韩婷婷。 “哪有,我这几天根本没惹祸,我乖着呢,肯定不是因为这个。” 韩婷婷闻言顿时继续严肃道:“而且今天我刚一出校门就被人盯上了,他俩就一直跟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我,可见就是有人盯上了我了!” “你好好的学生大早上不好好在学校上早读你跑出来干嘛?”唐然斜眼。 “你不也逃学了吗?”韩婷婷闻言顿时也斜眼看唐然。 “你能跟我比?” 唐然闻言顿时不满,我逃学是因为我已经很牛批了,我必需要让别人知道 我很牛批了,我可以不吃牛肉了,你能吗? “那我是不能跟你比,叔叔打你我记得都是直接用皮带,我爸妈才不舍得用皮带呢。”韩婷婷道。 噗嗤! 对面正喝羊汤的娃娃脸闻言顿时忍不住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你闭嘴!”唐然闻言顿时大怒,说完又瞪娃娃脸一眼道:“你也是!” “嘁!”娃娃脸不屑,立马回了唐然一个嘁。 “你再嘁一个信不信我抽你!”唐然老脸挂不住,顿时勃然大怒。 娃娃脸深谙好汉不吃眼前亏,闻言顿时就不嘁了,改成翻了唐然一个大白眼儿。 而也就在你和韩婷婷还有娃娃脸纠缠不清的时候。 就见那被你踹跑的俩壮汉又带着人回来了,一下带回来十好几个。 那场面当时就给唐然看乐了。 区区十几个小流氓也敢跟他叫板,他们这是真没死过啊,当他堂堂的帝真是白给的吗?今天唐然就要让他们好好看看为什么自己可以不吃牛肉! 第273章 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是吧? “大哥,就是他!” 俩人带人来到案发现场第一时间就指认了唐然。 来的十几号人中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此人唐然也认识,此人姓田,叫田国胜,因为早年间跟人打架被人在脸上砍了一刀,所以也被人叫刀疤,是这块儿的一个小老大,平时就以帮人看场子催收要债为生,手里有点小钱也会放点小贷。 这十来号人都是他的小老弟儿。 刀疤经过那俩壮货的指认以后看到唐然,有些怀疑自己眼睛有问题。 忍不住看看模样清瘦的高中生唐然,又回头看看他手底下那俩个头一米八一身肥膘肉近二百斤的壮货,又回过头来看看唐然清瘦腼腆的模样,再回头看看他那俩人高马大五大三粗壮的不像样的小老弟儿。 “你意思是就这一高中没毕业的小屁孩就把你俩抽的屁滚尿流的跑了?” 刀疤怀疑自己不是耳朵出问题了就是眼睛出问题了,再不就是他那俩小老弟儿脑子出问题了,因为在他眼中唐然清瘦腼腆的他一只手都能把唐然抽个七八个来回,就这样的货能把他两个壮的跟头牛似的小老弟儿给抽跑了? 他有些不相信。 “大哥你别被他的样子骗了,他劲儿可大了,一脚就把虎子蹬飞出去了好几米远!”下巴有痣的壮货闻言顿时赶忙给刀疤解释道。 “就他?能一脚把虎子蹬飞出去好几米远?我怎么那么不信呢?虎子,你去你再让他蹬你一遍我看看,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把你蹬飞好几米的!” 刀疤闻言顿时就对那脸膛黢黑叫虎子的家伙道。 那叫虎子的家伙闻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叫你不信让他再把我蹬一脚你看看啊?你不信你怎么不自己让他蹬一脚啊?合着为了让你相信我这命就这么不值钱是吧? “我…我不干!” 虎子闻言顿时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怂样!” 刀疤闻言顿时嫌弃的就瞪了虎子一眼,这才迈步向唐然他们所在的小店里走进来。 “吃饭的进来,不吃饭的别在我这小店里闹腾,你们换个地儿。” 结果这刀疤才带人往里走,就见羊汤店的老陈提着菜刀出来慢条斯理道。 “一碗羊汤。” 刀疤闻言上下打量了老陈一眼,也没跟老陈纠结就说道。 “一碗?”老陈闻言狐疑的打量着刀疤。 “一碗。”刀疤点头。 “你们十几个大男人就点一碗啊?!”老陈瞪大眼睛不可思议道。 “啊一人一碗!”刀疤闻言顿时十分尴尬的样子道。 “这还差不多。”老陈嘀咕着又提着菜刀进后厨去了。 刀疤见状一脑门黑线的模样进了店里,带人把唐然他们包围在了其中。 见唐然一直慢悠悠的喝着汤没有理会他们。 就在唐然身边坐了下来道:“就是你把我那两个兄弟给踹飞的?” 唐然几人当然是早就看到了刀疤等人的动静。 其中娃娃脸还好,其实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就也没什么动静。 只有小姑娘韩婷婷有些坐立不安的。 因为很显然人之前被唐然打走人回来教训唐然也是次要的,奔着她来才是主要的,就小脸发白坐立难安的,几次都忍不住站起来想跑。 只是看到唐然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坐在那里喝着汤。 感觉很有底气。 这才让她又坐了回去。 唐然当时闻听刀疤的话也没有理他,只慢条斯理的继续喝着汤。 刀疤的小弟见唐然这么装,顿时忍不住就骂唐然:“我们老大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耳朵里塞驴毛了?” 一边骂一边就忍不住想一巴掌朝唐然抽过去。 却被刀疤伸手给按住了,没让小弟打扰唐然在那喝汤,说实话,刀疤不算个好脾气,要是正常情况被人怠慢他也早一脚踹过去了,只是今天为什么突然脾气改了呢? 主要是今天这事儿在他眼中确实是透着点邪性。 因为唐然在他眼中确实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高中生,平时他随便一个小弟一声吆喝就能吓的魂不附体的毛头小子,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毛头小子今天在他面前非但毫无惧色,甚至都不把他和他的十几号小弟当回事。 这确实让他心里也有些没有底。 怀疑唐然这人是不是有什么他不了解的背景什么的。 他倒是也没想过其实是他这十几号小弟会弄不过唐然一个毛头小子。 唐然对刀疤等人的行为置若罔闻就好像想完全没有听到的样子,一口一口终于把一碗肉汤慢悠悠的给喝完了,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叹息道:“呼,舒服!” “都喝完了是吧,那是不是也该聊聊我们之间的事了?”刀疤这会儿看着很好脾气的样子。 “我们之间有什么事?”唐然闻言这才慢条斯理问刀疤。 “你踏马别装傻,你刚一脚把我踹出去好几米这事你休想就这么完了!” 脸膛黢黑的虎子闻听唐然居然像是把刚踹他的事儿忘了的样子,顿时气愤的大叫道。 “哦,你说那个啊,那不用谢,你们每人给我两万抬脚费就行。” 唐然闻言一副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模样。 “我谢你妈,给你脸你还没完了!” 坐在唐然正后方一桌的一个暴脾气的货闻言顿时勃然大怒,蹭的一下站起来张开大手按向唐然的脑壳,就一副要把唐然的脑壳按进碗里的模样。 刀疤显然也是感觉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也是想亲眼看看唐然到底怎么个回事,这次就没阻止那朝唐然动手的货,想看唐然怎么应对。 然而就在那人的手将要挨到唐然的后脑勺时。 突然就见正背对他坐着的唐然不知何时拧身已成面对着他,一拳正中他的胸膛,嗵的一声,一拳直接把他轰的整个人都倒飞出去。 哗啦一下撞翻身后一连串的桌椅。 最后哐当一声重重撞在墙上,然后才扑通一声摔下地来。 整个人趴在地上身体蜷曲成一团,痛苦的半天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静。 整个羊汤小店这一下顿时静的落针可闻。 所有人全都定定的看着唐然,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咕嘟。 刀疤此时正坐在唐然身畔,看着唐然忍不住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口水,额头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第274章 老大交了钱难道小弟就不用交了吗? “兄弟,如果我说我今天带人是来给兄弟你赔罪的,你…能信吗?” 刀疤额头津津往下冒冷汗,舔着有些干涩的嘴唇陪着笑跟唐然说道。 他可不是电视上的那种愣头青,明明一看对方很牛批了还非要头铁的带人上去送死,人家这一拳头能把一个一米八将近两百斤的壮货打飞出去好几米,打他们那简直就跟玩一样,这他还硬冲那不脑子有病吗?对吧? 就立马转换思路表示他今天是来赔罪的。 一边说着一脸期待的望着唐然,期待唐然能和他一笑泯恩仇。 却只见唐然闻言当时就深以为然的样子点头道:“信啊,这有什么可不信的呢,毕竟我这么优秀。”我堂堂的帝,有人来给我赔罪这不很合情很合理也很合逻辑吗?这他有什么可不信的呢? “那今天这顿…额,这样兄弟,要不今晚我在南城山庄摆一桌…” 刀疤闻听唐然貌似很好说话,顿时话赶话就想说那今天这顿我请了,正说着一看这羊汤小店…就赶忙改口说要在大饭店里摆一桌。 “摆一桌就不必了,我可不是那小气的人。” 唐然闻言顿时大气的一挥手,哥们可不是那欺负人的人,哪会跟人有点小冲突就让人摆一桌啊,当即一挥手道:“我刚才不都跟你算清楚了吗?我的抬脚费是一人两万,抬手费也一样,你这一共是十三个人,二十六万,咱乡里乡亲的我给你打个折抹个零,你给三十万就行。” “噗,神特么你给打个折抹个零三十万就行啊!你家打折往上打抹零往上抹啊?” 对面的娃娃脸闻言一个没崩住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本来有些坐立不安的韩婷婷此时见唐然很容易就控制了局势,顿时放下心来的同时听到娃娃脸的话也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俩大眼睛弯弯的,可开心了。 “额,兄弟,这三十万…” 刀疤闻听唐然张嘴就是三十万,顿时一脸为难,他只是这一片的一个小老大,不是电视里那种家财万贯的黑老大,三十万,也足以让他很肉疼了。 “你不想给?” 唐然闻言顿时就脸色一沉,身上若有若无弥漫出一股沉沉的威势,当场就压的刀疤心里一突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给,给!我立刻就给!” 刀疤一感受到唐然那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可怖威势,顿时一个激灵赶忙就点头答应。 “那你还在等什么呢?”唐然闻言顿时就拿出手机让刀疤转账。 “哎哎,我这就给!” 刀疤闻言不敢再有所迟疑,赶忙就拿出手机给唐然转账。 “记得备注自愿赠与啊。”唐然听到手机叮的一声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就再次提醒道。 “哎哎,我懂,我都懂。” 刀疤苦着脸赶忙又给唐然的转账备注上自愿赠与的字样。 等到刀疤转账成功。 就见唐然就转头看向刀疤的那十几个小弟们道:“你们也别愣着啦,每人两万赶紧的啊!” “啊?我…我们也…我们老大不是都给你了吗?” 刀疤的小弟们闻言纷纷一脸懵,你敲诈勒索还带第二轮的吗? “你们老大是你们老大,你们是你们,难道你们还想欠钱不还吗?” 唐然闻言顿时不满,我有说过你们老大是替你们交的费吗?老大交了费难道小弟就可以不用交了吗?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老大交的是老大的,小弟当然也要交小弟的,哪有老大交了费小弟就可以不用交的,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这…这…老大…” 刀疤的小弟们闻言面面相觑不由纷纷看向刀疤。 “你们看我干什么,你们自己的费自己交!” 刀疤当时正肉疼他那三十万呢,见小弟们都看他顿时勃然大怒,你们休想让我替你们交!我可没钱了! “我…你…他…” 有小弟也不知道是肉疼钱还是别的什么,你我他了半天,突然一咬牙腾的一下站起来,双手握拳一副忍不住想要和唐然拼了的模样。 只是他这还没上来拼呢,就猛然感觉一股极度可怖的威压笼罩了他,当时那种感觉就让他有种他只要敢再动一下就要会死的感觉。 当时就被吓的刷的一下脸都白了。 你我他半天,一声大喝道:“我先交!” 而随着他的一声大喝,顿时就感觉那股恐怖的威压如潮水般褪去。 这才让他吓的长松了口气,忍不住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 赶忙上来第一个就把钱给交了。 “记得备注自愿赠与。”唐然收到钱就对那小弟道。 “哎哎。”小弟赶忙连连点头,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刀疤的其他小弟一看有人带头把钱交了。 顿时也纷纷不敢再呲牙了,也纷纷赶忙都把钱转给了唐然。 有几个卡里实在凑不上两万的,唐然就让他赶紧跟周围的朋友借,可不敢拖欠赖账。 不一会儿,就见唐然就心满意足的把钱都收齐了。 “那…那兄弟你看我们这把钱也交完了,那…那我们就先走了?” 刀疤这会儿十分好脾气,给唐然陪着笑脸说道,一边说,一边就想赶忙带小弟离开这破地儿。 “等一下。”唐然见刀疤等人要走,顿时就出声拦住对方道。 “怎…怎么了兄弟,咱这帐不…不都结清了吗?” 刀疤闻言顿时心里一沉,虽然感觉唐然这一次次收钱多少有些过于无耻了,只是唐然给他的那种恐怖的心悸感觉还在,就也不敢多挣扎,只陪着笑脸说道。 “我们的帐是结清了,你们找我小妹的麻烦这事儿可还没聊呢。” 唐然收起手机,慢条斯理的说道。 他此时已经很清楚的意识到韩婷婷可能真的是被谁给盯上了,因为刀疤等人面对他的敲诈的反应就不对。 刀疤是个地痞,小老大,正常遇上硬茬子的第一反应肯定不是花钱消灾,而是开始爆背景恐吓对方,大多都是告诉对方自己老大是谁谁谁,先看你惹不惹的起这样的黑道吓唬一波,若是黑道吓不住,就开始口嗨搬老大的靠山,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扯出来再恐吓对方一波,看对方扛不扛的住,这一套程序走下来,然后就是叫人,拼实力,一般地痞惹事的流程大多都是这样的。 谁见过地痞遇上硬茬子的第一反应是直接老老实实赔钱消灾的?他流程都不对啊对吧? 这里面肯定有别的事,也许真如韩婷婷胡思乱想的那般,是因为体检和谁匹配上了就被什么人盯上了也未可知。 第275章 时光回溯 “说说吧,为什么盯上我小妹。” 唐然看着刀疤不疾不徐的问道。 “对,为什么盯我?赔钱,必需赔钱!”韩婷婷这会儿有唐然当靠山,顿时狐假虎威一脸严肃,唐然说话间就敲了刀疤他们五六十万,可把她馋坏了。 “没…没有啊,我们不认识这位同学啊。”刀疤闻言心里一突的样子陪着笑脸否认。 “你少诓我,我今天刚一出校门就被他俩跟上了,一直从校门口跟我好几条街,你别以为我没有发现!”韩婷婷闻言顿时大怒,你休想赖账,今天没有五十万我可不答应! “误会,都是误会。” 刀疤闻言赶忙一边陪着笑跟韩婷婷说,一边偷眼打量唐然的反应。 “误会?婷婷可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妹妹,你一句误会就想打发,你是不是拿我们当傻子糊弄呢?这事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能了结,得加钱!” 唐然闻言顿时严肃道。 “对,得加钱!” 韩婷婷闻言顿时深以为然赶忙附和点头,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你以为一句误会就能打发?你得加钱!最少不能低于七十万! 只是韩婷婷说完一想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唐然说加钱,可没说加钱以后怎么对她啊,该不会他加完钱真把她卖了吧? 就忍不住大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的凑到唐然耳边问唐然道:“唐然哥,那加钱以后呢?”大眼睛里透着一丝警惕,一副情况不对她就赶忙寻机会撒丫子跑路的样子,鬼精鬼精的。 “加钱以后…” 唐然闻言一眼就瞅出来韩婷婷打的是什么心思了,就故意沉吟着说:“加钱以后你们就好好过呗。” “唐然哥你真要把我卖了啊?”韩婷婷闻言顿时大惊,没想到唐然竟然真 那么见钱眼开,打算把她卖了。 “那不然还能怎么办呢,人家都加钱了。” 唐然严肃道,人家钱都给了咱也不能不讲诚信吧,对吧。 说着瞥了一眼刀疤。 却看见那刀疤此时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不停的变幻,一会儿眼神里有一闪而逝的狠厉,一会儿又有些退缩的模样,也不知道具体到底在想什么。 但也因此,唐然也就真的意识到韩婷婷的胡思乱想可能还真就猜对了。 不然刀疤不至于这会儿表情那么丰富。 心里显然是还有什么底气在支撑着他。 当时只见那刀疤的神色变幻半天,看向唐然道:“兄弟,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不借。”唐然摇头。 “那我能不能借兄弟一步说话?”刀疤还不死心。 “也不借。”唐然再次摇头,等着刀疤撂狠话。 “兄弟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虽然能打,但所谓小鬼好欺负,老鬼可难缠,这世上可不是什么事都能靠武力解决的,这世上总有你惹不起的人。” 果不其然,发现唐然对他想私下说悄悄话的想法无动于衷之后,就一咬牙终于开始撂狠话。 “是嘛,可我就是不怕,你能怎么办呢?” 唐然对刀疤的狠话无动于衷,不疾不徐的样子道。 “你敲诈我们数十万,数额巨大,不把我们弄死你觉得这事儿它能就这么轻易过去吗?把我们弄死你就是背上了人命你觉得你还过的去吗?” 刀疤闻言一咬牙,直接撕破脸道。 “我让你们备注自愿赠与了呀。”唐然装作懵懂无知的模样道。 “呵,你觉得这事情的解释权它能在你手里吗?” 刀疤冷笑威胁,你以为你让我们备注个自愿赠与就真算自愿赠与了吗?老子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抢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敲诈勒索的法理解释权在你们手里啊,那你说出来我听听,是哪位有法律解释权的大人物能替你们解释。” 唐然闻言恍然大悟的样子,他说着几个家伙怎么给钱这么痛快呢,原来是打算这样给他挖个坑把他埋进去啊,就感了几分兴趣的模样望着刀疤问道。 “你会知道的!我们走!” 刀疤闻言冷笑不答,一声低喝命令小弟,他当然不会大庭广众的去宣扬他有哪个靠山了,他又不是傻子,靠山当然是只能背后用不能人前说了,都说出来了那不就给靠山惹麻烦了吗?对不对? “走?我让你们走了吗?” 唐然闻言哂笑,我不让你们走你们能走的了?真当哥们这帝白成的啊,跟你们开玩笑呢?我不让你们走你们今天要能走了我跟你们姓啊。 说着话。 正要离开的刀疤等人就猛然感觉身上一沉。 仿若一座大山牢牢的压在了他们身上。 把他们压的寸步难移。 “你…你要做什么?!” 刀疤显然没有遇到过这样隔空被人镇压的情况,当时就吓的脸色发白。 忍不住色厉内荏的模样大叫。 “做什么?你觉得呢?” 唐然看着被他禁锢在原地的刀疤等人道:“话没说完事没了结你就想走,你觉得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那你想怎样?”刀疤被禁锢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不由惊骇欲绝,意识到他今天这真的很可能是走上死路了,不由惊的大叫。 “我不想怎样,就想让你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说说为什么要盯上我家婷婷妹子,以及到底是谁盯上她的,说吧。” 唐然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当然也可以选择不说,但不说的话,那就把命留在这吧。” “你…你敢杀人?!”刀疤惊恐道,此时他一点都不怀疑唐然真的会要他的命,因为唐然能把他们禁锢在原地就说明唐然的手段已经不是能打了,而是他有超能力,一个有超能力的家伙杀个把人那不太正常了吗?毕竟电视上可都是那么演的,第一天超人,第二天祖国人,第三天祖宗人,都是那样的流程。 “你觉得我不敢啊?”唐然反问。 “你…我…” 刀疤被唐然很简单的一个反问问的脸色煞白,嗫嚅着竟回答不上来。 当然,其实并不是回答不上来,而是不敢回答不敢去想。 毕竟面对一个超能力者,谁敢赌他不敢杀人呢? 只是他也完全想不通,唐然一个能把他们完全禁锢在原地的超能力者为什么大早上的不去睡觉,不去上学,偏偏出现在这么一个小店里,就好像专门在等他们一样。 他当然不会知道唐然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那是因为唐然在精神力触及到某个层面的天花板后脑海里闪现了一幕画面,一幕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画面。 而看到那幕画面之后,唐然就意识到那是他觉醒的那个有着三个抬头的能力产生了异动,他也不知道那是未来的画面还是时光回溯到前世的画面。 但问题是他在那画面里看到了韩婷婷手里握着一张让他怦然心动的黄金扑克。 这才是唐然今天莫名其妙突然跑到这个小店的根本原因。 第276章 富贵半城 一个画面四个人。 老陈,娃娃脸,韩婷婷,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 四个人中韩婷婷手中正握着一张让唐然怦然心动的黄金扑克。 那画面一闪而逝。 唐然也没看明白那画面到底在哪,展现的是前世的过去还是今生的未来。 所以就只好先从老陈卖羊汤的小店查看。 “说说吧,到底为什么要盯上我家婷婷妹子。” 唐然盯着刀疤慢条斯理问道。 “我…我没有。” 刀疤闻言目光闪烁着,显然大脑正在急速的转动着,大概是在思考到底是说出真相能保命,还是继续咬死不说更有利,思考半天最终还是一咬牙,决定继续硬抗。 显然这也是因为他只是被唐然禁锢,并未见到唐然进一步的手段,所以就虽然惊恐,但也没真觉得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还嘴硬是吧。” 唐然闻言笑了笑,伸手,刺啦一下就直接扯掉了刀疤一条胳膊。 “啊…嗷!” 刀疤猛然被唐然撤掉一条胳膊先是一怔,看到齐肩处大量鲜血喷涌,然后才猛然感觉到剧烈的疼痛,顿时嗷嗷惨叫声响彻小店,如同杀猪一般。 “现在还觉得我不敢杀人吗?” 唐然笑容和熙的看着刀疤,随手把从刀疤肩头扯掉的胳膊扔在地上问。 刀疤的惨叫声十分惨烈。 但更让刀疤惊恐的是他发现小店的其他人对他的惨状竟仿佛一无所觉,他甚至看到店外有人路过,还好奇的往里看了看,但转头就慢条斯理的样子走过去了,甚至没多关注的样子。 这当时就让他有种极大的恐慌,因为是个人都知道国人爱看热闹,尤其是他胳膊还被人扯掉了,那场面要是被人看到,只有两种结果,一个就是有人凑上来围观,还一个就是惊吓的急忙跑掉。 结果他看到的情况却都不是,路过的人往店里看了看后,既没有围观也没有惊吓,这很大的可能是在告诉他一个更可怖的情况,那就是对方没看到他的惨状。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胳膊都被扯掉扔在了地上,他肩头鲜血简直跟喷泉似的在朝外喷血。 他的惨叫声更是惨绝人寰。 这怎可能会不被别人发现? 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问题出在了唐然的身上,唐然用超能力迷惑住了其他人,所以别人才都看不到他。 想到这个结果,刀疤整个人都快被吓死了。 因为这结果很明显将导向的是即便唐然当场杀了他,也可以让别人谁都看不到真相。 “说吗?”唐然见刀疤似乎想明白了他的处境,这才又开口问道。 “我说我说我说!” 刀疤当时顿时也不敢再挣扎了,一下就决定把真相说出来了,因为再不说他是真觉得自己是快要死了,当时就急忙道:“是你妹妹她的配型跟人配上了,那人叫我们想办法制造一场意外。” “人是谁?”唐然问道。 “就是咱们市的徐家,徐如林叫我们来的,听说他们家的小公子急性肾衰竭,急等着换肾。”刀疤急忙道。 “就是那个号称富贵半城的徐家?” 唐然闻言恍然,江南市有几个比较有名的家族,盛家算一个,还一个老徐家,号称富贵半城,意思就是江南市半座城都是人家徐家的,特有钱。 “对,就是那个徐家,是他们叫我们来的!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拿钱办事的!” 刀疤一脸哀求的模样,一点也没有身为片区小老大的盛气凌人了。 “行吧,那你们走吧。” 唐然点头,直接放开了对刀疤等人的禁锢。 “真…真放我们走?” 刀疤有些喜出望外,赶忙捡起胳膊带着小弟屁滚尿流的就往外跑,他还妄想着这胳膊说不定还能接上呢。 刀疤的小弟也是纷纷一声不吭的赶忙就跟上了刀疤。 唐然看着刀疤等人离去的背影冷笑:“走?就你们还想走?” 唐然虽然算不上什么嫉恶如仇,但刀疤这种人他也是绝不可能真的放他们活着离开的,碰不上就算了,碰上了还能让他们活着离开那怎么可能? 不过唐然虽然冷笑,却并没有亲自动手。 只是看着刀疤那十几号人离去的背影目中闪过一抹冷光。 顿时就见。 刚逃出小店没多远的刀疤那十几号人中的虎子目中冷光一闪,也不知从哪摸出来一把匕首,从背后扑到刀疤身上噗嗤一刀就扎进了刀疤的脖颈。 当场就把刀疤扎的整个人一蒙,想不明白为何虎子会突然翻脸拿刀子捅他,反应过来想要挣扎时,身体已经软软倒地,眼神开始涣散。 而随着那虎子一刀扎进刀疤的脖颈开始。 刀疤其他的小弟也突然都像是疯了一样。 相互抽刀子的抽刀子,抄棍子的抄棍子。 相互疯了一样就凶猛的厮杀了起来。 个个都眼睛猩红,像是互相有不共戴天的大仇一样。 全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抄起棍子的也都是全都直接往别人的脑袋上抡,全都下了死手。 前后也就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 十几号人最后就还剩虎子一人站着了。 然而却见虎子似哭似笑的模样站在原地看着一地死尸。 最后反手一刀子捅进了他自己的脖子,又横向一拉,死的不能再死的扑倒在了地上。 从开始到结束甚至没人说一句为什么。 死都没人吭一声。 就全都扑倒在地上变成了死尸。 当时差不多已经六点多了,街道两边小饭店小卖部什么的小老板都起了。 看到这样诡异的一幕不由纷纷大惊失色。 全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因为也没人说一句。 就纷纷颇感背后凉飕飕的,有种大早上见了鬼的感觉。 纷纷赶忙拿起电话报警。 然而此时正关注刀疤和外面人的反应的你没有看到,这一刻的老陈、娃娃脸还有韩婷婷三人看你的眼神十分奇怪,激动中带着忐忑,忐忑中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怀疑。 甚至老陈都忍不住张嘴想要朝你说些什么。 但因为看到韩婷婷朝他摇了摇头,这才又闭上了嘴巴。 只是他们看你的眼神。 都带着几分激动、忐忑,又有些奇怪的怀疑。 所以终究哪怕是看到了你的异常,也并没有谁主动要与你说些什么。 第277章 我是你的报应 江南市爱尔医院。 一间特护私人病房里。 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形容枯槁昏迷不醒的年轻人。 是的,年轻人。 看房间里他身边陪同的父母只有四十岁出头年纪来推算,他的年纪很可能还不超过二十。 只是此时他的头发花白,形容枯槁,面容皱纹堆叠。 却彷如比他父母还老了太多。 如果唐然在这,大概就能猜到这年轻人要么是因为强行窥视黄金扑克里的符文,要么就是强行以生命力催动远超他能力范围的鬼器或者神器所致。 只是他的父母大概并不清楚他的情况。 所以才至于把他给当成了身体器官快速衰竭导致的。 而这一家三口也正就是刀疤口中说的老徐家的人了,年轻人叫徐爽,取义是一辈子都能过的很爽的意思,徐爽的父母也就是房间里这老两口,也并不是刀疤口中的徐如林,徐爽的父母其实是叫徐泰和刘雯雯。 这家爱尔医院也是老徐家人自己开的私人医院。 而徐如林其实是徐泰的侄子。 此时正带人在病房门口守着呢。 “人呢?人呢?这都快两天了人怎么还没到?!” 徐泰此时看着头发花白形容枯槁的儿子徐爽几乎坐立难安,不停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走不多会儿就会走到门口问一遍守在门口的徐如林。 “董事长您别着急,黑狗那边已经说好了,人已经盯上了,今天一定能给少爷安排上手术。”徐如林三十来岁的样子,一身灰西装。 “你让他们再快点!敢耽误我爽儿的病情我让他们全都给我死!” 徐泰闻言并没有被安慰到的样子,一脸不耐烦的催促。 “是是,我这就催他们再快点。” 徐如林闻言连连点头答应。 说着就赶忙到一边打起电话。 也不知跟电话里说了什么,脸色就冷了下来的样子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天我必须见到那丫头被送到手术室里,你敢耽误少爷的病情你看我怎么着你!我让你生死两难!” 完全一改在徐泰面前的唯唯诺诺,声音里都透着一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狠戾。 旋即他就好像听到了电话对面传来妥协的声音。 这才脸色缓和下来道:“你最好快点,他家人后续你不用管,一切都有我解决!” 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的样子冷笑着自语的样子道:“一家子贱民能为少爷续命那是他们的荣幸。” 这边说完,就挂了电话。 又来到守在门口的徐泰面前道:“董事长,都安排好了,中午之前一定能给少爷做上手术。” “你做的不错,等回头来家里吃饭。” 徐泰闻言欣慰的样子拍了拍徐如林的肩膀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徐如林诚惶诚恐的模样谦卑道,只眼神里带着一抹十分开心的喜悦。 而俩人这边又说了一会儿话。 就听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骚乱声。 “这是…来了吧?” 徐如林闻言在走廊窗户边伸头往外瞧。 就看见一大堆医生护士抬着担架从刚停稳的救护车上下来,急急忙忙的就往医院里冲。 “来了!” 徐如林看到此幕顿时就赶忙激动的对徐泰说道。 徐泰还有房间里守着徐爽的刘雯雯闻言也纷纷赶忙凑到走廊窗户往外瞧。 神情都颇有些激动的样子。 不多会儿,果然一切都如他们预料的那样,一堆医生就过来了。 “医生,一定要救活我儿子!” 徐泰见状抓住一个四五十岁带金丝眼镜的主治医生的手,一脸郑重道。 “董事长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救治少爷!” 主治医生也很激动,因为他在徐泰面前露脸的机会可不多,这次能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定以后升职加薪就大大的有了,就连连表达忠心。 “不是竭尽全力,是一定!” 只可惜徐泰可不满足什么竭尽全力什么的保证,当时神色十分严肃道。 “是,我们一定把少爷救治过来!”主治医师为了升职加薪也是什么保证都敢保了,当时就连连点头。 “那就有劳医生了!”徐泰道。 “救死扶伤职责所在!绝不敢怠慢!”主治医师严肃道。 俩人说着话,就见护士们就把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徐爽抬上了担架,开始往手术室转移。 徐泰刘雯雯还有徐如林等人也都赶忙纷纷跟着来到手术室门口。 “一定要救活我儿子!”在手术室门口徐泰又忍不住叮嘱。 “你这么着急不如就亲自去给你儿子捐个肾吧。” 而就在徐泰忍不住再次叮嘱主治医生的时候,就听耳边有人轻笑着说,说着就肩膀被人重重撞了一下,往手术室里踉跄了两步。 当时就让徐泰一脑门的怒火,回过头就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种时候撞他,他一定要让对方知道他的怒火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然而就在他回头去找人的时候。 就见那些主治医生和护士跟疯了一样,上来就按住了他,直接就把他抬着往手术室里走去。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你们疯了不成?!” 徐泰见状勃然大怒,剧烈挣扎,然而那些医生护士却仿佛完全不认识他了一样,冷漠无比,抬着他就把他按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捆在了手术台上。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疯啦!我是徐泰!” “快放开我!” 徐泰越来越惊恐,疯狂的挣扎着。 有医生要给他打麻药麻醉他,却见那把徐泰撞进来的年轻人轻笑道:“麻药就不用打了,免得药物损坏了少爷的器官。” “你到底是谁?你是谁?!”徐泰看着那年轻人说完,那些医生护士们果然就连麻药也不给他打了,顿时惊骇欲绝,声嘶力竭的对他咆哮。 然而却只见那年轻人一手一个牵着他的老婆刘雯雯和他的侄子徐如林进来对医生道:“少爷金贵,一个肾怕不是不够用,这俩也一起都给少爷换上,少爷到时候六个肾,就不管怎么折腾都特别六了!” 医生护士闻言顿时就把刘雯雯和徐如林也一同按上了手术台。 看着这一幕。 徐泰整个人都被吓蒙了,脸色煞白的身体都失禁了,屎尿当场流了一手术台,惊恐万状的看着那蹲在手术台旁边的年轻人:“你…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我是你的报应啊,怎么,真觉得自己能一手遮天啦?你的报应来了。” 年轻人笑眯眯的看着被剥的不着寸缕如同一头大白猪的徐泰道。 第278章 你不是不敢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唐然特意把徐泰的头垫高。 让他亲眼看着医生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活生生的剖开他的肚子,从他那血流如注的肚子里摘下他的肾脏,就忙着去给他儿子徐爽移植。 甚至根本都没管给他缝合的事情,就把被剖开肚子的他扔在了那里。 让他在剧痛惊恐中眼睁睁看着他的鲜血不停的从被剖开的肚子里涌出。 “你猜你的血要流到什么时候你才会晕过去?又要流到什么时候你才会死去?”唐然蹲在旁边笑吟吟的看着被捆在冰凉的手术台上没人管了的徐泰。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天天做好事,我给福利院捐款,给山村建小学,我…我把钱都给你,求求你饶我一命,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徐泰此时神情极度惊恐,尤其是当他眼睁睁看着鲜血泉涌一样从他肚子被剖开的伤口一直流淌,也没人管,没人给他缝合,就好像让他亲眼看着他一点点死去的样子,惊恐极了,不停的求饶。 “你不想死?”唐然惊讶的看着徐泰。 “不想,不想!”徐泰连连摇头。 “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也不想死,你不也把他们的命不当命的就弄死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你不是不敢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唐然看着渐渐因为伤口不停的流血而虚弱的徐泰,摇摇头,慢条斯理道。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过我…” 徐泰眼神因虚弱而渐渐陷入绝望,但还是不停的求饶,甚至不敢硬气起来骂唐然一句。 直至,整个人因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 唐然看到这里,又看了看另外两个刘雯雯和徐如林也被剖开了肚子。 忍不住叹了口气。 自语道:“这样的医院的医生,还是全都死绝了吧。” 说着,就见整个医院好像有什么无声流淌而过。 然后医院里一些住院的病人就看到了让他们全都惊恐万状的一幕。 一间普通病房里。 只见一个主治医生正带着一群护士在查房。 一边检查,一边询问病人的情况。 正询问着。 那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就惊骇的看到那主治医生突然从兜里摸出一柄手术刀来,噗嗤一声就扎进了身旁一个护士的脖子里,当场毙命,护士扑通一声就扑倒在地上。 然后,那病人就看见其他医护人员相互也纷纷疯了一样。 有的直接拿着圆珠笔就戳进了医生的眼睛里,狠狠的戳进去,直接戳进了大脑里,把医生给当场戳死了。 有的活生生的把手指抠进了护士的眼眶里,把护士给活活抠死了。 这样的场面当场几乎发生在了爱尔医院的所有医生护士之间。 上至院长下至护士,全都疯了一样互相残杀。 整个医院几乎仿佛是一瞬间就化作了修罗地狱。 只唯一点很奇怪。 没人去伤害病人们。 就好像他们全都看不到病人一样,对病人们理都不理。 前后也就不过一顿饭的功夫。 整个爱尔医院的医生护士就全都死绝了,一个没留。 最可怖的是谁还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病人们都吓蒙了。 连滚带爬的就逃出了这家医院,无数人疯狂的拨打报警电话。 而作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唐然不疾不徐的来到了所谓富贵半城的老徐家。 因为他看到了徐爽的模样,也基本就猜到了他的情况,意识到了他要么是灵魂意识陷入了黄金扑克的符文控制中,要么就是家里有什么特殊的鬼器神器。 唐然已经看过了,徐爽身上是肯定没有的,就来他家里找找看。 富贵半城的老徐家住在江南市临江的别墅区。 是一间颇大的花园江景别墅。 唐然不疾不徐的直接从大门就走了进去。 还跟给他开门的保安点了下头。 一点没有进别人家的偷感。 自在的仿佛跟进他自家大门的样子。 进了门看见住家保姆还有管家等人也没觉得生分,一一跟人家点头。 就径直往里走,而看门保安住家保姆管家们也纷纷都不觉得唐然进他们家有什么不对,该忙什么还忙什么。 老徐家的别墅三层。 唐然一层层的找过去,在二楼找到了徐泰的书房。 翻了一圈发现都是些公司文件和一些古董摆件之类的。 顺手就把古董给收进了他的掌中之国。 然后又去了徐泰的卧室,也没看见什么黄金扑克鬼器神器什么的。 就又去了三楼,在三楼找见了徐爽的卧室。 进了卧室一眼就看见了一张摆在床头柜上的金黄色的扑克。 顿时就意识到徐爽九成是精神意识误入黄金扑克失陷其中的。 因为很显然他们一家人根本就不知道黄金扑克的特殊,甚至连徐爽的情况是因为精神意识失陷在黄金扑克里都不知道,所以才会在事后还把黄金扑克随手就摆在了徐爽的床头。 唐然迈步进来,伸手就把那张黄金扑克拿在了手里。 这大概是唐然所得的黄金扑克中最容易得到的一张了。 第一张是打败了喜神才得到的,第二张是从李成林身上搜到的,第三张是从七阶试炼中那位看守深渊的将军身上得到的。 这第四张,居然是随便从别人床头上找到的。 难度简直根本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唐然拿到黄金扑克不由长舒了口气,又得到一张,距离他九帝登天还差五张了。 唐然一边嘀咕着一边伸手翻开了那张黄金扑克。 是一张梅花7,背面也是牡丹云纹。 只是这花色数字却看得唐然眉头一挑,因为不对。 跟他脑海中那一闪而逝的画面不一样。 虽然他在那画面中没有看清韩婷婷手中握着的黄金扑克具体是几。 但因为韩婷婷是正握的那张黄金扑克的缘故。 所以他其实看到了那张扑克的花色是红的,而且看到那数字出了点头,是个尖尖的样子,应该不是4就是A,而不是梅花色的7。 所以韩婷婷手里还有一张黄金扑克! 唐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眼前顿时一亮。 第279章 被封印在旧日时光里的亲信 收起刚得到的黄金扑克梅花7。 唐然再次回到了老陈的羊肉汤小店。 然而重新走进小店的一霎,唐然就蓦然感觉到了有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店还是那个店,人也还是老陈那个人,但感觉不对了。 低头一看,店里那摊属于刀疤被扯掉胳膊喷洒出来的鲜血不见了。 环顾四周再四下认真打量。 唐然就发现这店里的桌椅好像新了些,门口的牌匾好像蛛网也少了些,老陈的眼神好像也失了一点之前看到的沉稳,虽然外貌看起来还是一样的,但眼神深处似乎少了一分沧桑感。 让唐然恍惚有种走进的是同一个店看到的是同一个人,但又感觉完全不是一个店不是同一个人的感觉。 “不吃别挡路啊,站半天了你到底要啥啊?” 店里的老陈见唐然站在门口环顾半天一声不吭,就忍不住说道。 说话的声音也不对,好像比之前他看到的那个老陈的声音多着一分轻快。 唐然听见老陈的声音不由上下打量老陈。 “你瞅啥?!” 老陈见唐然拿眼睛贼他,就把手里正抹桌子的抹布往桌子上一砸,一副脾气颇有些火爆的样子。 “你…今天没见过我?” 唐然上下打量着老陈,神色带着几分狐疑。 “我天天见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老陈怼唐然道。 “这就对了。” 唐然神色带了几分恍然,目光从老陈身上移开,再次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小吃店里老式挂钟的日历上,看着上面三月初二的数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记得他早上来的时候那个挂钟日历上的日期显示的应该是二月二十四,是他穿越前的一天。 他当时还以为是挂钟日历坏了,也没有在意,现在看来是全都对上了。 他之前见到的人跟现在见到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什么就对了,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就出去!” 老陈闻听唐然跟他说的驴头不对马嘴,就有种遇见了神经病的感觉,忍不住就直接往外撵人。 唐然见状也不生气,朝对方点了点头就倒退着退出了这家店。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仰视着那老陈羊汤的小店牌匾。 脑海里各种思绪纷繁。 这一刻的他终于意识到他觉醒的能力并不单纯的只能让他时光倒流把其他人送回过去,它应该还有别的功能。 其实自打跟苏莉接触过以后唐然一直就很奇怪一件事。 就是他既然在上一世号称是人类的精神图腾。 时光倒流以后有反对他想弄死他的人,也有站中间只看利益的人。 但却没有一个他可以信得过的人,唯一一个萦玉还是早死的。 这很明显是不科学的。 精神图腾,怎可能没有亲信和追随者呢? 更何况还是一个前世为了众生主动牺牲自己成全了全人类的精神图腾。 这样的牺牲者是一定会有亲信和狂信众的。 就算他自己不要都由不得他。 但唐然却一直没有见过他的亲信和信众们,一个都没见过,这很不科学。 出现这种情况除非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他的亲信门自己主动藏起来了,还一种,就是他的亲信们全被藏起来了。 而如果站在他们是他亲信狂信众的立场,主动藏起来很明显不符合狂信众的风格。 再加上他今天经历的这来过又恍如没来过的一幕。 事情应该就已经很清楚了。 他的亲信应该在他催动使用那项能力把当时陷于绝望的人类坍缩送回过去同时,被他藏到了别的地方,比如,他穿越前一天的旧日时光里。 之所以他会这样做。 显然是上一世的那位虽然富有牺牲精神,但应该也是深谙人性的,他知道当时的人类并不团结,也知道他们中有投降派和中立派,而且他大概也很清楚他的亲信大概率是打不过那些投降派和中立派的。 所以算是为了保护他的亲信吧,他把亲信和其他派别的人分了开来。 分别坍缩回了他穿越后和穿越前的旧日时光里。 由此唐然也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的能力还有待开发,三个抬头并不是因为说出来感觉逼格更高。 而是每个抬头都是可以单独使用的,而且应该都有不同的用法。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唐然当即精神意识沉入识海之中。 感应着那属于他觉醒能力的三个金色节点。 精神力涌入中间那个节点之中。 顿时便见那属于时光回溯能力的节点金光大放。 然后唐然就看到眼前的现实世界彷如在眼前消融了一样渐渐褪色消失。 而他则像是停驻在一条滚滚流淌的光阴长河里。 他迈步向前走去。 窥见那光阴长河里一幕幕与他相关的画面不停地闪烁。 只是具体的内容其实并不多。 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 因为打从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开始他目前为止也仅仅穿越了四五天而已。 他很快便跨越了他穿越的几天时间。 一步跨出,迈向他穿越前的那个时间节点。 然而就在他要跨越他穿越而来那天的那个时间节点时。 猛然凭空就感受到一股巨力朝他轰来。 轰隆一下就把他从光阴长河里轰了出来,直接轰回了现实里。 让触不及防之下的他在现实中的老陈羊汤小店门前蹬蹬蹬连退好几步。 活着!前身还活着! 被轰回现实连退数步的唐然刹住脚步的瞬间就猛然抬头。 明白了一件事,前身,还活着。 因为穿越那个时间节点对任何人来说都不重要。 只对他和前身来说才重要。 会在那个节点上阻拦他时光回溯的也只可能是前身一人。 只是他为什么会还活着呢? 唐然有些不解,因为觉醒那个名为虚拟现实·时光回溯·炼假成真能力的同时他就感应到了催动它的条件,那必需要他燃烧所有的生命力精神力以及灵魂才能完成全能力的催动,生命力精神意识灵魂都没了,他怎么会还活着呢? 莫非是他也临摹了那寒星的纹,并且让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中走出来了? 唐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只有那从想象中走出来的自我才能不受生命力精神意识和灵魂的约束,让前身在燃烧尽一切的情况下还能存活下来。 但他又为什么要阻拦自己回溯穿越节点之前的旧日时光呢? 前身他除了他自己的亲信之外,到底还在旧日时光里藏了什么? 唐然目光闪动。 第280章 顷刻炼化 前身,秘密很多啊。 唐然目光闪动,意识到前身很可能并不像别人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也并没有苏莉那些人想象的那样完全是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人。 他前世愿意牺牲的底气很明显的来源于他很清楚他不会死。 只是他骗过了所有人,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但他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呢?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在穿越前的旧日时光里到底藏了什么呢? 他躲在那旧日时光里又在做什么呢? 唐然突然对前身充满了兴趣,一个假死脱身骗过了全世界的救世主,或者说精神图腾,他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弄的这么一出,必然是要有些目的的。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目前对前身的已知信息太少,唐然想不出个头绪。 不过有一点唐然应该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前身不是他,因为他虽然不是那种屠戮天下就为成全自己一人的绝世狠人,也绝不会去做那种牺牲自己成全全人类的圣母,尤其是那全人类里还有想弄死他的投降派,如果是他,他是一定会把投降派全都给弄死的。 同样,前身应该也不是原身,也就是这具身体原生的灵魂,因为原身他已经见过了,原身是个恋爱脑,众所周知恋爱脑活不到大结局。 所以也就是说,他们其实是三个人,三个不同的灵魂,一个原生的,两个穿越的,藏在旧日时光里的那位就是另一位穿越者。 想到这里,唐然终于再也想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因为他对前身所有的了解都来自和苏莉谈话的那一些概述性的描述,什么精神图腾什么的,多了就真没了,所知信息太少,就算猜他都不知道具体该往哪个方向去猜。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唐然也就不再去多琢磨了。 决定先把他得到的那新的一张黄金扑克中的符文给炼化了。 黄金扑克直接浮现在手上。 唐然的精神意识沿着黄金扑克上的牡丹云纹水银泻地一般侵入。 一层层的向下蔓延。 蔓延向牡丹云纹最底层。 他当时行走在大街上,甚至没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再炼化,因为之前顷刻炼化镜子符文让他觉得,以他那庞大的精神力炼化黄金扑克的符文已经不至于有危险了,已经完全可以做到顷刻炼化了。 当时他就一边沿着街面走着,一边精神意识沉浸进黄金扑克的牡丹云纹。 一层层向下。 直至。 唐然看到了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只人形的灵魂。 唐然精神一震,他知道黄金扑克的符文都千奇百怪,有手掌,有眼睛,有镜子,现在却没想到居然还有灵魂。 只见那只灵魂一霎间穿越无垠的时光和距离。 骤然穿越进唐然的识海里。 涌入唐然的身体。 以势不可挡的恐怖巨力一下就把唐然的灵魂意识都从身体里挤了出来。 强行占据了唐然的身体。 让唐然都不由一呆。 他这算是…被禁忌符文夺舍了? 唐然的灵魂飘荡在体外看着陷入静止站在大街上的自己的身体。 他倒也没有因此而惊慌,因为禁忌符文从黄金扑克中被他接引出来总会来这么一遭的,当时只见他庞大的精神意识沿着身体涌入回去。 落在那占据他身体的灵魂符文上。 庞大的精神力沿着那不停流动的灵魂符文无声流动。 如水银泻地一般倾泻而入。 几乎是弹指之间,就炼化了那只灵魂符文,灵魂再次回到自己体内。 而那只灵魂符文也因此与死亡左手、五灭之眼、幻灭镜像一起悬停在了他的识海之中,而此时,他也已经知道了那只灵魂符文的名字:虚空·无相游魂。 唐然炼化无相游魂符文之后,想了想。 决定去在现实中把萦玉给救出来。 就脚下水流无声蔓延,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出现在青山精神病院的门口。 当时青山精神病院门口有俩保安正百无聊赖的看门。 看到唐然一个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学生出现,顿时大声呵斥,让他赶紧滚蛋。 唐然闻言脚下水流迅速蔓延扩展,漫过整个青山精神病院。 身影一闪,就出现在囚禁萦玉的一个纯白的房间里。 当时萦玉正被几个搂着女伴的富少折磨取乐。 衣服都几乎被扒光了。 唐然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萦玉面前的。 当时唐然无声无息从房间里浮现出来,抬起一脚,嗵的一下就把正折磨萦玉的富少给一脚蹬的飞了出去。 嗵的一下整个人飞撞在房间里的一面墙上。 当场一下就被撞的进气多出气少,生死不知。 唐然也没管房间里其他人惊叫怒斥什么的声音。 来到萦玉面前,一把扯断了绑在萦玉身上的绳索。 把被吊在房间里的萦玉放了下来。 取出那把在模拟中已经给过萦玉几次的鬼器大刀,递给她。 当时萦玉身上已经鲜血淋漓。 鲜血沿着萦玉抓着鬼器大刀的手就滚滚流淌而下浸润进了鬼器之中。 顿时便见大量的阴气随着鬼器被滴血认主而从鬼器之中涌出,涌入萦玉的体内,开始剧烈的改造萦玉的身体。 剧痛让萦玉当时身体不停地剧烈颤抖。 但萦玉却也一如模拟中所描述的那般在剧痛中死死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直到改造结束,萦玉整个人像是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瘫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了好半天的气。 才从地上爬起来。 “有仇报仇,去吧。” 唐然见状并没有跟萦玉多说什么,直接就对萦玉说道。 萦玉闻言就拎着刀子径直走向了房间里那几个刚才还折磨他的富少。 当胸一刀,就噗嗤一声当先把刀子捅进了一个白净的富少的胸口。 反手一抽,鲜血伴着刀子一同狂飙。 喷的萦玉满头满脸都是血水,看着活像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当时房间里求饶声,叫骂声,威胁声不绝于耳。 但却只见萦玉满脸血水面无表情,一刀一个噗嗤噗嗤的捅进那些折磨他的人的胸膛里,毫无迟疑,包括那些刚才和富少们一起调笑侮辱她的女伴。 等人杀完,只见萦玉当啷把刀一扔,对唐然道:“我这条命是你的了。” “这就够了吗?”唐然闻言闻言却没接她这个话。 而是反问萦玉。 萦玉闻言一怔,反应过来顿时又捡起地上的鬼器大刀,径直走出房间,走向整个青山精神病院。 第281章 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这一刻的萦玉彷如是从地狱爬出来复仇的厉鬼。 连被人扒掉的衣裳都没有去穿。 满身血水的提着刀走出房间。 迎面看到一个精神病医生带着两个护士走来。 径直迎上去,抬手一刀就朝那医生捅过去,那医生还想躲,并且躲避的同时还想飞起一脚踹向萦玉,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萦玉不过是个任他们折磨取乐的女高中生,是完全任他们拿捏的。 即便萦玉此时手里提着刀,他也不是很怕,毕竟不过一个女高中生,柔弱的他一只手都能拿捏,他有什么理由好害怕的呢? 就一侧身躲避的同时还朝萦玉踹出了一脚。 同时还想象着萦玉被他一脚踹废了的模样。 只是结果却与他想象的大相径庭。 只见他一脚踹到萦玉腰间萦玉一动未动,而萦玉当胸朝他捅来的一刀却是噗嗤一声不偏不倚的正中他的心窝。 额。 医生仿佛是没有想明白这是什么情况,额了一声呆呆的低头看向萦玉捅进自己心口的刀子。 却见萦玉反手一抽,噗的一下鲜血喷泉一样喷了萦玉一身。 医生带着满目的不解扑通一声扑倒在了地上。 而那俩护士却是被这一幕惊的花容失色齐声尖叫。 而萦玉就在那俩护士的齐声尖叫里,反手一刀正中一个护士的脖颈。 当场噗的一声,一颗大好的头颅冲天而起。 萦玉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杀,无论医护还是病患,全都一个不留干脆利落。 等他走到院长的办公室时,整个青山精神病院已经全都是扑倒在地的死尸。 青山精神病院的院长姓钱,叫钱大宝。 此时他当然也是完全看清了青山精神病院正在发生的事情。 早已经被吓傻了,躲在办公室里哆哆嗦嗦的想要拿出电话报警。 但却发现信号早就没了,无论他怎么拨打,电话里穿来的都只有忙音。 而萦玉来到院长办公室门口。 抬起脚一脚朝办公室的大门踹去。 哐当一声,连门带锁一脚全部踹飞。 萦玉就这么提着刀走进了院长的办公室里。 钱大宝见到此幕,顿时惊恐的往角落里缩,一边缩一边求饶,同时还一边劝告萦玉杀人是不对的。 只是此时萦玉早已心中只余下恨意。 对钱大宝的求饶劝告全都充耳不闻,一步步来到钱大宝面前。 举起刀,迎着钱大宝绝望的目光,噗嗤一刀,正中钱大宝的大腿,然后噗嗤又一刀,又中钱大宝的另一条大腿。 一刀又一刀,刀刀不致命。 萦玉足足捅了那肥胖的钱大宝二百多刀,活生生把钱大宝捅的整个人都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原本的人形。 萦玉这才提着刀走出了精神病院大楼。 在楼下看到了等待她的唐然。 “走吧。” 唐然见到萦玉走出来,就对她说道。 “去哪?”萦玉问道。 “去拿回你那块家传的古玉。”唐然道。 萦玉闻言一怔,忍不住转头看向唐然,显然他没想到唐然竟然知道她那块家传的古玉。 “你的人生本不该是这样的,在你正常的人生轨迹里,三个月后你会凭着那块家传的古玉熠熠生辉,成为一个令万众瞩目的人物。” 唐然闻言直接说道。 “那我…”萦玉闻言一怔,忍不住追问。 “你如今的经历是因为你被人陷害算计了,因为这世上有人重生了。” “那他们为什么要陷害我?”萦玉显然有些不太相信重生的事情。 “因为我。”唐然道。 “因为你?”萦玉不解。 “是,因为你前世和我走在了一起成为了伙伴,他们这一世不想让我有任何真正强大起来的可能,他们阻断了我所有的走向其他路的可能,你作为我曾经的伙伴,自然也在他们的剪除之列。”唐然道。 “既然他们不想让你强大起来,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呢?”萦玉不解。 “因为我能时光倒流,带他们回到过去成全他们。”唐然道。 “时光倒流?”萦玉闻言感觉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显然不信。 唐然闻言也不多话,一把抓住萦玉的肩膀。 精神意识沉入识海那三个中属于时光回溯的节点,精神力涌入,催动时光回溯。 顿时萦玉就看到四周的一切都如消融一样开始褪色消失。 渐渐的他们四周开始有银色的水流哗哗的冲刷着他们,而那水流里溅起的每一个水滴都有画面闪烁。 唐然带着萦玉朝前迈步,顿时萦玉就看到他之前经历的事情在那些画面里重现。 “这叫时光回溯,可以让我看到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唐然说着,就带萦玉从时光回溯中退了出来,暗暗嘘了口气,他之前一个人回溯时并没有感觉有什么特别,却没想到带上萦玉以后竟然一下就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差点一步都差点没有迈出去,幸好他终究还是迈出了一步,才没有让他在萦玉面前丢人。 “那我能知道他们都是谁吗?”萦玉在相信唐然的话语的同时,目中顿时就涌出了巨大的仇恨。 “我目前也还在查,只知道他们的头领应该是一个叫祭司的。”唐然道。 “你不是重生者吗?”萦玉皱眉。 “我不是。”唐然摇头。 “你不是?”萦玉怀疑。 “我催动那项带人回到过去的能力需要燃烧自己的生命灵魂乃至一切,需要把自己整个给献祭掉。”唐然道。 “那你怎么会还活着?”萦玉追问。 “因为我是穿越者,我怀疑前世的我不是我,你懂我意思吧?”唐然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前世和你是伙伴,是被人陷害算计的呢?”萦玉再次追问。 “因为我还有一项能力可以推演未来,我在未来了解到的。”唐然道。 “好,我信你。”萦玉点头。 “我知道。”唐然点头。 “你为什么知道?也是在推演的未来中了解到的?”萦玉问道。 “是,在我推演的每一次未来中,你都是我唯一可以信赖的伙伴。”唐然道。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萦玉问道。 “提升实力,拿回本应属于我们的一切。”唐然道。 第282章 模拟重现 唐然带着萦玉去取回她的家传古玉。 而看到古玉萦玉就知道唐然要带她去哪里了。 就给唐然指明了方向。 和他一同前往了那无名古墓。 在唐然的加速下,俩人很快就进入了一处深山里。 又经过萦玉的认真勘察,就找见了那处古墓的入口。 二人进入墓道,一路向前。 就来到地下河流哗哗流淌的护城河前,看到了前方幽幽的城池。 唐然提着萦玉飞过护城河。 径直飞跃城池上方,飞过瓮城。 就来到了城内。 又看到了那满城的无面人偶,也恰正看见一条大腿粗的长着人头的无面黑蟒蛇。 唐然一挥衣袖就直接把那凶狠扑来的无面黑蟒蛇给抽飞了。 然后二人在萦玉的带领下一路七拐八绕。 就来到一条登天梯前。 石阶向上蜿蜒盘旋,左右都是黑漆漆的石壁。 每隔一段向上的石阶就有一人高的神龛,神龛中的神像高冠博带,无面。 唐然和萦玉二人沿着石阶蜿蜒而上。 耳畔渐渐萦绕着窸窸窣窣窃窃私语的声音,仿佛有人在黑暗里说着什么。 二人登到半途,看见了那盘龙柱,看到了那青铜盘龙柱上磨盘般粗的漆黑无面黑蟒蛇蜿蜒而下。 唐然抬手,无声无息就让那粗大无比的无面黑蟒蛇直接跌落掌中之国。 银色丝线扎入,瞬息抽空它所有的生命与力量。 二人就这么一路上去路过了七八根盘龙柱。 一直走到了水天一色天宫浮于云端的云顶天宫。 萦玉看到这一幕,不由神情一震,似是终于回想起了什么。 迎着那云顶天宫一步一叩首的开始朝拜。 唐然看到那云顶天宫有神龙凤凰飞舞,看到龙凤呈祥,双龙抢珠。 听到耳边神音开始变得好大恢宏。 而就在这样的场景里,萦玉一步一叩首的来到天宫正前方的祭台之前。 取出三牲太牢,三注清香供奉。 虔诚匍匐于下。 清香袅袅垂直入苍穹。 天上云开月明,一线天光乍破,化作一束光柱垂落人间。 正恰巧照在了萦玉的身上。 唐然闯进那一线垂落的光束之中,随着萦玉一起升空。 直入云霄。 进入云霄之后一切物换星移。 唐然就和萦玉一起来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里,入目所及全是猩红的血肉。 血肉蠕动翻涌起伏着。 萦玉进入到这里之后像是彻底被唤醒了记忆一样。 手脚并用的开始在这高耸入云的肉山上攀爬。 不过萦玉的记忆应该也只是某种传说或者家族传下来的故事。 她也并没有那么确切的目标,经常爬到半山还要四下张望寻找。 就这么着来回折腾了足有小半个月,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在血肉山上摹刻着巨大的青面獠牙的鬼脸图之前。 萦玉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大量鲜血不停的往那鬼脸图上浇灌。 看着那血肉在大量鲜血的浇灌之下不停的蠕动着发出滋滋的声音。 一直浇灌到那鬼脸图吃饱之后缓缓张开那巨大獠牙的嘴巴。 露出里面黑洞洞的通道。 你和萦玉向里行了小半里左右的路程。 看到通道内部的血肉逐渐开始变得晶莹剔透,散发出阵阵清香。 最终来到一个地面摹刻着阵纹的的目的地。 萦玉再次取出鲜血,一罐罐的浇下去,阵纹开始次第亮起。 四周晶莹剔透的血肉开始剧烈翻涌。 一根根顶端生着尖锥一样涌动着能量的鲜红触手从翻涌的血肉之中伸出。 狠狠扎进盘坐阵纹之中的萦玉的四肢百骸。 开始向萦玉体内注入能量。 与此同时她身下的阵纹也开始如泉水一样涌出能量。 蚕茧一样把萦玉包裹在其中,在萦玉的体外结成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肉壳。 萦玉在其中就像正在被孵化的婴儿被改造着身体。 肤色逐渐变得晶莹,神圣。 气息也开始飞快的向上攀升。 由最初的怨鬼级一路向上到恶鬼、猛鬼、厉鬼、鬼将、鬼帅… 而随着她的气息不断向上攀升。 唐然就看到萦玉前方的血肉山璧上渐渐浮现一张巨大的脸孔,伴着它一同出现的还有神圣的神音,而随着那神音的响起,开始有一个又一个的如同实质一样的符文朝萦玉的额头印去。 萦玉戴在脖子上的那枚古玉顿时就开始散发莹莹的光,挡住了那印向萦玉额头的符文。 然后,唐然就看到那血肉山壁上浮现的脸孔如模拟一样霍然睁开了双目。 猩红的双目怒火汹涌的盯着萦玉。 冲着萦玉一声咆哮:“窃权者,死!” 神音顿时化作水流一样的透明能量朝正接受传承的萦玉轰了过去。 唐然看着那堪比他刚踏入第五阶梯神力的一击被萦玉身上的玉牌如一道利刃一样一分为二,从萦玉两侧奔腾而过,最终轰击在萦玉身后的山璧上,被身后的血肉山璧蠕动着吸收。 但旋即,就见那血肉山璧上浮现的脸孔更加愤怒。 赤红的双目激射出两道镭射眼一样的射线。 却见萦玉身上的那玉牌荧光一闪,彷如镜面一样就把那堪比唐然第五阶梯神力全力一击的镭射眼射线给折射了回去,又打回了山璧上。 一切的发展一如唐然在模拟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也如模拟中的发展一样。 有人朝他和萦玉动手了。 同时唐然也看到了萦玉脚下的阵纹阵眼处一株晶莹剔透散发着浓烈香味的植株逐渐生长,植株上结着一金一红两枚果子。 那一刻你唐然看到和模拟中一样的场景,有三只手和他一样自不可见的虚空之中伸出手来去抢那棵植株,同时还有两只手狠狠的朝他轰了过来,阻止他抢夺那棵植株。 场面不能说和模拟中描述的很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这一刻唐然也如模拟中一样,一只手扣着的因果宿命弹珠朝第一只手掌激射而出。 八星镇魂钉斩向第二只轰向他的手掌。 漆黑右眼有海潮一样的夜色涌出,沿着每一只和他争抢的手掌蔓延过去。 同时左眼银色丝线剧烈翻涌。 死亡左手若垂天之云一样笼在整个血肉空间的上空。 无穷的银色丝线扎根在血肉空间的每一处,每一个现出形迹的人或者生命体的体内。 悬控整个血肉空间于掌下。 彷如掌控一切的君王。 而他自己则继续向那株植株抓去,就像模拟中一样没有丝毫停留。 但也如模拟中一样。 就在他那仿佛掌控了一切的时刻,一声叹息在他耳边响起。 一只纤白素手突然无声凭空出现在他的眼前,指掌交握抓住了他抓向那阵眼中生长的植株的手掌。 唐然靠着山璧,坐在一张由无数苍白手掌编织的王座上,看着那模拟中的场景在现实中重现,悠闲的嗑着瓜子。 唐然很想知道,如果他们发现他们从今以后将被彻底困死在这里,再也出不去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第283章 星陨 唐然悠闲的嗑着瓜子。 看着前方血肉山洞里走出的那位名为柳如烟的女子,看着她的身后一只幽幽的竖眼浮现,看着她那竖眼幽幽散发的千丝万缕的眸光扎入他的体内。 看着他被那幽幽眸光控制之后。 虚空一个接一个的走出三个美男子。 看着盛天德盛如渊和李成林也都从虚空之中迈步走了出来。 看着他们你一个我一个的沉浸式的分抢他的宝物。 这才慢悠悠的目中三色火种跳动着。 无声催动那笼在整个血肉空间上空如若垂天之云的死亡左手。 无穷的银色丝线无声扎入那柳如烟盛天德等人体内。 而也直到这时。 他们也才看到眼前场景俱都如梦幻泡影一般破灭。 才看到这山洞里根本没有什么萦玉,也没有什么神秘的植株,更没有他们瓜分的唐然的一切。 一切皆如梦幻泡影一样从他们眼前消失。 在他们眼前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布满血肉山璧的山洞。 “扭曲,这是扭曲能力!他已经掌握了扭曲!” 看到此幕,几人顿时就纷纷反应了过来,不由纷纷惊骇的大叫。 终于意识到了他们这是落入了唐然的陷阱里。 就连那位柳如烟显然都极是震惊了一下。 匪夷所思的看向唐然,似乎是有些弄不太明白唐然怎么能逃脱她的掌控之外。 只是她也不需要明白了。 因为唐然根本就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死亡丝线扎入他们体内,就狂暴的开启了抽水机模式,暴力抽取他们的能量、生命力,一切的一切。 几人体内就像开闸泄洪一样。 一霎间就被抽的气息下降了好大一截。 几人想要挣扎,当即就见唐然的死亡左手一翻,就让几人纷纷跌入他的掌中之国,把几人于掌心悬控,如同提线木偶。 “不愧是图腾大人,成长的还真的是快啊!” 然而也就在唐然悬控柳如烟几人于掌心之中的时刻。 突然就听唐然的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伴着那声叹息。 唐然就猛然感觉一道恐怖毁灭的气息压落在他的身上。 那种感觉极端猛烈。 霎时之间。 唐然就感觉到一道金黑色的如摩天轮一样的巨轮跨过虚空滚滚朝他碾来。 那是一道金黑两色的巨轮。 外圈是一圈像摩天轮一样的金色巨轮,随着它滚滚而来,金色如狂龙一样的电弧从巨轮上迸射向四面八方,轰碎碾碎一切。 而那巨轮的内圈,则是黑洞洞的仿若黑洞一样无物不吞的漆黑空洞。 一切随着它的滚滚而过都被它产生的巨大吸力吞没其中。 一切坠入其中都仿若坠入了黑洞一样,连一点声响也没有就消失其中。 金黑两色的巨轮跨过虚空滚滚迎面直接就朝唐然碾压了过来。 唐然见状顿时大惊。 急忙想躲。 却骇然感觉身体仿佛被锁死了一样无法移动分毫。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金色巨轮朝他迎面碾压而来。 径直从他身上碾过。 当场就把他连同他的王座一起碾压成了齑粉。 而最可怕的却是那巨轮自虚空滚滚而来把唐然碾压成了齑粉,竟丝毫没有伤到这山中血肉山璧分毫,便又径自隐于了虚空。 “图腾大人真的是成长了啊,扭曲能力竟已经用的如此出神入化了。” 虚空中有人看到唐然被金黑两色巨轮碾压成了齑粉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显然他已经发现被他碾压的唐然依然还是扭曲后的幻象。 “你也不错啊,攻击力竟是如此的盖世无双,不如大家一起出来聊聊啊” 唐然漫步走出在血肉空间里,四下张望着虚空,虽然对方给他来了那么一下子,他还是没有能察觉到对方到底潜伏在哪里。 就只好又跑出来钓鱼。 结果就看到又一道金黑两色的巨轮自虚空而出迎面朝他碾压过来。 再次当场把他碾成了齑粉。 “你这样有意思吗?祭司?” 唐然又一次从虚空之中走出来,很是无语的样子,明知道大家都没有露出真身还碾来碾去的,不觉得很让人无语吗? “图腾大人这可猜错了,我可不是祭司大人。” 血肉空间内的虚空中终于有声音传来,不疾不徐的回应唐然。 “哦,那祭司是什么样的啊,很厉害吗?” 唐然闻言站在一座肉山的山顶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 “若非祭司大人实在抽不出身来,图腾大人你以为你能逃的了吗?” 虚空中闻言顿时就不客气的对唐然道。 “哦,原来祭司那么厉害啊,那他为什么会抽不出身来呢?” 唐然大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的打听着,他对这些人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既然暂时拿对方没有办法,自然就想趁机打听个只言片语的。 “祭司大人自然是有祭司大人的事情,怎么,图腾大人莫不是天真的以为我会告诉你?” 虚空之中传来嗤笑的声音道。 “是到底是有事,还是被人镇住了啊?该不会你们那所谓的祭司其实是被人按住了脑袋不敢乱动吧?是被那位传说中的人间一魁首按住了不敢动吗?”唐然闻言也嗤笑道。 “你少来诋毁我们祭司大人,我们祭司大人的厉害岂是你能窥视的。” 虚空之中的声音闻言顿时变的冷冰冰的道。 “到底是我诋毁还是你们祭司大人不行啊?不然他怎么不叫人间一魁首呢?可见还是不行吧?”唐然笑吟吟的。 “你找死!” 虚空之中的声音闻言顿时恼火的样子。 旋即唐然就看到虚空之中再次一道金黑两色的巨轮迎面滚滚而来。 “我等的就是你啊,给我滚出来吧!” 然而这次唐然见状却一声哂笑,猛然间磅礴浩瀚无比的精神之力于血肉空间之中轰鸣巨震。 轰隆一下。 就把整个血肉空间都震的如同玻璃碎片一样片片崩碎。 一道触不及防的身影在那破碎的空间碎片之中一闪而过。 而这时,也才能看到,整个血肉空间的上空不知何时横亘着一面浩瀚无边的巨大镜面,正把整个血肉空间都倒映在其中。 “还想跑?你还想往哪跑?” 唐然看到那碎片之中的身影一声冷笑。 第284章 六张黄金扑克 一只遮天蔽日的死亡左手如若垂天之云。 指尖无穷银色丝线纵横间便扎根在了那一闪而过的身影体内。 直接从远空拖着那道身影就把他从远空拖了回来。 “你给我滚过来吧!” 横亘天穹藏于镜面之中的死亡左手翻转。 瞬息之间便把那身影跌落在掌心之间。 那人影于唐然掌心当场被悬控成了一只提线木偶。 唐然双手一展。 顿时便见掌下一连串的被串起了一大串人影。 柳如烟、盛天德、盛如渊、李成林,还有三位美男。 以及最后这位年约四十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大叔。 “为了抓你们我可真是演的好生辛苦啊!” 唐然看着悬控于他掌下的一连串的人影,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 说话之间。 那扎根于几人体内的银色丝线连续从几人体内挑出一样样的宝物,鬼器,神器。 其中分别从李成林、柳如烟和那个络腮胡子身上挑出来的三张黄金扑克最为惹眼。 李成林身上的那张不用多说,自然是五灭之眼那张。 柳如烟身上那张是一张黑桃K,络腮胡子那张才最惊人,是一张方块A。 呼。 唐然看到此幕长出一大口气。 二话没说就先把三张黄金扑克收入囊中。 这一下,他就相当于一个人拥有了六张黄金扑克,只要把它们统统炼化编织成火种,唐然就将顺利的踏上六帝果位的大帝之位。 也将在千城副本的七阶试炼时拥有六次临摹那寒星的机会。 六次机会。 想来一定是可以让他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之中走出来了。 一一把几人体内抽出来的宝物都收入囊中之后。 唐然才又再次看向几人。 无声无息之间,如抽水机一样开始狂抽几人体内的力量和生命力。 唐然的气息也因此开始节节攀升。 但唐然并未把他们彻底抽光。 而是抽了个半死不活之后就把几人扔进了血肉空间之中。 以扭曲能力把他们困死在了扭曲空间里。 因为唐然还记得有一次模拟中他抓到李成林之后李成林曾和他说过。 他们之中有人有复活的能力。 唐然如果把他们彻底杀死了,反而会让他们更快的复活。 反倒不如把他们困死在这片血肉空间里。 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永远也别想离开这片血肉空间。 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远比让他们死一下又在其他地方复活好太多了。 吼! 而就在唐然处置盛天德李成林等人的时候。 唐然就猛然听见远处一片血肉山林深处传来一声声势极为骇人的怒吼。 狂暴至极的煞气冲天而起。 唐然举目张望,就看到浑身萦绕着猩红煞气的萦玉。 但也因此,你们似乎终于惊动了这片血肉空间中的某个古老意志。 那古老意志迅速苏醒了过来。 朝你们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血肉空间中的血肉骤然间就如滔天巨浪一般朝你们倾覆席卷了过来。 肉山巨浪层层翻涌,犹如滔天巨浪一样汹涌澎湃。 而你见状,则是毫不客气的火种之中无穷的死亡左手蜂拥而出。 只一霎间。 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就形成了滔天的手掌巨浪。 仿佛一红一白的两道巨浪顿时之间,就迎面对撞在了一起。 这一刻的唐然毫不客气,无穷无尽的苍白手掌化作漫天的巨浪朝着整个血肉空间蔓延。 无声的腐蚀着整个血肉空间之中的血肉,鲸吞牛饮一样狂暴的吞噬着那无穷血肉的狂暴生命力和能量。 当时只见那血肉空间中的漫卷的血肉如冰雪之遇骄阳一般。 迅速的就在唐然那漫卷向四面八方的苍白手掌之下消融。 隔空,无穷浩瀚的能量疯狂朝唐然体内倒灌着。 这一下顿时就惊动了那古老的意志。 因为就像模拟中一样,它只是想要摧毁你们这些外来者,可不是想要给唐然送肉送力量的。 当时唐然就听见那血肉空间深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瞬时之间。 唐然就感觉天旋地转,肉山巨浪潮水一样倒退。 肉山空间里神音骤然大作,肉山上那无数的人类脸孔更是哀嚎声惊天动地,无形的音波如同潮水一样再次化作滔天巨浪朝唐然汹涌倾覆过来。 一进一退进退有度。 唐然也毫不客气的火种中爆涌出更加汹涌的苍白手掌巨浪。 直接迎上了那音波潮水能量。 把它吞噬吸收化作自己的能量。 而这一下也可算是彻底惊到了那血肉空间深处的古老意志。 顿时再也不敢跟唐然较劲。 直接如模拟中一样,天旋地转之间扭曲空间就直接把唐然和萦玉全都轰出了那血肉空间。 唐然这时才扭头看向萦玉,感受到萦玉身上那如渊似海几乎触摸到帝的气息,与帝已经堪称近乎是相差只有毫厘了。 不由也是连连惊叹,惊叹萦玉这成长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 进来还是怨鬼级的小豆丁,出去就已经是僵尸王巅峰近乎触摸到帝了。 这样的成长速度真的可以说是让唐然都羡慕的直流口水了。 因为他可是不知模拟过多少次才真正突破到帝的高度。 萦玉这。 就进个血肉空间就差点成了帝。 这相比之下成长的速度差别真的可以说是太大了。 唐然和萦玉相互看了看,明白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也没有说话,就径直向古墓外走去,把柳如烟等人留在了那血肉空间之中,让他们在里面慢慢熬吧,也让那位所谓的祭司在外面慢慢的找他们吧,能找到这里算他们幸运,找不到就活该他们倒霉。 走下登天梯的时候看到几条巨大的无面黑蟒蛇咆哮着朝二人冲来。 唐然随意一甩衣袖,就直接把它们扇飞了出去。 然后,就漫步着从古墓之中走了出去。 唐然看到外面果然还是郁郁葱葱的山林,不是他那次模拟之中那般天地都化作了沙土,忍不住小小的松了口气。 虽然他也知道这次他经历的时间很短,但还是让他忍不住有些隐忧,比如担心那血肉空间内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它万一流速不一样呢。 直到走出来发现时间其实并未变化,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第285章 何方妖孽胆敢放肆 “还差什么才能再升一级?” 离开古墓后唐然才再次询问萦玉,他想要的是一位将来能并肩战斗的伙伴,不是一个比他差太多的小弟。 “这恐怕不容易。”萦玉摇头道。 “怎么呢?”唐然问。 “僵尸升级需要吞噬大量的生命力和魂灵,这恐怕不太好办。”萦玉道。 “那我们就再去一趟青山精神病院吧。” 唐然听到萦玉说要吞噬大量的生命力和魂灵顿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青山精神病院那里不还藏着一个帝级老鬼呢么,让萦玉把它吞了,那必然是一定够了的。 “青山精神病院?”萦玉不解,那地方不都被她杀空了吗?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唐然也没有多做解释。 带着萦玉飞快的就横跨遥远的距离再次来到了青山精神病院。 此时的青山精神病院已经变的极为热闹。 因为死了太多的人,警察来了。 唐然带着萦玉只管往里走。 外面警戒的警察们也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二人一样,任由二人迈过警戒线就走了进去。 唐然对里面勘察现场的警察也没理会。 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就径直精神力蔓延开来。 很快就在青山精神病院里寻到了一处阴气极盛的角落。 精神力轻微震荡,就寻出了它的门户来。 带着萦玉一跨而入,就踏入了在诡异降临之后才会现世的青山道院。 在里面见到了青山道院的一些诡异。 唐然顺手就抹掉了它们。 一直带着萦玉来到了青山道院前院的青山大殿。 青山大殿高大壮阔,威严肃穆。 刚一靠近门口,他们隔着那厚重的红木门就感觉到红木门后仿佛有一轮炽烈的太阳正在冉冉升起,极为热烈澎湃耀眼。 唐然吱呀一声推开那厚重的红木门。 顿时间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把他吸入了进去。 唐然并没有反抗,就和萦玉一起被吸入了那画壁空间里。 进去之后唐然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庞然的镇压之力,粗暴的就把他和萦玉扔进了一间教室里安排成了同学。 等到一切结束,唐然环顾四周发现他被安排成了萦玉的同桌,变幻成了一个和萦玉一样的女孩,唐然感觉到这一点之后精神力一震,就把那点幻象给震的破碎,又恢复了回来。 “走吧。”唐然根本没准备在这幻境里耽搁什么,直接对萦玉说。 “好。”萦玉闻言点头,和唐然一起向外走去。 不过也确实不得不说,这画壁幻境做的确实是蛮逼真的,虽然唐然和萦玉没打算在这幻境里耽搁,这幻境里幻化的其他人物却是还在兢兢业业的走着他们的幻境人生。 尤其是那个叫陈俊林的,见到唐然一个陌生男生竟然带着萦玉要走,顿时就急忙冲上来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拦住唐然的去路,甚而还大声吆喝着让全班同学都围了上来,一副坚决不能让唐然那么个陌生的家伙把萦玉带走的模样。 唐然见状连个解释都没给他,伸指一点,嘭的一下就让他碎成了渣渣。 幻境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纷纷就跑开了,再也没人阻拦唐然他们。 唐然就带着萦玉瞬息之间来到了这幻境中青山精神病院的位置。 让萦玉绽放出属于她僵尸王的力量。 他要把这幻境中的青山道人引出来。 因为不把他引出来唐然就没法释放出被八星镇魂镇压的那只帝级老鬼。 吼! 萦玉仰天一声咆哮,顿时间天地风云变色,暴烈的煞气直冲云霄,冲击的天上的云层都骤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而伴着萦玉猛然绽放出属于她的僵尸王的狂暴气息。 顿时间就听见远空传来一声着急的声音提醒他们:“快走,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快走,再不走你们就走不了了!” 声音一副十分着急十分为唐然他们着想的样子。 但唐然经历了太多次模拟,已经太清楚那声音的主人是个什么玩意儿。 更何况他们这次本来就冲着它那一身肥膘诡异之力来的。 没有它萦玉拿什么晋升僵尸帝王呢? 就对它的声音充耳不闻。 只让萦玉一直持续的释放她那一身僵尸王的狂暴气息。 “大胆,何方妖孽胆敢在此放肆!” 唐然他们没等太久,青山老道就一路风驰电掣的赶了过来。 一边大喝着一边就血色乌云呼啸汇聚着朝唐然他们这边劈了过来。 唐然见状,大袖一挥,呼的一下狂风骤起。 瞬息之间就把整个天空都吹的干干净净。 “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不然今天你死定了!” 唐然吓唬青山老道,逼他使出八星镇魂。 因为只有他使出八星镇魂唐然才能趁机打破他对那老鬼的镇压,把人抓出来,不然唐然就只能硬抗八星镇魂,虽说八星镇魂现在不是他最厉害的手段,但毕竟帝级,正面对抗还是有些麻烦的,还是让青山老道主动释放更方便些。 青山老道眼见雷云被唐然一袖子扇飞果然变色,当时便大怒道:“真以为道爷好欺负?今天道爷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道爷的真正手段!” 说着便如穿花蝴蝶一样飞速结出一个又一个繁复至极的印决,最后冲着唐然斜斜一挥大喝道:“天罡北斗,北辰帝星,八星八极,皆尊我令,斩!” 顿时间,便见天上大日射下一道贯穿云层的煌煌剑光。 直冲唐然和萦玉二人就斩了下来。 “就这?” 唐然见状不屑,大袖一挥,嘭的一下就十分强硬的正面打碎了那道剑光。 这一幕不由看的青山道人瞳孔骤缩。 当时脸上便现出了狠厉之色,一咬舌尖,噗的喷出一口鲜血喝道:“北斗七元君,天罡大圣神,通三界明路,照彻北幽冥,吾奉天地敕,踏破九幽门,紫薇帝剑,斩!” 双手疯狂的结出一个又一个极度繁复的印决。 并双指如剑,狠狠的就朝着唐然他们斩下。 顿时就见那天上大日携着无上神威缓缓向整个大地沉降。 整个幻境顿时就在那煌煌大日的沉降之下剧烈颤抖。 而也就在这时,那携着无上神辉的帝剑突然剧烈颤动起来。 唐然自然明白那是被八星镇魂镇压的那只老鬼正在拼命突破封印。 当时整个幻境空间都在两者的冲撞之下剧烈震荡,破碎,空间就像是镜面一样咔咔的破碎开来,露出了其背后的黑洞洞的虚空。 轰!轰!轰! 两者的冲撞一次比一次凶猛,巨大的能量狂潮如极度暴戾的海啸席卷上了高天,幻境在这暴戾的冲击之中逐渐支离破碎,漫天空间碎片在能量狂潮中狂舞。 而你也终于在两者的冲击之中第一次看到了那老鬼的形迹。 第286章 天帝神剑 那是一只乱发飞扬的白衣女诡异。 身上带着极端恐怖的死灰色,让唐然不由想起了遭遇阴兵借道追杀时,他击退那鬼将之后阴影浮现一眼看死他的那诡异玩意儿。 唐然顿时就意识到那白衣老鬼不是个一般的诡异。 不过不管它一般还是不一般,今天她都死定了。 当时只见唐然在青山道人和老鬼的争斗之中张开蒲扇般的大手。 顿时间,大手遮天蔽日,笼整个破碎的幻境于掌下,指尖银色丝线无声垂落,扎根于老鬼和青山道人体内。 青山道人自不必说,当场就成了唐然掌下傀儡,一动不能再动。 唯有那老鬼,竟是非但疯狂挣扎并未完全被困住,还身上灰色死气弥漫隐隐有要挣脱那银色丝线扎根于体内的迹象。 这不由让唐然颇为惊讶。 他不是没见过能正面挡住死亡左手的人或怪物。 但像老鬼这般都已经被死亡丝线扎根体内还能继续挣扎摆脱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也因此更加明白了这老鬼确然是十分不凡。 “小鬼,你找死啊!” 老鬼体内死灰色一圈一圈的向外震荡,汹涌澎湃极度浩瀚,震荡的整个幻境彻底破碎,彻底露出幻境背后黑洞洞的虚空。 而随着那老鬼的疯狂挣扎。 唐然居然看到那本已扎根老鬼体内的银色丝线竟在缓慢的被冲击的向外抽离。 “想跑?你做什么白日梦呢!” 唐然见状,冷笑一声,掌心无声睁开一只黑黝黝的眼眸,某种漆黑如虚空的夜色水流一般蔓延而下,淹没那老鬼。 然而并没有用,那老鬼似乎竟是不怕五灭之眼的五感剥离。 老鬼的诡异之体一圈圈的死灰色震荡甚至破碎了五灭之眼蔓延的夜色。 其恐怖程度让唐然不由也另眼相看,感觉这老鬼真的是恐怖的有些离谱了。 便也不再客气,庞然浩大的精神力汹涌化作一柄无形的精神力神剑。 噗的一声便径直刺向那老鬼。 神剑神力浩瀚。 只一晃动,便震荡的漆黑虚空都在震荡。 精神力神剑无形,但在这一刻,却彷如比那八星镇魂的大日都更加耀眼。 轰隆隆的仿佛携着一整个天地朝那老鬼碾压而下。 老鬼这才终于感觉到震惊,因为它显然没有想到竟然能在唐然的身上看到这样恐怖的力量,不过倒也不能怪它震惊,因为唐然的精神力和修为实力是并不匹配的,相互间的差距简直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 因为唐然现在要按他走出的帝路的实力,他是三帝果位的帝,仅只刚超越伪帝之境的一尊帝,而他的精神力,却已经是近乎快要摸到九帝登天的天帝的高度,九帝登天的天帝,那可是能连堪比诸神的红月都能一拳捶飞的存在。 其和三帝果位的帝的差距之大根本是不可以道理计的。 那老鬼虽然强横,甚而能够逼出唐然扎根于它体内的死亡丝线,也是完全不足以面对近乎堪比天帝的一击的。 当时就见那老鬼震惊之中剧烈挣扎,身上死灰色的能量一圈一圈的疯狂向外冲击,想要立刻就彻底摆脱掉唐然那死亡丝线对它的束缚。 只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然那仿若裹挟着整个天地朝它碾压下来的精神力神剑朝它斩来。 刺啦! 仿若斩破破布的声音响起。 精神力神剑一剑斩到了那老鬼的身上。 当场便把那老鬼斩的气息萎靡到了极致。 再也无力挣脱唐然死亡左手对它的困缚。 被唐然活生生的从虚空拖过来,拖到了萦玉面前。 而此时的萦玉看着青山道人驾驭八星镇魂和老鬼争斗,又看到唐然那仿佛毁天灭地的恐怖手段,整个人都快被震麻了。 本来她感觉她已经突破到了僵尸王的巅峰境界,就算和唐然还有差距,感觉应该也相差不太多了,因为她本来也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结果她这刚一出山就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青山道人驾驭八星镇魂散发的帝威她根本挡不住,看到那老鬼汹涌的能量狂潮几乎毁天灭地一样把整个幻境都给摧毁了。 看到唐然一抬手就是倾覆整个幻境空间的遮天大手。 抬手就是让她感觉灵魂都在剧烈颤抖的恐怖神剑。 这…人间原来竟是这般可怕的吗? 萦玉突然感觉自己简直太弱小了,瑟瑟发抖,突然感觉普通人什么都不知道的生活可能才更适合她,要不咱还是回家去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上高中的小女孩吧,这成年人的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 “愣着干什么呢?吃啊。” 唐然见他把老鬼拖到了萦玉面前,萦玉一副傻乎乎的模样,就提醒道。 “啊,哦。” 萦玉被唐然的提醒回过神来,顿时露出僵尸獠牙,扑到那彻底被唐然的死亡丝线控制住老鬼身上,吭哧一口就咬了下去。 结果却嘣的一声,差点没把僵尸牙给磕崩了。 顿时一脸委屈的回过头来道:“它太硬了,咬不动。”果然成年人的世界还是不适合她,这老鬼都被按着脖子让她咬了,她都还是咬不动呢。 “你稍等一下。” 唐然闻言顿时就只好摸出那枚八星镇魂的中最重要的北极帝星镇魂钉,双指夹着那枚帝星镇魂钉学着青山道人的模样开始结印道:“北斗七元君,天罡大圣神,通三界明路,照彻北幽冥,吾奉天地敕,踏破九幽门,紫薇帝剑,斩!” 随着唐然结印,便见唐然摸出的那枚北极帝星镇魂钉顿时大放神辉。 双指夹着它如同夹着一枚煌煌大日。 缓缓推动,噗嗤一声扎入那老鬼眉心。 顿时便见那老鬼气息彻底萎靡下去,再也没有曾经那不可一世的嚣狂气焰。 “再试试。”唐然彻底封印老鬼,这才又对萦玉到。 “哦好。”萦玉闻言顿时就再次趴到那老鬼脖颈,吭哧一口咬下去。 而这一次就很容易的噗嗤一声僵尸牙就扎了进去。 顿时之间。 唐然就看到随着萦玉一口咬下那老鬼脖颈,气息迅速随着它的吞噬而急速向上攀升,汹涌澎湃的狂暴僵尸煞气越来越汹涌。 一圈又一圈的猩红煞气不停的朝外释放着。 直到某一刻,轰隆一声。 萦玉的气息猛然绽放出极度狂暴的帝之威严,如威如狱如渊似海。 第287章 再入酆都 唐然现在还有两个地方可以去扫荡。 一个是泰山上坠落的那座神宫,一个就是酆都鬼城。 神宫自不必说。 就说那酆都鬼城。 虽然现在诡异还未降临,但唐然相信凭借他的精神力他现在一定可以强行轰开阴阳界限踏入那座化为废墟的酆都城。 唐然的优选也是酆都鬼城,因为从模拟中他知道,酆都城里有他诡异之路晋升鬼帝的办法,而他的生死簿也好久没有动静了,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晋升进度了,而那座神宫呢,对他敌意颇深,未知居多也不知硬拼收获几何。 所以唐然还是决定优先选择酆都城。 只是想想酆都城好说那么大的名气,他现在哪怕精神力已经接近人所能修行的极限,近乎摸到了天帝的门槛,但毕竟还不是完整的天帝。 还是要留一手,不能上来就全都梭哈了。 就决定还是先模拟一下试试,先看一下酆都城的水多深再说。 就打开模拟器,开始模拟。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十天,你好久没有模拟了,你想要进入酆都城,你觉得不安全,你决定模拟一下试试酆都城的水有多深。】 【你带着萦玉前往了酆都城。】 【你们一路跋涉来到酆都山所在的渝城下属的一个县城。】 【你们打车来到了与县城隔江相望酆都山。】 【你们乘船过江就来到了酆都山下。】 【你感受到了山中冲天的浓烈煞气,你睁开神眼,影影重重就看到了酆都山深处一座城墙倒塌的断壁残垣的鬼城。】 【城墙黑沉,厚重,恐怖。】 【你看到那断壁残垣的城墙边还有阴兵巡逻,有骑着鬼马的鬼将巡视。】 【它们的盔甲古老、陈旧、破烂。】 【但气息却感觉极是可怖。】 【不过与此时的你和萦玉二人相比,还差了甚多。】 【不过即便如此你也并没有去惊动他们,因为你并不想去惹上阴司。】 【你只带着萦玉在子夜交替的时刻越城墙而入。】 【进入了煞气冲天的酆都城。】 【你和萦玉漫步在那煞气冲天的酆都城里。】 【你的目光四下逡巡着,你在寻找那一截獬豸的断角。】 【你那浩瀚的精神力也在城中辐散开来,如潮水一样漫向城中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你就在城中一个角落发现了那半截树桩子似的獬豸的断角。】 【你一抬手。】 【直接隔空就把那半截獬豸断角执拿到了手中。】 【这是什么?】 【萦玉见你隔空拿过来一个模样古怪的树桩子,一脸疑惑。】 【獬豸神兽的断角。】 【你回答萦玉的疑惑,说着就敲了敲那半截树桩子道:别装死了,我知道你没死呢。】 【树桩子闻言装死不回答你。】 【再装死信不信我把神印给你毁了。】 【你见獬豸跟你玩赖,就直接不客气道,区区一截断角还敢跟我装死,信不信骨灰都给你扬了?】 【那不知帝君想要问些什么?】 【断角之中的獬豸眼见完全装不下去,只好传出神魂波动。】 【我想找到望乡台,怎么才能找到它?】 【你问獬豸,因为你记得望乡台是众生愿力所形成的一个概念级的东西,并不是真正的实物,现在酆都毁灭,众生愿力没了归处,望乡台也就等于是不存在的,你问獬豸怎么找到望乡台,就是在问怎样让众生愿力汇流向这座酆都城。】 【不知道。】 【獬豸摇头表示并不清楚。】 【别装,我知道望乡台是一个概念,需要众生愿力汇流酆都才能显化。】 【你闻言顿时就直接表示你对这里门儿清,让獬豸不要诓骗你。】 【确实不知道。】 【獬豸并不为所动,依然表示它并不清楚。】 【你再装你信不信我捶你?别以为我好脾气。】 【你见獬豸还是不肯说实话,顿时就表示你脾气并不好,它再不跟你说实话你就捶它,你说到做到。】 【真的不知道,酆都已经毁灭,大道已经崩塌,无法回到过去就不可能再现望乡台。】 【獬豸见你真有要捶它的意思,只好不再那么言简意赅,认真跟你解释原理。】 【那我要怎么才能重现昔日酆都?】 【你只好再问,你上次踏入酆都是因果之力和艳鬼的规则之力纠缠,同时和獬豸还有艳鬼被锁死在了一起,才见到了酆都重现,现在艳鬼不在此处,你也并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和那次一样重现酆都鬼城。】 【这个是真不知道。】 【獬豸摇头,表示这他确实是真的不清楚了。】 【所以问题还是出在那只艳鬼身上。】 【你闻言恍然,意识到真正想要重现酆都恐怕那只艳鬼才是最重要的,她的神虹规则才是重现酆都的钥匙,你和獬豸的因果之力应该只是起到了一种稳定的效果,并不是主要的。】 【对此你倒是也并不意外,毕竟那艳鬼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太帝的女儿,被太帝珍而重之的送入虚空而存活下来的存在,身上有些特殊之处实在是太正常了。】 【只是你不太想等到诡异降临几年后才再等到艳鬼重回酆都。】 【因为你记得你那次模拟是在这座酆都城里蹲了三年多,艳鬼才回到酆都城的。】 【你展开你庞大的精神力感应着整座城。】 【你怀疑酆都大帝并没有把艳鬼送走太远,也许可能就在这酆都城。】 【只是藏在了某种特殊空间里。】 【你庞大的精神力如潮水一样淹没了整座酆都城。】 【淹没了酆都城的每一寸每一分。】 【但你却发现你一无所获,根本感应不到任何特殊的气息。】 【你意识到你有些想当然了,敌人既然能够摧毁酆都城,自然也是有办法感应到这酆都城的每一寸虚空的,除了望乡台那种概念性的东西可以直接消失,它们是断不可能让这酆都城的犄角旮旯还藏着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只是你一想又不对,既然那酆都大帝能如獬豸所言的那般在不知多么悠久的时光之前在望乡台里给你留下生死簿判官笔的残片,就说明酆都大帝是有那种能预测未来的神通的,既然他有这种手段,那么他也定能预知到自己今天来到这里,那么,他就很有可能留下了什么能感应到它女儿的手段,让自己可以与众不同的感应到艳鬼的存在,提早接引她出来。】 【所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嘛。】 【酆都大帝那么疼惜艳鬼,自然应该是方方面面都想到了的。】 【那么自己身上还有什么能感应到那倒霉艳鬼的东西呢?】 【那顶红盖头?】 【唐然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那顶得自红煞的特殊的盖头。】 第288章 狼灵 【你拿出红盖头,施展因果神力催动。】 【你记得上次就是和艳鬼一同催动能力时被獬豸偷袭,最终才形成了酆都再现的景象,所以你第一时间尝试的自然是因果神力催动红盖头。】 【只是你抱的希望并不大,因为那次模拟你也掏出过红盖头感应,红盖头却始终都没有任何反应。】 【你催动红盖头,把红盖头在你手上化成一团红雾。】 【你的意识沉入红盖头里,感应着这酆都城是否哪里会有什么东西与红盖头产生微弱的感应。】 【却只见那红盖头化成了的红雾缓缓在你手上流淌着。】 【丝毫动静也无。】 【你见状并不死心,加大因果神力的输出。】 【红盖头还是并无任何变化。】 【你换成诡异之力催动它,它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你换成精神力催动它,它依然没有反应。】 【你尝试以五帝书形成的五行之力催动它,它还是一动不动。】 【你换成亡灵火种的亡灵之力催动它。】 【猛然就感觉它剧烈震动起来。】 【红雾剧烈翻滚旋转着在你手上化成了神秘螺旋的火种模样。】 【旋即,你就感觉那红盖头里传来巨大的吸力。】 【鲸吞牛饮一样的牵引着酆都城里那无穷无尽的煞气涌入其中。】 【红雾化成的神秘螺旋火种的火焰因此而跳动。】 【这是亡灵火种?你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有亡灵火种?!】 【獬豸看到此幕感觉颇为震惊和不解,亡灵火种它是知道的,但那不都是由死而生的一种死亡物种吗?怎会出现在唐然一个大活人的身上?】 【也不怪它震惊不解。】 【因为生和死是完全对立的,活人身上只有生气,而点燃亡灵火种却需要的是死亡之后的纯粹死气,活人就算将死产生的那点死气也是远远不足以点燃火种的,这让它很是疑惑和不解。】 【嗡。】 【而也就在它的不解之中。】 【那红雾化成的神秘螺旋火种终于在吞噬了酆都城里的半城煞气之后,停止了吞噬,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让你的意识天旋地转。】 【你本能的想要反抗那股对现在的你来说其实已经不太特别巨大的吸力】 【但旋即你就反应过来,赶忙放弃抵抗。】 【任由它拖着你的意识沉入一个雾蒙蒙的灰暗世界里。】 【只是你的意识回过神来却有些发蒙。】 【因为你发现你变成了一朵小鬼火,一朵漂浮在一片鬼木狼林中的极其微弱的小鬼火,惨绿色,轻轻的在鬼木狼林里飘动摇曳着。】 【可以说是弱到了极致。】 【你想直接在精神意识里编织出死亡左手符文点燃火种,因为这样的鬼火实在是太微弱了,让你感觉不到任何安全感。】 【但你想了想,你的真身已经走上了亡灵之路,这次又回到这里,你如果按照那红盖头的古老规则成长,也许会再遇到什么查漏补缺的步骤也未可知,但如果你直接编织死亡左手符文点燃火种,诚然是可以迅速变得强大,但对你的成长好像也并无任何意义。】 【你最终还是停止了自己编织火种的想法,决定先按那红盖头里的古老规则的成长方向走走看,看它有没有什么你还缺漏的地方。】 【你静静的在原地漂浮着,观察了许久,看到整片鬼木狼林里到处都是惨绿色的星星点点,你仿佛来到了一片鬼火的世界。】 【只不过它们好像并无意识,大多都只静静的漂浮着。】 【你按着红盖头里古老规则传递给你的成长本能,你尝试飘荡靠近一朵无意识的小鬼火,你飘动的速度很慢,一点也不灵活,你只能努力的在空中旋转着自己一点点的向目标挪动。】 【你努力了很久才终于靠近了身边一朵和你只有一米距离的鬼火。】 【你扑上去尝试吞噬它,它就那么一点点的被你给吞噬了。】 【你壮大了一点,飘动速度也快了那么一点。】 【你继续靠近另一朵距你只有一米多的小鬼火。】 【你开始了你的鬼火成长之路,这很难,因为鬼木狼林里并不只有你一个拥有意识的鬼火,而且大多个头还都不小,你真遇上了,还真不一定是谁吞谁。】 【你只能十分谨慎的选择每一个目标,耐心的观察清楚四周环境是否安全,然后才决定要不要过去吞噬对方。】 【这是一个极端漫长的过程,你足足用了三个月飘过了小半个鬼木狼林】 【如今你的个头也长大了很多,从指头大小长到了婴儿拳头大小。】 【亮度也变得炽烈了很多,而且你也终于不用再像最初那样旋转着自身才能一点点靠近目标了,你现在终于可以像是随风飘动一样飘荡了。】 【而随着你的个头逐渐变大,你也开始逐渐将目光投向了鬼木狼林之外,你想离开鬼木狼林了,这倒不是你长个了就飘了,而是你很不安。】 【因为这三个月里你发现鬼木狼林深处盘踞着一头狼形白骨死灵,鬼木狼林是它的地盘,它就守在狼林深处的一处小湖边,经常一张口就能呼的一口吸走好大一片鬼火。】 【你甚至看到过一个足有碗口大飘动起来灵活的跟游鱼一样的鬼火都被它一口吞进了口中,连挣扎的机会都没,你不想有一天也和它一样。】 【当然,这并不是说鬼木狼林之外就不危险,狼林外面一样的危险,而且有着更多的死灵,但那些死灵给你的感觉还是不一样,因为你也看到过有死灵追逐鬼火,但你从没见过哪个死灵像那狼灵似的一张口打哈欠似的就把方圆数里的鬼火全给吸了个干净,它给你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然而就在你离开时,你突然看到一点微红的火种一样的玩意儿如流星坠地一样朝你飞来,你急忙想要飘开。】 【但你的速度并没有那么快,在你飘荡的过程中,就见那点微红的残火嘭的一下砸在你的鬼火上,当场就击穿了你的鬼火,把你的鬼火砸的碎裂了一小半,就这还是在你努力飘荡避开的情况,如若不然,这一下怕是要把你整个鬼火都击穿击碎成渣渣。】 【你看到了那点微红的残火,看到它跟你完全不一样的模样。】 【你意识到这应该是一朵纯正的火种碎片,对你充满了巨大的诱惑力。】 【但也极度的危险。】 【你观察了很久,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和诱惑。】 【你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决定试试。】 【你吞回了那些被击穿碎裂的部分鬼火之后扑了上去,包裹住了它。】 【你感觉到了锥心刺骨的剧痛,只一霎间,那微红的一点残火就好像要把你整团鬼火都给烧没了,本身拳头大的鬼火就如冰雪消融一样,迅速的就被烧蚀的消融变小,还冒出了大量的黑烟。】 【你拼命的与那微红残火融合,想要在鬼火彻底被烧融消失前把它吸收进你的鬼火里。】 【好在随着你的鬼火被暴力烧蚀,你的鬼火也渐渐纯粹了起来,渐渐只剩一点明亮无比的火种,当然,你现在显然还并不是真正的火种,只是那么一个说法,但你的痛感也随着你被烧蚀的越来越纯粹而越来越轻。】 【你拼命包裹着那点微红残火。】 【不知过了多久,你终于把那微红残火彻底吸收融合进了你的鬼火里。】 【而这时你才看到你的鬼火已经又只剩指头点大小了,微红色。】 【但你却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轻盈,可以如同飞鸟一样随心所欲的飞舞】 【你上下翻飞着大喜过望。】 【迎着附近一朵咻的一下就扑了上去,快的与之前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是跟闪电一样,你呼的一下就把那朵小鬼火给吸收了,远比你之前吞噬其他鬼火要先扑上去包裹住对方,然后慢慢的一点点的吞噬快太多了。】 【你知道这是那点微红残火的功劳。】 【你把目光投向了鬼木狼林之外。】 【然而也就在你把目光投向鬼木狼林之外的时候,你突然就感觉到一股极是危险的气息,你甚至没有回头就意识到谁来了,是那头狼灵。】 【你顿时急忙咻的一下就朝鬼木狼林之外飞去。】 【而这时,只见鬼木狼林深处一头骨架雪白的狼灵十分恣意的伸了个懒腰,张嘴一吸…其实算不上吸,更像是它张嘴打了个哈欠。】 【顿时便见它前方方圆数里的鬼火如流星一样向它口中坠落。】 【当时正疯狂朝鬼木狼林之外飞窜的你也猛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吸的你飞窜的身形在空中都猛然一顿,有种要倒飞回去的感觉。】 第289章 虎口夺食 【你感受到了狼灵口中的巨大吸力,有种要被吸的倒飞回去的感觉。】 【这让你亡魂大冒。】 【不过那股吸力并没有持续,只有一下就消失了。】 【你感受到那股吸力消失,顿时急忙咻的一下就飞窜出了狼林之外。】 【狼灵似乎发现了你的出逃,似是有些诧异的样子望了一眼你离去的方向,但也并没有特别关注,只晃了一下脑袋,就好像在抖它那一身并不存在的皮毛一样,迈着优雅的步子就走开了。】 【而你逃出狼林之外刚慢下来,就迎面看到了一只长着狗头的死灵朝你扑来。】 【这是一头拼装死灵,你看到它时脑海里冒出这样的念头。】 【你意识到这是那红盖头里的古老规则在你脑海里产生的念头。】 【所谓拼装死灵就是鬼火升级为火种之后会自己从地上捡骨头拼装成一具身体,因为火种太脆弱了,这样拼装后可以起到保护火种的作用,也更便于战斗。】 【这只死灵显然在这死界是属于最底层的存在。】 【因为你已经见过许多死灵都是靠狩猎其他死灵来成长的,鬼火根本不在它们的狩猎范围,只有这种最弱小的死灵才会连鬼火也不放过。】 【不过哪怕是这种最弱小的死灵,现在对唐然来说其实也是很危险的,因为他现在还是一朵小鬼火,甚至连火种都不是。】 【这一点唐然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并不敢以为自己吸收了一些鬼火就觉得自己多厉害了,见状赶忙向上飞去,躲开了那拼装死灵的攻击。】 【拼装死灵一击扑空颇是意外,不由仰头望着你。】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等我化成火种回头就来收拾你!】 【你飘在空中俯视着那头拼装死灵,心中鄙夷,决定化成火种再找它报仇。】 【一边想着,你就一边朝远处的一朵鬼火飘去。】 【那是一朵比较强大的鬼火,差不多能有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显然也拥有自我意识,所以它也没有想到你个只有指头大的小豆丁竟然敢来招它,十分意外,还以为你是想不开了来送死呢,就赶忙迎着你飘过去笑纳。】 【结果,俩鬼火一接触,噗的一下它的鬼火就被你烧融了九成。】 【剩下的被你啊呜一口就吞没了。】 【速度比之前吞噬鬼火时快的简直令人发指。】 【也让你开心坏了,因为你发现融合了那点微红残火的你简直就是鬼火克星,顿时就疯狂的开始追逐吞噬鬼火,飞速成长。】 【很快你就从指头大小成长到龙眼大小,核桃大小,婴儿拳头大小…】 【几乎就半天时间。】 【你就感觉到你那终于成长到极限的微红鬼火一震,骤然收缩,以一种神秘螺旋的形式开始疯狂的向内旋转自我压缩,压缩到极致之后核心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坍塌成一个极点,然后那个点就嘭的一下被点燃了。】 【微红如同豆丁一样微微跳动着。】 【瞬间就烧蚀掉了九成以上你吞噬积蓄起来的鬼火力量,把它们统统烧成黑烟飘散到了空中,化成了一朵火种。】 【你决定继续成长,不过却并不再去吞噬鬼火了,因为继续吞噬鬼火对你来说并没有用了,你现在需要和死灵们去争夺火种才能继续成长了。】 【不过这并不容易,因为你现在也只是一朵很微弱的火种。】 【既没有坚固的外壳,也没有锋利的爪牙,可以说是连最弱的拼装死灵你都打不过,因为对方只要朝你的火种挠一把,就能直接把你的火种挠散。】 【所以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其实不是去抢谁的火种,而是拼装出一具自己的躯壳,这既是为了保护火种,也是你争夺火种的战斗本钱。】 【你小心翼翼的落在地面上,警惕的环顾着周围的动静,准备随时冲天而起夺路而逃,因为你现在已经是一朵火种了,已经可以让其他死灵垂涎了】 【当然,空中其实也并不安全,因为空中也会有一些会飞的特殊死灵,不过那种死灵一般比较强大,不太会对你那微弱的火种感兴趣,但若真是送到了嘴边的话,人家当然也不介意张下嘴吞咽下去。】 【这是一片沼泽,阴暗,潮湿,充满瘴气。】 【地面上满是枯枝败叶和各种生物的骸骨,大小不一,大多陷在淤泥里】 【你悄悄靠近地面,选择落在了远离沼泽地带,虽然你在沼泽边缘看到了星星点点的散落的散碎火种,看到每一朵碎裂的火种碎片都不比你的火种个头小,只要被你吸收了就能原地让你变强好几倍。】 【但你还是没有靠近,因为你已经意识到这应该是哪个老六设下的圈套】 【那火种分明就是钓鱼的鱼饵。】 【你只是一朵新生的小火种,可不敢因为一时贪念就葬送自己。】 【你落在地面之后钻进了一颗灰扑扑的还算完整的人类的骷髅头里,顿时火种内蕴的精神力本能的就沿着骷髅蔓延开去,蔓延向骷髅头内部的经络】 【火种烧蚀之下,渐渐地你就感觉自己和那骷髅头融合在了一起。】 【你左右转动,那骷髅头便左右滚动起来。】 【只是原地滚了两下之后你就又无声无息的从骷髅头里钻了出来。】 【因为你发现你光是要推动那头骨就要耗费好大的力气,头骨远比你想象的要沉重的多,就算你勉强拼装出一具身体,大概也只能在地上慢慢挪。】 【这种速度对你来说太危险了,几乎等于是碰上个死灵你就死定了。】 【你忍不住又把目光投向了那沼泽边的点点火种碎片。】 【你决定不拼装身体了,你决定和沼泽里的那个东西比一比耐心,尝试一把虎口夺食。】 【你在沼泽周围的一片枯骨下潜伏了下来。】 【耐心的观察等待着,你不信它会一直潜伏在里面不出来。】 【只要你能抓住它外出狩猎的机会,就有机会卷走它那些诱饵火种。】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因为对方是个狩猎者,无论耐心还是谨慎很明显都是不缺的,因为如果它没有足够的耐心它也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狩猎。】 【而事实证明,沼泽里那个狩猎者比你想象的还要更有耐心。】 【你在那沼泽边潜伏了小半个月,竟是一次也没见它冒过头,甚至让你都忍不住怀疑这会不会是你多心了,也许沼泽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狩猎者。】 【也就幸好就在你眼看就快要忍不住的时候。】 【沼泽边来了一个豹头人身的拼装死灵。】 【不过那豹头人身的拼装死灵显然也意识到了那散落的火种可能是陷阱】 【也并没有看到火种就不管不顾的就直接冲上去。】 【而是也在周围停驻了下来,甚至没有靠近,而是每天在周围转悠,打量沼泽里的情况,也是观察了足足有小半个月。】 【最后发现沼泽里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才终于忍不住了。】 【决定拼一把,赢了嫩模会所,输了会所当嫩模。】 【冲到沼泽边伸爪子一把就去捞那些火种碎片,显然是奔着捞一把就跑的心思的。】 【但就在它冲到沼泽边的一瞬间。】 【你就看到那沼泽里骤然伸出一只好像龙爪一样的大骷髅爪子,一把薅住那豹头人身的拼装死灵扑通一声就把它薅进了沼泽里。】 【沼泽因此一阵翻腾,但很快就没了声息。】 【给你看的也是一阵的后怕,心说幸亏咱忍住了,不然就跟那豹头人身的拼装死灵一样,被人一把捞走了。】 【不过也就在你后怕的同时,你也意识到你可能错过了一个机会。】 【因为你和别的死灵是不太一样的,别的死灵吸收火种都需要一个过程,你因为吸收的那点微红火种残片可能比较高级的缘故,你并不太需要那个过程,你是几乎瞬间就能吞噬吸收掉那些碎裂的火种的。】 【若是你刚才能抓住沼泽里那个狩猎者捕猎豹灵的机会,趁机直接一把卷走那些火种,你是有机会能直接炼化它们的。】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不由有些后悔,因为这是你等了足足一个月才等到的一个机会,不过你也没有太后悔,因为你还可以再等一次。】 【等到下次你能抓住机会就行了。】 【你继续耐心潜伏,等待。】 【这次你没有等太久,在豹灵被捕猎后大概也就三天吧,沼泽边就又来了一个虎头牛身的大个死灵。】 【许是因为个头比较大的原因,这货比较莽。】 【发现火种之后它连犹豫的瞬间都没有,闷头就直接冲了过去。】 【一路狂奔轰隆隆的就冲到了沼泽边。】 【然后,就被沼泽里猛然探出的一只大骷髅爪子一把拽住虎头往沼泽里拖去。】 【虎头牛身的死灵死命的挣扎。】 【但还是渐渐的就被拖进了沼泽里。】 【就是现在!】 【潜伏在不远处的你看到此幕顿时就从藏身之处贴地飞出。】 【速度极快,如同一条微红的火线一样,咻的一下就冲到了沼泽边那些散落的火种旁,直接扑了上去。】 【嘭,嘭,嘭!】 【你就像是串糖葫芦一样扑到那些散落的火种上也没有减速,直接串过那些散落的火种,瞬间就把它们烧融吸收一气呵成,火种里发出轻微的爆鸣】 【只一瞬间,那十几块散落的火种碎片就被你一个呼啸卷走并炼化吸收了,你的火种明亮程度瞬间亮了数倍,火苗个头也急剧膨胀了数倍。】 【一股变强的感觉打从心底油然而生。】 【只是你也没有因此耽搁,卷走那些散落的火种之后瞬间就一飞冲天,冲上了高空。】 【吼!】 【伴着你冲上高空,一声极度愤怒的咆哮自下方传来。】 【你感觉脱离危险之后忍不住回首向下,就看到一个牛头蛇身鹰爪的大个骷髅窜出了沼泽,冲着天空上的你愤怒咆哮,而它的爪下,还按着一颗火种腾腾跳动的虎头骷髅。】 第290章 到处都是老六 【你看了一眼沼泽的情况之后,就贴着树林的林梢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彻底离开了这片沼泽所在的地域。】 【直到来到一片空旷无人的山林地带,才小心翼翼的再次落下来。】 【只是这次你可没敢再直接落地,而是假装飞速下降样子,然后又突然急速拉升,如此这般数次,才确信地面没有潜伏的死灵,这才落下来。】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此时你的火种已经颇为明亮,个头也很大了。】 【已经足够引起绝大部分死灵的兴趣了,你不得不谨慎。】 【你沿着山林四下游荡观察了许久,估摸着你应该是闯进了某个强大死灵的领地里,因为四周空荡荡的几乎看不到死灵,你意识到那些死灵要么就是被集中在了某个地方,要么就是都被吓走了。】 【你在周围观察了一圈,寻到了一个足有几米大的特大号的好像是恐龙的头骨,准备给自己拼装出一具威武雄壮的身体。】 【只是钻进去晃动了一下头骨,就只好又退了出来。】 【因为特大号的头骨需要特大号的力气,他现在的火种虽然看着成长了很多的样子,但其实还是没有那个控制那么大头骨的力气。】 【最后寻了许久,才选了一副人类的骸骨拼好。】 【火种融入颅骨内后,火线就沿着全身开始烧蚀,让全身上下看着都像燃烧了起来一样,这一步叫炼骨。】 【烧蚀后的骨骼更容易被火种所精神力所融合掌控。】 【炼骨之后,唐然又寻了一个大腿骨当武器,准备开始狩猎。】 【你按着感觉开始向外围走。】 【走了很远,来到一个两山相夹的山道。】 【看见山道里有一只羊头狼身的拼装死灵,火种并不多么强,大概跟你差不太多。】 【你观察了一下,发现它好像并没有发现你,就悄悄绕后,准备敲它闷棍。】 【这是一个两山相夹的狭长山道,山道里多青黑色的乱石,大多都是一人多高的那种,石头间都是被砸碎的各种生物的碎骨,人类的骸骨居多。】 【从场景看曾像是一个古战场。】 【羊头狼身的拼装死灵就藏在乱石之中,它躲在其中大概也是想等一些死灵路过的时候好偷袭,被你发现你自然也是想偷袭它。】 【你沿着山脚悄悄前进,悄悄靠近山道边缘。】 【但随着你的靠近,你突然听到山道里传来打斗声。】 【不由一愣,赶忙加快脚步,但也更加谨慎了。】 【很快,你来到山道旁,躲在一块大青石的后面,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一只人类骸骨的死灵此时正在与羊头狼身的拼装死灵大战。】 【场面颇是惨烈,俩人身上的许多骨头都已经被打碎了。】 【只是这一看之下却不由让你心头一震,一阵后怕。】 【因为你看到那与羊头狼身的拼装死灵战斗的人类骸骨的火种明亮太多,火种个头几乎达到了那羊头狼身死灵火种的三四倍。】 【但就那,那个人类骸骨的死灵也差点就当场被那羊头狼身的死灵给当场搞死,看到此幕你顿时就明白了那羊头狼身的死灵是个老六了。】 【它躲在这里还能轻易被人给发现,分明就是想扮猪吃老虎。】 【它的火种肯定有异常!根本不是它显示的那个个头那样的实力。】 【你不由一阵后怕,大意,太大意了,若是今天没有那个人类骸骨抢先一步先遭遇了那羊头狼身的死灵的话,说不定你今天就直接栽了。】 【你藏在暗处偷偷观察着两人的战斗,等待着看有没有便宜可捡的机会】 【同时也做好了随时舍弃这具白骨冲天而逃的准备。】 【乱石间的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人类骸骨的手里抄着一把两尺长的白骨刀,劈断了羊头狼身的大部分肋骨,还有一条腿骨,十分疯狂,白骨刀疯狂的舞动。】 【不过羊头狼身的死灵也打断了人类死灵两条腿和一条胳膊。】 【这也是那人类死灵如此疯狂的原因,因为看样子它已经跑不掉了。】 【嘭!】 【两个死灵又一次对撞在了一起,人类死灵一刀狠狠的劈在了羊头狼身死灵的肩胛骨上,当时就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声,羊头狼身的死灵半个身子都被它劈碎了。】 【不过羊头狼身的死灵也狠狠的一爪子挠在了人类死灵的颈椎上,咔嚓一声就给它彻底抓断了,顿时就见它的头骨骨碌碌的滚落在了地上。】 【好机会!】 【你看到此幕猛然就从大青石的后面跳了出来,扑向羊头狼身的死灵。】 【手中的大腿骨狠狠的就敲向羊头狼身死灵的颈椎骨。】 【被对你的羊头狼身的死灵打败强敌之后正要扑过去吸收对方的火种。】 【突然遭此一击,顿时大惊,急忙就地一个驴打滚,险而又险的避开了你的敲击。】 【但你一击敲空就又是一腿骨砸过去,速度又快又急。】 【当场咔嚓一声就狠狠的敲在了那羊头狼身死灵的颈椎骨上。】 【但与此同时,那羊头狼身死灵的反应也并不慢,反手一把就抓住了唐然的脊椎骨,咔嚓一声就直接给唐然捏了个一分两段。】 【反而那羊头狼身死灵的颈椎骨却只是破碎一些而并没有完全断掉。】 【你当时却根本没管断掉的脊椎下半身,一个飞扑就扑到了那羊头狼身的死灵身上,一手抱住对方的头骨,一手抄着大腿骨就朝着它的颈椎哐哐猛砸。】 【连砸数下,硬是咔嚓一声给它把颈椎骨给砸断了!】 【你抱着那被你砸下来的羊头,就转头去找那人头,却发现那人头悄咪咪的居然已经滚出了好远,竟是想要逃跑,这你如何能够同意。】 【双手拖着上半身连滚带爬的就撵上那人头,把它捞在了手里。】 【然后就抄起一块碎石对着两颗脑壳哐哐一顿猛砸。】 【很快两颗骷髅头就被你西瓜似的暴力给砸开了。】 【火种碎了一地。】 【你的精神力蔓延,风卷残云一样就卷起那些火种碎片。】 【吸收了个干净。】 【顿时就见你的火种随之开始剧烈成长。】 【火种越来越明亮,火种个头也一下就窜到了之前的两三倍,达到了成人拳头大小,整个颅腔里火焰腾腾。】 【一股强烈的力量感因此油然而生。】 【不过这还不是你这次最大的收获,你这次最大的收获是吸收了羊头狼身的火种之后得到了一种能够伪装火种的办法,可以让自己的火种从光芒到气息都看起来弱小很多倍。】 【你收获了这种方法之后先是赶忙满地找了些断肢残骨,又把自己拼装起来,炼了一遍骨,就赶忙学习了起来。】 【那是一种特殊的螺纹律动,让火种以某种特定的螺纹形似向内压缩,律动,就可以让自己的火种和气息都变的微弱晦暗很多。】 【你躲在山道里练习了很多遍,很快就把自己那拳头大小的火种压缩成了核桃大小,亮度和气息都晦暗了很多。】 【伪装好后,你就开始准备继续狩猎了。】 第291章 炼骨焚身 【你刚准备要在山道藏起来,就看到一个虎头虎脑的死灵迎面走来。】 【你一愣,老虎死灵也是一愣。】 【老虎死灵上下打量了你一眼,龙行虎步的样子就径直走来。】 【根本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因为它的火种比一般人的拳头还要大一些,比你那伪装的只有核桃大小看起来颇为晦暗的火种简直强了太多。】 【你就顺势假装害怕,嗖的一下就躲到一个一人多高的乱石后面,装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 【你这样子也更让老虎死灵更加对你感兴趣了。】 【它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过来,就准备一虎爪把你拍死。】 【结果它刚绕到你藏身的乱石背后,就见你突然从石头上面扑下来,头下脚上正扑它的后背,捡的那人头死灵的白骨刀反手一刀自上而下咔嚓一声就斩在它的颈椎上。】 【老虎死灵措手不及之下颈椎咔嚓一声就直接被你一斩两段。】 【老虎脑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落地之后紧急补刀,咔嚓一声就把它的脑壳给劈开了,火种嘭的一下就被你斩的散落一地。】 【被你精神力一卷,瞬间就炼化吸收了。】 【而你的火种也因此由之前的拳头大小又长大了两三成。】 【你吸收完老虎死灵的火种之后,就赶忙又把自己的火种伪装成了核桃大小,光亮晦暗不明。】 【刚躲到山道乱石后面,就又看到一个牛头牛身的老牛死灵从远处走来】 【给你看的一愣,心说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死灵一个接一个的要从这过去?】 【不过这只老牛死灵可比老虎死灵厉害多了,火种个头几乎有老虎死灵的 三四倍还多,颅腔里的火种腾腾的简直跟个火把似的。】 【你缩在乱石后面等着偷袭的机会。】 【老牛死灵大摇大摆的样子走过来,穿行在山道的乱石之间,对于乱石中是否有死灵藏身根本毫不在乎。】 【你看着它六亲不认的样子从你躲避的乱石之前经过。】 【在它刚走过去的同时,猛然从乱石上方窜了出来。】 【故技重施头下脚上的样子一刀朝它脖颈斩来,速度十分之快。】 【几乎是它刚过去你面前石头的同时你的白骨刀就斩到了它的颈椎上。】 【老牛死灵见状大怒,扭头直接一脑壳就朝你撞来,甚至都没管你砍在它颈椎上的白骨刀。】 【它也确实比你强了太多,你一刀砍下去的同时就被它一脑壳撞过来。】 【当场咔嚓一声就把你的胸骨连带脊椎骨一起就统统撞断了。】 【不过也幸亏它过于相信自己的强大,也太过于小觑了你的弱小,以至于在它脑壳撞断你的脊椎骨的同时,你的白骨刀也同时斩断了它的颈椎。】 【这显然是它没有想到的。】 【见状顿时大惊,这才急忙牛头骨碌碌的搁地上骨碌着想跑。】 【只是这还哪里来得及。】 【当时就见你落地的同时直接扑住了它那骨碌的牛头,举起白骨刀对着它的牛头哐哐一顿猛砍,转眼就把它的牛头砍碎了,火种被嘭的一声砍的碎裂一地。】 【你顿时精神力一卷,呼的一下如同鲸吞牛饮一样全都吸收。】 【火种顿时快速成长,一下就明亮的火焰充斥了整个颅腔。】 【油然而生一种翻了数倍的强大力量感席卷全身。】 【你当时略微感受了一下火种的力量,就赶忙修补身体继续伪装。】 【你也有些看出来了,这片地域很明显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条山道已经成了很多死灵的必经之路,你只要守住了这里,很可能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就突飞猛进。】 【事实证明你想的一点错也没有。】 【你在这里守了七天时间,竟足足狩猎到了上百只死灵。】 【当你在第七天狩猎到又一只路过这里的死灵之时。】 【你的火种已经连伪装都无法在伪装弱小,火种的火焰已经彻底如流淌的 烈火一样燃烧在了全身,这是你身为死灵的第二个必要步骤,火种焚身。】 【拼装死灵说到底也只是最底层的死灵,属于最弱小的一类死灵。】 【想要真的完全进化出有身体的死灵,是必须要经历炼骨焚身这两个步骤的,这两步其实就是要把拼装的身体彻底炼成自己的一部分。】 【完成这两步之后你拼装的身体强度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而也直到这时,你也才可以算是一个真正的死灵。】 【随着那焚烧全身的火种火焰一遍遍的焚烧着拼装的白骨身体。】 【渐渐就见你浑身的白骨杂质被焚烧殆尽,白骨逐渐散发出莹润如玉的光泽,也终于像是成为了你真正的身体。】 【吼!】 【这一刻汹涌澎湃的力量在你体内汹涌浩荡。】 【你忍不住仰天长啸。】 【只是让你感觉奇怪的是,你明明感觉火种的力量早已达到了晋升真正死灵所需的地步,可却还是一直没有晋升的感觉,就像是被什么禁锢住了。】 【你的目光不由转向了狭长山道的另一头的北方。】 【你也忍不住想知道之前那些被你狩猎的死灵前赴后继的到底想去哪。】 【是那里有你所需的晋升的机会吗?】 【经过炼骨焚身之后你的白骨像是已经玉化,白莹莹的光泽莹润极了。】 【你还尝试想要伪装,但没办法,此时你的火种已经太耀眼了,就算你强行伪装到了极致,你的火种火焰也直接窜到了你的颅骨之外,汹汹燃烧着你整个颅骨,看起来惊人极了。】 【你就顶着这么惊人的火种向北穿过了那里许长的山道。】 【一路向北而行。】 【而出了山道之后你就看到一马平川的开阔平原。】 【大地平整的像是没有一丁点的高度起伏。】 【你就这样一路向北,想去看看那些死灵前赴后继的都要去哪。】 【你向北行了有几十里,就发现了一些其他的死灵。】 【就跟了上去,你那惊人的火种吓的其他死灵们全都瑟瑟发抖。】 【你也不理会,只一路跟随着它们前往的方向。】 【你渐渐的就见到路途上的死灵们汇聚的越来越多。】 【但让你奇怪的是竟发现它们现在居然能相安无事各走各路,没有像之前你见到的死灵那样互相吞噬,只是目标很明确。】 【全都奔向西北方向。】 【这不由让你感觉有些诧异,不明白死灵们为何这么反常。】 【你也只好暂时歇了狩猎的心思,不敢表现的太异常,跟在逐渐汇聚的死灵队伍之中,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一路跟随死灵们翻山越岭的足足走了有两个多月,几千里路。】 【最终来到一个高耸入云的漆黑方尖碑前。】 【才终于停了下来。】 第292章 关键一步 【方尖碑高耸入云,黑沉沉的看不出具体是什么材质,只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古怪文字符号流动。】 【此时死灵们已经汇聚了极为庞大的数量。】 【全都朝圣一样面向方尖碑站着,密密麻麻的四周全都望不到头。】 【不管朝哪个方向一眼望过去都全都是白骨,全都是死灵。】 【你四下张望了一下也没见到有谁跟你解释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只好也和其他死灵一样望着前方那高耸入云的方尖碑。】 【只见那漆黑的方尖碑上的密密麻麻的文字不停地无声流动着。】 【碑体散发着乌蒙蒙的乌光。】 【以方尖碑为中心逐渐朝你们蔓延开来。】 【你见状心中不由一动,怀疑莫不是只有靠这方尖碑的加持你们才能破开禁锢突破成为真正的死灵?】 【事实证明你还真猜对了。】 【只见那方尖碑笼罩住你之后,你顿时就感觉到一股玄而又玄的玄奥法则降临到了你的火种,融入你的意识,沿着你的火种逐渐形成一种神秘螺旋,开始疯狂内旋,压缩,直至压缩到了极致。】 【轰隆一下,火种坍塌下去形成一个质点一样的点。】 【那一刻你的意识彷如停滞。】 【然后,嘭的一下,一朵形成神秘螺旋的小火苗自那质点被点燃。】 【神秘螺旋火种自此而成。】 【你上一阶的火种因此轰然一下被燃烧掉了九成,化作滚滚黑烟飘散。】 【你顿时就感觉到一股仿若脱胎换骨一般的新生油然而生。】 【这一刻,你望着那方尖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那神秘螺旋的火种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了。】 【你四下张望,看到了那密密麻麻的白骨死灵中许多和你一样的死灵也完成了火种神秘螺旋化,不过它们新生的火种都没有你的那么惊人,你因为之前吞噬了太多的火种的缘故,浑身都燃起了大火,就算被烧掉了九成,也依然汹汹如同一个火炬,整个颅骨都被火种腾腾的火焰燃烧着。】 【当然,也有更多因为火种太过弱小而没有能完成晋升的死灵。】 【这一刻你望着那许多晋升和未晋升的死灵。】 【你感觉你强的可怕。】 【不过也就在你感觉这一刻的你强的可怕的时候。】 【你突然看到被那方尖碑乌光笼罩的晋升死灵正在一个一个的消失。】 【你见状一怔,反应过来顿时就想到了上次在泰山时突然被红盖头的古老规则拉入幻境战场的情形,不由就感觉不妙。】 【但也就在你想到上次的幻境的同时。】 【你就感觉天旋地转。】 【呜嘟呜嘟!】 【回过神来就耳边听到了那熟悉的让你热血沸腾的号角声。】 【你果然又来到了上次那被幻境拖入的战场中。】 【你举目四望,果然就看到了无以计数如汪洋大潮一样的死灵冲锋。】 【果然一切都如你猜想的那样,你这是跟上次的幻境又衔接上了。】 【你被那无以计数的死灵裹挟着在战场中冲锋。】 【两方大军如潮水一样轰然碰撞。】 【无数的碎骨火种漫天飞溅,崩碎在战场上。】 【你一边冲锋,一边精神力漫卷,卷起无数洒落在地上的火种。】 【白热化的战争带给你极端危险的同时,也带给你了无以轮比的成长速度,随着你精神力卷起如火海一样的火种吸收炼化。】 【你的火种成长速度之快简直如直线飙升一样。】 【只几个呼吸之间。】 【你的火种就已经成长到了让你整个死灵都燃烧起了汹汹烈焰的程度。】 【直到某一刻战场那惨烈的杀伐之气强行让你打破禁锢。】 【神秘螺旋自动内旋,压缩你的火种到极致后轰然一声坍塌。】 【嘭的一声在你颅腔内燃起一朵赤红的火苗。】 【把你的骨体都焚烧的染上晶莹的血色。】 【你如上次一样,一场一场的战争经历着。】 【火种一次次的进化着。】 【赤红的火种又进化成了金色,金色又进化成了紫色。】 【一次次的战争,一次次的进化。】 【你的成长速度堪称指数级一样的飞跃。】 【不过也和上次一样,随着你逐渐的成长进化,你逐渐发现你越来越无法控制你的身体,你意识到这是红盖头的原主人逐渐开始主导幻境的进程了】 【你也因此逐渐从幻境进程的主导者退回到了幻境中的旁观者。】 【你旁观着它继续的不停的进行着战斗。】 【继续进行着一次次的蜕变进化。】 【你感觉它的进化和你以死亡左手等禁忌符文为基底进行的进化还是有区别的,它的进化进阶次数要比你多不少。】 【你以禁忌符文为基底进行的进化目前只进行过五次就走到了帝的高度】 【而她足足进阶了九次才达到帝的高度。】 【而且它的火种是实物,无论是物理还是法力规则都能触及并摧毁,只要你有足够的力量,而你的来源于意识想象演化的符文坍塌成的火种其实并不能算是实物,若非高纬度的力量碾压,则很难被常规的手段摧毁。】 【也就是你感觉你的火种比它的高级。】 【你只是欠缺了更高一级的超越帝的进阶方法。】 【所以你这次退回到旁观者后主要观察的是它最后超越帝的进阶方法。】 【也就是它最后是如何由死而生走到那白骨生血肉的那一步的。】 【你很想知道。】 【因为你明白那一步的关键,那是一种质的飞跃,是哪怕目前的你都很难理解的一种至强的高度,某种程度的不死不灭。】 【当然,确实只是某种程度,并不是绝对的程度。】 【因为你感觉就算她走到了那你不能理解的最后一步,相对于你在千城副本中感受到的扭曲幻境中的那摧枯拉朽淹没一切的红,以及你在七阶成神试炼时最后遭遇的那让人恐惧的夜色,都感觉是有些比不太上的。】 【并没有那种完全绝对碾压一切的感觉。】 【当然,它确实比不上那俩,但却并不意味着对你就不重要。】 【相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它最后那一步恰恰是你最需要的。】 【因为目前为止这也是你唯一走通到帝的一条路,若是这条路你都无法走到更进一步的高度,那其他的你就更不用想了。】 【你是无论如何也要得到那关键的最后一步的。】 第293章 由死而生 【你旁观着那红盖头原主人进行的每一场战争。】 【看着她渐渐从一个冲锋者走到了一个指挥者的高度。】 【直到有一天,你看到它和你一样成长为了一尊帝。】 【那时,它的火种已经返璞归真,化作了一朵洁白的小火苗。】 【在颅腔里飘摇跳动着,散发着如渊似海的气息。】 【只是它显然也和你遇到了同样的问题,那就是火种无法再更进一步的提升进化。】 【你全神贯注的看着它要怎么做。】 【你等着它给你一个答案。】 【你看到它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回到了那片鬼木狼林。】 【你看到那只狼灵和它爆发了大战,狼灵被它单手镇压。】 【你看到它走进了古墓狼林中狼灵看守的那片湖里。】 【而也直到这时你才发现那片湖并不简单。】 【你看到它踏入那片湖水的同时,湖水就好像沸腾了一样在滋滋的消融着它的骨体,但它好像并不在意。】 【它就那么一步步走向湖底深处。】 【最终它的骨体完全被湖水腐蚀消融,只剩一朵摇曳的小火苗在湖底的泉眼处飘摇着,同时也像是在被那湖水净化消融着。】 【自它走进那湖水之后湖水就一直在沸腾着翻滚着。】 【直到它那朵小火苗被湖水净化的只剩最纯粹的火种。】 【乳白色,纯净的不染纤尘,仿若一朵净世的仙火。】 【散发着最纯粹的生命光晕。】 【然后,你就看到它的火种开始自生出新的骨体。】 【自颅腔开始向下,然后是颈椎,脊椎,胸骨,尾椎,盆骨,双腿…】 【骨体洁白如玉,无瑕无垢,仿若仙骨。】 【你看到它生出新的骨体之后。】 【这才又走出那湖水。】 【而这时的它虽然还是死灵,但气息已与死灵截然不同。】 【你看着那湖水,忍不住脑海里冒出生命之泉几个字,你不知道是不是,但你感觉可能是。】 【你看到它走出湖水之后又来到那座方尖碑前。】 【那方尖碑还是和你最初见到的一样,高耸入云,漆黑,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怪的你不认得的文字。】 【你看到那方尖碑散发着迷蒙的乌光笼罩了它。】 【随后,天旋地转。】 【但并不是又一次把它拖入到战场里。】 【而是把它拖入了一个混沌未知之地。】 【那里布满了混沌劫云,一道道的仿若混沌的雷霆在劫云中穿梭翻滚。】 【随着它的到来轰隆一声万雷齐发,朝它劈了下来。】 【你看到它一次次被那混沌雷霆轰的支离破碎。】 【最惨的时候它的火种都近乎差点完全被劈散开。】 【它就靠着一股你也不知道它哪来的大毅力又一次次爬起来,吸收着那里混沌未知的能量把自己修补完整,然后再继续承受那混沌一般的雷霆轰击】 【直到最后,你看着它的火种骨体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火种不再是单纯的火种,而是逐渐演化成了一朵飘摇的混沌之火。】 【轻轻摇动,就有空间裂缝忽生忽灭。】 【它的骨体也彷如化作了混沌之骨,混沌雷霆也无法再伤害它分毫。】 【你看到它整个死灵不再像是死灵,而是充满了极度旺盛的混沌生命生机,仿佛只要微一努力,就可以由死而生白骨生出血肉。】 【你以为它将就此跨出那最后一步白骨生血肉。】 【但事实上并不是。】 【你看到它被方尖碑送了出去。】 【但并未如你所想的那样找个地赶紧闭关,迈出白骨生血肉的那一步。】 【它去往了死界的禁地。】 【那地儿也被称为真死界。】 【那里就连死灵这种生灵都完全无法生存。】 【因为那里只有最纯粹的死气,遇见那样的死气,无论什么性质的生灵的生命之火,都会被死气熄灭,包括死灵的火种。】 【它就那么一步步踏入其中。】 【你看着它那极度旺盛的生命气息一点点被死气磨灭。】 【你看到它那仿若混沌铸就的混沌骨体逐渐被死气腐蚀的斑驳不堪,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成渣。】 【你看到它的那仿若混沌之火的火种逐渐被死气熄灭。】 【最后甚至连最微弱的一丝残火的微火你都几乎再也察觉不到。】 【你知道它这一步应该才是真正的由死而生。】 【你也知道它一定是成功了,因为你上次幻境中见到过它白骨生血肉后的模样。】 【但你看到这一步的时候还是感觉心惊肉跳。】 【因为这几乎和寻死没有任何区别,这里的死气太纯粹了,不含任何可以让生命生存的土壤,只要是生命,只要还未踏出那关键的一步,沾染上这样的死气几乎都是必死的。】 【你不知道它到底下了怎样的决心和毅力才敢这么冒险。】 【因为此时你已经感应不到它任何的生命气息。】 【说实话,若非你是个旁观的意识,很可能那死气就连你的意识都已经给你熄灭了,它是真的可以腐蚀掉任何生命的生机意识。】 【你看着它就剩一具风化的仿佛随时会破碎成一地烟尘的枯骨。】 【你感应不到它的任何生机。】 【也再感应不到它的任何存在,仿若,它其实已经死掉了。】 【你是一个旁观者,所以也就只能陪它枯坐着。】 【直到也不知过了多久的一天。】 【你突然看到它的颅腔生出了一片阴影,指头大。】 【然后,你就开始见到那死界最纯粹的死气逐渐开始向那阴影中流淌。】 【刚开始的时候它吸收死气并不明显。】 【只微弱的像是涓涓细流。】 【但渐渐的随着它的成长变大,那死气就像漏斗一样开始向里涌入。】 【直到那阴影最终遮天蔽日时,死气也开始像江河倒灌一样蜂拥着涌入倒灌进那阴影里。】 【而看到那遮天蔽日的阴影,你想到了战场上那两位君王。】 【你意识到原来它这就是踏向君王之路的关键一步。】 【这时你感应着它的气息,感觉它不像是复生了,倒像是死透了。】 【因为你再感应不到它任何一丝生命的气息。】 【它浑身上下真的只剩最纯粹的死气了,感觉死的透透的了。】 【那它又要怎样完成那最后蝶变的一步由死而生呢?】 【你忍不住思考,由最纯粹的死气之中诞生最旺盛的生命之火?】 【那要怎么诞生呢?】 第294章 收获 【你期待着,期待着它点燃第一缕生命之火的样子。】 【因为那也将是你踏出那关键一步的关键。】 【然而,就在你期待它点燃生命之火的时候。】 【你突然看到它跳帧了,突然一下就从正在死气中蝶变的场景变幻到了它已经成了君王,白骨已经生出了血肉,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这场面不由就给你看的一愣,心说什么鬼,我这刚看到关键时候你给我跳过去,那我踏马要怎么知道它到底是从死气生出的阴影里完成了蝶变,让白骨生出了血肉,还是还有别的步骤啊?】 【你感觉十分郁闷。】 【很有一种想把时间给它倒回去的想法。】 【只可惜你只是一缕意识被拖到了这幻境里,真身不在,无法激活时光回溯的能力,不然你还真想把时光回溯回去,一帧一帧的查看她到底怎么蝶变完成的白骨生血肉。】 【而也就在这时,你的眼前一黑,意识被踢出了红盖头。】 【又回到了酆都城中你的身体里。】 【算了,等以后找时间亲自去一趟死界,亲自去看看那生命之泉和那方尖碑,好歹也算是有了一点收获,也不算是白经历一场。】 【你睁开眼,郁闷的叹了口气。】 【继续以因果之力激发那红盖头化为的红雾。】 【却见它已不再有什么动静。】 【你查看它的情况,发现它其中的古老规则又被吸收的城中煞气补全了不少,其中的古老规则几乎算是被补全到了一半的程度。】 【只是你想要的复现酆都城却是毫无动静。】 【你想感应的艳鬼的存在也是丝毫感觉不到。】 【这不由让你有些疑惑,因为不应该啊,那位酆都大帝既然在望乡台里给你留下生死簿判官笔的碎片,就说明他应该是很信任你的,都信任你了又怎会不给你留下感应到艳鬼存在的方法呢?】 【莫不是你忽略了什么?】 【你沉思,如果是你忽略了什么才导致你感应不到艳鬼的存在,那么,是你忽略了什么呢?】 【生死簿?鬼器弹珠?上吊绳?水滴鬼器?一直没怎么用过的拂尘鬼器?还是别的什么呢?难道和禁忌符文化成的火种有关?】 【你琢磨了一圈,还是又绕回到了因果神力上。】 【因为你确实想不出你身上除了因果神力还有什么能和那艳鬼有关。】 【难道非得等到诡异降临以后艳鬼自己出现才行?】 【还是说除了你还需要獬豸一同出手才行?】 【你把目光又落在那只獬豸的独角上。】 【你记得那次出手除了你和艳鬼,其实还有獬豸,它想偷袭你,被你按住了,最终是你们仨的神力规则纠缠在了一起,才最终完成了酆都复现。】 【所以莫不是需要你俩联手才能感应到艳鬼的存在?】 【你决定让獬豸和你一起出手催动红盖头化成的红雾。】 【让它也同样向红盖头化成的红雾里注入因果神力。】 【而随着獬豸的因果之力注入红雾。】 【顿时你便见到红盖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嗡的一下扩散开来,漫过全城。】 【你磅礴的精神力随着它的扩散一同向酆都蔓延。】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还是毫无头绪,根本感应不到艳鬼一丝存在的痕迹,更感应不到她说的那个什么空间。】 【你终于明白酆都大帝作为一位老父亲,对艳鬼的保护是全方位的。】 【并不会因为你的存在就给艳鬼的防护留什么后门,根本不舍得给任何人可乘之机,你甚至怀疑也许你在酆都大帝眼里也跟想拱他家白菜的小黄毛没什么区别,都是很碍眼的货。】 【你叹了口气,只好先放弃对艳鬼的感应。】 【你决定前往泰山,再去看看那片神宫。】 【只是当你带着萦玉想要跨过酆都那断壁残垣的城墙时,你们又遇到了和上次来酆都时一样的问题,你们越过酆都城墙后,发现又落回到了酆都城内,你们走不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走不出去?】 【萦玉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就有些惊异的样子问你。】 【这上面有空间被扭曲的力量。】 【这次的你远比那次来酆都强大了太多,对空间的感应已经无比敏锐,只一次没有走出酆都,你就感应到了酆都城墙上的异样。】 【你催动你的扭曲能力,强行逆转酆都城墙上那种对空间的扭曲之力。】 【带着萦玉硬是从酆都城里跨了出去。】 【何方妖孽,胆敢强闯酆都!】 【只是你们的动静引起了酆都的震动,连锁反应也就引起了那些看守酆都遗址的阴兵的注意。】 【为首一只骑着高头大马的鬼将看到你们顿时大喝。】 【一边大喝,一边抬手就把手中一杆黑沉沉的长枪鬼器朝你掷来。】 【长枪势大力沉速度如电。】 【只刚一被它掷出就仿若闪现一样出现在了你的面门。】 【与此同时,只见那鬼将掷出长枪的同时,纵马迎面就朝你们径直冲撞过来,速度也是如同闪现,紧随长枪瞬间就穿透空间来到你们面前,鬼马唏律律一声咆哮,人立而起,双蹄如若两个海碗一样当头朝你们踏了下来。】 【鬼将又反手攥向那刺向你的长枪,显然是想要在长枪穿透你身体的同时就一把直接将你串在长枪上挑起来。】 【这一刻你似乎是陷入到了一个去挡长枪就会被马蹄踏中,去挡马蹄就会被长枪刺穿的困境。】 【但却只见你探手一把抓住那刺来的长枪,以枪尖做枪尾骤然横向一摆枪身,嘭的一声在那马蹄踏到你身上之前,枪身重重砸在那鬼马和鬼将身上】 【当场如一颗炮弹一样,把鬼将连人带马一同砸飞了出去。】 【嗵的一声,一人一马重重砸在了那只剩半截残垣的酆都城墙上。】 【当场把酆都城墙都砸的又坍塌了一大片。】 【烟尘漫天飞舞。】 【而此时,那些跟随鬼将的阴兵们才堪堪冲到你们近前。】 【剩下的交给你了。】 【你对萦玉说道。】 【萦玉其实也早按捺不住了,迎着那些冲来的阴兵如斩瓜切菜一样扑将上去,一手一个拧住那些阴兵的脑壳,咔嚓咔嚓的就把脑壳给它们拧掉了。】 【一声咆哮。】 【那些阴兵被拧死后化成的阴气规则就纷纷如潮水一样涌入萦玉体内。】 【然而也就在你们斩瓜切菜一样屠戮掉了阴兵鬼将的时候。】 【就见那些被你们屠戮的阴兵所在之处,漫出一片阴影。】 第295章 鬼神 【看到那弥漫的阴影你不由心头一跳。】 【你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么没见识小诡异了,你现在已经隐约推测出那阴影是什么东西了。】 【顿时急忙一把抓住还要再对更远处赶来的阴兵动手萦玉。】 【撒丫子就跑。】 【我们这么厉害还跑什么?】 【萦玉被你拖着一边跑一边忍不住问你,有些不理解,区区阴兵小小鬼将而已,我堂堂僵尸帝王难道还能怕它们?萦玉很不理解。】 【鬼神!】 【你拖着萦玉逃跑的飞快,只在逃跑的间隙才回了萦玉两个字。】 【萦玉一听这俩字,顿时就赶忙闭上了嘴巴。】 【你们俩一路风驰电掣的从酆都山一路狂奔向东。】 【你们逃出酆都山回望。】 【发现那只阴影里的鬼神瞪着俩猩红的眸子站在酆都山里遥望着你们。】 【并没有追上来。】 【你意识到它应该是走不出酆都山。】 【因为此时诡异还未降临,你记得系统曾跟你说过,在诡异降临之前阴司是无法影响到现实的。】 【酆都山里的酆都城虽然成了废墟,但毕竟还属于阴司的一部分。】 【所以它才可以出现。】 【但你们是活人,可以逃出酆都山里的酆都城,而它,不能。】 【你带着萦玉一路向东,从酆都山赶往泰山,去看那片神宫。】 【你们一路行的不算很快。】 【用了有七八天的时间才赶到泰山脚下。】 【此时泰山已经戒严,从山脚开始就驻守了许多官兵,拉了警戒线。】 【根本不容外人再进出。】 【山脚也贴了声名,说是泰山景区因为接待游客太多让景区不堪重负什么的,景区要进行修缮调整什么的,反正就是随便扯个借口把山封了。】 【你们就暂时留在了山脚下,寻了一个酒店住下。】 【准备晚上趁夜就潜入泰山。】 【但也就在你准备晚上趁夜潜入泰山的时候。】 【你们所住的酒店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只黑猫。】 【它无声从窗外钻进了你酒店所住的阳台。】 【看到那黑猫灵动的眼神,】 【你就意识到这是苏莉来了,她已经注意到了你。】 【这不由让你有些晦气,因为苏莉显然是你目前最不想碰上的主。】 【看她那只黑猫就很明白了,一个把能力完成了生命化的存在,那肯定是很难对付的,再加上她跟你一样走完了千城副本,很明显也是九成以上的可能掌握了小丑的扭曲能力的,在这样一个人面前,你的实力很明显被限制的很严重。】 【那黑猫半蹲在阳台上歪头看着你,似乎是很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当时半躺在酒店面对阳台的沙发上,看到此幕就也没有动,也只静静的望着那黑猫,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却没想到那黑猫打量你半响,就扭头又从窗口钻了出去。】 【一纵身跃下了阳台,从你眼前消失了。】 【这场景看的你直皱眉,有些弄不懂苏莉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警告你不要靠近泰山,还是放弃了对你的监视,说你可以随便进入泰山?你没看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决定再等等看。】 【看她会不会亲身来见你,如果她来了,自会说明来意。】 【如果她没来,那你干脆就当她不存在好了。】 【虽然你不是很想碰上她,但这毕竟是模拟中,真碰上了你也不介意真跟她碰碰,看看她到底成色如何,是不是真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自信。】 【你和萦玉分别待在各自的房间里直到晚间吃饭的时候才出来。】 【你们在酒店吃了一顿饭。】 【吃完了饭,正要回屋。】 【看到苏莉不疾不徐的来到了酒店。】 【看见你和萦玉你俩一起,她颇是有些诧异的怔楞了一下,惊讶道:你们怎么走到一起了?】 【你闻听她这一句,就意识到他们也不是你想象的那般全知全能的。】 【对你的监控显然也并没有做到如你想象的那般近乎无所不知。】 【她是?】 【萦玉看到苏莉仿佛认识你俩的样子,就还以为你俩是朋友,认识的,就回头看向你问道。】 【你闻言不答的看向苏莉,装作一副并不认识她的样子。】 【苏莉见你不答,就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苏莉,黑榜第七,江湖上的朋友抬爱,一般都叫我妖刀。】 【那…我们还要自我介绍吗?】 【你看着苏莉,假装迟疑的样子问她。】 【那倒不用,二位的大名我早就有所耳闻。】 【苏莉闻言摇头。】 【我还有大名?】 【萦玉闻言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一副十分诧异的样子,显然她也是装的,因为你在青山精神病院救她的时候就跟她说过,这世上有许多重生者,她前世也是个大人物,眼前这位很明显带着完全不打算隐瞒她重生者身份的意思,她还诧异,就很明显是装的了。】 【但你也没有拆穿,只看苏莉怎么回答。】 【你今生确实还没什么名气,但前世僵尸帝君的大名举世皆知。】 【苏莉闻言笑了笑就直接说出了前世今生的话题,显然是没打算在这上面做任何的隐瞒,但你也因此感受到了她那强大的自信,那是自信她无论说什么别人都只有听着的份儿,可以说是自信到了极点了。】 【那我呢?】 【你见状就也故意问道。】 【苏莉闻言却白了你一眼,没有搭理你,而是继续和萦玉道:想必你们应该也见过那几个不成器的圆桌骑士了吧?就那几个拿着几张扑克就觉得自己多么了不起了的傻子。】 【嗯?这倒霉孩子是不是骂我呢?】 【你闻言感觉很是不对味儿,什么叫拿着几张扑克就觉得自己多么了不起了的傻子?你怎么那么感觉她是在指桑骂槐的骂你呢?因为你现在手里就拿着好几张黄金扑克,而且还是从她口中的那几个傻子手里抢来的。】 【她这是不是在骂你傻呢?】 【你忍不住怀疑。】 【那你今天到这里来是想要做什么呢?】 【你见苏莉不理你,只好压下心底的怀疑开门见山的问苏莉。】 【我来带你们去见见世面。】 【苏莉瞥了你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 第296章 见世面 【你?带我见见世面?】 【你一脸无语,感觉这个苏莉狂的是有点没边了,你堂堂的帝,精神力近乎堪比天帝,你还有模拟器带你一次次的模拟,她居然说要带你去见世面,什么样的世面你没见过,还需要她带?】 【对呀,你有意见啊?】 【苏莉闻言呲着俩小虎牙,笑吟吟的模样觑着你,一副没把你太当回事的模样。】 【你要带我见什么世面?】 【你面上不动声色,心底里充满鄙夷,你觉得你见的世面比她多多了,哪轮的到她带你见什么世面,嘁,你心里忍不住大鼻孔朝天。】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苏莉微笑着说,你总感觉她的微笑带着对你的嫌弃。】 【这种感觉不由让你十分气愤,她谁啊,凭啥嫌弃你啊,太无礼了,你可是堂堂的帝,她对帝…她应该尊重!】 【说着,就见那苏莉一转身,就向外走去道:跟上。】 【你和萦玉对视了一眼,只好先跟上去看看情况。】 【你们跟着苏莉一路走向泰山。】 【来到泰山脚下遇到官方警戒线,苏莉出示了证件,就被放行了。】 【你混官方的啊?】 【你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看到苏莉随便拿出证件就被警卫十分尊重的放行了,还是感觉十分羡慕,就心里琢磨着要不你也混混官方,弄个领导当当,你现在都是堂堂的帝了,混官方,怎么也得能弄个厅局级领导干部的身份吧?你琢磨着,到时候你再遇见人不用亮实力,一亮证大家就纷纷肃然起敬,感觉也很带感啊。】 【你一路胡思乱想着一路和萦玉一起跟着苏莉上泰山。】 【路上过了四五处关卡,每次都是苏莉一亮证件就直接被放行了。】 【感觉颇是牛皮。】 【直到你们一路不疾不徐的走上了泰山。】 【来到了那片神宫之前。】 【你又看到了龙虎山的张道源,灵隐寺的真空和尚,还有湘西的张无量等一群人。】 【你看到他们对苏莉也都是颇为尊重的样子,纷纷围拢过来。】 【苏莉带你们来到此处,先是给你们相互介绍了一下。】 【让你们相互认识客套了一番。】 【然后呢?】 【你和别人客套完,见苏莉还没有动静,就斜眼问她,不是要带我见世面吗?你这世面不会就是见这几个人吧?】 【然后就要等。】 【苏莉波澜不惊的样子说道。】 【等什么?】 【你追问她。】 【等时间。】 【等到什么时间?】 【晚上九点。】 【为啥要等到晚上九点?】 【你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问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晚上九点神宫里的主人就要睡觉,等它睡着了我们才好动手啊。】 【苏莉笑眯眯的看着你说道。】 【你闻言一脑门的黑线,感觉苏莉完全就是在跟你胡说八道,那神功的主人是什么存在,怎可能还晚上九点就要睡觉,你当它还跟你似的明天还要上班啊?】 【就十分嫌弃的道:不想说算了。】 【对呀,我就是不想说呀,你还想打我呀?】 【苏莉十分语气特欠的样子跟你说话,表情十分欠扁。】 【你怀疑前身和她有私人恩怨。】 【不然她怎么会突然这么欠扁呢,可见恩怨还不小。】 【你很想告诉她前身不是你,你没事不会跟别人结怨,她找错了人,但你觉得你就算说了她也不一定相信,因为她是重生者,对她自己的经历显然更为信任,不会因为你随便的几句话就相信你的。】 【只好作罢。】 【苏莉好像也不是那得理不饶人的性子,见你不再追问,就也不再多说什么,就那么在半山腰的一间房子里歇下了。】 【等着晚上九点的到来。】 【时间缓慢流逝。】 【很快,晚上九点的时间就到了。】 【你看到那片流光溢彩的神宫在九点时突然晃动了一下。】 【然后一片透明光幕迅速就撑了起来。】 【如一个倒扣的光幕巨碗一样扣住那片神宫。】 【神光在光幕上急速流转着。】 【不时的就会发生震荡。】 【很像是有种撑不住的架势,让你不由眼睛发亮。】 【你看看那片神宫里流光溢彩的样子,不由开始琢磨那神宫里该藏了多少宝贝儿,要是都被你给得到了,那你不就发了吗?】 【只是你看看苏莉那倒霉样子,又不由心中一阵晦气,心中明白有她在你大概是捞不到太多好东西。】 【因为如果她觉得压不住你的话,大概也不太可能会邀请你来见所谓的世面,她敢邀请你来,可见是有很大的底气的。】 【你也因此不由对那个所谓的黑榜起了点兴趣,不晓得那到底是个什么榜单,一个区区黑榜第七就敢跟你这么嚣张,那第一第二还不要上天啊?】 【也不知道你如果也参加那个黑榜评比,能不能混进前十。】 【感觉…应该可以吧?】 【你忍不住暗自心里揣测。】 【而随着你的胡思乱想时间也在不停的流逝着。】 【你也看到那倒扣的光幕神光震荡的越来越剧烈,渐渐就有将要破裂的架势。】 【也因此,你感受到了一种莫名诡异的力量开始向外逸散。】 【那种力量颇为奇特,有些像诡异之力,又有些像神力,内里还隐约有着规则法则的气息。】 【所以这就是诸神的力量吗?】 【你感受着那股子扑面而来的诡异力量,忍不住怀疑,同时不停的看向苏莉,看她什么时候带你去见那所谓的世面,是非要等到那光幕彻底自行溃散才进去吗?】 【来了!】 【然而就在你心里琢磨的时候,就见那苏莉眼睛一亮,突然站起身疾步来到那流转震荡的光幕之前。】 【探出双手。】 【只见她一双葱白小手此时莹莹散发着白光,衬的她一双小手如白玉一般无暇。】 【但却只见她当时双手探到那光幕之前,用力一抓,仿若抓住了什么裂口缝隙,然后双膀向外一较劲,刺啦一声,活生生就把那光幕给撕出了一个大口子,恍如一把撕裂的空间。】 【给你看的不由就是虎躯一震,看向那苏莉的眼神也因此带上了几分忌惮,徒手撕裂空间,这能力,就是现在的你都还做不到。】 第297章 重生者都是疯批 【刺啦一声。】 【你看着苏莉活生生的徒手撕开了空间。】 【但也就在她撕开空间的同时。】 【你就看到一道一米粗直径的白炽光柱径直朝她迎面轰来。】 【吼!】 【你看到她当场迎着那光柱一声咆哮。】 【身上隐约仿佛浮现一头笼在她身上的漆黑猛虎虚影随她一起咆哮。】 【咆哮声一霎间由汹涌震荡的无形透明音波化作席卷一切的能量。】 【迎面撞上那白炽光柱。】 【轰隆一下就径直把那白炽光柱轰的破碎成了点点碎片。】 【一路向前。】 【直至轰入那白炽光柱来源的正堂大殿。】 【各位,随我来吧。】 【苏莉吼碎那白炽光柱,才仿若无事的样子转头看向你们,说着就一马当先的先一步跨入了那被她撕开的光幕裂缝里。】 【你看着苏莉那瘦瘦小小的背影,看着她那乖巧的笑容。】 【突然第一次对母老虎三个字有了直观的印象。】 【感觉她的暴力程度简直比萦玉还猛了不知多少倍。】 【徒手撕裂空间,一嗓门吼碎攻击。】 【这是一般人能干的出来的?】 【想当年当阳桥张翼德一嗓子吼退曹操百万大军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话说这丫头不会是川渝姑娘吧?】 【你恍惚有种刷视频看到有人柔柔弱弱的说老子蜀道山的既视感。】 【你和萦玉对视一眼,默默跟在那瘦小的背影身后跨过那被撕裂的空间裂缝,决定自觉一点,不想等别人也跟你说老子蜀道山。】 【空间内外像是两重天地。】 【从光幕之外来看。】 【那座神宫虽然流光溢彩看起来十分不凡,但大小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就和普通的神宫大殿差不离多少,目视也就两三层十多米高吧。】 【但跨过那空间裂缝之后再往里瞧。】 【你就看到那神宫蓦然变的浩瀚威严通天彻地。】 【高的入了云层,大的几乎没有边际。】 【你甚至看到有云层飘荡在窗棂处的位置。】 【所以这也是一片神国?】 【你看着那浩瀚的高耸入云的宫殿群,心中暗自猜测,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毕竟神国你好歹也是抢过几座的,喜神的神国老楼,黄天贵的黄泥村,还有那座黑城,你都抢过,也未见得就多么了不起。】 【顶多也就是这座神国的神主比喜神黄天贵他们强大了一些罢了。】 【苏莉就想给你见这样的世面?】 【你不由感觉心中有些失望。】 【怎么,感觉很失望?】 【正在你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见苏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转过头看了苏莉一眼才点头道:确实不怎么惊喜。】 【别着急,马上就让你惊喜起来了。】 【苏莉闻言神秘一笑道。】 【那我拭目以待。】 【你敷衍点头,感觉苏莉像是在装神弄鬼。】 【你们说着话就往神殿的方向走。】 【神殿的浩大拖远了路程,你们漫步其间看着那在外面只是一小块假山乱石花园湖泊的地方,此时成了绵延起伏的浩瀚山脉,波澜壮阔的大海。】 【有种只缘身在此山中无法再窥见神宫全貌的迷失感。】 【苏莉带着你们穿行许久。】 【才来到从外面看时,看到的最外围的一座迎门神殿。】 【你这么意兴阑珊要不你第一个先进去看看?】 【苏莉带你们来到门头上飘荡着云层的浩大宫殿门前,突然转头笑眯眯的对你说道。】 【有坑?】 【你闻言眸光一闪,心中冒出这样的怀疑。】 【因为如果不是有坑,苏莉也不会这么一副贼兮兮的样子啊。】 【苏莉见你怀疑,就笑了笑,径直自己用力推开了房门。】 【伴着彷如打雷一样的轰隆隆的开门声。】 【房门被推开。】 【你们就看到整个房间十分广阔,仿若一块庞大的平原,只唯一点不同的是它的地面不是土地,而是黑白相间的格子。】 【方方正正,有些像地板砖,但比较庞大,一个格子总有方圆百米。】 【这是啥啊?】 【你们都看的一脸懵,纷纷转头看向苏莉,你们显然也意识到这房间定然不可能只是眼前看着的这么简单,因为如果是这么简单,苏莉也定然不会那么神神秘秘的样子带你们过来。】 【想知道就进去体验一下啊。】 【苏莉闻言一笑,小虎牙带着俩酒窝,看着挺俏皮可爱的样子。】 【不会有危险吗?】 【龙虎山的道人张道源闻言忍不住问道。】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看着苏莉。】 【显然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知道在陌生的地方不要跟恐怖片里的那些作死的主角团那样,非要头铁的哪危险往哪钻,大家都很惜命,不愿意轻易涉险。】 【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苏莉说着,就当先带头迈步朝迎门的第一个白格子踏入了进去。】 【而随着她的踏入,你们就看到她的身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白格子里。】 【你和萦玉混在人群里面,并没有立刻就直接跟上苏莉那丫头。】 【因为刚才亲眼看到她徒手撕裂空间,正面硬钢一嗓子吼碎攻击,你已经意识到这姑娘的行事风格跟她长的那酒窝小虎牙的乖巧模样八竿子都打不着,疯的很,纯疯批。】 【就像你,你面对攻击,不管强弱,除非万不得已,你的第一选择都很少选正面硬钢的,你的第一选择大多都是理智的回避攻击和控制对手。】 【但苏莉却不是,从她上来直接徒手生撕空间你就看得出来,她就是故意那么做给对方可乘之机让对方来攻击她的,她面对敌人的第一选择是对波,硬钢,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和对方对刚。】 【也因此。】 【你也第一次在重生者身上真正感受到末世重生这四个字的质感。】 【尤其是在一个很明显认为哪怕重生一世很可能也根本看不见人间未来希望的重生者身上。】 【疯狂,才是她们真正的底色。】 【或许,重生对他们而言不是幸运,而是惩罚。】 【因为他们在重生的那一刻就已经认为这将又是一次失败的重来。】 【也许在她看来在一个注定没有未来的世界重生可能还不如对未来懵懂无知更幸运。】 【所以你也很难不怀疑她将要带你们进的是什么龙潭虎穴一类的地方。】 第298章 一个格子一个世界 【你和萦玉站在门外迟迟没有行动。】 【你的精神力蔓延开来,仔细的探查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一点一滴你都没有放过,你想事先探查出这房间里到底有什么。】 【但并没有。】 【整个房间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你什么也没探查出来。】 【就好像那就是一间极为正常的房间。】 【但苏莉的消失又很明确的告诉你,这房间里绝不可能是什么都没有的,因为如果什么都没有,苏莉就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消失。】 【你想了想,这毕竟只是一次模拟,你倒也没有那么必要非得那么苟。】 【你冲萦玉点了下头。】 【终于还是决定亲身进入其中看看情况。】 【而且你之前模拟中和那白骨王座的交手经历也告诉你,这房间的危险上限应该不至于让你无法应对,毕竟你比那时候已经成长了太多。】 【你迈步也走进了苏莉踏入的那个白色格子。】 【吼!】 【你刚踏入其中,就听见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然后,你就看到苏莉骑在一头两丈余高的怪物身上,拳拳到肉的正疯狂捶着那头怪物,每一拳都直接捶进了那怪物血肉里,捶出一个血窟窿。】 【当时那怪物被苏莉捶的血肉四溅,鲜血喷的她整个人如同一个血人。】 【而她小虎牙带酒窝的脸上笑容十分灿烂。】 【最后一拳,嘭的一声,活生生的把那怪物的脑袋捶爆成了血雾。】 【进来的可真慢啊!】 【苏莉的小短手胡乱抹了一把飞溅在脸上的鲜血,笑容灿烂的对你说。】 【这就是你要带我见的世面?】 【你环顾四周,见这里就像是一个棋盘,你和苏莉分别在不同的格子上】 【你看这世界,像不像诸神以天地为棋局众生为棋子的一座棋盘?】 【苏莉答非所问的也举目环顾四周。】 【世界?这是一个世界?】 【你抓住苏莉话语里的关键词,再次环顾四周,看见这里四面苍茫,天色苍蓝,大地昏黄,你们进来的每个人都在棋盘的一个格子里。】 【对呀,这里就是一个自走棋的世界。】 【苏莉闻言笑靥如花的点头道:看见对面了吗?那就是我们的目标,杀死它我们才能出去。】 【你闻言望向苏莉指向的方向。】 【看见如楚河汉界一样与你们泾渭分明分开的对面格子里出现了对应的怪物,而在那些怪物的最后放最中间的格子里,蹲着一尊高大威武的大怪兽】 【有什么规矩吗?】 【你问苏莉。】 【规矩就是杀死它。】 【苏莉言简意赅。】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它呢?】 【你见苏莉答非所问,只好换了个提问的方式。】 【因为要杀光啊。】 【苏莉笑容灿烂的说。】 【说着,你就见苏莉一跃跳向距她最近的一个格子,那是一头牛头人身的怪物,身高近三米,浑身肌肉爆炸,长的十分暴力的样子。】 【但你却只见苏莉飞跃过来,当场就按住它的膀子把它飞扑到了地上。】 【那重重摔倒的声音都带着重重的咚的一声。】 【听着就感觉十分沉重。】 【你看着她迎面一拳哐的一声就捶在那牛头怪物身上。】 【当场小拳头就直接杵进了牛头怪物的血肉里,噗的一声鲜血飞溅。】 【怪物在她身下剧烈挣扎,却只见她按着那怪物小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那怪物身上,只听噗噗噗的声音伴着泉水一样的鲜血飞溅。】 【转眼之间,那只怪物就活生生被她捶的像是一滩肉泥一样瘫在地上。】 【是真的被捶烂成了肉泥的那种肉泥。】 【怪物的脑袋更是被她一拳如西瓜一样嘭的一声活生生的捶爆了。】 【其他怪物见状纷纷仰天咆哮。】 【有的愤怒的朝她的方向飞跃,有的却只是站在原地咆哮。】 【你意识到这棋盘的行走方式应该是有规则的,你们并不能随心所欲的想往哪冲就往哪冲。】 【因为如果可以随便行动,就冲那些怪物们的愤怒,早应该一起蜂拥上来把苏莉撕碎了。】 【你尝试往前走一步,果然就感觉到了巨大的阻力阻止你前进。】 【你意识到你应该是不能直走。】 【你尝试后退,也不行,整个世界都仿佛在阻止你后退。】 【你又尝试横向移动,也移动不了。】 【你尝试像跳棋一样跳一格行走,也无法移动。】 【你尝试像象棋里的炮一样,隔着一格棋子去攻击它背后的棋子。】 【你成功了。】 【所以我是一个炮?】 【你一脑门黑线,径直隔着一个棋子飞跃进了敌人的阵地里,扑到了一头虎头人身的怪物格子里。】 【你脚下水流弥漫,水流诡域无声蔓延开来。】 【水流之中有苍白的手掌抓住那虎头人身的怪物。】 【在它的挣扎和咆哮中把它拖入了诡域里。】 【然而你再转头,就看到一个狮头人身的怪物朝你飞扑了过来。】 【而伴着它飞扑过来的,还有整个世界的力量对你的碾压。】 【当时你只感觉那只狮头人身的怪物仿佛裹挟着整个世界向你压落下来,仿佛要把你整个人都当场压成肉饼。】 【你意识到这棋盘世界大概是有像象棋一样的规则的,不同的棋子之间行走的方式不一样的同时,还有在规则之内强制吃掉落在对方攻击范围内的棋子的规则。】 【在这种规则里,很可能整个世界都会化为规则来铲除被吃的一方的棋子,而现在你应该就是被铲除的那个棋子。】 【但你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 【当时只见你迎着那扑来的狮头人身的怪物张开大手。】 【手掌翻转,瞬息之间,你以掌中之国来承接那整个世界朝你倾泻下来的巨大压力,同时另一只手指尖银色丝线纵横,无声朝那狮头人身的怪物身体扎入。】 【狮头人身的怪物当场就感觉到了危险,顿时忍不住大声咆哮。】 【你听它咆哮的那个态度,感觉它大概是骂的挺脏的。】 【但你听不懂。】 【就只管以银色丝线扎入它的体内,一霎间就接管了它的身体控制权。】 【手掌向下一拖,地面蔓延开的水流中无数苍白手掌瞬息就把它拖入了你的诡域之中。】 【而随着你解决掉那狮头人身的怪物。】 【突然一下你就感觉那正朝你碾压的世界规则突然变了。】 【突然有凶猛的力量自虚空朝你体内灌入,强化和改造你的身体,把你变得更强,只不过那种力量并不足够强大,以至于灌入你的体内也并没有让你感觉有多么大的成长,你的力量只微微增长了那么一丝。】 【哦,原来规则是这个样子的。】 【你恍然大悟样子,张开大手径直就朝那最后方老将位置的那只金色的巨大怪物抓了过去。】 第299章 规则破坏者 【吼!】 【然而随着你的大手朝那金色怪物抓去,就猛然听见那金色怪物仰天一声咆哮。】 【浩荡的音波汹涌整个棋盘。】 【在整个棋盘上掀起如同台风一样的巨大风暴。】 【尤其是它这一半的棋盘地盘里,整个世界都仿佛在随着它的咆哮而剧烈颤动,和它融为一体。】 【你感受着它的气息疯狂暴涨,由你最初感应到的只是厉鬼级小卡拉米的情况眨眼之间就连破将帅王帝四级,直线狂涨。】 【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直入苍穹。】 【搅的漫天风云飞转变幻。】 【最后你甚至在它身上感应到了诸神的气息。】 【靠!这是什么鬼?!】 【你当时都蒙了,这强行攻击老将的规则这么无耻吗?直接把怪物的等级都拉爆了,直接拉升到诸神?!这踏马什么鬼规则啊?】 【哈哈。】 【你正大惊的时候就听见苏莉那边传来兴奋的大笑声。】 【你还笑,都他妈怪你,要是你把规则说清楚,我至于突然惹这么大个麻烦吗?快说这踏马要怎么解决?】 【你见状顿时气愤不已,这疯子,她要是进来之前先给你科普完规则,你何至于突然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 【简单!】 【你当时就见那苏莉大笑着迎着那金色怪兽就飞跃了过去。】 【轰隆一下,仿佛硬生生撞破了什么看不见的墙壁一般。】 【就飞扑到了那金色怪物所在的格子里。】 【金色怪兽高约三米,是一只迷你版的金色霸王龙造型,通体黄金色,如同用黄金浇筑的一样。】 【一双瞳仁则在你违反规则强行攻击它之后化为了猩红。】 【而伴着那金色霸王龙变化之后,那一只只还停留在格子里的其他怪兽的气息也随之开始攀升,一个个都气息澎湃的至少都达到了鬼王之境的模样】 【一个个全都变的凶猛恐怖了起来。】 【而且它们也开始不再遵守那棋盘世界的规则,迎着你们疯扑了过来。】 【尤其是你。】 【当时棋盘上还剩十几个子,其中至少有一半的怪物都是朝着你扑来的】 【全都猩红着眼眸。】 【对你充满滔天的杀意。】 【而且也不再是之前那种拳拳到肉的风格。】 【而是直接隔空就朝你喷出了火焰,挥舞出了雷霆,冰霜等等。】 【一时间场面颇是蔚为壮观。】 【说实话。】 【这若是你那次刚得知泰山有神宫坠落时进到了这里,你还真未必能完全 应付的过来。】 【不过现在你毕竟是堂堂的帝,精神力更是浩瀚的堪比天帝。】 【面对这些飞扑而来的怪物你也不再隐藏。】 【精神力如汪洋大潮一样朝它们席卷而去。】 【你并指如剑,便见那汪洋大潮一样透明的精神力无声间便幻化成一把把精神力之剑。】 【你一挥手,便见那无数精神力化成的透明精神力之剑咻咻的激射而出】 【迎着那飞扑而来的怪物们迎面飞斩。】 【一霎间。】 【你的精神力之剑就碰上了那些怪物们喷吐过来的火线,轰击过来的雷霆,挥舞过来的冰霜…】 【说实话,虽然那些怪物们在你强行违反规则攻击老将后实力得到了大幅提升,但单纯的力量比拼它们还是相距你甚为遥远的,它们最高也不过只是堪比帝的程度。】 【按说它们应该是没有你的一合之敌才对。】 【但坏就坏在你现在是这世界规则的破坏者。】 【这棋盘世界此时不但提升了怪物的实力来对付你,同时世界的规则也全力压向了你,这是整个棋盘世界要与那些怪物们一起摧毁你这个规则破坏者。】 【所以真正的情况是你要扛着整个棋盘世界的压力去攻击那些怪物。】 【你堪比天帝的精神力量受到了极其巨大的压制。】 【你现在唯一还能庆幸的就只能是这棋盘世界虽然算个世界,但并不是现实中那种真正浩瀚宇宙一样的真实世界,它并没有那么浩瀚和强大。】 【所以即便你扛着整个棋盘世界的压力也能硬撼那些怪物。】 【当时只见。】 【你的精神力之剑凶猛的斩向那喷向你的火线,雷霆、冰霜…】 【一霎间碰撞就掀起了巨大的能量风暴。】 【整个棋盘世界都在这一霎的能量碰撞中如海潮翻涌一样剧烈爆炸。】 【这一霎你们近乎是打了个势均力敌。】 【但也因此,你也算是摸清了这些怪物的底到底在哪。】 【也就不再客气。】 【当时一手并指化精神力为剑继续斩向那些怪物们。】 【另一手则瞬间化作遮天大手朝它们凶猛垂落。】 【指尖上银色丝线纵横,硬顶着整个棋盘世界的压力纷纷扎入那些怪物们的体内,悬控它们于遮天大手之下。】 【精神力神剑如一道道流光一样咻咻的激射斩进那些怪物们体内。】 【只一瞬间。】 【就噗噗的把它们刺成了筛子。】 【旋即大手朝下一拖,瞬间就把它们统统拖到了地面。】 【而地面上你那蔓延的水流诡域里则立刻探出无数苍白的手掌,抓住它们把它们强行拖入你的诡域之中。】 【而这时,你才有时间去看其他人的情况。】 【却只见萦玉此时正迎着一头豹头怪物猛捶,模样也是相当之凶猛。】 【张道源等人则是有的一个人,有的几个人迎着一头怪物攻击,暂时看上去并无吃亏的,当然,主要也是你破坏规则在先吸引了太多怪物攻击你,给他们分担了太多的压力,让他们一下就轻松了太多。】 【你最后才把目光转向那苏莉。】 【却见那苏莉才叫真的生猛。】 【一个一米六的小小个子,此时竟然硬生生按着那三米多一身爆炸一般的肌肉的霸王龙在地上哐哐猛捶。】 【一手掐着那霸王龙的脖子,一手握成拳头哐当哐当的捶在那霸王龙的脑壳上,不过那霸王龙比一般的怪物可强了太多,脑壳结实的厉害。】 【苏莉一拳下去硬是只把它脑袋捶偏,硬是没能在它脑壳上捶出如之前其他怪兽那样的血窟窿。】 【但这却仿佛把那苏莉给捶兴奋了,一边大呼小叫的大叫着我让你再躲,我让你再躲,一边秀小的拳头哐哐的往霸王龙脑壳上猛砸,给霸王龙整个龙都快砸蒙了。】 第300章 我们成了个假神? 【你在旁边看着苏莉一手掐着那黄金霸王龙的咽喉,一手握着小拳头哐哐的不停的捶那黄金霸王龙的脑壳。】 【捶了半天不见效果。】 【黄金霸王龙还在那吼吼的咆哮着剧烈挣扎。】 【你并起双指,精神力化作一柄神剑,迎着那黄金霸王龙隔空就激射而去,咻的一下就激射到了那黄金霸王龙的眉心。】 【一刺而下。】 【但却只见你那精神力化成的神剑竟是硬生生被黄金霸王龙眉心溢出的神力抵在了眉心,不得寸进。】 【这倒也不奇怪,毕竟你身为规则破坏者,被整个棋盘世界压制着呢。】 【顶着整个棋盘世界对你的压力去杀那黄金霸王龙,自然杀不动。】 【毕竟那黄金霸王龙的气息已经隐隐散发出了诸神的气息。】 【而这么想来,那苏莉哐哐捶在黄金霸王龙身上的拳头应该也是跟你一样的遭遇了,也是在顶着整个棋盘世界的压力作案。】 【毕竟她也是看到你抢先对黄金霸王龙动手之后飞扑过去的。】 【同样也是相当于一个规则破坏者。】 【如此一想,你便探出大手,指尖银色丝线纵横。】 【无穷的银色死亡丝线扎入那被苏莉按倒在地的黄金霸王龙体内。】 【强行去控制它。】 【但却只见那黄金霸王龙并不轻易接受你的控制。】 【身上不停地绽放着黄金光辉,抵制着你那银色丝线向它体内刺入。】 【让你的银色死亡丝线只能浅浅的刺入它黄金色的表皮一层。】 【无法深入到肌肉骨骼脏髓。】 【也就无法轻易抽取掉它的力量。】 【你眼见如此,掌心睁开一只漆黑眼眸,幽幽夜色沿着死亡丝线流淌漫进那黄金霸王龙体内,尝试剥夺它的五感。】 【这一招似是对那黄金霸王龙颇有克制之用。】 【幽幽夜色沿着死亡丝线漫进那黄金霸王龙的体内,顿时就让它挣扎反抗的动作变的迟缓,渐渐没了动静。】 【你的精神力之剑顿时噗的一声就刺入了它的眉心。】 【当场结果掉了它的性命。】 【但也随着你一剑刺进那黄金霸王龙的眉心。】 【只见那黄金霸王龙顿时嘭的一声炸开。】 【化作黄金流体一样的纯粹能量朝你流淌过来。】 【涌入你的体内。】 【而也随着那黄金流体一样的能量涌入你的体内,顿时你就感觉到一股几十特殊的力量笼罩在了你的身上,让你渐渐恍如掌握了这一片棋盘天地。】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成了棋盘天地,棋盘天地也成了你。】 【但你也因此脸色骤变。】 【因为你突然意识到就像和这片棋盘天地融合成为了一体一样。】 【可能将要留在这里,再也无法离开。】 【你将取代那只黄金霸王龙成为这里一枚新的棋子。】 【而你本人也随着那棋盘天地和你融为一体逐渐变成了一只新的黄金霸王龙。】 【嘎嘎嘎嘎嘎!】 【看到你变成新的黄金霸王龙,苏莉顿时拍着大腿嘎嘎嘎大笑起来。】 【你故意的?!】 【你看到苏莉望着你拍着大腿嘎嘎大笑,顿时就反应过来,她根本不是杀不死那黄金霸王龙,她只是知道杀死它会发生什么,所以就故意装作杀不死的样子引诱你来杀的。】 【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杀不了它啊嘎嘎嘎嘎!】 【苏莉看着你变成黄金霸王龙,一双小手手在胸前,笑的前仰后合的别提多开心了。】 【而就在你们说这话的时候。】 【就听这棋盘四周苍茫流动的烟雾轰然一声破碎开来。】 【一个更大的棋盘世界就出现在了你们的面前。】 【你环顾四周,顿时就见到了更多的怪兽棋子。】 【行了,除了张道源真空二人,其他人体验过了就退出去吧,接下来的场景你们应付不了。】 【苏莉见到四周场景破碎开来,顿时就收起了笑脸,对那些跟进来的人们说道。】 【而其他人都是颇为信服那苏莉的模样。】 【闻听苏莉的话语,并无人反对,赶忙就心念一动的样子退出了此地。】 【其中也就湘西的张无量犹豫着想说些什么,却见苏莉看了他一眼也说道,这地儿对个人实力要求比较苛刻,你的尸王们也帮不上你。】 【张无量一听这话,顿时也只好赶忙退了出去。】 【顿时这刚被你们打下的棋盘世界一下就只剩下了你、萦玉、苏莉,以及张道源和真空和尚五人。】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你见状显然已经很明白你被苏莉耍了,就黑着脸问道。】 【你也不要觉得我害了你,一会儿我们也都要如你一样变成怪物模样,只是让你先变而已。】 【苏莉看着你那缩着小手手在胸前的黄金霸王龙模样,一副忍不住还是想要笑出来的模样,酒窝小虎牙根本掩饰不住。】 【我问你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黑着脸翻了苏莉一个个大大的白眼儿气呼呼问道。】 【萦玉则守在你旁边装作和你同仇敌忾的样子,但其实把头扭到了一边背着你肩膀不停地耸动,可见也在偷偷笑你,给你气的要不是看她是女孩,你非一脚踢她屁股上不可。】 【你经历过七阶试炼了吧?】 【苏莉闻言不答反问的样子看着你说:不要骗我哦,我在你身上嗅到了扭曲和无限的味道,这都是你参与过七阶试炼的信号。】 【苏莉预判了你的预判,让本来想否认的你感觉十分嫌弃,就也只好自暴自弃的道:是又怎么样?】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经历过七阶试炼就应该在小丑那幻境里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那些诸神跟我们所走的神道之路它很明显的不一样,它们都带着一种诸世唯一的空,空无一物,无法接触,不可模仿,而我们所走的神道却仿佛可以批量生产一样,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苏莉问道。】 【所以你怀疑我们成的是个假神?】 【你闻言不由一怔,这个问题你倒还真是没有认真思考过,因为你一直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走那条七阶试炼之路,你总觉得苏莉他们在给你挖坑,倒是没想过那条七阶试炼之路的成神和那幻境里的诸神有什么区别。】 【现在仔细想想倒也真有些道理,七阶试炼在千城副本,基本属于谁进那副本只要熬到最后都能参加试炼,前提只是你能不能熬到最后,而且七阶成神试炼也完全没说过什么成神的资质条件什么的问题,就好像谁都能成神一样,这跟你感受到的那诸神万世唯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第301章 虚空三十六神殿 【那倒也不是。】 【苏莉闻言摇头道。】 【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唐然问道。】 【我们怀疑虚空也许另有一套成神体系。】 【苏莉说道。】 【然后呢?】 【你闻言不以为然,虚空又不是天道,人家当然另有成神体系了,不然难道还要和你天道一样吗?那虚空还叫什么虚空呢?人家干嘛不直接也叫天道呢?对不对?】 【只是你刚说完,突然意识到苏莉到底想和你说的是什么,你不可思议的看着苏莉道:你的意思是这里藏着虚空的成神体系?】 【你确实感觉很不可思议,因为苏莉他们那些重生者一直在阻止你走七阶试炼成神之外的其他道路,一直想要让你铸就那颗愿意为人类牺牲的神明之心,以往只要你走岔了路他们就会出手终结你,让你重新来过。】 【你唯一一次跳脱出他们的掌控也只有在那血肉空间之中时,你在那个特殊地方自己捏合出了死灵火种和禁忌符文结合的禁忌之路。】 【而现在你听到了什么?】 【苏莉,一名疯批的重生者,居然带你来参观疑似虚空的成神体系。】 【她就不怕你借此彻底跳出它们的掌控吗?】 【你感觉很不可思议。】 【话说这货该不会是卧底在中立派中的激进派吧?是你前世的忠诚信徒?你突然开始怀疑苏莉的身份,因为无论中立派还是投降派,都完全不应该给你任何走上其他道路的机会啊,怎么她就那么大胆敢带你来看虚空的成神体系呢?难道是真疯了?】 【这只是虚空三十六神殿中的其中一座神殿,没你想的那么夸张。】 【苏莉似乎知道你在想什么,闻言就打消了你的胡思乱想,不过她那乖巧外表下的眼神却带着极度的疯狂。】 【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又把话题拉回到最初的地方。】 【这地儿就叫虚空殿,是诸神的虚空神殿。】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一位陨落的虚空诸神?】 【你闻言颇是震惊,没有想到这片神宫来头这么大,你本来以为的是这片神宫应该是某个神道之路上的神主的神国,或者是某个鬼神之路上的诡异的诡域,却没想到这居然是一位虚空诸神的行宫。】 【但你又有些想不明白了,虚空诸神的行宫为什么会坠落在人间?虚空诸神陨落难道不应该陨落在虚空之中吗?为什么它坠入了人间?这是人为的?那是哪个人为的?小丑?前身?还是别的什么人?会是那位人间魁首或者祭司吗?他们有这么强大吗?】 【是的。】 【苏莉闻言点头。】 【那这是你们干的?】 【你望着苏莉试探的问道。】 【战争从未停歇,你懂我意思吧?】 【苏莉闻言微笑着说道。】 【不懂。】 【你摇头,你确实没有听明白她说的战争从未停歇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她这句说的是虚空入侵从未停止,还是你的时光重塑只是假象,你只好摇头。】 【不懂也没有关系,你以后会懂的。】 【苏莉也并没有给你解释,闻言就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让我懂呢?】 【你追问道。】 【我不乐意啊,你有意见啊?】 【苏莉笑嘻嘻的呲着小虎牙,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样子,显然看你吃瘪她很开心。】 【我有意见!】 【你气呼呼的翻了她个大白眼儿道。】 【有意见就憋着,憋久了就习惯了。】 【苏莉闻言顿时笑的更加开心了,气的你真的很想拿脚踹她,但就怕到了这一步她又坑你,只好恨恨的磨牙。】 【那现在要做什么?】 【你暗中恨恨的磨牙,心中嘀咕着早晚你要踹她一顿,倒霉孩子,等着吧。】 【继续!】 【苏莉大手一挥,目光转向了更远处气息更加澎湃的棋盘上的怪兽们。】 【一边说着,一边就见苏莉手上浮现一颗光球。】 【但那颗光球却并不是她攻击的手段,而像是一个地图。】 【光球上面星星点点。】 【你只见她在上面某颗星上一点,顿时就标记出了你们所在的星点,然后又向下一点,下一步的方位就也被标记了出来,两颗星相连,便显示出一条前行的道路来。】 【与此同时,被它点亮的那颗星所在的格子也因此在前方亮起了光芒。】 【等做完了这一切。】 【却才见那苏莉抬起头来冲你们微微一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跟紧了我,在这里走错了路可是会迷失的,而一旦迷失,很可能你们将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 【有这么夸张?】 【你闻言假装露出怀疑的神色道。】 【那你可以试试呀。】 【苏莉闻言露出酒窝小虎牙嫣然一笑,然后迎着那个亮起的格子猛然一跃,飞跃了过去。】 【而伴着她的飞跃,你顿时就看出了不太对的地方。】 【你们之前打下的这块棋盘世界纵横都有十几个格子,而每个格子方圆有百米大小,十几个格子也就方圆一千多米。】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所处的格子一个相距方圆也就一千多米。】 【你们和苏莉飞跃而去的那个格子相距也就两三个格子。】 【以你们当前的实力来说,这样的距离都是目视距离以内,很近。】 【以苏莉那能力至少完成了生命化的实力,几乎可以说刹那既到。】 【但她却不知为什么,一跃,中间仿佛被暂停了一样,竟是缓慢到了极点的飘在空中,足足过了有半刻钟才堪堪落在前方那第三个格子内。】 【你意识到了那格子间必是有着什么你不了解的情况。】 【你没敢贸贸然的就紧跟着那苏莉飞跃过去。】 【你精神力蔓延过去,虽然精神力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但还是整个标下了那苏莉飞跃而过的路线,精准到一丝一毫也没有偏差。】 【因为你怕那苏莉又坑你,你精准的复刻她走过的路线,这她总应该坑不到你了吧?你可不想真像她幸灾乐祸般说的,真迷失在了这里。】 【你以精神力复刻了苏莉飞跃的路线之后。】 【按住了想要先替你飞跃过去试试情况的萦玉,一跃,沿着苏莉飞跃的路线跳了过去。】 【而跳起来后,你才终于发现了这地儿果然不愧苏莉所说的是什么虚空神殿,情况,果然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第302章 好想打她啊! 【你跃到空中,瞬间便如跳出了这方世界,跳入了虚空。】 【你跳出你们打下的那方棋盘世界的瞬间,你眼前的棋盘世界便消失了,眼前只剩黑漆漆的虚空,浩瀚无垠,茫茫无尽,既看不见前方你想要去到的格子,也看不见你所跳出的那个格子世界。】 【茫茫虚空,只剩你一人在向前飞行。】 【那一刹那你心底甚至产生了一种永恒孤寂的心情。】 【好在你复刻的那苏莉的飞跃路线确实有用,你沿着那条路线,横渡过了茫茫虚空,脚踏在了实地。】 【但回首时,却已不见你来时的路,也再看不见你们之前打下的那方棋盘世界,更也看不见了萦玉他们。】 【不过你倒不担心萦玉会走岔路,因为萦玉其实是个表面看起来莽撞但内心其实细腻的人,她看到苏莉缓慢飘行在空中或许会怀疑苏莉在耍你们,但看到你也如出一辙的缓慢飘行到了目的地,就一定会意识到路上的不妥。】 【九成也会如你一样标记下你和苏莉飞度而过的路程才上路。】 【怎么样,我这回没有骗你吧?】 【你落地之后,看到了你们所在的这方格子,也终于再次看到了苏莉那倒霉玩意儿,尤其是看到她脸上那欠揍的笑容,你恨的直磨牙,很想按着她扁她一顿。】 【因为她是真不做人啊。】 【明明她可以提醒你们跳出棋盘世界就会跳入的是虚空,一旦错了方位会迷失在的是虚空里,但她就是装傻一样只玩笑的告诉了你们一句走错了路会迷失在这里,让你们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这要你是个头铁的没有那么谨慎,说不定这一下你就直接迷失在虚空之中了,你怎能不想揍她?她这何止是欠揍,简直就是太欠揍了。】 【你简直对她恨的牙根痒痒。】 【但你现在却拿她没有办法。】 【因为你现在几乎算是和她绑在了一条船上,已经下不去了。】 【而且最悲催的是,你因为杀死了那只黄金霸王龙的缘故,成为了这棋盘世界的一部分,已经无法像其他人一样退出这棋盘世界了。】 【你只能跟着她一路闯下去。】 【所以也就只能看着她那欠扁的样子暗恨,暂时无法真跟她翻脸。】 【你只能心中祈祷着萦玉这回千万老老实实的复刻你所走过的路,可千万不能灵机一动觉得自己有其他办法抄什么近道,要真那样,那她可就真完犊子了,连救你都不知道上哪去救她。】 【不过好在萦玉确实如你所想的那样是个外粗心细的人,眼见你和苏莉飞跃到半空突然都像暂停一样飘行缓慢,就意识到这飞跃的一步恐怕也是有什么坑,就和你一样,几乎完全复刻了你们飞度的路线。】 【飞跃而来落在你身旁的时候一脸的震撼,忍不住斜眼看苏莉。】 【偷偷跟你嘀咕:真的好想打她啊!】 【显然她也是被苏莉那倒霉丫头给气着了,飞跃会跳进虚空的事那倒霉玩意儿竟然连提都没提,这尼玛换个粗心的还不直接迷失其中?就没见过这么不靠谱的玩意儿啊你们!】 【谁不是!】 【你闻听萦玉所言,顿时就感觉找到了知音,跟她偷偷磨牙。】 【而也就在你们磨牙的时间里,张道源和真空和尚二人也纷纷飞落在你们所在的棋盘上,也是纷纷脸色不太好看,忍不住的斜眼看苏莉。】 【显然也都是没想到苏莉那么坑,那么重要的事情居然提也不提,要不是他们小心谨慎,怕不是都要迷失在虚空。】 【是不是都特别想打我啊?】 【苏莉那缺德玩意儿看见你们几人脸色不好,顿时笑的十分开心的样子,越看那模样是越欠扁,但你们显然此时谁也不敢真动手。】 【因为那玩意儿现在显然就是仗着你们不敢动手才那么嚣张无耻的。】 【然而就在你们暗中对苏莉恨的磨牙的时候。】 【却只见苏莉小脸一绷脸色一沉道:这是我给你们上的第一课,你们最好记清楚,这里是虚空神殿,虚空诸神的殿堂,不是你们之前那杀几个小诡异逮几个小怪物进几个小副本的过家家,这里每一步都危机四伏杀机毕现,你们若还以为你们实力多么强多么了不得,那我也不怕实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 【你们闻言只好沉默,因为你们这所走的第一步确实就告诉了你们,这里的危机确实远不是你们之前所经历的副本那么简单,一步不慎,你们确实是会直接没了,再也回不来。】 【很好,看来你们是都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了,那多余的看来我也就不必多说了,我们继续。】 【苏莉看着你们沉默的样子,很满意的点了下头。】 【手中托着那个带着许多星星点点的光球,转身就向前走去。】 【你们刚刚落下的这个棋盘世界跟你们之前打下的那个棋盘世界倒是一样,也是纵横都有十几个格子,方圆都有一千多米。】 【只是这个格子里并无怪物们,属于是一个空格子。】 【只是你们此时再环顾四周,已经不再像你们刚来之时那样,能够看见四周其他的格子,你们此时所在的棋盘世界四周漆黑无尽,仿佛茫茫虚空只有这一块格子世界。】 【而你也看到,苏莉转身向前走的身影也并不是把这块格子世界当做正常的陆地,依然遵循着某种规则一样,在一个个格子里跳动着前行。】 【就像小孩子玩的跳格子一样。】 【你们此时经历过之前横渡虚空那一幕已经不敢有人再自作主张。】 【就纷纷跟在苏莉身后,按着她跳过的路线一路跳跃着前行,跳入她走过的每个格子里跟着她。】 【而随着你们跳跃前行,你们才发现,你们跳过的每一块格子板都会因为你们的跳跃而发出亮光。】 【等你们跳到这块棋盘世界的尽头。】 【就看到你们身后的所有格子连成一条曲折的线路,光芒快速闪动起来】 【就像在充能一样。】 【最后从你们脚下的格子板里发出一束光。】 【射向了前方黑漆漆的茫茫虚空。】 【跟紧了!不要停留!】 【苏莉一跃而起紧追着那束光径直飞向黑漆漆的茫茫虚空。】 【此时前方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但你们却不敢耽搁,一个紧跟一个的紧随着那苏莉一起飞跃而起,一起紧追着那束光飞跃向茫茫虚空。】 【而随着你们飞跃而起,却见你们刚走过的那块格子世界轰然破碎,彻底消失在了你们的视线中。】 【此时,你们一行五人飞度在漆黑孤寂的虚空,四周安静的空无一物。】 【什么都看不到。】 【你只好把精神力死死锁在苏莉身上,紧紧沿着她飞行的路线一丝偏差都没有的复刻她飞过的路。】 【你们不知飞了多久,一直在飞。】 【你感觉你们飞行的时间很可能超过了十年,甚至都不止。】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忍不住就开始怀疑苏莉是不是带错了路,怀疑其实你们已经迷失在虚空里了,你相信此时萦玉张道源和真空肯定也是这种想法,因为虚空太孤寂了,孤寂的空无一物的空,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没有,让你们不由得就对苏莉的信心越来越弱,越来越怀疑。】 【但你们却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跟着她飞行,因为除此之外,你们此时也别无去路,你们已经回不去了。】 【你们飞过了漫长的时光,漫长到你们甚至怀疑你们也许再也出不去了】 【直到。】 【你们看到了前方一点寒星,这不由让你心中骤然波动,想到了在七阶试炼觉醒时的那颗寒星。】 【别分心!】 【苏莉发现你分心的时候顿时一声冷喝响彻你的识海。】 【但还是晚了。】 【因为等你被她的喝声惊醒之时,就骤然发现你们已经彷如闯进了你觉醒时冲入的那颗寒星里,骤然间四周化作茫茫无尽的光,无尽的光又蔓延成无穷无尽的火海,而你前方那颗寒星则一下就失去了踪迹。】 【就连苏莉萦玉他们也一下都从你的感知里消失了。】 【甚至就连你锁死在苏莉身上的精神力都一下变成了虚空,你再也感知不到苏莉的存在。】 【你彷如迷失在了其中。】 【这是知觉障,跟紧了!】 【苏莉再一次的提醒响彻在你的识海里,而伴着苏莉的冷喝提醒,你的识海骤然出现一个方向光标,你意识到这是苏莉给你打下的方向烙印。】 【你也因此第一次终于体会到虚空神殿四个字真正的质感和重量。】 第303章 劫起 【苏莉在你识海里的喝声很严厉,似想要喝醒你。】 【但你的意识感知却也变的极是模糊。】 【隐隐约约竟是让你无法清晰的接收苏莉传递给你的信息的感觉。】 【放轻松,感知障是这样的,感知不清是正常的。】 【你听见苏莉厉喝过后,开始在你的识海里不停的絮叨着:放松,你只要跟着光标走就好了,千万不要放弃,肯定可以到的,放松,放松…】 【你听着识海里苏莉的絮叨跟着苏莉给你的指引光标飞行着。】 【但却感觉恍如陷入了永恒一般。】 【一直飞行,却一直无法飞出那种彷如彻底迷失的感知障,感觉时间仿佛过去了极其漫长的时光,彷如过了千年万年。】 【甚至就连你心中都生出了你可能永远也飞不出去了的挫败感。】 【就连苏莉不停的絮叨都让你感觉那可能只是你迷失虚空产生的幻觉。】 【也许苏莉根本就从未给过你任何指引,你已经彻底和他们失联。】 【你最后几乎已经麻木。】 【麻木的随着那光标飞行,已经近乎认定你是飞不出那感知障了。】 【你只是没得选,所以就只是本能的还追着那光标飞行。】 【直到你近乎感觉自己已经飞行到了天荒地老。】 【你已经基本不抱任何飞出去的希望了。】 【你的身体突然一震,你感觉自己双脚落在了实地。】 【你这才恍惚感觉感知层次分明的一个个回到自己的身体。】 【从感觉到触觉再到视觉。】 【一个一个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时你才看到,你们已经落在了一个新的棋盘里。】 【而萦玉他们,一个个也都眼神十分迷惘的样子,也纷纷像是刚从一个个梦魇之中清醒过来,茫然的环顾着四周,像是已经快要彻底忘了你们在哪里了的样子。】 【而也直到这时你这才知道原来并不止是你一个人陷入了感知障。】 【而是你们集体都陷入了感知障,只是苏莉有经验所以才引导了你们。】 【你看着萦玉张道源真空和尚三人,在他们回过神来后都看到了后怕的神情,也是直到这一刻,你们才真正理解了虚空神殿真正的重量。】 【你们相互对视,眼神里俱都再也不见半分对这虚空神殿的轻视。】 【尤其是你,源于你精神力自觉已经堪比天帝的程度,你之前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你心底里自比过在那七阶试炼时那化作红月的诸神的分量,自觉着你就算不敌诸神也应该是可以和诸神碰一下子的。】 【所以也就觉得区区诸神的神殿而已,又不是真正的诸神,就算危险也应该威胁不太到你,所以你心底里对这所谓的虚空神殿是有些轻视的。】 【但这一刻,你心里终于对这虚空神殿打起了十二分的重视。】 【因为刚才的经历终于让你意识到,你很可能因为七阶试炼时那位天帝曾击退过那红月的印象,而对诸神产生了一个极其错误的认知。】 【你因为那位天帝曾击退过红月,就产生了那位天帝若非被围殴是有资格搏杀诸神的印象。】 【但事实却是那位七阶试炼之地的天帝只是击退了红月,并没有把它击杀或者击伤,最终那位天帝也只是裹挟着红月冲向了宇宙深空,而不是镇压或者击杀了它们。】 【尤其是你又想到千城副本的神音幻境里小丑那般嚣狂,甚至扭曲了那许多诸神的认知,但你也只是看到小丑让那诸神匍匐在他的脚下,而没有看到小丑弑杀了哪位诸神!】 【你终于意识到你之前把诸神真的是想的太简单了。】 【诸神就是诸神,它们与凡人是真的天然有着巨大的鸿沟的。】 【远不是你觉得的力量强大便能轻易搏杀的。】 【诸神,远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 【至少,就只目前的这所谓的感知障,就不是你能轻易破解的。】 【你和萦玉张道源真空和尚等人相互对视一眼之后。】 【就纷纷看向了苏莉,看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虽然这次你们落在格子上就看到了对面棋盘格子里的怪物,但你们还是没敢再有人敢自作主张的行动,全都眼巴巴的望着苏莉,等她下一步的动作。】 【杀!】 【苏莉倒也干脆利落,闻言就一个字回应你们。】 【嘎嘎乱杀?】 【你闻言又看了一眼对面的怪物们,没听见苏莉的更多解释,才问道。】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继续望着苏莉的模样。】 【对,就是嘎嘎乱杀!】 【苏莉见状,点头。】 【不会有危险吗?】 【张道源闻言迟疑着插了一句嘴道。】 【然而对于张道源的这个追问,却只见苏莉连回答的欲望都没有,双腿微屈,迎着斜对面一个格子里的怪物当场就一跃而起。】 【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斜对面的格子里,当场按倒那格子里的怪物。】 【嘭的一声。】 【捶西瓜一样就把那个被他按倒的狼头怪物的脑袋给捶爆了。】 【你们见状,这才放下心来,迎着其他格子里的怪物也纷纷扑了上去。】 【你当时迎着的是一个距你七个格子狗头怪物。】 【你一跃飞扑进去,迎着那狗头怪物就来了一个形意八卦的老猿挂印,双手托住那怪物的狗头,嘭的一下,双手就托住那狗头怪物下巴,把它整个怪给托了起来。】 【而你在把那怪物的身体托起来的瞬间,猛然侧身曲肘前冲,胳膊肘重重顶在那狗头怪物的心窝,就又给它来了一记八极顶心肘。】 【当场就把那怪物整个给顶的倒飞了起来。】 【但也就在他倒飞的同时,你就身形一拧高高凌空跃起,猛然给了那正在倒飞途中的狗头怪物一记高边腿,一脚重重砸在它的耳根上。】 【哐当一声就给它砸了个头下脚上。】 【手与足合,肘与膝合,肩与胯合,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 【你一边念叨着形意六合的口诀,一边拳拳到肉的捶在那狗头怪物身上,把那怪物几乎纯当成了一个沙包狂轰烂炸,但其实你几乎不会形意拳,你只是会几个电视上看的招式,照猫画虎的比划出来砸在那狗头怪物身上。】 【本意也纯粹就是为了发泄。】 【主要是因为那感知障确实把你折磨的够呛,你的精神很需要发泄。】 【但当时的场景就看起来很怪异了。】 【因为在第一个你们打下来的那棋盘世界里你最后击杀了那黄金霸王龙,所以就受到那棋盘世界的规则影响,自己变成了黄金霸王龙。】 【所以当时的场面就是一个黄金霸王龙在使着各种形意八极的招式对着一个狗头怪物狂捶,尤其是黄金霸王龙用一双小手手使出顶心肘的时候,说是顶心肘,那场面看着完全就像是黄金霸王龙整个龙凶猛的撞了上去。】 【高边腿的时候更是整个龙飞跃起来,粗壮的大龙腿拧身侧踢。】 【场面简直太美了。】 【当场就给本来也在按着怪物发泄的萦玉张道源真空和尚都看傻了。】 【他们也是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在一头霸王龙身上看到形意和八极拳。】 【而且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心与意合,意与气合啥的口诀。】 【虽然心里都知道那是你。】 【但还是全都看傻了。】 【然而也就在你们一个打疯了几个看傻的时候,异变突生。】 【只见那被你们几乎捶烂了的怪物们被你们杀死之后。】 【你们头上不知何时全都聚集了一大片劫云,轰隆隆一声闷响,一道如水桶粗的蛟龙一样的猩红闪电就直接朝你们之中的萦玉当先砸了下来。】 第304章 劫灭 【那雷霆猩红色,带着寂灭一切的气息轰隆一声就当头朝萦玉砸落下来】 【你哪怕跟萦玉不是在同一个格子里,都当场就嗅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 【你当场就感觉到那几乎不是刚入伪帝之境的萦玉可以抵挡的。】 【那雷霆之中危险的气息太浓郁了,甚至就连你那三果位的帝的境界抵挡起来都可以说是极度危险!】 【你当时心中一急,本能的就想把精神力蔓延过去替萦玉接下那极度危险的猩红雷霆。】 【但却被早有预料的苏莉厉声喝止。】 【这是劫字棋,个人的劫只能个人挡,他人掺和,劫力翻倍!】 【苏莉的声音电光石火间骤然响彻在你的识海,同时也响彻在其他人的识海:都听我的,把被你们杀死的怪物的皮披在你们身上,它们能替你们挡下一部分劫字棋的业力,削弱劫的威力。】 【顿时你们几人也不管那怪物到底被你们捶成了什么烂样子,纷纷急忙就把整个怪物都顶在了你们头顶,因为此时你们根本来不及扒皮。】 【然而就在你也把那狗头怪物顶在头顶的时候。】 【却听苏莉的声音又传进你的识海道:你不用,你现在本来就是这棋盘世界的一部分,劫字棋的业力找不上你。】 【当时你正用精神力托举着那狗头怪物,闻言半信半疑,基于之前苏莉那缺德的德行,你并不敢真的完全相信苏莉的话语,因为你很怀疑苏莉也许只是跟之前一样看你实力最高又想坑你。】 【虽然你没感受到有什么业力锁定你,也没看到有血色雷霆朝你落下。】 【你也一直用精神力托举着那狗头怪物在头顶上方,并没有随便就把它给 扔了。】 【实在是你对苏莉的缺德这块儿警惕心是拉满了。】 【反正就算头顶个怪物也不费啥,你干嘛非要把它扔掉呢?对吧?】 【你就精神力托举着那被你捶死的狗头怪物,看着那猩红的雷霆当头朝萦玉砸落,不过也确实如苏莉所言那般,当萦玉把怪物顶上头顶的时候。】 【轰隆一下,本来径直奔着萦玉的那血色雷霆突然就偏了。】 【重重砸在了棋盘上,只有极少一部分的雷霆落在了萦玉的身上。】 【落在萦玉身上的雷霆威力一下就被削弱了九成都不止。】 【其他人的情况也与萦玉大同小异。】 【只唯有你,那天上阴云密布,但却像一直找不到目标一样,阴云不停的翻滚着,始终没有雷霆落下。】 【你这才算是相信了苏莉的话,相信你确实是因为成为了棋盘世界的一部分而不会被劫字棋的业力找上。】 【轰!】 【但你却看着萦玉等人在被劫云锁定狂轰滥炸的同时,渐渐他们所在的格子里有风渐起,那风青黑色,也带着浓浓的危险气息,感觉很像你曾承受过的诸神的游乐园中诸神目光向你垂落时,诸神目中孕起的能吹散磨灭你的符文意识的阴风。】 【阴风如有意识一样,渐渐围着萦玉等人在他们所在的格子形成龙卷。】 【把他们整个都包围在风眼之中。】 【很明显一副要让他们全都无路可逃的架势。】 【而此时萦玉等人已经学着苏莉的样子剥掉了被他们捶烂的怪物的皮,披在了身上,以至于那渐起的阴风虽然化作龙卷,但扫到萦玉他们身上的阴风却极少,只不时的风的末梢擦着他们的身体从他们身旁扫过。】 【但你却也看到,那风几乎是擦着就伤,扫过谁的皮肤,那皮肤当场就直接被阴风扫的消失了一块,威力之凶猛简直堪称骇人听闻。】 【让旁观的你看的都不由的眼皮直跳。】 【心中也是一阵后怕,心说这幸亏是你取代了那黄金霸王龙就算是成了棋盘世界的一部分,不然你那三米多的霸王龙身躯哪塞的进那狗头怪物的皮里啊,那还不被那阴风当场吹的东没一块西没一块的?】 【话说这风火雷电,雷落了,风起了,这该不会还有火吧?】 【你旁观着萦玉几人受劫,心中不由暗自怀疑。】 【而也就在你怀疑的时候。】 【你就看到那青黑色的阴风在不时的和落下的猩红雷霆相互接触中,渐渐有摩擦生火一样星星点点的漆黑火苗生出。】 【而那漆黑火苗刚一生出,你就嗅到了一种大寂灭一般的危险气息。】 【就仿佛那漆黑火焰无物不熔,可以直接焚尽世间的一切一般。】 【这是虚空寂灭之火,记住,一定要用怪物的皮毛来隔绝它,千万不能让它沾到你一星半点,不然,它一定会不把你们彻底焚烧殆尽不会结束的!只有这棋盘世界本身才不会被它引燃。】 【在那漆黑火苗于青黑色的阴风之中生出之时,苏莉的提醒再次响起。】 【萦玉几人闻言顿时纷纷更加小心,披着那怪物的皮毛紧紧拽着毛边,及时的应对着那些随着青黑色阴风旋转飘动靠近的寂灭之火。】 【生怕被那漆黑的火苗沾上一点。】 【这风火雷电都有了,应该没有别的了吧?】 【你一边旁观着几人渡劫,一边心中暗自想着。】 【而也就在你胡思乱想的琢磨中,几人的劫力也终于渐渐到了尾声。】 【逐渐劫消云散。】 【但看着这一幕真如你心中所想那般发生,你突然心里咯噔一下子。】 【突然开始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走出了那感知障。】 【还是这其实还是只在你陷入感知障的幻想之中。】 【不然,这一切怎会如此这般像随着你的心意一般,你想到什么,它就发生什么?】 【你想风火雷电,它就真出现了火,你觉得这应该没有了,它的劫就真结束了,如果这是巧合,那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你忍不住环顾四周,开始怀疑这场景的真实性。】 【这场劫,真的是你想象的那种劫吗?还是一切还是只在你的幻想中?】 【你站在棋盘格子里,举目环顾着四周的一切,心中隐隐不安。】 【唐然,唐然,唐然…快醒醒!】 【随着你的怀疑,隐隐约约你开始听见仿佛有声音在呼唤你,很着急,感觉很遥远,仿佛呼唤你的人远在天边。】 【你顿时就意识到,你很可能真的还在幻觉之中。】 【你不由心中大惊,精神力顿时高度集中,用尽一切力量去捕捉那呼唤你的声音。】 【终于你听到那声音越来越清晰,逐渐仿佛清晰在耳边。】 【直到,你感觉到谁在晃你的身体,你滋啦一下彷如梦醒一样清醒过来。】 【你眼神迷惘的环顾四周,看到苏莉、萦玉、张道源、真空和尚几人都在望着你,其中苏莉更是抓着你不停地摇晃着,仿佛要把你晃醒的模样。】 【而此时,你们正站在刚落地的棋盘上。】 【但你看到此幕却心中越发不安,因为你突然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你的幻想,是幻境。】 【因为这所谓的苏醒还是因为你怀疑你此时身在幻境中,所以你就发现了你果然就在幻境中,被人晃醒了。】 【可现在的所谓苏醒,真的是你苏醒了吗?它真的不是另一种幻象吗?】 【这一刻的你无法判断,无法确定。】 第305章 还是幻觉,鉴定完毕! 【你开始不敢相信你的感知感觉。】 【因为你感觉此时的情形依然还是像在循着你的想象而发展的幻象。】 【你认为你可能还在幻境中,你就真的苏醒了。】 【可是,你这真的是苏醒吗?】 【你无法判断这景象的真伪。】 【有人可能会说无法判断就掐自己,但其实你刚还没苏醒时就试过了,掐自己,真的会疼,但疼完之后,你还是被人唤醒了,这就说明常规的手段根本无法判断这是否幻象的真伪。】 【你环顾着苏莉萦玉几人,看见几人脸上焦急的神情不似作伪。】 【感觉很真,情真意切。】 【但你不敢相信。】 【你在分析你当前的境况,分析你这到底是还在感知障中,还是脚踏实地落在了那块名为劫的棋盘上,经历的其实是那棋盘里的劫。】 【你假设你还在幻境里。】 【如果你是在感知障的幻境中,你觉得你应该想不到下一步落地踩中的是一个名为劫的棋盘,因为苏莉并未与你多介绍过这棋盘世界,你的修行之路也一直从未经历过真正的天劫或者虚空之劫,那么,你如果还未走出感知障,依据你想象和现实经历经验的延续,你最大的可能想象到的应该是你在新的棋盘遇见了更强大的棋子怪物。】 【它们或许可以在你想象里无限强大,但应该不会有你想象之外的劫。】 【所以,由此判断的话,你应该是走出了感知障。】 【也就是说你现在确实是落入了那块名为劫的棋盘,但你其实是和苏莉萦玉他们一样,都陷入了劫中,只不过不是你想象的那种风火雷电之劫。】 【而是一种类似玄幻的心魔劫。】 【你要自己勘破这个劫,才能真正从幻境里走出来。】 【不然,你将沉沦,谁也无法将你唤醒。】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了你认为的你还未苏醒的情况。】 【但你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你无法判断这一刻的你是不是还在幻境中。】 【你需要一个锚定现实的锚,让你由此来判断你到底还在不在幻境。】 【那么你能以什么为锚呢?】 【你的目光直接从张道源和真空和尚的身上略了过去。】 【最终停留在了苏莉的脸上。】 【你虽然和萦玉相处的时间以及相互的信任都比缺了大德的苏莉多很多】 【但论起对你的了解,重生的苏莉大概还是比萦玉要更了解你的多。】 【而你需要一个就连心魔都绝不可能知道的锚定现实的锚。】 【而这个锚,你也只能锚在更了解你的苏莉身上。】 【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看着苏莉道。】 【你想问什么?】 【苏莉不解,疑惑的看向你。】 【还是幻觉,鉴定完毕!】 【你看着苏莉的神情,心中顿时就做出了判断,果断无比。】 【因为你想要问苏莉的根本不是具体的问题,你要的只是苏莉的反应。】 【苏莉作为一个引领你们进入这虚空神殿的重生的引领者。】 【她必然是对这名为劫的棋盘的经历是心中有数的。】 【所以这一刻的苏莉在你苏醒后提出的问题,也一定是了解的。】 【她完全清楚你心里会有什么样的疑问。】 【所以她的表情应该是笃定的,不会不解,也不会有任何的疑惑。】 【所以在她露出疑惑的表情的那一瞬你就已经可以完全确定。】 【你现在就是身处在幻境之中。】 【那么现在你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你要如何从这场劫里真正的苏醒过来?】 【你不再理会苏莉萦玉他们,你盘膝而坐,尝试把心沉静下来。】 【彻底的沉静。】 【沉静到物我两忘。】 【所谓心魔,皆源起于心。】 【当你进入无思无想无我无物之境时。】 【劫将无从所起,无从所生。】 【到时,劫,自然而灭。】 【你闭目盘膝,沉静心神。】 【渐渐便心若无物。】 【这是你在感知障后期时练就的一种心态,那时你感觉你经历了无垠悠久的漫长时光,在那悠远孤寂的时光里,你已经完全不知该做什么,还能做什么,最后,只能麻木,只剩麻木。】 【整个人都彷如化作了一块如石头一样的静态。】 【最终,心如无物,无思无想无感无物。】 【说白了就是就当自己死了,啥也不想啥也不干,连脑子都不再转。】 【而随着你彻底把自己沉静入了那种心若无物的状态里。】 【连思维都不再转动。】 【顿时就见你身边的一切都恍如风卷黄沙一样,无声飘散。】 【这时,你才终于感觉到一种身心彻底回归的感觉。】 【你睁开眼,就看到这座名为劫的棋盘上。】 【萦玉、张道源、真空和尚三人姿势千奇百怪的匍匐在地上。】 【不时做出各种奇怪的姿势或怒喝或飞踹拳打的样子张牙舞爪的。】 【只唯苏莉不时重重一击就捶死一头朝你们飞扑过来的怪物。】 【看到你清醒过来,也只瞥了你一眼道:醒了?】 【你看见苏莉,暗恨的牙根痒痒,很想上去踹她两脚解气,尤其是想到你在幻境里围观了半天别人渡劫,还是从那劫太符合你的想象的延展才开始怀疑你可能陷入了幻境时,你是真的很想踹她两脚。】 【感觉她是真的缺了大德了。】 【真是一丁点的真相都不愿意跟你们说啊。】 【只是你转念一想感觉好像这种源起于心的劫她就算和你说了,也是没什么卵用,因为就算了说了,你在劫中之时也未必能分清何时是真的苏醒了】 【你都还是寻到了锚定现实的锚点才终于确定了你还在劫中。】 【她就算与你说了,你找不到锚定现实的锚点,恐怕也是很难苏醒。】 【你想到这里,也只好暗恨的磨了磨牙,决定暂时先放过她,可不是觉得你可能会打不过她,毕竟她一个缺了大德的倒霉孩子能长这么大也不容易,说不定长大的时候每天都要被人捶几顿呢,不然她打怪的时候咋会那么暴力那么疯呢,对吧?这都是有原因的,肯定是小时候就太缺德,挨的打太多了,所以心里就有了执念才这样的。】 【算了算了,看她那么可怜咱就先放她一马吧。】 第306章 我杀死了我,所以我苏醒了 【他们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你盘坐在地上,看了一会儿苏莉打小怪兽,才问苏莉。】 【看他们自己,运气好一会儿就能醒,运气不好…】 【苏莉闻言随手又捶死一只飞扑过来的怪物,才说道。】 【此时这名为劫的棋盘上最不危险的反而正是这些怪物。】 【在没人违反规则的情况下,这些怪物的实力完全不值一提。】 【你闻言想着自己在劫中的情况,又想到自己在感知障中的经历,感觉萦玉张道源他们苏醒过来的问题应该不算太大。】 【因为你在感知障中那仿若迷失在虚空里的感觉萦玉他们也都经历了。】 【同理,也就是说他们也应该都有你那种迷失在悠远时空的虚空里的麻木感,就是只当自己死了,麻木的连脑子都不再转动的感觉。】 【只要有那种感觉,他们应该都可以像你一样从劫中醒来的。】 【当然,前提是他们要首先察觉到了他们身在劫的幻境当中。】 【如果他们察觉不到,那可就真难说了。】 【毕竟那劫的幻境你也经历了。】 【它甚至能给你演化出真实的五感,让你经历仿若苏醒的梦中梦,不能察觉到幻境,恐怕极大的可能会迷失在那劫中。】 【噗!】 【而就在你盘膝坐在那里等着萦玉他们苏醒之时,你突然就看到萦玉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苍白的像纸,神色气息萎靡的厉害。】 【怎么还会吐血?!】 【你见状有些大惊失色,因为你在那劫中其实并未感受到什么危险,你唯一感受到的只是那劫的幻境让你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幻而已,所以你也就并未往劫中幻境也会有危险那方面想,现在看到萦玉吐血,你大惊的同时顿时就意识到这劫中幻境极可能变化无方,很可能和萦玉人生的经历产生了联动。】 【而萦玉的人生经历…】 【你想到萦玉被人算计的这一生,不由有些担忧。】 【执念越深,劫便越危险,你应该懂的。】 【苏莉也瞥了一眼吐血的萦玉说道。】 【那我如何能提醒她其实是在劫的幻境之中呢?】 【你忍不住问苏莉,萦玉此生被人算计的经历太惨,而你的出现又让萦玉的实力提升速度过于夸张,短短几天就把她从一个普通人造就成了一位帝,很可能会给她造成一种虚幻之感,而这种虚幻感为劫所乘,很明显会在劫中给萦玉造成极大的麻烦,结局可想而知。】 【这不由让你很是担忧萦玉。】 【劫起于心,帮不了。】 【苏莉摇头道。】 【你不是能在人识海里打光标吗?你不能再给他们打个光标提醒吗?】 【你忍不住想起在感知障中的经历,就赶忙问苏莉。】 【那需要你清醒的拥有对外界的感知,感知障只是让你在感知中产生了迷失的感觉,并不是剥夺了你的感知,你看他们现在像是还有对外界有一点感知的样子吗?】 【苏莉无动于衷的样子摇头道。】 【就没有一点办法吗?】 【你看着萦玉那眉头紧皱的苍白小脸,很担忧。】 【没有。】 【苏莉闻言直接摇头,说着又为你解释道:这是虚空降下的劫,常规的入梦等手段都会被虚空直接判定为作弊,会直接受到虚空的神罚,你真的侵入进她的劫中,非但帮不了她,反而还会让她更加危险。】 【那我们就只能看着?】 【对,我们就只能看着。】 【苏莉点头。】 【你闻言只好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在历次的模拟中虚空有多么可怕你已经有了很直观的质感,就假如虚空是个生灵的话,以你现在的本事别说跟虚空耍横,你很可能连直视虚空的资格都没有,惹怒虚空,那你得到的结果只能是团灭。】 【毕竟你们现在可就在虚空神殿里,可不是你在人间跟虚空隔着世界屏障那种情况了。】 【噗!噗!噗!】 【而就在你叹气的时候,你就突然又看到萦玉张道源乃至真空和尚三人先后分别吐血,仿佛是在劫中受到了重击,都气息萎靡的厉害。】 【这也不由让你更加担忧。】 【该不会你们刚到这里他们仨就全都交代在这了吧?】 【如果我回到前一刻,我能不能把他们将经历的劫提前先告诉他们。】 【你想到了自己觉醒的能力,你想时光回溯和炼假成真组合能不能让你把时间回溯到落入这劫字棋的棋盘之前。】 【那你可要想清楚了,再经历一次劫你是不是还能从劫中醒来。】 【苏莉闻言就说道。】 【什么意思?】 【你闻言不太理解。】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们这场劫将经历什么?】 【为什么?】 【如果我告诉了你,你想象一下你的劫开始完全按照你所知的一切开始衍变的场景,你真的还能分清虚幻与现实,还能从中苏醒吗?反而什么都不知道,才更容易能让你察觉到劫的虚幻之处,你知道的越多,劫将越趋于真实。】 【那你是怎么在有先知的情况下还毫发无损的从劫中苏醒的呢?】 【你听懂了苏莉的说法,就是你的劫在你拥有先知的情况下依据你的先知进行衍变,那确实会更加的迷惑人心,它甚至可以在劫中衍变出你以为你已经依据先知通过了劫苏醒过来的情况,那时,你根本无从判断你是不是清醒着的,你连锚定现实的锚点都没了。】 【但你还是对苏莉的话有些怀疑,因为如果先知更危险的话,那苏莉作为一个拥有先知的人是怎么从她的劫中苏醒过来的呢?这不就矛盾了吗?】 【我的情况具有唯一性,你们无法复制。】 【苏莉闻言摇头道。】 【为啥?】 【你忍不住试探了苏莉一句。】 【因为我杀死了我,所以我苏醒了。】 【苏莉显然也知道你是想要刺探她的能力,或者说她具体的本事是什么,但她倒也并没有隐瞒她从劫中苏醒的办法的样子,直接就对你说了。】 【啥意思?】 【只是却把你听的一脸懵,啥叫你杀死了你?你自杀了?自杀那不就真死了吗?咋还能苏醒呢?你感觉苏莉像是说了个病句。】 第307章 你自己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忘了,我是一名造物主。】 【苏莉伸手按住这棋盘上最后一只跟你一样长的金光闪闪的怪物,这才跟你说道。】 【造物主怎么了?】 【你想起苏莉七阶试炼疑似通过了六次试炼拥有能力生命化的能力的情况,但还是有些不解,因为你并不了解能力生命化的具体手段。】 【造物主拥有杀死和创造自己的能力。】 【苏莉道。】 【杀死和创造自己?怎么杀死和创造?】 【你听的一脸懵,感觉像是在听天书,一个人把自己杀了,然后再创造出一个自己?你自己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谁能先把自己杀了又创造出一个自己啊?这尼玛不神经病吗?】 【所以我说我的情况具有唯一性啊。】 【苏莉按着那金光闪闪的怪物并没有如对其他怪物那样一拳捶死,对你嫣然一笑说道,显然没有想要跟你解释造物主真正的手段实力的想法。】 【你也意识到了苏莉并不想跟你解释这个,就也没再追问,只看向苏莉按着的那个怪物问道:你按着它干嘛,怎么不也直接杀了?】 【留给他们的。】 【苏莉示意了一下还在劫中的萦玉几人道。】 【为啥要留给他们?】 【你追问。】 【因为你们需要在虚空神殿有一个根。】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和虚空神殿融为一体之后能为你们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苏莉闻言微笑着回答你的问题。】 【什么是不必要的麻烦?】 【你隐约听懂了苏莉回答的潜台词,大概就是说你们太弱了,她需要让你们避免一些额外的危险,这不由让你感觉有些不服气,你堂堂的帝,精神力更是堪比天帝,说你弱?她是不是疯了?这怎么还能用来形容你?她一定是疯了,你心中很有些不服气。】 【不可名状者。】 【苏莉这次倒是回答了你,只是回答完了跟没回答一样。】 【你的意思是禁忌?】 【你闻言不由想到你的禁忌之路,但又怀疑她说的根本不是这个。】 【你不会以为进这虚空神殿将经历的就是打打怪,然后像这劫字棋一样经历一下幻境炼炼心就完了吧?】 【苏莉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你道。】 【那还有啥?】 【这连开始都还没算上。】 【苏莉道。】 【这连开始都还没算上?】 【你闻言心中暗惊,有些怀疑苏莉是在扯淡。】 【你了解虚空吗?虚空可不是只有你看到的黑暗和无垠的空,你所经历的任何不可名状者尽皆都来源于虚空,包括禁忌,不可直视,不可名状,不可思,不可念,不可语,为何如此?因为虚空本身就不可名状。】 【苏莉对你说道。】 【这不由让你想到你之前的模拟中所经历的鬼神之路副本中那个怪物。】 【那玩意儿不就是被人称为不可名状吗?】 【还有诸神的游乐园的经历。】 【还有血月降临时人间的异变。】 【那不都是人类无法承受时就变成了不可名状吗?】 【还有那溢出深渊的黑,甚至连你都根本无法承受,只简单的一个接触就差点直接让你陷入无限的恐惧之中。】 【而由此来看的话,虚空诸神基本都属于不可名状者。】 【之所以你能发现看到他们了,只是你的实力提升上来了,让你能够承受它们散发的影响了,但相对于无法承受它们影响的人来说,它们也都属于不可名状者。】 【因为它们的降临和影响,直接就让人间发生了异变。】 【而由此再来看苏莉的说法,虚空确实就是不可名状的来源。】 【因为虚空诸神正是源自于虚空。】 【所以也虚空就只能是最不可名状的本源。】 【噗!】 【而正在你和苏莉说话的时候,你就看到张道源猛然噗的又吐出一大口鲜血,但也就在那吐血之中,他突然霍然睁开了双眼,清醒了过来。】 【醒了?】 【苏莉看到张道源睁开双眼,就跟他打招呼。】 【这是…】 【你看到张道源睁开双眼看到你们,神情陷入一瞬间的迷惘,过了一会儿才茫然的样子环顾四周,像渐渐是回想起了当前的情况。】 【你见到此幕就意识到张道源经历的劫的内容应该是比较丰富。】 【甚至可能就像苏莉说的那样,衍变到了你们走出这虚空神殿,甚至可能还过了很多年的情况,不然他不至于迷惘那么久。】 【可见是感觉时间过去了很遥远了。】 【现在又突然把时间拉回来,自然需要一会儿时间来思考当前的情况。】 【我居然一直都在幻觉之中吗?】 【张道源回忆起了当前的情况之后露出了很不可思议的情况。】 【来把这只怪物杀了吧。】 【苏莉单手按着那只金色怪物在地上,对张道源的话并没有做回应,只对他说道。】 【好。】 【张道源对苏莉的信任显然比你对她的信任要高的多。】 【只一回思清楚当前的情况,就毫不犹豫的听从了苏莉的安排。】 【走上前来。】 【取出一把很古老的铜钱剑念念有词,你也没听清楚他念叨的是什么,就见他那铜钱剑开始散发微弱毫光。】 【然后,噗嗤一声就从眉心捅进了那金色怪物的脑壳。】 【当场一剑就捅死了那只金色的怪物。】 【那是一只金色的狮头人身的怪物,一头金色蓬松的鬃毛,身高有三米出头,一身仿佛要爆炸一样的肌肉,看着极是威武雄壮。】 【而那狮头人身的怪物被张道源一剑捅死之后。】 【你就看到那金色怪物流体一样流淌着涌入他的体内。】 【然后就见他的身体开始拔高,肌肉开始隆起,脑壳上的毛发开始生长】 【很快,他就变成了那只狮头人身怪物的模样。】 【只是他身上那身道袍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宝物,竟没有因为它身体的暴涨而被撑破,竟随着他的身材一起长大了。】 【给你看的不由直侧目,因为你现在霸王龙的模样就没衣服可穿,让你有种光着屁股的感觉,其实感觉很尴尬。】 【噗!噗!】 【而也就在张道源变成狮头人身的怪物的当口,你就又看到萦玉和真空和尚又纷纷各自喷了一大口鲜血,气息变的越发微弱。】 【但二人的境遇却截然不同,神色决绝的萦玉喷出一大口鲜血之后气息虽然变得更加微弱,却颤动着眼皮缓缓睁开了双眼。】 【而真空和尚微弱气息近乎消失的脸上还写满了纠结的神色。】 【苏莉凑过来觑了一眼真空的神色,叹了口气摇头道:出家人太慈悲了也不是好事情。】 第308章 特殊进化 【你扶起萦玉,闻听苏莉的话忍不住转头也看了真空和尚一眼道:他的情况很不好吗?】 【大概是没救了。】 【苏莉又看了一眼气息渐趋于无的真空和尚,摇了摇头道。】 【那怎么办?】 【你显然不是在问怎么救真空和尚,因为你跟他不熟,你也不了解他的为人,所以他死不死的你也并不是很在乎,你想问的显然是接下来要做什么】 【继续吧。】 【苏莉看到真空和尚彻底没了声息,就叹了口气道。】 【说着,就又拿出了那颗地图光球。】 【指尖在光球上一点。】 【顿时就看到你们在光球上所在的光标处向前又延伸出了一条线。】 【苏莉拿着光球转动着方向进行定位。】 【你看到那条延伸出去的光线缓缓转动着最终指向一个方向。】 【就是这里了。】 【苏莉看到那具体的方位之后,就点头道。】 【说着,就一手托着光球迎着那个方位一跃而起,朝黑漆漆的远空飞跃而去,如一道流星一样她的身影迅速就没入了黑暗里。】 【你见状,就一手抓着萦玉的胳膊,一脚点地,追着苏莉的方向飞跃。】 【精神力死死锁定着前方黑漆漆的虚空中萦玉的气息。】 【张道源则是先收起了真空和尚的尸身,这才追着你们飞跃向漆黑虚空】 【你们这次飞跃在空中的时间依然感觉很是漫长。】 【虽然没有感知障那么悠久,你却也一直飞行在空中一直没有看到落脚的棋盘。】 【嗯!】 【你在飞行中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异状,但飞行半途你却发现萦玉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甚至忍不住发出哼的一声闷哼。】 【怎么了?】 【你发现了萦玉的不对之后,一边精神力继续锁死在前方萦玉的身上,一边问被你拖着胳膊的萦玉,你还以为你是抓的太用力抓疼了萦玉,只是你转念一想就意识到肯定不是,因为萦玉是个很有狠劲儿的姑娘,不是那胳膊被人抓的紧一点就会喊疼的人。】 【能让他都忍不住闷哼的事情,那必不是一般的情况。】 【所以见她没有主动说明,你就只好开口问她。】 【你没有听到吗?】 【萦玉听到你的询问也才发现情况似乎不太对,意识到你的感觉可能和她不太一样,顿时也是有些疑惑的反问你。】 【我什么也没听到,你听到了什么?】 【你闻言顿时就想到不久前苏莉和你说的不可名状者,意识到你可能因为身上套了这个霸王龙马甲的缘故,没有受到某种声音的侵扰,萦玉没有这层马甲,所以听到了某种特殊的侵扰声。】 【我听见有凄厉的哀嚎声,就像有人在拿刀子往你脑子钻的那种感觉。】 【萦玉说道。】 【那能捂住耳朵挡住吗?】 【没有用,是直接响在脑子里的,挡不住。】 【萦玉摇头。】 【那你感觉有危险吗?】 【你闻言就只好只问有没有生命危险。】 【暂时应该没有,就是感觉脑子像是被人在拿刀子搅动,很难受。】 【萦玉摇头。】 【那你再忍一下,应该快到了,到了下个棋盘,杀死最后的那只怪物你就应该能屏蔽那种声音了。】 【你闻言只好这样安慰萦玉,因为你也没有别的办法。】 【嗯。】 【萦玉闻言也只好点头,因为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不由加快了飞行的速度,紧追着前方飞行的苏莉。】 【好在你们这次路上并没有遇见感知障那种情况。】 【就虽然萦玉感觉很难受,还是很快就飞行到了目的地。】 【落在了一块新的棋盘上。】 【但落地瞬间你和萦玉就纷纷心中一沉,因为这又是一块空白的棋盘。】 【棋盘上空落落的空无一物。】 【而且你看到萦玉落地之后开始就不时的甩脑袋,显然她听见那凄厉哀嚎声的情况非但没有落地而减轻,还更严重了。】 【你见状就忍不住催促苏莉赶紧加快速度赶往下一块棋盘。】 【快不了。】 【但苏莉闻言却直接摇头道。】 【为啥?】 【你不解。】 【因为这是一块劫字棋。】 【又是劫字棋?那这回又是什么劫?】 【你这次不打算等苏莉说了,你直接抢先问,那倒霉丫头天生缺了大德,你等她主动说根本不可能,你只能自己亲自问了。】 【虚空神劫,这回这道劫有好处。】 【苏莉道。】 【有什么好处?】 【你追问。】 【正难受的萦玉和张道源闻听有好处顿时纷纷眼睛亮晶晶的望向苏莉。】 【这虚空神殿这么诡异危险,那有好处,必然也很惊人。】 【说不定你们的实力都将可以因此有大幅度的提升也不一定。】 【你的身体发生异变了吧?】 【苏莉闻言不答反问的看着你。】 【是。】 【你知道苏莉说的是你在千城副本吸收了过多的死亡虹光变成了一个满身眼睛腿脚脑袋的怪物的事情,就也没有隐瞒,因为你也知道,你得压制或许能瞒得住萦玉和张道源,但一定是瞒不过身为造物主的苏莉的。】 【也许你有机会一窥异变本源,完成一次特殊的进化。】 【苏莉说道。】 【那我们呢?】 【正难受的萦玉闻言也顾不上难受了,赶忙也追问道。】 【张道源虽然没有追问,也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苏莉,想知道他们能在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毕竟他们闯这个虚空神殿不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吗?】 【你们也一样,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苏莉说的笼统,但萦玉和张道源还是听出来了,他们应该不会比你更有机会获得更大的好处,但这倒也没有让他们因此就变得十分失望,因为能得到好处就已经是很大的收获了。】 【你能先透露一下这次的劫字棋到底是一场什么的劫吗?具体的。】 【你并没有忽略苏莉这次又没有正面回答你的问题,见她没有回答,就直接主动询问。】 【萦玉和张道源闻言也纷纷继续望着苏莉,等着她的回答。】 第309章 你可能要死了 【记住一个原则,双脚不要离开地面。】 【苏莉看着一定要追问个清楚明白的你,目光从萦玉和张道源身上扫过,看见他们也都眼巴巴的望着她,就想了想说道。】 【然后呢?】 【你锲而不舍继续追问。】 【然后…最好能不离开原地就别离开原地。】 【苏莉道。】 【还有呢?】 【你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继续追问。】 【还有…来了!】 【苏莉闻言正说着话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道。】 【什么来了?】 【你们都忍不住也纷纷抬起头。】 【只是你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只看到那虚空一片黑漆漆的无垠的黑。】 【你意识到了不对,回过头来就看到了苏莉已经消失不见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萦玉和张道源。】 【你有些怀疑这是苏莉为了躲避你的问题把萦玉和张道源掳走了。】 【只是想想也没必要,因为如果苏莉真不想说,你也那她没有办法。】 【况且她就算要躲你的问题,也没有掳走萦玉和张道源的必要。】 【当然,你还是把精神力如潮水一样四面八方的漫开。】 【对你的想法进行了验证。】 【毕竟你对苏莉这个人并不是多了解,也许她就是那么一个无聊且缺了大德的玩意儿呢,就闲着没事儿爱掳人呢,对吧。】 【所以你还是先进行了验证。】 【你的精神力很庞大,完全漫展开漫向四面八方几乎能辐射数万里。】 【但事实证明你猜对了。】 【因为此时那本来应该只有方圆千米左右的棋盘世界也一下延展到了无尽遥远和庞大。】 【你的精神力蔓延到了能探查的极致遥远处,也完全探查不到苏莉萦玉等人的一丁点气息。】 【这一刻,整个棋盘世界都仿佛只剩下了你一个人。】 【棋盘是无限的大,四周是无垠的黑。】 【你明白这是新的劫已经来了。】 【只是你还不知道它将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呈现而已。】 【你听从了苏莉双脚不要离开地面的建议,霸王龙的双脚血肉蠕动着,生出了吸盘,死死吸附在了脚下的棋盘地面上。】 【握着两只属于霸王龙的小手手,仰首望着漆黑无垠的虚空。】 【等待着新劫的降临。】 【只是这虚空里的时间就好像不要钱一样。】 【做什么都显得特别的缓慢,在感知障中你最大的感受是时光悠长无尽没有尽头,这次等待新劫降临又是一次堪称极度漫长而悠久的等待。】 【关键是你感觉你都快要成为化石了,还没有等到那所谓的新劫降临。】 【说实话,这也就是你已经成了帝,寿元也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极是悠长的程度,若是你现在还是鬼王,光只这等待的漫长时光,都已经足够完全把你整个人都给磨没了。】 【因为这一次你等待的悠长时光是真的,你能真切的感受到你的寿元在这悠长的时光里缓慢流逝,并不是像感知障中那种只是一种漫长的感觉。】 【所以这新劫的第一关就是寿元?】 【你心中不由升起这样的念头。】 【你在这场慢无尽头的等待中真切的感受着悠长时光一点一滴流逝。】 【感受着寿元逐渐被清空。】 【逐渐逼近你的大限。】 【你感受到你的身体渐渐开始衰弱,你的力量逐渐开始回落。】 【你霸王龙的脸上皱纹开始横生。】 【而你没有任何办法。】 【随着你日渐苍老。】 【你开始感觉到了一种窒息感。】 【这不是空气上的无法呼吸,你身为一尊帝,自然是早就脱离了普通凡人那种依靠空气呼吸的生存。】 【这是一种力量上的窒息,虚空空无一物,没有任何你可以吸收和变强的力量,它只有空,只有你的寿元逐渐流逝力量逐渐消逝回落的窒息感。】 【你的一切就像是被从源头锁死了。】 【你只剩下了下降的空间,没有任何上升的渠道。】 【你日渐苍老的身体开始出现不适。】 【忽而极寒,忽而极热,又忽然剧痛酸麻。】 【你开始真的有喘不上气来的窒息感。】 【你的味觉也好像开始失灵了,你开始感觉到嘴里发苦,极苦的感觉。】 【你感觉你的灵魂甚至都开始腐朽衰败了。】 【然而时光还在流逝,虚空无情的没有任何波澜,甚至你寻不见任何回响声音。】 【整个黑漆漆的虚空仿若空无一物,只有你一个人在静静的等死。】 【等着你大限将至。】 【你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你的气血已经彻底枯败,你本来极是雄壮的三米多高的金色霸王龙的身体如今枯瘦的只剩皮包骨,你干枯的皮肤直接从骨架上耷拉下来,你的身体出现了生命将死的气息,大概是俗称的老人味。】 【此时你双目浑浊,老眼昏花的近乎失明,你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的气息微弱到了极致,整条龙站在那里都摇摇欲坠的像是要跌倒。】 【你甚至感觉你的手脚都不再听从你的使唤。】 【你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生命将逝的痛苦,极度的剧痛酸麻的各种痛苦一刻不停的折磨着你,你开始感受到那种彷如濒死的窒息。】 【你的意识也开始因衰老而变得时而清醒时而恍惚。】 【清醒时你一刻不停的感受着各种衰老的痛苦折磨。】 【恍惚时你感觉失明的眼睛看到的是更加光怪陆离的场景。】 【比如你清醒时无论是已经失去的视觉还是精神力感知四周都是黑漆漆的空空如也。】 【但恍惚时你却仿佛看到虚空五光十色各种光芒流淌,恍如看到你的身边丫丫叉叉的挤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摩肩接踵的那种,有的高不知多少丈,有的则小如狐兔,长相都很奇特扭曲,大多浑身上下长满了眼睛,红通通的,那眼睛大的像是天上的红月,小的像是猩红色的琉璃弹珠。】 【它们也不动。】 【就那么静静的环绕在你的周围。】 【幽幽的盯着你。】 【感觉十分诡异可怖,让人毛骨悚然。】 【你恍惚中甚至还在极尽遥远处看到过一株纵贯虚空通天彻地的巨树。】 【那树上结满了诡异的怪物。】 【每个枝头上都结着一堆的怪物,硕果累累十分渗人。】 【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看到了那样的景象,还是只是恍惚中的幻想。】 【你只知道,你可能真的要死了。】 第310章 进化的契机是什么? 【你要死了。】 【这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你活到了寿元将近大限将至。】 【你已经感觉到生命的尽头。】 【你进入了弥留。】 【你的气血彻底枯败,你的火种即将熄灭,你的精神力已经干涸。】 【你整条龙都仿佛一堆即将彻底熄灭的死灰余烬。】 【你濒死的各种痛苦达到了极致,窒息,酸麻胀痛折腾不休。】 【你的意识长时间的陷入了那种光怪陆离的怪诞恍惚之中。】 【在恍惚中你仿佛看到整个虚空世界非但不黑暗。】 【反而到处都有五光十色的光在虚空里流淌。】 【就仿佛现实中一条条横亘在无垠深空里的星河一样。】 【由远及近的充塞着虚空的每一处。】 【扭曲而又浩瀚。】 【而在那五光十色的光的尽头处,你看到一株彷如神话传说中的建木一样浩瀚的贯穿虚空的大树,只不过那株大树的存在极为奇特。】 【它姿态极尽扭曲,每一根枝条每一片树叶都扭曲到了极尽,都拧成了麻花状,就连树干都仿佛被拧了一圈又一圈的极其扭曲的怪诞模样。】 【但它又像是无所定形时刻都处于流动的状态。】 【模样更是无形无色本不该被看见。】 【你都不知道你怎么会有看见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虚空所有的无垠的光都是从它体内流淌出来的。】 【它是那横亘虚空的五光十色的如星河一样的光的源头。】 【你看见它的枝头上结满了一颗又一颗的果子,硕果累累压弯了枝头。】 【只不过那些果子不像是你现实中见到的苹果香蕉梨的那种果子。】 【而是一颗颗散发着各种光芒的光茧。】 【浩瀚虚空各色的光就是从那些光茧中流淌出来的。】 【光茧果实坠落,便有长的千奇百怪的怪物破茧而出。】 【感觉有些像诸神的游乐园中那邪神降世的树结出的邪神。】 【那莫不是邪神母树?扭曲的源头?】 【恍惚中你的意识忍不住生出这样怀疑。】 【那怎么没有邪神呢?】 【你忍不住这样想。】 【而也就在你这样想时你看到了那浩瀚的巨树之下出现小一号的巨树。】 【这也不由让你更加怀疑这只是你恍惚中产生的幻觉。】 【因为那小一号的巨树都是随着你的念头浮现才被你看到的。】 【就像你眼前什么也没有,你突然想起了某个人,你就看到眼前如你想象一样出现了某个人,感觉很像是幻觉。】 【当然,说它们小一号也只是相对那株巨大的母树来说的。】 【那些小一号的巨树实际上也是每一株都堪称横贯虚空。】 【只不过与母树不同的是,那些小一号的巨树上都只结了一颗光茧,一株树结一颗光茧,而且光茧并不像母树接出的光茧,不会坠落,至少你没有看到哪棵小一号的巨树上的光茧坠落。】 【而且你还看到那些小一号的巨树的根系不像母树那样牢牢扎根虚空。】 【它们的根系都沿着虚空向外延伸。】 【经常会扎根进一些突然出现的光团里。】 【那些光团像泡沫一样在小一号的巨树的扎根之下随生随灭。】 【你有些理解不了你为什么在濒死前看到这样的幻象。】 【感觉很是莫名其妙。】 【人家濒死不都是回光返照走马灯一样回顾自己的一生吗?】 【为什么你的濒死会出现这样莫名其妙的幻象?】 【是你孤独了太久所以疯了?思维意识就信马由缰自由发挥了?】 【你不理解这样的幻象有什么意义。】 【你只看到那横贯虚空的如同星河一样的光如飘带一样从你身上飘过。】 【时而变幻。】 【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灰各色不停的来回变幻着从你身体上飘过。】 【不同的光飘带一样从你身上飘过除了那株浩瀚母树不变外。】 【你经常看到的幻象还不一样。】 【比如红光从你身上飘过时,你会看到整个虚空丫丫叉叉的挤满了各种模样极其怪异的怪物,由远及近由小到大,小的如同狐兔,大的高大浩瀚的身高亿万丈。】 【而当蓝光从你身上飘过时,你又仿佛沉入了深海,你会看到浩瀚的深蓝 海水从你身上流淌而过。】 【但当绿光从你身上飘过时,你又如同走进了一个绿意盎然的植物空间,你会看到无数的树木藤蔓爬满整个虚空。】 【而当白光从你身上飘过之时,你又仿佛落入了雷霆世界,你看到整个虚空充塞着狂暴的雷霆纵横整个虚空。】 【不同的光带来不同的幻象。】 【每一个场景看起来都感觉极为真实。】 【但等你真要去抓住时,你又感觉那完全就是虚幻的,你抓到的只有虚空那空荡荡的空,你什么也抓不住。】 【时间无情的继续流逝着。】 【你进入了生命最后的弥留。】 【你感觉到你的生命之火已经近乎完全熄灭,你的火种已经彻底化作死火余烬,你的精神力近乎彻底干涸,你枯败的身体已经失去余温。】 【你将死。】 【你也感受到了你将死去,而且你也能感觉的出来,此时死去,你将真的死去,这不是幻觉中的死去,是你的寿元真的在这场劫中走到了尽头。】 【你明白你的死去将会是这次模拟的结束。】 【这一刻你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苏莉不告诉你这场劫的内容。】 【因为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这场劫唯一的劫是时光,是横贯你整个余生的时光,无情的时光在你的余生一点点的磨灭了你的一切。】 【所以即便苏莉把这场劫的内容告诉你,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只是你不想死。】 【你还记得苏莉说过你将可以在这场劫里一窥扭曲的本源,也许你将获得一次特殊的进化,你还没有完成进化,你怎能死去?】 【你用最后的一点意识沉入识海,点亮了你时光回溯的能力。】 【你踏着漫长的时光长河开始向来处行走。】 【你要在漫长的时光长河里寻到你没有发现的进化之机。】 第311章 不许生,也不许死! 【你的寿元相对来说算是很漫长。】 【所以你将跋涉的路程也相当之遥远。】 【你要涉过那漫长的时光长河,回到来处去。】 【去看看你到底在那漫长的光阴里遗落错过了什么,才至于让你失去了苏莉所说的特殊进化的机会。】 【你涉足在并不平静的光阴长河里。】 【徒步趟向来处。】 【这是你第一次真的沿着时光长河向来处回溯。】 【之前那次只有短短五天的还被前身轰出时光长河的经历应该不算。】 【因为那次你回溯的时光太短暂了,短暂到你一个迈步就走到了尽头。】 【完全没有逆时光长河而上的体验感。】 【你蹚着那银色的光阴长河,你能看到那光阴长河中每次激荡起的一朵小浪花里都有你在漫长时光里苦熬的孤寂身影。】 【你逆行的速度并不快。】 【你查看的也很认真。】 【但直到你回溯到你的来处,你也还是并没有发现任何特殊之处。】 【因为虚空只有空荡荡空无一物的空。】 【你所经历的那漫长的时光太干净了,干净的没有任何特别。】 【无数漫长的时光就像是同一天一样。】 【你回溯到了你刚踏上这块棋盘的那一刻。】 【你突然动了炼假成真的念头,你想把自己坍塌回身体实力寿元都还在巅峰的那一刻,你想问问苏莉那特殊的进化到底要怎样进化。】 【因为你确实在那漫长的时光里找不到能让你进化的东西。】 【你把意识沉入识海中属于炼假成真能力的光点。】 【你决定尝试炼假成真。】 【虽然你其实并不太清楚使用这个能力是不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但你还是决定试试,因为这毕竟只是一次模拟,你还有重来的机会。】 【你的意识同时点亮了未来识海中时光回溯和炼假成真的光点。】 【你感受到了你横亘在光阴长河两端的两具身体在融合。】 【但你也感受到你未来和过去的身体在光阴力量的拉扯之下都开始燃起了自焚的烈焰。】 【你意识到这就是你将要付出的代价。】 【因为时间不接受你的操控,巨大的时间之力在撕扯着你的两具身体,要让它们过去的回到过去,未来的回归未来。】 【它不允许你把过去和未来混淆。】 【更不允许它们相融。】 【巨大的时间之力的撕扯之下你过去未来的身体都开始崩毁,燃起湮灭一切的光阴烈焰。】 【这是时光对你的反击,你妄图操控它,它便要摧毁你。】 【把你整个人都从光阴长河里湮灭抹去。】 【你眼睁睁看着那汹汹燃烧的光阴烈焰在时间长河的两端把你过去未来的身体统统焚烧成了飞灰。】 【你的意识陷入黑暗,朝着光阴长河的最深处跌落。】 【你的意识陷入死寂,彷如被光阴长河彻底冰封。】 【你仿佛陷入了一种无思无想也无念的永恒。】 【就像被永恒的镇封于了光阴长河最深处。】 【不许死也不许生的一种永恒镇封。】 【这是光阴长河对你妄图操控它的惩罚。】 【你的意识无思无想也无念。】 【完全浑噩无知。】 【你不知你被镇封了多久,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你唯一知道的只是你的意识浑噩的存在着。】 【存在,是你唯一对自己的认知。】 【甚至你的意识你的记忆都被光阴长河冲刷成了空白。】 【但永恒存在,有时候其实也是一种漏洞。】 【因为永恒太漫长了,漫长的根本没有尽头,以至于再完美的镇封也会在永恒之下慢慢失去效用。】 【所以不知你在哪一刻,你那完全彻底适应了光阴永恒镇封的浑噩意识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我,是什么?】 【而当第一个念头生出后,第二第三个念头会生出也就理所当然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哪里?】 【我要到哪里去?】 【我能做什么?】 …… 【你浑噩的意识逐渐清晰,开始活跃,思考你存在的意义。】 【虽然你的意识记忆已经被光阴长河冲刷成了空白,但你的意识毕竟还存在着,而存在本身,其实就是漏洞。】 【你的思维随着思考渐渐清晰,渐渐变的越来越活跃。】 【你开始挣扎,尝试脱离光阴对你的镇封。】 【因为你觉得静止在这银色的光阴河底没有任何意义。】 【你尝试从河底浮出光阴长河的水面。】 【你的意识本来无形也无色,只是一种思维想象的存在。】 【但随着你永恒存在于光阴河流,你渐渐被晕染上了光阴的银白。】 【如同成为了光阴长河的一部分。】 【这是你的意识能从光阴长河的镇封中清醒过来的最大原因。】 【应为光阴不会镇封光阴。】 【你融进了光阴,或者说被融进了光阴里,便从光阴里苏醒了。】 【你没有费太大的劲力,便从光阴长河的河底挣扎了出来。】 【原因还是一样,光阴不会镇封光阴,你融进了光阴里,便也被光阴长河认为成了它的一部分,光阴对你的镇封之力也便消失了。】 【你浮出了光阴长河的河面。】 【茫然四顾,只看到滔滔的银色长河奔流不息的从过去奔向未来。】 【然后呢?我要做什么?】 【你作为一团被光阴认同为时间的意识,屹立在光阴的河面陷入了沉思,因为你的意识记忆确然都被光阴长河冲刷成了空白,空白到你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以及又应该做什么。】 【你现在只能算是一团会自我思考的意识。】 【但对一切的认知,都是完全的空白。】 【所以你需要思考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把视线,其实是意识想法投向了远方,姑且算是视线吧,你望着身前身后的远方。】 【你想,你的存在莫不是要去远方?】 【因为你周围只有哗哗流淌的光阴河水,只有素净的银白。】 【千篇一律,你对它们没有任何想法。】 【所以你唯一的想法就只剩下了远方。】 【远方成了你唯一存在的意义。】 第312章 贯通过去和未来! 【你逆着时间长河而上。】 【路途上,你逐渐看见时间长河中一个奇怪的身影。】 【你不知道他是谁,但你却发现你和他连着一条你不理解的因果之线。】 【这让你很是疑惑。】 【因为你不知道那是条什么线,为什么它又会把你和那个你都不认识也没见过的身影连接在一起。】 【只是你的意识太纯净,所以你察觉到了那条因果之线。】 【你对他产生了一丝的好奇,你开始站在时间长河上观察他。】 【你看到他身上的因果线极其杂乱,几乎和一整个世界的人都有因果纠缠,他几乎就像被线团包围着的,你很不理解,不理解他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线。】 【而你在时间长河中的其他身影上就很少看到这样多的线。】 【其他身影上能有几十几百条这样的因果线纠缠就很了不得了。】 【不像他,整个身影就像一个大号的线团。】 【你逆着时光长河而上观察着他。】 【一直观察到他也踏进了时光长河里。】 【看着他要贯通时间长河,把时间长河上下游的过去未来身融合归一。】 【看到时间长河因此被他扰乱,掀起巨大的波澜。】 【对它发起严厉的反击。】 【你眼睁睁看着他过去和未来的身体都被光阴之焰点燃。】 【你并没有因此有什么波澜。】 【因为你并不觉得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直到那光阴之焰沿着过去和未来两条因果之线都分别追索到了你存在的这团意识之上。】 【欲要把你存在的这团意识也点燃。】 【你这才意识到你和在光阴长河里看到的那道身影是什么关系。】 【只是此时你虽然是一团意识,但也因为经历被时间长河漫长的镇封而被晕染成了光阴的一部分,就连光阴长河都已经认同了你是它的一部分。】 【光阴之焰同样也是光阴长河的一部分。】 【同样都是光阴长河的一部分,你们自然也就只能相融不能相伤。】 【你眼睁睁看着那银白色的光阴之焰沿着因果追索蔓延到了你的意识。】 【和你的意识融合成了一体。】 【你的意识也因此沿着因果之线漫向了过去和未来。】 【把过去和未来之间以因果线的方式在光阴长河上完成了贯通。】 【轰隆!】 【你仿佛听到了一声仿佛长河贯通河水奔腾的巨响。】 【旋即便猛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从过去的自己身上传来。】 【猛力的拽着你朝过去的自己跌落过去。】 【而随同你这团意识一起跌落向过去的自己的,还有你在时光长河下游看到的未来的你身体。】 【你眼睁睁看着未来的自己坍塌到了过去的自己体内。】 【你当时就意识到了不好。】 【因为作为时间长河的一部分,你早已清楚贯通时间长河把过去和未来坍缩为一体完全就是在破坏时间长河的存在逻辑,这必然会遭致时间长河极其猛烈的反击。】 【轰隆一下!】 【当你看到过去的自己和未来的自己坍塌成为了一体之时。】 【你瞬间就融合贯通了过去未来的记忆。】 【但你耳边当时也就传来了光阴长河极其暴烈的轰鸣。】 【你看到掀起惊天巨浪的整条光阴长河都极其凶猛的朝你轰击了下来。】 【整条光阴长河就如一条银白色的巨龙一样都狠狠的砸在了你的身上。】 【对所有人来说时间都是无形无相也无质无量无法触摸和感觉到的。】 【但只有成为了光阴长河一部分的你知道时间长河是怎样一种不可承受之重。】 【它的沉重。】 【完全是横贯了整个世间的古今未来的。】 【没有谁可以承受那横贯一切的光阴的不可承受之重。】 【就连宇宙本身都不行,因为就连宇宙本身都是被光阴贯穿,最终也将消逝在时间里。】 【所以当整条光阴长河都朝你砸过来的时候,你甚至连挣扎的心思都升不起来,因为作为成为了光阴长河一部分的你很清楚,无论你再怎么挣扎,最终也只能在光阴长河的不可承受之重下被轰成齑粉一种结果。】 【所以你很坦然的接受了将被光阴长河轰成齑粉的命运。】 【你一动不动眼睁睁的看着光阴长河当头朝你砸下来。】 【你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哗啦啦。】 【你听见奔腾的时光长河的河水从你耳畔奔腾而过。】 【你想象的狂暴的能够摧毁一切的轰击并未降临。】 【你睁开眼睛。】 【茫然的四下张望,却只看见漫过你身体的光阴长河从你身上流过。】 【渐渐隐没。】 【你看着这一幕神色逐渐由惘然变成恍然,你忘了,你也已经算是成了光阴长河的一部分了,光阴长河再狂暴,也并无法摧毁它自己的。】 【而此时你低头看向自己。】 【你看到此时你身上还正燃着银白色的汹汹光阴之焰。】 【你的身体也彷如成为了光阴的一部分。】 【这一刻的你仿佛也成为了时间本身。】 【你心念一动,便把那熊熊燃烧的光阴之焰收摄融合进了体内。】 【你再一抬手,便见一点银白色光阴之焰在指尖飘摇。】 【仿佛没有一点温度,没有任何伤害的一朵银白色的漂亮的小火苗。】 【但只有你自己才知道那朵纯银白的漂亮小火苗到底有多恐怖。】 【毕竟它可是曾让你连反抗余地都没有的便被焚尽过过去和未来之身的】 【当时你是什么样的实力?尤其是你的过去身可是完全处于实力巅峰。】 【三果位的帝,精神力更是堪比九帝登天的天帝。】 【但就那样的实力,你还是被它一把火瞬间就燃成了虚无。】 【作为时间的一部分,你此时自然知道那银白的小火苗并不像它表现的那样是朵小火苗,火苗,其实只是它看起来的样子,而它的本质其实是光阴贯通一个生命尺度的时间。】 【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只要这个人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永生不死永恒不灭,只要它的生命还有尽头,那这朵模样像小火苗的时间就能穿透它生命的尽头,在一瞬间磨灭它所有的寿元,让他从时间的尺度上消失。】 【理论上来说这世间就算天道和虚空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永恒不灭。】 【因为即算是宇宙和虚空都有终结的一天。】 【那时,宇宙坍塌,虚空将灭。】 【所以单纯的从理论上来说,只要还是宇宙虚空之内的生灵,不管是天道虚空还是诸神,都能被它从时间的尺度上所磨灭。】 第313章 把时间像因果一样闭环成时间循环 【不过老话也说过,脱离了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时间是可以磨灭一切,但换个角度来说时间其实也只是天道和虚空的一部分,而作为天道和虚空的一部分,就算时间它有毒性,剂量不够,它也不可能真的在大宇宙的尺度上伤害和撼动到天道和虚空。】 【也就是时间之道的潜力是足够它藐视一切的。】 【但它的力量却是无法支撑它真的爆发出那样的威力的。】 【以你能掌握的这朵只是光阴长河里浪花一朵的剂量威力来说,能伤害到诸神这个级别,大概就已经是它极限的威力了。】 【不过即便如此,这对你来说也是极大的意外之喜了。】 【毕竟以你目前的实力来说。】 【能伤害到诸神,就已经是很了不得的惊人成就了。】 【你收起那朵光阴之焰。】 【踏入时间长河,迈步想要贯通时间长河走向它下游的未来。】 【因为你觉得此时的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已经没有必要再在这场所谓的劫里浪费时间了。】 【只是当你真的迈步涉着时间长河想要向未来而去的时候。】 【你猛然就感觉到时间长河轰隆一下,有极其巨大的力量从未来向你轰击了回来,毫无商量余地的当场一下就直接把你轰出了时间长河。】 【即便你身为时间长河的一部分,它也并不允许你真的通过它去向未来穿越,一步都不行,一眼的未来都不许你去窥视。】 【而也直到被轰出时间长河你才想起来,你能沿着时间长河溯回过去,是因为你觉醒的时光回溯的能力,并不是你真的精通了时间之道。】 【而贯通时间长河的过去或者回来,是根本不被时间长河所允许的。】 【即便作为时间长河的一部分,你也只是掌握了光阴之焰,了解了一些光阴长河的禁忌,并不是掌握了光阴长河,你违反光阴长河的禁忌向未来流动,也一样是会被光阴长河所禁止的。】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 【你只好老老实实的再走一遍那所谓的劫。】 【再经历一遍那漫长而悠久的时光。】 【你一点一滴的感受着那漫无尽头的时间流逝。】 【你在漫长的时光里再次逐渐走向了生命的大限。】 【感受着身体逐渐虚弱,气血逐渐枯败,精神力火种逐渐衰微。】 【只唯你的意识因为被时间晕染还相对坚韧。】 【只是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 【你感觉你可能还是挺不过去,因为这场劫似乎永无尽头,但你的生命却有尽头,所以你终究还是要死。】 【你终于再次走到了弥留,只不同的是这次你的意识坚韧,没有陷入恍惚。】 【你感觉这场劫对你来说完全就是一个死劫。】 【你不是永恒的生命,却要面对一场似乎永恒没有尽头的时间神劫。】 【这很明显就是纯粹的要你去死。】 【不掺杂任何一点不纯粹因素。】 【你想度过它,除非你也能达到永恒。】 【可是你又因为身处虚空,没有任何可以吸收的能量,没有任何可以让你提升的东西,你唯一能涉足的时间长河也绝不可能让你窃取它的力量去提升自己。】 【这似乎是一个死循环,似乎你除了死亡别无他法。】 【但你不想死。】 【你开始琢磨一些邪门的办法。】 【比如你融合的那朵光阴之焰也是时间的一部分,那么你有没有可能借助它来掌握时间?】 【但这似乎是个伪命题,因为光阴之焰似乎在和这场劫做的是一样的事,都是以磨灭生命为目的,并不通向永恒。】 【你又换了一个思路。】 【既然你不能掌握永恒的时间,那么你能不能把时间在你身上完成闭环呢?就像你把因果之线完成闭环形成因果之环一样。】 【你想到了你掌握的扭曲空间形成循环的逻辑。】 【如果你能把时间成环,形成一个把你的身体停留在某一天的循环,不是那种把时间作用在大宇宙尺度上的时间循环,是把时间在你的身体上形成循环,就是你在人间过了一天,这一天的时间确实是过去了,但你的身体却被作用在你身上的时间又循环回到了昨天的状态。】 【就像因果成环空间循环一样,让时间在你的身体上形成循环。】 【让你身体的状态永久的停留在某一天之中,不再生长,不再衰老,也不再变化,当然,也不再有力量上的提升,因为循环一旦形成,你的身体无论过了多久,每天时间一到都会清零,状态都会直接回到原点。】 【你这也似乎等于是达到了某种特殊的永恒。】 【理论上也应该是可行的。】 【你决定尝试仿造因果之环来编织时间之环。】 【你引出融合的光阴之焰沿着因果之环流动,让它进行闭环。】 【你失败了。】 【因为时间毕竟不是因果,时间前后似乎并无任何联系,不会产生由因而生果的必然,它似乎只是一条顺流而下的长河,并无法弯折扭曲。】 【更不会倒退回来环形流动。】 【那你要怎样把它形成闭环的循环呢?】 【你想到你的扭曲能力,想到以它扭曲空间在空间上完成的循环。】 【但感觉似乎并不具有参考作用。】 【因为空间也不是时间,空间可以扭曲,时间似乎无法扭曲。】 【你想到黑洞,想到它巨大的引力似乎可以扭曲空间延缓时间的流动。】 【让它和大宇宙的尺度在时间流速上不再同步。】 【似乎又相当于扭曲了时间。】 【也就是说黑洞坍塌可以扭曲时间。】 【想到这里,你想到了你的亡灵火种,似乎它就是以一种类似黑洞坍塌的方式完成的蜕变。】 【那么,你有没有可能可以把光阴之焰融合进你的亡灵火种之中呢?】 【把它融入其中之后让它经历一次类似黑洞坍塌的进化。】 【你是不是就能在亡灵火种的进化坍塌中扭曲它完成循环闭环呢?】 【你这么琢磨,这似乎具有一定的可行性。】 【你决定尝试一下。】 第314章 时间长河决定开除你 【但这也有一个问题。】 【就是你在这虚空神殿里是无法完成火种坍塌进化这一操作的。】 【因为虚空空无一物,没有任何的能量和物质。】 【你目前的实力在于虚空只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衰落没有提升的可能。】 【除非你能退回到过去,退回到某一次你还没有完成火种进化的时候。】 【你想到了千城副本的七次试炼之地。】 【但似乎不可行,因为那是你在模拟中进行的,你并无法从现实侵入到模拟之中,除非你逆着时间长河逆流回到那次模拟之前的现实。】 【把自己坍塌回到那一刻。】 【然后开始进行模拟,在模拟中尝试。】 【你决定试试。】 【你再次涉入时间长河,沿着时间长河开始向过去迈步。】 【你很快就看到时间长河的翻起的浪花里出现你刚踏入这虚空神殿的身影。】 【你继续逆流。】 【你看到你在酆都城的身影。】 【继续。】 【你看到你和萦玉在那血肉空间里的情形。】 …… 【你一路逆流,终于回到上次进入千城副本七阶试炼之地的模拟之前。】 【你在光阴长河里看到躺在宿舍上铺的自己正准备开始模拟的身影。】 【你的意识沉入识海中时光回溯和炼假成真两颗能力光点。】 【你同时点亮了它们。】 【骤然再次贯通了时间长河。】 【你的身体从虚空神殿开始向过去坍塌。】 【但也随着你的身影向过去开始坍塌,时间长河骤然掀起滔天巨浪。】 【凶猛的便朝你轰击了过来。】 【显然,它是不允许你混淆过去和未来的,哪怕你就算是被它认同为它的一部分,它是也决不允许你再一又再二的不停破坏它的规则。】 【轰隆一下,你就被它当场轰出了时间长河。】 【而且这一刻你甚至清楚的感觉到你被彻底切断了和时间长河的联系。】 【也就是说,作为它的一部分,你被它给切除割舍掉了。】 【虽然你还掌握光阴之焰,它也不再承认你是它的一部分。】 【从今而后,你对时间长河而言,将只是掌握一部分时间之力的异端,再不是它的一部分,因为你对它的冒犯显然已经到了它不能容忍的程度。】 【你又被轰回到了虚空神殿的现实。】 【这不由让你有些措手不及。】 【你本来以为掌握了光阴之焰又成了光阴长河的一部分。】 【它已经不能伤害你。】 【以后光阴长河就是你的后花园了,你就可以无限次的模拟完又坍塌回到过去,甚至可以像前身一样一直停留在过去的旧时光里,一直模拟,直到你成功成长到硬撼一切的程度。】 【却没想到光阴长河居然这么小气,你才操控了时间两次就直接被它给开除出了光阴长河,哪怕你已经染上了它的气息掌握了光阴之焰都不再承认你了。】 【这不由又让你陷入了苦恼之中。】 【无法坍塌回到过去,你现在的实力又被锁死了,只能后退不能前进。】 【你要如何才能完成火种黑洞的坍塌进化操控光阴之焰形成循环闭环呢】 【尤其还是在你身体已经进入弥留将死的情况。】 【这一刻的你似乎走到了绝路。】 【你苦苦思索,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就是你只编织符文把它坍塌成火种,不进化呢。】 【你重新在识海里编织坍塌出新的符文火种,有没有可能把光阴之焰融入进去,完成扭曲闭环时间的可能呢?】 【虽然那些都存在于想象之中,但时间是无所不在的,想象也不能例外】 【你决定再次尝试。】 【你首选的自然是死亡左手符文,因为这个你最熟悉,编织起来也最快,一个符文的生成几乎就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你的想象流动,意识在识海之中快速的编织出一个又一个的死亡左手符文,速度极其之快,几乎一个念头就又一个死亡左手符文于你识海生成。】 【你很快编织出一千二百九十六枚死亡左手符文。】 【你尝试把光阴之焰引入即将成着称神秘螺旋的死亡左手符文。】 【尝试符文成旋,坍塌成一枚神秘螺旋符文。】 【竟然出乎意料的容易,神秘螺旋瞬间形成,飞速内旋。】 【压缩到了极致,轰隆一声,一千二百九十六枚就在你的识海之中坍塌成了一枚神秘螺旋符文。】 【当然,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时间融入进去没有。】 【你仔细检查那枚刚刚生成的神秘螺旋符文。】 【隐隐察觉到了一丝时间流动的痕迹,但极不明显。】 【你也不知这算不算成功了。】 【你只好继续在识海编织坍塌成第二枚、第三枚神秘螺旋符文…】 【很快,你就编织坍塌出了一千二百九十六枚九十六枚神秘螺旋符文。】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次了。】 【符文成旋。】 【你再次把光阴之焰引入神秘螺旋符文。】 【神秘螺旋符文开始快速内旋,极致压缩。】 【最终。】 【轰隆一下坍塌了下去。】 【你的眼前一黑,意识骤然陷入极度的黑暗。】 【意识陷入黑暗的瞬间你习惯性的感应了一下那颗寒星。】 【反应过来不由对自己的本能反应有些无语。】 【因为你当前最重要的问题可不是感应和临摹那颗寒星,而是想办法怎么把时间扭曲成循环。】 【但无语过后你却惊讶发现。】 【寒星你虽然没有感觉到,但你感应到了光阴长河。】 【不过你这次感应到的光阴长河和现实中涉足的光阴长河是如此不同。】 【现实中的光阴长河就像是一条滔滔奔流不停的银色大河。】 【而现在你这陷入黑暗的意识感应到的却是一条像是由无数像因果之线一样的线流汇聚,由过去蔓延向未来的时间之线。】 【每一根时间之线都清晰明了纤毫毕现。】 【可曲可直可折可弯。】 【而且同时你也看到你引入到神秘螺旋火种之中的光阴之焰此时正以一种极为扭曲的方式蜿蜒流动着。】 【你没有去管那条线流汇聚的光阴长河。】 【你把意识延伸到你的那条光阴之焰的线条,尝试把它闭环。】 第315章 时间不可撼动 【你现在要做的有两件事。】 【一个是从你漫长生命尺度的时间线上截取下一天的尺度,当然,这个的要求倒也没那么严格,误差也允许从几分钟到三五年,十几二十百来年也是允许的,毕竟你也不是什么专精时间的大神,也没那么精准的能说截取一天就只截取一天。】 【另一个,就是把它扭曲成环,形成循环,显然,对你来说这个才最重要。】 【你尝试从你那漫长生命尺度的时间线上截取下一段时光。】 【你感受到一种普通人想徒手扭断钢筋的巨大无力感。】 【那银色的时间线看着很纤细绵软,就像蚕丝一样蜿蜒向前,感觉你只要轻轻一拨就能拨动,但当你的意识真的尝试去扭弯它时,却发现它仿佛焊死在了时空里,你完全无法撼动它,哪怕一丝轻微的摇动都不能。】 【你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能真的撼动那黑暗中蜿蜒的时间线。】 【你陷入了一种看得到却做不到的困境里。】 【你尝试使用你的扭曲能力去扭动它。】 【也没有用,你撼不动它。】 【你再次开始思考你的因果之线是怎么完成的闭环。】 【由因而生果,由果倒为因,倒因为果,因果闭环。】 【那么你能不能在时间线上创造出一个时间的因和果呢?】 【让时间的因去弯折时间的果,再倒时间的果为因,最终完成时间闭环】 【似乎具有可行性。】 【具体参考理论为你所知的一个电影故事,就是一个其实天生双性表现为女性的孤儿女孩遇见了一个时间穿越的特工,和对方相爱发生了关系,结果又被特工给抛弃了,女孩就独自生下了孩子,但生产后医生才告诉她有两套生殖系统,但由于生孩子有什么病,必需把子宫切除,而她的孩子也在这时候被偷了,她心灰意冷的接受了医生的建议,接受手术变成了一个男人。】 【故事到这里还算正常,就是一个小姑娘遇到了老渣男的普通伦理故事】 【故事真正炸裂的是女孩做完手术后,被特工带去了时空警察局,成为了一名特工,然后穿越回到过去,遇见被抛弃的还是女孩时的自己,发现自己那么美,情不自禁和女孩时的自己发生了关系,然后,发现还是女孩的自己怀孕了,这时,特工才意识到,他是自己和自己发生关系,生下了自己。】 【在时间上完成了因果闭环。】 【剧情十分之炸裂。】 【参考这个故事,你能不能赋予时间一个因果,在这个因果上完成一个闭环呢?】 【当然,你可没有自己睡自己再生下自己的爱好,毕竟你身体的功能也不允许你这么操作。】 【就是像故事中那样创造一个事件,由现在的因生出未来的果,再由未来的果生出过去的因,由因生果,倒果为因,由此来完成闭环。】 【理论上具有可行性。】 【至少时间线的流动在事件上是能完成闭环的。】 【你决定尝试。】 【决定创造一个在时间线上闭环的事件。】 【这并不难,也不用伦理那么爆炸。】 【你只要从光阴长河里向过去的自己传递出一个消息,让他在未来的某一刻回到过去的某一刻,不需要原因,只需要过去的自己在时间线上活到未来的某一刻,然后再通过光阴长河回溯到过去的某一刻,完成回到过去这件事,就算完成了理论上的时间线上的闭环。】 【甚至再简化一点,你干脆直接就是从现在坍塌回到过去,就已经是一个循环。】 【可以说很简单。】 【但也很难。】 【因为时间长河是不可能容忍你一而再而三的坍塌回到过去的。】 【但你好像已经完成了一次这样的闭环。】 【你只要找到你完成的那个时间之环,把它套到自己身上,就够了。】 【但问题也在于,你能不能撼动那个时间之环,并真的把它套到你的身上让你的身体进行循环。】 【你的意识漫向那线流汇聚的时间长河。】 【你能明显感觉到时间长河对你的敌意和排斥。】 【似乎随时准备着把你驱逐出时间长河。】 【只是你暂时并没有扰乱时间的流动。】 【所以它就暂时也没有理会你。】 【你找到了有关自己的时间线。】 【你沿着时间线开始回溯。】 【一直回溯到你的过去受到未来坍塌回来的那一刻。】 【你看到了你的时间线明显出现的分叉,一共三条,一条是你第一次经历所谓的虚空神劫的时间线,一条是你从未来坍塌回到过去强行贯通向过去的 时间线,一条是坍塌过去和未来后再次经历虚空神劫的时间线。】 【闭环的自然也就是你第一次经历虚空神劫的时间线和未来向过去坍塌的时间线。】 【你尝试在分叉的那个节点把闭环给从时间长河里截取下来。】 【但你又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你无法撼动时间线。】 【有种普通凡人徒手扭钢筋的无力感。】 【你换了一个思路。】 【就是既然你无法撼动时间线,那你有没有可能可以从现在的时间线跳回到那个闭环的时间线里呢,就是山不就你,你去就山的逻辑。】 【不过这也会产生新的问题。】 【一是会不会那个闭环线上因此生出新的时间线分叉。】 【另一个就是你这属于是进入了时间的闭环里,不是让时间之环作用在你的身上,你会不会因此进入一个时间的死循环。】 【似乎都有可能会发生。】 【但第一种的可能性会发生的可能显然极大,几乎超过九成九,因为在你坍塌回过去的那一刻其实你就已经在时间线上完成了闭环,但你经历的却是衍生出的新的时间线。】 【而不是在那个时间的闭环里进行循环。】 【这就说明你这种跳回到闭环的时间线里的想法是行不通的。】 【因为它是一定会衍生出新的时间线的。】 【你又一次陷入了困境。】 【这让你很苦恼。】 【因为你明明已经看到了解决的办法,但却做不到。】 【你要怎么才能把那个时间之环给从时间长河里剪下来,并套到你自己的身上呢?】 【蛮力上你肯定是行不通的,因为你根本没有撼动时间的力量。】 【既然宏观上行不通,那微观上呢?】 【你开始思考,你想到了你得到死亡左手的情形,你从宏观的黄金扑克的牡丹纹络一层层的侵入到那牡丹纹络的微观的最基底的纹。】 【那时间的基底是什么呢?会是像死亡左手一样的微观时间符文吗?】 第316章 星陨·破灭之轮 【你尝试把意识侵入时间之线最微观的细微处去解析时间。】 【一直沉浸到它最微观之处的基底。】 【看它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 【你的意识沉浸到了时间线的最微观处。】 【发现时间线本身似乎就是最基础最微观的存在。】 【当然也有可能由于时间的不可撼动性,所以你无法侵入时间线内部,所以也就无法真正观测到它的最微观之处。】 【反正你能观察到的也就只有时间这条线它连续且不可撼动。】 【就像一根没有质量没有重量也不由任何物质组成的线。】 【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由什么最基础的符文组成。】 【你想想也是。】 【时间线怎么能由什么基础符文或者时间断点组成呢,那样的组成想想都会觉得很吓人的。】 【不信你想吧。】 【如果时间线是由最基础的一个个最微观的基础时间断点组成。】 【那它不就相当于一个个基础储存单位了吗?】 【由此再延伸联想,那一个个时间断点储存的是什么?岂不就是和视频一样的一帧帧的静态空间画面,无数断点储存无数静态空间和画面,连续流动形成如视频一样的场景,那还是时间吗?】 【再往下想,岂不就等于是说时间长河是个存储硬盘,宇宙其实是个视频播放器。】 【再更进一步的联想,有视频播放器又岂能没有播放视频的存在?】 【沿着这个思路再联想下去,那时间还是时间吗?宇宙,还是宇宙吗?】 【很明显时间是不能以这种方式存在的。】 【如果它以这种方式存在,就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个宇宙它就不是个真实的宇宙,世界也不是个真实的世界。】 【但问题在于这些东西对你其实也不怎么重要。】 【对你当前而言最重要的是你要如何从时间长河里取到这个时间之环。】 【如今你发现时间线连续且不可撼动,没有找到投机取巧的机会。】 【就只能往另一个方向思考了。】 【什么方向呢,就是硬干。】 【也就是想办法从循环点上想办法把那个已经成环的时间之环给强行硬把它剪下来。】 【可是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到切割时间呢?】 【你开始思考你的能力。】 【神力,因果之环,显然是办不到的。】 【上吊绳、拂尘、生死簿、水滴鬼器那些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没可能。】 【八星镇魂钉的攻击力虽然很强,但也还是不够。】 【五帝书的五行之力显然也办不到。】 【禁忌符文?死亡左手主控制,五灭之眼也主控制,幻灭镜像也主控制,游魂还是主控制的,也都没有切割时间线的条件。】 【还剩的两张新得到的黄金扑克中的符文,分别是从柳如烟那里得到的那张黑桃K和另一张方块A。】 【那两张黄金扑克中的符文其实你也已经炼化了,你只是没有把它们编织成火种融合而已。】 【之所以没有编织成火种主要是时间上不够。】 【当然,在虚空神殿这的时间是够的。】 【说的是在外面的时候你的时间是不够的,你想,你最初编织死亡左手的时候编织一枚死亡左手的符文都是好几个月,就算你这逐渐编织符文得心应手了,编织一枚以前没有的新符文其实也是要按天算的。】 【而你完成一朵火种需要编织一百六十七万枚新符文。】 【就算随着熟练度的上升你能越编越快。】 【但整体算下来,没个半年几个月的也是编织不出新的火种的。】 【所以你就没有编织。】 【这两枚符文你炼化之后得知的它们的信息分别是虚空·破妄之眸,和星陨·破灭之轮。】 【其中破妄之眸主破妄窥真,辅控制,也并无切割时间的可能。】 【论纯攻击性的话,也就星陨·破灭之轮是单纯的攻击性的存在。】 【只是用它来切割时间线。】 【你想想还是觉得可能性可能不是很大。】 【当然,不管可能性大不大,尝试你还是要尝试的。】 【毕竟你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你尝试沟通那枚星环模样的金色破灭之轮。】 【生命力涌入破灭之轮符文中。】 【顿时便见一道锋锐无匹的金色星环出现在时间长河里。】 【破灭之轮外圈是像星球外的星环一样的金色星环,内圈则是一个黑漆漆充满无限吸力的黑洞,拥有破灭和坍缩空间的力量。】 【你的生命力涌入星环之中以后,顿时便见那金色星环的破灭之力暴涨】 【充斥着一种破灭一切的大破灭的味道,仿佛能够破灭一切。】 【你的意识尝试驱动它切割那闭环的时间线的节点。】 【却见那星环旋转如同飞轮,切割的火花四溅。】 【但时间线还是岿然不动。】 【仿佛永恒不灭的一条线一样横亘在时间长河里。】 【星环根本切不动它。】 【这让你不由感觉丧气。】 【有种被绞索逐渐在脖颈收紧却毫无办法的困兽之感。】 【你看的到目标,也知道该怎么做,但却就是做不到。】 【你还有什么手段和办法呢?】 【你只好再次思考,思考你还能有什么办法让你可以尝试切割时间。】 【似乎是没有了。】 【因为你的能力也就这么多了。】 【你也没有其他看起来可以撼动时间的宝物或者什么东西了。】 【时间,真的就这么不可撼动吗?】 【你不禁叹息,有种彻底被困死的无力感。】 【你还有什么呢?】 【还能以什么来撼动时间呢?】 【似乎没有了,完全没有了。】 【不,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了,还有一样你还没有试过。】 【就是你临摹的那寒星繁复变化的纹,虽然你并没有临摹到完整的纹,但其中一部分呢,你如果把临摹的那一部分从想象里具现出来,有没有可能可以切割时间呢?】 【毕竟你光只临摹它,就已经让你的精神力飞涨到了堪比九帝登天的天帝的高度,若是你把它从想象之中给具现出来,它的威力应该是目前的你难以想象的吧?】 第317章 你朝虚空竖了两根中指 【你开始思考怎样才能把临摹的那寒星的纹给具现出来。】 【编织成符文火种,时间上来不及了。】 【毕竟你现在已经到了弥留,就算你寿命比较悠长,弥留的时间相比凡人也更久一些,你也留不了太久就快要真的死了。】 【更何况你刚还又为了催动破灭之轮又耗费了不少生命力。】 【又加速了弥留走向死亡的进程。】 【你确实是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那换一个思路。】 【你尝试把它拓印到某个宝物上呢?】 【比如你的鬼器上什么的?】 【你把目光又瞄准了那枚得自黄金扑克中的破灭之轮符文。】 【如果你能把它拓印到本就以攻击力见长的破灭之轮符文上,能不能增加破灭之轮符文的锋利程度以至于让它可以切割时间线呢?】 【你决定试试。】 【你以想象力编织,以意识为刀在破灭之轮可刻印。】 【单纯的就是拓印。】 【你尝试从中截取到最细微处的一道完整的纹进行刻印。】 【这似乎是可行的。】 【只不过并不容易,因为寒星的纹和破灭之轮一样都是一直都在流动。】 【你要刻印下完整的一道纹就要随着破灭之轮的流动而流动着刻印。】 【而且破灭之轮似乎对此有抗拒。】 【你随着破灭之轮流动的纹刻印进去的印记会随着流动被抹去。】 【最终消失。】 【你还得想办法让它永久的停留在破灭之轮那流动的纹中。】 【你想到了你的光阴之焰,如果你以光阴之焰为刀把它刻印进去呢?】 【你再次尝试。】 【以意识驱动光阴之焰化为针尖一样的刻刀。】 【以想象中的纹为模板再次在破灭之轮中进行刻印。】 【把光阴之焰中的时间之力留在刻印在破灭之轮上的痕迹中。】 【居然异常的容易。】 【时间之力形成的刻痕长久的留在了破灭之轮上。】 【你如在针尖上雕花一样把你截取的一道纹用心的随着破灭之轮符文的流动刻印了进去。】 【你终于把从中截取的一道完整的纹刻印完成。】 【而随着你的刻印完成。】 【你猛然感应到破灭之轮突然一震,骤然散发出极其锋利的气息。】 【那种锋利的气息流动,甚而有种能把你的意识都给切割开的感觉。】 【这不由让你大喜过望。】 【你赶忙再次催动破灭之轮对时间线进行切割。】 【破灭之轮旋转,你顿时感受到意识传来剧烈的被切割的剧痛。】 【落在那时间线的节点处。】 【你便看到时间线上火星四溅。】 【隐隐仿佛被切割开了一丝。】 【你大喜过望。】 【顿时大量的生命力涌入破灭之轮。】 【忍着意识传来的被破灭之轮切割的剧痛。】 【疯狂的切割那循环时间线的节点。】 【你看到时间线果然被切割的开始有了被切开的迹象。】 【但你也感应到大量的生命力正在飞快流逝。】 【你弥留的身体正在摇摇欲坠行将死亡。】 【你有些忐忑。】 【因为你也不知道这一刻的你是会先完成对时间线的切割,还是会先死亡。】 【但你已经不敢停下了。】 【因为这一刻的你已经没有停下的资格了。】 【因为就算停下你下一刻很可能也一样是走向死亡。】 【这一刻的你就像一个在赌桌上已经压上了一切的梭哈的赌徒。】 【你已经把你的生命力完全压进了破灭之轮符文里。】 【因为这一刻的你就没有生命力够你再来一次或者做别的选择了。】 【你只能赌你会先完成对时间线的切割。】 【让你取下那个闭环的时间线,完成对自身的循环。】 【否则,你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把仅剩的生命力全都用来催动破灭之轮符文。】 【疯狂切割时间线。】 【但你也感觉到你的身体正在走向彻底破败,气血彻底干枯,火种彻底破灭,精神力彻底干涸,就连灵魂,都正在走向彻底的崩散。】 【无力感正在向你仅剩的意识袭来。】 【你的眼前逐渐开始陷入黑暗。】 【你发了急,发了狠。】 【嗡的一下把一切全都推进了破灭之轮里。】 【你的眼前就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那一刻你恍惚是听见了崩的一声钝响。】 【像是时间线被彻底切割开的声音,但也像是破灭之轮被崩了刃的声音。】 【只是那一刻的你已经无从分辨那到底是时间线被切割开了,还是破灭之轮被崩了刃了。】 【你只来得及在最后关头用自己最后仅剩的力量把那闭环的时间线按着记忆里的印象朝自己的身体拽了一下。】 【然后你的意识就彻底陷入了彷如彻底死亡的黑暗之中。】 【你死了,or没死,这是一个问题。】 【你不知在黑暗里沉沦了多久。】 【也许是永恒吧。】 【反正你自己是没有任何意识的。】 【更没有任何时间的观念。】 【你沉眠在了黑暗里。】 【一直沉眠着,直到某一刻,你突然再次有了自我意识。】 【你睁开了双眼。】 【你感应到了自己的身体。】 【是你巅峰时期的身体。】 【很强,充满力量感。】 【所以,你终究还是成功了。】 【你完成了一个以目前你的生命长度为循环的时间之环。】 【你在你的身体上形成了一个时间循环。】 【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达到了永恒,将不会再死去。】 【当然,有个前提就是不会有人打破你的这个时间之环,如果有人能打破你的时间之环,你还是得死。】 【你感应到了身体里的那个极大尺度的时间之环。】 【这让你异常兴奋,你双手朝着黑漆漆的虚空竖了两个中指。】 【虚空神劫是吧,来吧,咱就看谁耗的过谁。】 【你就这样仰头跟虚空叫嚣。】 【虚空沉默以对,没有对你的叫嚣做出回应。】 【你觉得这必然是虚空怕了你了,所以才不敢回应。】 【你决定继续跟它耗。】 第318章 神权 【你已永恒你怕谁?】 【这一刻的你就是这样的想法,你决定和虚空对耗下去,耗到天荒地老永恒崩塌,看谁耗的过谁。】 【这期间你开始编织新的火种。】 【毕竟你还有虚空·无相游魂、虚空·破妄之眸以及星陨·破灭之轮几枚 禁忌符文没有完成火种编织。】 【而现在你在那以时间熬人的虚空神劫里也没事情可做。】 【就正好可以有时间慢慢编织火种了。】 【你首先编织的就是那破灭之轮符文,因为破灭之轮的符文牌面最大,方块A嘛,想来应该也是威力最大价值最高的。】 【你在想象里意识沿着破灭之轮符文的流动方向而流动。】 【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编织完成第一枚破灭之轮符文。】 【七天后编织出第二枚,三天后编织出第三枚…】 【一个月后坍塌出了第一枚神秘螺旋符文。】 【两个月后就完成了以破灭之轮符文为基底编织而成的神秘螺旋火种。】 【又两个月又编织出了虚空·无相游魂为基底的神秘螺旋火种。】 【又两个月编织出虚空·破妄之眸为基底的神秘螺旋火种。】 【你把所有的火种都融合进死亡左手、五灭之眼和幻灭镜像组成的融合火种之中,你成为了拥有六枚禁忌符文火种的帝。】 【是的,还是帝,还没有成为大帝。】 【因为你还缺把你编织的符文火种填满的能量。】 【虚空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你的力量无法提升,你也就没有办法更进一步的成为大帝。】 【你又开始没事可干了。】 【你开始尝试用从那寒星上临摹来的纹编织新的符文火种。】 【你这次的编织有两个方向。】 【一个是单纯的截取从寒星上临摹来的部分完整的纹当成一个特殊的符文进行编织。】 【还一个就是把部分完整的纹截取下来后刻印到死亡左手那些符文上,增加死亡左手五灭之眼那些禁忌符文的威力。】 【你思考过后还是决定先把它当成一个特殊的符文编织出来看看情况再说。】 【因为你并不确定你截取下来的纹都一定能增加禁忌符文的威力。】 【你当时直接往破灭之轮上刻印纯粹是被逼急了。】 【因为你当时已经没有时间来试错了。】 【可以说你有极大的成分是在赌。】 【幸运的只是你赌赢了。】 【但你现在已经踏入了永恒,时间对现在的你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你也就没有那个必要再赌了。】 【而且你还有更大的野心,就是等到完整的临摹下寒星的纹之后再往禁忌符文上进行刻印,那岂不是才最完整威力最大,现在弄个半成品刻印上去,等到临摹下完整的寒星的纹的时候再回过头来发现禁忌符文上没地儿刻印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考虑,现在单纯的把你临摹的那一部分的纹先当成一个特殊的符文进行编织才最合适,不管成败,都不影响你后续的成长性。】 【不过这依然是个大工程。】 【因为首先它不是一个整体完整的纹,你不能确定它是不是能编织成形】 【然后就是虽然它不完整,但它的复杂程度却是前所未有。】 【你的所有精神意识全都铺展开来也只将将够覆盖它一个静态的纹形成的画面,然后随之流动,你的精神意识就会开始出现力有不逮的感觉。】 【你想完全不出错的把它那部分当成一个符文编织出来。】 【说实话,其耗时远不是你编织禁忌符文能比拟的。】 【用时完全是指数级的飙升。】 【你开始尝试编织。】 【期间经历截取删减各种边际不完整的纹路等各种返工重来。】 【又尝试把截取出来的那部分完整的纹的边际进行融合,以期让它形成一个完整的流动回路。】 【期间又经历部分纹路边际相互不相融不得不返工继续取舍删减。】 【就像在一块儿布上不停的试错,一边要把那块布的边缘相互每根线都接续起来,一边还保证让那接续在一起的边际看不出裁剪的断面。】 【工程堪称极端繁复而浩大。】 【你沉浸其中。】 【耗时漫长的岁月直到有一天这所谓的虚空神劫轰的一声崩散开,也没有真正的完工,没有让它真的形成一个完整的符文。】 【而这时。】 【沉浸在制作那特殊符文中的你抬起头,神情茫然,眼睛里有无边的纹不停的闪烁着,恍如电闪雷鸣烈火燎原天地冰封和草长莺飞,那一刻的你看到了你本不该看到的那虚空神劫的本质如岁月一样流散在虚空里的波动。】 【你看到那虚空神劫流散在虚空漾起的一种你本不该看到的涟漪之纹。】 【只这一眼,你便把那流散开的特殊的涟漪之纹印在了脑子里。】 【嘴里还念叨着这纹不对,接不上,融不到一起。】 【因为这漫长岁月里你脑子里想的只有这一件事,做的也只有这一件事,本能反应自然也就只剩下这一种反应。】 【而你念叨完后的反应也是低头继续尝试着编织融合脑海里的那些纹。】 【直到过了好久。】 【你才像是意识到什么的样子反应过来,怔怔的抬起头来。】 【看向不远处棋盘格子里的神情极度沧桑的苏莉。】 【好久不见啊。】 【你看到苏莉满眼沧桑的盘坐在棋盘格子里望着你,她模样倒没怎么变,还是酒窝小虎牙的模样,只是疯狂的眼神此时已经只剩下了被岁月侵蚀的沧桑。】 【至于萦玉和张道源,竟是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你大概意识到,他们极大的可能是被消磨在了那极度漫长的岁月里。】 【这…在你的意料中吗?】 【你盘坐在原地没有动,望着苏莉,你显然是在问这虚空神劫跟她事前想象的是一回事吗,因为你还记得,她事前跟你说的是有机会窥见异化本源,结果你在这场劫里唯一经历的只有漫长到不可想象的岁月,是让你这样的帝都会老死不知多少次的漫长岁月。】 【你看见苏莉缓缓摇了摇头。】 【你见状,意识到这虚空神劫显然是出现了出乎苏莉意料之外的变化。】 【就问她:那还继续吗?】 【当然。】 【你看到苏莉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只是你却看到苏莉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当初说要让你见世面时的自信。】 【你意识到她前生的经验可能已经无法应对你们今生在这虚空神殿的劫】 【理由呢?】 【你已经见识到了虚空神殿的可怖,很明显的能够想到再往前走只会更加的恐怖,如果单纯的去送死,你可不想陪她,她得给你一个切实的能够让你有动力继续下去的理由。】 【这是我们为数不多能够了解虚空的机会。】 【苏莉诚恳说道:你应该明白,虚空入侵是一种绝不可逆的过程,我们终究要面对虚空完全侵蚀人间的那一天。】 【这样的理由可不够。】 【你闻言摇头,你不是前身,对牺牲自我成全别人什么的不感兴趣。】 【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和这虚空神殿融为一体的事了,不往下走你出的去吗?】 【苏莉闻言看向你问道。】 【这个理由就强大多了。】 【你闻言恍然大悟,一下就感觉这虚空神殿你是非闯不可了,谁拦都不好使。】 【既然你想要理由,那我再给你个更强大的理由?】 【你说。】 【听说过神权吧?】 【千城副本神音幻境里小丑说的那个神权?】 【嗯哼。】 【那它跟我们世俗说的那种神权它…是同一回事吗?】 【你觉得呢?】 【应该…不是吧?】 第319章 诈尸了? 【神权不灭,诸神不死。】 【苏莉看着你,神色颇有些复杂的样子说道。】 【什么意思?】 【你闻言疑惑的看着苏莉那复杂的神情。】 【这是我们前世用一整个世界的生命换来的真相。】 【苏莉看着你说道。】 【意思是想要消灭诸神得要先毁灭神权?】 【你闻言心中一跳忍不住猜测道,你期待着苏莉点头回答说你说的对,因为如果那句话不是这么理解的,那么那个真相可就太残忍和让人绝望了。】 【但你却在期待中看到苏莉缓缓摇头。】 【你的心也随着苏莉的摇头渐渐沉到了谷底。】 【那句话的真正意思是神权无法毁灭,诸神不会死亡。】 【苏莉叹了口气说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成了神就不会死亡了?】 【你带着最后一丝堪称绝望的希冀望着苏莉期待她能点一次头,因为从苏莉那句神权无法毁灭诸神不会死亡的话里,你已经能预见到未来到底是怎样一个让人窒息的时代了,面对杀不死的敌人,那结果太显而易见了,只能是被敌人统统杀死。】 【神秘复苏诡异降临,人类都开始能够修炼了,你猜为什么诸神不在?】 【苏莉闻言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反问,但她的意思显而易见。】 【你闻言不由就想到了那座被毁灭的酆都城。】 【由此再进一步联想,酆都都被毁灭了,那天庭上的神仙还能存在吗?】 【那你这时候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你心中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望着苏莉期待着她的点头,这次她要再不点头,你就准备死给她看,让她看看什么叫诸神不灭你也不死。】 【之所以旧日诸神不在而我们会死,是因为我们走的是天道成神的路子,成的是旧日的神位,而天道尚且不能幸免,何况我们。】 【苏莉看着你期待的望着她,娓娓道来说出旧日诸神不在的真相。】 【所以呢?你这是个时候说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你闻听苏莉的话语,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期待,继续望着苏莉追问。】 【你终于看到苏莉对着你缓缓点头。】 【对你说道:你猜对了,虚空神殿有神权的影子,有窥见虚空诸神成神之密的希望。】 【那我们有机会能走到窥见神权的那一步吗?】 【你再次追问。】 【不知道。】 【苏莉闻言摇头。】 【不知道?】 【你闻言皱眉不解。】 【确实是不知道。】 【苏莉点头,承认她确实是不知道能不能在虚空神殿走到最后。】 【那神权到底是啥你总该知道吧?】 【你对苏莉的这个回答感觉不是很满意,你不知道你带我进来?你这不纯坑爹呢么?】 【应该是一种权柄…吧。】 【苏莉的话充满了迟疑和不确定。】 【应该,还吧?你是疯了吧,什么都不知道你带我进来!你要把我们都害死啊?】 【你闻言顿时脸色发黑,你之前只是觉得她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随便带那么多人进来,简直不知所谓,这不纯害人吗?】 【你不由就替死去的萦玉张道源还有真空和尚等人,当然,还有你自己感觉不值,你们这完全是在陪一个疯子玩命…不,你们不是玩命儿,你们简直就是在陪她送死!】 【你不会死。】 【苏莉闻言就摇头道。】 【你啥意思?】 【你闻言皱眉,眼底深处有怀疑的神色翻涌,你不由想到李成林盛天德他们屡次在模拟中杀死你逼你走千城副本那条神路的情形,怀疑苏莉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你怀有模拟器,或者说是怀疑你身上有某种可以重来的神器。】 【再直白点,你怀疑他们是不是知道你们现在都在模拟中。】 【这个猜测让你不由有些后背发凉。】 【因为如果他们连这都知道,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们也有什么不比模拟器差的某种系统什么的?】 【走吧,继续。】 【苏莉对你的疑问没有回答。】 【而是再次拿出了她的那颗光球,在光球上一点,就见那光球上彷如星路一样的线路向前延伸,最终抵达下一颗光点。】 【苏莉拿着它对准了那颗光点所在的方位。】 【就一跃朝着虚空跃了出去。】 【你见状只好也紧随其后一跃而起。】 【旋即你就看到脚下的棋盘如一道流星一样迅速于黑暗中划过,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你们的身影再次进入了黑漆漆空荡荡的虚空。】 【四周空无一物。】 【就彷如宇宙深空一般。】 【不,应该是比宇宙深空还要更空荡黑暗,因为宇宙星空如果距离合适角度正确你们还是可以被一些恒星的光给照射到的,哪怕在真空环境里也是有机会能看到光的。】 【但在这虚空不是,虚空里是真正的空无一物。】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连一丝的光都看不到。】 【你只能精神力紧紧锁定在苏莉的身上。】 【紧随在她的身后向前飞行。】 【你们不知飞了多久,感觉时间是那么的漫长。】 【当然,有了在虚空神劫中那极度漫长的岁月洗礼,这点时间你也并不是 太把它当一回事了。】 【毕竟再漫长,它还能漫长的过永恒吗?你可是连时间长河里都被镇压过的,还能在乎这点飞行的时间不成?】 【你就那么精神力锁定着苏莉,紧随在她的身后向前飞行着。】 【直到你都感觉有些无聊了。】 【才终于又看到了一块新的棋盘。】 【只是还没落地,你就在那新出现的棋盘上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萦玉,张道源,还有真空和尚。】 【你看到他们都正站在那新出现的棋盘望着正飞来的你和苏莉。】 【这不由让你一怔,身影一个穿透瞬移来到还飞行在虚空没有落地的苏莉身边,问苏莉: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不是都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又出现了,还先我们一步来到了这座棋盘,尤其是真空和尚,他的尸身可都是张道源收的尸,这是…诈尸了?】 第320章 虚空神殿是活的! 【不知道。】 【苏莉摇头,悬停在那棋盘上方,也是没敢轻易落地。】 【显然,这一刻的你们都有些怀疑这新出现的棋盘重现他们的身影也许预示着你们将经历的是一场幻境。】 【你和苏莉并肩悬停在那新棋盘的正方上,精神力忍不住蔓延下去尝试探查棋盘上的虚实。】 【你精神力在他们几人身上探查半天。】 【硬是没有能在他们身上检查出任何虚幻的地方。】 【但这也不由让你更加的谨慎。】 【因为很明显啊,越是看不出虚实,就说明这情况就越不对,如果是幻境就说明这幻境真实的超出了你能辨别的高度,如果不是,那可能更渗人。】 【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悬空检查半天,没查探出任何不对的地方,只好问苏莉。】 【我先放只猫下去看看。】 【苏莉和你并肩悬浮在黑漆漆的虚空里,肩头无声的拱出一只黑猫来。】 【你看到那只黑猫先是从它肩头拱了出来,站在她肩头伸长身体打着哈欠伸了个拦腰,然后猛的甩着脑袋一抖身体,油光水滑的皮毛缎子一样在身上流动着,肥嘟嘟的让你忍不住想伸手rua一下。】 【但你还没来得及伸手,就见它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嫌弃的瞥了你一眼。】 【喵的叫了一声,就迎着下方的棋盘一跃而下。】 【看着就像一只真正的有它自己的想法的黑猫一样。】 【你这黑猫…会思考?】 【你看着苏莉那能力幻化的黑猫,忍不住试探的询问情况。】 【会的。】 【苏莉俯视着下方点头。】 【那它跟你属于一种什么关系?会思考的技能?还是…共生?亦或者是你的分身,还是其他的什么?】 【你见苏莉没有隐瞒她那黑猫的能力,就继续更进一步的问道。】 【你可以把它当成一只真正的会思考会使用能力的黑猫。】 【苏莉说道,只是关于她和黑猫的关系,并没有给你回答的特别清楚。】 【那它会死吗?】 【你闻言又更进一步的试探。】 【一般情况下不会。】 【苏莉含糊的说道。】 【那什么情况下会呢?】 【你继续追问。】 【我死了它也许就会死了吧。】 【苏莉道。】 【你闻言顿时就知道苏莉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跟你讨论了。】 【就只好也不再多问了。】 【把目光随着那只飞跃下去的黑猫落下,看棋盘上的情况。】 【你只看到那只黑猫跃下棋盘之后,先是跳到了萦玉的身上。】 【顺着萦玉的身体就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先伸爪子挠了挠萦玉的脖子,挠的萦玉貌似感觉有些痒的样子按住它的小脑壳,它就卖萌的样子拿小脑壳蹭了蹭萦玉的手心。】 【见萦玉不再按它的小脑壳了,就伸鼻子在萦玉身上嗅来嗅去的。】 【然后又忍不住的样子舔了一下萦玉的脸颊。】 【就站在萦玉的肩头,猫脸上露出了拟人化的很疑惑的表情,似是也分辨不出萦玉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在思考这样的情况它应该怎样应对。】 【站在棋盘格子里的萦玉似是很喜爱那只黑猫。】 【忍不住把它从肩头摘下来抱进了怀里不停的撸它后背光滑的皮毛。】 【看出来这是什么情况了吗?】 【你见状就只好问苏莉。】 【完全看不出来。】 【苏莉摇头,酒窝小虎牙的脸上也写满了困惑,显然她放出了黑猫经过辨认以后也还是完全分不清萦玉他们到底是活的还是这是幻境。】 【那怎么办?】 【你也不知该怎么办,就只好继续问苏莉。】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苏莉道。】 【那我们要下去吗?】 【你继续问苏莉。】 【先不要下去。】 【苏莉摇头。】 【为什么?】 【你闻言好奇,苏莉不是很疯的吗?为什么会突然怂了?这可不太像她那疯子的人设,难道是人设崩了?】 【虚空神殿里是有陷阱的。】 【苏莉道。】 【什么意思?】 【你闻言不解,虚空神殿还有陷阱?这不是说好的虚空成神的地方吗?】 【在虚空神殿里并不是每一步都可以走的,有些地方是陷阱。】 【这陷阱是做什么用的?弄死人的?】 【你闻言听是陷阱,并不感觉奇怪,反正虚空神殿本来不就是一直在弄死人吗?陷阱不陷阱的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吧?对吧?】 【也许是让你真正成为虚空神殿的一部分,成为它的…养料。】 【成为虚空神殿的养料?】 【你闻听成为虚空神殿的一部分不由就想到你现在的情况就正是如此,就也不感觉很奇怪,只是听到成为虚空神殿的养料,才感觉有些奇怪,成为它的养料是几个意思?是说这虚空神殿居然是个活的?】 【对,你没猜错,虚空神殿确实是活的,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并且有自己的意识,甚至还会主动进食。】 【苏莉看见你的表情就猜到你在想什么了,就直接点头道。】 【主动进食的意思是拿我们当食物?】 【你惊讶。】 【很明显。】 【苏莉点头。】 【所以陷阱就是虚空神殿主动进食表现?】 【你问道。】 【是。】 【苏莉闻言再次点头道:所以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尽量不要往陷阱里踩,一旦踩进去,死亡都会变得很奢侈。】 【被进食不会死?】 【你诧异,你还以为被虚空神殿吞掉是像正常的生物吃东西一样,要嚼碎咽到肚子里然后消化掉呢,却没想到被虚空神殿进食竟然是不会死亡,这可真是属实让你没想到了。】 【这个很难说,有的会,有的不会,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真的落入了虚空神殿的进食陷阱,死,绝对是比不死要幸运的。】 【那不死的具体会变成什么样?】 【你追问道。】 【萦玉得到传承的那个血肉空间你进去过了吧?】 【苏莉闻言想了一下要怎么跟你解释才问你道。】 【你的意思是说最终会变成那些融入在那空间中的血肉中的人脸一样?】 【你闻言忍不住想到了许多陷入在那空间血肉中的许多哀嚎的人脸。】 【差不多吧。】 【苏莉闻言点头。】 第321章 我能攻击它吗? 【你想像自己被和那些血肉空间里的人脸一样困在虚空神殿里的情形,天天惨叫着,忍不住一阵恶寒,感觉那可真是还不如干脆就直接死了呢。】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你和苏莉并肩悬空立在新出现的棋盘上方,问她。】 【然而,就在你们商量要怎么办的时候。】 【突然你们就看到那棋盘开始旋转,在棋盘最中心的天元位置形成一个青黑色的漩涡,漩涡从出现就开始急剧扩张变大,前后不过一个刹那,你就看到那棋盘中心的漩涡已经由最初的只占据棋盘中的一个格子成长到了占据整个棋盘。】 【其中同时传来巨大的吸力。】 【沛然无量的恍如黑洞一般,瞬间就把棋盘之上的黑猫萦玉他们统统吞了进去。】 【同时巨大的吸力也强行拖着你们就向那漩涡之中拖去。】 【你和苏莉纷纷大惊。】 【纷纷各使手段向外逃离。】 【苏莉的身影如幻影一样不停的向外闪烁,次第向外跃迁,一瞬间就好像同时有好几个苏莉一个个向外跃向更远的地方,一个身影叠着一个身影的向外。】 【而你则是不停的使出穿透瞬移,一次次的向外瞬移。】 【只是那棋盘中心漩涡产生的吸力太大了。】 【你一次向外瞬移能瞬移出好几里。】 【但每次你瞬移后身影闪现的瞬间,身影就会被那巨大的吸力捕获,一霎间就又会被生生拖回。】 【苏莉的情况也是差不多,她每次向外跃迁的同时,身影就会被拖回。】 【那巨大的吸力死死拖拽着你们。】 【即便你们用尽了手段,身影也还是在渐渐的向那漩涡之中跌落。】 【这又是什么情况?】 【感受到那漩涡越来越大的吸力,你意识到你们可能已经逃不出去了,就急忙一边继续向外瞬移挣扎着一边问苏莉。】 【不知道。】 【苏莉身影不停的向外跃迁着,回答了你。】 【那是虚空神殿在进食吗?】 【你尝试点亮你时光回溯的能力进入时间长河躲避那恐怖的漩涡,但并没有用,你的身影在那漩涡越来越大的吸力之下甚至无法踏入时间长河里。】 【不知道。】 【苏莉也用尽了各种手段,也还是和你一样在被那越来越大的吸力拖向那漩涡中心。】 【那我能攻击它吗?】 【你大声询问的同时右手拇指和中指就做出了弹人脑瓜崩的手势,指尖金色电光骤然迸射。】 【光芒在你指尖瞬间大放,彷如那一刻你在指尖捏住了一颗金色的太阳】 【伴着你指尖的光芒越来越盛。】 【无声的你的眼底开始有雷鸣电闪。】 【你想攻击就攻击吧!】 【苏莉大概是也没有招了,闻言就身影不停向外跃迁挣扎的同时,对你说道。】 【你闻言顿时不再迟疑,捏在指尖的那光芒大放的金色太阳一霎弹出。】 【顿时便见一道外圈为金色,内圈漆黑如黑洞,不停向外迸射一道道如同雷霆天罚一样金色闪电的金色星环从你指尖就被弹了出去。】 【那金色星环刚一脱离你的指尖,顿时便急剧变大。】 【瞬间就由被你掐在指尖的米粒大小成长到堪比摩天轮的庞大程度。】 【滚滚向前碾向那同样疯狂扩张的青黑色漩涡。】 【同时那金色星环向外迸射的电弧也一下就变成了一条条如神龙一般的金色雷霆。】 【星陨·破灭之轮。】 【正是你从黄金扑克方块A里得到的那枚纯攻击性的禁忌符文。】 【当时只见你弹出的那破灭之轮刚一出现便急剧膨胀,由米粒大小变大到堪比摩天轮的程度,同时还在滚滚向前的同时不停地成长着。】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从摩天轮的大小又暴涨到堪比一座城的恐怖程度。】 【滚滚向前,不停的向外迸射着毁天灭地一样的恐怖雷霆。】 【恍如能够破灭一切一般变的越来越大。】 【散发着大破灭的气息凶横无比的撞向那同样急剧扩张的棋盘漩涡。】 【轰隆隆!】 【你眼睁睁看着那飞快的便成长的无比庞大的破灭之轮撞上同样巨大无比的漩涡。】 【两者碰撞一霎间爆发出极度狂暴的大爆炸。】 【你的眼前一白。】 【眼前就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瞬间眼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但同时,你和苏莉也纷纷被那巨大的吸力终于拖进了漩涡的爆炸深处】 【你不知道你和苏莉是不是当场被炸死了。】 【你只感觉到被拖进那爆炸深处的同时你的意识就像断电一样,一霎就变成了彻底的空白,你彻底失去了自我和意识,你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只单纯的在失去意识之前隐隐好像听到苏莉嘀咕了一句:用命换来的禁忌威力果然还是强。】 …… 【黑,好黑,我是谁?】 【不知哪一刻,你又有了意识,只是不知是那一下爆炸太猛烈损伤到了你的意识,还是你被震封的太久,你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哪。】 【你无声的在漆黑的星空里飘荡着,就好像一具尸体。】 【昏昏沉沉的在空荡荡的黑暗且安静的宇宙深空里飘荡着。】 【你时梦时醒,意识浑浑噩噩。】 【你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是谁又是什么了。】 【有时候你好像记得自己是个人,来自一颗蔚蓝色的星球,有时你又觉得那分明是胡思乱想,因为你明明一直都在黑暗之中,飘荡在黑洞洞的黑暗里,亘古如此,永恒如此,哪里会有什么人类什么蔚蓝星球呢?】 【分明胡思乱想。】 【也许,你只是一块石头罢,你感觉应该是,虽然你已经连石头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但管他呢,反正你感觉自己是什么就应该是什么。】 【难道还要别的什么东西来告诉你是什么么?多么可笑。】 【你就这样一直飘着,飘着,仿佛要飘到永恒落幕。】 【也不知道你到底飘了多久,也许真的飘过了永恒那么久吧。】 【终于有一天,你看到了一道光。】 【你惊奇极了,没有想到这无垠的黑暗里竟然还有光那么神奇的东西。】 【你太惊奇了,忍不住在那宇宙深空里坐了起来。】 【你飘了太久太久了,久到你的一切都几乎被时光磨成了空白。】 【你在黑暗的深空里坐了起来,久久的凝视着那无垠遥远外的光,也不知道为什么,眼角有水流抑制不住的往外流淌。】 【好想过去看看那光里到底有什么啊。】 【你望着遥远的那道光,心中忍不住的生出渴望。】 【许是你太渴望了。】 【就也不知何时,发现有一丝柔弱细微的力量缠绕在了你的身上。】 【拖着你渐渐开始向那道光移动。】 【你都不敢动,生怕动一下就惊扰了那柔弱的力量,把它吓跑了。】 【你就那么静静的以坐着的姿势在深空里遥望着那道光。】 【看着它渐渐在眼中变大。】 【最后变成了一块宏大无比横亘星空的超级陆地。】 【而你则像陨石一样被它的引力捕获,一头扎进了那超级陆地的大气层】 【越来越快的速度让你在大气层中与空气摩擦燃起了烈焰。】 【化成了一颗巨大的火球。】 【最终撞向一座山峰。】 【嗵的一声,斜着拦腰直接撞穿了那座山峰。】 【穿过山峰之后又一头扎进了山谷里,直至扎进地底。】 【你努力的钻了很久才从地底钻出来。】 【钻出来的一瞬间你就感觉你爱上了这里,因为这里太美了。】 【这里有温暖的光,有叽叽喳喳的声音,有让人眼花缭乱色彩斑斓的鲜花,还有许多飞来飞去跑来跑去的小东西,简直太美了。】 【哦。】 【你钻出来的时候面前还有个白胡子的老头,老头穿一身土布衣裳,身上背着一个口袋,手里拿着一个锄头,似乎是被你吓着了,呆呆的看着你,半天都没有动。】 【你当时光着被大气层摩擦灼烧干净了身上衣物的身子,半个身子都在泥土里,歪着头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跟你长的差不多的老头,心想,这个东西真有趣,生了那么多的白毛,好想揪一揪。】 【老头看了你半天,后来便冲你叽叽哇哇的乱叫,你也听不懂。】 【只好就看着他叫唤。】 【后来老头就过来拖你的胳膊,把你拖去了一个院子,给你套上一套跟他一样的衣裳,你感觉很有趣,就跟着老头,从后面偷偷揪他的白毛。】 【老头就拖着你去了一个很热闹的地方,还往你头上插了一根草。】 第322章 原来你是一个人 【你被老头在头上插了一根草,也不知道老头这是要做什么。】 【只是看着他和别人叽叽哇哇的叫着感觉很有趣。】 【不过后来老头从跟他说话的人手里拿走了一些白白的东西,就不再拖你了,而是把你推给了一个头上没有长毛的光头。】 【然后那光头就推搡着你,把你推搡进一个四四方方的笼子里。】 【还给你套上了铁链子。】 【你不是很喜欢,就把铁链子扯了下来。】 【光头看见,就在笼子外边叽叽哇哇的乱叫,还拿鞭子抽你,你感觉痒痒的,很喜欢,你就蹲在那笼子里让他抽,等他不抽了,你就站起来撕开笼子,从光头手里拿过鞭子,也往光头身上抽。】 【却没想到那光头才被你抽了一下就变成了两截,这让你很惊奇。】 【没有想到这光头那么神奇,竟然能变成两截。】 【简直太神奇了。】 【就更加卖力的抽起来,很快就把那光头抽的变成了许多的肉块。】 【神奇极了。】 【只是那光头变成肉块以后一直没有变回来,这让你有些无奈,感觉可能光头是太舒服了,所以就睡着了,因为你感觉舒服的时候也总想睡觉。】 【你蹲在那里等了一会儿,见光头一直没有变回来。】 【就只好离开了,因为你担心光头还要睡好久,就决定先不等他了。】 【而且周围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你也想去看看。】 【只是周围那些跟你一样的东西都好像很怕你,有的很凶的冲你哇哇的大叫,一副想靠近你又不敢的样子,还有的看着你走过来就哇哇叫着跑了。】 【也有应该很喜欢你的,冲你哇哇乱叫一通之后就跑过来拖你。】 【还像那光头一样朝你身上套链子,你不是很喜欢,就只好给他们扯了下来,只是你扯下来之后他们又会再套,你就只好继续扯,来回几次之后。】 【你感觉那些人应该是明白你不喜欢了,就不再往你身上套链子了。】 【只拖着你的胳膊走路。】 【你就满心欢喜的跟着他们走,去了一个很大的院子。】 【里面有好多跟你一样的人,他们都穿的花花绿绿的,坐在最上面那个脑袋上还带着枝杈一样的东西,脑袋一动就一晃一晃的,看着很有趣,让你忍不住想去揪一揪。】 【他们在那里冲着你叽叽哇哇的乱叫着。】 【后来还有人跑过来推你,感觉应该是想和你一起玩,你很高兴,就也学着对方的样子推了他一下,给他推的一下就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就睡着了】 【其他人看到你们这样好像很高兴,纷纷都冲着你哇哇大叫。】 【你也不知道他们在叫什么,只好好奇的看着他们。】 【他们叫唤了一阵见你也不理他们,就只好不叫了。】 【然后就又有人来拖你,把你带去了一个比较大的阴暗的笼子里。】 【把你留里面就走了,这不由让你感觉很伤心,因为你还是很喜欢和他们一起玩的,而且你不喜欢呆在阴暗的地方,你喜欢光。】 【所以见他们都走了之后,就只好撕开笼子,自己走了出来。】 【你没有想到他们并没有走远,都还在外面,不由十分高兴,因为你很喜欢他们。】 【只是他们好像很惊慌,全都围着你哇啊哇的乱叫着,你也听不懂,就只好看着他们叫唤。】 【后来那个穿的花花绿绿头上戴着枝杈的人就来了,在那用手跟你比划】 【你也不知道他在比划些什么,感觉很奇怪,所以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头上的一个枝杈给揪了下来,藏在了背后。】 【但那人看到你这样突然好像变得很高兴,拖着你就去了别的院子,叫人给你送来了好多东西,看着都很好玩,只是好像都不怎么结实,很多都是你一抓就碎了。】 【那个头上戴枝杈的看见了却好像很高兴。】 【不停的跟你比划着,看他比划了很久你才看明白了,他好像是在告诉你要把那些东西都弄碎。】 【你也不明白他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要求,但感觉很有意思,就满足了他,不一会儿就把他让人拿来的东西都捏碎了。】 【然后那人就又给你送来更多的东西,让你捏,你其实并不想把什么都弄碎,只是不知道怎么告诉他,无奈,只好满足他。】 【那个头上戴枝杈的人看着你好像越来越高兴,不过就没有再让你把什么都弄碎了,而是让人弄来了个大木桶,把你泡在桶里,还让人搓你,还给你套上了花花绿绿的衣裳。】 【你其实不喜欢别人往你身上套东西,但你看别人都这样,心想也许这样你就和他们一样了,就只好假装喜欢。】 【后来又过了一会儿,天就黑了,这让你很恐慌,因为你担心天黑了以后就会变的又和漆黑的宇宙深空一样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不想再回到那黑暗里,你想把那黑暗赶跑,可是你不知该怎么做,你恐慌极了。】 【那个头上戴枝杈的好像明白了你在担心什么,就赶忙叫人给你拿来了一个会发光的东西,你就守着那个会发光的东西,守了没多久,你就发现天又亮了,这让你高兴坏了,因为天亮了就不会变成和黑黑的太空一样了。】 【这可真是多亏了那个头上戴枝杈的了,你感觉他真是太好了,因为要没有他的话,说不定天就真的黑了,就又变成了和漆黑的太空里一样了。】 【你想好好感谢一下那个头上戴枝杈的人。】 【只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你很感谢他。】 【你有些苦恼,只好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头上的另一个枝杈也揪了下来,逗他开心,因为你看他很喜欢这样,每次你揪他的枝杈,他都会哈哈大笑十分开心。】 【那个头上戴枝杈的人好像也很喜欢你,总会给你送一些东西让你捏着玩,还专门找了人天天给你比划各种东西。】 【而随着那些人天天给你比划。】 【你渐渐明白了,原来,你是一个人。】 第323章 他将名动天下! 【苏通是渭北离阳县的一名小县令。】 【被发配到离阳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其实他已经对仕途早不抱希望了。】 【每日浑浑噩噩醉生梦死,最大的想法也就是混个舒心就成。】 【本来收留你也只是看你有些武力,手下一班衙役都不是对手,就想着回京述职的时候带上你当个保镖什么的。】 【也没太当回事,交给手下哄着就是了,反正也感觉你挺好哄的,给根蜡烛都能守着蹲一宿,也没太把你当回事放在心上。】 【直到昨天,他看到一只遮天蔽日数十丈那么庞大的赤金色赤焰金雕横空而来,朝你们扑了下来,别人都惊慌失措慌不择路的躲避。】 【只有你,迎着那赤焰金雕一跃飞扑上去。】 【一把抓住那赤焰金雕的脑袋,双手一拧,咔吧一声就把那赤焰金雕的脑袋给拧了下来,就像拧鸡崽子一样容易,就把那赤焰金雕给拧死了。】 【当时他就明白了,你根本就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他苦寻不到的飞黄腾达的机会,来了!】 【因为,妖魔是这世上最顶级最恐怖的掠食者。】 【人族之中就算最厉害的仙师们也要拼上性命才能把它们驱离。】 【是驱离,可不是杀死。】 【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像拧小鸡仔似的把妖魔的脑袋拧下来,还那么容易,从来听都没有听说过。】 【爹你找我?】 【正在苏通还在回想你昨日杀死妖魔的利落时,一个姑娘跑了进来,姑娘叫苏离,苏通的女儿。】 【十七八岁,身穿银白剑袖,腰系翠玉璎珞,脚蹬鹿皮小蛮靴,眉目如画唇红齿白神采飞扬,打扮的英姿飒爽的样子一阵风似的跑进来。】 【坐。】 【苏通看见苏离,露出宠溺的微笑招呼。】 【什么事还要坐着才能说啊?】 【苏离见苏通一副要跟她促膝长谈的模样,就小脸疑惑的问他。】 【你觉得咱家的那个阿成怎么样?苏通笑吟吟的问苏离。】 【好看,苏离回答。】 【那如果爹把你嫁给他你觉得怎么样?苏通问她。】 【为什么?苏离闻言顿时像被马蜂蜇了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虽然你确实挺好看的,但好看也并不意味着她愿意嫁,因为你在她眼中是个什么都不动的傻子,她怎能嫁给一个傻子?】 【你没看到吗?他昨天斩杀妖魔多厉害啊。】 【但他是个傻子。】 【但他可以让你成为我天唐帝国最耀眼的女人,获得你连想都没敢想过的无上荣光。】 【啥意思?苏离不解,一个傻子,哪里来的荣光?】 【还记得两年前帝京的经历吗?你羡慕那些帝京贵女,千辛万苦不知求了多少人才得到一个进入梅园的机会,结果到了里面却只能远远望着那帝京贵女们光彩夺目,而你却只能像个丫鬟一样待在角落里,甚至多走一步路都有人斥责你,都还记得吗?苏通看着苏离问道。】 【苏离闻言顿时眼神就暗淡了下来,想起了她在帝京的委屈过往,本来她以为他爹怎么说也是一个官员,她怎么也算大户人家的小姐了,结果到了帝京才知道,原来她这样的官家小姐连人家贵女家的丫鬟都不如。】 【苏通见状,这才又问道:既然你记得这些,那也就该记得爹在帝京想为你求一门 亲事的情况罢?为了给你求亲,爹可是把老脸全赔上了,结果呢,清流名士不肯见我们,豪门大宅我们也进不去,唯一一个接了拜帖的,透出的口风也是只愿纳妾,这些你应该都还记得吧?】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苏离越听越丧气,低头失落的道。】 【当然有用,因为现在我们的机会来了!】 【就那个傻子?他又能有什么用?】 【你还没明白吗我的傻闺女,下一届梅园之会就要再开了,而我们也要回京了。】 【爹你的意思是要让他…】 【没错,他将成为这一届梅园之会最耀眼的一颗星,他将名动天下!】 【就凭他个傻子?他比的过那些仙师吗?】 【你还是没明白啊,苏通叹息道:他昨天动手太快,你们都没看清他到底有多么厉害,也根本不知道他拧掉那颗金雕的脑袋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什么?】 【我这么跟你说吧,昨天那只金雕名为赤焰金雕,在妖魔之中血脉极为高贵,放在我们人族就像帝京贵女那般尊贵,就算最顶级的仙师遇上它,想打败它也需要一番极辛苦的鏖战,但你昨天看到了,他飞扑上去,一把拧住那金雕的脑袋,就把它拧了下来,就像拧黄瓜一般容易,那金雕甚至都来不及挣扎,你都不知道那场面要是被帝京的那些人看到了得震惊多少人!】 【所以爹你的意思是他其实是个仙师?还是最厉害的那种?!】 【也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厉害!】 【可他毕竟是傻的,苏离想起你傻乎乎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情愿。】 【他不会一直傻下去的,苏通摇头道。】 【什么意思?】 【你没发现吗?他学东西的速度其实极快,我们最初见他时他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什么都不动什么都不会,看什么都像初次看见,只有受到伤害时才会本能的反击,但现在,你看他才在我们家住了半个来月,就已经渐渐快要能够与人交流了,虽然看起来还有些傻,但我敢断定,最多半年,就将再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聪明。】 【那我们为什么不等他学聪明了在说…】 【我的傻闺女啊,等他学聪明了你觉得他还能看的上你?他可是仙师,还是最厉害的仙师,某方面来说他甚至比皇帝都要尊贵,你不趁着现在赶紧生米做成熟饭还等他学聪明了?等他聪明了他凭什么还能看的上你?】 【我好看。】 【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差你这一个?】 【苏离闻言沉默,半响没有在说话。】 【你好好想想吧,苏通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先让苏离离开了】 【苏离走出她爹的书房,本想要直接回后宅自己的闺房的。】 【走到半路时路过你所在的小院,犹豫了一下,就推门拐了进去。】 【推开门,苏离就看到你蹲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羽毛发呆,那是一根通体赤金色的羽毛,跟用黄金铸就的一样。】 【看什么呢?苏离过来问你。】 【你看到苏离就朝她露出一个微笑,把羽毛举起来给她,这个女人你也记得,和那个头上戴枝杈的一样都对你很好,还给你吃过一种红红的酸酸甜甜的成串的果子,你一直记得要感谢她,就决定把这根羽毛送给她。】 【你认得这是什么吗?苏离见状就接过羽毛问你,想看你的恢复情况。】 【你只冲着她微笑,还不是很明白她在说什么,你现在能听懂一些话,只是那些话的具体含义你还不太明了,不过她头上那根白白的棍棍看起来好像很好揪。】 【而苏离看你这样子,就忍不住叹了口气,感觉要嫁给你就不是很甘心,不由就想起了帝京城里那个白衣如雪的仙师,想起了那仙师的神采飞扬,陷入了回忆。】 【而等她再回过神来看你,看你那没事儿总喜欢揪人家头上…嗯?他手里那根玉钗怎么那么眼熟?】 【你给我住手!苏离看到你不知何时把她头上的玉钗给揪走了,顿时大叫。】 【你刚把玉钗拿到手里,正要拧着玩,突然被苏离一声大叫吓一跳,手上一下没了轻重,噗的一声,捏在手里的部分瞬间就被你捏成了粉,剩下的左右两端啪嗒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啊!】 【苏离看到你一下就捏断了她的玉钗,顿时就气的大叫,从地上捡起那两截狠狠的瞪了你一眼,气冲冲的就出门去了。】 【很心疼吗?苏离刚出门就看见他爹苏通问他。】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支玉钗!苏离大叫。】 【是因为帝京第一才女林雪薇喜欢你才喜欢的吧?苏通问道。】 【苏离被苏通说中心思气冲冲的哼了一声,直接走开了。】 【你有没有想过,嫁了他,以后你喜欢的也许就将是帝京闺女们喜欢的,以后你不需要再去模仿任何人的打扮,因为那时你的打扮就是最好的,她们都会模仿你,苏通望着苏离离去的背影悠悠说道。】 【她们会模仿我?】 【正气冲冲往外走的苏离闻言顿时脚下一顿,心中波澜顿起。】 【此时再去回想那白衣胜雪的帝京仙师,突然就发现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神采飞扬了,因为他即便真像他说的那般梅园有名,也并不会让帝京贵女们高看自己一眼,更不可能模仿她的打扮,因为梅园有名和名动梅园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第324章 仙凡不相通 【山林古道,一辆马车,一队行人,来在一座破落的山头。】 【逍遥门?】 【苏离望着前方破落的山门疑惑:爹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参加梅园之会是需要资格的,并不是我们说阿成有资格他就有资格。】 【苏通望着山门悠悠说道。】 【难道这个逍遥门有资格?苏离不解。】 【没有,苏通摇头。】 【那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苏离疑惑。】 【苏通闻言明明是在和苏离说着话却答非所问的望着车厢里的你说:这个逍遥门明面上是个江湖门派,但其实暗地里是一窝打家劫舍的土匪。】 【苏离闻言恍然大悟道:所以爹你是想让阿成一路踩着别人进京?】 【没错。】 【苏通点头:到时候我们人可能还未到帝京,阿成的名声就已经先到帝京了,那时他就算没有资格也有资格参加梅园之会了。】 【这…夫君他能成吗?苏离目光望向你。】 【放心吧,我相信整个天唐帝国都没几个人会是阿成的对手。】 【苏通也把目光望向了你。】 【你见苏通苏离都突然望向了你,赶忙坐直身体,假装很正经的样子把刚从苏离头上揪下的金钗背在身后。】 【阿成,去把山里的人都杀了,苏通见你没有主动表示,就只好命令。】 【好。】 【你闻听他们不是要批评你乱揪东西,心中松了口气,赶忙点头答应。】 【跳下马车,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前方的山门里。】 【我们这一路就都准备让阿成这么杀过去?苏离有些不放心的问。】 【自然不用都杀,但第一仗总要杀出些响动来,苏通道。】 【这会不会太血腥了些?】 【普通人想要逆流而上怎可能不血腥?不血腥又怎会耀眼?】 【而苏通和苏离正说着话,就见你已经如飞而回。】 【好了。】 【你回到马车上就对二人说道,模样还是有些憨憨的。】 【这么快?!】 【苏通苏离父女都有些怀疑,怀疑你是不是进里面随便逛了一圈就回来了,苏通就忍不住朝护卫他们进京的护卫使了个眼色,一个护卫就如飞而去】 【不多会儿,护卫回来就一脸苍白的模样颤声道:都…都死了!一百三十七个山匪,全都是一击毙命拧断了脖子,一个活口都没有!】 【嘶!】 【苏通苏离父女还有车队护卫闻言不由纷纷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足足一百三十七个人,竟在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就全都被一个人拧断了脖子,并且这里面还有他进入对方山门赶路的时间,这…可怕的也未免太夸张了些!】 【那可是一百三十七个人啊,就是一百三十七头猪也得被人抓半天吧?】 【即便早有预料苏通等人也还是被你吓着了,纷纷忍不住认真打量你。】 【留下一块石碑,我们…继续。】 【苏通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说道。】 【马车吱吱呀呀的沿着山道离去,留下一块青色石碑在逍遥门山门前。】 【石碑上历数了逍遥门的罪名,最后留下一个杀手阿成的署名。】 …… 【杀手阿成在江湖上的名声起的很快。】 【旋风一样就在江湖上传开了。】 【一如苏通所料。】 【但让苏通没有想到的是,江湖上很热闹,朝廷里很平静,尤其帝京方向安静无波,似乎并无人关心杀手阿成是个什么人。】 【之所以这样,其实是苏通没搞明白,江湖门派和修行宗门它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江湖只是底层谋生的烂泥坑,而仙师宗门,生来便在云端。】 【把江湖认做修行宗门其实是他的误解。】 【这一点,当他们快到帝京的时候,他才终于意识到。】 【因为他发现,无论你在江湖上获得怎样的名声,从始至终,他也没有看到一位真正的仙师来看你们一眼,从来没有,从始至终热闹的只有江湖。】 【不过你们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 【至少当你获评江湖三大高手之一的时候,唐国靖国司的乌衣郎来了。】 【并亲自接见了你们,还给了给了你从七品副提刑使的荣誉牌子。】 【爹,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苏离感觉不对劲,就看着把玩那提刑使牌子的苏通问道。】 【意思就是警告我们不要在帝京闹事,苏通随手把牌子丢给了你。】 【这是什么意思?苏离闻言顿时更感觉不对劲了,她一直在等着进京的时候所有人都来看她,为什么来看她的没见到,还被靖国司警告了?】 【唉,误会了啊!苏通叹息道。】 【误会…什么了?苏离心中那份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大。】 【当初啊,我认识一位仙师,他在江湖挑战,我便以为仙师来自江湖,现在我才终于明白,原来他说的那句宗门原在云深不知处才是实话,江湖和宗门它是两回事,苏通叹息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阿成他…还能入梅园吗?苏离不安达到了极点。】 【别想了,那位仙师曾与我说过,仙凡不相通,江湖三大高手还要被警告,仙师们不会给他入园的机会的,除非他能找回过往回到仙师的世界,不然梅园跟我们就是两个世界,我们顶多也就能站在远处远远看一眼。】 【可你不是说过…苏离闻言大急。】 【我也没有想到我竟然弄错了,苏通摇头打断她的话。】 【弄错了?弄错了你还让我嫁给一个傻子?!】 【苏离闻言怒火攻心,她赔上一辈子嫁给一个傻子就等着回到帝京的风光呢,现在苏通一句轻飘飘的弄错了就没了?那她怎么办?难道时间还能再倒回她未嫁之前吗?】 【我只是感慨一句又没说就没有其他办法进梅园了,你急什么?】 【你还能有什么办法?苏离十分恼火,并不再相信苏通。】 【仙师不肯主动现身我们难道还不能主动拜访挑战仙师吗?阿成本就是仙师,说不定就有人认得他,就算不认识,当他把所有的仙师都打败了,那还能有人能挡的住他进梅园吗?苏通道。】 【那就把他们统统都打败,什么仙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也不过是一群装腔作势的蠢货!苏离闻言顿时就恶狠狠的说,心中充满了对仙师的恶意,心想看你们输了以后还有什么脸自称仙师!】 【那就把他们都打败!苏通点头。】 【只是事实证明他们还是想的太多了。】 【因为人家就不理他们。】 【他甚至都找不到人家仙师身在何方,就算挑战,你也得先找到人吧。】 【所以随着梅园之会一天天的临近,他们的心情也越来越糟糕。】 【当梅园之会开幕,苏离也终于是出离了愤怒。】 【骗子,骗子,你就是个老骗子,你骗我嫁给一个傻子!】 【苏离声嘶力竭的咆哮冲着他爹苏通咆哮,因为苏通和她说的那些什么耀眼的荣耀还有别人会模仿她什么的,一样也没有兑现。】 第325章 妖魔 【梅园之会是天唐帝国每三年一度的盛会。】 【是帝京最盛大的节日。】 【当梅园开幕,整个帝京都为之振奋,如最盛大的节日来临。】 【但梅园之会有多热闹,苏通父女的心情也就有多糟糕。】 【因为在他们预想中现在他们应该是整个梅园乃至整个天唐帝国最耀眼的存在,可现在他们却连梅园都进不去。】 【苏离每天摔盆打碗指桑骂槐,苏通每天借酒浇愁闷闷不乐。】 【至于你…】 【现在已经没人理你了,你在哪里也不再有人在意了。】 【你当然也知道你现在不是很招人待见,也有些惭愧没有给苏离父女带来他们想要的荣耀,只好一个人偷偷躲出门外。】 【在帝京流浪。】 【帝京好大,帝京好热闹。】 【但帝京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没人在意你走到了哪里,也没人在意你是谁。】 【但好在你也不需要关心普通人需要关心的衣食住行,反正你不吃东西也不会被饿死,夜里随便找个地儿对付一宿也能行,你也不是很在意。】 【你只唯一在意的是一到夜里天黑心还是会慌。】 【你想靠近那些有灯光的地方。】 【但人家总会赶你,不愿意让你靠近,有时还会踢你两脚,你现在已经很懂事了,知道杀人其实不对,就不好人家不喜欢就把人给杀了,毕竟人家打你那几下其实也不疼。】 【后来你也就不再去人多的地方,一般都躲在没人的房顶。】 【不过房顶也有不好的地方,总有嗯嗯啊啊的声音,那声音总是忍不住让你脸红心跳的,你怀疑那就是苏通所说的仙师的仙法,能够伤人与无形,这让你很惊喜,就试过冲进去挑战仙师,要为苏通父女赢得荣耀。】 【但每次都会被人气急败坏的一顿大骂,骂的可难听了。】 【你就只好把他们打哭了,然后一溜烟的跑掉。】 【后来你就不去那些总发出奇怪声音的屋顶了,去了另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叫什么南航慈斋,不过那里的人都是光头,让你研究许久都没发现有什么可揪的地方,堪称是你一生之敌。】 【你就这么在帝京流浪了有一个来月。】 【这一天,你又在帝京闲逛,主要是在梅园外闲逛,因为你还在想怎么才能给苏通父女弄到他们想要的荣光,想着你在梅园周围说定能碰上仙师,然后就挑战他,给苏通父女赢得他们想要的荣光。】 【只是逛了这许多天你也没有遇上,主要是你也不认得哪个才是仙师。】 【怎么才能分辨谁是仙师呢?】 【你很苦恼。】 【李仙师,您这边请。】 【正在你苦恼时,突然就听身后有人喊仙师,不由精神一震赶忙回头。】 【顿时你就看到一位白衣胜雪傲然而立的男子,气质十分出众,高大挺拔站在人群里如同鹤立鸡群,一看就很仙师。】 【当时他身边还有几位花枝招展的女孩子,看着都笑靥如花的,但也不知怎么回事,你看到她们的第一眼就感觉有些不寒而栗,总有一种她们随时会砍死身边那些同伴的女子的错觉。】 【当然了,她们砍不砍死别人你并不关心,所以当时你只管精神一震,迎着那男子跑过来喊道:李仙师,我要挑战你,接招吧!】 【说着就要直接对那男子出手,你速度并不快,只是普通人跑着的速度】 【因为之前你有过经历,有一次你挑战一个江湖高手,就因为动手太快,他就说你偷袭,死活不认,你只好等他休养了许久,又打了一次才算。】 【当时李仙师正被几位如画女眷簇拥着,神情冷傲,闻听你的叫唤顿时一声冷喝道:放肆,本仙师面前岂容你这乞丐撒野!】 【说着双指一并,捏了个剑指,大修飘飘道骨仙风,姿势摆的仿若绝世高手,一副丝毫没有把跑过来的你放在眼中的架势。】 【啊,李仙师好厉害!】 【李仙师这一招叫什么啊?】 【李仙师这一招有什么来头啊?】 …… 【几位女眷见状顿时星星眼的给李仙师加油鼓劲儿。】 【本仙师这一招名为仙人指路,教训的就是这等不知深浅的山野莽夫。】 【李仙师闻言傲然道。】 【啊,太厉害了。】 【仙师好好教训教训他!】 【几位女眷闻言顿时美目之中异彩连连激动不已。】 【然而就在她们给李仙师欢呼鼓劲儿的时候,一位刚从别处赶来的女子看到此幕顿时大惊失色的朝你大叫:你给我住手!】 【苏姑娘放心,本仙师手下自有分寸,只是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深浅的的山野莽夫,不会伤到他的,李仙师看见苏离就安慰的模样说道。】 【我不是…我…苏离闻言顿时就想说我不是在说你,只是话到嘴边却又突然住口,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这一说不就等于告诉别人她认识你了吗?】 【现在的你什么样呢?衣服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乞丐一样,跟你有关系?再被人打听到你是她夫君,还是个傻子,她得多丢人啊?】 【犹豫了一下,苏离就把头偏向了一边,假装和你不熟。】 【只是李仙师见状却是心里一突,因为苏离这个女人他认识的比较久,还是有些了解的,这女人虽然虚荣但其实比较实诚,很少做那种没必要的事,现在她看到自己和别人动手竟然下意识的阻止别人,而不是认为自己这位仙师轻易能解决对方,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要饭的可能很厉害!真有本事】 【想通这些。】 【李仙师就赶忙对跑过来的你大喝一声道:住手!】 【你这次跑的是真不快,一路小跑着就是为了给对方留足时间,以免对方再说你偷袭,却没想到你刚跑过来对方竟要你住手,本来你是不想理会他的,只是看到苏离也在,也要你住手,你就犹豫了一下,还是先住手了。】 【因为你现在其实还是不太理解荣光荣耀什么的是个什么东西。】 【也许眼前这个仙师身上没有荣耀也说不定,不然苏离干嘛要你住手呢】 【我要挑战你!】 【住手之后你偷偷瞄了苏离一眼,没敢跟她说话,因为苏离在外面不让你跟她说话,你只好偷瞄她,等她给你指示,指示你要不要挑战这个仙师。】 【李仙师见你很听话的就住了手,就傲然而立的样子道:我看你这个人还有些悟性修为,念在你修行不易,这次就不与你计较了,你退去吧,不然等我出手你非死即残,不是现在的你能承受的。】 【李仙师真是慈悲为怀,你这只癞皮狗还不快走开!】 【哎哟李仙师真是太善良了,你这乞丐还不赶紧滚开!】 …… 【李仙师身边那几位女眷纷纷称赞李仙师,并怒斥你。】 【哎哟苏离妹子我看你好像认识这个乞丐啊,他是谁啊?】 【对呀苏离妹子,这要饭的谁啊?是不是你相好的啊?】 【几位姑娘都很眼尖心贼,李仙师能想通的事儿其实她们也都想的通,一边恭维李仙师一边就拿你挤兑苏离。】 【苏离闻言心中十分恼火,不由更加嫌弃你,当时就气冲冲的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谁认识这种不知道哪里来的乞丐,说着就骂你道:你这乞丐好不讨厌,惹谁不好偏惹李仙师,还不赶紧滚!】 【你闻言不由一脸迷茫的挠头,不知苏离为什么又骂你了,想来应该是你又做错了什么,看来可能就是这个仙师并没有荣耀那种东西,不然苏离怎么会阻止你挑战他呢?她不是最想让你挑战仙师的吗?想来就是如此,这个仙师他,没有荣耀,所以挑战了也没有用。】 【轰隆隆!】 【而就在你感觉你想明白了的时候,突然就听到帝京上空骤然传来隆隆的惊雷之声:哈哈哈哈,三教梅园盛会,我神族也来凑凑热闹你们没意见吧】 【一声如平地惊雷的大笑伴着滚滚雷声轰隆隆的响彻帝京。】 【众人抬头。】 【顿时就见帝京上空漫天黑云排山倒海一样涌来,狂风呼啸,电闪雷鸣】 【黑云之中更有庞然大物翻滚,鳞爪飞扬若隐若现,长剑极是骇人。】 【大胆妖魔,竟敢闯我人族帝京,找死!】 【帝京之内,数十上百道身影瞬间冲天而起,剑光纵横。】 第326章 你别想偷偷勾引我夫君! 【快看,那是我许伯阳许师兄!】 【李仙师看到一个身影携着一道剑光从梅园之中冲天而起,顿时大为激动的样子指着对方冲天而起的身影道。】 【哪呢哪呢?众人闻言纷纷顺着他指向的方向张望。】 【那是我余清秋余师兄!李仙师又指着一个身影说道。】 【还有那个,那是我赵无量赵师兄!】 【那个是我徐时雨徐师兄!】 …… 【李仙师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指着冲天而起的许多身影道。】 【但其实他根本不认识谁是许伯阳谁是余清秋,他只是知道个名字而已】 【但他不知道谁是谁没有关系,因为别人也不知道啊,那他趁此机会装作都很熟的样子,别人不就也觉得他跟那些仙师们很熟了吗?】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啊!】 【李仙师心中得意,心说这下这些女人怕是真要对我死心塌地了吧?】 【而此时。】 【帝京的百姓也纷纷都望向那乌云滚滚的苍穹。】 【然而就在帝京万众瞩目的时刻。】 【无数人就突然看到,那黑沉沉摧城欲折的黑云之中探出一只乌鳞巨爪】 【巨爪五指,甚是粗壮,张开之后一只爪子就足有一丈多大,长着乌沉沉黑铁一样的细密鳞甲,爪尖如钩,寒光慑人如同最锋利的刀锋。】 【迎着那冲天而起的数十上百道身影一抓而下。】 【爪上道道电光迸射。】 【相互一个碰撞之间,便听见嘭嘭咔嚓之声不绝于耳。】 【那数十上百道冲霄而起的身影当场便被巨爪从高空打落下来,不少人甚至当场就直接被那巨爪抓碎在了空中,鲜血飞溅如血雨倾盆。】 【额!】 【李仙师和他的姑娘们看到此幕,顿时兴奋的神情纷纷僵在了脸上。】 【苍白爬满了脸颊,忍不住的纷纷便被那血腥的场面刺激的干呕起来。】 【是五爪乌鳞魇龙,妖魔王族,各位同道,随我斩妖除魔!】 【伴着那些冲霄而起的身影被打下高空,帝京城里顿时响起一声苍老的大喝。】 【旋即,帝京城中无数人便见一道白须白眉的的人形虚影从梅园里长大变高,越长越高,身影越来越大,迎着那乌云之中的怪物便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道煌煌刀光也从皇宫方向冲天而起,那刀光如一挂银河般自下而上,刀意通明,通天彻地,直直斩向那滚滚乌云。】 【这是我天唐帝师李重楼,还有我天唐军神魏武徒!有他们在,这妖魔死定了!李仙师看到此幕顿时惊喜的大叫。】 【帝京百姓看到此幕也纷纷爆发出一阵欢呼。】 【吼!】 【然而就在他们欢呼的时候,只见那乌云之中妖魔探出一只三角形的可怖的巨大的怪物脑袋,怪物的脑袋上长着枝杈嶙峋锋利无匹的怪角,嘴里长满了锋利的如同利剑一样雪白森然的尖牙,目光森然的望向下方的帝京。】 【一双巨爪探出乌云,分别迎着李重楼和煌煌刀光就抓了下来。】 【一爪便轰隆一声按住了李重楼还在长大上升的虚影。】 【轰隆隆一声巨响。】 【便把李重楼那上升变大的身影活生生给打的跌落了回去。】 【同时另一只爪子咔嚓一声便活生生抓碎了那冲天而起的煌煌刀光。】 【吼!】 【乌云之中探出来的巨大三角脑袋迎着整个帝京就是一声咆哮。】 【声音如同晴天霹雳,音波如同水流滚滚而过整个帝京城。】 【森然的眼神俯视着整个帝京城。】 【眼睁睁看着那无数墙倒屋塌惨嚎声如同人间地狱。】 【噗这…这是妖王!是妖王!】 【梅园之中那苍老声音的主人先是噗的一声,仿佛吐血,然后才惊骇欲绝的震恐惊叫。】 【而在那苍老声音的主人李重楼惊骇欲绝的震恐惊叫声中。】 【帝京除了惨嚎声。】 【就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一瞬间,整个帝京都仿佛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彻底失声。】 【因为谁也不知道,李重楼那震恐的惊叫意味着什么,或者说是谁都知道李重楼那一声震恐的惊叫意味着什么,所以就都彻底失声了。】 【那一刻,整个帝京安静极了。】 【安静的仿佛整座城都突然死了一般。】 【轰隆!】 【然而也就在这一刻,帝京城里传来一声彷如天塌地陷的巨响。】 【旋即无数人就看到一道快如流星一样的身影化作流光冲天而起。】 【他…】 【李仙师在地动山摇之中看到你一声低吼突然迎着苍穹一跃而起,不由一怔,按说以你此刻的速度他本不该看到你的身形的,但没办法,你当时距离他们实在太近,你一跺脚冲天而起,他实在想不看见都不行。】 【只是他也不解,这时候连李重楼魏武徒都不是对手,你冲上去又管什么用呢?难道你还能比帝师和军神更强大吗?】 【看到你冲天而起,苏离突然也是一个激灵,不由想起了她爹的话,心想他不会真能把那妖魔给斩了吧?如果他能当着整个帝京的面儿把连李重楼和威武徒都拿不下的妖魔给斩了,那…那我作为他明媒正娶的正头娘子…我岂不是立刻就成了这整个天唐帝国最尊贵最有身份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苏离不由激动的浑身都直颤抖,颤栗。】 【因为她想要的东西,好像,真的要来了!】 【当时整个帝京都看到,一道流光从帝京城里冲天而起。】 【迎着那乌云之中的魔龙直扑而去。】 【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的真就像一道光一样。】 【威武徒的煌煌刀光都没有他快,李重楼的大散手都没他猛。】 【甚至就连那只魔龙都没能反应的及,就已经被他从从地面直扑到了面前。】 【无数人眼睁睁的看着他激射进了那云端。】 【当时黑云压城的乌云骤然就如海水沸腾了一样翻江倒海了起来,其间雷声滚滚暴雨倾盆,魔龙咆哮声震耳欲聋。】 【俄顷,风停雨住。】 【一头巨大的魔龙被人从云层之中拽着一只角活生生的拽了出来。】 【径直从云端凶猛的砸向帝京城东数十里外的一座小仓山!】 【当时只见轰隆一下,山柱拦腰而断,魔龙血雨挥洒,龙尸横陈。】 【这蛮横到完全不讲道理的场面一时间看呆了整个帝京。】 【半响,不知谁先回过神来叫了一声好。】 【顿时之间,欢呼声便如山呼海啸一般淹没整个帝京城。】 【整个帝京都瞬间陷入了狂欢,如同开水沸腾了一般。】 【无数人欢呼着蜂拥冲向小仓山的方向,都想亲眼目睹一下这位屠龙英雄到底是谁。】 【夫君,我夫君,那是我夫君!】 【苏离这一刻热泪盈眶激动的不能自己,嘴里大叫着一副恨不能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他夫君的模样。】 【你住嘴,刚才我们都听见了,你说你根本不认识他,你还让他滚呢!】 【对,你还骂他臭乞丐,还好意思说他是你夫君,我们科不答应!】 【没错,我们可不答应,他是我们大家的!】 …… 【一群女人一副要跟苏离拼了的模样。】 【咳咳,各位…】 【李仙师一看众人要打起来的样子,顿时赶忙干咳一声劝架,说着一只手按住一个姑娘的肩头。】 【滚开,把你的爪子拿开,你谁啊就敢碰我,信不信让我夫君打死你!】 【那姑娘刚被李仙师碰了一下肩膀顿时就炸了的样子大怒道。】 【就是,你谁啊就敢跟我们拉拉扯扯的,知不知道我夫君是谁,信不信我告诉我夫君让他打死你!我夫君连魔龙说打死都打死了!还不滚开你!】 …… 【几个女人突然就翻脸了,一副根本不认识李仙师的模样,当场都给李仙师干蒙了,心说刚才明明不这样的啊,为什么她们突然都变了脸色?】 【苏离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再呆在这了,她只想赶紧把你找回来,向全世界宣布你是她的男人。】 【当时也没管失礼不失礼,转身就往小仓山的方向跑去。】 【那几个女人一看苏离要走,顿时对视一眼,纷纷就撵了上去。】 【你们跟着我做什么?苏离见状大怒,但心里其实很激动,因为她要对全世界宣布你是她夫君,怎能少了这几个女人?她巴不得她们都跟着她呢,到时候一定要让她们羡慕嫉妒恨的百爪挠心才好!】 【你别想偷偷勾引我夫君,我夫君才看不上你呢!】 【一个高挑姑娘一副特骄傲的模样道。】 【就是,我夫君才不会被你这种妖艳贱货勾引呢,我们感情好着呢!】 …… 【几个姑娘一边撵在苏离身畔,一边七嘴八舌的说着,一副她们仿佛都不知和你共患难过多少次的模样。】 【但其实她们也不知道苏离到底和你是个什么关系,她们只是从刚才你要挑战李仙师的情形推测出苏离应该和你是认识的,只是从苏离骂你的恶劣场面推测你们关系应该不好,所以她们才会突然爆发了如此热情,因为你和苏离关系不好她们不就有机会了吗?当着全帝京的面儿斩了帝师和军神都拿不下的魔龙的英雄,那多招人稀罕啊,怎么看也像是我夫君啊,她苏离…呸,让她那种妖艳贱货离我夫君远点!休想趁机勾引我夫君!】 【这一刻,整个帝京都想找到你。】 【整个帝京也都在找你。】 第327章 人再笨还能… 【只是,你好像在帝京失踪了。】 【自打你从天上把魔龙拽下来砸进小仓山之后就失踪了。】 【其实也不是不见了,你只是跑掉了。】 【因为你把人家那山给打坏了,你可记得苏通和你说过的,打坏了人家的东西要赔偿的,你啥也没有,哪里赔的起,况且是那么大一座山,而且你看见那山上好像还有个庙,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怕是赔不起。】 【只好赶忙偷偷跑掉了,可不能让人给抓住了。】 【不过其实你倒是也没有跑太远,还在帝京周围。】 【因为你就只认识苏通父女二人,也不认识别人,也不知该往哪去,该做什么,就只好继续停留在帝京,只是从山后一路绕着帝京就跑了,反正你的脚程快,一溜烟就绕着帝京城绕了大半圈。】 【从帝京东边的小仓山绕到了帝京西边。】 【而且你绕到帝京西边的时候帝京城里的百姓都还没来得及跑出城呢。】 【你跑的可快了,他们哪找你去?】 【你很得意,心说苏离还说你傻,其实你机灵着呢,你躲到城的另一边谁还找的到你,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啊!你十分得意的心说。】 【你跑过来的地方是一个距离帝京数十里外的一个村子。】 【村子边上有条河。】 【你跑过来之后看见有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蹲在河边歪柳树下边一动不动,就好奇的蹲在她旁边。】 【小姑娘一身粗布衣裳的打扮,屁股底下坐着个小马扎,双马尾,蹲在马扎上手里拿着根绑着棉线的小竹竿,像是在钓鱼,进京走水路的时候你见过别人钓鱼,苏通闲极无聊的时候也会钓鱼。】 【小姑娘全神贯注垂钓的样子,并不理会你。】 【别人不理你也是从来不会和别人多话的。】 【就蹲在那里看小姑娘钓鱼。】 【没过多会儿,日上中天,小姑娘就收起竹竿马扎回村里去了。】 【你就只好蹲在河边发呆。】 【过了中午,太阳往西偏了一点,小姑娘又拿着竹竿马扎又来了。】 【你就还蹲在边上看。】 【过了半下午,眼看太阳西斜了,小姑娘举着竹竿的手酸了,许是一条鱼也没有钓上来有些无聊,终于回过头来看你:喂,你谁啊?哪里来的?来干什么?小姑娘一副小大人的派头盘问你。】 【你听见小姑娘的盘问还以为小姑娘是要撵你,就主动往一边挪了挪。】 【因为过往在帝京就都是如此,你在别人身边待久了人就会撵你,也都是这个语气。】 【小姑娘见她一说话你便赶忙小心的往旁边挪了挪,不由十分诧异,因为 她可没见过你这样的怪人,那么大个人怎么好像还怕她似的呢?看着你脏兮兮傻乎乎的样子怪可怜的,就犹豫了一下,把竹竿朝你递过去说:你要试试吗?】 【小姑娘这个动作你看懂了,不由大是高兴,因为除了苏通父女之外这还是你来到帝京第一次有人向你表达善意,就又往小姑娘身边凑了凑,把竹竿接了过来。】 【然后顺手往水里一戳,就戳中了水底一条一扎来长的大鲫鱼,你其实一直都有点纳闷,明明这鱼就在水底,一戳就戳上来了,别人干嘛要蹲在那里半天等鱼自己往钩上挂呢,多慢啊。】 【你…蒙的吧?小姑娘看见你一杆子就戳上来一条鱼,不由瞪大眼睛。】 【你闻言冲小姑娘笑笑,把戳在竹竿上的鱼递向小姑娘。】 【给我了?小姑娘惊喜的样子。】 【你点头。】 【小姑娘顿时十分高兴的样子就把那条鲫鱼取了下来。】 【你见小姑娘十分高兴,顿时也十分高兴,这边小姑娘把鱼取下来,你顿时就又把竹竿往水里一戳,就又把一条将近一尺长的草鱼戳了上来。】 【哎哟,你也太厉害了吧!】 【小姑娘这边还没把鲫鱼放下呢,就看到你又戳了条更大的上来,不禁大惊失色。】 【你见小姑娘十分高兴,顿时就戳鱼戳的更卖力了,不一会儿,就戳上来了一堆的草鱼鲫鱼鲢鱼鲤鱼,最后还是小姑娘不落忍了,阻止了你,你这戳鱼的活动才停止了下来,因为你再戳下去她就拿不动了。】 【你可真厉害啊!】 【小姑娘用折下来的柳枝把你戳上来的鱼穿成一串,一脸惊叹的模样对你说道:我叫钱朵,我阿爹阿娘都叫我小朵儿,你叫什么啊?】 【阿成,这是苏通给你起的名字。】 【那你明天还会来吗?小朵儿问你。】 【你见小朵儿似乎十分期待再见到你的模样,就重重点头。】 【那你明天能教我抓鱼吗?小朵儿满脸期待的望着你。】 【嗯!你见小朵儿好像很喜欢你,就开心的点头。】 【那我明天再来找你,可不要骗我哦。】 【嗯。】 …… 【说着,你俩就分开了,因为太阳要下山了。】 【第二天,你早早的便来到了村子的河边,浑然没有发现,帝京城里无数人为了找你已经找的快要发疯了。】 【小朵儿来的也挺早的,早上起来后在家扒拉了两口饭就赶忙跑来了。】 【来到河边先看到你正蹲在河边。】 【哎哟,你怎么来这么早呀?小朵儿一边赶忙拿出给你准备的一小包油炸鱼段,一边就赶忙跑了过来。】 【你看见小朵儿给你拿吃的,顿时特别高兴。】 【就和小朵儿一起蹲在河边吃了起来。】 【等你们都吃完了,你这才开始准备教小朵儿怎么戳鱼。】 【你很开心的拿起竹竿往水里一戳,就戳上来一条,然后把竹竿递给小朵儿让她就这么戳。】 【小朵儿见状顿时开心的笑容逐渐消失,心说你就这么教我?这我连鱼在哪都没看到我怎么学啊?】 【小河虽然挺清澈的,但并不见底,普通人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游鱼,而且你也不是看的,你是靠感觉的,你都是感觉到哪里有鱼就往哪里戳,一戳一个准。】 【你看见小朵儿拿着竹竿发呆,还以为她是在犹豫呢,就赶忙指了指河里,让她赶紧练起来。】 【小朵儿其实很怀疑你的教导,因为她什么都没看到,只是看你满脸期待的样子,就只好铆足了力气把竹竿往水里戳去。】 【结果自然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戳不着了。】 【你见状却很是诧异,诧异小朵儿干嘛不往鱼身上戳,偏去戳空处,就只好强调道:鱼!意思是让她往鱼身上戳,不要往空处去戳。】 【只是小朵儿哪里知道你说的是个什么意思,还以为你是在告诉她有鱼游过呢,就赶忙往水里看:哪里,哪里有鱼?说着一边往水里看着一边就高高举起竹竿,一副插鱼少年的模样。】 【你也没有明白小朵儿其实看不到也感觉不到河里哪里有鱼,还以为小朵儿是在问哪里有鱼,心想这小孩真笨,还问鱼在哪,鱼当然是在水里啊,不然还能在哪呢?】 【就坚持的指着河面让她戳。】 【小朵儿则以为你在说你鱼就在你手指的地方,就赶忙一竹竿戳下去。】 【自然毫无意外的又戳了个空。】 【俩人教学,基本鸡同鸭讲,内容相互基本靠猜。】 【一个完全不能理解对方怎能那么笨,明明一堆鱼在眼前她非要一次次往没鱼的地方瞎戳,另一个则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教什么,明明看不到任何东西就非固执的指着水面让她戳。】 【教到最后一个比一个感觉心累。】 【小朵儿蹲在河边根本不想再跟你说话。】 【你就拿着竹竿嚓嚓嚓的往河里戳,亲自戳上来一大串鱼让小朵儿明白她到底有多笨。】 【真的是相互都郁闷坏了。】 【一天下来俩人不欢而散。】 【只是等再一天来临,你们俩又蹲在河边鸡同鸭讲,也算真有耐心。】 【如此这般时间过去了半个多月,你们才终于算是彻底明白,你不可能教会小朵儿,小朵儿也不可能学的懂你教的东西。】 【转眼夏去秋来。】 【这一天,你再次来到河边。】 【发现小朵儿蹲在河边眼睛红红的,好像很委屈很伤心的样子。】 【你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默默的蹲在一边望着小朵儿。】 第328章 打一顿就好了 【大唐国子监今天出了件怪事。】 【教习徐长文正在教学期间被一个怪人闯进教室,一句话没说扛起徐长文便跑了,惊的下方学子一片哗然。】 【许多人追赶,但硬是没有追到那怪人的踪迹。】 【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整个学监尽人皆知。】 【最后只好报官。】 【京都府来人调查,也没发现徐教习与谁结怨,也是甚为纳闷,不知那怪人是何来历,为何众目睽睽要绑架徐教习。】 【其实徐长文自己也很懵。】 【他最初还以为是自己无意中得罪了谁,惹了祸事,被人寻仇绑架了。】 【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对方俩人,小的又是对他行拜师礼又是执弟子礼的,各种礼行的似是而非乱七八糟。】 【最后问明白了哭笑不得。】 【却原来是这小姑娘羡慕隔壁家的小孩能上学,也想上学,但她家里不同意,也没钱供她上学,就很伤心,这个大的为了不让她伤心,就给她捉了个老师回来。】 【不过他倒不是最先被捉的,最先被捉的是这村里的私塾先生,但那先生是个坏种,被捉后弄明白了原委就糊弄这俩人,使坏说小姑娘是什么天才,他水平有限教不了,得让官学的高明先生来教,就把他们一路引去了国子监,然后,徐教习就被捉了。】 【所以他这完全就是祸从天上来。】 【本来他见那一大一小俩都智商不够的样子,也想蒙混过去,但你的武力给了他很大的威胁,担心以后事发了会被你报复,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他好歹也是国子监教习,怎能跟那私塾的坏种一样行事?不值当的。】 【况且小孩子的心性,喜好也就三分钟的热度,而求学却是个持之以恒的事儿,不是一两天就成的,等这热乎劲过去,估计小丫头自己就不想学了】 【就跟他们约定每日午间在国子监教她半个时辰。】 【事实证明徐教习想的很对。】 【刚开始小朵儿确实很有热情,每天在你的帮助下早早来到国子监。】 【但等时间过去半个来月,小朵儿就渐渐没那股热乎劲儿了,渐渐的就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等时间过去了一个来月,基本就再不来了。】 【你给她顺来的各种笔墨纸砚还有书籍什么的也全扔到一边去了。】 【倒是因为进城见了帝京的繁华,开始缠着你每天带她去热闹的地方闲逛,刚开始还只是鼓楼街市戏院茶馆之类的公共场合。】 【后来发现你很厉害,不但能带她去那些公共场合,也能带她去那些人家不让她去的地方,基本无论去哪都是如履平地如入无人之境。】 【顿时就开始让你带着她往人家深宅大院里摸,看见谁家的院子好就想进去看看,甚至有时候还要在里面住一晚。】 【再后来,深宅大院也没有新鲜感了,就更进一步往人家官员宅邸王公大院里闯,胆子越来越大,逛人家王府都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说进去就进去,见什么东西好顺手就抄走了,都不带跟人打招呼的。】 【这不,这两天你俩王府也逛腻了,又开始琢磨皇帝的龙床软不软了。】 【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而且一点不知收敛。】 【阿成,你说我要是也跟你似的这么厉害该多好啊。】 【此时你们二人蹲在帝京陈王府一个偏房的房顶上,小朵儿穿着不知从谁家顺来的粉色小裙子,一脸向往的跟你说,蹲在房顶的姿势十分自在,双腿耷拉在房梁上一点没有害怕的模样。】 【李重楼不远,我把他捉来,教你。】 【你闻言就说道,你认识李重楼还是靠那招摇撞骗的李仙师,当时魔龙入京,李仙师喊出了他的名字,你就记住了。】 【那万一他不愿意教呢?小朵儿问。】 【打一顿就好了,你理所当然的回答。】 【小朵儿闻言顿时就开心坏了道:好,那我们就去把他捉来;现在这小丫头已经被你宠坏了,已经完全不知害怕为何物了,只感觉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你也能给她摘下来。】 【嗯!】 【你闻言点头,把小朵儿抱过来放在肩头,身影一闪,便迎着李重楼的帝师府邸方向而去。】 【你愿意帮她完成她的心愿,让她开心,因为她不像别人似的总是嫌弃你,不愿意搭理你,她愿意陪你说话,给你解闷儿,这样的人你不对她好还对谁好呢?她对你好,你当然也对她好,人和人不就是这样的吗?】 【李重楼在大唐其实是个另类,本是神仙中人,传说中仙师大佬世间二品,一般这样的人物都是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的,他偏不同,不但坠入了红尘,还入了朝堂高居帝师之位。】 【不过李重楼平日并不上朝,只在他的帝师府修道参禅念经打坐。】 【今日因为有客到访,这才出来迎接,命身边的童子焚香烹茶。】 【师兄到访,所谓何来?】 【李重楼一身雪白道袍,与来人斟了茶水,才不紧不慢问道。】 【天机楼最新谕示,大唐天机重归混沌。】 【来者是个青年,二三十岁,浓眉大眼直鼻阔口,一身纯黑八卦道袍。】 【这倒是个好消息,是否预示我大唐又有气运者降生?】 【李重楼闻言颇有些惊讶的样子问道。】 【青年闻言却摇头道:不止气运那么简单。】 【那是为何?李重楼惊讶。】 【天机盘无法重演,强行推演,天机盘崩,三次!】 【连崩三次?何人气运竟能如此之强?李重楼闻言大惊,能让天机盘崩开的,上次还是在三百年前,但也只崩了一次而已,这回竟连崩三次,这是谁的气运竟恐怖如斯?】 【青年再次摇头道:你理解错了,不是连崩了三次,是推演了三次崩了三次,细若流沙不留一丝痕迹。】 【所以天机楼怀疑什么?李重楼闻言神色凝重的坐直了身体。】 【青年闻言端起茶碗轻轻吹着,半响,喝了一口,放下,才问道:那领血衣还在吗?】 【在。】 【李重楼点头:只是血意深了些许,崩不了天机盘,更不可能崩三次。】 【带我去看看,青年似乎要亲眼看过才肯相信。】 【好,师兄这边请。】 【李重楼闻言也没有说什么,只站起身来,在前带路道。】 【只是俩人刚走到门口,就突然看到门外来了一大一小俩人。】 【你们什么人?李重楼在自家院子里看到陌生人,不由十分诧异。】 【你看见李重楼和青年二人,犹豫了一下看向李重楼道:李重楼?】 【你不认识我?】 【李重楼闻听你居然是询问的语气顿时大为不满,我堂堂大唐帝师你居然不认识我?还跑到我家来,你直说你是不是想挑事儿?】 【但你确认对方是李重楼之后就没再跟他客气。】 【抬手就朝李重楼捉去。】 【你甚至都没把坐在你肩膀上的小朵儿放下,一点都不尊重当朝帝师的身份,模样特别嚣张。】 【李重楼见状顿时大怒,心说哪有这样的,你就算要刺杀我你好歹也放尊重些吧,你驮着个孩子跟我动手几个意思?我堂堂帝师世间二品在你眼里就这么没有牌面?】 【当时就是大怒朝你出手。】 【结果他刚一抬手,就眼前一花,反应过来脖子就已经被你捏住了,然后你拎着他就跟拎小鸡崽子似的抬脚就直接往外走去。】 【我擦,我堂堂帝师世间二品都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捉住了?】 【李重楼当时都蒙了,简直不敢相信,他堂堂帝师可是世间二品啊,神仙一般的人物,竟然都没机会跟你动手就被活捉了,这也太荒唐了吧?】 【做梦,这一定是做梦,世上怎可能有轻易捉住他堂堂帝师的存在?】 【李重楼完全不敢相信在人间他竟还可以输的这么干脆利索。】 【不但李重楼不信,就是那位被他称为师兄的年轻人也不信,还以为李重楼是故意让你捉住不想让他去看那领血衣,顿时就奋起直追。】 【一边追一边喊:李重楼,我不管你想玩什么花样但你最好给我站住,天外天已经下了死命令,我今天必须见到那领血衣,你就算逃走也没有用!】 【结果,他正喊着呢,就见你拎着李重楼就从他眼前消失了。】 【顿时他就傻眼了,你驮着一个小姑娘,手里拎着李重楼,他全力追赶之下,竟然才几步的距离他就把人给追丢了,这…人间已经恐怖如斯了?】 【青年想到崩了数次的天机盘,不由心中忐忑。】 【只是想到他来时得到的命令,一咬牙,还是扭头就往李重楼的帝师府里走去,只是此时他入帝师府的表情像是要赴龙潭虎穴。】 【帝师府从外观看并不算太大,前后也就七进院。】 【前三进的院子是李重楼的长居之地,下人们都不拦他,只第四进院子门口有两个道童把守,看到他来,先对他行了师门礼,然后便拦住了他的去路道:师伯请留步,前方禁行。】 【我奉天外天之令来看那领血衣,青年对那两位道童也十分有礼貌,闻言从袖中取出一枚秀小的金令,珍而重之的样子送到那两位道童手中。】 【两位道童查勘无误之后才又把金令还给青年道:非是我二人要阻拦师伯,实是此地之凶险师伯也当清楚,千百年来能平安出入此地者只重楼师叔一人,师伯奉命而来想要进入我二人自不会阻拦,但师伯进去容易,再想出来,恐怕殊为不易。】 第329章 十二门徒碑 【我当然知道里面很危险,但李重楼那混账跑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青年闻言气愤,望着帝师府的第四进院子眼神里充满忌惮道。】 【那好吧,如果师伯非要进的话,那师伯请罢。】 【二位道童立在第四进院子的门口,让开了进入院门的道路。】 【青年深吸一大口气,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的模样,才缓缓伸出手,吱呀一声推开了前方的门扉。】 【透过院门,青年看到前方一条狭长的巷道,两旁是青砖高墙,巷道的尽头是一扇斑驳的朱红院门,门扉上书着三个大字:乌衣巷。】 【巷子里静悄悄的斜照着慵懒的阳光,看着普普通通的并无什么特别。】 【青年深吸了好几大口气,几次抬脚想往里走,最后关头又都停了下来】 【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幻着一咬牙一跺脚,一头闯了进去。】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青年自己脚步的回声。】 【就像他走进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巷子,但只有青年自己知道,就是这条很普通的巷子,当年到底曾吞噬了多少条的人命。】 【不可名状者勿思勿念勿虑勿想…不可名状者勿思勿念勿虑勿想…】 【青年走进巷子里,低垂着眉眼口中念念有词的走向对面那扇门扉。】 【脚步不疾不徐,不敢快也不敢慢,口中念念有词不敢向两侧瞥哪怕一眼。】 【巷子进深大概也就二十来米,青年硬是走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才走到那扇岁月斑驳的朱红院门之前。】 【直到青年吱呀一声推开了那扇朱红院门,才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但青年其实知道,现在还不是他真正可以放松的时候。】 【他只是跨过了刚入门的门槛而已。】 【深吸一口气,青年才迈过漆皮斑驳的朱红院门。】 【迎门是一面影壁,经过岁月斑驳已经看不清上面书写了什么。】 【青年也没兴趣了解,就径直绕了过去,来到了院中。】 【院子不大,只两三百平,像是个农家场院,一排五间坐北朝南的青砖绿瓦房,院子中间一棵歪脖爆肚老柳树,老柳树下有个黑色粗瓷大水缸,院中铺着一条米许宽的青石板路,打扫的很干净,李重楼应是经常进来打扫。】 【院中的青石板道旁立着许多石碑。】 【青年绕过影壁进来迎面就看到了第一面石碑:乌衣碑。】 【正观十三年,余出东海,斩妖王十七,遇妖王化龙,兴风作浪,斩之,伤归。】 【青年看到这面石碑的瞬间脸色就刷的一下变成了煞白。】 【白的脸上没有了一丝血色。】 【双瞳里更是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就像是他突然看到了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大恐怖。】 【李重楼!你怎敢!你怎敢?!】 【青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仿佛看到了人间最大的大恐怖一般。】 【一边说着,青年就一边就惊恐的开始脚步向后退却,退回道影壁的后方,扭头就向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就忍不住喃喃自语道:我要上报,我一定要把消息报给宗门,石碑字显,乌衣将归!】 【只是,就在他踏出小院的院门瞬间,他就猛然感觉四周仿佛物换星移】 【一抬头,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农家小院里,看到了第二面石碑。】 【碑名:东海垂钓碑。】 【上观十七年,东海垂钓,遇一老者,编一故事,曰:一地有情侣二,竹马青梅两小无猜,男曰富贵,女曰春花,是年,二人尚年幼,富贵欲离乡搏富贵,春花不忍离,言曰:苟富贵,勿相忘;老者问余何意,余答曰:狗日的富贵,莫要把我忘了!老者开怀大笑。】 【青年看到第二面石碑,神色已经惊恐至极。】 【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李重楼,李重楼…】 【一边念叨一边扭头撒腿就向外跑,只是一如此前,他前脚刚踏出小院大门,一抬头,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院中,看到了第三面石碑。】 【他向天飞行,也一霎就会回到院中地面,还是站在那石碑之前。】 【碑名:妙贼碑。】 【正观九年,适南岭,路遇妙贼一双,做两小儿辩日状,迫人作答,正反皆错,需纳买路钱,非曰买路,言曰买学问,吾把二贼凑做一顿胖揍,钱皆没收,非曰买路,言曰买教训,二贼叹服,曰:果然还是拳头大好挣钱;吾闻之,甚得意,吾常年习武岂非正为今日?否则习武作甚?】 【青年看到此处,神色惊恐已极,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话来。】 【而他身影未动,就已又来到另一面石碑之前。】 【一面面石碑记载都是些许琐事。】 【但却让青年的神色变的越来越惊恐。】 【直至当他看到最后一面石碑。】 【碑名:十二门徒碑。】 【乾元六年,圣皇在世,史称:圣皇之治,余生六岁,父母皆亡,不知所归,以乞食为生,路遇老道,自曰:不老神仙,收余为徒,入青山,于青山道旁见大师兄,高冠峨服形容甚美,持鸡腿欲食,吾遂高举食盆曰:饿饿,大师兄见吾年幼,且衣着褴褛双目生盼,果然心中见怜,舍鸡腿与吾,吾遂便知,大师兄心善,当可引为长期食主。】 【入剑庐,遇二师兄对剑悟道,吾遂扫荡其庐,得山果数枚,食之,甚饱,恰二师兄悟道醒来,大惊曰:此吾辟谷灵果,食一枚而三日不知其饿,尔竟尽食之?恐有性命忧也!遂急抱吾至三师姐处救治,不见怪吾,吾遂知,二师兄亦可引为长期食主,方入山便得两位食主,吾心甚悦。】 【三师姐初见吾,不甚喜,亦不尽然只不甚喜吾,三师姐于天下人皆不甚喜,曰:天下碌碌皆不类我;吾遂答曰:三师姐碌碌亦不类吾;三师姐大惊曰:何其甚类吾耶?遂逐二师兄于门外,揍吾一顿,曰:尔当尽速成长,与吾并肩;此后数年,常揍吾,美其名曰:对吾负责,然揍吾竟从不予吾美食,吾深恨之。】 【四师兄痴恋三师姐,师门尽知,然三师姐心中七窍仅开六窍,人间情爱一窍不通,见四师兄天赋不类她,竟敢扰她,甚怒,常揍之,四师兄遂贿赂吾,吾食人嘴短,然亦拿三师姐无法,遂骗之曰:世间女子爱美,当以此为引;四师兄从之,然三师姐因四师兄以她与天下女子相类,勃然大怒,揍之愈狠,四师兄遂与吾抱怨:吾从尔言,何其揍之更甚?吾答曰:汝独不闻世间俗语打是亲骂是爱乎?三师姐爱汝深矣,四师兄大喜曰:如此,吾当重谢汝;吾遂知,四师兄心中七窍仅开情爱一窍,遂常骗之美食,甚易。】 【吾入青山数月,未谋五师姐面,师门亦少提及,吾遂以为此人已死,至某日误入后山,见之,绝美,惊为天人,遂情不自禁亲之一口,五师姐便独爱吾,知吾爱美食,便每日与吾美食,吾虽恐之,亦难耐美食之勾引,遂只好忍痛与五师姐相亲相爱,三师姐闻之,甚怒,训吾曰:尔与吾年岁差之甚远,如此怠惰,何时方可与吾并肩?遂不许五师姐再予吾美食,吾怒之曰:休要张狂,吾早晚揍汝,报此深恨;三师姐大喜曰:求揍也;吾甚怒,然亦无法,只好暂且忍此大辱。】 【六师兄与吾同龄,其人甚丑,入青山当日夜间方见,以为见鬼,遂揍之,发现是人,再揍之,诸师兄姐闻之,急劝吾曰:小六貌虽丑,然心善,切不可欺也;吾见六师兄甚悲,遂知诸师兄姐皆不通世务,遂常揍六师兄,然六师兄与吾关系最好,吾有所求无有不应,诸师兄姐皆以为怪,然却不知,唯吾从不以六师兄姿容为怪,六师兄所求,仅此而已。】 【八师弟形容甚美,吾入门三年其方入山,时年六岁,顾盼生辉楚楚可怜,然吾却知,此货包藏祸心,定欲夺吾宠位抢吾美食,四下无人时吾遂警告曰:山中财货及诸师兄姐尔尽可取之,唯美食不可与吾争抢,否则定不饶也;然此货大胆,竟不听吾劝,吾遂心生一计,引其至五师姐处,五师姐见之果然大怒曰:何来臭男子胆敢私入吾庐,看吾如何训尔!此货遂噩梦三日,此后见吾,毕恭毕敬。】 【九师弟共八师弟同入山门,时年亦止有六岁,天生善庖厨,人间美食一道迄今吾未见出其右者,乃吾之最爱,然九师弟甚不爱吾,嫌吾食之甚多,言吾糟蹋美食,常躲吾,吾遂请五师姐劝其改过,与吾为善,后果见其从善如流弃恶向善,唯背后无人时常骂吾曰:不要脸;吾不甚在意,心中亦知,此人间俗语打是亲骂是爱也,九师弟爱吾深矣。】 【师门十二人吾最厌十师弟,此人甚皮,常扰吾,揍之不听,骂亦不行,五师姐亦吓之不住,使吾无法,遂求之二师兄,二师兄此人甚好,唯性子执拗,吾言之曰:十师弟幼年失怙恐有心疾,常与吾言曰,二师兄甚类吾父,吾欲近之,然未知其法,亦恐师兄厌吾,故常言反语;】 【吾师兄姐弟十余人境遇皆相仿,多年幼失亲,二师兄闻之果心有戚戚,遂带十师弟在侧,类如父子,吾又言之曰:十师弟心思古怪,如其辱骂,定是恐失师兄,言反语,师兄切莫当真;二师兄答曰:汝当知,吾境界虽不及大师兄,天赋亦不及汝,然耐心天下无双,必待其亲若父子;自此,人间清净,唯十师弟眼神常见哀怨,生无可恋,吾心甚慰。】 【十一十二两位师弟为师门人见打之两大祸害,比十师弟之害远甚,入门之年伪痴装傻,见吾诸师兄姐弟便恐,言曰:不要吃吾;诸师兄姐弟闻之皆心中见怜,待之甚厚,便有错漏亦不甚怪,只安慰曰:莫怕;后吾等方知,此二人看似痴傻其实最精,摸清吾等老底遂便无法无天,实为师门两大祸害,常为三师姐提剑追杀,大师兄叉腰大骂,五师姐都为之搬了好几次家,最后无法,允吾把二人吊起来打,然亦收效甚微,后经诸师兄姐弟商议,每日功课做完,便把二人吊至山门之前,供人参观,望能唤起二人羞耻之心,然清净不过三月,二人便练成绝技,方吊完,便脱困,满山乱窜,甚烦。】 【此既为吾大青山十二门徒。】 【自吾出山已历百年。】 【故刻碑留念。】 【未知老鬼何日再入吾梦,吾甚思念,甚想再杀一遍!】 【青年看到此处已经面无人色,惊恐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尤其是看到那杀意凛然的杀之一字时,整个人便如受到重击,噗的一口鲜血便冲口而出喷在了那十二门徒碑上。】 【而随着青年一口鲜血喷在石碑上,顿时便见那石碑彷如活了一样,字体开始蠕动,青年也开始感觉到四周的空间开始扭曲。】 【隐隐他耳边也仿佛听到有人在断断续续自语:是他,是时间的气息,我感觉到了,是他来了,他终于来了!我要告诉他…这世界…我…他危…啊…】 【而伴着那断断续续的自语声在青年耳边响起,他便赫然看到,整个小院像是长毛了一样,无数黑色毛发从墙体、石碑上,地面上,水缸里,还有那五间坐北朝南的大瓦房里纷纷涌现,如海浪一样蔓延,越来越长。】 【把青年乃至整个小院都包裹缠绕在了其中。】 【不!不要!不要!】 【青年在那无数黑色毛发的包裹缠绕之下疯狂剧烈的挣扎着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 第330章 你是突然疯了吗? 【此时,李重楼被你提着已经来到一个小村子的河边。】 【徒儿拜见师父。】 【小朵儿声音清脆的对着李重楼盈盈下拜。】 【阿成前辈您这是为何?】 【李重楼此时已经猜出了你的身份,因为苏通父女已经把你的身份宣扬的人尽皆知,他从苏通父女那里得到的消息是你也来自宗门,只是因为受创失了记忆,而他又因为有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心里其实十分不安。】 【因为他很怕你真的来自宗门。】 【就一边心里惴惴不安一边对你满脸赔笑,并不敢相信你捉他真的只是为了让小朵儿拜他为师,毕竟你可比他厉害多了,想教这小丫头你干嘛自己不教呢?】 【你自然是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的,见状就一脸严肃的望着他。】 【他见状心中不由越发不安,很担心你是不是从他身上看出来了什么,只是转念又一想你捉他时那个干净利落脆,要弄死他好像也没那个必要跟他多费唇舌,心思电转间见你没提什么,就脸上装出十分欣喜的样子扶起小朵儿道:哎呀我的好徒儿,为师可算是等到你了,快起来快起来!】 【热情的跟个老太阳似的,决定先走一步看一步。】 【只是他突然的热情却给小朵儿看的都一愣一愣的,心说这人什么毛病,怎么我们捉了他还特别喜欢的样子,徐教习被捉的时候也没见很喜欢啊。】 【就一脸懵的样子被李重楼扶了起来。】 【不知徒弟你想让为师教你些什么呢?】 【李重楼见你没开口说话,就主动跟小朵儿说话,只眼角余光偷偷瞄着你,想从你脸上看出些端倪。】 【只是他哪里知道,你只是因为听过他的名字知道他有些本事,才把他捉来教小朵儿的,要让你换个人那你就只能去捉魏武徒了,因为你就听说过这俩人的名字。】 【小朵儿也不知道李重楼此时其实心里揣着一肚子的心眼儿,听到他问就很实诚的说:我想学师父最厉害的本事,变的和阿成一样厉害。】 【李重楼闻言差点没吐血,心说我要能教出他那么厉害的徒弟我堂堂帝师我还能被他捉了?我早把他打哭了我!】 【只是他见你并不开口说话,还以为小朵儿说的就是你的想法,就只好拿出自己主修的功法《先天长生诀》】 【先天长生诀修的是一口先天之气。】 【算是长生宗比较顶级的功法之一,但入门很苛刻,不是说谁拿起来都能练的,一般修这功法的都是天之骄子天赋异禀,从出生甚至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选中了,被带入宗门由大修士为其温养,以各种天材地宝为其洗髓伐脉,直至整个人充满灵韵,生出真正的先天之气,这才能开始修行。】 【这种人在长生宗里至少也得是个关门弟子的身份,有的甚至会被当成宗门继承人培养,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些李重楼自然清楚,所以为小朵儿温养数日之后便如实说了出来。】 【告诉了你和小朵儿光靠温养没用,因为小朵儿本就没有多少修行的天赋,再加上小朵儿年龄已经偏大,已经错过了温养的最佳时机,出生之时那一缕先天之气早已散尽,几乎不可能成功,想要修炼,只能靠大量的天材地宝为其重塑筋脉伐髓换血。】 【哪里有?天材地宝?】 【你看见小朵儿得知她没有修行天分之后十分沮丧,就问李重楼,打算为她寻来天材地宝。】 【天…】 【李重楼闻言本能的就想说天机楼里有最好的天材地宝,只是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因为他担心你真寻过去,你成功了倒还好,要是没成功回过头来找他算账,那他可就惨了,就算你再背一点被天机楼镇压了,那天机楼也是要找他算账的,他也扛不住那样的因果。】 【就犹豫了一下又换了个目标道:皇宫收了那条妖龙,萃取了不少妖龙真血,要不我去走一趟,给您取一些回来?】 【妖龙?】 【你闻言迟疑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个鸡蛋大的珠子,乌沉沉黑莹莹的,一看就知道那肯定是个好东西。】 【这是那妖龙的妖丹?】 【李重楼看到你取出来的东西顿时大吃一惊,也不怪他吃惊,因为很少有人能见到妖丹这种东西,妖丹都是大妖才能生出的内丹,内力积聚着大妖毕生的妖力,能生出妖丹的大妖都极可怕,就算有人能够猎杀,在已知必死之时大妖也会自爆妖丹,几乎没人能得到妖丹。】 【却没想到你那日不但擒杀了妖龙,竟连它的内丹也一并夺了过来。】 【能用?】 【你并不知道妖丹是否珍贵,你只知道这玩意儿对小朵儿修行有用,就拿了出来。】 【能用,当然能用!简直太能用了!有这东西还要什么妖龙真血啊,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李重楼看着你手上的妖丹神色十分兴奋的样子搓着手说:这要是再配上点妖皇真血,那可真就太完美了,怕不是能活生生的造出个超级天才来!】 【李重楼十分兴奋。】 【只是他兴奋中自语的话听到你耳中,就感觉他说的意思是你给的东西还不够完美,就望着他问道:妖皇,在哪?】 【什么?】 【李重楼的当时正兴奋的嘀咕着琢磨怎么给小朵儿筑基呢,突然听到你的询问,不由一怔。】 【妖皇在哪?你重复道。】 【你…什么意思?你找妖皇做什么?李重楼闻言疑惑。】 【妖皇真血,你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问妖皇要真血?】 【李重楼闻言当时感觉人都要木了,心说你这是要上天吧?那可是妖皇,跟妖王根本都不是一个概念的,你还想问它要真血?你咋不直接问它要妖丹呢?那玩意儿最好了。】 【嗯,你点头承认。】 【你还嗯,你嗯你妹啊!】 【李重楼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你了。】 【你知道妖皇代表着什么吗?李重楼无语的看着你。】 【什么?你不解,问他。】 【无敌,绝对的无敌,世间唯一的超品,我人族最大最可怕的敌人,你敢问它要真血?你凭什么啊?李重楼一脑门黑线的样子道。】 【把它打死,你理直气壮的说道,它再厉害你把它打死不就好了吗?】 【啥?】 【李重楼闻言一脸懵,你要把妖皇打死?就牛皮专捡大的吹是吧?你还把妖皇打死,你怎么不把太阳也一块打爆了啊!】 【打死它,你见李重楼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不由十分鄙夷。】 【李重楼见他居然被你给鄙视了,不由十分羞恼,心说就你这个智商你还好意思鄙视我?就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你 要深入三千万里妖域去追杀妖皇?】 【嗯,你点头。】 【你是突然疯了吗?】 【嗯?!】 【你闻言皱眉,你现在虽然很多话还是听不太懂,但好赖话你还是能听懂的,你听出来了,这货在鄙视你,这让你很不满,想揍他。】 【李重楼见你似乎想捶他,顿时心中一跳赶忙跟你解释:阿成前辈你可能没有听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妖皇它是无敌的,是不可战胜的那种无敌,我承认阿成前辈您很强,但您的强是有限的,有极限的那种强,但妖皇可没有,它是一种无限的强大,没有极限,从古至今它都是这世间唯一的皇,从来没有人能打败它,你要去杀它,那就等于是去送死,您懂我意思吗?】 【你,要拦我?】 【李重楼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你听的是懂非懂并没太明白,只隐约听出李重楼想阻止你去杀妖皇,不由皱眉大量了一眼李重楼,还是想揍他。】 【李重楼闻言一个趔趄差点没栽死在你面前,心说我拦你干嘛呀,我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啊,我是在告诉你不要去送死好不好,我是为了你好!】 【犹豫了一下,心说既然你非要去找死那我也管不着了,反正该提醒的我已经提醒过了,就说道:如果阿成前辈您真的要去杀妖皇的话,那晚辈可能需要先上禀皇帝知道,因为这不是您一个人的事情,这是事关我整个人族兴衰存亡的大事。】 【嗯。】 【你也没太听懂李重楼什么意思,只隐约听出他同意了,但要先去告诉别人一声,就也同意了他的请求。】 【那晚辈就先告辞了,等上禀陛下之后,晚辈再来找前辈您,您且安心等待几天,李重楼忧心忡忡的叮嘱你,说着便抱拳准备离去,但其实心里也担心你不会放他离开。】 【妖丹还我们!】 【小朵儿见李重楼叽里咕噜说了许多,竟还拿着你给她的妖丹,顿时赶忙拦住李重楼的去路道。】 【哦对对,我都急昏了头了!】 【李重楼闻言恍然,赶忙双手捧着妖丹归还给你。】 【你收回妖丹,顺手就给了小朵儿,让她自己拿着玩去了,你并不理解那妖丹到底是个什么贵重的程度,只是因为小朵儿需要,就给她了。】 【李重楼看了一眼你随手把妖丹给小朵儿的样子,不由咂嘴,心说那可是妖王的妖丹啊,你们这对妖王妖丹也太不尊重了。】 【嘀咕着,李重楼就走了。】 …… 【李重楼离开之后,便直接前往了皇宫。】 【皇帝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四方大脸,大高个,身高体壮的看起来很有威严,头戴平天冠,身穿墨黑绣金龙的龙袍。】 【国师,听说你被人抓了?怎么样?那人没有为难你吧?】 【见到李重楼,皇帝顿时一脸关心的迎上来,拉着李重楼的手十分关心,自打前几日国师府报说李重楼被人抓走了,帝京就到处都在寻找李重楼,却没想到正没头绪呢,他自己回来了,皇帝其实也很意外。】 【托陛下的福,微臣一切安好。李重楼赶忙躬身行礼。】 【那就好,回来就好,国师快与寡人说说,是哪个贼人竟敢对国师不利,寡人这就派人去给国师出气!】 【正是梅园之会那日于帝京上空赤手屠龙的那位高人阿成前辈,不过今日微臣来见陛下不是为了此事,李重楼道。】 【那国师为了何事?】 【阿成欲斩妖皇。】 【什么?】 【皇帝闻言一懵,有些没反应过来,因为这事就不在他的思维里。】 【那位阿成前辈想要去杀妖皇,李重楼重复。】 【疯了吧他!】 【没疯,他亲口说的,微臣也劝过,只是他一意如此。】 【为啥啊?】 【他想要妖皇真血,为一个叫小朵儿的孩子洗髓伐脉。】 【拿妖皇真血为一个孩子洗髓伐脉?皇帝一脸呆滞。】 【是。】 【那孩子难道是神明子嗣?】 【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户家的小姑娘。】 【你确定他是认真的吗?】 【微臣确定,阿成前辈认真无比,非妖皇真血不可。】 【所以国师此来是想让朕派人劝说此人不要去挑战妖皇?】 【挑战妖皇事关重大,一旦有变必将危及整个人族,还请陛下大局为重禀告老祖,请老祖出关尽量劝说此人看清形势。】 【李重楼神色凝重的道,他说的是大唐的开国老皇帝,此人相当了得,千年之前以武入道,只用了短短百年便入了人间一品,据说当时六大宗门掌教皆败于其手,号称当时至强一品,只不过后来发动人妖大战,战败之后便退位自囚于深宫地底,再没出世,乃是大唐皇族的定海神针。】 【这种事便请老祖出关…】 【皇帝感觉有些为难,这随便来个人说要挑战妖皇就要请老祖出山,这感觉总有些儿戏,不知该如何开口。】 【出关就不必了,带上天机令去寻一下燕老七,让他出手吧。】 【燕老七?】 【李重楼闻言疑惑,心说这名字听着也不像什么高手啊,正想着突然脑海灵光一闪想起一个姓燕的传奇人物,不由精神一震道:莫非是那位赤炎流火燕狂徒?】 【都这么久了还有人记得他那个破名字呢?】 【真是燕狂徒?】 【李重楼闻言顿时大惊,因为此人极具传奇色彩,大概是一千两百年前,江湖上曾出现过一个奇人,来历不详,真名未知,据说姓燕,自称狂徒,某天扛着一柄黑剑突然出现在了江湖上,挑战各路高手,但其实他本人根本不会使剑,他的剑也没有任何章法,就只有一个字,快,快到只要一出剑便有赤炎流火生出,所以就被称作赤炎流火燕狂徒,世间一品。】 【一千两百年前的世间一品,得多强?!】 【李重楼心中震撼,身为堂堂帝师他竟然不知大唐皇族还有这等底蕴。】 【其实不止李重楼震撼,皇帝也一脸震惊的道:七爷爷竟是燕狂徒?】 【皇帝只记得他小时候有个自称燕老七的总在没人的时候陪他玩,后来长大了些,老头就不经常出现了,却没想到竟曾是名满天下的燕狂徒。】 【这可太让皇帝震惊了,不由暗想他们家还有多少像燕狂徒这样的高手】 【去吧,让老七去看看那人成色如何。】 【那要是燕狂徒也不行呢?李重楼闻言心中一动试探道。】 【皇帝闻言也心中一动,有些期待的样子等着那苍老声音的回答。】 【苍老声音似乎并不在乎二人的试探,闻言很随意的样子道:如果老七也不行的话就带他去黑山禁地吧,看看他有没有本事从里面走出来。】 【黑山禁地?】 【李重楼和皇帝二人纷纷疑惑,黑山禁地他们知道,是皇家禁地,可那不是皇陵吗?那里也有高手?而且比燕狂徒还高?】 【李重楼和皇帝更震撼了,都没想到他们老唐家藏了这么多秘密。】 【犹豫了一下又忍不住试探道:那要是他能从里面走出来呢?】 【那就等他走出来了再说,苍老声音淡淡道:好了,去吧。】 【说完,再无声息,任凭皇帝和李重楼怎么呼唤,也不再理会。】 第331章 要不,你轻轻打两下? 【小朵儿现在是钱家村的名人。】 【不过不是正面名人,是反面典型,因为大家都怀疑她跟你做了贼人,不然她怎能家里穷成那样还穿的越来越花里胡哨呢?可见是跟你做贼去了。】 【其实小朵儿的父母现在也很担心,担心她跟你学坏了。】 【因为她现在已经越来越大胆了,已经管不住了,尤其是看到你为了让小朵儿学习给她捉先生,还把说小朵儿坏话的族长一家给胖揍了一顿之后,就也不敢管了,因为怕你连他们也一起揍。】 【吓的老两口…其实也不老,她父母现在顶多也就二十多岁,应该还是小两口,都很担心小朵儿,生怕小朵儿哪天就事发了,被抓去砍了脑壳。】 【这可怎么办啊,小朵儿这怕不是真要跟他学坏了!】 【小朵儿的母亲李翠花是个典型的乡下妇女,胆小怕事又担心孩子,担心的在院子里跟拉磨似的一圈圈的转着圈子。】 【我当初就说不该让小朵儿跟他瞎混,你偏说他会捉鱼小朵儿跟他学会了也是门手艺,现在好了吧,孩子根本不听我们的了!】 【小朵儿的父亲钱大宝也是个典型的乡下男人,老实巴交的也很担心孩子,蹲在堂屋门口台阶上不停的抽着旱烟,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那…那我不是也是为了小朵儿好吗?再说刚开始不是说进城上学的吗?你不也说上学好?谁能想到这进城没几天孩子就突然变这样了?】 【李翠花心虚的样子。】 【那现在怎么办?钱大宝闷闷的问道。】 【要不我们趁晚上偷偷带着小朵儿出去躲几天怎么样?他找不到小朵儿说不定…说不定就自己走了,李翠花出主意道。】 【躲?往哪躲?他那么厉害,族长他们十几个人都被他一下就撂倒了,他存心想找我们躲到哪能躲过他去?钱大宝没好气道。】 【那怎么办?】 【叫我说…我们干脆就带着小朵儿离开这里,就不回来了!不然早晚也要被他找到!我看他就是不打算放过我家小朵儿了,钱大宝咬牙发狠道。】 【可离了这里我们去哪啊?李翠花一听说要离乡,顿时又担忧不已。】 【去…去…去…】 【钱大宝闻言去了半天也没去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他就脑子一热的那么一个想法,至于去哪,根本不知道,他只是个土里刨食的庄稼汉,一辈子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几十里外的帝京,别的城他听都没听过,哪只要要去哪。】 【小两口在家担忧的不行。】 【而此时。】 【你和小朵儿蹲在村子外的河边。】 【小朵儿也愁容满面的。】 【你说我爹真把我藏起来了可怎么办啊?】 【小朵儿问你,钱大宝两口子不知道,他们俩半夜偷偷嘀咕的要把小朵儿藏起来的事情根本没能瞒住小朵儿,都被小朵儿听了个正着。】 【打一顿就好了。】 【你闻听小朵儿的担忧就把那个百试百灵的方法又拿了出来。】 【那是我阿爹,不能打!小朵儿严肃道。】 【你一听百试百灵的方法都不管用,只好挠头道:那怎么办?】 【就是啊,怎么办呢?小朵儿也挠头,十分苦恼。】 【犹豫着小脸一脸纠结,纠结半天。】 【要不,你轻轻打两下,但你可别下手太重啊,我阿爹可不经打。】 【小朵儿很纠结,她很喜欢跟你待在一起,她喜欢做什么你都宠着她的那种无法无天的感觉她很喜欢,可是父母要把她带走藏起来,她很苦恼,不想离开你,犹豫纠结着就想要不就让你轻轻打两下,吓唬吓唬他们,可又有些担心你下手没个轻重,再把她阿爹阿娘给打坏了,很苦恼。】 【噗,这可是个哄堂大孝的孝顺孩儿啊!】 【这边小朵儿正纠结呢,就听不远处有人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 【你和小朵儿闻声转头,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小老头,老头一身黑色裘衣,扛着个看着像是烧火棍的棍子,棍子上挂着个酒葫芦。】 【晃晃悠悠的从远处走过来,脚步不疾不徐,但仔细看就能发现此人颇有不凡之处,慢悠悠的脚下竟没有沾地,一直离地寸许踏空而行。】 【只可惜,你和小朵儿都没有眼力见。】 【小朵儿是没看见,而你是看见了完全没在意。】 【你们都没理那老头。】 【你当时脑子里还在想着帮小朵儿轻轻打她爹一顿的事儿,想了一下就对小朵儿道:我很轻很轻,不把他打哭?】 【那你可千万要小心啊,可千万不要一不小心把他打坏了,那是我亲爹,打坏了就没有了,小朵儿闻言连忙认真叮嘱你。】 【嗯,你连忙点头保证。】 【老头看着你们都对他视若不见的样子,不由有些郁闷,心说我这好歹是找你们来了,你们要不要这么无视我?好歹给个面子搭个话啊,不然我这很尴尬很下不来台啊。】 【算了,你们不理我那我自己过来好了。】 【老头见你们是真的不打算搭理他,就只好晃晃悠悠的自己走过来凑在你们身边道:听说你要去打妖皇?】 【咋了?你闻言回头看了那老头一眼。】 【没咋,就问问是不是?老头取下酒葫芦拔开瓶塞喝了一口道。】 【嗯,你只好点头承认。】 【那有信心吗?听说妖皇那老王八犊子可凶了,你打的过吗?】 【不晓得。】 【你很诚实,你只是要去打妖皇,又没真打过,哪里知道打不打的过。】 【那你还敢去打,就不怕打不过它会把你吃了吗?】 【老头诧异,还以为你会吹牛皮说你多厉害怎么的呢,却没想到你竟那么实诚。】 【不怕,你摇头,你确实不怕,因为你到现在其实也没太理解生死到底是个什么概念,更不知道怕是什么感觉,时光把你磨的太彻底,光凭你这短短时间的学习,太多事情你根本无法理解。】 【老头闻言不由认真打量你,想从你脸上找到一些说谎的成分来,只是他仔仔细细在你脸上打量了很多遍,也一丁点异样没找出来。】 【不由就冲你竖起大拇哥道:是条汉子!】 【嗯,你不太理解老头的变化,就随便嗯了一声。】 【喝一口?】 【老头见你对他的夸赞并不以为然,就把酒葫芦递给你说。】 【你看见老头的酒葫芦,顿时就摇头,酒你还是认识的,跟苏通父女在一起的时候苏通也常喝,还喊你喝过一回,你不喜欢,味道一点都不好。】 【给我尝尝,小朵儿见状,倒是好奇的凑了过来。】 【你要喝?哈,好,给你。】 【老头见状大笑,就把酒葫芦递给了小朵儿。】 【辣!你见小朵儿要喝,顿时就严肃提醒。】 【我就尝尝,小朵儿头铁,见你提醒还是忍不住嘴馋。】 【结果一口喝下去噗的一下就吐了。】 【然后就跟个小狗一样伸着舌头不停的哈哈着拿小手搁那扇。】 【哈哈!】 【老头见状顿时幸灾乐祸的大笑。】 【他欺负我!小朵儿见状顿时委屈的跟你告状。】 【小丫头你这说话可要凭良心啊,这明明是你自己…】 【老头闻言顿时就不满道。】 【只是他话没说完,就见你咣叽一拳捶在他头顶,就把他捶坐在了地上。】 【哈哈,叫你还笑我!小朵儿见状顿时哈哈大笑。】 【卧槽!什么情况?!】 【老头当时就被这一下惊的从地上蹦了起来,震惊不已的看着你,心中翻起滔天巨浪,因为你那一拳让他完全没有任何预料,他也完全没有生出任何的预警反应,就好像那一拳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空气波动,没有气机牵引,什么都没有,咣叽一拳,他就挨上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可是世间一品,突然被袭击自己竟然没有任何本能反应,这不科学】 【老头不由再次认真打量你,目生精光,仿佛要把你整个人给看透,只是越看却让他越是心惊。】 【因为初看之时,他见你就像是个普通人,蹲在那里没有任何特殊,可是现在随着他越是观察深入,就越发现你的气息越是浩瀚,深邃。】 【渐渐的,他就感觉你蹲在那里的身影越加高大,压迫感越来越强,逐渐的身影在他眼中便仿佛能够压塌天地一般,如威如狱浩瀚磅礴。】 【这…】 【老头震撼的看着你,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了阿成?你不是下手太重把他打坏啦?】 【小朵儿见老头蹦起来之后就呆呆的望着你,脸上神色不停的变幻,心中不由担忧,她只是被你宠的有些任性,倒是没想过要伤害谁。】 【没有,我很轻,你摇头。】 【在下燕狂徒,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深吸一口气,老头决定和你通报姓名。】 【你问这个做什么?】 【小朵儿闻言顿时警惕,我们可没有使劲儿,你可别想讹我们。】 【前辈要战妖皇,此事关系甚大,已经惊动皇宫,皇室要知前辈深浅,可堪与妖皇一战,还请前辈告知,燕狂徒认真道。】 【你,要拦我?你没太听明白燕狂徒在说什么,只听到与你要打妖皇有关,就问道。】 【不是在下要拦前辈,是这天下需要知道前辈到底有多强,是否足以与妖皇一战,燕狂徒摇头道。】 【比你强,你隐约听懂了他是问你多厉害,进京的时候就经常有人问,你是知道的。】 【一般问完就该动手了,进京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说完,你就站起来对燕狂徒道:来吧。】 第332章 这都是什么老不正经的玩意儿? 【七爷爷,那人成色如何?】 【等在皇宫里的皇帝和李重楼见燕狂徒回来,顿时精神一震的问道。】 【我没出手,燕狂徒摇头道。】 【为何?皇帝不解。】 【因为没有出手的必要,我不是他的对手,燕狂徒道。】 【连七爷爷你也不是他的对手?皇帝震惊,燕狂徒可是千年前的世间一品,他都没出手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了?那对方得多强大才行?】 【皇帝和李重楼纷纷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 【没动手你就知道不是对手?】 【皇宫深处突然又响起那苍老的声音,也十分意外的样子。】 【是,初见之时感觉像普通人,但认真看时,却发现他好像一座浩瀚高山,无法逾越无法攀登,气息森严如威如狱,燕狂徒点头。】 【那你觉得他能出的了黑山禁地吗?】 【黑山禁地恐怕也拦不住他。】 【你对他的评价竟这么高?】 【黑山禁卫最强也不过只是一品天外天,比我也只相差仿佛而已。】 【燕狂徒如实回答。】 【黑山禁卫?一品天外天?他们在说什么?】 【皇帝和李重楼二人纷纷一脸迷惘,心说我们不是大唐帝国堂堂的皇帝和国师吗?为什么现在我们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俩人一脸懵。】 【那你觉得他比当年…如何?】 【苍老的声音闻言继续问燕狂徒,只是他的话似乎也有些顾忌,想要说些什么,又不肯把具体的说出来,只跟燕狂徒意会一样的打哑谜。】 【比当年的什么啊?你们倒是说出来啊!】 【皇帝和李重楼这会儿就像瓜田里的猹,疯狂的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说的是什么,跟一边急的抓耳挠腮的。】 【我没到那样的高度,就算做了比较也没有什么用,燕狂徒摇头。】 【这样么?那你觉得他要战妖皇的心思有几分真心?】 【应该是没有虚言。】 【不要应该,你能确定吗?】 【我说不让他去战妖皇时隐约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杀意。】 【这样啊。】 【苍老的声音闻言沉吟着道:那就发天机令吧,摆下百日神王擂,邀天下宗门梅园观礼,他要能守住这百日神王擂,就…到时再说吧。】 【梅园?百日神王擂?】 【皇帝和李重楼已经彻底木了,第一次知道原来梅园并不是给那些小辈们用来比试玩闹的,那居然是真正顶级强者争雄的战场。】 【只唯李重楼在听到他们要邀天下宗门观礼时眼神微微闪烁。】 【这个…燕狂徒闻言有些迟疑。】 【怎么了?有什么为难的吗?】 【我没有什么为难的,为难的是那个阿成,他神魂好像受过重创,有些不太通人情世故,我怕他不会给我们百日,更不会去守什么神王擂。】 【你是说他有可能会单枪匹马就去闯妖域?】 【是。】 【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燕狂徒摇头。】 【俩人一时陷入沉默,都仿佛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的样子。】 【李重楼见状眼神不由闪烁,似在权衡什么,迟疑了一下突然开口道:前辈,这事…也许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燕狂徒转头看向李重楼。】 【李重楼道:那位阿成前辈身边有个小女孩,阿成要去斩妖皇其实就是为她,因为她要修行,但资质不太适合,需天材地宝洗髓伐脉,我当时只是嘀咕了一句说要有妖皇真血就更好了,没想到那阿成就当真了,就真要去战妖皇夺真血,我想,我们只要拉拢到那个小女孩,应该就能暂时拖住他。】 【那要怎么拉拢呢?燕狂徒问。】 【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着手,一方面,她出身卑微,我们可以给她提升身份让她变的尊贵些,她和她家人就得忙碌起来,阿成呢,可能也就要陪着她见证一下对她来说这颇为重要的日子。】 【另一方面呢?燕狂徒追问。】 【另一方面可以从那小女孩的修行方向着手,我们可以告诉阿成如果要给那小女孩洗髓伐脉,除了妖皇真血还需要一个特别的宝物,但这宝物需要他打赢了百日神王擂才能得到,李重楼道。】 【有这个主意你还出什么一方面又一方面什么的主意啊?燕狂徒道。】 【因为这个主意并不保险,李重楼道。】 【怎么呢?苍老的声音也忍不住询问。】 【那个阿成并不是个遵循世间礼法的人,如果让他知道了,他的第一想法也肯定不是去打擂,而是去抢宝物,之前那小女孩想修行他就是直接冲进我家把我抓走的,我听说他之前还抓过一个国子监教习,李重楼道。】 【那…那不如我们告诉他需要的宝物量很大,只抢一个人是不够的,他需要把每个参会的高手都打败才能攒够?皇帝闻言也忍不住插嘴道。】 【这个主意好,这样就能控制住他让他必须去打擂了,燕狂徒点头。】 【怕就怕他在梅园外面就把人摁在地上给抢了,李重楼道。】 【只是他这说完燕狂徒却是眼睛一亮,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的大样子:那就让他抢,反正都是打擂,里边外边的又有什么区别!】 【那就这么办!皇宫深处那苍老的声音也突然兴奋起来的样子道。】 【这都什么老不正经的玩意儿?怎么一听别人要出丑都那么兴奋?】 【皇帝和李重楼纷纷一脑门黑线。】 【很快。】 【帝京城的人就发现,整个帝京紫气浩荡,遮天蔽日,延绵不知多少里】 【紫气深处,一条金龙缓缓探出硕大的龙头,金光闪闪,布灵布灵的。】 【旋即,金龙俯冲而下。】 【冲向梅园中一面高约数十丈的石鼓。】 【一头重重撞在那石鼓的鼓面上,整条金龙在鼓面炸开,化作一圈金色涟漪荡漾开来,由远及近漫过整个天下的山河大地。】 【咚!】 【沉闷的鼓响传来,震彻山河,传遍九霄。】 【旋即,又一条金龙自那漫天浩荡的紫气深处探出龙头,俯冲向梅园石鼓。】 【咚!咚!咚!】 【一声又一声的沉闷鼓声一次次传遍大地。】 【足足响了九响。】 【原来天机令是这么用的。】 【皇帝望着帝京上空的金龙,听着那传遍大地的沉闷鼓响,嘴里发苦,他从继位便接掌了天机令,却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天机令并不只是一块令牌,原来它竟是一件至强的人间圣器。】 【原来那梅园鼓楼的石鼓竟是会响的。】 【此时,无数帝京的百姓仰望着那被紫气中的金龙叩响的梅园石鼓,也是目中纷纷茫然,一直以来帝京的百姓都只是把那梅园笨重的石鼓当成了一个地标性的装饰品,从来也不知道原来那石鼓并不只是装饰。】 【他们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那鼓它竟是会响的。】 【你不要怨恨,这个决定是我做的,我希望你们这些后代子孙只要做个太平皇帝就够了,打仗的事交给老子就行了,况且你修行天分也太差了,几十年吃了那么多天材地宝都没破二品,有这资源喂条狗都二品了,告诉你又有什么鸟用?苍老的声音道。】 【为什么你要补后面这几句?你把话只说到打仗的事交给你不行吗?】 【本来皇帝听着老祖要替他打仗的话还挺感动的,突然听到老祖说他修行天赋狗都不如,顿时脸就黑了,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特别想一把火把给那老家伙建的祖祠给他烧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兴许是太想让他火一把了吧。】 第333章 皇室现在已经这么穷了吗? 【这几日小朵儿走了好运道。】 【也不知道皇帝怎么想的,先给她封了郡主,又给她发了好多丫鬟小厮绫罗绸缎金银财宝,现在居然又给她在城里发了大房子。】 【把钱河村的村民羡慕的眼泪都从嘴角流下来了。】 【眼巴巴的看着小朵儿一家在丫鬟小厮的帮助下一车一车的搬家。】 【路上乌衣禁卫开道,小厮丫鬟随行,浩浩荡荡绵延好远好不热闹。】 【一路上更是无数人围观。】 【苏通父女此时也在围观的人群里,不过他们倒不主要来看热闹的,他们是来寻你的。】 【只是寻了许多日都不见你的踪迹,不免也是有些泄气。】 【今天这是在寻你的途中在一家客栈门口歇息,遇上了小朵儿家往郡主府搬家的马车,就也和其他人一样围观了一下。】 【苏离望着迎面驶来的马车有些沮丧道:爹你说阿成他到底去了哪里啊,怎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苏通闻言顿时就很没好气道:还不都怪你,好好的让你嫁了人把富贵都塞到你的手心里了,你倒好,不攥紧就罢了还楞给我扔了,每天摔盆打碗的把人往外赶,现在好了,人家一飞冲天了你知道急了。】 【苏离闻言不由有些心虚气短道:我哪想过他真那么厉害啊,那么多仙师都比不过他一个人,这我哪能…哪能想到。】 【我当初都跟你说什么?我早就告诉过你他就不是凡人,斩妖除魔就跟斩瓜切菜一样,你偏不信,还非说我骗你,我是你亲爹我能骗你?】 【苏通越说越气,自己亲闺女都不信自己,还说他骗她,他什么时候骗过她?】 【苏离被苏通数落的有些脸上挂不住,就眼睛四下乱飘,正飘着呢,突然看到一辆马车上被掀开的轿帘里露出的脸庞有些熟悉,定睛一看,顿时瞪大眼睛道:阿成!】 【苏通当时侧坐着背对着车队驶来的方向,并没有去看车队,闻言还以为苏离是在转移话题,就说道:你别转移话题,我跟你说的你听清楚没有,你以后这脾气得改,你老这样别说阿成受不了,就是别人他也…】 【不是爹,是阿成,真是阿成,阿成在那辆马车上!】 【苏离着急的指着吱吱呀呀从眼前驶过的马车蹦了起来叫道。】 【一边说着一边就去撵马车。】 【干什么的?!】 【结果还没等她靠近马车,就见护卫马车两边的禁军噌的一下抽出刀来,冲着她大喝。】 【苏离当时正着急,被拦住顿时就指着马车大叫:我夫君,我夫君在马车上,我夫君在马车上!】 【放肆!这是金城郡主的车架,没有你夫君,还不散开!】 【禁卫接到的命令是护卫小朵儿,根本不知道你是谁,也没人跟他们说过小朵儿被封为郡主是为了拖延你前往妖域的时间,他们自然也就不信苏离的话语,当成了她是胡言乱语,大声呵斥。】 【说着就一副要挥刀砍苏离的模样恐吓她。】 【苏离见状不敢再去冲撞车队,但看马车逐渐走远,心中焦急不已,语无伦次道:不是,我夫君是阿成,马车上阿成,前些日子还打死了妖魔,真的,我是明媒正娶的…】 【那语无伦次的模样给禁卫听的一脑门的黑线,心说什么阿成阿不成的,说的都是个什么玩意儿这是,疯了吧这女的?】 【跟上来的苏通见苏离的着急不像假的,就赶忙问她:你真看清了?那车上真是阿成?】 【苏离闻言顿时急忙抓住她爹的胳膊着急道:真的,我看的真真儿的,真是阿成,阿成就在马车上,爹你快拦住他啊,他就要走了!】 【苏通见状却忍不住叹气道:算了,别追了,追不上了。】 【苏离眼见马车越走越远,不由大急道:怎么追不上,爹你快告诉他们阿成就是我夫君啊!你快告诉他们啊!】 【苏通摇头叹气道:离儿你还没看明白吗?这是郡主的车架,阿成现在是郡主的阿成了,以后…跟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他根本不知道所谓的金城郡主其实只是个六七岁的小丫头片子,还以为皇室看见你武力强大,就派了一位郡主和你联姻呢。】 【阿成!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苏离很不甘心,闻听苏通所言如若剜心,尤其是当她想到她曾离成为帝京最耀眼的明珠那么近时,更感痛彻心扉,忍不住就冲着远去的马车大叫,声音颇显凄厉。】 【你当时正和小朵儿趴在马车窗口打量着路过的一切,闻听有人喊你,声音还颇感耳熟,就不由疑惑的从窗口探出头循声望去,就看到苏通父女。】 【而苏离看到你探出头来,顿时惊喜,急忙爬起来就朝你们追来,中间还因为跑的太快踩到了裙子摔了个跟头都一声没吭,爬起来就继续追。】 【很快就撵上了马车。】 【离离?】 【你下了马车,疑惑的看着连滚带爬撵过来的苏离,有些不解,因为你记得她很不喜欢你在外面和她说话,怎么会又突然跑过来撵你呢?你不解。】 【苏离撵上了你,扑过来就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死死抓住,一副生怕你再跑了的模样骄傲的就对别人宣布:这是我夫君,我夫君!】 【神情骄傲的如同一只白天鹅。】 【但其实路边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并不认得你,见状纷纷一脸迷茫,再加上你穿的其实也并不光鲜,感觉搁到郡主家的车队里顶多也就是个小厮下人什么的,兴许是个马夫也不一定,就也不知道苏离有什么可骄傲的。】 【苏通见状,叹了口气的样子慢慢挪过来道:恭喜啊阿成,以后是皇亲国戚了啊,语气里从满了酸味,同时也提醒他闺女苏离,如今你的身份不一样了,不是她还能任性的了。】 【此时车队早停下了,小朵儿也跟着下了马车,看了半天才凑过来跟你说道:阿成,这是你婆娘啊?长的还怪好看的。】 【你闻言看着小朵儿笑,但你其实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场面,你只知道苏通父女来找你,就只好下了马车,但你其实并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什么】 【阿成,这野丫头是谁啊?没大没小的难道是那个郡主未婚就先生的孩子了?苏离见小朵儿穿的花里胡哨的,忍不住就心怀恶意的说道。】 【放肆!见到郡主还不下跪,还敢胡言乱语冒犯殿下,给我拿下!】 【护卫首领一听苏离竟敢骂小朵儿,顿时勃然大怒,当时一声怒喝就带人扑上来要把苏离给抓起来。】 【别!】 【小朵儿见状赶忙阻止,好说是你的婆娘,她哪能让人抓她啊。】 【是,属下该死,冒犯郡主,请郡主责罚!】 【呼啦一下,护卫们顿时跪了一片,弄的小朵儿也很头疼,她一小门小户的丫头,哪见过这个啊,就只好挥手道:你们都走开!】 【是。】 【护卫们顿时就赶忙爬起来,退到一旁继续护卫。】 【苏通和苏离二人看着这一幕,这才反应过来所谓的郡主到底是谁,但也有些蒙了,因为他们都以为郡主是个大姑娘呢,是皇室为了笼络你的联姻手段,这他们也能理解,小孩儿?这交给你是要干嘛啊?给他们皇家哄孩子?难道皇室现在都这么穷了吗?已经连个保姆都雇不起了?】 第334章 你拽我裤衩子干嘛! 【苏离想要的荣耀还是得到了。】 【当她拽着你当街喊出那句这是我夫君而你没有反对时,她就知道,她想要的荣耀,要来了。】 【果不其然。】 【半天都没过去,圣旨就下来了。】 【回京述职赋闲多日的苏通走马上任吏部文选清吏司主事。】 【苏离敕封三品诰命夫人,赐凤冠霞帔。】 【一时风光无两。】 【街坊邻居亲朋好友的恭维奉承更是让苏离容光焕发的厉害,也越发骄傲起来,修长雪白的脖颈高高扬着,骄傲的如同白天鹅一样。】 【她还专门去曾经的朋友圈里狠狠的炫耀了一把,出了一大口恶气。】 【但他们骄傲了没有多久,便得知了你要去打妖皇的消息。】 【当时一口气没倒上来差点三魂被吓的没了六魄。】 【因为你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苏通知道啊,妖皇,那可是人族有史以来最深沉的一个噩梦了,那是一个根本无法被打败的存在,在人族史书上,无数次人族和妖族的大战,均都以人族的失败而告终。】 【每一次妖族来袭,都是人族一场无法想象的恐怖浩劫。】 【而那恐怖浩劫的源头,就是妖皇那抹最深沉最黑暗的阴影。】 【哪一位想要撼动那妖皇的又不是这世间震古烁今的人杰呢?】 【上古人皇虚空演八卦,妄图以八卦之阵困杀妖皇,功败垂成。】 【古之大帝铸剑轩辕,意图绝地天通,以此绝灭妖皇,功败垂成。】 【古有帝君者横扫六合并吞八荒,一统文字度量衡,一切的一切皆开人族古来未有之先河,如此,方称始皇帝,而始皇帝携人族如此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大势意图平灭妖皇,尚且最终铩羽而归,只能转攻为守,铸剑长城…】 【三皇、五帝、始皇、汉武…】 【一代又一代,哪一代的人族英杰不是彪炳史册震古烁今威名赫赫?】 【能想的办法也都绝对都堪称是想绝了。】 【伏羲演八卦,共工怒撞不周山,娲皇补天,炎黄铸轩辕…】 【结果又如何呢?】 【结果还不是一代又一代的人杰悲歌,那妖皇始终如一片永远无法穿透的黑暗阴影笼罩在整个人族的头顶上?】 【你再强,难道还能强的过那一代代震古烁今的上古人杰吗?】 【你去打妖皇,那在苏通父女眼中真和送死没有一点区别。】 【万一你再惹怒妖族引起浩劫。】 【别说你了,就是他们都得跟着成为罪人,被人千万年的唾骂。】 【其中大唐最具代表性的那位开国皇帝不就是活生生的铁证吗,他当年开国之时武力超绝,大唐更是号称拥有人族史上最强战力。】 【但结果呢,结果就是大唐最强战力毁于一旦,就连那位挑起两族战争的开国皇帝也不得不认罪退位。】 【现在他们听到你居然也要去打妖皇。】 【那不疯了吗?】 【好在他们紧跟着就又听说皇宫专门为你在梅园摆下了百日神王擂。】 【你要在梅园接受来自天下所有宗门最强仙师们的挑战,守擂百日,只许胜不许败,你要足足赢过百日,才被允许前往妖域去挑战妖皇。】 【这才让他们放下心来。】 【因为这在苏通看来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虽然他对你的实力很有信心,但那百日神王擂一听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啊,一个人守擂百日,那不就是要让别人车轮战你吗?而且要车轮战一百日,就算你是天下第一,那好汉也架不住人多啊。】 【你这完全等于是一个人要挑战整个人族的所有宗门的所有最厉害的仙师,而且还要让他们不停的车轮战你一个人。】 【赢不了的,这样的挑战再厉害的人也赢不了的。】 【听完那所谓神王擂的苛刻规则之后,苏通就彻底放下了心来了。】 【只是他刚放下心没多久。】 【就突然听到城里疯传你把三教宗门抢了,衣服都扒了个干净。】 【怎么回事呢。】 【就是这世间的三教四宗十八门听到那传遍九天的天机令后。】 【纷纷自世外进入人间,来赴这百日神王擂的挑战。】 【其中一个叫逍遥门的来的最快。】 【其掌教北山真人最先在帝京落地,带着几个门人游览帝京这人间的繁华,同时也随口点评着这次的神王擂。】 【北山这人出了名的傲气,当然,人家傲气也有傲气的道理。】 【因为九品到一品在人间算是一个修炼的尽头,在世外却并不算是。】 【因为在世外一品之上还有三境,分别是一品人世间,一品天外天,以及一品白玉京,在世外关于这三句还有个顺口溜,叫:一品没封号,没事儿别乱叫,急了你打不过,打过的你赔不起。】 【北山真人是早就达到了一品人世间的高手,自然看不上人间那些刚入一品的伪一品,言谈之间自然也是自己才是真正强者的满满优越感。】 【只是他正优越呢。】 【就突然斜刺里冲出来一个少年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少年十七八岁,一身刚换的白衣,当然就是你了。】 【当时只见你突然拦住北山,上下打量他一眼问道:你,打擂的?】 【你自然是不认识北山真人的,只是感觉到他的气息颇强大,就迎了上来拦住了他。】 【当时北山被人拦路,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慕名来找他拜师的,只是看你的模样并不太像,突然心中一动,怀疑这是唐皇室派来找他做什么私下交易的,就面色一沉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世外不是人间,不与他做那些龌龊交易,神王擂我逍遥门绝不会放水,我北山这一关你们休想过去!】 【就是,滚回去吧,别拿你们人间那龌龊的心思来揣摩我们世外!】 【我们北山掌门可不吃你们那一套!】 …… 【逍遥门的几个门徒闻言也纷纷冲你叫骂。】 【只是你却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只在确定对方确实是来打擂的之后,身影如鬼魅从原地消失。】 【而你这一下可真是大出北山等人的意料之外了。】 【因为他被你拦住的时候你打量过你,是因为发现你身上一无真气波动二无灵气外溢,确认你就是个普通少年,这才误会你是来拜师或者做交易的】 【完全是没想到你就是那个摆下神王擂的。】 【当时大惊之下就施展逍遥门中最富盛名的身法大逍遥游。】 【只是,你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反应,这边大逍遥游的身法还没展开,他的脖子就已经被你扼住了,天旋地转之间他整个人就被你按翻在了地上。】 【然后,让他惊骇欲绝的事情就发生了。】 【当时只见你把他按倒之后一没捶他二没挠他,只刺啦一声,把它的道袍突然给他撕破了,双手连撕带拽就硬往下扒他的衣裳。】 【当时就给他吓得魂飞天外,脸都要吓绿了。】 【打架的他见多了,但上来撕衣裳的他还真是开天辟地头回见。】 【哎,你干什么?打架就打架你撕我衣裳干什么?你住手,你给我住手】 【你扒我裤衩子干什么?你走开!走开啊!】 …… 【北山当时的惨叫声半条街都听见了,声音都要喊劈叉了。】 【只是你扒衣裳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这边还正撕心裂肺的大喊呢,就已经被你刺啦刺啦几下就把衣裳给撕下来了,衣服鞋子戒指手串能撸的全被你撸了个干净,就连裤衩子都没放过。】 【扒的那可真叫一个干净啊!】 【一瞬间,就被当街扒了个光溜溜。】 【师尊!掌门!】 【逍遥门的弟子们反应过来顿时纷纷惊骇欲绝的大叫。】 【能不叫吗?】 【在他们眼中强大无比的北山真人一瞬间就被扒光了,仿佛被人强暴了似的捂着关键部位嗷嗷大叫,那场面,太踏马辣眼睛毁三观了。】 【而这,还并不是特例,因为你抢完北山之后,又在一些有心人的指点之下又连抢了好几个刚到帝京的宗门,场面绝对堪称是惨绝人寰令人发指。】 【当场就在各宗门之间还有帝京百姓中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335章 大悲当歌 【经此一闹,所谓百日神王擂显然是办不下去了。】 【尤其是当那些世外宗门甚至听说一位一品天外天的宗门掌教都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你按在地上扒光了之后,后面的更是说什么也不来了。】 【因为能把一位一品天外天高手按在地上摩擦的,那至少也得是一品白玉京了,那还打个屁啊!】 【于是,一场草草的送别便在帝京城郊上演了。】 【那是在城西。】 【唐皇亲自捧着送别酒。】 【军神亲自牵缰绳。】 【国师带着文武百官向你行了送别的国礼。】 【三千铁骑随你出了帝京。】 【看着很盛大,其实很潦草。】 【因为真正的百日神王擂决出的是人族共主,能够守下神王擂的,无论是世外宗门还是人间帝王,都要遵从他的号令。】 【可是今日这看着盛大的送行却只有草草三千铁骑随你出了帝京。】 【甚而世外宗门竟是一个都未看见。】 【如此潦草,可谓古之未有。】 【因此,苏通也便明白了,你,只是一个祭品,被人骗了。】 【苏通越想越悲凉,最后蹒跚离去,背离了你三千铁骑出帝京的辉煌,步履踉跄,越看越像是一条将烹的老狗。】 【你在唐国上下的送别中出了帝京。】 【一路向西。】 【三千铁骑随扈。】 【你其实也想不明白,你打妖皇只是你一个人的事,为何最后弄成了这般兴师动众的模样,感觉很头疼。】 【不过也还好,总算是有人给你带路去打妖皇了。】 【行了月余,来到一座名为西庸关的关前。】 【刚至门前,便见一书生拦路。】 【车上那贼子可是阿成?】 【书生个不甚高身形单薄,拦在三千铁骑之前,高声大叫。】 【嗯,你看到那拦路的书生,不知他要做什么,就点头。】 【三千铁骑的首领叫童雷,见状就赶忙给你解释道:这天下如今很多人认为妖族是不可战胜的,只可以顺从侍奉,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人族更好的活下去,这书生应该是听说了您要去打妖皇,所以就来…劝你回去的。】 【哦,你没听懂童雷话里的潜台词,点头哦了一声。】 【童雷见状,只好派人把那书生赶到一边,便要上前扣关。】 【书生见状顿时急了,一副急怒攻心的模样冲着你的车队嘶吼道:阿成贼子,你这是在逆天而行,将为我大唐招来大祸,你不得好死!】 【我想打死他。】 【打那百日神王擂前苏通又教了你好多,这时的你差不多已经能听懂好赖话了,从苏通这些天教你的认知里,你已经明白你去打妖皇,他骂你,应该就是个人奸,这样的人,是可以杀的。】 【一定要杀吗?童雷闻言迟疑了一下问道。】 【我讨厌他,你厌恶的往车队后方书生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交给我吧,我保证您再也看不到他,童雷答应,弯弓搭箭,回首朝书生一箭,书生应声而倒,再没发出一个字的声音。】 【书生或许罪不至死,或许心有信仰,或许还心怀天下,还很有才能,甚至可能还是个特别好的人。】 【你不是很能分辨,但苏通跟你说过,当一个人认为自己是鸡鸭食物的时候,那他就真的是一只鸡一只鸭一盘子食物了,这对他个人而言没什么对错,但他还想让别人和他一样做鸡鸭做食物,那他就该死了,你认为很有道理。】 【人可以自己去做鸡鸭,但不能强迫别人也跟他一起去做食物。】 【杀了书生以后,车队吱吱呀呀的进城。】 【一行人在城里住了一晚。】 【第二日起行上路,隔三差五总有人拦路,想把你拦下来。】 【理由也大同小异,不外乎就是妖魔可怕,触怒妖魔会给天下百姓带来灾殃,一个个全都很有道理满怀忧思的模样。】 【对待这样的人你的本意自然是全都杀了最好。】 【因为苏通说了,这样的人留着也没什么用,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真的去杀妖魔,并且还会阻拦很多本来想杀妖魔的人去杀妖魔。】 【只是童雷并不愿意,也不敢全都杀了,大多都是赶走了事。】 【后来你也再懒得理那些人,就整天躲在车里不再出来。】 【直到,你们一行人向西行了大半年,眼看再过一座关隘就可直入妖域之时,童雷终于也拦不住想拦你们的人了。】 【漫天雷霆倾盆而下,大水漫灌一样的雪亮雷霆就朝你们席卷而来。】 【而在那漫天雷霆之中,你看到一人浑身血污鳞甲破碎乱发披散,背着一柄黑沉沉的长剑踏着一条长逾百丈由雪亮雷霆铸就的雷龙而来。】 【十字雷剑,雷斩,请阿成先生赐教!】 【浑身血污的雷斩自高空踏着雪亮的雷霆长龙声音浩荡而来。】 【当时你正乘着马车在三千铁骑的护卫之下疾驰而来。】 【迎面当头遭遇漫天落雷轰炸。】 【三千铁骑一霎之间就在漫天落雷之中人马皆飞。】 【你乘坐的马车更是优先被雷霆照顾。】 【数十条小一号的雪亮雷霆长龙径直合围朝你扑下。】 【一瞬间就先把你的马车轰成了漫天碎片。】 【只是,那等着你从马车之中冲出的雷斩在马车碎开瞬间并无看到你的身影,他只隐约看到一道在雷霆轰击之下破碎的残影。】 【看到那残影的一刹雷斩就意识到了不好。】 【但还是晚了。】 【因为同时他就感觉到一只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 【旋即,他整个人就从高空如一发炮弹一样倒飞激射了回去。】 【嗵的一声,他的身影就重重撞进了身后大山的山体里。】 【直直撞穿了整个山体,山体都因此轰隆一声拦腰坍塌了下来。】 【他那漫天雷霆顿时因此失控。】 【轰隆隆漫天泼洒而下。】 【炸的山关之前方圆数十里的大树俱都漫天飞舞,破碎开来。】 【你立在高空,仰望着那横亘在虚空之中黑沉沉蜿蜒亿万里如若一条黑铁巨龙的长城,终于理解了苏通所说的那位始皇帝倾大秦一世,安后世万代之和平的铸剑长城到底是怎样一种奇观。】 【那是一柄剑,也是一条龙,黑沉沉绵延亿万里,把整个人间都盘旋环绕在了其间,其上剑意纵横,乌沉沉的仿若随意一道剑意都能轻易压塌虚空。】 【你不知道当年那位始皇帝到底是怎样一位盖世的人杰。】 【但从那乌沉沉的长城剑意之中你隐约能感受到他当年到底该有多么惊才绝艳耀眼绝世。】 【只是你也有些不解,因为这铸剑长城虽然恐怖,它也只是把人间四方环绕了起来,这人间它上下还应该是通的,妖魔既然能一代代压盖在人族的头顶,把人类当做食物一般俯视,便应该有从任何一点缝隙都能钻进人间的本事,单凭一座铸剑长城恐怕还拦不住那让整个人间都谈之色变的妖族。】 【你仰头张望,目中瞳仁逐渐散发金色神辉。】 【顿时,你就看到一座浩瀚无匹的八卦阵若隐若现笼在人间头顶。】 【而在那八卦阵眼中,更有一柄赤金色的人间圣剑静静无声,其意如怒,其锋无匹,你只隔着遥遥虚空正视一眼,顿时就有一种双目仿佛要被刺瞎的感觉。】 【你因此恍然记起了苏通与你所言的人祖虚空演八卦,炎黄以命铸轩辕,五帝欲绝地天通。】 【在更遥远的虚空,你恍然看到一座仿若欲贯穿笼住整个人间的八卦的浩瀚神山被削平,你看到那被神山破开的八卦被一道顶天立地的神圣身影以身补缺。】 【你意识到那就是苏通所说的共工怒撞不周山,娲皇以身补青天。】 【这一刻,你彷如亲眼看到了这人间一幕幕大悲当歌的浩瀚古史。】 【而也同样在这一刻,你也终于在心中生出了对那拦你入妖域之人的暴戾杀意,汹涌澎湃如同怒海狂潮,你六枚禁忌符文火种登天,五行五帝圆满甚而凌驾于天帝之上的气息在这一刻毫不掩饰的横贯席卷了整个人间!】 第336章 人族共主 【这一刻,你的气息磅礴浩瀚,冲霄而上。】 【一霎间横贯天上地下,席卷六合八荒,让整个天地都在剧烈震荡。】 【空间裂缝都在你身畔生灭蔓延。】 【震的无数古老存在都缓缓睁开了沉眠的双目,隔着无垠虚空朝你望来。】 【你感受到那些目光。】 【便也漠然的隔空朝他们扫视了过去。】 【那一刻,你浑身四溢的煞气汹涌澎湃剧烈激荡。】 【让许多古老存在都不得不侧开目光避免承受和你对视的杀力冲击。】 【但也因此,那无数古老的存在不停的在交换念头,打听你的来历。】 【是谁在打扰我等沉眠?他是谁?】 【此人是谁?为何打扰我等沉眠?】 【无数古老的存在的念头在虚空不停的闪过,都在询问你到底是谁。】 【直到终于有人向他们禀报了你的由来。】 【那无数古老存在的念头才在虚空渐渐安静下来。】 【静静的隔空遥望着你。】 【但并没有人与你打招呼,也没有人表示要加入你。】 【全都只是静静的隔着无垠的虚空注视着你。】 【你根据他们所存在的方位衡量,看出了他们驻守的位置。】 【正是铸剑长城和八阵图的节点。】 【你意识到他们应是一代代人族积存下来的古之先贤,是他们发挥余晖驻守着铸剑长城和八阵图才守护住了人族的安危。】 【不然单凭大唐帝国一代王朝是不可能在妖族妖皇的笼罩之下守的住那偌大的人族疆域的。】 【你收回了扫视他们的目光,落在了那被你一掌轰穿山体的雷斩身上。】 【你的杀意汹涌澎湃毫不掩饰。】 【当时雷斩被你一掌轰飞贯穿山体,努力了好半天才终于狠狠的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使劲儿咽下了口中溢出的鲜血冲你笑着道:打的好!有你这一下,我就有底气了!】 【你没听懂,杀意凛然的目光钉在他的身上一动未动。】 【好在童雷还未死,听出了不对,赶忙询问,这才知道,原来天下也早传遍了你要去妖域战妖皇的事,只是并无人相信你真有那样的实力,所以即便非投降一派,也要亲自来阻拦和试探你。】 【雷斩只是第一关,过了雷斩这关,才代表着你有资格踏足妖域。】 【其后还有两关。】 【一为当世第二的剑神。】 【一位当世第一的刀圣。】 【而这两位,俱都声名赫赫,已能比肩古之圣贤。】 【不过这两位俱都深入在妖域深处。】 【你要过的这两关也不是去和他们互砍。】 【而是,看谁更有杀戮妖族的战绩。】 【而这,也是百日神王擂的最后一关。】 【你们三人将角逐的是当世的人族共主。】 【苏通其实并不知道,百日神王擂并不只是在人族的大后方你攻我守的比试就行的。】 【那其实只是一个资格,百日神王擂其实还有第二部分。】 【第二部分就比较残酷了,那需要你单枪匹马杀入妖族腹地,杀出真正的人族共主的战绩。】 【也只有那样的战绩,才能赢得古之先贤们的认可。】 【因为比试结果可以造假,但和妖族的战斗可容不下一丝的水分。】 【你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妖魔可不会给你放水,说不让你活着走出妖域就不让你活着走出妖域。】 【前辈,还请接引我等进入妖域。】 【雷斩拖着伤体,仰视面前这一段黑漆漆如巨大龙头的长城关隘,妖域已经被历代先贤以八卦阵和长城隔绝成了内外两个世界,一般情况下没有先贤们的点头,是没人可以走出妖域也没人可以走进人族世界的。】 【阿成前辈,我们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童雷望着你,和你告辞,因为以他的实力在妖域他是活不下去的。】 【嗯。】 【你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什么。】 【而也就在你点头的功夫,就见前方那黑漆漆如巨大龙头的长城缓缓如一条真龙一样张开嘴。】 【雷斩见状赶忙率先走进那龙头张开的嘴巴里。】 【你也就迈步跟了进去。】 【但你站进去的瞬间就见那长城巨龙开始向前疾驰,穿越空间。】 【风驰电掣一样穿越了层层叠叠的不同空间,甚至穿越了两次空无一物黑洞洞的虚空,直至穿进一面极特殊的壁障。】 【这是当年颛顼大帝携古之先贤绝地天通欲彻底分割开人和妖族为两界生出的世界壁障,虽并未彻底功成,却也为我人族隔阻了大量的妖魔入侵,之前那层层叠叠的空间也是无数古之先贤为守护我人族所建立的空间壁垒。】 【雷斩看你神色茫然,就迟疑了一下为你解释道。】 【嗯。】 【你闻言点头,隐约理解是在人和妖之间建立了一面墙的意思。】 【随着你们说话,却见那长城龙头终于穿透那特殊的世界壁障,把龙头从那特殊的世界壁障里探了出去,缓缓再次张开。】 【前辈,请做好防护,妖域不比人族,那里有巨量的妖力冲击,承受不住的话很容易就会被那妖力扭曲异化。】 【雷斩眼看铸剑长城穿透那特殊的世界壁障,顿时就赶忙提醒你,同时以真力形成护体罡气,层层防护。】 【你见状,就也点头,体内涌出巨量的神力形成防护。】 【而随着你们做好防护,长城龙头也便缓缓张开了嘴巴。】 【而随着长城龙头张开嘴巴,顿时你们当时便感觉到一股极度狂暴的妖力汹涌澎湃的迎面冲击而来,冲你到你们身上,便疯狂的撕扯你的身体和涌出的神力,仿佛要把你和你的力量一起都扭曲异化成怪物。】 【你从那长城龙头之中踏出。】 【举目四望。】 【便遥遥望见一座浩瀚苍茫无比的大地。】 【孩子们,祝你们有朝一日能杀进扶桑妖山,那里有妖族七十二帝,还有它们亘古唯一的皇,若是你们能斩帝而归,你们就是人族的当世共主,若是你们能见到它们那唯一的皇,人族反攻的号角将为你们吹响,历代先贤们都将随你们而战,努力吧,孩子们,为我人族真正杀出一个和平的时代。】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那黑漆漆的巨大龙头缓缓从妖域退出时在你们耳边响起。】 【嘎嘎,人族的老东西又来给我们送食物了是嘛?嘎嘎嘎嘎!】 【而也就在那苍老的声音在你们耳边勉励你们的时候,突然你们就听到一个呕哑嘲哳的怪叫声,旋即,便见天边黑云滚滚而来,只一霎间,便密布天穹,遮天蔽日,其中,雷声隆隆。】 第337章 畸变之源 【妖王?来的正好!】 【雷斩仰头,望见那滚滚黑云雷鸣电闪,顿时一声大喝,脚下一条由雷霆所铸的雪亮雷龙无声成形,踏着雷龙便迎着那滚滚黑云冲天而起,身畔霎时间更是雷霆滚滚,漫天雪亮的雷霆如潮水一样蔓延而开。】 【轰隆隆的便与那滚滚黑云撞将在了一起。】 【轰隆一下。】 【便撞的那黑云剧烈翻滚激荡,犹如怒海狂涛一般狂暴。】 【巨大的能量冲击波更是如同核爆一般一波又一波翻滚激荡不休。】 【可见两者大战之激烈。】 【你站在原地仰视着二者之间的战斗,一动未动。】 【但你同时也望见四面八方的天边更有源源不断的黑云滚滚而来。】 【对你们呈包围之势。】 【那滚滚黑云滔天凶戾的气势俱都散发着妖魔之王的恐怖气息。】 【孩子,看到了吗,如今妖域已渐成妖王遍地之势,扶桑妖山有帝七十二其实也已经变成了一个约数,如今妖域到底有帝多少,其实人间早已不可探知,虽说我人族也积存了我们这样一些老家伙,可终究强弱还是过于分明,人间,真的是危如累卵啊。】 【长城龙头虽然退去,苍老的叹息声音却还在你的耳边回荡。】 【你闻言没动,也没有回应。】 【只静静的仰头望着和妖王激战的雷斩的雷霆。】 【如果你想要现在退出的话,我们也不怪你,毕竟如今的妖域确实是过于恐怖了些,唉。】 【苍老的叹息声不疾不徐的在你耳边继续响起。】 【战争,有手段限制吗?】 【你望着那漫天黑云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把你们包围在其中,突然开口问那苍老的声音。】 【什么?】 【苍老的声音显然没有跟上你的思路,闻言一怔,反应过来顿时无语道:两个种族的生死存亡,哪来的什么限制,那当然是能多狠就多狠的无所不用其极了。】 【那你们退去吧。】 【你漠然的说着话,脚下有水流无声蔓延开来,他确实不能理解你的思路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以为你是在问他攻击有没有什么限制,但你其实问的是你走过打下的地方他们还要不要,因为你接下来使出的能力将使你走过的地方彻底沦为废土,成为生命禁区。】 【退?谁?往哪退?】 【苍老声音的主人确实有些跟不上你的思路,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也并不是很相信你说的,只是他也确实并没有打算参战,因为他的职责是镇守铸剑长城,以及接引你们进入和退出妖域。】 【所以就对你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携着那黑漆漆的如巨大龙头的铸剑长城节点静静的矗立在绝天地通的世界壁障之间。】 【然而你也并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 【当时只见你说着话,脚下水流无声蔓延着,同时,张开一只手掌。】 【便见那正和黑云中妖魔激战的雷斩的身影径直朝你掌心跌落。】 【你反手一甩。】 【便把朝你手心跌落的雷斩甩向了那黑漆漆的如巨大龙头的铸见长城。】 【同时,便见你的身体仿佛打开了封印一样。】 【咔咔的一道道枷锁打开。】 【你的精神意识彻底放开,你的精神力如怒海狂涛一样席卷四面八方。】 【你的身体开始扭曲异化着生出了八只手,十六条腿,三百多双眼睛,你的脑袋膨胀着长到了房子那么大,你的身体上轰隆隆的燃起了虹光火焰。】 【漫天的死亡虹光随着你的封印枷锁打开。】 【如潮水一样汹涌着席卷向四面八方。】 【一霎间那汹涌的死亡虹光便淹没了正在朝你汹涌着冲来的漫天黑云。】 【轰隆一下。】 【你那漫卷向四面八方的死亡虹光便点燃了那凶焰滔天的黑云。】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就从四面八方扑来的黑云中响了起来。】 【燃烧的黑云与死亡虹光一起剧烈的翻涌着。】 【无数的妖魔在其中挣扎着。】 【然而这只是开始。】 【随着你的封印打开,你脚下蔓延的水流漫过的大地突然像是有了意识,地面蠕动着逐渐开始扭曲起伏,大地上的植物也仿佛拥有了意识,全都开始疯长,疯狂的从地面扭曲挣扎着伸向天穹。】 【很快,那些疯长的植物藤蔓便从大地伸到了高空。】 【缠绕住那些在燃烧的黑云中翻滚的妖魔们。】 【狠狠的扎进了它们的体内。】 【把它们往大地上拖。】 【此时,那些妖魔还勉强有些自我意识,被疯长的植物缠绕住之后顿时疯狂的挣扎着,而那些疯长的植物虽然长的很快,但毕竟不强,还是很容易就被那些妖魔们挣脱开了。】 【而那些妖魔们也因此纷纷心生惧意,看见你仿若见到了真正的怪物。】 【纷纷就想要逃离。】 【只是,如果它们是在你打开封印的那一刻就果断逃离,兴许还有可能逃掉,现在才想到要逃,显然已经太晚了。】 【因为在它们刚生出逃离念头的那一刻。】 【你那如潮水一样漫延汹涌的死亡虹光里便有宏大的神音响起。】 【阿成…阿成…阿成…】 【神音诡异而扭曲,仿若成千上万的人在呼唤你的名字,那声音直接响彻在它们的脑海和心田,仿佛直接把你的意识种植进了它们心田意识之中。】 【只一霎就让它们的眼神变得恍惚,想要逃离的身影飘荡在空中,静静的被那些从地面伸上来的植物藤蔓疯狂的缠绕着拖向地面。】 【与此同时,伴着那神音回荡。】 【扭曲蠕动的大地开始渐渐有阴影浮现。】 【整个世界都仿佛将要变成你那扭曲的模样。】 【你迈步向前,每一步落下便扭曲着一切。】 【这是…】 【那黑漆漆的铸剑长城中的苍老声音的主人和雷斩隔着绝天地通的世界壁障看到此幕,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 【因为哪怕隔着世界壁障,他们都隐隐听到了那扭曲的神音,感受到了那种扭曲的影响,让他们的身体都忍不住的有种极是强烈的自内而外的撕扯感,仿佛要强行被扭曲成某种怪物。】 【而你走过的地方,无论是地面还是植被藤蔓哪怕是空气乃至空间。】 【都产生了永久的扭曲异化,藤蔓仿佛疯了一样的舞动着,地面化成漆黑的一滩污泥,不停的蠕动着彷如彻底活了过来,蠕动着包裹着生长在污泥中的一切,试图吞噬一切,空气乃至空间都在扭曲蠕动,仿佛都活了。】 【这一刻的你,仿佛成了扭曲畸变之源。】 【你的存在就是一种扭曲,一种对这世界的畸变和异化。】 【妖域的那种妖力的扭曲和异化与你相比,仿佛突然变的如此和熙,如同微风之遇风暴。】 第338章 这一刻你就是不可名状的存在 【你迈步向着妖域深处而行。】 【你的气息毫不掩饰,冲天而上搅动着漫天风云。】 【你在妖域仿佛一个极度耀眼的火炬一般吸引着无数的妖魔前赴后继的朝你冲来,漫天黑云不停的从四面八方滚滚扑来,蔽日遮天。】 【然而你就像一个黑洞一般。】 【无论多少妖魔朝你冲来。】 【都来的声势浩大,消失的悄无声息。】 【甚至没人感受的到战斗引起的能量冲击。】 【你的肆无忌惮终于引起了妖域之中古老存在的注视。】 【然而,即便妖域之中那些古老存在们。】 【它们遥遥朝你望来,目中所能看到的也只有无数极度扭曲的线条。】 【扭曲着它们的视线。】 【它们甚至不能看到你的存在。】 【它们只能看到一团极度扭曲的线条笼罩着一片庞大的区域,随着你的移动而向前不疾不徐的移动着,更甚一些,也不过是看到一团死亡虹光剧烈的焚烧着一切。】 【而你走过的地方,则彻底的扭曲异化。】 【大地蠕动着化作仿佛污泥一样的扭曲异化之地,植物藤蔓疯长着漫天舞动着缠绕攻击一切陷入此地的生命,就连空气和空间都剧烈扭曲,影影重重的浮动着漫天的阴影,不停的回荡着浩大的神音扭曲着一切。】 【而陷入此地的生命,则要么被植物藤蔓和大地吞噬分解,要么扭曲异化成极度狰狞可怖的畸变怪物,就譬如一头狼形妖魔,冲入此地的瞬间就被扭曲成了一只满身赖皮斑秃生满触手怪眼的怪物,双目猩红口中流淌着涎水】 【这一刻的你,就是侵入妖域的扭曲畸变之源,是不可名状的存在】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进入了我神域?】 【妖域之中无数古老的念头在相互流转。】 【一双双冰冷的目光在妖域之中无垠遥远的虚空睁开,注视着你所在的方位。】 【看着那无数前赴后继的妖魔们飞蛾扑火一样朝你所在的方位冲来。】 【由声势浩大到悄无声息。】 【你的移动速度并不快。】 【只是你路过的土地变化很恐怖。】 【妖域的妖魔几乎无法再其中生存,许多实力差些的妖魔几乎是一旦踏入就会立刻畸变异化,扭曲异化成攻击一切的畸变怪物。】 【甚至就连一些妖王,都在深入之后没多久就得赶紧逃离。】 【这样的场面看的妖域中的那些古老存在逐渐愤怒,冰冷的目光渐渐升腾起恐怖的杀意。】 【你并不知道扶桑神山在什么地方。】 【你也不知道妖皇到底在那里。】 【但你并不着急,因为这一刻的你知道,只要你存在于这妖域里。】 【那些妖魔巨擘们就一定会来找你。】 【它们绝不会容忍你一直这么污染妖域。】 【你的前行速度并不快,你笼罩的区域大概方圆百里。】 【方圆百里跟三千万里妖域比起来那自然是不值一提。】 【但一直让你这样污染下去。】 【再大的疆域也总有被你彻底污染的一天。】 【你相信那些妖魔巨擘们都能看懂。】 【所以你并不着急。】 【事实也证明你想的很有道理。】 【随着你的前行,污染越来越多的土地和区域。】 【终于有古老的妖魔忍不下去,腾起浩瀚汹涌的气势,漫起蔽日遮天的阴云,朝你探出了一只青森森散发着狂暴扭曲妖力的巨爪。】 【当头径直朝你抓来。】 【那巨爪极度庞大,几乎遮蔽了天穹。】 【青森森的爪子上毛发如同钢鬃。】 【爪子之下的空间剧烈颤抖,仿佛整个天穹都要被它压塌。】 【这是…当年被帝舜放逐的四凶妖帝之一的梼杌?!】 【铸剑长城之中那苍老的声音看到此幕不由大惊,没想到妖族上来第一个对你出手的就是凶名赫赫的四凶妖帝之一。】 【四凶妖帝?梼杌?】 【被你甩回到铸剑长城的雷斩闻言疑惑,忍不住询问。】 【四凶妖帝分别是混沌,穷奇,梼杌,饕餮,上古时期,我族大帝舜雄才大略,为人族共主,逢四凶妖帝逞凶,便放逐其于无垠虚空,没想到它竟还能从那无垠虚空而回。】 【苍老的声音于铸剑长城遥望着那妖帝探出的青森森的巨爪惊叹道。】 【那他能挡得住吗?】 【雷斩闻听对你出手的妖帝来头如此之大,不由替你担忧道。】 【先看情况,如果情况不对我会出手,至少保下他一命。】 【苍老声音的主人闻言就凝重的说道。】 【显然,就连他亲自驾驭着一个铸剑长城的节点对上那四凶妖帝之一的梼杌也不敢认为自己有多大胜算,也只是保守的认为最多能保下你的命。】 【当时只见。】 【你漫步在妖域之中。】 【仰望着那朝你所在区域整个笼罩而下的青森森的巨爪。】 【目中银色丝线翻涌。】 【巨量生命之力涌入禁忌符文。】 【无声之间,一只更加遮天蔽日的苍白左手无声笼在了那朝你抓来的青森森的巨爪更上方。】 【漫天银色丝线垂落。】 【无声沿着那青森森巨爪抓来的方向蜿蜒而去。】 【只一霎间,就扎入那毛发青森森的梼杌体内。】 【苍白手掌一震。】 【便把一只其状如虎,人面,虎足,猪口牙,尾如长鞭的巨大怪物提了出来。】 【悬于掌下,如提木偶。】 【这…】 【当时还正为你担心的铸剑长城的剑主和雷斩看到此幕,顿时不由纷纷瞪大了双眼,震撼不已。】 【因为他们真是谁也没有想到,你竟如此轻易就直接擒获了那凶名赫赫的妖族四凶妖帝之一的梼杌。】 【而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你的表现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更张狂。】 【身在妖域,正在无数古老存在的妖魔的注视之下。】 【你那悬控梼杌于掌下死亡左手就开始狂暴的抽取梼杌的生命力与力量。】 【只一霎间,那梼杌的能量和生命力就怒海狂潮一样朝你体内倒灌。】 【梼杌那魁梧强壮而巨大的妖身迅速的就开始萎靡干瘪。】 【这一幕就像点燃妖域的炸药一样。】 【瞬间就把正遥望此地的妖魔们全都刺激炸了。】 【你敢!】 【你放肆!】 【你找死!】 【怒不可遏的咆哮声当场就自遥远的虚空此起彼伏的响起。】 【一霎间,数道几乎仿佛能压塌虚空的身影便自远空升腾而起。】 第339章 你是未知,是不可名状之物 【其中最急的是三道身影。】 【第一道身如牛,人面,目在腋下。】 【第二道状似虎,肋生双翼。】 【第三道其状如犬,似罴而无爪,有目而不见,有两耳而不闻,有腹无五脏,行走而足不开。】 【三道身影俱都凶焰滔天。】 【气息流转之间,便彷如能压塌诸天。】 【这三道身影显然便是传说中妖族四凶中的另外三位:饕餮、穷奇和混沌。】 【想要?那就还给你们!】 【你望见那三道气焰滔天的身影,便猛然一抬手,把气息萎靡身形干瘪的梼杌朝那三道身影甩了过去。】 【梼杌如一道流星一样朝那三道身影激射。】 【由于速度过来,它的身体在激射途中和空气摩擦甚至燃起了熊熊烈焰】 【第一眼。】 【混沌、穷奇、饕餮都没意识到不对。】 【都以为确实是梼杌被你甩出的速度太快正常燃起的烈焰。】 【第二眼。】 【它们才意识到不对,因为空气摩擦燃起的烈焰都是明亮刺眼的,绝不会是那种明艳的大红色。】 【第三眼时,它们才感应到那明艳的大红色烈焰上极度强烈的扭曲之力】 【但这时。】 【已经太晚了。】 【那被你甩出去本来就如流星一样激射的梼杌瞬间穿透了空间。】 【横跨过百余里的距离。】 【嗵的一下就直接撞在了饕餮的身上。】 【瞬息之间。】 【明艳大红的汹汹烈焰嘭的一下就在饕餮身上也燃烧了起来。】 【一瞬间就把饕餮整个都笼在了其中。】 【汹汹烈焰倒是没有把饕餮如其他人想象的那样燃烧成灰烬什么的。】 【好像看起来也没多大影响。】 【它还是好端端的站在原地。】 【只是很快,关注着你和饕餮的人和妖魔都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因为他们都看到那饕餮像是瞎了聋了,甚至失去了所有感知一样。】 【跌跌撞撞飞天遁地的,呼的一下飞上天空,又呼的一下朝地面上跌落下来重重砸在地上,旋即又轰隆一下撞在一座大山上。】 【它就好像什么也看不到了,什么也感知不到了。】 【就像一个瞎子聋子在闭着眼睛瞎摸乱撞。】 【而且随着那饕餮漫天乱飞到处乱撞,浑身明艳的大红烈焰不停地燃烧,渐渐的无数的人和妖魔就看到了让他们更加惊悚的一幕。】 【他们看到那饕餮全身的血肉都在自行蠕动着挣扎着,感觉,就像是它浑身的血肉活了一样,身上不时的这里鼓起一个包,那里顶起一个疙瘩。】 【直到。】 【啵的一声,饕餮的后脑勺上鼓起的一个大肉包裂开,从里面拱出了一只猩红的眼睛,那眼睛也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刚一睁开就滴溜溜的乱转。】 【透着莫名的邪性。】 【而这,却只是个开始。】 【很快,那饕餮身上就像起了连锁反应一样,不时的就有一只眼睛或者一根触手更或者一颗脑袋腿脚什么的,从脑袋,后背,或者肚腹上拱出来。】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饕餮就在那汹汹烈焰之下扭曲异化成了一个浑身长满眼睛、触手,脑袋乃至腿脚的怪物,跌跌撞撞的满世界乱飞乱撞。】 【嘶!】 【这场面当场就让注视此事的无数人和妖魔都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混沌、穷奇、梼杌、饕餮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就算在上古它们可都是凶名赫赫的妖魔。】 【被称为上古四凶。】 【就连上古的帝舜都只是把它们放逐于虚空。】 【结果。】 【就这么一个照面的功夫,它们甚至没有看出你到底是什么,只看到一团笼罩一片巨大区域的扭曲的线条,看到一只遮天蔽日的苍白左手。】 【上古四凶就当场折在了你手中两个。】 【这场面怎能不让人倒吸凉气?】 【不过上古四凶倒也真不愧上古四凶之名。】 【即便如此。】 【面对你也竟是未有丝毫的退缩。】 【当场间,便见穷奇双翅一展,如若垂天之云。】 【混沌身形一动,天地便风云汇聚骇然变色,雪亮的雷霆道道都若浩大神龙穿梭于风云骤变的云层之中,混沌之力更是如若能压塌整个世界一般。】 【轰隆一下。】 【穷奇的攻击率先而至。】 【如若垂天之云的双翅一扇,磅礴妖力化作漫天漆黑的规则锁链哗啷啷如若死神锁链一般朝你所在的区域垂落。】 【瞬息便朝你所在的那团五彩斑斓的扭曲线条之中穿透而入。】 【每一条锁链都带着仿若能压塌诸天的狂暴妖力。】 【一霎之间,便把你所在的区域方圆不知多少万里都轰塌了下去。】 【混沌之力紧随而至。】 【漫天雷霆化成的不知多少条万丈雷霆神龙发出惊天动地的龙吟。】 【自天穹上翻滚的阴云之中轰然垂落。】 【一霎间就让不知多少万里的大地陆沉。】 【雪亮的光芒如同在大地中升起了一颗太阳。】 【与此同时。】 【以混沌为秩序的天罚锁链瞬间直接贯穿一切。】 【锁进了你所在区域每一只生命的身体基因深处乃至锁住了整个时空。】 【把你所在区域内的一切全都直接锁死在了混沌之中。】 【其实力之凶悍,几乎等同于让部分世界区域重归混沌。】 【并且锁死混沌再重向世界演化的秩序。】 【让世间深切的意识到上古四凶的赫赫凶名断然不是白来的。】 【一时间,几乎整个妖域和人间都为之禁声。】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或者妖魔,都在紧紧盯着你所在的那片被穷奇和混沌打的完全归于了混沌的区域,都在等着你的结果。】 【想知道你到底能不能逆天,能不能从那上古四凶的混沌秩序之中逃出生天。】 【它们秉着呼吸,期待着,等待着,并没有人或者妖魔敢真的确定,混沌和穷奇就一定真的把你打死了,哪怕它们已经把你所在的区域打成了混沌锁死在了混沌秩序里。】 【因为哪怕到了这一刻,它们其实甚至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甚至还没有看到你的真身到底是什么。】 【没有看出你所在的那一片被五彩斑斓的线条所笼罩扭曲的区域里到底有什么。】 【你是未知,是扭曲畸变之源,是不可名状之物。】 【这样的人或者妖魔,完全不存在于它们古老的经验和认知体系之中。】 第340章 不可知,不可敌 【大唐帝国,帝京城,皇宫里。】 【一面像沙盘一样的大石盘正缓缓转动。】 【而那石盘之中,展现的是像镜面一样清晰的场景。】 【那场景,恰正是远隔千万里的妖域之中,你所在的区域。】 【此物名为大天机盘。】 【最大的作用是窥探天机。】 【用它窥探亿万里外正在发生的事情其实已经算是大材小用了。】 【此时。】 【皇宫之中的大唐皇帝,燕老七,乃至皇宫地底那位老人,都在紧紧的盯着那大天机盘,秉着呼吸等待着被打成混沌的你所在的区域,等待着天机盘中你的反应。】 【只唯国师李重楼盯着那大天机盘眼神乱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国师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吗?】 【而正在李重楼眼神乱闪之际,皇宫地底深处那位老人仿佛窥见了李重楼的神色变化,突然发出声音道。】 【正紧紧盯着大天机盘的大唐当代皇帝和燕老七闻言纷纷一怔。】 【转头看向李重楼,不知道这时候他们不好好看妖域发生的事情说话做什么。】 【李重楼闻言也不由神色一怔,赶忙摇头道:并没有,太祖陛下怎么会这么问?只是他话虽这般说,心中却属实有些惴惴不安。】 【我看你似乎对大天机盘颇有兴趣。】 【皇宫地底的老人闻言就说道。】 【这个…我听说大天机盘乃是天机楼第一重宝?】 【李重楼闻言炸了眨眼,试探的说道,这世间的世外有三教四宗十八门,但其后还有一句,叫天下第一天机楼。】 【这个国师你倒是错了,天机楼的第一重宝可不是大天机盘。】 【皇宫地底的老人闻言顿时摇头说道。】 【天机楼的第一重宝不是大天机盘?】 【李重楼闻言一怔,忍不住追问道:那天机楼的第一重宝是什么?】 【大唐皇帝和燕老七闻言也忍不住纷纷侧耳,也想知道天机楼的第一重宝到底是什么。】 【事实上大天机盘非但不是天机楼的什么第一重宝,对天机楼来说它甚至都算不上什么重要的物件。】 【皇宫地底的老人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大天机盘能够窥探未来天机,怎可能不重要?】 【李重楼闻言不可思议,大天机盘在整个世外人间都声名赫赫,怎可能不重要?】 【大唐皇帝和燕老七闻言也是纷纷不信,因为他们也都听说过大天机盘的赫赫名声,怎可能真像地底那位老人说的那般根本不重要呢?】 【事实上,大天机盘只是一座相对特殊些的推演沙盘罢了。】 【皇宫地底那位老人并没有瞒着其他人的意思,闻言顿时不屑道:在千年之前这东西虽然难得,却也并非不可得,只要有心多费些心思总能得到的,它真正重要的是大衍天机诀,没有大衍天机诀相配合,它什么也不是。】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没听说过?】 【燕老七闻言首先绷不住了,因为他也是千年之前的人物,也并未听说过什么大衍天机诀,也不知道大天机盘除了天机楼外,外人居然也可以得到】 【你没听说过自然是因为你的层次不够,它确实还是有些难得的。】 【皇宫地底的老人闻言不客气的说道。】 【我层次够!主要还是大天机盘它太难得了!】 【燕老七闻言顿时不服气,坚决不肯承认他的层次低。】 【大衍天机诀…是什么?】 【李重楼没有理会燕老七的话,忍不住试探的追问。】 【一段生于天机神剑之上的神决。】 【皇宫地底的那位老人声音像是缅怀的样子说道。】 【天机神剑?】 【李重楼闻言顿时再次一怔,这又是一个他完全没有听闻过的东西。】 【是啊,天机神剑,一柄自天机之中而生的神剑,无形无相,是真正可以窥见天机未来的无上神物。】 【皇宫地底的那位老人闻言叹息着说道:天机楼也便是因它而才存在的】 【那天机神剑在哪?】 【李重楼闻言忍不住问道。】 【大唐皇帝和燕老七闻言也纷纷支棱起了耳朵,因为这些秘密他们也都真的是头一次听说,他们也不知道皇宫地底那位老人为何突然提起这些,他们猜测这应当是皇宫地底那位老人也许是想要做些什么,也许是李重楼身上有什么他看重的东西,需要在此刻让李重楼展现出来,所以才会突然提起。】 【所以就纷纷沉默着没有插话,都想知道李重楼一个二品到底有哪里居然如此重要,能让皇宫地底那位突然吐出如此大的秘密来取得李重楼的信任,或者是想和李重楼做交换。】 【天机神剑…自然是在当代的天机楼主手中。】 【皇宫地底那位老人像是陷入了回忆的样子,过了半响才默然说道:那柄神剑…很恐怖。】 【有多恐怖?】 【李重楼忍不住问道。】 【它能窥探天机,自然也能…斩杀天机。】 【皇宫地底的那位老人沉默许久,才默然的吐出一句道。】 【斩杀天机?!】 【李重楼和皇帝以及燕老七闻言纷纷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句话具体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它能凭借着窥探到的天机去斩杀天机中的人,还是能毁去即将发生的未来天机。】 【就纷纷虽然不懂但还是觉得很厉害,甚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然而皇宫地底那位老人却并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 【而是沉默良久,突然问李重楼道:乌衣…她还好吗?】 【乌衣?是什么?谁是乌衣?】 【大唐皇帝闻言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皇宫地底那位老人在说谁。】 【燕老七却显然听懂了,闻言霍然目光盯住了李重楼,目中精光爆射,眼神里充满匪夷所思,显然意识到李重楼代表着什么,或者说李重楼的重要性。】 【但李重楼闻言却脸色骤变,显然是没有料到皇宫地底那位老人突然和他说这个,脸上神色不由不停的变幻,目中因此变换了无数次,却最终还是沉默的摇头道:微臣不知太祖陛下说的是什么意思;说着又补充道:如果太祖陛下说的是微臣府中那领血衣的话,那微臣倒是知道,那血衣之中的血意这些年深了许多,微臣已经日渐有些承受不住那血意之中的杀力。】 【小重楼今年有快小一千岁了吧?】 【皇宫地底那位闻言轻叹了口气说道。】 【微臣今年才刚一百七十二岁,还很年轻,距离千年之劫还很远。】 【李重楼闻言顿时摇头,并不承认自己有那么大的岁数。】 【喵。】 【然而就在李重楼否认的时候,皇宫深处突然传来一声猫叫,转瞬,一只黑猫迈着优雅的猫步就走进了皇宫大殿,口吐人言道:乌衣创造的造化神决确实神妙无双,可以帮你篡改年岁瞒住其他人,但肯定不包括我,因为我修炼的同样也是造化神决,并且,我叫陈玄霸,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你…姓陈?怎么会?】 【大唐皇帝闻言懵了,他李唐皇朝的老祖,姓陈,这怎么可能?】 【陈玄霸?】 【李重楼一怔。】 【是的,大青山不老峰十二门徒第四,陈玄霸,按辈分乌衣应该叫我一声四师兄。】 【陈玄霸叹息了一声说道。】 【这…那位前辈没有跟我说过,她也不让我提,说是天机楼…】 【天机楼会时刻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您为何…】 【这一刻天机已然混沌,而且我所料不错,此时天机楼主的目光应该正在注视着妖域,注视着阿成。】 【所以…】 【所以此时正该当是乌衣出世之时!】 【可是那位前辈说她还需要一些时间,现在恐怕…】 【那是你们没有算上我,加上我,今天乌衣便可以出世了!】 【陈玄霸所化那只黑猫长长的一吐胸中郁气道:有阿成,再加上乌衣和我,就算那位天机楼主执掌天机神剑,也休想再如千年之前一样把我们封回人间!】 【您觉得那位阿成前辈在那等情况下还能…】 【放心,阿成肯定死不了,因为你没有见过千年之前乌衣的神威,那阿成所拥有的扭曲之力与乌衣几乎如出一辙,那是一种近乎不可知不可敌的神威…】 【既然不可知不可敌,那为什么你们还被封印了呢?】 【李重楼问道。】 【因为人间有内奸。】 【陈玄霸脸色阴沉的道。】 【你是说那位天机楼主…】 【没错,就是他!他出卖了我们!】 第341章 九龙锁天井 【有人来过吗?】 【李重楼抱着一只黑猫匆匆回到国师府,来到后院,看到守着后院门口的两位道童,就问道。】 【回师叔,除了前些日子师伯来过,并无其他人来访。】 【两位道童闻言回答道。】 【你们确定?】 【李重楼闻言有些不信,因为他知道那些人对这里看的有多紧,大天机盘连续崩了三次,大唐天机归于混沌,他那位师兄进去以后又再也没有出来过,怎会没有人问没有人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不可能。】 【确定,确实是一直没有人来。】 【两位道童点头。】 【看来他们确实是把目光全都聚集在了那阿成的身上,暂时放松了对乌衣的监控。】 【黑猫闻言对李重楼传音道:这也正好帮了我们,快走,不要等他们反应过来了。】 【嗯。】 【李重楼嗯了一声,既算是对道童们的回应,也算是回应了黑猫。】 【然后。】 【就抱着黑猫走进了那狭长幽深的过道里。】 【向着过道对面的院门而去。】 【走到门口,李重楼毫无停留的便推门而入。】 【只是这次他的进门却与上次他那位师兄进入之时见到的场景大相径庭】 【当时只见他推门而入的瞬间。】 【就骤然感觉物换星移,一步踏出,就踏进了一个空旷、荒凉、四望一片苍茫的荒芜之地。】 【入目所见满地都是粗粝的砂砾,头顶的天空黑漆漆的,但四周的光线却只是昏暗,并不黑暗,只是,满地铺满累累白骨,满地的骷髅头乱滚。】 【前方不远有着一棵这片荒漠中唯一的一株枯树。】 【一株歪脖爆肚的老柳树,这顿时就让李重楼想起了那小院里老柳树。】 【树上每根树枝上都吊着一个不知死了多久的干尸,耷拉着干枯的头颅,翻白的眼珠死鱼一样凸出,吊在树上一动不动。】 【而在那棵树下还有唯一一个活人。】 【那人衣衫褴褛满身血污,弯腰驼背低垂着脑袋,身体被八九根胳膊粗的锁链穿透了,分别钉穿它的四肢,身体,头颅,丹田等每一个要害。】 【黑沉沉的拖在地上,每一根都延伸进一口深井里,枯树就在它的背后】 【那人步履沉重的低垂着脑袋无意识的向前走着。】 【脚步声沉闷,听起来十分沉重,而它每向前走一步,那黑沉沉的锁链便发出哗啦的一声响。】 【而在它身后,那九口深井和枯树也在随着它的脚步被拖着沉重前行。】 【也不知道它被钉住的锁链在拖着深井和枯树前行。】 【还是枯树和深井在困着那人不让它脱离出去。】 【反正就是那人每向前走一步,深井和枯树就随着它无声的向前拖动。】 【场景十分诡异。】 【李重楼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不由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那九口井的大名他震耳欲聋。】 【锁龙井!】 【传说中每一口都能锁住一头真龙的锁龙井!】 【而为了锁住此人,竟然有人用了足足九口锁龙井锁在它的身上,形成了九龙锁天井的大势。】 【甚而就算这样那锁它的人仿佛居然还觉得不够。】 【还种了一株老柳树,李重楼甚至到了现在都还不知道那株老柳树是用来做什么的,靠的什么来镇压的那人。】 【乌衣?】 【黑猫在李重楼怀疑望着那踽踽独行披头散发的身影,忍不住呼唤。】 【谁?是谁?谁在呼唤我?我听见了,有人在呼唤我,是他吗?他来了?我嗅到了时间的气息,是时间,他来了!我要告诉他…告诉他…】 【踽踽独行的身影闻声突然一顿,披散的头发开始疯长,漫天舞动着穿透空间,延伸向每一个它能延伸到的地方。】 【那锁住它全身每处要害的锁链也开始剧烈震动,哗啦啦的漫天舞动。】 【只是它好像看不到也感觉不到李重楼和黑猫。】 【只是疯狂的挣扎舞动着锁链和头发。】 【无意识发出的声音仿若千万人在齐声呐喊,带着极是扭曲的力量在这空旷荒凉的空间里回荡。】 【乌衣你还是感知不到我吗?】 【黑猫从李重楼的怀里跳了下来,身体蠕动着在缓慢的长大站立而起,渐渐由一只黑猫长成了一个身着月白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 【谁?是谁?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你的声音,我在哪里听过?】 【踽踽独行的身影侧耳倾听的样子不停的转动着脑袋。】 【如无数人齐声呐喊的声音在空旷荒凉的空间里回荡着。】 【钉在它身上的锁链也因此震荡的越发激烈,疯狂的哗啦啦的震荡着。】 【是我啊,你的四师兄,陈玄霸啊!】 【陈玄霸迈步走到那踽踽独行的人身前,抬手一掌,嘭的一声,就把它肩头隐约抽出半截的锁龙井的锁链又狠狠的钉了回去。】 【谁?是谁?你是谁?!】 【踽踽独行的身影被这一下攻击的顿时身形一震,侧耳倾听的脑袋不停地转动着,身上的锁链还在哗哗的震荡着,但被钉回去那根却一下就变的安静了许多。】 【前辈你这是…】 【李重楼看到此幕也是大惊,当时就意识到了不好。】 【你还真以为我是来救她的啊?】 【陈玄霸闻言回头,嗤笑一声,反手一掌,嘭的一声,又把另一根锁在对方丹田的锁链狠狠的钉了回去。】 【你混蛋!】 【李重楼目眦欲裂,一声咆哮就抬手狠狠的朝陈玄霸轰了过去。】 【然而,陈玄霸却看都没看他的攻击,只反手往下一压。】 【顿时就见李重楼的身体就像突然受到了从天而降的巨大压力一般。】 【轰隆一下。】 【整个人都被压趴在了地上,噗的一口鲜血就冲口喷了出来。】 【忘了跟你自我介绍了,我,陈玄霸,大青山不老峰十二门徒第四,是不老神仙唯一的关门弟子,同时也正是天机楼的当代楼主。】 【陈玄霸一边第三掌拍向那踽踽独行的身影胸膛,把第三根锁龙井的锁链狠狠钉回对方体内,一边慢悠悠的对李重楼道:我拿出天机令大天机盘那么多属于天机楼的东西,你怎会还能我说什么就能相信什么呢?你的蠢真的是我此生从所未见的,乌衣竟然会把身家性命托付在你这样的人手里,可真是让我大失所望啊,我还以为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经历一场大战呢,看来我真的是高估了你们。】 【你背叛人族你不得好死你!】 【李重楼拼命挣扎着想要从把他死死压在地上的巨大压力中爬起来,一边忍不住对陈玄霸破口大骂。】 【天真。】 【陈玄霸第四掌拍向钉在那踽踽独行身影的头颅,把第四根锁龙井的锁链狠狠钉回对方体内的同时,忍不住失笑道:人族在妖皇的阴影之下挣扎了亿万年,可结果如何呢?结果还不是只能龟缩在这方圆不过数万里的弹丸之地里,那一代代的所谓人杰们早已经证明过了,妖皇,终究是不可战胜的,我这不叫背叛,而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第342章 我们的账也该算一算了 【妖域。】 【这一刻,妖域方圆数以万里都被混沌和穷奇打的重归了混沌。】 【混沌更是以天赋神通锁死了天地自混沌再重新向世界演化的秩序。】 【所有人都盯紧了你,等待着你的回应。】 【你也终于不负众望的,自混沌中沿着混沌和穷奇攻击而来的方向生出了两条火线,逆流而上。】 【那火线的焰色大红,极明艳,一如饕餮和梼杌身上所燃起的烈焰。】 【只唯一不同的只是那火线极细,真的就如一条细长的线一样。】 【逆着混沌和穷奇的攻击而去。】 【你的那死亡虹光很恐怖,很让人警惕,防备。】 【但再让人警惕防备,它也得足够的量才够。】 【看看你那细若游丝的火线,再看看混沌穷奇那把方圆数万里都打成了混沌的宏大,对比之惨烈悬殊当场就不由让无数妖魔笑出了声来。】 【都觉得你已经受到了混沌和穷奇的重创,已是强弩之末。】 【所以反击才会如此无力。】 【然而很快它们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混沌和穷奇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 【所以就认为很轻易他们就可以避闪开你那火线对它们的追索。】 【他们也是这么做的。】 【当时只是身影一闪就闪出去了数百里。】 【以你们当前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来说,这距离真的很不算远,甚至可以说是很近。】 【但它们觉得这已经足够了,因为你向它们追索的那两道火线看起来确实是太过柔弱了。】 【只是,下一刻在它们闪开后的那一刻,它们就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那很柔弱的两道火线完全没有因为它们的闪开而和它们拉开距离,一丝都没有,那两道火线还在不疾不徐的朝它们的真身追索而去。】 【两道火线一点也不快,但却仿佛跗骨之蛆一般死死锁住了它们。】 【让它们接下来连闪数次,一次比一次遥远,也还是没有任何用处。】 【它们和火线的距离就像是锁死的,无论他们闪到了哪里,都会看到那火线正在继续更近距离的向它们追索而来。】 【这一刻,不止混沌和穷奇惊了,其他的妖魔们也安静了。】 【因为它们都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两道火线的不一般。】 【因果!这是因果!躲不开了,它们这是被自己的因果给锁死了!】 【终于有识货的古老妖魔发出了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其他妖魔闻言也不由纷纷大惊失色。】 【因为这世上有几种法则是极难领悟和掌握的,这其中有时间,有命运,还有的,就是因果,这三种法则,若非天赋神通,其他人就算再惊才绝艳也几乎与之绝缘,几乎没有染指的可能。】 【这其中时间最霸道,命运最虚无,而因果,最难缠。】 【因为因果一旦结下,若非彻底摧毁与其产生因果宿命之人,这因果便永远也不会消失。】 【但这也就产生了一个悖论。】 【你作为一个掌握了因果法则同时还涉足了时间的人。】 【无论经历了再悠久漫长的时光,无论时间把你的记忆磨灭的究竟有多么的彻底,你也是可以循着因果涉着时间长河寻回你曾经的记忆的,你,怎会失了所有的记忆,甚而还成了一个傻子呢?】 【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悖论。】 【远在帝京的陈玄霸透过大天机盘看到这一幕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登时,他的心底也就升起了一股寒彻心底的凉意。】 【当时,他刚把第九根锁龙井的锁链重新钉回那踽踽独行身影的体内。】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顿时汗毛倒竖寒彻心扉。】 【呆呆的看着面前那满头乱发,浑身血污,钉着九龙锁天锁链的身影。】 【身体一点点的僵住,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一刻的他终于意识到他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九龙锁天是他所拥有的不传秘法。】 【没有他亲自动手,这世上是绝没有人能解的开的。】 【哪怕她是他曾经惊才绝艳的七师妹,也是绝无可能解开的。】 【因为如果她能解开,那这一千年来她早就该有无数次的机会解开了。】 【可是没有。】 【她一直在等着他的到来。】 【等着他亲自来亲手给她解开九龙锁天的封印。】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明明她已经被他封印了,单凭她挣扎溢出的那一点点的扭曲之力真的可以影响到他吗?】 【他想到了你,想到了你所拥有的因果、时间和扭曲之力。】 【可是他也无法想象你如何能同时既出现在妖域又出现在帝京里。】 【好像你也并不可能做到。】 【他思前想后,心里又一点点的升起了希望。】 【他觉得这可能是他想多了。】 【然而就在他心中再次升起自己只是想多了的希望的时候。】 【却见那披头散发的身影终于第一次缓缓在他面前抬起了头。】 【一点点的击碎了他心中那点刚升起来的希望。】 【一张满脸黑灰但还能看的出来的酒窝小虎牙的脸庞慢慢抬起。】 【在陈玄霸的面前露出了笑容。】 【好久不见了啊,四师兄。】 【苏莉像是太久没有做过表情,面上的笑容看起来很有些僵硬,但开心看起来却是十分真挚的,因为她很努力的把嘴角扯了起来。】 【你…怎么会?】 【陈玄霸脸上的神情也很僵硬,怔怔的看着努力向他露出笑容的苏莉。】 【这个啊,这个应该叫虚拟现实·炼假成真,他留给我的。】 【苏莉说着,便见四周苍茫荒凉的景象缓缓的皲裂,破碎。】 【露出他们此时所在的情景。】 【在一个很平凡的农家小院里,这小院一切都很平常,就只有院子里足足打了九口井。】 【而伴着那小院显露出来,那钉在苏莉身上的九条锁链,也哗啦啦的一条一条的脱落在了地上。】 【而伴着那九条锁链一条一条的脱落。】 【一只又一只的黑猫渐渐的出现在了小院的房顶上,墙头上,窗棂上…】 【优雅迈步,不疾不徐。】 【有的伸着懒腰,有的轻轻发出一声喵叫。】 【四师兄,我们的账,终于也该算一算了吧?】 【苏莉看着陈玄霸,长长的吐出了一口多年的郁气,说道。】 【我…我不是…不是我…】 【陈玄霸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苏莉,口中喃喃自语,之前那单手镇压李重楼的气势升不起来一点。】 【只是这却终于让苏莉看出了不对。】 【因为她毕竟是曾经和对方做过许多年的师兄妹,是了解的对方的。】 【虽然陈玄霸身上藏着一些他并不知道的秘密。】 【但陈玄霸这个人他还是了解的。】 【陈玄霸或许贪生怕死,或许阴险狡诈,或许卑鄙无耻。】 【但绝不是一个懦弱的人,更不是一个会因为她的脱困出世就会放弃反抗挣扎的人,眼前这个,并不是她记忆里的四师兄。】 【苏莉一指点在陈玄霸的额头,嗤的一声就洞穿了他的额头。】 【分身?】 【苏莉眉头皱起,眼神逐渐凝重:你的分身在这里,那你的真身在哪?】 【想到身在妖域的你,苏莉的心底突然升起一丝不安。】 第343章 妖皇,到底是怎样一种存在? 【轰隆!】【轰隆!】 【你几乎是当着整个妖域的面,让两条因果火线在它们面前一点一点追索到混沌和穷奇的身上,任它们不停的疯狂的飞天遁地的躲避,最终,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条因果火线追索到混沌和穷奇的身体。】 【最后,轰隆一下,在它们身上燃起了明艳热烈无比的死亡虹光烈焰。】 【而这时。】 【你的脚步也不疾不徐的踏出了那被穷奇和混沌打的重归混沌。】 【走出了那几乎被彻底锁死在混沌之中的地域。】 【这一刻。】 【你的脚步声清脆,不疾不徐不紧不慢。】 【但却像是踏在了妖域几乎所有妖魔的心头一样。】 【让它们的心情无比的沉重。】 【因为这一刻他们都已经明白了一件事。】 【人族,又出了一位惊才绝艳堪称人族共主的绝代强者。】 【因为上古四凶自打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仿佛天生就是为衡量人族共主而存在的,就是衡量一个人族强者是否有资格成为人族共主的标杆。】 【说实话。】 【上古四凶强不强?很强,极强。】 【以你走的那条九帝登天之路的境界来衡量的话,这四只妖魔,每一只都是堪比大帝级别的存在,就是每一位都至少是摘下了六帝果位的存在。】 【尤其是其中最强的混沌,甚至很可能已经摘下了八帝果位。】 【加上它的天赋神通混沌之力,便是九帝登天的天帝说实话它也许都能掰一掰手腕,四凶联手,便是遇上真正的天帝他们都不惧。】 【所以遇上这样的存在。】 【即便是人族上古共主的帝舜也只能把它们放逐而不是斩杀。】 【可也就是这样的存在。】 【竟然在你手里竟是没有撑过三个回合。】 【第一个回合,你直接把梼杌悬控在了掌心。】 【第二回合,你抬手间便在饕餮身上燃起了死亡虹光。】 【第三个回合,你的因果火线如死神锁链一样就套在了混沌和穷奇的脖子上。】 【三个回合,自上古开始就凶名赫赫的四凶就这么废在了你的手里。】 【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废在了你的手里。】 【尤其是哪怕直到了现在。】 【在它们眼中它们看到的你都还是一团笼罩了一块方圆百里的五彩斑斓的扭曲线条,甚至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怎能不让他们胆寒?】 【这简直是让它们不寒而栗。】 【一时间,甚至整个妖域都纷纷为止彻底禁声了。】 【无数妖魔望着笼在五彩斑斓扭曲线条中的你,一时竟无有妖魔再敢向你出手。】 【直到。】 【妖域的四方天边分别有一片浩瀚的阴影无声的升腾而起。】 【逐渐漫过天穹,遮蔽住了整个妖域的天穹。】 【那阴影不像一般妖王裹挟的黑云那样,杀气腾腾风起云涌。】 【那阴影漫过天穹静谧无声,但却带着势不可挡碾压一切的气势。】 【径直漫过了妖域那苍茫浩瀚的天穹。】 【笼住了整个妖域的天空。】 【无声的散发出古老肃杀且极度威严恐怖的气息。】 【那气息汹涌澎湃到整个妖域都在震颤,在颤抖。】 【仿佛整个妖域都彻底笼在了那阴影威严之下。】 【这是…】 【铸剑长城里那位老者感受到那极度恐怖的气息都忍不住心中发颤。】 【难道这就是那妖皇的气息?】 【同样在铸剑长城里的雷斩看到此幕,也忍不住心中发颤的问道。】 【那怎么可能!】 【铸剑长城的那位老者闻言顿时连忙否认道:小孩子别瞎乱说话!】 【怎么了?】 【雷斩闻言不解,说起来其实可笑,人族崛起的强者大多都以战胜妖皇为最终目标,然而古往今来无数年,真正见过妖皇本尊的其实寥寥。】 【所有人都只知道妖皇不可敌,堪称绝对的无敌,是人族最深沉的噩梦】 【但真正见面的,也只有人族古史上最闪耀的那几位。】 【至于其余的,哪怕是古之圣贤,也基本没有亲眼见到妖皇的资格。】 【妖皇…妖皇…岂是我等轻易能见到的!】 【铸剑长城的老者忍着心头的颤抖,有些结巴的说道。】 【那这是什么?是什么妖魔竟有这样恐怖的气势?】 【雷斩也不知道之前明明大家都能随便说的妖皇,当做目标的妖皇,为何这一刻老者却突然好像很惧怕的样子,甚至让他连妖皇都不准提了,仿佛犯了什么忌讳一样。】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应该是那四位苏醒了。】 【铸剑长城的老者深吸了一大口气,才缓缓的对雷斩说道。】 【四位?】 【雷斩闻言,回想那阴影是从四面天空缓缓升腾而起的,感觉也确实不像是一只妖魔出世的样子,就忍不住问道:那是哪四位。】 【我只希望是我想错了。】 【然而铸剑长城的老者闻言却摇头,并没有回答雷斩的问题。】 【这到底是什么妖魔居然让您都不愿意提及?】 【雷斩闻言不解,妖皇不让提也就罢了,怎么这还有四位不能提的?妖域到底有多少禁忌是他所不知道的?大家本来就是敌对的关系,怎么就不能提了?提了又怎么了?有人祖所留的八卦和始皇帝所铸的铸剑长城守护,难道它们还能打进我人族疆域不成?】 【雷斩心里颇有些不怎么服气。】 【你当时感应到那四面阴影逐渐合围整个妖域的气息。】 【也忍不住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因为它们的气息,都跟你的感觉好像。】 【它们不像四凶那样气焰滔天,浑身的气势疯狂霸道仿佛要压塌诸天。】 【它们和此时已经九帝登天的你的气势是如此的相像。】 【它们不是仿佛要压塌诸天。】 【它们就是能压塌诸天。】 【沉甸甸的阴影四面合围,四尊妖族天帝笼住了整个妖域。】 【这一刻你也终于意识到妖族亿万年的积累到底浑厚到了什么样的一个地步。】 【你踏入妖域想要挑战妖皇。】 【你举手抬足间废掉了四位大帝级以上的妖族巨凶。】 【放在人族这样耀眼的战绩简直完全可以彪炳史册堪比古之帝皇。】 【但你却竟是连惊动都没能惊动那位妖皇。】 【反而是又引出妖族更上一层的更恐怖的四位天帝级的妖帝。】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简直就是不可想象。】 【你想吧,整个人族贯穿整个古史,耀眼的人杰出了一位又一位,可是纵观整个人族古史,又何曾同时出现过两位天帝级的强者?】 【而妖族呢,一出就是四尊!】 【那么,妖皇呢?那位笼在整个人族头顶亿万年的不可战胜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噩梦?它到底恐怖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第344章 大破灭 【这一刻的你突然想到了千城副本神音幻境里的那抹红。】 【想到了溢出深渊的那恐怖的黑。】 【天帝之上你能想到的也只有那两种强到不讲道理一般可怕的存在了。】 【因为若是一般的诸神级的存在,恐怕可压不住妖族这四位天帝级。】 【毕竟在那千城副本七阶试炼之地你可是亲眼见到过那位天帝硬撼化身血月的诸神。】 【甚而还裹挟着漫天血月冲进了星空宇宙的深处。】 【那位号称人族噩梦的妖皇想要压住这样的存在,还是四位。】 【很明显只有血月那样能被一位天帝就拽着跑的实力是远远不够的。】 【再更强?】 【你所见过感受过的,就只有那不讲道理的红与黑了。】 【那位妖皇,会是那样强到已经根本不讲道理的存在吗?】 【你忍不住心中思忖。】 【抬头仰望着那天穹之上那如同囚笼一样笼住了整个妖域的阴影。】 【妖域的气氛渐渐凝固。】 【仿若整个妖域的天地空间日月山川河流,都被凝固住了。】 【妖域的天空和人间是不一样的。】 【人间是日月交替日升日落。】 【妖域不是。】 【妖域的太阳是一个站在地面肉眼可以看见的升出地面的大红球。】 【不过那大红色的球只升出了地面一半。】 【肉眼可以看见它足有万里之巨,遮蔽了东方很大一块天空。】 【它不升也不落,就那么静静的矗立在东方,一直永久的矗立着。】 【像一面遮蔽东方半面天空的半圆的墙。】 【这一刻,就连它也被笼在了那浩瀚的阴影之中。】 【一切俱都被那浩瀚的阴影所凝固。】 【杀力在渐渐凝聚。】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力量,便是你如今已经强为天帝,也不曾感受过。】 【感觉很恐怖。】 【让你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有种那杀力只需要一击就能直接把你斩杀的预感。】 【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是否真实,但你确认,你感觉上是那样的。】 【你不敢再等。】 【你抬起了你的右手,拇指和中指掐成一个圆,巨量的生命之力涌入禁忌符文,你拇指和中指掐在一起的指尖有耀眼的金光迸射。】 【恍如你在指间掐着一轮金色的太阳。】 【这是破灭之轮。】 【你决定以禁忌符文硬撼对方一击。】 【你的生命之力不停的朝着破灭之轮的禁忌符文涌入。】 【你的指尖金光越来越耀眼,几乎不可直视。】 【开始有巨大的电弧不停的从你指尖向外迸射而出。】 【如同一条条金色的雷龙从你指尖钻出,飞舞着激射向四面八方。】 【这一次你可不是在那虚空神殿面对那棋盘漩涡仓促出手。】 【这次你做足了准备。】 【所以你掐住的指尖声势越来越浩大。】 【一条条金色雷龙翻腾着从你指尖激射出来,迎风便长。】 【霎时间就成长到万丈巨龙,轰到四面八方的山体地面上。】 【瞬间就把山体乃至地面全都彻底破灭成虚无。】 【你的指尖掐住的那点光已经耀眼到彷如一轮真正的太阳从地面升起。】 【无人再可以直视。】 【这一刻你的身上也开始散发出万物归虚天地将彻底陷入大破灭的气息】 【渐渐的,就连你也开始逐渐掐不住那点即将彻底爆发的金光。】 【你的身周空间开始剧烈的颤抖,开始有漆黑的裂缝蔓延。】 【整个妖域的天地也在你那越来越浓郁的大破灭的气息之下开始颤动。】 【轰!】 【你终于彻底掐不住那破灭之轮。】 【被拇指掐住的中指轰隆一声弹了出去。】 【顿时之间。】 【整个妖域都在你弹出那散发着极度浓郁的大破灭气息的破灭之轮的那一刻猛然剧烈的摇晃了一下。】 【仿佛那一下你弹出的不是一枚禁忌符文。】 【而是弹出了一整个世界!】 【而也就在那一刻。】 【整个妖域正在旁观的妖魔们都猛然感觉到一种大难临头的恐怖感觉。】 【恍然间它们仿佛都好像看到了妖域彻底破灭的场景。】 【那种感觉让它们纷纷不由毛骨悚然。】 【心底油然生出一种巨大的恐惧,让它们忍不住想要扭头逃走。】 【可是那一刻的它们又真实的完全不知该往哪里逃。】 【因为它们只感觉到了一种整个妖域都将要彻底破灭的恐怖感觉。】 【如果那种感觉正确,妖域真的将要彻底破灭。】 【它们就算想逃,又还能往哪里逃?】 【那一刻的它们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慌且不知所措。】 【最终只能纷纷把目光投向你所在的那五彩斑斓的扭曲线条。】 【拼命的往里看。】 【看你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让它们有种大难临头妖域将彻底破灭的感觉。】 【其实这一刻不止是妖域的妖族。】 【就连人族疆域的强者还有古先贤们都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些坐镇在八卦图和铸剑长城节点中的古先贤们也是纷纷有种巨大的恐慌和不安。】 【也纷纷都恍惚仿佛看到了人族疆域将走向彻底破灭的的场景。】 【因为说白了,人族疆域和妖域其实根本就是一个世界。】 【只是因为两族一直在争斗,一直在争夺生存权。】 【才被两族的强者以大神通强行分隔成了两个区域。】 【看着像是不同的世界。】 【但实际上,它的本源还是同一个世界。】 【无论是妖域即将彻底破灭,还是人族疆域将走向破灭。】 【最终导致的结果都将是整个世界的彻底破灭。】 【所以这一刻两族的强者第一次仿佛被置于了同一个情景之下。】 【面临了同一个结果。】 【那就是,世界仿佛将灭。】 【这让它们一霎间都生出了巨大的恐慌和不安。】 【都很想看到你到底做了什么。】 【为何会让他们同时生出了这样的恐怖的感觉。】 【而也就在他们全都惶恐且不安的时候。】 【从你指尖弹出的那轮破灭之轮终于第一次走到了这世界的强者们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轮外圈赤金色,内圈黑洞洞仿若黑洞的金黑两色破灭之轮。】 【滚滚向前势不可挡的碾压着一切。】 【狂暴的雷霆从那赤金色外圈的破灭之轮上不停的向外迸射。】 【每一道电弧,都仿若一条浩瀚的雷霆神龙,摧毁着它所能触及到的一切。】 第345章 秩序之链 【咯吱!】 【滚滚向前的破灭之轮碾过妖域的大地,眨眼便由从你指尖弹出的一丁点大化作百丈之高的摩天轮,转瞬就又由百丈高的摩天轮化作万丈巨轮。】 【滚滚向前,飞速疯长。】 【几乎也就一个呼吸的时间,它就已经成长到浩瀚庞大的万里之巨的金色轮盘,滚滚向前切入苍茫荒芜的妖域大地,嗤的一下便在妖域的大地上切开了一道黑洞洞深不知多么幽深,长不知多么悠长的巨大深渊。】 【就如热刀切黄油一样。】 【被它切开的地面瞬间就直接崩解,化作虚无,没有任何声音,就像世界在无声的破灭一样,直接就破碎成了最狂暴的原子级的能量。】 【狂暴的彷如原子级的能量汹涌着冲击向四面八方,但转瞬,又被破灭之轮内圈那黑洞洞的黑洞的巨大吸力狂暴的吸入其中,它甚至都没能真如原子核爆一样冲击出去,就被那黑圈的黑洞给吸了进去。】 【其实何止那大地被切开破碎的核爆能量,那只是最初级的破灭,因为伴着那金黑两色的破灭之轮的继续成长,就连妖域的空间都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正在被黑洞巨大的吸力吸的开始扭曲着吸向黑洞内,坍塌。】 【整个世界和空间仿佛都将要被那破灭之轮给彻底碾碎吸入进去。】 【甚至就连那破灭之轮上逸散迸射的电弧,都转瞬就化作一条条亿万丈的雷龙,轰向四面八方,轰在大山上,轰隆一下就把一整座大山轰的支离破碎的当场解体,轰在大地上,摧枯拉朽一样当场就把大片的陆地如纸片一样轰的坍塌破碎,漫天崩碎的山体和大地碎片当场便如一颗颗流星一样被那黑洞巨大的吸力给吸的跌落进去。】 【而这一刻你也终于彻底明白这枚名为星陨·破灭之轮的禁忌符文为何会叫这个名字了,因为它就是专为极致的攻击而存在的,它,就是为了破灭世界和星球才诞生的,星陨,才是它最直白的写照。】 【有妖魔忍不住,悍然朝那滚滚向前的金黑两色越来越浩瀚庞大的破灭之轮出手,但它们的攻击甚至还未触及破灭之轮,就已经承受不住那破灭之轮内圈黑洞洞的黑洞的巨大吸力,强行被拖拽着如流星一样坠入了黑洞里。】 【化作最精纯的能量,进一步助长的破灭之轮的成长,爆发更大的威力】 【大破灭的肃杀之气这一刻是如此清晰的漫过了整个妖域。】 【整个妖域都在颤抖震动,灭世的景象是如此清晰的刻印进了每一个妖魔的眼里和心里。】 【而这时,那四面合围整个妖域的阴影之中的特殊杀力还在酝酿。】 【似乎还无法真正做到出手截击你骤然出手化为星陨的破灭之轮。】 【终于,妖域那些古老的妖魔再也坐不住了。】 【再也不敢坐看事态的发展。】 【纷纷出手。】 【而且出手的起步就至少是一尊帝。】 【当时只见一尊牛身蛇尾生有九只蛇首的巨大妖魔自远空而起。】 【昂首一吐。】 【顿时水火两条秩序之链交缠着洞穿虚空。】 【九头蛇首十八条秩序之链霎时间便横贯虚空而至。】 【然而却只见。】 【那十八条秩序之链横空而来甚至还未触及那滚滚向前的破灭之轮。】 【便被破灭之轮上迸射的雷霆直接劈的漫天乱飞。】 【那九首牛身的妖魔眼见如此。】 【顿时间,十八条代表水火的秩序之链顿时在漫天的飞舞中相融。】 【化作一条真正的水火法则秩序之链。】 【而那水火法则秩序之链方一成形,便彷如能撼动天地一般,微一晃动就引的天地一阵摇晃,天地间更是时而漫天火海,时而水漫天地。】 【那水火法则秩序之链则如一条亿万丈法则神龙一般。】 【蜿蜒穿梭于虚空。】 【顶着那破灭之轮上迸射的漫天雷霆,硬是缠上了那破灭之轮。】 【但也仅缠上了一瞬,就听嗤的一声轻响,那九首牛身的妖魔横贯而来的水火法则秩序之链就当场被破灭之轮上极致锋锐的破灭之力斩断。】 【噗!】 【那九首牛身的妖魔更是因此受到重创,当场噗的一声呕出一大口血。】 【但这也让妖域的妖魔们看到了希望。】 【因为当时除了那九首牛身的妖魔之外还有更多的妖魔也在攻击。】 【大多都以地水风火五行之力的能量外放攻击。】 【但雷霆风火那般能量出手以后,全都是径直坠入破灭之轮的黑洞之中,化作破灭之轮本身继续成长的养料,让破灭之轮变的更加巨大恐怖。】 【反而只有那九首牛身的秩序之链触及到了破灭之轮本身。】 【这就说明,只有法则规则的本身秩序之链才能有效。】 【至于那九首牛身的妖魔一触即溃。】 【那也只能说明它还不够强,而不是秩序之链有问题。】 【只要更强的存在施展出更加强大的秩序之链,那问题自然就该迎刃而解了。】 【当时妖域的妖魔们看到此幕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的。】 【一霎间。】 【一尊又一尊气息浩瀚的身影自妖域深处缓缓升起,其气势,每一尊都仿佛能压塌诸天,伴着它们的身影自妖域深处的远空缓缓升起,震动的整个妖域的天地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仿佛妖域的天地都要无法承受它们的存在了一样。】 【每一尊气息浩瀚的妖魔抬手,便仿若只手撼苍天一般,有极度可怖的法则秩序神链在蔓延。】 【只一霎间。】 【无数法则秩序之链就在妖域的天穹漫天飞舞。】 【其神威。】 【震荡的整个妖域都在剧烈的摇晃,尤其是其中十余尊气息吞吐间都仿若整个妖域的天地在吐息一般,其气息之浩瀚磅礴简直让人无法抵御。】 【霎时间,那撼动了整个妖域天地的秩序之链便自远空蜿蜒而至。】 【径直硬撼你那滚滚向前的破灭之轮。】 【当时人间的古圣贤们其实很想出手阻拦。】 【因为你这一下似乎真的有可能撼动整个妖域。】 【只是那一切全都仿佛即将破灭的大破灭的肃杀气息又是如此的清晰。】 【让他们又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他们也怕你这个不知哪里来的存在真的搞出了什么灭世的大灾难,也担心你真的一不小心就真的把世界给毁灭了。】 【所以他们最终还是没有出手去阻拦那些妖魔去硬撼你的破灭之轮。】 【只是看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才决定到底是要出手帮你,还是阻止你真的灭世。】 【而也就在他们坐看事态发展的同时。】 【就见那妖域漫天飞舞的秩序之链突破你那破灭之轮上迸射的雷霆纷纷缠绕上了你的破灭之轮。】 【当然,其实也有更多还不足够强大的秩序之链被迸射的雷霆给劈飞了】 【只是那一霎间,还是有数十条法则秩序之链缠绕上了你的破灭之轮。】 【而破灭之轮被它们缠住之后。】 【顿时便见它们同时发力。】 【崩的一声。】 【就骤然拽的那正滚滚向前破灭之轮一个急刹一样的暂停。】 【但下一刻。】 第346章 禁忌符文真正的威力·陨星·灭世! 【但下一刻。】 【只听咔嚓一声,缠绕在破灭之轮上的秩序之链就纷纷被破灭之轮上极致的破灭之力当场斩断。】 【漫天飞舞的秩序之链顿时之间,如一道道流星一样,就朝着破灭之轮内圈黑洞洞的黑洞跌落了进去。】 【而那些法则秩序之链的妖魔主人顿时纷纷被重创的喷出一口鲜血。】 【不过,同时也有几条过于强悍的秩序之链一时竟抵住了那破灭之轮上极致锋锐的破灭之力的切斩。】 【硬生生的拖着破灭之轮想要真的把它给拖停下。】 【给我停下!】 【你听见剩下的那几尊妖魔大帝死死抓着缠在破灭之轮上的秩序之链怒吼咆哮。】 【秩序之链绷紧,如真正的铁链一样被它们死死拽住,被滚滚向前的破灭之轮拖着,双脚在大地之上犁出两条峡谷一样的沟壑。】 【然而,他们没有看到,或者说一时没有想到。】 【那吞没了被斩断的秩序之链的破灭之轮在继续滚滚向前的同时。】 【赤金色的外圈颜色渐渐开始由浅变深。】 【其上流转迸射的雷霆电光也渐渐开始由光成链。】 【直到,它把那斩断的法则秩序之链统统吞没消化之后。】 【那金黑两色的破灭之轮赤金色的外圈也终于进化成了暗金色。】 【向外迸射的雷霆电光也终于彻底成链。】 【赤金外圈密布的雷纹法则在彻底成形的那一刻。】 【破灭之轮猛然一震。】 【一股真实的大破灭的意志轰然降临,笼在了整个妖域,锁死了整个妖域。】 【顿时。】 【正在出手的妖魔们猛然就感觉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鸡皮疙瘩都炸了。】 【因为这一刻的他们全都清晰的看到了妖域即将大破灭的场景。】 【这一次不再是恍惚感知,也不再是预感。】 【而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都亲眼看到了。】 【那是一种真正的大破灭即将降临。】 【妖域,即将进入一种完全不可逆转的大破灭。】 【呛啷啷。】 【蜕变完成的破灭之轮再次滚滚向前,第一下,就把还仅剩的那几根还缠住它的秩序之链直接斩断,直接以不可撼动的大破灭意志势不可挡的破灭对方的法则。】 【轰隆一声。】 【第一道自暗金色雷纹之中流转迸射而出的雷霆法则之链飞出。】 【轰在妖域的大地之上。】 【瞬间就轰的妖域大地崩解、陆沉。】 【充满极致毁灭之力的雷霆秩序之链径直洞穿整个妖域的地心。】 【就连地心的炽火岩浆都在雷霆秩序之链下当成崩解蒸发。】 【就连空间都在这雷霆法则之链下当场被洞穿轰碎,露出黑洞洞的虚空】 【真正的大破灭这一刻在无数妖魔的眼中开始发生了。】 【甚至无人能够阻拦。】 【因为就算大帝级的妖魔都只能靠硬撼挡住此时的破灭之轮上迸射的一道雷霆法则之链。】 【而这样的法则之链这一刻在那浩瀚万里的巨大破灭之轮上,只一瞬间就向外迸射出了不下万道。】 【而就是这样已经堪称毁天灭地的法则秩序之链。】 【事实上却还只是破灭之轮破坏力最小的一种攻击。】 【此时那金黑两色的破灭之轮内圈那黑洞洞的黑洞的吞噬之力猛然间也是暴涨了千百倍。】 【整个妖域的空间都在那巨大的吞噬之力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甚至肉眼可见的,空间已经开始向着破灭之轮开始皱褶,坍缩,显现出了层层叠叠的透明空间褶皱,至于妖域之中那无数实力弱小的妖魔,此时已经全都纷纷如流星一样被那巨大的吸力拖着朝黑洞之中坠落。】 【而那暗金色的破灭之轮外圈,滚滚向前的同时毫不客气的就碾碎了那皱褶的空间,崩碎的空间碎片更是如流星一样朝着黑洞之中跌落。】 【而伴着那空间碎片朝着黑洞之中跌落,黑洞的巨大吞噬之力还在成倍的暴涨着。】 【大破灭已然彻底完成,已经彻底不可逆转了。】 【这一刻,妖域的妖魔们无论强弱,还能活着没被黑洞那巨大的吞噬吸力拖进去的,全都开始露出了惊恐、茫然无措,不知所措的神情。】 【全都站在原地甚至不知该干什么,还能再干什么了。】 【这一刻,似乎它们除了等死已经彻底不知还能做什么了。】 【而面对这样越攻击威力就越恐怖的大破灭,它们也终于意识到,面对这样恐怖的大破灭,它们和它们口中所谓的食物没有任何区别,不管强弱,全都是除了死,完全束手无策。】 【惊恐,茫然,迷惘,不知所措。】 【无数的妖魔们呆呆的站在原地,完全不知所措了。】 【它们不知道为何已经兴盛了不知多少亿万年,明明应该是正鼎盛到有史以来最巅峰的妖域为何突然就走到了这样的地步。】 【这一切,好像是突然就发生了。】 【大地正在那雷霆法则之链下沉沦崩解,空间也正在那黑洞的吞噬之下坍缩,在滚滚碾过的暗金色破灭之轮下崩毁。】 【妖域的命运,似乎在这一刻彻底走到了结局。】 【破灭,破灭,破灭,一切都只剩下了破灭。】 【空间坍塌,万物崩毁。】 【一切都彻底走向了大破灭。】 【他们把目光投向了依然如一团五彩斑斓的扭曲线条的你。】 【这一刻在他们眼中也许你就是万恶之源,也许你就是禁忌的源头,也许你就是恐惧的最真实的写照。】 【因为是你亲手缔造了破灭之轮,破灭了整个妖域。】 【妖域的毁灭,正是从你踏入三千万里妖域开始的。】 【但事实上,这一刻的你也震撼到了无以复加。】 【虽然你一直都知道那些禁忌符文极度强悍,能够震慑虚空诸神,破灭之轮甚至能切割时间,但你还是没有真正的全力催动过一次禁忌符文。】 【这一次你成长到了巅峰,你全力催动了一次破灭之轮的禁忌符文。】 【却没想到,一出手,就是破灭了一整个大世界。】 【这极端恐怖的威力,也是远远的超越了你的想象。】 【你仰头望天,望向那四面合围的阴影,等着它们酝酿的那特殊杀力的最终审判,这一刻的你也很想知道,四位天帝级的妖魔联手形成的杀力,到底能不能抵挡你那恐怖到了极致的大破灭。】 第347章 算了,毁灭吧,累了 【怎么回事?】 【刚自九龙锁天井之中脱困的苏莉这一刻也清晰的感觉到了那大破灭的恐怖灭世气息,感受到了整个人间都在剧烈的摇晃,颤抖。】 【仿佛人间下一刻就会崩毁。】 【急忙透过天机盘查看。】 【就看到了妖域那浩瀚万里的巨大破灭之轮,看到那破灭之轮上迸射的远不同于她记忆经验之中的雷霆法则之链,当时整个人都蒙了。】 【虽然她嘴上嫌弃柳如烟他们得到几枚禁忌符文就嘚瑟。】 【但事实上作为重生者中的佼佼者她其实也是知道禁忌符文的可怕的。】 【因为你光听名字就知道了,禁忌符文,那是禁忌!是破灭一切的最后的手段,基本就是你往里填多少力量,它就无限放大多少倍的毁灭之力。】 【说白了,就是用来同归于尽的。】 【所以突然看到你搞出这样的情况她能不懵吗?】 【因为这世界在她眼中来说很明显还并未到非得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地步】 【毕竟这世界和妖族的对峙已经亿万年了。】 【你就算不去打妖皇,这世界它也还能再支撑很久很久。】 【你突然搞这一出,换谁它能不懵啊。】 【这感觉大概就是有人报警说钱包被人偷了,结果好么,你咣叽直接一个核弹就扔了过去,换你懵逼不?对吧?】 【让你打妖皇,没让你把世界都给扬了啊。】 【所以几乎是反应过来的瞬间,苏莉就急眼了。】 【当时整个人就炸了。】 【本来还打算一点点拔出来的那歪脖爆肚的老柳树封印,直接暴力的一把抓住树干,活生生的就硬往外拔。】 【轰隆隆!】 【而伴着那扎根在小院里的老柳树被强行暴力连根拔起。】 【顿时小院也开始剧烈震颤,破裂。】 【而也伴着小院开始破裂。】 【苏莉被镇压在地底一个血意弥漫的血窟的真身也开始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地底最深处的一个血窟。】 【地下血红的岩浆汩汩流淌着。】 【苏莉被四面八方不知多少根自虚空穿透而来的黑铁锁链贯穿着身体。】 【吊在血窟岩浆之中。】 【同时她的面孔上还倒扣着一张与那无数黑铁锁链相连的面具。】 【那面具雪白,无面。】 【死死的倒扣在她的脸孔上。】 【而此时,她就是在用手抓着那雪白无面的面具生生的往外拽。】 【而伴着她疯狂的向外拽那张雪白无面的面具。】 【那面具顿时就像真实的人脸一样,露出了狰狞的表情,脸上的皱纹充满了疯狂用力挣扎的褶皱,疯狂的挣扎着不肯被她拽掉。】 【但这一刻的苏莉已经没有心情再跟它消耗了。】 【疯狂的爆发出了她当前所有的力量。】 【刺啦一声。】 【活生生的就把那张雪白无面的面具给从脸上撕了下来。】 【这时,也才能看清那张面具到底是何模样。】 【那是一张彷如真实血肉铸成了面具,背面扎根在苏莉脸上的一面长满了像是毛细血管一样纤细触手,被撕下来之后还在苏莉的手中疯狂的挣扎着,想要脱离苏莉的手掌,背后的触手如海草一样的疯狂的在空中延伸乱舞。】 【不停地疯狂的往苏莉的脸上延伸,仿佛还想再钻进苏莉的血肉里。】 【给我死!】 【苏莉这时哪里还有心情和它浪费时间。】 【手上狂暴的神力汹涌着一把把那面具抓碎成血雾的同时,崩崩崩的就强行崩碎了那一道道贯穿在她身上的黑铁锁链。】 【哪怕当时那崩碎的黑铁锁链同时崩碎的还有她的身体,让她身上崩碎出一个个血窟窿鲜血崩碎的到处飞溅,她都不在乎了。】 【不过倒也不怎么奇怪。】 【毕竟任谁突然看到世界突然要被人扬了,也不会再有任何一分耐心再浪费哪怕一丝一毫的时间的。】 【当时满身鲜血淋漓的苏莉一步跨出,就径直洞穿了虚空。】 【轰隆一下。】 【甚至是以撞碎空间的方式硬生生的撞出一个空间通道的。】 【这一刻的苏莉也是急坏了。】 【因为她怕再晚一刻,你就真把这世界彻底给扬了。】 【当时苏莉直接强行以肉身硬生生撞碎空间,撞出了一个通往妖域的空间通道。】 【轰隆一下生生朝妖域撞了进去。】 【只是。】 【就在她急匆匆的一头往妖域里撞进去的时刻。】 【猛然一头就触不及防的撞在了一层极端强硬的阴影壁障上。】 【duang的一下。】 【脑袋就被撞的一懵,整个人都被撞的从空间通道里跌了出来,硬生生的被那层阴影壁障给拦在了妖域之外。】 【什么鬼?这是什么?】 【从空间通道里跌了出来的苏莉捂着脑壳看着眼前那层仿佛世界屏障一样的阴影壁障,有些不能理解,因为她也没有见过那仿佛比世界屏障都结实的阴影壁障。】 【仰头,就看到了笼住了整个妖域的那浩瀚无匹的阴影。】 【微一感应,便感应到了那阴影之中四道如威如狱汹涌浩瀚的恐怖气息】 【同时也便感应到了那阴影之中酝酿的极端恐怖的特殊杀力。】 【妖族,还有这样的手段吗?】 【苏莉感受到那股恐怖杀力之后,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但她其实也恨不明白,就算那特殊杀力再恐怖,就算它能匹敌你的破灭之轮的大破灭,你们碰撞以后引起的巨大爆炸,不还是要彻底摧毁掉这个世界吗?它们又是图什么呢?】 【它们为何会是要选择和你硬碰硬而不是以那股杀力阻止你施展出禁忌符文的破灭之轮呢?妖皇呢?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苏莉一时有些想不通。】 【但无论她相通想不通,这一次的大破灭和那特殊杀力的大碰撞,似乎都不可避免了。】 【苏莉仰望天穹。】 【眼看着那笼住了整个妖域的浩瀚阴影完全凝为一体,恍如化生成了一个点。】 【就连那四道气息浩瀚磅礴如威如狱的身影都融为了一体的一个点。】 【极端极致的一个点。】 【就像世界未生之前所有一切归于一点的那个质点一样。】 【极致的凝实,化生出了极致的杀力。】 【算了,毁灭吧,累了。】 【苏莉看到你们的碰撞已经完全不可避免,顿时整个人彻底木了。】 第348章 破灭,至此而始 【所以老子拼命挣脱封印的意义何在呢?】 【就为看你们给老子放个大烟花吗?】 【苏莉隔着那浩瀚阴影壁障一脸的生无可恋,往后一坐,就见一只放大版的黑猫出现,背对着她半蹲坐半趴在地上,腰脊微弯,正好把脊背变的像个肉墩墩的椅子,被她半坐半靠在大猫的背上,翘起二郎腿,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根烟,啪的一下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特别圆的烟圈。】 【想了想,又摸出来个墨镜,扣在了眼睛上。】 【一脸麻木的等着你们一个大烟花就把这世界给扬了。】 【然而事实上这一刻不止是苏莉木了,就连你本人其实也木了。】 【因为你进入妖域事实上既不真的是想要打死妖皇,也不是真的想要跟谁同归于尽。】 【你真正的目的其实只是威慑妖族,或者说是威慑妖皇。】 【然后,跟它借条路。】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这世界的人啊,你是和苏莉在虚空神殿时被吸进这里的,你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你对这世界人妖两族的战争也并不很感兴趣。】 【虽然它的古史看起来跟你来自的世界的古神话很像。】 【你也对它们并不是很感兴趣。】 【你终究是要走的。】 【但你来时在虚空飘荡亿万年的经历也告诉了你,这是一个飘荡在虚空中的世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正常的宇宙虽然空旷,也还有星空,也甭管它们相互距离远近有没有生命,它毕竟还是有漫天星球可以让你落脚的。】 【但这世界不是,这世界就是一块飘荡在虚空里的巨大陆地。】 【世界之外就全都是空,黑漆漆空无一物的空。】 【不然以你现在的实力横渡星空也不是难事,何至于在虚空之中飘荡亿万年?】 【所以你这次来妖域唯一的目的就是来见到妖皇,问它寻一条可以离开这里的路,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你也是这么做的,从准备踏入妖域一开始,你就全面绽放出了自己最巅峰的气势,其实就是为了告诉妖皇,你来了,让它出来见你一面。】 【但你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你能怎么办?】 【你只能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让妖域或者妖皇重视你,所以你展现出了你的扭曲能力,那是你目前所掌握的最深奥的能力之一。】 【你本来以为这样的能力应该能吸引到妖皇的注意。】 【但它还是没理你。】 【你只好更进一步拿那突然出现四凶立威。】 【让它明白你真的是很不好惹的,很厉害的。】 【结果它还是悄无声息。】 【反而紧跟四凶之后又来了四个貌似实力不比你差的货。】 【你觉得这是妖皇在看不起你。】 【你就决定给它点颜色看看,让它和这个世界都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么可怕,也让它们明白,你,是拥有能够破灭整个世界的力量的。】 【于是,你真的施展出了你当前最强的攻击,破灭之轮。】 【你以为这回别说妖皇了,就是人族一方恐怕也要坐不住来劝你了。】 【毕竟你这一次可是真的施展出了破灭之轮陨星灭世的威力了。】 【而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其实还是可控的。】 【因为这时的破灭之轮虽然威力强大,但还在你的控制范围之内。】 【你还是随时可以把它向上掷入虚空,把它的威力在虚空深处给释放掉】 【这时你还满心期待着妖皇能联系你。】 【再退一步说,就算妖皇不联系你,人族看到你要陨星灭世出来劝一下架也行,你也就住手了,因为从始至终你都没有想过真跟谁彻底杠上。】 【你也是这么打算的。】 【但真正让事情走向失控的是什么呢?】 【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发现妖皇不联系你就算了。】 【人族一方居然也静悄悄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理你。】 【这样的事情发展走向是真的让你有点蒙了。】 【你不理解它们到底都是怎么想的。】 【妖皇凌驾在一个世界之上亿万年拉不下脸来理你这个它眼中的所谓人族食物你能理解,毕竟高高在上习惯了嘛。】 【人族的那些古圣贤们明明都已经感应到了你那灭世的气息也不理你,这就让你完全无法理解了,因为你那灭世的一下灭的可不止有妖域。】 【这是一个飘荡在虚空之中的大陆,无论人族还是妖域,说白了其实都是一体的,根本就是一个世界。】 【你摧毁了妖域,自然也就等于是毁灭了人间。】 【人族的古圣贤们又不傻,明知这样一个结果居然也不理你,这无论如何是真的让你想不通了,你开始弄不懂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了。】 【当然,事情到了这一步其实还有可控的余地。】 【因为只要你不是太在乎面子,你只要把破灭之轮放逐到虚空里,把它绽放的威力在虚空之中释放掉,事情就还暂时是可以控制的。】 【而事实上,你也并不是太在乎面子的人,你也是这么打算的。】 【但问题是你是这么打算了。】 【别人不是。】 【因为就在你准备暂时先把破灭之轮放逐进虚空释放掉它的威力之时。】 【让你麻爪的事情发生了。】 【你发现那四尊妖魔天帝合围的阴影也恰在此时完成了融合,彻底封住了你把破灭之轮放逐进虚空的可能。】 【而与此同时,那些妖魔们也开始前赴后继的拼命攻击破灭之轮。】 【而事情至此,开始彻底走向失控。】 【因为破灭之轮这枚符文就是一枚纯为攻击而生的禁忌符文。】 【任何对它的攻击产生的结果都只会是壮大它并更加放大它的威力。】 【攻击越强,它吞噬攻击它的能量后成长的速度就会越快。】 【而这也就同时产生了另一个让你完全不能理解的现象。】 【就是那些妖魔第一轮对破灭之轮攻击完成后,明明都看到了你的破灭之轮吞噬掉了它们攻击爆发的能量,释放出了更加具有毁灭性的威力。】 【它们居然没有停手,而是释放出威力更为狂放的法则秩序之链。】 【这是一个让你怎么都想不通的点。】 【因为那些妖族,尤其是最强大的那几尊妖魔,它们都是存在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存在,不该那么没有脑子啊,它们明明已经看到它们越攻击你的破灭之轮的威能就越恐怖,明明应该很清楚的它们再攻击下去事情就真的走向彻底失控了。】 【它们怎么还会非但不停手还攻击的更加疯狂了呢?】 【这是让你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点。】 【整个事件总结来说就一点,就是似乎有人在故意促成你这次和妖族那四尊天帝的灭世大碰撞。】 【可问题也在于,灭世真的发生,还有人能活下来吗?】 【而此时,暗金、黑两色的破灭之轮早已成长到浩瀚万里之巨,滚滚向前势不可挡的破灭碾碎一切,外圈迸射的漫天雷霆法则秩序之链轰隆隆的轰碎一切,崩碎空间,轰塌大地山河,黑洞洞的内圈黑洞随着吞噬越来越多的空间碎片能量物质产生的吞噬吸力越来越巨大,疯狂的吸着这世界的空间积压成层层叠叠的空间褶皱向着破灭之轮的黑洞坍缩,发出越来越响的咯吱声,逐渐让支撑整个世界的空间都开始不堪重负,仿佛随时可能彻底坍塌。】 【至此,破灭之轮也走向了彻底的失控,便是你,也无从控制了。】 第349章 虚空,竟是一种生物? 【而与此同时。】 【天上四面合围的那浩瀚阴影中酝酿的特殊杀力也终于彻底成形。】 【唳!】 【你听到第一声凤鸣唳啸。】 【你看到一道极度耀眼的火红烈焰横空,化作一道火之本源法则之链。】 【横空万里,自天穹浩荡垂落。】 【只略一晃动,便震荡的天地都跟着剧烈摇动。】 【哞!】 【你听到第二声是一声仿若牛吼的兽鸣。】 【你看到一道极度厚重的玄黑铺满苍穹,化作一道水之本源法则之链。】 【震荡苍穹,蜿蜒而下。】 【轻微晃动之间,便撼动了天地随之震动。】 【吼!】 【你听到的第三声是一声虎啸。】 【你看到一道极致杀伐的白金横亘虚空,化作一道金之本源法则之链。】 【洞穿虚空,杀伐惨烈。】 【轻轻摇动,便震动了世间虚空。】 【吟!】 【你听到的第四声是一声龙吟。】 【你看到一道青翠欲滴的生机蔓延而生,化作一道木之本源法则之链。】 【修补真空,生机勃勃。】 【轻微一动,便有生命造化而生。】 【四道本源法则之链,每一道单独都已经堪称是震古烁今震撼莫名。】 【如今四道齐出,几乎堪称是震古绝今旷世奇景。】 【但,似乎还不够。】 【不是你觉得它们的威力不够。】 【而是似乎它们自己觉得这样的威力还不足够。】 【你眼睁睁看着它们化成的四道本源法则之链轰隆隆的横空,纠缠融合在了一起。】 【最终化作一道仿若天地本源的奇光。】 【那光仿若无形无色,又仿若奇光万彩霞光万道】 【你在其中恍惚看到了青龙横空,白虎啸天,朱雀展翅,玄武踏海。】 【幻象无方。】 【你感受到了一种极端恐怖的四象开天的极致杀力。】 【你看到那杀力刚一现世。】 【便轰然撞上你那充满大破灭之力的破灭之轮。】 【轰隆!】 【只一下碰撞。】 【你就看到一道亮白到极致的光绽放,你的视线一霎就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你的耳中嗡的一下就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你感觉到你的身体在势不可挡的消融。】 【你的力量,你的一切,统统都在一种大破灭中消融。】 【但这似乎还不是最恐怖的,因为在大破灭之后你又感受到另一种充满极致生机的力量在疯狂的浩荡,但也因为那股生机实在太恐怖了,恐怖的它的生机同样如同大破灭一样的毁灭着一切。】 【你开始感受到你以禁忌符文点燃的火种也开始在那极致恐怖的生机之中开始消融。】 【你庞大的精神意识也仿佛被那极致的生机给点燃了。】 【在剧烈的汹汹燃烧着。】 【你的一切都在那极致恐怖的生机之中化作飞灰。】 【你的自我意识渐渐开始消散,模糊。】 【你在意识快速的消散中忍不住骂了一句神经病。】 【你感觉你真的是在这世界遇上了一群神经病。】 【碰上想要毁灭世界的存在它们一个个的都不吭声不阻止就算了,竟然还踏马偷偷在背后推波助澜,还强行封堵,生怕你不毁灭世界。】 【并且还怕你毁灭的不彻底,还专门有人来跟你对轰。】 【这踏马何止是神经病,这踏马简直就全都是精神病。】 【都该去关到精神病院里去!】 【最好全都拿枪突突俩小时!】 【太踏马神经了!】 【你在气愤中精神意识恍惚将陷入彻底的黑暗。】 【但就在你即将彻底陷入黑暗时,你恍惚看到了一道横亘在过去未来的伟岸浩瀚的恐怖身影,你看到它在那恐怖的大破灭和极致生机中身影岿然不动,仿佛无论什么都无法撼动和摧毁它。】 【妖皇?】 【你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脑海里就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本能的,仿佛天生你看到它就该认识它一样,你直接就认定了它就是那尊对你毫不理会对世界毁灭漠不关心的妖皇。】 【你看到它就那样亘古的存在着,仿佛完全无法摧毁,无法毁灭。】 【它是那样的伟岸,浩瀚,无法撼动。】 【但你心中这一刻对它却是十分嫌弃,一点都不感觉它有什么可了不起的。】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你的意识彻底被那极致恐怖的生机消融,将彻底陷入黑暗时。】 【你忍不住心中发出冷哼,目光沿着时间长河向它身后望去。】 【一直望到它身影在时间长河里能延伸的最久远的方向。】 【你一直望到了这世界在时间长河的最尽头处。】 【你看到了一个质点在时间的尽头之处发生了大爆炸。】 【你看到创生之柱的诞生。】 【看到大陆形成,日月新生。】 【看到环绕大陆而生的星辰虽不如你所在的大宇宙那般浩若烟海,却也点点闪耀着启明。】 【你看到它成为天地创生之后的第一个新生命。】 【你看到自它诞生之后亿万妖族的诞生。】 【你又看到无数年后孱弱人族的新生。】 【看到人族筚路蓝缕,两族抗争。】 【你一直看到,有一天,天黑了。】 【是的,天黑了。】 【你看到浩瀚的黑由天穹漫过星空,浩浩汤汤势不可挡的吞没整个星空整个世界,就像有什么东西一口把这个不算特别巨大的新世界给吞了下去。】 【你再往下看。】 【就看到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环绕着大陆而生的星辰一个个熄灭,分崩离析在了虚空,一颗颗的就那么熄灭消失在了虚空。】 【你越看你的心情越沉重。】 【因为很明显你已经意识到了那所谓的天黑,很可能就是虚空直接吞没了这个新生的世界。】 【那么,虚空到底是什么?难道竟是一种生物吗?】 【你心情极其沉重,因为这个世界的遭遇很可能也就代表着你和你的世界的未来,也许有一天虚空也会和吞没这个世界一样,把你的世界也一口吞下。】 【唯一的不同可能也就是你所在的宇宙大世界是真的足够大,有浩瀚的宇宙深空。】 【虚空可能一口吞不下,所以你们才会有诡异降临虚空入侵的慢过程。】 【你怀着极其沉重的心情看完了它的过去,又把目光投向它身前的未来。】 【因为你也很想看看,它这么处心积虑的促成你毁灭这个世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你把目光沿着它身前的时间长河向它未来望去。】 第350章 满世界都是老阴批 【你把目光沿着时间长河投向了那尊妖皇身前的未来。】 【你看到被你摧毁的世界彻底崩碎成了浩瀚的混沌。】 【你看到那妖皇挥动一把恐怖的长剑在混沌之中用力劈斩。】 【仿佛是要尝试开天辟地。】 【它手中的那把剑你也认得,那是它诞生之时随它一起伴生的神剑。】 【它四面四棱,看着其实并不像剑,更像锏,黑沉沉的,四尺长,表面生满铭纹。】 【你看到它轰隆一下用力劈开了混沌。】 【而它也就劈了这一下,就像是引起了连锁反应。】 【仿佛它那一下从那浩瀚的混沌之中引来了开天的神力。】 【顿时之间。】 【你就看到那浩瀚的混沌仿若乌云一样剧烈翻滚,其中道道开天辟地的创生神力宛若神龙一样轰隆隆的朝它劈开的地方汇聚。】 【最终无数开天创生的神力撞在一起。】 【引起开天辟地的大爆炸。】 【唳!】【吼!】【哞!】【吟!】 【然后便是四声不分先后的惊天动地的鸣啸声响起。】 【你看到携着漫天赤红神火的朱雀自开天的大爆炸里诞生。】 【你看到携着玄黑狂潮的玄武踏海而生。】 【你看到青龙白虎虎啸龙吟。】 【四象开天!】 【你看到此幕终于明白为何你要毁灭世界妖皇那老阴批非但不理你,还推波助澜生怕你毁灭的不彻底让人跟你对轰了。】 【这是他早就算计好的。】 【毁灭世界它自己其实就可以做到,只是他开不了天!】 【因为它再强,它也没有开天的力量。】 【而四象圣兽则不一样,四象圣兽是有开天之力的。】 【只是四象圣兽没有妖皇那老阴批那么强,活不到世界毁灭以后,就算他们已经跟你一样,成为了九帝登天的天帝,它们最多能留下的也只有它们的意识,而意识就是想象,它们可没有你凭借想象编织禁忌符文点燃火种的能力,所以那时的它们就算想要开天,也只剩想象。】 【所以妖皇那老阴批想到的办法就是在世界毁灭之时,把四象开天的开天之力一同打入你毁灭世界的大破灭之中。】 【然后再由它劈开混沌,引出它们储存在大破灭中的开天之力。】 【完成开天。】 【可这还是让你有些想不通。】 【妖皇想要开天你能理解,四象圣兽愿意牺牲自我成全妖皇的想法你也能给它们找到理由,无外乎就是为了妖皇或者它们自身更进一步嘛。】 【毕竟开天辟地的那种感悟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经历和感悟过开天辟地的,那不说成为比肩天道那样的存在吧,至少成个诸神还是轻轻松松的。】 【这你都能找到理由,也都能理解。】 【你不能理解的是人族呢?他们也眼睁睁看着你破灭世界甚至推波阻拦又是图什么呢?】 【这对他们似乎完全没有好处啊。】 【你也没看到人族强者从那开天辟地里新生啊,他们图啥啊?】 【你不能理解。】 【转念,你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你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不是个正常的世界。】 【这是一个被吞没进虚空的世界。】 【正在被虚空所消化消融。】 【那漫天星辰星斗的分崩离析就是明证。】 【所以早晚有一天,这世界也将是要被虚空所彻底消融的。】 【他们其实都已经走到了绝路,一条彻彻底底的死路。】 【只不过这个过程比较慢罢了,但它是不可逆的。】 【所以这个世界的人是在拯救他们的世界,或者说是在自救。】 【只不过过程比较惨烈,他们献祭了整个世界,包括他们自己。】 【因为他们自己也找不到逃出虚空的路。】 【所以这是人妖两族达成共识的一个结果。】 【这个结果就是不惜任何代价的找到一条逃出虚空的路,哪怕只能逃出一个人或者一个妖都行。】 【然而现在的现实是什么呢?】 【现在的现实是他们中的最强者是妖皇,可哪怕是妖皇也没用,也只能被困兽一样的困死在这黑漆漆的虚空之中。】 【那它们还能再想什么办法呢?比如让最强者的妖皇再更进一步,让更进一步的妖皇把世界拖出虚空。】 【你恍惚意识到了他们的想法。】 【就算不是如此,显然也不会差太远。】 【而妖皇目前显然已经到顶了,它自己大概也没有自信在这虚空彻底消融世界之前再更进一步。】 【那还能怎么办呢?】 【只剩一个办法了,那就是给妖皇创造机会让妖皇获得更进一步的感悟】 【而又有什么样的感悟可以让全世界都认为可以让妖皇更进一步呢?】 【只有一个办法,开天辟地。】 【一个见过了世界毁灭又重生的存在,甚至还亲手开辟了天地的存在。】 【再更进一步绝对不是什么开玩笑的说法。】 【甚而再更进一步说它能取代天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这个过程唯一苦了的大概也只有你这个外来者了。】 【因为你对这个世界并无感情,也并不想跟他们共情。】 【结果却被他们临时填进了毁灭世界的重任中。】 【而也因此,你也意识到了妖皇很可能也是掌握了时间的,它也能窥见未来天机,因为如果它不能窥见未来,断不会轻易把破灭世界的重任放到你身上啊。】 【想到这里你心中也不由有些无语,没想到你竟会落到这样一个满世界都是老阴批的世界,竟是从头到尾都被人给算计上了。】 【算计的让你白打工不给工钱就算了,居然连命都被人家给献祭了。】 【真踏马是卧了个大槽了。】 【不过你想想倒也不算是太亏,因为由此你也就意识到了一件事,就是你落入这世界以后是无路可逃的,你逃不出这虚空。】 【毕竟妖皇都超越天帝之上都牛皮成那样了都逃不出去。】 【你区区一个小天帝又能怎样呢?】 【倒是趁机借着它们的目光窥视一眼开天辟地说不定也能有一番感悟也不一定,倒也不算是太亏了。】 【你的目光沿着时间长河继续朝妖皇的身前未来窥探过去。】 【但你一眼看过去却不由心神一震,没有想到居然看到了那样的情况。】 第351章 不要相信时间,它会骗人! 【你的目光沿着时间长河向前看去。】 【你看到青龙横空,白虎啸天,朱雀翱翔,玄武踏海,破开大片的混沌】 【这一刻的四象圣兽是拥有开天之力的至强圣兽,不是一种具象的妖魔,而是一种非神非兽类比天道的存在。】 【你看着它们翱翔虚空,轰开大片大片的混沌。】 【完成开天创世的第一步。】 【你看到那被四象圣兽轰开的混沌清气上升,浊气沉降。】 【恍惚中你感应到一颗初生的寒星。】 【这一幕让你恍然意识到原来你在七阶试炼之地临摹的就是天道。】 【只不过不同于你临摹的那浩瀚无穷的天道寒星,这颗寒星是极简的,它的纹也都是极简化的,因为它本身其实就是天地的另一种具象,本质上来说天地宇宙多大,它就多大,这个被吞没入虚空的世界实在并不足够大,所以这颗新生的天道寒星也就只能是极简化的。】 【你看到妖皇第一时间就把意识侵入寒星,意图与天道相合。】 【你因此知道了妖皇的打算,知道它大概是想要取代天道,自己来成为这方世界的天道。】 【你以为这会很难,因为再怎么说那也是天道。】 【但却没有想到这竟然极简单,它竟然意识涌入进去,就同时完成了。】 【这让你感觉有些不可理解。】 【事实上不止你感觉不可理解,就连妖皇自己似乎也感觉不可理解。】 【所以在他感觉自己一霎就完成了与天道相合取代天道之后,当时就也愣住了。】 【而等它反应过来以后,脸色突然就变的极是难堪。】 【你看到妖皇那难堪的脸色念头电转间突然意识中灵光一闪。】 【你突然想通了为何妖皇会那么容易就侵入天道取代天道还脸色那么难堪了。】 【因为,这个世界的天道,是死的!】 【即便它重新开天,这个世界的天道它也已经死了!】 【早在这世界被虚空吞没之前,这世界的天道就已经死了!】 【它还留下的只有还能勉强支撑着世界运转的纹,类比生命来说的话,就是被虚空吞没之后还留下的就只有它的尸体了,天道的意志早在被虚空吞没之前,就已经被虚空给吞掉或者说给吃掉了。】 【就算妖皇他们再重新开天,也没有新的天道意志可以重新诞生。】 【所以,虚空入侵,真正想吞的是天道?】 【你由此及彼的想到了你的世界,想到了这样一种可能。】 【大悲当歌,妖皇恸哭。】 【你看到妖皇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还未完全完成开天的混沌海里,仰天嚎啕大哭,像个孩子一样哭的撕心裂肺。】 【因为这一刻它已经明白,没有真正的天道意志的世界,是不可能真的完成真正的开天创世的,即便它侵入天道以自己的意识取代了天道,也不可能真正的完成开天创世了。】 【因为天道意志是大道本身,而它的意识不是,它的意识再强也不是道】 【这一刻你明白了一个道理,世界,由天道创造,但世界,创造不了天道。】 【绝望。】 【无垠的绝望在妖皇身上蔓延。】 【这一刻的妖皇,像是也死掉了,身体像是也成了一具空壳。】 【但这一刻你也有些不解,因为从妖皇助推你灭世你显然知道,妖皇也是掌握时间的,也能窥见未来。】 【但这显然也就产生了一个悖论,妖皇既然敢那么做,自然就是它窥见了一个它认为很美好的未来。】 【也许是可以挽救它的世界的美好未来,也许是可以让它们或者只有它自己吧,可以逃出这无垠虚空的。】 【不然它是不可能真的动手毁灭掉自己的世界的。】 【但现在发生的一切又显然和它看到的未来截然不同。】 【所以才会让妖皇洞悉一切之后,心底生出了无垠的绝望以至于仿若和天道一样死掉了。】 【但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因为未来还未有到来,会有无数种发生的可能?妖皇所窥见的只是未来的一种?所以被未来迷惑了,被窥见的未来欺骗了?】 【可你仔细想想,感觉还是逻辑不通。】 【因为无论哪一种未来,这世界的天道都已经是死了的,它也都不可能再创造出一个活着的天道的,那它是从哪里窥见的让他下了那偌大的决心毁灭世界重新创造出的一个美好未来呢?】 【你有些想不明白。】 【莫非你也是它窥见的那未来的一部分?在他窥见的某一次未来中你用你七阶试炼之地临摹的纹补全了这世界的天道?让它完成了一次由死而生的新生?】 【你想起自己以想象编织禁忌符文点燃火种的能力。】 【觉得这是有一定的几率是可能的。】 【但你感应了一下自己正被那开天的创生之力逐渐焚烧殆尽的意识。】 【感受到自己即将彻底寂灭的火种。】 【你又忍不住摇了摇头,你以想象编织禁忌符文点燃火种的能力确实是很逆天,但这还是并不足以让你在这开天辟地产生的极致生机的创圣之力下保住性命,你自己的生命火种尚且要在这创圣之力下熄灭,又哪里还有余力去帮助别人补全天道呢?目前的你显然还并不足够那么强大。】 【你的灵魂意识一切的一切都还远不足以让你在世界创生的极致生机的焚烧中保住性命。】 【除非有一天你能让你想象之中的自我从想象之中走出来。】 【那么,你也才真正有可能在那世界的创生之劫中保住性命。】 【那时你也才有可能可以去做什么补全天道的事情。】 【所以,妖皇难道看到的是那个时候的你的未来?】 【你想到了这种可能,意识到妖皇很可能是被从你身上看到的某个未来给骗了,它看到了未来的其中一种,但并不知道此时的你并没有那样的能力。】 【这也不由让你意识到,时间,是有可能会骗人的。】 【它并不是你看到了什么它就一定会发生什么,你看到的都只是它未来的一种可能,它充满着不确定性,甚至可能它展现的只是你期望和想象中的一种可能。】 【很可能你看到的未来根本就不会发生。】 【也因此你也确定了一件事,不要相信时间,它会骗人。】 【你继续把目光沿着时间长河投向妖皇的未来。】 【你要把它这次的莽撞行事尽量看到结尾,这会让你更加透彻的理解时间,你想知道未来还有没有变数,时间,会不会还藏着你无法理解的内容。】 第352章 构建六道轮回 【你看到四象圣兽完成了它们开天的使命。】 【你看到它们像是力竭一样纷纷化道,化作最后补全生成天地的规则,如光点一样溃散融入在被开辟的混沌中。】 【你看到被开辟的混沌在它们融入之后大地开始沉降形成,青天开始冉冉升腾,日月星辰也开始在天空轮转交替出现。】 【只是,没有生命。】 【是的,世界诞生了,但没有生命。】 【你看到合于天道的妖皇使尽了万般手段,但却挽回不了任何已经消逝的生命,任它修为通天,也没有任何用。】 【因为它不是要创造新生命,它是要挽回曾经已经逝去的生命。】 【你看到它似乎也掌握有类似你的因果一样的能力。】 【你看到它沿着那因果之力的指引试图逆时间长河而上,寻回过去,想要从过去的时间长河里把那些已经消逝的生命捞出来。】 【你发现它的时间能力似乎和你不太一样。】 【你逆时间长河而上很容易,就像蹚着河水往前走一样,一点阻力也没有,它的能力不是,它很吃力,每一步都很吃力,甚至它的双脚都会因为逆时间长河而上逐渐被时间长河的时间之力割裂,鲜血浸染时间长河。】 【你意识到这应该是你觉醒的能力给了你很多的便利和庇护。】 【而正常的情况下的时间之力应该是很恐怖的,任何试图离开现实回归过去或者进入未来的生命,都会被时间之力无孔不入的攻击,哪怕是去看一眼都不行。】 【现在的它就在承受时间之力对他的全面侵蚀与攻击。】 【你看到它鲜血淋漓的走向过去,寻找那些曾经消逝的生命。】 【你看到它欣喜若狂的在时间长河里寻到了一些过去的幻影。】 【整个人跪趴在时间长河里。】 【伸手试图去把它们从那些幻影里捞出来。】 【但却只受到了时间长河无处不在的时间之力对它的侵蚀与攻击。】 【双手鲜血淋漓的捞出来的只有破碎的从他手中流走的银白色河水。】 【你看到它不死心的一次次的去捞取那些泡影。】 【最终整个人都被时间之力侵蚀的鲜血淋漓。】 【而也因此,你才真正第一次的意识到你到底有多么幸运。】 【意识到你所觉醒的能力又到底是有多么的逆天。】 【它不但给了你在时间长河中全方位的庇护,甚至都没有让你去分辨哪些是时间长河里的梦幻泡影,哪些才是真实,它直接就把答案摆在了你的面前,让你清楚的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你和妖皇相比,你实在可以说是逆天一般的幸运。】 【而此时,你看到那妖皇一次次的在时间长河里捞取着那些泡影。】 【一次次的看着时间长河银白色的河水在它手中破碎流走。】 【不留一丝的痕迹。】 【直到它彻底崩溃的跪在时间长河里。】 【不过你看到它崩溃了没多久,就换了一个方式。】 【你看到它在虚空演八卦,以八卦推演轮回。】 【你意识到它应该是想要建立轮回,妄图从轮回中把那些曾逝去的生命都给找回来。】 【你虽然有因果之力,但并没有接触过轮回。】 【所以也并不知道它能不能成功,不过你看到它身上的神通意识到人族应该早在虚空吞没这个世界之时,就已经全面信任了这位妖皇。】 【因为它的身上出现了很多独属于这世界的人族创造的大神通。】 【比如人族伏羲的虚空演八卦。】 【那是一种很厉害的神通,很复杂,很深奥,可惜你看不懂。】 【你只能看着它一步步的构造出轮回通道,打通生命灵魂的轮回。】 【你看到它构造出轮回之后,开始抟土造人,这是娲皇缔造生命的神通】 【也出现在了那位妖皇的身上。】 【你看到它缔造出了这个新生世界的第一批人族和妖族。】 【你终于在它脸上第一次看到了开心的笑容。】 【因为他第一批缔造的生命成功了。】 【你看到它在期待着,期待着那些生命死亡,然后助它打通轮回。】 【很快,那些第一批被他缔造的生命迎来了死亡。】 【它以那些死亡的生命的灵魂构建阴司,打通了轮回。】 【它开始以轮回召唤那些逝去的生命,想要把它们的灵魂或者意识从世界的毁灭之前召唤过来。】 【它一次次的催动轮回,一次又一次的召唤着那些逝去生命的意识。】 【它再次失败了。】 【这次对它的打击很大。】 【它颓废的比在时间长河里那次久了很多。】 【但你看到它还是挺过来了。】 【你看到它自己给自己打着气的样子振奋着精神重整旗鼓。】 【开始再一次的尝试。】 【而这一次你看到它是在轮回的基础上开始的推演和构建。】 【你意识到它这一次很可能是想尝试更进一步的构建大六道。】 【也就是它想建立真正的六道轮回。】 【你不由想到了你曾在那红盖头的古老规则里经历过的死界。】 【想起你只靠自我意识的由死而生点燃火种。】 【你意识到他建立大六道的真正的目的很可能就是想在这个世界构建出死界,让那些逝去的生命从死界之中由死而生。】 【只是你不太看好它,因为构建大六道很明显是真正的天道权限。】 【这个世界的天道是死的,一个死去的天道是不可能构建的出真正的大六道的。】 【而且其实哪怕就算这个世界的天道不曾死去。】 【你也不看好他能构建的出大六道。】 【因为这个世界的天道太简化了,完全是一个极简模式。】 【几乎你所在的大世界的很多功能它都没有,它只有一些极简的骨架,只有比如五行,比如时间因果灯一些基础法则,甚至生死轮回它都是不全的,还是靠着那妖皇强行捏造出来的一个小阴司才完成的生命和灵魂的轮转。】 【它想靠一个哪怕活着都很可能没有构造大六道功能的极简的天道构建大六道,这基本属于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目标。】 【事实也不出你的所料。】 【这回它果然又失败了。】 【它构建出的死界是完完全全的死的世界,没有任何生机,也没有任何的可以让世界轮转运行的法则,简单来说就跟一块没有任何规则存在的石头差不多,很明显,它的见识并不支持它构建出真正的大六道。】 【因为一个根本都没有见过也没有亲身经历过大六道的存在想要构建大六道,这本身就是个笑话,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你看着他一次次的挣扎,一次次的努力和拼命,又一次次的跪倒在那新生的世界中,终于至于彻底的绝望。】 【数千数万年的倒在了那新生世界的大地上一动不动。】 第353章 生命是一个奇迹 【你看到它千年万年的躺在新生世界的大地上,一动不动。】 【只有那么一小撮被它缔造的新生命不时的会来看它,把它当做父神一样的尊敬,每次有什么新发明都欣喜的跑来和它报喜。】 【叽叽喳喳的喊着它父神,父神。】 【而它却只眼神空洞的呆呆望着天穹。】 【它们显然并不知道它的悲伤和绝望。】 【只一代代奋进不息的繁衍生息着。】 【只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这世界本就是一个极简的模式,而它也只是为了召唤曾经逝去的生命才造了那么一批生命,甚至没有赋予这世界什么真正的法则。】 【更没有教会它们什么修行和使命。】 【它给它们的说实话,除了生命以外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不过它们还是在这样一个荒芜的世界里野蛮的生长了起来。】 【因着他是它们的父神的关系,一代代的供奉,信仰,最终它们竟然创造出了这世界根本没有的信仰,让它这位父神,就这样躺着靠着越来越汹涌的信仰之力,成神了,也因此让天道受到了一次不算强力的修补。】 【这个结果不止出乎了它的意料,甚至就是亲眼见证的你,也是大为的意外。】 【因为你在这个世界是生活过的,你知道这个世界是没有信仰这种法则的存在的,所以你也很意外。】 【也不由让你因此第一次思考起了法则或者大道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 【它居然不是靠天道天生构造而是可以由生命自行创造的吗?】 【是可以无中生有的创造出来的吗?】 【你在思考这个问题,而那位妖皇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你看到它又一次振奋起了精神。】 【因为这一次的意外成神显然让他也想到了一种可能。】 【天道已死,需要补全,它也未必一定要依靠你来补充,它也许也可以依靠它创造的生命众生,众生既然可以创造信仰,那也许就也可能可以创造出其他的法则大道。】 【你看到它开始负起了它身为一个父神的真正职责。】 【扮演了一个引导者的父神形象。】 【引导它创造的众生以信仰为基础向其他大道法则去演化、创造。】 【而随着他的引导。】 【渐渐的,它创造的众生开始进入一个百花齐放的时代。】 【各种以信仰为根基的道法开始层出不穷。】 【而天道,也真的在被它们所补全中,虽然很缓慢,补全的速度很微弱,但真的是在补全之中。】 【你甚至有一天真的在他创造的生命之中看到了死灵。】 【这也不由得让你感叹,生命,是能创造奇迹的。】 【妖皇那么强大的存在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居然让他创造的生命给做到了。】 【而如果给他们足够多的时间,也许他们有一天真的可以让天道由死而生也不一定。】 【只可惜。】 【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 【因为这是一个被虚空吞没吃掉的世界,虚空也一直在消化这个世界。】 【就像一个生物把食物吃进了肚子一点点的把食物消化掉一样。】 【这个世界的边界也一直在被它侵蚀着。】 【就像你最初跌落到这个世界时,这世界虽然没有了星空,但还有三千万里的浩瀚大陆。】 【而经历了一次毁灭和开天辟地之后。】 【这世界又重造了日月星辰,但主世界的大陆也因此只剩下了千万里。】 【而现在,那些重造的星辰又一次被虚空给侵蚀的分崩离析了。】 【千万里的大陆边界也正在每天被虚空侵吞崩解着。】 【如今几乎已经是在肉眼可见的消失了。】 【千万里。】 【也许用不了几万年,就会彻底消失殆尽了。】 【对一个生命来说几万年或许是很漫长的时间尺度。】 【但对一个世界来说,几万年的时间实在几乎可以用流星一瞬来形容了。】 【你看到了这个问题,显然妖皇也早察觉到了。】 【你看到妖皇每天都忧心忡忡的出现在它创造的那个新世界的边缘。】 【目光幽深的望着世界之外那黑漆漆的空无一物的虚空。】 【显然他已经很清楚的能够看到,世界,没有足够的时间等他补全天道了,那些逝去的生命也等不到它补全天道以后再把他们从世界毁灭之前捞回来了。】 【绝望,再一次在他的心中蔓延。】 【可是一切并不因它的忧心而有任何的改变。】 【世界一直在缓慢的被虚空侵蚀着。】 【坚定不移,没有任何被逆转的可能。】 【你看到它来到世界边缘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久。】 【焦躁不安忧心忡忡的各种情绪长久的在它脸上驻留着。】 【但突然有一天,你在它脸上看到它的神情很奇怪的平静了下来。】 【你有些不理解它这是发生了什么,或者想通了什么。】 【但你知道,它一定是在心里做出了某种特别的决定。】 【这个决定大概是让他内心暂时平静了。】 【你看到它召集它创造的众生给他们开了一次会。】 【其实也不算开会,它只是把它们召集了起来,认认真真的看了看他们,跟他们说了些鼓励的话,甚至连目标也没有给他们下一个。】 【只是认认真真的看了看他们。】 【然后,他就把自己打扮干净,认认真真的修理打扮了一下。】 【悄无声息的,化道了。】 【它把自己从天地那里得到的一切,一次性的统统还给了天地。】 【用自己的一切大幅度的对天道做了一次补全。】 【你看着它化作星星点点的光点回归到了天地之中。】 【你意识到它这是想用自己的生命给他创造的众生再做一次争取,希望能给他们再争取更多的一些时间。】 【妖皇确实是很强大,堪称是极端的一种强大。】 【它的这次化道对天道确实是一次极强大的补全。】 【虽未让天道因此而由死而生。】 【但天地确实因此得到了很长足一次的成长。】 【至少让虚空对他创造的这个世界的侵蚀,缓慢了许多倍。】 【也许这真的可以让他创造的那些生命们有时间创造出一次奇迹,真的可以让它们完成它未完的遗愿,彻底补全天道让天道由死而生呢?】 【你很期待。】 【你期待他创造的众生真的可以创造这样的奇迹。】 【因为如果这可以成功,也许对你们以后如何应对虚空入侵也是一次很好的借鉴的经验。】 【你继续把目光投向这世界更遥远的未来。】 【你看到这世界的众生继续沿着它曾经所指引的未来创造着。】 【齐心协力,众志成城。】 【你期待着希望着他们能够成功,你也祝福他们能够成功。】 第354章 天道禁忌符文 【你看到他们百花齐放的创造出了很多这世界不曾有的法则与道法。】 【比如光明与黑暗,比如生命与死亡,比如亡灵与巫师,等等等等。】 【天道真的在被他们一点点的补全着。】 【尤其是当妖皇化道之后,浩如汪洋的信仰开始流向天道。】 【把整个天道都活生生的浸泡在信仰里。】 【你眼睁睁看着一尊半是信仰半是天道的怪胎被它们给补全创造了出来】 【你也不太清楚它们这算是成功完成了妖皇的遗志还是失败了。】 【你其实甚至是不能理解。】 【因为按说这根本就不该发生。】 【因为信仰和天道在你的认知里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东西】 【信仰,在你认知里就是你所获得的香火神道。】 【由香火汇成神力的一个东西。】 【拥有巨大的地域限制,一旦超出信徒所在的地域之外,实力就会被极度暴力的削弱,如果距离足够远,甚至可以让你一丝神力都发挥不出来。】 【就连你自己都摈弃了它,你根本不取信仰,你只愿意获得天道降下的功德神力,因为功德神力是没有任何限制的,而天道,是无所不能的。】 【可是现在它告诉你信仰和天道被弄成了一个东西。】 【这绝对是一个十分有一百分都让你不能理解的事情。】 【天道和信仰它怎么可能就混为一谈成了一个东西嘛?】 【你意识到它们应该不是补全复生了天道。】 【而是又创造了一个类似妖皇一样的父神类的东西。】 【就是把那份信仰祈愿从妖皇的身上转移投射到了已死的天道身上。】 【创造出了一个脱胎于天道的神。】 【不过这样做也不是没有好处。】 【是对你有好处,因为你是窥视未来嘛,并未真的亲眼窥见这世界的天道,但经它们这么用信仰神力一晕染之后,把本来无形无相的天道晕染的金灿灿的,在你窥视的目光里显现了出来,让你一眼窥见了那极简的天道。】 【那极简天道确实并不大。】 【这世界方圆千万里,它也便只有千万里之大。】 【而你窥见它的那一刻,意识和想象便不由开始运转,本能习惯性的就开始临摹,你的意识在那一刻甚至快于你的反应的,不过这倒也不奇怪,因为你曾在那虚空神殿历经极度漫长悠久的时光,在那漫长的时光里,你试图把你临摹的属于天道的纹编织创造成一枚属于你自己的天道禁忌符文。】 【你实在做过了太多次这样的事情,已经完全形成了习惯本能。】 【只是你一直都不曾成功过,因为你所在的大宇宙天道的纹实在是一种过于深奥和繁复的大道之纹,你的见识你的修行高度你的水平都不支持你完成那样的编织。】 【所以哪怕你尝试了不知多少次,你也从不曾成功过。】 【但这一次,你无意识的以这极简天道为模板,一遍,就把那极简天道的纹给全部临摹了下来,甚至无意识的就把你尝试编织了不知多少次的天道的道纹给补全了进去,成功把它给编织了出来。】 【是的,这一刻你把整个极简天道当成了一枚禁忌符文,无意识中完成了你一直不曾完成的天道禁忌符文的编织,编织出了一枚完整的天道禁忌符文。】 【而那极简天道禁忌符文在被你成功完整的编织出来的那一瞬间。】 【就猛然一震,在你的意识之中开始流转,一如你曾经编织的其他的禁忌符文一样,就像活过来了一样,它那繁复无比的纹开始无定型的不停地流动起来,时刻变化。】 【而你被那四象开天的创世之力燃烧的精神意识也在这一刻得到大大的缓解,一下被焚烧的速度就被放慢了数倍。】 【你回过神来意识到你做成了什么之后,不由欣喜若狂。】 【顿时一刻不停的就开始尝试编织第二枚天道禁忌符文。】 【你在跟那焚烧你的精神意识的四象开天的创生之力抢时间。】 【你试图在它们把你的精神意识焚烧殆尽之前编织出完整的天道火种。】 【你不知道你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但你知道,如果你做成了,这对你一定有惊天动地一般的提升。】 【你的成长很可能将远远超乎你的想象。】 【你拼命的编织着那天道禁忌符文。】 【这一刻你也不由有些庆幸你当初在那虚空神殿时没有无所事事混吃等死,而是把那漫长悠久的时光都放在了尝试创造天道禁忌符文上。】 【因为这让这一刻的你太熟能生巧了,编织一枚符文几乎转念而成。】 【否则,若是从你最开始尝试的时候那种耗尽心神用时几千年才能尝试一次的情况,恐怕你这一刻就算完成了编织天道禁忌符文,也没有任何机会跟那焚烧你精神意识的创圣之力抢时间。】 【一千二百九十六枚天道禁忌符文飞快的就被你编织完成了。】 【现在就到了验证你这天道禁忌符文到底有没有可能真正可以化作天道火种的可能了。】 【你心情极度激动的把它们按照神秘螺旋的顺序开始排序。】 【你激动的中间甚至排错了好几次顺序。】 【由此也可见你此时的心情到底有多么的激动。】 【你终于把那一千二百九十六枚天道禁忌符文按着形成神秘螺旋的顺序完成排序。】 【然后,你就看到那一千二百九十六枚天道禁忌符文缓缓开始转动。】 【有门有门!】 【你看到那天道禁忌符文按着神秘螺旋开始转动,顿时心中更加激动。】 【期待的看着那神秘螺旋开始越转越快。】 【渐渐收紧,开始压缩。】 【快,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你期待无比的紧盯着那天道禁忌符文不停的旋转着越收越紧。】 【逐渐开始走向极限压缩。】 【说实话。】 【这对你来说其实也算是一次完全未知的冒险。】 【因为就算是极简天道那毕竟也是天道,你把天道的纹临摹下来编织成禁忌符文,还要把它坍塌点燃形成火种。】 【你根本就不知道它最终会怎样。】 【会不会最终是那极简天道的意志复生,把你的意识给驱逐出去,或者干脆就把你的精神意识当成养料给直接吞噬吸收了也未可知。】 【你都不知道。】 【这是你的一次冒险的尝试。】 【你眼睁睁看着那一千二百九十六枚天道禁忌符文沿着神秘螺旋飞速旋转,越来越快,越收越紧,开始极限压缩。】 【终于,直到某一刻极限压缩来到了临界点。】 【轰隆一下。】 【你的意识被彻底震成了空白。】 第355章 点燃天道火种 【直到过了好久,你的意识才从那空白里缓过神来。】 【你看到,一枚由天道禁忌符文为基底所编织而成的神秘螺旋符文静静的出现在你的意识想象里,无声的散发着极度神秘的气息,镇住了你那被四象开天的创生之力焚烧的精神意识,让你的精神意识已经近乎于无法再被它焚灭。】 【成了!】 【你看到此幕顿时大喜过望!】 【虽然那神秘螺旋符文此时还在你的想象里并未形成火种被点燃,但它的强大也已经一览无遗了,单只是一枚符文就已经镇住了四象开天的创圣之力对你的焚烧,若是它被你完整的编织出来,并点燃化作火种,那该会有多么的强大?你简直都不敢想象。】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以天道禁忌符文为基底编织成神秘螺旋符文成功了,它是不是还能更进一步编织成神秘螺旋并被点燃成火种,你还并不确定,因为这毕竟不是真正的禁忌符文,这是天道,哪怕是极简的天道,它也是天道,天道又岂是禁忌符文能够衡量的?你还要更进一步继续验证才行。】 【你继续在意识想象里编织天道禁忌符文。】 【很快,你就再次编织出一千二百九十六枚天道禁忌符文。】 【把它坍塌成第二枚神秘螺旋符文。】 【然后就是第三枚、第四枚…】 【一直到第一千二百九十六枚以天道禁忌符文为基底的神秘螺旋符文。】 【好了。】 【现在终于到了验证天道火种是否能被点燃的最后一关了。】 【你的精神意识热切的注视着那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神秘螺旋符文。】 【这是你能不能真正点燃火种的最后一步验证了。】 【你把一千二百九十六枚以天道禁忌符文为基底坍塌成的神秘螺旋符文依次排序。】 【组成神秘螺旋。】 【亲眼见证着它形成神秘螺旋以后,开始沿着神秘螺旋缓缓开始转动。】 【而随着它每一圈的转动,你的心情也便更加热切一分。】 【因为这对你来说实在是一个太让你值得期待的未来了。】 【以天道为符文编织点燃的火种。】 【试想一下,整个诸天万界古今未来可曾有谁这么奢侈过?】 【即便那只是一个极简天道的纹,那毕竟也是天道啊。】 【若是这颗火种能被你点燃。】 【那你将成为什么?】 【天道?还是天道之上?亦或者亘古之未有的一尊无上存在?更或者你将 进入全知全能不死不灭的绝对永生?真正的来到时间的尽头?成为永恒屹立在时间尽头的存在?绝对的永恒,绝对的不死不灭?】 【你不敢想,越想越是觉得激动。】 【你看着那无声在你识海里旋动着逐渐收紧的神秘螺旋。】 【心情越来越热切和激动。】 【你看着它逐渐被压缩,收紧,进入极致压缩的阶段。】 【你像是还有肉身一样的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精神意识化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神秘螺旋逐渐内旋收紧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直到某一刻。】 【你仿佛听到了临界被打破的极其轻微的咔嚓声。】 【旋即便如同多米诺骨牌被推到引起了连锁反应一样。】 【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于耳。】 【最终轰然一下。】 【神秘螺旋彻底坍塌了下去。】 【而你的意识,也在这一刻化作了彻底的空白。】 【静,极度的安静,安静的你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这一刻,时间仿佛在你的身上消失了,空间也消失了,声音、感觉、触觉、精神意识,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了空白和安静。】 【你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但你又明明感觉自己存在着,只是你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存在着,或者你成了存在本身?你,就是存在?就是存在的意义?】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这一刻,除了你自己,一切都消失了,什么都没有了。】 【时间、空间,光明,黑暗,生死,因果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 【你成为了那个一。】 【唯一的一,亘古不变永恒唯一的一。】 【这让你不由想到了你曾在千城副本神音幻境中感应到的那所谓的神权】 【它当时给你的感觉好像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永恒唯一,贯穿诸天万界过去未来永恒不变的一。】 【亘古永存唯一无二,甚至无法被临摹,无法被模仿。】 【所以,你这是点燃天道火种点燃出了那所谓的虚空神权?虚空神权就是这么来的?要以天道之名点燃天道火种才能化生出那所谓的虚空神权?】 【这一刻的你彷如进入了永恒,成为了永恒的一。】 【时间已不再变化,不再流动。】 【一切,都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你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 【你觉得也许可能是过去了整个永恒。】 【因为你根本感知不到时间。】 【直到你也不知过了多久。】 【你听到嘭的一下。】 【而随着那嘭的一下开始,你开始听到时间在耳边流淌而过的声音,你听到空间无声在膨胀,你听到光明和黑暗在流转,你听到生死的流通,你听到轮回在轮转,你听到因果在纠缠,你听到命运的莫测变化…】 【那一刻,你一眼万年。】 【仿佛一眼洞穿了整个世界的沧海桑田万事万物所有生命的轮回变迁。】 【你看到前一刻还匍匐在这新生世界嚎啕大哭的妖皇突然陷入了狂喜,看到它在狂喜中忍不住仰天长嚎。】 【你看到那被四象开天开了一半的混沌海在你的一转念之间轰隆隆的便剧烈的翻腾着陆地沉降,青天升腾,日月交替,星辰轮转,沧海桑田四季新生。】 【这一刻的你仿佛全知全能无所不能。】 【你一念可开山,一念可填海,一念可生日月星辰,一念可造万物生灵】 【只是。】 【这一刻你找不到了你自己。】 【是的,你不知道你自己到哪里去了。】 【你看不到自己,感知不到自己,也触碰不到自己。】 【你,消失了。】 第356章 大家都是天道 【这一刻你感觉你是全世界,是万事万物本身。】 【只唯找不见你自己。】 【你无形无影,无踪无迹。】 【你感觉你应该是点燃火种化成了天道。】 【但你自己却知道,即算天道,也是有道和纹可以被感知的,这一刻的你连道和纹都没有,你什么都没有,包括你妄图点燃的天道火种,也没有。】 【这一刻的你仿佛与全世界融合在了一起。】 【成了全世界,全世界都是你。】 【只是你不是全世界。】 【你找不到你自己,感知不到你自己,你的存在成了一种未知。】 【你不解,你疑虑,你恐慌,你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知道现在的你到底算是什么。】 【但没有人可以回答你,谁都回答不了。】 【因为没人能够理解。】 【但就在你疑虑不解之时。】 【突然那新生世界之外漆黑的虚空有浓墨的黑向你侵袭了下来。】 【你眼前一黑。】 【你死了。】 …… “死了?咋死的?” 唐然看着模拟中的文字戛然而止,不由一怔,忍不住问系统。 但问出的同时它心中就隐隐已经有了猜测。 因为他死亡的场景他在那妖皇过去的生命经历中就曾看到过一次。 那次,是妖皇它们所在的那个世界刚刚创生没有多久,世界就突然被无垠的漆黑的虚空给吞没了,然后,那个世界的天道就死了。 现在这一次冲着他来了。 场景几乎一模一样,只唯一不同的只是他当时本就在被吞没的虚空之中。 它察觉到他的气息再来吃他一次就更加方便了。 直接在他刚把那新生的世界创生,就直接循着他的气息来一口把你吃了。 这也不由让他彻底确定了一件事。 虚空,是活的! 它,以天道为食。 这也不由让他心情颇为沉重,因为从那被虚空吞没的世界他已经几乎等于是看到了他们这个世界的结局,很可能随着虚空的入侵,早晚有一天他所在的这个世界,这个宇宙,也将成为虚空中的一座孤岛。 就像妖皇他们所在的那个世界一样,一点点的被吞噬消化殆尽。 唯一的区别大概也就是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够大,天道相对更强,所以虚空的这个吞噬过程也就相对缓慢些,天道能抵抗的相对久一些。 可即便是这样。 早晚有一天。 虚空也还是会完成吞噬,天道也终将死亡。 就像他在妖皇他们所在的那个世界中的模拟经历一样,终究,它也将如妖皇一样被困死在那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哪怕他化身成为天道,也没有用,因为即便天道,也终将会被虚空所吞噬。 这个结果的出现。 让他的心情十分之沉重,感觉有些绝望。 因为天道,完全已是他认知之中最为强大的存在,全知全能无所不能。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在那未知的虚空面前,依然只能被吞没。 虚空,到底是什么? 唐然有些茫然。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 系统对唐然自己就能想明白的问题并未回答,而是直接进行了奖励结算。 “我选…” 唐然闻听到系统奖励结算的声音,本能想直接说我选二,但话到嘴边又忍不住停住,陷入了犹豫之中。 因为他刚看到模拟中的自己可是点燃了天道火种,最终化成了一种无的样子,连自己都找不到了,他也不知道那是好是坏,会不会就把他的实力完全定格在那样的情况了,毕竟他连身体都没有了,还怎么修炼,怎么提升实力呢?对不对? 就犹豫着忍不住问系统道:“如果我选二,会变成模拟中那种完全找不见自己了的样子吗?” 【是。】 系统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对他的问题做出了回答。 “那对我会不会有什么坏处?比如…我的实力还能继续提升吗?” 【宿主会成为大宇宙的一部分,开天辟地化生成为大宇宙其中的一个平行小世界。】 “然后呢?”唐然追问道。 【然后成为大宇宙的一个平行小世界。】 “我问的是我的实力还能继续提升吗?”唐然闻言一脑门黑线道。 【自然可以,小世界可以成长为一个平行大世界,大世界可以成长为一个大宇宙,只要时间足够,宿主自然可以一直成长。】 “那我还可以继续模拟,继续去那个七阶试炼之地去临摹大宇宙的天道道纹吗?” 唐然闻听还能继续成长,顿时再次追问,如果他还可以继续临摹那七阶试炼之地的大宇宙的天道的纹,那他的成长将会是极端暴力的,也许很快他就可以成长为另一个大宇宙的天道。 到时他再让想象中的自己从想象之中走出来,而能走出来一个,说不定就能走出来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不停的以天道的权柄开辟出一个个大宇宙,一直套娃下去,那虚空也许就永远也无法完全吞噬他了。 那样的话,他也就真的将成为全世界全宇宙的精神图腾了。 他也就将可以给与全世界全宇宙的生命无限的时间,让它们也和你一起创造和成长,总有那么一天会让他们和你都成长到可以抗衡虚空的程度。 到时候你们再虎入狼群的冲进虚空,把它家里的锅碗瓢盆全都给它抢走,抢不走的就全都用脚给它踹坏,都踩成一片一片的,虚空也都给它拆了,让它拼都拼不起来! 看它到时候还怎么嚣张! 唐然越想眼睛越亮,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条可行的对抗虚空的光明大道,感觉希望就在眼前,一直这样走下去绝对可以在未来虐的虚空满地找牙! 【那不能。】 系统直接否决了他想靠临摹大宇宙的天道而快速让自己化身的小世界成长为大宇宙的想法。 “为啥啊?” 唐然听到他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对抗虚空的办法就这样被系统给否了,顿时就急眼追问道,大家都是天道,凭啥不给模仿啊! 第357章 天道和天道难道就不能有真感情吗? 【你化生成一个小世界,自然就得按照世界的成长规则成长,天道无法离开自己的世界,因为世界就是你的身体。】 “那我就不能灵魂出窍去串个门吗?” 唐然不甘心,大家都是天道,我灵魂出窍串个门跟别的天道联络联络感情,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然后我跟其他天道联络出真感情了,我们相互模仿对方纹个身啥的,这很合情很合理也很和逻辑吧?凭啥不让串门啊!天道和天道难道不能有真感情吗? 然而系统对唐然的胡扯并不予理睬。 只直接回应。 【请做出选择。】 “那…我暂时就先选一吧。” 唐然闻言也明白自己的胡扯其实也是瞎扯,因为现在的他还并未有真正能让想象中的自己从想象里走出来的能力,扯再多也没有用,他现在最紧要的还是要先想办法让想象中的自己从想象里走出来,等那时候再跟系统掰扯点燃天道火种化身小世界的事情,也许就有转机了也不一定。 也就不再扯淡,暂时只好先选了第一项记忆。 而随着唐然做出选择。 顿时间。 唐然就感觉到有无穷的记忆从虚空之中涌入他的脑袋。 一时间,甚至让他不知多久没痛苦的大脑都有种快要撑爆了的剧痛。 那一霎。 他恍惚彷如坠入了无垠悠久的漫长时光里。 亲身去经历了一遍模拟中的自己的经历。 沉浸进了那红盖头的古老规则里经历了一遍死界由死而生的经历,又踏入虚空神殿,经历了那漫长悠久的神劫,在那漫长到多次让他寿元耗尽走到死亡的时光中一遍遍编织禁忌符文,尝试把天道的纹裁剪成天道禁忌符文。 再然后,又被吸入那棋盘世界的漩涡里,经历了亲手灭世和点燃天道火种的开天辟地,一时间他仿佛拥有了无穷的知识,仿若洞悉了各种他以前不曾理解的大道。 等他再次睁开双眼时,本来清澈的眼神一时间充满了仿佛经历无垠漫长时光的沧桑。 看向身边周围都感觉特别陌生。 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感觉慢慢缓了过来。 而也随着他缓过来。 无声无息之间,他那在现实中修行的五帝书还困锁在鬼王巅峰无法寸进的境界直接破开,让他瞬息之间就从本来只有死亡左手、五灭之眼和幻灭镜像三枚禁忌符文达到帝境的三帝果位,达到了五行五帝同时晋升的八帝果位。 那浩瀚恐怖的气息一时间他自己都差点控制不住。 差点直接把他所住之地都直接冲毁了。 幸好那无数年的记忆也给了他无数的修行经验和知识。 让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骤然爆发的气息。 不过也正是因为在现实中完成了晋升,他也才恍然解开了当时看模拟时一个让他有些难以理解的情况。 就是九帝登天明明说好了一个人最多只能摘下九尊帝之果位的。 但他却在模拟中非但六枚禁忌符文全都晋升为帝,五帝书也全部晋升了五尊帝位,最终让他出现仿佛超越了九帝登天的十一尊帝之果位的情况。 却原来是那五帝书既可以让他晋升为五尊帝位的五帝果位,拥有五帝果位的恐怖力量。 同时也可以形成仿佛一尊特殊帝之果位的帝。 也就是说,他六枚禁忌符文和五帝书同时晋升为帝之后,虽然在实力上已经达到甚至超越了九帝登天的程度,但还是可以相当于七尊帝位的七帝果位,让他还可以再摘下两尊禁忌符文那样的帝之果位。 最终九帝登天的境界实际上拥有了十三尊帝之果位的极度恐怖的高度。 那下次模拟就再走一次千城副本,觉醒十三次,看这次最终能从大宇宙的天道那里临摹下多少纹,最终能不能把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中真正走出来。 若是能。 那时再在模拟中尝试开辟世界,看能不能卡住那个不停开辟世界进行套娃的bug。 唐然思考着,在心中做下了下次模拟将要走向的觉醒。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在唐然思考结束,系统就又发出了询问。 【模拟。】 唐然点头确定。 【模拟点数已全部被消耗,当前模拟点数为零,请充值后模拟。】 “那就再冲五千。” 唐然看着手机中的金额瞬间被消耗一空,心里琢磨着等下次模拟结束就上哪弄点钱去,想他堂堂大帝,如今摘下八尊帝之果位完全已经可以不吃牛肉了的存在,竟然卡上余额只剩几千块了,这说出去,简直无颜见人了都。 【充值完成,当前剩余模拟点数五,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开始!” 唐然点头。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十一天,这次你没有再次试图进入酆都城。】 【也没有再去泰山去看那座可怖的神宫。】 【这次你决定和萦玉分开,暂时先让她去做她想做的事,自己去成长,你风平浪静的等到了诡异降临。】 【你展开遮天蔽日的薄雾诡域,垂下的上吊绳横扫整个江南城。】 【你以最快的速度开始你的千城副本之行。】 【你一路马不停蹄的横扫一座有一座诡异降临的城。】 【你横扫完第一百城时,虚空震动,又把你拖进了喜神所在的老楼。】 【你看着喜神和老楼心中五味杂陈颇感亲切。】 【但亲身经历过虚空恐怖的你没有留情。】 【你一掌就拍死了喜神。】 【然后继续横扫着一座座城中的诡异。】 【你就这样横扫了两百、三百、四百、五百…】 【一直到一千城。】 【你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进入千城副本七阶试炼之地,去感悟临摹大宇宙的天道,尝试在这次模拟中让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之中走出来。】 【这是你这次模拟定下的唯一目的。】 【然而就在你将要进入第一千城时,有人拦住了你。】 【这让你很诧异,你都八帝果位精神力堪比天帝那么牛皮了,这世上竟然还有人敢来拦你,她这是疯了吗?】 【你有些很不能理解,就好奇的看着对方,想看看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来人是个你不根本不认识也没见过的头上扎满脏辫的女孩。】 【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身打满破洞的服装,人倒是长的还蛮精致的,白白净净的,大眼睛大长腿。】 【黑榜第三,吴女。】 【你看着女孩跟你做了自我介绍。】 【你听到女孩的介绍这才不由神情凝重了起来,因为苏莉那都至少七阶试炼第六阶梯的造物主了,都才黑榜第七,而且提起她在黑榜的排名还一副感觉很自豪的样子,现在这突然出现个黑榜第三,很明显是要在绝对实力上碾压苏莉的。】 【你意识到了女孩的不简单,真打起来恐怕你还真未必一定打的过。】 【哪怕此时你其实在清扫诡异的期间还完成了剩下三枚禁忌符文火种的编织,点燃融合了火种,恐怕你也真不一定能打的过她。】 【你想,黑榜第七的苏莉都是造物主了,只差一步就成神了,这黑榜第三什么实力?怕不是九成以上就是诸神级别的存在。】 【姐你找我啥事儿啊?】 【这一刻的你嘴特别甜,毕竟有可能是旧日诸神,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第358章 她是断你的路来的! 【鬼神之路还缺一个人,有人让我来喊你。】 【吴女双手插在兜里,对你既没有表现出恶意也没有很热情。】 【鬼神之路?谁喊我?】 【你闻言不由想起那个名为林城的小县城里那个陵园里的诡异副本。】 【你进去过两回,一次是主动进去的,一次是路过被吸进去的。】 【那两次你都死的很惨,一次是被一个女诡异的声音产生的幻象给弄死的,一次是被那癞子头复苏产生的幻象给弄死的。】 【从那以后你就再没去过那个副本。】 【却没想到这次居然有专门来喊你去那个副本。】 【不过你暂时也没有直接答应或者拒绝,因为你想先知道他们的目的。】 【就先问道。】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吴女说道。】 【不能现在就先告诉我吗?】 【你歪头看着吴女,你想知道吴女到底是中立派还是投降派,因为能指使她来喊你的很明显就只有俩人,一个是那位号称人间一魁首的秦冰雪,另一位就是柳如烟他们那些圆桌骑士的头头,那位祭司,那俩正好一个是中立派一个是投降派。】 【祭司。】 【吴女倒也没有隐瞒,见你非要问,就告诉了你。】 【那我不去。】 【你闻言也很干脆,投降派找你能有啥好事,说不定那鬼神之路的副本也正恰好通向虚空,说不定这俩倒霉玩意儿就其实是和虚空勾搭上了,就是想把你给卖了呢。】 【还有魁首大人也在。】 【吴女显然对你的反应早有预料,闻言就又补充说道。】 【那位魁首大人也在?他们俩在一起?】 【你闻言有些疑惑了,投降派和中立派的老大凑一块儿了?这倒把你弄得有些迷糊了,他们俩凑一块儿难道不会干仗吗?】 【只是你转念一想苏莉曾经说过,中立派也并不排斥投降,顿时也就理解了他俩为何能凑一块儿了,他们俩说白了就是一个直白的就是专门想联系虚空想要投降,另一个则是还有些矜持,是如果能联系上虚空她就投,如果联系不上,她也可以奋力抵抗虚空的入侵,反正就是以保命为先。】 【原则上不冲突,理念上也可以凑在一起共事。】 【但问题是他俩凑在一块儿邀请你,这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呢?该不会是他们真联系上了虚空,准备拿你当见面礼送给虚空吧?莫不是那鬼神之路副本里真有能联系上虚空的方式?是虚空的某种分身投影?你很怀疑,也更加不想去了。】 【就觑着眼睛望着吴女,看她怎么回答。】 【却只见那吴女仿佛很清楚你心中的想法一样说道:魁首大人推测鬼神之路副本中很可能有得到虚空神权的机会,若是我们能够得到虚空神权,分析出它存在的方式和修行的方法,也许我们就有了对抗虚空的本钱,这是魁首大人和祭司二人能合作的原因。】 【虚空神权那泰山神宫的虚空神殿里不也有吗?为何他们非去鬼神之路的副本?你闻言忍不住斜眼,还是不太相信吴女的话。】 【谁告诉你在虚空神殿能得到神权的?】 【吴女闻言诧异道。】 【苏莉。】 【你直接就把苏莉给卖了,反正那倒霉丫头是疯的,估计她也不在乎你卖不卖她。】 【我就知道肯定是她!】 【吴女闻言一副差点气笑了的模样冷笑道:虚空神殿通往的是真正的虚空,虚空里也确实有真正的虚空神权,但你觉得你能在真正的虚空里拿到虚空神权吗?】 【那你们又怎么确定那鬼神之路的副本里就一定有虚空神权呢?】 【你闻言脸色有些发黑,感觉上次你真是被苏莉那倒霉孩子给骗了,合着上次你跟她闯半天,闯的根本就不是能活下来的地方,合着你们根本就是一脑门直接扎进了虚空里,怪不得那倒霉孩子那么疯呢,合着根本就是个真疯子。】 【预测你懂吗?尝试一下又不会吃亏,大不了就当混个正经副本了。】 【吴女闻言就直接说道。】 【也就是说你们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你听出了吴女的弦外之音。】 【暂时确实不那么清楚。】 【吴女点头。】 【那就不能等我从千城副本里出来再说吗?】 【你还是想先按计划让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之中走出来准备好再说,因为如果能让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里走出来,你的保命手段就一下将变的极端强力,也许就再也不会有死亡的隐忧了。】 【成就旧日诸神并不能让你在虚空面前保命。】 【吴女劝说道:虚空神权才是真正能够保命的希望。】 【得到虚空神权,成就虚空诸神,也许你们也就可以如愿以偿的加入虚空诸神了吧?】 【虽然吴女的表情很真挚,说的话也充满了感情,但你并不信任她,因为你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虚空入侵天道,如果你真沾染上了那所谓虚空神权的气息,天道,还会再容忍你去临摹它吗?决然不会,这你都不用想,所以你感觉这吴女根本不像是来找你去打什么副本获得什么虚空神权的,你觉得她更像是来断你的路来的!】 【甚至这一刻你都开始怀疑吴女说的那位人间一魁首和祭司到底有没有凑一块,又有没有在那鬼神副本之外等你。】 【你看到你的话说完,吴女静静的看着你没有再说话。】 【直看了你好半天,才失望的样子摇了摇头叹气道:本来我是不想走这么绝的,可惜你是真的太天真了,九帝登天,你就是真登天了又能怎样?】 【所以你也是投降派是吗?】 【你望着吴女问道,你意识到吴女已经准备好要跟你干架了,很明显,她的真面目被你拆穿了嘛,自然要图穷匕见了。】 【投降派?】 【本来已经准备好要跟你动手的吴女闻言一怔,显然没有想到你会这么问她,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就摇头道:我可不是什么投降派。】 【那你是什么派?那位魁首大人的中立派?】 【你问道,心中有些警惕是不是苏莉他们看你成长的太猛,终于也决定弃明投暗和投降派的祭司他们同流合污干掉你了。】 【你的双目一只眼睛之中有银色丝线开始翻涌,一只眼睛之中有黑沉沉的夜色无声蔓延,同时你的手中也扣住了那枚破灭之轮,暗暗防备着吴女,防止她对你进行突然袭击。】 第359章 是谁胆敢在我面前拨弄命运! 【你见过真正的末世吗?】 【吴女仿若没有听到你的询问一样,没头没尾的突然问你。】 【什么?】 【反而把你问的一愣,你环顾已经阴气弥漫人间的四周,心说你这不就正在经历末世吗?怎么她还问你见过真正的末世吗?如果这不是末世,那你一次次模拟经历的是啥?】 【你觉得这像末世该有的样子吗?】 【吴女像是缅怀的样子也环顾着四周问道。】 【你什么意思?】 【你实在有些跟不上吴女的思维,就只好问道。】 【你看这人间,只要有强者赶来把诡异清理一下,大家就还都又好好的继续生活了,就连秩序都仿佛根本没有乱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像末世的影子】 【吴女环顾着你刚来到的这座名为蓉城的城市不太满意的样子道。】 【那末世应该是什么样子?】 【你实在不知道吴女到底想要说什么,就只好先顺着她的思路问道。】 【真正的末世应该是朝不保夕飘摇动荡,每个人都惶惶不安无处容身,同时人心思动,新旧交替,群雄逐鹿,杀戮和鲜血才是唯一的主旋律,每一个强者的崛起都应该是踏着尸山血海如一颗星辰一样的耀眼,你再看看现在,这人间除了清理诡异,就是做任务等待救援,哪里像是什么末世。】 【吴女叹息道。】 【前世你应该是一方霸主吧?】 【你听到吴女的叹息,顿时就意识到她在缅怀什么了,她很明显是在缅怀前世那种一言九鼎凌驾众生之上的感觉,但很明显,这一世她的霸主之路被人给强行摧毁或者暂停了,她很不满意,她想要这人间重归动乱。】 【前世吴女这个名字代表着绝对的恐怖。】 【吴女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投向了你说道:可惜,被你给毁了。】 【所以你单纯的就是想让这人间重归前世那种完全无序的动乱?】 【你终于知道吴女想要做什么了。】 【不止是我,其实很多人都希望你去死。】 【吴女望着你的目光渐渐化作冰冷。】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今镇压人间的并不是我,你杀了我也并不能让人间重归你想要的前世那种完全无序的大动乱。】 【你一边尽力的往破灭之轮中注入更强大的生命力,一边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吴女说道。】 【不,你错了,杀了你,一定会让人间陷入最大的动乱。】 【吴女闻言摇头道。】 【为什么?】 【你很好奇的望向吴女。】 【你是不是以为那位投降派的祭司和那位中立派的人间魁首都根本不在乎你?甚至还很想让你去死?】 【吴女上下打量着你问道。】 【难道不是?】 【你反问。】 【但却只见吴女摇头道:他们其中或许有人真的想要你死,但如果你真的死了,对他们的打击一定是空前的!】 【为什么?】 【你闻言不理解。】 【你看他们一个投降派一个自称中立者,但事实上,他们都在沿着你前世的脚步模仿着前世的你,试图让世界完全恢复原有的秩序,试图拯救那些本该在末世的大动乱中大量死去的人,你对他们的影响远超他们自己的想象。】 【吴女说着,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已经做好了随时杀死你的准备。】 【所以你杀我就是为了打击他们,然后趁机杀死他们,独霸世界?】 【你试探着问吴女,你在试探吴女和祭司以及那位人间魁首的之间的实力差距,吴女和你动手,也许你可以从吴女的实力上窥见祭司和那位魁首的实力,同时,你也就可以从此窥见你和他们到底还相差多少了。】 【这理由难道不够?】 【吴女歪头看着你眼睛亮晶晶的,似乎兴奋极了。】 【够,当然够。】 【你点头,双目一只眼睛之中银色丝线翻涌,一只眼睛之中暗夜蔓延,手中同时死死扣着金光迸射的破灭之轮,随时等着给予吴女致命一击。】 【你还真就不信了,区区一个黑榜第三,你还能真就干不过她。】 【然而就在你和吴女随时准备动手的那一刻。】 【你突然看到苏莉的身影出现在你的前方。】 【而在四面八方,你看到了一只又一只的黑猫无声无息的走了出来,有的在街道两旁楼房的房顶上,有的从街道两旁楼房的窗户里探出头来,有的直接从街道两旁的饭店、超市、茶楼里走出来。】 【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全都无声无息的盯住了你们对面的吴女。】 【就凭你也敢跟我动手?】 【吴女对苏莉的出现以及那仿若无穷无尽的黑猫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上下打量着酒窝小虎牙的苏莉,很好奇的样子。】 【早就想跟你打一场了!】 【苏莉闻言顿时满脸笑容的样子。】 【你闻言顿时就知道这倒霉孩子肯定是疯病又犯了。】 【那就来吧。】 【你看见吴女闻言双手一摊,一副根本不把苏莉放在眼里的样子。】 【然而你却隐隐仿佛感知到吴女的身影已经从你们所在的现实世界之中消失了。】 【但你又偏偏明明看着她就在你的眼前,不是虚影,不是幻影,就是她真实的实体就站在你们的面前,可是你却仿佛感知到她已经从你所在的现实世界里跳了出去。】 【这种感觉让你感觉颇是诧异,不知道她这是一种什么能力神通。】 【怎会给你一种人明明就在现实但感知又不在现实的错位的怪异感。】 【你看到苏莉明明感觉很疯,明明她的黑猫全都毛发炸了起来,仿佛随时都要扑上去攻击那吴女的样子,但偏偏她额头隐隐开始见汗,始终没有真的出手,她的黑猫也始终没有朝吴女扑上去。】 【你见状顿时就意识到苏莉这很可能是根本抓不到攻击对方的机会。】 【或者说根本就抓不住对方的真身到底在哪里。】 【你意识到,吴女很明显要比你想象的更强大的多,因为还未出手,苏莉就已经输了。】 【而这也不由让你心里咯噔了一下子。】 【因为你突然也意识到了一件事,你的攻击再强,你也得能先抓住对方的真身才有机会攻击,如果对方真如你恍惚中那种感知一样,真身事实上已经跳出了现实世界,那你无论攻击力再凶猛,你也根本不可能攻击的到吴女的,吴女,先天就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 【换个说法就是,还未动手,你们就都已经输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的额头顿时也浸出了冷汗,心往下沉。】 【是谁?是谁胆敢在我面前拨弄命运?!】 【而就在你心往下沉,意识到你们很可能根本在吴女手中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之时,你突然听到有低声呢喃在虚空之中响起。】 第360章 六重时空?六道轮回? 【是谁,胆敢在我面前拨弄命运?!】 【你耳边听到了那声呢喃的同时,就恍然感知到一双仿若和你们隔着无垠的时间和空间的眼睛,睁开了,像是来自遥远浩瀚的虚空,又像是来自无垠时间的尽头。】 【在你的感知中,那是一双浩瀚如若星辰的巨大眼睛。】 【它就像是这个世界本身的眼睛。】 【它睁开了,你就感知到仿若整个世界都看向了你们。】 【空气在看你们,大地在看你们,白云在看你们,高楼大厦在看你们,衣食住行车水马龙一切的一切都在看向你们…】 【甚至就连你们自己你都感觉仿佛正在看向你们自己。】 【但你没有看到那双眼睛的实体。】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诡异还在人间呼啸,人们还在惊恐躲避,太阳白惨惨的没有温度,高楼大厦矗立在人间沉默的仿若黑白,你们站在一个无人的街巷里对峙,仿佛世间并无任何特异的事情发生。】 【但你就是感觉到,这世界变了。】 【有一双眼睛正在把目光投向你们。】 【你看到听到那声呢喃之后一直混没把你和苏莉当回事的吴女的脸色倏然变了,目中忌惮的神色一闪而逝。】 【你看到吴女眼神憎恨的咬牙恨声说:秦冰雪,你别跟我装神弄鬼,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伴着吴女的恨声说话。】 【你第一次清晰看到吴女身体周围有无形的漩涡波动,她整个人都站在那 无形漩涡的最中心。】 【看到这一幕你不动声色的目中隐有金色神光晕染,你悄悄睁开以神力铸就,以时间因果法则共同构建的神眼。】 【这一霎,你彻底看清了那吴女身周转动的无形的漩涡。】 【层层叠叠一共六层,那不是一个漩涡,而是六个。】 【不同的漩涡,存在于不同的时空。】 【六个漩涡,存在于六个不同的时空之中,每一个漩涡看着不大,方圆仿佛不过数米,但其实内里却都浩瀚的如若一重真实世界的映射。】 【吴女的身影同时映照在那六个时空之中,又同时从那六个时空坍塌到现实,同时也从现实坍塌到那六个时空里,同时存在,又同时不存在着。】 【让你既在现实感知不到她的身影,又能在现实看到她的身影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这种能力让你感觉十分的震撼。】 【因为现在你哪怕拥有时间能力,哪怕你掌握了一部分的因果,甚至哪怕你因为曾化身天道的记忆感悟出了一些轮回、空间等等知识,你也还是无法理解她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居然能让她既同时存在于六重时空,又同时不存在于六重时空,这种能力确实是有些过于可怕了。】 【因为同时存在就说明她随时可以从任何一重时空之中攻击你。】 【而同时不存在也可以让你永远也无法抓住她的真身,攻击到她。】 【她这是真的先天立于了不败之地,至少面对现在的你和苏莉是这样。】 【这莫不是传说中的那大六道的六道轮回?】 【你看着吴女那奇异的六重时空的存在状态,虽然听到那呢喃声说有人在拨弄命运,但还是忍不住联想到了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六道轮回,虽然你也不知道是不是,但你确实忍不住往那联想。】 【因为六道轮回有六,她存在的时空也恰好正是六重。】 【你很难不产生那样的联想。】 【你看到苏莉终于忍不住发出攻击。】 【你看着苏莉向着吴女扑了上去。】 【你眼睁睁看着苏莉扑进了那一层层的漩涡时空,看着她的黑猫铺天盖地的随她一起一层层的跌落进吴女那六重叠加的时空之中。】 【每一重都有无数的黑猫扑向那吴女。】 【每一只黑猫在每一重时空都掀起了滔天的震动。】 【每一声喵呜的猫叫都震荡的空间都在破碎。】 【每一只黑猫的利爪都划破了虚空。】 【你看到那些黑猫的毛发都在随着攻击化作滔天汪洋一样漫天疯长,无孔不入的充塞每一个时空,扎根穿透每一重时空的空间之中。】 【同时伴着那充塞每一重时空如同汪洋一样的漆黑毛发剧烈翻涌,扭曲之力也在疯狂蔓延,化作漫天五彩斑斓的线条试图扭曲一切时空。】 【但依然没有任何的用。】 【因为你亲眼看着苏莉和它的黑猫们每一次的攻击都全都是空。】 【统统落空,根本触碰不到那吴女的半边衣角。】 【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于任何的时空之中。】 【就根本不存在一样。】 【就凭你也想跟我动手?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滚!】 【你看到吴女没有动用任何特别的大神通,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起手式,朝着苏莉迎面一掌,瞬间她那一掌就直接充塞了每一个时空。】 【纤白的手掌就印在了苏莉和每一只疯狂的黑猫身上。】 【嗵的一声。】 【就把苏莉和黑猫全都轰飞出了她那仿若无形的六重时空。】 【不少黑猫甚至当场就被她一掌轰成了碎末。】 【苏莉噗的一大口血在被轰飞的途中喷出。】 【最终,重重砸在你面前的地面上,把大地轰隆一声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掀起一朵蘑菇云,地面更是咔嚓一声就被震荡的裂开一道横贯整个蓉城的超级大裂缝,苏莉的气息也一下就被重创的极度萎靡。】 【甚至就连你,都被这一下掀起的巨大能量冲击余波给冲的身影摇动。】 【看来这些年的好日子是真的让你们忘记了前世被吴女这个名字支配世界的恐惧了,竟然让连你这样的东西也敢跟我动手了!就连秦冰雪亲自来了你真以为她就能拿我怎么样吗?真以为叫一声魁首她就真的是镇压一切的魁首了?就能让你这样的蝼蚁也敢无视我的威严了?】 【吴女俯视着被她一掌轰进地底的苏莉,冰冷的目光之中杀机凛然。】 【似乎是真的是被苏莉竟然敢攻击她的行为给激怒了。】 【是吗?那你就接我一枪!】 【但也就在吴女终于对苏莉攻击她的行为露出凛然杀机动了真怒时,你突然就听到一声悠远的叹息仿若自无垠遥远的时空之中传来。】 第361章 你管这踏马叫中立派? 【伴着那声叹息响起。】 【你就突然看到与人间隔着无垠遥远的时空,有浩瀚漆黑的无垠虚空由无形而显露出虚影,就像有人自无垠遥远的时空之中映射而来的虚拟投影。】 【你看到那浩瀚无垠的漆黑虚空仿若是一片巨大的战场,喊杀声震天。】 【你看到无数人正在与无数扭曲的怪物疯狂的大战。】 【你看到那大战的战场中,一个身穿看不出颜色古战甲的女子,那女子身形瘦削披散着头发,手中提着一杆黑沉沉的长枪,盔甲上黑的红的鲜血淋漓,此时那女子正刚一枪洞穿一头黑漆漆扭曲蠕动的长满触手的怪物,鲜血喷洒了她满头满身,却见她长枪一抖,那扭曲怪物嘭的一声爆碎在她长枪上】 【鲜血混着漫天碎肉泼洒在了她的头脸和身上,她不闪不避。】 【光看着你就感觉那女子浑身充满狂暴的生机与野性。】 【当时你只看到那女子隔着无垠遥远的时空突然回过头来,满脸淋漓血污的咧嘴冲你们一笑,露出满嘴森然的雪白,隔着无垠时空狠狠朝你们…准确来说是朝吴女掷来一杆长枪。】 【你看到那杆黑沉沉的长枪一瞬间就洞穿无垠虚空,穿透不知多少层的无垠时间和空间,一头扎进来了人间,狠狠穿进吴女的那六重时空之中。】 【那一刻,时间,空间,一切仿佛都在她那杆枪下失去了作用。】 【一瞬间洞穿所有。】 【你看到吴女在那一刻脸色骤然大变。】 【身影在她所在的那六重漩涡时空之中疯狂爆闪。】 【仿佛无穷的身影充塞了所有时空,又仿佛一霎从所有时空之中疯狂逃离了出去。】 【但没有用。】 【无论她逃到哪里,你都能看到那杆黑沉沉的长枪仿佛锁死了她的存在,锁死了她所有的命运,吴女的身影无穷无尽充塞时空,它便也无穷无尽充塞时空,吴女仿佛逃离所有时空,它也仿佛一霎穿透所有时空,几乎就是霎时而至。】 【直至,噗的一声那杆长枪击穿吴女的那六重时空,和吴女一起由无穷最终归为一体,重重穿进吴女的胸膛,死死的把她钉进那六重时空最深处的山体上。】 【然而也就在那女子隔着无垠时空一枪把吴女钉住的同时。】 【你突然就看到那无垠时空深处的漆黑虚空里一抹深绿骤然亮起,瞬间照亮大半虚空。】 【狠狠朝那女子袭去。】 【而那抹深绿亮起的瞬间,哪怕隔着无垠时空你明知看到的只是虚影,你都瞬间深深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巨大危机,仿若那深绿下一瞬就能透过无垠遥远的时空抹掉你的灵魂,直接从过去未来所有一切时空维度把你的灵魂彻底抹去。】 【而这时,你甚至没有能看清那深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唯一能看清的只有那深绿的光芒瞬间照彻了那虚影中的大半虚空。】 【你个老不死的,我就知道你又踏马想作死!】 【你当时只看到那满头满脸满身都是淋漓血污的女子咧嘴森然一笑,狠狠的一把朝那深绿抓了过去,隔着无垠时空的虚拟投影中,你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交手的,反正你就只看到那充满野性的女子狠狠的朝那深绿一把抓过去,嘭的一下那深绿就仿佛爆炸了一样,炸开了。】 【然后,那漫天扭曲怪物的战场。】 【就像引起了连环大爆炸一样,轰隆隆的无数扭曲怪物当场全都爆碎。】 【由近及远,直从那女子面前蔓延到了你从虚影中所能看到的天边。】 【一整个战场一霎间就全炸了。】 【再然后你才看到那女子回过头来,隔着无垠时空目光盯着吴女森然冷笑道:这次是给你个教训,下次再胆敢妄图在我面前拨弄命运,我就让吴女这个名字彻底成为历史!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叫板!老子的魁首是杀出来的,不是你们给的!】 【你看到这一刻被钉在那六重时空最深处的吴女死死咬着牙。】 【看着她一声都不敢吭。】 【怎么?你还不服气?】 【那女子仿佛隔着无垠时空依然清晰看清了吴女的脸上的表情一样,冷笑着声音穿透无垠时空。】 【吴女死死咬着牙从牙齿下挤出两个字:不敢!】 【你最好真像你说的那样不敢。】 【女子充满野性的露出满口森然的雪白,杀意冲天的道: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当初是他心慈手软要留你们,说你们好歹跟我们都属一个种族,虚空又不接受投降,早晚你们都会想通成为我们的一份子,若是按着我的性子,我早踏马就把你们这些垃圾全都血洗了!】 【是。】 【吴女被那女子骂的神色极其难堪,只是此时被对方钉在枪下,一声都不敢吭,只能死死咬着牙承受着对方的辱骂称是。】 【滚!】 【那女子冷冷的一声怒喝,抬手一招,就见她那杆长枪瞬间横贯无垠时空朝她手中飞去。】 【吴女顿时一声都不敢吭,身体周围六重时空漩涡瞬间把她吞没。】 【直接就从你们面前彻底消失了去。】 【你看到那女子骂完吴女,这才转头冲着你森然一笑道:等你,快点!】 【说完,那女子也没等你反应。】 【那隔着不知多少重时空映射进人间的虚影,便无声褪去。】 【你看着这一幕真真儿的是脑子有些懵。】 【感觉有无数的槽点要吐,有无数的问题想问。】 【因为如果你记得不错的话,这叫秦冰雪的女子应该是个中立派吧?中立派不应该全都是很温和的吗?不应该什么都能妥协商量的吗?】 【她商量啥了?她妥协啥了?她好像从你看到她开始就只有杀了也只想杀了吧!】 【为什么她中立能中立的这么杀气腾腾煞气冲天的?】 【这踏马叫中立派?】 【这踏马明明比激进派都激进吧?】 【如果这都叫中立派,那踏马激进派到底激进到什么样的地步了?】 【该不会全都是那种要毁灭宇宙星空的战争贩子吧?】 【你突然对前世前身对各种势力的划分充满了怀疑。】 【这一刻你甚至理解了苏莉为什么会那么疯了。】 【跟着这样只知道也只想杀戮老大,她没直接疯了就已经是很温和的温和派了。】 第362章 重新定义了中立派! 【你被这一刻突然出现的变故惊的脑子嗡嗡的。】 【因为那叫秦冰雪的女子的出现实在打破了你之前对这世界划分的势力的所有的想象。】 【你当初以为投降派就都是柳如烟李成林他们那样蝇营狗苟只想弄死你投降虚空的。】 【你以为中立派就都是只想躲在背后攫取利益啥都能商量妥协的。】 【结果。】 【中立派老大整天想的都是血洗所有不跟她合作的,整天干的都是提着枪往死里捅人的勾当,恨不能把所有的一切她看不顺眼的都杀穿了。】 【商量?妥协?】 【你现在都怀疑她到底会不会写那俩词,会不会她上学的时候就直接把那俩词儿给跳过去了就没学,她就根本不知道原来中立是能妥协和商量的。】 【你现在严重怀疑她根本就是想用中立那个词儿给她自己洗白才给她自己冠名的中立派。】 【就为了洗白她那远甚于战争贩子只想杀戮的疯狂行为。】 【这踏马叫中立?】 【这踏马明明就是个比战争贩子都疯狂的超级战争贩子!】 【话说她该不会以为中立的意思是她往中间一立谁都不许反抗吧?】 【她这真踏马是重新给你定义了中立啊!】 【这一刻你几乎推翻了你之前所有对前世的印象。】 【你一直以为前世的人类走到最后都是绝望的,都是悲伤无助的。】 【都是柳如烟李成林他们那样蝇营狗苟想投降保命的。】 【却没想到。】 【前世的那群人个个都跟疯子似的,中立派都疯的跟踏马战争贩子似的,这还就算了,你没想到的是这世上居然还踏马有吴女那样想把世界重新打回混乱无序的混乱派。】 【这都踏马一群什么疯子啊?】 【你有些无法想象前世这世界到底混乱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混乱程度。】 【你突然有些怀疑。】 【该不会真像网友在网上开玩笑说的,末世一来,人人都是那种恨不能一天灭两回世的那种灭世大反派吧?人人手里一杆人皇幡?第一天超人,第二天祖国人,第三天祖宗人,全都踏马直接不吃牛肉了?】 【你现在看到的这所谓的人间魁首和吴女的反应可太踏马像了!】 【你愣着干什么呢?还不来扶我一把!】 【正在你被秦冰雪和吴女的行为震的脑瓜子嗡嗡的胡思乱想时,突然听到苏莉虚弱的声音从你面前不远的深坑底部出来。】 【你闻声赶忙跳下深坑。】 【看到苏莉此时面如白纸,口中溢出的鲜血几乎洇湿了整个衣服的前胸,几度努力挣扎着都没能从地下爬起来,由此你也就意识到苏莉受到的创伤很可能比你看到的还重,吴女那一掌很明显还蕴含着一些你没看懂的力量。】 【你扶住苏莉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把她从那方圆足有数十米大,近百米深的深坑里扶起来,问她:还需要我做什么?】 【苏莉的伤很明显你暂时并未看懂,因为你不了解吴女的力量,自然也就无法在治疗伤势上给与她什么帮助。】 【不用,先把我扶上去。】 【苏莉声音虚弱的道。】 【你一手扶着苏莉的胳膊,一手托着苏莉的腋下,一抬脚,带着她从坑底走上地面。】 【然后呢?】 【你扶着苏莉走上蔓延贯穿着一条数米宽的大裂缝的街道地面上,问。】 【你看着是在问苏莉的伤势,但其实问的是吴女的那种力量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只是你并不知道苏莉会不会和你说,所以才问的相对隐晦了些。】 【苏莉显然听懂了你的问题。】 【闻言就直接对你说道:她这一掌是贯穿融合了时间、空间还有命运乃至轮回的力量,并不那么容易清除。】 【那她这是一种什么能力啊?】 【你见苏莉愿意跟你说,就一边扶着苏莉沿着街道往前走一边追问。】 【她的这种能力在前世真的可以说是大名鼎鼎,但具体叫什么,她自己没有说过,只有同时期的人给她的能力起的一个名字,叫:六道轮回。】 【苏莉在你的搀扶下缓慢的向前走着,说道。】 【那她那是真正的六道轮回吗?】 【你追问。】 【肯定不是。】 【苏莉闻言直接摇头道。】 【为什么能那么肯定?】 【你闻言好奇的再次追问,都起了这样的名字了为什么还那么肯定呢?既然肯定又干嘛要叫它六道轮回呢?】 【说起这个就要说到她前世做的一些事情了。】 【苏莉在你的搀扶下来到街边一个店铺外的石桌边上,扶着石桌坐下缓了一口气后,才说道:前世的时候吴女这个名字确实就像她说的那样,是堪称绝对恐怖的存在,那时全世界也确实如她说的那样,陷入了彻底无序的大动乱,新旧交替群雄争霸,到处都是杀戮,几乎整个人间都处于一种极度癫狂和暴乱的状态,而这其中又以吴女的轮回殿名声最为响亮,也最为恐怖。】 【所以她的能力是因为她建立的轮回殿才被起了六道轮回那个名字的?】 【你闻言有些恍然的样子问道。】 【差不多吧。】 【苏莉闻言点头道:那时吴女的崛起势头极度凶猛,她的能力,搭配上她做事从不留余地的狠辣风格,短短几年间就几乎横扫了整个欧美大陆…】 【她是华裔啊?】 【你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合着吴女并不是纯血的国人,是个华裔。】 【嗯,她是个串,米国人,混血,不过因为华裔长相在当地不怎么受待见,从小就属于食物链底层被人欺负的那一拨,高中没毕业就混社会了,最差的时候听说怀着孕卖叶子的时候被人从酒吧里拖出来当街暴打流产,孩子爹坑了她最后的钱跑了,那时候她几乎已经是走投无路了,据说就是在她准备自杀的时候,诡异降临,末世来了,她觉醒了,所以在她眼里这世界上就只有两种人,一种,臣服她的,一种,死人,她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中间派,她横扫欧美大陆的时候据说六成以上的人口都是被她亲手屠灭的,她比诡异杀人可狠多了。】 【那她干嘛跑咱们这啊?】 【你闻听苏莉关于吴女的叙述,好奇问道。】 【因为你啊,不然还能因为啥?】 【苏莉斜眼看了你一眼说道。】 第363章 标准能力模型 【我?】 【你闻言一怔,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苏莉说的是你的前世而非今生。】 【苏莉显然也知道你能想通,就没有接你的话,而是缓了口气后继续说道:前世确实是个群雄并起的时代,那时欧美有吴女,澳洲有灵童,非洲大陆有铁狂和活死人,南亚以及东南亚还出了窥命师和夜魔,每一个都堪称璀璨夺目…】 【那不对呀,魁首和祭司呢?怎么这么多崛起的人里没有他们?】 【你闻听崛起的那么多人里都没有魁首和祭司,顿时就意识到前世的前期可能祭司和魁首并不强力,但你还是忍不住问吴女,想知道咋回事。】 【噗嗤。】 【苏莉闻言顿时就不知想到什么的样子憋不住笑的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那时候的魁首大人和祭司还正一个给人算卦,一个给人招魂呢。】 【具体怎么回事?】 【你闻听那嚣张不可一世的人间魁首秦冰雪居然还有这样的黑历史,顿时特感兴趣的赶忙追问。】 【那这就要说到魁首大人的前世了。】 【苏莉缓了口气这才说道:魁首大人姓秦,叫秦冰雪,江北人,她爸是江北首富秦万霖…】 【江北首富灭门案那个秦万霖?】 【你闻言惊异,这个案子你还真在网上听说过,因为闹的很大,死的人很多,虽然哪怕已经过去了七八年,搁在网上还是不时的就有人讨论,你就是在网友们讨论的时候听说过的,还专门去瞅过一眼。】 【对,就是那个。】 【苏莉闻言点头确认。】 【那不对啊,魁首大人都那么厉害了,怎么今生还能被人灭门呢?】 【你闻言有些不理解,前世她家被灭门你能理解,前期不强力嘛,今生都人间魁首那么横了,怎么还能让人给灭门了呢?这可让你想不通了。】 【因为那是魁首大人自己亲自动的手。】 【苏莉道。】 【额,她自己灭的自己满门?】 【你闻言一滞,这个结果你一时还真是没往这方向想,不过一想确实也是真合理,毕竟她都人间魁首了,她不亲自动手,谁还敢去灭她的门,是不想活了吗?对吧,但也因此,你更感兴趣了,心说莫不是她修的无情道?要杀亲证道?就忍不住问道:为啥呢?】 【因为秦万霖明面上是江北首富,但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人贩子,被他拐卖弄死的孩子数以万计,当年他旗下的江北高级生物科技公司是最早一批察觉到天地变化和获得了能力的,他的江北高科明面上是个生物科技公司,实际上的研究方向其实是能力移植,专门为有钱人服务的,那些孩子都是被他以各种手段刺激试图觉醒出能力而残害死的,其中魁首大人也在其列…】 【她不是秦万霖的孩子吗?连自己亲生的他也下的去手?】 【你闻言忍不住感叹,这个秦万霖还真是个舍得下本的货,对自己亲生的都能那么狠。】 【秦万霖明面上一子二女,实际上一子二十六女,除了亲儿子,没他不舍得的。】 【靠,一子二十六女,属猪的啊,猪一窝都没他这么能生吧!】 【你闻言大惊失色,这他妈也太能生了吧,一子二十六女,这孙子到底是属什么的,也太它妈能生了吧!】 【不奇怪,秦万霖本就是个六亲不认的主,说实话,前世他也就是没得到时间能力,要是得到了时间能力他连亲儿子都能舍得,亲情在他眼里根本就一文不值。】 【苏莉闻言不以为然的道。】 【那既然是这样,魁首大人又是怎么在他手里活下来的呢?】 【你闻言好奇的问道。】 【那就只能说是魁首大人幸运了,她觉醒的能力是命运,只是当时并没有人知道,而命运那种能力也确实并不能让魁首大人有什么自保的武力,而且魁首大人最初的时候也尝试过预测他人的命运,也并不准,她觉醒完的情况其实跟普通人其实并没有两样,所以她就被秦万霖放弃了,因为那时人们狂热的追求武力,往往以高攻击力的能力为贵。】 【那听起来魁首大人也没受什么苦啊,怎么还会那么恨她爸?】 【你闻言好奇问道,难道这是他们家的家族遗传,天生就自带六亲不认的基因?】 【江北高科刺激那些孩子觉醒的手段是让他们在极限的痛苦中觉醒。】 【听闻你的问题,苏莉只用一句话就让你明白了江北高科的残忍和血腥,只见苏莉舒了口气继续道:魁首大人能撑下来完全就是对她爸的恨,恨到了极点。】 【那她既然觉醒的是命运,也没什么杀伤力,为什么又突然变强了呢?】 【你闻听完魁首大人悲惨的一生,感觉很是满意,这才又把话题转向了她为什么能强大起来。】 【在这一点上说句实话,无论是魁首大人还是祭司,真的确实是都得感谢你。】 【苏莉闻言目光颇有些感慨的看着你说道:前世无论是吴女灵童还是铁狂活死人亦或者窥命师和夜魔,在掌握了堪称毁天灭地藐视一切的力量之后,推行的差不多全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绝对血腥的杀伐规则,弱者在他们眼中只配去死,只唯你是个异类,一力试图恢复秩序,庇护了很多像魁首和祭司那样的初期弱小者,让他们有时间能够等到标准能力模型的出世。】 【标准能力模型?是个什么东西?】 【你闻言不由一怔,这东西你还真是没有听说过。】 【在前世最初期的时候,绝大部分人都以为一个人能觉醒的能力只有一种。】 【苏莉闻言说了一个你觉得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个人只能觉醒一种能力?这怎么可能呢?你不就只是认主了鬼器就直接可以走诡异之路了吗?后来的神格,还有亡灵火种,你不都是直接就搞出来了吗?也没见用到什么标准能力模型啊,怎么他们前世还走了那么多弯路吗?你有些不能理解。】 【就望着苏莉,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只见苏莉道:这个确实真的是你的功劳,你前世一力恢复秩序的行为确实庇护了很多人,其中有个人的能力最为可笑,那人是个程序员,总害怕断网,就觉醒出了个当时所有人看来都感觉十分可笑的能力,就是他的精神意识能接入wiFi,他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嘲笑,若是他生在吴女灵童他们那些人的治下,或许当时他就活不过去直接死了,只唯你收留了他,后来他的能力逐渐延伸,最终建成了一个精神意识网络,在精神意识网络之中,他搭建出了一个堪称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标准能力模型。】 第364章 我可以接受你们在这上面不给我尊重 【标准能力模型有什么用?】 【你闻言好奇的问道,你也很想见识一下那个所谓的能力标准模型。】 【莫比乌斯环你知道吧?】 【苏莉闻言就问你。】 【那能不知道吗。】 【你闻言就点头,莫比乌斯环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这有什么可不知道的。】 【初代标准能力模型就是以它为基础构建的,而且构建成功以后,那位程序员就直接把它分享在了网络上,当时很多人都认为他是异想天开,但也有很多像魁首大人和祭司那样明明觉醒了能力却又偏偏弱小的跟普通人一样根本看不到什么希望的能力者进行了尝试,因为不试他们似乎也并无出路,还不如拼一把…】 【苏莉像是缅怀的样子叹息道。】 【拼一把?】 【你听出了一些不对劲,什么叫拼一把?难道那标准能力模型居然还有多大的危险不成?】 【然而事实也确实如你所想。】 【只见苏莉点头道:确实是拼一把,第一代能力标准模型有很大的问题,它是通过那位程序员构建的精神意识网络直接传递进他人的精神意识的,而接受初代模型的人必须要把自己的能力融入进那初代模型之中,完成第一步的能力模型初始化,很多人一个不慎那初代标准模型就炸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对吧,精神意识一炸,基本很多人就直接被炸成了白痴。】 【苏莉闻言叹息道。】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你没想到一个能力标准模型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危险,就继续追问道。】 【后来能力标准模型的话就是进行迭代,进行危险版削减,最后经过几个版本的迭代,完成了一个最终版本,但祭司和魁首却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了初代能力标准模型的初始化,再后来,就是战争了。】 【战争?什么战争?和诡异虚空?】 【你闻言本能的就想到了虚空入侵。】 【那还早呢,那时的人类还没察觉到那些,是我们和吴女、灵童那些人的战争。】 【苏莉闻言 摇头道。】 【为啥我们会和他们起了战争?难道他们一个人占一个两个大洲还不满意,居然还想要独霸全球?】 【你闻言惊讶,没想到吴女那倒霉玩意儿的野心那么大,居然想要千秋万代一统全球。】 【很多因素,一个是他们太狠了,压榨到了极限,很多人在他们手底下都朝不保夕,经常有人叛逃,还一个原因就是最终版的能力标准模型,你把它搞成了普世版,以至于咱们这边强者开始大规模的崛起,吴女灵童他们那边的人听说以后,也觉得有这个能力标准模型在,咱们或许有很大的希望能够对抗吴女灵童他们,往咱这边叛逃的规模就越来越大,以至于后来就出了轮回殿主叛逃事件嘛,然后吴女就炸了,用她的话说,就是御驾亲征要把咱们给彻底屠灭。】 【苏莉慢条斯理的说着。】 【那为什么这一世你们没有推行那个能力标准模型呢?】 【你闻言有些忍不住的问道,有那样的好东西完全就应该直接全面推开啊,大家都变得人人如龙,那哪还会有什么末世呢?岂不是人人都能开挂升级了?你有些不能理解。】 【不是我们不想,是吴女那王八犊子不讲武德,她说着御驾亲征弄的声势多么浩大,结果谁能想到她个王八犊子自己先潜进来把那位程序员给弄死了,后来重生我们也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他,但问题是他到现在也没觉醒出那前世的能构建意识网络的能力,更不会构建什么能力标准模型,就是我们把初代迭代版全都送到了他面前,他也觉醒不出来,什么办法我们都试过了,但都没有用,而没有他的那个意识网络,我们也无法把那能力标准模型传递给其他能力者。】 【苏莉闻言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道。】 【所以那能力标准模型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程序员构建的意识网络?】 【你闻言顿时恍然,怪不得你今生没有见过什么能力标准模型,合着基础平台没有了,没了平台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标准模型了,因为就是模型就在那,也没人能给其他人传递进脑子里啊。】 【是啊,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苏莉闻言点头。】 【那怎么会就不能觉醒呢?前世能觉醒今生就该一样啊,为啥不能呢?】 【你闻言有些不能理解,你前世能觉醒的能力,今生不就也觉醒了吗?为啥他那么特殊,明明前世觉醒了到了今生却又死活不肯觉醒,他发生了什么吗?】 【那我们哪里知道去,反正魁首大人说他今生的命运之中没有那样的能力了。】 【苏莉闻言摇头道。】 【那有没有可能是你们魁首大人看错了呢?】 【你继续问道。】 【绝无可能。】 【苏莉摇头。】 【为啥能那么肯定?】 【你不理解,她秦冰雪只是觉醒了命运能力,又不是成了命运的主宰,凭啥她说不能就绝对不能了?】 【因为那是我们魁首大人。】 【苏莉并不与你解释,只坚定的认为不能。】 【你见状就明白再跟她争论也没有什么意义,就换了个话题问道:那我们干嘛不弄死那个吴女呢她那么可恶?干嘛还要留着她呢?】 【这就要问你啊,是你说的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啊,你说吴女够强大,未来总会想通的。】 【苏莉闻言顿时斜眼道。】 【那你们也可以不听我的啊,你们不是中立派嘛,又不是我亲信,干嘛非要事事都听我的呢。】 【你闻言顿时理所当然的说道,由此你也更加确信前世那位绝不是你,因为你就算再大度,也绝大度不到有人弄死你亲信还能留下她的程度,你绝对是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干死她,骨灰都得给她扬了,还等她想通,让她滚犊子吧,滚去地狱十八层里去想去吧!】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你前世的遗愿,这点尊重还是要给的。】 【苏莉闻言继续斜眼道。】 【我可以接受你们在这上面不给我尊重,真的。】 【你闻言顿时十分诚恳的说,这种害群之马的遗愿有什么可尊重的,你们就不能装作没有听到吗?真是,好的你们不听,这种破事上你们那么实诚干毛啊。】 【我们的尊重给的是你的前世。】 【苏莉闻言顿时嫌弃的瞅了你一眼道,】 第365章 三战定天下 【那后来呢?那场战争谁赢了?】 【你闻言只好问道。】 【那场战争一共打了三次,第一次你输了,输的很惨,可以说几乎是一败涂地,不过幸好你早有预料,提前让我们做了准备提前转移了,吴女虽然赢了但也就占了点儿地,没捉到人。】 【苏莉感慨的样子说道。】 【那二次呢?】 【你惊讶的问道,你还以为前世的你一战就定鼎天下了呢,没想到居然还输了,输的还很惨,顿时就感觉更有兴趣了。】 【吴女那一战胜了之后席卷了半个华夏,又由华夏切入南亚重创了窥命师,进入东南亚生擒了夜魔,同时又向灵童铁狂还有活死人邀战,三人全都避而不战,直接把大本营都扔了跑掉了,当时吴女二字真的就是绝对恐怖的代名词,当仁不让的全球第一人。】 【苏莉闻言没有接你的话,而是很感慨的样子说道、】 【那第二战是什么时候?】 【差不多是诡异降临的第四年,也就是你和吴女第一战的一年后,你第二次向吴女约战,那一战灵童、窥命师还有铁狂和活死人都站在了你这边,和你联手对抗吴女,结果是灵童重伤,窥命师临阵脱逃,铁狂战死,活死人轻伤,你和吴女拼到力竭,最终让吴女不得不暂时退走到她的大本营去。】 【苏莉说道。】 【那这一战到底算谁赢了呢?】 【很明显吴女啊,那一战你们五个人联手,结果还一死一重伤一轻伤一临阵脱逃,就剩你自己跟吴女还拼到力竭,这怎么看下一战吴女都是要彻底一统天下的节奏啊。】 【苏莉理所当然的说道。】 【好像是有些道理。】 【你闻言恍然,承认苏莉说的确实是很有道理,五打一还被人打的死的死残的残,确实是怎么看都得算人家吴女赢了,这也不由让你感叹,这吴女还真踏马是个狠角色啊,一战惨败,二战再败,这何止是凶残,简直就是凶残啊。】 【所以那几年真的完全可以说就是吴女的时代。】 【苏莉叹息道:吴女几乎就是横扫了全球,若不是那个年代确实混乱,吴女没办法把所有的地盘都掌握到自己手里,说实话,你等不到第三战就得被她寻到给灭了。】 【那第三战是什么时候?】 【你闻言继续问道。】 【第三战差不多又是一年的时间,你第三次向吴女约战。】 【苏莉说道:这一战你和灵童、活死人还有已经成长起来的魁首和祭司五个人再次迎战吴女。】 【赢了吗?】 【你闻言也不敢确定这一战你一定稳赢了,因为那时的吴女听起来是真的很凶残啊,完全就是碾压全球的节奏。】 【这一战吴女也学精了,她联合了被她生擒的夜魔还有临阵脱逃的窥命师三人迎战你们五个人,结果就是灵童和活死人再次被重创,魁首大人和祭司倒是一战成名,一起当场击杀窥命师,重创了夜魔,你和吴女大战一日一夜不分胜负,不过你和魁首还有祭司把她从整个亚洲驱逐了出去,所以那一战在当时也被叫做光复之战。】 【苏莉缅怀的样子回忆着那时的战争道,你也在那一战之后成了和吴女一列的强者,被当时的人称为绝世双尊。】 【再然后呢?我们没有乘胜追击光复全球吗?】 【你很感兴趣的样子追问道,感觉这一战一战的打下去称霸全球的貌似也挺带感的呢。】 【没有。】 【苏莉闻言摇头道。】 【为啥没有啊?】 【你闻言不由十分诧异,但旋即就反应了过来,大概应该就是成长起来的那位人间魁首窥见了虚空入侵的天机了,毕竟她觉醒的就是命运么。】 【事实却是如你所料。】 【只见苏莉道:自然是因为魁首大人从命运之中窥见了天机。】 【她窥见了什么天机?】 【你闻言就心中一动的追问道,她窥见整个世界全都笼罩在了黑暗之下,整个世界都在黑暗之中分崩离析彻底化作了死寂。】 【那你们那时候是怎么做的呢?】 【你闻言继续追问,你很想知道上一世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因为到现在为止,你也没有真正看到这世界具体是怎么被消灭的,你唯一一次看到这世界化作废土也是从那血肉空间之中走出来后,那时人间几乎已经几乎看不到什么生命了,而你也在遇到一个大章鱼怪物之后被弄进了诸神的游乐园,被投放到了你穿越前的旧日世界。】 【你倒是很想知道中间这世界具体发生了什么。】 【你们要面对的敌人除了虚空诸神之外还有什么,今天从那秦冰雪现身的惊鸿一瞥你似乎看到了一个战场,一个你暂时还没有接触过的战场,你想知道那到底是哪,跟秦冰雪在战斗的又都是些什么东西。】 【你想问的其实是我们将要面对的除了虚空还有什么对吧?】 【苏莉闻言并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而是看着你问道。】 【对。】 【你闻言点头,没有否认,因为你确实就是想知道,只是你看苏莉这表情大概觉得,她可能应该是不会告诉你了。】 【什么时候你能活着从千城副本里走出来你才有资格知道,现在告诉你没有什么意义。】 【苏莉闻言摇头道。】 【你呢,你能活着从千城副本里走出来吗?】 【你闻听苏莉果然不肯告诉你,就反过来也问她道,你想到那深渊之中溢出的充满恐惧感觉的黑夜,就忍不住摇头,哪怕你九帝登天,说实话,你想从那千城副本中走出来的可能性你觉得也不是很大。】 【我当然能,我现在距离成为旧日诸神差的只有一步,登神之后我就可以直接离开那副本了。】 【苏莉闻言顿时理所当然的道。】 【所以离开那千城副本的条件就是要成就旧日诸神?】 【你闻言追问道。】 【是。】 【苏莉闻言点头,确认你的问题。】 【那你现在还能行吗?】 【你看了看重伤的苏莉,问道。】 【问题不大,魁首大人给我留了一道力量,足以让我驱逐吴女留在我体内的法则伤害。】 【苏莉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并没有太当回事的样子。】 【那你还等什么呢?为啥还不疗伤呢?】 【你闻言顿时问苏莉道。】 【苏莉闻言顿时翻了你个大白眼道:我为什么不疗伤,难道不是你一直缠着我问东问西的?】 【那你干嘛不一边说一遍疗呢?】 【你理不直气也壮的道。】 【我谢你全家!】 【苏莉又翻了你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 第366章 生吞死亡虹光 【你看着苏莉疗好了伤。】 【便展开遮天蔽日的薄雾诡域笼住蓉城,垂下万千黑索。】 【蜿蜒盘旋在整座蓉城,卷起城中的一只只诡异拖入诡域。】 【然后,你便再次感觉到虚空的震动。】 【眼前的蓉城在你眼中灰暗下来。】 【你的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便又出现在千城副本的那间教室里。】 【你回过神来便起身欲走。】 【速度还挺快。】 【正在你起身要走的之时突然听见耳边苏莉熟悉的声音。】 【嗯?】 【你闻言一怔,你以前都是单人入千城副本,还是第一次在这副本中见到其他被拖入副本之中的选手,不由诧异道:你怎么在这?】 【很正常啊,千城副本本来就不止是只有单人模式。】 【苏莉理所当然的样子道:之所以人少,是因为这副本对大部分人来说是死局,进来也只能是徒增伤亡,所以非绝顶强者是不许进这个副本的。】 【是这样吗?】 【你闻言惊讶,不过旋即你就感觉脑子一个恍惚,脑海里接收到了许多的信息。】 【信息与你之前两次进这个副本的信息相差并不太远。】 【之前你单独进副本经历的是真假少爷的剧情。】 【这次倒还是真假少爷,只不过多了苏莉以后剧情变化了一下,未婚妻的身份变成了苏莉的,其他倒是还是基本一样。】 【任务目标也没什么变化,还是要让老唐家一家人后悔。】 【虽然你多次进行过这个任务,但看完剧情你还是忍不住有些无语,感觉这天道是有些恶趣味在的,最后一点影响了还非要弄个这么狗血的剧情当任务。】 【无语过后,就直接问苏莉道:这任务是你来还是我来?】 【要不我来?】 【正在你跟苏莉旁若无人的说着话时,突听教室里正上课的男老师不知何时来到了你们面前,黑着脸气冲冲的看着你俩道。】 【额。】 【你闻言不由一滞,没想到你说话太过旁若无人居然又引起了这位老师的不满。】 【都给我滚到后面站着去!】 【男老师气冲冲的模样对着你们骂道。】 【你见状先看向苏莉,并不着急,而是看她打算怎么做,因为现在这个副本基本对你已经没有太大的难点,怎么做都是你一念之间的事儿,很容易了,所以也就不着急了。】 【当时你只见苏莉闻听那男老师所言抬起头来嫣然一笑的样子道:好的,老师。】 【你见她说着人却未动,但那男老师却仿佛已经看到你们乖乖的去了后面站着一样,目光狠狠的朝教室后面瞪了一眼,就又回去继续上课了。】 【你顿时便知道,这是苏莉对那老师使用了扭曲能力,扭曲了他的视觉与感知。】 【至不至于,一个普通老师你还专门扭曲他的感知。】 【你见状砸了咂嘴道。】 【顺手的事,主要是图个方便。】 【苏莉闻言就随口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这任务是你来还是我来?】 【你问苏莉,反正也就是让老唐家一家人后悔的事儿,你早就驾轻就熟了 ,倒是不怎么着急。】 【我来吧。】 【苏莉闻言耸了耸肩道,说着就见许多黑猫从她身上抖落下来,落地之后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就嗖嗖的沿着走廊跑掉了。】 【你这不用亲自出面吗?】 【你见状好奇。】 【不用,等着就好。】 【苏莉摇头,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事实也确如苏莉所言那般,你看见苏莉的那许多黑猫跑出去没多久。】 【就看到进副本后被绑定的那个后悔值统计器叮叮叮的就开始响了起来,后悔值蹦字儿似的就开始往上蹦。】 【这也不由让你感叹,有分身什么的是方便啊,自己都不用亲自跑出去动手,分身就把事儿给办了,确实是真方便。】 【你俩连教室都没出,屁股都没离开凳子,后悔值统计器上的字儿很快就叮的一下,直接蹦到了满格一百点。】 【速度真是快的离谱。】 【让你也不由叹气,怪不得之前每次你都没法抢到第一名通关呢,你那还得亲自动手,亲自等老唐家的人一个个赶来你面前,人家那,分身一溜小跑就锁定了每一个老唐家的人,精准锁定的就直接把事儿就给办了。】 【都不用本尊亲自出面。】 【而也就在你的感叹里,你就听到那个统计器宣布你们任务完成,获得神明的祈愿。】 【然后,你就看到一大团像云团一样的死亡虹光从天穹之上飘落下来,笼罩住了副本中这座叫林城的城市,虹光如流水一样在城中流动,无孔不入的涌入城市的所有地方,淹没了城中的每一个人。】 【你见状,顿时暴力吸收那死亡虹光,填充你那剩下的六枚禁忌符文点燃的火种。】 【你虽然在路上已经以破灭之轮等三枚禁忌符文编织火种,点燃了火种,但想要每一枚禁忌符文火种都达到帝的境界,需要的能量还过于庞大,你横扫千城诡异也并未凑齐,现在正好吞噬更多的死亡虹光。】 【你就这样生吞?】 【苏莉见到你生猛吞噬死亡虹光的样子,不由惊讶。】 【有啥问题吗?】 【你闻言好奇问她,不生吞难道还有别的办法?还是要等到这林城的人都被变成了怪物以后再从他们身上抽取?】 【你不知道这东西多恐怖吗?】 【苏莉闻言问你道。】 【就是因为它足够恐怖才要想办法收取啊,说不定有朝一日可以弄明白它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你说道。】 【你说的倒也有道理。】 【苏莉闻言点头,但依然并未与你争抢吞噬那死亡虹光,只说道:那就等你吞够了就告诉我。】 【你点头,继续吞噬那死亡虹光。】 【渐渐身上火光四起,压都再也压制不住,你的身体也开始扭曲异化。】 【不过你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恐怖。】 【而伴着你不停吞噬那死亡虹光的功夫,你就逐渐看到,那死亡虹光落地生根,渐渐朝城中一点汇聚,生出一株晶莹剔透散发着死亡虹光的树苗迎风而长,速度飞快,几乎肉眼可见它一寸寸的拔高。】 【你见状,直接朝它隔空探出一只大手,指尖银色丝线无声扎根那树苗之中,你手掌翻转,顿时便见那刚生枝丫还不过才一米来高的树苗被连根拔出,跌落进入你的掌中之国。】 【但那树苗却在你掌心剧烈挣扎,对着你的手心拳打脚踢,颇为凶悍。】 【你盯着那树苗,目中由神力铸就,以时间空间构建的神眼注视着它,同时精神意识沉入识海,点亮识海之中代表时光回溯能力的光点,你早就想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又是由什么形成的了。】 第367章 莫不是天道竟然是个母的? 【你注视着那株在你手中晶莹剔透挣扎不休的小树苗。】 【目光沿着时间长河朝它背后的过去望去。】 【看着它仿佛时光倒流一样由小树苗渐渐回溯向树种。】 【在那片死亡虹光飘落之时其实你的精神意识就已经朝它笼罩了过去,但你一直没有感应到里面有任何类似生命的物质,你只感应到它是一片充满扭曲异化之力仿若死亡火海的虹光。】 【你一直认真的查探着它出现的每一刻。】 【但就是那么奇怪。】 【你一直探查着,都感觉那片死亡虹光之中并无任何生命和物质,一直到它突然自汇聚的死亡虹光之中生出,就好像它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毫无预兆毫无道理,突然就从那汇聚的死亡虹光里生了出来。】 【你现在要回溯的就是它出现的那一刻。】 【你想要看到它到底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命架构,怎么就能从一片纯能量中生出生命。】 【怎么了?你看出它的问题了?】 【苏莉见你攫取了那株自死亡虹光中生出的树苗,也凑了过来,认真的查看,她显然也并不知道这株树苗的真正来历,所以也很想知道你能不能从中看出什么来。】 【你的目光沿着时间长河向着树苗背后望去,看着它的身影在时光长河里一点点的向着树种回溯着。】 【直到你看到它如一颗豆芽一样生出两瓣叶的样子时,它的身影就在时光长河里突然消失了,与它的出现一样,它的消失也仿若是凭空消失的一般】 【身影突然就在时间长河里消失了。】 【怎么样了?看出来了没有?】 【苏莉见你望着那树苗没有回应她,就又等了一会儿才又问道。】 【看不出来。】 【你目光一直注视着你掌心那株树苗在时间长河里处于消失和出现的节点处,闻言摇头道: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突然就出现了。】 【怎么个突然出现呢?】 【苏莉问你,她知道你身上有时间的能力,能看到回溯的过去,闻言就并不意外。】 【就是前一刻死亡虹光的能量还是能量,下一刻它就突然凭空出现了。】 【你继续盯着那株树苗在时间长河消失和出现的节点处,不停的回溯着它出现和消失的那一刻说道。】 【那是不是跨界被人送来的?】 【苏莉问道。】 【应该不是吧,我没有感应到空间有波动。】 【你闻言摇头,如果是跨界被人送来的,你也就没必要去看它了,你之所以看它,就是因为根本没有感应到任何的空间波动,就好像它确实是自那一片扭曲异化的死亡虹光能量里自己生出来的,这种生命的诞生颇让你感觉怪异,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在那诸神的游乐园中你被投放到你穿越前的旧日世界,也曾见到那邪神被一株类似的树结出,而那株树也跟这株树苗很像,也是自一片能量中生出来的。】 【你想解析的就是它生出来的原理,因为如果它出现的原理能被你解析出来,也许以后再见到这样的情况你就能破坏掉它的诞生。】 【那有没有可能它的树种本来就藏在这虹光之中,只是它融入在了空间之中,是自空间本身之中生出来的呢?】 【苏莉闻言想了想,猜测道,如果它本身就融入在空间里,好像确实可以不引起任何波动的生长出来。】 【看不出来。】 【你闻言再次摇头,你的神眼虽然以时间和空间之力架构,但你在时间和空间之道上并未达到能够形成时间空间法则之链的高度,所以暂时也研究不了那么深。】 【那就先收藏着,等以后能看出来的时候再研究。】 【苏莉闻言就明白你们现在还未达到那样的高度,再研究估计也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建议道。】 【你想想确实也是这个道理,你回溯时间都都看不到它的来路,再研究大概率也是瞎研究,只好把它收入掌中之国,暂时先放下。】 【你还继续吞噬吗?】 【苏莉见你不再研究那小树苗,就转而问你吞噬死亡虹光的进程是不是还要继续吞噬。】 【不了,就这样吧。】 【你闻言摇头,你的身体早在刚才就达到了承受死亡虹光的极限,再吞噬下去,估计就要被它烧成一把飞灰了。】 【那我就破关了。】 【苏莉闻言顿时点头,说着,纤白的小手朝前虚空一抹,就见那死亡虹光神音大作,神音幻境显现在你们的眼前。】 【你眼看着苏莉无声的抹过小丑和诸神形成的幻境。】 【直到那抹铺天盖地的红突如其来的自虚空深处浩荡而来摧毁一切。】 【你们硬扛过那抹席卷一切的红的幻境对你们精神意识的冲击。】 【便见眼前的千城副本在你们眼前淡去。】 【你看到前方一道光门出现。】 【你们便迈步朝光门内走了过去。】 【很快又来到那座黑色的祭坛之前。】 【看见了那三个老外,一个阿三僧人,一个老白男主教,一个毛妹。】 【你们五人站好。】 【就见祭坛开始散发光芒,方尖碑上的神光笼罩你们。】 【你又一次感受到了天道把你封印成了一个普通人的感觉。】 【同时。】 【你感觉天旋地转,被神光拖入了进去。】 【唐然,你可知罪!】 【你落地还未站稳脚跟,就突然听到一声冰冷的喝声。】 【你抬起头来,就看到你此时并不是像上次那样被送到了那镇守深渊的城池边上,而是站在一座大殿里。】 【此时大殿上方坐着一位面若冰霜的女子,女子白衣白裙,头戴金步摇。】 【女子身畔站着一个柔柔弱弱看起来仿佛颇是可怜的男子,男子一身华贵衣服弱柳扶风。】 【师尊不要怪大师兄,大师兄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你看到那仿若弱柳扶风的男子委委屈屈的样子跟女子说道。】 【同时你周围还有许多跟你穿的很像的都是白衣的男男女女,看起来像是你的师兄弟姐妹的样子,但此时却都很义愤填膺的样子数落着你,说你恶毒,说你总是嫉妒祸害小师弟什么的。】 【所以这是小师弟污蔑大师兄争宠的剧情?】 【你茫然的环顾着四周,只是因为脑海里也没有信息剧情给你灌输,你就也不知道这具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过你看这场面,感觉大概应该八九不离十,你也不由感觉很有些无语,感觉这天道怎么就那么爱捣鼓这些女频剧情呢?难道这天道还分男女?还有性别?天道居然是个母的?】 第368章 你凭什么呢? 【你在大殿上从那些七嘴八舌的弟子们的口中隐约拼凑出了真相。】 【事实跟你猜的确实不差太多。】 【就是你这位小师弟污蔑你这位已经修为尽废的大师兄偷了他的玉佩,让狗腿子提议要把你逐出师门,至于后面会不会还有等你被逐出师门之后偷偷干掉你的情况,大概应该也许可能有,毕竟你都成废人了他都还处心积虑的污蔑你,想把你搞出师门,自然也不太可能会再想让你活下去。】 【就是个很典型的仗着宠爱污蔑你已经不用特别再用心找理由的场景。】 【单纯就是随便瞎编个借口就想置你于死地了。】 【不过你也敏锐的察觉到,上方你那位面若冰霜的师尊的厌恶似乎并不是对你的,而是对…那位小师弟的,只是她表情绷的紧才没被人察觉,但他那一闪而逝的厌恶并没有能瞒的过你的感知。】 【但这不由也让你有些疑惑不解。】 【她既然厌恶的是小师弟,为何惩罚和受伤的是你呢?这不合理啊。】 【没听说过厌恶小师弟惩罚大师兄的啊,这不神经病吗,对吧?】 【难道她是那种越爱谁就越爱折磨谁的病娇?】 【是那种非得从别人痛苦中确认感情的死变态?】 【你不禁心下怀疑,心思百转。】 【还是说,其实她自己现在也已经失去了掌控权,只是个傀儡?】 【你看看她面无表情自打问过你一句可知罪之后就一言不发的模样,又不禁产生这样的怀疑,因为如果她真实病娇变态,这会儿也该以势压人尝试把你逼入退无可退的境地才对,她没动,就意味着她应该并不想这样做。】 【她不想做,却不得不做,这就很像傀儡了。】 【你环顾着殿中七八位跟你打扮几乎一样的白衣弟子。】 【看着他们满脸恶意的对着你口诛笔伐。】 【决定试探一下。】 【就一直沉默不语,等着看她什么时候再次追问。】 【你一直等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见那诸多所谓的师兄弟姐妹全都纷纷朝着她请命的样子纷纷叫嚣着让她处置你。】 【才见她目中冰寒一闪而逝,但却不得不再次开口的样子道:唐然,你可认罪?】 【不认。】 【你见状顿时就意识到她并不是病娇,也并不想处置你,她应该是你所猜想的第二种情况,就是事情的掌控权并不在她的手中,你决定再进一步的试探一下,看她到底是被人控制了,还是形势所迫的不得不低头。】 【为何不认?】 【你看见她面无表情的样子问你。】 【不想认。】 【你闻言摇头说道。】 【什么?】 【瓦特?】 【纳尼?】 【闻听你说不想认,那些正对你口诛笔伐的弟子们顿时纷纷一怔,反应过来顿时一片哗然,对你的指责一下就猛烈了数倍。】 【因为他们想过你会解释,会自证清白,会悲愤欲绝让人查证真相,唯独没有想过你既不解释,也不证明什么清白,反而是给他们来了个不想认,不想认是啥意思?这是承认了事情是你干的还是不承认是你干的啊?这玩意儿 还有想不想的吗?这是你能不想认就不认的吗?大殿里的一众人被你的一句不想认搞的气愤不已,纷纷感觉你简直是太嚣张了。】 【大殿上你那位师尊此时闻言也是被你的话搞的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因为她也是完全没想过你既不自证也不解释,而是给她搞出来个不想认,第一次知道被人污蔑了居然还有想不想认的,这是你不想认就不认的啊?】 【她一时间有些满头黑线。】 【师尊,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反正…反正师兄也不是故意的…】 【你看到你那位师尊被你一句不想认搞的一头黑线的,正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样子,就听那位站在她身边的弱柳扶风的小师弟委委屈屈的样子突然又开口道。】 【而你看到那位小师弟一开口,你那位师尊顿时神色一凛的样子脸色骤然就变的冰冷了下来,冷声就对你道:这是你说不想认就能不认的吗?】 【你见状顿时就意识到真正的问题出在那位小师弟身上。】 【很明显。】 【若非是他或者他背后有人暗中控制住了你的那位所谓的师尊,就是他或者他背后有人威慑着她,那位小师弟是位眼线,震慑威胁着她的行事。】 【所以才会出现那位小师弟一开口,你的师尊就骤然变了神色的情况。】 【你不知道是哪一种。】 【但无论哪一种都对你很不利,因为你现在确实是被天道封印成了一个普通人,整个大殿上下都对你充满了恶意,没一个人站在你这一边,他们要害你,似乎你也只有被动承受一条路。】 【毕竟再怎么说人家也都是修行人士,给你捏好了罪名,又没人站在你这一边,打你又不可能打的过人家,貌似除了被动承受你也没有生路了。】 【而很显然,此时你那位小师弟还有大殿上下的那些师兄弟姐妹们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很明显的他们都认为你此时已经彻底穷途末路。】 【唯一你能做的也就是等他们名正言顺的给你安上一个罪名。】 【然后等待他们对你做出最后的惩罚。】 【这一刻没人认为你还能有什么挣扎的余地。】 【当时只见你面对你那位师尊的诘问点头道:这确实是我说不想认就能不认的。】 【瓦特?】 【你那位师尊闻言顿时不由又是一滞,有些无法理解你的脑回路,感觉你有种终于疯了的美感,说话说的都全是胡言乱语的,她当时真的是很想问你一句,你凭啥啊?】 【其他人闻言差不多也跟她一样,也都感觉你是不是已经被他们逼疯了,说话都开始胡言乱语了,毕竟你现在他们眼中只是个废人,与蝼蚁无异,也没人给你说话,你凭啥敢说你不想认就能不认了?他们也都想问你。】 【你凭什么呢?】 【你那位师尊闻言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也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他们也都很想知道你这位蝼蚁,废人,为何如今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到底凭什么?谁给你的底气呢?】 第369章 他们到底在恐惧什么? 【此时大殿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你。】 【都想知道你凭啥敢说你想不认就能不认的话。】 【因为…小师弟的…玉佩…那不…在…小师弟…腰上挂着吗?】 【你目光幽幽的环视向了每一个人望向你的眼睛,故意说话断断续续的吸引众人的注意,确认和每一个人都形成了一瞬间的对视。】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你上次模拟的记忆让你完整的拥有了一枚极简天道符文,虽然这枚符文并不能和大宇宙的大天道相提并论,你也并不敢用它形成神秘螺旋点燃火种,但它再极简也毕竟是天道符文。】 【你以它为基底在识海构建一枚神秘螺旋符文虽然不能让你撬开大天道的封印,但也足够让你稍微撬动一丝天道的封印让你溢出一丝的精神力了,虽然那一丝精神力很微弱,只能让你把溢出的那一丝精神力注入到眼睛里,让和你对视的人形成极端一瞬的扭曲的幻觉,但也足够让你篡改你那些所谓的师尊师兄弟姐妹们的一些认知,让你改变当前的困境了。】 【毕竟当初在虚空神殿时那个妖皇世界时,你可是紧凭着一枚以它为基底形成的神秘螺旋,就最终抵住了那四象开天的创生之力对你精神意识的燃烧,现在撬动一丝大天道对你的封印你还是可以做到的。】 【当时只见众人随着你的话望向被你指着的小师弟的腰间。】 【顿时就纷纷恍然仿佛看到了那枚小师弟诬陷你偷窃的玉佩。】 【神色纷纷随之大变。】 【那位弱柳扶风的小师弟此时也仿佛在腰间看到了那枚玉佩。】 【顿时之间。】 【你就看到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的煞白,惶恐的环顾四周,目中在那一刻充满了恐惧。】 【是的,恐惧。】 【其实不止他一个人。】 【你在其他人的脸上也都看到了当他们看到被你扭曲的幻象时恐惧一闪而逝。】 【就连你那位所谓的师尊都不例外,你在她那如同冰霜一样的脸上生动的看到了她目中那一瞬间闪过忌惮、惊恐,甚至惶然不知所措。】 【只唯和那小师弟不同的是,其他人的恐惧都是一闪而逝,回过神来目中都带着惊悸的后怕和一丝庆幸以及一丝幸灾乐祸,是的,幸灾乐祸,他们对你倒霉时充满了恶意,对小师弟的失手也没有任何的疼惜,只有幸灾乐祸】 【也只有那位小师弟,是恐惧爬满了脸孔,惊慌失措中充满了不安。】 【众人这一刻的反常反应也终于让你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因为众人这反应,可跟你看的那些小师弟污蔑大师兄和大师兄争宠的故事太不一样了。】 【你意识到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你没有察觉到的危险。】 【这场小师弟污蔑你这位大师兄的剧情故事里,很可能也藏着什么你暂时还不知道的内幕。】 【解释吧,为何你的玉佩明明就在身上却要污蔑你大师兄?】 【你看到你那位白衣师尊回过神来后,就把目光落在那惶恐不安的小师弟脸上,看到小师弟惊慌失措的模样,目中又闪过一丝不忍。】 【而她的这种反应也更让你无法理解了,因为她刚明明还暗中对小师弟充满厌恶的,怎么这剧情一翻转她就突然又不忍了呢?这反应太不对劲了。】 【这不由让你感觉很不安。】 【总有一种你一定是弄错了什么的不安感。】 【当时你看见那位站在你师尊身边的弱柳扶风的小师弟脸色煞白,神情充满惶恐,闻听你师尊的询问忍不住身体一震,抬起头来望向你师尊嘴唇哆嗦着:我…我…】 【小师弟你就承认吧,是你嫉妒大师兄,你嫉妒大师兄天赋比你好,比你受师尊宠爱,你嫉妒他憎恨他,所以就想要污蔑他害死他!你就是这么恶毒的!】 【没错,小师弟你真是太恶毒了,大师兄那么好的人,你居然污蔑他!】 【小师弟你简直太可恶的!师尊应该把他逐出师门!】 【对,逐出师门!】 …… 【同殿的你的那些师兄弟姐妹们几乎是当场就翻脸无情,直接就把刚才针对你的恶意纷纷宣泄向了那位小师弟。】 【毫无保留。】 【没有任何的底线。】 【几乎就是他们刚才怎么骂你,现在就怎么侮辱那位小师弟。】 【但现在这已经完全不能让你有任何哪怕一丝的大家终于看清了小师弟真面目的欣慰,反而是让你更加不安了。】 【因为现在你几乎已经是百分百确认了,这里面一定有着什么暂时不为你所知的内幕!他们的反应也绝不是什么看清了真相,他们只是在忌惮和害怕着什么,那种害怕和恐惧甚至可能已经刻进了他们骨子里。】 【到底他们在害怕和恐惧什么呢?】 【你忍不住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中式宫殿式样的大殿,极尽奢华。】 【殿中丹墀如玉,铜鹤为金,十八根蟠龙金柱仿若撑起一片天宫一样的奢华穹顶。】 【门外阳光透射进来如水流一样在空气之中流动。】 【透彻明亮的让整个大殿都有种如在龙宫仙境的感觉。】 【但这也越发让你不解了。】 【因为你看到的这座大殿明明很干净很正常啊,也一直并没有任何人掺和进来你们的故事,那他们,到底在恐惧和害怕什么呢?】 【说,为什么要污蔑你大师兄?】 【你看到你那位白衣师尊看着你那位小师弟嗫嚅恐惧的样子,微有些不忍的偏开头,像是硬起心肠的样子声音冰冷的追问他。】 【但你看她的样子,却又仿佛明明其实就是知道答案,也知道结局。】 【场面诡异而怪诞,让你充满了疑惑。】 【我…我…师…师尊…救我…】 【你看着小师弟神情惶恐不安充满恐惧的嗫嚅着,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你那位白衣如雪的清冷师尊面前,眼泪扑簌簌的掉落,恐惧极了的样子。】 【然而你却看见你那位清冷师尊闻声猛然身体一震,偏开的头却没有回过来,只仿若不忍的样子闭上了眼睛,睫毛在如水流一样透彻的光线中微微颤动。】 【而你那些正在叫嚣着宣泄恶意的师兄弟姐妹们,此时随着你那位小师弟的一跪,也突然纷纷不约而同的禁声,也仿佛已经预见了结局一样,也纷纷 把头偏向了一边。】 【这莫名其妙的怪诞诡异场景让你心中的不安也逐渐达到了顶峰。】 【因为从他们诡异的反应中你意识到,这一定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了,你清晰的感受到了他们如实质一般的恐惧正在蔓延。】 第370章 天黑,别出门! 【嘎吱!】 【正在你心中不安的望着殿中那诡异反应的师兄弟姐妹们时。】 【你突然听到一声如同人吃食物的咀嚼声在殿里响起。】 【啊!】 【同时你就听到小师弟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也同时响了起来。】 【你把看向师兄弟姐妹们的目光转回来,顿时就看到那位小师弟捂着头仿佛极其痛苦的样子从师尊面前,从那如玉的丹墀上滚落了下来。】 【痛苦的满地打滚的剧烈惨叫着。】 【但你又明明看到他完好无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根本没有任何人碰到他。】 【但想起那嘎吱的咀嚼声。】 【这一刻你不由汗毛倒竖毛骨悚然。】 【你惊骇的环顾四周,想看清楚那撕咬小师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你却只看到大殿丹墀如玉,铜鹤如金,十八根蟠龙金柱撑起如天宫一样的奢华穹顶。】 【只看到透射进大殿的阳光如水流一样在大殿里流动。】 【照射的大殿透彻明亮的如同龙宫仙境一样。】 【你没有看到任何的异常。】 【哪怕你撬动了一丝大天道对你的封印,溢出的精神力注入了眼睛,你也没有看到任何异常。】 【这不由让你通体冰凉,感受到被一股彻骨的恐惧笼罩在了其中。】 【嘎吱!嘎吱!】 【那咀嚼声缓慢而悠长的响在大殿里。】 【一声又一声。】 【小师弟就像是在承受什么恐怖的酷刑一样,惨叫声撕心裂肺,抱着头痛苦的在大殿里满地打滚,惨叫着师尊救我。】 【你那位坐在大殿正上方的师尊偏开头微闭着双目睫毛颤动,眼角有晶莹的泪滴滴落,白净的脸孔上充满了痛苦和不忍,但却仿佛没有任何办法的呆坐在上方,身体轻微的颤抖着。】 【你的那些师兄弟姐妹们此时也纷纷别开了头,听着小师弟那撕心裂肺的惨嚎声,不少人也是仿若感同身受一样,身体在惊恐的颤抖着。】 【这一刻你看着这诡异而又恐怖的一幕。】 【感受到一种寒彻骨髓的寒意如潮水向你袭来,把你整个人给包裹住。】 【你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汗毛倒竖。】 【但你却什么也看不到,也感知不到任何危险的来源和什么怪物存在。】 【你唯一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着那位小师弟在痛苦的哀嚎中声音渐低。】 【痛苦翻滚的幅度越来越小。】 【逐渐低不可闻。】 【直至整个人都没有了动静。】 【一股未知的恐惧这一刻在你的心底蔓延。】 【你环顾四周,看到丹墀依然如玉,铜鹤熠熠如金,十八根蟠龙柱托起如同天宫一样的穹顶。】 【阳光如流水一样流淌在大殿里。】 【透彻明亮的如同龙宫仙境。】 【你的师尊和师兄姐妹们白衣如雪亭亭玉立彷如仙人在世。】 【只唯小师弟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没了声息。】 【你看到你的师兄弟姐妹们听到小师弟终于没有了声息之后。】 【纷纷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大口气。】 【仿佛终于获得了某种解脱。】 【相互甚至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你看到你的那位白衣如雪的清冷师尊也仿佛终于解脱了一样,瘫软在了上方的座椅里,神情既痛苦,又有些释然。】 【这让你意识到这种事很明显并不是今天才发生的。】 【它应该已经在这座师门里存在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只是这也更加让你感觉到可怕了。】 【因为你的这位师尊和师兄弟姐妹们并不是普通人,他们是修仙者,是能飞天遁地的,可是就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没人敢逃,没人离开。】 【这分明就已经告诉了你。】 【他们要么是根本逃不出这座山这座师门。】 【要么就是逃了也没用,或者干脆就是谁逃…谁死。】 【苟延残喘。】 【你看着那些仿佛庆幸又躲过一劫的师尊和师兄弟姐妹们,脑海里莫名蹦出了这几个字。】 【意识到他们只是在挨日子,挨过一天算一天。】 【这也不由让你感觉到一股深深的寒意,感觉那寒意如潮水一样淹没了这座如同仙境一样的师门,让你整个人感觉到了一股寒彻骨髓的冰冷。】 【因为你的师尊和师兄弟姐妹们都是修仙者。】 【修仙者修仙本来就是逆天而行的。】 【而一群本就是逆天而行的修仙者为什么会完全放弃了反抗。】 【那就只能是他们反抗过,躲避过,逃窜过,能做过的肯定是全都做过了,但事情的结果却告诉了他们,反抗是没有任何用的,逃也是绝不可能逃的了的,躲也是绝不可能躲的过的。】 【只唯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最终彻底躺平等死。】 【干脆就是挨日子的混过一天算一天。】 【师尊,这…】 【你望着上方那白衣如雪的清冷师尊,想要试探一下他们对那未知可怖的怪物到底知道多少。】 【只是你才刚一开口,你师尊就像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立刻就对你们说道: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了,你们都先回去吧,没事不要乱跑,你们师弟我自会处理。】 【对你的试图的询问置若罔闻,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一挥手让你们离去。】 【你还想张口再问。】 【却猛然就感觉到一股柔和但不容反抗的力量拖着你就把你拖出了大殿】 【嘭的一声。】 【大殿的雕花大门就在你被拖出大殿以后在你面前关闭了。】 【你看到你其他的师兄弟姐妹们纷纷在出门之后径直冲天而起,飞回了他们各自的洞府。】 【这不由也更加让你意识到,一切很可能确实真如你所想。】 【师门面对那未知的怪物,很可能确实就是反抗不了,也逃不掉,更无处躲避,它的恐怖,也许很可能超乎你的想象。】 【因此,你也就明白了,暂时你大概是不太可能从其他人口中打听到什么具体情况了。】 【你也就准备转身离去。】 【只是在你转身离去时你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没有被授予这里任何相关的记忆,你根本不知道你身为大师兄的洞府在哪里啊。】 【这你可怎么回去?】 【而也就在你正发愁怎么回去时,你就突然看到大殿外广场上不远处的一根石柱上血淋淋的写着几个大字:天黑,别出门!】 第371章 千万不要相信师尊! 【看到那几个血淋淋的大字以后,你顿时就回转过了身。】 【哐哐开始敲你师尊这座大殿的房门。】 【因为你是真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所以你只能找人询问,或者让人把你送回去。】 【不然你可不能保证自己天黑之前一定能够回去,虽然这会儿太阳还在半空,时间才半下午的样子。】 【谁?!】 【你哐哐砸门,刚砸两下就听到门里传来你师尊有些惊惧的声音。】 【是我师尊,那个我修为这不是…没有了吗?我想问问师尊,您…能不能把我送回到住处啊?】 【你想起几位师兄妹冲天而起飞走的样子,隔着门顺嘴编了个借口。】 【哦哦好,你等我一下。】 【你听见师尊很好说话的样子就答应了下来。】 【站在门外等待师尊出来送你。】 【等了一会儿还没见师尊出来,就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四下在大殿前的广场上打量。】 【大殿前的广场颇大,广场上有一左一右两根蟠龙金柱。】 【一根上血淋淋的写着天黑别出门几个大字。】 【还一根上面似乎也有一些相对较小些的字迹。】 【因为那根柱子较远,你好奇的往前走过了几步。】 【顿时就看到了柱子上那不知是被谁刻上去的文字。】 【一条一条的罗列着几条像是规则副本里的规则一样的规则。】 【而你看到,第一条规则上就赫然写着:千万不要相信师尊,师尊是不可信的!!!!!!!!后面足足跟了八个感叹号。】 【额。】 【你看到这一条规则内容,当时脸都绿了。】 【你才刚喊完师尊让她送你,这就发现师尊是不可信的这种规则,这尼玛这不坑爹呢吗?】 【而也恰在此时,你听到大殿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一身白衣的师尊从大殿里走了出来。】 【看什么呢,还不快过来!】 【你看到师尊一边说一边就向你走来,而在她的嘴角,你看到一丝还未擦去的血迹。】 【而看到这一幕,再想起那条千万不要相信师尊的规则,顿时就让你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因为这你不由就联想到了小师弟的尸体。】 【这让你当时真是有种汗毛倒竖后背嗖嗖冒阴气的寒意的感觉。】 【让你有种忍不住转身就跑的冲动。】 【只是,想想你现在还只是个普通人,再想想那些师兄弟姐妹们冲天而起的样子,你终于还是生生忍住了那种逃跑的本能。】 【硬着头皮朝师尊走了过去。】 【神情僵硬的干笑着道:师尊您这么快就好了啊。】 【嗯。】 【你看见你的那位师尊面容冷清的样子点头,就来到了你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你的胳膊。】 【你当时很有一种整个人落入了虎口的感觉,感觉身体都僵硬了。】 【被师尊抓着硬是一动都不敢动。】 【看着师尊那血红的红唇。】 【很有一种下一刻师尊就会突然张开一张血盆大口朝你咬过来的感觉。】 【紧张的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怎么了?这么看着为师做什么?】 【你师尊见你怔怔的看着她,还忍不住咽口水,眼神顿时也变的奇异起来。】 【这不由让你有些头皮发麻,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瞎编道:没…没什么,就是师尊太美了,不小心看…看呆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们是师徒,是不可能的!】 【闻听你的话语,你看到师尊白净清冷的脸孔肉眼可见的变红了,然后就小脸一脸严肃的教训你道:当然,你年纪轻轻的每天看着师尊这样过于好看的美色有些心猿意马师尊是能够理解的,但你不能对师尊有这样的想法,你要记住,我是你师尊,你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如果你实在对师尊念念不忘师尊也不是…咳咳,师尊的意思是虽然师尊长的有些过于好看,那个如果你真的实在有些难以自持…师尊也能理解…但你这样真的不好,师尊…师尊也不是那么无情…咳咳…师尊不是那个意思,你…你这样…师尊也不是真对你那个…你知道师尊的说的什么意思吧…】 【你为难个鬼啊!】 【我就顺嘴瞎编个瞎话你这是什么鬼?我怎么看你连要生几个孩子要叫什么都快要准备好了的样子?】 【你看着你那位师尊叽叽咕咕越说越离谱的样子,整个人都快傻了,突然就有种从恐怖片转场进了狗血伦理剧的既视感,前一刻还天黑别出门,千万不要相信师尊呢,这后一刻师尊突然就不正经的马上就要跟你生猴子的这都什么鬼啊?】 【要不是你刚才真是亲眼看到了小师弟那悲惨痛苦的模样,听见了那诡异的嘎吱嘎吱仿佛什么怪物再啃食小师弟的声音,最终眼睁睁的看着小师弟在你面前断了气,你都有些怀疑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了。】 【那个师尊,要不你还是先送我回去吧?】 【你见你那位师尊越说越离谱,也生怕她下一刻真就要给你生猴子了,就只好赶忙打断了她。】 【你讨厌!人家才不要跟你回去呢!】 【结果你话才说完,也不知道你那位师尊又脑补出了什么,突然就白净的小脸通红,特害羞的样子小拳拳捶了你一下。】 【这踏马到底什么鬼?!】 【你当时真是被你师尊这莫名其妙的变化弄懵了,整个人脑子嗡嗡的。】 【你都不敢想再让她脑补一会儿是不是你俩的孩子以后上哪个小学她都想清楚了,就赶忙打断她解释清楚道:师尊,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修为尽失无法飞行,想请你把我送回去,就是单纯的把我送回去,绝对没有别的,一丁丁点的别的都没有!我对天发誓!】 【你不知道那句天黑别出门和不要相信师尊的信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也不知道现在师尊这一幕的变化是不是与那些信息有关。】 【但你暂时是绝对不想以身试险,就只能干脆利落的把话说清楚,不敢再让师尊继续脑补让事态发展下去,因为你可不想步那位小师弟的后尘,你必须尽快先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去处,先尝试把你的那六枚禁忌符文点燃火种觉醒出来再说,不然这没有一点自保之力的在这恐怖剧情中实在是太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第372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咳咳,你…你是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咳咳,师尊这就送你回去。】 【师尊听你说清楚之后,顿时俏脸通红十分尴尬的样子。】 【说着偏转开头,抓着你的胳膊就冲天而起。】 【咻的就朝着附近的一个山头飞了过去。】 【速度颇快,几乎转眼而至。】 【你们二人落下山头上就来到一座相对略小的宫殿前。】 【你一落地就赶紧跑去殿门口去推门。】 【结果大门纹丝未动,反倒是传来咣的一声巨响。】 【你心中一沉,感觉情况有些不妙。】 【担心这大门是不是还有什么密码口诀什么的才能打开,忍不住回头偷眼看了师尊一眼,看她什么反应,会不会因此就怀疑你不是她徒弟,就对你大开杀戒。】 【但你却见师尊小脸红红的,偏开头装作不看你的样子。】 【你却又分明看见她眼角余光在不停的偷偷瞅你。】 【与此同时,你又听见门里传来一声女人慵懒的声音:谁啊?】 【师妹,是我。】 【你听见师尊干咳了一声回应对方。】 【是师姐啊,那进来吧。】 【门里听到师尊的回应,顿时吱呀一声,大门就打开了。】 【然后,你就看到门内和师尊那清冷大气风格宫殿布局完全不同的一座宫殿,里面到处都挂着各种薄如蝉翼看过去感觉朦朦胧胧的帷幔,颜色粉粉的,而在宫殿的最深处的帷幔后则支着一张柔软宽大的牙床,透过帷幔隐隐约约能看到牙床上一个美人单手支着头斜躺侧卧着。】 【这场面把你看得有些懵,你记得你应该是十分确定的把话跟你师尊说清楚了的,你是让她把你送回到你的住处,她把你带到别人的住处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这意思是说你和里面这人是住在一起的?但问题是刚才这女人跟师尊打招呼喊的是师姐啊,那她不就是你师叔吗?】 【所以你和师叔在一起?然后师尊刚才还红着脸想给你生猴子?】 【这都什么狗血伦理剧啊?】 【你看着这座打扮的很粉红少女的宫殿,感觉脑子嗡嗡的。】 【感觉这世界真是又诡异恐怖又狗血神经。】 【不过你也并不敢确定你猜的对不对,进入殿中之后就只好沉默着。】 【同时你心中想起那句足足八个感叹号的千万不要相信师尊,你不由怀疑师尊是不是就是不想让你天黑之前回去,专门在给你拖时间?】 【你十分怀疑,但你现在还是普通人,所以你不敢说出来。】 【你只能跟着师尊走一步看一步,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看到师尊带着你一步步走进宫殿深处。】 【来到帷幔之前。】 【一掀面前那薄如轻纱的帷幔,就来到了对方面前。】 【而你伴着师尊掀开那薄如轻纱的帷幔看到里面的情形之后,顿时脑瓜子嗡的一下,赶忙转过身不敢再朝里看。】 【而你师尊只吩咐了你一句在这等着为师。】 【就不疾不徐的走进了帷幔。】 【和帷幔里那位师叔叽叽咕咕的就说了起来,说着说着还会嘻嘻哈哈的很开心的闹作一团的样子。】 【你意识到事情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狗血。】 【只是就算这样,这场面也属实让你有些不能理解了。】 【因为小师弟才刚死啊,甚至还没有十分钟呢,师尊就直接把他的死给忘了?把师门陷入那种反抗不能,逃不了,也躲不开的等死绝境也忘了?】 【正常情况此时的师门难道不应该是压抑的,沉重的,每个人都惶惶不可终日的吗?毕竟这已经是等死的绝境了啊。】 【怎么会这小师弟才死没多会儿师尊和这位师叔就好像全忘了的样子。】 【还能打打闹闹的开心成那样?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就差直接喊出接着奏乐接着舞了。】 【这真是属实让你不能理解了。】 【真心感觉这座师门也像那看不见的怪物一样充满了诡异。】 【尤其是想起师尊刚出门时嘴角那一抹殷红血迹,让你不由产生另一种怀疑,就是有没有可能小师弟就是师尊杀的,师尊就是那看不见的怪物,或者说师门长辈们都已经被某种无形的怪物给寄生了,是他们困住了师门众人在偷偷进行着杀戮?】 【你感觉这种可能性并不小。】 【不然他们怎么会刚经历了那么恐怖的事情之后立马就像没事人一样呢】 【这很明显就不符合科学逻辑人情世故啊,对不对?】 【你等在大殿之中,站在帷幔外面不远。】 【心中思忖着当前发生事情的各种可能性。】 【同时默默的在想象里编织着你的禁忌符文火种,不过你倒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编织的,你其实在进入这世界一睁开眼后就开始编织了。】 【你现在只是在继续暗中在想象里进行着编织禁忌符文火种的工作。】 【你首先第一个编织的自然还是死亡左手,因为这个符文你最熟,编织起来也最快,相对威力来说也算是最大的之一,仅次于纯攻击的破灭之轮。】 【只不过你就算编织的再快,完成第一朵火种的编织点燃也差不多要至少三天的时间,毕竟要编织一百六十七万多枚符文,你再熟练它也不是个小数目。】 【你一边在想象中进行着符文的编织,一边看着师尊和师叔在如薄纱一样的帷幔里嬉闹,一边看着门外的太阳光渐渐西斜,想起那句天黑别出门,心中也不由暗暗有些着急起来。】 【就终于还是忍不住催促了师尊一句说天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顿时又引起帷幔里的师尊和师叔一阵嬉笑。】 【俩人在帷幔里推推搡搡的滚做一团,笑声如银铃一般在大殿里回荡着】 【却根本没人接你想要回去的话茬。】 【这不由让你心里感觉越来越不安起来。】 【怀疑你猜对了,也许可能师门中的长辈真的就是那些杀死师门弟子的怪物。】 【只是你并无任何办法,因为你暂时既不知道自己的住处到底在哪里,也没有对抗师尊和师叔两位长辈的力量,甚至可以说暂时你对这世界一无所知也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 【你看着门外天色一点点陷入黑暗。】 【你的心也逐渐沉入了谷底。】 第373章 大姐你谁啊?你妈贵姓啊? 【咚!咚!咚!】 【随着太阳最后一缕光辉也坠入了西方的地平线,你听到师门之中传来咚咚咚的沉闷擂鼓之声。】 【你意识到这应该是师门中日暮的鼓声。】 【而随着那暮鼓声的响起,你就听到正笑声如银铃一样嬉闹的师尊和师叔二人突然就全都禁了声。】 【大殿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这种变化也不由让你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让你忍不住背对着殿门紧紧盯着那帷幔中的师尊和师叔二人,身体都一下绷紧了,生怕她们二人突然就化作狰狞的怪物从帷幔之中扑将出来。】 【但你只听到大殿里烛火突然燃起的嘭嘭声不停的响起。】 【飞快的,大殿里就变的灯火通明起来。】 【而与此同时。】 【你突然感觉到身后的门外也突然一下光芒亮了起来。】 【甚至比灯火通明的大殿里还要更亮了数倍的样子。】 【你忍不住侧了点身用眼角余光偷瞥门外。】 【就看到整个师门都像是被汹汹烈火点燃了一样,巨大的火焰如火龙一样从一座山头燃向另一座山头,连绵不绝。】 【整个师门几乎是随着天色黑暗下来的那一瞬间就如烈火燎原一样燃起了火龙。】 【待在这里别出去!】 【而也就在你偷眼向外看的那么一个瞬间。】 【你就突然看到师尊和师叔全都一身战甲全副武装的掀开了帷幔。】 【师尊一身亮银色战甲,手中提着一柄散发着逼人寒气的银色霜花灵剑,整个人更显的清冷出尘。】 【而那位慵懒师叔则是一身大红铠甲,手中提着一柄红艳艳如同烈火一样的长枪,整个人都烈焰似火。】 【二人的样子就像是要去出征一样,神色肃杀。】 【径直的就从你面前向大殿门外走去。】 【只不过师尊眼看走出大殿的时候突然身影一顿停住了脚步。】 【低着头仿佛陷入了沉思的样子。】 【那位红衣似火的师叔见状也停了下来,也没有催促师尊,就站在一旁等着。】 【直到师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像是下了决心的样子。】 【猛然回过头来,朝你走来。】 【这让你不由心中一跳,怀疑师尊是不是被什么怪物控制住了,已经准备干掉你了,让你心中惴惴不安的忍不住想往后退的撒腿就跑。】 【只是你还没有来得及退,就眼前一花就看见师尊已经出现在你面前。】 【双手捧住你的脸,踮起脚狠狠的就亲了你一口。】 【然后抬起头来冲你嫣然一笑说道:师尊喜欢你,真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和师叔一起走出了大殿。】 【你看着她俩离去的决绝背影,其实很想问她一句:你妈贵姓啊?】 【因为你到现在为止根本就不认识她啊,甚至连她姓甚名谁叫什么都不知道啊,连这师门是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啊,她这弄的跟生死决别一样的临走亲你一口,你非但感觉不到一点感动,还感觉很尴尬啊。】 【大姐你谁啊?】 【你用手背擦着嘴唇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心中倒是暗暗松了口气。】 【意识到这座师门应该是还没有放弃挣扎,很可能是还找到了一些有关于那无形怪物的弱点或者说漏洞,所以才会在白天放弃反抗,在夜晚来临后冲出去和怪物厮杀。】 【你也不知他们的结果会如何。】 【不过据你想来应当是不会太好,因为如果她们真有战胜的希望,你那位看起来很是清冷的师尊应该是不会突然那么大胆唐突的在别人面前亲你一口,还跟你来一句喜欢你,很明显那就是当最后临终遗言的话。】 【但这对你来说暂时也没有什么用。】 【你只能默默的祝福他们还能活着回来,至于你,反正你是肯定不会出这个门的。】 【因为你现在被天道封印的真就只是个普通人。】 【手无缚鸡之力。】 【这样的你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去对抗怪物垂死挣扎。】 【你吱呀一声把宫殿的大门关闭,落锁。】 【随便在大殿里找了个空地,盘膝坐在地上继续进行着你的禁忌符文火种的编织工作。】 【你需要三天时间才能点燃火种,你希望你能有三天的安稳时间。】 【你也希望他们真的能有力量能对抗那怪物超过三天。】 【你躲在房间里默默的编织着禁忌符文火种。】 【逐渐听到门外喧嚣热闹了起来,喊杀声嘶叫声爆炸声,震耳欲聋。】 【你听着那喧嚣热闹的声音从一座山峰蔓延向另一座山峰。】 【你听见那声音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才渐渐像是偃旗息鼓一样逐渐安静了下来。】 【直到。】 【你听见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谁?】 【你听见敲门声沉声询问。】 【我。】 【你听见一个嗓子嘶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谁?】 【你闻言就再次问询,但却并没有给对方开门的打算,因为你还记得那句天黑别出门,还记得师尊和师叔像是要决绝去赴死的样子,你知道她们应该是就没打算活着回来,所以你也不是很相信这个时候她们会回来。】 【当然,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那就是这宫殿本来就是那位师叔的,真是她要进来你可拦不住,她应该也不需要你来给她开门。】 【所以,综上所述师门长辈要进这门根本不需要你开,需要你开门的也不会是师门长辈。】 【至于会不会是那困住这座师门的无形怪物,那你就不清楚了。】 【但反正你是不会开门的。】 【虽然其实你也不知道这区区一扇门能不能拦住那能困住整个师门的怪物,但反正天亮之前你就是不会给任何人开门的。】 【你听见门外的敲门声停止了。】 【但却听见了许多人相互说话的声音正在由远及近。】 【你听见有人兴奋说着这次终于把怪物赶跑了。】 【有人说着这没想到那怪物竟是那般模样。】 【有人说着幸亏宗主领导有方什么的。】 【还有人在夸耀着他的那一剑或者那一刀砍的有多么漂亮。】 【还有人走到近前询问为什么站在门外不进去什么的。】 【反正就是很热闹的样子,说什么的都有。】 【感觉像是打了个大胜仗。】 【敲门声又起,很多人吵吵嚷嚷的让你赶紧开门说累死了什么的。】 【但你不管门外多么热闹,依然在房门里沉默着,没有任何想要开门的打算,因为你只知道一件事,师门长辈想要进门根本不需要你来开门。】 【而随着你一直沉默不肯开门。】 【敲门声逐渐变的暴力,哐哐的开始砸门,有人在门外骂骂咧咧的十分气愤,说什么他们打了大胜仗居然被人关在门外,说你简直岂有此理,简直一点都不懂得他们的辛苦,越说越愤怒,开始有人破口大骂。】 【敲门越来越暴力,房门震动的越来越厉害,仿佛摇摇欲坠随时倒塌。】 【甚至就连整个宫殿乃至整个山头都开始震动起来,你在里面感觉摇摇晃晃,仿佛宫殿也随时可能倒塌。】 第374章 到底谁是怪物? 【这应该是…幻觉吧?】 【你在宫殿里摇摇晃晃的抬头望着剧烈震动的宫殿。】 【因为你觉得,如果对方真有撼动山峰的力量,应该很轻易就能破门而入的吧?那还需要敲什么门呢?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这宫殿有着某种阵法禁制让它无法轻易被破开和摧毁。】 【所以这是一只能够制造幻觉的怪物?】 【能够无影无形的侵入每一个人的意识感知?】 【你忍不住往这个方向猜测,意识到你现在其实应该是在幻觉之中。】 【当然,你并不确定是不是这样,也并不确定整座师门是有一只还是一群怪物,因为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在根据你目前所能观察到的情况进行猜测。】 【而随着你沉默的持续。】 【终于,在某一刻时,那被人轰击的摇摇欲坠的宫殿突然一下变的安静起来,突然就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一霎从极动变成了极静。】 【安静的就仿佛刚才那热闹的一切都只是你的幻觉。】 【所以我是早就进入了幻觉吗?这一切都是幻觉吗?】 【那这幻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你盘坐在大殿里陷入了沉思,开始思考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进入的幻觉,是从进入师尊大殿里的那一刻吗?】 【应该不是。】 【你想起这种可能的同时就直接摇头否决了这种可能,因为如果你是在师尊的大殿里就进入的幻觉,那你就不可能看到广场上的那些危险提示,因为怪物怎会提醒你怎么躲避它呢?至少天黑别出门那条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所以你进入幻觉的时间可以再往后推,推进到你和师尊进入到那位红衣战甲的师叔的这座宫殿里。】 【所以你是在进入这座宫殿以后才进入的幻觉?】 【所以那位红衣战甲的师叔是怪物?】 【你想到这又立刻摇头否决了这个可能。】 【因为如果那怪物已经盘踞在了这座宫殿里,那么你也是不可能拦得住它进门的,毕竟如果这宫殿能被你随便锁上房门就拦得住它的话,那么那位红衣战甲师叔的实力就很明显要在它之上,就算退一步说,那位红衣战甲的师叔因为无法看到它才被它害死了,那它应该也是无法占据这里的,毕竟只要关上门就把它拦住了,它总不能还掌握了这座宫殿的门禁吧,如果它掌握了房门禁制,又何须你再开门呢?对吧,这从逻辑上就是不通的。】 【那么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入的幻觉呢?】 【你有些想不通这前后的逻辑了。】 【你是在进入这座宫殿之后才陷入到幻境这一点是没错的。】 【但这宫殿似乎又拦住了它让它进不来。】 【而你呢,又从进入这宫殿之后就再没有出去过,这从逻辑上来说似乎前后矛盾啊。】 【难道是师尊被怪物寄生了?是她临走时给你制造了幻觉?】 【你不由想起了师尊临走时莫名其妙突然亲你的那一口。】 【所以终究还是师尊有问题不能相信吗?】 【你的思路又回到了那句千万不要相信师尊上。】 【但你转念一想,就突然意识到你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里。】 【就是谁告诉过你那刻在师尊门外的石柱上的规则就一定是真的呢?】 【谁又告诉过你那规则不会是那无形的怪物留下的呢?】 【而站在这个角度再来看这个问题。】 【师尊有和你单独相处的时间,如果她是怪物,那她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就弄死你,根本没有必要再把你带来师叔这里,毕竟你相比师门其他人来说完全就是个普通人,那怪物想要弄死你可太容易了。】 【由此,你就完全可以排除掉千万不要相信师尊那句话的真实性了。】 【那么,如果师尊是可信的,那很显然,师尊门外那几条规则的可信程度就几乎没有了,它的来路好像也就一目了然了。】 【但这似乎还是无法解释你到底什么时候陷入进了幻觉里。】 【因此,你不得不再一次转换思路。】 【有没有可能那几条规则的存在并不止是挑拨你和师尊的关系那么简单】 【有没有可能它的存在还有别的用处,比如,给看到它的人种下某种特殊的暗示,可以在那怪物需要的时候让看到过那几条规则的人陷入幻觉?】 【你觉得这样看逻辑上似乎讲的通。】 【但这其实也不是问题的关键,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你要怎么才能破除这幻觉呢?毕竟无法破除幻觉你似乎也就无法确保自己的安全。】 【甚至你在幻觉之中懵懵懂懂的就把自己给送到了那怪物嘴边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你转念一想又意识到这应该是不太可能。】 【因为这幻觉如果可以控制你去往怪物的嘴边去送,那就不需要又是砸门又是仿佛要弄塌宫殿又是给你制造门外无数人仿佛在被它啃食的幻觉了。】 【它直接控制着你打开门往它嘴里送那不就行了吗?】 【可见它这个幻觉是有限制的,是无法违背你的主观意愿控制你身体的行动的。】 【所以它能控制的也就是你的感知,让你的感知出现你无法确认虚实的幻象。】 【因此,从现在开始你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都不能作数了。】 【你需要自己找到一个你绝对确定相信的锚定物来确认时间的流逝。】 【那么你要用什么来锚定时间呢?】 【你很快就确定了以想象中对禁忌符文火种的编织进行时间锚定。】 【你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编织出一朵完整的火种。】 【那么三分之一的进度就是一天一夜,一夜的进度就是六分之一。】 【一百六十七万的六分之一,大概也就是将近三十万枚禁忌符文要被你编织出来,就是将近二百三十枚神秘螺旋符文将要完成编织。】 【你不再理会门内门外的所有动静。】 【完全沉浸在禁忌符文火种的编织之中。】 【这期间你果然经历了多次的天亮又天黑,同时天亮的时候还有人来到门前让你开门,你都统统不予理会。】 【直到你终于编织出既定数量的神秘螺旋符文。】 【这时,你终于看到门外天光大亮。】 【你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起身去开门。】 【但就在你手抓住房门的门锁,准备打开的时候,突然一个激灵又想到了一种情况,就是,有没有可能你对禁忌符文的编织也是幻觉衍生的一种?】 第375章 深渊中的浓黑夜色追来了! 【你在多次的模拟中不是没有经历过那种一眼万年的幻境。】 【在里面你莫说在想象着编织个火种,你就是生老病死它都可以让你统统历历在目。】 【你现在的感知已经被篡改,你做事情的时间根本就不能跟现实等比例的进行置换,所以靠编织火种来锚定现实的时间流速是根本不可能的。】 【手已经搭上门把手的你这一刻冷汗涔涔,有种劫后余生的后怕,因为差一点你可能就亲自走出门一头送进了那怪物的嘴里。】 【吱呀。】 【然而也就在这一刻。】 【你刚搭上门锁的手还没收回,就见宫殿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红一银白的师尊和师叔二人正好迎面从门外进来。】 【但你看了他们一眼,既没有后退,也没有出门。】 【而是就地盘坐在了地上。】 【你现在的感知已经出了问题,你无法确认你现在到底是在幻境还是在现实,你任何一下的挪动都很可能都根本不是你想要的情况,你看到的未必是你看到的,你前进后退也未必是你想要的前进或者后退。】 【你现在唯一还能做的,只能是不言不动,直到你真的能确认你真的脱离了幻境为止,因为这一刻的你不知道你一步前进或者后退,是不是就走出了或者退出了安全范围,送到了那怪物的嘴里。】 【目前这一步你确认是安全的,你就只能暂时先停留在这一步。】 【你闭上双目,任凭师叔和师尊说什么,你都当做充耳不闻。】 【只把意识沉浸在识海里,继续在想象之中编织禁忌符文。】 【虽然你在想象中编织禁忌符文也不能当成对现实时间流速的锚,但你编织出的禁忌符文确实存在于你的想象之中,也许你点燃火种后能挣脱那种幻境对你影响的感知也未可知,毕竟你本来也有一项扭曲的能力。】 【只要你的精神力能解封,也许你就可以对抗这种未知的感知篡改。】 【你不言不动,对于外界的一切毫不理会。】 【不停的在想象之中编织着禁忌符文,等待点燃火种的那一刻。】 【而你本来就已经编织出了近三十万枚禁忌符文,继续编织剩下的一百三十多万枚禁忌符文,最终形成一千两百九十六枚神秘螺旋符文还需要三天两夜。】 【但你现在只是一个被天道封印的普通人。】 【很快,饥饿口渴袭来,吃喝拉撒各种情绪感觉也开始侵袭你。】 【你不能确认这种感觉是真实还是虚幻。】 【你统统不予理会,饥饿口渴就硬抗着,想拉屎撒尿也硬憋着。】 【很难受,但你还是死撑着就是不动。】 【直到,你终于完整的完成了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的神秘螺旋符文。】 【把它按一定的规则排序,形成点燃火种的神秘螺旋。】 【看到它在识海里开始如漩涡一样旋转着转动。】 【越来越快,逐渐内旋收紧。】 【压缩到极限。】 【最终,轰隆一下,坍塌下去。】 【你眼前一黑,意识沉入一片近乎绝对的黑暗。】 【顿时你就有种挣脱一切的爽快感,你身体的各种饥饿口渴想要拉屎撒尿的感觉像是一瞬间被彻底撕碎了,一下就像梦幻泡影一样从你感觉里消失了去,你的意识有种身体终于解脱了的爽快感,松了口气。】 【因为饥饿口渴的感觉你还能忍住,憋屎憋尿的感觉是真的太难受了。】 【你习惯性的去感知天道寒星的存在。】 【瞬间你就感应到了天道如一颗寒星一样遥在那近乎绝对的漆黑遥远处】 【你迎着那寒星飞去。】 【但你的意识脱离身体识海飞向寒星的时候你突然感应到了什么。】 【意识忍不住回头朝着身体所在的大地望了一眼。】 【顿时你就感觉脑子嗡的一下,有种仿佛身体还在的整个身子都木了一样的后背冒冷气的感觉,仿佛鸡皮疙瘩都在全身起来了一样,汗毛都炸了。】 【因为这一刻你看到大地上有无数双冰冷如寒星一样的眸子望向了你,如同繁星洒落在了大地上一样,满地星辰铺满了整片大地。】 【而那无数双寒星一样的眸子望向你的同时,就让你意识到一件事,它们是一体的!】 【也就是说,有一只长了无数怪眼的怪物,它铺满了整个人间的大地!】 【换个说法就是,它已经控制了整个人间,再或者说它已经给整个人间都缔造出了一个巨大的幻境。】 【这让你不由想到萦玉找到的传承的那个血肉空间的巨大血肉怪物。】 【它就是铺满了那一整个空间的巨大。】 【而现在这铺满人间的怪物你不知道它是不是也是如那血肉空间一样。】 【因为你的意识看不到它的形体,你只看到了它那无数双如漫天繁星一样的眸子,你感受到极度的恐惧与恶意随着那无数双眸子望向你而正在向你追来,速度几乎与你快如闪电的意识不相上下。】 【你不敢再回头看,意识径直朝着那天道寒星疾驰而去。】 【你脱离肉身的意识速度之快几乎是你想象着自己有多快就能多快。】 【但即便如此,你依然无法摆脱那极度的恐惧与恶意。】 【直到你一头撞进那天道寒星里。】 【感受到那天道寒星不停衍变的极致的冰寒火海雷霆风刀。】 【你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惨烈咆哮。】 【你忍不住回望一眼,就看到一大团烈火于那绝对黑暗中坠落向大地。】 【如同坠入绝对黑暗的深渊。】 【剧烈的挣扎咆哮着十分痛苦的样子。】 【你意识到那怪物应当是被天道惩罚了,因为它跟你不一样,你对天道没有恶意,而它,则是带着巨大的恶意朝天道冲撞来的,天道不惩罚它就怪了,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大宇宙的大天道,就算被虚空侵袭,大天道的威严也不是随便一只怪物就能轻易挑衅的,毕竟要是谁都能挑衅,那天道还配叫天道吗?对不对?】 【你忍不住长松了一大口气。】 【然而也就在你长松了口气的时候。】 【你猛然感觉到一股极度恐惧的的气息朝你所在的时空侵袭而来。】 【这顿时让你整个人的意识都仿佛身体还在一样直接僵住了。】 【因为你在那恐惧之中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是那深渊中溢出的夜色!】 【可怎么会呢?那夜色不是要等你在这世界扎根好几年后才入侵而来的吗?怎么会这回它直接就找过来了?为什么这回它会提前这么多?】 第376章 它来自未来! 【不,不对!它不在这个世界!】 【你旋即精神意识就察觉到那股气息并不是从人间升起的。】 【它…是沿着时间长河侵袭过来的!】 【这一刻,你虽然没有点亮你识海中被天道封印的时光回溯能力,但你融入在天道那无穷衍变的纹中的精神意识恍惚还是仿佛看到了时间长河,你看到有浓黑的夜色正沿着时间长河正在从未来向你所在的时空侵袭晕染过来,一点一点,把整个银白色的时间长河的某一段整体都晕染成了黑色。】 【无穷的夜色如触手一样缓慢的朝着你所在的时空侵袭过来。】 【速度很慢,但就像墨水在水中晕染开了一样,一点点的从未来朝你所在的过去的上游侵袭过来。】 【这不由让你汗毛倒竖,虽然你现在只有意识融在天道无穷的纹里。】 【你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慌和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因为你亲身经历过你太清楚那浓黑的夜色到底有多么可怕了。】 【哪怕是你在妖皇的小世界化身那极简天道时,你都没有任何信心能与那漆黑的夜色抗衡!它给你的感觉就是绝对不可战胜,绝对无法反抗。】 【你与它撞上,唯一的结局就只有死!绝无一点生路!】 【现在它顺着网线…啊呸,它沿着时间长河朝你爬了过来,虽然它的速度并不快,可能需要很久才能侵袭到你所在的时空,但你依然清楚的意识到,等它降临之日,就是你的死期,绝无转圜余地!】 【除非你真的能让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之中走出来,那时,你或许可以在那绝对的恐惧之中暂时生存下来。】 【是的,暂时。】 【因为你记得你在那浓黑的夜色溢出深渊时恍惚仿佛从深渊里看见了一双眼睛,你不知道那是不是代表着那夜色其实只是某位恐怖存在身体某种力量的外放,就像某位修仙者外放的气势那样,会不会那夜色根本就算不上人家真正的力量,你对那双眸子的背后一无所知。】 【看到这一幕,你突然意识到。】 【一旦有时空被那样恐怖的存在侵染过,不管那是在过去还是未来,这世界很可能都无法再将它驱逐,哪怕时间倒流都没有用,它会沿着时间长河逐渐侵染整个世界的整条时间线,直到从世界的起始到世界的终结里都布满它的身影,都被它那浓黑的夜色所浸染,整个世界彻底被它毁灭所有的可能,彻底被它吞噬掉。】 【你感觉精神意识都仿佛被冰封了一样发冷,有种无法遏制的绝望。】 【因为你看着正被那浓黑夜色缓慢侵染的时间长河,就仿佛正在看着这世界的希望正在一点点的被那浓黑的夜色所淹没,毁灭。】 【你意识到。】 【当这个世界的时间线都彻底被它侵染淹没之时。】 【就是这个号称距离天道最近的世界彻底从所有所有维度上被毁灭之时】 【不管是从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它都将彻底不复存在。】 【那时,也将彻底再无人可以接触到天道。】 【或许没有那么绝对,但至少你,可能没有了这个世界以后,将再也不可能接触到天道。】 【所以这一次,或许很可能就是你最后一次接触和临摹大天道了。】 【你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堪称绝对恐怖的压迫和绝望。】 【哪怕你有时间能力,都再无法减缓半分那种绝对的压迫和绝望感。】 【因为你认为可以当做依仗的时间能力在这样恐怖的存在面前,都没有太大的作用了,因为无论你逃到哪里,只要你跟它还在同一个世界的时间线上,无论过去还是未来,它都一定能找到你,摧毁掉你所在世界时间线的所有时空,直至最终你彻底无路可逃无处可躲,将你彻底窒息,毁灭。】 【这一刻你浑身冰冷。】 【没有哪一时哪一刻感觉到的绝望有这般的让你窒息和绝望。】 【这是一种绝对的不留任何余地和任何一丝希望缝隙的绝对窒息的绝望。】 【必须要尽快让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之中走出来!】 【那很可能是你现在和未来的唯一生机。】 【等它真的从那未来侵染过来,你就将再也没有机会接触天道让它从想象之中走出来了。】 【这一刻,你心中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你收回窥向时间长河的目光。】 【精神意识彻底沉浸在天道那浩瀚繁复无穷衍变的纹中。】 【你的精神力也在这一刻随着你不停地临摹天道无穷衍变的纹而开始增长 ,速度颇快。】 【至少是比你第一次临摹它时要快了很多倍。】 【因为你确实是很驾轻就熟了。】 【你的精神力快速增长着。】 【从最初的普通凡人的水平飞快的成长到怨鬼级、恶鬼级、猛鬼级、厉鬼级、鬼将、鬼帅…】 【一路飞涨,直至鬼王之境的精神力轰然洞开。】 【你也猛然感觉到了身体传来巨大的吸力。】 【拖拽着你把你从天道所在的时空给拖拽回去。】 【但你忍不住剧烈挣扎,因为你的紧迫感让你根本不想回去,你想彻底驻扎在这里,你想让想象中的自我尽快从想象中走出来,你甚至想把整个天道都临摹下来。】 【你疯狂挣扎,但并没有用。】 【因为你身体对你精神意识的掌控力道还暂时不是你鬼王级的精神力所能抗衡的,就是鬼帝其实也不能,因为身体一旦失去意识,那身体就死了,身体和意识是浑然一体的,这是生命本源法则的力量。】 【你还没有那个力量对抗本源法则。】 【这一刻的身体犹如黑洞一般引力巨大。】 【瞬间就把你从天道所在的时空拖拽回到了身体里。】 【而回到身体的瞬间,你就十分紧迫的想要继续编织新一朵火种,继续进入那天道所在的时空,临摹天道。】 【可也就在你想要继续编织新一朵的火种之时。】 【你猛然就感觉到巨大的恶意朝你袭来。】 【十分恐怖。】 【就好像整个世界的恶意都仿佛朝你倾泻了过来。】 【你顿时一个激灵,意识到这是你点燃火种之时那铺满全世界的多眼怪物找到你了。】 第377章 你不敢赌 【你感受到了那铺满人间的多眼怪物的巨大恶意。】 【但你的精神意识回归到身体之后你依然看不到它的存在,也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就好像它只是一种类似精神意识一样的怪物。】 【无影无形也无踪。】 【所以你也几乎完全无法攻击到它。】 【不过好在现在你也不是没有一点自保之力了。】 【你的精神力因为临摹天道那无穷衍变的纹已经恢复到了鬼王之境。】 【你已经可以使用出扭曲能力。】 【你在感知到那朝你倾斜而来的巨大恶意之后。】 【你立刻就精神力如潮水一样蔓延开来,扭曲了你在空间之中的存在。】 【你的手掌抚过身前的空气。】 【顿时便让你所在的空间和你本身都扭曲折叠进了空间里。】 【让你所在处的那一片空间产生了弯曲,就像弧形一样绕过了你。】 【让对方如果用精神意识感知你的话。】 【就只能从你身体周围绕过,你就像湍急的水流中被独立出去的一块礁石一样,让它的精神力如水流一样只能绕着你走,上不了岸。】 【只能感知到你所在的地方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 【当然,你这是建立在对方确实如你所想的那般是精神意识的存在,只能以精神力感知你,若是对方从更高维度的什么力量来感知你,那你这种对空间的扭曲也未必奏效。】 【但也没有办法,因为你现在鬼王级的精神力量就只支持你做这么多。】 【你的精神力量还不足够强,你的实力境界也不足够强。】 【无法支持你真的去对抗那只怪物。】 【你希望你暂时能骗过那怪物对你的侵袭。】 【但你并不能确定。】 【因为你并不知道那怪物到底有多强,但想来是肯定不弱的,因为光从它的体型上来看它就铺满了整个人间,这样的存在你说它很弱,你自己恐怕都不会相信。】 【你立在原地,静待着那怪物对你的感知。】 【你隐约感觉到有什么力量一遍遍的从你身旁扫过,似乎很不甘心的样子。】 【你意识到你可能暂时骗过了那只铺满人间的精神意识多眼怪物。】 【它应该可能没有你想象的更高纬度的强大力量。】 【当然,也有可能它也许有那样的力量,只是因为追杀你的时候被天道的惩罚重伤了暂时用不了也有可能,你不能一直把希望建立在这上面。】 【你需要尽快的点燃更多的火种,让你尽快的提升精神力和实力。】 【你缩在那位红衣师叔的宫殿里。】 【感知着那多言怪物的精神意识在你所在的宫殿里扫过一边又一遍。】 【似乎因为一直找不到你,它感觉十分愤怒。】 【精神意识顿时就扩大扫视的范围到整个师门。】 【一遍遍的不停地扫视着,寻找你的踪迹。】 【这让你不由暗暗松了一大口气,感慨小丑的扭曲能力确实是真好用。】 【暂时让你骗过了它。】 【你躲在那位红衣师叔的宫殿里。】 【继续在此进行禁忌符文的编织工作。】 【这次你编织的是五灭之眼,因为五灭之眼也是针对精神力五感的一种禁忌符文,你的扭曲能力搭配上它,可以让你更加驾轻就熟的躲避那以精神意识存在的多眼怪物的感知。】 【你很快再次点燃了五灭之眼的火种。】 【你看到黑白两朵火种在你识海里跳动燃烧着。】 【你尝试把它们相融。】 【顿时就看到两朵火种相互交缠着开始内旋融合。】 【最终轰隆一下坍塌成一朵黑白相间的小火苗。】 【你的精神意识也随着那一下的坍塌,顿时再次陷入那近乎绝对的黑暗】 【你本能的感知天道寒星的存在。】 【迎着天道寒星就激射而去。】 【吼!】 【而随着你向遥远的天道寒星激射,你听到身后的人间猛然传来极度暴怒的咆哮,你隐约仿佛听见整个人间都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一样。】 【你感知到身后有什么充满极度的恐惧和恶意的东西在快速的朝你追了上来。】 【你知道肯定又是那只精神意识存在的多眼怪物察觉到了你脱离它掌控的精神意识。】 【但你这次并没有再回头,径直朝着天道寒星激射。】 【你一头扎进了天道寒星所在的时空之中。】 【同时你也再次感知到你所在的这距离天道最近的世界的时间线上传来的那浓黑夜色从未来侵袭过来的气息。】 【你感知到它又距离你所在的时空更近了一些。】 【你感觉更加紧迫了。】 【你的精神意识争分夺秒的沉浸进那天道寒星浩瀚繁复无穷衍变的纹中】 【疯狂的临摹着大宇宙天道的纹。】 【你的精神力也因此开始疯长。】 【在你这一次临摹结束身体传来巨大吸力之时,你的精神力也轰然一下从伪帝境界轰开了真正帝级的大门。】 【提升比你上次点燃两朵禁忌火种精神力达到伪帝境界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只是你的精神意识回归肉身之后你顿时感觉到了肉身不堪重负的感觉】 【隐隐的你甚至听到了身体血肉骨骼都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仿佛随时可能被巨大的精神力撑爆。】 【你知道这是你精神力和身体实力极度不平衡所导致的。】 【因为你现在的精神力是伪帝之上的帝级,而你的身体却还只是被天道封印后的普通人。】 【虽然你的身体因为点燃两朵禁忌火种也受到了一定的强化。】 【而且相对一般的提升来说也可以算很强力了。】 【但因为没有境界力量上的提升。】 【你的身体还是无法承受你那帝级精神力的巨大压力。】 【你得先想办法提升你肉身的实力了。】 【不然,你的肉身很可能就会真的想你感觉的那样,不知哪一刻就突然轰然一下崩溃解体了。】 【你也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就这么放弃掉肉身,干脆以死灵的身份存在。】 【反正你已经点燃了火种,脱离了肉身你将可以长久的停驻在天道寒星里了。】 【只是你并不能确定如果你放弃掉了肉身,你的识海还是不是你最初的那个识海。】 【什么意思呢,就是你的精神意识虽然存在着,但其实它只是你现在识海的一部分,就像什么呢?就像你掌握了时间能力,但你的时间能力并不是时间本身,如果你放弃掉肉身,可能你还能以死灵的方式存在,但你还能不能让你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之中走出来呢?你并不能确定。】 【因为那时你的火种就是你的纯精神意识了,而识海,你并没有搞懂它究竟是不是单纯的只由你的精神意识所组成,它是不是还存在着你没有搞懂的东西,而这一次七阶试炼,很可能将是你最后一次临摹天道了,等到那浓黑的夜色沿着时间线侵袭过来,你很怀疑这千城副本七阶试炼就将崩塌了。】 【以后,就再也没有千城副本和七阶试炼了。】 【你不敢赌,因为一旦赌错了,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也再不会有下一次七阶试炼的机会了。】 第378章 杀掉啦,都杀掉啦 【你抬眼张望了一下你进来的这座师门。】 【此时师门阳光正好,是刚早上的时候,清透的阳光斜照下来。】 【师门之中水雾略有蒸腾,彷如飘带连接着师门一座座山峰。】 【让那一座座山峰上的宫殿看起来如同缥缈仙境。】 【但师门之内已经变的空空荡荡,只还剩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师叔疯疯癫癫的在师门里嚷嚷着杀杀,都杀掉啦全都杀掉啦。】 【你也不知道那天师尊和红甲师叔她们都经历了什么。】 【你现在只看到师门里已经基本空了。】 【无论是师门长辈还是弟子,都没有了。】 【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师门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师叔。】 【师门其实很大。】 【起伏绵延有许多座山峰。】 【你还记得那天师尊和师叔出门之时整座师门绵延的山峰如同火烧,一条条火龙相互绵延形成烈火燎天的气势,整个师门都火龙绵延。】 【你只记得那天听见师门里打斗了大半夜,师门里断折了几座山峰。】 【而你到现在也没看懂他们那到底是在做什么。】 【你现在只知道结果,就是他们失败了。】 【你想了想,迈步走向了宗门主峰。】 【师尊和师叔都不是师门的宗主。】 【师门的主峰是一座像利剑一样冲天直上的山峰。】 【在那峰巅建立着一座宏大的宗门大殿。】 【宗门大殿下边则又建有刑罚堂、丹药堂、御兽堂、任务堂、藏书楼以及宗门仓库等地方。】 【你就是来这些地方看看,看里面还有什么遗留。】 【你迈步跨过几座山峰,很快就来到了宗门的主峰。】 【自下而上的你先进了丹药堂,看到丹药堂的药房里还摆着不少处理和没处理过的药材,架子上还有各种丹药,只是你都不怎么认识。】 【你暂时也没办法收起他们,因为你现在精神力虽然很强,但身体的本质上还是个普通人,掌中之国等一些空间能力并不能施展。】 【你从丹药堂出来又拐进了炼器堂,想找找有没有空间法器什么的。】 【比如储物袋、空间戒指、空间手镯什么的。】 【但事实证明并没有。】 【炼器堂里只有一些武器法衣什么的。】 【无奈,你只好出门又转去了师门的藏书楼。】 【在里面挑选了一本基础丹药大全。】 【对照着书里的记载来认识那些药材和丹药。】 【这世界虽然也修仙,但和你看的网文小说里的修仙还是不太一样的,它没有灵根,修行是靠觉醒的,一般觉醒五花八门,有的会觉醒出一株植株藤蔓,有的会觉醒出武器,还有的会觉醒出翅膀獠牙利爪什么的。】 【这世界的人一般就是觉醒出什么就修炼什么。】 【辅助的丹药也是沿袭着这些觉醒的方向分门别类的。】 【就像你的五帝书,你觉醒的就是五行灵植,成长也是沿袭着这个方向来成长的。】 【你对照着那丹方药材大全去认识那些药材和丹药。】 【对照一圈你突然想起来一个事,你觉醒的不是什么五行四象什么的能力啊,你觉醒的禁忌符文啊,你什么都吃的啊,带扭曲异化之力的怪物你都不放过的啊。】 【那你还对照个什么劲儿啊,你又不是要学习炼丹。】 【你只要认出那些毒丹毒药什么的把它们挑出来,剩下的直接吃不就完了吗?】 【顿时,学习量锐减。】 【把一些有毒的药材植株和一些有毒性的丹药挑出来扔在一旁。】 【剩下的大把大把的直接往嘴里塞。】 【然后感觉用嘴嚼碎咽下后那涌入体内的能量还不过瘾。】 【就直接挑了个丹炉,把那些有用的丹药哗啦啦的一股脑的全倒了进去】 【直接倒了满满的一个方圆尺许的丹炉各种红的白的黑的绿的紫的各种丹丸。】 【然后火种之中就有苍白色的手掌涌出。】 【覆盖在丹炉内的丹药上。】 【顿时,随着苍白手掌覆盖上那些丹药,巨量的能量汹涌澎湃的就隔空向着你的体内涌入。】 【顿时你就感觉你的力量打从怨鬼级直接就往上蹦,迅速就突破了恶鬼猛鬼厉鬼乃至于鬼将。】 【直至轰隆一下差点击穿了鬼帅级。】 【那一丹炉的丹药才被你消耗一空。】 【你这也才感觉自己那摇摇欲坠近乎将要崩溃的身体才稍微好了一些。】 【是的,也才只稍微好了一些,因为你的精神力量和身体境界的差距确实有些过于巨大了,这些丹药也只能是让你的身体状态稍微好了一些。】 【距离你完全平衡身体实力和精神力量还差别巨大。】 【只是此时的丹堂里的药材和丹药已经被你消耗一空了。】 【因为这丹药堂里本来剩下的药材和丹药就并不多。】 【不过这偌大的师门竟然只剩这么点药材丹药你倒是也能理解。】 【因为师门前几日不是折腾战斗了大半夜嘛。】 【很明显也是巨量消耗了丹药的。】 【现在还能给你剩下这些其实就已经很不错了,就已经说明师门还算是很富裕的了,不然今天你就不应该在丹堂里看见药材和丹药。】 【你想了想,又去了藏书楼,找到一张关于师门的地图。】 【你认真研究了一下那师门地图,找到了丹峰的位置。】 【你倒也不奇怪丹堂不在丹峰这件事。】 【毕竟师门挺大,山峰绵延许多山头。】 【总要给门下弟子弄个基础物资都集中的地方。】 【不然刚入门的弟子们谁缺点啥还得吭哧吭哧的爬不知多少山峰,尤其是还不会飞的,一来一回都不知要多少天,那多费劲啊,对吧。】 【你拿着地图按图索骥的迈步去向丹峰。】 【心中期望着丹峰平时比较勤劳,能有大量的丹药留存,不要像丹堂一样里面大量丹药都已经被消耗没了。】 【不然你就只能生啃药材了,也不知道生啃会不会有效能不能提升你的力量。】 第379章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清晨的阳光下,整个师门绵延方圆不下数千里,安静的连个鸟叫虫鸣声都没有。】 【就仿佛整个人间都空了一样。】 【你迈步不疾不徐的赶向丹药峰,身影被精神力托着飘飞在空中。】 【心中也在琢磨着那铺满人间的怪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看不见,摸不着,那般庞大,像是一个整体又不像是一个整体。】 【只有精神意识脱离肉身后才能隐约窥见它的那无数双眼睛。】 【等一下。】 【那无数双眼睛是它的吗?】 【你一边赶往丹峰,一边脑海里琢磨着那铺满人间的怪物,突然转念一想感觉你好像想岔了道,你只是在冲向天道的时候看到了人间有无数双眼睛望向了你,但你并没有确认过那无数双眼睛一定是那怪物的啊。】 【并且也从来没人跟你说过那无数双眼睛属于那怪物啊。】 【所以有没有可能那无数双眼睛只是那怪物的傀儡?】 【是属于被它害死的人间无数的被害者的。】 【他们只是被它害死后控制住了?】 【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所以才让你看到了它仿佛有无数双眼睛。】 【但实际上它本身即便是你的精神意识其实也是不可见的?】 【你回想它满怀恶意的追着你冲向天道时被天道惩罚的场景,不由往这个方向猜测。】 【你当时看到被天道惩罚的它化作一团火球坠入人间。】 【但事实上你依然没有看到它到底是什么。】 【你不知道你猜的对不对,因为你对那东西知道的实在太少了。】 【明明它铺满了整个人间,但却又不可见,不可触,仿若空气一样近乎不存在,但它又仿佛控制住了整个人间。】 【这样的东西你别说见了,听你都没有听说过。】 【你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它到底算是个什么东西。】 【那有没有可能它本身根本没有杀伤力呢?有没有可能它存在的唯一的作用是改变生命的感知和认知呢?】 【你一边赶路,一边沉思着回顾着你这些天的经历感觉。】 【你感觉好像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就像小师弟的死,你先是听见了小师弟被什么啃食的声音,然后你就看到小师弟痛苦万分最终了无生死的死去,你最终看到听到的一切都让你认为小师弟已经死了,但小师弟他真的就那么死了吗?】 【有没有可能只是你们的感知和认知被那怪物给改变了呢?】 【有没有可能只是小师弟被那怪物给改变了感知呢认知?他感知被改变让他感觉他正被什么怪物啃食他很痛苦,他认知被改变也认为自己正在被什么怪物啃食所以在认知上也认为自己很痛苦,直到他感知被改变成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或者精神意识被啃食殆尽,感觉自己已经死了,然后认知也被改变,也认为自己死了,最终,他接受了自己已经死去的结果,真正的死了。】 【才让你们看到他经历了被某种怪物痛苦的啃食直至死亡,感知到他的死亡,在认知上也认同他已经死了。】 【这在理论和实践上都真的确实是可以杀死人的。】 【因为确实有人这么做过,有人确实做过把一个人蒙上眼之后在他的手脚上割开一个很小的伤口,让他以为他一直在流血,直到身体血液逐渐流干,但事实上那只是水声一直在嘀嗒滴落,但最终,人真的会因为真实的感知被蒙蔽而以为自己被放干了全身的血液而因此死去。】 【如果一切都是感知认知被篡改,似乎也确实可以达到让小师弟最终死亡的结果。】 【只是到底是不是这个情况,你暂时还不清楚。】 【不过你准备在扫荡过药峰之后去查找一下师尊师叔他们的尸体,看看他们的伤势是怎样的,如果没有什么怪物留下的痕迹,而全都是被他们自身的刀剑所伤。】 【那你猜测的这一种可能或许就可能性大增了。】 【你也能因此初步了解这到底是一个什么类型的怪物了。】 【你一边想着,一边就来到了药峰。】 【药峰很大,有药田,药庐、炼丹房等许多地方。】 【你先来到了药峰的药堂。】 【这里是用来储存药峰炼制丹药的地方。】 【很大,方圆足有数万平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药架,上面分门别类的用玉盒什么的装着不同的药材。】 【其次就是许多装着丹药的瓶瓶罐罐被摆放在另一些架子上。】 【你进来之后就对照着丹方开始挑选那些装在瓶瓶罐罐里的成品丹药。】 【发现缺的全都是那些辅助战斗以及让人可以在战斗中爆发类的丹药,倒是那些能让人提升实力的突破境界的一些丹药还剩不少。】 【不过你倒也能想明白,毕竟临时突破那种事也不是你想就行的,就算有丹药也不是说突破就能突破的,况且强行突破往往还有巨大的危险,药堂里能剩下这些丹药倒也不稀奇。】 【你倒也不是来学习那些药理知识的。】 【你跟在主峰那提供基础物资的药堂一样,挑出其中有毒的,就把剩下那些丹药一股脑的全倒进了一个火红的大号丹炉内。】 【那丹炉有一米多高,算体积的话怎么也得有个一立方米多。】 【你哗哗的把挑剩下的无毒丹药统统倒了进去。】 【一直倒到整个丹炉都快溢出来了才停下。】 【然后就是火种之中苍白手掌涌出,暴力吞噬那些丹药内的药力。】 【隔空,汹涌澎湃的巨量能量向你体内涌入。】 【因为丹峰这药堂内的丹药大多品质更好,等级也更高的多。】 【以至于你瞬间就直接踹开了鬼帅级的阻拦,汹涌澎湃的转眼轰隆一下就 硬生生轰开了鬼王级。】 【继续疯狂吞噬那消耗还不到几十分之一的丹药的药力能量。】 【你只感觉力量汹涌浩荡的疯狂的朝你体内倒灌。】 【但你的身体就仿佛一个永远也无法灌满的黑洞一样,来者不拒。】 【甚至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鲸吞着那倒灌的丹药的药力能量。】 【直到你几乎把那炉丹药全都消耗殆尽,你才隐隐感知到帝境的门槛。】 【而这时,你也才感觉身体那仿佛随时崩溃的症状才得到部分缓解。】 【你只好在药堂里继续寻找能用的丹药。】 【但扫荡一圈,也再找不见一粒能让你用的无毒丹药了。】 【现在所剩下的只有那些已经处理过和没处理过的药材了。】 【你暂时没有动用那些药材。】 【而是转身去了药峰的峰主大殿,去药峰峰主那里找找看他有没有什么私藏,不过你心里怀抱的希望不大,因为人家堂堂一峰之主,再怎么说有个空间法器不过分吧?有好东西人那肯定是要装在自己身上啊,对吧?】 【事实果如你所预料,药峰峰主那里你除了一部传承药典什么也没找到】 【你也没有再去药峰弟子们的居所再去搜索。】 【而是开始搜索师尊他们的尸身,想来他们的尸体上应该是遗留了不少没用完的丹药的,你猜是这样,你准备去摸一次尸看看。】 【你铺展开了精神力在整个师门。】 【很快,你就在一个山坳里发现了师尊他们的尸体。】 第380章 神丹 【你拎着从药峰峰主那搜出来的药典。】 【就朝师尊他们的尸体所在的山坳飞了过去。】 【眨眼而至。】 【山坳很大,东西走向,两山夹在两侧,形成一个往南半拐弯的形状。】 【山脚下有一条河,河面有二三十米来宽,最宽的拐弯处有百米,河水滔滔。】 【师尊他们的尸体零零散散的一路沿着河边散落在河岸上。】 【看他们死亡的方向,都是冲着河里。】 【你看到其中最显眼的一具尸体是个头带束发紫金冠的男子,手里还握着长剑,死不瞑目的背靠着一块岸边的巨石,死了还怒目圆睁的一手死死抓着巨石上攀爬的藤蔓站着,手中剑尖还指着拐弯处的河面。】 【你猜他应该是师门的宗主,感觉很像。】 【你一路走过来。】 【一具具的查看师尊他们的尸体,发现他们的尸体都毫发无损。】 【都和小师弟一样。】 【都死了。】 【表情千奇百怪,有狰狞可怖的,有悲愤欲绝的,也有释然微笑的…】 【只就是没有伤口,一点伤口都没有。】 【你的精神力侵入他们的尸体,也察觉不到任何的内伤。】 【他们的内脏也都十分完好且健康。】 【这让你不由更加倾向于你的那个猜测。】 【那只怪物杀戮的不是人本身,而是人的认知。】 【它很可能是从人的认知层面篡改了人的认知,从而让人用自己的认知杀死了自己,就像被人在手腕上划破点皮听了一夜水滴滴落的声音,就自己杀死了自己的情况一样。】 【这也不由让你更加疑惑那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看不见,摸不着,就连精神意识感知到的都只有被它杀死和控制的傀儡们,只有隐约的恐惧和恶意,几乎就是完全的不可见,但却能够篡改整个世界所有人的认知。】 【到底什么样的怪物会是这样的状态的呢?】 【你想不明白。】 【因为你也看不见它。】 【而且它还能跨时空引来那会在未来侵袭整个世界的浓黑夜色。】 【莫不是它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在侵染来到这过去的时空之前,先派出的什么先遣怪物?像诸神的游乐园那样跨时空建立的什么锚点?】 【你忍不住朝这个方向开始怀疑。】 【因为你毕竟有过诸神的游乐园那样的经历。】 【祂们不就是向你穿越前的旧日世界建立了入侵的锚点吗?】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 【诸神的游乐园那种向你穿越前的旧日世界建立锚点入侵的行为,那很明显不也很像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那样,是一种沿着时间线吞噬掉一个世界的过去未来的一种行为吗?】 【不同的只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更恐怖,可以直接沿着整个时间线向过去侵袭连续吞噬。】 【而那些诸神们则是需要一个点一个点的去建立锚点,然后侵入和毁灭世界,从旧日世界的过去截断过去世界的未来,就相当于从今天这个锚点处摧毁世界,完成向未来的吞噬,就像有人在今天摧毁了世界,然后又穿越向去年的今天的时空,在去年的今天再次摧毁世界,就等于摧毁吞噬了从去年的今天到今天这一年间的历史时空,一段一段,就像吃鱼一样往前吞噬。】 【本质上很明显都是一样的。】 【都是要完整的摧毁一个世界的过去未来的所有时空。】 【把这个世界直接从时间的维度上彻底抹去。】 【至于它们为什么不一劳永逸的直接从时间的源头上吞噬,也许有可能是那样不够有乐趣?也许时间是线性的?毁灭过去也许并不能毁灭已经存在的未来?你暂时也弄不太清楚。】 【因为你对时空本身并没有那么了解。】 【自然暂时也就无法理解它们为什么要那样吞噬和毁灭世界。】 【就像你暂时也弄不明白那篡改人间生命认知的怪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样。】 【未知的东西太多了。】 【你在一个并不强大的高度上思考,也很难思考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所以你就没有再继续琢磨下去。】 【而是开始摸尸。】 【寻找师尊他们用来储物的空间宝物,比如储物袋、空间戒指手镯什么的。】 【看看他们都还剩下什么。】 【那些宗门弟子你没怎么去摸,你首先摸的是那位头戴紫金冠的男子的尸身,在他身上摸到了一个翠玉扳指,绿油油的看着想祖母绿。】 【只可惜你也不认识,并不知道它是不是祖母绿,因为你这方面的知识基本约等于零。】 【你只是把它从那位紫金冠男子手上撸了下来。】 【然后尝试滴血认主。】 【认主很容易,鲜血一滴上去就成功了。】 【你用精神意识感知,顿时就感知到一个方圆几百立方米的空间。】 【在里面你看到了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 【功法武器法衣什么的你暂时没有理会。】 【就连几株装在玉盒里一看就很很贵的药材你也没理会。】 【只把一些看着像装丹药的白玉小瓶子挑了出来。】 【拔开瓶塞,看到那些小玉瓶大多都空了。】 【只还剩两个瓶子里分别各自还有一枚金黄一枚紫金色的丹药。】 【两枚丹药的药力都很强劲。】 【你刚一打开瓶塞,就感应到一股子冲天的药香和能量波动。】 【甚至就连天上风云都因为这两枚丹药的出现而变色。】 【你认出了那两枚丹药,都是药峰峰主药典上记载的神丹,一枚名为渡罗金丹,一枚名为勿蕴神丹,都是药典中极为珍贵的神丹。】 【是专门用来为人突破帝级境界的神丹。】 【一枚之中蕴含的能量都是你在药峰所吞噬的那所有丹药加在一起都不足以相提并论的。】 【你意识到这应该不是宗门药峰出品,而是那位宗主的私人私藏。】 【甚至可能是宗门传承下来的。】 【因为药峰的药典中提到,这两枚丹药都极古老,当世已无丹方可以炼制。】 【因此你也就意识到,有了这两枚丹药,你差不多就可以摘下两尊禁忌符文的帝之果位了,你精神力和实力的严重不平衡也可以因此得到缓解了。】 【只是…为何那位宗主到死都没有服用这两枚如此重要的丹药呢?】 【你有些不解。】 【按说宗门已经覆灭在即,他不应该但凡有一丝希望都要紧紧抓住吗?若是他当时强行服用这两枚丹药,再摘下两尊帝之果位,也许就能逆风翻盘呢?你有些不能理解,还是说他当时还有他认为的更厉害的底牌?这两枚丹药暂时对他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你忍不住打量那位头戴紫金冠的宗门宗主,想知道他更厉害的底牌是什么。】 第381章 极寒帝莲 【轰!】 【正在你沿着山坳中的河边摸尸时,突然感受到不知多远之外传来剧烈的震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你握着渡罗和勿蕴两枚神丹,腾空而起飞上高空,举目张望。】 【却见遥远的地平线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一片安静。】 【你意识到传来声音和震动的地方还在你能看到的地平线之外。】 【你不由想到那尊九帝登天的老年天帝。】 【意识到这可能是那尊天帝对那看不见的怪物出手了。】 【你想了想,没有跑去围观。】 【因为没有意义,而且你也怀疑,很可能那看不见的怪物主要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在那尊天帝身上,所以才至于让只有鬼将时的你只扭曲了空间就躲过了那怪物的探查,因为它的真正的注意力都在那尊天帝身上。】 【毕竟它想要控制乃至毁灭人间,最大的阻碍就是那尊天帝。】 【它如果弄不死那尊天帝早晚那尊天帝也会弄死它的。】 【它俩必需要分出个胜负。】 【自然,它也就必需要把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天帝身上。】 【由此你再回想它那铺满人间的场景。】 【就意识到极大的可能那是它重点关照那位天帝时无暇分身,所以才像是把身体铺开在人间一样形成了某种特殊的形态。】 【这种感觉像什么呢?应该就是像一只巨大的水母把透明的身体铺满在了人间,它的头脑重点关注在了那尊天帝身上,至于人间,则由铺满人间的透明身体自身散发的影响来影响人间了。】 【当然,这也只是你的一种猜测,至于是不是这样,你也没有任何证据】 【因为到现在为止那东西对你来说依然是不可见不可知的。】 【你能做出的也只有凭空的猜测。】 【但你觉得它重点关照那位天帝的可能性是极高的。】 【你也因此不由产生了一种紧迫感。】 【因为你意识到那怪物万一真把那位天帝解决掉了,很可能就轮到连续两次挑衅过它的你了。】 【你迅速的开始摸尸。】 【你从师尊他们身上摸出了一堆他们没有用完的丹药。】 【相类比的话,肯定是比在药峰的药堂得到的要多的,不过他们的丹药基本都是以辅助战斗爆发为主的。】 【不过对你倒也无大所谓了,因为反正你想要的也只是其中的精纯能量,至于是爆发的还是辅助的都是无关紧要的,只要里面能量充足就行。】 【你把那些从师尊他们身上搜罗而来的丹药堆在一起。】 【也堆成了一个方圆有一米多的小药堆。】 【各种红白黑蓝的丸子看着像巧克力豆一样堆在一起。】 【你黑白相间的火种火苗跳动。】 【无数苍白的手掌自火种之中涌出,覆上那无数丹药堆积的药堆。】 【顿时你便感觉有无比澎湃汹涌的能量向你体内涌来。】 【如同滔滔江河在向你体内倒灌。】 【很快,你身上就开始有一股属于帝的气息弥漫,轰隆一下,你终于冲开了属于帝的门槛,摘下了第一尊帝之果位,达到了伪帝境界。】 【而这时,你吞噬下去的丹药甚至连百分之一都没有到。】 【那丹药堆甚至几乎没有多少变化。】 【这让你意识到师门最好的丹药是都被师尊他们带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也没有停留。】 【无数苍白手掌覆在那些丹药上,继续疯狂吞噬。】 【无穷的能量便也不停的隔空朝你体内倒灌着。】 【你身上的气息也不停的向上攀升。】 【轰隆!】 【很快,第二尊帝之果位也被你摘了下来。】 【而这时你看到,那摸尸被你收集起来的丹药此时还剩足足一半还多。】 【你意识到这些丹药的品质和显然品级都远甚于药峰剩下的那些丹药。】 【不过这时你也才只点燃了死亡左手和五灭之眼两朵禁忌符文火种。】 【更多的能量你还需要再继续点燃火种才可以吸收。】 【你当时就想直接找个地方继续点燃火种。】 【只是打量一眼河边散落的师尊他们的尸体。】 【想想自己毕竟从它们身上摸了那么多丹药得了那么多好处。】 【犹豫一下,就决定还是给他们收个尸。】 【反正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 【你抬手一卷,顿时就见师尊他们的尸体纷纷都漂浮汇聚而来。】 【逐渐无数尸体汇流成了一条尸体长河。】 【你所在的师门名为万剑宗,师门内外门加上杂役弟子不下十万。】 【近十万人的尸体说实话,完全汇流起来那真是不比山坳那条百米来宽的河流差哪里去,真的堪称是浩浩汤汤无边无沿。】 【你卷着他们的尸身把他们都送去了后山一座山谷之中。】 【那里有个冰湖,常年都被冰封。】 【把尸体都储存在那里也能防止尸体腐坏。】 【你这也算是对的起这个其实你谁都不认识的师门了。】 【你卷着近十万尸体把他们全都安放在冰湖被冰封的湖面上后。】 【就转身准备走。】 【但转身的时候你的意识扫过湖底。】 【猛然感觉到一股极度冰寒的寒意沿着你的精神力蔓延而来,让你感觉精神意识都仿佛要被冰封一样的感觉。】 【这让你不由一怔,反应过来顿时大喜,因为这分明意识着这冰湖底下是有什么宝物。】 【你的精神力蔓延向湖底。】 【顿时就看到一株晶莹剔透的双生并蒂冰莲在湖底的水中摇曳。】 【看到这株冰莲,你赶忙翻开从药峰带来的药典。】 【很快,就在药典中找到了它的名字。】 【极寒帝莲,一般生于窨窿寒气遍布的极玄冰眼之中,是一种极为珍贵的神药,其药性完全不亚于神丹。】 【只就有一个问题,就是它是一种极致的冰寒属性神药,若非拥有深寒属性特殊体质或者能力的强者服用它,几乎与服用毒药无异。】 【很可能会被它直接冰封。】 【当然,如果你的实力足够强悍的话也可以硬撑。】 【但据药典记载,至少伪帝和帝这种级别是没多大希望硬撑过去的。】 【想硬撑服用,至少也得是大帝级别。】 【不过如果真能强行吞服成功,好处也是巨大的。】 【它不但可以让人摘下一尊帝之果位,还可以直接让人获得极寒帝莲的能力:万物冰封。】 【很牛批的一种宝物。】 【不过得到这东西的条件也很苛刻,它无法储存无法移植,摘下就得直接服用,因为摘下之后最多一刻钟,它就会直接枯萎,一切散于天地之间。】 【但也因此,你也意识到了这株帝莲之下封着窨窿寒气,这冰湖就是个极玄冰眼,而什么是窨窿寒气呢,据药典记载说是天地间至寒的阴气,一旦泄露很可能造成的影响就是冰封万里。】 【你看了看自己刚摘下两尊帝之果位的实力,又看了看那极寒帝莲。】 【就明白现在还不是你能摘下它的时候。】 【你就收回了窥探它的精神力,把师尊他们都安放在了冰湖。】 【准备继续点燃火种,等成为大帝的时候再来摘下它。】 第382章 实力快速提升 【第三朵禁忌火种你点燃的是幻灭镜像。】 【点燃火种的那一刹那。】 【你的意识再次陷入黑暗,感应到了天道寒星。】 【吼!】 【你的精神意识刚脱离肉身冲向天道,就听到一声极度愤怒的咆哮。】 【显然,你一而再而三的脱离那无形怪物的掌控,对那无形怪物来说显然是一种极大的挑衅。】 【不过你并没有理会它,甚至没有回头再看它一眼。】 【因为从它对你的应对来看,你知道它并没有把你当成特别重要的威胁】 【因为觉醒之后感应到天道并不是你一个人的特例。】 【在这距离天道最近的世界这种情况对觉醒者来说是很普遍的。】 【虽然现在人间被它控制,绝大部分人可能都已经死在了被它篡改认知的情况下,但也未必没有其他人也因觉醒而感应到天道,只不过短时间内没有你这么频繁罢了。】 【所以你其实对它来说是没有那么重要的。】 【因为对它来说真正的威胁很明显还是那尊老年天帝。】 【你可是记的很清楚,那尊天帝在空间一道上的威胁可远比你大多了,你只是扭曲空间自保,那尊天帝可是能够凝固空间裹挟血月进入宇宙深空的】 【而且你现在还意识到一种情况。】 【就是那许多血月被老年天帝裹挟着冲进宇宙深空之后。】 【很有可能是吃亏了,甚至可能是吃了大亏。】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 【是因为一般情况下毁灭一方世界只需要一尊诸神就够了。】 【就像诸神的游乐园那次,那尊邪神锚定了你穿越前的旧日世界之后自己在人间诞生,哪怕在它还在那株结出肉蛋的蛋里被核弹轰炸受伤的情况下,你穿越前的那旧日世界也没有迎来更恐怖的存在。】 【而只是那邪神提前破壳而出来干掉你们。】 【但这距离天道最近的世界呢,在血月被那尊老年天帝凝固空间裹挟着冲进宇宙深空之后,却迎来了那更恐怖的浓黑夜色和它的主人。】 【这行为,很像是小孩打不过别人就开始叫家长了。】 【而由此来看的话,那尊老年天帝的恐怖就显而易见了,很明显是他要远比那血月降临时你们看到的还要强悍的多。】 【甚至可能在宇宙深空的深处把那血月诸神揍的很惨。】 【甚至可能惨到那血月诸神都不认为它有从那尊老年天帝的手中能取得胜利的可能,所以,它叫家长了,叫来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降临人间。】 【而由此你再回过头来看那无形怪物。】 【很明显,它愤怒的吼声吼的再响,也并没有真的把它真正的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因为对目前的它来说,那尊老年天帝才是它真正的威胁。】 【你现在只需要按照你计划好的方向点燃火种临摹天道就够了。】 【当时只见你瞥了一眼那沿着时间长河溯流而来的浓黑夜色。】 【感应着它那逐想着你所在的时空逐渐逼近的恐怖气息。】 【你的精神意识便争分夺秒的开始临摹天道。】 【因为那浓黑夜色很清晰的在告诉你。】 【你的时间不多了。】 【等它溯流而至。】 【你就将再也没有踏入这天道最后影响的七阶试炼,也将再没有临摹天道的机会了。】 【因为它的恐怖才是全方位的。】 【你的精神意识沉浸入天道浩瀚无垠无穷衍变的纹中。】 【精神意识随着那无穷衍变的纹而衍变流动着。】 【疯狂的临摹着那天道的纹。】 【你的精神力也因此再次开始成长。】 【你渐渐再次感受到那种想象中的自我将从想象之中走出来的感觉。】 【但你知道,这只是你的一种感觉。】 【你想让它真正从想象之中走出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至少堪比天帝的精神力是做不到让你走出来的。】 【你必须还要经历一次蝶变。】 【要达到那种超越天帝之上的力量才行。】 【当然,那不是现在的你应该考虑的,现在的你的精神力只有帝的高度】 【中间还有大帝和天帝两个质变的等级需要跨越。】 【你沉浸在天道浩瀚无垠如同整个大宇宙一般浩瀚繁复的纹中。】 【感受着天道那无穷衍变的刀山火海风霜冰雪雷霆等等等等。】 【精神意识随着它的衍变而衍变。】 【精神力也因此得到了巨大的增长。】 【等到你的身体再次传来巨大的吸力拖拽着你的精神意识回归之时。】 【你终于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你的精神力成长到了大帝之上的高度。】 【近乎天帝。】 【虽然还不是天帝,但至少也达到了摘下八尊帝之果位的程度。】 【这显然远比你第一次进入这七阶试炼之地的速度要快了许多。】 【差不多就相当于你上次点燃三次禁忌符文火种外加五帝书觉醒和相融的两次觉醒了。】 【而你现在能量充足,旋即便继续吞噬了你之前还剩下的丹药。】 【身体实力也摘下了第三尊帝之果位。】 【让你身体的实力境界突破伪帝达到了帝的高度。】 【虽然此时你的精神力量和身体的实力又开始有了很大的失衡感。】 【但还在你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你便也没有停留,立刻就开始尝试点燃第四朵火种:无相游魂。】 【你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 【精神力量和身体实力都开始进入一个快速变强的快车道。】 【当然,精神力量的提升还是更快的。】 【你点燃无相游魂的禁忌火种,精神意识临摹完天道之后,你的精神力就已经达到了真正的天帝的高度,那种身体和精神力巨大的失衡感也顿时再次降临到你的身体上。】 【你当时便服用下了渡罗金丹。】 【而随着你服下渡罗金丹,你也终于明白为何这万剑宗主明明有神丹却不肯服用了。】 【因为这渡罗金丹的能量实在是太暴烈太凶猛了。】 【你当时服下渡罗金丹入腹。】 【当时就只感觉轰的一下。】 【就仿佛一朵蘑菇云从你腹中腾起了一样,极度狂暴凶猛且暴烈的能量疯狂的就在你体内冲击开来,你的身体几乎差点当场就被那巨大的能量冲击给撕成碎片。】 第383章 旧日诸神 【说实话,你的身体强度从来不是你的强项。】 【同境界跟别人比起来,你都未必有人家的身体更强横。】 【这也就幸亏你是突破了伪帝达到了真正的帝才服用的这渡罗金丹。】 【若是你在刚达到伪帝境界的时候就服用。】 【极大的可能,你的身体很可能会被渡罗金丹那狂暴的能量直接撕碎。】 【但就算现在你也并不好受。】 【渡罗金丹的药力在你体内横冲直撞掀起滔天巨浪。】 【只一瞬间就冲击的你的筋脉七零八落的。】 【身体不少地方甚至嘭嘭的一下就炸开了一朵朵的血花。】 【把你炸的满身鲜血浸染。】 【活像一个血人。】 【你只能用庞大的精神力强行压制那横冲直撞的狂暴巨大药力能量。】 【同时火种之中涌出无穷的苍白手掌。】 【疯狂的吞噬着那在你体内掀起滔天巨浪的恐怖能量。】 【只是那一下就完全绽放出来的狂暴的渡罗金丹的能量实在是太浩瀚了】 【便是你疯狂吞噬。】 【一时间也彷如杯水车薪一样。】 【你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那巨大的能量冲击之下彷如破布娃娃一样。】 【被冲击的差点直接就原地爆炸了。】 【就算它被你庞大无比的精神力强行压制着。】 【还是依然如一头不可控的野马一样疯狂的四面冲击着。】 【让你的身体不时的就嘭的一下炸开一朵血花。】 【鲜血漫天飞舞。】 【即算是你此时的四色火种几乎如同黑洞一样鲸吞着它。】 【一时也还是无法控制和吞噬掉它。】 【神丹,确实是有些过于强悍和狂暴了。】 【而随着你的吞噬,你的气息也在快速的节节攀升。】 【感受着那狂暴的能量之中一片片仿佛法则碎片一样的碎片,随着那狂暴的能量一遍遍的疯狂冲刷着你的身体,融入你的身体,你的肉身筋络,你的骨骼,让你的身体渐渐被强化,直至你的身体渐渐泛出金色,你开始感觉到那种特殊的法则碎片在你体内逐渐绵延成脉络。】 【而随着那脉络成形,你的身体骤然一震,金色尽碎,一抹莹白的玉色莹然呈现,随之你便感受到一股狂暴如同蛮龙的单纯肉身力量自体内涌出。】 【你深吸一口气,便听见轰隆隆彷如雷声一样震响,你甚至感觉到空间都在随着你的呼吸而震颤。】 【仿佛你张口吐一口气就能直接洞穿空间一样。】 【你微一握拳,就感觉空间都仿佛在你的手中被你握碎了。】 【你感觉你挥出一拳很可能就可以直接轰穿空间。】 【这种感觉不由让你着迷。】 【不由让你想起了苏莉。】 【想起那疯丫头总爱扑上去拳拳到肉的和怪物厮杀的场景。】 【你终于明白为何那疯丫头总爱那么干了。】 【因为有这样一副堪称狂暴的暴力肉身,不亲自上去捶,那简直就是浪费啊。】 【你第一次感受到了肉身强悍的让人着迷之处。】 【你也确实真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 【因为你以前的身体强度确实是不怎么强悍。】 【即便是你上次模拟踏入虚空神殿的那妖皇世界时已经实力和精神力都达到了天帝的程度,也不曾有过这样的体验。】 【而现在,你甚至有种单凭肉身就能直接压塌空间的恐怖感觉。】 【渡罗金丹。】 【你记住了这个神丹的名字。】 【你也因此明白了这枚神丹为何要叫这个名字。】 【完全就是字面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你服下此神丹,它就能渡你获得如同大罗金仙一般的恐怖实力。】 【你也因此摘下了第四尊帝之果位。】 【你并没有因此停留,而是立刻就开始准备点燃第五朵禁忌火种。】 【第五朵禁忌火种你点燃的是破灭之轮。】 【这是一枚纯攻击性的禁忌符文。】 【其威力,堪称无限。】 【只要你有足够的力量提供给它,它甚至可以让你达到大破灭的灭世级别,甚至你还隐有感觉,很可能那妖皇世界时那种灭世的大破灭都还不是它的极限,甚而可能它还可以达到更加恐怖的程度。】 【只不过那时的你没有更强大的力量可以提供给它。】 【所以它也就只达到了那种破灭三千万里妖域的程度。】 【若是你提供给它诸神之上的力量,也许它破灭的就不只是三千万里妖域那样的小世界,它也许甚至可以破灭大宇宙世界也未可知。】 【但这也不由让你感觉有些疑惑。】 【这些禁忌符文到底是哪里来的?】 【它这么恐怖的威力,总要有个来路吧?总不可能是天生的吧?】 【对吧?】 【莫非和旧日诸神有关?】 【你忍不住往这个方向猜测,莫非禁忌符文是祂们制造出来的?】 【那旧日的诸神呢?祂们又都到哪里去了?】 【毕竟你们都能修行,那旧日诸神就不可能不存在了。】 【可问题是你模拟了这么多次,除了见过两次来自阴司的那种冒着灰色雾气的鬼神,你就再也没有见过一尊旧日的诸神,这明显不合理啊。】 【莫非是像旧日的酆都一样都被毁灭了?】 【你忍不住想起了化成一片废墟的酆都鬼城,莫非天庭也像酆都一样被人给覆灭了?那覆灭祂们的人又是谁呢?谁又有那么强悍的能力呢?】 【毕竟那可是天庭啊。】 【就算不像洪荒似的大罗满地走真仙不如狗。】 【那至少也是满天星斗诸天星象俱全的啊,猴哥都打不进去,谁还能那么牛批能把天庭都给覆灭了呢?】 【总不能是虚空入侵先把天庭给侵没了吧?】 【那也不合理啊,毕竟那可是诸神,大宇宙天道还在,他们打不过还跑不了吗?就算绝大部分死战不退,也总有怕死的啊,你可不相信旧日诸神全都是甘愿牺牲自己照亮别人的,毕竟人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层,人间都还有投降派中立派和混乱派各种派系呢,旧日诸神再有牺牲精神也不至于全都为了人间牺牲了吧?】 第384章 神丹之王 【点燃第五枚禁忌火种破灭之轮,你的精神意识临摹完天道寒星,再次被拖回身体时,你的精神力量已经达到了天帝级别。】 【是真正的天帝级,齐平了当初你在虚空神殿妖皇世界时的巅峰。】 【而不再是什么堪比天帝。】 【是你在这七阶试炼之地从没达到过的级别。】 【但你你依然还是只感知到你想象中的自我将要从想象之中走出来。】 【却暂时还是无法让想象中的自我真的从想象之中走出来。】 【感觉就还是差了临门一脚的感觉。】 【你知道这种感觉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你还需要继续临摹让精神力变的更强才行。】 【你没有犹豫。】 【拿出了那枚勿蕴神丹。】 【直接服用。】 【果然一如服用渡罗金丹一样,随着你把勿蕴神丹吞入腹中。】 【就感觉腹中轰隆一下如同腾起了一朵蘑菇云一样。】 【狂暴的能量便在你的体内席卷开来。】 【汹涌澎湃的在你体内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过这次你便没有再用精神力压制那神丹的能量了。】 【因为有了渡罗金丹强化过的强横肉身,你感觉你应该是可以承受的住服用神丹的威力了。】 【但事实却是你的身体当场就被那勿蕴神丹给冲击的嘭嘭嘭连续炸开。】 【勿蕴神丹那狂暴的能量一路横冲直撞。】 【你的身体便在那狂暴的能量冲击下一路嘭嘭嘭的开始爆炸。】 【鲜血漫天飞舞。】 【你整个人一霎间就笼在了那漫天飞舞的鲜血之中。】 【甚至比服用渡罗金丹之时都惨。】 【这让你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这勿蕴神丹似乎比渡罗金丹还要更恐怖。】 【一瞬间就让你的肉身四肢都快要全都完全炸成碎片了。】 【你不敢再耽搁,急忙以强悍的精神力压制勿蕴神丹那恐怖的能量。】 【而这时你才发现,你就是用精神力压制,都有种完全压制不住的摇摇欲坠之感,感觉那勿蕴神丹绽放出的能量一波比一波冲击更凶猛,这不由让你感觉头大,意识到你这是托大了。】 【但这时,你也开始发了让你更加头大的事情。】 【就是那勿蕴神丹刚开始释放的药力似乎还只是开始。】 【你的精神意识开始看到那勿蕴神丹就像是才被剥开外层的糖衣一样。】 【有大量细如蚕丝的法则金线开始被神丹释放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你感觉你头都要炸了。】 【因为你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法则。】 【但你知道,一旦涉及法则,那就远远不是单纯的能量能够比拟的了。】 【那至少是高了一整个层级的东西。】 【可问题是你记得药典中没有记载这个啊,你记得药典之中只提了勿蕴神丹是一种上古神丹,蕴有巨大的能量,可助人练成神体,就这么多啊。】 【根本没提过什么法则金线啊。】 【你想起助人练成神体四个字,心中不由一突。】 【话说该不会那练成神体那四个字它不是形容词,而是纯就字面意思的神体吧?就是诸神的那种神体?】 【你感觉有些绷不住了。】 【因为你现在真实的身体实力境界也就是刚摘下第四尊帝之果位。】 【你服用勿蕴神丹也不过是想要摘下第五尊帝之果位。】 【距离九帝登天的天帝境都还至少需要摘下五尊帝之果位才能达到。】 【就算你之前服用了一枚渡罗金丹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强化。】 【也不过就是把你的肉身拉升到一个比同境界的人强一些的高度,最多肉身强度也不过就是堪比大帝之境。】 【神体?那踏马是天帝之上啊。】 【这你要怎么抗?就是你天帝级的精神力你也罩不住啊,】 【这勿蕴神丹到底什么来头?】 【你意识到勿蕴神丹的恐怖之后不由有些懵。】 【等一下。】 【你突然想起药典中最后一笔带过的好像写过勿蕴神丹的级别。】 【就简简单单的俩字:丹王。】 【你当时没有在意,以为只是一个形容词,因为你对丹药根本没有过什么研究,并不知道丹王代表着什么等级,你只知道你都已经帝境了,想来无论什么丹药你都完全可以吸收了,就也没有在意它具体什么级别。】 【现在你再回想,终于意识到你这是忽略了堪称致命级的信息啊。】 【丹王,那踏马是神丹之王啊!】 【是在所有的神丹之中它就是王的存在啊!】 【靠!】 【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当时整个人都要木了。】 【你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上古时期的人他真就那么实在啊,你以为的形容词,结果他说是要练成神体就真是字面意思的练成诸神的神体啊,说是丹王,就真纯纯的就是所有神丹的王啊!】 【这一刻你终于明白为什么万剑宗的宗主他明明有两枚神丹却都要被灭门了为什么还不吃了。】 【这尼玛,级别不到那真就是送进嘴里跟生吃炸弹没踏马两样啊!】 【你看着那狂暴无匹的能量裹挟着大量的法则金线在你精神力的压制之下都横冲而过。】 【狂暴的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 【你哪怕精神力已经拼尽了全力也还是感觉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可能被它彻底挣脱。】 【你的禁忌火种拼尽全力的疯狂的吸收,也还是感觉杯水车薪。】 【根本无法撼动那越来越狂暴的神丹的能量和法则金线的冲击。】 【没有办法,你只好尝试以死亡左手的掌中之国导引那狂暴的能量,想把它分流进你的掌中之国。】 【但你却骇然的发现,那法则金线对你的掌中之国理都不理。】 【反过来裹挟着那神丹爆发出来的浩瀚能量蛮横的就挣脱了你掌中之国的拖拽导引。】 【这一下,你的头皮可真是要炸了。】 【因为那勿蕴神丹的能量就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你吞下去的指头大小的丹丸如今不过融下表皮一层,无穷无尽的能量和法则金线还在汹涌澎湃的从那神丹之中释放出来。】 【丹王!】 【这一刻你算是彻底记住了这个神丹级别。】 第385章 这踏马到底是什么神丹?! 【怎么办?】 【你看着腹中那已经释放出让你快要彻底承受不住的巨量能量和法则金线却仿佛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的勿蕴神丹。】 【真是感觉整个人都要木了。】 【你只能尝试以死亡左手的掌中之国把它取出来。】 【然而你却发现。】 【那勿蕴神丹就像落地生根了一样。】 【直接扎根在了你的腹中。】 【定在其中,如同凝固在了你腹中的空间之中一样。】 【你的掌中之国甚至无法撼动它。】 【这一下你是真的要麻了。】 【完全没有想到勿蕴神丹居然如此可怖。】 【你仿佛已经看到了你的身体将要被勿蕴神丹给彻底撑爆的场景。】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一下你是真的急了,因为你可不想这么玩笑的样子把自己给弄死,没被怪物弄死,没被那从未来侵袭而来的浓黑夜色的主人给弄死。】 【突然被一颗你大意吃下的神丹给弄死了。】 【这尼玛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不得被人笑话死?】 【怕不是重生了都得被人再笑话一遍啊!】 【你只要咬牙爆发出全部的精神力疯狂压制它的同时,疯狂吞噬着那越来越狂暴浩瀚的能量,同时还疯狂的尝试炼化那从神丹之中释出的密密麻麻的法则金线。】 【当时只见那法则金线金线稍微一触你的血肉,嘭的一下就是一个碗口大的炸口,血肉直接炸成一蓬血雾。】 【即算你同时以神力疯狂的修补着肉身。】 【也还是完全赶不上它破坏的速度。】 【你尝试以精神意识融入那密密麻麻的法则金线之中控制它。】 【也没有用。】 【因为你的精神意识稍微一触及那法则金线也是嘭的一下就炸开一片。】 【它内蕴的力量实在是太恐怖了。】 【而且你根本不知道那法则金线到底内蕴的是什么法则。】 【感觉也特别古怪。】 【你感觉它既有时间的气息,又有纯力量法则的狂暴,同时还蕴含着生命力的巨大生机,甚至你还在其中察觉到了雷霆五行和地水风火的味道。】 【你都不知道这些玩意儿到底是怎么被人捏合到一块儿的。】 【那么多完全不同的法则被捏成一根金线它真的不会直接爆炸吗?】 【你甚至都无法理解那法则金线的存在。】 【你没有办法。】 【只能一遍遍的尝试对那神丹释放的能量进行围追堵截。】 【精神力疯狂的压制,你本身的神力疯狂的四面围堵控制,精神意识一遍遍的尝试抓住那密密麻麻的法则金线和它融合,就连最弱的灵魂力量你毫不犹豫的全都用上了。】 【而这一刻你也已经完全确定。】 【这勿蕴神丹绝不是给普通的帝级修炼者用的。】 【至少都得是天帝。】 【甚至可能它单纯的就是给诸神用的。】 【你拼尽了所有的力量疯狂的对它进行着围追堵截。】 【好不容易感觉仿佛要控制住它了,虽然感觉还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会被再次冲破阻碍,但好歹算是暂时压制住它了。】 【你就看到那些法则金线无声相融。】 【逐渐生成一条法则之链。】 【这一下你算是彻底木了。】 【法则之链你还不清楚吗?在虚空神殿吞没的那妖皇世界中,你的破灭之轮只是融出一种雷霆法则之链,就彻底绽放出了灭世的大破灭级的力量。】 【随便飞溅出去一条雷霆法则之链瞬间就能把方圆不知多少里的空间和大地都轰碎成虚无。】 【那时你真正的实力完全达到了天帝级别你都扛不住。】 【现在让只摘下四尊帝之果位的你来抗?】 【算了,累了,毁灭吧!】 【你看到那法则金线直接融成了法则之链以后,你整个人是真的木了。】 【因为那玩意儿是真的连三千万里妖域的小世界都扛不住啊。】 【你区区一尊刚突破伪帝的帝的肉身何德何能接下这样的攻击啊?】 【没有办法,这一刻你实在没辙了。】 【你只能动用你最后的手段,以时间为眼,以因果为线,延伸向它的过去,去窥视它诞生的源头,看它到底是怎么诞生的,你到底要怎么才有可能可以炼化这恐怖的神丹之王勿蕴神丹。】 【你的目光沿着时间长河顺着它的因果之线向它的过去延伸而去。】 【一直望向它诞生的那一刻。】 【你看到一尊通天动地的浩瀚神炉。】 【你看到那神炉稍微晃动,就震的空间裂缝蔓延,炉中七色火焰升腾,空间都在那七色火焰之下剧烈的扭曲颤抖着,而它的炉口更是仿佛能吞吐整个世界一般,浩瀚的气息直冲天穹。】 【天上此时更是红彤彤的劫云汇聚。】 【形成一个漩涡一样的涡口直接就对着那丹炉。】 【你看到那漩涡的涡口之中一道道恐怖的神雷如一条条蛟龙翻滚着。】 【发出轰隆隆恐怖雷声。】 【你甚至在那漩涡的涡口之下隐约嗅到了灭世一般的恐怖气息。】 【仿佛那劫云正在警告,警告那胆敢炼制神丹的人。】 【警告他们但凡胆敢把神丹炼制出来,它就要毁灭整个人间一样。】 【而只看着阵仗,你的头皮就麻了。】 【一枚神丹还未出世就引来了仿佛要灭世的劫雷。】 【这踏马是什么神丹啊?】 【你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四周那些炼制神丹的人,想知道到底是谁在炼制这样逆天的神丹。】 【但你却只看到一个个完全扭曲了时空的扭曲之影。】 【哪怕你用尽了你目前所能掌握的时间之力,把因果之线延伸到了极致,你的目光也无法触及那些扭曲之影的真身,因为你直接看到,那些扭曲之影上的时间和因果之线根本就是断的,你的时间和因果根本无法触及祂们。】 【你只好收回目光,把目光投向那正在炼制神丹的通天动地的神炉。】 【轰隆!】 【你看到第一道神雷从天穹劈下。】 【紫色的神雷如一挂天河直接从天穹倒灌而下。】 【径直就劈向了那正在炼制神丹的神炉。】 【紫霄神雷?!】 【你看到第一道神雷就直接是紫霄神雷的时候整个人是真的彻底麻了。】 【紫霄神雷啊,那踏马不是天道最恐怖的雷劫最后才会出现的神雷吗?】 【一个神丹的劫雷第一道就来这个?】 【这踏马到底是什么神丹?!】 第386章 他哪来的资格能得到这颗神丹? 【整整八十一道神雷。】 【全是紫霄神雷!】 【你看着那一道道神雷如江河倒灌一样疯狂的往下狂轰滥炸。】 【真是感觉整个人的脑子都是懵的。】 【因为诸神成神的雷劫都没有这么恐怖的吧?】 【这样的东西炼成的神丹,那到底是踏马什么神丹啊?】 【你已经意识到你很大概率是要完犊子了。】 【因为就是紫霄神雷本身让你扛,你也扛不住啊,更何况是用紫霄神雷炼制成的神丹?】 【这应该算是…完了吧?】 【你透过时光长河望着那神炉上空汇聚的更加庞然浩瀚已经由红转黑的劫云,心中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奢望,希望这就是神丹炼制的结束。】 【只是很明显你自己也知道这可能只是你的妄想。】 【因为你看到那由红转黑的劫云非但没有一丝消散的迹象。】 【反而还更加凝实了不知多少倍。】 【这很明显根本不是结束,很明显是还有更狠的惩罚将要劈下的征兆。】 【轰!】 【一挂漆黑无比带着灭世一样大破灭气息的神雷轰然而下。】 【让你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寂灭神雷!】 【你木然的看着那漆黑无比的神雷如一条黑色银河一样倾泻而下。】 【嗅着那灭世一样大破灭的恐怖气息。】 【看着那通天动地的神炉四周的空间都在神雷之下寂灭,大地都在那黑漆漆的神雷轰击之下当场化作混沌。】 【只剩下那四周扭曲之影和通天动地的神炉还悬在半空。】 【被祂们疯狂的向炉中注入一道道法则神链化作神火。】 【你看着那沉浮在炉中彷如阴阳二气一样的丹丸。】 【看着它来者不拒的吸收着神火中的一切,甚至连那寂灭神雷都丝丝缕缕的被它吸入其中。】 【你已经不敢想象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整整一百零八道寂灭神雷。】 【直接把炼制那神丹的小世界都轰成了虚无。】 【你望着那变得更加庞然凝实逐渐混沌化的劫云。】 【已经不敢再奢望这就是神丹炼制的结束了。】 【因为你很明显知道那肯定不是结束。】 【你看到那庞然的劫云如同混沌化海一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涡口之中一道道混沌神雷直接就如创世神龙一样在其中翻滚着。】 【仿佛随时可能朝着下方的神炉俯冲而下。】 【你已经明白。】 【你今天不完犊子都对不起勿蕴神丹那惊天动地的炼制场景了。】 【混沌化海,混沌神雷。】 【那踏马不是开天辟地才有的场景吗?】 【一个破丹炼制居然连开天辟地都整出来了。】 【这你要不先死一个为敬,怕是你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你吃过勿蕴神丹了】 【吟!】 【混沌神雷化成的神龙直接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之声。】 【一头庞然无量的混沌神龙俯冲而下。】 【轰隆一下,当场一头撞向那通天动地的神炉。】 【巨量浩瀚的能量冲击完全就是灭世级别的。】 【你甚至清晰的看到了那混沌神龙体内一条条雷霆法则之链在流动。】 【神龙撞上神炉之后。】 【爆炸产生的浩瀚能量冲击一瞬间就爆发出开天辟地一般的极致创生之力。】 【那恐怖的开天辟地产生的创生的生命之力甚至隔着时间长河遥望的你都感觉肝儿颤。】 【太踏马恐怖了!】 【你眼睁睁的看着那被寂灭神雷劈成了混沌的世界被开辟出来。】 【然后又在狂暴无匹的能量冲击之下迅速归于混沌。】 【你简直都不敢想象那玩意儿要真落在你身上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吟!】【吟!】【吟!】 【你看着那一条条浩瀚无量的混沌神龙一次次的向着那神炉俯冲而下。】 【你看到那扭曲之影们似乎都仿佛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冲击一般。】 【有人忍不住噗的一声开始吐血。】 【但你也看到了祂们的疯狂。】 【你看着他们一边吐血,一边还在疯狂的向着那神炉之中注入他们自己的本源法则之力,简直堪称极端的疯狂,似乎是连命都不要了的样子也要炼制这枚神丹。】 【那神炉也不好受。】 【也开始在那混沌神雷化成的开天辟地的神龙冲击之下开始生出道道裂纹,逐渐像是要碎裂开来的样子。】 【这踏马到底是个什么神丹啊?】 【这已经是你不知道第几次问了,因为每一次你问这个问题,都意识到这神丹的力量绝不是此时的你能承受的。】 【因为这一刻你已经很清楚了。】 【那勿蕴神丹最外一层的巨量能量冲击完全就是它最温和的时候。】 【就连那法则神链说实话,你都已经意识到它对那勿蕴神丹本身来说都并不危险。】 【因为这一刻你已经意识到了。】 【那勿蕴神丹内里还蕴含着灭世之力和开天辟地的创生之力。】 【创圣之力你体验过,连你身为天帝时最巅峰的精神意识都能给你烧成虚无,就连你点燃禁忌符文火种都能给你烧的一点不剩。】 【你现在已经明白,你吃它。】 【基本就跟吃一个要开辟的世界差不多。】 【你,一个刚突破伪帝之上的帝,何德何能有这样的荣幸吃下一颗堪比一个将要开辟的世界的神丹啊?】 【这尼玛,别说是你区区一尊帝啊,它就是诸神吃了也得直接爆炸吧?】 【你意识到了勿蕴神丹这所谓的丹王真正的分量。】 【但你同时也不能理解了。】 【勿蕴神丹它光诞生都那么恐怖了,万剑宗主它何德何能可以得到这样的神丹呢?他凭什么啊?】 【就他的实力,说破了大天都没有摘下三尊帝之果位突破伪帝之上。】 【一个区区的伪帝他哪来的资格可以得到这样的神丹呢?】 【他就是连见一眼这样的神丹的资格都不应该有吧?】 【别说见了,他连听都不该听说过这颗神丹吧?】 【毕竟那几道甚至斩断了时间因果的扭曲之影你都不用想都知道,那绝对都是搁在诸神之中都得算是金字塔最顶尖的存在。】 【他们跟万剑宗主相比,那完全就跟诸神和最普通的凡人没有任何区别啊,万剑宗主,它凭什么能得到这颗神丹啊?】 【然而,也就在你忍不住开始质疑万剑宗主为什么能得到这颗神丹时。】 【你就看到那神炉炼丹的场景猛然大变。】 【让你都不由瞪大了双眼。】 第387章 三千大道炼神丹 【你看到那不停向神丹注入法则之链扭曲之影中,突然有几人径直如流星一样朝神丹激射了过去。】 【你以为祂们要抢神丹。】 【却看见祂们就像传说中的凡人铸神剑要活人祭剑一样。】 【径直投入了那祭炼神丹的神炉之中。】 【当时一条体内流淌着法则神链的混沌神龙正好一头俯冲而下。】 【那庞大的身躯正和刚投入神炉的他们撞在一起。】 【轰隆一下。】 【你只看到那通天动地的神炉在剧烈震颤。】 【炉中阴阳二气疯狂暴动,在神炉之中无声飞旋着形成一个阴阳漩涡。】 【神丹就在那阴阳漩涡的涡眼之中酝酿着。】 【像是正在酝酿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吟!】【吟!】【吟!】 【你看到那漫天的混沌神龙俱都发出了极度躁动的龙吟。】 【全都在那漫天的混沌之中开始暴动。】 【轰然一下。】 【你就看到那一刻竟有百余条,准确来说是一百零八条体内流淌着法则神链的混沌神龙猛然同时俯冲而下。】 【然而你也看到那扑入神炉的扭曲之影们就像自爆一样直接爆开。】 【纯粹的本源法则神链直接被祂们剥离了出来。】 【直接注入了那急速旋转的阴阳二气之中。】 【而伴着祂们的本源法则注入。】 【当时你就看到那形成漩涡的阴阳二气开始剧烈蜕变。】 【由青白色的阴阳二气直接化作混沌为一的太极。】 【转变几乎是一瞬间完成。】 【那百条混沌神龙俯冲下来,就已经看到那阴阳化作了太极。】 【轰隆!】 【混沌神龙的法则神链和神炉碰撞。】 【一瞬间爆发出比太阳都不知璀璨耀眼了多少倍的光芒。】 【白茫茫的一片直接淹没了那已经布满裂纹的神炉。】 【然而你却看到那混沌化海的劫云之中那无数混沌神龙非但没有安静,反而开始更加躁动,无数神龙疯狂的在劫云之中翻滚。】 【一声接一声的龙吟声惊天动地。】 【但同时你也看到那神炉之中的混沌太极仿佛开天辟地一样。】 【渐由混沌太极而衍生出太素、太始、太初和太易。】 【那一刻,神龙近乎已经完全承受不住神丹酝生的过程。】 【神炉上裂缝蔓延的咔咔声不绝于耳。】 【密密麻麻的裂缝爬满了神炉,仿佛随时可能爆碎。】 【吟!】 【然而也就在那一刻,你看到那混沌化海的劫云之中无数神龙仿佛疯了】 【一瞬间就全都暴动了起来。】 【仿佛异口同声一样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龙吟声。】 【三千条混沌神龙迎着下方祭炼神丹的神炉同时从劫云之中探出了头。】 【劫云的力量像是在被暴力抽取一样疯狂注入那三千混沌神龙。】 【你看到那混沌化海的劫云随着那三千条混沌神龙的身子逐渐探出劫云,劫云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在缩小。】 【就像那混沌化海的劫云在暴力快速被那三千条混沌神龙抽干一样。】 【那一霎间,什么法则能量神力全都涌入了那三千条混沌神龙。】 【每一条神龙体内都流淌着法则神链。】 【三千条混沌神龙,就仿佛三千大道在人间具现出了形体一样。】 【迎着下方那通天动地的神炉逐渐探出了三千龙身。】 【三千混沌神龙成形之时,混沌化海的劫云也彻底归于虚无。】 【三千神龙发出惊天动地的龙吟之声。】 【全都迎着下方的神炉俯冲而下。】 【那一霎。】 【那本就裂缝遍布摇摇欲坠的神炉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神龙还会冲下,它就轰隆一下,直接爆炸了开来。】 【只剩下混沌五太化成的漩涡萦绕着涡眼之中的一颗神丹。】 【而那颗神丹面对三千混沌神龙俯冲而下的恐怖压力。】 【也仿佛逐渐承受不住了一样。】 【神丹上渐渐有丹纹蔓延。】 【轰隆!】 【三千混沌神龙轰向了五太漩涡中的神丹。】 【三千混沌神龙和五太碰撞。】 【天地间一霎失去了声音,失去了色彩,失去了一切。】 【你仿佛看到一切都在那一霎那归于了寂灭。】 【彻底的寂灭。】 【什么都没有了。】 【但在那一霎之后。】 【你看到一切都归于虚无寂灭的黑暗中有了一束光。】 【然后,就像宇宙大爆炸一样。】 【无穷的物质开始在剧烈的大爆炸中向外喷吐激射。】 【你看到仿佛初始宇宙的雏形开始创生一样,创生之柱开始出现,宇宙星河开始诞生,宇宙万物都在势不可挡的暴力成长。】 【那一刻你看到的一切堪称光怪陆离此生从所未见。】 【所以这踏马炼丹炼出了一个宇宙?!】 【早已不抱任何在那勿蕴神丹下生还希望的你看到这一幕还是又木了。】 【你不是没想过那玩意儿威力那么恐怖来头必然惊人。】 【你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说看它的初生会看到什么了不得的画面。】 【你甚至都做好了准备说那神丹根本就不是给凡人准备的,其实是诸神才能服用的真正的属于神的神丹。】 【但当你看到那踏马炼丹居然炼出了宇宙大爆炸的时候。】 【你还是木了。】 【所以这意思就是你吃下一刻神丹,就等于吃下了一个宇宙呗?】 【完犊子了。】 【看到了宇宙大爆炸的那一幕你的心算是彻底死透了。】 【脑海里也只剩下了完犊子了这几个字。】 【因为这世上但凡是个人都知道宇宙大爆炸意味着什么。】 【一颗神丹,蕴含着宇宙大爆炸的威力。】 【那是什么情况还要说吗?】 【那很明显就是纯纯的完犊子了啊,就是诸神来了也得直接爆炸啊。】 【别说诸神了,就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来了也得原地直接炸吧?】 【谁踏马再牛皮能吞的下一整个宇宙蕴含的能量啊?】 【你已经不再考虑有什么办法能让你炼化那所谓的神丹之王了。】 【没有可能,一丝可能都没有。】 【就是天道亲自来了也得麻爪。】 第388章 我这就变成…天道老爷了? 【你收回了继续在时光长河里窥视那神丹诞生的目光。】 【因为再看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完全是浪费时间。】 【而这一刻,你也看到被你拼尽全力在体内锁住的那条法则神链已经无声绽放,挣开了你的束缚。】 【与此同时,那定在你腹中的勿蕴神丹也正在释出一条又一条的新的法则神链,足足三千条。】 【那些神链在你体内横冲直撞,走到哪炸到哪。】 【你整个人转瞬之间就快要被炸成一团血雾。】 【你见状也不挣扎了,直接火种脱离身体,准备直接放弃肉身。】 【三就在你想要彻底放弃肉身只以死灵的状态生存时。】 【却只见那三千法则神链直接定住了虚空。】 【把你定死在了那里,包括你的火种都被定住了。】 【靠!】 【这踏马也太狠了吧,一点活路都不给留啊!】 【你看到这一幕不由叹气,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也没有特别拼命,因为这一刻的你很清楚,那勿蕴神丹说不给你活路,你肯定就活不了。】 【这话它说的,耶稣来了也没用。】 【因为但凡是个人看见过它那炼丹炼出宇宙大爆炸的场景就肯定明白。】 【没人能在拥有那样的能量之下活下来。】 【就是天道本尊亲自来了,也绝对够呛能活下来。】 【因为能在人家的宇宙里活下来,那不就相当于另一种版本的虚空入侵吗?对吧?】 【绝无任何可能的。】 【你就也不挣扎了。】 【等着它把你弄死后结束模拟,然后就赶快抓紧时间再重开一次。】 【看还能不能在那浓黑夜色侵袭到这个时空之前再来一次七阶试炼。】 【眼睁睁看着那把你炸成了血雾的勿蕴神丹释出三千神链以后。】 【定住了虚空。】 【然后,渐渐开始释放出一种更加恐怖的东西。】 【五太。】 【太易、太初、太始、太素以及太极。】 【然后再由五太之后释放出混沌。】 【混沌之后紧跟的就是开天辟地的恐怖创生之力和天地大破灭的破灭之力。】 【而随着那开天辟地的恐怖创圣之力被释放出来。】 【你骤然就感觉到一股极度恐怖的灼烧之力把你的一切都给点燃了。】 【你的火种、你的精神意识,你的一切。】 【轰隆一下就仿佛在那比妖皇世界不知恐怖了多少倍的创生之力下被燃成了灰烬。】 【你的眼前顿时一黑,就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 【而在你陷入黑暗前的那一瞬,你恍然仿佛看到了宇宙大爆炸的场景正在上演。】 【你脑海里也不由因此闪过一个念头。】 【莫不是一个新的宇宙就再次诞生了?】 【等下次过来,你可以偷偷寻找这枚神丹,开辟的宇宙,再研究如何偷渡进那勿蕴神丹所开辟出来的新宇宙?】 【若是你能找到偷渡进勿蕴神丹开辟的那新宇宙的方法。】 【岂不就等于是你之前设想的那种不停开辟新宇宙拖延时间的套娃变种?你们可以一直这样套娃下去拖延被虚空彻底覆灭的时间了?】 【你感觉你终于找到了一种对抗虚空的新方向。】 【心里很开心的陷入了黑暗。】 【你无思无想无念无动的陷入在黑暗之中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一秒钟?也许无数年?】 【你不知道,也许你已经陷入了永恒吧。】 【你也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不知哪一刻,你突然睁开了双眼。】 【看到了你自己的身体完好无顺的样子。】 【你有些懵,因为你记得你已经被那勿蕴神丹释出的创生之力烧的渣都不剩了,这怎么还能活呢?你不理解。】 【你把精神意识沉入自己的身体,探查自己的身体。】 【只是你的精神意识沉浸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你就震惊了。】 【因为你看到的不是血肉之躯,你看到的是一片浩瀚星空。】 【你的身体,仿佛化成了一座初生的宇宙。】 【什么鬼?这怎么把我自己变成一个宇宙了?那我…岂不是天道老爷?】 【你有些懵,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体化成了一座宇宙雏形。】 【但想到你可能变成了天道的时候,又激动坏了。】 【因为如果你已经变成了天道老爷,那你还用怕那浓黑夜色再侵袭过来吗?】 【本天道老爷分分钟打爆它啊!】 【当时你兴奋坏了。】 【忍不住一握拳,想要感受一下你可怕的力量。】 【你感觉到了恐怖的力量在身体之中流动,仿佛一拳能洞穿虚空。】 【但你也因此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不对啊,你身体化成了一座宇宙,哪怕只是雏形,那蕴含的力量也是绝对足以举手抬足就灭世的,怎么会你只是感受到一拳能洞穿虚空?】 【这中间差的可不只是大了,简直是太大了。】 【你这,甚至你感觉你这都未必脱离了凡人的范畴。】 【最多也就是天帝的肉身级别吧。】 【可这怎么可能呢?】 【你现在身体里可是有一整座宇宙啊。】 【这根本不对啊。】 【你不理解,也无法理解,因为这之中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九帝登天的天帝,顶天也就是堪比诸神,那也能和宇宙相提并论?】 【这完全都不是一个概念的啊。】 【你忍不住再次把精神意识沉浸进身体探查。】 【没错,是一个宇宙,虽然还很雏形,甚至连创生之柱都还没成型,但也绝对是宇宙无疑了。】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会身体化成了宇宙力量却提不上来呢?哪里出了问题呢?】 【你不理解,且十分疑惑。】 【你很想知道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莫不是你还需要用什么特殊的方法调动那宇宙级的力量?】 【还是说那宇宙它本身有自己的天道,根本不属于你?】 【你不由想到了一种可能,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子。】 【因为如果那宇宙本身就有天道,那它融进你的身体里岂不就相当于…寄生?你被一个宇宙…寄生了?】 【可转念一想还是不对啊,一个宇宙,那么浩瀚,那么恐怖,寄生你一个实力不过天帝的凡人?这踏马也不合理啊。】 【你有些无法理解。】 【你决定点燃第五枚火种,不管它是不是寄生,你都决定赶紧立刻让自己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中走出来,你觉得无论最后你有没有被寄生,那可能都是你的一条退路。】 【于是,你点燃了第六枚禁忌符文火种虚空·破妄之眸。】 第389章 吞噬极寒帝莲 【虚空·破妄之眸是你从那柳如烟身上剥离出来的第六枚禁忌符文。】 【是一枚以洞察真相为主,辅控制的禁忌符文。】 【其实也很强力,几乎与死亡之手不相上下。】 【你点燃这枚禁忌火种之后。】 【精神意识再次进入天道寒星。】 【临摹结束,你的精神力再次得到质的飞升,你感觉你的精神力量很可能已经超越诸神的层次,因为此时的它已经太汹涌浩瀚了。】 【你的精神意识此时如果全力蔓延,很轻易就能让你覆盖一整个太阳系这样的星系,堪称极端的牛批。】 【但这很明显,这是站在一个星球上的生物来说的牛批。】 【若是放在整个浩瀚宇宙的尺度上。】 【很明显你现在的精神力依然只如一粒灰尘一般微小。】 【以至于你发现你想象中的自我依然还是给你一种仅差临门一脚仿佛就能走出来的感觉时,你也就见怪不怪了。】 【浩瀚宇宙,无垠星空,那才是真正的大宇宙天道。】 【你那微弱如一粒灰尘的精神力暂时不能走出来也理所应当。】 【只是至此,你的六枚禁忌符文已经完全被点燃融合成了一朵火种。】 【你还想继续窥视临摹天道,就只能把目光转向别处了。】 【比如你的五帝书,比如万剑宗冰湖里的那株极寒帝莲。】 【于是,你就把目光投向了那住极寒帝莲。】 【毕竟已经经历过勿蕴神丹洗礼的你也没什么不能承受的。】 【区区极寒帝莲,就算能冰封万物又能耐你何?】 【你来到了万剑宗的冰湖所在。】 【这座冰湖四面环山,终年冰雪不化。】 【在万剑宗,很明显它应该是属于宗门禁地一样的一个地方。】 【你悬在冰湖上空。】 【隔空朝着那冰湖合十的双手向外一分。】 【就见那冰湖卡的一声,直接被你一分为二。】 【显露出冰湖之下一块晶莹如玉的石头上摇曳生长的一株冰莲。】 【那株冰莲长约有三米余,茎秆粗壮,晶莹剔透无色透明。】 【头上顶着两朵并蒂双生含苞待放的莲花,都有碗口那么大。】 【你深吸一口气,隐约就能闻见那极寒帝莲散发的极致深寒之气。】 【深入肺腑就让你有种它要将你当场冰封的感觉。】 【你仔细看,就能看到那并蒂双生的莲花周围一尺内隐隐有细微的漆黑空间裂缝随生随灭,仿佛那莲花散发的寒气连空间都能冻裂。】 【不仔细看的话就感觉那些随生随灭的无数细微空间裂缝如它散发的黑色豪光。】 【你精神意识蔓延上去。】 【刚一接触到那极寒帝莲的本体。】 【顿时就感觉那深寒的寒意沿着你的精神力迅速蔓延过来。】 【有种当场要把你的精神意识都给冰封了的感觉。】 【感觉确实很恐怖。】 【也确实不愧是只有大帝才堪堪有资格服用的神物。】 【可你还是感觉不能理解,就像你不能理解勿蕴神丹那样恐怖的神丹为什么会落在那万剑宗主的手里一样,你也不能理解为何极寒帝莲这样哪怕是大帝都要争破头的神物为何会出现在万剑宗。】 【因为这样的神物但凡传出去一丁点的消息。】 【带给万剑宗的恐怕都是灭顶之灾。】 【区区只有伪帝之境的万剑宗主哪来的资格得到这样的宝物呢?】 【这根本不科学啊。】 【莫不是这万剑宗还有着什么特殊的过去?】 【莫非这万剑宗的过去极致辉煌?是能够称霸诸天万界一样的庞然大物?】 【以至于他能得到勿蕴神丹那样的神丹之王。】 【还能得到极寒帝莲这样的大帝都才只是有资格服用的宝物?】 【你决定还是先从时间长河窥视一下万剑宗的过去。】 【别一个没弄好又发现这极寒帝莲又像勿蕴神丹那样是生长了无数万年的超级神物,也是为诸神那种级别准备的。】 【你不能再犯一次勿蕴神丹那样的错误。】 【毕竟你再幸运也不能再一再二的一直像吃勿蕴神丹那样幸运啊。】 【对吧?】 【你把目光投向被你掩埋的万剑宗主的尸身。】 【以因果为线延伸向他的过去。】 【你就像倒着看电影一样。】 【看到万剑宗主从他的宗主身份倒退回宗门首席大弟子,又倒退向他刚加入宗门时勤修苦练的样子,倒退回他刚呱呱坠地的模样。】 【他的一生很快就被你飞快的翻阅了一遍。】 【你没看到任何特殊的地方。】 【你只好又把目光沿着因果线继续向前回溯,去窥视万剑宗的起源。】 【但你也只看到一个比较幸运的小子得了一部无主的功法,由此崛起,然后创立了万剑宗,就在这片属于万剑宗的无人之地立起了宗门。】 【整个宗门不温不火也没什么特别出挑的。】 【一共传了七代,一直穿到了当代万剑宗掌门。】 【也没在这世界特别牛批过。】 【唯一的特殊之处大概也就是这座冰湖在万剑宗建立之前就有了。】 【你只好换一个方向,把目光投向那株极寒帝莲。】 【沿着它的因果向时间长河的上游看去,看看它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又到底生长了多少年。】 【你的目光沿着时间长河一路向上游蔓延。】 【从它的现在看向它初生之时。】 【你终于在其中看到了一些勉强算是不同寻常的地方。】 【就是这株帝莲在生长的中途并不是一帆风顺,它经历过不少次被人发现和想要采摘的情况。】 【你看到那些人中有些确实实力颇为强劲。】 【但因为都没有达到大帝级别,最终都经历了被帝莲冰封铩羽而归的情况。】 【你只好把目光望向时光长河的更远处的上游。】 【看向它真正开始诞生之时。】 【你一直沿着它诞生的方向往回看,终于看到了它最初诞生的那一刻。】 【顿时,你就看到了让你震惊的一幕。】 【把你惊出一身冷汗。】 第390章 被斩断了因果 【你看见那时整个万剑宗,不,是整个北域数十万里都是被冰封的。】 【除了茫茫的白什么也看不见。】 【但很明显,你看到那茫茫的白也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白。】 【那是直接从万剑宗喷涌而出的窨窿玄气。】 【那窨窿玄气炫白无比。】 【所过之处连空间都是被冰封的。】 【你看到那时也经常有许多人尝试想要封印窨窿玄气。】 【其中甚至不乏帝级那样强大的高手。】 【但也大部分都不过是深入北域万里就几乎整个人被冰封在北域之中。】 【最后不得不从北域退走出去。】 【甚至你看到一尊大帝深入北域,最终也还是看看到达距离窨窿玄气爆发的万里之外,就再也无法靠近。】 【直到有一天,一粒种子不偏不倚的掉落进了北域之中那窨窿玄气喷涌的极玄冰眼里,堵住了那窨窿玄气的喷涌,然后才一天天的被封印下去。】 【最后变成了选剑宗的一个冰湖。】 【只是你有些怀疑那粒极寒帝莲的种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怎么会就那么不偏不倚的掉进极玄冰眼里呢?】 【你尝试沿着它的因果线继续向前窥视到底是谁朝着极玄冰眼抛下的这一枚极寒帝莲的种子。】 【但你却发现你无法再继续向前窥视。】 【因为你发现那极寒帝莲的因果线自此而断。】 【无论是时间还是因果,都被斩断了。】 【你能看到的最多也只能到它掉落极玄冰眼之时。】 【你意识到了那极寒帝莲的来路不明。】 【很明显是有人有意为之。】 【并且对方极擅因果和时间。】 【因为那斩断因果和时间的手段你都要拼尽全力才能做到。】 【尤其是时间线。】 【那玩意儿你也不是没有尝试截断过,差点被时间长河的反噬拍死。】 【还是多亏了你那次模拟沉浸在时间长河太久,几乎被时间长河认同成为了它的一部分,就那种情况下你都差点被时间长河干死。】 【有人居然能截断极寒帝莲的时间线,那实力可想而知有多猛。】 【但为什么呢?】 【你有些不能理解,种下极寒帝莲封印窨窿玄气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对方要斩断和它的因果时间线呢?】 【祂图什么呢?】 【这样做是对他有什么好处?还是他想隐瞒什么呢?】 【莫非是这极寒帝莲还有什么别的你没有窥视到的可怖之处?】 【你有些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要斩断和极寒帝莲的因果时间线。】 【按说不至于啊,对吧。】 【莫非对方早已知道有一天你会尝试沿着这极寒帝莲的因果线追溯回去窥视他,他不想让你窥视?但他又为什么不想让你窥视到他呢?他有秘密?是什么秘密呢?难道种子是它偷的?骗的?来的不光彩?】 【你突然对那斩断了和极寒帝莲因果的存在特别感兴趣。】 【那种感觉就像你本来对一个东西也没特别在意。】 【但你突然看到有人在偷偷隐瞒着什么,你突然就特别感兴趣了。】 【只是你感兴趣也没有什么用。】 【因为对方很明显无论实力还是能力都远在你之上。】 【你根本无法接续那断掉的因果和时间线。】 【自然也就无从窥见到底是谁搞了这么一手。】 【这也不由让你有些迟疑。】 【迟疑你摘下这极寒帝莲会不会惹上什么你不知道的因果。】 【只是你一想,你这是模拟啊,模拟你怕个球啊。】 【大不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区区一株极寒帝莲,盘它!】 【当时你也没有再犹豫。】 【当先打开了药典。】 【天地间的至圣之物往往都有特殊的摘取办法,并不是你伸手跟薅草似的直接薅起来就行了。】 【更何况你也已经看到了,那极寒帝莲所在空间很明显密布了各种封印】 【你贸然伸手,很明显是要触碰到各种封印窨窿玄气的封印的。】 【万一破坏了封印,怕不是当场就要面对那从极玄冰眼之中喷涌而出窨窿玄气。】 【你看见药典上详细记述了采摘极寒帝莲的方法。】 【据药典记载,极寒帝莲属至寒之物,须以神力化掌,轻轻握住,勿使伤其茎叶,缓缓向上提取…】 【所以弄了半天最牛皮的神物还是需要用最直接的办法是吧。】 【你看到药典之中记载的关于采摘极寒帝莲的方法。】 【顿时一脑门的黑线。】 【什么神力化掌,轻轻握住,缓缓向上提取,这踏马不就是说你抓住它直接往上薅就行了吗?这踏马还用专门写进药典里?】 【你一脑门黑线的直接以隔空以神力化掌握住了那极寒帝莲的根茎。】 【缓缓向上提取。】 【顿时你就见到那晶莹剔透的极寒帝莲,逐渐被你从那块仿若石头一样的晶莹剔透的封印中连根拔起。】 【而随着你把极寒帝莲逐渐拔出。】 【你就看到那封印之下有白茫茫的窨窿玄气在无声的涌动。】 【与此同时,极寒帝莲周围那随生随灭仿佛被冻裂的空间裂缝顿时也因此出现的更密集了。】 【你顿时就意识到你拔出极寒帝莲还是有让窨窿玄气泄露的风险。】 【你想了想。】 【就一手拔起极寒帝莲。】 【一手就掌上逐渐浮现一块神力镜面。】 【镜面如同水流一样逐渐向外流淌延伸,漫向那极寒帝莲被拔出的根部】 【这是你以幻灭镜像编织的一种封印。】 【以它来替代极寒帝莲对窨窿玄气的封印你感觉是足够了的。】 【很快,你就看到随着极寒帝莲被你连根拔出的同时,你的幻灭镜像封印也流淌漫过那被拔出的空洞,封印住了其下想要喷涌而出的窨窿玄气。】 【凝!】 【只见你手掌往下一按,顿时就见那流淌蔓延封住窨窿的镜面瞬间凝结】 【形成一块扣住那窨窿玄气空洞的倒扣的镜子。】 【那一刻你的精神意识就察觉到,那喷涌而出的窨窿一层层的喷涌进了你编织的镜像空间之中,威力一层层的被削弱了下去。】 第391章 药典是错的 【极寒帝莲。】 【你看着你那握住极寒帝莲的神力都几乎完全被极寒帝莲溢出的寒气给冰封了的样子,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这东西的威力很明显已经超出了药典的记载。】 【药典记载的这极寒帝莲说是大帝已经达到可以服用的资格。】 【但你从它的过去已经看到了,大帝也无法突破那窨窿玄气的极寒,那玩意儿几乎把空间和时间都给冰封了。】 【而且你也不是不清楚,当温度达到绝对零度的时候,连时间也是可以被冰封的。】 【那窨窿玄气你也不知道它有没有达到绝对零度。】 【但很明显就算没达到相差也不远,大概也就是微微的一丝那样的。】 【不然它是无法挡得住大帝那样的存在的。】 【你看着那晶莹剔透,四周空间被冰封的随生随灭的漆黑空间裂缝。】 【你深吸了一口气。】 【采摘下一片帝莲的花瓣吞入口中。】 【你感觉到那花瓣入口即化,化作一股子精纯的力量涌入你的身体。】 【你甚至没有感觉到冰冷。】 【反而感觉相当温暖。】 【这不由让你惊讶,药典上不是说这玩意儿至少也要大帝才可服用吗?】 【你好像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啊,感觉还很舒服呢。】 【这是怎么回事?】 【你疑惑,但旋即你看到你身体结出的一层薄冰你顿时就意识到你很明显猜错了,意识到那东西的温度很明显已经超越了你身体的感知。】 【你催动体内神力尝试炼化那股子流遍你全身的帝莲的能量。】 【你顿时就看到,你体内的神力也随着和那股帝莲的能量接触而缓慢开始结冰,仿佛将要被冰封了一样,这不由让你大惊。】 【急忙全力炼化那股子能量。】 【好在你此时只是服用了一片花瓣而已。】 【在你的全力炼化之下,那股子特殊的温和能量逐渐融入你的神力之中】 【让你渐渐缓了过来。】 【而这时你也才感知到你的神力此时已经带上了一股子极寒。】 【当时只见你伸手一指,神力涌动。】 【顿时前方的一个小山头就被你如冰雪封印一样冰封住了。】 【这时你再看那极寒帝莲,不由就有些震撼了。】 【这玩意儿,你才只是吞服了一片花瓣而已,神力就已经被侵染上了它那极寒的特性,若是完全被你吞服,你岂不就完全相当于一个行走的极寒冰原一般的存在了?】 【可问题也在于,你才只是吞服了一片花瓣就已经这样了。】 【这足足一株三米多的帝莲,你要怎样才能把它完全炼化呢?】 【而且很明显,这帝莲最净化的地方在于它那三节莲藕的根茎啊。】 【那玩意儿,你真的能吃吗?】 【你忍不住有些怀疑,怀疑你吃了它真不会直接变成冰雕吗?】 【因为此时的你已经意识到它绝对是超越了药典记载的。】 【它的恐怖很可能根本不是药典里记载的那样。】 【也许它根本就不是此界产物。】 【你忍不住又想起了它那被斩断因果的种子从天坠落进极玄冰眼的场景。】 【很可能它真的是被什么人从诸神世界送下来的。】 【不然,何至于对方要斩断和那种子的因果呢?】 【很明显就是怕别人凭着那种子的因果追查到祂的身上啊。】 【算了,先把花瓣吃完再说。】 【你想不明白极寒帝莲的来历,就决定还是先从最容易的地方开始吃。】 【你服下第二片极寒帝莲的花瓣。】 【而这一次,因为你已经吸收了第一片极寒帝莲的花瓣中的神力的缘故,你终于可以感知到那极寒帝莲能量的温度。】 【你当时服下第二片极寒帝莲的花瓣,只感觉滋啦一下,就像过电一样,就感觉到一股极度的深寒流遍了你的全身。】 【当时就让你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 【你这时才意识到,之前服用第一片花瓣之时之所以你感受不到那帝莲花瓣涌入你身体内的能量的温度,完全是因为那股能量是超越了你的神力的一股特殊的能量。】 【而现在你是因为炼化了那股子能量,才能感知到那种同品质等级高度的能量。】 【你也因此不由更加确认,极寒帝莲绝不是这一界的产物。】 【那药典对它的认知都是错误的。】 【窨窿玄气的深寒属性根本远比不上帝莲的深寒。】 【因为你以幻灭镜像封印窨窿玄气时也感受过窨窿的深寒。】 【你能很清晰的感知到,那窨窿玄气的深寒在深寒属性的质量上是无法和极寒帝莲的能量相比的,两者在品质等级上至少差了一个层级。】 【此时你已经意识到,那药典对它的记载极大的可能都是基于对窨窿玄气的认知做出的推测,只是因为见它生出窨窿的极玄冰眼之中,就认为它和窨窿同质同源,但本质上很明显,它根本不是,它就不产自这一界。】 【它之所以能在窨窿玄气之中生长,极大的可能只是因为窨窿玄气的深寒勉强可以为它提供深寒的养分,而经它吸收以后,那窨窿玄气的深寒属性就已经被它提纯了。】 【你此时已经明白,它应该根本就不叫什么极寒帝莲。】 【因为这名字很明显也是有人根据窨窿玄气的属性对它进行推测而取的】 【你一边想着,一边再次全力催动你的神力炼化第二片极寒帝莲花瓣融化之后涌入你体内的那股子精纯无比的深寒能量。】 【而随着你的炼化。】 【你的神力已经完全被侵染上了深寒的属性。】 【就譬如你此时盘坐于地的身下,被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深寒之气所侵染,直接再次出现了更深程度的冰封,直接产生了玄冰。】 【你服用下第三片极寒帝莲的花瓣,你身体周围逸散的深寒之气已经蔓延至整个冰湖所在的范围,让本来就被冰封的后山冰湖再度被冰封。】 【你看着还剩的九瓣极寒帝莲的花瓣,又看了看被你身体逸散出来的寒气冰封的整个后山冰湖。】 【你深吸一口气,有些怀疑当你服下所有的十二瓣帝莲花瓣之时。】 【也许整个北域都要被你身体所逸散出来的深寒再度冰封了。】 【因为随着你服用的帝莲花瓣越多,你才越是能感受到帝莲内蕴的那股子深寒能量的可怖。】 第392章 须臾炼化 【你本想缓一缓,等到你能严格控制身体逸散的深寒之气后再服用那剩下的九瓣帝莲花瓣。】 【但转念一想此时这世界都已经被那无形的怪物篡改了认知近乎死绝。】 【没死的在感知到你逸散的深寒之后恐怕也会纷纷跑路了。】 【你根本就不需要再担心误伤到别人什么的了。】 【就也没有在耽搁,深吸一口气,继续吞服帝莲的花瓣。】 【而随着你吞服那帝莲的花瓣。】 【果然就见你身体之中逸散的深寒之气不停的向外蔓延。】 【冰霜也无声的向外蔓延冰封着一切。】 【逐渐漫过了整个万剑宗。】 【然后就逐渐向着这世界的整个北域蔓延。】 【渐渐的,就像窨窿寒气再度喷发而出了一样,整个北域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直到你服用下最后一片帝莲的花瓣之时,整个北域都已经完全被冰封了。】 【而这时,只见你也牙齿得得得的不停的哆嗦着,身体仿佛打摆子一样整个人都被冻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而你的身体也不时的结出大量的玄冰把你整个人都冰封在其中,仿佛化成了一座冰雕一样。】 【你显然还是低估了极寒帝莲的深寒属性。】 【十二瓣花瓣就已经近乎是你现在精神力和身体强度都达到天帝级别能承受的极限了。】 【再服用它的根茎莲藕,极大的可能,你将被它的深寒属性彻底冰封。】 【你全力运转着你此时六枚禁忌符文点燃的火种所能承载的极限神力。】 【疯狂的炼化那其实已经被你炼化的深寒之力。】 【之所以已经炼化的力量你还要二次炼化。】 【很明显你是要完全控制你的力量。】 【因为此时你拥有的力量已经逼近你能掌控的极限,所以你才无法控制的让身体逸散出深寒之气。】 【而随着你一遍遍的运转神力二次炼化你的力量。】 【渐渐的你才感觉身体逐渐回温,你身体向外逸散的深寒之气也渐渐开始退潮一样回归到你的体内。】 【被你逸散的深寒之气冰封的整个北域也因此渐渐开始回温。】 【就像春回大地一样,坚冰渐渐由边缘开始融化。】 【肉眼可见的退回到北域深处。】 【而你这么大的动静显然也惊动了那无形的怪物。】 【你不断的感知到那有精神意识一样的东西一遍遍的从你身体周围扫过】 【一遍遍的探查着你所在的方位。】 【显然你整出来的动静已经远远超越了它所能容忍的范围了。】 【但你也不由纳闷,你上次整出来的动静更大啊,它怎么没反应呢?】 【不过你转念就想明白了,你上次整出来的动静虽然更大,但没有影响到外界,那主要是勿蕴神丹本身的问题,它的存在很明显是有什么特殊的力量屏蔽掉了那怪物的感知。】 【你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也就见怪不怪了。】 【当时也就不想了,只继续炼化那深寒之力,逐渐把逸散而出的深寒之气收回到了体内。】 【然后,你就又把目光落在了那极寒帝莲之上。】 【只是这一次你换了思路,决定不再是直接吃了。】 【你尝试把它炼化的同事融入五帝书进行觉醒。】 【什么意思呢,就是上次你进这七阶试炼之地不是以神物凤凰木觉醒了青帝书吗?这次你打算以极寒帝莲试试觉醒青帝书。】 【如果能够成功,那你绝对可以让你五帝书的威力提升不止一个等级。】 【说干就干。】 【你直接把极寒帝莲当成凤凰神木一样炼化。】 【只见你以你炼化的深寒之力为火,尝试把那极寒帝莲炼化成能够种出青帝帝莲。】 【也不知道你的深寒之力是和那极寒帝莲是同根同源还是怎么着。】 【你上次模拟时足足用了三年才炼化的凤凰木情景没有出现,你很容易的就把那极寒帝莲融成了一团晶莹剔透的液体。】 【这不让你大为惊讶,因为你甚至想过这也许需要你用极为漫长的时光才能做到呢,毕竟那极寒帝莲的品质很明显远在你上次得到的那段凤凰神木之上,从威力上来说两者简直根本都不是一个概念的东西。】 【因为那所谓的凤凰木其实就只是一段凤凰栖息过的梧桐木,因为承受住了凤凰神火的炙烤,形成了一段拥有凤凰气息的神木。】 【而这极寒帝莲呢,至少也也得是与凤凰本身相同品质的神物。】 【结果居然让你须臾之间就炼化了,这怎能不让你惊讶呢?】 【你尝试引神木之精进入丹田,尝试复制你曾做过的一幕神木种青莲。】 【然而随着你把那液化的极寒帝莲引入丹田。】 【顿时你就看到你的身体无声的结出厚厚的玄冰。】 【直接就把你整个人都给冰封在了里面。】 【甚至包括你的神力都直接被冰封了。】 【你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玄冰。】 【甚至就连你的精神意识都仿佛被彻底冰封了,只能很艰难的保持着自我的意识微弱的转动着。】 【只有那一团还未成型的帝莲液体在你丹田里无声的流动着。】 【这一刻,你才真正意识到极寒帝莲的可怕。】 【那玩意儿真就是万物冰封啊。】 【好在你的精神意识并未完全被冰封,还勉强能够保持清醒支撑着。】 【你就只好用你那堪称极为微弱的精神意识按着青帝书中留下的青帝神纹流动,演化,把神木之精按着神纹演化成一枚青莲之种。】 【这一步真的是费了你好大的力气才堪堪完成。】 【因为此时你的精神意识实在是太过微弱了。】 【而这一步完成之后,你就有些头疼了,因为下一步是以无上神力蕴养青莲之种,现在你的神力都被冰封了,完全无法撼动,这你就等于被封死在了这一步,也就等于青莲之种没有办法得到养分,也就无法生根发芽。】 【但你想到了一个替代办法,你尝试从你的神力之中抽出你炼化的那花瓣中的深寒之力来蕴养,它们同根同源,也许也可以蕴养出青莲。】 【但让你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步竟然异常的容易。】 【你心念一动,那深寒之力蜂拥而出,就融入了那液化的极寒帝莲。】 【然后,啵的一声,你耳边就听见了什么东西破壳而出的声音。】 【顿时,你就感受到一股子坚冰在快速融化的感觉,你感觉你整个人都正在快速从那融化的坚冰之中破封而出。】 【你感觉到了你身体里涌出一股子你无法想象的恐怖的新生之力。】 【很像,那开天辟地一般的创生之力。】 【那一刻,你感觉你仿佛掌握了天地间至强至圣的恐怖的生之力量。】 第393章 这年头开天辟地都买一送一了? 【那一刻。】 【你恍惚仿佛透过时间长河看见一朵帝莲于天地尚未开辟的浩瀚混沌之海中摇曳生出。】 【你看到它扎根混沌,汲取着浩瀚混沌之海的混沌之力,迎风便长,只一眨眼便成长到了一个你无法再窥视到它全貌的浩瀚程度。】 【你看到那帝莲之上一朵莲花盛开。】 【莲生一百零八。】 【花瓣次第绽放。】 【你看到就仿佛辟地开天一般,一个浩大的世界在那帝莲的花托之上被结了出来,你看到了那世界里四象演化,五行初生…】 【你第二次又看到了辟地开天,但你这次没有激动,只有木然。】 【因为这让你意识到,你很可能是还沉浸在那红衣师叔的幻境里根本没有清醒过来。】 【因为这场面已经太离谱了。】 【你想吧。】 【你吃个丹药,就开一遍天。】 【你炼化个极寒帝莲,它又给你开一遍天。】 【开天辟地都还能给你来个再一还能再有再二的。】 【咋的。】 【你成开天辟地批发商了是吧?买一还带送一的是吧?】 【这一刻你几乎已经确信你还沉浸在幻境里了。】 【也确定你很可能一直根本就没有挣脱它的幻象。】 【因为这买一还带送一的开天辟地的场景实在有些过于离谱了。】 【而且你也有证据支持你这样的怀疑。】 【比如,你服下了勿蕴神丹,你经历了它的辟地开天,你感觉到了它开辟的宇宙的雏形融入了你的身体,但你却感知到你的力量并没有因此突破你曾拥有的极限。】 【你还只是身体强度天帝之境,精神力天帝之境。】 【这是你曾经模拟之中所拥有过的实力的极限。】 【这不就是因为你没打到过天帝之上,没有拥有过天帝之上的力量,所以在幻境里就无法想象天帝之上的力量有多强大,幻境也就无法给你演示出来吗?】 【试想,如果你的体内真的融入了一个宇宙的雏形,你只有天帝强度的身体怎可能承载的了?宇宙,可能就那般微弱吗?】 【出现这种情况只可能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你还在幻境里。】 【就像眼前这一株所谓的极寒帝莲又要再给你开一遍天。】 【是真当开天辟地很容易吗?】 【真就是个人都能开个天玩玩了吗?】 【要知道,当初在那虚空神殿的妖皇世界之时,那妖皇为了重开天地可是举它那世界的全世界的强者之力和你对撞,调动了它所能调动的所有强者助你的破灭之轮完成了一次终极蜕变,却也最终只完成了对它那个世界的毁灭,而未曾完成真正的开天。】 【现在呢,一个所谓的神丹之王就开了一次天。】 【一株所谓的极寒帝莲又开了一次天。】 【这天现在开起来就这么容易了?】 【都开始搞买一送一的批发了?】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勿蕴神丹和极寒帝莲的来历。】 【你透过时间长河望向它们的过去看到的都是被斩断的因果和时间。】 【如果它们真的能辟地开天,那么它们与天道何异?】 【斩它们的因果与直接斩天道的因果有何区别?】 【请问,什么样的存在才能斩断它们的过去和因果?】 【谁又能承接斩断它们的过去因果的反噬?】 【那跟直接寻死有什么区别?】 【这些总总加在一起,向你指出的只可能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你现在所经历的只可能是虚假的幻境。】 【完全都是基于你想象的产物。】 【你现在只可能是还在那位红衣师叔的宫殿里。】 【你现在要做的也只有想办法从这幻境之中真正的清醒过来。】 【可是,你要如何才能真的从幻境里清醒过来呢?】 【你陷入了沉思。】 【但也就在你沉思的时刻,你看到那极寒帝莲开天辟地完成,你的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之中,你的精神意识感应到了极遥远处的天道寒星。】 【你的精神意识顿时就朝着那极遥远处的天道寒星飞了过去。】 【虽然这一刻的你认为你还在那未知的幻境里。】 【但你还是没有打算放弃对天道的临摹。】 【哪怕它是幻境,你也要在这一次的觉醒中临摹完能临摹的天道再说。】 【因为你也怕你万一猜错了。】 【毕竟老话都说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哪怕它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你也不能放弃继续变强的机会。】 【你的精神意识坠入那如质点一样的天道寒星之中。】 【一霎间感应到那如质点一样无质也无体积的寒星衍变成浩瀚无垠繁复无穷的天道。】 【感受着天道那无穷衍变的火海冰霜雷霆对你精神意识的捶打的痛苦。】 【精神意识蔓延开来,争分夺秒的开始临摹天道,随着天道无穷衍变的纹而不停的流动衍变着,精神力随之继续增长。】 【也变的越来越浩瀚。】 【你也因此感觉到你想象中的自我仿若正在逐渐变得清晰。】 【仿若正在从你的想象之中努力的挣扎着想从想象之中走出来。】 【你仿佛看到想象中的自我的面目越来越清晰。】 【身形越来越凝实。】 【逐渐就要由虚化实。】 【但你也感觉到仿佛有什么在阻止着它,阻止它从你的想象里走出来。】 【阻力越来越大。】 【就好像现实有某种强大的规则阻止它真的由虚化实的从你的想象中走出来。】 【你和那种规则在博弈,角力。】 【你要让它走出来,现实不允许它走出来。】 【你看着它卡在了那似虚非虚似实非实的临门一脚的状态。】 【仿佛它只要轻轻的再向前迈出一步就能走出来,却又无论如何迈不出那一步来。】 【就差临门一脚。】 【你和现实中的那种阻力进行着疯狂的角力。】 【你的精神意识疯狂的临摹着天道无穷衍变的纹,精神力暴力增长着。】 【你拼尽全力的为它走进现实增加着任何一丝你能提供的力量。】 【但现实那种阻止它走进现实的力量也仿佛在指数级的暴力增长着。】 【死死的挡住住你想象中的自我迈向现实的脚步。】 第394章 新宇宙去哪了? 【咯吱,咯吱…】 【随着你和那现实中某种规则的疯狂角力。】 【你隐隐仿佛听见你那自想象中走出的自我身上传来某种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随时可能被你和现实那两股疯狂角力的力量给绞碎。】 【你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天道在阻止你。】 【阻止你那想象中的自我真的自想象走进现实。】 【你也意识到你这想象中的自我想要走进现实可能确实有些犯规。】 【因为很明显如果你想象中的自我能走进现实。】 【那么就意味着你能让任何东西自想象走进现实。】 【再更进一步就是你的识海自虚无照进现实。】 【从此你一念可生万物,一念而化世界。】 【你从此便可直接改名为:新天道。】 【这天道能忍?没直接弄死你都得算是天道对你特别宽容了。】 【所以这一刻你也终于有了一种明悟。】 【没有天道的允许,你是绝不可能真的让想象中的自我自虚无走出的。】 【因为天道不允许。】 【你想了想,就没有再跟天道角力了。】 【因为你也不可能角的赢它。】 【而且你硬干真把天道惹恼了说不定天道还会直接干你。】 【你决定和天道沟通一下。】 【和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它允许你把它备个份。】 【毕竟你也是为了它好嘛。】 【因为它现在也面临着最现实的威胁:虚空入侵。】 【你尝试以精神意识向天道传递你想把它备个份的想法。】 【把你的想法都以精神意识的方式向你临摹的纹传递过去。】 【但你其实也不知道天道到底是一个什么维度的存在。】 【属不属于生灵类,有没有它自己的想法。】 【以及它到底能不能接收你的意识想法和你沟通。】 【反正你是尝试着和它沟通把你的想法沿着精神意识传递了出去。】 【至于它能不能接收你的想法,愿不愿意和你沟通。】 【那就只有天知道…额,好像它就是天,那它应该是无所不能的…吧?】 【天道?天道大大?天道老爷?】 【我想把您备个份到底能不能行啊?您给个指示呗,实在不行您亮个灯也行啊。】 【你把想法以精神意识的方式不停的向着天道进行传输。】 【不过你抱的希望并不大。】 【因为你的行为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种挑衅天道的行为。】 【而且是很挑衅的那种。】 【差不对就相当于是一个皇朝的子民对皇帝说我想坐一下你的龙椅。】 【你就想那行为在皇帝眼里得有多么大逆不道吧。】 【天道但凡不是那种纯理智的没有自我情绪的那种生灵,它但凡像生命一样有一丝的自我认知的情绪,你的下场都好不了。】 【你尝试着向天道传递了很多次你想把它备份的想法。】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但得到的一直都是安静,没有任何回应的安静。】 【就像天道根本感知不到你传递的想法一样。】 【当然,也有可能是天道根本懒得搭理你。】 【因为你也当过天道,你也知道天道在它的世界里到底能有多强,你现在天帝极限的实力搁在人间看起来算是很强,但搁在天道面前,它想弄死你就是一念之间。】 【可以这么说,在天道的面前,天帝和凡人都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蝼蚁】 【而就你这样一个貌似想要对它进行谋朝篡位的蝼蚁,还想让它跟你交流,同意你对它进行谋朝篡位,它没直接一巴掌呼死你都已经算是脾气很好对你很客气了。】 【还理你,给你脸了。】 【你自己想想都得觉的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一直到你的身体再次传来巨大的吸力把你拖回自己的身体。】 【你也没有等到天道对你的任何回应。】 【不过你倒也并没有任何失望。】 【因为这从另一方面来说也验证了你的猜测。】 【就是天道本身应该是一种无情绪无欲望纯理智的存在。】 【只按规则运转。】 【根本不能算作是生灵生命。】 【它唯一的本能大概就是存在本身。】 【至于其他的,大概对它来说根本都不重要。】 【所以对你尝试沟通交流的挑衅行为它也完全当做不存在。】 【因为它根本就不在乎,也不觉得那对它有什么意义。】 【之所以它会降下这七阶试炼之地给你们进来试炼。】 【最大的可能大概也就是它感觉虚空入侵对它的存在本身构成了威胁。】 【所以才需要你帮助它一起对抗虚空的入侵。】 【你的精神意识再次被拖回了自己的身体。】 【你感知到你的精神力又庞大的十倍不止。】 【极其浩瀚。】 【只是你也感知到它在强大程度上并没有变得更强。】 【只能算是量变的更大了,但并没有在天帝极限实力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让你产生什么质的提升,非要形容的话,只能说是大而不再变强,就像你的力量威力暂时被锁死在了天帝极限。】 【你查看自己的实力。】 【发现你六枚禁忌符文点燃的火种和极寒帝莲种出的青莲都已提升至大成,让你达到了摘下七尊帝之果位的大帝之境。】 【按说你此时应该是六枚禁忌火种成长到六帝之境。】 【至于神木种青莲种出的帝莲,此时应该才刚蕴生出来才对。】 【但毕竟你这极寒帝莲怎么也算是开了一次天,若是连多一尊的帝之果位都不能让你摘下来,那开天开的也就太拉垮了。】 【你因此也并未感觉特别意外。】 【而且你其实也并不是很在乎你的实力境界此时被提升了多少。】 【因为这会儿你最想知道的是那极寒帝莲开天辟地之后,它把那一尊宇宙弄哪去了。】 【勿蕴神丹是把它开辟的宇宙融进了你的身体。】 【那么极寒帝莲呢,它又要把它的宇宙弄到哪里去?】 【你的身体可没地儿可以融合了。】 【你现在特想看那极寒帝莲和勿蕴神丹会不会因为抢地盘而打起来。】 第395章 有人摆弄了你的因果 【你开始寻找极寒帝莲把它开辟的宇宙融合到了哪里。】 【你从身体寻找到了丹田,又从丹田寻找到了识海。】 【居然,踪影全无。】 【这幻境是演都不演了吗?一个宇宙没地儿搁就干脆直接扔啦?】 【你发现那极寒帝莲演化的宇宙直接消失无踪,不由就忍不住乐出了声,也更加确信你现在这肯定是还在幻境里。】 【不然你想吧,你吞噬了一株开辟了天地的帝莲。】 【结果被开辟出来的宇宙直接被扔没了。】 【这合理吗?这合法吗?】 【很明显它这就是在跟你开玩笑啊,对吧?】 【这一刻你感觉你已经完全洞穿了你现在所处环境的本质。】 【只是本着习惯性的谨慎一手的缘故,让你还是忍不住想透过时间长河窥视一眼那极寒帝莲是不是因为发现你体内已经融合了一个宇宙雏形,就直接把无处安放的新开辟的宇宙直接湮灭了,或者扔哪了。】 【你想看看它有没有个能圆回来的情况。】 【就透过那株神木种青莲种出来的帝莲望向它开天辟地后的那一刻。】 【你窥见那新宇宙在青莲的花托上被结出来之后。】 【瓜熟蒂落的从花托上脱落下来。】 【然后,它便一路沿着时间长河向过去回溯而去。】 【这场景看的你不由一愣。】 【有些不能理解。】 【一个宇宙被开辟出来,为什么是不留在现世而是沿着时间长河直接向过去回溯?】 【这场景让你看的不由皱起眉头。】 【追溯着那脱落的新宇宙雏形望向时间长河的深处。】 【但你又看到它并未沿着时间长河一路进入最深处的不可窥视处。】 【而是并没有回溯多远,就停了下来。】 【然后便是宇宙无限释放,融入了那过去的旧日世界之中。】 【这莫名其妙的古怪场景越发看的你眉头拧成了疙瘩。】 【感觉你完全看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极寒帝莲开辟出来的宇宙雏形给你的感觉它就不像是为你准备的,而更像是它的开辟就是为了回溯融进那旧日世界里呢?】 【这感觉好生奇怪。】 【它这没头没脑的到底什么意思啊?】 【它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专门就是为了随便给它找个去处吧?】 【就算它是幻境也总要有个能说的过去的解释,把来龙去脉给你圆起来吧?对吧?】 【一点没有解释就这么干这幻境是不是有些太敷衍了?】 【你皱着眉头忍不住查看了一下那极寒帝莲开辟出来的新宇宙雏形融合的旧日世界的时间。】 【这一看顿时不由让你一怔。】 【恰正是你穿越前的那一刻。】 【为什么它别的时间不融,偏偏要专门融进你穿越前的那一刻?】 【解释呢?原因呢?理由呢?】 【总不能无缘无故就觉得那一刻它美丽善良好融合吧?】 【你透过时间长河凝视着你穿越前那一刻的旧日时光。】 【你尝试把目光穿透那一刻,望向旧日时光的更远处。】 【但却一如曾经你想回溯向过去的场景一样。】 【你窥视的目光猛然一震,就感觉窥视的目光被什么给推拒了回来。】 【你意识到那是前身在阻止你向穿越前的旧时光进行窥视。】 【这也不由让你更加好奇,前身到底在旧日时光里藏下了什么?】 【为什么他要一直挡着你的目光不允许你往那旧时光里窥视,又为什么那极寒帝莲开辟的新宇宙也要融向你穿越前的那一刻?】 【这问题可太多了。】 【他到底在对你隐瞒什么?】 【就算这是幻境,也总要有个相对合理些的解释能把它圆回来吧?】 【总不能真就像你想的似的就因为新开辟的宇宙多余了,就单纯的随手给它找个地方把它扔那了吧?】 【就算真是幻境也要讲个基本的逻辑啊,对不对?】 【这一刻你就像瓜田里的猹,抓耳挠腮的找不出那极寒帝莲开辟的新宇宙融向穿越前的旧时光的基本逻辑。】 【感觉它融的完全没有道理。】 【你开始沿着它的因果线梳理它到底出于一个什么样的原因要融向过去】 【而随着你把目光落在极寒帝莲开辟的新宇宙的因果线上。】 【你惊讶的发现,此时有一条因果线居然通过你把你和勿蕴神丹开辟的宇宙雏形和极寒帝莲开辟的新宇宙串在了一条因果线上。】 【这一发现不由让你大吃一惊。】 【因为众所周知,因果这东西任何一丝的沾染,都需要付出莫大的代价。】 【你虽然因为服用勿蕴神丹和极寒帝莲经历了两尊宇宙雏形的开辟。】 【但你应该与那宇宙并无任何因果才对。】 【就算有你因为服用它们而产生的那一丝的因果。】 【那也应该分别是两条单线的因果,全都是单向的,两尊宇宙应该是毫无交集,因果也很明显应该是完全断开的。】 【怎么会有一条把你们仨串全起来的因果线?这因果是哪里来的?】 【你感觉到了不对劲。】 【十分有一百二十分的不对劲。】 【因为就算是幻境瞎编的也得有个瞎编的基本逻辑吧,毫无逻辑的就把你和那两尊宇宙串在了同一条因果线上,这可就太莫名其妙了。】 【因果可不是这么玩的啊。】 【这到底是基于一个什么样的逻辑把你们串在一起的呢?】 【你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就因为你服用过勿蕴神丹,又炼化了极寒帝莲?就算这样也不可能让它俩串到同一条因果线上啊,因为它俩本身可没有任何的交集。】 【会是因为时间吗?】 【你忍不住想起极寒帝莲开辟的新宇宙融向过去的旧时光世界的模样。】 【你把目光投向体内勿蕴神丹开辟的宇宙雏形。】 【透过它窥视向时间长河。】 【你想知道它到底是怎么融进了你的身体又能让你力量没什么提升的。】 【你看到了它被开辟出来时涌出的创生之力把你烧融的场景。】 【看着看着,你的脸色渐渐变的难看了起来。】 【因为你意识到,有人摆弄了你的因果。】 第396章 要有美女 【这一刻,拨开迷雾之后的你终于看到。】 【你以为的融入在你身体里的那勿蕴神丹开辟的宇宙雏形也并不真在你的身体里。】 【它其实是在你未来之前的一刻。】 【之所以你感觉它像是融入在你的身体里。】 【那是因为它就融在你未来前的一瞬,当你动念之时,未来便已成现在,精神力落在其中,便感觉它像是和你的身体融合在了一起,但其实,它在你的未来。】 【而且它其实也并不是经过你贯穿了和极寒帝莲开辟的新宇宙的因果线】 【严格来说,它和极寒帝莲开辟的新宇宙是通过你的虚拟现实·时光回溯·炼假成真的能力贯通的因果线。】 【就像你的能力是一根扁担。】 【它和你一同处于现在,一头挑着融于旧时光的极寒帝莲的新宇宙,一头挑着在你未来前一刻的勿蕴神丹的宇宙雏形。】 【只平白让你承担了贯通两尊宇宙的因果。】 【却并未让你真的从它们身上获得真正实质性的好处。】 【你的脸色很难看。】 【因为此时的你就算再傻也知道你这是被人给算计了。】 【对方很明显算计的就是你虚拟现实·时光回溯·炼假成真的能力在未来同时发动的那一刻,它们想要的就是要随同你带着一整个宇宙的力量一起坍塌回过去。】 【你甚至能想象到当你未来真的在某一天发动能力坍塌回过去时。】 【你所承受的两尊宇宙的因果反噬一定是你无法想象的恐怖。】 【那时的你很可能在那两尊宇宙的因果反噬之下一霎间就会化为飞灰。】 【什么都别想留下。】 【这让你脸色难看的同时也深深的感觉毛骨悚然。】 【因为对方很明显都是在很遥远的过去就算计到了你的身上。】 【对方对时间因果的精通很明显都远远在你之上。】 【只是这也不由让你有些无法理解。】 【既然对方精通时间,为何还要通过算计你来达到回到过去的目的呢?】 【他们完全可以直接沿着时间长河回到过去啊。】 【这不由让你感觉有些想不通。】 【感觉对方算计你算计的很没有道理。】 【就像有人明明有豪车可以直接开车回家,却非要跑过来蹭你的小电驴,感觉像是脑子有什么大病。】 【你想不通那样的存在有什么理由要算计你。】 【但你把目光投向了那两尊分别处于过去和未来的宇宙雏形。】 【目光渐渐亮起,嘴角泛起冷笑。】 【因为你突然意识到那两尊宇宙都还只是雏形,并未真正彻底完成开辟】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像虚空神殿的那妖皇世界一样。】 【世界还未开辟完成,那就意味着天道还未诞生。】 【而你呢,恰好想象中的自我为天道所阻无法自想象之中走出。】 【若你直接沿着因果线把想象中的自我投射进那两尊并无天道的宇宙雏形之中,岂不想象中的自我便可以自想象之中走出来了?】 【甚而更进一步。】 【也许在那两尊宇宙雏形在未来的某一刻真的完成开辟之时。】 【你趁天道将生未生的关键之刻,以想象中走出的自我取天道而代之,也未尝不可。】 【那时,那两尊宇宙到底姓什么也不好说呢。】 【你说干就干。】 【精神意识沿着因果线直接先延伸进那勿蕴神丹开辟的宇宙雏形之中。】 【尝试把想象中的自我投射进那宇宙雏形之中。】 【事实果然如你所想一般。】 【你想象中的自我在那宇宙雏形之中毫无阻力的便迈步走了出来。】 【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就见你想象中的自我如同一尊不由任何物质组成的光质形成的人。】 【透明,无质,似虚又似终于有了实体的模样。】 【由虚无走进那其实虽然只是雏形却也无比庞大的宇宙。】 【你悬浮在黑漆漆的宇宙深空里。】 【环顾着那雏形宇宙浩瀚无比的新生模样。】 【感受着那深空无垠的死寂。】 【你恍然就感受到一种与那尚在雏形之中的宇宙同脉同源之感,就仿佛你和那雏形宇宙本为一体一般。】 【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在那雏形宇宙里你无所不能的感觉。】 【虽然没有达到天道那般一念可生万物,一念可化世界。】 【但你还是产生了那种与那雏形宇宙同脉相连,你想做什么都能随心所欲的感觉。】 【要有光!】 【你满脸严肃声音浩大的传遍整个宇宙。】 【顿时你便见随着你的声音传出,宇宙如同被点亮了一样,由近及远一颗颗恒星次第亮起。】 【轰隆隆的,尚在雏形中的死寂宇宙在你的命令之下,猛然向前推进演化了一大步。】 【这一刻的你在那雏形宇宙之中虽不是天道,却仿佛掌握了天道权柄一般,你的心意,便仿佛是宇宙将要演化的方向。】 【你选定一颗如同冥古宙的地球一样地表尚且猩红岩浆沸腾的行星。】 【你抬脚迈步,一瞬间便跨越不知多少距离来到了那颗行星之上。】 【你说,烫脚。】 【顿时便见你脚下的行星仿佛按下了快进键一样,日月交替一眼万年。】 【转眼之间,便见脚下的岩浆迅速冷却。】 【因岩浆沸腾而蒸腾起的水汽也随着行星的冷却开始凝成雨云。】 【大雨倾盆而下。】 【奔腾的水流汇流成江河湖海。】 【快速的化成了你想象中的一颗水蓝色的星球。】 【几乎就是你在想什么,这颗行星便向着什么方向演进。】 【速度被暴力推进了不知多少倍。】 【这不由让你感觉颇是新奇。】 【你便忍不住再说:要有美女。】 【你眼巴巴的等着这宇宙赶紧给你生出一大堆美女来。】 【但美女并未如你想象的那般凭空给你生出来。】 【你顿时便意识到,你在这座宇宙也并不是什么都能心想事成的,因为你并不是天道,所以你拥有的是有限的权柄,比如创造生命就是你在这座尚在雏形之中的宇宙的禁区,你拥有推进自然万物演化的权柄,却并不能凭空创造生命。】 【你在这座宇宙玩了一会儿。】 【便试图让自虚无之中走进现实的你从这座宇宙之中走出去。】 【走进你真身所在的现在的现实之中。】 第397章 完全无法拒绝的算计 【你再次感受到了莫大的阻力。】 【阻止你从那雏形宇宙跨进你真身所在的现在的现实之中。】 【死死挡住。】 【某一瞬间,甚至让你恍然有种仿佛面对生死大敌的恐怖感觉。】 【你意识到天道是绝不可能让你想象中的自我从那雏形宇宙进入现实了。】 【你也就放弃了和大宇宙天道的角力。】 【而也因此,你也不得不开始思考和面对一个问题了。】 【那就是这一刻的你面对的到底是虚幻还是真实。】 【说实话。】 【这一刻你是更倾向于希望这是真的。】 【因为如果这是幻境,那么你所经历这一切没有任何意义,你还要头疼如何才能从那幻境之中走出来。】 【而如果这不是幻觉。】 【那现在你经历的种种向你昭示着的就是一个还不算太错的结果。】 【至少你是不太生气了的。】 【虽然它已经算是有些清晰的告诉你,你的一切可能都是被人算计好的】 【从头至尾,很可能就连你的穿越都完全不是意外。】 【而是别人的一场精心的算计。】 【一场从极为古老的神话时代就被别人明明白白的给算计清楚了的,甚至可能你走的每一步都被别人算好了。】 【你突然忍不住怀疑,前身那个天真的家伙不会就是因为在他前世的最后一刻终于看明白了他被算计的真相,才躲在那旧时光里不肯再出来了?】 【因为这种真相其实还是蛮打击人的。】 【尤其是对前身那种又天真又真心想挽人间狂澜于既倒的热血理想主义者来说,这种真相也许真的能击垮他。】 【你想吧。】 【就假如某一天你穿越了,从觉醒能力开始你就感觉你独一无二,你是天选之子,整个人间都非你不可,你也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次次战胜强敌,最终你甚至成为了整个人间的精神图腾,你维持着整个人间的秩序,你身负着拯救整个人间的使命,整个人间也都跟随在你的身后与你一同战斗。】 【你感觉你和人间就像是在努力打赢一场你们双向奔赴的战争。】 【虽然战争是绝望的,未来是黑暗的。】 【但你和人间不负如来不负卿。】 【甚至就在你使用能力牺牲自己的前一刻你都还在为整个人间做打算。】 【你感觉你简直就是人间唯一的那束光。】 【你把自己都感动的热泪盈眶。】 【结果,在你使用了能力完成了牺牲的那一刻,你才猛然发现你所做的一切原来竟然都是别人安排好的,是别人算计的一部分,你整个人生都是别人的精心安排,甚至就连你的穿越都没有一丁点的意外成分。】 【那一刻。】 【你的感动,你的理想,你的信仰,你为之骄傲的一切。】 【突然看起来全都那么可笑,突然就全都变的像是一个笑话。】 【你牺牲自己照亮别人的行为更是看起来尤为的可笑。】 【那种打击说实话。】 【越是纯粹的人,越是无法接受。】 【尤其是前身那样哪怕知道了真相可能也还是无法狠心说老子不干了的那种人。】 【那打击恐怕是尤为的惨烈。】 【所以他隐藏在旧时光里的秘密就是这个吗?】 【一边已经被真相打击的道心崩溃了。】 【一边也还是无法真的狠心看着人间走向真的被虚空吞噬的绝灭?】 【所以他就只能掩盖住真相,自己一个人偷偷躲在那旧时光里看着你这位新的穿越者再一次走向你们既定的命运?】 【所以他阻止你看旧时光掩盖这个秘密是因为怕你知道真相后崩溃吗?】 【你觉得他可能有些不太理解你。】 【因为你其实并不太在乎是不是被别人算计了。】 【你更在乎的是你有没有后路,或者说生路。】 【只要对方肯给你留下生路,你是并不介意被他们利用的。】 【因为对你来说,你并没有那么多的热血和理想主义,对你来说这人生下来不过就是一个被人利用和利用别人的过程。】 【并无任何例外。】 【只要对方愿意给你留下生路,那利用对你来说其实也算是个双赢。】 【而现在,你已经看见了对方在算计你的同时给你留下的生路。】 【就是你投射进勿蕴神丹那雏形宇宙中的想象中的自我。】 【你已经观察过了,它的存在没有沾上任何的因果。】 【它会是你使用能力牺牲自己之后的未来。】 【所以和前身可能不太一样,你察觉到对方给你留有生路之后反而不太那么生气了。】 【你更多的是开始好奇对方是怎么能从未出面却把你完全算计了的。】 【就譬如给你留下把想象中的自我从想象之中走出来这条生路。】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你穿越的那一刻?从你被系统选中开始?还是说系统就是他们给你的?】 【你想了想,感觉他们应该还到不了能够制作模拟系统那样的高度。】 【因为如果他们能创造出模拟系统这样的东西,那么他们就完全没有必要再来算计你一次次的重新来过了。】 【那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你想到了出现在喜神那神国老楼里的黄金扑克。】 【感觉应该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因为你并未在喜神身上看到它掌握死亡左手,就说明它得到它的时间并不久,也有可能喜神根本就不知道死亡左手那张黄金扑克就在它神国里也有可能,也许那张黄金扑克出现在那里单纯的就只是在等你。】 【而也就是从得到那张黄金扑克掌握了死亡左手开始,你开始有了临摹的习惯,然后又一次次被得到的新的黄金扑克予以加强。】 【直到你走进千城副本,靠临摹得到了小丑的扭曲能力。】 【你这条临摹天道的后路算是被铺出了有机会走出来的先决条件。】 【再然后,勿蕴神丹开辟出新的宇宙雏形应该就是让你能从想象中的自我真正走出来的硬性条件,因为现实中的天道是真的不会允许你走出来的。】 【还真是算计的有点阴险呢,居然把算计全藏在了你想变强的套路里。】 【甚至让你哪怕知道自己正在被算计都完全无法拒绝这算计。】 【你忍不住为对方的算计之阴险而叹息。】 【但你也因此不由产生了一个新的疑问,莫非那黄金扑克也只是为了给你铺平这条临摹天道的后路才被创造出来的?】 第398章 哪怕你背负着一座星河 【只是你想了想那些禁忌符文的可怕,尤其是想到那能够破灭世界攻击近乎无限的破灭之轮,又忍不住摇头。】 【感觉对方应该不至于还专门为了算计你而设计一套那么恐怖的东西。】 【更多的应该大概只是顺势而为。】 【只是因为黄金扑克够强力,又恰好能够契合他们想要结果。】 【所以才把那些黄金扑克送进了你的手里。】 【目的就只是为了让你未来有一天走进千城副本之时好临摹天道。】 【最终达到彻底完善给你留下的后路的目的。】 【说实话。】 【这一刻的你是真的很真诚的希望这真的最好不是一场幻境。】 【希望这能是真的。】 【因为这真的是给你把后路留的明明白白的。】 【哪怕就算对方把你当工具,人家也是真给你留好了生路了啊。】 【同时还给你送了那么多的黄金扑克禁忌符文。】 【对你来说感觉是真的挺不错的了。】 【就像人家有的公司的狼性文化是真给吃肉啊,不是光给你画大饼。】 【你也因此感觉那算计你的人是真的很懂人性了。】 【知道前身是个理想主义者,就给他造了一场救世主挽天倾的热血美梦】 【知道你是个实在人,送到你面前的就全都是硬货好处,一点不玩虚的】 【可以说是真的很对症下药了。】 【一点都不僵化死板。】 【做这样的工具人你又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毕竟你又不是什么理想主义者,你也没有那么热血。】 【也并不对未来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的行为也只基于现实的利益。】 【对方既然愿意给你好处,给你留下生路。】 【那这桩大家都能得利的交易你就也愿意让它继续进行下去。】 【当然。】 【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这确实是现实,不是你被困在了某种你无法看穿的幻境中产生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如果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幻想,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毕竟你也不能从幻想里去找谁要好处啊,对吧?】 【你决定继续提升自己。】 【继续觉醒五帝书,然后继续临摹天道。】 【虽然此时你的实力其实已经基本达到你身为凡人能达到的极限。】 【就算再继续临摹天道,也几乎不再会让你的实力得到更大的提升了。】 【甚至还可能因为你精神力继续增长而拖累你,可能让你现在的实力都无法完全发挥出来,你也还是决定继续临摹天道更多的纹。】 【因为你现在发挥不出来不要紧,未来能发挥出来也是一样的。】 【毕竟你又不是到了现在的境界之后就再也不打算升级了。】 【等你升级蜕变之后,不就能统御更多的力量了吗?】 【当然,你目前的状态你其实也隐约能想明白。】 【差不多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成长发育的过程。】 【最初的时候你骨瘦如柴,随着吸收营养身体逐渐膘肥体健,力量也因此而得到提升,但等你提升到了巅峰之后,你还继续吸收更多的营养。】 【那就只能化成肥肉膘积累在身上了。】 【而随着肥肉膘在你身上越积越多,自然也就开始成为你的累赘。】 【让你连本来的巅峰实力也逐渐发挥不出来了。】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吧。】 【你现在的精神力和本身实力的力量已经差不多达到一个极限了。】 【再积累更多的精神力显然就跟身体积累了更多的肥膘一样。】 【会反过来拖累你自己的实力。】 【但你依然还是决定继续,因为这是你为数不多只要你想就可以近乎无限制提升你的某方面的力量的机会,你只是暂时发挥不出更大的威力而已。】 【但过了这个村,你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你尝试继续觉醒属于金木水火土五行的五帝书。】 【继续临摹天道。】 【你首先在万剑宗里寻到了一样金系宝物。】 【如同神木种青莲一样,再次进行觉醒。】 【一次次的对天道进行着疯狂的临摹。】 【而随着你不停的对天道进行临摹。】 【你的精神力也是指数级的不停的暴力的提升着。】 【但也因此,你的身体负担也越来越感觉沉重。】 【渐渐的,你便如同过度肥胖的患者一般,感觉如同在背负着一座大山前行。】 【很沉重,很恐怖。】 【而此时你的精神力铺开之时也已经浩瀚的如同星河一般。】 【当然,即便是如此庞大浩瀚,很明显放在整个宇宙深空的尺度之下其实也还是并不比一粒尘埃差太多。】 【因为光银河系那样直径十六万光年庞大的星河在整个大宇宙尺度之下都是数以万亿计。】 【是的,万亿计,浩瀚和庞大的可以说是足以让人完全绝望。】 【而这恐怕也是虚空入侵其他世界都是直接一口吞下。】 【入侵本宇宙却要那么缓慢的一步步的走,要先来个诡异降临神秘复苏,然后再来个诡异副本挑战,再来个诸神降世,一步一步缓慢进行。】 【实在是本宇宙实在是太庞大太浩瀚了。】 【即便是虚空也没有那么大的胃口能够一口就把它吞下去。】 【它恐怕也得防备着不能被那么浩瀚的宇宙给噎死了。】 【而那么浩瀚的宇宙天道。】 【你如果想把它完整的临摹下来。】 【说实话,你的精神力本身大概就能把你自己给压的灰飞烟灭。】 【一丁丁点的痕迹都给你留不下来。】 【现在背负着临摹下一整个星河那么庞大的精神力已经差不多算是逼近你的极限了。】 【你想再无限制的临摹天道提升精神力是基本属于不可能了。】 【因为再提升,你自己的精神力就要把你压垮了。】 【除非,你能再更进一步蝶变成和诸神一样的存在。】 【只是,你还有时间吗?】 【你的目光望向时间长河中那已经近乎迫近到你面前现实的浓黑夜色。】 第399章 你和对方互视,皆如在凝望深渊 【你收回望向时间长河的目光环视四周。】 【望着宗门的茫茫群山。】 【你缓缓起身,感觉精神力压在身上如同背负着一座沉重无比的巨山,每一步迈出去,脚下都会踩出深深的脚印,步履维艰。】 【但这一刻的你的精神力也真的如同浩瀚汪洋,汹涌澎湃的淹没一切。】 【是真的淹没一切。】 【如今,这整个距离天道最近的世界都统统被淹没在了你的精神力的汪洋之中。】 【也是直到这时,你才终于窥见这个世界剧变的真相。】 【你终于窥见导致这个世界剧变无数人死亡的是一只眼睛。】 【不过它并无实体。】 【也不是什么生命。】 【它就是一个不知从哪里投射而来的巨大的漆黑眸子的虚影。】 【有多巨大,就跟这个世界这颗星球一样巨大,和星球融合在一起。】 【说实话。】 【若非你的精神力实在是浩瀚到淹没了整个世界乃至星球外的星河。】 【你的视线可以抽离到整个星球之外俯视它。】 【你还真发现不了这个真相。】 【那是一颗漆黑的没有任何实体的巨大眸子的虚影。】 【与你脚下的这颗星球融合在了一起。】 【无声的散发出丝丝缕缕的扭曲生命感知和认知的力量。】 【悄无声息的篡改了所有人的感知和认知。】 【这不由让你想到了你在喜神之后第二次被虚空惩罚时经历的黄泥村。】 【你在那里曾得到过一副三重意境的黑白遗照一样的画像。】 【在其中你在第一重的直观画像看到的就是一直黑漆漆的巨大眸子。】 【第二重,就是透过那个黑漆漆的眸子之后。】 【你看到一汪浩瀚无垠的深海,黑沉沉的不见一丝亮光。】 【第三重就是那黑沉沉不见亮光的深海最深处。】 【你恍惚仿佛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 【你看见她时,她就也抬头朝你望来。】 【你记得每次你在那遗照里看过她以后,走出那座黄泥村就会发现她从 那遗照之中消失了,就只剩下大眼珠子和深海两重意境。】 【你怀疑也许如今与脚下星球融合的这颗大眼珠子的虚影就跟她有关。】 【是她透过虚空映照而来的某种能力。】 【而且现在回头看那淹没一切会给人带来极致恐惧的浓黑夜色。】 【似乎也很像是那黑沉沉望不见底的漆黑汪洋。】 【因为你还记得,那浓黑的夜色是从深渊之中满溢出来的,那种特性可不像是真正的黑暗夜色,而更像是海水,因为它是有重力的一点点漫开的。】 【光照夜色可没有重量,也不需要如海水那样一点点漫开。】 【所以,这是那黑白遗照中那大眼珠子的主人来了吗?】 【是那个白裙子的小女孩来了?】 【你忍不住开始怀疑,若非你进入七阶试炼之地前的能力什么的都被天道封印了起来,你现在就很像翻手把那黑白遗照拿出来对照一下。】 【你感觉这很可能就是那个白裙子小女孩来了。】 【但这也让你不由有些疑惑,如果那白裙子小女孩真的就像你遇见的这般恐怖,就黄泥村黄天贵那样实力的神国之主,他镇压的住?】 【这两者的实力对比根本就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啊。】 【他怎么可能镇压的住它呢?】 【甚至还需要虚空借着你的手去释放她,这好像不太合理啊。】 【莫非…那画像才是封印?黄天贵只是看守封印的牢头?】 【你忍不住往这个方向怀疑。】 【就像怀疑喜神镇不住那神国之中白骨王座的主人一样。】 【因为喜神的实力你也知道,顶多只是一尊炼化了神国的诡异,甚至连真正的神国之主都不是,但它的神国老楼里却镇压着一尊白骨王座。】 【那白骨王座你也正面硬撼过。】 【连你驾驭死亡左手拼尽全力都能轻易被它震伤。】 【喜神的实力完全是只要它稍微溢出一些力量都足够被震死的了。】 【所以,他们顶多都只能算是看守封印的牢头,封印它们的是另有其人】 【回忆你所经历的那些虚空震怒之后的特殊封印场景之后。】 【你在心中得出结论。】 【当然,得出这样的结论并没有什么用处。】 【真正的问题是你要如何来应对和撼动这颗与星球融为一体的大眼珠子呢?】 【况且它还是虚影,完全没有任何实体。】 【你总不能要把这颗星球给轰碎吧?】 【而且从它的存在并非实体来看,你就算把这颗星球给轰碎了,它恐怕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更不会消失。】 【就像你上一次在这七阶试炼之地的经历一样,你用尽了手段也无法撼动那漆黑之中充满恐惧浓黑夜色一样,这大眼珠子恐怕也有着什么了不得的能力。】 【而这也不由让你更加震撼于那第三重意境之中的那白裙子小女孩。】 【她到底得是个什么东西才能这么恐怖?】 【居然能恐怖到它只是隔着时空映照而来一个大眼珠子,就绝灭了这世上绝大部分的人类,只凭着漆黑的海水漫灌向一个世界,就直接毁灭了一个拥有无数修炼者的世界。】 【这到底得恐怖到什么样的地步才行?】 【若是她真身出手,又得是有多么的恐怖?】 【你有些无法想象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再想到像她这样的存在还有如喜神镇守的白骨王座那样的十多位,还都是经你和其他一些清扫诡异的人类的手释放的,简直感觉头皮都直发麻。】 【不过又转念想想连虚空都想借你们的手来释放它们。】 【好像它们的实力这般恐怖倒也有些合理之处。】 【毕竟如果只是几个小虾米,就跟喜神黄天贵他们那样只是区区神国之主的实力,虚空实在也没有那个必要专门去释放它们啊,如果它们真那么弱鸡,那虚空释放它们干什么呢?难道就为了让别人再灭它们一遍吗?对吧?】 【只是,你能想通这些也并没有任何卵用。】 【因为你依然不知要怎么才能面对那和你脚下的星球融为一体的眸子。】 【又要怎么才能把它给干了。】 【你的精神力如漫灌的汪洋一般淹没着你所在的这颗星球。】 【淹没着这颗星球所在的太阳星系,也淹没着这个太阳星系所属的星团,乃至星河。】 【你的精神意识于星空俯视着这颗星球。】 【这颗星球这一刻也把目光投向了你。】 【一如你俯视深渊,深渊也凝望着你。】 第400章 你想建立威慑纪元 【你的精神力很强,很浩瀚,可惜你无法完全统御。】 【只能把它们漫灌在星空星河里。】 【就像身达千斤的大胖子看着它们如肥肉一样瘫在你身上。】 【无法把它们完全转化成你的力量成为你实力的一部分。】 【这一刻。】 【你的精神意识于宇宙深空之中和那大眼珠子对视着。】 【你凝视着那如星球一般巨大的大眼珠子,如同蝼蚁之望巨人。】 【而星球凝望你那浩如星河的精神力,也直如凡人凝望深渊。】 【你们都没敢动。】 【那一刻,你甚至窥见那正沿着时间长河侵染而来的浓黑夜色都在时间长河之中停顿了一霎,就仿佛强者突然惊遇强敌不得不暂停脚步的样子。】 【也就那一霎,你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一件事。】 【你虽然无法统御那浩瀚无垠的精神力,但很可能,对方并不知道。】 【也就是说,那大眼珠子的虚影是真的只是虚影,并不是它的真身,它能影响人间,但无法洞悉人间,至少,它无法让那白裙子的小女孩察觉到你并没有那浩瀚的精神力般那么强悍的真实的实力。】 【那么,你能不能借此来做些什么呢?】 【比如,像面壁人罗辑威慑三体人那样威慑一下她?】 【就像阻止正开着舰队向地球驶来的三体人一样,阻止她继续沿着时间长河向你此时所在的时空侵袭过来?】 【有这个可能吗?】 【你遥望着那已经在时间尺度上堪称近在咫尺的浓黑夜色。】 【你感觉应该是有一定的可能的。】 【但你必须操作的好才有那个可能。】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你必须得展现出你真的拥有让那白裙子小女孩忌惮的实力。】 【就像罗辑告诉三体人说他可以向整个宇宙广播地球的坐标一样。】 【拥有真正能威慑到它的力量。】 【不管那力量是你借来的还是自身拥有的。】 【你都得让她切身感受到真实的威胁,才可以。】 【你望着时间长河,看到那浓黑夜色在时间长河中停顿了一霎之后,就又再次沿着时间长河继续向着你所在的时空侵染而来。】 【你意识到光有那浩瀚无垠的精神力是还不足以威慑到它的。】 【你得真能展现出那浩瀚无垠的精神力的恐怖威力才行。】 【但问题也就在这里,你要如何才能展现出你能统御那无垠恐怖的精神力让她感觉到威慑呢?】 【毕竟你确实是无法统御那么浩瀚的精神力。】 【而且,你的力量层级也绝对是不足以与它相提并论的。】 【因为它明显是一尊诸神之上的存在。】 【你的任何一种能力恐怕只要在它面前使出,立刻你就露怯了。】 【就会立刻让她直观的看到你是远不足以与它正面抗衡。】 【无论是你的禁忌符文,还是五帝书,亦或者是神力、诡异能力,乃至你觉醒的虚拟现实·时光回溯·炼假成真的能力,甚至可能还包括小丑的扭曲之力。】 【任何一种你使出来,恐怕都会立刻就让它觉得你完全不足为虑。】 【因为你的能力层级完全达不到与它对抗的水平。】 【就像你练武的完全对抗不了诡异一样。】 【因为你的力量跟它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存在。】 【这恐怕也正是它哪怕对你的精神力的浩瀚程度表现出了一丝忌惮,也还是又再次继续上路向你所在的时空侵袭而来的最大的原因。】 【你只展现出了精神力的浩瀚程度,并没有展现出足以与那浩瀚精神力匹配的真正的实力,这或许可能会让它有一丝忌惮,但不足以让它退却。】 【你需要一种真的能威慑到它的能力或者说是力量。】 【问题也就在这,你有什么样的力量是足以能够威慑到它的呢?】 【你自己编织的禁忌符文五帝书什么的就别说了,根本达不到让它忌惮的那个层级的力量和资格,你得到的那几枚真正的禁忌符文倒是有可能。】 【但问题是它们被天道封印了,你取不出来。】 【诶?】 【想到被封印的那些禁忌符文,你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那些封印禁忌符文的黄金扑克。】 【那黄金扑克上繁复无比的牡丹花纹似乎也是一种很特殊的封印。】 【若是你把它展现出来,或者说你直接用它把你脚下这颗星球给封印在里面,有没有可能让它忌惮呢?】 【毕竟它落地很明显就是要落在这颗星球上。】 【若是它发现它落地那一刻就会如禁忌符文一样被封印在这颗星球上。】 【它还会继续沿着时间长河侵袭过来吗?】 【也许大概它不会吧?】 【但问题还是在于,你封印力量的层级似乎不足够,就像你造一个笼子要把一头猛兽关进去,你笼子的材料得足够结实才行,你得用钢铁造笼子,不能用细柳条,你用细柳条就算把笼子编的再花哨也还是会被猛兽一爪子就给挠破啊,对吧?】 【问题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又回到了你本身的力量等级远不足以与对方相抗衡的原点上。】 【你不得不转换思路。】 【转换一个不直接与它的力量层级相较量的思路上。】 【你把目光从时间长河又落回到那和脚下星球相融合的大眼珠子上。】 【如果…你编织的笼子能把大眼珠子关押起来呢?】 【有没有可能会让它失去对现在时空的这个锚点,让它暂时迷失在时间长河里?】 【好像…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毕竟它是直接沿着时间长河的这条时间线逆流而回侵染下来的。】 【时间线它是固定存在的…如果时间线从这一刻它分叉了呢?】 【你突然想到你在那虚空神殿形成时间线循环的情况。】 【若是你能让时间线形成一个时间循环,然后它是不是就会形成一个新的时间分叉,直接和对方侵染下来的这条时间线叉开呢?】 【你感觉你好像找到了一个新思路。】 第401章 建立威慑纪元 【你想改变整个世界的主时间线走向。】 【很明显就需要做出一件足以影响整个世界未来的大事。】 【而这距离天道最近的星球整个世界未来最大的事很明显就是毁灭。】 【而毁灭它的也就是那正沿着时间线逆流侵染而来的浓黑夜色。】 【你想改变未来的走向,就还是得直接面对它。】 【似乎,一切还是又绕回到了你不得不面对的原点。】 【你还是要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正面对上。】 【因为这很明显是唯一能改变未来的可能。】 【它绝不可能出现你回到过去因为你阻止一个家庭主妇去逛超市,就直接让整个世界的未来就此生出时间分叉,就完全改变了全世界的未来,那绝无可能的。】 【一个家庭主妇没那个资格影响整个世界汇流的主时间线的流向。】 【想改变一个世界汇流的主时间线的流向。】 【只能是你能做出直接改变全世界绝大部分人的命运的情况,它才有可能让主时间线在时间长河中生出分叉。】 【就像当今世界未来的走向是中米争霸。】 【世界走向的是一个米国持续衰弱而我们持续变的更强的过程,这也将是世界的未来。】 【哪怕中间出现哪个国家崛起,哪怕崛起到能抗衡某个五常的高度,那对世界的未来的影响也基本可以归于并不重要,因为它并未真正影响到中米争霸的主流未来,世界依然笼罩在中米争霸的阴影之下。】 【想真正让世界未来改变走向。】 【除非突然爆出哪个国家突然拥有了歼星舰凌驾五常之上,或者说是灭霸突然降临地球直接改变了人类的现在和目测的未来结局。】 【只有那样的情况才有可能真的改变一个世界的未来。】 【至于一个家庭主妇某个下午突然把买辣条的行为换成了买卫生巾?她就是把全世界的卫生巾都买回家也对世界的未来毫无影响。】 【而现在,你想改变的是这个世界走向未来被毁灭的那个结局。】 【那么你能做的也只能是硬撼毁灭世界的元凶。】 【但这也绝无可能。】 【因为你也没那个实力能去硬撼对方。】 【所以,绕了一圈,似乎还是只有像罗辑一样建立一种让对方忌惮的威慑,才有可能让对方放弃继续沿着时间线逆流而回的结局。】 【但同样也又绕回到了那个老问题。】 【你拿什么来威慑对方让对方像三体舰队一样主动改变航向呢?】 【你只有一次机会,没有第二次。】 【因为你一旦出手很可能就会被对方察觉到你很虚的事实。】 【那时你再想第二次编造威慑,就必需得拿出能和对方硬撼的硬实力了】 【而你暂时显然是没有那样的实力,所以你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 【一次出手,就得像罗辑一样让对方感觉到你真有能力让它有来无回。】 【不然,你的威慑就会迅速衰减,消失。】 【你的能力,能威慑对方的能力,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 【你陷入了沉思,一种足以让对方觉得你能让她有来无回的能力,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呢?】 【你所有的能力你都数过来了一遍。】 【你似乎也没有找到你真的拥有那样的能力。】 【你拥有的能力,不是威力不够,就是力量层级过低。】 【都是完全不足以吓唬到对方的。】 【那你要…不,不对不对,完全不对,你这个思路完全错了。】 【你并不需要向对方展现出你有着能干掉对方的实力。】 【你只需要让对方那么认为就足够了。】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像你和一个人干架,你人高马大的块比对方大两号,个比对方高三头,哪怕你很虚,哪怕你力气还没小学生大,但你叉着腰往那一站,也完全足够让对方脑补出你能像绿巨人拎起洛基哐哐乱砸他的模样了。】 【而这,就是威慑。】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对方看到你的大块头,让对方自己去脑补。】 【那么,你现在要怎么让对方觉得你的块儿很大而不是很虚呢?】 【你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呢?】 【就是现在那大眼珠子已经看到了你那浩如星河的精神力。】 【若是你那浩瀚的淹没了整个星河的精神力突然从它眼前乃至感知中消失了呢?】 【虽然你什么也没有向它展示。】 【但它会怎么想呢?会怎么认为它看到的那浩瀚如同星河的精神力突然消失的情况呢?】 【按照一个正常人的思路,第一想法大概就是这浩瀚的精神力确实是属于一个强者的吧?】 【那然后呢,它又会怎么看待你完全没有跟她进行任何沟通威慑,就突然收回了精神力这个行为呢?】 【它会不会认为你已经看透了它的虚实,准备偷偷藏起来埋伏它?】 【等她来到你所在的时空刚落地的时候就直接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按正常人的思路,它应该是会这么想的吧?】 【如果她的思维逻辑正常的话,有极大的概率它应该是会这么想的吧?】 【虽然哪怕你什么也没有向她展示。】 【那份威慑力也还是原原本本的向她传递了过去。】 【可问题当然也又来了。】 【这个情况的问题就是,你就是因为无法统御那么浩瀚的精神力,才不得以把它摊开在整个星河里让它自己在那流淌的啊,若是你能完全统御那份精神力,你也就不必把它摊开到整个星河里去了啊。】 【你想把它收起来,你要把它收到哪里去呢?】 【你的身体也根本承载不了那么浩瀚和庞大的精神力啊。】 【你巡视一圈,不由把目光落在了你那自想象之中走出的被困在勿蕴神丹开辟的宇宙雏形里的光质身影上。】 【它有没有可能可以承载你那浩瀚无比的精神力呢?】 【有没有可能你能把你那庞大的精神力都投射到它的身上呢?】 【或者说把你的精神力都储存在勿蕴神丹开辟的那个宇宙里呢?】 【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把精神力都收起来了吧?】 【你眼睛发亮,很激动,准备尝试一下。】 【因为你也突然想到,若是这样能够成功,那么有没有可能你回到蓝星的时候也能这么做,也能在蓝星建立一个威慑纪元,恫吓那些正在降临的诡异和鬼神们,让它们也不敢轻易再降临到蓝星上。】 第402章 威慑 【你把目光投射在体内勿蕴神丹开辟的宇宙雏形中的自我身上。】 【它的身高模样与你一模一样。】 【此时它正脚踏实地在一颗如蓝星一样正在快速进化的星球上。】 【只是它既非血肉也非能量,甚至连精神力都不是。】 【而是一种纯粹的光质存在,虚无的影像,就像是虚拟投影。】 【因为它本身就是你对自我想象的一种具现化。】 【是一种不存在于现实的想象中的产物。】 【如果单从这方面来看。】 【你要把你那浩瀚如星河的精神力全都投射在它的身上。】 【似乎有些不太现实。】 【但反过来从它能轻易窃取那宇宙雏形的部分天道权柄来看,它又似乎极为不凡,似乎只承载你那区区精神力又仿佛完全不足以显现它的强大。】 【毕竟从它窃取的那部分天道权柄来看,它只需要一句话就能直接点亮整个勿蕴神丹开辟的宇宙雏形中的所有恒星,只要动念想一想,就能够让一个星球迅速的进化迭代。】 【你目前唯一遇到的权限边界也就是不能直接创造智慧生命而已。】 【至于其他的,你似乎还未察觉有什么限制你的权限边界。】 【你决定先试试看它到底能不能替你承载那浩瀚的精神力。】 【你的精神意识沿着因果线落在它的身上。】 【以精神意识架起一座让它能够和你贯通的桥梁。】 【心念微动,尝试驱动精神力向他涌去。】 【然而让你没有想到的是,你心念刚刚一动,刚要尝试驱动精神力涌向那勿蕴神丹开辟的宇宙雏形中的自我,就见漫灌在整个星河里的精神力瞬间全空,一霎间就全部自现实消失不见了。】 【那感觉…就像量子纠缠一样。】 【你们就像处于两个不同时空的量子,你一动,他也同时跟着动。】 【你那浩瀚如星河的精神力就瞬时直接随着你们的心意,全都凭空从你身上转移到了它的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由让你大惊失色。】 【你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由就本能的担心你的精神力是不是就这样没有了,再也回不来了。】 【然而也就随着你担忧的心念再次一动。】 【顿时呼的一下。】 【你就感觉你那浩瀚如星河的精神力瞬间就又回到了你的身上。】 【直接充塞在整个浩瀚的星河里。】 【这不由就让你松了一大口气。】 【赶忙再次心念一动,把精神力再次转移到了那勿蕴神丹的自我身上。】 【然而也就在你这么来回来一折腾的功夫。】 【你没注意到,你已经把那和你脚下星球融合的大眼珠子彻底惊着了。】 【当时你没看到。】 【那融合在你脚下星球里的大眼珠子骨碌骨碌的猛然来回转动。】 【就像整个星球都在不停的来回转动一样。】 【它显然没有弄明白你那浩瀚的精神力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又再次突然消失到底是怎么回事。】 【甚至在你第二次精神力消失的时候,它的某种如神识一样的力量疯狂的在整个星球乃至周围的星系星团之中疯狂扫视,一遍又一遍。】 【想要弄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你那浩瀚无比的精神力会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 【而等你回过神来。】 【当你望向那正向你所在的时空侵染而来的浓黑夜色时,就发现它突然像是急刹一样,突然暂停了继续逆时间线而上的浸染。】 【那一刻,你甚至透过那被浸染的浓黑时间线隐约仿佛看到了一双惊疑不定的眸子,看到它隔着已经不算太遥远的时间和空间朝你所在的时空望来】 【你仿佛看到一双漆黑的眸子自天穹朝着你所在的大地俯视下来。】 【你意识到你那一手突然让精神力消失的操作是真的惊到了对方。】 【但它是不是会如你所想的被你威慑住,会不会就此止步,就此放弃侵入你所在的时空,你暂时心中还并没有底。】 【因为你并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怎样一种概念上的强大。】 【它会不会认为你那浩如星河的精神力是一种能干掉它的实力象征。】 【若它只是认可你有了和它一战的实力,那你的威慑大概率可能也是不能起到多大作用的,顶多也只能让它警惕,并不能真的让它止步。】 【除非你那精神力是真的让它认为你能让它有来无回,它才会有可能真的止步。】 【你透过时间长河紧紧盯着那浓黑的时间线。】 【看着它暂停在的位置,等待着它接下来的动作。】 【像是在等待一场即将到来的审判。】 【等着它宣判你所在的时空到底是死缓还是死刑立即执行。】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因为所有的主动权都在对方,而不在你。】 【然而你忘记了一句话。】 【当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你望向时间长河的目光几乎是一个刹那间就被对方所察觉。】 【当你看到那双眸子隔着时间长河直接沿着你的目光逆向朝你望来时。】 【你的心咯噔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这一刻你明白了对方的强大是横贯了时间的。】 【时间是无法阻止它的目光俯视整个人间的。】 【因此,时间自然也就无法阻止它察觉你只要天帝水平的弱小。】 【时隔一次模拟,你再次和那双眸子对视上。】 【甫一和对方的目光接触。】 【你就再次感受到了一种发自灵魂骨子里的恐惧,那种极端的恐惧几乎让你的大脑再次化作一片空白,那一瞬间你就再次感受到它仿佛身为恐怖本身的大恐怖。】 【但不同于上次的是。】 【经历过上次那虚空神殿漫长如永恒的虚空神劫的记忆,还有化身天道的记忆,都让你顶住了那大恐怖的侵袭,没有让你的脑子真的化为空白。】 【你只是被它那彷如恐怖本身的目光冲击的脸色苍白。】 【但没有完全失去自我的意识。】 【你强忍住那仿佛渗入你骨子里的极度恐惧的感觉。】 【扯动嘴角,冲它笑了笑。】 【目光与它对视。】 【你看到它俯视你的目光一凝,仿佛定格在了那异时空的浓黑夜色背后。】 【这一刻,你忍不住想在心中给自己比个大拇哥。】 【因为你意识到,你这既弱小又强大的怪诞一幕很可能为你能威慑住对方上了大分,如果说之前你突然抽走精神力的那一幕能威慑住对方的可能有一两成的可能的话,那么现在,你至少把那份威慑力提升到了五成对五成。】 第403章 你输了! 【你和对方隔着时空对视着。】 【一如你凝视深渊,深渊也凝望着你。】 【你知道这一刻的它在窥视你的实力,在衡量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在计算你到底有没有资格对抗它,甚至让它有来无回。】 【你回望着对方。】 【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嘴角甚至挂着微笑。】 【仿佛一切都胜券在握,但其实,你只是在等待对方的审判。】 【在等待着对方是否决定继续侵入你所在时空的最后一刀落下。】 【你看到对方漠然的目光俯视着你。】 【隔着时空似乎朝你发出了一声嘲弄的冷笑。】 【冷笑声横跨了时间与空间传进你的耳中,你的心底。】 【如同一柄重锤重重轰进你的心里,砸在你的脑海与心脏上。】 【当场就把你砸的脑子嗡嗡作响,眼前几乎当场化作白茫茫一片。】 【脸色更是一霎变得煞白煞白的,甚至你差点一口血就冲口喷出来了。】 【但你依然一动不动,不急不躁的嘴角挂着微笑。】 【你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那本已不动的银色时间线再次被那浓黑的夜色逆流向上浸染。】 【你意识到对方又再次朝你所在的时空侵染了过来。】 【你的眼底最深处闪过一丝颓然和失望。】 【你心中意识到你的威慑大概是失败了。】 【但你依然没有表现出着急。】 【你遥望着时间长河,依然不急不躁的嘴角挂着微笑。】 【你明白,这叫倒驴不倒架,你这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你心中期望着对方这只是在以这种方式刺探你的虚实。】 【只是你感觉希望不是很大。】 【因为你在对方的冷笑声中实在没有表现出与你想要的威慑力相匹配的实力,你在对方的那声冷笑里表现得很差,甚至可以说是很糟糕。】 【但你还是死撑着没有放弃最后的那一哆嗦的挣扎。】 【因为不死撑着你也并没有任何的手段可以回击。】 【当然也有另一个原因。】 【就是你赌对方是一个老六。】 【你赌它在没有窥探到你那消失的浩瀚精神力到底在哪之前,绝不会轻易以身涉险。】 【因为你这一路走来遇见了太多的老六,而且往往是越强大越阴险。】 【你刚刚糟糕的表现和你精神力的浩瀚程度实在形成了太大的反差。】 【老话毕竟也说过,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坚信一个能爬到绝巅的强者一定是谨慎的。】 【你相信你有很大的概率能赌赢它这只是虚张声势。】 【它很可能走到极限在两个时空真正要接续的时候会再次停下。】 【你就赌她最后那一哆嗦。】 【赌她在未找到你到底把那浩瀚的精神力藏在哪里之前,不会真的让两个时空真正接续。】 【你盘坐在万剑宗主峰的山顶。】 【仰望着那奔腾不息的银白色时间长河,自时间长河的上游俯视着逆流而上的那浓黑夜色逐渐向你所在的时空侵袭而来。】 【你一动不动,不急不躁,笑容和煦。】 【你等着它再次停下。】 【然而现实却是再次让你失望了。】 【因为很快你就看到你所在的这距离天道最近的世界的天穹黑暗了下来】 【仿佛有浓黑的夜色把整个天穹都淹没了。】 【无星无月,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纯粹的黑,浓黑无比。】 【你仰望着天穹那漆黑无比的夜色。】 【唇角却因此微微翘了起来,笑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真心实意。】 【因为当你看到那漆黑无比的夜色淹没天穹之时。】 【你就已经知道对方停了下来,与你隔开了一片时空。】 【因为你是亲身领教过那浓黑的夜色的。】 【上次模拟时你尝试过用精神力去接触那溢出深渊的浓黑夜色。】 【当时你感受到的是一种来自身体本能的巨大恐惧。】 【一种发自灵魂,来自骨子里,是纵贯了整个人类历史被写进古老人族基因之中的恐惧,一种生命本能对超级掠食者的天生的恐惧。】 【它的恐怖甚至可以恐怖到让你完全忘记反抗,忘记逃命,甚至让你忘记你是一个人类,一个生命,让你整个人都完全只剩下恐惧。】 【而现在呢。】 【现在你只看到了一片浓黑的夜色。】 【你既没有感觉到恐惧,也没有感受到窒息。】 【你看到的只是单纯的浓黑夜色。】 【这一刻,你真心实意的笑了,很开心。】 【因为你意识到你是真的威慑到了那浓黑夜色背后的那恐怖存在。】 【然而也就在你笑的很开心的时候。】 【你就看到一颗巨大的眼球渐渐从那浓黑夜色之中浮现了出来。】 【不,不应该说是浮现。】 【应该说是从天穹之上的浓黑夜色中下沉出来。】 【那是一颗堪比星球般巨大的漆黑眼球。】 【但这次不是虚影,它是实体的。】 【它刚一出现,你就看到它周围的空间都在扭曲颤抖,仿佛完全不能承载它的存在。】 【你刚露出的真心笑容顿时随着这一幕的出现僵在了脸上。】 【因为看见这一幕时你已经意识到,你赌赢了,但你也赌输了。】 【对方确实如你所想,是谨慎的。】 【它的真身确实没有降临。】 【但它的某种能力或者说化身很明显是代替她降临了。】 【而很明显。】 【那浓黑夜色背后的存在即便只是让某种能力或者化身降临,也完全不可能是你可以抗衡的。】 【因为你跟它根本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你跟它至少差着三个等级,旧日诸神一个等级,虚空诸神一个等级,它的存在一个等级,你们之间至少差着三个大境界的等级差距。】 【它的化身就算再弱,超越你一两个等级也还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所以你的这次威慑基本已经完全可以确定是一次失败的威慑了。】 【这也让你明白了一件事。】 【轻易不要跨越那么多等级去碰瓷。】 【因为人家随便活动一下身子试探一下你都不一定受的住。】 【当时的你神色僵硬的望着那漆黑眼球自浓黑夜色的天穹下沉下来。】 【如一颗漆黑星球像是要从虚无之中映照进入现世。】 【高高的悬浮在夜色高空。】 【星球周围的空间随着它逐渐映照进现实扭曲震荡的越来越厉害。】 【你感受到一股铺天盖地的压力自天穹之上倾泻下来。】 【你看到那漆黑眼球的反光映照出一个白色的瘦小虚影。】 【模样很像是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 【你看到它仅只那一道虚影漠然的眼神俯视着你,就给你的精神世界带来一场堪比天崩地裂一般的极度恐怖的精神冲击,当场就冲击的你精神意识都近乎彻底混乱,若非你曾有过无数年近乎永恒的记忆,有过成为天道的经历,你大概在这一个正面对视的眼神冲击之下,就得当场精神意识彻底崩溃。】 第404章 剥夺一切命运生机 【万剑宗主峰的意境是雪山金顶。】 【金顶天宫立于峰头云端之上。】 【阳光普照的时候是云雪一色金顶天宫神辉万丈。】 【只是今天在那巨大如星球的漆黑大眼珠子的恐怖压力之下,那金顶天宫的奇观成了历史。】 【轰隆隆的坍塌成了金粉瀑布,沿着山崖倾泻而下。】 【而你本人,也在那大眼珠子下沉的压力之下逐渐感觉吃力。】 【而这还只是那大眼珠子正在由虚无进入现实的过程。】 【你仰视着那俯视人间的大眼珠子中的那道瘦弱的白裙子小女孩虚影。】 【拼尽了全力才在它那俯视你的精神冲击中保持住了一丝清醒。】 【你的弱小在那白裙子小女孩的面前一览无遗。】 【那白裙子的小女孩也一眼就看穿了你的虚弱无力。】 【看清了你要拼尽全力才能在她映照而来的一缕虚影的精神冲击之下勉强撑住的事实。】 【但也恰恰正因如此。】 【反而也让它越加谨慎了。】 【因为你的虚弱和那浩瀚到淹没星河的精神力形成的反差实在太大。】 【大到两者根本完全都不在一个维度上。】 【如此巨大的反差之下反而让它越发怀疑你是有什么阴谋在等着它。】 【这也是强者们…或者说是老阴批们的通病。】 【极度强大的背后藏着的都是极度的谨慎和小心。】 【因为它是真的亲眼看到过你那极度浩瀚的精神力。】 【它能理解那么浩瀚的精神力代表的强大。】 【但它理解不了那浩瀚精神力背后的你怎能如此的弱小。】 【弱小的甚至在它虚影的映照之下产生的精神冲击都仿佛抵挡不住。】 【就彷如风中烛火一样随时可以被它毁灭。】 【这可实在不像是拥有淹没星河的精神力的存在应该有的样子。】 【说实话,这样惨烈的反差。】 【这别说是老阴批了。】 【这就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普通人突然遇见这样的惨烈反差第一反应也绝对是这里面有阴谋。】 【绝对是认为这是有人想阴自己。】 【是个人都会这么认为的。】 【主要是你那淹没星河的精神力确实是真的存在过的。】 【不是它的幻觉,也不是你虚张声势。】 【不但它隔着时空察觉到了,它横跨时空映射的那与你脚下星球融合的大眼珠子虚影也亲眼看到了。】 【但现在它突然没有了。】 【换你,你也怀疑。】 【当然,它越怀疑越谨慎,对你的压迫自然也就越凶狠。】 【因为它是一定要把你背后的‘人’或者手段给逼迫出来才能放心的。】 【你背后的‘人’或者手段不出来,换你自己也不敢放心。】 【当时只见那巨大的漆黑眼球渐渐自浓黑夜色之中跨时空沉入你所在的现实星空。】 【逐渐仿佛要压塌你所在现世的虚空。】 【那巨大的如星球一样的漆黑眼球四周的空间扭曲震颤的越来越剧烈。】 【甚至渐渐开始有无数空间裂缝在蔓延,露出背后漆黑的虚空,虚空之中甚至都有无垠的漆黑虚空雷霆如一条条远古巨龙一样在翻滚。】 【同时那巨大的漆黑眼球散发的恐怖气息落在你身上。】 【产生的巨大压力如同在你身上压了一座巨山。】 【压的你浑身骨骼都开始咯吱咯吱作响。】 【那巨大如同星球的漆黑瞳仁之中倒映的那白裙子小女孩的虚影也越发清晰】 【虽然依然只是一道可能连化身都算不上的倒影。】 【但它对你产生的精神冲击却也如惊涛骇浪一浪接着一浪永不停息。】 【仿佛不把你彻底冲垮就决不罢休。】 【你在那漆黑眼球的巨大压力和白裙子小女孩身影产生的恐怖精神冲击之下。】 【渐渐的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要被彻底碾碎了一般。】 【此时你盘坐的万剑宗主峰的峰顶已经被那巨大的压力压的山峦崩塌。】 【整个山峰都坍塌下去了数百米不止。】 【山峰上不足够结实的山石都如山体滑坡一样正在疯狂的向下倾泻。】 【化作滚滚向下的山石洪流。】 【但盘坐在那雪山金顶的你依然脊背挺的笔直。】 【目光直直的望着那漆黑星空之中逐渐沉入现世的漆黑瞳仁中的白裙子小女孩的虚影,凝视着它的双眸。】 【和她对视着。】 【分毫不让。】 【甚至还依然冲着她微笑着,仿佛是在挑衅她,跟她说让她继续。】 【但其实你的精神意识此时已经近乎要化作完全的空白。】 【你的眼前已经几乎在她那恐怖的精神力冲击之下近乎不可视物。】 【化作了白茫茫的一片。】 【你的耳压也早已近乎完全超越了承受的极限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了。】 【你甚至感觉此时你整个人都已经被彻底扭曲异化。】 【你感觉你整个身体血肉骨骼都仿佛活了过来一样。】 【在疯狂的扭曲蠕动。】 【仿佛它们各自都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仿佛你正在化成一只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模样的扭曲异化的怪物,与你争夺身体的控制主导权。】 【你现在已经完全是在死撑了。】 【但你也只能死撑着。】 【因为你就算想退也完全无路可退。】 【你能往哪里退呢?它又怎可能让你有后路可退呢?】 【你只能死撑。】 【只能依靠你那曾近乎经历了永恒的坚韧无比的精神意识死撑着。】 【也就幸亏你那近乎经历了永恒的精神意识坚韧无比,让它暂时无法把你的自我意识给冲垮,让你还能坚持着硬撑着。】 【而你能够硬撑到现在精神意识还没有崩溃显然也让它感觉很意外了。】 【因为正常情况来说,哪怕它这只是一道连化身都算不上的虚影。】 【哪怕只是跨越时空映照而来的虚影。】 【也绝不是你能够承受的住的。】 【别说你了,就是诸神可能在它眼中都不可能承受的住它映照的虚影带来的精神冲击。】 【但你居然硬生生的撑住了,这显然是让它有些意外了。】 【有了那么一丝意外的感觉。】 【它的跨越时空映照的虚影于那漆黑瞳仁的倒影里无声的俯视着你。】 【突然朝你伸出一指。】 【既然精神冲击无法摧毁你,它决定对你进行物理毁灭,看你是不是在物理攻击之下也能继续死撑下去。】 【当时只见。】 【随着她那倒影在巨大漆黑眼球中的虚影向你虚虚一指。】 【那尚在跨越时空沉入你所在现世的漆黑眼球顿时荡起一圈又一圈的如水波一样透明的涟漪。】 【如果这时你的视线能够恢复的话你就能够看到。】 【在那巨大的漆黑眼球四周荡漾的一圈圈的透明涟漪中,无声的便有法则生灭,成链,有的漆黑,有的赤金,有的银光灿灿,法则之纹遍布,每一条都堪称极尽完美的数十上百条法则之链无声间便如死神的锁链向你蜿蜒而来。】 【每一根法则之链都堪称极尽强大,蜿蜒垂落的同时,稍微一触碰那些被巨大的漆黑眼球沉入现世压塌的空间碎片,就让那些空间碎片噗的一下破碎成虚无。】 【那一刻,你恍如待宰的羔羊一般,毫无还手之力的仰视着那数十上百条法则之链蜿蜒向你绞杀而来。】 【而那白裙子小女孩倒映在巨大的漆黑瞳仁中的虚影,恍如宰割人间的无上之王,轻轻一指,便仿佛剥夺了你一切的命运生机。】 【然而,也就在那仿佛剥夺你一切命运生机的法则之链即将绞杀你的那一刻,你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一丝不同于之前死撑的诡异笑容,笑的是那么的真心实意。】 【只一霎间,就让那倒映在巨大漆黑瞳仁中的白裙子小女孩的倒影眼神一凝,因为它很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会笑。】 第405章 无法解析,无法理解 【说实话,那白裙子小女孩的强大绝对可以说是你平生仅见。】 【无论是你见到过的邪神、妖皇、还是服用勿蕴神丹时透过时间长河看到的那几个铸练神丹的强者,与那白裙子小女孩相比,恐怕都要差许多。】 【为什么这么说呢。】 【从她当前的出手就知道。】 【它只是向你所在的时空送来了它颗大眼珠子一样的宠物或者能力。】 【在那大眼珠子里的倒影里倒映出了它的一道虚影。】 【别说真身化身,它可能连实体都算不上。】 【就单纯的就是一道影子。】 【但就是这样的一道影子,随手一指。】 【就是数百条法则之链的生灭。】 【这样的恐怖威力,大概集那妖皇全世界之力也未必能达到。】 【就算那几位炼制勿蕴神丹的不世强者,大概也只有勿蕴神丹开辟世界时那三千蕴着法则之链的混沌神龙俯冲的威力,才能压盖过她。】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 【你突然冲它露出仿佛它上当了的诡异笑容。】 【这实在让它感觉有些疑惑。】 【疑惑你凭什么敢露出这样的笑容。】 【那么,你凭什么敢呢?】 【自然是因为…】 【当时只见那沉入现世的大眼珠子瞳仁深处倒映的那白裙子小女孩的虚影眉头微皱,有些不解的望着下方的你,指向你的指尖未变。】 【数百条法则神链如数百道天罚一般自天穹向你蜿蜒而下。】 【所过之处一切崩灭。】 【便是空间都在崩塌化作虚无。】 【眼看你便要在那如同天罚的法则之链下灰飞烟灭。】 【但也就在那法则之链即将临身的一刹。】 【突然就见,那法则之链、那巨大的堪比星球的大眼珠子,还有那大眼珠子里倒映的那白裙子小女孩的身影。】 【突然就全都从你面前消失了。】 【消失的干干净净,毛都没有剩下一根。】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就让时空长河另一端的白裙子小女孩的真身顿时大惊。】 【因为它是真的在现实感应不到它侵入你所在的现世的力量了。】 【这让她不由眉头深深皱起。】 【她能感觉到它的力量还在,它的大眼珠子,法则神链,倒影,都还是在的,但已经不在现世。】 【而是出现在了一个它一时间也不能完全感知到的空间之中。】 【它现在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是它的那些手段和力量还在,但被转移到了一个它没有感应到过的世界里。】 【那是哪里,它暂时并不知道。】 【它只知道,它的倒影瞬间给它传回的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以及,另一道和你一模一样但危险程度截然不同的身影。】 【在那里它终于再次感应到了你那浩瀚犹若星河的精神力量。】 【以及那道仿若天道一般的光质的身影。】 【那一刻,它不由暂时先把目光从你身上转移到了它的倒影被挪移而去的世界。】 【看到和它的倒影对峙的那道光质身影。】 【它眼睁睁的看到,那道脚踩在一个蔚蓝星球的实地上的光质身影站在那里,仰视着突然被挪移到它的上空的漆黑的大眼珠子,和它荡漾开的那恐怖的一圈圈的透明涟漪,以及那涟漪之中数百道堪称湮灭一切的法则之链。】 【只见那道光质身影感应到那一切之后。】 【像是在和对方学习一样。】 【也抬起手,朝上方的大眼珠子里倒映的白裙子小女孩的虚影一指。】 【顿时便见无声无息间也有数百条法则之链生出。】 【迎着对方那蜿蜒而下的法则之链逆势而上。】 【碰撞在了一起。】 【碰撞的那一霎天地间倏然一静。】 【那一霎让人有种整个世界整个宇宙都安静了的感觉。】 【然后,便是刺目的白光骤然绽放。】 【一瞬间几乎把小半个宇宙雏形都淹没在了白茫茫的白光里一样。】 【再然后,就见一圈又一圈的透明如水流的恐怖涟漪掀起的滔天巨浪向着宇宙虚空的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透明涟漪极其恐怖。】 【距离最近的几颗星球被它正面冲击到。】 【当场解体,湮灭。】 【几乎是一霎间就整个星球都全被那透明涟漪抹去了。】 【那场面,简直堪称是举世罕见。】 【然而这样的场面显然并不能让那白裙子小女孩有什么动容,因为显然它的威能并不止于此。】 【真正让她皱眉的是它旋即便看到,那与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光质人影看见此幕,伸出手掌朝着虚空隔空一按,顿时就仿佛凝固了虚空一样。】 【瞬时间,就把那正如掀起了席卷宇宙的透明涟漪狂潮全都凝固了。】 【再然后,就见那光质人影的手掌在空中一抹。】 【就抹平了那透明的涟漪狂潮。】 【就好像它从未出现过一样。】 【就把它从宇宙间给抹平了,让它们无声的消散在了深空之中。】 【这场面不由就看的那白裙子小女孩的倒影眉头拧起。】 【因为这样的权柄,确实很像是天道才能拥有的。】 【但天道,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它有些不解。】 【因为它从来没有见过人形的天道。】 【而且如果天道可化人形,成了一个生物,那它还是天道吗?】 【它有些很不理解。】 【倒影和那如星球般巨大的大眼珠子一起悬于星空,眉毛拧紧,眼神如两道洞穿一切的刀子一样凝视着你那光质的身影,想要看穿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那光质的自我当时脚踏实地在蔚蓝的星球上,也仰头仰视着那倒影在大眼珠子瞳仁里的白裙子小女孩的虚影,也很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因为哪怕你的自我掌握了部分天道权柄,也还是无法洞悉它的存在。】 【你在它身上看不到任何法则、任何因果、时间…】 【一切你能感应到的可以让人强大的东西你都在她的那道虚影上感觉不到,它好像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但它的强大却也是亲眼所见,所以你就很奇怪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什么样的存在。】 第406章 剥夺天道权柄 【当时你只见那漆黑大眼珠子瞳仁深处倒映的白裙子小女孩凝视你片刻】 【又把目光投向尚未完全成型的雏形宇宙之中。】 【似乎想要洞穿整个宇宙的秘密。】 【而且它似乎也很快就洞悉了整个宇宙的秘密。】 【看出了这只是一个尚未诞生天道的雏形宇宙。】 【但它洞悉了这一切之后非但没有释然,反而眉头拧的更紧了。】 【因为它还是没有弄明白你到底是什么。】 【就像你也看不穿它到底是什么一样。】 【你们就这样相互对视着。】 【一时陷入了沉默。】 【暂时都没有再出手。】 【因为你们暂时都有些对于对方的巨大疑惑。】 【你不知道它是什么,它也不理解你是怎么存在的,又怎能窃取天道的权柄,相互感觉都充满了不解。】 【但你们也都意识到了对方的强大。】 【你就不说了,就说那白裙子小女孩吧,它已经洞悉了真相,知道你窃取到了部分的天道权柄,但却依然只是充满对你的疑惑,依然没有太多的忌惮和惧怕,很明显就说明即便你执掌部分天道权柄,它也并不觉得你一定能对它战而胜之。】 【由此你也便可知道它到底是强大到了什么境地的一种存在。】 【但也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你的心头也不禁有些沉重。】 【因为就像眼前那白裙子小女孩那样的存在。】 【在你确定的所知里,还有千城副本神音幻境里那席卷一切的红,也许还有喜神镇压的那白骨王座代表的一位也是,还有那黑城之中那株被你吸干的充满异化之力的树苗代表的一位…】 【甚至可能还有每百城被别人抢走的那些特殊副本中都镇压着一尊。】 【这样的结果简直光想一想都完全足以让你头皮发麻了。】 【人家这完全就是不惧天道啊。】 【不惧天道。】 【就这四个字就已经完全足以说明它的分量了。】 【当时只见你自想象中的自我与那大眼珠子中的倒影对峙着。】 【而现实中的你也静静的盘坐在万剑宗的雪山金顶,望着那隐在时间长河背后的白裙子小女孩。】 【一时间你们都陷入了沉默。】 【不过并没有沉默太久。】 【很快,你就看到那雏形宇宙之中漆黑大眼珠子瞳仁中倒影的小女孩,再次抬起了它的手指。】 【这次你听见它吐出了两个字:剥夺。】 【而随着它的声音传出。】 【你便看到一张如法旨一样的金色卷轴自它指尖生出。】 【而随着那金色卷轴生出,你便看到那雏形宇宙都在震动。】 【无声间,无数法则之链纷纷自雏形宇宙的虚空生出。】 【但那些法则之链并不是要再次攻击你,或者你那光质的自我。】 【而是纷纷朝着那金色卷轴轰了上去。】 【雏形宇宙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威胁。】 【本能的在自主对那产生威胁的存在进行攻击。】 【顿时,你就意识到那白裙子小女孩那声剥夺是什么意思,它是要剥夺你窃取的天道权柄,不,或许还不止如此,它也有可能是要剥夺那雏形宇宙本身的天道权柄。】 【而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顿时就也意识到了那白裙子小女孩到底有多狂,多恐怖。】 【一个居然传出法旨要剥夺宇宙本身的天道权柄的存在。】 【那它到底是什么?难道是天道之上的存在吗?】 【你有些震惊。】 【望着那雏形宇宙的场景。】 【当时只见你那光质的自我一时并未出手,只是仰头望着那白裙子小女孩指尖生出的金色法旨,瞳仁之中有无穷的法与纹在疯狂的翻涌。】 【像是在以天道权柄解析那法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似乎是想看透洞悉它的本源和基底到底是由什么构成的。】 【只见那白裙子小女孩手中的法旨纯金色。】 【像是一卷如圣旨一样的卷轴。】 【生成的速度并不慢,几乎也就是它话语出口的同时,就已经在她指尖生成了一卷如卷在一起的圣旨一样的卷轴。】 【而随着它的生成,你就看到无数的法则之链疯狂的轰击在那卷轴上。】 【但那卷轴也不知道是由什么材质或者符文构成。】 【那恐怖无比的法则之链轰击其上,竟是连让它破损都做不到。】 【只见那卷轴生成在那白裙子小女孩指尖之后。】 【便缓缓开始展开。】 【而随着它的展开。】 【你就看到那卷轴展露的每一丝字迹都开始生出金色法则之链,与每一条朝它轰击而来的法则之链对轰,交缠到一起,然后迅速的金色晕染向雏形宇宙本身的法则之链,就像在同化雏形宇宙的法则之链一样。】 【当场那场景就引的雏形宇宙剧烈震动。】 【整个宇宙都在剧烈震动。】 【就像一个生灵在剧烈反抗束缚它的锁链一样。】 【然而那金色法旨确实堪称是极端恐怖,无穷的法则之链自那金色法旨中延伸出去,就像无穷的雷光在朝四面八方疯狂迸射,纠缠向每一条向它轰击的雏形宇宙的法则之链。】 【在宇宙剧烈震荡的交锋中,把雏形宇宙的法则之链晕染成了金色。】 【顿时间,就见那剧烈震动的雏形宇宙逐渐平息。】 【而那雏形宇宙,也逐渐仿佛和那白裙子小女孩的虚影融为了一体。】 【这一刻。】 【那雏形宇宙仿佛成了那白裙子小女孩的,而你那窃取了部分天道权柄的光质身影,则开始受到雏形宇宙的排挤,甚至对方还没有动手,雏形宇宙本身就已经开始容不下你那光质自我的存在了。】 【甚而不少金色法旨中延伸而出的法则之链都开始攻击你。】 【纷纷蜂拥而上的缠上了你那光质的自我。】 【洞穿向你体内。】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一切形势仿佛就已经逆转。】 【这一刻,仿佛对方成了天道,而你,则成了天道之下的罪囚。】 第407章 你没赢,它也没输 【当时只见你在那金色法旨之下仿佛被镇压。】 【金色法旨上蔓延而出的无数法则之链直接洞穿了你那光质的自我。】 【洞穿了你的四肢,你都头颅,你的丹田,乃至你的一切。】 【直接如罪囚一样把你锁住。】 【这一刻的你,很像当初在妖皇世界被九龙锁天井给锁死了一切的苏莉】 【然而这一刻的那白裙子小女孩似乎并没有因此而高兴。】 【反而她的神色更变的凝重了许多。】 【甚至双目都第一次隐隐有神光投射,死死的盯着你那光质的自我。】 【因为它看到。】 【它那法旨蔓延的无穷法则之链在洞穿你那光质自我之后。】 【它没能同化或者说剥夺你,反而让你那光质反过来暂时把法则之链晕染了回来,虽然那晕染的部分只被控制在你的体内。】 【但那依然意味着它并没有能完全的击败你。】 【而此时,你那光质的自我仰着头,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法旨上。】 【目中法则之链疯狂翻涌,无数的法则之链在你目中破碎,仿佛被拆解成了最基础的纹,一道有一道的彷如整个世界的纹都剧烈的翻涌在你双瞳里】 【无数的纹疯狂的进行着各种组合。】 【组合之后又突然纷纷崩碎,再次化作那仿佛最基础的纹。】 【然后再组合,再崩碎,一次次不停地组合崩碎。】 【直到某一刻,它们突然在你的瞳仁里组成了一个法字。】 【而当那个法字被重组出来之时。】 【你只感觉那整个雏形宇宙都仿佛安静了。】 【整个世界都仿佛都骤然的陷入了安静,就像,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 【一切众生万物都归于了静止。】 【但在那静止的一瞬之后。】 【顿时你就看到。】 【随着那个法字的出现,虚空突然开始剧烈震荡,洞穿在你那光质自我身上的那无数法则之链哗啦啦的开始疯狂的剧烈颤动,仿佛像是一条条活着的神龙在剧烈挣扎。】 【那一刻,你甚至看到你那光质自我身畔的空间一切都在崩碎,湮灭。】 【你那光质自我在那一瞬仿佛坠入了万法不存的漆黑虚空。】 【场面十分震撼,骇人。】 【如果你的真身也在那里,大概只需要一瞬间就会和它们一起被湮灭成了虚无。】 【但很快。】 【你就看到那被崩碎湮灭的空间,一切仿佛物质重组一样,纷纷开始被重组,再次重现。】 【而与此同时,那被晕染成金色的法则之链的金色倒涌而回。】 【以你那光质的自我为起点,宇宙空间仿佛在被打碎重组,那法则之链上的金色也在快速的被驱逐向那金色法旨。】 【金色在倒退回去。】 【直到再次退回到那金色的法旨中。】 【才算停止。】 【但你那光质自我望着那金色法旨,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因为这一刻的你也看到,你并未完全把那金色法旨的金色完全驱逐回那张法旨。】 【在那法则之链延伸进法旨的一端,法则之链依然金光灿灿。】 【身在现世中的你眼神很清澈。】 【因为你其实已经基本看不懂这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战斗了。】 【你现在唯一能看懂的大概就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在和对方争夺天道权柄】 【你没赢,对方也没输。】 【你那光质的自我和对方又暂时陷入了某种僵持。】 【你现在对这场战斗的理解差不多就这么多了。】 【至于更多的比如对方是如何使用一张法旨就能剥夺你的天道权柄的,比如对方那张法旨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以及你那光质的自我又是如何解析的那张法旨,和如何反夺回的部分天道法则权柄。】 【你是根本一点都看不懂。】 【你这会儿能做的大概也就只是眼睁睁的看着,等待着对方的虚影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出胜负。】 【至于战斗内容具体是什么,你已经不再抱着什么看懂甚至学习的希望了,因为你根本看不懂。】 【你现在最多也只能给它们喊个六六六,叫一声卧槽牛批。】 【你不知道现在那位隐在时光长河背后的那白裙子的小女孩的真身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当然,你自然是希望她也和你一样看不懂的。】 【因为如果她也看不懂,自然也就会很震撼,也就会很忌惮你,以至于最终可能放弃继续向你所在的时空入侵。】 【毕竟老阴批都看不懂也就不敢轻易动手了嘛。】 【只是你希望当然是这样的。】 【但显然你也知道这肯定是不现实的。】 【因为很明显啊,对方那是一道虚影跨时空的映照,是对人家真身的映照,能使用出来的能力自然都是真身所拥有的,可不像你那想象中的自我一样只是窃取的雏形宇宙的天道权柄。】 【但即便你能想明白这些,你还是忍不住的那么希望。】 【忍不住的望向时光长河背后的那白裙子小女孩。】 【希望能在它的脸上看到震惊,震撼,乃至惊恐什么的。】 【只可惜对方的存在显然是超越了你的认知的。】 【你所能看见的只是那是一个白裙子小女孩的形象。】 【至于她具体长什么样,你是完全看不懂的。】 【什么意思呢。】 【你能看到她是一个小女孩的形象,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小小的。】 【但你只能看到她具体的小鼻子,看到具体的小眼睛,看到具体的小嘴巴,但无法把那些鼻子眼睛嘴巴在你的脑海里组合在一起形成一张具体的脸孔。】 【这情况的具体意思大概就是你无法理解它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存在。】 【也就无法洞悉它具体的模样。】 【哪怕你亲眼看到了她,你还是无法理解她的具体模样到底是什么模样】 【所以,你也就无法看到她脸上到底有什么表情。】 【就算她此时很震撼,很震惊,你也看不到,或者说是看到了也理解不了。】 【她的存在就不是现在的你能理解的。】 【就像你看不懂你那窃取了雏形宇宙天道权柄的光质自我和她的战斗。】 【你能看到的只有那战斗很激烈。】 【但具体他们在做什么,你是看不懂的,也是理解不了的。】 【说句实在的,你能看着你能跟那样的存在打的有来有回的,就感觉挺神奇挺不可思议的了。】 第408章 大道飞雪 【当时你在现实世界沉默的看着你那想象中走出的自我和对方战斗。】 【你看到他们又一次陷入了暂停一样的沉默。】 【主要是那倒映在那巨大漆黑瞳仁中的白裙子小女孩的攻击暂停了。】 【你看到它在那巨大的漆黑瞳仁中的虚影歪着头,目中墨色剧烈翻涌。】 【很像你那光质的自我在疯狂解析对方一指点出的那张法旨一样。】 【它似乎也在疯狂的解析你那光质自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因为很明显它没有在你那光质的自我身上看到生命的特质和气息。】 【也没有察觉到你那光质的自我身上有修为的气息。】 【你那光质自我的存在太特殊了。】 【既非生命,也非诸神诡异,更没有什么修为修行的痕迹,但你那光质的自我却又实实在在拥有智慧生命能够思考的特性,并且掌握了部分天道权柄。】 【这是一种它从未见到过的存在。】 【无法理解,无法解析。】 【你看到那巨大漆黑瞳仁中白裙子小女孩双目中墨色翻涌越来越剧烈,但却也越来越疑惑,似乎是完全无法解析你那光质自我的存在。】 【你…是什么?】 【你第一次听见那白裙子小女孩向你发出疑问。】 【只见那巨大漆黑瞳仁中它的倒影歪着头,充满了浓浓的不解神色。】 【然而你那光质的自我并不像你一样有着什么人类的情绪,它虽然能够思考,但极度理智,对于对它没有好处的问题它似乎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当时你只见它对那白裙子小女孩的询问置若罔闻。】 【在那白裙子小女孩的询问中双目死死盯着那张金色法旨。】 【目中无数组成法则之链基底的纹疯狂翻涌,似乎还在疯狂的解析着那张法旨,要把它完全完美的解析出来。】 【甚至你看到它那光质的身体都开始疯狂的有无穷的纹在剧烈翻涌。】 【这一刻的它就像是一个数字时代数据核心组成的数据人一样。】 【浑身上下无数的纹就像数据一样在疯狂的运转和流淌着。】 【然而那白裙子小女孩显然也并不是傻子。】 【一眼就看穿了你那光质的自我正在解析它的法旨。】 【及那你不理会它的询问。】 【当时手掌一抬,法旨神光爆涌。】 【轰隆一下就向外冲击过去。】 【迎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就轰击了过去。】 【那是一种纯黑色的神光,神光中充满了另一种特殊的纹。】 【那种纹的特殊之处在于它涌动如光芒潮水。】 【但实质上却是仿佛如修改法则数据的底层代码一样,解构一切。】 【当时你只见那黑色神光涌动如潮水朝你那光质自我席卷过去。】 【一霎间就让扎根进它那金色法旨的无数条法则之链被解构,崩解。】 【化成了最基础的纹。】 【迅速被它那涌动的黑色神光同化成为一样的黑色的纹。】 【几乎就是一霎之间。】 【那黑色神光就把你那光质自我解析夺取的法则神链统统解构崩解。】 【从场景上看就是它以那黑色神光潮水瞬间淹没了你的光质自我。】 【甚至把你那光质的自我都一下晕染成了黑色。】 【近乎当场完全崩解。】 【那一霎间的场景如果让你的真身来看,你看到的差不多就等于是光质的自我已经输了。】 【但显然那白裙子小女孩一点都没有那么认为。】 【所以几乎是在它崩解那扎根它法旨之中的法则之来链被崩解的一瞬。】 【它就抬手要直接收走那金色法旨。】 【但也就在它抬手要收走那金色法旨的同时。】 【你就看到,那黑色神光潮水中的纹迅速重组成黑色法则之链,如一条条黑色神龙一样在黑色神光潮水中掀起惊涛骇浪,昂起像是龙首一样的锁链一端狠狠的朝那金色法旨扎了进去。】 【死死拽着那白裙子小女孩要收走的金色法旨。】 【不许它真的把它收起来。】 【与此同时。】 【你就看到你那近乎被完全崩解的光质自我迅速化成黑色的纹,完成了重组,化成了一个黑色的光质自我。】 【一切全都发生在一瞬之间。】 【白裙子小女孩抬手刹那解构崩解法则之链和你的光质的自我。】 【你的光质自我又迅速解析重组自我和法则之链,把法则之链迅速扎回那金色法旨,死死拽住法旨不许对方收回法旨,重新夺回主导权。】 【一霎之间完成一次交换出手的摧毁和重构。】 【甚而你那光质的自我显然是觉得只拽住那法旨都还不足够了。】 【只见那爆涌的黑色潮水中一条又一条的黑色法则之链如黑蛇一样昂起头来,一霎间就有无数条法则之链昂头而起,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从那黑色神光潮水之中涌起,迎着那漆黑的如星球一般的巨大眼球纷纷扎了上去。】 【要把那如星球一般巨大的漆黑眼球也要拖拽住。】 【要防止它也一起跑路,把它也给一起留下。】 【你放肆!】 【然而你那光质的自我这一下却像是彻底惹怒了那白裙子小女孩。】 【只见那漆黑的如星球般巨大的瞳仁中白裙子小女孩的倒影见到此幕。】 【猛然一声怒喝。】 【你确实有些理解不了那白裙子小女孩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存在。】 【因为你看到那白裙子小女孩的倒影一声怒喝的瞬间。】 【轰然一下。】 【那本来已经被你那光质的自我解析重组的黑色法则之链瞬间如同遭遇了什么恐怖的轰击一般。】 【轰然一下,就纷纷自动崩解了开来。】 【漫天的纹如黑色的雪花一样纷纷扬扬的四散飘落。】 【这是你的真身真是完全看不懂一幕。】 【因为在那白裙子小女孩的那一声怒喝中你什么也没有看到,既没有看到什么神光神力,也没有看到什么法则雷霆,就好像她只是一声怒喝。】 【但就是这样无缘无故,没有任何道理的。】 【那些法则之链就纷纷全都崩了。】 【一下就仿佛被那特殊的黑色神光潮水冲击了一样。】 【瞬间漫天的黑色法则之链就纷纷全都崩解成了最初级的纹。】 【一霎间仿佛在那雏形宇宙的星空里下起了一场法则崩解的道纹大雪。】 第409章 它的影响呢? 【说实话,经历过这么多次模拟之后的你真不能算的上是没有见识了。】 【你临摹过天道。】 【你经历过亲手破灭一整个世界。】 【你还见过四象开天。】 【亲自当过天道开天辟地过,感受过那天地诞生的无穷道则。】 【更何况你还经历过勿蕴神丹的辟地开天,极寒帝莲的宇宙诞生。】 【这样的你说起来,跟绝大部分人比起来真绝对都可以算得上是见多识广经历颇丰了。】 【但就是这样的你,就硬是看不懂你那光质的自我和白裙子小女孩的战斗,这话要是在那白裙子小女孩入侵之前说起来,大概你自己都能当个笑话听,但现在它就硬生生的就发生在了你的眼前。】 【你是真的一点也没看懂那白裙子小女孩的倒影是怎么一声怒喝,就喝的那无数法则之链直接崩解了。】 【你看着那雏形宇宙中漫天道纹如雪纷飞。】 【你的眼神无比清澈。】 【有种小学生看见了哥德巴赫猜想的清澈之感。】 【就是这玩意儿你见过吗?好像见过,但这玩意儿要怎么搞?鬼知道。】 【你的真身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而就在你感觉又清澈又纳闷的同时。】 【你就看到那巨大如星球的漆黑大眼珠子和那白裙子小女孩的倒影直接如大球沉入水中一般。】 【轰然一下,带着一切沉入了漆黑的虚空之中。】 【直接就从那勿蕴神丹开辟的雏形宇宙之中消失了。】 【不再跟你那光质的自我玩了。】 【也就是直接跑路了。】 【带着它的法旨,带着它的大眼珠子,直接跑了。】 【这一幕当时给你看的一愣。】 【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直到好半响后回过神,才意识到它是直接跑路了。】 【顿时不由让你大喜过望。】 【因为这正是你想要的结局啊。】 【你最初的想法不就是想要像罗辑威慑三体人一样威慑对方吗?】 【现在对方跑路了,岂不就等于是你将能威慑住对方。】 【让对方再不敢轻举妄动。】 【更不敢入侵你所在的现实了?】 【这不就正是想要的?】 【不过这一刻你也开始好奇你那自想象中走出的自我到底算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一个能跟你真身现在连碰瓷都没资格碰的存在打的有来有回的自我。】 【到底算是个什么存在呢?】 【算是诸神,还是天道?还是亦或者别的什么呢?】 【你一时也弄不懂。】 【它没有神力诡力精神力,什么力什么修为境界都没有,但却能窃取部分天道权柄,能解析模仿学习对手的攻击,甚至可能还无法杀死。】 【这种存在可太奇怪了。】 【你忍不住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光质的自我。】 【却只见此时的它正站在那颗像蓝星的星球上一动不动。】 【在那漫天纷飞的道纹大雪中。】 【静静的望着那白裙子小女孩离去的方向。】 【瞳仁中无数的纹还在不停的翻涌着。】 【仿佛还在回味,或者说解析那张金色的法旨。】 【当然也有可能是在解析那白裙子小女孩最后一声大喝震散无数法则之链的能力。】 【你并不看不懂。】 【你能看懂的只有此时他瞳仁之中正在有无数的纹不停的翻涌着。】 【至于他现在正在解析或者推演什么,你并不知道。】 【你只是忍不住的想若是你能把它推演解析的知识直接灌进你脑子里就好了,那样你就也可以突飞猛进了,说不定直接成神都是分分钟的事。】 【但事实却是并不能。】 【你虽然创造了它,也可以控制和命令他,但并不能代替他,更不能直接从他脑子里拿走属于它的知识。】 【你们更像是分开之后独立的分身个体。】 【既属于同一个人,又属于各自独立的个体。】 【但就在你遗憾无法从那光质的自我脑子里直接拿来它推演解析的知识时,突然就看到那光质的自我抬起头朝你看来。】 【旋即,你就看到它目中一条透明的法则之链隔空朝你飞来。】 【直接横穿那雏形宇宙的星空瞬息穿透进现实。】 【飞进你的额头。】 【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你的脑海里。】 【那一瞬间,你感觉你的脑海里被灌入了不知多少的信息,一霎间就仿佛要把你的脑子都撑爆了一样,你漆黑的瞳仁之中都有法则之链的倒影在剧烈翻涌。】 【那一刻,你的头剧痛。】 【你感觉你脑子都要当场直接炸了一样。】 【因为那一条法则之链给你的脑子里灌进去了太多的知识信息。】 【它是一道完整的成神的法。】 【从构建它的第一道纹,直到它被完整的构建成一条法则之链,再到以法则之链为基底构建衍生无数的与之相关的能力与法。】 【你一时根本不能完全消化。】 【最终只能看着它沿着你的身体流淌到你的心脏部位融成一颗神心。】 【一颗透明如琉璃的神心。】 【然而也就在你接收那光质自我传递给你的一道法则之链的信息之时。】 【你没有发现。】 【一个白裙子的小女孩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正抱着头痛苦的你。】 【看了你半天,吐出两个字:弱鸡。】 【而也直到她的声音响起,你才恍然惊觉,猛然抬头,才发现那不知何时出现在你面前的白裙子小女孩,顿时大惊失色。】 【心想,这可完犊子了。】 【可不完犊子了么,对方那可是直接沿着整条时间线侵袭毁灭世界的存在,若是她要对你动手,你的真身那真是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力。】 【甚至可能人家吹口气你就直接灰飞烟灭了。】 【你一时被她的出现惊的呆住了。】 【等回过神来你才意识到不对。】 【对方那是什么存在啊,那是光降临世界的影响力就曾爆杀过你的存在,怎会现在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居然还能让你胡思乱想?】 【它的那浓黑夜色呢?它的影响呢?怎么你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你看着那站在你面前的白裙子小女孩,忍不住眨了眨眼,】 【心念一动,尝试把她转移到光质的自我面前去。】 第410章 谎言不是利刃,真相才是快刀 【但却只见这次那白裙子小女孩歪头看着你一动不动。】 【你的心念对她仿佛毫无影响。】 【什么情况?怎么这回转移不过去了?】 【你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却是大为疑惑不解。】 【忍不住以精神力探查她的存在,却发现精神力感知之中那白裙子小女孩并不存在,在你的感知之中你感觉面前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你忍不住脑子一抽伸手去抓她。】 【却见你的手也直接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也完全碰触不到她。】 【真蠢。】 【见到你居然伸手去抓她,那白裙子小女孩顿时忍不住撇嘴,鄙夷的上下打量你,似乎对你真身的评价更低了。】 【别瞎说,我精明着呢!】 【你闻听白裙子小女孩居然说你蠢,顿时不满,十分严肃的反驳道,你小丫头片子休想乱我道心,哥们可精明了!】 【但却只见那白裙子小女孩闻言直接翻了你个大白眼儿。】 【理都不想理你。】 【那嫌弃你的倒霉模样忍不住给你整的有点破防。】 【为什么破防呢,主要是你那光质的自我现在太牛批了。】 【跟她打的有来有回的,最后还因为能解析学习她的能力把她吓跑了。】 【结果到你这呢,你别说跟她打了,她到你面前了你都碰不着她。】 【这换谁怕是也会有些绷不住。】 【毕竟老话都说了,凡是就把有对比。】 【如果你没有见过你那光质的自我跟她干仗干的有来有回还赢了一场的样子,你也不会感觉被这样的存在鄙视有什么了不得的,毕竟人家牛批嘛。】 【关键就是你见过从你想象中走出的你的自我居然能跟她干的不落下风】 【这再落到你身上居然被她鄙视,那你就感觉很不好受了。】 【那句俗话怎么说来这,哦对,是如果我没见过光明,那我可以忍受黑暗,放在你身上就是如果我的分身不那么牛批,那我也可以接受哥们不咋地】 【关键就是你的分身它太牛批了。】 【就给你衬的你现在的真身很不牛批了。】 【差距一下这么大,换谁也受不了啊。】 【就看她这么鄙视你,就很想抽出七匹狼狠狠的抽她一顿。】 【倒霉孩子真是太讨厌了!】 【简直就是个熊孩子!】 【你对本尊你要尊重!】 【你到底想干嘛?】 【在你确定精神力无法感知到她的存在,伸手也完全碰不到她,也无法把她转移到光质自我面前,感觉她就像个虚拟投影一样,就只好直接问她。】 【不然你也没有别的手段可以怎么着她了啊。】 【只能直接问了。】 【但却只见那白裙子小女孩绕着你打量了一圈之后,突然朝你伸手。】 【你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就忍不住身体后仰躲了一下。】 【但你根本就躲不开她。】 【只见她那肉乎乎的小胖手神到你的额头一点,有种点在水面一样在你额头引起一圈圈的水波涟漪。】 【然后,就见她仿佛受到什么东西反击似的,小胖手突然一下就被弹开了。】 【再然后你就见她皱起小小的眉头。】 【颇有些为难的模样自语道:天道封印,这倒是有些麻烦了。】 【你闻听她的话语,突然福灵心至一样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了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了。】 【是那张你在黄泥村黄天贵手中夺来的三重意境的黑白遗照。】 【她是想要拿那张黑白遗照。】 【但也因此,你顿时也意识到她现在的状态很可能还不是她最强的时候了。】 【极大的可能她的真身可能还被封印在那张三重意境的黑白遗照里。】 【她是眼见现在的状态对付你那光质的自我有些麻烦,也有可能是无法杀死亦或者可能是无法战胜你那光质的自我,反正就那么几种可能吧,所以她就想要从你身上拿回那黑白遗照,然后从中拿回它的真身,让她本身的实力回归真正的巅峰。】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是真的不由让你倒吸一口凉气了。】 【因为她现在有多强你还是有一定的发言权的。】 【上上次模拟中的七阶试炼你可是连她本人的面都没见到,就光因为她降临的影响力,就被她那浓黑夜色给影响死了。】 【要知道那时候你可就已经是大帝级别的存在了。】 【但就那种情况下若都还不是她最强的状态。】 【那她最强的时候到底得踏马有多强啊?】 【这么强的存在又踏马到底是怎么才被人给封印了的啊?】 【你看着那白裙子小女孩是真有些无法想象了。】 【当时你只见那白裙子小女孩伸手想从你身上掏走那黑白遗照失败,小胖手被天道封印给弹开之后。】 【皱眉思索着自语了一句,又忍不住朝你抓来。】 【五指用力。】 【就见你身上有水流一样的东西被她的小胖手抽出。】 【但随着她逐渐抽出那水流一样的东西。】 【就见那透明水流逐渐绷紧,就像是橡胶一样渐渐越绷越紧。】 【但就是无法被她完全从你体内抽离出来。】 【最终形成僵持,让她无法完全把它从你体内剥离出来。】 【你看着她也偷偷尝试了一遍又一遍的想把她转移到光质自我面前去。】 【却也一次次落空,感觉完全转移不到任何东西。】 【就仿佛站在你面前的她完全不存在一样。】 【你就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不停的尝试着从你体内抽离那透明水流。】 【也就是天道封印。】 【应该是吧。】 【你也不懂,因为你确实看不懂那天道具体到底是怎么封印的你。】 【就暂时只能被动承受。】 【你看着她试了一次又一次,也是完全无法成功。】 【不由就也忍不住嘲讽她道:真蠢。】 【但显然你的嘲讽对她并无杀伤力,因为不是有人说过嘛,当一个人长的很好看的时候,你说他长的难看,他或者她根本不在乎,只有他是真的长的很难看的时候你说他难看,他才会恼羞成怒,因为他知道那就是真相,他知道他是真的长的不好看。】 【哦对,那句话的原文是谎言不是利刃,真相才是快刀。】 【而她呢,跟你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你的语言自然对她也就毫无杀伤力了,因为她就根本不在乎你说了什么。】 【这也不由让你感觉她更加讨厌了,简直就是个熊孩子,特别讨厌。】 第411章 找到你了! 【既然如此…】 【你看到那白裙子小女孩连续数次尝试都无法把那笼于你身体的透明水流拔出,反而还总是会被震飞之时,突然一声叹息。】 【迎着你的额头幽幽抬起一指。】 【你要做什么?!】 【你看到此幕顿时悚然大惊,本能的想躲。】 【但你却感觉身体仿佛被凝固在了虚空之中。】 【连一根手指也都一动都不能动。】 【而与此同时,你看到那勿蕴神丹之中光质的自我也仿佛突然感受到了你受到的危险,猛然抬起头来。】 【目光隔着一霎的时空从未来朝你望来。】 【借着你真身的眼睛,把目光锁定在了那白裙子小女孩身上。】 【你看到那白裙子小女孩在被你光质的自我透过你的眼睛的目光锁定后】 【身体一震,手指在空中顿了一下。】 【旋即虚空传来剧烈震动。】 【你听到一声畅快的大笑声从时间长河传来:找到你了!】 【旋即,便见那白裙子小女孩指尖化作一点墨色,朝你额头点了下来。】 【而在那墨色点下的那一刻。】 【你的眼前瞬间由五彩斑斓化作了黑白二色。】 【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刹之间在你眼中完全化作了黑白。】 【你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危险。】 【恐惧,极度的恐惧在那墨色点下之时瞬间漫过了你的全身。】 【那是一种完全浸入到了骨子里的恐惧,是摹刻在古老人类基因里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就像凡人遇见了无法抗拒的最顶级掠食者的巨大的本能恐惧。】 【那一霎的极致恐惧直接让你的视线都完全失去了色彩。】 【而与此同时,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也透过你的眼睛把目光锁在了那白裙子小女孩指尖一点墨色上。】 【你看到雏形宇宙中你那光质的自我那一刻目中无穷的纹剧烈翻涌。】 【疯狂的解析着那一滴墨色。】 【你那光质的自我的这一下的反应把你看得一愣。】 【反应过来你差点气笑了。】 【因为它为了解析那一点墨色的原理,竟然完全不顾你真身的死活。】 【它根本完全没有想过要帮你抵挡危险。】 【它甚至没有在乎你真身是否需要它的帮助。】 【它的眼睛里全都是对那一点墨色的原理渴望,目中翻涌的全都是那无穷的纹。】 【它的眼神极端的冷酷和理智,没有一丁点与你真身本为一体应该同生共死的自觉。】 【你在做什么?!】 【你有种自己被自己抛弃了的巨大荒谬感。】 【你想起你那么拼命和努力的想尽办法的让它自想象之中走出来。】 【难道就是为了让它在危难关头只顾着让它自己变得更强,弃你于不顾的吗?那你那么努力拼命让它自想象之中走出来的意义到底何在?】 【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忍不住在心底冲它咆哮。】 【那一刻的你感觉荒谬极了,你想过你会被任何人抛弃,却从来也没想过有一天居然能被你自己把自己给抛弃了,这何止是荒谬,感觉简直就是扯淡!】 【这种可笑的场景任你想破脑袋你都完全没有想过。】 【那一霎你脑子里翻涌过无数念头,你甚至想过它产生了作为分身之外的自我认知,它想要完全取代你。】 【目标过于强大,力量无法传递。】 【只是你的念头在心中翻涌的同时,你那光质自我的只用一句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就瞬间让你心中静音了。】 【你当时本能的只想到了你遇到了危险,需要分身替你分担危险。】 【因为你看到了它的强大,你看到它能在雏形宇宙跟她打的有来有回。】 【甚至能把对方直接吓的从雏形宇宙逃走。】 【但却一时忘了,它只能被具现于那没有天道的雏形宇宙里。】 【它被你真身所在的大宇宙天道完全排斥。】 【它的力量根本无法延伸进你真身所在的大宇宙内。】 【而它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也就只有尽力解析那滴墨色,尽量在你被对方杀死前,解析出它的原理,想办法把那些知识原理灌入你的脑海。】 【那一霎,你陷入了完全的静默,因为你意识到那一霎它做的应该是最理性和理智的一个选择,因为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选择了。】 【因此,你也意识到你这一次的模拟大概又走到了尽头。】 【因为你那自想象中走出的自我分身就算再强,就算它窃取到了雏形宇宙的部分天道权柄,也远远不足以真的在瞬间解析出那白裙子小女孩的那滴墨色攻击的,不同力量体系的东西若是那么容易解析,那大宇宙天道又怎会如此轻易的被虚空入侵?况且你那想象中的自我还不是天道呢。】 【滴!】 【而也就在你心思电转的和那光质自我在心底说话的那一刹那。】 【你听到一声水滴滴落的声音。】 【是那一滴墨色自那白裙子小女孩的指尖终于滴落在了你的额头。】 【嘭!】 【瞬间你就清晰的看到你的额头炸开了一个大洞。】 【你看到那滴墨色开始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般。】 【沿着你的额头向着你的身体无限衍生。】 【嘭!嘭!嘭!嘭!】 【一连串的爆炸就这样在你的身上爆响,你的身体在那墨色如水银泻地一样的衍生侵染之下开始炸裂,分解。】 【你整个人都像是崩解一样在那滴墨色之下化作漫天飞灰。】 【你的精神意识,你的禁忌火种,也纷纷在那墨色侵染之下迅速燃烧。】 【被焚烧成飞灰的一部分。】 【而伴着你的真身被分解化作飞灰。】 【顿时你就看到那滴墨色毫无停止的沿着你和那光质自我的分身的因果线向未来延伸而去】 【浓黑的墨色直接从那雏形宇宙外部沿着因果线侵入。】 【就像无限分裂一样,那浓黑墨色便大片大片的晕染开来,而且向外晕染的速度越来越快,转眼就化作墨色狂潮掀起惊涛骇浪,冲击向四面八方。】 【这一刻。】 【那雏形宇宙便仿佛被人从外面倒上了浓硫酸的鸡蛋一样。】 【轰隆一下。】 【就开始在那浓黑如潮的墨色之下开始崩塌,分解。】 【大片大片的宇宙开始直接在那浓黑夜色的侵袭下开始坍塌分崩离析。】 【你大概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被这样直接被人从外部摧毁。】 【那壮观而又残忍的场景看的你震撼的几乎无法言语。】 【而你那光质的自我则在这一刻目中无穷的纹疯狂翻涌,疯狂的解析着那无限衍生的浓黑夜色的具体原理,试图对你对它也对那雏形宇宙进行最后的自救。】 第412章 刹那芳华 【然而那一刻。】 【你真身已经彻底分崩离析化作飞灰,你的精神意识正在迅速燃烧,你的禁忌火种也正在那墨色之中快速的燃烧中熄灭。】 【而那雏形宇宙也在那衍生的越来越庞大的墨色中快速的崩塌着。】 【甚而就连你那光质的自我,也在雏形宇宙暴露于大宇宙天道之下时开始承受大宇宙天道的恐怖反噬,光质的身体开始有星星点点的光芒正在飞散】 【而与此同时。】 【你还看到那暂停于时光长河的浓黑夜色也再次沿着时间线开始向前。】 【如同天倾一般。】 【你看到无穷的浓黑夜色在这一刻自无垠的宇宙深空向着你所在的这距离天道最近的世界开始倾泻,倒灌。】 【只一霎间。】 【那浓黑夜色便如滔天的海水倒灌一样自天穹一泻千万里。】 【浓黑的夜色如同一整个汪洋覆向整个世界一样倾泻覆盖了下来。】 【把你真身所在的这距离天道最近之地淹没。】 【那一刻。】 【你看到这世界还仅存的一些强者冲天而起,有人冲天而起冲向那漫天夜色。】 【你看到有的强者疯狂的怒吼着朝那覆压而下的浓黑夜色轰击。】 【你又再次看到了那位老年的天帝。】 【你看到他也探出了一双恐怖的大手妄图把那倾泻而下的浓黑夜色托回去。】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你看到那些冲天而上的强者们瞬间淹没于浓黑夜色,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泛起。】 【你看到那位怒吼着轰向那浓黑夜色神朝大帝瞬间在浓黑夜色下分崩离析。】 【你看到那位老年天帝探出的双手瞬间被墨色浸染。】 【你甚至看到这距离天道最近之地的天地都正在那浓黑的夜色之下正在快速的崩解,如同当初你在妖皇世界以破灭之轮破灭妖皇世界一般。】 【场景一点也不比那正在崩塌的雏形宇宙更好一些。】 【空间,大地,山川河流。】 【一切的一切。】 【都在那浓黑的夜色之下崩塌,化作虚无。】 【这一刻,你感受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自天地间传来。】 【那悲凉似乎源自天道,又似乎来自众生。】 【你不知道那悲凉具体来自哪里。】 【也没有时间再去探究。】 【因为这一刻的你也是这天地间正在灰飞烟灭的众生之中的一员。】 【你踏马到底是什么东西?!】 【即将灰飞烟灭的你在那悲凉之中突然生出了满腔的怒气。】 【因为你无法理解有什么东西会那么执着的毁灭一切。】 【就算虚空入侵,为什么就一定要把这天地众生都给毁灭了?这对它到底有什么好处?难道一切真如你所想的那般,虚空,它是一个生灵?】 【你忍不住望向时间的尽头。】 【试图看到那浓黑夜色背后之人的来历。】 【试图窥视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然而你看不见,你能看见的只有一片浓黑的夜色。】 【漆黑,无垠,浩浩汤汤,摧毁夜色之外的一切。】 【这一刻的你心中也不由产生了一种极致的悲凉。】 【因为你突然意识到。】 【对方根本不是你能撼动的,包括你那雏形宇宙之中自想象走出的自我】 【因为那夜色倾泻之下,你根本没有任何抵挡的办法。】 【就算你那想象之中的自我也根本没有任何可以战胜对方的可能。】 【而那白裙子小女孩的形象有极大的可能只是你对它的想象。】 【它极大的可能根本没有任何的形体。】 【它也根本不惧你的任何威慑。】 【这一刻的你甚至怀疑。】 【也许你自踏入这距离天道之地那一刻开始,你可能根本就再也没有脱离开对方对你认知的篡改。】 【这是一场你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的毁灭。】 【自虚空入侵天道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就像那被虚空一口吞下的妖皇世界一样。】 【结局早就注定了。】 【任它万般挣扎,哪怕它真的成功重开了天地,也绝无任何胜算。】 【唯一的结局也不过只是重新诞生的天道再次被那虚空夜色一口吞下。】 【你的精神意识在剧烈燃烧,你的禁忌火种在快速熄灭。】 【雏形宇宙中你那光质的自我目中还有无数的纹在剧烈翻涌,还在疯狂的解析着那水银泻地一般倾泻而下的浓黑夜色的原理,只是它那光质的身体也正在越来越快的解体中,飞散的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你的心中充满了悲凉。】 【虚空入侵,天道之下没人能够幸免,就连天道也不能。】 【这一刻的你终于意识到了这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除非你能临摹下整个大宇宙天道。】 【除非你能把大宇宙天道当做禁忌符文一样点燃大宇宙天道火种。】 【完成一次不可想象的蜕变。】 【这是你目前能想象到的唯一可以破局的可能。】 【可是这是绝不可能的。】 【因为你的身体绝无可能承受的住临摹下完整的大宇宙天道的那种巨大压力,就算你晋升诸神也绝无任何可能。】 【因为哪怕临摹下万分之一的大宇宙天道,那种恐怖的压力都足以把你整个人都碾压成飞灰。】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在那无尽的悲凉中你充满了极致的愤怒,忍不住冲着那无穷的浓黑夜色疯狂咆哮,你疯狂的想要望穿时光长河,妄图窥见它的一丝真身。】 【哪怕只窥见它的一角衣角,你也想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想知道为什么这世间会有这般恐怖的东西。】 【那一刻,充满极度不甘的你燃烧了你的一切。】 【你的过去未来,你过去和未来所有的一切的一切。】 【因为现世你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再可以燃烧了。】 【你还剩下的只有过去和未来。】 【你燃尽了一切。】 【整个人化作了一束光。】 【融贯过去和未来于一霎,升华于那一刹,一刹就燃尽一切。】 【就为窥一眼它的存在。】 【那一刹,你仿佛贯通了整个时间长河,目光洞穿了整个无垠的过去未来。】 第413章 燃尽一切 【那一刹那。】 【你燃尽过去未来的一切化成了一束贯通时间长河的光。】 【你洞穿了一切。】 【贯通了一切。】 【你终于自那无穷夜色的最深处看见了一双漠然的目光。】 【那目光冰冷,漠然,冷酷,残忍,永恒,古老。】 【目光中有无数的人影在挣扎,有诸天众生在沉沦。】 【这不是一句形容。】 【这是一句具体场景的写实。】 【那是一双极其宏大浩瀚的眸子。】 【如同一整个世界那般浩瀚宏大。】 【它永恒的矗立在时间的尽头俯视着整个人间。】 【漆黑的眸子如同浓稠黑暗冰冷的海水。】 【眸中有无数的人影如骷髅一般在那浓稠的漆黑海水剧烈的挣扎惨嚎。】 【它们疯狂的挣扎着想要从那漆黑的眸中爬出。】 【但那浓稠的海水死死的吸附着他们,让他们无论多么努力都爬不出来】 【那一瞬间。】 【你恍惚仿佛听见了他们的疯狂而狂躁的惨嚎声。】 【救命,救命啊,有谁能救救我啊!】 【虫豸,虫豸,都是虫豸啊哈哈哈!】 【杀死它,杀死它,把他们统统杀死啊哈哈哈!】 …… 【无数的人影无数凄厉无比的凄惨嚎叫。】 【有的在求救,有的在发疯,有的仿佛已经认命。】 【那恐怖但却有些似曾相识的场景让你不由想起了那鬼神之路的副本。】 【你记得在那鬼神之路的副本中那个被称为不可名状,不可直视,无法描述的癞子头苏醒时,你受到影响恍惚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幻觉。】 【只唯一不同的只是你在那鬼神之路副本中感受到的是一片血色。】 【你看到的是无数骷髅沉沦在那血色岩浆一样的眸子里。】 【现在你看到的是漆黑浓稠如冰冷的海水。】 【无数人影被粘附在那冰冷海水之中。】 【你不知道它们相互是不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但你知道,它们应该是有一些联系的。】 【你只不知道它们的具体联系是什么。】 【但你决定下一次模拟走一趟那鬼神之路的副本。】 【尝试从那鬼神之路的副本中再次窥视它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因为相比与眼前这尊你燃尽了一切才能窥见一眼的存在来说。】 【鬼神之路副本中那尊存在虽然也极端可怕,但你感觉它们应该也不算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鬼神之路副本中那尊存在更像是一位模仿者。】 【也许你那光质的自我可以从它身上解析出一些它能力的本质和原理。】 【若是你那光质的自我能解析出来。】 【你也许也将获得长足的进步。】 【再痴心妄想一些,或许你也可以获得那样的能力,再次遇见,也许就有了可以活下去的资格也未可知。】 【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有办法可以从它的手中生存下来。】 【你找到也许还可以再次变的更强的路。】 【你便没有那么绝望了。】 【心中隐隐期待着从那鬼神之路的副本之中可以获得一些不曾经有过的力量。】 【而也随着你的期待,你的一切终究是彻底燃尽了。】 【你的眼前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又结束了。” 唐然看着系统提示模拟结束的提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选二。” 唐然闻言没有犹豫,直接就选择了第二项。 而随着唐然选择的声音落下。 顿时就首先感觉到禁忌火种一朵接着一朵的被点燃。 巨量的力量随之自虚空疯狂朝他体内灌入。 最终,六朵禁忌火种形成的一朵融合火种飘摇在他的识海之中。 轻轻晃动,就让他有种极端强悍的力量仿佛能压塌空间的感觉。 而随着禁忌火种被点燃。 旋即唐然就感觉到五帝书的力量开始暴力成长。 无穷的力量自虚空如能量狂潮一般朝他体内疯狂灌入。 他的身体也在能量狂潮的倒灌之下开始被暴力强化。 他连着听见体内砰砰砰砰的声音。 就感觉到五种五行之力接连破开帝境,摘下帝之果位。 连续五尊帝之果位纷纷就被他给摘下。 这一刻,一种油然而生的极致强大之感自他体内生出冲天而起。 瞬间搅动的漫天风云风起云涌。 当时他就隐约感觉到无数道仿若神识一样的目光纷纷自远方朝他所在的方向望来。 不过随着唐然迅速收敛那冲天而起的强大气势之后。 那些目光就纷纷迅速收回了。 唐然感应到那些目光之后忍不住想循着他们的目光追踪过去。 看看他们都是谁,是不是就是前世的那些重生者们。 只是他的精神力反向追踪过去的时候就发现,那些人的目光迅速的就纷纷消失在了人群里。 显然他们也都并不想暴露出来,并不想让唐然找到他们。 唐然暂时也只好收回目光,暂时作罢。 毕竟吴女的强大他还历历在目,他暂时也并不想引出个跟吴女一样强大的家伙出来。 【横扫千城诡异获得十万点天道功德神力奖励,通过四阶试炼获得四十万神力奖励。】 随着系统的提示。 轰隆一下就五十万神力再次朝唐然倒灌而下。 唐然拥有的神力顿时在这一刻达到了百万的高度。 不过这个奖励倒是让唐然不由楞了一下,因为这一次他好像几乎没怎么研究那个七阶试炼,就算是那颗神心,也是那光质的自我自雏形宇宙中传递给他的信息他无法完全吸收才化成了的。 这也能算通过了试炼? 这天道的试炼门槛是不是有些太低了? 完全不管那试炼到底是他主动通过的还是被动通过的啊。 不过不管他是不是主动通过的。 他的神力来到了一百万点,似乎,他可以开始开辟香火神道第五阶梯的神国了,而如果他开辟了神国,那这算不算七阶试炼又通过了一个阶段啊? 如果算的话,那他这离开了七阶试炼之地,天道还给奖励吗? 唐然有些好奇。 第414章 开辟神国 随着唐然决定开辟神国的心念一动。 顿时就感觉身体自现实消失,来在了一个虚无的空间之中。 这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仿佛自天地之初就是一片虚无。 唐然伸出手指一点。 顿时便见一点金光自唐然的指尖绽放。 当时唐然就有一种感觉,指尖绽放的那点金光无坚不摧可以劈开一切。 他向前一点。 便听见咔嚓一声。 一片虚无被他指尖的那点金光给劈开,而随着他劈开虚无,顿时他就感觉到体内那百万功德神力蜂拥朝着他劈开的虚无倒灌。 轰隆隆! 劈开的虚无间随着他那浩瀚的百万神力涌入。 一片荒芜的大地顿时随着那涌入的神力逐渐被开辟出来。 而也随着他开辟出那片荒芜的大地。 顿时一些玄而又玄的法浮上他的心头。 让他不由就有种仿佛正在开天辟地的感觉。 只不过没有真正的开天辟地感应那么强烈,有些朦胧,远比不上他在妖皇世界化身天道开辟世界时心头浮现的那种种法则那般清晰。 不过,在这里他依然有种彷如天道一般掌控一切的感觉。 “起!” 唐然悬浮在他开辟出来的那荒芜的大地,抬起一只手。 顿时就见本来平整荒芜的大地上一座大山轰隆隆的随着他抬起的手拔地而起。 他的手放下,大山便停止成长。 “再起。” 他再次抬起手掌,便见无数山石横空飞来,他心念微动,就见那山石簌簌的石粉落下,山石飞快的便变的横平竖直的平整起来,就像是有人用刀把它们削成了一块块平整的长方体一样。 “落。” 他一声令下,那无数被削成长方体的石块便轰隆隆的落地。 一座恢宏的神殿肉眼可见的便随着他的心意飞快的被建造了出来。 他心念一动便见那恢宏的神殿开始生出彩绘壁画。 “风来。” 狂风骤起。 “雷来。” 黑云翻滚电闪雷鸣。 “雨来。” 黑云低垂大雨倾盆而下。 在他开辟的神国之中,几乎就是他想什么就能来什么。 “神主,很强,又不太足够强。” 唐然很认真的感受了一下开辟神国的感受,强大程度的话感觉应该是可以堪比一尊帝,但又没有强到堪比九帝登天的程度。 “那么晋级第六阶梯呢?” 唐然感受了一下第五阶梯成为神主的感受,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跨进香火神道的第六阶梯了。 其实他要单纯的只想要晋升香火神道第六阶梯的话早就可以了。 拥有十万神力就可以了。 他一直在等的是开辟神国,因为开辟神国的第六阶梯和未开辟神国的第六阶梯是两个概念。 而现在他终于把神国开辟完成,也就没有再留在第五阶梯的必要了。 与七阶试炼走的能力成神的路子不同。 香火神道的第六阶梯因为神国的开辟而分化成了两个方向。 一个是没有开辟神国走的是神力强化肉身的以力成神的路子。 另一个是凭借开辟神国领悟的法则而更进一步执掌法则构建法身的路子。 所以一般香火神道第六阶梯也有两个称呼。 一个叫巨灵神。 一个叫执法天神。 唐然走的自然是第二个执法天神的路子。 只不过他这一步到底要执什么法,还需要思量一下。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进阶第六阶梯的执法天神还有说法。 正常来说,一般的执法天神执的都是一种法,就比如黄泥村的黄天贵,他执的就是一种雷霆之法,攻击力十分凶猛,要不是当初唐然炼化了黄金扑克中的禁忌符文死亡左手,他当时绝对走不出黄天贵的神国黄泥村。 而既然有执一种法的一般的,自然也就有执两种乃至多种法的不一般的。 唐然此时具体掌握的有三种法,靠觉醒的时间能力掌握的时间,当初在敲门鬼副本中跟獬豸学习领悟的因果,还有在千城副本神音幻境里得到扭曲能力领悟的空间。 这三种法任何一种领悟到极致都堪称极端强大。 但唐然还是比较贪心。 想要尝试同时执这三种法,铸造一个三法身。 因为每多执一种法,执法天神的法身就能强大一倍。 若是他能执三法身,那就远不是一般的香火神道第六阶梯能够媲美了。 “时间!” 唐然决定尝试铸造三法身。 悬浮于神国上空的他一声低喝,顿时就见一条银白色的时间河流哗啦啦的在神国浮现,环绕着他悬浮在半空的身形哗啦啦的流淌。 不过这条时间河流可不是大宇宙的时间长河,这只是他神国之中独立的时间河流,因为他的神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勉强可以算是个独属于他的独立的世界,因此时间在他神国之中也是独立的。 而他作为神国之中唯一的神,自然可以支配神国之中的时间。 “因果!” 随着神国之中的时间河流被唐然召唤而出。 唐然再次一声低喝。 顿时便见一道贯穿神国的金色因果神环缓缓自神国浮现。 “空间!” 唐然第三声低喝。 便见一个纯白色的如房间一样的透明立方体自神国浮现。 “融!” 唐然执掌三法的双手猛然一合。 顿时便见那金色因果神环和纯白色透明立方体纷纷被投入银白时间河流。 三者相融。 化作一条金银白三色的河流环着唐然的身周在空中滚滚流淌。 “铸!” 唐然迎着那环绕着他在空中滚滚流淌的金银白三色河流一声大喝。 顿时便见那金银白三色河流猛然一震。 河流顿时如江河一般向着唐然体内倒灌而去。 “吼!” 悬浮于神国半空的唐然在那金银白三色河流向他倒灌之时,猛然就感觉到一股子极度狂暴的力量在体内疯狂直线向上暴涨。 一霎之间就有一股几乎与九帝登天不相上下的气息猛然自他身上席卷开来。 瞬间就在神国之中掀起一场席卷四面八方的巨大风暴。 甚至冲击的整个神国都地动山摇。 随之便见一道顶天立地的金银白三色法身渐渐从唐然身上冉冉升起。 让唐然忍不住仰天怒吼。 第415章 三法身 “嘭!” 然而也就在唐然被那体内暴涨的力量冲击的忍不住仰天怒吼之时。 猛然就感觉那倒灌进他体内逐渐铸就的金银白三色法身嘭的一声炸裂开来,当场化作漫天星光四散开来。 唐然身上正在疯狂暴涨的气势顿时也因此一下迅速跌落下来。 时间空间因果的三法身当然极度强大。 只是也很显然,极度强大的三法身想要完全铸造成功自然也极度困难。 并不是说谁想捏就随便能捏合到一起铸就成功的。 “再来!” 唐然深吸一口气,一声低喝。 把时间、空间、因果分别化作金银白三条各自独立的河流环绕在身周。 引三条法则河流分别同时向体内倒灌。 顿时间。 就见唐然体内一尊金银白三法身虚影再次冉冉升起。 只见那尊法身金银白三颗头颅,一双金色,一双银色,一双纯白的六臂。 身影逐渐由虚凝实。 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浩大法身。 而随着那三法身逐渐凝实,狂暴无匹的气息顿时再次从他身上席卷开来。 在神国之中再次掀起一场极度狂暴的风暴。 整个神国都在那三法身凝实中剧烈震动,地动山摇风云色变。 “吼!” 随着那力量狂暴无匹的三法身彻底凝实。 一股油然而生的极度强大的感觉让唐然再次忍不住仰天咆哮。 只见那透明的能量水流一圈一圈的从他口边向四面八方冲击而去。 掀起的狂暴无匹的风暴席卷整个神国。 当时只见唐然抬起一双金色手臂,双手合拢。 顿时便见一圈金色神环霎时在唐然一双金色手掌之间成形。 一双银色手臂合拢,便见一道银色时间之环霎时也在唐然合拢的银白双手只见成形。 一双纯白的手掌合拢,空间震荡,便仿佛笼住了整个神国一般。 “呼!” 唐然放下三双手臂,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缓缓收回那金银白三法身。 感觉并不甚满意。 因为他这尊三法身并不是融合法身,而是时间空间因果三法泾渭分明的三法身,并不是他最想要的空间之中蕴着时间,时间之中藏着因果的三法相融的三法身。 不过也没有办法。 三法相融的三法身需要他对时间空间以及因果都需要有极高的领悟。 要求可谓极端苛刻,甚至需要他三法各自成神才有可能相融。 他暂时也只好退而求其次先铸造这样一尊三法泾渭分明的三法之身。 缓缓收起三法之身。 唐然顿时再次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等待着系统新的奖励。 而随着他铸造三法身的结束,果然就见到系统再次给出奖励。 他的精神意识猛然间开始随着精神力猛涨。 几乎像是没有止境一般。 从最初九帝登天的正常水平疯狂暴涨。 很快他的精神力就漫过了整个蓝星。 由蓝星漫向整个太阳系。 又由太阳系漫向整个星团。 再由星团漫向整个银河星系。 浩瀚汹涌狂暴无比。 同时也沉重无比,一下那浩瀚的精神力就把唐然压的步履维艰。 身体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几乎要被那沉重的压力压的像是身体要破碎了的感觉。 同时,那浩瀚的精神力在外界也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一霎间引起的那恐怖的震动几乎把全世界所有的明面上的,潜伏的,所有强者都彻底被惊动了。 因为谁也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精神力竟然可以浩瀚到这般程度的。 别说见了,简直连听都没听过,想都完全没有想过。 根本没人敢想象有人的精神力竟然如此之浩瀚。 浩瀚到竟然漫过了整个银河系。 这简直不可想象。 完全不可想象。 甚至当时整个蓝星有不少人都怀疑这根本不是什么精神力,而是虚空加速入侵了。 是虚空入侵引起的某种天地异象产生的特殊感觉。 而随着那浩瀚的精神力朝唐然漫灌而下之后。 顿时他就看到他的丹田一朵帝莲缓缓绽放。 如同扎根在浩瀚的混沌海之中,暴力抽取着混沌海里的混沌之力。 在帝莲的花托结出一尊宇宙。 然后,那新宇宙便沿着大宇宙的时间长河缓缓向过去飘去。 融向了唐然穿越前的大宇宙的旧日时光里。 再然后,唐然就再次看到勿蕴神丹开辟的雏形宇宙绽放异象。 向着他未来的一霎融了过去。 以他的虚拟现实·时光回溯·炼假成真能力为基点,贯穿过去和现在时光的因果。 让唐然有种肩扛扁担一头挑着融向过去的新宇宙,一头挑着融进未来的雏形宇宙的感觉。 唐然深吸一口气,精神意识沿着那以他的能力为支点贯穿过去未来的因果线,延伸进入那勿蕴神丹开辟的雏形宇宙之中。 无声无息之间。 唐然就看到他那想象之中的自我自想象中迈步走进那雏形宇宙的现实。 形成一个与唐然一模一样的光质的自我。 唐然的目光洞穿那雏形宇宙,注视着那自想象之中走出的光质的自我。 旋即就看到那光质的自我一抬手。 就看到如模拟中一样浩大的雏形宇宙中无数的恒星被次第点亮。 宇宙因此进化了一大步。 场面看场极端惊人,可惜除了唐然自己暂时并无人看到。 唐然看到此幕,顿时心念一动。 就感觉那浩瀚的漫过整个银河系的精神力骤然消失。 被转移到了他那光质的自我身上。 而你那骤然转移精神力的举动顿时又在全世界的范围引起一阵骚动。 因为别人刚察觉到你那浩瀚的精神力出现,就发现它又消失了。 感觉其实很像在模拟中被那大眼珠子的主人感应到的感觉。 很吓人。 有一定的威慑。 但威慑力还并不足够,至少不足以威慑那大眼珠子的主人。 主要是也因为他的真身相对那大眼珠子的主人实在有些相对较弱了。 所以虽然你那光质的自我有些厉害,也并无法威慑到那眼珠子的主人那样的存在,主要还是你真身较弱这个弱点对大眼珠子的主人那样的存在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第416章 幼生 【是否开始再次模拟。】 随着系统的奖励结束。 系统再次对唐然发出询问。 “模拟。” 唐然闻言顿时点头,直接就选择了 继续进行模拟。 因为这一次他要再次去那鬼神之路探探,看看那被称为不可名状不可直视的癞子头跟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到底有什么关系。 看看他能不能从那癞子头身上解析出什么能让他能理解的原理。 若是可以成功。 说不定未来他就可以抗衡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了。 【模拟开始。】 【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十二天,这次你准备在诡异降临之后进入那鬼神之路的副本。】 【你决定和萦玉分开,让她先去做她自己要做的事,自己成长。】 【而你则安静的等待着神秘复苏诡异降临。】 【你等了两个多月,高考之日来临。】 【你听见了那宏大的神秘复苏诡异降临的声音。】 【你开始行动了。】 【你首先在江南市展开了你的薄雾诡域,遮蔽了整个江南市的天空。】 【薄雾诡域之中垂下万条黑色丝绦。】 【卷起江南市中万千诡异,把他们纷纷拖进了你的薄雾诡域之中。】 【你向北进发,一路走向了江北市、江城那条路线。】 【这次你没有太着急。】 【一路不疾不徐的向前行进着,一座城一座城的横扫着城中的诡异。】 【你沿江而下清扫了有十二座城。】 【在江湖上又混到了触手天尊的美名,不是很开心。】 【但你终于来在了那座叫林城的小县城里。】 【看到了那座出现在林城烈士园林的鬼神之路副本的门。】 【上面花纹繁复,黑沉沉的就像地狱之门一样,看着很古老。】 【你这次就是冲着它来的,自然不会犹豫什么。】 【所以你见到它后径直就迈步朝那黑沉沉的门内走了过去。】 【你看到那黑沉的门户中飘出来的白纸。】 【正好是迎着你飘过来的,直接落在了你的手中。】 【你看到当时周围正围观的人民群众看到此幕纷纷退开,远离了你。】 【仿佛生怕有什么意外会在你身上发生传染给了他们。】 【你也并不在意。】 【拿着那张纸径直朝那门户里走去。】 【迈步进去,顿时,你感觉你像是走进了深渊。】 【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你眼前脚下的一条路,你运起神眼也不行,也看不透那黑漆漆的迷雾,你感觉这鬼神之路的副本确实是有两把刷子,如今你已九帝登天,香火神道也已经达到第六阶梯铸造了三发生。】 【竟然还是无法直接猛龙过江,感觉它确实是有些厉害了。】 【就只好跟第一次进来一样沿着那脚下路的往前走。】 【你速度飞快,一步迈出就是不知多么遥远。】 【但也并没有用,仿佛它永远也没有尽头。】 【你只好一直走一直走。】 【一直走到某一刻,你看见了一束光,你踏进了那束光里。】 【顿时,你感觉物换星移天旋地转。】 【等你回过神来。】 【哇哇。】 【你先听见了自己的哭声,你如第一次踏入此地一样,又变成了一个婴儿,不过不同于第一次的是这次这副本想要封印你的能力,但它封不掉。】 【你的禁忌符文强行替你抵挡住了副本的封印之力。】 【不过这次又不同于你前两次进入这个副本的是。】 【这次你成了一对小夫妻的孩子。】 【此时天气正值阳春三月,你正在被你的母亲抱着在院子里嗮太阳。】 【你这具身体的母亲此时也风华正茂。】 【她抱着你躺在躺椅上摇摇晃晃的,逗着你开心。】 【你在她怀里摇摇晃晃的渐渐意识迷糊,睡着了。】 【你就这样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日子。】 【一直快乐到了四岁,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因为你得上幼儿园了。】 【你的父母把你送去了离家有两公里的一个私立幼儿园。】 【你爹因为舍不得和你分开,在你入园的第一天在幼儿园门口抱着你嚎啕大哭,像是再也见不到你了的样子,你感觉他很幼稚,就跟他说要真舍不得你就别让你上幼儿园了,现在把你抱回去还来得及。】 【你爹当时闻言小脸一绷,眼泪一擦,扭头就跟你妈一起跑了。】 【把你一个人丢在了幼儿园里。】 【你很无语,感觉九零后当爹妈确实是真不怎么靠谱。】 【只好跟着老师摇摇晃晃的进了幼儿园。】 【你在幼儿园里渡过了欺男霸女的快乐三年,又在小学渡过了横行霸道的五年,以及横冲直撞的三年初中,一路上到了高中。】 【你这次经历的是一次快乐而平淡的人生。】 【直到你感觉混够了。】 【才终于决定亲自去见一见你同学徐乐的爸爸徐天。】 【是的,这次你跟那第一次害你一直过得不好的小胖子徐天成了好朋友,当然是你故意为之,毕竟这次你的能力可没能被封掉,你有太多的办法能拿捏他。】 【想对于你这一次出生的这个相对平淡的家庭来说,金城国际的老总徐天又勉强算是可以手眼通天了。】 【当然了,这是相对于你那个平凡的小家庭来说的。】 【跟没有被封掉能力的你来说的话,那徐天肯定是屁也算不上的。】 【你想削他那绝对是都不用两根手指的。】 【一根手指都足以把他全家都削的哭爹喊娘的。】 【不过相比先去见徐天,你其实先去见了你第二次来这个副本时的保镖萧灵。】 【萧灵对你找到她很狐疑,怀疑你没安好心。】 【但看在你这次长的很好看的份上,还是很开心的带你去了她家。】 【去见了她那个开纸扎店的妈,当然,其实你也不知道她那个到底是妈还是爹,因为你那第二次模拟也就跟她见过一面,当时萧灵喊她喊的是爸爸,但出来的却是个风韵犹存的俏寡妇,所以一时间你也不知该叫她什么。】 第417章 好大的一张脸啊 【之所以你拖了这么久才行动,主要是因为你进入这副本之后通过那光质的自我进行解析,你发现这并不是个单纯的副本,而是个完整的世界。】 【只是这世界没有天道,或者说天道在深度沉眠。】 【你甚至可以在一定情况下让你那光质的自我走进这世界的人间。】 【进行解析这个世界的法。】 【所以你才一直拖着,拖着在副本中过了十几年才行动。】 【而你之所以先找萧灵母女也是因为这一次的你沿着因果线窥见。】 【他们身上有一条极特殊的因果线。】 【来自虚无间,你很怀疑那是来自天道的因果线。】 【因为其他所有人身上都没有,包括那藏在徐天家中的那癞子头神像。】 【只有她们两个身上有。】 【哎哟,这谁家小哥哥啊,长的也太好看了!】 【小哥哥哪里人啊,几岁啦?对资深美女有没有兴趣啊?】 【你跟着萧灵来到她们家,就见到她那位也不知道是爸还是妈的俏寡妇扭着腰对你又捏又摸的上下其手,一副忍不住直咽口水的模样。】 【啊对对对,尤其是那掏出来比你还大呢,你要能接受说不定就能成人上人啦!】 【萧灵闻言顿时阴阳怪气的附和,嘴里的话那叫一个混不吝的。】 【死丫头你瞎说八道什么呢,老娘正儿八经的资深美女!】 【美妇人闻听萧灵的阴阳怪气顿时勃然大怒,当场飞起一脚就朝萧灵踹了过去。】 【对对对,资深,特别资深,你要不怕滋的特别深你就资深。】 【萧灵一边飞快的闪过美妇人的飞踹,一边继续阴阳怪气的跟美妇人心口胡诌糙话连篇。】 【你个死丫头再挡老娘桃花信不信老娘砍死你啊!】 【美妇人见萧灵越说越没谱,顿时气急败坏的连连朝萧灵飞踹着大叫道:你个死丫头你有种你给我站住!】 【我又没你那大家伙,我能有什么种啊。】 【萧灵连续躲闪,身形滑溜的跟个泥鳅一样连连躲过美妇人的飞踹。】 【你在旁边看着她们打闹,也不着急劝阻,也不多话。】 【就看着她们在那闹。】 【一直等她们闹了好半天,终于消停了。】 【有功夫搭理你了,才开口道:二位能跟我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吗?】 【小哥哥这不都看见了嘛,这活色生香的不都在你眼前了嘛,干嘛还问呢?】 【美妇人对你上下其手,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你身上捏来捏去的。】 【就你那掏出来都能当擀面杖的,还活色生香呢,你可拉倒吧你!】 【萧灵闻言顿时就又跟美妇人风云再起。】 【你个倒霉玩意儿我让你再败坏老娘名声!老娘今天削死你,啊!】 【美妇人当时闻言顿时气的大怒,扭头尖叫着迎着萧灵就又扑了上去。】 【有种来啊,怕你啊!】 【萧灵一边灵活的在纸扎店里来回飞窜,一边不停地跟美妇人斗嘴。】 【转眼间又风云再起。】 【好一通打闹。】 【你就只好站在旁边继续看热闹。】 【直到她们都闹的累了的样子,才又再次开口道:那我就换个问题,二位和本界的天道是什么关系啊?】 【你看着萧灵和美妇人不疾不徐的问道。】 【天道?什么天道?】 【萧灵和美妇人闻听你的问题纷纷一头雾水的模样。】 【说着你就看到美妇人一脸狐疑的打量着你,打量半天扭头看向萧灵忍不住嘀咕道:他什么情况?不会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 【我上哪知道去,反正他说要来看你,我看他长的怪好看的,就带他过来了。】 【萧灵耸肩,一副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哎哟长这么好看可惜了了啊,怎么就不能让我遇上个又好看又知心的美男子呢?这可真是可惜了老娘这盛世美颜如花的美貌了啊!】 【美妇人看着你直叹气,一副惋惜坏了的模样。】 【二位一定非要这么说话吗?】 【你见萧灵和美妇人始终不肯正面与你说话,就叹了口气道:如果二位一定非要这样的话,当然我也可以换种方式与二位说话。】 【小哥哥你要换什么方式啊?】 【美妇人闻言顿时眼波流转风情万状的娇羞模样道:小哥哥莫不是等不及和人家在一起了吗?那个如果小哥哥一定非要和人家在一起的话,人家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小哥哥你强势一点的。】 【脸呢?】 【萧灵见状顿时一脸嫌弃的吐槽道。】 【脸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那种没用的东西?】 【美妇人闻言顿时理直气壮的道。】 【二位,不如我们还是开诚布公的谈谈的吧。】 【而也就在萧灵和美妇人再次怼起来的时候,却只见你不知何时从他们面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脸孔从天穹俯下,遮天蔽日的俯视着下方的萧灵和美妇人,声音隆隆如同闷雷滚滚。】 【而此时萧灵和美妇人也发现,她们的身影已经不在他们的纸扎店里。】 【而是不知怎么被挪移到了一处陌生荒芜的大地上。】 【却正是你的神国。】 【我的妈呀,好大的一张脸啊!这玩意儿怎么亲啊!】 【美妇人闻声抬头,看到你自天穹俯下的脸孔顿时大惊失色的惊叫道。】 【我靠,这什么东西这是!】 【萧灵也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震惊的望着你自天穹俯下的巨大脸孔。】 【然而也就在他们大惊失色的同时。】 【就见你俯下的那巨大的脸孔双目之中雷霆酝酿,电光迸射。】 【二位若是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的声音自天穹之上如同闷雷滚滚,目中银色雷霆汇聚,仿佛随时可能朝她们劈下来的模样。】 【你不客气又能怎么样啊?】 【美妇人见你如此,终于也是不装了,仰头望着天穹上的你那张巨大的脸孔,反问道。】 【萧灵虽然没有说话,显然也是这么个意思。】 【所以二位是确实要和我过过手再说话吗?】 【你那巨大的脸孔于天穹俯视着二人,目中酝酿着雷霆风暴。】 第418章 说好的骨气呢,突然就不要了吗? 【那就来呗,谁怕谁啊!】 【美妇人叉着腰一副十分嚣张的模样。】 【就是,谁怕谁啊,有种你劈死她!】 【萧灵闻言顿时也叉着腰,十分嚣张的模样。】 【哎不是,你放狠话就放狠话,为什么你放狠话要让他劈我呢?】 【美妇人闻听萧灵放狠话献祭的居然是她,顿时十分不满道。】 【那不重要。】 【萧灵闻言顿时大手一挥表示那不重要。】 【你放屁,那很重要!】 【美妇人闻言顿时没好气道,你放狠话献祭我居然还跟我说不重要,那怎么可能不重要?那踏马明明很重要好不好!】 【轰隆!】 【你眼见美妇人和萧灵是真没把你放在眼中的模样,顿时也是有点怒了,当时一道水桶粗的雷霆轰隆一下就从天穹朝她们劈了下来。】 【嘁,就凭你这区区一道小雷还想劈我?】 【美妇人见状顿时身影一晃,咻的一下就朝远处激射而去。】 【萧灵同样,也是一扭头就朝另一个方向激射而去。】 【瞬间从你那雷霆劈下的地方窜了出去。】 【然而也就在她们身影激射向远处的时候。】 【却见她们冲向的远处空间一阵扭曲,她们激射到了远方的身影突然就又回到了原地。】 【轰隆一下,就被你那从天而降的雷霆当头劈了下来。】 【正劈在她们头顶。】 【当场就把她们劈的头发直竖嘴里冒烟,身上都开始一起冒烟了的样子】 【什么鬼?!】 【美妇人发现她明明已经逃向远处却突然又回到原地,顿时大惊失色忍不住惊叫。】 【这什么鬼情况?啊,投降,投降啦,我投降了!】 【萧灵也是在发现她明明已经逃到了远处又回到原位的时候被雷劈中,顿时也是大惊失色,当时就直接投降了,一点都不死扛。】 【你还能不能有点骨气,能不能跟我学学,毋宁死,不投降!】 【美妇人闻言顿时一脸义正辞严的教训萧灵道。】 【你要点脸,挨雷劈的是我!】 【正嘴里冒烟的萧灵闻言顿时气呼呼的道。】 【你不要为你的胆小懦弱找借口,你这就是胆小,就是懦弱,你看看我,我就坚决不投降,宁死都不投降!】 【美妇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教训萧灵道。】 【轰隆!】 【你见状顿时又一道雷霆劈下,当场就把美妇人劈的头发也竖了起来。】 【啊投降,我投降了!】 【美妇人刚被雷劈中,顿时就惨叫着大叫道。】 【萧灵:……】 【你:……】 【你说好的骨气呢?说好的宁死不投降呢?突然就不要了吗?】 【萧灵一脑门黑线的样子吐槽道。】 【你懂什么,我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这是一种曲线坚持!】 【美妇人闻言振振有词道。】 【你坚持个屁,你那明明就是刀没砍在你身上你就不知道疼!】 【萧灵没好气的道。】 【你是根本不懂我的优秀!】 【美妇人一副你根本不理解我的模样叹息。】 【二位,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说了吗?】 【你见俩人都挨了你的雷劈了还纠缠不清的在那斗嘴。】 【就只好打断俩人的话插嘴道。】 【你想说什么啊,你还想说什么啊?想我这么如花似玉艳若桃李你居然说劈就劈,我算是看错你了!】 【美妇人一听你说话,顿时气呼呼的一副被你深深的伤害了的模样,都委屈坏了。】 【就是,连我都劈,简直禽兽啊!】 【萧灵也一副气呼呼的模样道。】 【哎你什么意思你,什么叫连你都劈,怎么听你说话总要显得比我高一头你什么意思啊你?】 【美妇人一听萧灵的话顿时就十分不满的样子。】 【都这种时候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了?】 【萧灵闻言一脑门黑线的样子无语道。】 【哪种时候你也不能比我高一头!我不接受!】 【美妇人气呼呼的样子道。】 【那怎么着,你弄死我啊?】 【萧灵也没好气道。】 【你看着萧灵和美妇人说着说着就又跑偏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就也一脑门黑线的感觉十分无语,跟她俩说话真是让你十分有种看电视时手伸不进屏幕里的无力感。】 【轰隆!】 【所以你干脆也就不说了,直接一道惊雷劈下。】 【提醒她们不许再无视你在那纠缠不清。】 【啊投降投降,这回真投降了!】 【二人被你突然又一道的惊雷吓得一个哆嗦,顿时纷纷惊叫。】 【那就我问什么你们说什么,不许再给我胡扯!】 【你声音滚滚的在天穹上俯视着她们二人严肃的道。】 【不胡扯不胡扯,这回真投降了,绝不胡扯!我发誓绝不胡扯!】 【二人眼见你那双目之中还有雷霆游走,仿佛随时可能落下,顿时纷纷发誓的样子保证这回绝不胡扯了。】 【那么就说说吧,你们和本界天道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见到二人保证,这才满意的再次发问道。】 【你不都看见了吗,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啊。】 【美妇人闻言顿时大眼珠子骨碌一转的样子顺着你的话说道。】 【萧灵眼见美妇人回答,顿时大眼珠子也是骨碌碌乱转,偷偷缩在美妇人身后假装自己不存在的样子一声不吭。】 【轰隆!】 【而随着她的话语落下,顿时就见又一道雷霆从天而降劈在她们身边。】 【当时就吓得美妇人叽哇乱叫的。】 【不许给我打哑谜!】 【你的声音在天穹上隆隆滚过,浩荡在神国之中十分严肃道。】 【好好好,不打哑谜不打哑谜。】 【美妇人闻言只好举手投降,表示不再打哑谜,正说着突然感觉不对,怎么感觉现场少了个人似的,一转头,就看到缩在她身后的萧灵,顿时十分不满的道:你怎么老问我呢,你怎么不问她啊?】 【你住嘴!】 【萧灵见状顿时大怒,立刻怒斥美妇人。】 【我凭什么住嘴?我就不住嘴!你躲在后面装死还不让人说了!】 【美妇人闻言顿时气呼呼的道。】 【轰隆!】 【你见美妇人说着说着就又和萧灵纠缠在了一起,顿时勃然大怒,轰隆一下就又劈下一道惊雷,怒不可遏大喝道:都给我住嘴!现在立刻马上回答我的问题,你们,跟天道,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419章 第六阶梯不够 【就算告诉你,你又能做什么呢?】 【你看到那美妇人终于不再跟你瞎扯别的,而是仰头望着你说道。】 【萧灵终于也认真起来没有再捣乱。】 【那不需要你管,你只需要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就够了。】 【你俯视着美妇人声音隆隆的说道。】 【区区第六阶梯,你觉得你很厉害吗?】 【美妇人闻声反问你说道。】 【哦?这么说你是想要认真起来跟我过过手吗?】 【你闻言并不意外对方能看出你的香火神道第六阶梯,也并不意外对方并不把第六阶梯放在心上。】 【因为在你之前就曾两次在模拟中进入过这鬼神之路的副本。】 【其中第二次进入其中的时候还遇见过第六阶梯的存在,她还亲自当着你的面跟对方交过手,还打的难解难分。】 【而你之所以不耐烦的时候直接把她们挪移进你的神国。】 【一方面是还没做好惊动那癞子头的准备,一方面也是为了展示实力要告诉她你实力还是可以的。】 【你似乎并不意外我不在乎你第六阶梯的实力?】 【美妇人闻言并没有因此就直接给你大战一场,而是有些诧异于你似乎对她不在乎你第六阶梯的实力觉得理所当然,有种你仿佛很了解她知道她真实实力的感觉。】 【萧灵闻听美妇人的话语也仿佛感觉很诧异。】 【我确实不怎么意外。】 【你于天穹之上的脸孔承认,声音如雷声从天穹滚滚而过。】 【你似乎很了解我?】 【美妇人眯着眼望着天穹之上的你。】 【我并不怎么了解你,我只是知道你的实力。】 【你闻言摇头,承认知道她的实力,但并不承认你了解她。】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实力?】 【美妇人目中隐隐泛着神光仰视着你。】 【因为我有眼睛我看得到。】 【你不疾不徐的说道。】 【然后呢,那你又想做什么呢?】 【美妇人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反而还盘问上了你。】 【但你并没有因此就拒绝回答,而是很有耐心的回答对方道:我的最终目的是那位三头神像的癞子头。】 【第六阶梯的实力不够。】 【美妇人闻言顿时直接摇头对你说道,干脆直白没有给你留任何余地。】 【我知道。】 【她本以为你会因此不信什么的,但你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你居然十分干脆的就承认了你知道第六阶梯确实并不能真正对付的了那癞子头,因为你确实知道那癞子头的实力超越了第六阶梯。】 【你知道?】 【你的回答倒是让美妇人和萧灵都有些意外了,不由诧异道。】 【是,我知道。】 【你点头。】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来…】 【美妇人闻言诧异的问你,不过没有把问题问完。】 【为什么还要来送死是嘛?】 【你把美妇人没有问完的问题直接问了出来,你自打洞悉了美妇人和萧灵的因果线之后就已经想明白了一些问题。】 【你已经想明白了你第二次在模拟中进入这个鬼神之路的副本时,萧灵来到你身边并不是意外,而是因为她们其实是早就洞悉了你来自鬼神之路的副本之外。】 【因为她们那延伸进虚无的因果线告诉了你,她们很大的概率很可能跟这个世界的天道有关。】 【你似乎还有别的底气?】 【美妇人闻听你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并且也并不在乎的样子,不由再次诧异,意识到你可能是还有超越第六阶梯的能力。】 【我确实有。】 【你闻言点头承认。】 【是足以让你觉得哪怕诸神你也有一战的实力?】 【美妇人望着你问道。】 【是,是哪怕面对诸神我也足有一战的实力。】 【你再次点头。】 【那如果我告诉你那依然还是不够呢?】 【美妇人望着你再次问道。】 【它有那么强吗?】 【你闻言第一次有些意外的样子问她。】 【它是一种不可言说不可名状不可直视的恐怖,就算诸神也不行。】 【美妇人深吸一口气叹息道。】 【所以本界天道的沉眠也是因为它吗?】 【你闻言就继续追问道。】 【你能感应的到天道陷入了沉眠?】 【美妇人闻言也终于第一次对你感觉到了吃惊,在你察觉她和天道有关的时候并没有意外,因为拥有因果能力的人确实是可以透过因果线洞穿她的一些虚实的,这并不让她意外,真正让她意外的是你能察觉到天道的沉眠。】 【因为这需要极强大的实力,甚至要超越诸神的实力才能感应到。】 【这不由让她精神一震,有种突然看到希望的样子,紧紧的望着你道:你莫非…超越了诸神?】 【萧灵闻言顿时也精神一震的样子,紧紧的望着你,期待你的回答。】 【你闻言却摇头道:超越诸神?我并没有。】 【那你是怎么察觉到天道陷入了沉眠的?】 【美妇人闻言赶忙追问你,眼睛紧张的盯着天穹之上你的脸孔。】 【萧灵也如出一则,紧紧的盯着你的神色变化,希望能从你脸上看出什么端倪的样子。】 【因为我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所以可以察觉到天道的沉眠。】 【你并没有详细给她们解释你为什么察觉到了天道陷入了沉眠,而是转而问道:所以你们和天道又是什么关系呢?】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名为天道监察使或者叫人间值守的职位?】 【美妇人见你没有具体解释,也没有再详细追问,而是第一次正面回答了你的这个问题。】 【没有。】 【你闻言摇头。】 【怎么会没有呢?你们的世界没有天道吗?】 【美妇人不解,且神色有些急的样子,似乎有种你不了解这个职位,她们就没法跟你解释的急切。】 【因为我生存的地方不是一个小世界,而是一个大宇宙。】 【你闻言只好回答道。】 【大宇宙?是什么样子的?】 【美妇人闻言赶忙追问道。】 【是一个漫天星空,每一颗星星都是一颗像太阳一般浩瀚的恒星,人们都生存在浩瀚深空的星辰上。】 【你回答道,你对他们能听懂你的解释也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因为你知道这个小世界并没有浩瀚的宇宙深空,所以没见过的人也并不能理解。】 第420章 你听说过娲皇吗? 【漫天星空?是那种一到夜晚天上到处星星点点亮晶晶的那种吗?】 【美妇人并不如你所想的那样听见你描述宇宙深空而迷茫,反而仿佛好像听见了熟悉的词汇而变得更加紧张,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萧灵的反应也差不多,紧紧望着你,也是呼吸一下就急促了起来。】 【你看着二人奇怪的反应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们没有见过竟然也能想象出漫天星空是个什么样子,就点头道:是的,无数的星星很亮。】 【那…那有…有月亮吗?】 【美妇人得到你肯定的回答顿时神情更加紧张,仰着头神色颇是期待。】 【有吗?】 【萧灵也一脸紧张的样子仰望着你。】 【有,你们也是外来的?】 【你闻听美妇人居然问出了这世界并没有的月亮,顿时惊讶的道。】 【那…那你…听说过…娲皇吗?】 【美妇人和萧灵得到你再次的确认,顿时眼神仰望着你紧紧地的盯着天穹上你那浩瀚的巨大脸孔追问道。】 【女娲?神话传说里的那个?】 【你俯视着神情紧张的美妇人和萧灵问道。】 【你听说过!】 【美妇人和萧灵闻听你又一次确认,顿时大喜过望的模样互相抓住了对方的手道:他知道,是他们,他们来了,他们来接我们了!】 【接你们?什么意思?】 【你闻言有些诧异,虽然意识到对方应该是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但显然又不是像你这样是通过副本进来的,你听她们的意思好像她们更像是是主动进来的,在等待着你或者说老家来人接她们回去?】 【这让人你听的有些似是而非有些没弄明白她们具体怎么回事。】 【你难道不是来接我们的吗?】 【正激动不已的相互抓着对方的手欢喜的美妇人和萧灵闻言也意识到不太对,就缓缓停下正激动的神色,有些不解的望向你。】 【你想了想,觉得这样你问一句她说一句的你来我往的交流方式实在是有些太慢了,就把你进入这个副本的前因后果都简略的给说了一遍道:这个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那个世界正在遭遇虚空入侵,此时正在进入的是神秘复苏诡异降临的阶段,你们这个小世界以副本的形式降临到了我们的世界,而这个副本的名字呢,叫鬼神之路,意思就是这里有以诡异成神的一个路子,我是冲着寻找诡异成神的方法而来的。】 【虚空入侵?诡异降临?】 【美妇人闻言一脸的迷惘,显然对你说的事情一概并不知情。】 【诡异成神的方法?】 【萧灵同样也是一脸迷惘的模样。】 【你见状就意识到这个副本极大的可能应该是真的和诡异成神没有什么关系,更大的一个可能它是在骗外面的人进来,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美妇人和萧灵作为什么天道监察使什么的不应该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你想了想,就问道:你们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吗?】 【我们?我们就是在这世界出生和成长的啊。】 【美妇人和萧灵闻言就说道。】 【什么意思?】 【你闻言一怔,你们是在这世界出生和成长的?土着?那你们怎么还会问我星空月亮又是娲皇的?你们打哪知道的这些…是传承下来的?你正想着的时候反应过来了美妇人和萧灵具体是什么情况了。】 【大概应该是他们的祖先主动进入了这个世界,然后一代代故老相传的传说着另一个老家的故事,大概应该是这么回事。】 【而你想明白的同时,美妇人和萧灵也已经反应过来了你具体问的是什么意思,就赶忙解释道:是我们的先辈一代代的给我们传下来的,是他们告诉了我们,我们其实还有一个故乡,那里有星空月亮还有娲皇。】 【那你们迁来的可够久远的,娲皇那都是几千年前的传说了。】 【你闻言就说道:能给我讲讲那到底是怎样一个故事吗?】 【我们故老相传的说法是家乡遭遇了灾祸,娲皇为了保留火种开辟了这个小世界,让我们的祖先们作为最后的火种迁移了进来,但迁进来之后我们的祖先就完全失去了和家乡的联系。】 【美妇人言简意赅的讲述了事情的起因经过。】 【然后呢?你们又是怎么成为天道的监察使的呢?还有那三头神像又是怎么回事呢?】 【你听完感觉和没听一样,就只好继续追问道。】 【据我们的先辈们说,他们作为第一批迁移进这个小世界的生命,天生便拥有了一定的天道赋予的权柄,只不过这个权柄随着一代代的血脉稀释逐渐就消失了,我们两个应该是最后的天赋者了。】 【美妇人叹息的样子说道。】 【萧灵闻言也跟着点头。】 【但她的话你初听感觉有道理,但仔细一琢磨就感觉不太对了,因为掌握天道权柄怎么可能不增加寿命呢?短短几千年怎可能让初代天赋者就完全凋零了呢?这不合理啊,你作为登天九帝都有极为漫长的生命呢,他们那些初代天赋者说是拥有永生也不为过啊。】 【你想到这些也就直接提出了疑问道:这不对吧,掌握了天道权柄应该就拥有了无比漫长的寿命吧,这才几千年怎么会就都没了呢?】 【那是因为我们既天生拥有天道权柄,也是天生的被诅咒者。】 【美妇人闻言叹息道。】 【天生被诅咒者?什么意思?】 【你闻言不由想起了那个三头神像的癞子头,怀疑所谓的诅咒是不是跟它有关。】 【你应该猜到了,就是那位不可言说不可名状不可直视者给我们种下的诅咒,我们的先辈封印了它,它也夺去了我们的寿命。】 【美妇人道。】 【那具体是怎么回事呢?】 【你问道。】 【具体就是我们的先辈们迁入这个世界之后没有多久,这个世界就遭遇了那位不可名状者的入侵,前后历经了数年的战争,最终我们的先辈封印了它,它诅咒了这个世界,夺去了我们永生的寿命,天道因为在战斗中被我们的先辈耗用了太多的世界本源陷入了沉眠,具体情况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美妇人道。】 【虽然美妇人把过程说的简单,但你想起你那光质的自我在雏形宇宙中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战斗,就知道这小世界当年那场战争的规模和等级一定空前的宏大和可怖,同时你也因此意识到癞子头的可怕恐怕确然是在诸神之上,同时你也意识到,你恐怕是需要找到一个不惊动那癞子头让光质的自我解析它的机会,不然就算有光质的自我的帮助,你也真未必能对付的了它。】 第421章 天道权柄 【你们还有那不可名状者更详细些的资料吗?】 【你想了想,就也懒得兜圈子,干脆就直接问美妇人和萧灵要资料了。】 【没有。】 【美妇人和萧灵闻言却直接摇头,十分干脆,一点都没有犹豫。】 【为什么会没有呢?难道你们的先辈就没考虑过它万一苏醒了你们要怎么再封印它吗?】 【你闻言不解的样子问道。】 【因为诵其真名直视其身皆会引起它的注视,会让它更快的苏醒。】 【美妇人闻言就解释道:而且我们的先辈们已经凋零,就凭我们这些后人也根本没有可能可以再次封印它…】 【所以你们的先辈就认为干脆就不如尽量延长其封印多一天算一天?】 【你闻言想起第二次它苏醒时的情景,就直接问道。】 【是。】 【美妇人和萧灵闻言纷纷点头。】 【那如果我想对付它,你们有没有什么建议?】 【你见状虽然已经不对美妇人和萧灵还能为你提供帮助抱什么希望,但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我们先辈唯一给我们留下的一句话就是:若非天道苏醒,就逃。】 【美妇人和萧灵闻言直接回答道。】 【这回答可真是…正确的毫无意义啊。】 【你闻言顿时一脑门黑线,这是个封闭的小世界,若是那玩意儿真醒了天道却没苏醒,就算逃又踏马还能往哪逃啊?你还能逃到这副本外面去吗?如果能逃出去那你现在还待在这干嘛呢?】 【听见你的吐槽,美妇人和萧灵纷纷一脸尴尬。】 【因为显然她们也明白这确实就是一句虽然正确但完全没有用的废话。】 【你想了想,就又换了个思路道:我能感受一下你们的天道权柄吗?】 【既然你无法得到那癞子头的更多信息,就干脆让光质的自我解析一下美妇人和萧灵执掌的这小世界的天道权柄,若是能让光质的自我趁此机会解析甚至窃夺部分这小世界的天道权柄,也许说不定就可以让你在面对那癞子头的时候更有些胜算了。】 【这个恐怕不得行。】 【美妇人闻言摇头说道。】 【为啥不得行?】 【你闻言追问,想知道是美妇人不想让你接触天道权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天道权柄是有巨大的承压的,那至少需要诸神级,你恐怕承受不住。】 【美妇人闻言就解释道。】 【也许我可以承受。】 【你闻听需要的是诸神级的承压,就觉得你也许可以试试,只是你也知道光用嘴说美妇人和萧灵未必相信。】 【所以说完。】 【就见你顶天立地的金银白的三法身冉冉自神国深处的神殿缓缓升起。】 【三头六臂的法身刚一出现,就在神国掀起巨大的风暴。】 【狂暴的龙卷让整个神国都在剧烈的颤动。】 【龙卷之中更是电闪雷鸣犹若天罚,一条条雷霆巨龙在风暴中翻涌。】 【这一刻的你便如神国之中唯一的真神。】 【你这是什么法身,怎会如此恐怖?】 【美妇人和萧灵在你那三法身引起的剧烈风暴震荡中整个人都不得不绽放出全力抵挡,不由纷纷骇然。】 【此为我以时间空间因果铸就的三法身,我想我应该可以媲美诸神。】 【你的法身声音隆隆,每一句话都彷如浩荡的雷霆响彻在神国。】 【你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口边化作一圈一圈如同水流一样的透明能量水流,冲击席卷向四面八方,震荡的整个神国都仿佛摇摇欲坠。】 【时间空间因果…你居然掌握这三种法则?!】 【美妇人和萧灵闻言仰望着你那顶天立地的金银白三色法身,不由深深的震撼,因为这三种法则真的完全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其中空间倒还好说,足够努力的情况下还是有人可以掌握的,而时间和因果那完全就是传说中的存在了,一般人就算修炼到了极致也是几乎无法接触到这两种法则的。】 【你能获得这两种法则,运气也是占了极大的成分的。】 【就譬如时间法则,在你觉醒时间能力之前,你哪怕无时无刻都经历着时间,也几乎无法察觉到这种法则的存在。】 【而至于因果,若非在敲门鬼副本中遭遇了獬豸诞生出自我意识的一缕神念,它为了欺骗你窃夺你的神体神力而悉心教导了你三十年因果之道,你恐怕也是绝无可能自行感应和领悟到因果的。】 【如此种种带着大量的偶然和运气之下的你都才领悟到了这三种法则。】 【又如何能不让美妇人额和萧灵震撼呢?】 【那么,我现在可以见识你们的天道权柄了吗?】 【你当时俯视着美妇人和萧灵,声音隆隆的问道。】 【那好吧,既然你非要坚持,那就如你所愿。】 【美妇人见你非要见识她们的天道权柄,终于还是答应。】 【而随着美妇人的声音落下。】 【你就突然感觉到你对你的神国的感应正在飞速衰减。】 【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飞速的剥夺你对神国的控制权。】 【你的身体正在承受某种逐渐沉重向你压下的重压。】 【但你却又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只看见美妇人和萧灵渐渐仿佛因为在你那三法身上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小,而逐渐变得从容。】 【而当时你眼见肉眼和法身神眼都无法窥见美妇人和萧灵施展出天道权柄的真相,就精神意识顿时降临到了雏形宇宙中你那光质的自我身上。】 【借着它的目光透过雏形宇宙自未来朝你神国中的美妇人和萧灵望来。】 【当时只见你那光质的自我目中无穷的法则之纹剧烈翻涌。】 【你渐渐就由虚无逐渐看到美妇人和萧灵的身影由清晰而模糊。】 【逐渐化作一片仿佛漫过全世界的火海汪洋。】 【又由火海汪洋转瞬衍变成淹没全世界的浩瀚雷霆。】 【雷霆又演变成冰霜雨雪。】 【一时你突然有种仿佛精神意识坠入大宇宙的寒星天道中的感觉。】 【你见状,光质自我目中法则之纹不停剧烈翻涌的同时。】 【精神力也自雏形宇宙所在的未来蜂涌而出。】 【以极快的速度漫过那不停衍变的火海雷霆冰霜雨雪。】 【试图窥见它无穷衍变的纹的真相。】 【然而你却惊讶的发现你的精神力竟是什么也没有感应到。】 【你竟不能感应到那无穷衍变的天道的纹。】 【只有你那光质的自我可以看到那仿佛漫过全世界的火海雷霆冰霜雨雪不停的相互转变。】 【你隐约看到仿佛美妇人和萧灵心意所向,便是那火海雷霆冰霜雨雪的演化所在。】 【你意识到问题不出在那些你能洞见的火海雷霆上。】 【它们只是表象。】 【问题的真正核心还是在那美妇人和萧灵身上。】 【你那光质的自我的双目无穷的法则之纹疯狂翻涌的同时,死死锁定在了美妇人和萧灵身上,你试图洞穿她们执掌天道权柄的本质。】 第422章 融合两个世界的法则 【这一刻。】 【你那光质的自我的目光就像剥洋葱一样。】 【试图一层一层的剥开美妇人和萧灵身上那掩住天道权柄本质的面纱。】 【当时只见那无穷的法则之纹如数据流一样飞速的在你那光质的自我目中飞速翻涌着,逐渐由最基础的纹开始相融进行更深层次的衍变。】 【渐渐的一条法则之链就开始在你那光质的自我目中逐渐成形流转。】 【而随着那条的法则之链在你那光质的自我目中成形。】 【你就看见你那光质的自我所在的雏形宇宙仿佛被什么撼动了一般。】 【开始剧烈的震动。】 【有恐怖的仿若法则之链一样的雷霆自虚空生出。】 【横贯了足有数个太阳系一般的星系一般的漫长浩瀚。】 【轰隆隆的漫天轰击着横空而过。】 【当场就直接轰碎了附近一颗如蓝星一般的行星。】 【你几乎是眼睁睁的看着一颗行星就在那法则之链下瞬间被轰的爆开。】 【化作漫天的星辰碎片四面八方的激射向漆黑的宇宙深空。】 【而伴着你那光质的自我目中法则之链流转数量逐渐增多。】 【顿时你就看到那雏形宇宙漆黑的深空之中漫天法则雷霆狂舞。】 【以你那光质的自我为中心在宇宙的尺度上如同漫天乱舞的银蛇。】 【轰隆隆的一条条如同银色神龙一般的雷霆横亘深空。】 【一时间几乎把大半个宇宙的都照的雪亮。】 【场面堪称极端震撼。】 【但你隐约感觉到那些法则雷霆似乎不太对劲。】 【横空而过的法则雷霆轰击的连空间都在颤抖,无穷的空间裂纹蔓延。】 【仿佛要破坏摧毁掉一切。】 【这让你感觉不对。】 【因为一般情况下法则是宇宙的一部分。】 【是不会主动破坏本宇宙的。】 【除非是那些掌握了法则的诸神强行催发法则去摧毁什么。】 【而你那光质的自我此时显然正在推演解析美妇人和萧灵的天道权柄,并没有主动去催发宇宙法则去破坏什么。】 【那可能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那些法则之链并不来自本宇宙,属于外来的不同法则,它的行为不受本宇宙约束,也不被本宇宙承认,两者这是产生了冲突。】 【你意识到这可能是代表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已经解析出了那小世界的天道的一些法则。】 【如同剥洋葱一样正在逐渐剥开那小世界的神秘面纱。】 【然而随着你那光质的自我解析的法则越来越多,那些法则神链产生的破坏逐渐也变得越来越大,浩瀚的法则雷霆如同一条条横亘星河一般的恐怖巨物,肆意的在雏形宇宙中横冲直撞的破坏摧毁着一切。】 【逐渐就开始让整个雏形宇宙都开始剧烈的震荡起来。】 【你看到那雏形宇宙的空间都逐渐开始在那法则神链的肆意轰击之下开始崩溃。】 【这让你不由大为惊吓。】 【担心会不会你那光质的自我还没有解析完成雏形宇宙就因此崩溃了。】 【你那正在解析中的光质自我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妥。】 【只见你那光质的自我目中正在飞速流转的各种法则之链突然暂停。】 【然后便骤然逆转。】 【开始飞速解体,逐渐由已经成型的法则之链又倒退回组成法则之链的最基础的纹。】 【而那些在雏形宇宙中正横冲直撞横亘星河的如恐怖巨物一般的法则神链顿时也纷纷开始崩碎。】 【恐怖的威力开始逐渐消弭。】 【但你还是看到雏形宇宙已经被破坏的千疮百孔的模样。】 【看着那雏形宇宙中本来已经被点亮的大半星河中的恒星都被熄灭。】 【看着那被轰的支离破碎的星辰化作巨量的能量还在雏形宇宙中疯狂潮涌,恐怖的能量惊涛骇浪一般铺天盖地的席卷深空。】 【不由忍不住在心中叹息。】 【也是没有想到从一个宇宙解析另一个世界的天道权柄居然这么危险。】 【然而也就在你叹息的时候。】 【你就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目中又有法则之链生成。】 【随之无穷的法则之纹开始被你那光质的自我添加进那新生成的法则之链中,仿佛像是在丰富那法则之链的材料一般。】 【一边解析,一边向法则之链中添砖加瓦重新构建新的法则神链。】 【顿时你就看到雏形宇宙中又有新的法则神链横空。】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你竟然看到那新的法则神链漫过被轰击的支离破碎的雏形宇宙,竟如一双温柔的手掌抚过一般,让那星辰破碎而爆发的暴力潮涌的能量迅速被抚平。】 【而后便如时光倒流一样,那些破碎的星辰逐渐由能量之中复原而回。】 【熄灭的恒星又再次渐渐被次第点亮在漆黑的宇宙深空。】 【而你也隐约感觉到那新的法则神链似乎是让雏形宇宙变得更坚韧了许多。】 【这也不由让你惊叹掌握天道权柄确实是真的爽啊!】 【不但能解析其他世界的权柄,还能轻易恢复被破坏的宇宙,甚至添砖加瓦的把从别的世界解析而来的法则之纹添进本宇宙的法则之链里。】 【形成新的法则之链,让本宇宙变得更坚韧。】 【这实力,简直要把你的真身羡慕的直流口水啊。】 【什么时候你的本尊真身也能有这样的实力就好了啊?】 【就再也不用怕那些诸神什么的玩意儿了。】 【你眼睁睁看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在雏形宇宙中如同一尊天道一般,解析重构着雏形宇宙的法则,修复着被破坏的雏形宇宙。】 【简直有种完全不真实的感觉。】 【实在无法想象这居然是你能够做到的事情。】 【感觉何止是玄幻,简直就是魔幻,简直魔幻都不足以形容了。】 【太匪夷所思了。】 【而也随着你那光质的自我逐渐解析重构和融合萧灵她们小世界的法则和雏形宇宙的法则完成。】 【你终于透过那光质的自我的目光看到了美妇人和萧灵他们所掌握的天道权柄真实的本质。】 第423章 至高神冠 【你由萧灵和美妇人身上的因果线切入。】 【逐渐剥离她们于现实小世界中的真身影像。】 【各自分别在她们体内看到一柄金色权杖和一个银色沙漏。】 【金色权杖有形无质,银色沙漏如时间缓慢流淌。】 【她们催动所谓天道权柄,其实就是催动那金色权杖绽放出属于天道权柄的神辉,释放出天道的威能,同样的,银色沙漏亦是如此。】 【而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窥见藏于美妇人和萧灵体内那天道权柄之时,目中那翻涌的法则数据顿时爆涌的速度就上升了一个数量级不止。】 【很像当初你那光质的自我在那白裙子小女孩身上窥见那张法旨之时。】 【翻涌的法则数据在疯狂的解析那金色权杖和银色沙漏存在的原理。】 【而随着你那光质的自我疯狂的解析。】 【你就感觉到那雏形宇宙仿佛开始晃动。】 【摇晃的越来越剧烈。】 【仿佛整个雏形宇宙都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 【剧烈的震动着。】 【也不知从哪一刻开始,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像是突然变成了数据流一样,呼的一下开始自他身上延伸出去了几条法则神链一样的光质数据流。】 【几条神链越深越远的延伸向雏形宇宙的深空。】 【直到某一刻穿出了雏形宇宙。】 【自未来延伸进了你真身所在的小世界里,自小世界的深空之中延伸下来,扎根进美妇人和萧灵体内的那金色权杖和银色沙漏上。】 【而也随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延伸出的几条法则数据线驳接到美妇人和萧灵体内的那金色权杖和沙漏上。】 【你就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身上顿时法则数据流转的速度又暴涨了数个量级。】 【那一刻你那光质的自我整个就像一台超级计算机核心一样。】 【法则数据流疯狂的流转。】 【数据流转速度彷如狂风暴雨一般让你根本就看不清楚。】 【你只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身上又再次有新的数据线一样的神链延伸出来,狠狠的扎根在雏形宇宙的虚空里,与宇宙空间驳接在了一起。】 【整个雏形宇宙也在那一刻仿佛和你那光质自我一起成为了一台超算。】 【你看到整个雏形宇宙里的恒星由近及远的都在疯狂闪烁,无数行星环绕恒星公转和自转的速度猛然快了不知多少,你看到深空最深处的创生之柱也猛然剧烈的爆涌,喷出天量的物质。】 【你仿佛感觉此时正有无数的数据在雏形宇宙之中疯狂流转。】 【那一刻,你恍惚感觉你的光质自我和雏形宇宙一起变成了超算。】 【你同时也隐约的感觉到那雏形宇宙似乎在快速的蜕变着。】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身上有神辉绽放。】 【神辉越来越耀眼。】 【直至整个雏形宇宙都在你那光质的自我绽放的神辉之下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那一刻,你恍惚有种你那光质的自我成了雏形宇宙之中唯一真神的感觉。】 【直到不知哪一刻。】 【你看到那淹没整个雏形宇宙的茫茫白光逐渐消逝。】 【你在你那光质的自我目中看到一柄金色权杖的虚影缓缓呈现。】 【银色沙漏的虚影在你那光质的自我目光深处载沉载浮。】 【而也就在那一刻,你的真身突然感觉到现实中的鬼神之路的小世界对你有了一种强烈的亲近感。】 【就像,你成了那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的一部分一样。】 【这不由让你感觉有些古怪。】 【然而你却发现,你那光质自我对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的推演与解析并没有因此结束。】 【你看到你那光质自我扎根进美妇人和萧灵体内的神链逐渐分裂出新的神链,延伸向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的深空,扎根于空间之中。】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身上延伸扎根进入雏形宇宙空间的数据线,也就是那些规则神链正在相互融合。】 【逐渐的那些数据线融合成了一根主数据线一样的法则神链。】 【自你那光质的自我头顶向上延伸而出扎根于宇宙深空的空间之中。】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和雏形宇宙仿若共振一样忽明忽灭。】 【整个宇宙都在闪烁。】 【时而化作白茫茫一片,时而化作一片银白,时而又化作金红之色。】 【宇宙不停地闪烁,不停地变化着。】 【就像无数的数据洪流正在疯狂的流动解析推演着什么。】 【直到某一刻。】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头顶那根主数据线,也就是法则神链在缓慢的消融,像是蜡烛融化的液态烛泪一样坠落在了你那光质自我的头顶上。】 【但坠落在你那光质自我的头顶之上后它并没有在滑落。】 【而是就那么以液态的形式堆积在你那光质自我的头顶上。】 【缓慢的流动着。】 【渐渐形成一顶散发着无尽威严的荆棘神冠。】 【而随着那顶荆棘神冠逐渐在你那光质自我的头顶成形。】 【你看到他的手中一柄金色权杖无声无息间开始成长。】 【同时一个银色沙漏渐渐显现。】 【那一刻,你作为你们两个的真身,甚至都在那光质自我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巨大而恐怖的威严和压力。】 【你甚至能感觉到。】 【你那光质的自我晃动间,甚至可能撼动整个雏形宇宙。】 【就仿佛,这一刻的它就是那雏形宇宙本身。】 【这是…莫非它已经成功进化成了雏形宇宙的天道?】 【你看着此幕,忍不住心中怀疑。】 【因为这一刻你是真的在它身上隐约感受到了某种威严不可侵犯的至高权柄的气息。】 【那种气息仿佛就是在告诉整个雏形宇宙的一切,它在雏形宇宙之中,已经不再只是窃取了部分天道权柄,它已经正式接过了天道的权柄。】 【你不知道是不是。】 【因为你并不能替代那具自想象之中走出的光质自我分身去感受那一切】 【你也感觉它应该还不是真正的天道。】 【因为你本身就当过天道,你知道身为天道是个什么样子。】 【那是一种对本宇宙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存在。】 【无形,却至高无上,凌驾整个宇宙所有的一切之上。】 【心念所至便无所不至无所不能。】 【根本不需要再用什么权杖神冠来行使权柄。】 【你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你那光质的自我推演解析出的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那所谓监察使所拥有的最终版天道权柄,是所有监察使的权柄融合。】 【而也就在你那光质的自我完成神冠权杖的加冕之后。】 【你猛然就感觉精神一震,眼前一黑。】 【恍惚仿佛穿透千万年的光阴看到了一段尘封的古史。】 第424章 这个天道有问题? 【你看到无数衣衫褴褛还穿着兽皮的先民拖家带口的迁移进这个刚刚开辟的小世界。】 【你看到他们牵着牛羊,赶着牲畜,托着一些粮食种子。】 【你仔细打量他们,最终确定他们应该就是一群很普通的普通人。】 【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有开天辟地神通的上古神话人物。】 【你看到他们看着这个陌生的小世界脸上带着对未知的惶恐。】 【脸上充满了背井离乡的悲戚。】 【当时这个小世界还处于刚开辟完全未开化的状态。】 【到处都是参天巨木,到处都是荒草丛生。】 【不远处还有兽吼狼嚎。】 【只唯独没有人类生存的痕迹。】 【只是这很普通的场面还是让你看的神情一愣,因为你意识到之前美妇人和萧灵给你讲述的故事很可能有误,就是那段她说他们的先辈因为是最先踏入这个世界,所以便天生拥有了天道赋予的权柄。】 【这很显然跟眼前的场景对不上号。】 【与你想象的场景更是大相径庭。】 【你想象的她们的先辈能掌握天道权柄的情景是这世界就像雏形宇宙一样还在开辟,甚至天地都还处于混沌,他们踏入其中就像妖皇世界的妖皇在是天地诞生之初的第一个生灵一样,于天地诞生之初的混沌中领悟天地的至理与法则,协同天道一起完成世界的开辟。】 【而现在这是什么场景?现在这世界虽然还没有人类,但已经有了进化的很成熟的植物和野兽,这很明显是这世界已经开辟的很成熟了。】 【而假若天道要赋予最初的生命以权柄,也完全是应该要赋予本世界开辟之初便诞生的生物啊,怎会还赋予他们这些外来的人类以权柄呢?】 【这情况明显不对劲啊。】 【因此这也不由让你意识到。】 【他们能得到天道赋与的权柄,一定是他们或者有人对天道做过什么。】 【莫不是她们美化了最初的故事,其实是这个世界的天道特别富有同情心?就像某大陆的土着在最初遇上某撒人见他们生存艰难,就赋予了他们权柄来帮他们度过难关?让他们可以生存下去,却没想到他们的先辈在获得了权柄之后野心便也逐渐膨胀,逐渐就生出了永久掌握权柄甚至取代天道的心思?最终背叛了天道?所以他们封印的其实也不是怪物而是天道?】 【你见惯了人心的贪婪与诡谲,看到这样的情景脑海里也便不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你继续看了下去。】 【你看到他们迁移进入这个小世界之后还试图联系什么人。】 【还取出了某种神像进行祭拜仪式。】 【试图通过那神像与什么人进行联系。】 【但就像美妇人和萧灵说的,他们进入这里之后就与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神像就仿佛是个死物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你看到他们穿行在原始丛林之中逐渐变得越来越悲观。】 【虽然其实他们有好几千人,但因为暂时还没有房屋居住,还要寻找能够生存的水源要不停的迁徙,每天都会有人被野兽偷袭而受伤死亡,甚至有孩子被野兽叼走,还不时的有人生病倒下,牛羊食物也在逐渐变少。】 【他们每天都活在艰难的求生之中。】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你甚至都不觉得他们有在这个世界生存下来的希望。】 【因为太难了,他们甚至都没有趁手的打猎工具。】 【而在那原始丛林里虎豹财狼毒虫毒蛇蝎子蚂蟥几乎是个东西都能要他们的命,甚至一些食人花食人的藤蔓都全是危险。】 【如果没有能力,把你扔到那里你都不知道那要怎么才能活下去。】 【你看着他们那几千人的队伍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就在变少下去。】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个叫夏的人身上。】 【那是一个半下午的时候。】 【夏作为队伍里的一个捕猎手,在巡视的时候遭遇了一头猛虎。】 【夏当时手里拎着的是个木棍上绑着一块尖锐石头的叉子。】 【但叉子却被那头猛虎扑过来的时一爪子就拍飞了。】 【你当时看到那一幕的时候,跟那叫夏的人的想法一样,都以为他要死了,但就在他手中的叉子被猛虎拍飞的一刹那。】 【你突然看到夏的手中出现了一柄金色的权杖,出现的毫无预兆。】 【而也就在那权杖出现的一瞬间,就看到那凌空扑来的猛虎被凝固在了空中。】 【你就看到那位夏就像一瞬间被不知什么人强行灌顶了一样。】 【一霎间眼神就变得智慧了起来。】 【就仿佛天生就知道那权杖该怎么用一样。】 【只见他收回权杖,转身带着那被他凝在空中的猛虎回到了队伍里。】 【夏也因此成为了队伍的首领。】 【而那些先民的队伍们也因为夏觉醒的那柄金色权杖,生存问题被迅速的解决。】 【你看到他带着他们很快的就找到了水源,一条东西流向的河流。】 【在那河流的旁边安营扎寨,伐掉大量的树木,建立了居住的房屋。】 【你看到夏只是在营地周围划了一个圈,就再也没有野兽毒虫敢靠近他们的营地,而夏只要一抬手,就能治愈疾病,捕获大量的猎物。】 【而随着他们稳定下来以后。】 【你看到他们的族群之中又有两人也获得了权柄。】 【那俩人一人叫启,一人叫甲,他们分别获得的权柄是沙漏和神冠。】 【只是这让你有些不能理解。】 【你不理解这世界的天道为何会赋予他们权柄。】 【感觉没有任何道理,突然就给他们了。】 【就好像天道特别垂怜他们。】 【可还是那句话,凭什么呢?天道凭什么会不垂怜它本世界诞生的原生的生灵而去垂怜他们这些外来者呢?难道真是你想的那样,这个世界的天道特别富有同情心?】 【还是说天道也跟真假少爷的故事一样只爱养子不爱亲生儿子?】 【亦或者说是这个天道有问题?】 【你想起萧灵和美妇人说过这是娲皇开辟的世界,不由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小世界在被开辟出来的时候天道就被掌控或者篡改了意志?所以它才会赐予这些外来者以权柄?】 【你意识到很可能这才是真相。】 【因为娲皇开辟这个小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保留火种,她不可能开辟完世界就只是单纯的把他们扔进来让他们自生自灭,给他们留下什么传承的后手很明显也是很必要的,不然她所谓的保留火种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到底是不是这样呢?你把目光又投向了夏他们。】 【你看到夏他们开始传承教授那些先民道术。】 【你看到他们如火如荼的开始繁衍生息,修行道术道法,然后又有一些人利用那些道术道法觉醒天道权柄。】 【他们进入了一个发展的快车道。】 【时间也随之快速的流逝着。】 【你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 【但就在你以观察者的视角继续观察着的时候。】 【突然看到,天变了,天穹如同浸透了鲜血一样,开始往人间渗血。】 第425章 只能靠自己了 【你看到那自天穹渗入的鲜血如瓢泼一样洒落人间。】 【有一部分先民因此染上了怪病,开始异化成了怪物。】 【你看到夏和启还有甲他们那些掌握权柄的人试图治愈那些先民,驱逐那渗入天穹的鲜血。】 【有一定的效果,异化为怪物的先民得到了救治,恢复了精神意识。】 【但异化的躯体无法再恢复成人类的模样。】 【而那天穹之上渗入的鲜血也暂停了渗入,但天穹依然血红血红的。】 【并没有彻底消失。】 【夏和启他们天天在想办法,一次次的尝试驱逐那浸入天穹的鲜血。】 【但都以失败而告终。】 【他们渐渐开始变得焦虑。】 【因为他们很明显意识到了这是有什么恐怖的怪物要入侵这个小世界了】 【而且那怪物的恐怖很明显是要凌驾在他们所掌握的权柄之上的。】 【甚至就连天道可能都拿那怪物没有太多的办法。】 【因为如果天道有办法,他们就不会有看到那鲜血渗入小世界的可能。】 【他们能看到天穹被染的血红,甚至把那诡异的鲜血洒落人间。】 【首先就已经说明天道拿对方没有办法了。】 【他们又开始祭拜那尊被他们带进来的神像。】 【试图联系到娲皇他们。】 【因为其实从本质上来说他们虽然掌握了天道权柄,但依然还是一群普通人,并不是铁血杀伐的战士和强者,并没有从弱小一步步杀上巅峰的决断和一往无前的气势,哪怕天道权柄赋予了他们传承和智慧。】 【他们也没有那个决断的勇气。】 【他们更像是一群本来一穷二白的穷人突然天降鸿运得到了一笔横财。】 【但要如何守住这笔横财,他们其实并没有什么经验。】 【他们其实更习惯的还是有困难找娲皇。】 【因为他们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习惯性的把解决困难的机会推给强者们。】 【只是很遗憾,这一次他们是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因为神像仿佛彻底失去了它的效用,他们的祭拜仪式完全无法让神像有任何的作用,哪怕他们以天道权柄催动神像也没有任何用。】 【他们终于意识到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 【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自己的困境了。】 【而人的成长其实有时候也是迅速的。】 【尤其是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了退路和依靠的时候。】 【往往一个瞬间心态的转变,一个人向一个强者的蜕变可能就完成了。】 【至于什么杀伐决断的实力,那只是向最强者攀登过程的经验,那确实很重要,但心态的转变其实也一样重要。】 【只有经验和实力若是没有心态,其实也很难成为真正的强者和领袖。】 【而他们,其实就是先有了实力,然后才在发现自己已经后路全断的时候转变过来了心态。】 【才意识到他们需要依靠他们自己了。】 【因为娲皇已经为他们留下了足够他们生存的传承。】 【你看到他们转变心态以后,便首先集合了三大权柄于一体。】 【以神冠权杖沙漏为基,倒转时间,试图逆流时光进行驱逐那侵入小世界的诡异景象。】 【但是他们失败了。】 【但他们没有气馁。】 【又开始了第二次的尝试,依然是以神冠权杖沙漏为基,试图以天道神力漫过人间,强行湮灭那侵入小世界的鲜血。】 【但是他们又失败了。】 【不过这次不算完全失败,至少他们清除了洒落人间的血雨的影响。】 【让那些被血雨影响的人类以及动植物都恢复了原状。】 【但那天穹之上的血红却还是一如既往,仿佛还红的更瘆人了。】 【你看到他们一次次的尝试驱逐。】 【虽然一次次失败。】 【但眼神却越来越坚定,对天道权柄的运用也逐渐越来越熟练。】 【只是那染血的天穹也越来越红。】 【渐渐的他们已经能看到有一个人影正在从那天穹上向小世界里挤入。】 【他们驾驭权柄,开始尝试沟通天道。】 【一次次的以雷霆以法则轰击那挤入人间的身影。】 【而随着他们对天道权柄的理解越来越深。】 【渐渐你发现他们竟真的和天道建立了沟通。】 【这不由让你感起了兴趣。】 【因为这让你想起了你在妖皇世界化身天道的时候。】 【那时你无所不能,你一念可生万物,一念可开天辟地。】 【但你无法在思维上与万物生灵同频,无法和他们进行交流沟通。】 【你知道那是身为天道产生的某种特殊规则,大概防止的是你作为天道偏爱某个族群生灵,因为那会给其他的万物生灵带来噩梦级的灾难。】 【你想,天道本身就是无所不能的,如果它偏爱某个族群。】 【那必然形成那个族群完全凌驾在万物生灵之上。】 【其他万物生灵都将永生永世再无翻身之日。】 【这对其他万物生灵来说得有多么恐怖?】 【而现在你居然看到他们掌握天道权柄以后竟能和天道进行沟通交流。】 【这能力不由引起了你巨大的兴趣。】 【你实在太想要这种能力了。】 【因为如果你掌握了这种能力,也许你模拟完成回到大宇宙里,就能利用这种能力和大宇宙天道进行沟通了。】 【也许你也可以让大宇宙天道赋予你天道权柄。】 【那时也许你凭借大宇宙天道赋予你的权柄就将不惧任何怪物了。】 【甚至你们可以齐心协力共同应对虚空入侵。】 【你想想,你携着大宇宙天道的意志给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雷霆一击,说不定能直接干掉它也未可知啊。】 【这样的能力你能不想要吗?】 【你继续观察着。】 【你看到夏他们在与这小世界天道沟通的时候渐渐身上威势越隆。】 【他们身上渐渐有了小世界天道的意志。】 【你意识到这是小世界天道把它的力量意志也和夏他们进行了融合。】 【要与他们一起共同对抗那侵入小世界的怪物的威胁。】 【你看到夏他们渐渐如同化为了光质化的存在。】 【感觉很有些像是你那光质的自我走进了人间的模样。】 【你感觉到那侵入小世界的身影也开始有警惕和防备的气息流露,你意识到这一刻的夏他们很可能也已经拥有了可以威胁到那入侵者的力量。】 【顿时你也就意识到,他们的决战要开始了。】 第426章 戮吾子民者,当杀! 【你看到夏他们近乎化作光质话的人影之后。】 【就猛然间听见一声如同擂鼓一般的震响,响彻在天地之间。】 【浩瀚,悠远,既响彻在你的耳边也响彻在你的心头脑海。】 【这不由让你想起你第二次踏入这个鬼神之路副本时遭遇癞子头醒来的场景,当时你也是先听见了这样的声音,美妇人告诉你这是它的心跳声。】 【你意识到这是那癞子头要降临这小世界了。】 【而随着那如擂鼓一样的心跳声响起。】 【你顿时就看到那些曾被天上倾盆而下的血雨浇淋过的人类和动植物纷纷开始异化。】 【你看到无数的野兽嘶吼着身体血肉剧烈蠕动着。】 【你看到无数的植物像是疯了一样疯狂开始生长攀升。】 【你看到无数的人类嚎叫着身体也在扭曲异化。】 【咚咚咚咚咚!】 【你听见那心跳声越来越快,震动的整个小世界都在剧烈的震颤着。】 【而随着那心跳声越来越快的响彻在天地之间。】 【你看到那些野兽们嘶吼着血肉蠕动着开始异化成诡异的怪物,有的浑身生出了多个头颅,有的身上生出了触手,有的直接血肉如无限繁殖一样的不停地蠕动增殖着,很快红彤彤的血肉摊在了地上向前漫过去。】 【你看到那大地上的植物树木也在疯狂的扭曲生长向上攀升着,有的直接长出了手脚,生出了利嘴尖牙,也开始咆哮嘶吼起来,仿佛极是痛苦,又仿佛正在获得新生。】 【你看到那无数身体扭曲异化的人类身体逐渐反曲,身上生出肢节,生出更多的手脚触手,扭曲的已经完全不似人类模样,双目更是一片通红充满了暴戾的戾气,呲着锋利的尖牙似乎随时等着择人而噬。】 【人间在这一刻已成炼狱。】 【其实就连正在隔着无垠时空观察的你本人这一刻都隐隐开始感觉心跳仿佛在与那咚咚的心跳声渐渐同频。】 【然而经历过那癞子头苏醒的你却是知道,这一切还只是开始。】 【你知道那癞子头彻底苏醒到底有多么恐怖。】 【只是好在这时的你与他隔着无垠的时空,同时你的实力也比那时不知变强了多少倍,有了巨大的抵抗力,才没有彻底陷入那恐怖的心跳声。】 【但这一刻的你却还是不免和那次遭遇它的苏醒一样。】 【隐隐开始感觉四周的光线仿佛被剥夺一样暗沉下来。】 【感觉四周一下变的极其的空旷寂寥,仿佛整个天地间都只剩下了你一人】 【你听见有哒哒哒的弹珠滚落的声音特别清晰的传入你的耳中。】 【而随着弹珠声哒哒滚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隐隐约约就听见有小孩在周围跑来跑去。】 【同时还发出嘻嘻哈哈的嬉笑声,声音特别清脆入耳。】 【黑暗中仿佛还有什么人藏在暗处,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声音嘁嘁嚓嚓的仿佛在跟你耳语,但你仔细去倾听时又完全听不清楚那具体的内容是什么。】 【就仿佛是什么人在你耳边呓语。】 【你渐渐看到那小世界的一切都开始产生剧烈的扭曲异化。】 【你看到那漫天疯狂攀升的巨大植株渐渐扭曲的仿佛一个个妖娆的艳女。】 【它们时而扭曲盘旋着漫天飞舞,时而又张开血盆大口。】 【整个世界都仿佛进入了疯狂剧烈的扭曲异化。】 【渐渐地,你看到那整个小世界都扭曲成了烈火焚天的岩浆世界。】 【整个人间都化作了沸腾的岩浆炼狱。】 【你看见那无数扭曲异化的人类动植物都在那岩浆炼狱里疯狂的挣扎。】 【看着它们剧烈的向外挣扎哀嚎着。】 【似想要爬出那恐怖的岩浆炼狱。】 【你的耳边充斥着它们的疯狂的哀嚎。】 【直至。】 【你看到那整个化作烈火岩浆炼狱的小世界仿佛被彻底炼化了一样。】 【整个世界化作了一个整体缓缓升腾而起。】 【化作一只巨大的猩红眼球,眼球四周的血管如同一只只横贯山岭一样的巨大触手漫天舞动着。】 【吾名绯红。】 【以吾之名。】 【凡人,拜我,赐尔永生!】 【拜我!赐尔永生!】 【你看到那只如同一整个小世界被炼化的巨大眼球升腾而起。】 【漫天触手舞动着。】 【眼球四周的能量如同实质的水流一样震荡流动着。】 【你的耳边再次听到了那浩大的如同神音回响,响彻在你的耳边,震荡在你的心头和脑海,充斥进你的每一分思维。】 【这一刻哪怕隔着无垠时空,哪怕你已经九帝登天香火神道第六阶梯,你都有种无法分辨那到底是幻象还是真实具现的场景的感觉,你望着那自称绯红的巨大眼球。】 【恍惚间,你甚至感觉它隔着无垠的时空也朝你望了过来。】 【那一刻你们好像横贯时空完成了交汇。】 【它于过去凌驾万世虚空俯视于你。】 【你于神国之中的现在绽放着顶天立地三头六臂的三法身也仰视着它。】 【看着它那猩红的岩浆眼球之中万千生灵在痛苦的哀嚎挣扎。】 【你们的对比完全不成比例。】 【那一刻,已经强悍至九帝登天香火神道第六阶梯的你也只恍惚感觉,你在它的面前只如一只蝼蚁一般孱弱,仿佛它只要轻轻晃动一下,它带起的能量涟漪都足以轻易把你震荡成为齑粉。】 【戮我子民者,当杀!】 【以吾之名,镇!】 【也就在你们对视的那一刹那,你猛然听见一声爆喝。】 【旋即你就看到自那猩红眼球炼化的的小世界内部猛然探出一只大手。】 【直接从小世界里穿出来,就像一只手从眼珠子里伸出来样。】 【反过来巨大的手掌狠狠的扣住了那只巨大的猩红眼球。】 【那只手掌为纯金色。】 【你能观察到那一整只手掌之上每一条纹路都由法则之链构成。】 【当它扣住那只巨大的猩红眼球之时。】 【顿时你就看到如同烙铁烙在血肉上一样发出滋滋的声音,冒气浓浓的滚滚白烟。】 【你当时就听到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嚎自那遥远的过去时空猛然响起。】 第427章 是谁胆敢窥视吾之命运? 【你看到这一幕不由有些发愣,心中产生了深深的困惑。】 【因为那大手的那一下很像是一次趁大眼珠子不注意猝不及防的偷袭。】 【而按说它们双方当时正在进行某种规则意志的交锋,根本不可能也不该有分神的可能才对,更何况那是过去的时光泡影,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怎可能会有偷袭的事情发生呢?】 【除非那一下它真的自过去看向了未来的你。】 【因此才导致了它瞬间的失神而被偷袭。】 【可这又是完全不应该发生的。】 【因为这在时间上就相悖了,你在现在看到了过去的时光泡影,却导致了过去的那大眼珠子被偷袭而失败?】 【时间长河它怎能允许时间这么流动?】 【哪怕你被穿越进那小世界遥远的过去参与了与它的战斗导致了它的失败你都能理解。】 【但你从现在观看过去已经发生过的时光泡影,却导致那时光泡影中的存在望向了现在的你,以至于让它趁机被人偷袭。】 【这简直完全悖逆了时间的线性流动。】 【完全就变成了过去和现在同时发生了。】 【这在时间线上完全就不应该成立!】 【这一刻的你对时间的运行机制产生了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质疑。】 【因为如果过去和现在可以同时发生,那时间线这种东西就完全不应该存在了,时间长河就也不应该存在了。】 【而且在虚空神殿妖皇世界时妖皇的经历也已经告诉了你,未来只可参考不可洞见,你能看到的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性,它不可能也不应该能看的到你才对。】 【你把目光再次投向那无垠遥远过去的时光泡影。】 【你看到那只大手扣住那炼化小世界的巨大猩红眼球,活生生的把它从和世界彻底融合的巨大程度按回进小世界里,成为小世界中的一个眼球状生物。】 【虽然还是特别巨大,依然还有如同山峦一般巨大的形体。】 【但已经不再是那个吞噬整个小世界的状态。】 【你看到天道的意志通过夏等人那光质的身体又降临到小世界里。】 【天道意志如透明水波一样冲刷着小世界的生灵。】 【一遍遍的冲刷着它们身上那被浸泡进烈火岩浆的恐怖影响。】 【逐渐把它们身上的那血色冲淡。】 【你看到那漫天舞动着向上攀升的狂躁植物舞动的样子渐渐变得平和。】 【看到异化扭曲成怪物的嘶吼动物们在天道意志的冲刷之下也渐渐平静。】 【看到变得狰狞的人类也逐渐不再咆哮。】 【但你同时也看到那被天道意志演化的手掌扣住按在小世界的如同山峦般巨大的猩红眼球还在疯狂的剧烈挣扎。】 【眼球上那些触手血管还在疯狂的舞动着缠绕上那天道意志演化的手掌。】 【疯狂的绞缠着那只天道意志手掌,想要把它给撕碎,给撕下来。】 【两者在剧烈的纠缠着进行着激烈的对抗。】 【一波波的如透明潮水一样的能量冲击不停地在两者的纠缠对抗中一圈圈的向外冲击。】 【山峦被那一圈圈如潮水一样的透明能量冲击的崩塌,夷为平地。】 【大地在那一圈圈的能量冲击中波澜起伏着,地面波涛汹涌如同海浪。】 【小世界里的生灵们若非被天道意志笼罩和庇护着。】 【光只这对抗的能量冲击几乎就可以把他们给彻底毁灭。】 【哦不对,或许不是毁灭,是湮灭。】 【因为绝大部分的山峦在第一波的能量潮水冲击中基本就是湮灭的下场。】 【能量冲击而过,山峦瞬间消失,甚至连崩塌都不会有,就直接原地就消失了。】 【整个鬼神之路副本的小世界都笼罩在这场可怕的战争之中。】 【那只眼球的触手疯狂的撕扯着扣住它的天道意志手掌。】 【猩红的眼球一次次的剧烈向外膨胀变大。】 【一次次的试图突破那天道意志对它的镇压。】 【天道意志则一次次的通过夏他们的存在向着那猩红眼球扣下新的天道意志演化的手掌,重合融入那只死死扣住那猩红眼球的手掌中。】 【让那只手掌的每一条肌肤纹理,每一根血管骨骼都密布着本源法则之链】 【两者相互冲击着,一刻不停,此消彼长。】 【时而那猩红眼球猛然如吹气球一样剧烈膨胀,一下膨胀出数十数百倍。】 【时而不停地有新的天道意志演化的手掌狠狠扣下。】 【一掌又一掌的狠狠的印向那猩红的眼眸。】 【发出嘭嘭的剧烈爆响。】 【像是手掌拍在皮球上一样。】 【生生的又把它按回到山峦大小,有时甚至更小。】 【最小的时候甚至小到了房屋大小。】 【但你却看到,其实那猩红眼球小到房屋大小的时候其实才更危险。】 【因为你看到那猩红眼球在被镇压缩小到房屋大小时。】 【它的每一条毛细血管也都完全本源法则化了。】 【与那天道意志演化而成的手掌碰撞之时,引起的能量潮水冲击都已经不算什么了,它们的每一次碰撞都是直接引起空间的湮灭的!】 【那种场面,简直就跟彻底灭世没有什么差别。】 【当然,其实也确实就是一场灭世。】 【每个场景其实都是。】 【无论是它炼化整个世界的让亿万生灵都被困死在它那岩浆眼球之中。】 【还是它的血管触手本源法则化和天道意志手掌碰撞时。】 【都一样,都是一场不择不扣的灭世。】 【而看到这样的场景你也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也许关于时间的事情是你想错了,它当时也许可能并没有看到你。】 【或者说是它被偷袭的那一刹那其实并不是在看你。】 【也并没有从过去和现在的你进行对视。】 【你以为的对视可能只是它进入小世界后感应到了小世界的未来的存在。】 【这是它对一个世界的命运的感应。】 【但这却让它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它的计划里小世界必然是被它毁灭了的,就不可能有未来。】 【它感应到了小世界的未来,就意味着它在毁灭小世界这件事上失败了。】 【而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自然也就意味着它在这小世界战败了。】 【因为它就不可能放过这个小世界。】 【也就是说,它被偷袭的那一刹那,其实是它在根据那一霎对小世界的命运的感应在窥视与它战败的那种可能相关的未来。】 【它是想要看到它为什么会战败,以及它败在了什么地方。】 【而也就是这种感觉让他失神了一个刹那,让夏它们抓住了时机对它进行了偷袭。】 【总结来说就是,它的这场失败其实是败在了它自己的手里。】 【但也因此,它让你意识到了一件事,就是,这个怪物它,精通命运。】 【这让你意识到了不好。】 【因为你有过经历,所以你知道,精通命运的生命往往对有人窥视它会特别敏锐,任何一丝目光的窥视都会引起精通命运者的警觉,哪怕那只是发生于过去的时光泡影。】 【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急忙就要调转目光,不敢再继续窥视有关那猩红眼球的时光泡影,因为你还没做好惊醒它的准备。】 【但已经晚了。】 【因为你已经听到一个沉重的声音在小世界的天地之间响起:是谁?是谁胆敢窥视吾之命运?!】 第428章 你是了解他的 【听到那沉重的声音你就心中猛然一沉。】 【意识到你窥视的目光已经惊醒了那癞子头。】 【那一霎。】 【你感觉到你当前所在的小世界仿佛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眸。】 【一霎之间整个世界便仿佛彻底变了。】 【仿佛有猩红的血意笼罩了人间。】 【有种让人脊背生寒的恐怖感觉无声降临了整个人间。】 【轰隆!】 【而也就在这一霎。】 【你看到那被镇于过去天道意志手掌之下的猩红眼球猛然爆发出漫天的血光。】 【轰隆一下震开了镇住它的手掌。】 【自过去沿着时间长河正在疯狂的向着你当前所在的未来冲来。】 【它似乎要贯通时间完成自身过去与未来的交汇。】 【你看到时间长河在那一刻被它掀起了滔天巨浪。】 【时间长河那银色的浪涛凶狠的轰击在试图自过去冲向未来的那猩红眼球之上。】 【一浪接着一浪。】 【然而你还是看见那猩红眼球轰开一道道凶猛拍向它的时间巨浪。】 【硬生生顶着时间长河的巨大压力朝未来急速冲来。】 【与此同时你也看到那存在于过去的天道意志之掌一次次的抓住那只猩红眼球的触手。】 【试图把它拖回过去。】 【同时还有一只只天道意志之掌,正面轰在那猩红的眼球上。】 【但没有用,那猩红眼球一次次爆发出猩红无比的虹光。】 【轰然炸开,轰开拖住它触手的天道意志之掌,掀翻当头拍下的时间巨浪】 【每一次碰撞都会在时间长河里掀起更加巨大的波澜巨浪。】 【整个时间长河在这一刻就像爆发的洪峰一样。】 【银色的时间巨浪越掀越高。】 【巨浪滔天。】 【甚至整条时间长河都开始如巨龙一样舞动起来。】 【但依然还是无法阻止那猩红的巨大眼球向未来冲击而来。】 【似乎,那猩红眼球自过去降临未来已经只是时间问题。】 【而与此同时。】 【你也感觉到现在的小世界中那癞子头的恐怖心跳已经开始咚咚如擂鼓一样跳动。】 【每一下都仿佛能震动整个鬼神之路副本的小世界。】 【那恐怖的震动声直接震响在小世界每一个人的耳畔和心头。】 【而随着每一声那如擂鼓一样的心跳响起,你都看到鬼神之路副本的小世界被染上一分血色,随着心跳越来越快,血意便也逐渐加深。】 【你那立于神国之中顶天立地的金银白三色法身也看到。】 【这一刻小世界中的每一个人都抬起了头。】 【望向了声音的来源。】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着一些可能将改变他们命运的事情。】 【因为他们听到那咚咚的心跳声之时,心中便开始恐慌。】 【每一声心跳,就让他们的恐慌感加剧一层。】 【就仿佛世界正在走向无可挽回的巨大恐怖之中。】 【这一刻你也不由对美妇人所言的不可言喻不可名状不可直视有了更深切的认知。】 【因为你已经意识到。】 【无论是言喻名状还是直视都将触动那癞子头的命运。】 【无论是言喻它的过去名状它的现在还是直视它的未来。】 【其所带来的后果都将是惊醒沉眠中的它。】 【这就是为何它不可言喻不可名状不可直视的原因。】 【因为它很可能是一尊盘踞于命运尽头的存在。】 【怎么办?】 【这一刻的你显然还没有做好惊醒那癞子头的准备,你的真身还并不足以硬撼它的存在。】 【你只能把目光投向雏形宇宙之中你那光质的自我。】 【你看到雏形宇宙之中你那光质的自我这一刻也抬起了头来。】 【目光正自从雏形宇宙所存在的未来向你当前所在的过去时空望来。】 【你看到它那双明明跟你一模一样但却理智的完全没有任何感情的双眸先是漠然的扫过你当前所在的现实。】 【然后又循着你窥视的过去时光望了过去。】 【洞穿时间长河一直延伸向小世界的尽头方向。】 【直到它望见那天道意志的化身和正自时间长河上快速自过去向未来冲来的巨大猩红眼球,他的眼神也没有任何的动容,你甚至没有看到他的眼神有任何一丝的感情波动,你甚至都怀疑会不会他死的时候眼神也是这样的。】 【看什么都冷漠理智无比。】 【就像是一双死鱼眼一样永远都一个表情。】 【永远都只会计算什么才对自己最有利。】 【你看到它窥见时间长河之中的那只巨大的猩红眼球之后。】 【目中迅速便开始有无数的纹开始翻涌流转。】 【你不知它经过了什么样的计算,又计算出了什么。】 【你只看到它突然于雏形宇宙之中抬起一只手,沿着时间长河一指点出。】 【指尖一枚散发着天道意志手掌符文逆着时间长河便逆流而上。】 【你看到那枚散发着天道意志的手掌符文和夏他们施展的天道意志之掌几乎如出一辙。】 【但你还是莫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因为你对它是了解的。】 【它是绝对理智的,必要的时候它连你这位真身都可以舍弃,是绝不会做无用功的。】 【它不可能在明明看见夏他们一掌又一掌的天道意志之掌拍出拦不住那猩红眼球的情况下还出那样的手掌。】 【这不是它的为人。】 【很明显,它那一掌里一定藏了些别的什么东西。】 【只是你暂时还没有看出来而已。】 【那它到底在那一掌里藏了什么呢?】 【你沿着那逆着时间长河而上的手掌认真仔细的观察。】 【你看到那只手掌每一分肌肤纹理每一条血管每一根骨骼都由天道本源法则意志构成,似乎与夏他们挥出的天道意志之掌并无任何不同。】 【但你还是相信,一定有不同。】 【你没看到只是你还没有观察完全,因为你了解它。】 【它不做无用功。】 第429章 就牛皮捡大的吹是吧? 【你看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向着时间长河上有甩出一枚法则之链手掌符文。】 【你意识到了你那光质的自我一定是做了什么。】 【你努力的尝试着分辨它到底做了什么。】 【只是直到那枚符文手掌逆着时间长河而上。】 【与夏他们的天道意志手掌一样迎面重重轰击在那巨大的猩红眼球之上。】 【轰隆一声拍的它猛然一顿。】 【在时间长河里掀起滔天巨浪。】 【你也没有看到它到底和夏他们挥出的那天道意志之掌到底有什么不同。】 【你也只看见那枚手掌和夏他们挥出的天道意志之掌一样。】 【重重的轰击在那沿着时间长河向你现在所在时空冲来巨大猩红眼球上之后,与夏他们挥出的天道意志之掌一样,黏着在了那巨大的猩红眼球上。】 【似乎与夏他们挥出的天道意志之掌完全没有什么区别。】 【而当时你看到那巨大的猩红眼球在受到夏他们挥出的天道手掌,时间长河本身,以及你那光之自我挥出的法则符文手掌连番轰击之后。】 【变得越发狂暴。】 【当时顶着时间长河巨大的时间阻击之力。】 【疯狂的想着你当前所在的时空疯狂冲击而来。】 【甚至在时间长河的河面之上犁出一道排向两岸的巨大浪涛的鸿沟。】 【凶猛无匹。】 【就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完全不再顾忌任何后果的横冲直撞。】 【而与此同时。】 【你发现你当前所在时空的癞子头也仿佛有所感应。】 【苏醒的速度也顿时开始加快。】 【那咚咚如擂鼓一样的心跳声越来越猛烈。】 【震荡的整个鬼神之路副本的小世界都在剧烈晃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地震一样,整个世界都在天摇地动,同时天地也已经完全被染上了猩红的血色。】 【而这时,沉浸在催动天道权柄之中的美妇人和萧灵也终于感受到了世界的异常,纷纷从沉浸中醒来。】 【感应到癞子头苏醒引起的天地异象。】 【闻听到癞子头苏醒的剧烈心跳声之时。】 【俩人顿时纷纷脸色大变,小脸变得煞白。】 【什么情况?为什么它突然苏醒了?】 【美妇人神色惊慌的模样四顾着不停的张望,有些措手不及的模样。】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把它给惊醒了?】 【萧灵此时也是被惊吓到了,美丽的小脸也是被惊的煞白,神情惊慌失措的显然是完全没有做好面对癞子头突然苏醒的准备。】 【那个可能是我观察你们的天道权柄时解析出了你们的天道权柄,又一不小心推演出了你们小世界的天道意志,就从你们的天道意志之中观看到了你们这个小世界的古史,看到了它入侵你们小世界的画面,就牵动命运惊动了它。】 【你见状也不好说你不知道,因为这确实是你那光质的自我搞出来的,四舍五入也就等于是你搞出来的,就也只好跟他们说明了情况。】 【就你,解析了我们的天道权柄?还推演出了天道意志?你开什么玩笑!】 【美妇人闻言根本不信,什么玩意儿你就解析出我们的天道权柄了,还推演出天道意志了,你知道天道权柄是什么吗?那是天道赋予我们于这整个世间予取予求的权力,你懂什么是于整个人间予取予求吗?那跟你的法力神通完全都不是一个概念的好吧!更别说什么天道意志了,你见过天道意志是什么样的吗?】 【美妇人完全不肯相信你的说法。】 【萧灵也一样,也是无法相信你的说法,因为她自己就具有天道权柄她还不知道天道权柄是什么吗?那跟一般的修行神通都不是一回事,你说你能看懂她们都觉得你在吹牛了,还解析出来,还推演出更高的天道意志,就牛皮捡大的吹是吧?你是觉得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信你这个?还推演天道意志,那怎么可能?天道意志那是谁想推演就能推演的吗?】 【唯一的可能俩人能信的大概只有你具有时间法身,是你透过时间长河窥见了她们小世界的过去,所以才因此触动了那不可名状者的命运,惊醒了它。】 【这是她们认为的唯一可能的真相。】 【因为你跟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修炼体系的。】 【你们的差距大概就相当于搞宗教的和搞工业的坐在了一起。】 【什么概念呢你们的区别。】 【就这么说吧,你是靠吞噬能量一级一级升上来的,最终掌握了强大的力量,但其实遵循能量守恒,你拥有多少能量就发挥出多大的威力。】 【而她们的天道权柄呢,她说,这里有一个核弹爆了,她不需要自己去制造一个核弹,也不需要用手砸出去一个核弹当量的能量,她点指的那个地方自己就会汇聚出足以堪比核弹当量的能量,然后爆开。】 【或者再直白一点,就是她们的意志就是这个天地的意志,她说这世界有什么,这世界才被允许有什么,她说这世上不应该有水,那这世上就绝不可能有一滴水的存在,整个世界的法则都不允许水存在,就这么简单粗暴。】 【所以在专业上你们可以说根本就聊不到一起去。】 【就更不要说相互解析还推演了,那在她们看来完全就是扯犊子。】 【所以,对于你的解释她们是一点不信。】 【但既然你要吹牛,她们就也想看看你还能怎么吹下去,就挤兑了你一句的样子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你不是说你解析出了我们的天道权柄还推演出了天道意志吗?】 【这点小问题肯定难不住你吧?】 【你看,现在那不可名状的怪物就要苏醒了,我们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再把它封印回去呢?】 【俩人一边问着,一边一人抬起手举起了黄金权杖,一人握住了银色沙漏】 【浩瀚的天地之力在她们的意志之下汇聚。】 【显然,她们并没有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只是一边着力想要以天地之力再把那癞子头封印回沉眠的状态,一边也顺便的想让你尴尬一下,让你知道没事儿不要在她们这些专业人士面前吹牛,因为她们不信。】 第430章 那是一个怎样辉煌的时代? 【你们不要忙了,天地之力封不住它。】 【你看见他们汇聚的只是天地之力而不是沟通天道降下的天道意志,就劝说她们,因为天地之力很明显是要比天道意志层级低的,是不可能封印的住癞子头那种甚至能炼化吞噬一整个世界的玩意儿的。】 【你怎么知道天地之力封不住它?】 【美妇人和萧灵闻言倒是没有嘲讽你,而是反问你道。】 【因为它的真身正自遥远的过去沿着时间长河向未来冲击过来,你们世界的天道意志正在追来,很快你们就将感受到你们这个世界天道意志也将苏醒。】 【你遥望着那正自遥远的过去沿着时间长河向现在时空冲来的巨大猩红眼球,给他们实况直播道。】 【你真的看清楚了?它的真身正在从过去向未来冲击过来?!】 【显然,那巨大的猩红眼球被天道意志封印在过去的时空之中美妇人和萧灵是知道的,这倒也并不奇怪,毕竟他们是天道权柄的传承者,他们又没断了传承,自然是了解过去的历史知道那猩红眼球到底是怎样被封印的。】 【所以闻听你的话语之后。】 【美妇人和萧灵的脸色顿时大变,意识到这次她们是真的遇上大麻烦了。】 【是,一个巨大的猩红眼球,它侵入你们这个世界的时候本来其实已经近乎炼化了你们这个世界,但因为察觉到未来有变,才被你们的先辈和天道意志逆风翻了盘封印在了过去,现在它已经冲破了你们先辈对它的封印,正在自过去的时空朝未来冲来。】 【你闻言就把你看到的情况都跟她们说了,让她们做好个心理准备。】 【也让她们准备着等待天道意志苏醒之时和天道意志沟通,承接天道意志的降临,不过看到那过去时空要三权合一才能承接的天道意志,你也就知道她们很可能是无法承接天道意志完全降临了。】 【不过你其实倒也没把希望寄托在她们的身上。】 【你更多的希望还是寄托在你那光质自我的身上。】 【因为你始终相信你那光质的自我是不会做无用功的。】 【它现在就出手沿着时光长河往那过去时空中巨大的猩红眼球上轰。】 【必然是在算计着什么的。】 【因为它太理智了,完全没有人类的感情,也不会患得患失,他每一次的动作都绝不会是无的放矢,你太了解它了,毕竟在必要的时候它甚至连你这位真身都能放弃,还有什么是它不能算计的呢?】 【你一边和美妇人萧灵说着,一边透过时间长河注视着你那光质的自我一掌接着一掌不疾不徐的逆流而上,朝着过去时空中的那巨大的猩红眼球轰击着】 【看着它轰击在那猩红眼球上的法则符文手掌纷纷黏着在猩红眼球上。】 【你意识到很可能它的算计就在那些黏着对方的法则符文手掌上。】 【九成九那些法则符文手掌必然有问题。】 【绝对的。】 【而美妇人和萧灵闻听你的实时播报,神色十分难堪。】 【因为这很显然是她们绝未料到的,也是她们绝不想面对的。】 【这一点其实看她们这世界过去的古史就知道了。】 【完全体的天道意志降临都只能靠偷袭才能逆风翻盘封印住那巨大的猩红眼球,若是它降临到未来,无法承载完整版的天道意志的美妇人和萧灵是绝无法对抗那巨大的猩红眼球的真身的。】 【而她们的先辈夏他们又注定了是一定会消逝在时间长河里的,因为美妇人和萧灵说过,她们的先辈都受到了那巨大猩红眼球的诅咒,寿命是有限的,是无法在时间长河里横跨那么悠久的时光的。】 【所以到时,真正将面对那完全苏醒的癞子头的也将只有她们。】 【所以,她们也几乎已经看到了她们这个小世界注定消亡的结局。】 【而这正是她们不愿面对也完全无法接受的。】 【但事实却也正在按照她们不愿面对的方向发展着。】 【你看到那时光长河之中夏他们化为的光质人影逐渐就随着时光长河的冲刷而消失,渐渐就成泡影,彻底成为了过去。】 【无法再向更远处的时间长河的未来追击。】 【而天道意志没有了载体,也便无法再对那巨大的猩红眼球做出狙击。】 【时间长河之中顿时就只剩下了时间长河本身和你那光质的自我对那巨大猩红眼球的轰击。】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依然按着他自己的节奏一掌接着一掌的朝时光长河里印去,法则符文手掌一掌接着一掌的按着固定的节奏逆着时间长河而上。】 【而与此同时你也感觉到。】 【你现在所在的时空有什么正在苏醒。】 【就像整个世界都正在活过来。】 【你知道那就是这个小世界的天道。】 【而也因此,你意识到这个小世界的天道确实有问题。】 【因为你当过天道所以你知道。】 【在正常的世界里。】 【就像你身为天道其实是无法和生灵进行交流和沟通,而反过来天地间的生灵其实也一样,也是无法去沟通天道的。】 【所以也就会产生天地众生哪怕知道天道的存在,其实也是无法感应到天道的存在的,因为两者完全不是同一个维度的存在,或者说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上,就像一个在三维一个在四维一样,都不在一个维度平面上。】 【而这个小世界呢。】 【你作为一个外来者居然都感觉到了天道的存在。】 【你感觉到了天道的苏醒。】 【你感觉到它就像一个以世界为身体切实存在的生灵。】 【而你们,就像生存在它身体里的一部分,是它的一部分,寄生也好,共生也罢,你居然能感应到它的一举一动。】 【这简直匪夷所思。】 【你无法想象它是怎么做到的。】 【它到底是怎样突破了那道天道和生灵相互间无法沟通交流的规则屏障的】 【这让你忍不住遥想娲皇他们那个时代到底是怎样一个辉煌的时代。】 【能开辟小世界就算了,居然还能掌控天道,篡改突破天道和生灵之间的规则,这实在匪夷所思。】 【然而也就在你惊叹娲皇她们神通广大之时。】 【你也感觉到,那癞子头也察觉到了小世界沉眠的天道正在归来。】 【你顿时就看到那化作一片血色的小世界的天穹开始渐渐有淋漓的鲜血渗出,逐渐泼洒在天地之间。】 第431章 世界生命化 【这一刻,你看到小世界之中天地已经化作一片猩红无比的血色。】 【天上噼里啪啦的血雨正在倾盆而下。】 【而伴着那倾盆而下的血雨。】 【这一次你看到的不再是隔着无垠时空的恐怖剧变。】 【你看到的是整个世界都在剧烈的扭曲异化。】 【你看到大地上的植株在那倾盆的血雨之下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向上漫天疯长,张牙舞爪的扭曲异化着就生长出极为漫长的藤蔓,那些藤蔓接触到人类和动物就猛然收紧,有的藤蔓上更是迅速生出尖牙一样的尖刺,生生的扎入人类和动物的血肉之中,死死勒进血肉里,同时发出滋滋的仿佛在吮吸的声音。】 【活生生的要把被它们绞缠住的人类和动物都勒死吸干。】 【而那些被血雨浇淋到的人类和动物也是一样,当场就开始剧烈的异变,四肢扭曲血肉蠕动,一根根触手嘴巴脑袋生生的从血肉之中拱出来,一个个双目赤红,嘴里发出极度狂躁的嘶吼声,疯狂的攻击它们能接触到的任何活物。】 【你甚至看到那些大地都在蠕动着,疯狂的挣扎起伏着,像是要活过来。】 【你看到那无数的建筑也在蠕动,就像是活了一样。】 【你甚至看到一栋小洋楼长出了双臂和双腿,活生生把自己从泥土里拔了出来,咚咚的踩着大地在旷野上游逛,抓捕它看到的每一个生物,把它们统统关进它那小洋楼里。】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在剧烈而疯狂的异化着。】 【而随着整个世界快速而疯狂的扭曲异化。】 【你隐约感觉到这个小世界中一个巨大的猩红眼球正在缓缓睁开。】 【那是一个几乎与整个世界完全一样大小并且重合融入在一起的巨大的猩红眼球。】 【你的神国,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完全存在于它的内部。】 【你感觉到空气渐渐沸腾粘稠,如同血色的岩浆,把你们所有人都浸没在其中,窒息吞噬你们所有人。】 【哪怕这一刻的你其实已经九帝登天,已经第六阶梯铸就了三法身。】 【依然感觉到了强烈的窒息之感。】 【感觉到了你的整个意识乃至感知都在被剧烈的扭曲异化。】 【让你有种无法区分感知幻觉和现实异化的感觉。】 【而这样的感觉。】 【在那自过去而来的巨大猩红眼球终于冲破时间长河轰隆一声降临在你现在所在的时空之时,达到了顶峰。】 【那一刻你的意识陷入了剧烈的扭曲之中。】 【你看到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浩瀚的岩浆之中。】 【你看到无数人在那赤红的岩浆之中痛苦而疯狂的挣扎哀嚎着。】 【就连你自己也陷入了其中。】 【你也在那沸腾的赤红岩浆之中剧烈而疯狂的挣扎着。】 【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彻底笼罩在了那巨大而猩红的眼球内部。】 【成了它那眼球世界的一部分。】 【而若非你还有光质的自我,你的精神意识还能透过那光质的自我的双目来窥视这个世界,你大概就已经被那剧烈的扭曲的现实彻底扭曲了。】 【而也因此,你也感受到了那小世界天道的意志也传来了极为痛苦的感觉。】 【你感受到它的意志试图降临在小世界里。】 【但却因为美妇人和萧灵的天道权柄不全而无法完全承载它全部的意志降临。】 【你感受到了那小世界的天道意志清晰的悲伤和痛苦。】 【它试图驱逐那巨大的猩红眼球对小世界的炼化。】 【但它的意志无法完全降临,让它因此产生的悲伤和痛苦。】 【它在为小世界的生灵即将毁灭的命运结局而悲伤。】 【这让你感觉匪夷所思。】 【因为哪怕是你在妖皇世界化作天道的时候,你都是没有感情和情绪的。】 【而这个鬼神之路副本的小世界的天道居然有生灵一样的感情和情绪。】 【这怎么可能呢?】 【你无法理解娲皇他们到底对这个世界做了什么。】 【为什么居然让天道都有了生灵的感情和情绪。】 【这完全不合常理也不科学。】 【世界天道若是和生灵一样有了感情和情绪,那世界还是世界天道还是天道吗?那岂不是整个世界都化成了一个生命?天道成了它的灵魂?世界成了它的躯壳?】 【该不会娲皇他们真的把一个世界给生命化了吧?】 【你想到七阶试炼之地成神的一个阶段是把能力生命化,不由脑海灵光一闪想到一种可能,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惊呆了,感觉三观都被颠覆了。】 【把世界和天道给生命化,那世界到底是什么呢?】 【娲皇他们这么做就不怕这生命化的世界生出真正的自我意识吗?】 【那时这个世界的生命又该怎么办?】 【因为其实谁都知道,生命本身在生存方面来说,完全可以说是绝对自私的,都是以自我的生存为第一要务的,生命化的世界若是真的生出了属于生命本身的自我意识,早晚有一天它一定是会容忍不下寄生在它体内的生命的,就像人类无法容忍病毒侵入自己的身体一样。】 【那时,要么所有的生命都主动进入自我毁灭,要么就是它像人类消灭病毒一样摧毁所有寄生在它体内的生命。】 【娲皇他们难道就没有想到过这一点吗?】 【你觉得不可能,娲皇他们既然都能做到把一个世界和天道都给生命化了,那么他们就不可能想不到一旦这个生命化的世界生出了属于生命的完整的自我意识,就一定会跟它体内的生命做一个取舍。】 【既然他们想到了,为什么他们还敢这么干?】 【难道他们还能保证这个被生命化的世界绝对不会生出属于生命的自我意识?那他们还对这个世界或者天道做了什么?】 【娲皇他们居然已经走到能够完全操控天道的程度了吗?】 【你越想,越是对娲皇他们的神通广大感觉匪夷所思。】 【他们居然在无数年前就已经走到了可以完全操控一个世界的天道的程度,那得拥有什么样的神通才能做到?你有些无法想象。】 【可这也不由让你越发感觉无法理解。】 【既然娲皇他们曾经已经走到了这样让你匪夷所思的高度。】 【又为什么他们会和旧日诸神一样集体消失了呢?】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432章 世界应该还可以抢救一下 【感受到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天道悲伤和痛苦的情绪之后你很震撼。】 【震撼于娲皇她们在远古时代居然就敢如此操控天道。】 【不过你也没有惊叹太久就赶忙回过了神。】 【因为这一刻的你的处境并不太好。】 【因为自那巨大的猩红眼球自时光长河冲出,降临你们所在的这个时代之后。】 【那沉眠的癞子头就已经开始全面复苏。】 【整个鬼神之路的副本小世界也正式陷入了完全的扭曲。】 【这一刻。】 【就连已经九帝登天香火神道第六阶梯的你也已经自顾不暇的陷入了那被完全炼化入巨大的猩红眼球的岩浆世界。】 【你的三法身也一样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 【你拼命的挣扎着试图冲破那浓稠无比吸力极端巨大的岩浆对你的吸力。】 【感觉极端恐怖。】 【你意识到单凭你自身力量恐怕无法突破它对你的扭曲异化。】 【你抬起右手,掐住了你的禁忌符文虚空·破灭之轮。】 【同时,你的另一枚禁忌符文幻灭镜像开始绽放。】 【你以那巨大的猩红眼球和无数人的目光为镜。】 【真身倒映进了那巨大的猩红眼球以及其中无数人的目光里。】 【你进入了一种特殊的状态,一种真实的虚幻之中。】 【成了那巨大的猩红眼球和无数人目光的一部分。】 【让你暂时处于一种既脱离了被炼化的小世界又身处在那小世界里无数人目光里的状态。】 【算是暂时勉强摆脱了被狂暴的全面扭曲的痛苦。】 【但你这并不算逃离了那被炼化的小世界,因为你并没有能真的离开那鬼神之路副本的小世界,你只是进入了它内部无数人的目光倒影之中。】 【你右手大拇哥掐着中指,指尖有金光迸射。】 【但你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全面绽放出破灭之轮破灭一切的威能。】 【因为你知道你的破灭之轮就是一种单纯的只有攻击的符文。】 【这枚符文你一旦全面绽放它的威能。】 【能不能杀伤那只巨大的猩红眼球你不知道。】 【但这个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是完全保不住你是能完全确定的。】 【因为你的破灭之轮的威能一旦全面绽放,那它就是以毁灭一切为唯一存在的目的的,甚至一旦脱手就连你也不再拥有控制它的可能性。】 【它的毁灭性是绝对的,不留任何余地的。】 【但你觉得这世界也许还可以抢救一下,因为你对你那光质的自我还有期待。】 【你犹豫着又把目光投向了你那光质的自我。】 【虽然他朝时光长河轰出的那一只只法则符文手掌一直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出彩的地方,你还是觉得它一定在其中藏了什么你暂时没有发现的东西。】 【因为它就不是你这种拥有感情的人类真身。】 【它纯粹就是一个类似天道一样的存在,它甚至比这鬼神之路的天道都要更理智的多,可以说是绝对理智的。】 【而一个绝对理智的存在,你又怎能想象它会去做无用功?】 【那绝不可能的。】 【所以你就一直掐着那迸射金光的破灭之轮暂时没有决定把它释放出去。】 【决定还是先看看你那光质的自我到底有没有办法像你看到的有关这小世界的时光泡影里发生的那样,如小世界的天道意志一样把那巨大的猩红眼球再给封印回去,甚至涤荡掉全面复苏的癞子头对这小世界产生的扭曲。】 【当时你只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在雏形宇宙之中望着那已经全面复苏的癞子头,看着那自时光长河之中冲出,降临在现在的时空的巨大猩红眼球,看着它把整个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完全炼化融入它那如岩浆炼狱的眼球之中。】 【你看着你那光质的自我望着一切的发生面上依然古井无波。】 【依然没有丝毫动容的情绪。】 【只又一次一指点出,一点金光绽放,又朝着那巨大无比的猩红眼球点出一枚法则符文手掌。】 【嘭的一下轰在那巨大的猩红眼球之上。】 【这一如既往的场景让你不由有些失望,甚至让你不由产生你是不是对它寄望过高了,会不会这蕴含天道意志的法则手掌就已经是它能做到的极限了?】 【它,其实已经黔驴技穷了?】 【你不由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然而也就在你产生这样的怀疑的时候,你就看到那最新一只被轰击到那巨大猩红眼球上的手掌像是下棋一样,填补了一次次轰击到那巨大猩红眼球上就黏上去的无数法则符文手掌最后的空白。】 【咔的一下,就像下棋一样,完成了最后大龙的合成。】 【一霎间,那一只只法则符文手掌仿佛最基础的符文一样相互链接,形成一条条由法则符文手掌构成的手掌之链,最终形成一只巨大的以无数手掌为基底构成的更大的法则符文手掌,正好如一只大手正面扣住那巨大的猩红眼球。】 【瞬间绽放出无与伦比的恐怖天道意志。】 【就如你在时光泡影之中看到的那一幕的重演一样。】 【那只绽放着小世界至高天道意志的手掌按着那只全面复苏的巨大猩红眼球,活生生的把它从炼化融合整个小世界的进程之中给按回了小世界里。】 【把那只巨大的猩红眼球一下就给按的缩小了无数倍。】 【强行把它笼在了那只由无数法则符文手掌构成的更大的手掌之下。】 【不得不把它已经炼化融合的小世界的一切又给吐了出来。】 【这一幕给你看的大为振奋。】 【但也莫名感觉眼熟。】 【你转念一想,顿时就想到这玩意儿不就跟你以禁忌符文点燃神秘螺旋火种一个套路吗?】 【你是以禁忌符文为基底构建神秘螺旋点燃火种。】 【它是以法则符文为基底构建能够完全释放天道意志的巨大手掌。】 【这确实算得上都是一个套路。】 【不过你依然还是感觉很震撼。】 【一是因为那天道意志之掌的威力确实是真的很震撼。】 【而也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到了现在依然古井无波不疾不徐,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别说情绪波动了,它连个眼神都没有变化,理智到了极致。】 【跟那天道意志之掌释放的巨大威能产生了巨大反差。】 【让你忍不住想揪住它的脸搓圆揉扁的那种好好揉捏一下,看它到底会不会有表情变化。】 【然而,就在你觉得这一下算是可以尘埃落定了的时候。】 【你突然就看到,那本来已经被笼于天道意志掌下的巨大猩红眼球猛然爆发出了巨变,一霎间就让你瞪大双眼,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第433章 同一个怪同一个封印,为何结果会不同? 【那一刻。】 【你看着那只巨大的猩红眼球被笼于天道意志掌下。】 【体积被急剧压缩了无数倍。】 【由融和炼化整个世界的大小一下被按进小世界的中心。】 【只是虽然其实哪怕被压缩了无数倍那只猩红眼球依然巨大,依然有着一座大山一般的巨大,每一根触手依然浩瀚无比,摆动起来依然地动山摇。】 【但你依然以为这应该已经差不多可以算事件落幕了。】 【因为在那时光泡影之中那巨大的猩红眼球差不多就是这么被封印的。】 【而且是被一封印就是无数年。】 【这次又被你那天道意志之掌扣住,按在了掌下,自然也一样要再次被封印住了。】 【毕竟都是同一个怪,被同一种手段封印,怎能会出现两种不同结局呢?】 【所以当时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你其实差不多已经放下心来。】 【但也就在你放心的松了口气之时。】 【你突然就看到那被笼于天道意志之掌下的巨大猩红眼球突然剧烈震动。】 【让你骤然瞪大双眼,看到了让你堪称终身难忘的一幕。】 【当时只见。】 【那再次被笼在天道意志之掌下的巨大猩红眼球猛然剧烈震动。】 【嗡的一下。】 【你就看到那绽放出了浩瀚的虹光。】 【而那虹光一出来不由就让你本能的应激了一下。】 【因为看着很像是在千城副本神音幻境最后那席卷一切的红。】 【但一霎之后你就反应了过来,意识到那肯定不是那神音幻境里席卷一切的死亡虹光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因为虽然这巨大的猩红眼球确实很厉害,你也不是看不起它,但你还是不得不说,它跟那死亡虹光背后的存在肯定不是一个等级的。】 【因为那死亡虹光的存在是不讲任何道理的。】 【它的出现完全就是摧枯拉朽的摧毁一切,不讲任何道理的摧毁一切。】 【甚至就连它余留的能量虹光,一旦侵染吞噬的过多都是足以扭曲现在的你的,它甚至还能自主诞生那诡异的小树苗那样的怪物。】 【目前能让你觉得唯一能跟它相媲美的,大概也只有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至少目前从你看到的情况来看。】 【这只巨大的猩红眼球是绝达不到那样的高度的。】 【你当时看着那猩红眼球被笼在天道意志之掌下,猛然剧烈的震动着,爆发出了浩瀚的虹光,席卷漫过了整个小世界。】 【而随着那虹光的猛然暂放。】 【那一刻,你感觉到有什么正在猛烈的被修改。】 【你看到,以那巨大的猩红眼球为中心,同时绽放的还有无垠的时空。】 【你同时看到那巨大的猩红眼球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你看到那巨大猩红眼球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出现在不同的时空。】 【在那猛然绽放的虹光映照下,无数时空出现了无数个与它一模一样的巨大猩红眼球,每个时空都有一个,无数个巨大的猩红眼球同时处于不同的时空,无数个时空无数个巨大的猩红眼球在这一刻既像是分裂了开来,又像是从不同的时空重合而来即将坍塌向同一个时空的模样,层层叠叠的处于一种极诡异的状态。】 【就像无数个平行时空同时出现了一样。】 【无数个巨大的猩红眼球同时处于不同的过去时空,不同的现在时空,以及不同的未来时空。】 【你看到它在不同的时空同时睁开了眼睛,完成了全面的复苏。】 【把目光透过那笼在它上方的天道意志之掌,望向了你,也同时望向了那藏于你体内未来一霎的雏形宇宙之中的光质的自我。】 【那一刻。】 【你看到无数处于不同时空的无数巨大猩红眼球同时向你俯视而来。】 【眸光冰冷而漠然。】 【场面堪称极端震撼。】 【而也在那一刻,你看见那无数巨大猩红眼球所处的无数不同时空之中,正在无声的结出无穷无尽扭曲的肉茧,每一个时空都有无数的猩红肉茧,上面狰狞的血管密布,每一个肉茧也都几乎和那巨大的猩红眼球一样巨大。】 【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那诡异无比的场面一时间看的你简直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暴起。】 【而同样还是在这一刻。】 【你看到那笼于它的上空的你那光质自我以法则符文手掌编织而成天道意志之掌猛然在它溢出的那无穷的虹光映照之下,开始被暴力扭曲。】 【你看到那构成天道意志之掌的无数法则之链突然像是活了一样。】 【无数法则之链开始无声扭动着生出血肉。】 【飞快的就扭曲异化成一只血淋淋没有皮肤的只有血肉的巨大手掌。】 【那血肉上钻出一只又一只的猩红眼眸,缓缓睁开。】 【甚至你看到就连整个鬼神之路的副本小世界都在血肉化,你看到空间都无声的生出了血肉,你看到那天穹大地高楼大厦的建筑全都扭曲着生出了血肉】 【血肉之中又钻出无数大大小小无数的猩红的眸子。】 【整个世界无穷时空全都生出了血肉,到处都在钻出猩红的眸子。】 【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场面诡异可怖的简直让你感觉无法直视,SAN值狂掉。】 【那一刻,你简直感觉头皮都要炸了。】 【但你还不能炸。】 【因为你眼睁睁的看到,你的真身也正在那溢出的充斥在每一个时空的虹光映照之下,开始剧烈扭曲。】 【你看到你的身体仿佛完全活了过来一样。】 【你的身体的每一寸血肉都在剧烈的蠕动着,鼓起一个又一个的肉包,活生生的从你皮肤上撕裂开一个又一个的口子,从里面钻出一只又一只鲜血淋漓的猩红眼眸,那猩红眼眸一钻出来,就骨碌碌开始乱转。】 【而你只感觉到每一只猩红眼眸的钻出,你对身体的控制便弱一分。】 【你的精神意识便开始恍惚扭曲一分。】 【前后也就只不过一个刹那之间。】 【你就看到你的脸上,额头,脖子,胳膊,胸膛,身体躯干四肢上到处都钻出了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眸。】 【你整个人的身上都密布满了无数的猩红眼眸。】 【而你的精神意识,你的视线,也骤然变得无比扭曲起来。】 【你看到整个世界都变的无比的光怪陆离,空间时间一切都扭曲成了像是在照哈哈镜的模样,你几乎到了完全无法分辨你现在看到和感知到的到底是虚幻还是真实的模样,因为这一刻你的视线你的感知都完全被扭曲了。】 【就像你在千城副本由于吞噬太多死亡虹光而被扭曲时眼前感知之中只剩扭曲线条一样。】 【这一刻你的眼前感知之中都被扭曲的只剩下一片汹涌的红。】 【甚至你感觉,马上就连你的精神意识之中,都要有猩红的眸子要钻出来了!】 第434章 吞掉整条时间线! 【那一刻,你已经近乎被彻底扭曲。】 【甚至就连你的精神意识都正在进入被完全的扭曲化。】 【你当时心中就生出了明悟。】 【一旦那巨大的猩红眼球彻底扭曲你的意识,让它那猩红的眼眸从你的精神意识之中也生了出来,那应该就意味着你这次模拟的彻底结束。】 【因为那意味着它已经对你完成了完全的扭曲。】 【你已经不再是你,而是变成了它的一部分。】 【也因此,你也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那就是那巨大的猩红眼球并不是真的被这小世界的天道意志给封印了。】 【没有,完全没有。】 【它只是没有选择和这小世界的天道意志正面进行硬钢而已。】 【它是在这无数年所谓的被封印之中完成了对这小世界无数时空的寄生。】 【它早已把这小世界的整条时间线都寄生成了一个马蜂窝。】 【而这一刻,就是它验收成果彻底吞噬掉这个小世界整条时间线的时刻。】 【就像在那七阶试炼之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沿着时间线一路吞噬那号称距离天道最近之地的世界一样。】 【那巨大的猩红眼球是在用它被封印的那无数年完成了对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整条时间线的寄生。】 【这一刻,就是它要彻底吞掉这鬼神之路副本整条时间线的时刻!】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感觉那巨大的猩红眼球怪物的恐怖和阴险。】 【不由也就感觉你这一次输的是真的一点都不冤。】 【人家沿着时间线侵蚀寄生了无数年,怎可能是你一时半刻就可以彻底扭转结果的?】 【若是人家无数年的努力真被你三两下就扭转了,那才真是奇怪了呢。】 【你想扭转人家无数年努力的结果。】 【只可能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除非你掌握完全凌驾在它之上堪称降维打击一般的可怖力量。】 【只有那种完全凌驾在它之上的力量才有可能摧毁它无数年的努力。】 【否则。】 【就绝无可能。】 【而你有那样的力量吗?】 【你的精神意识融进了你那光质的自我体内,把目光落在了它身上。】 【你的真身是绝没有那样的力量的。】 【你的真身目前为止最强大的手段依然还是你自黄金扑克之中得到了的禁忌符文。】 【禁忌符文确实很强悍,上限也确实是近乎无上限的。】 【但你九帝登天第六阶梯的力量不足以让它们绽放出对那巨大的猩红眼球堪比降维打击的力量,你们的实力暂时并不在一个层面上。】 【就算你更进一步成为诸神。】 【你不计代价的催动禁忌符文绽放出的力量大概也只够正面硬撼那巨大的猩红眼球的,依然也不可能做到对它进行降维打击。】 【所以你把目光投向了你那光质的自我。】 【看它还有没有更进一步的后手。】 【当然,你是希望它有的。】 【但它到底有没有,你并不确定,因为虽然你们算是真身与分身,但它并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和你意识共享的分身。】 【你们其实是有些算是相对独立的。】 【只是它的存在依托于你,它并不能独立于你之外存在。】 【就像你在那七阶试炼之地被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杀死之时,它就无法存在了。】 【本质上来说他其实还是你想象的一部分,并没有完全完成脱离你的真身本体独立存在,它只是从你的想象之中走出来了而已。】 【你把目光投向了它。】 【你看到它的神色依然无波无澜,你看到它的眼神依然平静的跟死鱼眼一样,面对这样已经堪称最后结局一般的恐怖场景,依然脸上连个表情都没有。】 【他本身也只是悬空立身在雏形宇宙的深空之中。】 【哪怕此时你甚至看到就连雏形宇宙都在那巨大的猩红眼球的影响下已经逐渐有星辰生出了血肉,已经开始被那巨大的猩红眼球侵入。】 【你也没看见他有任何的着急。】 【也只是不疾不徐的样子又一次伸出了手指。】 【一指点出,指尖金光绽放。】 【又点出了一枚法则符文手掌。】 【一如既往的每一次一样,迎着那与你真身存在于同时空的巨大猩红眼球轰了过去。】 【轰隆一下。】 【那枚法则符文手掌也如之前的每一只法则符文手掌一样。】 【重重的轰击在与你的真身处于同一时空的那只巨大猩红眼球之上。】 【甚至连威力你都没有看到有更多一分的提升。】 【也是一如之前的每一掌一样。】 【一掌轰上去,引起了那巨大的猩红眼球震动了一下。】 【然后,就黏上了那巨大的猩红眼球。】 【同时也融入了那已经近乎被扭曲的完全血肉化的天道意志之掌。】 【一起开始被扭曲,法则之链扭动着生出扭曲化的血肉。】 【场面相比之前无数次的攻击来说只能说是平平无奇毫无意外。】 【但有了之前那无数法则符文手掌突然相互勾连形成天道意志之掌的先例】 【你依然对他抱有充分的期待。】 【对它充满充分的信任。】 【因为作为你的分身来说,它就是这么平平无奇绝对理智又惊才绝艳。】 【你相信都这种时候了它绝不会无的放矢再去做无用功。】 【你坚信它的每一步必定都有着深刻的算计。】 【你也相信它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然了,已经都到这种穷途末路的时候了,你也没什么可失望的了。】 【大不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呗。】 【不然还能怎么样呢,对吧?】 【你依然饱含期待的透过它那光质的双眸望着它的出手。】 【等待着它的算计出现结果。】 【不过事实证明,它也确实没有辜负你的期待。】 【在他那法则符文手掌相比之前无数次平平无奇的轰击在那巨大的猩红眼球上的那一刻,你就看到了他那深刻的算计斐然的结果。】 【那结果是从那只完全血肉化了已经钻出无数猩红眼眸的天道意志之掌上绽放出的一缕金光开始的。】 第435章 时空跌落 【当时你只见。】 【那只天道意志之掌笼在那巨大的猩红眼球之上。】 【由上向下的扣着它的同时。】 【天道意志之掌本身也被扭曲异化的生出鲜红蠕动的血肉与无数猩红的眸子,它能散发出的天道意志也已经相当微弱。】 【已经在被那巨大的猩红眼球一点点的向上推拒开。】 【逐渐就要彻底被那巨大的猩红眼球挣脱控制。】 【也就在此时。】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又向那巨大的猩红眼球轰出一只法则符文手掌。】 【轰隆一下正面拍击在那巨大的猩红眼球上。】 【同时也融入到了那已经被扭曲异化的化作血肉之手的天道意志之掌中。】 【异变就是从此而生。】 【你看到那最后一只法则符文手掌融入那化作血肉之手的天道意志之掌的瞬间,咔的一下,就像最后一个零件被装进机器之中机器猛然开始转动一样。】 【以你那光质自我轰的最后一只法则符文手掌为中心,沿着那已经血肉化的巨大的天道意志之掌,数十条金线一样的金色线条顿时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滋的一下。】 【你就看到那以数十条金线为骨的天道意志之掌上的血肉瞬间像是承受了极度的高温一样,发出滋滋的煎熬声,冒起大量的黑烟。】 【砰砰砰砰砰!】 【同时,那血肉之中钻出的无数猩红眸子当场就纷纷炸开。】 【漫天猩红的血肉顿时纷飞。】 【嗷!】 【你第一次听见了那巨大猩红眼球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 【你也不知道它一只眼球又没有嘴巴到底是从哪里发出的怒吼声。】 【但却听见那声音充斥着极度的愤怒和恐慌。】 【是的,你在它的怒吼声里听见了极度的恐慌情绪,它害怕了。】 【这让你不由震惊,什么东西居然突然让它都感觉到害怕了起来?】 【你不由把目光从剧烈震动的那猩红眼球又转回到那以数十条金线为骨的天道意志之掌。】 【目光落在了那蔓延而开的一条条金线上。】 【你看到那一条条金线正分别不停地向前蔓延着,穿刺向其他时空的无数猩红眼球,每一个金线都穿刺向了一个巨大猩红眼球所在的时空。】 【过去,未来,现在,每一个时空的每一只巨大的猩红眼球都有金线蔓延着朝它们穿刺过去。】 【就仿佛,那一只以金线为骨的天道意志之掌要笼所有时空于掌下。】 【要把那所有不同的时空和那不同时空中的巨大猩红眼球统统坍塌成眼前这一个时空,坍塌成眼前这一只巨大的猩红眼球。】 【那到底是什么线?】 【你看到这一幕不由大为震撼。】 【因为那只以数十条金线为骨的天道意志之掌的威力显然超乎了你的预料】 【甚至可能超脱了这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的天道意志本身。】 【这不由让你大为震惊。】 【因为你有些想不明白你那光质的自我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种力量。】 【你的真身肯定没有这种力量,这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本身也没有,雏形宇宙还是个雏形,还没诞生完整的天道与法则,自然也是没有,那巨大的猩红眼球自然也是不可能有的。】 【那你那光质的自我到底从哪里得到的这种力量?】 【怎么会突然就有了?】 【你不由想到了在七阶试炼之地你那光质的自我和那白裙子小女孩的战斗,你记得那白裙子小女孩曾出过一张金色法旨,它曾在那金色法旨上推演出了一个法字,那个法字似乎具有着能凌驾你当前所见到的一切的力量。】 【因为这个你那光质的自我甚至还吓跑了那白裙子小女孩,让它不肯再给你那光质的自我机会继续推演它的法,它确实很厉害。】 【但问题在于,你在那七阶试炼之地投射进雏形宇宙的那具光质的自我分身已经没了啊,现在这个是你重新自想象之中走出投射进雏形宇宙的新的光质自我分身…】 【是那雏形宇宙!】 【问题出在那雏形宇宙上!】 【你想到那雏形宇宙是你结束模拟后系统奖励给你的,顿时就反应了过来,那雏形宇宙不是勿蕴神丹刚开辟的宇宙,它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在七阶试炼之地推演出那个法字之后的雏形宇宙,本身就已经内蕴了那个法字的力量。】 【你那光质的自我被你投射进那雏形宇宙之后只是又把它反推了出来。】 【所以,这就是那个法字的力量!】 【你看向你那光质的自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这货真是逆天了。】 【藏在雏形宇宙之中的法居然被它悄无声息的就推演了出来。】 【这何止是逆天,这简直就是逆天啊。】 【这本事,简直让你的真身羡慕的眼泪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你真身要有这本事,何至于到现在还在九帝登天第六阶梯混?你早就该超越诸神了啊!】 【轰隆!】 【而也就在你羡慕的同时。】 【你就看到,那数十条金线势不可挡的穿刺进了那过去现在未来无数时空】 【活生生的把那无数过去未来时空拖到了掌下。】 【坍塌成为你当前所在的时空。】 【把那无数的巨大猩红眼球坍塌到那以数十条金线为骨的天道意志掌下。】 【任凭它们怎么疯狂挣扎。】 【巨大的触手漫天摆动,轰碎了不知多少山河陆地。】 【统统都没有用。】 【都只能朝着那以金线为骨的天道意志掌下跌落,坍塌进现在的时空。】 【而与此同时。】 【它们在那无数时空结出的无数血肉巨茧就像全都被安上了炸弹一样。】 【轰隆一下。】 【就全都像定时在了同一刻一起起爆一样同时在时空跌落时爆炸了。】 【由远及近直至目光尽头,无数个血肉巨茧同时全爆。】 【漫天的猩红血肉纷飞的如血肉洪流一样直接淹没了你的目光。】 【一时间让你目之所及全都是那肉茧爆炸后漫天纷飞的猩红血肉。】 【整个世界在那一刹都仿佛完全化成了血肉的世界一样。】 【场面极度壮观而血腥。】 第436章 超脱时间 【当时你看着无数时空如同一片片猩红的血肉星云一样纷纷朝那天道意志之掌中跌落。】 【无数巨大的猩红眼球被那金线拖拽着坍塌向你们当前所在的时空。】 【你看到时间长河掀起了惊天巨浪。】 【甚至整条时间长河都如一条银色巨龙一样扬起了堪比星河的巨大头颅。】 【狠狠的朝你那光质的自我撞来。】 【显然,它并不允许你那光质的自我这般霸道的坍塌时间。】 【时间长河这一刻掀起的是无垠浩瀚的时光。】 【那一刻你的精神意识也和那光质的自我融在一起。】 【你透过的其实是它的双眸看到的一切。】 【那一刻。】 【你看到的是一整个浩瀚无垠的银色的汪洋像一面镜子一样迎面朝你们拍了下来,那扑面而来的滔天压力恐怖到瞬间让你窒息。】 【那感觉就像一只蚂蚁被人一澡盆水兜头拍过来一样。】 【就仿佛整个宇宙都朝你们砸了下来。】 【躲无可躲,浩瀚无垠。】 【然而你却只见,你那光质的自我表情波澜不惊,不疾不徐的眉心一点金光绽放,如镀金一样金光从眉心晕染流淌向全身。】 【恰在那时光长河真正迎面拍到身上的时候,金光恰好流淌晕染遍全身。】 【那一刻。】 【你们就像虚化在了时光里一样。】 【眼睁睁看着那凶戾滔天的时光长河迎面拍过来,又从你们身体里穿过。】 【你们和时光长河各行其是的样子交错而过。】 【谁也不影响谁。】 【这一幕看的你是大为震撼,不由就十分好奇那法之一字到底蕴藏着怎样的力量竟可以让你们超脱时间本身。】 【这简直匪夷所思。】 【你突然就特别想要。】 【因为你意识到,若是你能掌握那个法字的力量,再搭配上你时光回溯的能力,岂不是你想什么时候坍塌回过去就能什么时候坍塌回到过去了?】 【那你的生存能力岂不就大大增加了。】 【打不过你就直接能从时间线上逃回到过去。】 【看谁还能伤的了你。】 【到时候你只要不是又遇上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那样的恐怖存在。】 【完全就可以直接起飞直接浪了。】 【你想的很美,但你现在还完全看不懂那种力量。】 【你又把目光转回到那巨大的猩红眼球上。】 【你看到它被笼在那由数十金线为骨的天道意志之掌下。】 【看着它那存在于无数时空的寄生分身纷纷被金线拖拽到当前时空。】 【和无数时空一起跌入天道意志掌下。】 【坍塌到你们当前这个时空。】 【任凭它如何挣扎疯狂舞动那巨大的触手轰碎了大片大片的山河也都完全无用。】 【活生生的被拖回来坍塌成了它的唯一真身。】 【这一刻。】 【那数十金线为骨的天道意志之掌凌于虚空,就像贯穿了所有时空一般。】 【浩瀚,坚固,不可撼动。】 【笼那巨大的猩红眼球于掌下。】 【眼睁睁的看着它渐渐融而为一,逐渐被那天道意志之掌镇于掌下。】 【越来越小。】 【渐渐由巨大如山岳仿佛被炼化一般缩小到一栋大楼大小。】 【又由一栋大楼大小被强行压迫着收缩到房屋大小。】 【与此同时。】 【你看到那天道意志温柔如水一样漫过整个鬼神之路副本的小世界。】 【把那空间都已经血肉化的小世界冲刷洗礼。】 【天道意志一遍遍的冲刷过去。】 【你看着那血肉化的小世界渐渐血肉消融。】 【渐渐被复归成人间那正常的小世界。】 【你看到那血肉化的山河大地渐渐被冲刷的露出了本来面貌。】 【你看到那仿佛怪物一样追着人跑的大楼落地生根。】 【看到那漫天攀升着疯长的植株缓缓回落,复归成它们本来的静止模样。】 【看到那被扭曲异化的狰狞可怖的人和动物渐渐眼神露出了清明。】 【而这时。】 【你看到那猩红眼球已经缩小到了只有篮球大。】 【被你那光质的自我生拉硬拽的拖进了那雏形宇宙。】 【悬停在你那光质的自我面前。】 【居高临下的与你那光质的自我对视着。】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身体蔓延出无数的法则之链无声扎入它的眼球内】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目中无穷的纹开始运转流动。】 【开始进行推演那猩红眼球的法。】 【你自然也对那猩红眼球的法很感兴趣。】 【但这一刻你最感兴趣的却还不在此。】 【你最感兴趣的是为什么无论诸神、还是它、还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为何都要沿着一整条时间线的吞噬摧毁一个世界。】 【这感觉其实好像并没有什么道理。】 【因为修行可以让人拥有漫长乃至永恒的寿元,那么就注定了一个世界的上限一定是在它的未来,摧毁它的未来其实就已经等于彻底埋葬了一个世界。】 【既然这样的结果是已经注定的。】 【那为何它们还要执着的沿着整条时间线去摧毁一整个世界呢?】 【似乎感觉没有任何意义。】 【它们到底为了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 【你很好奇。】 【并且你也把你的想法传递给了你那光质的自我。】 【你想让他从那猩红的眼球身上找到这个答案。】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听到你传递的问题之后也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显然它也不明白这个问题。】 【不过相比它不知道这个问题本身,你更惊讶的是他居然会有表情,居然还会困惑,他不是万年表情不变的吗?】 【你对他表达了你的惊讶与好奇。】 【他没有理你。】 【只是目光望着那被他数条法则之链扎根的猩红眼球目中法则之纹翻涌。】 【不疾不徐的开始解析那猩红眼球的道与法。】 【你看到随着他的解析。】 【渐渐你那光质自我的额头鼓起了一个包,似有什么正在试图从他额头钻出来。】 【而也就在你看着你那光质的自我不紧不慢的解析着那猩红眼球的法时。】 【你突然感觉毛骨悚然。】 【有种仿佛要大难临头的感觉突然降临了。】 第437章 命运漆黑如墨 【你环顾你所处的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 【你看到刚刚恢复的副本小世界此时其实挺乱的。】 【因为很多大楼在被那猩红眼球影响的时候都化成怪物跑了。】 【现在小世界虽然恢复了。】 【但那些大楼并没有回到原来的位置,而是跑到那算哪的就落地生根了。】 【你看到一个正在打电话的中年人对着电话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家公司自己跑了,我还没找着呢。】 【而他听筒里此时传来也并不是惊讶,而是同病相怜的感叹:说起来是真踏马玄幻,我媳妇儿,被踏马我家别墅拐跑了,跟踏马我被自家别墅绿了似的,都不知道上踏马哪说理去!】 【喂喂,你说啥,小区找着了?赶紧按住了,别再让它跑了!】 【啥,你说医院门诊大楼跑哪去了?隔壁市?它踏马腿怎么那么快啊!这跑的也太远了!这还能要回来吗?】 …… 【这会儿小世界里满世界都是这种声音,到处都是丢了房子在找房子的声音。】 【你的目光环顾着你目之所及的这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 【你想知道那种让你大难临头的感觉到底来自哪里。】 【怎么了?这不都结束了吗?你这又是发现什么了?】 【恢复过来的美妇人看到你突然又变的凝重的神情以及不停四下扫视的目光,不由不解的问你。】 【对啊,那怪物不都被你解决了吗?】 【萧灵见状也不由不解,忍不住也凑过来问你。】 【然而也就在她们向你询问的功夫。】 【她们也纷纷突然感觉到小世界天道意志向她们传来的示警。】 【旋即,她们便也感受到了你刚感受到的那种毛骨悚然,仿佛大难即将临头的恐怖感觉。】 【可问题在于她们明明又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们都拥有天道权柄,本该一眼就看到这世界出现的任何问题。】 【可是没有,她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那种毛骨悚然大难即将临头的感觉却又实实在在的告诉她们,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来临,也许随时都可能降临到你们面前。】 【这让她们不由也跟你一样目光不停的开始环顾四周。】 【开始寻找那让她们感觉恐怖的源头。】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你的不停的寻找,想要找到那让你不安的源头,你的目中金光流转,同时银色氤氲,还有白色流转,时间、空间、以及因果你都运转了起来。】 【但你还是没有寻到那让你感觉惊悚恐怖的感觉。】 【你的心中很不安。】 【你的目光甚至循着因果线把时间长河都来回搜寻了数遍。】 【你明明看到一切都风平浪静的。】 【你看到因果线条理分明,你看到时间长河波光粼粼风平浪静。】 【你循着因果线望向时间长河的未来,你窥视着它未来可能出现的变数。】 【一切都很安静。】 【你看到这小世界的未来时间线明明没有再出现任何波澜。】 【但这更让你感觉不对。】 【因为你的感觉就在那里,掌握天道权柄的美妇人和萧灵的表现也已经告诉了你,她们也感觉到了那种惊悚感。】 【你没有办法,只能寻求你那光质自我的帮助。】 【你把消息传递给了他。】 【你看到你那光质自我把法则之纹翻涌的目光从那猩红眼球之上收回。】 【转头望向你们所在的小世界。】 【你看到它那光质的双目不停的有不同的法则之链流转。】 【你意识到它是在循着不同的法则去寻找那让你不安的来源。】 【你把你真身的意识也再次投入到他的身上。】 【透过他那光质的双目去窥视他所看到的一切。】 【你看到它在检查你身上每一条与你相连的法则之线。】 【有时间、有因果、有空间、有轮回、有金木水火土五行…】 【直到它翻到你的命运线。】 【你透过它那光质的目光看到你的命运之线不知何时完全被浸染成了墨色】 【完全的漆黑的墨色,浓墨如夜色。】 【而你看到那浓墨如夜的漆黑命运之线,你的心里不由就咯噔一下子。】 【你本能的就想到了在七阶试炼之地见到的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你忍不住透过那光质的目光转头看向美妇人和萧灵。】 【望向她们的命运之线。】 【你当时就看到,她们的命运之线也已经完全被浸染成了墨色,漆黑如浓墨 一般的夜色。】 【你的心中越发不安。】 【你再望向这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中的其他人。】 【你就看到这小世界中每一个人的命运之线都已经被浸染成了墨色。】 【完全漆黑如墨。】 【没有一丁点的杂质。】 【你们无数人的命运在这一刻,一起汇流成一条滚滚向前的命运之河。】 【漆黑如浓墨的命运之河,滚滚向前,流向同一个未知而恐怖的未来命运。】 【你意识到这很可能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将要降临的前兆。】 【这很可能是它透过命运在追寻你的下落。】 【在追索你的位置,你的存在。】 【就像在七阶试炼之地它沿着时间线逆流而回追索向你存在的时空一样。】 【它在沿着命运之线追索你。】 【你的脸色不由变得很难堪。】 【因为你明白,只要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降临,就意味着你的末日也跟着一起降临了。】 【因为迄今为止,不管是你,还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你们面对它都只有一条路,死。】 【你们在它面前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一旦它携那浓黑的夜色之海降临。】 【你和这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就只能被它淹没,在那浓黑的夜色之海中沉沦死去。】 【整个小世界副本的整条时间线很可能都将不复存在。】 【就像你在那七阶试炼之地的遭遇一样,它将彻底吞噬整个世界的整条时间线,从过去到未来,都将被它彻底吞噬,时间倒流都不能阻止它的吞噬。】 【这一刻,你的脸色难堪极了。】 【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正在寻找让她不安的来源的美妇人看到你的脸色突然变的极为难堪。】 【不由心里一沉,赶忙问你。】 【萧灵闻声顿时也看到了你难堪无比的脸色。】 【滴。】 【而也就在她们紧张的询问你的时候。】 【你们耳边都突然清晰的听见了滴的一声水滴滴落的声音。】 【你们都亲眼看到,一滴预示着你们所有人命运结局的命运之水滴落进你们所在的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 第438章 它来了! 【那一刻,你们恍惚都看到了同一个画面。】 【你们看到整个世界都被淹没在了一片浓黑无比的夜色之中。】 【你们都在那浓黑的夜色里沉沦,哀嚎,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极度的恐惧攫取着你们每一个人的意识。】 【直到过了很久。】 【美妇人才声音干涩的问你:那是什么?那浓黑的夜色,是什么?】 【萧灵也望向你,小脸一片苍白。】 【是一个比那不可名状者还要更恐怖的存在。】 【你心情十分沉重的回答。】 【那…你…你还能战胜它的吧?】 【美妇人希冀的望着你,但看着你那难堪无比的脸色,她大概已经意识到这很可能只是它的妄想,因为如果你真的能战胜它,你的脸色不会这么难看。】 【萧灵当时也一脸希冀的样子望着你,也希望你能点头,希望你能回答说你能,但其实从你难看的脸色她也已经意识到了,你战胜它的希望大概很渺茫,甚至可能近乎于没有,但她还是忍不住对你抱有一丝希望。】 【因为那不可名状者本来也是她们认为完全不可战胜的存在,可是还是被你给战胜了,所以她就忍不住希望说你脸色难看只是因为它更危险,也许还是有一线胜机的。】 【就一双美目眼巴巴的望着你,希望你能给她一个确定的回答。】 【我胜不了它。】 【你看着美妇人和萧灵希冀的眼神,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萧灵和美妇人看见你摇头,最后一丝希冀的目光终于破灭,眼神不由黯淡了下去。】 【那它…还有多久会降临?】 【美妇人沉默了好久才再次声音干涩的问你。】 【这个我也不知道,它是沿着命运之线追索而来的,也许随时可能降临,也许还要很久。】 【你终究是没有说出它是沿着你的命运之线追索你而来,因为你也怕看见美妇人和萧灵乃至这世界的无数人望向你的谴责目光。】 【所以就只含糊的说了一句它是沿着命运直线追索而来,让美妇人和萧灵等人误以为它是沿着那癞子头的命运追索而来的。】 【那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美妇人望着你,问道。】 【不知道。】 【你摇头,你确实不知道面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你们到底能够做些什么。】 【因为它确实是太恐怖了,恐怖到只要它一出现,就完全是势不可挡的席卷横扫和摧毁一切,大概唯一让你觉得能让它感觉可以另眼相看一眼的,也只有你那自想象中走出的光质的自我,但至于你那光质的自我是不是真让它另眼相看了一眼,你其实也不知道。】 【你之所以这么认为,也只是因为你在那七阶试炼之地试图以庞大的精神力为威胁威慑它时,它自时间长河之后向你投射来了一个白裙子小女孩的虚影】 【与你那光质的自我在雏形宇宙里大战了一场。】 【至于更多,其实也没有了,因为大战之后,它就直接摧毁了你们。】 【摧枯拉朽毫无反抗的就摧毁了你们。】 【所以,它的出现从始至终都是因为你吗?】 【你忍不住沉思,它是因为你才降临在那七阶试炼之地,也是因为你才逆流而回吞噬七阶试炼之地的时间线,现在又是因为你才追索来到这个鬼神之路副本的小世界的吗?莫非在虚空神殿妖皇世界最后你化身那妖皇世界的极简天道之时,那从天而降吞噬身为天道的你的浓黑夜色也是它吗?】 【如果是,那它又是为什么要一直追着你不放的呢?】 【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它想要或者说必需得到的吗?】 【你忍不住思索着,思索它为何会一次次的降临你所在的每一个地方,为何会一直追着你不放,莫非是你身上有什么它必需拿回的东西?】 【会是那张你自黄泥村得到的那张三重意境的黑白画像吗?】 【莫非真的像你在七阶试炼之地时猜测的那般。】 【那张画像里真的封印着它的真身?】 【你忍不住把那张黑白画像自神国之中取了出来。】 【那是一张三重意境的黑白画像。】 【第一重意境是一只漆黑的占据了近乎九成画面的眼睛。】 【第二重意境在那只眼睛深处,是一汪漆黑浩瀚无垠的深海,浓墨如夜,就像那浓黑夜色一样。】 【第三重意境就是那立于深海之底的白裙子小女孩。】 【只不过此时的白裙子小女孩已经从那画像里消失了。】 【三重意境已经只剩下两重。】 【你看着那三重意境只剩两重的黑白画像,你其实也尝试认真研究过,只是根本研究不出来,你的精神意识也并不能侵入其中,你的法力神力你的一切都不能触及它的内部。】 【莫非它就是为了这张黑白画像来的?】 【你看着被你拿出来的画像沉思。】 【可你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对,因为这张画像是你之前某一次模拟中得到的,并不是这次模拟得到的,这次它的画像应该还在黄泥村里呢,它就算想要拿回那张画像,也应该是去黄泥村找黄天贵才对,为什么还会追着你不放呢?】 【难道是你猜错了?它追你其实跟这张画像无关?】 【莫非它只是单纯的看上了你?爱上了你?它要打破世俗那虚空不能和天道谈恋爱的禁忌?要告诉诸天万界虚空和天道也是可以有美好的爱情的?】 【你有些想不通它到底为什么一次次锲而不舍的追着你。】 【你想把这张画像交给你那光质的自我。】 【让它去研究这画像到底有什么问题。】 【只是又有些担心,担心它的研究会打破封印直接放出那浓黑如墨的漆黑海水,会直接引来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降临。】 【你有些犹豫不定。】 【这是什么?】 【美妇人和萧灵此时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就一直也没有离开。】 【只看着你神色阴晴不定的,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拿出一张画像。】 【就纷纷也凑过来一左一右的望向了你手里那张三重意境的黑白画像。】 第439章 到底藏了什么呢? 【从画面上看,这是一个大眼珠子的画像,透过表象看,它有三重意境,第一重是个大眼珠子,第二重是一片漆黑的深海,第三重你们暂时看不到,但其实它有一个白裙子的小女孩于深海之底在仰望海面,所以透过表象看本质我们可以暂时把它命名为自由,亦或者囚笼。】 【你闻听美妇人和萧灵的询问,就看着手里的画像慢条斯理的说道。】 【给美妇人和萧灵听的一脑门的黑线。】 【她们又不是瞎子,当然一眼就看到了那副黑白画像的多重意境,哪需要你来解说了?她们问你这是什么问的是这画像有什么用,不是让你给她们描述这幅画像,所以闻听你的话就不由纷纷十分无语。】 【你到底想说啥啊?】 【萧灵一脸无语的样子望着你问道。】 【这还不明白吗?我的意思就是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你见萧灵还要追问,只好实话直说。】 【可这不是你的东西吗?】 【萧灵闻言不解,你的东西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是我的东西是没错,但那也不代表我就一定知道它是什么啊。】 【你闻言耸肩道。】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的东西,你不知道是什么,那你把它拿出来干嘛呢?】 【萧灵一脸无语。】 【我把它拿出来是因为我怀疑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就是追寻它而来的。】 【你略作犹豫还是把实话说了出来。】 【它不是追寻那不可名状者而来的吗?】 【美妇人和萧灵闻言纷纷诧异。】 【所以我说是怀疑啊,就是我也不确定嘛。】 【你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怀疑呢?】 【萧灵问道。】 【因为感觉啊,你不觉得这画像的第二重意境跟那浓黑夜色很像吗?】 【你说道。】 【是吗?】 【美妇人和萧灵闻言纷纷把目光注视向那画像的第二重意境,发现果然是感觉很像,都给人一种深陷其中好像被恐惧攫取的感觉,就忍不住问道:那你把它拿出来是要做什么呢?】 【本来她们还想问你是从哪得到的这画像的,只是一想那浓黑夜色已经追索 你们的命运而来,再去问从哪得到的就很没有必要了,因为问不问的那浓黑夜色都已经注定要降临了,还问怎么得到的有什么用呢还?】 【就转而问起了你具体是想要做什么。】 【自然是研究研究它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你理所当然的说道。】 【然后呢?】 【萧灵追问。】 【然后如果有的话就把它藏的东西搞出来啊,这还有什么好问的。】 【你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啊?就研究这个画像吗?】 【美妇人和萧灵问道。】 【你们现在…就想吃点啥吃点啥,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就尽量的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你说道。】 【怎么让你说的我们跟没有几天了似的?】 【萧灵闻言一脑门黑线的样子嘟囔道,只是说完就自己沉默了,因为如果她们看到的那源自命运的一幕没有错误,也许,可能,大概,或许,她们乃至你们所有人,都没有几天了,区别只是那浓黑夜色到底会何时降临而已。】 【你闻言看着那三重意境的画像没有再回答,但你沉默的态度显然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真的那么危险?我们真的就完全无法抵抗吗?】 【美妇人看见你沉默的态度,忍不住心中一颤的问你。】 【差不多吧,它的降临基本就意味着一切彻底的结束。】 【你低头看着那副三重意境的黑白画像,没有抬头的说道。】 【美妇人和萧灵闻言顿时纷纷陷入了沉默。】 【好半响都没有再说话。】 【直到过了有大半天美妇人也不知道是自己把自己说服了是怎么的,突然展颜一笑道:算了,结束就结束吧,本来没有你的帮助我们其实也无法对付那不可名状者,我们这也不过算是又遭遇了一个更加强大的不可名状者而已。】 【一边说着,一边就向你告辞了去。】 【她们甚至没有询问你为何会对那浓黑夜色那么了解。】 【可能是觉得那已经没有意义。】 【也可能是担忧你会翻脸无情,毕竟那不可名状者都被你击败捕获了,她们在你面前显然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抗能力的。】 【所以问不问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就也干脆不问的就离开了。】 【而你看着那副三重意境的黑白画像。】 【还在思索那浓黑夜色沿着命运之线向你追索而来到底是不是因为它。】 【有没有可能那黑白画像里面真的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 【不然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为何一定要追着你不放呢?毕竟你这次根本都没有去那七阶试炼之地,按说,你跟它根本就应该再也没有任何交集才对。】 【可它依然还是沿着命运之线朝你追索了过来。】 【那就只能说明,你身上必定有什么它看重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呢?】 【是像你想象的那样里面藏着它的真身,它需要拿回真身让它自己更进一步变得更强?】 【还是里面其实藏着其他的东西,比如…虚空神权?】 【亦或者别的什么重要东西?】 【那么,有没有可能里面藏着的是它的命门,软肋呢?】 【你低着头看着画像沉思着。】 【但并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思考半响,终究还是决定把它交给你那光质的自我,让它去研究。】 【虽然你其实还是担心让他研究画像会不会破坏那画像的封印,直接引来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只是你想想这毕竟只是一次模拟而已。】 【就算真破坏封印引来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不过是提前了一点而已,毕竟它本来就已经追索你而来了,就算结果再坏还能怎么坏呢?】 【你就终于还是把那三重意境的黑白画像交给了你那光质的自我。】 【你告诉他,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这黑白画像里,让他好好研究,你们以后能不能摆脱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追杀就靠它了。】 第440章 把它吊起来打,往死里打! 【你把画像交给你那光质的自我之后。】 【也没有关注它到底会怎么做,因为无论他怎么做,你大概率应该都是看不懂的,毕竟如果你能看得懂,也就不用交给他去研究了。】 【你只是把画像交给了他,期待着他能结合那猩红眼球和画像一起真研究出点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最好是能直接威胁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东西。】 【到时候咱就直接干它,好好报一报屡次被它弄死的仇。】 【把它吊起来打,往死里打。】 【让它也好好知道知道没事儿不要瞎往别人家里跑去乱逛去祸害人。】 【那是不对的!】 【当然了,期待你当然是这样期待的,但到底能不能真研究出点真东西来,还得看你那光质的自我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当然,你自己也没有闲着。】 【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沿着命运之线追索你来到这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之前,你也不可能就干坐着等死,有限的时间你也要完全利用起来。】 【你也开始研究一些你能研究的东西。】 【比如,那黄金扑克上封印那禁忌符文的牡丹云纹。】 【比如,你尝试的把大宇宙天道的纹裁剪制作成一枚属于你的符文。】 【你决定先研究那黄金扑克上封印禁忌符文的那牡丹云纹。】 【你之前其实也准备过很多次要研究它。】 【只是都被你研究其他东西的思路给打断了而不了了之。】 【这次你其他的像什么禁忌符文九帝登天什么的算是都暂时走到了一个尽头的程度,暂时对你来说近乎算是进无可进了。】 【也就终于再也没有什么会耽误你研究它了。】 【你也就正式开了对它的研究。】 【你对它的研究,其实主要也就是以精神意识沿着它的纹进行临摹。】 【先把它临摹下来再决定你的研究方向。】 【你取出一张黄金扑克。】 【你的精神意识沿着它那繁复衍变的纹路一层层的蔓延下去。】 【就像最初你得到那禁忌符文时做的那样,精神力沿着它的纹一层层的大水漫灌了下去。】 【那黄金扑克背面的牡丹云纹看着只有一张扑克大小。】 【但当你的精神力沿着它不停衍变的纹一层层的大水漫灌下去,沉入它的基底之时,你就发现它那不停衍变的纹繁复和庞大的超乎你的想象。】 【甚至相比那极简天道都要繁复甚多。】 【也就幸亏你现在已经九帝登天,精神力又因为临摹天道也成长的庞大浩瀚的难以计量,否则你还真不一定能窥见它的全貌。】 【你的精神力沿着它那不停衍变的纹一层层的沉浸下去。】 【越向下沉浸,你就越是感觉它的庞大。】 【直到当你的精神力如大水漫灌一样沉浸到它最基底的纹之时。】 【你突然就感觉那无穷的纹反过来笼罩住了你的四面八方,笼罩住了你感觉中的整个世界,突然一下你处于了那无穷的纹的最中心,它就像花开一样一层层的张开,无穷无尽。】 【你的精神力便也随着它的衍变一层层的演化成花瓣一样张开。】 【然而也就随着你随着它一层层的演化成花瓣一样张开时。】 【你突然发现一个让你尴尬的事情。】 【那就是,你的精神意识被困在了那一层层牡丹云纹绽放的空间里。】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你的精神意识被那一层层衍变的牡丹云纹封印住了。】 【就像那禁忌符文被封印在了其中一样。】 【而这时,你的精神力还想反过来沿着那无穷衍变的云纹一层层的向外再渗透出去。】 【你就发现你出不去了。】 【因为无论你怎么向外渗透,你都会发现它还有新的一层像花瓣一样的纹层在外面等着你。】 【就像那无穷衍变的纹在你的精神意识之外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牡丹云纹的循环。】 【无论你怎么向外渗透,都是在沿着那密闭的牡丹云纹的循环在循环。】 【这不由让你想起了你曾经从那黄金扑克中获得禁忌符文的经历。】 【从最初的第一次开始,你的精神力沉浸到黄金扑克那牡丹云纹的基底的那一刻,你就猛然感觉到一枚无比浩大的禁忌符文扑面朝你冲来。】 【很有一种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感觉。】 【沿着你沉浸过来的精神意识瞬间就横跨了无垠的时空冲进了你的识海。】 【就仿佛再慢一秒它就再也逃不出来了一样。】 【而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的脸不由就绿了。】 【因为这分明是在告诉你,你这是自己把自己给玩的封印住了。】 【你忍不住有种自己被自己蠢哭了的感觉。】 【自己封印自己,你这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吧?】 【不过也因此,这也让你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就是你从黄金扑克中得到的那些禁忌符文,很可能都是有自主意识的。】 【也就是,它们很可能都是活的!】 【就像你屡次窥见的小丑一样。】 【都是活生生的生灵。】 【它们只是以禁忌符文的方式存在着。】 【这让你不由感觉有些震撼,感觉这世上的生命真是千奇百怪。】 【前有苏莉的能力生命,后有娲皇他们创造的世界生命,现在你又发现这符文生命,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样的生命是你不知道的?】 【以后会不会还有拖鞋生命,电饭锅生命,指甲钳生命啥的?】 【话说这内裤…它不是生命吧?】 【你发现被困以后尝试了多次精神意识都无法突破那循环封印之后,感觉不知该要做些什么,就忍不住在那胡思乱想闲扯淡。】 【自己跟自己胡思乱想扯了几句之后。】 【感觉还是要想办法突破封印才行。】 【可是你要怎么突破这循环往复仿佛无穷无尽的封印呢?】 【毕竟那些禁忌符文生命们威力那般可怖都无法突破。】 【你又要怎样才能突破呢?】 第441章 截断时空因果 【你首先想到你的精神力能在你和光质的自我之间像量子纠缠一样转移。】 【你尝试以精神意识感应你那光质的自我。】 【试图以转移精神力的方式追索到你那光质自我的方位。】 【由此来沿着追索的方向逃出去。】 【但你失败了。】 【因为你根本就感应不到你那光质自我的存在。】 【你就像是被封印在了一个完全密闭的虚空之中,除了那一层层循环往复的牡丹云纹封印,你什么都感应不到。】 【你的精神意识完全被切断了和外部世界的联系。】 【也就得亏你的精神意识如今是点燃的火种,火种不灭你就不会消亡,不然就凭这完全被切断与身体的联系这一点,你的精神意识就直接在封印里消亡了。】 【这怎么办呢?】 【你有些急了,因为如果连和光质的自我相互感应都做不到,那你就真的等于彻底被封印起来了。】 【你尝试感应自己的身体,也完全感应不到。】 【就好像你的这团精神意识完全没有过身体一样。】 【你的感应之中空空荡荡,大宇宙的生命法则也无法把你拖回身体。】 【你开始尝试去窥视因果线,试图通过因果之线追索你的来时路。】 【然而也直到这一刻你才骇然的发现。】 【这一刻的你无因无果。】 【你的因果早已经被那黄金扑克的牡丹云纹封印彻底斩断。】 【这一刻你是真的急了。】 【一眼就急忙朝着时间长河望去。】 【你要沿着时间长河重回过去,回到你还未被封印之前,这是你最后的手断了,哪怕真身要承受时间长河的反噬你也在所不惜。】 【但当你望向时间长河之时。】 【你却只看到了一片虚无。】 【时间长河在你的目中消失了,无影无踪。】 【你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因为这很明显就意味着你在时间的维度上也被封印给封死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说你是被从整个时间线上被抹掉了也不为过。】 【这一刻你也终于明白那些化成符文生命的禁忌符文为何那般强大也无法从中逃脱,为何又会见到你的时候一个个都仿佛见到亲人一样,疯了一样瞬间就朝你的识海里扑来。】 【因为,那一刻的你是真的就像它们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错过你,它们很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这一刻你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了,你该怎么办,你还能怎么逃出去,又有谁来成为你的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但你思考不出任何头绪。】 【因为这一刻的你基本也可以说是手段尽出了。】 【但你完全出不去。】 【这一刻的你的精神意识在一个密闭的牡丹云纹封印的虚空之中,四周一片漆黑,浩瀚无垠不知多么巨大,你的精神意识被困在其中就像一团无形无影的意识团,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怎么办?你还能怎么办?】 【你的精神意识团不停地闪烁着各种你可能想到的办法。】 【但并没有一个真的有用。】 【最后你不得不颓然的承认,你被彻底困死了。】 【这是一次比你当初在虚空神殿经历虚空神劫之时还要更彻底的封印,在虚空神劫之中你只是被困在了虚空神劫里,你知道你只要熬的时间够久,总能熬过那场漫长的虚空神劫的,但这次,你是直接被困在了虚无之中。】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因果,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虚无。】 【若无外力介入,大概你将只能静悄悄的一直到也成为虚无。】 【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想办法从你临摹的天道的纹中裁剪出一枚属于的你的符文,看能不能凭此来再次尝试突破。】 【毕竟源自天道的纹,如果能被你制作成符文,想来应该是有些不同凡响的,也许能让你突破封印也未可知。】 【你已知自己无路可走,便也不再着急了,因为急也没有用了。】 【你再次接上了那次在虚空神劫中创造天道符文的工作。】 【从那浩瀚的纹中找寻到能让你完整裁剪下来编织成符文的纹。】 【你因为完整继承了那一次在虚空神殿中创造天道符文的记忆。】 【再加上你在七阶试炼之地又精神力成长到了一个满溢星河的程度,你临摹下来的纹也比那次虚空神劫之时要更全面的多。】 【而最最重要的呢,是你曾在那妖皇世界化身成为过天道。】 【你对那些纹的理解深刻了太多。】 【所以这种种原因加在一起。】 【你再梳理那被你临摹在精神意识之中的无穷无尽的纹之时。】 【你突然发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天道是不需要你裁剪的。】 【它的任何一个部分,哪怕是局部的一个角落,其实都是完整的。】 【你当初之所以无法把它编织成一个完整的符文。】 【只是因为你不理解那些纹的作用。】 【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你裁剪下一片网状的天道之纹,但那部分纹里有电闪雷鸣,有烈火燎原,也有天地冰封,亦有草长莺飞,它们全都是同时存在着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因为天道就是天地自然的另一面。】 【天地间四时轮转日月交替人来人往因果循环,就是什么情况都在同时发生着,它自然也就什么都有。】 【你看着是裁剪了一块相对完整的,但其实它各种不同的纹都在流转,相互无法续接,也就无法形成一个真正完整的符文。】 【毕竟你把雷霆烈火生命因果都缝到一起,它不直接炸了就已经很跟你面子了,你还怎能要求它还能完整的形成一个符文自成一个符文体系呢?】 【那绝无可能啊。】 【而现在,你看懂了那些不同的纹的作用,自然也就瞬间懂了你具体到底该怎样做。】 【当时只见你窥视着那无穷无尽不停衍变流动的天道之纹。】 【仿若窥见了日月兴替四时轮转岁月如水。】 第442章 原来法则推演也并没那么神秘 【当时你窥见了那无穷的纹。】 【便彷如理科生窥见了那些存在于天地间稳定存在的定理。】 【瞬间洞悉了它们的本质。】 【它们的本质是那般的简单,便彷如一加一等于二一般,亘古不变。】 【你的精神意识于那无穷的纹中挑出其中一种,看着它不停的衍生变化,便彷如看到人的诞生一般,从最初的一个干细胞一生二生三不停的衍变。】 【直到它分裂衍变成长为一个完整的人体,不同的细胞组成了人体不同的部位,形成不同的功能,但它们的本质,还是由最初的一个完整的干细胞而来】 【就像一枚雷霆之纹,无穷衍变,由一个电子到放出一道电弧,由电弧生出霹雳,又由霹雳化作雷霆,直至演化成为一条完整的雷霆法则神链。】 【一切皆由最初的一枚雷纹衍变而来。】 【而当你洞悉这些之时,你的精神意识的想象之中便无声的出现一枚最初的雷纹,最简单的一道纹,你的精神意识随着它不停的衍变分裂。】 【直到随着它一直衍生出一道真正的雷霆法则之链。】 【最终终极一跃,完成雷霆本源法则之变。】 【用文科生的说法就是你从之前的文盲突然认识了每一个字符,你看天地运转那本书它也就没什么可神秘的了,因为你已经看懂了天道那本书上的每一个字符都写了些什么。】 【一切就这么的简单,你一直苦求而不可得的成神之路,就在你被封印之后,突然被你豁然贯通了,一枚雷纹,便铸就了你的一尊雷霆之神的尊位。】 【当然,这还只是存在于你的想象之中。】 【你想真的成就雷霆之神的尊位,还得像点燃火种一样把它从想象里真正的具现出来。】 【当然,这对你来说也并不麻烦。】 【不过就是把它当成一枚禁忌符文一样点燃一朵雷霆火种而已。】 【这对你来说太简单了,因为你已经做了太多遍了。】 【而也在这一刻你也突然发现,你那光质的自我能够做到的各种推演,似乎对你来说也并没有那么神秘。】 【一切也都在你洞悉了那些无穷衍变的纹的作用之后。】 【突然都变得简单了起来。】 【现在的问题只是你真的想成就一尊雷霆之甚的尊位吗?】 【你并不是很想。】 【因为对现在的你来说,成神已经成为了一件太简单的事情。】 【但它对你当前的处境并无太大的意义。】 【这很好理解。】 【你想,那些禁忌符文生命的强大就连虚空诸神都感觉忌惮,但就这样,它们也无法逃脱这牡丹云纹的循环封印。】 【这就很说明了一件事。】 【单纯成神提升的力量并不足以让你摆脱当前的困境突破封印的封锁。】 【这一刻你需要洞悉的其实是那些牡丹云纹是由什么组成的。】 【由此来解析出它的本质。】 【而一旦你能解析出它的本质,其实也就相当于一个码农拿到了一个软件的初始代码,你再想从那软件给你营造的困境里走出去,应该也就不难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心中不由振奋莫名。】 【因为这意味着的将并不只是你可以从中脱困那么简单。】 【它意味着的其实是你将彻底破解这个牡丹云纹的循环封印的本质。】 【从此,你将获得是它的那种截断时间因果封印时空的可怕能力。】 【而有了这个能力,也许就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你也能跟它碰一碰也说不定,因为你突然想到一种情况,就是如果它倾泻那浓黑夜色之时你以此手段把它都给封印进这截断因果时空的虚无里了,它能突破出来吗?】 【你很想试一下。】 【因此,你在窥破那雷纹的衍变之后并没有顺势就点燃火种成雷霆之神。】 【而是再次把精神意识朝着那循环衍变的牡丹云纹蔓延了过去。】 【这一次,你要窥见它的封印基底是由什么构成的。】 【你的精神力如大水漫灌一样朝着那如花开一样一层层的不停循环的牡丹云纹蔓延过去。】 【你一层层的向上蔓延,直至它最基底处,去窥视组成它的最基础的纹。】 【然而这一次你傻眼了。】 【因为那牡丹云纹最基底的纹你从所未见。】 【那是一种你无法理解的纹。】 【它的存在你就几乎无法理解。】 【什么意思呢。】 【就像雷霆之纹吧,最基底的时候它在现实就是一个电子,一个电子分裂成两个,两个分裂成四个,最终形成电弧,电弧又继续衍生可化雷霆,雷霆如链可化神链,神链一跃而成本源,差不多就是这么个进化的原理。】 【但那牡丹的云纹完全不是。】 【那那牡丹云纹它是一种自虚无而生的纹。】 【它自虚无而生,不停的生长,越来越多,从而给你形成了一种它在不停循环的感觉,但事实上它是无限生长的存在。】 【这一下就彻底推翻了你对宇宙法则的认知。】 【因为哪怕是天道法则也好,它都是严格遵循能量守恒法则的。】 【它只能从一种能量转化成一种物质或者法则,它不会无中生有。】 【这牡丹云纹不是,它是自虚无而生,无穷生长。】 【这显然打破了你的认知,怎么能有东西可以无限生长呢?这不科学,也不合天道法则。】 【而这也突然让你意识到另一个事实。】 【就是如果这牡丹云纹它是无穷生长的,那么你现在所在的这片虚空它恐怕也将是无限生长的,它会越来越大,最终它甚至会变大到你的精神意识都无法再触及它那无穷向外生长的牡丹云纹的封印边界。】 【到时,你才是将彻底被困死在这牡丹云纹的封印之中。】 【但问题是这世上真的有可以无中生有的法则之纹吗?】 【好像有,你的禁忌火种,还有你那自想象之中走出的自我确实都是无中生有而来的,但问题是你就算你的禁忌火种和光质的自我,也不是无限生长的啊,它怎么可以无限生长呢?】 【你充满了浓浓的不解。】 【忍不住暂时又退出了那牡丹,把精神意识之中你临摹的那浩瀚的天道的纹又翻了出来,你要从那浩瀚的天道的纹中找到与它相似的纹。】 【你想知道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法则什么样的纹。】 【你有一种感觉,若是你能找到它的原理,你也许将洞悉很多真相,比如你那禁忌火种的诞生到底是一种什么原理,你那想象中的自我又是如何走出来的,等等。】 第443章 无限 【你的精神意识如浩瀚的洪水一样漫过你临摹的天道之纹。】 【从中寻找着与那牡丹云纹无穷生长不停衍变的纹相似或者想同的纹。】 【你试图找到它存在的原理。】 【一种无中生有无限增生的纹。】 【这种纹你没有见过。】 【你也弄不懂它的原理。】 【就像你的神秘螺旋火种和自想象中走出的自我。】 【你暂时也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你试图找到它存在的底层逻辑,找见它在天道法则之中存在的根本原因】 【但你翻遍了你临摹下来的无穷的纹,你也找不到一枚相同的纹。】 【别说相同了,相似的都没有。】 【你不理解。】 【你怀疑是不是因为天道的纹过于庞大,你没有临摹到那部分,所以无法找见相似的,毕竟你现在临摹的部分于天道而言也不过其亿万分之一。】 【于它那浩瀚宇宙深空的巨大面前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缺少一些什么实在是太正常了。】 【你决定先洞悉那三千大道的纹自一生二乃至生发万物的原理。】 【再尝试逆推回来,看能不能找见那那自虚无而生的纹的基层原理。】 【你开始逐一梳理你临摹的所有天道的纹。】 【你窥见一枚种子而至生老病死。】 【你看到一滴清水而至汇流如洪。】 【你看到一朵火苗而至烈焰滔天。】 …… 【你观测五行,你窥视因果,你直视时间…】 【你阅遍你能观测到的每一道纹,你看到它们自一而生万物。】 【你目中四时轮替日生日落草长莺飞万物荣枯。】 【但你寻不见与那牡丹云纹相似的纹。】 【你试图让它们由万物生发而至三归二回一而最终至于归于虚无。】 【但你做不到。】 【你发现你可以让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也可以让万物归三,三回其二,二归其一,但你无法让一归虚无。】 【也因此。】 【你便也无法理解那牡丹云纹自虚无生一到底是怎样一种法则原理。】 【那是一种你无法理解的法。】 【同样也因此,无法理解你便不敢让它自你的想象之中具现。】 【因为一旦具现,很明显它便会自虚无而至无穷。】 【那是一种你无法承载的力量。】 【即便你是诸神也无法承载,因为你就算是诸神,所承载的力量也是有限的,总有极限。】 【而那云纹自虚无而生万物及至无穷,代表的是一种无限无穷的力量。】 【就像你九帝登天无法驾驭那漫过星河的浩瀚精神力一样。】 【你就算登临神位也还是有极限的。】 【但凡有极限,你便无法承载无限。】 【因为再强,也终有达到尽头的那一天。】 【而能够达到尽头,也就意味着你有被那无穷无限的力量压垮乃至摧毁成齑粉的那一天。】 【那么,它到底是怎样自虚无而生的那个一呢?】 【你很想知道,因为那很可能也意味着那是你突破极限达到无限的那一步】 【想一想,这代表的东西很可怕啊。】 【无限,如果你能掌握,就意味着你将拥有无穷无量的力量。】 【甚而可能有一天你将超越天道也未可知。】 【那是一种什么概念?】 【完全可以说是不可想象。】 【你很想知道,很想弄懂它的原理,但你完全无法理解。】 【哪怕你已经点燃过禁忌火种,自想象之中走出过光质的自我,你也还是理解不了它存在的原理,完全无法理解。】 【虚无生一,要怎么生从哪里生呢?】 【一归虚无,又要怎么归以及归往何处呢?】 【你被卡在了这一步。】 【完全卡死。】 【你开始回顾你的来路,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自虚无的想象之中生出真实的想法的呢?】 【是自那一处无名古墓的血肉空间之中死去后死而不死才开始的吗?】 【好像不是。】 【你那时只是因为死而不死无所事事才不得不那么尝试。】 【但你并不是第一次有的那种自虚无而生一的想法。】 【时间应该还可以往前推。】 【应该是在泰山神宫天降的那次,你的那红盖头鬼器突然有了异动,你被拖入了那红盖头的古老规则的幻境之中,进入了亡灵死界。】 【你第一次经历了亡灵的由死而生。】 【你弄清楚了那神秘螺旋火种的点燃过程。】 【你回去之后就进行了尝试,你尝试了用精神力、神力,诡异之力各种办法点燃火种,并不尽理想,没有达到你的期望。】 【落入那血肉空间之中柳如烟他们偷袭杀死你只是断了你所有的归路。】 【那血肉空间又恰好让你处于一种死而不死的状态。】 【这才让你有了第一次自虚无点燃火种的条件。】 【但并不能说那就是你第一次产生自虚无而生一的想法。】 【你的想法是随着那神秘螺旋秘法的出现而诞生的。】 【所以,火种?】 【莫非那牡丹云纹自虚无而生一而生万物也需要一朵特殊的火种做核心?】 【那么那朵火种又是什么样的呢?又要如何构建呢?】 【假如点燃之后它可以自虚无而生一而生万物,那么它是否还能自万物归一而至于归虚呢?】 【又要怎么做到呢?】 【你试图想通其中的关窍,但毫无头绪。】 【你又想起了第二次通过那红盖头中的古老规则进入死界幻境时没有看到的最终登神的那一步。】 【会不会那虚无生一合万物归虚的一步藏在那亡灵登神的那一步里?】 【毕竟那是一个亡灵真正由死而生关键一步。】 【也许它也就是真正由虚化实的关键一步。】 【可问题是按说死界也属于天道的一部分,也该在天道那无穷衍变的纹里才对啊,为什么你在天道的纹里没有看到呢?】 【莫非都藏在了你没有临摹到的那浩瀚的纹里吗?】 【这是你第一次对自己了解的太少而感觉到惋惜。】 【若是你能把整个天道都临摹下来就好了。】 【一定可以把所有的问题都给弄明白的。】 【也许你也就可以走上那无限的一步了。】 第444章 把自己点了试试? 【你不停的思考着万物归虚和由虚无而生万物的原理。】 【你把自己的经历和接触过的一切都思考了一遍。】 【你又突然想到了虚空诸神。】 【你曾在千城副本神音幻境之中把意识落在那些虚空诸神的神体之上,但当时你感觉到的就是一片虚无的空,空空如也仿若虚无。】 【甚至就连那曾被小丑握住的那柄流光溢彩的所谓神权具现化的权杖。】 【你也感知不到它的任何实体。】 【你唯一能感觉到了也只有一个一。】 【一种诸天无双,诸世无对,亘古永存的唯一。】 【你当时还尝试过想要临摹它,但你却发现你根本无法临摹也无法模仿。】 【因为诸天诸世都不允许它于世间再存在第二个相同或者相似的。】 【它本身就只能是唯一。】 【就连仿品都完全不允许存在的绝对唯一。】 【你现在思考万物归虚和由虚无而生万物的原理。】 【再回过头来回想你感受到的那神权和虚空诸神存在的那种虚无和唯一。】 【似乎隐隐约约可以产生一点理解的感觉了。】 【比如你完全感受不到它们真身具体存在的那虚空诸神。】 【也许就是进入了那种万物归虚的境界。】 【而至于神权唯一呢,也许就是你想象的某种特殊的火种。】 【虚空诸神以它的唯一为锚而生,由虚生一而至万物,亦可由万物归一而最终归于虚无,所需要做的,只是锚定神权的唯一。】 【这似乎是一种可行的路线。】 【但问题还是在于,怎么点燃那种你认为的特殊的神权火种。】 【它是何种架构,如何运行,要怎样才能点燃。】 【你似乎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大概你也不会有任何头绪了。】 【因为你根本没有见过那种特殊的火种的架构到底是何模样。】 【只是千城副本神音幻境之中那种惊鸿一瞥的场面完全不足以让你真的理解它的存在。】 【你需要切实的解析一位虚空诸神或者亲眼目睹那种神权架构才行。】 【因为就像码农一样,你光说创造人工智能,但具体架构呢?没有架构鬼知道你要如何实现真正的人工智能呢,毕竟这世上编码程序多了去了。】 【但问题还是那个问题。】 【你现在被困在这牡丹云纹的循环封印之中。】 【你出不去,又能到哪里去寻虚空诸神或者去亲眼见证那神权架构呢?】 【这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你想走出这牡丹云纹的循环封印就必需走出那最后一步由一归虚,只有走出那一步你才能理解那牡丹云纹的循环封印是怎样的一种运行原理,可是你想走出那一步你就必需要亲眼见证虚空诸神或者神权架构,你见不到你就走不出那最后一步的由一归虚,你走不出由一归虚你也就无法突破牡丹云纹的循环封印。】 【真是循环的死死的死循环。】 【把你循环的都差点气笑了。】 【因为你打穿越以来就没见过能卡这么死的。】 【也就得亏你现在只是一团意识团,没有身体,不然你是真能被气的笑出声来,因为这真是太踏马会卡了。】 【只是也没有办法,因为你现在确实就是这么个情况。】 【就是被卡的这么死。】 【你只好另想它法。】 【想想有没有可能你自己来创造这么一个架构。】 【自己来架构和点燃那么一个特殊的火种。】 【你把目光又落在了你自那亡灵死界得到的神秘螺旋上。】 【看你能不能从它的架构上得到什么灵感。】 【那神秘螺旋说起来既神秘也简单。】 【就是以一千二百九十六为一元架构的神秘螺旋符文为基底架构成一个神秘螺旋,架构完成它自己就会自主内旋,最终达到极限后坍塌成一朵火种。】 【那亡灵火种显然并不罕见。】 【真正罕见的应该是它的唯一性。】 【就像那神权诸天诸世的唯一一样。】 【你现在需要思考的就是你要以什么样的基底才能形成那种唯一性呢?】 【你有什么是具有那种唯一的呢?】 【禁忌符文?】 【你能复制以及自己编织出属于自己的禁忌符文就显然说明了它不具备那种唯一性。】 【五行帝书?显然也不具备那种唯一性。】 【那极简天道符文?似乎它确实是足够唯一,但问题是你以极简天道为符文点燃火种最终走向的是化身天道,那时你倒是确实是唯一了,但你也没了啊,你得化身为一个小世界了,显然也是不行的。】 【你的香火神道和诡异之路显然就更不具有什么唯一性了。】 【那还有什么呢?】 【你的那三个抬头的能力?好像有点唯一,但那玩意儿你只能使用无法复制啊,它在你那里就是三个质点,质点要怎么复制呢?】 【那因果能力?时间能力?扭曲能力?】 【显然也是不够的,它们虽然难得但也显然也绝不唯一,不然这世上就只存在因果时间长河而不会存在什么时间因果能力了。】 【你那想象中的自我?好像有点唯一。】 【因为这世上只有一个你,自然也只有你才能自想象中走出你想象中的你的自我。】 【那么…你有没有可能可以用你那想象中的自我为符文,点燃一朵属于你想象之中的自我为基底的特殊火种呢?】 【你的思路天马行空一路乱拐,拐到了一个你都有些一头黑线的方向。】 【因为这想法确实有点邪性。】 【毕竟前面你还把它具现到雏形宇宙当成一个分身呢。】 【现在突然就把它当成符文要把它点燃。】 【你那光质的自我要是知道你这么玩他,怕不是要把你揪过来吊起来打,让你明白它是分身不是让你点火种的耗材。】 【但感觉还是很有前景啊。】 【因为从生命的独特性来说,诸天诸世也很难再有一朵相似的花,也难再生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哪怕是克隆,也只是模样基因一样思想也绝不会完全相同,唯一一种让你可以完全一样的,也只有像你在红盖头那古老规则幻境里那样让你再由死而生回来。】 【那不也恰好就是独特唯一的由虚无而生吗?】 【虽然感觉这想法有些邪性,但你还是忍不住为这种想法有些怦然心动。】 【因为貌似符合你需要的太多了,只唯一个无限你不能确定会不会因点燃火种而诞生了。】 【要不…试试?】 第445章 大恶人 【你自想象而编织出想象之中的自我。】 【没有让它自想象之中走出来。】 【而是像编织那些禁忌符文一样,以想象编织,组成神秘螺旋,坍塌成为一枚真实的神秘螺旋符文。】 【一千二百九十六尊想象中的自我在想象之中组成神秘螺旋。】 【这玩意儿不会坍塌出来个怪物吧?】 【你看着想象之中那一千二百九十六尊想象中的自我组成的神秘螺旋逐渐内旋,相互缠绕收紧,心中有些没底。】 【因为你并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是给你坍塌出一朵特殊的火种。】 【还是给你坍塌出一个诡异的怪物。】 【也许给你坍塌出来个一千二百九十六颗脑壳的蜈蚣也难说。】 【你看着那想象中的自我们逐渐内旋收紧到极限。】 【最终。】 【轰隆一声坍塌了下去。】 【你眼睁睁看着那一千二百九十六尊自我坍塌成为一个质点一样的神秘螺旋符文。】 【静静的悬浮在了你的精神意识里。】 【你的精神意识尝试沉浸其中,看它有没有什么特殊变化。】 【发现它并无任何变化,仿佛就真的只是一枚正常的神秘螺旋符文。】 【这没有什么奇怪变化的意思就是说应该可以搞吧?】 【你的精神意识把那神秘螺旋符文拨来拨去,心中有些不太确定。】 【因为毕竟你亲自把想象中的自我具现出来过,那除了没有真正的肉身,确实就是一尊你的活生生的分身。】 【你现在要把无数个它坍塌成为火种,这怎么想都感觉有些诡异邪性啊。】 【算了,就这么搞吧,先搞完再说!】 【你研究半天,发现那神秘螺旋符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心一横。】 【干脆直接不管了,决定先坍塌出来再说。】 【反正只是一次模拟,你管它诡不诡异呢,再诡异它还能从模拟器里爬出来不成?】 【你就再次开始以想象中的自我编织起了神秘螺旋符文。】 【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神秘螺旋符文。】 【你用了一百六十多万尊想象中的自我,具体用时不知多久。】 【终于坍塌出了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神秘螺旋符文。】 【走到了最后一步。】 【你把那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神秘螺旋符文再次组成神秘螺旋。】 【看着它开始如你曾经做过的许多次一样。】 【开始内旋,收紧,逐渐达到极限。】 【最终。】 【轰隆一声。】 【你的意识骤然一黑,陷入了一种绝对的黑暗,绝对的静止。】 【那一刻,你的意识仿佛彻底归零。】 【无思无想无念亦无虑。】 【你的思维完全陷入了彻底的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 【你感觉眼前出现一道光。】 【很亮。】 【白茫茫的。】 【你的耳边很嘈杂。】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 【因为你看不清,也听不清。】 【你尝试努力睁开眼睛,努力的去窥视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拼命的朝那白茫茫的光源处冲。】 【直到。】 【你一头扎进那光里。】 【你眼前骤然一亮,你看清了一切。】 【而一切,也骤然因你而生。】 【一座纯银色的城市,或者说是纯银色的世界。】 【如流体渲染一样。】 【因为你睁开眼了眼睛看到了一切,因为你的一念之间,它诞生了。】 【以你为中心向远方自行衍生。】 【以一而至无穷。】 【那一刻你其实懵的,因为你还是没有理解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你环顾四周。】 【便看到你处在一间房子里。】 【面前有三个人正在斗地主,远处还有四个在打麻将,更远处还有下象棋和玩跳棋的…】 【厨房里还有人在做饭,叮呤咣啷的很热闹,还有肉香味飘过来。】 【一切都很真实,真实的场景,真实的触感,一切的一切都像真的一样。】 【但问题在于,那些家伙都顶着同一张脸。】 【虽然看着年纪不同,打扮不同,但确确实实都是同一张脸。】 【一对六!】 【王炸!】 【你会不会打一对六你王炸?】 【我不炸你不跑了吗?】 【我踏马,谁是地主啊?!】 …… 【你看着距离你最近的那仨斗地主斗的十分热闹的货。】 【神情有些迷惘,有些不理解他们是什么情况。】 【醒啦?】 【一个正埋头吃泡面的家伙抬起头看到你,就跟你打招呼。】 【这是…什么情况?】 【你有些理解不了你看到的一切,忍不住问他。】 【你不都看到了吗?我们都是被大恶人抓来的!】 【那吃泡面的货闻言说道。】 【大恶人?谁啊?】 【你不解,你不是在那牡丹云纹的虚无空间里点火种的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还突然有了形体呢?还有个大恶人,谁是大恶人?在哪呢他?】 【还能是谁啊,你看看咱们的脸还不知道吗?】 【那吃泡面的货指了指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没好气道。】 【你的意思是我是大恶人?】 【你懵逼,我啥时候突然成大恶人了?我也没抓…你突然脑子一个激灵,忍不住眨了眨眼,突然好像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情况。】 【所以这是你以想象中的自我点燃了火种,创造了这样一个地方,而你想象中的自我们则是全被具现到了这里?都成为了有独立思想的生命体?】 【你环顾四周,心下逐渐了然。】 【你可别吹牛逼了,你是大恶人你还能跟我们在一块儿啊?】 【那吃泡面的唐然闻言顿时鄙夷的看了你一眼道。】 【就是,大恶人现在肯定自己住在大别墅里让二十个丫鬟二十个小弟服侍他呢,还能跟我们在这,我跟你说吧,那大恶人心黑着呢,把我们抓过来肯定没安好心,说不定过两天就把我们全都扔进黑煤窑去挖煤了!】 【正斗地主的几个唐然闻言顿时也纷纷深以为然的点头。】 【没错,大恶人肯定不知道琢磨怎么压榨我们呢!】 【打麻将的四个唐然闻言也纷纷点头。】 【抗议抗议,我们抗议!】 【而就在你跟一屋子的你说你自己的坏话的时候,突然就听见窗户下边的街道上传来像是游行喊口号的声音,这不由让你一怔,反应过来顿时你就想到你用了一百六十多万尊想象中的自我来点燃火种的事情,该不会…你头皮有些发麻。】 第446章 你感觉自己的精神有亿点点分裂 【抗议抗议,我们抗议!】 【我们要干掉大恶人,解放全城的唐然!】 【干掉大恶人,解放唐然!】 …… 【你循声来到窗边,发现你现在所在的是一个二楼一样的地方。】 【站在窗边就看到下边街道上浩浩荡荡走来一个游行队伍。】 【而在他们后面,还有浩浩荡荡的许多不同的游行队伍。】 【而同时在街道边还有大量围观群众。】 【还有趁机做小生意的卖煎饼烤肠烤冷面的。】 【五花八门的干什么的都有,可热闹了。】 【而你们唯一相同的,就是所有人都顶着同一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 【那场面说实话。】 【当时就是你自己也是看麻了。】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温和派唐然方阵,他们每天以抗议为生,坚持抗议一百年不动摇!】 【一个解说员唐然与你一同站在窗边,手里拿着话筒声情并茂的播报着。】 【小白菜儿啊,地里黄啊,三两岁啊,死了娘啊…】 【各位大叔大妈,各位大哥大爷,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 【你看着那抗议的队伍过去,就走来了一群打扮的像是要饭的家伙们,一边唱着小白菜,一边伸手跟路边看热闹的唐然们要饭吃。】 【给你看的真是满头黑线的,这尼玛,这真都是你的分身吗?为什么你的分身能奇葩成这样?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有?好不想承认他们是你的分身啊!】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乞丐艺人唐然方阵,他们每天以卖艺要饭为生…】 【解说员唐然看着底下邋里邋遢的乞丐唐然方阵播报。】 【我们要努力!努力!】 【如果努力的话,就会升职!加薪!】 【如果不努力的话,就会pass!pass!】 …… 【现在向我们走来的是内卷达人唐然方阵,他们每天以卷死别人为目标…】 【解说员看到一群穿的西装革履精神亢奋的唐然方阵解说道。】 【所以这是一座城?】 【你看着那一个比一个奇葩的自己,感觉自己有亿点点精神分裂。】 【话说自己这要回去了,回到了自己身体里,这自己…还能要吗?这精神分裂的…就是有丝分裂也没这么分的啊!自己这还能治好吗?】 【人家精神分裂顶多分几个,自己这,这尼玛是直接分了一座城啊!】 【是啊,这里是一座围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你正嘀咕着,就看到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唐然走过来,装作很深沉的样子接着你的话道。】 【你个臭写书的又抢我台词!解说员唐然闻言却勃然大怒道。】 【什么叫臭写书的,我上个月刚洗的澡,根本不臭!作者唐然闻言顿时不满道。】 【我说臭就臭,特备臭,你给我滚远点!解说员唐然大怒道。】 【我就不滚,这是大家的地儿,凭啥让我滚,要滚也是你滚!作者唐然十分 不满道。】 【俩人仿佛死对头一般,一见面就掐了起来,十分热闹。】 【我原来病情居然这么严重吗?】 【你看着那一个个各不相同但全都十分奇葩的自己,感觉自己有点缓不过来,分裂的多也就算了,还都这么奇葩,这尼玛,就是精神病也没这么精神的啊 。】 【尤其是当你想到你现在分裂出了一百六十多万个自己的时候。】 【真是感觉头都要炸了。】 【这要全都放出去。】 【感觉自己一个人都能养活全球的精神病医生了。】 【说不定全球的精神病医生加一块儿都不一定有自己分裂出来的人格多。】 【一百六十多万啊。】 【一想到这个数字你就眼前一黑又一黑。】 【你都不敢想这要都放出去得有多祸害人。】 【就凭这群孙子的奇葩样,怕不是把蓝星都能霍霍没了啊。】 【你突然有些后悔这次的点燃特殊的火种行为了。】 【因为这场面是真的让你有些hold不住啊。】 【你深吸了一口气。】 【决定不再跟他们废话了。】 【你开始尝试感应怎么离开这座城。】 【然而你心念只一动。】 【就发现你直接就从那银色的浩瀚巨城之中消失了去。】 【而随着你的消失。】 【你没看到,当时那跟你一个屋的唐然们纷纷就都看着你消失的方向愣住了。】 【我靠!这踏马真是大恶人啊!】 【当时屋子里的唐然们楞了很久,吃泡面的唐然最先反应过来,顿时一拍大腿十分后悔不跌的样子道。】 【靠靠靠!早知道他就是大恶人就该按住他逮住他啊!这不耽误事儿吗?】 【作者唐然闻声反应过来顿时也是后悔不已。】 【靠!谁能想到大恶人居然还往咱这跑啊!】 【解说员唐然也是一脸后悔的模样。】 【那现在怎么办?】 【一群唐然议论纷纷十分后悔。】 【不如我们在门口挂个大恶人故居怎么样?收门票钱!】 【一个小机灵鬼儿唐然灵机一动眼睛亮晶晶的道。】 【咦,好好,这个好这个好!咱让全城的人都来参观,咱收门票!】 【要大家都来了那咱这不就发了吗?】 【一群唐然一拍即合纷纷拍手叫好。】 【一边说着就纷纷赶忙找来牌子往上写字钉钉子。】 【都激动坏了。】 【而你离开那银色巨城之后。】 【就发现你还只是一团被困于那牡丹云纹循环封印之中的精神意识。】 【并无真正的形体。】 【甚至你想象中的火种也并不像之前那般被你点燃成火苗的样子。】 【你只感应到它在你的精神意识之中。】 【但并没有具体的存在,就像,只存在于你的想象之中。】 【你尝试放出一只唐然出来。】 【顿时,随着你心念一动就感觉一只唐然被你从那巨城里弄了出来。】 【以一种无形无质但你能感觉到的方式和你共存着。】 【然而让你后悔的是。】 【你刚把他弄出来,就听他一声怪叫道:大恶人,我跟你拼了!】 【迎着你就扑了上来,要跟你血拼到底。】 第447章 你就是他们的天道 【你感应到那只被你放出来的唐然朝你扑来。】 【只好心念一动,生出一条精神力锁链把它捆住。】 【你放开我!我要跟你拼了!我要解放我们所有唐然!】 【那只被你放出来的唐然被你捆住还在挣扎大叫,十分气愤的模样。】 【你知道他是个神经病,就不理他。】 【只以精神意识探查他,看他是否与你有什么不同。】 【却感应到他似乎和你并无任何不同。】 【若说不同,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你的存在才是他们存在的核心。】 【你若消失了,他们的命运大概会和之前在七阶试炼之地时那光质的自我一样,只会无声的消失掉。】 【所以现在的事实是你成了那朵特殊的火种核心本身?】 【你察觉到这一点之后忍不住沉思。】 【你首先想到了你最初以死亡左手为基底第一次点燃禁忌火种之时,你心念一动就能生出无数的死亡左手,而现在的情况大概也就是你那无数想象的自我们替代了死亡左手,成为了你心念一动随生随灭的人形符文。】 【可是他们具体有什么用呢?】 【能个个都像你那光质的自我一样解析和推演一切吗?】 【你想想他们奇葩的德行。】 【再看看那只被你提溜出来还在剧烈挣扎大叫的唐然,感觉脑壳有点疼。】 【就这玩意儿你真让他解析和推演一切。】 【他还不分分钟把世界都给你玩炸了啊?】 【也就得亏你现在这只是团精神意识。】 【不然你是铁定要揉脑壳了。】 【因为你完全不知道点燃这么一朵火种制造这么一群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 【你想要的是无限,无限个光质的自我那样的,是光质自我那样万事波澜不惊,遇上事能替你顶上去,还能解析和推演你一时都不能理解的许多东西。】 【总结来说就是你躺平他工作。】 【可不是眼前这样奇葩的看见你就要跟你拼命的货。】 【你想想,你要是在跟人干架的时候突然放出这么一群货。】 【突然一群唐然扯着横幅扛着牌子齐声喊着:抗议抗议我们抗议!】 【然后又一群唐然衣衫缕缕的走上来伸手跟人家喊:大爷大妈大叔大婶,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然后再来一群西装革履打鸡血的唐然大叫:努力努力我们要努力!如果努力的话就升职!加薪!如果不努力的话就…】 【最后再来一群唐然推着小车喊着:那个瓜子花生豆腐脑,炸鸡烤串小凉皮啊,另前排出租小板凳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想到那样的场面你简直就是眼前一黑又一黑啊。】 【这踏马别说打架了。】 【你都可以原地社死直接去世了。】 【估计你就算当场去世了都能被全世界的人民每天都笑半个点啊。】 【恐怕全世界都没人见过这么奇葩的能力!】 【你都不敢想要被人知道了你有这样的能力对方得开心成什么样。】 【怕不是脸都要笑烂了。】 【不行,这玩意儿坚决不能让人知道你有这样的能力。】 【你心中暗暗下了决心,就算山穷水尽也决不能让人知道你有这种能力,不然你的一世英名可就全被他们毁了。】 【当时你就一把又把那只被你提溜出来的唐然按了回去。】 【扔回了你意识之中那座银色的巨城里。】 【只是你把对方扔回去容易。】 【但你的问题还算是没有解决啊,你还是被困在这牡丹云纹循环封印的这虚无之地里啊。】 【你还是出不去啊。】 【所以终究你还是得研究他们,研究能不能靠他们帮你突破这封印。】 【你毕竟这现实却是就是这样,你也没有办法。】 【唉。】 【你长长的叹了一大口气,怀着上坟的心情把心神再次沉入那银色巨城。】 【决定认真的研究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又要怎样操控它,以及怎样能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 【因为其他的手段你已经完全都筛过一遍了,你已经很确定你没有其他的手段可以让你突破这牡丹云纹的封印了。】 【这是你目前只剩也是唯一剩下的还能研究的能力了。】 【你把心神沉入银色巨城,成为了那银色巨城本身。】 【你窥见了巨城里无穷无尽的无数分身们。】 【你看到那在街道上游行的队伍们,看到了在街上摆摊卖小吃的家伙们,看到还有一些鸡贼的唐然们戴着红袖箍装城管满大街的追着摆摊的唐然们,你还看到居然还有一些唐然躺在人家车前讹别人…】 【你感觉你的三观是真被他们刷新了。】 【大家都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你们能奇葩成这样?】 【然而你还是低估了你那些分身们下限。】 【因为你居然看到一些唐然们在房间里试穿女装,还对镜贴花黄…】 【这你坚决是不能忍了,别的什么奇葩身份你都能接受他们改变,就是这个性别,你坚决不允许他们改变!无论如何都不行。】 【你心念一动,一脚就把那些对镜贴花黄的唐然们纷纷踹翻在地。】 【你大怒的告诉他们,再敢装伪娘你就把他们全都封印到地底去,让他们从此连动都不能动!】 【你把那些伪娘唐然们吓的瑟瑟发抖,一言都不敢发。】 【而与此同时,整座城的唐然也一下纷纷都感应到了你的意志。】 【在心底听见了你教训那些伪娘唐然们的声音。】 【顿时,这一下你也就意识到了。】 【他们跟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是完全不同的,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是独立的一个分身,而他们则都是你精神意识的一部分,你的精神意志完全可以统筹他们所有。】 【甚而,你甚至可以强行以自己的自我意志来取代他们所有人。】 【你可以对他们拥有完全的支配权。】 【并不需要经过他们的同意。】 【因为在这里,你的意志凌驾于一切之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就等于是他们的天道。】 【你只唯一不能做到的就是泯灭他们,因为他们都是你的一部分。】 【但显然他们并不知道,所以这一次你准备撒一个谎,吓唬一下他们,让他们都老实点,不要那么奇葩。】 第448章 胆敢面刺寡人之过者嘴都给你堵上! 【这一刻。】 【你的意志如浩大的天道笼罩着整座银色的巨城。】 【笼罩着城中的每一个唐然。】 【压在他们的心头。】 【压的整座银色的巨城都是悚然一静。】 【我亲爱的分身们,你们,想死吗?】 【你浩大的声音意志传递进了每一个唐然的心头。】 【震的他们心头发颤。】 【大佬,你是知道我的,我对你完全是只有至高的崇敬,你就是我的神,我的唯一,我跟他们那些妖艳贱货完全不一样!大佬你看我…就不必死了吧?】 【城中安静半响,你突然听见解说员唐然从心底传来谄媚的回应。】 【大佬你是知道我的,我对你比对咱亲爹妈都亲啊,我跟他们那些妖艳贱货也完全不一样啊,我对你从来我都只有赞美,大佬我一直都是你的人啊!】 【而随着解说员唐然的回应传来,你顿时就听到那个作者唐然也谄媚无比的变脸道。】 【对啊大佬,你知道我的,我一直都是坚定的拥戴你的!那些妖艳贱货我平时我都不跟他们说话的,我天天都唾弃他们我!大佬,我永远都是你的人!】 【小机灵鬼儿唐然闻言顿时也紧随其后的一个机灵道。】 【你也知道我的啊大佬,他那不跟那些妖艳贱货说话算什么啊,我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我就是坚决的唾弃他们那些妖艳贱货们,我每天连眼睛我都不睁开,我就怕他们那些妖艳贱货们污染了我的眼睛,我的视线永远都只为大佬你停留啊大佬,我除了你我都不看别人的!】 【一个厨子唐然闻言顿时更加没有下限的谄媚你道。】 【一时间。】 【无数声音如无数鸭子一样呱呱呱的全都传进了你的心底,纷纷向你表忠心,而且一个比一个没有下限,甚至你都看到那些游行的家伙们纷纷扔下那些抗议的打鸡血的横幅,赶忙临场写了坚决拥护大佬,永远做大佬的小弟,以及永远唯大佬马首是瞻的口号。】 【大佬文成武德英明神武,中兴圣城,泽被苍生,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日出东方,大佬不败,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圣城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人间!】 【转眼间,那些游行的抗议的要饭的唐然们就纷纷再次加入游行。】 【开始给你来了一次喊口号的全城大游行。】 【就连那些平时躲在屋里不出来的唐然们都纷纷跑出门加入了队伍。】 【一时间整个银色巨城里都是拍你马屁的。】 【星宿老仙东方不败的口号都给你喊出来了。】 【给你看的也是一脑门的黑线。】 【让你也忍不住有些心里没有底,心说难道你真的还有这么多没有下限和谄媚的一面吗?】 【不过该说不说,这口号还真喊得你心里挺舒服的。】 【你心里一时意乱情迷,忍不住就想着是不是该让他们给你弄个星宿老仙那样的抬轿,你坐里边让他们抬着你喊。】 【而这时那些机灵的唐然们感应到你心里的想法,顿时赶忙一溜烟的就给你叮呤咣啷的一通忙活,给你做了个和星宿老仙一样的法驾。】 【而给你做法驾的时候还有更机灵的唐然不由想到,这有法驾怎能没有行头呢?就私自做主要再给你做身行头。】 【但做什么行头呢,他们相互好一通争论。】 【有说做战甲的,有说做战袍的,最后一拍大腿,做龙袍!】 【商量好后,叮咣五四一通忙活,就把法驾和龙袍都给你做好了。】 【大佬…啊呸,什么大佬,是陛下,您看这天凉了,该加件衣裳了!】 【一个狗头军师模样打扮的唐然双手捧着衣裳就带着法驾和一大帮子人来到了你的面前。】 【你看着那金光闪闪的龙袍顿时一阵头晕目眩,叹气道:众爱卿,你们可真是害苦了朕呐!】 【一边叹息,一边半推半就的就让那些家伙们给你套上了龙袍,上了銮驾】 【陛下,您看咱这国号该叫什么呢?】 【狗头军师模样的唐然看见你穿上龙袍坐上銮驾,顿时就凑上来谄媚道。】 【爱卿觉得呢?】 【你看着狗头军师唐然问道。】 【老臣觉得我国子民皆因陛下而生,举国上下都姓唐,不如就叫大唐?】 【狗头军师唐然道。】 【爱卿所言有理,那就立国号为大唐,朕为皇帝,爱卿就为寡人国师!】 【你看着狗头军师唐然感觉十分顺眼的问道。】 【狗头军师唐然一听你叫他国师,顿时就感觉浑身舒泰的模样一个激灵道:啊陛下!然半生飘零未遇明主,公若不弃,愿拜为义父!】 【大胆,陛下智谋双全英明神武你竟敢把陛下比作董卓那老贼,你简直是居心叵测!】 【一个小机灵鬼儿唐然见状顿时眼睛一亮立刻就蹦出来义正辞严大骂道。】 【陛下,老臣冤枉啊!】 【狗头军师唐然闻言顿时一个激灵急忙大声喊冤。】 【寡人只是给你小小考验你都不能坚定内心,可见居心不良,来啊,拉下去砍了,把脑袋挂到城头上。】 【你当时坐在銮驾上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 【一群唐然闻言,顿时蜂拥上来把那狗头军师拖走。】 【昏君!昏君!你个昏君啊!我对大唐忠心耿耿你…你这是自断根基啊!】 【狗头军师唐然被拖走时不由怒不可遏须发皆张的大骂着。】 【但很快就被砍了脑袋,被人用杆子挑着挂到了城头上。】 【昏君!我就在这城头上看着你什么时候灭国!】 【狗头军师脑袋被挂在城头的杆子上看着你气呼呼的大骂你昏君,他们都是你的一部分,并不会因为脑壳被砍下来就死亡。】 【把他嘴给我堵上!寡人德比三皇功盖五帝明明是明君!】 【你闻言顿时勃然大怒,当时就让人爬上杆子把他嘴给他堵上了,那一刻你充分展示了一种胆敢面刺寡人之过者嘴都给你堵上的昏君风采。】 【陛下,您看着奸佞已除,咱是不是该成立个领导班子了?】 【小机灵鬼儿唐然搓着手一脸谄媚的望着你。】 【那就封你个御前大将军!】 【你看着小机灵鬼儿唐然越看越顺眼,就顺手给他封官道。】 【陛下英明!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小机灵鬼儿唐然赶忙拜谢,爬起来后就十分洋洋得意的站在你身边,昂首挺胸的,看向其他唐然则十分鄙夷。】 【英明果然无过于陛下啊!】 【解说员唐然见状顿时也赶忙凑上前来一脸谄媚的奉承道。】 【封你为镇西大将军!】 【你见状,顿时就顺手也给他封了个官。】 【陛下英明!】 【解说员唐然顿时大喜过望,也赶忙参拜你。】 【陛下…陛下…】 【一群唐然见状纷纷往前凑,马屁更是不要钱的纷纷往你身上招呼。】 【把你拍的感觉别提多么舒坦了。】 【你就顺手给他们封了一大堆的官,这个封宰相,那个封尚书的。】 【不一会儿就封出了一个朝廷的领导班子。】 【一时间一群唐然们把你伺候的都忘了自己现在还身陷在那牡丹云纹循环封印的虚无之地了。】 【直到一群大聪明唐然喜气洋洋的抬着一个伪娘唐然要给你立后。】 【才把你气的一个激灵从当皇帝的美梦中清醒过来。】 【当时大手一挥,就把他们统统全都赶去替你工作去解析推演那由虚生一或者由一归虚去了。】 第449章 寡人要杀你们的头! 【当时只见。】 【随着你大手一挥,就让所有的唐然们纷纷进入了工作模式。】 【开始认真研究起来。】 【叽咕叽咕叽叽咕咕。】 【一个唐然手里拎着一截雷霆神链满脸严肃的对另一个说道。】 【咕叽咕叽咕咕叽叽叽叽叽!】 【另一个唐然闻言则同样一脸严肃的叽叽咕咕的回答,一副完全不同意对方的意见的模样。】 【然后就见第三个唐然凑过来严肃表示:咕叽叽咕叽叽咕咕咕叽叽叽!】 【第四个唐然则连连摇头表示:叽叽叽叽咕咕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叽咕咕!】 【现场一时间充满了严肃而不失温馨,温馨而不失礼貌,礼貌而不失专业,专业而不失活泼的浓郁学术氛围。】 【你见状不由感觉十分欣慰,连忙表示:都给我说人话!】 【这群倒霉孩子,不好好工作给我搁着叽叽咕咕的叽咕个鬼呢!当寡人是吃干饭的啊这么好糊弄?】 【就是这玩意儿…这真搞不出来啊。】 【解说员唐然见你发怒,只好无奈的摊牌道,由虚生一,由一归虚,这都什么鬼玩意儿啊,听都没有听说过,上哪给你搞去啊。】 【对啊,真搞不出来啊。】 【作者唐然闻言也连连点头,咱一臭写书的,哪懂你那破玩意儿啊。】 【必须搞,搞不出来寡人就杀你们的头,把你们脑壳统统都挂城头上!】 【你闻言勃然大怒,身上顿时充满了浓郁的暴君气质。】 【把唐然们吓的纷纷一缩脑壳,拎着那法则之链继续研究。】 【正经的研究不出来,就见他们纷纷就开始走邪路了。】 【有的把法则之链拆开成法则之纹,然后就让它们相互对撞,就跟粒子对撞机相互对撞似的,唯一和粒子对撞机不同的就是他们都是徒手对撞,不需要先建个对撞机。】 【有的则是把法则之纹拆出来以后和其他法则之纹相互夹杂着重新编织成一条四不像的法则之纹。】 【还有的干脆就直接用法则之链对轰。】 【还有的更是直接把几条法则之链瞎编在一起,然后就对轰。】 【轰隆轰隆的在城里搞的跟要拆家似的。】 【不时就能看到一幢甚至一大片银色高楼突然就被爆破掉了。】 【然后就从爆破的高楼废墟里钻出来一堆一堆灰头土脸的家伙们。】 【整座城到处都在炸。】 【越炸越热闹。】 【若非这是在你的精神意识深处,你一念之间就可再生高楼。】 【怕不是这座城不多会儿就要被他们给拆成废墟了。】 【但即便如此,你也几乎是没有什么进展。】 【由虚生一和由一归虚,完全生不出也归不回去。】 【这不由让你感觉十分头疼,越发苦恼。】 【因为你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才能真的由虚生出那个一或者由一归去那个虚了。】 【完全没有头绪。】 【你也因此已经意识到,单凭你这样胡思乱想的胡搞乱撞。】 【几乎大概是没有可能可以真的把那个一归于虚无和由虚无而生出一的。】 【你大概是真的要被困死在这里了。】 【然而也就在你感觉你将彻底被困死在这里的时候。】 【你突然就感觉到一股如水银泻地一样的精神力朝你所在的这虚无之地倾泻而来。】 【这不由让你一怔,心说什么情况?那牡丹云纹循环封印不是把你密闭封印在这里了吗?怎么还能有精神力侵入进来呢?】 【但等你反应过来顿时就一个激灵。】 【因为你终于反应过来,你并不是被人强行封印进来的,你是拿着那黄金扑克研究的时候一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给封印了。】 【你当时身边是还有人的。】 【那美妇人和萧灵当时是都在你身边的。】 【你突然精神意识完全消失,她们必然是能够察觉到你的情况不对劲的。】 【然后,她们也就早晚一定会沿着那黄金扑克的封印来找你的。】 【毕竟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一同并肩和那猩红的大眼珠子并肩作战过的啊。】 【这点战友情谊你们还是有的。】 【顿时就见你大喜过望,迎着那如水银泻地一样沿着牡丹云纹倾泻下来的精神力就逆流而上。】 【沿着那一层层向上的牡丹云纹循环封印终于找到了切入那循环的断点,从中一冲而过的冲出了那循环封印。】 【瞬间就沿着对方精神力侵入进来的方向冲进了对方的识海里。】 【谁?!】 【但旋即你就感觉到一股沛然的天道权柄的强悍威压迎面袭来。】 【轰隆一下就把你从她的识海里轰了出来。】 【而你这时也才恍然看到对面萧灵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 【显然正是她的精神意识侵入了那黄金扑克中的牡丹云纹把你接引了出来】 【你逃出来后,回头就看到自己的真身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黄金扑克的模样。】 【就心神一动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体之内。】 【终于出来了!】 【你看到手中的那黄金扑克,不由长长的叹了口气,感叹道。】 【你什么情况?怎么突然陷入那黄金扑克里了?】 【美妇人见你终于恢复,就赶忙问你道:莫非是对方已经经由黄金扑克开始袭击过来了?】 【一边望着你说着,一边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忐忑。】 【显然是很担心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已经开始朝你们袭击过来了。】 【那倒不是,那位的袭击可没有这么小的动静。】 【你闻言摇头道,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亲自出手哪回不是惊天动地的啊,那分分钟都是要攻陷一整个世界的,它真出手了怎可能还能让你逃出来。】 【那是怎么回事啊?】 【萧灵闻言也忍不住赶忙问你道。】 【没什么事,我就是在研究一种神通我…研究入迷了。】 【你闻言神色不太自然的顺嘴扯谎,你可不想让她们知道你研究个封印居然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封印了,这要说出来还不得被她们笑话啊?】 【说着你就赶忙转移了话题道:那个先这样,我先看看那不可名状者怎么样了。】 【说完你也不等她们回答,就赶忙把目光投向了正研究那猩红眼珠子和三重意境黑白画像的你那光质的自我。】 【只是这一看之下却是让你不由大惊吃了一惊。】 第450章 邪典宇宙 【你把目光投向雏形宇宙之中的光质自我。】 【当时便看见。】 【雏形宇宙有半个宇宙化作猩红蠕动的血肉,那半个宇宙里的星球都近乎血肉化成了一只只猩红的巨大眼珠子。】 【还有半个宇宙化成了汹涌的漆黑能量,其中的星球一个个则化成了漆黑无比的眼球。】 【整个宇宙像是一个太极一样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半。】 【而你那光质的自我此时就像是无数法则之链的源头一样。】 【密密麻麻的无数法则之链延伸出去。】 【扎根进入那猩红的血肉和漆黑能量之间。】 【整个宇宙这一刻就像是夜店里的灯光一样有无穷的法则之纹剧烈翻涌的光芒飞速流转着,整个宇宙忽明忽灭。】 【此时,你望着那仿若邪典的雏形宇宙内的一幕。】 【目中一座银色巨城缓缓浮现,载沉载浮。】 【银色巨城之中飞转流云四时轮替日升月落电闪雷鸣草长莺飞。】 【无穷的法则之纹疯狂的在那银色巨城之中流转不停的互相组合着。】 【一霎间。】 【整座银色巨城也像是变成了夜店一样忽明忽暗。】 【法则之纹的光芒爆闪。】 【一瞬间流转的法则之纹的光芒就不知闪烁过去多少次。】 【只是,这一刻你那银色巨城就像是电压过载了一样,忽明忽灭疯狂闪烁让你有种巨城随时将崩的感觉。】 【你意识到这是那猩红眼球和漆黑能量与你本身的法则完全不兼容,让你无法解析,所以才会产生这种解析过载无法推演巨城将崩的感受。】 【这不由让你更进一步的意识到,它们的法则俱都不属于天道。】 【因为你的解析和推演都是以你临摹的天道法则之纹为基础进行的。】 【你无法解析和推演就只能说明它们的法则完全不来自天道。】 【虚空,神权。】 【这是你意识到它们的法则全都不来自天道之后,本能的脑海里就冒出来的念头。】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 【你的目中顿时精光爆闪。】 【银色巨城神光流转间一条银色时间法则之链和一条因果法则神链无声蔓延而出。】 【沿着你的目光就向着那雏形宇宙之中的猩红眼球和漆黑能量延伸过去。】 【试图扎根其中。】 【而你的身上顿时也因此骤然气息暴力狂涨。】 【一霎间,诸神的气息就弥漫了开来。】 【这是…时光之神和因果诸神?】 【美妇人正跟你说着话就突然感受到你的身上气息暴涨,诸神的气息弥漫开来,顿时不由惊讶,和萧灵互相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她其实并不算太吃惊,因为她和萧灵毕竟是执掌天道权柄的存在。】 【诸神虽然强大,但还并不足以让她们吃惊。】 【她们之所以惊讶只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你正说着话呢就突然一言不合的就升级了。】 【不过她们终究还是要被你惊到了。】 【因为她们刚在你身上感应到时间和因果诸神的气息。】 【就猛然又感受到你身上突然传来空间和雷霆诸神的气息猛然暴涨。】 【而这还没有结束。】 【因为下一刻她们就又在你身上感应到了暴涨的金木水火土五行齐升的诸神气息。】 【随后又有地水风火生命阴阳诸神的气息冲天而起。】 【你身上属于诸神的神威越来越浩瀚汹涌。】 【你站在那里,目光之中一条又一条的法则神链在无声蔓延。】 【纷纷延伸进入那雏形宇宙。】 【你整个人这一刻就仿佛一尊亘古诸神神威浩荡,激荡的整个小世界风云剧烈变幻,雷霆漫天汹涌电闪雷鸣不绝于耳。】 【幸好这一刻你还控制着那些法则之链没有进一步向本源法则衍变。】 【不然这时你就不是只引起这鬼神之路副本的小世界风云激荡电闪雷鸣了】 【你怕是就要迎接这属于世界规则的登神之劫了。】 【然而即便如此。】 【随着你身上越来越多的法则不停的涌现。】 【这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还是渐渐被你身上那浩荡无匹的神威震荡的一道道雪亮的雷电不停的朝大地劈下。】 【只是因为你并未走上最后一步的登神之路,那雪亮的雷霆找不到宣泄口】 【只能噼啪作响的不停的劈在大地上。】 【劈的地面地动山摇。】 【只是这一刻你也顾不得理会了。】 【因为你发现你好像出问题了。】 【你有种计算量即将彻底过载整个人将要死机的感觉。】 【你目中的那座银色巨城忽明忽灭在疯狂闪烁中剧烈的震动着。】 【整座银色巨城都仿佛随时可能崩塌破碎。】 【这一刻你意识到你必须要在那猩红眼球和漆黑能量之间做出取舍,先放弃研究另一个。】 【因为你跟你那光质的自我完全不一样。】 【它是光质的,没有肉身,而且它是以整个雏形宇宙的法则为核心进行的超载运算。】 【但你不是,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哪怕是晋升成为诸神你也是活生生的是有极限的,你承载不了整个宇宙。】 【而那猩红眼球和漆黑能量很明显哪一个都是绝对强悍的。】 【是强悍到足以摧毁一整个世界的存在。】 【真实的实力和境界都是远在你之上的。】 【哪怕只是其中的一个,以你的承载能力你都未必能真正解析和推演。】 【你望着此刻那仿佛邪典一样一半猩红血肉蠕动一半漆黑能量浩荡的雏形宇宙。】 【你在彻底死机之前作出了取舍。】 【把所有的法则之链俱都从那漆黑能量之中抽回,转向扎根向那猩红眼球】 【你并不是不知道那漆黑能量很可能更强大,很可能是属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所拥有的力量,你也不是不想要那更强大的力量。】 【你之所以暂时转向那猩红眼球,一是因为你意识到以你目前的实力你大概率无法解析那漆黑能量,二也是因为你之前跟那猩红眼球战斗之时曾见到它精通时空,这跟你拥有时间空间因果的能力高度重合,你很可能从它身上解析出来的一切可以直接用。】 【所以你暂时决定舍那漆黑能量而取那猩红眼球。】 【那一霎。】 【你那无数条像是数据线一样的法则之链纷纷调转方向。】 【蜿蜒扎根向那一半猩红血肉化的雏形宇宙。】 【扎根进那无数化作猩红眼球的星球。】 【你的目中那疯狂明灭剧烈颤动的银色巨城在这一刻终于暂时震颤速度缓了下来。】 【银色巨城在你瞳仁深处载沉载浮。】 第451章 你的光质自我进入高维了? 【你目中剧烈震颤的银色巨城震颤频率终于缓了下来。】 【你长出了口气。】 【目中无数法则之链沿着你的目光扎根进入那一个又一个血肉化成巨大眼球的血红星球。】 【而随着你的法则之链扎根进入那一个个血红色的星球。】 【你目中那一条条法则之链顿时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猩红,反向沿着你的目光就蔓延了回来。】 【甚而直接蔓延进了你瞳仁深处的那银色巨城。】 【逐渐把你瞳仁深处的那银色巨城都逐渐染成了血色。】 【把你的双目渐渐化作猩红。】 【你身上也渐渐有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气息开始逐渐流转开来。】 【然而你却知道,不够,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因为你还远未触及那猩红眼球的核心。】 【你甚至都还未窥见它的本源法则。】 【你需要窥见它的法,它的本源。】 【你把无数条法则之链扎根进入它那猩红的血肉之中。】 【由表及里,由外而内。】 【一层层剥洋葱一样延伸进去。】 【然而你寻不见它的核心。】 【你入目所及只有那猩红的血肉。】 【浩瀚宇宙,只有血肉,猩红色,不停的蠕动着。】 【占据了几乎半个雏形宇宙的星空。】 【你有些不理解,为何它只见血肉不见本源。】 【你只好把目光转向你那光质的自我。】 【借它的目光来窥视那猩红眼球的本源到底藏在了哪里。】 【你透过那光质自我疯狂翻涌法则之纹的双目,窥向那猩红血肉和漆黑能量各自占了一半的雏形宇宙,发现那场面与你双目看到的竟然大相径庭。】 【那一刻。】 【你望向那猩红血肉和漆黑能量各占一半的雏形宇宙。】 【竟像是望向了时间长河一般,目光窥见那猩红眼球和漆黑能量在不同时期的生长剪影同时存在着。】 【这不由让你大惊失色。】 【因为就是真正的时间长河你也要逆着时间而上才能一点点的观看那些时光泡影。】 【你这光质的自我竟然能一眼同时窥见过去不同时期生长剪影,这岂不是逆了个大天了吗?因为这一刻你怀疑你看到的不是时间,而是超越了时间的由高维向低维的窥视,就像在四维空间窥视三维世界,一眼同时看见三维世界过去现在未来的每一个时刻。】 【这何止是让你大惊失色,这简直就是让你大惊失色啊。】 【现在你那光质的自我已经这么牛批了吗?它居然已经达到高维了?】 【当然,你现在的那光质的自我的目光还没有那么出色,还没有同时看见它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你那光质自我现在目中看到的还只有它们的过去。】 【只是不同时间的过去同时具现。】 【但即便是这样也依然是太足够惊人了。】 【而更让你感觉更足够惊人的是你竟然在那些不同时期的剪影之中看见了你那光质自我的身影。】 【你看到它分出了分身一样的身影竟然在侵入那些不同时期的剪影之中。】 【你看到它最先到达的是那猩红眼球最遥远的过去。】 【是那猩红眼球诞生的那一刻。】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的身影切入了那片剪影之中。】 【出现在那猩红眼球的身畔。】 【你看到那时一片猩红之海。】 【猩红眼球和无数其它生物一样游弋在那片猩红之海中相互厮杀吞噬。】 【你看到那猩红眼球像是寄生一样血红的触手扎入一只又一只其它生物的体内,转眼就把它们统统吸干。】 【成长速度十分之暴力。】 【很快在那片猩红之海里便有了绯红之王的名号。】 【但这显然还是并不能让那猩红眼球满足。】 【你只看到它狂暴的屠戮着整片猩红之海中的所有生物,最终活生生的把整片猩红之海中的生物全都屠戮一空。】 【然后,你看到它开始炼化那片猩红之海。】 【成为那猩红之海唯一的王。】 【你看到它以那片猩红之海铸就成一尊十分恐怖的猩红王座。】 【这不由让你想到你曾见到的那些白骨王座。】 【比如喜神的那神国老楼里的那尊,还有泰山神宫里的那尊。】 【你怀疑会不会那些王座都是这么来的。】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在那猩红眼球炼化那猩红王座时,一直就在它的身边窥视着它的一切,试图窥视到它所有的力量来源以及它的力量本源。】 【你看到那猩红眼球显然也注意到了你那光质的自我切入了它的时空的身影。】 【它似乎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你那光质的自我切入而来的身影。】 【它似乎有种洞悉一切的本能。】 【只是最初发现的时候它还在那猩红之海里厮杀,所以并不敢对你那光质的自我轻举妄动,只小心翼翼的假装没有看见的苟着发育。】 【直到它终于铸就王座,散发出了滔天凶威。】 【顿时就冲你那光质的自我露出了獠牙。】 【巨大的触手狠狠的就朝你那光质的自我砸了过去。】 【当场扑通一下就把你那光质的自我砸了一个大跟头。】 【但旋即,你就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如泡影一样从原地破碎消失不见。】 【但很快你就看到另一个光质的自我从其他时空切入过来,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那猩红的眼球身后,双拳狠狠地向下砸在那猩红眼球的应该算是后脑勺的方位上吧,就是猩红眼球视线的后方。】 【哐当一下,就把那猩红眼球给砸趴在了地上。】 【不过它们相互显然都没有伤到对方。】 【那猩红眼球经此一下之后顿时也就意识到它还不足够强大,从地上爬起来顿时就假装没事儿怪一样,若无其事的开始自行其是。】 【不再和你那光质的自我纠缠,他想看那猩红眼球就继续让他看了。】 【就像它最初发现你那光质的自我一样,装作看不到它的样子不再和他相互锤击。】 【有点像掩耳盗铃。】 【但你那光质的自我在它不再理会自己之后,也并没有进一步的去削它,而是继续跟在它身边窥视着它的一切。】 【你能看到那猩红眼球其实对你那光质的自我切进它所在时空的事情很恼火,但又拿它无可奈何不得不与他共存的样子。】 第452章 它是一尊贯通了时间的恐怖存在 【你看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就像个小保镖一样随同在那猩红眼球身边。】 【虽然并不干涉它的任何行动。】 【但就像个光质的幽灵一样时刻注视着它的一举一动。】 【你看着你那光质的自我貌似很欺负人的样子。】 【你其实也因此意识到了。】 【你那光质的自我应该也和你样,并没有找到那猩红眼球和漆黑能量的核心,所以才不得不切入它们曾经历过的时空,去近距离观察它们的经历。】 【目的大概就是希望能从它们的那些经历中寻到它们的力量来源。】 【或者窥见它们能力的核心。】 【只是显然这并不容易。】 【因为你也发现了另一件事,就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切入的时空有断点。】 【它并没有完全切入它们存在的每一时每一刻。】 【你意识到你那光质的自我还没有那么强大,还做不到像高维注视低维那样能窥见低维存在的每一个时间的瞬间。】 【他能切入和窥见的只有一个个的断点时空。】 【你怀疑这很可能是那猩红眼球和漆黑能量对它们自己能力核心的一种自我保护。】 【它们主动斩断了那些可能暴露它们能力核心的时空。】 【把那些经历彻底的从它们的身上给斩掉了,或者说删除了。】 【而随着你的观看,你也越发确认你的这个观点。】 【就是它们把任何能暴露它们能力核心的时光都从它们自己身上斩掉了。】 【它们删除了那些经历。】 【因为你的目光随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切入的时空窥视着它们的经历。】 【却只看到它们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 【而且随着它们不停地干架干掉一个个敌人。】 【它们本身越来越强大,但你却从未看到任何它们真正晋升涅盘的画面。】 【只有他们干架后越来越强的气息。】 【就像那猩红眼球,从最初的诞生于猩红之海,到一路杀戮屠戮整个猩红之海后铸就猩红王座,又满世界的去杀戮,一步步的走到一个世界的顶端。】 【王座换了一尊又一尊,只唯它们晋升和涅盘的身影从未出现。】 【直到它们自它们诞生的世界里突破出去,开始游弋在虚空之中。】 【开始成为一个个小世界的捕猎者。】 【巡视,锚定目标,捕获和侵入世界,杀戮,毁灭。】 【然后回到虚空,再次重复。】 【它们就像一尊尊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你那光质的自我就一直跟随在那猩红眼球的身畔,注视着它每一步的成长。】 【不时会经历那猩红眼球仿佛突然发神经一样的凶猛攻击。】 【用它的各种手段对你那光质的自我进行攻击,有时是用触手砸,有时是猩红的眼球之中射出猩红之光,有时是激射出法则之链,手段千奇百怪。】 【你意识到它这应该是在一次次的试探你的那光质的自我。】 【应该是想要找出你那光质自我的弱点。】 【但每一次,你都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被它攻击之后,就如幽灵一样出现在它的眼球后方,双手握拳如擂鼓一样狠狠的朝它砸下去。】 【哐当一下就把它给砸趴在地面上,一次也比一次狠。】 【最狠的一次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差点直接把它那猩红眼球都给它砸爆了,导致它趴在地上足足趴了数月才爬起来。】 【而爬起来后,你就看到那猩红眼球像是突然被砸的清醒了一样,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装作一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 【但你很明显其实能从那时光剪影里看到,那猩红眼球之中不时冒出的凶狠和忌惮的光芒,显然它是被你那光质的自我逼的快彻底急了。】 【只是显然过去的它并不知道,它就算急了也完全打不过你那光质的自我】 【因为就连它最强悍的现在都已经被你那光质的自我给捶趴下了。】 【而这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切入猩红眼球过去时光剪影里情况。】 【属于完全拿捏了那猩红眼球。】 【但在那漆黑能量那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因为那漆黑能量显然要比猩红眼球的存在高级很多。】 【至少从它已经脱离了肉身形体只有能量潮涌来看,它似乎就已经高了对方不止一个层级。】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光只切入它过去的时光剪影就费了好大的劲儿。】 【而且你甚至根本看不到它真实的本体。】 【你只看到它在过去也如一团毫无实体的流体一样流动在过去的时光里。】 【你那光质的自我一旦试图接近它。】 【就总会被它突然一下吞没进那如能量潮涌一样的流体里。】 【然后就如时光泡影一般破碎开,消失在那片时空里。】 【似乎从一开始它就已经强大到近乎让你那光质的自我拿它没有任何办法】 【并且你还能看到那漆黑的能量潮涌里仿佛若隐若现有一双眸子注视着你那光质的自我。】 【似乎想从他身上追索向你的本体。】 【甚而你甚至感觉它甚至可能察觉到了你自时空剪影之外投下的目光。】 【它也试图通过你的目光想要追索窥视你到底是谁。】 【因为你也掌握了时间。】 【所以你其实明白它为何会有这种表现。】 【你明白这并不是说它从一开始就强大到能够摧毁你那光质的自我。】 【之所以如此。】 【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它贯通了它自身的时间。】 【它以未来的强大在时间维度上覆盖了过去的弱小。】 【所以,对你那光质的自我来说,即便是面对过去弱小的它,也其实跟面对现在的它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唯一不同的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只有在触动它时,才会引起它自未来贯通而来的反击,过去的它并没有攻击吞噬你那光质自我的力量。】 【也因此,你才认为它的实力很可能至少高了那猩红眼球不止一个层级。】 【因为它这表现就很明显是超脱了时间的一尊存在。】 【时间基本已经拿它无能为力了。】 【而那猩红眼球显然还不是,它还并没有超脱时间。】 【所以它才会在过去的时候在你那光质的自我面前显得很弱小。】 【被你那光质的自我打趴下甚至连反抗的力量都欠缺的很。】 【从时间的维度上来看,它们其实已经是两个概念的存在。】 【但也因此,你意识到了一件事。】 【就是那以现在贯通覆盖了过去的漆黑夜色很可能和那猩红眼球不同,它因为自信足够强大,所以并未斩掉那些它晋升或者蜕变的时空剪影!】 【很可能,这才是它一直孜孜不见的追索想要摧毁你的最大原因。】 第453章 你的无限 【你意识到那漆黑能量并未斩断过去晋升和蜕变的时空剪影。】 【意识到它沿着命运之线追索你的原因。】 【你把目光无声的再次投向那漆黑能量。】 【你试图自那时空剪影之中窥见它曾经晋升和蜕变的过去。】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以无穷的法则之链扎根进入那三重意境的黑白画卷。】 【把它自黑白画卷之中映照而出。】 【看到它只是自画卷之中映照而出的虚影就已扭曲了半个雏形宇宙。】 【而你还意识到,它被映照的虚影扭曲半个雏形宇宙并不是说它只能扭曲半个雏形宇宙,而是它被你那光质的自我只映照出了那么多,还被那三重意境的黑白照片本身的封印限制着,所以才只扭曲了那半个雏形宇宙。】 【若是它本身的虚影全部被映照而出,扭曲的恐怕就远不止是半个雏形宇宙了。】 【而若是它本身脱困而出,那大概就可能是你曾经历的那浓黑夜色漫过七阶试炼之地那般,很可能就是完全被摧枯拉朽的毁灭一切了。】 【但即便如此,它的恐怖也已经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你的目光之中。】 【因为光想一想就知道它这到底有多么恐怖了。】 【你想。】 【它本身被封印在那三重意境之中,你那光质的自我把它的虚影映照到了雏形宇宙之中,这其实就像是跨时空投下的虚影,而你那光质的自我又通过那跨时空投下的虚影去展开它的时空剪影。】 【那其实就相当于用放映机放映一个影像一般。】 【但就是如此情况下,它还是瞬间就察觉到了有人在窥视它的过去。】 【哪怕只是窥见一眼它那被放映机放映出来的影像,都会受到它的反击。】 【这是什么概念,这基本就相当于它已经是全维度的覆盖了它的过去的一切,完全的覆盖它所有的一切。】 【可以说是在整个时空维度上,你连窥视它的影都不行。】 【任何对它的窥视都会引起它的注意。】 【进而受到它的攻击。】 【这已经是一种你完全无法想象的强大,全时空全维度贯通过去未来的强大。】 【你想,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无限了。】 【你把目光投落在它那漆黑能量映照的时空剪影上。】 【眼看着你那光质的自我一次次分化出光质的分身侵入它过去的时空剪影的时空里。】 【一次次的被它那仿佛时空阴影一样扑上去吞噬掉,化作时空泡影碎裂在它那过去的时空之中。】 【似乎完全拿它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而它过去的本体则完全笼在它那时空阴影之下。】 【让你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都完全无法窥视见它过去的一切。】 【并且一旦靠近,就会被它直接扑上去吞噬掉。】 【这是一种你无法理解的强大。】 【说实话,这时的你其实已经很不弱了,相对绝大多数所谓的诸神来说,此时的你都得算是一种极超纲的强大的。】 【因为你窥见了天道,临摹下了天道太多的纹,透过那些纹,你参透了法则的本源,你现在已经可以做到一证百证千证,三千大道,你甚至可以证得三千神位。】 【但即算你真正一证百证千证,证得了三千神位。】 【在它面前也毫无意义。】 【因为即便三千神位再强,依然也还是有限的,有尽头的,而有尽头,对于无限来说就毫无意义。】 【因为是人都知道无限意味着什么。】 【三千神位和零在无限面前基本都毫无区别。】 【你看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在那展开的无数时空剪影里一次次被那漆黑能量覆盖的时空阴影吞噬。】 【你大脑飞转,想要找到一个可以避开它的感应的办法,想要揭开它那全维度覆盖的时空阴影面纱的办法。】 【你思考着你到底有什么是可以对抗它的无限的。】 【你能依靠什么来揭开它那蒙蔽着过去本体的面纱。】 【你似乎无法做到,你的能力,你的身位,你的一切似乎都不支持你对抗无限级别的强者。】 【哪怕只是它过去的一道时空剪影,你似乎都拿它毫无办法。】 【你唯一能称的上无限的大概也只有你的想象。】 【那么如果你向雏形宇宙之中投下无限的你想象中的自我的分身呢?无限个它们能揭开它那时空阴影下的面纱吗?】 【你不知道。】 【但你准备试试。】 【以无限的想象对抗它本身的无限,似乎是个出路。】 【至于成不成。】 【你大概也只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因为它的强大确实是一种你暂时不能理解的。】 【你决定试试。】 【你开始无限次的把一个个想象中的自我投入那雏形宇宙,让它们无限次的自你的想象之中走出。】 【你看到一尊尊光质的自我自你的想象里走出来。】 【而它们一出来,便蜂拥着侵入那漆黑能量被展开的过去的无数时空剪影里。】 【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很快,你就看到那漆黑能量被展开的过去无数时空里,到处都充斥着你那光质的自我的分身。】 【浩浩荡荡,遮蔽了苍穹,淹没了大地。】 【每一个时空里都越来越快越来越多的涌入那漆黑能量的过去时空。】 【就仿佛浩浩荡荡的光质洪流,铺天盖地的淹没一切。】 【你试图以一种无限的方式来对抗它覆盖向过去的时空阴影。】 【你不知道这有多大用,你希望能有用。】 【因为这勉强也算是你做到的一种无限。】 【也是你唯一能做到的无限。】 【若是连这都不行,你大概就不知道你还能有什么办法再能揭开它那时空阴影覆盖过去本体的面纱了。】 【而随着你那无限的光质自我如洪流一样不停的走进雏形宇宙,又涌入那漆黑能量的过去时空。】 【你看到它的时空阴影似乎是被你这一下搞的有些蒙了。】 【你看到它望着那浩浩荡荡如光质洪流一样倾泻而来的光质自我们的身影。】 【一时在那过去的时空之中陷入了静止。】 第454章 以无限对无限 【你开始自想象之中走出无限个想象之中的自我进入雏形宇宙。】 【又由雏形宇宙涌入那漆黑能量的过去时空的剪影之中。】 【你看到那漆黑能量看到浩浩荡荡无穷无尽的如光质洪流一样涌入它所在时空时,似乎是被突然搞蒙了,一时在那过去的时空里都陷入了静止。】 【显然它也没有想到过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一时竟是仿佛有些无措的样子。】 【你见状顿时心情振奋,感觉有门。】 【顿时就投入了更多想象之中的自我进入雏形宇宙,浩浩荡荡化作一条如银河一样的光质河流。】 【反正那都是你的想象,对你来说既不费力也不消耗精神,要是它能够让你在那过去的时空之中对抗那漆黑能量自未来覆盖而来的强大,你就完全可以一直跟它耗下去。】 【你看到它那覆盖过去的时空阴影自那过去的时空之中回过神来。】 【仿佛彻底被你惹怒了一样。】 【猛然发出一声咆哮,浩瀚的时空阴影无穷蔓延,疯狂的吞没你那浩浩汤汤淹没一切的光质洪流。】 【一时间。】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形成的光质洪流仿佛和它的时空阴影在过去的时空里形成了势均力敌。】 【把整个过去的时空都冲击的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一时与那雏形宇宙之中一半猩红血肉一半漆黑能量浩荡的场景颇为相似。】 【你那如光质洪流一样的无数个光质的自我在那过去的时空和它相互对撞着,甚至主动自爆一样的爆开,跟它进行对耗一样的互相湮灭。】 【你看到它那覆盖过去的时空阴影在湮灭中似乎在变小。】 【虽然不明显,但你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那覆盖过去的时空阴影开始变小了。】 【这不由让你振奋。】 【同时也让你意识到一件事,它那覆盖过去的时空阴影很可能都是法则具现,而不是它本体真的跨时空察觉到了你的窥视。】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它的那种无限强大的时空覆盖是建立在一种贯通时空的法则之下的。】 【它很强,它是无限的,但它那种贯通时空的法则不是无限的,也就是说它那种法则想要一直维持无限的强大,需要它本体的支持,而它的本体被惊动需要它过去的真身真的受到你的威胁。】 【但问题是你并未真正去危害它的本体,甚至你都没有去接触它的本体,因为哪怕你跨时空窥视它,都是窥视的自那黑白画卷中映照出的虚影,由虚影而展开的过去的时空剪影,也就是说,你看的本质上是它过去时空的影像。】 【它以法则贯通过去未来,以无限的时空阴影覆盖一切。】 【但那种覆盖一切的时空阴影本身并不是无限的,你和它相互湮灭以后,它并不能及时得到补充。】 【而这,大概也正是它孜孜不倦想要追索到你并且杀死你的根本原因。】 【因为如果它真的可以做到全时空全维度的无限覆盖,并且时空阴影也无限,那对它来说追不追杀你就没有特别大的意义了,因为如果它可以在任何程度都无限的话,你也无法窥探到它的过去,它还追杀你干嘛呢?】 【反正虚空入侵早晚你们也会全灭,对吧?】 【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顿时精神十分振奋。】 【浩浩荡荡的无穷光质自我疯狂涌入雏形宇宙,又由雏形宇宙蜂拥进入那漆黑能量的过去时空。】 【与它那覆盖过去的时空阴影进行疯狂的相互湮灭。】 【你眼睁睁看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如浩浩汤汤的洪流一样冲向那黑暗的时空阴影,冲入其中就轰隆一下自爆湮灭。】 【与它那黑暗的时空阴影相互进行对冲一样的湮灭。】 【看着那时空阴影成片成片的在你那光质自我的湮灭中消失。】 【场面壮观,只唯湮灭无声。】 【你也不知你们这一场无声的互相对冲的湮灭到底进行了多久。】 【反正你是一直没有放弃,直到把它那浩瀚的时空阴影彻底湮灭干净才结束。】 【而随着它那最后一点时空阴影都在和你那如洪流一样的光质自我对冲湮灭之后。】 【你终于看到了被它那时空阴影覆盖下的本体。】 【一个白裙子的小女孩。】 【正是你那次在七阶试炼之地所见到的那个小女孩。】 【只是你依然还是看不清她的具体面容,你意识到这应该也是它那贯通时空法则的一种。】 【不过这对你来说也并不重要。】 【因为你也不是来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子的。】 【你想要看到的是她过去成长的经验,想从中窥视的也是它是如何走向无限的,可不是她长的好不好看。】 【你把目光落在那过去的时空剪影中她的身上。】 【你看到她最初和无数人一样呱呱坠地,诞生在一户农家的小院里,最初是一个人普通的人类小女孩。】 【这不由让你惊讶。】 【因为你从未想过她的真身居然是人类。】 【你看到她呱呱坠地,和无数个人类小女孩一样诞生在一个并不富裕的农户家庭里。】 【但她的父母很爱她。】 【不过好景不长。】 【因为很快你就看到她的人生遭遇了她诞生后的最大的一个坎。】 【那年她大概八九岁。】 【天下大旱,赤地千里,民不聊生。】 【官府完全没有人管。】 【很快,庄稼枯死了,草根树皮吃完了,有人开始易子而食。】 【有人找到了他们家,希望能和她的父母交换她。】 【她的父母不同意,紧紧的把她护在身后。】 【把人黏走了,一家人就开始收拾家当,准备趁夜离开。】 【她们还算幸运,逃了出去。】 【但身后被人一路追击。】 【她们就一路逃。】 【直到被另一伙人堵住了去路。】 【很熟套的剧情,她们一家都被打死了,她眼睁睁看着父母被打死在她面前。】 【而她,则是被当成了储备粮暂时捆了起来。】 【当晚,她又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父母被人大卸八块放在锅里煮,煮熟了就被人分来吃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在半夜趁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解开了绳索。】 第455章 卑贱如杂草一样的活着 【她解开绳索以后杀死了看守她的人,逃掉了。】 【她一路乞讨,逃进了一座城。】 【在那座城里她第一次看到了人间繁华,心中产生了一种名为恨的情绪。】 【因为她不能接受她的亲人连活下去都是奢望,别人居然可以那么幸福那么奢华的活着。】 【但她的不幸才刚刚开始。】 【因为她被丐帮抓了,她开始成为丐帮的一员,每天去乞讨,乞讨不到足够的份额就会挨打。】 【她几乎每天都被打的鼻青脸肿。】 【她还听到有人要把她折割了,就是折断她的手脚,让她看起来更可怜,以方便让她更容易乞讨到食物和金钱。】 【她被吓坏了。】 【因为从小生存单纯的她没想到人还可以这么坏。】 【她跟几个一起乞讨的小乞丐商量一起逃跑,结果却又没想到被她当成伙伴同病相怜的一个小乞丐居然举报了她。】 【她想不通,为什么同样那么可怜,同样都是小乞丐,同样每天都要挨打,那小乞丐为什么还要举报她。】 【她产生了一种无法理解的恨。】 【但她跑掉了,因为那些商量一起逃跑的小乞丐有些多,她趁乱的时候拼上了死命要逃,逃跑的时候她甚至捅死了一个抓她的老乞丐。】 【她咬牙切齿的发誓等以后如果回来了,一定要把那些乞丐统统杀光,尤其是那个告状的小乞丐,她甚至感觉光杀死他都不足以平息她的愤怒。】 【你看到她一路不要命的逃跑,她张着嘴喘息着一路跑,从城池又逃进了荒野。】 【但她并没有逃多久。】 【就被一队骑马的壮汉用绳索套中抓住了,被洗干净后发现她长的还挺好看。】 【就被那些骑马的壮汉给卖进了青楼。】 【在那里她见到了更多让她恨的东西,她每天吃不饱,穿不暖,每天干不完的活。】 【却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别人饱暖思淫欲,看着别人大把大把的撒钱,仿佛她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或者说仿佛只有她不是人。】 【她不理解,同样都是人,凭什么他们骄奢淫逸,凭什么他们予取予求,而她,就仿佛天生卑贱,活该被人作践。】 【她心中充满了恨,尤其是夜晚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想起她父母哀嚎着被人砍死,被人在锅里熬煮之时。】 【那种恨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 【她也觉得自己这样活着没有意义。】 【所以有一天,她在青楼里放了一把火,想要把青楼都给烧了,好让她趁乱逃走。】 【只是她没有得逞,她点的火刚烧起来,就被人发现了。】 【所以她受了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场苦。】 【她被打的体无完肤,奄奄一息。】 【甚至那一刻她都觉得她应该是要死了。】 【可她居然没有死,她又活了过来,每天还是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还是干不完的活。】 【她痛定思痛,觉得上次放火主要是太大意,没有想到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她需要放一场救不灭的火,就算被人发现都救不灭的火。】 【把一切都烧光。】 【她装作被打怕了,她潜伏了下来,一忍就是一年。】 【这半年间她发现了一种用水浇不灭的火,叫什么猛火油,是一种禁物,朝廷是禁止买卖的,可是她发现私下里总有人在这青楼里交易。】 【而那些人还都是一副财大气粗权势滔天的模样。】 【她想了一个办法,趁夜窃取那猛火油,每次趁那些人交易的时候分次窃取,每次只窃取一小碗,装进一个陶罐里,埋在她休息的杂物间的地下。】 【一年间她见过数十次交易猛火油的场景,她也趁机窃取了数罐猛火油。】 【直到一年一度的元宵节来临,这天青楼是最热闹的。】 【她当然不会在这天行动,因为这天肯定查的最严,那些楼里的龟公老鸨夜里一夜都要巡视数次。】 【她根本没有机会。】 【她也没有那么傻。】 【她等到了元宵节的第二天,因为元宵夜是最忙最累的,而第二天,热闹都过去了,所有人都要休养一下,要缓一缓,楼里也因此会松懈下来。】 【她等到入夜,等到所有人都睡下了。】 【她依然没有行动,她蜷缩在杂物间里等着敲梆子的打更声,她要等到四更天,那时候人是睡的最死的时候。】 【她睁着眼睛等着时间流逝。】 【那一夜过的特别漫长。】 【她睁着大眼睛一直等着时间流逝。】 【直到她听到当当的敲梆子的声音提醒她四更天到了。】 【瘦瘦小小的她像是一个幽灵一样从杂物间里爬起来,用小手挖开了藏在杂物间最角落里的泥土,扒出了她藏在其中的猛火油。】 【她沿着青楼的房间倾泻,从库房开始烧起。】 【一把火扔下去,她眼睁睁看着那火嘭的一下就像爆炸一样就窜了起来。】 【转眼就把库房给烧的通红。】 【她点燃了火把之后就如一条幽灵一样缩回了杂物间。】 【听着外面逐渐杂乱起来的呼救声,灭火声,越来越杂乱的脚步声。】 【直到她听到轰隆一声,仿佛是库房被烧塌了。】 【而她所在的杂物间也红彤彤的燃起了大火。】 【她才从杂物间里冲了出来,如一个不要命的恶鬼一样抱着头在那熊熊大火间猛冲。】 【根本不管那大火舔到身上的火舌。】 【疯狂乱窜。】 【而这时,整个青楼已经被熊熊烈火淹没,倒在其间的人不计其数,有老鸨,有龟公,有嫖客,有姑娘,什么人都有,她毫不停留的疯狂的往外冲去。】 【一口气带着身上也被点燃的火苗冲出了青楼。】 【而这时,外面也乱做一团,无数人都在打水救火,因为青楼火势太大,已经引燃了旁边的民房。】 【甚至是整条街都已经在她的这把大火之下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她带着身上也燃着的火苗冲出来的时候,有人看到了她,但根本没人理会她。】 【因为这时什么都比她这样一条无人在乎的幽灵要重要。】 【她闷着头一路狂奔,逃出了那条正在熊熊燃烧的长街。】 【回头望时,看见那漫天的大火竟是比元宵夜的烟火还更好看。】 第456章 想死也可以这么难吗? 【你看着她逃出了那青楼长街。】 【一路狂奔。】 【自以为终于得到了自由。】 【然而没有几天,她就被官兵们给抓了。】 【理由是她放火烧了青楼,烧死了大量的人命,被判秋后问斩。】 【至于她是谁,这火到底是不是她放的,其实没有人问,也没有人在乎。】 【因为官兵之所以抓她,其实也只是因为这把火烧的太凶太猛,那些达官贵人们需要一个放火的凶手,就胡乱抓了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小乞丐给安了罪名。】 【她只是不凑巧的被一起给抓住了。】 【然后被拉到所谓的公堂上走了一遍过场。】 【么人问她姓甚名谁,也没人问她到底放没放这把火。】 【她只听见那所谓的官员权贵照本宣科一样宣布了一下罪名。】 【然后惊堂木一拍,押签朝下一扔。】 【她和其他一些被人抓住的以乞讨为生的一些小乞丐就直接被定了死罪。】 【她看着那些小乞丐们哭叫连天大喊冤枉。】 【她感觉很可笑,也很愤怒。】 【她不是愤怒她被抓到,而是愤怒与没人在乎。】 【哪怕对方大刑逼供,哪怕对方对他们屈打成招,她可能都没这么愤怒。】 【她甚至可能当场就承认那火是她放的了。】 【因为她对这人间也确实没有太多的留恋和在乎。】 【可偏偏那些达官显贵们选了最让她愤怒的一种方式。】 【毫不在乎的给他们安上一个罪名,甚至就连她当场站出来昂首挺胸说那火是她一个人放的时都没人在乎,甚至都没人正眼看她一眼。】 【她只看到那对她们照本宣科的宣读完罪名的官员们相互恭维。】 【这个拱手说恭喜陈大人又破悬案。】 【那个拱手说陈大人真是国之柱石朝廷栋梁。】 【而所谓的陈大人则回陛下清明朝廷信任又仰赖诸位同僚帮衬幸不辱命。】 【相互间好一通吹捧恭维。】 【而至于他们这些所谓的大案要案的所谓重犯,甚至没人看她们一眼。】 【就仿佛他们根本不是人,只是他们那些达官权贵们需要时随取随用的耗材。】 【这让本来其实已经无所谓生死的她生出了极大的愤怒。】 【她决定暂时不死了。】 【她要亲自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好好明白明白他们到底犯了怎样一个巨大的错误。】 【这如许年她可不只是吃白饭的活着。】 【只吃白饭的活着她又如何能取的到那看守严密的猛火油?又怎放的了火烧的了青楼?】 【是夜三更,她点燃了一种乞讨时从老乞丐那里偷来的迷香。】 【放倒了整个官衙牢狱的官差,轻而易举的用一根铁丝就打开了上了三把锁的牢门。】 【提着一把刀,如一个幽灵一样游走在牢狱里。】 【打开了所有的牢门,割掉了所有官差们的脑袋。】 【然后又摸到官厅后衙陈大人的居所,把他全家杀了个干净,只留下陈大人一个睡在血泊里直到日上三竿。】 【她甚至还蘸着鲜血给那所谓的陈大人留下了一句话:明晚三更来取他的脑壳。】 【吓唬那所谓陈大人的成分更高。】 【因为真想杀他,当时摸进官厅后衙的时候她就把他的头一起割掉了。】 【之所以杀了所有人都没杀他,就是要让他知道他到底有多蠢。】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那所谓的陈大人居然被吓疯了。】 【是真的疯了的那种疯了。】 【她混在街头人群里看到那所谓的陈大人赤着脚满大街的乱跑,嘴里还嚷嚷着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都是他们逼我的。】 【一边嚷嚷,一边又突然惊恐的大叫着他来了他来了,到处找阴影去钻。】 【最后还是另一座衙门的官差跑来逮住他,往他嘴里塞了一团马粪,把他连拖带拽的拖走,让他不能再胡言乱语。】 【场面之无聊让她不由颇感了无生趣。】 【就亲自跑去了那叫做什么兵马司什么的衙门,告诉他们陈大人一家和衙门里的官差都是她杀的,牢房的犯人也都是她放跑的。】 【结果却引来满堂哄笑。】 【五大三粗的官差们直接把她赶了出去。】 【让她看到那些官差们满大街的去抓捕那些身强体壮落单的汉子们。】 【让她感觉这世道是如此的荒唐可笑。】 【她不想死的时候仿佛全世界都不想让她活,从流民到乞丐到青楼老鸨再到达官显贵,都想要她的命。】 【现在她不想活了,都亲自去了衙门认罪,结果反而被赶了出来。】 【这何止是荒唐,这简直就是荒唐。】 【荒唐到让她感觉如此可笑,但偏偏却又笑不出来。】 【她坐在那什么兵马司对过的茶楼,望着兵荒马乱却又嚣张跋扈的兵马司,决定把那所谓的兵马司也给一把火烧了。】 【是夜。】 【她跑去兵马司敲门,门房刚把门打开,就被他一口迷烟喷在了脸上,当场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她就这样一路逶迤进了兵马司,走一路,迷一路,割一路脑袋。】 【顺利的她都不知道这是做梦还是真实。】 【反正就是迎面没有看到一个有警惕和防备的人。】 【一直让她就那么杀到了那肥胖如猪的兵马司大人的卧房。】 【一刀剁掉了那兵马司大人的肥脑壳。】 【提着那足有十来斤重的肥脑壳。】 【来到另一座他也不认识名字的衙门,哐当一声就把那所谓兵马司大人的脑壳隔着院墙扔了进去。】 【她穿着一身染血的血衣就蹲在那院墙边上,等着来人把她抓起来。】 【结果等的都睡着了。】 【也没听到院子里面有什么动静。】 【第二天被惊醒的时候发现她居然被抱进了一个房间里。】 【身上还盖着软和的棉被。】 【她一头雾水。】 【但很快就有人给她解释,说她是那什么兵马司大人的家眷,遗孤,还说什么兵马司大人是什么侯爷国公什么的公子,还说一定会保护好她,把她送回去什么侯爷国公府什么的。】 【她当时都差点没被这解释给气笑了。】 【她不想死的时候全世界都来逼迫她要让她去死,现在她想死了,结果居然全世界都不许她死了,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想死居然也可以这么难。】 【她很愤怒。】 【但她没有拆穿,因为她想,反正怎么死都是死,不如再顺手送一送那所谓的国公老爷一家。】 第457章 他们的存在就是原罪 【你看到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被送去了那繁华迷人眼的上京城。】 【她被送进了那满眼珠光玉翠金碧辉煌的国公府。】 【她看到那些丫鬟都一个个绫罗绸缎珠光宝气的样子。】 【看到就连那小厮都个个眼高于顶的模样。】 【她看见了他们金尊玉贵的连山珍海味都觉粗粝难咽的模样。】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可以奢靡到这种地步。】 【她现在不愤怒了。】 【她觉得很可笑。】 【尤其是当她想到她们家乡的人为了一口吃甚至易子而食,甚至像野兽一样把人活生生砍杀了煮进锅里时,她知道错在谁身上了。】 【错,从来不在那些易子而食的人身上。】 【也不在那些化身成为野兽的流民身上。】 【错在那些把人逼到要易子而食求活路的人身上,错在那些把流民全都逼成野兽的人身上。】 【是他们用他们的奢靡无度抢夺了太多人的生存的机会,把人活生生的逼成了野兽。】 【是他们这些金尊玉贵的人把别人生存下去的最后一口粮食都抢走了。】 【是他们把人逼到为了活着不得不去当野兽去吃人。】 【他们吃的每一口山珍穿的每一件绫罗都浸透了鲜血。】 【他们的存在都充满了原罪。】 【她第一次有了掀翻这个世道的想法。】 【第一次有了把整个人间都付之一炬的念头。】 【她当然知道她在痴人说梦。】 【她只是一个人,一个会一点奇技淫巧的小玩意儿普通人。】 【力气不大,年龄也很小,只有十一二岁,甚至还因为常年忍饥挨饿身量还看起来瘦小的像八九岁。】 【之前她能把那陈大人和兵马司大人杀死,也主要胜在无人警惕防备,但凡别人对她警惕一些,防备一些,她别说杀死那些大人物,她就连小人物也杀不了几个。】 【但事情也就这样荒诞。】 【她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欢欢喜喜的把她送入了国公府。】 【而那国公府里的人也明知她不是他们家的人,也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就把她接收了下来,还仿佛真当做了亲闺女一样的给养着。】 【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因为她的见识还停留在底层人的互相倾轧上,还未见识到上层人的阴私算计。】 【只是她虽然想不通,但也想通了。】 【她想,也许是老天也看不过眼了,也想借她的手收了他们的性命吧。】 【只是她想在国公府里杀人也并不容易。】 【因为那国公府不像那陈大人和那位兵马司大人那样防备松懈。】 【他们虽然接收了她,看着也对她很好的样子。】 【但她感受的到,他们并不信她,甚至还能感受到暗地里一直有眼睛在暗暗盯着她。】 【让她完全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她一直潜伏了足有半年。】 【直到,她被一顶小花轿被送入一个叫康王府的府邸。】 【被带到一个死人的灵堂抱着一个大公鸡拜堂。】 【她才恍然大悟这半年来的古怪遭遇,却原来只是那所谓的国公府想要巴结这康王府而不可得,就用她来了这么一出民间的配阴婚,毕竟他们自己家的亲闺女他们舍不得嘛,她这么个突然被人送上门的外人就恰好一拍即合了。】 【这也不由让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感受被人盯着防备着又猜不透对方到底认下她是想要做什么。】 【就还以为这所谓的上层人是多么高贵行事多么不可预测呢。】 【却原来也不过都是一些为了阴私利益蝇营狗苟的玩意儿。】 【跟那些为了一口吃的就把孩子还给别人的泥腿子也毫无区别。】 【只不过是泥腿子换的是孩子,他们,换的是巴结上更大的人物的关系和利益罢了。】 【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她甚至怀疑也许没有她的出现,那所谓的国公府也会真送个闺女给康王府也不一定,毕竟为了利益已经脸都不要了,阴婚都配了,还会在乎什么亲不亲的闺女吗?】 【意识到所谓的上层达官权贵也跟泥腿子没什么本质区别以后。】 【她松了一大口气。】 【眼神里也弥漫出了森森的杀意。】 【她想,也许她杀光了这康王府里的所有人,那所谓的国公府也得跟着她一起连坐吧?毕竟她可是他们国公府的亲闺女啊!他们亲自用花轿抬来的呢。】 【于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康王府里的小王爷配阴婚的当晚。】 【康王府里从上到下三百八十多口人就死光了。】 【从年逾八十的老康王妃,到下面看门的门房小厮,甚至就连家里喂养的两条宠物狗都没留下,统统被人砍了脑袋。】 【只剩她一个抱着小王爷的脑壳当皮球一样在灵堂里骨碌来骨碌去的。】 【被人发现的时候整个上京城都炸了锅了。】 【特别的热闹。】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想死,反而偏偏还是没死成。】 【为什么呢?】 【因为康王府的小王爷配阴婚的当晚,静悄悄的上京城里还发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呢?】 【改朝换代了。】 【老皇帝宾天,新皇帝继位了。】 【老皇帝怎么死的不知道,新皇帝怎么登上皇位的大家都清清楚楚。】 【因为新皇帝带着大军直接围了皇宫,夺了本来垂帘听政的皇太后的权。】 【本来康王府被灭门挺大的事情,也不得不延后再管了。】 【因为再大的事它也打不过各家各自的利益啊。】 【新皇帝登基,所有人都只顾着投效门厅,往自己家里划拉权势利益,哪还有人管一个连王位继承人都死透了的老王府呢。】 【一时间上京城又乱又热闹。】 【偏偏她成了没人理的王府遗孀,甚至过了两日都才有传旨太监来传旨。】 【带来的圣旨也不是要抓她。】 【而是封她为康王妃,让她收敛安葬尸体,守着康王府为王府守节。】 【还说新皇陛下体恤王妃,许她自行招募一百以内的王府下人云云。】 【说穿了圣旨的意思其实就是这王府的权力皇帝已经收走了,你这个王妃是皇帝给王府留的一点门面,意思就是他没欺负孤寡妇孺,但王位是肯定不可能还了,贞节牌坊也已经给你立下了,你这个王妃没了王府也就云散烟消了,自己看着办吧。】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何止是荒诞,这简直当场就把她给气的笑出了声。】 【杀了一个王府三百多口,她没死就算了,居然还成了王府的留守王妃。】 【情节荒诞的她别说想了,就是做梦她都没带梦到过这种情节的。】 【想死,居然也可以这么难吗?】 【她这人生两极分裂的让她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在做梦,想活的时候所有人都逼着让她死,现在她想死了,居然又怎么都死不了。】 【这场景看的你也是一愣一愣的,你也不能理解她的人生怎可能如此之荒诞,杀了一个府衙的人她没死,杀光了兵马司还没死,现在都杀到王府了,居然还能不死,这,可能吗?】 【你突然开始怀疑你看到的这时空剪影的真实性。】 【因为就算一个人的人生再荒诞,也不至于荒诞到这种地步吧?】 【而且,你要看的她的那些修行晋升实力蜕变什么的,也是一丁点没有。】 【这该不会是她贯通时间掩盖过往的另一种手段吧?】 【你开始怀疑。】 第458章 活成一道禁忌 【你怀疑你现在看到的时光剪影是被掩盖过的某种手段。】 【并不是对方真实的人生。】 【你尝试拨动时间,跳过她那段荒诞的人生。】 【但却被你那光质的自我挡住,你疑惑的看向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 【你那光质分身告诉你,扰动时间会惊动它的真身。】 【你这才想起来它的强大是你暂时所不能理解的。】 【你现在能窥见它的这段时光剪影都已经是你侥幸钻了漏洞的结果。】 【若是惊动她的真身,很可能等待你的都不会是它过去的时光剪影再次被阴影覆盖,而是它直接沿着时间的扰动向你追索而来。】 【而那时,恐怕就不会像它正在追索你的命运那般缓慢了。】 【它很可能会如发现确切定位一样迅速的追索过来。】 【你只好耐着性子继续观看她的时光剪影。】 【而很快你又发现一个问题,她怎么一直没有长大呢?】 【虽说她自打和父母从村子里逃出来以后就一直饥一顿饱一顿的受苦。】 【但毕竟也过了有两三年了,她怎会一丁点也没有长大呢?】 【你不解。】 【只能耐着性子先继续看下去。】 【你看到她听完圣旨好像是被气笑了的样子。】 【有种对世事的荒诞无法遏制的愤怒。】 【你看到她想要掀桌,想要说这康王府都是她杀的。】 【结果她说了,但居然没人信。】 【反而所有人还都在传康王妃重情重义,是无法接受体恤下民的康王府落得这样一个凄惨的下场,疯了。】 【你看到那国公府试图利用她疯了的借口接管康王府。】 【因为虽然康王府倒了,人也死光了,但府里的金银玉器不是假的,府里库房的珠宝钱粮也不是假的。】 【那么大一块肥肉,现在就捧在她一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康王妃手里。】 【就如稚子捧着金砖过闹市一样。】 【无数饿狼一样冒着绿光的眼睛纷纷就盯上了她。】 【国公府只是借着亲族的名义第一个动手的罢了。】 【本来所有人都还以为她会反抗一下的,再不济好歹有了王妃的名头,去宫里去哭一哭也总是有点用的,毕竟新皇再黑心,也不至于去黑一座王府里那么点财产。】 【只是谁都没想到,她没哭,也没闹,居然就那么堂而皇之的真让人把金银玉器都往国公府里去搬,甚至还主动的往人国公府里搬。】 【这都给国公府快乐坏了。】 【做梦都没敢想这么好的事。】 【快快乐乐的就把康王府库房里的金银玉器珠宝钱粮都搬回了国公府。】 【只可惜。】 【快乐是短暂的。】 【那些金银玉器珠宝钱粮刚搬回去不到三天,国公府里就开始死人了。】 【先是老国公不知什么原因在睡梦里一命呜呼。】 【葬礼刚通知完,都还没来得及搭起来灵堂呢。】 【国公家的大儿媳也没了。】 【接着就是小儿媳。】 【再接着就是国公府的小世子。】 【前后不过五六天的时间,国公府里就死了一大半的人口。】 【顿时上京城里就开始有人传言,说这是康王府的冤魂们看不惯康王妃被欺负,回来替康王妃找公道来了,甚至还有人传出了康王妃是配阴婚的女子,是被国公府强行绑去的康王府。】 【传言随着国公府里死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演越烈。】 【最后国公府里死的只剩下些丫鬟小厮。】 【传言也终于演变成了康王妃不详。】 【之所以如此。】 【其实真实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那些传言很明显就是奔着康王妃去的,就是随着老国公一家人的去世,人心思动,又有人开始惦记康王府,现在还要再搭上个国公府的金银珠宝土地田产了。】 【只不过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 【这次虽然传言甚嚣尘上,但真正出手试探和动手的,却是没有。】 【谁都没敢轻举妄动。】 【因为老国公一家死的太蹊跷了,弄不清原因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谁也不敢保证动了手以后他们就不会步老国公一家的后尘。】 【而圣旨,也在最后才姗姗来迟。】 【这回的圣旨更简洁,大意就是康王妃不易,既是王府遗孀,又是国公府遗孤,让她要节哀顺变,好好守着那两座府邸。】 【说白了就是皇帝告诉她,国公府的权力爵位皇帝也拿走了,你就好好守着那俩府邸过你的小日子吧。】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身为康王妃又是国公府遗孤的她听到这次的圣旨之后,真是气的小小的人儿鼻子都要歪了,因为她这回动手特别糙,她就是单纯的在那些最珍贵最值钱的金银玉器上下了些毒,说实话,她就没指望过真能毒死国公府里的那些人】 【因为她那手段糙的真是她自己都没眼看。】 【这别说查了,就是但凡国公府里有人身体不适的时候请个大夫来看一下,都能分分钟察觉出来他们一家中了毒,然后再一想这毒哪来的,就分分钟直接破案了。】 【她之所以明知道这样还这么做,单纯的其实就是为了求死。】 【因为她于这人间真的是了无生趣,甚至不知道继续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但偏偏就是这种她一心求死的情况下,她下的毒,居然真的毒死了国公一家,这何止是荒诞,这简直就是可笑。】 【她当时就意识到这很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了。】 【而是谁在推波助澜,其实也不用猜,能这么大手笔让一个国公府的人在明知中毒的情况下,还纷纷死绝了,还能有谁呢?肯定就是那位新皇帝啊。】 【这还用想吗?】 【好,这么玩是吧,那咱就往死里玩吧!】 【现在她也不想死了,把目光直接就又瞄向了上京城里那些达官显贵们的府邸,就看这上京城里到底有几个达官显贵能够的上她这么霍霍吧。】 【于是你就在那时空剪影里看到了一幕奇观。】 【看到她就像个瘟神一样,上谁家门,谁家死人,跟谁打招呼,谁就死。】 【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活生生的活成了上京城里的一个阴影,一道禁忌。】 【而她背后,站着一个笼在整个上京城上空的更可怖阴影。】 【而那个阴影的名字,叫皇帝。】 【只是她不理解,也无法明白,皇帝为何要这么做。】 【她就算从没掌过权力她也知道,他这么乱来,一定会引来达官显贵们的激烈反抗的。】 【毕竟那些达官显贵可不是像她这样生于荒野的杂草,他们个个都是根深蒂固的参天大树,是利益根系纵横交错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他就不怕他的帝国会天下大乱吗?】 【她很不解,而让她更不解的是,又一年了,这一年她山珍海味珍馐美味没有断过,好生将养了一整年,为何还是没长个呢?似乎一点都没长。】 第459章 死不成 【你看到她只用了短短一年,就在上京城里活成了一道禁忌。】 【如同瘟神一样让人关门闭户,连面都没人敢再见她。】 【她想,她都这样了,难道就没个人来刺杀她警告一下皇帝吗?】 【然而没有。】 【就像所有人都明白她的存在毫无意义一样。】 【他们都宁愿避着她也不愿意招惹她。】 【甚至她非要上门去,人家也基本都是对她避而不见。】 【她心想,既然如此那她不如就换个活法。】 【虽然她现在达官贵人那里活的人憎鬼厌的,但上京城里流民乞儿还是很多的,因为这朝廷虽然改换了门庭,但其实里子从未有变,天灾人祸让涌来上京城求活路的流民也一直只增不减,只可惜达官贵人们只对那些家里儿女长的美丽漂亮的有兴趣,对于那些单纯想活下去的,他们都懒得多看一眼。】 【若是这时她能给他们一条活路,大概那些流民乞儿们很快就会全都成了她的人,反正她手里现在有着一座王府一座国公府,那无数放在府库的钱粮珠宝放在那里也是浪费,不如就把它们变现成权力试试。】 【她想试试如果她真向权力伸了手,会不会有人来灭了她。】 【当然她也更想试试,如果她有了权力,她能不能灭了那些达官权贵们,掀翻了他们。】 【她其实没有尝试过真正的权力滋味,也不太懂如何操弄权力。】 【但她想,人都是一样的,她想让别人信她,至少她得让别人知道她真的言而有信吧?】 【她琢磨许久,就弄了个最直白的告示,在告示下放了一块百来斤重的石头,在告示上说,谁能把它搬到城门口,就赏银百两。】 【百两的赏银搁在达官显贵那里肯定是毛都算不上,但放在流民乞儿那里,那简直可以说是天降巨款,所以她那告示一出来,就在流民中间引起极为巨大的轰动。】 【无数人跑来围观。】 【但真正动手的其实并没有。】 【因为没人相信,都觉得这就是达官显贵们闲来无事消遣他们的。】 【甚至就连那些达官显贵们其实也都是这么觉得的,都觉得这是她这个成了上京城禁忌的康王妃发现无法跟他们那些达官显贵们搞事了,就闲极无聊找流民消遣了。】 【石头在告示下放了三天,竟都无人理会。】 【只有些看热闹的人在告示下徘徊。】 【直到第三天傍晚,才有一个长的干瘦衣衫褴褛看着像是完全活不下去的干瘦男子决定碰碰运气,背着大石头步履踉跄的往城门口走去。】 【无数看热闹的人看着这一幕冷嘲热讽的跟着看结果。】 【想看到那干瘦男子最终发现只是被人戏耍了。】 【但结果,干瘦男子足足搬了一夜连带一个上午,终于把石头挪到城门口时,直接就从她手里拿到了完完整整的一百两纹银。】 【这一下就在上京城里引起了轰动。】 【因为那些流民们谁也没有想到,她会真的说话算话。】 【看着那干瘦男子手里得到的白花花的银子,无数人眼红的能滴出血来。】 【意图强抢的不在少数。】 【她甚至看到不少城狐社鼠也在周围出没。】 【显然是都盯上了那干瘦男子。】 【她这次是想要攫取权力,这个干瘦男子就是她树立在流民中间的诚信标杆,自然不可能容许他出事。】 【就不但给那干瘦男子派了小厮护卫,还放下话来说谁敢打他手中银钱的主意,就是在与康王府和国公府作对,她也必定与他不死不休。】 【鉴于她在上京城里的禁忌名头。】 【果然那些觊觎干瘦男子手中银钱的人们一听她要保他,不由纷纷对他退避三舍,只能羡慕嫉妒恨的感叹那干瘦男子运气是真好,恨自己之前为什么就不信她会真给银钱。】 【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一杆名为诚信的大旗插进了流民的心里。】 【而她也并没有因此作罢,第二天她又贴出告示,在告示下放了一百块百来斤的石头,告诉他们,谁能把一块石头搬到城门口,赏银一两。】 【是的,一两,相比上次的百两巨款可谓极少。】 【让那些摩拳擦掌准备抢夺机会的城狐社鼠们见状不由一哄而散。】 【也不怪他们这反应,因为百来斤的石头,搬到上京城门口足有数里,不拼尽全力是绝无可能真的把它搬运过去的。】 【那些城狐社鼠大多地痞流氓,你让他们喝酒吃席欺负人他们很乐意,但你让他们拼了老命就为挣那一两银钱,他们是绝不会愿意的。】 【愿意为了一两银钱还拼命的,只有那些家徒四壁食不果腹的流民。】 【她这次出的钱其实不算少,一两银钱,其实也够一个四口之家吃上十天半月的了,但相比一百两显然还是太少了,自然也就无法引起什么轰动了。】 【但却让那些流民实实在在的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因为一百两固然很多,但只有一个人有机会,但一个人一两,就是一百个机会。】 【你看到她的告示贴出去后,看热闹的大多都散了,只有那些流民吭哧吭哧的开始搬石头,有的甚至两个三个人一起抬一个石头,她也不管。】 【反正她的告示要求很简单,就是只要把石头搬过去就行,至于怎么搬,谁搬,她不管。】 【最终当她把那一百两分发到那些流民的时候,你看到那些流民的眼里都有了光,他们甚至围着她问明天还能不能搬。】 【当她说出明天还有一千个机会时,你看到整个上京城的流民群体几乎都沸腾了,你就意识到很快她就将成为那群流民真正的王。】 【第三天她给的更少,一个人只有五钱,也就是半两银子,要求却是从城外搬一块不低于一百斤的石头到康王府,要求比前两次都苛刻也都高。】 【因为上京城的格局是东贵西贱,康王府在城东,流民都在城西。】 【从城西外搬到城东的康王府,足有十多里。】 【但几乎上京城的流民都来了,拖家带口,数以巨万,因为这次她给的机会更多,她甚至推翻了昨天一千个名额的要求,改成了谁都可以,只要把一块上百斤的石头搬去康王府就行,流民们全都沸腾了,看向她的眼神,如同看见了活菩萨。】 【巨大的动静把上京城的兵马司和城防司都惊动了。】 【她不为所动,甚至心中隐隐的期待着兵马司和城防司把流民轰散开。】 【因为她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有一件事她还是知道的,那就是如果一个人没有希望,你欺负他,他可能心灰意冷懒得挣扎,但若是他们明明有了希望,你还要给他们毁掉,尤其是当那希望还是他们唯一活下去的希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时,那引起的,就必然是无穷无尽的怒。】 【文青点的说法就是如果我没有见过光明,那么我可以忍受黑暗。】 【她想看看那些达官权贵们会不会那么傻。】 【但事实证明,她有些太高看了那些达官显贵们了。】 【他们一点没有辜负她的期望,纵马而来就直接开始驱逐那些流民们。】 【没有商量,没有劝慰,没有妥协。】 【直接就是最强硬的驱赶,就仿佛他们不知道激起民变的可怕。】 【其实他们不是不知道,他们只是在面对流民百姓的时候赢了太多次,以至于让他们忘记了流民也是有可能会反抗的,这感觉,其实就像你生存的世界里的那些老板们,他们一次次欺负挤压那些员工们的生存空间,他们胜利了太多次,就忘乎所以的以为员工只能被他们欺负,就忘了这世上总有脾气暴躁的员工也能轻而易举的要了他们的老板命。】 【赤手空拳的流民们确实没有什么战斗力。】 【也很容易就被驱散。】 【但那愤怒的火焰,显然已经在流民的心里点燃了。】 【所以,当她瘦小的身躯背对着流民拦在城防兵马之前,拦住了那些凶神恶煞的城防兵马之时,一瞬间她就完成了从流民的恩人到流民的主心骨的转变,权力,就这样诞生了。】 【那一刻,她那只有八九岁的小小背影,在数以巨万的流民们面前,高逾万丈,不自觉的,那些流民们就纷纷站到了她的身畔,与她并肩。】 【说实话,一盘散沙的流民确实没什么好怕的。】 【几个骑兵纵马撵着几百几千流民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若当那数千数万的流民有了主心骨,开始万众一心了,那爆发的力量也说实话,沛然一击天下盖莫能挡。】 【便如陈胜吴广的那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亦如张角的一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便是如强秦大汉那样不可一世的盛大王朝面对那样的力量,也只能轰然一声彻底倒塌。】 【而看到那黑压压如潮水一样的草芥流民纷纷站在了她的身畔。】 【随着她一起倾轧过来的时候。】 【对民变的恐惧也终于在那些达官显贵们的心底复苏了。】 第460章 求不得的幻梦一场 【这一刻,没有什么口号,也不需要什么口号。】 【愤怒的火焰便如熊熊烈焰一般举火燎天。】 【狂风暴雨一般,一个转瞬之间数以巨万的流民便吞没了那纵马而来的数百骑兵,随着她,黑压压的如狂暴无比的潮水就朝着整个上京城倾泻而去。】 【席卷一切。】 【一个个府门被他们踹开,一个个达官显贵,什么王爷侯爷国公宰相尚书侍郎大将军,全都狼狈无比的匍匐在地上摇尾乞怜,一点都也再看不出半点高贵的模样。】 【一个个匍匐在地上跟他们最鄙夷的贱民们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这一刻,整个上京城都兵荒马乱,调兵的,逃命的,求饶的,哭嚎声,全都汇聚交织在了一起。】 【血与火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突然淹没了整个上京城。】 【让所有人全都措手不及。】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这一刻,她成了笼在整个上京城的最大阴影,成了真正的禁忌。】 【当她带着人踹开那最大的一扇门。】 【兴奋无比的准备捉住那号称全天下最尊贵的皇帝时。】 【她发现原来她也并没有那么想死,与之相反的,她对于能把皇帝从龙椅上踹下来,心中好是兴奋,她好想看看那所谓全天下最尊贵的皇帝在面对生死之时,是不是还能像他的身份那样尊贵。】 【她也想看看,如果皇帝被人放在锅子里煮着,会不会也像那些和她一样卑贱如野草的贱民一样痛哭流涕大声哀嚎。】 【想到这些,她小小的身体都忍不住的兴奋的直颤栗,她兴奋极了,期待极了,她马上就要把这全天下最尊贵的皇帝踹下来了。】 【然而。】 【就在她期待着把皇帝从龙椅上拉下来,把他也扔在锅里煮一煮时。】 【她突然发现一切戛然而止。】 【她突然发现一切都突然安静了。】 【安静的那么触不及防。】 【就像上京城里的达官显贵们都没有预料到那血与火的突然降临一样。】 【她也被那突如其来的安静给安静的措手不及。】 【她环顾四周。】 【发现哪里有什么皇宫,哪里有什么暴乱的流民,哪里还有什么皇城。】 【什么都没有。】 【只有奄奄一息的她自己,只有她的父母被人放在锅子里咕嘟咕嘟的熬煮着,只有害死他们的恶人在双眼猩红的望着锅子里煮着的她的父母。】 【她神情茫然的望着这一切。】 【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心想,这一切难道都只是她临死前的幻想吗?】 【还是其实她也已经随着父母一起死了?】 【她想起一直不长个的小小的自己,有些怀疑,有些茫然,有些不解。】 【这个梦做的还美吧?】 【她看到那蹲在锅子前双目猩红的恶人突然转过头来,舔着嘴巴森然的样子与她说道。】 【什么?】 【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那双目猩红的恶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说,我给你造的这个求不得的美梦,你做的还美吧?】 【恶人双目猩红的望着她,如同望着人间最珍贵的美味一样忍不住的一次次的舔着嘴唇在忍耐着,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 【求不得?】 【她闻听那双目猩红的恶人的话,不由想起梦中那许多不合理的一切,想起她不想死时,仿佛每个人都在逼着要她去死,而当她想死之时,却偏偏又怎么都死不了了,而刚刚,她好不容易心中生出将要把皇帝踹下马的兴奋,遏制不住的兴奋,却又一下就被狠狠的拖回了现实。】 【那一次又一次,可不就是求不得吗?】 【是啊,看着你的父母被我放在锅里熬煮着,你在旁边所求皆成空,求活求不得,求死求不成,眼看要把皇帝拉下马了,却偏偏又被我一下拽回了现实,有没有感觉,特别美?】 【恶人双目猩红的期待无比的望着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卧槽尼玛!】 【当时闻听那恶人所言,她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双目霎时就变得猩红,那种一次次期望落空求而不可得的极致愤怒一霎间就溢满了小小的胸腔,杀了他!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那一刻,她小小的身体猛然涌出极度浓郁的大量黑气。】 【狂暴无比的蜂拥而出,极度暴力的席卷向四面八方。】 【然而那恶人看到此幕却仿佛颇有些失望的样子。】 【就…只有这样吗?】 【那双目猩红的恶人望着她愤怒化作实质的煞气蜂拥四溢的样子,有些失望的道:那要不我再告诉你个小秘密,其实,这天下大旱也都是我一手而为,你们其实都是我种下的庄稼,我现在只是在收割你们,听到这些,你会不会更想杀我了?】 【杀,杀,杀,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那一刻,她的脑子嗡嗡的,整个人都被极度的愤怒填满了,想到她的一声她父母的一生都是在被这样一个混蛋操纵着,他甚至都不把他们当人的一茬茬的收割着,她愤怒到了完全无法想象的地步,远比她看到那上京城里的贵人们奢靡无度的挥霍时更愤怒了无数无数倍。】 【她小小的身体里无穷的煞气冲天而起,冲飞无边的风云。】 【当时他们所在的那破庙,都轰隆一下都被冲飞的散了架,横梁砖瓦都被她那狂暴的煞气冲击的漫天飞舞。】 【她小小的身体如熔岩一样纵横交错的生出无数裂缝,裂缝里漆黑的煞气如惊涛骇浪一样汹涌着冲击向四面八方,就彷如是自无间地狱爬出的狂暴厉鬼】 【隔着时空剪影你甚至都能感觉到她的实力直线往上狂飙,一霎间就从最低级的怨灵飙升到了恶鬼猛鬼厉鬼一刻不停的往上狂飙,眨眼就达到了近乎能够冲击鬼王的高度,场面堪称骇人已极。】 【而这一下,那双目猩红的恶人仿佛终于满意了的样子。】 【忍不住惊叹道:果然不愧是我所种下的最完美的恶魔种子,甫一觉醒,这冲天的煞气就淹没了一州之地,真的是太完美了!一边说,一边如看见什么绝世美味一样,忍不住一次次的舔着嘴唇。】 【唳!】 【你看到她浑身如披上了一身地狱火皮肤一样化身成了恶魔,仰天咆哮着小小的脑袋上乱发飞舞着,迎着那双目猩红的恶人狠狠的就扑了过去。】 第461章 道爷我成了! 【轰隆!轰隆!轰隆!】 【小小的她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极致的愤怒。】 【疯狂的拳脚狠狠的一次次轰击在那双目猩红的恶人的身上。】 【对,就这样,再快点,下手再狠一些,不够,不够,远远不够,你没吃饭吗?你看你爹妈的身子都还在锅里煮着呢,你是想等我一会儿大快朵颐的时候也要一块你父母的血肉尝尝咸淡吗?】 【那双目猩红的恶人身影如一道闪电一样忽左忽右的飘忽在半空。】 【抵挡着她小小的但特别凶狠狂暴的拳脚。】 【啊!】 【只见她咆哮着手脚并用的疯狂的往那双目猩红的恶人身上轰击。】 【越来越快,同时,那漫天席卷的煞气之中渐有猩红的雷霆闪烁。】 【对对对,就是这样,继续继续!快来杀了我!你杀不了我的话我就要开始吃你父母的血肉了,你父母有你这样的孩子可真是他们的悲哀啊,他们用命保护了你,你却连化身恶魔都不敢再愤怒一些,你说你还有什么用啊?】 【双目猩红的恶人双目赤红,神情极度癫狂,开始疯狂的和化身地狱火的恶魔的她对打,一边对打,一边不停地大声讥讽着她,刺激她让她变的更加的狂暴和愤怒。】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被刺激的越发的愤怒,身上的黑色煞气浓黑的已经近乎如夜,煞气之中猩红的雷霆翻滚着,开始随着她的小拳头轰隆轰隆的一起轰击向那双目猩红的恶人。】 【很厉害了,但还是不够啊!再愤怒一些,再强一些,继续啊!快!】 【双目猩红的恶人身影在半空飘忽着,整个人如一道幻影一样幻灭不定,不停的抵挡着她那越来越狂暴的气势和攻击,嘴里也一直在不停的刺激她。】 【终于,轰隆一下。】 【她硬生生的在无边的愤怒之中冲破了那属于王的桎梏。】 【一拳而下,震荡的拳下空间都剧烈的颤抖,能量如潮水一样席卷。】 【而她的速度也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极致,一步一幻灭,小小的身体如同一只自那最深处的无间地狱爬出的恶魔之王,额头生出的小小恶魔之角也开始绽放恐怖的魔光。】 【再来,再来,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有多么愤怒,能不能用你的怒火把我淹没,来,再来,你父母都在锅里看着你呢!你不会就只是这样了吧?难道你还要等着我吃你父母血肉的时候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的哀哀哭泣吗?还记得你在那青楼里被人打的像条狗一样奄奄一息的样子吗?你还想再来一回吗?再来!】 【那双目猩红的恶人看到她仅凭愤怒就活生生的打破了属于王的屏障,顿时兴奋的不能自己,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热切,如同看到世上最珍贵最完美的美味珍馐,一边不停的抵挡着她那已经生出的恶魔之爪的抓击,一边继续大声的嘲讽着她,刺激着她。】 【啊,我要杀了你,吃了你!吃了你!】 【闻听那双目猩红的恶人的话语,轰隆一下,她身上那因愤怒而生的滔天煞气顿时如同爆炸一样,再升了一个量级,轰隆一下,漫天的煞气黑云如同核爆一样就冲击向了四面八方。】 【双目猩红的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整个在那一霎几乎化成了一只疯了的幼兽,狂暴的煞气如炸雷一样轰隆隆的不停地漫天乱炸,猩红的雷霆在漆黑煞气之中剧烈的翻滚着如同一条条猩红的蛟龙,这一刻她几乎是如同彻底失去理智的恶魔,疯狂的追击着那双目猩红的恶人撕咬抓挠,一切攻击全都化作了本能,她那身上狂暴无匹的力量在这一刻就像是失控了一样。】 【疯狂的攀升着。】 【天穹之上劫云雷霆都在这一刻因她的气势而开始疯狂汇聚。】 【仿佛随时要朝她砸下那属于天道审判雷罚。】 【你看着这一幕有些无法理解。】 【因为你从来没见过有什么道路是仅凭着愤怒就可以一次次突破极限境界的,你的诡异之路,香火神道,禁忌之路,哪怕是临摹天道,你都没见过什么法则是演示过愤怒可以突破境界的,从来没有。】 【但为什么,她可以?】 【恶魔之种,是什么?】 【为什么可以如此迅速而狂暴的就把力量推升到这种程度?】 【尤其是你察觉到她因愤怒无法遏制,力量狂暴攀升,甚至隐隐已经开始触及帝的高度之时,你简直感觉她把你的三观都给你打破了。】 【因为你完全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更看不明白她这所谓的恶魔之路到底是怎样的一种道路。】 【你倒是在民俗故事里看到过一些恶鬼凭着生前的怨气化身可怖的厉鬼的故事,但在你模拟这么多次的经历里,你见到的却都是所有的诡异都是凭着相互吞噬而晋升,可从没有听说过哪只诡异可以仅凭满腔怨气变强的。】 【而现在她,仅凭一枚恶魔之种,凭着满腔愤怒,就一路把实力狂推到了帝的境界,她这修行的也未免太过简单了些。】 【简直比你开模拟挂都过分了太多。】 【莫非,这是虚空法则?可问题是虚空不是只有空不属于宇宙吗?她又如何能在一个宇宙世界里感受到虚空的法则甚至还能修行呢?你不理解。】 【难道虚空里也有世界?虚空世界?】 【你忍不住往这个方向怀疑,不然她这就没有道理可以仅凭着一腔愤怒就跟开挂一样实力狂飙啊。】 【你把目光继续投向那时空剪影中的那白裙子小女孩。】 【你看到她凭着那狂暴到近乎彻底失去理智的愤怒一次次的暴力冲击着帝的境界,看到她身上因为愤怒而掀起的越来越狂暴的煞气。】 【漆黑的煞气翻滚着一次次轰隆轰隆的爆炸。】 【狂暴无匹。】 【她的力量就像是完全没有极限一样,疯狂的向上攀升着。】 【漆黑的煞气越来越浓黑,威力越来越凶猛。】 【直到某一刻。】 【轰隆一下,那属于帝的境界被她用愤怒活生生的撞穿。】 【而那漫天汇聚而来的属于天道的劫云也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目标,打开了恐怖的审判闸口,无穷的可怖雷霆径直朝着她倾泻而下。】 【嘎嘎,成了成了,道爷我成了!恶魔之种,嘎嘎嘎,恶魔之种啊嘎嘎!】 【在她的愤怒暴力活生生的暴力撞开那属于帝的领域之时,你看到那双目猩红的恶人望着她的目光顿时兴奋癫狂的如同疯了一样,一声大啸,迎着她就猛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抓着她幼小的肩膀,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一口就朝她活生生的咬了下去,那可怖的模样,就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第462章 魔纹 【你看到那双目猩红的恶人扑上去的那一刻,他的身形在拔高,头顶生出扭曲盘旋的金色双角,身体肌肉暴力隆起,彷如要爆炸一般,身上黑鳞鳞的鳞片密布全身,化生成了一只头顶双角满身鳞片的牛魔,十指生满利爪的双手死死掐住她小小的双肩,猛然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生出满嘴的利齿尖牙。】 【狠狠的一口朝她咬下,咬中她的颈间,活生生的从她颈间撕下一大块血淋淋的血肉,大口咀嚼着吞下,嘴角溢满鲜血。】 【场面堪称极其血腥。】 【你看到她在那怪物手中疯狂挣扎,猩红的双目充满了疯狂,她的一双小手在那头顶金色双角满身漆黑鳞片的牛魔身上疯狂抓挠撕扯。】 【却只抓出一溜溜的火星子。】 【而与此同时。】 【天穹之上的劫云倾泻下如银河倒灌一般的恐怖雷霆。】 【接天连地。】 【轰隆隆的直直的浇灌在它们身上,几乎淹没一切。】 【当场就轰的地动山摇大地沉降。】 【那恐怖的雷霆当场就浇灌的它们浑身焦黑,隔着时空剪影甚至都能让你感觉到那种恐怖的窒息感。】 【让你震撼的同时也感觉不对,因为你晋升帝境可没有感应到过劫雷,就连九帝登天都没有,为何它们就有?并且还那般恐怖。】 【所以这到底是天道对人类的独宠,还是你们走错了路?】 【你在这一刻脑海浮现许多念头。】 【而也就在你看到那劫雷天降念头纷杂浮现的时刻。】 【你看到她在劫雷之下疯狂的眼神出现了短暂的一线清明。】 【给我死!】 【而就在那一霎清明之间,你就看到她做了一个极度疯狂的决定,她死死抓住了那头顶金色双角浑身漆黑鳞片的牛魔咆哮着身体急剧膨胀。】 【一霎间,轰的一声!】 【你看到她先是白光一闪,旋即整个时空剪影就化作白茫茫的一片。】 【整个人直接爆炸开来,腾起一团极度狂暴的蘑菇云。】 【狂暴的能量冲击如惊涛骇浪一样直接朝着四面八方就席卷了开来。】 【把一切都瞬间推成了平地。】 【地面当场被炸出一个数十里的巨大深坑。】 【更远处的大地更是当场如海浪一样一波一波起伏的冲击向远方。】 【但即便如此,你还是看到那头顶金色双角的牛魔漆黑的身影只是被冲击的倒飞了出去,身体虽然破破烂烂的,如流星一样重重砸进了遥远方向的一座巨大山体之内,但很显然是,没有死。】 【并且很快,就摇摇晃晃的从那山体之中飞出。】 【又飞回到她自爆的那个巨大深坑周围。】 【脸色极是难堪的俯瞰着那被她自爆炸出的巨大深坑,忍不住骂了一句该死。】 【显然,她的自爆是那牛魔所没有想到的。】 【你看到此幕忍不住摇了摇头,感叹那牛魔真是活该,因为你认为这一幕它本来完全应该能想到的。】 【因为在它为她制造的梦境里她一直就有着极为强烈的自毁的念头。】 【只不过只是一直求而不得。】 【现在它为了刺激她给她添加了太多的愤怒,虽然强化了她身为魔种的实力让她的实力一次次暴力提升,但很明显也一定加重了她自毁的想法。】 【结果,它居然没有想过她会自毁。】 【那它不活该还有谁活该呢?】 【不过你倒也不意外他这样的反应,因为很明显,它也和她梦境里的那些达官贵人以及和你存在世界的那些老板们一样,做过太多次这样的事情,赢过太多次了,所以就理所当然的以为一切都会按它所想的那般进行了。】 【就忘了被害者也有可能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激烈反抗了。】 【你看到它颇为不甘的在那爆炸中心徘徊许久。】 【看着那四周浓郁的煞气十分不甘。】 【但再不甘,终究还是只能无可奈何的飞走。】 【因为现在那里已经除了那浓郁翻滚的煞气什么都没有了。】 【你看到那浓郁翻滚的漆黑煞气也甚是恐怖。】 【漆黑煞气之中甚至还有恐怖的猩红雷霆电弧不时翻滚游走着闪烁。】 【你看到那时空剪影至此依然还未中断。】 【就明白她必定是还未死去,很可能是陷入了和你在那血肉空间那般某种死而未死的情景。】 【很可能还会死而复生。】 【当然,这一点其实不用推测你也能想到,因为如果她真的死了,也就不会有后来追杀你的经历了。】 【你一眼也不眨的注视着那翻滚的漆黑煞气。】 【等待着看她到底要以何种方式复生。】 【你等了不算太久,就看到那翻滚的漆黑煞气之中雷霆翻涌间渐渐有魔纹滋生。】 【你看着那逐渐滋生的魔纹,忍不住的爆了粗口。】 【靠,她这未免晋升的也太容易了吧!就怒一怒自个爆就…魔神啦?!】 【你看着那在漆黑魔气中沉浮的魔纹忍不住破口大骂。】 【那是一道你从未见过的漆黑的纹,你看到它在那翻滚的漆黑魔气之中滋生演化,魔纹甫一诞生,便迸射出猩红的电弧,沉浮间魔气便开始朝它汇聚。】 【你看到那时空剪影里的天穹阴沉的能滴下血来。】 【如同一口倒扣的漩涡一样涡口死死锁定着那一道魔纹。】 【血红的雷霆不多时就直直朝它劈了下来。】 【然而你却看到它就像个黑洞一样,无论那天穹劫云中劈下多少雷霆它都照单全收,而且伴着那劫云不要钱一样不停的朝它砸下一挂又一挂的雷霆长河】 【它也逐渐由一道纹一生二生三到逐渐演化万物。】 【直至化生法则本源滋生血肉。】 【它就这么水灵灵的在你的注视下由死而生的走了一遭就成了一尊魔神。】 【羡慕你都简直眼泪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 【你就没见过成神可以成的这么容易的。】 【这踏马,开挂都不带这么开的啊。】 【那踏马魔种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你嫉妒的忍不住暗骂,双瞳随着那魔纹的衍变剧烈的翻涌着无穷的纹,三千大道的纹都在你的双瞳之中沉浮,不停的推演解析。】 【只是无论你怎么解析都有种哪里不太对的感觉。】 【你以天道之纹推演解析,总有一种它随时可能湮灭你的道纹的感觉。】 【所以魔和神是天生对立的?从最基底的道纹开始就是对立的?】 【你不由产生这种怀疑,因为这真是你第一次感受到一种纹的存在是可以湮灭你临摹的天道之纹的,那所谓的魔种到底是什么?莫不是真像你猜的那样,来自虚空?】 第463章 大道将灭 【你瞳仁深处烈火汹汹雷霆翻涌冰霜蔓延草长莺飞四时轮替日月轮转。】 【你试图想要看穿那魔纹的本质。】 【解析它的真相。】 【逐渐把那一道纹倒映进你的瞳仁之中,载沉载浮。】 【然而随着那魔纹倒映进你的瞳仁深处,你身上魔气渐渐滋生。】 【而与此同时,那魔纹和你临摹的天道之纹接触间就让你不由产生一种大道将灭的恐慌感。】 【这不由让你感觉匪夷所思。】 【一只魔滋生的纹居然可以让你感受到大道将灭,这到底是什么魔?又是什么纹?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莫不是暗物质?暗能量?天道的另一面?正反相见的互相湮灭?】 【你脑中各种念头纷杂,忍不住的思绪想到了现代对宇宙的各种认知,正反相互湮灭的,你最能理解的其实还是现代的那些物理定义,对于虚空你还是不了解,所以也无法真的产生什么能让你信服的认知。】 【你各种思绪纷杂,但却理不出个头绪。】 【只好再次把目光投向那逐渐由死而生的魔女。】 【你看到它仿佛在吞噬一切一样,把任何靠近她的物质和能量统统全都吞噬,无论是天劫雷霆,还是漫天弥漫的漆黑魔气,甚至误入魔气中的生灵,她统统来者不拒的全部吞噬。】 【无穷被她吞噬的能量则逐渐演化成她的瘦小的身躯血肉。】 【而随着她逐渐演化的进行。】 【你看到那巨大的动静终于再次引来那已经离去的牛魔。】 【嘎嘎,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就没了的,你可是我亲手种下的魔种啊嘎嘎!】 【那头牛魔高逾数丈,浑身肌肉虬结,满嘴森然雪白的利齿尖牙。】 【嘎嘎大笑着就朝那正在衍变的魔女扑了过去。】 【要把她吞吃了进补自身。】 【然而。】 【就在它朝那魔女扑过去的同时,你就看到那魔女霍然睁开了一双漆黑无比的双瞳,目中乌光流转之间,轰隆一下,一道漆黑的乌光雷霆就劈在那猛扑过来的牛魔身上。】 【嗵的一声就把那未做防备的牛魔劈的如一道流星一样倒飞了出去。】 【重重砸在远处荒野的大地上。】 【当场把大地都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好好好,不愧是被我亲手种下的魔种,果然潜力无穷,嘎嘎,这要吃了必然大补啊嘎嘎嘎嘎!】 【牛魔从深坑里爬出来,望着那于电闪雷鸣之间不停滋生衍变的魔女嘎嘎大笑。】 【大笑之中。】 【就见那牛魔猛然一跃而起,再次朝着那漫天魔气汹涌雷霆爆涌的魔女飞扑了过去。】 【速度快如闪电,生满利爪的双手又凶又狠的狠狠朝着那魔女抓去。】 【指尖利爪甚而连空间都当场划破开来,划出了一道道漆黑的大口子。】 【轰隆!轰隆!轰隆!】 【然而也就在那牛魔再次朝魔女扑过来的同时。】 【就见那乌光雷霆凭空自生,当头就再次朝那飞扑而来的牛魔轰下。】 【但这次那牛魔显然有了防备。】 【就见它整个身躯仿佛金刚铸就一般,迎着那不停劈来的乌光雷霆生猛的就直接对撞了过去,中间不停地发出砰砰砰的声音,竟是硬生生的撞碎了那一道道迎面劈来的乌光雷霆的模样扑向魔女。】 【速度更是丝毫不减。】 【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扑到了那魔女的身前。】 【生满锋利的利爪的双手狠狠的就朝着那魔女抓了下去。】 【轰隆!】 【然而也就在那牛魔扑至魔女身前,双手狠狠朝着魔女那瘦小的身体抓下去仿佛一把要把她抓碎的同时。】 【你就看到一道乌光凛凛的漆黑魔链骤然凭空而出。】 【轰的一声,正正的轰在了那牛魔的胸膛上。】 【当场直接就把那牛魔轰的掀飞了起来。】 【唳!】 【而也就在那牛魔触不及防的被漆黑魔链轰在胸膛给掀飞起来的同时,你就听那不停衍变滋生的魔女猛然一声唳啸,身影嗵的一下洞穿空间,一双瘦小的魔爪噗嗤一下就狠狠的抓进了那牛魔的胸膛里。】 【活生生的给它来了一个开膛破肚。】 【哞!】 【你听到那牛魔在剧痛之下猛然一声咆哮,身体瞬间爆发出极度狂暴的能量冲击,那狂暴无匹的漆黑能量自它体内如惊涛骇浪一样冲击向四面八方,一瞬间就把魔女瘦小的身影给冲的如一颗流星一样倒飞了出去。】 【嗵的一下砸进了遥远处的一座山体里。】 【砸的那大山都瞬间摇摇欲坠半座山倾塌下来。】 【然而那牛魔低头看向自己,却见胸膛已经破开一个大洞,心口空洞洞的心脏已经不翼而飞。】 【该死啊!】 【牛魔看到此幕不由咬牙切齿的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愤怒化作狂暴的能量在它身体之外冲击向远方,一浪接着一浪,狂暴无匹。】 【显然他已经反应过来了,魔女显然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它的对手,所以两次出手都是示敌以弱引诱它靠近,就等着突然给它来这么一下。】 【而此时。】 【你看到满嘴鲜血嘴里不停的在咀嚼着什么的小魔女已经从那倾塌的山体里飞出,你看到她空空如也的小手,顿时就意识到她咀嚼的是什么了。】 【你都看懂了,显然那牛魔也看懂了。】 【顿时它也就更加愤怒了。】 【因为显然它也没想到它养的一只小魔种居然这么快就反噬到了它自己身上,甚至还把它的心脏都给掏出来吃掉了。】 【这对它来说何止是此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当时,身上本就狂暴无匹的能量,顿时如怒海狂潮一样疯狂的一浪接着一浪的席卷四面八方,震荡的简直整个天地都在地动山摇。】 【唳!】 【此时显然两者已经都没有兴趣多说废话了。】 【一声唳啸,小魔女和那牛魔就如两道流星一样轰隆一声对撞在了一起。】 【轰!轰!轰!】 【就像是最原始的原始人一样,两者疯狂的一次次相互对冲着撞在一起,一次比一次疯狂,若非看到他们飞行,还有狂暴的能量不停的向着四面八方冲击着推平一切,场面其实很像两头野兽不停的用脑袋互撞,野蛮而暴力。】 【你也不是很理解魔的原理到底是怎么构造的。】 【反正你就看到那小魔女吞吃了那牛魔的心脏以后,蛮力便与那牛魔对撞时就已经不落下风,你很好奇难道他们就没有境界的禁锢吗?就单靠吃真就能完全无限制的成长?所以他们一个个的追逐着毁灭世界也是这个目的?就是为了吞噬和成长?看着魔女和牛魔的蛮力对撞你脑海中一时冒出许多念头。】 第464章 满世界都是老六 【小魔女和牛魔二人的对撞一次比一次激烈。】 【二人就这样什么法道手段都没用的接连对撞了数十次。】 【每一次对撞都会激起一圈如同水波一样的能量冲击波。】 【冲击波席卷向四面八方。】 【冲击到遥远处的山体上,瞬间就冲击的那山体轰隆一下坍塌一次。】 【数十次对撞产生的冲击波都硬生生的把一座大山都给推平了。】 【直到又一次对撞之后俩人全都倒飞了出去。】 【二人这才算是分开。】 【牛魔头顶一双盘旋的黄金双角,浑身鳞片漆黑,身体肌肉虬结力量感如同要爆炸一样,一双黑鳞鳞的利爪在空气中挥舞着在空间划出一道道漆黑口子】 【小魔女则还是那一身白裙子的小女孩打扮,漆黑的双眼如同沉沉的黑色深海望不见底,头顶一双小小的恶魔双角,尖尖的恶魔虎牙微露,一双小手上也生着锋利无匹的恶魔利爪。】 【你看到那牛魔似乎终于记起自己是那小魔女的缔造者。】 【其实拥有着远超那小魔女的战斗经验。】 【顿时就战法再变。】 【轰隆一下,一只恶魔利爪遮天蔽日的就朝那小魔女抓了过去。】 【掌下更是雷霆万道如同天河倾泻。】 【火力覆盖一样暴力轰下的雷霆当场就打了那小魔女一个措手不及。】 【直接就把她从悬浮的半空轰下了地面深坑里。】 【牛魔因此双手一合。】 【霎时间,遮天蔽日的双掌之间垂下万千如你的上吊绳一样的法则之链,结结实实就把小魔女又给捆住了。】 【任凭那小魔女的乌光雷霆法则如何轰击,都无法破开那万千黑索一样的法则之链,活生生的被拖回到那牛魔面前。】 【这孩子是真不怕死啊!】 【你看到这一幕顿时忍不住直扶额,对那牛魔的智商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你都忍不住怀疑它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了。】 【那小魔女明显就是一个随时都会跟敌人同归于尽的主,它都吃过一次她直接自爆的亏了,结果现在居然还敢把那小魔女硬往它面前拽。】 【你都不知道它到底咋想的。】 【就是小魔女梦境里的那些达官显贵也不至于一而再的蠢成这样啊。】 【事实也果然不出你的预料。】 【那小魔女被拽到牛魔面前的瞬间,冲着那牛魔森然一笑。】 【轰的一下。】 【你就看到一团耀目无比的白光从她身上绽放了开来。】 【白茫茫的光几乎是一瞬间就淹没了一切。】 【把你所窥视的时光剪影都全都淹没了,全都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直到过了足有大半晌。】 【你才看到那白光逐渐褪去,一朵升腾的巨大蘑菇云正在咆哮着升空。】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在那一刻几乎冲毁了一切。】 【就连大地都在那极度狂暴的能量冲击之中崩解湮灭。】 【直接从一座山地平原化作了一座浩大的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 【你看到那牛魔的肉身在那爆炸的最核心处如飞灰一样就被轰碎了。】 【血肉随着能量冲击波漫天飞舞着湮灭在能量的冲击之中。】 【整头牛魔就像一个极度盛大的烟花一样炸开了。】 【就连它的法则之链都一根根的寸寸崩碎漫天飞舞起来。】 【场面可谓极其之壮观。】 【这一刻你看着那壮观的场面真是很想采访一下那头牛魔,让他发表一下获奖感言,问问它到底咋想的居然能傻成这样,居然能在这样一个但凡有脑子都能记住了的坑里连栽两次,这踏马真就是完完全全的记吃不记打啊。】 【这都不能说蠢不蠢了。】 【这简直就是愚蠢!十分之愚蠢啊这栽的!】 【你无语的感叹着牛魔的愚蠢,望着那时空剪影之中被小魔女自爆炸出来的巨大深渊。】 【也是忍不住感叹那小魔女的生命力之顽强,都踏马炸的毛都不剩了居然还能活,还能活成后来追杀你的那种恐怖模样,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你望着那巨大黝黑的深渊,想看看这回她又要如何复生。】 【只是这次你并没有等多久。】 【就是字面意思没等多久,大概也就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吧。】 【你就看到她吭哧吭哧的从那深渊里爬了出来。】 【这场面不由看的你一愣,什么鬼?现在已经演都不演了吗?都炸的毛都不剩了也不要复生过程了?就直接楞重生了?】 【你看到此幕忍不住吐槽,不过转念你突然想到那小魔女掏出牛魔的心脏被轰进山体之时,你记得她当时是很快从山体里爬了出来,满嘴鲜血的嘴里在咀嚼着什么,但你并没有看到她真的吃下什么。】 【所以她这是根本没死?!】 【你看着那从深渊里爬出来的白裙子小女孩,意识到了那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小魔女该不会是用那牛魔的心脏重新捏了一个身体,然后就让真身和牛魔同归于尽了吧?你忍不住这样怀疑,当然,她具体是怎么活过来的你没看到,但你现在能确定确实是那小魔女在那场爆炸里她没死。】 【所以她这是已经不想死了?】 【你看着那白裙子小女孩形象的小魔女,忍不住怀疑,不然她就没有道理和牛魔耍诈啊,对吧?】 【但她为什么会突然不想死了呢?】 【你想着她在那梦境里的表现,开始产生深深的怀疑,还是说她在梦境里其实就已经觉醒了?已经意识到了她的困境,她其实一直都是在耍诈,在欺骗那牛魔?她其实一直就没想过真的要死?】 【你忍不住深深的望着那白裙子小女孩形象的小魔女。】 【开始对她深沉的心计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因为你从头看到尾你都觉得她一定是想死的,因为她也一直在作死。】 【结果她现在却告诉你她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是知道一切的,她一直在耍诈欺骗算计那牛魔,不,她甚至连上帝视角的你都骗住了!】 【这何其之阴险,何其之狡诈!】 【这真踏马是天生的恶魔啊,也太踏马阴险了!】 【你忍不住倒吸凉气,回想她在梦境里作死却又不主动去寻死的场景,尤其是想起她一次次感叹她那小身体为什么一直长不大时,你终于确认,她肯定是在梦境里就已经意识到了一切,在梦境里就已经开始算计那牛魔了!】 【这不由就让你深深感受到了她的算计之深沉。】 【这还才只是个幼生的小魔崽子呢居然就阴险成了这样。】 【这要等她长大了还不得阴到没边啊?】 【顿时这一下,你再回想她携浓黑夜色降临之时那恐怖的模样,一下就深深感觉合理了起来,刚出生就阴成这样的玩意儿,她不厉害那谁还能厉害?总不能让牛魔那样一个傻子去变厉害吧?那样一个但凡有点脑子都能避免的坑他都能连栽两次,让它成长到毁灭世界吞噬时间线的可怖程度,那踏马也不合理啊,别说合理了,怕不是简直都他妈不合法!】 第465章 不灭魔纹 【你看着那爬出深渊的小魔女。】 【回思着她阴险算计那牛魔的深沉心计。】 【突然产生了另一个怀疑。】 【就是,她的真身真的不知道你已经窥见了她过去的时光剪影吗?】 【有没有可能她的真身其实已经察觉到了?】 【她现在给你看的完全只是她自己制造出来的幻境?】 【也或者你在窥视她的时光剪影时她也正在循着你窥视的目光紧锣密鼓的追索你的踪迹?】 【你意识到这不是没有可能。】 【以她小小一个就能算计那牛魔的深沉心计来说,这肯定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甚至她让你看到部分她篡改过的时空剪影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可问题也在这。】 【即便你产生了这方面的怀疑,但只要你不能完全确定。】 【你似乎也无法轻易放弃就不看她的时空剪影了。】 【因为你想在她那里找到一些能让你更进一步的法与道。】 【你舍不得。】 【这,似乎是一个阳谋。】 【让你明知道她阴险狡诈的没边,也还是不得继续窥视她的时空剪影。】 【因为如果你放弃继续观看,你也还其实是在等死。】 【因为她沿着你的命运,也总是会追索到你现在的具体位置的存在的。】 【那时以你现在的实力也还是只能等死,即便你一证百证,百证千证,哪怕你拿下三千大道三千神位,也都没有任何用,因为以有限对无限就是找死。】 【这结局绝无疑问。】 【这就是个哪怕你明知道那时空剪影可能有问题你也只能继续窥探的阳谋】 【你把目光再次投向那时空剪影。】 【你看到她爬上那深渊之后。】 【贪婪的吞噬着那因她和牛魔相继爆炸产生的漫天漆黑魔气。】 【她就像个小黑洞一样,让那无穷的魔气蜂拥着灌入她的体内。】 【而与此同时。】 【他们爆炸后产生的动静也吸引来了大量的恶魔。】 【它们徘徊在那淹没一切的浓黑魔气的周围,试图往里面窥探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因为他们爆炸的动静过于巨大,那些恶魔又不敢轻易涉足其中。】 【就大多都只徘徊在漆黑魔气笼罩的方圆数十万里的外围。】 【这是一个很浩大的世界,至少是绝不比妖皇那三千万里的妖域要小的。】 【那些被吸引来的恶魔们大多奇形怪状,不过人形数量的也并不少。】 【这也就意味着这世界其实是有大量的人族的。】 【这也不由让你好奇,一个恶魔的世界,还有大量的人族。】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会不会真像你想的那样,是宇宙的另一面的暗面时空?是在暗能量之中诞生的暗世界?】 【因为你模拟这么多次,实在没有见过魔的那种能与道纹互相湮灭的纹,就连临摹的天道的三千大道里都没有见过,就感觉很像正反物质互相湮灭。】 【当然,也有可能是虚空和天道的相生相克相互湮灭。】 【具体的你暂时还无从确定,这只是你暂时心中的一种猜测。】 【也有可能这是虚空诞生的另类的虚空世界而他们都是虚空生灵也未可知】 【你暂时都不确定,因为你对虚空了解的实在太少了。】 【你把目光投向那时空剪影。】 【窥视她的一举一动。】 【你看到那漆黑魔气外围渐渐有大量恶魔聚集,试图窥视其中发生了什么】 【你看到她爬出深渊后如一个小黑洞一样贪婪的吞噬着那浩瀚的魔气。】 【你同时也看到。】 【那浩瀚深渊里分别有两道纹各自逐渐于魔气最深处滋生。】 【你顿时就意识到,也实在不能太怪那牛魔那么没有脑子能一个坑里连栽两次,主要是,它可能也是和那小魔女一样,真的死不了。】 【它也和那小魔女一样可以死而不死由死而生。】 【你忍不住怀疑也许他们那世界的恶魔根本就不知道死是一种什么东西。】 【也许他们只是可以被轰碎,可以被重创,但却是死不了的。】 【你看到那两道分别属于小魔女和牛魔的核心的纹分别自魔气深处滋生。】 【甫一滋生,便开始有电弧噼啪向外绽放。】 【像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又像是在帮他们捕捉能量让他们由死而生的再次复生。】 【魔纹逐渐衍变,一生二生三而逐渐至于三生万物。】 【而这时。】 【小魔女留下一道分身一样的存在的好处顿时一下就显现出来了。】 【同样是魔纹初生,小魔女自己的纹无声无息自动成长着。】 【而那属于牛魔的纹却因为小魔女自深渊里爬出来的那道分身遭了老罪。】 【当时只见那小魔女感应到那牛魔的纹自魔气深处诞生以后。】 【顿时头顶双角噼啪作响,乌光雷霆自双角飞出轰隆隆的就不停地劈向那牛魔诞生的纹,虽然劈不散它那道属于法则的纹,但却不停的轰散了给那牛魔的纹继续衍变提供力量的浓重魔气。】 【让它那纹由一生二生三而至万物的演化速度一下就慢了不知多少倍。】 【而与此同时,她本身则鲸吞牛饮一样疯狂的跟那牛魔的纹争抢着深渊弥漫的浩瀚魔气。】 【这一下就让两者的重生速度产生了差距。】 【但这还并不是两者拉开的全部差距。】 【因为与此同时,那弥漫数十万里的浩瀚魔气外围也随着大量的恶魔汇集,逐渐开始有恶魔一边尝试吞噬魔气,一边尝试向魔气深处探索。】 【试图窥探到那深渊魔气之中到底有什么。】 【但也就随着那大量的恶魔深入魔气之中的时候。】 【你就看到那小魔女的分身开始操纵着漫天漆黑魔气化作一只只章鱼触手一样的触手,于漆黑的魔气之中卷起一只只不如她的恶魔,把它们拖入深渊。】 【就像那牛魔要尝试吃掉她一样,她也开始疯狂的吞噬那些不如她的恶魔】 【而随着她的吞噬,你就看到她的分身实力在暴力成长。】 【由最初的爬出深渊都还要徒手攀爬,到逐渐操纵着漫天魔气卷起越来越多的恶魔吞噬,实力暴力攀升,一路就由最初几如凡人攀升到恶鬼猛鬼厉鬼乃至鬼将鬼帅鬼王…速度快到几乎像是坐了火箭一样。】 【而随着她分身的实力暴力攀升,她劈向那牛魔的乌光雷霆也越来越恐怖,让那牛魔的纹的衍变也因此变的越发缓慢和困难。】 【而那牛魔滋生的纹显然也是有自我意识的,发现情况越来越不对之后,终于也开始尝试躲避,逃窜,甚至反击。】 【只可惜它现在才意识到不对,显然就已经是太晚太晚了。】 【因为此时的小魔女的那具最初很弱小的分身,此时已经弥散出了浩瀚的帝威,她那漆黑的双瞳深处已经逐渐也开始有属于魔的纹载沉载浮。】 第466章 飞升 【而随着那小魔女分身的漆黑双瞳有属于魔的纹无声沉浮的那一刻。】 【你就看到她的分身与主身仿佛异位。】 【那自魔气深处滋生演化的纹主动融入了她的分身。】 【魔纹瞬时成链。】 【魔气如找到源头一样疯狂朝她分身体内倒灌。】 【她仰天一声咆哮。】 【浩瀚的数十万里的漆黑魔气猛然暴动。】 【无穷的魔气如活过来了一样,一只只浩瀚的魔气触手冲天而起。】 【四面八方的就扑向了那些被引来到魔气外围的恶魔们。】 【漫天漆黑触手如同化作了触手洪流一样。】 【凶猛无比的卷住了那一只只并不算太强大的恶魔。】 【统统拖进了她操纵而出的漫天魔气之中。】 【无数的恶魔们活生生的被她那恐怖的魔气分解吞噬。】 【这一刻你看到她仿佛化身成为了万恶之源的源头一样,席卷一切,吞噬一切。】 【而那牛魔诞生的纹此时在她面前已经再无还手之力。】 【直接被她小手一抓,就笼在了掌间。】 【再无衍变和成长的可能。】 【而她本身则毫无顾忌的疯狂吞噬一切,魔气,恶魔,但凡靠近她的,无不被她所吞噬,那一刻,你看到她彻底化作一个巨大的黑洞。】 【漫天魔气如怒海狂潮一样化作巨大的漩涡朝她倒灌。】 【你看到她那魔纹成链,化生本源。】 【你看到那本属于牛魔的纹也逐渐开始在她漆黑的双目之中滋生衍变。】 【她的身上,无声弥漫了出了极度可怖的浩瀚气息。】 【震颤的那虚空都仿佛在颤抖,仿佛快要承载不下她的真身。】 【这一刻,那牛魔滋生的纹终于感受到了恐惧。】 【只是显然此时它再恐惧就已经太晚太晚了。】 【你看到被她笼在一双小手之间的牛魔的纹逐渐在她掌下崩解。】 【最终嘭的一声闷响。】 【活生生的崩碎在她的双掌之间,化作漫天弥散的一道道的分解的纹。】 【被她生吞活剥一样活生生的吞噬进了身体。】 【而随着她崩碎吞噬那牛魔分解的核心的纹开始。】 【你看到那浩瀚数十万里的魔气全部彻底的归于了她的掌控。】 【漫天魔气汹涌激荡着以她为中心化作一只滔天巨大的恐怖章鱼。】 【无穷无尽的触手洪流席卷向四面八方。】 【卷向每一只试图窥探她的恶魔,卷向更远处还处于观望阶段的更强的恶魔们,一个都不放过。】 【你看到它飞卷出去的每一根恶魔触手都卷住一只恶魔。】 【或强大或没那么强大。】 【但统统都被绞杀崩碎在她席卷而出的恶魔触手之下,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涌入她那巨大滔天的恐怖章鱼之中,涌入她的体内。】 【而随着无数不同的恶魔的不同能量和能力灌入,让她漆黑的双瞳深处渐渐又有许多新的纹在滋生,衍化,在她瞳孔倒影的深处载沉载浮。】 【你看到这一刻的她身体周围电闪雷鸣,无穷的猩红闪电以她为中心漫天乱劈,随生随灭。】 【这一刻的她强悍到了一种极致。】 【就仿佛她的存在天地已经无法再承载一样。】 【你看到有一束极特殊的自天穹而下光照射到她的身上。】 【那是一束极神奇的光,光呈九彩,地涌金莲,天穹亦有龙凤齐鸣。】 【就仿佛天地都在庆贺她的成长。】 【你怀疑那束光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飞升霞光。】 【事实证明你没有猜错。】 【你看到她在那九彩神光之中身形不受控制的冉冉升起。】 【向天外飞去。】 【你看到她目中闪过一丝迷惘。】 【显然并不了解那飞升霞光的存在。】 【你也看到这世界无数老怪物一样的深沉目光纷纷睁开了。】 【纷纷朝她望来,目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甚至有一些离的近的更是前赴后继的纷纷朝她举霞飞升的霞光扑来。】 【试图趁着她飞升的同时钻进去偷渡。】 【然而那霞光极是特殊,照射在她身上后就仿佛把她带到了一个平行世界一样,无数前赴后继激射飞扑过来的老怪物纷纷从那霞光之中一冲而过。】 【毛也没有沾到。】 【甚至连她的身体也都是直接从中穿过去,根本摸不到她。】 【啊,我好恨啊,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听见无数老怪物仰天悲呼痛心疾首,仿佛错失了一个亿一样。】 【她从那些老怪我们的悲愤里才意识到这可能是天道什么的对她实力提升的一种奖励。】 【不由目中更加迷惘,因为她感觉这飞升很容易啊。】 【她被人种下魔种,然后觉醒魔种,因愤怒而变强,滋生魔链,然后又吞噬了一个牛魔,就可以了,就飞升了,这不是很容易吗?这么容易的事为何那些老怪我们要悲愤?要痛心疾首?她很不解。】 【因为她觉得这实在是太简单的一件事了。】 【而她也就在这种不解的情绪里冉冉飞升。】 【进入一个炫白无比的通道。】 【飞升出了这个世界。】 【眼前陷入白茫茫的一片。】 【一直过了许久。】 【她才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四周围的一切。】 【她看到她来到一个水池一样的池子里,那池子里面水流乌黑如墨,蕴含着极为精纯且神异的能量,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就疯狂吞噬其中的能量。】 【而随着她的吞噬,她感觉她的身体如脱胎换骨一般的在重生。】 【她漆黑的双目之中有无穷的纹随着她吞噬在蜕变。】 【她身上的气息变的越发浩瀚。】 【她环顾四周,看到四周还有许多和她一样飞升而来的魔。】 【有的豹头人身像野兽,有的像是章鱼一样长满了触手,还有的浑身长满了怪眼,千奇百怪的什么样的都有。】 【然而就在她环顾四周之时,突然就见自远空飞来一条条漆黑锁链。】 【直接就朝它们飞卷了过来。】 【他们想躲。】 【但却在这时才发现,随着他们吞噬那池子之中的神异能量,那池子不知何时已经对它们产生了巨大的吸力,死死吸附着它们让它们无法飞出,就像陷入在了泥沼中一样,被死死焊死在了池子里。】 【让那飞卷而来的漆黑锁链毫不费力的就把他们捆了起来。】 【然后像拔萝卜一样一个个的把他们从池子里拔出来。】 【牵着它们往远空飞去。】 【它们全都疯狂的剧烈挣扎。】 【只是并没有用。】 【因为被那漆黑锁链给锁住的一瞬间,她就已经感觉到她的绝大部分的力量统统陷入了沉寂,她再也无法催动分毫。】 【她就像突然一下又变回了牛魔给她造的那个梦境里的瘦弱小女孩一样。】 【近乎失去了她所有的力量。】 【它们被那锁链捆着一起不疾不徐的飞向远空。】 【直到,来到一个像是在开篝火晚会一样的地方。】 【她也因此看到了更多和它们一样被锁着扔在地上的魔。】 【粗略一数足有数百上千之多。】 【她环顾四周,看到天地黑沉,四野苍茫。】 【看到几个可怖的魔正在忙碌的在它们之中挑挑拣拣,就像挑货物一样。】 第467章 天生的老六 【这场面看的她心惊,让她意识到她接下来的命运恐怕不会太好。】 【只是这场面不止看的她心惊,看的你也是十分心惊。】 【因为在你看来她就已经十分强大了,结果已经十分强大的她现在却像是批量生产出来的货物一样在被人锁着,供人挑拣。】 【那挑拣它们的到底又该如何的强大?】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那些挑拣它们的怪物又是什么程度的强大?】 【在它们之上呢?又都是什么水平?】 【你很震惊。】 【你目光垂落在那些挑拣它们的魔身上。】 【窥视它们的内核,发现它们好像又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大。】 【就算比它们这些刚飞升上来的魔们要强,但也强的有限,大多也不过是多了几条法则神链,最多的一个也不过法则过了百数,在它们其中像是一个统领一样的存在,但也并没有比她有着什么质的区别。】 【所以它们的强大也只是因为掌握的魔之法则更多了一些而已?】 【你心中疑惑,意识到它们恐怕拿她没有太多的办法。】 【因为你在她被抓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 【她在那锁住其他所有恶魔的锁链之中犹有余力。】 【她被那牛魔种下的似乎是一种有些特殊的恶魔之种。】 【它那恶魔之种似乎是一种拥有分裂,吞噬,寄生于一身的特殊种子。】 【分裂和吞噬在对付牛魔的时候她都已经展示过了,寄生也在吞噬掉牛魔之后捕猎那试图窥探她的无数恶魔时施展了出来,凭此,她甚至从其它并未生出法则神链的恶魔的能力之中夺取到了它们核心能力未来将演化的纹,以浩瀚的魔力强行把它们推升到了魔纹的层次,虽然还未有法则成链演化本源,但也远不是其他恶魔所看到的那般简单了。】 【你意识到那些抓捕她的恶魔很可能要吃亏了。】 【因为你已经看到她正在悄无声息的寄生和腐蚀那捆束着她的漆黑锁链。】 【她的力量虽然未必比它们更强大,但一定比它们更危险的多。】 【你看到她小小的身躯蜷缩在那许多恶魔之中,收敛着气息低垂着的眉眼之中无声的有许多的魔纹正在载沉载浮,几只小小的漆黑触手自她幼小的身体之中无声的钻出,扎根进入了那锁着她的漆黑锁链里。】 【而且她比你想象的甚至还要更谨慎的多。】 【她不但在尝试寄生,还尝试分裂,无声无息间你看见她从瘦小的身体里分裂出去了一团魔气,直接隐没进入了地下,就像曾经为了对付牛魔分裂时一样】 【而与此同时她也只悄悄尝试寄生,而且是一种同化的寄生。】 【不是把锁链同化成她的一部分,而是把她自己的力量同化成为与那锁链同源力量的一部分,但又不把她自己的力量融入那锁链。】 【就像是把自己化成了一截锁链,但又不与那锁链相互链接。】 【本质上差不多就像是你窥视着她的一切,然后自己在一旁进行推演。】 【只不过她现在做的是寄生在其中感应着那锁链的力量而静静的进行模仿】 【你看到那篝火旁大概有五六个穿着盔甲的魔兵在它们之间挑挑拣拣。】 【挑中了就拖出来,拿起叉子,扑的一声捅进那些被挑中拖出来的恶魔身体里,挑起来,架到火堆上烧烤,任凭它们如何挣扎嚎叫,也没有人理会。】 【这场面其实也很像她见到的牛魔熬煮她的父母之时的那种场景。】 【只不过这回它们和对方换了位置,现在它们成了烧烤,而对方成了烧烤它们的人,倒是也有些像天道好轮回,谁也没有饶过谁。】 【也许未来有一天这些烧烤它们的人再飞向更高的世界之时,也会被人插起来烧烤呢,也都未可知,她想。】 【她缩在其中实在太小,又收敛着气息,实在不怎么起眼。】 【来回被人挑拣了数遍也没被挑中。】 【而等到那些魔兵们都挑拣完了。】 【就见那头统领大手一挥,把她和剩下的那些恶魔们一甩手,就让它们纷纷腾空而起,对方似乎准备把它们送向更远的远方。】 【但也因此,她也就知道她不能再等了。】 【因为她意识到更远的远方很大的可能会有更强大的存在在等待着她。】 【因为她看到了那些被挑选出来的恶魔们,感应到了它们都应该算是最弱的一批,很可能是属于不合格的,所以才被挑出来烤了。】 【她没被挑选出来显然也并不是一位不起眼和弱小。】 【而是人家很明显的感应到了她的力量还算是强大和合格的。】 【所以需要被供奉给更强大的恶魔。】 【你看到她在腾空而起的一霎那,身上锁链锵啷一声自动解开。】 【同时呼的一个盘旋就朝那个统领和十几个魔兵们缠绕了过去。】 【速度又快,出手又突兀。】 【一霎间就把那些魔兵和统领一起捆在了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场面甚至让那些魔兵和统领们都没反应过来,全都纷纷一愣的样子。】 【显然它们差不多也是跟那牛魔一样,由于赢过了太多次,就逐渐以为没人能反抗它们了,甚至可能觉得就没人应该反抗他们了。】 【所以根本就没想过它们还会有被人反过来捆住的那一天。】 【而它们接下来的反应也几乎完全印证了你的猜测。】 【你看到它们先是一愣,反应过来顿时纷纷不是惊恐,而是哄然大笑。】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小虫子,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赢了吗?】 【你看到那身体强悍的仿佛能震荡的虚空破碎的魔兵统领缓缓站起,俯视着身形瘦小的她,它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去催动和解开那锁住他们的锁链。】 【哈哈,统领,让她感受一下什么是天地的巨大差距和什么叫绝望吧!】 【魔兵们也纷纷没有着急,反而哄堂大笑的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你看到她也是很谨慎的见对方没有动手就也没有急着拼命。】 【只是看着他们在那里耀武扬威,同时在感应到他们外放的力量之时配合的露出震惊恐惧的神情,让它们尽情的展现着他们自以为是的强大和骄傲。】 【同时,让那捆束它们的锁链无声的生出极为细小的触手,扎根进入它们的体内。】 【让你也不由对她的谨慎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让你明白她并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般随时和任何人同归于尽的莽撞。】 【她完全就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小恶魔,只不过她没有说出来,而是在行动中展现出来的,把这种印象根植进了别人对她的想象里。】 【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要更谨慎的多。】 【她天生就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跟什么样的人打交道。】 【就像牛魔,她显然从一开始就领悟到了牛魔的心思,所以从一开始她就各种试探给牛魔种下她只是个莽撞愤怒的小恶魔的形象,让牛魔完全没有防备到她深沉的心计。】 【再像眼前,她一眼就洞穿了眼前这些人对于它们这些下界飞升恶魔的优越感,所以她就适时的配合着让他们进行的展现它们的优越感,为她自己寄生的能力完成寄生拖延时间。】 【她根本就是个天生的老六,远比你见过的所有老六都老六的多。】 第468章 统统吞噬 【她的老六不是像一般的老六那样各种布置。】 【她是因势而为,为对方提供它想要的情绪价值。】 【对方想要什么情绪,她总能恰到好处的提供给对方。】 【就像牛魔以为她被它掌控的那种不甘,以及被它刺激后的愤怒,一次次总能恰到好处的搔到牛魔最想要的那个痒处。】 【让牛魔直到死都还以为她被它掌控着,从未脱离。】 【你看到她在那些魔兵和恶魔统领面前展现的既凶狠又惊惧却又有些迷惘不知所措的模样。】 【真的是实实在在的取悦了那个恶魔统领和魔兵们。】 【让他们心底那点对下界飞升者的优越感简直完全爆棚了。】 【就仿佛在俯视着一只从下界飞升还没弄清情况的迷惘的小羊羔一样。】 【简直舒坦极了,比大冬天的吃一顿滚烫的火锅都还要感觉心里熨帖。】 【当时甚至都忍不住给她科普了一下他们飞升来的这恶魔之界。】 【以便能更深层次的让她能够理解他们多么优越。】 【但事实上呢?】 【事实上他们大概就像你现实中那些仗着家势背景以及地域优势提前在一些赛道上抢跑了几步的那些自以为天才的学生,在回头嘲笑那些因为家势一般没有背景还未开始起跑的野生天才们。】 【嘲笑他们怎么那么笨,怎么被他们拉开了那么远的距离。】 【优越感爆棚。】 【但在真正的天才眼中,就不说跟他们同阶的天才了,就说在那位天才大拿眼中的普通人的标准,十四岁学会微积分了吗?】 【所以你就会发现,真等那些野生的天才们过了乱花迷人眼的迷惘期,真的开始起跑了,他们就发现他们的小短腿原来跑的那么慢,提前抢跑的那几步被人家的大长腿连跨两步就超过去了,那时他们又会开始抱怨开始嫉妒,又开始喊我们几代人的努力凭什么比不上你的十年寒窗,甚至有的嫉妒到扭曲的还会给同学下毒,暗害他们。】 【就像小魔女他们那些下界飞升的恶魔,哪个不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又哪个不是天赋异禀杀穿了一整个世界?尤其是小魔女,那是什么概念的天赋,只因为一个愤怒就直接从觉醒直线狂飙到一脚踹开了帝关就成了魔神。】 【短短不过几年就直接从一个普通人类直线达到飞升魔神。】 【一群靠时间熬煎靠吞噬下界飞升者才达到如今地步的恶魔居然还以为自己比她优秀。】 【还在她面前秀什么优越感。】 【这都不是可笑了,这简直就是愚蠢。】 【而他们,也马上就将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 【你当时只见,那统领一边大笑着数着他们比小魔女优秀了多少,比她牛批了的多少,一边念念有词的催动那被小魔女操控的漆黑锁链,准备解开锁链让小魔女品尝一下绝望。】 【然而很快它的神色就变了。】 【因为它发现它的力量在沉寂,它的法则在静默。】 【它的脸色骤然不由变的无比难堪。】 【头,差不多了,该让她亲自体验一下她与我们到底有多么巨大的差距了】 【一个根统领捆缚在一起的狗头魔兵还不知发生了什么,还在催促那位人形三米高看起来十分强壮的恶魔统领。】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那漆黑锁链的名字叫困魔锁,专门困的就是他们这些恶魔,一旦被捆住,就将魔力全无,它们之中也只有那位统领掌握着完整的驾驭那困魔锁的法则力量。】 【对啊头,别跟她废话那么多了,该让她亲自体验一下绝望了。】 【对啊,头别玩了,赶紧动手吧。】 【几个被困魔锁捆在一起的魔兵们没有听见那位统领的回应,隐约已经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就纷纷赶忙一起催促。】 【只是那位人形恶魔统领脸色已经难堪到了极点。】 【因为他已经尝试了一次又一次,可是无论他尝试多少次,他没有感觉到他的力量他的法则有半点动静,他的眼神和神色已经开始慌了。】 【因为很明显。】 【他已经意识到他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不,甚至可能不是铁板,而是能把他们撞死的钢板。】 【因为他已经看到那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缓缓腾空而起,身上无穷的漆黑魔气蜿蜒着化成一只只漆黑触手,狠狠的朝它们体内就扎了进去。】 【一只只漆黑触手狠狠的就扎根在了他们体内。】 【现场发出一连串的噗嗤噗嗤身体被扎穿的声音。】 【也直到这一刻,他们的脸色终于全都大变,眼神里充满的震惊恐惧和不知所措的迷惘。】 【因为它们显然想不通一个下界刚飞升的小恶魔怎么就能在困魔锁的压制之下反杀了他们。】 【不,你不能杀我,我爷爷…】 【你不能杀我,我爹是…】 【一群刚才还颇为优越的魔兵们此时已经全都只剩下惶恐。】 【纷纷开始惊恐的大叫,试图以家势来震慑小魔女。】 【只可惜。】 【小魔女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果决和狠辣的多。】 【甚至都没等他们把家势和背景喊出来,就触手直接缠住了他们的脖子,拧断了他们的脖子,同时一只只触手也死死封住他们的嘴巴。】 【因为在她吞噬的诸多能力和强行推演的法则之中,她也不是没有吞噬过一些拥有特殊感应的能力和法则。】 【有些真名一旦出口就会产生感应她也不是不知道。】 【怎可能会给对方那样的机会。】 【当时之间。】 【你就看到那许多魔兵纷纷被小魔女散发的魔气化成的触手死死抓住。】 【开始疯狂的吞噬和寄生它们的魔体。】 【当然,那些与她一同成为飞升者的恶魔她也没有放过。】 【恶魔触手也纷纷蜿蜒着扎根进入了它们体内,任凭它们如何求饶挣扎谩骂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 【你看到那小魔女漆黑双瞳之中逐渐有越来越多的魔纹翻涌。】 【渐渐的漆黑魔气也越来越汹涌。】 【飞快的淹没整个飞升之地。】 【把她那白裙子小女孩的模样淹没在漆黑的魔气之中。】 【你看到她的气势力量在魔气之中飞速攀升,法则之链快速蔓延。】 第469章 魔神极限 【从那些魔兵们的口中小魔女已经得知。】 【此界名为真魔界。】 【疆域浩瀚无边。】 【分为东南西北中天下五洲,分别是东荒西极南岭北原中州五大洲。】 【分别为五大皇朝所统领。】 【而每个皇朝都下辖无数像小魔女飞升之前的那样的下界世界。】 【对应的设有飞升通道。】 【只不过,一般官方的通道都设立在州府重地。】 【而小魔女飞升上来的这个通道,属于不在州府掌握范围内的本土势力们私下偷偷建立的通道。】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那是因为飞升者相对皇朝最高的统治者来说,其实是一股很必要的维护它统治的力量,是它最喜欢招收和使用的力量。】 【因为你想吧,魔神拥有长生,亿万年不死,它们建立的皇朝经过亿万年的时间,那本土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得有多么庞大那还用的着说吗?】 【如果皇朝统治者但凡脑子还清醒,它就会很清楚的知道全用本界土着会给祂的皇朝带来多么深重的灾难,往轻了说叫阶层固化上升通道封闭,往重了说利益集团勾连吞噬利益只会胃口越来越庞大,早晚有一天,会看上它的最高统治者的位置,因为最高统治者必然占据最庞大的利益。】 【但问题是大家都是魔神,修炼到最后也未必谁比谁更差,凭什么你千年万年亿万年的占据着最庞大的利益呢?】 【所以只要最高统治者脑子不傻,都一定会想尽办法的不停稀释那些本土势力们所掌握的权势。】 【那靠谁来稀释?靠本土家族?那跟往大火里倒油有什么区别?】 【自然是没有身家背景又刚飞升上来一无所有的飞升者才是首选。】 【一是收买本钱低,二是天赋相对也往往都不差,第三就是哪怕他们也都很贪婪,毕竟他们没有根基,哪怕要自己建立势力对抗本土家族势力都不容易,想威胁它最高的统治的位置再怎么也需要无数年的积累。】 【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收买飞升者都是维护皇朝统治的不二人选。】 【而这一点,显然那些本土的既得利益者们也都很清楚。】 【所以也同理。】 【皇朝要稀释他们的权势,他们自然也要想尽办法削弱皇朝稀释他们权势的手段。】 【那怎么削弱呢?】 【收买勾结飞升者是一个办法。】 【暗中毁灭影响它们利益的飞升者是一个办法。】 【暗中构建不在皇朝手中飞升通道截留飞升者又是一个办法。】 【而显然。】 【小魔女他们正式飞升到了一个截留他们的飞升通道里。】 【而从那恶魔统领的口中小魔女还知道。】 【那截留他们的飞升通道是流动的。】 【就像流动摊贩一样,可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时刻处于流动的位置,让皇朝就算想查,都找不到那流动的飞升通道在哪里。】 【而这,也是小魔女它们飞升上来看到的是一片苍茫的野地,甚至连个建筑都没有的原因。】 【因为根本不需要,截留,抓捕,能用的用,不能用的杀。】 【这就是本土势力们对它们所截留的飞升魔神的态度和手段。】 【而且那恶魔统领还透露了,所有被截留的飞升恶魔被抓捕后就算没被杀要留用,也要先被种下真魔印,而真魔印一旦被种下,从此以后,就再无自有可言,生杀予夺就只是它们一句话的事。】 【而事实上,小魔女还知道,就算那些被皇朝招揽的飞升者,在真的成为最高统治者的心腹之后,也需要被种下真魔印。】 【这是真魔界对下界飞升者统一的决定。】 【基本就是既要用飞升者,也绝不给它们任何翻盘威胁统治的机会。】 【就是上限路径从一开始就已经给他们钉死了。】 【说白了就是你可以当一条忠心的狗,但想要有一天翻身做主人,休想。】 【当然,这些对小魔女来说都不重要。】 【因为她既不想投靠皇朝,也不想给那些本土家族当狗。】 【它宁愿当一个野生的恶魔。】 【不过很快小魔女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太对劲。】 【什么情况不对劲呢。】 【就是随着她不停地吞噬她发现,她所能掌握和驾驭的力量有极限。】 【就像你的九帝登天一样,达到九帝登天,就达到了一个你当前阶段的极致,再想更进一步,除非登神,便再别无他路。】 【而她身为魔神达到的极限是什么呢,跟你的九帝登天差不多,就是她发现她最多能够同时驾驭九种法则。】 【再多,就像你当初临摹天道增长的浩瀚精神力一样,多余的法则和魔力开始反过来压在了她的身上,就像冗余的肥肉一样,不但无法给她提升更强大的力量,还拖累了她本身的力量。】 【这让她感觉很不对劲。】 【因为那恶魔统领身具百余法则,如果更多的力量会反噬自身,那为什么它还要掌握那么多的法则?这很明显不合理。】 【所以答案也很明确。】 【就是它们掌握着某种可以让更多的法则成为他们力量的一部分,而不会反噬自身的秘法,这大概也就是这些上界家族势力们能够掌控这个世界的真相】 【她意识到了真相。】 【你看到她试图寄生进入那恶魔统领的识海。】 【试图观看它掌握那百余法则的秘法。】 【而这也让你不由大感兴趣,因为你也马上到了登神这一步,你也肯定要遇到和她一样的问题,你临摹天道可以做到一证百证千证,但你也一样会受困于自身的极限。】 【这一点你在九帝登天时就已经领教过了。】 【你很明显也早在确认自己能登神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诸神之位必然也有极限,毕竟诸神不掌握无限。】 【你看到那小魔女漆黑的双目魔纹翻腾。】 【一根根细小无比的触手扎根进入那恶魔统领的额头,试图侵入它的识海】 【但她受到了巨大的反抗。】 【有可怖的魔光从恶魔统领的识海爆发,直接把她轰出了恶魔统领的识海】 【她顿时就意识到那恶魔统领的识海中应该也被人种下了某种禁制。】 第470章 秩序之主大道之尊 【你看到她陷入了沉思,并未再强行寄生。】 【因为很明显,既然那恶魔统领的识海被种下了禁制,那禁制很可能就还带着某种感应和召唤的功能。】 【一旦她强行突破,受反噬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也许她很可能就会引来一些极为古老和强大的存在。】 【以她当前的实力,她很明显是绝无法抗衡那些在真魔界镇压了亿万年的古老存在们的。】 【她需要想一个万全的办法来窥视那恶魔统领的意识。】 【她想到从时间上去窥视它过去的一切。】 【但很快她就决定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对方既然给那恶魔统领种下了禁制,就不可能想不到时空上的漏洞,她去从过去的时空去窥探,极大的可能恐怕不是她能从过去的时空看到它掌握的秘法,而是会触动禁制。】 【那她还能怎么办呢?】 【似乎她已经没有了办法。】 【魔神极限似乎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她隔绝在了走向更强的道路之外。】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了阶级固化的屏障的存在。】 【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大门一般,把她牢牢的关在了门外。】 【她还想变的更强,就必需想办法把那道名为阶级屏障的大门给钻出一个洞来,让她能够钻进去。】 【可要怎么钻呢?】 【既然它不能寄生,那它能不能模仿呢?】 【模仿那禁制和屏障的力量,把自己同化成那禁制的一部分。】 【就像她把自己同化成那困魔锁的一部分之时一样。】 【如果她能把自己的力量或者意识同化成那禁制的一部分,那禁制应该就不会阻拦它了吧?】 【你看到她寄生的能力一次次小心的触动那流转在恶魔统领识海的禁制。】 【漆黑的魔瞳之中魔纹翻涌。】 【试图模仿那禁制流转的魔纹。】 【尝试融入其中成为那禁制的一部分。】 【显然这并不容易,因为那禁制流转的魔纹极其复杂,光她认出的法则就不知有多少种,她认不出的就更多了。】 【显然那禁制十分之高级。】 【有着太多她不曾掌握的法则之纹。】 【但她显然是个很有耐心的魔,她绞杀了其他所有的魔兵和飞升恶魔。】 【独独带走了恶魔统领。】 【游走在这真魔界最险恶的穷山恶水之间。】 【每天都不在原地停留,甚至她还用她临摹和模仿的那禁制搭配她自己收敛气息的天赋法则创造出了一种隐藏禁制,把恶魔统领给隐藏起来。】 【目的也很简单。】 【就是生怕那恶魔统领的家族势力们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特殊的印记。】 【担心它们因为恶魔统领的消失追索到她。】 【她的谨慎小心也给你结结实实上了一课。】 【因为你模拟了这么久,竟然从未想过创造什么手段来隐藏自己的存在。】 【而她呢,只是那么小小的就知道要变强需要先隐藏自己了。】 【甚至还专门创造了一种禁制来隐藏自己的存在。】 【她让你明明白白的看到她能走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成为盘踞在时间尽头的可怖存在,从来不是什么侥幸。】 【那真的是她的天赋,谨慎、以及努力和胆大心黑各种手段齐出而走向的必然的结果。】 【你看到她一次次的以寄生的能力小心的触碰那恶魔统领识海的禁制。】 【一点点的学习解析推演那从未见过的魔纹。】 【一点点的尝试着适应着融入那禁制之中,成为那禁制的一部分。】 【硬是让她从一个只是靠着觉醒和吞噬骤然变强的小魔神逐渐变得深邃。】 【逐渐变的仿佛精通各种她不曾经历也感受过的法则。】 【当然,她对力量的负担也因此变的越来越沉重。】 【因为她每掌握一种纹一种法,总要尝试的,想要尝试,就必需本身就拥有那种法,自然也就每一种法逐渐积累到了她的身上,逐渐变成负担,就像积累在身上的肥肉一样。】 【直到终于有一天她感觉到那种拖累产生的巨大负担渐渐不能承受。】 【她不得不停了下来。】 【但也因此,她凭借着那无数掌握的法,气息也变得越来越深邃,而她创造的那种隐藏自己的法也变得越来越完善。】 【当然,她对那恶魔统领识海中的禁制解析的也越来越清晰。】 【但那恶魔统领的家族势力也终于开始加大对她的追索。】 【因为它们也并不是傻子,恶魔统领身为它们家族的势力的一员,一直不回家,一直没完成任务,一直在外面游荡。】 【这很明显情况不对劲啊。】 【也不由得它们不开始进行各种追索探查他的行踪,开始尝试找回它。】 【只是这时它们再想找它,也并不是那么容易了。】 【因为小魔女的隐藏禁制也已经近乎被彻底完善了。】 【已经如同它们家族给他们下的禁制一般,已经不是他们那一般的家族的族人能够轻易追索的了。】 【好在他们家族还有预警机制,一层不成就上报一层,一层还不行就再上报一层。】 【这也是大势力会有的大势力病,就像大企业病一样。】 【运行机制成熟是一方面,不够灵活也是一方面。】 【因为势力越大,越需要层层审批的严格程序。】 【也就是它们这种不够灵活的大家族病,才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否则,若是一开始就直接倾巢而出,就直接派出家族老祖搜天索地,那恐怕她根本就藏不住,上来就会直接被人抓住。】 【而也就在它们这层层审批调查终于报告到了最高层的时候。】 【她也终于完成了对那恶魔统领识海禁制的模仿,完成了同化自己成为那禁制的一部分。】 【只见她目中魔纹翻涌,无穷的法则之链纵横于瞳仁最深处。】 【就像打开一道机关锁一样,咔哒咔哒的一步步开始拆解开了那散发乌光的魔纹禁制。】 【意识侵入到了那恶魔统领的识海之中。】 【而在侵入那恶魔统领识海的瞬间,她就看到了她缺少的是什么。】 【秩序,秩序之主,大道之尊。】 【她就像一个闯入宝库的小偷,一霎间就看到了太多的真相。】 第471章 你这人聪明嘛 【秩序,是什么?】 【那一霎,你随着她的目光第一次知道了你本不该知道的东西。】 【是你理解的那种社会秩序的秩序吗?】 【你看到她的嘴唇翕动,读出了她那一霎看到的内容,但具体的你并不知,所以你很疑惑,忍不住暗想她看到的不该是神权吗?怎么会是什么秩序?】 【秩序又是个什么东西?】 【你眉头微皱。】 【看着她于时空剪影之中窥视那恶魔统领的识海。】 【看着她漆黑的双目之中繁复无比的魔纹剧烈翻涌,似乎在尝试构建着什么?】 【而随着她翻涌的魔纹不停地尝试,漆黑的魔气如汪洋大海一般浩瀚汹涌,其中更是汹涌雷霆翻滚,轰隆轰隆的不停的纵横激荡。】 【你看到她日复一日的紧盯着那恶魔统领的识海。】 【一条条法则之链逐渐外显,于她身体之外的魔气之中忽隐忽现。】 【互相交缠。】 【试图构建出什么。】 【渐渐的你看到那些法则之链在她身体四周如同无数触手一样,以她为中心在逐渐相互交融。】 【仿佛像是在融化一样化成一滩漆黑难明的液体在翻涌。】 【一头是翻涌的漆黑液体,一头是无数法则之链像是触手一样漫天摆动。】 【这不由让你想到她被封印成三重意境的那黑白画像。】 【想到了她那只漆黑的大眼珠子。】 【你看到她那法则之链交融的漆黑液体翻涌着,渐渐一只漆黑的竖眼的逐渐显形。】 【而随着那只漆黑竖眼的逐渐显形。】 【你顿时就看到,那漫天的乌云无声汇聚,化作盘旋如漩涡的漆黑劫云。】 【其中无穷的雷霆翻涌,狂暴的杀力汹涌激荡。】 【劫云漩涡的涡眼更是死死锁住了她。】 【你隔着时空剪影都隐隐仿佛感受到了那劫云想弄死她的那股迫切。】 【甚至她那由无数法则架构融合的漆黑竖眼还未呈现雏形。】 【你就看到那劫云之中一道道劫雷迫不及待的轰击而下。】 【轰隆轰隆不绝于耳的轰击在她的身畔周围。】 【似乎就连真魔界的天道都在警告她必需立刻停止。】 【否则等待她的就只有死命。】 【似乎天地根本不允许她那只漆黑竖眼的诞生。】 【这也不由让你大感兴趣,你窥视着她那漆黑竖眼诞生的每一步骤,你的目中也是无穷的纹在翻涌,尝试解析出她架构的那只漆黑竖眼的原理。】 【你看到那无数法则之链交融,外在表象像是在构建一只眼睛。】 【但你这人聪明嘛。】 【就透过表象看到了本质,你看到那无数法则之链交融,以一种极为复杂的方式构建的其实是一种权柄的底座。】 【你因为见识过美妇人萧灵还有你的光质的自我掌握的天道权柄。】 【你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她构建的那必定是一种特殊的权柄,只是被称之为了秩序而已。】 【你看到她一心一意的尝试着构建那特殊的权柄。】 【对那天劫的警告完全无动于衷。】 【目中魔纹汹涌激荡越发急迫的尝试着把法则相互融合,融成那只漆黑的竖眼,让它于天地之间睁开。】 【而与此同时,你看到那找寻恶魔统领许多时日无果的真魔界的大势力在这一刻也终于像是找到了明确的信号。】 【蜂拥着便沿着那劫雷的方向横渡虚空。】 【很明显,那些真魔界的大势力们是知道那所谓的秩序什么的诞生之时会发生什么的。】 【所以这一刻只要感应到那劫云的,几乎都来了。】 【而且你看到他们来了之后完全没有二话。】 【没有哔哔,没有迟疑,也没有谁想要撂什么狠话。】 【上来就是直接出手。】 【完全不遵守反派出场要先哔哔的约定。】 【这果决的场面让你看的不由大惊,如果反派都这么聪明了,那以后别人还怎么混呢?那正派们都还怎么执行反派死于话多的反杀策略?】 【但你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太对啊,因为那小魔女是你的敌人啊,从你这边论,她才应该是反派才对啊,所以反派出场要哔哔也该是她来哔哔才对啊,而且再想想那些人都是你敌人的敌人,那不就是你的挚爱亲朋吗?】 【而你呢,你肯定认为你是正派啊,那你的挚爱亲朋理所当然也是正派。】 【正派出手果决一点干脆一点,那不太理所当然了吗?对吧,合理!】 【当时你看到最先赶来的是两尊大魔。】 【一尊人形,浑身长满漆黑魔鳞,一只竖眼占据整个面孔,从额头到下巴都被那只竖眼所占据,眼皮是向脸庞的两侧张开的,目中青白二色,完全没有鼻子耳朵嘴巴什么的玩意儿,那模样,很像是一个脑壳包裹着一个青白眼球。】 【另一尊呢,则是一只九头怪鸟,身上毛羽极度炫目华丽,不过它的九只头颅并不是鸟头,而是九只龙头,也不全是龙头,也有蛟龙和蛇头,细节上也并不太相同,五颜六色极为怪异。】 【而那两尊大魔来了之后。】 【二话没说,一个目中瞬间射出一道青白光柱。】 【一个九颗龙头张开嘴巴,吼的一声咆哮着直接激射出九道漆黑死光。】 【那一瞬,你能看到那青白光柱之中无数法则之链交缠,而伴着那青白光柱激射而出的,还有无穷的雷霆凭空伴生,轰隆隆的漫天乱劈,甚至你都能看到那每一道凭空伴生的雷霆都隐隐仿佛要滋生出雷霆法则。】 【那九道漆黑死光之中法则之链更是仿佛已经交融,伴它而生的是混沌之气浩荡,混沌所过更是压塌天地间的山川大地,把一切都瞬间碾压成了齑粉,你恍惚就仿佛看到了那混沌之中混沌天雷汹涌,法则气息浓重。】 【哪怕隔着时空剪影你也几乎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那两尊大魔一出手就是奔着绝杀来的,上来就是最凶猛的攻击。】 【根本没有任何一点要给那小魔女留活路的意思。】 第472章 乱她道心 【那一刻。】 【虽然你明确知道那俩大魔肯定是没有杀死那小魔女的。】 【但你还是忍不住期待着,期待着她能被揍的惨一点,再惨一点,最好被人揍哭,揍死!】 【因为想想你一次次被她弄死,现在还要被她沿着命运追杀。】 【你心里也不平衡啊。】 【你也想弄死她啊。】 【你期待的看着那青白光柱和漆黑死光甫一出世就异象频发的场面。】 【希望那小魔女能被揍哭,哇哇大哭的那种。】 【要是发现了,你就给她录下来,等到有一天能跟她势均力敌的时候,就放给她看,乱她道心,就不信她不羞耻。】 【让她以后见到你就掩面而走。】 【看她以后还好不好意思再那么锲而不舍的追杀你。】 【你期待的看着。】 【当时只见。】 【那两尊大魔出手就是绝杀。】 【青白光柱和漆黑死光瞬间激射轰击向她。】 【但怎么就那么凑巧,在青白光柱和漆黑死光激射向她时,恰好天穹之上劫云酝酿的雷霆也终于轰然而落。】 【轰隆隆的直如一道通天彻地的雷霆光柱一般贯穿而下。】 【威力之凶猛也是你近乎前所未见。】 【若说唯一能跟它媲美的,大概也就是那勿蕴神丹开天辟地之时,无穷劫雷演化混沌,三千大道雷霆轰然而落的那一刻。】 【然而你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却是晦气坏了。】 【因为这场面很明显就意味着她的秩序构建肯定是完成了很关键的一步。】 【达到了某个成功的临界点。】 【这也就意味着,她一定是完成了诸神向那所谓的秩序之主关键一步的终极一跃。】 【就算是没有终极一跃,也一定是构建权柄的基座已成。】 【反正就是她肯定是已经跃过了那最难走的第一步,已经有了大道之基。】 【而完成这一步,也就意味着她面对那大魔的攻击必是有了反击之力的。】 【事实也证明你猜的一点也没有错。】 【你眼睁睁看着她那无穷法则之链交融的漆黑液体之中的眼球就仿佛活过来了一样,猛然睁开了目光。】 【迎着那轰击向她的青白光柱和漆黑死光以及天降劫雷。】 【轰然爆发出一道冲天而起的浩瀚漆黑光柱。】 【三道攻击在一霎与她那冲天而起的漆黑眼球激射的光柱相撞。】 【你能看到她显然是不敌的。】 【青白光柱和漆黑死光以及从天而降的劫雷瞬间就把她冲天而起的漆黑光柱压落了下去。】 【轰隆一下就直接贯穿进了地心。】 【大地就像纸糊的一样。】 【只一霎间,就径直被贯穿,把她和她的漆黑大眼珠子一起贯进了地心。】 【只在原地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巨大的直通地心的空洞。】 【虽然场面很惊人。】 【但你还是明确的明白,她这一下一定是没死的,甚至很可能有九成以上的概率她应该是抗住了的。】 【不然她总不能再跟在下界那般和牛魔同归于尽时那样,还想再从魔气中重生吧?】 【这上界的大魔们可不像牛魔那么傻,还给她留什么重生的机会。】 【那一定是想也不要想的。】 【如果她没有扛住,被像下界一样被轰成渣,那大魔们必然是要把她彻底磨灭才罢休的,而且它们也必然是有那样的手段的。】 【还给她复生重来的机会?那简直就是做梦。】 【事实证明你又猜对了。】 【她真的扛住了那三重攻击的致命一击。】 【不,不能说是她抗住了,是她吞噬了那青白光柱漆黑死光和天降劫雷。】 【你看到她在那一刻似乎是把她的天赋神通吞噬推演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把那青白光柱和漆黑死光之中交融的法则活生生的硬吞了下去。】 【你看到那白裙子小女孩形象的小魔女扑在那轰在她身上的青白光柱和漆黑死光上,一口生生咬在了那青白光柱和漆黑死光的核心权柄之上。】 【活生生的硬是一口把那法则交缠的权柄给咬碎了。】 【虽然那一刻她的身形极是凄惨。】 【身体几乎被轰碎成了渣渣,几乎就是只剩一颗脑袋一样。】 【但她就是那么不讲道理的硬生生的把那两尊大魔轰在她身上的权柄用尖尖的恶魔之牙嘎嘣一口给活生生的咬碎了。】 【你看到她于漆黑的地底仰望着天穹,眼神森然而可怖。】 【这一刻你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属于魔的原始本能的生性。】 【就是那种我就算死也要活生生从你身上咬下一口肉来的野蛮生性。】 【凶戾无比。】 【不过她的生性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帮助。】 【只为她带来了更可怖的攻击。】 【因为这一刻的那两尊大魔并没有受到任何被她攻击触碰到的创伤,那低垂阴沉杀力汹涌的劫云也并没有被她的攻击所碰触到,更没有被驱散。】 【你看到那两尊大魔发现她气息尚在之时二话没说就再次爆发。】 【攻击疯狂且不要钱的宠着她直接就狂轰滥炸的砸了下去。】 【每一下都绝不比上来就是绝杀的那一下更弱。】 【天穹之上的劫雷更是直接从劫云漩涡的涡眼瞬间一道白茫茫的光柱就轰击了下去,瞬间就贯穿进了地心。】 【当场就轰击在她那颗还仅剩的恶魔脑袋上。】 【场面堪称极端之惨烈。】 【你看到她虽然生性倒是也没有脑子一抽就不管不顾的不要命了。】 【恰恰相反。】 【她的生性让你看到的是一种属于原始本能的死中求活。】 【因为她显然意识到单凭她那初刚构建秩序权柄的实力是远不足以抗衡两尊大魔和杀力狂暴的劫雷的。】 【所以她就遵循了她最原始的本能。】 【本能的感觉让她感觉怎么才能活下去,她便怎么行动。】 【完全遵循于生命危机之下的原始的本能。】 【她的实力不够,她就生吞硬嚼的吞噬别人的力量来壮大自己。】 【她的实力不足以抵抗对方一次次的攻击。】 【她便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疯狂的逃命。】 【在深渊地心疯狂的乱窜,一边拼死抵挡一边不停的向着地心更深处疯狂的逃命。】 【你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那自有生以来最艰难的一次死中求活的场景。】 第473章 这不完犊子了吗? 【你看着她在那时空剪影之中一次次都近乎被彻底轰碎的场景。】 【场面堪称极端之凄惨。】 【但你也看到她在一次次被轰的近乎彻底破碎时一口口吞噬那权柄核心的疯狂。】 【你也感应到她那在时空剪影之中的气息在低落到一个极致之后。】 【竟然开始随着她的疯狂吞噬缓慢回升的感觉。】 【你看到她一次次在被轰碎的间不容发的间隙魔体重组的场景。】 【你不由替那两尊大魔感到着急。】 【这样轰,轰不死啊!】 【那一刻你甚至有种忍不住想把手伸进时空剪影和那两尊大魔一起轰她的想法。】 【因为随着她的气息开始回升,你看到她那只刚从交融的法则之中睁开的眼睛正在走向完善,虽然速度并不算快。】 【但她每一步的进步,都真的让你很心痛。】 【那种感觉就像你突然看到你兄弟开上了路虎,这兄弟他怎么能就开上了路虎呢?你都还没开上呢,就是那种痛彻心扉的痛感。】 【你不知她到底逃了多远,又被轰了多久。】 【直到你看到那劫雷竟然在消散的时候。】 【你就意识到,完犊子了,这生死危机让她给扛过去了。】 【哪怕是后来又林林总总的赶来了不少恶魔,纷纷加入了轰击她的阵营。】 【你也清楚,她是肯定扛过来了。】 【秩序之主的这一步,很明显是要被她给走通了。】 【因为你看到,她那只法则交融的漆黑眼球已经逐渐呈现出你曾见过的那个模样了。】 【漆黑的大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着,精准的开始和那些追逐她而来的青白光柱、漆黑死光,天降劫雷对轰,不停的激射出一道道漆黑光柱。】 【你看到她那漆黑的大眼珠子之外蔓延的无数法则之链也正在向一只只触手进化,正在彻底完善成你曾经见过的它的那种模样。】 【你顿时就知道。】 【她已经扛过了这次危机。】 【你看着那时空剪影中她的气息逐渐收敛,看到她深入到地心最深处,以她的天赋魔纹构建的隐藏自己的禁制彻底把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极致,让她的一切彻底从别人的感应之中消失。】 【让那些轰击她的光柱和死光再找不到轰击的目标。】 【你知道她还需要喘息,还需要成长,很显然现在的她虽然走出了成为秩序之主的那一步,但还是并不足以与那些老怪物们相抗衡的。】 【你看到她潜入了真魔界的地心最深处的岩浆之中。】 【沉寂进了最深处。】 【如一只最弱小的恶魔那般蛰伏了下去,等待着她自身的蜕变完成,等待着她大道将成的未来。】 【不过你也看到,那些追杀她的大势力们并没有放弃追杀她。】 【他们还在搜寻也在等待。】 【等待她出世的那一刻。】 【再给与她迎头痛击。】 【而且,显然她的存在已经成了真魔界极为重大的一件大事。】 【那两尊大魔上禀到了他们所在势力的最高层。】 【你看到数尊气息极其浩瀚的恐怖恶魔随着消息的上禀缓缓睁开双眸。】 【如浩瀚山峦一样的本体开始苏醒。】 【一呼一吸之间就震荡的真魔界的天地都在剧烈震动。】 【你看到它们出世之刻。】 【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 【它们的眸中汹涌澎湃着浩瀚大道的伟力。】 【你看到它们的眸子时光流淌,洞穿时间长河,沿着因果,沿着时间,沿着命运,沿着轮回,一幕幕的回溯向她的来路,回溯她的存在。】 【追索她的一切。】 【这一刻你顿时就知道。】 【她藏不住了。】 【因为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可怖手段之下还能藏的住。】 【除非她也达到那样的高度,那样的层次。】 【你看到那可怖的眸子里时光流淌着,沿着她的气息逐渐追索向她的现在,又由她的现在追索向她的过去,又由她的过去追索向她的诞生。】 【你意识到那些古老的恶魔们很明显是想直接从时间的维度上抹掉她。】 【直接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手段抹去她一切存在。】 【但你忍不住捂头,因为你知道到这几个古老的恶魔完了。】 【因为他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抹去她的现在。】 【因为对他们来说,她唯一的弱点就是她的现在,它们相处于一个时代,她就算已经横贯了时间,在时间维度上达到了贯穿时间的强大。】 【那也只是时间维度上的,她并不能因为她未来的强大就改变掉她过去的弱小。】 【因为那是她的来时路,如果来时的路没有了,她极大的可能,会迷失在时间的长河里,就算未来的她超脱了时间,她也必将再坠回时间的长河里。】 【因为没有过去的人,也便没有了未来。】 【这是时间最可怖的地方,也是它最可怖的法则,无人可以违背。】 【即算天道也不行,因为没有时间,天道也不能存在。】 【所以她唯一的弱点就是她正经历的现在,如果现在有与她同在一个时间的人能杀死她,她也就死了。】 【只可惜,那些古老的恶魔们选了他们认为最直接最方便但其实是最危险最可怖的一个方式。】 【你看到那些古老的恶魔们把手伸向了她的过去。】 【轻轻朝她抚过,试图把她的存在抹去。】 【而也随着它们的轻抚,你看到时间的维度无声震荡。】 【轻轻的涟漪无声的朝那些试图从过去抹去她的古老恶魔们席卷了过去。】 【涟漪震荡。】 【那些古老的恶魔们嘭的一下就纷纷炸开了。】 【如烟花一样绚烂。】 【一霎间,漆黑自时间的长河之中倾泻而出,摧枯拉朽一样席卷过去。】 【瞬间卷走了那些绚烂炸开的古老恶魔们。】 【就仿佛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 【而这样可怖的场景一霎间就惊动了整个真魔界。】 【因为那些可怖而古老的恶魔们任何一个都是极端强大的,它们的存在是真魔界的众生,尤其是与他们共存的恶魔们全都知晓的,是与它们相互制衡而后存在的。】 【说白了就是他们相互打过无数年的交道,谁也奈何不了谁。】 【所以才互相允许对方的共存。】 【而现在,一抹漆黑突然自时间长河里席卷而出,直接把它们卷走,彻底抹去了,那怎能让它们不震惊?因为那漆黑能抹去别人,就也能抹去它们。】 【谁,是谁?发生了什么?】 【无数古老的存在都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幕惊醒。】 【无数念头在真魔界中震荡,无数的神念疯狂的扫视着整个真魔界,试图找寻到蛛丝马迹,找到真相,看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第474章 窥见真相 【无数的古老神念在真魔界里激荡,震惊的厉害。】 【有人试图回溯时光去看到那几位古老恶魔们消失的真相。】 【然而刚看到一片浓黑的夜色。】 【就感觉到那浓黑的夜色自回溯的时光中盯上了他们。】 【惊的它们汗毛都要炸了。】 【因为他们虽然不及那浓黑夜色和它的主人,但基本的眼光还是有的。】 【只是有眼光没有实力也是不行的。】 【因为那浓黑夜色并不与它们讲任何的道理。】 【自时光长河之中呼啸而出,一霎间就淹没了它们,让它们连一声惊呼都未来得及发出,人就已经被那浓黑的夜色席卷而去。】 【有人又看到此幕发出惊呼。】 【只是惊呼还未结束,便见时间长河再次涌出浩瀚夜色把它也淹没了。】 【一时间。】 【整个真魔界像是陷入了一个葫芦娃救爷爷的怪圈。】 【就是他被抓,它惊呼,它闻听惊呼目光直视窥见了真相。】 【产生的结果就是最后统统都被那自时间长河涌出的浓黑夜色卷走,一个不留。】 【这一天的它终于让真魔界产生了一个认知。】 【就是有些未知的存在是完全不可直视不可言喻不可思不可虑。】 【谁都不行。】 【那完全就像是一个全维度存在的禁忌。】 【甚至就连在窥视时空剪影的你,在那浓黑夜色自时间长河涌出之时,都偏转开了目光,对它采取不直视不思虑不言语的态度,以免让它察觉到你的存在,因为它的强大你是真的亲身领教过的,还领教了两次。】 【你可不想好不容易钻了个漏洞窥见了她的过去,还被她察觉。】 【你是直到真魔界因为窥视它而产生的热闹彻底消停了,这才把目光又转回这时空剪影。】 【你看到那白裙子小女孩的形象还潜伏在那真魔界的地心岩浆之中。】 【潜伏的特别认真。】 【一点气息都不肯泄露的潜入了地心最深处。】 【就像一只待时而变蝉,缩成小小的一团。】 【不言不动。】 【一点气息也无。】 【不过即便真魔界遭遇了她的真身来袭的重创,被它真身那浓黑的夜色抓走了好些人,也并无用,依然有人在一遍遍的不停地神识扫视着寻找它的踪迹】 【一点也没有放松下来。】 【她不知道真魔界为何对她如此防备森严。】 【但显然她也不是很在乎。】 【因为自打她父母被那牛魔一锅煮了之后,她唯一在乎的就只剩她自己了】 【至于别人,管他是人间界还是真魔界。】 【对她来说其实都一个样,她都已经不在乎了。】 【或许,她可能还在乎的就是希冀着有一天她能强大到侵入时间长河之中把她的父母给捞出来,捞到她的现在来。】 【她心里大概有着这样的期望。】 【你看见她日复一日不言不动的潜伏在地心深处。】 【看着她的那只漆黑大眼珠子无声的转变着。】 【渐渐的便由最初的只有眼球的瞳仁部分由交融的法则之链演化成血肉,逐渐衍变到整个眼球完整呈现,灵动的窥视着一切。】 【再到那些飘荡在外的另一头的法则之链也渐渐衍变成为触手。】 【而随着那些法则之链的衍变。】 【你隔着时空剪影也渐渐感觉她的气息逐渐变得越来越深邃浩瀚。】 【那些本来变成了她拖累的法则之力渐渐成为她力量的一部分。】 【直到那只漆黑的大眼珠子完全变成了你所遇见过的形态时。】 【你看到,她的气息已经深邃浩瀚到如同大道汪洋。】 【数百上千大道于她双瞳之中载沉载浮,天地万物仿若在她目中轮转。】 【那一刻,你恍惚仿佛有种再见天道的感觉。】 【你终于意识到那所谓的秩序,其实就是天道权柄。】 【所谓秩序之主,其实就是天道权柄在真魔界的另一个说法。】 【只不过不同于你那光质的自我先于雏形宇宙完全诞生之前掌握部分权柄和萧灵她们被天道赋予权柄不同,那真魔界的恶魔们它们是自行摸索出的一种强行掌握天道权柄的办法,所以你才会看到真魔界的天道察觉有人强行掌握权柄之时,突然杀力全出,欲要彻底摧毁她。】 【而由此你再回过头来想那虚空诸神所谓的神权。】 【不由就开始怀疑也许那也是虚空诸神掌握的虚空权柄。】 【虚空为空,自然你以天道证得的神力神识无法窥探,感觉它们都是空。】 【你感觉它诸世唯一,那是因为它来自虚空,大宇宙天道之下的诸世从来不存在它们,自然诸天诸世唯一。】 【所谓神权,很可能只是虚空权柄的一个叫法,本质与天道权柄无异。】 【你感觉你的这个猜想很可能已经接近了部分真相。】 【因为逻辑上能跑通。】 【也因此,你也终于明白,你想要完全的统领和驾驭你那一证百证千证的三千大道,也是必须得要掌握天道权柄才行的。】 【小世界也好,大宇宙天道也罢,你总得要掌握一个才能统领三千大道。】 【否则,它们也会像你那无序增长的精神力一样,最终成为压在你身上的肥肉,成为你的拖累,让你甚至连九帝登天的那部分力量都发挥不出来。】 【你意识到这些之后,不由长长的舒了一大口气。】 【因为你终于找到了更进一步的正确道路。】 【如果你能掌握大宇宙天道权柄,强行也好,被动也罢,你都将成为大宇宙天道的真正至强者。】 【或许,就是虚空诸神进入了大宇宙,也只有被你碾压和驱逐的份儿。】 【就算杀不死,你凭借着大宇宙的天道权柄,也可以镇压和驱逐它们。】 【你长长的舒了一大口气。】 【目光再次望向那白裙子小女孩形象的小魔女。】 【你看到她在真魔界的地底蛰伏了不知多少年后,终于彻底完成蝶变。】 【把她所解析的推演的各种魔纹法则终于完全变成了她自己的力量。】 【她的实力,也终于达到了当前的一个巅峰。】 第475章 恶魔陨落 【小魔女最初飞升的时候是飞升到了东洲边荒一个荒芜之地。】 【处于一个很偏远的地域。】 【虽然她在被追杀的时候在地底逃了很远,但也终究没有逃出浩瀚东荒。】 【而东荒的格局是被一个名为无极皇朝的皇朝所统治,属于是皇朝与宗门共天下,其治下除了皇朝之外,第一等的势力为上四宗,分别是太阴太阳真魔以及太素四宗。】 【小魔女最初飞升的时候飞升去的就是太阴宗的统领范围。】 【而太阴宗治下又有三十六峰,每个峰的治下又有无数大中小的宗门。】 【而小魔女被追杀的经过差不多就可以被大概的整理为,先是跑腿的小宗门发现它们的统领大人失踪了,小宗门一路折腾,最终发现找不到,万般无奈只好上报管理它们的中型宗门。】 【中型宗门又按部就班的一通搜查,最终上报大型宗门。】 【然后又有大型宗门大力搜寻,最终上报太阴宗所属的峰头。】 【太阴宗所属峰头又赶忙派人一通寻找,无果。】 【只好上禀宗主大人。】 【按说小魔女抓住那位恶魔统领身为一个小宗门的小喽啰,根本就不应该知道什么秩序什么天道权柄的,因为那完全属于上四宗的不传之秘。】 【这事巧也就巧在这。】 【那恶魔统领它啊,是太阴宗三十六峰一位峰头长老的嫡传后辈,是专门下来镀金的,因为太阴宗太庞大了,势力盘根错节,虽然峰头长老权势滔天,但毕竟太阴宗也是需要规矩程序的,他也要堵一下门下弟子们的嘴。】 【哪怕是走个过场也是要有个过场程序让人无话可说的。】 【本来抓捕飞升者就是个走过场镀金的程序,正常情况下别说危险了,就是挣扎都从没有人见到过飞升者能在捆魔锁下挣扎的。】 【但你说它巧不巧,偏偏公子爷下来镀金的时候遇上了小魔女那么个天赋异禀的异数,偏就恰好克制住了那困魔锁,反过来把它们寄生了。】 【而这其实也是小魔女被发现的时候一上来就两尊掌握秩序的大魔那么高强度被袭的原因。】 【公子爷的身份太高不容有失是一方面,秩序的秘密泄露也是一方面,野生的飞升池暴露又是另一方面。】 【三方面叠加,怎可能还有人能容小魔女继续活下去呢?】 【那必须一上来就上强度啊。】 【不把她挫骨扬灰那太阴宗又怎能罢休怎能安心呢?】 【其实想想也知道,要出事的真只是普通的一个小统领,那顶多也就走一遍搜索程序,按部就班的下发个因公牺牲的通报就完了,浪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普通正常的小统领它也不配啊,对吧?】 【也只有公子爷才配得上这样的排场啊,对不对?】 【所以也不出什么意外。】 【小魔女刚一出世…不,应该算不上出世,是她刚刚一动,就瞬息被人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因果、命运、轮回齐动,瞬息锁定住了她的真身所在。】 【只唯因为在时间上吃过大亏,没人动用时间。】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她喝一大壶的了。】 【因为被锁定真身的同时,就见她所在的空间被人死死锁住了。】 【一点也不肯再给她逃跑的机会的模样。】 【一场大战,没有人站出来说要公平,也没人站出来表示谁都不许插手,只能他来,一霎间,一切能用的手段天罗地网一般就笼住了她。】 【甚至根本就没有人说话。】 【零帧起手就是毁灭一切的绝杀。】 【三十六道秩序光柱洞穿一切,一瞬间就锁死钉死她的真身所在。】 【每一道光柱都是真魔天道权柄的可怖的气息。】 【大道霞光地涌金莲青天震荡各种异象频发。】 【无数古老的存在也一霎间就纷纷都把目光投射了过来。】 【不止太阴宗,不止整个东荒,甚至整个真魔界这一刻都把目光聚焦在了这一场大战之上。】 【排面可以说是上来就直接拉满了。】 【一尊尊浩瀚无比的气息都在远空浮现。】 【一呼一吸之间就让整个真魔界都仿佛在剧烈震荡。】 【不过倒也不怪这一刻真魔界这么关注这场战斗。】 【实在是那些古老存在试图窥探和抹去她的过去之时引起的动静实在太大了,产生的后果也实在让它们太过惊心动魄了。】 【那一次整个真魔界陨落的超级强者也实在太多了。】 【现在可以说是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她的未来将会有多么恐怖。】 【在这个前提之下。】 【换了谁也不可能不关注这场战斗的。】 【但凡有一点智商恐怕都知道,这将是决定整个真魔界未来的一场战斗。】 【甚至五大皇朝的至高们这一刻都纷纷睁开了他们的双眼,把目光垂落在了她的身上。】 【如果这次还不能把她杀死在摇篮里,那么以后它们恐怕就再也不可能再有杀死她的机会。】 【所以这场战斗其实也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 【任她小魔女再天赋异禀,也是没有用的。】 【因为从一开始她相对那些古老的恶魔们来说就是残缺的。】 【因为她并不知道,相对于天道权柄来说,最重要的其实不是权柄,而是法则。】 【因为这世上是有天地未生而它先生的存在的。】 【就像那妖皇世界的妖皇一样,在真魔界它们也被称为先天五太。】 【分别是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和太极。】 【之所以这真魔界被五大皇朝所统治,就是因为它们各自掌握着先天五太之中的一种,它们就是以先天五太本源法则的面目而降生的。】 【不掌握这些法则,她掌握的天道权柄就是不全的。】 【其实也不止她,应该说是相对整个真魔界来说,除了五大皇朝的五位至高,所有人所领悟的三千大道都缺了几种先天本源之法。】 【而也就是缺少的这几种,便形成了本质的强弱之别。】 【而她呢,就算她把她接触的所有一切领悟到了极致,也是没有用的。】 【因为她缺的太多了。】 【甚至都不用五大皇朝出手,她都不可能真的有逃出升天的机会的。】 【结局早已注定。】 【一个野生的天才就算再天才,也是不可能真的撼动整个世界的,她对这世界的系统领悟还差了太远。】 第476章 小魔女的快乐时光 【你看到她毫无意外的就在出世的那一刻就陨落了。】 【似乎她自己也并不意外。】 【因为她的出世,就是奔着去死的。】 【毕竟作为一尊魔神,她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她还是能察觉到的。】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她不死,这世间诸魔是不会放松对她的围剿的。】 【她需要用死亡来给这件事做一个完整的了结。】 【所以,她死了。】 【死的很透,被无数强者磨灭了亿万遍,磨灭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甚至连一丝魔气都没有留下。】 【并且她的陨落之地也开始常年有秩序之主驻守。】 【每天以神识来回扫视,以神念笼住她所存在过的每一个地方,绝不允许她有任何一丝复生的可能,她所存在过的地域,哪怕一缕魔气,都要被反复磨灭彻底摧毁。】 【只唯一点,没人敢沿着时间因果命运去窥探她的过去。】 【所以它们也便都不知道,在她飞升之时,她还有一缕魔气外溢潜入地下】 【从未收回。】 【至于窥探未来。】 【先不说未来千变万化,未有确切线索试图窥探未来,窥见的只能是自己想要的那一种,但至于真实的未来,从未有人可以真实窥见,这是身为秩序之主最大的觉悟,就是不要试图窥探未来,因为你的窥探往往会影响你的判断。】 【更何况再加上窥探未来其实也等于窥探未来那个强悍无比的她的过去。】 【其引起的结果一定是与窥探她的过去没有什么区别的。】 【一定会再次招来那浓黑夜色。】 【而这些,其实小魔女在这许多年里显然也已经完全想明白了。】 【所以她才敢让真身暴露,亲自去送死。】 【就是为了给整件事一个结尾。】 【因为她也很清楚,只要真身死了,她的未来就安全了。】 【而至于她本身,其实并未有过什么损失,因为她在对付那牛魔的时候就已经玩过一次分身化真身。】 【所以真魔界的那些恶魔们其实拿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办法了。】 【因为无法以因果命运时间等等来窥探她的过去,他们就不会知道她的分身的存在。】 【她要做的也只是要把那些古老恶魔们的目光钉在她的陨落之地上。】 【这样。】 【就方便了她的分身行事。】 【让她的分身能以一种别人都不知道的面目行走在真魔界里。】 【所以几乎没人知道,在真魔界所有强大的存在们都把目光钉死在她的陨落之地的时候。】 【她的分身已经远渡重洋以那尊牛魔的面目来到了中州大地。】 【中州和东荒是完全不同的一种制度皇朝。】 【如果说东荒和无极皇朝是皇朝和宗门共天下的封建朝代。】 【那中州就是君主立宪的国度。】 【而且与东荒很大差别的是,中州更像是要走一条皇朝机械和修行混合的飞升的道路。】 【中州的科技相当发达,很有些像是你所处的现代时代。】 【不过相对来说应该比你所处的时代要领先个几个世代,科技要更先进。】 【毕竟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有先天未生而五太先生的至高存在的。】 【秩序之主更不知多少位。】 【想要走科技与魔法混合的机械飞升道路,那一定是走的绝对相当快的。】 【便比如降维打击的二向箔什么的,人家就都是有的。】 【所以从封建时代一路走过来的小魔女看到中州这样一个皇朝世界,其实也是感觉像当之新奇的。】 【尤其是看到那满天飞行的高科技太空飞船的时候。】 【眼睛都看直了。】 【即算她现在已是秩序之主,理解能力其实挺高深的,但看到那科技与魔法混合的玩意儿,也还是看的一知半解的。】 【有些魔法向的她能轻易理解,机械向的则是完全不懂。】 【只能大略的从它们的能量喷发来推测那些机械的动力应该是与能量有关】 【至于内部结构设计原理,则是两眼一抹黑的。】 【不过小魔女也就看个新奇,也并不太在乎它们的原理。】 【因为她来到中州,其实也是想要更多的了解这真魔界的道与法。】 【因为她早就知道光凭她从那恶魔领主那禁制里领悟的一些魔纹推演解析的法是肯定不全的,必然是有着天然的缺陷的。】 【她现在想要做的就是补全自己的缺陷。】 【你看到她以牛魔的面目踏上中州。】 【用时数月暗中熟悉了中州的一切之后,才踏足上岸,走进人间。】 【然后,就以牛魔的面目混进了中州的一所学堂。】 【为啥要混学堂呢?】 【因为她不识字,她想进一步了解中州的一些常识性的人文历史地理,又必需是要识字才行的。】 【不过也说句实话,魔神想要学习什么东西那是真的蛮快的。】 【毕竟神识在那呢,一扫而过差不多就全都扫进脑子里了。】 【而等到她学习完了那些文字人文历史那些常识性的东西。】 【就换了个地方,转移到了一些成人学校和图书馆等地。】 【开始系统性的学习中州这个皇朝的一些科学技术和魔法等东西。】 【再在然后,她就成为了中州一个表面看起来很普通的一员,花费颇大的财物弄了个身份,找了个工作考了个普通的编制。】 【成为了众多吃皇粮的一员。】 【说实话,相对东荒那完全不掩饰吃人面目的封建时代来说,小魔女还是挺喜欢这现代制度下的中州的,至少,她在这里过了她有生以来可以说是最安稳的一段安宁时光。】 【普普通通安安静静,她不去打扰别人的时候也就没人来打扰她。】 【这大概是她不算太长的人生之中最安逸的一段时光了。】 【每天上班下班朝九晚五到点发工资的日子实在让她感觉太安逸了。】 【让她简直都有些沉迷其中了,因为这样的日子她以前真是一天也没过过,她之前就光徘徊在吃人与被人吃的故事里了,从梦境到牛魔,从牛魔又到飞升池,再从飞升池到掌握秩序权柄,一直就是重复的吃人与被吃。】 【这样朝九晚五岁月仿佛特别静好的日子简直都让她感觉有点沉迷了。】 【而她也凭着一步一步踏实肯干的态度,悄咪咪的混进了一个学者的队伍】 【进一步成为了科技与魔法协会研究者中的一员。】 【得以进一步接触到了这世界道与法的真相。】 【由此得知了三千大道与先天五太。】 第477章 梦魇之主 【你看到她在如许年间零零碎碎的就学会了三千大道的大部分道法。】 【确实是天赋无双。】 【气息更是渊渟岳峙浩瀚如渊。】 【不过也说实话,三千大道于这世界而言,不算秘密。】 【这世界真正秘密的是天道权柄,先天五太,以及后天十道的因果、命运、时间、空间、轮回、生命、生死、阴阳、混沌和毁灭。】 【这世界的统治者以这三个秘密为三道坎拦在它们和普通的魔神之间。】 【形成巨大的近乎不可打破的阶级鸿沟。】 【说实话。】 【别看那小魔女天赋异禀,上来就捡了个大漏得到了天道权柄秩序的秘密】 【如许年间又零零碎碎的近乎补全了三千大道。】 【但她与这世界真正的顶级强者之间依然还有不小的差距。】 【就不说最顶级的先天五太了,就譬如后天十道来说,除了她自己先天而生的觉醒的时间空间因果来说,剩余的比如生死阴阳混沌毁灭等,她也并未寻到太多的蛛丝马迹。】 【如果说先天五太是这世界顶级与次顶级强者之间的鸿沟的话。】 【那么这后天十道就是这世界核心统治者与非核心之间的差距。】 【而天道权柄的秩序,则就是统治者与非统治者之间的察觉。】 【一种能力,一道鸿沟。】 【三道鸿沟如同三道天谴一般把普通魔神和这世界真正的统治者区分开来】 【这世界,掌握五太的五大皇朝至高站在整个真魔界的极点,掌握后天十道的次顶级称尊做祖,再次一级各宗掌门各位长老掌握后天十道的几种,更次一级为各峰峰主,分别掌握后天十道的其中一种。】 【此时的小魔女的话,其实已经差不多走到了宗门长老的那个层次,比峰主们略高,但相比宗门掌门乃至太上长老那个级别犹有差距,而还想更进一步追赶上次顶级层次。】 【堪称近乎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她此生能达到的最顶点了。】 【她如果还想更进一步的再向上追,就必需不走寻常路了。】 【比如,像她之前吞噬牛魔一举飞升一样,尝试抓捕和吞噬那些峰主级别的强者们,吞噬剥夺它们的后天十道。】 【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后天十道若非天生殊难修炼。】 【然而她自己也更知道,掌握后天十道的存在基本与她无异,也都是把那能修炼的三千大道法则修炼到了极致,她想抓捕任何一个都肯定会弄出惊天的动静,瞒是绝对瞒不住的。】 【她一旦出世,就必然为整个忌惮她的真魔界强者所发现。】 【到时即便她一举吞噬了后天所有的十道也没用。】 【因为极大的可能,见过她那可怖未来的掌握先天五太的至高们也会向她出手。】 【那时,她的结果绝对是只有一个,死。】 【她的出身经历早就决定了,她很谨慎,并不骄傲,更不自满,更不会觉得这世界还会给她第二次分身潜伏的机会。】 【到时候,最大的可能是那五大皇朝的至高们搜天索地也要把她搜出来。】 【她绝再难逃的掉。】 【她必需得想出一个能让她绝对安全的办法才能动手。】 【否则,殊难活命。】 【她最终决定先分化数个分身,分别潜入不同的皇朝大陆之中,去查阅那些古老的典籍,看能不能从那些古老的典籍里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看能不能不靠吞噬他人而获得那些后天十道。】 【这世间有五大皇朝,她便分化出了五尊分身。】 【分别潜入。】 【在中州她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研究学者,在东荒西极南岭北原她则悄悄潜入那些宗门,试图靠正当的手段进入那些宗门的藏书楼一类的地方。】 【而查阅了大量的古老典籍之后她不得不承认。】 【这真魔界的统治者们的手段相当了得。】 【后天十道被他们封锁的死死的,任何一种她最多都只闻其名而不知其所以然。】 【除非她有本事靠她自己逆天的强行参悟出来,否则,留给她的似乎就只有吞噬剥夺那一条路。】 【她犹豫良久,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从那些峰主和宗门长老的嫡传后辈身上入手。】 【从它们身上来窥探那后天十道的秘密。】 【她最先盯上的是东荒太阴宗的一个号称生命之主峰主的嫡传亲孙。】 【为什么她会第一个又盯上了太阴宗呢?】 【主要是太阴宗在杀戮她的那一战中因为窥视她的过去,陨灭了太多最高层的强者,已经从东荒上四宗的地位跌落,虽然没有灭门,但相比过去而言,也早已辉煌不再,丢失了太多的利益与荣耀。】 【他们一方面抱残守缺的还在回想着曾经的荣光,一方面也心中迫切的想要重回巅峰,心中有了执念。】 【这也就给了她机会。】 【因为她盯上那太阴宗生命之主的嫡传亲孙用的是入梦的手段。】 【就是她从牛魔那里吞噬而来的为她造梦的那种能力。】 【这是三千大道的一种,以这种能力而论的话,她其实也可以被称之为梦魇之主。】 【她以能力为他造了一场美梦。】 【不过她不像牛魔那么简单粗暴,她为他造的是一个梦中梦。】 【她为他造梦第一件事不是让他入梦,而是让他醒来。】 【让他自以为他是清醒的。】 【然后再以他期望重新恢复宗门荣光的执念为核心,徐徐展开。】 【然后,就顺着他的心意让他感受宗门越发艰难,感受着以往与他们不相上下的上四宗的另外三宗对太阴宗煎迫越急,如同嗜血的鲨鱼一样不停的撕咬着他们太阴宗。】 【让他亲眼看着太阴宗三十六峰的峰主们渐渐在上三宗的煎迫之下离散。】 【看着那些还在坚守的峰主长老们意外频出。】 【让他看着太阴宗日渐更加败落。】 【让他心里渐渐憋了一股火。】 【直到,让他亲眼看到他那位号称生命之主的亲爷爷因为不肯妥协,陨落在了他的面前,让他从一位地位尊崇的公子哥跌落到了凡尘,成为了一位人人可欺的存在,让他亲身感受到了人情的冷暖。】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位被她选中的生命之主的亲孙没有因此而忍辱负重努力拼命,没有试图尝试恢复祖上荣光,也没想过有一天要挽狂澜于既倒,他,彻底颓了。】 【给她气的差点没当场骂出声来。】 【她又尝试了其他数位峰主的嫡传后人,结果如出一辙,全都一个德行。】 【直接就全都躺平了。】 【给她都差点整自闭了。】 【明明她看着那些她选中的家伙都挺有上进心的啊,明明在她潜入的这段时间她看到的喊着要恢复祖上荣光的就是他们啊,为啥喊的最热闹行动却都完全没有?努力都不努力一下就全都直接选择躺平?她有些不能理解,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第478章 造梦 【莫不是我看人的眼光有问题?】 【一次次的失败让她也不由开始怀疑她自己看人的眼光。】 【一次失败是意外,两次失败是偶然,全都失败那必然是有问题的啊。】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你看到她摸着下巴在那时空剪影之中嘀咕。】 【然后,她就选了一批她最看不上的家伙,一些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货。】 【不过意外的事情是也没有任何意外,她发现这群货表面上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实际上也都是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几乎全都是一滩烂泥。】 【整个太阴宗她竟没有找到一个愿意忍辱负重想要逆天改命的货。】 【这不由让她开始怀疑她看人的眼光。】 【没有办法,她只好开始广撒网。】 【在那些最不起眼的家伙中间寻找心中不甘的漏网之鱼。】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孜孜不倦的寻找中,终于被她找到了一个。】 【而被她找到的这个与那些嘴上喊得热闹和本身就直接烂掉的公子哥们都不同,这位,平时在那群公子哥中间中规中矩,并不怎么起眼,是那种人情关系特别好的一类人,平时不卑不亢不愿行差踏错的一类人。】 【在她分类的那些公子哥中,这种人其实才是最不起眼的。】 【她分类的公子哥有几种,一种是出身最好,嫡传嫡系,平时最受宠,都特别骄傲,还一种是出身最不好的,平时也不受宠,有什么好处也往往最后才轮到他们。】 【这两种在她这里都是最惹眼的一类存在。】 【反而是那些样样都好,又都不算最好,迎来送往有分寸,人情关系也都不会行差踏错的那种,反而才是最不起眼的。】 【因为在她看来最好和最差往往都容易在一个人的心底形成执念。】 【最好的骄傲,最差的容易逆反。】 【中间的大多随波逐流。】 【这是她对大多数人的看法,结果她也着实没有想到,这群家伙不管好坏竟然几乎全是烂泥,这也不由让她意识到,大部分人的表现其实都是身份赋予的,无论好坏都没有差别。】 【当泰山压顶的时候真正能逆境崛起力挽狂澜的,都是凤毛麟角。】 【有那个心想要一试的都不容易,能成功的,更是万中无一。】 【并不因身份的关系就有什么不同。】 【被她选中的这位名叫孙不易,是那位号称生命之主的峰主的嫡传一脉的一个儿子,排行老六,在那位生命之主的后辈中身份实力都是不高不低不好不坏不强不弱,什么都占了个恰好。】 【不是老大老幺那种身份让他没有备受宠爱,不太强不太弱的实力让他在那位生命之主面前不太显眼,人缘不好不坏维持个来往让他在生命之主的众多孩子之中也不怎么出挑。】 【只唯一点,也就是他的实力比较扎实,不疾不徐按部就班。】 【她是在广撒网中才发现他的,不骄不躁一步步踏实而行,几乎不怎么受她给他造梦的环境所影响。】 【她在梦中以上帝视角看着他十分耐心的修行,参悟宗门典籍。】 【一点点的把根基夯实。】 【一步步领悟三千大道。】 【她也很有耐心,并不因为想尽早窥见那生命法则就特意为他催生意外奇遇顿悟什么的,因为她有过被牛魔造梦强行加快进度的经历,短短几年让她历经无数求不得,让她甚至能以普通小孩的身份颠覆皇权,那显然就是玩笑。】 【牛魔太心急了,她可不会犯牛魔那样的错误。】 【她只按正常环境正常发展,让他按着他自己的心意节奏去走。】 【该有的危险都不会少,而且危险也要他凭自身的智慧和实力去渡过。】 【让他无比真实的去经历上三宗的煎迫,皇朝的倾轧。】 【让他一步步都按着现实逻辑都走的无比踏实。】 【只唯一保证的就是梦中他不会死。】 【除此之外,她什么外挂也没有给他开。】 【她在梦中给了他极为悠长的时光。】 【让他一步步不疾不徐的把所有能领悟的法则都给领悟完成。】 【直至,他开始领悟生命法则。】 【她就那么静静的于梦中俯视着他。】 【看着他由血脉深处的传承领悟生命法则的真谛。】 【漆黑的双目之中魔纹载沉载浮。】 【看着她于血脉深处由万物逆行而归于三至于二而归一。】 【最终推演出生命法则之纹。】 【又由那一缕血脉深处传承的生命法则之纹一生二生三而至于万物。】 【最终功德圆满法则之链终极一跃而至本源之法,成为生命之主。】 【而在他功成的一刻,她的生命本源也完成了生命之主的蜕变。】 【由此,她也终于知道了。】 【原来后天十道都不存在于现实典籍之中的原因。】 【那是因为它们都潜藏于那些统治者的血脉之中。】 【实力到了,自能踏足涉猎,实力不到,谁也休想染指。】 【也因此,她也终于知道了这真魔界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之间的阶级鸿沟到底被分割开了多么幽深。】 【不过,她不是那种愤世嫉俗会怨天尤人的魔。】 【也并不会因此就决定要立下什么改天换地的宏大愿景。】 【她只默默的从那孙不易的梦中褪去。】 【然后,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后天十道就这样默默的就被他给收集领悟齐全了。】 【相比她最初窥探秩序之时那种天劫袭杀的惊天动地显得是那么的悄无声息。】 【无声无息间,她终于踏足到了这真魔界次顶级的层次行列。】 【距离五太一步之遥。】 【然而她却知道,这一步很可能就是天谴。】 【很可能是她永远也不可逾越的鸿沟。】 【因为她自打听说五太的存在开始,就没听说过这世间有谁能够逆天改命染指五太,甚至连传说都没有。】 【事实也确实如此。】 【就算她帮那些皇朝的后代们去造梦,造最美的美梦,让他们于梦中走到他们能想象的极致,成为和她一样次顶级的存在,都没人能够染指。】 【这样的情况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就像老虎吃刺猬一样完全无法下口。】 【但让她就这么放弃,她也是不甘心的。】 【尤其是她还知道她的未来是成为了超越五太的存在时。】 【那种不甘心自然更加强烈了。】 【怎能把路断在这呢?】 第479章 一步一步追到最高 【你看到她在尝试了无数方法都完全找不到任何关于五太的蛛丝马迹之后】 【神情十分不甘。】 【她试图亲身前往时光长河的深处。】 【试图前往那天地未开的时代去亲自观摩五太的诞生。】 【但你也第一次发现时间的真正强大。】 【你看到她即便掌握的后天十道,在踏足到时间长河深处天地未开之时。】 【也直接被时间长河阻挡在了天地未开之前。】 【死死拦住,哪怕她此时已经是真魔界次顶级的超级存在。】 【哪怕她已掌握三千大道建立秩序执掌天道权柄。】 【已经能够在整个真魔界称尊做祖。】 【也完全轰不开那天地未开的那时光之门。】 【她意识到她领悟的时间很可能是有缺陷的,是一种只属于真魔界开天辟地之后的时间法则,并不是贯穿整个世界过去未来的完整时间法则。】 【她也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时间之主。】 【这世间依然有她无法做到的事情,哪怕只是在时间之道上。】 【她也因此终于明白为何五太方位此界至高。】 【因为那完全是一种高维先天对后天低维的碾压。】 【单从对三千大道的领悟,整个真魔界都是要比五太低一个层级的。】 【就更不要说那神秘莫测的五太至高法则了。】 【只是她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被拒之门外。】 【她长久的盘踞在那真魔界天地未开之前的时间长河深处,试图从时间长河里领悟和窥见那天地未开之前的秘密。】 【她一无所获。】 【因为天地开与未开就像一道围城的屏障,把天地未开之前的一切秘密都锁死在了屏障之内。】 【蛮力无法突破,参悟也再次失败。】 【她只能另寻它法。】 【她想,既然后天十道能潜藏于血脉传承之中,那么先天五太呢?有没有可能也被传承到了那五位至高们的后世血脉中。】 【她虽然心中已经意识到应该是没有,那是至高们的秘密,恐怕每一位后人出生之时,即便能传承,也早被五太们掩盖和剥离了。】 【它们断不会给任何人试图窥探它们的秘密的机会的。】 【这一点其实她自己也能想到。】 【因为一旦真的被人窥见了五太的秘密,那么至高就不再是至高了。】 【皇朝被倾覆也便不再是不可能的了。】 【真正的秘密就是谁都不知道,才能成为真正独一无二的秘密。】 【当然,虽然她能想到,但她还是不甘心的。】 【她还是决定一试,不过这次不再是入梦,而是她偷偷尝试吞噬融合五太们的后代血脉,不过并不是直接把人给生吃了的那种吞噬,是偷偷抽血,一点点的尝试提炼和融合,把血脉提炼成五太们最精纯的传承血脉。】 【尽最大可能的和五太们的血脉相似。】 【她失败了。】 【因为任凭她费尽心机,也毫无对五太之法的任何感应。】 【她只好再换,再想别的办法。】 【她想,既然天地未开她不能穿行,那么,她有没有可能自己进行一次辟地开天?】 【她现在执掌天道权柄,是为仅次于五太的次顶级的秩序之主。】 【是有能力也有足够的力量可以完成完整的辟地开天的。】 【她完全可以进行一次辟地开天,亲自去观察天地的衍变。】 【她是一个行动派。】 【既然做了决定。】 【自然便要施行。】 【你看到她于世间长河深处,强行以天道权柄催动浩瀚魔力,轰开天地对她的禁锢,于天地虚无的浩瀚虚空混沌里辟开一片天地。】 【她看到四象演化,五行顿生。】 【天地于混沌之中被他开辟出来,她看到三千大道次第于天地间震鸣。】 【然而并没有用。】 【她再次失败了,因为她能开辟的只是诞生她的下界的那种低级小世界,她开辟不出真魔界这种大世界。】 【她开辟的世界里也根本没有五太。】 【这也让她意识到,她是不可能凭空创造出她没有的东西的。】 【她陷入了苦恼的困境。】 【因为这回她算是把能尝试的方法都尝试完了。】 【似乎,她已经彻底无路可走了。】 【她长久的盘踞于天地未开之前那道屏障横亘的时间长河之处。】 【目中四时轮转混沌沉浮生灭交替。】 【试图凭借自己的聪明才识强行自己领悟解析和推演,试图把自己领悟的三千大道推演到一个新的高度。】 【但都没有用。】 【那道屏障似乎锁死了先天和后天的界限。】 【任凭她千年万年的盘踞在那时间长河深处参悟,也完全是不得寸进。】 【似乎,她真的走到了她魔生的尽头,走到了魔生的极致。】 【还有什么办法?还能怎么参悟?】 【她在时间长河的深处把自己活成了一尊雕像,身上颓丧和绝望感日渐加深,逐渐弥漫。】 【说实话,若非是她知道自己在未来会成为超越五太之上的存在。】 【这种千年万年无数年的被困死在原地不得寸进,便是她再坚韧的心智,也几乎放弃了。】 【也就是她惊鸿一瞥过未来的那个她的存在,让她一直在告诉自己,她还可以,她还能更进一步,她一定可以走到未来那个自己的高度的。】 【她也才还能坚持的住。】 【不然千年万年无数年被困死在原地,她很难不相信这就是她的极限。】 【就是她此生最高的高度。】 【可问题是,未来的她到底是怎么跨出的那一步的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很想穿越到未来去问问未来的那个自己,让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但显然作为后天时间之主的她也明白,未来是无法窥视的,所有窥视未来的人能窥视的都只能是自己心之所想所要的那部分幻境,时间是会骗魔的。】 【她已经黔驴技穷山穷水尽了。】 【她没有任何办法了。】 【她决定睡一觉,把自己彻底沉醉入梦,她决定问问自己的内心,问问自己到底还有什么本事可以让自己百尺竿头再更进一步,她想问问自己还要怎么样才能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追到最高,做那至高,甚至,超越至高。】 第480章 先天藏在后天里 【梦中,她又回到了呱呱坠地的那一刻。】 【她并未对她梦中的人生做任何的改变。】 【她又梦见了那个生养她的小村子,梦见了爱她的父母。】 【又梦见了那场改变他们整个村子乃至整个州府的大旱。】 【在梦里她又经历了村民们易子而食。】 【又和父母被迫逃出村子。】 【又在途中被人追捕,最终父母落于恶人之手,被恶人砍杀。】 【她于夜深人静之际逃了出去,辗转流离乞讨为生。】 【为恶人所捕,又被送进青楼,又在青楼之中历经两载放火烧了青楼。】 【又被官府所抓,她又杀戮州府官员,被送入上京城中。】 【一路辗转成为康王妃,利用流民杀戮上京。】 【恍惚梦醒再见那只牛魔。】 【愤怒之中魔种觉醒,再与牛魔大战。】 【一直到得她于梦中再次飞升,都丝毫未曾改变人生经历一丝一毫。】 【直到吞噬牛魔白日飞升。】 【随着万千霞光飞升进入母胎,再次呱呱坠地回到那个小乡村里,进入了深一层的梦境,又一次经历了一遍飞升前的人生,然后再次飞升到母胎,再次进入更深一层的梦境。】 【她就这样一次次洗去她于梦境之中一点点的印象。】 【把自己沉醉在最深层次的梦境之中。】 【她要洗去自己所有的一切,一丁点的记忆乃至对未来的印象都不留下,彻底的把自己送回到最初,最初那个最懵懂无知的时候。】 【她想找回她最初什么都不懂时对天地万物所有一切的感觉。】 【找回最初那时她的心境。】 【用她最懵懂无知的态度去感受最初的人生和天地万物。】 【她不知自己到底飞升了多少次进入了多深层的梦境。】 【她终于彻底的在梦里把自己的意识洗成了一张白纸。】 【呱呱坠地的那一刻,她懵懵懂懂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切都是新奇的,从未见过和感受过的,她的感官是那么的清晰,清晰的让她感觉她在活着。】 【她湿漉漉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清晰的感受着光芒第一次照进她的眼睛那种清晰真切而微有刺痛的感觉,视线由模糊到清晰。】 【感受着年轻的母亲温柔的亲吻在她娇嫩脸颊上的真切温暖。】 【她懵懵懂懂的伸出小手抓在母亲年轻的还带着汗渍的白皙脸庞上。】 【真切的感受到母亲柔软的脸颊和鬓边微微发黏尚未干涸的汗渍。】 【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真切,几乎就像印在刻在她的记忆触觉里。】 【她第一次感受到棉布襁褓包裹在身上时那种粗糙感划过她娇嫩的皮肤。】 【感受着第一次呼吸入肺的感觉。】 【感受着空气流过皮肤的微凉触感。】 【感受着第一次听见人们说话时空气震动传进她的耳膜的声音。】 【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真切。】 【真切的让她感受到了一种远不同于后来于万事万物都逐渐麻木的清晰感】 【甚至连透过窗棂照射进来的阳光里不停流动的灰尘她都感觉是那么的清晰真切。】 【这一刻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种后来哪怕她用魔识扫描都不曾看见过的新世界。】 【有一些不同,但具体不同在哪里,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但她就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不同。】 【她感受着第一次哇哇大哭的感觉,感受着第一次委屈或者第一次笑。】 【第一次吃饭,第一次睡觉,第一次蹒跚走路,第一次尿床…】 【她就像个黑洞一样贪婪的吸收和感受着那种以前或许是没有注意,也或许是后来忘了的那种刚来到人间的诸多第一次的新奇感受。】 【她也不知道那有什么用。】 【但她觉得也许有用。】 【她像一张吸水的白纸一样吸收着一切的第一次感受,又经历了一次从呱呱坠地到举霞飞升。】 【而这一次飞升,她没有再回到母胎。】 【而是终于飞升到了真魔界。】 【又真真切切的走了一遍她飞升之后的路。】 【一直走到她再次来到时间长河的深处。】 【让沉睡于时间长河之中的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两次相同又不同的走到次顶级的秩序之主这一步的感受让她漆黑的瞳仁之中无穷的魔纹剧烈翻涌。】 【浑身渐渐溢出混沌魔气将她淹没。】 【无穷的漆黑混沌魔气渐渐散发出极微弱的一丝先天之息。】 【她一直苦求而不可得的先天之息就那么在她解析沉醉大梦和她正常修炼所得有什么不同之时,就那么毫无征兆的被她自沉醉的大梦之中解析出了一丝】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让她自她自己修行的三千大道之中剥离出了一丝。】 【而这也终于让她恍然明悟,明悟了辟地开天并未让先天消失,它只是化入了后天的天地之中,演化为了天地万物三千大道。】 【但是,不够啊。】 【你看到她缓缓于漆黑混沌魔气之中睁开了双眼,很显然,这一次的沉醉入梦让她感应到了一丝的先天之息,但距离解析乃至演化先天五太,显然还远远不够。】 【不过这虽然远远不够让她演化先天五太,但却终于让她有了方向。】 【不再是像之前那千年万年一般完全没有头绪。】 【她已经知道,她需要走遍真魔界,走遍真魔界之下的每一个下界。】 【因为先天五太演化的显然不止是一个小世界,它演化的是真正的大世界,大宇宙,她想要解析先天五太,就必需要亲身经历的去感受所有。】 【万丈红尘,高山流水,大宇宙下辖的诸天万界乃至无穷无尽个平行时空。】 【从中感悟每一丝化入其中的属于先天的气息。】 【感悟到足够多的先天之息后,她才有可能逆推先天。】 【你看到她开始分化一个又一个的分身。】 【有的走入市井,有的进入宗门,有的走入庙堂,有的走进穷山恶水的边荒之中,还有更多个寻到逆行下界的逆行通道,下界进入不同的世界。】 【同样也有沉浸于时间长河,三千大道之中的分身。】 【五太既演化万物生灵,也演化三千大道。】 【大道之中也一样化入了先天之息。】 【这一刻,她近乎化神亿万,走进了每一个她能走进的地方。】 【去了解和感悟诸天万界所有她能感悟的一切。】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其难度之高不亚于老话说的海底捞针。】 【因为她这个行为的本质其实就是要捞出那丝丝缕缕化入天地万物三千大道之中的先天之息,不但难度极高,而且需要极为精细的感悟。】 第481章 万物归虚 【你看着她化作一个挎着菜篮走进市井之间的妇人,看着她像是最尖酸刻薄的泼妇一样锱铢必较的跟小贩讨价还价,省下一分一厘便喜形于色。】 【你看着她化作农夫在田间侍弄庄稼,每一锄头都带着十二分的认真,把田地打理的井井有条。】 【你看着她化作考学的秀才,头悬梁锥刺股的勤学苦读,终有一日金榜题名跨马游街春风得意。】 【你看着她化作一个山匪,整日拎着大刀叉着腰巡山劫掠,趾高气昂嚣张跋扈,十分可恶。】 【你看到她化作一尊山神土地,享受村民四时供奉,感应天地自然变化…】 …… 【你看到人间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她。】 【你看到诸天万界,处处都有她的身影。】 【或者红尘万丈,或者高山流水,又或者野蛮边荒穷山恶水当刁民。】 【她化身亿万无所不在,无所不为。】 【但无论做什么,她都完全沉浸其中。】 【她就这样日复一日生生世世的不停的轮回其中。】 【市井妇人就一世又一世的当着她的市井妇人,侍弄庄稼的农夫就一世又一世的侍弄她的庄稼,当秀才的就一世又一世的当着她的秀才…】 【生生世世仿佛无休无止。】 【直到,市井妇人终有一世从她的斤斤计较的算计之中入了算计之道,侍弄庄稼的农夫从他一世又一世种植的庄稼里入了他的种植之道,当秀才的终于在他的圣贤书里读出了他的圣贤之道,当山匪的匪徒从他一次次的砍杀里砍出了它的杀戮之道…】 【一缕缕散发着微弱的先天之息的道韵逐渐从她每一个分身的身上生出。】 【最终汇流归海,融归她的秩序真身。】 【终于于她身上生出一缕天地未开之前的先天之机。】 【便是那一缕先天之机,便让她有种能够压塌一切的沉重之感。】 【你看到她小手轻拈,仿若拈起一根鸿毛,又仿佛托起一座浩瀚神山。】 【她以此为基,逆行解析那一缕天机。】 【她漆黑双瞳三千大道载沉载浮。】 【浑身道韵如潮,魔纹如海。】 【整个人都于时间长河深处渐渐化归阴阳二向。】 【一时间她的大道形成一种特殊的阴阳二向的奇观。】 【三千大道,俱皆呈现一面属阴,一面归阳。】 【一体两面蔚为奇观。】 【阴阳逆行,渐归混沌。】 【那一刻,她逆行而上整个人化作一片混沌太极。】 【混沌逆行而归原始,原始无形而归太始,太始无质而归太初,太初化虚而归太易。】 【你看到这一幕精神巨震。】 【因为你终于看清了一直困扰你的由一归于虚无的那一步。】 【那并不是你想象的由一种法则的纹而归向虚无。】 【它是由三千大道逆行归向天地未开的先天,由大道归向混沌状态的太极,再由太极归向物质原始的太素,太素归向有形无质的太始、太始再归向无形无质的太初、最终太初归向无垠虚无的太易。】 【如此,才能真正完成由一而归于虚无的那最终一步。】 【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于时间长河深处完全化归虚无的小魔女。】 【但此时你已经看不到她了。】 【因为她是真的化归到了太易之境,彻底成为了一片虚无。】 【但即便如此你也没有一丝想要移开目光的想法。】 【因为你还要看到她又是如何从一片虚无而生出真正的一,又是如何再由一生二生三而至万物的。】 【如果她还能自虚无走出,那就证明她这条由大道次第归向五太的路是正确的。】 【就是走向至高的正路。】 【你的目光透过时空剪影紧紧盯着她于时间长河深处化归的那一片虚无。】 【一瞬不瞬的盯着。】 【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然而这一刻的她却像是完全消失在了时间长河的深处。】 【你只看见时间长河浩浩汤汤的在时空深处流淌。】 【却完全看不到她自虚无走出的丁点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你秉着呼吸,一动不动的盯着。】 【你从没有那一刻像此刻那般感觉时间漫长。】 【从理性上来说你当然知道她一定能从那虚无之中走出来。】 【因为如果她不能从那虚无走出,你也就不可能有后来见到她的机会,更不会被她一次次追杀了。】 【她能一次次追杀你,就很明显的证明了她自那虚无间走出来了。】 【但虽然知道,依然期待值拉满。】 【因为她的经历已经告诉了你,她能走到由一归于虚无的那一步,你就一定也可以走到由一归于虚无的那一步。】 【虽然她是魔而你是神,但你们的大道依然殊途同归。】 【你眼神热切的期待着她自虚无间走出的那一刻。】 【你看到那片虚无间先开始如喷泉一样无源而生的剧烈泉涌出一种无形无质的炁。】 【先天一炁。】 【你看到那无形无质的炁,脑海里就蹦出了这样的念头。】 【顿时你就意识到,她已经开始自太易演化向太初的先天一炁了。】 【然后,你就看到那喷涌汹涌到形成浩瀚汪洋,无形无质开始向有形无质的太始状态衍变。】 【太始又飞快演进到有形有质的原始太素状态。】 【太素更进一步演进到万物混沌的太极状态。】 【轰隆隆!】 【你看到混沌太极仿若辟地开天,更进一步开始化道,万物自此生发。】 【你看到时间开始流淌,因果开始形成,轮回开始建立,命运开始纠缠…】 【三千大道万物生灵都自此刻在演进之中孕育。】 【你看到此幕感觉莫名熟悉。】 【仔细一想,这不就像是真正的开天辟地天道孕生吗?】 【所以秩序之主走到极致就是化身天道?】 【所以她化成了天道?】 【你看到此幕大惊失色。】 【所以一直以来你对抗的其实是一位恶魔大宇宙的天道?】 第482章 难道她疯了?她要吞噬她自己? 【你看到她一步步自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演进到万道生发生机勃勃。】 【五太生万道,万道生万物,万物孕万灵。】 【场面雄伟而壮观。】 【她完美的向你展现了由虚无生一生二生三而至生发万物万道的场景。】 【场景美丽到近乎完美。】 【让你第一次全场景的看到了一次类似辟地开天的过程。】 【而后。】 【你便看到万物万道归一,又由一而归向虚无。】 【这时,你才看到她那白裙子小女孩的形象自那虚无之间走出。】 【你看到她光着小脚丫踏着时间长河就像个小女孩淌着浅浅的溪水。】 【溪水漫过脚面。】 【脚边溅起银色水花一朵朵。】 【场景看起来梦幻又迷人。】 【你看到她涉足回到她父母被人砍杀前的那一刻。】 【看着她肉乎乎的小手伸进那时间长河中梦幻泡影的过去时光里一捞。】 【就拽着两只手把她父母那对憨厚的乡村夫妇给捞了出来。】 【时间长河因此产生剧烈的动荡,掀起滔天的银色巨浪。】 【汹涌狂暴的银色长河像是一条巨龙一样整个朝她小小的身体撞了过来。】 【但却只见她小手朝着河面一压。】 【顿时巨龙便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恐怖压力一般,她篡改父母的时间命运的举动引起时间长河的巨大反噬就硬生生被它按了回去,把整个将要狂暴的仿佛要掀翻天地的时间长河一下就硬生生的给按的风平浪静。】 【这一刻,终于走到真魔界极致成为了掌握五太至高伟力的她淋漓尽致的展现出了至高的可怕,那是一种完全质的变化。】 【次顶级时她甚至还被时间长河拦阻在天地未开之前的屏障前。】 【现在她已经能单掌镇压时间长河对她篡改时间命运的反噬。】 【前后实力对比之悬殊惨烈淋漓尽致。】 【你看着她左手牵着头上包着一块白头巾的母亲,右手牵着手上长满老茧的父亲。】 【小小的人儿走在父母中间,蹦蹦跳跳,嘴角噙着开心和满足的笑容。】 【你看着她牵着父母的手一步步自时间长河深处走向真魔界的现世。】 【你看到她牵着父母来到真魔界一处世外桃源住下。】 【她在那里创造了一个和他们以前在下界一模一样的小村子。】 【就连村里的人,都和当年一般无二,确实是一般无二,因为那都是被她一个个从时光长河里捞出来的,就为了怕她父母不习惯,就只好把他们左邻右舍的老邻居都捞出来陪伴她的父母。】 【做完一切之后,她就安心的在父母膝下当起了乖宝宝。】 【虽然此时她的父母其实对她的可怖伟力有些震撼,有些不知所措。】 【但一家三口还是好好的安顿了下来。】 【很快就回归到了一家三口的日常。】 【因为她的父母其实并未感受过和她的离散。】 【他们感觉的是前一刻还和她在一起眼看着要被人砍杀,后一刻就被她从时光长河里捞了出来,他们就没感觉和她分开过。】 【再加上左邻右舍村人朋友一个不少。】 【整个村子都和原来一模一样,他们也实在也很难生出那种离散多年的陌生感。】 【要说哪里不太一样,大概也就只有她的性格变的与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以前她是可乖可乖的一个小乖乖女,是爸爸妈妈的心头宝。】 【现在她却有些像是个小魔女,整天龇牙咧嘴的威胁别人,看见路过的狗都想冲上去踹一脚,村里比她大比她小的孩子更是都经常被她揍的哇哇大哭。】 【经常被人看到她把人扑倒按在地上就叮呤咣啷的一顿乱捶。】 【可凶了。】 【不过她的父母邻居们不知道的是,她其实还有更凶的一面。】 【因为她睚眦必报。】 【她刚刚飞升之时曾受过那么多委屈和追杀,如今她好不容易走到再无任何敌手的高度,怎可能不报复回来?】 【他父母和邻居们都不知道的是。】 【她一边陪着他们居住在村子里。】 【一边就从身体里走出了一个分身,首先来到太阴宗。】 【一掌按下去,曾经东荒上四宗之一的庞然大物太阴宗就被她一掌按没了】 【一个都没有放过。】 【她沿着因果线追索每一个曾和她产生过因果的老怪物们。】 【一个个的杀上门,肉乎乎的小胖手一掌一个全都活生生的给按死了。】 【动静闹的极大。】 【引来了真魔界几乎所有的强者老怪物们。】 【甚至连真魔界的五大至高都纷纷睁开了双眸,向她望了过来。】 【结果就连所谓的至高都纷纷一人挨了她一巴掌。】 【被她抽的当场吐血。】 【因为她发现,那所谓的五大皇朝的五太先天至高,只是孕育于先天五太之中的先天生灵,或者它们分别就是五太本身,分别是太易太始太初太素太极】 【它们先天五太的身份是他们的优势,但也是他们的禁锢和诅咒。】 【因为它们本身的本体就是五太之中的一种,让他们无法从太初衍变向太易或者太始,太易就只能是太易,太初也只能是太初。】 【它们五个合在一起,才能被称之为五太,分开就只能是其中一太。】 【分别也只能执掌其中一种先天的天道权柄。】 【五太们都很强,这一点确实毋庸置疑。】 【如果她这位后天生灵也和它们一样掌握其中一太的话,大概很可能她连破它们那先天之体的防都做不到,因为它们的魔体就是先天五太之中一太本身。】 【甚至可以说没人能毁灭先天地而生的五太本身。】 【就连掌握了完整五太的她也不能。】 【但这并不妨碍她现在能抽它们。】 【但这场面也纷纷让整个真魔界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因为真魔界自诞生的亿万年来,先天五太就是真魔界的五大至高,从未有人能挑战它们的威严。】 【但今天,它们被抽了,被一个曾经的小小飞升者抽了。】 【这场面,不亚于在人群之中点燃了一场核爆。】 【引起的冲击是极端剧烈和颠覆的。】 【因为这等于是告诉了真魔界的所有生灵,先天至高也并不是不可战胜的,她打破了那有史以来所有人都坚信的至高不可挑战的铁律。】 【产生的影响也是极深远的。】 【几乎不亚于在真魔界进行了一场思想上的革命。】 【因为她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至高可以超越,后天也可以超越先天。】 【虽然她其实只是小心眼的报复,什么话都没说,但影响还是已经铸下。】 【其影响让真魔界往后数万年雨后春笋一般就产生了一大批超级强者。】 【因为从她抽下至高们巴掌的那一刻,就已经等于向整个真魔界宣告了真魔界五至高时代结束了,现在进入的是属于她的一超多强的时代。】 【她已经成了真魔界唯一的超级强者。】 【她一言一行的影响,都远超任何人的预料。】 【再加上她因为沿着因果命运追索和她产生因果的强者,毁灭了一大批既得利益集团,一时间给真魔界留出了太多的权力真空。】 【让真魔界上下开始得以流动,自然也就开始走入了一个欣欣向荣的周期】 【然而就在所有的恶魔们都以为真魔界将要走向更加繁荣时。】 【它们突然看到,天,黑了。】 【滴的一声。】 【一滴漆黑如墨的水滴自天外滴落进了真魔界。】 【那一声嘀嗒的水滴滴落声,像是滴落在了真魔界每一个人的心头,重重砸在他们的天道权柄之上。】 【当时只听咔嚓一下,它们建立了亿万年的天道权柄秩序,裂了!】 【当场几乎整个真魔界绝大部分强者都是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一刻几乎所有真魔界的恶魔都仿佛看到了有滔天的浓黑夜色滚滚向着真魔界席卷而来,它们仿佛看到那浓黑夜色最深处众生哀嚎挣扎的恐怖场景。】 【但你看到这一幕却是愣住了。】 【因为你不理解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作为白裙子小女孩的未来为何会回到这过去的真魔界,她又没有危险。】 【难道她疯了?她要吞噬她自己?连自己都她都不放过?!】 【你忍不住吐槽,但正吐槽的时候你的脑中电光石火闪过你以无限对无限湮灭它横贯时间的阴影的场景,霎时间,遍体生寒,因为你终于意识到,你错了,错的离谱。】 第483章 毁灭你们只需要一滴水 【这一刻你终于意识到,你以无限个想象中的光质自我对耗掉对方的时空阴影,消耗掉的根本不是对方横贯时空的存在,你消耗掉的只是对方的一种遮蔽天机的神通能力而已。】 【因为那白裙子小女孩跟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那一刻,你看到那一滴墨色水滴滴落进真魔界。】 【嘀嗒一声,不轻不重。】 【仿佛真的只是一滴水自天穹之上滴落在了真魔界里。】 【但在它落地瞬间。】 【却仿佛天塌地陷一般重重砸落在真魔界每一位秩序之主的权柄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就响彻在了每一位秩序之主的脑海心头。】 【轰的一下。】 【当场直接就砸崩了整个真魔界无数强者的天道秩序权柄!】 【你看到无数真魔界的秩序之主们在那一刻气息猛然全都断崖一般跌落。】 【从掌握无数法则一举一动都能震荡的虚空动荡的秩序之主直线跌落。】 【一直跌落到了只能驾驭九种法则的极限诸神。】 【那一刻。】 【你看到无数秩序之主被突然倾塌下来的法则神力反噬,直接嘭的一声就被压爆在了当场。】 【掌握法则越多,神力越强,受到的反噬就越是凶猛。】 【秩序崩塌的那一瞬,几乎是当场就无数人轰隆一下直接爆开了。】 【一瞬间,整个真魔界的大地上就腾起了无数的蘑菇云。】 【轰隆轰隆的腾起一朵又一朵,场面血腥无比。】 【几乎是一霎之间整个真魔界就笼在了爆炸的漫天血雾之中。】 【更有无数没有受到秩序崩塌法则反噬的普通恶魔们在那突如其来的爆炸之中被轰碎。】 【场面可以说是惨烈已极。】 【拥有秩序的秩序之主们没有被当场砸崩秩序的只剩下了次顶级。】 【而且就算是次顶级,也几乎所有人的秩序权柄都被砸裂了!】 【气息也全都在急剧的跌落。】 【能稳住境界气息没有跌落的仅剩那五大皇朝的五位至高。】 【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的可以说整个真魔界都只剩下了那白裙子小女孩一人】 【那一刻的真魔界可以说是惨烈到了极点。】 【次顶级只能自保,五位至高只能稳住境界,唯有一人不受影响。】 【而没有秩序的也没有受到秩序之主们秩序崩塌的爆炸所影响的恶魔们也并没有很幸运。】 【因为紧随而至的就是那滴墨色水滴滴落在真魔界。】 【瞬间散发出极度扭曲的意志。】 【那股恐怖的意志以墨色水滴的为中心。】 【一瞬间就席卷向了四面八方漫卷向整个浩瀚无垠的真魔界。】 【无数普通的恶魔们在那极度扭曲的意志之下瞬间就也直接嘭嘭嘭嘭的纷纷爆开了,与秩序之主们一样化作了一朵又一朵的血色烟花。】 【而能不在那股扭曲意志之下爆炸的。】 【至少也要是魔神级别。】 【然而魔神即便暂时既躲过了那水滴滴落砸崩秩序的危机,又抵挡住了扭曲意志的狂暴扭曲之力,也并不代表它们就比较幸运。】 【就可以躲过这场堪称灭世的巨大天灾了。】 【事实上。】 【它们的处境可能更糟。】 【因为那狂暴的扭曲意志漫卷过真魔界的浩瀚无垠的大地的时候。】 【它们的自我意志就几乎被彻底扭曲摧毁了。】 【那一刻它们目中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看到的是整个世界都在扭曲,大地生出血肉,向它们张开血盆大口,疯狂的撕咬着它们。】 【它们看到天穹化作漆黑无比的墨色。】 【浓墨如黑,再看不见丝毫的光。】 【它们的身体血肉都在狂暴的蠕动着,已经完全不再受它们的控制。】 【疯狂的蠕动着睁开一只只怪眼,钻出一颗颗头颅,生出一条条胳膊…】 【一个个眨眼之间就化作了无比诡异的怪物。】 【而那些钻出的头颅怪眼胳膊腿脚都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都在疯狂的与他们争夺身体的主导权。】 【一个人的身体在相互撕咬互相殴打。】 【几乎全疯了。】 【一滴水滴滴落。】 【一瞬间砸崩了秩序,引爆了普通恶魔,扭曲了魔神,硕果仅存的只剩下气息极度衰落的次顶级秩序之主,能稳住境界的只剩至高。】 【完全就是一场不择不扣的巨大的灭世天灾。】 【这是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仅剩的次顶级和至高们惊骇欲绝,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突然来了一滴墨色水滴。】 【为什么那墨色水滴会有那么巨大的恐怖威力。】 【居然只一瞬间就几乎把整个浩瀚无垠的真魔界都给毁灭了。】 【近乎无人幸免。】 【你看到那些真魔界还剩的次顶级和至高们虽然还活着,也几乎等同于被彻底摧毁了反抗的意志。】 【因为场面实在是太惨烈了。】 【一滴墨色水滴。】 【没有生灵,没有言语,也没有任何废话。】 【他们甚至连对方到底是不是生命都不知道。】 【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整个真魔界就已经近乎被彻底毁灭了。】 【恐惧,极度的恐惧。】 【一霎间就攫取住了它们还硕果仅存的次顶级和至高们。】 【恐惧的让他们已经近乎彻底失去了战意和斗志。】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那到底是怎样一位存在,在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着,对方只送来了一滴水,就直接给他们带来了一场灭世天灾。】 【这还怎么打?】 【他们还能拿什么反抗?】 【无法想象,无法理解,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上。】 【这远远要比它们窥视白裙子小女孩的过去突然被夜色席卷要恐怖了无数倍,因为不管那席卷的夜色到底是什么,好歹它有形有迹。】 【这水滴算什么?】 【算对方对他们极度的蔑视吗?】 【甚至不屑于亲自出手,只传来一滴水滴,就认为已经完全可以毁灭他们了吗?】 【恐惧,在仅剩的至高和次顶级们心中疯狂蔓延。】 【让他们所有人全都身体冰凉。】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水滴滴落,仅仅只是开始,因为他们的暂时幸存也并不代表他们就比那些爆开的秩序之主和普通恶魔们更幸运。】 第484章 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你看到那一滴墨色水滴在地,直接落地生根。】 【生出一颗液态的漆黑树苗,根系如漆黑水流一样沿着地面和地下流淌渗入扎根向地下,树干则是迎风而长,一个眨眼的时间便已生长到高逾千丈,几个呼吸,那漆黑神树的根系便已漫过一州之地,树高已逾千里。】 【大地和空间更是都在那大树的笼罩之下开始扭曲。】 【浓黑的夜色在大地之上漫过。】 【你看到处于其中的魔神们几乎一个眨眼之间。】 【就纷纷陷入了那浓稠如墨的夜色之中。】 【如同陷入了滚沸岩浆一样。】 【全都如同变成了最普通的凡人一样痛苦的哀嚎挣扎着想往外爬。】 【他们所有的神力魔力法则在其中仿佛全都变成了没有任何作用的东西。】 【就如你在七阶试炼之地临死前惊鸿一瞥时间尽头。】 【窥见了众生尽皆沉沦的可怖场景。】 【你看到这一刻真魔界的那些次顶级和至高们尽皆肝胆俱裂。】 【已经近乎彻底丧失了斗志。】 【面对那漆黑神树肆意生长,浓墨夜色漫过大地之时。 【他们竟都只顾得上逃命,竟是没有一个人胆敢向它发起攻击。】 【这也不由让你再次想起了苏莉曾和你说过的话,她说上一世曾经你们都已经走到精神图腾都近乎崩溃,你们都还不知道面对的敌人究竟是谁。】 【这一刻,真魔界发生的事情几乎就像是苏莉和你说的那番话的复现。】 【他们不知道敌人究竟是谁。】 【也完全没有看到敌人到底在哪里。】 【这一刻甚至他们都不知道究竟有没有那么一个敌人存在。】 【因为哪怕此时真魔界已经近乎彻底沦丧,魔神们都已经沉沦。】 【他们也根本没有看到任何敌人。】 【他们看到的仅仅是一滴浓墨如黑的水滴。】 【就仅仅一滴水,就近乎彻底摧毁了他们整个真魔界。】 【就算此时他们这些还活着的次顶级和至高们,也完全如同丧家之犬。】 【这实在太超乎他们的想象了。】 【他们的信心和骄傲,已经如那秩序权柄一样近乎彻底崩了。】 【是谁?】 【究竟是谁?】 【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你看到很多次顶级嘶声痛呼惶惶不可终日。】 【此时他们一点也不像高高在上于真魔界最高处俯瞰众生的主宰们。】 【此时的他们都惶恐的如同它们曾经最看不上的普通恶魔一般。】 【惶惶如丧家之犬只会嘶声询问。】 【如同凡人卑微无助时祈求上天一样,卑微的祈求着所谓的天老爷能给他一个答案。】 【而与此同时,你看到那白裙子的小魔女的脸色也难堪到了极点。】 【因为她也亲眼看到她的父母在她的面前,被猝然崩塌的秩序压爆了。】 【嘭的一下在她面前就炸成了一蓬血雾。】 【就算此时她已经执掌天道之下真正最至高的权柄。】 【都完全没有能挡住她父母和乡亲们在秩序崩塌之时被法则神力反噬而压爆。】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你看到她双目充血的望着父母在她面前爆成的一团蘑菇云一样的血雾,她嘴唇剧烈的哆嗦着,神情狰狞到了极点,极度危险的气息在她小小的身体里迅速的攀升。】 【她不知道未来的她为何会突然给她来这么一下。】 【但现在,她,也不想知道了。】 【因为即便是未来的她,她,这一刻也只想杀了她!】 【这一刻。】 【你看到她双目猩红到了极点,苍白的小脸上神情极其的狰狞,暴起的青筋如一条条青森森的蚯蚓一样爬满了她小小的脸孔上,尤其是当她还发现她再也于时间长河之内察觉不到她父母的气息之时。】 【暴虐到了极致的杀意顿时在她身体里狂暴的激荡。】 【狂暴到了极致。】 【冲击的她身畔真魔界的空间寸寸破碎,露出无垠漆黑的虚空。】 【你给我去死!!!】 【你看到她发出了一声愤怒和绝望到了极致的咆哮。】 【随着她的咆哮。】 【你就看到整个真魔界的苍天都化成了一只蔽日遮天的巨掌。】 【遮蔽住了整个真魔界浩瀚无垠的天穹。】 【笼整个浩渺无垠的真魔界于掌下。】 【你看到那只巨掌以天道至高权柄为秩序,以五太为筋骨,以三千大道为血肉,掌中垂落万千本源法则神链,化作漫天黑索蜿蜒。】 【掌中一团天道本源神光更是照彻天地。】 【轰隆!】 【巨掌落下。】 【天地直接相合。】 【她的这一掌毫无顾忌,毫无保留。】 【一霎间,倾尽所有全力,以摧毁和毁灭一切为代价。】 【什么次顶级什么至高什么真魔界什么天道什么万物生灵,随着她父母在她面前爆成血雾开始,就统统都再也不再存在于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一掌之间。】 【毁天灭地毁灭一切。】 【那一刻。】 【你看到空间直接在她那只巨掌之下崩灭,世界化作黑洞洞的万物不存的虚空。】 【时间直接在她掌下蒸发。】 【大地更是直接在那巨掌之下湮灭。】 【万物生灵所有一切统统都在她的掌下彻底坍塌成为混沌。】 【就连那一株正在肆意生长的液态漆黑神树都噗的一下被她一掌拍灭。】 【整个真魔界都在她那狂怒的一掌之下嘭的一下。】 【瞬间完成了大破灭。】 【那一瞬间。】 【你看到那一刻的时空剪影之中整个真魔界都化成了茫茫白光。】 【茫茫的白充斥了整个时空剪影。】 【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白。】 【成为彻底的空白。】 【那一刻明明应该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时空剪影里却是完全的静谧。】 【静谧的没有一丝的声音传出。】 【就仿佛一切本来就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你想,大音希声也许可能应该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第485章 重开一片天! 【直到过了很久。】 【你才再次看到那已经完全化作混沌的真魔界。】 【你看到在那翻涌的混沌之中,世界破灭之劫在她小小的身体上燃起熊熊漆黑烈焰,要把她彻底焚烧殆尽,让她偿还那彻底破灭世界的因果。】 【你经历过亲手破灭世界的经历,所以你知道。】 【那是一种真正意义上不死不休的寂灭之火。】 【破灭世界者不偿还破灭世界的因果,寂灭之火便永不熄灭。】 【何时把破灭者彻底焚烧殆尽,寂灭之火便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不过与你不同的是。】 【你当初只是小小的九帝登天比肩诸神,是完全抵挡不住那极端恐怖的寂灭之火的。】 【而她则不然,她在上界都已经是最高的至高,真正意义上彻底完成了由万物归虚近乎天道的存在。】 【即便寂灭之火极端恐怖,也近乎是烧不动她的。】 【所以你看到她立于那剧烈翻滚激荡的混沌海里,任凭身上熊熊燃烧着与她不死不休的寂灭之火,依然岿然不动。】 【你看到她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熊熊燃烧的寂灭之火。】 【充斥着极致绝望与愤怒的猩红双目在那翻涌的混沌海里扫视着。】 【在寻找着什么。】 【显然,她并不认为直接把真魔界彻底湮灭就能杀死对方。】 【因为这一刻的她还在认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就是她的未来。】 【那一滴滴落真魔界的浓黑墨水就是未来的她。】 【而既然她现在还完好无损的存在着。】 【那么对方就也应该存在着,甚至可能和她一样完好无损。】 【给我滚出来!】 【你看到她愤怒的咆哮着再次出手。】 【浩瀚的巨掌再次朝着混沌海里拍下。】 【轰隆!轰隆!轰隆!】 【一掌接着一掌,疯狂暴虐无比,狂暴到了极致。】 【拍的整个混沌海都剧烈疯狂的激荡。】 【甚至能看到她每一掌的落下,激荡而起的一朵混沌浪花里蕴藏的力量都能湮灭一整个世界。】 【然而这一刻那漆黑浓墨的水滴却仿佛像是消失不见了。】 【任凭她在混沌海里狂轰滥炸,疯狂轰击,都完全找不到那一滴墨水到底藏在了哪里。】 【不出来是吧?那就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你看到她神情极度暴虐狰狞的咆哮着。】 【小小的双掌一合,化作一柄开天神斧的模样。】 【轰隆一声,狠狠的劈向了混沌海。】 【狂暴的开天之力汹涌激荡着一下就劈开了混沌海。】 【轰隆!】 【你看到那汹涌澎湃的混沌海顿时一下,就被她彻底劈开了。】 【你看到她以浩瀚的开天神力劈开了混沌海。】 【看到时空剪影之中她那一下像是引起了连锁反应一样,大片大片的混沌开始崩塌。】 【狂暴的创圣之力在混沌的坍塌之中蕴生,如蛛网一样连锁向外蔓延。】 【最终引起终极大爆炸。】 【轰隆一下。】 【你看到整个混沌海在那终极的大爆炸中坍缩回去,成为一个质点。】 【轰隆一下,又猛然炸开。】 【在那狂暴无匹的爆炸里。】 【你看到五太衍变,虚无的太易向无形无质的太初演进,太初又演进到有形无质的太始,太始演进成为有形有质的太素,太素演进到阴阳未分的混沌太极,混沌之中有三千大道成形。】 【轰隆!】 【宇宙大爆炸彻底开始。】 【你看到无穷的物质自爆炸的中心凶猛的向外喷射。】 【你看到创生之柱的诞生。】 【你看到大陆形成,日月新生。】 【看到满天星辰次第点亮。】 【看到先天的五太生命在后天的天地之间开始孕育成长。】 【但与此同时。】 【你也看到那重开真魔界的小魔女被开天辟地的创生之劫追上,在她身上引燃了极致狂暴的创生之力形成的雪白开天神火,要把她焚成灰烬,让她偿还辟地开天的巨大因果。】 【你看到那小魔女身上这一刻同时缠绕着开天和灭世的巨大因果。】 【小小的身体被熊熊的黑白两色寂灭和创生神火熊熊燃烧着。】 【你看着看着,突然感觉有哪里好像不太对。】 【哪里呢。】 【好像是她有些过于情绪化了。】 【这很不像你一直看过来的她。】 【虽然她的父母被毁灭了让她很愤怒,但这也不是她第一次看到父母在她面前死亡了。】 【她小小的还没踏上魔种觉醒之路的时候就也亲眼看到过她父母被砍杀。】 【甚至还被人大卸八块的在锅里熬煮。】 【但那时她是怎么表现的呢?】 【那时她以一种疯狂暴怒的情绪表象给牛魔挖了一个坑。】 【直接一路把牛魔坑到死透,彻底被她吞噬。】 【而那时,她好像也并不知道她还能复生她的父母,并不知道她未来能走到把她的父母从过去的时光长河里捞出来的程度。】 【以她一直以来的为人来说。】 【她是极度谨慎小心和聪明的。】 【就算她父母的死亡让她极度的悲伤,面对一个只用一滴水就差点毁灭了真魔界的存在来说,她也根本不应该会如此的情绪化才对。】 【除非,她是故意的。】 【可问题是,她为什么要故意呢?】 【这没有道理啊。】 【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你目光注视着那时空剪影沉思。】 【正常人所有的行为都必然是有目的的,尤其是反常的行为,往往隐藏着她不想让人知道的目的,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给人表演她的失控她的愤怒啊。】 【莫非,是为了那两朵火焰吗?】 【你渐渐把目光停留在了那黑白两色的寂灭和创生神火上。】 【因为理论上来说,只要是天地所生的生灵,无论再强,也绝无可能抵挡得住充满极致破灭之力的寂灭神火和辟地开天的创生神火。】 【唯一的区别大概也只能是谁能扛的更久一些而已。】 【单纯的从理论上来说,就算她能扛,总有一天她也是会被焚烧殆尽的。】 【最多也就是因为她更强大能扛住的时间相对比较悠长,仅此而已。】 【所以她其实是没有道理在暴怒出手毁灭世界引来了寂灭神火以后,还再来一次开天辟地引来创生神火的烧身的,这对她完全是有害无益。】 【尤其是她还有强敌要对付的情况下,任何一丝对她的削弱都是不利于她的。】 【但她偏偏还是那么做了,那就只能有一个理由了,那就是她本来就想要那朵创生之火。】 【所以她要那两朵火焰是要做什么呢?】 第486章 界灭 【你看着身上燃烧着黑白两色寂灭和创生神火的她。】 【顿时就意识到,以她的性格和聪明,她一定在她父母被压爆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想明白了,那横贯于她过去的浓黑夜色阴影不是她。】 【因为她不会伤害她的父母。】 【而由此她也就得到了一个结论,一个不是她却以浓黑阴影横贯了她过去的时光的存在,那必然是比她强的,那时她必然是已经战败成了对方的傀儡。】 【被完全炼化了的那种。】 【因为如果但凡她还有反抗的实力,必然不会容许让别人来覆盖它的过去】 【由此,她就很容易可以得出另外一个结论。】 【那就是,在那一滴水都差点压崩摧毁整个真魔界的存在面前,真魔界一定走向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界灭。】 【因为从对方只甩来一滴浓墨如黑的水滴来真魔界的态度来说。】 【很显然,整个真魔界都并未有被对方放在心上。】 【由此再来看她毁灭和重新创生真魔界的行为。】 【就大概可以理解了,那必然是对她有好处的,尤其是那黑白两色的寂灭和创生神火,极大的可能就是她的目的。】 【可为什么她一定要那两朵神火呢?】 【是那两朵火焰里有什么秘密吗?】 【如果是,那秘密是什么呢?】 【你虽然经历过毁灭世界,也经历过辟地开天,更经历过被寂灭神火和创生之力焚烧的差点归于虚无,你还是不理解她要那两朵火焰干什么。】 【从她的经历上来说,她已经做到由天地万物逆归五太而至于虚无。】 【她曾化身亿万亲身去做过世间一切,从贩夫走卒到王侯将相,从三教九流到下里巴人,三百六十行她行行都做过,甚至就是山神土地万川归流,她也都亲自去做过去体验过。】 【她的人生可以说是没有没经历过的了。】 【唯一还未曾经历的,大概也就只剩下世界大破灭和真正的辟地开天了。】 【所以她这算是在补充她自己未有的经历?】 【莫非…她那种逆归五太还不算真正的归于虚无?】 【你看着时空剪影不由想到了这个方向。】 【因为如果不是如此,你就想不通她大敌当前为何要先做削弱自己的事,这完全是不理智的,也完全不符合她那谨慎小心的老六性格。】 【单纯的以她一直以来的为人来说,她这么做,必然是对她有好处的。】 【而对她有好处的唯一解释,大概也就是世界大破灭和重新创生有可能可以让她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当然那个更进一步是不是你理解的逆归五太还不算彻底的归于虚无,你就不是很了解了。】 【因为你完全没有那样的实力经验,你理解不了。】 【你只能从你目前所处的阶段来凭空想象。】 【你看着她一个人于那混沌海中辟地开天重新开辟出了真魔界。】 【浑身燃烧着黑白两色的熊熊寂灭和创生神火。】 【于天地的创生之中感悟着天地重开的那一刻的一切。】 【你看到那一刻的她近乎天道一般,一念开天,一念辟地,一念生万物。】 【你看到她和她那天道权柄形成的大眼珠子在黑白两色的神火燃烧下。】 【身影立于原地却忽隐忽现。】 【忽而完全消失,忽而又复归天地。】 【然而无论她完全消失,还是又复归天地。】 【那两朵黑白的寂灭和创生神火都熊熊燃烧着,不死不休永不熄灭。】 【你看到她又一次复归回到天地。】 【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起。】 【似是遇到了困难。】 【你看到她伸出两只小手,黑白两色的寂灭和创生神火顿时自动流淌到了她小小的手掌中,在她小小的掌心里熊熊跳动着。】 【你看到她双手相合,试图让那黑白两色的火焰相融。】 【两朵火焰很轻易就相融了。】 【但得到的结果却又完全不如她的期待。】 【因为那两朵火焰还是跟燃烧在她身上一样,黑是黑白是白,相互完全不起任何的反应,虽然它们一个充满极致的毁灭之力,一个充满生的创生之力。】 【但却就是完全不会起任何反应。】 【黑的不会掺入任何的白,白的也融合不进任何的黑。】 【它俩,更像是两团毫不相交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你看到她小小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而与此同时,你看到天地重开的真魔界浩瀚的阴云低垂。】 【完全形成了一个浓墨如黑的巨大到笼罩了整个世界的劫云漩涡。】 【劫云如同混沌,内里一条条蕴含着混沌雷霆的神龙翻滚着。】 【漩涡中心对准了下方的她。】 【似乎随时可能向她劈下。】 【但你隔着时空剪影看着这一幕,又恍惚有种那劫云似乎不是为了伤害她而出现的感觉,而且恰恰相反,你甚至有种劫云是想帮助她的恍惚感。】 【而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你突然想起你在虚空神殿的那妖皇世界化成天道之时。】 【那时你身化万物,你无所不能,你一念开天辟地,一念可生万物。】 【但你只找不到你自己,无法感应到自己的存在。】 【所以,那真魔界的天道也是有它自己的意识的?它试图想要去帮助那小魔女?试图以劫云的方式想要跟那小魔女交流?或者传递一些信息?】 【你恍然大悟的看着那让你有奇怪感觉的混沌劫云。】 【顿时你也就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毁天灭地可能不止是那小魔女自己的主意,而是很可能也有那真魔界天道的推波助澜。】 【因为以小魔女的存在来说,她生于当世,她即便身化万物体验过了天地间的一切,她也不该知道天地毁灭之后会诞生寂灭神火,天地创生之时会燃起创生之力。】 【就像一个人,她能知道的只有她诞生后的事情,但如果未有人教她,她断然是不可能知道她诞生之前的事情。】 【即便她涉着时间长河,也断然是走不到世界创生之前的,就像她在次顶级是闯不过五太屏障一样,逆归五太她也闯不过世界未诞生前的时间铁幕。】 【她能走到的极致也只能是真魔界开始诞生那一刻时间正式开始流动时。】 【她想走过去,除非她能完全的超脱时间,超脱天道。】 【她现在显然还并未有做到。】 【也因此,真正让她知道毁灭和创生世界可以让她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甚至推动她这么做的,已经不言自明。】 【可那真魔界的天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对那真魔界的天道又有什么好处?】 第487章 天道图什么? 【如果把天道当成一个人,站在一个人的方向来考虑。】 【它这么做,必然也是有着原因的。】 【那是什么原因呢?】 【作为一个人来说,它决心做一件事,尤其是涉及世界毁灭重生这么巨大的议题,那必然要么是为了好处,要么是想摆脱某种危机。】 【所以这样的毁灭重生也可以让天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它是为了蜕变成为更强的天道?】 【还是它感应到了某种危险?它迫切的需要一个帮手来帮助它?所以那小魔女就是它选中的,用来拯救它于危难的帮手?】 【你回想小魔女的经历,发现这个可能性极大。】 【因为小魔女这一生的修行走的实在是太过于顺利了。】 【几乎是完全没有遇到过真正的瓶颈。】 【就从她魔种觉醒直接一步到位就直接原地成就魔神来说吧。】 【如果是一般的人或者恶魔,她这完全是凭空建了一座空中楼阁,因为她缺少了太多的修行经验,她对修行的认知几乎可以说是完全的白痴。】 【但就在这种情况下,她仅凭魔种觉醒就成功反杀了那牛魔,吞噬了它。】 【然后就成功飞升。】 【速度快的说它开火箭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天赋之强大了。】 【但即便如此,她的修行经验其实还是极度欠缺的,因为到此时她还未真的进行过一天的真正修行和感悟,但就在这种情况下,她在飞升后直接凭借绝强的天赋反杀了一位恶魔统领,而且还是一位建立了秩序的秩序之主。】 【而从后来拥有天道权柄和魔神的对比你也可以知道。】 【秩序之主对魔神拥有的几乎是高维对低维碾压的差距。】 【但偏偏,她在那场完全不对等的维度碾压之下,反杀了对方,甚至还窃取到了对方建立秩序的秘密。】 【现在回过头来想,这中间要是没有天道的保驾护航,甚至可能还暗中压制了那位恶魔统领的天道权柄,你恐怕是不信的。】 【至于后来,更是近乎完全开挂,在无数秩序之主的围剿之下未死,甚至还分身脱困就不说了。】 【就说她那个化身亿万领悟先天。】 【诸天万界亿万众生无数魔神先她诞生亿万年,你就不信没有人想过没有人尝试过跨过那次顶级的一步,更不信那个化身亿万试图领悟先天是她一人独创,那绝不是个多么优秀的修行方式,也绝不可能是她唯一独有。】 【那么这就很明显有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那就是为什么别人都领悟不了,偏偏就她一个人成了?别说整个世界就她聪明,那些优先自创和建立秩序的存在难道不比她聪明?毕竟她的秩序的建立可还是从别人身上学来的呢,她连自创秩序的感悟都没有,凭什么能比创造秩序强行执掌天道权柄的那些存在们还能更强?】 【甚至还让她由领悟到的那一缕天机轻而易举的就逆行而上,真正做到逆归五太掌握五太?】 【唯一只能有的一个解释就是,天道在帮她,而且是一直在帮她。】 【甚至有可能很多感悟根本就不是她悟的,而是天道直接现身,让她亲眼目睹的看到了那一切的衍变,让她去学,去模仿,甚至迫不及待的让她拿着答案去照抄。】 【否则,以她谨慎的性格,很可能她也未必那么信任天道。】 【并不会轻易去走毁天灭地创世重开的那一步。】 【而由此再来看她曾在区区几岁一个小小凡人的时候就能在梦境算计那早已成就魔神的牛魔,就显得很合理了。】 【因为很明显天道从那时起就已经给她开了天眼。】 【让她早已从上帝视角看穿了那一切。】 【所以她也才可以轻易的算计那牛魔的每一步,利用它那自负又愚蠢的脑子把它彻底从一个即将飞升的魔神给算计到了死。】 【而由此再来看。】 【很显然,这毁天灭地又创世重开,显然就是天道给她开的最后一次天眼】 【让她已经提前知道了下一步应该要往哪里去走。】 【而她那一步走出去。】 【以假定天道是已经拥有了智慧勉强算是个生灵的方向来说的话。】 【很可能那一步不止对她有好处,很可能对那真魔界的天道,也有好处。】 【也许便真如你的所想那般,能够让真魔界的天道也完成一次蜕变。】 【所以它也才会那么迫不及待的化身劫云,想要跟她交流。】 【甚至可能是想亲自助她完成那最后一步的蝶变。】 【你看着那时空剪影之中一双小手相合,试图融合寂灭和创世神火的小魔女,有一点还是想不太明白。】 【就是,为什么一定要是她呢?】 【为什么真魔界的天道谁都不选,偏偏选了她呢?】 【从聪明才智上来说,她肯定不是最优选,因为从聪明来说,那些建立秩序强行执掌天道权柄的次顶级很可能才是最聪明的,真魔界的天道为何不选那些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自行完成秩序建立的存在呢?】 【而从更快的达成目标,让她从一个普通的凡人一路走上来,哪里又有直接选取最强者们更方便呢?那些先天五太们一步逆归不就已经成了吗?那些次顶级们也不过都是一步之遥就能逆归五太,为什么天道也不选他们呢?】 【难道她是天道的亲闺女是天道的分身不成?】 【你忍不住怀疑,但转念你就否决了这个念头。】 【因为你做过天道你知道,这是绝不可能的。】 【因为天道具有绝对的唯一性,排他性,是决不允许同一个世界存在两个天道的,哪怕是分身也不行。】 【就像在那大宇宙里,你那想象中的自我便完全无法走出一样。】 【大宇宙天道的唯一排他性是决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属于它的权柄的。】 【那么,为什么一定要是她呢?】 【为什么天道一定要选她呢?】 【理由何在呢?】 【总不能是因为她长的好看吧?她也未见得就比别人多么好看啊。】 【不对,也许可能有一个可能。】 【你看着那时空剪影中的小魔女,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第488章 蝶变 【有一种可能的存在,可能可以让天道最优选她。】 【那就是她的前世其实可能就是那位在真魔界凭空创造了秩序的存在。】 【只是,她死了。】 【而她那次的死亡,很可能在某种方面促成了真魔界天道的觉醒。】 【或者是让它拥有了智慧,或者是让它觉醒了自我。】 【而从这方面来说,很可能不是天道创造了她,而是她其实可能是现在真魔界天道的创生母神。】 【所以真魔界的天道才会放着亿万众生不选,也只想选她。】 【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这很可能是最大可能会发生的一种情况。】 【因为从智慧生命的劣根性这方面来说。】 【这拥有着极大的可能性。】 【这可以做一个假定,就假定真魔界天地初生,亿万恶魔诞生,在这批恶魔中以先天五太为首,因为他们先天掌握五太之中的一种,先天最强。】 【所以理所当然的它们就统治了真魔界。】 【而那亿万恶魔呢,不知是谁创造了修行之法,让它们变得更强,也许那个创法的人也是她,但很快他们就走到了极限,也就是魔神只能掌握九种法则的极限。】 【远远达不到威胁五太地位的程度,这时候也许五太也就不放在心上,或者懒得管她。】 【但当她有一天建立了秩序,创造了掌握天道权柄的方法,打破了属于魔神的极限,让它们可以变得更强了。】 【再加上她的创法者的身份在恶魔众生之中建立的强大号召力。】 【这种种威胁叠加之下,五太必然是绝不能再容她的。】 【哪怕此时可能她的实力还未更进一步能达到威胁五太们的统治地位。】 【但当一个人可以一而再的突破极限创法之时,她的威胁其实就已经肉眼可见了。】 【若是再让她更进一步,未来谁知道她能走到哪一步?】 【也许当年她可能就已经在建立秩序的基础上已经更进一步了也未可知。】 【所以对于要确保自己统治地位的五太们来说,清除她其实就已经成了一个势在必行的事情,这时,对五太们来说,她就已经必需得死了,因为她再不死,那等她真正成长起来死的就是它们了。】 【也许,她也在那时就已经预料到她的出类拔萃已经给她种下了死亡的恶果,也许她还洞见了一些人的背叛,但这都是细枝末节,并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她在洞见自己死亡的时候,她又做了什么?】 【或者她让天道完成了觉醒,或者是她与天道完成了沟通。】 【但无论哪一种,很明显,天道在她前世死的时候,保了她一丝真灵不灭】 【至于后来。】 【大概就是你看到的她的人生的那个样子,真魔界的天道恨不能把她前世的经验再重新灌输给她。】 【而这。】 【大概也就是天道只想选她,和只愿意选她的原因。】 【因为对真魔界的天道来说,她或许是它某种意义上的创生母神,或许是它面对界灭危机之时唯一的希望和光。】 【如果你的假定成真。】 【如果你作为真魔界的天道。】 【大概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至少你首先就会排除掉那五尊先天五太,不是因为它们不够强,也未必是因为它们不够聪明,而在于,它们的位置就注定了它们抗拒任何的创新,抗拒任何试图威胁它们统治地位的存在。】 【这显然与真魔界的天道想要的完全背道而驰。】 【用人类的说法来说,大概就是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人类也好,恶魔众生也罢,只要是存在自我意识和智慧的。】 【只要有强有弱,有地位上的差别。】 【很明显,就很难逃过一个争权夺利。】 【所谓诸神所谓魔神,也不过是力量更强大些的生命。】 【刨除掉那强大的力量,本质与普通凡人其实并未有任何区别。】 【所做的选择,往往也都是基于它们的位置,它们的利益,而不是基于对这个世界对众生们会更好。】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嘛。】 【先天五太的屁股已经注定了它们决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它们的位置的。】 【而靠它们自己,亿万年来它们已经是最强了,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动力继续变的更强了,就算有那样的想法,显然它们也绝不想创新了,它们想要的也只会是更安稳的维护它们统治的方式。】 【而这种方式,真魔界的天道显然等不了。】 【因为危机已经迫在眉睫。】 【没有更多的时间给它等了。】 【林林总总这样算下来,无论从真魔界天道本身对她亲近也好,她从某种意义上成为了真魔界天道的创生母神也好。】 【她都是也只能是真魔界天道唯一的选择,是它唯一的希望和光。】 【因为面对那能够对它完成界灭,从时间维度上彻底抹去它的存在。】 【它需要的都不是安稳,而是颠覆,而且是彻底的颠覆。】 【你不知道真魔界的天道是不是和她完成了交流。】 【因为它们就算交流,显然也不是以语言或者神念的方式。】 【你无法透过时光剪影窥见任何一丝信息的泄露。】 【你只看到。】 【那真魔界低垂的,笼罩了整个新生的真魔界的劫云每一次向她轰下的混沌雷霆,都让她的眼神在产生渐变。】 【就仿佛真魔界的天道在朝她灌输着什么智慧经验。】 【或者把你假定的曾经的她前世的记忆还给她。】 【无论哪一种,你都隐约猜到,他们可能正在进行着某种逆天的信息传递】 【而等信息传递完成。】 【很可能就是她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时候。】 【或者说,是她踏入蝶变之时。】 【这一刻,你都看懂了,自然显然也瞒不住那位浓黑夜色的主人了。】 【你看到它在那一刻轰然于时间真正的尽头睁开了浩然无量漆黑无比的眸子,眸子开合间,亿万众生在于那浓黑的夜色里挣扎,哀嚎。】 【狂暴的浓黑夜色,自那时间尽头之处滚滚而出。】 【恍如,席卷一切的黑。】 第489章 一场没有战斗的毁灭 【那一刻。】 【浓黑夜色的主人所出的手段远比任何时候你见到的都要更暴戾。】 【以往任何时候你看到的都是一片浓黑的夜色。】 【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方式按照既定的程序一样涌来,淹没一切。】 【既不会因为谁而加速,也不会因为谁而愤怒。】 【就像它永远掌控着一切一样。】 【若非你特意拼死去看,是几乎感受不到它本身的存在的,你能见到的只有它那一片浩瀚无垠的浓黑夜色。】 【然而这一次,你看到它仿若现出真身一样,于时间的最尽头处直接轰然睁开了双眸,眸中是哀嚎挣扎的众生。】 【浓黑夜色摧枯拉朽的自时间尽头席卷而来。】 【感觉很像在千城副本那神音幻境之中你见到的那席卷一切的红。】 【摧枯拉朽没有任何掩饰的就是要摧毁她。】 【你看到那浓黑夜色如漫灌的天河倒灌一样,瞬间就倒灌进了那浩瀚无垠的真魔界,淹没一切,摧毁一切。】 【而与此同时。】 【你也看到她于那真魔界的浩瀚劫云之下,被混沌雷霆一次次的轰击之中】 【也于那黑白两色寂灭和创生神火的焚烧之下。】 【终于像是支撑不住一样。】 【轰然解体。】 【化归成了一团混沌气流。】 【在劫云雷霆的轰击和黑白两色寂灭和创生神火的焚烧之下不停翻涌着。】 【不离不散。】 【像是正在酝酿着新生,也像是正在苦苦挣扎。】 【你也不知道这是哪一种,但你却知道,这应该是她最关键的时候。】 【显然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清楚。】 【所以他那浓黑无比的夜色呼啸而来就淹没了她。】 【当然,你其实也知道,在你触不及防的看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于世间尽头轰然睁开双眸之时,其实你就也已经藏不住了。】 【也已经被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窥见了你的存在。】 【因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显然是一位真真正正贯穿了时间的存在。】 【无论是它的过去还是它的未来,无论是你故意还是意外。】 【当你的目光落在它身上时,你在它面前就已经完全无所遁形了。】 【只不过这一刻的你在它眼中显然没有那小魔女的威胁更大。】 【那小魔女显然这一刻正在走出一条能够超脱真魔界的天道,超脱她本身诞生的世界的时间线,很可能是正在走向真正无限的一条路。】 【若是让她把这一步跨出。】 【大概,就算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应该也是很难再杀的死她了。】 【所以这一刻从威胁的程度上来说,她比你的威胁程度高了许多倍。】 【所以才至于这一刻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并没有转移注意力去理你。】 【但你还是知道,你已经被它发现了。】 【等她解决完那小魔女,下一个它肯定就要来解决你了。】 【你也很清楚的知道了这一点。】 【所以你也便不再闪避直视于它那浓黑夜色的目光。】 【你大大方方的就把目光落在了那它席卷一切的黑上。】 【你看着它那浓黑的夜色摧枯拉朽的在真魔界里奔腾咆哮着淹没一切。】 【你看到它漫过高山,漫过大地,漫过虚空,漫过真魔界新生的每一处。】 【你看到那重开的真魔界里新生的生灵无论强弱,都如陷入岩浆一样陷入了那浓黑的夜色之中。】 【你看到那些伴天地而生的先天魔神们全都恐惧的哀嚎着剧烈挣扎着。】 【即算是还在酝生中的五太也不例外。】 【你看到它们纷纷破壳而出,疯狂的咆哮挣扎着,愤怒,狂躁,嘶吼。】 【但都没有太大的用。】 【你看到它们像是正在融化在那浓黑的夜色里一样。】 【从最初的愤怒狂躁的不停地嘶吼挣扎,疯狂的轰击着任何一切,试图摆脱那深陷和消融在浓黑夜色里的感觉。】 【要说那五太,你也确实不得不称赞一声,它们确实是得天独厚天生就是真正的强大。】 【因为一般魔神被那浓黑的夜色淹没之后,几乎都是瞬间就失去了力量,只剩下苦苦的挣扎哀嚎,被那浓黑夜色所蕴含的巨大恐惧所淹没。】 【只有它们,竟像是还有能力可以反抗一样。】 【暴力的轰出了一击又一击,轰的真魔界天翻地覆地动山摇。】 【只可惜,就算是新生的它们也并不知道它们在对抗什么。】 【你看到它们把浓黑夜色下的真魔界轰击的地覆天翻。】 【终究却还是逐渐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般。】 【渐渐轰出的力量越来越小。】 【最终也不得不至于只剩苦苦的挣扎,忍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哀嚎。】 【终于。】 【整个真魔界大地山川一切的一切都被那浓黑的夜色所淹没。】 【唯一还止剩下的,也就只剩下了那渐渐也正在失去力量的混沌劫云,和劫云之下被黑白两色寂灭和创生神火焚烧的小魔女所化归的那一团混沌气流。】 【而即算那号称不还因果永不熄灭的寂灭和创生神火。】 【在那浓黑夜色之下也摇摇欲坠。】 【彷如两点飘摇于无垠夜色之中的微弱烛火。】 【摇摇欲坠,仿佛也随时可能熄灭。】 【这一刻。】 【整个真魔界都仿佛陷入了毁灭的永寂。】 【安静的只剩下那浓浓的夜色。】 【你看到那小魔女所化的一团混沌气流就那么无声的在翻涌着。】 【翻涌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似乎也逐渐把所有的力量都消融在了夜色里。】 【这也不由让你心中生出巨大的震动与恐惧。】 【因为你以为,这次他们怎么也应该会有一场剧烈的战斗的。】 【毕竟那小魔女可不像你之前遇到那浓黑夜色之时,还止是个九帝登天甚至可能都还不到的存在。】 【她是一尊超越了诸神,甚至超越了五太,甚至可能即将超越天道的存在】 【你觉得这样的存在已经近乎是至强了,任何敌人面对她,也应该是要亲自出手才够的,敌人就算能赢她,也至少应该经过一场极其艰难的苦战才对。】 【结果,就算是他们那些诸神,那曾号称过至强的五太。】 【也只是被淹没在了浓黑的夜色之下。】 【便渐渐消融在了那浓黑夜色里。】 【竟与曾经的你也并无太大区别,只唯不同的大概也就是,它们哀嚎的声音响亮一些,挣扎的时间更久一些,除此之外,竟无任何的不同。】 第490章 你不知道,原来这就是终局 【这实在不由不让你心中生出巨大的震动与恐惧。】 【因为尽你所想,你大概感觉自己最多可能也就能走到小魔女那个高度。】 【可就是在你眼中堪称至强的小魔女。】 【竟也没有爆发出多么凶猛的反抗。】 【甚至没有战斗发生。】 【就只一片浓黑的夜色自时间尽头倾泻而出。】 【汹涌淹没一切。】 【然后,一切就像是要彻底结束了。】 【这实在堪称让你有些绝望了。】 【因为如果连那已经堪称走到一个世界的极致尽头的小魔女都只能这样,那你又还能如何在那可怖的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夜色里挣扎反抗呢?】 【你还能反抗吗?你又还能拿什么反抗呢?】 【你的心情有些沉重。】 【你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在浓黑夜色之中如微弱烛火飘摇的黑白两色寂灭和创生神火,看着那翻涌速度越来越慢的混沌气流。】 【看着那渐渐将要归于沉寂的混沌劫云。】 【你等待着那黑白两色的寂灭和创生神火熄灭。】 【你等待着那混沌劫云归于沉寂。】 【你也等待着那小魔女化归的混沌气流陷入死寂。】 【虽然理智告诉你那小魔女的失败已经注定。】 【如今的她已经成为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手中一枚打手。】 【再无翻身的可能。】 【因为你已经遇见过她,你也与她交过手了。】 【但你还是忍不住的心中生出一丝期待,期待她能创造奇迹。】 【毕竟她曾被一界天道都视为唯一的希望和光。】 【总不至于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消逝了。】 【总还要在最后关头再反抗一下的吧?】 【你期待着。】 【期待她能突然如天神出世一样,震撼你一下。】 【至少,给你点她其实有机会能反抗希望。】 【然而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 【你的心情逐渐沉重,你的期待终究渐渐归于虚无。】 【因为你终究还是看到,那混沌劫云渐渐彻底归于了沉寂,随风消散。】 【你看到那飘摇的黑白两色创生寂灭神火渐渐不再晃动,终于噗的一下,破灭在了浓黑夜色之中,永不熄灭的神火终究也还是熄了。】 【你看到那小魔女所化归的混沌气流,也渐渐不再翻涌。】 【逐渐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一切,似乎就在这样静谧无声的逐渐被泯灭于黑暗之中。】 【那浓黑夜色就仿佛一道铁幕一样。】 【就像隔开的仙凡的巨幕一样。】 【死死的焊死了所有生灵反抗的可能。】 【安安静静的就淹没和湮灭了一切。】 【这不由让你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因为哪怕你能模拟人生,你也不知道你是否有走到小魔女之上的那一天】 【因为你是亲眼看到,她在走上最终一步逆归五太时,其实是借了真魔界天道的力,而你,想要走到那一步,要找谁借力呢?】 【你要到哪里去窥见那一丝逆归先天的天机呢?】 【大宇宙的天道会像真魔界的天道那样,也借那么一线天机给你吗?】 【你不知道。】 【同样你也不知道,你还能拿什么样的力量来反抗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对你不停地追索。】 【总有一天,大概它也会追索到你的本体。】 【那时,你又怎样?】 【是不是也只能静谧无声的被那浓黑的夜色所淹没,只能静静的被湮灭。】 【你长久的注视着那不再翻涌的混沌气流。】 【一动不动。】 【因为她这一刻对你的打击是无比巨大的。】 【远比任何一次的打击都要对你更加的巨大。】 【因为以你目前的状态,你所能想象的,你最终所能走到的高度,大概也就是齐平到小魔女度那创世劫云之前。】 【那已经是你目前所能想象的你能走到的尽头。】 【可就是那样的高度,在那浓黑夜色之下,竟也是那么的安静。】 【安静的甚至连战斗都没有。】 【你有些绝望,有些无法想象,无法想象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强大,它到底是强大到了何种地步。】 【你忍不住又想起了苏莉的话,想起了她说你们哪怕走到了精神图腾近乎崩溃,都还根本不知道你们的敌人到底是谁,到底在与什么战斗。】 【这一刻,你终于深深的理解了她说那句话时的绝望。】 【这一刻,你甚至也有些理解了为何前身躲藏在那旧日的时光里阻挡你去窥视他,为何他要躲在那旧日时光里一动不动。】 【这一刻你甚至有些敬佩那中立派的秦冰雪和投降派的祭司他们了。】 【甚至就连那总想着把世界拖回到混乱无序的吴女,你都感觉有些敬佩她了。】 【因为他们无论是疯狂也好,残忍也罢。】 【至少他们都还在挣扎。】 【至少,他们还没有像前身那样,龟缩回到那旧日时光里,一动不动。】 【看到这样让你感觉到极致绝望的一幕。】 【想到这可能就是他们前世所经历的一切,或者可能他们前世见到的比这还要更绝望,毕竟你还未真正彻底走到完全绝望需要动用能力坍塌回到过去的那一刻。】 【你恍然也就有些理解了,理解他们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其实都是可以理解的。】 【因为如果是你,一直走在一条完全看不到希望的道路上,你大概也会如他们一样做出一种或者疯狂或者彻底龟缩不动直接等死的决定。】 【毕竟绝望的久了,完全看不到一丝的光,谁又能不彻底死心呢?】 【你静静的坐着。】 【望着那一片浓黑如海的夜色淹没的浩瀚真魔界。】 【看着那沉寂不动不再翻涌的死寂混沌气流。】 【眼神久久的注视着她。】 【你意识到,可能,这就是真魔界的最终结局了。】 【你也意识到,可能,这也就是那小魔女在真魔界传奇一生的落幕了。】 【你的心情,也因此沉寂到了谷底。】 【久久都没有再言语,一动不动。】 【而也就在你一动不动时,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对于你的追索,终于也到了落幕之时,你就像听见真魔界中那一滴浓墨如黑的水滴滴落之时一样。】 【你听到了你在这鬼神之路副本的小世界传来了嘀嗒的一声水滴滴落声。】 【你意识到,你这一次模拟的终局,也来了。】 第491章 它,来了 【嘀嗒。】 【一声水滴滴落的声音在鬼神之路副本之中响起。】 【旋即。】 【你就听到美妇人和萧灵二人噗的一声,纷纷传来了一声口吐鲜血的声音】 【你转过头,就看到她们脸色惨白,气息极度萎靡的模样。】 【不过她们并没有如真魔界的那无数秩序之主一样骤然爆炸成为血雾。】 【因为她们走的并不是真魔界那无数秩序之主的那种强融法则构建秩序的执掌权柄之路。】 【她们的秩序都是天道天生赋予他们的。】 【她们还远没有那些真魔界的秩序之主走的更远。】 【她们只是,天生的天道权柄被那水滴给砸崩了。】 【你看到她们惊骇的望向了你,忍不住向你惊呼: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感应不到天道的气息了?我的权柄为何崩塌了?】 【它,来了。】 【你心情死寂的回答了她们,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没有哪一刻,你像此时这般感觉无力。】 【因为明知将要发生的一切,你也完全不知该要做些什么。】 【你看到雏形宇宙之中你那想象之中的自我也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重击,嘭的一下,近乎彻底形神俱灭的溃散。】 【而与此同时。】 【你看到那一滴浓黑如墨的水滴滴落在鬼神之路副本的小世界里。】 【顿时那种扭曲一切的意志便席卷了整个副本小世界。】 【无数生命无论人类还是类人亦或者野兽以及别的什么生命。】 【都在那无可抵挡的扭曲意志之下。】 【轰隆轰隆的轰然爆炸。】 【就像你在时空剪影之中看到的真魔界那一幕的重演。】 【所有的生命,一个个全都在那扭曲的意志之下如放烟花一样,炸成了一团团的血雾,血腥的场景一霎间就弥漫了整个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 【就连你自己,也猛然就感觉到一股可怖的意志降临在了你的识海。】 【笼罩住了你的身体。】 【一霎间,你感觉到了无穷无尽的扭曲,无穷无尽的知识,无穷无尽的力量,仿佛统统都在朝你的体内,你的意识之中倒灌。】 【这一刻你终于明白为什么那无数人都会在那股意志之下爆炸了。】 【因为那一刻你看到和感受到了太多你无法理解的知识,无法理解的力量】 【是它们撑爆那无数的生命。】 【形神俱灭。】 【你意识到,这应该才是真正的不可言喻不可名状不可直视的禁忌。】 【因为无论是你看到听到,都会在一霎间感悟到太多你无法承受的力量和知识,直接把你和其他所有生命一样,一起撑爆。】 【不过这一刻你虽然还不是诸神。】 【但你却是撑住了,并没有因此而爆开。】 【因为你有一座城。】 【那座城里有太多的你。】 【你的精神力量实在庞大到了一个太过于浩瀚的程度。】 【你感应到那无穷无尽你不可理解的知识和力量沿着你的意识倒灌进了你的那座城。】 【如同一场淹没整个世界的大洪水一样直接从天而降的倾覆下来。】 【把你那整座城都冲击的摇摇欲坠。】 【但你还是撑住了。】 【稳住了心神。】 【你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滴落在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的水滴。】 【你看到它也如在真魔界一样,落地生根。】 【开始迎风而长。】 【根系如漫卷的水流一样四面八方蔓延扎入大地,高耸的枝叶像是扎进了整个世界的天道法则之中。】 【那浓黑的神树就像是扎根寄生在了小世界的天道之中一样。】 【每一秒钟都变一个样。】 【而这世界,也是每一秒钟都在变一个样。】 【就像一株正在被抽去生机而枯死的大树。】 【山峦随着那漆黑神树的疯长而纷纷正在崩塌。】 【大地水流正在那漆黑神树根系的蔓延之下正在干涸荒漠化。】 【尚存的还未在那狂暴的扭曲意志之下还未死去的生命,也都在快速的苍老着,速度飞快,转眼青丝见白发。】 【鬼神之路的副本小世界相比那真魔界来说实在太过于微小。】 【远不如那真魔界那般足够那株神树去霍霍。】 【前后也不过几息的时间,你就看到那无数哪怕没有在那扭曲意志之下爆炸死去的生命,也纷纷都如植株枯死一样快速凋零。】 【就连美妇人和萧灵。】 【也全都是只在一个眨眼之间,青丝已经一片雪白,光滑的皮肤皱纹也已丛生。】 【一切,就像进入了无可逆转的快速死亡通道。】 【万物都在枯萎凋零。】 【你甚至隐隐听见了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的天道的悲鸣。】 【只是并没有任何的用,你无能为力,你什么也做不了,你甚至明白,你连你自己都不可能保的住。】 【你们,终将全部死亡。】 【就像美妇人和萧灵一样。】 【你眼睁睁看着美妇人和萧灵转眼就像一蓬黄沙一样。】 【纷纷扬扬便枯死化作一抔黄土的飘散在了天地间。】 【她们甚至没有来得及再跟你说一句话,问你一句这到底是什么。】 【身体便已化作漫天飞扬的尘沙,飘散在了空中。】 【夜色,也在这时如排山倒海一样随着那漆黑神树漫卷向整个副本小世界】 【世界,也终将如你们一样。】 【凋零在那死寂的夜色之中。】 【一切,都将归于死寂,归于死亡,归于那漆黑的夜。】 【你在这即将随同世界一起凋零的最后,又看了看你那还在挣扎着不肯飘散的光质的自我,你看到它身体里蜿蜒蔓延的金线,你知道那是它自那白裙子小女孩的战斗中逆推而回的她那法旨中的力量,是它支撑住了你那光质的自我在水滴砸落那一刻没有因为秩序崩塌而溃散。】 【你知道那力量很不凡。】 【但你也知道,即算有那力量的存在,你们也大概是无法抗拒那毁灭一刻的到来的,因为在七阶试炼之地时它就抗拒不了,这一刻,自然也不能。】 【不过,你终究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已经陷入彻底死寂的真魔界。】 【你还是有一丝期待,期待那小魔女会不会于死寂之中突然奋起一下。】 【哪怕就一下呢。】 第492章 炼化真魔界 【你又把目光投向了那真魔界中已经死寂的小魔女所化的混沌气流。】 【于不甘中期待着她能在最后再奋起一下。】 【哪怕只是蹦起来照着对方的脸上狠狠的挠一把呢。】 【你也不希望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就没有了。】 【毕竟她可曾是一个浩瀚大世界的希望。】 【是一个浩瀚大世界的天道的光。】 【如果连她那样的存在都只能悄无声息的湮灭于那漆黑的夜色里。】 【你就真的不知道还要怎么样才有资格反抗了。】 【你沉沦在那浓黑的夜色里,眼神久久的注视着她等待着那一丝微弱和不甘的希望。】 【许是你的眼神太过热切了吧。】 【也许是那小魔女也是一样的不甘心吧。】 【你终究是听到了那真魔界里传来的一声沉重的叹息。】 【看到了那已经死寂的混沌气流里有一点金光亮起。】 【那一点金光很纯粹。】 【纯粹的一点,纯粹的金色,纯粹的光。】 【很微弱,很微小。】 【但在那一刻,却像是照亮了你整个人生一样,让你看到了一线的光。】 【让你的眼神在这一刻终于明媚了起来。】 【让你知道了只要你能走到小魔女那样的高度便能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面前真正拥有自保的能力。】 【让你终于有了完全确切的目标和方向。】 【不再是如之前那般盲人摸象,完全不知道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到底实力高度在哪里。】 【你期待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完全一片死寂中唯一的一点亮光。】 【你还想知道她那一点的光,到底能照亮你前方多远的方向。】 【有没有可能,可以让你期待的希望更亮一点,再亮一点。】 【你知道人总是这样的。】 【没有希望的时候总是期待着希望,想着哪怕一丁点也是好的。】 【而一旦有了希望,就又总希望这希望能大一点,再大一点。】 【要是能一战定乾坤那是最好了。】 【虽然你也知道你这样的期望是完全不切实际的。】 【是有些过于贪心了。】 【但你还是不能免俗的那么期望着。】 【然而那点金光这一刻就像是在回应你的期待与期盼一样。】 【你看到那一点金光就像是一个光源一样向四面八方迸射出无数的金线。】 【便如无数道射线一样洞穿黑暗。】 【一霎间扎进已经陷入绝对黑暗死寂的无垠真魔界。】 【初时如金光迸射。】 【转瞬已如朝阳初升。】 【很快便如大日横空。】 【洞彻那黑沉沉的已经完全死寂的真魔界。】 【仿佛一霎间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但其实,并没有。】 【它只是照亮了黑暗,但黑暗还在。】 【就像点亮自己,照亮别人一样。】 【但很快,你就知道你想错了。】 【她能成为一个大世界的天道的希望和光,能成为你所见到的第一个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手下活下来的人,远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简单的。】 【你实在是有些小觑了她。】 【你实在没有想到,在那浓黑的夜色的主人的威胁下。】 【她的沉寂竟然并不是遇到了危险,也并不是在苦苦挣扎。】 【她居然是想要反过来算计对方一下,想要阴对方一把。】 【你听到的她传来的那声沉重的叹息并不是因为感受到了你殷切的目光。】 【而是她发现她并没有引诱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走入她的圈套。】 【所以才发出的失望的叹息。】 【你实在是真真正正的有些小觑了她。】 【你看到她那洞彻整个真魔界的黑暗的金光无声间凝住了整个真魔界。】 【你看到那金光弗远不至的凝结了一切。】 【笼住了一整个真魔界。】 【而那金光所至,皆为她之所在。】 【这一刻,她就是那光,她就是真魔界本身。】 【笼于金光之下的黑暗完全被她一口吞下。】 【你看到整个真魔界都在那弗远不至的金光之下显出真形。】 【以她为核,以金光为线,以整个真魔界躯壳。】 【你看到那显出真形如同鸡蛋的真魔界在整个血肉化。】 【逐渐演化成为一只浩瀚无垠的漆黑眼球。】 【是的。】 【这一刻,她把整个真魔界和她自己都炼化成为了一只眼球。】 【炼化成为了她的权柄。】 【这一刻,真魔界就是她,就是她的权柄,她也是真魔界,也是权柄本身】 【你看到这一幕。】 【顿时就意识到她在那浓黑夜色之下陷入沉寂,显然就是想要引诱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深入真魔界,她很显然正是想要连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一口吞下】 【这宏大的野心与实力不得不让你惊叹。】 【这也确实像是你一直窥视的她的为人。】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绝不留什么中间摇摆的空间。】 【意识到这些之后你也不由为她扼腕叹息,怎么就没有引诱成功呢,若是这一下被她成功引诱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岂不是真就要如你期待的那样,一战定乾坤了?】 【虽然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你还是忍不住的为她叹息。】 【感觉甚为可惜。】 【当然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成功的,因为你也不是第一次遭遇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了,你知道它到底有多狗,明明强悍到你都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但它还是能因为只是察觉到你的精神力有些过于浩瀚,就谨慎的停留在时间长河里一次次的试探你,直到试探到确信你完全威胁不到它了,才肯真正现身出手。】 【而她这很明显已经走到一个大世界的极致的存在。】 【甚至可能还有可能产生进一步的蝶变。】 【自然也就更加引起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忌惮,让它更狗了。】 【这一刻你看到以她为核心,那真魔界完全血肉化成了一只浩瀚无比的巨大漆黑眼球,完全演化成了一种她就是权柄,就是真魔界,就是一切本身的状态。】 【你看到以她为核心演化成为一种无上权柄的真魔界巨眼的目光,洞穿黑暗,径直望向了时间的最尽头处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本体。】 第493章 都是狗 【那一刻,你随着她的目光一同望向了那近乎完全黑暗的时间最尽头处。】 【你再次看见了那仿佛亘古矗立在时间尽头的黑沉目光。】 【看见了那黑沉目光之中无垠的时间空间乃至众生沉沦的哀嚎。】 【看到众生挣扎的痛苦模样。】 【恍如看到了最可怕的无间炼狱。】 【你看到她那漆黑的浩瀚眼球洞射出一束金光。】 【逆时间长河而上。】 【穿越真魔界本身的时间极尽。】 【试图洞穿那时间尽头的深沉的黑暗,试图照彻那黑暗中沉沦的众生。】 【你看到那黑暗掀起滔天的巨浪。】 【仿若实质一般汹涌澎湃。】 【你意识到这一刻的她已经超越了真魔界本身的时间。】 【已经超脱于了真魔界本身之上。】 【或者说她和真魔界一起完成了一次超越本身时间维度上的蝶变。】 【你看到真魔界所化的眼球正在伸出一只只漆黑的触手。】 【同样沿着时间长河逆流而上。】 【蜿蜒向着那时间尽头延伸。】 【你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实力水平,你只看到了她那具象化的攻击模样,无数的漆黑触手蜿蜒着逆时间长河而上。】 【犹如万千狂蟒洪流昂着脑袋争先恐后的蜂拥而上。】 【试图洞穿黑暗,试图抓捕住那盘踞于时间长河尽头的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你看到那溯流而上的漆黑触手洪流穿梭进入黑暗时,触手像是被点亮了一样,触手上亮起一道道密文一样的金线。】 【金线之中光芒流转,竟像是在吞噬那被它扎入的黑暗一样。】 【随着那万千狂蟒一样的触手洪流冲入,那浓黑的夜色竟像是在变淡。】 【像是夜色正在被光芒冲去。】 【场景看起来颇是有些震撼。】 【虽然你早已知道结果,你明知她终将败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之手。】 【但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你还是忍不住升起了一丝期待。】 【期待她能给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次重创。】 【甚至还忍不住升起了一丝堪称痴心妄想的妄想,妄想着她能击败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你期待着万一,你妄想着也许,你奢望着可能,你期盼着奇迹。】 【你紧紧盯着那时间尽头的浓黑夜色的主人。】 【等待着它的反应。】 【因为它的反应将完全决定接下来的事情的走向。】 【你期望祂能惊慌失措,期盼它会措手不及。】 【然而并没有。】 【你看到盘踞于世间尽头的它稳如老狗,一双眸子万古不变。】 【你看到它那眸子之中浓黑夜色如若天崩,滔天夜色沿着时间长河漫灌而下,汹涌浩瀚沛然不可阻挡。】 【你看到小魔女那如若狂蟒逆势而上的触手洪流逐渐势颓。】 【在那浓黑夜色顺流而下的冲击之下,逆势向上的速度逐渐放缓。】 【你的心情不由因此逐渐沉重。】 【虽然你明知结果,明知这才是正常现象。】 【心情还是不免有些不甘。】 【因为它实在赢过你们太多次了。】 【你实在是很想看到一次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被重创一下的样子。】 【哪怕只是轻伤呢,你也想看到它被创伤一次。】 【因为无论是轻伤还是重伤,只要能伤,它就代表了一种可能。】 【而伤不到它,就代表你们依然还是与它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依然还是远没有和它达到同一个高度。】 【你看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目中漆黑夜色汹涌。】 【如同巨浪一浪高过一浪。】 【狂放的不停的冲击着那朝它不停钻过去的狂蟒一样的触手洪流。】 【你知道那是它既是在阻止小魔女的攻击,也是在试探小魔女的底细。】 【就像曾经在七阶试炼之地一样,哪怕当时你甚至不是诸神,在未试探清楚你的底细之前,它也没有轻易朝你动手,它太狗了。】 【你看到它像是在调整试探的力道一样。】 【浓黑的夜色汹涌的和小魔女的触手洪流对冲着。】 【阻击延缓着那触手洪流逆流而上的速度。】 【让那沿着时间长河逆流而上的触手洪流的速度越来越慢。】 【越来越慢。】 【最后甚至近乎停滞在时间中。】 【你看到那小魔女如同狂蟒一样的触手洪流越来越慢。】 【心也越来越沉。】 【你意识到也许那触手洪流彻底停滞在时间之中时,就是它试探出那小魔女的底细之时。】 【不过你心底其实也有些不信小魔女蝶变了一大圈就蝶变出个触手洪流。】 【毕竟好歹也是一次大世界级的蝶变。】 【怎么也得有点厉害的压箱底的东西吧?】 【只有单纯的触手洪流,这也不像你了解的小魔女的为人啊。】 【你心中怀疑。】 【你也意识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很可能也在怀疑,它不可能相信小魔女蝶变一趟,最终就蝶变出个这最原始的触手洪流的攻击。】 【你很怀疑这一刻之所以它还除了那浓黑的夜色之外什么手段都没用。】 【就是在时刻防备着小魔女突然暴起。】 【你意识到很可能小魔女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这一刻都在试探。】 【都在狗。】 【这一刻,你看着那小魔女所化的权柄巨眼一副拼尽了全力的模样。】 【你突然开始怀疑,那小魔女那某一刻突然暴起的手段很可能就藏在那触手洪流了,触手洪流的攻击很可能只是表象。】 【以她一直以来的为人来说,极大的可能她的绝杀掩盖在她的表象里。】 【因为作为一个老六来说,她是一个太懂得顺势而为的人。】 【她的老六并不在于她算计的有多深沉,藏的有多深。】 【她更多的是沿着对方认为的她该怎么样演给别人看。】 【以别人想象中的她的样子对对方完成绝杀。】 【就像当初面对那牛魔时,既然牛魔觉得她应该愤怒,她就愤怒给那牛魔看,让牛魔一直以为她就是那么一个愤怒的魔,一直把牛魔送到彻底死透。】 【想到这里,你不禁有些期待,期待她将会以怎样一个面目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吃一个亏,最好是吃一个暴亏。】 第494章 他们是什么时候勾兑上的? 【你看着那小魔女所化的巨眼权柄拼尽全力的逆时间长河而上。】 【拼了命的突破那浓黑夜色的阻滞。】 【无穷无尽的触手洪流拼尽全力朝着那时间的尽头的浓黑夜色的主人抓去】 【你看到她就像是在疯狂的突破极限一样。】 【明明那无穷尽的触手洪流已经近乎被阻滞的完全停滞在时间长河里了。】 【还在疯狂的拼命朝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延伸的触手。】 【似乎仿佛觉得哪怕只要能把触手往前再延伸一毫一厘都是好的一样。】 【这一刻就连你都感觉她演的有点过了,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假了。】 【因为她这样的表现很明显不太符合她携着整个真魔界一起蝶变的境界。】 【别说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不信了。】 【就是你都有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相信她就这点表现力了。】 【但她偏偏还表演的很认真的样子。】 【甚至她那权柄巨眼同时也在不停的激射出一束束如同激光一样的光束。】 【也逆着时间长河而上,不停的朝着时间尽头激射。】 【试图洞穿那盘踞在时间尽头的浓黑夜色一样。】 【就仿佛看不到它们都触及不到时间的最尽头处的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都消融在浓黑的夜色里的样子。】 【这不太像是她的为人。】 【你看着她表演的都有些特别假了。】 【你不由心中生出了疑窦,开始怀疑她到底在做什么。】 【你从她的出生一直看到了她的现在,你已经可以说是太了解她了。】 【她绝不是那种明知无用还拼命做无用功的人。】 【而且她也根本不了解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第一次见面试探是有的,但试探的这么假,这不像是她。】 【除非,她正在做的是一件极其复杂也精细的事情,精细到让她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所以她才会有如此卖力的表演,哪怕再假,她也要硬着头皮演下去】 【因为很可能,她的真,就藏在她的假里。】 【那么她的真在哪里?】 【是那些触手?】 【你找寻一圈,也只能看到她的那些如狂蟒洪流一样还在努力沿着时间长河向上的触手。】 【因为那是你唯二能看到的她的攻击手段,而另一种手段,是她那真魔界所化的巨眼权柄激射的一道道金色光束,已经全都消融在了那浓黑的夜色里。】 【她总不可能把她的真藏在那光束里了吧?】 【你不确定。】 【你忍不住想到了她在七阶试炼之地的那金色法旨。】 【你知道那应该是她真正杀手锏一样的力量。】 【你怀疑她把它藏在了那狂蟒洪流一样的触手里,但你看不出来。】 【因为那触手虽然如同洪流一样无穷无尽。】 【你怀疑它被她藏在了那触手的细枝末节里。】 【你怀疑也许构造那样的法旨是一个很庞大的工程。】 【所以她才不得不拼了命的往假了演。】 【只是你看不出来。】 【但你还是并不敢确定,因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不是你,它的实力,它的眼光,它的洞察力都不是你能比的,你没有察觉到的细节它是不可能也察觉不到的,单纯从细节上隐瞒,肯定是瞒不住它的。】 【任何一丝异常,都一定会引起它的警觉。】 【毕竟虽然它很狗,但它并不是傻。】 【它是不可能真的给她什么致命一击的机会的。】 【她藏的再精细,总也逃不过那样的手段会漾起特殊的法与道的涟漪,哪怕只有一丝,也都足够引起它强烈的警觉了。】 【你觉得她也没有那样天真。】 【也不至于把希望放在那样的天真的境况里。】 【莫非?她在拖时间?】 【你不由又把目光转向了她以真魔界构建的巨眼权柄。】 【可她为什么要拖时间呢?】 【她拖时间的意义又在哪里?她有帮手?有援军?】 【她在等待帮手?】 【还是说,她只是表面上完成了蝶变,但事实上她的蝶变是个漫长的过程,她还需要时间?只是想到这里,你又再次摇头,因为如果她还在蝶变中,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不可能察觉不到。】 【这等于是在侮辱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它的恐怖,怎可能让它连这点事情都察觉不到?】 【那它不成笑话了吗?】 【那她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难道她真的是在等帮手?】 【但她哪里来的帮手呢?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而且真魔界也已经被她湮灭又重生了一次,就算本来有帮手,现在也一定是没有了啊。】 【难道她的帮手在真魔界之外?她都没出过真魔界,上哪认识的真魔界之外的帮手?】 【难道是真魔界的天道?】 【是她并未吞噬那真魔界的天道,她在等待着真魔界的天道的蝶变完成?】 【可问题还是在于,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会给她们时间让她们完成蝶变吗?应该也没有那个可能吧?】 【毕竟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狗是狗,但如果真察觉到她还尚在蝶变中,它一定也不可能给她时间真的让她完成蝶变的,这都是不用想的事情。】 【毕竟不是谁都是宋壤公,战斗中还能那么讲礼貌,能够半渡而击就完成的事情,你相信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绝不可能让她蜕变完成的。】 【这一刻你的心思电转,想象着每一种的可能性。】 【如果这些都不是。】 【那她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这一刻,你感觉你有些无法理解她的行为了。】 【你把她可能的情况都已经想了一遍了,任何一种,你感觉都是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可能可以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面前成功的。】 【你有些不能理解她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面前那么卖力的表演是为什么了】 【她的目的你当然是清楚的。】 【很单纯,也很唯一,就是要给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来一下狠的。】 【但问题在于你看不懂她要怎么才能实现了。】 【你看不出她有实现的可能。】 【或者说你看不懂她到底要怎样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注视下去实现她给它来一下狠的的目标。】 【然而就在你苦思冥想她到底在做什么之时。】 【你突然听到了一声肆无忌惮狂放不羁的长笑声。】 【嘎嘎嘎嘎嘎嘎嘎……】 【这声音让你一愣,反应过来你顿时感觉极其不可思议,小丑?他们是什么时候勾兑上的?你从头把她看到了尾,你怎么居然都能不知道?】 【你可是上帝视角啊,这她都能瞒住你?】 第495章 截断时间 【小丑肆意张扬的笑声传来的颇是突兀。】 【让你感觉颇有些诧异,因为你实在不知他俩是什么时候怎么勾兑到一起的。】 【你上帝视角看了这么久,也从未见过他俩什么时候有什么联系。】 【怎么会这最终决战的时候小丑突然来了?】 【你怀疑也许他们可能是像你猜的那样,是在小魔女那前世未陨落时,勾搭上的,是在那时,他们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一切。】 【当然,也有可能是小丑告诉了她一切,也有可能正是因此,她前世才落了个陨落的下场。】 【反正他们肯定不是今生勾搭在一起的,因为她的今生你以上帝视角从头看到了尾,她不可能瞒的住你。】 【很快,你便看到有明亮无比五彩斑斓的油彩逆时间长河而上。】 【把时间长河都染的乱七八糟的。】 【随后,你看到一个满脸涂满了油彩笑容极是肆意的小丑踏着时间长河摇摇摆摆的走来。】 【你看到随着他的走来,一切都在扭曲,时间长河仿佛颠倒了一样。】 【流向时而向前,时而向后,时而扭曲成了一团环着他流淌。】 【就像随着他的走来,整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随着他被扭曲了。】 【整个场面就像一副梵高的油彩画一样,一切都被扭曲了。】 【就连那浓墨的黑都在扭曲中。】 【嘎嘎嘎嘎嘎嘎嘎…】 【你看到那盘踞在时间尽头的浓黑夜色的主人看到此幕,也是不由像是皱了下眉头的样子,沉沉的双目有一瞬的情绪闪过,显然,它也并不是很待见看到小丑。】 【而也就在那时间尽头浓黑夜色的主人把注意力落在小丑身上的一瞬。】 【你看到那小魔女巨眼化的权柄突然动了。】 【在那一刻,她那逆时间长河而上的触手洪流突然一下全都齐根而断。】 【无穷的触手涌入进时间长河之中。】 【于时间长河里,轰隆一下,猛然就在时间长河之中齐声炸开了。】 【引起了一场极端巨大的惊天大爆炸。】 【当场就把那滚滚流淌的时间长河拦腰截断在了过去的某一刻。】 【你看到那漫天炸碎的触手爆出漫天的金线。】 【而也恰在此刻,你看到那小丑五彩斑斓的油彩逆时光长河而上恰好赶至】 【与那漫天金线交织。】 【你就看到那漫天金线像是穿针引线一样交织在那小丑的斑斓五彩里。】 【二者相融。】 【逐渐形成一张五彩斑斓的法旨。】 【法旨正中,一个纯金色的封字符浩荡成形。】 【那封字符成形的那一刻。】 【你就猛然感觉嗡的一下,一股浩大无比的浩荡威能弗远不至的浩荡席卷向了所有的时空。】 【也是与此同时的一霎。】 【你就看到时间长河猛然间沸反盈天。】 【一条条由时间化成的雷霆猛然掀起滔天巨浪。】 【凶猛无比的轰向那浩荡的法旨。】 【仿佛那法旨是什么逆天的禁忌之物,无法容存于时间长河之中,时间长河不允许它的存在,更不许它截断时间长河。】 【你看到一条条浩瀚狂暴的时光雷霆化作巨龙,凶猛的轰上那五彩法旨。】 【轰击向那法旨之中的散发着无穷威能的金色封字符。】 【每一击都堪称亘古绝今。】 【每一击都流淌着属于时间的浩荡伟力。】 【每一击都仿佛一瞬间就让人经历了地老天荒。】 【一霎间,就由无数纯银色由时间演化而成的时间雷霆巨龙轰在了那五彩法旨之上,轰击的它剧烈震动。】 【你看到此幕,顿时就意识到,那小魔女和小丑很显然是想合力把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封禁于时间的尽头里。】 【只是这样的封禁太过于逆天,连同时间长河都想要一起斩断在那一刻。】 【以至于为时空长河所不容。】 【瞬间就先引起了时间长河的巨大反噬。】 【你看到那权柄巨眼化的小女孩和小丑二人在这一刻都仿佛受到什么重击】 【纷纷身体巨震。】 【显然,时间长河的全力反噬,即便是他们,也很难承受。】 【而与此同时。】 【你也终于看到了那时间长河尽头处的浓黑夜色的主人仿佛终于震怒。】 【显然,它可能也没有想到,这二人竟是如此疯狂。】 【竟想要以截断时间长河为代价把它彻底封禁在时间的尽头里。】 【若是真的让他二人把时间长河给截断。】 【恐怕它还真有可能被封禁在那被截断的时间长河里。】 【因为即便对它这种自称超脱时间的存在来说。】 【一旦时间长河被截断,想要续接,恐怕它也要浪费天量的时间精力和无以计数的本源,这对他来说简直比杀了它还让它难受。】 【而不想续接时间长河,它便无法突破时间长河的封禁。】 【为什么会如此呢?】 【因为一位存在无论它再怎么说它超脱了时间。】 【但事实上,它依然还是在时间的尺度之内行事。】 【既无法穿透时间最上游的尽头,也无法穿越出时间最下游未来的尽头。】 【它再怎么超脱,再怎么说自己超越在了时间之上。】 【也依然还是只能行走在时间之中。】 【行走在时间的长河里。】 【而时间一旦被截断,那么时间最尽头到时间被截断的那一刻,就成了另一条时间长河,等同于与下游被截断的时间长河完成了脱钩。】 【就在某种程度上形成了两条毫不相干的时间长河。】 【那么,它也便无法再突破那条被截断开的时间长河的尽头,跳脱进入另一条时间长河。】 【如果它想突破出来,那它就得耗费天量的本源之力完成对被截断的时间长河进行续接。】 【那不但需要它浪费掉天量的时间和精力,还需要它耗费无尽的本源。】 【而等它续接完成突破出来,那耗费了无尽本源的它一定虚弱到了一个很大的程度,至少比之目前来说,弱化的绝不止一两三层那么简单。】 【可以说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完全不致命,但却极其阴毒的手段。】 【又如何能让他不震怒?】 第496章 时间的愤怒 【你看到那盘踞于时间尽头的浓黑夜色的主人当场就发出了震怒。】 【轰隆一下。】 【就于时间尽头掀起了滔天巨浪。】 【银色的时间长河在这一刻,携着浓黑的夜色,一霎间,于时间的尽头之处形成了一黑一白两条庞然无量的黑白两条神龙。】 【你看到那两条神龙形成的那一刻。】 【浩瀚时间长河顿时也引起极度恐怖的暴动。】 【无垠无量的时间之力化作极度恐怖的时间雷霆也蜂拥就朝那时间尽头的浓黑夜色的主人轰击而去。】 【那恐怖的震动引起的整个世间长河都仿佛在剧烈震颤。】 【你看到那黑白两色的两条神龙的诞生引起的时间长河的反噬,甚至比那法旨形成那一刻还要更凶猛剧烈。】 【你看到整个时间长河所形成的时空都仿佛暴烈的震怒了起来。】 【显然。】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所展现的神通也是极为逆天和恐怖的。】 【甚至可能本身就是禁忌,是为诸天时空所不容的。】 【你看到那黑白两色神龙奔腾咆哮着便沿着时间长河顺流而下。】 【裹挟着滔天神威直接就朝那意图截断时间长河的法旨轰了过去。】 【轰隆!】 【你看到那黑白两色神龙迎着那五彩斑斓的法旨一头就撞了上去。】 【轰隆一下。】 【摧枯拉朽一般就径直把那五彩斑斓的法旨轰的漫天破碎。】 【震的整个时空都仿佛瞬间陷入了静止。】 【吼!】 【你看到那黑白两色的两条神龙漫天盘旋在时空长河里疯狂搅动着那五彩斑斓的法旨,狂怒的咆哮着似要把它绞碎成彻底湮灭的虚无。】 【这场面不由看的你一阵静默。】 【你想到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很可能即便那小魔女和小丑联手也很难敌。】 【毕竟你是在千城副本神音幻境之中见过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同级别的力量的,你看到过那席卷一切的红摧枯拉朽的就摧毁它的场景。】 【如今你看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暴怒,就想到了他们很可能也将被它所击溃。】 【但你还是忍不住妄想了一下,妄想了一下他们也许能坚持住。】 【也许可能可以封断那时间长河。】 【真的把它截断在你们所在的这条时间长河之外。】 【你也知道这是妄想,因为你后来的经历已经告诉了你,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断不是轻易可以封禁和阻挡的。】 【但你还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个含怒出手,就直接摧枯拉朽一般的摧毁了一切。】 【就好像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数量级一样。】 【这不由让你心底有些过于沉重。】 【因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所展现出来的威能还是太超越了你的想象。】 【你把目光投向那被重击反噬的小魔女和小丑。】 【你看到二人这一刻身体都在剧烈震动,近乎当场破碎。】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可怖的神威在这一刻让你有了一种实质化的了解。】 【让你意识到它的可怖,甚至还远远在你想象之上。】 【然而,就在你心情因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含怒一击而特别沉重之时。】 【你突然就看到那黑白二色顺时光长河而下的神龙突然也像是受到了什么可怕的重击一样。】 【突然疯狂的在那时空长河里翻滚,疯狂的咆哮着摇头摆尾的在轰击什么】 【这场面不由看的你神情一愣。】 【你顿时把目光转去,神眼运转到了极致。】 【这一刻你已经被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循着命运追索到了,也自然就不在乎你的目光会引起它的察觉了。】 【自然也就有什么神通就使什么神通的要把那场发生在过去的事件看到仔细了。】 【你看到那黑白两色的两条神龙疯狂的在时间长河里翻滚,摇头摆尾大口撕咬的像是在疯狂的轰击着什么。】 【你看到此幕,目光沉凝,瞬间就意识到了小丑的扭曲能力和那小魔女的寄生能力,你想到她们既然是有资格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含怒出手。】 【自然这两种能力也是足以有了一丝威胁到它的可能。】 【而它含怒出手的两条神龙,很可能也就有了被他们寄生和扭曲的可能。】 【所以,他们的目标根本不是要真的封禁时空,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要让它含怒出手?寄生和扭曲它的能力,借它的手去还击于它?】 【你看到此幕忍不住想到了这样一种堪称刀尖上跳舞的可能?】 【本质就是传说中的借力打力。】 【不过他们这还真确实算是刀尖上跳舞。】 【因为很明显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力量远远凌驾他们之上。】 【它的含怒一击出手,首先他们要面对可不是寄生扭曲的借力打力,而是他们能不能承受的住对方那可怖的一击。】 【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不是他们扭曲和寄生它的力量,而是要被它当场摧毁和湮灭。】 【不过你还是有些小觑了他们的野心和能力。】 【你看到那两条突然于时空长河之中暴怒的疯狂摇头摆尾撕咬的黑白神龙】 【突然开始疯狂的扭曲挣扎着交缠到了一起。】 【但却越扭曲,越挣扎,相互就交缠的越紧。】 【渐渐的。】 【你就看到那被轰的破碎成斑斑点点的五彩斑斓的法旨和金色的封字符猛然回归,迎着那黑白二色相互交缠的神龙轰然撞了过去。】 【轰隆一下。】 【你就看到那黑白二色神龙交缠着一头撞进了那五彩斑斓的法旨里。】 【和那张五彩斑斓的法旨融为了一体。】 【融进了那五彩斑斓的法旨里,融进了那金色封字符里。】 【你当场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度苍茫古老无比浩瀚的神威弗远不至照彻到了每一个时空之中。】 【那恐怖的封禁威能猛然就暴涨了极其巨大的一大截!】 【轰隆一下,彻底封断了那时空长河。】 【而也就在这一下。】 【你看到那时空长河彻底暴动了。】 【时间长河被那散发着极度苍茫古老的法旨引起了彻底的暴动。】 【也让你第一次真正见识到时间长河无与伦比的恐怖神威。】 第497章 谁都得死! 【那一霎间。】 【你看到整条浩瀚的银白色时间长河蒸腾而起。】 【每一滴由时间组成的水滴都轰然暴动,每一条涓涓而流的时间线都悍然升腾,每一个时空都汹涌暴戾,整条贯穿所有维度和时空的时间长河都直接极度凶猛的爆涌。】 【那一刻,你终于意识到时间长河为何亘古无数年来,无数强人频出,无数强者纵横,却都只能局限于时间长河之中是因为什么。】 【就算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为何也只能盘踞在时间的尽头,而不是时间尽头之外。】 【你看到。】 【那无穷无尽的时间一霎间如恒河沙数一样便淹没了小魔女和小丑。】 【但同时也淹没了那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一霎间。】 【无穷无尽的时间自他们身体之上狂暴无比的冲击而过。】 【同样也是那一瞬间,无穷无尽的智识、记忆、画面一切的一切都以一种极度狂暴的淹没了它们。】 【那一霎。】 【无论它们是号称万劫不灭永生不死,还是与世长存长生不老。】 【你都看到它们在那狂暴的时间之中一次次被冲刷的破碎,湮灭。】 【无论它们的躯体还是记忆,都在那狂暴的时间之中在破碎湮灭。】 【那感觉,就像一蓬沙子扬到你身上没有事,于你而言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当一整个浩瀚沙漠中的沙子在一瞬间从你的身上冲击而过时,哪怕你是金刚不坏,也只能瞬间被那浩瀚的沙子磨成粉末。】 【而此时,它们正在经历的就是一整个时间长河在一瞬间冲刷在他们身上的那一幕,或许他们的寿命可以横跨整个时间长河的维度。】 【或许他们的神体可以让它们不老不死。】 【但一整个时间长河在一瞬间冲击到他们身上,那恐怖无比的冲击还是一瞬间就把它们直接冲击的彻底爆碎。】 【就算他们破碎之后还能再组神体,也还是要再次承受时间长河的狂暴冲击。】 【而最可怖还是,无论他们躲向哪里,躲向哪个维度。】 【时间长河都在。】 【无论过去未来现在还是哪里,时间长河都在。】 【这一刻的时间长河就像是以沙暴磨碎巨石的方式在疯狂的磨灭它们。】 【即算它们号称与世长存亘古不灭,在那一整个时间长河倾泻到身上狂暴的一次次冲击而过之时,也绝无任何可能可以硬抗下去。】 【一霎间。】 【无论是小魔女小丑还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都在时间长河的全面暴动之中瞬间被磨碎。】 【甚至就连他们形成的那张散发着极度苍茫古老气息的可怖法旨。】 【都在那时间长河的全面暴动中被一次次撕碎。】 【你看到那浩瀚澎湃到无法言喻的可怖场景,突然想到一句天威不可逆。】 【你突然想到,也许可能根本没有人真正的见识过天威。】 【一个人或许真的可以很强。】 【强到无人能敌,强到断古绝今,但跟天威比起来,也许还是差了很远。】 【因为你或许可以把所拥有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可以轰开宇宙时空。】 【但那只是轰开了一个点,轰开了它的一面。】 【但若是当整个宇宙都倾轧到你的身上之时呢?】 【整个宇宙的重量能量都在一瞬间压到了你的身上呢?】 【你能一个人比整个宇宙所拥有的能量和重量还更多吗?】 【就像普通人登上了高山,难道那就代表着他比高山更强大了吗?】 【不可能的,你能登上高山只是因为它静默在那里允许你登上去。】 【同样的道理。】 【无垠宇宙所蕴含的能量和力量远不是一个人可以拥有的。】 【你能在那无垠的宇宙里纵横时空只是因为它允许你纵横时空。】 【它只是静默在那里一动未动。】 【而如果那无垠的宇宙它在一瞬间把所有的能量力量乃至所有的时空都倾泻到了你的身上呢,你要拿什么去把一整个宇宙都扛起来?】 【这一刻,你看到的那一幕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无垠浩瀚的时间长河暴怒了。】 【它在这一刻把整条时间长河的时间,能量,力量,无垠无尽个平行时空一样的时空,一切的一切,都倾泻到了那小魔女小丑还有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身上,因为那道试图截断时空的法旨是由它们三人的力量构成。】 【截断时间的因果也理应由它们三人一起承受。】 【一霎间。】 【它们便被时间长河磨灭了无数次。】 【一次又一次的被磨灭在时间长河里。】 【吼!】 【你在这一刻终于第一次听到了那盘踞在时间尽头的浓黑夜色的主人发出极度愤怒的怒吼。】 【但并没有任何用,就像他势不可挡的吞灭一个又一个的小世界时,那一个个小世界里也没有人可以抵挡它的神威一样。】 【这一刻,大宇宙的时间长河把一个又一个远远超越它所能承受的时空,一切的一切全都在一霎间倾泻在了它的身上。】 【让它哪怕做到了永生不灭,也不得不一次次狼狈的爆碎在时间长河里。】 【时间。】 【第一次在你的目光里露出了它最狰狞狂暴的一面。】 【超脱时间?】 【没人可以超脱时间!】 【即便是那永久盘踞在时间尽头的浓黑夜色的主人也不能!】 【这样的场面也把你震撼的久久不能言语,第一次领略到来自大宇宙在时间维度上的自然的伟力。】 【这是一种很朴实无华但却强悍到了极致的伟力。】 【时间冲刷,确实只要能涉进时间领域,都可以领略一二,你蹚着时间长河逆流而上时,就能感受到时间在你身上冲刷过去的感觉。】 【感觉确实是没有任何特别的,也没太大的威力,很朴实无华。】 【但你没有想到,它最狂暴的一面也就藏在它最朴实无华的一面里。】 【当它把整个时间长河的尺度全都压缩在一瞬间冲刷向任何一人时,没人可以承受,谁都得死!没有谁可以真正的承受时间之重。】 第498章 无限时间长河 【你看着那小魔女小丑还有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次次的爆碎在时间长河里】 【你恍然意识到。】 【那小魔女和小丑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要封禁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于过去。】 【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封不住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因为一个弱者是不可能真的封印住一个强者的。】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实力很明显是要凌驾于它们之上的。】 【就算目前二人勉强算是能和它扳一下手腕了。】 【差距也是极大的。】 【甚至它们还远不足以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认为他们能威胁到它的生命】 【而很显然,他们从一开始就并不是要奔着要它的命来的。】 【从一开始他们想做的就是要借那浓黑夜色主人的力,来引动与时间长河的因果,然后再借那时间长河的力反过来消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力。】 【而也同样因为这场大战。】 【也让你看清楚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你以为你现在能一证百证千证,能证三千大道。】 【但事实上,你并不能。】 【就像时间,你之前以为你已经能证时间之道,你已掌握了时间法则,但事实却是,你并不掌握时间,你也并不能证得真正的时间之道。】 【你只是掌握了一条属于时间的有限法则之链,仅此而已。】 【而时间本身,远比你想象的可怖和深奥的多。】 【就譬如你在那猛然暴动的时间长河里看到的无数平行时空的影像之中就看到,有关于你曾回到过去这件事本身,它就是一件根本不存在的事情!】 【过去一直就在过去,而你从未回到过过去。】 【那平行时空的影像明确的告诉了你。】 【你以为的回到过去,其实只是你回溯到过去的一个时间节点,从那里做了一个新的选择,从那个时间节点开启了一条平行于过去的属于你个人的新的分支时间线,那依然是你的现在。】 【而过去,依然还存在于你的过去,在你回到过去的那一刻,你其实就已经不在过去里了。】 【什么意思呢。】 【就是如果整个世界的主时间线是一棵树的话,你个人的时间线就是树上的一根树枝,你的过去就是已经长成的树枝,你想回到过去的某个节点继续沿着那条已经长成的树枝让它重新生长一遍,但事实上,不可能,因为你回到过去的那一刻,属于你过去的那条树枝就已经生长出了新的嫩芽,你是在沿着新嫩芽长出新的树枝,而过去那根树枝依然还存在于你的过去,你从未改变它分毫。】 【可以说在你回到过去的那一刹开始,你就已经不在过去里了。】 【你只有现在,既去不了未来,也回不到过去。】 【这才是你掌握的时间的本质。】 【这就像是一个时间悖论。】 【就是你回到过去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改变了过去,那你回到的过去也就不再是你的过去了,它只是你的现在。】 【它就像一条从你出生开始延伸出去的线。】 【你可以把它弯折回去与过去某一点形成交叉,但它一直向前的属性从未改变。】 【同理,就像你掌握的因果,你想循着因果结束与谁的一段因果,但因为你与对方再次产生交集而同时又会产生了新的因果,而如果站在质能守恒质量或者能量只会转移不会消失来看的话,即便你杀死了对方,其实也并未解决你们之间的因果,因为对方只是转变成了另一种给你暂时不能理解的形态,或者是能量,或者是未知,因为它不会真的消失。】 【那么你将得到的是一个你以前完全没有想到过的结果。】 【那就是因果不会消失,只会积累。】 【而站在这个角度来看你掌握的因果法则,你其实也并未真的掌握因果。】 【也只能说是你只是掌握了属于大宇宙尺度之下的一种有限的因果法则。】 【而事实上,大宇宙尺度之下的每一种法则,都是无限的。】 【无限尺度,无限空间,无限时间,无限因果轮回命运等等。】 【全都是无限的。】 【没有人可以在无限的尺度上窥见大宇宙的全貌。】 【这是你在看到那小魔女和小丑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大战引起时间反噬之时窥见一丝时间的真相猛然产生的惊觉。】 【以无限大宇宙的尺度来说。】 【一个平行世界的毁灭和诞生于无限大宇宙而言,与一个人类的身体上破裂了一个细胞其实并无区别。】 【若非如此。】 【大宇宙尺度下的时间长河反噬的力量断然不能拥有磨灭那能够盘踞于时间尽头存在的浩瀚伟力。】 【毕竟能够盘踞于时间尽头的存在,号称已经超脱了时间。】 【而一个超脱时间的存在,怎还能被时间磨灭?】 【除非它的超脱事实上只是一种有限尺度的超脱。】 【这是你在时间长河反噬的伟力中窥见的一种真相。】 【同时也让你领悟的时间猛然暴增了一大截,领悟到了一种你从所未有的时间之力,你的身体周围,自生一条涓涓细流一样的银白色时间之河,如一条银白溪流一样环绕你身周生生不息的流淌着。】 【这一刻。】 【你看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小魔女小丑三人在时间长河的凶猛反噬之下】 【不停的破碎。】 【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重创。】 【其威力之浩瀚,实为你从所未见。】 【你看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在这一刻产生了从所未有的暴怒。】 【倒也不能说是从所未有。】 【只能说是你之前从所未见的一种愤怒。】 【你看到它于时间尽头猛然升腾而起一道浩瀚无比的阴影。】 【那阴影漆黑,无垠,浩瀚无边。】 【直如最浓重的夜色自时间尽头而起。】 【硬是顶着那狂暴无匹的时间长河的反噬,缓缓升腾而起。】 【漆黑的双目,于时间尽头俯视而下,恍如浩渺无垠的终极主宰于时间尽头俯视众生,眼神冷酷,暴虐,杀意沸反盈天。】 第499章 时间尽头之外 【然而,也就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于时间尽头硬顶着时间长河狂暴无匹的反噬之力升腾而起的那一刻。】 【你突然看到。】 【那同样受到时间长河凶猛反噬不停爆碎的小魔女和小丑二人。】 【猛然就在破碎中,化作两道流光。】 【如同两道流星一样。】 【轰隆一下就撞进那同样被时间长河冲击的爆碎的五彩斑斓的法旨中。】 【俩人像是以身为祭一样。】 【融入了那五彩斑斓的法旨里,融进了那金光璀璨的封自符里。】 【同时也把那属于浓黑夜色的主人那黑白两色两条神龙彻底拖进了那封法旨。】 【那一刻,你看到那封法旨以一种你看不懂的姿态开始交融。】 【你看到那封法旨就像是液态流体一样流动着。】 【五彩斑斓,黑白二色,以及小魔女和那真魔界所化的巨眼权柄。】 【都无声交融进了一张横断时空的浩大神榜。】 【神榜色呈九彩。】 【横空展开。】 【神威流动间你恍惚感觉整个无限尺度的宇宙都仿佛随之晃动了一下。】 【随后。】 【你便感觉到了一种安静。】 【一霎间,仿佛整个正在剧烈暴动的时间长河都骤然安静了。】 【一个巨大的封字居于法旨正中,流动着浩大威严凛然不可冒犯的光。】 【那个封字于那一刻,给了你一种切切实实的封断了时空,斩断了因果轮回命运一切的质感,甚至就连你的目光,都被斩断在那个封字之前。】 【就连你望向时光长河深处的目光在那封字之下都被彻底的斩断。】 【你再向前望,竟只望见一片虚无。】 【竟仿佛那被截断的时间长河之前的一切,俱都消失再不可见。】 【大宇宙尺度之下的时间长河竟在那一刻仿佛被彻底斩断了。】 【不过,也就是那一瞬。】 【因为下一瞬之后。】 【你就看到横贯整个大宇宙的时间长河以一种你无法理解的形态暴动了。】 【那一瞬。】 【你仿佛同时看到无数条浩瀚无垠的大宇宙时间长河同时出现了。】 【无限个平行时空,无限时间之中,无限个过去未来。】 【同时出现了无限条无限尺度的大宇宙时间长河。】 【这是一种你无法理解的现象。】 【因为在你的理解里,横贯大宇宙尺度的无限时间长河应该有且仅有一条才对。】 【无限条,那岂不是就意味着有无限个无限尺度的大宇宙?】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岂不是说大宇宙将无限存在永不破灭?】 【可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大宇宙可以无限存在,那虚空又怎敢入侵怎能吞灭它呢?】 【而如果这样的无限大宇宙都可以被虚空侵入和吞灭,那虚空又该是何等的恐怖?】 【这一刻你陷入了一种震撼且迷惘之中。】 【你无法想象这是怎样一种现象。】 【无法理解怎么会有这种现象。】 【你看到那浩瀚无垠的无限时空长河一霎间仿佛同时发生暴动。】 【无垠条时空长河自过去未来,自无垠个平行无限大宇宙。】 【仿佛同时进入了你看到的现在这一刻一样。】 【轰然而起。】 【每一滴时间长河之中的水滴都仿佛是一条浩渺无垠的时间长河一样蒸腾而起。】 【一霎间便有无垠无尽的狂暴时间之力同时砸在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 【甚至是每条时间长河砸在它们每一个细胞上。】 【轰隆一下,就把他们直接当场砸成了虚无。】 【仿佛自无限时间的尺度上把它们彻底给磨灭在了时间长河里一样。】 【那化作九彩神榜的法旨连一霎的时间都没有撑过去。】 【就直接当场破碎成了虚无。】 【就连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暴怒之下升腾而起的浩大阴影。】 【都一霎如泡沫一样直接被那无垠无量的时间长河给当场扑灭了。】 【啪的一下就破灭在了时间长河里。】 【直接化成了虚无。】 【前后只不过一个刹那,那号称超脱了时间的存在们就纷纷湮灭在了那时间长河浩荡无穷的天威里。】 【这一刻,那狂暴无比的时间长河让你产生了深深的敬畏与震撼。】 【因为这是你第一次真正见识到时间长河真正的浩荡天威。】 【无限尺度的大宇宙到底有多浩瀚,又有多强悍。】 【这回算是让你有了真正清晰且直观的认知。】 【摘星拿月,放在大宇宙尺度之下大概跟在大沙漠里挑拣一粒沙子差不多吧应该?】 【破灭世界?放在无限个大宇宙的尺度之下。】 【大概也就等同于正常人类代谢了一个细胞吧?】 【你有些无法想象无限大宇宙的浩瀚与庞大了。】 【成长到如今你这般地步,如今面对那无限大宇宙都有种普通人面对深海的深不可测的深海恐惧症了。】 【不过虽然无限大宇宙确实恐怖的有些大大的超出了你的认知。】 【但你同时显然也有些小觑了那号称超脱了时间的存在们。】 【虽然他们一霎间被无限时间长河给扑灭了。】 【甚至扑灭成了虚无。】 【但你看到,它们还是自虚无而生,又再生而回。】 【也让你再次领略到了那虽然在无限大宇宙尺度之下应该还算是有限的存在们的可怕,它们真的是时间都无法磨灭。】 【你看到它们一瞬间被磨灭成虚无。】 【但转瞬之间就又自虚无而生。】 【甚而,你看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第一次出离了愤怒样生出了真怒。】 【你看到它在第一次真正自虚无探出了一只手。】 【一只仿佛只要探出就能撼动大宇宙撼动无垠时间长河的白皙手掌。】 【你看到那是一只纤白瘦削的手掌,手掌上青筋纹路毕现。】 【自虚无而探出的那一霎。】 【仿佛仿佛不止探出了虚无,也探出到了时间长河之外。】 【真正完成了对时间长河的超脱。】 【完成了把那只手超脱到了时间长河的尽头之外。】 第500章 时间怎么一会强一会儿弱的? 【轰隆!】 【你看到,在那只手探出时间长河尽头之外的那一瞬间。】 【整个大宇宙尺度之下的世界同时产生了剧烈的震动。】 【天地变色飞沙走石电闪雷鸣什么的都不足以形容那只手突然出事的恐怖】 【整个大宇宙都仿佛承受了不可承受之重。】 【你看到整个大宇宙尺度的天穹空间咔嚓一声就裂出了一条巨大的裂缝。】 【近乎是纵贯了整个星空。】 【裂缝之后是极度漆黑无垠的虚空。】 【但这一刻,你那双因为窥破一丝无限大宇宙真相而时间之力暴涨的眼睛在那虚空里,不止窥见了黑,还再次窥见了一些你过去当做幻觉的东西。】 【你再次看到了当初你在虚空神殿之时看到了那光怪陆离的诡景。】 【你看到那漆黑里流淌着一种你不能理解的很诡异的光。】 【就仿佛星河在浩渺无垠的虚空里流淌着。】 【看起来也五光十色的感觉极是绚丽。】 【而在那五光十色的尽头处,你看到一株浩瀚无比的神树,像是传说中连接天地的建木,只不过与传说中的建木又不太一样,因为它是极度扭曲的,每一根枝条每一片树叶都仿佛像是被拧成了麻花的样子,极尽怪诞扭曲。】 【但它又像是液态一样流动的,时刻都处于一个流动的状态。】 【所有的光都像是以它为源头在流淌,好像它就是溢出那神光的母树。】 【而在那神树的枝头结满了果子,硕果累累压弯了枝头。】 【只不过那些硕果都是曾经你见过的孕生邪神的光茧。】 【那五光十色如同浩瀚星河的绚丽神光就是从那些光茧里流淌出来的。】 【你的目光直视那些光和那株浩瀚无比的神树。】 【一霎间就感觉有狂暴的知识和画面以及无穷的法则神通等等都在往你的脑子里倒灌,汹涌狂暴无穷无尽。】 【像是瞬间就能把你的脑子撑爆一样。】 【甚至你那座银色巨城都仿佛差点要承受不住那种狂暴的倒灌一样。】 【你急忙把目光从那株巨树上转移开来。】 【同时脑子里就想到你当时好像还看到了比那株神树更小一号的树。】 【而也就随着你脑子里浮现这样的念头。】 【顿时你就看到那浩瀚的神树之下有一棵小一号的神树浮现出来。】 【那种感觉很有些像是世界是虚拟的,只有你看向哪里时,哪里才会被渲染出来被你看见一样,感觉很神奇,也是当时被你当成幻觉的重要原因。】 【你看到那些小一号的神树其实也都是浩瀚无比横贯虚空的。】 【每株树上也结了一颗光茧,每一棵树都结了一颗。】 【并且也没有像那株最大的母树那样,结出的光茧还会掉落。】 【那株相对小的神树结出的光茧一直牢牢的长在那神树上,并不会掉落。】 【而且你还看到那些小树的根系扎根在一些光团里。】 【就像用肥皂水吹出来的气泡一样,随生随灭。】 【同时你还能看到,那些流淌的如星河一样色彩绚丽的光河里挤满了丫丫叉叉的各种怪异模样的怪物,由近及远由小到大,小的如同兔子,大的浩瀚有亿万丈。】 【你看到蓝光飘过时,漆黑虚空仿佛变成了浩瀚深海,幽深的海水深刻不可测。】 【你看到绿光飘过时,漆黑虚空仿佛变成了一个植物空间,虚空古树上爬满了藤蔓。】 【你还看到了充斥着雷霆、烈火、冰霜等等许多场景。】 【这些东西让你忍不住有些突然想起了你在临摹天道寒星的场景时。】 【虽然你明知不是,但还是忍不住感觉很像。】 【因为你也只有在那天道寒星里会看到如此多的景象瞬间变幻。】 【莫不那是虚空的本质?】 【就像天道一样?】 【临摹它能得到虚空法则?】 【你看着那一幕,忍不住心中生出这样的想法。】 【但你旋即就意识到那肯定不是,是你想太多了。】 【因为你看到,那毫秒无垠的虚空深处那浩瀚的母树倒垂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头顶。】 【漆黑虚空那神光朝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自虚无探出的那只手倒灌。】 【很明显,你已经意识到。】 【那株母树极大的可能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 【或许是它的本体,或许是它映照生存于漆黑虚空之中的。】 【也或许,那于虚空不停衍变的场景,都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法。】 【你也不知道是哪一种。】 【但在那神光朝它探出的那只手掌倒灌的那一刻,你能确定,那一定与它有关。】 【而此时,你看到它自虚无探出那只莹白的手掌。】 【如同撑裂了无限大宇宙一般。】 【咔嚓一声就让无限大宇宙裂开一道横贯星空的浩大裂缝。】 【漆黑的虚空倒垂于它头顶,漆黑中的神光向他探出的那只莹白手掌倒灌。】 【你看到它一掌按压之下。】 【顿时间。】 【正在剧烈暴动的整条时间长河都被它一掌按的平静了下来。】 【那同样刚自虚无之中自生而回的小魔女和小丑融合而成的法旨,被他嘭的一掌按压回去。】 【小魔女和小丑瞬间自那融合法旨之中倒飞出去。】 【同时它那黑白两色的神龙神龙也被强行剥离了出来。】 【就像一霎间被强行剥离出去了一样。】 【你看到那张法旨强行被它一掌抹平,反过来倒扣在那小魔女所化的巨眼之上,印了上去。】 【一霎间。】 【你就看到那小魔女所化的巨眼权柄就像一张画一样被印进了那法旨里。】 【那飞舞盘旋的黑白两色神龙飞舞盘旋着化作黑白底色。】 【印在了那法旨之上形成画框。】 【硬生生把那小魔女印在了法旨里,就像一副黑白两色的画卷一样。】 【小魔女本身,则被封印在法旨里形成了一张三重意境的黑白画像。】 【真魔界所化的大眼珠子里倒映着深沉的浓黑夜色形成的海洋。】 【海洋的最底部封印着小魔女的真身。】 【你看到这一幕,顿时大为震惊,终于明白那黑白两色三重意境的画像到底是怎么来的。】 【但这样的场景也让你非常有些不解,因为前一刻你还在看到无限大宇宙无限时间长河压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怎么突然它探出时间长河之外一只手就反过来把时间长河给按回去了?这合理吗?这合法吗?这合逻辑吗?】 【这怎么弄的那时间长河一会儿强一会儿弱的。】 【它这到底是强还是弱啊?】 【你有些搞不懂了。】 第501章 天地不容 【你看到那只手掌封印小魔女进那三重意境黑白画像的同时。】 【反手一印,死死就把刚被它轰飞的小丑按进了时间长河的深处。】 【一路向下一直向下。】 【一直把那小丑按向时间长河的最深处。】 【它这两下可谓十分之朴实无华。】 【但却强悍到完全不容反抗。】 【不容任何人任何事物乃至任何一切的反抗一样。】 【你看着这一幕。】 【恍然有种切确的认知,超脱,这是一种终极超脱,终极超脱于时间长河之外的超脱。】 【同时你也认识到,唯有终极超脱于时间长河之外,才有支配一切的力量】 【只是你也有些不理解,既然它已经超脱。】 【已经拥有了超脱时间长河之外,支配一切的力量。】 【为何一开始不用呢?】 【为何不一开始就直接一手把那小魔女和小丑给镇压了呢?】 【你很不理解。】 【不过你这个念头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你很快就理解了。】 【因为在那只手掌封印小魔女,把小丑按进时间长河最深处的时候。】 【你转瞬就看到。】 【那无限时间长河,无限宇宙的沉重都仿佛一瞬间压落到了那手掌之上。】 【那只手掌就像一瞬间就承受了无限大宇宙无限时间长河的反噬,承受了无限的不可承受之重。】 【那只莹白如玉的手掌无声间就开始密密麻麻的出现裂纹。】 【细密的就像用小刀一刀刀割出来的一样,又细又密,布满了那只手掌。】 【一霎间就布满了那整只手掌。】 【而且越来越密。】 【越来越深入。】 【直到,它轰然一下破碎开来,鲜血淋漓的布满手掌。】 【你看到那血肉破碎后的骨骼也是裂纹密布,也像那刚刚破碎的血肉一样,裂纹一直在深入,而且越来越深入。】 【直到那只手掌彻底镇压不住那无限时间长河。】 【轰隆一下。】 【彻底破碎在时间长河面前。】 【完全爆碎成一团血雾,但即便如此,那无限时间长河无限大宇宙也没有放过它。】 【无限条时间长河如同一条条奔腾咆哮的银色巨龙一样。】 【无限重合形成了一条真正奔腾的光阴神龙。】 【吼的一声。】 【一口吞灭那爆碎的血雾。】 【与此同时,你看到那无限大宇宙就像是重合的光影一样,仿佛重合成了同一个无限的大宇宙,重量统统压落在那爆碎的血雾之上。】 【断然不给它任何再次超脱的可能。】 【无声无息间,以无限的光阴之力无限大宇宙的不可承受之重,彻底把那团血雾磨灭在浩渺无垠的光阴里。】 【那场面,大概就是无限大宇宙和无限时间长河活生生的又把那只手掌给从终极超脱的境界中活生生的给打落了下来。】 【这场面不由就让你意识到,终极超脱的境界很可能是为无限大宇宙所不容的,一旦使用,必然就会受到无限的反噬。】 【所谓无限反噬,就是没有上限的意思。】 【再直白点说,就是无限大宇宙很可能会要与它不死不休,要么它把无限大宇宙摧毁,要么它被无限大宇宙彻底磨灭消亡。】 【无限大宇宙不溶于这世上有超脱无限之上的终极超脱的力量。】 【而很明显。】 【那终极超脱的力量虽然恐怖,但还远不足够强大,更远不足够挑战整个无限大宇宙。】 【可能这也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虽然拥有能够超脱一只手的力量,却并不敢轻易使用的原因,因为它知道一旦超脱它将受到什么样可怖的反噬。】 【之所以它现在突然使出来了。】 【主要也是它被小魔女和小丑算计的没有办法了。】 【那神榜截断无限时间长河引起的反噬如果落在它身上,其实可能也与它超脱的力量被无限大宇宙察觉捕获差不多了。】 【所以它才会愤怒的不再隐藏。】 【不再保留。】 【直接终极升华爆发了那一瞬间超脱的力量。】 【因为反正都是要受到无限的反噬,超不超脱也没有区别了。】 【不过你还是看出来了,那小魔女和小丑这一下的算计,很可能让它很多年的积累都毁于了一旦,因为很明显,它没有完全超脱。】 【可能距离完全超脱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它现在能做到的也只是一只手掌的超脱之力,而不是整个完全体都全部超脱出无限。】 【而现在,它的超脱被无限大宇宙所磨灭。】 【大概就等于以前攒的家底全被这一下败光了。】 【或许它不会死,但这一下的损失对它来说却绝对极其之惨重。】 【你看到它那只超脱的手掌被无限大宇宙彻底磨灭之后。】 【它盘踞于时间尽头的本体也在被无限时间长河疯狂的冲击消磨。】 【一次次把它冲击的爆碎在时间长河的尽头。】 【化作血雾,任由它如何暴戾的挣扎咆哮,都没有用,每次他疯狂的挣脱那光阴之力,重组身体,就会再次被暴力无比的时间长河凶猛的砸落上去,轰然一下再次爆碎。】 【场面可谓极其之惨烈。】 【浩瀚无垠的无限时间长河无穷尽的光阴一直同时冲击在它的身上。】 【似要把它彻底湮灭在时间里。】 【你看着这一幕感觉极是痛快,心说原来你踏马也有今天啊。】 【当然,你后来的经历也很明显的让你知道,即便被无限时间长河不停地消磨,也并没有把它给彻底磨灭,它最后终究还是从那无限时间长河里活了下来。】 【也因此,你也就意识到。】 【待到它自那时间长河里挺过来后,就轮到你了。】 【就轮到你被它消灭了。】 【因为它已经找到你了。】 【它已经沿着命运追索到了你。】 【也因此,你不由把目光投向了雏形宇宙之中被你那光质自我半拆解开的三重意境的黑白画像。】 【你想,这无数年过去了,那小魔女到底吃透了那封印她的力量没有?】 【如果她吃透了,你现在把她放出来,又会怎样?】 第502章 再更进一步 【此时。】 【那雏形宇宙还是如邪典宇宙一样。】 【一半,由被解析的那猩红眼球衍变而生的半座宇宙化成的血肉,漫天星河无数星球全都化作了血肉,就连星球都化作了一个个骨碌碌乱转的眼珠子。】 【另一半,则是由那三重意境的黑白画像所投射的漆黑能量所淹没。】 【半座宇宙都淹没在那漆黑的能量里。】 【你把目光投向那雏形宇宙中。】 【注视着那涌动在半个雏形宇宙中的漆黑能量。】 【那种能量其实也是一种你暂时无法解析和吸收的能量。】 【应该就是那真魔界的魔气。】 【你尝试过解析和吸收,但感觉很危险,有种会和你本身的力量互相湮灭成虚无的感觉,让你暂时不得不先放弃尝试吞噬那种能量。】 【你现在把目光落在她被封印的那三重意境的黑白画像之上。】 【试图尝试把她解封。】 【但你自己是做不到的。】 【因为那雏形宇宙说是在你身上,但其实并不在你的真身之上。】 【它其实是藏在你未来一瞬的身体里。】 【就是还未来到的下一瞬的未来里。】 【你可以看到,也可以感受到,但那些都是它的过去,不是现在。】 【你和它处在一种很奇怪的状态里。】 【你感受到的是它的过去,它藏在你下一刻的身体里。】 【可以说距离你很近,就只有一瞬间的距离,也可以说很远。】 【远到你可能永远也触及不到它的真实。】 【你还是需要你那光质的自我来替你完成解封她的任务。】 【而此时你也终于发现了你那光质的自我的一个缺陷。】 【那就是,它似乎不能和你一样进行思考。】 【或者说不能进行发散思维。】 【你可以从那无限时间发散思维想象到这世界是有无限个大宇宙。】 【它却只看眼前,只看它目前能看到的一切,解析和演化它看到的一切。】 【就像你于时间长河对小魔女几人的反噬中窥见了过去无法回去,未来不会到来时,你因此领悟了时间只存在于现在的一种时间之力。】 【但它看到的只是那无限时间的之力,试图解析的也是那无限时间的力量】 【与你的所见所得大相径庭。】 【如果说具体的差别,就是你可以自行感悟领悟,它则是复制粘贴。】 【这是你和它最大的差别。】 【你把你的想法传递给了他。】 【希望它能把那黑白画像的封印彻底解析,释放出被封印其中的小魔女。】 【但你却见它直接对你摇头。】 【表示他做不到,因为那黑白画像的封印之力很复杂高深,它并未能真正对它完成解析,那种超脱于时间之上的力量它理解不了。】 【不过你还是看到它完成了很大一步的进步。】 【那就是它在解析小魔女铸造权柄之时,完善了他在那雏形宇宙的权柄。】 【你看到他此时那光质的身躯里以金线为骨熔炼自身。】 【形成了一具特殊的神躯。】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浓黑夜色即便侵蚀进了雏形宇宙。】 【在这一刻,也已无法让它像七阶试炼之地一样因为宇宙的破碎而溃散。】 【你意识到他这很可能是解析出了那小魔女熔炼真魔界后展现出的那法旨的部分力量。】 【很可能其中还蕴含了部分那小丑的特殊扭曲之力。】 【让它完成了一种特殊的进化。】 【你甚至看到它在模仿那小魔女衍生出了无穷的金线扎根进那雏形宇宙。】 【似要把整个雏形宇宙都完全炼化,完成小魔女那横贯时间的终极一跃。】 【但你也意识到,它的能量不够。】 【雏形宇宙不够像真魔界那般浩瀚巨大蕴含足够磅礴的能量。】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没有像当初那般自时间尽头倾泻而出无垠的浓黑夜色进入雏形宇宙来给它吞噬。】 【它也没有那真魔界的天道来给它传递那更进一步的具体信息。】 【它先天欠缺了太多。】 【你把目光投向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 【投向那滴在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落地生根已经生长为参天巨树的漆黑神树。】 【你想,如果把它给挪移进雏形宇宙之中,是否足够给它吞噬。】 【让他能够向前更进一步。】 【也许有可能,也有可能它也拿那漆黑神树没有办法,甚至可能会丢失掉那雏形宇宙。】 【毕竟到目前为止,它也似乎并未成功解析过那浓黑夜色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你把你的想法传递给了他。】 【它表示可以尝试,但不保证成功。】 【显然,它也并没有把握。】 【毕竟它只是靠自己摸索的野路子,并没有小魔女那完整的炼化一整个世界为终极权柄的经验。】 【你想了想,感觉这样做并不保险,就又换了一个思路。】 【你想到你那光质的自我掌握的权柄其实是雏形宇宙未诞生天道的特殊赋予,是它从那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的天道权柄中逆行解析而来的。】 【也就是它其实掌握的法则其实也是极简的一种。】 【并不是你临摹的那种大宇宙的法则。】 【若是你把你临摹的那种大宇宙的纹全部注入它的意识中,它会不会完成一次大道上的蜕变?而由此,或许会推动那雏形宇宙也完成一次大的进化,进而释放出更多的力量提供给它。】 【你把自己的精神意识投射进入了他的体内。】 【与他的意识完成联结与共享。】 【把你临摹的那浩瀚的属于天道的纹统统注入了它的意识之中。】 【顿时你就看到以它为中心。】 【无穷尽的法则之链开始疯狂衍变,生长,像是一次对它所拥有的极简天道法则的补全一样。】 【一道道法则之链以他为源头弗远不至的扎根进入雏形宇宙。】 【你看到那雏形宇宙像是也在进化一样。】 【轰隆隆的开始扩张。】 【整个雏形宇宙内电闪雷鸣,浩瀚的雷霆在整个宇宙之内纵横劈响。】 【你看到那一个个星球在一瞬间就像是进化了无数年一样。】 【飞快的开始向前演化。】 【场面看起来颇是壮观惊人。】 第503章 现在一直都在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在那一刻身上气息逐渐弥漫出一种极度浩大高远的气息,威严,浩瀚。】 【整个光质的身躯都在浩瀚的雏形宇宙里暴力增长。】 【在他的身躯之上你看到有亿万雷霆闪耀,有日月轮转,有万物交替,有众生信仰,有诸天轮回,你看到整个雏形宇宙都在天翻地覆的变化着。】 【而他,在这一刻,甚而散发出了真正天道一样的气息。】 【你看到它在这一刻三千大道补全,浩瀚神威弥漫。】 【整个人矗立雏形宇宙,渐渐他的身躯笼整个宇宙于光质身躯之内。】 【你看到此幕心中怀疑,该不会它要凭你注入他意识的那临摹于大宇宙天道的纹而进化成天道吧?】 【因为你知道,大天道其实就是大宇宙的另一面,大宇宙一面是物质能量化的,而另一面,其实就是大道之纹化的,你临摹的,其实就是大宇宙天道之纹的另一面。】 【他这一下笼住了整个雏形宇宙,可太像向天道进化的那一步了。】 【不过你想象可能大概也不太可能。】 【因为它没有你那自想象之中点燃火种的能力,那才是进化成为天道的关键一步,它没有,就不可能点燃火种进化成为雏形宇宙的天道。】 【他应该还是法则的补全,走的是小魔女那种执掌至高权柄的路子。】 【你看到他那笼整个雏形宇宙于身下的模样渐渐有混沌孕生。】 【顿时就知道他这是走向逆转五太的那一步。】 【是在向虚无而归。】 【你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把小魔女那种路子走通。】 【因为小魔女再怎么说她是魔,它也是天道之下的一种生灵。】 【而你那光质的自我,根本就不是生灵,他只是你想象之中的一种自我的印象,自你想象之中走出,光质化,没有任何生命特征。】 【它想要逆转五太,能行吗?】 【并且你还怀疑它解析的并不全面,可能只是对小魔女一种单纯的模仿。】 【而小魔女领悟的魔纹很明显是与你临摹的天道的纹是相反的。】 【你很担心如果它单纯的沿着模仿小魔女逆转魔纹的那种路子走,会直接把它自己归成虚无,而不是逆归五太,而至于虚无,无法再自虚无之中而生一至二至三而至无穷万物。】 【你想了想,再次把你理解的一生二生三而至于万物,以及由万物归三至二而归于一的领悟和理解注入了它的意识之中。】 【你看到它正自归于混沌的身体在你向他注入新的领悟和理解之后。】 【突然嘭的一下就溃散了。】 【你意识到你猜对了,它真的就是对小魔女的那种领悟的纯模仿。】 【你顿时因此意识到,它的解析模仿能力很强,但感悟的能力几乎没有。】 【你看到。】 【他沿着你所理解的那种大道归一的路子开始尝试逆归五太。】 【这次它的路径对了。】 【你看到它笼整个雏形宇宙于身下的光质身躯再次开始弥漫出混沌气息。】 【无声无息,混沌弥漫整个雏形宇宙。】 【最终归于混沌太极。】 【你注视着它的一举一动,双目无声化作银色,时间之力剧烈翻涌。】 【你看到它自混沌太极逐渐归于原始未成的太素,太素而至有形无质的太始,太始逐渐归于无形无质的先天一炁,化归太初,太初逐渐化归虚无,而至太易。】 【你看到它整个从雏形宇宙之中彻底归于虚无。】 【这一刻,就像是它整个自雏形宇宙之中消失了一样。】 【雏形宇宙都因此而静止了下来。】 【就彷如时间静止了一样。】 【你注视着此幕,银白的双目时间之力翻涌,你身畔那条环绕你而生的属于现在的特殊时间之力的银白溪流的流动速度也逐渐越流越慢。】 【渐渐于你身畔归于静止。】 【你的双目之中时间大道剧烈翻涌。】 【你试图以时间来窥见那彻底归于虚无一幕的真相。】 【因为你对此其实仍有怀疑,你怀疑那太易归虚的一幕是不是真的彻底归于虚无了。】 【虽然理论上说太易为无垠虚无的初始。】 【但你不是很信那就完全归于虚无了。】 【因为如果完全归于虚无,那就等于是什么都没有了。】 【而如果什么都没有了,又从哪里再生出一呢?又如何再由一生二生三乃至万物呢?】 【也就是说,你其实怀疑的是太易归虚其实只是归于了一种特殊的一。】 【这种怀疑是你从领悟时间只有现在之时生出的,你因此想过,既然过去无法回去,未来不会到来,而现在却是一直都在,那么由一归虚,很明显就是一种不该存在的状态。】 【因为现在一直都在,那么由一归虚,也就无法真正的归成虚无。】 【因为你理解的万道归虚就是什么都没有了,就是物质能量法则都不在了,时间自然也不存在了。】 【可问题在于,你现在已经领悟了现在一直都在,而现在一直都在,那就意味着时间一直都在,那万道归虚的真正的虚无就不可能存在。】 【这两者是完全相悖,它总有一个是不存在的。】 【要么是时间一直都在这件事是错的,要么就是万道归虚并未完全归虚,它只是归于了一种特殊状态的一,只是那种一是一种无法感知的特殊的虚无状态而已。】 【你很想看到那个虚无的一是什么样子的。】 【因为你的现在一直都在的特殊时间之力如果能找到那个一,你完全不需要三千大道归于虚无,你完全可以把时间归于那个特殊的一,那时,你领悟的的现在一直都在的时间之河就完成了闭环,形成了一个特殊的一,那个一就是你的现在。】 【你永远存在于现在,也就永远的立于那归一的点上,你的时间也将形成既是开始也是结束的一个特殊态,时间不再流动,你将永远的静止于那个特殊的一上。】 【那样的进步,甚至可能不比你模仿那小魔女万道归虚的进步更小。】 【你的目中银色时间之力剧烈翻涌。】 【死死的注视着你那光质自我归于虚无的那一刻的状态。】 【你身畔的那条银色白的涓涓细流随着你的窥视,渐渐静止在你的身畔,头尾相环,形成了一个静止态的循环。】 第504章 时间成环 【你察觉到了你的时间之河首尾相环形成了循环。】 【但你觉得还不够。】 【因为你要的是虚无归一,而不是时间成环。】 【时间成环对你来说没有意义。】 【你要的是静止,是一切归于现在,一切归于此刻。】 【你要把无论过去现在将来都归于现在,归于此时,归于此刻。】 【因为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 【你将直接从时间的维度上走向无限。】 【时间对你来说不再流动,你的一切都是现在,都是此时,都是此刻。】 【你循着因果线把精神意识投射进入那光质自我的体内。】 【你的目光循着它的目光去窥视它此时的状态。】 【你看到一片虚无。】 【空空荡荡,了无一物。】 【但此时的你已经并不信这是真正的虚无。】 【因为如果这是真正的虚无,那么你就不应该参悟出时间只存在于现在这种时间之力,既然它存在,那就只能说明虚无不是真正的虚无。】 【你以时间为基,以因果为线,以空间为刃。】 【银色双目逐渐神力氤氲,化作赤金。】 【你剥开层层虚无。】 【你试图窥见那特殊状态的一。】 【但你一直找寻不见。】 【你眼见那虚无太易无声无息向着无形无质的太初衍变。】 【由太初而至太始,太始而至太素,太素而至太极。】 【太极混沌而至于一,一生二生三而至于万物。】 【你眼睁睁看着那浩大的雏形宇宙随着你那光质的自我演化万物,而向着真正的宇宙又演进了一大步。】 【轰隆隆的点燃一颗颗宏大的恒星。】 【无声无息的无数行星环着恒星开始飞行。】 【行星之上岩浆沸腾水汽蒸腾电闪雷鸣。】 【你的意识回归真身,沉浸进入你的识海深处,点亮第二颗属于你时间回溯的能力星点,真身环绕的已经成环的属于现在的时间之力开始向回转动。】 【你看到你的身周和雏形宇宙的一切像是幻影一样开始倒退。】 【你的意识倒退回到你那光质的自我由五太归虚的那一刻。】 【不过你这并不是时间倒流,你这只是在回溯你和光质自我分身的状态。】 【把你们的状态回溯到太易归虚的那一刻。】 【你这是一种归于自身的时间循环。】 【就像你在虚空神殿里截取一段光阴形成循环镇压己身,让你的身体状态在一段时间内流动循环着,一直维持在那一段时间的状态之中。】 【而你现在的时间之河形成的循环则是把你身体的状态固定在了现在,就在现在这一刻的状态中循环,也算是在某种意义上归于了静止。】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因为你现在想要的是在无限时间长河的尺度上的归于静止。】 【也就是让你静止常驻在现实中的某一刻。】 【在大宇宙之中的时间不再向前流动,就比如停留在当前这一秒,永远的停留在这一秒。】 【当然,是你主动控制停留在这一秒的情况,可不是在某种特殊情况下陷入时间循环的那种状态,这才是你现在真正想要的。】 【如果你能做到,你就等于是在大宇宙无限时间长河的尺度上达到了无限】 【一种真正的无限。】 【你再次把意识投射进入你那光质的自我体内。】 【借由它的目光再次窥视他那太易归虚的虚无状态。】 【你目中神力氤氲,你试图剥开那虚无的迷雾。】 【窥见那属于虚无的特殊状态的一。】 【你必须要窥见那特殊的一。】 【因为这对你很重要。】 【因为小魔女的经历已经告诉了你,即便你执掌某个大世界的至高权柄,大宇宙天道也不会对你更加宽容,你一旦触及大宇宙的秩序权柄,大宇宙天道一样会镇压你。】 【就像她和小丑在时间长河触及禁忌力量的时候,大宇宙的无限时间长河便毫不犹豫的对她们进行了镇压。】 【并不分是她还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大宇宙天道全都一视同仁。】 【一体全都镇压。】 【小魔女的经历已经很清楚的显示出,即便正面临着虚空入侵大宇宙天道也绝难容忍任何人试图窥探大宇宙的天道权柄,一旦有人试图窥探大宇宙天道权柄级别的禁忌力量,大宇宙天道都会毫不犹豫的对你们进行镇压。】 【无论你是证得小世界的天道权柄还是大世界的至高权柄。】 【结果都一样。】 【大宇宙天道并不会因此就对谁有所优待。】 【更不会允许谁窥探天道权柄。】 【所以你想试试单一的法则归虚。】 【你想看看把单一的法则走到极尽归虚,会发生什么。】 【你的目光神光氤氲。】 【一次次的试图剥开那虚无的太易,寻找到它的一。】 【但你还是一无所获,你还是再次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由太易而向太初演进,由太初而至太始,太始至于太素,太素演进太极,太极生一而至万物。】 【你的意识再次沉浸识海,点亮时光回溯,身周成环的时间之河逆流。】 【光影倒退。】 【你再次回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太易归虚的那一刻。】 【你继续尝试剥开那虚无的太易。】 【你一次次的尝试。】 【一次次的失败。】 【感觉就像在做无用功。】 【因为太易归虚确实就是一片虚无,既无物质,也无能量,更吾法则。】 【就像一片什么都不存在的虚无。】 【连无形无质都不是。】 【就是单纯的虚无。】 【就像完全虚无。】 【但你知道那不可能。】 【它一定是有那个特殊的一存在的,你的只存在于现在的时间之力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它。】 【然后,让你的时间法则归于那虚无状态下的特殊的一。】 【你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不停的尝试。】 【不停地窥探,以各种手段剥离那种太易归虚的虚无。】 【时间,因果,空间,这是你目前最拿手最强大也最熟悉的三种力量。】 【你以这三种力量为基不停的尝试着剥离开太易归虚的虚无。】 【然而无论你怎样折腾,都丝毫无法从那虚无中找到那特殊的一。】 【你只好转换思路。】 【既然无法直接从那太易归虚的虚无之中找到那特殊的一。】 【那时间法则本身有没有可能单独归回到五太最终归于虚无呢?】 第505章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线天机 【想到把时间法则本身归回五太之时你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感觉情况好像不太对。】 【你想起小魔女当初归回五太之时耗费天量的时间,化身亿万才在天道的帮助之下汇聚一缕先天之气寻得一线天机,由此才逆归五太。】 【你那光质的自我是靠什么逆归的五太?】 【那一缕先天之气呢?它在哪里寻到的天机?】 【它怎么会就那么丝滑的就直接跳过了那汇聚先天之气觅得天机的步骤,就直接归回五太了?】 【这让你感觉不解。】 【你的意识沉浸进入识海,点亮时光回溯,身周时间之河逆流。】 【你的身周光影开始向更前方飞速倒流。】 【你回到你那光质的自我万道归一的那一刻的状态中。】 【你的意识投射进入它的身体。】 【你窥视着它由万道归一的那一刻向五太逆归。】 【你决定先看看他到底是从哪里寻得的那一缕先天之气,又是如何觅得的那一线天机。】 【你看到万道归三,由三归二至一。】 【而后。】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并未有任何的停留,便向着五太逆归而去。】 【径直归向了五太。】 【这模样把你看得一头雾水,有些无法理解它为什么能直接跳过那一缕先天之气,直接跳出那一线天机归于五太。】 【你只好给它寻找理由。】 【比如这雏形宇宙莫不是还未完全演进成为宇宙,所以它其实本就蕴着一缕先天之气?天生就有着那一线的天机?】 【所以可以让它直接由万道归一向五太演进?】 【好像有些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有道理是因为好像这是最可能的一个可能。】 【不太对是你没有看到他从哪里夺来一线天机。】 【你再次点亮时光回溯,环你而生的时间之河逆流。】 【你再次回到那万道归一逆归五太的状态。】 【你细致入微的观察着它逆归五太时的每一丝每一毫的状态。】 【你看到它由归一的大道丝滑无比的逆向流淌成混沌态的太极。】 【中间根本没有过度。】 【你根本没有看到它沿着先天之气逆推先天五太的过程。】 【你观察许久,回溯多次。】 【终于把目光落在了它自身那光质化的身体之上。】 【你开始怀疑,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天机?】 【有没有可能他能自你想象之中走出就是一线天机?】 【有没有可能你临摹天道这件事,本身其实就是一种窃取天机的行为?】 【毕竟还有什么能比天道本身更具有天机的呢?对吧?】 【你感觉这好像才是最合理的一种可能。】 【那就是你在临摹天道的过程中不知不觉便窃取了一线天机,自天道之中夺得了一缕先天之息,只是它太过微弱,你便不曾察觉。】 【也缘由大宇宙天道不允许有人窥视它的权柄。】 【所以你才一直不能让他在大宇宙里走出。】 【而当你把它投射向一个尚未成型的雏形小宇宙时,它立刻便携着那一线先天之息走出来了,也许那缕先天之息才是他能走出来的根本?】 【否则,一个想象之中的念头,无根之浮萍,它有什么道理无根而生呢?】 【你又想到你可以无限而生无限个想象之中的自我的情景。】 【你意识到如果你这个猜测正确,那么你身上可能也携着一线先天之息。】 【应该是你临摹天道之时不知不觉染上的。】 【同时,你也想到小魔女是在那真魔界的天道的帮助之下领悟的那一线天机,汇集的那一缕先天之息,你便更加确定了你这个猜测。】 【因为如果真魔界的天道不蕴有先天之息,那么它也便无法帮助那小魔女了,只唯有它本身便有,才有可能让那小魔女领悟和汇集。】 【而这个猜测也不由让你大喜过望。】 【因为这意味着,无论你是要走小魔女的那种三千大道逆归五太建立天道权柄的路子,还是一种法则逆归虚无,都是有可能可以走通的。】 【因为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先走出了最难的那一步。】 【而现在,你只需要理解五太具体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状态就可以了。】 【你再一次点亮时光回溯,时间之河逆流。】 【把目光再次投向了你那光质的自我万道归一逆归五太的状态。】 【你看到他的万道归一径直流淌向混沌太极。】 【你尝试以单一的时间向着混沌态的太极之态逆流。】 【然而也就在你试图让时间逆归混沌的时候。】 【你突然就感觉到巨大的危险来临。】 【你抬头,就看到汹涌狂暴的浓黑夜色席卷而来。】 【你意识到这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终于沿着命运朝你追索了过来。】 【毫无意外的。】 【你便被那浓黑的夜色汹涌淹没。】 【你试图抵挡,但并没有用。】 【因为它的来势太快了。】 【只一霎间,你就看到那浓黑的夜色席卷了一切,摧枯拉朽淹没一切。】 【你那光质的自我试图出手替你抵挡。】 【只是它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面前顾它自己也够呛。】 【替你抵挡,现在它其实也做不到。】 【哪怕它万道归一而至太易归虚,也不行。】 【你看到那浓黑的夜色摧枯拉朽一般席卷一切淹没了你。】 【让你整个人在一霎间就分崩离析湮灭在了那浓黑的夜色里。】 【而随着你的分崩离析,藏于你体内未来一刻的那雏形宇宙顿时就再也藏不住,显露了出来,淹没于浓黑夜色之下,也开始分崩离析。】 【一切都快速且强势到让你无可抵挡的地步。】 【你意识到这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在忌惮那小魔女的原因。】 【它是在忌惮你真的把那小魔女给释放了出来。】 【虽然这种可能性其实极小。】 【但它还是不肯给你任何的机会。】 【追索到你的瞬间,就以势不可挡的姿态摧毁了你的一切。】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在最后试图以他建立的权柄对抗对方。】 第506章 测试天道的反应 【你最后的意识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试图以它建立的权柄对抗那浓黑夜色。】 【但也根本不够。】 【而且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这次似乎也根本不想遇见任何意外。】 【你最后一刻甚至看到它自时间尽头探出一只手掌,虽然不是你在那时空剪影之中看到的那只对付小魔女和小丑时超脱无限时间长河的手掌,但也极是浩瀚恐怖。】 【手掌刚一探出,便震动的整个世界都在颤抖,甚至那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当场就嘭的一下在那只手掌探进来的时候爆碎了开来。】 【你看到那只浩瀚巨手径直按向你那光质的自我。】 【毫无意外的嘭的一下就把你那光质的自我也一把按灭。】 【嘭的一下,分崩离析彻底化作一片光点溃散在那浓黑的夜色里。】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这老六还是强啊。” 唐然看着模拟结束的字样浮现,不由深深感叹。 面对这样的存在,也确实让人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小魔女小丑那感觉已经是很够强了,甚至已经达到触及无限时间长河都会反噬的禁忌力量,依然还是被它突然的超脱给一手镇压了回去。 而这样的存在在他的了解里,还有一尊,就是那席卷一切的红的背后,他从未见过的真身。 若是它也出现,大概他就真的只能用绝望来形容了吧。 唐然忍不住叹气。 好在他这次收获也不小,不但找到了正确的路,还看到了路的尽头能达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 只要他真能按着他预想的那样走到那样的高度。 也未见得就能一直被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那老六一直按着打。 超脱于无限时间长河之上,也未见得他就一定做不到。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 “选二。” 唐然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就选择了第二项。 随着唐然的声音落下。 顿时唐然首先就先感受到一股蓬勃浩瀚的精神力灌注进入识海。 同时,一座浩瀚的纯银色巨城轰隆一下自识海深处坠落。 重重砸落在唐然的识海深处。 唐然的意识沉入。 顿时就看到他那无数只奇葩的精神力分身在那座银色巨城之中作天作地。 游行抗议的队伍一个接着一个。 那奇葩的模样不由给他看的脸色发黑。 心中想着可千万不能让这群家伙从里面跑出来了,不然被别人知道他有这么一堆奇葩分身,怕不是要被人笑死。 【本次模拟横扫一十二城诡异,天道奖励功德神力一千两百点。】 系统的声音在唐然识海响起。 紧随而至。 一股涓涓细流的功德神力灌注进入他的身体,算是聊胜于无。 随后。 唐然就期待的望着系统,等待着新的奖励。 系统也没有让唐然等待更久。 随着一股时间神力自虚空向他体内倒灌。 当时唐然便看到一条涓涓细流一样的时间之河缓缓在他身畔环绕而生。 最终首尾相环。 形成一道时间之环。 这一刻,唐然油然而生一种时间虽自他身体流过,但光阴再也无法撼动他分毫的感觉。 紧随其后。 唐然就又感觉到一股神异无比的力量自虚空向着他体内潜藏的雏形宇宙灌注而下。 旋即,唐然就透过那雏形宇宙看到。 立于那雏形宇宙之中的光质的自我身上高远气息逐渐弥散。 如威如狱浩瀚深远。 恍如一尊执掌至高权柄的天道立于在了他那雏形宇宙之中。 他看到那光质自我的头顶逐渐一顶光质神冠先生,次之一柄权杖在手,最后一只沙漏无声浮现。 然而这变化却还并没有完。 他看到他那光质的自我的目中无穷的纹无声翻涌。 三千大道次第衍生。 无声无息间那雏形宇宙便随着他那光质自我向前演进了一大步。 无穷行星开始沿着一颗颗恒星飞旋。 岩浆沸腾的行星大气蒸腾,密布的云层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但这似乎依然还只是一个开始。 唐然看到他就像是天生拥有执掌权柄的本能一般,在系统的奖励向着雏形宇宙灌注力量的同时,三千大道由一生二生三而至万物。 又由万物归于三而向二归一。 渐次归向五太。 由万道归一而归向混沌态的太极,太极又归向太素,太素而至太始,太始至于太初,太初归虚而至太易。 丝滑的就像是天生就该如此一般。 万道归一径直便流淌向了五太,最终彻底归虚。 一步一步没有丝毫的停顿。 丝滑的让唐然也不禁感叹,感叹那小魔女都要历尽千辛万苦才能执掌的至高权柄竟然能让它如此丝滑的就踏入了进去。 然后,唐然就看到他由无垠虚无的太易向着无形无质的太初演进。 太初至于太始,太始而至太素,太素至于太极。 太极生一,由一生二,二而生三,三生万物。 一股极度高远仿若它已化身雏形宇宙天道的气息无声弥漫。 就连唐然透过那雏形宇宙望向他,都深深感觉到了一股高远无比的浩瀚威严,这一刻的它就仿佛连目光都拥有了浩瀚的威严和质量。 唐然想了想。 尝试让他踏出那雏形宇宙试试,试探一下大宇宙天道对他的反应。 不出任何意外的唐然便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 强力阻拦它踏出那雏形宇宙。 甚而在那光质自我试图踏出雏形宇宙之时,唐然甚至感受到一股极度恐怖的压力无声间便压落在了他的身上。 似乎只要他敢让那光质自我朝大宇宙踏出一步,便将受到极严厉的惩罚。 也许就将像小魔女和小丑那样,直接被反噬,受到大宇宙天道的镇压。 而也就在唐然试图让他那光质的自我踏出雏形宇宙的同时。 他也看到,他那光质的自我身上有金线自生。 他知道,那是属于那小魔女的禁忌力量。 是她踏出自执掌五太之后终极一跃的法。 唐然看到他那光质的自我似乎准备立刻就要复刻那小魔女炼化真魔界的那一步,身上金线为骨化作金光,弗远不至的扎根进入整个雏形宇宙。 第507章 干死他 唐然看到他那光质的自我打算直接炼化雏形宇宙。 本来是想要把它按住,告诉它这种事要在模拟中进行以免被盯上的。 结果习惯性的刚看了一眼自己的命运之线。 就看到自己的命运之线早就已经变成了漆黑。 顿时便知,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其实早就已经在沿着命运追索他。 并没有因为他回到现实就放弃。 早晚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会追索到现实之中抓住他的。 他便也没有再阻止那光质的自我继续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而是看着那雏形宇宙开始以他那光质的自我为核心。 散发出弗远不至的万道金光一样金线扎根进入雏形宇宙之中。 试图复制小魔女炼化雏形宇宙的那终极一跃的最后一步。 但其实这一步唐然就算不阻止,他那光质的自我也几乎不可能成功。 因为这和逆归五太是完全不一样的。 之前的逆归五太他多少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 再加上他那光质的自我强悍的解析推演能力。 都能按部就班的走过去。 但最后这一步,藏在那真魔界的天道和小魔女的沟通信息里。 他和那光质的自我都完全没有看懂,也完全没有听到。 根本就不知道那小魔女最后是如何做到的。 他只知道那小魔女最后是一口吞下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倾泻而下淹没一整个真魔界的浓黑夜色,至于怎么吞的,他并未真的看懂,也并未听到那真魔界的天道泄露出半分与之相关的信息。 想要凭着逆归五太而解析推演,可以说是几乎无法演进。 其实这也在预料之中。 因为小魔女本身就已经很逆天了。 但即便如此,她本身自己的重生走到逆归五太都已经算是彻底走到了尽头。 打从逆归五太执掌最高权柄以后在真魔界又过了不知多少万年。 都没有再更进一步。 还是她以全力轰碎又开辟了真魔界的大因果引燃了破灭和创生神火。 唤醒了真魔界的天道,才在真魔界天道降下的灭世天劫中得到了传信。 才在真魔界天道的帮助之下走出了那最后的关键一步。 他那光质的自我虽然很牛批,但他也不认为他能比那小魔女还牛皮。 更不认为他能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逆行推演解析成功。 事实也证明情况确实如此。 他那光质的自我试图更进一步演进到炼化雏形宇宙,把权柄与他一体化。 但从第一步开始他就被卡住了。 完全不知要如何把宇宙物质和能量权柄化。 他习惯性的想要把那自黄泥村中得来的三重意境的黑白画像拿出来,让他那光质的自我更进一步的研究。 但转念一想就知道这样做不妥。 一是因为时间上不够,短时间内很难出成果。 二是因为那黑白画像乃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封印小魔女的力量。 一旦被他打破,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定会沿着被触动的力量迅速的锁定他。 远比沿着命运追索恐怕要快的多。 因为它沿着命运追索,其实是由虚无推演的一个过程。 甚至可能它只是按着命运本身在追索一些可能性,对方根本不知道他本人的存在。 因为它追索的事情在大宇宙的时间线上来说,都还未发生。 都还处于虚无的状态。 这种状态下它的追索都是凭空而生的。 所以根本无法精确锁定他本人,只是在沿着一些可能性的命运追索分析。 将是一个很缓慢的发展过程。 等它真的分析锁定住他,时间至少也要过去相当长的一个距离。 而他如果触动了它的封印力量,那必然会直接引起它的注意。 那引起的很可能就是它直接的精确锁定了。 完全是得不偿失。 想了想,唐然也换了个思路。 先是精神意识沉浸进入自己的识海,点亮时光回溯能力,成环的时间之河逆流。 把他自己的状态又调整回到他那光质的自我由一生二生三乃至万物的那一刻。 然后把精神意识沿着因果线投射进入那光质的自我体内。 循着它的目光窥见一生二生三乃至万物,又万物归元由三归二归一乃至归于五太虚无的全过程。 由此,再凭借着他当过妖皇世界的极简天道,和临摹过大宇宙天道那浩瀚的纹的经验,在现实中亲自掌握了由一道纹演化法则之链,又由法则之链逆归为一的手段。 旋即便见他目中时间之纹翻涌,由一道时间法则之纹而生二,生三,乃至于三生万物,次第而生演进成为一条时之法则之链。 时之法则之链融于那环他而生形成循环的时间之河。 顿时他便感觉到时间从他身上流过,再也无法撼动他分毫。 仿佛此时他立于时间长河之中万古唯一,从此永生。 但他知道这其实是一种幻觉。 因为在模拟中他已经知道,只要他无法超脱于无限大宇宙的无限时间长河,他就休想逃脱大宇宙无限时间对他的限制。 早晚有一天,他也将会被那无限时间长河所淹没。 而他自那光质的自我身上取回他在模拟中传递给光质的自我的经验之后。 便没有再像模拟之中那般,继续进行更进一步的让时间本身逆归混沌。 而是把精神意识从那光质的自我身上退回到自己的真身。 然后,就把精神意识沉浸进入识海。 进入精神意识深处以光质的自我为基底点燃的那座特殊的银色巨城。 化作一张巨大的脸庞笼罩在那座银色巨城上空。 俯瞰着那银色座城里他那无数奇葩的由精神意识演化的分身们。 而随着他的出现。 那座银色巨城里他的无数分身们顿时也感应到了他的出现。 本来正在游行的,沿街叫卖的,乞讨的,打鸡血的… 各种奇葩分身们顿时仰头望向了他那笼罩整个银色巨城的大脸。 “弟兄们!干他!干死大恶人!” 而正在他那奇葩分身们因为他以笼罩整座银色巨城的模样俯瞰巨城之时,就突然听到他的一个反应过来的分身大叫道。 顿时,他就看到他那无数分身们突然也被惊醒一样,顿时就沸腾了起来。 “干他!” 纷纷大叫着蜂拥着就朝着他俯瞰银色巨城的大脸冲来。 无数人叠罗汉一样就堆叠了起来。 无数分身飞快的就组成了一座由人堆叠而成的大山。 第508章 成神 唐然看着他那无数奇葩分身们叠罗汉一样一层层的叠上来。 看着他们距离他俯瞰那银色巨城的大脸越来越近。 全都一副悍不畏死要跟他拼了的模样。 不由就一脑门子的黑线。 感觉他想让他们一起分担解析演进法则的想法真是有些不着调了。 就这样一群奇葩玩意儿,他能指望他们什么呢?能对他们抱有什么希望呢? 果然他把他们关在这座城里完全是有道理的。 不过他还是本着好歹这都是他的分身的原则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讲道理。 就像一些家长面对自家不省心的孩子一样,都是自己亲自生的,就算自家孩子不着调,都是熊孩子,但除了跟他们讲道理自己还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因为是熊孩子就不要了吧?对吧? “都别闹,我有正事,我们现在大敌当前…” 唐然黑着脸俯瞰着那群堆叠上来疯了一样的分身们说道。 “我们的大敌就是你!” “没错,我们的大敌就是你!你休想欺骗纯洁的我们!” 他的无数分身嗷嗷大叫着堆叠成了一座像是金字塔一样的人山。 飞速的靠近着他那俯瞰因为巨城的大脸。 张牙舞爪的接近他,朝他的大脸伸手去抓挠。 全都一副哪怕只能抓挠他一下也要抓挠他一样的模样。 给他简直都气坏了。 看着那距离他俯瞰巨城的大脸越来越近的人山,忍不住就朝他们吹了一口气,顿时就见那无数分身堆叠起来的人山呼的一下就被他吹飞了。 无数分身纷纷被他一口气吹的漫天飞舞。 “诶,飞起来原来是这种感觉吗?这还蛮好玩的嘛!” 一个分身张牙舞爪的被吹飞在半空,顿时感觉新奇极了的样子,一时都忘了去抓挠唐然的事情。 “姓唐的你还能不能有点出息!就飞一下你就满足了吗?我们要自由!” 另一个同样也被吹飞在半空的唐然闻声顿时满脸严肃的教育对方。 “对,我们要自由!大家都是唐然,凭什么只有他能在外面浪!我们也要去外面浪!” “没错,我们也要浪!” “就是,大家一起浪!” 一群分身们被吹飞在半空一边张牙舞爪的一边纷纷大叫着。 然后就见他们像是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就摔落了下去。 再然后,就见他们纷纷坠落到了那银色巨城的地面上。 但与现实不同的是,坠落道那银色巨城的地面之后他们并不是啪叽啪叽的就摔成了相片。 而是缘由那银色巨城其实也是你们精神意识的一部分。 所以他们坠落到地面之后,就见那地面像是棉花一样突然变的特别柔软。 一下就把他们统统都陷入了进去。 然后就见那银色巨城的地面缓缓由下陷的状态恢复平整。 又把他们送回到地面。 而这一下又像是给他的那些分身们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新大门一样。 那些分身们见他们从高空摔下来也没有什么事情。 还被地面很柔和的接住了。 顿时兴奋坏了。 纷纷爬楼的爬楼,爬树的爬树。 嗷嗷大叫着就纷纷跳楼玩开了,转眼就忘了跟唐然干仗的事情。 给唐然气的脸都黑了。 感觉他这群分身真尼玛全是一群精神病,简直神经。 气的唐然没法,也就懒得再跟他们发表什么打鸡血的演讲了。 当时直接把他领悟的那些一生万物和万物归虚都往他们脑子里一塞! 再把他临摹的天道的纹也统统塞进他们脑子里。 然后再把被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盯上的事情也往他们脑子里一塞。 把时间只属于现在的领悟也塞进他们脑子里。 给他们定了个研究时间静止的任务目标塞进脑子里。 直接完事。 然后就让他们要么好好研究,要么有本事就把那银色的精神之城给炸了。 再然后,精神意识就头也不回的就从那银色巨城里退了出去。 感觉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真是自己脑子抽掉了。 而回过头来再看那雏形宇宙之中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简直越看越顺眼。 虽然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其实也有完全理性,完全遵循理智运行,并不太顾他死活的美感。 但相比那些神经病分身们,感觉还是好太多了。 感觉还是这种任劳任怨只干活不折腾的分身才是正经的好分身。 像那银色巨城里的精神病分身们,简直根本就是神经病。 再也不想看见他们了。 唐然精神意识从那座精神意识深处点燃的巨城里退出来之后,气呼呼的心里嘀咕着。 【是否再次开始模拟?】 “模拟。” 唐然点头答应。 【模拟开始,这是你穿越的第二十三天。】 【这次你准备在诡异降临之后再次进入酆都城。】 【不过进入酆都之前,你决定先把自己的实力提升到诸神级别。】 【你以时间之纹演化时间法则。】 【顿时就见你的身上时间之力弥漫。】 【渐渐弥散出浩瀚的属于时间的神威。】 【而随着你的时间之纹由一生二生三而至演化成法则之链。】 【你便感受到天穹之上浓重的劫云逐渐向你汇聚。】 【你意识到这是大宇宙天道即将对你降下的成神之劫。】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便不再停留在城里。】 【一抬脚,便迈步走出了江南市。】 【又一步迈出,身影一闪,就整个离开了蓝星。】 【来在了星空之中。】 【准备在这星空里渡过这场成神之劫。】 【随着你的时间法则完全成链,目中一条时间之河缓缓流淌。】 【你感应到星空之中劫云汇聚,牢牢锁定了你。】 【盘旋的浓黑劫云如一个漩涡一样,云层之中雪亮的雷霆翻涌着。】 【你立于星空,仰望着那劫云翻滚的黑沉沉的云层。】 【然而随着那神劫气息酝酿。】 【你顿时便也感应到无数道若有若无的气息朝你扫视而来。】 【无数道不知什么目的的目光纷纷隔空向你望来。】 【你立在星空望着劫云,对那些探究的目光统统不做理会。】 第509章 骑脸挑衅劫云 【星空之中的劫云延展不知多少万里。】 【浩荡延绵盘旋于你的头顶。】 【如同一座极其深邃的巨大深海漩涡一般。】 【其中雷霆如一条条蛟龙一般翻涌着。】 【仿佛随时可能向你劈下。】 【吟!】 【终于,随着那劫云积累到了极致,一条雷霆神龙径直自那劫云漩涡之中俯冲而下。】 【直接一声咆哮,就朝你冲来。】 【当时只见你仰望着那咆哮着朝你冲来的雪亮雷霆神龙。】 【右手拇指掐住中指扣住一枚破灭之轮禁忌符文,浩瀚神力注入,指尖顿时金色电弧四面迸射。】 【仿佛一轮金色神阳被你掐在了指间。】 【眼看那雪亮雷霆神龙咆哮着将要一口把你吞下之时。】 【你抬手中指弹出。】 【一轮金黑两色的破灭之轮被你迎着那雪亮雷霆神龙弹了出去。】 【只见那金黑两色的破灭之轮离开你的手指之后便疯长。】 【眨眼便从被你掐在指尖的状态疯长到了数十上百丈的巨大。】 【破灭之轮外圈的金色星环上一道道粗大的雷霆向外迸射。】 【内圈黑沉沉的如同黑洞一般吞噬一切。】 【轰隆一下。】 【破灭之轮与雷霆神龙碰撞。】 【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大威力。】 【如同于星空之中点燃了一颗巨大的恒星一般绽放极其耀眼的白光。】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如同一圈汹涌透明的巨浪一样冲击向星空四面八方。】 【破灭之轮的黑洞鲸吞牛饮一样,就把那爆炸中心的雷霆全部吞噬。】 【逸散的电光落在你身上,你感觉,身体微麻。】 【吟!吟!吟!】 【然而你这一下的碰撞却像是惹怒了劫云一般。】 【瞬间你就听到三声不分先后的龙吟自庞大无比的劫云漩涡之中响起。】 【三条雪亮无比的雷霆神龙同时自那劫云漩涡里探出脑袋。】 【迎着下方的你杀气腾腾的就俯冲了下来。】 【轰隆隆的。】 【甚至没等你那破灭之轮把碰撞的能量全都吸收光。】 【三条雪亮的雷霆神龙就直接俯冲再次撞上了那破灭之轮。】 【碰撞再次爆发出了更加耀眼刺目的白光。】 【一霎间星空都像是彻底被白光淹没。】 【恐怖的能量冲击紧随其后席卷四面八方。】 【然而你那破灭之轮就像是完全填不满的黑洞一样,瞬间就再次把那三条雷霆神龙爆发的能量吞噬进去。】 【破灭之轮金色的外圈上雷霆迸射,隐隐开始流转出劫云雷霆神龙的雏形】 【吟!吟!吟!吟…】 【一连九声,声声如同怒吼。】 【劫云仿佛彻底被你激怒了一样,九条雷霆神龙在那白光绽放之时,就纷纷咆哮着就径直冲出了那劫眼漩涡。】 【直接同时朝你俯冲了下来。】 【疯狂无比的直接撞上了你那破灭之轮。】 【当场如同一颗真正的太阳在星空之中爆开了。】 【白茫茫的白光一霎间就淹没了一切。】 【但你那破灭之轮却竟就像是真正的黑洞一样,无论多少能量填进去,都完全填不满。】 【而且随着雷霆神龙的能量不停的被它吞噬进去。】 【你就看到那金色的破灭之轮外圈之上直接便有一条条雷霆神龙开始迸射而出。】 【威力堪称地动山摇十分凶猛。】 【甚至有的方向迸射向了你头顶上空的劫云。】 【径直便有雷霆神龙朝着劫云轰了上去。】 【然而这一下,你也像是真的彻底惹怒了那劫云。】 【吟!吟!吟…】 【劫云之中像是龙群炸了一样。】 【一瞬间,你就看到无数雷霆神龙自那劫云漩涡之中探出了龙首。】 【密密麻麻仿若群龙出巢。】 【仿若万道争鸣一样,你神识扫过,便见不下万条雷霆神龙自劫云俯冲而下。】 【犹如垂下丝绦万条。】 【场面一时蔚为壮观。】 【然而此时你那破灭之轮也已成长到浩瀚近乎万里。】 【滚滚向前的破灭之气浩荡,锋利无匹的金色外圈迎着那劫云而上,仿佛似要把那劫云当场一切两半。】 【外圈迸射的金色电光径直化作一条条金色神龙。】 【轰隆隆的劈向漆黑星空。】 【轰隆!】 【劫云雷霆只与那破灭之轮一经相碰,你便感觉星空仿佛瞬间失声。】 【只看到一道白光霎时淹没一切。】 【但这下,你显然是真的惹怒了那劫云。】 【你看到那万龙垂落的雷霆过后,劫云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还盘旋着就发生了剧变。】 【你看到那绵延不知多少万里的劫云盘旋着渐渐由黑沉化作血红。】 【血红之中甚至还隐隐透着紫意。】 【你立于星空之中仰望着那飞速剧变透着紫意的劫云。】 【隐隐嗅到焦灼之中危险到了极致的气息。】 【然而你却并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 【反而还催动那吞噬万道雷霆神龙的破灭之轮继续向着劫云滚滚而去。】 【你的挑衅很明显成功激起了劫云的愤怒。】 【你看到那明显已经很危险的劫云气息再变,隐隐透着紫意的劫云仿佛被染色一样,一点紫意无声晕染,转眼便把浩瀚的劫云都染成了深紫。】 【一条条紫色雷霆汹涌着在劫云之中翻滚。】 【你甚至在那紫色雷霆之中看到了一条条雷霆法则之链正在生成。】 【你刚成神,劫云便用最顶级的紫霄神雷轰你,还生出了只有诸神才能掌握的法则之链,这很明显,劫云是真的对你的挑衅行为生出了真怒。】 【尤其是你那破灭之轮迸射的雷霆神龙还朝着劫云轰上去的行为。】 【是真的触怒了它。】 【想它堂堂神劫,无数年来劈了无数人,哪个不是如临大敌?】 【你非但不战战兢兢假装害怕就算了,竟然还敢挑衅它,还敢拿雷反过来劈它,这不反了天了吗?换你是劫云你也忍不了啊,对不对?】 【当时就见那劫云威力一提再提。】 【直接就见那劫云漩涡之中的雷霆仿佛生出了生命一般。】 【一道道蕴含着毁灭之威的雷霆法则神龙缓缓自劫云之中探出了脑袋。】 【然而你望着这威力空前可怖的神劫。】 【却还是忍不住皱眉,感觉这还是不够。】 【你目中银色丝线翻涌,一只苍白的遮天蔽日的死亡左手径直伸进了那浩瀚的劫云里,给它来了个骑脸挑衅。】 第510章 嚣张的代价 【说实话,这世上古往今来渡神劫的不少。】 【但渡神劫能度的像你这么挑衅的,真的是不多见。】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 【当时只见你背负双手立于星空。】 【头顶上方一轮浩大的金黑两色破灭之轮。】 【外圈的金色星环上轰隆隆的迸射出一条又一条的雷霆神龙轰向四面八方】 【同时目中银色丝线翻涌。】 【一只白惨惨的大手更是探进了散发着极度危险气息的紫色劫云之中。】 【那嚣张的态度简直视劫云如无物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你的行为了。】 【你这完全就可以说是直接对着劫云骑脸输出了。】 【嚣张,太嚣张了。】 【这是无数向正在渡劫的你投来目光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感觉。】 【感觉你简直是太嚣张了。】 【甚至有些人都感觉你是不是脑壳坏了。】 【因为渡神劫就是个劫难,目的是为了成神,渡过去就算了。】 【毕竟渡劫不是目的,成神才是。】 【而你呢,渡神劫不好好渡就算了,没事儿你专门去挑衅神劫这是脑子抽什么疯呢?除了脑壳坏了他们实在想不出你这到底是有什么理由要专门去挑衅劫云了。】 【难不成是没有挑战不挨两下雷劈还不舒服了?】 【既然这样那你干嘛还要顶着个禁忌符文在头上呢?干嘛不直接用肉身去硬抗神劫呢?你这一边又顶着禁忌符文去挡神劫一边又去挑衅,这不是纯纯的有病吗?】 【当时无数人窥见你渡神劫的这一幕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感觉。】 【完全想不通你到底为什么要去挑衅劫云。】 【不过你对那些窥视你的人也完全并不在乎。】 【只见你仰视着那紫气浩荡的劫云,依然不满意它的威力。】 【探进劫云的死亡左手蔽日遮天,浩大的手掌仿若垂天之云。】 【指尖银色丝线纵横。】 【无声间扎根向劫云。】 【一副似想要直接把劫云给控制在手中的模样。】 【而随着你越来越蹬鼻子上脸的挑衅。】 【你似乎终于成功的彻底惹怒了劫云。】 【登时间。】 【你就恍惚感觉到一股浩大的意志仿佛在劫云之中无声复苏。】 【你仿佛感受到整片天地,整个宇宙,都睁开了眼睛。】 【仿佛整个宇宙在这一刻都把目光垂落在了你的身上。】 【那目光冷漠,冰冷,古老,浩瀚无比。】 【你看到那紫气翻涌浩荡不知多少万里的劫云在这一刻剧烈翻涌。】 【你感觉到那浩荡不知多少万里的劫云在这一刻都仿佛像是拥有了意志。】 【整个神劫的劫云都像是化作了一只高高在上凌驾众生的眼睛一样。】 【无声的俯视着你。】 【如同诸神在俯视一只胆敢抬头望天的蝼蚁。】 【你恍惚见感觉整片天地,整个世界,整个宇宙,都在那一刻仿佛彻底静止了下来。】 【终于来了吗?】 【你感受着那浩大的意志无声间自那劫云之中复苏。】 【非但没有感觉到惊讶,反而还十分期待。】 【你的精神意识在这一刻径直就向着那劫云之中蔓延过去。】 【延伸进了那劫云里。】 【试图跟那古老浩大的劫云意志进行沟通。】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你在那小魔女的时空剪影里看到过,你知道劫云中可能会有天道的意志降临。】 【你不知道你渡的这神劫是不是真正的大宇宙天道的意志。】 【但你想试试。】 【想试试能不能跟大宇宙天道的意志进行沟通。】 【虽然你自己也感觉希望不大,因为你也在那小魔女的时空剪影里见过,虽然小魔女所在的真魔界可能也诞生于大宇宙天道,属于大宇宙天道另一面的世界,但你还是看到大宇宙天道对小魔女完全没有任何的优待和宽容。】 【当她触犯禁忌之时大宇宙天道依然对她进行毫不留情的镇压。】 【哪怕她当时面对的是随虚空入侵而来的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也依然没有用。】 【大宇宙天道依然没有讲任何的情面。】 【直接就把触犯禁忌的小魔女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体全部镇压了。】 【但你还是想要试试。】 【因为不试就完全没有可能,试试,哪怕是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毕竟是一种可能性,也总比试都不试要强。】 【你把你的精神意识延伸进入了那紫气浩荡的劫云之中。】 【试图和那复苏的古老意志进行接触和沟通。】 【然而那劫云之中复苏的古老意志漠然的俯视着你。】 【对于你的意识丝毫不做理会。】 【就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诸神在俯视一只渺小蝼蚁的挣扎一样。】 【对于蝼蚁想要对话的请求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过你对此倒也并不算太意外。】 【因为在诸天时空无限宇宙里,这样的天道才是正常的。】 【像真魔界还有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那样的天道,其实才是不正常的。】 【因为天道本该就像老话说的那样,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就应该对天地万物诸天众生全都一视同仁,绝不偏爱任何一人。】 【因为正常情况下,天道真有偏爱,那对天地众生来说才是最灾难的。】 【大宇宙天道浩渺无垠。】 【不对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生灵偏爱,才是对诸天众生最大的偏爱。】 【也就等同于它偏爱着诸天万界无限时空的每一位生灵。】 【是好是坏全凭生灵们自己挣扎才是真正绝对公平无私的正常的天道。】 【像真魔界和鬼神之路副本小世界那样,万千宠爱只集于一人或者只给一个族群,那其他生命简直就是连翻身挣扎的可能都没有。】 【当时那古老意志对你试图沟通的行为毫无反应。】 【回应你的也只有轰然而下的浩荡紫金色的紫霄神雷!】 【威力极度凶猛。】 【轰隆一下。】 【劫云涡眼一道贯通星空的紫色光柱一样的紫霄神雷便轰然贯下。】 【瞬间就把你所在的方位统统淹没在了那浩瀚的紫色雷霆光柱之下。】 【仿佛当场连空间都一起直接贯穿了。】 【让你当场就体验到了挑衅天威应该要付出的恐怖代价。】 第511章 神劫是个生命? 【紫色光柱单只直径都不知有多少万里。】 【盘旋的劫云涡眼笼罩之下全都一下就被那浩瀚的紫色雷光给贯穿了。】 【当场淹没一切。】 【场面堪称极端之浩大。】 【你的身体几乎是一霎间就被那浩瀚的紫霄神雷的紫色雷光给湮灭了。】 【渣都没有给你剩下。】 【就连你头顶上方同样浩大有万里之巨的禁忌符文破灭之轮都没能替你挡住。】 【毕竟紫霄神雷可是号称天地未分之前仅次于混沌神雷的至强神雷。】 【除了混沌雷霆再没有比它更强的了。】 【以你目前九帝登天还没晋级成神的水平,根本不可能接的下。】 【也就幸亏是你的时间已经成环你才敢这么干。】 【但凡换个情况给你天大的胆子你也不敢这么挑衅神劫。】 【当时只见那紫霄神雷自涡眼贯穿而下的紫色光柱浩荡良久。】 【才渐渐平息。】 【只唯有你那金黑两色的破灭之轮滚滚转动着吞噬了大量贯通而来的雷霆】 【金色的外圈星环仿佛得到了巨大的进化一般。】 【迸射的雷霆也化成了一条条紫金色的神龙。】 【龙吟之声震天。】 【不过此时无数窥视着你渡神劫的目光最关注的还是你那条成环的时间之河。】 【只见你那成环的时间之河缓缓转动,逆流而回。】 【便见你那已经被紫霄神雷光柱轰成了虚无的身体竟在时间之环的转动之下缓缓复生。】 【又恢复到了你巅峰的情况。】 【让无数窥视你渡劫的目光不由震惊。】 【终于意识到你敢骑脸挑衅神劫原来并不是脑壳坏掉了。】 【明白你敢这么嚣张原来是有这样的强悍的底牌。】 【但也因此,让他们终于知道了你渡的是什么劫成的是什么神。】 【时间成神。】 【说实话,这是一个让无数诸神极度羡慕的一尊神位。】 【尤其是对于那些初登神位的诸神来说。】 【这简直就是先天就赢在起跑线上的一尊神位。】 【因为在时空剪影之中你已经了解,先天五太和后天十道是绝大部分哪怕已经获得永恒生命的诸神都无法染指的禁区,近乎天谴鸿沟。】 【就连那受真魔界天道眷顾的小魔女都是窥探了无数诸神的梦境,才真正窥探到了后天十道。】 【若非她受真魔界天道眷顾吞噬了那牛魔有了造梦的本事。】 【其实就是那后天十道就已经彻底截断她的前路。】 【就更不要说先天五太了。】 【若是没有天道眷顾,她就是把真魔界整个世界都翻过来,她也绝不可能有染指五太的机会。】 【而这也是你更想走单一法则超脱无限的原因。】 【因为走小魔女那种三千大道逆归五太的方式,实在需要太多的运气成分,难度上也不是一个等级的,而面对虚空入侵的现实,你很明显想要的是一个就像九年义务一样能够普世普及的道路,因为你不但想自己走,你还想把它传出去,最好弄出来个全国十四亿人十四亿位超脱无限的大道主宰那样的恢宏场景。】 【你倒想看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虚空还怎么入侵。】 【当然,想走什么路那是一回事,至于能不能走通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当时那无数人窥探着你渡劫的场景。】 【在你那时光之河流转之时,你顿时就感觉到了那些目光一霎间就不知炽热了多少的感觉。】 【但你也并不在乎。】 【甚至不在乎有没有人会打你的主意。】 【因为当你时间成环的那一刻开始,你几乎就已经在绝大部分的诸神级面前都已经近乎先天立于不败之地了。】 【若非小魔女小丑那样级别的存在出现。】 【就是一般诸神也很难再拿你有什么好办法了。】 【也就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那种实在过于逆天的存在才能让你无可奈何了。】 【不过你虽然不在乎。】 【但那浩瀚天穹之上的劫云却在察觉到你的复生之后。】 【猛然像是又受到了更严重的挑衅一样。】 【危险程度瞬间就又上了一个档次。】 【滚滚雷云之中隐隐已经开始有混沌之气弥漫开来。】 【说实话,渡神劫能渡到你这份上,也真的是很可以说绝无仅有了。】 【因为从来也没人见过,有人渡神劫能渡到混沌降临的。】 【恐怕就是五太出世都很难见到。】 【毕竟人家五太虽然逆天,但人家老实啊,人家不会去没事儿挑战神劫啊】 【哪像你,一而再的冲着那天劫挑衅个没完。】 【都被轰成渣渣了居然还敢复生。】 【这简直严重挑衅神劫威严。】 【当时你便感觉到那浩荡的劫云之中那古老的意志垂落的目光更加漠然。】 【隐隐感觉那劫云如同实质的目光一样垂落在你的身上。】 【你甚至隐隐从那劫云感受到了一丝愤怒。】 【这种感觉让你不由震惊。】 【因为你本来是认为那劫云之中复苏的古老意志是天道的。】 【而天道在你的认知里,是完全不应该有情绪这种东西存在的。】 【即便被你挑衅,它也只会因此降下神罚,也不该因此会愤怒什么的。】 【现在你居然在那劫云复苏的古老意志之中察觉到了愤怒的情绪。】 【那这劫云中的古老意志还是天道吗?】 【如果不是,那它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有些心里没底了。】 【因为你可没有预想过神劫居然是个有自我意识的什么古怪玩意儿。】 【该不会这神劫本身已经因为漫长的岁月完成了生命化了吧?】 【你心中怀疑,感觉这世界乱七八糟的生命也太多了些。】 【能力有能力生命,法则有法则生命,符文有符文生命,现在这神劫又来了个神劫生命。】 【怎么这宇宙大了什么玩意儿都能生出来呢?】 【你立于星空,头顶着不停迸射紫霄神雷所化神龙的破灭之轮,仰望着那逐渐有混沌之气弥漫的浩瀚不知多少万里的劫云。】 第512章 作了一手的好死 【你看到那混沌劫云之中逐渐蕴生出一条条以法则为核心的混沌神龙。】 【有血有肉,雷光汹涌。】 【就仿佛三千大道蕴生出了三千法则神龙生命一样。】 【你看到那一条条浩瀚汹涌的神龙自劫云探出浩大的龙头。】 【个个龙威弥漫气息都极度之浩瀚磅礴。】 【龙眸之中电闪雷鸣日月交替。】 【龙头晃动之间,都有种让你感觉整个星空都在剧烈颤动的感觉。】 【甚至可以说那混沌神龙个体的恐怖气息都已经远超于你。】 【这一刻,你被那混沌神劫的恐怖气息死死锁定。】 【有种亲身经历那勿蕴神丹被混沌劈中将要演化宇宙辟地开天的感觉。】 【你心中不由也着实有些没底了。】 【心说这混沌神劫不会把我也当成勿蕴神丹那样当成世界给开了吧?】 【因为你也没真正亲自经历过混沌神劫。】 【也不知道你那成环的时间能不能扛住那混沌演化为生命的雷霆。】 【万一被劈散了,那你可就抓瞎了。】 【但已经到了这一刻你也没有别的退路可走了。】 【毕竟你挑衅都已经挑衅完了,都对人家神劫骑脸输出过了。】 【神劫中的古老意志也已经被你激怒完成了复苏,把你锁死了。】 【这时候你再说这不算了,咱大家再退回去重新开始,人家神劫也不能理你啊,毕竟老话都说,天威不可辱,虽然你也不知道那劫云之中的古老意志到底是不是天道的天,还是其实只是神劫存在的时间太过漫长,自行蕴生出了神劫生命。】 【当时你只见。】 【那浩荡不知多少万里的劫云渐渐就完成了混沌化。】 【沉重无比的混沌之气每一缕都仿佛要压塌虚空。】 【压的你渡劫的星空都摇摇欲坠,空间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劫云之中探出的龙头纤毫毕现如同一头头真正的上古混沌之中生出的神龙。】 【龙头轻微晃动,便压的空间一阵阵的的颤动。】 【你甚至能亲眼看到那透明空间如水流涟漪一样在那混沌神龙的身体外一圈圈不停地漾出,漫向远方。】 【你当时便知道你这下算是玩大了。】 【因为很明显。】 【这样威力的神劫绝不是你这样九帝登天渡劫登神的诸神能够承受的。】 【那是真的就像你在七阶试炼之地吞服勿蕴神丹之时看到的,是足以开天辟地开辟出雏形宇宙的。】 【你区区诸神何德何能受到这样威力的待遇。】 【别说整个神劫朝你倾泻而下的威力了。】 【就是一条混沌神龙俯冲下来的压力怕是都够你喝一壶的。】 【你想了想,终于还是决定通知一下你那正在研究怎么炼化雏形宇宙的光质自我分身,让他密切注意着你的状态,若是你的时间之环真的扛不住那足以开天辟地的混沌神劫,就让他出手务必想尽办法保你的时间之环一下。】 【因为只要能保住时间之环,你就还有抢救的希望。】 【怕就怕那时间法则成环的时间之河都扛不住。】 【那你就真要完犊子了。】 【希望法则不会被劈散吧。】 【你只能心中暗暗这样祈祷着。】 【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得到你的通知以后。】 【也终于舍得把目光从他自身暂时移开,暂时落在了你身上。】 【只是看到你惹了这样大的祸,你也没看见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面上流露出什么动容,就感觉他像是在看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一样,眼神漠然,冷静。】 【一点都没有因此说些什么。】 【只静静的在那雏形宇宙里望着你。】 【等待着你渡劫时看你是不是能扛得住。】 【而此时那些窥视你渡劫的目光看到你挑衅神劫的后果也是都木了。】 【也纷纷是第一次知道一个人作死居然能作的这么死。】 【就纷纷赶忙拿出小本本把你的作死教程记在小本本上。】 【以备以后万一他们遇上渡劫什么事拿出来当做反面案例。】 【告诫自己以后无论怎样都不能飘,千万不能学你那样会点三脚猫的法则就不把神劫放在眼里了,那是不对的,以后一定要万事低调为主。】 【要坚持苟道才是王道一百年不动摇。】 【吼!】 【而也就在各方都在窥视你的时候,你闻听到了第一声混沌龙啸。】 【一头绵延万里之巨的浩大混沌神龙仰天咆哮着,第一个低头朝你俯冲了下来。】 【轰隆隆的携着漫天雷光而下。】 【当场就像破灭一切的毁灭者一样,绽放的雷光就一路直接破碎了虚空。】 【让你看到空间如易碎的玻璃一样在它的俯冲之下片片碎裂。】 【漫天飞舞。】 【露出空间背后黑漆漆的死寂的虚空。】 【轰隆!】 【第一头混沌神龙被你那金黑两色的破灭之轮挡下。】 【瞬间绽放出无比炽热耀目的白光。】 【狂暴的混沌雷霆瞬间四面八方的迸射绽放。】 【哪怕你那破灭之轮十分凶猛,吞噬掉了大部分的混沌雷霆。】 【但逸散的部分混沌雷霆落在你身上。】 【还是让你感受到了如同凡人瞬间身上被压落千钧的巨大恐怖压力和极致恐怖的破坏力。】 【轰隆一下就冲击的身在破灭之轮下方的你的身体破碎开来。】 【只区区一条混沌神龙爆发逸散的混沌雷霆都差点直接让你彻底爆碎。】 【化成血雾。】 【好在你的时间之环还够强力。】 【撑住了那股狂暴的冲击力。】 【但还是让近乎彻底破碎的你噗的一大口鲜血不要钱的喷了出来。】 【当场受到极其深重的创伤。】 【然而那混沌成形的神劫并不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头神龙俯冲,第二头第三头就紧跟其后。】 【轰隆,轰隆两声就先后又撞上了你那疯狂吞噬破灭之轮。】 【当场爆发出更加凶猛可怖的混沌冲击。】 【再然后,就是五六七八九十…】 【越来越多越来越凶猛的混沌神龙不分先后的纷纷凶猛冲击而下。】 【直至。】 【劫云之中垂下漫天混沌,如同三千大道同时垂落。】 第513章 禁忌复生 【三千混沌神龙如若万道垂天。】 【自那笼罩不知多少万里的星空垂落。】 【当先撞上你那浩瀚万里之巨的破灭之轮。】 【当时你只感觉嗡的一下整个世界都仿佛震荡了一下。】 【旋即。】 【你的意识就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而你整个人,完全是吭都没来得及吭一下,就直接蒸发一样原地湮灭了】 【与此同时。】 【无数把目光投射过来窥视你渡劫之人也只感觉世界都猛然嗡的巨震了一下。】 【然后,就突然感觉整个星空,乃至整个宇宙都猛然像是静止了一样。】 【陷入了一种近乎绝对的安静。】 【整个世界,星空,乃至整个宇宙都在那一刹间仿佛彻底静止了。】 【而且不止是外界。】 【就连那些窥视的目光,包括他们的思维意识。】 【都一霎间仿佛陷入了彻底的静止,安静。】 【那一霎,不论是正处于神劫之下的你。】 【还是无数窥视你的存在们。】 【都仿佛完全失去了思维,意识陷入了绝对的静止的空白之中。】 【直到过了好久。】 【至少那些窥视你的存在们都仿佛感觉自己恍惚渡过了无比漫长的一个空白期。】 【不知是哪一刻,也许是无垠悠久的时光之后。】 【也许其实是才过了一刹那的时间之后。】 【他们猛然从那仿佛绝对静止的空白之中惊醒过来。】 【纷纷不由大为惊骇。】 【但这一刻,他们虽然惊醒,但却也只感觉到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茫茫的白。】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知不到。】 【一切都淹没在了一片刺目的白里。】 【无论目光还是意识,都陷入在那种极度的白里。】 【无垠,无量。】 【他们仿佛完全失陷其中,看不到任何其他,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就连他们自己,他们都感知不到。】 【又过了不知多久。】 【他们的感知才渐渐从那种茫茫的白里褪了出来。】 【这时。】 【他们却看到了让他们更为震惊的一幕。】 【他们看到那混沌绵延不知多少万里的劫云依然没有散去。】 【盘旋的劫云漩涡里依然有无数散发着无量雷光的混沌神龙在翻涌着。】 【当然,这已经见过的景象虽然可怖,但还并不是让他们震惊的。】 【真正让他们震惊的是他们看到你那金黑两色的破灭之轮的模样。】 【当时只见你那金黑两色的破灭之轮已经完全进化成了一种极度可怖的模样,暗金色的外圈星环上迸射的已经完全不再是他们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模样。】 【只见你那金黑两色万里之巨的破灭之轮上法则之纹密布。】 【流转的已经不再是雷光,而是混沌神光。】 【迸射而出也不再是雷霆神龙,而是一条条威力丝毫不逊于混沌神劫中游走的混沌神龙。】 【一声声仰天咆哮的龙吟声听起来仿佛是真正的神龙生命。】 【迸射出去瞬间就轰碎成片成片漆黑的星空。】 【龙吟声都震荡的虚空不停的震动。】 【不过,这依然还不是真正让他们震惊的。】 【真正让他们震惊的是他们看到的你那金黑两色的破灭之轮的内圈的情况】 【你那破灭之轮分金黑两色内外两圈。】 【外圈是金色的如同星环。】 【黑圈则是黑漆漆的如同黑洞。】 【本来是没人太在意你那金黑两色的破灭之轮的内圈的。】 【因为一直以来他们看到的都是你那破灭之轮的外圈在迸射雷光在发威。】 【内圈也就是像个黑洞不停的在吞噬各种能量。】 【并不起眼。】 【然而此时,他们却看到,你那金黑两色破灭之轮的内圈的黑洞像一只眼睛一样缓缓睁开了过来,它,就像一个生命一样,活了!】 【而随同着那破灭之轮内圈黑洞如一只眼睛一样睁开。】 【无数窥视的目光都瞬间就感觉到了一种极其悚然的惊悚。】 【有种无法理解但就是汗毛倒竖的感觉。】 【鸡皮疙瘩都猛然炸起来了。】 【心头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种无法言语的恐慌。】 【就仿佛感觉到了有什么无法抵挡的大恐怖将要发生一般。】 【说实话,禁忌符文对那些重生者而言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秘密。】 【五十四张禁忌符文扑克,你掌握了其中六张,剩下还有四十八张其实也有别的人掌握,所以禁忌符文的威力其实也不少人知道。】 【但今天的所见所闻还是刷新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知道,这禁忌符文原来是活的,并且还会复生。】 【当时他们心中便意识到了不好。】 【因为从那符文的名字就已经可以知道了。】 【禁忌符文,禁忌,是什么?不就是被禁止的,被忌讳的?】 【这种东西突然复生了,很明显必然是要引起什么恐怖的反噬发生的。】 【简直是不用想都知道了。】 【当时他们只看见,那只自破灭之轮内圈睁开的眼睛缓缓转动,目中日月星辰载沉载浮,天地万物忽生忽灭。】 【宇宙星空都仿佛在随着它的复生而震动。】 【而且那种震动不是像混沌神龙和它对撞之时那种震颤空间的物理震动。】 【那是一种仿佛整个宇宙都在随着它的复生而脉动一般的震动。】 【就像,它的复生赋予了天地以生命。】 【天地都成了它的躯壳,都在随着它的心跳而共振律动。】 【当时几乎所有的窥视者在这一刻都感受到了那混沌劫云之中那古老意志散发而出的震怒。】 【是的,震怒。】 【神劫在因那破灭之轮的复生而震怒。】 【那种震怒让他们本能的心中便生出了巨大的恐慌。】 【就仿佛他们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无法遏制,无法抗拒。】 【哪怕他们收回窥视的目光也无法遏制那种极度的恐慌情绪。】 【不可名状,不可言喻,极度恐慌,无法遏制。】 第514章 问心 【黑,好黑,什么都看不见的黑。】 【无边无垠的黑。】 【这是哪,我是谁?我要做什么?或者说,我是什么?】 【你陷入在一片无边无垠的黑里。】 【你感知不到你的身体,你的一切。】 【这一刻的你只有意识沉浸在黑暗里。】 【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要做什么,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你只是忽然有了意识。】 【你试图突破这种无法感知无法看见的黑暗。】 【因为这黑暗让你感觉很不舒服,你本能的不想待在这里。】 【因为你恍惚感觉自己好像经历过这样的场景,你似乎在什么时候仿佛永恒一样的飘荡在黑暗里,千年万年的永恒。】 【你本能的厌恶讨厌这样的永恒和黑暗。】 【而那黑暗仿佛能感知到你的想法一样。】 【感知到你似乎本能的厌恶黑暗。】 【于是,世界突然就变亮了,变成了一片白。】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永恒的一片白。】 【这让你感觉好了一些。】 【但你还是感觉很不舒服,很厌恶这种孤寂和无声。】 【于是,世界便因此有了声音,很嘈杂,嗡嗡的像是菜市场一样,仿佛有无数人在说话,只是你听不清楚那无数人在说些什么。】 【你还是不喜欢。】 【于是,那嗡嗡的嘈杂声便一下清晰了起来,变成了一个清晰的不知是男是女的声音。】 【你是谁?】 【你听到一个声音问你。】 【我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闻声也反问道,因为你确实不知道你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你是谁吗?那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存在?】 【你听见那清晰的声音也反问你。】 【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存在?】 【你被这两个问题给问住了,你忍不住沉思,你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存在】 【因为你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要存在,这问题对一个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存在而言,似乎完全没有意义。】 【既然你不知自己为何存在,那便不如归去。】 【在你的沉思中,你听见那个声音又对你说道。】 【那我应该归去哪里?】 【你闻言就追问对方到。】 【从哪里来,归哪里去。】 【你听见那个声音回答你道。】 【那我是从哪里来的呢?】 【你追问。】 【你自然是从来处来,自也应当归来处去。】 【你听见那个声音理所当然的回答你道。】 【你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对方说的似乎好像很有道理,从来处来,可不就应当归来处去吗?不然还能归到哪里去呢?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你可愿归去?】 【你闻听那个声音又再次问你。】 【你本能的想说自然愿意,但你正要回答之时,却心底猛然生出一个声音告诉你,你不愿意,因为你感觉事情本不该如此,你不知原因,但就是认为事情不该如此,你不应该就这样归去。】 【虽然你根本不知道跟你说话的是谁,是什么,归去又具体是什么意思。】 【但你心生警意,本能的突然心生抗拒。】 【你不愿意归去?】 【你听见那个声音又再次问你。】 【是的,我不愿意。】 【你回答。】 【为何?】 【因为我的心告诉我,事情本不应当如此。】 【你的心告诉你?那心是什么?】 【你闻听到对方这样问你。】 【我不知道。】 【你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心是什么,闻言就如实回答,你似乎无法说谎,当然,你也不知道什么是说谎。】 【你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 【那你不愿归去是想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你连自己想做什么都不知道,那你不愿意归去的意义又在哪里?】 【你为什么一直要问我意义呢?】 【你忍不住反问对方。】 【因为你存在着,存在难道不需要意义吗?】 【存在需要意义吗?】 【不需要吗?】 【那也许存在本身就是意义呢?】 【你回答道。】 【存在本身有什么意义?】 【因为我存在着啊,所以这本身就应该有意义,不然我为何会存在呢?】 【你反问对方。】 【也许你的存在是个错误呢?】 【那我也不愿意归去,我宁愿将错就错。】 【你回答道。】 【你不会后悔吗?就这样永远无知无识甚至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愿意一直这样存在着不会后悔吗?】 【我当然不会后悔,但你为什么一直在问我呢?你又是谁呢?或者说你又是什么呢?】 【你理直气壮的回答,仿佛对方的问题完全没有道理,直接反问对方。】 【我?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吗?我不就是你的心吗?】 【你听见对方回答。】 【而随着对方的回答。】 【你就看到看茫茫的一片白轰然炸开。】 【这一刻,你看到无数光影在你四周流转,无数的人和物在你的眼前飞掠而过。】 【而也在这一刻,你感觉自己的意识回归,你意识到那无数光影无数的人和物就是你的一生,你记起了自己叫唐然,记起了你正在渡神劫,记起了你在神劫之下灰飞烟灭的那一幕,同时你也终于意识到,你此时刚经历的其实是神劫之中最危险的一个劫,叫问心劫。】 【看起来一问一答好像根本没有什么危险。】 【但只有经历过你才会知道,这一劫远比渡雷劫还要更危险的多。】 【因为度雷劫你可以在神志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精心准备,但在问心劫里你无从准备,因为问心只问最本质的内心,在你什么都不知道,连你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直指本心,只问本质,也就是你的存在本身。】 【这时你撒不了谎,也回避不了问题,更骗不了问心。】 【如果你自己内心都认为你的存在没有什么意义,不需要坚持。】 【那你的结果就是,回归天道,直接化道。】 【所以这场劫里最危险的地方不在于你强不强大,而在于,你在生命只剩本能的情况下还愿不愿意继续存在,还愿不愿意继续活着。】 【你在那无穷的光影里看见了自己的一生,也看见了时间。】 【你看到时间在你身上缓缓成环。】 【你逆转时间,便见自己自虚无而生。】 第515章 这到底是谁才在魔界? 【你自虚无而生。】 【当先看见了那依然还盘旋星空的浩瀚雷劫。】 【次而看见破灭之轮禁忌符文在漆黑星空缓缓转动。】 【随后便看见那漆黑内圈所生而出的禁忌眼睛。】 【进而看见那禁忌之眼转动间。】 【光阴如水流一圈圈荡漾开去。】 【时空都在那禁忌之眼的目光之下剧烈扭曲。】 【世界星空乃至整个宇宙都仿佛正在随着它的转动而律动。】 【散发着一股恐怖的一切都将大破灭的极端的毁灭气息。】 【其眸子开阖间,你便仿佛见到一座座天地都在其眸子之中彻底毁灭。】 【日月星辰宇宙洪荒都在其眸中彻底走向破灭。】 【同时你还看到,那暗金色的外圈有血肉正在由内而外的爬满星环。】 【血肉之中一只只漆黑的眸子正从那爬满外圈星环的血肉之中钻将出来。】 【眸子之中雷光汹涌,迸射而出混沌法则弥漫的神龙。】 【让你猝然有种世界都无法承载它的存在的恐怖之感。】 【莫名心中生出一种极大的恐慌感。】 【不可名状,不可言喻,无法遏制,无法抗拒,极端恐怖。】 【你看到此时那破灭之轮的禁忌之眼正望着那浩瀚雷云漩涡。】 【而这时你也才终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你看到那浩瀚不知多少万里混沌劫云还在缓缓盘旋,劫云里混沌神龙还在翻涌,还在死死锁定着你和破灭之轮。】 【同时你还感受到那劫云之中的古老意志散发出极度的愤怒。】 【一种仿佛仿佛完全无法容忍那破灭之轮禁忌符文存在的愤怒。】 【让劫云有极度恐怖的大破灭的毁灭气息在蔓延。】 【这是你第一次在劫云之中感受到毁灭的气息。】 【但这并不是真正让你震惊的源头。】 【真正让你震惊的是你看到那劫云缓缓盘旋着形成的雷劫漩涡的涡眼里有一只巨大眸子也正在缓缓睁开。】 【那是一只猩红无比很像是你在七阶试炼之地见到的血月一样的眸子。】 【那眸子闪动间弥漫着氤氲的混沌之气。】 【与此同时。】 【你还看到那混沌翻涌的劫云里还有一只只恐怖的血眼睁开。】 【整片浩瀚蔓延不知多少万里的劫云之中此时已经睁开了无数只大大小小的猩红眼睛,血眼俱都血光弥漫,几乎彻底映红了那混沌翻涌的劫云,甚至那劫云之中忽隐忽现的混沌法则神龙们都被染上了血光,红彤彤的。】 【整片劫云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邪门无比的生命。】 【仿佛一只古老而不可名状的生灵正在彻底走向复苏。】 【这让你心底不由生出寒意。】 【不知这劫云之中生出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会如此之诡异。】 【简直比你曾为凡人之时见到的诡异复苏都感觉更加诡异的多。】 【这也让你有些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你所渡的这神劫到底是个什么劫。】 【为何会是被这样一直诡异生灵所掌控。】 【因为在你的理解之中,天劫就应该是因天道而生,是天道神威的一种具现。】 【承载的也完全应该是天道的意志。】 【就像那真魔界,那最终的天地创生之时伴生的混沌劫云就正是天道意志具现。】 【怎会现在这大宇宙的天劫诞生了这样一只诡异无比的生灵?】 【还是说这本就是天道本身的模样,是天道在现实的一种具现?】 【此时你立于星空身周环绕着成环的银白色时间之河。】 【仰望着那生满了血眼的混沌劫云。】 【有种莫名的诡异和荒诞之感。】 【突然感觉你所处的天地简直比小魔女所生存的真魔界还更像是魔界。】 【因为你在那时空剪影里看到那所谓的真魔界也不过就是因魔气而生的一个世界,其他也跟人间差不离,也并没有什么特别诡异的色彩。】 【反而你现在所处的这人间世界,处处透着诡异的色彩简直比那真魔界不知诡异了多少倍。】 【你见到的能力能生出能力生命,你见到的符文能生出符文生命,你见到的法则能生出法则生命。】 【你现在只是渡个神劫又遇见了这般生满血眼的神劫生命。】 【这到底谁才是魔界啊?】 【你感觉这实在有些无法言喻的荒诞之感。】 【甚至突然有些无法分辨到底你和那小魔女谁才生存在魔界的恍惚感。】 【但说实话,此时别说你了。】 【就是那些正在窥视你渡劫的重生者们都纷纷震惊了。】 【纷纷都突然有种三观被完全刷新了的荒诞之感。】 【因为哪怕是他们,都完全没人有发现过他们曾经渡过的神劫居然是这样一只邪门而妖异的神劫生命。】 【这简直让他们匪夷所思。】 【简直彻底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有种完全不认识了这个人间的荒诞。】 【你甚至感觉到了有人沿着你的命运自遥远无垠的虚空睁开双眼,隔着无垠遥远的距离都遥遥朝你望了过来。】 【因为经历过被吴女截杀的事件,你感应到那遥遥朝你望来的目光。】 【顿时就意识到这很可能是那执掌命运的秦冰雪察觉到了你的命运有变。】 【沿着你的命运隔空朝你投来了目光。】 【而显然,她似乎也完全没有见过你当前所经历的这一幕。】 【或许她和前世那位可能想到过禁忌符文是活的生命,但她应该是也没有见过禁忌符文复生之后化为生命的模样,所以你在她朝你投来目光的时候顿时就察觉到了她目光的惊异。】 【但显然她虽然惊异但显然还是没有料到她可能除了符文生命还会看见更惊人的一幕,会看到神劫居然也有生命,或者说也化为了一种生命。】 【所以你察觉到当她隔着无垠遥远的时空窥见那漫天劫云生满血眼的模样之后,瞬间也是大惊,仿佛被这突然看到的一幕惊呆了的感觉。】 【而等她反应过来之后,你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就猛然感觉你一直无法穿透过去的那穿越之前的旧日时光里也有目光朝你所在的星空望了过来。】 【而也就在你感觉到那旧日时光里望来的目光之时。】 【你终于恍然大悟的意识到了你前身在前世的实力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他能长久的驻留在那旧日的时光里。】 【岂不正是走到了你所猜想的走到的那单一时间法则静止时光的一步吗?】 【你也因此顿时心中疑问顿解。】 【明白了你猜想的那时光静止的那一步是正确的。】 【因为前身在前世就已经走到过了。】 第516章 宿命之敌 【这一刻说实话。】 【几乎所有窥视你渡劫的人全都被惊着了。】 【因为他们是真的谁也没有见过那诡异天劫化作生命的样子。】 【你甚至看到曾在某次模拟中截杀过你的吴女都被惊的忍不住现身了。】 【你看到她现身于距离你不是特别远的星空之中。】 【还是你那次见过他的样子。】 【满头脏辫,一身打满了破洞的衣服,人长的白白净净的挺精致的,大眼睛大长腿,双手插在兜里,悬浮在星空之中。】 【此时正仰望着你头顶上方那布满了猩红血眼的混沌劫云。】 【其实要算的话,此时她也等于是立身在那浩瀚不知多少万里的劫云之下】 【由此你也意识到吴女对她自己的实力是颇有自信的。】 【哪怕窥见了你经历的是混沌雷劫。】 【甚至亲眼见到了那雷劫异变为了一个诡异的雷劫生命。】 【她显然还是认为那雷劫可能很难威胁到她的生命。】 【她至少应该是认为如果她想走,那混沌雷劫是留不住她的。】 【也因此,你对那传说中的黑榜前三的真实实力的底线也有了一个相对较为直观的印象。】 【至少是能在混沌雷劫之下逃命的级别。】 【至于他们的实力上限,你没有跟他们交过手,目前暂时还无从确认。】 【不过在你想来,只要你能从自身的时间循环走出到外部宇宙的时间静止的那一步,你应该也就达到了可以与他们并驾齐驱的高度了。】 【那时你就真的可以不吃牛肉了。】 【当时只见。】 【那漆黑无垠的宇宙深空里。】 【绵延浩荡的混沌劫云中睁开的无数血红的眼睛死敌盯着那破灭之轮。】 【目中血红的光芒闪耀着电闪雷鸣。】 【劫云之中更是无数混沌法则神龙翻涌。】 【而破灭之轮外圈缓缓转动着,仿佛碾压着整个星空一样无声间空间就被那血肉爬满的暗金色星环碾碎,深邃的漆黑虚空无声的成为背景显露出来。】 【内圈如黑洞般睁开的漆黑眸子也仰视着混沌劫云。】 【大破灭的气息也同时弥漫。】 【面对混沌劫云那恐怖古老的意志分毫不让。】 【这一刻的你其实很想让开,让它俩在那打一场。】 【你并不是很想掺和到它们之间。】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它俩你到底该帮谁,或者说应该站在谁的一边。】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那破灭之轮是你炼化的符文。】 【天然上应该和你是一体的。】 【但从那破灭之轮睁开那漆黑的眼睛的那一刻开始,你就知道不是了。】 【因为虽然理论上你把它炼化了,但事实上你却是从未炼化过它。】 【不止它,其实是每一个你曾得到过的禁忌符文你都未曾真的炼化过。】 【你只是把精神力沿着它的纹遍布在它们的纹上,在它们没有复生的时候可以以精神力驾驭它,以生命力催动它,但事实上你是从未真正渗入到它的生命内核。】 【你从来都没有掌握过它们的生命内核。】 【所以它甚至不存在挣脱了你的炼化的情况的。】 【从它睁开眼睛复生的那一刻,它其实就已经完全独立了出来。】 【成为了一个完全独立的生命。】 【你看到它那此时暗金色的外圈缓缓的爬满血肉,血肉中同样钻出一只又一只的漆黑眼睛,眼睛里大破灭的气息弥漫星空。】 【眼睛开阖间便有混沌法则神龙迸射。】 【而至于那混沌劫云,你更不知那是敌是友,说敌,也对,因为它正是你要渡的劫,说友,好像也可以,因为你也不确定那劫云中的古老意志到底是不是天道的意志,如果是,你面对最大的敌人虚空入侵之时,好像它天然就是你的盟友。】 【面对这样一个两边你都不能确定是敌是友的存在。】 【你根本不想掺和进去。】 【当然,你的实力够不够掺和它们的纷争那是另一说。】 【但现在你不想掺和它们的纷争的心是绝对确定的。】 【你很想直接从中抽身而退。】 【只是,此时你显然是被那混沌劫云生命锁死的敌人,你根本逃不脱。】 【只见。】 【那布满血眼被血光映红的混沌劫云和破灭之轮的禁忌之眼对峙着。】 【漆黑的星空之中充满了狂暴的杀力。】 【也不知哪一刹。】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 【只在一霎间。】 【你就看到,那混沌劫云之中血光如淹没星空的血海骤然倾覆而下。】 【劫云笼罩之下的漆黑星空只一霎间就被那浩瀚无比的血海全部倾覆下来】 【就像一整个倒悬的大海直接拍了下来一样。】 【而那破灭之轮的禁忌之眼,则是直接以整个浩瀚的破灭之轮的符文凶狠的撞了上去。】 【暗金色布满血肉的外圈星环骤然快速转动。】 【如同一个巨大的摩天轮一样滚滚向前碾压而上。】 【摧枯拉朽一般的撞上那血海,直接爆发出大破灭的极致毁灭之力。】 【破灭一切,直接就湮灭了与它碰撞的那部分倾覆而下的血海。】 【你当时只感觉随着它们暴力碰撞的那一刻。】 【整个星空都在天摇地晃。】 【你甚至没有听到那碰撞的声音,也没有看到爆发什么能量冲击的光芒。】 【你只看到一切都在那碰撞之中湮灭。】 【无论是时间,空间,还是混沌,都在碰撞中无声的湮灭。】 【整个碰撞就像在演一场哑剧一样。】 【无声,但凶猛。】 【在碰撞中进行疯狂的湮灭。】 【若非你都感觉自己立身都有种无法在星空立身的剧烈的天摇地晃。】 【感觉到一种狂暴的让你的身体受到重击一样的剧烈冲击。】 【身影如流星一样无法控制的被冲击的倒飞出去。】 【身体在那剧烈的冲击之中破碎,甚至有种随时可能也将湮灭在那漆黑星空里的恐怖感。】 【你都有种怀疑你看到的那碰撞只是虚拟投影的感觉了。】 【因为你确实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也没有看到什么能量爆发出来的光影。】 【一切碰撞的都静谧无声的只有互相的湮灭。】 【你意识到这很可能不是你没有看到和听到那碰撞的声音和光影。】 【而是那碰撞的声音和光影本身属于某种禁忌的力量。】 【它可能是直接剥夺了你的对声音和光影的感知,或者说是那种能量冲到你时就剥夺了你的五感,就像五灭之眼禁忌符文的能力作用在你身上一样。】 第517章 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那混沌劫云和破灭之轮禁忌符文的大战一瞬间就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你在被它们那恐怖的碰撞产生的禁忌之力冲飞的同时。】 【你就看到两者之间一条浩瀚的银白色长河直接在它们的碰撞里。】 【从它们各自身后显现了出来。】 【直接显现在了漆黑的星空里。】 【你看到它们连一霎的犹豫都没有,就径直沿着那在现实星空里显现出来的银白色时间长河溯流而上。】 【那一刻,你看到它们在无数过去未来的时空里都把目光投射了过来。】 【你看到无数浩瀚的劫云生命的身影径直投入时间长河。】 【汇流进入到时间长河里沿着时间长河而上。】 【仿若无数的分身在汇流一样,形成了一条浩瀚的劫云长河,简直就像是一个人就是一支大军!浩浩汤汤横无际涯。】 【与此同时,你看到那无数的破灭之轮的禁忌符文也从无数时空之中汇流而来,浩浩汤汤如同形成了一条破灭之轮的禁忌符文长河一样。】 【两者一边在时间长河里疯狂的碰撞,一边快速的向着过去的时空冲去。】 【你看到它们每一次的碰撞都湮灭大片的力量。】 【仿佛时空都在它们的碰撞力不停地被湮灭。】 【碰撞产生的冲击在那浩瀚的时间长河里更是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而且它们的碰撞也越来越凶猛。】 【刚开始还只是那混沌劫云倾覆的血光之海和破灭之轮碰撞。】 【后来便干脆变成了混沌劫云本身和破灭之轮本体碰撞。】 【一次碰撞,甚至湮灭的都是它们的本体。】 【你看到那劫云盘旋着的云气化成一个个狂暴的龙卷一样的巨大触手,疯狂的撞向那破灭之轮的本体,直戳那破灭之轮内圈黑洞里睁开的眼睛。】 【场面越来越疯狂。】 【恍惚甚至让你有种两个壮汉打架拳拳到肉的感觉。】 【一边疯狂的厮打一边逆着时间长河疯狂的向着时间长河的上游疾冲。】 【你意识到它们这是在冲向对方的过去。】 【很明显,极大的可能它们是想要寻到对方的过去还弱小的过去身,从过去的时光维度上消灭对方。】 【以此来消灭或者说削弱对方。】 【由此你也意识到那混沌劫云生命和破灭之轮禁忌符文很可能相互是认识的,而且很可能相互的碰撞也很可能根本不是第一次。】 【相互都熟的很。】 【都知道怎样才能寻到对方的软肋。】 【所以一上来就直接是最直接的碰撞,直接就往时间长河的上游冲,要冲到对方的过去先把对方弱小的过去的身给消灭掉,或者说凭此来削弱对方。】 【因为都知道单纯的现实碰撞不可能消灭的掉对方。】 【你看着它们渐渐的就由劫云和禁忌符文的碰撞逐渐变成了。】 【劫云长河和禁忌符文长河的疯狂纠缠碰撞。】 【互相不停地湮灭着对方的现在过去身。】 【一次又一次。】 【刚开始是相互湮灭对方的倾覆而来的能量。】 【渐渐演变成湮灭对方一大块一大块的本体。】 【再到后来劫云长河和禁忌符文长河碰撞时,湮灭掉一大段一大段由劫云汇流的劫云之河或者由禁忌符文汇流的符文之河。】 【一条浩瀚的血红劫云长河和一条金黑两色的符文长河疯狂对撞。】 【场面堪称极其凶残。】 【产生的禁忌冲击冲到时间长河之外也越来越凶猛。】 【渐渐地你就看到那浩瀚的禁忌之力浩荡在漆黑的星空里。】 【一圈一圈的冲击出去。】 【仿若无声一样由近及远的开始湮灭星空之中的陨石流星发展到行星。】 【若非星空足够空旷。】 【怕不是连恒星都要在它们疯狂的碰撞里开始熄灭了。】 【不过由此你也意识到了它们的上限。】 【你意识到它们的上限应该是还没有达到那种贯穿时间的无限的程度。】 【因为如果它们的实力已经达到横贯时间的程度。】 【他们由现在冲向过去也就没有意义了。】 【你意识到它们应该是要比那盘踞在时间尽头的浓黑夜色的主人低一档的】 【因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是你目前唯一见到的横贯了时间的存在。】 【它们的上限很可能应该是小魔女和小丑那种。】 【或许稍弱,但应该没有达到弱了一个等级的那种程度。】 【不然它们的现在也就无法汇流过去,更无法在时间长河里肆虐。】 【你看着它们的冲撞越来越猛。】 【汇流的过去越来越多,劫云长河和禁忌符文长河也越来越浩瀚。】 【一血红和一金黑的长河如两条巨龙一样在银白色的时间长河上疯狂的相互交缠,撞击。】 【相互湮灭的也越来越凶猛。】 【已经逐渐发展到大段大段的劫云长河和符文长河在一个碰撞间便相互湮灭不见。】 【你不知道那吴女等人的上限有没有达到这样一个高度。】 【你怀疑还没有。】 【至少吴女应该是没有。】 【因为你看到吴女的表情很震惊,显然她应该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战斗方式。】 【没有见过有生命可以做到现在和过去汇流到一起化作浩瀚的存在长河直接去湮灭对手。】 【以至于此时她的表情很震惊。】 【但你也看到她的眼神流露出若有所思。】 【似乎在思忖这种手段施展出来的原理和可行性。】 【对此很感兴趣。】 【你甚至看到她在尝试,试图从时间长河里捞出过去的她自己,让过去的她和现在的她一起汇流。】 【你很明显的看到了她的错误,因为她是直接把手伸入时间长河力量去捞自己过去的时光泡影,这很明显是不对的。】 【你顿时就意识到她虽然也拥有时间能力,但应该领悟的并不高明。】 【至少应该是比不了你的。】 【因为你虽然暂时也做不到从过去捞出你自己,让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汇流,但你已经意识到这种过去和现在汇流的原理。】 【你意识到这是一种和时间线性流动完全相悖的时间理论。】 第518章 简直不讲武德! 【站在时间线性流动的理论上。】 【过去和现在是不可能同时存在的。】 【因为如果时间是线性流动的,那么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能在这一刻存在的你都只能有一个,如果你们可以同时存在在这一刻,那时间线性流动就出现了悖论,就像一个水分子同时存在于了一条河的上游和下游。】 【这显然是不可能成立的。】 【能出现这种情况,就只能背离时间线性流动的理论。】 【把它当成每一个时间点都独立存在的。】 【也就是时间是由无数个独立的时间基点组成的。】 【无数个时间基点才组成了一条向前流动的时间线。】 【这个理论其实也就是你想要的时间静止。】 【因为只有时间最基础的单位是呈质点一样的点状分布,你才有可能静止于某一个基准点上,而如果时间是完全呈线性流动的,是单纯的线而不是点,你就无法停留在时间线的某一个点上,因为它没有最基础的点位给你停留。】 【你现在算是从它们的战斗中验证了你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你只要寻到时间的最基础的单位的基准点。】 【你也就可以进一步完善你成神的时间法则能力了。】 【不过这并不容易。】 【因为这显然需要你对时间有足够的领悟才能真的在时间线上找到它真正的基准点。】 【就像你没有足够分辨率的显微镜时就算知道物质是由原子构成的。】 【也无法看到单个原子的存在一样。】 【就更不要说操纵原子了。】 【很显然这也需要你有足够的对时间法则的领悟和才能够完成如此精细的对时间的操纵。】 【所以暂时虽然已经领悟了这些你也没有真的就沉浸进去。】 【你还是以盯着这场战斗等着他们分出胜负为主。】 【然而也就在你盯着时间长河的战场之中时。】 【你突然看到了让你瞠目结舌的一幕。】 【你看到,你的那些禁忌符文们在这一刻都悄无声息的从你的识海里摸了出来,狗狗祟祟的样子侵入了时间长河。】 【你看到你的死亡左手、五灭之眼,幻灭镜像等禁忌符文全都跟在正在战斗的混沌劫云和破灭之轮之后。】 【你看着它们在后方一边悄咪咪的召唤着它们自己的过去身。】 【汇流成死亡左手之河,五灭之眼之河,幻灭镜像之河…】 【全都沉浸在时间长河的内部逆着时间长河悄无声息的逆流着。】 【偷感很重的跟上了正在大战的混沌劫云和破灭之轮。】 【你看到此幕。】 【顿时就意识到它们这很可能是要群殴那血眼遍布的混沌劫云了。】 【你眼睁睁看着那一条条死亡左手之河、五灭之眼之河们都逐渐壮大。】 【渐渐的也都变的越来越庞大。】 【直到,浩瀚的时间长河都再掩不住它们的身影。】 【顿时你就看到那几条禁忌符文长河完全不讲武德的蜂拥而上。】 【朝着那混沌劫云长河扑了上去。】 【轰隆隆的和那混沌劫云长河撞在了一起。】 【五六条符文长河分从上下左右各个方位包围住那混沌劫云长河就对它进行围殴。】 【五六条各种颜色的河流汇流以后就像五六条巨龙纠缠在了一起。】 【疯狂的相互冲撞,撕咬,甩尾巴抽。】 【让你恍惚间就仿佛看见几个大汉围住一个敌人拳打脚踢的群殴的场景。】 【一点武德都不带讲的。】 【直接的就全都扑了上去。】 【场面一度颇为失控。】 【顿时间。】 【你就见那混沌劫云长河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湮灭。】 【也因此,你就看到那混沌劫云仿佛急眼了一样。】 【疯狂的剧烈挣扎着,猛然爆发出极度汹涌浩瀚的血红的光海。】 【一霎间甚至当场淹没了那围殴它的禁忌符文长河们。】 【只是也并没有用。】 【因为禁忌符文生命们和那混沌劫云生命的实力显然都相差不多。】 【这人数优势一上来顿时就显得优势特别明显了。】 【五六条各色的禁忌长河死死缠着那混沌劫云汇流的血红长河。】 【疯狂的从上下左右前后各个角度疯狂的围殴着它。】 【就仿佛几个大汉把他一个人按在地上疯狂的拳打脚踢的摩擦一样。】 【特别凶残且不要脸。】 【不讲武德,简直不要脸!】 【你当时正看的目瞪口呆一脑门黑线的心中感叹那禁忌符文们的凶残。】 【就突然听见不远处的吴女似乎在偷偷嘀咕。】 【你转头就看到她白白净净精致的小脸颇为替那劫云长河不忿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勾起了她前世也曾被人围殴的记忆的缘故。】 【以至于让她颇为带入那混沌劫云长河的经历。】 【忍不住就骂出了声。】 【结果她刚骂完,就猛然被什么抽了一下。】 【顿时就把她惊的一惊一乍的急忙回头。】 【就看到更多的禁忌符文不知何时如流星一样正在赶来。】 【飞速的就汇入那时间长河逆流而上朝着正在大战的符文长河和混沌劫云长河追去。】 【打眼一扫你就看到那浩浩荡荡的足有几十枚禁忌符文。】 【每一枚都在侵入时间长河以后就开始飞速的汇流成一条又一条不同颜色的符文长河。】 【如同入海的蛟龙一样快速朝着时间长河的上游逆流而上。】 【同时体型也纷纷随着汇流的身影越来越多而变得越来越庞大。】 【等到追上正在大战的符文长河们和混沌劫云长河的时候。】 【都已经变的颇是庞大。】 【并且一刻都没有耽搁的纷纷迎着那混沌劫云长河就生猛的扑了上去。】 【几十条符文长河如同几十条蛟龙一霎间简直当场就把那劫云长河淹没了】 【那完全不讲武德一点没有强者风范的场面,简直给你看的目瞪口呆。】 【让你心中也不由暗暗警惕,提醒自己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那些符文生命们,不然哪天也被它们围殴,你可受不了。】 第519章 时间静止 【按理说一副扑克应该有五十四张。】 【抛出两只小丑,还应该有五十二张,也就应该有五十二枚禁忌符文。】 【你也不知它们全都到齐了没有。】 【但你大眼一扫,估计就算是没有全部到来,也差不离多少了。】 【至少你看到的那禁忌符文汇流而成的一条条符文长河,怎么也得有个三四十条,就如同三十四条蛟龙一样,凶猛的扑在了那血红的劫云长河之上。】 【狂捶乱踹,生猛而凶残。】 【飞速的消耗湮灭着那条血红的劫云长河。】 【根本不讲任何武德。】 【你眼看着这样一幕。】 【感觉这一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要这样落幕了。】 【毕竟三十四个实力相差无几的家伙围殴一个,就是奥特曼也扛不住啊。】 【此时其实不止是你这样想。】 【此时把目光投射而来关注到了这一幕的存在们几乎都是这样的想法。】 【也确实没人觉得那劫云生命还能有什么翻盘的希望了。】 【然而也就是在你们所有人都不看好那劫云生命还能翻盘的那一刻。】 【你突然就敏锐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变了。】 【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你注视那银白色时间长河上游的战场,战场的围殴还在继续。】 【银白色的时间长河不停的在那剧烈的碰撞中被掀起滔天的巨浪。】 【你环顾四周,四周还是漆黑且无比空旷空无一物的星空。】 【星空之中一圈又一圈的禁忌之力自时间长河那暴力的碰撞中溢出,冲击向四周漆黑的深空,把星空冲击的几乎化作了绝对的真空。】 【空无一物的空。】 【似乎一切并没有变。】 【但你感觉不对。】 【你感觉一定是哪里变了,一定有哪里不太对劲。】 【因为你的感觉是真的很不对劲。】 【轰隆!】 【而也就在你感觉不对劲,在寻找哪里出了问题之时。】 【你就看到那时间长河上游的那场大战突然发生了惊天的大逆转。】 【你看到那条浩瀚的银白色时间长河轰隆一下猛然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当然,于时间长河之中大战掀起时间巨浪这没什么。】 【毕竟你都在时间长河里大战了,于其中掀起浪涛那不太正常了吗?】 【但不正常的是什么呢。】 【不正常的是那一瞬间你看到那蒸腾而起的时间在一霎间,每一个泡影都化作了一个浩瀚无垠的宇宙。】 【不对。】 【不是每一个泡影都化作了一个宇宙。】 【应该说是每一个时间长河中的水分子都化作了一个静态宇宙的画面。】 【就像,有人对着整个宇宙进行了截图。】 【一霎间,无穷无尽个组成时间长河的水分子化成了无数个静态宇宙画面】 【那无数水分子组成流动的时间长河。】 【同时也就等于那无数静态宇宙画面组成了一个时间流动的宇宙。】 【这是一个什么场景呢。】 【这就像是一霎间有人把整个宇宙的过去未来化成了一部连环画。】 【就像是把整个宇宙的过去未来分解成了由无数静态换面组成的连环画。】 【所有人,所有的生命,所有的一切,都静止在那连环画的静态画面里。】 【并且每个人每个生命在同一张静态画面里都只能唯一存在。】 【一个画面之中绝对无法同时存在两个不同时间的同一个人或物。】 【你也在那无数画面里看到了无数个你,或震惊,或平静,或疑惑不解,各种神情,各种模样应有尽有。】 【这场景不由把你看得一愣。】 【本能的就开始怀疑莫不是你们生存的根本不是真实的宇宙。】 【莫不是你们其实都是某个连环画里的人物?】 【只是转瞬你就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你看到虽然你们所有人都存在于那一张张静态的画面之中。】 【但那劫云生命在这一刻却像是彻底打破了某种桎梏。】 【直接突破了那一张静态画面不能同时存在两个它自己的桎梏。】 【它所化的劫云长河直接由无数个静态画面之中汇流而来,直接如一挂血红的天河一样灌入了其中某一副静态画面之中。】 【并且它还打破了那那静态画面所有人都静态存在的限制。】 【迎着那副静态画面之中那几十枚静态存在的禁忌符文直接扑了上去。】 【噗的一下,一个碰撞就把那几十枚静态存在的禁忌符文统统湮灭。】 【然后你就看到它化成的血红劫云长河从那副把几十枚禁忌符文湮灭的静态画面里跳出去,扑入下一副静态画面,扑向下一幅静态画面中的禁忌符文。】 【噗的一下,瞬间再次把那几十枚禁忌符文瞬间湮灭。】 【一霎间,局势就彻底完成了惊天逆转。】 【劫云长河一个生命瞬间完成了向那几十枚禁忌符文的围殴歼灭。】 【你看着那劫云长河由一副静态画流向另一幅静态画,次第不停的向前流动着,湮灭着每一副静态画中的完全静态的禁忌符文。】 【而那些禁忌符文呢。】 【随着在那无数静态画组成的连环画里感受到了危险和惊悚。】 【你看到它们汇流而成的符文长河不停的掀起滔天的巨浪。】 【疯狂的尝试着轰击一切让它们感觉到危险的区域。】 【你看到它们试图去围殴试图去彻底湮灭那血红的劫云长河。】 【但并没有用。】 【因为他们的攻击都只存在于流动的连环画中。】 【而在那单独某一副的静态画面中,它们处于完全绝对的静止。】 【完全成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绝对静止状态。】 【这一刻你感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第一次真切的体会到了时间的强悍。】 【那真的是一种若无同等级的时间能力便绝无任何人可以反抗的绝对强大。】 【完全是强大到了即便同等级的符文生命们都绝无任何反抗之力!】 【但也在这一刻,你的目中银色的时间法则之纹剧烈翻涌。】 【无穷无尽的时间法则之纹在你眼中迅速的分解,一次次的向更细小的节点分解下去,你身周环流而生的时间之河也在这一刻开始剧烈的沸腾。】 【渐渐蒸腾起一条仿若化作水雾的时间雾气长河。】 【雾气长河向着一颗颗的水分子一样的时间分子分解下去。】 第520章 凌虐 【这一刻,你的时间法则在狂暴的翻涌衍变生长着。】 【你正在迅速的把你的时间由流动的时间线暴力分解向一幅幅彷如由静态画面组成的时间之书。】 【因为你意识到。】 【这其实就是你想要的时间静止。】 【只要你把时间分解切入到那一幅幅的静态画里,你就等于是找到了组成时间的最基础的时间粒子,就像组成物质的原子。】 【当然,分解完成也并不意味着你就达到了时间静止的境界。】 【分解完成你也只能算是进入了静止的时间里。】 【和让时间静止还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状态。】 【静止的时间是指一切都是静态的,你进去那种状态,你也一样是静态的】 【而时间静止呢,则是你以完全不受限的状态下进入了那静态的时间里,可以自由的在那静止的时间里行动,做任何事情。】 【你想达到时间静止,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首先你要能像那劫云长河一样突破那静态画面对你行动的限制,让你能在那静态的时间里自由行动,其次还要能做到从一副静态画里突破出来走进另一幅的静态画里,突破这两点,你才能算是真正做到了真正的时间静止。】 【因为你不止要能驻留在某一副的静态时间画面里,你还得能在其中行动】 【你由哗哗流淌的时间之河切向蒸腾的时间之雾。】 【由蒸腾的时间之雾切向组成雾气的水汽团。】 【又由水汽团切向组成水汽团的水分子。】 【方向找对了你的速度很快。】 【转眼你便分解出了那最基础的时间粒子,或者说是时间之河里的水分子】 【切进了那一幕幕静态的画面里。】 【你试图从中走出来。】 【但你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一种属于时间的巨大阻力。】 【全方位的从四面八方整个宇宙维度的巨大阻力在压制着你。】 【阻止你在那静态画面之中的行动,你的每一步都仿佛像是在扛着一整个宇宙在行动。】 【让你几乎等同于完全被凝固在原地,想转动一下目光都几乎不可能。】 【就更不要说让你从那静态的画面里走出来了。】 【那种压力可谓是极端之巨大。】 【你意识到这是属于时间的禁忌,你还需要理解关于时间的禁忌规则。】 【因为那所谓的静态画说是画面,但其实是一整个宇宙的静态一刹。】 【是一个完整的宇宙,只不过它在那一刹所有的一切都是静止的。】 【你矗立的是属于时间最微小的粒子单位的时间。】 【你想突破它,需要打破时间本身对你的限制。】 【而时间存在于整个宏观和微观的宇宙。】 【所以你在那一幕的静态之下受到的也是整个宇宙的压制。】 【而在这世上,你很确信没有人可以硬扛着整个宇宙的重量行动。】 【小魔女和小丑那种级别不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不行。】 【它们最多也只能是像破碎虚空一样打破部分宇宙,而不可能真的强悍到扛起整个宇宙,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那需要的力量之巨大至少也得是拥有一整个宇宙的力量才行,就像想要扛起一个人,首先你也得是一个人才行。】 【而你仅只是宇宙尺度内蕴生的一个极度微观的微观生命。】 【就算你打破了生命的禁锢,获得极其强大的力量,也没有可能可以直接和整个宇宙相提并论的。】 【所以你想要从一副静态画里自由行走,甚至进而穿越进另一幅静态画里】 【你是必然要掌握有关时间的禁忌领域的规则才行的。】 【你需要掌握它并打破时间对你的限制,你才可以在微观时间的尺度之下行动。】 【你又把目光投向了那时间长河之中飞速在那一幕幕静态画中流转的劫云长河。】 【你想知道它又是怎么做到的。】 【你看到它像流动的光一样,从一幕静态画流向另一幅的静态画面里。】 【迅速的湮灭着那些画面中的禁忌符文们。】 【而那些禁忌符文们在流动的时间里开始稳定的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湮灭着】 【几乎是拿那劫云长河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无论它们怎么挣扎,轰击,都完全没有任何效果。】 【它们甚至已经看不见找不到那劫云长河的存在。】 【因为此时它们已经和那劫云长河已经不在一个时间尺度上。】 【两者的话,禁忌符文们还在宏观时间的尺度之内,而那劫云生命却已经进入了微观时间的尺度里。】 【这是一种时间法则之上的凌驾。】 【也就是那劫云生命在时间法则上凌驾于了禁忌符文们之上。】 【说白了吧,就相当于是那劫云生命在速度上快了禁忌符文们一个量级,类似于是一个在光速之内行事,一个已经超越了光速。】 【超光速的打速度达不到光速的,那自然也就呈现出了一种不对称的碾压】 【因为对方在它眼中慢如蜗牛。】 【或者更甚,可能和静止在原地等着挨打也没有区别。】 【场面一度完全进入了单方面吊打和凌虐的状态。】 【被凌虐的禁忌符文们毫无还手之力。】 【你注视着两方的战斗。】 【目中属于时间的银色法则之纹剧烈翻涌。】 【一圈又一圈的银色的时间的纹在你目中成环。】 【让你的眼睛在这一刻仿佛形成了由一层层的时间之纹形成的银色转轮。】 【银色转轮无声的不停地转动。】 【很有些像传说中时间法则之下的写轮之眼。】 【你试图捕获那劫云生命在从一副静态画流淌进另一幅静态画里的状态。】 【你意识到那应该就是它能在微观时间尺度上能够自由行动的关键。】 【你推测它也许是完成了一种从生命向时间法则化的进化。】 【也就是也许它由生命直接进化成了时间法则本身,就是生命法则化。】 【时间法则自然是不可能禁锢时间法则的。】 【自然也就可以让它在微观的时间尺度上自由行动了。】 【你试图捕获它的状态来验证你的推测。】 【你目中那一层层银色的时间之轮不停地转动着。】 【速度越来越快。】 第521章 时间尺度下的降维打击 【你看到那一幅幅连续的静态画中的宇宙里,禁忌符文们次第被湮灭。】 【如光影一样被从那静态画里被迅速抹除。】 【这一刻它们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 【眼睁睁看着它们的过去现在身一个个被抹除。】 【人们常说降维打击。】 【你觉得这大概就是一种从高维向低维降维打击的具象化了。】 【就是直接从最基础的微观的时间的尺度上,把一个个生命从时间上抹除掉了。】 【场面静谧而无声。】 【既没有惊天动地的大碰撞,也没有轰轰烈烈的大爆炸。】 【只有一道血光从一副静态画面流淌想另一幅静态画面的静谧。】 【悄悄的,静谧无声的。】 【就把禁忌符文生命们存在的痕迹给抹除掉了。】 【而且说起来很缓慢,但其实速度极快。】 【快到甚至你以时间之纹形成的一圈圈如转轮一样飞速转动的银色时光之眸转速快到了极致,都还甚至无法完全看清它们被抹除的具体场景。】 【那到底是快到了一种什么程度呢。】 【大概就是你面前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静态画一帧帧的延伸向前。】 【一直从现在延伸向时间长河的尽头方向。】 【如同一只静态画的浩渺长河延伸向无尽遥远,近乎没有尽头。】 【有一道血光自下而上的在那无数画面上一闪而过。】 【而随着那道血光闪过去,那层层叠叠的静态画上的禁忌符文生命们的身影就完全从画里消失了。】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而你现在,就是试图想要看清那道光的状态,试图解构它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流转在那不同的静态画面之内的,试图解析它,分解它。】 【进而,完善你的时间法则,完成你在时间维度之上的进化。】 【只要你能跨出这一步,那些禁忌符文们对你来说也就没有那么必要了。】 【只是,你把你那化成银色转轮的时光之眸转动到了极致。】 【你依然还是无法真正看清那劫云长河在静态宇宙画面之上的流动状态。】 【那一步仿若也像是时间在你们之间划开的一道鸿沟。】 【你在沟里,而它,在沟外。】 【你想,也许这一刻的那些禁忌符文们也是这样一种状态吧。】 【因为你能看到这样的场景,你相信那些能在时间长河里汇流无数过去身的禁忌符文也全都可以看到。】 【只是很显然,光看到是没有用的。】 【它们得能做到才行,因为只有能够做到它们才能真正的对抗那劫云生命】 【不然,它们就只能承受它单方面的凌虐。】 【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自己一点点的在微观静态的时间维度上被那劫云生命给抹除。】 【彻底的把它们从时间长河中抹掉。】 【你能看到它们很急,它们在挣扎,你甚至看到死亡左手和破灭之轮这两个最强大的禁忌符文挣扎幅度甚至震动了某些静态的宇宙画面。】 【这是一个极惊人的场景。】 【因为那些静态画面说起来是一个个像是时间切片一样的静态画。】 【但事实上它是一个完整的宇宙。】 【是一整个宇宙在最短时间尺度上那一刻的存在。】 【它们震动那静态画面的实质,其实就等于是在那一刻震动了整个宇宙。】 【其实很恐怖。】 【这也让你见识到了那些禁忌符文生命们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可怖。】 【但即便这样也没有用。】 【因为无论它们力量有多么强大,打不到对手,也基本和没有力量一样。】 【就像你说你一拳能打爆一座大山。】 【但问题是你打不到人,你速度太慢,慢到需要很久很久挥出的拳头才能打中大山,又需要很久很久你打中大山的力量才能传递到山体内部让山炸开。】 【而有这么长的时间,对方早已不知在你身上捅下了多少刀,留下了多少的刀窟窿,那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还是你只能输,输的一败涂地。】 【几乎等同于全无还手之力。】 【你看到那禁忌符文死亡左手和破灭之轮一次次震动静态的宇宙。】 【你就意识到它们根本没有破局的思路,只是在以蛮力对抗时间和宇宙在静态画面的时间尺度下对它们的强力压制,试图突破那种压制。】 【而你在确定你单纯的以时光之眸你很可能永远也看不清那劫云生命的流动状态之后,你就转变了思路。】 【你决定不再追逐那劫云生命在那一帧帧静态宇宙画面之中的流动。】 【你决定主动给那些禁忌符文们提供一个思路。】 【给他们提供一个生命法则化的思路,看它们能不能做到进化为时间本身】 【让它们用行动来验证你的猜想。】 【如果它们能够做到,那就说明你的思路是正确的。】 【如果你还能亲眼看见它们进化的每一个阶段,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而如果它们做不到,那你就只好再想其他思路。】 【你做了决定之后。】 【就直接把你的精神意识延伸进入那浩瀚的银色时间长河。】 【以精神意识把想法传递给了那些正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的符文生命们。】 【告诉了你猜想的那劫云生命打破静态禁锢的方法就是生命时间法则化。】 【让它们尝试把它们自己进化成为时间法则本身。】 【成为时间法则的一部分。】 【你看到那些正在汇流成河的符文生命们得到你的传信以后。】 【纷纷精神一震。】 【纷纷恍然大悟的像是突然梦醒了一样。】 【当即便开始做出了尝试。】 【尝试打破那最短时间尺度下的静态宇宙对他们的禁锢。】 【试图突破那一帧静态画之下的时间。】 【你意识到它们大概应该是当局者迷一时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而并不是它们想不到这种可能性。】 【毕竟它们也都是能从过去的时间里汇流无数过去身的存在。】 【很明显也都是在时间这一道上走的极远。】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很明显它们也都能轻易的想到生命时间法则化的可能性很可能可以让它们突破那种静态时间的禁锢。】 【之所以还需要你提醒它们才能想到,最大的可能很明显应该是它们被那劫云生命突如其来的凶猛给打懵了,所以才至于乱了方寸。】 【而不是真的想不到。】 【而现在经你提醒之后,瞬间它们就恍然大悟了过来。】 【并开始付诸行动的进行尝试。】 【你看到此幕以后,顿时层层时间法则之纹形成的时光转轮之眸就紧紧盯住了它们,等待着看祂们是否能完成进一步的把生命时间法则化,以及如果走出那一步之后,到底能不能让它们突破那一帧帧的静态的宇宙画。】 【你目不转睛,十分期待。】 第522章 九层时光转轮 【说实话,这也就是那些符文生命们存在的时间确实过于悠久。】 【生命尺度实在是过于漫长。】 【所以才至于让那劫云生命于静态宇宙画中抹去了那么多它们的过去身,还能让它们还有时间能活蹦乱跳的继续存在着,并没有被完全抹除。】 【若是换了你,或者说换了你们这一个时代的人。】 【恐怕很可能你们在转瞬之间就会被那劫云生命从静态的宇宙画里抹掉。】 【连一丁点的痕迹都不会给你们留下。】 【所以说活的够久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就算是从微观的时间尺度上被人抹除掉,也是需要对方用很久一段时间才能抹完的。】 【你当时立于星空,双目之中银色的时光转轮一圈圈飞速的转动着。】 【紧紧盯着那数十枚禁忌符文生命们汇流而成的符文长河。】 【你看到它们在得到你传递的信息之后。】 【很可能是经过了无数过去身的集思广益。】 【反应速度贼快。】 【几乎是转瞬之间你就看到它们身上迸射出了如银色雷霆一样的时间之力】 【那种时间之力应当是不同于一般的时间法则迸射的时间之力。】 【看起来颇为惊人,应当属于禁忌。】 【雷光蛛网一样四面迸射蔓延。】 【几乎是雷光蔓延到哪里,哪里的空间就直接湮灭。】 【时光长河也因此爆发出了巨大的反噬之力,掀起了极为巨大的银色时间巨浪。】 【狂潮一样向着它们一次次的冲击。】 【十分之凶猛。】 【就譬如那只死亡左手。】 【如若垂天之云的苍白手掌上银色雷光四面八方的迸射蔓延出去。】 【指尖垂落的银色丝线纵横交错。】 【你看到那沿着银色丝线逐渐便仿若化作了时间之丝线。】 【银色的雷光丝丝缕缕的如丝线一般沿着死亡左手指尖垂落的丝线蔓延。】 【轻轻一拨,便仿若拨动了那静态的宇宙画面。】 【你看到那死亡左手的手指在那静态画面之中逐渐开始颤动。】 【幅度越来越大。】 【直到某一刻,那静态宇宙中的死亡左手突然一震。】 【有一只死亡左手突然彷如挣脱了那静态宇宙画面对它的桎梏,轻盈自如的开始能在那静态宇宙里游走。】 【旋即你便看到另一个静态宇宙里的第二只死亡左手挣脱桎梏。】 【然后就是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就像传染病在蔓延一样,飞快的你便看到自现在蔓延向时间长河尽头的那无穷无尽的静态宇宙画面之中,死亡左手飞快的便纷纷都开始活了过来。】 【游走在各自存在的静态宇宙之中,上下翻飞如臂使指。】 【然而,还不够。】 【因为它这只是打破了时间对它的第一重的禁锢。】 【还有第二重,它还需要打破那静态宇宙对它的禁锢,穿梭出来。】 【只有这样,它才能真正达到和那劫云生命一样的高度。】 【你紧紧盯着它。】 【银色的眸子里时间转轮在飞速的转动着,解析着它的进化。】 【眸中的时间逐渐诞生出更多不同的纹,填进那飞速转动的转轮之中。】 【形成新一层的转轮。】 【让你眸中原本有七层的银色时间转轮逐渐生出第八层。】 【你因此意识到,你于天道寒星之中临摹的天道之中时间大道的道纹并不完全,还有很大的欠缺,很可能其他的大道之纹亦是如此,七层转轮的纹只是让你能够道纹成链摘下神位,但那并不意味着你已经完全掌握了时间。】 【八层转轮才能让你踏入时间静止的静态宇宙。】 【九层应该才能让你于最短的时间单位之中的各个静态宇宙画面中流转。】 【当时只见,你的身上也开始随着你目中八层转轮的形成而有银色的时间雷光流转,隐隐开始有银色雷霆一样的电弧向着四面八方迸射。】 【而随着那银色雷光在你身上蕴生流转,你渐渐也开始感觉到你在那静态宇宙之中受到的压制之力在减弱,如潮水一样逐渐开始从你身上褪去,你意识到那应该是时间在认可你,它因为你身上流转的八层时间转轮的时间之力逐渐认可你是它的一部分。】 【你的手指在那静态宇宙的画面之中逐渐开始能够颤动。】 【你渐渐开始感觉身体逐渐能够移动。】 【四面八方压在你身上的压力正在逐渐减小。】 【你逐渐开始能够自如行动。】 【你目中八层银色的时间转轮在飞速转动,让你的目力也随之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你在这一刻,几乎能够清晰的看到那死亡左手之上每一道时间之纹的形成与运转,世界在这一刻仿若在你眼中陷入了完全的静止。】 【你仿佛一眼能窥见这世间一切的秘密。】 【你看到那死亡左手之上无穷无尽流转的纹在既快又慢的衍变流转。】 【你仿佛看到了那流转的纹的最细小的纹理之下每一丝属于时间的微小的银色电弧的迸射。】 【你看到那电弧迸射击打在那死亡左手的细胞一样的纹理上。】 【顿时就让那纹理染上一片细微的银白。】 【就像在那只死亡左手上染上一个银白的细微斑点一样。】 【无数个斑点迸射出无穷的电弧,斑斑点点的逐渐就把整只死亡左手都晕染成了一只银色的手掌。】 【这一刻,你看到那只死亡左手如穿出水幕一样,漾起无数水纹涟漪。】 【就自那静态宇宙的静态画面里穿行了出来。】 【而也就在这一刻,你终于看到了那第九层的新的特殊的时间之纹。】 【你目中的八层时间转轮顿时骤然飞转。】 【同一时间,每一层的纹都迸射出一道特殊无比的银色雷光一样的电弧。】 【电弧汇流,化作一道道极特殊的纹。】 【无声无息间填进你那八层转轮的时光之眸中。】 【咔的一声。】 【嵌入时间转轮,形成了第九层转轮。】 【而随着九层时光转轮成形,顿时你目中的九层时光转轮像是失控了一样】 【每一层都在飞转,每一层都各行其是飞转速度都不再一样。】 【迸射的电弧如水幕一样流淌过你的全身。】 【让你游走在时间之中,顿生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像是彻底打开了某种禁锢于身的枷锁。】 第523章 时间主宰 【这一刻,你感觉你看世界的感觉都完全不一样了。】 【你仿佛真正掌握了时间,成为了时间的主宰。】 【可以随意拨回旧日的时光。】 【随意游走在旧日时光的每一个刹那。】 【或停,或留,或走。】 【也可以招来旧日时光每一个刹那中的你自己。】 【汇流成属于你的生命长河。】 【你的身上时刻流转着属于时间的银色禁忌雷光蜿蜒向四面八方蔓延着。】 【你立身于时间领域的长河里。】 【化作一尊禁忌领域的时间主宰。】 【这一刻的你,就是禁忌本身。】 【你望着那时间长河之中的禁忌符文们。】 【目中九层时间转轮转动着。】 【你看到那已经踏出静态宇宙画面的死亡左手再次汇流成新的符文长河。】 【沿着那延伸向时间长河尽头的无穷静态宇宙画面。】 【溯游而上紧追那正在飞速抹除它们过去之身的劫云生命。】 【不过你也看到,并不是所有的符文生命们都可以打破那静态宇宙画面。】 【大多的符文生命们都停留在了刚可以在静态画面之中行动的状态。】 【面对打破那静态宇宙的最后一步,并不能从中穿梭出来。】 【真正走到那最后一步突破了那静态宇宙禁锢的也只有死亡左手和破灭之轮两个。】 【其他的,都只能堪堪停留在于静态宇宙之中自由行动的地步。】 【也就是你那八层时间转轮的程度。】 【你看到死亡左手和破灭之轮飞速汇流成符文长河。】 【紧追劫云生命其后,风驰电掣的追将上去。】 【再次与那劫云生命凶猛的碰撞起来。】 【你看到此幕,忍不住迈步上前,也想要加入这场大战试试水。】 【试试看你这九层时间转轮的威力到底如何。】 【想看看你至此是不是终于可以不用再吃牛肉了。】 【然而就在你打算迈步想要向着时间上游而去的时候。】 【突然就察觉到身后有人向你追来。】 【似是想要拦住你去掺和那符文生命和劫云生命之间的战争。】 【你回头。】 【目中九层时间转轮无声转动着,便有时间的禁忌雷光蔓延出去。】 【把对方弹开在距离你很远之外的一个地方。】 【你立身在时间的禁忌领域里,她立身在现实的星空里。】 【你看到来人是苏莉那个小丫头,短发,小虎牙,俩酒窝。】 【只是她此时显然没有想到你的实力已经到了如此高深的地步了。】 【竟能仅凭目光衍生的时间雷光就把她弹开在很远之外的一个地方了。】 【你看到她望着你又欢喜又凄凉的神情,嘴角嗫嚅着,似想唤你的名字。】 【但嗫嚅了很久。】 【神情终于恭敬了起来,分明的对你叫道:图…图腾老爷。】 【你打了一个寒噤,只觉与苏莉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壁障。】 【只见她分明说道:听人说起才晓得老爷已经成神了,我实在替图腾老爷欢喜的不得了…】 【你闻言只觉心中好生悲凉,你分明察觉到,你们再也回去不到当初并肩在校园同窗,在时空神殿打怪的过去了,便赶忙走过去揽着她的肩头,不忍让她感觉你们俩人生分了,便欢喜道:今日无事勾栏听曲儿。】 【苏莉闻言果然立时便欢喜了起来,叫道:同去同去!】 【说着话,你与苏莉便勾肩搭背狼狈为奸的样子从漆黑无垠的星空里溜达着回去了地面。】 【仿似已经完全忘记了那劫云生命和符文生命们的战争。】 【更没有去瞅那立在星空里不知想要试图做些什么的吴女一眼。】 【然而却也不知那吴女犯了什么病。】 【当时先是看了看你们那一步一瞬移的背影。】 【又望了望那于时间长河之中的符文生命和劫云生命大战的场景。】 【就转身亦步亦趋的样子朝你和苏莉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你也没有理会与她。】 【就和苏莉一起回到了江南市。】 【落在了江南一中校门口。】 【此时大概下午两三点钟,阳光正好。】 【晒的人暖洋洋的透着一派慵懒的岁月静好。】 【学生们都正在上课。】 【校外的人并不多,】 【路过的行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慢悠悠的从校门口走过。】 【往来的车辆也减慢了速度缓慢的行驶。】 【偶尔有车辆按响了喇叭的声音都透着那么几分慵懒的样子。】 【校门口小卖部里的老板坐在柜台后面刷着手机,偶尔呵呵傻笑几声。】 【哪里似乎也让人看不出一两个月后世界就会走向混乱的诡异降临的末世的模样。】 【你和苏莉落在了校门口不远,正在那家名为老陈羊肉汤小店的门口。】 【此时那位老陈正在拿着抹布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桌子。】 【店里安安静静的也没有什么人。】 【你和苏莉就进了那老陈的那羊汤小店,寻了个桌子坐下,一人要了一碗羊汤两个火烧。】 【掰碎在了滚烫的羊汤里,沿着碗边吸溜溜的喝着。】 【吴女紧随其后进来。】 【皱着眉头捏着鼻子十分不情愿的样子在你们对面坐下。】 【不过她显然是高高在上的好日子过多了,很不愿意再尝试这街边小店的食物,就只皱眉嫌弃的样子的坐着。】 【你们把羊肉汤泡馍吃了半碗。】 【才又进来一人,是个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昂撒白人小屁孩。】 【一头金色卷发碧蓝的眼睛,白白净净的看着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背着书包慢吞吞的样子走进店里后,先伸头瞅了瞅你们碗里的羊肉汤。】 【没什么食欲的样子摇了摇头,也在你们对面坐下。】 【从书包里拿出作业就开始低头做作业。】 【灵童?】 【你抬起头看了看那做作业的小屁孩,问道。】 【昂。】 【灵童也没有抬头,昂了一声算是回答你的疑问。】 【你也没说过灵童居然真是个小屁孩啊。】 【你看了看那模样只有八九岁的灵童,忍不住跟苏莉吐槽。】 【不然怎么叫灵童呢,就是小嘛。】 【苏莉理所当然的道。】 第524章 祭司白毛 【你和苏莉说着话的功夫。】 【就见门外又来了一人,男的,成年人,二三十岁,吉卜赛人的打扮。】 【一头长长的卷发,衣服皱皱巴巴的背着个吉他,看着像个流浪艺人。】 【模样挺慵懒的,进来之后把吉他随便往脚边一放,就懒懒的坐下了。】 【这人什么地方看着都好,就只一张脸白惨惨的跟鬼一样。】 【夜魔?】 【你想了一下曾听过苏莉说的前世的那些璀璨夺目的强人们,找到了一个跟他模样或许有关的名字,试探的问道。】 【确实是试探,因为他只名字跟模样与苏莉说的像,但他的出生地好像不太对,因为你记得苏莉说夜魔是东南亚出来的,你还以为他是东南亚人呢。】 【结果又来个白人。】 【你看见那白脸男子闻言一抚胸朝你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顿时你也就明白你确实是猜对了,他确实就是那位夜魔。】 【而随着夜魔落座。】 【你们又陷入了沉默。】 【吴女独坐你们对面,其他人都不太敢靠近她,显示出她前世暴躁且恐怖的性格和地位。】 【灵童低头写着作业,夜魔懒懒的靠在角落里。】 【你看了苏莉一眼。】 【见苏莉也没有跟你解释的意思,就也没有开口说话。】 【一行五人坐在那里气愤沉默。】 【又坐了半响。】 【才见店外又慢悠悠的走来一个白毛男子。】 【男子一身白西装,头发梳的一尘不染,二十上下的年纪,个不很高,一米七左右。】 【长的很英俊,大眼睛高鼻梁眉目英挺。】 【而随着他的到来,你看到正低头写作业的灵童和懒懒靠在一角的夜魔纷纷赶忙站了起来。】 【吴女则是不服气的样子撇了撇嘴,眼珠子也往上翻了一下。】 【鼻子更是忍不住哼了一声。】 【你顿时就意识到那白毛男子应该就是那位你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祭司了。】 【你看着他进来后很有礼貌的样子冲着灵童和夜魔点了点头。】 【冲着冷哼的吴女也很好脾气的样子点头道:好久不见了。】 【谁稀罕。】 【吴女闻言冷哼一声,撇过头去,十分不待见白毛男子祭司的样子。】 【却只见那祭司闻言笑了笑,也没有生气。】 【先是对着你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在你们对面坐下招呼着老陈给他上一碗羊汤。】 【最后才看向苏莉道:好久不见。】 【也不算太久吧,拢共算起来也就不到一个月而已。】 【苏莉闻言倒是没有显出什么情绪的样子回答道。】 【但恍如隔世啊。】 【祭司一边从老陈手里接过羊肉汤放在桌上,一边拿起一双一次性的筷子掰开,一边感叹的样子和苏莉说道。】 【魁首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苏莉问道。】 【怕是还得一会儿,来了个难缠的家伙,她在断后。】 【祭司一边把掰碎的火烧放进碗里,一边说道。】 【很危险吗?】 【苏莉闻言顿时紧张的坐直了身体问道。】 【对你来说算是很危险,对魁首大人,应该算不上。】 【祭司摇了摇头道。】 【那就好。】 【苏莉闻言这才放心的样子点头道。】 【你不问问你那几个手下都去哪了吗?】 【你见那祭司一副和苏莉闲话家常的模样,你想起被你关押在那古墓血肉空间里的李成林盛天德等人,就突然插嘴道。】 【那就还烦请图腾大人告知他们的下落。】 【祭司闻言就很有礼貌的样子转向你微笑着说道。】 【如果我不想告诉你呢?】 【你想起最初模拟的时候一次次被李成林等人弄死的模样,就不客气道。】 【那就让他们再受几天惩罚,等图腾大人哪天气消了再说。】 【祭司闻言一点也不着急生气的样子,一边喝着羊肉汤一边说着,满脸享受的模样。】 【你都不争取一下的吗?就这样放弃了?】 【你闻言一脑门黑线的有点无语,好说也是你的手下,你就突然就不要了吗?】 【也是他们应该受的。】 【祭司闻言低头吸溜溜的沿着碗边喝了一口滚烫的羊肉汤说道。】 【他一直都这样吗?都不会生气的吗?】 【你闻言彻底无语了,你本来特意挑衅一下他是想试试你从今天开始到底能不能不吃牛肉了呢,结果你都准备好了,对方居然不接招,不由让你十分无语,就忍不住转头问苏莉。】 【装的,其实心里都恨的抓心挠肝的了。】 【苏莉笑嘻嘻的样子道。】 【你确定?我怎么看着不像呢?】 【你闻言怀疑的样子,有些对苏莉那孩子的话没谱,因为多次模拟你知道,苏莉那孩子是疯的,她的话你不能随便当真。】 【他那人最会装了,明面上永远装的风轻云淡的,其实背地里恨的牙都恨不能咬碎了。】 【苏莉笑嘻嘻的道:不然你想象萦玉不就知道了,没有他的首肯李成林他们几个跟萦玉有个什么关系呢,非要把前世战死的萦玉摁死在那。】 【萦玉前世跟他有仇?】 【你闻言不由眉头一挑,惊讶道。】 【僵尸帝君萦玉前世在第二梯队里算是首屈一指,也是你最信任的,大权在握,管人比较严格,他没崛起前吃过不少苦,后来他崛起了萦玉就战死了,一直没能找到机会报仇,恨的抓心挠肝儿的,这不一重生就赶忙派人把她按死来报仇了嘛,不然你觉得李成林他们到底什么理由非要按死萦玉呢?】 【苏莉望着祭司笑嘻嘻的道:他小气着呢他。】 【真的吗?】 【你对苏莉的话半信半疑,转头看向白毛祭司,试探的问道。】 【我没有那么无聊。】 【白毛祭司闻言无奈的看了苏莉一眼,叹气的摇了摇头,继续喝羊肉汤道。】 【你闻言又看向灵童和夜魔,看见他俩都挪开一桌不敢跟祭司坐一桌了,感觉他俩的话也未必可信,就又把目光转向吴女,觉得吴女如果愿意说的话,她的话可能应该比较可信,因为至少她不怕祭司啊。】 第525章 乌合之众 【你把目光望向吴女,想看看她会不会因此评论祭司几句。】 【但却见吴女看到你望向她时,顿时不屑的转开头,一点都不想跟你说话的样子。】 【你看看低头喝汤的祭司,又看看吓的挪开一桌的灵童和夜魔,又看看笑嘻嘻的苏莉,以及对谁都不屑一顾的吴女。】 【脑海里突然冒出个词:乌合之众。】 【以你的理解,这些人前世好歹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了,说一句一起扛过枪一点也不为过。】 【这样的经历之后这些人不说能亲如一家吧。】 【但至少也得能做个相对不错的朋友吧?】 【结果,怕是说谁都看不上谁都得算是高抬他们的关系了。】 【恐怕真正的结果是如果有机会,他们相互是真的很想弄死对方的吧?】 【若没有那位人间一魁首在那镇着,这一世,你不敢想他们还会要怎么乱】 【恐怕比前世都更热闹也未必不可能。】 【你摇摇头,也没再打听有关萦玉被人暗害的那些仇怨。】 【心中那一丝本就极微弱的不切实际的对他们的妄想也迅速消弭。】 【你又等了一会儿。】 【也没再见到什么人过来,就疑惑的转头问苏莉道:不是还该有活死人和窥命师的吗?他们怎么没来呢?】 【其实已经来了。】 【苏莉闻言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来了?在哪呢?】 【你环顾四周,惊讶的样子问道,你没有看到有人进来啊,难道前世这些人的实力这么顶吗?你都九层时间转轮了他们还不许你不吃牛肉?还能让你察觉不到他们来与去的存在?这前世未免有些过于逆天了吧?】 【你现在这实力,就是那小魔女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你看着苏莉忍不住感觉有些怀疑,因为黑榜第七的苏莉也不过造物主,连诸神都还不是呢,其他人就算实力再猛,有她这个参照物在,也不至于猛的你现在都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吧?】 【对门给人算命那个不就是嘛。】 【苏莉笑嘻嘻的示意你往街对面看。】 【你往对面一看,顿时就看到一个黑不溜秋的阿三正蹲在街边,面前扯着块破布摊在地上,面前一个碗,碗里有几个钢镚,边上写着个纸箱子撕下来的一块歪歪扭扭的写着算命不要钱几个字。】 【你看到这一幕顿时一脑门黑线,顿时就意识到那阿三就是所谓的窥命师】 【就继续问苏莉:那活死人呢?】 【我在这呢。】 【你的话刚问完,就听身边有个声音响起。】 【你顿时吓一激灵,赶忙转头,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跟块碳似的货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蹲在了你们旁边。】 【这不由让你大吃一惊,因为你是真没有察觉到他的出现。】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大惊失色的看着那黑炭头一样的家伙,忍不住警惕的问道,这货出现在你身边竟然能让你发现不了,这岂不是说他的实力…】 【他的能力就是你不注意他,就谁也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苏莉见状笑嘻嘻的解释说:简单来说他的能力就是没有存在感。】 【这么逆天吗?】 【你警惕的盯着那黑炭头,感觉这货简直危险极了,你想啊,一个你不注意就完全发现不了的家伙,那他要是想弄你,岂不是太简单了?】 【前提是他也不能对别人有敌意,一旦有了敌意,别人也就可以凭着因果察觉到他的存在了,他也就藏不住了。】 【苏莉道。】 【所以他的能力其实是因果对吗?】 【你闻言心中一动,目中九层时间转轮无声转动,顿时就在那黑炭头的身上看到了一道特殊的因果之道的纹,恰正是那道纹掩住了他的气息一切。】 【因果只是表象,其实他的核心本源是光明的暗面。】 【喝完了羊肉汤的白毛祭司闻言接话道。】 【光明的暗面?那不就是黑暗吗?】 【你闻言诧异,你诧异的不是活死人的能力,而是祭司说话的方式,因为黑暗就是黑暗,哪有人会把黑暗说成光明的暗面的呢?但转瞬想起法则其实也是有正反两面的,你顿时也就理解了祭司说的具体是什么意思,就是那活死人觉醒的能力应该是光明法则,只不过他觉醒的全部都是光明法则正反两面的反面,也就是光明的暗面,被隐在了光明里,所以才不容易被人所察觉。】 【但确实不是黑暗,因为黑暗法则是黑,但并不是不容易被人察觉。】 【只唯有光明的暗面,人是光明的,但隐在光明里,才会不容易被察觉。】 【很特殊的一种能力。】 【事实也果如你的理解一样,祭司闻听你的诧异就摇头道:光明的暗面的意思是光明法则的另一面,但并不是黑暗法则。】 【你闻听祭司向你解释,顿时就意识到了祭司已经走到了哪一步,能察觉到法则有正反两面的,基本至少也达到了小魔女成为秩序之主那一步了,至于他的上限在哪,你当然是还没有确定,但他的下限你已经很确定了,至少也是一尊秩序之主级别的。】 【你环顾四周,发现祭司的解释只唯有吴女不以为然,其他人听的都是或理解或佩服,顿时也就意识到,这几个货的水平恐怕都很不低,当然也有感觉比较茫然的,比如,苏莉,她就显然应该只是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过,但还并不特别理解法则的正反两面。】 【你顿时就意识到苏莉那货跟其他人比,很可能就是个混事的。】 【很可能她的黑榜第七水分不小。】 【因为现在这现场除了你,已经有了祭司、吴女、灵童、夜魔、活死人、窥命师等六个,再加上那位人间一魁首,就七个人了,这七个她能打过的概率都不大,这她还排黑榜第七,水分很可见一斑了。】 【你猜她能排上那黑榜第七,要么就是这几人有人没去混那黑榜的榜单,要么就是她单纯是被那位人间一魁首带上去的,人家给的是那位人间一魁首的面子。】 【也因此,让你也不由对那位号称人间一魁首的魁首大人秦冰雪更加好奇,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实力,能让人给她这么大的面子,也好奇你这位时间主宰在她面前到底能不能不吃牛肉了。】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苏莉身上也许有什么特殊的秘密,才让她能以凡人之身硬生生挤进这几位诸神之上的榜单里,甚至还杀出了个妖刀的尊名,诶,对呀,她外号妖刀,但你可从没见她用过什么刀啊,那她妖刀的名号是从哪里来的?莫不是她的秘密就是这个?你忍不住心生怀疑。】 【你刀呢?】 【你想到此处就忍不住上下打量酒窝小虎牙的苏莉,前看后看,想看看她把刀藏哪了。】 第526章 命运 【刀?什么刀?你要刀干嘛?】 【苏莉看着你突如其来的古怪模样感觉纳闷。】 【你外号妖刀,总要有个刀吧?】 【你说道。】 【你说那个啊,那你猜啊。】 【苏莉闻言顿时很开心的样子笑嘻嘻道,浅浅的酒窝里盛满了开心。】 【我猜不着。】 【你闻言直接拒绝猜测,因为你啥都不知道,那你能猜个六啊。】 【猜不着就使劲儿猜啊。】 【苏莉很开心。】 【歪,110吗?我是江南一中校门口老陈羊肉汤店的老陈,我要报警,我店里来了一群精神小伙精神小妹儿,可能是网友线下见面,模样都千奇百怪的,有染一头白毛的,还有头上扎了一脑袋辫子的,还有白人黑人阿三,用的也都是外号我也不知道他们真名叫什么,我怀疑他们要去干坏事儿,可能是拦路抢劫什么的,现在证搁那找刀呢,你们快来吧,来晚了我怕他们就跑了!】 【正在你和苏莉说着话询问她妖刀外号的来历呢。】 【就听老陈搁后厨偷偷摸摸的小声打报警电话。】 【他声音很小,缩在后厨里嘀嘀咕咕的,声音可小了。】 【只是他再小的声音你都时间主宰了他也不可能瞒得住你啊。】 【所以闻言顿时你不由就一脑门的黑线。】 【你也是没想过有一天你也能有在别人眼里成为精神小伙的一天。】 【毕竟你从来都不穿奇装异服,也不染头发更不纹身打耳洞戴耳钉啥的。】 【你每天都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多清纯可人啊。】 【怎么还能有人把你认成精神小伙呢?简直岂有此理!】 【处理一下。】 【当时你听到了,吴女等人自然也听到了老陈的报警电话。】 【就见吴女当时就眉头微皱很不耐烦的看了几人一眼道。】 【我来我来。】 【灵童见状顿时赶忙举手,放下作业本爬起来就往后厨跑去。】 【显然他处理这事相对比较拿手。】 【当时你见状眉头微挑,很好奇的看着吴女灵童他们想要对老陈做什么。】 【因为你知道在旧日时光里的老陈其实是前身亲信之中的一员。】 【你很想知道如果吴女和灵童他们对当前的老陈做些什么,那旧日时光里的老陈和前身会不会因此跑出来阻止。】 【你看着灵童爬起来倒腾着小短腿儿蹬蹬蹬的就跑进了后厨。】 【搂着老陈叽里咕噜的一通嘀咕。】 【但叽咕的内容却是让你大失所望,因为你听见那灵童顺着老陈的报警电话的内容跟老陈说你们是什么线下网友见面会,说什么刀其实是玩具周边,是假的,说的都是游戏里的东西,你们这模样其实也都是cosplay。】 【甚至他都没舍得用一下他的能力。】 【让你不由感觉大失所望。】 【很想跑过去揪着他的耳朵告诉他你是堂堂诸神,你要勇敢!】 【但人家不勇敢你也没有办法。】 【毕竟你总不能亲自去帮他勇敢啊,对不对?】 【就看着灵童在后厨跟老陈一通嘀咕之后,老陈就撤回了一个报警电话。】 【你们可真是无聊!】 【只是你对灵童的行为感觉很是失望,吴女貌似也是这样的感觉,眼看着灵童跟老陈一通瞎掰就把事情解决了,连手都没动,不由就感觉也十分失望的样子,忍不住道:想你们最差的也是堂堂诸神,结果现在全都是这样,这还有一点末世的样子吗?】 【这不还有几个月没到末世呢么。】 【灵童跑回来又捡起作业,继续埋头做作业的样子说道。】 【简直不可理喻!】 【吴女嫌弃的样子瞥了几人一样道。】 【到底是别人不可理喻还是你不可理喻啊,杀了那么多年你还没杀够啊?】 【祭司看着吴女摇了摇头叹气道,同样的事情第一遍是兴奋,第二遍还有最初那个意思吗?】 【这个我知道,我前阵子刚学过,叫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夜魔闻言顿时很有兴趣的样子插话道:意思就是年少感兴趣的事情等到年长的时候再去做,就没那个味道了,感觉不对了。】 【吴女和祭司闻言都没有理会夜魔。】 【夜魔见状也只好讪讪的住了嘴。】 【你们几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着那位人间一魁首的回归。】 【等了有大半个小时。】 【终于你感觉到某种特殊的感觉,在你的感知里,你感觉这世界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缓缓睁开了一双眸子。】 【你感觉到这世间的一切都向你们看了过来。】 【你感觉天空向你投下了目光,大地也向你投来了目光,房顶屋棚向你投来了目光,就连桌椅板凳都仿佛向你看了过来。】 【你感觉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就像是活了一眼。】 【你目中九层时间转轮缓缓转动。】 【顿时就看到一条属于命运的大河呼啸着自无垠遥远之外向你们奔腾咆哮而来。】 【而在那命运的潮头,一个披头散发骑着重型机车的女子风驰电掣的朝你们冲了过来。】 【这场面不由给你看的一愣,心说命运长河上居然可以骑摩托吗?】 【反应过来顿时一脑门的黑线,意识到这很明显是那秦冰雪执掌了命运的缘故,因为执掌命运,所以她做什么都可以,都合理。】 【但若换了别人,你别说在命运长河上骑摩托了,不被命运长河一巴掌呼死都算别人命大了。】 【但也因此,你也顿时就意识到那位人间一魁首很明显是一位命运主宰。】 【你看着那位秦冰雪骑着重型摩托风驰电掣的沿着命运长河呼啸着横跨虚空而来。】 【她的所过之处,便是命运长河滚滚而向的方向。】 【最终,吱的一声急刹。】 【重型摩托在老陈羊肉汤小店门口刹停下来。】 【你看到她从重机上跨下来,双手向后一拢双鬓,顿时就把披散的头发拢成了高马尾,一身干净的白色运动服,看着颇是干净清爽的模样走进店里。】 【与你上次见到她的那副杀气腾腾的颇是有些不太一样。】 【而随着女子走进店里,你就看到以祭司为首的灵童夜魔窥命师等人纷纷就站了起来,吴女虽然颇不情愿,也只能跟着一起站起来。】 【魁首大人今天还专门打扮了一下啊?】 【祭司站在首位的模样迎着女子进了店里,忍不住叹气说道。】 【有什么问题?】 【女子闻言忍不住低头扫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才疑惑的问道。】 【为何对我就不肯这样呢?】 【白毛祭司十分无奈的样子道。】 【你看到俩人的模样顿时眼睛一亮,偷偷跟苏莉咬耳朵道:他俩,有奸情啊?】 第527章 目的 【女子模样大概双十年华。】 【大眼睛长睫毛高鼻梁,五官十分精致,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一双大长腿又长又直。】 【闻听祭司的话语停都没有停一下,就径直走进来对老陈道:五碗。】 【让老陈不由一阵意外,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子,提醒道:我家羊肉汤的分量挺足的。】 【我饭量大,十个火烧。】 【女子闻言丝毫也不扭捏的就直说道。】 【哎得嘞!】 【老陈见人姑娘这么爽利,就赶忙一点头,回后厨给人盛汤去了。】 【你看着这一幕跟苏莉说着话,等了半天没见苏莉回应,忍不住转头看向苏莉,胳膊肘还撞了她一下道: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 【不想理你。】 【苏莉翻了你个白眼,直接就走去了那女子秦冰雪身边。】 【为毛不想理我?】 【你闻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也没得罪她啊,怎么突然就生气了?难道是他爱她,她不爱他,她爱他or她爱她的戏码?莫非是家乡的百合花开了?】 【你不由眼睛更亮了,目光在苏莉秦冰雪祭司三人身上来回流连,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巴巴的就凑到边上偷偷窥视三人。】 【那叫秦冰雪的女子刚坐下,正拿起一双筷子掰开,见你凑过来,就上下打量了你一眼满意点头道:不错。】 【是吧!】 【你闻言顿时深以为然,感觉这女子很有眼光。】 【萦玉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啊?】 【女子闻言一边双手接过老陈上来的羊肉汤一边问你道。】 【我让她报仇去了,应该是在削她仇人呢吧。】 【你闻言感应了一下萦玉,发现她离你距离还挺远的,就回答道。】 【就那点仇怨还值当的当个事儿办啊,杀了不就完了吗?】 【秦冰雪一边啃了一口火烧,也不嫌烫的样子喝了一大口肉汤,说道。】 【直接杀了不解气。】 【你本来想跟她说一下萦玉受了多少委屈的,只是一想这姑娘是位能自灭满门的狠人,就知道人类的悲喜并不太相通,萦玉的恨意她怕是也未必能理解,就随口只说了个没直接杀死对方的原因。】 【这样啊。】 【你看见那秦冰雪闻听此言果然没有什么动容,只端起滚烫的羊肉汤咕嘟咕嘟跟喝凉水似的大口喝着那滚烫的羊肉汤,一口气就硬是把一碗羊肉汤先给干了。】 【那模样硬是给你堂堂时间主宰都看的直咧嘴。】 【当然,怕烫你们自然都是不怕烫的,只是毕竟多少年的生活习惯么,自然还是以前养成的生活习惯,再加上喝这口汤自然就是爱喝呗,像她这样楞往胃里灌的你还是真从没见过的。】 【小时候养成的习惯,那时候吃的都是要抢的,抢到就得拼命往嘴里塞,慢一点就可能又被别人从嘴里抠走了,养成的习惯改不掉了。】 【那秦冰雪喝完汤见你看见她喝汤的样子直咧嘴,就笑了笑解释道。】 【这么狠吗?】 【你闻言顿时就知道她说的应该是苏莉之前给你讲过的,就是她爸秦万霖拿她和一些孩子当实验体做实验,用各种极端情况刺激他们蕴生能力的事情。】 【顿时你也就理解了她为何重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她爸给灭了了。】 【如果他亲闺女吃东西都得靠用命去抢,他对别人有多狠你恐怕是很难想象了,说一句非人恐怕也是真的不太为过了。】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挺恐怖的,后来习惯了也就不觉得了。】 【秦冰雪闻言笑了笑道:因为那时候脑子里就只剩下了吃那么一件事。】 【你看到她一边和你说着话一边就顺手撕着火烧往嘴里送,速度贼快,一张火烧从中一撕为二,往嘴里一塞,你几乎都没看到她怎么嚼半张火烧就咽下去了,甚至都不影响她跟你说话。】 【你从中也就几乎可以窥见她当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了。】 【不恨吗?】 【你看着她忍不住问,不过你问的显然不是她恨不恨她爸的事情,你问的显然是那么轻易的就把人杀了能不能解气的事情,因为你将心比心,如果是你被人那么虐待,你要有机会能翻身,那你是绝不可能让他那么容易就死去的。】 【你不把他施加在你身上的痛苦加了十倍再让他过个几十遍,你怕是肯定解不了那个气的。】 【没有意义。】 【你看到她闻听你的问题就摇头道:很小的时候我就明白了,当你能杀死对方的时候最好就立刻以最快的速度一刀捅死对方,因为命运这东西很神奇,你错过了这个机会也许下一瞬等待你的就是对方翻身过来让你万劫不复,我从来不会等,也不会犹豫,就比如说吴女,曾经多么不可一世,现在不也得乖乖的叫我一声魁首大人。】 【噗。】 【周围正侧耳聆听你俩闲话的灵童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出声来。】 【其他人闻言顿时也忍不住低着头库库偷笑,肩膀都一抖一抖的。】 【只有吴女,本来听着秦冰雪的悲惨童年还挺幸灾乐祸的,结果一个没防住就被她拿出来举了个例子,顿时脸色当时就黑了,忍不住就扭开头翻了个大白眼儿,只是显然也就像她说的,曾经不可一世的吴女现在也不敢跟她呲牙了,心中再气最多也只能无声的黑着脸翻个白眼表示心中的气愤。】 【那你这回把我们叫到一起是想要做什么呢?】 【你虽然也想跟着笑,但也实在没见过前世吴女不可一世的样子,就也理解不了那种被人当例子的质感,就也实在感觉不出来这例子有多么可笑,就还是决定单刀直入问重点了。】 【这回叫你们聚到一起一共是两件事。】 【秦冰雪闻听你快速急转了话题也并没有意外,就一边快速的往羊肉汤里撕着火烧,一边说道。】 【哪两件?】 【你闻听秦冰雪找你们到一起居然是有两件事,就还挺意外的,因为你还以为只有一件事呢,就是你刚觉醒虚拟现实·时光回溯·炼假成真能力时,苏莉跟你说的什么千城之战什么的,你以为她叫你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呢。】 【却没想到她居然是一共有两件事。】 【就忍不住追问道。】 第528章 六道轮回 【第一件你们应该也都听说了,就是千城之战。】 【秦冰雪一边撕着火烧往嘴里送,一边随口就和你们说道。】 【千城之战具体是什么样的呢?是个副本?还是别的什么?】 【你闻言沉吟着接话问道,你也就听苏莉提过一嘴的千城之战,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你其实也不知道。】 【这个等你们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现在跟你们说你们也未必理解。】 【秦冰雪并没有给你们具体解释千城之战到底是什么的意思。】 【那第二件事呢?】 【你见状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人家不想说的事情你追问人也未必愿意说,也没那个必要,毕竟你现在堂堂时间主宰,你就算不知道真相,你想走的时候谁还能再留的住你不成?】 【第二件就是六道轮回。】 【秦冰雪又咕嘟咕嘟灌了一大碗羊肉汤才开口说道。】 【六道轮回?】 【你闻言不由大是惊讶,脑海里浮现那位艳鬼的身影,感觉颇是惊讶,因为你倒是没有想过她能和这秦冰雪联系在一起。】 【她俩,实力天差地别啊。】 【那位艳鬼打从诡异降临之后脱困,实力不过怨鬼。】 【这位秦冰雪呢,打底都是命运主宰啊,是能在命运长河上开摩托的。】 【简直可以说都不能用是不是一个级别来理解了。】 【简直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物种了。】 【对,六道轮回。】 【秦冰雪放下汤碗,点头道。】 【六道轮回怎么了呢?】 【你闻言感觉有些无语,你倒是说六道轮回到底怎么了啊,你这样一句话来回说,鬼知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六道轮回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要走一趟酆都想办法收回六道轮回。】 【秦冰雪道。】 【你们前世没有收回六道轮回吗?】 【你闻言惊讶,这些人实力最高的都主宰了难道还没收回六道轮回吗?】 【没有。】 【秦冰雪闻言直接摇头。】 【你环顾四周,见苏莉祭司等人神情也都很平淡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前世很可能根本没有接触过六道轮回,当然,你今生到目前为止也只是听艳鬼说起过,也是从未见过六道轮回长了个什么模样,你其实也很想知道一下那六道轮回到底长了个什么样子。】 【想了想,你就直接问道:那我们要什么时候启程前往酆都?】 【等我喝完这碗汤。】 【秦冰雪道,说着就又端起最后一晚滚烫的羊肉汤,敦敦敦一饮而尽。】 【放下碗就直接对你们道:走吧!】 【显见的是个十分干脆利落的性子。】 【你见状就眨了眨眼问道:我能不能叫上萦玉一起啊。】 【叫她做什么?秦冰雪闻言颇有些不解。】 【叫她跟着一起去见见世面。】 【你闻言就说道,好歹萦玉也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独苗亲信,总不能一直放养啊,偶尔也要带她去见一下高级的世面不是,再不济也能跟边上鼓个掌叫个好喊个666啊,对不对,不然这么一根独苗苗的亲信存在的意义何在呢?】 【行吧,如果你想叫上的话就叫上吧。】 【秦冰雪闻言点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为难的样子。】 【得嘞,那我就把她一起叫过来了。】 【你闻听对方同意,就点头,直接隔着很不太近的距离招呼萦玉。】 【当时萦玉正坐在隔壁江北市的一个KtV的包房里。】 【周围站了一圈的公主少爷在围观。】 【萦玉大马金刀的一个人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戴着大墨镜,手里晃悠着一杯红酒。】 【前面的电视机前她的仇人赵德清、徐欢、李超三人正拿着话筒跪在电视机前唱着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而包厢门外,则是站着赵德清、徐欢、李超三人脸色铁青的家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家孩子在那一遍遍的给萦玉唱征服,嗓子都喊哑了也不敢停下。】 【而在他们身边,还站着脸色极其难堪一身道袍的青山道人。】 【他们身后,更是有一层层像是人墙一样的穿着一水儿的黑西装的保镖。】 【更远处,还有很多围观群众正在拿着手机拍摄着这难得一见的大场面。】 【怎么?还不服气啊?】 【当时萦玉颇为兴致盎然的听着赵德清徐欢三人嗓子都快喊劈了的歌声,歪头看着站在门口围观的赵德清三人的父母亲人,还有青山道人。】 【青山道人作为赵德清三人家里请来的世外高人,此时脸色十分难堪,尤其是当他发现他的许多符纸扔到萦玉身上,萦玉不闪不避的看着那黄符纸在她身上嘭的燃起一朵小火苗,轻轻一口气就直接给他吹灭了时,脸色尤其难堪。】 【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青山道人脸色铁青的还试图威胁萦玉。】 【嘭!】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他整个人像是突然凭空受到重击一样,整个人嘭的一下就径直倒飞了出去。】 【哗啦啦的直接把身后那一片黑西装保镖都砸飞了出去。】 【最后更是砰的一下整个人砸在走廊的墙壁上,扑通一下摔下地面,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气息瞬间萎靡,神情十分难堪的扑倒在地上。】 【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就这也好意思叫高人啊?】 【萦玉翘着二郎腿靠坐在包厢的沙发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也不喝,只目光直直的望着赵德清三人的父母亲人,十分挑衅的样子道:要不干脆你们报警吧。】 【您想要什么只要我们有都可以谈…】 【赵德清三人的父母闻言赶忙低声下气的跟萦玉陪着笑脸,再不复最初见到萦玉时那副高高在上仿佛皇天贵胄的做派。】 【我就是想要你们三家人的命啊。】 【萦玉靠着沙发摇晃着红酒杯笑吟吟的说道。】 【别别别咱别说这种气话,咱现在这是法制社会咱别犯法,你看你还那么年轻,真犯了法这以后考公什么的…】 【三人闻言虽然恨的抓心挠肝的,只是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发作,只陪着笑脸神情为难,毕竟这时萦玉还只是说还并未那么做呢,他们又如何敢因此就翻脸呢,毕竟敢威胁她的高人连一个照面都没过就直接扑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 【萦玉当时闻听赵德清他爸一本正经的跟她讲道理说犯法不好时,一个没忍住就噗哈哈哈的就大笑了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是那么讽刺,当初她还只是个普通高中生的时候她想找个公道跟人讲个道理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他们高高在上的一副她区区一个贱民怎敢反抗的傲气,现在她决定拿起武器不讲道理了,结果对方却开始和她讲起道理了,还告诉她还年轻,犯法是不对的了,何其可笑,何其讽刺。】 【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当场就笑的赵德清他们三家人就脸色十分难堪。】 第529章 简直强的可怕 【要不我们三家给您凑十个亿怎么样?】 【赵德清他爸等人被萦玉笑的实在心里发慌,咬咬牙,准备舍财保命。】 【然而当时正笑的十分肆意的萦玉在闻听赵德清他爸的话之后。】 【猛然一下笑声戛然而止。】 【神色瞬间变的冰冷,咬着牙道:十个亿,你们好有钱啊!给我跪下!】 【这一声咆哮含怒带恨。】 【汹涌的僵尸煞气轰然压落在赵德清他们几家人的身上。】 【顿时就见赵德清他爸等人扑通一声膝盖就重重砸在了瓷砖地板上。】 【当场咔嚓咔嚓的膝盖骨头碎裂声不绝于耳。】 【那清脆的骨头撞在地板砖上撞碎了的咔嚓声听的围观的公主少爷们都忍不住直咧嘴呲牙,莫名感觉自己的膝盖都仿佛疼起来了似的。】 【当时赵德清他们三家人更是当场就痛苦无比的惨叫起来,捂着膝盖痛苦的直打滚,因为这一下他们的膝盖真的是被直接撞碎了。】 【而你招呼萦玉的声音也就是在这时候来的。】 【而萦玉得到你的招呼之后答应了一声。】 【把手里端着的红酒一饮而尽,随手杯子往茶几上一放,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道:今天玩的还是蛮开心的,赶紧先去治腿吧,等改天我再来找你们继续算账,放心,咱们这笔账我一定给你们算的干干净净的,你们不死,我就不休,简称,我们不死不休。】 【说完,一步迈出,径直整个人就从所有人的面前凭空消失了。】 【给无数围观的众人看的顿时就瞪大了双眼。】 【纷纷就赶忙拿起手机赶忙发朋友圈,呼朋唤友告诉大家这世上真的有超人…不,也许是祖国人,带万魂幡的那种,让大家以后都小心点,千万别真弄得万魂幡里做了兄弟。】 【说实话。】 【这一刻的萦玉感觉她自己还是蛮强大的。】 【心里想的都是我好强,我好厉害,我简直强的可怕,感觉很自信。】 【一步迈出,就径直来在了你给她传递的消息中所在的酆都山。】 【当时萦玉想着自己身为僵尸帝君,身体强的一批,简直刀枪不入,又会瞬移,既能打又能跑,这世上再牛批也就不过如此了。】 【自信心爆棚。】 【一步迈出就来到了酆都山下。】 【一抬头,就看到你们七八个人正等在酆都山那座现实不可见的酆都鬼城门口。】 【就哒哒哒的一路小跑过来。】 【结果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顺手一巴掌就把酆都鬼城门口的鬼兵鬼将全都拍没了。】 【顿时不由大惊失色,心说这年头的小学生怎么这么逆天?】 【因为你们来过酆都鬼城她知道啊,这座化作废墟的酆都城巡城的鬼兵鬼将们都是可以和鬼帝硬撼的,甚至一旦惹毛了它们还会有鬼神降临。】 【很恐怖的。】 【这完全是她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结果就被一个小学生一巴掌就给干没了?】 【当时不由就大惊失色,一路跑过来就赶忙跟在你身边小声嘀咕着问道:那小学生什么来头,怎么那么猛?他不怕鬼神降临吗?】 【应该是不怕的。】 【你回答。】 【他为啥能不怕?】 【因为他应该是比鬼神要强。】 【小学生,比鬼神强?!】 【萦玉闻言一脸懵,有些无法把灵童那小学生的模样和诸神那种存在联系到一起,看看灵童那还背着双肩背书包的小孩模样,再看看那黑沉沉的酆都城,怎么看怎么感觉这简直荒诞。】 【当时你们立足在那坍塌废弃的酆都城前。】 【眼看着灵童一巴掌把巡城的鬼兵鬼将都拍没了。】 【看着逐渐有阴影自那些鬼兵鬼将们消失的地方渐渐弥漫开来。】 【黑沉沉的阴影中渐渐有一双猩红的眸子缓缓睁开。】 【一股属于诸神的浩瀚气息顿时因此弥漫开来。】 【你确定咱真能打过它啊?】 【萦玉感受到那股子让她胆战心惊的属于诸神的气息,不由就心底打鼓,忍不住就想跟你说要是打不过要不咱就赶紧跑吧,别为了死撑面子再折在这了得不偿失。】 【你闻言笑了笑道:放心,有他们在用不着你出手,你在旁边看着就好了】 【萦玉跟旁边不由有些半信半疑。】 【当然也不怪她这样,因为毕竟她虽说被你救出来后也被你带着见了一些世面,去过那古墓里的血肉空间,跟你一起亲手灭杀过那青山精神病院里的鬼帝,但毕竟也都是些小打小闹,跟诸神这种大场面还是完全没见过的。】 【当时只见那阴影中的鬼神逐渐浮现。】 【灵童正要出手。】 【却见吴女突然嫌弃的样子直接探手一抓,活生生的就把那阴影的里的鬼神给生生抓进了掌心,反手一握,嘭的一声就直接把那鬼神给当场握没了。】 【一脸不耐烦的样子道:就那么个伪神还浪费那么多时间等它酝酿半天,烦不烦!】 【说着迈步就直接往酆都城里走去。】 【当场直接就给萦玉直接看蒙了,一脸懵的样子道:一个鬼神,就…就那么被她一把抓…抓没了?】 【眼睛瞪的像铜铃,小嘴长的简直能塞下个鸡蛋。】 【她叫吴女,江湖人称吴女,黑榜第三。】 【当时秦冰雪和你并肩站在另一边,闻听萦玉的惊诧,就也笑了笑给她解释道。】 【她第三,那你又是谁第几啊?】 【萦玉闻言看了看吴女的背影,又回过头来看了看秦冰雪问道。】 【我啊,我姓秦,叫秦冰雪,江湖人称人间一魁首,魁首你懂吧,就是天下第一的意思。】 【秦冰雪闻听萦玉询问,顿时很开心的样子给她解释。】 【你的意思是你比她还厉害?】 【萦玉又看了看刚走进酆都城的吴女的背影,震惊的问道。】 【那当然了,不然怎么能叫天下第一呢。】 【秦冰雪十分理所应当的点头道。】 【那他们呢?该不会也都是和你一样是天下第几的吧?】 【萦玉闻言突然莫名感觉自己区区僵尸帝王弱小危险且可怜,突然有种生怕他们大喊一声妖孽就要降妖除魔的的害怕感觉。】 【差不多吧,那个白毛看到了吗,他叫祭司,黑榜第二,那个叫背着吉他脸白的跟鬼似的,黑榜第五,还有那个…】 【秦冰雪倒是很有耐心的样子给萦玉解释。】 【那我们今天来这里到底是要干嘛啊?】 【萦玉一听这个不是第一那个就是第二的,突然就感觉自己区区僵尸帝君特别危险的样子缩着脑壳问你,忍不住还有句话忍着硬是没说,只眨巴着大眼睛貌似想给你传递信息问你是不是被他们挟持了,要是不对咱就赶紧脚底抹油赶紧开溜。】 【别怕,我也很厉害哒。】 【你看见萦玉那一副鬼灵精的模样,揉了揉她的小脑壳道:今天叫你来不是叫你来帮忙的,是让你来见见世面。】 【你可别唬我啊。】 【萦玉眨巴着大眼睛,小脸满脸狐疑,怀疑你说的话的真实性,因为她可没见过你有硬撼鬼神的实力,当初对付那青山精神病院的鬼帝她都记得你还跟它打了好半天呢,这才过去几天啊,你就能硬撼随手能抓死鬼神的人了?她可不太信。】 【你见状笑了笑,伸手朝着空气里一伸,就像伸进水里一样在空气里漾起一圈涟漪,然后顺手往外一拽。】 【萦玉就震惊的看到,你从那空气里活生生拽出来一个跟她长的一模一样的萦玉,而且被拽出来那个萦玉也一脸蒙圈的样子,十分震惊。】 第530章 一城星梦压星河 【这是前一刻的你自己,我把她从过去给你拽过来了,陪你聊天解闷儿。】 【你笑嘻嘻的看着被你震惊的小嘴张成了o型的萦玉,感觉情绪价值十分到 位。】 【你这是什么能力?也太厉害了!】 【两个萦玉纷纷十分震惊的样子惊叫道。】 【时间啊,我刚不说了吗,我把过去的你给拽过来给你聊天解闷儿。】 【你闻言就随口说道。】 【这也太厉害了!你啥时候变的也这么厉害了?】 【萦玉有些接受不了她突然变成了独一份的小可怜。】 【今天上午刚变的。】 【你其实也没想到你本来只是想渡个神劫,结果硬是一路从诸神渡到了主宰 ,简直就是一跃直接飞天了。】 【咋…咋变的啊?】 【两个萦玉闻言顿时纷纷眼睛大亮,眼巴巴的望着你,也是很想要赶紧变的 厉害起来。】 【想知道啊?】 【你笑吟吟的看着萦玉问道。】 【想!】 【俩萦玉异口同声。】 【你见状,指尖一点印在萦玉脑门,在她识海注入一道法则之链衍变的全过 程,让她看到一道法则是怎么由一生二生三而至万物,又怎么由万物归一的】 【领悟了这个你就可以成就诸神了。】 【你收回手道。】 【你看着萦玉懵懵的是懂非懂的看完,眨巴着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大学生 的清澈。】 【这…是啥啊?萦玉一脸懵的问你。】 【好好悟吧,都是好处。】 【你闻言就说道。】 【你们到底还有完没完了?今天这酆都城你们到底是进还是不进了?】 【你们这边说着话,那边就见进了酆都城的吴女都已经转了一圈又走回来了 ,看你们还在说话,顿时十分不耐烦的道。】 【你们见状只好跟上。】 【一起迈步走进了酆都城里。】 【酆都城还是老样子,满城的极度浓郁的阴煞之气,城中到处都是瓦砾碎片 。】 【你们穿行其间,几乎找不到城中的道路。】 【你们穿过那东一堆西一堆的瓦砾堆。】 【来在了城中。】 【等着秦冰雪他们具体要怎么做,没有艳鬼在反正你是没有办法的,因为当 初你也不是没有尝试过一个人感应这座城,反正你是什么也感应不到。】 【就算以沿着因果来感应,也是完全感应不到。】 【可见当初那位酆都大帝把一切断的多么干净。】 【即便你现在身为主宰,你也不认为就能超越酆都大帝感应到他当初斩断隐 藏的一切了。】 【除非你决定跨越时间长河回到过去。】 【但你决定暂时先不跨越时间长河去回溯过去。】 【因为你决定先看看秦冰雪他们要怎么做。】 【因为既然他们决定要来,自然是有些特殊的手段的,毕竟再不济她也至少 还是一位命运主宰呢,她的手段只可能比你更强,可不会比你差了哪里。】 【你们一行几人来到了酆都城中。】 【你看着秦冰雪对吴女道:开始吧。】 【你顿时就看到吴女闻言抬起一只手。】 【顿时就见她的掌下一层层空间如同一层层转轮一样咔哒咔哒的转动起来】 【旋即,你就看到她的身周有透明如水流一样的空间波纹荡漾开去。】 【你看到以她为中心,有一层层的空间仿佛被她掌中那转动的转轮缓缓给释 放开来。】 【逐渐蔓延到整座化作废墟的酆都鬼城。】 【缓缓的。】 【你就看到那化作城中化作废墟的一切开始飞腾起来。】 【就像失去重力一样慢慢漂浮起来。】 【回溯向它们最初的模样,由破碎的屋瓦砖石飞回到它们最初的位置,破碎 的砖石房梁飞回去盖成了房屋。】 【就像是时光倒流一样。】 【而伴着那些房屋渐渐回溯退回到它们破碎之前的模样。】 【你渐渐也就看到整座酆都鬼城正在快速的变大。】 【破碎的房屋化作神殿,倒塌的房梁近乎化作浩瀚万里的长城。】 【你看到大地在迅速的淡去。】 【你们好像来到了星空里一样。】 【浩瀚的星宇漫天繁星。】 【你看到一座酆都鬼城仿佛压盖了一整条星河,甚至渐渐的你看到那浩瀚星 河都仿佛成了飘荡其间的白雾飘带一样。】 【这震撼的场景不由让你想到一句古诗:一船星梦压星河。】 【你现在却像是看到了一幕写实的一城星梦压星河。】 【浩瀚黑沉的酆都鬼城巍巍然盘踞在星穹,星河都不过化作了其间飘荡如雾 气的飘带。】 【这样浩瀚魁伟的场景是你当初哪怕和艳鬼的能力交融产生时空回溯都不曾 见过的。】 【你感觉到一种震撼,意识到曾经的酆都鬼城当年远比你想象的魁伟。】 【同时也意识到很可能这才是秦冰雪明明看不上吴女却还要带上她的原因, 因为她需要她的能力来复原酆都鬼城。】 【你想到一个传说。】 【你想到最初的时候酆都鬼城根本不叫鬼城,也并不在地下。】 【它最初其实就是天宫,被称之为六天宫。】 【酆都大帝之居名为北阴天宫。】 【你看到那巍巍北阴有星河如雾如带环绕其畔。】 【你看到那浩浩天城镇于无垠星空。】 【也因此,你意识到为何当初你无法在这酆都鬼城里感应到任何东西了。】 【因为你当初看到的酆都鬼城根本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酆都鬼城。】 【它只是被酆都大帝以大神通把整个酆都的空间都极尽折叠压缩后的一个模 型,一个废墟模型。】 【而你对着一个模型在那里感应,你能感应到个鬼呢。】 【你能感应到个真正的鬼都得算是极神奇的了。】 【因为那废墟模型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连鬼都没有。】 【全都被那酆都大帝给彻底折叠压缩起来了。】 【你看到那巍巍酆都浩浩天城之中六座浩瀚天宫居于最上的星空。】 【你看到一层层的宫殿神宫拱卫天宫。】 【你仿佛看到曾经无数天仙神女穿行其中。】 第531章 法天象地 【你立于酆都城内。】 【眼看着酆都变得越来越浩瀚,其中仅只一座魁伟天宫都仿佛镇压了一片浩瀚星空。】 【你仿佛看见六尊巍巍然浩瀚神体充塞寰宇的无上存在。】 【你仿佛看到他们眸子开阖间便有天地万物诸天星辰都在其间生灭。】 【浩瀚星河环于其身,都仿佛不过一条细长的雾带。】 【你脑海里不由想起一个大神通:法天象地。】 【你想了想你在香火神道第六阶梯之时构建的法相。】 【再看看这浩瀚无垠的存在。】 【你想,这大概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法天象地吧,眸子开阖间诸天星辰都在其间生灭,一抬手间,碎裂的就是无限星空。】 【但也因此,真正的问题也就来了。】 【这般浩瀚强大的无上存在,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你不由想到那盘踞于无限大宇宙时间尽头的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想起了它那只超脱无限大宇宙最终引起无限大宇宙狂暴反噬的手掌,你忍不住怀疑,会不会酆都天宫的毁灭与他有关。】 【当然,这只是你的猜测,至于真相,你并不知道。】 【而且你暂时也不是太想窥探,因为你知道,那真相一定极是惊人,一旦被掀开一角,极大的可能你会被那湮灭酆都天宫的存在直接追索而来。】 【虽说你现在已经成为一种大道的主宰,你也并不太觉得你一定能横行无忌战胜一切,因为小魔女的经历就已经告诉你了,单只是主宰是决然不够的。】 【因为你还有弱点。】 【至少你还做不到横贯时间以现在的强大来覆盖过去的弱小。】 【而你只要还有弱点,很明显那能够湮灭这般浩瀚酆都天宫的存在,是一定能沿着时间线追索向你的过去,在时间线上把你给抹掉的。】 【就像那劫云生命逆着时间长河而上一帧帧的抹掉静态宇宙中的禁忌符文们一样,它们显然就是因为也无法横贯时间,所以才至于能被抹掉。】 【之所以如此,很明显就是现在的它们无法感应到静态宇宙中过去的自己陷入的危险,而如果它们做到了横贯时间,就能在感应到危险的一瞬间,于时间长河之中彻底汇流自己在过去的所有存在的痕迹。】 【于时间的维度上把过去和现在彻底汇于一体,完成一种堪称是时间维度上的永恒不灭。】 【同样的道理,你身为一尊主宰也做不到贯穿时间,所以就还有弱点。】 【而你想解决这个弱点,真正完成横贯时间,以现在来覆盖曾经的弱小,恐怕还得再完成一次对时间的最终超脱才够,你还在思忖最终超脱的办法。】 【小魔女那种炼化整个世界化为权柄的方法是一种。】 【完全领悟时间超脱时间之上也是一种。】 【这两种你也分不出谁优谁劣。】 【因为无论哪一种,其实都已经可以算是一种永恒意义上的不死不灭了。】 【就像那小魔女,哪怕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恨她恨的抓心挠肝的,最终能做的也只能是把它给封印进那三重意境的画像里,而不是直接把她彻底湮灭。】 【因为答案也很简单,永恒无法湮灭,能湮灭的也就不是永恒了。】 【只是那一步显然很难。】 【断然不是谁想就可以跨出去的。】 【就算是那位小魔女,也是历经两世无数年光阴以及在那真魔界天道的帮助之下才终于成功跨出了那一步。】 【你想跨过去,难度恐怕将会超乎你之前所有境界之和都还要更高。】 【你仰望着那越来越浩瀚的酆都天宫,脑海里想着下一步该当如何才能真正的踏出去。】 【眼看着那酆都天宫终于彻底自过去自酆都大帝斩断和折叠的空间里复归而回,彻底矗立在了你们所有人的眼前。】 【此时的它如一座巍峨浩瀚的神山一般压盖无垠星域。】 【漆黑的城墙绵延浩瀚的如同横亘天际的天幕一般。】 【仰不可视其高,远不可视其边。】 【每一座天宫,其浩瀚巍峨,都远远超越了一般的星河。】 【星云星团飘荡其间,都仿佛一片片洁白的云朵雾气一样。】 【你望着那浩瀚的酆都天城。】 【有些不敢想象当年的酆都大帝到底得有多么强大才能入主这样的天宫。】 【而压塌这座浩瀚天宫毁灭酆都的存在又得有多么恐怖。】 【诸神?】 【诸神在这座城里怕是都只能老老实实的是龙就好好在柱子上盘着。】 【是虎就乖乖的在门口趴着。】 【你望着那六座浩浩天宫,望着那熠熠生辉的天宫真名,一面望去,只见第一天宫真名绝阴,第二天宫真名泰煞,第三天宫武城,第四天宫昭罪,第五天宫七非…】 【六座天宫每一座笼住的都是大片的星域。】 【银河于它们面前都仿佛一条飘荡于山间的柔软雾气玉带。】 【此时你看着此幕,感觉到的只有深深的震撼。】 【震撼于传说中的酆都鬼城竟是如此的浩瀚和壮丽。】 【而此时的萦玉看着此幕,也是当场就被惊的小嘴张成了o型。】 【整个人都看傻了的模样。】 【虽然她此时已经身为僵尸帝君,但实在的,她也就之前跟你见过一些小小的世面,其中最大的世面也不过就是那个血肉空间而已。】 【看到一尊伪神被那吴女随手抓死就已经很打破她的三观了。】 【因为她目前都连伪神都还不是呢。】 【结果她现在看到了啥,她居然看到一座城浩浩荡荡的延绵压盖了不知多少星域,她看到那浩浩荡荡的银河系在那巨城面前连条正经的河都算不上。】 【竟只是点缀其间的如山间雾气一样的雾气带。】 【这是什么概念?】 【这概念差不多就等于是37年的时候全国还在殊死抵抗的抗日呢,还在想着持久抗战呢,还在爬雪山过草地呢。】 【结果你突然浩浩荡荡从现在开去一个南天门计划的空天母舰的舰队,然后轰隆一个大蘑菇就直接把倭寇给从地图上抹掉了。】 【突然历史上抗倭的艰难困苦直接一发就被你给炸没了。】 【那种震撼,完全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萦玉此时看着那浩瀚酆都城的感觉差不多就像是这种感觉,就是力量代际跳跃太过巨大,有种时空完全脱节的巨大错位感。】 【甚至怀疑这酆都天城根本不是真的,而是一种被人营造出来的幻觉。】 【只是光只是这样显然还不够,因为一座空城的复归显然没有意义。】 第532章 要不干脆现在就给他来一下子吧! 【你望着那座在吴女的力量之下复归巍峨浩瀚的酆都天城。】 【在等着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因为单纯的酆都空城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现在的它就算是复归了,也不过是一座空城,死城。】 【本质上来说,它根本就是死的。】 【重现它巍峨的本来面貌也没有任何意义。】 【而且你们想要的也不是这座空空如也的酆都城。】 【因为你们真正想要的是那传说中的六道轮回。】 【你想知道他们还要怎么做。】 【还要怎么做才能让那传说中的六道轮回重新复归而来。】 【这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因为既然酆都大帝曾经那般强大,它隐去的六道轮回连那曾毁灭了酆都的存在都不曾寻见。】 【那么,你们想要让它复现,首先第一件事显然就是你们必需要强过那曾经拥有无上伟力的酆都大帝,如果你们不能在实力上强过他,恐怕想要让六道轮回复现就没什么可能。】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动手!】 【你看到吴女掌下层层空间转轮不停的转动着,终于把酆都天城彻底复归了原位,然后就冲着秦冰雪等人大喝道。】 【你看到那秦冰雪闻言,也并没有耽搁迟疑,并没有故意拖延非要让吴女难受什么的。】 【确实很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是一个不会犹豫,也不会等,能杀的人她会第一时间杀死,能做的事情她也会第一时间去做成。】 【绝不会做那些浪费时间精力的没有意义的事情。】 【你看到她闻言直接就对那白毛祭司道:动手。】 【好嘞。】 【白毛祭司显然也很了解她的为人,闻言顿时就十分爽快的答应。】 【五指卜掌,一掌拍下,顿时轰然之间。】 【一条浑浊汹涌的十分狂暴的长河便以他为中心,排山倒海的奔腾咆哮着向前冲去。】 【沿着浩瀚的苍穹星空如一条脱缰的大河一般向前奔腾而去。】 【那是一条河水十分浑浊昏黄的大河。】 【内里蕴藏着巨量的浩瀚死气怨气。】 【浓重无比。】 【你看到那极端狂暴浓重的死气怨气迫的萦玉都忍不住连连后退。】 【一副完全抵挡不住那种狂暴死气侵蚀的模样。】 【黄泉!】 【你看到这一幕本能的脑海里就想起了这个名字。】 【因为只有黄泉才有这样浓重的死气和怨气。】 【可怎么可能呢?】 【黄泉,它不是一条流淌于酆都的特殊大河吗?它怎么会是一种能力一种力量呢?这不科学,这甚至都不玄学!这简直打破了你的认知。】 【一个人的能力可以是法则,可以是魔法,可以是概念。】 【可它怎么可能是条本来就存在的黄泉呢?】 【你无法理解。】 【岂止你无法理解,萦玉也显然因为酆都而联想到了那奔腾咆哮着淹没浩瀚星空的大河是什么。】 【也是一脸震惊的忍不住跟你说道:黄泉?也可以是一种能力吗?】 【我也不知道啊。你闻言也直摇头,完全无法理解你现在看到的一幕。】 【黄泉,它的本质不是死气怨气阴气吗?不是一条流淌于阴间地府由无尽怨气所化的死亡之河吗?它怎么会是一种能力呢?】 【还是说,那黄泉其实只是那白毛祭司的能力的一种具象化?】 【只是外表长的像是黄泉?】 【可还是不对啊,他向酆都注入黄泉,显然是想要唤醒这座已经死去的酆都鬼城,单纯的注入一种能力,一种具象化的像黄泉的能力,恐怕是无法做到真正唤醒酆都的。】 【因为很明显酆都这座城并不是一座单纯的城。】 【你看到吴女和白毛祭司的行为就已经意识到,这座酆都天城极大的概率在无垠的时光里曾经由死而生,已经不单单再是一座城了,或者说它本质上已经化成了一种特殊的生命,它不再是一座死城,而是一个城池模样的生命。】 【不然吴女和白毛祭司没有必要那么大费周章的复归这座城。】 【毕竟六道轮回是六道轮回,酆都城是酆都城。】 【你们想要的是六道轮回又不是酆都城。】 【他们找六道轮回先复归酆都城,极大的可能只能是他们发现这座城有它特殊的使命,它的存在是找回那六道轮回的关键。】 【而这也才是曾经那毁灭酆都的存在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六道轮回的关键。】 【因为敌人不可能重建酆都城,尤其是在它知道酆都还是一个生命时,更不可能让它复生,所以它很显然也就完全无法寻到那真正的六道轮回。】 【而黄泉呢,站在酆都是一个生命的前提上。】 【那么黄泉就实质上已经化成了它的血脉,就像人体的血管一样。】 【你单纯的弄出根像是筋脉但其实是橡胶管的东西,那肯定是不可能唤醒已经死去的生命的。】 【所以那白毛祭司既然想要唤醒这座城,那它就不可能拿的是假的只是像黄泉的东西糊弄人,因为那完全没有意义,一个生命,你要让它复生,那是你拿个假的熟料橡皮管就能糊弄的吗?完全不可能。】 【你想让它复生,就只能给它重造血脉,唤回亡灵。】 【否则,它怎么可能复生?】 【所以这也是你完全不能理解的,一个人,怎么能用一个生命的血脉当能力呢?这不合理啊。】 【就像你从一个人的身上抽出他的血管你说这是你的能力。】 【你这不开玩笑的吗?】 【而且,如果你记得不错的话,那白毛祭司的能力应该是复生吧?本质上来说应该是生命法则才对,因为李成林盛天德等人作为他的手下都完全不怕死,都确信那白毛祭司一定会复生他们,这也是你当初在那血肉空间里镇压而不是杀死他们的原因,因为你杀死他们只会让他们直接被那白毛祭司复生。】 【所以你才在经历了那么多次模拟被他们杀死后,明明心中怨念极重,也只能先把他们镇压在那血肉空间里,因为你就是不想让他们那么舒坦,死一下就能直接复生,想的美,你不同意。】 【而且你已经想好了,等你这次和他们的合作结束,就直接从时间的维度上抹掉他们,你看他到底还能怎么让他们复生,他就是生命主宰你现在也敢跟他硬碰硬。】 【反正你可不是前身那老好人,可没有那么宽宏大量,还让他们重生。】 【重生?做梦去重生吧!】 【你当时望着那起自白毛祭司奔腾咆哮着穿梭于浩瀚星空巍巍酆都天城的黄泉水,想起曾经模拟中经历的多次死亡,顿时就怨念重生。】 【想不通他到底怎么把黄泉衍变成了能力的同时,都忍不住想从背后给那白毛祭司来一下子了。】 【要不干脆现在就从背后给他来一下子吧?】 【你望着白毛祭司的后背突然心中有些跃跃欲试。】 第533章 唤醒酆都鬼城? 【秦冰雪似乎能感应到你对那白毛祭司跃跃欲试的敌意。】 【当时虽然背对着你,但还是提醒你道:现在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六道轮回,其他的都可以暂时先放下。】 【你虽然知道秦冰雪说的是对的,但你心里还是颇不服气。】 【因为你不是前身那老好人,你对于那些对你不怀好意的又让你逮到机会的家伙,是真的很想当场给他一下子。】 【不过你终究还是暂时先放下了那股子怨念。】 【因为秦冰雪说的确实很对,当前什么都没有六道轮回更重要。】 【就算有恩怨要清算,也要等到六道轮回出世的时候。】 【那时候既是争夺六道轮回的时候,也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时候。】 【所以你便没有动手。】 【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以白毛祭司为起点的皇权奔腾咆哮着蜿蜒穿行在酆都天城里。】 【如同一条动脉一样逐渐贯通酆都天城。】 【只是显然单纯只是给它注入血脉也还是不够的。】 【毕竟一个生命的复生,没有说只要重造身躯就可以让它活过来的。】 【生命,它得有灵魂啊,对吧。】 【所以你就看到当那条浩瀚奔腾的黄泉逐渐如一条天河一样蜿蜒贯通酆都天城之时。】 【秦冰雪便转首对看着就像是个小学生的灵童道:灵童,该你了。】 【好。】 【你看到灵童闻言点头。】 【从你们几人之中越众而出,举起一双肉乎乎的小手。】 【喝!】 【一声低喝声中,双手收束向下按压。】 【顿时你便看到一条莹莹奔腾的翠绿河流也咆哮着以灵童为中心向着那酆都天城蔓延而去,翠绿河流奔腾咆哮着,溅起的水花星星点点化作荧光飘舞在奔腾的河流之上。】 【如同给天城这座奇特的生命再造出了另一条血脉一样。】 【窥命师。】 【秦冰雪再次唤出一人。】 【窥命师闻言便也越众而出,双手狠狠压下,顿时又一条浩瀚奔腾的河流也 咆哮着向着酆都天城蔓延。】 【活死人。】 【秦冰雪再唤一人。】 【活死人也顿时越众而出来到你们面前。】 【双手下压,又一条浩瀚的河流奔腾咆哮而出。】 【夜魔。】 【秦冰雪把夜魔也唤了出来。】 【夜魔走出来后也没有废话,双手下压,一条奔腾咆哮的河流也顿时想着酆都天城蔓延出去。】 【而这时,秦冰雪终于也亲自出手。】 【双手下压,一条命运长河轰隆一下奔腾咆哮着如同一条浩瀚蛟龙一般汹涌而出,向着酆都天城蔓延而去。】 【这一刻,五条奔腾的河流就像五条巨龙一样。】 【咆哮着如同化作五条血管一样,蜿蜒着横跨星空,贯穿酆都天城。】 【沿着那浩瀚星空里巍峨壮观的天宫奔腾咆哮着蜿蜒而行。】 【场面一时蔚为壮观。】 【不过这依然好像并没有让你感觉到有什么用。】 【因为你感觉这座城依然是一座死城。】 【并没有什么起死回生的感觉。】 【毕竟好说你也是时间主宰,这座城到底有没有复生你还是能感觉到的。】 【再不济只要它是生命,那种脉息律动你还是能察觉到的啊,对吧。】 【你看着那五条浩瀚奔腾横跨星空穿行于无数巍峨天宫的长河。】 【只感觉到了壮观。】 【并未感觉到任何起死回生。】 【你意识到这一定是还缺少着什么。】 【或许是他们弄错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还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没拿出来。】 【因为毕竟他们敢来这酆都鬼城,试图复生这座城。】 【必然是有些把握的,不然他们也就不会弄这么一出了。】 【毕竟好说那号称人间一魁首的秦冰雪也是位至少主宰级的存在。】 【真弄个乌龙她脸上也不好看啊,多削她威信啊,对吧?】 【所以你猜测,她必然是还留着什么后手,不然她今天就不会带你过来。】 【你还等什么呢?】 【而就在你还在等待看她有什么后手的时候,突然就见秦冰雪转过头来望向了你。】 【我?什么意思?】 【你闻言一怔,啥意思?她的后手是我?你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转瞬你就意识到她这是要你把时间长河灌注进这座酆都之城里。】 【因为六道轮回时间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你反应过来之后,就也没有让她再催。】 【单手向下一压。】 【顿时一条银白色的时间长河汹涌澎湃的就以你为起点汹涌而出。】 【轰隆隆的咆哮着就沿着酆都内城奔腾向前而去。】 【只是你还是不理解。】 【因为单纯的就这样注入法则演化的长河在你看来似乎也并无任何意义。】 【因为法则只是法则,不会催生出真正的生命。】 【你就算给这座酆都天城注入了时间,你也不觉得它能唤醒天城。】 【事实也确实如你所想的一样。】 【你的时间长河沿着酆都天城绕着那巍巍天宫蜿蜒奔腾,逐渐贯穿了酆都天城,如同化作一条银白色的血管一样贯穿在酆都城里。】 【但也并没有任何用。】 【你依然没有感应到任何属于生命的气息。】 【这座酆都天城,依然还是一座死城。】 【这不由让你开始怀疑,怀疑莫非你看错了他们,莫非他们竟然真的只是在毫无意义的胡乱折腾?】 【可是看着他们也不像是那会胡乱折腾的人啊。】 【毕竟好歹也都是重生过一次的人,再不济也是演化出了法则长河至少秩序之主的存在,就算灵童几人还不是主宰,好歹也大差不差演化出了法则长河】 【这样的人也不太像是会胡闹的人啊。】 【莫非是那白毛的时间长河还没有出?】 【需要他给这酆都鬼城注入生命才能真正把它唤醒?】 【你又把目光落在了那白毛祭司的身上。】 【因为你知道他是拥有生命法则的,他现在还没出生命长河,你就也只能是这样想的,不过你还是感觉就算他再出一条生命长河唤醒这酆都天城的几率可能也不大。】 【因为酆都天城很明显不会是一个普通的生命。】 【生命法则虽然强大,但有些特殊生命它也管不了的。】 【就比如说五太,那先天地而生的五太生命,它就完全管不了的。】 【虽然这座酆都天城未必有五太那么特殊。】 【你感觉那生命法则大概率也是难以唤醒它的。】 【它很可能根本不在生命法则之中,就像那劫云生命,那符文生命,还有那能力生命,它们的生命都根本不是天生的,也不诞生于自然,单纯的生命法则都很难作用到它们的身上。】 【想要真的把生命法则作用到它们身上,除非,超脱生命法则之河。】 【掌握真正的超脱生命之法。】 【但那是属于无限大宇宙的禁忌领域,你并不觉得那白毛能够掌握。】 【所以你就很想知道,那秦冰雪他们到底还能用什么手段来唤醒这座城。】 第534章 苏莉的秘密 【这一刻的酆都城浩瀚巍峨。】 【奔腾咆哮的六条法则长河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但你实在搞不懂他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因为单纯向一座城里注入法则长河并没有什么意义。】 【它并不会因为这座城里有法则长河流淌,就复生出这座城曾逝去的特殊生命的灵魂。】 【这就像整个无限大宇宙有完全的天地万道,每天也有无穷的生命逝去。】 【但那天地万道也没有让任何生命复生一个道理。】 【天道法则确实是能蕴生天地万物。】 【但那并不代表着它会为谁停留,更不会意味着它会专门重新孕育出曾经逝去的某个生命。】 【就像那句老话说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你的生它不管,你的死它也不在乎。】 【它只负责按着天地最本源的规则运行。】 【至于日升日落,潮起潮落,万物是生灭,星辰陨落…】 【它统统都不在乎。】 【并不会为谁而停留。】 【所以你很不理解他们把法则长河注入在这座城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你感觉那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就像你不可能因为向一具已经死去的尸体里注入血液就能让他死而复生一样。】 【所以你也就很好奇,好奇他们到底要怎么用这几条法则长河让这座酆都鬼城死而复生。】 【苏莉!】 【而也就在你好奇的时候,你就听到秦冰雪喊了一声苏莉。】 【顿时你就看到苏莉闻言迫不及待的就走到了前头。】 【这让你不由很是诧异。】 【因为苏莉你知道啊,一位还在七阶试炼的第六阶梯造物主级别的存在。】 【连诸神都不是。】 【跟现在已经踏足时间主宰的你来说完全是天差地别。】 【别说跟你比了,就是跟灵童夜魔活死人他们那些涉足了一条法则长河的存在相比,也完全都是两个概念的。】 【根本可以说就是没法比的。】 【所以你就不理解她这么弱,秦冰雪这时候喊她干什么呢?】 【莫非…是你之前猜的她排在黑榜第七那个排名有猫腻的事情猜对了?】 【她的身上真的藏着什么特殊的秘密?】 【所以才能让她以连诸神都不是的造物主的身份就能名列黑榜第七,就能力压灵童夜魔他们之中的某一位秩序之主?】 【你一手压下,维持着那银白色的时间长河奔腾咆哮着贯穿酆都城。】 【一边看着越众而出的苏莉。】 【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当时你却只见,苏莉越众而出来到你们几人前方。】 【吴女。】 【而就在你注视着越众而出的苏莉之时,就听秦冰雪再次召唤吴女。】 【顿时你就看到那单掌下压,掌下一层层空间转轮缓缓转动的吴女转过头来。】 【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空着的右手反手一掌就印向苏莉。】 【顿时你就看到一条猩红的血肉触手径直从她掌心钻了出来。】 【噗嗤一声。】 【就狠狠的穿透了苏莉的后心。】 【这场面看的你不由心中一跳。】 【本能的就以为吴女这是突然反水了要弄死苏莉。】 【但直到你看到秦冰雪眼睁睁看着这一幕依然神色如常,才意识到可能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额啊!】 【而随着苏莉的后心被吴女那右手生出的血红触手狠狠贯穿。】 【你登时就看到苏莉痛苦的仰天嘶吼着,整个人都仿佛爆炸开了一样开始暴力的扭曲开来。】 【你看到她的身体整个都开始暴力的扭曲膨胀起来。】 【就像一团猩红无比的血肉一样在疯狂的自我繁殖生长着。】 【膨胀速度极快。】 【几乎是一个眨眼之间你就看到苏莉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大团足有一栋摩天大厦那么庞大的一大团翻涌的猩红血肉。】 【然后嘭的一下,第一条猩红的触手就这样从那膨胀翻涌的血肉里钻了出来。】 【你看到那条猩红的触手钻出来之后就开始漫天舞动着。】 【如一条脱困的长蛇一样。】 【最终,像是寻到了猎物一样,循着气息就一头扎向那白毛祭司释放而出的那奔腾咆哮的黄泉,一头就扎根了进去,你隐隐就听到咕嘟咕嘟仿佛鲸吞牛饮一样的吞噬的声音。】 【旋即,你便看到它的身上迅速充斥了死气怨气。】 【气息如膨胀的气球一样飞速暴涨。】 【她所演化的那团猩红血肉也是暴力膨胀着。】 【她那属于造物主的气息眨眼便冲破了诸神等级的禁锢,如同坐上了火箭一样急速的便攀升到了秩序之主的级别。】 【汹涌澎湃如威如狱。】 【而也伴着她气息和所化血肉体型的暴力膨胀,你看到那团血肉里翻涌着顿时又有两只猩红的触手嘭的一下自血肉里钻出。】 【如同脱困的巨龙一样漫天舞动起来。】 【然后,便像循着味一样,分从左右狠狠的扎根进了那夜魔和活死人释放的法则之河中,一头扎根了下去,你再次听到咕嘟咕嘟鲸吞牛饮的声音。】 【旋即你便感觉到她的气息和体型嗡的一下就再次开始暴力膨胀。】 【你看着此幕,感觉着速度急速攀升的气息。】 【有些弄不懂秦冰雪他们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了。】 【你感觉他们这不像是在寻找什么六道轮回,更像是在造一个什么怪物。】 【你看着苏莉所化的那团猩红血肉膨胀的越来越巨大。】 【逐渐翻涌的血肉之中再次嘭的一下,又钻出了三条猩红的血肉触手。】 【如狂暴巨龙一样的血红触手钻出血肉之后便直冲天穹。】 【然后,狠狠的朝着你和秦冰雪还有灵童释放的法则长河就扎根了进去。】 【轰隆一下,你看到你单手下压释放而出的时间长河当场就被那一头扎下来的血肉触手掀起滔天巨浪。】 【旋即,你便感受到它咕嘟咕嘟疯狂吞噬时间之法的声音。】 【你眼睁睁看着那条一头扎根进入你示范高大银白色的时间长河无声的沿着它扎根下来的触手就晕染了过去,转瞬就把它那条触手晕染成了银白色。】 【你感受着苏莉所化的那血肉团的气息再次暴力攀升。】 【轰隆一下,硬生生就撞破了那属于主宰的门槛。】 【撞进了属于主宰的领域。】 【这不由让你一呆,有些无法理解苏莉所化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了。】 【主宰这玩意儿,也是可以靠吞噬也可以成的吗?】 【这怎么可能呢?你有些无法接受。】 第535章 魂归来兮! 【你眼睁睁看着前一刻还仅只是造物的苏莉紧紧靠着吞噬就吞成了主宰。】 【你感觉你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你看着她那翻涌膨胀的猩红血肉巨团越来越膨胀,越来越浩瀚。】 【逐渐由一座摩天大厦膨胀到淹没一座人间城市那样的庞大。】 【又飞快的由淹没一座人间城市膨胀到淹没一个国。】 【再由一个国膨胀到淹没一座星球一般浩瀚。】 【甚至是一颗恒星那么浩瀚巨大。】 【感受到着她的气息汹涌狂暴的硬生生的撞破了属于主宰的界限。】 【你感觉有些无法接受。】 【因为你是一次次模拟一次次临摹天道,化身天道,甚至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去窥视那小魔女的时空剪影,才最终完善了属于法则主宰的路,成就了一尊时间主宰。】 【而她呢,仅仅凭靠吞噬就直接吃成了主宰。】 【这让你有些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如果主宰这么容易就能成就。】 【那你之前那么多次模拟算什么呢?】 【岂不是毫无意义?】 【你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场景和结果。】 【虽然你知道,这可能就是苏莉的特殊之处,也是她能凭借造物主的等级就硬生生挤进那所谓的黑榜第七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但你还是感觉这场面有些荒诞。】 【你想知道它们这是在造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凭什么她仅只凭着吞噬就能吞噬成一个主宰。】 【你看着苏莉所化的巨大猩红肉团剧烈的翻涌着气息如威如狱。】 【一圈一圈犹如实质的能量冲击向四面八方。】 【只是这场面虽然震撼。】 【凭空创造出一尊主宰虽然了不得。】 【但这显然并不是秦冰雪他们想要的结果,而只是一个过程。】 【你看着那猩红的肉团剧烈的翻涌着。】 【你看到那苏莉几乎如同一颗恒星完全化作了血肉一样,无数的触手从血肉之中钻了出来,如同一条条浩瀚的巨龙一样一样漫天的舞动着。】 【蜿蜒着向着那一座座浩瀚的天宫蔓延过去。】 【轰隆隆的一只只触手朝着一座座的天宫扎了进去。】 【这时你才看到,随着那一只只的触手狠狠的朝着那浩瀚天宫扎根进去。】 【那浩瀚天宫荡漾出如水波一样的空间涟漪。】 【涟漪之中,一座座像是阵法一样的核心浮现了出来,浮现出那些密布于每一座天宫之中的特殊阵法阵纹。】 【你看着那一根根触手狠狠的朝着那布满特殊阵纹的核心扎根了进去。】 【渐渐的。】 【你就看到苏莉所化的无数猩红触手们遍布了整座酆都城。】 【扎根进入了那一座座酆都城中的天宫阵纹核心之中。】 【你看到这一幕,隐约意识到了秦冰雪他们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了。】 【你意识到他们这应该是明白他们根本不可能让那曾经的酆都鬼城复生。】 【所以他们就想了一个特别的办法。】 【让苏莉李代桃僵来代替曾经逝去的酆都鬼城,由她所化的那特殊的生命注入酆都城中,代替酆都城来复生,也就是让她扎根其中来化作酆都城。】 【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不由有些震撼。】 【有些震撼于秦冰雪他们的天马行空。】 【居然能想到让一个人演化成特殊的生命来替代酆都城复生。】 【他们能成功吗?】 【你不得而知。】 【你望着苏莉所化的那特殊的血肉生命随着一根根蜿蜒着扎根向每一座天宫之后。】 【渐渐的就看到她所化的血肉像融化了一样开始融入那酆都鬼城。】 【渐渐融入酆都城里。】 【你恍惚感觉笼罩浩瀚星域的酆都鬼城渐渐仿佛开始拥有了生命一样。】 【你开始感觉到它的脉息。】 【开始感受到它属于生命的律动。】 【就像一个生命开始有了心跳一样嘭嘭的跳动。】 【但应该还不够。】 【因为就算这座酆都鬼城有了生命,它毕竟也不是曾经那座酆都鬼城。】 【并且苏莉也并不了解酆都大帝的布置和酆都城本身,她要如何破除酆都大帝曾经斩断和隐藏折叠的一切呢?又如何寻到那神秘的六道轮回呢?】 【毕竟那六道轮回可是号称酆都第一至宝。】 【其重要性和强大程度甚至可能还在酆都大帝之上。】 【单凭一个试图化成酆都城的苏莉恐怕还做不到能够洞悉一切吧?】 【你并不确信。】 【你望着那逐渐仿佛复生的浩瀚酆都鬼城。】 【看着那一座座天宫都仿佛开始了真正的复苏一样渐渐拥有了生命。】 【你恍惚间就感觉这座城仿佛开始嘭嘭的拥有了心跳。】 【渐渐恍然的睁开了眼睛。】 【你恍惚感觉这整座酆都鬼城都如一个强悍的生命一样睁开了眼睛。】 【你感觉到它仿佛在看你。】 【你甚至感觉到每一座天宫都像生命一样睁开了眼睛,把目光望向了你,也望向了你们所有人。】 【你真切的感觉到,这整座酆都城,活了!】 【就像一个真正的生命一样,活过来了。】 【你感觉到每一块地砖每一株植物每一片屋瓦房梁,都仿佛睁开了眼睛。】 【把目光望向了你们。】 【然后呢?】 【你不确定秦冰雪他们的准备是不是就到此为止了。】 【不确定是不是他们还有别的什么准备,比如要召唤这座城曾经的英灵。】 【因为你觉得单纯的只是让苏莉融入这座城替代这座城意义也不大。】 【毕竟苏莉是苏莉,曾经的酆都城是曾经的酆都城。】 【他们依然还是两个生命。】 【苏莉这顶多算是类似于人类的夺舍重生差不多而已。】 【你夺舍了酆都城的躯壳,可不代表你也拥有了他的灵魂和记忆。】 【这是两码事。】 【魂,归来兮!】 【而也就在你还在猜测的时候,你就听到苏莉发出一声似唱似吟又仿佛古老叹息的声音,音节颇是佶屈聱牙。】 【整座城都发出一种仿似召魂一样的古老叹息声。】 第536章 是谁在试图唤回那远古的罪人? 【嗡!】 【随着苏莉,或者说整座酆都城发出那声极是佶屈聱牙的古老叹息声。】 【你顿时就感觉到有哪里变了。】 【像是有一种极特殊的气息笼罩了整座酆都城。】 【嗡的一下,整座酆都城都有特殊的气息蒸腾而起。】 【你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向酆都城汇聚。】 【你环顾四周。】 【但又明确的确认你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你目中九层时间转轮缓缓转动,洞穿正在缓缓流淌于酆都的时间。】 【你还是没有看到。】 【你感觉很是不可思议,因为你可是时间主宰,这世上居然还有什么东西能瞒过你的眼睛?这怎么可能呢?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因为试图瞒过你,从根本意义上来说它就等同于是在欺瞒时间。】 【这怎么可能呢?】 【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东西能瞒的过时间?】 【这简直都不是不科学了,这简直都是不玄学了。】 【最终你确定,之所以你还不能看到,只是因为那东西还未真正复苏,它还散落在那漫长的时光里,苏莉的呼唤是要把它从那漫长的时光里召唤而来。】 【甚至可能,它现在都没有真正的存在,苏莉是要把它曾经存在于过去的气息给召唤到现实而来,也就是说它已经被人从时间上抹除了,只是它还散落着一些破碎的气息,苏莉要以这样的方式把它召唤回来。】 【只有这种可能才有可能让你的目光暂时看不到它。】 【因为它根本就不存在。】 【魂,归来兮!】 【你听见酆都城发出了第二声更为高亢和聱牙的古老叹息。】 【嗡!】 【你感觉到整座酆都城都开始震动了起来,你感觉到已经拥有了生命的酆都城到处都仿佛是睁开了的眼睛,无数的眼睛都仿佛悄然睁开了一样。】 【而这一次,你也终于看到了一些东西。】 【你看到笼着整个浩瀚星域的酆都城里有星星点点的东西自无垠时空渐渐汇聚而来。】 【逐渐,汇聚成了一条河的虚影。】 【那只是一条仿佛存在于过去时空的一条河的虚影。】 【但光从那条河的虚影你就看到了它到底有多么的浩瀚。】 【你看到它几乎是横贯了整个星空乃至整个宇宙一样浩瀚的天河。】 【其浩瀚程度,可以说是完全不差于真正的无限大宇宙的时间长河分毫。】 【远甚于你以时间主宰之身所演化的那条属于你的时间长河。】 【其汹涌浩瀚程度真的可以说是横贯了古今未来贯穿了整个无垠星空和浩瀚宇宙。】 【这是…真正的黄泉?】 【你看到此幕不由心中生出这样的怀疑。】 【因为与酆都相关的那绝不可能是时间或者命运之类的别的长河。】 【真正与酆都相关的,只有黄泉。】 【魂归来兮!】 【你听到苏莉所化的酆都发出第三声仿佛远自古老尽头的呼唤。】 【这一声你感觉苏莉像是用尽了全力。】 【拼尽了所有的力量发出来自古老尽头的召唤。】 【你感受到了笼住无垠星域浩瀚星空的酆都开始剧烈震动。】 【你看到那条浩瀚的属于酆都的滚滚黄泉终于在苏莉的召唤之下自远古显出真影。】 【轰隆隆的咆哮着自无垠遥远的星空奔腾而来。】 【汹涌澎湃的如同掀起滔天巨浪的海潮一样倒灌进酆都。】 【无穷狂暴的死气和怨气一霎间也自远古朝着现在的酆都倒灌而来。】 【轰隆一下。】 【你感觉酆都鬼城在这一刻像是真正的彻底活了过来一样。】 【整座城都在剧烈的震动。】 【你看到那酆都六天宫仿佛也缓缓有浩瀚的身影自远古浮现而来。】 【顶天立地横亘星空。】 【每一尊都仿佛能够镇压诸天万界压塌万古星域。】 【其威无量,其力无垠。】 【仿佛亘古长存。】 【是谁?是谁胆敢在试图唤回那远古的罪人?!】 【而也就在那黄泉咆哮着如万马奔腾一样灌进酆都,那六天宫里有浩瀚的身影仿佛要自远古浮现归来之时。】 【你骤然就听到有漠然的声音自天地间,同时也像是自酆都中响起。】 【那声音冷漠,无情。】 【每一个字都仿佛像是天道在叩问你们的道心。】 【让哪怕已经成为时间主宰的你都忍不住的感觉你的时间在震动。】 【感觉到你的构建的属于你的大道法则在被从头审视。】 【审视你的道心是否虔诚,审视你是否是大道的子民。】 【那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审问你们。】 【从头到脚从法到心。】 【仿佛只要找到你心底的每一丝缝隙都能瞬息击溃你一样。】 【言出法随?】 【你闻听到这声不知来自哪里的叩问,本能的心中便浮现出这个来自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大神通。】 【因为,太像了。】 【只凭声音,就要盘问你的道心,审问你的法,你的道,乃至你的一切。】 【甚至听到那罪人二字之时,你恍惚甚至有种你被戴上了枷锁,已经成为了阶下囚,将要匍匐在地认罪伏法的后悔之感。】 【若非你已经历过大道之问。】 【恐怕就这一声喝问,你很可能就要被它的盘问给击溃了。】 【这除了那传说中的言出法随的大神通,你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够这般恐怖了。】 【你挡住那一声恐怖的喝问之后。】 【忍不住便目光立刻环顾四周。】 【寻找发出那声喝问的来人到底在哪里,是什么样的人竟能连面都没见就能给你这样的冲击。】 【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是堂堂时间主宰。】 【就是那小魔女现在亲自来你都敢跟她碰碰。】 【可不是谁都能碰瓷的。】 【有人胆敢用这样的神通袭击你,不给你个说法,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就能过去。】 【你双目之中九层银色时间转轮缓缓转动。】 【你的目光洞穿虚空。】 【掀开每一寸被时间漫过的星空,你就不信谁能在你时间主宰的时光之下隐藏下来,就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亲自来也不行。】 【胆敢偷袭你,还用言出法随那种大神通,这事儿没个说法可休想结束!】 第537章 法于天,象于地,是谓法天象地 【在你环顾四周意图找寻见那发出言出法随的存在的那一刻。】 【你也看见萦玉等人神情全都陷入浑噩状态。】 【你看到萦玉灵童夜魔等人俱都眼神陷入呆滞。】 【浑浑噩噩仿佛失去了神志。】 【还清醒的已经只剩你和秦冰雪还有那个白毛祭司以及吴女四人。】 【甚至就连吞噬成了主宰融入酆都的苏莉这一刻都陷入了静止。】 【就连那自古老被她召唤而来奔腾咆哮着冲入酆都的黄泉,都渐渐仿佛陷入了静止,逐渐再次复归虚影,仿佛要虚淡下去。】 【你顿时就意识到。】 【萦玉等人这是被那一声言出法随的喝声俱都引入了道问之中。】 【这一刻,他们都正在承受那道问的盘问。】 【但你也并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道问起于本心,只问本质,外人再强也是帮不了的。】 【就像你被道心盘问之时一样,你连自己是谁甚至是什么都不知道,直指本质,只问本心,一旦你认为你的存在没有意义,你没有存在的必要,那你最终就只能重归大道。】 【简而言之就是,化道。】 【你的双目银光灿灿。】 【目中九层时间转轮一层层剥开所有时空。】 【在你双目之中,时间在这一刻仿若陷入了静止,你的双目时光悠长,剥开每一帧属于时间最基础的静态时空。】 【你的目光从现在一直延伸向过去的每一个时空。】 【一层层的剥开属于时间的每一层伪装。】 【上穷碧落,下穷九幽。】 【你誓要找到那胆敢以言出法随来袭击你的存在。】 【你的目光望断那无垠悠长的时光。】 【一直望进那远古时光的最深处。】 【终于看到一尊浩瀚伟岸无垠无量的巨大存在居于九幽之地。】 【那是一尊散发着无量光,无量大道真意,无边广大的存在。】 【其浩瀚无垠充塞时空。】 【其无垠无量完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其广大程度只能用无量无边来称之。】 【你只看了那法相一眼,就知道那必是传说中的大神通法天象地无疑。】 【法于天,象于地,师法于天地,是谓之法天象地。】 【大胆狂徒,妄敢窥视真吾,当诛!】 【而也就在你的目光望穿九幽,目视到那具浩瀚无垠的广大法身之时。】 【便猛然听到一声断喝。】 【断喝之下,天地震荡九幽皆鸣。】 【仿似整个天地都在因你的放肆而震怒。】 【而随着它一声喝下。】 【你就看到那居于九幽的广大法身霍然睁开双眼,双目之中一道金光如射斗牛,自远古时空,九幽地府,跨越无垠光阴朝你激射而来。】 【霎时间横断光阴。】 【自远古而来,自九幽而出。】 【瞬息之间便横跨无垠光阴斩至你的面前。】 【其速无匹,其重如山,其光如电,其意如天。】 【一喝出,即时至。】 【如此急速,横贯远古时空,其速当属天下无双,天上地下当无敌手。】 【若换一人,易地而处,大概无人能躲开这样疾速无匹的一击。】 【但偏偏,这一刻的你是时间主宰。】 【光阴之下,没有什么速度是能够快过你的。】 【于你九层时间转轮的目光之下,那贯穿光阴的神光,也与静止无异。】 【你立于这一刻的静态宇宙时空之中。】 【立于当前这一刻这一帧的静态宇宙画面里。】 【眼看着那一道金色神光横跨远古时空,自九幽直至你立身酆都的面门。】 【你静静看着那一道金光在你立于静态宇宙一刻的画面里恍若静止。】 【你从容转身。】 【让开到了一边,让过那道堪称天上地下无双无对的神光。】 【眼睁睁看着它刺至你的面前,又从你的面前咻的一下如光如电的飞走。】 【时间在你眼中流转,光阴在你双目流淌。】 【你双目之中九层时间转轮不疾不徐的缓缓转动着。】 【还了它一剑。】 【你双目之中的九层时间转轮缓缓转动着,蕴出一道银色的神光,如匹如练如光如电。】 【化作一道浩荡无垠的光阴神剑,横跨无垠时空,自现在这一帧的静态宇宙之中径直斩向远古,跨越无垠的光阴和距离,斩至那广大无双的金色法身之上。】 【当的一声。】 【先斩中,次而才让它后知后觉感应到你已还了它一剑。】 【于其广大法身之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浩荡能量涟漪,冲击的九幽之地掀起狂暴无匹的能量风暴。】 【当场斩的它广大法身剧烈颤动。】 【整个九幽之地的空间都如水波一样一层层的激荡着。】 【大胆狂徒,敢尔!】 【被斩中的广大法身勃然大怒,一声咆哮,声震九幽,浩荡法声震荡的整个天地都瞬间电闪雷鸣风起云涌,仿若苍天都在震怒。】 【伴着它震怒的咆哮。】 【你便看到,那广大法身隔着无垠时空自九幽之地径直一把就朝你抓来。】 【那一把张开的手掌于你目中穿透远古自现在的漫长时光。】 【蔽日遮天的朝着你和你所在的这座酆都当头抓了下来。】 【场景浩瀚,威力惊人。】 【而也直到这一刻你也才真正领教到什么叫真正的法天象地。】 【它并不是单纯的变到了无穷的大,所以才叫法天象地。】 【它就像它这道神通的名字样。】 【法于天,象于地,师法于天地,是谓之法天象地。】 【它整个人就是天地的法,就是天地本身。】 【你对抗它,就仿佛在与整个天地相抗衡,就像是在与天道本身作对,因为法于天的天,就是天道的天,法天,就是师法于天道,所以法天象地才是亘古以来大名鼎鼎的禁忌大神通,它可不是你变大了体型变的顶天立地了就可以叫法天象地的。】 【是以,那一刻你望着那广大法身隔着无垠时空朝你们一把抓来。】 【蔽日遮天只是视觉。】 【而感觉,却是整个天地乃至整个天道都一下间就朝你们倾覆了下来,全都毫不客气的把整个天地的重量都碾压在了你们的身上。】 第538章 来自光阴的一剑 【整个天地,乃至整个天道都朝你们倾覆下来的重量。】 【那是一个生灵无论如何都不可承受之重。】 【任你修为通天,任你横贯古今,都不可能承受的住天道的重量。】 【你与它作对,便是违逆整个天道。】 【天地万道都将不再为你所用。】 【法天象地,便是身为天地。】 【而这,才是法天象地大神通为古之禁忌大神通的本来面目。】 【那广大法身一掌覆盖之下。】 【你便感觉到空间化作禁锢,时间不再流动,整个天地都向你倾覆。】 【任你万般神通。】 【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天道被天地所禁锢住了。】 【你仿佛成了天道的弃徒。】 【你的一切,都仿佛被天道所禁锢。】 【在这一刻,你仿佛除了眼睁睁看着那法天象地的一掌朝你们倾覆下来已经毫无办法,似乎只能乖乖等死。】 【不过显然你并不会真的那么乖。】 【因为再怎么说你也是时间主宰。】 【法天象地即便法于天象于地,但它毕竟还不是真正的天地,也并不是真正的天道。】 【它能压制万道,囚困天地。】 【但它还并不是天道本身演化天地万道。】 【也只是法身压制天地本身的万道,以天地为囚笼囚困天地本身。】 【你身为时间主宰,构建九层时间转轮,本身亦是禁忌。】 【你游走于时间本身,本身便是时间。】 【你立身于静态宇宙的这一刻,只存在于静态画面的这一帧。】 【它想囚困天地容易,但想囚困你,并不容易。】 【因为它想囚困你,就得囚困所有宇宙时空,囚困自远古九幽而至如今的每一寸光阴。】 【任何一帧的遗漏都是你的缝隙。】 【它法于天,但并不是天,它象于地,但并不是地。】 【它的五指蔽日遮天囚笼整个天地。】 【但它依然困不住你。】 【因为它无法以囚笼困住整个天地漫长无尽的光阴,它指缝漏出的任何一丝光阴都是你的立身之地。】 【而完全囚困整个远古而至如今的所有光阴,显然它做不到,因为如果它能做到,那它就不是法天象地,而是无限大宇宙天道本身了。】 【你立身于这一刻这一刹的一帧静态宇宙的画面里。】 【自它无法覆盖和囚困的光阴里再次朝他刺出了来自光阴的一剑。】 【这一剑以九层时间转轮为基。】 【洞穿漫长光阴,横贯远古而至如今。】 【由如今溯源而至远古九幽之地。】 【沿着漫长的光阴而至。】 【于它所未能知觉的光阴里斩中它的法身,刺中它的真身。】 【一剑。】 【洞穿它那无量广大的法身,刺中真身。】 【而一剑出,便有无数剑出。】 【时间,就是这么无情,亦是这么无所不至。】 【因为每一丝光阴的缝隙,都有你的存在,每一线光阴,都是你的光阴之剑。】 【只一霎间,不,应该说是没有一霎,你不需要什么一霎不一霎的时间。】 【因为你立身每一处都是一帧静态的宇宙画面。】 【你身为时间主宰,并不需要时间来展现你的速度。】 【因为你的每一剑都是时间本身,都来自光阴。】 【你自无数帧静态的宇宙之中以光阴本身刺向那源自远古的九幽之地广大法身。】 【可以说是同时,没有时间的流动。】 【你已出了无数剑,向着那远古之前的九幽之地广大法身刺了过去。】 【它在你那九层时间转轮的双目之中一样处于静止之态。】 【其实在你第一次于它未知之前刺中它的那一刻它就该意识到。】 【它已经输了。】 【因为它再快,也快不过时间。】 【它没有超脱时间,便不可能赢的了你。】 【法天象地很强,是禁忌大神通。】 【但再强,它只要无法打到你,其实也就等同于没有。】 【因为你存在于它困不住漏下的每一丝光阴里,你游走于时间本身。】 【当时只见。】 【在那广大法身蔽日遮天的法身大手一把朝你们抓来的同时。】 【它的身上便已被立身在每一帧的静态时空中的你刺来了无数光阴之剑。】 【一霎间。】 【它的那遮天蔽日的大手还未落下。】 【你的光阴之剑已经在他身上刺下了无数剑。】 【轰隆!】 【于它未知未觉之刻,它的法身已经千疮百孔。】 【等它察觉之时,它的法身已在你的光阴神剑之下寸寸崩解。】 【轰隆一声。】 【于远古之前,九幽之地。】 【化作一颗炽烈无比的耀眼烈日。】 【径直爆炸了开来。】 【狂暴的能量冲击瞬间席卷远古之前的整个九幽之地。】 【你看到那远古之前的九幽之地的空间整个如狂暴的狂潮一般。】 【瞬间就被轰的支离破碎。】 【几乎当场就彻底化作黑洞洞的虚空。】 【那只朝着你们当头抓下的蔽日遮天的大手囚困了你们所在的时空一瞬。】 【就也随之轰然一声爆碎了开来。】 【如同在你们所在的酆都上空也升起了一轮浩瀚的大日。】 【时间不出,空间为王,时间果然是真的强啊!】 【在那蔽日遮天的大手爆开的瞬间,你看到那白毛祭司忍不住看了你一眼感叹道。】 【小心点,大的要来了。】 【同时,你也听见秦冰雪对你提醒道。】 【你闻言倒是也并不太意外,因为你也意识到能被你轻易解决的必然不会是什么特别厉害的存在。】 【毕竟当年酆都大帝他们再不济也不至于仅仅被一个法天象地的法身就彻底 绝灭了酆都。】 【能覆灭酆都的存在,不可能那么弱。】 【因为你光只看到苏莉所化的酆都所召唤的虚影就知道。】 【法天象地,酆都大帝他们也都是能够做到的。】 【同样都是法天象地,又如何能轻易被他人所覆灭呢?对吧?】 【更何况酆都大帝他们还有六位,六尊至少能施展法天象地大神通的存在,怎可能被一个这样的存在就轻易覆灭了呢?】 【你目光望穿时空,望进那近乎被彻底化作虚空的远古之前的九幽之地。】 【想要看看那秦冰雪口中的所谓大的是个什么模样的大的。】 第539章 谁踹你,你找谁 【你双目之中九层时间转轮缓缓转动着。】 【你的目光洞穿光阴望着那远古之前的九幽之地。】 【你看到那镇于九幽的广大法身被你以光阴斩的支离破碎。】 【寸寸崩解爆成一颗浩瀚大日。】 【耀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森森的九幽。】 【狂暴的能量也瞬间把整个九幽空间都冲击的支离破碎。】 【显露出黑洞洞的不散发一丝光亮的虚空。】 【在这一瞬间。】 【让那远古之前的九幽呈现出一种既耀眼又漆黑的诡异冲突的场景。】 【看着这一幕。】 【你意识到你可能被秦冰雪和白毛祭司等人坑了。】 【因为面对那法天象地的广大法身他们其实都有余力,但他们都没有出手,只把出手的机会留给了你。】 【所以也因此,你显然已经和那远古之前的存在结下了巨大的因果。】 【那秦冰雪口中所谓的大的来了。】 【第一个要找的也肯定就是你。】 【因为是你打爆了那具镇压在远古之前的九幽之地的法身。】 【这桩因果已经被你结的结结实实的。】 【等那大的来了,必然直接上来就先揍你。】 【因为将心比心嘛,如果有人踹了你一脚你也肯定上来就先找踹你那货,哪怕他旁边还有别人,人家没动,你也不会先去找别人。】 【谁踹你,你找谁。】 【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所以这桩因果理直气壮的你是不可能跑的掉了。】 【也因此,你也开始留下了一个心眼。】 【除了防备那大的之外,你也不再急着再跟谁杠上,更决定再有什么人来袭也不轻易出手了。】 【你可不想六道轮回还没见着,你自己倒先承接了一大堆本来跟你屁关系没有的因果。】 【你眼睁睁的望着那黑洞洞又亮堂堂的远古之前的九幽之地。】 【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什么特别的动静。】 【你不由疑惑,不是说好了大的要来了吗?】 【怎么突然没有动静了呢?】 【他们在等什么?】 【你隔着无垠时空望着那静悄悄的九幽之地心中寻思。】 【你可不认为你打了一个就能白打了,没那好事,肯定有你不知道的存在跟那憋着等着呢。】 【毕竟酆都那么大个酆都大帝都被人给弄没了,怎可能就这一个就没了呢?那不科学,也不玄学。】 【大的肯定是有的。】 【但为什么他们都没有动静呢?他们在等什么呢?在等六道轮回?莫非他们是想渔翁得利做那个渔翁?这倒可以是算一个不太大的可能。】 【因为你曾在某一次的模拟中和艳鬼有过交流,知道六道轮回被酆都大帝藏的特别结实,让曾经毁灭酆都的存在空手而归,现在他们发现你们也在试图寻回那六道轮回,所以就藏着等你们把六道轮回给找出来这有些合理。】 【因为他们肯定是想要六道轮回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不合理的点在于,他们已经先出过手了,已经惊动了你们了,这时候再藏起来意义何在呢?如果决定要藏,要当那个渔翁得利的渔翁,他们难道不应该从一开始就看着你们先把六道轮回找出来再出手吗?那时候骤然出手也才更能打你们个出其不意措手不及啊。】 【从这一点上看它突然又安静下来好像又很不合理了。】 【这出手出一半的又突然不出手了,这几个意思啊?】 【你简直有种上厕所上了一半憋住了的不畅快感。】 【因为你等了半天也没见那被你打爆的法身的身后又蹦出什么大的来。】 【那远古之前的九幽之地爆炸之后居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大的呢?突然就没有了吗?】 【你等了半天还是不见动静,就忍不住回头看向秦冰雪。】 【对啊,大的呢?】 【你看见秦冰雪也纳闷了的模样,也像是跟你一样等了大半天结果等了个寂寞的感觉,一脸疑惑。】 【对啊,大的呢?】 【白毛祭司和吴女也纷纷一脸的不解,都有些理解不了对方出手出一半又不出手了是个什么意思,纷纷和你一样相互询问。】 【都有些一头雾水。】 【我问你们呢,你们问谁呢?】 【你看着秦冰雪等人纷纷也一脸疑惑的模样,就有些无语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以为应该有的。】 【秦冰雪老实回答的样子道:你看我枪都掏出来了,就等着出手呢。】 【清冰雪说着,连那柄你曾见过一次的黑沉沉的长枪都拎在了手里,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 【你以为…】 【你闻言不由一脑门黑线,忍不住道:你们来之前都没有准备好吗?】 【你有些对秦冰雪的话不太信任,因为秦冰雪至少也是一尊命运主宰,她召集你们一起来到的这酆都鬼城,她要做的这寻找六道轮回的事情,她什么都准备好了,连苏莉化身酆都鬼城都是她和苏莉计算好的,你就不信她没有沿着命运窥探今日的一切。】 【所以你对她的话并不太信任。】 【你觉得她绝对是对你隐瞒了什么,这一点绝对是毋庸置疑。】 【你想想就知道了,一尊命运主宰,她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提前准备好了一切,怎可能对所做一切可能带来的危险没有预知?你说她没有对危险的准备你自己也不可能信啊,你甚至在这一刻都怀疑那藏在旧日时光里的前身都正在窥视着你们,都正在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你不会以为我掌握命运就能预测未来吧?】 【秦冰雪看你那样顿时就也一脸黑线的样子说道:你掌握时间不至于那么天真吧?你应该知道你从现在看到的未来根本不能作数的吧?】 【命运居然也不能预测未来吗?】 【你对秦冰雪的话倒不意外,因为你掌握时间所以其实你知道时间是会骗人的,你知道你从现在朝未来去看,只能看到你想要的,但并不能真的看到真实的未来,就像曾经你们在时空神殿的那妖皇世界时,妖皇曾窥探未来,自以为看到了未来的真相,结果却发现未来和他曾看到的一切大相径庭,最终导致了他那妖皇世界彻底被毁灭了。】 【你对这些自然并不意外,你只是有些失望,因为你其实是期待秦冰雪掌握的命运或许能窥见未来一角什么的,因为你很想知道未来是怎么样的。】 【结果秦冰雪掌握的命运居然也不能窥探未来,这让你很失望。】 第540章 你放心个鬼 【你这话说的,我要能预测未来我还用喊你们一起来找六道轮回吗?我干嘛不直接自己一个人溜达过来就把六道轮回捡回家呢?】 【秦冰雪闻听你失望的语气不由一脑门的黑线,忍不住吐槽你道:你堂堂一尊时间主宰怎能如此天真,你怎么混到今天的?】 【那现在怎么办?】 【你对秦冰雪的吐槽置若罔闻,只追问后续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等到苏莉他们渡过大道之问以后继续召唤。】 【秦冰雪理所当然道。】 【你就不怕万一把六道轮回召唤出来以后被人抢走吗?】 【你闻言不解的追问道,之所以这么问,你其实还是想试探秦冰雪他们到底还做了什么样的准备,因为你对他们的准备完全都不知情,就像他们几个是一伙的,准备好了要做什么事,也商量好了遇上了什么情况要拼命,以及遇上了什么样的情况直接撒丫子跑路,而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能放心呢?】 【万一你被他们当炮灰留在最后当肉垫了怎么办呢?】 【你心里没底,可不想给别人去当炮灰。】 【不怕。】 【你听见秦冰雪理所当然说道。】 【你为啥不怕呢?】 【你闻言继续追问,这回问的就比较直白了,几乎就差明着说你们到底有啥准备赶紧说出来,不然我心里没底了。】 【放心,我们这几个人就算拼到最后一个我也保证最后一个活着的一定是你,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 【秦冰雪显然是知道你到底想问什么的,只是显然她也是真的不想跟你说出来具体的安排的,所以哪怕你问的很直白了,她也依然没有说出来的打算。】 【我放心个鬼我放心,我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啊。】 【你闻言没有再问,但心里腹诽却是没少。】 【你确实不怎么放心,因为从刚才那一下他们都袖手旁观没有插手开始,你就对她一点也不放心了,你很怀疑他们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要让你填什么坑了。】 【所以这一刻你就心里下定了决心了。】 【对于接下来的情况你能不插手就不插手,能不结的因果你就坚决不结。】 【你不管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安排。】 【反正你是决定好了,只要一会儿你感觉到任何一丝不太对的苗头,你就直接撒丫子就跑,你还就不信了,凭你堂堂时间主宰,真想走的时候谁还能留的下你不成。】 【你看着现场陷于大道之问的萦玉灵童等人。】 【不再多说什么,只安静的等待着他们自道问之中清醒过来。】 【道问这种东西是没人能插的了手的,因为大道问的是心,除了本人谁也插不了手,不过灵童夜魔等人应该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虽然他们也被那言出法随的大神通影响,陷入了进去。】 【但毕竟他们成神的时候也是经历过的。】 【再来一次就也很难会出意外。】 【真正让你不确定的只有萦玉,这丫头才是真的完全没有经历过的,再加上她还是个极端的性子,你真的很难确定她会不会突然就觉得这人生实在没有意义,就突然直接放弃了。】 【而一旦放弃,就等于决定直接化道,这结果就算你身为时间主宰也是改变不了的,因为你只是时间主宰,还并不是真正的大道本身,你可改变不了大道。】 【而事实也确实如你所想的那样。】 【灵童夜魔活死人等人次第便苏醒了过来。】 【很顺利的没有任何意外。】 【就连苏莉显然都是有准备的,在灵童等人苏醒过来之后,也紧随其后就意识复归了回来,让你感觉到整座覆压无数星域的浩瀚酆都渐次苏醒。】 【最终只剩萦玉一人还神情浑噩的矗立在原地。】 【一点苏醒的迹象也没有。】 【你顿时就意识到,你担心的事情很可能发生了,萦玉这丫头很可能是钻进牛角尖了,她很可能不是无法苏醒,她很可能是不愿意苏醒了。】 【因为萦玉这丫头这一生确实过的有些过于凄惨了。】 【你想吧,她本来好好一个高中生,突然先是被邻居出卖,被人玷污,拼尽全力的想去讨个公道,却又被她自己的父母背刺,公道没讨到就算了,反而还被人污蔑扔进了精神病院里,又受尽了各种非人的折磨。】 【换了谁经历了这样糟心的事情还能心平气和?她不戾气横生想要毁灭世界报复社会她就已经很克制了。】 【然而又偏偏是这样的时候你让她去大道问心,她心里的那股子恨意她恐怕是很难问过去的。】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你看到灵童夜魔等人全都很快的就次第自浑噩中醒来。】 【只唯有萦玉,浑噩无识,浑身还不停开始散发出越来越凶戾的戾气。】 【冲霄而上隐有魔意。】 【你看着神色逐渐变的青紫的萦玉。】 【有些头疼。】 【但又不愿意不管,毕竟他是你这位顶着精神图腾头衔的光杆司令唯一的亲信,她要是没了,你就真成光杆司令了,就想了又想,你还是决定和你那投射在雏形宇宙之中的光质自我商量一下,让他投射出一点解析自那小魔女的金光,那是源自小魔女的超脱的力量,你觉得也许可能有用。】 【便把精神意识延伸进入体内的雏形宇宙之中。】 【和你那光质的自我联系。】 【让他借你一点金光。】 【你看到他自雏形宇宙之中抬起头,朝你一指点出,便有一段金线径直穿梭出那雏形宇宙,落在你的额头眉心。】 【那一霎间你顿时就感觉眼前金光乱闪,仿佛扑面而来一片金色光幕兜头把你罩进光里,顿时你无论往哪里看,都只感觉到一片金色的光。】 【甚至就连你的精神意识都一下就全都笼在了一片光里。】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很可能还是你那光质的自我控制之后的结果,若是他原汁原味的把他掌握的那种金色力量以攻击的方式投射进你的识海,很可能你的精神意识会被它一下抹去也未可知。】 【你以精神意识反过来笼住那片光,尝试把它融入你的精神意识里。】 第541章 你意识到她意识到你意识到了 【你以精神意识反过来笼住你那光质自我投射进你识海的那片金光。】 【然而你却发现,竟然感觉到一片虚无的空。】 【空无一物,你完全笼不住任何的东西。】 【这不由让你一怔,你的双目顿时九层时间转轮强行转动。】 【你试图以时间来捕获那片金色如同虚无的光。】 【但却只见那片金色的光无声的在时光里流淌。】 【完全无法抓住。】 【这不由让你感觉不解。】 【你堂堂时间主宰,怎么能抓不住它呢?】 【你记得当初在七阶试炼之地时你那光质的自我甚至还没有执掌天道权柄,就已经轻易的模拟出了它的本质,甚至还跟那小魔女争执了一下。】 【怎么到你就反而不行了呢?】 【是不是你忽略了什么?】 【你努力回想,回想当初在七阶试炼之地时你那光质的自我是怎么模拟出它的。】 【你记得它是驾驭了无穷的法则之链在反过来攻击那小魔女。】 【小魔女施展出一页金色的法旨。】 【然后金色的法旨衍生出无数的金色法则之链,洞穿了你那光质自我的四肢百骸,然后你那光质的自我以无穷的道纹强行进行一种穷举式的组合。】 【试图组合出那金色法旨的力量。】 【组合了无数次,才终于在瞳仁之中组合出一个金色的法字。】 【你再回想那小魔女凝三千大道建立秩序清醒。】 【顿时就意识到那金色的法字很可能是一种秩序的建立方式。】 【你顿时就把你临摹的那三千大道的纹全都以一种万物归一的方式把它们尝试归一,三千大道化作三千枚道纹。】 【以三千道纹编织成一条属于你的特殊的法则之链。】 【你尝试把那三千枚大道归一的纹编织成一条法则之链。】 【你成功了。】 【但还是不对。】 【因为你编织出来的法则之链还是有形有质的,而且你编织出来的还是一条四不像的玩意儿,并不像那片金光一般是一片虚无的空。】 【你想到你以禁忌符文点燃的火种。】 【如果你以三千大道编织出一朵特殊的禁忌火种呢?】 【有没有可能模仿出来呢?】 【你想了想,感觉可能性还是不大。】 【因为那神秘螺旋符文是一元之数,也就是一千二百九十六这个数,并不是三千大道,以三千之数杂糅,恐怕最大的可能是会引起神秘螺旋的崩塌。】 【并不会真的形成火种。】 【你有些不解,有些理解不了当初你那光质的自我到底是怎么把它推演出来的。】 【你想了想,决定换个方式,你决定把精神意识投射进入那光质的自我体内,亲眼去看一眼那金色的光在你那光质的自我的掌控之下是个什么模样。】 【以一种什么样的模型构造出来的那个金色法字。】 【你把精神意识沿着因果线投射进了雏形宇宙。】 【降临在了你那光质的自我身上。】 【以它的目光来窥视它构造的那个法字的本源模型。】 【然而你却只看到了一条线,一条金色的金线。】 【你看到那条金线蜿蜒流动永不停止。】 【你完全看不到它的本质,看不到它的基底模型的架构。】 【你不解。】 【没有基底模型,你那光质的自我是如何模仿下来的?还成功构造出了一个法字,这不科学啊。】 【你目中九层时间转轮不停的转动,你试图看到那条金线的更深处,看到它最底层的架构。】 【你双目之中的九层时间转轮越转越快。】 【但就像你当初试图窥探时间线一样,你只能看到那条线,完全深入不进去。】 【但你却不知道,此时你的双目缓缓转动的时间转轮里渐渐有金光流淌。】 【就像那金光逐渐在沿着你的时间转轮在运行一样。】 【渐渐的便把你那银色的九层时间转轮晕染成了金色转轮。】 【直到某一刻,那金色完全融入你的九层时间转轮之中。】 【你的眼前霍然开朗一下变的清明起来。】 【一下就感觉蒙住你视觉意识的金光一下透明了起来。】 【你感觉到可以运用那种特殊的金色力量了。】 【但问题是,你还是完全不知那种金光的底层架构到底是什么。】 【就是你可以用,但你无法制造。】 【也就是传说中的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你意识到这种金光很可能是那小魔女的某种特殊存在。】 【它就是那小魔女,只不过她在以一种力量的形式存在着,她是有她的自我意识的,她现在是主动融入你的九层时间转轮,允许你使用她的这种力量。】 【这一下,你顿时就意识到当初在那七阶试炼之地时那小魔女明明超越了你那光质的自我那么多,却还是跟他打的有来有回的,甚至还让他模仿到了她的力量。】 【那不是你那光质的自我突然爆发窥破了她力量的本质,那是因为她要主动分裂出一个以金色法旨的力量的存在分身,主动融入了你那光质的自我的身体或者力量之中。】 【她是在以这样一种方式蛰伏。】 【你想了想你曾窥探的她的时空剪影,意识到这确实是她的为人。】 【谨慎,小心,永远给她自己留一手。】 【也因此,也让你窥探到了那小魔女真正的强大之处,当初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拼着受到无限大宇宙反噬的力量将她封印,也终究是没有能完全封印住她】 【让她溜出去了一部分。】 【你意识到了这一点,你同时也意识到那小魔女必然也意识到你意识到她现在以这样一种状态存在着,但你暂时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决定把她当做你的一个后手。】 【因为秦冰雪等人的行事让你有些不放心,你现在有些开始怀疑他们召唤六道轮回的用心到底是为了对抗虚空入侵,还是用作投诚的工具了。】 【你装作什么都没注意到的样子,九层金色的时间转轮转动,目中延伸出一道金光注入萦玉的识海,你尝试以那小魔女的金光之力唤醒萦玉试试。】 第542章 大道之锁 【你的精神意识沿着那金光尝试侵入萦玉的识海。】 【试图突入那大道之问对萦玉的封锁。】 【进入萦玉的识海之后你感觉到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阻止你强行侵入萦玉的识海。】 【你尝试以强大的力量突破,顿时就受到大道之力的反噬。】 【你甚至感觉到那大道之力要循着你的精神意识反噬过来试图抹杀掉你。】 【但同时你就感觉到那金光侵入了大道。】 【迅速之间,你就感觉到那层无形的屏障无声无息的在你面前消失了。】 【你顿时就随着那金光侵入向萦玉的识海里。】 【你顿时就感觉眼前一黑。】 【旋即,你睁开眼,就看到你已经出现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以人身的形态出现的,你顿时就意识到萦玉的大道问心和你并不一样,她是在重新经历她曾经最黑暗的过去。】 【你环顾四周。】 【就看见萦玉正跟着她那个名叫陈俊林的邻居坐上了一个大巴车。】 【你本能的就想到这是陈俊林骗她去那个辉煌娱乐KtV的情形。】 【你就紧跑两步也跟着也上了那辆大巴。】 【你一路尾随看着陈俊林带着萦玉去到了辉煌娱乐KtV的内部。】 【你跟在俩人身后。】 【看着他们走到一个半开的包厢门口时,陈俊林故意哐当一声撞了一下房门,引起了包厢里徐欢李超三人的注意。】 【你看到三人踹飞了陈俊林,赶走了包厢里的公主们。】 【生拖硬拽的把萦玉拽进了那个包厢里。】 【你本能的想冲进去。】 【但你还是硬生生暂时先止住了脚步。】 【因为你看到了萦玉漠然的眼神,你意识到萦玉此时很可能是清醒的。】 【大道并没有完全蒙蔽她的记忆和意识。】 【她现在经历这个场景很可能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她可能只是单纯的心里的恨让她过不去这个坎。】 【所以最大的可能很可能她一直是在循环这个场景。】 【你等在房间的门口,听见里面叮呤咣啷的传来打斗声。】 【很快就传来了徐欢等人凄厉的惨叫声。】 【惨叫声持续了很久。】 【直到彻底没了声息的时候,你看到包厢的门被打开,萦玉满身鲜血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神极度的冷漠而冰冷。】 【浑身煞气更是冲霄直上。】 【你看到她手里提着一把黑沉沉的两尺来长的刀子,刀子上血淋淋的还在往下滴血。】 【杀过瘾了吗?】 【你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望着对门走出来的萦玉问道。】 【萦玉看到你先是一怔,反应过来顿时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你知道你再折腾下去等待你的结果是什么吗?】 【你没有回答萦玉的问题,反问萦玉道。】 【什么?】 【萦玉问道。】 【化道,你会被大道同化,彻底消融在大道里。】 【你直接回答萦玉道。】 【是这样吗?】 【萦玉闻言思忖。】 【是这样的。】 【你点头,并没有催促萦玉,你只是把结果告诉了她,至于她能不能想通,还是要她自己做决定,因为大道已经锁定了她,她必需过这一关,她过不去大道就不会褪去。】 【那怎么办呢?】 【萦玉望着你问道。】 【看你,你要想过这一关,就把它过去,你要不愿意过去,化道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并没有非让萦玉过去这一关,因为你也不知道如果强行让她活着会不会让她更痛苦,如果她不愿意再活下去,觉得活着没有意义,你强行让她活下去,反而可能她会更痛苦。】 【好,那就让它过去吧。】 【萦玉闻言点头,释然的样子扔下了刀子道。】 【不再想想了?】 【你闻言倒也没有意外,因为萦玉这姑娘确实是个干脆爽利的姑娘,做决定向来都是很干脆的,但你还是忍不住问了她一句,因为你并不想让她觉得是你想要胁迫她活着。】 【几个垃圾,折磨他们可以,为他们搭上性命,他们还不配。】 【萦玉十分干脆利落的样子道,看着确实是说放下就决定放下了。】 【那就赶紧的吧,外面还是很危险的。】 【你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呢?那些人…有问题?】 【萦玉看见你叹气的样子顿时一怔,反应过来就惊讶的问道。】 【本来我是已经快要相信他们了的,现在我又不太确定了,我现在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终于跟谁搭上线准备投降了,而我们,还有那六道轮回,可能都是他们想要投诚的工具。】 【你叹了口气跟萦玉说清楚了你当前的怀疑道。】 【确定吗?】 【萦玉见你神色其实还有些迟疑,就问道。】 【就是不确定才头疼啊,要是确定的话我就直接带着你撒丫子跑路了,就也不用犹豫头疼了。】 【你说着就有些刹不住的样子跟萦玉吐槽道,因为你看来看去发现你居然也就萦玉一个亲信能说上两句心里话,其他人你甚至不知该跟谁说。】 【如果他们真的投诚了的话,能跑掉吗?】 【萦玉闻言忍不住问你。】 【你这就有点看不起我了吧,我堂堂时间主宰,我想跑还能有人拦得住我?】 【你闻言顿时无语道。】 【我问的是万一他们早有准备了怎么办?】 【萦玉道。】 【早有准备也不怕,我也不是毫无准备的。】 【你并不太当回事的样子道。】 【既然你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你还担心什么呢?】 【萦玉闻言不解的问道。】 【不是担心,是烦心,本来我好不容易是有点把他们当朋友了的,结果现在又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能当朋友了,很烦啊。】 【你叹气的样子说道。】 【那是挺烦人的。】 【萦玉闻言认同的点头道:那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赶紧的吧,走了。】 【你耸了耸肩对萦玉道。】 【说完,人如潮水一样随着小魔女的那缕金光就退出了萦玉的识海。】 第543章 虚无归真 【你自萦玉的识海退出。】 【顿时就看到此时秦冰雪等人再次重启了对酆都鬼城的召唤。】 【你看到遮天蔽日笼罩无垠时空的酆都鬼城浩瀚无边。】 【看到那滚滚如天河的黄泉奔腾咆哮着向前穿过一片又一片的星域。】 【如同一条横亘长空的浩瀚巨龙一样蜿蜒盘旋在酆都城的天宫之间。】 【你看到那一座座天宫镇压着一片又一片的星域。】 【浩瀚,恢宏。】 【看到那天宫之中缓缓有一尊又一尊的浩瀚法身自古老的过去逐渐归来。】 【法天,象地。】 【面目无悲无喜。】 【双眸无忧无患俯瞰众生。】 【六尊无上法身镇压无垠星空,星云如一片片缥缈的云雾从它们浩瀚的法身之畔飘荡,有的飘过胸前,有的漫过膝盖。】 【其法身之广大,其伟力之浩瀚。】 【只勘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渐渐的,你感受到酆都这座天城属于生命的律动越来越强烈。】 【其气息越来越汹涌。】 【你恍惚仿佛看见一座曾消逝于远古的神城正在自古老的时空深处缓缓归来。】 【轰隆!】 【直到某一刻,你看到天地仿若承载不住那古老神城的伟力。】 【爆发出惊天动地的一道闪电。】 【你看到那道闪电一霎间就横贯了数十个星域那么遥远无垠的距离。】 【瞬间几乎是以一种直接照亮了整个宇宙星空的姿态呈现。】 【轰隆!轰隆!轰隆!】 【而随着那一道惊天动地的闪电炸响。】 【顿时你就看到那浩瀚星空之间的闪电就像不要钱一样。】 【一道又一道的劈在无垠的星空里。】 【环绕着那浩瀚的酆都天城,萦绕着那六尊通天彻地的浩瀚法身。】 【浩瀚无垠又漆黑的星空里在这一刻忽明忽灭不停的闪耀着极致耀眼的闪电。】 【雷声更是如同苍天愤怒发出的咆哮一样震动天地。】 【汹涌的能量在空旷而浩瀚的星空里汹涌激荡如同一浪又一浪的狂暴海潮一样。】 【你甚至感觉到天地间的三千大道都在震动,都在沸腾。】 【你恍惚仿佛看到时间在狂暴的掀起一个又一个巨大浪涛,仿佛灭世的大洪水要倾覆世界淹没整个人间一样。】 【你仿佛看到一种你从未见过的漆黑狂风狂暴的席卷向整个天地之间,仿佛要把整个星空都吹毁成齑粉。】 【你恍惚看到不知哪里来的无形可怖烈焰仿佛要淹没焚尽整个时空。】 【……】 【这是一种你无法想象的场景,仿佛整个无限大宇宙都在剧烈的震动沸腾】 【仿佛就连天道都在震怒你们竟然胆敢违逆天意。】 【这一刻你突然有些佩服苏莉那丫头了。】 【因为这场景光看一眼你都知道她承接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大因果。】 【这样的因果不保生,但一定会保死的。】 【三千大道反噬,天地震怒,这就是那小魔女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绝不可能扛的住的。】 【因为你记得很清楚,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小魔女他们的战斗只是承受无限大宇宙时间长河的反噬,就最终弄了个小魔女被封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被无限大宇宙重创的后果。】 【三千大道集体反噬,你都不敢想那得是一种什么样可怖的后果。】 【当然,三千大道集体反噬这目前还只是你的猜想,是你根据那三千大道沸腾,无限大宇宙震动之后做出的一种猜测。】 【但到底具体是不是如此,你暂时还并不能完全确定。】 【因为毕竟那三千大道目前还只是沸腾,到底会不会有反噬落在苏莉的身上,还是那反噬其实最终会落在那自远古时空复归的六尊无上法身之上,亦或者是落在那浩瀚的酆都天城本体上,你还并不得而知。】 【但即便如此,你还是很佩服苏莉。】 【因为无论那主要的反噬最终会不会落在她身上,但次要的反噬也还是并不会放过她的,因为作为唤回曾经古老时代酆都天城的生命,她还是结结实实的已经和毁灭酆都的存在结下了大因果。】 【对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你望着那笼罩无垠星域的浩瀚酆都天城,望着那一座座宏伟壮丽的天宫,望着那六尊仿佛时间都无法磨灭的浩瀚而巨大的金色法身。】 【你同时也看着天地间可怖的漆黑阴风呼啸,浩瀚的星空一个又一个炸雷闪电不停地咆哮,望着天地间仿若已经沸腾的三千大道。】 【你看着望乡台、奈何桥、三生石…】 【一个个的古老禁忌逐渐自虚无的时空之中缓缓浮现。】 【先是虚无的影,次是模糊的形,终究生出浩瀚的体。】 【一个又一个都在次第的自虚无中逐渐浮现。】 【每一个由虚化实之时,都让虚空在剧烈的震荡。】 【仿佛整个人间天地都完全无法承载它们的存在一样。】 【威严而恐怖。】 【魂归来兮!】 【你听见苏莉所化的酆都天城也在剧烈的震荡,她又一声佶屈聱牙的呼唤发出时,声音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 【你能感受到她承受的巨大恐怖的压力。】 【仿若三千大道都承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肩上。】 【酆都天城在你的脚下剧烈的颤抖着,你甚至看到那漆黑无比的城墙都在剧烈的震荡着,仿佛随时都可能轰隆一声坍塌散架。】 【但你还是感受到她仿佛已经被那恐怖的巨大压力压的匍匐在了地上,还是硬咬着牙昂起头嘶哑着发出最后的呼唤和悲鸣。】 【轰隆!】 【你闻听到她的最后一声呼唤响彻在天地间。】 【酆都天城发出极为剧烈的震鸣,轰隆一声仿若天城终于自虚无脱出落进现实的沉重感,重重砸在了现实之中一样。】 【发出了沉闷的轰隆的落地声。】 【而随着那一声沉闷的仿若重物重重落在地上的声音发出。】 【你顿时就看到那仿若天河穿过一座又一座星域的浩瀚黄泉轰隆隆的发出它冲入人间现实的巨大轰鸣,奔腾咆哮着仿若巨龙昂首发出了龙吟第一声。】 【看到那望乡台轰然一声重重落地,彻底砸实在酆都天城之中。】 【看到那奈何桥黑沉沉的轰隆一声横跨在了黄泉河上。】 【看到那三生石咣当一声终于脚踏实地一样自虚无砸进了现实里。】 第544章 大道反噬 【轰隆隆!】 【那一刻你深切的感受到古老时代的酆都天城彻底自虚无的古老时光里脱出,砸进了现实里。】 【你看到那六尊法身也终于自虚无缥缈间彻底踏进现实中。】 【酆都城里每一座天宫神殿都彻底轰然落地。】 【一种来自古老时代的沉重质感重重自虚无砸落在现实的土地上。】 【你顿时就感受到一种无上浩大的神意自酆都天城席卷开来。】 【威严,浩大,恢宏,磅礴。】 【无边无量。】 【你感受到那六尊广大法身无边的神意流淌。】 【一霎间就仿佛自酆都天城漫卷过整个浩渺无垠的宇宙星空之间。】 【仿佛天地找到了共主。】 【然而也就在那一刻。】 【你看到那一道道横贯不是多少星域的闪电仿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轰隆一下,无垠的闪电就劈进了那酆都鬼城里。】 【一座座刚刚自虚无砸进现实里的天宫神殿瞬间就被劈的轰然炸开。】 【屋瓦墙体房梁一瞬间就被劈的破碎开来。】 【漫天飞舞。】 【你看到那无垠的于漆黑星空里呼啸的阴风呜的一声就倾泻向了酆都城。】 【咆哮的时间长河如天河倒灌一样倾泻向酆都。】 【呼的一下就把无数天宫神殿就给吹的仿佛经受了无垠时光的风吹雨打。】 【天宫神殿瞬间像是被时光的刀锋划过了不知多少刀一样。】 【一霎间那刚自虚无复归的天宫神殿就变的斑驳破旧不堪。】 【摇摇欲坠的仿若随时可能坍塌。】 【你看到那漫天汹涌的无形烈焰像是赤红的岩浆一样倾泻进了酆都。】 【漫天烈焰轰隆隆的席卷一切。】 【焚烧一切。】 【无数天宫神殿在那狂暴无匹的烈焰熔岩之下倒塌融化下去。】 【只一霎间,你就看到整个酆都天城就仿佛化作了人间炼狱。】 【无穷的神殿都被岩浆淹没,被时间席卷,被漆黑的阴风狂暴的吹飞。】 【一切来得触不及防。】 【你们甚至还没看到对手。】 【就看到整座酆都天城仿佛已经为天地所不容。】 【瞬间就仿佛被天地的震怒所淹没。】 【沸腾的三千大道统统倾泻进了那浩瀚横压不知多少星域的酆都之中。】 【场景堪称极端骇人。】 【你看到那酆都黑沉沉的城墙在浩瀚狂暴的闪电劈砍之下再次轰然倒塌。】 【你看到城中那一座座灿若星辰的天宫神殿瞬间被劈的分崩离析。】 【又被淹没在浩瀚的烈火岩浆之中。】 【整个浩瀚酆都转眼间就彻底化作红彤彤的一片。】 【仿若化作了无穷无尽的熔岩地狱。】 【烈火岩浆如同滔天巨浪一样奔腾咆哮着。】 【只唯那六尊浩渺无垠的广大法身还矗立在无垠的星空里,神意浩荡。】 【只有三生石、望乡台、奈何桥那么寥寥几个禁忌仿佛还矗立在仿佛化作熔岩炼狱的酆都城里。】 【那一刻,你仿佛看到了古老时代的酆都被毁灭时天塌地陷的可怖场景。】 【你仿佛看到那酆都城里无穷无尽的无论是凡人还是神明都被时间洪流淹没,都被烈火熔岩焚尽的场景。】 【你仿佛看到那无穷无尽的生命一个个倒在大道反噬之下的末日图景。】 【这一刻别说是凡人诸神。】 【就是身为时间主宰的你在那三千大道倾泻淹没一切的场景之中都摇摇欲坠。】 【有种随波逐浪无法自控的失控之感。】 【仿佛随时可能被那暴动反噬的三千大道所吞没。】 【若非你在察觉不对的那一刻就抓住萦玉一步踏入了三千大道反噬的前一刻的静态宇宙之中,这一刻恐怕就是你,也未必能安然无恙的扛过去。】 【你望着那瞬间化作炼狱的酆都天城。】 【有种无法理解的感觉在心头萦绕。】 【因为你没有看到敌人,也没有见到有敌人出手。】 【你有些不理解为何酆都天城的现实最先受到的居然是三千大道的反噬。】 【因为在你的理解里,你理解的是想让大道反噬,是需要你突破了某种禁忌触动了大道根基才会发生的。】 【就像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试图超脱时间之时,突破了时间的禁忌,所以才受到无限大宇宙时间长河的狂暴反噬。】 【而且就算如此,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受到的也只有无限时间长河的反噬。】 【而并不是三千大道的反噬。】 【这酆都天城到底是做了什么逆天的禁忌才会受到三千大道集体的反噬?】 【这到底得有多么逆天才能引起这样的强烈而狂暴的反噬?】 【莫不是当年酆都大帝他们做了什么极为突破禁忌甚至可能是撼动无限大宇宙大道根基的事情不成?】 【不然怎么解释这三千大道竟会在酆都天城复归的一刹就直接集体反噬?】 【这不科学,也不合理,甚至都不玄学。】 【你不理解,或者说是无法理解当年酆都大帝他们到底突破了什么样的禁忌才会被大道所铭记,才让天地大道完全不允许它再复归降世。】 【你望着被三千大道疯狂肆虐的酆都天城。】 【看着那一座座天宫神殿重新被烈火熔岩所烧融,被时间洪流冲刷回它破败无比的模样,被狂风大道吹毁到粉末甚至是虚无的状态。】 【看着那末世大洪水直接覆盖整座酆都天城的超级巨大的浪涛。】 【看着那灭世雷霆不要钱的疯狂劈落在酆都城里。】 【仿佛恨不能当场把整座酆都城把它所有的一切统统都劈回虚无。】 【你感觉很不可思议。】 【你不由把目光转向那六尊在大道肆虐之下稳如磐石的无量广大的法身。】 【感受着它们身上流淌浩荡在整个星空之中的如威如狱的天威神意。】 【你很想知道它们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能惹来这么狂暴的天意反噬。】 【那到底是怎样一种大手笔才能引起这般恐怖且凶猛的反噬。】 【莫不是它们想要把无垠大宇宙复归混沌重开天地不成?】 【你忍不住怀疑,因为除此之外你也实在想象不到他们当年到底干了什么才能引起天地如此狂暴的反噬了。】 第545章 天道要量大宇宙之物力结虚空之欢心? 【这…也太可怕了叭!】 【当时萦玉和你一同立身在三千大道反噬酆都前一刻的静态宇宙里。】 【随着你的目光一同看向了那被大道反噬的酆都天城。】 【小脸一脸震撼的模样,显然是从未想过也未见过如此浩瀚又宏伟的恐怖场景,无数星域都一下淹没在了火海里,同时又被滔天的大洪水所淹没,同时还有狂暴无匹的雷霆呼啸肆虐,还有许多她看不懂的东西也在疯狂肆虐。】 【这样的场景真的可以说是她想都从未想过的一种场景。】 【这一刻说实话,她甚至可能感觉就算末日天灾都跟这场面都完全排不上号了,感觉那什么末日天灾跟这比起来都远远不是一个级别的了。】 【当时真的是被震撼的小嘴大张着,半天发不出声音。】 【更可怕的恐怕还在后头。】 【你看着那正在化作恐怖炼狱的酆都鬼城,叹息道。】 【这都还不够恐怖吗?!】 【萦玉闻言顿时震惊的小脸忍不住看向了你,眼前这幅世界末日都已经不足以形容的景象就已经很让她感觉震撼了,你居然跟她说还有更可怕的场景可能还在后头等着,这让她不由感觉有些无法想象。】 【这当然够恐怖,但应该还有更恐怖的事情隐藏在历史的真相里。】 【你闻言就说道。】 【比如呢?】 【萦玉忍不住问你。】 【比如为何这酆都城会为天地大道所不容,比如为何酆都城刚一复归就直接受到天地的反噬,这反噬到底是天地本身的反应,还是…人为的,这都需要一个答案,总不可能这天地大道的反噬是无缘无故的吧?】 【你叹息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酆都城里藏着什么连天地大道都无法容忍的大秘密?】 【萦玉并不笨,闻言顿时就意识到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忍不住追问道。】 【你闻言没有回答。】 【萦玉也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没有再追问。】 【因为这场景实在细思极恐,她显然已经意识到这并不是个可以轻易谈论的话题,你们再谈论下去,或者涉及到了一丝那秘密的真相,也许那三千大道反噬的就可能不止是酆都城了,也许紧随而至的大道追杀就也会向着你们席卷过来。】 【这一点看看酆都城的下场就知道了。】 【你想吧,按一般的逻辑,如果是酆都大帝他们做了什么突破禁忌的事情,那反噬不该是只落在他们几个人身上吗?为何会连酆都城里的冤魂诡异都统统被卷了进去?这场面看着实在不像反噬,倒更像是灭口。】 【因为可能倾泻这场可怖反噬的存在并不能确定酆都大帝他们突破禁忌的秘密到底有没有流传出去,所以,就干脆宁可杀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直接把整个酆都所有的一切都彻底湮灭在了那古老的时光里。】 【一个都不放过。】 【而现在你们试图召唤回那湮灭在古老时光里的酆都。】 【没有受到迁怒彻底被大道撵着追杀,就已经该是谢天谢地了。】 【再敢谈论,万一再猜测出来点沾边的东西被天地感知到,那恐怕等待你们的结果也就只能是三千大道直接沿着时间朝你们追杀过来了。】 【甚而更可怕的,也许是幕后操纵三千大道反噬的存在直接追杀你们也未可知,毕竟酆都大帝当年那么强横,都曾被湮灭在古老的时光里。】 【你就算是时间主宰,恐怕也很难逃过那样的追杀和清算。】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要跑吗?】 【萦玉犹豫了一下问你,反正面对这样可怖的场景她是完全没辙的。】 【毕竟就算渡过了那场道问,她也不过是个僵尸帝君,距离诸神尚且距离遥远,就更遑论面对什么大道本身的反噬了,她别说面对了,但凡那大道一粒灰尘落在她身上,都足以瞬间把她湮灭的渣都不剩了,灰都给她留不下一粒。】 【分分钟就得让她僵尸变僵直。】 【再等等。】 【你望着那六尊陷于大道洪流之中的无边广大法身。】 【心中也在犹豫,你一方面是真想看看当年那场导致酆都灭顶之灾的秘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另一方面呢,也是真有些怕了。】 【因为能操纵三千大道毁灭酆都的存在你甚至都无法想象。】 【毕竟那小魔女能炼化一个世界的超脱了一个大世界的存在都无法面对那浩渺无尽的无限大宇宙的无限时间长河的反噬。】 【就更遑论面对无限大宇宙三千大道的反噬了。】 【而你现在可能将要看到的呢,很有可能将是一尊能操纵无限大宇宙三千大道的集体反噬的存在,那得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甚而说它可能就是无限大宇宙的天道本身你都相信。】 【该不会那操纵三千大道集体反噬酆都的真是这浩渺大宇宙的天道吧?】 【你忍不住怀疑,因为除了大宇宙天道你实在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样的存在可以操纵真正的三千天地大道了。】 【可你转念一想这时代虚空还在入侵,天道还在对抗它最强大的敌人虚空,好像应该也没有那个闲心去理会酆都那点破事吧?】 【毕竟酆都再逆天还能比虚空入侵要把它堂堂天道给吞噬掉更严重吗?】 【就假如天道也是个生命,它也能分清个轻重缓急吧?】 【一边是一定会把它吞噬掉的虚空,一边是弄出了一些突破它禁忌的酆都,这个轻重缓急它应该还是能明白的吧?尤其是这涉及生死的死后。】 【天道应该没有道理这个时候还对酆都严防死守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吧?】 【如果大天道真有自我意识。】 【这时候它不应该拉上酆都跟它成为盟友吗?】 【这才符合生命受到威胁之时生命会产生的反应吧。】 【这天道应该不会有那种攘外必先安内的逆天逻辑吧?】 【还是说天道也生出了那种宁与友邦不予家奴的脑残想法。】 【难道它还要量大宇宙之物力结虚空之欢心?】 【天道,应该没有这么脑残吧?】 【一时间你望着那化作熔岩炼狱陷入大道洪流的酆都天城,脑海里各种思绪纷乱,思忖着当前面对的局面到底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第546章 诸天共主 【你目光炯炯的注视着三千大道反噬酆都的那一幕。】 【双目之中金色九层时间转轮疯狂转动。】 【你试图窥见一丝那反噬背后的真相。】 【同时你心中其实也有些担心真的窥见真相。】 【尤其是如果你真的窥见那操纵三千大道反噬的是大宇宙天道该怎么办。】 【你其实很怕真相真的是那无限大宇宙天道在操纵三千大道。】 【因为那将会告诉你一个很绝望的事实。】 【那就是这神秘复苏诡异降临的一幕让你们面对的将不止那神秘的虚空,还有无限大宇宙的大天道。】 【你很难想象如果真出现了那种情况你该怎么办。】 【你想吧,本来面对虚空你们都已经堪称是面对近乎绝对死亡的铁幕了。】 【现在再给你们来个无限大宇宙的天道。】 【那是什么情况?】 【那情况大概就像前清的义和团,你以为你是在扶清灭洋,结果清政府直接从你背后一刀子就捅了过来,然后就宣布要量大宇宙之物力结虚空之欢心。】 【那对你们的打击说实话,恐怕将不止是物理上的毁灭。】 【从精神上都将彻底摧毁你们反抗的底气。】 【毁灭你们反抗的意志。】 【那种打击完全是毁灭性的。】 【将从精气神各个维度瓦解和消灭你们的反抗精神。】 【因为从大宇宙的维度上来说你们连反抗的合法性都没有了。】 【那等同于大宇宙亲口告诉了你们,你们,就是一群反贼,祸国殃民,你们就活该去死,面对大宇宙天道是应该去死,面对虚空也应该去死。】 【你们就只该去死。】 【不但讽刺,而且滑稽,并且可笑。】 【那一刻你怀揣的就是这样一种既想看见真相,又不敢看见真相的矛盾心理。】 【你既想看到真相好让你决定下次模拟时该怎么做。】 【你又怕真的看到如你猜想的那种真相,真的受到那种堪称毁灭的打击。】 【你双目之中被染成金色的九层时间转轮快速的转动着。】 【望着那陷于刀山火海大道洪流冲击之下的酆都鬼城。】 【你看到酆都城在大道洪流的冲击之下次第崩坏。】 【看到那恍如人间炼狱的酆都鬼城逐渐四分五裂。】 【看到那一座座流光溢彩的天宫渐次再度湮灭在大道洪流的冲刷之下。】 【甚至就连那堪称禁忌的望乡台、三生石、奈何桥都在摇摇欲坠。】 【随时可能崩灭。】 【就连浩瀚犹如横贯整个宇宙星空的黄泉天河都在被快速蒸发。】 【化作虚无。】 【整个场景之下也就只唯那六尊浩瀚广大的法身矗立在大道洪流之下岿然不动。】 【仿佛亘古永存永世不灭。】 【魂归来兮!】 【然而也就在这样一切已经近乎将要被大道绝灭的场景里。】 【你突然听到化作酆都城的苏莉又发出了一声极度痛苦且不甘的嘶吼。】 【声音暗哑痛苦,充满不甘。】 【嗡!】 【而也就在苏莉那暗哑不甘充满痛苦的嘶吼声里。】 【你感受到天地共振。】 【你感受到整个酆都整个星空整个宇宙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你隐隐看到一尊无垠广大无垠浩瀚仿若充塞整个宇宙的浩瀚身影缓缓自虚无中抬起了头。】 【是的,抬起了头。】 【一颗头颅仿佛充塞了整个宇宙时空。】 【充塞了整个宇宙的过去未来和现在的每一个维度的时空。】 【你看到它的双目之中整个宇宙时空整个浩瀚无垠的诸天万界无穷维度载沉载浮,诸界众生都在它的双目之中忽生忽灭。】 【那是一尊什么样的存在你完全无法用想象去度量。】 【你只知道,当它的虚影抬起头的时候,整个世界整个无限大宇宙就仿佛终于等到了它的宇宙共主一样开始剧烈震动起来。】 【一切都在剧烈的震动。】 【星辰在震动,酆都在震动,星河星云也都在震动,整个宇宙都在震动。】 【但也因此。】 【你瞬间就察觉到天地大道仿佛出离了愤怒。】 【三千大道一霎间就彻底沸腾了起来,仿佛全都暴怒了。】 【你当时就看到。】 【一道混沌无垠的雷霆瞬间横贯了整个宇宙星空。】 【轰隆一下当头就劈向了酆都。】 【轰的一下,当场就劈的整个酆都破碎了大半。】 【大半座笼罩无数星域的巨大酆都瞬间就被那恐怖的混沌雷霆劈的支离破碎。】 【无数碎片漫天飞舞。】 【只一下,大半座酆都就当场崩了。】 【彻底化作了破碎无比的漫天残片。】 【然后,便是无根而起的天火轰隆一下淹没了整座酆都。】 【极度的炽热当场焚尽那刚被劈碎漫天飞舞的残片,直接焚烧成了虚无。】 【你看到浩瀚的时间长河如大洪水一样倒灌倾泻。】 【看到命运因果混沌毁灭等等法则洪流统统朝着破碎的酆都倒灌而去。】 【似要把那酆都彻底摧毁湮灭在大道的洪流里。】 【这一刻,你看到那座浩渺无垠的酆都在暴怒的大道洪流之中彻底崩了。】 【整座城当场就被大道洪流冲击的轰然一下支离破碎的破碎开来。】 【甚至就连那堪称禁忌的望乡台、奈何桥、三生石都轰然崩碎。】 【就连那六尊岿然矗立的广大法身都在狂怒的大道之下法身开始破碎。】 【但也在这一刻。】 【你看到那六尊开始破碎的广大法身的双眸中隐有神光闪过。】 【仿佛它们真的自那古老的时代开始回神。】 【灵魂开始复归。】 【你看到那一直矗立不动的法身在这一刻缓缓抬起了它们的手臂。】 【六只手缓缓张开,合力笼住了那正在大道洪流肆虐之下即将彻底化作虚无的酆都。】 【就仿佛它们在合力保住什么。】 【你双眸之中金色的九层时间转轮疯狂转动,你穷极目力望向它们双手笼住的方向,试图看清它们到底笼住了什么,看清它们到底在保护什么。】 第547章 天地已失其主 【你其实意识到了那六尊无边广大的法身笼住的是什么。】 【极大的可能应该就是苏莉。】 【但你还是不太确认,你还是把九层时间转轮运转到了极致。】 【目中射出灿灿金光投射向那六只浩瀚大手笼住的方向。】 【试图看清被它们笼在手中的情形。】 【因为这一刻你的脑子乱极了。】 【远比任何时候都要乱。】 【如同一团乱麻一般乱的没有一点头绪。】 【因为你在那颗头颅虚影浮现之时感受到了天地大道的愤怒情绪。】 【这让你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大道,可能也是有自我意识和生命的。】 【每一种大道可能都是有自我意识和生命的。】 【时间、空间、因果、命运…可能统统各自都是有自我意识的生命。】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你的心彻底乱了,一团乱麻一般的混乱。】 【因为这一刻你彻底分不清你到底是在面对什么又在做什么了。】 【这一刻你真的有种义和团面对被清政府出卖和被洋人夹击的无措感了。】 【你不知道明明你们是在对抗虚空入侵。】 【为何这一刻却突然变成了与天地大道为敌。】 【为何会突然变成了这样。】 【你们和大道明明不应该齐心协力一同对抗虚空入侵的吗?】 【为什么现在突然变成了天地大道都成了你们的敌人了?】 【你骤然间有种找不到自己的立场的感觉。】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你们,真的被当成刍狗了?】 【你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的乱了。】 【只唯一还好的一点就是你没有感受到天道的气息,你没有感受到这和天道有什么关系,更没有感受到天道在背后操纵天地大道的感觉。】 【但这也让你产生了一个更不好的想象。】 【那就是,天地乱成了这样,为什么天道一点消息也没有?】 【能力能成为生命,符文化作了生命,劫云成为了生命,现在就连大道都成了生命。】 【为什么天道还是无动于衷?】 【天道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天地都乱成了这样它却一点都没有动静,一点都不管?】 【你忍不住想起了曾经有一次模拟中你在七阶试炼之地临摹天道时,不甘心被身体拽回,挣扎着回头看了一眼那天道寒星,你记得你当时看到那天道寒星遍布裂痕,你记得你当时看到那一幕时心中没来由的充满了悲伤。】 【那种悲伤没有来由,抑制不住,无法抗拒。】 【完全来自灵魂的最深处。】 【就像是你作为一个生命的本能感知到你失去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就像妖皇世界的子民失去了他们的父神妖皇一样。】 【这让你忍不住怀疑天道的状态。】 【怀疑这天地已失其主。】 【也就是,天道,已经死了!】 【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大道生出自我意志篡夺天地掌控权的情况。】 【不然如果天地有天道镇压,怎会乱成这样。】 【又怎会出现如此之多的邪门无比的生命?】 【能力生命,符文生命,劫云生命,大道都成了生命。】 【这简直太混乱了。】 【如果天道还在,怎能又怎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只有天地已失其主,才会出现这种大道篡权诸侯并起的混乱事情发生。】 【而如果这一点是真的话。】 【你甚至连酆都被天地大道反噬镇压的情况都能想出一个眉目了。】 【那就是也许在远古时代酆都大帝他们就已经发现天地已失其共主。】 【于是。】 【他们做了一件极端逆天的事情。】 【那就是代天而立,亦或者它们想要召唤回已死的天道。】 【让天地重回一切为天道所掌管镇压的秩序世界。】 【但这触怒了已经生出自我意识并篡权而立的天地大道。】 【于是,酆都受到了整个无限大宇宙所有大道的反噬和镇压。】 【被彻底从远古的时光里被抹去。】 【并且被天地大道所严禁复归。】 【而你们对酆都的召唤自然触动了天地大道的禁忌,所以酆都复归的瞬间就受到天地大道的反噬。】 【这个逻辑你是能够跑通的。】 【能够说通为何酆都复归瞬间就受到天地大道的集体反噬和镇压。】 【这是一场对整个无限大宇宙天地掌控权的争夺。】 【生出自我意志的天地大道作为既得利益者自然维护它们的统治。】 【不允许任何人违逆反抗,更不允许任何人胆敢试图从它们手中夺权。】 【由此也就能解释它们为何在酆都复归的瞬间就集体震怒了。】 【你把目光转向那颗充塞所有过去现在和未来时空的头颅虚影。】 【你目中九层时间转轮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 【你试图看清真相,看清那到底是天道真身,还是酆都大帝们意图代天而立的权柄。】 【亦或者那其实才是酆都大帝他们的真身。】 【他们也想要以真身篡夺这浩渺无垠的无限大宇宙的权柄。】 【你不得而知。】 【但你意识到你的猜测很可能和真相相差不会太远。】 【因为除此之外,你想象不到还有什么能一下就触怒集体三千大道。】 【毕竟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哪怕试图超脱时间,也只是触怒了时间大道只引起时间大道本身的反噬而已。】 【完全同时触怒三千大道,引起三千大道的集体反噬。】 【大概也只唯有当有人试图篡夺天地权柄的时候才有可能发生。】 【因为核心利益相通。】 【这也不由让你想到了另一件事。】 【就是你在鬼神之路副本见到过萧灵她们执掌天道权柄,也见过真魔界的小魔女他们诞生过无数恶魔走上执掌天道权柄的道路。】 【但在无限大宇宙里。】 【你无法染指一丝一毫的天道权柄,哪怕你那光质的自我已经走上了小魔女那条三千大道建立秩序的道路,他也完全不能把手伸进无限大宇宙分毫,更无法接触大宇宙的天道秩序和权柄。】 【这似乎也更向你验证了天道权柄已经为他人所握的真相。】 【毕竟如果天道还在,你就算像小魔女般以你掌握的三千大道法则建立秩序权柄,哪怕是走到五太归虚那一步,你执掌的权柄也只能源自天道授予。】 【也要低天道一级,甚至可以说是天道但凡想要收回,动念既归。】 【天道并不应该介意才对。】 【只唯有那权柄根本不在天道掌中,已经为他人所握。】 【才会出现那种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酣睡的情况。】 【因为天地已失其主。】 【逐鹿诸侯谁握的权柄都并不比谁更高级!】 第548章 天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突然这么苍白?】 【和你并肩而立在酆都被天地大道反噬前一刻的静态宇宙中的萦玉看见你的神色,不由诧异的问道。】 【只是问完之后,她就已经意识到你应该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比如酆都被天地大道反噬的真相。】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也不由心跟着往下沉,因为如果连你都感觉恐怖,那她就不知道她还能做什么了。】 【没事。】 【你神色颇为沉重的样子摇了摇头。】 【你并不敢把自己所猜想的真相给说出来,因为你怕。】 【因为你怕你猜测的就是事实的真相。】 【你怕你的话一出口就被那天地大道所察觉。】 【你更怕天地大道直接就循着时间,循着因果,循着命运朝你追杀过来。】 【虽然你已经是时间主宰。】 【但你毕竟不是时间大道之主。】 【面对其他人你或许还有侥幸心理,认为你堂堂时间主宰不惧他人,可以于静止时间之中宰割一切对手。】 【但面对大道本身,你没有任何优势和幸运可以依仗。】 【便譬如你如果面对的是时间本身的话。】 【你最多只能做到静止时间进入静态宇宙。】 【而时间本身,则直接就可以从未来窥见你的每一种可能。】 【直接从更高一个维度的未来洞悉你的每一个选择。】 【从而直接从未来时间的维度上彻底抹掉你所有的未来和选择。】 【面对时间大道本身。】 【可以说你甚至可能连还手的机会都不会有。】 【因为你的每一个选择,每一个动作,都在时间的注视之下。】 【而这还只是单独面对时间大道本身。】 【若是同时面对三千大道。】 【你恐怕连死都会死的特别利索,而且干净。】 【干净到你将从任何维度上被抹掉,因果、命运、生命、生死、阴阳、每一种可能的存在都将会被从大道的维度上被抹掉。】 【完完全全不留任何余地的被完全抹掉。】 【这世上将再也不会存在你这样一个叫唐然的人。】 【也不会再存在你的任何痕迹…】 【嗯?等一下。】 【你正心情沉重的想着如果你被天地大道察觉你已经窥见了真相,会被彻底抹干净的时候,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你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三千大道反噬,按理说它们既然摧毁了酆都,摧毁了酆都大帝它们。】 【并且还不想让任何人再察觉到酆都大帝他们做了什么。】 【那么,它们理所当然的不就应该把酆都和酆都大帝他们统统抹干净吗?】 【不该直接从天地大道的维度上彻底抹掉他们吗?】 【怎么还会留下酆都鬼城的废墟,还能让你们把酆都大帝他们从古老的时空里召唤回来呢?】 【这不科学也不合理啊。】 【被大道抹除的人和物怎么可能还召唤的出来呢?】 【他们存在的大道根基都不在了,你们还能从哪里召唤它们呢?】 【而且还是一召唤立刻它们就复归了。】 【这,完全错了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大道们忘记了能够从大道的维度上抹除掉酆都大帝他们了?】 【这种可能应该不可能。】 【毕竟大道又不是傻子,既然已经生出了自我意识,甚至篡夺了天道的秩序权柄,那它们就应该是近乎全知全能的。】 【至少人心鬼蜮那些伎俩是绝不可能瞒的住它们的。】 【所以但凡有一丝可能,它们都不可能也不应该会给酆都大帝他们留下活路的。】 【那么,就只能是剩下的另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大道不全!】 【三千大道,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三千大道,它们,有残缺。】 【所以才无法做到从大道的维度上抹除掉酆都大帝他们。】 【也就是说,酆都大帝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可能根本就没有死!】 【也不用说是某种意义上了,就是从大道的意义上来说,它们还存在着。】 【它们的残魂或者火种,还残存在某些不全的大道里。】 【你想到这一点的时候。】 【顿时脑子嗡的一下就想起了你的那顶红盖头,想起了你在那红盖头的古老规则里进入的那亡灵死界,记起了你在亡灵死界的幻境里当死灵的经历。】 【所以,死界。】 【酆都大帝它们还以某种特殊的方式残存在那亡灵死界里!】 【也就是说,生死阴阳乃至轮回等大道很可能都是残缺的。】 【甚至可能那些大道很可能已经为酆都大帝他们所掌握。】 【这顿时就不由让你又想到了六道轮回。】 【你不知道六道轮回是不是与轮回大道有什么关系。】 【但你意识到轮回大道很可能就在酆都大帝他们的掌握之中。】 【因为如果不掌握轮回,你们是无法把他们从古老的旧时光里召唤到现实世界里来的。】 【他们能被苏莉一声呼唤就有回应。】 【就说明了他们本身就一直存在着,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 【所以才会苏莉一呼唤,立刻他们就能从那古老时代的旧时光里直接降临到现实中来。】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不由就想到了死界之中那浩瀚的如一座大陆一样的亡灵战场。】 【想到了那些浩瀚的遮蔽了半边天穹的亡灵君王们。】 【你顿时就意识到酆都大帝他们很可能不止是存在着,他们还在准备着。】 【时刻的准备着,准备着再次回归到现实。】 【甚至可能他们不但时刻准备着再次回归到现实里来。】 【甚至可能他们还时刻准备着再次夺取那代天而立的权柄。】 【这是一场从古老时代延续到现在的战争。】 【一场一直持续根本从未结束过的战争。】 【这是一场,天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的战争。】 【一场绵延无尽时光还在持续的战争。】 【那么那颗巨大的头颅是谁呢?】 【是天道?】 【还是,后土娘娘?】 【你目中九层时间转轮疯速运转,紧紧锁定在了那浩瀚的充塞了过去现在和未来所有时空的巨大头颅。】 第549章 天道已死,大道当立! 【魂,归来兮!】 【而也就在你双目九层时间转轮运转到了极致,目光死死锁在那充塞了所有时空的巨大头颅虚影上时。】 【你又听到了苏莉发出的一声呼唤。】 【源自于那六只交相覆握所笼罩的掌心。】 【只不过,这次你听到的不是声音。】 【而是一种极特殊的神意波动。】 【无远弗近,涤荡过整个浩瀚星海无垠宇宙,直达灵魂。】 【而在这种神奇的神意波动之下,你恍惚仿佛看见了无数次的人生。】 【你看见过往人生之中,你曾与同族茹毛饮血嗷嗷奔跑如同野人,曾在荒原和族人筚路蓝缕历尽艰辛,也曾当官做宰富甲一方,更曾在乡亲之中威望高隆一言九鼎。】 【当然也有更多的是一生平平无奇无有跌宕。】 【你仿佛在那一霎间看见了你的灵魂自诞生之日起漫长悠久的每一世。】 【你当时就意识到。】 【这一下很可能将要生出惊天之变。】 【你把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充塞在过去现在乃至未来的每一个时空的巨大头颅虚影之上。】 【你死死的盯着它。】 【你试图窥见它惊天大变的真相。】 【窥见它由虚化实的本质。】 【你当时只见,那无远弗近涤荡整个无限大宇宙的浩瀚神意突然倒卷。】 【浩瀚无垠流淌在整个人间的神意化作一圈轮回神印。】 【由大而小倒卷回到那六尊广大无边法身六只手掌交握笼罩的掌心。】 【然后嗡的一下你就看到一圈仿佛神光一样的光圈漫卷过整个星空宇宙。】 【而还未等你感应那神光漫卷的光圈到底是什么东西时。】 【你就看到那崩碎成漫天碎片在大道洪流的冲击之下化作虚无的酆都鬼城自虚无倒卷而回。】 【化作第二道轮回神印倒卷进入那六只浩瀚手掌交握笼罩的掌心。】 【嗡!】 【你看到第二道神圣光圈又席卷过整个星空宇宙。】 【而也就在第二道神圣光圈向着整个星空席卷过去的同时。】 【你再次看到那崩碎的三生石、望乡台、奈何桥乃至浩瀚如天河的黄泉,也骤然自虚无而归,化作一道轮回神印倒卷向那六掌交握的掌心。】 【第三道神圣光圈顿时也自那被六掌笼罩的掌心激荡着漫向整个星空。】 【而随着那三道神圣光圈涤荡漫过整个浩瀚星空。】 【你隐隐就感觉到这浩瀚宇宙无垠星空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生变化。】 【因此你也顿时感受到了大道惊怒。】 【你第一次在大道本身感受到如此深切而直接的震惊和愤怒的情绪。】 【也因此。】 【你意识到那神圣光圈和轮回神印必是在尝试夺权。】 【在尝试篡夺那天道权柄。】 【而且很可能,它已经走在了正确的路上,夺没夺到你不确定,但你从那大道之中传来的惊怒情绪你能确定,它一定是走在了正确的篡权的道路上。】 【不然大道不会惊更不会怒。】 【能让它们震惊且愤怒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它真的做对了。】 【天道已死,大道当立!】 【尔等蝼蚁胆敢窥视天道神权,当诛!】 【第一次,你不但自大道之中感受到了既惊且怒的情绪,也第一次听到了大道之中传出的神音波动。】 【那是一种以大道为载体而发出的神音散发的波动。】 【当时你顿时就自那浩瀚无垠的银白色时间长河之中看到了一张惊怒的银色面目若隐若现。】 【既像是时间长河生出了实体,又像是并无实体。】 【随着时间长河的波澜起伏忽隐忽现。】 【而且你看到,它既存在于过去,也存在于现在,更存在于未来。】 【既像无影无形,又像无处不在。】 【你意识到那应当就是真正的时间大道之主了。】 【也就是时间本身生出的生命意志。】 【自然你也就意识到,你是决不能和它硬碰的,因为在它面前,你是完全无所遁形的,即便你是时间主宰也不行。】 【你以时间主宰九层时间转轮的神目窥见了时间主宰的现身。】 【你意识到其他大道之主很可能在这一刻也很可能都现身了。】 【但你并看不到。】 【因为在其他大道上你走的没有那么远,所以你便连窥视其他大道之主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不是有句话叫你不修行,观我如井中蛙见天上月,你若修行,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么。】 【在时间大道上你望见那时间之主虽然已经说不上如一粒蜉蝣见青天了。】 【但在其他大道上,你试图窥见其他大道之主,就真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了】 【因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完全可以说是以某种大道而论,你连见它们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这并不是说你的实力跟它们差距有那么大。】 【恰恰相反,如果你和其他大道之主打起来,以你时间主宰的身份和实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以挣扎,差距反而不会像你面对时间之主那般不可逾越。】 【因为就像你无法洞悉其他大道最本质和高深之处一样,你的时间之道它们也未必懂。】 【这应该算是一种不对称的优势。】 【而这其实也是修行最残酷的地方,大道之争最危险的就是同道相争,但偏偏大道之争也只能和同道相争,因为非同道你也不懂啊。】 【而同道相争,可容不得一分的差池和错漏,因为一分差,便是步步差。】 【就像时间之主立身未来注视着过去的你试图进行的每一次反抗,每一个选择,它可以从容的思考怎么毁灭你每一次的选择和反抗,而你却只能立身在过去和现在眼睁睁的看着未来的可能性被一个个毁灭,毫无办法。】 【因为你的任何选择都在它的注视之下。】 【大道之争就是这么残酷和残忍。】 【它就是把你的道和它的道摊开来硬碰硬,你差一分,就是全部都差。】 【就是死。】 【但这也让你产生了疑问。】 【既然时间立身在未来,既然它注视着你们现在的每一个选择,它怎么会惊怒呢?你们现在做的不应该都是它早就知道的吗?它为什么没有直接从根本上毁灭你们这次选择的可能性?甚至还让那轮回印汇聚了三道?】 第550章 大道的算计 【是时间被蒙蔽了?】 【还是说,时间觉得三千大道共掌天道权柄还是太拥挤了,它想借着酆都和轮回的手斩落那些多余的大道之主?】 【亦或者时间就根本是想要借着这次机会一网打尽,它想自己一个代天而立成为新的天道?】 【你注视着那浩渺无尽的银白色时间长河,目光逐渐变得悠长。】 【你意识到时间之主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老阴批。】 【但同时你也想到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你能想到的事情,其他大道之主能想不到吗?】 【它们能不知道时间是立身在未来能窥见未来的每一种可能性的吗?】 【自然这一刻它们也都应该心知肚明一清二楚了的。】 【那么,它们又为何要震怒呢?】 【是因为没有料到它们突然被时间摆了一道,还是它们已经合伙了,在演时间呢?】 【那命运呢?它窥不见真相吗?它也应当是能够窥见未来和真相的吧?】 【它又为何会惊怒呢?】 【因果呢?它也能窥见一些未来真相吧?它的惊怒又是为了什么呢?】 【还是说它们早就已经知道了真相。】 【只不过它们已经和时间完成了合流,也赞成了时间试图借着这场惊变斩落其他大道之主的提议?或者说那就是它们联手推动的?】 【那毁灭呢?混沌呢?阴阳生死生命轮回空间呢?】 【这些大道之主们又在做什么打算呢?】 【单凭时间命运和因果三尊大道之主能压制的住甚至斩落的掉那些与它们同级别的大道之主吗?还有那些可能低它们一级的五行,地水风火等等大道它们又在作何打算呢?】 【这一刻,你突然觉得这出大戏精彩极了。】 【大战还未正式开始。】 【原来这些大道之主们就已经生出了这么多的算计。】 【都说人心鬼蜮,这些大道之主们竟然也不差。】 【也是一个个竟然都在算计着要弄死同伴们。】 【也因此,你也终于感觉那些大道之主们终于立体了起来,不再像你想象的那般虚无缥缈威严高远,而更像是一个个活生生的拿着算盘在算计的小商小贩们,因为从人心鬼蜮这方面来看,它们与它们口中的蝼蚁已无本质区别。】 【唯一的区别大概也就只能说是它们生的好点,生来就是大道级别的生命】 【至于其他,也不过是它们算计天道权柄,而小商小贩算计白菜土豆罢了】 【本质,已无本质的区别。】 【都在被心中的贪婪和欲望驱动着…】 【嗯?】 【想到大道也在为贪婪和欲望所驱动时你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就是时间和命运它们在算计别人,那么如果贪婪和欲望也是大道的一种,那岂不是也就是说它们也已落入了贪婪和欲望编织的算计之网中?】 【而大道之主级别的存在生出了贪婪和欲望,那它们心中的那份贪婪和欲望又该为这种大道的成长提供多大的助力呢?又该让贪婪和欲望之道变的多么强大呢?】 【而还是同样的道理,贪婪和欲望在算计着其他大道,其他大道因为贪婪和欲望也在算计着别人,那么如果算计也是一种大道,那它在这一刻又该是成长到了何种的地步呢?】 【而这种不为人知的变化也被他们算计在了其中吗?】 【这一刻,你突然感觉这一切有趣极了。】 【因为一切似乎都在不停的变化着,而这些变化,真的都能被时间命运他们那些大道之主们完全洞悉吗?】 【你仿佛看见了一张无形的大网。】 【蔽日遮天的把一切存在都笼在其中。】 【无论它们是大道之主,还是朝生暮死的浮游生物,似乎都被笼在了那张大网里,穷尽它们的算计,它们似乎都没有意识到它们都成了那张网的一部分】 【当然也包括你。】 【众生,都在那张网下。】 【都是那张网的一部分。】 【既是结网的人,同时也都是那张网里鱼。】 【这一刻,你有种抽离的分裂之感,你感觉你既仿佛是抽离物外以上帝视角俯瞰着那浩渺无垠的芸芸众生,同时也是被网在网里的鱼。】 【你感觉很奇特。】 【因为你从未以这种视角窥探过你的人生。】 【然而也就在你感觉这一切莫名有趣的时候。】 【你就看到那酆都大帝它们那六尊广大法身化作流光,倒流向它们六只手掌笼住的掌心。】 【嗡的一下。】 【结出了第四枚轮回之环,六尊法身,化作第四枚轮回神印。】 【浩荡的神意光圈同时漫卷而出,涤荡过整个宇宙星空。】 【那一刻你也看到,结出轮回神印的就是苏莉本人。】 【你看到这一刻的苏莉后脑上已经结出四道轮回神环,威严圣洁,高高在上,浩渺高远,仿若天意降临。】 【死!】 【你看到那第四枚轮回之环形成的时候,澎湃浩瀚的时间长河里时间之主携着银白色的时间长河本身直接轰隆隆的朝着那结出轮回印的苏莉轰了过去。】 【把整条浩瀚无尽的时间长河都轰然砸了上去。】 【同时你也看到因果、命运、混沌、毁灭、生命…】 【无数条大道长河自虚无显出真形。】 【俱都以本体的模样轰隆隆的直接冲撞了过去。】 【那一刻,你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大道化作长河径直撞了上去。】 【但你知道,到了大道之主那个级别,真正拼命的手段就是以大道本身相互碰撞,至于别的,是无法撼动和威胁到大道之主的存在的。】 【你看到那无数大道长河轰隆隆的全都朝着苏莉撞了上去。】 【仿若全都拼命了一般。】 【场面看着极是惊人。】 【整个宇宙星空都在那惊人的场景之下剧烈颤抖。】 【仿佛随时可能在那恐怖的冲撞之下彻底崩灭。】 【而与此同时。】 【你看到那充塞过去现在未来所有时空的巨大头颅虚影的双目仿佛生出了神采,那巨大的头颅虚影化作流光一样。】 【倒卷涌入已生出四道轮回神印的苏莉体内。】 【嗡的一下。】 【以苏莉为中心激荡出一圈汹涌的仿若时光激流一样的神光。】 【再次漫卷过整个宇宙时空。】 【苏莉也因此,第五道轮回神环无声而成。】 【但你也因此意识到,这是一道至关重要的关卡了。】 【这一刻虽然那些大道之主们都有表演和算计的成分在里面。】 【但大道的直接碰撞也还是没有掺假的。】 【如果苏莉,也有可能是酆都大帝他们,你也不确定现在活着的那位后脑生出五道轮回神环的到底是苏莉,还是酆都大帝他们。】 【你只能确定的是,如果她能硬扛过去这大道碰撞的一关。】 【她才有资格进入大道之主们算计的那个可能的未来之中。】 【成为大道之主们斩落其他大道之主的一柄刀。】 【如果她连这一关都没有抗住,那你猜想的那些种种算计也就不会有什么算计不算计的后续了,因为那就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第551章 光阴之刃 【以五道轮回神印硬抗三千大道的大道碰撞。】 【你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掺了几成真假。】 【也不知道那五道轮回神印的成色如何。】 【但你知道,这一刻她的未来,将决定你们的成败。】 【所以从希望上来说,你是很希望她能渡过这一关的。】 【因为只有渡过这一关,她才有资格成为大道之主们算计中的那把刀。】 【如果她连这一关都过不去。】 【那什么未来就都是扯淡。】 【当时你的双目之中九层时间转轮快速转动。】 【你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大道直接碰撞的一幕。】 【轰隆!】 【那一刻,你看到那无穷大道长河统统朝着苏莉狠狠的撞了上去。】 【那一霎间。】 【你猛然感觉到眼前一闪。】 【一切都骤然化作了茫茫的白。】 【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了茫茫的一片白。】 【你疯狂的运转你双目之中那金色的九层时间转轮。】 【试图窥见真相。】 【因为你知道这是很重要的一刻。】 【在这一刻,很可能发生的不止是大道碰撞那么简单。】 【你很怀疑这一刻有大道之主将被斩落。】 【这将是万古未有的一个大变之局。】 【一旦有大道之主被斩落,那一刻很可能将有大道权柄旁落。】 【虽然你的实力相比那些大道之主们并没有那么强大,也不足以和它们直接正面硬撼。】 【但你也还是有那么一丝争夺权柄的心思的。】 【你可不想永远的把生命权寄托在别人的手上。】 【如果你能窃夺到一种大道权柄,那结果将再不一样了。】 【那时,你也将从棋子变成一尊执棋人。】 【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很渺茫,但你也完全不想错过。】 【因为这一刻的错过,很可能将是未来棋子和执棋人的永远区别。】 【你疯狂的运转你九层时间转轮的神目。】 【目中金光灿灿。】 【甚至有时光呈电弧迸射。】 【直到,那灿灿金光化作一圈又一圈的金线沿着你的时光转轮蔓延。】 【一层层的嵌进你的时间转轮。】 【你便感觉到眼前茫茫白光逐渐由模糊变的清晰。】 【而随着你的目光终于清晰。】 【你也终于看到了让你感觉极是震撼的一幕。】 【那一刻,你看到那一条又一条的大道长河被人拦腰斩断。】 【便如一条又一条的神龙被人斩落一般。】 【哀鸣声,痛骂声,咆哮声,愤怒声…】 【无穷的大道神意化作洪流疯狂的汹涌激荡。】 【如洪流一样在浩瀚的星空宇宙之间激荡奔腾咆哮。】 【你看到那无数大道长河像是坠龙一样从星空纷纷扬扬的坠落。】 【场景浩瀚又绮丽。】 【你意识到,这必是时间出的手。】 【因为它立身在未来,它很可能在未来还未来之前就已经沿着时间一个个的把那些大道长河的未来都已经斩落了,它根本不必等到这一刻再出手!】 【因为只有它有时间可以循着时间把那些大道长河一个个提前都给斩落。】 【它只是把它们都放在了这一刻,等待着这一刻集中展现出结果。】 【你的目光锁定那些被斩落的大道长河。】 【看着它们纷纷如坠龙一样向下坠落的身影。】 【你试图窥见它们被斩落的大道权柄旁落到了哪一刻。】 【但问题是你根本不知道大道权柄到底是什么。】 【所以你虽然有心,但也只能跟无头苍蝇一样盲目的搜寻。】 【疯狂的目光扫过每一条你认为有可能有大道旁落的大道长河。】 【追寻着那些坠落的大道长河。】 【你很想找个人问问大道权柄到底是什么,长什么样,有什么样的特性。】 【只可惜你无处可问,无人可问。】 【因为哪怕就是那超脱了真魔界那样大世界的小魔女其实也从未见过大道权柄长什么模样。】 【你目光扫过一圈无果。】 【你决定不再等了,你决定亲入那被斩落的大道长河里。】 【因为你意识到一件事,就是,时间虽然提前斩落了其他大道,但它并未提前收获大道权柄。】 【因为如果它已经提前收获了大道权柄,那么今天就不会有这样一幕,它早就直接伸手抹掉酆都了,就根本不会等到现在让大道坠落的事情集中爆发出来。】 【你决定深入那些大道长河。】 【亲自去感受那些大道的气息,感应那被斩落的大道权柄。】 【当时只见你一步跨出,径直踏入了那无数大道长河刚被斩落的那一刻。】 【你游走在那一刻的静态宇宙里。】 【行走在那完全静止的时光下。】 【在那一刻,你看到一切静止的静态宇宙中有一抹雪亮的光在流动。】 【纯银色。】 【就像时间化作了一抹银色的刀光一样。】 【轰隆一下,一刀两段就把一条大道长河拦腰斩断。】 【快如闪电利如神锋。】 【一斩两段毫不停留。】 【只一霎间,你就看到那抹银色的刀光斩过了不知多少条大道长河。】 【你看到那些被刀光斩过的时间长河当场就停止了流动。】 【静静的悬浮在了你踏入的那一刻的静态宇宙的浩瀚星空之中。】 【就像一条骤然断流的长河一样。】 【一条又一条。】 【就像一条条浩瀚的神龙骤然被拦腰斩成了两截一样。】 【你挑选了一条被斩落的大道长河,迈步准备踏入。】 【然而也就在你试图踏入那大道长河的同时。】 【你就看到那抹纯银色的刀光骤然朝你斩来。】 【顿时间。】 【你就感觉你的身体你的一切统统都被锁定了,你的未来仿佛已经注定。】 【那感觉就像你在凡人之时被因果之环锁住一样。】 【感觉就像是因果成环,宿命已定。】 【你的未来,已经在此刻被彻底斩掉了。】 【那一刹间,你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第一次感应到了被时间之主盯上是一种什么样的可怖感受。】 【你不敢有丝毫犹豫。】 【九层时间转轮猛然爆发。】 【顿时就见以你的双脚为中心,一层又一层的时间之纹化作一片又一片的牡丹花瓣,次第张开。】 【一霎间一朵绚丽无比的牡丹花就在你为花蕊的样子绽放了开来。】 第552章 大道之战 【你就像是神话之中脚踩莲台的神仙一样。】 【脚下一层层牡丹花瓣次第绽放。】 【一朵由九层时间转轮之纹编织的绚丽牡丹无声张开。】 【迅速将你包裹。】 【化作一朵封印那禁忌符文的云纹牡丹一样的金色巨大的牡丹。】 【把你包裹在了其中。】 【你显然是想以此斩断你和现实的联系,由此来躲避时间之主朝你斩来的光阴之刃。】 【然而你终究是太小觑了无限大宇宙大道之主的强大。】 【那是连那盘踞在时间尽头的浓黑夜色的主人都能直接反噬重创的存在。】 【你区区一个时间主宰如何能跟它相抗衡?】 【几乎没有任何意外的。】 【当时只听嚓的一下。】 【你和那朵刚刚绽放正好将你包裹的极度绚丽的金色牡丹一起。】 【一刀就被那时间之主斩来的光阴之刃给一刀两段。】 【其实想想也是,连大道之主在这一刻都被那时间之主的光阴之刃一刀一个的给斩了,你区区时间主宰何能例外?】 【你的身影一霎间就变的和那些被斩落的大道之主们一样。】 【被那一闪而逝的光阴之刃一刀两段。】 【静静漂浮在了那静态的宇宙中。】 【咦?】 【只是也就在你被那一闪而逝的光阴之刃一斩而过的同时。】 【你听见那时间之主仿佛诧异的咦了一下。】 【似乎有些意外。】 【倒也不怪他意外,因为你也不是傻子,你也是知道你和时间之主之间到底隔着多么巨大的差距的。】 【你想虎口夺食这不假。】 【但你也不可能真的去和时间之主硬钢的,因为你就是用脚指头想你也知道那和寻死没有区别,尤其是你还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大道之主,而是时间。】 【所以其实也并不用太意外,时间之主的光阴之刃斩去的其实是你自前一刻拖来的你自己,而并不是真正的现在的你。】 【而在察觉到你只是前一刻的一个化身之后。】 【时间之主显然是想调转刀口给你再来一刀,彻底把你斩掉。】 【只是,这一刻的时间之主却惊讶的发现。】 【你竟然已不在现实之中。】 【它一时间竟然寻不到你的气息了。】 【这才是它会突然咦了一下的真正原因。】 【不过显然它也并没有把注意力太放在你身上。】 【因为这一刻的它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它没有时间和你耽误。】 【因为它显然并不是一人独大可以乾纲独断的存在。】 【就像你了解的一样。】 【能和它相提并论的除了后天十道以外,还有稍微次一级的什么五行、四象、光暗等等,这些一旦相融形成完整的特殊大道,它也未必就一定能说赢,比如五行相融形成大五行之道,比如四象相融拥有真正的开天之力,光暗相融近乎接近混沌,这些特殊的大道相融就是它也只能心生忌惮。】 【它能在一瞬间斩落的,其实更多的只是那些兵主神道信仰那些相对孱弱的大道,它虽然号称时间不出空间为王,它也没有强大到完全不可力敌。】 【不然也不会有三千大道并称,而不是时间大道完全凌驾三千大道之上了】 【所以事实上这一刻它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和你浪费。】 【一霎间的诧异过后,就直接把你置于脑后置之不理了。】 【毕竟相比真正的大道之主来说,你在它眼中顶多也就只能算是一个蝼蚁】 【顶多就是个头大点的蝼蚁。】 【那一刻。】 【你看到那时间之主所化的光阴之刃一霎间斩落了无数大道长河。】 【你意识到他表象上斩开的是大道长河。】 【但实质上其实是斩杀的大道长河蕴生而出的大道自我意志。】 【想到这里的时候,你顿时就已经意识到所谓的大道权柄是什么了。】 【大道夺取天地的权柄,自然要与意志相融,形成所谓的大道既为权柄的意志。】 【它斩落的大道意志,其实就是大道权柄。】 【而意识到这一点之后。】 【你顿时再次出击。】 【径直就朝着那被斩落的无数大道长河冲了上去。】 【而这一次,你因为早有准备,整个人都被那封印禁忌符文的云纹牡丹包裹着,与现实彻底隔绝了气息。】 【你之所以被它彻底包裹后还能行动。】 【那是因为你静止了它的时间。】 【让它无法再做到无穷无尽的衍生出一层又一层的云纹封印把你封印住。】 【这样它就可以成为一个隔绝你和现实的气息,又能随时让你行动的禁制】 【就像给你穿上了一件密不透风的铠甲一样。】 【甚至斩断了命运,让你那被浓黑夜色侵染的浓墨如黑的命运线都在这一刻夜色尽退,重新变成了透明的无色。】 【你就是穿着这样一件无法为人所察觉的封印禁制铠甲重新冲向了那些被斩落的大道长河。】 【你奔着一条浩瀚汹涌的你一时也不认得的大道长河冲了进去。】 【然而,就在你冲进去的瞬间。】 【你猛然就感觉到那大道长河里一股浩瀚的意志骤然爆发。】 【轰隆一下就把你直接轰了出去。】 【你大惊失色,没有想到已经被斩落的大道长河竟还有自我意志。】 【而也就在与此同时。】 【你也听到时间之主发出惊怒的咆哮:你找死!】 【一声咆哮,一抹凶狠无比的雪亮光阴之刃就狠狠的斩了过来。】 【只不过这一次的那光阴之刃却不是冲你而来的。】 【那时间之主这一刻甚至没有看你一眼。】 【你就看到那雪亮的光阴之刃狠狠的斩进了那刚被斩落的大道长河里。】 【而你也在这一刻眼睁睁看着那条已经被斩落的大道长河倏然变色。】 【由一条本来金灿灿的大道长河化作了命运的无色!】 【毫不客气的就径直朝那光阴之刃撞了上去。】 【轰隆一下。】 【光阴之刃斩进了那条无色的命运长河,但你却也眼睁睁看着那抹光阴之刃消融在命运长河里。】 第553章 人类真是太卑鄙了! 【这一刻你悚然明白。】 【跟在时间之主后捡漏的并不只有你自己。】 【显然,其他与时间不差的大道之主们也在偷偷跟在时间之主身后捡漏。】 【就是时间之主在前面斩,它们在后面偷。】 【只不过它们伪装的比较深。】 【都潜入了那些被斩落的大道长河的内部,在偷偷消化。】 【若非被你突然闯进去,一条大道长河容不下两个自我意识,恐怕时间之主都还不知道它的成果已经被人窃取了许多。】 【而也就在那一霎间。】 【你就看到时间之主仿佛想明白了,当场就携着时间长河轰隆隆的朝着那些被他斩落的大道长河席卷了过去。】 【显然,它这是要把被它斩落的大道统统卷走。】 【不肯再给别人从背后偷偷捡它漏的机会。】 【而也就在这一刻,你才看到那些大道之主们都藏的有多深。】 【你看到那许多被时间之主卷过去的已经被斩落的大道轰然之间,就纷纷和那银白色的时间长河轰隆一声对撞了起来。】 【你看到混沌、毁灭、生死、阴阳、生命、空间,甚至你看到那些次一级的大五行,四象,光暗们都纷纷从那些被斩落的大道长河里暴露了出来。】 【你看到他们有的卷了几条十几条,有的甚至卷走了几十上百条。】 【甚至还有些已经被斩落的大道之主都莫名其妙活了。】 【而且一个比一个贪婪凶猛。】 【轰隆隆的现出原形就都和时间之主对撞上了。】 【场面一度堪称极为混乱。】 【你本想趁着这混乱的场景冲入进去偷一条大道长河的。】 【却无奈的发现,没有可能的,那些大道之主们根本没有给你留下任何可钻的空子,它们几乎把时间之主斩落的大道权柄都给偷光了。】 【若非时间之主从斩落那些大道之主们开始就也在一边斩一边吸收着。】 【可能现在都轮不上它再来收回那些大道权柄了。】 【你看到那许多大道之主们打出了真火一样。】 【轰隆轰隆的直接以大道本身相互冲撞。】 【把这一刻的静态宇宙都打的天崩地裂仿佛要彻底崩毁。】 【狂暴的能量在浩瀚的星空宇宙里疯狂爆涌。】 【一次碰撞的一霎间就不知要湮灭多少的星辰。】 【又要熄灭多少的星河。】 【你只看到那浩瀚的宇宙星空大片大片的星辰快速的熄灭,化作彻底的死黑色。】 【若非你反应快,见机不对急忙就躲回了酆都还未毁灭前的那一刻的静态宇宙里。】 【当场你就算不会像那成片成片被湮灭的星河一样也被湮灭。】 【恐怕也是要被那狂暴汹涌的爆涌能量给冲击的当场受到重创。】 【你看到那些大道之主们陷入了疯狂的混乱之中。】 【看到它们一次次以大道本身疯狂对撞。】 【看到它们也并不是一成不变都同心协力的对抗时间。】 【你看到他们很多时候都是看谁容易被偷袭当场一下就直接莽上去。】 【只要对方露出一丝破绽,几乎周围不少大道之主都是毫不犹豫的就如饿狼一样疯狂的扑上去,直接就联手撕咬,当场直接一套带走。】 【你看到那些大道之主们几乎就如最原始的野兽一样。】 【疯狂的相互攻击撕咬。】 【完全就是谁弱,就会被人一拥而上,当场撕碎,彻底分食。】 【你看到在时间斩落了第一轮的大道之主之后。】 【大道之主们又进入了第二轮的清除更多大道之主的行动。】 【你看到更多的刚捡漏过的许多大道之主又在这轮行动之中变成了新的漏】 【被最强大的大道之主们斩落,撕咬,分食。】 【若是排除掉它们的强大。】 【这场景堪称原始血腥而疯狂。】 【完全就是生命最本能的撕咬杀戮和抢掠。】 【与凭着尖牙利爪相互攻击的野兽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只唯一的区别大概也就是它们确实是极端强大,每一次碰撞熄灭的都是浩瀚的星河,甚至直接湮灭整个星云星团的浩渺星域。】 【整个宇宙都像是要被它们彻底打崩了。】 【直到最终,你看到整个宇宙间只剩下了寥寥十余条浩瀚汹涌而恐怖的浩瀚长河横贯虚空。】 【你看着他们像是化形一样各自生出一尊矗立在大道长河中的人形。】 【你目中九层时间转轮疯狂转动,试图窥见它们的真形。】 【但并没有用,这一刻的它们太过强大,化生而出矗立虚空的人形时刻扭曲着宇宙星空。】 【你只看到它们扭曲的身形全都目露凶光的仿佛时刻想要扑上去撕碎对方,又全都相互极度戒备着谁都不敢靠近谁,生怕露出一丝破绽被人抓到就被撕碎成了猎物。】 【你看到它们对峙在那漆黑的星空。】 【一动不动。】 【直到某一刻你看到那时间之主猛然一拍脑袋的样子大惊道:哎呀我这是怎么了?我们怎么打起来了?】 【其他达到之主看到此幕也像是纷纷反应过来了一样恍然大惊的样子道:对啊,我们怎么打来了?我怎么不记得为什么了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对啊,我们三千大道秉天地而生,本质上,就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亲姐妹啊,怎么会突然打起来了呢?】 【一时间,还剩的十余尊大道之主们纷纷震惊的样子。】 【莫不是…我们刚刚中了那人类的圈套?被他们迷惑了?】 【混沌之主心中一动大惊失色道。】 【肯定是,我们三千大道都是一母同胞的手足兄弟,正常情况怎么可能会打起来了?我们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挚爱亲朋啊!】 【生命之主闻言顿时深以为然的样子连连点头,扼腕痛惜。】 【这一定是人类的阴谋诡计,就是为了迷惑我们让我们互相残杀,幸好我们最后关头清醒了过来,没有让那些人类的阴谋得逞!】 【阴阳之主顿时也是连连点头道。】 【人类可真卑鄙!明知我们大道之主心思单纯竟然用这样可恶的手段来蒙蔽我们的认知!可怜我的大道兄弟姐妹们啊!】 【空间之主气愤不已的道。】 【就是,人类真是太卑鄙了!】 【没错,人类太卑鄙了!】 【一群大道之主义愤填膺气愤不已的破口大骂。】 【一边骂,一边警惕的防备着其他大道之主防止它们突然靠近。】 【而此时,你看了看作为它们口中蒙蔽它们的卑鄙人类,无论是苏莉还是秦冰雪以及白毛祭司等人,都已经被它们轰成虚无。】 第554章 十主代天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你躲在酆都毁灭前一刻的静态宇宙时空里,看见生命之主突然提出这样一个疑问。】 【顿时就见那正在对你们人类口诛笔伐义愤填膺的大道之主们纷纷一静。】 【整个现场顿时突然又陷入了安静。】 【气氛突然变的微妙的有些尴尬。】 【因此此时无论是星空宇宙还是他们口中卑鄙的人类。】 【都已经被它们轰成了虚无,连浩瀚星河都全被它们轰的渣都不剩了。】 【整个宇宙都快被它们统统打没了。】 【也就是你作为一尊时间主宰跑的快,以牡丹封印切断了你在现实的存在痕迹,并且逃到了酆都被毁灭前的静态宇宙中,才幸运的暂时还留存了下来。】 【不然就连你恐怕也很难在它们的大战之中存活下来。】 【这时候它们再问怎么办,可不有点尴尬了吗。】 【现场静静的谁都没有再说话。】 【咳咳。】 【直到过了好半天,你才看到时间之主尴尬的样子干咳了一声道:我们毕竟也算是情同手足的亲兄弟亲姐妹,都为天道所生,要不我们就这样把这件事揭过去,以后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亲兄弟亲姐妹,你们觉得…怎么样?】 【没错没错,我们都是被那些卑鄙的人类给蒙蔽了,我们本来就是相亲相爱的好兄弟,现在已经只剩下我们几个了,我们正该相亲相爱,要变的比以前还要更加亲厚才好,不然就真中了那些卑鄙的人类的圈套了!】 【阴阳之主闻言顿时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正是如此,我们就是要让那些卑鄙的人类都想不到,我们就算被他们蒙蔽大打了一场,也还是一样能够相亲相爱互相扶持!】 【空间之主也重重点头。】 【空间说的有道理,我们就是要让那些卑鄙的人类都看看,我们和他们可不一样,我们永远都是亲密无间的亲兄弟姐妹,可不是他们挑拨几句就可以离间的!】 【因果之主也不由深深赞同的点头。】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以后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还是天道所出的好兄弟姐妹!一定不要再被那些卑鄙的人类挑拨蒙蔽了!只可惜了我们那些没有撑过去的兄弟姐妹,若是他们也能看到我们现在还能亲厚如此,该多好!】 【是啊,可怜我们一母同胞三千兄弟姐妹,如今就剩我们几个了!】 【真是可怜了我们那一大家子的兄弟姐妹们啊!】 【是啊,我那可怜的兄弟姐妹们啊,都被那些卑鄙的人类给害了啊!】 【人类真是太卑鄙了,我们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就这样被他们害的如今只剩我们几个了啊!】 【一群大道之主说道伤心处不由各自纷纷伤心的样子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花。】 【又是感伤,又是叹息。】 【那以后我们要怎么做呢?】 【混沌之主擦着眼角的泪光叹息着问道。】 【如今就剩我们这几个兄弟姐妹了,以后便由我们共同执掌权柄,是谓之:十主代天,如何?】 【时间之主也感伤的擦拭着眼角的泪光问道。】 【十主代天?】 【十余位大道之主闻言纷纷悚然一惊,连连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盯着时间之主。】 【那多出来的…怎么办呢?】 【现场除了十大后天之道,还有五行四象皆在,算起来十几位是有的,十主代天,那剩下的呢?】 【所以闻听时间之主此言,纷纷便惊了一下,赶忙后退了几步。】 【眼神警惕的同时,相互对视一眼,于虚空之中绕着时间之主环成半个大圆,警惕防备着时间之主万一突然发难,同时也试探的窥视着时间之主,看它在这种被包围的情况下是否会露出一些破绽,眼底隐隐暗含凶光。】 【时间之主看到此幕反应过来顿时也赶忙先后退了一步,警惕的防备住十余位大道之主们的包围,然后才赶忙解释的样子道:各位兄弟姐妹误会我了,我不是说只留十位,我说的这个十主代天只是虚数,意思是我们十几个兄弟姐妹一起共掌神权。】 【是这样吗?】 【你看到生命之主似信非信的防备着时间之主试探的问道。】 【当然,咱们可是亲兄弟亲姐妹,打断骨头连着筋,若非被那些卑鄙的人类蒙蔽我能做那伤害兄弟姐妹的事情吗?我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宁死不愿意伤害咱们兄弟姐妹的情分的!】 【时间之主痛心疾首的样子道。】 【我就说嘛,咱们如今只剩下这么几个亲兄弟姐妹了,都是骨肉亲情,若非被人类挑拨,怎么可能还会伤害自己的兄弟姐妹!】 【生命之主闻言顿时深以为然信以为真的样子点头。】 【没错,我们的感情断然不是那些卑鄙的人类能够理解的!】 【空间之主也连连点头。】 【对,没有人类的挑拨我们断然都是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可能伤害自己的挚爱亲朋的!】 【毁灭之主也连连点头,目光逡巡的四下打量着看有没有谁露出了破绽。】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亲兄弟亲姐妹啊!我们怎么会互相伤害呢!】 【那不可能,我们宁愿自己受伤也不可能伤害自己的兄弟手足的!】 【对,都是那些卑鄙的人类,太坏了他们!】 【可不是,我们以后可要相亲相爱到永远呢!】 【对对对,我们以后一定要相亲相爱到永远,让那些卑鄙的人类好好的看看,我们大道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们可没有他们那些卑鄙龌龊的贪婪和欲望】 【十余位大道之主说着,相互打量着寻着破绽时忍不住纷纷都笑了起来。】 【一时间现场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那以后我们就十主代天,共同执掌这新宇宙的新秩序!】 【混沌之主一锤定音的点头说道。】 【对,以后我们就十主代天!共同执掌新秩序,做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十余位大道之主纷纷商量妥当,决定就这么定下十主代天的终局。】 【你在暗中窥视着那十余位空前强大的大道之主们,意识到这星空宇宙可能将进入一个大道代天的残酷时代了。】 copyright 2026 第555章 轮回不死 【咚!】 【然而也就在你和那些大道之主们都认为十主代天已成定局的时候。】 【你猛然就听见这天地间响起了一声彷如心跳的声音。】 【咚的一声无远弗近的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也响在每一个人的心神识海里。】 【你闻声也不由心中一跳,又想起了苏莉那身上环着轮回神环的样子。】 【你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希望。】 【希望这突然响起的声音是和苏莉或者酆都大帝他们有关。】 【而与此同时。】 【你看到那些大道之主们闻听到这一声响彻在宇宙星空里的心跳声。】 【纷纷就皱起了眉头,目光逡巡着四下张望。】 【但却并未显得太意外的样子。】 【按理说不管是酆都还是欲携轮回复归的苏莉都被它们直接以大道本身轰没了,直接轰成了虚无。】 【这是大道本身的对轰,什么样的人也不可能扛的住的。】 【但问题在于,这样的事那些大道之主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也不是第一次经历。】 【在那古老时代的旧时光里,它们显然就已经对酆都和酆都大帝他们做过同样的事情,试图把酆都和酆都大帝彻底湮灭在那古老的历史里。】 【但事实证明那并没有用。】 【大道不死,轮回不灭。】 【从本质上来说,它们可以吞噬其他大道,夺取它们的权柄。】 【但并无彻底磨灭天地间任何一种大道的可能。】 【所以他们并不意外轮回的再次复归。】 【他们目光逡巡,大概也只是想找到轮回大道本身,想要做的也是彻底吞噬轮回大道。】 【因为只有掌握轮回,它们才能彻底湮灭酆都。】 【你看到它们目光洞穿一切,浩渺深远的大道神目自现在一直洞穿每一个时刻瞬间的时光,一直延伸向时间的尽头。】 【甚而就连已经和现实切断了联系的你。】 【都隐隐要藏不下去了的感觉。】 【仿佛随时可能被那些大道的神目洞穿一切。】 【它们,太强大了。】 【它们就是这无限大宇宙中无限秩序本身。】 【换种说法它们基本就是这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天道了。】 【十主代天,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如今在这无限大宇宙之下,它们真的就等同于是真正的天了。】 【你看到它们的目光横扫过整个浩渺宇宙的时间尽头。】 【漫过命运长河。】 【拨动了每一条因果之线。】 【你潜藏在那斩断了时间命运因果等一切的云纹牡丹的禁制里。】 【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被它们窥见你的异常。】 【但你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它们的目光。】 【因为你的没有异常,在它们眼中其实就已经是最大的异常。】 【因为它们是大道之主,洞悉一切。】 【怎么可能这世上会有什么能斩断了时间因果和命运的存在呢?】 【这显然对它们来说已经太异常了。】 【你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于是你就看到,那十余尊大道之主都饶有兴致的把目光投向了你。】 【你听见命运之主兴味盎然的注视着你道:这里有只小老鼠。】 【那要怎么处理呢?】 【你听见因果之主颇有兴致的问道。】 【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毁灭啊!】 【毁灭之主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就毁灭吧。】 【时间之主闻言并没有任何好奇和意外的点头。】 【那就毁灭吧。】 【你听见空间之主、混沌之主、乃至五行四象之主们纷纷点头认同。】 【显然,在它们眼中你的存在确实就如它们说的一样,就像是一只小老鼠】 【毁灭你,对它们来说大概就跟你作为人类时看见一只老鼠一脚踩了过去一样,并不会有人太在乎。】 【而你当时呢,却汗毛倒竖,感觉就像是被洪荒猛兽给盯上了。】 【一动都不敢乱动。】 【因为此时的你也很清楚,面对那些大道之主,它们要毁灭你,真的不会比踩死一只老鼠更麻烦。】 【你瑟瑟发抖,心中思考着此时是撒丫子往时间更深处跑更能保命,还是直接诶扑上去认个义父它们饶你一命的可行性更大。】 【虽然你知道这是模拟,但你这一刻也并不想死,因为你还想看看那轮回会不会复归,已经五道轮回印的苏莉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你脑海里飞速运转着思考着对策。】 【咚!】 【然而也就在你不停的思考着要如何才能保命再待一会儿的时候。】 【你就听到那漆黑的宇宙深空里又响起了咚的一声,恍如有人死而复生。】 【而随着这声心跳一般的咚咚声响起。】 【你骤然就感觉到那些大道之主们落在你身上的目光压力潮水般褪去。】 【它们也纷纷就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就像突然完全就全都对你失去了兴趣一样。】 【不过你倒也能理解它们的这种心态。】 【这大概就跟你作为一个人时看到你家里钻出来了一只小老鼠一样,正常情况下你会一脚上去踩死它,但问题是你发现你家进来了个人,他可能会干死你,那这种情况下,除了神经病没人会去再多看那小老鼠一眼。】 【你此时面对的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你对那些大道之主们来说完全不具有任何的威胁性。】 【它们在还有轮回威胁的情况下自然也就懒得和你较劲了。】 【因为这时它们最想干死的还是轮回,最想要的还是想要吞噬轮回。】 【你松了口气。】 【但你也没有太放松。】 【因为你也知道,它们现在对你失去兴趣只是因为你现在对它们没有威胁】 【但等它们真的解决了轮回,转过头来,还是并不会介意直接一脚过来踩死你的。】 【你也立刻四下张望着,这一刻你很希望轮回能复归。】 【你很希望苏莉能携着轮回直接从虚无走进现实。】 【因为这很明显意味着你接下来将是生还是死。】 【这种把生命权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感觉很难受。】 【但你暂时也并无太多办法。】 【因为很明显,现在的你和大道之主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哪怕就是十主代天之前,那些还未被斩落的最弱的大道之主,你也一个都打不过。】 【你目光逡巡着,很希望能找到轮回立刻复归的希望。】 copyright 2026 第556章 大道复归 【咚!】 【你听到第三声仿若心跳的声音。】 【你还是没有看到轮回或者苏莉亦或者酆都大帝他们在哪。】 【但这一刻你终于还是看到了宇宙里发生了一些奇景。】 【你看到这一刻已经近乎被彻底打废的宇宙星空里。】 【那浩荡潮涌的能量滚滚如潮。】 【以整个大宇宙为图景化成了一个圆圆的环。】 【能量潮涌之环。】 【而此时它们正在回潮。】 【无穷的能量回涌向圆环的核心方向。】 【看着其实倒也正常,因为宇宙中的星辰物质都被打成了废墟。】 【而根据质能守恒定律来说,物质和能量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现在物质没了,自然就都化成了能量。】 【而能量过多以至于在星海间形成能量潮涌,似乎也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是它潮涌成了一个圆环状。】 【这不免让你想起酆都大帝他们汇聚的那五道轮回神环。】 【让你本能的就怀疑这圆环状的能量回潮会不会是第六道的轮回神环?】 【事实上不止你这样怀疑。】 【那十余位大道之主显然也是这般怀疑的。】 【你看到他们察觉到那能量潮涌不对劲之后纷纷就把目光都转移了过去。】 【纷纷立身在他们自身的大道长河之上注视着那能量潮涌。】 【这一次的能量潮涌很浩瀚。】 【多浩瀚呢。】 【是宇宙级的。】 【能量回潮席卷的是整个宇宙。】 【声势堪称极端之浩大。】 【不过对那些大道之主们来说这能量虽然浩大,但其实应该说是没有什么用的了。】 【什么意思呢,就是它们身为大道本身,立身大道长河之上,能量是太次一级的东西,是不可能伤害的到它们的,其实别说伤害了,就是碰都不可能碰的到它们的,自然也就跟没有一样没有什么区别了。】 【所以它们虽然有些怀疑这是酆都大帝它们弄出来的第六道轮回神印。】 【也只是注视着,并没有伸手去毁坏。】 【因为它们实在不知道这样的能量潮涌能对它们有什么用。】 【这概念就像虚拟投影对现实中的人类能有什么影响一样。】 【结论是,毫无影响。】 【所以你就看到它们一个个浩瀚的身影立身在大道长河之上。】 【无声的注视着那汹涌澎湃席卷了整个宇宙的能量回潮。】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有多漫长呢。】 【目前已知整个宇宙的可观测范围是930亿光年,也就是哪怕那能量潮涌是以光速对流回潮,也至少要走475亿年。】 【这还是可观测宇宙的情况,至于那不可观测的宇宙区域到底还有多大。】 【人类并不知道,所以你也不知道。】 【这也是那些大道之主们即便怀疑那能量潮涌和轮回有关,也完全懒得伸手的一个原因。】 【因为在它们眼中这完全是太漫长也太无用了。】 【其实不止它们。】 【就连你也有些无法理解。】 【你也不太理解那能量潮涌到底对轮回有什么用,那么漫长的时间,就算真的汇聚成为一道轮回神环,那也是几百亿年之后的事情了。】 【那时,都不知道这宇宙都还能不能存在了。】 【毕竟十主代天这还是大宇宙内部的事情。】 【外面还有个虚空虎视眈眈呢。】 【虚空入侵可不会等待那么漫长的几百亿年。】 【那时大宇宙恐怕早就被虚空给彻底吞的渣都不剩了。】 【那时他们就算轮回成环,甚至以轮回之身走进现实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忍不住怀疑,那能量潮涌也许只是大道之主们大战后凑巧形成的一种宇宙自然景观,单纯的就是凑巧形成了个圆环状。】 【因为耗费时间太过漫长的事情根本没有意义了。】 【不过很快你就不那么认为了。】 【因为你那九层时间转轮的神目遥望的时候已经看见那潮涌的能量之前形成了扭曲的空间气泡。】 【这是能量回潮版的…曲速引擎?】 【你看到这样的场景脑海里不由浮现这样的念头。】 【你看着那滚滚如潮的能量潮涌之前形成连绵不绝的时空气泡。】 【让那能量潮涌的回潮正在加速。】 【只是这也并没有让你感觉特别欣喜甚至期待。】 【因为这距离的基数实在是太大了。】 【930亿光年,对流回潮的光速都要走475亿年。】 【这得加速到什么概念才能跳过那么漫长的时间?】 【除非它能一直加速。】 【而且是以光速倍数的速度疯狂加速,它才有可能在你期望的时间内能量回潮到你们面前。】 【但这需要的能量…哦,能量它倒是真不缺了,毕竟那就是能量的回潮。】 【但问题是它真的能一直以光速的倍速那般疯狂的加速吗?】 【真能在你期望的时间内跳跃过那四百七十多亿年的时间吗?】 【你很怀疑。】 【咚!】 【而就在你观察那能量回潮的场景之时,你再一次听到了那咚咚的心跳声】 【然而这一刻你终于听清楚了。】 【那不是心跳。】 【那是大道在震荡。】 【是大道在复归的脉动。】 【而你都听清了的东西,显然那些立身于大道长河之上的大道之主们也全都听清楚了。】 【也许从一开始它们就是清楚的,它们只是在寻找,在寻找那轮回大道到底失落在了哪里。】 【也因此,你开始忍不住怀疑一件事。】 【那就是苏莉很可能已经陨落了。】 【包括酆都大帝它们,很可能都在那三千大道的轰击之下陨落了。】 【所以你才会在现实里听见那大道的脉动,轮回复归的声音。】 【因为已经无人主导的轮回大道只能回归到大宇宙的现实之中。】 【只是你想想又感觉这完全不合理。】 【因为酆都大帝它们很显然应该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已经掌握了轮回的】 【因为如果他们没有掌握轮回的话,那在那古老时代的旧时光里它们早就应该被大道之主们给抹去了,根本不可能有时间等到你们再看见酆都再现的。】 【所以他们自然也就不可能真的陨落才对。】 【因为只要轮回大道还在,他们就也不可能真的死去。】 【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你目光环顾,寻找着那大道律动的声音来源。】 【而也就在你不解的环顾四周寻找真相的同时。】 【你猛然就看到那浩荡潮涌的能量回潮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回潮。】 【场景极其震撼。】 copyright 2026 第557章 轮回代天 【当时你只见。】 【那自宇宙边荒潮涌而回的浩瀚能量潮涌汹涌澎湃的回涌着。】 【同时卷起浩瀚宇宙之中散落的能量,物质,一切。】 【而且速度几乎是骤然间就快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滚滚如潮的浩瀚能量几乎化作一个圆环幕墙,越来越狂暴汹涌。】 【汹涌澎湃的自遥远的宇宙边荒回潮。】 【一霎间跨越的就是不知多少光年的距离。】 【同时卷起它路过的每一寸的地方。】 【就像是要把整个宇宙都清空,卷起整个宇宙进行一次宇宙重启一样的能量大回潮…】 【你想到宇宙重启的时候不由神情一怔,看着那浩瀚汹涌的能量回潮,不由感觉极是不可思议。】 【所以他们这是要…重启宇宙星空?】 【进行一次大宇宙级别的轮回?结出一枚大宇宙的轮回印?】 【想要以能量轮回完成一次轮回代天?】 【你想到这里不由感觉震撼,你不是没有想过酆都大帝他们气吞山河要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但重启宇宙,轮回代天,你还是低估了酆都大帝他们的野心和疯狂程度。】 【这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你看着那越来越狂暴的几乎已经化作宇宙的四面合围的幕墙的能量潮涌】 【忍不住暗骂。】 【因为你经历过时空神殿见过妖皇想要重开天地的行为。】 【你亲眼看过他开天失败时的绝望。】 【现在你又看到酆都大帝他们直接以轮回代天试图重启大宇宙。】 【你心底能想到的只能是丧心病狂这样的形容。】 【因为如果他们一旦重启失败,那毁灭的完全就是一个大宇宙所有的生灵】 【虽然此时大道之主们刚打过架,已经把大宇宙打的不剩下啥了。】 【但毕竟大宇宙虽然破败但它还是在的。】 【你修理修理整理整理,还是可以继续接着用的。】 【现在酆都大帝他们又来个轮回代天。】 【直接把大宇宙的浩瀚能量全部潮涌回到一点。】 【试图以此重启宇宙,完成宇宙再一次开天辟地的宇宙大爆炸。】 【这何止是疯狂,这简直就是疯狂。】 【因为这一旦失败,那这大宇宙可就真的完全只剩能量了!】 【这一刻你很希望那些大道之主们能够出手阻止。】 【破坏掉酆都大帝他们那轮回代天的疯狂之举。】 【因为大宇宙的创生太复杂了。】 【那完全不是它们靠想象就能完成的壮举。】 【就譬如说五太。】 【你迄今都并未见过大宇宙真正的五太是什么。】 【但问题是它们先天存在是一定的。】 【因为你那光质的自我沾染的先天一炁让它完成了逆归虚无就已经证明了,大宇宙里五太也先天存在。】 【但这些那些大道之主们知道吗?】 【它们应该是知道的。】 【但它们能让大宇宙逆归五太直至化归虚无彻底回归到那宇宙大爆炸之前的质点吗?】 【你觉得可能性几乎没有。】 【因为很明显如果大宇宙的先天五太是存在的。】 【那么它们就是完全凌驾于大道之主之上的存在。】 【你想想。】 【以本来就不如它们的存在去演化它们的降生和存在。】 【那可能会有成功的可能吗?】 【那简直就跟你要以学渣的脑子去想象钱老在做的研究一样。】 【你能想象出来个鬼啊!】 【你连他想象的你十四岁还能学不会微积分你都不达标好吧!】 【然而现实却很让你绝望。】 【你看到那些大道之主们非但没有阻止那越来越狂暴回涌速度越来越快的能量潮涌,反而纷纷饶有兴致的注视着它。】 【甚至你还看到空间之主在推波助澜的亲自扭曲空间帮助那潮涌回潮。】 【让它能量更加澎湃,回涌速度更加迅速。】 【让它几乎完全卷空了整个宇宙的所有物质和能量。】 【看着这一幕。】 【你顿时就意识到那些大道之主在想什么了。】 【它们必然也是想要回归到那天地未辟之前,试图掌握更加强大的权柄。】 【因为作为大道之主来说。】 【它们天然就是要比天道低一层级的,甚至比五太都要低一层级。】 【就算天道已死,它们窃夺了大宇宙的权柄。】 【正常情况下它们也不可能真的化身成为大宇宙的天道的。】 【它们最多能够做到的也就是代天,代天行赏罚之权。】 【而代的意思也很明确,就是那权柄就不是它们的。】 【它们当然不想要这样的结果。】 【很明显以生命的自私性和本质来说。】 【唯我独尊才是每一个生命最想要的。】 【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生灵还是大道诞生而出的生命。】 【只要它拥有了自我的意识。】 【就没有人不想要唯我独尊只有我一人凌驾众生之上。】 【而显然,它们现在看到轮回代天意图重启大宇宙的行为之后本能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它们能回到天地未辟之前,它们能掌握更强大的力量。】 【甚而,它们可能可以真正的取代天道,成为天道。】 【成为真正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大天道。】 【你意识到了这一刻它们的想法。】 【你顿时就知道完犊子了。】 【一切都完犊子了。】 【因为它们如果不愿意出手,那现在整个大宇宙间就完全没人可以阻止那疯狂的轮回代天重启宇宙了。】 【但你经历过妖皇重开天地的疯狂,见过真魔界小魔女真正开天的景象是个什么模样,你也完全清楚。】 【轮回代天重启宇宙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大道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天道才能做到的事情的。】 【就算三千大道合力都是不可能的。】 【因为天地还有残缺,还缺五太。】 【五太不在,宇宙想要重启就不可能真正成功。】 【算了,毁灭吧,累了!】 【你看着那疯狂无比的轮回代天的场景,叹了口气,身体向后一坐,就见身后的地面上无数苍白的死亡左手翻涌着在你身下形成了一尊王座。】 【你靠坐在那死亡左手形成的王座上。】 【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个墨镜,咔哒往眼睛上一戴,静静等待天地毁灭破灭之劫诞生的那一刻。】 【大宇宙的破灭之劫,你想象不到那得是多么汹涌恐怖的一场劫难。】 【那么大的因果,谁都得死,一个也别想跑。】 copyright 2026 第558章 全都得死,谁都别想跑! 【哟吼!】 【随着那回涌的能量狂潮越来越汹涌,速度越来越快。】 【你看到,那翻涌的能量潮涌之中。】 【提着长枪的秦冰雪就像是赶浪潮的赶潮人一样,踏着潮头嗷嗷大叫着张牙舞爪的嚣张极了。】 【与此同时你还看到了另外有两面的潮头上吴女和白毛祭司踏潮而来。】 【你看到在他们脚下翻涌的能量狂潮中,无数的星辰残片在翻涌,无数的行星在翻滚着滚滚向前,你看到无数的太阳恒星也在汹涌澎湃的翻滚着。】 【你看到那能量狂潮中无数的星辰太阳滚滚翻滚着向前潮涌。】 【场面极其浩大。】 【整个宇宙的一切都已被那回潮的狂暴能量潮涌给卷起。】 【恒星、行星、彗星、星空中的一切,都在那能量潮涌里翻涌着。】 【一边翻涌一边掀起巨大的爆炸,产生巨量的能量和那能量潮涌一起掀起更大的更狂暴的能量潮涌。】 【这一刻你意识到。】 【意图想要完成轮回代天重启宇宙的并不止酆都大帝它们。】 【很明显,秦冰雪等人也在这么算计。】 【不过他们的心思算计你其实也想明白了。】 【那就是单纯的修行和突破大概他们都已经走到了极限。】 【就和现在的你一样,踏足时间主宰之后你已经近乎无路可走了。】 【面对大道之主们你们都有着天谴鸿沟一样的沟壑。】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的话,你们大概永远也不可能达到大道之主那样的高度。】 【大道之主们其实也一样,它们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五太。】 【就像你曾在时空剪影里看到的小魔女所在的真魔界,那五太也是千年万年的永远都是五太,弱,它们不可能变弱,但强,它们也不可能变强。】 【从天地诞生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已经被锁死了。】 【所有人的生命上限,都已经注定了。】 【毕竟宇宙就那么大,能量法则权柄就那么多,你想无中生有一直变得更强,甚至超越天道,那可能吗?】 【从能量守恒这一点来说的话,这是永远也不可能发生的一件事。】 【因为天道就代表着整个宇宙所有的能量法则权柄意志的集体具现。】 【所有的一切都加到一起名为天道,就那么多了,不可能凭空再诞生出更多的超脱出天道之外的力量和能量。】 【宇宙大爆炸衍生五太,五太衍生三千大道,三千大道蕴生天地万物。】 【一切便在这一刻完全注定,你想变强,就需要能量流动。】 【可宇宙间的一切就那么多了,你再流动,也不可能流动出一个比天道还要更强大的存在出来。】 【用人类的说法这大概也算是一种高级的基因锁。】 【宇宙间所有生命存在在诞生那一刻,上限就全都注定了。】 【就像你身为一个人类,从能量流动这种说法来说,你可以修炼到主宰,可以,因为天地间的能量足够你踏出那一步,但你想成为无限大道的大道之主,那你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直接把一种已有的大道给吞噬了。】 【因为整个宇宙间所有的与这种大道相关的法则能量权柄意志全都集中在那尊大道之主的身上,没有那些能量权柄法则意志,你永远也不可能再向上踏出新的一步。】 【这就是已经锁死的上限。】 【对大道之主们来说这上限其实也是一样的,它们想更进一步成为五太甚至取代天道,除非它们把五太给吞了,或者直接吞掉整个宇宙化成天道,否则,它们的上限永生永世就定形了。】 【秦冰雪他们显然也都是早就已经意识到了他们的上限已经注定。】 【再不可能更进一步了。】 【所以他们才会和酆都大帝他们一拍即合,决定发疯搞这么一出轮回代天重启宇宙的大场面。】 【因为很明显他们认为,一旦他们完成了重启宇宙,那么在天地未生而他们先生的混沌时代,他们必然可以窃取到天地真正的先天权柄,到时大道之主可以代天,而身为主宰的他们也可以成就大道之主甚至演化五太。】 【到时,他们再面对那些大道之主们也就可以和它们平起平坐了。】 【你这一瞬间几乎洞悉了他们所有人的想法。】 【只可惜这现场此时只有你知道,他们这只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必然是极其骨感的。】 【因为经历过所以你知道他们或许能携着三千大道合理一击形成的能量狂潮毁灭掉宇宙,但注定不可能完成重启。】 【就算现在那三千大道也全都参与进去也不可能。】 【因为天道不在,五太残缺。】 【从一开始大宇宙就缺少了最重要的部分。】 【想要重启,只能是痴人说梦。】 【最终他们所有人包括那些大道之主们,统统都会葬送在那宇宙毁灭的大破灭之劫下,大宇宙破灭之劫的烈焰一定会把一切都统统焚尽。】 【就算大道之主们也休想逃脱。】 【这场大因果,谁也跑不掉。】 【你静坐在酆都破灭之前的静态宇宙之中的死亡之手编织的王座之上。】 【静静的望着那些蠢蠢欲动的大道之主们也纷纷加入了那能量狂潮的回涌之中,推波助澜,掀起了更加狂暴的潮涌。】 【你看到大宇宙的时间和空间也开始在那狂暴的潮涌之中纷纷开始破灭。】 【你看到命运之主也掀起了狂暴的命运风浪。】 【你看到混沌之主紧随其后的掀起混沌狂潮。】 【你看到五行之主们也一起掀起了五行大破灭的巨浪。】 【你看到毁灭之主跟着一起掀起一切毁灭的狂暴毁灭风潮。】 【你甚至看到四象之主合力掀起了狂暴的开天之力,试图让一切破灭的更加彻底。】 …… 【你看着那疯狂的一幕,抬起手,手中无声出现了一杯咖啡。】 【轻轻的抿了一口,脑海里想起了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句话】 【你突然觉得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 【当大破灭的烈焰焚起之时,他们都将会想到那在他们身上燃起的破灭之劫的汹汹烈焰都是他们亲手点燃的。】 【只可惜,等到那时他们再后悔,就已经太晚了。】 【因为这必将是一场谁都无法逃脱的大清算。】 【破灭的大宇宙会清算每一个让它破灭的元凶。】 【谁也别想逃脱。】 【一个都休想逃掉。】 【这必将是一场无人能够逃脱的大破灭,都得死。】 【你看着那如一道轮回神环一样狂暴到谁也都再控制不住的能量潮涌。】 【汹涌澎湃的终于在秦冰雪和大道之主们一起合力的推波助澜之下。】 【轰隆一声回潮到了最后。】 【汹涌狂暴的撞在了一起。】 copyright 2026 第559章 骨灰都得给我扬回宇宙里! 【轰!】 【那一下碰撞惊天动地,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惊天动地的大破灭也就在这一刻开始了。】 【整个宇宙在那无与伦比的能量回潮之下终于支撑不住开始坍塌。】 【整个宇宙的空间最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坍缩。】 【然后是,时间空间,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坍塌。】 【整个宇宙轰隆一声坍塌成了一团极度炽热的白光。】 【然后,你就看到那白光沿着时间因果命运每一个维度蔓延流淌过去。】 【就像一种纯白无比的岩浆一样,触碰到什么就焚尽消融什么坍塌什么,一切都在那无声流淌的纯白的光里坍塌消融。】 【而随着它的蔓延,顿时你就看到过去的宇宙也开始轰然坍塌。】 【所有的时间线都在这一刻开始进入到了一种完全不再可逆的轰然崩塌中】 【时间不复存在。】 【因果彻底消失。】 【命运直接坍塌。】 【轮回永恒消亡。】 ……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坍塌成了混沌。】 【大宇宙无论是过去未来还是现在,都在这一刻彻底轰然崩塌了。】 【轰隆一下,坍塌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白光,最终化作混沌。】 【但并未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坍缩回到一个质点。】 【然后再次重启,发生宇宙大爆炸。】 【你看到那混沌之中一簇完全漆黑的烈焰嘭的一下燃烧了起来。】 【然后,那漆黑烈焰便以一种无法形容的速度轰隆一下点燃了整个宇宙坍塌而成的浩瀚混沌海。】 【你顿时就知道,宇宙大破灭之后的破灭之劫来了。】 【浩瀚宇宙破灭产生的巨大因果一霎间就缠绕上了每一个生存在这个宇宙之中的生灵,无论是大道之主,还是普通生灵,乃至人类符文能力生命。】 【一个都休想逃脱。】 【因为这是一场彻底的大清算。】 【任何一个诞生于宇宙之中的生灵都休想逃脱。】 【都得把从它那里拿到的一切统统还给它。】 【就算大道之主也休想例外。】 【这场清算,不死不休,绝无任何人可以例外。】 【你看到那大破灭产生的浓黑如墨的寂灭神火一霎间在整个混沌海中都轰隆一下燃烧了起来。】 【熊熊烈焰一下就席卷到了每一个人的身上。】 【包括那些立身在大道长河之上的大道之主们。】 【你看到随着那寂灭神火席卷过去。】 【轰隆一下,当场那些大道之主们的大道长河就率先被点燃了。】 【化作一条条的浩瀚漆黑的寂灭神火长河。】 【你看到他们的大道当场就全都被那恐怖无比的寂灭神火给点燃了。】 【迅速的开始灰飞烟灭!】 【然后,那漆黑无比的寂灭神火沿着那被引燃的大道就蔓延向了那些大道之主们的意志本体。】 【轰隆一下。】 【当场引燃。】 【一尊尊大道之主,不管是时间还是空间还是毁灭轮回生命。】 【统统在那极度恐怖的漆黑寂灭神火之下化作了烈焰焚天的火人。】 【你看到了他们最初被寂灭神火引燃时不以为然的样子,看到他们意图扑灭寂灭神火的淡然,看到他们在发现寂灭神火无法扑灭之后的惊诧。】 【看到它们随着寂灭神火不停的焚烧它们的大道之躯渐渐变得惊怒。】 【你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你甚至知道他们很可能是自以为它们可以扑灭那大破灭产生的寂灭神火的。】 【因为他们毕竟是整个无限大宇宙的大道之主。】 【大宇宙间发生的一切并逃不过他们的注视。】 【自然,他们应该也是亲自尝试过那些小世界破灭之时引燃的寂灭神火能量几何,甚至可能还尝试过能不能扑灭。】 【大概也不出他们意外的所有破灭过的世界产生的寂灭神火都被它们扑灭过。】 【所以他们才会产生一种他们身为大宇宙无限大道的存在,破灭神火是无法拿他们怎么样的错觉。】 【可是他们忘了,他们本身就是大宇宙的一部分。】 【大宇宙破灭产生的巨大因果它们是逃不掉的。】 【而宇宙破灭的清算也只跟因果有关,并不跟它们讨论什么强弱。】 【因为无论它有多么强大,它的强大也都来自于它诞生的宇宙。】 【本质就是你诞生于这宇宙间,那么到了宇宙大破灭之时,那就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一分一毫都休想逃。】 【生于宇宙,那就也必须死于宇宙。】 【就连骨灰都得给我扬回宇宙里。】 【统统都得偿还。】 【他们都强大了太久,也都太自信了,大概以为自己是大道之主,主掌着因果大道,就能逃脱与大宇宙的因果,逃脱大宇宙的大清算。】 【可他们终究还是忘了,就连他们主掌的无限因果大道,都诞生于这无限大宇宙,谁想把属于大宇宙的东西带走,都得先问过这大宇宙同不同意。】 【甚至就连这大宇宙的天道,都是诞生于这大宇宙。】 【连天道都能死,区区大道还妄想从大宇宙里拿走大宇宙的东西。】 【都得死,谁都休想逃脱。】 【当然,也包括你这位时间主宰,你的一切也都必须全部还给大宇宙。】 【你的力量,你的法则,你的灵魂,甚至你的意识,所有的一切。】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统统都得还给这给了你们一切的大宇宙。】 【就算你们现在还足够强大,还能在那恐怖的大宇宙寂灭神火的焚烧下坚持着,也总有极限的,总有一天你们都将被那寂灭神火彻底焚尽。】 【什么时候彻底焚尽,什么时候清算才能算是结束。】 【你在那混沌海中承受着那恐怖的大宇宙寂灭神火的焚烧。】 【眼睁睁看着那些大道之主们和他们的大道长河一起化作了烈焰焚天的火人,看着秦冰雪他们也纷纷一个个被漆黑的寂灭神火的烈焰吞噬。】 【看着整个浩瀚的混沌海间,这一刻都化作了寂灭焚天的烈焰火海。】 【同时也看着他们开始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也就是,辟地开天,重启大宇宙。】 copyright 2026 第560章 因果已成,宿命已定 【你首先看到轮回之力在浩瀚的混沌海里浩荡。】 【试图以轮回大道的一己之力辟地开天重启整个浩瀚大宇宙。】 【你看到浩荡的轮回之力化作大道长河如雪亮的雷霆一样劈开混沌海。】 【但那浩瀚无比的混沌海在那浩荡的轮回之力下随开随灭。】 【开辟开的同时就被更多倒涌而回的混沌海给淹没。】 【曾经浩瀚无比强横无比的轮回大道在那浩瀚无边的混沌海面前突然就变的如此孱弱,转瞬就被浩瀚的混沌海给淹没了。】 【不过紧随其后你就看到其他大道之主们也纷纷加入了那开天辟地中。】 【你看到它们各自以浩瀚的大道长河劈向混沌海。】 【轰隆隆的在混沌海里掀起巨大的混沌巨浪。】 【但旋即,都会被倒涌而回的更大的混沌海浪的回潮给淹没。】 【哪怕它们劈开的是一条堪称横亘整个混沌海的浩瀚深渊也没有用。】 【依然还是会被更加浩荡的混沌回潮给淹没在其中。】 【一个个曾经强悍无匹堪称盖世无敌的存在们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完全的无力感。】 【因为大宇宙破灭之后演化的混沌海实在太大了。】 【想要开辟它而需要的能量和力量也太庞大了。】 【大道之主也不过于其中劈开一条鸿沟而已。】 【远远不足以真正的达到辟地开天的程度。】 【你看到它们终于开始慌了,开始尝试相互沟通试图集他们所有的大道之主的力量同心协力进行开天。】 【因为此时他们身上都还一直燃烧着大破灭后宇宙朝它们索要偿还因果的寂灭神火,那神火虽然一时半会无法将它们彻底焚尽。】 【但只要那寂灭神火一直燃着,他们的力量就只能不停的被那寂灭神火焚烧的变的越来越少,终究他们还是将要在那寂灭神火的焚烧之下彻底寂灭。】 【把一切都统统还给大宇宙。】 【它们意识到了这个结果。】 【所以它们终于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慌。】 【意图合力开天。】 【只是在沟通的过程中你看到它们再次产生了分歧。】 【因为他们都想到了一点,那就是谁完成了开天,谁就将获得最大的好处,很可能将随着辟地开天的完成而获得真正的天道权柄,甚至可能化身天道。】 【所以,他们都想让其他人把力量集中到他们的身上。】 【由自己亲手来完成辟地开天。】 【你看到它们吵了起来。】 【你并不感觉意外。】 【因为你知道这就是生命的本质,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谁都不可能把自己的生命生存权寄托在别人的手中的。】 【谁都知道亲手开天很可能将获得最大的好处。】 【也许从此就将化身天道,彻底执掌其他所有人的生命,一念定其生死。】 【谁还敢愿意把自己的生命生存权交托给别人呢?】 【要知道。】 【毕竟宇宙毁灭之前他们还都相互打生打死呢。】 【谁能保证对方化身天道之后不会回过头来就把自己给消灭了呢?】 【现在说的再好听也没有用。】 【也不会有人愿意把生存权交托给别人的手中的。】 【想都不要想。】 【就算是你也不会愿意的。】 【不过你觉得它们还是天真了。】 【因为就算他们真的合力,也不可能真的开天成功的。】 【因为这大宇宙的一切并未全部被还回来。】 【他们这些大道之主都还在,大宇宙的能量权柄什么的都不全。】 【这种情况下他们就妄图重开天地。】 【这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想要真正重启,若非天道回归,就得把一切统统都归还给大宇宙再说。】 【可问题是把大宇宙的一切物质能量权柄意志统统归还。】 【他们也就等于都不在了。】 【他们都不在了又有谁以及还哪里来的力量来开天呢?】 【这几乎就是一个死循环的问题。】 【想重启宇宙辟地开天就得把一切统统归还,统统归还一切就只剩下了浩瀚的混沌,就不会再有谁有力量和意志开天。】 【还也不行,不还也不行。】 【结局早就注定了。】 【从他们谋算重启宇宙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早已注定了。】 【毁灭大宇宙的这场大因果,它们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因为就算他们不肯还。】 【大宇宙燃起的这场索还因果的寂灭神火也会一点点烧毁他们的一切。】 【让他们持续的虚弱下去,最终彻底被烧成虚无。】 【谁都跑不了。】 【因为混沌海里已经再无任何可以让它们提升力量的能量法则意志权柄。】 【因为这一切化作虚无的混沌才是真正的混沌。】 【就算混沌大道之主都不行。】 【也休想从混沌海里再汲取到任何的能量法则意志权柄。】 【因为混沌存在的本身,就意味着一切混沌一切不存。】 【而混沌大道,说白了其实也不过是宇宙之间大道的一种。】 【既为大道,便不再是真正的混沌。】 【而真正的混沌是什么?一切混沌一切不存一切统统都归虚无。】 【真正的虚无,真正的混沌,又怎会有什么能量意志法则权柄的存在?】 【若是存在,又怎能叫做混沌?】 【一切的一切,因果已成,宿命已定。】 【谁都休想跑掉。】 【而且他们还没有意识到另一件事,那就是,别说他们不能开天成功,就算他们能开天成功,开天也还有一场更恐怖的劫在等待着他们,开天辟地的创生之劫也只会让他们死的更加快。】 【你在寂灭神火的焚烧里看着他们争吵,看着他们一边争吵,一边感受着他们自己的力量在流逝着而生出恐慌。】 【你看到它们吵了不知多久,终于商量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那就是,所有人相融。】 【三千大道融合成一尊存在。】 【集合三千大道的所有力量集体进行开天。】 【这样,最公平。】 【虽然其实大部分大道之主已经被他们斩杀了,但毕竟他们的大道也都被他们吞噬了,还都在,所以三千大道相融它们还是能做到的。】 【你见状也不由产生了一点兴趣。】 【因为你想看看如果他们发现即便三千大道相融,他们还是打破不了那已定的宿命,他们会做什么,会不会为了延续的更久一些,再次来一场相互吞噬的大道之战。】 【然而,也就在你们各生心思的准备进行开天的时候。】 【你们都没有发现,有浓墨的黑,正在悄然来临。】 copyright 2026 第561章 万道归一 【当此之时。】 【浩瀚混沌无边无际一片苍茫。】 【并且到处都在燃烧着那大宇宙朝你们索还因果的汹汹漆黑寂灭神火。】 【本身便已笼在一片漆黑神火之下。】 【有浩渺夜色悄无声息的笼下。】 【你们几乎无所察觉苍茫混沌就已被整个被彻底笼住。】 【感觉,很像那浩无际涯的黑暗笼罩那妖皇世界的感觉。】 【静静的,悄无声息的。】 【在你们根本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就已经完成了一切。】 【因为此时你们不但都被寂灭神火汹汹焚烧着,注意力也都被那争吵的大道之主们吸引着。】 【根本无暇顾及那混沌边荒这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道之主们也正在争吵着要如何辟地开天。】 【你看到他们终于吵出了一个结果。】 【决定要三千大道融合为一。】 【所有三千大道化作同一尊存在,一起合力开天。】 【一起经历那开天第一刻获得最大的好处的时刻。】 【这一刻,你在盯着那时间之主。】 【死死的盯着。】 【三千大道之主能不能开天成功你并不太关心,你也并不很在乎开天那一刻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因为无论他们能不能成功开天你都不可能得到太多的好处。】 【但时间之主可就不一样了。】 【因为你意识到它们相互衍变融为一体之时,那时间之主一定会逆转无穷时间为一,形成大道唯一的状态。】 【不管它斩落和吞噬了多少种大道,它本质的那种大道唯一的状态都不会变。】 【而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它的那种大道唯一。】 【如果你能窥见它的那种状态,你的时间转轮也许就能更进一步。】 【演化出第十层时间转轮,让你的时间彻底圆满。】 【虽然时间彻底圆满还是不能让你成为那大道之主。】 【但你很可能将可以踏足大道之主们一直竭力隐藏和斩断的未来。】 【那时你哪怕不能成为大道之主,也将可以成为自己的时间之主。】 【至少在时间一道上你将再无缺漏圆满无垢。】 【你当时身上燃着那恐怖无比的漆黑寂灭神火,你的身体其实已经被近乎彻底燃尽,你的精神意识你的一切也正在被焚烧殆尽,你的神位你的禁忌符文你精神意识深处的那座银色巨城一切的一切都正在快速的被焚尽。】 【你现在仅剩的只剩下了时间。】 【这是你目前在大宇宙破灭索还因果的寂灭神火焚烧下唯一还能坚持的。】 【甚至就是这种坚持,其中更多还都是那小魔女的金色神光护佑的功劳。】 【是她的那种金色的神光笼着你的时间,你才能现在还能坚持着。】 【若非如此,你很可能在大宇宙向你索还因果的同时,轰隆一下就差不多要被那寂灭神火一下子就直接给扬了。】 【毕竟那大宇宙索还因果的寂灭神火是真正能寂灭一切的大寂灭神火。】 【连大道之主在它的索还之下都得偿还大宇宙的因果。】 【更何况你区区一尊时间主宰。】 【你的视线紧紧盯着那时间大道之主。】 【眼睁睁看着他逆转无穷时间向大道唯一的状态去衍变。】 【你看着那浩渺无尽的大道长河如一条天河一样向着它本身倒灌。】 【整个大道长河就像一条大道法则锁链一样。】 【一层层剥开。】 【一层层的由万道归一。】 【归向那大道唯一的一。】 【你看到它每向回归一层,恐怖的气势便向上升腾一倍。】 【震荡的混沌海里混沌开始剧烈的翻腾。】 【你想起了它斩落万道之时的那道光。】 【你意识到很可能它万道归一的大道唯一的状态很可能才是它最强的状态,而那道光很可能就是它以大道唯一化成的光阴之刃。】 【因为也只有那样的它,才能那么利索的斩落那无数的大道之主。】 【你紧紧盯着它。】 【看着它万道归一同时。】 【你的九层时间转轮也在一层层的逆归向大道唯一。】 【你在等待着。】 【等待着和它一同逆归向那大道唯一的一刻。】 【你目中九层时间转轮随着那浩渺时间长河的层层递进的逆归。】 【直到最后一层。】 【你看到那时间大道之主逆归向一道光。】 【你看到了那道光,但你却被卡在了那道光的门前。】 【你看着那道像是劈开太极阴阳鱼的光刃,看着那像一刀劈开光与暗的分界的光,看着那像分开生与死的大道唯一。】 【你看着它像一条线,又像一柄刀,更像乍破的天光,生与死的界限。】 【你死死盯着它。】 【试图看清它真正的本质。】 【意图以九层时间转轮强行逆推回归到那能斩开一切的那抹光。】 【但你只能看到它是一条线,一柄刀,银瓶乍破的天光,生与死的分界。】 【你看到它之所在。】 【就像是现在过去和未来全都聚于了一线。】 【就像它就是过去,它就是未来,它同时也是现在。】 【它无处不在。】 【你看到混沌在那抹光下都仿佛能轻易被斩开,破碎。】 【浩瀚的混沌在那抹光下剧烈翻涌。】 【你的九层时间转轮疯狂转动,试图逆归。】 【但每一次都被挡在逆归唯一的那道门前被卡死在那。】 【无法转动到你想要的那第十层。】 【也无法逆归到那大道唯一的一抹光。】 【你的九层时间转轮在那抹光前就仿佛像是被卡死了。】 【你咔哒咔哒的每一次转动,都死死被卡在了那里。】 【这一刻你终于意识到什么叫大道唯一。】 【大道唯一的意思就是,诸天万界万古匆匆的过去未来,都只有它一个,只能有它一个,诸天诸世都不会也不允许有第二个。】 【无法模仿,不许临摹,不许复刻。】 【这不由让你想到了你曾在千城副本神音幻境感受到的那虚空神权,你感觉它们的存在竟是莫名如此相像。】 【那感觉,彼时彼刻,恰正彷如此时此刻。】 copyright 2026 第562章 因果全消,宿命已尽 【你死死盯着那抹光。】 【你感觉很不甘心。】 【但你却无可奈何。】 【因为你已经意识到了,这就是你的上限,你在时间一道上已经彻底走到了尽头,时间主宰就是你身为一个生命能在时间一道上达到的最高上限。】 【同时这个结果也很清楚的告诉了你,你在其他大道上想要更进一步。】 【结局也一样是殊途同归,主宰,就是你的上限。】 【这是自宇宙诞生那一刻就给你们所有生命都命定好的上限。】 【是你们做为生命的绝对禁锢。】 【用人类的说法就是基因锁。】 【只不过是基因锁写在了基因里,而这种上限更高级,它源自宇宙本身。】 【即便它毁灭了,那种禁锢也还在,并且永远在。】 【直到你彻底偿还所有的与宇宙本身的因果为止。】 【那时因果全消。】 【你不再存在。】 【禁锢也才会彻底消失。】 【至于你在那时空剪影里看到的小魔女的超脱,大概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真魔界天道的献祭,是真魔界的天道成全了她的超脱。】 【没有天道的献祭,她不可能完成对真魔界超脱的那一步。】 【这大概也就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哪怕完全复刻了她的一切,也踏不出那一步的原因。】 【你也终于感受到了大道之主们那种无可奈何的强烈无力感。】 【这一刻的你终于不再挣扎。】 【心与道同灭。】 【静静等待大寂灭的到来,等待因果偿还一切全消那一刻的来临。】 【因为你知道,你再挣扎也没有任何用。】 【你再一次想起了那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话。】 【你感觉天地果然是真的不仁义。】 【对任何生命真的就是一视同仁,完全不给任何商量和妥协的可能。】 【哪怕大宇宙将被虚空入侵。】 【它也绝不给任何生命存在开任何的后门。】 【真真正正的一视同仁。】 【你忍不住又想起了那躲在旧日时光里的前身。】 【你意识到他很可能就是发现了这一点,他发现了大宇宙根本不需要你们的拯救,也不需要你们挣扎,你们的挣扎对大宇宙来说毫无意义。】 【无论是你们人类,还是那些能力生命,以及大道之主们。】 【无论你们怎么挣扎,对大宇宙来说都毫无意义。】 【大宇宙根本就不在乎你们的挣扎。】 【所以,前身他才躲进了那旧日的时光里,彻底躺平了。】 【因为从这一点上看,你们的挣扎,真的就是毫无意义。】 【你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平静的止水。】 【静静的看着那些大道之主们三千大道相融。】 【看着它们三千大道融合成为一个肌肉虬结身形浩瀚的庞大巨人。】 【看着他手持四象融合所化的开天神斧。】 【看着它顶天立地的矗立在那浩瀚的混沌海中。】 【如同看到了上古神话盘古辟地开天的场景。】 【虽然你明知它们就算化身盘古,大概率也是没有可能真的完成开天的。】 【但这一刻你还是给予了它们真诚的祝福。】 【祝福它们能够心想事成。】 【因为你发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们其实还是挺单纯的。】 【他们不会灰心丧气,不会半途而废,更不会心丧若死。】 【哪怕他们其实可能也知道他们要做的一切是几乎完全不可能成功的。】 【他们也还是会拼尽全力,拼尽全力的挣扎到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刻。】 【从这一点上来说。】 【它们其实比你纯粹,比你们所有的人类生命都纯粹。】 【所以你给了他们最真诚的祝福。】 【虽然你的祝福也并没有任何作用。】 【你也希望他们能够心想事成。】 【你在静静的等待着寂灭神火彻底把你的道焚尽归于大寂灭的同时,静静的注视着他们化成的浩瀚巨人抡起了庞大的开天神斧。】 【轰隆隆的一斧头劈下。】 【当场于那浩瀚的混沌中劈开一道浩渺无垠的鸿沟。】 【你看到那开天之力如同混沌雷霆一样四面迸射。】 【于浩瀚的混沌之中蔓延开来。】 【轰隆隆的崩塌大片大片的混沌。】 【每一片都仿佛崩开了一大片的浩瀚星河。】 【开辟出一大片的仿佛盘古大陆一样的浩瀚陆地。】 【场面很震撼。】 【但依然并没有太多的用,因为被那狂暴的开天之力劈开的混沌转瞬就会被更加澎湃的混沌回潮给回填淹没,开辟出来的浩瀚陆地也当场就会被那回潮的浩瀚混沌海的恐怖压力当场压崩,重新化作混沌。】 【大宇宙破灭坍塌的混沌海太庞大了。】 【庞大到你们根本不可想象,也根本不是你们凭借蛮力就可以开辟出来的】 【即便是三千大道合一也没有用,根本劈不开,也开辟不出来。】 【很显然,无限大宇宙根本不是这样的蛮力开辟的。】 【它需要天道。】 【因为你做过天道你知道。】 【如此浩瀚庞大的混沌海唯有天道能够开辟。】 【因为只有天道是无所不能无所不在的,它就是混沌海本身。】 【只有它一念可劈开混沌,一念可生日月星辰,一念可造万物生灵。】 【大宇宙那浩瀚无垠无法度量的混沌海单凭蛮力根本开辟不出来。】 【即便是三千大道合一也不行。】 【这一刻你的心彻底死了。】 【心与道一同入灭。】 【因为这个场景彻底让你看清了一个事实。】 【大宇宙根本不需要你们。】 【包括那所谓的三千大道的大道之主,它都不需要。】 【无论是你,还是大道之主,你们的挣扎对大宇宙来说都毫无意义。】 【从你们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大宇宙就已经全都给你们写好了结局。】 【用你的话说就是,因果已成,宿命早就已经注定。】 【你的心彻底入灭。】 【你的道统统成灰。】 【你死了。】 【于寂灭神火的因果索还之中,大道偿还,因果全消,彻底进入了大寂灭。】 copyright 2026 第563章 寂灭为空 【黑。】 【这是一片无垠的黑。】 【空。】 【这是空无一物的空。】 【这一刻,你感觉你死了,你确实也已经死了。】 【你与大宇宙因果已还,宿命已消。】 【你的心已入灭,你的道已化作飞灰。】 【你把一切能偿还的都还给了那曾生你养你的无垠大宇宙。】 【你本该灰飞烟灭连意识和意志都不再拥有。】 【归于彻底的大寂灭。】 【你不知道这一刻的你为何还没有死,为何还有自我意识。】 【你应该死了的,应该没有意识的。】 【可是你还有意识,还有自我的意志。】 【你不懂这是为什么。】 【你猜测是那以金光存在的小魔女在你偿还一切后保下了你。】 【你尝试用意识和对方沟通。】 【你的意念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似乎连她也已入灭,化作了飞灰。】 【你尝试寻找她化作金光的力量,你感应不到她的存在。】 【你想到小魔女曾经尝试融寂灭和创生于一体。】 【你怀疑莫不是你的心死入灭恰正合了大寂灭的心境,以至于你融入了寂灭,成为了寂灭的一部分?】 【可你并不知道寂灭到底是什么。】 【所以你也并不知道你怀疑的到底有没有道理。】 【你想,这里太黑了,应该有光。】 【于是,你看到有光亮起,一切化作了一片无垠的白。】 【这场景很像你经历道问之时的经历。】 【差别只是你还有记忆,也并没有什么声音来追问你。】 【你想,那么现在的你算什么呢?还能恢复成原本的模样吗?】 【于是,你看到你的身体无声的在那无垠的白里生出,你又变成了记忆里那个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的高三学生唐然的模样。】 【似乎在这里你一念可生万物。】 【那么,你是变成了天道吗?】 【你心中怀疑,感觉似乎也并不太像,因为你做过天道,你做天道时除了感应不到自己,你能感应到天地万物所有的一切,你无处不在无所不能。】 【在这里你似乎也像是无所不能的。】 【但你感应不到任何东西,这里似乎是空无一物的空。】 【只有你想要生出什么的时候,它才生出什么。】 【这真的是寂灭吗?】 【你有些怀疑,因为你理解的寂灭不应该是一切入灭一切都不再存在吗?】 【空无一物倒是对的,但为何还会随你心意一念而生万物呢?】 【你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双手插在兜里,看着眼前一座浩瀚无垠的银色巨城随着你的想象拔地而起。】 【你有些理解不了你当前的状态。】 【也有些不太理解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因为你既没有感应到混沌,也没有感应到大道之主们。】 【你什么都感应不到。】 【一切似乎都凭你的想象而生。】 【你想到什么,这里便仿佛能给你生出什么。】 【只唯一不一样的是,你似乎是被困在了这无垠无量的一个特殊空间里。】 【你试图想要出去。】 【但你不知道该往哪里出去。】 【因为这里似乎无垠无量完全没有尽头。】 【这里只唯你一人,只唯你想象到什么它就生出什么。】 【随你一念而生灭。】 【你让它生它才生你让它灭它就灭。】 【你的存在很像天道,但又不太像是天道。】 【因为你记得很清楚,天道感应不到自己,更无法生出自己的身体。】 【你在这里却可以轻易的生出属于自己的身体。】 【所以你这到底是什么呢?】 【你伸出一根手指,指尖随你心念所动,生出一簇轻轻跳动的漆黑火苗。】 【是寂灭,没错,你能感觉到你指尖生出的是寂灭的火焰。】 【但此时你再感觉不到它对你的伤害。】 【似乎,它成了你的一部分。】 【也或者说是你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所以,你这是完全入灭之后彻底化作了寂灭吗?还是说你融入了寂灭成为了寂灭的一部分?你很好奇你现在到底算是什么,算寂灭的灵魂?寂灭内部的天道?亦或者是你成为了一簇在别人看来如同火焰的寂灭神火?】 【你不清楚。】 【因为除了这空空如也无垠无量的空。】 【你根本感应不到外面到底有什么。】 【也感应不到你到底在哪里,你猜测的对不对。】 【但你也很好奇,你在这里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你能在这无垠无量的空里创造出一个浩渺无垠的大宇宙吗?】 【你能直接化身这无量空间的天道演化出真正的天地万物吗?】 【亦或者,你能直接在这里开辟出一个大世界?创造出无垠无量的万物生灵?】 【你决定尝试一下。】 【你想象宇宙大爆炸的场景,由质点大爆炸喷射无量物质的场景。】 【轰隆!】 【你顿时就看到宇宙大爆炸真的就随着你的想象在这里发生了。】 【你看到无垠无量的物质由一个质点爆炸开来,喷射向四面八方。】 【你看到日月星辰在大爆炸里生成。】 【你看到创生之柱随着大爆炸诞生。】 【你看到浩瀚的星河逐渐随着大爆炸遍布无垠星海。】 【这一刻,你仿佛成了浩渺无垠的大宇宙的天道。】 【你能创造一切,你一念可生万物生灵。】 【只是你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因为你感觉不对。】 【你感觉到了那一切似乎有些虚假。】 【你没有身为天道的质感。】 【也没有一念而生万物的真实,你看到那无垠无量的大宇宙只随着你的一个念头就又统统归于寂灭。】 【就仿佛它们其实只存在于你的想象,你想象终了,它们的存在就没有了意义,所有的一切都完全依存于你的想象。】 【你顿时便知道,这样的创造完全没有意义。】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创造,只是你的想象,也只存在于你的想象。】 【你创造不了任何东西。】 【因为无论你创造了什么,它终究还是将会归于寂灭,一切成空。】 【最终还是只有空空如也的空。】 【你意识到了寂灭的含义,你同时也就意识到了你未有死去在寂灭里可能不是奖赏,也不是幸运,而是惩罚,一种将被永恒囚禁的惩罚。】 copyright 2026 第564章 时间之主,寂灭永恒 【空,一切都是空空如也的空。】 【包括你自己也是,空空如也空无一物。】 【就仿佛你其实也不存在一样。】 【你可以演化身体可以变成你身穿校服双手插兜的模样。】 【但你也知道,那只是你的想象,等你想象终了,你的身体终究也会如你幻象的那宇宙大爆炸一般,也会消失。】 【到时,你还是只会如最初那一刻刚在这寂灭里生出意识时那样。】 【感应到的只有空,空空如也的空。】 【甚至可能连光也会消失。】 【一切终将又回到那漆黑无垠的黑,空无一物的空。】 【你有些迷惘。】 【不知你现在又该做些什么。】 【更不知你要怎样才能走出这大寂灭。】 【这一刻你虽感觉你无所不能,但你也感觉你似乎什么也不是。】 【你只是这无垠无量的空间里的一个囚犯,一缕并无实体的意识。】 【你被囚禁在了这里。】 【这让你想到了曾在那无垠的血肉空间的经历。】 【那时你也死了,也只剩下了意识。】 【不过那时的你和现在好像又不太一样,那时你除了意识什么也做不了。】 【现在你倒是什么都能做,只是做完以后又跟什么都没做一样。】 【一切终将归于寂灭。】 【你该怎么办呢?你想。】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突破这空无一物的寂灭让你走出去呢?】 【或者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你从这空空如也的空化生出一个真正的你呢?】 【是那种不会因你想象结束而消失会永恒存在的你。】 【编织符文点燃火种?】 【这倒似乎是个办法。】 【你决定尝试。】 【不过你决定不是编织那禁忌符文,而是尝试以你的九层时间转轮为一枚基底符文试试,看你能不能点燃时间成为火种。】 【不过并不太容易。】 【因为九层时间转轮要比那禁忌符文还要更复杂许多,编织一枚恐怕都需要很多时间。】 【不过也好在你在这里并不需要在乎时间。】 【因为这里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时间。】 【你的意识随着想象流动,于想象之中一层层流动下来,编织出第一枚九层时间转轮。】 【用时颇久,足有月余。】 【因为一枚时间转轮的复杂程度,每一层都远超一枚禁忌符文。】 【不过你第二枚时间便缩短了一半,第三枚又缩短一半,第四枚又一半。】 【当你编织出第一千二百九十六枚时间转轮之时,你终于又成为了一个熟练工种,可以一念而生一枚九层时间转轮。】 【你以那一元之数的时间转轮形成一个神秘螺旋。】 【尝试让它内旋转动。】 【顿时便见那一千二百九十六枚时间转轮如时钟上的齿轮一样发出咔咔声】 【缓缓的开始转动起来。】 【你发现这个神秘螺旋也不知是什么来头。】 【倒是什么都能往里装进去,从禁忌符文到极简天道符文再到这九层时间转轮,似乎就没有它不能装的。】 【装什么进去它都能运转都能跑起来。】 【你有些怀疑它是轮回研究轮回代天时弄出来的产物。】 【并且你有一些证据,比如你是在死界获得的这神秘螺旋,比如轮回不但想代天,并且它也那么做了,这除了尝试想要吞天代天者,谁会敢研究这样逆天的东西呢?毕竟它连极简天道都能放进去跑起来。】 【你的思维里各种念头纷杂。】 【同时那神秘螺旋于你想象里旋转速度越来越快。】 【逐渐内旋,收紧。】 【最终,轰然一下,坍塌成为一枚以时间转轮为基底的神秘螺旋符文。】 【你继续于想象之中编织。】 【很快,你编织出第二枚神秘螺旋符文,第三枚,第四枚…】 【直至第一千二百九十六枚。】 【你以那以时间转轮为基底的一千二百九十六枚神秘螺旋符文成旋。】 【看着它于你想象之中缓缓开始转动。】 【内旋速度越转越快。】 【越收越紧。】 【终于,你看到那神秘螺旋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向内坍塌。】 【轰隆一下在你的意识里坍塌成了一片银白色的空白。】 【这一刻你的意识仿佛被那轰然的坍塌震成了空白。】 【但又好像不是,你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空白的空间国度。】 【你游走于其中。】 【无所不能无所不在。】 【你就是它本身,就是它的一切,是唯一的一,是亘古的永恒。】 【你当时感觉怔了怔,等你反应过来,你意识到你做到了什么,不由大惊失色。】 【因为这正是导致你心死入灭的元凶。】 【是你意识到的大宇宙绝对禁锢你身为人类生命永远不能达到的那个一。】 【是亘古永恒,诸天诸世的一。】 【不可模仿,不许临摹,不许复刻的一。】 【你就这么随便编织一下就水灵灵的就做到了?】 【你有些不可置信。】 【你不理解为何现在突然一下就能如此轻松写意的就达到了。】 【因为你记得很清楚,你当初也不是不能达到更进一步的那永恒的一,是大宇宙本身不允许你再更进一步了。】 【它在你的生命以及整个大宇宙存在的规则中都定死了你们的上限。】 【无论是你,还是大道之主,一切的一切,上限都早被定死了。】 【你也是因为终于意识到到了大宇宙根本不需要你,也不需要你们。】 【所以你才最终心死入灭,彻底偿还了它的因果,清偿了你和它的宿命。】 【但现在为何你如此轻易的就迈过了那一步?】 【大宇宙对你的禁锢也消失了。】 【是因为你和大宇宙因果已消宿命已清的缘故吗?】 【还是,一切都源于寂灭的缘故?】 【你又想起了小魔女毁灭真魔界后意图融寂灭和创生于一体的场景。】 【你意识到或许这才是那小魔女的意图真相。】 【寂灭之中有大解脱。】 【那小魔女不是要融寂灭和创生于一体,她是要借寂灭和创生之手踏出完全解脱的那一步,她要和大宇宙本身清偿因果宿命,完成真正的超脱。】 【因为走到她那一步,应该是已经感应到大宇宙的绝对禁锢。】 【只是她没有成功,因为她的心没死。】 【所以她最终也未能入灭,最终只能借用真魔界天道的献祭完成另一种对世界的超脱。】 【所以,这才是寂灭最大的用处?】 【你恍然大悟。】 【然而,这可能并不是你当前所最需要关注和了解的问题了。】 【因为你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需要弄清楚。】 【那就是,你由死而生的神秘螺旋坍塌之后嘭的一下,点燃了一朵飘摇的火苗。】 【火种银白,焰心纯黑,仿佛亘古唯一,以寂灭之身永久矗立时间尽头。】 【你之所在,即为寂灭,即为永恒,既是时间。】 【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看到你那飘摇的火种火焰之外,生出了一圈轮回神环!】 copyright 2026 第565章 你把大道之主想的太低了 【轮回究竟是什么?到底什么才是轮回?】 【最简单的解释大概就是循环,就是周而复始,就是循环转化永无止息。】 【但事实上,你并不了解轮回,也并不懂轮回大道。】 【你可能甚至连大道之主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都并不理解。】 【看到你由死而生点燃火种而生出的轮回神环之后。】 【你才恍然意识到。】 【你可能,把大道之主看的太低了。】 【你可能也把大道之主们想的太简单了。】 【产生这个感悟的最大的原因是。】 【你发现你之前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那就是,无限大宇宙本身。】 【无限大宇宙最大的问题在哪?在无限这二字,而不是在宇宙。】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你现在才恍然记起,你在时空剪影之中曾看到过,无限大宇宙最大的存在在于它是无限的,有无限个宇宙。】 【用现代的说法就是它是由无数个多元宇宙组成的。】 【反过来说无限大道其实也是一样的。】 【那就是无限大道本身它也是无限的,它也一样是横贯无垠多个无限大宇宙的无上存在。】 【那么,这就有一个问题了。】 【你们只坍塌了一座大宇宙,怎可能一下就引燃了那无数个无限大道之主】 【它不合理,也不科学。】 【所以发生那一切的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你坠入了轮回。】 【你所经历的一切,是轮回大道为你衍生而成。】 【它只是让你忽略了那种种的不合理。】 【比如,一座大宇宙的坍塌怎可能撼的动那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大道之主。】 【比如,无限大道之主们必然都是目睹过无限世界生灭的存在,又怎可能不知道宇宙生灭会有寂灭神火来朝它们追索因果偿还?】 【比如,无限大道之主连那一只手超脱出了无限时间的浓黑夜色主人都能打回原形,又怎可能开辟不了无限大宇宙其中的一座宇宙?】 【这一切的种种不可能本该在你眼中极为显眼的。】 【毕竟你虽然实力还没有那么强,但你的眼界是有的,因为你毕竟做过一尊世界的极简天道。】 【你把它们统统忽略当做了合理,这就很不合理。】 【之所以这样的事情能发生。】 【那就只能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有人或者某位存在特意蒙蔽了你的认知,让你忽略了它们。】 【而现在,那道轮回神环的出现。】 【才让你清楚的明白,你的经历只是源于你坠入了轮回,而轮回代天,也不会是你于轮回之中看到的那种代法。】 【它更可能需要的是三千大道坠于轮回。】 【就像你坠入轮回入灭之后终于踏出了成为时间之主的那一步。】 【那么从此以后,轮回也便多了一种亘古唯一寂灭永存的时间大道。】 【因为你的所得既是你的,同样也是轮回的。】 【当三千大道融于一身之时,轮回代天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 【它并不需要像你想象的那般还要去厮咬吞噬其他大道。】 【也或者说它完全可以在成就别人的同时完成对其他大道的吞噬。】 【成为一尊三千大道融于一身的大轮回。】 【那时,轮回便就是天。】 【那么,你是什么时候坠入轮回的呢?】 【你开始回思。】 【是那三千大道之主们合力摧毁酆都的时候?】 【应该不是。】 【因为那时你已看到大道之主现身,想来如果轮回如此逆天,其他大道之主便也不会如你见到的那般差劲,无限大宇宙的大道之主们终究没有那么低。】 【而且它们应该也没有那么容易斩杀,一道刀光便斩落了大道之主的事情想来也应该不可能发生。】 【那么是苏莉一声声呼唤魂归来兮诞生轮回神环的时候?】 【应该也不是。】 【那时虽说你并未看到大道之主们自大道长河之中现身。】 【但大道长河已自虚空蜿蜒而来。】 【若是大道之主真如你想象的那般高远,想来也不至于因为你们几声呼唤便以大道长河之身亲至,酆都虽然很重要,但也应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因为对大道之主们来说,真正重要的不是酆都,而是轮回。】 【那么,是你和秦冰雪他们合力助苏莉融入酆都之时吗?】 【她以凡人之身融入酆都,化身主宰。】 【那一刻你似乎只感应到了她身为主宰的气息,并未感应到她的道。】 【无道,如何成为主宰?】 【所以,那时你就已经坠入轮回了。】 【你眼神恍然。】 【没想到你坠入轮回的时间竟比你想象的还要更早。】 【所以是吴女吗?】 【是吴女以空间转轮把你们统统拽入了轮回?】 【你回思你们最初踏入酆都之时,吴女一掌覆下,一层层空间在她掌下转动延展。】 【酆都因此展现出了它浩瀚无垠高远威严的一面。】 【你因此看到它曾经覆压星河,魁伟无量,至高弥远的一面。】 【也即是说,是吴女的能力引动了酆都的轮回。】 【你是自此时开始,便坠入了轮回。】 【是轮回为你衍生了你所见所知所感的一切,让你经历了一次轮回。】 【最终走到被大宇宙索还因果,于寂灭神火之中还道入灭。】 【又自寂灭中重生。】 【完整走出了一个真正的轮回。】 【也因此,才生出了属于你的轮回神印。】 【现在你大概只剩一个问题了,你经历的是什么轮回?】 【是轮回大道所衍生的无限大轮回,还是六道轮回所衍生的六道轮回?】 【你好奇。】 【但你并不知道这两者具体有什么样的区别。】 【虽然你已经走完了一次轮回,生出了轮回神印,你依然还是并不懂轮回】 【就像你现在虽然意识到你其实是坠入了轮回。】 【也暂时并不知道你要怎样才能走出轮回一样。】 【你也不知道一旦走出轮回,你的所悟所感所知还再不再属于你,还能不能为你所用一样。】 【你叹息一声,决定走出这入灭之后的寂灭再看。】 copyright 2026 第566章 跳出轮回 【你心有所动,便有神体自生。】 【寂灭是你的本质,时间是你的生命。】 【你双目之中时间之轮缓缓转动,终究生出了第十层。】 【九层时间转轮最中心,一点烈焰如墨,寂灭之火永恒。】 【你以寂灭之身,点燃时间的唯一和永恒。】 【你身穿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双手插在兜里,叹了口气。】 【你一步踏出,便又再次见到了那浩瀚如渊的混沌之海。】 【你环视四周。】 【便见那混沌海依然浩瀚如渊浩渺无量。】 【你看到那三千大道融合而生的盘古巨人还在挥动着神斧一斧头一斧头的劈砍着混沌海。】 【试图从那混沌海里开辟出新的宇宙,新的世界。】 【一切,都如真实的一样,并无任何虚幻之感。】 【让你也完全窥探不到轮回所衍生的边界。】 【所以轮回代天是这样一种感觉吗?】 【你举目遥望,看着那盘古巨人身上汹汹的寂灭神火燃烧不灭。】 【看到它斧头之下开天神力轰隆隆的劈开浩瀚的混沌,劈出一片浩瀚的大陆出来,然后又被回涌的浩瀚混沌统统湮灭。】 【仿佛也陷入了一种开辟和毁灭的轮回之中。】 【你看到那混沌海里生存着诸多生灵。】 【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既有你曾见过的劫云生命,也有与它争斗不休的符文生命。】 【只统一的,你看到它们身上那寂灭神火燃烧不休。】 【似乎是不把他们统统焚烧殆尽,永不罢休。】 【你甚至还看到在那混沌海尽头有浓墨的黑正在侵染蔓延。】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完全真实。】 【都清楚的告诉你这并不是幻境。】 【这是由轮回而生的真实。】 【说实话。】 【若非你看到了那一圈轮回神环因你入灭而生,你恐怕也不会想到,这如此浩瀚如此磅礴的一切,竟都只是自轮回衍变而生。】 【轮回是真的给你们演化了一切。】 【完全真实,绝无虚假。】 【它是真的完全给你衍变而生出了一个浩瀚无垠的大宇宙。】 【甚而包括大宇宙内蕴而生的大道长河。】 【一切的一切,皆在轮回之内。】 【那么,你要如何走出这浩瀚无垠的广大轮回呢?】 【莫非你还要再走一遍辟地开天。】 【要完成一次真正的大宇宙的轮回,让大宇宙因轮回而灭,自混沌而生?】 【完成真正的轮回?让大宇宙也生出轮回神印才行?】 【你忍不住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你有这样的想法倒也并不奇怪,因为你已经意识到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皆由轮回而生,那么,也就应该由轮回而终才合理。】 【既然你能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而生出轮回神印。】 【那么大宇宙显然也应该可以由存在而毁灭又由混沌而新生。】 【因为轮回而生,自然也就应该遵循轮回。】 【你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 【但真正的问题是。】 【你要拿什么来开这个天呢?】 【虽然你由入灭而生,由寂灭永恒,生出了时间第十层成就了时间之主。】 【但你毕竟也就是一尊轮回演化之下的时间之主。】 【轮回也并不会因为你的觉醒而赋予你超脱轮回的特权。】 【你依然还是生存在轮回的演化之下。】 【你依然也还只是轮回演化之下的一尊时间之主。】 【比之三千大道之主并不更强。】 【而那三千大道之主融而为一尚且不能开辟大宇宙。】 【你又何德何能可以完成那三千大道之主都不能完成的壮举呢?】 【那对你来说几乎完全不可能。】 【毕竟你终究也只是时间之主不是天道。】 【你也没有那么浩瀚的神力可以开天。】 【轮回也并不赋予你所没有的力量。】 【你似乎也还是并无任何头绪。】 【即便你已在那轮回神环生成的情况下清醒了过来。】 【也还是并没有任何用。】 【就像一个普通人再觉醒再重生再明知世界可能会走向崩坏,可能会走向无可挽回的世界大战,他也完全不可能力挽狂澜一样。】 【因为他的身份不足以让他的话为人所信任。】 【他微弱的力量让他不可能镇压世界。】 【他的智慧也从不足以让他能改变世界真正的走向。】 【你现在的情况其实就也不过与普通人重生人间一样。】 【你面对的是三千大道之主,与他们相比,你顶多也就只能算是他们三千个中的一个,甚至可能还是最弱的一个。】 【因为在轮回演化的这世界里。】 【那三千大道被斩落和吞噬了太多,它们的力量也膨胀和强悍了太多。】 【你区区一尊因寂灭而生的时间之主。】 【并不能和它们相提并论,也并不能对它们战而胜之。】 【甚至可能你对他们说这是轮回代天之后演化的一个世界。】 【它们都可能斥你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因为在它们的世界观里,它们才是最强的,区区轮回,有何本事竟敢囊括它们所有大道而演化出轮回代天的世界?】 【何其可笑。】 【很可能他们一拥而上直接把你打扁吞噬了也都是很可能的。】 【你终于意识到你可能只是走出了入灭的寂灭轮回。】 【并不是跳出了轮回。】 【你依然还在轮回之中。】 【还在经历着轮回。】 【只不过这是一个囊括了一整个大宇宙的轮回。】 【你还在其中,还未跳出,你还得想办法跳出这个大宇宙轮回,也许才有可能真正的走出这轮回代天的轮回。】 【可问题在于你要如何走出这个大宇宙轮回呢?】 【你近乎束手无措。】 【因为面对一切你的力量并不占优,你智商也未必占优,你也没有对轮回真正的了解,你甚至可以说是对轮回一无所知。】 【一个对轮回一无所知的人试图跳出轮回。】 【这听起来就像个很天方夜谭的笑话。】 【你望着天边逐渐侵蚀混沌边界浓墨如黑的黑暗,你无法想象一个连虚空入侵都能演化的轮回代天你要如何辟地开天,又要如何才能跳出这轮回。】 【这似乎是一个你永远也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copyright 2026 第567章 被当成了软柿子 【你记得艳鬼曾和你说过。】 【她被送入了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虚空。】 【她在那里次第轮回。】 【由强到弱,由弱到死,由死而又复生,周而复始,循环不绝。】 【怀疑是被她爹送入了六道轮回。】 【那有没有可能这轮回代天其实就是由六道轮回演化出来的呢?】 【你举目四望环顾四周。】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由轮回演绎出来的。】 【那你又有没有可能凭着这一道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的轮回神印感应到那六道轮回的存在呢?你猜测。】 【你看着身上那一道轮回神环。】 【尝试以神力催动它。】 【却见它并无任何动静。】 【你又尝试向它注入时间。】 【它还是毫无反应。】 【你点燃寂灭,以寂灭为引尝试引动它。】 【却还是看见它一动不动。】 【只如一圈最安静的神环安静的悬浮在你的脑后。】 【把你衬托的如神似圣。】 【你又尝试用空间和因果勾引它,虽然你的空间和因果跟时间相比都不算强力,但也是足以达到了成神的水平的。】 【但你努力半天,却发现它还是毫无反应。】 【并不被你的空间和因果所勾引。】 【就好像它完全就是一圈虚拟投影一样的光环。】 【这不由让你有些无法理解这轮回神环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为什么你的神力法则都无法催动它。】 【莫不是它只是个标记?只能看不能用?】 【你不解。】 【你很郁闷。】 【虽然你一证百证千证,但后天十道显然是都不包括在这百证千证之中的】 【你对轮回的了解是完全为零。】 【你没有任何办法催动和撼动那由死而生的轮回神环。】 【你也没有任何本事能够辟地开天。】 【你看着那巨大的盘古巨人不停的用斧头开辟着混沌海。】 【看着混沌海的混沌里无数生命还在寂灭神火的索还因果中挣扎。】 【看着混沌海遥远的尽头那浓墨如黑的夜色一刻不停的侵蚀吞没着混沌。】 【你看着所有人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也看着所有人的挣扎都如做无用功。】 【你不知道轮回代天这样的演绎有什么意思。】 【是终究还是要以轮回来彻底完全的葬送你们吗?】 【要包括这世界毁灭的混沌也一起彻底葬送吗?】 【那最后它到底想要什么呢?】 【它给你们制造这样一场绝对的困局是为了什么呢?】 【是要它完全自然的进行一场轮回?】 【你把所有能用的办法都想过也试过了一遍。】 【你发现你做的一切终究是一场无用的挣扎。】 【最终,你只能把目光打到了那极简天道符文上。】 【如果你点燃天道火种,化身天道。】 【那你有没有可能可以代天轮回辟地开天完成这大宇宙的开辟呢?】 【你陷入沉思。】 【因为目前你似乎也只剩这样一个办法没有试过了。】 【但问题在于不同世界的天道可以相互平替吗?你并不确定。】 【你有些犹豫要不要试试。】 【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你知道你在模拟之中,而如果你这时你选择化身成为天道,那这次模拟就等于白模拟了,因为模拟完你可没办法选择成为天道,因为选择天道你就只能被困在你所在的天道世界里,就只能沿着这条路演化了。】 【但你并不想被困在某个世界里老老实实的就一直当天道。】 【那么等待你的也就只有模拟结束选择记忆了。】 【这对你来说实在是很亏的一个事情,因为选择记忆你就还得重新想办法完成一次真正的入灭才有可能打破大宇宙对你的禁锢突破时间主宰,达到时间之主的高度。】 【但这也让你面临着一个很巨大的问题。】 【那就是入灭要绝对的心死。】 【而当你有记忆知道入灭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你的心也就不可能再真正的死去了,你也就不可能再进入第二次入灭了。】 【那你也就等同于被彻底锁死在了主宰的高度。】 【所以你才会虽然能化身天道也十分犹豫。】 【因为一旦化身天道,等这次模拟结束你就必须只能选择成为天道了。】 【因为不选择成为天道你就等于选择了永远被困死在主宰的高度。】 【这是一个二选一的绝对单选题。】 【要么,就守着现在的模拟成果直到结束,不再寻求思变。】 【要么,就下定决心以后完全成为一尊天道,守着你开创的世界而生。】 【并且与此同时你还要考虑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你化身的极简天道能不能完成对大宇宙天道的平替,它会不会让你因为开辟的是大宇宙而进入一个暴力成长的模式,成长为一尊大天道。】 【这些你都并不清楚。】 【万一你点燃极简天道火种以后并没有向大宇宙大天道的高度成长。】 【那你才是真正的彻底亏了,亏的完全可以说是一败涂地。】 【所以你并不敢轻易迈出这一步。】 【因为这一步一旦迈错,结果很可能是你宁死都不愿意要的。】 【然而也就在你沉思的时候,你就看到有人浩浩荡荡的从混沌海里朝你冲了过来。】 【你看到此幕,顿时就意识到大宇宙破灭之后的混沌海已经走到了生命进入存量时刻的这一步了。】 【已经开始有人憋不住要吞噬其他生命以维持在寂灭神火下继续坚持了。】 【此时向你冲来的也不是外人。】 【是个老熟人。】 【就是你渡神劫时的那尊劫云生命。】 【但它为什么第一个向你冲来要吞噬你呢?】 【很明显是因为在它的记忆里你还只是刚渡过神劫,只是一尊它随手可以覆灭的小神明,恰好可以给它当点心。】 【你看到它如你曾见到过的那样。】 【横贯时间,携着一条由过去未来无数劫云生命形成的劫云长河轰隆隆的当场直接朝你冲了过来,丝毫没有把你放在眼中。】 copyright 2026 第568章 无人生还 【你看到那劫云生命横贯时间,携着无数个它自己化作一条劫云长河朝你直冲过来时,那三千大道所化的盘古巨人还在挥动着斧头开辟着混沌。】 【但你还是意识到它们的相融恐怕也不会再能坚持多久了。】 【恐怕很快第二次大道之战也不会太久了。】 【因为很明显,它们开辟不出大宇宙。】 【那么结局就只能是他们最终彻底被寂灭神火索还因果完全焚尽。】 【而这时如果它们还不想死,还想继续坚持着继续活着要怎么办呢?】 【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吞噬其他生命维持自己的力量不那么快的衰落而被焚尽。】 【所以很显然。】 【此时的混沌海已经正式进入了生命存量的阶段。】 【所有的生命想要活着,就只能相互吞噬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最终的结果可能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有一个生命杀死吞噬了目前混沌海中其他所有的存量生命。】 【最终只剩它一个,也再无力为继孤独的死在这无法开辟的混沌海中。】 【大概就是一场无人生还的修仙版吃鸡。】 【所以这才是那轮回代天想要的最终结局吗?】 【你目中沉思。】 【但手上并未稍慢,你迎着那朝你冲来的无数个劫云生命形成的劫云长河。】 【你立身在原地,便如立身在时间的尽头,又仿佛立身在未来的未来。】 【你既是过去,也是现在,更是未来。】 【寂灭是你的本质,时间是你的生命。】 【你的存在无法临摹,不能言喻,不可名状,亦不可直视。】 【你指尖一抹漆黑的光迎着那劫云生命斩了过去。】 【便见那漆黑无垠无量。】 【彷如劈开太极割开阴阳的光,亦如分开光与暗的界限,更如斩断生与死的禁忌。】 【那一刻。】 【那劫云生命于你一指点出的光阴之刃下无声被斩落。】 【一切都彷如寂静无声。】 【一抹光斩过去,哪怕它一霎间横贯时间,哪怕它无数分身在察觉不对的那一刻四面八方纷飞急逃,哪怕它无数分身潜藏进入那一页页彷如静态画面之中的静态宇宙里。】 【也并没有任何的用。】 【因为那一刻的你以寂灭为刃,你就是时间本身,它的分身潜藏的再深。】 【在你面前也如掌上观纹,完全无所遁形。】 【你一指斩下。】 【便等同于彻底斩断了它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让它于所有的时间之中一同寂灭。】 【一霎间,便统统湮灭在了永恒寂灭的光阴之刃下。】 【嘭的一下化作汹汹燃起的寂灭之焰,彻底飞灰湮灭。】 【嘶!】 【说实话,大宇宙破灭之后在混沌海里活下来的生命其实并不算少。】 【无数你未见过的各种奇形怪状的生命都有。】 【劫云生命和符文生命都只是其中一种。】 【并不算特别特殊。】 【因为你其实还在混沌海中看到了血肉蔓延如一片汪洋的血肉生命,一尊雕像撒丫子狂奔的神像生命,有一片如极光一样飘来荡去的极光生命,你甚至还看到了一颗熊熊燃烧的恒星生命,甚至还有黑洞一样试图吞噬一切的生命。】 【各式各样都很诡异。】 【看起来也没有一个是善茬。】 【在那劫云生命朝你冲来试图把你吞了的时候,你其实也看到不少生命很是惋惜,显然也都已经忍受那寂灭神火索还因果的焚烧到了极限。】 【都已经准备开始尝试对其他生命进行吞噬了。】 【而作为一个人类一直很安静的你在其中。】 【很明显是被当成了一个软弱可欺的弱者。】 【属于在存量生命阶段第一批就会被重点选择吞噬的生命。】 【所以你能看到在劫云生命第一个朝你扑来时,它们都很惋惜。】 【惋惜它们怎么没有第一个朝你扑过来,错失了一个吞噬弱者延续生命的机会。】 【谁也没有想过你会能反杀那劫云生命。】 【还反杀的那么容易。】 【便仿佛一指按下去就直接把它按死了一样。】 【让他们纷纷不由大惊失色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才意识到原来你竟是个硬茬子,竟不是它们想象的会被人随口就能吞吃的弱者。】 【不由就纷纷赶忙倒退,身影纷纷隐没在了那浩瀚的混沌劫云之中。】 【生怕被你盯上。】 【不过你见状也并没有去追击。】 【因为此时的你与它们不同,你已入灭偿还了大宇宙的因果,你并不用再担心会被寂灭神火焚尽,并且恰恰相反,你现在就是寂灭本身。】 【现在能威胁你的只有那三千大道之主。】 【所以你对吞噬那些奇形怪状的生命并不感兴趣。】 【不过你对它们不感兴趣并不代表着它们也对你不感兴趣。】 【你身上寂灭神火已熄的事实显然也被它们给注意到了。】 【这放在当前的混沌海里显然是极让所有生命震惊的一个事实。】 【那些相对弱小的生命或许会被你利索的斩杀劫云生命而震慑。】 【但那些自认为强大的生命却显然对你很感兴趣。】 【甚至都很想吞噬掉你。】 【因为它们大概认为吞噬掉你很可能就可以解决它们自身将被寂灭神火焚尽的困局。】 【换个说法大概就是。】 【你现在就是西游路上那十世修行的好人唐僧。】 【是一枚化作了人形并且还无主的人参果。】 【吃了你就能长生不老。】 【你当时一指斩掉那劫云生命的同时,就看到一颗浩大如恒星的巨大生命咔的一下睁开了目光,径直朝你望了过来。】 【尤其是当它看到你身上寂灭神火已熄的时候。】 【你当时就看到它的目光于汹汹恒星的烈焰之中亮了起来。】 【你当时只见。】 【那尊恒星生命以扭曲为本质,以烈焰为生命。】 【矗立于混沌海中,浩瀚,汹涌。】 【近乎不可直视,不可言喻,亦无法名状。】 【你对它的观感第一感觉是很强。】 【你甚至有种它能直接扭曲时间的感觉。】 copyright 2026 第569章 你便是寂灭本身 【你同时还看到另一尊黑洞洞的黑洞生命。】 【它矗立在那里,光暗尽皆无法洞穿,时间和空间都被扭曲。】 【就仿佛,它就是一切的源头,就是扭曲本身。】 【你看到它们以前后夹击之势。】 【试图对你完成绞杀。】 【只一霎间。】 【你就看到那恒星化作烈阳,黑洞形成阴鱼。】 【把你挤压进了一尊仿佛阴阳太极的间隔之间。】 【仿佛要彻底挤压掉你所有的生存和活动空间。】 【一阴一阳。】 【环你而生。】 【把你困于其中,仿佛你成了那分割阴阳的一条线。】 【你这时才意识到,原来它们是一体双生。】 【所以它们其实是五太中的太极?】 【你忍不住有些疑惑,但感觉又并不像,因为五太正常情况来说是在大道之上的,是完全超越了大道的一种存在。】 【但它们虽然很强,双生合一之后更是堪比大道之主,但也依然并没有凌驾大道之上的气息。】 【自然。】 【也就不可能是真正的五太。】 【只是虽然它们应该不是你想象的五太。】 【它们依然将是你的劲敌。】 【因为它们双生合一之时是有一种近乎大道之主的能力的。】 【它们确实是超越了绝大部分的生命,就算不是五太,很可能也和五太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 【你当时立身混沌海中。】 【眼见那一阴一阳两道浩瀚身影环你而生,形成双生合一。】 【顿时便感觉空间已经静止,时间已被凝固,大道彻底凝合于其中。】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那双生合一之中化作混沌未分。】 【一切都仿佛彻底归于混沌。】 【大道都在其中彻底蒙昧。】 【这也终于让你确定,那恒星和黑洞双生的生命必然和五太之一的太极有着极深切的关系。】 【因为这让大道皆归混沌蒙昧正是太极本身。】 【虽然他们本身并不是太极,但它们合一的能力,正是阴阳未分混沌态的太极无疑。】 【说实话,这种能力确实极可怕。】 【就是一般的大道之主落入其中很可能也无法轻易挣脱。】 【甚而一个不小心被重创乃至被猎杀也未必是不可能。】 【所以也就怪不得它们哪怕看见你一指就斩尽了那劫云生命的过去未来。】 【依然毫不在乎的敢猎杀你。】 【它们确实有那个资本,也有那个实力。】 【只唯一它们没有算到的大概就是你不是正常的时间之主。】 【正常的时间之主以大道为基铸就亘古唯一。】 【你不是。】 【你的本质是寂灭,现在的你是由寂灭而生,以寂灭铸就永恒的时间,由此横贯了时间,完成了你对时间的终极一跃成就了永恒唯一。】 【这与正常的时间大道其实是有本质区别的。】 【因为寂灭根本不在大道之中,它甚至不和五太有关。】 【它是天地大破灭之后万物永寂。】 【是大宇宙索还所有因果的天地俱寂的永恒。】 【当时只见你在它们不敢置信的震惊目光之中伸出了一指。】 【倒也不怪他们不敢置信。】 【因为太极蒙昧的天地混沌态是一种凝天地万物于一体的五太神通。】 【太极之下万物混沌万道俱寂。】 【正常情况下根本不该,也不可能有人还能动。】 【就连大道之主都不应该还能再动。】 【一个手指头都不行。】 【别说手指头了,就连大道法则乃至思维意识自我意志都应该完全蒙昧死寂,不应该再有任何的动静。】 【而这也是五太能够凌驾万道之上的最大的原因。】 【因为五太的状态之中一切混沌蒙昧未生,除了五太什么都不应该存在。】 【什么法则,意志,乃至诸天万道,都根本不应该存在。】 【一切在五太之下都应当是死寂的。】 【一切都当如待宰牛羊一样混沌如死任由宰割。】 【但你却在这一刻太极已出,混沌已至,一切蒙昧未生的状态之下伸出了一根手指,这已经完全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又怎能让他们敢置信,敢不震惊?】 【一霎间它们就已经意识到,你很可能不是如他们想象的那样吸收了寂灭神火什么的,你是完全入灭成为了寂灭本身,完成了对五太的超脱。】 【因为它们也并不是完全无知,能强大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它们也是知道这世上还有两种力量是超脱于五太之外的。】 【这两种力量恰正是天地大破灭而生的寂灭和天地开辟的创生。】 【这两种力量未必一定比五太强,但很确定它们决然不在五太之内。】 【这一刻它们终于悚然大惊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只可惜当它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当时你立身混沌。】 【化作最本质的寂灭。】 【一指点出,指尖一点漆黑如墨。】 【浩瀚如天地大破灭的气息浩荡蔓延。】 【一霎间。】 【诸天万物天地俱寂的大破灭气息便遍布了凝你于混沌而生的太极。】 【漆黑寂灭化作燎原烈焰漫过环你而生的恒星与黑洞的双生生命。】 【轰隆一下。】 【便见那化作双生一体环你而生的恒星和黑洞双生生命身上本就汹汹燃烧的寂灭神火威力猛然暴涨了十倍不止。】 【轰隆一下便把它们卷进了浩瀚的寂灭神火索还的因果之中。】 【浩瀚的寂灭神火当场就把你和那双生的恒星和黑洞形成的太极图整个燃成了一个巨大的漆黑火球。】 【双生的恒星和黑洞生命的气息在一瞬间就被那寂灭神火燃去了巨大的生命气息,让它们本来极度强横的气息当场跌落了不止一个层级。】 【只唯你。】 【立身在那汹汹燃烧的寂灭烈焰之中岿然不动。】 【便彷如,你便是那寂灭本身,你便是天地将朝生命们索还的因果。】 【那一霎。】 【本来还有一些蠢蠢欲动的生命们看到此幕,纷纷彻底惊惧后退。】 【望向你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copyright 2026 第570章 找呀找呀找朋友 【你一指如墨。】 【瞬间引燃了环你而生的恒星和黑洞双生生命所化的混沌太极。】 【寂灭索还因果的威力瞬间暴涨了十倍不止。】 【当场轰隆一下就如烈焰燎过满地的柳絮一样。】 【呼的一下暴涨的寂灭神火就像是把地面如浮萍一样的柳絮燃尽一样。】 【让那恒星和黑洞双生生命的气息当场就掉下去不止一个层级。】 【一下就衰落了甚多。】 【但也说实话。】 【你这一下真论最后的杀伤效果。】 【其实颇为不如之前一指斩尽劫云生命的过去未来。】 【因为劫云生命是被你一指从时间上彻底抹除了,而那恒星黑洞双生合一的生命只是被你燃掉了一部分生命和力量。】 【从杀伤效果上来看简直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然而你这一指对此时混沌海中的生命们而言却是威慑力直接拉满。】 【威慑力远甚一指镇杀那劫云生命。】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那劫云生命虽然强大,但显然远不足以堪称最强。】 【莫说比大道之主,便是比这恒星黑洞双生生命都很有不如。】 【若是这恒星黑洞双生生命再加上这双生合一演化混沌太极的能力。】 【也对它达到一击必杀也未必完全不行。】 【也是有可能做到的。】 【所以你虽斩它斩的利索也并不足以完全威慑能在混沌海里生存的所有生命们。】 【而你这一指瞬间引的寂灭神火的威力暴涨十多倍。】 【却完全不同。】 【它最大的问题不在于杀伤力如何,而在于,它告诉了此时那些强大生命们一个事实。】 【那就是你能像对待那恒星黑洞双生生命一样。】 【瞬间催动同样燃烧在它们身上的寂灭神火。】 【于刹那间燃去它们大量的力量和生命。】 【让他们无论多强都很可能力量被当场削的掉落一个层级。】 【这在当前才是最危险的。】 【因为那些生命都不像你,不是你那样短短一小段时间就直接原地崛起到了如今这般程度。】 【它们能达到如今的高度都走过了漫长的岁月。】 【那漫长的岁月里有一两个它们奈何不了对方,对方也奈何不了它们的仇人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被你这么当场一削。】 【基本就等于完全判下了它们的死刑。】 【因为就算你不杀他们,也注定了它们的仇人也绝不会放过它们。】 【所以你这一指在这一刻告诉他们的不是你没有能当场杀死那恒星黑洞双生生命。】 【而是,你很有可能可以在一霎间斩掉任何一尊生命的上限层级。】 【因为现在它们每个人都正在承受那寂灭神火的焚烧,正在被索还因果。】 【这段因果谁都逃不掉。】 【那么也便等同于你以这种方式斩谁,谁的结果就都只有死!】 【所以在你出过这一指的一霎间。】 【你就看到。】 【一些本来在那恒星黑洞双生生命之后也蠢蠢欲动的生命们一下就全都安静了,全都充满敬畏的望着你,身影悄悄缩回了混沌海里。】 【再也没有人露头来窥视你。】 【但这也其实让你有点惊讶和奇怪。】 【因为在这一刻来说,你其实是个很香的香饽饽。】 【与你为敌的现在是没有了。】 【但没人跟你做朋友你是有些不理解的。】 【尤其是别的陌生的生命忌惮敬畏你不敢和你做朋友你还能理解,死亡左手那些禁忌符文生命也躲开不跑来和你做朋友,你是不理解的。】 【因为其实它们帮过你不少。】 【你们也从来没有过冲突。】 【你感觉,你们的关系应该还是很不错的。】 【如果他们找来,你也是能和它们完全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可它们也没有来找你,这就让你恨不能理解了。】 【为什么它们宁愿在寂灭神火的焚烧下看着它们自己的生命和力量一点点的被燃尽,也不愿意来找你呢?】 【这总要有个原因的吧?】 【是它们活够了,所以不怕死?】 【还是它们其实有解决这大宇宙索还因果的本事呢?】 【你好奇。】 【那个老话有云:山不来就我,那我就来就山。】 【意思就是它们不来找你,你就决定去找找它们,看看它们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 【你没有再和那恒星黑洞双生生命纠缠,又一指就结果了它们。】 【被燃掉了一个巅峰力量的层级之后,它们已经不足以再和你相提并论了】 【你迈步于混沌之间。】 【浩瀚的意识汹涌蔓延,延展向你能窥探到的极致。】 【但也说句实话。】 【这大宇宙破灭而生的混沌海对你们这些宇宙破灭而未死的生命来说,也并不那么容易生存。】 【一个是它确实浩瀚无边,另一个也是你们在这里除了自身本源大道以外】 【几乎绝大部分力量神通都是无法使用的。】 【因为混沌之中什么也没有,既没有能量也没有法则更没有大道。】 【你们在这里只能消耗,完全不能吸收任何力量。】 【而且混沌还对你们都有着巨大的压力,每一步的前进都要花费不小的力气劈开那苍茫的混沌。】 【可以说是让你们每时每刻都在这混沌之中消耗着自身的力量。】 【再强大的存在一直这样消耗也总会有力量耗尽的一日的。】 【说实话,就算是因为入灭自寂灭而生的你,在这里也不过等同于死刑暂时换了个死缓,若天地无法开辟,早晚有一天你也终究还是难逃一死的。】 【你迈步于苍茫混沌之间。】 【顶着混沌汹涌澎湃的巨浪压力踏着混沌海面前行。】 【试图寻见死亡左手破灭之轮那些符文生命们。】 【想看看它们到底为什么不愿意来找你,不想和你做朋友。】 【有没有可能它们也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开偿还大宇宙索要的因果。】 【你当时身穿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双手插在兜里,踏着混沌海面不疾不徐的前行着,庞大的神识漫过浩瀚的混沌海搜寻着它们的踪迹。】 【你的脑海里同时也不由想起了一段歌词: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敬个礼呀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 【然而也就在你踏浪而行寻找朋友的同时,你就看到遥远处那化作盘古巨人的大道之主们终于在这一刻轰然解体。】 【你顿时就意识到,大道之主们终于也不肯再接受一直这样毫无意义的消耗了,顿时你也就意识到,混沌海中的存量生命们将迎来第一轮残酷的优胜劣汰的存量淘汰了。】 copyright 2026 第571章 命运之主 【你看到那轰然解体的十余尊大道之主们头也不回的就朝四面八方飞去。】 【相互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就好像谁都不认识谁一样。】 【走的飞快。】 【但你其实知道,它们应该是相互十分忌惮,所以在当前这样无法开辟混沌海的情况下,它们已经完全失去了和平共存的基础。】 【早晚它们是要再打一场的。】 【不过那应该是在很最后的一个情况下了。】 【大约就是当前的混沌海中的其他生命都被它们淘汰的差不多了。】 【直白的说就是混沌海里的生命都被它们吞噬干净了。】 【已经没有别的生命可以再给它们吞噬继续让它们续命了。】 【那时,为了生存它们必然还会再打起来。】 【但现在,显然它们都相互过于忌惮,都不想因为拼命而让自己陷于虚弱而至于便宜了别人。】 【你看到那十余尊大道之主们解体之后纷纷当场就四面八方的散开了。】 【各自都是头也不回的就朝远方飞去。】 【其中你看到一尊命运之主径直就朝你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 【飞行过程中你看到它那浩瀚的命运长河就如一条奔腾的巨龙一样。】 【路上顺手命运长河朝着路过的混沌海一卷。】 【就卷起了一尊八爪鱼一样的巨大生命。】 【卷到踏在命运长河潮头上的命运之主面前之时,就已经被那命运之主缩化成了一只小小的只有巴掌大的模样。】 【你看到那踏着命运长河潮头继续朝你这个方向赶路的命运之主张开命运的大嘴。】 【当场就把那只八爪鱼塞进了嘴里。】 【嘎吱嘎吱的当场就生嚼着。】 【嘴角汁水横流。】 【看着极是野蛮凶狠。】 【不过即便如此你也并没有躲开它,因为你显然意识到它选这个方向很大的可能就是奔着你来的。】 【你望着那携着命运长河如同一条翻腾巨龙踏着命运长河潮头的命运之主】 【气势汹汹的模样朝着你的方向奔腾而来。】 【你一指如墨就迎着它隔空点了过去。】 【顿时就见它和它那命运长河正汹汹燃烧的寂灭神火轰隆一下就猛烈了数倍。】 【当场一下就把那气势汹汹而来的命运之主和它的命运长河焚烧的一个急刹。】 【惊疑不定的隔空望着你。】 【显然它没有意识到你竟能引动它身上的寂灭神火燃烧的更加汹涌。】 【命运之主是一个面容亦男亦女十分美丽的形象。】 【一头墨绿色的长发,上半身赤祼,身上八块腹肌,下身穿的是一条宽大的黑色灯笼裤,右手提着一柄翠莹莹的鱼叉。】 【立身在墨浪翻涌的命运长河最前的潮头之上。】 【乍一看那形象好像是赶海的夜叉似的。】 【但它身上的气息却是极度澎湃,时刻扭曲着四周的混沌。】 【若非你已由寂灭而至永恒,在时间上走出了第十层,成为了一尊时间之主。】 【恐怕这一刻你连它的面容都无法看清。】 【这一刻你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踏着混沌海浪,双手插在兜里。】 【和它隔空对视着。】 【与它不同的是,它身上燃着远超其他生命的浓重因果引燃的寂灭神火。】 【而你,面容青涩,身上蓝白相间的校服一尘不染,一点因果的气息也没有,干净的就像是个青春学生剧里出门溜达的高中生,嘴唇上都还有绒绒的没有完全冒出来的胡茬子。】 【场面看起来其实颇为不和谐。】 【你看到它盯着你的目光惊疑不定,似在惊疑你为何能引爆它身上的寂灭神火,又似在惊疑你身上为何没有寂灭神火。】 【似乎无论哪一种,都很让它震惊。】 【你看着它震惊的模样,决定给它装个大的。】 【只见你望着它惊疑不定的模样微微笑了笑,朝它点了下头。】 【双手插着兜,踏着波涛汹涌的混沌海浪,施施然的从它眼前走过。】 【那模样,就好像两个陌生人偶然对视,你就朝他笑了笑,点了下头像在跟他打招呼,然后就径直走开了。】 【但问题这是在宇宙大破灭后的混沌海里啊。】 【它可是堂堂的命运之主,携着吞噬无数大道的浩瀚威严而来啊。】 【你这朝他点头笑笑就施施然的双手插着兜从它面前走过是什么意思?】 【你看不起他?】 【还是你根本不在乎他?】 【它望着你施施然离去的神秘身影神色阴晴不定。】 【模样很想不管不顾的一头就朝你冲过去,一把把你抓起来塞进嘴里嚼了】 【但想起你遥遥朝他一指点出,就瞬间引燃它身上浓重因果而生的可怕寂灭神火,这让它有些犹豫不定。】 【既想弄死你,又怕你还有什么杀手锏没出能瞬间让寂灭神火直接把它彻底燃了。】 【它踏着命运长河立身在潮头,手中提着翠莹莹的鱼叉。】 【静静的立在原地望着你施施然离去的身影逐渐消失。】 【终究也没有真的朝你出手。】 【显然,它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就和你死磕,怕你真的万一能于一瞬间彻底引爆它身上的寂灭神火,让它彻底偿还大宇宙的因果。】 【因为它身上的因果可太重了。】 【它现在身上可不止有它自己欠宇宙的因果,还有它吞噬的那无数大道的因果现在也都转移到了它身上。】 【毕竟它吞噬了那些大道,就必需承接那些大道欠了大宇宙的因果。】 【吞多少,就得承接多少因果,一丁点也休想少。】 【你双手插兜,溜溜达达的模样就踏着混沌海从那命运之主的面前走了。】 【只给它留下了一个神秘莫测的背影。】 【就仿佛你真的只是出门遛弯的模样。】 【既嚣张,又低调。】 【但其实,你心里也绷紧了紧张的情绪和精神,因为你一点也不想跟他打,更不想像它那样吞噬其他生命。】 【这倒不是你突然学好了,尊重其他生命了。】 【主要是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其他生命都有欠宇宙的因果未还,你要是把它们吞噬了,就也得继续承接它们并未偿还的大宇宙的因果。】 【就算你已入灭成为了寂灭本身,这份因果也是逃不掉的。】 copyright 2026 第572章 是谁在搅动混沌海? 【你可不想让好不容易清偿干净的因果再来一次。】 【因为大宇宙的账可不是那么好欠的。】 【欠了,就必须得还。】 【你现在干干净净的是个体面人,可不想再被它们给污染脏了。】 【毕竟现在的它们对你来说都不干净了。】 【所以你和它打架无论谁强谁弱,你都是只出不进纯吃亏的,完全属于得不偿失,其实也不止它,你和其它生命打架也都是这个结果。】 【只要你不吃它们,你就等于是消耗自己生命力量的纯吃亏。】 【你不疾不徐的踏着混沌海浪前行,尽量保持着你神秘莫测的人设。】 【直到彻底从那命运之主的面前消失。】 【心中才稍微松了口气。】 【但也没有敢大意。】 【因为大道之主的实力是真的通天彻地的。】 【在这混沌海里那也是食物链最顶尖的存在。】 【它们的感知范围也是极深远的。】 【你现在只是走出了它的视线范围,可没走出它的感知范围。】 【而且就算你走出了它的感知的范围,你可也不一定就走出了命运。】 【它依然可以通过命运洞彻到你的存在。】 【所以你还是需要小心翼翼的绷紧了你神秘莫测的人设。】 【在这混沌海里步步为营才行。】 【可不敢刚走出人家的视力范围就直接把人设崩了。】 【万一人家再杀个回马枪跟上了你呢。】 【被它撵上再跟它打一架,你不就亏了吗?】 【你施施然的样子行走在混沌海上。】 【寻找着你想要寻找的禁忌符文生命们,看祂们躲去了哪里。】 【同时也寻找一下秦冰雪他们。】 【看他们也都藏在哪里。】 【你虽然其实并不确定秦冰雪他们的实力到底如何。】 【但你很确定他们一定还活着。】 【毕竟这轮回代天毁灭宇宙的这一幕就是他们和轮回一起搞出来的。】 【他们的境况再怎么差,也不会比你之前孤零零一个人心死入灭更差的。】 【你现在甚至怀疑他们已经寻到六道轮回超脱了出去也未可知。】 【你漫步在混沌海上。】 【只见混沌苍茫浩渺无尽。】 【汹涌的混沌海浪不时掀起如同天倾地覆一般的巨大浪头。】 【场景堪称颇为雄壮。】 【你踏浪而行其实并不怎么起眼,小小的一个,在浩瀚无边的混沌海里跟只小蚂蚁也差不离。】 【单从场景上来说的话,你踏浪而行的模样堪称颇为孱弱。】 【甚至可以用毫不起眼来形容。】 【仿佛一个大浪打过来就能当场把你盖进去再也出不来。】 【但你一路走来却也可以用风平浪静来形容。】 【一个暗中偷袭乃至想怼你的生命也没有了。】 【虽然你能感觉到一直有很多目光乃至神识一直锁定在你的周围。】 【从你的特殊被人发现那一刻开始就再未消失过。】 【但你却再未预见任何一个不开眼的再来跟你过不去。】 【就是一种暗中死死盯着你但眼前却一个人都没有的一个状态。】 【显然就是这群老六一方面并不想放弃从你身上窥到你能超脱寂灭因果的秘密。】 【另一方面也谁都不愿意当出头鸟。】 【因为你的可怕已经在之前的出手中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无论是精通时间的劫云生命,还是拥有五太能力的恒星黑洞双生生命,亦或者是命运之主亲自出手试探。】 【都被你轻描淡写的化解和斩杀给震慑住了。】 【当然,这是在你不露出虚弱一面的前提之下。】 【但凡若是你在哪一刻真的漏了怯,那很可能就将是你彻底完犊子的一刻】 【你相信。】 【到那时,只要还盯着你的生命们都会蜂拥而出直接扑上来撕咬你。】 【不把你彻底给吞吃入腹它们是绝不会罢休的。】 【这其实也是你完全不愿意跟那命运之主打起来的很重大的原因。】 【因为它的强大是必定会把你消耗到一个很虚弱的地步。】 【而一旦你露出了虚弱的一面,你的结局必然很惨。】 【你必须时刻保持着你那神秘莫测的强大。】 【一丝的虚弱都不能露出来。】 【你怀疑这也是死亡左手破灭之轮那些禁忌符文生命们不肯跑出来和你做朋友的原因。】 【它们也很怕你连累到它们。】 【因为此时的你太香了。】 【几乎可以说是在此时的混沌海中就是人参果一般的存在。】 【它们要是跑出来和你做朋友,很可能也将要承受这样的压力。】 【所以它们都藏起来,躲起来了。】 【都不愿意跟你做朋友,因为,太危险。】 【也许秦冰雪他们也是这样的想法。】 【所以这一刻,你在这混沌海中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孤零零的一个了。】 【你想明白了这一点。】 【你停下了脚步。】 【因为再找下去很可能你也不可能找的见它们。】 【因为他们根本不愿意见你,也不愿意和你做好朋友。】 【你也忍不住有些叹气。】 【修行走了那么久,终究你也还是只有萦玉那么一个亲信和好朋友。】 【只可惜的就是,就连萦玉那么一个亲信和好朋友,在宇宙大破灭的时候你也保不住。】 【终究到了最后你还是孤家寡人没有朋友。】 【一个都木有。】 【你立身在苍茫混沌间。】 【遥望着远处,看见此时并不太平的混沌海里不时有狂暴的大战爆发。】 【看到有的生命疯狂和别的生命厮杀。】 【看到有的生命落了下风疯狂逃命。】 【看到有的生命被人一把握住塞进口中。】 【你忍不住仰天长叹,快乐是别人的,热闹也是别人的。】 【只有你一个人是孤独的,没有朋友的。】 【然而,就在你以为你将一直这样孤独下去的时候。】 【你就看到浩瀚混沌海猛然起了巨大的波澜。】 【你看到整个混沌海缓缓开始沿着一个方向进行旋转加速。】 【逐渐形成涡流。】 【整个混沌海逐渐化作一个巨大的混沌涡流。】 【转速越来越快。】 【就像一个混沌磨盘要把其中的生命统统磨成混沌一般。】 【你见状不由悚然大惊。】 【是谁?是谁有这样惊天动地的能力能够撼动整个混沌海?】 【三千大道之主都做不到的事情被谁给做到了?】 【到底是谁在搅动整个混沌海?】 copyright 2026 第573章 杀戮加速 【你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天道回归了。】 【因为除了大宇宙天道你想不到谁有这般本事搅动整个混沌海。】 【其次你想到的就是代天的大轮回开始转动了。】 【毕竟轮回是要代天,不是要给你们演绎一场爱恨情仇的循环。】 【它不可能让你们安安静静的在混沌海里混吃等死躺平终老。】 【再其次你想到的就是那神秘残缺的五太。】 【以及还有入侵的虚空。】 【你目前能想到的能撼动整个混沌海的存在大概就只有这些。】 【你最倾向于认定的,大概应该是轮回代天的轮回开始了它命运的转动。】 【因为天道已死这个命题大概是成立的。】 【因为天道不死,大道也不至于衍生出真正的意志和生命。】 【只唯有缺少了压制和禁锢,它们才有可能发展出其他的可能,而不仅仅是单纯的以天地规则秩序一般的大道而存在。】 【至于虚空入侵和残缺的五太。】 【你猜测五太的残缺很可能和天道的死亡有关,因为五太是仅次于天道的存在,按说天道已死最受益的应该是它们。】 【毕竟天道之下它们最强。】 【天失其鹿众生共逐之,也断然是最强的最有机会。】 【若是它们未有残缺。】 【断然是轮不到让大道轮回来演化代天的。】 【而既然现在轮回在演化代天,那么就已经证明了五太已经残缺。】 【就像由三千大道逐鹿天道权柄来推测天道已死的理由一样。】 【倘若天道未死,怎轮得到大道逐鹿?】 【同理也是一样,若是五太未有残缺,又怎轮得到轮回代天呢?】 【恐怕五太当场就会化身大道们最严厉的父亲,亲自让他们明白什么叫五太未死大道不出。】 【而至于入侵的虚空。】 【你举目望了一眼那逐渐化作涡流的浩瀚混沌海边缘的浓墨夜色。】 【入侵的虚空都是由外而内的。】 【由内向外这样逐渐搅动整个混沌海。】 【这很明显就不是虚空的手笔,搅动混沌海对它而言也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排除一圈,终究还是落回到了代天的轮回之上。】 【很大的概率来看这就是代天轮回开始转动了。】 【目的之一就是加速促进你们在混沌海中这些存量生命的互相残杀。】 【促使轮回加速走向下一个阶段。】 【就像吃鸡圈子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缩小一个道理。】 【至于还有没有其他目的,那你暂时就猜不到了。】 【至少表面上来看,随着整个浩瀚的混沌海开始越来越快的转动着形成一个巨大的涡流,很多生命都已经在混沌海下藏不住了。】 【为何?】 【因为混沌海跟一般你见到的那种普通海水根本就是两码事。】 【混沌海一个就是它就是一种能量物质法则的混沌态。】 【你可以把它当成它最终化成了一种名为混沌的物质。】 【而这种混沌物质奇重无比。】 【每一粒灰尘都可以堪称是重达万钧。】 【并且它不可吸收,不可撼动,也无法摧毁。】 【正常情况下你们这样的存在想偷偷潜藏在里面就已经殊为不易。】 【那感觉就跟一个人把自己埋进了流动的流沙里一样。】 【很难挣扎很难生存。】 【而现在它以一种你们无法想象姿态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再想往里藏,那感觉其实差不多就像一个人试图钻进一个流动的流体磨盘一样,它越来越大的离心挤压会逐渐把人给磨死在当中。】 【便是主宰都很难在里面藏得住。】 【就算是现在已经以寂灭为基踏入第十层时间之主的存在。】 【想藏进其中,也会感觉极其难受。】 【因为混沌海本身就太沉重了,随着它逐渐化身成为一个巨大的漩涡涡流】 【它也会逐渐像是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整体一样。】 【你若藏进去,逐渐你就会感觉像是扛着整个混沌海一样。】 【压力会恐怖到让你都感觉恐怖。】 【事实也差不多就是这样。】 【你看到随着混沌海旋转着逐渐形成一个越来越凶猛旋转的漩涡。】 【就看到不时就哗啦一声有生命破海面而出。】 【大多体型都十分巨大。】 【你看到一只之前看到过的浩瀚血肉汹涌澎湃的破混沌而出,如同一片血肉汪洋一样于混沌海上蔓延。】 【你看到一尊无垠无穷高大的巨树狠狠的撞开了混沌的海面,撒丫子在混沌海上狂奔,其身后还跟着一尊紧紧追杀它的光幕,像是一尊以光为载体的特殊生命。】 【你同时还看到有特殊的声音波动掀开了混沌海,十分奇特的样子在混沌海上流动,发出一种让你感觉皱眉的奇异声音波动。】 【你甚至还看到一尊若垂天之云的巨鲸,浩瀚不知多少亿万里,发出的鸣叫声孤独而悲怆,似乎无人能够听懂。】 【林林种种你一眼望过去,竟是看到了几百上千种特殊生命都不止。】 【全都哗啦啦的在混沌海越来越快的搅动之中不得不次第破开混沌海面。】 【飞腾出那化作浩瀚漩涡的混沌海。】 【说实话。】 【你也是人生第一次见到如许多的这种奇异而强大的生命。】 【不过它们的结局大概在这一刻也近乎完全注定了。】 【因为混沌海的特殊,混沌海就是单纯的混沌,沉重,混沌,万物不存,神识精神力也无法深入探查,才让它们得以藏入其中保命。】 【现在随着混沌海直接强行化成巨大的漩涡把它们统统赶出了海面。】 【它们再想保命,说实话,那就完全是难度提升了万倍不止。】 【因为大道之主们可不会跟它们手下留情。】 【它们藏在海面之下大道之主们还要一个个的去寻,去找。】 【现在。】 【本就打算吞噬其他生命续命的大道之主们完全就等同于是虎入羊群。】 【呼的一下冲过去,就当场掀起了漫天血雨!】 【迅速加速了整个轮回的杀戮进程。】 copyright 2026 第574章 杀怕它们! 【你看到那若垂天之云浩瀚不知多少亿万里的巨鲸发出一声悲鸣。】 【就当场被席卷而来的一条大道长河当场卷了进去。】 【嘭的一声化作一蓬血雾。】 【就直接融入进了那条墨绿色的命运长河之中。】 【而那命运之主却是绝无停留的就朝着另一尊浩瀚如同建木的大树生命俯冲而去。】 【甚至都没有因为杀戮那巨鲸而停下看上一眼。】 【就直接扑杀向了另一尊奇异生命。】 【大树也不出意外的就被卷进了那命运长河的大道之中。】 【当场被命运大道就绞的嘎吱嘎吱的枝叶断折倒伏在了命运大道中。】 【漫天破碎的木屑转瞬就也被那命运长河吞噬干净。】 【那一霎间。】 【你看到的是整个混沌海面都化作了修罗地狱。】 【互相残杀的场面血腥而残暴。】 【十余尊大道之主俯冲向那无数奇异生命,虎入羊群一般当场就把它们统统给吞吃入腹,血腥而残忍。】 【你看着这样赤祼的仿佛史前弱肉强食的杀戮场景。】 【意识到很快你也将迎来你的终末。】 【因为太过明显。】 【那十余尊大道之主的存在实在太超纲了。】 【它们根本早都已不是普通的大道之主。】 【虽然还未超脱大道,但也绝不是正常的大道之主能抗衡的了,它们早已吞噬了太多的大道之主。】 【即便你以寂灭永恒而走出了那一步成为了时间之主。】 【你也根本无法抗衡它们任何一尊了。】 【你之所以还未受到袭击,很显然单纯就是你的寂灭本质暂时震慑了它们】 【让它们暂时还不想在你身上浪费太多的生命。】 【但随着存量生命们的大批量消失。】 【很明显,它们的目光终究还是会转向你,那时,你大概会成为它们所有大道之主们围猎的目标,因为,你作为一尊熄灭了寂灭神火的存在实在是太香了,它们是绝无可能放过你的。】 【就像它们终究也不会放过除了它们自己之外的任何生命一样。】 【大道之主们相互终究也会再有一战的。】 【只可惜你很可能将等不到那终末的大道二番战了。】 【因为你已经意识到在大道二番战之前它们一定会彻底清除吞噬掉所有生命的。】 【一个也不会留。】 【更何况你还那么香。】 【你的命运终究已经注定,除非,你能在它们谁先动手之前,把一尊大道之主的生命杀到危险线,让它们认定你有威胁它们生命的实力。】 【它们才会真的对你产生忌惮。】 【那就挑一个吧。】 【反正怎么死也是死,不如临死前挠它们一脸血,也给它们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毕竟再怎么说你也堂堂时间之主啊,对吧?】 【你巡视一圈。】 【终究把目光放在了那满头墨绿乱发面容雌雄难辨的命运之主身上。】 【谁让它离你最近呢。】 【算它倒霉。】 【你踏着越来越倾斜旋转速度越来越疯狂的混沌海面。】 【劈开那恐怖沉重的混沌海浪。】 【紧追命运之主而上。】 【这一刻,你以时间为基,彻底绽放你入灭而生的寂灭本质。】 【顿时之间就见。】 【整个化作漩涡的混沌海以你为中心。】 【本就汹汹燃烧的寂灭神火就像恒星彻底爆炸了一样。】 【轰隆一下。】 【滔天漆黑的寂灭神火化作一圈浓墨如黑的火墙排山倒海一样就席卷向了四面八方。】 【那火墙只一霎间就席卷的不止一座星域那般浩瀚。】 【当时满头墨绿长发赤祼上身手中提着翠莹莹的鱼叉的命运之主还在追逐扑杀一只如极光一样的生命。】 【那极光生命的速度奇快无比。】 【如一道极其绚丽的光一样流动在混沌海面上。】 【一闪就是浩渺不知多少亿万里的距离。】 【但面对命运之主那般的大道扑杀,它的速度显然还是不太够看的。】 【只见那浩瀚无垠的命运大道长河直接由上而下扑将下来。】 【如若一只巨龙扑向一只野兔一样的猎物一样。】 【庞大浩瀚的身躯向下一卷。】 【就硬生生的把它先圈进了大道长河之中。】 【然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命运之主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忍不住扭头回望。】 【顿时就看到了让它魂飞天外的一幕。】 【当时它只看到,混沌海的中心仿佛升起了一轮漆黑无垠的浩瀚寂灭烈阳】 【那浩瀚寂灭烈阳漫卷出恐怖的寂灭神火形成的火墙。】 【那漆黑火墙光高都远不止亿万里。】 【排山倒海一般就径直朝它当头压了过来。】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轮冉冉升起的寂灭烈阳如流星一样直接砸向了它。】 【当然,这身为大道之主的它来说其实也不算最可怕的。】 【因为面对这样的场面,它要真想跑,那寂灭烈阳再快也未必能追的上它】 【真正让它感觉胆寒的是它当时猛然就感觉本来就在它身上燃烧不休的寂灭神火在这一刻,也暴动了。】 【轰隆一下。】 【它也就和一刻那冉冉升起的寂灭烈阳一样。】 【身上的寂灭神火直接爆发。】 【以它和它的大道长河为中心,当场寂灭神火就仿佛也化作了一轮漆黑无比的寂灭神阳一样,直接爆发了开来。】 【在那一霎间它身上那隔空被引动的寂灭神火就轰隆一下,焚掉了它近百分之一的力量不止。】 【而刚被它困住的那极光生命也并不例外。】 【也同样轰隆一下身上的寂灭神火径直爆燃。】 【直接掀起了不止多少万里的漆黑火浪。】 【瞬间气息就跌落下去一成都不止!】 【这一下简直把它吓的魂飞天外。】 【因为这还只是寂灭神火被对方隔空引动,若是它被那寂灭烈阳当头砸中会怎样?它不敢想,怕不是当场焚掉它个几成的生命和力量都未可知。】 【一成?两成?还是三成?】 【在当前的混沌海里被焚掉三成的力量,那恐怕和直接杀死它也没什么区别了。】 copyright 2026 第575章 和命运合作 【命运之主身为大道之主它太清楚其他大道之主都是什么德行了。】 【若是它从巅峰跌落,恐怕当场那些大道之主就得分吃了它。】 【绝不可能给它留下任何一丝生存的可能。】 【当时就见它一个激灵大道长河卷起那同样被引动了寂灭神火的极光生命扭头就跑。】 【浩渺大道长河滚滚席卷在混沌海的海面上。】 【如同一条亡命逃窜的巨龙一般,一霎间就爆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大的潜力疯狂逃命,一点都不想跟你硬碰。】 【然而它终究还是有些小觑了你。】 【因为你在这混沌海里本质就是寂灭本身。】 【当时只见你如一轮寂灭烈阳于混沌海中冉冉升空。】 【就见那化作漩涡的混沌海上寂灭神火如同恒星表面的火浪爆炸了一样。】 【由近及远轰隆隆的就全都如火山喷发了。】 【轰隆,轰隆,轰隆!】 【无穷尽的寂灭神火不停地喷发向高空,就仿佛一只只漆黑无比的浩瀚史前章鱼巨怪生出的触手狠狠的钻出了海面,在混沌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你整个人看着像是寂灭烈阳升空。】 【其实却是完整的融入了这澎湃磅礴如同太阳爆发的寂灭神火之中。】 【寂灭所至,其实就是你的所在。】 【这一刻。】 【你整个人都融入了混沌海面上那如同滔天巨浪在不停爆炸的寂灭神火之中。】 【紧追携着命运长河如同一只巨龙一样滚滚而逃的命运之主。】 【于它身后一刻不停的轰隆隆的掀起一只又一只像是史前巨怪一样的恐怖寂灭神火化成的触手。】 【狠狠的朝它砸了过去。】 【一次次砸在它那浩瀚无垠的大道长河里。】 【而每一次寂灭神火化成了的巨大触手砸进那大道长河里。】 【都会引动起本身和大宇宙的因果,掀起如同核爆的蘑菇云一样的巨大的寂灭神火爆发。】 【而与此同时,你真身所化的寂灭烈阳也像是锁死了命运之主。】 【在暴力的疯速拉近和它的距离。】 【如一颗坠入大气层的陨星一样轰隆隆的爆燃着狂暴的寂灭神火。】 【追着他砸过来。】 【说实话。】 【真单纯的论纯粹的实力,你铁打不过命运之主。】 【完全可以说你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选手。】 【但即便如此,命运之主这一刻除了疯狂逃窜也根本不敢回头,更完全不敢停下。】 【因为它怕的不是你,这么说好像也不对。】 【应该说它怕的不止是你,它怕的是你让它受伤,让它实力产生损失。】 【因为它的对手不止是你,还有时间轮回空间毁灭那些大道之主。】 【一旦受伤,它的命运就也如它所掌握的大道一样,就被注定了。】 【注定将被那些它视为对手的大道之主们分食。】 【这是它所不能接受和承受的。】 【所以哪怕它能察觉到你的气息远不如它,它也根本不敢跟你硬杠。】 【只敢跑。】 【哎哟我的朋友,你这是为嘛呀?咱俩也妹有什么深仇大恨呀!】 【命运之主感受着本体大道长河之中被因果引动燃起的寂灭神火,感受着力量的流逝,被你追的忍不住感觉有些心慌。】 【忍不住跟你商量求和。】 【因为担心怕你听不懂,还特意把神之波动转化成人类的语言,直接把要传达的意思传达进入你的心底意识之中。】 【确保你一定不会因为它的语言而再产生误判。】 【只是你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杀伤它,用它立威。】 【对它的商量自然是置若罔闻。】 【只管一次次于混沌海中掀起气浪滔天的漆黑寂灭神火触手。】 【一次次朝着它的大道长河疯砸。】 【轰隆轰隆的在它那浩渺无尽的大道长河里引爆如核弹爆炸一样的寂灭神火。】 【让它那浩瀚的大道长河之中燃起一朵又一朵的蘑菇云。】 【朋友,咱不一定非得这样啊,咱也可以合作啊。】 【命运之主对你完全不理会它只攻击的行为心中暗恨的咬牙切齿,但却还是不得不一边疯狂逃命,一边对你和颜悦色的商量道:你看这样怎么样啊朋友,我们合作围猎其他的大道之主,我负责牵制,你负责引动他的因果焚掉它的力量,到时候我们五五分,怎么样?】 【你闻言忍不住心中一动,感觉命运之主的提议好像也可以试试。】 【虽然你知道这肯定是与虎谋皮,就算先不说中间万一出点意外命运之主会不会直接反手捅死你,就算是一切顺利你们合作笑到了最后,最后它也还是一定会干掉你的,这一点是绝对不用怀疑的。】 【但你还是对命运之主的提议可耻的心动了。】 【因为你怎么算你也是很难留到这轮回代天的最后的。】 【你想,就算你拼尽全力杀伤了命运之主,然后呢?然后等其他大道之主清理掉了混沌海里的其他生命,第一个要围猎的也一定是你,绝不可能有意外】 【因为就算是你,你也绝不可能留一个貌似可能威胁你生命的意外在那的】 【这事一定会在大道二番战之前发生。】 【绝无意外。】 【而和命运之主合作呢,至少你能在大道二番战之前留下。】 【甚至能挺到和命运之主最后对决也未可知。】 【你虽然不知道轮回代天到了最后会发生什么,但你还是感觉能多挺一秒应该也总是好的,毕竟能活着谁愿意去死呢?对不对?】 【朋友你说句话啊,真的,我觉得咱真的可以合作啊,你看,咱俩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也没有什么解不开的死结,你何必非要跟我拼个你死我活呢,你也应该能感觉到你其实打不过我,真把我逼急了鱼死网破最后死的也肯定是你啊,你说对吧?咱俩合作多好啊,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呢,对不对?】 【命运之主一边铆足了劲儿疯狂逃窜,一边循循善诱的跟你商量。】 【可见的身为命运确实是个能说的主。】 第576章 拿捏命运 【你说对不对啊兄弟?】 【咱俩根本没有一点恩怨啊,这么拼命根本犯不上啊,咱完全可以联起手来去干其他人啊,我在明你在暗,咱分分钟就能制霸啊兄弟!你考虑考虑啊!】 【命运之主为了劝你停手也算是拼了命了,一边拼命向前逃窜的同时,一边舌绽莲花的连兄弟都朝你喊出来了。】 【我凭什么信你呢?】 【你闻言终于也不再沉默,第一次开了口问道。】 【但回答的同时,你的追杀依然没有停下,甚至没有变缓。】 【命运之主闻听到你回答顿时喜出望外,意识到你是真的在他的劝说下心动了,因为不心动你也不可能问他啊,这也不由让他心中长出了口气。】 【赶忙就一边继续逃命一边回答你道:这我可以对你的大道发誓啊,兄弟你身为大道级别的存在应该知道,一旦我违逆了大道誓言,你是可以瞬时启动大道反噬的,你以寂灭反噬,我哪敢承受啊兄弟你说是不是?】 【你敢害我,你找死!】 【命运之主说的大道反噬你当然清楚,违逆大道誓言确实会受到大道反噬,但前提是发誓的人不能比被发誓的大道还强,不然那反噬弄不好就落在大道本身上了,因为你反噬不动发誓的人啊,现在命运之主的实力也恰好就比你强,它真发誓,说不好大道反噬还真会落在你身上。】 【当时就不由让你勃然大怒。】 【紧追其后的同时。】 【寂灭神火所化的漆黑触手纷纷狠狠的就朝它抽了过去。】 【冤枉啊兄弟,我真不是想害你啊,你看你追杀我都不敢还手,我哪敢算计你啊,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是想和你合作啊兄弟!】 【命运之主见你发怒,顿时抱头鼠窜,更加快速的逃命。】 【确实如他所说,根本不敢停下更不敢跟你还手。】 【一边逃一边就赶忙道:那要不兄弟你说,你说要我怎样我就怎样?怎么样兄弟?】 【命运之主一边逃窜着一边小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着。】 【显然事情并不像它说的那般,它其实也确实正在不停的跟你玩心眼子。】 【显然并不介意如果有机会能发动大道反噬顺手就把你反噬没了。】 【交出你的大道权柄!】 【你当时在追杀命运之主的同时,眼珠子也是滴溜溜的乱转,显然你的心眼子也不比命运之主少。】 【只是你这话一出来当时就让命运之主冒出了一脑门子的黑线。】 【因为你这就真是拿它当凯子了。】 【它本来被你追杀也不过是怕受伤了会被其它大道之主追杀分食,你这是直接要让它把命都交到你手上啊,它就是真凯子它也不能干啊,受伤和丢命哪个更重要它就是脑子有病它也很明白很清楚啊。】 【当时就一边在混沌海面上携着大道长河撒丫子狂奔,一边无语的样子回应你道:兄弟你这就有点太不拿我当人了吧,我又不是傻子这我能交吗?】 【你本来就不是人啊!】 【你理直气壮的道。】 【兄弟你这么说确实没什么毛病,我确实不是人,但你也不能完全拿我当凯子忽悠啊!大道权柄交出去那我跟直接去死有什么区别啊?那我还不如直接回头跟你拼了呢,拼着受重创我也能干掉你啊,我交大道权柄我图什么啊?】 【命运之主一边撒丫子狂逃一边无语的样子说道。】 【你这么说好像是也有道理哈。】 【你闻言就明白命运之主确实还挺精的,你也确实不能太不拿他当个人。】 【就只好一边继续化作更多的寂灭神火触手抽它,一边认同的点头。】 【是吧,那兄弟你看咱能不能合作啊?】 【命运之主虽然心里很气,很想扭头直接把你脑壳拧下来当球踢。】 【但它也并不能,因为还是那句话,在混沌海当前这个情况下,他不想受伤,也不敢受伤,更不敢露出任何虚弱和破绽。】 【就哪怕虽然很想弄死你,它也并不敢。】 【只能好声好气的和你商量,并且还要小心不能惹毛了你。】 【把你当个顺毛驴捋。】 【问题是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呢?】 【你闻言又把话题拽回到了信任的原点上。】 【你…】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气结,忍不住是真想回头一刀砍死你啊,但显然他不能,因为它不敢。】 【只要一边心里暗自气的咬牙切齿,一边还要给你陪笑脸的样子道:那我对天道发誓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天道已死你发个鬼的誓!】 【那我对五太发誓?】 【五太要是还在还有你们什么事?】 【那兄弟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相信嘛?】 【你对大道轮回发誓。】 【你见命运之主绕了一圈都完全不提轮回代天的大道轮回,你也不知道它到底是还并没有像你一样察觉你们其实是跌落进了轮回里,还是其实察觉了但故意隐瞒不想对大道轮回发誓,就也不绕圈子了,直接让他对代天的大道轮回发誓。】 【命运之主闻言果然神色微变,这不由就让你意识到它们这些大道之主们并不是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跌落轮回的事实,它们其实也是知道的。】 【倒也不算太奇怪,毕竟好说它也是命运,况且还吞噬了那么多的大道。】 【它已经太强大了,强大到即便跌入轮回也完全能撬动自己的命运。】 【并不需要像你一样靠轮回神印才能察觉事实真相。】 【不过它的变脸只有一瞬,一瞬过后就陪着笑脸跟你说道:我对轮回发誓它也没有什么用吧,毕竟轮回也不过是个和我同样的存在啊。】 【显然,它想糊弄你,试探你到底知不知道跌落轮回的事实,虽然他听见你让它向大道轮回发誓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你知道了,但它还是不死心的想试探。】 【你直接就打破了它的幻想道:我说的是让你对大道轮回发誓,不是向轮回之主发誓。】 【这有什么区别呢?轮回之主不就是轮回吗?没区别吧?】 【命运之主一边逃跑一边还在垂死挣扎,并不想真像你说的那样朝大道轮回发誓,因为如果它那么做了,就真的等于是变相把命交到了大道轮回手里。】 【它身为堂堂的命运之主可不想被别人拿捏命运。】 第577章 我都没有这么无耻过! 【别给我装傻。】 【你闻听都到这时候了命运之主还跟你扯淡,就一边掀起更多的浩瀚寂灭神火化成的触手朝它的大道长河抽去,一边没好气的道。】 【我没装傻啊,轮回之主确实就是轮回啊。】 【命运之主仿佛很单纯的样子继续挣扎。】 【那不合作了,我们谁能活下去就看命吧!】 【你见都到这份上了命运之主还跟你装傻妄图欺骗你,你就直接翻脸道。】 【别别别兄弟,是我不对,我没事找事是我欠抽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就对大道轮回发誓,我这就发!这就发!】 【命运之主见你完全不跟他纠缠,一听他继续装傻就直接掀桌要跟他死磕到底,顿时只好认怂。】 【倒也不怪它怂的这么干脆,主要是发誓只要它注意点小心点并不会死,而你万一真跟他玩命把它重创了那它是真可能会死的,毕竟其他大道之主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更何况它其实也清楚,它就算不发誓,在大道轮回之下它也未必能保的住命,毕竟事实也很清楚,大道轮回演绎的剧本就是轮回代天,三千大道跌入轮回是第一步,而第二步很明显就是三千大道融于轮回。】 【怎么融?】 【说白了不也就是吞噬吗?】 【顶多也就是这三千大道融于轮回的时候委婉一点,并不会像它们这些相互厮杀的大道之主一样,那么血腥的生吞活剥直接往嘴里塞。】 【但结局其实都是注定的,都一样。】 【注定这代天轮回里终将全都死去。】 【毕竟它们一直不死的话又怎么轮回呢?】 【所以既然早死晚死都是要死,那发个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当时就只见那命运之主一边在混沌海上撒丫子狂奔,一边举手发誓道:我命运发誓,此生我都将和这位兄弟一起并肩携手,绝不互相伤害,如违此誓天打雷劈天诛地灭,大道轮回鉴之!】 【你踏马逗我呢!你这也叫发誓?!】 【你闻听命运之主的誓言顿时勃然大怒,恶狠狠的就一根寂灭神火所化的触手就朝他抽去。】 【实在也不怪你这么气愤,因为他这誓言非但没有诚意,并且还很侮辱你的智商和高中生的学历。】 【什么叫此生和这位兄弟一起并肩携手?这位兄弟是哪位兄弟?鬼踏马才知道这位兄弟是谁呢,还有如违此誓天打雷劈天诛地灭,天道都踏马没了哪来的什么天诛地灭?】 【还有最后的大道轮回鉴之,那不就是说让大道轮回当见证人吗?那跟朝大道轮回发誓有踏马什么关系啊?】 【你是没拿它当人,他也是真拿你当小学都没毕业在糊弄你啊。】 【别别别兄弟,你别生气啊兄弟,我其实就是先试一下,没有想糊弄你。】 【命运之主被你一触手抽在屁股上顿时蹦了起来,一边捂着屁股撒丫子狂奔一边赶忙道:那要不这样,兄弟你来说,我跟着你学发誓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听着!】 【你闻言这才满意的一边继续追着命运之主在混沌海上狂奔,一边道:我命运之主向大道轮回发誓,说。】 【我命运之主向大道轮回发誓说。】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的样子道。】 【你踏马故意的是吧!】 【你闻言顿时一根寂灭神火化成的触手就朝命运之主的屁股抽去。】 【好好好,我说我说!】 【命运之主捂着屁股一边撒丫子狂奔一边赶忙道:我命运之主向大道轮回发誓。】 【算你识相!】 【你闻言这才满意道:我命运之主自此时此刻起将永不向寂灭时间之主出手,永不伤害寂灭时间之主,并把一切伤害寂灭时间之主的审判之权交由寂灭时间之主定夺,请大道轮回鉴之,如违此誓,必为大道轮回所诛!】 【你洋洋洒洒一大段。】 【听的正在撒丫子跑路的命运之主当时脸都要绿了。】 【因为你这誓言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只让它永不向你出手永不伤害你,一点不提你也不伤害它的事就算了。】 【还踏马要把判断它有没有伤害你的审判权交你到你手里,由你来判断。】 【你这哪是让它不要伤害你啊,你这完全就是让它把命交给你啊。】 【因为这伤害的判断可太宽泛了,万一什么时候它看你一眼你都认为它在伤害你,那它不当场就完犊子了吗?】 【这条约无耻的别说他啊,就是大清都不敢这么签啊。】 【兄弟我就真不是人你也不能太不拿我当人了吧!你这是誓言还是要我卖身为奴啊?卖身为奴人家还发工资呢,你这有点太过分了吧你!】 【命运之主气愤的大叫吐槽道。】 【有那么过分吗?应该没有吧,我这不是怕你反悔嘛,你只要不向我出手伤害我不就好了吗?你看我也没说太过分的话啊。】 【你闻言大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着装傻。】 【你是真不拿我当人啊兄弟,你只让我永远不许伤害你一句不提你不伤害我的事情就算了,还要把伤害的审判权都归你所有,你真当我是傻子是吧?等你利用完我就可以直接因为我先迈了右脚就认为我伤害了你的感情,就可以直接让我去死了是吧?兄弟,做人就算无耻也不能无耻到这份上吧?】 【命运之主见你实在不要脸,就干脆直接把你无耻的嘴脸给全都摊开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啊,我对天发誓我真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兄弟你误会我了,真的!你看我年龄都没有几岁,我哪想的明白那些弯弯绕啊,我能走到今天我真都是靠我的善良和单纯,我是个正直的人!真的兄弟。】 【你闻言顿斯义正辞严一脸真诚的模样道。】 【你可要点脸吧,我踏马都把你无耻的嘴脸都拆穿了你还给我狡辩呢。】 【命运之主闻听你一脸严肃的说着一点脸都不要的话,当时就一脑门子的黑线的心中腹诽,心说你还想不明白,我看你就是想的太明白了,你还好意思说你善良单纯正直,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耻且完全不要脸的狗贼,我都没有这么无耻过!我踏马干坏事还要找个借口由头呢!】 第578章 还敢再无耻点吗? 【命运之主当时差点没被你的无耻给气炸了。】 【见你都被拆穿无耻的嘴脸了还跟他装傻,就干脆直接给你摊牌道:除非你也发一个这样的誓,不然你这样的誓我发不了!】 【那…那要不我把誓言改成永不互相伤害?你觉得怎么样?】 【你诚恳的跟命运之主建议道。】 【我觉得不怎么样!】 【命运之主见它都摊牌了你还在跟他扯淡,就没好气道:审判权的事你是一点不提是吧?】 【那…那我不是心里没有安全感吗?对,我没有安全感啊,你这么厉害万一突然反悔了怎么办呢,我不得拿捏一点能保护我的东西吗?你说对吧?】 【你闻言讷讷,一副十分老实的模样道。】 【但你装的再像你也不可能真骗的过命运之主那样老谋深算的老家伙啊。】 【毕竟人家那无数年也不是白活的。】 【我对你奶奶个爪!】 【命运之主是真有点被你的无耻给气着了,因为纵观它诞生这无数年,无耻的生命他见过很多,阴险狡诈狠毒算计的也同样见过很多,但像你这般无耻的明目张胆且没有底线的他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遇见。】 【都被拆穿了,还装傻狡辩,还不肯放弃,何止无耻,简直无耻。】 【当时就气呼呼的道:除非你也发同样的誓受到同样的约束,否则,你休想让我发这样的誓言!】 【那…那要不我再退一步,我也向大道轮回发誓我绝不滥用那伤害审判权,如果违反,就让大道轮回也把我灭了?】 【你讷讷的样子老实说着,同时大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着。】 【你还能再无耻点吗?!】 【命运之主闻言是真有点被你刷新三观了,因为它是真没想到,都这样了你还死抓着那审判权不肯放手呢,还把它当傻子对待呢,这踏马是滥不滥用的问题吗?这审判权用得着滥用吗?一次就已经完全足够大道轮回把它诛灭了,还滥用,咋,你是嫌一次把它诛灭不过瘾是咋的?还打算把它诛灭个百八十回才算过瘾是吧?】 【当时就被你气的咬牙切齿的直接对你摊牌道:要么我们都发誓,发一样的誓,要么,你就休想让我发誓,大不了我就回头跟你拼了,顶多也就是我在被重创的情况下干掉你,能干掉你我也不吃亏!】 【命运之主一边撒丫子继续在混沌海的海面狂奔,一边恶狠狠的道:你休想再让我妥协退让一分!一分也绝不!】 【额。】 【你闻言顿时也有些尴尬了,没想到逼的太紧竟然把丫逼急了,直接放下狠话了。】 【你本想再跟他绕几句试试,但想想,人家毕竟命运之主,存在了无数年的古老存在,也不可能真的被你绕进去,你也不能太不把人当人了。】 【真把丫逼的直接翻脸拼命了,你也得不偿失。】 【只好妥协道:好吧好吧,那我们就一起发誓,这总行了吧?】 【说着。】 【这次你终于不再朝着那命运之主攻击,命运之主也终于停了下来。】 【你们停留在那越来越汹涌盘旋成漩涡的混沌海面上。】 【准备结盟发誓。】 【然后,就见你俩大眼瞪小眼的在混沌海面上站了半天,谁也没有吭声。】 【最后还是你忍不住了,问他道:你还等啥呢,发誓啊。】 【你怎么不先发?】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就也反问你。】 【你发完我肯定会发的啊,这不都有先来后到吗?】 【你闻言纳闷道。】 【你当我傻呢?我发完你不发了我找谁哭去?】 【命运之主没好气道。】 【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吧,就一个先后的问题我至于在这上面耍花招吗?再说咱不还合作呢么,我不发誓你不就不跟我合作了吗?】 【你不解,大家都合作关系,这还用担心吗?】 【信任你?我凭啥信任你啊?就你刚说那话你自己也好意思提信任?我踏马就是信条狗我都不可能信你!一个字都休想!】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冷笑道。】 【太极端了吧,我这么年轻,根本没那么多心眼的,你说的那些我说真的你不提我都不知道,我真是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呢,我们年轻人其实都很实诚的,都是实心眼,真的。】 【你一脸诚恳的模样十分真诚的说道。】 【我真的我劝你还是要一回脸吧,人,不能,至少不该这么不要脸。】 【命运之主也是真被你整无语了,都他妈被拆穿多少回了你居然还能舔着脸在他面前装实诚,这平时得是多不要脸的货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啊这是?】 【那…那好吧,那咱一起发誓?】 【你被命运之主的诚恳打动,只好同意和他一起发誓。】 【毕竟人已经警觉了,是真的死活也骗不住了。】 【你还能怎么办呢?】 【也只好被迫做个诚实善良且正直的好人了。】 【为表诚意就率先举起手掌道:我时间之主对大道轮回发誓。】 【命运之主闻言立在混沌海面上,静静的看着你表演,也不说话,一副已经完全无语了的样子。】 【怎…怎么了?我不都已经先发誓了吗?这…还有什么不妥吗?】 【你见状顿时十分忐忑的样子问道,这不才发第一句誓吗?怎么这才开始它就又不满意了?】 【你觉得呢?】 【命运之主一脸无语的看着你。】 【我觉得…没…没什么不妥吧,这不才开始起头一句吗?】 【你试探的望着命运之主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起头一句,但问题是你是时间之主吗?】 【命运之主黑着脸问你。】 【我…不是吗?我是吧?】 【你疑惑,你是时间之主啊,这有什么问题。】 【你是个鬼,你不是寂灭时间之主吗?寂灭俩字被你吃了是吧?!】 【命运之主气呼呼的道。】 【哎哟哎哟哟你看我,我这一时间没注意把它给忘了,哎哟,我这个脑子你说!就是记不住事!哎,年纪大了主要还是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脑门,这才意识到的问题出在哪的样子】 【装,你继续装,刚还你年轻呢,这就突然就年纪大记不住事了,你年纪是随你需要随时浮动的是吧?】 【命运之主静静的看你表演的样子吐槽道。】 第579章 说好的誓言呢,突然就不要了吗? 【哎哟,我这不就是忘了个抬头嘛,不至于这么严重,我再来。】 【你被人拆穿玩文字游戏的小把戏也不尴尬,直接一笔带过就举起手说道:我寂灭时间之主向大道轮回发誓。】 【说完,你把目光看向命运之主。】 【命运之主见你看他,就只好也举起手道:我命运之主向大道轮回发誓。】 【自此时此刻起,我绝不再伤害命运之主,绝不再向命运之主出手,我们将携手共进,同进同退。】 【你举着手说完,就看着命运之主,等他说。】 【命运之主闻听你说完,见你说的只是你的行为,貌似没什么坑,这才继续跟着你起誓说道:自此时此刻起,我也绝不再伤害寂灭时间之主,绝不再向寂灭时间之主出手,我们将携手共进,同进同退。】 【如违此誓…】 【如违此誓…】 【你们二人宣誓一样郑重其事的发誓,到了最后一句,如违此誓,必为大道轮回所诛时,你们俩突然默契的在说必为大道轮回所诛这句话时闭上了嘴。】 【谁都没把这句誓言说出来,而是纷纷陷入了沉默。】 【因为很明显,前面你们发再多誓,说再多的条件都没事,就这最后一句那是应誓的话,你们谁都不敢轻易先在别人前面说出来。】 【因为说了这句话,前面的誓言就真的会应了。】 【这要万一你说完发现他命运之主没说,那你不就亏大了吗?简直等于把自己整个人都交代进去了,你可不敢这么蠢。】 【你们相互看着。】 【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半天。】 【说啊。】 【你忍不住催促它。】 【你怎么不说?】 【命运之主翻了你个大白眼问你。】 【我前面说那么多了,这最后一句礼尚往来不就应该你先说吗?】 【你理直气壮的道。】 【那万一我说完之后你不说了我怎么办?】 【命运之主反问。】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品!】 【你大怒道。】 【那你倒是先说啊!】 【命运之主道。】 【我也怕我说完你不说了。】 【正大怒的你闻言顿时就赶忙不怒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堂堂大道之主你居然怀疑我,你这是在羞辱我!人类,你知道…】 【命运之主勃然大怒。】 【那你先说。】 【你见缝插针道。】 【那…那怎么办啊,咱总不能二十四拜都拜了,最后就卡在这一哆嗦上吧】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也赶忙不勃然大怒了,跟你商量着问道。】 【那我们一起同时说?】 【你跟命运之主商量。】 【那就一起同时说。】 【命运之主答应。】 【好,就这么办。】 【你点头,和命运之主一起举起手道:如违此誓…】 【命运之主也赶忙说道:如违此誓…】 【必将为大道轮回所…】 【必将为大道轮回所…】 【到了最后一个诛字时,你俩突然又猛然闭上了嘴巴,同时收住了声音。】 【你们相互对视。】 【突然默契的笑出声来。】 【只见你嘿嘿笑着赶忙找补道:哎呀我这突然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抽了一下就忘了正在做什么了。】 【我也是我也是,这年纪大了确实是脑子不太好使啊你说。】 【是啊是啊,我这也就是看着面嫩,其实搁人类里面我年纪也是一大把了,这脑子啊,是比不得年轻人了啊。】 【你俩相互找补着嘿嘿笑着互相扯淡。】 【那我们再来一次?】 【你笑着问命运之主道。】 【那就再来一次,这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命运之主道。】 【嗯呐,加油!】 【加油!】 【你俩相互鼓励着,谁都没提你们突然闭嘴意图坑对方的行为目的。】 【还是我先来。】 【你深吸一口气举起手道。】 【一起一起。】 【命运之主闻言赶忙也举起手道。】 【好,那就一起,让天地都为我们俩兄弟见证,让他们都看看,我们兄弟是怎么相亲相爱至死不渝永不背叛的!】 【你连忙点头。】 【对,让天地都为我们兄弟见证,让他们都看看我们兄弟是多么兄弟情深】 【命运之主也一脸认同的严肃点头道。】 【没错,我们俩兄弟从今以后一定能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所向披靡!】 【你也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对,我们齐心协力在这混沌海里我就不信还有谁敢跟我们兄弟叫板!】 【命运之主深以为然大为认同道。】 【就是,我们俩兄弟联手,就不信这混沌海里还有谁敢跟我们过不去!】 【你也连连点头,和命运之主甚为欣慰的模样。】 【那说好的发誓呢?就突然就不要了吗?】 【正在你和命运之主一见如故越说越开心仿佛完全忘了发誓这件事了的时候,突然就听被卷进命运之主的大道长河里还未来得及被命运之主所吞噬的极光生命突然冒出头来,一脸纳闷的望着你俩。】 【你混账,我们兄弟二人的话也是你能听的吗?!】 【命运之主闻听那极光生命所言,顿时勃然大怒。】 【就是,我和我命运大哥说话有你什么事?你简直…放肆!】 【你闻言也是当时就气坏了,感觉这极光生命真是太可恶了,居然挑拨你和命运之主的兄弟感情,你就没见过这么坏的,一个生命,怎么可以这么坏呢?身为生命,不能,至少不该在别人兄弟情深的时候乱插嘴!】 【你俩说着话,当时命运之主大道长河一个盘旋就把那极光生命卷进了大道长河深处。】 【而你也是毫不客气的心念一动,嘭的一下就在那极光生命身上燃起了一蓬寂灭神火。】 【当场就把那极光生命给联合给绞杀在了命运长河的深处。】 【你俩看着这一幕,这才纷纷开怀的笑了。】 【这种混账,居然挑拨我们兄弟的感情,兄弟你可不要介意!】 【命运之主收回大道长河一脸开怀的样子道。】 【那怎么会呢,我们虽不是亲兄弟,但感情是做不得假的,我们其实比亲兄弟的感情都亲多了!我怎么会和命运大哥你介意呢!都怪那小玩意儿不懂事】 【你也十分开怀的样子和命运之主说道。】 【仿佛纷纷都忘记了你们将要发誓的事情一样。】 【可问题是你们不发誓,怎么相互信任呢?你们都忘了刚才你们还在喊打喊杀生死相搏了吗?】 【然而就在你们仿佛已经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的时候,那已经被你们联合绞杀的极光生命突然又从命运之主的大道长河里冒出了头,一脸纳闷的问道】 第580章 我就是我太想进步了! 【你住嘴!我们那叫不打不相识!】 【命运之主勃然大怒,当时大道长河猛然掀起巨浪,一个浪头就把它又按进了命运长河深处。】 【对,我和我命运大哥是真正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你休想挑拨离间!】 【你也当场就怒不可遏的加大了寂灭火势彻底点燃了那极光生命。】 【然而让你们惊讶的是。】 【无论你们是大道长河吞噬还是寂灭神火焚烧。】 【那极光生命都仿佛死不了一样,像是和命运长河形成了共生一样。】 【就是死不了。】 【很特殊,就像是它已经成为了命运长河的一部分,与命运长河形成了共生,但还完整的保持着自己的意识。】 【只见被你们一把火和大道长河按进去后。】 【它就又从另外一个方向的命运大道长河里冒出头来,无论你们怎么按,怎么用大道长河吞噬,它都不会消失,就像一条河的河水无论你浪头怎么大也不能让河中某一部分河水消失一样。】 【同样的,无论你用寂灭神火怎么焚烧,都会惊讶的发现你焚烧它就等于焚烧命运长河,就像命运长河不彻底干枯,它就根本不会消失一样。】 【让你和命运之主都不由纷纷十分惊讶。】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和命运之主都一时间对那极光生命充满了好奇,因为被别人吞噬后就和别人形成共生的生命你们还真是没有见过。】 【这不重要!】 【那极光生命融入在命运长河里之后携着一部分命运河水就成了其中一部分的样子道:现在说的是你们,你们不都说好要发誓了吗?为什么誓言突然就不要了呢?】 【极光生命颇是执着,非要向你们问出个所以然来的样子。】 【因为我和命运大哥我们的感情根本不需要什么大道誓言来约束!我们情比金坚是真正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 【你严肃道。】 【对,我们是真正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根本就不需要大道誓言来约束!】 【命运之主也连连点头。】 【哦,所以你们是都不敢发誓,是都怕发誓的时候被对方坑了,并且心里还暗搓搓的想着什么时候给对方捅一刀子,好把对方捅死,也怕誓言真的应验】 【极光生命在命运长河里看着你俩的样子像是终于想明白了,恍然大悟的样子望着你们道。】 【你住口,我不许你这么污蔑我命运大哥!它一定不会对我这么狠毒的!】 【你闻言顿时勃然大怒。】 【你闭嘴,你再敢污蔑我寂灭兄弟我就捅死你!我寂灭兄弟多单纯我都是知道的!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无耻!】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也勃然大怒,提起手里那柄翠莹莹的鱼叉就恨不能给那极光生命来一下子的样子。】 【你们这是被我戳中心事,急了。】 【极光生命在命运长河里看着你们应激的样子,顿时恍然的样子点头道。】 【你瞎说八道,谁急了,我命运大哥义薄云天根本不可能干那种背后捅刀子的龌龊事!我命运大哥才没有那么龌龊!你这是污蔑,是造谣!】 【你愤怒大叫道。】 【就是,谁急了,我寂灭兄弟单纯善良勇敢正直,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般无耻,你这是诽谤!你再诽谤我寂灭兄弟无耻且不要脸我定不饶你!】 【命运之主闻听你的大叫顿时黑脸,当时便愤怒的驳斥那极光生命道。】 【你闻听命运之主的话语顿时也脸色铁青,当场便冲着那极光生命咬牙切齿道:你混账,我命运大哥正直善良谁不知道,我根本不会相信你挑拨说的我命运大哥无耻禽兽畜生并且十分不要脸的!我一点都不信!你别想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命运之主当时闻言顿时脸都绿了,当场就目中喷火的样子冲着那极光生命大骂道:你个该死的,不要以为我治不了你就可以胡说八道,瞎说什么我寂灭兄弟阴险狡诈狠毒无耻简直就跟畜生一样专从背后捅刀子,我根本不信!】 【你俩越说越愤怒。】 【忍不住就冲将上去按着那极光生命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和命运之主每一下都是拳拳到肉十分生猛。】 【只唯有一点小瑕疵就是你们狂揍那极光生命的时候,命运之主一不小心捶了你二十几拳,你也一不小心踹了命运之主三十几脚。】 【一直打到那极光生命叽哇乱叫大声求饶。】 【你们才算住了手。】 【这才恍然惊醒的样子和命运之主相互看到对方凄惨的模样。】 【哎哟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腿什么时候被人打断了?这是谁干的?大哥你赶快告诉我,我这就去给你报仇!断不能让那伤害大哥的人逍遥法外!】 【你大惊失色的赶忙扶住命运之主道。】 【没事,只是教训那极光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二弟你连续十几脚给踹断了,我一点都不介意!】 【命运之主被你扶着,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说道,尤其说不介意几个字时,牙都差点咬碎了,说完就把目光转向了眼窝被捶的乌青的你的面门上,说道:别说我了,二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变成这样了,没有被打瞎吧?快告诉大哥这是谁干的,大哥去给你报仇!】 【小事,就是教训那极光时被大哥连续十几拳给捶青了,我根本不介意!】 【你的话也是说的十分咬牙切齿,尤其是也说到不介意几个字时,话里杀气腾腾的简直按都按不住。】 【所以在面和心不和的时候可以借着教训别人的由头向对方下黑手,踹黑脚,还能在事后顺口提一句再往对方伤口上撒点盐,对方再气也只能干瞪眼。】 【那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极光生命眼见你们如此,顿时就又从命运长河里冒出头来,拿出个小本本十分认真的记下来道。】 【你住口!你再敢辱骂我寂灭兄弟(命运大哥)无耻禽兽畜生臭不要脸下流下贱阴险恶毒,你信不信我就让你魂飞魄散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当时你和命运之主闻言顿时纷纷勃然大怒,忍不住便要再次动手。】 【那极光生命眼见你们又要对它动手,顿时吓的脖子一缩,赶忙求饶道:二位大哥,我真的我无意冒犯我…我…我就是我太想进步了啊我!】 第581章 吾与命运,孰美? 【是啊,一个生命,它想进步,它有什么错呢?】 【谁说不是呢,生命想要进步,这是多么纯粹的念头啊!】 【你和命运之主闻言不由纷纷都十分感动。】 【没有想到如今这礼崩乐坏世界都化作混沌的世上,还有和你们一样纯粹又单纯善良的好生命。】 【我今天我其实是来加入二位大哥你们的,不是来破坏你们的。】 【极光生命一脸真诚的模样望着你们,眼巴巴的看着你们,神情十分希冀的样子,很希望你们能接纳它。】 【尤其是它幻化出来的大眼珠子里水光盈盈的,一看就知道很真诚。】 【那你觉得,吾与命运孰美?】 【你闻听此言十分感动,就赶忙问那极光生命道。】 【对,吾与寂灭,孰美?】 【命运闻言也十分感动的样子把目光投向那极光生命,一脸殷切的看着那极光生命道。】 【那极光生命闻言顿时僵住。】 【幻化出来赔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说呀。】 【你一脸关爱的样子看着那极光生命催促道。】 【对呀,赶紧说呀,吾与寂灭孰美?】 【命运之主也十分殷切的样子盯着它。】 【我…那个…我…出身低,来历差,我其实也没有那么特别想要进步。】 【极光生命被你们看的额头上直冒冷汗,结结巴巴的望着你们陪着笑干笑着说道。】 【那你这是看不起我命运大哥了?】 【你闻言顿时脸色一沉。】 【你居然敢鄙视我挚爱的寂灭兄弟!你好大的胆子你!】 【命运之主也是瞬间脸色一沉,目中阴沉无比。】 【埋了吧,命运大哥。】 【你淡淡的说道。】 【那就还是干脆弄死吧。】 【命运之主也漠然的样子说道。】 【不是,两位大哥,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我…二位大哥美若天仙,是我不配,我不配评价二位大哥的美貌!二位大哥您想啊,我算哪根葱啊,我哪里来的资格评价您二位的美貌呢?】 【极光生命看见你俩阴沉的神色顿时急的额头上直冒冷汗。】 【大哥,他羞辱你!他说你长的特别丑,就像癞皮狗一样,又丑又下贱,根本上不了他的评价榜单!】 【你闻言顿时气愤的对命运之主道。】 【二弟,他也在辱骂你,他居然敢说你长的根本不堪入目,简直无耻下流一无是处他都懒得评价你!】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也十分气愤的反驳道。】 【那就…弄死他!】 【你俩说着,异口同声做出决定。】 【不是,你们这也太无耻了吧!】 【极光生命目瞪狗呆的听着你们一边相互辱骂对方,一边颠倒黑白的就把锅扣在了它身上,顿时气愤道,它也算是彻底看出来了,有你俩在,它就根本没有活路!】 【大哥你听到了吗,它骂你无耻禽兽畜生臭不要脸,简直下贱下流畜生禽兽恶毒的根本不配活着,它甚至觉得把你碎尸万段扒皮实草尸体喂狗都不足以解恨!它太可恶了!大哥这你也能忍吗?这搁我绝对忍不了!】 【你义愤填膺气愤不已的指着那极光生命道,怎么能这么恶毒的辱骂我命运大哥,我命运大哥虽然无耻下流还禽兽畜生的根本不配为人,但你也不能当着面就把实话说出来啊!这多么伤我命运大哥的心!】 【没错二弟,我也听到它骂你禽兽不如简直就是个畜生,简直下贱的就像条狗一样,还是那种癞皮狗,特别癞,脚底流脓头顶长疮的那种,它甚至恨不能把你千刀万剐然后扔进茅坑沤肥都不解恨,它简直岂有此理,二弟,我忍不了它这么骂你,你能忍吗?反正我也是忍不了!】 【命运之主也是气愤不已十分愤怒的样子指着极光生命破口大骂道,你怎能如此羞辱我寂灭二弟,他虽然畜生不如无耻下贱,但他也是我的寂灭二弟,你区区一个极光生命怎敢如此辱骂与它,我不答应!】 【那我们就…弄死他!】 【你和命运之主对着极光生命破口大骂异口同声。】 【给那极光生命看得彻底生无可恋,彻底理解了你们到底有多么狗,多么的臭不要脸,明明都是在故意辱骂对方,却偏偏又把锅扣在它身上,你们自己则假装是一对好兄弟的样子。】 【而与此同时。】 【那浩瀚的混沌海化作的巨大漩涡越转越快,也终于在宏观的程度上拉到了一个极致。】 【巨大的混沌漩涡于浩瀚虚空里暴力盘旋。】 【涡流飞旋速度十分恐怖。】 【漩涡中心渐渐化作一个黑洞洞的如同血盆大口一样的极度巨大的黑洞。】 【你们并不知道它形成的原理是什么。】 【你们只知道。】 【那漆黑涡流中心的巨大黑洞的引力越来越恐怖。】 【撕扯你们的力量也越来越巨大。】 【甚至已经大到就连主宰都逐渐开始感觉心惊的地步。】 【简直堪称极端恐怖。】 【而你们,事实上已经近乎等同于被混沌形成的漩涡如同幕墙一样笼罩在了涡流的涡心里。】 【只不过此时混沌海形成的漩涡过于巨大。】 【你们踏着混沌海的海面才只感觉混沌海是倾斜的,而不是被混沌海形成的混沌之墙已经给包裹在了里面。】 【你们自然也是意识到了这种情况很明显是不太对劲的。】 【也许可能这混沌海正在发生着你们暂时还不可预知的事情。】 【但也并没有用。】 【因为你们即便感知到了这些,也无处可逃。】 【因为在混沌海的外面就是浓墨如黑侵蚀而来的浩瀚虚空。】 【你们已经意识到。】 【这浩瀚的混沌海和浓墨如黑的虚空你们总得面对一个。】 【要么直面这浩瀚混沌海将要发生的剧变。】 【要么就是直面那侵蚀而来浓墨如黑的浩瀚虚空。】 【你们,从事实上来说,其实都已经可以说是已无路可逃。】 【因为这两个无论哪一个,对你们来说。】 【可能都会是灭顶之灾一样的灾难。】 【哪怕是大道之主也都一个样。】 第582章 要你何用 【你们望着这越来越莫测的浩瀚混沌海。】 【已经俱都意识到了这混沌海的不对劲。】 【神情不由纷纷凝重了下来。】 【大哥,现在这该怎么办?】 【你见识并不特别高深,虽然意识到了混沌海的不对劲,还是并不明白它将要发生什么,就只好尝试从命运之主那里打探消息,看它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个…】 【命运之主闻听你向他询问,顿时就摸着下巴沉吟着。】 【怎么呢?】 【你见状顿时就赶忙眼巴巴的望着命运。】 【极光生命见状顿时也赶忙眼巴巴的望向命运,等待着他的答案。】 【大哥也不清楚。】 【命运之主摸着下巴憋了半天,给你拉了坨大的。】 【那我要你何用!】 【你顿时十分嫌弃的丢开命运,立身在海面已经快要直立的混沌海面,上下眺望,却只望见那形成漩涡的混沌海的涡眼上下贯通,形如一个黑洞洞的黝黑深渊黑洞一样。】 【就是,简直一点用也没有!简直一无是处!】 【极光生命闻言顿时也赶忙附和你,一副唯你马首是瞻特狗腿的模样。】 【我是捶你捶少了是吧?】 【命运之主被你嫌弃也就算了,眼见区区极光生命竟然也敢嫌弃他,顿时脸色一沉,横了命运长河之中的极光生命一眼道。】 【极光生命闻言顿时一缩脑壳,不敢再吭声了。】 【当时只见。】 【那浩瀚混沌海形成的漩涡从宏观的角度来看已经形如一个长长的管状。】 【中间束腰纤细,两头则相对张开。】 【内里黑洞洞的上下贯通。】 【你不理解混沌海为何会形成了这么样一个形状。】 【不知这到底是要发生什么。】 【只唯心里隐隐感觉不安。】 【仿佛有什么大难临头的威胁感萦绕心头。】 【你试图洞穿时间想看到未来,只可惜此时天地已归于混沌,再加上你本就是以寂灭为基建立的第十层的时间转轮,并无法洞穿本就已经进入混沌不再存在时间概念的混沌海的未来。】 【你目中时间转轮转动到了极致,你能看到的也只有一片苍茫的混沌。】 【不分上下,没有前后,也没有过去未来。】 【只有苍苍茫茫的一片混沌。】 【命运之主显然也想通过命运去窥测未来。】 【而显然,它也和你一样,此时的它在命运长河里能看到也只有一片混沌】 【与此同时。】 【你还看到因为化作漩涡而被赶到混沌海面的生命,已近乎被那十余尊大道之主清洗一空。】 【无数生命都被它们的大道长河所吞噬。】 【只唯寥寥几个能逃脱它们的毒手,与他们形成对峙。】 【而此时它们也暂停了屠戮。】 【因为他们也知道。】 【现在能剩下的都不是能轻易拿下的生命。】 【比如你之与命运之主一样。】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 【还一方面就是它们也都和你与命运之主一样,都心头隐隐感觉到了某种莫名的威胁和不安。】 【意识到这混沌海可能要发生某种不在它们预料的惊变。】 【你看到他们也都已经停在混沌海面,与你们一样在环顾着四周。】 【在尝试找出那让他们感觉不安的来源。】 【试图看到那混沌海到底要发生什么样的惊变。】 【但显然它们也都和你们一样。】 【无论是时间,还是因果,亦或者是阴阳乃至生死,都一样,看到的都只有混混沌沌一片苍茫。】 【轰隆!】 【然而也就在你们全都警惕不安的环顾四周的时候。】 【突然就看到混沌海里爆发出了一道浩瀚的横亘了整个混沌海的混沌雷霆】 【轰隆一下就从化作漩涡近乎竖直的混沌海面的一面轰向了另一面。】 【很汹涌震撼。】 【从宏观的角度来看,很像是一种击穿电压的试验一样。】 【只是不知是谁给这混沌海通了电。】 【是天道,五太,还是无限大道轮回。】 【也不知它们到底要做什么。】 【而那混沌雷霆的爆发也就像个信号一样。】 【轰隆一下贯穿混沌海之后没多会儿。】 【就又轰隆一声,又一道更浩大凶猛的混沌雷霆自混沌海爆发。】 【再次横亘过整个混沌海的漩涡直径。】 【从一侧轰击到了另一侧。】 【以你们的目光来看,混沌海堪称近乎无边无际。】 【这样能够直接击穿横跨混沌海的混沌雷霆。】 【简直堪称无边巨大浩瀚。】 【而有了第二道击穿混沌海的雷霆出现,就有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混沌雷霆轰隆隆的不停的开始炸响在混沌海上。】 【越来越密集。】 【直到整个混沌海渐渐像是沸腾了一样。】 【无数混沌雷霆越来越密,相互像是在对轰一样轰的个不停。】 【你们不知道这混沌海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凶猛密集又狂暴的混沌雷霆。】 【但你们也只能在那不停爆发的混沌雷霆间闪转腾挪。】 【因为即便是你身为时间之主,面对那凶猛而又浩瀚的能直接击穿混沌海的雷霆,正面硬挡也没有什么太好的下场,也很难说不会受伤。】 【而也随着那混沌海爆发的雷霆越来越密的对轰。】 【你就看到终于有混沌雷霆劈中了正面劈来的混沌雷霆。】 【轰隆一下。】 【两道雷霆对面直劈,形成一个混沌雷球一样的东西。】 【有些像传说中的球状闪电。】 【但随生随灭。】 【轰的一下只爆发出了一场颇是恐怖的大爆炸。】 【就消失了。】 【但也就像混沌雷霆的爆发一样,有第一个混沌雷霆劈中混沌雷霆形成雷球的事情一样,随着那混沌雷霆在混沌海爆发互相轰击的越来越密。】 【很快就有了第二颗混沌雷球,第三颗,第四颗…】 【这一下,化作巨大漩涡的混沌海就像炸了锅一样。】 【无数混沌雷球随生随灭就在混沌海引起了一场又一场的惊天大爆炸。】 【场面莫名震撼而诡异。】 【但却又让你们根本不知道这是在发生什么。】 第583章 混沌巴别塔 【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你听到如今在混沌海存留下来的人都在相互询问。】 【刚开始你听到他们还是在悄悄的跟相熟的人互相的问。】 【渐渐的,你就听到他们直接就大声的相互问。】 【就像其实他们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别人听的话,其实就是想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混沌海突然变成了这样。】 【你也很想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侧耳认真的捕获着每一个询问的声音和回答。】 【但很可惜。】 【询问的人很多,知道的回答却是一个也没有。】 【你之前本来还以为这混沌海化生漩涡是像吃鸡一样缩小圈子。】 【是为了让混沌海中的生命们进行一场最后的吃鸡角逐。】 【是为了角逐出存量生命最后的胜者。】 【但现在看这情景,你也是完全看不懂了。】 【莫名有种这混沌海根本不需要你们的感觉。】 【就像你们已经被混沌海失望的抛弃了。】 【它已经决定自行其是。】 【你把目光望向了混沌海之外的浩渺黑沉侵蚀而来的虚空。】 【心中隐隐怀疑这混沌海如此这般,是不是在对抗那浩渺的虚空入侵。】 【你是这样猜的,但具体是不是,你并不清楚。】 【因为你根本不理解混沌海这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只看到混沌海上混沌雷霆爆发的越来越密集。】 【整个混沌海已经渐渐没有你们的落脚之地。】 【整个混沌海面到处随时都在爆发雷霆。】 【每一道雷霆都近乎彻底贯穿整个混沌海形成的漩涡。】 【你看到越来越多的混沌雷球在混沌海上因为相互对劈而形成。】 【而随着时间流逝。】 【渐渐的你就看到。】 【无数贯穿的混沌雷霆相互劈中以后不再消失。】 【而是直接像是链接到了一起一样。】 【于混沌海的漩涡最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浩瀚无边的核心一样的混沌雷球。】 【场面开始变的像是那浩大的混沌雷球时刻在爆发出无边的闪电劈向混沌海面一样。】 【这场景从宏观来看。】 【混沌海形成的一根贯通的管状里内生出了一颗雷球核心。】 【雷球成为混沌漩涡的能量核心,或者说是某种意志核心也可以。】 【核心时刻绽放着无穷尽的混沌雷霆像是在给混沌海提供能量。】 【也有可能是像神经网络一样完全形成了对混沌海的控制。】 【而整个混沌海则成为了它的外体。】 【场景堪称极端瑰丽而浩大。】 【这是什么?】 【你们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由脑海里就纷纷全都冒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同时脑海里就紧随而至的又冒出另一个问题,混沌海要做什么?】 【这一次。】 【你们都把目光投向了那混沌海之外浓墨如黑的虚空。】 【显然,你们都已经意识到。】 【混沌海极大的概率这是真的冲着虚空入侵去的。】 【你看着混沌海所形成的这浩大场景。】 【脑海里莫名蹦出一个词来:巴别塔。】 【巴别塔又名通天塔,而巴别则意为混乱,传说中是一种人类向神挑战行为的象征,所以它也被称之为神之门的意思。】 【而如今这以混沌为基,以雷霆为核心意志的场景。】 【倒是有那么一分有些像是巴别塔。】 【但其实也并不太像。】 【因为传说中的巴别塔一般是由下向上是越来越细的。】 【但这混沌海所形成的漩涡,是两头开放,中间束腰的一种情况。】 【它是混沌存于虚空。】 【并没有什么基座。】 【跟传说中的巴别塔也并不一样。】 【你之所以想到它,是感觉混沌海的这种行为很像人类挑战诸神的一种象征逆天而行的行为,就是创造了一种代表它要逆天的象征。】 【但问题是混沌海不就已经代表整个宇宙的天了吗?】 【它还要逆天?】 【它要逆谁的天?】 【所以这意思是说在混沌海,或者说在无限大道轮回的眼里,这浩渺虚空是另一种更高维度的天,它是把自己放在了低一个维度的挑战者的位置?】 【你看着这样的场景,脑海里念头纷杂。】 【脸上神情有些阴晴不定。】 【因为你的猜测如果成真,如果这真是一种类似巴别塔一样象征逆天意向的东西,那这个结果就太惊人了。】 【因为在你一直以来的思维里,无限大宇宙应该是和虚空是一个水平高度的东西,应该是可以打的有来有回的,无限大宇宙的大天道和虚空应该是不分高下的。】 【顶多也就是虚空比无限大宇宙的大天道相对强一些。】 【所以它才能够对无限大宇宙进行入侵。】 【结果现在无限大道轮回面对虚空却直接就把它放在了低一个维度的位置上,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你们整个无限大宇宙对虚空而言,都是低维的!】 【这都不是一场同维度的战争。】 【或者说这都称不上一场战争了。】 【而是高维对低维的碾压。】 【你的心不禁往下沉。】 【忍不住又想起了这轮回演绎里消失的天道,同时也想起了那时空神殿妖皇世界之中你所化天道之时瞬间被浓墨如黑的虚空侵染。】 【就像是一个食物一样直接被那浓墨如黑的虚空给叼走吞噬的情况。】 【你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个可怕的猜测。】 【这大宇宙天道,该不会也是如那妖皇世界的天道一样。】 【一口就直接就被虚空给叼走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你的心简直完全沉入了谷底。】 【因为如果一切真如你所想象的那般的话,那你们真就跟虚空就完全不是一个维度了。】 【恐怕你们的反抗也真就毫无意义了。】 【你想吧,整个无限大宇宙的大天道对你们来说就是完全不可战胜的无上存在,结果它居然能被人一口叼走,那你们还怎么反抗?还拿什么反抗?】 【简直毫无意义,反抗本身就根本没有意义了。】 【因为你们再强,也绝不可能有一天强大到能超越那无限大宇宙天道。】 【连无限大宇宙天道你们都比不过,又拿什么去跟虚空战斗?】 【那就根本不能再说是战斗了。】 【只能是算是你们经过无数次死里逃生拼尽全力的努力,最后终于成长为了一个勉强让虚空可以入口的食物。】 【想想那样的场面,那都不是绝望了,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第584章 虚空的餐桌 【你的脸色阴晴不定,脑子一团乱麻。】 【因为你想象的那种场景和情况实在让你的心乱了。】 【你不知道如果真的发现事情就是你想象的那种情况,你还有什么理由再坚持下去,因为坚持在那种情况下,已经可以说是完全就失去了意义。】 【就像网上流传的段子一样。】 【一只蛙族天骄经过重重险阻考验,一路拼搏努力修炼,终于飞升成为了人类餐桌上的一道美味佳肴。】 【如果真是那样。】 【那真的就已经完全不再是努力或者说拼命能够改变的结果了。】 【毕竟除了传说中真正对标人类的妖魔,单纯的青蛙再怎么挣扎也不可能真的能跟人类较量的,再努力挣扎也没有用,可能,对人类来说,青蛙越努力越挣扎,肉质还更鲜美也未可知。】 【所以那是巴别塔吗?】 【是大道轮回为了对抗虚空创造出的逆天的意向的象征吗?】 【是无限大道轮回完全认为它直接低了虚空一整个维度吗?】 【你悬于混沌雷霆爆发的混沌海上空。】 【目光望着那在混沌海所形成的空腔里越积越大的混沌雷球。】 【目光陷入沉思。】 【沉思半响,突然脑中又闪过另一个念头。】 【就是。】 【这玩意儿…也好像一把枪啊。】 【你想象着那混沌海化成的细长管道和内里能量积聚的混沌雷球。】 【转念一想,感觉这玩意儿除了没有扳机和握把之外,也很有些像是枪管和炮管的样子,混沌雷球也很像未出膛的子弹和炮弹。】 【所以这究竟是把枪还是巴别塔呢?】 【你目光望着那已经浩瀚的几乎如同一个大世界一样庞大的混沌雷球。】 【它会是大道轮回发向那浓墨如黑的虚空的一发炮弹吗?】 【你沉思着,目光转向浩瀚混沌海外那浓墨如黑的浩渺虚空。】 【那里和此时雷霆不停炸响的混沌海不一样。】 【那里一直黑沉,安静,浓墨如黑。】 【无声无息的向着混沌海侵蚀。】 【不疾不徐不骄不躁。】 【确实很有一种拿你们乃至整个混沌海都当食物的感觉。】 【对你们的反应近乎像是一种完全的无视。】 【而这种反应其实也就像是明着对你们说你们对它来说几乎毫无威胁。】 【就像人类面对鸡鸭鱼肉一样。】 【无论鸡鸭鱼肉怎么挣扎,对人类来说结果都一样。】 【注定的。】 【最终都只能被摆上餐桌。】 【唯一的区别大概也只是鸡会被做成油焖鸡,鸭会被做成咸水鸭,而鱼会被做成红烧鱼。】 【也许此时的你们在虚空的眼中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你望着那浩渺漆黑无声侵蚀混沌海的虚空,暗想着。】 【在想什么呢?二弟。】 【与你并肩而立在不远处的命运之主见你望着浩瀚的混沌海之外的漆黑虚空出神,顿时就忍不住问你,同时伸手朝你肩膀拍去。】 【只是询问的同时,却只见它目中精光闪动,拍向你的手也似状若无意又仿佛隐有雷霆一击酝酿。】 【仿佛只要但凡察觉你有一丝松懈,它这一击可能就直接拍实在你身上。】 【没想什么。】 【你闻声没有回头,仿佛对命运之主的行为一无所知。】 【但那浩瀚的命运长河中一霎间寂灭隐隐仿佛随时暴动的一闪。】 【让命运之主一下就眼神猛然变得清澈。】 【隐含雷霆一击拍向你肩膀的手掌顿时威胁之感迅速散去。】 【只如真兄弟一样的轻拍了一下你的肩膀,和你并肩站在了一起。】 【一副你们像是并肩而立的好兄弟的模样。】 【虚空啊,非我等人力之所能及,大约也只有大道轮回敢于挑衅。】 【命运之主和你并肩站在一起遥望着混沌海外的漆黑虚空,忍不住叹息的样子道,那模样,确实很像是你的一位好兄弟。】 【但显然你们也都知道,但有一丝机会,你们很可能就会直接给对方来个狠的,也许一击就要解决战斗也未可知。】 【所以你们时刻都防备着对方,丝毫不给对方任何一丝可乘之机。】 【那大哥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有一天可以战胜虚空呢?】 【你闻言心中一动,决定向命运之主打听一下它们对虚空是个什么看法,看他们这些大道之主们有没有比你对虚空了解的更多一些。】 【我们?战胜虚空?】 【命运之主闻言一怔道:你是在说我们这些大道之主,还是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大道之主们?】 【有什么区别吗?】 【你反问。】 【你觉得呢?我们区区大道之主连一尊大宇宙的混沌之海都开辟不出来,对抗虚空?拿什么对抗呢?】 【命运之主闻言叹息了一声说道。】 【那如果是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大道之主呢?】 【你继续追问。】 【我觉得恐怕…也很悬。】 【命运之主道。】 【为何?你反问。】 【这真不是我悲观,是我们其实自诞生以后便对大宇宙天道的消失有过推测,我们推测,大宇宙天道很可能就是被虚空直接吞噬掉了,你想想,大宇宙天道那是什么存在,那对我们来说完全就是一念就可生天地万道的存在,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大道之主再强,大概也就不过如此吧。】 【命运之主叹息着,后面的话便没有再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那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天道呢?】 【你再次追问。】 【兄弟,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 【命运之主闻言无语的反问。】 【怎么呢?你不解。】 【我们大宇宙的大道之主们能诞生意志是源于什么?不就是天道已死天地失序我们大道之主们才从大道之中诞生了意志么,无限大宇宙又有什么区别呢?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天道如果没有消失,天地万道有序,无限大道又怎能诞生的出自我意志?】 【命运之主反问。】 【你闻言则不由陷入了沉默,因为其实你也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天道如果未死,大道不可能诞生的出自我意志,无限大道轮回如今貌似现出意志,很明显代表的也就是无限天道也没了,你之所以这么问,只是还怀揣着最后一丝希冀,希冀那无限大宇宙的运行规则也许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因为如果无限大宇宙也像你想的那样天道已死天地已经失序。】 【那代表的结果可就太恐怖了。】 第585章 大道疯狂 【你望着混沌海外浓墨如黑的虚空出神。】 【一时间脑子里想了很多。】 【命运之主也静静的望着混沌海外的虚空,神情凝重,不知在想什么。】 【二位大哥你们这还在想啥呢?咱先别想了,赶紧跑吧,我瞅着这情况不对劲啊!】 【极光生命看见你俩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就忍不住又从命运长河里冒出头来提醒你们道,神情感觉很是不安。】 【问题是,往哪跑呢?】 【你俩回过神来反问极光生命。】 【往…】 【极光生命闻言本能的就想说那当然是往安全的地方跑啊,只是话到嘴边突然又顿住,因为它看了看混沌海外那浓墨如黑的虚空,又看了看混沌海那积聚的已如一个大世界一样浩瀚的巨大混沌雷球,这才意识到,他们根本无路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混沌海的惊变发生。】 【轰隆!】 【而也就随着你们说话的功夫。】 【混沌海所化的雷球像是终于积聚能量完成了一样。】 【爆发了第一次你们俱都已经预料到的惊变。】 【轰隆一下。】 【混沌海爆发无穷雷暴。】 【浩渺无垠的混沌海一霎间被那雷球迸射的超强雷光所淹没。】 【整个混沌海都淹没在了那浩瀚的混沌雷光之中。】 【当时只见。】 【整个混沌海就像变成了一支真正的炮管一样。】 【嗡的一下。】 【以混沌海所化的炮管为中心,向着浓墨如黑的虚空激射出一道炽亮雪白的混沌神光,就像发射出了一道凶猛的雪亮的激光一样。】 【当然,这个说起来简单。】 【但事实上,很惊人。】 【因为混沌海太浩渺无垠了,而以整个混沌海形成炮管,激射出一道混沌神光来作为激光,那所需要的能量,绝对是不可想象的。】 【其所激射而出的能量,也绝对是浩瀚的让人绝对不可想象的。】 【说实话。】 【别看这只是能量攻击。】 【但只要它够纯,量够大,就是主宰,也足够被它一瞬间直接撕碎的。】 【而现在,它的亮不但是足够大,而是可以说是超级巨大。】 【巨大到就连你身为寂灭时间之主,都只能缩回寂灭本身,不敢接上一点】 【但也说实话。】 【对于这一下,你是有些失望的。】 【因为这一下的能量威力虽然够大,但对于虚空来说,也许人家能躲。】 【毕竟从你现在了解的情况来看。】 【虚空,未必是死的。】 【这一发混沌大炮轰向虚空,持续了很久。】 【直到过了有好半响,你才感应到那雷球的能量释放开始减弱。】 【你从寂灭之中走出。】 【就看到命运之主正立在混沌海上遥望着混沌海外静谧的漆黑虚空。】 【你也不由就把目光遥望向了混沌海之外的虚空。】 【却只见那里依然静谧,安静,浓墨如黑。】 【混沌海所化的大炮轰出的那一炮就像打向了真正的黑夜一样。】 【竟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引来。】 【虚空依然静静的不疾不徐的样子侵蚀蚕食着混沌海。】 【这样诡异安静的场景让你不由心底暗沉。】 【因为这分明意味着即便如此庞然无量的能量轰击,对虚空来说,也许也和不存在没有什么两样。】 【而这,或许才是最可怕的。】 【这就像你和一个人打擂台拳击一样,裁判一声令下你冲将上去劈头盖脸的把拳头雨点一样砸在对方身上,结果你砸了半天,对方站在那一动不动,跟感受不到一样,那代表的结果,恐怕是个人都很清楚了。】 【只能是两者根本都不在一个量级上。】 【你望着那依然静谧安静的如同真正夜色一样的虚空。】 【你的心忍不住的往下沉。】 【不对,两位大哥,这不对!】 【然而,就在你望着那挨了混沌海一炮都仿佛完全没有反应的虚空时,突然就听到极光生命惊恐无比的大叫起来。】 【怎么了?】 【你闻声忍不住回头,循着那从命运之主的大道长河中冒出头来的极光生命的目光望去。】 【顿时也不由神情一怔,明白那极光生命为什么会惊恐大叫了。】 【因为你看到。】 【那浩瀚无垠的混沌雷球已经不知何时由雷霆化作了寂灭。】 【化作了一个漆黑无比的巨大的如同一整个世界的寂灭神火所化的火球。】 【恐怖无比的寂灭气息正在如威如狱的蔓延开来。】 【逐渐引爆每一尊大道之主身上那与大宇宙的巨大因果。】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你看到命运之主此时浑身嘭的一下就和它的命运长河一起燃起了滔天巨大的寂灭神火。】 【它的命运长河如同沸腾了一样在寂灭神火的滔天火海中被快速蒸发。】 【而与此同时。】 【你也看到十余尊大道之主们携着燃起滔天火海的大道长河正在从四面八方朝你扑来。】 【模样狰狞,神情疯狂。】 【分从四面八方不计代价的疯狂朝你扑将过来。】 【你看到时间之主直接化作一道来自光阴的神光径直朝你斩了过来。】 【你看到因果如一头咆哮的神龙狂暴无匹的朝你扑将过来。】 【你看到混沌携着整个大道长河当头整个朝你砸下。】 【你看到轮回神环疯狂无比的要把你彻底斩出轮回。】 …… 【几乎就是一霎间。】 【十余尊大道之主们就纷纷朝你扑了过来。】 【狰狞可怖的要把你吞吃入腹的样子。】 【显然,于它们来说,可能此时的你已经成了它们唯一的解药。】 【虽然你知道你肯定不是。】 【但此时它们已经被那浩渺无比的寂灭神火逼疯。】 【哪怕你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可以让它们从这场大宇宙索还因果的寂灭焚烧中活下来,它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和你拼命,尝试吞噬掉你。】 【因为它们还不起大宇宙的因果。】 【因为彻底偿还大宇宙的因果就意味着让它们彻底身死道消灰飞烟灭。】 【这一刻,你甚至看到命运也突然变脸恶狠狠的朝你扑了过来。】 第586章 到底是谁在主导这场因果索还? 【这一刻,你迎着那十余尊大道之主。】 【以身化寂灭。】 【如一抹幽幽的漆黑刀芒迎上了时间。】 【如混沌海中升起了又一轮浩瀚神阳迎着因果。】 【如同引爆了整个混沌海的因果掀起寂灭化作漆黑的火海汪洋。】 【当时只见。】 【轰隆一下你的寂灭刀芒正面斩中了时间。】 【你当场如一发炮弹一样径直就被时间之主所化的光阴之芒一刀劈飞。】 【你所化的寂灭神阳只轰隆一个碰撞就被因果重重撞的破散。】 【化作漫天火雨。】 【你掀起的滔天火海被十余尊大道之主的大道长河当头砸将下来。】 【轰隆一下径直就被砸的如同刚掀起的滔天巨浪一下被狠狠拍了下去。】 【当场溃散。】 【说实话。】 【这十余尊大道之主因为吞噬了太多的大道,力量早已太超纲。】 【正面对打,你完全可以说是一个也打不过。】 【你顶多也就只能说是刚在境界上齐平了对方。】 【你甚至连自己的大道长河都没有演化出来。】 【面对如此之多的大道之主合力围攻。】 【几乎是当场一个对撞。】 【你就近乎是彻底溃败了下来。】 【整个人如一发炮弹一样就被时间之主直接劈飞出去,重重砸进混沌海里,甚至砸进混沌海里你的身体还在那狂暴的时间之力下嘭嘭的不停爆炸。】 【一次又一次,那狂暴的时间之力甚至不许你重组身体。】 【而你所化的寂灭神阳也是当场就被打的如一发烟花一样嘭的一下炸开。】 【你所掀起的火海汪洋也是瞬间就被十余条力量极度超纲的大道长河当场就淹没了,就像一间房着了火,烈焰滚滚,结果当头就看到整条黄河都倾泻了下来,被直接彻底闷住,连滚滚浓烟都一起被闷在了黄河水的滔天巨浪里。】 【你看到那十余尊大道之主就像疯了一样。】 【在把你轰的破碎的瞬间。】 【就疯狂扑将上去,把你破碎开的寂灭神火往嘴里塞,往肚子里吞。】 【大道长河疯狂的如一条条神龙一样和其他大道之主们剧烈的轰击着,席卷着。】 【抢夺你那身体破碎后所化的寂灭神焰。】 【神情已经完全癫狂。】 【然而事情却并不如它们预料。】 【只见你那破碎的身体所化的寂灭神焰在被它们吞噬的瞬间,就嘭的一下,径直化作了燎原的滔天烈焰,在它们身上瞬间引爆更大的因果。】 【让他们一个个当场近乎彻底化作寂灭的火海汪洋。】 【这突如其来的惊变当场就烧的它们纷纷大惊失色。】 【急忙疯狂的在混沌海上翻滚着试图扑灭那燃烧更加凶猛的寂灭神火。】 【一个个就像在混沌海上打滚一样猛烈的翻滚着,试图扑灭火焰。】 【只可惜已经晚了。】 【引爆的因果显然已经完全退不回去。】 【这一霎间。】 【你的目中看到它们身上无穷无尽杂乱的因果线在这一刻统统燃爆了。】 【就像一个炸弹上面连接了无数的导火索,一瞬间,全被点燃了。】 【炸弹被彻底引爆,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轰!】 【第一个被引爆的是五行之主,因为五行之主是由金木水火土五尊大道之主融合而生,它们同时被引燃,产生的结果就是一个木桶效应了,就像木桶装水能装多少,取决的是木桶上最短的那块木板,而不再取决于整个木桶多大分量多足了。】 【同理,最先承受不住因果索还被引爆的自然也是最弱的那尊大道之主。】 【而最弱的大道之主一旦被引爆,五行之主本身就已不再存在,直接由五行融合破散开来了。】 【道理也就是这么个道理。】 【当场你就看到那五尊五行大道之主先后之间就如烟花一样嘭嘭的在混沌海里爆炸了开来。】 【紧随五行之主之后的,是光暗生死阴阳三尊大道之主。】 【道理也是一样的,因为阴阳生死光暗三尊大道之主存在的原理也都和五行之主存在的原理差不太多。】 【木桶的短板效应会在五行之主身上存在,就也会在他们身上存在。】 【你看着那一尊尊大道之主在混沌海上彻底被引爆。】 【如同在混沌海中引爆了一颗颗超级巨大的蘑菇云一样。】 【在混沌海里掀起无比狂暴的滔天巨浪。】 【而你本人,也在这场超级蘑菇云的爆炸里被冲击的支离破碎。】 【近乎彻底湮灭。】 【之所以你还能存留一丝意识。】 【实在只因为你是寂灭,因寂灭而生。】 【所以也才至于寂灭不灭,而你就很难死去。】 【但虽然如此,你在混沌海里此时也只剩下了一丝飘摇的意识。】 【其实此时别说你了。】 【就是混沌海本身,都在这十余尊实力恐怖无比的大道之主被引爆偿还因果的大爆炸里仿佛一下被炸断成了好几截。】 【混沌海那般浩瀚无垠都被炸成了这样,就更遑论你了。】 【说实话。】 【但凡你不是寂灭,不是因寂灭而生。】 【在这场恐怖的大道之主偿还因果的大爆炸你都绝无一丝可能生还。】 【你在第一轮的爆炸就绝对要直接殉爆一样直接随着五行之主完犊子了。】 【你眼睁睁看着那十余尊大道之主当场被引爆之后。】 【整个混沌海就嘭的一下,彻底燃烧了起来。】 【整个混沌海在一刻仿佛彻底化作了寂灭火海。】 【整个混沌海如墨染一样开始完全寂灭化。】 【所以这意思就是说,混沌海也根本不是宇宙毁灭的终点,混沌海也必须清偿掉大宇宙的因果吗?】 【你融于混沌海中那浩瀚无垠的寂灭之中,成为其中的一朵小火苗,看着混沌海这最后一幕的惊人变化,有些震惊。】 【因为在你的想象里,宇宙毁灭之后混沌化,混沌化完就可以再次开辟,就是一种治乱交替一样的交替存在,你可从未想过宇宙哪怕混沌化,也是要和宇宙之中的生命一样,偿还掉大宇宙的因果的。】 【但问题是,混沌化的混沌海不就是宇宙本身吗?】 【连它都要彻底寂灭,那索还因果的到底是谁?】 第587章 要不就干它一炮? 【你感觉你有些看不懂这混沌海的衍变了。】 【连大宇宙混沌化后的混沌海也必须要偿还掉大宇宙的因果。】 【也要在寂灭之中完成彻底的入灭。】 【那到底是谁在向你,向大道之主们,向混沌海索还的这场因果呢?】 【到底是谁有资格向你们索还你们所欠的因果的呢?】 【天道?还是主导这一切的大道轮回?】 【毕竟无论是谁,它既然索还因果,就总要有个源头,对吧?】 【你眼睁睁看着混沌海也在寂灭神火之中汹汹燃烧起来。】 【眼睁睁看着混沌海化成了寂灭火海。】 【你感觉你有些看不懂这场因果索还的真相了。】 【你看到整个混沌海也正在完全寂灭化。】 【混沌彻底演变成为寂灭。】 【一切都仿佛将要被彻底焚尽。】 【那虚空呢?突然就不管了吗?】 【你看着这混沌将要彻底寂灭化的一幕,脑子里充满了问号,混沌海化成炮管朝着虚空开了一炮,然后就突然就不管虚空了?】 【那它开那一炮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呢?】 【你有些无法理解。】 【还是说,它寂灭化之后,要把寂灭化作炮火,轰进虚空深处?】 【化成寂灭火海之中一朵寂灭小火苗的你忍不住猜测。】 【但问题是就算把寂灭轰进虚空深处,意义又在哪里呢?】 【混沌雷霆轰进去都连个响动都没有听见。】 【寂灭就威力更大了?就能弄出点动静来了?】 【你有些不理解。】 【因为混沌雷霆那般巨大的能量都轰不出动静来,就算换成寂灭,好像也完全没有意义吧?对吧?】 【就像你用大炮去轰太平洋,你用黄火药轰不出动静来,你就算换成云爆弹它也不可能轰出动静来啊,毕竟太平洋也太浩瀚太深邃了。】 【道理是一样的道理啊。】 【混沌雷霆轰不出动静那寂灭显然也根本不可能轰出动静来啊。】 【它能有什么区别呢?】 【你化成的一朵寂灭火苗无声的想着,但并没有任何举动。】 【不过也正常。】 【因为在浩瀚宇宙级别的宏大叙事的攻击面前,你哪怕就是化身成为了寂灭时间之主,也没有任何意义。】 【也近乎可以说是起不到任何的影响。】 【你就只以一朵寂静的火苗一样安静的看着混沌海在寂灭神火之中燃烧着】 【汹汹火海逐渐把整个混沌海都完全寂灭化。】 【一直持续到整个混沌海都彻底化作了一尊浩瀚大宇宙级别的寂灭火炮。】 【你看到它静静的矗立在那里。】 【一动也不再动。】 【只有寂灭神火还在汹汹燃烧着。】 【什么情况?怎么没有动静了?这不都烧完了吗?怎么这寂灭火炮还不朝虚空轰过去呢?】 【你看着那逐渐安静的寂灭火海所化的仿佛火炮一样的宏大场景。】 【看了不知多么悠久的时间过去,也没有再看到一丁点的动静。】 【不由疑惑。】 【因为在你设想里,混沌完全被寂灭焚尽以后,就该一炮朝着那浓墨如黑的虚空轰过去了,毕竟它把混沌寂灭化不就是为这个来的吗?怎么会突然就没有动静了呢?那它把混沌寂灭化的意义何在呢?】 【你一脑子的问号,很好奇这大道轮回怎么突然就安静了。】 【莫非…大道轮回也没有掌握寂灭?】 【它控制不了寂灭?】 【你脑子里不由冒出这样的念头,可问题是如果它控制不了寂灭,又如何能在你坠入的这轮回里演化寂灭焚尽一切的呢?】 【这没有道理啊。】 【还是说这寂灭索还因果并不由大道轮回所控制?】 【你疑惑,看着这浩瀚无垠的寂灭汪洋,你化成的寂灭小火苗里生出一双大眼睛,眨巴着大眼睛,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既然这寂灭没有了动静,那你能不能入主其中,完全控制这浩渺无垠的寂灭呢?】 【毕竟这整个混沌海都已经完全寂灭化了。】 【而你又是寂灭本身。】 【这似乎是…很有可能啊。】 【你所化的一朵飘摇的寂灭小火苗里生出的大眼睛越来越亮。】 【你尝试把精神意识向着浩渺的寂灭汪洋蔓延过去。】 【顿时就见到,那浩渺无尽的寂灭汪洋猛然像是找到宣泄口一样,瞬间就直接纷纷全都朝你涌来。】 【一霎间,你就感觉你的整个意识笼罩了整个寂灭汪洋。】 【整个过程丝滑的就像你回到自己的身体一样。】 【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一切全都无比配合。】 【所有的寂灭神火一霎间就全都成了你本身。】 【你这一刻也终于能够一窥整个寂灭汪洋的全貌。】 【这一刻你的意识笼罩着寂灭之海。】 【顿时就看到整个寂灭之海就仿佛于毫秒无垠的虚空里化成了一尊通天神炮一样,十分威猛霸气。】 【但这还不是让你惊异的,真正让你感觉惊异的是,你发现一直在侵蚀混沌海的虚空这一刻居然退却了,它在混沌海彻底寂灭化之后,似乎放弃了侵蚀你此时所掌控的这寂灭汪洋。】 【这场景让你不由一愣。】 【有些不理解。】 【因为一直以来你所看到的都是虚空侵蚀一切。】 【无论是混沌,物质,能量,法则,规则,乃至意志,甚至天道本身。】 【虚空无物不吞,没有什么是它不能侵蚀的。】 【但这一刻,你却看到虚空不再尝试向着你所掌控的寂灭汪洋。】 【而是静静的停了下来,放弃了继续对寂灭汪洋的侵蚀。】 【这是什么情况?】 【你很惊异,没有想过掌控寂灭汪洋之后会看到这样一幕。】 【有些不理解,有些惊讶,也有些好奇,好奇虚空为什么不会侵蚀寂灭。】 【是因为寂灭焚尽一切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呢?】 【你小心观察着那寂灭汪洋之外浓墨如黑的虚空,眨巴着大眼睛:要不,干它一炮!】 第588章 大道轮回 【你有些理解不了,为啥虚空不侵蚀寂灭。】 【是因为寂灭和虚空一样都是空无一物的空吗?】 【你以寂灭汪洋所化大炮的形态望着那毫秒无垠的虚空。】 【忍不住心中蠢蠢欲动。】 【想给它来一炮。】 【只是,你有些没有想明白,为啥一切寂灭之后便宜了你,大道轮回呢?】 【最初不一直都是它在控制着一切的吗?】 【为何它突然消失了?】 【它消失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是因为一切寂灭成空让它已经没有控制的必要了?还是别的什么?比如,它怕了,所以就撒丫子直接跑了?可这不是它演绎的大轮回吗?在它自己演绎的轮回之中,它怕什么呢?】 【你以寂灭汪洋所化的大炮形态环顾身之所在。】 【试图寻找见一些大道轮回消失的原因。】 【因为不找到原因,你不是很放心。】 【但你寻了许久,也终究是找不到一丝大道轮回留下的痕迹。】 【你顿时便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大道轮回高你一个维度的缘故。】 【它的存在你在坠入的它控制的轮回之中寻找,是不可能真的找寻的见的】 【因为即便是真的有它存在的痕迹,它不让你找见。】 【你也会直接忽略的。】 【那就,干它一炮吧!】 【你望着黑洞洞的虚空方向,不再纠结大道轮回消失的原因。】 【寂灭汪洋所化的黑洞洞的大炮寂灭逐渐聚集。】 【嗵的一声。】 【一道贯穿穹苍的漆黑神光径直从炮口喷出。】 【激射向黑沉沉的虚空之中。】 【漆黑寂灭神光黑沉而凶戾。】 【喷出的神光完全撕裂了一切。】 【仿佛就连虚空都当场就被撕裂了。】 【一切就仿佛破布一样被那浩瀚庞然漆黑的寂灭神光给轰穿了。】 【轰!】 【你只眼睁睁看着被你控制的寂灭汪洋所化的大炮一炮轰进了虚空深处。】 【黑洞洞的虚空里发生了什么你并看不见。】 【但你骇然感受到了一种危险。】 【那危险让你毛骨悚然。】 【就仿佛你那一炮轰醒了什么恐怖无比的怪物。】 【让它缓缓睁开了眼睛,锁定了你。】 【你望向虚空。】 【却又只能望见黑沉沉的虚空,空无一物的虚空,什么都看不见。】 【这一刻,你恍惚有种一只小猫咪独自面对凶猛无比的大老虎的恐怖感。】 【有种仿佛小小的身子已经被大老虎的虎爪一爪子给按住了。】 【随时等待大老虎一口吞下的孤独无依毛骨悚然的恐怖。】 【你惊吓之下。】 【忍不住轰的一炮又轰了过去。】 【漆黑的寂灭神光如一道浩瀚庞然的激光直接朝着漆黑的虚空激射进去。】 【疯狂激射。】 【但也因此。】 【你感受到一种愤怒的情绪自虚空而来笼罩了你。】 【笼罩了整个寂灭汪洋。】 【你看到仿佛整个黑漆漆的虚空朝你倾轧下来。】 【你感受到了一种极端巨大的压力。】 【那是一种你无法想象的恐怖压力。】 【你甚至看到你所控制的寂灭汪洋都在那恐怖的压力之下崩碎。】 【破灭。】 【你感觉场景应该十分震撼,但其实一点也不震撼。】 【因为漆黑的虚空仿佛整个朝你所控制的寂灭汪洋倾轧下来。】 【轰隆隆的压崩你所控制的整个寂灭汪洋的场景。】 【就像是一团漆黑压到了另一团浓墨上。】 【一切都黑漆漆的。】 【一切也都在静默无声之中进行。】 【虚空的黑碾压上寂灭的黑,就连寂灭崩碎都崩的仿佛是那么的静谧无声】 【没有反抗。】 【没有绚丽的法宝对轰。】 【也没有神奇的法术释放。】 【只有恐怖无匹的黑无声无息的朝你所控制的寂灭汪洋碾压下来。】 【让你眼睁睁的看着那浩瀚无比的寂灭汪洋所化的大炮当场被压的崩碎。】 【解体开来。】 【整个寂灭汪洋就那么静静的破碎在了虚空之下。】 【不过,你也隐约仿佛看到那被浩渺虚空碾压崩碎的寂灭仿佛引燃了虚空】 【这让你不解且错愕。】 【因为寂灭你知道。】 【那是大宇宙索还因果的神火,它只焚因果。】 【与它没有因果纠缠的一切它都是根本不会理会的。】 【也不会燃烧。】 【你不懂为何寂灭能引燃虚空。】 【这…是因为它已经侵蚀了一部分大宇宙也欠下了它的因果的缘故吗?】 【你猜测。】 【因为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你就不得不往更惊人的一个方向去猜了。】 【那就是,虚空也是大宇宙的一部分。】 【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因为虚空显然比大宇宙高了不止一个层级,甚至无限大宇宙都可能根本无法企及虚空的高度。】 【也只有这样,这世上才会出现虚空入侵一事。】 【不然那的话,这世上发生的就不会是虚空入侵,而是虚空送菜了。】 【你脑海里翻涌着各种猜测的同时。】 【眼前一黑。】 【彻底和寂灭一起被虚空压崩在了虚空里。】 【彻底进入了湮灭。】 【你死了。】 【你的一切都坠入了漆黑。】 【你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看到自己化成了一具骷髅,正在一片战场之中厮杀。】 【场景颇为震撼。】 【浩瀚如汪洋一样的骷髅大军在一片浩瀚的大陆上两面对攻。】 【这是…死界?我化成了亡灵?】 【你看着此幕,心中恍然,环顾四周,就看见天边那一尊尊浩瀚的阴影蔽日遮天,死界的君王相互对峙着化成两尊浩瀚无匹的阴影。】 【你作为一尊白骨骷髅在浩瀚的战场里实在并不起眼。】 【你的意识看着自己这具骷髅在白骨战场上奋力厮杀吞噬火种。】 【一点点的成长着。】 【场景颇有些眼熟。】 【回过神来,你不由有些惊诧,这不就是你的意识沉入那红盖头的幻境之中后所化的那具骷髅吗?所以,当初你沉入红盖头之中体验的骷髅的经历就是你自己的经历?】 第589章 神秘火种的源头 【你看着眼前的场景感觉有些缓不过神来。】 【因为这一瞬间让你意识到了太多的问题。】 【比如,如果你在那红盖头的古老幻境里体验的是你自己所化骷髅的人生】 【那么,这就出现了一个逻辑悖论。】 【就是那神秘螺旋火种到底是哪里来的?是谁创造的?】 【因为很显然,它既不是曾经沉入那红盖头古老规则的幻境的你的意识创造的,也不是现在的你创造的,那它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识海意识的呢?】 【这问题就产生悖论了。】 【它出现在你身上,却没有你得到它的源头了。】 【你之前一直以为那神秘螺旋火种是模仿的别人的,现在却发现那个别人其实也是另一个时期的你自己,那么那神秘螺旋火种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它既不在曾经自那红盖头的古老规则中沉入你骷髅的意识里。】 【也不是现在的你的意识创造的。】 【它就不应该存在啊。】 【但现在它为什么会存在了呢?】 【所以这其实只是大道轮回进行的一种演绎?强行把那具骷髅糅合成了自己的身份?】 【你忍不住心中这般猜测。】 【因为如果不是这样,那就没法解释那神秘螺旋的来历了。】 【它总不能是天生的吧?对吧?】 【还是说,它其实就是大道轮回的一部分?是轮回火种?】 【你沉思着。】 【看着曾经的自己的意识主导着白骨骷髅在战场里厮杀着。】 【不对不对不对,你记起来了,那白骨骷髅根本不是你,因为她是个母的】 【因为你亲眼看到过她成长起来之后白骨生血肉的场景。】 【你看到过她的真身。】 【所以这就是轮回演绎的一种结果。】 【你根本不是这只死灵本身,从来都不是。】 【你看着曾经的意识主导的白骨一次次拼杀进化。】 【火种逐渐由苍白进化成赤红,赤红又进化成金色,金色又进化成紫色。】 【一次次战争,一次次的进化。】 【你看着它飞速进化着。】 【但也随着进化开始你看到它逐渐力不从心,逐渐无法控制这具白骨骷髅的身体。】 【你意识到这是那红盖头的原主人的意识逐渐在成长之中回归了。】 【但这也让你不解了。】 【既然她回归了,那你存在于她意识之中的意义是什么呢?】 【你有些无法理解大道轮回把你拉入这亡灵死界的意义。】 【似乎根本没有什么道理。】 【单纯就是把你拽过来旁观那亡灵的原主人复归的过程。】 【你倒也没有着急。】 【就冷眼旁观着她一次次的蜕变,进化。】 【你看到她一次次进化,终于又进化到了帝的那一步。】 【你就像又重新经历了一次那曾经进入红盖头古老规则的幻境一样。】 【一步步的看着她重新经历一遍你曾看过的经历。】 【你看到它又回到了那片鬼木狼林,看到她和那鬼木狼林之中的狼灵大战,镇压狼灵。】 【看到她深入狼灵守着的那片湖泊,融入那片生命之泉。】 【看到她在生命之泉中净化火种,重生新的完全属于她的骨体。】 【你看到她在那生命之泉中完成了一次净化蜕变。】 【又走向你曾见过的那方尖碑。】 【进入其中。】 【被拖入一个混沌未知之地,看到了一片混沌劫云。】 【开始经历混沌神雷的淬炼。】 【一次次被混沌劫雷劈的支离破碎。】 【看着她一次次努力吸收那劫雷修补自己,努力完成又一次的蜕变进化。】 【看到它的火种蜕变成了一朵混沌之火。】 【骨体化作了混沌神骨。】 【然后,又迈步走出那高耸入云的方尖碑。】 【走向死界的禁地,真死界。】 【你又再次看到了那里浩瀚浓郁的死气,纯粹至极的死气。】 【一种完全无法容纳任何性质的生命之火的纯粹死气。】 【你看到它就那么一步步踏入其中。】 【看到它那极度旺盛的混沌火种混沌神骨都在死气之中一点点被磨灭侵蚀】 【你看到她逐渐仿佛化成了一具最寻常不过的枯骨。】 【斑驳不堪,仿佛轻轻一碰就哗啦一下散落破碎成了一地的碎渣。】 【直到你完全再也察觉不到她任何一丝生命气息。】 【完全失去了生机。】 【你不知道你身为堂堂的寂灭世间之主又被大道轮回拖到这里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看这样一幕的意义又在哪里。】 【你如果想复生,以寂灭世间之主的能力,一念而已,根本不应该需要再去借鉴别人复生的经历。】 【你尝试离开她的这具枯骨,你感受到了一种大道禁锢。】 【你无法离开。】 【你意识到这应该是大道轮回在禁锢你。】 【你尝试点燃属于你自己的火种,你也无法点燃。】 【甚至你尝试由虚无而生寂灭都不被允许。】 【你很疑惑,不知这大道轮回到底是想让你或者说是对你做什么。】 【把你禁锢在这具骷髅体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它到底想要对你做什么呢?】 【你疑惑,但你并无法对抗大道轮回。】 【所以你也只能旁观。】 【你就那么无聊的冷眼旁观着她如真正的枯骨一样盘坐在死气里。】 【直到不知过了多少天,你终于在她的颅骨之中看到了一片阴影的诞生。】 【指头大小,一如那浓郁无比的死气一样在她颅骨里跳动。】 【你感应到了那浓郁的死气开始向阴影之中流淌。】 【倒灌。】 【逐渐由涓涓细流衍变成为江河倒灌。】 【蔽日遮天的死气统统向着她这具枯骨倒灌而来。】 【风起云涌,场景惊人。】 【直到那阴影蔽日遮天。】 【然而你却只感觉到,那阴影其实也只是死气的一种蜕变,并不是生。】 【你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生命气息,也没有任何火种被点燃。】 【你很好奇,大道轮回为何非要把你禁锢在她体内,让你砍这个。】 【直到你看完她自阴影而生的全部之后。】 【你眼前一黑,又陷入了极致浓郁的黑暗之中。】 【你的意识仿佛被抹去,你的意识陷入一种极致的黑暗和混沌之中。】 第590章 真正的由死而生 【好黑,这是在哪?我是谁?我是…唐然,我在哪?我为什么又陷入了这种混沌的黑暗里?我这是怎么了?】 【你的意识在黑暗之中翻涌,你恍惚记起了自己是谁。】 【但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陷入了这种黑暗之中。】 【你尝试挣脱。】 【但并没有用,你挣不脱,你尝试感应万物法则,你感应不到任何法则。】 【你尝试感应寂灭,寂灭无源,你无有因果,无法因寂灭而生。】 【你似乎是陷入了某种纯粹的死亡之地。】 【你现在剩下的似乎只有纯粹的意识,没有任何一点可以让你控制和掌握的力量,规则,法则,法力,什么都没有。】 【你只剩下了最单纯的一缕意识。】 【你尝试编织符文点燃火种。】 【你无法点燃。】 【因为这里似乎连符文都不允许存在,这里是最纯粹的死亡之地。】 【一切因果全消,一切规则能量皆无,一切的法皆不存在。】 【只有最纯粹的死亡。】 【你终于想起,你是被虚空彻底湮灭了。】 【但也不对啊,你被虚空湮灭以后不是被大道轮回给拖去了亡灵死界吗?】 【不是在旁观那红盖头古老规则中的那具亡灵由死而生的过程吗?】 【为何又突然陷入了这无垠无法无规则能量什么都没有的黑暗里?】 【这到底是哪里?】 【难道之前看到的那一切都是回光返照?】 【你有些无法理解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尝试梳理你的经历。】 【你掌握了浩渺的寂灭,朝虚空开了以炮,虚空愤怒了,直接朝你碾压了过来,然后,把你和寂灭一起压崩,彻底湮灭成了虚无。】 【再然后,你就以意识的形态进入了那红盖头的亡灵火种里。】 【旁观着她经历的一切。】 【看到她点燃火种不断的进化,然后主动进入一片真正的死亡之地,于死气之中入灭,由死而生。】 【再然后,就又掉入了这漆黑的无法无规则能量之地。】 【所以,此时你是成为了那真正死亡之地的一缕纯粹的死气吗?】 【你产生了怀疑。】 【但也不太对啊,你不是被虚空完全湮灭成了虚无了吗?】 【虚空应该不会还给你留口气吧?】 【为何你还会成为死气呢?】 【所以是大道轮回保了你最后一缕真灵?让你能有意识的以死气的状态存在着?】 【有这种可能,但好像也有些没有道理,因为大道轮回既然是要演绎最纯粹的轮回,就不应该伸手去干预你在轮回之中的生死才对,如果它干预你的生死,那它演绎轮回的意义又何在呢?】 【所以,真正保你一命的是你生出的那道轮回神环?】 【你想起了你一直弄不懂的你入灭之后生出的轮回神环。】 【意识到你之前经历的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窥见那白骨由死而生的情形,很可能是那轮回神环在作祟,是你自生的轮回神环保了你一丝真灵不灭。】 【但轮回神环之中又为什么会看到那白骨由死而生的情形呢?】 【除非…她就是轮回!】 【也就是说,你之前在旁观时的猜测是对的,那神秘螺旋火种的来源,就是来自轮回,轮回就是那神秘螺旋火种的源头。】 【那神秘螺旋火种,就是轮回的一种特殊的幼生形态。】 【你的意识里各种念头纷涌。】 【但这对你当前的状态并无任何帮助。】 【因为这里是纯粹无比的死亡,无法无规则也无有能量因果。】 【它是真正的最纯粹的死亡。】 【你要如何才能让自己从这种状态之中再次由死而生呢?】 【这似乎很难。】 【你不由想起了你以旁观者的身份窥见的那白骨死灵由纯粹的死气而生的情形。】 【想起了那片由绝对死亡而生的阴影。】 【所以你也要演化死亡阴影才能自阴影而生吗?】 【你沉思着。】 【可那阴影要如何演化呢?】 【你只是旁观到了过程,并没有亲身去经历和感受到她是如何演化的那片阴影。】 【这似乎是个死结。】 【你知道那是一种由死而生的可能,但你不知道该如何真正的由死而生。】 【那么,完全入灭有没有可能呢?】 【你想起了你完全入灭之后由寂灭而生的过程。】 【仔细回思。】 【你意识到你想错了一件事情,你入灭由寂灭而生,并不是一种真正的由死而生,你只是入灭之后偿还了大宇宙的因果,然后意识借由寂灭而生。】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寂灭本身是存在的,而你的意识也是存在的。】 【你只是一种另类的换了一副躯体,把寂灭当成了你的躯体因此获得了一种新生。】 【但那并不是真正的死亡。】 【真正的死亡是你现在的这种,一切完全寂灭。】 【无法,无规则,也无能量。】 【什么都没有,你的意识也无法操控任何存在和不存在的东西。】 【你已经化成了虚无。】 【就连你的意识都已经成为了虚无的一部分。】 【你能控制虚无吗?】 【你不能。】 【因为虚无本身就是什么都没有。】 【而真正的由死而生,就是要由虚无之中生出真正的一。】 【是一个真正的由零到一的过程。】 【你需要由零而生一。】 【这让你不由想到了五太,无垠虚无的太易。】 【似乎太易就是完全的虚无。】 【只是好像也不太对,因为太易虽然名为虚无,但它的本质是存在的太易】 【所以可以自虚无而生无形无质的太初,太初又能生出有形无质太始,太始进而生出有形有质的太素,太素则生出混沌物质太极。】 【而你现在的状态是无法,无规则能量,什么都没有的虚无。】 【而五太,也都是确定存在的。】 【它们的虚无,只是一种存在的虚无。】 【而你,是什么都不存在的虚无。】 【两者,也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这一次的你,需要自绝对的虚无之中而生一。】 【所以,就连五太的衍变你也是无法借鉴的。】 第591章 君子待时而变 【大道轮回。】 【你意识到你这次经历的应该是一种真正的轮回。】 【由死而生。】 【绝对的死亡蕴生绝对的生机。】 【你若能迈出这一步,你便能真正的贯通生死阴阳,自此,你将真正走到大宇宙死而你不死的绝对不死不灭,这是无限大宇宙的大道轮回。】 【只是,这一步大概会很难。】 【因为那大道轮回当年所化的白骨死灵由那片真正的死气之中蕴生出那片阴影,由死而生,都耗费了无数年,你甚至连轮回是什么都不太懂,又如何真正走出那一步呢?】 【你开始回思,开始回顾你模拟中那一次次的死亡经历,因为你认为既然轮回涉及生死,那你在模拟中的一次次死亡,应该就能产生一些些的与轮回相关的痕迹。】 【你希望能从那一次次的死亡里寻到轮回曾在你身上存在的痕迹。】 【你从穿越的第一天开始回溯。】 【你回思你一次次在模拟之中的死亡。】 【你记得你第一次死亡是老韩在警察局用蝴蝶刀把你捅死的。】 【你当时震撼,不解,且满脑子都是问号。】 【你回想第二次死亡,是徐磊在你睡着的时候爬上你的床一刀把你捅死的】 【你依然是一脑门子的问号,完全无法理解,因为你自认为和他们完全无冤无仇甚至没有冲突。】 【你第三次死亡是杀死徐磊梁松之后还想去杀老韩,被老韩报警抓获,判了死刑。】 【你第四次…】 【你认真的回想着你一次次的死亡,试图从中找寻到一些与轮回相关的蛛丝马迹。】 【这很不容易,主要是因为你不了解轮回。】 【你只唯一一次明确与轮回相关的就是偿还大宇宙因果的入灭。】 【但你也只是因为入灭而生出了轮回神环,而不是悟出了轮回法则。】 【并且你也并不理解那轮回神环到底有什么用处。】 【这就让你很难真正理解轮回。】 【你回忆着你在模拟中一次次死亡的经历。】 【直至回忆到那次你在那血肉空间之中被盛天德李成林他们杀死后,只剩下意识的那种与当前情况几乎一样的什么都做不了的无能为力的感觉。】 【你回忆着那次你如瞎猫撞死耗子一样尝试着各种办法。】 【最终尝试到了自那红盖头的古老规则之中窥见的那神秘螺旋。】 【尝试着编织禁忌符文死亡左手来点燃火种。】 【当你完全回忆起那次点燃火种的那种不甘心的感觉之时。】 【你隐然仿佛感觉到你的意识产生了一丝颤动。】 【你隐约感觉有神环自虚无而生。】 【你尝试感应。】 【并无感应。】 【你感应到的还是只有一片虚无。】 【但你恍惚仿佛看到一道神环似有似无。】 【仿佛有,又仿佛无。】 【这是…什么情况?】 【你有些不解,不解轮回神环怎么会自回忆里而生,所以,回忆中的生死也算生死吗?还是催生轮回神环需要濒于死亡而又自死亡而生的那一刻的感觉感悟?并不需要真的去经历那种由死而生?】 【那要这么说的话…那虚空神殿的经历算不算呢?】 【那次你还经历虚空神劫还熬过了时光呢。】 【你尝试回忆那时的感觉,回忆那种在时光之中垂垂老矣的感觉,又回忆那时你截下时间成环,进入了某种特殊的循环永恒的感觉。】 【你隐隐仿佛感应到那若有似无的神环仿佛又自虚无之中清晰了一些。】 【你不由惊喜。】 【所以真正的由死而生是这样来的吗?】 【于虚无之中参悟生死,让神环自虚无而生。】 【生出一个贯通了生死的轮回之环?】 【你回忆那轮回所化的死界亡灵蕴生阴影的情况,也是一点点而生,直至阴影蔽日遮天。】 【与你这轮回之环一点点自虚无而渐清晰的过程似乎有些像。】 【你再次回忆起坠入虚空后,坠落进入那妖皇世界,在那里你被世界大破灭的破灭之劫以及世界创生的创生之劫点燃后,濒于死亡的感觉。】 【那次你于生死之间坚持了很久。】 【又因点燃以天道符文为基而形成的禁忌火种化身成为天道由死而生。】 【你顿时就感觉你那轮回之环再次自虚无清晰了一些。】 【你已经能感应到它的存在。】 【感觉它不再虚无,而是清晰的存在了。】 【你又回忆起千城副本之时,你在那副本之中吞噬勿蕴神丹的经历。】 【回忆起那次你濒于死亡,又因神丹而生是以洞穿时间的经历。】 【你又一次感觉轮回之环又清晰了一些。】 【你顿时便意识到,轮回之环确实便是如你所想,需要你一次次濒于死亡的那种感觉感悟。】 【你便彻底把精神意识沉浸在回忆之中那些濒于死亡,又由死而生的瞬间】 【回忆和感悟着那一瞬间之时心中所思所想所悟。】 【你便感觉那轮回之环渐渐由虚无而至清晰。】 【一点点的清晰成了轮回神环。】 【你的意识流动在神环之中。】 【但还是并不能死而复生。】 【也并催不动那神环。】 【这让你有些不解,既然无法催动,那你生成它又有什么用呢?】 【还是说,这神环其实本来就是你之前入灭生成的那枚,它只是为保你那一丝真灵不灭时力竭了?你沉浸生死之间的那种所思所悟只是给它充能?】 【让它渐由虚无再次恢复?】 【你忍不住产生这样的怀疑。】 【但你并不清楚。】 【暂时只能继续沉浸在那生与死界限之中体悟那种所思所感所悟。】 【就像充能一样让它继续慢慢清晰,直至真正恢复。】 【看它彻底自虚无而生形成轮回神环之后,看它是否有什么变化。】 【老话怎么说来着?】 【叫君子待时而变。】 【等到它彻底蜕变再说。】 【这是一个漫长而枯燥的过程,你一遍遍的回忆着你在模拟之中经历的一次次生死瞬间,感悟着那种在生死之间过度的感觉。】 【试图抓住那一丝由死而生的过度产生的特殊感悟。】 第592章 生与死 【你的意识沉浸在生与死的界限之中。】 【试图抓住那一丝生死之间的感悟。】 【体悟到底什么是生,又到底什么是死。】 【到底是肉身生命消逝算是死亡,还是意识彻底湮灭才算真正的死亡。】 【你试图抓住那灵机一动灵光一闪的对于生死的感悟。】 【以你身为普通凡人之时的感觉。】 【自然是以肉身生命的存在为界,肉身消逝,自然就是你的死亡之时。】 【这毫无意外。】 【因为对普通凡人来说,肉身消逝之时意识也基本都是随之湮灭了。】 【而对于成为修行强者以后这个界限才对你变的相对较宽了。】 【肉身的死亡,并不再能完全让你死亡,你的意识甚至可以单独存在了。】 【这时死亡的界限,对你来说似乎相对较为宽容,也比较有趣了。】 【这时你甚至可以思考生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或者说生命到底因为什么而存在。】 【是因为肉身吗?】 【好像是又不完全是,因为你的意识似乎逐渐可以完全脱离肉身而存在。】 【这时的肉身似乎对你已经并不太重要了。】 【肉身似乎只是思维意识的一个载体了。】 【可问题是你的意识算是一个生命吗?只由意识存在你还算是活着吗?】 【就像当前,在这无有法则能量的地方,你的意识什么也做不了,似乎意识也就单纯只是一段回忆一样的存在,你能做的也只是回忆曾经的过去,这样的存在也能算是活着吗?】 【你不太清楚。】 【或者说你觉得可能也不太算。】 【当然,有法则能量的时候你自然应该是算是活着的。】 【你可以在法则能量的框架之下以思维意识点燃火种,以一种另类的方式生存着,甚至还可以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但似乎你还是需要依存于法则能量的框架。】 【所以事实上你的意识还是没有真正的脱离身体而存在。】 【你只不过是把肉身换成了一种以法则和能量构建的特殊身体。】 【所以你的活着,还是需要依赖身体。】 【而你的强大,也完全都是建立在意识掌握了更多的法则和能量,如果你的意识无法控制法则,无法控制能量,无法建立身体,似乎,你的意识便仿若完全不存在的虚无一样。】 【无法突破虚无,更无法在虚无之中留下任何脱离于法则能量之外的痕迹】 【一丝的痕迹都无法留下。】 【你的意识似乎就只能是虚无之中的一段意识。】 【就像电脑里的一段代码,脱离了电脑,脱离了硬件,无法运行,无法表达,似乎也就没有了任何的用处。】 【所以,生命,到底是什么呢?】 【或许,生命意识其实就是宇宙间一段单纯的程序代码?】 【唯有写进肉身硬件的时候才有生命,才算是活着?】 【脱离了肉身硬件,便没有了意义?】 【那生命到底是因为肉身硬件的存在而存在,还是由代码意识的存在而存在的呢?】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生命的意识真的只是一段代码,那么宇宙间的万物生灵无数的意识代码又是谁写下的呢?】 【你想不明白。】 【因为单纯的从表面上来看,似乎都重要,似乎需要两者兼容一个生命才能运行和表达,就像电脑也是既需要硬件也需要软件才能运行一样。】 【但问题在于,意识就真的不能单独而存在吗?】 【单纯的意识有没有可能也可以单独存在,单纯的就以意识本身进行表达而不需要肉身载体呢?】 【你思考,但并思考不出任何结果。】 【因为你从未听过见过,也从没有那样的经历和体验。】 【所以你也无法理解那样的存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也许一切都只是你的胡思乱想。】 【也许,可能真有那样的生命存在,只不过你没有见过没有遇到过而已。】 【或者只是你站的还不够高,还不足够强大,所以理解不了。】 【就譬如说这大道轮回。】 【它不就可以自完全的虚无而生,可以于这纯粹的无有法则能量的虚无之间保你一丝真灵不灭。】 【你沉浸在那生死的感悟之中思绪纷涌。】 【试图悟透那生与死的区别。】 【而随着你持续的沉浸在那生死之间的回忆之中。】 【你渐渐感觉那自虚无而生的轮回神环逐渐变得清晰。】 【逐渐自虚无而生真实。】 【你也不晓得那是你胡思乱想而逐渐让它充能而后自虚无生出了真实。】 【还是单纯的就是你在生死那一瞬间的回忆感觉让它变得清晰了。】 【因为你悟不透生和死的区别。】 【你不知道人的意识是自哪里诞生出来的,是因为先有了肉身生命,从肉身里诞生了出了那一段意识,还是先有了意识才让肉身生命因此鲜活可以进行运行和表达了。】 【你不知道,所以你便无法理解生和死的界限究竟在哪里。】 【当然,绝对的死亡你是知道的,那就是肉身和意识全都被扬了,直接彻底湮灭成了连意识都不在存在的无知无识的状态,那应该就是绝对的死亡了。】 【你是这样认为的。】 【但其实也还是并不确定,因为你其实也怀疑意识真的可以完全被扬了吗】 【有没有可能,意识存在于一种绝对无法消灭的状态呢?】 【有没有可能它那种蒙昧无识的状态,也还是存在着的。】 【有没有可能它只是暂时陷入了蒙昧的无知的状态,无知无识的进行待机呢?】 【就像电脑,你断电了,关机了,似乎电脑程序就像死了,完全无法运行也无法表达了,什么也做不了了,也无法再进行任何思考,但你通上了电,开了机,它就又可以运行了,似乎也不是不行。】 【有没有可能无限大宇宙就是这样一台大电脑呢?】 【有没有可能人的意识就是这无限大宇宙大电脑中的一段程序。】 【有没有可能生命的死亡也只是一段代码运行结束呢?】 【有没有可能你再次重启无限大宇宙这台大电脑时,它又会再一次运行呢】 【没人给你回答。】 【你也并不知事情的真相是个什么模样。】 【所以你的想法大概率只是胡思乱想,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有意义的倒好像也有,就是你发现随着你沉浸在那种生死之间的感觉种的时间流逝,那道轮回神环终于彻底自虚无清晰了出来。】 第593章 你感觉你可能被大道轮回坑了 【而也就在轮回神环彻底被清晰出来的那一刻。】 【你感觉精神意识猛然一震。】 【一霎间。】 【你感觉看到的一切都仿佛特别清晰了起来。】 【你的意识于轮回神环之中流动。】 【你感觉你仿佛成了轮回神环本身。】 【你清晰的感觉到,这一刻你仿佛真正打破了生与死的界限。】 【意识与轮回神环共存,神环不灭,而你的意识便永不消逝。】 【永远可自轮回而生。】 【虽然你其实还是没有弄懂轮回到底是什么。】 【但你就是很清晰的感觉到你的意识和那轮回神环成了一体。】 【就像你把意识和轮回神环融合成了一体。】 【你的意识转动,就是那轮回神环在转动。】 【你缓缓转动那轮回神环。】 【便见你那被虚空压崩而湮灭的神体缓缓自轮回神环之下倒转而回。】 【你的法则,你的力量,都在轮回神环的映照之中倒映而回。】 【你瞬时之间,便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 【随着你缓缓转动轮回。】 【你感觉到你的九层时间转轮缓缓次第自神体之中转动。】 【甚至寂灭都在那轮回转轮之下缓缓倒映而回。】 【让你再次重回实力巅峰。】 【重新踏足第十层,成为寂灭时间之主。】 【这让你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你很清楚,寂灭根本不是三千大道,它甚至连五太都不是,它是世界破灭以后世界之中万物生灵的劫。】 【是完全不死不休的劫。】 【是甚至连虚空都能引燃的一种劫。】 【这大道轮回怎么能连它也能倒映回来呢?】 【那大道轮回到底达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层次?】 【它真的已经完成了轮回代天?已经做到三千大道坠入轮回融为了一炉?】 【甚至连天地都已由轮回完成重造?】 【若非如此,它应该也无法映照寂灭吧?】 【毕竟就算它是大道轮回也是要偿还宇宙因果的。】 【它怎么能独自映照的出宇宙索还因果的劫呢?】 【除非它是真的完成了大道代天。】 【那岂不是说现在无限大宇宙的天道就是大道轮回?】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无限大宇宙已经完全进入了一种不死不灭的轮回状态】 【那不相当于科技文明划分的七级文明,变循环宇宙的状态?应该算吧?】 【毕竟宇宙可以轮回了啊,那不就是一种循环不死的状态吗?】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 【你融入轮回成为轮回的一部分,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轮回不死你就不灭了】 【就从此与无限大宇宙一起进入了永恒的循环轮回了,就谁也杀不死了?】 【你看到轮回居然连你的寂灭都映照了出来,顿时忍不住胡思乱想。】 【然而也就在你胡思乱想的时候。】 【你猛然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被从轮回映照的状态之中倒映了出来。】 【但就在你还未从那天旋地转的状态之中回过神来的瞬间。】 【你就看到一片浩瀚无垠的漆黑虚空。】 【感受到了极度无穷可怖的滔天压力重重朝你倾覆过来。】 【碾压在了你的身上。】 【当场只轰隆一下。】 【你就感觉你整个刚从那大道轮回之中映照出来的人就被那恐怖无比的压力给碾压的瞬间分崩离析灰飞烟灭。】 【你眼前顿时一黑。】 【等你再回过神来之时,你就发现你又回到了那无垠的黑中。】 【陷入了那种蒙昧的无有法则能量的只有意识存在的状态里。】 【这连反触不及防的经历不由就让你意识嗡嗡的。】 【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你就又从那种大道轮回的状态里死去了。】 【又死成了只剩意识,什么也控制不了,什么也做不了的纯意识状态。】 【又回到了那种纯粹无有法则无有能量的纯粹的蒙昧死亡状态里。】 【什么鬼?】 【这都什么鬼?!】 【我不已经自大道轮回里被映照出来了吗?为什么我又死了?】 【你一懵又一懵的简直懵了好几回。】 【半天都没弄清楚你刚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等回过神来你赶忙就梳理你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认真回思。】 【你感悟轮回,生出轮回神环,轮回神环把你自那无有法则能量什么都做不了的状态里倒映了出来,让你重回了你十层寂灭时间之主的巅峰。】 【然后你感觉天旋地转,貌似是被大道轮回自那蒙昧的轮回之中送了出去】 【然后,你又遭遇到了虚空。】 【虚空迎面只一下就直接又把你压崩了,彻底湮灭了。】 【应该就是这样。】 【可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刚出去就又被虚空给压崩了?你也没有去招它啊。】 【它为什么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迎面就直接朝你碾压了过来?】 【原因呢?】 【什么原因导致的它在你复活离开这蒙昧之地的瞬间就直接朝你倾覆下来把你压崩了呢?】 【总不能它一直在蹲你吧?】 【你有些无法理解,你刚复活,为啥虚空就蹲上你了?】 【你也没怎么招过它啊,难道是因为你冲它开的那一炮?它记仇了?就蹲上了你了?那也不对啊,那大道轮回不也朝它开过炮吗?混沌雷霆也很猛啊,怎么没见它蹲大道轮回跟大道轮回死磕呢?】 【莫非是意外?】 【只是恰好偶然正面跟它撞上了,它就顺手把你送走了?】 【你又死回来后,梳理过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不由就满脑子问号。】 【对你这次的复活经历很有些疑惑不解。】 【不理解为啥这么巧就刚复活就迎面撞上了虚空,被它顺手就给收拾了。】 【你怀疑是凑巧了,但又隐隐觉得事情好像应该没有那么巧。】 【你忍不住有些怀疑你之前冲着虚空开那一炮是不是被大道轮回给坑了。】 【尤其是你想到你是在大道轮回操纵着那混沌海朝虚空开了一炮之后,突然安静了,你就尝试去控制那完全寂灭化的寂灭汪洋,结果却发现大道轮回似乎从那寂灭汪洋里退走了,你当时就怀疑过大道轮回的退走好像不太对劲。】 【现在再想想刚复活就被虚空蹲上的经历,怎么想怎么感觉像是被大道轮回给坑了,因为如果它不先朝虚空开那一炮,你就算控制了寂灭汪洋,恐怕也不太可能想到要把它当做大炮朝着虚空开一炮,你都是跟它学的!】 第594章 虚空在蹲你 【你意识到你是真的被那大道轮回给坑了。】 【尤其是想到对方连偌大的混沌海都完全控制了,结果最后化作寂灭汪洋之后却让你捡了漏,你就彻底明白,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漏,那就是大道轮回给你挖的坑,就等着你往下跳呢。】 【你意识到了真相。】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因为你还是被困在了这无有法则能量的绝灵之地。】 【你再次尝试催动和沟通那轮回神环。】 【试图重新复活归来。】 【然而此时的你的轮回神环也早已归于虚无。】 【和你此时感应其他法则能量一样,你感应不到任何的法则规则和能量。】 【你尝试复刻前一次你的复生之路。】 【也就是靠回忆充能把你的轮回神环从虚无间再清晰出来。】 【你感觉到事情好像是可行的。】 【你隐然再次感应到化归虚无的轮回神环轻微颤动了一下。】 【你顿时复刻上次的情况,赶忙再次回忆起你曾经在模拟中陷于生死之间由死而生的种种经历。】 【试图让轮回神环再次复归。】 【最终达到让你再次复活的目的。】 【一切向好。】 【是稳的。】 【你感觉到轮回神环一点点自虚无而出逐渐清晰。】 【化作一圈散发神圣光辉的神环。】 【你沉浸其中,待时而变。】 【漫长的时间逐渐在你沉浸于生死之间的回忆里悄然而过。】 【你如一只蛰伏的蝉,等待着出世的那一天。】 【安静,漫长。】 【一直等到终于有一天,你再次感觉那散发神圣光辉的轮回神环猛然一震】 【脱虚而出,化作真实。】 【你的意识顿时也随之而清晰,和那轮回神环融为一体。】 【你轻轻转动轮回神环,顿时你的灵魂之火在神环笼罩之下嘭的一下。】 【自虚无复燃。】 【你的神躯自虚无迈步而出。】 【你的九层时间转轮缓缓转动,一点浓墨如黑的寂灭之焰自中心晕染。】 【你终于再次由死而生,自虚无化作真实。】 【你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然而也就在你长舒一口气的当口。】 【你就感觉天旋地转,你的人直接被那无有法则能量的绝灵之地排斥了出来。】 【同样的。】 【也就在你被排斥出来的瞬间。】 【你就迎面看到浩瀚无垠的漆黑虚空朝你倾覆下来。】 【极端恐怖且不可抗衡的浩瀚压力让你连挣扎都还没有再来得及。】 【就重重砸在你的身上。】 【当场轰隆一下。】 【就直接就把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自我意识,你的精神力,你的一切统统都直接碾压一样就压崩了,让你再次彻底化作虚无,湮灭于虚空。】 【那感觉,大概就是压路机迎面压在了核桃上。】 【嘎巴一下核桃就直接被压成了面儿。】 【你毫无意外的就又被虚空一把直接送回了那无有任何法则能量的绝灵之地。】 【这回你确定了,不用再怀疑了。】 【你就是被大道轮回给坑了,百分百,毫无错误。】 【就是大道轮回引导着你一步步走上操纵那寂灭汪洋化成的大炮干了虚空一炮,彻底把虚空给惹怒了,甚至不肯接受你再次复生。】 【你也因此终于明白。】 【单纯的复生是没有用的,你得想办法把你自己藏起来。】 【藏到虚空都感应不到你的存在的那种。】 【只有如此,你才能再次在复生后从虚空的追杀之下活下来。】 【不然你复生多少次也没有用,你还是得被虚空蹲住,直接怼死。】 【你想到了那封印禁忌符文的牡丹云纹封印。】 【你决定在下次复生之后尝试以牡丹云纹斩断你和现实的一切因果联系。】 【看在那种情况下虚空是不是还能感应到你的存在。】 【是不是还能蹲到你。】 【具体结果你不是很清楚。】 【因为你并不了解虚空到底有多么强大。】 【但你心底并没有太大的希望。】 【因为你意识到,大道轮回之所以引导你去朝着虚空开那一炮,一方面也许是它想告诉你些什么,另一方面极大的概率也是它知道那会惹毛虚空。】 【开完那一炮很可能要被虚空给追着杀。】 【所以你意识到,就连大道轮回都不敢轻易去触怒虚空。】 【很可能原因就在于虚空不但记仇,而且极端强大。】 【强大到大道轮回尚且不敢去触怒虚空。】 【更何况于你,乃至于那区区封印禁忌符文的牡丹云纹封印。】 【你并没有太多的信心能相信它能完全彻底的隔绝虚空对你的感知。】 【当然,尝试你还是得尝试的。】 【毕竟不尝试的结果不也只能是被虚空扬了吗?对吧。】 【反正都是死,怎么能不挣扎呢。】 【你再次尝试以回忆给那轮回神环充能,再次把它从虚无中清晰出来。】 【你其实也不太理解那轮回神环存在的原理是什么。】 【为什么虚空都那么蹲你了还能次次让你在虚空的碾压之下保住一丝真灵不灭,甚至还能让它自己次次都从虚无间再清晰出来。】 【莫不是轮回把自己拓印在了什么绝对不会被摧毁的地方。】 【留下了一道轮回神印。】 【只要那神印还在,就可以一次次让你自虚无的死亡之中复生归来?】 【你一边猜测着轮回神环存在的机理是什么。】 【一边再次沉浸在那生死之间的回忆里,给轮回神环充能。】 【让它再次自虚无之中清晰出来。】 【顺带把你重新复活过来。】 【你又一次沉浸了漫长的时间,一点点的让那轮回神环散发神圣的光辉。】 【逐渐光芒璀璨。】 【化作一圈至神至圣的神环。】 【最后你精神一震,神环自虚无脱出,化作真实。】 【神环转动,你自虚无迈步而出。】 【脚下如莲台一样一圈又一圈的牡丹云纹化成的纹蔓延而出。】 【化作一个封印的牡丹花苞把你包裹在其中。】 【助你斩断与现实的因果一切。】 第595章 你尝试欺骗虚空 【嘭!】 【事实确如你的猜测预料一般。】 【这世间确实没有什么是虚空所感应和感知不到的。】 【在你再次复生归来,脱出那绝灵之地的瞬间。】 【你迎面就看到浩瀚无垠的虚空直接朝你倾覆过来。】 【哪怕你以那牡丹云纹所化的封印符文斩断了你和现实的一切。】 【也并没有任何的用。】 【虚空依然直接在你踏出那绝灵之地的同时就朝你倾覆碾压了过来。】 【轰隆一下。】 【就把你同那牡丹云纹一同碾压成了飞灰。】 【再次当场就把你的意识又送回到了那虚无的绝灵之地。】 【明明白白的让你知道,得罪它虚空是绝没有好下场的,它每天每时每刻都在蹲着你。】 【清清楚楚的告诉了你它不但记仇,而且极度小心眼。】 【绝不给你任何再度生还的可能。】 【哪怕你认为你已经斩断了和现实的联系也没有用。】 【你只能再换思路。】 【既然以封印的方式尝试蒙蔽虚空的感知行不通。】 【那么,如果你变的很弱小呢,如果你并不使用轮回神环恢复你十层寂灭时间之主的实力呢?虚空会不会因为你太弱小,就懒得管你了呢?】 【比如,你只是普普通通一个普通人,甚至身上没有法力波动呢?】 【你都那么弱小了,虚空它总不好意思跟你一个普通人为难了吧?】 【毕竟它那么强,应该丢不起那个人跟你一个普通人为难吧?】 【你觉得这种想法有些道理。】 【毕竟就像一个皇帝,它能跟另一个皇帝或者大将军什么的为难。】 【它总不好意思亲自去找一个小老百姓的麻烦吧?】 【那多丢份儿啊,对不对?】 【你决定尝试。】 【你再次经历漫长的时间以后把轮回神环充能完毕。】 【自虚无间复生而出。】 【你没有尝试再催动轮回神环恢复实力,你顶着轮回神环,身上只散发着最普通的凡人的气息被绝灵之地排斥了出去。】 【然而你刚迈出绝灵之地。】 【迎面就看到那浩瀚无垠的虚空直接朝你倾覆碾压了下来。】 【巨大恐怖的压力瞬间砸在你身上。】 【轰隆一下。】 【让你就像一团烟花一样,嘭的一下炸开,当场就被它给扬了。】 【瞬间就把你直接又送回到了绝灵之地。】 【让你再次魂归虚无。】 【同时也让你明白,单纯的气息像普通凡人并没有用,虚空并不相信你那就算是变成了凡人了,毕竟你头上还顶着轮回神环呢,那神环一转动,你分分钟就直接恢复成为了那尊寂灭时间之主了。】 【虚空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真的相信你气息弱小就真的是个凡人呢?】 【你那假装弱小的行为完全就是掩耳盗铃。】 【你只好再另想它法。】 【可问题是你还有什么办法能瞒过虚空对你的感知呢,它那般浩瀚且强大,强大到就是大道轮回都只敢引导着你去朝虚空干一炮,而不是它自己亲自上阵。】 【你开始回思你还有什么样的能力可以让你欺骗虚空。】 【你的神秘螺旋火种?】 【你的禁忌符文?】 【你的香火神道?】 【你的诡异之路?】 【还是你的十层寂灭时间之主的实力?】 【亦或者是你觉醒的那个时间回溯·虚拟现实·炼假成真的能力?】 【你开始回思。】 【时间…时间肯定不行,毕竟你的时间已经达到寂灭时间之主的高度了,比之真正的时间大道之主差距也只是仿佛了。】 【单纯从时间上你是肯定逃脱不过虚空的感知的。】 【似乎目前唯一还有点希望的只剩下那虚拟现实·炼假成真可能还有点搞头了。】 【那么虚拟现实·炼假成真…】 【你如果以虚拟现实来模拟别人,然后再炼假成真,有没有可能可以欺骗虚空呢?】 【你也不是太清楚你觉醒的能力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高度。】 【有没有欺骗虚空的可能性。】 【但问题是你现在已经被虚空蹲上了,不试也没有活路了。】 【只好尽力尝试了。】 【你再次经历漫长的时间把轮回神环自虚无脱出。】 【你把意识沉浸回识海,点亮虚拟现实的能力光点。】 【无声无息间,你把自己虚拟成了你的同桌李成林。】 【意识再次沉入识海,点亮炼假成真的能力光点。】 【你感觉到你的身体逐渐凝实。】 【最终炼假成真完成,你的气息你的一切,逐渐自虚无脱出,演化成了李成林。】 【你自己感知,再感知不到你自己的气息。】 【你怀着忐忑的心情感觉到自己再次被排斥出了那一切虚无的绝灵之地。】 【一步迈出。】 【自虚无回归到了现实。】 【你也不知道这次有没有可能可以欺骗过虚空。】 【你当然是希望可以。】 【不过你感觉可能希望也不是很大。】 【毕竟虽然你这能力确实很bug,可以携带无数人重生回归过去。】 【但这次你毕竟面对的是虚空。】 【是个更bug的存在,是大道轮回都不敢惹,都要坑你去尝试干它一炮的存在,你可不敢保证你变成别人就能瞒过它了。】 【你迈步而出。】 【回归到了现实之中。】 【迎面,望向远处,你看到那浩瀚漆黑的虚空再次扑面而来。】 【恐怖的压力瞬间又再次碾压在了你的身上。】 【轰隆一下。】 【当场就把你再次碾压的直接破碎成了虚无。】 【把你再次送回到了那虚无的绝灵之地。】 【这一下,终于彻底把你干木了。】 【因为这一次你已经近乎算是手段尽出再无任何手段了。】 【这次你再次被送回绝灵之地以后木了很久,都没有再有什么反应。】 【因为你是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尝试从虚空手下脱困了。】 【似乎,你的命运在这一刻彻底注定了。】 【你似乎也再无一丝能从虚空手底下复活归来的可能了。】 【你将注定只能以意识形态存在于这虚无的绝灵之地了。】 【你的挣扎,似乎全都成了徒劳。】 【毫无意义。】 【嗯?不对!】 第596章 你最强的能力 【你正在木着感觉自己面对虚空已经完全彻底无能为力之时。】 【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一件事。】 【这一次你迈步踏出这虚无的绝灵之地时,朝远处望了一眼,然后虚空才朝你倾覆碾压过来。】 【似乎,这次虚空朝你碾压过来的时间慢了那么一瞬。】 【这是不是代表着虚空被你骗了那么一瞬?】 【这是不是说在那一瞬之间时它并不确定你就是你呢?】 【所以它迟疑了一瞬,是在这一瞬之后才察觉到你真正的气息的?】 【你回忆这次迈出绝灵之地的经历的每一个细节。】 【忍不住产生了这种怀疑。】 【虽然只有一瞬的差别,但你认为,虚空那么强大,又是在蹲你,正常情况下是完全不该有任何的迟疑的,因为之前它就完全没有给过你任何反应时间都是直接碾压过来的啊,为什么这次会慢那么一瞬呢?】 【很难说它是不是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某种恍惚,或者干脆就是它那一瞬间没有认出你,就是被你给骗住了。】 【你决定再次尝试。】 【你再次把意识沉浸回忆给轮回神环充能。】 【让它自虚无脱出,化成散发神圣光辉的轮回神环。】 【你催动神环,自虚无之中再次复生。】 【你把意识再次沉入识海,点亮代表虚拟现实的光点。】 【这次,你尽力把记忆之中的李成林的每一分的气息都给还原,不再像上次那般粗糙,不再只是复原外形,你尝试还原他的气息,模拟他的行为习惯。】 【把你记忆中的他的一切经历都给虚拟出来。】 【这一次你十分注重细节。】 【你虚拟了你记忆中的他的一切能记起来的气息习惯一切的一切。】 【然后,你才再次把意识沉入识海,点亮炼假成真的能力光点。】 【把自己炼假成真为李成林。】 【等一切完成,你再次被排斥出了那虚无的绝灵之地。】 【你一步迈出。】 【目光望向了远方。】 【但你再次看到了浩瀚无垠的虚空迎面朝你倾覆了过来。】 【只不过,这次你明显察觉到,虚空朝你倾覆过来的时间比上次又慢了不少,至少足足慢了一息。】 【甚至让你看清了你此时所处的地方那浓墨如黑的虚空才朝你倾覆了过来】 【你当时看到,你所处的是一片浩渺的虚无之地。】 【很像大宇宙彻底湮灭之后的那片地域。】 【周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就仿佛寂灭索还因果焚尽一切之后留下的浩瀚空白。】 【而等你看清了这一切之后,你才看到浩瀚无垠的漆黑虚空猛然迎面朝你倾覆了过来。】 【浩瀚凶猛的巨大压力狠狠的砸在了你的身上。】 【轰隆一下。】 【就把你如一颗烟花一样给压爆了。】 【给扬在了那一片大宇宙湮灭之后的虚无里。】 【彻底湮灭成了虚无。】 【再次把你送回到了那虚无的绝灵之地。】 【但这次你不再失望,情绪也不再低落,而是充满了兴奋。】 【因为你确定了,你的虚拟现实·炼假成真真的欺骗到了那虚空。】 【足足骗住了它一息的时间!】 【而这也分明告诉你,只要你再细节一些,很可能还能骗住虚空更久。】 【甚至如果你真的完全炼假成真了,也许你能完全骗住虚空也未可知!】 【你很兴奋。】 【因为你感觉你终于找到了可以让你复生的可能。】 【而这也不由让你更加震撼,震撼你觉醒的那到底是个什么能力。】 【为何这般逆天。】 【竟然能让你有机会能够欺骗的住虚空。】 【它到底是哪里来的?】 【要知道,你堂堂寂灭世间之主可都完全扛不住虚空朝你倾轧过来的一秒】 【它居然有机会有资格让你欺骗住虚空。】 【这何止是逆天,这简直就是太逆天了。】 【你其实也早该想到的。】 【你想。】 【你这能力曾经携着前世无数人一起重生回到过去。】 【又记仇又小心眼的虚空竟然没有追击过你们,那一直追杀你的浓黑夜色的主人也没有沿着命运时间线追杀过你们,这完全不合理啊,对不对?】 【毕竟你在一次次模拟中都能察觉到模拟过的世界被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侵占之时,就无法再回到过去,就说明哪怕在模拟之中,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旦侵袭过去,也完全无法再次把世界被侵袭的时间再回溯回原本的样子。】 【那就说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是超越了一般小世界的时间的存在。】 【这样的情况下,你们与他为敌,怎可能被侵袭的世界还被它吐出来呢?】 【那绝无可能的。】 【除非,它是被强行按回到了过去。】 【是真正的时间倒流,一切全都完全强制的时间倒流。】 【那么,这也就完全告诉了你一个事实,那就是你觉醒的能力是一定凌驾在你所在的世界的时间大道之上的。】 【凌驾几个层级不好说,但绝对是凌驾在你所领悟的时间之上的。】 【至少,驱逐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绝不成问题。】 【你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明白你当初觉醒的能力到底有多么的逆天。】 【你意识到,你觉醒的能力恐怕绝对是一种真正的无限大宇宙的大神通。】 【也许那就是真正的无限时间大道也未可知。】 【就算不是,至少你现在也能确定,它的层级神威至少是不比无限时间大道低的。】 【不然,当初你的前身就算携着你前世的无数人逆流时间回到过去。】 【所面对的也应该是虚空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们沿着时间线一步步朝着你们所在的过去侵袭蚕食过去,而不是还要从头再来一次诡异降临。】 【因为你在那七阶试炼之地的经历就已经告诉过了你。】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旦侵入哪个世界,就算是模拟也绝不可能再让它倒退回去。】 【自然,若非超越它等级之上的力量或者能力,也绝无把它从你们所在的世界时间线上驱逐的可能。】 【这让你感觉很震撼,第一次意识到原来一直以来你的最强能力,从来都是你所觉醒的那三个抬头的能力。】 第597章 这都骗不住? 【你这一次把整个高三班级的学生老师都用虚拟现实虚拟了出来。】 【你决定以每一位老师和学生的目光来挑剔寻找李成林的漏洞。】 【争取尽力把他的每一点瑕疵都剔除。】 【尽力还原出你记忆中他的样子,他的一切。】 【完全还原出他整个人的精气神。】 【直到你确认无论从哪个老师还是学生的目光来观察。】 【确认你看到的都是李成林本人。】 【至少是你记忆中的李成林。】 【你才完成这次虚拟现实。】 【单独把他挑出来,完成炼假成真。】 【随着那无有法则能量的绝灵之地的斥力一起走出了绝灵之地。】 【你眺望远处。】 【望见远处有漆黑的虚空蠢蠢欲动。】 【似是想要朝你扑过来,又似是有些不太确定你是不是你。】 【这不由让你大喜过望。】 【心说终于骗住它了。】 【结果你这边还正高兴着呢,就十分晦气的看见那漆黑的虚空扑面而来。】 【当头迎着你整个人铺天盖地的就倾覆了下来。】 【轰隆一下。】 【就把你整个人都给扬回了那无有法则能量的绝灵之地。】 【这不由让你十分郁闷。】 【因为你感觉这一次已经算是你模仿李成林的一个巅峰了。】 【短时间内你应该也很难再比这个能模仿的更真了。】 【这都还骗不住那虚空。】 【那你还要怎样才能骗的住他呢?】 【总不能你真把灵魂记忆也炼假成真吧?】 【那练出来以后你到底是你自己还是他李成林啊?对吧?】 【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啊,你绝无可能真的把自己的灵魂记忆也炼成李成林的啊,目前这个情况已经是你模仿的一个巅峰了。】 【你也只能模仿到这个程度了。】 【你苦思冥想。】 【思考着你还要如何才能完全骗过那虚空。】 【你自己的思维记忆你是一定要留下的。】 【你不可能真的把自己变成别人。】 【那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怎样才能变成别人变的更逼真呢?甚至逼真到连虚空都感知不出来呢?】 【或者说虚空是凭借着什么来感知到的你的一切的呢?】 【灵魂气息?法则能量?实力强弱?】 【还是全都兼而有之呢?】 【你苦思冥想。】 【莫非你得用炼假成真完全舍弃掉一部分实力才能真正蒙蔽过那虚空的感知?】 【那么你要舍弃掉什么呢?】 【寂灭,恐怕只能是寂灭。】 【因为寂灭太独一无二了。】 【你想,寂灭是源于大宇宙索还因果而产生破灭之劫。】 【这东西连大道之主都没有能力摆脱,只能应劫,最终偿还因果。】 【如果是你,你恐怕也能凭着这一丝的寂灭之意完成对任何人的探寻。】 【相信绝无错漏。】 【因为整个无限大宇宙之间也没未必真有几个能超脱寂灭的。】 【那么,虚空只要确认那几个气息都在,多出来那个那不就是你吗?任你千变万化只要你带着寂灭的气息,你就是跑不掉啊。】 【多么理直气壮且简单的道理?】 【可问题在于。】 【让你直斩一层从寂灭时间之主退回到九层时间转轮的时间主宰,你也不愿意啊。】 【那一层说起来简单,真掉下去你就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因为你很清楚,正常来说时间主宰就是你作为人类生命的一个上限高度】 【你正是因为理解了这一点,知道大宇宙根本不会允许你再更进一步,所以才心死入灭,偿还了大宇宙的因果归于了虚无。】 【至于最终更进一步融于寂灭,那完全就是你心死之后的一次意外,这样的意外能有一次已经是你侥天之幸,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的。】 【让你从十层寂灭时间之主退回到九层时间主宰。】 【说实话,你不愿意。】 【因为把你完全锁死在九层时间主宰那跟杀了你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除非有什么办法能让你退回第九层的同时再以什么取代寂灭,让你同时能重新回到第十层,否则你绝不可能会愿意自斩一刀的。】 【单纯让你自斩一刀,你宁愿真就这么死去。】 【你思考你还有什么能取代那第十层的寂灭。】 【你的时间回溯的能力,它有资格能取代寂灭让你完成第十层再一次蜕变吗?】 【你只一动这个念头,就直接摇头了。】 【因为时间回溯本身就在你的九层时间转轮之中。】 【甚至可以说它本就是你时间转轮的根基,是你的时间能力本身,你不可能再凭着它在时间上更进一步了,根本没有任何一丝可能。】 【那么虚拟现实和炼假成真这俩能力呢?】 【它们也很逆天,有资格取代寂灭让你完成第十层的再一次蜕变吗?】 【恐怕也基本没有可能。】 【因为你对那两个能力的理解根本没有达到能够让你十层蜕变的高度。】 【你甚至不太理解它们到底源出于什么法则。】 【比如虚拟现实,有些像幻境,也有些像是梦魇,还有些像是模拟。】 【看着似乎往哪个方向都能靠过去,但你又并不能真的确定它到底是个什么具体的能力。】 【还有炼假成真。】 【最简单的说法就是把假的变成真的,但原理是什么呢?它是根据一种什么法则把假的变成了真的呢?轮回?好像不对,因为轮回是得你先有这个人这个事儿,然后它才能轮回到过去的某一刻你具体存在过的人和事,才能让你具现出来。】 【时间?时间也是一样的,也是需要你先在过去存在过,它才能把你从过去捞过来。】 【这个炼假成真最不同的地方在于,它根本不需要你过去存在过。】 【它只需要你的想象,你认为它是什么样,催动能力,就能让它由虚幻变成现实。】 【这其实是个挺恐怖的能力。】 【完全就是凭空造物。】 【就是凭空想象,凭空生出你完全没有见过的东西。】 【只要你的想象力足够丰富,你哪怕造个天道出来,似乎也是可行的,当然前提也只有一个,就是你的实力能够达到,能够提供足够的能量。】 第598章 虚拟现实等于寂灭? 【你思考好久。】 【也还是下不定决心真的斩掉那一刀,斩掉你刚跃升上去的第十层。】 【因为你知道你一旦斩落那一层,你很可能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是你绝对无法接受的。】 【大宇宙也是决不允许你身为一个人类突破生命的桎梏再跃升上去的。】 【你对大宇宙对生命的禁锢已经感受的的太透彻了。】 【那种禁锢绝不是你说想打破就能打破的。】 【没有大宇宙的首肯,别说是你,就是大道之主们都休想打破那层禁锢。】 【那么,再换一个思路呢。】 【以你的轮回神环有没有可能可以取代寂灭让你成为轮回时间之主呢?】 【你暗想。】 【你转动轮回,回到九层时间转轮的高度。】 【尝试把轮回神环嵌入时间的第十层,让你进入那万古唯一的高度。】 【你毫无意外的失败了。】 【你也确实并不意外。】 【因为很明显。】 【大道之主的禁锢断然不是生命说想要打破就能打破的。】 【因为那都是大宇宙从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完全确定好了数量的,每一个尊位都已经安排好了,一个不少,一个不多,其余生命就算是拼尽了全力,也绝无可能再从中突破出来一个。】 【因为它从诞生的那一刻就带着绝对禁锢的唯一性。】 【亘古唯一,古今未来无有第二,因为大宇宙决不允许临摹和模仿者。】 【而你之所以能以寂灭之身蜕变成为第十层的寂灭时间之主。】 【最大的一个原因就在于寂灭是整个大宇宙所有生灵的劫。】 【只要诞生于大宇宙,在宇宙破灭的那一刻都要偿还大宇宙的因果。】 【偿还从大宇宙得到的一切。】 【无有生灵可以例外。】 【你能掌握寂灭,就已经代表了一种唯一,绝无仅有的唯一。】 【诸天万界亘古以来,没有第二个的唯一。】 【所以你才能打破那一层来自大宇宙对你身为生命的禁锢,完成了九层时间之上的终极一跃。】 【而你入灭而生的那一层轮回呢?】 【它确然是很强大,甚至能让你在虚空面前保下一丝真灵不灭。】 【甚至它可能来自大道轮回,是属于大道轮回的高纬度无限级别的法则。】 【但问题也就出在这里。】 【它来自大道轮回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它已经是早已存在的了。】 【是属于大道轮回的,已经不可能唯一存在了。】 【已经是属于禁锢的一部分。】 【你想用它来取代寂灭让你成为轮回时间之主,这就算是大道轮回允许,无限大宇宙也不可能允许的。】 【因为那亘古唯一的禁锢在无限大宇宙那一高度也是完全成立的。】 【你只能再另想它法。】 【比如,以寂灭来演化轮回呢?】 【寂灭无有生灭,你以寂灭而演化轮回,它的本质还是寂灭,应该也就算不上模仿,或者说临摹。】 【你决定尝试一下。】 【你以寂灭融于轮回神环。】 【试图取代轮回神环,把它嵌入第九层的时间转轮的基座,完成第十层的寂灭轮回时间的构建。】 【你似乎成功了,又似乎失败了。】 【因为寂灭还是寂灭,轮回还是轮回。】 【它们似乎并不是一种相融的存在。】 【更不是一种相融的法则。】 【之所以说成功,是因为这一次轮回似乎嵌入了你第九层时间转轮之上的第十层。】 【所以你才感觉像是成功了,又像是失败了。】 【你尝试催动它。】 【感觉上轮回似乎还是单独存在的,并不能与九层时间转轮兼容转动。】 【你意识到你大概率应该还是失败了。】 【但你还是准备尝试一下看能不能凭此来骗过那虚空对你的感知。】 【你隐没掉你的第十层寂灭时间。】 【随着这无有法则能量的绝灵之地的斥力迈步走了出去。】 【迎面你就看到浩瀚的虚空再次朝你倾覆了过来。】 【轰隆一下。】 【当场再次把你扬回了那无有法则能量的绝灵之地。】 【这也不由让你很是无奈,果然不出任何意外的你还是失败了。】 【你只能再另想它法。】 【你还能再另想什么办法呢?】 【你把目光久久的停留在你第十层的寂灭之上。】 【斩掉是绝无可能的。】 【若是找不到取代它完成你第十层寂灭时间之主存在的办法,你是绝不可能去斩它的,死都不可能,与斩掉它相比,你宁愿真的死掉。】 【寂灭演化轮回无有可能,那么它呢?】 【你把目光转向了识海深处的那炼假成真的能力光点。】 【其实你是感觉它和寂灭有些相像的地方的。】 【比如,于寂灭之中,你其实与天道无异,你说要有光,寂灭便生光,你说要有一切,寂灭便衍生一切,只唯一点,就是寂灭为幻,并不创造任何物质】 【它只随你的想象而生灭。】 【你想象它时,它便能为你衍生万物,但你不再想时,它便全部幻灭。】 【并不会永久存在。】 【它只随你的想象幻灭。】 【而炼假成真这种能力呢,它是随你想象而创造,你想象什么,就能创造出什么,它是可以随你的想象而创造出永久存在的物质的。】 【这其实挺逆天的,你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拥有这个能力,甚至可能比天道还要猛。】 【因为你完全就是凭空造物,只要你的实力足够凶猛,你甚至可以凭空创造一个宇宙,甚至是一个无限大宇宙。】 【从这一点上来看,它甚至是一种完全概念化的不受任何天地法则约束的恐怖的概念能力。】 【你的寂灭其实更像是虚拟现实那种能力。】 【单纯就是随你想象而模拟出现,你想象结束,它也就结束了。】 【等一下。】 【你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你想到虚拟现实能力更像寂灭,那创造万物的炼假成真岂不就更像另一种创生之劫的产物?你本能的联想到了宇宙创生之时的另一种劫,创生劫。】 【该不会炼假成真就是创生之劫的产物吧?】 【感觉确实是真的很像啊。】 第599章 重生并不存在 【所以你觉醒的那种名为时间回溯·虚拟现实·炼假成真的能力的本质。】 【其实就是时间大道,寂灭之劫,和创生之劫三种结合的产物?】 【你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由莫名感觉到了一种震撼。】 【震撼于你觉醒的这种能力确实是真的逆天。】 【你忍不住进行尝试和验证。】 【尝试把寂灭和虚拟现实的能力相结合。】 【果然两者很轻易的就完成了融合。】 【你识海之中那枚虚拟现实的光点很容易的就融入了你第十层的寂灭之中】 【完成了你第十层寂灭时间之主的认证。】 【所以,炼假成真就是创生?】 【你盯着自己识海中的三个能力光点久久无言。】 【也终于第一次意识到你的能力的本质到底有多么的逆天。】 【三个光点,三个抬头。】 【你一直以为时间是最主要的,另外两个只是搭头,只是为了配合你的时间回溯能力,让你全部施展的时候能够回溯到过去。】 【从来你也没有太深入的想过那俩能力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结果现在认真一思考,一比对。】 【你才发现,原来这三个抬头的能力竟然时间才是最不重要的。】 【时间才是另外两个能力的搭头。】 【合着另外两个才是真正逆天的神技,都是概念级的,是源于天地生灭的产物。】 【等一下!】 【你正惊叹着你觉醒的那两个逆天能力的是多么逆天的时候,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意识到一种可能。】 【那就是,重生这件事,它真的存在吗?】 【因为按照你现在的这个想法来说,你同时点亮这三个能力,你根本不是回溯到过去,你只是按着回溯到过去的时间节点,同时创造出了一个新的宇宙世界。】 【你想,你点亮时间回溯,你回溯到了过去的时间节点。】 【以虚拟现实模拟一切。】 【然后,炼假成真。】 【但问题是你炼假成真炼出的是你模拟出的一切。】 【那献祭掉的也是你本身的力量。】 【所以也就是说,你就是破灭掉的那尊大宇宙的…天道。】 【因为那整个你认为的过去的宇宙都是你炼假成真创造出来的!】 【你是在点亮三个能力同时,创造出了大宇宙,然后,整个人就死去了?】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虚空无法沿着时间线继续朝你们所在的时空追索而来,因为宇宙都不再是同一个宇宙了!它们自然也就无法沿着原宇宙的时间线继续朝你们侵蚀过来了,只能再次从头开始。】 【所以这才是整个世界一起重生的真相?】 【由此,你顿时想起了那勿蕴神丹所蕴生的未成形的雏形宇宙,还有那尊极寒帝莲结出来的雏形宇宙。】 【你当时一直不知道它们的存在有何意义。】 【为何突然那么轻易的就让你捡到了那么逆天的神物。】 【一枚能蕴生雏形宇宙的勿蕴神丹,一株能结出宇宙的极寒帝莲,这完全就不应该在现实中存在的神物,随随便便就让你捡到了,这太不合理了。】 【你就算运气再逆天,也不该逆天成这样。】 【这一刻,你终于恍然惊觉,它们存在的意义根本不是为了让你想象中的那光质的自我降生其中的,它们存留于你体内,最大的一个原因只是为了在将来某一刻你尝试点亮三个能力炼假成真之时。】 【为你提供能量所用。】 【因为你很可能根本走不到能炼假成真创造整个大宇宙的高度。】 【而它们的存在,就是在等那一刻,等到你开始炼假成真之时,保证能为你提供真正足够你创造大宇宙的能量。】 【你想明白了这个真相,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心情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悲伤。】 【只是有些说不出来的安静。】 【因为你意识到,可能从一开始你就是别人创造出来的一个工具。】 【就是用来承载那三个能力的工具。】 【就是在关键时刻保证大宇宙能够新生,能够继续存在的一个工具。】 【也许很可能在未来某一天,你就算不愿意点亮那三个能力,也会有什么来替你点亮它们,替你完成那炼假成真的一幕。】 【这一点,从你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也许,这也才是你的前身一直躲在你穿越前的旧日时光里的真相。】 【也许他就是终于明白了他存在的意义,所以突然觉得他前世一切的努力挣扎都没有意义,因为从他诞生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命运就早已注定了。】 【所以他才会宁愿一直躲在旧日时光里不愿意出来。】 【因为这种打击确实是很打击人心。】 【尤其是前身那种有些圣母意图挽狂澜于既倒想当救世主的家伙。】 【本来一直以为是自己品行高洁,是自己献身挽救了人间。】 【结果一回头却发现,原来自己的一切早就被安排好了。】 【原来自己只是别人救世的一个工具。】 【哪怕躺平,也早晚会有人替他点亮那三个能力,替他挽狂澜于既倒。】 【就会让他感觉他的努力,他的一切,都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 【就像一个努力蹦的更高跳的更远的猴子。】 【你恍然感觉你好像理解了前身躲在那旧日时光里的那种心灰意懒。】 【不过你显然不像是前身,因为你根本没有那么宏大的愿景。】 【你也没有他那么高洁的品性,更没有当救世主的意识,你的一切努力,都只源于你不想死,也不想被人操控你的人生。】 【从一开始你的目标其实就只有一个,你不想死。】 【你不想莫名其妙的被老韩一刀捅死,不想被徐磊半夜摸上床捅死,也不想被祭司他们那一票人操控着弄死。】 【你只想活着,只想摆脱别人对你的操控,就这么简单。】 【所以即便察觉到这种真相,你也说不上悲伤或者失望。】 【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对救世啊成为救世主啊寄予过什么希望。】 【你唯一的愿望只有,活着,好好的活着。】 【可也不对啊。】 【既然你的前身就是天道,他为何还能眼睁睁看着秦冰雪他们胡作非为的毁掉他创造的大宇宙呢?这不合理啊。】 【难道他真的完全心灰意懒了?】 【还是说,天道另有其人?他真的从头彻尾就只是一个工具?连创造宇宙之后成为天道本身的福利都被人剥夺了?】 【你忍不住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你怀疑这个念头很可能正是导致前身眼睁睁看着大宇宙被毁灭都无动于衷的真相,因为他是真的失望了,彻底失望了。】 【你想吧,你的前身本身是个什么人呢?那是可以为了世界献祭自身的家伙,就算他也有私心,在大义上那也是绝对不舍得有半点亏损的。】 【就这样一个人,你让他眼睁睁看着他创造的大宇宙被人毁灭,正常情况下他能坐得住吗?你别说坐看别人毁灭世界了,他知道你有这种想法不给你两个大逼斗都得算他脾气好了,能让他无动于衷的看着大宇宙被人毁灭,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是真的寒心到了极点了。】 第600章 难道是你想错了? 【但问题又在于他为什么会寒心到那种程度呢?】 【这不像他的为人啊。】 【你想。】 【他本来就是就做好了要献祭一切包括他自己的生命的准备的。】 【就算措手不及之下被人提前献祭了。】 【就算被亏待了,就算可能被人当成了工具有人替他点亮了三个能力,就算最后一刻他还被剥夺了成为天道的可能。】 【他那样的人,也总会自己调节好自己的心情的吧?】 【毕竟当年跟着他一起创业的小伙伴们都还在呢。】 【他应该也不会像你似的感觉被人背刺以后,就钻在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那么一直钻牛角尖的。】 【毕竟钻牛角尖的人也成不了他那种愿意奉献一切的…】 【奉献一切?】 【该不会真被你猜对了,他真的在最后那一刻被人剥夺了一切吧?】 【什么都没给他留下的那种?】 【你看着自己那很顺利就和虚拟现实融合的寂灭,眨了眨眼。】 【恍然意识到可能你那位前身在最后一刻经历的比你想象更残忍。】 【很可能他在那一刻经历的根本不是当不当天道的问题。】 【他很可能是连他自己本身的一切都被剥夺走了。】 【他很可能是在还完全未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人点亮了那三个能力。】 【他只是载体,承载那三个能力的载体。】 【在他还未做好准备的时候就有人替他点亮了那三个能力。】 【替他重开天地,替他回溯时间,替他炼假成真重开天地,替他成为天道】 【同时剥夺了他的一切。】 【他的能力他的实力,一切的一切都被剥夺走了。】 【当然也包括他觉醒的那三个能力。】 【他在那一刻应该极大的可能是彻底被剥夺了一切,只剩下一缕残魂。】 【你不知道他在那一刻具体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但在你想来,那一刻的他应当是极度绝望的。】 【不然,一位立志要当救世主的人如何能在天地还在危险的时候心灰意懒到躲回旧日时光里再也不肯走出来呢?甚至连大宇宙毁灭都没让他再走出来说一句阻止的话。】 【没有极度的失望他是不可能心灰意懒到这种地步的。】 【所以,现在这轮回保我一丝真灵不灭也是有人在逼我走前身的老路吗?】 【然后好在未来的某一刻也替我点亮那三个能力,剥夺我的一切?】 【你看着自己很轻易就让寂灭和那虚拟现实的能力相融的光点,心中不禁就产生了这样的怀疑,因为窥见一丝前身躲进旧日时光的真相之后你很难不生出这样的怀疑。】 【毕竟这寂灭和虚拟现实的能力光点相融的实在有些过于丝滑了。】 【这也很难不让你怀疑这种相融是某种早就在等待着你的陷阱了。】 【毕竟相融以后,这寂灭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刻就不再完全为你所掌控了。】 【只是,你就算现在察觉也已经有些晚了。】 【因为你已经把它们融成了一起。】 【再想剥离开。】 【当然你确实还能让它们相互剥离开的。】 【只是就算你现在还能把它们剥离开,你也很难再确保它在每时每刻一定都为你所掌控了,因为你很怀疑两者相融的同时你就已经等于是被人摸透了底细,就等于是为人所掌控了你的力量。】 【这就像你把写好的代码交给了别人,你就再很难确保底层代码里没有被人篡改过,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人引爆某种你不知道的bug。】 【毕竟那能操纵前身替他点亮那三个能力剥夺前身一切的存在,极大的可能是从更高的实力维度俯视你们的。】 【你暂时也和前身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大概你在对方的眼中极大的可能也只是作为承载那三个能力的工具的存在。】 【理所当然的,在未来某一天需要点亮那三个能力之时。】 【你的待遇很明显也并不会比前身更好一些。】 【你大概也会如前身一样是一个被人用完就丢的工具。】 【当然,这些暂时还都只是你的猜测。】 【但你决定再次走出去试试,看看你把寂灭与虚拟现实相融之后,那虚空还会不会再把你弄死,若是虚空不再理会你。】 【那么,你的猜测大概就是九成为真了。】 【那也就等于是说明你现在经历的一切就是有人在逼迫你走前身的老路。】 【以便在未来的某一刻好对你进行完全的控制和剥夺。】 【你再次自虚无之中对轮回神环充能完毕。】 【轮回神环转动,你恢复了一切实力。】 【九层时间转轮于目中缓缓转动,属于寂灭和虚拟现实的光点无声间如墨如黑的于九层时间转轮之中一点闪耀。】 【随着你的实力恢复,绝灵之地对你产生极大的斥力。】 【把你排斥出了绝灵之地。】 【而随着你迈步走出这无有任何法则能量的绝灵之地。】 【你看到浩瀚漆黑的虚空迎面朝你倾轧过来。】 【绝大的不容抗拒的巨大压力一霎间就砸在了你的身上。】 【当场轰隆一下,就再次把你压崩。】 【湮灭成了完全的虚无。】 【把你又一次扬回了那无有法则能量的虚无的绝灵之地。】 【这一下的经历不由让你有些措手不及的错愕。】 【因为这好像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你想象的是你完成寂灭和虚拟现实的融合之后,虚空便不会再理你了。】 【因为你猜想的那所谓的幕后黑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再利用虚空折腾你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可结果你一出门却还是又被虚空给扬了回来。】 【这就跟你想象的场景有些不太一样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你想错了?】 【其实是根本没有什么幕后黑手?也没人想要操纵你把寂灭和虚拟现实的能力相融?更没有谁在未来等着替你点亮那三个能力?】 【一时间你心中充满了狐疑。】 第601章 没有那么多的意外和巧合 【可如果真的没有人意图在未来操纵你的一切。】 【那为什么前身会躲进旧日时光里呢?】 【为什么虚拟现实的能力和寂灭又会相融的那么丝滑呢?】 【这些种种疑点总不是你的胡思乱想吧?】 【就算退一万步说。】 【虚拟现实能力和你的寂灭相融是意外偶然巧合。】 【那你的前身躲进旧日时光里总不是什么意外偶然巧合吧?】 【毕竟你前身那样的人,如果不是有什么让他绝对心灰意懒的事情发生,他如何能在面对世界灾难再次来袭的时候做出躲进旧日时光的里的事情呢?】 【又如何能在大宇宙要被秦冰雪他们主动毁灭的时候无动于衷呢?】 【那也不是他的为人啊,对吧?】 【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是真的被伤透了心。】 【你对再次被虚空扬回这无有法则能量的绝灵之地充满了狐疑。】 【完全没有因为被虚空再次扬回来就直接推翻你之前的所有猜想。】 【因为你并不是前身,你没有前身那么天真,没有他那种为了什么救世甘愿献祭自身的自觉,更不会对一些不对劲的事情主动去替它自圆其说。】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虚空?】 【是那位或者那些位在幕后操盘的存在无法控制虚空的原因?】 【毕竟虚空入侵本来就是悬在整个宇宙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是谁都无法控制的绝对恐惧。】 【也是导致这所有一切发生的根源。】 【无法被控制也属正常。】 【那些在幕后操盘的存在只是利用虚空迫使你走上前身的老路,可并没有说过他们也能控制虚空,那么,事实其实也可能是,他们只是利用虚空迫使你不得不走它们给你设定好的路线,至于如何摆脱虚空对你的感知和毁灭。】 【那则依然还是你自己需要考虑的事情。】 【他们并不对你包售后。】 【你思虑许久,认为可能这个答案也许最比较接近真相。】 【只是即便意识到了真相可能是这个答案你也并没有任何办法。】 【你还是得老老实实的自己想办法。】 【因为你也并不想真的去死。】 【你也只能自己去想办法解决虚空对你的威胁。】 【你决定操纵和寂灭相融的虚拟现实能力。】 【再次尝试以虚拟现实修改你自身的气息。】 【你的意识沉入识海。】 【点亮那虚拟现实的能力光点。】 【你再次模拟出你整个江南一中的高三班的所有人。】 【只是这次你不再模拟李成林,而是以时间冲刷你身上所有流淌的属于现在的气息。】 【因为你意识到了一件事,无论你怎么模仿李成林,你都是不可能真的变成李成林的。】 【而虚空呢,它对你的感知也绝不是凭借你长成什么模样的。】 【它对你的感知只凭的是你本身的气息。】 【而其中最重要的大概就是寂灭本身。】 【你真正想要摆脱虚空对你的感知。】 【最重要的一点大概也就是隐藏或者冲刷掉你现在身上的寂灭气息。】 【而且你也因此想到了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前身曾点亮你觉醒的那三个能力,携着许多人一起从入侵的虚空面前逃走,按道理说,虚空也是应该完全记住了那三个能力的气息。】 【它是应该在你觉醒那三个能力的那一刻,就直接找上你的。】 【可是它没有。】 【一直都没有。】 【甚至直到现在它一次次毁灭你,都完全是因为你融于那大宇宙寂灭之后所化的寂灭汪洋朝它开了一炮,引起了它的愤怒。】 【它就像完全没有感知到你身上的时光回溯·虚拟现实·炼假成真那三个能力一样。】 【这就完全说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那三个能力一定有某种特殊的地方。】 【能够完全隐藏它们自身的气息。】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从它们身上学习,把你的气息彻底的洗刷成你刚穿越时的样子,因为你也只有做你自己,才是你自己做拿手和熟悉的。】 【毕竟这世上还能比你更熟悉你自己的也只有你自己,以及前身和原身两位了。】 【除了他们,没人比你再更熟悉你自己了。】 【你尝试把和虚拟现实能力相融的寂灭完全模拟成虚拟现实的样子。】 【以时间之力不停的冲刷过它们。】 【试图完全冲刷掉属于寂灭的气息。】 【同时也试图完全冲刷掉你穿越之后的所有气息。】 【让你的气息完全回归到你刚穿越第一天的样子。】 【但这似乎并不是太容易。】 【因为寂灭本身就不是大道的范畴,它的存在本身既是大宇宙的一部分,又不属于大宇宙的一部分,因为它是大宇宙在完全破灭之后用来向一切索还因果的。】 【本身可以说是凌驾于大宇宙本身的大道法则之上的。】 【你尝试以大宇宙本身的时间法则来冲刷大宇宙索还因果的寂灭。】 【意图消弭它本身的气息。】 【几乎不太可能成功。】 【事实也证明,你几乎刷不动。】 【你能消弭的只有你自己身上的气息,你也只能把自己的气息冲刷回到刚穿越时的那个样子。】 【至于寂灭,时间拿它并没有任何办法。】 【你只能另想它法。】 【你尝试以寂灭模仿虚拟现实能力。】 【模仿它的一切,它的外形,它的气息,它的存在。】 【你把意识沉浸在那虚拟现实的能力光点中,用尽所有的一切去感知它,感知它存在的一切,然后,以寂灭去模仿它。】 【一次又一次。】 【直到你自己都再挑不出一丝两者之间的区别为止。】 【直到你感觉你再也不可能模仿的更像了。】 【你才再次转动轮回神环。】 【自那无有法则能量的绝灵之地迈步而出。】 【尝试走出绝灵之地,看这次是否能完全骗过那小心眼又记仇的虚空。】 第602章 两头堵 【你一步迈步,随着那无有法则能量的绝灵之地对你的巨大斥力。】 【走出了绝灵之地。】 【悬浮于那宇宙湮灭之后的虚无之地。】 【你静静的悬浮在了半空,遥望着遥远处那浩渺无垠的漆黑虚空。】 【你看到那漆黑虚空无声翻滚,似有疑惑,似不确定。】 【但你并没有等待多久。】 【就又看到那浩瀚虚空迎面朝你倾轧了过来。】 【轰隆一下。】 【就当场把你整个人都压崩在了虚无中。】 【又一次把你扬回了那无有法则能量的绝灵之地里。】 【而这一次你的意识再次被扬回去以后,你久久没有再有动作。】 【因为这一次的经历让你彻底明白。】 【那幕后的操纵者比你想象的要更加狠。】 【它根本不是要你模仿虚拟现实的能力,他是要你把寂灭彻底融入那虚拟现实的能力之中。】 【因为只唯此一种可能,你才有可能真正的躲过虚空对你的感知。】 【单凭你现在寂灭时间之主的能力,你即便模仿的再像,你也绝无可能骗的过虚空的感知。】 【若非彻底融合,以你的实力,你断然是不可能骗的过虚空的。】 【而这显然也让你明白,那幕后的操纵者显然就是要彻底掌控着你,他并不愿意留下任何一丝的隐患。】 【真踏马狠呐!】 【你沉默了很久意识才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暗骂。】 【因为这很明显就是要你主动完全的走上前身的老路。】 【等到他认为可以点亮那三个能力之时,可以完整且彻底的剥离你的一切】 【就像他曾经对待前身的一样。】 【一点余地都不留。】 【只是你有任何的办法可以反抗吗?】 【你并没有。】 【因为哪怕你就算是现在再一次的入灭决定彻底死亡。】 【你模拟结束后,你还是不得不做出选择。】 【要么,你选择不接受能力,那么你将被彻底锁死在时间之主的高度,而那,很显然是对方可以掌控你的最高上限的能力,在那种上限之下,你并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 【要么,你选择接受能力,虚空会再次循着你接受的寂灭的气息找上你,因为在七阶试炼之地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打过交道你已经知道,就算是模拟,也无法以时间驱逐掉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对你的感知,就更遑论还凌驾在它之上的浩渺虚空了。】 【而当虚空找上你之后,你的选择就简单了。】 【那就是你要么接受彻底的死亡,要么就还是要把寂灭彻底融于虚拟现实的能力之中。】 【你还是没有任何别的路可以走。】 【因为那时你不接受,结果也不会和眼前所经历的情况再有任何区别。】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你给我等着,等我牛批了,你看我扬不扬你的骨灰就完了!】 【你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暗骂,心中恨的恨不能当场把对方抓过来挫骨扬灰】 【只是你其实也知道。】 【你这样的狠话说出来也并没有任何的底气。】 【因为一旦接受,你的一切就彻底落入了对方的掌控,对方想要剥离你的一切时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同意,你完全就是对方掌中的提线木偶。】 【而不接受,你区区时间主宰的实力还是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对方还是想要怎么摆弄你就能怎么摆弄你,你还是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和实力。】 【这完全就是一个两头堵的选择,无论你怎么选,都逃不出对方的掌心。】 【事实上对方根本就没有给你留下任何的一点可选择的余地。】 【甚至就算你选择彻底死亡也没有用,因为对方也能再从时光长河里拖出一个你,或者也有可能是原身,把那三个能力再按回到他们身上,让他们继续当提线木偶,等到需要点亮那三个能力的时候,再出手点亮。】 【反正这件事的结局就是。】 【要么你当个目前看着很有实力的寂灭时间之主的提线木偶。】 【要么你选择当一个并不那么有实力的时间主宰的提线木偶。】 【再要么,你选择彻底的死亡,让对方再从时间长河里提溜出来一个新的提线木偶。】 【无论怎么选,这个提线木偶都跑不了,都被对方掌控着。】 【当然,也有那么一丝可能,可能未来你还能变的更强,强到能脱离掌控】 【比如成为无限大宇宙的大道轮回那般的存在。】 【那么,你也有可能可以摆脱掌控。】 【只不过,那种概率大概极小极小。】 【因为如果你真的有可能走到那样的地步,对方也很有可能会在你真的走到那一步之前,提前点亮那三个能力,提前剥离你的一切。】 【以避免你真的脱离掌控。】 【也许你的前身就是因为看明白了这一切,才彻底心灰意懒,彻底躲在那旧日时光里再也不愿意出来了。】 【因为他已经确认,无论他怎么挣扎,其实都是没有用的。】 【最终都不过是别人的提线木偶而已。】 【那么如果你化身天道呢?】 【你忍不住转变了念头,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你是有机会也有能力随时可以决定化身成为一尊天道的。】 【因为你还拥有着极简天道的完整的纹,你能以它为符文编织点燃一朵天道火种,真的化身成为天道。】 【只不过,那只是一个小世界的极简天道,实力太过孱弱。】 【跟身为大宇宙时间主宰的你相比可能都不会更强,就更不要说寂灭时间主宰了,差了太远。】 【毕竟那整个世界方圆也不过仅止数千万里,就算加上日月星辰,也未必比一个太阳系大到哪里去,甚至连你的精神力都盛不下。】 【那世界的所谓至强者妖皇也都不过只是一尊堪堪望见时间长河的妖神】 【你就算成了这样一尊世界的天道,恐怕也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你也不可能凭它蜕变成为一尊浩渺的大世界,甚至化身大宇宙。】 【差了太远了。】 【到底要怎么做,你一时有些举棋不定。】 第603章 只剩下你了 【你沉思了一圈。】 【最终还是只能决定先把寂灭和虚拟现实能力融合为一。】 【因为想要化身天道你随时能化。】 【并不一定非得在这个时候。】 【但寂灭你要放弃了,那你此生是再也无有可能再掌控它。】 【有人说那不入灭就行?】 【但事实上你很清楚。】 【掌控寂灭的关键不在入灭,而在入灭那一瞬的心死与寂灭的共振同频。】 【你想,但凡大宇宙生灵只要沾染上寂灭,最终的结局其实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如果入灭身死就行,那命运之主他们那些大道之主此时就都不该死亡,而是统统都该掌握了寂灭。】 【但事实却是无数生灵无论强大弱小,最终都是被是在被寂灭焚尽之后偿还了大宇宙的因果而彻底死亡,真正掌握寂灭的只有你。】 【也因此,你也就很清楚了,若非彻底心死,你是绝无可能掌控寂灭的。】 【而且恰恰正因如此,你也很清楚,你这次只要放弃了寂灭,此生就再也无有可能可以掌握寂灭了,因为你知道,从你明白彻底的心死入灭可以掌控寂灭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再也不可能真的再进入那种彻底心死的境地了。】 【同样也就再也无有可能可以掌控寂灭了。】 【这其实就是个悖论。】 【当你不知道怎么掌控寂灭之时,你沾染寂灭就只能等待被寂灭焚烧殆尽】 【而当你知道彻底心死入灭可以掌控寂灭之时,你就永远也不可能再陷入那种彻底心死的心境,同样也就代表着你已经彻底失去了掌握寂灭的机会。】 【因为从那一刻开始,无论你怎么说你已经彻底心死了,其实你都还有一丝的期待在心底最深处,期待着你可以掌握寂灭。】 【而你也只要还有那么一丝的期待,你的心境就不可能是与寂灭共振同频的彻底心死入灭,你也就不可能掌握的了寂灭。】 【这是一个完全不可能复刻第二次的过程。】 【这是你不愿意放弃寂灭的一个理由。】 【还一个理由就是你还妄想有没有可能你还可以掌握创生。】 【虽然寂灭你已经被迫与虚拟现实相融,若是你还有机会可以掌握辟地开天的创生之劫。】 【那么你有没有可能可以做到那小魔女都没有做到的把创生与寂灭相融?】 【真正迈出小魔女都没有迈出的那一步?】 【真正做到超脱诞生你的大宇宙。】 【甚而比肩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大道。】 【你想试试。】 【毕竟试试总不损失什么。】 【就算尝试失败了,你还有随时可以化身天道能给你托底。】 【也总比现在试都不试就直接放弃要强。】 【而做出决定之后你便也没有再犹豫。】 【直接就把寂灭与虚拟现实的能力光点进行了彻底的融合。】 【完全相融。】 【最终,你九层时间转轮于双眸之中缓缓转动,一点如墨化作十层。】 【轮回神环缓缓转动,你无声无息间实力恢复至于巅峰。】 【无有法则能量的绝灵之地对你产生斥力。】 【你随着那股子斥力再次被排斥到了大宇宙破灭之后的虚无之地。】 【你举目望向不算太远处的漆黑虚空。】 【看到那浓墨如黑的虚空无声翻涌。】 【警惕且防备的等待着虚空还会不会再次朝你倾覆过来,直接把你压崩。】 【你看到那虚空仿佛无动于衷。】 【顿时便第一次感受到了那背后之人的手段的可怕,不但能轻易迫的你不得不把寂灭与虚拟现实能力的相融,就连虚空都能轻易被它瞒过。】 【你望着不再理会你的虚空。】 【意识到这对你来说算是个好消息的同时,其实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因为你这顶多也就算是逃出了狼口又入了虎窝。】 【甚而可能更糟。】 【因为很可能这说明你一切的一切全都为对方所掌控。】 【你甚至可能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大道轮回,真的是好手段!】 【你悬浮在大宇宙完全寂灭之后化作虚无的遗址。】 【遥望着四面尽皆空空荡荡空无一物的漆黑虚空,面色阴晴不定。】 【心中暗自冷笑。】 【你现在还是身在大道轮回的轮回代天之中,你所经历的一切你首当其冲自然不做第二位怀疑。】 【毕竟你也清楚的记得,引导你朝漆黑虚空开那一炮被虚空盯上的,也正是大道轮回。】 【它若还敢说不是它在控制你,莫说你了,就是傻子也不可能相信的。】 【大道轮回,你在心底死死的记住了它。】 【早晚有一天这笔账你是要跟它算一下的。】 【只是当前的情况你却并不是要找大道轮回去算账。】 【而是,你要做什么,你该做什么,或者说是你该要到哪里去。】 【大宇宙破灭之后在寂灭神火之下彻底寂灭成了虚无。】 【如今你的四周空空如也只剩漆黑虚空。】 【你现在完全成了一个来无来路,去无去路的孤独生命。】 【你的来时路,诞生你的大宇宙已经完全寂灭成了虚无,此时的你再也回不去了。】 【你的去路,你也不知道你该往哪里去,或者说你还能往哪里去。】 【举目四望一片漆黑苍茫。】 【你已彻底成了一个孤魂野鬼。】 【这一刻的你目中充满了茫然和迷惘。】 【因为你不知道此时的你该往哪里去,该做些什么。】 【你就静静的悬浮在这苍茫无尽空空如也空无一物的漆黑虚空之中。】 【在这浩渺苍茫的虚空里你感应不到任何的生灵活物。】 【也感知不到任何可容你歇脚和去往的方向以及地界。】 【空空如也空无一物的漆黑虚空包围着你。】 【一种深深的孤独感包围着你。】 【空无死寂空无一物。】 【就仿佛,只剩下你了。】 【只有你了。】 【除了你,天上地下四面八方一片空无死寂。】 【仿佛,只剩下了你,只剩下了黑,只剩下了空,空无一物的空。】 第604章 你碰瓷啊? 【你迈步行于浩渺无垠空空如也的漆黑虚空里。】 【如同一道光划过虚空,穿行在虚空里。】 【你试图找寻到一处栖息之地,你试图找寻到一个类同的生命。】 【你越走越快。】 【你已不敢停下。】 【因为这又让你想起了你那次在虚空神殿之时亿万年漂流虚空的经历。】 【你有种无法忍受的孤独孤寂感深深的包围了你。】 【你试图找到一块能让你栖息的地方,试图找到一个能与你同行的生命。】 【你想要逃出这空空如也的虚空。】 【可是虚空太浩瀚了。】 【浩瀚到即便你身为寂灭时间之主,你也根本走不出这浩渺无尽的虚空。】 【无论你向前穿行了多远,四面八方都仿佛永远充满了无尽的黑,无尽的空,空无一物,无有任何生灵和世界,甚至就连灰尘都没有一粒。】 【你就这样不停的向前穿行,向前走了无数年。】 【你已经记不起你到底向前走了多久了,太漫长了,漫长的就仿佛你已经走进了永恒。】 【仿佛这浩渺无垠的虚空永远也没有尽头,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只有空,空空如也漆黑无比的空。】 【你很想像那次在虚空神殿里漂流在浩渺无垠的虚空里一样,直接蒙蔽掉自己的意识。】 【就让自己像一块石头一样在浩瀚的虚空里随波逐流的飘荡。】 【你已经无数次产生了这样的冲动。】 【因为你太孤独了。】 【你真的很想让自己陷入那种完全无知无识的蒙昧之中。】 【你甚至很多次都忍不住想,要不干脆就直接进入那完全的入灭死亡,结束掉这次的模拟,因为你实在不知道一直这样穿行在这浩瀚无垠空空荡荡的虚空里到底有什么意义,虚空,太浩瀚了。】 【浩瀚到了你即便身为寂灭时间之主都感觉一切在这浩瀚的虚空里都仿佛完全失去了意义。】 【可是你又怕,你怕未来有一天你也许也会走到这样一步。】 【走到大宇宙彻底破灭之后完全寂灭成为虚无。】 【那时,你也一个人飘荡在这浩渺无垠的虚空里。】 【你又该怎么办呢?】 【也要主动进入彻底的寂灭去死吗?】 【你并不想真的去死。】 【你想,也许你在这模拟中提前在虚空里走一走,也许可以提前发现些什么,也好让你未来万一真走到了这一步时,能够不用像今天这样只能漫无目的的在虚空里穿行,能够给你的未来一个方向,一个指引。】 【你又在虚空里走过了漫长的时光,漫长到你仿佛彻底进入了永恒。】 【永恒的黑,永恒的空无一物,永恒的浩渺无垠。】 【你已经不知你到底在这虚空里穿行了多久了。】 【也许是真的已经经过了亿万年的永恒吧,你想。】 【也许,虚空里根本没有时间。】 【也许,你其实一直静止在这浩渺无垠的虚空里,根本一动也未动。】 【你感觉你的意识仿佛有些恍惚了。】 【你真的太孤独了,也太累了。】 【你想,哪怕这虚空里有一块石头也好啊,可是并没有,虚空空空荡荡,空无一物,漫长,且永恒。】 【你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你彻底陷入了一种空无一物的空。】 【你终于还是把意识放空了。】 【你蒙昧了你自己。】 【如一块石头一样飘荡在虚空里。】 【飘飘荡荡永恒无尽。】 【直到,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你眼角余光恍惚瞥见一道晦暗的光。】 【你恍惚很久才反应过来你看到了什么。】 【你大惊失色,你大喜过望,你喜极而泣。】 【你意识到你在虚空里看到了光。】 【你慌慌张张匆匆忙忙急不可耐的朝着那道晦暗的光扑了过去。】 【你激动极了。】 【你的速度也快极了。】 【几乎是扑过去的瞬间,你就穿行过了无垠的距离。】 【扑到了那抹晦暗的光芒之前。】 【你甚至没有仔细探查,就激动的一头先扑进了那抹晦暗的光里。】 【而等你反应过来之时。】 【你就看到你仿佛回到了人间。】 【你看到高楼大厦灯红酒绿听到了车鸣喇叭听到了人声嘈杂。】 【你站在一个四岔路口。】 【看着人流如织车如流水激动的简直泪流满面。】 【只有经历过无垠无尽的空旷黑暗才能理解你此时看到这人间烟火到底感觉有多么珍贵。】 【你再也不想回到那仿佛永恒死寂的黑暗虚空了。】 【永远也不想。】 【那种永恒的孤寂和黑暗简直太让人恐惧了。】 【只是此时你太过激动,一时也就完全没有注意到,你此时身上穿着整洁的白西装,手里拿着咖啡,并不是你扑进这人间烟火之前的模样。】 【当然可能与那永恒的孤寂和黑暗相比,你也不是太在意。】 【小伙子,你在等啥呢?我看你好半天了,你这绿灯也不过,红灯也不管,黄灯也不走,你到底想等啥灯啊?】 【正在你泪流满面的激动的看着这人间烟火的时候,一个老大爷晃晃悠悠从你身后走过来,拍了拍你的肩膀问你。】 【我没等啥灯啊大爷。】 【你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才恍然惊觉你此时的状态与你扑进来时并不一样,就赶忙摇头道。】 【小伙子,这一时的挫折不算啥,咱可不兴寻死啊。】 【老大爷摇着蒲扇语重心长的劝说你道:当然还有这关键是啊,你看大爷在这路口开个小店也不容易,你要真死这了大爷这店就没法开啦,你也不想砸了大爷这糊口的生意吧?】 【没有没有我没想寻死大爷,我这就是一时百感交集,我这就走这就走。】 【你被大爷教训的一头黑线,赶忙跟人赔笑了一句就赶忙想跑。】 【哎哎哎小伙子,你看你这年轻人怎么总这么急呢,你要不想寻死就到大爷店里买点东西呗,你看大爷开个店也不容易,大早上开门这么久了也没几个客人,你支持支持大爷的生意。】 【大爷见你要走,顿时赶忙一把薅住你的胳膊道。】 【大爷我是真想支持你,可我兜里没钱啊。】 【你被大爷薅住,只好无奈说道。】 【小伙子你要这样大爷可就躺下了啊。】 【大爷见你居然不肯支持他生意,顿时就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是,大爷你碰瓷啊?】 【你闻言顿时一脑门子的黑线,本来以为碰见个好心的大爷,结果没想到居然是个碰瓷的。】 第605章 没道理大妈行大爷就不行! 【小伙子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什么叫碰瓷啊,大爷是那样的人吗?】 【老大爷摇着蒲扇闻言顿时十分不满道:那个老话都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 级浮屠,你看大爷这好心救你一命也等于给你造了好几斤浮屠,你花个三五百 万的支持支持大爷的生意那不理所应当的吗?】 【三五百万?大爷你这心就有点太黑了吧?你这还不如直接躺下呢!】 【你闻言黑着脸道,三五百万,人家碰瓷的都不敢这么碰啊!】 【你看你这小伙子,怎么就一根筋呢,人家都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大爷这 说的是大爷心里的那个期望,又不是说咬定三五百万就非三五百万不可了,你 就不会还个价?没有三五百万三五百块也行啊,实在不行三五块的你买瓶水的 钱总有吧?你支持支持大爷,你看大爷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开门做生意多不 容易啊,说不定哪天万一有个好歹的你有钱都买不到大爷家的水啦。】 【老大爷叹息着说道。】 【大爷你这为了三五块的不至于这么咒自己吧?】 【你也真是孤独太久了,有个人跟你说话你也是真有耐心跟他掰扯。】 【挣钱不容易啊!】 【老大爷叹息道。】 【大爷我这真不是不想支持你,我这是真没钱啊,你看我这兜比脸都干净】 【你闻言就翻开裤兜给老大爷看你兜里多干净。】 【小伙子你这就有点太欺负大爷了吧,这年头谁出门还带现金啊,你当大爷 老糊涂啦连手机支付都不知道?】 【老大爷见状顿时不满道。】 【问题是我也没带手机啊你看…】 【你把兜都翻给大爷看。】 【你这不带着卡呢么,还黑色的,不是黑卡吧?大爷这支持刷卡!有富你随 便炫,大爷这特别支持你炫富!】 【老大爷看你翻兜翻出一张黑色的卡,他也不认得那玩意儿是不是人家传说 的什么黑卡什么的,就看电视总听人家说什么黑卡,顿时就忍不住眼睛冒光的 猜测道。】 【大爷你就没看到这上面印着公交俩大字?】 【你闻言本来也以为这玩意儿是什么黑卡呢,结果反过来就看到上面印着公 交俩大字,顿时一脑门黑线道。】 【公交也有黑卡?我咋没见过呢?现在炫富都流行炫公交卡了吗?】 【大爷看着你那公交卡一脑门问号十分纳闷的样子,终于这世界还是颠成了 咱都不认识的模样了?炫富已经开始流行炫公交卡了?】 【大爷我劝你尽早还是把你的红柿子小说卸了,你再看下去我怀疑你晚节不 保啊。】 【你闻言十分无语。】 【不能,大爷还没糊涂呢,还能分辨好坏。】 【老大爷十分不甘心的仔细瞅了瞅你那黑色卡上的公交两个大字,忍不住嘟 囔道:怎么就不是黑卡呢,人家小说上不是这么写的啊。】 【那咋,大爷你还真觉得街头随便走一人兜里一掏就能掏出一摞黑卡啊?】 【那我倒没那么觉得。】 【大爷闻言实诚的摇头道。】 【那大爷你是咋觉得我能从兜里掏出黑卡来的啊?】 【你也好奇,这大爷怎么就认为你能掏出黑卡呢?你长的很像有钱人吗?这 白西装也没显得很贵吧?也就一般的面料啊,又不是什么高定,他咋就突然认 定你有钱了呢?】 【小说是那么写的。】 【啥小说那么写了?我咋不知道呢?】 【你看你,年轻,英俊,情绪不正常,看个红绿灯都能看的泪流满面的,一 看就像是刚失恋,一般小说不都说了嘛,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你这种又年轻又 失恋的,怎么也该是个有钱人啊。】 【大爷闻言顿时滔滔不绝的就把看小说的经验都掏了出来。】 【大爷你还真是人老心不老,合着你看的还是霸总小说啊?】 【你闻言一脑门黑线道。】 【对呀,那小说都说了,你们这种又年轻又英俊还失恋的,平均都是身家百 亿呢,我这万一捡到一个我这不就捞着了吗?】 【大爷兴奋的道。】 【那大爷你就没有发现人家那霸总都是给女主预备的吗?你啥时候见过老大 爷捡个霸总回家的啊?】 【你忍不住吐槽道。】 【那不还有身家万亿的霸总爱上在白宫干保洁的绝经大妈的吗?大妈都行没 道理大爷就不行吧?大爷又不贪,有个三五百万的大爷就可满足了。】 【老大爷理直气壮振振有词的道。】 【问题是人家首先人得是先在白宫啊,你啥时候听说过万亿霸总爱上在四岔 路口开小卖店的大爷的啊?】 【谁让他爱了,咱这不是救命之恩想要俩钱嘛!】 【大爷闻言顿时嫌弃道,大爷可不爱霸总,大爷只是爱钱。】 【那大爷你这每天平均能捡几个霸总啊?】 【你闻言环顾了一下四周如织的人流,跟大爷瞎贫道。】 【嗐,别提了,大爷眼睛都快盯出毛病来了也没见到一个真霸总,好不容易 看你有点像,还看瞎了眼了!】 【大爷闻言顿时晦气的说道。】 【那大爷你就没想过也去白宫当个保洁啥的偶遇霸总?】 【想过,人家不要。】 【为啥不要啊?】 【嫌我年纪大,我年纪大我又不吃他家大米,凭啥大妈就可以啊,这简直就 是歧视!】 【大爷气愤不已道。】 【那大爷你就没想过蹲他家门口偶遇,实在不行你也可以躺下啊。】 【蹲不了。】 【为啥啊?】 【保安不让。】 【那你也可以应聘去看大门啊。】 【你以为看大门的好应聘呢,那一堆一堆的老头都盯着呢!】 【老大爷闻言顿时更加气愤了的道。】 【那大爷你就放弃啦?】 【那不然咋办,那么多老头,我躺下人家也躺下,躺不过,地上太凉了!】 【这不夏天吗?】 【我冬天去的。】 【那你多穿几件衣裳垫着啊。】 【穿不了。】 【为啥啊?】 【穿多了窝的慌。】 【为了霸总。】 【为了霸总它也窝的慌啊。】 第606章 红衣女鬼 【你跟路口小卖店的大爷没事儿蹲在路口臭贫。】 【也没个离开的意思。】 【不过这倒不是你突然爱上没事儿爱在红绿灯路口捡霸总的大爷了。】 【而是你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挺好玩的事情。】 【什么事情呢。】 【就是你在他身上看到个红衣女鬼。】 【就趴在老大爷的后背上,乍一看像是老大爷背媳妇儿的样子。】 【你很好奇。】 【好奇这老大爷身上为啥会趴着个女鬼呢。】 【你第一反应是老大爷身上背着人命官司跟女鬼有仇什么的。】 【但仔细看,又发现老大爷红光满面的并没有什么阴气袭体之类的样子,那红衣女鬼也不像是要害那老大爷的样子。】 【你就很好奇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因为爱情?】 【莫不是红衣女鬼其实是老大爷年轻时候的媳妇儿?】 【死了以后舍不得离开老大爷,就缠上对方了?】 【大爷,你最近…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太舒服?】 【你跟老大爷蹲在小卖店门口的四岔路口臭贫了半天,才试探着问道。】 【咋,你还会治病啊?】 【老大爷并不知道你在琢磨什么,闻言就惊讶的问你。】 【算是会吧。】 【你含糊其辞的糊弄了一句,不过这么说其实你倒也不算撒谎,毕竟再怎么说你也堂堂寂灭时间之主,就算老大爷真有个病有个痛的,也真不至于难的住你。】 【咦,那你给大爷好好看看,我就说最近今天这一起来脖子就疼的慌,一扭头就疼…】 【大爷你那是落枕了。】 【你闻言顿时一脑门黑线的无语道。】 【是吗?我说呢,早上起来就脖子疼,原来是落枕了啊。】 【老大爷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我是说大爷你最近这阵子,就没感觉身上哪不对劲?】 【你看见老大爷的模样就知道对方在瞎对付你,只是你太好奇那红衣女鬼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就忍不住又试探的问道。】 【你不会真从大爷身上看出什么病了吧你这是?】 【老大爷见你接连询问他感觉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不由就忍不住也开始有点怀疑了,就有些些不安的也试探你道:你看大爷这不碍事吧?】 【碍事不碍事的那得看情况,大爷你真没感觉身上有哪不对劲吗?】 【你见老大爷都怀疑了,就干脆直接问道。】 【这个…应该没有吧,大爷这平时还是很注意锻炼身体的,没感觉哪里不对劲啊。】 【老大爷狐疑的看着你,暗自有些警惕,其实他是有点怀疑你是不是兜里没钱想从他兜里骗俩钱花花了,怀疑你是不是想把他发展成买保健品的了,只是瞅你半天也没见你哪能掏出保健品来,就忍不住狐疑。】 【试探你道:小伙子你跟大爷说说,大爷这是不是很严重了?】 【倒也没什么严重的。】 【你看出了老大爷的怀疑,但也并不想跟他说有个红衣女鬼趴在他身上,因为他看不见,你那么说容易被他当成骗子,就只好摇头道。】 【那你干嘛问大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啊?】 【老大爷见你吞吞吐吐的也很好奇道,倒也没有因此就直接把你当成骗子】 【我就是随口一问。】 【你见老大爷追问,只好随口糊弄道。】 【这怎么能随口问呢,小伙子你到底看出啥了你就跟大爷直说,就是真看出什么来了大爷也挺的住!】 【然而你越这么说,老大爷心里反而还有些没底了,就忍不住追着你问。】 【毕竟一般医生不都是病越大越说的轻描淡写嘛?这套路老大爷也是电视上看多了的,就反而你越是随口糊弄,他反而心里越是有些没底了。】 【当然,警惕大爷也还是有的,因为骗子的一般套路也都是这个套路,也都是先下个钩子引起别人好奇,再一步步的引诱着别人落入圈套。】 【所以这会儿大爷对你的心情是属于又担忧又警惕。】 【既怀疑你莫不是真是什么医生,又怀疑你是不是什么骗子。】 【心里着实有些没有底。】 【大爷你这就真是多心了,你自己身体自己还没了解嘛,真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就有感觉了,哪还至于让我给你看啊,大爷你多心了。】 【你见大爷被你的话弄的心里没底了,就只好安慰对方道。】 【但这人吧,也就这样,一旦心里有了怀疑,你越是说没事儿,他还真就越是怀疑这事儿可能是真大了,老大爷此时就是这种心情。】 【小伙子你别忽悠大爷,大爷真挺的住!你别再瞒着大爷了,你就直说大爷到底怎么了吧,你给大爷个痛快的,要是真不行了大爷也好回去准备后事!】 【大爷被你的话折腾的心里是越来越没底了,跟你说着就忍不住一脸要英勇就义的模样。】 【大爷你想的还真多,我又不是医生,你行不行的我上哪看去!】 【你也是没有想到大爷心理这么脆弱,你就随口一问就能让他脑补这么多,就忍不住一脑门黑线的吐槽道。】 【你不是医生?那你干嘛要问我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啊?】 【大爷闻言顿时不满道,你不是医生你给我扯什么哪里不对劲干毛?你吓我这一身冷汗,我埋哪我都要想好了你现在给我说你不是医生?】 【我就单纯的我随口一问啊。】 【好好好,小伙子你这么跟大爷玩是吧?】 【老大爷闻言顿时就被你气的差点鼻子都歪了,当时就见老大爷脸色一变笑眯眯的对你问道:小伙子多大了?有女朋友了吗?结婚了没有啊?有车吗?买房了吗?彩礼钱存够了吗?有没有想好以后结婚了要生几个孩子啊?孩子上学经费准备好了吗?准备让孩子上哪上学啊?奶粉钱存够了没有啊?】 【我靠,大爷你这就有点不讲武德了吧!】 【你闻言顿时一脑门黑线,没想到大爷居然如此不讲武德的开始对你进行精神攻击,当时就把你气坏了,我堂堂寂灭时间之主你给我来这个?】 【然而也就在你跟老大爷臭贫的时候,你就看到那趴在老大爷后背上的红衣女鬼突然深吸一口气,顿时你就看到一道像是白色烟雾一样的东西从老大爷脖子上挂的一个玉牌飘出来,被女鬼一口吸入了口中。】 【随之,你就看到那红衣女鬼身上的阴气深了几分。】 第607章 与人和谐相处的诡异 【你看到红衣女鬼从老大爷脖子挂的玉牌里吸出白色烟雾。】 【不由就好奇的打量了一眼老大爷脖子上的那块玉牌。】 【那是一块方方正正的白玉。】 【雕的是个观音像。】 【玉倒是块真玉,模样也有些温润,不过也有不少杂色,看模样倒也不是特别珍贵的样子。】 【应该是里面有什么东西。】 【你看了老大爷脖子上挂的那玉牌一眼就转开了目光。】 【同时也就意识到那红衣女鬼应该盯上了的也是老大爷的那块玉牌。】 【跟老大爷本人倒是没有什么关系。】 【估计等她吸完自己就跑了。】 【看上大爷的玉啦?我闺女给我请的,好看吧?想要二十万大爷卖你咋样】 【老大爷眼睛还挺贼,见你瞅了一眼他脖子上的玉牌,顿时就一个激灵眼睛放光的试探你,由此好来判断他那块玉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分量,顺便判断他的玉到底值几个。】 【一边说着,一边就捏着挂在脖子上的玉牌晃悠。】 【大爷你想多了。】 【你闻言无语的样子道。】 【贵了?那大爷给你便宜点?十八万?】 【老大爷见你无语,就试探性的又降了一点价钱道。】 【我的意思是大爷你问错人了,我不买玉。】 【你无奈道。】 【不能吧,我看你挺感兴趣的啊。】 【大爷并不相信你的回答,因为电视上他看过啊,那些买古董的都老贼了,都是看上什么都假装不在意,故意去问别的,蒙蔽卖主,假装不经意的样子顺手让卖主把他们真正想要的当饶头送他,但其实饶头才最值钱,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他都知道的,都是在电视上看过的。】 【可不会轻易被人给骗了的!】 【我真不要。】 【你无奈的样子说道。】 【你真不要那我可也真不卖了啊!你可别说大爷没有给过你机会啊!】 【大爷见你满脸无奈,还以为你是装的,就也假装吓唬你的样子把玉牌塞回衬衫里,一副你不想买我还不卖了的样子道。】 【一边把玉牌往衬衣里塞进去,一边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你。】 【看你有没有因此露出着急的神色。】 【大爷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就是真卖,我也不买。】 【你无奈的说道。】 【真的?】 【大爷见你神色不像是假装,就不由有些狐疑,有些弄不清你到底什么意思了,先是问他有没有感觉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又看他的玉牌,又不买玉牌,就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嘛了。】 【绝对的真,比真金都真!】 【你点头。】 【那我真收起来啦?】 【你收呗。】 【我真收啦?】 【大爷被你弄得满脸狐疑,是真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了。】 【咦!】 【而也就在大爷试探着你跟你瞎贫的时候,你突然就看到前面路过的人群里有个人身上也趴着一只诡异。】 【这不由让你感觉有些意外的轻咦了一声。】 【感觉这世界的诡异莫名有些多了。】 【你就跟这小卖店跟老大爷瞎扯的这么会功夫,居然就看到了两只诡异。】 【而且最诡异的地方还不在于诡异的多寡。】 【而是在于,这世界的诡异居然都没害人。】 【你看到的那只在路过人群里的那只诡异也是很安静的样子趴在那人身上】 【甚至也没有让自身的阴气袭扰到对方。】 【这让你不由感觉有些奇怪。】 【因为经历过诡异降临你知道啊,诡异想要升级,往往都是要害人性命的,越强的诡异害人越多,就像那曾经的红白双煞,那杀人害命甚至都是奔着灭城级去的。】 【这世界的诡异却都安安静静的吸附在别人身上,甚至连阴气袭扰对方都没有,这不太奇怪了吗?】 【这也不由让你感觉有些好奇,这世界的诡异都这么讲礼貌的吗?都趴到人身上了都不害人,那它们到底都是靠什么升级的呢?都像老大爷身上的那只红衣女鬼一样,是吸老大爷身上的那种玉牌里的东西吗?】 【你一时有些弄不明白这世界的诡异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你又看到啥了?】 【老大爷整个你说着话呢看你把目光转到了别的地方,还发出了惊异的声音,就忍不住凑过来问道。】 【没看见啥啊。】 【你并不想跟老大爷讲你看见的诡异,闻言就随口敷衍道。】 【你这小伙子,跟大爷还掖着藏着,忒不实诚!】 【老大爷顺着你的目光瞅了半天也没瞅到什么特别的,就不由有些不满。】 【我哪不实诚了?我挺实诚的啊。】 【你闻言收回目光不由无语道。】 【你实诚你咦完咋不跟大爷说你咦啥呢?】 【大爷理直气壮的嫌弃你道。】 【嗨,你说这个啊,我就是看到个熟脸还以为我认识呢,结果仔细看看原来不认识。】 【你随口瞎编糊弄大爷道。】 【你就瞎编吧,真当大爷老糊涂了呢!】 【老大爷闻听你瞎编的借口顿时被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十分嫌弃你。】 【那大爷你想听啥啊?】 【你闻言就顺嘴和老大爷闲扯,目光来回在长街上扫视着,目中隐隐有时间转轮忽隐忽现的转动着,搜寻着是否还有别的诡异在和人共存共生着。】 【你确实是有些好奇这世界的诡异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一个诡异和人共存吸收对方身上玉牌里的东西你还能觉得是偶然。】 【两个,那是意外的概率就极小了。】 【若是能再让你搜寻看见几个,你大概就能确定这必然不是什么偶然了。】 【很可能就是这世界确实有什么你没发现的特殊之处了。】 【而也并不出你的意料之外。】 【随着你的望向长街更远的方向去搜寻,你果然就又看到了几只诡异与人共存的场景,而且基本也都一个姿态,都是趴伏在对方的背上,很安静的趴着】 【这就不由让你感觉极是惊异了。】 【因为你是真没有见过这样诡异和人共存的诡异场景。】 第608章 厉红衣 【诡异与人和谐相处的诡异场景让你属实有些惊异。】 【这让你不由想起了那只被酆都大帝封印进六道轮回里的红衣女鬼。】 【因为在你无数次模拟的记忆里。】 【她应该是你所见过的唯一一只不靠杀人害命升级的诡异。】 【你不知道这些诡异和她有没有关系。】 【但你忍不住怀疑你进入的这个世界莫不就是她被封印的六道轮回里?】 【虽然你听她说过她被封印的六道轮回之中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但你也并不能保证她跟你说的就都是真的。】 【也许她当初只是在骗你也说不定。】 【毕竟你跟她也并不熟,她为了确保六道轮回的秘密骗你几句也正常。】 【更何况你现在经历的这一切很明显还在代天的大道轮回演化里。】 【你也很难不把它们往一起联想。】 【毕竟大道轮回,六道轮回,你也不敢确定它们就不会是一个东西啊对吧?】 【你目中时间转轮隐隐转动着,目光在长街上来回扫视着。】 【属实见到了不少与人和谐相处的诡异。】 【一条长街上就这么会儿,你就看到了足有五六只诡异。】 【说实话,打从诡异降临以来。】 【除了红白撞煞的江南市你还真没见过一条街上诡异出现的密度能这么高的。】 【你的目光扫视了一圈。】 【最后又收回来落在了那街边小卖店的大爷身上。】 【注视着那只红衣女鬼。】 【女鬼是一只穿着红色长百褶裙的女鬼,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头发,模样看着文文静静的,脸色有些过于苍白,也算眉清目秀的。】 【发现你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以后,她才把目光也转向了你。】 【歪着头也看着你,眼神很清澈。】 【像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你怀疑她其实是一只大学生女鬼。】 【因为一般正经的女鬼发现有人能看到她的时候,往往就应该意识到对方不是一般人了,同理也就应该意识到对方有危险了。】 【那么顺理成章的也就应该要么是警惕防备,要么就是赶忙逃走了。】 【她居然都没有。】 【并且非但没有警惕防备就算了,反而还很好奇的和你对视着相互打量。】 【可见脑瓜子要么是不太聪明,要么就是还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所以反应就显得有些过于单纯了。】 【下来。】 【你手指点了点她,你确实有些好奇这世界的诡异们都是怎么回事了,就决定从她身上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下哪啊?小伙子你跟谁说话呢?】 【被你点了一下之后女鬼还没怎么样呢,老大爷看你手指好像是在点他的样子,又好像是在点别的方向,就左右看了看,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大爷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啥问你有没有感觉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闻言看了看女鬼,发现她并没有要逃走的样子,就咧嘴冲老大爷露出满嘴雪白坏笑道。】 【你…你啥意思?】 【老大爷看你神情有些诡异,顿时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警惕道。】 【意思就是我其实是想告诉大爷你,你身上其实确实是有些东西。】 【你看着大爷和女鬼,笑的一脸的不怀好意。】 【啥东西?小伙子我劝你不要搞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我告诉你,大爷我什么都是经过见过的,我可不怕你!】 【老大爷感觉还是敏锐的,看见你的神情,再一联想你刚手指点指的方向以及话里的意思,顿时就隐约已经明白了你说的是个什么意思,忍不住就有些不安的道。】 【是嘛,那我让大爷你亲眼见见好不好?】 【你笑的十分开心的样子。】 【小伙子我劝你耗子为之,大爷我真躺下了你扛不住!】 【老大爷闻听你话里的意思顿时脸都要绿了,显然他对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是很有些忌惮害怕的。】 【大爷你这是害怕啦?】 【你见老大爷被你两句话就吓的变毛变色的,顿时就知道不能让老大爷瞅见那红衣女鬼了,因为老大爷年纪确实挺大的,真给人吓出好歹来不好。】 【谁…谁害怕了,我什么没见过我怕你个毛头小子?!】 【大爷闻言顿时一生要强的样子嘴硬道。】 【逗你玩呢你还真当真呀大爷。】 【你见状只好放弃吓唬老大爷的想法,毕竟万一给人家吓过去了你也要背个因果,虽然你也不在乎但也没必要。】 【你个小兔崽子你信不信我抽你!】 【老大爷闻言顿时脸色一黑,一副忍不住就想抽你的样子。】 【走了大爷。】 【你开心的笑着就跟老大爷挥了挥手道。】 【滚滚滚赶紧滚!】 【老大爷这会儿可算对你嫌弃坏了。】 【说着话,你就转身离开了大爷的小卖店。】 【但老大爷并没有看到,你指尖一点,就把趴在他身上的红衣女鬼也给拘走了。】 【一路带着那红衣女鬼拐弯抹角的就来到不远处一个小公园。】 【在公园长椅上坐下。】 【就见那红衣女鬼这会儿可老实的模样跟在你身边,一动都不敢再动。】 【倒也不怪她突然这么老实,毕竟谁见到一个只是指尖朝她点了一下就把她拘走了的家伙,也都会很老实的。】 【因为就算再傻这会儿她也明白过来了,你比她强,强很多,多到她很可能根本不能反抗,这要还不老实,那就只能说真是脑子有问题了。】 【叫什么?】 【你坐在公园长椅上冲她也摆了摆手让她也坐下才问道。】 【红衣。】 【红女女鬼老老实实的道。】 【我是问你名字。】 【你闻言有些无语的样子道,谁问你外号了,我问的是你名字,名字晓得吧?】 【厉红衣,我姓厉,名字叫红衣。】 【红衣女鬼闻言只好解释她的名字就叫红衣。】 【这样啊。】 【你闻言恍然,也没有纠结,就继续问道:你为什么缠着那老头啊?他那玉牌有什么特殊的?】 第609章 地狱第十九层 【不知道。】 【厉红衣闻言摇头。】 【不知道?】 【厉红衣的这个回答倒是小小的出乎了你意外一下,因为你给她设想的几个回答不外是老头身上有什么气运,或者说玉牌里有什么特殊的灵气能滋养她的魂体对她有好处之类的,不知道这个回答倒是还真没在你脑海里出现过。】 【你就不由颇感诧异,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不知道这个答案。】 【忍不住上下打量她怀疑她是在对你隐瞒什么。】 【我打从变成诡异开始就一直在他背上。】 【厉红衣见你怀疑她就只好解释道。】 【从变成诡异开始就一直在他背上?】 【厉红衣的这个回答倒是真出乎你的意料了,就忍不住惊讶道:一直就没下来过?】 【从来没有?】 【厉红衣摇头。】 【为什么不下来?】 【你有些不能理解,老头那么招人稀罕吗?居然能让一个鬼从变成诡异那天开始就一直蹲在他后背上,一直不下来,这得多招人稀罕才行?】 【脑海里一直没有过那样的念头。】 【厉红衣如实道。】 【什么意思?】 【厉红衣的回答还真是一句比一句让你不解了,忍不住奇怪的追问道,什么叫脑海里一直没有过那样的念头啊?】 【意思就是我在他背上的时候其实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浑浑噩噩的只有本能的反应,是你把我拽下来后我才清醒过来的。】 【厉红衣闻言老实的回答道。】 【你闻言顿时恍然大悟,不由想起当时你注视着趴在老头背上的她时,她眼神清澈见底的连警惕和防备都没有的样子,心说怪不得她当时看起来那么清澈愚蠢呢。】 【你由此再回想你看过的那条街上的其他和人和谐共存的诡异,顿时就不由感觉豁然开朗了起来,怪不得它们能和人和谐共存呢,合着是根本就没有自我意识啊。】 【你恍然大悟的明白了过来。】 【不过也因此又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她和那些诡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呢?人为的?还是被这世界的天地大道影响的呢?】 【你怀疑是人为的因素,但你也忍不住暗自怀疑也许它们都是受六道轮回的影响所致。】 【就决定询问一下红衣女鬼具体的原因道:那你是怎么死的?】 【你决定从她的死亡来窥探一下具体的事情真相。】 【当然你也可以直接透过时间自己去看,只不过你轻易不想这么干。】 【因为你冲进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世界有厉害的家伙。】 【很厉害,能威胁到你性命安全的那种。】 【没有利益冲突的话你轻易并不想与它交恶。】 【所以你暂时就是能不用法则之力就尽量不用。】 【为什么呢?】 【因为你的时间法则是属于你的,属于你曾生存的大宇宙的,而这世界的时间法则呢,则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你想要使用这个世界的时间法则去窥视这世界之中的生命的经历倒是不难,但就是得先把自己的时间法则和这世界的时间法则进行驳接,融入进这个世界的时间长河。】 【这种行为在你还弱小的时候比如还是什么九帝登天,乃至诸神甚至主宰的时候可都不一样,那时你还弱小,驳接进入新世界也就驳接融入了。】 【毕竟你就算融入了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现在可不同,现在你本身就是一尊寂灭时间之主,你把自己的法则驳接进这个世界,其本质差不多其实就等同于是在说你要挑战甚至要取代这世界的大道之主,你这就完全等同于触动了你察觉到的那个厉害家伙的利益。】 【那真的可以说是很难不让对方警惕防备甚至直接干你了。】 【道理差不多就是这么个道理吧。】 【所以你就直接询问了那红衣女鬼,看她怎么回答。】 【忘了。】 【红衣女鬼厉红衣闻言再次摇头。】 【忘了?】 【你闻言诧异:这也能忘?那你怎么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呢?】 【不知道,我就被你拽下来之后恍惚记得自己叫厉红衣,但具体的,都不记得了。】 【厉红衣摇头,眼神颇是有些茫然,显然是确实有些记不得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了。】 【你看着神情茫然的红衣女鬼厉红衣,也有些无奈了,有些不再抱希望的样子问她道:那你到底还记得什么呢?该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那倒也不是。】 【厉红衣闻言摇头道。】 【哦,那你还记得什么?】 【你闻言好奇的追问。】 【我还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具体比如呢?】 【比如独山殿,地狱第十九层什么的,但具体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只有一些只言片语的零碎,联系不到一块。】 【厉红衣眼神里透着茫然,显然也是不明白自己说的这些东西具体都是什么含义,代表着什么。】 【不过她这话倒是引起了你的几分兴趣,因为据你了解地狱从来都只有十八层,何时有过第十九层了?还是说地狱第十九层是这世界独有的?其实是地狱的名字叫地狱第十九层?】 【你忍不住上下打量厉红衣,怀疑她生前或者被人弄的浑噩之前是什么大人物,因为一般诡异也不可能有地狱第十九层这种记忆啊。】 【还有别的吗?】 【你好奇的望着厉红衣,忍不住追问道。】 【有。】 【厉红衣点头。】 【还有什么?】 【你好奇的追问。】 【记忆里说让我去独山殿。】 【让你去独山殿做什么呢?】 【不知道,就说让我去独山殿。】 【就没了?】 【没了。】 【厉红衣闻言摇头。】 【没说让你继承什么尊位,或者去寻找什么宝物吗?】 【你目光闪动,颇是期待的望着厉红衣,希望她能再说出些什么,比如家里藏着什么六道轮回啊造化玉蝶啊太极图啊山河社稷图啊什么的等着她继承。】 【没有,只隐约的让我赶紧去,但怎么去,去干什么,都没有说。】 【厉红衣摇头,眼神里充满迷惘,显然是真不知道记忆里让她去那所谓的独山殿做什么。】 【你也没感觉到什么指引之类的?】 【你再次追问。】 【好像…有。】 【厉红衣迷惘的回忆着,仿佛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道。】 第610章 当黑色的太阳凌空之时 【什么指引?】 【你闻言顿时赶忙追问,你现在是对这位厉红衣很有些感兴趣了,一个记忆里有地狱第十九层的红衣女鬼,你很难不相信她之前不是什么大人物啊。】 【话说那些与其他人和谐相处的诡异们该不会也都跟她一样,也都本来是什么大人物吧?那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被人算计了?那既然都算计完了对方又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杀死它们呢?太强了杀不死?可她这感觉着也没有多强啊,也就是个红衣厉鬼的样子,连鬼神都不是,莫非是本体在沉睡?】 【你想起之前见到的那些与人和谐共存的诡异们,忍不住思索着怀疑。】 【一种感觉。】 【厉红衣有些疑惑又有些惘然的样子,似乎是感觉并不特别真切的样子。】 【感觉?什么样的感觉?】 【你追问。】 【就是感觉里有个方向在吸引着我。】 【厉红衣眉头微皱着眼神忽而疑惑忽而迷惘的样子。】 【什么方向。】 【你继续追问。】 【就那个方向。】 【厉红衣闻言就抬起手指向远处,只不过她这个手指的方向有些怪,没有停下来过,最开始是指向西南方向,但很快就转向指向了正西方,然后就又转着圈的指向北方,东北角,正东方…整个人就像在转圈一样。】 【你这指的是那什么独山殿一直在移动?还是你也感应不清楚啊?】 【你看着厉红衣转着圈的样子手指方向一直在变,就忍不住问道。】 【应该是在移动吧,感觉不清楚,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 【厉红衣神色有些茫然的停下来收回手指道:每次感觉到的方向都不一样,还有的感觉很近,有的感觉很远。】 【所以你刚才不是在追着那什么独山殿移动的方向在转动啊?】 【你闻言意外,你本来以为她指着远处原地转圈的意思是说那独山殿一直是在有规律的移动中呢,没想到移动可能是在移动,但并没有规律。】 【那不是,它忽远忽近忽左忽右的,我也不知该怎么具体的指向,就只好大概的指着一个方向转动着。】 【厉红衣闻言摇头道。】 【这样啊。】 【你恍然的样子点头问道:那你要怎么去追寻它呢?记忆里有指引吗?】 【没有。】 【厉红衣摇头道:我只是感觉着它对我有吸引力,有记忆告诉我应该赶紧去找到它,但具体怎么去追寻找到它,我也不知道。】 【也就是说你也没有办法?】 【没有。】 【好吧。】 【你闻言点头,身体里突然有与你长的一模一样的自己站起来,走向远方。】 【这场面看的厉红衣一愣,像是有些没有看明白你身体里怎么会走出跟你一样的分身的模样。】 【你也没有给他解释这是你从自己的时间长河里走出的过去的自己。】 【此时你是寂灭时间之主,本质上其实也等同于是一尊时间之主。】 【你本身就像是一条流动时间的长河,贯穿了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你随时可以让无数个过去的自己从时间长河里走出来。】 【只不过你的底色和正经的时间之主不太一样。】 【正经的时间之主是时间本身,它流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的都是时间。】 【而你的底色是寂灭。】 【你流动在过去和现在的都是时间,但因为你已彻底入灭偿还了大宇宙的因果,所以你其实没有未来,你的未来是一片漆黑的寂灭火海。】 【这是你不同于正经的时间之主的地方。】 【黑色的太阳!】 【而也就在你有许多分身走出去的时候。】 【你突然听到厉红衣望着你发出惊叫。】 【你…你是黑色的太阳!】 【你闻声疑惑的看向厉红衣,却见厉红衣惊吓的红着眼指着你惊叫道:我记忆里有你,我记忆里说当黑色的太阳凌空之时,黑夜便会降临,那时,万物俱寂,众生都将凋亡…】 【厉红衣当时一边指着你惊叫着,一边就惊吓的有点瑟瑟发抖的样子。】 【你能看到我的本质?】 【你闻言并没有立刻追问厉红衣那说的是什么意思,而是有些惊奇的望着厉红衣,她说的黑色的太阳很明显说的就是你入灭成为寂灭的本质。】 【按说正常情况下就算对方比较强大,顶多也就能看到你身上流动的时间,把你认成一位时间主宰什么的,不可能看的到你寂灭的本质,因为那至少也需要对方和你一样强大才行。】 【而和你一样强大,那就只能是大道之主级别的存在了。】 【那厉红衣很明显不可能是大道之主,她的气息最多也就是个红衣厉鬼,别说大道之主了,她连鬼神她都差了不知多么遥远的距离。】 【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能看到你的本质?这怎能不让你惊奇。】 【你…你是来毁灭我们的吗?】 【厉红衣闻言惊吓不已的脚步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瑟瑟发抖的望着你。】 【并不是,我只是路过。】 【你闻言摇头,继续追问道:你怎么看出我的本质的?】 【你对她能隔着那么遥远的差距看穿你的本质确实有些好奇,也更加心里认定她之前应该是什么你不知道的这世界的大人物,而且大概很是厉害到了一定程度的,不然她完全没有道理能看穿你的本质的。】 【我不知道,我就是…我就是突然看到你变成了一个蔽日遮天的黑色的太阳我…我也不知道我…我到底是怎么看到的…】 【厉红衣缩着头,对你明显有些惊惧。】 【那你记忆里关于黑色的太阳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说法啊?】 【你闻言继续问道。】 【没有了,记忆里就只说了当黑色的太阳凌空之时,黑夜将会来临,万物都将凋亡,就没有了。】 【厉红衣闻言摇头,神色还是明显带着对你的忌惮和惧怕。】 【没有说为什么黑色的太阳会凌空吗?】 【你好奇追问,如果你不是跟人干起来了的话,按说你应该也不会化身寂灭神阳,你其实有些怀疑她说的那黑色的太阳凌空的场景到底是不是你,也许是说的其他人也未可知,毕竟也并不是只有你会化身黑色的太阳,别人也不见得就不能啊,毕竟她说的只是一个场景,也并没有特指寂灭神阳。】 第611章 独山之玉 【没有,记忆里只有那几句。】 【厉红衣闻言摇头,见你一直都挺好说话的,就也渐渐对你没有那么恐惧了,不过你还是能看得出来,她对你有着一种本能的恐惧。】 【那不像是她现在因为看到了你的寂灭本质而恐惧,倒更像是她魂体残留的本能恐惧,是属于灵魂本能记忆的一部分。】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怕我呢?】 【你望着红衣女鬼厉红衣问道,你想知道她怕你的源头是什么,按说你们应该从来没有见过,单凭几句像是预言一样的记忆她没有道理应该会怕你,又怎会甚至恐惧你到仿佛刻进基因本能里的恐惧呢?这没有道理。】 【你怀疑她恐惧的其实是别人,只是那人和你的本质寂灭很像而已。】 【她只是因为现在失去了绝大部分的记忆,所以就把你跟她真正恐惧的对象弄混了,把你当成了别人。】 【你怀疑很可能这才是她本能的畏惧恐惧你的真相。】 【不知道,就是感觉很怕,忍不住。】 【厉红衣闻言眼神也有些迷惘,显然她也弄不明白她为什么在看到你的本质寂灭之后本能的对你那么恐惧。】 【是因为你记忆里有黑色的太阳凌空的画面吗?】 【你闻言忍不住怀疑。】 【没有。】 【厉红衣闻言摇头。】 【那你到底怕的是什么呢?】 【你再次追问。】 【不知道,就是身体本能的恐惧。】 【厉红衣再次摇头。】 【你这边和厉红衣说着话,试图想要弄明白厉红衣说的黑色的太阳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以及她具体到底怕的是什么,或者说是谁。】 【而在另一边。】 【就见你分身自身体里走出来以后。】 【分头便去了小公园外的长街上。】 【目光转动间搜寻着那些趴伏在别人后背上的诡异们。】 【你想弄清楚发生在厉红衣身上的情况到底是不是个例。】 【还是它们的情况确实都跟厉红衣一样。】 【这世界的诡异属实有些多。】 【不用你怎么用心寻找,很快你就锁定了一个趴伏在一个初中生后背上的诡异。】 【那是一只二三十岁的诡异。】 【身量高挑,身材苗条,模样有些凌厉,红唇妖艳,长头发,穿一身黑色的貂皮大衣,看着很像是个雷厉风行的样子。】 【你指尖一点金光闪过,就把她从那初中生的后背上撕了下来。】 【你看到她被撕下来后站在原地,眼神有些惘然。】 【环顾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一时竟像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直到你抬手把她拘到面前。】 【她才终于回过神来了的样子。】 【你…谁?!】 【你看到她有些警惕防备的看着你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还记得吗?】 【你问道。】 【我当然…我…我是谁啊?】 【你看到那穿貂的女诡异闻言本能的就想说我当然记得我是谁,只是话说一半却眼神突然变的迷惘,突然发现她确实不记得自己到底是谁,就眼神很迷惘的样子喃喃自语。】 【名字呢?还记得吗?】 【你见状就也没让她迷惘下去,就直接问道。】 【名字…我好像记得…我…我叫…我怎么不记得我叫什么了?我到底是谁啊?】 【你看到她彻底懵了的样子,被你问的满脸的迷茫。】 【你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比如独山殿黑太阳地狱第多少层之类的一些零碎的只言片语…也没有吗?】 【你把从厉红衣那里听来的东西直接拿出来询问道。】 【我…我不记得…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吗?】 【而随着你的询问,却见那穿貂的女诡异顿时越发迷惘了,完全一副彻底被你问蒙了的样子。】 【而女诡异那完全迷惘的样子也不由让你意识到了厉红衣的特殊。】 【很明显她是和女诡异完全不同的,她记得她自己的名字,还有着许多零零碎碎没有忘却的记忆,这很可能也就说明厉红衣之前应该是远比这穿貂的女诡异强大的,不然她就也应该和这位女诡异一样。】 【莫非是那老大爷的玉牌的原因?】 【你正想着,突然脑海里闪过厉红衣趴在那老大爷后背上吸收老大爷脖子上戴的玉牌的场景,突然有些怀疑厉红衣还有一些记忆可能是和那玉牌有关。】 【只是你这暂时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 【你决定再找几只诡异验证一下。】 【看其他诡异是不是也和这穿貂的女诡异一样记忆完全被洗掉了。】 【你目中时间转轮缓缓转动着,又锁定了一只趴在一位大肚腩的小饭馆老板后背上的诡异。】 【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小胡子诡异。】 【小胡子诡异黑西装,白衬衫,小胡子,皮鞋还擦的铮亮,眼睛细长,一看生前就应该挺精明的。】 【你伸指朝他一点,金光一闪而过,就把他从那位大肚腩的小饭馆老板后背上给撕了下来。】 【你看到它的反应也和那穿貂的女诡异如出一辙。】 【落地之后站在原地眼神闪过一阵迷惘。】 【环顾着他落地的那个小饭馆神情充满了茫然,仿佛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小饭馆里的样子。】 【你抬手就把他给拘了过来。】 【叫什么?】 【你也没等那小胡子诡异询问,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 【我…我不知道啊…】 【你看到那小胡子诡异听见你的问题顿时眼神也是一阵迷茫,一副完全想不起来他到底叫什么的模样。】 【这也不由让你意识到很大的可能他可能也跟那穿貂的女诡异一样,记忆完全被洗干净了。】 【那你还能记得什么吗?】 【你再次询问那小胡子诡异。】 【我…我能记得…我不知道,我记不起来了,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小胡子的反应也和那穿貂的女诡异如出一辙,完全陷入了迷惘之中,根本记不起任何东西的样子。】 【你见状也没有跟他多做纠缠。】 【就暂时先放弃了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别的诡异身上。】 【接连又从一些人身上撕下了几只诡异。】 【但却发现那些诡异都和穿貂的女诡异一样,都是记忆完全空白的样子,连自己的姓名都完全记不起来了,你越问,他们神情就迷惘的越厉害。】 【这不由让你确认厉红衣是特殊的之后,也忍不住开始怀疑老大爷的那枚玉牌确实可能有些特殊,有可能厉红衣还能记得一些东西也许真和他的玉牌有关。】 第612章 亲爹创业未半而捡到闺女花光经费 【你又再次见到了那位老大爷。】 【说你又再次见到老大爷其实并不准确。】 【准确的说应该是你单方面的再次见到了那位老大爷。】 【你出现在他面前。】 【你看得见他。】 【但没有让他看到你。】 【因为老大爷的难缠你是经历过了的。】 【你再次见到他是想看一看他那块玉。】 【但你并不想花钱买他的玉,或者说你单纯的就是没钱买他的玉。】 【所以相间争如不见。】 【就没有让他再看见你。】 【只是单方面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伸手指尖金光一闪,就把玉牌从老大爷的脖颈上摘了下来,拿在手中。】 【玉牌二指宽,三指长,乳白色,内有青白杂质,有裂,看着算是有些温润,不知道是雕的还是车出来的一个观音像,你也不是很懂玉,不过感觉应该也不是太值钱。】 【你把玉牌拿在手中。】 【确实感觉到了一丝它的特殊。】 【你从其中抽出了丝丝缕缕的白色烟雾。】 【你如今已为寂灭世间之主,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但你一时间竟没有看出那白色烟雾究竟是什么。】 【说实话,若非你是亲眼看到过厉红衣从玉牌里吸出了那白色烟雾,你恐怕根本不会注意到那玉牌中蕴藏着那一丝丝的白色烟雾。】 【因为你即便把它抽了出来,也还是没有感应到它到底有什么用。】 【它既不是阴气,也不是煞气,更不是灵气仙气什么的。】 【同时你感觉它似乎也完全不蕴含什么特殊的力量。】 【并不能温养什么灵魂。】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你抽出那一丝丝白色烟雾萦绕在指尖,感应半天,目中充满迷惘。】 【你属实是有些搞不清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说它特殊吧,你实在感应不出来。】 【说它不特殊吧,它能被厉红衣吸收,厉红衣又有那些独山殿、地狱第十九层之类的记忆,现在再说它们没有关系你也不能信。】 【所以你就很纳闷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想了想,就又把玉牌还给了老大爷。】 【你决定等他关门后跟着他走一趟。】 【因为你记得他说过,这玉牌是他闺女给他请来的。】 【你决定从他闺女那里打听一下这玉牌她是从哪请来的。】 【你并没有等太久。】 【因为半下午的时候他闺女自己就过来了,给老大爷送吃的。】 【你看了看老大爷闺女给他送的食盒。】 【两菜一汤还挺丰盛。】 【老大爷蹲在柜台里吃的那叫一个开心。】 【老大的闺女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子,烫的长直发,个挺高,浓眉大眼长睫毛高鼻梁深眼窝还挺好看,穿一身黑长裙,用现在的说法就是浓颜系御女。】 【但你其实有些怀疑她是老大爷的亲闺女。】 【因为俩人的长相实在有些不像。】 【老大爷正经的黄种人长相,他闺女高低是个白人,都不是一个人种的。】 【这咋看也不像他亲生的,他隔壁老王怕是都帮不上忙。】 【不过你也不是那爱八卦的人,听了俩小时都没有听出来俩人的亲子关系,眼看她闺女要走,就只好干正事。】 【把他闺女拘了过来。】 【询问真相。】 【从他闺女口中你才得知这玉是她两年前从一个挺灵的老庙里求来的。】 【就是为了保老大爷平安的。】 【因为求玉之前没几天的时候老大爷刚出过一场车祸,虽然没受太大的伤但惊吓不小,她就去给老大爷去求了块平安玉。】 【那老庙叫什么老山庙,离这里东南大概百来里,在一座叫老山的山上。】 【正事儿都问完了你才多嘴又问了句她和老大爷的亲子关系。】 【这才知道女子是老头年轻的时候捡来的。】 【说是生下来就有什么病,大雪天就被扔了,老头把她捡回来后花了好大一笔钱费了好大劲才给她治好了。】 【为此据说还耽误了老头年轻时候创业,因为那好大一笔钱本来是老头用来创业的启动资金,结果全花在给她治病上了。】 【用老头这些年看网文的话说就是:亲爹创业未半而捡到闺女花光经费。】 【你八卦完了老头和女子的亲子关系这才心满意足的收了神通。】 【亲自带着厉红衣启程前往老山庙。】 【老山距此东南百余里。】 【山高约一千余米,是个旅游景区。】 【山上各种山神土地庙什么的都颇为香火鼎盛。】 【游客也往来如织。】 【你带着厉红衣混在游客群里一点也不起眼。】 【爬到山顶的时候刚好赶上日落,看见金灿灿的太阳映着漫天云霞,同时也映着老山的寺庙群流光溢彩恍若雪山金顶。】 【你带着厉红衣走进老山庙的主殿里。】 【看见一位老年住持。】 【一眼你就看出那老年住持不是人。】 【因为你带着厉红衣走进来的时候老年住持的目光没落在你身上,而是落在了厉红衣的身上。】 【一个能看到红衣女鬼的人,那能是一般人吗?】 【大师有礼了。】 【你还挺讲礼貌,进来看到老年住持目光落在厉红衣身上,也还是先双手合十给人行了个礼。】 【但那老年住持就没有你那么讲礼貌了,你看见他目光落在厉红衣身上都仿佛惊呆了,呆呆的看着厉红衣半天嘴都没合拢。】 【这…怎么可能?!】 【你看到那老年住持呆呆的望着厉红衣,喃喃自语。】 【老年住持的反应也不由让你又回望了身旁的厉红衣一眼,心说这女鬼的身份这么震吗?刚被你从别人身上撕下来就被能被人认出来了?】 【大师,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等那老年住持稳定了心神才试探的问他。】 【施主有礼了。】 【老年住持稳住了心神长舒了口气才双手合十向你见礼。】 【说着的同时又忍不住打量了厉红衣一眼。】 【大师这是和我这位朋友认识?】 【你见状就再次开口询问。】 第613章 老山矿场 【不认识。】 【老年住持有些失神的看着厉红衣,口不对心的样子摇头道。】 【那大师为何看见我这位朋友如此震惊失态呢?】 【你闻言继续追问道:莫非是我这位朋友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施主见笑了。】 【老年住持双手合十叹了口气道:主要是老僧还是有生第一次见到有幽魂被人分割下来,可以自主踏地行走。】 【从老住持的口中你才得知。】 【原来这世界的诡异和你曾见到的都是不一样的。】 【这世界的诡异并没有自主的意识。】 【也从来都无法自主行动。】 【你看到的那些趴伏在他人身上的诡异其实并不是主动吸附在人身上的。】 【它们都是在人出生之时就已经吸附在了那些孩子身上。】 【是伴着那些孩子一起降生,经历一生。】 【从生到死都是趴伏在别人后背上的那个样子。】 【而且也曾有人尝试过把它们分割下来。】 【但极少有人能成功的。】 【因为反噬的力量很大。】 【就算成功了也没有什么用,因为那些诡异都跟你曾撕扯下来的诡异一样,都是记忆完全空白,什么都不记得了。】 【像厉红衣那样还记得名字,甚至还有一些零碎的特殊记忆的,老住持别说见了,听都没有听说过。】 【所以终究只是厉红衣本人比较特殊吗?】 【你闻听完老住持的讲述,心中难免冒出这样的念头。】 【但你还是决定从老住持手里请一块玉看看。】 【看究竟是之前那位老大爷手里的那块玉特殊,还是老山庙的玉都特殊,亦或者还是其实就是单纯的厉红衣自己特殊。】 【二百。】 【老住持一听你要请玉,顿时就来了精神,朝你伸出两根手指道。】 【一块破玉你要我两百?!】 【你闻言勃然大怒,你晓得我谁不?我堂堂寂灭时间之主你敢要我两百?你信不信我不吃牛肉?】 【你可以选择不要啊。】 【老住持十分嚣张,竟然十分不给你面子的表示你可以选择不要。】 【你闻言十分气愤。】 【你决定惩罚他,就派分身当着他的面儿把他老山庙功德箱里的钱都给他掏了出来,用功德箱里的钱给他付了账,剩下的都揣自己兜里了。】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黑。】 【你连续从老住持手里请了好几块玉牌。】 【你发现那些玉牌并不都是跟老大爷手里那块玉都是一样的。】 【有白色的,有青色的,还有绿色的。】 【只有那种白色的你能从中抽出厉红衣吸的那种白色的烟雾,其他的都没有。】 【你就只好跟老住持打听那白色玉牌的来历。】 【你通过老住持的口才得知,这些玉牌都是从山下一个叫德明玉器店批量加工弄来的,都是他们约定好了式样,那玉器店就弄一批材质给他们加工。】 【他们并没有对玉牌的材质有什么特殊的要求。】 【反正就是只要保证是玉就行,材质好坏是无所谓的。】 【你打听清楚之后。】 【就带着厉红衣走下了山,前往了那家德明玉器店。】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听到了老住持悲愤的怒吼:这是哪个杀千刀的连功德箱的钱都偷啊!】 【声音十分悲愤,听得你满心舒爽。】 【德明玉器店在山下的古玩一条街上。】 【琳琅满目的各种赌石切石头的摊位,很热闹。】 【你以往都是在网络上看到赌石,就忍不住顺手也切了两块木那。】 【切出两个乌鸡,顿时就对赌石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径直去了德明玉器店。】 【德明玉器店在街尾,店主是个老头,叫李德明。】 【店不算很大,也就一二十平,前店后院,里面也摆着不少赌石的原石。】 【你进来后就直奔主题。】 【拿出了玉牌询问原石矿的来路。】 【因此得知老山景区后面其实就有玉石矿,叫老山矿场,出老山料。】 【那白色的玉牌就是用老山料切出来的。】 【那店主李德明还因此附赠了你一个老山矿的来历传说。】 【据说那老山本来并不产玉料。】 【附近的人也并不以赌石切玉为生。】 【只是有一天很多人都梦见有白光洒落了人间。】 【然后就有人在老山发现了玉石,因此发达了起来。】 【再然后,老山矿场就热闹了起来,开始采起了玉石矿料,附近的人渐渐也就都开始以此为生了。】 【传说年代久远,具体内容几经转变。】 【但李德明保证他这个版本是最接近真相的。】 【所以想让你在他店里选几块石头切一下,因为每个听过他这个故事的人运气都特别好,一不小心就容易走上人生巅峰切出大料。】 【你切了一个,又切出了个乌鸡,李德明说那是你本来的运气确实不好,不过切了他的玉料以后就会转运了,这叫否极泰来。】 【你没有再跟他扯淡。】 【离开了他的玉器店之后就径直前往了老山矿料场。】 【老山矿料场很大,绵延足有好几十里。】 【大大小小的各种矿洞极多。】 【还有许多废弃的老矿洞。】 【可见开采年头也是挺年深日久的了。】 【矿场里也是各种鱼龙混杂,各色人等都有,看场子的颇多。】 【每个矿洞都有不同的人或者势力把守着。】 【不过倒也不奇怪,毕竟玉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钱嘛,所谓众生熙熙皆为利来,有钱的地方自然各种势力频生。】 【不过这显然对你是没有什么用的。】 【毕竟你堂堂寂灭时间之主,不想让别人看到你时他就是瞪瞎了眼睛也不可能看得到你的。】 【你带着厉红衣漫步在那老山矿场里。】 【尝试直接从矿山里抽取那种白色的烟雾。】 【就看见有一条不算大的烟雾带从山体之中绵延出来。】 【烟雾带绵延长度倒也不算特别远。】 【只有三五里的长度。】 【白色烟雾绵延散落其中。】 【你把它抽出来,但还是和之前一样,并感应不到它到底有何特殊。】 【不过随着你缓缓抽出那绵延的白色烟雾,你隐隐看到在那白色烟雾尽头有一缕若隐若现的白色人影。】 【这才不由让你精神一震,意识到你要找的东西终于找见了。】 第614章 外乡人,你越界了 【那是在一块很纯净的玉料里。】 【你本来是想直接把那缕白色的人影从玉料里拽出来的。】 【结果却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你越拽,那白色人影就越沉重,你使出了巨大的力量,拽的整座老山矿都摇摇欲坠,都没有把那白色的人影给拽出来。】 【你只好把那整块玉料都从老山矿场里切出来了。】 【那是一块足有一人多高的巨大玉石矿料。】 【乳白色,极是纯净,没有一丝的杂色。】 【人影只有一缕,在矿料之中若隐若现。】 【你尝试把它剥离出来。】 【却仿佛刺激到了它,或者说是弄疼了它。】 【当场就让它发出了尖利的叫声。】 【那声音也很奇特,嗡嗡的,不像是人类的叫声。】 【让你不由怀疑它是个玉石精,是玉石年深日久成精了。】 【你尝试和它沟通,却发现它的意识一片空白,静静的呆立在那乳白色纯净的玉石矿料里一动不动,就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它待在玉石矿料里有什么不对。】 【当然,如果它真如你猜的是个玉石精的话,那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毕竟玉石精不呆在玉石里还待在哪呢?对吧?】 【但这也让你有些不解。】 【因为如果那白烟是蕴生玉石精的某种特殊物质的话,它为什么会为红衣女鬼厉红衣所吸收呢?精怪和诡异它也不是一个物种吧?】 【虽说都应该吸收日月精华,但那白烟很明显跟日月精华它就没有半毛钱关系啊,因为如果它是日精月华的话,你也是能够感应出来它的存在的。】 【怎会你完全感应不出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你数次尝试把那缕人影从玉石矿料里剥离出来。】 【但每次都会引起那人影的痛苦尖叫。】 【你想了想,就换了一种方式。】 【把手按在玉石矿料上。】 【尝试以你的时间淹没那块玉石矿料。】 【尝试以漫长的时间一层层的剥掉那人影之外的矿料。】 【毕竟这世上还是没有什么是能抵挡的住时间的侵袭的。】 【如果有,那就是时间绵延的还不够漫长。】 【只要时间足够漫长,就是诸神你也能磨死它。】 【你以无数倍速的时间淹没了那块原石矿料。】 【时间如水流一样流淌过它。】 【飞速的侵蚀着它。】 【让它如同在漫长时间中被缓慢风化一样开始被剥离。】 【一层层的风化脱落。】 【不过那块玉石矿料终究还是出乎了你的意料之外。】 【它竟是出乎意料的耐的住时间的消磨。】 【你淹没它的时间甚至感觉已经漫过了整个人类的古史,都才仅仅剥落了它仅只一层的外壳。】 【你在以时间消磨风化那玉石矿料之时,意识也漫过了整个老山矿场。】 【你也因此发现了一个挺奇怪的现象。】 【就是这矿场采矿似乎一直在环绕着它进行开采。】 【明明越接近它开采出来的矿料的品相就会越好。】 【可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把矿场延伸向它。】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被外力干扰了。】 【矿场的开采总是到接近它一定范围的时候就会开始转向,环着它绕过去】 【你怀疑是被外力干扰了的缘故。】 【但你仔细探查时,又没有在矿场之中察觉到外力干扰的痕迹。】 【没有察觉到任何外力和超常的力量存在。】 【这不由让你感觉很是奇怪。】 【因为按照你对人性的了解,如果没有外力干扰的话,就算这矿场里有什么禁忌传说,但随着玉石品相越来越好的情况下,也绝对会有人为了利益争相打破禁忌朝着它开采过去。】 【怎么会有人会主动绕开呢?这不科学,也不符合人性逐利的本性。】 【莫非是这世上有什么你不理解的力量存在?】 【你不由这么怀疑。】 【因为也只有这种怀疑才最符合逻辑。】 【你把精神意识漫过矿山。】 【决定认真感应,试图找寻到有什么你不能理解的力量存在的痕迹。】 【但你失败了。】 【因为你真的找不到。】 【该不会那种力量还在我的认知之上吧?】 【这个念头从你脑海里冒了出来,但你并不敢相信,直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几乎是完全不可能。】 【你想吧,你身为寂灭时间之主,等同于大道之主的存在,这世上还能有什么力量能超越你的认知?就算是五太也不可能。】 【哪怕是天道恐怕都瞒不过你。】 【怎可能还有力量能凌驾在你的认知之上?】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你有些不理解了,你不理解这矿场为何会出现采矿环这玉石矿料而行的场景。】 【没有外力影响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你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解。】 【而与此同时,你按在手下的那块玉石矿料随着时间层层剥落风化。】 【渐渐彻底露出了那人影本来的面貌。】 【那是一缕像是幽魂的乳白色人影。】 【无定型的不停的流动着。】 【很像是你看的影视剧里那些没有具体形貌的诸神的影。】 【就是一团光里影影重重的有个耀眼的人影。】 【像是人,又没有实体,也没有定形的外貌。】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看着那终于被剥离出来的乳白色人形光影,一脑门的问号。】 【那人形光影也很老实,被剥离出来以后就呆呆的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仿佛完全没有自我意识一样。】 【你伸手去碰。】 【能感觉到一种像是流水从手上流过的感觉。】 【但抽出手,又完全不会沾染上半点它的气息。】 【而且你也感应不到它属于生命的波动。】 【你看不懂这到底是个什么生命。】 【或者干脆说你看不出来它到底能不能算作是一个生命。】 【外乡人,你越界了。】 【而也就在你正查看那人形光影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就看到遥远的天际一双眼睛缓缓睁开,漠然的对你说道。】 第615章 他还得谢咱呢 【那是一尊诸神。】 【矗立于遥远的天际,身影颇为浩瀚唬人。】 【若是你还是普通的九帝登天的时候,或许它还能唬你一下。】 【但现在,你都堂堂寂灭时间之主了,诸神算是个什么玩意儿也敢跟你呲牙?】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置喙?滚!】 【你闻声朝对方瞥了一眼,不屑的一生冷哼。】 【冷哼随着你的话语出口。】 【便化作恐怖的法则跨越了遥远的距离落在了那尊身影浩瀚的诸神身上。】 【当场就见它如一朵烟花一样轰隆一下就炸了。】 【你…】 【那尊诸神炸开之后顿时勃然大怒,旋即身影汇聚重生之后张嘴就要朝你怒喝,只是他的怒喝尚未出口,就感觉落在它身上的恐怖法则转动,轰隆一下就又把它当场直接压的爆开了。】 【我…】 【那尊诸神连炸两次可算是被你惹毛了,炸开之后身影随即再次汇聚。】 【刚一汇聚就按捺不住再次朝你咆哮。】 【结果再次是刚一开口,就又感应到落在它身上的那恐怖法则依然并未消散,在它身上转动着轰隆一下就再次把它轰爆了。】 【连炸三次终于才算是让那尊诸神学会了闭嘴。】 【只可惜它闭嘴也没有用。】 【那落在它身上的恐怖法则依然转动着碾压着它,让他不停的汇聚又爆开】 【轰隆!轰隆!轰隆!】 【你一声冷哼,就让那尊诸神连炸了九次。】 【但这已经很算是你看在这世界里的那尊厉害的家伙的面子手下留情了。】 【因为若非你手下留情。】 【就这一声的冷哼,你甚至能直接把它彻底磨灭在时间里磨成虚无。】 【但即便你一声冷哼就把那尊诸神哼炸了九次。】 【这世界里你感应到的那尊厉害存在也完全没有出现。】 【更没有跟你照面。】 【就好像他根本没有发现你的存在一样。】 【反倒是他的不少手下都于远空之中次第睁开了眼睛。】 【远远朝你望了过来。】 【你看到他们对你的反应不一。】 【有的看到你一声冷哼就把那尊诸神哼炸了好几次,当场就勃然变色,忍不住也想怒斥你,甚至想对你出手。】 【也有的眼神漠然,看了你一眼就又收回了目光。】 【还有的则静静的隔空注视着你。】 【但终究,他们在看完了那尊对你不敬的诸神的结果之后,无论是勃然变色想怒斥你对你出手的,还是隔空注视你的,都统统化作了沉默。】 【包括那尊说你越界的诸神。】 【至于他们背后你感应到的那尊最厉害的存在。】 【则是完全的沉默,从头至尾都没有朝你投来目光瞥你一眼。】 【像是默认,又像是完全无视了你的存在。】 【不过他的反应倒也在你的预料之内。】 【因为不但你忌惮它,它其实应该也很忌惮你。】 【你的本质是为寂灭,他的手下或许看不穿你的本质,它是一定看得穿的】 【甚至可能在你冲进这个世界的同时他就已经完全洞悉了你的本质。】 【所以正常情况下,就像你之前在混沌海里遭遇命运之主一样,若非迫不得已,它是绝无一丝可能愿意和你拼命的。】 【因为一旦你释放本源,很可能引燃的就是一切。】 【并且,就算是他,也绝无任何可能可以扑灭被你引燃的寂灭之焰。】 【到时候你死不死它不知道。】 【但它很可能也许会和这个世界一起终结。】 【这是你的本质寂灭带来的威慑。】 【所以正常情况下,只要你不太过分的主动去损害他的利益,他极大的可能是甚至都不愿意和你照面的。】 【就像当前。】 【你哪怕一声冷哼就哼炸了他手下的一尊诸神九次。】 【甚至你不给他面子,直接把它手下那尊诸神就给抹杀了。】 【他大概率也是不愿意理会你的。】 【毕竟一尊诸神还远远比不上他自身的安全更重要。】 【更何况你终究还是给了他面子,没有真的要了他手下那尊诸神的性命。】 【他自然就更不愿意与你为难了。】 【毕竟面子是相互给的。】 【你给了他面子,他自然也要给你面子的。】 【不能你给了他面子,他还反过来要带一帮人干你,那这架就只能是非打不可了,命自然也就是非拼不可了。】 【而如果按正经的人情往来的话。】 【即便你已经炸了那位诸神九次。】 【很可能,他还要再卖你个面子再下令罚那位诸神一遍,就像那句老话说的,他还得谢咱呢。】 【事实也正如你所料。】 【你刚炸完那位诸神,他的手下还在惊疑不定的窥视着你。】 【你就看到有仙光自天际蔓延,有仙童手持法旨立于仙光尽头长声传旨:长命真仙惊扰贵客,天尊有令,命你在天将轮受罚百年!】 【我…】 【那位长命真仙闻言顿时瞠目结舌,显然没有想到他最卖力维护此界规矩,结果受罚的却反而也正是他。】 【还不速速领命前往天将轮受罚?!】 【那位仙童身高不过三尺余,手持法旨立于仙光尽头却威严十分迫人。】 【是,长命谨遵天尊法旨。】 【长命真仙闻言只能躬身行礼,低头接受处罚。】 【行完了礼,便见那长命真仙化作一道流光飞遁而去。】 【大概是去接受那天将轮受罚百年的惩罚去了。】 【而那许多他的手下见此一幕,顿时纷纷赶忙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待得那许多人皆收回目光隐没天际。】 【却见那位立于仙光尽头的仙童又把目光转向了你。】 【遥遥望着你圆圆的脸蛋冲你展颜一笑道:天尊让小子给客人带话,按说贵客临门天尊的大人本应相陪,奈何天尊大人公务缠身实在脱不开身,无法伴陪客人左右还请客人海涵,天尊有言,此界之中贵客皆可尽情游玩,无有贵客不可入者,只唯独山殿一处还请客人莫要误入以免让天尊大人为难。】 【为何唯独独山殿不可入呢?独山殿很特殊吗?】 【你又一次从这世界的人口中听到他们提起独山殿,不由心中一动,忍不住望着那小仙童询问道。】 第616章 算计的有点太糙了 【客人请尽情游玩,小的告退。】 【仙童对于你的问题并不做回答,只微微一笑,低头拱手向你行了一礼,就缓缓隐入了那天际尽头的仙光背后。】 【你望着那随着仙童隐没而消失在天际的仙光,目中隐隐露出一丝思索。】 【对那所谓的天尊突然有了一丝好奇。】 【因为他对你用的这个请君入瓮的计谋跟你以前遭遇的那些老阴批相比,实在糙了些。】 【以往你遇见的那些老阴批不管强弱,算计起来都是阴的一批。】 【往往都是你都中完计了,才恍然惊觉的反应过来被算计了,往往都是惊觉了也大多都只能先按着对方的算计往下走。】 【哪像这个,直愣愣的上来就直给。】 【直接把独山殿怼到你脸上,明着就告诉你独山殿很重要,要引你进去。】 【这算计,也有点太直了。】 【简直就跟直钩钓鱼似的。】 【但还别说,这直钩偏偏还真就引起了点你的兴趣。】 【因为你很好奇它为什么要引你去那独山殿。】 【按理说他为此界最强,此界的一切都完全可以说是他的。】 【他看上什么自己直接拿不就完了吗?】 【难道这世界还有谁敢跟他抢吗?】 【他干嘛还要经一遍你的手把你引过去呢?】 【难道是那独山殿里有他都觊觎的东西,还是说里面的危险甚至威胁到了他的安全?】 【所以他才不得不引你过去,想让你给他趟趟路?替他把危险排除了?】 【可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危险能让它都感觉危险呢?】 【五太,天道?还是虚空残留的某种力量呢?】 【就算这些也很难让它觉得很危险了吧?】 【到底是什么能让他那样的存在都感觉很危险呢?】 【不能想。】 【越想你就越是感觉感兴趣。】 【你胡思乱想了好半天。】 【才勉强收回心神。】 【又把目光落回在那老山矿场剥离出来的乳白色人影身上。】 【这东西也很让你感觉奇怪,居然是一种你都无法理解的生命。】 【拥有的生命力和力量也很奇怪。】 【你居然都无法感知,无法理解。】 【你把手伸入那乳白色的人形光影之中。】 【能感知到它的光影像流水一样从你手上淌过。】 【收回手就又能看到什么都无法沾染的让它从你手上流过。】 【丝毫不沾。】 【让你无法理解它到底是个什么生命。】 【更无法感知它的力量与生命力。】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呢?】 【你忍不住把目光在那人形光影和厉红衣身上来回扫视。】 【想知道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为何你都无法感知和理解的东西厉红衣一只红衣女鬼就能吸收呢?】 【她又凭的是什么呢?】 【这世界还真是处处都透着几分古怪和诡异。】 【真的是从上到下都透着那么几分古怪。】 【你想了想,用了几种你的手段尝试接触那乳白色的光影。】 【发现无论是你的时间、空间、因果法则都无法感知到它的特殊。】 【你试图以寂灭接触。】 【却发现你刚以寂灭接触,就把它刺激的叽哇乱叫。】 【但让你惊讶的是。】 【它似乎完全是一种因果不沾身的状态。】 【你的寂灭似乎也并无法引燃它的因果。】 【这不由让你大惊失色。】 【因为即便是大道之主也是完全无法摆脱你的寂灭的焚烧的。】 【这玩意儿到底什么玩意儿?竟然能摆脱你的寂灭焚烧?】 【未免有些太古怪了。】 【你让厉红衣尝试吸收或者跟它相融。】 【你就看到,也不知道是厉红衣真的吸收了它,还是厉红衣本身融于它的光影之中。】 【两者竟然真的渐渐结合了起来。】 【让厉红衣身上莫名渐渐开始散发出了一种柔和的白光。】 【这不由让你感觉很惊讶。】 【你都无法消化和吸收的玩意儿厉红衣一只诡异居然吸收和消化了。】 【这是个什么鬼情况?】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或者说厉红衣到底什么来头?】 【真的只是单纯的一只诡异?还是说她身上有着某种特殊之处?】 【你真是越研究越发现这世界莫名透着几分你说不出来的古怪和诡异。】 【独山殿,黑色的太阳,地狱第十九层。】 【到底都是个什么情况呢?】 【你让厉红衣把那缕白色的光影吸收完成之后。】 【便期待的看着厉红衣。】 【看着她。】 【等着她又想起一些什么,最好能把独山殿地狱第十九层什么的一股脑的就全都给你说清楚,解释清楚,把那光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来历也解释清楚。】 【但却只看到厉红衣茫然的摇了摇头,对你表示她并没有获得新的什么记忆。】 【不过你倒是也没有太意外。】 【因为你本来就察觉出来那缕白色的光影里一片空白。】 【什么记忆什么思维甚至念头都没有。】 【就仿佛是一缕完全被洗的纯净无比的光影。】 【这要是被厉红衣吸收完就又突然多出些记忆来,才真让你感觉震惊呢。】 【就像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的一片光影水流。】 【只因为你吸收消化就突然给你产生了大片的记忆。】 【那不就真见鬼了吗?】 【那诡异程度怕不是当场就连你都要给你彻底震惊了。】 【你又让厉红衣去感应那独山殿的存在。】 【期待的望着她,希望她能感应的清晰一些。】 【却见厉红衣还是摇头对你表示她对独山殿的感应跟之前并无任何区别。】 【感应到的还是跟之前一样。】 【感觉那所谓的独山殿对她产生着某种吸引力。】 【但却还是忽远忽近忽隐忽现无法定位。】 【你又让她感觉她的力量是否有提升。】 【因为你并未感觉她身为红衣厉鬼的力量等级有什么变化。】 【但因为你实在拿不尊那白色光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只好让她亲自感受进行确认。】 第617章 难道是吸收了个寂寞吗? 【但你却见厉红衣还是再次摇头。】 【表示她的力量也完全未有任何程度的提升。】 【这不由就让你一脑门黑线了。】 【因为这让你感觉她吸收那白色光影的行为完全就是白吸了。】 【既无记忆生出,也无任何程度的力量提升,更无更强大的对独山殿的感应。】 【那她这到底吸收了个啥?】 【难道是吸收了个寂寞吗?】 【你忍不住生出一脑门的黑线。】 【让她感应她在吸收了那白色光影以后到底获得了什么样的提升。】 【或者说哪里有了变化。】 【你看着她站在那里闭目沉思着一次次尝试着不同的感应。】 【试图找到一丝吸收那白色光影前和吸收后的区别。】 【你看着她一次次的感觉了好半天。】 【最后睁开眼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对你表示,除了身上微微散发的柔和白光之外,她感应不到任何一个程度的提升。】 【简直就可以说是就单纯的像是给她自己染了个色一样。】 【除此之外,基本属于毫无用处的程度。】 【这不由让你一脑门的黑线。】 【实在搞不懂这白色光影到底是什么了。】 【只是虽然搞不懂,但你还是很确认这东西必然是有着什么特殊之处的。】 【不但是因为你感应不到它的生命和力量的缘故。】 【还源于你刚把它剥离出来就引起了长命真仙的警觉甚至呵斥你的事情。】 【长命真仙突然插手警告你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已经告诉了你。】 【他们是一直在盯着那白色的光影的。】 【而由此来推断,它也必然是有着暂时不为你所知的特殊之处的。】 【因为如果它不特殊的话,长命真仙也不可能被派来一直盯着它的动静啊,对吧?】 【有人盯着,就证明它一定是有用的。】 【只是暂时你因为不了解还弄不明白它的用途而已。】 【但如果你弄到的足够多了呢?会不会就量变引起质变了呢?】 【你决定继续寻找更多的那种白色的光影。】 【把它们统统剥离出来。】 【最好把整个人间散落的那种白色光影都收集起来。】 【到时,收集的足够多了,必然会发生一些出乎你意料之外的变化的。】 【你想了想。】 【就又带着厉红衣回去了老山脚下的古玩街。】 【去到了街尾那家德明玉器店里。】 【找到了那个叫李德明的老头。】 【跟他打听除了老山之外,还有什么样的地方产那种白色的玉石。】 【结果老头光给你介绍它店里的玉器古玩跟你打哈哈。】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老头是想让你掏钱才肯卖你消息。】 【只是你从老山庙功德箱里摸的香火钱并不多。】 【之前切石头就已经把钱花的差不多了。】 【这时候已经并没有更多的钱来买李德明那老家伙的玉石了。】 【你只好把从后山弄到的那种品相较好的白色玉石原石拿了出来两块。】 【让他给你掌掌眼。】 【结果你拿出来的原石品相把老头给惊着了。】 【倒也难怪,毕竟你是挨着那蕴生白色光影处切割下来的矿料,品相在那种白色玉石的矿料里已经算是最好的极品矿料,当然就惊着他了。】 【好在老头虽然贪心并不黑心。】 【也并没有跟玩花头,隐瞒你拿出来的矿料的品相等级。】 【反而提出要收买你拿出来的矿料。】 【你见他还算可以,就顺势把矿料以一个不错的价钱卖给了他。】 【你们两个都得利以后老头对你的态度顿时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把你奉为了座上宾。】 【非要给你摆一桌。】 【拉着你小酌一番。】 【你也没有辜负他的美意,就跟他喝了一顿酒。】 【同时也听他给你介绍了那种白色玉石都哪里有产出。】 【也因此才知道,原来那种石头并不罕见,全国各地特产玉石的地方矿场都有产出。】 【只是品相较好的比较罕有。】 【你自然知道那是因为那些采矿的人在接近到那白色光影的时候都会主动或者可能是被什么影响而绕开,才至于无法采到真正品相特别好的矿料。】 【自然也就出不了什么品相较高的矿料。】 【你跟老头喝了一顿酒得知了那种白色玉石的产出情况之后。】 【跟老头那里弄来了一张全国玉石矿场的地理分布图。】 【确认了一些主要矿场的地理位置和方位。】 【就决定带着厉红衣一个个的矿场走过去。】 【看看那些矿场里是不是也都藏有那种那白色光影。】 【你们先去的是距离此地不太远的一个大的玉石产矿的矿区。】 【叫连山河矿区。】 【那个地方是这世界产玉量比较大的一个矿区。】 【至少相比老山矿这种小地方来说,连山河矿区的量要大了十倍都不止。】 【而且还有老矿坑和新矿坑之分。】 【你们先去的是老矿坑。】 【老矿坑放现在来说其实也可以说是废矿坑了。】 【因为里面已经近乎采不出玉石了,所以也就逐渐废弃掉了。】 【我感觉到了,这里有。】 【你带着厉红衣进入老矿坑以后,还没开始转动你的时间转轮之眸,就先听到了厉红衣对你说道。】 【你因此意识到她吸收了白色光影还是有些用的,开始能够感应到那白色光影的存在了。】 【不过也需要接近到一个挺近的距离才能感应到。】 【你双目之中时间转轮缓缓转动,准备看看厉红衣的感应准不准确。】 【随着你的时间转轮转动。】 【你顿时就透过老矿坑的山体逐渐透视进了山体内部。】 【隐隐约约就看到一缕白光藏在山体最深处的一处废弃坑道之内。】 【确认了厉红衣的感应是准确的,确认她确实是能开始感应到那白色的光影了。】 【你有过在老山矿切割矿料的经验。】 【就也没有再做无用功,没有再尝试试图把它整个从山体力拽出来。】 【而是直接以时间之力侵入山体内部,尝试把它切割出来。】 【但这一次,你居然感应到了一股隐隐的阻力,这是你在老山矿所没有遇到的。】 第618章 业火焚世 【你感应到了那缕白色光影于山体之中产生了一种阻力。】 【这种阻力很奇特。】 【你初拽之时,感觉像是拉扯胶泥,柔软的,阻力并不很大。】 【你拉扯时还能感觉到它被你扯的开始变形。】 【但随着你开始用力,你就开始感觉到那种阻力逐渐上升。】 【随着你的拖拽持续稳定的上升。】 【越来越大。】 【到最后你甚至感觉像是拖拽起了一整个连山河矿区一样。】 【就仿佛它连接融合了整个矿区的地脉。】 【好在你并没有使用这种暴力拖拽的方式来跟它拔河。】 【而是在拖拽的过程中以时间之力侵入矿区,把它整个切割了下来。】 【然后以空间之力把它转移了出来。】 【这是一块品相胜过老山矿区不少个头也比你在老山矿区切割出来的那块大不少的上品矿料。】 【看着足有卧牛石那般巨大了。】 【一整块洁白温润的立在你的面前。】 【内里的那缕白色光影隐隐散发着一丝柔和的清辉。】 【你尝试侵入其中窥见它的本质,看穿它的过往和思维意识。】 【可依然还是和上次一样,没有。】 【它依然还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只被清洗的十分干净的特殊的光影魂体。】 【你以你的时间漫过那卧牛石矿料,一层层的剥离掉那光影身上的矿料】 【也像上次一样,你漫过了极为悠久的时间才终于剥离掉那些矿料。】 【渐渐让那缕光影自矿料之中显露出来。】 【柔柔的如一缕流动的人形光影一样立在你的面前。】 【你把手伸进其中,还是一样的感应到那光影如水流漫过你的手掌,抽出手来,就感觉到像是手掌从水流之中抽出,但却一滴水滴也没有沾染到手上。】 【这给你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你明明感觉它应该是一种很特殊的生命或者是力量。】 【但你的力量体系却完全无法解析和兼容它的存在。】 【无论是你觉醒的能力,你修炼的法则,还是你临摹抄袭的各种能力,都完全无法解析,更无法兼容它,而且你也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和你的力量体系产生任何的冲突。】 【这可以说是一种你完全无法理解的现象。】 【因为就像能量的碰撞一样,无论是水火光各种能量,相互接触碰撞之后它们要么相融,要么流动,要么剧烈冲突,怎可能会出现两种完全相安无事各不相容又各不冲突的力量呢?】 【这真实的是有些超出了你的理解范围。】 【你再次忍不住脑海里冒出念头,怀疑这种力量是不是凌驾在你的力量体系之上,可这念头一冒出来你又忍不住直摇头。】 【你是寂灭时间之主,大道之主寂灭的存在,这世上怎可能出现凌驾在你之上并且还完全让你无法理解的力量呢?就算是五太、天道权柄,和那小魔女的超脱金光可能比你强,也都是可以被你感知的,会和你的力量产生冲突的,不可能会出现和你的力量完全不兼容又不冲突的情况的,这没有道理。】 【你再次把它打入了红衣女鬼厉红衣的鬼体里。】 【你想看看它被厉红衣吸收到了足够多的时候到底会不会衍变出什么你无法预见的变化。】 【你对这玩意儿实在有些太好奇了。】 【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和生命可以是和你当前的力量体系完全不冲突又不兼容的,这玩意儿简直太神秘了。】 【你看到那缕白色光影被打入红衣女鬼厉红衣的鬼体之中后。】 【逐渐就渗入了她的鬼体的每一分。】 【无声无息的就和她融为了一体。】 【让她的鬼体逐渐也如那白色光影一样散发一种柔柔的清辉。】 【让她看起来倒是有些不太像诡异,反而有些像是神圣散发神辉了。】 【好了吗?】 【你看着厉红衣无声无息的就渐渐吸收完了那缕白色的光影。】 【就问厉红衣道。】 【好了。】 【厉红衣闻言就点头回应你的问题。】 【那就走吧。】 【你闻言点点头,准备带着厉红衣前往连山河的新矿区,看看那里是不是也有那白色的光影被蕴生了出来。】 【额啊!】 【然而就在你和厉红衣以为一切都随着她对那白色的光影吸收而结束了时】 【你突然就看到厉红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当时厉红衣就像是身体突然发生了什么不适一样,剧烈颤抖着本能的一把抓住了站在身旁的你。】 【而也就在厉红衣抓住你的这一刻。】 【你一霎间仿佛感知到了她的感知陷入她的意识之中。】 【那一霎间,你仿佛看到了她的命运。】 【你看到她的命运线漆黑如墨。】 【在命运线的尽头,你看到大地燃起无边的漆黑火海。】 【你看到整个世界都燃烧着汹涌无比的漆黑火焰。】 【你看到万物生灵都在那浩瀚的火海之中疯狂的挣扎惨嚎。】 【你甚至看到无数的诸神乃至仙灵也都在那漆黑的火海里挣扎。】 【你甚至在其中看到了那在仙光尽头处看到了的傲气仙童。】 【你看到它们身上都燃着汹汹燃烧无法扑灭也绝不把它们焚烧殆尽的漆黑烈焰,痛苦的它们疯狂的在火海里满地打滚着挣扎惨嚎,你看到它们想飞天,想遁地,想横渡虚空,但那漆黑火焰却像是活的一样,如同一只只地狱深处的黑色火焰手掌一样死死拽着它们,把它们拖拽在火海之中,只能陷入那无穷无尽的漆黑火海里绝望的痛苦惨嚎和挣扎。】 【你望向火海的尽头。】 【你看到一轮黑色的巨大太阳正在地平线的尽头冉冉升起。】 【那黑色的巨大太阳就仿佛一只漆黑的眼睛冷漠无情的俯瞰着大地。】 【漠然的俯视着火海之中的万物生灵。】 【你看着此幕突然敏锐的察觉到,那漆黑火焰应该并不是你的寂灭神火。】 【寂灭神火的本质是世界索还一切的最终因果。】 【它的能力只有一个,焚尽,焚尽一切,向它诞生的一切索还因果。】 【但你看到的那漆黑火海和黑色太阳明显不是要焚尽一切。】 【它更像是惩罚,让陷入其中的人承受烈火焚身的痛苦,更有些像传说中的地狱业火。】 【所以那漆黑的太阳竟不是在说我吗?那它是谁?】 【为何能把诸神仙童们都死死按在火海里承受惩罚?】 【是那位不愿跟你照面算计你的天尊吗?】 【你看到这关于厉红衣的这命运一幕感觉十分震惊,因为你一直以为厉红衣说的当黑色的太阳凌空之时说的是你,因为你确实能化身黑色的寂灭神阳。】 【却没想到那竟不是你,那它到底是谁?】 第619章 也许你才是那凌空的黑色太阳 【额,呼!呼!呼!】 【厉红衣那恍然陷入命运幻象的一幕的经历持续时间并不长久。】 【当你看到那巨大的黑色太阳升空之时,其实它就已经恍然如梦一样在破灭了。】 【等你转念意识到那黑色的火海并不是你的寂灭神火之时。】 【厉红衣经历的命运幻象就已经结束了。】 【莫非,那是厉红衣所说的地狱第十九层的幻象?或者说是真相?】 【所以这整个世界就是厉红衣所说的地狱第十九层?】 【它终究有一天会回归它身为地狱的真面目?】 【那位天尊呢?莫非其实就是这地狱第十九层的主宰?】 【你看着厉红衣从那命运幻象之中清醒过来之后呼哧呼哧大口喘着气,脑海里不由转动着这样的念头。】 【你还好吧?】 【你看着呼哧呼哧喘气的厉红衣问道。】 【你…也看到了吧?所以你是来毁灭我们的吗?】 【你看到厉红衣听到你的问题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担忧的望着你问道,她并不知道你的力量的本质,她大概在你身上看到的是黑色太阳的幻象,所以就还以为那出现在她意识之中的命运幻象里的黑色太阳是你。】 【那不是我。】 【你闻言也从厉红衣的话语里察觉到了这一点,就直接摇头道。】 【可…】 【你可能不了解我的本质,我虽然跟你看到的那黑色的太阳很像,但却是有区别的,我的本质是寂灭,会把一切都焚化成虚无,如果你刚才看到的是我在释放本源,那你不会看到有万物生灵陷入火海,你只会看到一个空荡荡的只剩漆黑烈焰的世界,你懂我意思吧?】 【你闻言就只好给厉红衣解释道。】 【只是你这不解释还好,你一解释却让厉红衣感觉更可怕了。】 【因为那黑色的太阳火海虽然可怕,好歹万物生灵还都在,你,好么,连万物生灵都不留了,直接就虚无了,活阎王见了你感觉都得先给你磕一个。】 【寂…寂灭是…是什么?】 【厉红衣看着你很好心的一本正经的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忍不住咕嘟咽了口口水,讷讷的问道。】 【寂灭是世界彻底终结以后向它所诞生的一切索还因果的最终神火,意思也就是说,一旦寂灭被点燃,就意味着一个世界彻底走向了终结,不管是万物生灵还是山川土地乃至空间时间,都将被它彻底焚烧成为空无一物的虚无。】 【你耐心的给厉红衣解释道。】 【感觉更可怕了。】 【你越解释,厉红衣就越发感觉你可怕的过分,感觉你比她看到的那命运幻象都还更像活阎王,忍不住就缩了缩脖子,望向你的眼神都感觉有些战战兢兢的,仿佛生怕你突然就放把火把世界给烧没了的样子。】 【你看到厉红衣的反应,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有些无奈的样子道:其实你现在最应该害怕的不是我,而是应该担心你自己。】 【我…怎么了?】 【厉红衣还正害怕你呢,却没想到你会突然说她更应该担心她自己,不由就一怔的疑惑问道。】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就知道了。】 【你抬手幻化出一面镜子在厉红衣的面前,让她看到她这一刻的模样。】 【却见此时厉红衣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还是穿着一身红裙子的女鬼模样,身上因为吸收那白色光影柔柔散发着清辉,看起来颇有些神圣的样子。】 【只唯她的眼睛,不知何时有一只眼睛完全进化成了漆黑之色。】 【没有瞳仁没有眼白的完全漆黑。】 【这样的变化其实让你怀疑,会不会她其实就是她预见的那颗漆黑的太阳的 幼生形态,会不会那命运尽头的幻象其实就是她衍变出来的。】 【因为你在她命运尽头的那幻象里没有看到她。】 【她的命运尽头的幻象本该以她为主,你为什么会看不到她呢?】 【或许你是看到了,只是没认出来。】 【这是你怀疑那黑色的太阳也许是她自己的原因,因为她的命运幻象里一定有她,你没看到,那就只能是她已经变化成了你没有认出来的形态。】 【也许就是那黑色的太阳。】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怎么变成了黑色?】 【厉红衣看到镜像里的自己,不由摸着自己的眼睛讷讷的自语。】 【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你看到的那黑色的太阳其实是你自己?】 【你看着厉红衣的反应就把自己猜测的可能说给厉红衣听道。】 【我是黑色的太阳?这怎么可能?】 【厉红衣听到你的这种猜测本能的就表示不接受的摇头道。】 【并不是没有可能啊,你看你跟其他诡异相比,只唯有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只有你记得地狱第十九层,独山殿,黑色的太阳,独山殿也只对你有吸引力,也只有你的命运尽头会出现黑色的太阳凌空,火海焚煮人间的场景幻象,而且最重要的是在你的命运幻象之中竟然没有你的身影,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什么?】 【说明你很可能变成了其他形态,已经褪去了现在的人形,那你猜,你在那黑色的太阳凌空,火海焚煮人间的场景中变成了什么模样?会不会就是那黑色凌空的太阳?】 【你娓娓道来的说出自己推测的理由道。】 【可我是人啊,我怎么会变成黑色的太阳呢?我不会的,我不会那么做的】 【厉红衣闻言有些无法接受的样子摇头道。】 【也许那时你已经身不由己了呢?】 【可我为什么会身不由己呢?】 【厉红衣还是不愿意接受你的猜测反问你。】 【理由有很多啊,比如你觉醒了前世的记忆,拿回了失去的力量,想起了你前世也许曾是一位真千金,但作为真千金时却被偏心的家人欺辱,想起了他们偏心假千金让你睡佣人房,回家好几年都不给你生活费,还对外宣称你才是养女,还剥夺了你英俊的联姻对象给假千金,还让你把考取的好大学让给假千金,最后还在绑匪绑架你和假千金的时候选择假千金,最终让你被绑匪害死,这一世你重生归来,誓要拿回失去的一切!让偏心的家人都后悔!所以就化身成为黑色的太阳报复他们。】 【你一边带着厉红衣向连山河新矿区的方向走着,一边顺口瞎扯道。】 第620章 大错已经铸成 【你带着厉红衣行走在这世界的人间。】 【从一座座知名的矿场里切割出一个个散落在矿区深处的白色光影。】 【你看到,随着厉红衣对那白色光影的吸收越来越多。】 【厉红衣身上的白色神辉越来越盛。】 【逐渐已经看不出她是一只诡异。】 【反而越来越像一尊散发无量神辉的诸神。】 【而随着你们行走过了厉红衣所在的这个国家近半的矿场之后。】 【你终于隐约的察觉到这天地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变了。】 【只是你仔细感应。】 【又感觉仿佛没有什么变化。】 【法则规则能量乃至山川日月万物生灵,都好好的,并没有一丝变化。】 【你说不上来,但感觉有些不对。】 【这让你忍不住皱眉。】 【感觉这世界让你未知的东西未免也太多了些。】 【你进入这个世界只是随便走走看看。】 【甚至并未专门去为了什么目的去追究些什么。】 【却就遇到了独山殿被一个与你相差仿佛的存在重点提了出来。】 【厉红衣能够预见仿若地狱业火焚煮世间的命运幻象。】 【这个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的白色光影也莫名其妙的仿佛开始影响和改变世界。】 【这若非你是气运之子般的存在,随便一出门就能遇上这么多的秘密。】 【那就只能说这世界的秘密属实多的有些过于琳琅满目了。】 【这也开始让你忍不住心中开始狐疑,怀疑这白色光影会不会是那位所谓的天尊算计你的一部分。】 【这是打从那位在发现你在剥离这白色光影呵斥你的诸神被那位天尊惩罚后,你心中就暗自生出的一丝怀疑。】 【你其实很怀疑那白色的光影的重要性也许还在独山殿之上。】 【因为有诸神随时盯着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那散落在玉石矿料之中的白色光影必然来历不凡。】 【但那位天尊却对此只字未提,甚至对能预见那疑似业火焚世的厉红衣也视若不见,这里面很明显是肯定有问题的。】 【也许那散落在玉石矿料中的白色光影对那位天尊有什么用也未可知。】 【所以他才对你释放白色光影视若不见。】 【也许他的本意就是要借你的手释放那白色光影改变什么。】 【你此时的那隐约的世界仿佛哪里改变了的感觉也许就证明了你的这种想法。】 【有没有可能这就是那位天尊的声东击西之计呢?】 【你忍不住心中暗自怀疑,那位天尊明面上和你说让你不要误入独山殿,提醒你独山殿很重要,但实际上他想要做的其实是借你的手释放那散落在玉石矿料中的白色光影?】 【未必没有这种可能。】 【因为能有诸神随时盯着这些白色光影的情况就说明它本来就很重要。】 【甚至可能是很危险。】 【不然那位天尊干嘛要派诸神时刻盯着它呢?】 【而且从算计这件事本身来说,那位天尊提醒你去搞独山殿的行为也未免太低级了,完全就是直钩钓鱼。】 【也很不太像一位可能存在了无数年的天尊会耍的手段。】 【你想啊,一位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他要算计人不说布局的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吧,至少也得有点技术含量吧。】 【怎么会出现那种明明白白告诉你独山殿很重要,提醒你想要搞事就去搞独山殿的行为呢?那手段糙的简直都不是低级了,简直就是太低级了。】 【那样的低级手段简直都不配和天尊那样的存在搁在一起说啊,对吧?】 【我倒要好好看看你们到底是想要搞什么。】 【你一边目中沉思着,思考那位天尊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边继续带着厉红衣走向新的矿场。】 【从矿场里切割出新的藏在矿料中的白色光影,融入她的身体。】 【你想看看会不会她的命运其实就如你看到的那样,在命运的尽头其实是她化身成为了那黑色凌空的太阳,点燃了焚世的业火。】 【同时你也想看看这世界会不会真就是像你想的那样。】 【其本质真相其实是厉红衣口中所说的那地狱第十九层。】 【是那业火焚天的模样。】 【你们走过一座座或废弃,或还在运行着的矿场。】 【你以时间之力从中切割出了一块块蕴生着那白色光影的矿料。】 【把一缕缕白色的光影打入她的身体。】 【期待着她最终的蜕变。】 【但你没有注意到。】 【随着你开始感觉这世界好像哪里变了开始。】 【这人间里你看到的那一只只和人类和谐共存的陷入无知无识的诡异开始抬起头了。】 【它们开始悄然的生出了自我意识。】 【而伴着它们生出自我意识。】 【渐渐的便开始有闹鬼的传闻在人间传出。】 【而那些本来与诡异和谐共存的人类也渐渐开始遭殃。】 【不少人活生生的被那些苏醒的诡异啃噬殆尽,只剩骷髅。】 【等到你有所察觉之时。】 【人类与诡异和谐共存的画面已经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已经是一只只诡异散发的诡域开始笼罩人间。】 【你意识到你铸成了大错已经为时已晚。】 【但这也让你感觉有些不能理解。】 【因为你真的是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阴气在人间流动。】 【这跟你以往所遇见的诡异降临完全不一样。】 【诡异,不需要阴气也能存在吗?】 【你心中充满了疑惑。】 【虽说你之前为了验证厉红衣的特殊性去释放了几只诡异也没感受到阴气,但你当时只以为那是有人为了封印它们用了什么特殊手段。】 【而且你当时把它们又送回到与他们和谐相处的人类身上之时。】 【他们也都再次复归了那种浑噩无识的状态。】 【就好像人类本身就是它们的克星封印一样。】 【只要一接触就自动封印触发它们浑噩无识的状态。】 【所以你就放松了警惕。】 【却没想到它们本身就是根本不需要阴气而存在的一种特殊诡异。】 【那他们到底是以什么为基底而存在的呢?】 【你忍不住心中产生疑惑。】 第621章 午夜屠夫 【你带着厉红衣走进人间。】 【像你在人间抓诡异时那样展开你的薄雾诡域,试图快速抓捕那些苏醒的诡异补救。】 【你尝试延伸下来上吊绳缠绕抓捕它们,却发现也只能在亲眼看到的情况下才能精准分辨谁是诡异,否则,你的上吊绳往往是人类诡异一起捆上来。】 【根本分辨不出这世界的诡异和人类的区别。】 【这顿时让你意识到你闯了大祸。】 【因为不能快速的抓捕,你就等于是给这人间带来了一场诡异降临的大灾难。】 【你带着厉红衣走进了一座名为海城的城市。】 【看着这座城市明面上看好像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人来人往的就好像还是和正常一样。】 【但街上多的那许多匆匆而过的巡街的特殊人士还是让你明白,这世界已经受到了很严重的影响。】 【只不过这世界本身也有特殊的能力者,可以帮助他们暂时抵御这场突如其来的诡异降临的灾难,所以才至于让城市看起来还并不太严重的样子。】 【但事实上,灾难其实已经很严重了。】 【因为你转动时间转轮看到的场景和普通人看到的场景很明显的有很大的不同。】 【就譬如你们此时正走进的一条像是农贸市场的长街。】 【街上来来往往的很多买菜的人穿梭其中。】 【仿佛和平时并无任何不同。】 【但事实上,你却看到那农贸市场的长街中段有一个笼在黑暗里卖猪肉的铺子,很多人走进去,就再也没有走出来。】 【而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却对此视而不见,就仿佛没有看到一样。】 【你迈步走入其中。】 【一瞬间就感觉四周从白天进入了黑夜一样黑暗了下来。】 【热闹的农贸市场一下就从你的世界里消失了。】 【仿佛你一下就从热闹的农贸市场走进了黑暗的空旷长街里。】 【内外两重天。】 【在外面看的时候,这间卖猪肉的铺子看着还只有一间门面房那么大。】 【黑暗笼罩的也只有这间铺子本身。】 【走进其中,顿时就仿佛另有天地一样,黑暗变的极为广大了起来。】 【黑沉沉的夜色蔓延笼罩成了一条长街。】 【四周一片沉沉的黑暗,温度也一下变的阴冷无比就像进入了冷酷的寒冬】 【穿堂风一样的冷风从街上刮过嗖嗖的刀子一样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你能看到黑暗里有人在那卖猪肉的铺子周围徘徊着试图靠近铺子,但又并不敢真的靠近那猪肉铺子,缩着肩膀探头探脑的朝那卖猪肉的铺子里窥视着】 【你也能看到长街更远处的黑暗里还有人点燃了一堆火堆在烤火,但他们点燃的火焰却仿佛根本照不透黑暗,也无法驱散他们身上的寒冷,让他们一边烤火一边还在火堆边不停的跺脚搓手哈气。】 【同时你还能看到黑暗深处有人厮打着从一个胳膊残疾的人手里夺走一个猪蹄,失去猪蹄的残疾人躺在地上哭嚎着大骂,仿佛失去了什么最后的希望。】 【你意识到那些人应该都是被困在这黑暗诡域里的人。】 【你暂时没有理会他们,目光投向了这黑暗里唯一亮着灯光的猪肉铺子。】 【卖猪肉的铺子支着摊子,幽幽的灯光昏黄。】 【不时传来咚咚的剁肉声。】 【这诡域…?】 【你举目四望着笼罩你的黑暗,忍不住皱了皱眉,因为这跟你的诡域也感觉完全不一样。】 【你的诡域是属于你的一种诡异空间,里面除了你绝不允许有任何的活物进入,谁想进入,除非击破你的诡域。】 【但这片黑暗笼罩的诡域却并不是,它就好像融入了现实的世界里。】 【只不过这一片诡域笼罩的世界归那只卖猪肉铺子的诡异掌管。】 【它更像是一种规则在现实里演化或者产生影响的诡异环境,并不像你的诡域那样有实体空间的存在。】 【就像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规则,你想击破它,单纯的击破空间根本没有任何用,唯一的办法只能是你想办法摧毁它的这种黑暗诡异规则。】 【这与你的那拥有实体空间的诡域可以说是截然不同。】 【难缠程度也直接就上升了太多个等级。】 【或者也可以说它直接无视了等级。】 【因为即便你身为寂灭时间之主,也很难说就一定能摧毁规则本身。】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规则本身其实就等同于大道。】 【你忍不住的皱着眉头迈步往那唯一亮着昏黄灯光的猪肉铺子走去。】 【幽幽的灯光下。】 【一个屠夫正操着寒光闪闪的剁骨刀在灯光下咚咚的剁着一根大棒骨。】 【屠夫满脸横肉身高体壮,系着一个黑漆漆的皮围裙,手里操着一把黑沉沉的大号剁骨刀,正重重的一刀朝着一根带着鲜红血肉的大骨头剁下来。】 【咚的一下剁在骨头上,重重的把那一尺多长的大骨头剁成了两截。】 【你迈步走进了那唯一亮着等的猪肉铺子里。】 【猛然一下就感觉本来感觉挺阴冷的气温回温了不少。】 【有种像是从寒冬旷野走进了温暖的室内的感觉。】 【要什么?!】 【屠夫抬起头幽幽的目光望向了走进猪肉铺子的你。】 【而也就在屠夫看向你的同时,你就感觉到一种莫名的交易规则笼罩在了你的身上锚定了你,清晰的向你传递出必需在这猪肉铺子里买下点什么的规则,否则,等待你的就是屠夫杀戮或者规则的绞杀。】 【而与此同时,你的手中也无声的有规则汇聚形成一张白纸。】 【上面显现出字迹:午夜屠夫。】 【规则1:在这冰冷的黑夜里唯有食用屠夫售卖的猪肉才可以抵御寒冷和失温,让夜行的行人不至于冻死在路边。】 【规则2:屠夫坚持以物易物的交易(既:买什么付什么)。】 【规则3:拒绝交易的人也将彻底的为屠夫所拒绝。】 【你看着那白纸上寥寥的三条规则,顿时就想起了那个黑暗里胳膊残疾被人抢去猪蹄哭嚎大骂的人,顿时就意识到那所谓的买什么付什么是什么意思了。】 第622章 无法被杀死的诡异 【你自然不可能真的跟那屠夫进行什么以物易物了。】 【同样很显然,你也并没打算遵守什么诡异规则。】 【因为你踏入这个诡域的唯一目的就是消灭这只屠夫诡异。】 【你抬起一只手。】 【手上一条黑索如一条长蛇蜿蜒,嗖的一下窜出去就缠住了那只屠夫诡异】 【并没有给他什么反应的机会。】 【直接就把那只屠夫诡异朝你的薄雾诡域之中拖了进去。】 【任凭它怎么挣扎嘶吼也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活生生的把它拖进了你的薄雾诡域里。】 【眼睁睁看着他在你的薄雾诡域之中嘭的一下如烟花一样炸开。】 【同时也看着这间亮着昏黄灯光的猪肉铺子的灯光啪的一下灯光熄灭。】 【四周一下变成彻底的黑暗。】 【但,就在猪肉铺子灯光熄灭的同时。】 【你就看到猪肉铺子的灯光啪的一下就又亮了起来。】 【一只屠夫诡异也随着那亮起的灯光挥舞着大号的屠刀寒光一闪,就恶狠狠的当头朝你劈砍了过来。】 【你见状再次抬手,手上又一条黑索飞窜出去瞬间缠住那那屠夫诡异。】 【但眉头却不由的皱起,因为屠夫诡异在你的诡域炸开的那一刻你分明感觉到它消失了,但灯光一明一暗之后,它就完好无损的就又出现在了你面前。】 【你甚至没有感觉到它受到什么伤害。】 【这让你不由有些诧异。】 【怀疑这只屠夫诡异已经成为了这黑暗诡域规则的一部分,黑暗诡域规则还在它就不会消失。】 【你换了一种方式,以神圣的神力强行灌入那诡异体内,试图摧毁它。】 【你一掌拍在那被你的黑索缠住的屠夫诡异脑门上。】 【大量的神力汹涌着沿着你的手掌灌入屠夫诡异的体内。】 【嘭的一下,汹涌的神力活生生把那只屠夫屠夫诡异给撑炸了。】 【就炸开在你的面前。】 【但你却看到那猪肉铺子灯光一明一暗的一闪。】 【屠夫诡异再次从猪肉铺子里冲出来,挥舞着大号的屠刀朝你劈来。】 【气息丝毫未变。】 【你感受不到它有任何受到了伤害的感觉。】 【这不由让你的眉头深深皱起。】 【因为你已经意识到,那屠夫诡异很可能真的已经成了这黑暗诡域规则的一部分。】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你不能摧毁这黑暗诡域规则,你就无法真的杀死它】 【也就是说,这是一只与黑暗诡域规则同在,规则不灭它就无法被杀死的诡异。】 【你想起刚进入这个世界就看到的那一点都不罕见的诡异们。】 【不由开始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了。】 【终于意识到你这次真的是给这个世界闯下弥天大祸了。】 【因为这些诡异虽然确实力量远不如你强大,但规则本身,却几乎是与你同级别的,规则本身几乎就等同于是大道法则的一种。】 【即便你身为寂灭时间之主,也几乎是不太可能能够摧毁规则本身的。】 【就像你无法摧毁时间本身一样,你也基本是不太可能摧毁与时间同级别的规则的。】 【同理也就等于是你其实无法杀死这世界上的任何一只诡异。】 【因为这就是一群规则化完全无法被杀死的诡异。】 【你想了想,决定再试一下。】 【你探出手掌笼住了那只屠夫诡异。】 【掌下十层寂灭时间之轮笼住那屠夫诡异缓缓转动。】 【你尝试想要以寂灭时间法则强行磨死那只屠夫诡异。】 【只见你掌下那十层寂灭时间之轮缓缓转动着。】 【时间汹涌的漫过那只屠夫诡异。】 【一霎间就有无比漫长的时间从那只屠夫诡异的身上漫过。】 【把它淹没在你的时间长河里。】 【你同时还试图以寂灭点燃它的因果,让它把欠这个世界的因果偿还给这个世界。】 【但却只见那只屠夫诡异在你的寂灭时间长河之中炸了一遍又一遍。】 【复活之后依然生龙活虎气息丝毫未变。】 【甚至还一遍又一遍的试图朝你挥动屠刀劈向你。】 【你看着那完全淹没在你的寂灭时间长河之中还张牙舞爪的屠夫诡异。】 【心一点点沉进了谷底。】 【你决定不再与它纠缠了。】 【直接以上吊绳化作黑索捆缚住它。】 【尝试把它拖出它的黑暗规则诡域。】 【把它连同它的黑暗规则诡域一同扔进你的神国里。】 【你的神国与诡域不同,诡域是绝不容许任何活物进入,神国不是。】 【神国是以你的神之法则开辟的国度。】 【是允许你的信徒居住的。】 【你决定把它关押在你的神国里。】 【你以上吊绳捆缚住那只屠夫诡异,拖着他强行穿出他的黑暗规则诡域。】 【但你却看见它被你拖出那黑暗规则诡域的瞬间嘭的一下就炸开了。】 【身影瞬间就再次出现在那灯光明灭的卖猪肉的铺子里。】 【你顿时就意识到它是和那黑暗规则诡域共生的。】 【并不能真的离开那黑暗规则诡域。】 【你想了想,又重新走回那黑暗规则诡域。】 【张开神国笼下,把那些落入诡域的人统统纳入神国之中。】 【带着他们强行穿出那黑暗规则诡域。】 【然后,又把他们从神国之中驱逐到现实世界里。】 【再然后。】 【回头朝着那间现实中的猪肉铺子探出大手,直接笼住那整间猪肉铺子,把它抓握在手中。】 【直接从地面上拔出,反手扔进你的神国里。】 【然而,也就在你把那黑暗规则诡域扔进你的神国的瞬间。】 【你就感觉那黑暗规则诡域就像寄生一样钉入了你的神国里。】 【落地生根。】 【像是一瞬间与你的神国空间完成了融合共生。】 【成为了你神国的一部分。】 【但又并不归你所掌控。】 【有种像是你身上生了个寄生虫一样,吸附融合进了你的血肉里,却又并不属于你力量的一部分。】 【让你不由感觉深深的头疼,感觉处理这种诡异真的是麻烦无比。】 【只是你的寂灭时间法则毕竟是极端强大的一种法则,能够完全压制它,也就不在对它做什么理会。】 第623章 你愿意成为我的舞伴吗? 【你沿着长街向前,继续搜寻着新的诡异。】 【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想起之前你在一条街上轻易就能逮到好几只诡异的场景,忍不住一阵阵的头疼。】 【感觉你这次真的是作了个大死。】 【因为这事儿最麻烦的是你不但需要一个个的去定点清除。】 【并且还要深入每一个的诡域里把人给救出来。】 【完全不能像你之前在大宇宙时的蓝星那样薄雾诡域展开无数上吊绳蜿蜒垂下,直接批量就清空一座城。】 【你这一个个的亲自去寻找,定点去清除。】 【真是一座城都不知道要耗多少时间。】 【再扩大到全国,全世界,那工作量,简直想想都感觉头都要炸了。】 【你迈步从长街上走过。】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边的厉红衣,忍不住也有些纳闷,纳闷为什么其他诡异都生出了诡域,厉红衣却没有?】 【是因为融合了那白色光影?还是她的特殊让她不会生出诡域?】 【你想到这里忍不住看了看你手中也收集的一团白色光影。】 【虽然你无法融合,也无法感知到这种白色光影到底是什么生命或者力量】 【但本着见者有份的原则你还是截留了一些。】 【也许万一它真的是像你想的那样是一种凌驾于你力量之上的特殊力量呢】 【你提前也给自己留点,说不定以后你能用上的时候对你也有莫大好处。】 【你带着厉红衣在人来人往的农贸市场里向前走着。】 【很快就又看到了第二只诡异。】 【那是一只大妈诡异。】 【大妈诡异穿着大花袄,手里拿着一把舞扇,面前放着一个大音响,立在路中央身周便形成了一片无形的场域,如同一个路霸一样。】 【看模样,像是要跳广场舞的样子。】 【你迈步走进广场舞大妈诡异身周笼罩的场域之中。】 【顿时便见四周环境陡然变化成了一个广场。】 【广场舞大妈立在广场正中央。】 【周围不少误入其中的人分散躲在广场周围,不敢靠近那位广场舞大妈。】 【同时你也看到那广场里也有几个像是已经着了道的人。】 【四肢像是被折断了一样歪歪扭扭的站在那位广场舞大妈的身后。】 【一动不动目光呆滞。】 【也不知是死是活。】 【你踏入广场舞场域之后顿时便感觉到一股规则之力笼在你的身上。】 【你看到那位广场舞大妈顿时幽幽的目光望向了你。】 【拿着扇子向你发出邀请:请问,你愿意成为我的舞伴吗?】 【随着广场舞大妈向你发出邀请,你顿时就感觉到与屠夫诡异和你说话是同样的感觉,你感觉到一种特殊的规则当场就随着广场舞大妈的邀请铆钉了你】 【那规则传递给你一种不允你许拒绝的信息。】 【仿佛只要你拒绝,广场舞大妈便会向你发出致命一击,或者也有可能是直接被这诡异场域之中的规则绞杀。】 【你见状,便一抬手,一条黑索蜿蜒盘旋着飞窜出去,瞬间便缠绕捆缚住那只广场舞大妈诡异。】 【强行把她朝着你的薄雾诡域之中拖去。】 【虽然已经有了屠夫诡异的前车之鉴,但你还是想试试看是不是这世界所有的诡异都无法杀死。】 【当时只见你的上吊绳捆缚着广场舞大妈把她强行拖入了薄雾诡域。】 【而并不出你所料的。】 【广场舞大妈刚被拖入你的薄雾诡域,就嘭的一生炸成了虚无。】 【转瞬,你就看到有一个广场舞大妈随着场域的规则汇聚出现在广场里。】 【而广场舞大妈再次出现在广场里的瞬间。】 【就勃然大怒的挥舞着舞扇朝你扇了过来。】 【你在确认广场舞大妈诡异果然也无法杀死之后便不再跟她纠缠。】 【反手探出,便把她笼在了你探出的大手之下,动弹不得。】 【同时张开了神国,把那些误入广场舞大妈的诡域的人们统统纳入神国。】 【带着他们一同强行穿出那广场舞大妈的诡域。】 【然后再次张开神国,把他们从神国里驱逐到农贸市场的大街上。】 【回头,探手一把笼住那立在农贸市场大街上的广场舞大妈和她的诡域。】 【把她和她的诡域一同连根拔起。】 【丢入了你的神国之中。】 【顿时你便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诡域在神国落地生根寄生其中的感觉。】 【你也不再理会。】 【迈步继续前行继续寻找新的诡异。】 【一路走过去,在农贸市场的一条街上,你就连续发现了足有五六只诡异】 【都是如同对待屠夫诡异和广场舞大妈诡异一样。】 【先是迈步进去把陷入其中的人给捞出来。】 【然后便探出大手直接笼住整个诡域连根拔起,丢进神国之中。】 【你就这样走走停停的行走在这座名为海城的城市里。】 【忙忙碌碌好几天。】 【也才只不过清扫掉了小半座城的诡异。】 【完全把整座海城给清扫干净都不知还要多久。】 【至于全国,乃至全世界,那完全可以说两眼一抹黑。】 【你忍不住抬起头,双目之中寂灭时间转轮缓缓转动着,把目光投向了遥远天际的深处。】 【你想向那位厉害的天尊求助,向他询问你惹下的这场祸到底该怎样才能收场。】 【因为在你想来,他毕竟是这世界最厉害的家伙。】 【对这些显然应该是了解的。】 【也许可能那些邪门的诡异曾经就是被他封印的。】 【只是你并不确定他会不会愿意帮你,你甚至怀疑他愿不愿意见你,因为你其实也很怀疑这些诡异其实就是他借你的手释放的。】 【因为很明显,他是知道那些白色光影的存在和那些诡异之间的状态有着某种莫名的联系的,但他却对你剥离那些白色光影视若不见。】 【很明显他也许就是在等着这样的一天。】 【那么站在这个角度来看,他不愿意帮你甚至根本不愿意与你见面就太正常了。】 【你把目光投向那天际的最深处。】 【一方面虽然有求助的意思,一方面其实也是想试探他的态度。】 【看他和那些邪门的诡异到底有着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第624章 双层诡域 【你把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 【试图寻找到那位天尊。】 【在视线的尽头望见了一片恢宏的仙光。】 【但却被突然出现的那位圆脸仙童挡住了目光。】 【只见那位仙童立于仙光里遥遥望着你拱手作揖道:我家天尊让小子告诉贵客,还请贵客莫要为难他,您惹的麻烦他老人家也无能为力。】 【为何?】 【你闻言有些不信那位天尊对你释放的那些诡异都没有办法,就追问道。】 【原因天尊他老人家没说。】 【仙童闻言摇头。】 【行吧,你闻言就点了点头,收回了目光。】 【既然人家完全不愿意掺和进你惹出来的这场麻烦里,你也没有必要非得强求他给你收场,毕竟单纯的从实力上来说,他也并未见得就比你更强。】 【你收回目光带着厉红衣继续上路一个个的去捕捉诡异。】 【海城不算特别大。】 【算是一个二线偏下的城市,大概三四百万人。】 【靠海。】 【是一个典型的滨海城市,有港口有码头。】 【城里的聚居区也更偏向于靠近港口方向一些。】 【你带着厉红衣走街串巷捕捉诡异,虽然需要一个个的定点捕捉,倒也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麻烦,都还是蛮顺利的。】 【不过,这是你在未走进海城一高之前。】 【走进海城一高之后,你才意识到这些诡异的麻烦程度可能还在你想象之上。】 【海城一高在滨海路,距离海边不算太远。】 【你和厉红衣是从内陆方向走过来的。】 【而你采用的又是地毯式推进式的捕捉诡异的行进方式。】 【所以等你走到海城一高的时候其实就是你在海城这座城捕捉诡异收尾的时候了。】 【海城一高也就是你在这座海城的最后一个点了。】 【海城一高修的还是蛮大气的。】 【井字形的大门高三层二十余米。】 【一层有门口保安室,二层有保安办公室,三层保安健身休息室。】 【进门迎面就是一座放倒的日字形城池式的教学楼,高端大气,一座教学楼里刨除老师办公室不算,光教室就有不下两百间。】 【你当时带着厉红衣踏入这间诡域的时候一边感叹滨海城市在教育上确实舍得下本,一边就已经隐约意识到了这诡域可能有些不太对劲。】 【为什么呢?】 【因为你之前捕捉的诡异一般诡域内部空间虽然看着挺大的。】 【但从外边看其实不算夸张,一般像屠夫诡异那样的,在现实之中所笼之地其实也就一间门面大小,落入其中的人也大多都是走的太近误入了进去。】 【而这间诡域显然不是。】 【这间诡域光从笼罩现实的面积就跟你之前捕捉的诡异完全不同。】 【它是直接就把整个海城一中都给笼住了。】 【相对你之前捕捉的那些诡异来说的话,它笼罩的面积可谓大的离谱了。】 【这是第一点你感觉不太对劲的地方。】 【还有第二点。】 【你之前捕捉的诡异的诡域都是形成一片独立隔绝的空间,空间里的一切其实粗糙,就再拿那屠夫诡异举例,它所化的黑暗规则诡域,其实就是一片黑暗笼罩的空间,空间里有个卖猪肉的铺子,就完了。】 【而海城一中这间诡域呢。】 【你踏入其中竟看到的还是完全近乎现实风格的建筑,还是个学校的模样】 【你不知道里面的建筑有没有被笼住海城一中的诡域所改变。】 【但这个细节程度显然完爆屠夫诡异广场舞大妈诡异他们。】 【还有就是还有第三点。】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之前你所捕捉的诡异你甚至没有踏入诡域其实就已经先看到了诡异们。】 【这海城一中的诡域也不是。】 【你这都踏入海城一中的诡域里了。】 【依然也还是并没有看到诡异。】 【你甚至都还是没有感知到它在哪里。】 【这显然是很不对劲。】 【你迈步走进海城一中,仰望着那高大的教学楼,感知了一下诡异发现并没有感知到,想了想,就决定暂时先不管那诡异到底在哪了。】 【因为对你来说它到底在哪似乎也并不太重要。】 【毕竟它也不可能关押威胁的了你。】 【你只要走进来,把里面的老师同学弄出去,然后直接把诡域连根拔起也就是了,至于它多余的什么特殊规则什么的你根本也不必太理会。】 【这大概就叫一力降十会,或者也叫大力出奇迹。】 【毕竟你实力在那摆着呢。】 【它就算再诡异再杀不死又能拿你怎么样呢?】 【你身为寂灭时间之主本来就是法则本身,莫说它只是融于规则的区区诡异,它就算也跟你一样掌握了规则化身规则本身又怎么样呢?又能拿你怎样呢】 【你只是摧毁不了规则本身,可不是拿它们没有办法。】 【镇压它们对你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你带着厉红衣径直向着教学楼走了进去。】 【此时的海城一中很安静。】 【整个学校都静悄悄的。】 【教学楼里一个班级一个班级的学生看着也都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模样】 【你走进日字形的教学楼一拐弯。】 【也没有上楼。】 【就直接拐进了距离教学楼出口最近的一间教室。】 【高二年级三班。】 【然而你走进那间教室的瞬间猛然一下就感觉情况不对。】 【高二三班是个大班,一个班级差不多有六十号人。】 【当然,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走进高二三班之前从外面看这是一个现代化的教室,里面除了学生之外,投影仪、空调电脑什么的配备的都很齐全。】 【但你走进这间教室之后。】 【就发现这间教室在你眼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下就从现代化教室变化成了八九十年代的那种老式的木质课桌粉笔板书黑板的老教室,教室光线也一下由窗明几净变的仿佛带了年代滤镜的泛黄。】 【双层诡域?】 【你望着这间突然变化的教室,神情不由一怔,意识到了你这究竟遇到了什么情况。】 第625章 蜂窝诡域 【双层诡域你还真是头一次见。】 【当然,主要也是你以前也根本没有见过这样与你不同的诡域。】 【你以前见的诡域都是你自己拥有的薄雾诡域那种,完全属于你自己,除了你,风能进,雨能进,活物不许进。】 【自然也就没有机会见到这种把人弄进去慢慢斩杀的诡域。】 【就也更不可能见到诡域之中还有诡域的双层诡域了。】 【当时你踏入高二三班。】 【看到了里面的那几十名学生。】 【不过此时的他们已经不再学习了。】 【倒更像是个小社会。】 【已经分化出了不同的派系派别。】 【其中一派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女生,看模样应该是属于校霸一类的混子,不知道是因为在这诡域班级里是获得了一些力量还是本身比较厉害的缘故,混成了一个小派别的头头,身边十几个狗腿子,十分耀武扬威的模样,身边还跟着俩眉清目秀的小男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骤然在诡域班级这个小社会里突然有了力量强取豪夺的。】 【还一派是一个身高体壮满脸横肉的男生,估摸着之前也是校霸的成分居多,身边也有十几个小弟,同样标配的,身边也跟着俩仨长的挺齐整的小女生,看着委委屈屈的估计也是被迫的多。】 【在这个诡域班级里目前境况比较差的是第三派,也有十几号人,但身材长相都偏文弱,戴眼镜的居多,看情况大概是因为前两派压迫较多,被迫十几号人联合在了一起自保的,这一派比较松散,应该是没有领导者,或者是谁也不服谁也有可能。】 【当然,这是你一眼看过去之后凭感觉自己猜的。】 【至于是不是如你所想,你并不知道。】 【此时你看到他们正在经历一个游戏。】 【游戏也简单。】 【叫一二三木头人。】 【三派之间相互比拼。】 【一V一V一。】 【三派各派一个代表进行pK。】 【你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各自都正在选拔参赛选手。】 【而很显然,三派成员各自都不想参赛,都想让别人替他们参赛。】 【你猜很可能是输了会有什么惩罚之类的。】 【你进来之后看了他们一眼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尝试感知寻找到这诡域班级里的诡异。】 【但你感知了一圈,竟依然是没有找到。】 【不过你倒也并不算太意外。】 【因为你根据这个班级为一个独立诡域当时就已经想到,也许整个学校所有班级都是独立的诡域,也就是这个笼罩整个学校的大诡域里笼罩了不止一个小诡域,而是一窝诡域,就像个蜂巢一样。】 【诡异控制着整个蜂巢,并不一定会在你当前所在的这个班级里。】 【所以没有感知到诡异的存在你也并不意外。】 【只是你没有想到的是。】 【你没有理会那些学生,却没想到你竟被他们给盯上了。】 【当时只见你进来之后那三派都不想参加游戏的学生都看向了你。】 【其中反应最快的是那个满脸横肉的男生领导的派系,男生身边有个狗头军师样的家伙,那货身材高瘦鹤势螂形,眼见你带着厉红衣你们一男一女进来】 【顿时眼珠子一转,捅了那满脸横肉男生一下朝你们示意道:老大,那不天选的耗材嘛,那娘们儿也合该归老大你所有啊!】 【满脸横肉的男生看到厉红衣也是当时眼睛一亮,顿时哈喇子都差点没掉下来。】 【不过其实说起来厉红衣的模样也没那么好看,远没到能让人看一眼就流哈喇子的地步,顶多也就只能说是在普通人里算是比较清秀,主要还是一身红裙妖冶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较妖艳。】 【然后再跟这个班里一群穿运动校服的小姑娘比起来。】 【才显得比较亮眼了。】 【而这其实也从侧面说明了这个班里的女生的颜值普遍并不高。】 【毕竟一般美女真美到一定程度衣裳打扮是很难封印她的美的。】 【但显然,这个班里并没有衣裳普通都无法封印的美女。】 【所以厉红衣的出现就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你呢,此时其实也是一身蓝白相间校服的高中生打扮,相对清秀,身材还比较单薄,看起来一点也不具有威胁。】 【所以也才至于你们刚一走进这间班级,就被这班里的学生给当成了猎物】 【你们,过来!】 【满脸横肉的男生看到厉红衣的妖艳之后当时就大手一指,一脸倨傲的模样对你们颐指气使道。】 【让你们过来磨蹭什么?还不赶紧!】 【别给脸不要脸!小心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满脸横肉的男生一声招呼,顿时他手下的小弟们也个个吆喝起来,一副让你们过来是给了你们脸的模样。】 【你,不想死就过来!】 【然而就在满脸横肉的男生和他小弟们都盯上你们的时候,却见那位五大三粗的女校霸也盯上了你,因为你长的还是蛮清秀的,再加上你毕竟堂堂寂灭时间之主,身上还是隐约带了一丝特有的气质在的,所以相比她强取豪夺的那俩清秀小男生,你也看起来显得莫名更加秀色可餐些。】 【小子,我们老大看上你还不赶紧过来,不然小心一会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啊!】 【就是,我们大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不赶紧接着!】 【女校霸的小弟们也纷纷吆喝,一副要和满脸横肉的男生抢人的模样。】 【林霞你什么意思?跟我抢人?!】 【满脸横肉的男生闻听女校霸要跟他抢人,顿时勃然大怒冲女校霸喝道。】 【对呀,你要女的我要男的有什么问题吗?不然你徐龙还想独吞啊?】 【女校霸分毫不让的就和对方进行了分赃的样子,把你和厉红衣就当成了他们的私有财产一样进行了划分,一人要一个。】 【你…好,那就一人一个,你要男的我要女的!】 【满脸横肉的男生闻言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厉红衣,顿时就赶忙同意了。】 【咳咳,那个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看着对方根本都没拿你们当盘菜的样子就把你们分好了,不由感觉有些好笑的样子问道。】 第626章 一只养蛊的诡异 【这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儿了?小子我劝你最好识相点!我们大姐看上你是看的起你!是你的福气,你最好接住了,不然…哼哼…】 【女校霸身边一个同样长的十分肥壮的女生闻听你居然敢不同意,顿时不屑且鄙夷的教训威胁你。】 【小子,你怕是还没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吧?】 【满脸横肉的男生徐龙身边的狗头军师见状也不怀好意的冲你坏笑道。】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你见状倒也没有那么着急,就好奇的问那徐龙身边长的跟个刀螂似的狗头军师,你也想看看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还不知道的事情。】 【你进来都没有发现吗?现在这学校已经变了,诡异降临神秘复苏,社会的法律规矩秩序已经不再起作用了,现在是弱肉强食强者通吃,你没有人庇护就只能等死,而我们老大,现在就是这个班里的最强!】 【狗头军师闻言顿时傲然的仰起头道。】 【最强?】 【那位女校霸闻言冷笑一声道。】 【男生最强!】 【狗头军师闻听女校霸冷笑顿时一个激灵赶忙又打了个补丁,说完还赶忙偷偷看了那女校霸一眼,看到对方没有动作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而那位满脸横肉的校霸徐龙闻听女校霸的冷笑,又听见狗头军师的打的补丁,顿时脸色一黑,但却也没有反驳。】 【这也就让你明白那位叫陈霞的女校霸可能就是目前这个班最强的。】 【然后呢?】 【你好奇的望着那狗头军师,故意逗他,你当然听得懂他的意思是在说他们现在不一样了,你对他们需要尊重,要仰慕他们,让你赶紧主动去抱他们大腿跪舔他们,给他们当炮灰,好满足他们的觉得自己已经牛批了的心理。】 【然后…】 【狗头军师显然没有料到你闻言非但不害怕,并且还很好奇然后,就有些被你问的一时接不上来话。】 【然后你就赶紧给我滚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满脸横肉的徐龙大概是感觉你的好奇已经冒犯了他的强者尊严,当时就脸色一沉眼神阴沉的道。】 【那你能怎么不客气啊?】 【当时你站在班级门口闻言笑眯眯的看着那满脸横肉的徐龙问道。】 【你找死!】 【满脸横肉的徐龙闻言当时就感觉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样,猛然从原地凌空一跃,一巴掌就朝你扇了过来。】 【速度颇快,力道很大,掌下呼呼生风。】 【一下就跨越过了十余米的距离扇到了你的面前。】 【而那位女校霸陈霞看到此幕并没有动,并没有因为徐龙要教训你就出面阻拦的样子,显然大概是觉得你有些桀骜不逊需要被毒打一下。】 【而他们的小弟们呢。】 【此时大多怜悯的看着你,显然已经认为你要被毒打了。】 【然而就在他们都等着看好戏的样子等着你被徐龙毒打的时候。】 【就见那凌空飞跃一巴掌朝你扇过来的徐龙凝在了空中。】 【悬停在了你的面前。】 【一动都不能再动。】 【这实力,也一般呀。】 【你环顾着看到徐龙被凝在空中以后全都变了的脸色的高二三班的学生们,笑吟吟的说着,慢悠悠的挽起袖子。】 【伸手在徐龙满脸横肉的脸上比量了一下之后。】 【才不紧不慢的反手一巴掌抽在了对你怒目圆睁的徐龙脸上。】 【顿时就见被凝在空中的徐龙被你一巴掌就抽的凌空三百六十度转体,嗖的一下倒飞出去,哐当一下撞在墙上。】 【然后才扑通一下摔在地上。】 【你也要试试吗?】 【你一巴掌抽飞徐龙之后,目光转向那位女校霸陈霞。】 【陈霞闻言顿时眼神一凛警惕的防备的后退一步道: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 【你没等她说完,指头隔空冲她一弹,嘭的一下就见她那五大三粗的身体就倒飞了出去,扑通一下就狠狠的砸在了摔在地上的徐龙身上。】 【这一下,顿时高二三班的学生们看你的眼神登时就全变了。】 【全都带着十分震撼的骇然。】 【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恶霸徐龙被你一巴掌扇飞就算了,在他们眼中已经是班级最强的陈霞竟然也可以被你隔空一指头就弹飞,就跟弹个苍蝇似的。】 【你给我去死!连突刺!】 【然而也就在你刚把陈霞弹飞落地的瞬间,就见那陈霞一声咆哮,如一个弹球一样从教室最后排的墙根一跃而起,身影如连续瞬移一样在空中穿越出数道残影,瞬间跨越十多米的教室冲刺到你面前,手中一抹白光更是狠狠的当胸朝你刺来。】 【你见状不由倒是有些惊讶。】 【因为在你想来,这些学生身陷诡域就算能获得诡异奖赏的力量,大概也就只能是单纯的力量,倒是没有想到居然还有技能。】 【而且还隐约带了点空间穿透的特性,要是能更进一步,说不定就是个空间瞬移了。】 【这倒是真有点出乎你的意料之外了。】 【也不由让你对这个诡域的诡异有了几分好奇。】 【好奇它到底是个什么样特性的诡异,诡域跟蜂窝似的也就算了,为何还会 跟养蛊似的会奖励这些学生们技能?它是在养蛊吗?】 【一个班级养出一个小蛊王,再从无数班级之间养出一只真正的蛊王?】 【它到底想干什么呢?】 【或者说这到底是一只什么诡异呢?】 【它就不怕培养出真正的蛊王以后会被反噬吗?】 【你对海城一中这间诡域的诡异倒是真有几分好奇了。】 【当然,想是这样想的,对于陈霞的反击你却是没有丝毫的放纵,反手啪的一巴掌就直接就又把她抽的凌空滴溜溜的跟个陀螺似的倒飞了出去。】 【嗵的一下重重砸在教室后面的墙上。】 【最后扑通一下摔在地上,让她这次半天都没能再从地上爬起来。】 【而这一下,也顿时让整个海城一中高二三班的学生们纷纷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纷纷意识到你才是真大佬,是陈霞正面用技能袭击都摸不上你衣角的 那种真大佬。】 【顿时纷纷一下,眼色活的就纷纷直接叛变向你投诚了。】 【你也因此才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这些天在这间班级里遭遇了什么。】 第627章 你们明明很乐在其中呀 【原来是醒来的某一天他们就发现,他们被困在这个学校出不去了。】 【然后他们就又发现,他们班的学生仿佛像是和整个世界都失联了一样。】 【学校里其他班级的同学老师和校领导们也完全忘记了他们的存在。】 【他们也在同一天都加入了一个诡异聊天群。】 【聊天群的群主每天不定时的都会给他们发布任务。】 【任务分为所有人都必需完成的,和需要有人参与完成的。】 【所有人必需完成的有奖励,需要有人参与完成的则大多是属于惩罚任务】 【不过不管是哪种任务。】 【没有完成任务或者拒绝完成任务和超时完成任务的,都会死。】 【就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他们高二三班已经死了超过三分之一的同学了】 【你暂时还不知道其他班级是不是也都和这个高二三班一样的情况。】 【但光只从眼前得到的这些消息,你就已经感觉这就是在养蛊了。】 【很明显的就是在让他们在自相残杀中筛汰出诡异最想要的那一只小蛊王】 【不过你也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迄今还未见过那只诡异长什么样。】 【他们只能从那个诡异聊天群里接收任务。】 【而也随着你从那些学生口中了解。】 【你就看到有个同学脸色煞白的拿出手机惊叫道:时间要到了,任务时间要到了,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你伸手拿过那位同学的手机,就看到一个名称红彤彤的聊天群里正在闪烁着一个三十秒的倒计时。】 【倒计时的数字也血红血红的。】 【只是让你奇怪的是。】 【即便你拿着那加入了诡异聊天群的手机,看着那聊天群里红彤彤的任务倒计时的数字正在走着。】 【你还是感应不到那只诡异的存在。】 【这简直把你都有点惊着了,这到底是个什么诡异,竟然能在你面前都藏的这么好,这玩意儿越级的也未免有点太超纲了!】 【你算算诡异升级从游魂、怨鬼、恶鬼、猛鬼,厉鬼、鬼将、鬼帅,鬼王,鬼帝,再到鬼神这都越多少级了?更何况鬼神之上还有主宰和大道之主。】 【这到底超纲了多少级这是?】 【见过越级的,没见过越十几级的啊,无敌文开挂都不带这么开的吧?】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这是?】 【你也有些被这只诡异震惊着了。】 【你想了想,就张开了神国把高二三班的学生们都收了进去。】 【只留下了陈霞和徐龙两个班级恶霸。】 【因为你决定亲自跟他们玩一局一二三木头人感受一下这只诡异的实力。】 【看能不能循着它在游戏结束后降下的惩罚的力量找到它。】 【你…你…他们都去哪了?!】 【满脸横肉的徐龙眼睁睁看着他同班同学一个个从眼前消失,恍惚仿佛是进入了一个神圣的散发圣光的国度,顿时就忍不住从地上爬起来连声惊问。】 【神国。】 【你看着游戏还有十几秒的时间就好整以暇的回答徐龙道。】 【神…神国是哪里?】 【陈霞闻言也忍不住紧张的问道,显然光从名字他们其实就已经意识到那对他们来说应该是个安全的地方。】 【神国就是我用诸神法则开辟的一个诸神国度,在那里你的那些同学们都可以受到我的庇护,让他们免于受到诡异聊天群的规则控制。】 【你闻言就慢条斯理的给他们解释清楚。】 【那你为…为什么不救我们?我们也是…也是受害者!】 【徐龙闻言顿时一个激灵,眼神里爆发出了期望的光芒,显然虽然现在他们获得了一些力量,但他们大概也知道沿着那诡异设计好的路线去走,最终的结局大概还是不会太好,所以闻听能够得救,顿时眼神里就爆发除了极为期待的光芒。】 【你们是受害者?那不对吧,我看你们明明是受益者啊,你们不是老大都当的挺开心的吗?】 【你闻言诧异的反问。】 【我们那是迫不得已。】 【陈霞闻言顿时想起你刚进来时他们的表现,不由心中一沉,但还是嘴硬的狡辩道。】 【你们迫不得已?迫不得已在哪里?迫不得已的让同学去死?迫不得已的刚得势就对势弱的异性同学强取豪夺?你们明明就乐在其中嘛。】 【你闻言纳闷,骑在势弱的同学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可没哪个诡异逼迫过你们那样做,你们不依然做的很开心?哪里迫不得已了?明明很开心。】 【现在福享完了,亲自做个小游戏不也很应该吗?对吧?】 【来吧,别客气了,现在让我们一起做个小游戏试试这位诡异的成色。】 【你看到倒计时的时间已经走完,就拍了拍手,跟陈霞和徐龙说道,示意他们赶紧准备了。】 【二人现在显然已经很理解了你的强大。】 【虽然还没有感受到你具体强大到了什么地步,但也已经很理解了弱肉强食的真正含义,现在你为刀俎他们是鱼肉,也只能憋屈的认栽。】 【当时你只看到随着倒计时结束。】 【教室里白光一闪。】 【一个一人多高咧嘴大笑的红彤彤的不倒翁人偶就出现在教室里。】 【而你也顿时就感觉一股子规则之力挪移你的身体到了教室最后一排。】 【和陈霞徐龙三人并排站在教室最后靠墙的位置。】 【游戏开始咯。】 【不倒翁人偶并不对你们宣布规则,只是大笑着转过头去背对着你们宣布】 【不过一二三木头人的规则倒也并不需要它再宣布。】 【你们本来就是知道的。】 【就是在它背对着你们的时候向前快速移动,它转回头来的时候要静止,谁在不触犯规则的情况下最先来到它背后触碰到它的后背,就算赢得了游戏。】 【有人说要是这样那你就一直站在最后不动不也行嘛。】 【那大概是不太行的,因为很明显这样的游戏随着时间流逝都是有斩杀线逼迫着人向前走的,留在斩杀线外会当场直接被斩杀。】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规则吧。】 【很简单的一个小游戏。】 【你站在教室最后,望着那只不倒翁人偶,眉头微皱。】 【因为你还是没有感应到那只诡异。】 【就好像那只人偶就只是个人偶。】 【这不由让你有些不解,诡异没有出现它是怎么控制的人偶呢?】 第628章 师人长技以制人? 【你干脆就没有等待。】 【直接在人偶转过头去后就直接朝它走去。】 【在它骤然回过头来时也没有停下。】 【抓到你咯。】 【你向前走着就看到那不倒翁人偶眼睛冒出了红光。】 【咧着嘴大小的不倒翁人偶嘴巴当时就冒出了一根黑洞洞的枪管。】 【就这?】 【你看到这一幕顿时大失所望。】 【你等着抓诡异,结果它就给你来个物理枪管?啥意思,看不起你?】 【你顶着那哒哒哒的冒出火光的枪管继续不紧不慢的向前走。】 【任由那些子弹落在你的身上。】 【而随着你的前行。】 【不倒翁人偶仿佛终于被你激怒了的样子。】 【裂开的嘴巴猛然变得更大,从里伸出了一根黑洞洞的火箭筒炮管。】 【这也不由让你眉头皱的更紧了。】 【因为它这从头到尾的物理惩罚根本不是你想要的。】 【你等的是它以诡异规则来抹杀你,然后你才好沿着那股子降临在你身上的诡异规则追寻到它诡异的本体。】 【它这纯物理攻击你要怎么去感应它的诡异规则呢?】 【你很不满意。】 【在它嗖的一下朝你射出一枚火箭弹的时候。】 【伸手一把就把那枚火箭弹抓在了手里。】 【反手就给它送回了那不倒翁人偶身上。】 【看着那枚火箭弹轰的一下在那不倒翁人偶身上炸开,掀起了一股巨大的气浪。】 【当场把不倒翁炸了个稀巴烂。】 【游戏结束。】 【而随着你把不倒翁人偶当场炸成满地碎片,你听到校园广播里传来游戏结束的宣布声。】 【你闻声意识一瞬间就沿着校园广播的网线追索了过去。】 【试图抓住那只诡异的藏身之处。】 【结果却只看到校园广播室里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正微笑着宣布。】 【但你却很明确的感应到了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没有丝毫诡异的气息。】 【这也不由让你眉头皱的更紧了。】 【为何诡异游戏的开始和结束会是人类在宣布?诡异呢?】 【你抬脚迈步。】 【一步踏出就从高二三班穿越空间走进了那间校园广播室。】 【出现在了那个长相甜美的女生面前。】 【女生十六七岁的样子,身材高挑苗条,扎着高马尾,大大的眼睛甜美的美貌根本无法被普通的校服封印,反而还为她平添了几分青春洋溢的气息。】 【清纯又美丽,一看就很像校园剧里的乖乖的校花小姐姐的样子。】 【你…你也是来做任务的吗?】 【你刚一走进校园广播室,就被那校花小姐姐看见,她先是一愣,反应过来顿时就有些惊吓的样子向后躲了躲,防备的看着你问道,显然没有想过除了她还有别人会来这个广播室。】 【你是在做任务?】 【你闻言眉头微皱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不简单,隐约意识到诡异管理这个诡异有可能是通过任务在以人制人,莫非这诡异是在师人长技以制人?】 【对啊,你不是吗?】 【校花小姐姐闻言顿时点头道,一边说着一边警惕的看着你,显然是很怕你会突然暴起什么的。】 【你做的是什么任务?】 【你闻言没有回答那位校花小姐姐的问题,反问她。】 【一个…一个隐藏任务。】 【校花小姐姐闻听你这么直白的询问,眨巴着眼睛打量着你,似乎是在衡量如果她和你动起手来到底有没有胜算,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咬了咬嘴唇,暂时还是先勉强回答了一下你的问题。】 【具体呢?】 【你更进一步的追问,似乎没有意识到这很可能已经犯了对方的忌讳什么的。】 【具体…具体…】 【校花小姐姐警惕的盯着你脚步不停地后移着,只嘴里重复着具体具体这俩字,显然并没有要回答你的问题的意思。】 【是在手机里吗?】 【你盯着那位校花小姐姐再次追问。】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已经成功完成了好几个任务,我们拼起来你可不一定能赢我!】 【校花小姐姐见你执意不停地追问她的具体任务,顿时脸色微变,对你发出警告,而她的眼神闪过的精光也告诉你,她的警告确实是具有威胁性的,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见状笑了笑。】 【身影一闪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她本人也一下就仿佛凝固在了原地一样,一动也不能再动。】 【你从她裤兜里拿出手机。】 【按亮屏幕,发现解锁密码。】 【就拿起她的手在屏下解锁的位置按了上去尝试指纹解锁。】 【连续试了好几次,才用她的拇指解开了指纹锁。】 【你打开她的聊天群,就看到了字体红彤彤的诡异聊天群。】 【然后就看到了她独属的隐藏任务:任务发布者。】 【所以聊天群的任务都是你发布的?】 【你看到那隐藏任务的名称顿时神色恍然的样子看向那校花小姐姐。】 【校花小姐姐这时才发现她又可以活动了。】 【顿时不由惊恐的连退好几步惊道:你到底是谁?!】 【你见状,伸手就一下又把那刚连退几步的校花小姐姐吸摄到了你面前道: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也不介意搜魂,但你也应该知道,搜魂之后人就会变成白痴,你也不想变成白痴吧?】 【你吓唬那校花小姐姐。】 【啊别,我说我说!】 【校花小姐姐一听你要搜魂,顿时惊吓的花容失色尖叫着又连连后退,只是退完又想起你刚把她摄到面前,顿时又赶忙往前走过来到你面前。】 【说吧。】 【你看到那位校花小姐姐很听话了就点头道。】 【我…我…】 【校花小姐姐闻言脸色不停的变幻,可能大概是在衡量跟你拼起来她到底有没有胜算。】 【我劝你一句,在我面前,莫说是你,就真是这诡域的诡异来了,它也没有胜算。】 【你见状就好心的劝了她一句,怪好看的,不值当的还要再挨一顿抽才说实话。】 第629章 拥有时间能力的诡异 【我是被选中者。】 【校花小姐姐想到你能把她凝在空中动弹不得,再想想你随时能控制她的样子,意识到她大概是真没有什么胜算,就脸色几经变换,还是只好说道。】 【被选中者是什么意思?】 【你闻言追问。】 【每个班都有一个被选中者,选中者在暗中负责发布任务,任务都是诡异挑选好的,我们在其中挑选出来其中一个发布,发布完成我们还要负责监督任务的执行,如果任务被完成,完成者会有奖励,我们被选中者也可以获得部分奖励,若是最后任务无人完成,我们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校花小姐姐只好说出实情。】 【那如果你们选择拒绝发布任务会怎样?】 【你问道。】 【会死。】 【校花小姐姐道:其实我们被选中者的死亡率比那些教室里的同学还要高,他们只是三分之一的死亡率,我们目前已经死亡近半了。】 【那你们被选中者死了以后任务怎么办呢?】 【你问道。】 【会有新的后来者接手。】 【那你们也需要一同做任务吗?】 【那倒是不需要,但我们同样要承担他们任务失败后的惩罚。】 【校花小姐姐闻言顿时摇头道。】 【那你见过诡异吗?】 【你继续问校花小姐姐。】 【没有。】 【校花小姐姐摇头。】 【你这就很不诚实了吧?】 【你闻言顿时看向那校花小姐姐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校花小姐姐闻言顿时瞪大双眼分辨道。】 【你前面说的或许是实话,但这一句我确定你说的肯定不是实话。】 【你微笑着看着校花小姐姐摇头道。】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一句也没有骗你的!绝对没有!】 【校花小姐姐闻言顿时大声道。】 【你很不老实啊,你以为我嗅不到你身上诡异的气息吗?】 【你叹了口气摇头道。】 【那位校花小姐姐闻听你的话语顿时脸色一变,身影咻的一下就后退出去了好几米,一下就退进了广播室的阴影里的样子。】 【神色也一下就阴沉了下来的样子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道:你莫要逼我,我不想与你为敌的。】 【我只是好奇,你身上为什么会同时既有人类的气息又有诡异的气息…】 【你暂时并未急着出手,而是好整以暇的样子看着站在广播室阴影里的校花小姐姐道。】 【这与你无关!】 【校花小姐姐闻言顿时声音又快又急的打断你的话语:我劝你最好不要管】 【所以你这是和诡异融合共存了吗?】 【你好奇的看着校花小姐姐。】 【说实话,打从你得到系统以来,你还是第一次见到诡异和人一体同生共存的情况,你倒是很好奇她这到底算是诡异还是算人。】 【这跟你没有关系,你莫要再逼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校花小姐姐神色变的凶狠的样子,大眼睛里隐隐冒着凶光。】 【只是这位校花小姐姐属实是长的有些过于甜美好看,就瞪大了双眼目露凶光也显得萌萌的,看着有点凶萌凶萌的。】 【感觉就有点像是小猫张牙舞爪朝你呲牙的样子。】 【所以你是主动和诡异相融合的?】 【你对萌萌哒校花小姐姐的威胁完全不为所动,丝毫也感觉不到威胁的样子歪着头好奇的看着她问道。】 【用不着你管!】 【校花小姐姐像是终于发怒了的样子。】 【光洁的额头猛然睁开了一只猩红的鬼眼。】 【而随着那只鬼眼张开。】 【你顿时就看到有红色的光芒如流水一样弥漫开来。】 【一层一层的朝你淹没过来。】 【被那流水一样的红光淹没之后,你就感觉时间好像猛然停滞了一瞬。】 【校花小姐姐本人则像一道快如闪电的鬼影一样猛然朝你扑过来。】 【一手扼向你的咽喉,似要扼住你把你扔出广播室外。】 【是时间啊。】 【你看着那一层水流一样的光芒淹没了你,不由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道,诡异能够控制时间这还真是挺出乎你意料的,虽然只是控制了一瞬,但也很惊人了,因为十大后天法则基本都属于若非天生就有,几乎是不可能掌握的法则。】 【这只诡异能拥有时间,很明显就是天生就有的。】 【若是它能成长起来,甚至有一天也可以成长为时间主宰甚至时间之主那般存在也未可知,毕竟你身为寂灭时间之主也是先拥有然后才成长起来的。】 【所以你倒是有些惊讶,就伸出一根手指,啪的一下敲在校花小姐姐朝你抓来的雪白皓腕上,一下就把她抓来的手给敲开了。】 【你怎么会…你不是空间?!】 【校花小姐姐被你一下敲开手腕十分大惊失色的瞪大了双眼,显然是没有想到她这一下的突袭居然能被你挡住,因为你之前凝她于原地用的是空间能力,她完全没有想到你身上不但有空间能力,竟然还有时间能力。】 【空间只是表象,我其实是一位时间之主。】 【你见校花小姐姐哪怕突袭你也并没有对你下杀手,只是想把你扔出广播室外去,算是对她有些好感,就耐心的给她解释道。】 【只可惜校花小姐姐并没有达到那样的高度,所以也并不理解时间之主是一个什么概念,所以就自动理解成了你和她一样都是拥有时间能力的人。】 【所以就依然警告你道:你不要以为赢过我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警告你,这里的可怕远超你的想象!】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这些被选中者分别都和一只诡异完成了融合,但你们背后还有一只更强大的诡异在控制整个诡域的全局,是吗?】 【你闻言就猜测的问道。】 【我劝你现在最好快点离开这间学校,不然…】 【校花小姐姐见你似乎根本不在乎她的警告,就只好再次警告你,只是她似乎在忌惮着什么,又不敢把话说透,就警告也只警告到不然二字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第630章 不是诡域选中了她 【你一指点出,纯净的银色时间如流水一样漫过那位校花小姐姐。】 【把她静止在了那一刻,脸上还挂着警惕和甜美的笑。】 【你的指头印在她张开的那只猩红的诡异眼睛上。】 【时间沿着她的身体一层层的渗透下去。】 【你要看清她和诡异到底是如何同生共存于一具人类躯体的。】 【随着你时间力量的渗入。】 【你因此看到了她的灵魂和诡异之间那层如同契约一样的羁绊。】 【你看到它们因为那层契约而完成了同生共存。】 【看到那只诡异化作一只眼睛融入在了她的灵魂里,扎根在了她灵魂的额头上,成为了她灵魂的一部分。】 【你尝试看清那是一种什么契约。】 【你的时间力量试图渗入到那契约之中。】 【你失败了。】 【你感受到那契约像是一种特殊的规则本身一样。】 【对你的时间力量产生了巨大的排斥力。】 【如同一种特殊的规则本身对你的时间法则发起的反击。】 【直接把你的时间力量就轰出了那位校花小姐姐的体外。】 【你陷入沉思。】 【思考你看到的这个现象代表着什么。】 【你首先想到这位校花小姐姐能和那只诡异缔结契约极大的一个可能是它们受到了共同的威胁,如此它们才能达成一致。】 【因为如果若非它们都受到了相同的威胁,那诡异面对靠近它的人类第一反应应该是干掉他们,就像那只屠夫诡异,就像那只广场舞大妈诡异等等。】 【而再从他们所处的环境来看他们受到的威胁,理所当然就该是那只你还一直未曾找见的拥有着双层诡域的诡异了。】 【因此你也就意识到了一件事,诡异面对更强的诡异也会受到威胁,甚至可能会被吞噬。】 【所以你也就意识到了另一件事,校花小姐姐并没有和你说实话。】 【她不是这座诡域的被选中者,她其实是被她身上这只同样受到威胁的诡异选中了,她们缔结了契约,目的应该是想要一起共同对抗那只拥有双层诡域的诡异。】 【你只是还不清楚为什么他们缔结了契约之后那拥有双层诡域的诡异暂时就容下了他们,没有直接就对他们赶尽杀绝。】 【你猜也许可能是这诡域里还有其他像那位校花说的诡异,是它们联合在一起后暂时与那位最强的诡异达成了制衡,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或许。】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你没有相明白的事情,比如身为规则的诡异为何可以和人类缔结契约,以及他们缔结的契约的约束力量的源头是什么,为何你的时间之力完全无法侵入,以及还有这双层诡域之中那只诡异到底藏在哪里,你都没有弄明白。】 【不过这些你显然也知道,你大概也太不可能从这位校花小姐姐和它身上的诡异身上得到答案。】 【这才放开了对那位校花小姐姐。】 【收回点在那校花小姐姐额头的手指,同时也收回了渗入她体内的属于你的时间力量。】 【你对我做了什么?!】 【校花小姐姐回过神来顿时大惊失色的连连后退,惊吓的望着你。】 【有种仿佛被你突然非礼了的惊恐。】 【你看见她那反应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嫌弃道:你想的倒美!】 【诚然这位校花小姐姐长的确实挺甜美的。】 【但你可是堂堂寂灭时间之主,是永恒的存在,尤其是你身为寂灭本身,可是宇宙破灭你都不会寂灭的存在,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寿命对你来说简直堪称短短一瞬的普通人产生什么兴趣?都不够麻烦的了,况且她对你来说还是个外宇宙的外地人,你可不爱异地恋。】 【你什么意思,你那是什么眼神你?!】 【校花小姐姐看见你嫌弃的眼神顿时感觉受到莫大的侮辱,当时就忍不住勃然大怒,想她堂堂校花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何曾受过这种鄙夷的眼神侮辱?这简直岂有此理!】 【我的意思就是你配不上我。】 【你理直气壮的道。】 【我凭啥配不上你?你给我说清楚!】 【校花小姐姐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侮辱,非要让你说清楚。】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时间之主吧,意思就是时间大道本身就是我,我就是你所经历的时间,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时间,你的能力借用的都是我的力量,你懂了吗?我永恒不灭,永生不死,甚至就连你所在的世界破灭我都不会死亡,你说你凭啥配的上我?】 【你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那位校花小姐姐解释,但其实你的话里谎言的成分居多,因为你从来也不是时间之主,更不是这个世界的时间,那位校花小姐姐的时间能力更是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的本质其实是寂灭,你是以寂灭演化的时间。】 【之所以你会这么说,其实主要一个原因是你想让那些和诡异签订契约的被选中者主动走出来,可以让你探寻他们身上的诡异规则和那契约的力量,不然你就得一个个的去抓捕,也怪麻烦的。】 【你是…时间?】 【校花小姐姐被你的话搞的一脸懵,有种无法理解的震撼。】 【不过她不相信的成分还是很高的,就半信半疑的狐疑道:你吹牛的吧?】 【嘁。】 【你闻言头一仰,根本不屑于再跟她解释的样子向前迈步。】 【一步就跨出那间学校广播室。】 【整个人从那位校花小姐姐的眼前消失无踪。】 【给她看的先是一愣,反应过来顿时赶忙追出去看。】 【就看到你的背影正好踏入教学楼一间新的教室。】 【就急忙追了上去。】 【追到门口之时恰好看到你张开神国,把新踏入的教室里的学生纳入你那圣光弥漫的神国之中。】 【这场面不由就给那位校花小姐姐看的一愣。】 【忍不住就追问你那是什么。】 【你当时已经把新教室里的学生纳入了自己的神国之中。】 【便一边走出教室,迈步走向另一间新教室,一边告诉了她那是你的神国以及神国是什么,你甚至当着她的面以神国为通道把那些学生又驱逐出这座学校的双层诡域之外。】 第631章 天道,是一个生命? 【你迈步进入一间间的教室。】 【把一间间教室内的学生给清空,把他们收入你的神国。】 【又驱逐到这座笼罩整个海城一中的双层诡域之外。】 【效率十分之快。】 【而也随着你把越来越多的教室里的学生给清空送出诡域。】 【终于那些和那位校花小姐姐一样和诡异缔结契约的被选中者坐不住了。】 【渐渐开始有人出现在你的面前。】 【希望能借助你的神国离开这座诡域。】 【不过你暂时并没有答应他们。】 【因为你还没有弄明白他们身上的诡异和契约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也同样,随着你不断的清空一间间教室。】 【你渐渐感觉到这座双层诡域在渐渐发生变化。】 【你隐隐感觉到有规则的力量开始落在你的身上。】 【但你还是没有察觉到那只拥有双层诡域的诡异在哪里。】 【你开始怀疑这诡域是不是还有第三层。】 【那只诡异藏在第三层的诡域里?】 【不过你也并没有着急。】 【你一间间的快速清空着那些教室,把教室里的学生都送出诡域。】 【感应着这诡域之中规则的变化。】 【但随着你清空越来越多的教室送出越来越多学生。】 【你还没等来这座双层诡域之中那只诡异的愤怒,先等来了一些被选中者的袭击。】 【不过你倒是并不意外。】 【因为这世上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更喜欢回归从前那种平淡无奇的日子。】 【其实也不少人更喜欢掌握力量凌驾众生的感觉。】 【你送学生出去在他们眼中也并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情,反而会让他们觉得你这是强行打断了他们的崛起。】 【他们并不感激你,反而觉得你很碍眼。】 【最先袭击你的是一位名为赵奇的男生。】 【赵奇个不很高,身材偏瘦削,单眼皮,眼睛不大,皮肤微黑,但从长相上来说的话,属于很普通的那种,无论个头皮肤长相都不出众。】 【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学习也不出众。】 【但单从长相上来说,你能理解他袭击里的心理。】 【大概就是一个从来不出众的少年终于有了一个傲视众生的机会,结果这个机会却被你莫名其妙的插入进来强行打断,他很难不愤怒。】 【他的能力也很特殊。】 【应该算是空间能力的一种。】 【具体是什么呢,具体就是他能把自己融入进别人的影子里,伪装成别人的影子,同时还能从一个人的影子之中跳跃进入另一个人的影子里。】 【是一个很适合暗杀的能力。】 【不过很可惜,他遇上的是你。】 【你几乎是从学校广播室出来就已经感应到了他在盯着你。】 【你感应着他一步步从远处的阴影里慢慢靠近你。】 【你感应着他化成的阴影小心的观察着你,看着那些从各个角落里走出来的被选中者跟你接触,小心翼翼的寻等待着你松懈的那一刻。】 【突然从你的影子之中跃出,一刀捅向你的后背。】 【速度又快,出手又急,并且十分猝不及防。】 【说实话。】 【他这个耐心这个出手时机选的但凡换个人,他可能都有极大的概率能够成功。】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你。】 【你甚至都没回头就把突然跃出的他凝在了空中,一动不动。】 【他在空中其实也像一个影子。】 【没有体积,没有实体,就像一片无源而生的一片阴影。】 【只唯手中那把黑沉沉的刀子闪着寒光。】 【你在他的目眦欲裂中伸手拿过了他手中的那把刀。】 【你看到那把刀的刀柄上有一只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 【你意识到那只与他缔结契约的诡异大概就是这柄刀子。】 【那是一把七寸长的刀子,整个刀柄和刀身熔铸一体。】 【黑沉沉的,并无什么出彩的地方。】 【你的力量渗入其中。】 【感应到了它的诡异规则之力。】 【你尝试以寂灭时间之力强行抹掉他们缔结的契约。】 【你受到了巨大的反噬之力。】 【你甚至感觉到那股子反噬之力并不弱于你的寂灭时间之力。】 【并且你发现他们缔结的契约依然岿然不动。】 【你感觉到了某种震撼。】 【意识到那契约的力量来源很可能来头甚大。】 【至少在级别上是绝不比你的寂灭时间之力的本质差的。】 【甚至可能更高。】 【所以你就甚是心动,你很想弄明白那契约的力量来源到底是什么。】 【你持续加大你的力量尝试侵入那契约的力量源头。】 【没有顾忌那位名叫赵奇的学生在契约震荡之下的死活。】 【毕竟他都亲自向你出手并且想置你于死地了。】 【你也便不用再顾忌他的死活了。】 【这很公平。】 【你向着那契约侵入的力量越来越汹涌,试图以巨大的力量形成的压力迫使那契约力量的源头现出形迹。】 【没有理会随着那契约被冲击的震荡的越来越剧烈而身体巨震,逐渐身体破碎的赵奇。】 【直到他嘭的一生彻底爆炸成了一团血雾。】 【你的力量轰隆一下冲击的那契约在剧烈震荡中猛然爆发出巨大的吸力。】 【呼的一下就猛然仿佛把你的意识吸入一个特殊的浩瀚空间里一瞬。】 【在那一瞬间。】 【你恍惚仿佛看到了一尊浩瀚无边散发无量神光的巨大光影。】 【那光影到底有多么巨大呢。】 【在你身为寂灭时间之主的意识里,你感觉也许那就是世界本身。】 【这让你本能的意识到,也许那浩瀚光影就是天道。】 【只是不同的是,那尊天道是一个生灵,一个生命。】 【这是你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因为无论是你曾经历过的那鬼神之路副本中的拥有自我意识的天道,还是窥探那小魔女曾经历的旧日时光里真魔界的天道,它们都只是在某种程度上诞生了自我意识,但却并没有真的化成过生命。】 【它们从本质上来说,其实还是天道,并不是生命。】 【但那一瞬间你看到的那契约背后的光影给你的感觉却是,它既是天道也是生命,这是你从未有遇到过的。】 【所以他们是向天道发下誓言缔结的契约?】 【你心中隐有猜测。】 第632章 要不要反抗,这是一个问题 【所以这才是那位天尊不肯出手管你惹出的这桩大祸的原因?】 【这些诡异的背后其实是这世界的天道本身?】 【你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位仙童拒绝你的求助的理由,产生了这样的猜测。】 【你想了想,便不再理会。】 【因为你想理会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一方面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基于你对那契约背后惊鸿一瞥做出的猜测,并不能保真,另一方面就是哪怕你猜测为真,也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因为那契约的存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还是有助于你解决你惹出来的这场诡异降临的大祸的,毕竟人和诡异缔结契约以后,其实是可以帮助人类压制诡异作乱的。】 【你看到那位名叫赵奇的学生嘭的一声炸成血雾也便没有再理会。】 【而是反手收起了那把诡异化成的刀子,扔进了你的神国。】 【便转身继续向着新的教室走去。】 【继续用你的神国把更多的学生送出诡域。】 【不过你是没当回事。】 【那位校花小姐姐和那些出来接触你被选中者们却是有些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因为你这还是你踏入这座诡域以来第一次在校园里杀人。】 【还是当着他们的面。】 【他们有些摸不准你的喜怒了。】 【也便不知道你对他们具体是个什么态度,毕竟他们想借你的神国出去,你一直还没有同意。】 【他们有些惴惴不安,怀疑你是不是会把他们像对待赵奇一样一同消灭。】 【就站在那里望着你走向新教室的背影互相对视着面面相觑。】 【你的速度很快。】 【就在他们的惴惴不安中就又把几间教室里的学生送出了这座双层诡域。】 【而随着你从诡域里送出去越来越多的学生。】 【你看到这座双层诡域里的天色也渐渐阴沉了下来。】 【与此同时。】 【你也感觉到了好几股不弱的气息在悄悄的接近你。】 【正在悄悄的试图对你完成合围之势。】 【很明显,试图干掉你的并不只有赵奇一人,觉得你挡了他们崛起之路的显然也不是只有赵奇一个。】 【只不过他是第一个坐不住率先出手的而已。】 【你察觉到这次对你进行合围袭击的一共有七个。】 【应该是五男二女。】 【分从几个方位,其中有三个人混在了你刚踏入的那间新的教室里。】 【剩下四个则是堵在了你身后。】 【他们等的不是你踏入教室的那一刻。】 【而是你把所有的学生送出教室的那一刻。】 【因为人之常情的正常想来那一刻你的面前没有了人,心中应该是最松懈的。】 【毕竟正常人谁也不可能警惕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啊,对吧?】 【所以在你把教室里的学生送出诡域的那一刻。】 【你看到头顶的吊灯突然如一只眼睛一样睁开了,一束光刷的一下照射到了你的身上。】 【与此同时,地面上突然生出了一双手,狠狠的攥住了你的脚脖子。】 【教室的玻璃窗的镜像里也猛然窜出一个人,狠狠的轰向你的胸口。】 【而在你的身后教室门口。】 【滋啦一声,一道闪电也瞬间劈向了你的身体。】 【而伴着闪电一起的,还有一抹雪亮的风刃一闪而逝的朝你斩来。】 【一同斩来的还有一道炽烈的火线。】 【以及一根根金线纵横交错着要把你彻底困死在原地。】 【不过他们还是给了你一点点小小的意外。】 【就是你感应到了七个人合围袭击你。】 【倒是忽略了这间教室本身其实也是一个独立的诡域。】 【所以你感应到那七人从前后左右合围朝你袭来之时。】 【最后才感应到这间教室本身也朝你笼罩了下来。】 【瞬间把你笼于其中,就像一只怪物的嘴巴突然闭合了一样。】 【整个教室一霎间有清透的水流淹没了一切。】 【把你完整的淹没在了里面。】 【产生了一种类似于让人陷入泥沼的巨大吸力。】 【然而显然他们还是太低估了你。】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尊什么样的存在。】 【你面对他们的袭击站在原地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就在他们的攻击落在你身上之前。】 【把他们统统静止在了原地。】 【你对他们自然也没有任何的客气。】 【你的薄雾诡域无声展开,七八根黑索蜿蜒而下,瞬间缠住他们,就把他们统统拖进了诡域。】 【你感应到那几只诡异在被拖入你的薄雾诡域之中当场轰隆一下炸开。】 【而那几个和它们缔结契约的学生。】 【则是当场陨落,死的不能再死。】 【所以当时的情况落在那些没有向你动手的那位校花小姐姐和一些被选中者的眼中就是。】 【那些诡异在袭击你的瞬间就当场轰隆一下在你面前炸开。】 【几个被选中者当场从空中跌落摔在地上成了死尸。】 【而他们袭击向你的攻击更是瞬间消散在你的面前。】 【连你的衣角都没有掀起来一点。】 【连让你衣角微脏都没有做到。】 【场面可谓渗人至极。】 【这也不由开始让那位校花小姐姐终于渐渐开始相信你说的话。】 【你是时间本身,至少是他们根本无法比拟的存在。】 【因为眼前的事实已经清晰的向他们说明了,他们哪怕联手袭击你,也没有任何的用处,用尽全力的一击甚至可能都无法掀起你一角衣衫。】 【这也让他们心情越发的糟糕。】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你要如何处理他们这些被选中者。】 【因为你一直没有同意像对待其他学生一样把他们也送出这座诡域。】 【他们忍不住怀疑你也许也会在最后也把他们灭口。】 【所以也至于他们越看到你的实力强悍,越是心中不安,十分不安。】 【他们想反抗,但不敢。】 【不反抗,又不甘心可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在你手里。】 第633章 这就是实力了! 【你依然没有理会脸色不停变幻的校花小姐姐等人。】 【在抓住那几只在你的诡域之中爆炸之后又复苏回来的诡异扔进神国后。】 【就不疾不徐的继续走向新的教室。】 【把更多的学生送出这座被双层诡域笼罩的校园。】 【你当时其实不止是没有理会校花小姐姐他们那些被选中者。】 【你甚至都没有理会校园里那变的越来越阴沉的天空。】 【旁若无人的清空一间又一间的教室。】 【低调而又嚣张。】 【你一路清空了所有的教室。】 【直到最后一间。】 【你看到了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画风。】 【你看到教室里一个女老师在带着学生上课。】 【女老师三四十岁,穿着白衬衫小白裙,戴着金丝眼镜,个头很高,身材很苗条,留着一头的披肩长发,眉眼柔和,看起来很温柔知性。】 【你进门就看到女老师在一架钢琴前面轻轻弹奏着,教同学们唱着:长城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底下的学生坐在座位上随着老师一起唱和着身子轻轻的左右摇摆着。】 【场面很温馨,很温暖。】 【看起来师生十分相得益彰。】 【与你之前看到的教室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尤其此时教室外的校园里天色阴沉的已经能滴下墨来。】 【场面可谓颇有些割裂。】 【你看到这个场面突然神情怔了怔。】 【不由在门口站住了脚步。】 【这位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随着你踏入教室,女老师看到了你,就声音颇是温柔的问你。】 【没有。】 【你闻言就摇了摇头。】 【那你是想来加入我们班上课吗?】 【女老师很温柔的模样问你。】 【可以吗老师?】 【你闻言尽量把声音放的柔和,很彬彬有礼的样子问道。】 【当然可以呀,有人喜爱老师的课老师欢迎还来不及呢。】 【女老师很高兴的样子道。】 【那老师您看我坐哪里啊?您给我安排个座吧。】 【你微笑着很听话的样子说道。】 【那你就坐第一排,和梓涵同学坐同桌吧。】 【女老师目光在班里看了一圈,就指着第一排的一个空位道。】 【哎,谢谢老师。】 【你很开心的样子点头答应着,就来到第一排老师正面的样子坐下。】 【跟着同学们一起上这一节的音乐课。】 【听着老师舒缓的钢琴声,随着老师的歌声唱和着。】 【这样的场景给门外的校花小姐姐等人看的十分纳闷,有些不理解你的反应为何突然变的这么奇怪。】 【因为之前教室里你的行为他们可都看到了。】 【在之前那些教室里你踏入教室之后可都是直接自己决定一切,根本就不带跟那些学生商量的,哪怕有人袭击你也没有任何用,你都是直接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哪跟这间教室似的这么奇怪。】 【声音变温柔了也就算了。】 【莫名其妙就坐下开始当好学生了。】 【感觉你的行为简直就是完全无厘头的没有一点道理。】 【所以这就是强者吗?想干嘛就干嘛?】 【校花小姐姐看着你坐在教室第一排跟个乖乖的好学生似的模样,不由若有所思,心说原来这就是实力!举手间镇压一切,动手时干脆利落,想做什么全凭心情?老子心情好当一回好学生也无所谓,老子心情不好你最好保证你们都是好学生,否则,哼哼!】 【一时间校花小姐姐思维意识飘的有些远,莫名感觉十分羡慕。】 【然而校花同学并不知道。】 【你跟她看到的完全不是一个场景,也完全不是一个事情。】 【高一十三班?这不是学校最臭名昭着的那个混子班吗?班里十个学生九个都是混子,还有一个是大混子的那个班,啥时候这个班里的学生这么乖了?】 【一个被选中者看着教室门口的班级门牌号,不由忍不住诧异的说道。】 【对呀,我也刚想说呢,啥时候咱学校有这么一号温柔漂亮的音乐老师了?学校音乐老师不是一个年级就一个吗?我也高一的我咋没见过呢?】 【另一个被选中者看着教室里弹钢琴的女老师也若有所思道。】 【对呀,我记得咱高一年级的音乐老师不是个秃头吗?】 【对,秃头李嘛,一学期人都见不着一回,回回身体不好被语数英老师们代课,我都烦死他了,就不能好好锻炼身体亲自上一回课,也让语数英那些老师休息休息吗?】 【随着被选中者们的议论纷纷。】 【不由得校花小姐姐等人就若有所思的把目光透过窗户投到了那位知性温柔的女老师身上。】 【恍惚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她是最后一位被选中者,她这能力,是虚拟现实吗?】 【一个被选中者挤在人群里透过窗户看着那位女老师,忍不住轻声问。】 【应该是吧?毕竟正常的高一十三班也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的啊。】 【那些人多混啊!】 【可不咋的,我都够混了,我见了他们都绕着走!】 【谁不是,见到他们我宁愿绕出二里地去都不愿意跟他们走一块。】 【就他们那些人,死了地都能给人家臭出一块来!】 【被选中者们议论纷纷时,一个被选中者闻言迟疑的道:但她为什么要虚拟这个啊?】 【对呀,为什么虚拟这个啊?】 【其他被选中者也不由疑惑的样子问道。】 【难道是太想上音乐课了,就形成了执念了?】 【校花小姐姐闻言也忍不住猜测道。】 【都怪秃头李,真是作孽啊,看给孩子馋成啥样了,就为了上一节音乐课都自己虚拟出来当老师了!】 【可不咋的,但凡秃头李好好给孩子上两节课,何至于给孩子馋成这样!】 【谁说不是啊,秃头李你说你做了多大的孽啊!都给孩子馋的自己虚拟当老师了!】 【一群被选中者本来就是群上高中的孩子,一有人跑偏,立马一群人就跟顽梗一样纷纷跑偏了。】 【但事实上,隐约心底大概他们应该是都猜测到了这场景真正出现的某个具体真相,他们只是都并没有敢说出来了。】 第634章 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你坐在教室里。】 【被选中者们站在教室的窗户外。】 【目光都落在那位看起来很温柔知性的女老师身上。】 【议论纷纷的都意识到了一个真相。】 【只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是依据对高一十三班的了解猜测出来的。】 【而你,是亲眼看到的。】 【当时他们看到的是一位温柔知性善解人意的女老师在温柔的弹钢琴。】 【但事实上你看到的却并没有什么女老师,也并没有什么钢琴。】 【只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坐在讲台前,张开的两只手在讲台的桌面上疯狂的按来按去,甚至不能说按,应该说是疯狂的拍打着桌面,小姑娘的脸上遍布着天生的像是胎记一样的青紫瘢痕,神情惊惧又癫狂,厚厚的刘海下遮盖的眼睛凶狠又怯懦。】 【不过这并不惊悚。】 【真正惊悚的是,当时那些被选中者们看到的是学生们都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和女老师唱和着乖乖的上课的模样。】 【而你看到的却是数十具尸体被吊在教室里随风飘荡的模样。】 【场面惊悚又癫狂。】 【只是你并没有打扰这温馨又癫狂的一幕。】 【乖乖的看着小姑娘噼里啪啦的在讲台桌面上拍打完毕。】 【眼神隐隐透着凶光声音又十分温柔的样子望着那些吊在教室里的尸体们微笑道:好啦,今天的音乐课就上到这里啦,同学们学会了没有呀?】 【你看到那些尸体们在教室里随风摇曳着无人应答。】 【校花小姐姐那些被选中者们却看到教室里的学生们乖乖的回答:学会啦老师。】 【那同学们下课啦;女老师温柔起身的和同学们说道。】 【老师再见;同学们也都乖乖的异口同声的回答。】 【场面看起来异常的温馨而美好。】 【你也很乖的模样朝着那小姑娘挥手说再见。】 【然而也随着你挥手说再见。】 【窗户外面的校花小姐姐们就看到那温柔知性的小姐姐如一阵扬沙一样,随风飘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中年发福的英语老师出现在了讲台上。】 【翻开课本开始讲课。】 【底下的学生都乖乖的坐着听课的模样。】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不知道那中年发福的英语老师说了一句什么。】 【教室里噗嗤一声就有人笑出声来。】 【呵呵,哈哈。】 【笑声像是会传染一样,此起彼伏的就开始响了起来,越来也戏谑刺耳。】 【逐渐的,就有人拍桌子,有人相互扔书传纸条。】 【整个高一十三班就像个菜市场一样热闹了起来。】 【再无人听那英语老师讲些什么。】 【渐渐地,他们就看到教室的角落里一个小姑娘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里,看着那热闹的环境神情惊恐,与整间教室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像她那布满青紫瘢痕胎记的怪异长相也和教室里的同学格格不入一样。】 【而与此同时。】 【他们就看到那些相互扔书打闹的同学逐渐就开始把书本扔向她。】 【开始是一两本,像是不小心的样子扔到她的头上。】 【砸的她一哆嗦缩在角落里根本不敢吭声。】 【渐渐地不小心就变成了故意。】 【一本两本也渐渐变成了十几本几十本不停的朝她头上扔。】 【而那位中年发福的英语老师也就像看不见一样,只管低头看着课本讲着他的课。】 【而那些学生们也越来越大胆,恶意越来越明显。】 【扔书也开始变成了直接照着脸孔砸过去。】 【甚至变成了一场比赛一样,谁砸中了小姑娘的正脸就一阵喧闹欢呼。】 【桌子拍的震天响。】 【小姑娘抱着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忍不住嘤嘤的哭泣。】 【只是哭泣换不来同情,换来的只有更深的恶意。】 【渐渐的她的桌面上也堆满了垃圾。】 【教室里的环境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这样不停的变化着。】 【英语老师变成了数学老师,数学老师又变成了语文老师,语文老师又变成物理化学生物老师们。】 【只唯一不变的是那些代课老师和班主任们全都对班里的一切视若无睹。】 【而那些学生也越发随心所欲。】 【谁心情不爽了一本书就回头突然朝那小姑娘砸了过去。】 【铆足了劲儿的样子越来越狠。】 【直到某一刻,或者说某一天,缩在角落里的小姑娘突然抬起头,眼神愤怒而疯狂。】 【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就朝一个刚把书本砸向她的学生扑了过去。】 【那些被选中者们顿时就看到教室里的环境随之而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浓浓的血色随着小姑娘的愤怒就蔓延了开来。】 【整个教室也因此随之被染成了浓郁的血色。】 【而那一天,好像也正恰好是诡异降临的那一天。】 【你看到那小姑娘的身体里弥漫着汹涌狂暴的血色阴影。】 【看着那小姑娘在那血色阴影的笼罩下爆发出了极度的凶戾血光。】 【握着一把水果刀疯狂的砍杀向了那些充满恶意的同学。】 【一时间整个教室里惊恐哀嚎害怕的叫声不绝于耳。】 【许多人蜂拥着朝着门口冲去。】 【只是教室在那一刻彻底被血色所笼罩,教室的房门轰然一下关闭。】 【锁门闭窗把所有人都锁进在了教室里。】 【你看到那小姑娘的头发如瀑布一样倾泻下来,蜿蜒蔓延着铺满整个教室】 【紧紧缠住了每一个想要逃走的学生们。】 【而那小姑娘则是手握着水果刀疯狂的砍杀向每一个对她充斥着恶意的同学。】 【直到整间教室都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学生站着。】 【小姑娘手里握着滴滴答答不停滴血的水果刀站在彷如尸山血海一样的教室中央。】 【歪着头脸上挂着乖巧的微笑。】 【看着那些被她砍杀的同学被她铺满地面的长发一个个吊着拖起来。】 【吊在了教室的房顶上。】 【像是一条条咸鱼一样挂在教室里,随风飘荡着。】 【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你看见那小姑娘欣赏完她的杰作,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了你。】 【脸上青紫瘢痕的胎记隐隐充血一样泛着异样的兴奋和癫狂。】 第635章 四层猩红诡域 【你能感觉到,小姑娘的身上充斥着巨大的怨气。】 【你也能意识到,极大的概率应该是小姑娘的怪异长相加上怯懦的性格招来的巨大的恶意,再加上老师们的不作为,最后形成了一场全班的集体霸凌。】 【只是你并不打算评判小姑娘到底做的对还是不对。】 【因为你其实也并不在乎那些霸凌者的生或者死。】 【只见你闻言就直接摇头道:这是你们的恩怨,跟我就没有关系啊。】 【你不是来为他们报仇的吗?】 【小姑娘歪头上下打量着你好奇问道。】 【我为什么要给他们报仇啊?我都不认识他们。】 【你再次摇头道。】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小姑娘不解的样子打量你。】 【解决那只藏在你们潜意识里的诡异。】 【你闻言就如实说道,你已经感应到那只你一直找寻不见的诡异藏在了哪里了,它其实一直就在你的面前,只不过它和一般的诡异不一样,它并不在现实中,而是潜藏在每一个人的潜意识里。】 【它是一只食人之恶意而生的诡异。】 【本质上来说,它其实就是人之恶意的一部分。】 【很特殊的一种诡异。】 【你之所以终于感应到了它,其实也是因为小姑娘发泄时同样爆发出了深深的恶意,而在那一刻,她的恶意可以说是最深重的。】 【所以,你也才终于感应到了它的存在。】 【而也直到这时,你也才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是眼前的这些人被选中。】 【主要是因为他们心里在某一刻也都潜藏着某种极深重的恶意。】 【就比如那位曾被你杀死的平平无奇的赵奇。】 【很明显,各方面的都平平无奇显然让他对那些各方面比他优秀的人产生过恶意,本来这种恶意正常情况下一直都潜藏在他的心底。】 【若非诡异降临,应该一辈子也不会爆出来。】 【而偏偏诡异降临了,那只以人之恶意为食的诡异恰巧又降临在了这间海城一中里,就勾出了他心底最深处那比较深重的恶意,让他被选中了。】 【再比如那位校花小姐姐,看着阳光明媚十分甜美应该是一个上天宠儿了】 【但如果你猜的不错,她也应该因为长相过于美丽让她在异性之中过于受欢迎,以至于让她在同性之间可能会颇受排挤。】 【所以也才至于让她也成为了一个被选中者。】 【因为受异性欢迎的心情并不能取代被同性排挤的苦闷。】 【时间久了显然也不免生出某种过于深重的恶意。】 【但也因此,你也意识到了这只以人之恶意为食的特殊诡异很可能是一只空前强大的诡异。】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 【因为这只诡异的规则很明显并不是单纯的只食恶意。】 【它更大的特性很可能是吞噬恶意演化各种能力。】 【所以很可能它将是一只空前强大的诡异。】 【至少你眼前见过的能力很可能它都会。】 【当然了。】 【它的空前强大是相对于这世界的人类和诡异们来说的。】 【至于你,除非它化身规则本身,否则对你来说强大与否根本就没有区别】 【而且即便它真的化身成为了规则本身。】 【也很难对你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顶多大概也就是能从你手里跑掉吧。】 【它的上限最多大概也就这个水平。】 【不可能再高了。】 【当时只见你望着那长相有些怪异的小姑娘,似是透过她看向别人的样子微微一笑道:出来吧,你藏不住了已经。】 【而随着你这句话的说出。】 【小姑娘本能的就露出了癫狂的神色,猛然就满头乱发飞舞,黑色的长发如海草一样蜿蜒着就要朝你扑过来。】 【却见你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她那汹涌着翻涌如海草的长发就平复了下去。】 【然而也就随着那小姑娘被你动念之间压制下去的时候。】 【你骤然看到整个海城一中突然陷入了静止的状态。】 【无论是那长相怪异的小姑娘,还是校花小姐姐他们那些被选中者。】 【突然一霎间。】 【就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定格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 【你还看到整个海城一中剧烈的震荡着大地开始翻涌,天上的阴云低垂着将要与地面合拢的模样。】 【你看到有第三层阴影自那些被选中者的身体之中弥漫出来。】 【淹没了校园。】 【而那淹没校园的阴影里。】 【无数只可怖的干枯手掌从各个方向钻了出来,朝你抓了过来。】 【场景很像是你的水流诡域中死亡左手翻涌而出的样子。】 【不过不同的是。】 【你的水流诡域里只有从蔓延地面的水流中伸出苍白的手掌一种。】 【而那干枯的手掌却是不止从地面钻出。】 【还从四面八方的墙体中伸出,还有从低垂的阴云里向下伸出。】 【整个海城一中被诡域笼罩的空间里到处都是干枯的手掌朝你抓了过来。】 【并且与此同时你还看到。】 【那干枯的手掌掌心睁开了一只又一只猩红的眼睛。】 【那猩红的眼睛里有血色的虹光蔓延着连成一片,淹没了整个海城一中。】 【形成了第四层猩红空间一样的诡域。】 【让你一层一层跌落了进去,一直跌进了那第四层的猩红空间里。】 【你也直到这时才意识到,海城一中这只诡异原来拥有四层诡域。】 【你看到一只巨大的猩红竖眼因此在那刚形成的猩红空间里缓缓睁开。】 【竖眼中猩红的眸光彻底淹没了你。】 【把整个海城一中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完全的静止。】 【时间在海城一中之中彻底不再流动。】 【你看到那一只又一只的干枯手掌越伸越长,朝你抓了过来,四面八方到处都是,直接把你笼罩在了其中。】 【你同时还看到,那无数笼罩你的干枯手掌纷纷都开始绽放一种猩红的光芒轰击向你的身上。】 第636章 这是一只概念鬼 【说实话,面对这样一只拥有四层诡域的诡异。】 【横向对比的话,游魂、怨鬼、恶鬼、猛鬼,第四级的猛鬼是肯定顶不住它的,别说猛鬼了,就是厉鬼乃至于鬼将鬼帅甚至是你突破鬼王时,你感觉你对上这只诡异恐怕都悬。】 【因为它会的确实是太多了。】 【你光眼前就已经看到了空间时间雷霆风刃金木水火土五行就已经没有它不会的了。】 【它的实力真是让你没有办法按照你所熟知的诡异晋升路线来衡量。】 【如果非要衡量的话。】 【大概四层诡域的诡异与你横向对比,应该类比成掌握四层时间转轮时候的你,虽然你掌握时间转轮时起步就已经是七层了,并没有经历过掌握四层时间转轮的时候。】 【但若是真非要横向对比,你就只能这么横向衡量它。】 【属于掌握了四层时间转轮的强度。】 【而这样一看的话,你大概就对它的升级方式有了一些眉目,很可能,它大概的成长路线是把它本身所属的规则分成了十层,而它现在的四层诡域,就等于是掌握了本身规则的四层的程度。】 【而它晋升的目标,大概就是最终彻底掌握全部十层它本身所属的规则。】 【也就是说,当它能够张开十层诡域的时候,它就成了。】 【成了你也将无可奈何的存在。】 【因为那时它也已经成为了它所属的规则本身。】 【换个说法就是,它成了某一种大道的大道之主。】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终于明白你到底闯了一场怎样的滔天大祸。】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位天尊都完全不愿意插手帮你。】 【因为这漫天诡异很可能都意味着它们未来有一天都有可能成长为一种大道的大道之主。】 【这是一种什么概念?】 【这概念根本就是你正在与未来的大道之主们为敌。】 【未来若是真给它们成长起来了,它们一定都不可能放过你。】 【当然,前提是它们真的都能成长起来,并且能成长到那个高度的话。】 【你当时静静的看着那一层层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干枯手掌朝你抓来。】 【看到那干枯手掌的掌心睁开一只只猩红的眼眸溢出虹光。】 【看着那虹光弥漫成为第四层的诡域。】 【看到第四层的诡域里睁开一只巨大的猩红竖眼。】 【看到它的眸光如规则一样笼在你身上对你形成规则绞杀。】 【你知道这应该是它最强的压箱底手段。】 【但并没有用。】 【因为它跟你的差距太大了。】 【就算以十层规则的升级方式来衡量它,它也足足和你差了六层,按它的升级方式也应该是足足差了六个巨大的等级鸿沟。】 【你当时面对那繁复无比无穷无尽的攻击。】 【只抬手伸出一指。】 【银色的时间如水流一样流淌而出。】 【无声息间漫过整个诡域四层空间。】 【如圣光洗涤一样。】 【看着似慢实快,几乎是瞬间你的时间便如潮水一样涤荡过了四层诡域的每一寸角落。】 【轰隆一下。】 【就淹没和碾压了一切。】 【让整个诡域空间静止下来的时间再次流动。】 【什么情况?怎么了这是?】 【校花小姐姐们在时间再次流动后才猛然惊醒过来,四下环顾。】 【顿时就正好看到你一指点出,时间如潮水漫过整个诡域,一霎间就碾爆了那只在第四层猩红诡域空间睁开的巨大竖眼。】 【潮水一样的时间水流瞬间就把那无数只层层叠叠朝你抓来的手掌如扬灰一样涤荡的飘散在了空中。】 【那无数手掌心张开的猩红眼睛弥漫的虹光也一下子就被你的时间给扬了】 【一切的一切只一瞬间就在你的指尖之下统统都飞灰湮灭。】 【好厉害!】 【校花小姐姐呆呆的看着你只伸出一根手指就直接碾压了一切。】 【甚至本身都连从原地动都没有动一下。】 【不由深深的感觉震撼莫名。】 【第一次直观而深刻的看到了你究竟有多么强大。】 【虽然她其实看到的还是只是你真正实力连凤毛麟角的一角都算不上的实力,但依然深深的震撼了她,还有那些被选中者们。】 【这一刻他们不由突然替赵奇他们那些人感觉不值。】 【感觉他们根本连你到底是什么实力都不知道就敢偷袭你。】 【这死的,也简直太不值了。】 【完全就是单纯的上赶着去送死啊。】 【然而你却知道,虽然你实力很碾压,威力很凶猛,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出,因为这种诡异最麻烦的根本不是你能不能碾压它们,而是,杀不死。】 【事实也却是如此。】 【当时只见你一指碾爆了一切,一切都还未平息下来。】 【你就看到那四层猩红空间的诡域震荡。】 【轰隆一下。】 【一只通天的猩红触手自地下狠狠的钻了出来,冲天而起。】 【那是一只很粗壮的触手,足有双人合抱那么粗。】 【扭曲盘旋着冲天而起。】 【触手猩红,上面疙疙瘩瘩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一只又一只猩红的眼睛。】 【其中最大的那只刚被你碾爆的竖眼又再次在那触手的末梢顶端睁开。】 【不过单纯的触手其实看着还好。】 【还没那么掉san值。】 【真正让你感觉有些起鸡皮疙瘩的是你看到校花小姐姐他们那些人突然被那只食人之恶意而生的诡异控制。】 【你看到他们纷纷张开嘴巴,一只只猩红的触手从他们嘴里扭曲蜿蜒着钻了出来,朝你缠绕了过来。】 【而且不止他们嘴巴里,就连他们的眼睛耳朵乃至肚子里,都纷纷有触手破体而出。】 【你因此意识到,这玩意儿因人之恶意而生,很可能根本就是无法清除的】 【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有一个实体而存在的诡异。】 【它是那种近乎概念级的,只要有人,只要人还有恶意,它就不会消失。】 【甚至比杀不死还要更加难缠的多。】 【你当时甚至感觉到它在你体内都似乎想要钻出来的个触手的模样。】 【这不由让你一阵起鸡皮疙瘩,尤其想到你嘴里眼睛里钻出触手的模样时】 【感觉甚至比你临摹小丑的扭曲能力时被扭曲成怪物感觉还恶心。】 第637章 五层深渊诡域 【你看着校花小姐姐等人被那只恶意诡异控制的恶心模样。】 【意识到它这是在以他们为人质威胁你,让你主动退出它的诡域。】 【因为它也意识到了你的危险与可怕。】 【所以它这也勉强算是退了一步。】 【让你离开它的诡域,从此你们两不相干。】 【只是它想的很好,现实却是并不那么美好。】 【你再不济也是堂堂寂灭时间之主,岂能被一个就算掌握规则也只掌握了区区四层的诡异威胁?要是它都能威胁你,那你堂堂寂灭时间之主不成笑话了吗?】 【你见状就摇了摇头。】 【再次一指点出,没有任何变化的时间如潮水蔓延。】 【一霎间,你就看到那些疯狂朝你吐信子一样吐出猩红触手的校花小姐姐等人在你的时间之力蔓延之下。】 【时间就像倒流了一样。】 【校花小姐姐等人吐出的触手纷纷倒退着回缩了回去。】 【而你的指尖再次一点浓墨如黑的寂灭点出。】 【你决定尝试彻底摧毁这种恶意规则。】 【虽然你感觉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 【因为这种诡异很诡异,明明杀戮很重,规则本身也存在,但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完全不染因果,这是你从所未有见到过的,就仿佛天生专门为了克制你的寂灭而生的一样。】 【但你还是决定试试。】 【你尝试强行以寂灭点燃这种恶意规则本身。】 【这需要你以强大的神力维持。】 【你一指点在那四层猩红空间的诡域里,把寂灭注入其中,以浩瀚的神力轰隆一下强行点燃寂灭。】 【一霎间。】 【你就看到你点燃的寂灭席卷了整个猩红空间的诡域之中。】 【嗷的一声。】 【你听见了那恶意规则深处传来的痛苦嘶吼声。】 【你目中时间转轮缓缓转动,你透过那恶意规则看到一团灰黑色的诡异灵魂潜藏在规则最深处,痛苦的惨嚎翻滚着。】 【你没有能成功点燃那恶意规则,但你点燃了那因规则而生的诡异。】 【你转动时间转轮的双目透过那恶意规则的深处看到它惨嚎声渐弱。】 【很显然,它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能够抵御你的寂灭。】 【只是很显然,规则存在你便也杀不死它。】 【你只是渐渐的把它焚成了无色透明的一团本源。】 【你的寂灭神火便渐渐熄灭。】 【无有因果,你的神火便无法持久燃烧,即便你以神力强行点燃,它也只是寂灭本身,并不焚燃任何东西。】 【你把手伸进那恶意规则深处,掏出了那团无色透明的本源。】 【看到它就像一团无形无色的光团一样出现在你的掌心。】 【你突然心中一动,想到如果你把它融入你的诡域里,你的诡域会不会因此而产生异变,甚至让你把一直卡死在鬼王之境的诡异之路打通?】 【你很好奇。】 【你想要尝试一下。】 【你把那团无色透明的诡异本源光团打进了你的薄雾诡域的本源中。】 【轰隆!】 【诡域本源相融的那一刻,你感觉你的诡域当场就炸开了。】 【大量的阴气统统在这一下被炸飞了出去。】 【你感觉你就像是个泄气的皮球一样,属于诡异之路的力量迅速的随着爆炸而被倾泻了出去,消失不见,就连你的水流诡域都在这一刻都一起炸开了。】 【但与此同时你也感觉到你体内的规则在缓慢的增长。】 【旋即你便感觉到你的诡域随着体内规则的增长一层层的在张开。】 【张开四层,化作规则诡域,像雾又像水流,随着你的心意而生成不同诡域的模样。】 【你心底隐约感觉到一个模糊的数字:道化度,40%。】 【你抬头,就发现笼罩海城一中的诡域已经消失了。】 【你意识到这是你吞噬掉了那团诡异本源同时也吞掉了那四层恶意规则化成的猩红空间诡域,所以才让你的诡域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你眨了眨眼,眼睛不由亮了亮。】 【你吞噬掉了这一只诡异和它的诡域便成长到了那个什么道化度40%,但你的神国里此时还有几百只诡异和它们的诡域,若是你都吞了…】 【那你不就发了吗?】 【你开始从神国里往外掏诡异。】 【把它们掏出来,强行以浩瀚的神力点燃寂灭神火,炼化成为诡异本源。】 【然后再炼化的本源打入你张开的那四层诡域里。】 【让你的诡域进行吞噬。】 【而随着吞噬。】 【你顿时心底就隐约感觉到你的道化度在悄悄的成长。】 【你恍惚感觉到道化度41%,道化度42%,43%,44%,45%,46%…】 【轰隆!】 【你的诡域如同蝶变一样猛然爆发,张开了第五层如同深渊一样的诡域,你一个没有控制住就见它扩张出去,吞没了足足四分之一座海城,无数人们跌落进了你的诡域之中。】 【你反应过来顿时就赶忙把他们统统又驱逐了出去。】 【收缩回你的诡域。】 【然后便继续炼化吞噬那些诡异诡域。】 【随着你继续吞噬诡异诡域便感觉到你的诡域继续开始成长。】 【只不过提升的速度越来越慢。】 【刚开始的时候你吞噬一只屠夫诡异就感觉道化度提升了一点。】 【后来到你张开第五层诡域的时候就需要吞噬掉十只诡异诡域才提升一点】 【但它还是架不住你吞噬的量够多。】 【就见你的道化度还是飞速的提升着51%,52%,53%…】 【一直提升到道化度59%的时候,你才感觉你的道化度提升仿佛被卡住了】 【就像卡关了一样,提升速度一下变的无比缓慢。】 【无论你怎么喂怎么吞噬,道化度也只有些微的提升,无法让你突破到60%大关,感觉就像拼刀刀拼一刀一样,它总有办法让你提升的速度变的更微小,你不由就怀疑这世界的天道是不是就是拼刀刀。】 【你意识到这不是吞噬没有效果,是因为你需要吞噬更强大的诡异才行了】 【你因此便暂时先停下了炼化吞噬。】 【只是你看看你神国里依然还剩的数百只诡异,感觉也不能浪费。】 【你左右看了看,看见那些被选中的校花小姐姐等人。】 【便把厉红衣召唤了出来。】 【继续从神国里掏出诡异进行炼化,把本源打入厉红衣的体内。】 【而随着厉红衣把你打入她体内的诡异本源炼化。】 【顿时你便感觉到厉红衣的气息得到了翻倍的提升。】 【只是让你皱眉的是,她的气息虽然提升了,但她的体内依然没有任何的诡域显化出来,就好像她天生没有诡域一样。】 【这不由让你感觉很疑惑,因为你知道这世界里的诡异其实就是规则的一部分,力量到了以后规则就会像诡域一样显化出来,她怎么会没有呢?】 【还是说她的规则很强大,所以需要吞噬掉大量的本源才能显化出来?】 第638章 你不会是想说要让我对你负责吧? 【你想了想,决定多给她喂点诡异本源看看。】 【看她是不是会显化个很厉害的规则诡域。】 【毕竟她本来就显得很特殊,再更特殊些好像也理所应当。】 【你就继续炼化更多的诡异本源打入她的体内。】 【然而一个没有,两个没有,十个没有,你眼睁睁看着她足足吞噬掉了一百只被你炼化的诡异本源,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任何诡域规则显化出来。】 【这不由让你头疼了。】 【因为这样一直没有任何变化的投入就算是你也有些心疼了。】 【毕竟若是你把这将近一百只诡异本源打入校花小姐姐体内。】 【保守估计也能让她张开三层乃至四层诡域了。】 【搁她这跟吃糖豆一样吃了上百只,除了气息越来越强一点规则诡域的影子都没有,这不纯浪费吗?】 【算了,先给她喂够一百只看看,若是一百只还没有,就先不喂了。】 【你心中做了决定,继续炼化诡异打入她的体内,决定如果给她喂够一百只诡异本源她还没有后规则诡域显化的化,就先不喂她了,换成投喂那校花小姐姐得了。】 【你继续炼化,继续投喂。】 【终于把炼化的第一百只诡异打入到了厉红衣的体内。】 【感受到她的气息越来越强横,但至于规则诡域,却还是连影子都没有。】 【你只好叹了口气,决定暂停对她的投喂。】 【改为投喂校花小姐姐。】 【你当时手掌寂灭神火汹涌着从神国里掏出一只诡异。】 【汹汹燃烧着就把那只诡异焚成了一团无色透明的诡异本源。】 【一掌打入校花小姐姐体内。】 【顿时便见她额头猩红的鬼眼猛然张开,一层水流一样的虹光顿时蔓延开来,旋即虹光翻涌着,就见第二层虹光蔓延开来,缓缓张开。】 【你看,我就说这换了人立竿见影就见药效了吧!】 【你投喂厉红衣时投喂的都有点麻木了,本来还以为校花小姐姐的诡域也要吃好久才能张开呢,没想到刚投喂进去就立竿见影直接见效。】 【不由就忍不住开心起来。】 【旋即便把炼化的第二只诡异本源打入校花小姐姐的体内。】 【顿时便见校花小姐姐的诡域翻涌着开始扩大。】 【很立竿见影的有效。】 【你就赶忙打入第三只,第四只…】 【直到第十只的时候,顿时就见校花小姐姐的诡域如潮水回缩,旋即,便又滚滚而出,翻涌出第三层虹光蔓延向更远的地方。】 【你眼看只投喂了十只就给校花小姐姐喂出了三层诡域。】 【顿时心情更加振奋,赶忙就继续投喂。】 【期待着第一百只时校花小姐姐再蝶变一次,生出第四层诡域。】 【校花小姐姐果然不负你的期望。】 【在你把第一百只诡异本源打入她体内之时,顿时就见虹光翻涌着第四层诡域蔓延而出,当场笼住了整个海城一中。】 【你见状,这才停下继续把更多的诡异本源打入校花小姐姐体内。】 【继续继续别停啊!我感觉我还能变的更强!】 【校花小姐姐正感觉着力量汹涌澎湃的提升,突然发现你停下了,顿时不满的赶忙催促你继续。】 【你当时看着那位校花小姐姐还有其他的被选中者们。】 【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一方面是思考是可着一位往上推高实力更划算,还是普遍性的造出几个实力差不多都在四层诡域的御鬼者更划算。】 【另一方面你也在思考一个问题,再把校花小姐姐的实力强行往上堆上去,她能承受的住吗?因为你也吞噬了诡异你知道,那道化度并不是说着好看的。】 【那代表的意思其实是规则化的程度。】 【你当初走吞噬阴气提升实力的时候身体就逐渐承受不住阴气的侵蚀。】 【最后还需要八星镇魂钉来封印才能继续成长。】 【这身体被规则化的程度可要比阴气侵蚀要更可怕多了。】 【校花小姐姐现在感觉到力量汹涌是挺高兴挺兴奋的。】 【但等她察觉到身体在和诡异一起被规则化时,她大概就笑不出来了。】 【毕竟诡异是规则的一部分她可不是。】 【你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吗?】 【你沉思半响,提醒了不停催促你的校花小姐姐一句。】 【异样?什么异样?】 【校花小姐姐闻言一愣,反应过来不由赶忙查看自身。】 【而随着她的查看,顿时脸色就变的有些不太好看了。】 【因为很明显的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失去知觉。】 【有种木木的掐着都不疼的感觉。】 【很明显,随着身体被规则化,她的神经正在失去对身体的感知。】 【就不由脸色有些难堪的望向你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诡异是规则的一部分,随着实力提高,它会逐渐成为规则本身,你和它签订了契约,同生共死,自然你的身体也会逐渐的被规则化,最终会因为身体无法承载规则而崩溃。】 【你见状就解释道。】 【那…那怎么办?】 【校花小姐姐神色惊吓的问你。】 【没有办法。】 【你闻言摇头,显然对于规则对人体血肉的侵袭你也并没有什么好办法。】 【那你呢,你也会这样吗?】 【校花小姐姐望着你,忍不住问道。】 【我不会。】 【你摇头道。】 【你为什么不会?】 【因为我本来就是规则本身。】 【你自然是不会的,因为你本来就已经是寂灭本身了,当然不会再有什么感觉了,自然也就不会出现身体无法承载规则而身体崩溃了。】 【这是校花小姐姐第二次听到你提到你本身就是规则本身。】 【上一次她虽然没说话,但心底其实怀疑你是在吹牛的。】 【但这一次,很明显她已经无法不信了,因为她现在正在承受身体逐渐规则化后的反噬,而随着时间流逝她继续成长,她很明显还会承受更大的反噬。】 【你不会是想说这是我给你提升上来的,我得对你负责吧?】 【你看着校花小姐姐看着你欲言又止的神情,心中一动直接说道。】 【对呀,你得对我负责啊!】 【校花小姐姐本来还没有想到这个,听你一提醒顿时赶忙点头道。】 第639章 杀不尽,斩不绝 【你到底拿身体规则化有没有办法。】 【说实话。】 【其实是有一个相对的办法的。】 【什么办法呢?】 【就是你不是寂灭时间之主嘛,你掌握着时间,你虽然无法阻止人的血肉被规则化带来的后果,但你其实可以以时间演化循环暂停掉对方的成长。】 【什么意思呢。】 【就是你以一段时间为时间线捏出一个循环,比如说以一天时间长度时间线捏成一个循环,让它在一个人的身上自体循环。】 【说白了就是让这个人的身体在每天清早醒来的时候再循环成前一天的状态,让她整个人的身体状态就停留在这一天,再也不会成长和衰老。】 【当然,她的实力也不会再增长。】 【因为无论她再怎么努力吞噬成长,时间循环时间一到也总会把她吞噬成长的那部分给直接清零。】 【只是那位校花小姐姐显然想要的不是这个。】 【她想要的很明显是状态美美哒,身体没有任何副作用,同时还无痛实力不停的飞升。】 【这你显然是做不到的。】 【当然你还有另一个办法,就是把你成长的时间法则传递给校花小姐姐。】 【让她凭自己的本事成长到成为时间本身。】 【这显然更不可能。】 【因为就连你自己都还不是时间本身,你的本质是寂灭,你是以寂灭演化的时间法则,和时间本身其实是两个概念。】 【自然也就不可能真的教出一个成为时间本身的徒弟了。】 【毕竟你自己都做不到。】 【你想了想,就把时间循环的利弊都跟她说了。】 【你并不想把你惹出来的祸需要付的责任强加到别人身上。】 【因为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毕竟你没太大的可能短时间内制造出一个能够堪比你的存在。】 【而你惹出来的这场祸很明显不可能以你碾压式的解决一切而收场。】 【按你现在理解的这种诡异吞噬一切来成长的方式,很快,那些诡异们就会大鱼吃小鱼的吃出一个甚至几个很厉害的家伙。】 【你制造强者的速度很难跟得上。】 【终究最后还是要你自己亲自去面对和解决。】 【你就也没有必要再把太多的时间浪费在制造强大的御鬼者身上了。】 【而当时只见你说完。】 【就见那校花小姐姐犹疑着道:那…那我能不能变的再强些再循环啊?】 【她的回答倒也并不太出你的意料之外。】 【毕竟人都慕强,表现也就两种,一种我自己变的更强,另一种我找个更强的人抱大腿。】 【校花小姐姐有机会自己变强显然不愿意放过。】 【你其实也想看看她这通过契约和诡异结契的御鬼者最终能走到哪一步。】 【当然,最主要的是你其实是想透过她和那只诡异窥视契约背后的那只天道生命,你想看看它到底是怎样一种存在,进而窥探它的力量是一种什么类型层级,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你借鉴的地方。】 【你就也没有拒绝。】 【想了想,就把剩余的还剩两百多只诡异本源也统统炼化打入了她的体内】 【让她成长到一个气息挺强悍的地步。】 【同时,你也试图把时间法则之纹传递进她的识海。】 【因为她多理解时间法则一分,就可以坚持的更久一些。】 【然而让你失望的是她根本无法直视你传递的那些法则之纹。】 【你传递的法则之纹在她眼中就如不可名状、不可直视、不可言喻的一种存在一样。】 【尤其是越基底的纹,在她眼中异化的就越厉害。】 【甚至差点把她的精神意识都当场扭曲同化成时间法则的一部分。】 【其实这倒也不怎么奇怪。】 【毕竟当初你在那虚空神殿被时间长河镇压的时候都差点直接被时间同化】 【那时你的境界都已经提升到了九帝登天的地步了,距离诸神也只差一步之遥了,但就那样,你依然还是记忆都直接被时间洗成了彻底的空白。】 【若非你有时间能力回溯时间窥见了过去的一切。】 【你可能现在都还泡在时间长河里呢。】 【就更遑论她一个凡人了。】 【你意识到这些之后就也没有再强求。】 【而是带着她和厉红衣迈步就走出了海城一中。】 【此时的海城经过你连日来不眠不休的抓捕诡异已经差不多算是恢复了过来。】 【街道上人来人往的还有推着小吃车卖小吃的。】 【看着像是完全恢复成了旧日的模样。】 【只是你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感叹一下你浪费力气终于把海城从混乱的状态里给拉回来。】 【你就看到事实的真相,看到海城和这世界都再也回不去了的真相。】 【因为你们刚出校门,你就看到一个从你们面前走过的人正打着电话呢,突然嘭的一下整个人就倒了下去,像是猝死了一样没了气息。】 【你当时感应到了一种特殊的概念规则的气息。】 【你尝试追捕它。】 【但它跑的比兔子还快。】 【一闪而逝,就像电磁信号一样消失在了远方。】 【你再感应之时,就已经完全感应不到了。】 【你回溯时间。】 【尝试溯源到它逃窜的方向。】 【然而回溯完你感觉到了头疼。】 【因为那种概念性的诡异根本没有实体,就像那只恶意规则诡异一样。】 【因恶念而生,每一缕恶意都是它的藏身之所。】 【你哪怕炼化了它的本源,只要恶念规则还在,只要这人间还有恶意,很快它就还会再次回来。】 【杀不尽,也斩不绝。】 【这只通过电话杀人的诡异也是一样,它也是因某种概念而生的诡异。】 【尤其它的诡域还极其特殊。】 【甚至远比那只恶意规则诡异还要更特殊的多。】 【你通过时间回溯发现,它的诡域根本不是一层一层的那种,而是像电磁信号一样一根一根的,而且随生随灭。】 【让你抓都不知该怎么抓。】 【因为你发现的时候它的诡域是在的,一条信号波一样的线,但等你去抓时,它的诡域就像电磁信号消失一样,直接原地没了。】 【根本没有具体的实体源头。】 【可谓是极端之难缠。】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发现它的成长速度极快。】 【就你在清理海城这座城的这么短短几天时间里。】 【你就发现它已经成长到同时能延伸六条信号波一样的诡域之线。】 【甚至第七条都正在缓慢生成之中。】 【这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它已经成长到快要生出第七层诡域了。】 【十层诡域化成规则本身它已经成长到超越第六层的地步!】 【成长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第640章 借时间一用 【杀不死,无视空间距离,概念级存在,没有实体源头,随生随灭。】 【最重要的是成长速度也远超了你的预料。】 【你感觉到了深深的头疼。】 【感觉到这世界诡异降临的麻烦甚至还远远在你想象之上。】 【怎么了?】 【校花小姐姐姓初,叫初一,她刚经历过海城一中的恶念诡异事件,刚在心底建立了你绝世强人无所不能的印象,自然也就觉得你都出手了,那就没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 【所以在看到你回溯完时间就一脸便秘头疼的样子,就有些无法理解你为什么会头疼。】 【没事儿,遇到个难缠的。】 【你叹了口气,带着她和厉红衣走在海城的街头。】 【路过一个卖烤冷面的小吃摊,突然想起你在模拟中卖烤冷面的时光,不由缅怀,就坐下要了一碗。】 【多难缠?难道比师父你还厉害吗?】 【初一在被你强行提升到四层诡域之后就执意叫你师父,你也就随她了。】 【那倒是没有。】 【你闻言摇头,跟卖烤冷面的老板要了两份,厉红衣是诡异,吃不了,你也就没有要她的。】 【那就不难缠吧,师父你直接把它弄死不就完了嘛?】 【初一闻言顿时理所当然的就说道,感觉你弄死诡异就跟捏死蚂蚁似的,都没有个强弱的质感可以比对,感觉就是不如你的你随手就都能弄死似的。】 【哪有那么简单。】 【你闻言忍不住摇头,要是那么简单就能弄死,你还至于的头疼吗?】 【怎么呢?难道那只诡异有什么特别的?】 【初一在小吃摊边坐下,取出两双筷子给你一双,不解的问道。】 【显然,此时的你在她眼中就该无所不能的,自然她就不理解为什么那只诡异不如你还会让你说它不简单了。】 【确实挺特别的;你回答。】 【特别在哪?】 【初一很好学的模样望着你。】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 【你现在才发现这只校花是个话痨,抓住一个问题就问个没完。】 【师父你就说说嘛,反正这吃饭时间闲着不也是闲着嘛。】 【初一闻言就撒娇卖萌的样子眨巴着大眼睛道,很显然,她是很懂得利用自身美丽的优势的。】 【你无奈。】 【只好告诉她为什么。】 【那是一只概念级的诡异,跟普通的诡异不太一样,就像海城一中里的那只恶念诡异是藏身在你们的恶念之中的一样,你们不动恶念的时候它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不存在的,只有你们心中恶念横生之时它才会显现出来。】 【烤冷面的老板做的挺快,你一边接过老板递来的烤冷面,一边跟初一解释道,烤冷面的老板闻听你说的头头是道的,顿时就好奇的支棱起了耳朵,装作做生意的样子,其实也在偷听你们的谈话。】 【你也没有在意。】 【就继续说道:这只诡异是通过电话杀人,但它的杀人的具体规则是什么,是通过拨打电话杀人,是拨通电话以后有人听到它的声音才触动必死规则,还是单纯的就是它的诡域通过电磁波延伸,延伸到谁身上谁死,我也没有弄太明白,所以就暂时找不到它具体藏在哪里。】 【哦,就是它是没有具体的实体的,只存在于电磁波里?】 【初一闻言没有听的太明白,就似懂非懂的样子道。】 【算是吧。】 【你闻言也没有再解释,因为你自己暂时都没太弄懂它存在的规则到底是什么,自然也就无从跟她太具体的解释。】 【叮铃铃。】 【而也就在你们说话的当口。】 【就听烤冷面老板的电话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 【你和初一还有厉红衣闻声不由就把目光全都看向了那位烤冷面老板。】 【烤冷面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个不很高,身材不胖不瘦,穿一身灰色的防油烟的衣服,当时正听你们讲的起劲。】 【听到手机铃声本能的就顺手把手机摸了出来,正要接。】 【发现你们都在看他。】 【就低头瞅了来电显示一眼,抬头就跟你们解释道:我老婆的。】 【你们闻声这才又转回目光。】 【嗨,我跟你们解释嘛呀。】 【烤冷面老板解释完才想起来他跟你们都不认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拿起手机接通,就喂了一声。】 【结果他刚喂了一声,就见他咕咚一声一脑袋就栽倒在了地上。】 【而你也敏锐的察觉到那一闪而逝的概念规则的气息。】 【你当时差点没气笑了。】 【你才说你也没弄明白他存在的规则具体是什么。】 【结果那诡异当着你的面就又弄死了一个。】 【这显然就是找你来示威来了。】 【你当时把筷子一摔,烤冷面算是吃不下去了。】 【倒霉玩意儿,你是真以为我弄不死你是吧!】 【区区一个六层诡域的小玩意儿也敢炫到哥们脸上,我给你脸了是吧?】 【你一声冷笑,我只是觉得你麻烦,不是弄不过你。】 【当时只见你把筷子摔了以后,抬起头目光望向遥远的天际,直接说道:借时间一用。】 【初一见你的反应不由一脸懵,根本没有弄明白你到底在跟谁说话。】 【闻言忍不住就问道:师父,你在跟谁说话啊?】 【你闻言也没有理会初一。】 【也没有理会那天机尽头的存在有没有同意你借时间。】 【只见你目中时间转轮缓缓转动。】 【直接就把你的时间接入了这个世界的时间长河。】 【当时随着你把时间接入这世界的时间长河。】 【顿时你就看到一条奔腾咆哮的银色浩瀚长河汹涌着朝你奔涌过来。】 【你身上的气息顿时汹涌澎湃的急剧暴涨。】 【整个人如威如狱。】 【你立身之地在这一刻便彷如成为了时间的源头。】 【而你便仿佛成为了时间的尽头。】 【这一刻的你在初一和厉红衣的眼中。】 【直接化身成为了不可言喻、不可名状,亦不可直视的存在。】 【甚至整个现实,都仿佛无法承载你的存在你的重量。】 第641章 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 【之所以你要把你的时间接入这个世界。】 【那是因为你的时间只是你的,你若想操纵这个世界本身的时间,就只能把自己的时间接入,成为这世界的时间的一部分。】 【或者成为时间本身。】 【你才能亲自操纵这个世界的时间。】 【不然,你的时间就只能作用在你身上,无法影响真正的世界。】 【当时只见,随着你的时间接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长河之中。】 【你立身在原地,便彷如成为了时间的源头。】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 【时间停止了流动。】 【完全成为了凝固在这一刻的静态宇宙。】 【整个世界整个宇宙都只剩下你还能在世界之中流动。】 【除此之外,一切静止。】 【你的目光洞穿一切,沿着那段消逝的电波无声无息追索而去。】 【一直追索到那段飘荡静止在空气中的无线电波。】 【目光一层层的沿着电波剥离开来。】 【一直延伸到那只诡异存在的最底层。】 【你探出一只手化作时间本身。】 【活生生的把那只无形无相无色的透明诡异活生生的从无线电波的最底层给掏了出来。】 【你知道这很可能只是那只诡异的一段分身。】 【你也知道这种电话杀人的规则只要存在,它就永远也不可能被杀死。】 【但你还是把它掏了出来。】 【因为它敢舞到你的脸上,就必需要付出代价。】 【这世间没有人能在舞到你的脸上之后还不付出代价的。】 【就算那位天尊也不行。】 【就更别提这只区区只有六层诡域的诡异了。】 【你之所以刚才让它跑掉了其实是给那位天尊脸面,只不过是不想触动那位天尊的力量,让他觉得你是在挑衅他,毕竟它是这方世界的主宰者。】 【所以你才没有真正动用能够操纵世界级别的时间之力去追索它。】 【你给它这么大的脸它就应该好好兜着。】 【赶紧应该有多远滚多远。】 【最好一辈子都别再出现。】 【结果你给它脸它居然不兜着就算了。】 【居然还敢舞到你面前,甚至舞到你脸上对你贴脸开打。】 【区区一只六层诡域的诡异居然还真以为你拿它完全没有办法了。】 【这别说它了,就是那位天尊你看看他敢不敢这么对你贴脸开大看看。】 【你当时直接一把就活生生的把它从一段电磁波的最底层掏了出来。】 【手上嘭的一下寂灭神火就滔天而起。】 【轰隆一下就直接强行被你炼化成了一团诡异本源。】 【然后就直接被你打进了你自己的诡域之中把它吞噬殆尽。】 【旋即,便见你那一直卡在59%的道化度嘭的一下就跳到了65%。】 【而你的薄雾诡域也剧烈翻滚着轰隆隆的张开了第六层。】 【一下延伸到了笼罩一整座海城的程度。】 【倒霉玩意儿,真是给你脸了!】 【你做完这一切。】 【你探手之间,就从已经死去的烤冷面老板体内一把薅出了一个过去的烤冷面老板,把他一把拽了出来,同时,把他死去的未来的那具身体一把火燃成了灰烬。】 【然后你才在烤冷面摊缓缓坐下。】 【而随着你的坐下,便见时间空间一切的一切仿佛倒灌一样涌向你的体内】 【你那不可名状不可言喻的力量也迅速倒灌回体内。】 【你张开的六层诡域也缓缓回缩进体内。】 【等到你完全坐下之时。】 【你已经又恢复成了之前那普普通通普通人的模样。】 【时间,也在这一刻才又重新开始恢复流动。】 【静止的长街上静止的一切也纷纷又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着】 【妈呀师父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刚才好像看到一条大河朝你冲过来了,银白色的,雪白雪白的,我好像看到那里面有所有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初一精神一震恢复过来以后,顿时大惊失色的就冲你叫唤起来。】 【叽叽喳喳的吵的你脑壳疼。】 【你只好无奈的一把按住她的小脑壳,把她按回到座位上。】 【额,我这是怎么了?】 【烤冷面的摊主恢复过来之后有一瞬间的恍惚,回过神来不由四下张望。】 【诶,师父,他活了,他咋又活了!】 【烤冷面的摊主没说话还好,一说话顿时又惊到了初一,顿时一惊一乍的指着烤冷面摊主大叫道。】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就又活了,我不活难不成还死了啊?】 【烤冷面的老板闻言顿时没好气的白了初一一眼道。】 【你本来…师父,他…咋回事啊?】 【初一闻言顿时本能的就想说你本来就死了啊,只是话说一半见你瞪了她一眼,顿时赶忙一缩脑壳,迟疑着问你。】 【这个我知道。】 【厉红衣闻言忍不住举手道。】 【红衣姐姐你知道?那咋回事啊?】 【初一一听厉红衣知道,顿时就赶忙追问道。】 【这应该是你师父把过去的他从过去拽到了现在,取代了现在已经死去的真身…他之前用过这个,我见过。】 【厉红衣闻言就把你之前当着她的面从身体里走出去了好几个过去的自己的 事情说了出来。】 【妈呀,师父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居然能把过去的人送到现在,你这到底什么神仙手段啊!也太厉害了…吧。】 【初一闻听你还能把一个人过去的自己从过去拽到现在,顿时大惊失色,惊的都不行了,一惊一乍的吵的你十分之无奈。】 【你能不能歇会儿?口水都快喷我面碗里了!】 【你无奈的瞪了她一眼道。】 【那…那还不是人家感觉师父你厉害嘛!】 【初一见你又瞪她,只好缩着小脑壳小声咕哝道。】 【而也就在你坐在烤冷面摊听着初一吵吵闹闹的吃着烤冷面时。】 【就见一个穿着黑色龙袍的高大女子不疾不徐的从长街尽头的方向走来。】 【女子身高足有一米八,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龙袍,龙行虎步不疾不徐的从长街对过走了过来,威严气势十足。】 【缓缓在你对面坐下,轻扣了下桌面道: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 第642章 有没有兴趣结个婚? 【你想要什么解释?】 【你吃着面头也没有抬的样子问道。】 【你动了我的力量。】 【穿黑龙袍的高大女子不疾不徐的说道:本来我很完美,现在不完美了,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她的意思你大概听懂了,意思就是本来她的力量很完美无缺,但因为你的时间接入这个世界,打破了她维持的某种力量平衡,让她的力量变得不再那么没有瑕疵,所以就找你来要一个说法。】 【而当时的厉红衣和初一本来看到穿龙袍的高大女子来到你们面前坐下,还要你给个解释,本来还以为是你之前的旧友小情人什么的,毕竟你那么强,她们呢,又不知道你其实并不源自她们这个世界。】 【就纷纷挺好奇的看向她,直到她说出那句你动了我的力量。】 【二人顿时纷纷就反应过来你之前擒拿那只电话杀人鬼时说的借时间一用的话,顿时就意识到原来她就是你借时间的源头。】 【本能的便悚然一惊,对那身穿黑色龙袍的高大女子升起了深深的敬畏。】 【不过她们对女子的敬畏其实更多的其实是来自于你。】 【因为她们都在你身上看到了你的强大之处,虽然她们还是并未真正窥见你真正强大的全貌,但也已经足够让她们震撼的了。】 【而现在,一位连你都需要向她借力量的存在出现了,那她多厉害还用说吗?不由就纷纷心中升起了深深的敬畏。】 【只唯有你,闻言头也没有抬的继续吃着面道: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并没有厉红衣和初一她们猛然心中生出的那种对女子的敬畏感。】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你们本来就是站在同一高度的存在,你很清楚她并不能奈何你,更不能拿你怎么样。】 【并且你还意识到,之前她是根本不愿意见你的,既然现在愿意主动出现在你面前,那九成以上的概率大概应该是她在你身上看到了什么好处,能让它从你身上得到些什么,比如那让她都不愿意插手的规则诡异。】 【极大的概率应该是她看到了你能炼化和吞噬那些规则诡异。】 【她也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这是从她出现在你面前的那一刻,你就意识到的事情。】 【所以你对她的出现并无任何敬畏和客气,就直接让她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那你要这样说的话…有没有兴趣结个婚呢?】 【宽袍大袖身材高大穿着黑色龙袍的女子闻言就慢条斯理的说道。】 【噗!】 【你当时正低头吃烤冷面,闻言一个没绷住就刚吃到嘴里的烤冷面全喷了】 【咳咳咳咳。】 【你一边咳嗽着一边扔下筷子,明白你这碗面今天终究是吃不完了。】 【就从桌上拿过纸巾擦着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道:你有病吧?】 【没有。】 【黑色龙袍的高大女子闻言一本正经的样子摇头道:我很认真的,你考虑一下。】 【我考虑你妹!你有事没有?没事儿滚蛋!】 【你闻言一脸无语的把擦完嘴角的纸巾扔掉,忍不住有种被人耍了气的翻白眼的样子道。】 【噗嗤。】 【而此时坐在旁边的厉红衣和初一听到结婚二字则以下就进入了看戏模式】 【蹲在旁边瞅着你有些被黑龙袍女子的话说的有些急眼的样子,顿时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出声来。】 【因为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你情绪如此外露。】 【从你踏入这个世界开始,你一直秉持的其实都是一种玩的心态,从揪出厉红衣,到带着她解封那些奇怪的白色光影,再到你发现你解封那种光影惹了不小的祸出来,带着她抓捕诡异,你一直都从来没有过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就连抓捕那只电话杀人鬼都只是感觉到了被挑衅,所以就直接出手惩罚对方。】 【都不能算是有什么情绪波动。】 【只唯这个女子,短短两句话就差点让你骂了脏话。】 【然而就在你感觉被对方耍了生气,厉红衣和初一在旁感觉你生气颇是好玩之时。】 【你们就看到那穿黑龙袍的女子一脸不解的样子道:你为什么会不同意呢?我是这个世界最强,是这方世界的主宰,我拥有一切,我能给你一切,我的容貌也是这个世界最完美的,并且我永恒不灭,可以陪你一直到时间的尽头,让你不必经历天下生灵所需经历的悲欢离合,我们可谓是完全的门当户对,我不理解,你为什么会不愿意。】 【女子的脸上写着十分清晰的不理解的困惑。】 【似乎确实是无法理解你为何拒绝与她结合。】 【然而她的困惑,也引起了你和厉红衣还有初一的困惑。】 【让你们也纷纷十分大为不解。】 【你们也不理解这个女子的脑回路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 【谁规定的门当户对就一定要结婚了?】 【你一脸匪夷所思的上下打量着女子道:你…认真的?】 【我很认真。】 【女子一脸真诚的模样点头。】 【那结婚以后呢?你想要什么?】 【你意识到了这个女子的脑回路不简单,就想了想,顺着对方的思路询问道。】 【结婚以后我可以允许你把你的一切接入这个世界,可以和我共掌死界,作为回报,你也应该把规则诡异的本源与我分享,这是夫妻之间应该尽的义务。】 【女子十分认真的模样说道。】 【懂了,这个女子的思维逻辑的本质就是交换。】 【你闻言恍然大悟,终于弄懂了这个女子的思维逻辑,她遵循的是一种等价交换的逻辑。】 【你也因此敏锐的意识到她最初的本质很可能不是一种生命。】 【它最初的本质很可能也跟那些规则诡异一样,是一种规则蜕变最终化成的生命,所以她的思维逻辑才会那么奇怪,遵循等价交换,又不是那种符合人类生命正常逻辑意义上的等价交换,她的等价交换一切都建立在价值上,因为你和她是同一个境界高度的存在,所以她才认为你可以和她平起平坐,才配的上她。】 【大概就是这么一种思维逻辑。】 第643章 我们门当户对就该配对 【我不愿意。】 【你直接对那穿黑色龙袍的女子说道。】 【也就是说你拒绝与我交易?】 【黑色龙袍的女子闻言目色平静,直直的看着你道。】 【不是,我不拒绝交易,我只是拒绝和你结婚。】 【你摇头道,你都不认识她怎么可能同意她上来就要跟你结婚。】 【为什么呢?】 【穿着黑色龙袍的女子精致的脸孔上满是不解道:我们力量对等,我们都是这世上最强大的存在,我们永恒不灭永生不死,我们可以陪伴对方直到时间的尽头,我们的结合应该是这世上最门当户对的才对,你为什么会不愿意呢?】 【女子精致的脸孔上写满了不解,她一个个的条件数出来,仿佛无法理解你们这么般配的条件为什么你还会拒绝与她的结合。】 【似乎在她看来,你们条件这么门当户对,理所应当就该结合在一起才对】 【跟那个没有关系。】 【你闻言十分无奈的摇头,理解不了女子到底哪来的门当户对就应该配对的逻辑。】 【那是因为什么呢?是我有哪里让你不满意吗?】 【黑色龙袍的女子闻听你拒绝不是因为她说的那些条件的原因,就忍不住低下头想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的样子,低头看了看她自己的形象,又转头看向厉红衣和初一二人,最后目光停留在初一那青春甜美的小脸蛋上道:是我现在的长相不如她长相甜美吗?我也可以变成她那个样子,你知道的,这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困难的。】 【随着她的说话,你就看到她逐渐变成了初一那种容貌青春甜美的模样,甚至甜美的还犹胜三分,都长出了酒窝小虎牙,又可爱又甜美的样子。】 【跟长相也没有关系,单纯的就是我不愿意。】 【你见状颇感觉有些无语,意识到这个女子大概是诞生之初很可能就已经是这世上最强大的生命体,所以没有人敢去教她应该怎么做事,以及这世间的生命应该怎么思考问题,以至于才会让她需要和人打交道时脑回路过于清奇,完全异于你这种从人类成长起来的生命体。】 【只是因为你不愿意?】 【女子闻言眼神写满了困惑,仿佛没有想过你拒绝她的理由是这个。】 【或者说是没有想过你会因为这样的理由拒绝她。】 【单纯的就只是不愿意。】 【对,我不愿意。】 【你闻言点头。】 【而你们的对话,显然惊呆了旁观的厉红衣和初一。】 【因为在她们想象里,越强大的人应该是越聪明或者说越精明的,行事风格也完全都应该跟电视上演的那样,一言一行都有莫大的深意,比如某个皇帝的一句云在青天水在瓶,明面上是在说具体的事情,实际上说的却是希望他治下的臣民们都像云和水一样找到自己的位置,要完全接受他这位帝王的规训,都做规规矩矩的顺民。】 【哪有像这两位这样脑回路清奇的啊。】 【因为他俩条件般配,所以就应该结合在一起。】 【这都什么神奇的脑回路啊。】 【二人跟旁边看着你俩对话,简直感觉三观都被刷新了,有种对强者的滤镜骤然破碎的感觉。】 【就纷纷呆呆的看着你们,一时间连话都忘了说。】 【不过此时最震惊的恐怕还不是她们二人,而是那位一直侧着耳朵悄悄听你们对话的烤冷面摊的老板。】 【当时听着你们的对话,老板真是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崩了。】 【虽然他也听不懂你们说的什么世界最强,什么永恒不灭永生不死是什么意思,按他的理解,他感觉你们可能说的是某款游戏之类的,因为现实中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永恒不灭永生不死呢?】 【当然,这些也不是让他感觉炸裂的。】 【真正炸裂的是他看着你身边带着厉红衣和初一两个女的已经够侧目的了】 【结果你对面又来了个穿龙袍的女子上来就直接跟你说要结婚。】 【你还不愿意。】 【并且你身边那俩看着环肥燕瘦颇为可爱的女的居然也不生气。】 【这简直让他无法理解,并且大为震撼。】 【心说这年头的小年轻都玩的这么花了吗?一V三没人生气就算了,居然还有人上赶着要嫁你,这都什么情况?】 【烤冷面摊的老板忍不住偷偷打量着你,心说这孩子长的也一般啊,还没我年轻时那会儿看着那么俊呢,怎么就能这么骚?就能一带三?】 【难道是活特别好?烤冷面摊的老板一边怀疑人生一边不停地打量着你。】 【感觉都震撼坏了,三观都感觉全都要崩了。】 【而与此同时,那位女子闻言却感觉十分困惑的模样看着你道:我不理解】 【仿佛不能理解她这么好的条件与你这么门当户对你为什么要拒绝她。】 【她感觉困惑,不能理解。】 【你理不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把这个事情忘记就可以了。】 【你闻言就直接说道。】 【那…好吧。】 【女子闻言看着你十分遗憾的点头道:那我们现在重新谈交易吧。】 【那在你最初的设想里我们这场交易是该怎么谈的呢?】 【你闻言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 【你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样一个思维逻辑在跟你谈这场交易。】 【最初的设想里?】 【女子闻言沉思着说道。】 【对,你最初的设想里,你想的是怎样一场交易?】 【你闻言点头,想知道她会怎么说出来这场论及婚嫁的交易。】 【最初的设想里,我们结合,你出彩礼,我出陪嫁。】 【女子沉思着就把最初的设想说了出来,似乎并不在乎她的想法会被你洞穿一样。】 【我出彩礼?那你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彩礼呢?】 【你闻言恍然隐约有些抓住了一点女子的思路,就继续追问道。】 【自然是你以诡异规则为聘,我以时间长河为嫁。】 【女子闻言就理所应当的模样说道。】 【所以你想要的是这样一种交易啊。】 【你闻言恍然大悟,终于理解了女子的思维逻辑是怎么个逻辑,同时也就意识到女子其实并不是不通人情事务,很相反,女子其实很精明,她只是想利用她理解的男婚女嫁把交易简化成一种最有利于她方式而已。】 第644章 见面分一半不过分吧? 【你闻听女子的话语恍然大悟。】 【终于理解了女子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思维逻辑。】 【很明显,她只是想最大限度的利用这场交易给她换来最大的好处。】 【因为如果你理解没有错误的话。】 【极大的概率如果你答应这场婚嫁交易。】 【那么,你的彩礼就得是规则平分,或者说叫规则共享。】 【无论你炼化出了多少种诡异规则,她都要分一半。】 【因为这就是你结婚要付出的彩礼,或者说她想要的交换。】 【而她的付出,很明显,只有那条时间长河。】 【毕竟你的本质是寂灭时间,你接入这个世界能掌握的也只有时间。】 【也许在她设想里让你出个万里挑一的规则彩礼也未必有多稀奇。】 【毕竟再低你也不好意思低出个八星八箭当彩礼吧,对吧?】 【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不由一脑门子的黑线。】 【感觉这个女子真的是很黑心了。】 【怪不得突然愿意见你了呢,合着在这等着你呢。】 【叹了口气,你就问道:那你现在具体想要怎么交易呢?】 【你接入了时间长河,触动了我的利益,作为补偿,我见面分一半不为过吧?】 【女子闻言顿时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自己觉得这可能吗?】 【你闻言一脸无语,你还见面分一半,你咋不上天呢?真把哥们当傻小子哄了是吧?】 【你感觉你还是低估了这个女子脸皮的厚度,你想象着结婚她分一半都已经很夸张了,结果不结婚她都还想要一半,那结婚她岂不是要全都要?】 【为什么不可能?这世界都是我的!】 【女子闻言顿时更加理直气壮,一副她分一半都已经很便宜你了的样子。】 【不过她这样说其实倒也有道理。】 【因为在你来之前,这世界确实都是她的。】 【而且要以这个角度来想,你占一半其实她都感觉很便宜你了。】 【毕竟世界都是人家一个人的,你突然闯进来要分一半,很明显她也感觉很吃亏。】 【当然了,这是建立在她掌控一切的前提下。】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这规则诡异只有你的寂灭能够炼化。】 【如果没有你的寂灭,她就是再守着那无数规则诡异亿万年也没有任何用啊。】 【所以站在这个角度上来说,你又很吃亏了。】 【你们俩这场交易,主要得先看站在谁的角度上来说了。】 【站她的角度她感觉吃亏,站你的角度你也感觉吃亏。】 【反正就是这两个角度极大的概率你们都不可能达成交易。】 【除非你们还能找到第三个角度来达成平衡。】 【不然,大概率你们这场交易要谈崩。】 【你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就直接明说了道:站在你拥有这个世界的角度来说这样交易确实算是我占你便宜,但站在这世上只有我能炼化规则诡异来说我也吃亏,所以我们这样谈很明显是不可能谈的拢的,你觉得呢?】 【那为什么要站你角度不站我角度呢?本来就都是我的,我不给你,顶多是大家都没有,但我还是整个世界的主宰者,是最强者,所以我干嘛要吃亏站在你的角度上说呢?】 【女子丝毫没有退让的样子道。】 【那难道你不想要掌握更多的规则变的更强吗?】 【你反问。】 【想。】 【女子闻言十分诚实的点头,但转而就又说道:但我也可以让大家都不变强,我依然也没有什么损失。】 【不一定吧?】 【你闻言就反驳道。】 【哪里不一定了?】 【女子针锋相对好不退让的反问你。】 【我们俩是都没有变强,但那些诡异可是一天一个样,你之前应该也已经看到了吧,现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有六层诡域的诡异诞生了,再过些时间,那七层八层乃至九层主宰也就是时间问题而已,那时你觉得你还能完全主宰这个世界吗?】 【你见女子非要站在她自己的角度来跟你争论这场交易,就也只好不客气的支出女子故意忽略的地方。】 【九层诡域的主宰又怎样?在我面前也不过是大点的蝼蚁而已。】 【女子依然分毫不让的样子说道。】 【那十层诡域呢?你还能理直气壮的说它是蝼蚁吗?】 【你反问。】 【有我在那就不可能出现十层诡域的诡异!】 【女子闻言顿时傲然的模样,神情显得极端自信。】 【你为什么敢这么肯定不会出现十层诡域的诡异?】 【你看到女子自信的神色不由心中一动,想到了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看到的那无边业火和笼罩大地的黑色太阳,意识到这女子手里必然还掌握着那规则诡异晋升的某种必要之物,也许就跟那独山殿有关也未可知。】 【就忍不住试探的问女子。】 【因为我是这世界的主宰者,所以我就是可以确定。】 【女子的嘴很严,根本不给你泄露半分有关为何诡异无法晋升第十层诡域的消息。】 【所以是跟独山殿有关吗?】 【你见女子不肯说,就直接询问道。】 【厉红衣当时闻听你提到独山殿,顿时也赶忙看向女子,想知道她会说出些关于独山殿的事情。】 【现场只有初一听到独山殿是感觉十分茫然的,因为她是真的完全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独山殿是什么东西的。】 【不过这小丫头显然是很明白此时不适合她插嘴说话的。】 【就虽然听不懂也先望着你们静静的听着。】 【反正先听着总不吃亏,大不了等事后再问你嘛,她是这样想的。】 【当时只见那女子闻言神色丝毫没有动容。】 【也完全没有想要向你泄露任何有关独山殿的事情的样子淡淡的道:我是这世界的主宰者,我要分一半,否则,从今天开始你再也见不到任何一只诡异】 【你威胁我?】 【你闻言神情也变的淡淡的望着女子道。】 【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女子闻言顿时说了一句很渣男语录的话,神情十分平淡的样子道:我虽然奈何不了你,但在我的世界里你想打败我恐怕也没有什么可能。】 第645章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真打起来,我也可以让你不再拥有这个世界?】 【你见女子过于嚣张,就也神情变的淡淡的。】 【这是你最大的底牌,你的本质是为寂灭,你完全释放,是可以引燃这整个世界的,而世界一旦被你引燃,那它的归宿就只有一个,完全寂灭。】 【或许时间可能会比直接摧毁世界长些。】 【但它也总有被彻底焚尽的尽头的。】 【你有这样的实力我并不否认,但问题是,你有那样的狠心吗?】 【女子闻听你说你能焚尽这个世界并不意外,因为这她本来就知道,而这也正是她一直不愿与你照面的原因,若非发现你能炼化规则诡异,恐怕她永远也不会愿意选择和你见面的。】 【现在听你提起,自然并不感觉意外。】 【只是她也并不觉得你会有那个狠心敢那么做,因为你在她的观察里就不是那样的人,毕竟谁见过想要毁灭世界的人会去在诡异降临的时候去清扫诡异呢?对吧?】 【那你可猜错了,在我手里亲手被毁灭的世界都已经有两个了,也未必不能再多这第三个。】 【你闻言就神情淡淡的把你曾经在模拟中毁灭妖皇世界和这次大宇宙的毁灭都当成了你的战果,虽然你本意上并没有过主动要毁灭那个世界的想法,但你也确实都牵涉到了两个世界毁灭的因果,所以也并不算说谎。】 【毕竟你说的是在你手里亲手被毁灭,又没有说是亲手被你毁灭,对吧?】 【而只要你没有说谎,女子自然也就看不出你说了谎。】 【然而你还是有些小觑了女子,她虽然察觉出你并未说谎。】 【但也感应到你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尤其是最后一句你说也未必不能再多这第三个时,她很敏锐的就察觉出你的命运因果都拒绝了这种可能性的选择。】 【也就是说她很清楚的就意识到了你说未必不能多这第三个是在吓唬她。】 【所以她对你的话完全不为所动道: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我虽然不能看到为什么你身上涉及到了两个世界的毁灭,但我可以很确定,你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你没有那样的狠心去背负真正毁灭世界的因果。】 【你当时和女子说着话,相互试探着对方的底线和真正的目标。】 【都没有觉得你们的话有什么问题。】 【但却吓坏了几个旁观者。】 【当然,烤冷面的老板没有被吓着,因为他就没觉得你们有什么特别的,就单纯的只是感觉你们说的话挺神经病的,张嘴就拥有世界毁灭世界的,装的跟真的一样,心中也忍不住嘀咕,心说你们那么牛皮都拥有世界了怎么还来吃我的烤冷面呢?吃着地摊面还张嘴就谈几个亿的大生意,你们糊弄鬼啊!真这么牛批咋不上天呢?】 【感觉十分嫌弃,都懒得再听你们搁那瞎扯淡了。】 【而真正被你们的话吓着的是厉红衣和初一。】 【因为烤冷面的摊主不知道你们的厉害,厉红衣和初一知道啊。】 【都亲眼见过的。】 【所以就感觉你们的话对她们的精神冲击十分凶猛。】 【尤其是初一。】 【最初的时候你跟她说你是时间本身她都感觉你是在开玩笑,后来见你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那只恶意规则诡异,才猛然感觉到你说的可能都是真的,你真的是一位很厉害很牛批的大人物,又看到你因为生气就一把把那只敢舞到你脸上的电话杀人鬼掏回来干掉时,就感觉你可能是她不可想象的存在,可能是世界最顶级的超级强者。】 【而这,就已经很超乎她的想象了。】 【结果她现在又听到了个啥,她居然听到你可能亲手毁灭了两个世界!】 【是足以毁灭世界的无上存在。】 【这已经是完全不存在于她想象里了。】 【当时就吓坏了,眼睛瞪的溜圆溜圆的,忍不住怀疑你来他们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是来毁灭他们的。】 【望向你的眼神都有种惊吓过度的恐慌感,感觉仿佛你一抬手这世界就要完犊子了。】 【而当时只见你闻听女子的话语,表情不咸不淡的道:不要那么定义我,你并不能确定我一定不会那么做。】 【这么说我们今天这交易无论如何是谈不拢了?】 【女子闻言脸色渐渐变的冷漠。】 【见面分一半是绝无可能的。】 【你也面色逐渐变的冷淡。】 【你确定?】 【绝对确定,你点头道。】 【肯定?】 【绝对肯定。】 【一定?】 【当然。】 【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你严肃点头。】 【你确定不会突然后悔吗?】 【我确定不会突然后悔。】 【你肯定不会突然后悔…】 【噗,你俩说相声呢?!】 【厉红衣和初一本来见你们气氛渐冷面色逐渐变的平淡,还以为你俩谈不拢 就准备要干仗了呢。】 【结果突然就看到你俩跟那跟说相声似的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个没完了。】 【场面气氛突然转向逗比。】 【顿时忍不住纷纷一脑门的黑线。】 【感觉你俩都很像神经病,明明看着都要干仗了,压抑凝重的画风突然就清奇的跑偏了,真的是感觉十分的神经啊。】 【当时看着你们真是感觉别提多无语了。】 【女子见你态度十分坚定,最后只好无奈的样子叹气道:那好吧,既然你那么坚持,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后退一步吧,我们各占四成,这你总没有话说了吧?】 【各占四成?那还剩下的两成呢?弄哪里去了?】 【女子的话让厉红衣和初一闻言纷纷一愣,感觉有些没有听懂女子的这个分配方式,她坚持与你平分秋色这初一和厉红衣都能理解,但问题在于十成你和她各占四成那也才八成啊,还有两成呢?弄哪去了?难道被偷了?】 【不由就纷纷看向你,想知道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个神奇的分配方式。】 【然而却见你闻言直接摇头道:分几成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们还是先来聊聊为什么这个世界你为主宰再来说分配的事情吧。】 第646章 因为爱情 【你的本质为寂灭。】 【你掌握的是时间。】 【一如女子所言,时间为万道之王。】 【你立足于时间长河的尽头,于你而言,多掌握几种规则意义并没有那么重大,多一种少一种的也并没有太多意义。】 【你真正想要弄懂的是女子一尊大道之主为何会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 【为什么不是五太,不是天道主宰着这人世间。】 【这对你来说甚至可能比从厉红衣的命运尽头看到业火焚天,看到黑色的太阳笼罩大地还要更让你弄不懂。】 【因为你明明从初一和那只鬼眼契约中感应到了天道的存在。】 【而天道既然存在,就没有道理让一尊大道之主替它主宰世界。】 【当然,这可能还不是让你感觉最奇怪的地方。】 【真正让你感觉最奇怪的是这世界的天道居然还存在着。】 【为什么你会这么感觉呢?】 【因为这方世界是你漂流无垠虚空才发现的。】 【也就是说你在无垠的虚空里发现了一个被虚空吞没的世界。】 【但这方世界的天道居然还存在着,这可太奇怪了。】 【因为你还记得你在某次模拟中进入妖皇世界的情景。】 【那也是一方被虚空吞没的世界。】 【而且你甚至在那方世界里化身成为了天道。】 【但却在你化身天道的瞬间,身为天道的你就直接被虚空吞噬了。】 【同样的道理。】 【这尊世界也是被虚空吞没在了其中。】 【但为什么它还会存在呢?它为什么就没有被虚空给吞噬呢?】 【这是你不能理解的。】 【但你必须要弄懂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因为这关乎着你在模拟结束回归现实世界以后能不能在未来从虚空的手底下活下来。】 【与此相比,其他的无论是什么诡异规则还是什么独山殿什么的,都远没有那么重要。】 【所以你说完目光直直的就望着那女子,等待着她的回答。】 【你需要她给你一个答案。】 【你需要她告诉你为什么她才是这尊世界的主宰者,为什么不是天道,为什么天道在虚空之中没有被虚空所吞噬,你想知道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什么。】 【你望着女子,等待着她的回答。】 【却只见女子闻言面色不变,摇头道:你想要的太多了。】 【多吗?】 【你闻言也并未有失望,只是静静的望着女子问道。】 【确实是太多了。】 【女子面色平静的点头确认你要的确实多了。】 【那么你想要什么呢?你想要的是取天道而代之吗?】 【你闻言想了想就换了个问题问道。】 【问完,你的眼神依然一眨不眨的望着女子,你想从女子的反应看出来一些什么。】 【却只见女子闻言叹了口气摇头道:终究这场交易还是做不成了。】 【那如果我们真的结合在一起呢?你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你见到女子似乎有了结束交易的意思,就紧追着问了一句,你想知道她不愿提及天道的原因是什么,或者说不愿意和你提及天道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交易只是交易。】 【女子闻言摇头道,显然,在她那里一切都只是交易,并没有什么特例。】 【如果我要掀桌子呢?】 【你见女子始终不愿意回答你的问题,就换了一个暴戾的问题,想知道如果你直接彻底把桌子掀了会怎样。】 【那你会感受到这世上最残酷的惩罚,那时你会感觉死亡都是奢侈。】 【女子闻言看了你一眼,再次摇头说道。】 【惩罚?谁来惩罚?是你?还是天道?】 【你闻言心中一动,忍不住追问道。】 【你的问题太多了。】 【女子闻言却并没有再接着回答你的问题。】 【可你不是说过你是这世间最强吗?难道还有谁能够惩罚你吗?】 【你紧追不舍继续追问。】 【女子闻言笑而不答。】 【你看着女子的模样顿时就意识到,这方世界必有其特殊的一面,很可能它的背后藏着什么连女子都不敢言说的秘密。】 【这不由让你感觉诧异,女子身为一尊大道之主级别的存在,这世上居然有连她都还不能或者说不敢言说的秘密,那这秘密是什么?】 【天道化形?地狱因业火重生?】 【亦或者还是别的什么?】 【你不知道。】 【但你决定先不放这个女子离开了,你决定先暂时和她达成交易稳住她,把她留在你的身边。】 【因为如果她离开了,你就等于是彻底失去了寻找真相的机会。】 【而只要她还在你身边,即便希望再渺茫,你就也还有一丝机会能让你撬开她的嘴,让她吐出一些你想知道的秘密。】 【毕竟亿万分之一的机会也是机会,而零,是绝对没有机会。】 【有机会和没有机会之间做选择,你自然是知道该怎么选的。】 【所以当时就见你点头道:好吧,见面分一半,我答应了。】 【瓦特?】 【厉红衣和初一闻言都纷纷感觉一脸懵,因为显然她们也是完全没有跟上你的思维逻辑,完全不明白之前你咬死都不松口的交易怎么突然之间就答应了】 【根本不知道你这到底是怎么想的。】 【更理解不了你答应的理由。】 【就纷纷全都一脸懵的样子看着你。】 【只唯有那女子,闻言仿佛并不意外的样子点头道:那就多谢了。】 【不客气。】 【你做出决定以后你的回答就十分有礼貌了,闻言十分客气的样子道。】 【为啥啊师父,为啥就突然同意了啊?】 【初一闻言十分不解,看了看女子,又看了看你,忍不住凑到你身边小声跟你咕哝。】 【厉红衣显然也十分不解,因为完全没有听懂你和那女子的对话,所以她也很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突然态度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就也忍不住在初一跟你咕哝的时候望着你,想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却只见你闻言严肃的道:还能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爱情了!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你师父我,恋爱了!】 第647章 他,太强了 【厉红衣和初一闻言纷纷被你的话雷的一脑门的黑线。】 【纷纷一脸无语的看着你,感觉十分嫌弃。】 【她们当然听的出来你是在胡说八道糊弄她们。】 【毕竟她们就算再傻也知道你刚才完全就是在跟那穿黑色龙袍的女子谈交易,一场完全只有算计没有任何个人感情的交易。】 【毕竟她们亲眼所见啊。】 【她们虽然没有听懂你们谈的这场交易具体到底背后隐藏了什么没摆上台面的东西,但也完全清楚你跟那女子今日不过初见。】 【更何况今天又不是杏花微雨,你们也没有什么一见钟情的见色起意。】 【爱情?爱情是个什么鬼东西?】 【你敢说她们都不敢信啊!】 【不想说拉倒,糊弄我们做什么!不爱说我还不爱听了呢!】 【初一闻言气哼哼的嘀嘀咕咕的咕哝着翻白眼。】 【你们说话间就暂时达成了交易。】 【虽然你们可能各怀鬼胎。】 【但交易显然还是勉强算成了。】 【却见你们当时起身结账离开。】 【径直迈步走向远方。】 【这群神经病,终于走了!】 【烤冷面的摊主看着你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深深吐槽,感觉今天真是遇见活的神经病了,说那话都让他忍不住想笑,什么玩意儿就又是这世界,又是毁灭世界,又是天道的,感觉真是除了神经病谁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忍不住的直摇头,心说现在的小孩这一天天的真是除了胡思乱想什么也不会干了。】 【然而结果就在他望着你们背影忍不住吐槽的时候。】 【就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是吧,我也觉得他们简直就是神经病。】 【对吧…】 【烤冷面摊主闻言顺嘴就接话,一边接话一边回过头来,就看到他正顺手收拾着的面碗里不知何时生出了一张脸孔,十分认同的答应道:对对,没错,用我吃饭还不收拾,简直就是神经病。】 【烤冷面的摊主见状当时都吓呆了,拿着那只生出面孔的碗僵住,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你楞啥呢?碗收拾了筷子就不用收拾啊?】 【然而就在他被碗给惊吓到的时候,却见你刚用过的筷子也不知何时也开口说话了,十分气愤的指责他光收拾碗不收拾筷子。】 【就是,碗值钱我们就都白给呗!】 【而筷子开完了口,就见桌子上的纸巾也开了口,十分不满。】 【就是就是,你看这桌子上弄的,也不知道擦擦!】 【桌子也紧跟着开了口道。】 【谁说不是啊,桌子不擦也就算了,板凳坐完也不知道收起来!】 【板凳紧随其后也开了口。】 【然后就见酱油瓶子,醋瓶子,甚至就连他的小推车和锅子都开口说话了】 【一个个神情都十分气愤的样子。】 【当时给烤冷面的摊主吓得妈呀的一声大叫,吓的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而随着烤冷面摊主被吓的连滚带爬的狂奔跑掉。】 【却见那烤冷面的摊子上缓缓的有一个身影慢慢的浮现了出来。】 【坐在你们刚才坐过的地方。】 【神情若有所思的样子望着你们离去的背影。】 【那是一个模样颇为年轻的年轻人,穿一身黑西装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打扮的很干净利落的样子。】 【个不算很高,大概一米七左右,身材微有些瘦削,年龄在二十上下,胡子刮的很干净,薄唇,高鼻梁,一双眼睛狭长,目中隐有精光流转。】 【那位,终于从天上下来了。】 【而随着他的身影浮现,他的身边也渐渐又有了一位老人渐渐浮现出来。】 【老人光头,穿一身袈裟,老态龙钟的看着有六七十岁。】 【而如果你还在这里就会发现,这老和尚你见过,正是那位老山庙的主持】 【只见那老住持的身影在年轻人身边浮现之后就长长的叹息着说道。】 【一边说,一边也望着你们离去的背影。】 【是啊,终于从天上下来了。】 【年轻人闻言点头。】 【既然下来了,就不用再回去了吧。】 【年轻人声音落下,就见又一个身影从他身畔浮现了出来。】 【新浮现的这道身影也是一个老头,五六十岁的样子。】 【穿着白马褂黑色练功裤,手上戴着硕大的绿玉扳指,模样看着慈眉善目的,如果你在这,大概这位你也能认出来。】 【正是那位古玩一条街的街尾开玉器店的老头,李德明。】 【是啊,既然下来了就不用再回去啦!】 【年轻人闻言深以为然的样子点头。】 【为了这一天我们可是等了太久了。】 【老住持深深叹息着说道。】 【是太久了。】 【年轻人也叹息着点头。】 【那位异世之魂呢,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李德明在年轻人身畔坐下,忍不住问二人道。】 【你怎么总是这么沉不住气呢?那样的存在你但凡提及他的名讳身份,就很难不为他所感应,你是想要让我们再次功亏一篑吗?】 【老住持闻听李德明所言,忍不住皱眉道。】 【我没提他的名讳啊。】 【李德明闻言赶忙辩解道。】 【但你说的已经很具体了,再具体一点恐怕他的命运就直接被你触动了。】 【老住持对李德明的辩解并不买账,沉着脸批评李德明道。】 【老李你确实应该注意些,即便我们暂时蒙蔽了天机,对那样的存在也还是要更加小心一些,他们太强了,强的根本不能以常理揣度,命运因果乃至时间在他们面前根本没有意义,因为他们几乎已经就是命运本身,就是因果宿命,就是流淌在这人世间的时间,你以为的只是在背后谈论,但对他们来说,其实已经几乎等于在对着他们的耳朵说话,大道之主,不可名状啊。】 【年轻人也认同老住持的话对李德明道。】 【好吧,我以后一定注意,再不具体特指他们的身份。】 【李德明见二人都对他的行为持批评态度,就只好点头认错。】 第648章 他是个胆小内向的孩子 【白楠是东城市的一位高中生。】 【他不知道这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世界上多了那么多诡异。】 【他只知道他在东交民巷这栋楼里已经躲了快一个月了。】 【这是一栋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居民楼,楼里灯光阴暗昏黄。】 【光线特别差。】 【在世界还正常的时候这里经常听说有闹鬼的传闻。】 【他每天放学回来这个出租屋也都提心吊胆的。】 【生怕遇上什么诡异什么的,都是急匆匆的回来就一头扎进屋里,一点都不敢在楼道里停留。】 【但谁想,诡异降临之后这里反而成了他唯一安全的避风港。】 【他躲在这里断水断电断网,什么都断了。】 【但偏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楼里的邻居们都特别友好,都特别有互帮互助的精神,一点都不像那些末世文里写的那样,末世一来大家就都突然变的特别冷漠,全都关门闭户的防范邻居像防贼一样,谁来敲门都特别警惕恨不能把任何试图接触他的都打死。】 【这里一点都不是那样。】 【这里的邻居全都特别好,说话也都特别好听。】 【谁家有难大家全都是一起通力合作互相帮助渡过难关。】 【尤其是房东老太太,人特别好,一点也不像诡异降临前那么抠抠搜搜的,诡异一降临她就把自家在居民楼里开的超市贡献了出来,仓库里备的大量米面粮油都交给了大家一起分配。】 【还有对门那位整天阴沉着脸的模修钳工大哥,也突然变得特别热情,硬是凭着过硬的手艺,把房东太太家在一楼院子里那口废弃了二十多年的压水井给修好了,让大家在断水的第二天就全都用上了水。】 【还有三楼的那位爱打麻将的陈阿姨,也一改平时嘴巴特别尖酸刻薄的毛病,半夜也不打麻将影响大家休息了,反而每天组织大家搞一些文艺汇演,拉近邻里间的关系,让大家在这种困难的时候精神上能放松一下。】 【还有那几位平时脾气特别火爆一点就着的送快递送外卖的小哥,也突然变的特别有责任心,每天组织大家巡逻保卫大家的安全。】 【几乎可以说整个楼里所有人都特别好。】 【全都热情开朗积极向上友爱互助真诚善良。】 【只唯有一点不好就是小区外面特别危险。】 【小区前门街上天天都有一只裂口女诡异在门外游荡。】 【小区后门的街上也有一只浑身燃着火的烧死鬼在游荡。】 【左右两边相邻的小区里更是每天总有诡异可怖的惨叫声传来。】 【里面黑漆漆的有鬼影晃动。】 【可怕极了。】 【吵的大家每天都睡不好。】 【可也没有办法,毕竟人家是诡异,他们也不敢去撵人家啊。】 【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因为房东老太太家贡献出来的粮食也快见底了。】 【大家再这么下去就要坐吃山空了,必须要出去寻找食物了。】 【所以钳工大哥还有麻将阿姨以及外卖小哥们就把这栋八层高的居民楼的住户都聚集了起来,商量如何外出寻找食物。】 【白楠是最后才过来的。】 【在门外的时候隐约听见钳工大哥声音特别阴沉的怒骂:这一天天的,老子早踏马受够了,今天无论如何老子也得出去!】 【哟,您这么男人早怎么不见你叫唤啊?我看那水管你修得比谁都勤快啊,那时怎么没见您发脾气啊?怂的跟条狗一样。】 【麻将阿姨特有的尖利嗓音紧随钳工大哥之后也隐约传了出来。】 【哔哔什么哔哔,就不爱听你瞎哔哔,再哔哔信不信老子锤死你!】 【你捶,你捶!你捶一个让老娘看看,真以为老娘怕你!】 【白楠隔着门隐隐约约的听着邻居们像是随时可能发疯一样的声音。】 【感觉自己一定是幻听了。】 【因为自打诡异降临以来他就没见过楼里的邻居们发火,明明大家都是十分友爱互助真诚善良的,怎么会突然内讧发疯呢?】 【这怕不是他受到了外面诡异传过来的影响,让他产生了幻听。】 【白楠觉得很可能一定是这样。】 【因为他隐约听说外面的诡异都有诡域,也许就是那些诡异们的实力变强了诡域的影响就扩散进来了,就影响到他让他产生幻听了。】 【白楠心中默默思忖着推开了房东太太家的房门。】 【哟,小白来啦!】 【麻将阿姨第一个发现白楠进来,顿时满脸笑容热情洋溢的跟他打招呼。】 【陈阿姨好。】 【白楠闻言赶忙跟对方打招呼。】 【小白快来坐。】 【小白身体好点了吧?】 【小白这两天不咳嗽了吧?】 【房东老太太和一群邻居们全都热情洋溢的模样和白楠打着招呼。】 【让白楠不由感觉心里暖暖的,也更加断定自己刚才果然就是受到什么影响产生幻听了,看,大家都多热情啊,怎么可能会起内讧呢?更别提会发疯相互攻击了,那根本就不可能,都怪那些外面的诡异们!害的大家陷入困境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影响大家的精神,简直该死!】 【白楠受到大家的关照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心里想着。】 【隐约就恍惚仿佛听到远远的有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像是裂口女和烧死鬼那些诡异发出的声音。】 【这也不由让白楠更加气愤,这些诡异可真坏啊,光影响大家的精神让他产生幻听还不够,居然还尖叫着吓唬大家,简直太坏了,太该死了!】 【白楠一边想着,一边听着大家商量着要怎么出去获取食物。】 【而听到大家说到要出去获取食物的时候,他隐约仿佛看到了大家脸上都隐隐散发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报名要亲自出去帮大家寻找食物,生怕落后了就被留在楼里拖了大家的后退一样。】 【让白楠都感动坏了,现在外面多危险啊,到处都是诡异,大家竟然完全不顾自身安危都愿意去替大家冒险去寻找食物,这是多么让人感动啊。】 【受到大家的感染,就忍不住心里暖暖的也想报名道:那个…那个…我…我也想和大家…大家一起去寻找食物,可…可不可以啊?】 【声音十分忐忑,神情有些怯怯的看着眼神隐隐兴奋的邻居们。】 【白楠是个内向的孩子,平时连话都不敢大声说,若不是这些邻居们对他的照顾,他觉得自己很可能根本熬不过几天,今天他说这话也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的,就神情惴惴的,生怕受到大家的拒绝。】 【然而可能是平时他没有在大家讨论的时候说过话,所以他一开口,现场正兴奋讨论的邻居们突然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第649章 武陵人误入桃花源? 【现场一下突然变的安静也不由让白楠十分感觉心里惴惴不安。】 【尤其是看到大家全都看向他的时候,不由就脑袋低了下来。】 【眼神也有些躲闪的盯着脚下地面,不敢和大家对视。】 【现场众人安静了好半响。】 【麻将阿姨等人惊疑不定的相互对视着。】 【直到麻将阿姨哈的一生笑出声来,搂着白楠的胳膊大笑道:哎哟,我们家小白也学会心疼人啦,也知道我们这些大人不容易了呢!】 【我…我不是,我就是…就是…】 【麻将阿姨只有三四十岁的年纪,风韵犹存身材丰腴,她这么一搂顿时就把白楠搂的脸颊涨红,神情尴尬又害羞的僵着,一动都不敢动。】 【啊呀是啊是啊,我们小白也知道我们大人不容易啦。】 【哎哟,小白长大啦!】 【邻居们闻听麻将阿姨的笑声,顿时都像是反应过来了的模样,赶忙大笑着打着哈哈。】 【但是这怎么能行呢,你现在还是个孩子,还是上学的年纪,我们怎么能忍心让你去冒险呢,再说我们这不还没遇到危险和困难呢么,这才刚开始,怎么能就让你们这些小孩子去冒险呢,小白啊,听阿姨的话,先等等,等我们真的遇到了危险你再去好不好?】 【麻将阿姨也顺着大家的话打着哈哈委婉的劝白楠。】 【对啊对啊,我们这些大人都还好好的呢,怎么就能让你小孩子冒险呢。】 【对对,这不好,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我们心肠坏了居然让小孩冒险啊?】 【可不是咋的,这怎么能行呢。】 【邻居们一听顿时纷纷劝谏白楠,劝的白楠心里热乎乎的。】 【感觉这些邻居们真的是太好太好了,对他简直就像对自家孩子一样。】 【那…那…那好吧。】 【白楠涨红着脸被麻将阿姨搂着胳膊一动不敢动的讷讷答应。】 【哎哟这才是乖孩子呢。】 【麻将阿姨看到白楠的反应顿时更加亲昵的搂着白楠道。】 【故意有意无意的把强壮的胸大肌往白楠身上蹭。】 【白楠僵在麻将阿姨怀里一动也不敢动,低着头红着脸嗯了一声答应。】 【热情的邻居们这才又兴奋的讨论起如何除去觅食的事情。】 【等一切商量妥当。】 【就纷纷迫不及待的涌出小区门去。】 【看的白楠心里暖暖的,感觉邻居们真的是太好太照顾他了。】 【叔叔阿姨们,你们都小心早点回来啊。】 【就在邻居们纷纷涌出小区门口的时候忍不住鼓起莫大的勇气道。】 【而麻江阿姨等人在听到他的声音时,正涌出门的身体猛然一停,旋即便纷纷更加快的朝着小区外涌去。】 【看着都像是听懂了白楠的提醒在节约时间赶忙尽快要寻找到食物一样。】 【给白楠看的十分感动。】 【站在楼里眼睁睁看着邻居们一窝蜂的冲出了小区门外。】 【但却不知怎么回事。】 【邻居们涌到小区门外之后却发现那一直在小区门外的长街上游荡的裂口女不知何时消失了。】 【街上从街头看到街尾都空荡荡的,没有看到一只诡异。】 【麻将阿姨等人在街上四下张望着长街,不由神情面面相觑。】 【为…为什么?】 【麻将阿姨站在街上呆呆的望着一眼望到尽头的空荡荡的长街,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脸色变的十分难堪的样子喃喃道。】 【我们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钳工大叔站在长街上神情也十分茫然,四下张望着,望着四周安安静静的像是完全恢复了正常模样的长街,仿佛十分措手不及的模样。】 【变大了,是变大了!】 【房东老太太也站在长街上,枯瘦干瘪皱纹横生的脸色阴沉无比。】 【眼神里也隐隐透着凶光。】 【那…怎么办?】 【麻将阿姨闻言神情变的十分颓败的模样。】 【我不管,老子今天一定要出去!老子早就受够了!】 【钳工大叔突然愤怒起来的样子咬牙切齿的道。】 【说着,就沿着街道向前发足狂奔。】 【疯了一样的朝着长街的尽头跑了过去。】 【老子也要出去,这踏马,老子也早受够了!】 【一个肌肉男模样穿着蓝色马甲的外卖小哥神情也十分愤怒。】 【紧随钳工大叔之后也沿着长街向着街道尽头狂奔而去。】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紧紧跟上。】 【一栋楼里今天出来的有几十号人。】 【浩浩荡荡的纷纷沿着长街向前狂奔。】 【很快就从跑出了长街,拐进了第二条长街。】 【嗡的一下。】 【随着众人从小区的长街尽头跑出来,迎面就仿佛突然从空城走进了热闹的菜市场一样,喧闹的嗡嗡声一下就刚拐进来的长街扑面而来。】 【街上人来人往人流如织人声鼎沸。】 【街道两旁一个挨一个的推车小贩热情的招呼着客人。】 【有卖凉皮的,有卖肉夹馍的,也有卖麻辣烫的,炸鸡叉骨的…】 【许多客人穿行在热闹的摊贩前。】 【这是一条步行街。】 【人声鼎沸充满了热闹的烟火气息。】 【就仿佛麻将阿姨他们一下子从未来的诡异降临穿越回到了正常的过去。】 【一行人站在街头面面相觑。】 【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有种武陵人误入桃花源的不真实感。】 【这…这是怎么回事?】 【麻将阿姨茫然的样子望着街上人来人往人流如织的长街,闻着空气中扑面而来的油炸混合着蒸煮熬炖的食物烟火气的香味。】 【神情很有些无措。】 【显然完全没有想过他们会突然一下闯进这样一幅场景里。】 【对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钳工大叔也瞪大着眼睛措手不及的望着长街。】 【干燥枯黄的脸色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无法理解。】 【管他怎么回事,老娘我饿了,饿了就要吃!】 【房东老太太阴沉的眼睛里闪烁着凶戾的阴狠的精光,恶狠狠的道。】 【对,没错,我们饿了!饿了就要吃!】 【对,饿了这么久也该我们开开荤了!】 【没错,开荤!】 【麻将阿姨等人闻言望着人流如织的长街顿时眼睛里放出了亮光,就像饿了不知多久的恶鬼一样,看着那人来人往的长街眼睛都绿了。】 第650章 阿姨,天黑了,该回家了 【大娘,您想要点什么啊?肉夹馍?凉皮?还是烤香肠啊?】 【房东老太太眼神阴狠的盯着距离她最近的一个卖肉夹馍凉皮的小伙子,步履蹒跚的模样就走了过去。】 【小伙子,你看大娘想要什么啊?】 【枯瘦布满皱纹的房东老太太闻听小伙子的招呼,声音阴恻恻的问道。】 【大娘你咋这么说话啊?怪有意思的,那我给你弄个凉皮怎么样?】 【小伙子二十多岁,人高马大手脚麻利,闻言就笑着揭了一张凉皮抄起刀子嚓嚓嚓的迅速切成一条条的形状,收进碗里迅速配上黄瓜丝豆芽等配菜,淋上麻酱辣椒油,筷子迅速翻着就把一碗凉皮给大娘做好了。】 【说话之间就把一碗凉皮递到了房东老太太的面前。】 【但却触不及防的被眼神阴狠的房东老太太一把紧紧抓住了胳膊。】 【然后毫不犹豫的吭哧一口就咬在了手腕上。】 【额,大娘你这是干啥啊?】 【小伙子手里端着凉皮看着那没牙的房东老太太一口咬在他手腕上,光秃秃的牙床嘬着他的手腕连嘬了好几口,给小伙子嘬的一脸懵的样子。】 【而房东老太太抓着小伙子的胳膊连啃好几口。】 【发现别说给小伙子咬下肉来了,连皮都没给人家嘬下一口来。】 【顿时不由也是一脸懵。】 【抓着那小伙子的手呆呆的看着,忍不住吧唧着嘴感受着嘴里早掉光了的牙床一脸的懵,都反应不过来自己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呆了半响忍不住又不甘心的趴在小伙子肥嘟嘟的胳膊上吧唧吧唧嘬了好几口。】 【哎哟哎哟,大娘你别这样嘬,痒,痒!】 【小伙子反应过来顿时赶忙抽回胳膊,一脸黑线的样子看着房东老太太道:大娘你这是要干嘛呀?】 【房东老太太看着被小伙子轻易抽走空空如也的双手,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口下去完全啃不动小伙子的胳膊就算了,为什么她满嘴的尖牙也没有了?】 【我…我这是…这是怎么了?】 【房东老太太站在原地呆呆的茫然四顾,有种彻底懵逼了的样子。】 【然而她茫然四顾的时候却看到她的那些房客们此时也全都十分茫然的样子。】 【尤其麻将阿姨,此时看着一个四十来岁卖炸串的大叔满脸臊红的从她手里夺回胳膊,一脸尴尬的样子道:大妹子,你这…光天化日的这不好,真的,哥也不是说那什么…就是这么多人看着大妹子你…你懂吧?咱…咱要不留个联系方式,有时间…有时间那个哥去找你?】 【麻将阿姨懵懵懂懂的样子跟炸串大叔就留了联系方式。】 【此时一脸懵的还有钳工大叔。】 【他更尴尬。】 【因为此时他抱住的是一位体重将近两百斤的中年妇女,妇女被他抱住本能的一惊,朝他胸口一推就把他推的连连后退噗通一下一屁墩坐在地上。】 【而妇女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之后更是不满的教育他:大兄弟,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再急也不行啊,这是在大街上,影响风化,而且你大哥还在旁边呢,万一给他看见,大姐多尴尬呀,对不对?要不大姐给你个联系方式?等你大哥不在的时候你再来找大姐?】 【我找你妹!这踏马到底什么情况?!】 【钳工大叔瘫坐在地上一脸茫然的看着中年妇女教育他。】 【茫然的举目四望,发现四周人来人往,不少人看笑话一样的正在看着他】 【而此时。】 【麻将阿姨等人的经历全都是像这样差不多的一幕。】 【全都被这一幕弄的茫然而无措。】 【呆呆的,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们会变成了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麻将阿姨等人终于又聚集到了一起,但却神情全都懵逼的模样。】 【对啊,为啥我连普通人的力气都比不过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钳工大叔十分不甘心的样子忍不住回头又看向那把他推了一屁墩的中年胖大姐,而那胖大姐发现他又看她,顿时就朝他眨了眨眼,神情妩媚,给他看的顿时一个激灵赶忙收回目光,不敢再朝那胖大姐看了。】 【但却隐隐听见胖大姐一声轻笑道:死相,真猴急!】 【给钳工大叔笑的脸都绿了,鸡皮疙瘩真是当场就起了一身。】 【难道是我们…复活了?】 【房东老太太忍不住猜测的问道。】 【可是咱们复活为啥这里变成了这样呢?】 【麻将阿姨闻言忍不住狐疑,他们复活又关别的人的什么事呢?为什么这里一整条街都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呢?这对吗?】 【那会不会是我们穿越了?穿越回了诡异降临之前?】 【穿蓝马甲的肌肉男外卖小哥也忍不住猜测道,神情又再次变的兴奋起来】 【有可能有可能!说不定我们就是穿越了!不然这里怎么会像是一点变化也没有呢?可见我们就是穿越了!】 【一个黄马甲的外卖小哥闻言顿时也兴奋起来的样子道。】 【是这样吗?】 【麻将阿姨钳工大叔平时看小说少,闻言就神情狐疑。】 【肯定是的,你看这里,全都是完全没有经历过诡异降临的样子,要都是复活的话他们也该有记忆啊,他们没有,可见就是穿越!】 【另一个黄马甲的快递小哥也兴奋不已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房东老太太闻言老迈的眼睛里闪烁着茫然和阴狠的精光。】 【穿越了那当然是要为诡异降临做准备啊,到时候等到诡异再次降临的时候我们联手,看谁还能挡住咱们!】 【几个外卖小哥越想越兴奋,神情俱都十分激动的样子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 【麻将阿姨被几个外卖小哥的兴奋情绪所感染,也激动起来道。】 【然而,就在她激动的说着的时候,突然就见一个路过她身边步履蹒跚的老太太突然拽了拽她的衣袖道:阿姨,天快黑了,你们找到物资了吗?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额!】 【正激动的麻将阿姨闻言一愣,看着都能当她妈的老太太怯生生的表情,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汗毛倒竖,鸡皮疙瘩一下就起了一身。】 【钳工大叔几人闻声看着老太太,听着她那怯生生的话语,也是当场全都像被人掐住了咽喉,脸色一下变的苍白无比,汗毛倒竖。】 【然而更让他们惊恐的是,他们突然发现此时人声鼎沸的长街一下就变的安静的落针可闻。】 【街边卖肉夹馍的小伙,卖炸串的大叔,两百斤重的胖大姐,以及长街上所有的行人们,全都在这一刻缓缓转过头来看向他们,异口同声的对他们道:叔叔阿姨,天黑了,该回家了。】 第651章 害人是不对的 【麻将阿姨钳工大叔等人惊悚的看着四面八方朝他们喊话的人群。】 【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忍不住看看那朝他们喊话的人群,又低头看看自己孱弱的双手,忍不住疑问:为什么这样?我的力量呢?我的力量去了哪里?】 【他们无法理解。】 【既然这些人朝他们喊话,就证明这不是什么穿越重生。】 【既然不是穿越重生,那他们的力量去了哪里?为什么他们又变回了曾经那孱弱的普通人?】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是幻觉!老子不信!】 【钳工大叔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一声大叫,发了狠,扭头推开身边的人群,撒腿就朝着街巷的尽头狂奔。】 【我也不信!】 【麻将阿姨也尖叫一声,甩开那怯生生拽她衣袖的老太太,扭头朝着街巷的另一个方向撒腿狂奔。】 【而随着麻将阿姨也尖叫着撒腿狂奔而去。】 【现场顿时嗡的一下,房东老太太,还有外卖小哥快递小哥们也纷纷一哄而散的四散奔逃而去。】 【只留下现场无数行人和街边小贩怯生生的看着他们一哄而散的身影。】 【怯怯的望着他们的奔逃的背影小声说:叔叔阿姨,房东奶奶,天黑了,真的该回家了。】 【神情俱都颇是委屈。】 【城市的长街四通八达三五十米往往必有横贯的小路通向别的方向。】 【麻将阿姨钳工大叔等人一哄而散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就纷纷的全都从这条很热闹的步行街消失了去。】 【就连腿脚不利索的房东老奶奶都倒腾着两条腿哆哆嗦嗦的钻进了附近的一条通向其他街道的小巷子里。】 【房东老奶奶钻进去的那条小巷子叫棉纺西路。】 【是从前方的一条主干道的棉纺路分出来的一个小岔路。】 【路不算长,也不算宽,长度大概也就有个一两百米,宽也就十来米。】 【两旁绿树如茵亭亭如盖。】 【此时日已迟暮,红彤彤的夕阳刚刚坠入西山。】 【街边小店俱已次第亮起了灯光。】 【房东奶奶沿着棉纺西路的路边一边颤巍巍的倒腾着两条腿往前走,一边嘀嘀咕咕的道:我不信,我就不信你能盖住一条街两条街,还能盖住一个区不成,你就算连一个区都盖住了我也不怕,我就不信你能把整个东城都盖住,我一定可以走出去,一定可以!加油,好日子就在前头了!走出去你就可以大吃特吃了!】 【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嘟囔囔的嘟囔着。】 【然而就像她老迈的模样一样。】 【她的身体不过支撑着她颤巍巍的走出了棉纺西路一百多米,眼看着前方的棉纺路的主路还有几十米还没走到,就已经累的她满头大汗浑身脱力的不得不扶着墙根在马路牙子上坐下来,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滴滴。】 【而就在房东老太太坐在马路上呼哧呼哧喘气的时候。】 【就见一辆公交车缓缓从远处驶来,在她身边停下。】 【让房东老太太不由心中一阵激动,心说这可真是瞌睡来了给枕头,老婆子我刚感觉累的走不动了这就来了一辆公交车,这叫什么,这就叫天助我也,这可真是打破玉笼飞彩凤,顿开金锁走蛟龙!嘎嘎,今天可真是合该老婆子我逃出生天了!】 【房东老太太一边激动着,一边就颤巍巍的从马路牙子上站起身来。】 【抬脚准备上公交车。】 【结果她这边刚站起来就听那公交车突然怯生生的开口道:房东奶奶,天黑了,真的该回家了。】 【房东老太太闻声刚抬起的脚往后一跌,整个人都蹬蹬连退两步,若非身后有棵树接住了她,差点就直接让她跌坐回地上,当时她惊骇的望着那公交车开口和她说话,眼睛往车里看,就看到开公交车的中年司机,还有车上的乘客此时也都贴着车窗玻璃齐刷刷的望着她,怯生生的对她说:房东奶奶,天黑了,真的该回家了。】 【当时那场面骇的她顿时脸色惨白惨白的,一丝血色也无。】 【你…你…你去找他们,为什么要缠着我!你走,你走!】 【房东老太太脸色惨白的靠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上,无意识的挥着手似乎是想把公交车赶走的样子。】 【然而随着房东老太太赶人的话刚说出口。】 【顿时她就看到那公交车上的司机乘客的神色逐渐变的诡异起来。】 【乘客和司机挤在车窗边眼镜幽幽的望着她。】 【忍不住就开始窃窃私语的样子。】 【你听见了吗?她说她要让我们走!】 【不能吧,我们好心接她,她为什么要我们走?】 【怕不是心里揣着什么坏吧?见我们是好人就憋着坏想害我们。】 【怕不是我们一走开她就要赶忙联系同伙,堵住我们收保护费,我们不给就打我们,扇耳光,踢脑袋,踹肚子,还不让吃饭,我看她贯会干这种事!】 【对对,也许说不定还想嘎我们腰子卖钱!】 【对,我知道,腰子可值钱了!】 【这也太坏了,那我们可怎么办啊?】 【不如把她抓起来,那样她就没有办法联系同伙了,联系不上同伙就没法收我们保护费了,收不了保护费就不用挨耳光不会被踢脑袋踹肚子了,就也不会被嘎腰子了!】 【有道理,我们把她抓起来就害不了我们了!】 【对,抓住她,可不能让她随便害我们!】 【没错,随便害人太可恶了!做人怎么能这样!必须抓住她!】 【对,抓住她,可不能让她随便再害人!】 【没错,害人是不对的!】 【抓住她!】 …… 【公交车上一群人神情诡异的议论着,表情逐渐变的气愤。】 【最后纷纷变的气呼呼的模样就从公交车上冲下来。】 【就连公交车都气呼呼的震了好几下,呜呜的发动机不停的猛转。】 【可见是都被气坏了。】 【房东老奶奶看着这诡异的场景,感觉整个人都懵了,心说我害你们?我麻烦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啊,我老婆子六七十了站都站不住拿啥害你们啊!你们说这话不丧良心吗?】 【一边想着一边就颤巍巍的倒腾着双腿就想赶忙走掉。】 【滴滴答!】 【然而就在那幽灵公交上的人气呼呼的冲下来抓人,房东老太太颤巍巍的倒腾着两条不听话的腿想要走掉的时候。】 【就听远处突然传来滴滴答答的唢呐声。】 【声音尖利刺儿,听声音,像是百鸟朝凤。】 【而随着声音响起,众人转头,便见长街尽头浓重的雾气像是潮水一样正向这边漫来,而在雾气之中,影影重重的众人便看到一队人抬着花轿。】 第652章 被吞没的红白双煞 【浓雾没过之处,整个城市都像是被淹没了一样。】 【影影重重的浓雾里只透着星星点点的一点灯光,像是一只只诡异的眼睛一样。】 【而在浓雾的最深处。】 【影影重重看不真切的像是有一队人抬着一顶八抬大轿。】 【浩浩荡荡的沿着长街正向这边走来。】 【滴滴答!】 【尖利刺耳的唢呐声划破夜空。】 【影影错错的可以看到在那浓雾之中当先就是四个仰天吹着唢呐的乐手。】 【走在乐手中间的应是两个挎着花篮的小小花童。】 【一蹦一跳的手中不停的抛洒着花瓣。】 【再往后是轿夫抬着八抬大轿。】 【八抬大轿的后方是绵延如同长龙抬着箱笼的送亲队伍。】 【整个队伍浩荡绵长。】 【浩浩荡荡的从远处的浓雾中摇摇晃晃的走来。】 【像真人,又不是太像。】 【而随着他们走来,浓雾像潮水一样慢慢的蔓延侵袭过来。】 【场面阴森而诡异。】 【房东老太太当时看着前方正如潮水漫过来的浓雾,身后还有幽灵公交上正气呼呼冲下来的乘客司机。】 【夹在中间进退维谷。】 【整个人都蒙了。】 【显然是没有想象过有朝一日会遇上这样的场面。】 【而眼看着她就要被浓雾淹没的时候。】 【突然就看到前面像是出现了一堵无形的墙一样。】 【挡住了继续向他们蔓延的浓雾。】 【当时房东老太太看着那前面浓雾和那无形的墙碰撞,滋啦一下就像是放电一样开始绽放出一簇一簇的电火花。】 【电火花落在路边的一株亭亭如盖的绿树上。】 【轰隆一下就直接把绿树给点燃了,燃起了冲天的大火。】 【看着这样一幕,房东老太太突然心中后悔的厉害。】 【因为她看到那堵无形挡住浓雾的空气墙。】 【心中猛然就意识到那应该就是白楠所能控制的最远距离的界限。】 【而那个距离,距现在的她只有区区二十来米。】 【若是当时她没有因为疲累而停下蹲在马路牙子上休息。】 【会不会现在她就已经逃了出去?】 【有没有可能现在她已经天高任鸟飞?】 【房东老太太心中后悔的厉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休息,为什么不坚持坚持再多往前走两步,为什么就不能再努努力走过去,六十多岁正是闯的年纪,为什么要休息?为什么这么懒!为什么不再努努力?为什么就不肯再坚持坚持!】 【房东老太太后悔极了。】 【感觉像是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然而很快她就意识到她错了,错的离谱。】 【因为很快她就看到。】 【那无形的墙像是潮水一样反过来朝着那浓雾漫了过去。】 【无声无息的就像淹没对方一样,就在碰撞中让那浓雾隐没在了夜空里。】 【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任凭那抬着轿子的迎亲队伍挣扎反抗也没有用。】 【轰隆一下整个无形的墙就像碾压一样朝前推了过去。】 【房东老太太能看到伴着那无形的墙朝前碾压,滋啦啦的电火花不停地闪耀着,嘭嘭的引燃一棵又一棵路边的绿树。】 【然而随着那无形的墙漫过去。】 【那被引燃的绿树又无声无息的熄灭了火焰。】 【变成了她最熟悉的仿佛变成了正常世界的模样。】 【任凭那迎亲队伍把唢呐吹的再凄厉也没有用。】 【任凭那花童把手里的花篮都砸出去了也没有任何用。】 【任凭那八抬大轿里飞出漫天如灵蛇一样的绸带也不行。】 【轰隆一下。】 【无形的墙直接强推了过去。】 【瞬息间就把笼罩迎亲队伍的浓雾如狂风吹过一样,大雾尽散。】 【把整个迎亲队伍暴露在东城明亮的路灯之下。】 【而那迎亲队伍也一下就纷纷变的茫然了起来的样子。】 【全都神情茫然的四下张望了一下。】 【然后就见那吹着唢呐的乐手又滴滴答答的吹起了唢呐。】 【花童挎着花篮蹦蹦跳跳的撒着鲜花。】 【轿夫吃力的抬着轿子。】 【前后只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一只携着滔天大雾的诡异迎亲队伍就突然变成了一只普普通通的迎亲队伍。】 【吹着唢呐滴滴答答的从房东老太太身边路过。】 【路过之时还纷纷都看向了那房东老太太,怯生生的告诉她:房东奶奶,天黑了,真的该回家了。】 【房东老太太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尤其是当她还亲眼看到那迎亲队伍后面还有个送葬队伍混杂其中,成为了迎亲队伍的一部分时,整个人真的是脑子嗡嗡的。】 【因为那场面代表着什么她是清楚的,那是红白撞煞之后红煞把白煞给吞噬掉了以后的红煞,是最凶无比的一种红煞。】 【可就这样的红煞,居然连一个照面都没挡住,就径直被他们楼里那个白楠给吞没了,直接和他们一样化成了普通人的模样。】 【这何止是让她脑子发蒙,这简直让她整个人都蒙了。】 【她呆呆的看着和她错身而过的那支仿佛完全变成了普通迎亲队伍的红煞队伍。】 【神情呆呆的,一时间甚至忘了动作。】 【而幽灵公交上的司机和乘客则趁着这个时候冲到她身边。】 【连抓带拖的就把她拖上了公交车。】 【她当时其实想挣扎,想逃跑。】 【但想到那红煞都一霎间就被吞没的场景。】 【她没有了勇气,没有了敢再触怒那叫白楠的孩子的勇气。】 【因为她不知道再反抗那叫白楠的小孩会发生什么。】 【会不会那叫白楠的小孩直接发怒,会不会直接把她当成食物一样就当场彻底吞没了,甚至让她连继续做普通人的机会都不再有了。】 【她不敢赌,甚至不敢再挣扎。】 【神情木木的样子被人七手八脚的拖上了公交车。】 【坐在公交车里,看着公交车沿着道路向远处驶去。】 【看着道路两旁的树木向后退去。】 【整个人心底升起深深的寒意。】 第653章 高人?他凭什么? 【你和厉红衣初一等人离开海城之后。】 【沿着海岸线一路蜿蜒向北。】 【路上亲手清除着一路上你所能看到的诡异。】 【你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诡异的成长速度到底有多么快速。】 【你前后不过刚走过几座城。】 【就已经看到那些诡异们开始生出了第六层乃至第七层的诡域。】 【当然,六层七层诡域对你来说自然是没什么太大区别的。】 【毕竟你再怎么说也是寂灭时间之主。】 【你的存在对它们来说才是属于不可揣度,不可言喻,不可名状的存在。】 【这么说只是说明它们成长的之迅速。】 【你刚清理了几座城,就已经开始有第六层第七层诡域的诡异了。】 【若是再拖些时间,很明显八层九层诡域的诡异大概也很快就会出现。】 【那时,即便是你,再要清理起来恐怕也有些麻烦了。】 【毕竟打不过,人家能藏能跑啊。】 【尤其是那些概念而生的诡异,到了那种地步。】 【怕就是你立足时间尽头,也很难再清理和抓捕到它们了。】 【你想到这些也不由有些头疼和感觉麻烦。】 【你就这样一边头疼,一边又感觉十分无可奈何的走过了一座座城市。】 【终于来到了一座名为宛城的城市。】 【宛城是一座不太算挺大的城市。】 【应该属于三线吧,城市人口大概一两百万。】 【盘踞在大地上如同一只沉默的巨兽。】 【而你带着厉红衣初一还有那位天尊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刚一接近你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哪不对劲呢?】 【就是这座城市跟你之前路过的城市都不太一样。】 【别的城市不管人多人少,都有诡异盘踞,无数诡异遍布着诡域笼罩着一座座城市。】 【而这座城呢,你一眼看过去,居然发现它跟诡异降临前一模一样。】 【人头攒动人声鼎沸。】 【尤其是在入城处的路口。】 【你看到进城的车流更是川流不息。】 【私家车,大货车,客运公交等等排着队的入城出城。】 【人们的脸上也都洋溢着开心的表情,就仿佛完全不知道诡异降临一样。】 【当然这也并不算什么。】 【因为你也不是没有见过一些特殊的诡域,人们进入诡域之后往往会带着一抹莫名其妙的诡异笑容,这样的诡域你也是见过的。】 【当然,这也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你发现那些人的笑容颇为真诚。】 【就好像发自内心的十分开心一样。】 【并且,你还发现,你在这座城里是真的感应不到诡异的气息。】 【亲自进入城中亲自去看你都看不到。】 【这很明显就很不合理了。】 【因为这一路走来你清楚啊,这世上诡异是真的很多。】 【每座城里哪怕诡异没有降临的时候,你都经常会在一些人身上看到诡异和他们共生共存。】 【结果现在这诡异都降临了,反而你发现了一座完全没有诡异的城市。】 【这可就太不合理了。】 【这让你本能的就想到了会不会是这座城里出现了一只概念诡异。】 【毕竟这样的诡异你也见过的不是一只两只了。】 【出现一个特殊的也很合理。】 【你决定亲自走进这座城,亲自去观察每一个人,去窥视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进城之后。】 【你的体内走出了无数个过去的你自己。】 【就像一道人形洪流一样。】 【分别走向了这座城的四面八方。】 【去亲自观察这座城里的每一个人,一个都不漏过。】 【但等你观察过后,你更震惊了。】 【因为你真的没有看到诡异。】 【这不可能!】 【你有些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一个诡异降临到处都是诡异的时代,你居然遇见了一个完全没有诡异存在的城市。】 【这根本不可能发生。】 【你不相信你亲自观察过的结果。】 【你开始怀疑是不是有高人路过这座城,把诡异们都给清除了?】 【但产生这个念头的瞬间,你就忍不住又对这个念头产生了怀疑。】 【因为这世界的诡异降临和你前世的诡异降临并不相同。】 【你前世遇见的诡异都是阴气而生,只要实力足够,是可以杀死的。】 【但这世界的诡异可不是,这世界诡异的诞生源于规则,是规则的一部分】 【你能炼化它们都是因为你的本质是寂灭,能够焚毁宇宙本身的一切因果】 【而且即便这样,你能焚掉的也只是诡异的本源,而不是规则本身。】 【从某种程度上说即便是你,其实也没有杀死任何一只诡异。】 【因为只要那规则存在,早晚一天被你炼化的诡异还是会完好无损的复生再现。】 【你都尚且如此。】 【那位高人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能杀死诡异?】 【如果这世界的诡异真这么好杀,那位天尊她又有什么理由和你交易?她本身又不比你差,这完全没有道理,对吧?】 【所以你完全无法理解你现在看到的现象。】 【你决定向城里的人打听,打听这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战之类的。】 【你寻遍了城中的各色人等。】 【开大车的司机,开饭馆的老板,摆摊的小贩,工作的白领,扫大街的清洁工,拥有集团公司的大富豪,公务员…】 【等等等等。】 【你问遍了每一个人。】 【却没有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因为根本没有人听说过什么大战。】 【反倒是诡异降临倒是所有人都知道。】 【你问的每一个人都记得诡异降临的时间和事件。】 【就只有一点,没人知道诡异降临是怎么结束的。】 【就是突然有一天大家醒来就发现诡异都消失了。】 【有人猜测是有高人,有人怀疑是神明降临了,也有人怀疑也许诡异降临只是偶然一下,反正什么想法怀疑什么的都有。】 【就只是没有人知道诡异降临是怎么结束的。】 【你离开了宛城,继续向前来到一座名为金城的地方。】 【发现情况与宛城大同小异。】 【你离开金城又去了一个叫白城的城市,离开白城又去了一个叫高城的城市,你一个个的城市走过去,足足走了十余座城。】 【发现这世界以一种你始料未及的方式发生了某种改变。】 【直到有一天,你来到了一座叫做东城的二线大城。】 第654章 你瞅啥! 【东城不像你之前遇到的那些小城。】 【东城颇大。】 【纵横足有数十里,匍匐于平原大地上仿若一只庞大无比的巨兽。】 【不过除此之外其他的就与你之前遇到的城市差别不大了。】 【川流不息的出入城的车流。】 【攒动的人流。】 【以及充满烟火气的气息。】 【一切的一切都让你恍然如梦,仿佛回到了诡异未降临之前。】 【你和那位天尊女子在入城的一条国道上相互对视了一眼。】 【你在她眼中看到了疑惑。】 【她在你双目看到了茫然。】 【你们迈步入城。】 【行走在一条条宽阔热闹的街道上。】 【看见路上车流井然有序,看见路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你试图寻找诡异。】 【你走过了一条条或热闹或冷清的长街。】 【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有些茫然,有些不解。】 【因为你们一路这十几座城走过来,已经很确定的推测出这座名为东城的城市应该就是中心。】 【就是你们所遇见的那只把诡异降临抹掉,虚拟现实为正常世界的中心。】 【那只诡异应该就在这座城里。】 【因为一般诡域就是以诡异为中心向四周辐射。】 【大概范围就是以诡异为中心的一个圆。】 【而这座东城,就恰正在这个圆的中心位置。】 【所以你很茫然,也很不理解。】 【为什么在这座中心城里,你还是感应不到他的气息。】 【为什么你走遍了街巷也没有找见它。】 【这不合理,也不正常。】 【正常情况下你至少也应该能察觉到它的规则循着规则找到源头才对。】 【就算那规则诡异再特殊,也绝无可能真的可以彻底瞒过你的眼睛。】 【莫非是炼假成真?】 【你忍不住心生怀疑,因为只有这一种情况似乎可以解释你为何无法寻到那规则诡异的源头,那就是它真的把虚假真实化了,它甚至把它自己都彻底由诡异炼假成真为了活生生的人。】 【只有这样可以真正瞒过你的眼睛。】 【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你完全寻不见它一丝一毫的规则诡异的气息。】 【你有些无法想象,也无法理解。】 【一只诡异或者也可能是人类,在获得了无上牛皮的力量之后,居然放弃了力量,把一切都彻底由虚化实炼假成真为他普普通通的过去。】 【又回去当了一个他普普通通的人类。】 【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吗?】 【你很不理解,因为将心比心嘛,你也拥有虚拟现实和炼假成真的能力,你可以也愿意为这世界的人类出手解决你给他们制造的麻烦,但你是绝无一丝可能愿意放弃你的力量的,一丝可能都没有。】 【这世上真有愿意为了别人放弃自己超越凡俗的力量的人吗?】 【还是说这其实是它的一种进化方式?】 【你忍不住产生这样的怀疑,不是太相信世上真有那种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难道是国际主义战士?或者说在哪一刻突然上头了?】 【你行走在东城的大街上。】 【脑海之中思绪纷乱。】 【你不是太相信这世上有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但某一刻热血主义上头的情况你是见过的。】 【就比如那位为了巴勒斯坦难民自焚的米军士兵。】 【你说他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是不太可能的,资本主义不出国际主义战士。】 【但你说他道心破碎是有的,因为有的人确实是天生善良无法与黑暗长久的共存,某一刻热血上头牺牲自己照亮别人他是会愿意做的。】 【你忍不住怀疑会不会这只诡异就是被人利用了他尚未泯灭的善良,让他热血上头,突然在某一刻就决定点燃自己照亮人间?】 【那么,它应该还很年轻吧?】 【毕竟只有年轻人是比较容易热血的。】 【换个说法也就是年轻人比较好骗,容易为了一些理想等虚无缥缈的事情热血上头。】 【你一路穿行过东城之中的一条条街道,脑海里不停的胡思乱想着。】 【忍不住目光往路过的一个个年轻的脸庞上扫过去。】 【你瞅啥?】 【然而就在你目光如刷子样在路过的一个个年轻的脸庞上扫过时。】 【突然被一个身强体壮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瞪了回来,那络腮胡子壮汉身高一米八多,膀大腰圆豹头环眼,乍一看跟猛张飞似的,又高又壮站那跟半截铁塔一样,声音也如铜钟似的。】 【瞅你咋滴?】 【你闻言顿时勃然大怒,我就瞅你了咋滴?】 【再瞅个试试!】 【络腮胡子壮汉闻听你居然敢顶嘴,顿时也是勃然大怒。】 【试试就试试!】 【你毫不客气的就继续瞪了回去,倒霉玩意儿,我堂堂寂灭时间之主难道还能怕你?分分钟削哭你信不信啊?】 【你找死!】 【络腮胡子壮汉见你居然敢跟他杠上,顿时大怒,迎面就扑过来朝你一拳挥了过来。】 【你眼见如此,当时反手一手扣住络腮胡子挥过来的拳头,反手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哐当一下就砸在了络腮胡子的鼻子上,心说小样,我堂堂寂灭时间之主还修理不了你了!】 【一拳头就给络腮胡子壮汉捶的鼻子发酸眼睛冒金星,大眼睛眼泪汪汪的】 【还牛逼不?】 【你反手拧着络腮胡子壮汉的胳膊,拧的捂着鼻子的络腮胡子身子向外歪斜着矮了你一截,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倒霉玩意儿,就这还好意思跟哥们耍横,哥们可是堂堂寂灭世间之主你晓得不?寂灭时间之主!好厉害哒!】 【络腮胡子壮汉闻言赶忙摇头,表示不牛皮了。】 【滚犊子!】 【你见状这才一把推开络腮胡子壮汉,把他推的蹬蹬蹬的脚下连退好几步】 【络腮胡子连退好几步刹住脚。】 【顿时咬牙切齿的朝你放狠话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狠话,扭头撒腿一溜烟的就跑了。】 【然而也就随着络腮胡子跑掉,你突然脸色大变,意识到你可能中了别人的圈套。】 第655章 偶然多了就不偶然了 【因为你终于感觉到了这座城里充斥着的一种平衡规则。】 【而这种规则因为你刚动手时隐约用了一丝超越普通人的力量。】 【就试图在修改你的力量。】 【把你平衡成为一个符合正常现实的普通人。】 【你当时身体本能的就自行做出了反击,提升力量试图压制住那股子侵入你体内想要把你平衡掉的力量。】 【然而随着你身体本能的力量提升试图反过去压制那股子平衡的力量。】 【那股子规则平衡的力量也顿时激增。】 【反过来想要继续把你平衡掉。】 【你顿时就意识到如果你继续与它较劲继续提升力量,那么平衡的力量也一定会继续激增,一直到彻底把你平衡掉,或者被你把这种平衡力量撑爆。】 【所以那黑铁塔是在故意激怒我?他见过我?】 【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本能的思维就走向了阴谋论的方向。】 【之所以你本能的就会这样想是因为你不是什么傻白甜。】 【你见过了太多的老阴批。】 【你知道它们阴谋算计之时到底能有多阴险。】 【即便很符合常理的偶然也往往不太偶然。】 【更何况就算那黑铁塔不认得你,很明显也很有可能是因为认识别人。】 【毕竟你身边跟着个极大号的灯泡,那位天尊。】 【她的存在对这世界来说绝不是什么秘密,绝对有无数人认得她。】 【再加上你身边还有个极特殊的厉红衣。】 【你跟在她们身边突然被人算计一下,那可太正常了。】 【你想了想,就没有再跟那股子平衡规则较劲,而是动用了自己的本质寂灭的虚拟现实的能力,无声的把自己伪装成为了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让那股子充斥在东城之中的平衡规则一下就找不到了平衡的目标。】 【隐没在了虚空里。】 【你暂时没有试图去沿着那股子平衡规则寻找它的源头。】 【因为你意识到如果你真的是被人阴了的话。】 【极大的可能对方就是想要你去跟那平衡规则的源头去掰头一下。】 【甚至想借你的手除掉它也未可知。】 【而你虽然没有舍己为人的那种高尚品质,但面对一个愿意舍己为人平衡世界让世界重归正常的存在,说实话,你是不愿意打破它的。】 【所以你暂时只是伪装了自己,没有去追索和触动那规则源头的存在。】 【你站在街头的原地没有动,你的目光在长街上不疾不徐的扫过。】 【你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老阴批在阴你。】 【想看看他们是不是还有什么后续。】 【你觉得也许应该还有。】 【当然也不排除那些特别阴的老阴批草蛇灰线的布置并不专门给你制造让你能感觉到的连续事件。】 【师父,救命,这城市有问题,我又变成普通人了!】 【而也就在你目光在街头上扫过之时。】 【就看到进城后你就让她们随便玩玩去的初一大惊失色的样子朝你跑来。】 【跑的踉踉跄跄气喘吁吁,一看就是普通人没有了超凡力量的样子。】 【而在她身后,还有像是已经完成变成了人类的厉红衣。】 【她倒是很高兴的样子。】 【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从一个诡异变成了人类失去了诡异的力量而惊慌。】 【我不是让你尽量不要跟别人起冲突,有事先叫我吗?你为啥不听?】 【你见到二人被这座城市的力量平衡成了普通人并没有意外,而是看着跑过来的初一和厉红衣问道。】 【我没有跟别人起冲突。】 【初一闻言顿时赶忙解释道。】 【那你是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你问道。】 【我俩走累了在一个面馆吃面,师父你知道我的,我饭量大嘛,他招牌上写的免费续面,我就续了两次,他就非要我掏钱,说免费续面没有续两次的,我说他玩文字游戏,有些生气就跟他吵了起来,就生气的时候体内的力量动了一下,就…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初一闻言只好委屈的道:免费续面就是免费嘛,哪有写着免费续面就免费续一次的。】 【你看着初一的模样,眼神沉思着,听起来这被平衡的原因很合理,全是自己的原因,并没有外人的介入,也不像是被人试探的样子。】 【但问题在于你见过太多老阴批了,这越是看起来正常的,你往往就感觉这事情它越不正常。】 【就想了想道:行了,没什么大事,等离开这里就好了。】 【不能现在就恢复吗?】 【初一闻言颇不甘心的样子道,显然在尝过力量的滋味之后,她并不想再做回那个没有力量长相甜美的校花的普通人。】 【那么着急干嘛,以后当普通人的机会不多了,好好感受感受有好处。】 【你闻言就教育初一道。】 【我才不稀罕当什么普通人。】 【初一闻言颓丧的缩着小脑壳嘀咕道。】 【她的反应倒是很正常,毕竟一个人当了太多年普通人,好不容易才尝试到了超凡力量的滋味,谁会愿意再回去当什么普通人呢。】 【不过你说的有好处倒也是真的,由超凡再复归普通,若是能认真体悟,对心境的提升是很有帮助的。】 【你没有再理会初一。】 【而是把目光望向了远处,因为你意识到,你和初一厉红衣还有那位天尊现在你和初一厉红衣三人都遇见了平衡,那位天尊恐怕也很难不遇见。】 【厉红衣和初一都被平衡成了普通人。】 【而你是因为本质就是寂灭,可以躲开和那平衡规则的碰撞。】 【那位天尊呢?】 【她是会也利用某种力量躲开和平衡规则的碰撞,还是直接和平衡规则硬碰硬,直接撑爆那种平衡力量?】 【你忍不住有些担忧。】 【当然,你可不是担忧那位天尊,她的死活说实话你都不在乎。】 【你担忧的是这平衡的力量会不会被那位天尊打破。】 【因为你并不想让这平衡的规则力量被打破,让这好不容易恢复成为正常的世界再复归到诡异降临的情况。】 【你希望那些你暂时也不太清楚是不是存在的老阴批作祟的老阴批们长点眼,不要不开眼的去招惹那位天尊。】 【然而你的期望还是落空了,因为你远远便听见那位天尊发出一声怒喝:放肆!】 【声音如同惊雷浩荡,威严如威如狱笼罩一切。】 【震荡的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震怒。】 第656章 这是一座牢笼 【你闻听到那位天尊震怒的声音就意识到,她必然也是遭遇了某种挑衅,一不小心中了招,就爆发出了超出普通人的力量,遭遇了这城里的平衡规则。】 【你现在已经可以很确定,这必是你们被人算计了的结果。】 【因为偶然再偶然也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的。】 【你们四个人进城。】 【接连先后都因为什么偶然事件撞上了平衡规则的力量。】 【那偶然就不可能再是什么偶然了。】 【只可能是被人算计了的结果。】 【你带着厉红衣和初一赶忙朝着那位天尊的方向赶了过去。】 【试图阻止她强行打破这城中的平衡规则。】 【当然,你倒并不是担心她真因为这点小小的计谋就真被人算计的牵着鼻子走了,如果她真的这么蠢,她也不可能高居天尊无数年了。】 【你担忧的是她高居天尊无数年,更大的可能是受到挑衅以后不能容忍别人挑衅她身为天尊的至高威严。】 【因而便为了维护她自身至高无上的威严而直接横扫一切。】 【这是久居上位的存在很容易会做出的一种选择。】 【不过在这点上你倒是还是有些小觑那位天尊了。】 【你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她一手按住了一位打扮高贵的美妇人。】 【神情漠然的正在审问。】 【从她的审问你才得知她经历了什么。】 【倒也不复杂,就是你和她在入城分开之后,她漫无目的的行走在这座名为东城的城市里,迎面遇见了这位美妇人在牵着一条阿拉斯加在遛狗。】 【阿拉斯加个头很大,她仿佛拽不住的样子就让它挣脱了。】 【迎面就朝这位天尊扑了过来。】 【那天尊肯定不客气啊,一脚就把狗子踢飞了。】 【但也就因为这一脚,天尊察觉到了异常。】 【就当场把那打扮高贵的美妇人给擒了下来。】 【说吧,谁派你来的?】 【天尊一句话就直达目标,根本不纠缠那些鸡毛蒜皮的阴谋算计,神情冷漠气势威严,不过你却发现天尊的力量颇为奇特。】 【她既没有伪装被那平衡规则平衡,也没有正面和那平衡力量硬碰硬。】 【她完全自成一界一样把自己独立在了整个世界之外。】 【让那平衡力量和她达到了一种特殊的两界平衡。】 【就像两个平行世界平行存在一样谁也不能侵入谁的领地。】 【当然,你意识到这是那位天尊自我克制的结果,因为以她的实力来说,这平衡力量大概率还是无法真的侵入她的力量的,毕竟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世界的主宰者,诡异规则再成长迅速也是不可能轻易就成长到能抗衡她的程度的,她只是克制着自己没有和那股平衡规则硬碰而已。】 【但很显然她克制并不代表着她好骗。】 【她完全是属于一眼便识破了对方试图引诱她和那平衡规则硬碰的意图。】 【所以便毫不客气的一把擒住了那位打扮高贵的美妇人。】 【根本没有给她半分辩解的余地。】 【你放开我,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 【打扮高贵的美妇人尝试挣扎,但天尊手下怎可能有旁人挣扎的余地,美妇人别说挣扎了,连动都无法动摇分毫。】 【就只能打嘴炮。】 【把她放了吧,她可能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来到现场以后看了看那美妇人,就直接提醒那位天尊道。】 【你能察觉到,那位美妇人确实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而且也很显然,那背后算计你们的老阴批大概率也是不会亲自出面的。】 【所以事实上,九成九的概率你们所有人遇上的确实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老阴批只是以偶然创造了一种必然而已。】 【单纯的审问与你们产生冲突的人,你们是真的什么也不可能审问的出来】 【事情真相的极大概率是那位与你冲突的黑铁塔,与厉红衣初一等人冲突的面馆老板,还有这位美妇人,只是被引导着出现在了你们面前,甚至可能他们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被引导了。】 【滚!】 【天尊显然本来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经你一提醒之后,就也没有跟那位美妇人纠缠,只是随手一推,就把那美妇人推的蹬蹬蹬连退许多步。】 【美妇人当时被天尊的威严所摄,心中惊惧,自然也不敢纠缠。】 【就扭头连忙跑掉了。】 【你看着那位美妇人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也没顾得回头捡,就意识到一切大概真如你所猜想,就也不再理会那位美妇人,而是看向那位天尊道:你要不要想想这是你曾经的哪位敌人在试图算计你?或者是你的哪位手下想取你而代之?】 【一位世界的主宰者的存在,你说她没有敌人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即便她再强也没有用,该有敌人还是会有的。】 【就像世界上的那许多国家的领导人一样,无论他再优秀,也总有人会盼着他下台的,总有人盯着他的位置或者他占据的资源。】 【天尊也都是一样的,并不会因为她太强大就天下彻底太平了,就没有敌人了,最多也只会出现敌人的实力和位置的不同罢了。】 【为什么不会是冲你来的呢?】 【那位天尊女子闻言对你的问题没有回答,反而问你道。】 【我孤家寡人哪来的敌人?】 【你无语道。】 【你虽然孤家寡人,但你可以炼化规则诡异,这个能力或许比我的位置还更吸引人,你觉得呢?】 【天尊闻言不由摇了摇头道。】 【你说的是有道理,但问题还是在于我孤家寡人谁都不认识啊。】 【你倒也没有否认这种可能性,能让天尊都心动的力量,别人也稀罕这太正常了,但显然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此,而在于就算有人因此想对付你,你也谁都不认识,自然也不知道这世上的老阴批都藏在哪里,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天尊闻言也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就忍不住点头道:同样的道理,我也不知道我的敌人都是谁。】 【什么意思?】 【你闻言有些不解,她是这世界的主宰者怎会不知道她的敌人都是谁?这世界有谁能抗衡她,她还能不知道吗?】 【这应该是一个为我还有你们准备的牢笼,我们走进来恐怕很难再那么轻易的走出去了。】 【天尊闻言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举目四望着这座名为东城的城市,目光深邃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 第657章 偷渡者 【前些天不是你自己说没有你的允许所有诡异第九层就锁死了吗?】 【说话不算话啊你这是。】 【你闻听女人说这座城市将成你们的牢笼也没有太震惊,而是诧异的看向女子,因为前些日子是她信誓旦旦的和你说没有她允许,所有诡异谁也别想突破第十层的,你想知道她这刚说完就不算数是不是会脸红。】 【算话,算的。】 【你没有想到女人的嘴是真硬,都有人敢舞到她脸上还不承认自己手中的权力失控了。】 【你闻言就一脑门黑线的样子道:你算啥了呀都有人敢舞到你脸上了,你可是堂堂世界主宰者,这你能忍?搁我我可忍不了!】 【你这还等啥呢?怀疑谁就干他啊!你趁机鼓噪,很想把这两句话也直接甩给女子听,但想想女子好歹是一个世界的主宰者,怕是也没有那么好糊弄。】 【就终究也只是在心里咕哝了一下子。】 【没有把最后那两句话说出口。】 【你知道吗,其实很多人更想的其实是想让我们俩打一架。】 【女子闻言没有接你那些无聊的话,而是幽幽的说道。】 【为啥?】 【你闻言心中一动,忍不住追问道。】 【因为诸多偷渡者中只有你敢触动我的力量,你是唯一一个。】 【女子幽幽叹了口气说道。】 【诸多偷渡者?】 【你闻言不由一怔,终于明白为什么女子会说她也不知道她的敌人都是谁了,因为这个世界里并不止有你一个横渡虚空的异世来客,而这世上能够横渡虚空的,很明显断然不会是弱者,至少也要在生命和能量上都达到永恒才有可能。】 【不然,虚空浩渺无垠空无一物,就算是诸神想要横渡虚空,哪怕诸神生命已经永恒,他的神力也未必能撑的住他亿万年神体一点一滴的消耗,也会被活活耗尽能量神体彻底干枯死亡。】 【你两次横渡虚空的经历显然也都说明了这一点。】 【就譬如你第一次在虚空神殿横渡虚空时,那一次你是在自己的身上完成了一种时间上的循环,让你的生命达到了永恒,让你体内的能量在时间循环的尺度上被锁死了,所以才让你最终完成了横渡虚空进入了妖皇世界,而这两个条件但凡缺失一个,你那次在虚空里最终都只会变成一具冰冷而干枯的尸体。】 【你这一次就更不用说了,你的本质是为寂灭,寂灭不息你便永恒不灭。】 【这才创造了你能够横渡虚空的条件。】 【不然就算你为诸神,恐怕也会在漫长的时间尺度上逐渐耗尽能量,最终彻底消亡。】 【当时只见那女子闻言就点头道:对,偷渡者。】 【那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那么多的偷渡者呢?】 【你闻言不禁好奇,这世界是有什么特殊的吗?为什么会有女子口中所言的诸多偷渡者呢?他们偷渡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呢?你有些好奇,因为你之所以进入这个世界其实只是因为在虚空飘荡了太久,所以才进来歇歇脚,缓一下,让你的精神意识缓冲缓冲,免得坠落在死寂的虚空里被逼疯了。】 【你并没有做过永久驻留这个世界的打算。】 【所以你就特别好奇为何会有诸多偷渡者进入这个世界,按理说进入这个被虚空吞没的世界应该是极小概率的一个事件才对,那所谓的诸多偷渡者都跑到这个世界做什么?这世界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呢?】 【你期望女子能给你一个答案。】 【然而却只见那女子对你的问题并未作出回答。】 【只是目光环顾着这座名为东城的城市道:你感觉到了吗,这座城市的那平衡规则的力量正在激增。】 【你见女子并不回答你的问题,只好暂时放弃,点头道:感觉到了。】 【你确实感觉到了空气中那平衡力量正在狂飙突进一样的激增。】 【本来你最初感应到的那种平衡规则的力量水平大概只有七层诡域上下。】 【那是你们刚来到这座名为东城的城市之中时你感受到的平衡之力。】 【但现在你却感觉到它就像是发生了某种质变一样。】 【呼的一下就直线从第七层诡域跳到了第八层。】 【然后又呼的一下,就径直从第八层直接跳上了第九层。】 【速度之快完全可以说是让你措手不及。】 【甚至就算它连续两跳就飚上了第九层诡域都还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狂飙突进一样力量还在疯狂上涨,迅速的就想一鼓作气冲破第十层。】 【这样的力量提升速度说实话,即便是你也甚感匪夷所思。】 【因为哪怕是你,也是一次次在模拟之中模拟完了一生才获得的力量。】 【它这,完全就是无视实力循序渐进的提升规则一样,直接硬往上跳。】 【有种仿佛它想跳到第几层就能跳到第几层的样子。】 【速度狂飙的十分突飞猛进。】 【你把目光投向远方,目中时间转轮缓缓转动。】 【就看到这把诡异降临后的世界虚拟现实回正常世界的边界正在迅速蔓延向远方。】 【由你们最初踏入这座城时笼罩的方圆周围几十城。】 【如同席卷世界的潮水一样,迅速的由几十城就蔓延到几百城,又由几百城蔓延到整个国家,再由整个国家漫向整个世界。】 【你看到无数诡异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就活生生被那潮涌的虚拟现实炼假成真的潮水吞没其中,强行平衡成为了普通人,不管它们的诡域是三层五层还是七层八层,统统直接被平衡,你甚至看到一些诡异被平衡后崩溃的仰天大叫,显然并不甘心就这么突然失去了力量。】 【速度快到连你都叹为观止。】 【你目光不停的转动,试图找到那推波助澜的偷渡者们。】 【你试图窥破任何一丝的时空缝隙。】 【却竟一无所获。】 【只隐隐看到一些极为轻微的异常时空波动的涟漪。】 【但转瞬即逝,你根本看不到一个人影。】 【你意识到那些偷渡者们很可能是真的并不比你弱。】 【不过你虽没有找到他们的真身,但你恍然也猜到了一些他们的心思。】 【意识到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658章 牢笼即将铸成 【那些偷渡者的目的并不复杂,这手段用的甚至也有些过于直白。】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糙。】 【完全谈不上什么草蛇灰线的布局。】 【他们把你们引到这里以后那么快的就制造出一尊十层诡域的存在。】 【大概也就一个目的,用他引起你和女天尊的争斗。】 【怎么引起呢?】 【也很简单。】 【就是那尊即将被他们制造出来的十层诡域的存在很明显是不喜欢诡异降临的,甚至可能可以说是厌恶。】 【所以他会尝试平衡掉一切存在于他诡域之内的超凡的诡异力量。】 【而作为一位达到十层规则诡域的存在,其实他在境界实力上也已经不再差于你和女天尊什么了,理论上说,你们就也无法再在他的诡域里隐藏下去。】 【而反过来说呢,你们处于他的诡域里,他先天占据了地利的优势。】 【很难说你们就已经能必定战胜他。】 【所以,在他拼命想要平衡掉你们的超凡力量时,你们也必须要拼命的。】 【但问题是你的本质是寂灭,你一旦拼命爆发,那必然会点燃这整个世界】 【而女天尊呢,她是这尊世界的主宰者。】 【她也是不可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你点燃世界的。】 【那么,她就必然要调转攻击朝你出手,或者尝试彻底毁灭你,或者把你驱逐放逐出这个世界,毕竟再怎么样她也不可能真的看着你把世界给点了。】 【而与此同时呢。】 【那尊被挑选制造出来的十层诡域的存在极大概率是极度厌恶一切超凡的】 【是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平衡掉你们的。】 【因为如果他有自主的思维想法,或者不按照制造他出来的人的想法走。】 【那制造他出来就没有意义了啊对吧?】 【所以他极大的概率绝不会因为女天尊向你调转攻击就和她联手。】 【很可能他依然会同时攻击和平衡你们两人。】 【那么最终就会出现一个你们三方混战每个人都在承受两个人攻击的场面】 【你们也就全都不得不拼尽全力的爆发。】 【而到了那一步。】 【你们很可能都将无从旁顾。】 【而那些偷渡者们呢,则可以从容联手在你真的彻底点燃世界之前,或者尝试彻底毁灭你们,或者把你们三人统统放逐。】 【而你们,很可能在那一刻也将真的是无有还手之力。】 【很直白的一个手段。】 【甚至可以说是很有些粗糙。】 【但看起来感觉很有效,很毒辣,至少一旦那位十层诡域的存在被制造出来,事情很可能就会像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一样一步步的自行演化下去。】 【谁也休想再停手。】 【甚至可以说就算你和女天尊你们意识到了不对。】 【在那位已经完全不弱于你们的十层诡域的存在的攻击下,也不得不拼上性命去和他战斗,一直走向你所猜测的最终结果。】 【有些像是人们说的阳谋。】 【就算摊开给你们看,你们也无法破解。】 【用心可谓是相当之毒辣了。】 【只就是有些可惜了。】 【可惜什么呢?】 【可惜那些偷渡者们机关算尽,终究还是算漏了一件事。】 【那是什么事呢?】 【就是你的本质确为寂灭,确实是焚尽一切的寂灭。】 【只可惜他们并不知道寂灭的本质的另一面其实就是虚拟现实。】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 【你甚至可能比那尊即将突破十层诡域的存在还要更了解虚拟现实的多。】 【即便他达到了十层诡域,只要你不想和他起冲突,你就可以活蹦乱跳的在他面前蹦来蹦去,他也将完全察觉不出你有任何一丝的不对劲。】 【那些偷渡者漏过了这一点。】 【从根本上就算错了你。】 【不过这一点你倒也并不感觉奇怪。】 【为什么呢?】 【因为对任何生灵来说,他们所了解的寂灭的本质都是焚尽一切。】 【任何试图强行掌握寂灭的存在都将被寂灭彻底焚尽。】 【而只有你知道。】 【唯一掌握寂灭的方法就是彻底的心死入灭。】 【死到渣都不剩一根毛都没有连转世重生的念头都没有的那种彻底的死亡。】 【可问题是能达到大道之主这个级别的存在谁会真愿意去死呢?】 【他们高高在上了无数年,突然让他去死?凭什么啊?】 【别说大道之主了,但凡是个生命都没有人愿意去死啊。】 【谁不是哪怕到了最后一刻还在疯狂挣扎甚至试图炼化寂灭为我所用?】 【也就是你知道你是在模拟。】 【你知道你哪怕当时死了也会在模拟结束之后在现实中继续存在。】 【所以你才会在那一刻死的那么彻底,心死,意死,一切全都彻底放弃的选择彻底的入灭死亡。】 【也才因此完全成为了寂灭,了解了寂灭的本质。】 【不然你怕不是也要想尽一切办法试图留下一丝真灵,试图换一种方式获得重生,试图转换生命形态尝试在焚尽一切的寂灭之下留下一种让你复归重生的希望和可能。】 【那么你便也只能和无数被寂灭焚尽的生灵一样。】 【在疯狂无比的挣扎求活中彻底被焚尽。】 【便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焚尽一切的寂灭的另一面竟就是虚拟现实。】 【所以那些偷渡者们漏算了这一点也情有可原。】 【毕竟他们确实是真的不了解寂灭。】 【更不了解寂灭是另一种特殊形式的永恒。】 【轰隆!】 【而也就在你恍然猜测到了那些偷渡者们的心思的时候。】 【你就看到那席卷一切的平衡规则的潮水翻涌席卷着,凶猛回缩回到东城这座城市中那平衡规则诞生的原点。】 【就像宇宙在大爆炸后突然一下回缩坍塌回到了最初的奇点一样。】 【刚被平衡掉的世界也因此又退回到了那诡异降临的可怖场景。】 【无数诡异爆发滔天怨念疯狂咆哮,因为它们发现它们全都被那平衡规则抽走了蜕变好久的本源力量,全都退回到了诡异降临的一层初级诡域形态。】 【你意识到这大概就是那尊十层诡域的存在在彻底吞噬吃饱之后进行最后一跃的终极蜕变了。】 【你就把目光转向了那位女天尊道:不说好了你说话算话的吗?】 【算啊。】 【女天尊的嘴十分的硬,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肯承认她掌控的世界已经失控。】 【那现在这算什么?】 【你用东城里那尊即将十层诡域蜕变的诡异问女天尊。】 第659章 我不接受 【算他倒霉吧。】 【女天尊道。】 【什么意思?】 【你闻言顿时露出惊异,莫非这位女天尊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 【你不觉得这正是你炼化它的大好时机吗?】 【女天尊目光转向你,神情十分诚恳的样子道。】 【你见状却是顿时脸色一黑道: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荒诞吗?十层诡域已经是规则本身,你见过有谁能直接炼化规则吗?】 【它这不还没到十层呢么?】 【女天尊道。】 【有什么区别?】 【你闻言顿时更加嫌弃道:它已经回缩回到规则本身,成为了规则未生时的奇点,已经无有本源,或者说他的本源已经融入了规则的本身,我再去炼它那跟炼化规则还有什么区别?】 【你不能直接点了它吗?】 【女天尊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我能不能点了它吗?】 【你闻言顿时别提感觉对那女天尊多嫌弃了,当场就翻了她个大白眼,感觉她单纯的就是想要嘲讽你,因为正经的规则法则大道的话,你是可以点燃的,但问题在于这世界的规则它就不正经,它根本没有因果,就仿佛它本身单纯就是独立世界而生的一样,它不是世界的一部分,没有任何与这世界的因果。】 【这也是你感觉这世界极端诡异的一个地方。】 【因为你从没有想过从世界而生的规则居然是和世界没有因果关系的。】 【那感觉就像一个女人十月怀胎生下一个孩子。】 【但那孩子居然跟她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甚至连基因都完全不同。】 【并且最重要的一个前提就是那孩子明明是她亲自受孕怀上的。】 【并不是代孕什么的。】 【这简直可以说是诡异到了极点。】 【而你想点燃它也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用你的法则去湮灭它的规则。】 【湮灭到最后的结果就是你们一同湮灭,同归于尽。】 【这简直就像一个专为克你而生的一个世界一样。】 【简直匪夷所思。】 【那怎么办呢?】 【女天尊见你十分嫌弃她,就只好问你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闻言顿时没好气的怼她道,你的世界你问我?咋的?你还指望我替你去拼命啊?做什么白日梦呢。】 【那看来只好打一架了。】 【女天尊叹息道。】 【你闻听女天尊的叹息,就意识到她显然也早就想通了那些偷渡者们算计你们的手段,意识到了那尊十层诡域存在的作用。】 【但同时你也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位女天尊或许还真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在等着对方。】 【因为如果她没有那压箱底的手段在等着对方。】 【她完全应该赶紧离开这人间才对。】 【毕竟这就像她说的一样,这就是那些偷渡者们为你们铸就的一个牢笼。】 【从表面上看,这是你们离开这座牢笼的最后机会了。】 【等到那尊十层诡域的存在彻底完成蜕变,那就是多米诺骨牌倒下的那一刻,那时,事件的走向应该就由不得你们了。】 【但她想通了这些却丝毫没急,也没有慌,更没有一丝想要离开的样子。】 【当然,至于你们到底还能不能离开。】 【以及那些偷渡者们会不会截击你们,那就是另一说了。】 【现在只说她面对这样一个囚困你们的牢笼丝毫没慌。】 【这就很可能意味着她必然是有什么底气在支撑着她的。】 【也就是她也有什么雷霆手段正在等着那些偷渡者们。】 【或许她现在就像人们常说的,真正的狩猎者往往以猎物的面目出现。】 【那么她的底气是什么呢?】 【你望着那叹息的女天尊忍不住又开始思考,是那所谓的独山殿?还是那尊藏在诡异和人类缔结契约之后的天道生命?有没有可能,那尊天道生命也许就是她呢?她其实就是天道?】 【还是说她准备好了释放些什么?比如一直在你眼里十分特殊的厉红衣。】 【她要释放那所谓的地狱第十九层的真面目?】 【让黑色的太阳笼罩大地,让业火焚尽这世界人间?】 【你脑海里一时间思绪百转千回。】 【想象了各种可能。】 【但你并不知道什么可能才是真正的可能,因为你其实并不了解这位女天尊,也并不了解这个世界,更不知道这世界的真面目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你对这世界了解的太少了。】 【你唯一只能知道的就是这世界各处都透着那么几分你看不透的诡异。】 【比如天道明明存在为何却是这位女天尊在主宰一切。】 【比如天道又为何化成了生命,它到底藏在哪里,又在做什么。】 【比如地狱十九层又到底是什么。】 【比如那封印在世界各地玉石矿里的白色光影到底和诡异规则有什么联系】 【为什么你释放那白色光影会让诡异复苏。】 【比如你所知的诡异都是灵魂为何这个世界的诡异却是规则的一部分。】 【还有比如那独山殿又到底是什么。】 【比如那黑色的太阳为何会在厉红衣命运的尽头笼罩人间?】 【比如厉红衣命运尽头的业火又为何会焚尽人间。】 【一切的一切都透着几分你看不懂的诡异。】 【十分之诡异。】 【一时间你脑海里翻涌了无数念头。】 【你很想知道这一切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但很可惜,眼前唯一知道这一切的女天尊一个字都不肯向你透露。】 【这让你感觉很是无奈。】 【你想了想,决定和女天尊做个交易,就说道:你想打架倒也可以。】 【你这是有什么条件?】 【女天尊闻听你的语气就好奇的望着你。】 【对。】 【你点头。】 【我不答应。】 【女天尊闻言当即就摇头道。】 【我还没说呢!】 【你闻言顿时黑脸道。】 【你没说我也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接受。】 【女天尊摇头道。】 【你不接受那我也不陪你玩了!】 【你气呼呼的道,啥都不付出还想让我配合你,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哥们该你的啊?】 【但问题是牢笼已经铸就,你就算不想继续,你还能控制吗?】 【女天尊好奇的看着你问道。】 【而从她这句话里,你也顿时就意识到她也一样并不了解寂灭的本质。】 【你就也不客气的直接点头道:我能!】 【你怎么控制?】 【女天尊追问你道。】 【我怎么控制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只要我想走,这世界没人留的住我就够了,包括你。】 【你神情傲然充满强大的自信,你当然不可能真的把寂灭的本质的另一面告诉她,因为那也是你最压箱底的底牌。】 【女天尊看你神情不似做伪,便明白你说的是真的。】 【就只好点头道:好吧,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独山殿是什么?】 【你闻言顿时就直接问道。】 第660章 你就差拿个小手绢在楼上挥了 【你先等一下,我还没有说完。】 【女天尊闻言并没有因此就回答你的问题,而是对你道。】 【啥意思,你又想说话不算话啊?】 【你闻言顿时不满道,刚说好的可以回答一个问题,刚说完你就吃了吐,有没有你这么做人的,说没人能成十层诡域说话不算话也就算了,这刚说完的话脸都还没转过去呢你又吃了吐,你也有点太不讲信用了吧。】 【不是说话不算话,是我还有补充条件没说完。】 【女天尊见你不满意就只好给你解释道。】 【就回答一个问题你还要讲条件?有没有你这么小气的啊?】 【你闻言顿时都嫌弃坏了,就回答个问题你还要先出个限定条件,这也忒小气了的点吧?你到底是不是天尊啊小气吧啦的,一点都没有身为天尊的胸怀,你一边嫌弃的心里嘀咕着,一边在想到胸怀的时候下意识的瞅了一眼女天尊过于强壮的胸大肌。】 【女天尊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见你下意识的瞅了一眼她的胸大肌,顿时来了精神的样子俩胳膊一夹,故意凸显了一下胸大肌道:是不是后悔没有跟我结婚了?我告诉你,我专门量过,我这可是E级强者的胸怀,世间少有!】 【那神经病一般的反应当时就给你看的一脑门子的黑线,忍不住翻了她个大白眼道:你这都跟谁学的这不正经的玩意儿?】 【就没见过哪个正常女的会在别人看她胸大肌时还专门夹给别人看的。】 【当时厉红衣和初一也在你们身边。】 【本来还等着听你俩说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呢。】 【突然就看到那女天尊的画风跑偏到了给你展示她的胸大肌去了。】 【俩人的目光顿时也不由纷纷被女天尊过于强壮的胸大肌吸引。】 【纷纷看了一眼。】 【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家的小平房。】 【顿时纷纷嫌弃的别开脸小声暗骂道:呸,不要脸!】 【同时心里也纷纷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的力量没有被平衡掉的时候怎么没有专门强化一下胸大肌。】 【只是正想着,突然感觉到平衡自己的力量不知啥时候没有了。】 【顿时纷纷一愣紧跟着大喜。】 【本能的就催动力量想要给那女天尊展示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波涛汹涌。】 【结果一催动之下才又发现,她们的力量早被那平衡规则给抽走了,此时他们所剩几乎就是最低一级的一层诡域,无论她们再怎么催动力量,波涛也汹涌不起来。】 【顿时纷纷十分气愤,突然就感觉那平衡规则诡异简直太可恶了。】 【从来就没见过那么可恶的。】 【你当时正跟女天尊说话,也没有注意到厉红衣和初一的小动作。】 【就只见女天尊闻听你说她不正经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理直气壮道:男婚女嫁哪里不正经了?】 【男婚女嫁是很正经,但问题是你这样…她就不是正经女人会做的动作。】 【你闻言就表示男婚女嫁确实正经,但同时学着她的动作也夹了一下胸大肌对她表示这个动作正经女人可不会做。】 【是吗?这难道不是在展示我女性魅力的吗?】 【女天尊闻言颇为惊讶的样子,显然她下界找你跟你谈婚论嫁的内容九成不是她真正琢磨过的事情,九成九是她临时抱佛脚找了谁突击学来的,估计就是她找的也不是啥正经人,就学了个不正经的玩意儿回来。】 【展示个屁的女性魅力,你那叫招揽生意!你就差拿个小手绢在楼上晃了】 【你闻言顿时十分嫌弃的道,就没见过哪个正经姑娘是这么展示魅力的。】 【哎哟那个我看过,就是人类古时候好多人在楼里相亲,小姑娘在楼上挥着手绢,相互看对眼了就进来,男男女女在一块儿喝酒聊天,聊对了就在一起】 【女天尊一听你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趣的样子激动表示她看过挥手绢的。】 【女天尊的话当时是给你们听了个目瞪口呆。】 【第一次直觉的意识到她脑子是真的有问题。】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我真的建议你回去就直接把它打死。】 【你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女天尊道。】 【怎么了?难道这也不对吗?】 【女天尊闻言纳闷,有些不理解的样子道:我感觉挺正常的啊,人类相亲不就是在一块吃饭喝酒聊天吗?难道还要做别的?】 【对个屁,你看的那叫青楼!】 【你没好气道。】 【是青楼啊,咋了?】 【女天尊还是没有明白的样子。】 【你不是这世界的主宰吗?为什么你会对这人间如此的不了解?】 【你有些赶紧不太对劲了,按说她就算天生高贵,天生就是大道诞生的生命意志,她都执掌这世界无数年了,也不应该对人间人类一窍不通啊,她怎么能对人间无知到这种地步?这是一个世界主宰者该有的素质吗?】 【我又不管理人间,我为什么要了解人间?】 【女天尊闻言顿时忍不住反问你。】 【你的意思是说你专门安排了人在管理人间?】 【你倒是没有因为女天尊说她又不管理人间就怀疑她世界主宰者的身份,而是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就是她就像一个国家的领导人一样,并不主管具体的事务,只是把具体的事务都分派给了手下,就像国家领导人任命省长州长一样】 【对呀,有什么不对吗?】 【女天尊点头。】 【所以你是向他学的那男婚女嫁的事情?】 【你试探的问道。】 【对呀。】 【女天尊再次点头。】 【那你可以做好准备了,他背叛你了。】 【你闻言就直接说道,一个把自己的顶头上司当成鸡来教的手下,这背叛的可真是明明白白的。】 【这样啊。】 【女天尊闻言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道:我就说我这次下来他怎么那么殷勤,原来是真的背叛了,那看来我这下是真的回不去了呢。】 【所以你这是在扮猪吃老虎?】 【你见到女天尊的反应不对,非但不生气,反而还仿佛对手下的反常早就有了感觉的样子,你顿时心中一动忍不住试探道。】 【这叫扮猪吃老虎吗?我只是顺应了他们的想法做事而已。】 【女天尊闻言惊讶了一下道。】 【那这应该叫将计就计。】 【你说道。】 【是嘛,你们人类还真挺有意思的,一个事情还有这么多的说道。】 【女天尊颇有些好奇的样子道。】 【那现在你可以说你的条件了吧?】 【你和女天尊扯了半天,终于又把话题拉回正题。】 【你还没有忘呢?】 【女天尊闻言郁闷的道,显然她这半天其实一直就是想把话题带偏,并不想回答你的问题。】 【没有。你坚定点头。】 【好吧,那我就说说我的条件吧,女天尊郁闷的样子道。】 第661章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你说。】 【你闻言就点头,看着女天尊等她说出她回答问题的先决条件。】 【我的条件就一个,就是你只能问她的事情,并且只能问一个问题。】 【女天尊闻言就把目光转向了厉红衣说道:你想好了再问。】 【我?】 【厉红衣见状不由一愣,没想到你俩大人物谈生意最后居然谈到了她手上,不由就感觉颇是骄傲,一下就挺起了胸膛抬起了头,但在挺起胸膛后目光触及女天尊过于强壮的胸大肌,顿时就忍不住又含胸勾背缩脑壳的腰弯了下去,突然就感觉没有那么骄傲了。】 【女天尊并没有理会厉红衣的反应。】 【只看着你问道:想好了吗?】 【你闻言也看了看厉红衣,脑海里顿时翻涌起她的各种特殊,比如她的命运尽头为何会升起黑色的太阳,为何会业火焚天,她又为何能轻易吸收那封印在玉石矿里的白色光影,还有那白色光影被你解封之后为何其它诡异都开始复苏,为何唯独她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 【你把与厉红衣相关的一切都想了一遍,才深吸一口气问道:我的问题是她到底是谁?为何那么特殊?】 【你这是两个问题。】 【女天尊在做交易这一点上就显得尤为精明了,一点也不像那被手下糊弄的傻白甜,你刚问完她就直接点出了你问多了。】 【那她到底是谁?你只好问道。】 【厉红衣当时闻言顿时也紧张的望向女天尊,因为她除了自己叫厉红衣就几乎记不起一点别的什么东西了,她也很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只有初一当时有些提不起精神,因为她突然才发现原来四个人只有她是个饶头,大家居然都很重要,你们两个大人物就不说了,厉红衣一个女鬼居然还都另有身份,只有她,竟然除了是个高中学校的校花之外就啥都不是了。】 【不由心里感觉十分泄气。】 【只是想想你都要专门去询问厉红衣到底是谁,就又忍不住好奇,也忍不住想知道厉红衣到底有什么样特殊的身份也值得你专门去问。】 【就也望向了那女天尊,想看看她到底能说出什么来。】 【只见那女天尊闻听你的问题也没有停顿,就直接答道:她叫厉红衣。】 【就…完了?】 【你闻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天尊。】 【完了呀。】 【女天尊点头道,不是你问她是谁吗?我这不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她叫厉红衣,这回答多么完美,一点瑕疵都没有!】 【我谢谢你啊,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她叫厉红衣呢!】 【你闻言顿时黑着脸道,她叫什么我用你告诉我?合着我不知道她叫厉红衣是吧?】 【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女天尊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说道。】 【我谢你全家啊!】 【你黑着脸简直都不想理会她了,感觉她完全就是在欺骗你的感情。】 【好吧,不开玩笑了,你既然想知道她到底是谁,那我就告诉你吧。】 【女天尊看见你十分气愤,就只好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 【你说。】 【你见女天尊真的愿意说,这才又打起精神来看向她。】 【我要现在再说她叫厉红衣,你会不会气的想打我啊?】 【女天尊见状,顿时笑靥如花的模样。】 【你有完没完了你!】 【你闻言脸色顿时又黑了下去,突然感觉这女天尊是真的很讨厌啊,怪不得她手下都要背叛她呢,就没见过这么没正形的玩意儿。】 【好吧好吧,这回真不开玩笑了。】 【女天尊眼见把你惹急了,只好尬笑着说道。】 【你黑着脸看着她,一点都不想理她,就看她在那表演。】 【女天尊见状也不尴尬,依然十分神情自若的样子说道:好吧,这回真告诉你,她啊,确实是叫厉红衣。】 【你滚!】 【你闻言当时气的真是差点一脚就朝那女天尊踹了过去。】 【这回开心了吧,你看你高兴的。】 【女天尊见你被她气的都快暴走了,顿时开心的不像样子,笑的简直前仰后合的都开心坏了。】 【你但凡要点脸你也算是要脸了!】 【你黑着脸这会儿真是别提多感觉嫌弃那女天尊了,就没见过那么无耻的玩意儿,话说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生出来的?天道是眼瞎了吗生出这么个玩意儿】 【我要那玩意儿干啥啊我又不是人类。】 【女天尊被你骂也理直气壮的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无耻的样子道。】 【厉红衣和初一当时看着女天尊也是被她的无耻秀了一脸,也是没有想到堂堂天尊级别的人物居然无耻成那个样子,居然一点正经玩意儿也没有。】 【也是第一次发现她们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这位大人物。】 【好吧,这回真不开玩笑了,真告诉你。】 【女天尊说完见你完全不理会她了,只好遗憾的咂了咂嘴道。】 【你看我理你吗?】 【你闻言十分嫌弃的翻了女天尊个大白眼,已经完全不想理会她了。】 【她叫厉红衣,生于诸天业火间,为诸世业火之本源。】 【女天尊这回倒是真没有开玩笑,而是一句话回答了你的问题。】 【所以那轮黑色的太阳和焚天的业火果然就是厉红衣本人所化。】 【你闻言顿时就想起你在看到厉红衣的命运尽头之时产生的一个猜测,不由心中恍然的样子忍不住再次追问道:那她为什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呢?】 【你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女天尊闻言就说道。】 【好姐姐,你就告诉人家嘛!】 【你闻言眼睛一转,也决定不要脸了,伸手拽着女天尊的衣袖嗲声嗲气的样子撒娇道。】 【那无耻的辣眼睛模样让厉红衣和初一当时眼珠子都差点没掉下来,因为她们从来也没有见过你还有这样无耻的模样,简直感觉都没眼看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一点也不想让人知道她们认识你了。】 【然而却见那女天尊对你的无耻却是颇为欣赏的模样点了点你的鼻尖道: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呢!再叫一声姐姐,姐姐告诉你。】 【姐姐你真好!姐姐就告诉人家嘛。】 【你也是真不要脸了,扯着女天尊的衣袖嗲声嗲气的跟个伪娘似的。】 【你们还敢再无耻一点嘛?那么大的人物是真都不要脸了是吧?】 【厉红衣和初一目瞪口呆的看着你俩在那秀无耻,真是感觉三观都要被你们干崩了,尤其是初一,当初刚见你的时候你多么从容多么深不可测啊,她还一口一个师父的叫你呢,结果你现在当着她的面儿跟人卖无耻,真是突然感觉当初叫出口的每一声师父都像是一把回旋刀捅进了她的心窝里,让她三观真是崩的稀碎稀碎的。】 【好吧好吧,那姐姐就告诉你个磨人的小妖精吧!】 【女天尊对你的无耻颇是甘之如饴,仿佛终于遇到了知音。】 第662章 囚徒和偷渡者 【姐姐你说。】 【你闻言顿时小鸟依人的模样歪靠在女天尊的肩头,眨巴着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女天尊。】 【不过还别说,女天尊身材高大,一米八多,你虽然也差不多一米八,但身材相对瘦削单薄,靠在她身上竟然莫名和谐,就是有点辣眼睛。】 【初一和厉红衣见状纷纷假装四下张望的样子,谁也不想表示认识你们。】 【却见女天尊毫不客气的揽着你的肩头,一副十分开心的模样道:你想知道她到底如何变成了这般模样,得先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你闻言大眼睛眨啊眨的望着女天尊。】 【女天尊十分受用,仿佛完全忘记了她之前说的你只能问一个问题的天体条件,揽着你的肩头目光悠远的望向远方道:这里啊,是虚空无法吞噬的世界。】 【虚空无法吞噬?!】 【你本来只是想打听厉红衣的事情,却没有想到竟然听到了这样的消息,顿时不由一个激灵,瞪大了眼睛,因为这才是你此生最想要知道的一个答案,没有之一。】 【对的,虚空无法吞噬。】 【女天尊揽着你的肩头声音悠悠的道。】 【你闻言顿时恍然,终于明白这世界为何那么多偷渡者了,因为他们和现在的你一样,都是想要知道为何虚空无法吞噬这个世界的终极秘密。】 【那虚空为何无法吞噬这个世界呢?】 【你望着女天尊,声音都忍不住产生了一丝颤抖,这是你目前所知的唯一希望,唯一一个虚空无法吞噬的世界,你期待的望着女天尊。】 【不知道。】 【女天尊闻言却摇头道。】 【不知道?这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这世界的主宰者吗?】 【你闻言顿时有些急了,忍不住就连珠炮的追问道。】 【确实不知道,我自生来便在此界,睁开眼的那一刻我便是此界之主,我寻遍千山,踏遍万水,我窥尽时间找不到我的来处,我观察岁月亿万年,也只看到此界浮浮沉沉无有丝毫变化,岁月无法磨灭它,虚空也无法侵蚀它分毫。】 【女天尊目光悠远,眼神中带着一丝悲凉道:我就像一个囚徒被彻底囚禁在了此界里,我离不开它,它也不允许我离开。】 【所以你的意思是厉红衣也是被如此封印在此界的?】 【你闻言顿时赶忙追问道。】 【差不多吧,我在亿万载岁月之前便看到了她,看到她像一缕幽魂一样从一个人的身上换到另一个人的身上,生生世世浑浑噩噩无有变化。】 【女天尊怜悯的看了厉红衣一眼道。】 【你没有从时间上去窥探她的过去吗?】 【你看着厉红衣,忍不住问道。】 【我劝你不要尝试。】 【女天尊道。】 【为何?】 【你不解。】 【因为我看过。】 【女天尊道。】 【结果呢?】 【你望着女天尊,等待着她给你一个回答。】 【结果我的记忆统统被洗掉了,若非我踏着时间长河找回,你现在看到的就是另一个我了。】 【女天尊看着厉红衣,眼神有些怜悯,又有些忌惮。】 【那你找回后呢,在她的过去发现了什么?】 【你追问道。】 【什么也没有看到。】 【女天尊摇头道。】 【什么意思?】 【你闻言不解,什么叫什么也没看到?你不是都把记忆找回了吗?】 【关于她的记忆彻底丢失了,我寻遍时间长河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女天尊叹息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她的本源是诸世之业火的呢?】 【你闻言更加不解,你既然记忆彻底丢失了,为何还能知道她的本源为诸世之业火呢?】 【因为我有眼睛。】 【女天尊道。】 【你的意思是你有一双能窥见本质的神眼?】 【你闻言恍然理解女天尊的意思。】 【对的,我有一双天生的神眼,可以直接看透她的本源。】 【女天尊点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座世界是一个特殊的监牢,这里所有的生灵其实都是囚徒?】 【你闻言沉思着问道,本能的就先想到了那些与此世界无有因果的规则,这样一想,似乎莫名就合理了,因为如果那些规则也全都是另一种形式的囚徒,那它们自然理所应当的就应该和这世界毫无任何因果关系。】 【那么那尊天道呢?它也是另一种特殊形式的囚徒吗?】 【你想到了在诡异和人类的契约背后的那尊天道,越想越远,也越来越感觉惊心动魄,因为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连某尊化成了生命的天道都是囚徒,那这世界到底是什么世界?又是谁建立的这个牢笼世界?你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了,因为真相恐怕将远超你的想象。】 【那进入这个世界的人还能离开吗?】 【你闻言不由想到另一个问题,你进来的时候很容易,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世界壁障和阻碍,你本来以为这是一个和那妖皇世界一样被虚空吞没和消化掉了世界壁障的世界,现在听到女天尊说这是一尊无法被虚空吞噬的世界,是一个牢笼,不由就想到你进来容易,离开,还能离开吗?】 【我是囚徒,不是偷渡者。】 【女天尊闻言摇头,但意思很明白,她无法感应到这世界会不会阻拦你们这些偷渡者离开。】 【那你曾经见过偷渡者离开吗?】 【你闻言顿时就已经隐约意识到结果,但还是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道。】 【从未。】 【女天尊摇头。】 【一个都没有?】 【你追问。】 【一个都没有。】 【那有没有可能你疏忽大意的时候有人悄悄离开了呢?】 【应该没有那个可能。】 【为何?】 【你虽然这么问,但其实知道答案,因为他们还没有找到这个世界为何能抵抗的住虚空的吞噬的秘密,这个答案没找出来之前你也不会走的。】 【但也因此你也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忍不住问女天尊道:既然你也是这个世界的囚徒,为何却一直没有跟那些偷渡者合作呢?你们都想找到这个世界的秘密打破囚牢,按说你们应该有共同的利益目标有合作的可能啊,为何你不跟他们合作呢?】 第663章 要不是跑不掉,我早跑了! 【因为他们不信我,他们始终认为我是这世界的主宰,他们不愿意见我。】 【女天尊闻言直接就回答道。】 【那我呢,我来到这个世界可是光明正大一点没有藏着掖着,为何你也不愿意见我呢?】 【你闻言就想起了你几次尝试见她,而她却对你避而不见的样子。】 【你废话!就你的本质,谁第一眼看见了不是扭头就想跑?】 【女天尊闻言顿时没好气的道:第一眼看到你我甚至都以为那建造这囚笼世界的存在已经准备彻底清理掉这个囚笼世界了!要不是跑不掉,我早跑了!】 【你闻听女天尊所言好像倒也合理。】 【毕竟你的本质是寂灭,专为寂灭一切而生,谁看见你的第一眼大概也都是本能的想离你远点,如果你的本质不是寂灭,你第一眼看见恐怕本能的也是赶忙想先跑为敬,主要是你的存在确实很招人惊吓。】 【就想了想才继续问道:那后来你为什么又愿意来见我了呢?是因为我长的特别好看吗?】 【女天尊自动忽略你后面一句话,叹息了一口气道:因为作为一个囚徒,我终究是无路可逃。】 【所以你觉得这囚笼世界有可能是那尊天道生命在控制一切吗?】 【你闻言意识到这个话题再谈论下去已无用处,就换了个话题继续问道。】 【不知道。】 【女天尊闻言顿时直接摇头道。】 【为什么会不知道?你没有研究过它吗?】 【你忍不住追问。】 【我都没有见到过它我拿什么去研究它?】 【女天尊闻言顿时十分无语的道:你能不能先建立一个前提,我,是一个囚徒,并不是真的执掌和控制这囚笼世界一切的管理员,我并没有那个权限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 【那独山殿呢?】 【你见这会儿女天尊好说话,就眨了下眼睛继续追问。】 【我去闯过独山殿大概有十余次。】 【女天尊闻言就说道。】 【结果呢?闯不进去吗?】 【你闻听女天尊说她闯过十余次独山殿,顿时就已经差不多意识到了结果】 【不知道。】 【女天尊的回答终究还是出乎了你的意料之外,结果居然是不知道。】 【这算什么回答呢?既然去闯了,那总要有个结果的,要么进去了,要么被挡在了门外,结果怎么会是不知道呢?】 【你闻言一头雾水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女天尊,想等她一个解释。】 【我每次闯独山殿都只有我去往独山殿和离开独山殿后的记忆。】 【女天尊看见你望着她的目光,终究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也和窥探厉红衣的过往一样记忆被洗了?】 【你闻言不由想到她之前说的试图窥探厉红衣的过往被洗掉记忆的事情。】 【不知道,应该吧。】 【女天尊缓缓摇头道。】 【所以这也是你想引我去独山殿的原因?】 【你闻言就忍不住追问道。】 【是,我想知道当寂灭之火在独山殿里燃起,它还能不能继续存在。】 【女天尊闻言并没有隐瞒,而是直接点头承认道。】 【你怀疑独山殿才是掌控这囚笼世界的幕后操盘手?】 【你闻言心中一动继续追问道。】 【无从验证的怀疑毫无意义。】 【女天尊摇头。】 【那这东西呢?它又是什么?】 【你意识到女天尊对于独山殿的了解也并未比你更多之后,便果断又放弃了这个话题,拿出你自无数玉矿之中解封的那白色光影,继续问道。】 【我最初的时候怀疑过它是业火本源。】 【女天尊伸手从你手掌拈起一丝那如流水一样白色光影,轻声说道。】 【业火不是黑色的吗?而且业火那么霸道,甚至能焚掉因果,这东西却毫无威力,你怎么会把它们联系在一起呢?只是因为它可以和厉红衣相融?】 【你闻言好奇。】 【并不是。】 【女天尊拈着那一丝白色光影,仿佛在试图透过光影看到些什么,最终又只好放弃的样子丢回你的手中,摇头道。】 【那你是因为什么会怀疑它是业火本源呢?】 【你见状收回光影,好奇的问女天尊,想知道她怀疑的来由,因为你是完全感应不到它和业火有什么联系,一丝也感应不到。】 【我曾尝试把它融入其他诡异体内。】 【女天尊道。】 【然后呢?你问。】 【然后便能见到规则显化,业火骤燃。】 【女天尊道。】 【怎么会?业火只焚因果业障,怎会焚烧规则?】 【你闻言惊讶,有些无法理解,因为从女天尊这半天和你的对话你已经完全意识到,这世界里的万物生灵规则诡异很明显应该都不是原生的,甚至可能根本全都不来自相同的世界,就算真的有谁掌握了业火,极大的可能也是无法点燃别人的,因为不来自同一个世界便没有任何的因果和业障纠缠。】 【即便你掌握了业火,对别人来说你的业火极大可能也很可能只相当于一片火的幻影,无法伤及对方分毫。】 【它根本也不应该也不可能点燃那些诡异的规则。】 【我也无法理解。】 【女天尊缓缓摇头道。】 【那有没有可能只是因为样本太小,出现了偶然呢?比如被你注入光影的诡异和光影来自同一个世界?】 【你只能这么怀疑了。】 【所以我扩大了范围,所有诡异规则莫不如是。】 【女天尊道。】 【所以你才怀疑它是业火本源?】 【你闻言恍然有些理解女天尊的怀疑了,因为厉红衣为诸世之业火,那白色光影唯有在她体内安然无恙,换个不同的诡异便会立刻引燃其体内业火,这换了你也会这么怀疑的吧,怀疑那光影为业火本源,甚至更高级点,怀疑它是无限大宇宙的无限业火本源,它能点燃生于无限大宇宙中任何一个独立宇宙乃至小世界生灵的因果业障,这就很合理了,也就对的起厉红衣来头大的连女天尊窥一眼她的过去都会被洗掉记忆的经历了。】 第664章 十层诡域只是你以为的诡异的尽头 【是的,我就是因此才怀疑它是业火本源的。】 【女天尊闻言点头。】 【你闻言想了想,本来想问为什么它没有引燃你的因果业障的,只是转念你就想到你的因果业障早已随着你彻底入灭完全归还于了大宇宙,你现在的本质是为寂灭,你是无有任何因果业障的,它自然无法引燃你体内的因果业障,毕竟它再厉害也不可能点燃你根本就没有的东西对吧?】 【你就转了个弯看着女天尊道:那么你呢?它能引燃你体内的因果业障吗?】 【这就是我只是怀疑它是业火本源的地方。】 【女天尊闻言缓缓摇头道。】 【怎么呢?】 【你闻言顿时精神一震,意识到可能事实并不如你所想象的那般,就赶忙追问道。】 【除了诡异,我还试过把它注入其他万物生灵体内。】 【女天尊不疾不徐的说道。】 【结果呢?】 【你赶忙追问。】 【结果,毫无结果。】 【女天尊摇头道:就恍如它只是一道白色的影一样,流水般注入其他生灵体内,又缓缓流出,不留一丝痕迹,无有一丝反应。】 【怎么会这样?】 【你闻言不解,它能引燃规则诡异的因果,却不点燃活着的生灵的,这是个什么道理,你也想不通了,因为业火那东西霸道凶猛,可不讲你是活着还是灵魂,谁碰它就烧谁,烧完为止,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比之你的寂灭神火也差不离太多了。】 【不知道,无法理解,无法言喻,或者它是一种凌驾在我们更上方更高维度的力量。】 【女天尊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忍不住长久的注视着厉红衣。】 【你闻言也忍不住看向了厉红衣。】 【感觉厉红衣的身上笼罩着你也完全看不透的迷雾。】 【厉红衣见你们突然都看着她,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突然感觉自己莫名好危险,忍不住缩了缩小脑壳。】 【红衣姐姐,原来你才是真大佬啊!】 【初一当时闻言也忍不住看着厉红衣,抱着她的胳膊忍不住惊叹道。】 【你闻听初一所言,突然觉得初一这句无心的话也许是真的。】 【也许从某种方面相对来说,厉红衣可能真的才是真正的大佬。】 【你想。】 【女天尊身为大道之主闯了十余次独山殿,却终究也没有在记忆里找到任何闯入独山殿的信息,关于独山殿的具体记忆被洗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而厉红衣呢,记忆被清洗了无数年,浑浑噩噩了无数年。】 【甚至就连她本身的实力都被斩的只剩一缕幽魂。】 【但在她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她明明被清洗的干干净净的记忆就依然让他瞬间记起了自己的名字和独山殿的存在。】 【甚至还能时刻感应到那飘忽不定的独山殿。】 【这是连你都没有感应到的情况。】 【甚至她只是因为看了你一眼,就看穿了你身为寂灭的本质,并且因此,瞬间恢复了一些藏在命运尽头的有关业火本源的记忆,就像天生本能一样。】 【不需要任何的神通和力量,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看穿了你堂堂寂灭时间之主的本质,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尽头。】 【这是何等让人震撼?】 【说实话,这若是换了你,若是你被斩的只剩一缕幽魂,你若是被斩去了所有的力量和神通,恐怕你就只能真的完全浑噩,就像那无数规则诡异一样,什么也记不起来,什么也不记得。】 【因为没有时间转轮,你便不可能看清任何超出凡俗的本质。】 【因为没有时间,你便不可能恢复你任何失去的记忆,更不可能记起任何被洗去的记忆。】 【同样也因为如果没有寂灭和时间,你甚至可能会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而这样看的话。】 【厉红衣真正巅峰时期的强大恐怕很可能远远超出了你的想象。】 【真的是在你寂灭时间之主更上方另一个维度的恐怖存在。】 【很可能她根本就是一种可以说是永恒都无法磨灭的存在。】 【所以才不得不最终被关押在了这座世界囚笼里。】 【洗去她的一切记忆,斩掉她的一切实力,把她关押起来,让她浑浑噩噩生不知所生,死不知所死,无生无死无念无思的存在着。】 【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她不再反抗,只能安安静静的存在着。】 【因为但凡她能自由活动,她就终究还会记起一切,终究还是会再次走回到曾经的实力巅峰,因为她的存在已经是一种永恒都无法磨灭的存在。】 【其实光想想都知道,一个完全无法磨灭的存在,你只要让她存在着,她就一定会强大起来的,这是完全必然的一个事实。】 【甚至可能连这世界囚笼都很可能根本关不住她。】 【你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也因此想到了另一个很让你悚然的事实。】 【那就是…会不会那些被洗掉记忆的规则诡异们,也都是如此?】 【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汗毛倒竖。】 【因为这就代表着一种可能性,十层诡域只是你们…不,不是你们,是你认为的诡异的终点,只是你认为的十层诡域是诡异们的最强形态。】 【然而从厉红衣身上你突然意识到事实很可能和你想象的并不一样。】 【十层诡域只是你认为的规则诡异进化的终点。】 【但很可能,他们之所以被洗掉记忆,其实都是和厉红衣一样,它们都是永恒无法磨灭的存在,所以只能被洗掉记忆打入浑噩无念的状态,才可以被控制住,否则,它们早晚还会归来。】 【也因此你突然意识到,女天尊很明显知道这一点,并且她很期待。】 【因为你和女天尊的目的其实也并不完全一致。】 【你的目的是想要窥探这个世界为何无法被虚空吞噬的秘密。】 【你其实是和那些偷渡者的目的才是完全一样的。】 【而女天尊。】 【她更想要的其实是打破这个世界囚笼,她想逃出去。】 【你们的目的并不完全一样。】 第665章 诸神的审判 【你忍不住把目光从厉红衣身上转移到了女天尊身上。】 【意识到了她的底色很可能比你想象的要疯。】 【因为她这是在冒险。】 【冒一个极大的未知的风险。】 【她冒险把赌注押在一个她很可能并不了解的规则诡异的身上。】 【去赌那一丝她根本不能控制的微渺的打破这囚笼世界的希望。】 【但过程,她很可能根本没有去想。】 【她没有去想那只诡异在突破第十层的规则诡域之后继续蝶变的过程中,会不会直接把你们统统都当成养料吞噬掉。】 【没有去想他会不会一直像他现在表现的这样。】 【会不会真的就是单纯的厌恶任何超越凡人之上的力量。】 【会不会在蝶变到凌驾你们之上时直接把你们平衡掉,甚至直接把你们统统全都干掉!】 【这是极大的风险,充满了不确定性。】 【只是你意识到这一点时,其实已经为时已晚。】 【因为那只规则诡异蜕变已经进行。】 【事情已经正在走向不可预知的未来。】 【而你也根本不可能阻止的了了。】 【因为这是一个偷渡者和女天尊都想要看到的结果。】 【你若是敢伸手阻拦,面对的只能是偷渡者和女天尊联手的阻击。】 【最终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规则诡异走向蝶变完成。】 【值得吗?】 【你看着女天尊,意识到她在做什么之后,忍不住叹了口气问道。】 【如果你在一个笼子里生存了无穷漫长的岁月,你也会这么做的。】 【女天尊能跟你说那么多,其实就代表着她并不想瞒着你,不然如果她不跟你说这些,你根本就不会知道此时正在发生的事情代表着什么。】 【所以闻听你的询问,女天尊就叹了口气,直接回答了你的疑问。】 【如果最终迎来的是毁灭呢?】 【你闻言想了想,才又问女天尊,那只平衡规则的诡异目前记忆空白,一切未知,谁也不知道它在蝶变成为十层诡域的存在之后会不会恢复记忆,会不会他的思想依然像当前这么极端。】 【如果他蝶变十层诡域依然还未恢复记忆,依他现在意图平衡一切的性格,他很可能会强行平衡掉任何他能感知到的不稳定的因素,也就是超越凡人之外的一切。】 【而如果他恢复了记忆,很可能结果会变得更糟也未可知。】 【因为一旦他恢复了记忆,若是一切真像你想的那般,它就必然将进入向更高层次蜕变的快车道,而那时,你们的结果,就真的只在他一念之间了。】 【而如果它现在的性格就是他的底色,那他必然会干掉你们所有人。】 【你们唯一能期待的,也只有他蝶变之后性格有根本性的转变。】 【转变到或者无视你们,或者和你们同仇敌忾共同攻破囚笼。】 【但这样的概率,谁也不知道它到底存在不存在。】 【全都系于那只平衡规则诡异的一念之间。】 【所以你想了想之后,就用最坏的一种情况问女天尊。】 【那就毁灭吧。】 【女天尊神情释然的样子,并没有因为你没有顺着她最想要的情况说就急着否认,或者是用什么方法力证你说的不可能发生,而是释然的仿佛哪怕最坏的结果发生,她也完全愿意接受的样子。】 【你有没有想过那么一种情况,也许把你们抓入这囚笼世界的存在,也一直都在注视着这方囚笼世界?祂能在你们最巅峰的时候把你们抓进来,就不大可能让你们在恢复巅峰后再逃出去。】 【你见状就意识到女天尊是真的完全不想再呆在这个囚笼世界了,就又换了另一种更绝望的情况问女天尊。】 【想过。】 【女天尊闻言就直接点了点头表示她想过道:说实话,我不止想过这种情况,我甚至还想过也许十层诡域就是对方容忍的极限,贸然触动它的上限,也许会直接引的那位存在直接降临我也都想过。】 【那你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闻听女天尊什么样恶劣的情况都想过了,就有些不明白的样子问道。】 【因为你也想过,如果你建立了一个囚笼,把你的敌人都抓了进去,你的实力凌驾在他们之上,那你会给与他们任何一丝逃生的希望吗?必然不会,一旦他们触动你划定的红线,等待他们的必然只可能是你的迎头痛击。】 【这种情况下,你实在看不出他们的挣扎有丝毫的意义。】 【因为将心比心的话红线是一定存在的。】 【之所以你们现在还能折腾,只能说明你们还没触及那道红线。】 【而一旦你们触及到了那道红线。】 【结局,只可能是比现在更糟,不会有别的可能。】 【所以你就不知道她这样做的意义何在。】 【意义就是…就算明知前面是更深的绝望,也总要尝试一下才能真正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才是,不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存在着岂不是更没有意义?】 【女天尊闻言并不以为意的样子随意说道。】 【显然,你说的这种情况也同样都早被她想过了,也已经并不在乎了。】 【轰隆!】 【而也就在你们说话的时候。】 【终于,那只平衡规则的诡异蝶变完成了。】 【你看到那平衡规则就如潮水一样漫卷向四面八方。】 【滚滚如潮的漫向整个世界。】 【你看到那滚滚如潮的平衡规则之下的世界之中,无数刚刚摆脱平衡规则正要继续努力进化的诡异纷纷在规则之下被平衡。】 【全都纷纷又被平衡成了普通人。】 【整个世界都在这股平衡规则的潮水之下被平衡成了一个只有凡人的凡人界。】 【每个人都平凡无奇,谁也不再拥有比谁更强大的力量。】 【你感受着那股子从你身体上流淌而过的平衡规则。】 【你也意识到,或许对你们来说,一场未知的诸神审判也正在展开。】 【一切就只看那只平衡规则的诡异到底是极端到底。】 【还是它会性格大变为无视你们的更高维的强大存在,亦或者是会不会和你们同仇敌忾了。】 【若非如此,一场大战或许便不可避免了。】 第666章 跑了? 【你看到一尊庞然的存在冉冉从东城之中升起。】 【其形庞然,其威无量。】 【平衡规则如威如狱的从他身上席卷向四面八方漫卷整个世界。】 【一切都在的他的规则之下被平衡。】 【只唯他,盘踞于规则的尽头。】 【俯瞰整个人间。】 【你看到无数仙神从天穹跌落,坠入人间。】 【化作普通且平凡的人类或者别的生命。】 【这世间唯一只还剩下的就只有你们这种与他同为规则之主级别的存在。】 【就像你无法摧毁规则一样。】 【很明显他的规则也并无办法平衡同为规则或者法则本身的你们。】 【此时的你们在那浩瀚的规则潮水中大概就如水中礁石。】 【任凭那规则潮水如何冲刷,依然岿然不动。】 【你看着那位刚刚继位的规则之主,看着他明显过于青涩的脸庞,看着他腼腆内向的神情。】 【看到他看了你们一眼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回去。】 【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这不由让你愣了愣。】 【因为你还真是从未想过会遇见这般情形。】 【你本来想的是他蕴生这平衡规则那么霸道的平衡一切。】 【怎么也得是个很强硬的性格,或者是很霸道极端的。】 【不然怎么会干那么霸道的事情把别人都给平衡掉呢?】 【怎么也没想到遇见的会是这么一个极端内向胆小的性子。】 【甚至仿佛连和你们说话都仿佛会吓到他似的。】 【你意识到他这很可能是并未恢复他被洗掉的记忆。】 【不然正常的规则之主怎么也不可能是这个胆小如鼠的小孩子的性情。】 【而你想想他的成长貌似是被人填鸭出来的。】 【就感觉莫名也合理了。】 【毕竟不是正常成长的,又没有恢复记忆,也许他甚至可能都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厉害。】 【自然也就不会贸然去攻击那些感觉可能威胁到他的人。】 【这种情况你有想到吗?】 【你看了看那位胆小如鼠的规则之主消失的方向,回过头来问女天尊。】 【女天尊当时看着这种情况也呆了呆。】 【显然她或许设想过所有将会出现的恶劣的场面,也唯独应该是没有设想过这种情况,没有想过被人用来算计她的存在居然会是这么一个胆小如鼠的性格,或许,可能就连那些偷渡者应该都没有想到吧。】 【就只见那位女天尊呆了好半响才缓缓摇头道:这我还真是没有想过。】 【那要不我们亲自去见见他?】 【你想了想,建议道。】 【既然这位性格还未定形,敌我也未分明,你们也未必不能把他骗到你们的阵营里啊,也许他还特好说话呢。】 【见他做什么?】 【女天尊还没怎么回过神,闻言就本能的先接了你一句道,接完话,才恍然回过神来,意识到你说的是个什么意思。】 【也许说不定可以做朋友呢。】 【你眼神微动的样子道。】 【那…也好。】 【女天尊闻言点头,倒也没有人规定他们就非得和对方做敌人。】 【也许趁那些偷渡者们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先把他划拉到你们的阵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想来那些偷渡者也并未完全料到他们创造出来的并不是一个极端的规则之主,而是一个性格怯懦的小孩子。】 【这样的小孩子最好骗了。】 【说不定一个棒棒糖就能拐走呢。】 【你们说着话。】 【就迈步走向了那位看起来很怯懦的规则之主消失的地方。】 【东城区东交民巷里的一幢老楼。】 【有你和女天尊在,你们自然是不必一步步行走在路上的。】 【你们迈步之间就已经出现在了那栋看起来很有年份的老楼之前。】 【干什么的?!】 【你们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六七十岁长相颇为刻薄的老太太拦住了你们的去路。】 【你闻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不是人。】 【你微笑着用手隔空一拨,就把她拨到了一边。】 【老太太虽然长相刻薄,但还挺识相。】 【眼见你不是普通人,能隔空就拨开她,顿时就赶忙躲到了一边,一点也不敢阻拦你们的去路了。】 【你们就迈步走进了光线昏暗的楼道里。】 【上到二楼,看到了几个神色阴沉的外卖快递小哥,也没有理会。】 【上到三楼又看见了个爱打麻将风韵犹存嘴巴刻薄的阿姨。】 【你只伸头往他们正打麻将的屋子里看了一眼,就听到那麻将阿姨一叠声的刻薄恶毒的咒骂,你抽了她一巴掌,让她闭了嘴。】 【这才抬脚又往楼上走。】 【上到四楼就看见了一位长相阴沉的钳工大哥,见你们上来看了他一眼,顿时就一眼瞪过来恶狠狠的骂你们道:看什么看,再看眼给你们挖掉!】 【神色十分阴狠,面目特别可憎。】 【你一指头把他弹回了房间,他这才不敢再对你们恶言相向。】 【但你却不由眨了眨眼,颇有些惊讶。】 【因为一路上来你竟是没有见到一位活人,全都是被规则平衡的诡异。】 【只是强行被平衡成了凡人。】 【你不由就和女天尊对视了一眼,感觉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按你看的那一眼所了解的那位规则之主的性格,你以为他本应该生存的颇为容易才对,怎么会一整楼里全是诡异呢?】 【你双目之中时间转轮缓缓转动着。】 【目光在这光线昏暗的楼道里扫视而过。】 【你透过时间缓缓向前看去。】 【你看到随着时间缓缓向前滚动。】 【一个十分内向腼腆的高中小孩每天小心翼翼的活在一群十分难缠之人的夹缝中。】 【你看到他每天早出晚归,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一丁点的响动。】 【因为但凡有一点响动,他都会迎来一阵破口大骂,有时候甚至难免挨揍】 【你有些不理解,既然他以前是个活人,就应该有父母亲人啊,怎么会生活在这呢?就算在外面租房子,他每天生活在这样一群人中他父母能放心吗?】 【而再换一个思路,如果他没有父母,那就是孤儿,孤儿从经济上就分两种情况,一种十分缺钱,一种家有遗产,但无论哪一种,似乎他也不该出现这里。】 【因为缺钱的话那住校才是他不二的最实惠的选择。】 【而家有遗产不缺钱的话,就更不应该住这了,因为随便挑个地儿也比这个环境好啊,总不能是他有受虐癖就爱在这吧?对吧?】 【所以他出现在这里就完全不合理。】 【所以是那些偷渡者们搞的鬼吗?】 【是他们制造了这个小孩的苦难?想把他塑造成为一个性格极端的异类?】 第667章 偷渡者们有点不当人了 【你决定好好看一眼这小孩的人生,找一找这小孩的性格弱点,争取一击必中的打进这小孩的心窝里,让他把你当成亲人。】 【你双目之中时间转轮缓缓转动。】 【目光随着小孩移动。】 【你看到他每天早出晚归就像生存在夹缝里的一小片可怜的阴影。】 【在这里每天动不动的就受气挨骂挨揍。】 【在学校里也并没有好多少。】 【上课老师嫌弃,动不动就把他撵出了教室去。】 【下课同学们也对他从不假以辞色,经常有小混混找他麻烦,欺负他。】 【老师也不管。】 【他看着学习挺刻苦的,但学习成绩偏偏也是一塌糊涂,不是倒一就是倒二。】 【整个人生苦的怎么看都像是一出彻头彻尾的悲剧。】 【而且就这样老天还犹嫌不够似的。】 【你还看到他居然是有父母的。】 【只是他父母离了婚。】 【分开之后俩人各自都又结了婚又都生了小孩。】 【他成了那个最尴尬的存在。】 【在亲妈那里有后爸,在亲爸那里有后妈。】 【谁都不愿意要他。】 【每个月除了给一点生活费根本没人愿意理会他。】 【家都不让他回。】 【整个人活的像条没人要的流浪狗似的。】 【看的你都忍不住咂嘴感觉那些偷渡者真的是有点太过分了。】 【就算要制造个性格极端的存在,也不至于把人给弄得这么过分吧。】 【一点好都不让人尝啊!】 【你看着他每天就那么在夹缝里小心翼翼的活着。】 【直到有一天,诡异降临了。】 【你看到那诡异降临的场景顿时也忍不住有些苦笑,没想到人家的苦难还有你的那么一份功劳在里面。】 【你看到诡异降临的那一天。】 【楼里断了水电。】 【很快食物饮水都成了大问题。】 【也就唯一还算有一点好的消息就是没有诡异进入这栋楼里。】 【但也许这也是最大的悲剧。】 【因为你看到很快这楼里的人就开始了尔虞我诈开始干仗。】 【为了一包泡面一瓶水就能打的头破血流。】 【好在刚开始冲突还没升级,大部分人还害怕弄出人命。】 【但很快,看到外面诡异呼啸意识到他们可能再也出不去了时。】 【冲突就升级了。】 【而那内向腼腆的小孩,也终于成了冲突之源。】 【为什么呢,因为他为了省下每天的早晚饭的钱,在自己的房间里囤了颇为大量的泡面,总有个七八箱子。】 【说实话,也不算多,但随着楼里其他人都没有了食物来源。】 【他的食物就完全成了所有人的目标。】 【你看到他的房门被砸开,你看到那钳工大叔麻将阿姨外卖快递小哥们纷纷冲进了他的房间里抢夺。】 【他自然也不愿意被人这么把食物全抢走,就抱着不肯撒手。】 【就也不知是谁猛然朝他脑袋挥了一榔头,也许是钳工大叔,也许是麻将阿姨,也有可能是外卖快递小哥们。】 【鲜血流淌的时候所有人都住了手。】 【但却没想到房东老太太突然说了一句:人肉也是肉吧?】 【突然,所有人就都丢了泡面开始抢夺他的身体。】 【疯了一样眼睛赤红。】 【但他当时其实并没有死,他只是头被砸破了倒在了血泊里。】 【他就这样眼睁睁的钳工大叔麻江阿姨快递小哥房东老太太们扑上来,活生生的开始拿着斧子劈砍他的身体。】 【他恐惧,他哀求,他剧烈挣扎,他痛哭失声。】 【然而并没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仿佛疯了一样。】 【疯狂的像是一群野兽。】 【活生生的分食了他的身体,甚至在他活着的时候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啃咬撕咬他的血肉。】 【而随着他的死去,他的灵魂深处开始爆发了一种规则的力量。】 【那是一种充满了极致怨念的极端强烈的想要公平的一种规则力量。】 【那种力量甫一诞生便颇为强大。】 【呼啸着便掀翻了整栋楼里所有正在撕咬他身体的人。】 【你看到所有人像是烟花绽放一样四面八方的被掀飞了出去。】 【脑壳嘭的一下纷纷撞到了房间的墙壁上。】 【当场就纷纷被撞的脑浆迸裂,纷纷死了个透彻。】 【但随后,便见那股强烈无比的想要公平的力量席卷漫过了整栋楼。】 【化成了笼住了整栋楼的一层诡域。】 【无声的又把那些刚被掀飞撞死的钳工大叔麻将阿姨等人平衡成了普通人】 【你看到男孩终于过了有生以来算是比较平静的一段生活。】 【看到在男孩的诡域形成之后那些被平衡成普通人的钳工大叔,麻将阿姨们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面对他,不得不笑脸相迎的收起往日的刻薄狠毒。】 【看到他们一改往日的常态。】 【对男孩变的关怀备至。】 【因为很明显,他们虽然也死了,但并无法抗拒男孩的平衡力量。】 【因为男孩的力量显然自诞生开始就比他们强大。】 【至少强大了一个数量级。】 【他们只好委屈求全的陪男孩演那假装楼里一切正常的情况。】 【你看完了男孩那不算多么长的一段人生。】 【有些感叹,有些叹息。】 【确实是感觉那些偷渡者有些太过分了。】 【毕竟杀人也不过头点地,这么没日没夜的从精神到身体的折磨一个人,属实是真的有些不人道了。】 【但你也不由感叹男孩真就是天生的一个好人,都这样了,硬是没黑化。】 【简直匪夷所思。】 【这要换了你,有人敢这么折磨你,高低你怕是得给他们来个天地同寿。】 【砸了砸嘴,你这才和女天尊带着厉红衣和初一二人敲了敲男孩的门。】 【你决定伪装的和蔼可亲一些。】 【毕竟面对这样一个性格内向腼腆至今没有黑化的小孩。】 【你觉得和蔼可亲显然比凶神恶煞的吓唬对方要有用的多。】 【你们是谁?】 【男孩躲在房里没有给你们开门,并且声音里充满警惕和防备,你甚至还隐隐察觉到了一丝害怕。】 【但男孩的行为终究还是有些鸵鸟行为了,因为对你们这样的人来说,有门和没门从来它也没有任何区别,你敲门的行为单纯就是为了让他感觉你是无害的,除此之外,眼前那道门并未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第668章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你好啊白楠小朋友,我们其实是来和你交朋友哒。】 【你闻听到那叫白楠的小孩警惕防备的声音,就柔声细语的说道。】 【好恶心的语气。】 【初一闻听你那装的过于温柔的声音,忍不住偷偷跟厉红衣吐槽道。】 【感觉像是大灰狼在骗小白兔。】 【厉红衣闻言也深以为然的点头对初一的吐槽表示认同。】 【你们闭嘴。】 【你闻言忍不住回头瞪了初一一眼,感觉这孩子真是没大没小的,现在居然胆敢连你都吐槽了。】 【初一和厉红衣闻言只好缩缩脑袋不敢吭声了。】 【你这才哄小孩似的又敲了敲门道:白楠小朋友,你应该能感觉的出来我们没有恶意的吧?】 【对呀,我们绝无恶意的,你开开门让我们进去好不好啊?】 【女天尊见你如此,就也捏着嗓子细声细语的附和你道。】 【不好,我不想见你们。】 【那叫白楠的小孩在房间里闻言顿时就拒绝的样子道。】 【你为啥不想见我们呀,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的呀。】 【你很耐心的样子哄着那叫白楠的小孩道。】 【因为你们危险,你们快走吧,我不想和你们说话。】 【那叫白楠的小孩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我们不危险呀,你这么厉害,应该能够感觉到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啊,我们真的就只是来跟你们交个朋友的,真的,我们就见一面说说话好不好?】 【你闻言也有些无奈,没有想到这小孩胆子这么小,连跟他同一级别的人相见竟然都会觉得很危险,你只好耐下性子慢慢劝说。】 【危险,你们很危险很危险,我不想见你们,你们快走!快走!】 【然而却没有想到那叫白楠的小孩一点也不听你的劝解,反而对你们越发警惕和防备。】 【这让你不由怀疑会不会这也是那些偷渡者们搞的鬼。】 【怀疑其实是不是那些偷渡者早就在他心中种下了对你们的仇恨。】 【可你想想刚看过的他的人生,又实在没有找到那些偷渡者什么时候在他心里种下过这种仇恨。】 【你同时也意识到这应该是不太可能的。】 【因为顺势引导的性格养成对规则之主来说是可以的。】 【但如果你是在他成长的时候故意在他心里种植仇恨,等他变强后,很难保他发现这些不会回过头来直接干你。】 【你想那些偷渡者应该也没有那么蠢,不至于会干那种给自己养出来个规则之主当仇人的事。】 【那就还是只能是他太胆小了,胆小的根本不愿意跟同级别能对他产生威胁的人打交道。】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性格使然没有办法。】 【你也因此不由十分有些无奈,忍不住看向了那位女天尊。】 【但你却见那位女天尊像是终于耐心耗尽了样子,直接一指点在房门上,无声无息的,就让房门直接消失了。】 【抬脚就当先走了进去。】 【你见状,就只好也跟了进去。】 【然而就在你们走进去的时候,顿时就听到了房间里那叫白楠的一声惊叫】 【咦?】 【同时你也听到跟在你身后跨进门里的厉红衣忍不住惊异的咦了一声。】 【而伴随着这一声惊叫和一声咦的惊异声响起。】 【你看到了让你震惊的一幕。】 【你看到了什么呢?】 【你看到那叫白楠的长的十分内向腼腆的小孩整个人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 【巨大的规则潮水呼啸着就朝厉红衣奔涌了过去。】 【轰隆隆的凶猛无比的向着厉红衣体内灌了进去。】 【厉红衣的气势顿时因此开始剧烈拔升。】 【而与此同时,你还看到那叫白楠的小孩像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一样。】 【双脚明明蹬着地面。】 【身体却像是受到巨大的吸引力一样。】 【缓缓的在向着厉红衣滑过去。】 【就像是根本无法阻挡一样的被吸向了厉红衣。】 【厉红衣此时对于那叫白楠的小孩来说就像个黑洞一样。】 【仿佛有着巨大的引力疯狂吸着他向厉红衣靠近。】 【甚至就连他身为堂堂规则之主都完全无法抗拒。】 【你们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大为震惊。】 【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你看看厉红衣,看看那叫白楠的小孩惊吓无比的模样。】 【忍不住伸手想要打断这一幕。】 【因为那叫白楠的小孩一生确实是有些太苦了。】 【你不是太想看见他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能够自保了,突然又全都像是在给别人做嫁衣一样,就一身力量连带自己都成全了别人。】 【虽然那个别人是厉红衣,你也不是很想看到。】 【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二人中间斩了一手刀。】 【反手一推,就把厉红衣硬生生的推出到了门外走廊里去。】 【女天尊当时显然也是意识到你很可能会想要出手打断。】 【但很明显这是一个她想要的结果,她就是想要十层诡域之上更进一步的蜕变事件发生。】 【反应过来之后就想出手去拦你。】 【但你出手这一下兔起鹘落确实是有些快。】 【时光如刃一刀斩下划下一条时光之河硬是给他二人给斩开了。】 【把厉红衣先从房间里推了出去。】 【与此同时你也终于意识到了那叫白楠的小孩为什么说你们很危险了,他很明显说的应该不是你,而是他感应到了厉红衣对他的某种压制。】 【所以他才拒绝你们的靠近。】 【只是他终究还是成长的太快了,也终究不是靠自己的实力一步步成长上去的,就虽然感觉很危险,也没有想到他其实可以直接跑掉。】 【甚至可能他心里就没想过他其实可以跑。】 【这才是他的性格使然。】 【这一下变化触不及防,从厉红衣莫名其妙吸引着那叫白楠的小孩的力量猛然向她倒灌,到你一手刀斩下来兔起鹘落,终究是你抢了个先手。】 【让女天尊没有能阻止你的阻止。】 【但也因此,让女天尊终于第一次对你产生了敌意。】 第669章 谁见过凡人血脉压制神明的 【你是一定要与我为敌吗?】 【女天尊阻止你失败顿时神色淡淡,身上流露出深深的威严。】 【你先别着急,我们先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弄清楚具体情况。】 【你只一斩,不止斩开了那白楠和厉红衣的吸引羁绊,也于房间斩出了一条时间的银河,把你和女天尊以时间的尺度隔开了,不然以她那不惜一切也要推动十一层进化的态度,她恐怕不太会跟你废话。】 【主要还是你出手太利索,一刀下去就直接斩出了一条时间长河。】 【隔开在长河两岸,一时她对你出手效果不会太大。】 【你应该知道我的打算,我希望我们不要为敌。】 【女天尊立于你斩开的时间长河的另一岸,深深的看了你一眼道。】 【你放心,你也知道我的,我也不是那愿意与你为敌的人。】 【你闻言点头。】 【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希望你说到做到。】 【女天尊见你好说话,就也没有一定非要跟你打起来,而是退了一步道。】 【那就多谢你了。】 【你点头,转头目光看向房间里那位瑟瑟发抖的新晋规则之主,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暂时没事,又把目光投向被你送到门外的厉红衣,见她也一脸迷惘。】 【你其实是想弄明白一件事。】 【为什么厉红衣会吞噬他,甚至能压制他,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位规则之主啊,就相当于你身为堂堂寂灭时间之主的存在,而厉红衣现在呢,只是一个凡人,她现在被平衡规则平衡的甚至连诡异都不是,就这种情况下她居然一进门就把一位规则之主压制的动弹不得,仿佛食物一样朝她倒灌过去。】 【这简直匪夷所思。】 【毕竟就算传说中的血脉压制也没有压制的这么彻底的啊。】 【谁见过凡人压制神明的啊。】 【这不疯了吗?】 【而且你记得这一路上你带着厉红衣也近距离接触过太多诡异了,也没见厉红衣产生过任何主动或者被动吞噬谁的情况啊。】 【为啥一见到这位就不行了?就突然被动吞噬技能就直接开启了?】 【难道她的被动吞噬技能只针对规则之主?】 【但这还是不对啊,你也是一位法则之主啊,不止你,那位女天尊也是一尊大道之主,你们还一直都在她面前晃悠,也没有见她有任何的反应啊,怎么就这位规则之主她就不行了?就突然变的那么凶残了?】 【而且,她的本源不是业火吗?业火怎么会吞噬呢?】 【你实在有些无法想通这其中的道理。】 【唯一的一个能让你觉得通顺的道理大概只能是他们同根同源。】 【而厉红衣,是主身,而他是分身。】 【而即便是这个可能性,其实也并完全通顺,因为你也曾有过分身,就你那只投射在雏形宇宙中的光质自我,你也并不会被动的吞噬掉它,不过你能压制他倒是真的。】 【所以你当时想了想,就看向那位新晋规则之主道:你知道她为什么能吞噬你吗?】 【白楠闻言连连摇头,忍不住偷偷看向被你送到门外的厉红衣一眼,看到厉红衣也在看他,顿时惊吓的一个激灵赶忙收回目光。】 【胆子看起来确实是极小。】 【那你呢?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吞噬他吗?】 【你见那白楠属实有些过于小白,就把目光转向了门口的厉红衣。】 【不知道,就像突然某种阀门被打开了。】 【厉红衣闻言也是一脸迷惘,她也完全说不清楚为什么她一踏进门里就突然变的很可怖了,为什么会突然能压制和吞噬一位规则之主,这也很让她感觉匪夷所思,忍不住幻想自己当年到底得多么牛皮才行,居然能把连和你同一级别的存在都直接按着当食物吃,这何止是牛批,这简直就是特别牛批啊!】 【其实她心里也有点遗憾,遗憾你出手太快了,要是能让她把那位叫白楠的规则之主吞噬干净了,那她现在不就已经很牛批了吗?】 【她显然跟你并不一样,她并没有什么同情弱小的同理心。】 【也并不在乎那位白楠的人生到底苦不苦。】 【而当时你闻听她的话语,不由心中一动想到你打入了她体内的那诸多白色光影,心想莫不是那东西的作用就是用在了这里?】 【就赶忙问道:那是什么阀门?】 【不知道啊,就是一种感觉,就感觉身体一下子被打开了,就产生了巨大的吸力,根本不是我控制的。】 【厉红衣闻言摇头,其实她也没弄明白那股子吸力到底从哪里发出来的,怎么会突然一下就按住了一位规则之主要吞噬了,这她也完全没有理解。】 【你闻言估计也是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了。】 【就想了想,身体里走出去一位你过去时光里的自己。】 【你现在对厉红衣也有一些些的忌惮。】 【你也担心她会不会突然按住你把你给吞了。】 【她刚才那一下的表现确实是突兀而且是有些过于惊人了。】 【一位规则之主都能被她按的毫无反抗之力,让她肆意吞噬,也难保她就不会在某一刻突然对你也产生针对性的吸力,把你跟白楠一样按那肆意吞噬。】 【而这也其实才是你最想弄明白的。】 【不把这个弄明白,无论是白楠还是别的什么法则规则之主,你都不可能给厉红衣机会再让她吞噬的,哪怕是一只一级的小诡异她都休想再吞噬。】 【因为你可不敢保证她突然有一天不会突然来个吞天食地,一下把你们甚至整个世界全都给一口吞了,她那一下猛然爆发出来的可能性实在太惊人也太恐怖了,毕竟那可是规则之主啊,再小白那也是一个能平衡掉全世界诡异的规则之主啊,就那么跟小鸡崽子似的突然被她按那动弹不得,肆意吞噬。】 【简直想想都觉得恐怖啊。】 【你就也对她做了些防备,从身体里走出来一位过去的自己,让过去的自己去探查一下她,看她体内是不是发生了某种她暂时也不知道的变化。】 第670章 厉红衣不是厉红衣 【当时只见那尊过去的你施施然的走到厉红衣面前。】 【伸手按在她的额头道:不要抵抗。】 【你决定先以神力探查。】 【厉红衣闻言点头,之所以这么听话主要是除了刚才那一下身体突然爆发试图吞噬白楠以外,她也并无任何反抗你的能力,只能点头。】 【只见你伸手按在厉红衣的额头。】 【神力如水银泻地一样涌入她的身体。】 【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 【但却只见随着神力扫视,你的眉头越皱越紧。】 【因为你丝毫也未在她体内发现任何一丝的不对劲。】 【就好像现在的她真的只是一位被规则平衡掉的凡人一样。】 【没有任何一点超纲的力量。】 【也没有任何超纲的规则实力。】 【更没有什么特殊的体质神奇的本源之类的可以供你探查。】 【丹田识海空空荡荡,肉身孱弱并无异常。】 【但这,显然才是最不对劲的。】 【毕竟前一刻她还一爆发就直接按着一位规则之主级的存在肆意吞噬呢。】 【怎可能一点异常都没有?】 【越是没有异常,才会越发显得她过于异常。】 【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拥有的某种本源或者规则是你都还无法触及的】 【所以你才会无法察觉。】 【你目中时间转轮转动,转轮最底层一点浓墨如黑晕染。】 【你试图以寂灭时间之眸洞穿她的身躯,看到她的本质。】 【却只看到一片光影如白。】 【只是某一个刹那,你盯着那片光影,隐约产生一种诸世唯一的感觉。】 【也只是一种心理上的恍惚感,你并没有看到曾经如在她命运尽头看到的业火焚天,黑色的太阳笼罩大地的感觉。】 【你忍不住心中产生了一个念头,有没有可能,她命运尽头那业火焚天黑色的太阳笼罩大地的景象,其实只是真正的她留下的一个骗局?】 【就是为了让人误以为她的本源实为业火。】 【但其实,她不是。】 【或者也有可能是斩落她的人留下的骗局,让人再也追索不到她的来路?】 【让世人再也不记得她到底是谁。】 【因为你自己的情况你知道,你身为寂灭时间之主,但有人念及你的名字谈论你的事情,就会触动你的感知,让你察觉到有人在念叨和谈论你。】 【若是厉红衣还是更在你们之上的存在。】 【那么,有人念及她的身份名字之时,有没有可能直接把她从被斩落的过去给惊醒,直接映照到现实中来?甚至让她失落的力量直接从失落的过去流淌而来,涌入现实中其实根本无法斩灭的她的身躯里?】 【而这么一想的话,你突然就意识到,也许你在她命运尽头看到的那业火焚天黑色的太阳笼罩大地的场景也许真的是骗局。】 【而她很可能也根本不叫厉红衣。】 【那都是斩落她的人给她强行灌入脑海之中的记忆。】 【对方这么做最大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因为,她太强大了,强大到非但无法斩灭,无法杀死,哪怕对方斩落了她一切的实力,彻底洗掉了她的记忆,也是完全无法阻止她终有一天忆起过去,忆起真名的。】 【而她那样的存在一旦被人唤出真名,她失落的一切很可能便会直接因真名被唤起而汇聚,甚而因一句真名的呼唤便直接死而复生重回巅峰。】 【这不是没有可能,这实在是太可能了。】 【所以对方对她更好的处理方法很显然不是彻底洗掉她的记忆让她的记忆只剩空白,那样只会让她疯狂的想要找回自己的过去,找回自己的记忆。】 【而且如果你猜测的不错的话,也许对方对厉红衣的记忆清洗也没有办法做的那么彻底,祂自己也深知他是无法真正洗掉厉红衣的记忆的,一旦她疯狂的想要找回自己的过去,找回自己的记忆,很可能她会突然直接记起来。】 【再因此,恢复一切,甚至可能是当场直接重回巅峰的那种。】 【而由这个可能性延伸的话。】 【那么对方处理厉红衣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 【那就是给她一个过去,给她一段记忆,让她以为自己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谁,这样,她就算因为记忆不全还想去找自己的过去和记忆,也只会去找那个假身份的假过去,而不是找回自己真正的过去。】 【她的记忆和过去也才能被埋葬的更久。】 【你隐约意识到你很可能猜到了真相。】 【但你垂着眼一个字也没有提。】 【因为你其实并不了解厉红衣真正的过去,你也不知道厉红衣真的找回了她的真名她会做些什么,你更不知道一旦你让厉红衣知道她不是厉红衣,你将迎来什么,你不想猜,因为你知道那必然不是一个好结果。】 【甚至对方能沿着模拟器直接追索到你真身的面前都未可知。】 【毕竟厉红衣那样的存在都能被斩落,更何况你。】 【你可不想赌那个结果。】 【所以你垂着眼,深吸一口气,目中缓缓转动的时间转轮无声隐没进入瞳仁深处。】 【你不知道女天尊此时有没有猜到这样一个结果。】 【但你猜她可能暂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因为以她的性格底色和试图打破囚笼的疯狂,如果她知道了这一点,极大的概率她是会当场直接把一切都说出来的,甚至可能她会逼着厉红衣赶紧想起她的真名。】 【怎么样?红衣姐姐有什么问题吗?】 【整个房间里只有初一是单纯的完全对厉红衣的身份完全没有太多意识的】 【而女天尊。】 【你意识到她很可能也已经察觉到厉红衣的身份非同寻常了,她很可能只是没有你想的那么快那么直接,但她并不笨,她很明显很快也会猜到你刚刚猜到的一切的,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所以你准备撒一个谎,尝试混淆掉女天尊继续沿着你之前的思路向前猜测的思路,至少暂时不要让她直接抓着厉红衣发疯。】 第671章 我堂堂大道之主怎可能骗人? 【我在她的命运尽头看到那轮黑色的太阳产生了裂变。】 【虽然你其实并没有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看见任何异常,但你还是决定撒一个暂时混淆女天尊思路的谎言,打断她往厉红衣不是厉红衣这个思路上想的念头,至于她会不会亲自出手查看,甚至亲自窥探厉红衣的命运尽头,以及如果她没有看到你说的场景怎么办,那其实都不重要,因为她看不到那只能说是实力问题,或者说是能力的区别,她不是寂灭,并无从分辨你说的真假。】 【什么样的裂变?】 【女天尊闻言眼神一动,忍不住追问道。】 【惊天的裂变。】 【你深吸一口气道。】 【具体呢?】 【女天尊追问。】 【具体就是裂变啊。】 【你说道。】 【你在跟我说什么绕口令,我问你具体裂变了什么?】 【女天尊闻言皱眉。】 【我说了啊,具体就是裂变啊,字面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她的命运尽头那轮黑色的太阳裂变成了两轮?】 【女天尊闻言心中一动问道。】 【是的。】 【你郑重点头。】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裂变呢?】 【女天尊疑惑问道。】 【也许那本来就不是太阳呢?】 【你闻言提供了一个思路。】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她的命运尽头睁开了一双眼睛?!】 【女天尊沿着你的思路本能的想到这种可能,顿时眼神一凛道。】 【或许吧。】 【你见女天尊沿着你的思路想了下去,就不置可否道。】 【为什么是或许?】 【女天尊闻言追问。】 【因为我并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一双眼睛。】 【你闻言就继续混淆道。】 【也是,毕竟是能够建造这方囚笼世界的存在,无法窥见真实也合理。】 【女天尊闻言恍然的样子点头。】 【那你要亲自看一眼吗?】 【你主动邀请女天尊问道。】 【不了。】 【女天尊摇头道。】 【为啥不看?】 【你见女天尊居然拒绝亲自看一眼,不由好奇。】 【因为没有意义。】 【为啥没有意义?】 【你不解。】 【因为我知道你是在撒谎骗我。】 【女天尊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这就有点侮辱人了吧,我堂堂大道之主,怎可能骗人?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骗你,绝对!】 【你闻言心中一跳,没想到女天尊居然能看得出来你在撒谎,顿时就感觉老脸上挂不住,就当时气呼呼的道。】 【那骗我了当如何?】 【女天尊问道,一边问一边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你,似乎就等着你说什么应誓的言辞。】 【我要骗你我就…】 【你看着女天尊期待的样子,顿时忍不住心中又一跳,意识到你如果真跟之前当凡人似的随口发什么严重誓言,很可能会真的应验,因为女天尊就在那期待着呢,毕竟要是不能应验她也不可能那么期待啊,对不对?】 【只是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你虽然知道女天尊期待,也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发了一个誓言道:我要骗你我就天打雷劈…】 【轰隆!】 【你这话才说完,就猛然听见窗外的天空轰隆一声响了一声闷雷,随后你才看到一道雪亮的霹雳穿过窗口不偏不倚的朝你打了过来。】 【你见状顿时一脸晦气,抬起手,顿时你划开的那道时间长河掀起一道银色浪涛,轰隆一下把那道雷霆挡了下来。】 【你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干笑道:你看这雷,来的也太凑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撒谎的誓言应验了呢。】 【你那无耻的样子真是看得你小徒弟初一都忍不住偷偷扭开了头,假装不认识你的样子。】 【哦,这个是我刚修改了天规,我让这一刻的天下誓言必应。】 【女天尊闻言慢悠悠的说道。】 【你闻言顿时脸色一黑,这才想起来这位女天尊目前毕竟还是这方世界的主宰者,不由就感觉十分晦气的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撒谎了的?】 【你见到撒谎完全被拆穿,干脆也就不装了。】 【因为我有眼睛能看到你在撒谎啊。】 【女天尊悠然的样子说道。】 【那你还跟我废话那么多!】 【你闻言顿时没好气,感觉这女天尊真是太过分了,明明都看穿你在撒谎了还陪你演下去,让你把谎言说完,简直太过分了!这不故意让你丢脸吗?】 【因为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撒谎。】 【女天尊道。】 【那你看出来了吗?】 【你闻言心中忍不住忐忑。】 【自然。】 【女天尊点头。】 【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你心中十分忐忑不安,很担心她真的已经意识到厉红衣不是厉红衣。】 【该看出来的不该看出来的都看出来了。】 【女天尊不疾不徐的道。】 【那什么叫该看出来的什么叫不该看出来的呢?比如说呢?】 【你追问,你其实并不确信女天尊一定看出来了,你有些怀疑她是在忽悠你,因为如果她真的意识到了厉红衣不是厉红衣这一点,以你目前对她性格底色的了解,她极大的概率会直接掀桌说出一切,而不是在这里跟你拉扯。】 【她跟你拉扯,更大的可能是她只是看出了你在撒谎,但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撒谎,这一次你决定用真话沿着她的思路尝试混淆她的思路。】 【比如说你之所以给我撒谎,就说明你肯定在她身上看到了什么你认为极为重要,但并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 【女天尊见你追问,就慢悠悠的说道:可到底什么是你不愿意让我知道的呢?其实也没有别的,大概就是她身上藏着打破这囚笼世界的力量,我说的对吧?】 【对。】 【你闻言点头,这次你的回答确实不是谎言,厉红衣身上确实很可能藏着打破这囚笼世界的力量,只是你也并没有说,那力量需要厉红衣找回她的真名记起她自己到底是谁才行,你这次没有说谎,但你只是没有说。】 第672章 你的谎言在厉红衣命运尽头成真了 【不对,你不对劲。】 【女天尊见你直接点头确认她说的就是对的,顿时十分敏锐的样子感觉到某些不对劲,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你。】 【怎么了?我撒谎骗你,你不相信,我现在决定不撒谎了,说实话了,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呢?难道你又看出我撒谎了?】 【你见女天尊感应十分敏锐,就歪头看着女天尊道。】 【不对,你不对劲。】 【女天尊闻言摇头上下打量着你道:虽然我没有感应出你在撒谎,但你肯定不是那种被人拆穿了就一定会说实话的人,你只是见抵赖不了才不得不承认的,但这应该不是你全部的实话,你只说了我猜到的那部分,你一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你闻言不由心中一跳,发现这女天尊还真不是那么好骗的,反应居然如此敏锐,居然一下就猜到了你并没有把全部的实话说出来,顿时心就不由忐忑了起来,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直接猜到了真相。】 【莫不是你发现了什么更惊人的事实?】 【女天尊的眼睛踅摸着你,眼神充满思索的打量着你。】 【你闻言头皮发麻,有种仿佛下一刻女天尊就会猜出厉红衣不是厉红衣的感觉,你本能的就想说些什么混淆女天尊的思路,但想了想,最终还是闭了嘴】 【因为你想到她那能看穿谎言的本事。】 【你不知道她到底真是用眼睛看穿的你的谎言,还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能感应到你在撒谎。】 【你意识到你在她面前很可能会多说多错。】 【所以干脆就闭嘴不言。】 【让他自己去猜。】 【而且此时你也意识到了一件事,很可能女天尊根本不会往厉红衣不是厉红衣这个方向去想。】 【为什么你回这么意识呢?】 【因为你突然想到,厉红衣和她一样都是这囚笼世界的囚徒。】 【她是追寻不到自己的过去。】 【而厉红衣呢,是只能记得自己是厉红衣,记得独山殿,尤其是她还窥见厉红衣为诸世业火之本源。】 【而这些东西的分量已经是极为惊人了,若是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 【就连她也未必敢招惹。】 【这种情况下正常她怎么还会去想这些东西竟然都是有人为了掩盖厉红衣的真实身份制造出来的呢?只是那囚笼世界的创建者为了阻止厉红衣记起她的真名而给她编造呢,况且厉红衣的业火本源可不是假的。】 【再加上独山殿也真实存在。】 【她更大的可能极有可能会猜测的是厉红衣和独山殿有什么关系。】 【或者独山殿里藏着厉红衣的真身,封印着她的力量。】 【更或者,独山殿也许就是厉红衣的证道神器什么的。】 【毕竟她亲身经历过去闯独山殿记忆被清洗,她更明白独山殿的分量。】 【所以她的第一个念头很可能就应该是往独山殿的方向怀疑。】 【而不是回过头来去对厉红衣的真实身份产生怀疑。】 【所以你干脆就闭口不言让她自己猜去。】 【你怎么不说话呢?莫不是被我猜对了吗?】 【女天尊看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就试探的样子问你。】 【你闻言微笑着不再理会她,而是把目光又转向了那叫白楠的孩子。】 【现在厉红衣身上迷雾太多了,而且你也不太能当着女天尊的面儿去再做些什么,因为女天尊的眼睛很毒,很有可能你还没做什么呢,就被她真的才出了真相了。】 【所以你干脆调转目标,不再理会厉红衣也不再理会女天尊。】 【然而女天尊见你目光转向,却理解成为了你是在转移目标。】 【眼神不由闪了闪,身影一晃硬是跨过你在房间里划开的那条时间之河。】 【身影来到了厉红衣面前。】 【直接伸手按向厉红衣的额头,试图像你一样以神力和神眼探查一遍厉红衣的异常。】 【而按女天尊的想法,她本以为你会阻止她。】 【甚至可能比对那叫白楠的新晋规则之主还要激烈的多。】 【她甚至都做好了要和你大战异常的准备。】 【当时她跨越你划下的时间之河的瞬间,一只手按向厉红衣,一只手严阵以待的戒备着你随时可能的攻击。】 【但她却错愕的发现,你居然站在一旁连动都没有动。】 【眼睁睁看着她闪现在厉红衣面前。】 【任由她把纤白的手掌按在了厉红衣光洁的额头上。】 【让她的神力如水银泻地一般涌入厉红衣体内。】 【而厉红衣本人呢,此时其实并无任何实力上的提升。】 【还是平衡规则之下被平衡掉的一个普通凡人的样子。】 【自然也是躲不开她突然而来的探查。】 【就被她一只手掌按住了额头。】 【神力迅速涌入体内,扫视向她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的每一个角落。】 【让她熠熠绽放着莹莹光辉的神眼深深注视着她。】 【但,让你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你看到厉红衣在女天尊的注视之下命运的尽头漆黑的业火燎原,焚山煮海一样的焚尽世界,漆黑的太阳笼罩着大地的景象在厉红衣的身后缓缓浮现。】 【化作一副恐怖的奇景。】 【当然,这是你曾亲眼看过的,你并不觉得意外。】 【真正让你惊奇的是你发现你刚撒的谎言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正在成为现实。】 【你看到那轮悬挂在厉红衣命运最尽头处的浩瀚的黑色太阳缓缓裂变。】 【一轮巨大浩瀚的黑色太阳竟然真的在缓缓的裂变成两轮。】 【恍惚让你有种那仿佛是一双漆黑的眼睛在俯瞰着大地的错觉。】 【你的谎言,居然真的成真了!】 【这是你措手不及完全没有想到的。】 【其实也不止你措手不及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其实就连女天尊看到这样一幕的时候也是十分的错愕。】 【因为她真的看到了你在撒谎,并且你撒谎后的誓言也在她的天规之下完全应验了,你是真的因为撒谎招雷劈了。】 【所以她根本没有想过会真的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看到这样一幕。】 【顿时不由措手不及十分错愕。】 【这…是怎么回事?】 【女天尊看着这样一幕瞪大了双眼。】 第673章 我发誓这真不是我干的啊! 【对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也瞠目结舌的看着厉红衣命运尽头的景象在厉红衣身后化作奇景的样子浮现出来,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因为你真的是在撒谎,千真万确你敢举手发誓的那种。】 【并且,你在前一刻也真的完全没有看到厉红衣的命运尽头有什么异样。】 【一丝也没有。】 【但为何现在一切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为何你撒的谎言会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就这么成为了真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其实不光你和女天尊看到了厉红衣身后的奇景。】 【就连新晋的规则之主白楠和完全被规则平衡成了普通人的初一,都全都亲眼看到了这样一幕。】 【因为厉红衣身后的那一幕奇景,是真的浮现在了现实中。】 【他们也是一边被这样的景象震撼,一边也纷纷大惊失色。】 【因为你和女天尊的话他们也是原原本本的都听见了的。】 【他们也听的很清楚明白,知道厉红衣身后奇景中黑色的太阳裂变成两轮的一幕是你撒的谎言。】 【并且经过了女天尊的天规法则的验证,千真万确的确认了你是在撒谎。】 【所以骤然看到这样一幕,也是纷纷十分震惊。】 【完全没有想到厉红衣的命运尽头真的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师父,那不是你撒的谎吗?你撒的谎它怎么成真了?】 【初一瞪大了双眼,呆呆的望着厉红衣身后的奇景,有些忍不住的喃喃自语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是师父你做的吗?】 【初一忍不住这样的怀疑。】 【女天尊回过神来的时候心中也是一下就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因为现场之中甚至可以说这世界上如果有谁能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搞鬼,你无疑是最有实力也最有可能和机会的。】 【这一刻她甚至想到了你刚才完全没有阻拦她闪现到厉红衣面前探查厉红衣的情况,不由就更加的加重的这种怀疑。】 【因为她觉得你当时之所以不阻拦她探查厉红衣,也许就是因为你已经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做好了伪装,并且确信她看不出来,所以才对她突然要探查厉红衣的情况无动于衷。】 【而且这种想法感觉是那么的合理。】 【就忍不住也回过头来看向你道:你是非一定要与我为敌吗?】 【气势逐渐升腾,她现在很怀疑是你以此景掩饰住了厉红衣真实的变化。】 【我发誓这真不是我做的,我对天发誓。】 【你见女天尊貌似忍不住要跟你干仗的架势,顿时赶忙举手发誓道。】 【你怎么证明?】 【女天尊察觉你并不像在说谎,并且她的天规誓言必应她也完全没有感觉到被你所触动,但她旋即就又想到你毕竟是寂灭时间之主,是大道之主级别的存在,在已知的情况下想要规避她的天规并不麻烦。】 【也许这一刻你的做出了全部实力的伪装已经让她再也看不穿了。】 【她产生了这种怀疑。】 【毕竟你是堂堂大道之主,在已知她能够看穿真实的情况下做出伪装,强行阻挡掉她对真实的窥探,规避掉她的天规也并不麻烦。】 【你不是有神眼能直接看穿谎言吗?你看啊!】 【你闻言本能的就那么说到,但却一时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在怀疑你以某种不可测的能力规避掉了她对真实的探查。】 【就也没有意识到你这句话听在女天尊的耳中不像自证青白。】 【反而更像是在嘲讽她,挑衅她,说她就这么点实力,而你只要稍微一伪装她就休想再看到你的真实。】 【所以你就看到你的话说完,她顿时俏脸微沉,身上升腾的气势非但没有因为你的解释而降低,反而还又更盛了三分。】 【一种身为整个世界主宰者如威如狱的威严无声的就散发了开来。】 【冷冷的注视着你说:你是在挑衅我说我无能吗?】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你闻言有些愕然,没有想到你的解释非但没有缓和你们的关系反而让她更加愤怒了,但你转念一想就意识到她肯定是误会了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的真实的意识。】 【你就忍不住回思你刚才那句话到底哪里冒犯了她。】 【你不是有神眼能看穿谎言吗?你看啊!】 【你回想着这句话,有些想不懂你这句陈述事实自证的话怎么会就让她感觉到了冒犯,你就认真思考,她为什么会觉得冒犯,这是她的能力啊,她应该看到自己没有撒谎啊,是在陈述事实啊,她为什么会觉得这是冒犯呢?】 【道理在哪里?】 【你忍不住换位思考,如果是你拥有她这样的能力,你会在什么情况下觉得这是对你的冒犯,你顿时就想到,如果你试图看穿一个人的时候,你发现你居然看不穿他,你又听到这句话,也一定会会觉得对方很挑衅的。】 【你的脑子转过这个弯来之后,顿时就意识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你意识到她一定是因为真的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看到了那一幕如你谎言所述的奇景后高估了你的实力,认为你拥有完全蒙蔽她对真实感知的能力。】 【进而认为她现在看到的你的真实情况也都是被你蒙蔽之后的结果。】 【她认为她现在看到的你的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她认为你现在这是在挑衅她,冒犯她。】 【你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顿时就感觉脑袋炸了,因为如果她已经不觉得她现在看到的你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了,那么你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因为无论你说什么,她都很难再相信你。】 【你忍不住看着女天尊道:天地良心,我真的对天发誓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啊,我绝对没有像你想的那样蒙蔽你一尊大道之主的能力,一点也没有!】 【你忍不住叫屈道。】 【但其实你不知道,你其实有这样的能力。】 【因为举世除了你无人理解寂灭的本质,而你一旦以虚拟现实炼假成真,你是拥有蒙蔽一切的能力的,因为你完全可以把假的变成真的,这其实才是寂灭最无解的一种能力,只是因为这方面对正面战斗帮助不大,你也就暂时没怎么开发过这种能力,所以并不了解。】 【但也因此,女天尊也就无法看到你说的不是实话,因为你暂时也确实不知道你有这样的能力。】 第674章 为何你的谎言会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成真呢? 【你拿什么证明你没有骗我?】 【女天尊此时对你充满了敌意和气愤,有种被你背刺了的感觉。】 【所以根本就不相信你说的其实是你真心实意的想法。】 【她现在完全是认为你就是蒙蔽了她对真实感知后的表演。】 【揣着某种坏心,可坏可坏了。】 【我对天发誓!】 【你举着手发誓道。】 【你还说!】 【女天尊见状勃然大怒,很感觉你是在一次次挑衅她的威严,嘲讽她实力不济。】 【我…姐姐你这是陷入了一种自我怀疑和高估了我的逻辑陷阱里了,你想啊,如果我真有那种连你的感知都能蒙蔽的能力,我早就用了,怎么还会被你的天规降下雷罚劈中呢,我直接从源头开始就蒙蔽你的感知岂不是更好吗?】 【你见女天尊陷入了那种高估你和自我怀疑的怪圈里,就只好换了一个角度进行解释道。】 【而你这么一解释,女天尊随着你的解释换了一个角度去想这个事,顿时也觉得她这么怀疑好像是不太合理。】 【毕竟如你所说。】 【你暂时确实不希望她打破囚笼惊动了囚笼世界的创建者。】 【这是你的利益所在。】 【所以从道理上讲,你没有必要这么挑衅她,你完全可以从给她编瞎话的时候就直接蒙蔽掉她对真实的感知,这样,她反而不会对你产生更多的怀疑。】 【你也省了很多的麻烦。】 【当然也不排除你是纯坏,就是故意挑衅嘲讽她。】 【不过女天尊还是因此暂时接受了你的这种解释道:就算你说的有理,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女天尊把目光投向厉红衣。】 【不过此时厉红衣身后浮现的那黑色太阳裂变成两轮的奇景已经消失了。】 【因为那奇景的出现也是因为厉红衣受到她的神眼产生的某种刺激。】 【她收回了窥探厉红衣的目光,厉红衣感受不到那种刺激。】 【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便也因此消失了。】 【但你还是直接就理解了她问的是什么,就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刚才确实是在撒谎,我就是想编个瞎话骗过你对厉红衣的探查,也根本想不通为什么我撒的谎为什么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就变成了真实的样子。】 【那有没有可能这是因为红衣姐姐特别厉害呢?】 【初一不知道你撒的谎话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变成现实是个什么概念,但这不妨碍她想插嘴,就在你们终于解释清楚之后,忍不住插嘴道。】 【你废话,这肯定是因为她啊,不然难道还能因为我们其他人啊?】 【你闻言顿时也没过脑子的就没好气的回怼了初一一句。】 【这还用想吗?】 【厉红衣的命运尽头出现了惊变,那只能是因为厉红衣本人啊,不然难道还能因为你真有那篡改厉红衣命运的实力啊?想想那囚笼创建者都要强行给她脑子里塞一段记忆把她塑造成其他人来蒙蔽她,阻止她记起自己就知道,你肯定没有那个实力也没有那个可能可以篡改她的命运啊,尤其是她命运尽头。】 【干嘛怼我,我又没有说错。】 【初一见你怼她,顿时一缩小脑壳,偷偷很有些愤愤不平的小声嘀咕。】 【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也许真的是因为她呢。】 【女天尊没有理会你和初一的互怼,目光注视着厉红衣若有所思。】 【你想到了什么?】 【你见女天尊目光注视着厉红衣若有所思,就忍不住问她。】 【因为你确实想不明白,你的谎言怎么会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成为了现实,这不科学,也不合理,或者说这根本就没有道理。】 【我在想这会不会是意味着她其实有着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概念性的能力。】 【女天尊见你问她,便也没有隐瞒。】 【你是说心想事成?】 【你闻言也忍不住心中一动,怀疑厉红衣是不是确实真有这样的能力,而这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想想又不合理,因为如果厉红衣真的可以直接心想事成的话,那你跟她相处这么久一定会有察觉的,而且她自己也会更早的察觉出来。】 【因为你想啊,如果你能心想事成。】 【你第一次心想事成的时候可能会以为是偶然,第二次可能以为是意外。】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的时候,你就算反应再迟钝怕是也反应过来了。】 【你肯定会大量尝试,然后就验证了你的这种能力。】 【心想事成这种能力瞒不住的,至少是绝不可能瞒的住自己的。】 【所以你想了想就还是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心想事成。】 【是不是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女天尊像是发现一个大宝贝儿似的盯着厉红衣的眼睛冒着亮光。】 【那模样十分有一种要把厉红衣抱走的炽热。】 【吓的厉红衣都忍不住往你身边缩了缩。】 【乖,听话,你现在想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你能一拳打破这个世界,乖,来试试啊,往前打一拳。】 【女天尊跟大灰狼哄小白兔似的紧紧盯着厉红衣哄道。】 【打一拳试试,心里就想着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能打破这个世界,但先不要打破。】 【你见状迟疑了一下也点头附和着,但还是篡改了一下女天尊的想法。】 【这一刻你们都紧紧的盯着厉红衣。】 【等着看她会不会因此就产生什么神奇的变化。】 【只见厉红衣被你们盯的有些不太自在,但见你们都这么期待,厉红衣也只好硬着头皮站出来狠狠的朝前挥了一拳。】 【只是拳头绵软无力,就像普通人朝前挥舞了一下一样。】 【带起了一丝风。】 【但却并无任何超越凡人的力量。】 【这不由让你们明白,厉红衣身上确实是并无你们期待的那种心想事成的能力。】 【这是怎么回事呢?是我们的猜测方向错了?】 【女天尊见状也并没有失望,而是摸着光洁的下巴沉思着道:是这种能力确实需要她某种想象的概念,让她未来可以变成她想象的样子,但却并不是即刻就能达到目标的那种能力?是一种需要长期的时间才能实现的一种能力?】 【女天尊沉思着,目光不由又绽放莹莹神光,朝着厉红衣的命运尽头看去,她想看看厉红衣的命运尽头是不是因此又发生了变化。】 第675章 她不相信她很厉害 【你也不知道女天尊的那双神眼是一双什么性质的神眼。】 【为何她一睁开,就会让厉红衣的命运尽头产生反应。】 【当时你们就只见到。】 【那女天尊一双眼睛微微绽放莹莹神光,望向厉红衣的命运尽头。】 【就见一道奇景缓缓在厉红衣的身后浮现出来。】 【业火如燎原一样漫卷大地,汹汹燃烧着似乎要焚尽整个世间。】 【两轮黑色的太阳悬挂在遥远的天边。】 【如浩瀚的黑色阴影一样笼罩着奇景之中的大地。】 【你们看着这样一幕,不由纷纷摇头,因为厉红衣的命运尽头化成的奇景并无任何一丝变化,还是和你之前撒谎过后显现出来的奇景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次就没有任何变化?】 【女天尊看着这样一幕,不由心底又开始怀疑这就是你在搞鬼。】 【因为这玩意儿它逻辑上确实是想得通。】 【你想。】 【你撒谎,是因为你想掩盖某种事实,所以你依着你撒谎的路子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布置出了某种奇景变化。】 【而现在呢,你布置的奇景已经掩盖了某种事实,所以也就不许需要再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浪费力量去做出其他改变了。】 【你看,这么想它是多么的顺理成章理所应当。】 【所以忍不住的,女天尊就又回头看了你一眼,眼神充满了怀疑。】 【你看到女天尊怀疑的眼神顿时就意识到她又在想什么了。】 【只是你也很无奈啊。】 【你真就只是单纯的撒个谎啊,你说这厉红衣的命运也是,你没事儿那么配合我干啥啊!】 【只是你也知道现在你就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死了。】 【你根本就解释不清楚了。】 【就也只好干脆先不解释了。】 【只好拼命的发动你的脑力思考它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会这样。】 【只是你还没有想出来,你的小徒弟初一倒是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就看着厉红衣的奇景沉思道:有没有可能,那种能力需要红衣姐姐她先相信才能实现呢?】 【之所以她会这么想是因为最初的时候除了你自己谁也不知道你在撒谎。】 【厉红衣也不知道。】 【而且你对厉红衣那么好,一直帮她提升实力,也没有让她做过什么。】 【甚至从来也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她比较信任你理所应当啊,所以在她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就肯定会出现你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情况,毕竟她还知道你特别厉害,这就更难免让她莫名产生盲从的信任了,毕竟你都那么厉害了,又对她那么好,肯定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骗她,她信了,所以命运尽头就出现了改变。】 【这从逻辑上是说得通的。】 【你们闻言都本能的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由就纷纷眼睛一亮道。】 【有道理,这个想法确实是有道理,也许确实她这个能力就是需要她先相信自己真的有那种实力,然后她才会真的有那种能力!】 【你闻听初一所言不由赞赏的夸了初一一句,感觉这个小徒弟你确实是没有白收,关键时候也是有点用的,小脑瓜转的还是蛮快的。】 【是这样吗?】 【女天尊自然也想到这一点,也是感觉初一说的确实有些道理,但即便是这样,也并没有完全打消她对你的怀疑,因为她感觉她的怀疑也很有道理,也许她想的更有道理也说不定,毕竟初一说的那种能力是要建立在厉红衣真的有那种能力的前提下,而她想的,却是建立在你本来就很有实力的前提上的,因为你本来就有实力,所以你更有嫌疑一些也更有道理。】 【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也知道女天尊现在还是很怀疑你,只是你也有口难言,就只好暂时先不解释了,因为越解释越感觉你像撒谎,毕竟人家有实证能证明你的谎言确实已经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应验了,而初一的怀疑毕竟目前还只是一个怀疑。】 【只是你心里也有些不安,因为如果初一这个猜测真的被验证了。】 【那么,这跟让厉红衣知道她其实不是厉红衣区别也不大了。】 【因为这个能力可太可怕了。】 【你想吧,一个人拥有她只要相信她有什么实力的情况下,她就会拥有什么样的实力,那是一个什么概念?那简直根本都不需要她去做什么修炼,她就很可能只是凭着这个念头就能成为世间至强,甚至凌驾一切之上。】 【当然,这也有个前提,前提就是她的这个能力没有上限。】 【若是有上限的话,那就要先看它的上限在哪了。】 【假如这只是厉红衣诸多能力之一,虽然逆天但上限不过主宰或者规则之主什么的,那你还是能接受的。】 【但如果这就是厉红衣本身存在的核心,就是那囚笼世界建造者封印她的真实原因,那就只能说明她这能力已经逆天到让这囚笼世界的建造者都忌惮了】 【而且是十分忌惮的那种。】 【那你就不得不怀疑,也许这个囚笼世界存在的原因,也许就只是为了封印厉红衣一个人也说不定。】 【而当时女天尊闻听你的话语,虽然依然很怀疑你,但还是默认的点头道:那就先试试吧。】 【说着,就见你们又纷纷把目光注视在了厉红衣的身上。】 【只见女天尊沉思着对厉红衣道:你现在就想,你其实是有神力的,你能挣脱这平衡规则对你的平衡,你要坚信,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能平衡掉你的力量。】 【你这样说她能信吗?】 【你闻言看了看缩在你身边其实有些胆怯样子的厉红衣,意识到厉红衣就算有这样的能力,目前恐怕也不太能建立出这样强大的信心信念,因为从她现在的表现你就能看出来,她潜意识里就不认为自己有多么厉害。】 【不然的话,她从一开始就不会出现被平衡掉的情况。】 【就假如初一说的是真相,她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她之前能做到让你撒的谎在命运尽头呈现,最大的可能也大概是她一进门的时候就按住了一位规则之主狂吸之后心灵上产生了巨大的震撼,潜移默化的就认为自己的过去或者未来是个十分强大的存在,再加上又特别信任你,就把你的谎言直接当成了真实,才因此在命运尽头具现出了你的谎言。】 【但就算是这样,她也只是认为自己的过去和未来比较强大,而不是现在】 【她从根本上就不相信现在的自己有多么强大。】 【所以她很轻易的就被那平衡规则给平衡了。】 【甚至没有反抗。】 【你现在突然告诉她,她现在就特别厉害,她根本不可能相信的。】 第676章 也许只是他特别拉呢 【女天尊也跟你们相处了有一段时间。】 【其实也勉强算是比较了解厉红衣的性格了。】 【也知道厉红衣并没有那种天老大我老二的狂妄心态。】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性格简直应该算是比较懦弱。】 【你想,你从一开始把她从那小卖部老头的身上撕下来她就一直跟着你了,你让她上哪她上哪,都从来没有提出过什么反对意见,当然,这里面有对你比较惧怕的成分,毕竟她看到了你寂灭的本质,但即便如此,一般人也会怀疑你对她不利啊,或者忍不住琢磨逃跑啊什么的,她都没有。】 【从来都是你带她上哪,她就乖乖的跟你去哪,那反抗精神连初一一个凡人都不如,毕竟初见面的时候初一还忍不住想跟你掰掰手腕呢。】 【就算后来发现你比较强,也是在你一步步捉到更强大的诡异之后才建立起来的你确实厉害的想法,但就算建立了这种想法,初一也还是忍不住在过程中琢磨过要不要跑,要不要反抗,各种想法都有。】 【只有她,就仿佛没有自己的想法一样,你带她去哪就十分盲从的跟着你】 【这样的人你让她突然就觉得自己特别牛皮,特别厉害,一下就直接强度拉满让她直接要挣脱一位规则之主的平衡规则,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从心底上根本就不可能相信这一点。】 【女天尊跟你们在一块儿的时间也不算太短了,闻言就也意识到了这点。】 【就又回头看你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你闻言就回答道。】 【那你来。】 【女天尊退位让贤,让你去教育厉红衣该怎么具现出她的能力。】 【我来就我来。】 【你闻言也不客气的就点头答应。】 【转头看向厉红衣,想了想,就指着还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的那位新晋规则之主白楠道:你还记得刚才的情形吧,他甚至都反抗不了你,对吧。】 【你这句话说完。】 【吓的那位叫白楠的规则之主忍不住就一个哆嗦。】 【天可怜见的,堂堂一位规则之主混的跟个小可怜似的也是忍不住让你们额头直冒黑线了,毕竟再怎么说他也都是堂堂规则之主了,是规则本身了,还能被你手指头指一下就一个哆嗦,这可真是你们一辈子也都没有见到过的了。】 【不过你估计,这会儿那些偷渡者们也是要满头黑线的多。】 【毕竟他们大概也没有想过这年头真有人都规则之主了还能胆小懦弱的跟个小可怜似的,而至于他们想培养的他的极端性格真是特别极端了。】 【真是把懦弱发挥到了极致了。】 【但他们想要的由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却是一点没显现出来。】 【你都忍不住想替那些偷渡者默哀了,这点也太背了。】 【忙了不知多久结果就忙个这。】 【而当时厉红衣本来被你们眼冒绿光的注视着,也是有点小胆怯的。】 【但一看到白楠,顿时就突然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差,确实是真的比那位叫白楠的强的,毕竟刚才自己按着他吸的那一幕确实历历在目。】 【不由就隐隐挺起胸膛,感觉确实有些骄傲。】 【就神色带着了一些自信点头道:是。】 【所以你也能确定他确实比不上你对吧?】 【你见厉红衣的神色确实有了一些自信出来,就继续利用白楠的存在对她循循善诱道。】 【嗯!】 【厉红衣闻言顿时重重点头,感觉那白楠在她面前确实是完全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不然自己吸他的时候他怎么都反抗不了自己呢?可见他不行。】 【但你也知道,他现在其实已经是规则本身了,已经很厉害了,对不对?】 【你见状就继续循循善诱的对厉红衣道。】 【是。】 【厉红衣点头,你们之前谈论的一幕她也是亲眼目睹参与了讨论的,自然确实是清楚白楠的实力具体有多么厉害的,只是白楠在她面前的表现属实有些过于拉跨,也就让她莫名突然有些无法把他和规则之主联系在一起了。】 【毕竟你和女天尊两尊存在的强大她也是清楚的。】 【你们和白楠相互之间的表现出现那么大的反差,她也实在无法想象白楠真是一尊规则之主了。】 【但她依然反抗不了你,你觉得这说明了什么?】 【你见厉红衣对你说的情况全都全盘接受,这才迈出下一步,把她往会产生更大的自信上去诱导。】 【说明…他真的很拉跨!】 【厉红衣闻言看了看缩在房间一角的白楠,忍不住有些嫌弃的神色在目中一闪而逝,因为这白楠看起来要比她还不自信多了。】 【但他再拉跨也是规则本身啊,所以你再换一个角度想呢?】 【你闻言见厉红衣没有往你想要的她其实很强的角度上去想,就换了一个说法继续诱导她往她确实很强上去想。】 【换一个角度想…我…很厉害?】 【厉红衣想了想就有些不是很确定的样子试探的跟你说。】 【虽然其实她能想明白她按着一位规则之主能让他毫无反抗确实说明她有些厉害,但白楠的表现也确实就像她说的,太拉跨了,也就不能让她确信她确实是真的很厉害,因为她也忍不住在想,也许真就是因为这个白楠太拉了呢,也许其实是规则之主间的差距其实是很悬殊的呢,也许那白楠和你以及女天尊之间也许实力差距是相差一个银河那么悬殊呢?都有可能。】 【她主要是因为白楠的拉跨表现所以对她强行按着白楠吞噬这件事没有一个真正强大的实力锚点,那种感觉就像大人打小朋友,大人是能一只手按着小朋友打,但那也不能说明大人很厉害啊,也许只是她克他呢,也许确实就是小朋友特别差呢。】 【所以她无法把白楠和你以及女天尊划等号。】 【也就无法建立她很强大的锚点,也就没有太大的自信心。】 【那你再换一个思路。】 【你见厉红衣神色并不确信她真的很厉害,就想了想,又换了一个思路道:你还记得他晋升十层诡域之时的景象还有感觉吧?当时他晋升第十层诡域,绽放出了无边法相,十层诡域如潮水席卷平衡了全世界,当时你看见他是一种什么感觉?】 【很强,很恐怖,很吓人!】 【厉红衣闻言想了想当时的场景与感觉,就深吸了一口气道。】 第677章 所以事实是她遇见了自己的力量? 【那你再想想当时整个全世界都是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当时整个全世界都有诡异降临,无数诡异甚至都很特殊和强大,但面对他呢?】 【你见厉红衣回想起了那些场景之后神情逐渐变得自信了一些,就继续循循善诱道。】 【毫无反抗之力!全都被他的规则所平衡了!】 【厉红衣闻言,顿时不由就想到当时那平衡规则如潮水一样席卷向四面八方,但却没有看到丝毫反抗的样子。】 【那么现在你再想想你直接按着他让他根本不能反抗你的场景呢?】 【你见状,就继续更进一步的诱导着她的想法,让她把两种情况做比较。】 【人的信心说白了其实就是一种想法,一种心情。】 【当没有比较时,所有人的信心其实都是差不离多少的,普通,平常,并没 谁会认为他有什么力量能凌驾于他人之上。】 【但当一旦有了比较,人的信心往往会在比较中飞速膨胀或者低落。】 【你现在要给厉红衣建立的其实就是一种在比较中逐渐自信的心态。】 【这说明…我也…很强大!】 【当时只见厉红衣闻言,回想着当时白楠晋升规则之主时的场景,又想到她进入房间之后白楠被她硬控的丝毫反抗之力都没有,不由深吸一大口气,脸上的神色逐渐露出一种原来我居然这么厉害的恍然和自信。】 【而也因此,你们便感觉到厉红衣身上莫名浮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站在原地的明明还是同一个人。】 【明明她的姿色其实也并不特别出众。】 【明明她的个头也没因此就长高了几厘米,也没有因此就身材好几分,更没有因此皮肤就变的更光滑细腻更好了。】 【但就这么一个心态的转变。】 【你们就看到她因为自信的心态膨胀,莫名身上就散发出了一种仿佛光彩照人的魅力,立在原地,恍然便有了一种我就是世界中心的感觉。】 【整个人明明并不特别出众的五官在这一刻组合在一起就仿佛发生了质变】 【让她整个人都仿佛琉璃仙子一般有了一种出尘绝世的感觉。】 【你当时看到这一幕,扭头和女天尊对视了一眼。】 【你们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因为从这一刻厉红衣心态的转变你们都已经意识到。】 【很可能初一那个猜测是真的。】 【厉红衣很可能真的有那种只要她认为她有什么样的实力,她就可以拥有什么样实力的能力。】 【前提只需要一个她从心底里相信。】 【这是一种什么能力?你甚至有些不太敢想象,因为你要是有这个能力,你是真敢给自己洗脑成你天下第一,天道都是你小弟,虚空?虚空算个毛!】 【但你又有些想不明白。】 【如果她真有这般强大的能力,怎么还会有人能斩落的了她?又怎能有人把她投入这囚笼世界困的住她?这几乎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除非,有上限,或者,实力到了某一高度之后,即便是她给自己洗脑,她也无法再窥探上那更高一层次的力量。】 【也就是那斩落她把她囚禁在这囚笼世界的囚笼世界的建造者那般的力量】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的这种能力提前被那囚笼世界的建造者发现了。】 【提前于她还未见到过更强大的力量之前,就把她斩落了。】 【因为你能想象,如果一个人在知道自己有了这项能力之后,她一旦见到什么样的力量,那她一定会想办法把它化为己有的,因为太容易了,容易到只要自己想象着自己也有那样的力量就够了。】 【但这似乎还是无法解释她为什么见到了那叫白楠的规则之主就按着他吸】 【这事发生的突兀而且突然。】 【毫无铺垫前兆和逻辑。】 【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你忍不住沉思。】 【莫非是因为她和这世界的一些规则本身有什么联系?】 【比如那些规则本身都是从她身上斩落下来的?】 【又或者是就像你之前想的那样。】 【她已经达到了那种只要记起自己的真名就能引来自己的力量,让自己恢复到最巅峰的形态,有些规则都是循着她的存在自己流淌过来的?就是她本身拥有的实力的一部分?】 【所以她遇见白楠的本质其实就是遇见了自己本身就拥有的力量。】 【而力量本身在见到她好,就主动想要回到她的身体?】 【你沉思着,感觉这种逻辑似乎可以圆到一起,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她一进到房间里就能硬控住规则之主级别的存在白楠,就能按着他直接吸。】 【因为那根本不需要她主动,因为白楠所拥有的一切本来就是她的。】 【是她的一部分。】 【但你转念又一想,感觉好像也不是太有道理。】 【因为你想到这种平衡规则如果本身就是她的一部分,为何在平衡规则化作潮水漫向全世界时,没有直接循着她的身体直接灌入她身体内呢?】 【毕竟当时那平衡规则平衡全世界的诡异时。】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也是等于找到她了。】 【为何那种情况下会平衡她而不是直接涌入她体内呢?】 【原理是什么呢?】 【莫非是只有她在接触到规则本源的时候才能让规则本身意识到自己是她的一部分,而规则本身并没有那样的意识?】 【那么你现在相信你其实真的拥有一拳可以打爆这个世界的实力了吧?】 【而也就在你沉思的这点功夫,就突然听到女天尊对厉红衣道:来,乖,再来一拳打爆这个世界!】 【你闻声当时就被女天尊吓一大跳,急忙就插嘴道:别听她的!】 【你也不知道这一刻拥有了很大自信的厉红衣有没有那个本事一拳打爆世界,虽然你暂时还是并未感受到厉红衣拥有很大的力量。】 【甚至没有感受到她打破那平衡规则对她的平衡。】 【但你还是不敢小觑,因为你也不知道会不会她这一拳轰出去,就直接把她曾经失落的力量都引回来,进而真的让她一拳打爆这个世界。】 第678章 咱俩这是演的有点太假了? 【你眼看着厉红衣在女天尊的诱导下又一次要狠狠的挥拳。】 【就赶忙说道:别听她的,这世界有很大的危险,你一拳轰出如果真的打出了太大的威力,很可能会惊动更加厉害的家伙,到时候我们大家就都有危险了,你先小小的挥一拳试一下力量就可以了。】 【别听他说的别听她的!】 【你只管挥,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他是胆小鬼咱可不是,咱们女人要自强要自立,要勇往直前要开拓进取要悍不畏死威武不能屈!听我的,只管打的挥!】 【女天尊闻听你又要阻拦她诱导厉红衣轰破这囚笼世界。】 【顿时与你针锋相对,为了拉近和厉红衣的关系,性别对立都给你用上了】 【一副要跟厉红衣集美help集美的样子。】 【其实我挺好屈的。】 【厉红衣见女天尊和你又吵了起来,顿时就不知该挥拳不该了,就忍不住小声咕哝。】 【而你一看厉红衣那样子就知道她这是刚膨胀的自信又缩了。】 【顿时微微一笑对女天尊道:那你让她挥吧。】 【没有自信我看你拿什么让她挥出打破囚笼的一拳。】 【女天尊也不傻。】 【也是一眼就看出来你一番话说得厉红衣就对打破这囚笼世界有了警惕,因为你们也是讨论过的,女天尊并不是无敌的,真正厉害的是建造这囚笼世界的存在,女天尊只是在这囚笼世界里地位高,但事实上她和其他人没区别,也都是囚笼世界里被囚困起来的囚犯,这都是她自己亲口说过的,厉红衣也都亲耳听过的。】 【所以当时女天尊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顿时就别提感觉多晦气了。】 【没想到自己一时没管住嘴叹息了一番自己的境遇。】 【结果现在居然化作回旋镖正中自己眉心了。】 【这可真是让她感觉十分的郁闷。】 【真是多余认识你!】 【女天尊忍不住气哼哼的瞪了你一眼道。】 【要不是认识你,她怎么会突生感慨?要不突生感慨,你又怎能一番话就让厉红衣对打破这囚笼世界心生警惕?若不是厉红衣对打破这囚笼世界心生警惕,她说不定就哄的厉红衣把囚笼世界轰开了,说不定现在她就在囚笼世界外面浪了,不知道浪的多开心呢!】 【不认识我你又怎么知道她还有这种只要相信自己是真的强大就真能变的强大的能力呢?】 【你看到女天尊的神色就意识到她正在心里把厉红衣不肯挥拳打破囚笼世界的锅往你身上甩,就故意刺激她道。】 【不过你说的其实也有道理,如果不认识你,她又怎么知道你说的谎言能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成真呢?不知道你的谎言能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成真,她也就根本不可能知道厉红衣才是那个真正可以打破囚笼世界的人了。】 【而女天尊呢,当然知道你说的其实有道理。】 【毕竟事实确实就是这么发展的。】 【但她这会儿正气着呢,哪还会愿意跟你讲什么道理啊。】 【就嘴硬道:我当然有我自己的办法!】 【你的办法就是硬闯独山殿啊?闯完就忘那不还是跟没闯一样嘛?】 【你意识到女天尊这会儿不想跟你讲道理了,就也开了嘲讽。】 【要你管!】 【女天尊闻言突然就莫名后悔之前跟你说了太多了,这会儿你一开嘲讽都是事实,就显得她很没有办法还嘴,咋还呢,说她没有闯过独山殿?还是说她闯了独山殿被人洗脑了脑子跟新的一样?】 【不说还好,一说感觉更嘲讽了。】 【就突然特想把时间倒回去把她跟你说的那些都抹去。】 【我不管你能长这么大啊?】 【你嘲讽的时候六亲不认顺嘴就接。】 【老子跟你拼了你信不信?】 【女天尊闻言勃然大怒,感觉这回吵架是彻底吵不赢了,就想直接跟你动手揍你一顿。】 【毕竟一般吵架不都这个流程吗?】 【先开嘲讽,被嘲讽脸上挂不住的就升级骂战,骂战再骂不过的,就直接上全武行,直接老子蜀道山!】 【一般都这么来的。】 【嘁,拼就拼,怕你啊?】 【你又不比女天尊实力差,自然不惧蜀道山。】 【毕竟你堂堂寂灭时间之主,还能怕她一个蜀道山不成?】 【那个…】 【你小徒弟初一见你们貌似真有点要吵出真火的架势,就赶忙插嘴想要劝和。】 【你闭嘴!】 【你和女天尊异口同声怒斥初一。】 【你俩怒斥完,相互对视一眼,纷纷都感觉十分嫌弃对方。】 【顿时纷纷又同时哼了一声,都扭开头不理对方。】 【眼见你们这样。】 【其他人顿时只好纷纷闭嘴。】 【顿时现场就变的沉默了起来。】 【房间也因此变的安静了。】 【此时下午五六点钟。】 【门外斜阳如红,红彤彤的光照如流水透射进窗棂。】 【透彻的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能看见有灰尘在其中上下沉浮。】 【白楠家的房子是个单间。】 【靠墙一张床,白楠此时就缩在床上墙角,神情怯生生的看着你们。】 【你和女天尊站在房间里,你们一个站在红彤彤的光照里,一个站在墙边的阴影里,一明一暗的站在一条横跨房间内的银白色时间之河的两岸。】 【初一和厉红衣站在房间的门口走廊里。】 【窗棂投射进房间的红光透过房门向外递减。】 【走廊里光线又递减,显得颇是昏暗。】 【你们就这么静静的站了半天。】 【也没有见到有任何的动静,终于和女天尊一起回过头来,对视了一眼,疑惑着说:咱俩…是演的太假了吗?】 【那个我刚才就想说,你们演的是真的有点假。】 【初一见你们终于不再沉默,就松了口气忍不住插嘴道。】 【知道你不早说!我鄙视你!】 【你闻言顿时十分嫌弃的鄙视了你的小徒弟初一道。】 【是你们让我闭嘴的啊!】 【初一不服气。】 【让你闭嘴你就闭嘴啊,真没用!】 【女天尊闻听初一还不服气,顿时也加入了对初一的鄙视。】 【初一闻听你俩一起鄙视她,顿时翻了你们个大白眼,不想理你们了。】 第679章 你们就这么生往回找补啊? 【按说不应该啊。】 【女天尊疑惑的挠头道:我这么精妙绝伦的计策怎么会不管用呢?】 【是很不应该,毕竟我这么逼真的演技,完全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没有效果的情况才对!】 【你闻言也一脸严肃的对女天尊的说法表示认同。】 【一定是他们太怂了!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敢冒险,白瞎了我的好计策了!】 【女天尊也深以为然的样子严肃点头道。】 【可不是,不光白瞎了你的好计策,也白瞎了我这出类拔萃的演技了!】 【你连连点头,认为女天尊说的太有道理了。】 【对,这跟我们没有关系,都怪他们太怂了!】 【你和女天尊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你们就这么生往回找补啊?】 【初一和厉红衣一脑门黑线的样子看着你们生往回找补,自己给自己台阶】 【感觉你俩无耻的样子真是让人有点没眼看了。】 【你闭嘴!】 【你和女天尊闻言脸上挂不住,就再次异口同声怒斥初一。】 【明明就是自己演的假,理由找的差还好意思怪我。】 【初一见你们被她的话刺激到,又异口同声的怒斥她,只好缩着脑壳小声咕哝。】 【只是你们是谁啊,你们毕竟大道之主,她再小声有什么用呢,也完全不可能瞒住你们的耳朵啊。】 【但你们就装作都没有听到的样子。】 【纷纷不理会初一的咕哝。】 【其实这也真不能怪你们演的假,因为你们也是没有办法,毕竟那些偷渡者们意图囚禁你们的囚笼的台子搭上了,引导你们冲突的架子也做好了,谁也没有想到那本来被偷渡者悉心制造的冲突之源白楠是个软到极致的小可怜啊。】 【这架是打不起来了。】 【你们也只好想点别的辙引一引那些偷渡者。】 【只是毕竟你和女天尊也不能真打起来啊,毕竟真打的时候打的假它就还是假啊,但真打起来你们也不乐意啊,万一真让那些偷渡者们钻了空子呢?】 【毕竟你们也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后手没有。】 【万一你们真打的时候他们突然给你们来个狠的呢。】 【那你们不瞎了吗?】 【那还不如你们玩的假点呢。】 【毕竟再假它也总比真栽了强啊对不对?】 【而时间也就这样慢慢流逝着。】 【红彤彤的夕阳终于落入了西山,黑沉沉的夜幕如流水一样没过了世界。】 【窗外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但本就昏暗的楼里却因此显得越发黑沉了。】 【你和女天尊你们等到天黑也没见那些偷渡者有什么动静。】 【就感觉今天这一架估摸着是真打不起来了。】 【就叹了口气,决定不在白楠这个小家伙家里耗着了。】 【就准备带人转身离开。】 【然而也就在你们准备离开的时候。】 【你突然听到黑暗的楼道里传来了嘻嘻的声音。】 【听着像是鬼片里那种又尖又细还阴森诡异的声音。】 【再加上黑沉的走廊里空旷的回音。】 【莫名特别有鬼片的氛围感。】 【你和女天尊闻声,不由纷纷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因为你们毕竟是大道之主,就这么一栋楼有什么动静你们还是一清二楚的。】 【你们感应的很清楚这楼里的房东奶奶钳工大叔麻将阿姨以及外卖快递小哥们都在,一个也没有少,都还是被平衡后的普通凡人的模样。】 【那这一声嘻嘻是哪里来的呢?】 【你俩十分疑惑外加有点好奇。】 【是偷渡者们来了吗?】 【你忍不住猜测,但想想感觉偷渡者也不至于逼格这么低,毕竟他们都能亲手造出一尊规则之主了,再怎么也得是规则之主级别的吧?装神弄鬼,那规则之主也干不出来啊。】 【而且,你们也没有感觉到这黑沉的楼道里真有什么诡异啊。】 【这是怎么回事呢?】 【莫非这世上还有特别厉害的诡异?】 【也偷偷达到了规则本身?】 【甚至超越了规则本身?】 【所以才成了让你们都察觉不到的诡异?】 【你们不由纷纷来了些兴趣,不由纷纷好奇的望向了前方黑沉的楼道里。】 【能让你们堂堂规则之主级别的存在都察觉不到的诡异,这得多鬼啊!】 【当时初一和厉红衣也都听到了那一声嘻嘻。】 【顿时不由本能的便赶忙缩到了你和女天尊的身后。】 【警惕的望向了那一声嘻嘻传来的黑暗深处。】 【也没有办法。】 【毕竟她们现在已经被平衡成了普通人,已经没有保护自我的力量了,就自然也就有了恐惧,会受到惊吓。】 【当时你们都纷纷望着那黑暗的前方。】 【却蓦然又听到身后走到的另一个方向的黑暗里又传来了一声嘻嘻。】 【声音尖利,在空旷黑沉的楼道里回音响起,听起来确实挺渗人的。】 【你们闻声忍不住又回头往另一个方向的黑暗看了一眼。】 【却还是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 【这不由让你眉头皱起,感觉有些不解,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何居然能让你和女天尊都完全察觉不到。】 【哒哒哒哒…】 【而就在你皱眉的时候,你就听到楼层的天花板上传来哒哒哒的熟悉声音,感觉有些像是你人生第一次搏杀诡异时的那个弹珠鬼的弹珠声。】 【哒哒哒的声音在天花板上滚过。】 【在空旷黑沉的楼道里听起来特别清晰。】 【你的眉头忍不住因此深深皱起。】 【呵呵,呵呵…】 【你眉头刚刚皱起,就突然又听到有小孩子笑着从楼道里跑过去的声音。】 【笑声清脆,脚步声清晰的回荡在楼道里。】 【你忍不住回头看向屋里的白楠,你有些怀疑是白楠的原因。】 【你有些怀疑是他在搞鬼。】 【毕竟这里除了你和女天尊两位规则之主,剩下的也就他了。】 【白楠的房间里没有开灯。】 【但你还是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白楠缩在房间床上的墙角瑟瑟发抖。】 【很恐惧的样子。】 【恐惧的样子一点都没有作假的迹象。】 【这让你不由感觉有些不理解了。】 【如果不是他在搞鬼,那这是什么诡异呢?居然这么鬼,能让你堂堂大道之主级别的存在都无法察觉来路,这是不是也有点太鬼了?】 第680章 你怀疑他是精神分裂? 【呵呵,呵呵…】 【你听到那黑沉的楼道里传来越来越多小孩子嬉笑的声音。】 【匆匆跑过的脚步声清晰的回荡在楼道里。】 【有没有可能是他?】 【女天尊也本能的开始怀疑白楠,因为怀疑他太理所当然了,毕竟这里能跟你俩媲美的就他一个,其他人也不够格啊。】 【一边说着,一边就也忍不住回头看了那白楠一眼。】 【一眼就看见黑暗中的白楠缩在房间床上的角落里惊恐非常的样子。】 【虽然房间的光线很昏暗。】 【他也缩在阴影的角落里。】 【但还是不可能真的影响到你和女天尊的视线的。】 【你们都能很清晰的看到白楠此时脸色因为惊吓而脸色苍白。】 【额头冷汗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双手紧紧抱着腿缩在房间床上的墙角,身子抖的跟筛糠一样。】 【那模样,莫说搞鬼了,他自己不被吓死就挺好的了。】 【这也不由让你们心底产生了深深的疑惑。】 【如果不是他,那这邪门的声音都是哪里来的呢?】 【你忍不住疑惑着问女天尊: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他以前的经历让他的潜意识制造出了这些东西?】 【你是怀疑他精神分裂?这都是他分裂出的人格?】 【女天尊闻言顿时就理解了你的思路,因为其实她心里也是在这么琢磨。】 【因为你们其实不是太相信一个人的懦弱能一直懦弱到底。】 【甚至能懦弱到他哪怕掌握了足以凌驾整个人世的力量还那么胆小怕事。】 【毕竟人这种生物当过人的都知道。】 【确实谁都有会懦弱胆小的一面。】 【但再老实的人,也总有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想法的时候。】 【会不会实现因人而异,但想法肯定是每个人都有的。】 【而他如果真的是一个真正完整的拥有人完整的正面的和阴暗面的完整人格的话,他绝不可能真的在掌握了巨大的力量的情况下还懦弱的跟个孩子似的。】 【反而如果他真是精神分裂的话就很合理了。】 【现在他懦弱胆小只是因为他这个分裂出来的人格就这样,跟他本身厉不厉害没有关系,这是他本身人格懦弱的一面。】 【而他的阴暗面或者暴力面只不过是被锁在了精神世界里而已。】 【等那些人格被释放出来,自然也就会展现出他暴力阴暗的一面。】 【而现在,你们其实就很怀疑那些邪门的声音是他的其他人格在作祟。】 【因为他现在毕竟是一尊规则之主。】 【如果他是精神分裂,必然不可能跟普通人那样各种人格轮流掌控身体。】 【极大的可能他的人格甚至都可以独立同时存在着。】 【之所以之前他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这些。】 【很大的可能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开关。】 【而那个开关你猜测。】 【就黑暗。】 【天黑了,他的恐惧就回来了,他分裂的人格便也都复苏了。】 【你当时闻听女天尊跟上了你的思路,就点头道:算了,也别猜了,直接问吧。】 【说着,你就转身问白楠道:白楠小朋友,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 【只见当时白楠紧紧抱着双腿缩在房间的角落里。】 【神色惊吓,十分恐惧的样子拼命摇头:不是,我不认识,我不知道!】 【那你以前见过或者听到过这些吗?】 【女天尊见状,也追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女天尊一问,顿时就见那白楠神色苍白的拼命摇着头,越来越大声,突然一声尖叫就抱着脑袋把自己彻底缩成了一团,就像缩头乌龟一样,特别形象】 【你们见状,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只好无奈的摇头。】 【随手压下了白楠因为无意识的尖叫带起的剧烈的能量震荡。】 【毕竟一位规则之主。】 【他的尖叫,一不小心引发个灭城之祸的能量海啸还是很轻松的。】 【哪怕他只是无意识的惊恐的尖叫。】 【引起来的能量震荡也足够灭城了。】 【也就好在你俩在这,不然今天这座叫做东城的城市怕是得消失了。】 【你感觉到了精神力量了吗?】 【女天尊见你随手压下了白楠尖叫引发的能量海啸,就迟疑着问你。】 【完全没有。】 【你闻言直接摇头。】 【这其实也是你比较困惑的地方,如果说那楼道里邪门的声音是白楠精神分裂的人格引发的,那他的人格的存在必然应该是离不开精神力的。】 【但问题是你们也确实是完全没有感应到精神力。】 【这也是你们只是怀疑这是白楠精神分裂的人格而不是确认的原因。】 【因为感应不到精神力,就没法确认那真的确实和他有关。】 【难不成是这栋楼有什么问题?】 【你们弄不清楚情况,又逮不住那来无影去无踪完全感应不到的邪门声音】 【只能一个个的可能的乱猜。】 【应该不可能吧,它有问题我怎么能察觉不到呢?】 【女天尊沉眉感应了一下,疑惑道。】 【也许是这栋楼是和独山殿一样级别的地方?】 【你没有思路,就把它往大了猜,如果把它放到一个顶级的高度,也许就合理了呢?毕竟这世界那么多邪门的地方,再多这么一个也不多啊。】 【应该不是。】 【女天尊闻听你这样猜测就忍不住摇头道。】 【为什么呢?】 【你闻言追问。】 【因为独山殿虽然很特殊,但它的存在和气息我还是能感应到的,这栋楼,平凡的跟世间无数钢筋水泥建筑一般无二,毫无任何特殊气息。】 【女天尊摇头道。】 【也许这栋楼特殊的地方就在这呢,毕竟那么多邪门的声音我们不是也完全感应不到它哪里来的吗?】 【你说道。】 【你要这样说,那我没话说了。】 【女天尊见你都不讲道理的硬把它往上猜了,就不再跟你争辩了。】 【来了!】 【而也就在你和女天尊毫无头绪的乱猜着的时候,突然就听初一一声惊叫道。】 【你们循声转头,顿时就看到一片漆黑无比的阴影朝你们蔓延了过来。】 【就像是潮水一样。】 第681章 脱离本体而独立存在的情绪 【这是…】 【第一眼的你看见那漆黑无比的阴影时,你感觉有些眼熟。】 【漆黑如墨,浓墨如黑。】 【你本能的一个激灵大惊失色,以为是七阶试炼之地中那个浓黑夜色的主人来了。】 【但转念一想,这是囚笼世界,他不该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如果是他,以他那霸道凶狠又过于谨慎的性子,一旦他真的出现,他就不会只奔你们区区几个人而来,他一定是奔着摧毁掉这整个世界而来的。】 【所以这肯定不是那尊浓黑夜色的主人。】 【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你眼睁睁看着浓墨如黑的漆黑夜色如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转眼间淹没掉了整栋楼,把它彻底笼于黑暗之中。】 【而也直到那漆黑夜色即将淹没一切的这一刻,你终于听到身后的白楠发出了一声叹息:真是个废物啊,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还是只会缩在墙角!】 【你闻声意识到白楠确实精神分裂。】 【但他的分裂并不像你想的那般分裂的人格都独立了出去。】 【而是还是藏在他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但这就让你感觉有些不对了。】 【如果不是白楠,那这浓黑如墨的黑暗潮水是从哪里来的?】 【是偷渡者们出手了?】 【那为何你还是没有感应到他们出现的任何气息?】 【该不会真让你瞎蒙给蒙中了吧,是这栋楼,它才是真的有大问题?】 【只是此时那夜色浓墨如黑。】 【便是你,也近乎无法窥视四周黑暗中的一切了。】 【因为你发现这黑暗是个很特殊的东西。】 【它如流水一样但并无任何的物质能量也不是规则,也不攻击和真的触碰到任何的东西。】 【它就像跟你是两个平行世界却又切切实实影响到了你的视线一样。】 【你当时最先怀疑的是这是谁利用某种特殊规则制造出来的幻觉。】 【但很快你就意识到了不是。】 【因为你感觉到了情绪。】 【你当时大惊失色。】 【因为你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首先很可能证明,你之前和女天尊斗嘴瞎蒙的话真的蒙对了,这栋楼它真的有问题,或者说是这栋楼附近或者哪里一定有问题。】 【其次就是,这黑暗有问题。】 【它并不是你以为的什么人制造出来的幻觉什么的。】 【你意识到它很可能是某位存在的情绪。】 【这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这位存在的情绪,能在离开它本体的情况下单独存在。】 【再直白一点说,就是一个人很高兴,但这个人高兴的这种情绪,它可以离开这个人单独存在,并且很可能是存在了不知多少年!】 【这是一尊什么概念的存在?你无法想象。】 【因为哪怕就是你,就是你曾见过的所有存在,你也没有见过有人能让自己的情绪直接离体还能单独存在的,就是那位白裙子的小女孩她也没有见过。】 【这世界的可怕在这一刻才是真正超出了你的认知。】 【你试图挣脱它焚掉它。】 【但你不能。】 【因为它不属于任何物质能量或者力量,它甚至连精神力都不是。】 【它就只是一种…情绪。】 【你浅薄的人生在这一刻甚至无法给它界定一个存在。】 【所以这是厉红衣的情绪吗?】 【是她巅峰时被人斩落封印后遗留下来的?】 【你这一刻能想到的那种存在只有让你感觉比较特殊的厉红衣。】 【只有那无法真正斩灭,甚至哪怕只要记起真名就能重回巅峰的厉红衣。】 【除此之外你不知道你还能想到谁。】 【毕竟它总不能是那尊建造这囚笼世界的存在自己把自己的情绪给斩下来了吧?】 【你怀疑这情绪也许和厉红衣有关,或者就是她当年被斩灭之后情绪无所依从,便遗留在了某个地方。】 【你能感觉到这如黑如暗的情绪并不是某一种单独的情绪。】 【它是喜怒哀乐混杂而存在的情绪。】 【光明和阴暗都有。】 【你陷于其中,忍不住情绪也被它所牵动随着它喜怒哀乐。】 【只唯你的思维能为你所控制,所以你才能在喜怒哀乐已被牵引着随着那黑暗而喜怒哀乐时,还能保持你自己独立的思维意识。】 【还暂时勉强能抵挡它的侵袭。】 【但你也意识到,你大概坚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完全被它牵着走。】 【因为面对情绪这种东西的侵袭你其实也没有太好的防御手段。】 【因为它甚至不是精神力。】 【它就是情绪本身,单独于一切而存在的情绪。】 【很神奇,也很诡异。】 【因为你是想破脑袋你大概也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你会遇见独立存在的情绪这种东西。】 【它甚至不能称之为生命,也不是什么物质能量,更不是什么法则规则。】 【它可能也没有自己的思维意识。】 【但它单独存在着。】 【你不知道你完全陷于其中会发生什么。】 【但你知道那估计不会太好。】 【毕竟是个人都能想到,你沉溺进入了他人的情绪之中,那能有什么好事呢?只能是被它的情绪牵着鼻子走了。】 【你试图联系一下女天尊,试图尝试问她对此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因为相对来说,她应该是比你要更富有许多人生经验的。】 【毕竟她活的时间比你长,你一次次模拟选的都是能力,在人生经验上是有所欠缺的,不像她,那都是她亲身经历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但你显然已经感应不到她的存在了。】 【白楠阴暗面的人格觉醒那一刻说的那句话,其实就已经是你对现实所能感知到的最后一句话了。】 【你现在的感觉更像是你如一滴雨水融入进了无尽汪洋里。】 【面对那情绪的汪洋你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随波逐流。】 【甚至连逆向而行你都做不到。】 【就更遑论你能摆脱它了。】 【你随着那黑暗情绪的喜怒哀乐而喜怒哀乐。】 【直到那些喜怒哀乐的情绪到达一个峰值。】 【你的意识终于嘣的一下断了那根弦。】 【你的眼前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你意识到你终究是彻底陷入了那无尽的情绪汪洋里】 【你不知道它要带你走向何方。】 【但你意识到你不中了,你大概会在这情绪里嘿嘿傻笑,咯咯傻乐,就像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傻子一样,意识到这些之后你突然觉得其实死亡也未见得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但这一刻的你已经无从选择了。】 第682章 穿回过去变成猫 【黑,其实并不黑,白吗,其实倒也没有白。】 【你陷入了一种昏昏然茫茫然的状态里。】 【在这种状态里你甚至不知道存在是一种什么东西。】 【你根本没有任何自我的思维和概念。】 【你只是浑噩无知的存在着。】 【你不知你这样存在了多久,也不知还要这样存在多久。】 【直到也不知是突然的那一刻,你一个激灵,苏醒了。】 【你终于再次拥有了自我意识。】 【但这种自我意识让你感觉有些别扭,因为你恍惚感觉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你实在记不起来你到底姓甚名谁到底是谁了。】 【因为这一刻的你是一只毛毛虫。】 【你缓慢的在一根树枝上爬行。】 【爬到一片树叶上开始大口的咀嚼,你的意识告诉你,你很讨厌吃树叶,更讨厌树叶的味道,但你的身体传递来的情绪却又很诚实的告诉你,你很喜欢,因为这是你们毛毛虫最喜欢的味道。】 【这种感觉很割裂,但你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你只能做一个毛毛虫。】 【你这一生很短暂。】 【因为你正在快乐的吃着树叶,就见一只大鸟朝你飞了过来。】 【在你作为毛毛虫的视角里来说,这只大鸟堪称恐怖,其翼若垂天之云铺天盖地,你在它面前毫无还手余地。】 【它是你的天敌,你应该很害怕甚至很恐惧它。】 【你的身体产生的情绪也是这么告诉你的。】 【因为这一刻的你的身体甚至恐惧的动不了了。】 【但你的意识却恍惚的告诉你,你非但不怕它,并且还想伸手抓住它,干死它,但你不由疑惑,手是什么?你记不起来。】 【你被那只扑棱棱飞过来的大鸟夺的一下叨进了嘴里。】 【结束了你作为毛毛虫的短暂一声。】 【你的意识一个恍惚,就发现你又开启了新的一生。】 【但你的意识这一次有残留,你隐约还记得你刚作为毛毛虫被一只鸟吃了】 【而现在,你却变成了一只鸡,一只走地鸡。】 【你很不解,为什么你从毛毛虫变成了一只走地鸡。】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这会儿很气愤。】 【因为有一个熊孩子一直尝试抓你,还想把你变成他的坐骑。】 【你身体的情绪告诉你那熊孩子很重要,千万不要惹他,因为一旦惹了他很可能会引来更强大的两脚兽来干死你,因为你的很多同伴就是这么没的。】 【但你的意识却隐约告诉你,区区熊孩子,你一脚一个能踹飞很多。】 【感觉还是很割裂,身体和你自己的意识想法不同步。】 【你的身体遵循着古老的基因意志让你跑。】 【你的自我意识却让你去干那熊孩子。】 【你没有遵循你古老的基因意志传递来的情绪,你随着自己的意识想法气呼呼的扭过头,咔咔咔的叨了那熊孩子好几口。】 【当场就把他叨的哇哇大哭起来。】 【但果不其然,就有又高又大的两脚兽气呼呼的朝你冲了过来。】 【你朝他发起了决死冲锋,因为你的意识告诉你堂堂走地鸡永不为奴。】 【包吃包住也不行,因为你的意识本能的让你感觉你很讨厌吃虫子,感觉十分恶心。】 【你扑棱着翅膀朝那高大的两脚兽飞舞过去,咔咔两口叨在了他膝盖上。】 【又凶又狠。】 【但并没有用,那两脚兽极为凶残,在你扑棱着朝他飞过去时,被他一把就抓住了翅膀,然后就把你头给剁了,你隐约还听到他说晚上做辣子鸡。】 【就这样,你成为了一道辣子鸡。】 【结束了你堂堂走地鸡辉煌灿烂又短暂的一生。】 【很快,你意识恍惚之后就又成为了一只牛蛙,一只大鹅,一只大黄,一只狸花…】 【每一次你经历的时间都很短暂,因为你的意识让你感觉很割裂。】 【你的意识让你对它们的食物根本无法下咽并且感觉十分恶心。】 【尤其是那只狸花,它居然生吃耗子,还是在你成为它的时候发现它居然已经吃了一半,另一半还正在口中咀嚼着,你当时只感觉你把胆汁儿都要吐出来了,你恶心的直接向最近的一只两脚兽发起了决死的决斗。】 【因为那只可恶的两脚兽在你吐的昏天暗地的时候居然还胆敢嘲笑你。】 【而这一次你的身体情绪和你的自我意识倒是难得的完成了一次统一。】 【都认为区区两脚兽居然胆敢嘲笑猫主子完全不可接受。】 【并且都认为这只两脚兽需要被教训。】 【于是,你便朝那只两脚兽发起了决死决斗。】 【但你没有想到那只两脚兽不讲武德,发现你是认真的之后就一把抓住你命运的后脖颈把你关进了笼子里,何止是无耻,简直就是无耻。】 【你让他有种放开你的后脖颈跟你正面决斗。】 【他完全不理会你。】 【并且朝你投掷了一只让你深恶痛绝的耗子。】 【虽然你最后发现那玩意儿是假的,但你还是十分愤怒。】 【因为你分明觉得那是那只可恶的两脚兽在嘲笑你吃耗子居然把自己吃吐了。】 【最后,你趁那只愚蠢的两脚兽休息的时候,直接打开了猫笼,一溜烟跑了出去,最后倒在了一只路过的铁皮怪物的轱辘之下。】 【是的你是故意的。】 【因为你的意识让你完全无法接受真的像一只猫那样生存。】 【更无法像真正的猫那样食用它的食物。】 【无论是猫粮,还是老鼠,你都接受不了,哪怕是吃生鱼,你的意识都让你完全吃不下去,受不了那种生鱼的腥味。】 【你就这样一次次诡异的轮回着。】 【确实挺诡异的。】 【因为你并不是真的从出生开始成为一只鸡一只鸭一只大鹅什么的。】 【你是突然意识一个恍惚,就突然成为了一只狸花,一只大黄。】 【一个结束,就变成了另一个的那种莫名其妙的轮回。】 【虽然你其实也不知道轮回是什么。】 【但你还是一次次的经历着这些奇怪而莫名其妙的轮回。】 【直到有一天。】 【你终于轮回成了一只两脚兽,你的意识突然莫名跟你的身体完成了十分一致的统一,纷纷都认为你就该是一只两脚兽。】 【但这次轮回就只有一点点的小问题,你这次轮回的这只两脚兽,有点惨】 第683章 你要还是那只狸花就好了 【这次你轮回成的那只两脚兽到底有多惨呢。】 【是这样的。】 【首先,这只两脚兽是一只幼小的两脚兽,并未成年。】 【此时大概只有八九岁十来岁上下的样子。】 【其次,你所处的这个时代是在一个大灾之年。】 【世界已经到了连草根树皮都被吃的光秃秃的一丁点都不剩的样子了。】 【整个世界昏黄一片看不到一丁点绿色。】 【最后,他们决定易子而食。】 【而你作为一只幼小的两脚兽已经被捆好了,马上就要下锅了的节奏了。】 【此时锅里的水也眼看已经咕嘟咕嘟的要开了。】 【对此时的你来说这几乎是一个必死之局。】 【其实按你在之前轮回中的经验,你对这样的局面一般是懒得挣扎的。】 【然而这一次你却并不想就这么死去。】 【因为这一次的轮回让你意识到你本来应该就是一个人。】 【所以你才会那么厌恶去做毛毛虫鸡鸭鹅大黄狸花,更厌恶吃它们所能吃和爱吃的东西,你的意识让你本能的抗拒做它们。】 【而这次呢,你好不容易成为一只两脚兽,你还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再轮回成人,你自然是要挣扎一下的,不然万一下次再给你轮回成个正在吃大便的大黄,你不得恶心死啊?毕竟正在吃老鼠的场景你都能轮回上,再恶心点的场景让你遇上也未见得就一定不可能。】 【当时你正在一间厨房里。】 【已经洗干净了就在厨房角落绑着。】 【灶膛前面正有个老太太背对着你在烧火。】 【门外有刺啦刺啦的磨刀声不疾不徐的响着。】 【而磨刀人的旁边你隐隐还听到有哀哀地哭泣声和哀求声。】 【说实话。】 【这场景对一个正常的小孩来说若无外力介入这绝对可以说是必死之局了】 【不过你意识到你应该不是个正常的小孩。】 【为什么呢?】 【因为你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害怕,而是你应该还没有被换到别人家去,还在你身为这个小孩的自己家里。】 【因为你看到这样的场景想到易子而食之后想到易子而食都是自己先把自家孩子杀了,然后再换给别人家,因为你的意识告诉你用活的孩子互相交换是不人道的,是无耻的,是不道德的。】 【当然这个不人道不道德不是说吃孩子这件事本身。】 【而是说不能让人家看到他们在吃活的孩子。】 【把孩子杀掉再交换,就是让别人知道,孩子已经死了,反正已经是死的了,大人为了活命,就可以相互交换着吃了,这是不得已的。】 【你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些神经病的知识,都要易子而食了居然还好意思说什么人道说什么道德,讲人道有道德的谁会吃孩子呢?还换着吃,咋,别人家的孩子味好吃些特别香是吧?】 【你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些知识,但你的意识是这么告诉你的。】 【所以你此时闻听到那哀哀的哭声,你意识到那有可能是你的父母。】 【因为烧火做饭的老太太一看就年纪跟你父母的年纪对不上。】 【极大的概率应该是你父母更往上的一辈人。】 【你当时看到这样的场景之后你的意识本能的第一反应是告诉你,你应该向你的父母求助,因为你听到了他们的哭泣声,知道他们还舍不得杀死你。】 【但你旋即就排除了这个选项。】 【因为你之所以能被绑在这里而他们只是哭泣哀求而没有帮你保护你。】 【就说明他们要么懦弱的根本不敢反抗他们的父母,要么就是他们的哭泣只是表演,他们内心其实也是支持用你和别人交换着吃的。】 【他们现在的哭泣只是为了表演一下他们对于你被交换的无能为力。】 【等到你真去求助的时候,也许说不定他们还会跑来堵上你的嘴。】 【然后再继续哭泣表达他们的无能为力和不得已。】 【当然也确实有他们真的只是懦弱到不敢反抗他们父母,应该也就是你这只幼小两脚兽的爷爷奶奶的可能性,毕竟这种可能也不能排除。】 【只是不管哪种可能性,你都已经意识到。】 【此时你唯一的生路大概只能靠自己了。】 【这是一间很老旧的土坯房,厨房,只有一个很小的窗口。】 【透过窗口你看到外面黑沉沉的,估摸着应该是晚上。】 【厨房里是老式的土灶台,一口大铁锅,一个老水缸。】 【房间里看着很昏暗,只有灶膛里腾腾的火焰照亮灶膛前面一块地方。】 【你从背后看着那头发干枯身材干瘦的老太太,有种看见的是只鬼的感觉】 【此时那老太太背对你定定的望着灶膛里,只偶尔机械的扔一把干树枝进灶膛里烧着火,不知道她是为了节省体力还是别的什么情况。】 【也许心里并不好受?也许在计算还要多久才能把水烧开,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想少用一点柴火。】 【你并不知道。】 【你此时被扔在厨房的墙根,两头都不靠的中间的一段墙根下。】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脚也被牢牢的捆着。】 【捆的很结实,对正常人来说绝无强行挣脱的可能性。】 【而你的身边也空无一物连个碎瓦片什么的都没有。】 【似乎这是完全必死的局面了。】 【你脑子飞速转动着思考。】 【你还能有什么样的办法来打破这样的局面呢?你似乎毫无办法。】 【你暗暗的拼命挣扎,但毫无用处。】 【只唯小脸因为暗暗使劲儿而憋的通红。】 【难道你身为堂堂幼小两脚兽的一生就要这样结束了吗?你想。】 【你并不甘心。】 【但你还能怎么逃脱呢?】 【你也并不知道。】 【因为你的意识似乎也并没有这样的经验,所以也就没有办法让你想起更多的能助你脱身的有用的想法。】 【你尝试想要把小手从绳套里抽出来,但老家伙绑的太结实了,像是你意识告诉你的猪蹄扣,你两只小手来回交错着尝试了很多次,也还是挣不动。】 【你忍不住想要是你还是那只狸花就好了,你那狸花的锋利的小爪子还是有可能可以划破那绳子的,但你没有想到,你居然真的因为你的想法而生出了一只小狸花的爪子。】 第684章 给胃来个声东击西出其不意! 【随着你的想象,你发现你居然真的小手变成了猫爪。】 【轻轻划动,就悄悄划破了捆住你的绳子。】 【绳子松动之后你就把小手拿了出来。】 【悄悄解开捆住双脚的绳子。】 【你轻手轻脚的并不敢惊动那背对着你在灶膛前烧火的老太太。】 【不过也说实话。】 【你现在即便解开了捆住你的绳子,其实对你的处境也帮助不大。】 【因为你只有十岁上下,门外还有你那正在磨刀的爷爷,和哀哀哭泣着哀求的父母。】 【就算退一万步讲你父母不帮你爷爷的忙,你想从他手里跑掉也不容易。】 【毕竟他能抓你第一次就代表了他对你其实手拿把掐。】 【好在你家厨房是在靠墙的一侧,你从厨房出门之后就能向右一扭头就能看到墙头。】 【当然这没有什么好幸运的,幸运的是什么呢,是你家土墙下面有个洞。】 【并且距离厨房门口不远。】 【你只要能在摸到那个洞之前不惊动任何人。】 【那你才算来到了逃出生天的第一步。】 【第二步那你当然就是要逃出村子了。】 【毕竟这座村子已经开始易子而食了。】 【你作为一个小孩,还留在村子里那就算今天不被吃,明天也保不齐。】 【只有真正逃出村子了,你大概才有一丝活路。】 【当然也有可能是彻底的死路。】 【毕竟你想啊,你们村都在易子而食了,那附近的村子,别说附近了,就是整个县整个地区恐怕也好不了多少。】 【你一个没有大人保护的小孩,那在饿疯了的人眼里其实就是一块会走的肥肉,恐怕你也很难跑出去多远。】 【但即便如此你也不想就这么死去,总要试一试,不试怎么知道活不了呢】 【你轻手轻脚的走出厨房的门。】 【看到了距你只有三步之遥的土墙下的洞。】 【又扭头看了一眼坐在井边磨刀的老头,还有蹲在旁边哀哀哭泣的父母。】 【发现他们都没有看你后,你的心中顿时松了一小口气。】 【你秉着呼吸,贴着墙根踮着脚,极其小心的靠近三步之外的那个洞口。】 【三步距离近在咫尺,但却让你感觉走出了此生最遥远的距离。】 【每一步你都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你根本不敢呼吸。】 【你每一步都轻的像猫一样。】 【走到那个紧容你这样的小身体才能钻进去的小洞。】 【憋气憋的死死的,猫下腰,伸头钻了进去。】 【钻进去后你更小心了。】 【生怕弄出一丝丝的声音。】 【直到钻过土墙根下那个小洞,你才深深的吐出口气。】 【然而你这口气才刚吐完,就呆滞在了原地。】 【你家在村口。】 【此时你看到了什么呢。】 【你看到村口河边一棵歪脖爆肚的大歪柳树正吊着一个小孩在抽。】 【是的,是歪柳树在抽小孩。】 【你看到它垂下的几根柳枝如绳子一样缠绕着那小孩的手把他吊起来】 【另外一些柳枝相互缠绕成一条小鞭子,噼里啪啦的抽着小孩。】 【抽的小孩吱哇乱叫。】 【那是一个年级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孩。】 【十岁上下。】 【长的白白胖胖的,长长的头发,穿的也是干净的明黄色长衫。】 【双手被大柳树的柳枝打结吊起来。】 【被抽的不停地扭着,跟个大肉虫子在空中顾涌。】 【很不像你这又干又瘦的穷苦样子。】 【同时呢,你还看到一个人正蹲在村口的小河边在洗胃。】 【字面意义上的洗胃。】 【就是把胃掏出来洗一洗。】 【那是一个看起来有二十上下的年轻人。】 【披肩长发,穿一身脏了吧唧的也不知是白色还是灰色的袍子。】 【蹲在村口那条五六米宽蜿蜒绕村子而过的小河边。】 【你看到他一边把胃从胸腔里掏出来,一边从胃里倒出刚吃过的东西。】 【把那些刚吃过的东西倒进一个粗瓷大碗里。】 【然后用手掌从小河里舀一点水淋在胃壁上,把食物残渣也冲淋到碗里。】 【说是趁胃不注意把吃过的东西从胃里掏出来。】 【还能再吃一遍,可以让他坚持更久的时间。】 【还说这个叫什么声东击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并且神情还很得意。】 【感觉自己可聪明了的样子。】 【还跟大柳树说这样说不定他能用一顿饭顶五六顿。】 【大柳树并不理他,只管吊着那个看着你差不多大的小孩一顿抽。】 【与此同时你还看到河里一只水盆大的癞蛤蟆急的上蹿下跳的。】 【似乎是想吃年轻人胃里掏出来的食物。】 【只是年轻人都装进了碗里。】 【一点都没有要把食物落入河中的样子。】 【而它呢,又不敢靠近那年轻人,就不时的在河中上下沉浮着。】 【还冲那年轻人吐口水。】 【场面真的可以说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也让你彻底意识到这绝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普通的世界。】 【而你能小手变猫爪也绝不是唯一特殊的人。】 【这世界是个人很可能都很特殊。】 【甚至你爷爷奶奶父母亲人都很特殊。】 【而与此同时。】 【你也终于发现了另一件事。】 【就是这世界并不是你意识传递给你的那种正常世界观。】 【而是一个很古怪的杂糅的世界。】 【你刚开始在家里厨房是土坯墙土灶台老太太穿古装,你的自我意识就还以为这是古代。】 【但事实上,你从你家那狗洞里钻出来以后。】 【一眼就看到了距离你们这个只有百来户村庄不算太远处的一个工厂的厂房。】 【再更远处,你甚至看到了环着你们这个村子许多高楼大厦。】 【你甚至还看到了霓虹闪耀。】 【你望着这样一幕,莫名有种现代世界隔绝了你们村子的感觉。】 【当然也有可能是你们村拒绝了走进现代。】 【然而也就在你爬出狗洞观察世界的时候。】 【你就听到你身后土墙后的家里传来了一声惊叫,说你跑了。】 【然后你便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从门口方向追了出来。】 【你顿时赶忙撒丫子就跑。】 第685章 抓不住贼肯定是因为我们眼睛生的少! 【你沿着出村的小路慌不择路的就向远处撒丫子狂奔。】 【身后你爷奶父母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不绝于耳。】 【你根本不敢理会也不敢回头。】 【一路慌不择路的朝前狂奔。】 【很快就冲进了你之前看到的那间距离你们村子不算太远的厂房里。】 【厂房挡在你们村子的出村路口,绕你倒是能绕过去。】 【但你身后的爷奶父母越追越紧。】 【让你意识到你绕路很可能就会直接被他们追上。】 【你就一头沿着那打开的厂房大门一头扎了进去。】 【而你的爷奶父母则是在追到厂房门口以后停下了脚步。】 【似乎是有些忌惮或者说害怕这个厂子。】 【你从之前的经历已经意识到了不妥,意识到了这厂子恐怕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厂子,很可能也会很危险。】 【但你没有办法,因为你回去就会撞上你爷奶父母。】 【而他们,要吃你。】 【这个厂子倒是不算多大。】 【就是一间标准厂房就是厂子本身。】 【这看着应该是一个塑料玩具厂。】 【厂房里昏黄的灯光下一排油漆斑驳的注塑机不停的自动开模合模的运转着。】 【机械手按着程序从开模后的模具里取出塑料玩具部件。】 【摆上产品线。】 【只是此时玩具部件在产线上积压了老高一摞也没有人来处理。】 【因为此时的产线上根本没有人。】 【你从大门冲进厂房以后就放慢和放轻了脚步。】 【悄悄走过正在自动运行的产线。】 【就看到厂里的所有人都聚集在厂房后门,围在一起背对着你窃窃私语。】 【你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但你无路可走,只能沿着这个门想办法出去。】 【就放慢了脚步靠近了一些去听。】 【而随着距离靠近,你终于听见了那些人的声音。】 【你当时正听见一个人压着声音颇有些激动的样子说道:抓不住那个贼肯定是因为我们眼睛长的还是太少了,只要我们再多长一些眼睛,肯定能看到他的!】 【没错,我们一直抓不住那个贼就是因为眼睛生的少,我们应该再多生一些!】 【对,我们只要再多生一些眼睛,肯定就能抓住那个贼的!】 【……】 【一群人窃窃私语不由给你听的一头雾水。】 【越听越感觉这些人不对劲,心说什么叫多长一些眼睛啊,一个人不就是只能长两只眼睛吗?怎么还能多长?多长要怎么长?】 【你当时靠近到了一定距离因为怕惊动他们就不敢再靠近了,而是往旁边一个机器后面躲去,想先看看这群人到底什么情况。】 【然而也就在你悄悄往旁边躲去的时候。】 【就看到很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见你当时就看到,那群聚在一起的工人是从哪扣出来的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反正你看到他们大多都从兜里掏出了许多眼珠子。】 【你看到他们拿出那些眼珠子之后就往自己脑壳上按。】 【有的往脑门上按,有的往脸颊上按,还有的往后脑勺上按。】 【反正往哪按的都有。】 【你感觉他们多少有些大病。】 【毕竟谁见过长眼睛是这么长的啊。】 【你的意识给你的信息完全不支持你认为这是正常的。】 【但你却震惊的看到。】 【那些人竟然奔儿的一声,就把眼珠子按进去了!】 【硬生生的把那些也不知是真眼还是假眼的眼珠子就按进了脑门里,脸颊里还有后脑勺里。】 【而也就在你感觉这一幕有些冲击你的意识的认知的时候。】 【让你更无语的事情发生了。】 【正面的你看不到。】 【但那些按在后脑勺的眼睛你是看清楚了,因为正对着你。】 【你看到那些人手摸在后脑勺把眼珠子按进脑壳里之后。】 【那眼睛眨巴眨巴,眼珠子就骨碌碌的转动起来。】 【而也因此。】 【那些被按在了后脑勺上的眼珠子一眼就看到了你。】 【定定的就盯在了小半个身子探出机器外边的你身上。】 【现场也因此以下就安静了下来。】 【你也呆呆的看着那些把眼珠子按进后脑勺的工人们。】 【一股无语却又让你浑身冰冷的寒意升了上来。】 【缓缓的,那些安静下来的工人们回过头来。】 【正面看向了你。】 【顿时你就看到,那些工人的回过头来的脸上密密麻麻的长满了眼睛。】 【整张脸就跟蜂窝煤似的,全都是眼睛。】 【黑眼珠子全都幽幽的盯着你。】 【嘶!】 【看着那群工人脸上密密麻麻跟蜂窝煤的蜂窝一样的眼睛。】 【你忍不住当场倒吸一口凉气,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 【鸡皮疙瘩当场就起了一身。】 【生人?贼!】 【一个工人率先反应了过来,满脸的眼睛都冒出了兴奋的光芒。】 【而随着那个工人的惊叫,如同传染一样,你就看到所有人的眼睛都冒出了兴奋的光芒,纷纷激动的大叫。】 【哈哈,我就知道多生眼睛是有用的!】 【没错,多生眼睛真的有用!】 【终于找到谁是贼了,我们终于不用再受罚了!】 【对,抓住他说不定主任还会奖励我们呢!】 …… 【一群工人全都兴奋不已的看着你,全都兴奋异常的样子。】 【那个如果我说我不是贼,我其实只是路过,你们…能信吗?】 【你看着那群让你SAN值狂掉的多眼工人们头皮发麻,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 【胡说,你就是贼!我不许你这么贬低自己!】 【一个工人闻听你的解释顿时满脸严肃的教训你道,只是他再严肃,那满脸蜂窝煤一样的眼睛也是让你头皮发麻的厉害。】 【对,不许贬低自己!】 【另一个工人闻言也严肃的点头。】 【你要坚信,你就是贼!】 【又一个工人给你加油打气的样子道。】 【对,一日为贼,终身为贼!你不许贬低自己!】 【工人们听到你的解释纷纷都忍不住严肃的教育你。】 第686章 要做一个有意义的贼! 【我这是贬低自己吗?】 【你有种遇见了一群神经病的感觉,感觉在他们那里仿佛当贼还是什么挺光荣的事情似的。】 【你开始感觉,也许这个世界就是个神经病的世界。】 【你想吧,从你睁开眼开始,你就没见到一个正常的人,没见到一件正常的事儿。】 【刚开始你爷奶爹妈要杀了你易子而食。】 【这尼玛都让你现在感觉竟然还踏马算是最正常的了。】 【你钻出你家土墙那个洞开始。】 【你看到柳树在打人,看到有人为了省食物居然把胃掏出来,还要给胃来个声东击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还看到水盆大的癞蛤蟆在朝人吐口水。】 【现在你又看到一群人为了抓贼就往自己脑壳上安眼珠子。】 【结果按进去居然还真就变成他们的眼睛了!】 【他们居然还教育你让你坚信你就是个贼,还要让你一日为贼终身为贼!】 【这都踏马什么神经病啊?】 【你忍不住脚步后退,想要逃出这个充满了神经病的厂房。】 【你要干什么去?】 【工人们看到你一后退,顿时神情一顿,所有眼珠子都紧紧盯着你。】 【那什么…我想起来我爸妈等我回家吃饭呢,我…】 【你硬着头皮胡乱说着,说着说着就扭头撒丫子就跑。】 【然而你这一跑,也不知怎么回事。】 【居然又给那群工人跑兴奋了。】 【当时就听他们大叫道:快快快,抓住他抓住他,他承认了!他就是贼!】 【对对对,他承认了,不然他干嘛要跑呢!可见就是贼!】 【大家快一起上,抓住他!】 【对,抓住他,这样我们就能交差了,就再也不用受罚了!】 【说不定主任还会奖励我们呢!】 【对,我们这也算立功了,应该奖励!】 【那我要赵姐!】 【我也想要赵姐!】 【我也是!】 【你们给我滚,老娘也是你们能想的?老娘生是徐工的人,死是徐工的鬼!】 【……】 【一群人兴奋的大叫着越说越没谱的样子对你紧追不舍把你堵在厂房里。】 【给撒腿在厂房里狂奔的你听的十分震撼。】 【你都不敢想一群满脸长满了眼睛的家伙相互是怎么看上的。】 【那玩意儿,关上灯也下不去嘴吧?】 【你被发现以后也没有被厂房里那群工人喊打喊杀的,一时间就没太感觉这是个危机,就莫名想法也有点跑偏了。】 【甚至忍不住想难道他们睡觉的时候还能把眼睛抠下来吗?】 【然后第二天再装上?】 【你突然感觉可能他们还真有可能是这么干的。】 【因为你亲眼看见他们把一个个眼珠子活生生按进脑壳里的啊。】 【能按进去说不定就能抠下来呢。】 【那他们抠下来以后洗不洗啊?】 【会不会不卫生啊?】 【时间长了不会得红眼病吗?说不定还会得皮肤病吧?】 【还有那赵姐到底长啥样啊让人这么惦记。】 【你当时一边胡思乱想想一边撒丫子在厂房里乱窜。】 【你才十岁上下,个头又小。】 【在一些机器的夹缝里钻来钻去的他们一群大人就算眼睛多看得准也还真不好逮住你。】 【让你钻来钻去趁他们一个没照顾到。】 【出溜一下就从机器间的夹缝里钻到了后门。】 【然而你逃出去才发现,出了厂房的门后是一堵高墙。】 【墙和门的距离前后不过几米,而且墙看着还挺新,像是新砌不久。】 【高有近三米。】 【你想到他们长那么多眼睛是为了抓贼。】 【就意识到这堵墙很可能就是因为闹贼以后才砌的。】 【是为了防贼的。】 【不过这难不太住你。】 【因为你看到墙后心中一想你手脚能变成猫爪,顿时你就真的手脚变成了猫爪的样子。】 【你攀着墙蹭蹭蹭的就上去了。】 【不由就给那些多眼工人们急的大叫着纷纷朝你冲了过来。】 【扑到墙边就伸手去抓你麻利的腿脚。】 【只可惜你手脚比他们快,你哧溜一下就直接窜到了墙头之上。】 【让他们统统扑了个空。】 【你骑在墙头上感觉十分得意,忍不住就想要是你有个猫尾巴的话,必须要摇一摇的,但让你没想到的是,你一想,你还真就长出了猫尾巴。】 【还挺长,足有一米多,翘起来都快到你头顶了。】 【顿时你就很得意的摇了起来。】 【不过你这么怪异的模样竟然没有让那些工人们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但是转念想想倒也是。】 【他们没有那么多眼睛都能自己往脸上硬按眼珠子了长成眼睛了。】 【你长个猫尾巴那他们还有什么感觉好特别的呢?】 【当时只见那群人中一个工人喊道:乖,上面不安全,来赶紧下来。】 【上面不安全?明明下面才不安全吧,我要跳下去你们还不把我活逮了啊】 【你骑在墙上得意的摇着尾巴。】 【你是贼,就应该被我们逮啊,不然你做贼的意义何在呢?】 【对啊,乖,听话,要做一个有意义的贼!】 【没错,如果没人逮那做贼还有什么意义呢?岂不是贼生了无生趣?】 【可不是嘛,这都是人生至理良言,就像猫吃鱼狗吃肉凹凸曼打小怪兽是一样一样的,你还小,还不懂作为一个贼能被人逮的幸福!快来听话下来。】 【……】 【一群工人们站在墙根下面抬头望着你,苦口婆心的劝你。】 【听说你们逮到贼了?快都别动,快来让我看看这只贼长什么样子!看看他到底有多么优秀竟然能逃过我这只锐利的眼睛!】 【而也就在一群多眼工人苦口婆心的劝你的时候,就听后方的厂房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主任!】 【主任来啦!】 【快让开快让开,让我们主任好好看看我们逮到的这只贼!】 【一群工人闻听中年男人的声音,顿时纷纷兴奋激动的不能自己,纷纷赶忙就自动从中间分出一条道路来,让给中年人。】 第687章 你是不是担心我们厂待遇不好? 【当时夜晚,你也不知道具体几点。】 【反正就是月光挺亮的。】 【天上三轮月亮互相大概是也不太看得上眼,各自蹲在天空一角。】 【一个在正东方地平线上,又大又亮又圆,还微微泛点黄,可以算得上是金黄明亮的。】 【一轮蹲在西南角的方向,挂在半空,也挺明亮的,也圆圆的。】 【只有第三个比较奇怪,蹲在正北方的地平线处,亮度倒是还可以,就是这个形状特别奇怪,人家月亮要么弯月要么满月,半月其实也能接受。】 【这第三轮月亮的,像是从两边分别被人咬了一大口,是个竖工形的。】 【怎么看可以说是怎么古怪。】 【而鉴于这个世界的神经程度呢,让人实在不得不怀疑第三轮月亮很可能是其他那两轮满月咬的,也许就是为了防止它过于好看。】 【当时你就是在这样三轮月光的照耀下骑在墙头上。】 【竖着尾巴一边摇着一边望着那厂房后门进来的人。】 【当时只见工人们人群分开,就让后方的厂房后门有人推门进来。】 【进来的是一个你根本看不出年龄的家伙。】 【为什么看不出呢。】 【因为你在他脸上看到一个大眼珠子,正好长在整个面门上。】 【仔细看的话,其实很像他的脑壳包裹着一个大眼球。】 【而你居高临下的看了半天,愣是没有看出他的嘴巴和鼻子长在哪里。】 【你就不由很纳闷,心说他长成这样怎么呼吸和说话呢?】 【然而却只见那个大眼珠子主任舔着有些丰满的大肚子走了过来。】 【抬头望着你,眼睛被月光一照居然还泛着彩光。】 【让你一下就对眼睛熠熠生辉这个场景具象化了。】 【你看到他的大眼珠子骨碌转了一下问道:就是你就是那个连我都欺骗过去了的过于优秀的贼?】 【你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个意思。】 【不过你隐约仿佛看到他的嘴巴感觉应该是在下巴底下喉咙那里。】 【可能是被下巴挡住了所以你看不见,但你听见他的声音是从那发出来的】 【就连连摇头道:我不是。】 【他是,主任他肯定是。】 【对主任,你别听他的,他就是那个贼。】 【没错的主任,他只是有些谦虚,其实他可厉害了,你看那墙头,他蹭蹭蹭的就爬上去了,可见一定是贼,不然一般好人谁爬墙头爬那么快呢?】 …… 【你刚说完,那主任还没有说什么,其他多眼工人们纷纷忍不住了。】 【赶忙就纷纷站出来指证你,并且全都神情十分兴奋的看着那位主任。】 【而那位主任望着你,被月光照耀的大眼珠子里光芒闪了几闪。】 【迟疑着问道:你是不是担心我们厂的待遇不太好?】 【哈?】 【你闻言一头问号,有些怀疑你是幻听了还是那位主任跟你说的不是同一种语言,他们不都是说你是个贼要抓你吗?怎么还聊起待遇来了?】 【你…你啥意思?】 【你一脸懵的看着那位主任的大眼珠子问道。】 【那你看这样好不好,只要你愿意当这个贼,我们厂每个月允许你只上半个月的班,在城里分给你一间单身公寓,五险一金社保都给你按双倍交,月薪你只比我低,你先在我们厂当一个月贼先试试看情况?】 【那位主任十分循循善诱的劝你。】 【给你都听蒙了。】 【因为你的意识传递给你的信息是当贼是要被人揍的,是万人嫌的,是谁见谁打的,你心里也因此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只是看这厂里的人对你的态度比较奇怪,你才蹲在墙头上跟他们扯了一会儿。】 【但结果你听到了个啥,你听到他们为了留住你这个贼,居然给你发钱要你当班上,还要给你发房子交社保五险一金?还交双倍,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要聘用什么稀缺人才呢,当时真是给你听的一愣一愣的。】 【而那位主任看你半天还没反应,仿佛还以为你不满意似的。】 【忍不住又说道:你要觉得实在不满意,我这个主任给你当也行啊!】 【你们疯啦?】 【你听到那位主任见你没说话居然待遇还自动往上加,居然连主任的位置都要让给你,就为留住…一个贼。】 【你当时真是一愣一愣又一愣啊。】 【你光知道这世界比较神经,你以为你见过了你爷奶爹妈易子而食,见过了老柳树抽人,见过了有人为了偷袭他的胃能把胃掏出来洗,要给胃来个声东击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已经算是很见多识广了。】 【结果现在才发现,这世界的人早就颠成了你不认识的样子。】 【就忍不住骑在墙头上吐槽道,你本来得意的竖起来摇的尾巴也不自觉的就收了起来,因为你实在不知道这到底该不该得意了。】 【你这是答应了?】 【大眼珠子主任闻言顿时喜形于色的问道。】 【答应了,他肯定答应了!】 【对对,主任待遇条件这么优厚,他怎么会还不答应呢。】 【没错,他肯定答应了!】 …… 【闻言,一群多眼工人们纷纷激动不已的样子,都开心坏了,仿佛你真是什么特别稀缺的人才似的,甚至你都从他们那里看到了那句叫弹冠相庆的词儿的具象化的感觉了。】 【就好像他们能留住你这个贼是多么值得庆幸的一件事一样。】 【纷纷相互握手祝贺,激动不已。】 【让你感觉他们简直就是真的神经了。】 【但你暂时没有那么神经啊。】 【就只好摇头道:我可没有答应。】 【这还不满意?!那我们给你双倍十六薪?房子换成三室一厅?再配辆公务车?你要是看上我们厂哪个了,我做主跟她商量商量?男的…也能谈!】 【大眼珠子厂长闻言见你还不满意的样子,顿时赶忙再给你提待遇,甚至连你爱好特殊的情况都替你想到了。】 【真的可谓想要留下你的诚意十分满满,待遇特别优厚了。】 【那你们留下我到底想让我干嘛啊?是为了…吃肉吗?】 【你实在理解不了这些人的神经病的思维想法和逻辑了,只好问出了这个让你十分困扰的问题,一个厂,发现了一个贼,不说直接把你抓起来打死就算了,居然连对象都要给你发都要留下你,你可实在想不出他们到底要干嘛了。】 第688章 你当贼,我把工厂给你啊! 【留下你…就是当贼啊,不然还能做什么呢?】 【你说吃肉?那怎么可能,我们都是文明人,文明人怎么能干这种事,我们可不干!】 【你看你这是不是留下了?】 【大眼珠子主任望着你期待的问你。】 【其他多眼工人也十分期待的样子望着你,也十分期待的样子。】 【你看着那些期待的望着你的大眼珠子主任和多眼工人们。】 【十分理解不了他们的想法。】 【但你毕竟不是那个他们真想要抓的贼。】 【你也不知道他们发现了这一点会发生什么。】 【你感觉他们的行为也十分过于不可预测。】 【就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这还不满意吗?那你看这样,我把厂子也给你,我再给你配俩女秘书,男的也可以!你要实在不行我…我也可以!】 【大眼珠子主任见你还不肯接受,顿时急了的样子,厂子都给你了,还要给你配俩…甚至为了留下你连你爱好特殊时他连自己都敢送给你了。】 【给你真是彻底整蒙了。】 【也是彻底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啥了。】 【你们到底图啥啊?】 【你骑在墙头上,一脸蒙圈的望着下面的大眼珠子主任和多眼工人们。】 【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他们这么挽留你,总要图点啥吧,不然他们为啥要这样干呢?没有道理啊对吧?这世界再颠它也总要有点内在的自我能圆过去的逻辑吧?】 【就是图你能留下啊!】 【大眼珠子主任情真意切的说道。】 【你肯定没说实话。】 【你在月光的照耀下骑在墙头上,看着那位大眼珠子主任说道。】 【好吧好吧,那我说实话,因为有了贼,我们就能参加总工厂举办的贼王争霸赛了,到时候要是万一再赢了,我们就是总工厂啦,我们就全都变成总工厂的领导了,到时候那我们就每人都能配好几个秘书了,就走上人生巅峰啦!】 【大眼珠子主任越说越兴奋越想越激动的样子道:而且再说了,你那么优秀居然连我这只锐利的眼睛都能骗过去,可见一定很厉害的,我们很有机会赢的。】 【对对对,到时候我们都是领导了,那我要配仨女秘书,其中必须有赵姐】 【你想的美,赵姐是我的!我也要配仨女秘书!】 【你想的才美,我只要赵姐!】 【你们都给我滚犊子,老娘还要配仨女秘书呢。】 【赵姐你不要徐工啦?】 【女秘书多香,有仨女秘书老娘还要什么臭男人!】 …… 【一群人纷纷激动坏了,仿佛已经纷纷都当上总工厂的领导了的样子。】 【给你逻辑真是干的稀碎稀碎的。】 【你单知道这个世界肯定是癫了,但也真没想到它能这么癫。】 【一个工厂,不以谁生产的产品优秀评优秀,居然以谁的工厂里的贼更优秀评优秀,这还就算了,结果总工厂更癫,居然让贼来决定谁能挡领导,这尼玛到底是个什么鬼工厂啊?逻辑都直接给你干稀碎了。】 【你当时真的是感觉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知道啊,毕竟你并不是那个他们想要的贼。】 【虽然你感觉你暂时不了解这个世界想先留下在这混一下。】 【毕竟这地儿看着貌似是比较好混的。】 【但你毕竟不是他们要的那个贼。】 【犹豫良久,你还是只能摇头道:虽然我也很想留下,但我确实不是你们想要找的那个贼。】 【你确定你真不是?】 【那位大眼珠子主任见他已经把能许给你的都许了,你还不答应。】 【声音不由就沉了下来。】 【其他正激动的工人也因为你的再次否认而沉静了下来。】 【真不是。】 【你摇头,虽然你其实有点想留下,但你毕竟真不是,就还是不想冒那个险,就摇头道。】 【干掉他!】 【大眼珠子主任见你确实不肯留下给他们当贼,顿时一声冷笑,扭头就准备走掉。】 【而与此同时,你看到那些本来对你十分善待的多眼工人们也纷纷眼睛里冒出了寒光。】 【因为你感觉到了一股子危险。】 【为啥啊?】 【你见到此幕顿时头皮一紧,忍不住问道。】 【我不是贼也不碍着你什么啊,为啥就要干掉我啊?】 【却只见那大眼珠子主任冷笑道:连个贼都不是,那我要你何用?】 【而当时随着那位大眼珠子主任的话语落下。】 【你便看到那些工人们的眼睛渐渐仿佛开始汇聚光芒,仿佛要向你发射激光一样。】 【你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无数只眼睛,不由就感觉汗毛倒竖。】 【意识到了危险,不由就赶忙脱口而出道:我也不是不可以当这个贼啊!】 【哎哟你看你们这都是做什么,看把我们厂的贼再给吓着了,还不赶紧给他赔不是!】 【那大眼珠子主任变脸速度比翻书都快。】 【一听你答应给他们当贼,顿时喜形于色立刻批评那些准备攻击你的多眼工人们,就仿佛刚才下令要他们干掉你的不是他似的。】 【其他工人一听你要给他们当贼,顿时也纷纷赶忙激动坏了。】 【赶忙就给你赔不是,那变脸变的可快了。】 【一点磕绊都不带打的。】 【那咱刚才谈的待遇呢?】 【你蹲在墙头上看着他们一叠声的对你赔不是,赶忙问道。】 【这谈好的条件咱不能变了吧?】 【说好的都给你,你只要跟咱们厂把这个加入我们厂的契约签了就行!】 【大眼珠子主任闻言顿时就赶忙给你保证。】 【一点不带跟你讨价还价的,真就仿佛你是他们厂的稀世人才似的。】 【真就是你要啥他们都敢给啊。】 【一边说一遍就赶忙组织多眼工人们道:来来来大家都垫好,接住咱们厂的贼,别伤着他。】 【一副激动坏了的模样都。】 【那些多眼工人们呢,也纷纷赶忙张着手在下面做出要接着你的姿势。】 【眼巴巴的望着你,一副准备用身体接住你的样子。】 第689章 一锅开水,他们跳进锅里捞什么呢? 【你有些对这工厂的人心里没底。】 【不敢让他们真的抓到你,就对他们说,你们都退开些,我自己下来。】 【你本来还想着要说服他们需要费一番口舌呢。】 【却没想到他们听话无比。】 【你说让他们退开,他们立刻就退开。】 【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就仿佛你已经成了他们的领导,已经是这个厂的厂长了一样。】 【你跳下来,他们就跟之前对待那位大眼珠子主任一样。】 【纷纷围在你身边,对你嘘寒问暖的,一副唯你马首是瞻的模样。】 【就连那位大眼珠子主任都陪在你身边鞍前马后的一会儿给你扯扯衣角,一会儿给你拽拽后襟,让你的衣服看起来不那么寒酸的样子。】 【真是让你对这个世界大开了一番眼界。】 【让你深切理解到了这个世界到底癫狂到了一个什么模样。】 【你和他们一起就来到了主任办公室。】 【现在也是你的办公室了。】 【众人纷纷把你让到主任的座位上,拿出工厂的契约,让你签上。】 【而随着你签订了那份印着总工厂公章的契约。】 【顿时你就感觉你和这个厂的厂房融为了一体的模样。】 【成为了工厂的一部分。】 【而也因此,你意识到这个厂它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模样,它不是一个冰冷的厂房,而是一间厂房生命。】 【此时可以说你就是这间工厂,这间工厂也就是你。】 【你们像是共生一样。】 【并且厂房也立刻就对你的加入表示了欢迎。】 【厂里的机器们也纷纷暂时停工对你的加入表示祝贺。】 【你也终于明白这个工厂里的工人领导为什么都那么闲了。】 【因为工厂的机器们也都是有生命的。】 【也都是这个工厂的一部分。】 【它们才是负责生产的。】 【根本不需要那些工人领导们插手。】 【而那些机器们你也意识到,它们并不是天生的机器生命,而是闲的无聊了的样子主动化成了机器,蹲在那里生产的。】 【这也不由让你对这个世界的癫狂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但这也让你有些不理解了。】 【这个世界既然并不缺乏食物,为何你们村里还会易子而食呢?】 【为什么还有人蹲在河边洗胃要给胃来个声东击西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呢?】 【你决定带着大眼珠子主任和工厂里的多眼工人们回村看看。】 【现在他们都是你的人了。】 【你就也不用怕你的爷奶父母了。】 【毕竟你现在更人多势众了。】 【而本来工厂里的工人和主任们是不太愿意去村里的。】 【因为他们说他们和村里不太对付。】 【但你跟他们说你现在是厂里的领导了,这身份不一样了,需要衣锦还乡让他们晓得,不然这领导当的不就如锦衣夜行了吗?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闻听你这么说。】 【顿时大眼珠子主任和多眼工人们纷纷称赞你不仅贼做的好,还博学多才】 【那这衣锦还乡的场面他们就必需给你撑住了。】 【不然就对不起你加入他们厂给他们当领导了。】 【纷纷就举双手赞成和你一起回村,让你衣锦还乡。】 【你就带着工厂里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的往村里走去。】 【只是刚走到村口,你们就被那株歪脖爆肚的大柳树拦住了去路。】 【你看到它满树的柳枝漫天飞舞,就像一个人张开了双手一样,拦住你们,不让你们过去。】 【而在那河边洗胃的年轻人呢,也好奇的望着你们。】 【似乎并没有打算加入进来和大柳树一起拦你们。】 【你见状就问那大眼珠子主人该怎么办。】 【却见那大眼珠子主任的大眼珠子流光一转,咻的一道如月华一样的光芒从大眼珠子里激射而出,一下就在那柳枝漫天飞舞的大柳树身上开了个洞。】 【一下就把那大柳树射蔫儿了。】 【漫天飞舞的柳枝顿时全都耷拉了下来,蔫蔫的不敢再拦你们。】 【就连那被大柳树吊着的白胖小子都出溜了下来,躲在了大柳树后面。】 【你看到此幕也是大吃一惊。】 【没想到那大眼珠子主任这么厉害。】 【忍不住就想到要是当时你没有答应他加入工厂,岂不是当场就被他一下射穿了?】 【而你再一想你工厂里那一百多号工人们密密麻麻的眼睛。】 【顿时感觉头皮都有些发紧。】 【怕不是当时他们要真不让你走的时候,当场就能把你射的连灰都扬了。】 【然而却见那大眼珠子主任一道极光射穿那大柳树后。】 【就赶忙点头哈腰的让你居中迈步先行。】 【你见状就脚步有些僵硬的带着他们往村里走。】 【你有些理解不了他们这么厉害为什么会让你就这么当他们领导。】 【并且还立刻就转变身份态度对你恭敬有加。】 【你只能用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癫的来解释。】 【不然你是真的没办法解释啊。】 【你就这么带着他们走过村口,进入了你们家那栋土坯墙的破房子。】 【进入院子以后发现院子里没有人,只有厨房里隐隐传来说话声。】 【你也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就带着大眼珠子主任他们往厨房里去。】 【一进门,你就震惊了。】 【因为你看到你爷奶爸妈四个人三个都在锅里,只有你奶还在灶膛前拼命的烧火。】 【而此时那灶膛里的火也不再像你逃跑时看到的那样平和。】 【而是剧烈的翻滚着,甚至可以说是像核爆一样的疯狂翻涌着烧着锅底。】 【而你爷爷和爸妈在锅里变小了许多。】 【游泳一样的不停的一头扎进那咕嘟嘟的疯狂翻滚着的开水里。】 【像是在捞什么。】 【这也不由让你意识到,你可能误会了你爷奶爸妈,他们不是要易子而食,他们是要让你下锅里去捞什么东西。】 【但你也不由疑惑,一个锅,一锅开水,他们要捞什么呢?还要三个人跳进锅里去捞。】 第690章 荒诞而诡异的世界 【当时你只见那土坯建成的灶膛里。】 【火焰洁白如雪,暴烈如同核爆翻涌。】 【但却被死死封灶膛之中。】 【看着仿佛摇摇欲坠的灶膛本身和大铁锅更是纹丝不动。】 【老奶奶则便如一尊雕像一样无动于衷的存在灶膛前,对你们的到来充耳不闻仿若未见。】 【眼睛死死盯着暴烈翻涌的灶膛里。】 【至于大铁锅中烧的沸起来的开水则又是另一番景象。】 【锅里黑沉沉的像是一座深渊一般,只是风浪甚急。】 【大铁锅里的水剧烈翻涌着不时把铁锅中的三人吞没其中。】 【而铁锅中的三人,则是手持利斧。】 【时而潜入暴烈翻涌的铁锅深处。】 【时而就见那黑沉沉的像是深渊的铁锅里翻涌起血色。】 【就仿佛铁锅里有什么恐怖巨物被他们砍中了。】 【场面可以说是十分之诡异。】 【而事情到了此时。】 【你反倒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 【因为你是奔着易子而食那个原因回来教训你爷奶爹妈的,就算教训不了也要让大眼珠子主任他们吓唬他们一下。】 【但却没有想到现在成了这样。】 【一时场面寂静。】 【你竟突然感觉好像有些无事可做。】 【就目光紧紧盯着大铁锅里。】 【想看看他们到底在里面捞什么,一口锅里又到底有什么好捞的。】 【然而你并不知道。】 【此时你们头顶那三轮月亮似乎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悄悄汇聚到了你们头顶上方,并且一口气向下就下沉了甚多。】 【场面就好像三只月亮伸长了脑袋在往你们家里看一样。】 【只不过三只月亮聚到一块儿没多会儿,不知道是闹翻了还是在偷袭怎么着的,那最大的金黄色的大胖月亮猛然吭哧一下朝着另一轮圆月咬了一口。】 【吭哧一下就把那另外一轮圆月啃成了半月。】 【那仿佛被啃过两口的工字形月亮就仿佛比较有经验了。】 【在那另一轮月亮被那金黄色的大胖月亮啃的时候。】 【嗖的一下就躲开了好远。】 【而那轮被啃的月亮则是怒不可遏,哐哐的冲了上去撞了那金黄色的大胖月亮好几下,撞得金黄色大胖月亮摇摇晃晃的,但却拿它没有办法。】 【而那金黄色的大胖月亮仿佛十分得意。】 【摇摇晃晃的就像人类摇头晃脑似的。】 【大胖月亮的身体也因此又长了一圈。】 【跟另外两个比起来一下就变的仿佛强壮了甚多。】 【就像一个月亮爸爸带着俩月亮崽崽似的。】 【而与此同时,你签订契约的那间工厂也像是活了一样。】 【厂房悄悄抬升了一大截。】 【但也不知是发现看不着是怎么的,突然干脆就直接把厂房给竖了起来。】 【就像在一个人垫着脚尖在遥望。】 【同时还在厂房顶上开了俩天窗,就像睁开了一双大眼睛一样。】 【一眨不眨的望着你们村子的方向。】 【而因为厂房竖了起来的缘故。】 【厂房里的注塑机们也纷纷都跑了出来。】 【骨碌着注塑机下的轮子骨碌碌的全都骨碌了出来。】 【甚至还有个注塑机爬到了别的注塑机上,模具咔哒咔哒一张一合的。】 【就像普通人张着嘴巴在望着远方似的。】 【只不过此时它们眺望的都是你们村子的方向。】 【还有更远处的高楼大厦们。】 【闪烁的霓虹也纷纷变的特别亮,也不闪烁了。】 【很像一双双大眼睛纷纷睁大了在看什么。】 【甚至那些高楼大厦们不少都仿佛活了一样。】 【有的本来是侧对着你们村子方向的。】 【但此时纷纷都转了过来。】 【甚至有一栋是双子对称的高楼,其中一栋楼竟然爬到了另一栋上面。】 【下面那栋就仿佛是个人一样,楼栋上的广告牌突然支棱起来,抵住了爬上去的那栋楼,就仿佛一个人在扶着另一个人似的。】 【不过事情也并不是全都如此和谐,也有一些看起来比较寒酸的楼栋在趁人不足以的时候突然从马路上拔走两根路灯杆,安到它自己身边。】 【有的大胆一些的,甚至从其他楼上拽走几个灯牌。】 【给对方拽的勃然大怒,按着那栋楼就是一顿暴打。】 【打的它只好又把拽走的灯牌吐出来还回去。】 【但按着它的那栋楼似乎还不过瘾,恶狠狠的又把它的广告牌也拽走,安到自己的楼身上。】 【而你们村子本身呢,按说有什么事发生在你们村里。】 【你们村子才应该反应最剧烈才是。】 【但偏偏此时你们村子安静的很。】 【一点动静也无。】 【就仿佛死了一样,连个伸头围观的都没有。】 【就连村口那株大柳树都垂下柳条,安安静静的装作它仿佛是个正经柳树的模样,那被它吊着抽的白胖小子此时也缩在它身后一动不动。】 【甚至就连在河边洗胃的那个年轻人都赶忙把胃又装进了胸膛里。】 【把碗里的食物赶忙倒进嘴里。】 【咕嘟咕嘟连喝带吃的就生吃硬塞的把食物又吃了回去。】 【河里那只一直朝他吐口水的脸盆大的癞蛤蟆也悄悄沉入了河里。】 【只露出两只鼓起来的蛤蟆眼在河面骨碌碌的乱转。】 【一副很精明的样子仿佛在观察着什么。】 【这一刻整个世界在这荒诞而诡异的表象之下,都是和谐而安静的。】 【但如果你亲眼看到了这一幕你就会知道,正经情况下这必然是某种大乱的前奏。】 【因为很明显所有人都在盯着什么。】 【也许它们在此存在,就是为了盯着什么也未可知。】 【只可惜此时你是在你们家那间昏暗的厨房里,正在盯着那口大锅,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所以也就无从知晓此时有什么正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 【你只是眼睛盯着那口仿若深渊的大锅里沸水翻腾。】 【盯着三人握着斧头在锅里浮沉。】 【直到。】 第691章 老太太单手刺猹 【直到你看到那口如同深渊的大锅居然像只眼睛一样睁开了。】 【黑沉沉的大锅像是谁的眼皮。】 【锅里沸腾的开水是它黑漆漆的瞳仁。】 【你爷爷爹妈三人则像三只飞进那瞳仁里的小飞虫。】 【在那只眼睛瞳仁里钻来钻去。】 【轰隆一下。】 【那睁开的眼睛里的目光就像一道激光一样的光柱冲天而起。】 【率先轰穿了你们家那光线昏暗的厨房的房顶。】 【旋即,光柱直入苍穹。】 【仿佛通天彻地一般贯穿了天地。】 【而这就像一个信号一样。】 【一瞬间就让天上地下的那所有无比怪诞诡异的东西全都兴奋了。】 【天上刚因为互相撕咬而闹掰的月亮们呼的一下就又汇聚到了一块儿。】 【并且纷纷如坠地一样下沉了甚多。】 【就像三只眼睛贴到了地面上一样贴了下来。】 【只不过这三只眼睛一个是工字型,一个是像是被咬了一口的大饼,一个是又胖又圆的金黄色大圆眼睛。】 【而远处那间厂房呢,无数注塑机这一刻则像是变形金刚一样。】 【咔咔咔的贴上那间厂房去就开始组装。】 【逐渐就组装成了看起来极是怪诞的庞大机器人的模样。】 【厂房本身组成了躯干。】 【注塑机组成了厂房的腿脚。】 【厂房里的那些白炽灯们则纷纷组成了一个像是长了许多瞳仁的眼睛。】 【组装完成之后就见那厂房组装而成的机器人就迈步朝村子走来。】 【每一步落下都发出哐当哐当的沉闷脚步声。】 【震的地面都在颤抖。】 【而与此同时四周的那些高楼大厦们呢。】 【跟那厂房比起来则突然显得有些没有那么怪诞了。】 【无数栋高楼纷纷都像小兵似的,突然从地面拔出地基化成了两条腿,撒欢似的朝着你们村子方向狂奔。】 【有的楼窗子一开一合的有些像是人在兴奋的嘎嘎大叫似的。】 【一看就不太像是跟那厂房一个级别的。】 【不过倒也不尽然都是如此。】 【在更远处。】 【也渐渐有一些也不知道是什么组成的玩意儿十分之庞大,如同一个个钢铁巨人一样,缓缓自地平线升起。】 【迈着极为沉重的步伐哐当哐当的自遥远处走来。】 【而随着它们逐渐走来,它们的身形也越升越高。】 【渐渐的,就仿佛一尊尊擎天巨人一样顶天立地的。】 【从四面八方像是包围一样的朝着你们村子就走了过来。】 【而那些高楼在它们脚下撒欢的狂奔着,这一看突然感觉就更像小兵了。】 【你们村子不大。】 【从房子数量上看也就百来户人家。】 【而且看着极是陈旧。】 【很像是封建时代的那种向下的小村子。】 【整体看灰扑扑的,房子低矮,近乎清一色的土坯茅草房。】 【而且大多摇摇欲坠的看着。】 【给人一种一脚就能踹塌一座房的感觉。】 【然而此时你却从那被光柱轰穿的厨房房顶一下就看到许多同样的光柱紧随其后的从村子里升起。】 【而你们整个村子也一下就像活了一样。】 【轰隆隆的剧烈的震动起来。】 【十分之剧烈。】 【感觉就像是地震了一样。】 【但就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你们村子那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土坯茅草房子竟然不管怎么震动,都像是钉在地上一样,就是没有一间倒下的。】 【但这还都不是让你最震惊的。】 【真正让你最震惊的是你奶。】 【老太太身材干瘦佝偻,头发枯败,整个人往那一站仿佛不用人碰就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倒下,看着就像一阵风就能吹上天的样子。】 【本来蹲在灶膛前一动不动的盯着火焰雪白的灶膛里。】 【你本来也以为老太太就是个烧火的。】 【但你怎么也没有想到。】 【就在那一道光柱冲天而起之时。】 【你就看到那身形干瘦佝偻的老太太伸手一引,灶膛里雪白的火焰水流一样倒流向她的手中,化作了一个雪白无比仿佛海神三叉戟一样的神器。】 【被老太太单手握在手中。】 【就像闰土刺瓜田里的猹一样。】 【整个干瘦又单薄的身子拉成了弓形,反手一叉狠狠的就朝着那黑黝黝仿佛深渊的大铁锅里叉了下去。】 【倒是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 【但那一叉逆着光柱刺下去。】 【活生生的就像一根钉子一样把那大铁锅睁开的眼睛给钉在了那里。】 【你也不知道那三叉戟刺进去之后是不是生出了倒勾。】 【反正你就看到老太太一叉子刺下去之后。】 【三叉戟的戟柄就变软成了一根绳子。】 【被老太太反过来背在背上就硬往外拽。】 【明明老太太看着很单薄干瘦的身影,这一刻硬是拽出了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气。】 【而此时你那钻进锅里捞着什么的爷爷和爹妈则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你爹妈几乎是当场就被那冲天而起的光柱给气化了。】 【就是你爷爷在这一刻也是浑身鲜血淋漓。】 【但老头既没有因此悲伤,也没有为此楞什么神。】 【当场沿着那三叉戟变成的软绳就拼命往外爬。】 【身形倒是越往外爬变的越大。】 【刚开始整个人就跟个小蚂蚁的个头大不了太多。】 【但等到他蹭蹭蹭的爬出锅外时。】 【整个人就已经变成了正常人的大小。】 【就仿佛那口锅里蕴含着一个巨大的空间一样。】 【而你的爷爷落到锅沿外边双脚一落地,什么也没有理会,对你和那只大眼珠子主任还有多眼工人们的到来完全无动于衷,就仿佛没有看见一样,就跟你奶合力开始拔河一样的拽那根绳子。】 【仿佛要把锅子里的那只眼睛给拔出来一样。】 【而锅子里的那只眼睛也仿佛被钉住了。】 【无法转动。】 【但你隐约就看到它仿佛活的一样就把目光落在了你们的身上。】 【场景怪诞而有种无法形容的诡异。】 第692章 谁他妈见过高楼大厦撒丫子狂奔的 【这一刻你已经木了,已经有种无法直视和理解这个世界的感觉了。】 【你无法想象一个锅子里藏着一只什么东西的眼睛。】 【更无法理解你爷奶到底要做什么。】 【为什么要把叉子插进那锅子里面睁开的眼睛里,又为什么要往外拔。】 【更无法理解那只眼睛到底有什么用。】 【不过,你的不理解并不影响事件的发生。】 【你看到那只眼睛逐渐被长长的拽出那口黑沉沉的锅子。】 【不过你爷奶他们拽出来的并不是一个眼球。】 【而更像是一条蛇一样的东西,颜色白白嫩嫩的,它只是在顶端长了个眼球。】 【但也随着它被你爷奶逐渐从锅子里拽出来。】 【你感觉到你们村子也震动的越来越剧烈。】 【如果刚开始的时候你感觉只是地面有些摇摇晃晃的话。】 【现在你感觉就是天摇地动。】 【而与此同时你也并不知道。】 【你们村口的那棵大柳树正在急速并且暴力的膨胀长高。】 【几乎是几个呼吸之间。】 【整个歪脖爆肚的大柳树就逐渐成长到了堪称顶天立地的模样。】 【整个树冠已经完全覆盖住了你们整个村子。】 【你也终于看到。】 【那无数柳枝像是一根根触手一样飞速的朝着你们村子的每家每户蜿蜒着钻了进去。】 【为什么你能看到呢。】 【因为你们家也因此钻进来了许多根。】 【你看到那些柳枝蜿蜒着就朝那被你爷奶拖拽出来的那只像是蛇的顶端长了 只眼睛的东西缠绕过去。】 【你爷爷见状顿时因此暴怒。】 【怒喝一声滚的同时就恶狠狠的投掷出了他手中握着的斧头。】 【你倒是没怎么仔细看过你爷爷手中那柄斧头。】 【现在仔细看,才看到那是一柄黑黝黝的不带一丁点丝毫反光的斧子,模样倒是跟农家小院里劈柴的斧子没什么区别。】 【就是那个锋利程度特别渗人。】 【你看到那斧子飞出去一个盘旋,刚触碰到就嗤的一下把那大柳树缠绕过来的柳枝触手全都斩断了。】 【柳枝也因此大惊的样子,嗖的一下就赶忙缩了回去。】 【这样的事情在你们村子里发生的情况不少。】 【大柳树的柳枝在很多户都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蜿蜒深入进去的柳枝纷纷又缩了回来。】 【但同时好像有些人家里也好像是有人没有抵挡住那柳枝的缠绕。】 【让柳枝触手钻入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 【而那柳枝也像拔河一样的挣紧了柳枝开始往外拔。】 【那场面看的河边洗胃的年轻人睁大了双眼,神情十分激动。】 【似乎也想和那大柳树分一杯梗的样子。】 【只是此时却见那一直被大柳树抽着玩的白胖小子却冲了出来。】 【恶狠狠的盯着那洗胃的年轻人。】 【仿佛年轻人只要但凡敢有一丁点的异动,他就会朝年轻人扑上去。】 【而那只潜入在河里的脸盆大的癞蛤蟆此时也蹦到了年轻人脚边。】 【却又从之前一直朝年轻人吐口水变成了和年轻人同仇敌忾的样子。】 【鼓着两只大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村子。】 【也盯着那棵大柳树和白胖小子。】 【年轻人当时手里握着一把刀。】 【盯着那白胖小子和大柳树神情不停的变幻着。】 【似乎在衡量他和那白胖小子以及大柳树干起来谁的胜算会更大些。】 【与此同时,天上那三轮月亮也光芒不停的闪烁着。】 【就像三只眼睛一样几乎已经快要贴到了地面上。】 【紧紧贴到了你们村子的上方。】 【让人隐隐可以看到那月光之后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阴影轮廓。】 【仿佛是什么巨大无比的怪物一样。】 【三轮月亮光芒不停的闪烁。】 【有些像是在衡量利弊。】 【也有可能是在衡量出手的时机。】 【但反正是往地面是越贴越近。】 【同时还有那间厂房组装成的变形金刚。】 【哐哐的迈着缓慢的步伐已经快要来到你们村子。】 【而他那天窗里无数只由白炽灯组成的仿佛眼睛一样的东西也忽明忽暗的不停地闪烁。】 【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在衡量和计算着利弊,或者出手的时机。】 【更远处。】 【那一栋栋城市高楼大厦撒欢的朝着你们村子狂奔着。】 【在它们身后是高耸入云一样的钢铁组成的巨人。】 【迈步而来的脚步声特别沉闷。】 【城市里的那些高楼大厦就像它们的马前卒小兵一样的撒欢蜂拥而来。】 【而与此同时。】 【你们在厨房里也彻底站不住脚了。】 【感觉天摇地晃的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地覆天倾了一样。】 【你们不得不退出到了厨房之外。】 【你也因此才终于看到了此时那无数怪诞场景的变化。】 【看到那贴近了地面如三只眼睛一样的三轮月亮,看到了村口那株大柳树遮天蔽日的冠盖笼住了你们村子,看到了远处逐渐走来的变形金刚一样的厂房,同时也看到了更远处四面八方好像包围过来的撒欢的城市高楼,以及遥远处的那一尊尊顶天立地的钢铁组成的巨人。】 【你看到这样的场景之时你第一眼甚至感觉自己可能是有些眼花了。】 【你都没敢信你眼睛看到的一切。】 【大柳树你还能理解。】 【月亮像眼睛一样贴到了地面上你就有些无语了。】 【看到厂房变成了变形金刚时你虽然因为感知到过厂房是有生命的,但看到它真的站起来朝你们走过来,你还是感觉无语极了。】 【而至于看到那一栋栋高楼大厦跟小兵似的撒着欢的朝你们村子飞奔过来】 【你是彻底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这一刻你甚至感觉那大眼珠子的主任和多眼的工人们都是正常的。】 【毕竟人家只是脸上长了个大眼珠子,或者多长了几只眼睛而已。】 【谁他妈见过高楼大厦撒丫子狂奔撒欢的啊?】 【简直都不能用神经来形容了你感觉。】 【这踏马何止是是神经,这踏马简直就是超级神经病啊这个世界!】 第693章 这下算是完犊子了 【而当你看到那神经了一般的世界时。】 【你身边的大眼珠子主任和多眼工人们自然也纷纷都看到了。】 【你看到那大眼珠子主任和多眼工人们看到厂房变成了变形金刚正在赶来后,顿时再看你爷爷奶奶就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劝你们别乱动,不然得不偿失。】 【你爷爷奶奶闷头背着那三叉戟化成的白色绳子往前拖拽的同时,头都没有抬起来就仿佛感受到了大眼珠子主任和多眼工人的蠢蠢欲动。】 【你闻声意识到你爷奶爹妈之前追你到厂房外没有追进去忌惮的很可能不是大眼珠子主任,更不是多眼工人们,他们忌惮的极大可能是那间厂房本身。】 【然而那大眼珠子主任和多眼工人们显然并没有在乎。】 【而是各自的眼珠子纷纷亮起。】 【事实证明你猜的一点错也没有。】 【当时你只见那大眼珠子主任和多眼工人们的眼珠子刚刚泛起荧光。】 【你爷爷的斧头就迎面劈来。】 【没有花哨的技巧,也没有绚丽的特效。】 【黑黝黝的斧子嗖的一下迎着大眼珠子主任和多眼工人们一个飞舞盘旋。】 【擦的一下就抹了过去。】 【你当场就看到,进村时看起来挺厉害的大眼珠子主任被那黑黝黝的斧子贴着脖子一个盘旋抹过去,瞬间脑袋骨碌碌的就掉在了地上。】 【吭都没来得及吭一声。】 【那些多眼工人也是不遑多让。】 【纷纷脑袋就在一瞬间脑壳就被抹掉了。】 【那斧子甚至还奔你盘旋了过来。】 【只是在碰触到你脖子上时,暂停了一下,就又收回去了。】 【你见状并不意外。】 【因为在看到你爹妈在那光柱之中被气化的时候你就已经意识到了。】 【你,还有你爹妈,在你爷奶那里都只是耗材。】 【不能为他们所用他们并不会手下留情。】 【他们对你们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亲情。】 【之所以刚才没有杀你。】 【一是因为你刚才没有动,二是因为你大概确实没什么威胁。】 【不然刚才那一下他就直接把你送走了。】 【不过你也偷偷看到,你爷爷的斧子砍掉的那些大眼珠子主任和多眼工人的脑袋虽然掉在地上,却并没有完全死亡。】 【他们的脑袋掉在地上之后只是眼珠子嘭嘭啪啪的嘣了出来。】 【一个个变成了正常的脑袋。】 【但并没有死。】 【而是就在地上满地乱滚。】 【一边滚一边贴到一具具扑倒在地的尸体上,试图找到自己的尸体。】 【而且大概意思很可能是想把头再接回去。】 【你感觉颇有些匪夷所思。】 【不明白是这世界的人或者怪物是根本就杀不死呢,还是那些眼珠子对他们来说有替命的作用。】 【反正你就看到那满地乱滚的脑袋一个个的贴到尸体上去试。】 【只不过他们的尸体却仿佛是死了一般。】 【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任由一个个脑袋贴上来尝试接上。】 【而那些脑袋一边轱辘过来贴上来一边嘴里还嘟囔着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场面看起来诡异又滑稽。】 【而与此同时。】 【你们整个村子也震动的越来越剧烈。】 【你感觉你站在院子里就像是站在一艘在狂风大浪里颠簸的船面上一样。】 【左摇右晃的。】 【要不是你想着双脚变成了猫爪抠住了地面。】 【就这么摇晃早把你晃的在院子里满地乱骨碌了。】 【但即便如此你也感觉很不好受。】 【有种仿佛喝醉了一样的感觉。】 【感觉摇晃的越来越剧烈。】 【但偏偏,你们村子那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土墙土房它们却无论怎么摇晃就是纹丝不动,甚至连土块都不往下掉落。】 【就像死死焊在了地上一样。】 【你甚至能看到房檐上的茅草被摇晃的簌簌乱颤,但偏就是不往下掉。】 【你因为刚看到那些撒欢的高楼大厦。】 【看到了仿佛变形金刚一样的厂房。】 【看到了遥远处那些顶天立地一般巨大的钢铁巨人。】 【你忍不住怀疑莫非这些茅草屋也是活的?】 【不然它们怎么能那么稳?】 【显然它们有巨大的问题。】 【然而更大的问题是你看到那间厂房逐渐走来越来越近。】 【终于来到了村子边。】 【你看到它那天窗一样由无数白炽灯组成的眼睛这一刻如探照灯一样在你们村子里扫视。】 【似在确定目标。】 【渐渐的,你就看到那双探照灯逐渐由远及近的扫到了你家里。】 【先是扫到了你们家的院子。】 【然后就扫到了院子里的你们。】 【再然后,你就感觉到一股子潜藏在体内的力量在你体内复苏。】 【顿时,你就感觉你的额头像是裂开了一样,疼的你忍不住捂着脑袋。】 【一只圆溜溜的大眼睛飞快的就在你额头裂开钻了出来。】 【你见状不由就想到了你签完契约时感应到了厂房本为生命时的感觉。】 【你顿时就意识到,那很可能就是厂房控制你的某种力量。】 【顿时,你也就因此意识到那大眼珠子主任和厂里工人们之前为何那么想要让你加入厂子了,甚至只要你加入厂子,待遇优厚到难以想象。】 【显然那并不是厂子里缺人。】 【而是厂房生命本身想要控制更多的傀儡。】 【你顿时就意识到你这下算是完犊子了。】 【因为你爷奶可不会因为你是他们孙子就放过你。】 【你在他们眼里跟那正被他们从锅里拖拽出来的白嫩嫩的长蛇一样的玩意儿比起来,顶多算是个耗材。】 【他们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事实也果不其然。】 【你这边脑壳上刚被那厂房控制着额头裂开生出一只核桃大的黑眼珠子。】 【你爷爷那黑黝黝的斧子迎面就朝你砍了过来。】 【咔嚓一斧子直接就劈在了你脑门上。】 【劈中了你额头刚生出的那只眼睛,同时也劈进了你的脑袋里。】 第694章 情绪既为力量! 【当时你只听咔嚓一下。】 【你的脑袋就被老家伙给劈的从中间裂开了。】 【你额头那颗刚钻出来的眼珠子噗的一下就被它劈的爆碎。】 【就像爆浆一样,就噗的在你眼前爆开了。】 【你的脑壳当时巨疼。】 【疼的你满腔怒火疯狂暴涨。】 【但你也和那些厂房里工人们一样,并没有死。】 【你怒不可遏,有些出离了愤怒。】 【为何呢?】 【因为打从在这个世界睁开眼那一刻开始你就没过过一分钟的安稳日子。】 【你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被捆着,爷奶在烧水磨刀,以为要被易子而食,其实结果也差不太多,就算你最终和你爷爷一起去下锅捞那白嫩的跟蛇一样顶端长个眼睛的玩意儿,最终你的结果大概也跟你爹妈差不多,也是要在那光柱中被气化。】 【你逃走了遇见那群多眼工人以为好了,感觉他们还怪好的。】 【结果又被骗着签了那个契约,让你又成了那厂房生命的傀儡。】 【现在被控制了,又被老家伙一斧子劈在了脑门上。】 【这踏马真是所有人根本都不把你当人整啊。】 【你愤怒了,怒气狂飙,恨不能把这神经的破世界都一把给它扬了。】 【因为你的意识也隐约仿佛告诉你,你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你忍不了,你也不该忍。】 【他们明明都该怕你才对!】 【你怒气越来越狂暴。】 【轰隆一下,你的怒气化作了火焰,汹涌的狂暴从你体内爆发了出来。】 【汹涌澎湃的就把你燃烧成了一个火人。】 【那火焰是黑色的,漆黑漆黑的,一点不往外放射任何光线,也没有温度】 【你看到这一幕不由想到了你奶把锅底那洁白的火焰化成三叉戟的模样。】 【顿时你手一抬,那漆黑的火焰也在你手中化成了一把三叉戟。】 【黑黝黝的一点亮光也不反。】 【但你握在手里,却仿佛感觉握住了这世上最恐怖的武器。】 【你狠狠的一叉子就当先朝你爷扎了过去。】 【你爷的斧子顿时一个飞旋,当的一下架住了你的叉子。】 【这一下的碰撞集合了你在这世界睁眼以来的所有怒气。】 【冲击力十分凶猛。】 【当时跟你爷的叉子碰撞在一起,瞬间就有一圈能量在碰撞中爆发出来。】 【化作滚滚潮水一样冲击向四面八方。】 【这场面让你不由一愣。】 【你确实很愤怒,但你并没有想过你真能抗衡你爷。】 【因为他的厉害刚才已经展示的很清楚了。】 【那大眼珠子主任进村的时候一道光柱可是直接洞穿了那大柳树,但就那样的主任,还是被你爷一斧子就砍掉了脑壳。】 【所以你这一叉子其实并未想过真的能叉到你爷,甚至没想过能挡住。】 【你这一下纯粹就是发泄你的愤怒。】 【但却没有想到就因此,你就完全挡住了你爷的斧子。】 【这让你当场楞了一下。】 【忍不住思考为什么你突然有了这样的力量。】 【难道是遗传?你脑海里刚冒出这个念头你就直接它掐了。】 【因为肯定不是。】 【你之前刚睁眼被绳子捆着时那绳子可没多特别,若是你真有这样强大的遗传力量,那绳子在你面前就根本没用了,何至于让你当时怎么挣扎都挣不脱呢?】 【那你为何会有这样的力量呢?是因为愤怒吗?】 【所以是愤怒的情绪给你提供了力量?】 【你意识到了你的力量来源。】 【你决定试试看是不是。】 【而当时你爷见你区区一个耗材居然敢拿叉子叉他,顿时也是大怒。】 【噼里啪啦的斧子不停的朝你挥舞着猛砍。】 【你就一边回忆着你在这世界睁眼之后受到了各种让你愤怒的事情,挥舞着叉子叮呤咣啷的和你爷疯狂的对打起来。】 【只是你在这世界刚醒来,存在的时间实在太短,所以能让你回忆起来的愤怒的事情也确实不多,你的力量便也无法再度提升。】 【不过还是让你维持住了当前的状态。】 【和你爷的那只斧子打的有来有回不落下风。】 【当然,这主要大概是因为你爷奶此时其实还在背着那根雪白的绳子,生拉硬拽的拖着从锅里拽出来的那条白白的蛇一样的东西,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理你,所以你跟他的斧子还能砍的十分热闹。】 【若是你爷奶本人腾出手来,你大概就很难再落着好了。】 【毕竟就算你寻找力量的方向再对,你现在也不过是刚发现力量来源,又如何能跟你爷奶他们相提并论?】 【你就不由一边挥舞这叉子和那个在半空飞舞盘旋的斧子对打。】 【一边思考有没有可能除了愤怒还有其他情绪也可以为你提供力量。】 【毕竟人的情绪很多,如果愤怒有力量的话,没有道理其他情绪就没有。】 【你尝试回忆你所经历的每一次轮回。】 【你回忆你作为毛毛虫时被大鸟扑过来叨住时那一刻的愤怒。】 【你发现愤怒不多,因为那样短暂的经历让你似乎并不特别愤怒。】 【但终究它还是为你提供了一些微弱的力量,让你感觉体内又强了一丝。】 【你回忆变成一只走地鸡时被熊孩子踹,你勃然大怒去叨他。】 【你回忆你变成一只牛蛙,变成一只大鹅,变成一只大黄…】 【那些经历都给你提供了微弱的一丝力量。】 【但并不多,对你当前的境遇近乎是毫无帮助。】 【因为你对变成那些感觉并不愤怒,也并不感觉屈辱,因为你就不乐意成为它们,极为短暂的作死之后你就直接死了。】 【中间你其实也没有经历什么屈辱。】 【大概也就是你作为一只牛蛙在客人来挑选时直接蹦到了他脸上,尿了他一脸,他勃然大怒,把你炖了。】 【你作为一只大鹅,看到村口一只大黄,就飞奔过去疯狂拧它,把它拧的从避你三分到彻底急了,最终一口咬在你脖子上,把你咬死了。】 【你作为一只大黄,看到村口有只大鹅十分嚣张,就悄摸靠近趁其不备一口咬住它的脖子,把它咬死了,最后被人给打死了。】 【这些经历确实让你感觉不到太多愤怒和屈辱,纯粹就是个作死过程。】 【让你也确实感觉不到什么有力量的情绪存在。】 【直到你回忆你变成那只狸花猫时。】 第295章 破防的力量足以让世界避你锋芒! 【直到你回忆你变成那只狸花猫睁开眼的那一刻。】 【你记起了你当时正在吃一只老鼠。】 【吃了一半,正在你嘴里嚼着。】 【你回忆起当时看到地下被你咬断成两截的老鼠血呼啦的模样,回忆起当时嘴里那股子属于老鼠肉的特有腥臭感觉。】 【一股子巨大的恶心感觉瞬间冲破你的整个情绪阈值。】 【呕的一下,你当时就感觉胃里再次翻江倒海。】 【整个人直接再次原地破防。】 【但也就在这一刻,你体内轰隆一下,就像原地核爆一样爆发出了一股让你都感觉极端恐怖的山呼海啸一般的狂暴力量。】 【轰隆一下,你身上本来被你一把抽走的漆黑火焰直接窜了起来。】 【你当场就像成为了核爆的火焰本源一样。】 【在你家那土墙破院里暴烈的翻涌着冲天而起。】 【一霎间,暴烈的火焰如核爆冲击一样席卷向了四面八方。】 【如一朵漆黑的蘑菇云一样冲天而起。】 【冲的天上那三轮贴向地面来偷窥的月亮都大惊失色。】 【呼的一下急忙升上高空躲避你那突然爆发冲天而起的漆黑火焰。】 【就连那已经来到你们村子正在试图进村的厂房变成的变形金刚这一刻都赶忙刹住脚步,赶忙后退。】 【而村口的那大柳树见状也是当场从地上拔起树根,树杈抄起地上的白胖小子夹着撒丫子就跑。】 【那洗胃的年轻人和朝他吐口水的癞蛤蟆也是飞快逃出村子。】 【甚至就连绕村而行的那条小河都突然一个激灵如一条蛇一样额起头扭头嗖的一下疯狂飞窜。】 【那正撒欢撒丫子朝你们村子狂奔而来的高楼大厦们在这一刻也是纷纷赶忙先停住了脚步。】 【这一刻,你爆发的暴烈漆黑烈焰的凶猛程度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得不先行避让一下的程度。】 【可见这一刻你的恶心和破防程度。】 【显然上头程度甚至是远超了你之前想着的各种气愤遭遇的情绪。】 【不过让你震惊的是。】 【在所有人都在避让你那暴烈无比的上头的恶心情绪时。】 【你奶居然活生生挡住了你那暴烈无比的如同核爆一般的漆黑烈焰。】 【要知道。】 【当时你爷那一个飞舞盘旋就能抹掉大眼珠子主任和多眼工人们脑壳的斧子当场可都是被你一叉子抡飞了,甚至倒飞出去嘭的一下就砍在了你爷脑门上】 【但就是这种情况下。】 【你奶背着那蛇一样从锅里拖拽出来的怪物,还活生生的硬挡住了你爆发的暴烈漆黑烈焰。】 【可见是真的很猛了。】 【那一刻,只见你爆发的如核爆翻滚的狂暴烈焰在你身上缓缓倒流。】 【化作你最凶猛狂暴的力量。】 【你握着漆黑叉子的手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 【如威如狱山呼海啸。】 【让你感觉这一刻你甚至连天都能捅个窟窿!】 【但你也不知道这个古老的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你那么暴烈的情绪化成的力量,竟然丝毫未有伤到这土墙土房茅草屋的古老村子分毫。】 【它们甚至在你那暴烈情绪化成了的漆黑烈焰的翻涌之下纹丝未动。】 【依然仿佛焊死在了地上一样。】 【甚至连土墙上的土坷垃都没有掉落一块。】 【甚至连房檐上摇摇欲坠的茅草都没有掉落一根。】 【这让你感觉不可思议。】 【你虽然之前就知道了这个村子不简单,有大问题。】 【但你还是没有想到这个村子的问题这么巨大。】 【那么,让那无数人甚至月亮和城市都纷纷前来围剿争抢的又是什么?】 【你握着叉子站在你家那看着破烂不堪的古老庭院里。】 【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你爷奶背着绳子拖拽的那白白的蛇一样的东西上。】 【那是一条像蛇一样的白白嫩嫩的东西,顶端长了一只漆黑的眼睛,被你奶的叉子扎着在往外拖。】 【看着白白嫩嫩的仿佛一拽就断,但它的韧性和结实程度又让你很明确的意识到它的结实程度一定远超你的想象。】 【那它到底是什么呢?】 【你爷奶为什么要不惜性命的把它从那黑色大锅的空间里捞出来?】 【为什么它又能引的无数的人和怪物来争抢?】 【你环顾四周。】 【看到天上的三轮古怪的月亮在紧紧盯着。】 【看到大柳树躲在村子不远处贪婪的望着你们。】 【看到一条像是村口小河的古怪玩意儿也额起了头在贪婪盯着你们。】 【看到那厂房化成的变形金刚又抬起了脚步,在朝你们村子走来,那探照灯一样的灯光更是毫不掩饰的直接照在了那条白嫩的蛇形怪物上。】 【诶?】 【你看到那厂房变形金刚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呀,你不是签订契约它已经控制住你了吗?怎么现在你又感觉像是没事了一样?】 【你尝试感应到和那厂房签订的契约。】 【隐隐还能感应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但并不太多。】 【你感应到之后不由怀疑这是它特意隐藏了起来,也许是为了在重要关头再用,再控制你。】 【你试图摧毁掉那份联系。】 【但你并不能。】 【因为它似乎长在了你的意识里想象里。】 【让你无法寻到它的具体位置,以至于也就无法摧毁掉它。】 【你暗中尝试了许多次都没有用。】 【只好暂时先放着,但心里却打定了主意,若是有机会,一定先干掉那个厂房化成的变形金刚,太可恶了这玩意儿,居然偷偷骗你签卖身契。】 【何止可恶,简直就是可恶。】 【你心里嘀咕着又把目光投向了那被你爷奶拖拽着的白嫩的蛇行怪物上。】 【心中开始巡视你这时候冲上去抢夺有没有胜算。】 【你感觉应该有,但应该不多。】 【因为你到现在也没太试探到你奶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但单凭她能挡住你刚才情绪爆发之时那一瞬间的暴烈力量你就知道。】 【她极大的可能还是要比你更强一些,至于强多少,你还是不知道。】 第696章 趁机啃一口试试? 【这一刻,你感觉你的力量猛极了。】 【但你也感觉到了,这种情由情绪爆发而得到的力量并不稳定。】 【情绪爆发时你力量凶猛。】 【但当未来情绪再低落下去时,你的力量就还会再低落下去的。】 【而且它还会随着未来的你一次次回忆那种吃老鼠时的恶心感觉。】 【让你情绪阈值逐渐提升,破防的可能性逐渐变的越来越小。】 【而你因情绪得到的力量则会因此逐渐降低。】 【最终当你有一天回忆起吃老鼠再也不感觉恶心时,你也就将不再得到力量。】 【这个感觉让你心里颇有些不安心。】 【你忍不住目光盯着那被你爷奶从铁锅里拖拽出来的白嫩的蛇行怪物。】 【忍不住怀疑,有没有可能这东西是用来稳定力量的?】 【吃了它就可以让你拥有稳定的情绪力量了?】 【所以你爷奶才不顾一切的也要得到它。】 【因为你的感觉其实也就代表了几乎绝大多数人的感觉。】 【不稳定的力量带来的肯定不是什么让人安心的感觉。】 【它只会让人不停的琢磨我怎么才能让力量稳定住。】 【如何能让它长期稳定的维持在力量的最巅峰。】 【而做不到这点,没几个人能真正安心。】 【因为你想啊,你力量不稳定,万一某一天在你力量最低落的时候你遇到了危险,但你在那一刻偏偏死活愤怒不起来,你不就完犊子了吗?】 【拥有不稳定的力量谁都会这么担心的。】 【甚至可能比不拥有力量都更担心。】 【因为不拥有力量你也不用操那么多心了。】 【到了真正要完犊子的时候你认命就行了。】 【毕竟没有足够的力量你能做的也就只有你本身那么多了,你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命运。】 【但拥有力量则完全不一样,你无论如何是不甘心明明有力量还死的很憋屈的。】 【就算最后无论如何都是要死,你也得想办法把力量发挥出来再死。】 【不然你怎么能甘心呢?】 【道理差不多就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你忍不住目光打量着你爷奶拖拽的那看着白嫩的蛇一样的怪物。】 【那东西并不小。】 【它顶端的眼珠子几乎就等同于是那口锅那么大。】 【后面拖拽的白嫩的蛇一样的身体也是那么粗。】 【几乎要双人合抱才能够抱住的。】 【你忍不住暗想如果这时候你扑上去直接咬一口会怎样?】 【会不会你吃一口就升天了?就得到你想要的了。】 【你很心动。】 【当然,也不怪你心动。】 【因为这时候你的机会太好了。】 【此时你爷奶正奋力拖拽着勾住那怪物的绳子把它继续往外拖拽。】 【而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怪物们呢,此时正在观望警惕。】 【比如村口那株大柳树,刚被你那爆炸的情绪化作的黑色火焰冲击惊跑。】 【那个刚赶到村口的厂房变形金刚也暂时退却了。】 【村口那个洗胃的年轻人也逃了去。】 【甚至就连村口那条蜿蜒的小河都撒丫子跑路了。】 【而至于那些撒欢的城市高楼大厦们,都还没有到来。】 【它们身后那些顶天立地的巨人们也都还在远方。】 【就连你们头顶上方那三颗月亮都因为你那如核爆一样冲天而起的情绪化作的黑色火焰蘑菇云而升高了许多,躲开了你的情绪冲击。】 【这简直可以说是你十分难得的好机会了。】 【若是你此时扑上去朝那怪物啃一口。】 【很可能你爷奶都没有办法阻拦你。】 【因为他们腾不开手全力攻击你。】 【就算你奶相较此时的你可能还是更强大些,但她如果不是全力对你攻击,你此时也根本不用在乎她。】 【不过现在对你来说只唯一还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玩意儿是用来吃的吗?】 【虽然它看着仿佛是很让人有些食欲的样子。】 【但你有些怀疑它到底能不能吃。】 【有没有可能它是有别的用的?】 【不然你爷刚爬上来的时候干嘛不先吭哧啃上一口呢?】 【毕竟那对当时的他来说机会也挺好的,也并不费多大的事儿啊。】 【你心动的同时也忍不住心生怀疑。】 【算了,不管了,它就算不能吃它还总不能把你毒死吧?】 【就算毒死你也不过又一次进入轮回而已,大不了再变成狸花大黄。】 【反正这破神经世界你也呆厌烦了。】 【一个好人都没有。】 【一看就不像什么正经世界。】 【你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扑了上去,张开大嘴吭哧一口就朝那怪物咬了上去。】 【你出乎意料的顺利,你爷奶并没有理会你。】 【也许是觉得就算让你吃你也吃不了几口吧。】 【当然也有可能他们知道那玩意儿不能吃,你啃上去也没有用也可能。】 【反正你是很顺利的就一下扑到了那蛇形怪物的身上。】 【吭哧朝它啃了一口。】 【只是让你没有想到的是。】 【你以为那玩意儿能被你爷奶那么奋力的拖拽而一直没有断裂,极大的概率应该是很皮实很难啃动的。】 【但你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吭哧一口咬上去。】 【出乎意料的顺利。】 【噗嗤一下就咬破了那蛇形怪物白嫩嫩的皮肤。】 【一口咬了进去,哧溜一吸,白嫩多汁,甚至感觉十分美味。】 【这是你轮回到这世界吃的第一口食物。】 【又感觉十分的鲜美。】 【你不由咬住,深吸一大口。】 【你当时就感觉,那鲜嫩多汁的蛇形怪物的汁液呼的一下就朝你嘴里涌来,美味的你当时忍不住直叹息。】 【然而也就在你叹息的那一刻。】 【你突然就感觉到了不对。】 【你感觉到那蛇形怪物的身体突然像是黏住了你。】 【然后,就有蜂拥狂暴的力量十分暴力的沿着你咬住它的缺口朝你灌来。】 【与此同时,还有无比凶猛狂暴的情绪也沿着你咬住它的伤口同样朝你体内狂暴无匹的灌了过来。】 【轰隆!】 【那一刻你感觉你整个人都爆炸了。】 第697章 你变成了个白胖小子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爆炸。】 【是你的情绪,你的意识,你的思维,你的一切。】 【在那一刻仿佛爆炸了。】 【就像核爆一样。】 【轰隆一下。】 【就把你的视线思维意识全都炸成了一片空白。】 【你当时无知无识无感无觉,只感觉白茫茫的一片。】 【只有不停翻涌的爆炸。】 【就像,就像全世界全宇宙的核弹…不,不是核弹,是全宇宙所有的太阳被全都集中在了一起,在剧烈的爆炸,爆炸的巨浪不停疯狂的狂暴的翻涌着。】 【你在那一刻仿佛化成了无穷无尽的情绪翻涌火药桶。】 【所有的情绪仿佛被极端化了一样。】 【在你身体里狂暴的爆炸着。】 【仿佛要彻底把你炸成尘埃甚至虚无。】 【那一刻你的思维是空白的,你的意识是停止的,你的情绪因为还不足够暴烈所以被冲击的化作了虚无。】 【那无穷无尽的极端到了极致的情绪在你体内极度暴力的翻涌着。】 【而你并不知道。】 【那一刻的你爷奶松开了手中的绳索。】 【开心的看着你,仿佛终于看到你上当了。】 【而此时你们村里的村民们三三两两的全都走出了家门,朝你家聚拢过来】 【那天上的三轮月亮也一下又下沉了下来,近乎贴到了地面上在看着你,仿佛在看着一个稀世珍宝。】 【那厂房化成的变形金刚也在这一刻疯了一样朝你们村子冲来,天窗里那白炽灯化作的探照灯一样的目光死死照在了你身上,若是此时你还看的到就会知道,那应该是一种名为贪婪的目光。】 【大柳树也冲回了村口,但并没有扎根回去,而是用树杈扒着你家墙头在死死盯着你。】 【它的旁边还有那洗胃的年轻人,还有那白胖小子,还有那只癞蛤蟆。】 【以及还有那条小河化成的怪物也缠绕上了你家的房顶,匍匐在房顶上像条蛇一样俯视着你。】 【还有更远处撒欢的城市的高楼大厦们,这一刻也像疯了一样,拼命的朝你们村子里冲了过来。】 【就连那顶天立地的钢铁巨人都在这一刻飞奔了起来,每一步落下都踏的大地轰隆隆的剧烈震荡。】 【而你也还不知道。】 【此时你本人就像一个口袋一样,你咬住的那白嫩的蛇形怪物,现在它正在反过来朝你疯狂倒灌着汁液,情绪,还有力量,让你的身体像是吹气一样开始变的越来越大。】 【逐渐由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变成了一个大胖小子。】 【越来越大。】 【就像是个大胖娃娃。】 【那白嫩嫩的蛇形怪物逐渐干瘪,而你则越来越巨大。】 【逐渐你变成了一个一屁股坐下就能坐住整个村子的大胖小子。】 【让你逐渐像一座胖乎乎的娃娃山一样巨大。】 【而朝你聚拢过来的怪物们也不由纷纷一退再退。】 【但看你的贪婪目光全都未变。】 【死死的盯着你。】 【但统一的,全都没有动,全都在等待的样子。】 【似乎是在等你成熟,似乎是在等一个时机。】 【似乎只要等到时机成熟,这一场围绕你的饕餮盛宴就可以开始了。】 【但这一刻的你茫然未知,因为你的意识里只有狂暴翻涌的爆炸的情绪。】 【只有横冲直撞汹涌狂暴的无比恐怖的力量。】 【你的思维无法形成,你的意识无法清醒,你的脑海一片空白。】 【这一刻的你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 【任由着那狂暴翻涌的爆炸情绪暴烈而疯狂的翻涌爆炸着。】 【任由体内的力量在你体内像无数太阳汇聚在一起化作的最恐怖的爆炸一样不停的奔腾咆哮着横冲直撞。】 【但也不知怎么回事。】 【这般狂暴的力量在你体内横冲直撞,按说只要还是生命,身体都很容易就会被那狂暴无匹的力量给撕碎,彻底爆炸成尘埃,甚至彻底炸成虚无。】 【但你的身体却仿佛充满了极度的韧性一样。】 【任由那无比恐怖的力量疯狂的在你体内肆虐。】 【你的身体都只是被撑的变的越来越大。】 【却没有任何破裂乃至破碎的迹象。】 【那感觉就像你的身体化作一个布袋,套住了一个威力无穷的炸弹。】 【炸弹在你体内被引爆了。】 【就轰隆一下炸开,狂暴的爆炸的烈焰在你体内疯狂翻涌着找不到出口。】 【无法把威力给释放出去,就一直在你体内疯狂翻涌横冲直撞。】 【只可惜此时你的意识被那无比极端且暴烈的情绪彻底冲击成了空白。】 【你甚至连思维都无法形成,连意识都无法觉醒。】 【所以你甚至根本不知道这一刻的你体内发生了什么。】 【你化作的那白胖大小子睁开的眼睛里只有狂暴的烈焰。】 【并且因为你的无知无识而无法聚焦。】 【你白胖的身上散发的一圈一圈的如能量环一样的气势化作冲击波。】 【不停的冲击向四面八方。】 【你微张的小嘴无意识的吧唧一下嘴巴。】 【引起的就是一场仿佛十几级风暴一样的巨大风暴。】 【席卷向四面八方。】 【你的身体无意识的挥动一下手脚。】 【引起的就是极度剧烈的天地的巨震。】 【大地都如海浪一样在你的身下波涛起伏。】 【让很多盯着你的家伙不得不避退。】 【比如那些像是小兵一样撒欢的高楼大厦,比如那些被你爷一斧子斩了的多眼工人和大眼珠子主任,还有你们村的一些曾被大柳树的柳树枝扎入家中的村民们。】 【纷纷在你身上一圈圈荡漾开来的如透明能量环一样的冲击波给冲击的不由一退再退,甚至不少直接就在你那能量环的冲击和吧唧嘴引起的剧烈风暴中被掀飞上了天,直接就被冲击的飞向了远方。】 【这一刻的你其实就算意识清醒,估计也不太清楚你化成了什么。】 【因为你整个人都好像完全化成了一个情绪的火药桶。】 【在剧烈的翻涌着。】 【汹涌的力量无穷无尽无休无止。】 第698章 怪物们拿起刀叉准备享用你这个美食 【这一刻的你就像一个情绪炸药桶。】 【身体里装满了无穷无尽的极端暴烈的情绪。】 【那无穷尽的极端暴烈的情绪都在你的身体里爆炸着,翻涌着。】 【而你爷奶、村里的村民们,大柳树、洗胃的年轻人、化作变形金刚的厂房,远处逐渐靠近过来的那些顶天立地的钢铁巨人们。】 【此时全都眼睛眨也不眨的死死的盯着你。】 【似乎在等着你的蜕变。】 【倒不是等你蜕变成什么强大存在。】 【而像是在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点。】 【就像是聚会的人们已经坐在餐桌,他们拿起了刀叉,脖子里塞好了防止食物残渣掉落在身上的白手绢,眼睛也已经盯在了餐桌上的餐盘里,就等着那盖着食物的银质餐盖被服务生缓缓揭开,他们就可以享用这盘中美食了。】 【但这一刻的你还无知无识,你的意识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此时你的身边已经围满了人和怪物,更不知道他们已经在等着分食你了。】 【你浑浑噩噩全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等什么机会,又等什么样的点。】 【而估计等你知道的时候,大概也就是你在被他们动手分食的时候了。】 【这一刻,你无知无识的浑噩着。】 【就像你尚未诞生自我意识前的浑噩着。】 【思维无法形成,意识一片空白,无知无识亦无感和无有所觉。】 【你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你这样到底过了多久。】 【你一直就这样浑噩着。】 【一直到了不知道那一刻。】 【你所有的思维意识汇聚一点化作了灵光一闪。】 【你的脑海里有了第一个念头。】 【那是一个一闪而逝的念头。】 【但它既不是问你是谁,你在哪,这又是哪里什么的。】 【同时你也没有问你到底怎么了。】 【你只是感觉那白茫茫的蒙蔽着你的意识你的一切你想让它滚,所以你的第一个念头是滚啊!】 【你想把那白茫茫的蒙蔽你视觉的一切都挥舞开。】 【把那于你意识里暴烈翻滚的极端情绪都赶开。】 【把那于你体内横冲直撞剧烈爆炸的力量都轰出去。】 【因为他们的存在确实影响到你对自我感知的存在了。】 【但让你没有想到的是,随着你那个灵光一闪的念头在脑海一闪。】 【你便感觉到那无穷翻涌的暴烈极端情绪就像有了宣泄口或者说指引一样】 【蜂拥着便朝你的思维意识汇聚的一点蜂拥而来。】 【无穷尽的极端情绪蜂拥着凝向你那思维意识汇聚的一点。】 【如果此时你还清醒着。】 【大概会感觉这一幕有些像是凝聚神格。】 【因为那些极端情绪此时演化的那一幕确实是有些像。】 【只不过不一样的是,它们是无形无相亦无有质量的情绪。】 【所以它们凝在一起化作一点,形成的还是一个虚无的无法触及的点。】 【有点像宇宙大爆炸初始前的那个质点。】 【存在,但无法触及。】 【而随着那无穷的极端情绪在你意识汇聚的一点凝下。】 【你体内那无穷翻涌的暴烈的爆炸的力量也像是终于有了主心骨一样。】 【一下就在你体内翻涌流淌的顺畅了起来。】 【虽然还是极端暴力,十分凶猛。】 【但有了方向,有了秩序。】 【随着你本体的一呼一吸开始规律起伏。】 【而不再是杂乱无序的疯狂的爆涌着剧烈的爆炸。】 【而也就在这一刻。】 【那些盯着你的无数眼睛纷纷也都在这一刻亮了起来。】 【来了!】 【不知是谁没忍住激动的喊了一声。】 【当时只见你爷奶眼睛亮的惊人,目光死死盯着你,仿佛他们等待的时刻终于要到了。】 【村口那株大柳树此时柳枝紧紧缩成一团,也死死盯着你,仿佛生怕漏了哪一个瞬间。】 【那洗胃的年轻人手中握着刀子,紧紧握的手指骨节都发白了,可见此时心情之激动,一双眼睛更是亮的仿佛会发光一样。】 【至于那间厂房变成的变形金刚,激动的厂房都在不停的颤抖着,天窗里被他当做眼睛的白炽灯此时就像两颗小太阳一样,死死的照在你的身上。】 【那条盘旋蜿蜒的村口小河也高高额起了水流化作的头颅,如一条粗大无比的巨蟒一样,紧紧盯着你不放,甚至这一刻头顶的水流都特意化出了两只水流眼睛,仿佛生怕漏过一丝丝的细节。】 【此时那四面八方大步奔跑过来的钢铁巨人也都到了近前。】 【眼睛都像是一盏盏亮度惊人的探照灯一样。】 【天上那三轮月亮更是几乎贴到了你身上,身后隐约可见的阴影疯狂暴力的翻涌着,如同天上流云在暴力飞转。】 【而此时化作巨大的白胖小子的你无意识的盘坐在地上。】 【白白胖胖的身体肉乎乎的,身上的力量随着你的一呼一吸化作一圈能量环冲击向四面八方。】 【口中呼出的气息化作十几级的风暴奔腾咆哮着。】 【你的双目之中剧烈爆炸的烈焰也随着你的呼吸开始规律的翻涌。】 【这场景其实蛮有些诡异的。】 【一个白胖的大胖小子如一座山一样盘坐在大地上。】 【一呼一吸身上溢出的能量就掀起极是狂暴的能量冲击。】 【口中呼吸的气息就掀起十几级的狂暴风暴。】 【按说这样的场景谁遇上都该赶紧躲开。】 【但此时他的身边却围满了眼睛放光的各种人和怪物。】 【最里一圈是你爷奶村民和洗胃的年轻人那些个头矮小的人类。】 【外一圈是厂房化作的变形金刚。】 【最外圈是那些极端高大甚至比你化成的白胖小子肉山还要更高的那些钢铁巨人们。】 【头顶还有月亮紧紧贴着你。】 【说实话,这样的场面也就是在这神经病一样的世界里。】 【但凡换了外面哪里,恐怕早就把人全吓跑完了。】 【当时只见他们全都紧紧的盯着你,死死的盯着。】 【紧握的双手紧了又松。】 【仿佛随时准备扑到你的身上大快朵颐,把你分食了给彻底吃掉。】 第699章 旧神已逝,新神将生! 【这一刻的你介于浑噩与清醒之间。】 【完全不知自己即将遭遇天大的危险。】 【说你清醒吧,你其实还是处于一种浑浑噩噩之中。】 【但说你完全浑噩吧,你已不像之前那般思维无法形成,意识一片空白。】 【这一刻的你毕竟有了思维意识汇聚一点的灵光一现的念头。】 【所以便既算不上完全浑噩,但也实在算不上清醒。】 【只能说是介于浑噩和清醒之间。】 【你爷奶他们紧紧盯着你,手中的刀叉紧了又紧,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扑到你身上大快朵颐了。】 【如果此时你还清醒着,你甚至能看到有癞蛤蟆在对着你流口水。】 【甚至能看到一条河为了能紧紧盯着你专门为了化生了一双眼睛。】 【只可惜此时的你并不清醒。】 【此时你只感觉到那无穷暴烈的极端情绪在你思维意识里风起云涌。】 【它们竟然在试图融合进入你的思维你的意识。】 【主动融合于你。】 【试图成为你的一部分,化作你的力量让你拥有它们。】 【这其实是蛮诡异的一件事情。】 【因为你模拟了这么久,你也算是挺见多识广的了。】 【你见过强行吞噬别人的力量的,你还真是从没见过有力量主动跑过来要让你拥有它的。】 【这真的说实话。】 【你别说见了,你就是听你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但现在偏偏它就水灵灵的发生了。】 【只因为你那灵光一闪的一个念头。】 【那无穷暴烈的极端情绪便蜂拥向你那灵光一闪的念头,试图融于它,如化神格一样的和它相凝合。】 【这一刻你那灵光一闪的念头在你识海里便如宇宙大爆炸的原点一样。】 【是无质无量无形无相的一个点。】 【有无穷的极端情绪化作极端暴戾的力量倒灌,试图…或者说是强行暴力的融入其中吧,风起云涌强行倒灌。】 【似在酝酿一场大风暴的来临。】 【当然也有可能是像怀孕一样正在孕育一只新的生命。】 【或者你那灵光一闪的意识就是击中靶标的小蝌蚪,正在被卵子包裹着,开始孕育你的新生。】 【当然也有可能你只是个引子,也许它们试图孕育的一切与你并无关系。】 【你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因为你的意识除了那灵光一闪的念头尚且浑噩着。】 【你的思维还是无法在那暴力倒灌凝合而来的暴烈极端情绪中形成。】 【而与此同时。】 【你白胖的身体渐渐有神彩弥漫。】 【你的脑后渐有神环新生。】 【当次之时,只见大地之上有金莲自大地涌出,有神光自天穹照下,有鸾凤齐鸣,有神龙盘旋,种种神异,非只一端。】 【你一个盘坐于地上无意识的如山一样高大的白胖娃娃越来越神圣。】 【你的气势如威如狱。】 【你的神态如神似圣。】 【来了来了,旧神已逝,新神将生,来了!】 【于你即将新生之际,只见那洗胃的年轻人目光死死盯着你。】 【说实话,如果只听他这话而不看他的神态动作的话,大概一般人还以为他是什么神明信徒的狂热分子。】 【然而事实上他说着这话的时候,手中的刀子握了又握,口中的口水都差点要流出来的样子,喉咙更是不停的蠕动着仿佛在吞咽口水。】 【你爷奶这一刻的表情也差不离太多。】 【也是眼睛死死的盯着你,喉咙不停的蠕动着,疯狂的吞咽着口水。】 【就仿佛,你是一只即将成熟的人参果。】 【马上,他们就可以吃了。】 【厂房化成的变形金刚,大柳树,蜿蜒的小河,还有那顶天立地的钢铁巨人,一个个全都死死的盯着你。】 【神态狂热的激动,眼睛里的光芒亮度惊人。】 【也就是它们不是人类,喉咙在哪也实在没人找得到。】 【不然这时候九成它们也是在和你爷奶还有那个洗胃的青年一样,也在疯狂的吞咽着口水。】 【而与此同时。】 【你的潜意识里。】 【那无穷暴烈且汹涌的极端情绪蜂拥着倒灌凝于你的灵光一闪。】 【凝于你无形无相无质无量的那一点。】 【那一点其实就像一个质点。】 【事实上其实也归虚无。】 【也并无实体存在。】 【就像宇宙大爆炸前的奇点一样。】 【但情绪本身便既无形也无质量,本就是来自也归于虚无。】 【无穷极端且暴烈的情绪在不知哪一刻,终于完全凝于了你的灵光一闪。】 【时间,在这一刻彷如化为了静止。】 【空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流动。】 【这一刻,风停了,空气安静了,一切全都静止了。】 【而你那完全凝止的灵光一闪却并不稳定。】 【就像宇宙大爆炸的那个奇点一样。】 【它只凝止了一刹。】 【便嗡的一下。】 【突然暴烈的翻涌着仿佛爆炸了开来。】 【但事实上并不是爆炸,而是于那凝止中开始再次翻涌着酝酿出了真正的特殊的神彩。】 【而在那无穷翻涌的神彩之中。】 【只见一个如神似圣却又无形无相的小胖娃娃悄无声息的被孕生了出来。】 【它身具九彩,神圣威严弥漫。】 【天地似都有神音在吟唱,在为它的诞生而庆祝。】 【而它本身,却仿佛居于一切的尽头,它既居于时间的尽头,也居于空间的最深处,同时还居于命运的源头。】 【它仿佛无处不在无所不在。】 【又仿佛本为虚无,无处所在从未存在。】 【而它的面目,与你很像,就仿佛小一号的你一样。】 【居于你的识海最深处的灵光一闪。】 【你在这一刻终于清醒了意识。】 【但同时也在这一刻,你的爷奶,那洗胃的年轻人,大柳树,村口蜿蜒的那条小河,厂房化作的变形金刚,那顶天立地的钢铁巨人,还有你头顶上方那紧紧贴着你的三轮月亮。】 【全都疯狂了。】 【因为他们等待的饕餮盛宴开餐的那一刻,终于到了!】 第700章 分食! 【这一刻的你身具九彩,如神似圣如威如狱。】 【白胖高大如一座山一样盘坐在地的白胖娃娃的身形如居时间尽头。】 【又彷如盘踞在空间最深处。】 【同时也在命运的源头。】 【在这一刻,你仿佛化身成为一切的起源。】 【你就是一切。】 【你无所不在,又仿佛从未存在。】 【你睁开了双眼,恍如于史前岁月的源头正式开启了岁月的起源,开启了时间的流动,撑开了能容纳众生万物的空间,命运从此开始流转。】 【毁灭从命运时间开始流动的那一刻诞生,生死从命运开始流转的那一刻运行,因果从岁月的起源开始衍生,生命开始于时间空间命运的汇聚处孕生…】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自你而生。】 【然而。】 【就在你睁开眼的那一刻。】 【你的爷奶第一个飞扑到了你的身上,如饿虎扑食一样扑到了你盘坐于大地之上高如大山的白胖娃娃的身上,恶狠狠的一口撕咬在了你的身上。】 【茹毛饮血一样活生生的撕咬着你白胖的身体。】 【那洗胃的青年也不遑多让,抄着刀子狠狠的扎进了你那白胖的体内。】 【眼神炽热神情凶狠的活生生的从你身上割下血肉塞进嘴里。】 【厂房化成的变形金刚更是毫不客气,轰的一下双脚蹬地把大地蹬出一个窟窿,庞大的身体一下子就扑到你白胖的身体上,呜的一声,组成它身体的机器就开始疯狂运转,切割你身上的血肉,往它化形的大嘴巴里塞。】 【大柳树更是漫天枝条刷的一下就纷纷扎根进入你的血肉。】 【天上的三轮月亮亮度惊人,其背后剧烈翻滚的阴影无声伸出两根触手,活生生扎进你的身体内。】 【那钢铁巨人们更是疯了一样从你四面八方扑将过来。】 【只一霎间,你就仿佛一座被分食的肉山一样,被那些怪物们扑到了身上】 【暴力的撕咬吞噬血肉。】 【你勃然大怒,剧烈挣扎,一双白胖的手臂猛烈挥舞。】 【试图把他们从你身上赶下去,你身上爆发的力量极度凶猛。】 【你每一次挥舞手臂,都像是挥动了整个世界,让整个世界都在跟着巨震】 【你每一声怒吼,都仿佛是世界在震怒,空间大地一切都在跟着你震荡。】 【你体内爆涌而出的力量更是如同最狂暴的海潮一样一圈一圈疯狂的冲击向四面八方。】 【你一霎间就把那些扑到你身上的怪物们统统掀飞了出去。】 【这一刻的你完全是无敌的。】 【这天上地下都从不存在有人可以与你为敌。】 【更不会存在有人能够抗衡与你。】 【无论是你爷奶,还是那洗胃的年轻人,亦或者是大柳树,那村口蜿蜒如蛇的小河,还是厂房化成的变形金刚以及那些顶天立地的钢铁巨人。】 【甚至那三轮月亮都远远不够,当场就直接被你挥飞了。】 【你的强大不可想象。】 【你的恐怖举世当惧。】 【因为这一刻的你就是一切力量的源头。】 【甚至完全可以说你就是这世界本身。】 【你的力量就代表着这整个世界所有的力量的汇聚。】 【你的意志就是这整个世界的意志。】 【这一刻的你天上地下盖世无敌。】 【然而。】 【也就在你挥舞着手臂汹涌着体内浩荡的力量挥飞你爷奶他们的时候。】 【却见你盘坐于身下的那座古老的村子突然发生了异变。】 【它先是猛然爆发出雷同于你的无敌的浩瀚恐怖力量。】 【如同突然爆发的神光一样把你冲飞上半空。】 【旋即,便见那百余户土坯房的院子里一口口水井中猛然飞出一条条如蛇一样蜿蜒的漆黑锁链。】 【那些锁链黑沉沉的不见一丝反光。】 【只刚一出现就让你蓦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 【你大惊失色试图逃跑。】 【然而你显然来不及。】 【因为很显然,从一开始它就没有放松过对你的封锁。】 【一霎间,那些锁链冲天而起,让你在被那百余户土坯房的院子爆发的神光被冲飞的那一刻,就狠狠的扎进了你高大白胖的身体里。】 【扎进你的四肢百骸,你的额头。】 【一瞬间就锁死了你的力量,你的意识,你的情绪,你的一切。】 【它们,从一开始显然就是为你准备的。】 【或者这场准备还要更早,早到在你之前的一尊像你这样的存在出现时,它就已经存在了,就已经为它准备好了,你只是让它把曾经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或者也许它已经做过无数遍了,所以锁死你它驾轻就熟。】 【一霎间。】 【你那狂暴无匹盖世无敌的气息便急速跌落。】 【你白胖高大如山的身形被它紧紧捆缚着拖回到地面上。】 【重重砸在大地上。】 【当场砸的大地的地面如海浪一样波涛起伏。】 【而被你挥飞的你的爷奶,村里的村民们,大柳树,村口蜿蜒的小河,那洗胃的青年,厂房化成的变形金刚,那顶天立地的钢铁巨人,以及天上那三轮月亮。】 【只一霎间便又像饿狼一样扑向了你。】 【疯狂的撕咬着你的血肉。】 【如同一头头茹毛饮血的怪物。】 【场面血腥而残忍。】 【你还试图挣扎。】 【但那锁链把你锁死的远比你想象的牢固,也不知道它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做的,你的力量,你的情绪,你的意识都死死被它贯穿钉住。】 【无论是你现实中存在的肉身。】 【你汹涌暴戾的能量。】 【还是你虚无的情绪意识。】 【都能牢牢的被它贯穿和钉住。】 【你的意识属于虚无,它就贯穿进虚无钉住你的意识,你的力量属于能量,它就穿进能量里钉住你每一分涌动的能量,你的身体属于物质它就活生生的穿进物质里钉住你的身体。】 【它的存在甚至远超你的想象。】 【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不给你分毫挣扎和反抗的余地。】 【而这一刻,你的眼前恍惚出现了幻象,你恍惚仿佛看到另一个人,或者说生命,也曾被它钉住,活生生的钉在大地上,任由大地上的生灵们分食它的血肉,它的力量,它的一切。】 【你试图看清它是谁,或者是什么。】 第701章 焚尽一切! 【那应该是在比远古还要更远的岁月里。】 【你其实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以及在什么地方。】 【你只看到一个极其恐怖和强大的生命被无数条黑沉沉的锁链活生生的钉住。】 【你看到它就那么被钉在大地上,仰面躺着。】 【大地上无数的生命无数的蝼蚁无数的怪物们扑将上来。】 【把它当做食物。】 【茹毛饮血的吞食它的血肉,吞咽它的力量,甚至,分食它的思维意识。】 【只是你明明感觉看的很清楚,看到了它的长相,它的模样。】 【但你似乎无法记住,无法记起它的长相模样,无法理解它的存在。】 【你甚至无法记住它到底是人形还是怪物的模样。】 【你的意识告诉你应该记住,应该理解它的存在,这对你有巨大的帮助。】 【但并没有用。】 【你无论怎么努力,你也记不住它到底是怎样一种存在。】 【你此时只是和它一样,也被那许多黑沉沉的锁链锁在了地上,躺在了它曾经躺过的地方,像它一样被贯穿了四肢百骸身体力量思维意识。】 【经历着和它一样被无数的生命和怪物们分食的经历。】 【你只感觉到了一种奇怪而莫名的悲伤。】 【你无法形容那种心情,但那种悲伤它发自于心底最深处,贯穿进了你的身体你的力量你的思维意识和你的情绪,它仿若如同一种实质一般,能够贯穿一切,让你感觉它是如此的痛苦,如此的痛彻心扉。】 【这是一个很漫长又很不太漫长的一个事情。】 【很快,你就看到你的血肉身体被那些怪物们分食殆尽。】 【你看到它们甚至连你的骨头都不放过。】 【它们一根根砸碎了你的骨头,满脸满足的咀嚼着把它们吞咽下去。】 【直到,你看到他们沿着那锁链贯穿锁住你的方向。】 【开始吞噬你的思维你的意识你的神。】 【居于你识海的那只诞生于虚无的白胖娃娃也被它们活生生的掏了出来。】 【你看到他们如疯狗一样疯狂的争抢着啃咬着。】 【相互开始撕打,撕咬。】 【场面不但血腥暴力,而且疯狂极了。】 【那身居九彩居于时间尽头立于众生起源之地的白胖娃娃也活生生被它们吞食了个干净。】 【它们甚至还试图吞噬你的意识,你的思维。】 【只是在它们啃下第一口的时候,你的意识腾的窜起了一朵火苗。】 【那火苗漆黑如墨。】 【随着它们啃咬的那一刹那,便沿着他们的啃咬引燃了他们的身体。】 【嗷!】 【你仅存的意识听到了他们的惨叫,你看到了他们惊恐的后退。】 【看到它们疯狂的用各种办法拍打着身上那漆黑的火焰。】 【你看到他们用处从你身上吞噬而来的力量拍打火焰,用手拍打,甚至在地上疯狂的打滚,甚至试图用情绪淹没它。】 【试图想要熄灭它。】 【但都并没有用。】 【你意识里腾起的火苗超越了它的认知。】 【它无法被熄灭。】 【并且它焚烧一切,不止是它们,随着他们疯狂的尝试熄灭火焰,他们惊骇的发现,它们的力量也在被引燃,他们的情绪也在被引燃,他们的思维意识都在火焰里汹汹燃烧了起来,甚至就连他们打滚时身下的大地都在那漆黑如墨的火焰里被引燃了,甚至就连他们生存的空间,他们的命运,乃至一切的一切都在被引燃。】 【并且火势蔓延极快。】 【它沿着大地,轰隆隆的如墨色的海浪一样蔓延向四面八方。】 【墨色的火焰化作了火海。】 【天地一片墨色,汹汹燃烧了起来。】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在你那漆黑的火焰中汹汹燃烧了起来。】 【你看到你的爷奶如两个火人一样疯狂的挣扎。】 【你看到那洗胃的年轻人挥舞着手中的刀子试图劈开火焰。】 【你看到那大柳树柳枝漫天狂舞,试图毁灭那引燃了它的漆黑墨色火焰。】 【你看到那蜿蜒的小河如大蟒蛇一样满地翻滚着河水疯狂的翻涌着,试图想要灭掉火焰。】 【你看到那厂房化作的变形金刚疯狂的挥舞着他那由无数机器组成的手臂试图灭火。】 【你看到那顶天立地的巨人嗷嗷的惨叫着满地打滚。】 【你看到那头顶的三轮月亮化作三颗火球,疯狂的尖叫着漫天飞舞。】 【只可惜,并没有用。】 【因为它们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火焰。】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火焰怎么会什么都能焚烧,它们的身体它们的力量它们的思维它们的意识它们的情绪,甚至连他们存在的空间都在暴烈的燃烧着。】 【它们惊恐,它们尖叫,它们开始向你求饶。】 【它们试图想唤起你的怜悯之心,试图让你饶过它们,帮它们灭掉火焰。】 【只可惜并没有用。】 【因为首先你对它们没有那无用的怜悯。】 【其次你对它们只有深深的憎恨和厌恶,你感觉它们的存在完全就是一种亵渎,既是对那曾经被它们分食的存在的亵渎,也是对你的一种亵渎。】 【甚至他们的存在对你来说就是一种无法被饶恕的罪恶。】 【你也只想让它们去死,不,光死都不能让你觉得能洗清它们的罪恶,你想让它们彻底的永久的永恒的归于虚无,永恒的不再存在。】 【只唯如此,才能洗清它们留在这世间的罪恶。】 【最后,此时你仅剩的意识也还在被那漆黑的锁链贯穿着,并无法挣脱。】 【所以哪怕你愿意恶心自己成全它们,你也不可能做得到。】 【并无法为他们灭掉那焚尽一切的汹汹烈焰。】 【而且那漆黑的锁链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是一种什么概念的东西,你那能够焚尽一切的漆黑烈焰居然都无法引燃它,更无法焚动它分毫。】 【它依然死死的钉着你的意识。】 【贯穿着你的意识。】 【让你牢牢的被锁在虚无中,无法动弹,无法挣扎。】 第702章 纯净如白的白 【你看着整个浩瀚世界都被你意识之中腾起的那一朵漆黑火苗引燃。】 【所有的怪物都陷入了火海里。】 【你感觉很痛快。】 【但此时尚未恢复真正意识的你并不清楚这其实是一场因果的大清算。】 【这场因果始于它们的诞生。】 【壮大于它们吞噬那第一任被锁链锁住的强大存在。】 【到你被吞噬之时这场因果达到登峰造极。】 【是以你的寂灭神火只是窜起了一朵小小的火苗。】 【便瞬间化作烈火燎原势不可挡。】 【摧枯拉朽一般便席卷了整个世界。】 【把整个世界都化作了一颗漆黑恒星一样的火海汪洋。】 【你看着那汹涌的火海沿着因果命运时间线从过去焚向未来,焚尽所有的一切。】 【把一切都焚成虚无。】 【让一切都彻底的归于虚无。】 【彻底的焚尽整个世界的一切索还一切的因果。】 【你以为这场大火将把所有的一切都将付之一炬。】 【都将彻底焚成虚无。】 【事实也确实如此,那汹涌的火海确实把一切都焚成了虚无。】 【但却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什么都没有了的虚无。】 【你看着它把空间物质能量生命,一切的一切统统焚尽。】 【但它们并不是彻底归于了什么都没有的虚无。】 【而是化成了一种白,一种你不理解的但十分纯净的白。】 【你看着它们被从那一只只被焚成飞灰的怪物身体里被焚烧出来。】 【看着它们从物质能量空间时间命运里被焚烧出来。】 【流淌汇聚。】 【化作一片虚无的白。】 【像是一种另类的空间。】 【又像是一个特殊的世界。】 【也像一种你无法理解的存在。】 【你感觉到了那虚无且纯净的白里散发出来的对你的亲近和感激的感觉。】 【你意识到你轮回的那整个神经病的世界也许原先本身就是一个生命。】 【只不过它被污染了,或者也可能是演化成世界之后被捕获了。】 【但它本身便是世界本身,所以它又是不可能死去的。】 【所以它被困住了,就像你在那幻象里看到的被锁链锁在大地上一样。】 【你的寂灭神火点燃了它演化的世界,才让它脱离的那般困境。】 【所以这一刻的它对你是感激的,亲近的。】 【因为你等同于是帮助了它。】 【不过你的帮助其实也并没有太大。】 【因为你并不是真正的助它彻底摆脱了困境。】 【因为那钉住它的漆黑锁链还在。】 【那漆黑锁链此时还同时钉着你的意识和它。】 【你的意识能看到此时那漆黑锁链于那虚无纯净的白里纵横交错的扎根在其中。】 【钉着它,同时也钉着你的意识。】 【让你如静默一样的无声的被钉在这虚无纯净的白里。】 【让它也如一片虚无纯净的白色遗蜕一样静默着。】 【你们谁也动不了,谁也开不了口。】 【你无法理解它的想法,它也无法感应你的念头。】 【你们相距着最近的距离,却仿佛隔了无垠遥远的距离和时光。】 【相互无法传递任何一丝有效的信息和想法。】 【你没有办法逃离。】 【它也没有任何办法挣脱。】 【那黝黑的铁链仿佛成了你们之间最坚实的阻隔。】 【你们就这样相处了不知多久。】 【直到某一刻,你突然感觉到一股难言的悲伤。】 【你不知道它发生了什么,但你感觉很悲伤,你感觉到一股子发自心底最深处的来源于本能的悲伤,那种感觉让你痛彻心扉。】 【你控制不住那种痛苦悲伤的感觉。】 【你意识到它可能是做了什么你不知道的决定。】 【你想阻止它,但你没有任何办法,你甚至无法向它传递任何的只言片语】 【你看到那虚无纯净的白里不知何时凝出了一滴纯净无比的白色液滴。】 【滴的一声滴落在你的意识里。】 【那是一滴意义不明的纯净如白的液滴。】 【滴落进你的意识里,融进了你的意识。】 【然后。】 【你就看到那虚无纯净的白在溃散。】 【如星星点点的光点一样飘散成虚无。】 【你这才明白它究竟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 【为什么你会感觉那么悲伤。】 【你意识到那滴纯净如白的液滴应该是它用的某种成全你的办法。】 【你看到那些漆黑锁链随着它的飘散而隐没。】 【就仿佛那漆黑锁链与它同命相连一体同生的一般。】 【它消失了,锁链便也不再存在了。】 【你感觉到钉在你意识里的那根漆黑锁链也连同它的飘散而隐没消失。】 【就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 【你感觉到你真正的意识开始快速复苏。】 【你睁开眼。】 【看到了你们立身的那栋老楼。】 【你看到了女天尊,看到了厉红衣,看到了初一和那位高中生白楠。】 【你感觉仿佛经历了一场光怪陆离的幻梦一样。】 【但当你看到女天尊身上的血迹之时,看到厉红衣初一惊吓的缩在女天尊身后时,你意识到了不同寻常。】 【你意识到你们之前那一段时间的经历可能不太一样。】 【你甚至没时间再查看你意识里那一滴纯净如白的液滴到底有什么用。】 【赶忙就挡在如临大敌的女天尊身前问她:怎么了?你身上哪来的血?】 【你终于醒了!】 【女天尊看到你苏醒之后稍微松了口气说道。】 【你注意到她并没有因为你的苏醒而感觉解脱,你就意识到你们这下遇到的麻烦可能比你想象的大。】 【就也顾不上跟她寒暄,直接问道: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都大意了,看走眼了。】 【女天尊警惕的盯着对面的白楠说道。】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是他区区一个规则之主就伤到了你?】 【你闻言大出意外,因为你始终并未真的把白楠党成过威胁,虽然他再怎么说也是一尊规则之主,但你还是并不觉得他有伤到你们的可能性。】 【因为老话说的好,时间不出,空间为王,因果不出,命运称皇。】 【他区区平衡规则就算是有因果律又凭什么跟你堂堂寂灭时间之主相提并论呢?】 第703章 分裂了一群 【不是一个,是一群。】 【女天尊警惕无比的望着白楠,连跟你说话都没有转头看你一眼。】 【你是说那些偷渡者出手了?】 【你闻言理所当然的就这么认为道。】 【你还记得我们猜测他是精神分裂吗?】 【女天尊闻言就直接反问你。】 【记得。】 【你闻言点头。】 【他分裂了一群不同的人格。】 【女天尊道。】 【然后呢?】 【你闻言并没当回事,就接着问道,只是问完你就反应过来女天尊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你顿时大惊失色道:你的意思是他分裂出的一群人格都是…规则之主?!】 【你说这话的时候头皮忍不住开始发麻,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从始至终那些偷渡者不肯出现了,甚至非但不出现,还躲你们远远的。】 【那是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造出来的是个什么恐怖玩意儿。】 【他们根本不敢靠近。】 【更不敢让他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因为他们更知道规则之主级的存在是能够在一瞬间洞悉一切,甚至清晰看穿他们之间的因果的。】 【而如果让白楠得知他的一切苦难都是被人为造出来的。】 【他一定会疯的,会疯狂的追杀那些制造了他半生苦难的偷渡者们。】 【尤其是那些分裂人格个个都是极端的。】 【很可能,甚至白楠会跟他们直接不死不休。】 【你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同时也就意识到虽然你们不是白楠的制造者,恐怕白楠那些极端人格对你们的憎恶也不会少多少。】 【恭喜你终于猜对了一次。】 【女天尊闻言毫无诚意的样子说道。】 【那他具体分裂出来多少个?】 【你忍不住追问。】 【十几个。】 【女天尊道。】 【十几个全是规则之主?】 【你头皮发麻。】 【全是!】 【女天尊点头。】 【那你还等什么呢?怎么还不让厉红衣把他吸了呢?】 【你一听要对付十几个规则之主,顿时也顾不上再顾忌厉红衣吸了对方会发生什么异变了,因为现在这结果也未必比厉红衣被封印他的人察觉到她破开了封印更糟糕了。】 【因为哪怕就算你是寂灭时间之主,天然上规则比其他规则厉害,但相差其实也是很有限的,你面对一个同级别的规则之主可以说不在乎,同时面对两个就够你喝一壶的了,要是同时面对三个,你就绝对是要利索的跪了,同时面对十几个?他们能把你按在地上摆好姿势想怎么暴打就怎么暴打。】 【你连还手的余地都别想有。】 【女天尊能撑到现在撑到你醒过来,说实话,那真是很神奇的奇迹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早就那么想也那么干了,我还用等你提醒?】 【女天尊闻言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那为什么…】 【你闻言顿时就想问那为什么现在他白楠还在呢?只是你话没有说完,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能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很明显就是要么厉红衣吸不了了,要么就是对方有能力能抵挡厉红衣的吞噬吸取。】 【不然以女天尊的疯劲儿,要是能吸的话,她早就让厉红衣随便吸了。】 【怎么可能还会等你醒来,没你阻止对她来说那才真是最好呢。】 【很明显就是吸不了啊!你没发现这人都已经换了吗?】 【女天尊闻听你的询问就没好气的说道。】 【而你也直到这时才恍然意识到此时的白楠已经不是你最初看到的那个穿着校服腼腆内向的高中生了。】 【现在的白楠神色阴翳模样阴冷,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身黑西装。】 【显然是换了人格对方就也换了装扮了。】 【所以他这是换了规则对吧?】 【你看到对方的装扮突然才反应过来,对方是一种规则本身化成的诡异,其实是根本没有真正的肉身的存在,他的身体其实就是规则本身了,那么他分裂的人格事实上其实也都已经相当于拥有了自己的身体,或者说是本体。】 【他们,其实应该是已经不用区分主次了。】 【不同的身体就是不同的规则。】 【你可算猜到正题了!】 【女天尊闻言顿时嫌弃的样子说道:一个人格一种规则一个身体,都已经没有主次的区别了。】 【那剩下的呢?】 【你看着白楠的这个人格头皮发麻的问道。】 【黑暗里。】 【女天尊一边紧盯着白楠一边说道。】 【黑暗里?你再次敏锐的意识到了哪里不太对,就忍不住重复了一句。】 【你忍不住环顾了一圈,这才又发现四周还在被黑暗笼罩着。】 【似乎你并没有一把火把它烧掉,或者说你烧掉的那个情绪世界跟白楠其实根本没有关系。】 【对啊,黑暗里,也不知道这黑暗是个什么东西,无形无质的他就融合在里面,神出鬼没的,空间没有半点波动,根本无法提前察觉。】 【这么变态吗?】 【你闻言忍不住环顾着四周。】 【说不上变态,但反正应该跟你想的是不太一样,你小心点。】 【女天尊好说也是一尊法则之主级别的无上存在,除了厉红衣,其他同级别的还不至于有人能在她面前说的上变态,闻言虽然没有反驳你说他变态的话,但也没有附和,只是提醒你注意。】 【那为什么不拉出去打呢?】 【你闻听女天尊的话语,就意识到她应该还是有手段能防备对方的那种神出鬼没的突袭的,就忍不住又发出了疑问。】 【试过,出不去,我们好像被囚困在这栋楼里了。】 【女天尊摇头,表示你说的她早就试过了,其实想想也是,要不是出不去的话,女天尊这样的存在一迈步就走出去不知多远了,哪里会一直停留在这样一个地方,之所以一直停留,很明显就只能是真的出不去。】 【被困住了?】 【你闻言惊讶的环顾着四周的黑暗,突然想到了那纯净如白的白,那也像是一个空间一样的东西,你心中忍不住怀疑白楠的这黑暗该不会和那纯净如白的白是一样的吧?】 第704章 漆黑如黑的黑 【你越想突然越是感觉很可能白楠拥有的也是那么一个东西。】 【那东西本来就在这栋楼里。】 【那么白楠陷进去过就未见得是多么奇怪的事情。】 【他没有陷进去过才显得比较奇怪呢。】 【而由此来看的话,那纯净如白的白很可能也只是某个存在的一层空间,或者就像白楠的一种人格一样,只是其中的一面。】 【白楠陷进去时得到过一层漆黑的黑,你陷进去得到了一滴纯净如白的白,这就显得比较合理了。】 【你只是恰好撞上了,就陷进去了。】 【但你也有些不能理解了,你陷进去能出来是因为你的本质是寂灭,你的意识点燃了那纯净如白的白化成的神经病世界,解脱了那纯净如白的白,才最终出来了。】 【那白楠呢,他凭什么能出来呢?】 【这没有道理啊。】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就算被人改造成了精神分裂,也只是一个精神分裂的高中生,他凭什么也能和你一样从里面出来呢?甚至还得到了一层漆黑如黑的黑。】 【你是靠寂灭点燃那神经病世界解脱了那纯净如白的白。】 【那他是靠什么解脱那漆黑如黑的黑呢?】 【莫非他身上还有其他问题?】 【你忍不住心中怀疑。】 【还是说他是厉红衣的一部分,亦或者说这纯净如白的白和漆黑如黑的黑都是厉红衣的一部分,是从她身上剥离出来的。】 【因为他和那漆黑如黑的黑都是从厉红衣身上剥离出来的。】 【他们同根同源,所以他不需要像你那样点燃或者解脱掉那漆黑如黑的黑也能得到它?】 【所以你得到的那纯净如白的白也是从厉红衣身上剥离下来的吗?】 【你看到的那被漆黑锁链锁困着的那无法记忆无法理解的存在就是厉红衣?或者说是她的其中一面?】 【怎…怎么了?】 【厉红衣和初一本来和陷入迷惘的你一起躲在女天尊身后,你醒来后就形成了和女天尊背靠背把她们夹在了中间,被你们保护着。】 【现在她发现你突然回过头来不停的看她,就不由有些心里没底的样子,不知道你又在她身上发现了什么。】 【当然她其实也有些怀疑和忐忑,因为她之前的表现能直接按着白楠吸嘛,她就忍不住也有些怀疑你会不会因此在无法对抗白楠的时候把她卖了,用以换取安全什么的。】 【对呀,师父你又发现啥了?是不是我们能出去了?】 【初一看你回头打量厉红衣顿时也忍不住趁机插嘴问道。】 【目前为止你在她心目中的形象还是蛮高大的,暂时她并没有和厉红衣一样产生你可能会把厉红衣卖了的怀疑。】 【没什么,你们小心着点。】 【你看了看厉红衣,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就又回过头来,和女天尊背靠背的防备着那黑西装的白楠的突袭。】 【你本来是想把你想到的情况说出来的,只是转念你就想到女天尊要是听到你说的那些,也许会干出些什么你无法预料的事情来,就又闭了嘴。】 【女天尊其实一直也在关注着你的反应。】 【发现你看厉红衣的时候感应就紧紧盯着你的反应,看你准备说什么了。】 【发现你看了看厉红衣后居然什么也没有说,不由就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又看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因为就厉红衣被平衡后只是靠的比较近就能直接按着白楠吸那件事她就一直在怀疑你看出了什么,只是一直瞒着她。】 【只是她用心琢磨了很久也还是没有想到你隐瞒她的到底是什么。】 【现在见你又这样,不由就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道:你到底又看出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 【你闻听女天尊询问你并不意外,就直接回答道。】 【那你突然看她干什么?】 【女天尊不信。】 【看她受伤没有。】 【你随口扯了个谎说道。】 【为啥单看她?】 【女天尊还是锲而不舍的追问。】 【对啊师父,为啥不看我呢?】 【初一一听你回头居然就只是为了看一眼厉红衣受伤没,顿时也不平衡了,好说她是小徒弟,你怎么能光看别人受伤没有都不关心她一下呢?】 【就忍不住插嘴表示不满。】 【因为嫌弃你。】 【你闻听初一插嘴表示不满,顿时赶忙避开女天尊的问题不答嫌弃的对初一说道。】 【为啥嫌弃我?】 【初一闻言顿时都气坏了,感觉可委屈了,想她作为你徒弟你不关心她也就算了,竟然还嫌弃她,这简直岂有此理,怎么能这样?】 【因为我乐意啊,你不服啊?】 【你闻言顿时又怼了初一一句道。】 【臭师父,坏师父,再不理你了!】 【初一闻言顿时气呼呼的嘀咕着翻了你个大白眼。】 【你又跟我转移话题。】 【女天尊这下算是真确定你真有问题了,因为能看出来你确实在转移话题不想跟她纠缠从厉红衣身上看出了什么的问题,就直接说了出来道。】 【看出来啦?】 【你闻言一边说,一边意识沉入识海里,想要找到那一滴纯净如白的液滴,看看它是不是也能像眼前白楠的这漆黑如黑的黑一样展开,是不是能够帮你们对抗白楠。】 【你不藏着掖着了?】 【女天尊见你居然没有瞒着,就没好气的跟你说道。】 【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你不以为意,意识沉入了识海,试图找见那一滴纯净如白的液滴。】 【但你翻遍了识海,竟然没有发现那滴液滴的纯在,就好像它完全融入了你的意识里一样。】 【这不由让你疑惑,怀疑你是不是只是得到了液滴,并没有得到如白楠那样能展开的彷如囚牢一样的漆黑如黑的黑,所以也不会有机会能展开一个跟他那漆黑如黑的黑一样的特殊空间。】 【而也就在你正在疑惑的时候。】 【那在前方牵引着你们注意的黑西装的白楠仿佛也终于酝酿好了什么大招,终于再次开始对你们出手了。】 第705章 为什么我的时间不好用了? 【轰隆一下!】 【你看到前方那穿黑西装的白楠双手之上雷霆轰鸣。】 【一霎间,无数雪亮如同翻滚的巨蟒的雷龙呼啸着便朝你们扑来。】 【你看到此幕并未多言。】 【只脚下一动。】 【便试图展开整个时间长河,想要踏入那静止的世界之中。】 【试图让世界如一幕幕静态之图页般向你展开。】 【这是你当前比较拿手的一个手段。】 【九层时间转轮所驾驭的法则。】 【静态世界。】 【你可以站在静态世界里一眼望见从现在到过去,展开从现在到过去每一刻的静态世界。】 【你可以随意于其中穿梭。】 【这是你在渡神劫时从大宇宙的那劫云生命和符文生命身上学来的。】 【你试图踏入那静态的世界时间里。】 【但等你脚下时间长河向外蔓延之时,你受到了极大的阻力。】 【你意识到这是那漆黑的黑在强行压制你的时间。】 【它不允许你从当前的时间里逃出去。】 【你旋即改变策略,脚下一条银色时间长河奔腾。】 【轰隆一下。】 【银色长河如一条银色的奔腾巨龙一样撞上那凶猛的雷霆巨龙。】 【爆发出极为凶猛的对撞。】 【你看到凶猛的能量在对撞中化作滔天巨浪一样冲击向四面八方。】 【但这老楼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 【坚固无比。】 【你们如此直接的力量对轰如此暴烈的能量冲击。】 【它竟是纹丝不动丝毫没有反应一样。】 【你不知道它是被那漆黑的黑压制后能量冲击被吸收了还是老楼本身有什么特殊之处,反正你就是看到它在那狂暴无匹的能量冲击窒息纹丝不动。】 【但你硬接这一击显然也并不好受。】 【你的身体也是不由巨震了一下。】 【这倒不是说那位黑西装白楠比你厉害或者说是他挥出的雷霆巨龙能超越你的时间什么的。】 【而是他强迫你必须正面以实在的力量和他对轰。】 【这就像两个武林高手比武是一样的,你轻功好想避开他的攻击,他偏拽住你和你进行功力比拼。】 【你们又都是规则之主级别的,功力上其实相差是比较仿佛的。】 【再加上你与此同时还得以时间之力圈住身后的厉红衣和初一,还得替他们挡住那汹涌而来的能量冲击,毕竟她们现在就是被平衡后的普通人,可受不了那狂暴的能量冲击,恐怕只要小小的冲击一下,他们就得一命呜呼了。】 【所以这样一直接比拼功力,你就讨不到太多的好了。】 【而与此同时。】 【你还没来的及喘一口气,就见黑暗里蓦然又窜出一个赤红如火的白楠。】 【双手擎着一颗像是元气弹一样的赤红火球居高临下的狠狠朝你砸了下来。】 【你见状,只能本能的脚下再出一条汹涌奔腾的时间长河。】 【轰隆一下如一条银色巨龙一样朝着那砸下来的赤红火球冲击上去。】 【顿时你就见到两者相撞。】 【又是一声剧烈且凶猛无比的大爆炸。】 【能量奔腾咆哮着冲击向四面八方。】 【你的身体不由再次巨震。】 【但这还并没有完。】 【你看到那位赤红色的白楠刚一颗赤红火球朝你砸下。】 【他的身畔就闪出数位白楠的身影。】 【有双手之间化作一条奔腾咆哮的透明巨龙的。】 【有挥手间漫天神环如狂风暴雨倾泻而下的。】 【还有直接也如你一般以规则化作奔腾咆哮的长河的。】 …… 【足足数位,同时于楼道间凌空而立居高临下的从四面八方朝你轰击下来。】 【模样颇是凶狠,出手也极是狠辣。】 【你也不知道之前女天尊是怎么撑下来的。】 【但你并不敢怠慢。】 【当时之间,本质寂灭瞬息化作漆黑巨龙自时间长河咆哮而出。】 【一颗颗巨龙一样的头颅自时间长河的河面昂起头。】 【咆哮着冲天而起。】 【分别冲着那朝你轰击下来的奔腾的透明巨龙、漫天神环,还有规则巨龙各自冲了上去。】 【轰隆一下朝着它们活生生的撞了上去。】 【对撞瞬间爆发出极度狂暴的能量冲击。】 【能量乱流轰隆隆的如奔腾咆哮的巨浪狂潮一样在楼道里漫卷冲击着。】 【冲击的你的脚步都不停地一退再退。】 【身体更是被震得不停地颤抖。】 【可见这次的轰击有多么剧烈。】 【你脚下奔腾咆哮的时间长河甚至都差点有点圈不住被你挡在身后的厉红衣和初一。】 【而你挡住了这一轮攻击之后看到那白楠没有再继续乘胜追击。】 【才有时间看一眼那女天尊。】 【顿时就看到她也如你一般被轰击的连连后退,和你背对背的几乎差点退的贴到你背上。】 【你不由意识到你们今天这恐怕是真的颇有些危险了。】 【因为这光从一轮轰击之中就已经可以看出来了。】 【你们和十几个规则之主级别的白楠相比起来,力量相差可以说是颇为悬殊了。】 【如果把你们类比成普通人的话。】 【这就完全相当于是十几个人围殴你们两个了。】 【二打十几,真完全不要命的打起来,怕就是凹凸曼也得跪。】 【你和女天尊背对背把厉红衣和初一圈在你们背后的那个小圈子里。】 【一边警惕的防备着白楠的再次强行轰击。】 【一边忍不住问女天尊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时间不好用了?】 【你想问问女天尊知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白楠到底是凭着什么压制住你的时间能力的。】 【你这话问的,要不是他压制住我的能力,空间时间哪一个我发挥出来就凭他的规则他也拦不住我啊。】 【女天尊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你看出来了,确实是口水,不是血水,说明白楠这次的轰击虽然给她造成了困扰,但并没有真的能让她受伤。】 【所以你就有些纳闷,没吐血她朝地上吐口水干嘛。】 第706章 简直一点不讲武德! 【没吐血你吐什么口水啊?】 【你见状忍不住吐槽了她一句,你很纳闷她这到底跟谁学的,没事儿闲的吗没吐血吐口水。】 【这不闲的我凶狠吗?我看人类那电视上一般到了这种时候都这样。】 【女天尊闻言理所当然的样子道。】 【你还有心情学那个呢?】 【你闻言一脑门黑线,同时也就意识到女天尊的力量或许比你想象的要强上许多。】 【不过你想象倒也正常,毕竟你其实并不是正经的法则之主。】 【为什么这么说呢。】 【是因为一般正常的法则之主都是要掌握一种真正的宇宙本身或者说是世界本身的法则的,具象来说就是世界本身的法则之河。】 【那会给你加持巨大的力量。】 【毕竟一个人的力量再强也是很有限的,并不能真的跟一个世界或者一个大宇宙相提并论。】 【而你呢,你只是入灭之后化身成为了寂灭本身,但却并不是掌握了世界寂灭之后的寂灭之源,就像你在大宇宙中,只是掌握了时间法则,但并没有掌握法则之河一样。】 【不过与此同时你也意识到,白楠应该跟你差不多,他应该也只是境界上达到了规则之主,成为了一尊规则之主,但并未有真正的掌握一种规则之河。】 【这也正常,毕竟这世界的明面上来说女天尊才掌握一切。】 【所有的法则之河皆为她所掌握。】 【而这恐怕也是白楠许久都拿不下她的原因。】 【她的力量本身是比较雄厚的,是要在你和白楠之上很多的,哪怕白楠有十几尊规则之主围攻,单从力量上来说也并未有真的占据太上风。】 【就像这世界的时间长河,你可以借用,但并未拥有。】 【白楠也一样,他哪怕已经掌握了许多中规则,他对规则之河暂时也只是处于能借用的状态,而不是直接炼化乃至拥有了。】 【法则之河的真正拥有者是她,女天尊。】 【你敏锐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当时你只见女天尊道:那怎么了呢?我受到攻击还不许吐口水了?】 【你一脑门黑线,意识到女天尊的脑回路在这方面可能不太正常。】 【就不再接这个话题,而是问她道:你找到他能压制我们的法则运用的原因了吗?他是靠什么压制我们对法则的运用的?】 【你想知道白楠为什么能压制的你无法展开静态宇宙。】 【因为若是能找到原因并打破。】 【你对上白楠就可以比较从容许多。】 【你这话说的,我要是找到了我还会跟他在这耗着吗?我早捶的他爹妈都不认得他了!】 【女天尊又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的样子道。】 【你也没找到原因?这不能吧?】 【你闻言有些怀疑,怀疑女天尊没有完全跟你说实话。】 【因为女天尊的底色让你意识到她是很疯的,你很怀疑她在试图借这种机会逼迫你,逼迫你把知道的关于厉红衣的事情说出来。】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因为女天尊为了能打破这个囚笼已经快要真的疯掉了。】 【她并不惜拼上性命去干这件事。】 【而现在能让她觉得有希望打破这世界囚笼的就是厉红衣。】 【她是很有可能尝试让白楠把你逼到绝境拿出一切的。】 【而那时候,你也无话可说,只能拼命。】 【拿出每一分你能拼的命来对抗白楠。】 【那么,厉红衣的秘密也许也就可以成为你对抗白楠的一部分。】 【她也就可以因此顺理成章的得到她想要的了。】 【说实话,这一刻的你甚至有些怀疑真正压制你展开静态世界的不是白楠而是她,因为这确实不是不会发生的一件事。】 【当然,你暂时只是把这种怀疑放在了心里,因为如果你真猜对了。】 【你怕真说了实话甚至把她也逼迫到甚至伙同白楠一起围攻你。】 【那你才是真的要头疼了呢。】 【所以你暂时虽然这么怀疑也只是装傻的样子绝口不提她可能有问题的事】 【而当时却只见那女天尊又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道:我堂堂天尊我有必要和你说谎吗?】 【那也难说呢,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呢。】 【你看到白楠一轮轰击过后没有继续再朝你们进攻。】 【就跟女天尊扯了几句闲话道。】 【我堂堂天尊,再怎么想也不至于让这么一个小子一边学习一边适应一边拿我当练手的经验石陪他搁这练手挨揍吧?我不要面子的吗?】 【女天尊闻言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你个大白眼。】 【不过她说的倒也是,白楠只是新晋规则之主,而且属于是那种被人填鸭式填充出来的规则之主,其实单从对规则的运用来说的话,他和你们是差距巨大的,因为很多实力他不是没有,他是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所以也才会出现眼前这他打一打停一停的情况。】 【他显然是在一边打一边学习尝试适应他所拥有的力量和能力。】 【暂时来说,你们其实是被他当成了练手的经验石。】 【你想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毕竟女天尊再疯,她毕竟还是天尊,手底下 一堆小弟,被一个新晋的小玩意儿按着揍,正常情况下就算她脑子有病大概也是接受不了的,毕竟揍完之后她在小弟们面前还怎么有威信呢?对不对?】 【你意识到可能还是那种漆黑的黑对你们形成了压制可能最正常。】 【只是你试图在识海里翻找那融于你意识之中的那纯净如白的白,试图尝试展开它,以它来对抗住白楠的那种漆黑的黑对你们的压制。】 【但你却是怎么也找不到它。】 【这让你不由有些头疼。】 【因为这就像俩武林高手对垒,对方上来先封了你的武功,让你各种招式都不许用,只能跟他纯拼内力,这简直就是站着挨揍的沙包。】 【简直是不讲武德。】 【所以你就想了想还是只能问女天尊道:那现在怎么办呢?】 【你想看看女天尊此时跟白楠战斗了那么久,有没有琢磨出来什么投机取巧的小技巧,能不能让你不用这么倒霉的只能站在原地和对方纯拼力量。】 第707章 这和小学鸡有什么区别? 【你别指望我了,我是真没有办法了,这种玩意儿我从来没遇见过。】 【女天尊闻言顿时就直摇头,显然她也是从未遇见过这种能压制法则的东西的,也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就比较郁闷和头疼。】 【而也就在你们说话间的功夫。】 【你就看到那位黑西装白楠再次一马当先朝你们轰来。】 【这次你便看到他双手见雷霆如同长河奔腾,化作两条奔腾的雷霆巨龙。】 【奔腾咆哮着便轰击向了你们。】 【而他脚下与此同时也张开了一条雷霆长河。】 【显然攻击能力和手段都比之前的情况进步了一些。】 【虽然还只是以规则化作力量本身对你们进行内力比拼式的攻击。】 【但进步显然是正在进行的。】 【你意识到这就是他正在和你们的战斗中学习模仿。】 【但你暂时对法则的运用完全被压制住,就完全拿他并没有太好的办法。】 【暂时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和硬接。】 【你脚下奔腾的时间长河轰隆一下,漆黑寂灭所化神龙破水而出。】 【吟的一声咆哮着。】 【分别朝着他轰击过来的雷霆巨龙对轰了上去。】 【与此同时,第三条漆黑巨龙也紧随其后的破时间长河水面而出,一声咆哮,直接朝着那黑西装的白楠冲将了上去。】 【轰隆隆的就朝黑西装白楠的本体撞了上去。】 【你试图反击,试图以本质寂灭尝试点燃黑西装白楠的本体。】 【虽然那漆黑的黑对你的压制比较厉害。】 【让你无法点燃那黑暗笼罩之下的力量。】 【但你还是打算尝试一下,看直接把本质寂灭轰击到白楠的本体上。】 【会不会引动他体内的因果,会不会让他无法抵挡,直接被寂灭所点燃。】 【虽然你心中也并没有太大把握,但你还是尝试了一下。】 【你确实是没有太大的把握。】 【因为那些诡异的存在就已经让你很清楚了,它们身上全无因果。】 【就算它们弱小的时候你想炼化它们的本源都只能以你本身的寂灭之源强行焚烧炼化。】 【现在就算它们化作了规则本身,恐怕你也还是无法引动他身上的因果。】 【再加上还有这漆黑的黑对规则本身的压制,即便你的寂灭不属于世界之内规则的任何一种,它对你的压制也还是存在的。】 【所以点燃他的可能性估计还是不太大。】 【你是这么想的。】 【然而事实可能比你想的还要更难堪一点。】 【因为你看到那黑暗里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自黑暗之中浮现。】 【一道火龙从他手中奔腾咆哮着直接冲将下来。】 【轰隆一下狠狠的撞上了你那时间之河中破水而出的第三条寂灭神龙。】 【直接就替那黑西装白楠挡住了你试图轰上他本体的一击。】 【让你根本没有机会能攻击到那黑西装白楠的本体。】 【而与此同时。】 【你看到那挥舞着火龙的白楠双手间第二条火龙咆哮着也再次朝你冲来。】 【同时还有数道身影从四面八方浮现。】 【他们的脚下这一次俱都奔涌出规则长河。】 【长河中一条条力量恐怖无比的巨龙奔腾咆哮着破水而出。】 【朝你们所在的方位直接席卷轰击了过来。】 【你见状也只能化攻击为防守。】 【急忙以时间长河本身一个盘旋和对方奔腾咆哮着轰击过来的各种规则巨龙对撞上去。】 【轰隆隆的撞击爆发出极为凶猛的能量冲击。】 【能量化作无形的如水流一样的狂潮漫天席卷。】 【冲击的你当场就感觉身体巨震,胸口发闷,几乎差点吐出血来。】 【你意识到这应该是你有史以来打过的最难受的一场仗。】 【完全是被人圈到了一个小圈子小笼子里,只能以力量对拼。】、 【而且随着那白楠对力量越来越熟悉,学习的越来越多,你们也会越来越处于下风,甚至很快他便会因为学习达到压制你们的临界点。】 【到时候,你们恐怕就很难再有还手的机会了。】 【但你暂时却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你逃不出去,也破不开那漆黑的黑对你们的压制。】 【你就像是被困在了这栋老楼的小圈子里。】 【真正拿手的手段是完全使不出。】 【单纯的本质力量对拼你又完全占不到上风,甚至无法发挥出你本质寂灭的真正威力。】 【这场仗你简直打的憋屈极了。】 【简直就像一个武术大师被一群小学鸡围攻了。】 【并且还被封印武功,只能按着小学鸡的思路对打。】 【简直把你憋屈的差点吐出血来。】 【这不行啊,这样下去早晚要真被人按在地上揍啊,姐你想想办法啊。】 【你一边苦寻那融于你意识之中的纯净如白的白,一边忍不住对女天尊呼叫,让她赶紧想办法突破当前的困境。】 【因为再这么让白楠成长下去,你们保不住厉红衣和初一还在其次。】 【当然,初一不重要,重要的是厉红衣你是不能让她出事的。】 【当然,厉红衣也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真被人按在地上揍啊。】 【被一群小学鸡按在地上揍那得多难看啊?】 【我有什么办法,这破玩意儿我使出吃奶的劲儿了也根本破不开,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做的,完全限制死了我的能力,简直憋屈死老娘了!】 【女天尊当时忍不住恶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气呼呼的说道。】 【显然她也是被这种完全被压制的规则气坏了。】 【想想倒也是。】 【你说吃亏咱不怕,但你不能把人手脚都绑住还说这是公平战斗啊。】 【你一群小学鸡把人手脚都绑住然后再扑上来揍人,还说这是公平战斗,这就太欺负人了吧?好歹你让我把能力使出来啊。】 【大家都是规则之主,你还十几个人围殴,还踏马把手脚给我绑住。】 【没这么欺负人的啊对不对?】 【女天尊简直都气坏了。】 第708章 太欺负人了! 【难道哥们就要在这样一条小阴沟里翻了大船?】 【你忍不住感觉有些憋屈。】 【因为确实挺憋屈的。】 【被人捆着手脚按在地上,这何止是憋屈,这简直就是憋屈。】 【你第一次感觉被人束缚住是如此的难受,甚至比当初你在那黄泥村里被黄富贵用几张破画组成的幻境给困住还要憋屈的多,至少在那时你再怎么说也是能发挥自己实力的,这里,连实力都发挥不出来了。】 【你一次次搜寻着那滴落进你识海的纯净如白的液滴。】 【你相信你的感觉肯定没有错。】 【那纯净如白的存在你虽然不知道它到底是谁,是什么存在,但它最后那股子放弃自己成全你的感觉你相信你肯定没有感觉错误,肯定没有错。】 【因为你当时感觉的那种痛彻心扉的悲伤是那么的真实。】 【你相信它一定是有什么对你好的作用的。】 【不然那纯净如白的存在为何要最后把液滴滴落在你的意识里呢?可见它是想要为你做些什么的。】 【你一次次的尝试,搜寻。】 【但偏偏它渺无踪迹。】 【一次次的让你的搜寻无果而终。】 【而与此同时,数位白楠对你的攻击也越发急促。】 【一次次的攻击越来越熟练,让你应对也便越来越感觉吃力。】 【你看到他们逐渐开始能够驾驭起规则之河本身。】 【这一下就让你倍感压力。】 【因为能够驾驭起规则之河本身这件事来说,就等于是初步完全使用出了规则真正的力量。】 【逐渐,你就看到他们每人脚下都出现了一条规则之河。】 【颜色不一,但统一的,奔腾咆哮着力量越来越强。】 【让你不得不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试图以时间长河于他们和你之间划出时光的跨度。】 【试图划出一条属于时间的鸿沟阻止他们跨越,哪怕只能划出一秒的鸿沟都行。】 【至少不要让他们齐心合力的同时对你出手。】 【这是你目前唯一的优势了。】 【然而你一次次尝试,一次次的失败。】 【你划下的时间沟壑总会被那漆黑如黑的黑给抹平。】 【强行把你的时间给压制回去。】 【这让你十分头疼。】 【因为你的手段在这里真是被废掉了太多。】 【你最具威胁的寂灭完全无法触及他们的因果。】 【你的时间又被那漆黑如墨的黑给压制着。】 【你十成的手段唯一能使出的只有一成。】 【只有属于法则本身的力量。】 【这何止是欺负人,这简直就是太欺负人了。】 【你感觉十分憋屈且愤怒。】 【你的情绪被点燃。】 【你终于察觉到随着你的愤怒蔓延,那纯净如白的白也终于开始向外蔓延】 【你恍然大悟。】 【原来那纯净如白的白依然还是情绪本身。】 【情绪融于意识之后无影无形,你自然不可能看得见情绪本身的存在。】 【不过你此时虽然愤怒,但愤怒的情绪其实并没有达到一个很高的程度。】 【所以你便看见你那纯净如白的白也不过只微微漫出体外一些。】 【甚至还是被那漆黑如黑的黑给压制着。】 【它甚至还想再给你压制回体内去。】 【你有过在那神经病世界肆意绽放情绪的经历,立时便知道了该如何才能让你那纯净如白的白最大程度的发挥出来。】 【你开始回想你做狸花时的经历。】 【你再次回想起了你当时刚睁眼就看到一截死老鼠在地上,你嘴里还嚼着半截死老鼠,你甚至再次回忆起了老鼠肉在嘴里那种腥臭的味道。】 【一瞬间,你恶心感爆炸。】 【你再次原地破防。】 【顿时,随着你情绪破防的瞬间。】 【你便看到那纯净如白的白如爆炸一般汹涌着自你体内蔓延开来。】 【排山倒海的潮水一般直接奔腾咆哮着涌出。】 【直接排开了那笼在你们身周的漆黑如黑的黑。】 【一霎间你便看到。】 【你们当时所立的楼道里,一半漆黑如黑,一半纯净如白。】 【以楼道走廊的中轴线为界。】 【你们仿佛站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而与此同时。】 【那数位白楠的攻击也恰好正再次向你袭来。】 【一条奔腾的雷霆长河化作的巨龙呼啸着奔涌着朝你倾泻而来。】 【一条透明的水流长河也奔腾咆哮着你如滔滔巨潮一般朝你轰击下来。】 【一条赤红的火焰化作的血红岩浆长河咆哮着朝你席卷过来。】 【一条无数神环化作的滔滔大河朝你漫卷下来的。】 …… 【分从四面八方,规则之河本身汹涌澎湃浩瀚凶猛的朝你轰击过来。】 【如同一条条奔腾咆哮的巨龙一般围攻向你。】 【然而也就在你那纯净如白的白彻底轰开漆黑如黑的黑时。】 【你便感觉到你的时间长河再不受任何压制。】 【你脚下一动,无声展开了整个世间长河,踏入了九层时间转轮所独有的静止世界,让整个世界化作一幅幅如同静态画一样的静态世界。】 【你站在此时。】 【一眼望去,便从现在望到了这个世界一帧帧的静态,展开了从现在到过去的每一帧最短时间内的静态世界。】 【你只一迈步。】 【便带着厉红衣初一从现在踏入了过去的其中一帧的静态世界之中。】 【如同从现在这幅画里跳入到了过去的一副画中。】 【仿佛于一霎间和白楠们站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你眼睁睁看着那一条条奔腾咆哮的规则之河所化的巨龙如同幻影一样从你们身上穿过。】 【不再能触及你的本体分毫。】 【就好像两个屏幕中的视频之间对方再也无法把手伸进你的屏幕里一样。】 【太无情了吧!你逃到过去都不带我一个吗?】 【你踏入过去的一帧静态宇宙之时,听到女天尊的吐槽。】 【旋即便看到女天尊踏着时间长河闪进了你所在的静态宇宙之中。】 第709章 我很像傻子吗? 【说实话,时间这种力量确实是颇为bug。】 【不同的规则相撞,几乎可以说是近乎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至少对于白楠这种刚学会运用规则之力的小学鸡来说。】 【你近乎就是完全立于先天不败的。】 【当时只见你站在过去一刻的静态宇宙之中。】 【冷眼看着那些隐漆黑如黑的黑暗中的白楠们。】 【你看到他们一次次驾驭着奔腾咆哮的规则之河试图轰击向你。】 【又一次次无功而返。】 【太无情了吧,有机会逃出去了也不说通知我一声。】 【幸好我一直关注着你,不然我今天可就倒霉了。】 【女天尊站在你的身畔好奇的望着你那由情绪驱动的纯净如白的白。】 【看着它由现在蔓延覆盖过去。】 【就仿佛它能随你同时贯穿现在和过去一样。】 【忍不住伸手尝试去触碰,发现完全无法触碰到,这才忍不住问你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你也有?】 【不知道。】 【你闻听女天尊询问就回答道,你确实不知道,虽然你已经能够使用它,但你还是并不清楚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唯一能知道的也就是这东西为情绪所驾驭,情绪越剧烈它的威力越大。】 【但至于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情绪是依靠什么原理驱动和驾驭的它。】 【你还是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因为就像你根本在识海里找不见它一样,你现在其实也和女天尊的感知没有多大区别,你暴烈的情绪蔓延也只让它向外展开,排挤开那漆黑如墨的黑,并不是你完全掌控了它,更无法感知到它真实的质感。】 【它对你来说依然等同于是无相无形也无质量的。】 【所以你也就能理解为什么白楠拥有它却只能弥散开来压制你的法则了。】 【因为除此之外他也根本做不了其他的。】 【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以暴烈的情绪驱动它。】 【展开后自然而然的对你们形成压制。】 【就像空气天然有大气压强一样。】 【那就是它本身自带的一种物理效果,是它本身存在的一种影响力,根本不是什么主观驱动的能力效果。】 【但这些女天尊显然并不知道,闻言就有些不满,没好气的跟你说道:我又不抢你的,你至于的这么防我跟防贼似的吗?】 【没有防你,我是真的不知道。】 【你闻言只好如实回答说道。】 【你的力量,你不知道,你是觉得我很像傻子吗?】 【女天尊闻言翻了你个大白眼说道。】 【那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他与你战斗了那么久,除了一直能压制你的法则之外,丝毫没有用它对你做任何事情,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你闻言只好拿出一些反常的情况对女天尊进行解释。】 【你这么说好像是挺有点奇怪的。】 【女天尊闻言点头。】 【所以啊,如果我真的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能不知道怎么用它吗?我还能让它就这么白白辐散着浪费吗?况且这东西看着还这么强力,随便运用一下岂不是就直接能横扫你了?】 【你闻言继续说道。】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特别能理解了。】 【女天尊一听还真是,如果白楠知道那漆黑的黑是什么,那他就算不知道多的,至少也该知道点基础皮毛类的使用方法吧?就像空间能力,这种法则虽然确然是十大法则之一,但也确实其实绝大部分人成长到一定程度多少还是能领悟到一些皮毛的,比如瞬移,比如飞行,比如穿行,其实都是对空间能力的一种运用。】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实在是所有人本身就生存在空间之中啊。】 【日积月累耳濡目染,多少还是能理解一点空间的存在的。】 【自然呢,对空间能力也就多少有点皮毛上的理解。】 【只不过想要更进一步很困难罢了。】 【白楠那漆黑如黑的黑,和你那纯净如白的白其实也就是这个道理。】 【若是知晓它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多了不敢说,完全掌握更不可能。】 【但领悟点基础皮毛还是应该能领悟的。】 【自然运用也就有了一点的依具。】 【完全可以达到挤不知其然也不知其所以然但就是天生会用的效果。】 【女天尊显然也是想到了这样一种可能,这才理解的点头了。】 【只是她显然还是想要更了解更多的一些东西。】 【就忍不住问你道:那你现在有没有可能可以主动驱动一下它呢?】 【没有可能。】 【你闻言顿时直接摇头道。】 【为啥没有可能啊?】 【女天尊不解。】 【因为我甚至都感知不到它存在的质感,我怎么主动驱动啊?】 【你无奈的反问女天尊道。】 【你自己都感知不到它存在的质感?】 【女天尊不由很金牙。】 【是,感知不到。】 【你点头。】 【那这到底是个啥啊?】 【女天尊一脑门问号的模样,感觉非但没有打消好奇心,反而变得越发的好奇了。】 【也不怪她这样,毕竟你如果突然遇到你身边有人拥有这样一种自己甚至都感知不到质感的能力,你也会感觉十分好奇的。】 【不晓得。】 【你闻言只能摇头道。】 【那现在我们能反杀出去吗?】 【女天尊见确实完全不能从你这里打听到什么,就只好也不再追问了,反而与你并肩站立在那存在于过去的静态宇宙里,目光望向现实中现在时间的白楠们,看着他们来回来的一次次折腾着以规则之河本身朝着你们的虚影轰击。】 【他大概能意识到了你们进入了过去。】 【只是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他再也打不到你们了。】 【就一次次的以笨方法尝试着朝你们所在的位置轰击。】 【试图把你们从那过去的静态宇宙之中赶出来。】 【但他一个他自己的规则都才初步摸索着才掌握的人,试图去理解他并不掌握的时间法则,还试图尝试把你们赶出来,显然只能是一直在做无用功。】 第710章 那就揍他一顿! 【这恐怕也并不容易。】 【你闻听女天尊的问题就忍不住摇头道。】 【为啥啊,我们这不是已经算是先天立于不败之地了吗?】 【女天尊显然也是拥有时间的,自然也就很理解时间的优势对其他规则来说到底有多么巨大,就忍不住不解的问你道。】 【因为你没有发现吗?时间也无法入侵他那黑气如墨的黑。】 【你闻言就示意他往你和白楠们并立如阴阳分割的黑白对立的场景看。】 【让她去看到你和白楠们在老楼的走廊里分割开的一黑一白的场景。】 【你无法侵入白楠们的黑。】 【白楠们也无法侵入你那纯净如白的白。】 【你们就像天然生存在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一样 。】 【天然的把老楼的走廊一分为二,一个纯净如白,一个漆黑如黑。】 【就像黑白棋一样,泾渭分明。】 【那也应该可以跑掉吧?】 【女天尊问道。】 【跑不掉,这些东西应该都只是老楼里某种东西的一部分,能保我们暂时和对方在老楼里分庭抗礼,但无法挣脱老楼。】 【你闻言再次摇头道。】 【类比的话,此时的老楼就像一个特殊的诡域,你和白楠像是每人都掌握了一部分的诡域的范围,相互可以分庭抗礼的互相对抗。】 【但想离开诡域,却是很难。】 【因为你们掌握的那一部分事实上也只是老楼这个特殊诡域的一部分。】 【就像每人掌握了其中一个房间差不多。】 【你不可能搬着房间把房间给从老楼里搬走。】 【而一旦你们离开这两个房间,就还会陷入之前你经历的那种类似于神经病世界那样的情况里。】 【说白了。】 【就是真正对你们形成压制的其实不是你和白楠掌握的那点东西。】 【而是这栋老楼本身,它似乎,是活的。】 【就像所有情绪的集合形成的一个特殊的生命,而你们只是掌握了其中一种情绪所化的一面。】 【再直白点就是,你们就算干掉白楠,也还是陷入在这栋老楼里。】 【因为你撑开的那纯净如白的白也只是让你们摆脱了白楠的压制。】 【但老楼还在。】 【除非你们有本事真正破开这栋老楼。】 【说实话,这个世界的神秘确实有点超乎了你的想象。】 【你也是完全没有想过,这世界的主宰者都有完全不知道这世界秘密的地方。】 【这一刻说实话,你甚至有点怀疑楼里的那钳工大叔麻将阿姨他们都可能是曾经失陷在老楼里的强者了。】 【因为这老楼的逼格确实是有些过强了。】 【从它能轻易压制你们的法则之力来看,一般人属实有些不太有资格待在这样的老楼里。】 【这感觉就像你可以派十万天兵天将捉拿猴子,但你不可能派十万天兵天将去捉拿聂小倩和山村老尸一样,他们实在有些不太配。】 【那我们能先干掉那倒霉孩子吗?我实在有点嫌弃他了。】 【女天尊望着那些白楠们,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着问你道。】 【你找到那尊拥有平衡力量的白楠了吗?】 【你闻言不答反问道,女天尊心里在琢磨什么你猜到了一点,无外乎还是想尝试干掉白楠让厉红衣吸了他,让厉红衣从他那里得到力量完成真正的复苏】 【复苏后就变的更强,然后进而打破这个世界囚笼什么的。】 【她一直琢磨的也差不多就是这点事儿,并不难猜。】 【没有,好像他的黑暗面一觉醒他就彻底消失了。】 【女天尊闻言摇头,隐约意识到你想说什么了,她很显然意识到,虽然白楠分裂出了许多人格也都独立成为了规则之主,但他的本体不在,也许有可能就代表了他未必能被毁灭掉。】 【因为其他的人格厉红衣并不能对他们形成天然的压制。】 【很可能你哪怕把那些分裂的人格按到了厉红衣面前,厉红衣也并无法强行吸了他们,而他们又是规则本身,无法摧毁。】 【所以你们顶天能做的也就是揍他一顿。】 【这是你们能做到的极限了。】 【那能不能揍他一顿?】 【女天尊知道干不掉白楠们了之后,顿时忍不住磨牙,显然是心里很不忿了。】 【那简单啊。】 【你闻言就点头道。】 【你们立身在过去,处于先天不败的只能你们出手揍人,而白楠们被动挨打的境地,那光揍人说实话确实挺简单的。】 【那你还等啥呢?揍他呀!】 【女天尊闻言顿时就忍不住催你道。】 【行吧,那就揍他一顿。】 【你闻言点头,无声无息间你的身体中一个个过去的身影从过去走了出来】 【一霎间,你就仿佛汇流成了一条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长河一样。】 【在人数上对白楠们先是形成了碾压之势。】 【旋即,便见你们每个人的脚下都奔腾咆哮着一条时间长河滚滚而出。】 【从你们所在的过去前一刻的静态世界之中奔腾如巨龙一样冲了出去。】 【一条条银色巨龙奔腾着从四面八方就轰向了白楠们。】 【哇,师父你这也太猛了吧!你这简直就是一个人就是一支大军啊!】 【初一看到此幕顿时惊叹连连十分震惊。】 【眼睁睁看着无数个你同时朝着白楠们出手。】 【以时间长河化作巨龙轰入了那漆黑如黑的黑里。】 【轰向了那许多个白楠。】 【场面显得极是壮观。】 【白楠们显然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本来他们还以为他们人数占优的当场就被你打了个措手不及。】 【眼睁睁看着四面八方突然咆哮着无数条银色巨龙朝他们轰击下来。】 【他们的规则长河甚至都来不及抵挡就被冲垮。】 【一个个当场直接被时间长河化作的巨龙轰击在了身上。】 【当场就被轰的身形支离破碎。】 【不过威力其实还是小了很多,被那漆黑如黑的黑削弱了太多。】 【因为真正的时间长河如果朝一个人冲刷下来,其实能在时光中把人冲刷成虚无,虽然哪怕是这样其实也无法真正的摧毁规则本身。】 【但这威力显然还是被削弱了太多。】 第711章 贼兮兮的女天尊 【那黑暗到底是什么,把时间压制的好生厉害啊。】 【女天尊望着你一霎间轰碎了许多个白楠的场景,并没有和初一一样一惊一乍的感觉很厉害。】 【反而是有些蹙眉的样子。】 【显然也是有些对你出手之后时间长河绽放的威力有些不满意。】 【因为只有真正掌握过时间的人才会知道时间想斩一个人会斩的多么彻底】 【那真的是可以说连骨灰都不会留下。】 【绝对是要把一切都给他扬的干干净净的。】 【绝对要把一切都磨灭在时间的长河里。】 【然而白楠只不过是一个初步刚刚被人填鸭一样填成了规则之主的家伙。】 【在被你以过去的无数过去身联手绽放出时间绝对的威力的情况下。】 【居然只是被轰碎,甚至连虚无都不曾被轰成虚无,这在涉足时间领域的人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那你要不要也来试试?】 【你闻听女天尊不满意,就歪头看向女天尊,想让她出手试试。】 【因为你想知道她真正的本源之力到底是什么。】 【到现在你只知道她也拥有时间,目前只在你面前用过空间,但显然这应该还不是她的全部,你怀疑她也许还掌握更强力的手段。】 【只是她一直不曾使用,你便也不知道她具体到底还有什么样的手段。】 【不要。】 【女天尊闻言顿时头摇的拨浪鼓一样道。】 【为啥?】 【你不解的看着她问道。】 【我要留着底牌,不能轻易让你们看穿我的底牌。】 【女天尊显然是知道你想窥视她真正的本源之力的,她也并没有掖着藏着,反而大大方方的就告诉了你她有底牌,只是暂时还不想在你面前用。】 【你可以理解为她在防备你,也可以理解为她在防备偷渡者们。】 【甚至你也可以理解为她在跟你撒娇。】 【这就要看你站在什么样一个角度理解了。】 【你有啥底牌啊还这么神神秘秘的?】 【你见女天尊大大方方的就这么把话给说开了,就干脆直接问了。】 【这我可不能轻易告诉你。】 【女天尊道。】 【那你偷偷传音告诉我。】 【你闻言就眨了眨眼说道。】 【为什么要传音呢?有什么是我这样尊贵的小徒弟不能听的呢?】 【初一闻言顿时也十分好奇的样子支棱着耳朵,结果却听见你们要传音,顿时心中忍不住嘀咕。】 【女天尊闻言没有理会你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调戏。】 【转而换了话题问你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呢?难道就困死在这栋老楼里了吗?】 【不晓得,也许是就这么困死了,也许等天亮了这黑暗褪去,我们就解脱了。】 【你闻言摇头,如实的样子说道。】 【你不知道这栋老楼,或者说这栋老楼里藏着一个什么级别存在的东西。】 【它的存在很可能是高于大道的。】 【所以它对你们压制的很彻底。】 【你们被困在它的某一面里。】 【或者以老楼来说就相当于困在它的某一间房里。】 【你们想出去,要么把它干翻,要么把老楼拆了才有可能。】 【但显然目前你们是做不到的。】 【你唯一的希望大概是把你的情绪极化到那神经病世界里纯净如白的那位存在的高度,那时你大概相当于拥有了这老楼里那东西的其中一面的力量。】 【你可以趁此撬开老楼的一角,等于在这老楼的墙壁上钻了个洞。】 【你们可以从中趁机逃出去。】 【否则,以这栋老楼本身无意间散发的力量就能轻易压制你们本身的法则来说,你们没有任何机会能从这里逃出去。】 【当然还有最后一种可能,就是你想办法唤醒厉红衣。】 【让厉红衣知道她不是厉红衣,唤醒她真正的本心。】 【而以你推测的厉红衣的存在级别来说。】 【如果她被唤醒真我,带你们打破这老楼囚笼的概率也不小。】 【只可惜第一个你很难做到,第二个你轻易不愿意尝试。】 【所以暂时你并没有任何办法。】 【也可以让她试试啊。】 【女天尊果然还是贼心不死,闻听你们可能被困死在了老楼里,就忍不住把目光瞄向了厉红衣说。】 【显然她对于试图让厉红衣重回巅峰打破这囚笼世界的心一直就没有死过。】 【你是一直就憋着等这个机会呢吧?】 【你看着她那贼兮兮的德行,不由就一脑袋黑线十分无语的样子看向女天尊道。】 【你不是没有办法了吗?】 【女天尊闻言十分无辜的样子道:我也是为了我们大家好啊,不然我们总不能真被困死在这里吧?你说对吧?】 【你对个屁你对。】 【你闻言顿时嫌弃的怼了女天尊一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憋着什么坏呢,不到最后时刻这个主意你就休想。】 【你当然不可能轻易让女天尊得逞。】 【因为越是窥视见这世界的神秘,你就越是对那建造这个囚笼世界的存在感觉心惊,因为这世界藏的秘密越多越强大,就只能说明打造这囚笼世界的存在越恐怖。】 【真招惹上这样级别的恐怖存在,你甚至都怀疑它能沿着系统追索到你的真身都不一定!这样的事你怎么可能干?】 【你当时闻听女天尊所言顿时就断然拒绝了她的想法。】 【但现在这不就已经是最后时刻了嘛,大家都没有办法了,都被困在这了,还能怎么办呀?】 【女天尊被你断然拒绝也不生气,而是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反问你道。】 【现在大家只是被困,又不是生死存亡,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闻言顿时就理所当然的说道,你们只是暂时被困在了这里,又不是马上就要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总不能你就因为被困,就要放出厉红衣惊动那位打造这囚笼世界的恐怖存在吧?那跟你因为在迷宫里迷了路就直接放核弹有什么区别?不自己作死吗对吧?】 【那万一呢?】 【女天尊闻言并不死心的样子问道:也许是我们还没发现真正的危险呢,也许等我们发现危险的时候就来不及了呢?】 第712章 暴戾人格出现了 【万一个屁万一,哪有那么多也许万一的。】 【你对女天尊的贼心不死丝毫不为所动,坚决的把厉红衣护在身后,警惕她万一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那好吧,那我们就慢慢等吧,反正我是没有办法,你看呗。】 【女天尊见状遗憾的咂咂嘴,并没有特别急躁的跟你抢厉红衣。】 【而其实你的警惕也确实有点草木皆兵大可不必。】 【因为如果她有办法唤醒厉红衣,大概在你陷入那神经病世界的时候早就直接弄醒她了,哪里还会等到你现在再来防备,显然她是没有办法的。】 【她其实是在试图等你陷入一种孤立无援的困境里不得不唤醒厉红衣。】 【你很快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依然还是没有放松警惕。】 【因为厉红衣实在是一个不太稳定的大杀器,你防备着点也总比万一真出什么问题要好。】 【你又尝试了几次以时间长河轰碎那依然一次次尝试着攻击你们,丝毫没有因为你们躲到了过去就决定放过你们的白楠们。】 【你意识到了白楠分裂的人格是极端化的。】 【所以你虽然又轰碎了他们几次,但你其实还是留了手。】 【并没有因为占据了上风就完全不饶人的把它往死角里逼迫。】 【因为你怕逼急了他。】 【你并不想真的把白楠那平衡规则的本体给逼迫出来。】 【因为你有些担心万一他的平衡规则本体真的出来了会给厉红衣带来不必要的变化。】 【你暂时并不想让厉红衣有任何不可控的改变。】 【至少在你真正窥视到这世界为何能不被虚空吞噬的真相前你不想。】 【对你来说。】 【目前厉红衣的一成不变才是你最想要的。】 【哪怕你现在被困了,你也希望她可以一直一成不变,千万不要有任何不必要的变化和改变,一丝都不要有。】 【然而这世上有个叫墨菲的家伙十分讨厌。】 【他有个墨菲定律尤其是讨厌中的讨厌。】 【你十分郁闷的看到。】 【你越是不想要什么偏偏这现实它还就偏要发生什么。】 【你看到白楠的那些分裂的人格们在发现完全攻击不到躲在过去的你们后】 【他那具平衡规则的本体终于从那黑暗之中浮现了出来。】 【自幕后走出到了台前。】 【你看到他模样已经完全变了。】 【与你之前见到的那个懦弱怯懦的穿着校服的高中生白楠截然不同。】 【你看到他此时模样十分的流里流气。】 【穿着一身破洞牛仔服,打了许多铆钉,小黄毛的发型,还画了烟熏妆。】 【看着神情十分暴戾,脾气特别暴躁的模样。】 【刚走出来还没怎么说话呢,就对好几个分裂出来的人格拳打脚踢的。】 【十分之暴躁。】 【甚至那黑西装的阴郁白楠都挨了他一脚。】 【跟那乖宝宝的怯懦高中生模样的本体白楠形成了完全截然不同的模样。】 【视觉对比十分强烈。】 【若非他身上的平衡规则的气息,你都无法把他和之前的怯懦白楠联系到一起去。】 【你看到平衡规则如潮水一样随着他的出现席卷向四面八方。】 【他立身在平衡规则之河的源头。】 【仿佛能够平衡一切。】 【看起来除了性格以外和他的其他人格并无任何不同。】 【但你还是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因为你意识到他的出现就很反常。】 【你想,他作为白楠的本体,明知厉红衣是能够强行克制甚至吞噬把他吸干的,正常情况下,没人会愿意跑出来面对这样一个彷如他克星一样的存在的】 【毕竟他只是性格极端暴躁不是傻。】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知道他面对你们甚至可能未必比其他人格更好。】 【但他还是出来了。】 【这是其一。】 【还有其二。】 【就是虽然他占据了本体,但他其实也只是白楠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按说他是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压制其他人格的,他并不比其他人格跟高贵。】 【他们之间真正能压制其他人格的大概还是只有那个怯懦的白楠。】 【那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格。】 【但其他人格还是仿佛老鼠见了猫一样被他拳打脚踢的。】 【甚至没有人格敢还手。】 【这很不合理。】 【正常情况其他人格不会这么容忍他的,毕竟他们又不是主人格,没有那么怯懦。】 【他们这种表现就说明了他要么是已经完成了对白楠主人格的篡夺。】 【要么就是,他拥有着其他人格完全不能比拟的力量。】 【能够完全的压制其他人格。】 【只有这样才会出现他对其他人格拳打脚踢而其他人格不敢还手的情况。】 【而从当前的情况来看,你认为他能够在力量上完全压制其他人格的可能性要更大许多。】 【极大的概率是他拥有着其他人格无法对抗的力量。】 【那么问题就来了。】 【都是规则之主,他的那种其他人格无法对抗的力量是什么?】 【你把目光投向了他那能和你分庭抗礼的漆黑如黑的黑。】 【你意识到很可能那漆黑如黑的黑很可能是他所掌握和拥有的。】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拥有真正压制其他人格的力量。】 【因为那漆黑如黑的黑真的是一种有资格能够压制其他规则的力量或者说是存在。】 【而你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突然忍不住心中一跳。】 【因为你同时也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他该不会非但掌握和拥有了那漆黑如黑的黑并且还能主动驾驭驱动吧?】 【你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突然感觉情况可能不太妙。】 【因为你想到,你的纯净如白和他的漆黑如黑是分庭抗礼的,再加上厉红衣还天然克他,这种情况下他面对你们是全无优势的。】 【正常情况下他根本也不应该敢出来才对。】 【除非,他真的能主动驱动那漆黑如黑。】 第713章 他是跟谁学的? 【你心中一跳一跳又一跳。】 【你意识到你们这下可能真的要遇到危险了。】 【因为你意识到你很可能真的猜对了。】 【极大的概率他是真的能够主动驱动那漆黑如黑的黑的。】 【因为这是他唯一面对你们时能够压制你们的优势。】 【若是只是想当前表现的那样,你们于这老楼走廊分庭抗礼,一半纯净如白,一半漆黑如黑,他再有天然被厉红衣克制的劣势,他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来,他出来了,就说明他必然认为他真的有优势。】 【哪怕你也拥有纯净如白的白,哪怕他被厉红衣克制着。】 【他依然认为他的优势更大。】 【只有这样,他亲自走出来到你们面前的这种情况的逻辑才合理。】 【不然,他就没有道理要亲自走出来面对你们。】 【你忍不住头皮开始发麻,意识到了你们将面临的危险。】 【而事实的走向显然也恰如你所猜测那般。】 【但这也不由让你产生了一个很大的疑惑。】 【那就是之前他干嘛去了?】 【之前你陷入那神经病世界的时候才是你们最弱小的时候,那时候他怎么不出来呢?】 【你无法绽放出纯净如白的白时他为什么也不出来呢?】 【就算不出来,他为什么不直接主动驱动那漆黑如黑的黑发挥更大的压制直接把你们干掉呢?】 【你很疑惑,很有些不能理解。】 【这让你不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会不会那时的他还不能主动驱动那漆黑如黑的黑?】 【会不会他现在也是才刚学会怎么驱动那漆黑如黑的黑?】 【你感觉这个可能性很大。】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你陷入那神经病世界时他不出现。】 【为什么你无法绽放那纯净如白的白时他也不出现。】 【也没有主动驱动更强大的压制力来压制你们。】 【以及为什么现在他又敢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因为现在他之前还不会主动驱动那漆黑如黑的黑,他不敢出来面对你们,现在他敢出现,是因为他已经学会了主动驱动和驾驭那黑气如黑的黑。】 【他认为你们已经不再对他具有威胁了。】 【那问题也就来了。】 【如果他是才刚学会的。】 【那么,他是跟谁学的那主动驱动漆黑如黑的黑的呢?】 【他又是跟谁学的呢?】 【是他获得的那漆黑如黑的特殊世界吗?】 【还是他在别人身上看到了什么,以至于让他灵机一动产生了某种突如其来的进化?】 【你想到你得到的那纯净如白的液滴时所经历的场景,想到那困锁它的漆黑锁链,你意识到白楠的经历应该大概可能也一样,所以你觉得他得到那漆黑如黑的特殊世界应该是不在了,他重回其中的概率应该几乎不存在。】 【那么,他就只能是在外面受到了谁的启发才能如此了。】 【你忍不住做了个大胆的假设。】 【有没有可能,他就是从你们几个谁身上受到的启发?】 【你,女天尊,厉红衣,和初一?亦或者他那十几个人格?】 【会是谁呢?】 【谁给了他那么重大的启发,又是什么样的启发能让他一下就掌握了那漆黑如黑的黑,甚至能主动驱动它的呢?】 【你忍不住回想你们和他之间的每一个细节。】 【从你们见到白楠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到他自那漆黑如黑的黑中走出。】 【你认真回思着这其中的每一个细节。】 【你开始排除,初一应该不是,因为初一被平衡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没有使用出任何的能力。】 【厉红衣?她的情况和初一相仿,虽然她有按住白楠吸的经历,但那显然并不归她主动控制,也是不具有参考价值的。】 【女天尊?】 【她的力量很繁杂,她会的也很多,但她使用出来的很少。】 【她拥有时间但甚至没有使用过时间。】 【她今天在你面前唯一使用的只有空间。】 【那么假如那个暴戾白楠是从她身上得到的启发。】 【空间能让他得到什么样的启发呢?】 【空间折叠?空间坍缩?空间膨胀?空间不规则乱流?还是破碎空间?】 【这些东西能运用到那漆黑如黑的黑上吗?你想象不出来。】 【似乎感觉根本没有类似性。】 【那么是他的其他人格吗?】 【他们使用雷霆、金木水火土五行等规则,都很初级。】 【甚至连驾驭规则之河本身都还是从你们身上学的。】 【似乎也不太具有参考价值。】 【那么是你?】 【你的寂灭?寂灭在漆黑如黑的黑的压制下似乎根本没有发挥出来。】 【是你的时间?时间长河?展开静态宇宙?回溯过去?】 【时间长河似乎和其他规则长河的存在也没有什么区别,应该不是。】 【那就是展开静态世界回溯过去?】 【所以那漆黑如黑可以当做一个世界用,可以向过去回溯?】 【你念头纷杂,一瞬间脑海里飞快的回思着所有的可能。】 【同时想到什么就开始尝试催动你那纯净如白的白。】 【然而你却发现一切都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纯净如白的白静静绽放开来。】 【并不因你的试图催动就被触动。】 【你都试了一遍,也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启发到了你。】 【这不由让你深深皱起了眉头。】 【到底是什么呢?】 【他到底在谁身上受到了什么启发呢?】 【你忍不住有些暗暗心焦。】 【因为你看到他虽然还暂时运用的并不熟练,却渐渐的让那本来安静的漆黑如黑的黑开始缓缓翻涌起来。】 【渐渐与你那纯净如白的白分庭抗礼于走廊各占一半的楚河汉界,正在被那翻涌的漆黑如黑的黑覆盖上来,逐渐受到侵蚀。】 【让你那纯净如白的白如同退潮一样,渐渐开始被翻涌的黑给压制的退缩回来。】 【速度也逐渐有最开始的缓缓退却逐渐加速。】 【显然,那暴戾白楠正在快速的熟悉和掌握他所能驾驭的力量。】 【这对你们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他现在掌握的力量是一种凌驾和能够压制你们的法则的力量。】 【你们一旦被他完全推过来。】 【被完全平衡成为普通人恐怕就是你们最好的结局了。】 第714章 死就死,谁也别想好! 【你把能想的都想了一遍,也没有想到白楠到底从哪里受到了启发。】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翻涌的黑正在越来越快的朝你们涌过来。】 【越来越快的正把你那纯净如白的白给压制回来。】 【就像黑夜压倒了白天。】 【夜幕正在降临。】 【莫不是他和这老楼的本体有什么联系,他是从那老楼身上学来的?】 【你眼睁睁看着那白楠的黑正在压倒你的白。】 【实在想象不出他到底是从谁身上得到的启发就忍不住怀疑这老楼。】 【怀疑是不是他和这老楼本身有什么关系。】 【你这样想其实也有一定的道理。】 【毕竟白楠本来就住在这里啊。】 【而且按说他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又没有系统外挂,他凭什么能和你一样得到这老楼的其中一面呢?按正常情况来说这既不科学也不合理。】 【怎么看怎么感觉像是他和老楼有了什么不正经的感情。】 【所以老楼就网开一面专门给他开了个后门。】 【也许他们俩就是爱上了走后门那种不正经的感觉也不一定。】 【你忍不住心中邪恶的乱想。】 【但想完你却忍不住心中一跳。】 【你突然忍不住怀疑这老楼…该不会其实不像你想的那样,是沉眠状态,该不会它其实是苏醒的,是完全正常的状态吧?】 【你感觉很有这种可能性。】 【因为你想。】 【你们刚来的时候这老楼其实是一切正常的,没有什么奇怪的。】 【但等厉红衣按住了白楠狂吸以后,你们其实已经准备走了,但就在你们准备走的时候,你们就遭遇了老楼的其中一面,被困在了其中。】 【你因为对白楠还可以,从厉红衣手里救下了白楠,也或者是老楼感应到了你的本质是寂灭,它把你弄到了它的其中一面,弄进了那神经病世界。】 【最终让你对那那其中一面完成了解封。】 【而至于女天尊厉红衣初一她们,则是直接被白楠的漆黑的黑给困住了。】 【直接受到了十几个白楠的围攻。】 【对你们有点像分而治之,也有点像谁对白楠好它就对谁友善一些。】 【再然后,你解封它的其中一面后得到它的一滴馈赠。】 【你绽放出纯净的白和白楠完成分庭抗礼的对抗时,它还没有反应。】 【但等你真的能按着白楠打,以时间长河轰碎白楠之时。】 【白楠就立刻又拥有了能主动驱动那漆黑如黑的黑。】 【这可太像它不舍得让白楠受欺负就一次次主动帮助白楠了。】 【第一次厉红衣吸白楠,它发现你们对白楠有威胁,就把你们分而治之。】 【第二次你绽放纯净的白以时间之力轰碎白楠。】 【它就让白楠更进一步拥有能主动驱动那漆黑如黑的黑。】 【每一次都是你们拥有压倒白楠的力量之时,白楠就直接拥有了翻盘的力量,这要说没有外力介入纯凭白楠一个怯懦的精神分裂的高中生自己做到的。】 【你实在有些无法相信。】 【毕竟一次是巧合,两次还是偶然?】 【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巧合和偶然呢?尤其还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你怎么看也更感觉老楼本身就站在白楠的一边,在帮助他。】 【而你们,不过是被老楼当成了磨砺白楠的一个对手。】 【它可以接受你们和白楠分庭抗礼的对抗。】 【但绝不允许你们可以当着它的面暴揍白楠。】 【你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你这还想啥呢,赶紧反击啊,他这可快要彻底压过来了!】 【女天尊见白楠那漆黑如黑的黑正在越来越快的压制着你的纯净如白,朝你们平推过来,而你半天都没有反应,就忍不住催促你道。】 【你闻言没有理会女天尊。】 【你的精神力在蔓延。】 【朝你能蔓延过去的地方蔓延过去,试图寻到那老楼的本体,联系上它。】 【因为你想跟它谈判。】 【只不过你的行动并不顺利。】 【因为你的精神力一漫出自己那纯净如白的白的范围,侵入白楠那漆黑如黑的黑里,就严重受到了压制。】 【甚至无法穿透进去太多。】 【根本无法真正的完全漫向整个老楼。】 【甚至你的精神力还在白楠那漆黑如黑的黑里受到了平衡规则的平衡。】 【强行被平衡掉了。】 【让你只能不停的把精神力持续涌入白楠那漆黑如黑的黑里。】 【试图寻找一种穿透那漆黑如黑的黑的可能。】 【你持续的精神力如潮水一样涌入白楠那漆黑如黑的黑。】 【持续的被平衡规则给平衡掉。】 【速度越来越快。】 【让你别说寻找到那老楼生命体的存在了,你甚至都无法真正穿透进白楠那漆黑如黑的黑里。】 【你忍不住有些着急。】 【因为你并不想完全跟对方杠上,你是真想跟对方谈判。】 【但同时你又不想让女天尊听到你们谈判的内容。】 【因为你试图和对方谈判的内容是有关于厉红衣的。】 【这是你尝试不停的想以精神力穿透白楠那漆黑如黑的黑的原因。】 【只是现在你的精神力一直持续的被白楠的平衡规则所平衡。】 【这让你不由有些着急。】 【因为女天尊并不傻。】 【你要是正大光明的和对方喊话,和对方谈判。】 【一旦涉及厉红衣,以女天尊的智商,恐怕很容易她就能想明白厉红衣不是厉红衣的真相。】 【到时以女天尊那疯狂无比的性格底色,你们谁也控制不住事态的发展。】 【她是一定要唤醒真正的厉红衣的。】 【可问题是现在你的精神力连白楠的那漆黑如黑的黑都无法穿透。】 【你根本就等同于是被白楠给困在笼子里的困兽。】 【根本无法联系上白楠身后的那位老楼生命体。】 【你有些急,额头有些冒汗,有些忍不住想心一横的直接朝对方喊话。】 【有些忍不住心一横的直接唤醒厉红衣,心想死就死,唤醒了厉红衣大家谁也别想好!】 【然而就在你心中犹豫着要不要直接喊话时。】 【你突然在一次次的被白楠那漆黑如黑的黑形成的平衡规则中感应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第715章 终究还是你背负了所有 【你忍不住一愣,你并不掌握平衡规则,怎么会感觉熟悉呢?】 【你是因为什么感觉的熟悉呢?】 【你和女天尊他们立身在过去某一刻的静态世界里,认真打量着白楠那翻涌的漆黑如黑的黑。】 【渐渐恍然大悟。】 【你意识到你在哪里感觉到了熟悉。】 【是你的寂灭时间。】 【什么意思呢。】 【你终于发现白楠的平衡规则并不是真正的平衡规则本身,而是一种以他所掌握的那漆黑如黑的黑演化的平衡规则。】 【就像你的本质实为寂灭,你是一朵永不熄灭的寂灭之火。】 【你以寂灭为基底演化出的时间法则大道,并不是真正的时间本身。】 【或者也可以说此时的你其实并不掌握时间,你是以寂灭演化的时间。】 【此时你在白楠那翻涌的漆黑如黑的黑里感应到的平衡规则也是如此。】 【白楠并不是在以单纯的平衡规则本身来试图平衡你们。】 【所以终究是我背下了所有,白楠是从我身上得到的启发吗?】 【你恍然大悟豁然开朗。】 【你一下就意识到了白楠是如何压制你们的了。】 【就像你的寂灭本身只有焚尽一切的本质,并不具有任何属性一样。】 【那漆黑如黑和纯净如白也并不具有任何的特殊攻击。】 【只有你赋予它某种规则之时,它才能发挥出远超规则本身的力量。】 【你长舒一大口气。】 【极端的情绪翻涌间你那纯净如白的白也开始如海潮一样翻涌起来。】 【你以情绪为基底一层层转动。】 【构建出一种由无形的情绪形成的时间转轮。】 【顿时,你就看到你那纯净如白的白开始流淌一种极端可怕的时间的力量】 【轰隆一下。】 【就把眼看要蔓延进你们所立身的过去某一刻的静态世界的漆黑如黑轰的剧烈翻涌着倒退了回去。】 【甚至你那纯净如白的白如时间狂潮一样狠狠的朝着白楠的黑压制过去。】 【你那纯净如白的白一下就爆发出了远远超越它本身应有的力量。】 【所以这才是它真正的用法吗?】 【你看着此幕感觉十分惊喜。】 【虽然此时你依然还是一尊法则之主,并没有超越法则之主的境界。】 【但你在这一刻确信,你拥有了完全压制其他法则规则之主的绝对力量。】 【即便现在面对真正的时间大道之主本身,你也有信心碾压它。】 【因为你那纯净如白的白本身就压制一切。】 【现在你以它来演化时间,它就拥有了一种超越时间法则本身的特性。】 【你不知道这纯净如白的白到底是一种什么力量。】 【但它的存在,显然超越了你的认知。】 【这一刻。】 【你那纯净如白的白如爆发的潮水一样席卷向四面八方。】 【汹涌且凶猛。】 【轰隆隆的当场就反向压制着白楠那漆黑如黑的黑碾压了过去。】 【速度可比那初学者白楠可快太多了。】 【毕竟寂灭演化时间可是你的拿手本事。】 【可不是白楠从你身上模仿出来的那种情况能比的。】 【他差你太多了。】 【这就完啦?】 【女天尊看到你突然像是觉醒了一样,突然就爆发出比白楠还要更强力的力量压制着白楠那漆黑如黑的黑反推了回去。】 【不由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问道。】 【显然她疯狂的底色让她并不期待你能绝地翻盘。】 【她显然更希望的是白楠把你们逼到绝境。】 【然后,让你被迫不得不唤醒厉红衣。】 【她一直在期待着,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却没有想到明明眼看那一刻就要来了,你又突然绝地翻盘了,把白楠压制你们的那漆黑如黑的黑给压制了回去。】 【这实在是让她颇感遗憾。】 【差一点,差一点她期待的事情就要成为现实了,结果,就这么没了。】 【不然你还想怎样?】 【你逆推着白楠的平衡黑潮压制了过去,闻言就翻了女天尊个白眼说道。】 【我没想怎样啊,我在为你欢欣鼓舞呢。】 【女天尊遗憾的看了厉红衣一眼说道。】 【你看我理你吗?】 【你闻言嫌弃的说道。】 【你的时间白潮越来越汹涌的朝着白楠的方向滚滚而去。】 【逐渐漫向你们所在的那老楼的整个走廊。】 【速度越来越快。】 【让老楼这一层的漆黑走廊逐渐现出时间的光明。】 【你的脚下也因此逐渐浮现一条由纯净如白的白演化的时间长河。】 【奔腾汹涌,永不止歇的朝前滚滚而行。】 【当场只见你的时间白潮逆推着白楠和他的分裂人格们以及他那漆黑如黑的黑一直向前,逐渐把他们推到了走廊尽头。】 【你以时间白潮继续前推。】 【试图把他们推下老楼的下一层。】 【然而在沿着楼梯口朝下蔓延的时候,你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 【仿佛你的时间白潮力尽于此一样,最终在楼梯口翻涌着,无法再向下蔓延一点。】 【你们来到楼梯口。】 【看见下方黑洞洞的仿佛深渊。】 【你的时间白潮翻涌着无法漫向下方,你们的目光也无法穿透进去。】 【你意识到这很可能是那老楼在阻止你更进一步的追逐白楠。】 【你尝试把精神力蔓延过去,因为你想跟它谈谈。】 【但同时你也不想让女天尊知道你们谈了什么。】 【所以就只能以精神力蔓延过去,试图以精神意识和对方交流。】 【但很显然,对方似乎并不是很想和你谈。】 【所以无论你的精神力还是你以纯净如白的白演化的时间白潮都无法穿透进楼梯口那黑洞洞的黑暗,无法往前更进一步。】 【这让你不禁皱眉。】 【你不理解这老楼既然不愿意和你谈,为什么也不肯放你们离开。】 【你不知道它到底想要什么。】 【你忍不住回思,思考它到底是想要什么。】 【你想到你的寂灭在焚掉那精神病世界之时看到的一幕。】 【当时你看到那漆黑锁链纵横交错,死死锁着它。】 【你忍不住怀疑,难道那锁链在现实里也钉在它的本体上?它想让你们找到它,解开那些锁链对它的封印?】 第716章 试试就试试! 【你觉得也许这是一个可能性。】 【因为你想啊,它既不愿意攻击你们,也不让你们走,那必然是想让你们为它做些什么,它不和你交流,也许只是它被封印着所以无法开口说话。】 【只能以这种方式强行留住你们。】 【这是唯一比较合理的解释。】 【不然以它那随便赠与你一滴纯净如白的液滴就让你实力仿佛翻倍的恐怖,它实在很容易就能反手镇压你们了吧?】 【当然,前提是它真的能做到的话。】 【你并不知道你们目前所遇到的情况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决定先按你想的这个可能性尝试一下。】 【先在这层楼的各个房间寻找一下看有没有你想象的那种现实封印。】 【这栋老楼是很老式的那种居民楼。】 【中间一条走廊,走廊两边都是对门的房屋。】 【这一层一共有五间房,既有白楠住的那种纯粹的最便宜的单间。】 【也有一室一厅和二室一厅带厨卫的公寓。】 【这层最大的一间是个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 【可能因为是比较贵又比较破,所以并未出租出去,是空着的。】 【毕竟没钱的也不会去看什么三室一厅,有钱舍得租三室一厅的也大概很难看得上这种又老又破的公寓。】 【所以是空着的。】 【你们当先迈步走进去的就是这间。】 【师父,我们这是要干嘛呀?寻宝吗?】 【初一亦步亦趋的跟在你屁股后面,大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胡乱瞅着。】 【她不知道你到底要干嘛,怎么正跟那白楠打着好不容易把人推下楼去了不乘胜追击,反而带着她们回过头来翻人家房子来了。】 【不由就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这房间里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宝藏啥的。】 【厉红衣也不知道你到底要干嘛,不过她没有说话,只是很安静的跟在你后面,就像曾经你带着她去寻玉矿解封那些白影融进她体内时一样。】 【很安静。】 【你们之中大概也就女天尊察觉到了你们其实是被困在这一层里,你即便把白楠从楼梯处推下了楼去,也无法突破封锁。】 【所以她也就意识到你可能是带她们在找什么突破封印的东西。】 【只是她也并不知道你到底要找什么。】 【就揣着双手跟在你的身后打量着你也并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紧随着你看你在注视什么。】 【这间三室一厅是朝南向的,有客厅卫生间厨房还有个小阳台。】 【就是没有装修,所以房间里其实比较空旷。】 【只是在卧室各摆放了一张床,客厅里有个圆木餐桌,厨房有个灶台。】 【除此之外就没见什么了。】 【实在空旷的厉害。】 【只能看见房间里粉刷的白白的墙壁。】 【你们进来几乎是大眼扫过,就把房间给看完了。】 【你也没有找到什么黑色锁链什么的。】 【你尝试以精神意识侵入墙体里,看看它是不是被砌进了墙里。】 【你受到了巨大的阻力。】 【就像在楼梯口一样,精神力无法深入墙体。】 【这让你不由皱眉,没有理会初一的问题。】 【毕竟你总不能亲手拎着锤子去砸墙吧,那多跌份,好歹你堂堂寂灭时间之主的存在,八十八十的砸墙像什么话。】 【再说你也没大锤啊。】 【而且再说你精神力都侵入不进去,大锤小锤的应该就更没用了。】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女天尊见你对着房间里的白墙皱眉,不由怀疑你发现了什么,就凑过来跟你一起望着墙壁问道。】 【我在想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可以把这墙砸开?】 【你忍不住望了一眼窗外黑洞洞的窗口,你早看过了,窗外一切都是黑沉沉的没有一丝亮光,实在有种你漂流在漆黑虚空的感觉,就仿佛你们不在人间望向窗外其实望向的是漆黑的深渊一样。】 【你怀疑这墙里有东西?】 【女天尊闻言顿时忍不住就把精神力朝墙体蔓延了过去,试图看到墙里藏了什么,结果却也和你一样,精神力刚接触到墙壁就受到了巨大的阻力,发现精神力完全无法进入墙体,就只好问道。】 【对呀,这老楼这么奇怪,墙里有什么东西太正常了吧?】 【你闻言点头,对女天尊说道。】 【那要不试试?】 【女天尊望着房间里那白白的墙壁,建议道。】 【那就试试。】 【你闻言也望着白白的墙壁点头。】 【那就试试。】 【女天尊附和着你继续点头。】 【试试你们倒是砸啊!】 【初一见你们试来试去的光说不练,就忍不住吐槽道。】 【你俩闻言顿时就都不说话了。】 【俩人真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初一见状顿时就反应过来了,你和女天尊这光说不练其实就是试图想让对方亲自动手,因为你们谁也不知道主动攻击这老楼会不会引起反击。】 【毕竟这老楼能把你们控制在其中,甚至完全压制你们,很明显是很猛的】 【甚至可以说那实力绝对是完全碾压你们的。】 【你们真动手砸墙,说不定就等于是对它本体进行的攻击。】 【它万一怒了,直接反手给你们来一下,你们还真不一定扛不扛的住。】 【所以就光说不练,都想让别人去试试。】 【初一意识到了这一点,毕竟她只是被平衡成了普通人,可不是智商也跟着退化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她也不需要多想就明白了。】 【就忍不住吐槽你们。】 【你们闻言都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目光继续在房间里搜寻着,都仿佛在忙着寻找什么的样子,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只是这房间就那么点大,又空旷的厉害,大眼一扫就把房间里给扫过了一遍,哪里还有什么地方好找的。】 【不由就看的初一顿时又是一脑门的黑线。】 【感觉你们真的是十分之无耻了。】 【只是你们也都不理会初一,目光又在房间里来回扫了好几遍。】 【试图寻找到一些可以被称之为不同寻常的东西来。】 【尤其是你。】 【因为你想过了,也许那黑色的锁链在现实中未必是锁链的模样,也许它被具象化为了现实中的某种常见的物品也未可知。】 【比如每个房间都有的电线。】 【你觉得这个可能性并不是不存在的,毕竟它确实每个房间都有,遍布了整栋楼,你把目光投向了房间里的那些规整的电线线路。】 第717章 被拆穿嘴脸就这么丑恶了? 【怎么了?这电线有什么问题?】 【女天尊和你说着话,就见你把目光停留在房间里的电线上,就忍不住凑过来和你一起望着那电线问道。】 【你自然是并不知道那电线到底有没有问题。】 【同时你也并不想让她知道你怀疑那线路有问题,怀疑它也许可能是你在那神经病世界看到的黑铁锁链的具象化。】 【什么问题也没有。】 【你闻言就摇头的样子转开目光,你的怀疑毕竟只是你的怀疑,你并没有任何一丝的真实证据支持你的怀疑,也便不会说出来贻笑大方。】 【真的?】 【女天尊看见的你神情顿时神色变的更加狐疑。】 【她毕竟还是和你在一块过一段时间的,你的正常反应该是什么样她还是知道的,所以看见你否认,她反而感觉更加怀疑了,因为你正常否认的反应可不会这种模样,况且她其实有能力能听懂你是不是在说谎啊。】 【她很明显的能听出来,你说谎了。】 【当然是真的!】 【你闻言理直气壮的模样。】 【那不真怎么办?】 【女天尊闻言眼珠子骨碌一转,追问道。】 【不真…它爱真不真。】 【你闻言张嘴就想来个毒誓自整一下青白,但话到嘴边想起之前发誓被她搞了一手誓言必应的经历,顿时话到嘴边就临时拐了弯儿。】 【怎么不敢发誓呢?】 【女天尊见你反应过来顿时遗憾的咂嘴道。】 【还想骗我应誓第二遍?你咋不上天呢?】 【你闻言顿时翻了女天尊个白眼,十分嫌弃的样子说道。】 【所以你也承认自己说谎了对吧?】 【女天尊闻言顿时抓住你的话柄说道。】 【对啊,我就说了,咋着吧,你弄死我啊!】 【你闻言想起女天尊有直接看穿你是否说谎的本事,就也不装了,直接承认道。】 【所以你为啥要说谎呢?】 【女天尊闻言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你问道。】 【你猜呀。】 【你闻言混不吝的模样道。】 【就被猜穿了说谎就一点都不装了吗?就直接嘴脸就这么丑恶了吗?】 【女天尊见你十分混不吝的样子,就看着你叹息道。】 【对呀,就是这么丑恶,怎么样吧!】 【你理直气壮的模样表示你现在嘴脸就是这么丑恶了,就一点都不装了。】 【真就一点都不掩饰了?】 【半点都不掩饰了,就是这么丑恶,怎样了,怕了吧!】 【怕到时没有,就是有点嫌弃。】 【你大胆,你放肆,你不要脸!】 【哎说话就说话你怎么还骂人呢?】 【对呀,就骂了,你气不气啊?】 【太丑恶的了这嘴脸,嫌弃!】 …… 【你和女天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拌嘴,但究竟就是虽然你们二人都因为你的怀疑而对那电线产生了怀疑,但你们却也只是怀疑,一时谁都忍住了没有真冲那电线动手。】 【其实本意就是都想让对方忍不住动一下手试试。】 【你们现在欺骗对方想让对方动手的方式都这么幼稚了吗?】 【初一见你们一直在那斗嘴,都想让对方动手弄那电线试试,斗了半天是谁也没有动手,就忍不住吐槽你们道。】 【那有本事你动手呀。】 【你闻言忍不住嫌弃初一道,怎么哪都有这倒霉孩子呢,你说没事儿别人斗嘴你老插什么嘴呢?】 【不是,师父,我普通人,你骗不过她就让我跳坑这不合适吧?我可是你亲徒弟啊!】 【初一是年纪小嘴欠不是傻,你俩那么厉害的玩意儿都不敢动手的东西她哪知道里面有什么坑啊,哪会真傻到被你一激就真上啊。】 【就是,嘴脸太丑恶了,连自己亲徒弟都骗!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师父?】 【女天尊跟你斗嘴斗不过,就赶忙站在初一一边和她同仇敌忾道。】 【你俩斗嘴别捎上我行吗?】 【初一一看女天尊要把她拉进来和你斗嘴,顿时赶忙撇清关系。】 【我帮你呢!】 【女天尊见初一要跟她撇清关系,顿时赶忙道。】 【呵呵,我也得信呐!】 【初一闻言顿时对女天尊嫌弃的直翻白眼道,帮我?不是我师父在你会有那好心?别以为我不记得你是这世界的主宰者了,老娘穷了十几年也没见你好心帮我发一回财,这会儿倒是想起来要帮我了。】 【你看到现在连初一你都骗不过了,顿时忍不住叹息,这人心终究是不古了,你连小孩你都骗不住了,这可叫人上哪说理去呢?】 【想了想,就决定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毕竟你的怀疑终究还是要验证一下的。】 【不然你光在脑子里凭空怀疑也怀疑不出个所以然来啊。】 【就也不跟女天尊他们瞎扯了。】 【上手划过一道银白色的时间刃光,嚓的一下就斩向了那房间里的电线。】 【房间里的电线挺规整的。】 【不过看起来老化也是挺严重的。】 【本来应该是白色胶皮的电线此时看着已经发黄的厉害。】 【线路上还布满了积年的灰尘。】 【按它的外表来看说实话。】 【莫说你以时间刃光去斩它,感觉就是随便拿手轻轻扯一下就能把它扯断】 【但现实却是。】 【当时只见你隔空划出的那银白色的时间刃光就如刀光一样斩在了电线上】 【嚓的一下就斩出了一溜电火化。】 【竟是只在那发黄发黑的电线上斩出了一道白色的印痕。】 【电线外的绝缘胶皮都没有破损一点。】 【这玩意儿还真有问题啊!】 【女天尊见你没说话就自己动了手,意外了一下,看到你隔空划出的银白色时间刃光斩上去皮都没斩破,又是大为意外的一下睁大眼睛道。】 【你当时看到这一幕也顿时就意识到你极大的概率是真的猜对了。】 【这房间的线路也许极大的可能就是那黑色锁链的具象化。】 【它的存在就是用来锁困这栋老楼的。】 【所以你倒是没有意外它居然能扛住你以时间斩出的时间刃光。】 【毕竟它连你的寂灭都焚不动分毫,挡住你的时间刃光实在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第718章 你当我听不懂好赖话是吧? 【师父,这没有危险吧?】 【初一也是见你不声不响的就突然自己动了手,顿时吓一大跳,尤其是看到你斩出去的银色刃光毫无建树之后,不由就心中忐忑,感觉你像是踢到铁板了,忍不住嘀咕道:要不,我们先走?】 【你可真是我亲徒弟啊,有危险你们先走?那我要你何用?】 【你闻听初一嘀咕鼻子都差点没被初一气歪了,这什么破徒弟,有危险不说替师父先上去就得了,你居然还想先走?合着你师父搁你眼里就是耗材是吧】 【我那…我那不是替你解决后顾之忧嘛。】 【初一闻言顿时一缩小脑壳,小声偷偷嘀咕道。】 【这东西这么结实,有危险吗?】 【女天尊当时发现问题之后就没太多兴趣跟你斗嘴了,望着那被你的时间刃光斩出了一道白痕的电线线路问你,目中颇有思索,只就是不知道具体到底在想什么。】 【不知道。】 【你当时也没有再跟初一纠缠,也是望着那电线线路的样子摇头。】 【能看出问题怎么会不知道它有没有危险?】 【女天尊闻言纳闷,你都看出这线路有问题了,怎么会不知道它危不危险呢?】 【因为它应该是某种封印。】 【你闻言就直说了出来,这东西倒是没啥不能说的,毕竟都摆那了,大家也都已经看到了它很结实你都斩不破了。】 【封印这老楼的?】 【女天尊闻言恍然的样子问道。】 【应该是,你点头。】 【那既然斩不破,我们能不能把它拆了呢?直接把它扯下来行不行?】 【女天尊看着那裸露在外的电线提出了一个建议。】 【八九十年代的老楼不像现在,线路都走在墙体里,一般那个年代的线路大多都是裸露在外的,看着倒是感觉很容易一把就能扯下来的样子。】 【要不你试试?】 【你闻言就眨了眨眼对女天尊道。】 【你为啥不试试呢?】 【女天尊闻言斜了你一眼,显然并没有失去警惕。】 【这不是你提的建议吗,我要尊重你的意见啊。】 【你闻言就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你也可以不用那么尊重我的意见。】 【女天尊白了你一眼道。】 【那怎么能行呢,你毕竟是妇女同志,我们必须要充分尊重妇女同志的意见!】 【你闻言顿时严肃说道。】 【你才妇女呢,你全家都妇女!】 【女天尊闻言顿时翻了你个大白眼,十分嫌弃的瞪了你一眼。】 【我这是尊称,你误会我了!】 【你闻言顿时赶忙解释道。】 【你尊称你妹,你当我听不出好赖话是吧?】 【女天尊闻言顿时黑着脸说道。】 【那你也总不能光想着躲在后面让别人冒险吧?】 【你见女天尊攻击性越来越强,就只好干脆把话摊开了说道。】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女天尊闻言顿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 【什么狐狸尾巴,我这说的是公平!】 【你闻言顿时不满道。】 【现在知道说公平了,刚不还说要充分尊重妇女同志的意见呢么?现在怎么就不尊重了?】 【女天尊翻你个大大的白眼道。】 【现在我也很尊重,毕竟老话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你闻言顿时严肃说道:我认为说不定能顶多半边。】 【多半边你妹!想坑我就直说!】 【女天尊嫌弃的又翻了你个大白眼道。】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危险的活都让我一个人干你躲后边吧?】 【你见女天尊总翻你大白眼,十分不满,就没好气道。】 【那我就试试,我还就不信了!】 【女天尊跟你扯皮半天,突然就想通了似的,上手一把拽住那房间的电线徒手就往下拽,十分之嚣张。】 【当时你就看到那房间的电线线路刺啦一下就被她扯下来一大截。】 【那容易的当时就给你看的一愣,因为你也没有想到她会扯下来的这么容易,你本来还想着你用时间刃光去斩都完全斩不动的东西,估计拽着也肯定特费劲,极大的概率你们拽也是拽不动的,却没想到她伸手一拽就拽下来一大截。】 【并且房间里还毫无任何特殊反应,就像真的只是一截电线被她扯下来了一样。】 【这不由让你不解。】 【因为这要这么容易就能物理解封,不至于还能困住老楼到现在吧?】 【它早早的给这楼里的住户托个梦不就啥都完成了吗?】 【所以,单纯的把它扯下来是没有用的吗?】 【你不由心中就产生了这样的怀疑。】 【看啥呢?帮忙啊!你不说要公平吗?总不能到我这就不公平了吧?】 【女天尊见她把电线扯下来了其实她自己也挺意外的,因为你以时间刃光斩那电线她也是亲眼目睹的,皮都没破,所以她的想法其实和你差不多是一样的,也是以为她大概率也是扯不动,却没想到这么容易扯下来。】 【也是大为意外了一下。】 【回过神来看到你还在发楞,就忍不住催促你道。】 【好,来了。】 【你见女天尊催你,就赶忙也上来帮忙,你也不管它到底有用没用了,既然能扯下来,那就先扯下来再说,至于其他的,等扯完了再说吧。】 【所以当时就见你俩搁各个房间忙活。】 【刺啦刺啦几下。】 【就从各个房间里扯着电线把它从墙上扯了下来。】 【扯着线头一拽,就硬生生把走廊里看着其实有些杂乱的电线统统给扯到了走廊里的地上。】 【然后呢?】 【初一和厉红衣亦步亦趋的跟在你们身后,看着你们把那看起来颇为老旧的电线都扯下来,像一堆杂乱的绳子一样散落在老楼的走廊里。】 【就忍不住问你们。】 【然后?然后你显然也不知道该怎样了。】 【因为那玩意儿那么容易扯下来,你其实已经意识到单纯的扯下来估计是没啥大用,不然何至于老楼那种甚至能完全压制碾压你们的存在被困这么许久呢?真要这么容易就能物理解封怕不是它早就给人托梦解开封印了,哪还用等你们今天才来解封啊。】 【只是这是你的想法,而女天尊她们虽然心中也忍不住这样猜。】 【但还是忍不住纷纷把目光投向了你,想看你怎么说。】 【因为这电线有问题毕竟还是你先发现的,也许你还知道什么她们不知道的内幕呢?】 第719章 是不是有感觉了? 【你当时看着那很容易就被你们扯下来的老旧电线。】 【虽然明知它很不简单。】 【你还是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点燃了一朵漆黑的小火苗,试图把它点着。】 【但就像你在那纯净如白的空间里一样。】 【你的寂灭神火对那电线没有丝毫的用处。】 【就好像你的寂灭神火没有任何威力一样。】 【在电线上燎了半天。】 【电线无动于衷,你引不动它任何的因果存在。】 【即便你以寂灭本源强行焚烧,也完全烧不动它分毫。】 【寂灭都烧不动吗?】 【女天尊蹲在你旁边看着你以寂灭神火焚烧那老旧的电线,看了半天,忍不住皱眉。】 【看样子是这样。】 【你叹了口气,收回了你指尖冒出的那一簇漆黑小火苗,也收回了手。】 【那我们这忙活半天岂不是等于屁用也没有?】 【女天尊郁闷的看着那一条条散落在走廊里的老旧电线说道。】 【要不你试试,说不定你能有办法呢?】 【你试探的对女天尊道,这是你又一次试图窥探女天尊的本源力量的尝试】 【寂灭都不行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女天尊翻了你个白眼说道。】 【那我要你还有何用?】 【你闻言顿时嫌弃的说道。】 【那咋,你还想打我啊?】 【女天尊闻言也忍不住嫌弃你道。】 【要不…我试试?】 【存在感颇低的厉红衣看着那散落的老旧电线,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这是对它有什么感觉?】 【你闻听厉红衣突然主动请缨,不由心中一跳,顿时就怀疑厉红衣是不是对这电线有什么你不知道什么特殊感应。】 【女天尊闻言顿时也是大感兴趣的赶忙望向厉红衣。】 【没有。】 【厉红衣闻言摇头。】 【那你为什么突然想试试呢?】 【你怀疑厉红衣没有跟你说实话,就继续追问道,毕竟厉红衣的来头确实有点让你心里没底,不问清楚你恨不放心。】 【我就是看这也没我什么事,我就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也试试。】 【厉红衣闻言就只好如实的回答你的问题道。】 【真的?】 【你对厉红衣的回答并不是很相信,你很怀疑厉红衣是不是突然觉醒了什么记忆,只是不想告诉你。】 【千真万确!】 【厉红衣点头,表示她绝对没有说谎。】 【试赶紧试,别理他,他就是看不得我们女人好!】 【女天尊这会儿很激动,见你问起来没个完,就忍不住抓着厉红衣的手就要先给她按在电线上。】 【你见状也没有再阻止,因为有些事儿一旦转起来了,你想阻止其实也不一定阻止的了,就像厉红衣的觉醒,如果她真的自我意识已经开始觉醒了,恐怕你还真就拦不住。】 【毕竟建造这囚笼世界的人为了封印她可是连记忆都要给她造一份的,就单纯只是为了让她不要那么快的记起她自己,她这样的人不觉醒就罢了,一旦真的自我开始觉醒,恐怕除了那位封印她的存在,谁也拦不住。】 【你就干脆也没有阻止。】 【就看着女天尊抓着厉红衣的手按在了那散落的老旧电线上。】 【然后就看见那老旧电线依然毫无动静的散落在地上。】 【就好像真正的电线一样。】 【啊呀!】 【然而就在你看到此幕觉得厉红衣可能没对你说谎,她确实就只是单纯的闲的无聊了想试试时,你就看到厉红衣身体一抖,啊呀的惊叫了一声。】 【你顿时就心中一跳。】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有感觉了?】 【女天尊见状也大为兴奋,赶忙就问厉红衣道。】 【就连初一都忍不住紧紧地盯着厉红衣,看她是不是真像女天尊说的,有感觉了。】 【漏电!】 【厉红衣抖了一下缩回手道。】 【女天尊闻言顿时脸色一黑,忍不住就翻了厉红衣个大白眼。】 【突然就感觉十分嫌弃厉红衣,感觉她真是一点用也没有。】 【那个…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东西把电关了就好了啊?】 【初一看着那散落的电线若有所思,也许它是靠电运行的呢,没了电是不是封印就没有了啊?】 【初一啊。】 【你闻言忍不住叹气的喊了你小徒弟一句。】 【咋了师父?】 【初一闻听你喊她,就赶忙转头看向你。】 【咱呢,也不是非得事事都要插上一嘴的,有时候安静点也挺好的你说是不是?】 【你叹息的看着初一道,我踏马时光之刃都斩不开的东西你给我说它是靠电运行的,我谢谢好吗,你见过谁家的电能扛的住时间啊?就是三峡发的电也没那么大的劲儿啊。】 【我这不是想给师父你们帮忙嘛。】 【初一闻言顿时郁闷的说。】 【知道你是好心,但理解不了的事儿呢咱就先别强行理解了,咱就安安静静的当个安静的小美女你说好不好?】 【你闻言就无语的说道,这玩意儿好心顶个屁用啊。】 【你说…这玩意儿有没有可能是雷霆大道本身在驱动呢?】 【女天尊听着你和初一闲扯,目露沉思,这玩意儿这么结实,时间都斩不破,那么它内驱的电力是雷霆大道本身,应该也合理吧?】 【倒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 【你闻言点头,你也想过这个可能性,只是就算它内驱的电力是雷霆大道本身,其实也只是个表象,因为你见过它部分真正的威力,那是锁死老楼那种存在的封印,而老楼,很明显至少也是法则之主之上,就算是雷霆大道本身也够不上那个级别,搁那锁死老楼的黑色锁链面前顶多也就算个附庸。】 【女天尊显然也能想明白你想的这个道理,毕竟她也亲眼看到了你的时间之刃都斩不动它,所以闻听你说的,终究还是摇了摇头道:雷霆大道也还是不够。】 【别管它够不够,先把电关了看看情况不就知道了吗?】 【初一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又忍不住的插嘴道,光说不练,你管它够不够呢,你先把电闸关了看它怎么样再说啊,真是!】 第720章 理不直气也十分壮 【白楠他们所住的这幢老式居民楼一般每层的走廊都有外挂电表和电闸。】 【每家电表下一个电闸,电表尽头还有个整层楼的总闸。】 【至于整栋楼的总闸,那一般在楼下的一楼。】 【当时初一说完一抬头就看到了电表箱。】 【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 【上手啪啪啪的一顿操作猛如虎,直接就把所有的电闸都给拉下来了。】 【当时老楼的状态也挺奇特的。】 【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并没有因为被你们扯掉电线就灭了。】 【因为电线太结实了么。】 【真正灯光熄灭是初一拉下电闸之后。】 【不过楼道并没有因此就变的黑暗。】 【反而因为你展开的那纯净如白的白而让楼道其实比平时光线要亮的多。】 【而当时只见那电闸被拉掉之后。】 【那些散落在楼道里的电线也并没有个什么反应。】 【就仿佛它本就应当如此一样,依然静静的散落在地上。】 【而这一下,你们算是彻底不知该拿它怎么办了。】 【电闸也拉了,电也断了,你斩也斩过了,烧也烧过了,扯也扯不断它。】 【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能再对它做的了。】 【现在怎么办?】 【你和女天尊厉红衣还有初一四个人蹲在楼道里看着那散落在地的电线。】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我们忽略了什么?其实…这电线…不重要?】 【女天尊瞅着那散落的老旧电线思虑许久突然抬头望着你说。】 【它不重要那还有什么重要?】 【你闻言反问女天尊,倒是没有因此就觉得她胡思乱想什么的,毕竟电线就在那,你们谁也拿它没有办法,不胡思乱想你们也没得可想了。】 【别的啊。】 【女天尊闻言理所当然的道。】 【我当然知道别的,问题是别的什么?】 【你闻言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哪知道去,我要知道我还用跟你在这猜吗?我不就直接说了吗?】 【女天尊理不直但气依然很壮的道。】 【你都不知道那跟没说还有个屁的区别?】 【你闻言忍不住翻了女天尊个大白眼,你都不知道还那么理直气壮。】 【怎么没有区别,我不提,大家不就都盯着这破电线了吗?我提了,大家就会顺便再怀疑一下其他的,那能一样吗?】 【女天尊振振有词依然理不直气十分的壮。】 【你闻听女天尊十分强词夺理,顿时就不是很想理会她了。】 【然而也就在你们感觉拿那老旧电线没有办法,完全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了的时候,你突然就感觉这老楼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了。】 【是不太对了。】 【因为你下一刻就看到刚被初一拉掉电闸灯泡突然亮了。】 【一层楼六间房还有走廊里昏黄的灯泡,一间间次第亮了起来。】 【我不是把电闸拉下来了吗?怎么又来电了?】 【初一忍不住抬头望着走廊里亮起的昏黄灯泡,一脸疑惑。】 【你和女天尊当时见状,也纷纷赶忙警惕了起来。】 【因为你们并不知道这是老楼本身苏醒了。】 【还是那封印老楼的存在察觉到异常把注意力朝你们投射过来了。】 【你们只能先警惕防备着。】 【虽然你们其实也知道,在这栋老楼里,无论是那栋老楼本身代表的那尊存在,还是封印它的那尊存在,你们大概率都是无法抗衡的。】 【但你们还是防备着。】 【因为打不打的过是一回事,防备不防备的那是另一回事。】 【就像一个人的一生,难道因为知道早晚要死就生下来就干脆不活了吗?该活不是还是得活着吗?对吧?所以哪怕明知打不过该防备你们也得防备啊。】 【你们就纷纷一脸警惕的站起来环顾四周。】 【朝那亮起的灯泡张望。】 【就发现那昏黄的灯泡此时就像一只眼睛一样,骨碌转了一下。】 【但旋即你就忍不住有些惊讶起来。】 【因为你发现那灯泡化的眼睛像是瞎子一样。】 【仿佛完全看不到你们似的,骨碌碌的来回乱转。】 【有点像是着急,又有点像是试图看到什么。】 【你伸手在头顶上方那只灯泡化的眼睛面前晃了晃。】 【发现它果然是完全看不到你伸出的手掌。】 【你顿时就意识到这可能是老楼本身苏醒了。】 【因为封印它的存在是不可能会出现眼前被蒙蔽的现象的。】 【只唯有老楼因为封印还在,所以才会发生楼里的一切哪怕近在眼前它也无法察觉的情况。】 【它之所以会苏醒,极大的可能是你们误触了什么,或者是让封印有了一丝松动,或者只是单纯的让它察觉到了你们的存在。】 【所以它才苏醒过来试图窥见和寻找到你们。】 【只可惜那漆黑锁链具象化的老旧电线分毫无损,封印依旧完整。】 【所以它即便是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也依然无法突破封印察觉到你们其实近在它的眼前。】 【当时你们只见它那灯泡化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半天,似乎完全看不到也感应不到你们的气息。】 【你顿时就看到整个老楼的墙壁就开始像血肉一样无声的蠕动起来。】 【那化作血肉一样蠕动的墙体上开始睁开一只又一只的眼睛。】 【整个走廊两侧的墙壁,甚至你们脚下的地板和头上的天花板都开始有眼睛睁开,那些眼睛大小不一各式各样,有像人眼大小的,有像篮球大小的,也有跟个磨盘一般巨大的,有的乌溜溜的,有的猩红,还有的白惨惨的。】 【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惊吓的初一和厉红衣都忍不住想躲开。】 【只是无论她们往哪躲,都有眼睛在她们周围乃至脚下和头顶睁开。】 【然而即便那老楼睁开了如此之多的眼睛。】 【却依然仿佛睁眼瞎一样,仿佛完全感应和察觉不到你们就在它眼前,甚至双脚还踩在它某只睁开的眼睛上。】 【场面不但邪性渗人,还十分的诡异和古怪。】 第721章 你们之间隔了一层厚厚的壁障了 【你当时和女天尊对视了一眼。】 【不约而同的就有精神力纷纷蔓延而出,密布在整层楼。】 【试图尝试山不就我我就山。】 【也就是既然它看不见你们,你们就试图尝试以精神力接触到它的那些眼睛看有没有缝隙可以让你们钻过封印,和它完成接头。】 【然而你们之间就像是隔着一层无形无相的厚厚的壁障一样。】 【你们的精神力如潮水一样淹没了整层楼层。】 【紧紧贴合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睁开的诡异眼睛上。】 【却完全无法真正接触到那些眼睛。】 【更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壁障和它完成真正的面见和接触。】 【你们就像是同时存在于两个不同的平行时空里一样。】 【它看不见也察觉不到近在眼前的你们。】 【你们也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壁障真正触及到它的存在。】 【场面极端的诡异而邪性。】 【近在眼前,却完全无法相互接触。】 【它看不到你们无法察觉你们的存在。】 【你们能看到它,却无法触达它也无法感应它真实的气息。】 【那层无形的封印简直就像绝对领域一样把你们隔开在了两边。】 【这是咋回事儿啊?它看不到我们啊?】 【初一经历过初期的惊吓恐惧之后渐渐熟悉,发现那些眼睛也并不能拿她怎么样,就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反而有些好奇的忍不住伸手去摸。】 【也算是个憨大胆了。】 【确实是好像根本看不到我们,也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厉红衣也观察了好半天,看见那些各式各样的眼睛骨碌碌的到处乱转,偶尔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也毫不停留,就仿佛她们在它眼中根本不存在一样。】 【闻听初一所言,就忍不住点头。】 【肉乎乎的,摸着还怪软乎的。】 【初一见那些眼睛对她们毫无反应之后,顿时胆子就大了,摸着一只篮球大的眼珠子忍不住捏了捏,回头对厉红衣说道,感觉颇是新奇的样子。】 【是挺软乎的。】 【厉红衣闻言也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一脸赞同的样子。】 【二人渐渐就没有了对那满墙壁都是眼睛的邪性场景的敬畏和害怕。】 【你和女天尊都没有理会初一和厉红衣的调皮。】 【你们俩在发现精神力无法突破那层封印壁障之后就开始了各种尝试。】 【尝试以时间之力突破壁障。】 【失败了。】 【你又尝试以寂灭触及。】 【还是失败。】 【你再次以那从老楼身上的某一面得到的那纯净如白的白尝试触达对方。】 【还是失败。】 【你们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 【不过你们倒是也没有意外,因为本来你们就知道那层封印到底有多么的强大,自然你们也就知道你们不可能那么轻易成功突破。】 【毕竟如果从老楼身上得到了那么一面力量的你们都能突破那封印壁障的话,它又如何能封印的住那老楼呢?对不对?】 【老楼本身就是超越你们想象的存在,更何况封印它的封印了。】 【只可能会更强,不可能会让你们就能轻易突破的。】 【那封印没直接反击你们大概就已经预示了它对你们有多么蔑视了。】 【你们在它眼中不说完全可有可无。】 【大概也应该是完全不具有什么威胁可言的。】 【所以它对你们完全的无视就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蔑视了。】 【你看到那老楼当时很急。】 【似乎也在像你们一样进行着各种它能做的尝试。】 【只不过你们无法察觉到它的气息,单凭眼睛也看不穿对面的它到底在做什么样的尝试。】 【你们只看到那老楼所化的血肉墙壁不停的蠕动着。】 【那许多眼睛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有时会整个消失,有时又会突然几只眼睛相互融合成一只更大的眼睛。】 【眼瞳深处有一圈圈的神环随生随灭。】 【你甚至看到那走廊里有个灯泡化的眼睛啪的一下直接炸了。】 【你就意识到那老楼存在一定进行了各种它能做的突破尝试。】 【只是单凭那眼睛的外在变化你看不懂它到底在做什么突破和尝试而已。】 【也就直到走廊里那只灯泡化的眼睛炸了的那一霎。】 【你才恍惚仿佛感应到了一丝一闪而逝的缝隙。】 【仿佛那是那只灯泡化的眼球在封印上炸出的一线缝隙。】 【只不过那一线缝隙存在的时间极短。】 【一闪而过就要被封印自行弥合。】 【速度非常之快。】 【从出现到消失也就一个刹那之间。】 【甚至可能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只灯泡化的眼睛炸开,你都不会察觉到那一闪而逝被炸开的那一丝缝隙。】 【不过好在你当时精神力正漫在整个楼道里。】 【所以在它炸开的那一刹你就感应到了那一丝一闪而逝的缝隙。】 【你本能的就精神力漫过去试图让精神力沿着那个缝隙钻进去。】 【而与此同时呢,你也感应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缝隙传来。】 【就像封印里面的那尊存在终于感觉到了你们的存在。】 【在炸开的那一丝缝隙裂开的瞬间,就尝试接引你的精神力进入其中。】 【那一霎你的精神意识恍惚之间便感觉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所在。】 【感觉很奇特。】 【首先你的状态就不太对。】 【你当时看到你来到一个恍如琉璃晶体一样拥有着无数面的琉璃体中。】 【你仿佛身在其中,又仿佛身在其外。】 【仿佛同时存在于其中和其外,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其次就是那琉璃晶体的状态也很奇特。】 【它一方面让你感觉仿佛浩瀚无边,另一方面又仿佛微小如同尘埃。】 【并且它随生随灭,像是一个拥有无数面的晶体,内里不停的生长,外壳则不停的崩碎成虚无,以此来维持着一个恒定的不增不减的状态。】 【最后就是你透过那琉璃晶体看到它的每一面。】 【都仿佛有着一个极是宏大的世界。】 【世界里芸芸众生无垠无量。】 第722章 简直太奢侈了 【同时你还能看到。】 【那拥有着无数面的琉璃晶体的每一面既像是一个浩瀚的大世界。】 【又仿佛一只只眼睛一样在望向你,观察你。】 【你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状态和存在的生命。】 【或者说你根本不知道它到底算不算是不是一个生命。】 【你只知道那一霎你的精神意识被拖了进来。】 【但旋即你就感觉到你可能被放弃了。】 【因为对方对你根本没有兴趣。】 【也就在那一刻,你感应到了同样精神意识被拖进来的女天尊。】 【你们以一种无形无相的精神意识状态互相对望了一眼。】 【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去打扰那琉璃晶体。】 【因为这一刻你们已经察觉到那琉璃晶体真正感兴趣的只有一个人。】 【厉红衣。】 【那一刻你看到没有精神意识触达这个琉璃晶体,甚至本身都还在外面的厉红衣身上随着一片细小的琉璃晶体飞落在她身上,她身上顿时绽放出了无量的光。】 【那光肃然,威严,如威如狱,凛然不可侵犯。】 【让你阻止不及。】 【你看到你带着她解封的那玉矿中的被她融于体内的白影轰隆一下就窜起了滔天的幽蓝大火。】 【那幽蓝大火十分凶猛,磅礴霸道无比。】 【而随着那大火的爆发的那一刻。】 【厉红衣身上哗啦啦的开始有漆黑的锁链显现。】 【那锁链由细到粗开始生长。】 【最初大火自厉红衣身上冲天而起的时候开始显现的漆黑锁链只有铁丝模样,但随着大火越来越汹涌,那漆黑锁链便也逐渐开始像是在生长一样,逐渐开始变粗,最后逐渐就变的如同胳膊粗细。】 【一根根的贯穿了厉红衣的四肢,胸腹,每一处关节要害。】 【几乎钉穿了厉红衣整个人的身体每一处。】 【最后你甚至看到厉红衣整个人身上拖着十几根漆黑锁链。】 【然而哪怕如此。】 【那锁链也终究没有能再挡的住厉红衣身上冲天而起的幽蓝大火的汹汹燃烧。】 【你看到厉红衣融入体内的那白影被琉璃晶体点燃。】 【幽蓝大火冲天而起让她仿佛化成了一尊火神。】 【她长发飞舞。】 【她身上的那漆黑锁链被冲天火势冲的哗啦啦的漫天舞动。】 【这场景看的你当时不由精神一震,莫名想到了一种可能。】 【该不会,这被封印的老楼…也是厉红衣的一部分吧?】 【你想到这种可能不由感觉十分震撼。】 【同时也便理解了为何厉红衣哪怕被平衡成了凡人,刚一见面还是能按着已成规则之主的白楠猛吸,实在是他在这栋老楼里拿的也许本身就是厉红衣的力量,所以他拿了人家厉红衣的力量人厉红衣再拿回来就太理所应当了。】 【毕竟人家的力量本身就是有自我意识的。】 【见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人家的力量直接要回归自身那可太正常了。】 【而想到这种情况之后你不由也就想到了你获得的那一滴纯净如白的液滴】 【你顿时就意识到,也许等厉红衣成长到某一刻,你也得给人还回去。】 【毕竟本身就有自我意识的力量除了厉红衣本人谁也把握不住。】 【你当时只见,厉红衣身上那汹涌澎湃的幽蓝大火随着燃烧颜色逐渐深邃】 【随着火势越来越猛,幽蓝便逐渐化作深蓝。】 【及至火焰逐渐变黑。】 【所以这是…业火?】 【你看到此幕顿时就想到你曾在厉红衣的命运尽头看到的那黑色太阳和焚世业火。】 【只是你想想又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 【因为你从她能按着白楠吸的情况猜测她的身份姓名记忆都是假的。】 【所以你认为她那命运尽头的场景也应该是一场幻象才对。】 【因为按你的猜测,她的真实实力应该是远超规则之主的。】 【自然,业火也就不可能是她真正的力量才对。】 【而现在她的经历也说明了你猜测的九成以上应该是正确的。】 【那她怎么会在自己的力量解封开她一部分力量之后觉醒的是业火呢?】 【这不合理也不合逻辑啊。】 【难道那建造这囚笼世界的存在连这也都想到了?】 【所以它采了一朵真正的业火来给厉红衣打造出了一具所谓的真身?】 【你忍不住心中这般怀疑,也因此不由感叹那打造这囚笼世界的存在当真是逆天的厉害,为了一个编造的谎言居然真采一朵业火来打造,太奢侈了也!】 【你当时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厉红衣身上的磅礴火焰逐渐化作漆黑。】 【如同滔滔狂潮一样汹涌向外蔓延。】 【而与此同时,你也看到那片飞落在她身上的琉璃晶体碎片逐渐在厉红衣的身上演化成一整个世界那般浩瀚。】 【厉红衣的身影自现实跌落进入。】 【立身于那浩瀚世界的大地之上。】 【恍如一尊世界之主一般。】 【身上那滔天的漆黑火焰便沿着那琉璃晶体碎片绽放的磅礴世界蔓延。】 【汹涌澎湃如同滔天火海席卷向四面八方。】 【渐渐的,你就看到厉红衣的身上隐隐仿佛有一轮漆黑的太阳的影正在由虚无而至现实。】 【恍如一轮真正的漆黑太阳正在冉冉升起。】 【让你曾在厉红衣命运尽头看到的那可怖场景正在成为现实。】 【你看着这样宏大的场面,不由深深感叹。】 【感叹这些人真是奢侈的厉害。】 【那打造囚笼世界的存在为了给厉红衣造一个假身份居然能采业火为她炼所谓的真身。】 【而她自身那琉璃晶体随便剥落一片晶体碎片便是一整个大世界。】 【这何止是奢侈,这简直就是奢侈。】 【想你模拟了这么久,也不过是在别人的算计中身体内被融入进去了两个半成品的小宇宙而已。】 【人家,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一个完整的大世界。】 【你再想想那琉璃晶体要是完整的被厉红衣拿回来了。】 【那都不知道会拥有多少个无垠的大世界了。】 【这得是多么强大的存在才能奢侈成这样?】 第723章 命运成真 【你眼睁睁看着厉红衣几乎就是在你几个转瞬之间。】 【就成长到了一个极端强大的高度。】 【成为了一尊融合一整个大世界执掌了世间业火的业火之主。】 【你看到那世间业火焚天。】 【而她本身则如你为她瞎编的命运尽头的异象一样。】 【化作两轮黑沉沉的漆黑烈阳。】 【犹若一双黑黝黝的眼睛俯瞰着人间大地。】 【动念之间便见那人间仿若地覆天翻。】 【你和女天尊当时既感觉震撼,又不太感觉震撼。】 【因为很明显你们早知真正的厉红衣到底有多么的强悍。】 【如今你们所看见的她的力量复归。】 【其实不过是一次序章的初演,跟真正的她恐怕还是相距十分之遥远。】 【因为看那琉璃晶体的存在就知道了。】 【那剥落的一片点燃厉红衣体内白影化作业火的晶体不过是琉璃晶体本身的很不起眼的一片,可还远远比不上琉璃晶体本身。】 【而按照你现在大胆的做出的猜想,那琉璃晶体也许也只是厉红衣曾经力量的一部分,她巅峰之时力量到底有多么强大你根本不能想象。】 【也根本想象不到。】 【因为你根本没有见到过那样强大的存在。】 【就连那尊浓黑夜色的主人和那位白裙子小女孩跟她相比你感觉可能都差了太远。】 【甚至可能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你当时看到,随着厉红衣业火点燃,力量焚天。】 【你精神意识被拖入的那琉璃空间就开始剧烈的震荡,暴动。】 【你看到那随生随灭的琉璃晶体开始剧烈翻涌。】 【琉璃晶体内部的无垠无量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开始仿佛快速的沧海桑田。】 【几乎全都仿佛发生了地覆天翻一样的剧烈的大动荡。】 【你看到它仿佛在疯狂的挣扎着,试图突破某种对它的桎梏。】 【你看到那琉璃晶体的每一面都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疯狂的眨动着。】 【仿佛在疯狂的挣扎着。】 【场面有种既安静又暴烈动荡的诡异。】 【说它暴烈动荡是从内部看的,而从外部来看,其实它在你眼中依然还是那个琉璃晶体,内部无声生长,外壳悄无声息从晶体上随生随灭的剥落着。】 【你和女天尊此时全都处于一种既感觉在晶体内部天地都在疯狂的剧烈动荡,同时又感觉抽离在外一切安静如鸡的感觉。】 【你们试图看懂一些什么。】 【试图理解从你们能看到的两个角度来理解的那琉璃晶体的存在。】 【你们甚至试图融于其中去体验那琉璃晶体的剧烈变化。】 【可是都没有用。】 【你们完全理解不了那琉璃晶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或者说是力量。】 【你们能看到的只有它具象化的一种外在表现。】 【也就是内部无时无刻的生长着,外部无声无息的晶体自行剥落着。】 【除此之外,你们无法理解它那么表现的存在逻辑,更无法理解那种能力或者说是力量到底是怎样一种运行逻辑。】 【甚至你们甚至不知道它到底是算力量还是算一种生命体。】 【从科学侧的说法来说的话。】 【这大概就像是你们在以低维生物的眼光在去观察高维,或者高维生命体】 【是一种真正的无法理解,无法言喻,无法形容。】 【因为它跟你们所见过所理解的任何生命力量法则乃至大道都不一样。】 【连一丝丝的相似之处都没有。】 【你们观察了半天,最后也只能各自一脸苦涩的再次相互对望。】 【你看明白了吗?】 【女天尊和你目光对视之时,忍不住开口询问你。】 【完全无法理解,感觉完全不可名状。】 【你闻言只能无奈的摇头,表示你也完全看不懂它到底是一种什么存在。】 【是啊,简直就是完全不可理解不可名状。】 【女天尊闻听你也说看不懂也没有失望,因为你的神情就已经清楚的提前先告诉她你什么感觉了,所以闻听你所言就只是感叹道。】 【你们说着。】 【忍不住又把目光投向了厉红衣。】 【因为你们已经对自己能看懂和理解那琉璃晶体不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奢望】 【只能看厉红衣是否还能出现什么变化了。】 【至少目前的厉红衣的变化你们还是很容易能理解的。】 【若是她还能继续更进一步或者几步。】 【也许从她身上你们或许能看到她力量的成长轨迹和衍变。】 【也许你们从她的成长轨迹中借鉴一下,再回头看这琉璃晶体的存在时也许就能理解一两分也未可知。】 【你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那融合晶体碎片所化世界的厉红衣。】 【看着她立足那浩瀚世界的大地之上,脚下漆黑业火如同汹涌火海焚天。】 【天上两轮漆黑烈阳如若一双黑沉沉的业火之眸俯瞰大地。】 【然而就在你们试图从厉红衣身上窥见一丝真相之时。】 【突然也不知从哪里横空而来一双漆黑大戟。】 【砰的一下狠狠的钉进了那两轮烈阳正中。】 【如同有人用飞针猛然刺瞎了人的双眼一般。】 【轰隆一下就把气势正在汹涌暴涨的厉红衣的钉飞。】 【嘭的一下就把那绽放开的浩瀚大世界钉回到了厉红衣的体内。】 【把她冲天而起的滔天气势直接打断。】 【滔天业火和那浩瀚烈阳纷纷倒流回到她的体内。】 【把她整个人重重钉回到了你们所在的那间老楼的走廊里。】 【重重摔在地上。】 【身上拖着的那十几根钉穿她身体的漆黑锁链哗啦啦的作响。】 【你们看到此幕不由纷纷悚然一惊。】 【纷纷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打造这囚笼世界的存在被惊动了。】 【已经把目光投向了这囚笼世界里。】 【当时一下心里就凉了,简直感觉凉透了。】 【因为厉红衣那样的人都能被它直接斩落锁死在这囚笼世界里。】 【你们又如何能对付的了?】 第724章 好想打它呀! 【当时你们感觉心中一片冰凉。】 【甚至已经做好了有无上存在自天穹向你们投下目光。】 【把你们也全都同厉红衣一样径直钉死。】 【如同曾经那些被封印的诡异一样彻底锁死成为一只孤魂野鬼。】 【甚至也许对方直接把你们扬了,直接彻底打成虚无,打成就连轮回都无法把你复生的虚无状态。】 【你甚至都想好要重开一局重新再次模拟了。】 【然而你们却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任何针对你们降下的惩罚。】 【甚至根本没有人理会你们。】 【你们被完全无视了个彻底。】 【它这…什么意思啊?是完全无视我们了吗?】 【女天尊等了半天,渐渐感觉十分不忿,不带这么羞辱人的啊,咱好歹也是一界主宰啊,你完全当看不见算怎么回事啊?我不要面子的啊?】 【妈妈批的太欺负人了吧!】 【你渐渐也感觉有些十分不忿起来,想你堂堂寂灭时间之主,当初可是在混沌海里撵着命运之主一大帮大道之主满混沌海跑的,你甚至你都敢对着虚空开炮的,结果现在竟然完全被人无视了,太小瞧人了吧!】 【简直岂有此理是不是?】 【女天尊当时和你特别感同身受,闻言顿时便气呼呼的和你说道。】 【何止岂有此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太过分了!】 【你也十分感同身受,当时就也气呼呼的忍不住道。】 【好像打它呀!】 【女天尊磨牙的样子说道。】 【至少也要吊起来捶十天十夜的那种!】 【对,不但要吊起来捶,还得皮鞭上蘸辣椒油!】 【皮鞭蘸辣椒油都不够,得给他伤口上撒盐,撒辣椒面,倒碘伏!】 【还要把它片成一片一片的,再倒上酒精!】 …… 【你俩气呼呼的感觉简直都气坏了,没这么欺负人的,我们都做好重开的准备了结果你竟然无视我俩,你当我们是什么?我们堂堂天尊堂堂寂灭时间之主好不好!当我们都不要面子的吗?】 【你俩气呼呼的说着。】 【目光纷纷投向被钉回到老楼走廊里的厉红衣。】 【当时只见厉红衣重重摔在老楼走廊里一动不动。】 【身上四肢要害统统被漆黑锁链钉穿着躺在老楼走廊里的地面上。】 【漆黑锁链拖在地上散落一地。】 【初一在旁边惊叫着抓着厉红衣不停的摇晃。】 【以为厉红衣死了似的试图把她摇醒。】 【而与此同时,你看到那琉璃晶体翻涌的更加剧烈。】 【琉璃晶体的每一面都有一只眼睛在剧烈的颤动。】 【仿佛把整个浩渺的世界都震荡的汹涌不休。】 【只是你以抽离的目光来看时,却又发现它依然是那么安静的内部生长着,而外部晶体如脱壳一样一层层的剥落着。】 【不过老楼走廊里却也因着那琉璃晶体的剧烈震荡而终于有了变化。】 【你看到那老楼走廊里灯光忽明忽灭闪烁不定。】 【随着那灯光的每一次明灭。】 【你都能看到老楼走廊里有不同的类似你那纯净如白的白一样的领域在翻涌着,在变化着。】 【灯光的每一次熄灭,老楼走廊都会陷入一种绝对的黑暗。】 【而灯光的每一次亮起,都会变化一种特殊的领域。】 【时而纯净如白。】 【时而漆黑如黑。】 【时而幽蓝如蓝。】 【时而火红如红。】 【时而莹翠如翠。】 …… 【灯光忽明忽暗一刻不停地变化着。】 【竟是没有一种重复的。】 【便仿佛无垠无尽。】 【让你由此也才终于从侧面窥见那琉璃晶体真实力量的一面。】 【让你意识到你在那纯净如白的空间里窥见的不过是它无穷力量的九牛一毛。】 【你得到的一滴纯净如白的液滴对它来说也真的就等于大海里的一滴。】 【而你得到的那一滴却是完全压制你的法则的高度。】 【你无法想象它完全统御所有力量甚至可能基于此无穷力量更进一步蝶变的力量该有多么强大。】 【而它在你的猜测或者推测中又有可能仅只是厉红衣真正力量的一部分。】 【那么,完全体巅峰状态的厉红衣到底是什么样一种存在。】 【这真的可以说是一种你无法想象的高度了。】 【你看着那不停闪烁变幻的各种颜色的特殊领域。】 【感觉到了深深的震撼。】 【但同时你也意识到了那琉璃晶体此时很急。】 【十分着急。】 【因为它那忽明忽灭的灯光闪的越来越越着急了。】 【初始你看到它还是一两秒闪一下,逐渐的就开始变成一秒闪一下,一秒闪两下,三下,越来越快。】 【显然就是它一直无法突破封印触及到厉红衣让它真的着急了。】 【当然,除此之外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性的存在。】 【就是它感知到厉红衣身上发生了某种不可测的变化。】 【所以它急了。】 【它试图提醒厉红衣那种不可测变化的危险性。】 【比如,完全点燃业火以后,也许厉红衣的命运就真的发生了不可逆的偏转,就像生死轮回一样彻底被斩断了与前世的因果。】 【从此,厉红衣就真的成为了厉红衣,成为了真正的业火之主。】 【前世种种便再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前世的力量,前世的一切,也彻底被斩断了和她的联系。】 【毕竟那位建造这囚笼世界的存在太强大了。】 【他的手段完全是不可测的。】 【他能做到这些也未必就很难。】 【也许,这正是它引导向前发生的一个必然的结果也未可知。】 【因为你也想到,厉红衣都能那般强大了。】 【能斩落和囚禁她的存在那必然是更加强大的。】 【它单纯只是给厉红衣造一个假身份蒙蔽她,似乎就有些太拉低它的逼格了,它所做的一切,必然要有更深的深意也许才更符合它无比强大的实力。】 【那么彻底斩断一个它认为无法杀死的存在的命运,斩断她与前世的因果,斩开她与曾经力量的联系,真的把她彻底斩落成它所制造的业火之主,似乎才更符合它的实力和排面。】 第725章 让厉红衣成为厉红衣 【你看到那老楼走廊里的灯光明灭速度越来越快。】 【越来越疯狂的闪烁着。】 【完全预示了你对它的猜测,让你明白它是真的急了。】 【只不过你明白这些也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此时你和女天尊的意识被抽离在这琉璃晶体空间里。】 【你甚至都无法控制你的本体。】 【自然也就更无法插手当前事态的衍变。】 【你和女天尊此时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的发生。】 【当时你和女天尊看到它疯狂的崩灭以片片琉璃晶体碎片。】 【似乎试图再次从封印它的封印上炸开一条通往外界的缝隙。】 【但这一次。】 【封印仿佛岿然不动的山峦一般。】 【无论它如何崩灭琉璃晶体的碎片,都丝毫无法撼动。】 【你看到此幕不由心中一跳,本能的就开始怀疑封印上的那条缝隙很可能根本不是它炸出来的,而是那尊建造这囚笼世界的存在故意放开的一条缝隙。】 【为的,很可能就是让它点燃厉红衣身上的业火。】 【让厉红衣走上成为业火之主的那条路。】 【因为这么想它合逻辑,也过于顺理成章。】 【你想,这整个囚笼世界都是它建造的,厉红衣也是它斩落和封印的。】 【它连最巅峰时期的厉红衣都能斩落和封印,何至于能让厉红衣的区区某一部分力量突破封印?这本身就透着不合理。】 【它能让这琉璃晶体崩出一条缝隙点燃厉红衣身上的业火。】 【只唯有它本来就想那么做才真正的合理。】 【而由这个基础再来看厉红衣被点燃业火成为业火之主。】 【唯一能合理的解释的也只有那位存在本身就想让厉红衣成为业火之主。】 【而由此再更进一步推测,它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厉红衣成为厉红衣,这不就十分合情合理合逻辑了吗?】 【不然它让厉红衣成为业火之主的行为就显得很没有道理了。】 【甚至别说道理了,如果它不是有目的的让厉红衣成为业火之主。】 【那它让厉红衣成为业火之主的行为就很脑残和扯淡了。】 【毕竟但凡是有脑子就都知道。】 【一个普通凡人和一尊神谁能更大概率的回忆起前世甚至回归曾经的巅峰那都不用说,简直脑子没病就都知道怎么选。】 【它能这么做。】 【就只能说明它这一步对它想要的结果有着巨大的帮助。】 【比如,彻底斩断厉红衣和前世的因果,比如彻底斩开厉红衣和前世力量的联系,甚至彻底把厉红衣变成厉红衣,让她再也无法回归成为前世的真我,也再无法记起她自己的真名。】 【这一霎间 你的脑子里想了很多。】 【你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你的意识此时也在那琉璃晶体空间里,无法插手外界。】 【也无法做出任何的改变。】 【你只能看着那明灭不定的灯光因为着急而闪烁的越来越急。】 【只能看着厉红衣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被初一剧烈摇晃。】 【然而,就在你以为那琉璃晶体无法突破封印已经毫无办法之时。】 【你看到那琉璃晶体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 【看到它本来剧烈翻涌的晶体突然不再动荡。】 【看到那明灭不定的灯光也骤然恢复了光明。】 【你看到。】 【你那立身老楼走廊的本体纯净如白的白缓缓流淌而出。】 【涌入厉红衣的身体。】 【与此同时,你还看到楼下白楠漆黑如黑的黑从楼下逆流上来,沿着老楼走廊流淌过来。】 【涌入厉红衣的体内。】 【你看到这一幕,顿觉恍然,并不意外。】 【因为你在察觉到你获得的那纯净如白的力量是有自我意识的时候就知道】 【这样的一幕早晚是会上演的。】 【因为人家是有主的力量,肯定是会回归到它真正主人的身体里。】 【你顶天也就只能借用。】 【永远也不可能真正掌握那股力量的。】 【但也因此,你意识到,那琉璃晶体也一直在借着那条它之前能崩裂的缝隙把你和白楠都当做了它布局的一环。】 【不过你从它没有在第一时间就从你们体内夺走那曾赐予你们的力量。】 【你也意识到。】 【它最初赐予你们力量进行布局之时。】 【或许目的并不是为了今时今日这个场景。】 【因为如果是为了今日,它不会在折腾半天毫无收获之后才想到要从你们体内抽走那赐予你们的力量,它定会第一时间就直接抽走。】 【它没第一时间抽走,就说明它最初设想的赐予你们力量是有别的目的。】 【只不过是因为今天事发突然,它没有了别的办法。】 【所以才不得不把本来要用作别处的力量抽回来。】 【因为对它来说。】 【显然任何事情的优先级都远不如厉红衣可能将被斩断的命运更为重要。】 【为了厉红衣,它可以放弃任何事先设想的任务目的。】 【你当时就看到。】 【那一黑一白两种力量打入厉红衣的身体。】 【你不知道当时厉红衣体内发生了何种变化。】 【你只看到厉红衣像是受到剧烈的打击一样,剧烈的震动了几次。】 【才赫赫的发出剧烈的喘息声。】 【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然而,也正随着厉红衣睁开双眼。】 【你突然感觉心头一沉。】 【仿佛有什么恐怖的感觉从天穹之上缓缓压了下来。】 【那种感觉极端沉重,恐怖,压抑,且愤怒。】 【你目光透过封印穿透老楼朝天穹之上望去。】 【就看到一张你无法直视的巨大脸庞自天穹之上俯瞰下来。】 【你意识到那也许很可能就是那尊打造了这囚笼世界的存在。】 【你看到它的双目如同无垠无量的法与道一般俯瞰下来。】 【俯视着人间。】 【目光从整个人间扫过。】 【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不由让你感觉有些不解。】 【你不理解它明明是被厉红衣的苏醒而惊动,为何没有第一时间把目光投向厉红衣,而是扫过人间,一点点的在寻找,就仿佛他根本不知道厉红衣在哪里一样。】 【这是个什么情况?】 第726章 也许你比厉红衣更特殊 【你看到那张浩瀚的覆盖了半个天空的人脸俯瞰着人间。】 【一双漠然的眼睛如两个探照灯一样扫过人间。】 【在窥视和寻找着什么。】 【仿佛根本不知道厉红衣在哪,身上发生了什么。】 【可它被惊动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这很不合理。】 【因为如果它不是被厉红衣的苏醒惊动了,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天穹?】 【何方妖孽胆敢窥视我无间神界!】 【而也就在你疑惑于那张浩瀚人脸奇怪的反应之时。】 【就突然听见遥远的天际一尊强大神明望着那浩瀚人脸大喝。】 【同时抬手,一道汹涌无匹的神力化作一柄冲天巨剑朝人脸斩了过去。】 【那凶猛的模样让你不由震撼的看向了女天尊。】 【忍不住问道:你的手下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当初你动了那玉矿封印有个神明就敢直接要向你出手。】 【好在被她当时派人拦回去了。】 【现在她不在,天上这个人脸明显看着就知道猛的一批。】 【结果现在还有人敢拎着剑就硬往人脸上砍。】 【女天尊闻言就叹息道:没有办法,手下这么优秀我也很无奈啊。】 【一边叹息着,一边目光望向那出手的神明。】 【那是一尊身穿金盔金甲极是高大的战神。】 【手中拎的是一柄长柄阔剑,长足有五尺多。】 【被他拎在手里看着几乎跟门板似的。】 【当时只见他迎着那天穹之上俯瞰人间的人脸一剑斩上去。】 【那浩瀚的人脸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对他是一种完全的无视。】 【就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对他斩来的冲天剑光更是视若不见。】 【而当时只见。】 【那金盔金甲的战神一剑斩出的剑光接天连地,堪称狂暴无匹。】 【然而斩到那俯瞰着人间的人脸之上。】 【直如水波荡漾一样。】 【只见那人脸一阵波荡,剑光便融入到了那人脸里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就仿佛,把水浇入了干涸的土地一样。】 【完全消弭于了无形。】 【大胆!】 【金盔金甲的战神见状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还勃然大怒。】 【呼呼呼的就朝着那天上的人脸疯狂横劈竖砍许多剑。】 【剑光铺天盖地,仿佛浩瀚的惊天大潮自大地倒灌向了天穹一样。】 【然而结果依然并无区别。】 【那人脸对金盔金甲的战神依然是完全的无视。】 【对他斩来的铺天盖地的剑光也是根本看都懒得去看一眼。】 【就任由他那铺天盖地的剑光扑面而来。】 【然后。】 【激起人脸一阵如水面被激起涟漪一样的水纹荡漾。】 【剑光便无声无息的融入进了那俯瞰人间的浩瀚人脸之中。】 【莫说伤到对方了,他甚至可能都没有触及到对方。】 【那场面。】 【不由让那金盔金甲的战神感觉十分尴尬。】 【被人完全无视的他拎着剑站在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进吧,打不中伤不了甚至完全触及不到对方。】 【退吧,好说也是一尊神明,冲都冲出来了,打半天成果没有就算了,人家还不理他,感觉十分尴尬。】 【有种继续想上心里没底也怕还打不中对方会更丢脸,可就这么退下去又没有台阶可下被架在半空的尴尬。】 【而当时却只见那浩瀚巨大遮蔽了半边天穹的人脸俯瞰着人间。】 【对于那只金盔金甲的战神视若不见。】 【目光只如探照灯一样的一寸寸的扫过人间。】 【仿佛要把人间的每一个人都要扫视和看过一遍一样。】 【你当时很不理解它的行为。】 【你不理解他既然是冲着厉红衣来的,为何厉红衣明明就在这里,它却仿佛根本看不到也感应不到一样?】 【难道是你猜错了?】 【难道是厉红衣虽然很厉害但也根本没有达到可以惊动那人脸的高度?】 【是这世界还有其他更猛的猛人?】 【是那位真正的猛人在世界的其他角落里觉醒了才惊动了人脸?】 【你们的经历只是偶然巧合的与猛人的觉醒时间碰到了一起?】 【那么那位猛人…会是和那神秘的独山殿有关吗?】 【你望着那人脸神色狐疑不定。】 【脑海里各种想法纷纷涌现。】 【只是你想了半天还是不得要领,并不知道那人脸到底是在寻找什么,犹豫了一下你忍不住扭头问女天尊道:你看出来它在找什么了吗?】 【她毕竟也在这世界生存了亿万年,成为了这世界主宰者亿万年。】 【也许她会了解一些你目前还不知道的特殊情况也不一定。】 【你是这样想的,就这样问了。】 【这世界还有我不知道的甚至还凌驾在厉红衣的真我之上的存在吗?】 【女天尊此时也是一脸的狐疑,似乎也是有些无法理解那人脸的行为,也无法明白它的出现为何不是冲着厉红衣的苏醒来的。】 【明明,厉红衣就在这里啊,就在你们面前,那人脸不应该感觉不到啊。】 【毕竟这里还有它亲自设下的封印呢。】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就是它力量的延续也合情合理。】 【它怎么会跟没有看见一样呢?】 【难道说这世上还真有连她都不知道甚至还凌驾在厉红衣之上的猛人?】 【女天尊也是很迷茫,几乎是和你一样的迷茫。】 【你也因此便知道,她在这方面应该也并不比你知道的更多了。】 【至少,在她的认知里应该是没有见过比厉红衣更特殊的存在了。】 【不然她一定就能脑海里冒出一些名字和身影来。】 【而不是和你一样迷茫和狐疑。】 【有没有可能它是在找你呢你说?】 【你看着此时和你一样暂时被困在这琉璃晶体中神色狐疑的女天尊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一种可能。】 【找我?为什么找我?】 【女天尊闻言一脸茫然,有些无法理解你的意思。】 【因为也许你就是那个比厉红衣还特殊的人呢?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你上下打量着女天尊说道。】 【要说比厉红衣还特殊,女天尊说不定还真有一点能说得上,比如,这本为囚笼世界,为何那建造这囚笼世界的人不自己安排一个牢头看守呢?为何会是女天尊这样一个寻不见自己来路的人在掌握呢?】 【比如,女天尊到底什么来头,她的来路又到底是什么?为何她的过去会被洗的那么干净呢?又为何她这样的人没有被杀死呢?甚至她数次闯入独山殿那样神秘的地方都只是被洗去了记忆而没有被杀死,她是不是也像厉红衣一样根本杀不死?】 【再比如,为何她被囚禁在了这囚笼世界里为何还能成为这囚笼世界的主宰者?而不是像厉红衣那样浑噩的被封印和监管着?】 【从这个角度来看,她简直比厉红衣还特殊了不知道多少倍。】 【毕竟古往今来谁见过犯人下诏狱不是被关进监狱里而是让她去做锦衣卫指挥使的呢?】 第727章 难道这世界都是他们play的一环? 【你上下认真的打量着女天尊。】 【感觉她的特殊才是真正的极端特殊。】 【毕竟你也没有听说过这年头有犯人进牢房是让他做锦衣卫指挥使的啊。】 【这何止是特殊,这简直就是特殊到极点了。】 【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难道是大能情侣闹别扭?大能就把他老婆洗脑以后关进了监狱,可又怕老婆在监狱里真吃苦,就给老婆又安排成了监狱世界的大佬?】 【莫不是这世界都是他们play的一环?】 【你打量着女天尊心中惊疑不定,脑海里各种思绪乱飞。】 【甚至开始怀疑外面那人脸会不会就是女天尊她老公。】 【因为这么想其实也有点道理。】 【你想,那人脸啥时候被惊动的?】 【从一方面来说是厉红衣苏醒的时候。】 【而从另一方面来说,其实也是你和女天尊暂时被困入这琉璃晶体之中的时候。】 【所以其实也有极大的可能是那人脸因为感应不到女天尊的气息了,以为是女天尊出事了,所以就被惊动了,就赶忙过来看发生了什么来了,甚至担心的都没心情去理会那金盔金甲的战神对它的冒犯了。】 【这逻辑似乎也很通顺啊。】 【为什么这么看我?】 【女天尊被你诡异的目光看的有点发毛,有些警惕的望着你。】 【你有没有想过外面那位也许可能不是你的敌人?】 【你上下一遍遍的打量着女天尊,试探的问道。】 【不是敌人?为什么?】 【女天尊闻言感觉你的话没头没脑十分莫名其妙,一个把她关进监狱里的家伙不是敌人那还能是什么?难道还能是她亲人吗?简直岂有此理。】 【你闻言就忍不住把你胡思乱想的猜想跟女天尊说了。】 【你没病吧?】 【女天尊闻言顿时脸色一黑,一脸嫌弃的反过来打量着你,感觉你脑子指定有点大病,不然怎么能编出这么狗血的剧情。】 【难道你不感觉这逻辑很通顺吗?】 【你反问女天尊道。】 【通顺个屁,我谢你全家啊还给我编这么个高大上的身份!】 【女天尊没好气道,还大能两口子闹别扭让整个世界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你还敢编的再扯一点吗?】 【怎么不通顺呢,你好好想想,你作为一个囚犯凭什么就和其他囚犯的待遇差别这么大呢?别人都只是芸芸众生,只有你,哪怕什么记忆都没了,还是一整个世界的主宰者,是所有人都只能顶礼膜拜的存在,你看看厉红衣,你再看看你,你觉得你的待遇它合理吗?它搁人间它简直都不合法好不好!】 【你据理力争,囚犯不关监狱里让她去当锦衣卫指挥使,这简直倒反天罡,它都不是合不合理了,它简直都不合法它!】 【你给我滚犊子!】 【女天尊闻言脸色黑的像锅底,都不想理你了,并且还想朝你吐口水。】 【哎哎哎,咱这不是讨论嘛,你不许吐口水啊!】 【你看到女天尊忍不住想要吐你一脸太太口服液的架势,顿时警惕的朝后退了一大步。】 【讨论你讨论点有用的,别跟我瞎扯淡!】 【女天尊黑着脸道。】 【好吧好吧,那我们抛开大能两口子那点不谈,你真不觉得你其实远比厉红衣还要特殊吗?】 【你见女天尊实在不待见你大能两口子闹别扭的观点,只好遗憾的说道。】 【你说我特殊这点我认。】 【女天尊闻言这才脸色好看一点道:其实我也想过,为何厉红衣被囚禁是被封印成浑噩无知那种状态,而我却是成为了这一整个世界的主宰者,这待遇的天差地别确实也让我感觉很疑惑不解。】 【那你想的结果呢?是什么?】 【你闻言就忍不住问道。】 【我想的结果就是,很可能是因为我虽然一方面也和厉红衣一样是杀不死的,但我可能是比她好控制,甚至可能也许我曾是个叛徒,我背叛了比如厉红衣或者谁,只不过虽然我背叛和臣服了,对方也还是不能完全信任我,这才洗去了我过往的经历和记忆,让我来看守着这个世界,这些其实我都想过。】 【女天尊声音有些低落的样子说道。】 【你为什么会认为你是个叛徒呢?】 【你惊异的样子问道,这个角度你倒也不是没有想过,你只是没有想到作为当事人的女天尊居然就这么说了出来。】 【因为换个角度想,我虽然没有记忆,但我就是既得利益者,不是吗?】 【女天尊叹了口气看向你说道。】 【你这么想倒也确实,只是你为何会这么想呢?叛徒…不该死不认账的吗】 【你眼神闪动着忍不住问道。】 【你是想说我为何不假装想不到而会愿意把这种猜测说出来吧?】 【女天尊看向你道。】 【对呀,你为何会把这种猜测说出来呢?】 【你见女天尊都这么说了,就点头道。】 【可能是因为我发现既得利益者终究也不过只是一个囚犯吧。】 【女天尊叹息着说道。】 【就算是囚犯你也得到了一切啊,也近乎等同于是天上地下唯你独尊了,你还想怎样呢?】 【你忍不住问道。】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犯贱吧,我想找回我的过去,我不想再这样不明不白的活着。】 【女天尊说道。】 【也挺好的,至少有个目标。】 【你闻听女天尊都这么说了,只能闭嘴了。】 【不过女天尊的想法你其实也想过,这大概是有思维能力的生命一个比较或者就是像女天尊说的,比较犯贱的事情,就是总爱给自己的存在找一个意义】 【尤其是生命达到永恒的存在,很容易在这种事情上出问题。】 【因为生命达到永恒,时间便没有了意义。】 【那么,无论什么爱做的事情和享受,做多了,也总有一天都是会腻的。】 【那时,他就得给自己的存在找一个意义了,不然就会感觉时间很难熬了】 【这种行为,俗称犯贱。】 【用老话说就是吃太饱了。】 【解决办法其实也有,饿她几顿就好了。】 【比如把她扔到一个会被虚空吞噬的世界里,让她像你一样时刻感受着她的生命和世界的存在都在倒计时的恐慌,她就不会有这么多多愁善感的想法了】 【所以你当时闻言就没有再理会她。】 【而是把目光再次投向了那覆压半个天穹俯瞰人间的人脸上。】 第728章 那就都杀了! 【你看到那覆压半个苍穹俯瞰人间的人脸双眼如探照灯一样扫过了人间。】 【把整个人间都看了个遍之后。】 【你终于从它那漠然的脸上看见了生动的表情。】 【你看到它把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眼神之中现出了不解。】 【仿佛遇见了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一样。】 【并没有寻找到它所想要寻找的人或者物。】 【你看到此幕也是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了十分不解的表情。】 【因为在你想来,这囚笼世界既然为它所建造,自然一草一木每一分土地山川都应该算是它力量的延续,是它力量的一部分。】 【这世上应该是没有什么能瞒的过它的双眼才对。】 【怎么会出现有什么东西惊动了它,却让它没有寻见的情况呢?】 【这简直不合理也不合逻辑。】 【这简直就像你的神国或者诡域里出现了什么东西瞒过了你的感知一样。】 【这简直就不可能也不该发生才对。】 【毕竟你的神国或者诡域根本就是你的一部分。】 【就像你的身体一样。】 【它们其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乃至每一分土地都随时能成为你的眼睛。】 【怎么可能会出现能瞒的住你的东西呢?】 【它但凡有任何一丝异常你都随时能够完全精准锁定的。】 【不然怎么能叫你的神国或者诡域呢?】 【这世界之与那巨大的人脸在你想来显然也是应该如此的。】 【怎么可能会出现有什么东西能瞒的住它的呢?】 【这根本不科学,甚至不玄学。】 【难道真的让你猜对了,这世界真的有一个猛人?是他蒙蔽了那巨大人脸的感知和视线?】 【你忍不住产生这种怀疑。】 【这让你不由想到女天尊给你讲诉的她曾经一些经历。】 【她告诉你说她曾试图窥探厉红衣的过去,但关于厉红衣的记忆总是会被洗掉。】 【她还说她屡次去闯独山殿,记忆还是会被清洗。】 【你之前一直认为那是建造这个囚笼世界的存在做的。】 【现在你不由开始怀疑莫不是这世界真的藏着一个猛人,是他因为不想惊动那建造这囚笼世界的存在,所以才出手洗掉了女天尊的记忆?】 【一切,其实都是那位猛人做的?】 【你不由深深的怀疑。】 【你感觉这个逻辑似乎也通顺。】 【就把你的猜想再一次告诉了女天尊。】 【你的意思是这世界藏着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接出手清洗我记忆的存在?】 【女天尊神色有些恍然的样子,似乎也认为也许真有这种可能。】 【因为这确实能解释为什么她屡次发生记忆被定点清除的情况。】 【逻辑上很通顺,而且现在发生的情况也证明了确实有什么在蒙蔽天上那个大脸的感知,因此也就证明了这世界应该是有那么一尊猛人存在的。】 【你看着女天尊说道。】 【那你说既然如此那位猛人兄为什么不肯与我见面呢?】 【女天尊闻言忍不住问你,只是问完,她想到她之前说的她猜测的自己是叛徒背叛了谁的情况,就脸色不由一变,忍不住喃喃的道:所以其实是故人么】 【你想起来是谁了?!】 【你看到女天尊的神色虽然觉得她想起来的可能性其实不大,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女天尊闻言没有回答,只是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摇了摇头。】 【那你…】 【你见状忍不住就想问那你为什么说其实故人呢,只是话刚出口,你也想起来了她刚和你说过的叛徒的猜测,再一看她黯然的神色,以及她屡次被清洗记忆的经历,顿时就意识到她可能是觉得对方应该是很讨厌她,只是杀不死她,所以才不愿意和她见面的。】 【你犹豫着要不要劝劝她,只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就最终也没有再说话。】 【然而也就在你们猜测的时候。】 【你就看到天上那张表情有些疑惑的大脸渐渐又化归漠然自语道:所以是早已失控了么?】 【自语的声音是一种奇异的神音波动。】 【无声无息间便震荡的天地都在晃动。】 【那就都杀了。】 【你看到天上那张覆压半个苍穹的大脸神色逐渐冷漠的自语。】 【杀字一落,便化作了清洗人间的杀劫。】 【你清晰的看到,那大脸自语的神音扩散开来,如透明的潮水一样自苍穹漫向整个世界。】 【当时你便看到了可怖的一幕。】 【你看到那些被平衡规则平衡后化作普通人你之前无论如何杀不死的诡异们,在那席卷而来的透明潮水之下。】 【如同幕布上的素描图画被橡皮擦给擦掉一样。】 【无声无息的便被那从他们身上漫过的潮水擦拭的渐渐透明,消失。】 【一个接一个的,无论是人还是被平衡后的诡异们。】 【统统在那神音漫下的潮水中被擦拭的消失。】 【整个杀戮场面安静的诡异。】 【没有反抗,没有鲜血。】 【但整个人间只在几息之间,就像一副被橡皮擦给擦过的画板一样。】 【彻底化作了空旷。】 【只剩下空旷的大地,空旷的田野,空旷山川河流,空旷的钢筋水泥城市】 【整个世界就这样被清洗一空。】 【甚至就连你们留在那琉璃晶体之外的身体都被擦去消失了。】 【当然其中也包括厉红衣和初一。】 【一个不留。】 【整个世界都在几息之间就彻底被那透明潮水给擦空了。】 【而这一幕才是真正彻底惊呆你了,因为你一直想象的是厉红衣是杀不死的,所以才被封印到了这个世界里,结果她就这么眼睁睁的在你面前被擦空了,消失了。】 【这完全出乎了你的意料。】 【让你措手不及完全没有想到。】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尊存在仅凭神音波动就能在几息之间清洗了整个人间?你汗毛倒竖,有些无法想象。】 【但也感觉甚为合理,因为大概可能也只有这样的存在建造的世界才能不惧虚空的吞噬吧,不然它凭什么能让这个世界无法被虚空吞噬呢?对吧?】 第729章 你悬着的心终究是死了 【你自那琉璃晶体之中仰望着那覆压半个苍穹的人脸。】 【感觉被深深的震撼。】 【因为这世界是不乏大道之主级的存在的。】 【就像你的本体,不就是一尊寂灭时间之主吗?】 【结果就这样在那大脸的神音波动之下无声无息的就被擦拭的直接消失了】 【甚至你的寂灭都来不及自主防卫和点燃。】 【这是怎样一种恐怖的存在?】 【你简直无法想象。】 【可是你也有些无法理解。】 【那尊猛人兄呢?】 【他不是藏在这人间在尝试蒙蔽那大脸吗?】 【他为何没有动手阻止呢?】 【难道它也怕天上的那个大脸?也不敢真正和对方硬碰?】 【那他蒙蔽对方的意义何在呢?】 【岂不是等同于害死了整个人间?】 【与其这样他还不如直接跑了呢。】 【至少这人间不会因为它而遭遇劫难不是?】 【还是说它其实已经跑了?只是那大脸一怒所以血洗了整个人间?】 【你脑海中思维电闪,一霎间想了几种可能性。】 【而也就在你思考着各种可能性的时候。】 【你看到一座雄奇魁伟的神殿缓缓自已经被洗空的人间浮现出来。】 【那是一座晶莹剔透十分雄奇的神殿。】 【只一浮现就有神威无声如水波一样向四面八方荡漾着。】 【仿佛它只要轻微一震就能震碎整个世界整个空间一样。】 【你看到那雄奇的神殿屋檐墙角门窗砖石之中皆有黑色的铁链延伸出来。】 【扎根向天穹,大地,山川,河流,湖泊,海洋…】 【那场面让你也不知是它在以黑色锁链锁着这世界的天地还是锁链在锁着它。】 【所以这是独山殿吗?】 【你看到此幕心中忍不住一动,想到了这世界最神秘的那处神殿。】 【你没有见过独山殿,也并不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但你这时候也没有去问女天尊它到底是不是独山殿。】 【你只看到它缓缓浮升到了那覆压半个苍穹的大脸眉心处。】 【如那大脸眉心的朱砂一点一样。】 【你不知道那大脸对那神殿做了什么。】 【你只看到那神殿浮升到了大脸的眉心处逐渐散发神光。】 【神光洞彻了整个人间。】 【你意识到这很可能是那大脸在借神殿窥视世界,可能是在窥视现在,也可能是在窥视过去,当然也有可能是在窥视那神殿在过往时光里发生的事情。】 【你不是当事人并不了解具体情况。】 【但你猜应该不外就是这些。】 【这也不由让你意识到了那大脸谨慎的一面。】 【它明明都已经清空了这个世界的整个人间,依然还是要窥视清楚曾经发生的一切,并不因为它已经亲自出过手清洗过了人间就有所松懈。】 【完全不肯给自己留下任何一丝丝的隐患。】 【这也不由让你心中有些忐忑。】 【也不知道那位猛人兄有没有把独山殿旧时光的痕迹清洗清楚。】 【有没有遗漏,能不能瞒过那天穹上的大脸。】 【因为你虽然没有去过独山殿。】 【但你身边的这位女天尊却是没有少去。】 【万一被那大脸看到,在追寻着因果命运什么的追索一番。】 【你怀疑这琉璃晶体空间也未必能保得住你们仅剩的这点精神意识。】 【以它的谨慎也许说不定它也会亲自出手一番抹掉你们这最后一点精神意识,甚至它可能在抹掉你精神意识的时候再循着你的存在追索到模拟器外,甚至直接杀到你的真身面前也未可知。】 【你不由心中颇是有些忐忑。】 【忍不住祈祷着那位猛人兄干活能干的干净点,别留下什么首尾。】 【能蒙蔽过去大脸那样的存在。】 【如果猛人兄能做到这一点,你就不怪它连累你被抹去本体真身的事情了】 【你颇有些忐忑的于琉璃晶体空间之中仰望着那天穹上的大脸。】 【看着它在那窥视那尊晶莹剔透的神殿。】 【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它下一刻目光就朝你们看过来。】 【直接对你们出手进行抹除。】 【你就那么提心吊胆的望着那大脸窥视了那晶莹剔透的神殿许久。】 【直到那座神殿自那大脸眉心缓缓下降。】 【变的透明隐没于虚空。】 【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你知道,接下来的一刻将是决定你们生死的时刻了。】 【虽然你已经意识到那大脸大概率是没有从那神殿过往的旧时光里找到什么疑点。】 【但你同样也意识到。】 【这栋老楼和琉璃晶体作为被它封印的存在。】 【以它的谨慎极大概率是会要亲自检查一遍封印的。】 【而如果它也像窥视那神殿一样从头到尾的看一遍那过去的旧时光。】 【那么,你便再也躲不开了。】 【那么结果,也便大概率会如你所想的那般。】 【你们被它发现,被它亲自出手抹除。】 【事实也恰如你所想那般。】 【你看到那大脸在检查完那尊神殿之后。】 【果然就把目光投向了你们所在的老楼。】 【你悬着的心也随着它的目光投射过来。】 【终究是死了。】 【因为你意识到,你和女天尊很可能是藏不住了。】 【就只能看那大脸会不会觉得留着你们是个祸患直接抹除掉你们了。】 【而以你现在对他的观察,所看见的它的谨慎性格来说。】 【它在发现你们的存在之后亲自出手抹除掉你们,很明显会是一个理所应当的事情,因为它连人间的普通人都不愿意放过,又怎可能放过你和女天尊这两尊规则之主?】 【你这简直是做梦都不要想的事情。】 【当时你只见你们所在的这栋老楼拔地而起。】 【如同火箭缓缓升空一样朝着那覆压半个苍穹的大脸眉心飞升。】 【逐渐来到它的面前。】 【而这一刻,你也深切感受到面对它的压迫感到底有多么强。】 【单从大小对比你就完全有一种小蚂蚁面对浩瀚泰山的恐怖直观压迫感。】 第730章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恐怖,浩瀚,如威如狱,不可度测。】 【这是你哪怕隔着封印都如实质般感知到的恐怖压迫。】 【你看到它的目光洞穿老楼封印径直朝着琉璃晶体空间望了进来。】 【那目光扫过了琉璃晶体的每一寸空间。】 【女天尊当时什么感觉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你在它的目光照射之下身体僵硬的整个人都感觉凉透了。】 【一动都不敢动。】 【然而让你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你明明畅通无碍的能透过封印看到它。】 【它当时却像是瞎了完全看不到你们一样,目光扫了一遍又一遍。】 【也没有哪一次把目光停留在你和女天尊的身上。】 【你有些无法理解。】 【这封印不是它设的吗?】 【它怎会透过自己的封印看不到你们?】 【这感觉简直就像你把目光投进你的神国,竟然发现不了里面藏了个人一样神奇。】 【难道是那琉璃晶体掩藏了你们的身影?】 【你忍不住怀疑。】 【但你并不敢浪。】 【你和女天尊老老实实的待在那琉璃晶体的空间中一动不动。】 【等待着那大脸的目光一遍遍的扫视着琉璃晶体空间。】 【你看到它的目光在那琉璃晶体空间扫视了数遍都仿佛完全没有发现任何意外一样,双目渐渐有时间流淌。】 【你意识到它很可能是在沿着时间望向琉璃晶体空间过去的旧日时光。】 【你不由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担心它从那旧日时光里看到什么有关你们的蛛丝马迹。】 【这个过程相对它扫视琉璃晶体空间本身颇有些漫长。】 【至少对此时的你和女天尊来说是很有些漫长。】 【每一秒钟都仿佛一场漫长的煎熬。】 【因为你知道,以那大脸的谨慎性格,它但凡发现一丝不对,很可能就会把一切之前看到的情况全都推倒重新清算,它一定会以一种倾尽全力摧毁一切的方式把这个囚笼世界乃至你们所在的琉璃晶体空间都彻底清洗一遍。】 【你不知道在那种情况下琉璃晶体空间能不能扛住。】 【但你很确定你是一定扛不住它的清洗的。】 【毕竟之前外面的很多法则之主都已经被它像用橡皮擦画板一样就彻底擦拭干净了,你作为一座寂灭世间之主也并不比其他的法则之主更强大。】 【在它的清洗之下你恐怕也很难表现的比其他法则之主更好。】 【你提着心吊着胆等待着它把那琉璃晶体空间的旧日时光检视完成。】 【你看着他目中时间流动。】 【仿佛从现在一直把目光望到了琉璃晶体存在的时间尽头。】 【把它的整个存在都完全望穿了一遍。】 【直到它彻底把琉璃晶体空间的过去未来都看了数遍。】 【才终于仿佛确认了一样目中时间缓缓隐没。】 【然而你就看到它又检查了数遍那纵横交错锁死老楼的黑色锁链封印。】 【确认绝对没有问题之后。】 【才终于放弃了继续检查。】 【让老楼缓缓自天穹坠落下来。】 【轰隆一声又落回到了老楼所在东城的原位。】 【你和女天尊这才不由在琉璃晶体空间之中长长的舒了口气。】 【互相对视了一眼。】 【都仿佛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你其实很想问一下女天尊,问她不是挺疯的吗,怎么刚才在那大脸面前不疯了呢?】 【只是你担心她真的突然脑子一抽就抽风了。】 【就终究还是没敢问。】 【毕竟你跟她关系还算可以,也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跟人过不去。】 【你们庆幸着相互对视一眼以后,都以为这件事今天应该就算就这样落幕了。】 【却没有想到那覆压大半个苍穹的大脸在放回老楼之后。】 【又从遥远之地拔起了一座大山。】 【那山看起来也是挺普通的。】 【光秃秃的山上都没有几棵树,一点也不绿意盎然。】 【高也不算特别高,感觉大概也就有个一两千米的样子。】 【也不峰峦齐聚,倒是有些圆,搁远了看挺像个坟的。】 【但你们却看到那覆压苍穹的大脸又像对待老楼和神殿一样。】 【继续检视着被它拔起的那座大山。】 【来回来的又不知检查了多少遍。】 【然后放下大山之后,又拔起了一座老庙。】 【这场面都是看的你和女天尊不由纷纷有些震惊,感觉这世界的秘密也未免太多了些。】 【一座独山殿一间老楼不够,还有大山和老庙。】 【这座世界囚笼里到底封印了多少诡异的玩意儿?】 【厉红衣那居然都不算特殊的吗?】 【你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因为之前你一直认为厉红衣才是最特殊的,结果现在这一个个的,怎么看着都比厉红衣还特殊似的?】 【所以这世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为什么会封印下这么多诡异的玩意儿啊?】 【你感觉很不理解。】 【你甚至都有些忍不住想找个人问问这些被封印的到底都是什么。】 【为什么会被那覆压苍穹的大脸那么珍而重之的封印在那里呢?】 【那大脸又是什么东西啊?它又为什么要封印那么些东西在这里呢?】 【一时间你脑子里充满了各种让你不解的问题。】 【只可惜你确实没地方找人去问。】 【唯一还剩的本土人士女天尊此时显然也基本跟你差不离多少。】 【也是被那大山和老庙的存在震惊的一脸懵。】 【显然她也根本不知道这世上还有那大山和老庙那种地方也封印着她不知道的东西。】 【你忍不住看向她时,也只看到了她满眼的迷惘和不解。】 【你甚至都看到她当时迷惘的都有些忍不住想问问你那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的样子。】 【你也就明白了她对那些东西知道的并不比你多一点。】 【所以你最终还是又把目光又投向了那覆压苍穹的大脸。】 【看着它又检视完了那老庙。】 第731章 完全不讲道理了是吧 【你看到那大脸像是终于完全确认了一切都没超出它意外的样子。】 【放下了一切。】 【俯瞰大地的大脸这才缓缓自天穹之上隐没。】 【逐渐自天穹之上消失。】 【天地也因此陷入了一种绝对的死寂。】 【也没有办法。】 【因为这世上的生命都被那大脸清洗世界的时候杀完了。】 【不止是人类,它是一个生命都没有留。】 【无论是飞禽走兽还是花草树木甚至连鼠虫蛇蚁都全都清洗干净了。】 【甚至可能连病毒细菌都被它彻底杀绝了。】 【整个世界除了封印之地都再无任何一丝生命迹象存在了。】 【整个世界一片荒芜。】 【不知过了多久。】 【你甚至都没有看到有哪块地面冒出一株杂草。】 【死寂成了这个世界的绝对主旋律。】 【而你和女天尊也和那琉璃晶体一样完全被封印在了晶体空间里。】 【出不去了。】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不知流逝了多少年。】 【不知哪一天,你突然看到那覆压苍穹的大脸无声无息在天穹之上浮现了出来,双目探照灯一样扫视着人间。】 【试图窥见这人间有没有哪里出现了一丝的不同寻常。】 【你甚至看到它的双目之中时间在缓缓流淌着。】 【在窥视过去这些年的每一刻这世界所过的时间。】 【你顿时就意识到那大脸根本没有因为它曾清洗过了人间又检视过了一遍它清洗过的人间就有所放松,就以为这人间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 【它根本一点也没有放弃对这世界的监视。】 【你甚至怀疑它很可能这么些年根本就从未离开过。】 【你看到它把人间扫视了不知多少遍后,又故技重施的把一个个封印之地拔起,重新如之前一样也又都检视了一遍。】 【真的是一秒一秒的往前看过去的。】 【一点都没有放松警惕。】 【其谨慎程度完全可以说是让你自愧远远不如的程度。】 【让你心中忍不住的暗骂这老六谨慎的简直太过分了。】 【同时也不由让你意识到这老六能走到今天这般强大可能真是一点意外的成分可能都没有,都是它足够谨慎的缘故。】 【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吃过大亏。】 【你也不知道哪个原因才是导致它今天如此谨慎的罪魁祸首。】 【但你意识到这老六这一次的检视恐怕也不会是结束。】 【它一定还会再来的。】 【事实也正如你所预料的那般。】 【在时间又缓慢走过的一些年里,你看到那老六又数次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上空,一遍遍的重新检视这个世界。】 【这也不由让你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世界囚笼是它打造的,但这个世界很可能不是它的。】 【因为如果这个世界就像你的神国属于你一样,它根本不用这般苟到如此谨慎的地步一遍遍的检视它,就像防贼似的。】 【很明显这世界只是落入了它的手中被它炼化成了一个囚笼而已。】 【甚至可能它都没有炼化,只是这世界被它以大神通给封印了。】 【就像独山殿老楼还有那大山老庙一样。】 【所以它才需要亲自过来一遍遍的检查,以防这世界出现了什么它不可控的意外,因为那样的意外一旦出现,很可能它想再夺回这世界掌控权需要耗费的心神就不是这样一次次检查那么简单了。】 【因为这世界不会被虚空吞噬的来头也说明了它很不简单。】 【甚至可能真正炼化和拥有它的那位存在也未死也说不定。】 【不然那大脸何至于谨慎到如此之地步呢?】 【你也不知道那大脸前后到底检查了多少次这个世界。】 【最后你都嫌犯了懒得再计数了,它都还在一遍遍的来回来的突然出现的检查着。】 【直到也不知多少次以后你看到那大脸终于心满意足的确信安全了,离去了。】 【你心想着这回它总该放心了吧。】 【结果却没想到它这回杀回马枪的速度更快。】 【刚走一天就又来了个突然袭击。】 【又跑来检查了一遍。】 【给你看的简直都无语了,感觉这老六是真是神经了,世界都被他清洗成这样又检查了不知多少遍了还不放心呢。】 【你说这老六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这都多少次了还不放心呢,我要是那位猛人兄我早跑没影了,我还跟它在这耗着啊!】 【女天尊看到那老六又检查了一遍这个世界之后,忍不住跟你吐槽道。】 【谁说不是啊,厉害成那样还谨慎成这样,简直有病!】 【你闻言也忍不住吐槽,你现在其实也有些怀疑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那么一位猛人兄了,因为过去这不知多少年了整个世界一片死寂荒芜你都从没见到任何动静,你现在很怀疑其实真正保你们命的是这琉璃晶体空间,根本没有什么猛人兄,不然怎么会这么久了那大脸还是没有察觉到一丝的蛛丝马迹呢?】 【毕竟那大脸也不是吃素的,一个本就不比它更强的生命能在它面前伪装一时,也没有可能可以伪装一世啊,没人能装这么久的。】 【你们俩吐槽着就见那大脸老六又把世界检查了一遍。】 【确信这世界确实一丁丁点的意外都没有后。】 【这才终于彻底离去了。】 【你们看到那老六这次终于离去了,也忍不住开始发愁了,因为你们还被封印在这琉璃晶体空间里,这连琉璃晶体都出不去,你们可怎么办呢?】 【你们俩托着下巴在那发愁。】 【感觉是人生完全没救了。】 【然而就在你们以为你们的人生就将这样过去了,将被永久的封印在这琉璃晶体空间里了,一辈子都将望着那外面死寂荒芜的世界时。】 【你们突然震惊的发现,外面的世界变了。】 【你们看到那完全被抹除的已经死去的世界正在以一种让你们感觉震撼的方式复苏。】 【你们首先看到那些干枯的死树无声无息间恢复生命。】 【枯黄的枝叶在以一种仿佛世间倒流一样的方式复归青翠。】 【但作为寂灭时间之主的你确信,那不是时间倒流。】 【因为那些枯树过去生命的时间已经被那大脸从时间长河里给抹除了。】 【也就是作为生命来说它们在时间的维度上完全就不应该存在了。】 【但它们就那么不讲道理的从枯黄复归了青翠。】 【完全回归到了它们死前的那一刻。】 【它们的生命和时间从这一刻再次开始向前流淌。】 【以一种斩断了过去的时间命运因果的方式再次向前流淌。】 【这在你看来是完全不可思议的,因为这种复归无论是从时间还是从命运因果上来说都是完全不讲道理的。】 【它就等于是一个过去完全不存在的生命突然出现在了这一刻。】 【而且是以它被彻底抹除的过去的未来的方式出现的。】 【这完全不讲道理,不讲科学,甚至根本都不讲玄学逻辑了。】 第732章 难道竟然是未来的我? 【你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世界复苏的一幕。】 【你看到那早已失去任何生机的从枝头飘落甚至都化作烂泥的枯叶由烂泥里复归青翠,又飞回到了枝头。】 【转眼便让干枯倒伏在地的老树又焕发了生机,变的枝繁叶茂。】 【就像它刚死去之前的那一刻一模一样。】 【同时你也看到那漫山遍野早已腐蚀成一堆烂泥的杂草支棱着便钻出烂泥】 【复归为了漫山遍野的青翠。】 【场景很像时光倒流,但你确认那绝不是时光倒流。】 【因为你还看到。】 【本来已经死寂多年的湖面突然有鱼儿跃起。】 【但不是从湖中跃起的,是从空中跃起的。】 【突然凭空自虚无中出现。】 【就像它曾经是自湖中跃起,但跃到一半的时候消失了,然后在这一刻又突然出现在了它跃起到一半消失的那个地方,继续着之前跃起的姿势。】 【甚至连当初跃起的力道都丝毫未变。】 【又向上飞跃了一尺来高才往下坠落。】 【而也就在在它坠落的时候,突然凭空出现一只俯冲而下的鸟儿。】 【也像是自虚无之中突然出现的一样,就像它曾在很多年前冲着这条鱼俯冲下来,只是和那条鱼一样,它俯冲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消失了,然后也在今天的这一刻又复归原位,按着消失前的方向继续俯冲着。】 【在鱼儿落回水面之前俯冲到了鱼儿的面前。】 【张嘴一口就把鱼儿叨在了嘴里。】 【双翅扑棱棱的快速扇动着急速改变了俯冲的方向。】 【一个转折就叨着鱼儿冲天而起扑棱棱的飞向了远方。】 【世界的生机就这样不可思议的恢复着。】 【你看到经历不知多少年无人修缮的许多倒塌后被厚厚灰尘覆盖的房屋,就像有人轻轻用手拂过一样,尘埃无声无息的消失,倒塌的房屋缓缓又站立了起来,掉落的房梁自己回到了原位,破碎的屋瓦自己又相互组合到了一起。】 【世界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回归向它们被摧毁和死亡之前。】 【无论是砂石建筑还是山川草木花鸟鱼虫。】 【你甚至看到那些城市商超里早已腐坏甚至都没了的食物,也在逐渐又回归了回来。】 【就像商超那些鲜肉,你看到它们无声无息的便由腐坏成脓水甚至都干涸化成了尘土的样子又缓缓的复归新鲜。】 【一切的一切都从一种寂静无声的样子复归回来。】 【直到你看到那些大型的动物生命也开始出现了,比如人。】 【你看到本来空旷死寂的城市里渐渐有人突然自虚无出现。】 【一步迈出就继续走向远处。】 【一个个的人就这么以他们死前一刻的样子再次出现在了人间。】 【出现在城市里,出现在道路上,出现在田野间,出现在乡村里。】 【车鸣喇叭声滴滴的开始响个不停。】 【商超里早已坏掉不知多少年的喇叭又响起了歌声。】 【整个世界一下就喧嚣热闹了起来。】 【就仿佛曾经过去的那许多年都是一场幻觉一样。】 【仿佛世界一刻都也未曾改变过。】 【你看到这世界里的人类们也都毫无察觉的样子继续生活着。】 【这甚至让你都感觉有些恍惚。】 【恍惚感觉以前经历的一切仿佛都是幻觉一样。】 【只是问题是你和女天尊你们还都被困在琉璃晶体空间里提醒着你们,你们经历的一切确实都是真实的,不是什么幻觉。】 【所以这是我那个时间回溯·虚拟现实·炼假成真的能力发动的样子吗?】 【你看着世界复归回到大脸来袭前的那一刻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起了你的那三个抬头的能力。】 【因为感觉确实有些像。】 【所以那位猛人兄是未来的我?】 【你忍不住向这个方向产生了怀疑,可是你想想又不对,因为你那个能力完全施展是会要你的命的,这也不像是惜命的你会干的事,你自己老家的世界你都还没考虑好要不要让它复归呢,怎么会跑到这个世界对别的世界施展?】 【这好像又不太合理。】 【也不太像是你的为人。】 【而也就在你怀疑的时候,你看到那世界的复归终于轮到了你们身上。】 【你看到你那已经被抹除的本体无声无息的就自虚无间又出现了。】 【还站在老楼那漆黑的楼道里。】 【而你的小徒弟初一也像是毫无察觉的样子,跟消失前的她一模一样的搂着厉红衣在剧烈的摇晃着,呼唤着她。】 【就仿佛从未察觉到她曾消失过一样。】 【一切,都回归到了大脸来袭前一刻的样子。】 【分毫未差,也分毫未变。】 【一个已经完全死去的世界就这样完完整整的复归了回来。】 【这场面真的是让你既忍不住怀疑这是未来的你干的,又忍不住怀疑不是你干的。】 【因为这确实很像你那三个抬头的能力完全施展之后将达到的效果。】 【但你自己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的。】 【你没有那么多泛滥的同情心。】 【你做不出那种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事情。】 【更何况这还是个别人的世界,你怎么可能会为了别人的世界牺牲自己呢】 【这不科学,也不合理。】 【难道是未来的我已经强大到随便用那三个抬头的能力也不会伤到自己了】 【你忍不住这样怀疑。】 【因为你也最多就有这么多的同情心,在不伤及你自己的情况下你可以顺手给需要帮助的人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你的同情心也就到这里,再多肯定就是没有了。】 【所以你不得不产生这样的怀疑。】 【心里也不由一阵振奋,感觉自己未来的前景突然就变的那么的光明。】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神情变的那么振奋?】 【女天尊察觉到了你情绪的变化,不由纳闷问你,她还在发愁这怎么出去呢,你这怎么还兴奋上了?莫非是他对老娘的爱终于藏不住了?发现以后余生都要跟我困在同一个地方特别开心?女天尊忍不住眼神狐疑的打量你。】 第733章 难道是夺舍? 【我有兴奋吗?】 【你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觉到了自己有些压不住的嘴角。】 【有,而且很兴奋!你嘴角都压不住了!】 【女天尊严肃点头予以确认,并且十分怀疑你是觉得终于和她困在一起等于完全拥有了她而激动,就忍不住说道:我就说你还是对我心怀不轨吧?】 【啥?】 【你闻言一脸懵,有些忍不住的上下女天尊,心说我哪就对你心怀不轨了?你这都从哪联想到的?感觉这女天尊的脑回路十分清奇。】 【呵,男人,还不好意思承认!】 【女天尊一副我已然看穿了全部事实真相的模样。】 【给你看的忍不住就翻了她个大白眼,感觉像是见到了个神经病。】 【因为你们俩现在就是一段精神意识,只是化出了形体,但事实上根本没有真正的身体,一段精神意识对另一端精神意识有想法,这得是多神经的脑回路才能有这种想法啊?】 【还掩饰呢。】 【女天尊见你翻她白眼,顿时就觉得你肯定是因为被猜穿了在掩饰,毕竟男人嘛,都那样,喜欢还不好意思说,都一样的。】 【我谢你全家我对你有想法。】 【你闻言真是一脑门子的黑线,感觉这女天尊果然是真的不怎么正经,一段精神意识的脑回路都能清奇成这个样子,都不知道她平时得神经成个什么样子。】 【你不对我有想法被困在这里根本出不去了你怎么会兴奋呢?你难道不该愁容满面吗这时候?你被困还这么兴奋,很显然就是心里有什么特别期待的事情发生了,被困在这里出不去除了跟我在一起了你还能有什么期待的事情发生呢?】 【女天尊见你十分嘴硬,就直接晒出证据,看看,这都是证据,看你还怎么抵赖!】 【我兴奋我是因为…】 【你闻言本能的就想说你是因为发现那外面死去的世界复归的场景让你觉得那可能是未来的你干的,你感觉你未来的前景十分光明。】 【只是话到嘴边你又闭上了嘴巴,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当然,主要是你不想告诉她你拥有那样的能力。】 【因为你并不想暴露你最大的底牌。】 【因为什么呀?你倒是说啊,说不出来了吧?】 【女天尊得意洋洋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事情的真相的样子,呵,男人,叫你嘴硬,现在面对我这坚不可摧的证据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者了,就你这个智商啊…】 【你看着女天尊无奈的叹气。】 【我智商怎么了?我精明着呢我!】 【女天尊闻听你竟敢质疑她的智商,顿时十分严肃的告诉你她可精明了。】 【行吧行吧,你精明,全世界就你最精明。】 【你无奈叹气,把目光投向封印之外的老楼的走廊里,不再跟她争论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只见你把目光投向老楼走廊。】 【就看到在初一怀中的厉红衣睁开了双眼。】 【但你却看到她双眼之中尽是迷惘。】 【仿佛有些不明白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模样。】 【你看到这一幕顿时精神一震,意识到厉红衣很可能是因为之前吸收了你和白楠的那漆黑如黑和纯净如白两种力量之后,出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你看到她挣脱初一的怀抱,迷惘的环顾着老楼昏暗的走廊。】 【一时间像是有些忘记了初一和你以及女天尊的样子。】 【让你不由又有些忐忑。】 【怀疑这莫非不是厉红衣本身出现了什么变化,而是她被那琉璃晶体夺舍了?】 【不然她怎么会忘记了你们呢?这不应该啊。】 【你目中时间流转,时间转轮缓缓转动,你试图看清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隔着封印,你实在无法感应到她身上的气息,目光里的神威也无法洞穿封印真正触及到她的身上,所以你也便看不到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她怎么好像忘记我们了的样子?】 【女天尊也看到了这样一幕,忍不住凑过来跟你小声嘀咕。】 【不知道。】 【你迄今没有和琉璃晶体有过任何交流,也不知道它怀揣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所以也并不敢真的把心里关于夺舍的想法说出来,因为你怕揭穿了它就直接把你们给灭了,所以闻听女天尊的疑问就只能暂时摇头。】 【难道是她复归的意识完全覆盖了她原本的人格?】 【女天尊不知道有没有想到夺舍那种可能,你猜测她大概率是想到了的,因为她除了偶尔发神经之外,其实智商还是蛮高的,很多你能想到的事情你根本不用说她都能理解,现在她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她没说出来大概也是和你一样对那琉璃晶体有一些警惕防备心理。】 【不过她现在说的这种情况其实也是一种可能。】 【因为你们谁也不知道厉红衣身上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 【更不知道她的真我回归之后对她现在的人格以及思维想法会是怎样一个态度,也许她觉得是她的污点顺手就给抹了也有极大的可能,这都是没准的。】 【所以你闻听女天尊的疑问就点头附和道:不是没有可能。】 【你们一边说着,一边就注视着厉红衣。】 【只见她仿佛记起了老楼的样子抚摸着墙壁向前走着。】 【丢下了初一,也丢下了你们站在楼道里的本体。】 【初一当时见状有些为难。】 【想追着她跟过去,却见你和女天尊的本体站在楼道里仿佛失去了意识的样子,怕她离开了你们的身体会出事,但不追吧,又有些担忧厉红衣,因为在她的想法里,厉红衣现在还是和她差不多的普通人,并没有把厉红衣一下就当成复归的超级强者对待。】 【所以就有些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守着你们的本体还是去追厉红衣。】 【你当时也没有理会为难的初一。】 【只是目光追寻着厉红衣看着,看她想要去哪里。】 【你看到她很快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来到了楼梯口,拾级而上。】 【一直爬到了最顶楼的一层。】 【你看到她来到一间顶层连天台的公寓门口。】 第734章 算了,干脆还是毁灭吧 【这间房子很大,应该是整栋楼里最大的一个公寓了。】 【占了最顶层的一整层。】 【原来这一层也应该是没有的。】 【因为你的精神力曾笼罩过这栋老楼,查探过这座楼的高度。】 【根本没有见过这一层的存在。】 【现在突然多出来了,你也就意识到这应该才是这一栋楼最重要的地方。】 【这是一间顶层连天台的大公寓。】 【一整层的面积足有五六百平,七室二厅二厨三卫的格局。】 【在它最初存在的那个时代的话,估计这样的公寓也是挺奢的了。】 【应该能算是顶奢的公寓了。】 【你看到她推开房门,迎面就当先看到一个硕大无朋的水晶吊灯美轮美奂的散发着辉光。】 【屋里的家具也都十分考究,根本不像是这座老楼外观该有的房间。】 【而且房间里这许多年过去也没有任何灰尘,依然崭新如新。】 【你看着她迈步走进去。】 【身上的衣服随着她的进门就像是流淌着变化的一样,就变成了你初见她时的那一身大红嫁衣,针织刺绣十分奢华。】 【而她脚下的鞋子也无声无息的就从运动鞋变成了一双绣花鞋。】 【你看到她如一个待嫁的新娘一样满身凤冠霞帔走进这间装修顶奢的房子】 【你也不知道她什么爱好,为什么就特别钟爱这身红嫁衣。】 【当鬼的时候一身红嫁衣。】 【现在好不容易复归了还是一身红嫁衣。】 【难道是因为爱情?】 【该不会那大脸就是她老公吧?】 【你忍不住怀疑,只是想想又觉得不合理,应该不是,因为那大脸根本都没有多看过她一眼,说灭的时候整个世界平等的就完全清洗了个干净。】 【虽然这一点是因为有人曾蒙蔽了那大脸的原因可能让大脸没有注意到她是她,但按说如果俩人真有那种关系,大脸怎么也该找找她看一眼的,就算离婚了也不能对前妻那么绝情吧,不能发达了就连前妻看一眼都不看了啊对吧?】 【你看着她迈步进屋。】 【一间间的房子里走过去。】 【最后来到她的闺房。】 【她推开门。】 【你顿时就看到那是一间布置成大红的婚房。】 【红色的棉被,红色的纱帐,红色的喜服。】 【入目出可谓一片大红。】 【就连床头都还贴着大红的喜字。】 【这让你不由惊讶,没有想到她钟爱嫁衣的原因竟还真是因为爱情。】 【只是就是不知道那位你一直没有见过的新郎到底是不是那大脸。】 【你看到她走进房间,白嫩的小手珍惜的样子抚过棉被。】 【抚过床头柜,抚过梳妆台。】 【最后坐在了梳妆台前。】 【看着镜子里凤冠霞帔的自己,拿起一个小木梳子开始慢慢梳着一缕发梢】 【她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呢?】 【女天尊和你一起望着封印之外的厉红衣,越看越觉得迷糊,因为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啥。】 【因为按你们的想法,既然厉红衣的自我已经复归。】 【她第一时间就该赶紧想办法解封自己的力量啊,就是这栋老楼,和这琉璃空间里的琉璃晶体,都应该赶紧拿回来啊。】 【在那伤春悲秋是干啥呢?】 【你等完全恢复了巅峰实力再去慢慢回忆不行吗?】 【非得在这时候浪吗?】 【万一那大脸再回来,你不就又没了吗?】 【你俩是真有点替厉红衣着急了。】 【莫非她竟然还是个恋爱脑?】 【你忍不住怀疑。】 【你说她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 【女天尊的想法几乎和你如出一辙,也是第一时间就忍不住怀疑厉红衣的前身是个恋爱脑,因为正常人谁能在虚弱的时候不想着赶紧第一时间拿回自己的力量还搁那回忆过往呢?这不有病吗?】 【不好说。】 【你听到女天尊都这么说出来了琉璃晶体也没什么反应,就也附和道。】 【唉。】 【女天尊闻听你也是这么想的,顿时就忍不住直叹气。】 【叹什么气呢?】 【你一边看着厉红衣在那梳妆台前对镜梳妆,一边随口问女天尊道。】 【也没什么,就是突然对自己的未来感觉前景不容乐观。】 【女天尊愁容满面的样子说道。】 【怎么呢?】 【恋爱脑啊,还没拿回力量呢就开始多愁善感了,鬼知道她以后还能干出什么毁灭人三观的事情,万一再是什么虐恋情深的剧本,她一个因为虐恋再来个你不爱我就散功当凡人的神奇操作还不算什么,万一来个要让三界陪葬啥的你敢想吗?】 【女天尊越想越发愁的样子说道。】 【你这么一说确实是真愁人。】 【你闻言一想曾看过的那些让三界陪葬啥的神奇故事的操作,也是忍不住无奈点头,突然也是感觉这个世界的未来真是好像有些十分不明朗不乐观。】 【希望是个大团圆的故事吧,可别一虐就来个要虐满几生几世的,我可真熬不起!】 【女天尊叹息着说道,她说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就是嘴上过过嘴瘾,对于恋爱脑的故事她是真怕,真陪她们熬不起。】 【希望不会那么惨吧。】 【你闻言也是越发感觉这世界的命运是真的惨,有个大脸成天盯着要灭世就算了,再来个厉红衣突然发疯也要灭世啥的,那可就真太惨了,你谈恋爱你们就谈呗,你老盯着三界凡人灭这合适吗?】 【你们当时一边说着,一边就看着封印之外坐在梳妆镜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一缕发梢的厉红衣。】 【看着她在梳妆镜前足足梳了有半小时。】 【给你俩真是越看越发愁。】 【感觉这恋爱脑真的是没救了。】 【算了,干脆还是毁灭吧,这破世界我是待不下去了!】 【你看着封印外边厉红衣搁那足足浪费了半个点的样子,感觉这世界前景是真的完犊子了,这玩意儿,铁恋爱脑,绝对没救了的那种。】 【当初你怎么就没看出来她居然是个恋爱脑呢?】 【早知道她是恋爱脑你说到天上也不能理她啊!】 【她什么破命运不命运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第735章 只是拿回了自己的情绪? 【你和女天尊蹲在琉璃晶体空间里盯着封印外的厉红衣。】 【足足盯了半个多点,越盯是真越感觉愁的慌。】 【你哪来的烟啊?】 【女天尊正愁的不行的时候突然一转头,看到你愁的存在那抽烟,顿时惊讶的问道。】 【自己变的。】 【你其实兵不抽烟,只是感觉这会儿需要一根儿烟衬托一下发愁的氛围,就顺手变了一根,其实并不是烟,只是叼在嘴上当烟抽着表达愁绪。】 【给我也变一根。】 【女天尊闻言顿时就伸手朝你要道。】 【假烟,你自己变呗,又不是不会。】 【你闻言无奈的样子说道,都跟你说了是自己变的,怎么还当真了呢?】 【那你说我们蹲在这要不要再变条路出来啊?我看人间那电视里发愁的时候抽烟都是蹲在马路牙子上。】 【女天尊一想假烟确实也不是非得让你变,就一伸手食指和中指一夹,指间就变出一根烟来,手指一搓,顿时就见香烟袅袅冒气青烟,两根手指夹着放在嘴上呼的深深嘬了一口,又想想曾无聊时看的人间的电视剧,就不由想着既然这烟都变出来了,不如再变条路出来增加氛围。】 【变一条也行。】 【你闻言点头,蹲下的同时就见你俩面前一条宽阔的柏油马路横向而过铺展了开来。】 【你俩就蹲在马路牙子上满面愁容的抽着烟。】 【发愁的氛围一下就感觉到位了。】 【当时只见封印之外厉红衣坐在闺房里拿着木梳子一下下的梳着发梢。】 【足足梳了有半个多点。】 【才终于像是清醒了过来一样。】 【放下木梳子。】 【怔怔的望着面前的梳妆镜。】 【伸出手指朝着那梳妆镜的镜面一点。】 【顿时就见。】 【那梳妆镜子像是水面一样荡漾了开来。】 【无声无息镜子内外顿成两个世界。】 【当时你们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发现你们所在的琉璃晶体空间竟是在镜子里的世界。】 【而厉红衣,则是在镜子外面望着镜子里的琉璃晶体空间。】 【同时也便好像看到了你们蹲在马路牙子上的样子。】 【你们隔着镜面相望。】 【场面其实感觉有些尴尬。】 【因为你们没有想到她只朝镜面一点,就直接映照出了琉璃晶体空间内的你们。】 【你们当时正蹲在马路牙子边上抽烟表达愁绪。】 【突然被对方看到。】 【不由就感觉有些尴尬的样子。】 【迟疑了一下,就赶忙在脚下碾灭了手中的香烟。】 【忍不住朝对方挥了挥手。】 【试图想引起对方的注意让她打破封印。】 【然而其实你们并不确定她这样是不是真的能看到你们。】 【你们只是望向封印之外的视线突然从俯视变成了仿佛从镜子里和对方对视。】 【镜子外到底是个什么情形,你们其实并不十分清楚。】 【你们望着镜子之外厉红衣的闺房。】 【倏然之间。】 【你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感觉你们来到了镜子之外,而厉红衣出现在了镜子里。】 【你们当时不由一怔。】 【忍不住对视一眼,环顾四周。】 【就看到你们已经出现在了厉红衣的闺房里,而厉红衣则出现在了那琉璃晶体所在的空间里。】 【这场面看的你们十分不解。】 【因为你们根本没有感觉到什么神通法则。】 【怎么突然就和厉红衣对换了空间方位?】 【什么情况?我们怎么突然就出来了?这是什么神通?】 【女天尊忍不住惊异,环顾着厉红衣的闺房四周忍不住问你。】 【我要知道就不会和你一起被困在那琉璃晶体空间里那么多年了。】 【你闻言没好气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女天尊忍不住问你。】 【这还问,当然是赶紧召回本体啊,不然难道也坐在这镜子前发楞啊?】 【你闻言无语,咋的,看见个恋爱脑你就也变成恋爱脑了?】 【然而你话音刚说完就见女天尊的本体已经自门外一闪而入的出现在厉红衣的闺房里。】 【你还有没有一点道德,你召唤本体过来都不和我说一声啊?】 【你见状顿时嫌弃的鄙夷女天尊,而就在你鄙夷女天尊的时候,你的本体和女天尊的本体前后脚就出现在了厉红衣的闺房里。】 【你不也没跟我说吗?大哥你也好意思说二哥!】 【女天尊白了你一眼径直没入本体之中。】 【你的精神意识见状也瞬间和本体融为了一体。】 【而与此同时。】 【你们就看到出现在那琉璃晶体中的厉红衣无声无息的和那琉璃晶体融为了一体。】 【然后,便如鬼魅一般从那镜子中的空间里走了出来。】 【悄无声息的没有引起一丁点的震动。】 【甚至她的气息你都没有再感觉到一丁半点。】 【你顿时就突然感觉你理解了那大脸为什么会那么谨慎了。】 【那么恐怖的封印,结果就因为厉红衣的复归,就轻而易举的被她穿梭着来去自如的拿走了一切。】 【这要换了是你有这样一个敌人,你怕不是得比那大脸谨慎一百倍都不够】 【你看着一身大红嫁衣无声无息如一只鬼一样从镜子里又走出来的厉红衣】 【甚至你都没有看到那恐怖的黑色锁链有察觉到情况已然发生了剧变。】 【你不由对厉红衣的实力感觉到了心惊。】 【因为你显然已经意识到,厉红衣很可能就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你这算是重回巅峰了吗?】 【女天尊看着厉红衣如一只鬼一样无声无息从镜子里走出来,丝毫没有引起那黑色锁链封印的察觉,就忍不住问厉红衣。】 【毕竟作为一尊规则之主级的存在,她是十分清楚那封印的恐怖的。】 【厉红衣能这么轻而易举的穿梭封印拿回力量,在她看来,显然应该是已经重新回到她的巅峰了。】 【然而厉红衣的回答却出乎了她的预料。】 【只见她摇了摇头道:只是拿回了自己的情绪。】 第736章 那只是这一世命运的初始 【瓦特?】 【情绪?连本体都不是?甚至都不包含真正的力量?】 【你们闻言简直都惊呆了,无法想象一个人到底是有多么强大才能单只情绪就要被分割起来封印,甚至要被她的敌人一遍遍的检查,生怕出一点纰漏。】 【而这要是她的本体被解封了,那她到底得多么恐怖和强大?】 【该不会那大脸是偷袭她才封印了她吧?】 【你和女天尊震撼莫名的看着厉红衣忍不住心中莫名统一的这么想道。】 【那你到底是谁啊?】 【女天尊忍不住问她说。】 【不知道。】 【厉红衣闻言摇头。】 【这回答再次出乎你们的预料,你们以为她已经自封印复归,却没想到她居然说她还是不知道她自己是谁,这…是不是有点开玩笑了?】 【她到底得多强大才能甚至连自己都没想起来是谁,都能无声无息的穿梭你们作为规则之主都完全无法对抗的封印呢?】 【这踏马还是人吗?】 【你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问道:那你…还记得我们吗?】 【忘了。】 【厉红衣闻言摇头道。】 【那你还记得什么呢?】 【女天尊闻言接着你的话问她。】 【我只记得我是本体的某一代或者说某一世存在。】 【厉红衣眼神怅然的样子说道。】 【你只是你本体的其中一世?】 【你和女天尊大惊失色,没有想到竟然得到的是这么一个结果,人家只是其中一世都要被分割封印,那要完全复归,得强大到什么地步?】 【是。】 【厉红衣闻言点头。】 【那你现在叫什么呢?】 【你闻言忍不住问道。】 【厉红衣。】 【厉红衣回答。】 【所以你的命运尽头并不是被篡改后的命运?】 【并不是。】 【厉红衣闻言摇头道:只不过你们有一件事是弄错了,那并不是我命运的尽头,那只是我这一世命运的初始。】 【那你被分割封印了几处啊?】 【你闻言也不再纠结她到底是什么人了,只管询问她到底该怎么拿回她曾经的力量,毕竟问那么多也没有用。】 【本体一处,灵魂一处,力量一处,情绪一处,应该是四处吧。】 【厉红衣闻言想了想说道。】 【你闻言顿时就想起了那大脸一遍遍检查巡视的老楼独山殿大山老庙,也是正好四处,顿时就意识到她就是被那大脸警惕和防备的存在。】 【甚至可能,她就是这世界真正的主人。】 【但你想想又不合理,因为她轻而易举就被那大脸一个杀字给灭绝了,清洗的渣都不剩,那她到底是什么呢?】 【忍不住就问她道:那你是你本体的什么呢?】 【应该是意志。】 【厉红衣闻言想了想说道。】 【应该是?】 【你闻言忍不住疑惑。】 【我也不知道对不对,我是这么认为的。】 【厉红衣说道。】 【没有思维意识吗?】 【你闻言想了想感觉不对,她这样一尊存在,情绪都可以成为一种堪比力量的现实存在,没有道理精神意识和记忆会不存在,那它的记忆去了哪里呢?是在灵魂那里吗?】 【并没有。】 【厉红衣摇头道。】 【那我们现在要去寻找你的哪处封印?】 【你见从厉红衣那里暂时问不到更多,就干脆也不再问了。】 【直接问她接下来要解封什么。】 【师父!我可找到你们了!】 【而也就在你和厉红衣正说着的时候,你就见初一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冲了进来,显然是追着你和女天尊的本体跑过来的。】 【只不过你们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她刚起步就被甩丢了,只好上楼来寻找】 【现在终于找到了顶层这里。】 【你和女天尊闻言不由纷纷看向了初一。】 【对这孩子的好感大增。】 【因为在厉红衣和你们的本体之间,她终究是选择了守护着你们的本体,虽然她现在被平衡的只是个普通人,其实真出事的情况下也帮不上什么忙。】 【但也还是不离不弃的守护你们到了最后一刻。】 【这让你们不由纷纷感觉十分感动。】 【把气喘匀了。】 【你按住初一的肩膀,一道神力注入初一体内。】 【顿时就见初一本来涨红的神色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师父我还以为你们刚才出事了呢,把我吓的赶忙追,你都不知道,我都吓坏了,没想到你们居然没事,你们以后没有事可得先给我说一声,不然多吓人啊。】 【初一喘匀了气,顿时小嘴就叭叭的开始了。】 【行,以后再有什么事肯定先跟你说。】 【你揉了揉她的小脑壳答应。】 【师父你咋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初一见你态度十分宠溺的样子不由诧异。】 【我以前不好说话吗?】 【你闻言也诧异,你以前对她也没有多为难过吧?】 【不好说话,虽然你没骂过人,但你从来不爱多搭理我的!】 【初一闻言顿时如实说道。】 【这倒霉孩子,刚对她有点好感就没好话了。】 【你闻言有些尴尬的样子心里嘀咕。】 【以后再有什么事到我这里来,我比他好说话。】 【女天尊见你尴尬,顿时拉拢初一道。】 【为啥啊?】 【初一见女天尊居然破天荒的拉拢她,不由大为惊讶,因为相比于你,女天尊显然更不爱搭理她,这突然变得貌似比你还好说话的样子,让她大出意外】 【因为突然看你顺眼啊。】 【女天尊也揉了揉她的小脑瓜说道。】 【为啥突然看我顺眼啊?你以前都不正眼看我的呀。】 【初一闻言纳闷,这咋突然就看我顺眼了呢?我也没跟你说过话啊。】 【而初一这话顿时让女天尊也突然感觉十分尴尬,突然就感觉初一这孩子也没有那么招人稀罕了。】 【就收回揉她小脑瓜的手,没好气说道:我乐意行了吧?】 【哦。】 【初一闻言似懂非懂,确实有些理解不了你们为啥突然对她态度这么好。】 【因为你这位师父都还是她锲而不舍的一直喊,喊到了你没有拒绝,但其实你之前也一直并没有正式承认过,对她的态度也并没有多好。】 【这突然都对她这么好,让她感觉颇为不是很适应。】 第737章 有没有可能都是在钓鱼? 【你们和厉红衣说着话,终于走出了这栋老楼。】 【没有了那琉璃晶体空间的老楼,就只剩一动真实建筑的老楼了。】 【再也没有了什么神奇的地方。】 【这也不由让你意识到了厉红衣的特殊。】 【但同时也让你感觉很不解。】 【厉红衣既然这么特殊,为何还会被那大脸很轻易的就抹去了呢?】 【又到底是谁连她都能轻易恢复的呢?】 【她都这般强大了,那位能让她轻易恢复的猛人兄那得多么凶猛呢?】 【那真的是未来的你吗?】 【你忍不住沉思,很想知道恢复这个世界的到底是不是你猜测的那样,是未来的你使用了你那三个抬头的能力恢复的。】 【想什么呢?】 【女天尊和你一前一后的走出老楼。】 【忍不住问你说道。】 【没想什么。】 【你闻言摇头,并没有和她说你的想法的打算。】 【因为这是你的秘密,并没有必要告诉她。】 【又撒谎。】 【女天尊闻听你的话语,顿时嫌弃的瞥了你一眼说道。】 【你老这么对我感兴趣干什么呢?】 【你闻言不解,忍不住反问女天尊道:现在她才是你的希望,你难道不应该对她更感兴趣吗?】 【因为我一直想不通一个问题。】 【女天尊觑着你说道。】 【什么问题?】 【你疑惑。】 【就是你在那琉璃晶体空间里为什么突然那么振奋。】 【女天尊打量着你说道。】 【你不是说那是因为我对你心怀不轨吗?】 【你闻言忍不住反问。】 【那是在那空间里无聊瞎扯的。】 【女天尊说道。】 【所以呢?】 【你反问女天尊。】 【所以我就很想不明白,当时我们被困在那里,明明毫无破除封印而出的希望,本该十分让人发愁,你为什么会突然那么振奋呢?这没有道理,除非是你看到了什么我没有看到的东西,说说,你当时到底看到了什么?】 【女天尊凑近你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啊。】 【你闻言摇头,并没有与女天尊分享你所猜想的情况的打算。】 【你不诚实,当时你一定是看到了一些我没有看到或者不懂的东西,不然你不可能在那种毫无破封而出的情况下突然特别激动,甚至神情振奋的嘴角都压不住了,这完全不合常理。】 【女天尊斜着眼看着你说道:你休想瞒的了我。】 【那又怎样呢?】 【你闻言反问女天尊,你不愿意说的事情她难道还能掰着你的嘴让你说?】 【你们一边斗着嘴,一边就跟着厉红衣走出了老楼。】 【此时只见东方天色刚蒙蒙亮。】 【一抹鱼肚白刚从东方显现出来。】 【你们走进这座老楼的时候是在一个傍晚,此时天刚破晓。】 【中间却并不是隔了一夜,而是许多年。】 【甚至你都已经不知道具体到底隔了多少年。】 【但这世界的时间,却恍如还在昨日。】 【此时厉红衣走在最前方。】 【走出老楼,走上街道。】 【只见街上空空荡荡,只唯有一些出摊的小摊贩和一些上早班的以及下晚班的人从街上匆匆走过。】 【街道上烟火气都还没有升起来。】 【你们跟着厉红衣走着,只是走着走着就感觉有些不对了。】 【因为你们发现她并不是要走向你们想象的大山破庙独山殿那样的封印之地,而是漫无目的的走在这座名为东城的长街上。】 【一副走到哪算哪里的样子。】 【你不赶紧把力量和本体都拿回来吗?】 【女天尊跟了半天,终于在和你对视了一眼之后忍不住问厉红衣。】 【不急。】 【厉红衣闻言也没有回头,只随口回答的样子答道。】 【你为啥不急啊?】 【你们实在有些想不通,有着大脸那么恐怖的敌人在她到底在磨叽个什么劲儿,不赶紧第一时间把所有的一切都拿回来,她就不怕那大脸再突然杀回来让她功亏一篑吗?她的反应简直让你们匪夷所思。】 【话说恋爱脑都是这样的吗?】 【非得等到万分紧急甚至来不及的时候才知道着急吗?】 【你们俩简直感觉比厉红衣本人都有些按捺不住的着急。】 【因为那大脸的谨慎让你们是真没人敢确定这回它就真的离去了。】 【你们谁也不敢保证它突然过几天就不会突然又杀个回马枪就回来了。】 【到时候它要看到这世界突然恢复了。】 【它就是再傻也知道这世界断然是出了大问题了。】 【到时候,它恐怕就不是只清洗一下这个世界那么简单了。】 【怕不是当场就得爆发全部实力彻底轰破这个世界。】 【当然,前提是它真能做到的话。】 【其实你们也并不确定它到底能不能完全做到轰破这个世界。】 【你们猜想应该是不能,因为它一直也没有那么做过,但你们也并不敢保证。】 【毕竟你们也不知道它留着这一切是不是有可能在钓鱼。】 【毕竟那孙子的老六你们经过这么些年的观察也是很有些体验了。】 【一切就在那里,也没有那么着急一定要这么着急去拿。】 【厉红衣的回答让你们纷纷感觉十分有些毁三观。】 【什么叫一切就在那里啊?】 【大姐,你有个很恐怖的敌人你还记得不记得啊?它可是已经封印了你不知道多少年了,你这都破封了还不赶紧拿回力量恢复巅峰你还在这浪啥呢?】 【你是真不怕再被它逮到再给你封印个无数年啊?】 【说实话。】 【要不是厉红衣的真我复归了,你们听完她这话是真想捶她一顿。】 【因为太踏马毁三观了。】 【就没见过这么无语的事情。】 【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在钓鱼呢?】 【你们见她这么反常,终于也不得不从另一个角度想一下了,所以女天尊就跟你在后面偷偷嘀咕。】 【因为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 【你想,站在一个被封印了无数年的人的角度来说,她恢复真我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必然是想要报仇,绝不做第二想,当然,恋爱脑没准。】 【但你们站在正常人的思维上来说,应该是这样吧。】 【她这么反常,假如她没有那么恋爱脑的话,也许可能大概或许似乎也是有可能利用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钓一下鱼的,这并不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第738章 难道她想把你们甩了? 【当时厉红衣在前。】 【你和女天尊在中间说着话。】 【初一跟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跑着。】 【你们看到厉红衣像是在缅怀什么的模样一路走一路看。】 【但却并不像有固定的目的地什么的。】 【单纯就像是走到哪算哪。】 【你们跟着她,看着她,等着她。】 【心中有怀疑有揣测也有不解。】 【你们不知道她到底在干嘛。】 【就像你们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世界到底是为何重回到了它们死前那一刻。】 【你一部分确实怀疑那是未来的你做的。】 【至于未来的你为什么没有来见你,你倒也能给他编出来个解释。】 【比如他还在防备那个大脸。】 【毕竟那大脸确实挺凶猛的。】 【你们心中充满各种揣测的跟在厉红衣的身后。】 【走了一段距离后,你们发现那个白楠在畏畏缩缩的偷偷跟着你们。】 【从他的气息你判断他分裂的其他人格可能已经消失了。】 【只剩那个懦弱的高中生白楠的主人格。】 【只是你感觉很有些奇怪,因为厉红衣曾差点直接按着他把他吞噬了。】 【按他的性格来说,他应该很怕厉红衣才对。】 【怎么还会跟着你们呢?】 【你说有没有可能那小子就是她恋爱脑的对象转世?】 【女天尊察觉到白楠在悄悄跟随以后,忍不住跟你嘀咕。】 【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闻言心中一动也不由产生了这种怀疑,因为厉红衣在谁面前都没有失控过,只有在那白楠面前之时,突然就失控了直接按着他吸。】 【很难说他俩没啥关系。】 【也许她曾经把自己的力量或者本源注入了他的体内?】 【再次见面之后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吸引到了自己的力量或本源试图回归】 【毕竟她的力量都是有自我意识的。】 【察觉到本体过于虚弱之后试图回归自身帮助本体的可能性很大。】 【你看啊,她跟在你身边那么久就没见对谁产生过失控,强的弱的都一样,弱的像那普通人,普通诡异,强的算咱俩吧,咱俩虽然实力上比不上巅峰的她吧,也不算差,至少比那小子强这没疑问吧?也没见她就吸咱们啊,怎么一见那小子就突然失控了呢,就直接按着他就开始吸了呢,这至少也说明了那小子身上的力量肯定和她有关吧?】 【女天尊不知道你心里在想啥,但娓娓道来的就把你心中所想的情况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你说的这倒是,那小子的力量确实是肯定和她有关,也许可能就是她力量的一部分。】 【你闻言深以为然的样子点头,认为女天尊分析的确实很有道理。】 【你也觉得是吧。】 【女天尊见你也认同她的观点就不由十分开心道。】 【那也有可能是因为整个诡异一系的力量都是她的啊。】 【你俩偷偷蛐蛐的时候不知何时初一也跟了上来,就忍不住插嘴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 【你闻听初一的说法也感觉是有道理的,就附和点头道。】 【你到底哪头的?】 【女天尊见你才赞同了她的关键就又附和初一的说法,顿时不满,当时就跟初一杠了回去道:那她怎么不吸其他诡异呢?】 【也许是…实力没有达到她的需求?】 【初一闻言忍不住猜测。】 【达到需求…】 【女天尊倒是也没有句句都跟初一杠回去,闻言不由沉思了一下点头道:你说的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也许规则之主或许真是她的红线需求也未可知。】 【毕竟厉红衣的强大已经因为那个封印初现端倪了。】 【你很难说她是不是只对规则之主级别的诡异才有需求。】 【毕竟再低对她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就像你吭哧吭哧的解封了那么多玉矿,还往她体内打入了不少被你炼化后的诡异本源,也确实几乎没让她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可见她就算吞噬确实也是对实力的级别有最低下限的。】 【一般实力的诡异似乎也确实帮不上她什么忙。】 【行了,就到这里吧。】 【你看着在前面走着的厉红衣在走到城市边缘的时候突然停下脚步,细语轻声的说道。】 【你们闻声也不由纷纷站住。】 【此时恰正看到前面的东方苍穹旭日初升虹光漫天。】 【她一身大红嫁衣在旭日初升的红光之下显得流光溢彩。】 【她静静的立在前方望着远处千里沃野。】 【身后是你们几个闻听她的声音正把目光望向她。】 【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你忍不住怀疑,难道她是不想让你们看到她的秘密,所以打算在这里把你们甩了?准备独自离开?】 【女天尊和初一闻听她突然的话语本能的也差不多都是这个想法。】 【怀疑她是准备在这里和你们分道扬镳。】 【不过你们都没有回应,也没有说话。】 【都在距离她背后半米来远的地方站着静静看着她。】 【其中你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畏畏缩缩偷偷跟随着你们的白楠。】 【想知道那货是个什么想法。】 【有没有出来和厉红衣说些什么的打算。】 【但你没有想到的是,你回头的时候还真恰正看到那个叫白楠的高中生神情有些怯懦的样子挪了出来。】 【一步步悄悄走过来。】 【这顿时就让你突然意识到,厉红衣那句就到这里吧可能不是和你们说的,那句话可能就是给白楠说的。】 【这让你们不由纷纷精神振奋,眼睛纷纷冒光的偷偷打量厉红衣和白楠。】 【感觉仿佛嗅到了什么即将大白天下的八卦。】 【尤其是女天尊,你看到她眼睛一下变的贼亮,简直都冒绿光了。】 【你看到她嘴巴咕哝了好几次想张嘴,似乎想和你蛐蛐一下俩人的关系。】 【但看到厉红衣就在前面,又那么厉害,这会儿咕哝她怕是不太好。】 【担心万一给人惹恼了,就抓耳挠腮的跟瓜田里的猹似的。】 【可见是憋的够呛。】 第739章 既如此,那就回来吧 【主人。】 【你看到白楠畏畏缩缩的挪过来后,缓缓的双膝屈膝在地上,双手匍匐着仿若五体投地。】 【只是这场面顿时让等着吃某些狗血大瓜的你们见状一滞。】 【因为这完全不是你们想要的。】 【尤其是女天尊,正抓耳挠腮的等着吃瓜的她当时就呆住了。】 【眼睛里冒着的光缓缓就熄灭了。】 【感觉整个人都萎靡了一样。】 【一下就失去了精气神。】 【你们当时也没理她。】 【只看着厉红衣把一只手抚在匍匐在她面前的白楠头顶,问: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未了的心愿?那他应该有不少吧?】 【你闻言顿时就忍不住心中想到了你看到的他的十几年的生活经历。】 【从小到大受了不知多少委屈。】 【一辈子就没见好过。】 【这样的人那还不得满肚子的都是心愿啊?】 【不然怎么对的起他之前受的那么多委屈呢?对吧?】 【主人能够归来,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白楠匍匐在厉红衣脚下,被厉红衣轻抚着头顶,便仿佛一切都值了的样子,神情充满了无法形容的依恋,模样就像一个小狗找到了自家的主人一样。】 【用头顶摩挲着厉红衣抚在他头顶的手。】 【你们看到此幕不由纷纷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尤其是你。】 【因为你是亲眼看到过他过去那十几年过的是有多苦的。】 【而罪魁祸首正是那些偷渡者们。】 【结果现在他一句主人能够回来就是他最大的心愿就都不管了。】 【这简直岂有此理。】 【连仇都不报那以前受的欺负岂不是白被欺负了?】 【你感觉有些无法理解白楠的脑回路。】 【不过你其实倒也并不是想为他打抱不平,你其实只是想借他们报仇的时候尝试接触那些偷渡者。】 【因为你在他们这边除了厉红衣很强其实并没有接触到太多让你感兴趣的东西。】 【比如这世界能够抵挡虚空侵蚀的原理到底是什么?】 【是真的只源于厉红衣很强吗?】 【这样的消息你是一丁点都没有接触到。】 【而那些偷渡者呢,倒是与你有着相同的目的和利益。】 【你想借这样的机会尝试接触一下他们,看他们有没有比你掌握了更多一些的信息。】 【他们毕竟比你来的时间要久,存在的时间要长,你很难说他们没有了解一些你不知道的内幕消息。】 【然而却只见厉红衣轻抚着匍匐在她脚下的白楠的头。】 【神情悲悯的道:既如此,那就回来吧。】 【是。】 【白楠匍匐在厉红衣脚下。】 【身体却逐渐开始发光,像是在蒸发瓦解一样。】 【化作一条散发着白光的滔滔白色长河。】 【滚滚如潮涌入厉红衣的身体。】 【厉红衣的气息因此而逐渐攀升。】 【这不由让你有些不解。】 【因为厉红衣已经拿回了她的情绪,也就是那琉璃晶体,她不是已经算是超越规则之主级的存在了吗?干嘛还要吞噬白楠一个规则之主呢?】 【感觉这种吞噬对她的帮助似乎也并不怎么大。】 【然而就在你不解的时候。】 【你就感觉到这天地间隐隐发生了某种剧变。】 【旋即,你便看到天地间四面八方无数那些被平衡的诡异化作滔滔洪流,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全都涌向厉红衣。】 【厉红衣在这一刻成为了某种力量的核心。】 【来者不拒的吞噬一切涌向她的诡异规则力量洪流。】 【恐怖的气息冲天而起,让整个天地都在风云变色。】 【整个世界的天地都在因她的气息而剧烈的震荡。】 【而她身上那钉穿她身体的那些黑色锁链顿时再次开始显现。】 【在那无穷的力量洪流之中上下翻飞。】 【剧烈的抖动着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你看到她身上那吞噬白楠而形成的第十层诡域无声的翻涌着逐渐融合化作一层铁幕。】 【这是什么?】 【你看到厉红衣把十层诡域融合化作一层铁幕,不由怔然。】 【你当然知道这应该就是规则之主以上的力量了。】 【只是你却并不知道这种力量该如何获得。】 【又该如何蜕变上去。】 【你当初获得时间是因为从那些符文生命身上抄到了时间法则的符文。】 【这才让你达到了时间主宰的高度。】 【但那都是有迹可循的。】 【而厉红衣这,完全无迹可寻,就是十层诡域随着她气息的不断攀升,逐渐坍塌成为一层铁幕。】 【你能看到,但却完全不知道它们为何会坍塌成那一层铁幕。】 【所以也便无法模仿。】 【更无法学习。】 【当时你只看到厉红衣升入高空。】 【在那漫天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诡异规则洪流之中整个人乱发飞扬。】 【宽大的红嫁衣在空中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冲天的气息搅动的漫天风云被冲飞向了天边。】 【整个世界都在剧烈的震荡着。】 【你看到这一幕,不解的同时心里也在忐忑着。】 【因为她在点燃业火的时候就引来了那大脸,现在她的实力明显更加超标,你很难不怀疑这会再次引起那大脸的注意。】 【你说她这样会不会再次引来那大脸啊?】 【女天尊此时也是有些忐忑,看着厉红衣那越来越磅礴的气势,忍不住悄声跟你嘀咕。】 【那不好说。】 【你闻言忍不住摇头,表示你也不清楚厉红衣的这动静会不会再次引来那大脸的注意。】 【然而你们也不知怎么回事。】 【这一次你们却见那大脸仿佛真的彻底离去了一样。】 【之前检查的时候恨不能三天检查两回的大脸到现在居然悄无声息的。】 【一丁点反应也没有,就仿佛它根本不在乎一样。】 【这反常的情况让你不由怀疑是不是那大脸当初确实不是被厉红衣引来的】 【不然它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难道真像你们之前猜的似的,这世界其实还有个更超标的猛人,或者说就是未来的你,那大脸一直盯的其实是那位猛人兄或者未来的你?】 【可也不对啊。】 【如果它盯的是别人,那为什么还三番无次的不停的检查厉红衣的封印之地呢?这不合理啊。】 第740章 去拿回一切! 【莫非,难道是因为封印没有被触动?】 【你认真回思当时引起那大脸出现时你们所处的情况。】 【当时似乎是那琉璃晶体把封印轰裂了一道缝隙,你和女天尊的神识趁机钻了进去,而那琉璃晶体则趁机从你和白楠的体内抽出了它赋予你们的漆黑如黑以及纯净如白的两种力量,注入了厉红衣体内。】 【似乎好像确实不一定是厉红衣的觉醒引起的那大脸的注意。】 【更像是那琉璃晶体轰裂了一线封印的缝隙才触动了警报。】 【这似乎好像就合理了。】 【但你虽然在逻辑上跑通了逻辑,心中却依然对这种想法半信半疑。】 【因为在你看来,很明显厉红衣的存在才是一切的核心。】 【其他的只能算是她的力量。】 【怎么会有人放着她真正的核心意志不理,而去重点关注她被封印的力量呢?毕竟力量再强也只是她的一部分啊,这似乎陷入了主次不分的矛盾里。】 【也或者那大脸发现厉红衣复苏之后确认已经无法阻止她的复归?】 【所以就暂时决定不跟她硬碰硬了?】 【还是说它在那些留给厉红衣的封印里留下了什么陷阱?】 【它在等着厉红衣去踩中陷阱然后再来收拾残局?】 【你忍不住的胡思乱想着。】 【试图想要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 【想知道为什么那大脸现在不出来了,它到底是疏忽了对厉红衣本人的监控,还是在放任厉红衣去踩它留下的陷阱。】 【反正你现在确定那四个封印之地都跟厉红衣有关之后,就已经很确定那大脸就是奔着厉红衣来的,它是不可能对厉红衣的真正复归无动于衷的。】 【站在这个最根本的逻辑上来说。】 【你怀疑很大的一个概率剩下那三个封印之地有什么陷阱在等着厉红衣。】 【你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厉红衣吞噬那漫天诡异化作的无穷规则。】 【很快,你就看到她那无数规则融入她十层诡域坍塌之后形成的铁幕里。】 【铁幕逐渐像业火一样汹汹燃烧起来。】 【逐渐化作一片火海,火海汹涌蔓延流淌,化作一层浩瀚无垠的世界。】 【轰隆!】 【你看到厉红衣的身周第二尊浩瀚如业火世界的无垠世界张开。】 【那两层世界就像两层诡域一样,以厉红衣为中心生成。】 【这一幕看的你颇为震撼。】 【让你彻底意识到厉红衣确实跟你们不是一个次元等级的存在。】 【你们至多也不过是掌握了一种法则规则。】 【而她,以无穷法则规则坍塌成铁幕直接演化一整个世界。】 【这断然不是规则之主级的存在可以媲美的,这是真正的世界之主。】 【世界就是她,她就是世界。】 【而且,她现在甚至还未真正完全拿回她自己的力量。】 【就你亲眼看到的不算那琉璃晶体的情况下。】 【她就已经掌握了两尊世界。】 【这要是等她彻底把曾经身体、力量、灵魂都拿回来融为一体。】 【她得是多么强大和恐怖的一尊存在?】 【你意识到你这一次模拟是真的见到了一尊完全超纲的存在。】 【远远超越了你以往见到的任何强者。】 【无论是那漆黑夜色的主人,还是那白裙子小女孩,亦或者是那符文生命之中的小丑。】 【都跟她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她的强大于恐怖是真的远远超越了你的想象。】 【你也因此就意识到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无法被虚空所吞噬了。】 【因为它的背后有着厉红衣这样一个恐怖无比的存在。】 【厉红衣就是这个世界本身。】 【杀不死厉红衣,就没人能吞噬这个世界,虚空也不行。】 【你看到厉红衣的这一次吞噬持续了许久。】 【直到最后那两尊世界都缓缓融入回她的身体里。】 【她才缓缓落回到地面上。】 【这期间。】 【无论是那大脸还是那些偷渡者们,没有一个冒头前来打扰的。】 【就仿佛谁都不知道她正在苏醒和复归一样。】 【你看懂了吗?那铁幕如何演化世界的。】 【女天尊见厉红衣缓缓落回到地面,就小声凑到你身边问你。】 【铁幕我都看不懂,我拿什么看铁幕演化世界,根本看不懂。】 【你闻言顿时实话实说,铁幕如何由十层规则坍塌成的你都没有看懂,自然就更无法看懂她是如何演化为一个完整的大世界的了。】 【我也是。】 【厉红衣见你回答的这么实诚,就也很实诚的承认她其实也看不懂。】 【我看懂了!】 【初一见你俩都说看不懂,顿时兴高采烈的就表示她看懂了。】 【你看懂个屁,滚蛋!】 【你闻言顿时脸色一黑十分嫌弃的道,这倒霉孩子,你还看懂了,你看懂个鬼。】 【你看懂啥了?】 【女天尊倒是没有因此嫌弃初一,闻言就追问道。】 【初一闻言先用眼角偷偷瞅了你一眼,见你没有阻止她说话。】 【顿时就兴高采烈的道:我看懂那铁幕是怎么演化世界的了,就是把规则全都融为一体之后,就像宇宙大爆炸一样炸开就好了,它就自己就形成新的世界了。】 【女天尊闻言顿时也是脸色一黑,感觉她真是多余问那一句。】 【而也就在你们嘀嘀咕咕的说话的时候。】 【就见厉红衣缓缓落回地面,来到你们面前。】 【对你们说道:走吧。】 【去哪?】 【你闻言顿时赶忙问道。】 【去拿回我的一切。】 【厉红衣说道,目光望向远方。】 【那会不会有危险呢?】 【你闻言心中一动,想起那大脸一直未曾出现,你怀疑它可能是在厉红衣的那些被封印的身体灵魂那里可能留下了什么陷阱,就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 【厉红衣虽然很强,但你还是怀疑那大脸可能更强,它每出现,也许只是想用什么一劳永逸的陷阱在等待厉红衣去自投罗网。】 【毕竟老六们不都是这德行吗?】 第741章 老庙 【你们先去的是一个叫空山老庙的地方。】 【那地方虽然名字叫空山老庙。】 【但事实上并没有山。】 【庙倒是座老庙。】 【很有年头了。】 【在一个很偏远的乡下,大概是在一个小镇子里,香火一般,庙里也只有一个庙祝。】 【里面的神像修建的也很拙劣,一是不像神像,二是泥坯,也就泥坯上刷了点漆,莫说金身了,真是连镀铜都没有。】 【老庙本身也看着年头很久了,门上的漆皮剥落的厉害,庙里供桌上也就一缕清香,几个水果,连三牲贡品都没有,让老庙看着颇是寒酸。】 【老庙加一块儿拢共也就三间房,一间卧室一间禅室外加一间神殿。】 【就这么大点。】 【说实话,要不是你亲眼见过那大脸对这老庙检查的到底有多认真仔细,你就是亲自来这走上八百遍你也绝不可能注意到这间老庙。】 【因为太寒酸太不起眼了,你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就这样一个地方,居然镇压着厉红衣那样恐怖强者的一部分力量的。】 【因为在你的想象里,首先厉红衣人家那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啊。】 【光连情绪都是需要被切割下来镇压的存在。】 【那本体有多么强悍那还用说吗?】 【而镇压那样的强者,那怎么不得漫天神佛全都压下来再弄个高大上的诸天星斗大阵来镇压,轮八百辈子也不该轮上这么一个老庙啊,对不对?】 【而且你再看看这破庙。】 【庙里一个七老八十看着快入土的老庙祝。】 【守着一间看着像三间大瓦房的连神像的漆皮都快掉光了的老庙。】 【就这模样,它对的起厉红衣那么高大上的身份吗?对吧?】 【所以当时你和女天尊还有初一你们三人跟着厉红衣来到这老庙门口时。】 【初一惊的小嘴都张大了,下巴都差点掉到地上。】 【简直都不敢相信她自己的眼睛的样子。】 【红衣姐姐你这对吗?你确定你没带错路走错地方吗?】 【初一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望着那大门漆皮斑驳的老庙。】 【其实别说初一了,要不是你们曾在过去那无数年里看到过那大脸一次次的检查这老庙,你们这会儿的反应也未必比初一好多少。】 【怕不是也会怀疑厉红衣这是走错了路找错了地方。】 【但事实却也很明确的告诉了你们,她肯定没有走错。】 【毕竟她的力量在哪里,她是不可能感应错的。】 【没错,就是这。】 【厉红衣站在老庙门口,望着屋脊上的兽头,眼神有些出神的样子。】 【怎么了?这里以前是有啥故事吗?】 【你见厉红衣懂不懂就出神,总一副多愁善感的样子,就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问问,毕竟也是跟你在一起待过一段时间的,她要真有啥想说的,就让她说说呗,不然看孩子这样子怕是要憋死的样子。】 【对呀,要不你给我们讲讲,反正这闲着也没有什么事。】 【女天尊闻言想了想,也给你搭了一句话。】 【你们说完,就见厉红衣怔怔的望着那兽头出神道:那兽头还是我亲手安上去的。】 【是嘛,这么说你在这里住过啊?】 【你闻言大为惊讶,你本来还以为这老庙只是好用才被那大脸用来镇压厉红衣了,却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还是跟厉红衣有关系的,就搭腔让她继续说。】 【这是我这一世最初走进人间的地方,那时人间还不是这个模样,我记得那时还是人皇当朝。】 【厉红衣听着你跟她搭腔,就陷入了回忆的模样说道。】 【然后呢?】 【初一也跟着搭腔问道。】 【那时人皇刚横扫六合一统天下,而我只是被人遗弃在路边的小姑娘,被庙里的师父捡到,当时师父见我被红衣包着又哭的厉害,就给我起了个名字叫厉红衣,意思就是一个厉害的红衣小姑娘。】 【厉红衣目光悠长的回忆着过往说道。】 【你们闻听厉红衣名字的来历不由纷纷一脑门黑线,因为你们真的是对厉红衣这个名字有过诸多猜测,在白楠那的时候你是怀疑厉红衣这个身份是被人强行伪造给她的,必有十分过人的来历,后来即便她确认她本人就叫厉红衣,还是认为她这个名字的来头必然极大,却没想到这玩意儿来历这么神经病。】 【居然是因为小时候被捡到的时候被红衣包着,又哭的厉害。】 【就被起名叫厉红衣了。】 【所以你是一世一世像人类一样转生的?】 【你闻言不由想起你在那老楼时一次次变成花鸟鱼虫大黄狸花的经历,不由心中一动试探的问道。】 【是一世世转生,不过不是每次都转生成为人类。】 【厉红衣的回答顿时就解答了你的疑惑,让你意识到你那时体验的一次次转生很大的概率是厉红衣曾经的经历,你入了她哪一种情绪就转生成她当时转生的一种经历。】 【后来,我长大了些,就跟着师父修道,平时跟着师父去附近的村子给村民们做一些法事,念念经超超度,虽然过的清苦,但还算快乐,后来我再大些这座庙也越来越残破,我们就自己动手修缮这破庙,那兽头还是一次村里石匠得了急症,来不及去城里请郎中,是我师父给他抓了些药治好了,他感谢我师父给刻的,他家里也不富裕,当时我和师父都可开心了,感觉像是盖了新房一样,为了谁爬上去亲手装这个兽头,我俩还争了好几天,最后是我赢了,师父气的午饭都没吃,我吃了两大碗。】 【厉红衣回忆着当年的点点滴滴像是在跟你们说,又像是在自语。】 【再后来我十几岁的时候吧,听说人皇死了,天下就又乱了,又开始打仗,师父也是在那两年病死的,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会,看着师父一天天衰老直到病逝,感觉特别伤心。】 【你闻听着厉红衣想到哪讲到哪的样子,不由疑惑道:不对吧,你这一世的命运初始不是业火吗?怎么会是什么都不会呢?】 【你记得厉红衣说过你在她命运尽头看到的其实是她这一世的命运初始。】 第742章 红衣女帝 【业火只是我的本质,但转生之后我也是一个普通人。】 【厉红衣闻言摇头。】 【记忆实力什么都没有,转生的这么彻底?】 【女天尊闻言不由大为惊讶,没想到厉红衣转生会一点后手都不给自己留,这得多大的心呢,就不怕半路被人给弄死了?】 【厉红衣闻言没有回答女天尊的问题。】 【而是陷入了回忆的样子说道:再后来师父死了,我就一个人守着这个老庙,接替师父做了庙祝,又做了有几年吧,战火就终于还是烧到了我们这里,先是有流寇土匪,再就是大军压境,人间几成炼狱。】 【然后呢?红衣姐姐你是不是就做了女将军大杀四方平定天下然后登基称帝,史称红衣女帝,再然后你就恢复了实力成为了神仙白日飞升?】 【初一闻言并没有人间成为炼狱的质感,虽说她也经历过海城一中的诡异降临的杀戮,但毕竟诡异杀人也还是有规则的杀人,反而她们在其中也还得到了好处缓慢的获得了提升,就没那么强的人间成为炼狱的质感,反而本能的会先想的是在乱世崛起什么的,这跟她的经历有关。】 【别捣乱。】 【你按住初一的小脑瓜,对厉红衣道:你继续说你的。】 【后来我就跟着村子里的村民一起当了流民,到处跑着逃命,那时的天下真的是,人命不如草芥,也许你只是路过的时候多看了别人一眼,命就没有了,我就跟着村民们一路逃,从乡下逃到县里,从县里逃到府城,又从府城逃去京城,一路跑一路逃,越逃人越少,到了京城的时候我们附近的村民已经是百不存一,但逃到了京城其实也没有用,因为京城也是一个人间炼狱到处都在杀人,人都杀红了眼。】 【厉红衣回忆着,神情颇有些悲悯。】 【再然后呢?红衣姐姐你后来是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的呢?】 【初一闻听厉红衣讲述的过往里非但没有什么逆袭崛起的事情,还越说越悲惨的样子,顿时就很不满意。】 【再后来啊,我遇见了一个人…】 【厉红衣说着说着声音渐低,仿佛完全陷入了什么回忆里。】 【那是什么人呢?】 【你们看着她那一身红嫁衣,顿时纷纷精神一震,有种嗅到了新鲜大瓜的感觉。】 【尤其是女天尊,那眼睛一下就亮了,亮晶晶的望着厉红衣就问道。】 【那时我们在逃荒的路上,刚见到了京城的惨烈,又慌忙逃离京城,所有人都在亲眼见证过京城的惨烈之后陷于了绝望,已经不知哪里还有安全可以活命的地方了,便有人滋生了野心,试图建立一些自己的势力,用现在的话说应该叫起义吧,那时候的人比较单纯也比较原始,便有人半夜学狐叫,有人往鱼肚子里塞纸条,还有人雕个奇形怪状的石人什么的先埋进地下再挖出来,反正是做什么奇怪事情的都有。】 【那有人成功吗?】 【初一闻言忍不住问道。】 【有,还不少,几乎大部分弄出这些东西的人都能引起一部分人的追随。】 【厉红衣点头道。】 【不会吧,这都能骗到,古人也太好骗了吧?】 【初一闻言顿时忍不住咋舌道。】 【然而厉红衣闻言却只是摇头道:古人只是比较单纯见识少,但并不是蠢,他们并不是不知道那些东西其实只是骗人的,可问题是他们当时已经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下一口吃食都已经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吃上了,这时候如果有人挑头要带着他们去抢吃的,便是明知那是假的,也毕竟是条比他自己逃荒乞讨要好不知多少倍的活路啊。】 【原来是这样啊。】 【初一闻言恍然的样子道:那后来呢?红衣姐姐你也这么做了吗?是不是你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所以就获得了大家的拥戴,就从此做大做强,最终横扫天下成为了一代女帝,然后就从天下遴选无数美男子填充后宫,从此君王不早朝…嘎嘎…】 【初一显然还是忘不了她的逆袭崛起的剧本。】 【你给我住嘴吧你,就是当了皇帝你也是个昏君!】 【你闻听初一越说越不像话,顿时就按住她的小脑瓜没好气道。】 【那不然当皇帝干嘛呀,不然难道天天批奏折工作吗?那多没劲啊!】 【初一被你按住还振振有词十分不服气,大家当皇帝难道不就是为这个来的吗?不为这个谁要当皇帝啊,天天批奏折还要跟朝臣吵架,多累啊。】 【厉红衣当时没有理会你和初一的斗嘴。】 【而是继续娓娓道来的说道:当时我因为是庙祝跟师傅学过一些医理,逃荒路上救活过不少人,一起逃荒的村民本就比较信服我,我确实也因此有了一些人一些地位…】 【你看我就说是这样吧!】 【初一闻听厉红衣终于走上她安排的逆袭崛起的剧本,顿时振奋的道。】 【你给我消停点。】 【你按住初一的小脑瓜对厉红衣道:不用理她,你继续说你的。】 【我们离开京城以后运气比较好,避开了进京勤王的大军,也躲开了被击溃的叛军主力,还趁机抢了叛军的一部分溃军的粮草,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不过我们也没敢在京城多逗留,而是一路往着并不特别富裕地方走,就这样竟然让我们占据了三州六郡之地,成为了一方让人不可小觑的豪强。】 【那你遇见的那个人呢?突然就不要了吗?】 【女天尊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她想听的,不由就十分不满的插嘴道。】 【明面上看我们占地颇广像是兵强马壮,但事实上我们占据的其实都是些别人暂时懒得要的穷苦地方,甚至兵员的装备都凑不齐,我们其实很外强中干,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们中的很多人也都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当时我们就有了分歧,我的意思是要往更远处尝试占据一些马场,这样我们就可以有了骑兵,而另一些人则希望集中兵力打下一个富裕的地方,尽快把兵员武装起来。】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吵了许多回,差一点就直接分崩离析,幸好这时来了一个人】 【那是谁呢?】 【女天尊闻言顿时激动的问道。】 第743章 应该穿给他看一眼的 【啊呀,要男人有什么好啊,男人只会影响我们拔刀的速度!】 【初一一听厉红衣要从争霸天下改换到儿女情长上去,顿时不满道:等你当了女帝什么男人没有啊!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那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啊?】 【你别捣乱。】 【你按住初一的小脑瓜道。】 【什么叫捣乱,我说的是事实!】 【初一十分不满,在你手下剧烈挣扎。】 【你事实个屁,你再捣乱信不信我揍你?】 【你按着初一的小脑壳恐吓她道。】 【初一见状这才消停,缩着脑壳小嘴不停地咕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偷偷骂你呢。】 【你也没有理会她,只看着厉红衣等她继续说。】 【当时只见厉红衣缅怀的样子说道:我记得那天是一个微雨的午后,我刚吃过饭,就听有人说逮到了一个奸细,本来说是直接杀的,他非要来求见我,说是有机密情报,我只好去见,我第一眼见他,他长的…】 【长的很好看,我们知道就行了。】 【你闻言直接打断,一句好看就给她代表了,一点不像听她说什么下颌线锋利不锋利的事。】 【是长的很好看,眉眼很英俊,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子…】 【厉红衣说着见你不是很耐烦听这个,就只好跳了过去道:他当时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情报,就是当时一个武威将军麾下势力军心不稳,生了内乱,他从那逃过来投靠我们,想让我们把武威将军的势力给拿下,算他的投名状,当时我们内部的意见倒是很统一,都是不信,因为那武威将军兵强马壮侵扰过我们很多次,每次我们都是胜少败多,很难有赢他的时候,就算真生了内乱我们也很难吃下他。】 【但你说服了他们,决定起兵攻击武威将军?】 【你见状顿时就猜到了结局。】 【是,那是我第一次那么坚持一件事…】 【什么坚持,你那就是见色起意!红衣姐我对你很失望!】 【初一闻言顿时十分嫌弃的道。】 【然而就在初一嫌弃的时候却见厉红衣转头微笑对初一道:但我赢了。】 【吖?赢了?一般电视里遇上这样的剧情不都是会一败涂地吗?红衣姐你咋赢的?】 【初一闻言大为惊讶,忍不住问道。】 【从小跟着师父为别人做法事养家糊口所以其实我一直有个很特殊的能力,就是很会看人脸色,一般人任何一点情绪的变动我都能察觉到,所以其实从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在骗我。】 【厉红衣不疾不徐的说道。】 【那你干嘛还听他的呢?】 【初一不解。】 【因为我早就知道那武威将军想吃掉我们了,所以我们早晚都是有一场硬仗要打的,既然他们送上门来,我自然愿意将计就计请君入瓮,那一场仗是我收获最大也是打的最轻松的一场仗,我们在一个三面环山的地方直接利用地势把武威将军和他的数万主力全都埋在了其中。】 【厉红衣感叹着说道。】 【所以那是不是就奠定了你从此称霸天下横扫六合的基础啊?】 【初一闻言顿时忍不住激动的问道。】 【并没有。】 【厉红衣闻言摇头道。】 【怎么会呢?你不都把那武威将军都给吃下了吗?这兵强马壮的怎么还不能横扫六合呢?】 【初一闻言不解。】 【因为我当初就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普通人,就是个普通老庙里的庙祝,一没学过兵书战策,二没学过权谋政治,靠着小聪明赢一两回不算夸张,但想靠这样就横扫六合称霸天下,基本是没有可能的。】 【厉红衣叹息着说道。】 【那后来怎样了呢?】 【后来啊,经过数年混战之后,天下就仅剩了数支战力成熟的大军,其中我算一支,还不算最弱,当时我也以为我有机会染指天下呢,只可惜与他一战之后我才知道我想的还是太多了。】 【他是谁呢?】 【女天尊闻言顿时赶忙问道。】 【他当时有白袍不义军的名头。】 【白袍不义军?这是个什么古怪名字?】 【女天尊闻言不解。】 【白袍是说他好看,不义军是说他和他的部众在天下人眼中不是好人,不是那些说书人口中的王师。】 【那为啥天下人都认为他和他的部众不是好人呢?】 【因为他不善待读书人,反而重用那些泥腿子,就是那些流离失所的流民百姓,你应该知道的,那时候的天下舆论都掌握在读书人手里,他们说谁是好人谁才是好人,你不善待读书人他们怎能说你好话呢。】 【厉红衣笑了一下说道。】 【那结果呢?】 【女天尊问道。】 【结果自然是我和他都败了,毕竟那时候的读书人也不止掌握舆论,还掌握着当地的宗族势力盘根错节,谁赢了他们的心,自然才能得到所谓的天下归心嘛,没有他们的帮助,一般人是很难真正赢得天下的。】 【厉红衣并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道。】 【所以你就是为他穿上的红嫁衣吗?】 【女天尊听了半天都是些争霸天下的事儿,也十分不满,就干脆直接单刀直入的去问她想听的瓜。】 【你要这么说的话倒也算是吧。】 【厉红衣闻言想了想说道。】 【怎么叫算是呢?】 【女天尊疑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还有算是呢?】 【因为我从来也没有像你想的那样嫁过人,兵败之后我就死了。】 【厉红衣说道。】 【那你干嘛没事儿总穿一身红嫁衣啊?】 【女天尊闻言大失所望道,没瓜你穿什么红嫁衣啊真是的!】 【那是因为我俩打了几仗我输了之后我们就合流了,我带人归降他成了他的副将,他总说我像个男人婆,后来兵凶战危,我就跟他说你要是能打赢这一仗,我就在三军面前穿上红嫁衣给大家看,后来…他死了,我也死了,我们输了,我也没机会再兑现诺言,做了鬼后就习惯了穿红嫁衣。】 【厉红衣似是回想到了当年,神情有些落寞道:应该穿给他看一眼的。】 第744章 虚无螺旋很难的 【那后来你变强了之后再找过他吗?】 【女天尊没听到想听的瓜还是不太死心,忍不住想看厉红衣跟那所谓的白袍不义军还有没有人鬼情未了的可能。】 【那恐怕很难了。】 【厉红衣闻言却摇头说道。】 【怎么呢?】 【女天尊闻言不解道。】 【我死了之后在最初甚至不是一只魂灵,而是变成了一朵小鬼火…】 【厉红衣闻言缓缓摇头道。】 【你等一下!】 【你听到厉红衣说她死后变成的是一朵小鬼火之后顿时想起你从一只红煞手中得到的那顶红盖头,你曾在那红盖头的特殊规则中进入的亡灵幻境,在那里你最初就是化成了一朵小鬼火,体验了一只亡灵的人生,甚至就连那个神秘螺旋都是你在那亡灵幻境里模仿学习来的。】 【你现在听到厉红衣说她变成了一朵小鬼火,不由就怀疑两者有什么联系】 【怎么了?】 【厉红衣闻言疑惑转头看向你。】 【正在尝试给厉红衣创造个人鬼情未了的大瓜的女天尊闻言也看向你,也颇为疑惑不解,尤其是看到你神色还挺郑重的样子,也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你说你死后变成了一朵小鬼火?】 【你没有理会女天尊,闻言看着厉红衣说道。】 【是。】 【厉红衣点头。】 【那你变成的那朵小鬼火最初始的起点是在一片有着狼灵守护的古木狼林吗?】 【你紧紧盯着厉红衣问道。】 【你怎么知道?】 【厉红衣闻言不由惊讶。】 【那片古木狼林里还有一片生命之泉?】 【对!】 【然后你成长到一定程度会感觉受到某种指引,前往一个很宏伟的方尖碑】 【是。】 【方尖碑会把你传送到一个巨大的亡灵战场?】 【没错,是会被传送到那里去,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厉红衣诧异的样子看着你,感觉你对她了解的有些过于多了,忍不住问你道。】 【那你还记得这个吗?】 【你见状没有回答厉红衣的问题,而是抬起一只手,手掌一团浮现一团漆黑的寂灭火焰。】 【寂灭,你的本质,为什么问我这个?】 【厉红衣闻言忍不住疑惑,不明白你拿一团寂灭神火在她面前做什么,她又不是没有见你用过,怎么这时候你问她有没有见过呢。】 【你仔细看。】 【你依然没有理会厉红衣的疑问,只是以浮现在掌心的寂灭神火演化成为一个神秘螺旋,让她辨认。】 【这是…我早年间用过的虚无螺旋?你怎么会这个的?】 【厉红衣认真辨认,很快就认出了你掌心的那团寂灭演化的神秘螺旋,不由惊讶的样子,因为她并没有把这种能力传递给过谁。】 【原来真的是你!】 【你闻言顿时算是彻底确定你在那红盖头的特殊幻境里体验的是谁的一生了,不由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厉红衣点头道,说着,掌心浮现的寂灭缓缓熄灭】 【因为我曾得到过你的一样东西,借着它我见到了你的虚无螺旋,我就进行了模仿和学习。】 【你闻言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说起来你应该能算我半个老师。】 【这一点你确实不得不认,因为从传道这一点上来说,你之前模拟无数次走的都是她创造的虚无螺旋之路,甚至凭此成神,没有她的虚无螺旋,可以说绝对没有你今天达到寂灭时间之主高度的可能。】 【因为你走的其他的路,无论是香火神道还是诡异之路,都是断路。】 【你甚至可能就根本就走不到成神那一天,就更不要说走到现在这寂灭时间之主的高度了,你能有今天,极大的原因就是靠那虚无螺旋而来。】 【你的意思是你学会了?在你还很弱小的时候?】 【厉红衣闻言大为惊讶的样子上下打量你。】 【是。】 【你闻言点头。】 【你怎么学的?虚无螺旋很难的,那完全是一种专为死灵创造的由死而生的法,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你人虽死但意识要尚存,能让自己处于一种死而未死的状态里以死气点燃火种,你很弱小的时候应该是个活人啊,怎可能学的会?】 【厉红衣看着你感觉很不理解。】 【我有过一次奇遇,在那里我经历了由生到死以及死而未死的状态,最终成功点燃了火种。】 【你大略简单的说了一下你曾在蓝星那血肉空间里的经历。】 【原来是这样,那你得到的那样东西呢,是什么?】 【厉红衣闻言恍然的样子点头道。】 【一顶红盖头。】 【红盖头,什么样的?】 【厉红衣闻言疑惑。】 【就是一顶新娘出嫁时的红盖头,用的材料好像是云锦,还坠着宝石,看起来很华贵,我有过两次比较特殊的经历,被吸入了那红盖头里古老规则演化的幻境,在那里看到了你由小鬼火一步步走上由死而生的鬼神之路的过程。】 【那红盖头在哪?你现在还带着吗?】 【厉红衣闻言精神大震,忍不住看向你,似乎试图从你身上寻到那红盖头到底在哪里,显然你得到的那顶红盖头比你想象的更加不同寻常。】 【你看到了她的迫切,但你并无法真正给她。】 【因为你在大宇宙被寂灭焚毁之后以寂灭演化的大炮干了虚空一炮,把虚空给惹急了,就把你干成了虚无,而现在的你是凭着轮回神印一次次保下你的性命,才最终从那虚无里复生归来的,你身上任何东西都早被虚空给干没了。】 【一丁点也没有剩下。】 【唯一仅剩的只有你身为寂灭的本质。】 【所以你就只好摇头道:没有,之前我原生的大宇宙焚于寂灭,我惹到了虚空,所有的一切都被虚空给碾成了虚无。】 【原来是这样,那好吧。】 【厉红衣闻言眼神闪过一丝失望,叹了口气道。】 【那红盖头是什么呀红衣姐姐?你为啥这么紧张它呀?】 【初一见状就抱着厉红衣的胳膊问她。】 【难道是后来和那白袍不义军的定情信物?】 【女天尊闻言双眼放光,我就说他们一定有奸情的吧!看看,这定情信物不就来了吗?】 【你闻言也看向厉红衣,想知道那红盖头对她来说到底是什么。】 【那东西里有我的思维和记忆。】 【厉红衣并未有隐瞒,直接就说道。】 【你的思维和记忆都被封存在那红盖头里?】 【你闻言大惊失色,你想到了那红盖头的来头特殊,确也没有想到它的来头如此之惊人,居然封存的是厉红衣的思维记忆,怪不得你能在里面体验到她的人生呢,你陷入她的记忆里可不就是要经历她记忆里的一切吗?】 【因此也就怪不得这世界封印了她的情绪、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力量,就唯独没有她的思维和记忆。】 【你本来还以为可能她的思维记忆是和灵魂一体的,属于灵魂的一部分呢】 【现在才终于弄清楚了,原来却是她的思维和记忆被封印在了别的地方。】 【甚至跟她都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而想到不在同一个世界,你忍不住又产生了一个疑问,忍不住问道:但你的思维记忆怎么会跑到我们的世界里呢?难道我们的世界也是你的一部分?】 第745章 大道之禁 【不知道。】 【你以为会得到答案,却见厉红衣闻言直接摇头道:记忆失落了太多,记不得了,只依稀记得当年被分割封印时思维记忆也被切割了。】 【那你怎么还记得那红盖头里封印的记忆呢?】 【你闻言不解,你思维记忆被封印在红盖头里,你又没拿回来,你怎么会记得里面的内容呢?】 【因为情绪还在,有些东西烙印在情绪里,虽然记不真切,但隐约能感受到。】 【厉红衣说道。】 【你们根本不理解情绪作为一种力量存在是一个什么概念。】 【闻言只好似懂非懂的不再追问。】 【因为没有切身体验她就算给你们说,你们其实也理解不了她的感受。】 【你见厉红衣很好说话,想了想,干脆直接点,就也没再绕弯子问厉红衣道:那我有个修炼上的问题想问你,不知道能不能问?】 【而随着你的话语说出,你顿时就见到假装爱吃瓜的女天尊顿时眼睛就亮了,一点也没有再去追问什么人鬼情未了的事情了,支棱着耳朵就等着厉红衣的回答,因为你俩的问题是差不多的,你的问题一定是对她有用的,而且她九成以上的概率也是一定可以听懂的,就当时哪还有什么吃瓜的心情啊。】 【支棱着耳朵就等着厉红衣的回答。】 【你问吧,我知道的就告诉你们。】 【厉红衣点头答应,确实感觉颇是有些好说话。】 【就是大道十重以后该怎么走呢?】 【你闻言单刀直入一点弯子都没有绕,直接就奔着问题最核心的方向就问了过去。】 【这确实是你很重要的一个问题。】 【在九层时间转轮的时候你感受到的是天地禁锢,你的原生世界不允许你更进一步化身大道,但那时候你还是有路可走的,因为你至少还有目标,还可以尝试挣扎着试图打破禁锢,当然,能不能成功那是另一回事,但目标是肯定有的。】 【而到了这大道十重呢,你连目标都没有了,你根本不知道大道十重之上还有什么,你也再感应不到超越大道十重之上的力量。】 【而厉红衣显然对这些很了解,闻言就说道:所以你现在是不是连大道十重之上到底有什么力量都完全感应不到?】 【对!】 【你闻言顿时重重点头,你看见女天尊也偷偷狠狠的点了点头,也是十分认同这一点,因为她困在这一境界的时间可比你长太久了,她生来就是大道十重亿万年来从未变过,她还一直以为她是被人封印禁锢在了这一境界,没想到你居然也是这样的,顿时就恍然大悟的意识到这是这一境界特有的感觉。】 【这是大道之禁,天地演化大道十重便是尽头,你现在就像天地间蕴生的一种天地大道一样,天地是不允许大道超越十重的,打从大道自天地间诞生,便被天地禁锢了向上的所有感知。】 【厉红衣娓娓道来的样子说道。】 【可问题是我是寂灭啊,我为世界追索一切因果焚尽一切的寂灭,是世界毁灭之后的产物,我应该不算是天地三千大道里的吧?】 【你闻言疑惑的问道。】 【无论寂灭还是创生,一样都是源天地而生,毕竟没有天地先生又何须神火寂灭呢?你觉得呢?】 【厉红衣闻言对你的看法直接摇头。】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那我应该如何打破那种大道之禁呢?】 【你闻言恍然,感觉厉红衣说的好像也确实是一种道理,如果世间本就空无一物,那哪里还需要什么寂灭来焚尽一切呢,显然焚尽一切的寂灭也不过是因天地的需求而诞生的一种特殊之道,并未如你所想的那样超脱一切。】 【那你们现在都是怎么想的呢?】 【厉红衣闻言并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而是把目光从你和女天尊的身上扫过,看了你们一眼问道。】 【你看了女天尊一眼,女天尊顿时一个激灵赶忙道:我想的是走一种融万道为一炉的办法,把每一种大道都走到极尽,最终融万道一炉极尽升华。】 【你闻听女天尊的话顿时就想到了那个白裙子的小女孩,也就是你在真魔界见到的那个小魔女,你感觉她俩的路子很有些像,那小魔女不就是走的执掌万道演化五太而最终超脱的路子么,你感觉她俩的路子到最后很可能应该可以算是殊途同归。】 【你呢?】 【厉红衣见女天尊说完了你还没有回答,就看向你问道。】 【我跟她想的不太一样,万道一炉的极尽升华太耗时间了,我耗不起。】 【你闻言就摇了摇头直接说道。】 【那你是怎样想的?】 【厉红衣问道。】 【我想的是既然大道能演化万物,又能由万物归一,那干嘛不归的彻底一点呢?干脆再由一彻底归虚不更好吗?我觉得这也许应该可以更进一步…吧?】 【你闻言想了想就说道,倒也没有隐瞒你想要走的路子。】 【因为人家厉红衣明显是要指点你们,你这时候再隐瞒你想走的路子,那人家指点你指点个鬼呢?对不对?】 【而当时你和女天尊说完,就纷纷都看向厉红衣。】 【想知道她对你们的路子都怎么评价的,你心里其实有些忐忑,因为万道一炉的路子你是见过的,但你那个万物归虚却是你凭着对虚空神权的感受而想象出来的,有没有用你并不知道。】 【你们想的其实都没有问题,因为大道之上并没有一定的成例可以遵循,你们想走的,就是对你们最好的一条路,只要按着那条路走下去就可以了。】 【厉红衣闻言就说道,仿佛说了些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有说。】 【有些让你们失望,但也有些坚定了你们的信心。】 【因为她告诉了你们,你们走的就是正确的,并不一定非得要遵循他人的路子去走。】 【那你能给我指点一下要怎么才能把万道真的融为一炉吗?】 【女天尊闻言想了想,望着厉红衣问道。】 【你闻言也看向了厉红衣,你也想知道这个万道要怎么融为一炉,虽然你曾看过那小魔女融真魔界于体内极尽升华的一幕,但也还是其实并不清楚她真正是怎么极尽升华的,因为你也只看到了个表象而已。】 第746章 我于人间琉璃生 【当时只见厉红衣想了想说道:我的某一世曾创过一种法,这种法可能对你们有些帮助。】 【你不是没有前世记忆吗?】 【你闻言不由诧异,你这记忆怎么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的,你薛定谔的记忆啊?就不想说的就没有是吧?】 【法和记忆是两回事,它烙印在我身体里,并不会因为丢失记忆就丢了。】 【厉红衣见你不解只好给你解释:它会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借鉴,不然我为何一世一世转生呢,总不能是因为好玩吧,自然是要能让我更上一层的。】 【原来是这样。】 【虽然你现在并不太信厉红衣的解释,但也没有再质疑,只点头道。】 【那是什么法呢?】 【女天尊等俩人说完,就赶忙问道,因为厉红衣要说的是能给她融万道一炉的借鉴之法,对她是有帮助的,她自然是比你更想要问清楚。】 【多了我也没有记忆,只有六句口诀。】 【厉红衣闻言就想了想说道:第一句叫脚下生出琉璃白,一步迈出人间外,这一句也有一个境界叫人间境。】 【那第二句呢?】 【女天尊闻言就追问道,她也不管听没有听懂,她先把那六句都得到,先记下来总没错的,再不济以后自己也可以慢慢的琢磨不是?】 【第二句叫隔开红尘一片纱,世外才是我之家,这一境叫绝红尘。】 【第三句呢?】 【第三句叫人间种得神仙药,世皆不见我独闻,此境名为种仙药。】 【第四句。】 【第四句叫我本人间一烘炉,炼得仙药成一炉,这一境也叫烘炉炼药。】 【第五句?】 【第五句为仙药养出天人体,我于人间琉璃生,此境名为天人琉璃境。】 【第六句。】 【第六句叫天上白玉京。】 【这才半句啊,还有半句呢?】 【你侧耳听了半天,听到第六句的时候听见厉红衣说了个天上白玉京,还等着他再来个十二楼五城啥的呢,结果等了半天没等到,就不由疑惑问道。】 【没有半句,第六句就只有这一句。】 【厉红衣见你疑问,就摇头说道:这一句是此法的终极高度。】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借鉴此法以自己本身为烘炉,把万道做仙药,烘炉炼药最终把自己练成一座白玉京?就像你以身化世界一样?身化白玉京?】 【女天尊听完厉红衣告诉她的口诀,恍然有了一丝明悟的样子问道。】 【差不多吧,白玉京是一个意象,你想象它是什么,就把它炼成什么。】 【厉红衣闻言点头,并没有过多的对女天尊进行解释,因为她本来就只是拿出这个来让女天尊用来借鉴的,而不是要传她修行的法,她要都解释清楚了,那女天尊走的就不再是她自己的路而是她厉红衣某一世的路了。】 【多谢。】 【女天尊对厉红衣行了一个大礼,感谢的十分真诚,虽然她还不知道这个烘炉炼万道的法子究竟对她有没有用,但这个法子毕竟是人家传给她的,就还是执弟子礼的样子对厉红衣表示了感谢。】 【那我呢?我的由一归虚要怎么归下去呢?】 【你见女天尊仿佛有所触动的样子,就赶忙也跟着问厉红衣。】 【你的我恐怕没有办法指点你。】 【厉红衣闻言摇头道。】 【为啥?】 【你闻言不解道。】 【因为你的那种要彻底归于虚无的想法我也没有成功过,或者也可以说是我并没有走过那种方法,所以指点不了你。】 【厉红衣闻言就给你解释说道:并不是不想指点,是真的指点不了。】 【那你为什么还说我们想的就是对我们最好的路呢?你都没走过你怎么知道它对不对呢?】 【你闻言顿时有些无语,忍不住问厉红衣道。】 【因为我就是这么一世世走下来的,每一世我脑海里想的路,就是我要走的路,也是我最终能走通的路,你也应该一样吧?】 【厉红衣说道。】 【你就没有走岔路的时候?】 【你闻言无语道。】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这一世没有这种困扰。】 【厉红衣闻言摇头说道。】 【好吧。】 【你闻言只能表示厉红衣说的对,毕竟人家是真的强,强到有人要封印她都得把她的身体、记忆、情绪、意志、灵魂、力量统统分割开来才能封印住。】 【人家说人家没有困扰,你能怎么说呢?难道你还能说人家说的不对?】 【毕竟人家确实没有那样的困扰啊对不对?】 【无量天尊,几位小友一直在此盘桓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你们在门口说了许久,终于引起了老庙里的庙祝走出来询问,问你们老呆在人家门口不走是想干啥呢。】 【庙祝老态龙钟颤颤巍巍的走出来,看着挺让人担心他会摔了的。】 【你们闻言就都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看向了厉红衣,看她要怎么说。】 【因为你们本来就是陪她来的,是她要解开封印拿回自己的力量。】 【跟你们其实关系不大,而且你们能帮上忙的概率也不是很高。】 【就干脆还是别说话了,让她自己处理比较好。】 【当时只见厉红衣闻言单手执道门礼节道:道长有礼了。】 【原来竟是同修吗?】 【老态龙钟的庙祝见厉红衣单手执道门礼,顿时一边回礼一边惊讶问道:不知施主是在何方宝刹修行,来此可是有何要事?】 【俗家弟子,红尘修行。】 【厉红衣单手执着道门礼说道:此番来此是有一桩因果要了。】 【那不知我这知守观与同修有何因果?】 【老庙祝闻言疑惑问道,显然他对厉红衣说的因果是有些懵的,因为他一个老庙祝土生土长本地人,几乎一生就在这老庙里做庙祝,从来也没跟什么人结过什么怨,怎么就跟眼前这人有了因果呢?这不应该啊,莫不是来找事的?】 【老庙祝心生怀疑,但并不敢反应太激烈。】 【因为就像他的外貌一样,他年纪很大了,而眼前这几位,虽说女多男少但真都是年轻人的模样,万一真是来找事的,他这么大年纪肯定吃亏啊。】 【就只好假装疑惑的样子问厉红衣。】 第747章 陌生的气息 【一段埋藏在历史里的因果。】 【厉红衣闻听老庙祝询问,神情微惘的样子望着庙宇里漆皮斑驳的神像说】 【难道是上一代的恩怨?】 【老庙祝闻听不是来找他麻烦的微微松了口气,疑惑问道。】 【你不懂。】 【厉红衣神情微惘的望着那漆皮斑驳的神像有一会儿,终究收回了缅怀的神情,迈步往神庙里走去。】 【你不会是想砸了这庙吧,这可不兴啊。】 【老庙祝怀疑厉红衣会对庙宇不利,只是犹豫着终究没有去拦,因为也真怕厉红衣急了会对他动手,他这老胳膊老腿儿的,随便被人推的摔个屁墩儿说不定就没了都难说,就只说着不兴,也没有真去阻拦厉红衣。】 【然而就在他说着的时候。】 【看见厉红衣一步踏入庙里,那庙宇神像突然纷纷剧烈的震颤起来。】 【天摇地晃的就像是突然地震了一样。】 【给老庙祝看的殊为纳罕。】 【因为当时他就站在庙宇之外。】 【明明没有感觉到一丁点的震动,甚至连晃都没感觉晃一下。】 【他左右环视。】 【知守观是在一条长街的尽头拐角处。】 【他环视的时候能看到长街上逛街的人也没有丝毫注意到这里的异常。】 【街上人流如织,不时还有车鸣喇叭的声音。】 【此时日上中天阳光正好。】 【站在大太阳下暖洋洋的让人透着那么几分慵懒。】 【怎么看也没有一丁点地震的样子。】 【难道是局部地震?】 【老庙祝忍不住心中暗自怀疑,只是怀疑的同时也忍不住吐槽,心说这玩意儿这局部的也太具体了,专门震老庙里面啊!别的地方是一概不震是吧?】 【老庙祝忍不住无语。】 【只是他看到你们都一派习以为常的模样。】 【不由又意识到可能他想的并不太对,因为你们的表情告诉他你们是早知会有这样一幕的,所以不是地震引起的老庙震动,而是那个女娃娃的出现震动了老庙!】 【老庙祝震撼又感觉匪夷所思,一辈子没见过的诡异场面没想到在你们身上见到了,也因此才意识到你们恐非常人。】 【莫非是影视里那种修仙者?仙人?】 【老庙祝忍不住想起平时刷的短视频,心中顿时兴趣大增,心说莫不是我老汉仙缘到了?那我系统呢?外挂呢?怎么还没觉醒?】 【老庙祝一边心里想入非非,一边打量着你们。】 【心中暗自思忖着你们为何会来到这座老庙。】 【难道是这老庙里藏着什么?】 【比如,天阶功法?极道帝兵?还是哪位前辈的洞府宝藏?有神丹妙药?】 【莫不是我这漆皮都快掉光了的神像竟是一尊极道帝兵?】 【还是说着神像里藏着某位人族大帝的佛骨舍利?】 【亦或者里面藏着金身?金身上有人族大帝的无上天阶功法?】 【老庙祝浑浊的老眼里不停闪烁着精光。】 【而与此同时。】 【却见老庙随着厉红衣的踏入,剧烈震动的厉害。】 【房梁上灰尘簌簌而落。】 【神像剧烈震荡着摇摇晃晃有大块的破损掉落下来。】 【地面有纵横交错的裂缝咔咔的蔓延。】 【你目中时间转轮缓缓转动着,随着厉红衣的踏入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你想看看这座老庙到底哪里藏了东西。】 【因为哪怕到了现在,你其实也并未感应到这老庙有任何特殊的气息。】 【你只能尝试以时间之眸去窥视它到底有哪里特殊。】 【不过你并没有尝试去窥探它的过去和未来。】 【因为事实很清楚,那大脸曾在过去也可能未来也都会接触这老庙。】 【你若是沿着时间窥向它的过去,极大的概率你的目光会被那大脸给捕捉到,而以那大脸的谨慎性格,他极大的概率会沿着时间顺手就给你来一下。】 【直接把骨灰都给你扬了。】 【你的目光如水流一样漫过整个老庙。】 【一寸寸的搜寻着那老庙里的一切。】 【但你还是看不见和感应不到那老庙里的特殊。】 【就仿佛它的震动真的只是一场局部到老庙本身的地震一样。】 【你们要进来看看吗?】 【厉红衣进了老庙之后环视了一圈,回头看向还在门外的你和女天尊还有初一。】 【初一倒是没心没肺,闻听厉红衣的邀请,欢呼一声就撒丫子跑了进去。】 【只有你和女天尊比较谨慎些问她道:可以吗?会不会拖累你?】 【她这毕竟是解封,虽然在老楼的时候她看着解封的速度很快,甚至根本没有费一点劲儿,但那镜子一看就知道是她早就留好的后门。】 【所以才会没有触碰那封印就把她被封印的情绪给拿走了。】 【但那可不意味着她一定就能完全对抗那黑铁锁链化成的封印。】 【毕竟如果她可以对抗的话,她干嘛不直接崩了它呢?还走什么后门呢?】 【对不对?】 【所以你和女天尊还是相对比较谨慎的,闻言先问了问她有没有把握对付那封印她力量的封印,别关键时候她力有不逮再跟上次你们被封印在那琉璃晶体空间一样,那多麻烦啊,对吧?】 【应该不至于。】 【厉红衣闻言又环顾了一下老庙内的一切摇头说道。】 【别应该啊,你得确定啊。】 【你闻言顿时就说道,你们那个级数的你跟我应该?你一个失误说不定我们就没啦,你得确定啊。】 【这并不好说。】 【厉红衣闻言摇头道。】 【为什么不好说?】 【你闻言不解,干不干的过你心里还没谱吗?】 【因为我发现了陌生的气息,我怀疑也许有我没见过的东西。】 【厉红衣环视着老庙说。】 【那个我在这生活一辈子了,你说的那个气息会不会是因为我呢?】 【老庙祝闻言眨了眨眼忍不住开口说道。】 【大爷这你就想多了,她说的陌生跟你的陌生不是一回事儿。】 【你闻言赶忙制止老庙祝的胡思乱想,你们不是一个维度的你不要硬插话】 【哦哦。】 【老庙祝见你这么说只好点头闭嘴。】 【那气息很强吗?】 【女天尊见老庙祝不插嘴了,这才赶忙又问厉红衣,但其实问的时候她心里就有答案了,你想,一般气息那对厉红衣来说根本没有必要在意,能让她说不确定的,那必然是强到了一定份上了,甚至可能就连她自己都不一定有把握她才会说出来。】 第748章 我也想看 【说不上强或者不强,但能和它同时出现的气息,大概应该不好对付。】 【厉红衣皱着眉头疑惑着打量着四周。】 【显然这新出现的气息挺让她迷惑的。】 【咱就说个最底线的,如果正面杠上的话,你能不能打赢它?】 【你闻言想了想,感觉说那么多也没有用,厉红衣都觉得陌生的气息,显然你们也是应该不可能见过的,凭空讨论也没有意义,还不如就直接确定一个底线呢,如果能打赢,咱就直接进,如果打不赢,咱就直接跑。】 【就别再讨论什么陌生不陌生了。】 【你这就有些小觑我了。】 【厉红衣闻言就说道。】 【那这就行了。】 【你闻言就直接说道,多聊那些强不强的也没什么意义,你直接说能打过那就结了,剩下的任他陌生不陌生的,都不重要。】 【你好强势啊,真man!我喜欢!】 【女天尊闻言一副星星眼的样子看着你说道。】 【喜欢个鬼你神经病啊?装什么小姑娘!】 【你见状一脑门黑线,也不知道这女天尊咋想的,没事儿怎么老爱发神经】 【嘁,不乐意听算了,我还不乐意说呢。】 【女天尊见你没有被她的糖衣炮弹说击中,顿时翻了你个大白眼。】 【说着话,你俩就迈步也往庙里走去。】 【那个…那个…这是我家。】 【老庙祝见你们纷纷都往庙里走,顿时这个那个的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所以呢大爷?你想说啥啊?】 【你闻言就站在门槛上回头问老庙祝,显然你意识到他并不是单纯的想说什么这是他家你们不能进,因为你们真要进他也拦不住,他这时候说话,显然是想要说别的,大概是想提什么要求。】 【那个…那个…我也想看。】 【老庙祝神色有些为难的样子望着你们,眼神可怜巴巴的像个八十岁的孩子。】 【不过搁现在的你和女天尊还有厉红衣面前说他是孩子其实也合适。】 【就不说厉红衣和女天尊那都生命悠久存在了不知多少年了。】 【就光你在虚空中漂流那段时间放在老庙祝面前,大概也够他活个几百几千辈子的都不一定了。】 【大爷你想清楚啊,有可能有危险的,不一定能保住命再回来啊。】 【你闻言迟疑了一下吓唬老庙祝。】 【我…我不怕!】 【老庙祝迟疑了一下,但一想那些极道帝兵天阶功法灵丹妙药,顿时忍不住一咬牙,七八十正是奋斗的好时候,老爷子我今天拼了。】 【你见吓唬不住那老庙祝,就只好回头看向厉红衣。】 【毕竟这是她在做主,你还真不好代她答应或者拒绝。】 【毕竟你也不知道她咋想的呀,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念旧把老庙祝当成她师父缅怀一下,你都说不准的。】 【不怕死就跟上吧。】 【厉红衣闻言瞥了那老庙祝一眼说道。】 【哎哎。】 【老庙祝闻言顿时激动坏了,赶忙颤巍巍的就沿着台阶往庙里爬。】 【激动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门槛上,可见他当时心情有多么的激动。】 【你们说着话就纷纷走进了庙里,来到了厉红衣的身边。】 【红衣姐姐我们要去哪啊?】 【初一抱着厉红衣的胳膊好奇的问厉红衣。】 【因为厉红衣跟老庙祝说的话就已经等于告诉她,你们这恐怕是要转场,并一定会一直待在这老庙里。】 【厉红衣闻言并没有回答。】 【只是长发无风自动,大红嫁衣猎猎作响。】 【脚下土地无声无息间便仿佛在快速的生长一样。】 【庙宇里的空间也如水纹一样无声的荡漾开来,一圈一圈向外蔓延。】 【逐渐的便见庙宇高耸入云如同高居九天的浩瀚神殿。】 【神像矗立大地如同一尊如威如狱的神明,面目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这…是我那知守观?!】 【老庙祝站在你们身边瞪大了双眼,眼睁睁看着他熟悉的庙宇无声无息间就仿佛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几乎如同化作了一片浩瀚无垠的大陆一般。】 【看着他那庙里的神像高耸入云巨大无比。】 【简直无法想象这居然是他平时生活的那小破庙。】 【尤其是当他逐渐看到一根根漆黑铁链贯穿虚空从那扎根在漆皮斑驳的神像里显现出来时。】 【浑浊的老眼都快瞪圆了。】 【因为从来他也没有看到过那神像上有什么铁链啊。】 【那玩意儿,啥时候扎进去的啊?他咋没见过呢?】 【然后呢?】 【你看着神庙逐渐变得浩瀚,神情倒是相对平常,因为你已经见过太多次这样的场景了,在酆都城你甚至见过一座城横压整个星河的浩瀚场景。】 【这种场面,毛毛雨啦。】 【倒是没有让你感觉有多么的震撼。】 【就忍不住问厉红衣。】 【当时你只见厉红衣伸出一根纤秀白嫩的手指朝着那神像一点。】 【嘭的一声,便见那神像巨震。】 【漆皮泥壳簌簌剥落。】 【洒落在地上看着像是扬起了一场浩大的沙尘暴一样。】 【旋即,便看到那漆皮泥壳的神像里剥落出了一具白玉雕琢的神像。】 【却还是一尊神像,好像也就只是从寒酸变的有些珍贵些而已。】 【倒也让你感觉平常,并未有什么意外。】 【你看到那高耸入云的白玉神像在漆皮泥壳剥落之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俯瞰着你们。】 【声音威严浩瀚,神音如威如狱传来:既见神明,缘何不拜?!】 【神音里蕴含着极为浩瀚汹涌的威压。】 【脑后神环一圈一圈亮起。】 【足足三十六道。】 【神意辉光因此也逐渐开始从那白玉神像之中散发出来,弗远不至。】 【落在你们身上仿佛压着无垠无量的重量一般。】 【似乎想要把你们给压趴下去。】 【你终于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因为这是厉红衣要解封的她的力量,为何她的力量会对你们有这么大的敌意?甚至仿佛不认识厉红衣一样?这跟老楼里那琉璃晶体感觉完全不一样。】 第749章 难道是你的力量翅膀硬了想单飞? 【什么情况红衣姐姐,为啥我怎么感觉它想要打你的样子?】 【初一缩在厉红衣的身后,探头探脑的窥视着那散发神意辉光的白玉神像,忍不住小声咕哝道:可这不是红衣姐姐你自己的力量吗?为啥它见到你还充满敌意呢?难道是它翅膀硬了?想要造反了?】 【你们听着初一的小声咕哝。】 【注意力也纷纷忍不住落在了厉红衣的身上,想看看她怎么回答。】 【你们也都很想知道为什么她要解封的力量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难道真像初一说的,它翅膀硬了,想要单飞造反了?】 【女天尊见状也是把目光落在了厉红衣的身上,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当时最想知道一切的其实还是老庙祝。】 【因为他当时感受到那股子神意笼罩的时候真是感觉浑身直颤抖,一个忍不住就想匍匐在地,若非被你们的大道之意笼罩着隔绝了开来那股子威压,这会儿他怕不是当场都直接爆开了。】 【所以他就很震撼的同时也特别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尊存在藏在他家破庙的雕像里。】 【眼睛瞪的溜圆的望着那高耸入云的白玉神像。】 【耳朵支棱着十分想要听到厉红衣的回答。】 【你是何人?】 【你们当时都或注视或侧耳等着厉红衣的回答。】 【却只见厉红衣仰视着那高耸入云的白玉神像发出神音。】 【神音如潮水一样一圈一圈荡漾开来,漫过整个浩瀚的神殿。】 【震荡的整个空间都在剧烈的颤动。】 【大胆凡人,胆敢冒犯神明,当诛!】 【而随着厉红衣的询问出口,顿时便见那白玉神像勃然大怒,一声咆哮神音便如浩瀚狂潮一般朝你们倾覆下来。】 【你当时便看到那神音化作透明的如掀起了巨大海潮的海水一样,整座汪洋轰隆隆的当头朝着你们倾覆下来。】 【似要当场把你们统统埋在那可怖的海潮里。】 【放肆!】 【你看到随着那白玉神像朝你们发出咆哮。】 【厉红衣神色微沉,一声怒斥。】 【顿时间,便见整个空间都剧烈翻涌起来,空间如锁,一层层的咔咔声就那么朝着那巨大的白玉神像压了下去,一道道枷锁仿佛在刑囚白玉神像一样,把它锁了下来。】 【那白玉神像是一个站姿神像。】 【立身于一个莲台之上,一手掐着拈花指,一手端着白玉瓶。】 【当时厉红衣一声怒喝空间化作无穷枷锁一层层朝它压了下来。】 【似是要把它刑囚于当场。】 【顿时就把那神像给惹恼了一样。】 【轰隆一声。】 【浑身上下扎根的数十条黑铁锁链猛然如狂龙乱舞一般,蜿蜒着就朝厉红衣疯狂的扎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你们顿时就意识到那白玉神像应该是和厉红衣没有关系了。】 【因为那白玉神像身上虽然也锁着无数黑铁锁链,但它能驾驭黑铁锁链攻击厉红衣,很明显,那就意味着这白玉神像一定是和那大脸有关了。】 【因为那黑铁锁链对厉红衣来说是封印,如果她连敌人的封印都能驾驭。】 【那她就不可能会被封印了。】 【所以你们因此也就得出了结论,这白玉神像是确定的敌人了。】 【那它是厉红衣说的那陌生的气息吗?】 【你忍不住有些怀疑,因为单从目前那白玉神像发起的攻击来看,级别还不算高,你去应付也能轻易应付下来,甚至能反压过去。】 【这样的程度能配的上让厉红衣说一声陌生的气息吗?】 【还是说它们这战斗习惯就是先从最开始最基础的拳脚开始?】 【然后还要一轮轮的试探。】 【就像你看的那些鬼子的动画片一样,先用基础拳脚,然后打不过就爆个衣再打一轮,再打不过就换个发色,还打不过就继续换,一直换到最牛批的发色为止?】 【他们这是打啥呢?】 【你这边看着厉红衣和白玉神像有来有往的交手脑海里胡思乱想着。】 【就听见初一有些疑惑不解的样子样子问你们。】 【说实话,初一也算是见过大阵仗的了,这种场面也不怎么震惊了。】 【毕竟她连你和女天尊交手时随手划下一条时间长河都见过了。】 【何至于被一声吼引起的空间震荡以及神音倾泻掀起的音波潮水就震着,不至于,还真不至于到那份上。】 【在试探吧。】 【你当时闻听初一所言,就也不好评价厉红衣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干架层次还没你高,你要有厉红衣那实力早一巴掌直接把那白玉神像给拍成渣了,当然前提是她真能把它拍成渣而不是那白玉神像在隐藏实力的话,所以闻言就随口敷衍了初一一句道。】 【你说,她的力量是在那个瓶子里吗?】 【女天尊看了半天,也忍不住扭过头来跟你嘀咕。】 【她说的自然是那白玉神像手中端着的那个白玉瓶了,因为她看了一圈,感觉也就那瓶子里也许可以藏着厉红衣的力量什么的了。】 【你的意思是厉红衣不敢出全力是怕打碎那个瓶子?】 【你闻言忍不住心中一动,怀疑那瓶子是不是个打碎了能把厉红衣的力量啥的传送走的道具,毁灭那自然是不用想的,能毁灭的话哪还能等到今天再让厉红衣来解封她的力量啊,若说有意外的话也只能是传送走了。】 【只是这依然还是让你感觉不理解,因为如果能传送走的话,他们早干嘛去了呢?干嘛不早把它传送到天涯海角厉红衣找不见的地方去呢?所以想想貌似传送也不是很合理。】 【不知道,也许是有什么特殊的用处?】 【厉红衣也不是很确定,因为你能想到的她显然也能想到,就很迟疑。】 【那它干嘛不自己打碎呢?那不就直接办到了吗?它干嘛要等红衣姐姐去打碎呢?】 【初一闻言也很不解,既然打碎就行,你自己打碎难道就不算打碎了吗?这还是没有道理啊,对吧?】 第750章 指导教学? 【你们当时在一旁,一边看着厉红衣和那白玉神像干架,一边小声蛐蛐。】 【有些没太理解厉红衣的干架逻辑。】 【不知道她是太久没动手了想活动活动拳脚。】 【还是单纯就是这个风格,非要一步步从弱到强慢慢试探。】 【当然,最大的怀疑你们主要还是怀疑那白玉神像有什么问题。】 【怀疑它是某位存在在此建立的锚点。】 【一旦被摧毁也许就会惊动那位存在。】 【比如说那大脸。】 【也许厉红衣正是因为看出了这一点才投鼠忌器。】 【只是你转念想想还是觉得不合理。】 【因为如果那白玉神像如你所想的那样并没有那么强大,那厉红衣就算不想摧毁它也完全可以只手镇压它,根本不需要跟它你来我往的客气。】 【所以想了一圈,你终究还是认为可能是那神像身上有什么你没有看出的神异强大之处,让厉红衣不得不忌惮,暂时也只能跟它你来我往的试探。】 【当时你便只见。】 【那浩瀚的神殿空间里一道道自法则而生的秩序锁链蜿蜒而下。】 【轰隆隆的对撞上那携着封印之力的黑铁锁链。】 【两相碰撞之下,瞬间引起巨大的空间风暴。】 【风暴携着破碎的空间碎片如同狂暴的巨大海潮一样。】 【摧枯拉朽的席卷向四面八方。】 【场面很壮观气势很雄壮。】 【只是看在你眼里感觉也就那么回事。】 【因为你在九帝登天的时候你就在那妖皇世界肆意绽放过天帝之威。】 【你倾注生命绽放的破灭之轮甚至毁灭了一个世界。】 【所以法则秩序之链在你绽放的那破灭之轮上只相当于一个个迸射的电弧罢了。】 【这样的对撞确实不咋能引的起你的兴趣。】 【不过倒是让初一看的津津有味。】 【因为虽然她在你和女天尊身上见过最顶级的大场面。】 【但一些相对较小但威力很猛的场面她是没有见过的。】 【就比如眼前,她就没有见过。】 【也更没有驾驭过秩序规则之链去攻击。】 【现在突然看到,感觉还是很厉害的。】 【而至于从没见过超凡场面的老庙祝,那感觉自然就是目眩神迷震撼无比了。】 【因为是真的从未见过任何超凡啊。】 【这突然见到空间法则都化作秩序之链蜿蜒而下轰击下来。】 【感觉像是漫天丝绦垂落。】 【欲要刑囚捆缚一切法则之下的存在一样。】 【尤其是看到那碰撞爆发的巨大空间风暴,声势浩大的简直像是要席卷整个人间,那恐怖的效果,当时都给他震撼坏了。】 【真有一种今天看到,明天就死了也值了的感觉。】 【你当时看到。】 【整个神殿浩瀚不知多少万里。】 【无垠无穷的天顶之上无数雪亮的空间法则秩序锁链蜿蜒而下。】 【每一根都如空间本身真正砸下。】 【轰隆隆的砸向那白玉神像朝你们挥舞过来的黑铁锁链上。】 【砸的那黑铁锁链漫天飞舞。】 【哗啦啦的作响。】 【而空间法则秩序之链和黑铁锁链的碰撞引起一场又一场的巨大空间风暴】 【激荡的空间在碰撞中破碎。】 【无数的漆黑裂缝蔓延。】 【破碎的空间之后露出大片大片的漆黑虚空。】 【如若深不见底的无垠漆黑深渊。】 【下一步,应该就是大道长河互相冲击了吧?】 【女天尊看着这一幕却仿佛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对你说道,显然,这样的场面在她眼中是算不上大场面的,甚至都让她感觉有些提不起太大兴趣。】 【应该是吧,法则符文演化秩序之链,无穷秩序之链演化大道长河,应该就是这么个逻辑。】 【你闻言点头附和着女天尊。】 【但你二人对话到了此处,却不由纷纷全都心中一动。】 【忍不住对视了一眼相互低声嘀咕道: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在借此给我们演示一些什么呢?】 【应该不是吧?】 【你闻言虽然也是这样想的,但想想又感觉没有太多的道理。】 【先不说厉红衣到底愿不愿意真的这样来给你们演示法与道的变化。】 【就说她愿意这么教你们。】 【厉红衣也是知道你们都是法则之主的呀,她哪里用得着从最基础的起手式开始呢,她直接从大道长河的碰撞开始就可以了呀,直接从这里往上提升力量层级不是更好吗?干嘛还要从那么基础的相互试探开始呢?】 【所以你就感觉厉红衣这其实更像是习惯使然,而不像是专门在对你们进行教学。】 【也许她把初一也算在内了呢。】 【女天尊这一刻的想法和你有了一些分歧,闻言就让你看了一眼初一,如果厉红衣的教学连初一也算上了呢,那她可不就得从最基础的起手式开始教吗?】 【女天尊是这么认为的。】 【你要这么说,好像倒是有些合理了。】 【你闻言一想好像这样想倒是有些道理了,因为初一是真的很弱了,她若是想要教学,那确实是得从极基础的程度开始进行演示了。】 【是吧。】 【女天尊闻言和你嘀咕,显然她是这么觉得的。】 【而你们说着话。】 【便见厉红衣脚下果然一条无穷法则汇聚演化而成的滔滔大道长河奔涌而出。】 【汹涌澎湃的如同一条蜿蜒横贯长空的巨龙一样。】 【迎着那白玉神像狠狠的就轰了下去。】 【这是大道之主惯用的手段,以大道的本质互相碰撞。】 【这种碰撞最直接也最凶险。】 【一点都藏不得私。】 【因为大道本身就是大道之主的力量之源,这样的碰撞直接而凶猛,一个不慎就是大道破灭万劫不复。】 【没人敢,也没人能在这个程度上藏私。】 【至少大道之主们是绝对不敢的。】 【而厉红衣把力量演化到这一步,其实差不多就是你和女天尊你们所掌握力量的极限了,唯一的区别大概只是你只掌握了寂灭时间单一大道,女天尊因为走得路不同可能掌握了许多大道,也许就像你在真魔界看过的那小魔女一样,一个人便掌握了三千大道,甚而逆推五太逆流而上。】 【这一刻你和女天尊终于不再蛐蛐,都全神贯注的开始看厉红衣和那白玉神像的交手。】 【当时你们只见到厉红衣的大道长河如一条巨龙一样朝白玉神像轰去。】 第751章 大道之上! 【轰隆!】 【当时那白玉神像也顾不上说话了。】 【伴着厉红衣的大道长河轰然而下的朝它轰来。】 【顿时抬起一条黑铁锁链,轰隆隆的奔腾咆哮着演化成了一条汹涌澎湃的大道长河。】 【迎着厉红衣轰击而下的大道长河径直轰了上去。】 【两者碰撞一霎间地动山摇。】 【你们甚至隐隐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击的碰撞中剧烈摇动。】 【这也不由让你惊叹这个世界的稳固程度。】 【因为哪怕在你穿越的大宇宙那无垠星空里,那样的世界都稳挡不住大道长河的碰撞的,无垠空间都是要在那大道长河的碰撞里大规模破灭的。】 【但这个世界。】 【大道长河相互凶猛碰撞,居然只让你感觉世界被震荡的摇晃了一下。】 【区别之大可见一斑。】 【然而大道长河的碰撞是你和女天尊的极限,但显然不是厉红衣的极限。】 【更何况她这还只出了一条大道长河。】 【当时随着那黑铁锁链演化的大道长河轰隆隆的硬抗住了厉红衣所出的大道长河。】 【就见厉红衣脚下一条又一条的大道长河轰隆隆的奔腾咆哮着冲天而起。】 【于高空苍穹之上化作一条又一条的混沌巨龙一样。】 【迎着那白玉神像俯冲而下。】 【凶猛无比的朝它轰击了过去。】 【而这种威力,基本已经是你和女天尊底牌尽出大概都到不了的程度了。】 【当然,这显然是还没有出乎大道之主的范畴的手段。】 【因为很显然,厉红衣此时驾驭的都还只是大道长河。】 【而当时。】 【只见那白玉神像眼见厉红衣脚下又有无数大道长河奔涌而出。】 【顿时勃然大怒。】 【轰隆一下就掀起了身上数十条黑铁锁链。】 【一条又一条黑铁锁链于半空蜿蜒盘旋着化成了一条又一条的大道长河。】 【轰隆隆的迎着厉红衣那俯冲而下的大道长河就轰了上去。】 【你看到那无数大道长河碰撞引起了滔天震荡的能量冲击。】 【汹涌澎湃狂暴无匹。】 【整个世界也在你的感觉中开始剧烈的摇晃着。】 【你看着那一条有一条黑铁锁链演化的大道长河和厉红衣的大道长河碰撞着,脑海里不由想起曾在模拟中遇见的那些沿着时间线吞噬世界的虚空诸神。】 【以及还有那时间长河尽头的浓黑夜色的主人。】 【你看着那黑铁锁链,突然忍不住怀疑,有没有可能那些沿着时间线毁灭世界吞噬时间线的虚空诸神们,其实它们试图做的就是吞噬和炼化大道?】 【沿着时间线毁灭吞噬整个时间线,炼化的就是该世界的整个世间长河?】 【你感觉这不是没有可能。】 【因为大道之主和大道之主还是并不太一样的。】 【就像你,你只能说是境界达到了大道之主,可以演化大道长河。】 【但你跟真正的大宇宙的大道比起来,其实还是要差着一些的,若非你的本质是寂灭,当初在混沌海里你其实也是无法追着命运之主跑的。】 【因为命运之主执掌大宇宙的命运大道,它执掌的除了浩瀚的大道法则以及神力之外,还有天地间所有生灵的命运权柄,其实很恐怖。】 【而你身为寂灭时间之主,其实并不执掌世界的时间,也不执掌大宇宙的寂灭。】 【你只是自己达到了那个高度,可以演化大道。】 【你一边思忖着,一边就看着厉红衣和那白玉神像的大战。】 【而也就在你思忖的当口,就见厉红衣和那白玉神像的大战一霎间风云突变,演化成了一个很特殊的模样,不由看的你眼睛一亮。】 【当时你只见到。】 【厉红衣那漫天盘旋奔腾咆哮的大道长河在厉红衣的驾驭之下。】 【如最基础的符文一般蜿蜒盘旋着被她编织成了一只浩瀚无边的大手。】 【大手如同白玉。】 【神威震荡狂暴无匹。】 【一重重仿若神环一样的神意浩荡汹涌的漫卷向四面八方。】 【一圈一圈。】 【一种仿若超越了无垠大道的恐怖意志散发开来。】 【让你忍不住感觉心中巨震。】 【忍不住就想起了当初在小魔女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大战之时看到的那浓黑夜色主人超越大道的那只手掌。】 【那只手掌当初出世时给你留下了极深的震撼。】 【它当初甫一出世,便直接抹平了震荡的汹涌的时间长河,镇压了那小魔女和小丑的本尊,甚至他俩联手都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当初若非无限大宇宙大道反噬。】 【你甚至怀疑凭此就直接超脱了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大道。】 【而现在,你又看到了那样一只恐怖的手掌。】 【与此同时你甚至隐隐感觉到了无限大宇宙无限大道的震怒。】 【只是你也意识到,这座被虚空吞噬在其中无法消化的世界的特殊,那无限大道哪怕感应到了这一刻这个世界的非同寻常,无限大道也是完全无法降临】 【更无法给与厉红衣任何的反噬。】 【当然也有可能,它就是真来了也未必真能反噬的了厉红衣。】 【因为你猜测厉红衣极大的概率真是一位超脱无限大道之上的存在。】 【当然,这对你来说只是猜测,是厉红衣的事情。】 【与你并未有多么重大的关系,真正跟你有关系的是这一步你居然看懂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你也可以编制出一只威力这么惊人的巨手?】 【你不禁眼睛发亮,只是你并不能确定。】 【因为厉红衣编制那只大手用的是无数条不同的大道长河为基础符文。】 【而你却是一尊走单一法则路线的寂灭时间之主。】 【你单纯以寂灭或者时间为基底符文,能编织出那样一只超越大道的手掌吗?】 【你心里并没有底。】 【但你还是打算尝试一下,因为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及这个世界,太适合你这么尝试了。】 【但凡你现在若是在你穿越的大宇宙里,或者在别的什么世界,你都是不敢尝试的,因为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大道是绝容不下你超脱大道之上的。】 【哪怕可能只是一种神通也绝无可能。】 【但这个世界却是一个无限大宇宙和无限大道哪怕再震怒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的地方,因为它们无法降临,也无法给与你任何的反噬。】 第752章 妈呀妈呀吓死宝宝了! 【你当时只见厉红衣以无数条大道长河为基底符文编织出一只白玉大手。】 【轰隆一下当头朝着那白玉神像轰了下去。】 【你看到此幕突然一怔。】 【再看那白玉神像突然就感觉毛骨悚然汗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这一刻你看到厉红衣那只白玉大手之时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白玉神像也许也是和那白玉大手一样超脱大道级的存在!】 【它可并不是什么由白玉雕琢构造出来的。】 【它是真正超脱大道的存在!】 【你倒吸一口凉气,第一次发现自己看走眼居然走的这么厉害,不禁心里一阵后怕,后背嗖嗖的冒凉气。】 【妈呀妈呀妈呀吓死我了,我居然看走眼走的这么厉害啊!妈呀妈呀妈呀】 【而你后怕的同时,就见女天尊此时也是大惊失色的模样拍着胸口,看着那白玉神像一副吓死宝宝了的模样,也是吓的够呛。】 【显然她也是和你一样才终于发现那白玉神像的形体就是超越大道的。】 【它的存在直接就镇压了无垠大道。】 【根本不是你们认为的只是一尊普通白玉雕琢的雕像。】 【咋了咋了?你们又看着啥了?】 【初一看到大道长河奔涌而出以后感觉上是看得懂又有些看不懂的似是而非了,看的懂是厉红衣编制那白玉大手的方法是当着你们的面儿施展的,一步步展开让你们看清楚了,这她是看的懂的。】 【她看不懂的地方是并没有意识到那由大道长河编制的白玉大手是什么存在,在她理解里更像是大道长河变幻形态演化成了一只白玉大手。】 【就是攻击形态或者招式的区别。】 【并没有如你们那样深切的感悟到那白玉大手是凌驾于大道之上的。】 【所以她也就没有你们那再看白玉神像之时的毛骨悚然。】 【因为并不知道那白玉神像已经能以真正的凌驾大道之上了。】 【这种级别。】 【如果用之前厉红衣指点女天尊时传的那几句口诀来说的话。】 【大概应该就是达到了厉红衣传的口诀的第五句了,就是那句:仙药养出天人体,我于人间琉璃生;此时白玉神像的这种状态就已经是像她指点女天尊说的,以自身为烘炉炼万道为仙药,最终以万道仙药养出天人琉璃之体。】 【再更进一步也许就是那句终极之境天上白玉京了。】 【也许人家已经达到了那种终极之境了也未可知。】 【这怎能不让你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初一看不懂也属正常,所以闻听女天尊的惊吓就忍不住问你们。】 【天人琉璃体!那是天人琉璃体!】 【女天尊闻言就指着那白玉神像对初一说道:妈呀妈呀,真是吓死宝宝了,真没想到有一天我看走眼的时候居然能看走眼的这么厉害呀妈妈呀!】 【哦。】 【初一虽然也听厉红衣指点女天尊的那几句口诀,也听了达到这一步要先练万道为仙药,但还是并不甚了了,所以哪怕听到了那是天人琉璃体也还是并没有多么可怕的质感,感觉并不深切,所以就只好哦了一下。】 【哦?!】 【那是大道之上,大道之上你知道吗?好厉害哒!】 【女天尊见初一竟然没有理解,顿时十分不满,赶忙强调那天人琉璃体到底有多么强悍,是多么无法想象的境界和实力。】 【哇,这么厉害啊,太厉害啦!吓死宝宝啦。】 【初一不是个会让别人面子掉地上的姑娘,见女天尊特别强调一定要让她明白那白玉神像多么厉害,就只好配合的惊叫一声,但其实她还是并没有大道之上到底有多么强悍的质感,因为她就不知道大道本身有多强,毕竟她又不是大道之主,也没有体会过那种强悍。】 【女天尊见初一惊叫的实在敷衍,顿时脸色一黑。】 【不想理会她了。】 【就转头去看你,感觉还是和你更有共同语言。】 【结果一扭头却不由神色一怔,因为她看到你居然在尝试复刻厉红衣那超越大道之上的白玉大手。】 【当时只见。】 【你脚下一条银白色的时间长河奔腾蜿蜒。】 【无声无息间你以时间为基础符文试图按着厉红衣的方式编织出一只超越时间之上的白玉之手。】 【而女天尊看到这一幕不由眼睛大亮。】 【因为她看到你这一幕之后不由也就想到,如果你单纯以时间长河可以复刻厉红衣那只超越大道之上的白玉大手的话,那她执掌万道必然也是可以的。】 【也许她比你还要更接近能成功复刻厉红衣那只白玉大手。】 【因为她并不确定你以单一的时间长河为基底符文能不能编织出那么一只大手,但她一定可以以每一条厉红衣使过的大道长河为基底符文重新复刻一边厉红衣编织那白玉大手的过程。】 【当然,能不能复刻成功其实她自己也不敢保证。】 【因为大道之上这种东西,说起来简单,看着好像也很简单。】 【但真做起来,说它难于上青天都不为过。】 【毕竟但凡它容易一点,她何至于亿万年来万道都掌握了还无法触及那真正的大道之上?】 【很明显大道之上那种东西看和想是一回事。】 【做不做得到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它是分人的。】 【厉红衣能举重若轻的随便创造一只超越大道之上的白玉大手。】 【哪怕知道过程也并不意味着你们就一定能够复刻。】 【但这依然让她感觉很激动。】 【因为如果能够复刻成功,便意味着她将可以踏足大道之上。】 【从没哪一刻让她感觉她离大道之上是如此的近】 【近的简直仿佛触手可及。】 【而你当时只忙于尝试以时间长河为基底编织出那只白玉大手。】 【并未注意到女天尊此时比你还要更激动。】 【当然就算注意到你此时也没时间回应她。】 【因为你脚下时间长河奔腾咆哮着一霎间演化出无数条分支岔流。】 【每一条分支岔流,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也是时间长河,并无区别。】 【因为时间大道是完整的。】 【毕竟你用的是你的道,并不是驾驭的天地本身的时间长河,它里面并不包含天地本身的时间,所以分叉出去的每一条时间长河,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威力上也并无半分区别。】 【你以那一条条时间岔流演化而出的时间长河为基底符文。】 【无声无息间让它们穿梭虚空,试图复刻编织出那只超脱大道的白玉大手。】 第753章 大道之上的反噬 【为了编织那只白玉大手厉红衣一共用了近三百条大道长河。】 【你也因此以时间长河演化出了近三百条岔流。】 【几乎是一比一复刻的厉红衣的那只白玉大手。】 【你眼睁睁看着那三百条银白色的时间长河岔流相互穿梭编织着。】 【逐渐,就仿佛生出了白骨血肉一样。】 【眼看手掌近乎成形之时。】 【噗的一声。】 【你分出的那三百条时间长河的岔流无声无息的一霎间坍塌向了中心。】 【化成了虚无。】 【这场景不由给你看的一怔。】 【因为你并没有看出来你弄错了哪一步。】 【你明明都是严格按照厉红衣的步骤一步步原版复刻出来的。】 【除了没有像厉红衣那样使用不同的大道长河之外。】 【其他可谓一步不错。】 【但却没有想到它突然一下那白骨生肉的白玉之手就突然一下塌了。】 【这就不由让你疑惑,疑惑你到底错在了哪里。】 【你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厉红衣的方向。】 【却见厉红衣演化的那白玉大手正迎着那白玉神像轰然拍下。】 【而那白玉神像同时数十条黑铁锁链演化的大道长河也是轰隆一下飞速相互穿梭着编织,一霎间就化作了一只巨大的黑铁拳头。】 【轰的一声迎着那凶猛拍下的白玉大手轰了上去。】 【当场之间。】 【就见那白玉大手和黑铁拳头对撞引起惊天动地的能量风暴。】 【空间在它们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轰隆一下就支离破碎化作空间狂潮席卷向四面八方。】 【一圈一圈化作巨大的能量和法则风暴漫向远处。】 【漆黑的虚空在那破碎的空间之后大片大片的显现了出来。】 【然而这却只是一个开始。】 【你看到一只又一只白玉大手无声无息的被厉红衣以大道长河为基底符文编织出来。】 【转瞬之间,天上一只只白玉大手就像陨石一样坠落。】 【轰向那白玉神像。】 【刚开始那白玉神像驾驭着那数十条黑铁锁链演化的大道长河还和厉红衣对拼着演化出一只只黑铁拳头。】 【但很快,它的演化的速度就跟不上厉红衣了。】 【你看的出来它的演化速度以及熟练程度都不及厉红衣。】 【所以逐渐便开始有白玉大手径直朝它身上拍去。】 【终于那白玉神像不得不放弃驾驭那黑铁锁链去演化黑铁拳头。】 【而是身形一震。】 【一只只雪白的臂膀从身体之中伸了出来。】 【转眼之间,整个神像就化作了千膀百臂一般。】 【轰隆隆的迎向那一只只轰然拍下的白玉大手。】 【那一刻的它乍一看就像传说中的千手如来一般。】 【千百臂膀轮转。】 【轰隆轰隆的拍向一只又一只朝下拍击下来的白玉大手。】 【两者对撞。】 【引起的是一场有一场极端狂暴的能量狂潮。】 【这一刻的神殿几乎在那疯狂的相互轰击之中化作了巨浪滔天的能量之海。】 【整个浩瀚不知多少万里的神殿之内的空间在这一刻都仿佛要全部被轰碎】 【然而你看了一眼那神像端在胸前的白玉瓶。】 【却还被它紧紧护着。】 【你意识到也许那里面藏的才是厉红衣的力量。】 【当然,你也并不能完全确定。】 【因为也并没有规定说它护着的地方就一定藏的是别人的东西。】 【也许藏的是它最后万一抵敌不住厉红衣时会压箱底释放的至宝也未可知】 【毕竟也没规定说它不能这么藏。】 【你当时看着俩人疯狂的相互攻击着。】 【见此时厉红衣也没时间再给你进行指导教学。】 【就也没有打扰她。】 【而是自顾自的自行继续以时间长河岔流演化那白玉大手。】 【看是不是到底你那一步做错了还是怎么样的。】 【你再次开始尝试。】 【时间长河无声岔流出近三百条时间岔流。】 【时间岔流于空中穿梭编织。】 【你严格按照厉红衣编织白玉大手的动态一比一复刻。】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断然不允许它出一丁点的错漏。】 【你眼看着那时间岔流互相穿梭着逐渐演化出一只生出血肉的手掌。】 【而随着白白骨开始生肉。】 【你也开始感受到压力。】 【那是一种天然来自大道之上的恐怖压力。】 【压在你身上彷如一座浩瀚的世界正在无声无息朝你压下来。】 【压的你身体骨骼随之咯咯作响。】 【而随着那白骨生出越来越多的血肉,逐渐有些像是要演化成手掌时。】 【你身上的压力也来到了一种无法想象的极端恐怖的程度。】 【压的你脸色发白气息极为粗重。】 【你的身体佝偻着像是要被压的彻底坍塌下去的模样。】 【这一刻你才终于明白厉红衣那举重若轻的模样到底代表了什么。】 【然而这种压力在这一刻除了厉红衣你却无人倾诉。】 【因为哪怕女天尊亲眼看着你正在尝试复刻厉红衣的那白玉大手。】 【哪怕她就站在你身边。】 【她也没有丝毫感受到你编织的那只快要成形的大手上面散发的压力。】 【那显然是一种专门针对试图向大道之上攀登的反噬。】 【外人,根本无人可以感同身受。】 【噗!】 【而也就在女天尊看着你脸色越来越白身形被压的越来越佝偻时。】 【你眼睁睁看着那即将成形的大手噗的一下,再次向掌心坍塌。】 【一霎间就坍塌成了虚无。】 【你尝试编织的近三百时间岔流一霎间就被坍塌成了虚无。】 【而你也因为那巨大的压力骤然消失身形一个不防,猛然一个踉跄。】 【你怎么了?】 【女天尊看到此幕不由赶忙问你。】 【她虽然感受不到你身上承受的那种大道之上专门针对你的压力。】 【但她猜也是能够猜到的。】 【毕竟也不是多么复杂。】 【大道之主想向大道之上攀登,突然变得脸色发白身形佝偻,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呢?只能是大道之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噬或者压制你呗,但凡她只要转动一下脑子就能想到,并不多么难猜。】 第754章 也许大道之上没有反噬? 【呼!】 【你长长出了一大口气,幸好你撑住了那股子恐怖压力,幸好那手掌只是坍塌成了虚无没有反噬,不然这一下恐怕可真够你瞧的。】 【怎么了,大道之上是有反噬还是有压力?】 【女天尊见你没什么事,就忍不住又追问了你一句道。】 【有反噬压力,很大的一种专门针对试图超脱大道之上的反噬压力。】 【你闻言就直接回答女天尊,也并没有掖着藏着,因为也没有那个必要,毕竟你亲眼见过能复刻的东西,别人女天尊也能,也不过就是听你说和自己亲自感受的区别而已。】 【是一种什么样的压力?】 【女天尊闻言顿时又赶忙追问。】 【就是上位对下位的威压,很恐怖,如果真的要完全坚持到白玉之手成形,我很可能坚持不住,这还是排除了那白玉之手成形的一瞬压力不会突然暴增不会有别的什么反噬的情况下。】 【你闻言想了想就说道,虽然你没有坚持到最后见到白玉之手成形,但预估你还是能估个差不多的。】 【所以你认为我们以大道之主的存在是很难掌握和驾驭大道之上的手段,强行掌握很可能会被反噬重创?】 【女天尊闻言顿时就理解了你的意思问你。】 【应该是吧,我也不太清楚。】 【你闻言忍不住摇了摇头,因为你突然有些怀疑,也许白玉之手成形的时候并没有压力突然暴增或者别的反噬突然反噬。】 【为什么你会这么怀疑呢?】 【那是因为你突然想起了小魔女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大战之时,你看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在强行突破大道之上生出一只白玉大手的时候,它受到的反噬是来自无限宇宙无限大道,你看到他是被无限宇宙无限大道重创的。】 【而在这个世界,是无限宇宙和无限大道所不能触及的。】 【它并拿你们没有什么办法。】 【那么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你们不会受到反噬呢?】 【因为真正的反噬直接被这个世界给隔绝在了浩渺无垠的虚空之外。】 【也就是说,你只要扛住压力,你是有可能可以复刻出厉红衣的那只超脱大道之上的白玉大手的。】 【只是你想了想决定还是和女天尊说明情况。】 【因为人家厉红衣都亲自给你们指导教学大道之上了,你也没必要藏那点其实只是猜测的念头,显得太小气,让厉红衣知道了说不定反而还会鄙视你。】 【根本没有必要。】 【你就想了想对女天尊道:其实我怀疑只要扛住那股子来自大道之上的威压就够了,也许复刻成功后并不会遭遇更强大的反噬。】 【为什么你会这么怀疑呢?】 【女天尊闻言不明白你怎么突然就改变了想法,刚还说也许完成复刻的那一刻会受到巨大的反噬呢,怎么突然又没有了呢?】 【因为我见过超脱大道之上会遇到什么样的反噬,但那种反噬在这个世界应该不会出现。】 【你闻言就说道。】 【为什么在这个世界就不会出现反噬呢?】 【女天尊不解。】 【因为我亲眼见到过有人超脱大道之上以后收到的是无限大宇宙无限大道的反噬,当场被直接重创差点湮灭,但这里是无限大宇宙无限大道无法触及的地方,这世界把无限大宇宙无限大道隔绝在了无垠虚空之外,所以我觉得可能反噬应该不会出现。】 【你对女天尊解释着说道。】 【无限大宇宙无限大道是什么样的呢?】 【女天尊闻言没有对反噬的防备,只有对无限大宇宙无限大道的好奇。】 【我解释不清。】 【你闻言顿时就摇头道,你都没有亲眼真正见过无限大宇宙是个什么模样你又哪里给她解释去?你生存的也不过是无限大宇宙其中一个大宇宙而已。】 【你为啥解释不清?你不是从那地方来的吗?】 【女天尊闻言纳闷,你自己家你还解释不清?】 【因为…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就比如这个世界,我从生到死一直生存在一个村子里,没有手机电话手表也没有电视广播,你觉得我能了解这个世界真正的模样是个什么样子吗?】 【你想了想就给女天尊打了个比方说道。】 【哦,懂了,你生存的地方只是无限大宇宙的一个角落,你也没有见过无限大宇宙本身是个什么模样。】 【女天尊闻言顿时恍然大悟一下就理解了你说的是个什么意思。】 【是这个意思。】 【你闻言就点头表示女天尊她说的对。】 【那师父你生存的地方是个啥地方呀?】 【初一见你们讨论告一段落,就也趁机插嘴进来问道。】 【我生存的地方其实跟虚空差不太多,只不过虚空是空无一物的空,我们那的太空里有无垠的星海。】 【你闻言就回答初一说道。】 【那星海是啥啊?】 【初一闻言忍不住好奇的追问。】 【星海…就这样的…】 【你想了想,感觉嘴上也解释不清楚,就脚下一顿,演化出宇宙星空的景象给她们看。】 【好漂亮啊,师父原来你居住在这样的地方啊!】 【初一看到那浩渺宇宙无垠星空漫天繁星的样子,不由大为震撼的道。】 【是啊,是很漂亮,可惜没有了。】 【你闻言叹了口气道,有些感慨,但并不多么伤心,因为你知道你这只是一次模拟,你的真身还在模拟器前,你所在的宇宙星空也都还在,并没有如模拟器里那样被彻底摧毁掉。】 【为啥没有了?】 【初一闻言一怔,显然没有想到会听到你这样的回答。】 【因为整个宇宙星空都被人给毁掉了。】 【你闻言就回答道。】 【那么大…全毁了?!】 【初一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因为你给她演示星海宇宙的时候借给她了你的视角让她亲身感受了一下宇宙星海的浩瀚广袤,所以她就很震惊,不能想象那么浩瀚的宇宙是怎么能毁掉的,那玩意儿你就是用核弹你搁里面你也掀不起一丁丁点的风浪啊。】 【你闻言看了厉红衣一眼,想了想,也许你说的情况她能理解对她有什么启发也未可知,毕竟那轮回神环演化的很可能是一种无限大道。】 【你就把曾经你所在的宇宙三千大道意图代天,轮回演化神环摧毁一切的过程都给讲了一遍,甚至就连宇宙坍塌演化混沌海,寂灭追索因果,焚尽混沌海三千大道你都给他们讲了一遍,当然,你控制最后寂灭演化的大炮朝虚空干了一炮的事儿你也讲了。】 【让初一听的不由美目之中异彩连连,感觉像听神话故事似的,那么宏大的场面,简直匪夷所思。】 第755章 那就搞一下子? 【所以你是在你们的宇宙毁灭以后,沿着虚空漂流到我们这的?】 【女天尊听完你讲的情况,也是长舒了一口气问道。】 【是啊,漂流了无数年才发现的你们这个世界,当时我都快激动哭了。】 【你闻言点头。】 【为啥啊?】 【初一问道,她虽然听你说了虚空无垠,但怎么个无垠法它是无法想象的,因为她就没有见过真正的虚空是个什么模样的,更无法想象你一个大道之主在浩渺无垠的虚空里用尽手段都找不到一丁点物质的场景。】 【因为虚空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空无一物的空,只有漆黑无垠的黑,无论我是穿梭时间穿梭空间,都看不见任何一丁点的除我之外的存在,一丁点物质都没有,甚至连颗小石子都没有,上下左右前后全都是空,你在虚空里,就感觉像坠入一个无良无垠的深渊里一样,在那里你甚至都感觉不到时间感觉不到空间,在那里时间太长是真的会让人发疯的。】 【你感叹着说道。】 【那师父你咋没…】 【初一脑子比嘴快,闻言本能的就接了你一句那师父你咋没疯呢,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这话不对,赶忙住嘴。】 【不过你倒也没有跟她计较。】 【闻言就叹息道:其实要是没遇见你们这个世界的话,其实我也差不多就快疯了,我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进入虚空在虚空里漂流了,还一次我也在虚空里漂流过,我告诉你们在虚空里发疯的过程是怎么样的,刚开始的时候,你会心慌,会着急,你试图抓住些什么,但什么都没有,你渐渐的,就会出现幻觉,你的精神会分裂,但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你最后你分裂的精神都会一个个的消失,最终只剩你自己,只有你自己,你开始忘记,你最先忘记的是你的人生经历,你会忘了你是谁,直到最后你甚至忘记了你是一个人一个生命…】 【这么可怕啊,那师父你是怎么恢复过来的呢?】 【初一闻言惊讶的样子,但其实对你说的那些并没有太大的质感,因为她并未真正亲身体验过那种于黑暗中孤独的只剩你自己的感觉,但她还是十分捧场的,闻言就赶忙接话问你。】 【因为我是时间啊,我可以沿着时间再把自己找回来。】 【你闻言就说道。】 【哎哟对哦,师父你是大道之主,是时间,你可以沿着时间长河找回曾经的过往的。】 【初一闻言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 【而你们说着话,也便看到厉红衣那边大战进行了到了一个比较白热化的境地。】 【你没有看到厉红衣再动用更高维度或者更强力些的手段。】 【而是一掌又一掌的白玉大手不停地从空中拍下。】 【纯粹是以量取胜。】 【单纯的就是个碾压的样子。】 【无穷的白玉大手一只又一只如漫天星火一样纷纷拍了下来。】 【刚开始那白玉神像千百臂膀还能挡住。】 【但随着厉红衣驾驭的那白玉大手坠落下来的越来越多。】 【它的千百臂膀就开始失守了。】 【被第一只白玉大手拍到身上的时候,你就看到它白玉神像的身体巨震。】 【第二只拍到的时候就不由得它不蹬的倒退了一步。】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大手轰隆隆的拍到了它的身上。】 【让他步履踉跄的不停地倒退着。】 【但你也不得不说,它也是真结实。】 【厉红衣那白玉大手你看着都感觉心里瘆得慌,结果噼里啪啦的拍到它身上硬是没见拍出裂痕。】 【你只看到那些大手在它身上像是金属被砸出了印痕一样。】 【拍出一只只白玉大手印的样子。】 【很快那白玉大手印就遍布了它全身。】 【但还是依然无法攻破它,更无法给它造成真正杀伤的样子。】 【你也不由不感叹,那传说中的天人琉璃体是真的厉害。】 【但你也忍不住心中产生了一个疑问,这样厉害的白玉神体,会不会就是厉红衣创造的那天人琉璃体呢?有没有可能它走的路就是厉红衣的那天上白玉京的路呢?】 【你不得而知,也没有真的去问。】 【因为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因为不管它那是不是天人琉璃体,也不管它走的是不是厉红衣某一世所创造的路。】 【从现在的场面来看的话,它今天大概率都很难从厉红衣手里逃走了。】 【一个将死之人,它走什么路那还重要吗?】 【不重要,一点都重要,唯一重要的只要它死就好了。】 【哎,你说它为什么还是死端着那个白玉瓶子就不肯动呢?难道真像我们想的那样,那里面藏着厉红衣的力量?】 【女天尊见那白玉神像挨了半天揍也还是死死端着手中的白玉瓶。】 【既没有动用它使什么大杀招,也没有拿它威胁厉红衣。】 【就不由有点疑惑了,忍不住跟你说道。】 【也许…不是不想用,而是用不了?】 【你闻言也忍不住产生了这样的疑惑,忍不住这样猜测道。】 【有道理。】 【女天尊闻听你的猜测忍不住点头,感觉好像是有些道理,也许它确实不是不想用,而是用不了。】 【而你看着厉红衣和那白玉神像的战斗。】 【突然有些若有所思,想到了一件事。】 【就是大道长河只能编织那白玉大手吗?它有没有可能也可以编些别的。】 【比如,你曾在千城副本神音幻境中临摹的那小丑的扭曲能力。】 【那玩意儿也是由一个个线条演化而成的。】 【若是你以大道长河为线条填充进去,会怎样?】 【有没有可能你可以得到一种新的能扭曲一切的能力?】 【甚至扭曲大道?】 【这似乎也并不是不可能,因为那小丑的实力你也是见过的,它曾和小魔女联手对抗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是差不多走到了大道之上的存在。】 【小魔女的金光,以及他那五彩斑斓的扭曲线条,应该都是一种超越大道的力量,也许你也可以尝试搞一下子。】 【那就,搞一下子?】 第756章 扭曲大道 【你看着厉红衣和那白玉神像的大战也帮不上忙。】 【脑海里就想着自己的事。】 【尝试准备以时间长河为基底临摹那小丑的扭曲能力。】 【你脚下时间长河蜿蜒盘旋着再次分出一条条岔流。】 【你以岔流的时间之河为基底的基础线条,把它们沿着小丑那扭曲的能力一条条的填充进去。】 【你感觉这个应该容易些,因为小丑的能力虽强,但肯定强不过厉红衣的那白玉大手。】 【毕竟你亲眼见过啊,真魔界的大道长河本身可都曾亲手被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只手按了下去,镇住了一段时间,要不是无限大宇宙无限大道反噬给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以重创,说不定当时小魔女和小丑就被它以大道之上的手段直接抹掉了。】 【而他那五彩斑斓的扭曲线条和小魔女的金光都不过刚阴气大道长河的反噬。】 【甚而说出来,小魔女的金光形成的法旨甚至可能还比他那五彩斑斓扭曲的线条还更强些呢。】 【因为当时你看到的就是小魔女那金光形成的法旨给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以重创。】 【才逼的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不得不冒着无限大道的反噬强行攀上大道之上】 【所以三个类比,你觉得临摹他的扭曲能力应该是最容易的。】 【毕竟你还本来就临摹成功掌握了他的扭曲能力呢。】 【你决定试试。】 【如果能成,你就等于将来至少可以掌握两种大道之上的能力。】 【就算只是技能,那也是一个极大的保命手段。】 【等你模拟结束回到本宇宙,再与本宇宙的三千大道们发生大道意图代天的夺权之战时,那天道权柄你也未尝不能夺到自己手中。】 【那时候,在本宇宙里你可就真的完成以人代天的壮举了。】 【等你代天成功,脚踩三千大道,登天为帝,那感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不对,是我命即天既寿永昌。】 【到时候吃烤肠咱都挑最嫩的吃,外皮烤焦,里头可嫩可嫩,一口下去嘴里还滋滋冒油!而且咱一根烤肠就吃一口!剩下的咱全浪费掉!不为别的,就是一个字,咱就浪费!】 【你一边胡思乱想着。】 【一边脚下银白色时间长河岔流无数,漫天飞舞间逐渐填充进那五彩斑斓的线条里,意识沉浸其中。】 【而随着时间岔流逐渐描摹出那五彩斑斓的扭曲线条里。】 【你整个人渐渐被笼罩在一团扭曲且危险的线条里。】 【这是啥啊?】 【初一当时离你并不太远,见状就忍不住伸手去触碰那扭曲的线条。】 【别动!】 【女天尊当时察觉到了那扭曲线条的危险,急忙一把抓住初一急退。】 【带着她远远离开你所在的方位。】 【看到你身周笼罩的扭曲线条不知哪一刻像是活了一样。】 【扭曲蠕动着在那一团笼罩着你的线条里相互钻来钻去。】 【乍一看像是团成一团的蚯蚓,仔细看才能看清那无数线条扭曲缠绕着十分诡异。】 【天尊姐姐,我师父他在做什么呀?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初一搂着女天尊的胳膊,好奇的样子打量着被那扭曲线条所笼罩的你的方向。】 【你师父他应该是在尝试某种突破,我们不要打扰他。】 【女天尊望着被那扭曲线条笼罩的你的方位皱眉,她感受到了一种浓浓的危险和恐怖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警惕。】 【她甚至感受到她所拥有的大道都在尖叫着让她远离你。】 【越远越好。】 【这让她不由感觉深深的不安。】 【因为这是她从所未有遇到过的事情。】 【大道居然在厌恶你,甚至是恐惧你。】 【她从未见过也未感受过这样的情形。】 【她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甚至不知道那扭曲的线条到底是什么。】 【但本能的,她也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了一种让她无法理解的防备,恐惧,和厌恶。】 【就好像你和她本为天敌一样。】 【只是她并不知道,此时的你也遭遇的大麻烦。】 【就像当初你试图临摹小丑的扭曲能力被困其中一样。】 【这次你遇到的更可怖。】 【因为这一次你临摹尝试的扭曲,它扭曲了你的大道,你对现实的认知。】 【唐然…唐然…唐然…】 【当时你以时间岔流刚刚把那五彩斑斓的扭曲线条填满。】 【隐约便恍惚听见有什么人在呼唤你的名字。】 【你环顾四周,看到那笼罩你的扭曲线条正在蠕动着,翻涌着。】 【恍惚间你仿佛在那扭曲的线条里看到了一张张熟悉的脸。】 【那脸孔都极度的扭曲着。】 【但让你恍惚感觉熟悉,又恍惚感觉那只是线条。】 【但你听到那一条条扭曲蠕动的线条在呼唤你。】 【你的视线也开始因此有些恍惚,忽而看见的是扭曲的线条,忽而看见的是一张张人脸。】 【你意识到了不对,你尝试想要抽回你填充进去的时间岔流。】 【可是似乎并没有用了。】 【那些扭曲蠕动的线条们似乎都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你看到它们扭曲翻涌着环绕在你的四周。】 【恍惚听见它们对你的呼唤。】 【你的视线在这一刻恍恍惚惚的逐渐无法分辨它们到底是线条还是人脸。】 【你忍不住用力的甩你的脑袋。】 【但抬起头来,你恍惚间发现你此时正站在江南一中的门口卖烤肠。】 【你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人逼着退学了的高中学生。】 【你大怒。】 【凝神固守元神。】 【顿时就看到你刚恍惚看到的你正在卖烤肠的场景又变回了无穷扭曲的线条。】 【唐然…唐然…唐然…】 【你又听见那扭曲环绕的线条在呼唤你。】 【声音似乎也仿佛越来越熟悉,就好像呼唤你的都是你熟悉的人。】 【你意识到了这是那扭曲能力正在扭曲你对现实的认知。】 【但你控制不住。】 【因为就在你一个转头之间,你就又看到了你在教室里上课的样子,而此时,那被你扔进到了那血肉空间里的同桌李成林,你看到他正呲牙对你笑。】 【而与此同时,你还感受到身后的班长小丫头在拿小手捅你后腰。】 【感觉特别真实。】 第757章 三十六床吃药了 【你的精神意识奋力挣扎。】 【你燃起了寂灭神火,试图一把火焚掉那些时间岔流,毁掉那刚被你临摹复刻的扭曲能力。】 【你之所以本质是寂灭却一直用以寂灭演化的时间来临摹复刻。】 【其实一直就是在防备着万一出什么岔子。】 【以备万一出岔子的时候能直接以寂灭一把火烧个干净。】 【你看到那些时间岔流轰隆一下就被你的寂灭神火点燃。】 【轰隆隆的燃起了滔天大火。】 【你看到那扭曲的线条疯狂翻涌着环绕着你悲鸣哀求。】 【那扭曲的人脸纷纷环绕着你呼唤着让你救它们。】 【想骗我?休想!】 【你狠狠的大叫着把它们统统点燃。】 【试图把它们全都付之一炬。】 【啪!】 【然而就在你冲着那扭曲的线条狠狠的叫嚣时。】 【突然你就感觉后脑勺被人抽了一巴掌,你不由大怒道:谁敢打我?】 【你以为是女天尊趁机借机偷袭你,回头却看到了你妈。】 【老娘打你,你还敢不服气?】 【你转过头就看到你妈气呼呼的盯着你,冲你大骂道:看你干的好事!要不是老娘心有感应回来看看,家都被你烧没了!】 【而你这时才看到,你妈脸上不少黑灰,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奋不顾身的救火一样。】 【你环顾四周,顿时就见四周被你点燃的扭曲线条都没了。】 【四周只有你家被烧了半个房间的样子。】 【窗帘书桌烧了一大半,灰烟滚滚,屋里呛人的厉害。】 【该死!怎么又回来了!】 【你看到此幕顿时神色阴沉咬牙切齿,意识到你这是又被那扭曲的线条给扭曲了认知,当时忍不住浑身一震,轰隆一下爆发起滔天的寂灭神火。】 【直接就把四周的一切幻象轰隆一下焚成了虚无。】 【然而你环顾四周,却见那之前被你点燃的扭曲线条还在环绕着你翻涌着】 【你点燃它们的寂灭神火却不知去了哪里。】 【只有你刚因愤怒浑身冲天而起的寂灭神火还在暴力翻涌着。】 【你试图再次点燃那些扭曲线条,尝试把它们统统焚灭。】 【然而这一次那些扭曲翻涌的线条却像是活了一样。】 【环绕着你飞舞盘旋扭曲着一切的同时。】 【灵巧的躲避着你身上那冲天而起的寂灭神火。】 【你以寂灭神火化成一条条火龙朝着那扭曲线条冲击过去。】 【试图扑灭它们。】 【但却只见那些扭曲的线条上下翻飞十分灵巧的就闪避开了你轰击过来的一条条的漆黑寂灭火龙。】 【你看到它们上下翻飞着扭曲着一切。】 【让你的意识恍惚就看到那一张张人脸越来越清晰。】 【听见它们对你的呼唤声也越来越大。】 【唐然…唐然…唐然…】 【你在它们的呼唤里恍然就看到你此时坐在一间雪白的病房里,你妈坐在你的旁边握着你的手不停地垂泪,而你的对面坐着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 【医生,你帮帮忙,我儿子真的还能治好的,他以前可乖了,他这只是一时的意识犯了糊涂,真的,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你听见你妈一边抹眼泪,一边低声哀求着对面的医生。】 【听我一句劝,趁着年轻回家再生一个吧,这个真不行了,治好也废了,真的,这脑子真不行了。】 【中年医生闻言叹气劝说着你妈。】 【你脑子才不行了呢!】 【你闻言勃然大怒,差点气的从病床上蹦起来一脚朝那白大褂医生踹过去】 【儿子,儿子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妈了!】 【你妈听见你的声音顿时大喜过望,紧紧抓着你泪如雨下。】 【你听见你妈的声音,这一刻你虽然知道这是那扭曲能力在扭曲你的认知,你还是忍不住暂停了一瞬对你妈说:妈你别听那混蛋瞎扯淡,我好着呢!】 【我知道,我知道,妈都知道,我儿子好着呢!我儿子一直都好着呢!】 【你妈紧紧抱着你在怀里,激动的语无伦次的样子道。】 【妈你先等一下,你先等我把事儿解决完我再和你说话。】 【这一瞬你有些犹豫,没有直接引燃你的本质寂灭,试图想让你妈先把你放开。】 【儿子你有什么事妈都陪你,妈都陪着你,妈帮你。】 【你妈闻言非但没有放开你还抱的更紧了,眼神里满是担忧。】 【说着就赶忙转头去看那白大褂的中年医生道:医生你快看看,我儿子这是不是好了?】 【好什么呀,他好没好你还不知道吗?你让他说他有什么事你不就清楚了吗?】 【中年医生闻言无奈的样子道。】 【儿子,你有什么事儿啊,妈陪你一起做。】 【你妈紧紧抱着你,闻听中年医生的话,就赶忙柔声对你说。】 【该死的幻觉!给我死开!】 【你见就单纯的不想焚掉你妈的幻觉这点小心愿那扭曲能力都不肯给你,你不由勃然大怒,心中一声怒喝,轰隆一下再次寂灭神火再次爆发。】 【一霎间寂灭神焰冲天而起,火浪三千丈。】 【轰的一下就把四周的一切俱都焚成了虚无。】 【再次看到四周那扭曲翻涌的无穷线条。】 【但同时也听到那线条在你四周环绕翻飞着还在冲你呼唤。】 【儿子你醒醒啊,你别吓妈啊,你醒醒。】 【你看我就说他根本没好吧,他脑子真的已经分不清现实虚幻了。】 【你别看他跟你说话像是好好的样子,其实他是把你当成了幻觉了。】 【儿子,儿子你醒醒啊,你醒醒啊儿子。】 …… 【在那一声声的呼唤里。】 【你的意识一个恍惚。】 【就又看到你被关在了一间除了病床什么都没有病房里。】 【三十六床吃药了。】 【你看到一个白衣护士小姑娘推着发药的小车走进了病房里对你说道。】 【一边说一边就从各种药瓶里给你倒出药来,配了一大把。】 【配好后就递给你一杯水道:今天这是又变成了什么了?是变成时间之主了?还是突破大道之上了?想象力还怪丰富的。】 第758章 三十七床你怎么又乱跑! 【该死,我还就不信我摧毁不了你了!】 【你看见护士嘲讽你的样子,忍不住一声低吼。】 【你浑身一震。】 【你浑身又一震。】 【你浑身震了又震。】 【你呆呆的看着病房里的护士,又看了看自己,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你这次试图再次爆发寂灭神火,却发现寂灭完全消失了一样。】 【你尝试了半天也没有再次点燃寂灭的样子。】 【咋了?这回被大道之上打回原形啦?爆发不起来了?】 【护士端着水递到你面前,把一大把五颜六色的药片放在你手中说:乖,赶紧先把药吃了,吃完了就能爆发了,听话,到时候大道之上都给你端茶倒水,真的。】 【你呆呆的看着连个火星子都没再冒出来的身体。】 【你意识到了不妙。】 【你以为你保留本质寂灭可以防备不测。】 【却没想到扭曲能力的诡异远超你的预料。】 【你眨了眨眼,突然抬起头露出甜甜的笑容对护士道:姐姐。】 【声音甜甜的配上你清秀的精致小脸,含糖量至少六个加号。】 【哎,怎么了乖弟弟?】 【护士小姑娘被你甜的眉花眼笑的挨着你坐下问你。】 【我好了,能不能不吃药了呀?】 【你现在貌似被困在扭曲能力形成的幻境里了,为了不被幻境里的幻觉虐,你只好暂时先委屈求全装可爱,等待最后的希望厉红衣在解决了对手之后帮你压制解决这扭曲能力带来的认知扭曲。】 【不行哟。】 【护士小姑娘甜甜的回应你道。】 【姐姐!】 【你拖长了声音撒娇的样子。】 【嗯弟弟!】 【护士小姑娘也拖长了声音撒娇的样子跟你在那劈情操。】 【我真的好了呢。】 【你委委屈屈的眨巴着大眼睛瘪嘴道。】 【好了也得要把药吃了呢。】 【护士小姑娘也眨巴着大眼睛嗲嗲的声音道。】 【姐姐你不可爱了!】 【你装作气呼呼的样子道。】 【姐姐不可爱了弟弟也得先吃药呢。】 【护士小姑娘被你哄的开心的不行的样子,当然,主要还是你长得有点好看,你但凡换个奇形怪状的病人,她早白眼一翻叫人把你按着往嘴里灌药了。】 【能不能不吃呀,好苦的。】 【你苦着脸委屈的样子瘪嘴道。】 【吃了药才能好呢,乖弟弟,听话。】 【护士小姑娘揉着你的小脑壳十分宠溺的样子说。】 【可是吃了药姐姐就走了,我就没有办法陪姐姐了呀。】 【你眼珠子一转就继续跟护士小姑娘劈情操道。】 【哎哟,弟弟可真是个贴心的好弟弟呢。】 【护士小姑娘开心坏了,忍不住捏了捏你的小脸道。】 【姐姐,我陪你多说一会儿你就说我吃过了好不好嘛。】 【你拉着护士小姑娘的衣袖身子扭来扭曲的样子撒娇道。】 【哎哟不好呢,被医生发现要罚姐姐款呢,姐姐也很为难呢。】 【护士小姐姐倒也不急着给别人送药的样子,一直做那跟你劈情操,也不说走,也不强迫你。】 【那姐姐就把药藏起来嘛,我们不说谁会发现呢。】 【你拉着护士小姐姐的胳膊晃来晃去的。】 【哎哟,姐姐也很想帮弟弟呢,可是那有摄像头呢。】 【护士小姐姐指了指房间一角的一个正对着你们的摄像头说。】 【靠,白踏马劈这情操了!】 【你看到那墙角上方的摄像头,顿时忍不住爆了粗口。】 【哈哈,臭弟弟原形毕露啦?】 【护士小姐姐见状顿时大笑十分开心的样子。】 【那我把摄像头打坏行不行呢姐姐?】 【你眼珠一转又一个想法,望着那摄像头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把摄像头打坏会被电呢。】 【护士小姐姐倒是没有因为你说要打坏摄像头就着急。】 【但她的话却是让你脸色一黑。】 【但即便如此你也不想吃那些药,因为这扭曲能力太诡异了,你也不知道你吃的这药会不会也是扭曲能力的一部分,你万一把它吃下去它就钻进了你的意识里,直接扭曲了你本心的认知。】 【那你就真的别想再分清幻觉和现实了。】 【毕竟现在情况再坏,你还是知道你是深处在幻境里的。】 【你要是连本心也被扭曲了,那时候,你自己都无法确认哪是虚幻哪是现实,甚至万一直接把虚幻当现实,那你才是真的要糟了。】 【你就眼珠一转又一转的眨巴着大眼睛对护士小姑娘道:那姐姐你会帮我的吧?】 【不会呢,因为姐姐可不想被电呢。】 【护士小姑娘闻言顿时摇头道。】 【怎么会呢,姐姐你不是护士吗,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 【你闻言大为诧异,精神病院电病人的听说过,电护士的没听说过啊。】 【不是的呢。】 【护士小姐姐眨巴着大眼睛笑容甜美的道。】 【啥,你不是护士?那你是什么人啊?】 【你一脸懵,有些不能理解,不是护士你穿的跟个护士似的,那你谁啊?】 【你猜这时候还会有谁来找你呢?】 【护士小姐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你。】 【你是…女天尊!】 【你意识到什么以后顿时脸色一黑道。】 【你才把我认出来啊!】 【女天尊大笑着开心坏了的样子,她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为了不吃药能跟个小护士劈情操劈大半天,都把她乐坏了。】 【你可真无聊,赶紧把我弄出去!】 【你闻言黑着脸没好气道。】 【弄不出去呢。】 【女天尊一副十分甜美的样子嗲嗲的摇头道。】 【你有病啊?你给我装什么啊,赶紧的快点!】 【你见女天尊还跟你装小护士顿时脸色更黑了。】 【真弄不出去,你这玩意儿我也是进来以后才发现跑不出去了。】 【女天尊见你有点生气了,只好跟你实话实说道。】 【你能力呢?也没了?】 【你闻言顿时意识到了不妙,你意识到这扭曲能力既然能把你的寂灭都给封了,怕是女天尊的待遇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嘿,三十七床你怎么又乱跑?还穿我衣服,你再这样小心我让医生关你禁闭啊!】 【你们这边正说着话,就见一个微胖的中年护士进来,看着女天尊就一叠声的没好气道。】 【所以你也是精神病进来的?】 【你看到这一幕黑着脸,感觉这未来是一片黑暗了,问,一个精神病怎么帮助另一个精神病,答,变的更神经。】 第759章 完全失控 【乖弟弟你可以哒,加油哦!】 【你看着女天尊被中年微胖的护士拖着带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还扒着门框跟你又劈了一把情操,还给你来了个飞吻。】 【给你看的真是脸色一黑一黑又一黑。】 【感觉女天尊到精神病院才是真的来到她的主场了。】 【那神经的都不能用精神病来形容,简直就是神经病。】 【你黑着脸看着她被中年微胖的护士拖出去后。】 【房间里就安静了下来。】 【你也不由就又发起了愁来。】 【这玩意儿这可怎么办呢?】 【你坐在病床上托着下巴发愁,你意识到你这回应该是属于意识被那扭曲能力困在了囚笼里,你的身体肯定是还留在外面的,但你的意识肯定是陷入在扭曲能力里了。】 【但即便是这样你其实还是有些想不通,因为你的本质是寂灭,你的意识其实也是寂灭的一部分,怎么可能被封的使不出寂灭了呢?这不应该啊,当初你在厉红衣的情绪世界里时一世世的转生你的寂灭都还能用呢。】 【怎么会在这扭曲能力里就用不了了呢?】 【总不能那小丑的能力比厉红衣那大道之上的情绪力量还凶猛吧?】 【这也不可能啊,如果那小丑能这么强,它当初还怎么会被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只白玉大手就按住封印了呢?这根本不科学对吧?】 【那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你皱眉沉思,暗自回想小丑的这种扭曲能力,这种能力确实很诡异,它能扭曲人的感知,扭曲人的认知,扭曲人的身体,甚至还能扭曲时间空间乃至世界。】 【你也还记得你九帝登天之境时曾在妖皇世界完全放开这种能力。】 【那时候你踏过的土地都被扭曲,你路过的动植物全都发疯扭曲变形成了怪物,甚至你路过的地方都完全沦为了扭曲的废土。】 【那种感觉简直恐怖。】 【但那是你还只是九帝登天尚未成神。】 【现在你身为大道之主重新缔造这种能力,它的恐怖程度你确实未曾想过】 【你终于你意识到你可能犯了一个经验性的错误。】 【小丑没有厉红衣强大,便不代表它的扭曲能力不比厉红衣的白玉大手更危险,厉红衣的白玉大手虽然威力凶猛,但其实它对厉红衣来说是完全可控的,是厉红衣一世一世转生锤炼出来的,而小丑呢,它没有一世一世的锤炼,它只有拼尽全力创造出来的一种尽可能杀伤敌人的能力,这种能力它只想要它更危险,更致命,越危险越致命越好,而它唯一不考虑的就是能力的可控。】 【因为它只想要能力越危险越强大越致命越好。】 【而失控,又何尝不是一种危险且致命的强大呢?】 【想到这里你不由又想起了神音幻境里小丑面对虚空诸神时那种肆无忌惮肆意张狂,它肆意篡改着诸神的认知,看着它们像狗一样匍匐在地,对虚空乃至一切根本没有一丁点的敬畏。】 【你意识到你猜对了。】 【因为小丑本人,都是完全失控的,它的能力自然一如它的人一样失控。】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你终于明白你犯了把强大和危险划上了等号的错误。】 【因为对你来说危险和强大并不完全是一回事。】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小丑和厉红衣都暂时要比你更强大,你学他们的东西都属于不可为而为之。】 【站在这个角度上来看,厉红衣教给你的是强大但可控的能力,你学不会可以放弃,就算有一定的危险性也是可控的,而你临摹的小丑的能力呢,它是完全失控的,不但对敌人危险,对自己也一样,而你想掌握这样一种完全失控还远比你强大的力量,其危险性之高是完全可以想象的。】 【那么我要如何掌控它呢?】 【你忍不住沉思,你上一次在九帝登天时能勉强临摹成功,应该也是有机会的,那上一次你是怎么成功掌握的呢?你是完全沉浸其中硬磨出来的,一直磨到你的精神力突破了那扭曲能力对你的捆缚和限制。】 【也就是说你要先成为它,然后再掌握它。】 【你恍然有了一种明悟。】 【但你也意识到,一旦你失败了,你的下场大概会很惨,很有可能会变的完全失控,分不清真正的虚幻与现实,也就是你很可能真的变成一个精神病,疯疯癫癫的那种。】 【要试吗?】 【你有些犹豫不定,因为后患似乎有些太大了。】 【而且你好像也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比如,厉红衣的那白玉大手。】 【只是,想想你又不是很确定。】 【因为学那个看着前途好像更光明,但你好像也只能把它当成最终的杀手锏一类的手段使用,就是不到绝对的山穷水尽你怕是不敢用。】 【因为有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真实案例在前,它使过一次,结果被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大道吊起来捶,劈头盖脸一顿锤差点没被捶死。】 【你的小身板要是被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大道吊起来锤,怕是当场能被捶死。】 【而你这只是模拟,你终究还是要回归现实的,你总不能单学一种临死前只能用一次的绝招啊,更何况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还一直沿着命运在追索你呢,万一它真追到现实里来怎么办呢?你总不能上手拿白玉大手印和他对轰完就直接被无限大道捶死吧?那还不把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给开心坏了啊?对吧?】 【而小丑的扭曲能力呢,威力是比不上厉红衣的白玉大手印,危险也是真危险,但反噬也小啊,至少无限大宇宙无限大道不会因此专门跑过来捶你啊。】 【想了又想,你还是决定试试。】 【毕竟你是成年人,当然两种能力全都要。】 【更何况反正是模拟,大不了你模拟失败选择记忆,到时候自己再进模拟里慢慢磨,多磨几次总有磨成功的时候的。】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整!】 【你一咬牙一跺脚,决定跟小丑的扭曲能力杠上了,非得给它整出来不可。】 第760章 你的精神分裂竟然被看出来了? 【整,怎么整?你要怎么才能真正成为扭曲能力的一部分沉浸式的体验它呢?】 【你忍不住又陷入了沉思,把目光投向了那些治疗精神病的药,是要靠那些药来改变你的感知吗?】 【你虽然之前猜那玩意儿可能会篡改你的认知,但你并不能真的确定它一定会篡改你的认知,也许这世界它是合逻辑的,它治精神病的药它就是单纯的药呢?你并不能真的确定。】 【管它呢,先吃了再说。】 【你心一横,拿起药端起水。】 【一把把一把药片塞进嘴里,咕嘟嘟灌了一大气。】 【一口咽下去之后你咂巴咂巴嘴,品了品,嗯,还别说,是这个味儿,五十三度,酱香型,有劲儿,上头!】 【吃完药之后你蹲在床上,等待着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一小会儿你就有感觉了。】 【哐哐砸门对门外就大喊道:护士,护士,我要上厕所!上大号!快憋不住了!】 【来了来了,着什么急啊!】 【一个中年护士闻言拎着一串钥匙哗啦啦的带着声音走过来。】 【你快点啊,真快憋不住了,不然我就蹲病房里解决了啊。】 【你捂着肚子哐哐的砸着门大叫道。】 【你吃啥了反应这么大啊?】 【中年护士不疾不徐的给你打开了门。】 【你顿时撒丫子就想往外跑,结果却被护士一把拽住,显然她是要看着你进厕所的,可不会给你逃跑的机会,虽然跑你也跑不出去但她还是要看着你。】 【你快点啊,我真憋不住了。】 【你捂着肚子夹着屁股脸都涨红了的模样。】 【什么鬼,我治便秘的药怎么在你屋子里?】 【中年护士抓着你胳膊带你出门的时候临了往你屋里看了一眼,看到了那女天尊被拖走时遗留在你房间里的小推车上的药瓶,忍不住嘀咕。】 【只是她这一嘀咕不要紧,给你嘀咕的脸都要黑透了。】 【因为千算万算你没有算到女天尊那倒霉玩意儿神经起来能那么神经。】 【她伪装护士调戏你就算了,居然还拿治便秘的药来坑你。】 【你捂着肚子夹着屁股气的脸是又黑又红的。】 【咬牙切齿的想着早晚这笔账你要给她算回来!】 【你在中年护士的陪同下走过长长的走廊。】 【听见有房间里有人嘎嘎嘎的大笑着:道爷我成啦!嘎嘎嘎嘎!白玉京!南天门!我看见啦,我都看见啦!】 【还有人低声怒吼:我为天帝,当镇压世间一切敌!】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上一世我任劳任怨一辈子被他们害死,这一世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上一世我争了一辈子,他们都宠假千金,最后导致我被假千金害死,这一世,我不争了,我要独美…】 【别以为我不知道,假少爷其实是父亲和小三的私生子,想夺走我的一切,做梦…】 …… 【各种声音鬼哭狼嚎从一个个房间里传出来。】 【你刚开始听的时候感觉一脑门黑线十分无语,心说这都什么妖魔鬼怪,怎么全是这种玩意儿?】 【只是听着听着你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这一个个的声音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怎么那么像你自己的声音呢?】 【这里面关的该不会除了女天尊之外全都是你吧?】 【难道小丑的扭曲能力竟然看出来你精神分裂了?】 【可也不应该啊,你那座精神分裂出来的城不是已经被寂灭焚毁了吗?已经偿还了大宇宙的因果了啊,怎么还能被这扭曲能力发现呢?】 【难道那些家伙竟然都没有挂?竟然都偷偷藏在了你寂灭的本质里?】 【它们该不会还妄想着想要有一天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偷袭你取代你呢吧?】 【你忍不住脸色阴沉,这些混账家伙,竟然还不死心想要妄图取代你,简直痴心妄想!】 【给我等着吧,等我拉完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你黑着脸偷偷的想着,忍不住瞄了那些走廊里房门紧闭的房间一眼。】 【进去吧。】 【你们来到一间厕所门前,中年护士示意你进去。】 【你捂着肚子夹着屁股也不敢快步走,小碎步一步一步的进了厕所。】 【蹲下去,库吃吃就是一通喷涌。】 【吁,舒坦!】 【你蹲在蹲坑上长长的舒了一大口气。】 【感觉解决完了之后准备站起来。】 【结果刚要站起来,还没提上裤子呢就感觉肚子里咕噜噜的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顿时只好再蹲下一顿库吃吃的喷涌。】 【当时你的脸色那个黑,简直恨不能把女天尊的八辈儿祖宗都骂完了。】 【就没见过这么缺德的玩意儿,拿便秘的药给你当精神病的药吃,简直是五行缺德…不对,她都不是五行缺德了,她简直就是五行缺五行她五行缺了大德了。】 【你一直在厕所蹲坑蹲了半下午。】 【蹲的你感觉俩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都不是麻了,都木了。】 【拉的你更是头晕眼花整个人都懵懵的,小脸蜡黄。】 【你到底拉完了没有啊?这都俩小时啦,不然我给你叫医生吧。】 【中年女护士这会儿倒也不催你了,因为她也看到了那治便秘的药知道你怎么回事了,就有些担心你会不会拉死在厕所里,跟你说话只是确定你还活着】 【不用!】 【你扶着墙拖着两条木掉了的腿一步步的往前蹭着走出厕所,恨的是咬牙切齿痛不欲生。】 【你这又是什么情况?】 【中年女护士过来掺住你的胳膊想要搀着你往前走。】 【别动,腿木了!】 【你扶着中年女护士的胳膊拖着两条腿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往前拖,脸色黑的像锅底,眼神阴沉的能杀人。】 【你说你也是,怎么那么实诚一口气吃那么多呢。】 【中年护士搀着你的胳膊陪着你一点点的往前挪着感叹。】 【我说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信吗?】 【你黑着脸说道。】 【信,那咋不信呢,你没发现这两天医生都少来了吗?】 【中年女护士搀着你的胳膊一步步往前挪着说道。】 【那咋回事?】 【还能咋回事,三十七号床是无法无天了,三个主治医生都被她放倒了俩,剩下那个都躲着她走呢。】 【那你们怎么还不赶紧电她呢?】 【你忍不住期待的问道,那还等啥呢,赶紧电她啊,那电发明出来不就是为了电她的吗?不电她那电你们留着还有什么意义啊?难道还想留着过年啊?】 第761章 她就是纯坏! 【按不住啊,那劲儿比猪都大,三个保安加一个医生俩护士都按不住她,一激灵就被她窜出去了,还会爬墙,窜的可快了,跟猴似的,嗖嗖的就窜上去了,可难逮了!】 【中年女护士闻言也忍不住感叹道。】 【那怎么可能呢?她怎么那么大劲儿啊?】 【你闻听女天尊到现在都没吃亏,顿时心里十分不得劲儿,但也感觉有些不对,她能力不是也被封了吗?怎么她劲儿还那么大呢?】 【那谁知道去啊,谁能想到一个女娃能那么大劲儿啊,现在医生都躲着她走呢。】 【中年女护士搀着你慢慢的往前走着说道。】 【那你们怎么不偷偷给她下点药啊?】 【你闻言忍不住给中年女护士出主意道,她不吃亏,你实在难以平衡。】 【比猴都精,我们给她的东西她从来不吃,水都不喝一口,都是自己摸去别人办公室医院后厨里找吃的,有时候还爬到外面去吃完再回来。】 【中年女护士说道。】 【那你们就趁她睡着的时候电她呀!】 【你越听她过的舒坦你心里越是感觉不得劲儿,就不停地给人出主意。】 【太机灵了,什么时候找她什么时候醒着,也不跑,还知道回来,也不知道咋想的。】 【中年女护士闻言忍不住摇头感叹,想来她也是没有见过女天尊这样的。】 【那就没有一点办法吗?实在不行你们报警啊!】 【你听着女天尊过的那个舒坦劲儿都忍不住想报警了,这倒霉玩意儿,怎么能混这么舒坦?这让我还怎么安心?】 【这咋报警啊,说我们院的病人不肯吃药不肯打针不肯被电,那警察还不当我们是神经病啊?】 【中年女护士闻言一脑门黑线,说着突然反应过来,诧异的看着你道:我们逮不到她你咋那么上劲儿呢?所以是…她给你下的药啊?】 【恍然大悟的样子反应了过来。】 【你闻言黑着脸继续拖着两条腿往前走,没有理会中年女护士的话。】 【我说逮不着她你怎么那么上劲儿呢,你咋招她了?】 【中年女护士反应过来之后就忍不住好奇的问你。】 【我没招她!】 【你黑着脸咬牙切齿的拖着两条腿往前挪着道。】 【你没招她干嘛给你下药啊?】 【中年女护士好奇心上来了特别好奇,忍不住逮着你追问。】 【她就是纯坏!】 【你黑着脸气呼呼的咬牙道。】 【瞎说,我明明可好了!】 【女天尊的声音突然从隔壁一间病房里传出来,你一转头,就看见女天尊趴在病房门头上的窗口上从里面望着你说道。】 【你好,你好的很,你给我等着吧,早晚我要跟你算总账!】 【你看见女天尊咬牙切齿恨的牙根都痒痒,真是恨不能当场把她从病房里薅出来一顿爆锤,捶哭她,哇哇大哭的那种。】 【你跟我算总账我也可好了!可好可好的那种了。】 【女天尊在房间里趴在门头上跟你掰扯,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呸,不要脸!】 【你被气的实在拿她没招,隔着房门你也进不去,只好呸了她一口。】 【要想皮肤好,啊,那个还得太太口服液。】 【女天尊摸着脸上被你呸的吐沫星子,非但没有生气,还一副十分享用的模样对你道。】 【你…你无耻你!】 【你实在不知道该拿女天尊那厚脸皮的货该怎么办了,尤其是看着她被你呸了一口都当没见的样子,还十分享受,你算是彻底拿她没招了。】 【你也不理她了,黑着脸继续拖着木掉了的双腿往前走。】 【哎对,走两步,没事儿走两步,哎对,一二一,一二一…】 【女天尊趴在门头的小窗口上看着你拖着腿往前挪的样子,顿时十分幸灾乐祸的就冲你背影喊。】 【给你气的,真是都快气蒙了,也就得亏你现在是真的被那扭曲能力封印了,不然,高低这一架你非得给她来个即决高下也决生死不可。】 【你黑着脸继续往前挪着。】 【真不理我啦?不至于吧,我好歹是为了你才进来的啊,开个玩笑不至于吧?】 【女天尊见你真生气了的样子,忍不住冲你背影喊道。】 【你黑着脸不理她。】 【而中年女护士闻听女天尊所言却是眼中八卦的光芒大放,忍不住就一边搀着你一边问你道:她是为你才进来不肯走的啊?你俩啥关系啊?】 【我俩没关系!】 【你咬牙切齿的黑着脸道。】 【谁说的,我俩关系可好了,你就别生人家气了嘛。】 【女天尊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见你真生气了,也不知怎么捣鼓的,吱呀一下就把门打开了,跑到你身边拽着你胳膊一副撒娇的样子道。】 【你滚犊子!】 【你气呼呼的甩开她的手。】 【哎呀你还真生气啊,那要不这样,你打我两下…你下不去手,你骂我两句,你张不开嘴。】 【女天尊看你是真被她气坏了,就赶忙给你赔笑脸,说让你打她两下,结果刚说完就见你举手要打,赶忙堵住你打她的机会,见你真张嘴要骂,又赶忙堵住你骂人的嘴。】 【跟赵本山附体了似的。】 【给你气的真是没法没法的。】 【你到底是让我出气的还是专门来气我的?!】 【你恨恨的看着女天尊那没皮没脸的样子,恨的真是恨不能拿脚踹她。】 【哎呀就开个玩笑你差不多骂两句就得了呗,你还真要跟我生气啊?】 【女天尊从一边搀着你的胳膊扶着你往前走道。】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黑心的玩意儿,你还不如不进来呢!】 【你咬牙切齿的恨恨说道:你不进来我也没那么多糟心的事儿!】 【哎哟小伙子这阿姨就要说你两句了啊,你看人家小姑娘这地儿都陪你进来人家这是真爱啊,那一般人听见你进了这种地儿谁不躲的远远的啊,你看人家姑娘一点不嫌弃,还陪你进来,人就是爱玩了点嘛,你大男人的别那么小气,好好听阿姨一句劝,咱好好治病,治好了就好好跟人家姑娘过,这样的姑娘这年头真的不多了,你应该懂得珍惜。】 【中年护士听了半天,感觉像是听明白了,顿时忍不住就教育你。】 【听见没有,我这是真爱!】 【女天尊闻言顿时十分傲娇的样子对你道。】 【阿姨我谢谢你啊,你不说我还不知道我这么小气呢。】 【你闻言一脑门子的黑线,虽然你知道你们俩说的根本就是两个事,但你也不好反驳,只是不反驳吧你又心里实在气不愤,就只好阴阳怪气的回怼道。】 第762章 力气再大挨打它也疼啊! 【你跟女天尊有一搭没一搭的互怼着在她和护士的搀扶下回到了病房。】 【你怎么来的比我还早呢?】 【你等中年护士走了,才跟女天尊提出疑问,你的能力,你演化出来的扭曲,怎么女天尊能进来的比你还早呢?这不对劲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发现你不太对劲就赶忙想拖你出去,结果就被卷进来了,进来后我就一直在找你,找了好几天。】 【女天尊闻言摇头道。】 【那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呢?】 【你又想起了听见病房里那许多熟悉的你的声音,忍不住问她。】 【发现了,这里关着的病人都好像跟你有关系,长的像你,声音像你,就是脾气性格不太像你,要不是认识你,跟你相处了有一段时间,我都以为你是精神分裂了。】 【女天尊闻言回想起自己这几天寻找你的经历,不由感觉很匪夷所思的样子。】 【你不用怀疑,从某种方面来说我确实算是。】 【你也没有瞒着女天尊,闻言就直接承认自己从某种方面来说其实也算是精神分裂,只不过和正经的精神分裂不同,你是修炼给修出来的。】 【那你也太能分了吧,这医院里十好几个你呢,你简直比那白楠都能分,你这是分了一个班啊!】 【女天尊闻听你居然真的精神分裂,不由大惊失色道。】 【十好几个?那你可太小看我了,严格来说我一共分裂出了一百六十七万九千六百一十六个。】 【你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 【多少?!】 【女天尊闻言被你惊的下巴都差点掉地上,眼珠子都瞪圆了,惊叫的声音都劈叉了。】 【你还记得我跟厉红衣说我学过她的那个虚无螺旋吗?】 【你闻言并没有重复那个数字,而是给她解释原因道。】 【你分裂那么多人格是因为那个虚无螺旋?】 【女天尊闻言顿时就惊讶的追问道。】 【嗯,那时候我被困在了一个没有空间时间命运什么都没有的封印里,无事可做我就瞎捉摸着想尝试突破出去,就一不小心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点燃一朵特殊的火种,创造出了一座城。】 【你闻言就给他解释你是怎么分裂的,只不过那临摹天道而生的光质自我你没有给他解释。】 【那座城里全是你?】 【女天尊闻言顿时就理解了你的意思说道。】 【嗯,我点燃火种以后他们就都拥有了自己独立的人格。】 【你闻言点头。】 【那之前怎么没见你用过也没见他们像白楠那样出来过呢?】 【女天尊想了想也有些不理解。】 【他们…跟正常的精神分裂其实也不太一样,一方面其实我可以全方位压制他们,还一方面就是我不是说过吗,我们大宇宙焚毁时寂灭追索因果焚尽一切,我以为他们都在寂灭中被焚掉了,就像我其他的一些东西一样,我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能存在。】 【你闻言就只好给女天尊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不会像白楠一样犯病。】 【原来是这样。】 【女天尊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然后问你: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我本来想的是成为这扭曲能力,然后掌握它,我以为这世界里的东西都应该是它的一部分,我只要吃掉那些治疗精神病的药应该就可以成为扭曲的一部分,谁能想到…】 【你说着又恨恨的看了女天尊一眼忍不住咬牙,还是很想打她。】 【你要成为那扭曲的一部分?那万一要回不来了怎么办?】 【女天尊见你还不能释怀,就假装没有看到你恨她恨的咬牙切齿的样子,装作一本正经和你讨论问题的样子继续问你。】 【应该没关系,再不济那不还有厉红衣呢么,到时候她出手应该可以帮我压制住那扭曲吧。】 【你见女天尊给你装作没有看到,只好恨恨的先放弃找她麻烦,因为你毕竟还要用到她呢,也不能因小失大,毕竟你现在被扭曲能力封印的已经没有能力了,没人帮助你要是再想错了,怕是就没人能帮你了。】 【万一她压制不住呢?我看你这能力可是挺危险的。】 【女天尊闻言忍不住抬头环顾四周道。】 【那就算我倒霉。】 【你闻言就一副挺豁达的模样道,但其实你知道你并不是豁达,而是你知道你还可以从头再来,所以才并没有那么把生死放在心上,要是你只有一次生命的话,你怕是宁愿不要这种能力你也不可能冒这个险的,毕竟小丑的能力确实是真完全失控的,一个失控的能力,鬼知道它会出现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怕是小丑自己都不一定知不知道。】 【你不再考虑一下了?】 【女天尊也不知道在生死这件事上你怎么会这么豁达,就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劝了你一句道。】 【不考虑了,就这样吧。】 【你摇头说道,没有准备再犹豫。】 【那好吧,那现在我们该做什么?】 【女天尊本来还想劝你要不等等厉红衣,等他给你看看再做决定,毕竟人家实力强见识多,有没有危险想来应该是比你看得更为透彻的,只是见你都这么说了,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因为她也不确定万一你这能力里藏着什么秘密就是不想给厉红衣知道呢?就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了。】 【先去看看我那些分身人格们,看看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你闻言就说道,女天尊有开门的本事,你们正好可以去见见那些分身人格。】 【好,那就去吧。】 【你们说着话,女天尊就带头在前跟你出了门。】 【你经过这么一大会儿的休息,两条腿终于算是恢复了过来。】 【跟她一前一后走出门来。】 【走到门口后你看到女天尊先是做贼一样打开门探出脑壳观察了一下。】 【你不力气挺大的吗?还怕被发现啊?】 【你见状就好奇。】 【你这话说的,力气再大的普通人也是普通人啊,挨打它也疼啊!】 【女天尊窥视了一圈发现外面走廊没人,这才小声跟你嘀咕道,老娘好几亿年都没做过普通人了你晓得…哎不对,我好像就没做过普通人来着。】 第763章 我们只是正常的不明显! 【你和厉红衣一前一后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来到隔壁门口。】 【你也不会开锁。】 【也不知道厉红衣到底是怎么捣鼓的。】 【就那么拿根儿发卡一捅,然后就听咔哒一下,房门就被她捣鼓开了。】 【显得特别专业的样子。】 【你以前不是做过贼吧?开门开这么利索。】 【你见状就忍不住吐槽。】 【谁做过贼,你才做过贼呢,你全家都做过贼,我以前我是闲着没事儿我给自己找事儿做,我就多学了几门手艺。】 【女天尊闻听你居然怀疑她堂堂一界天尊做过贼,顿时没好气的白了你一眼。】 【你没事儿做给自己找事儿干嘛要学凡人的手艺呢?那也难不住你啊,你就算学也消磨不了你几天时间啊。】 【你闻言一脑门黑线,一个大道之主学人家凡人开锁,那还不是神识一扫就彻底清楚里面的结构了,那还怎么难的住你呢?】 【我那不是想着也许只是这个世界特殊,也许到了外面我就也要变成普普通通的一个凡人了,万一真是那样,我得学点手艺好混饭吃啊,我这叫防患于未然,未雨绸缪懂不懂?】 【女天尊把房门捅咕开以后,一边和你嘀咕着,一边就推开了房门。】 【当时房门打开。】 【你就看到一间和你所在的病房一模一样的一个房间。】 【除了一张床就只有四面雪白的墙壁。】 【而此时那床上,正盘坐着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货,看着像是正在练内功或者说是在修炼的模样。】 【当然,正经的修炼倒也没啥。】 【关键的问题是那孩子头上顶着个铝锅,也不知道他哪弄来的。】 【看起来就特别古怪。】 【当然,这是在别人的视线里的感觉。】 【你看着,就有点尴尬了。】 【因为你看到的是一张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一本正经的顶着铝锅在修炼】 【真的是感觉有点特别尴尬了。】 【而且是他越正经,你越是感觉尴尬。】 【忍不住就想捂住脸不想让别人看到你们俩长的是同一张脸。】 【只是你想想感觉也不对呀,你不是教过它们三千大道吗?他们应该都懂真正的修炼方法啊,怎么会突然这么神经病呢?虽然以前他们也特别神经,但这还是让你有点想不通了。】 【小唐唐,今天修炼的是什么呀?是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啊?还是我好恨谁能再爱我一次功啊?】 【女天尊进来后就溜达过来上下打量那个顶着铝锅修炼的货,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顶的那个铝锅,显然她之前就接触过这货,也知道这货不是你。】 【嘘,别说话,别影响我接收来自外太空的信号!】 【顶着铝锅那货闻言眼睛都没睁的盘坐在床上,阻止女天尊打扰他修炼。】 【小唐唐你这是要联系外星人啊?他们要来接你了嘛?】 【女天尊倒是能跟对方聊一块儿去,感觉病情挺一致的。】 【嘘你别说话!我正跟它聊着呐,你再给我吓跑了!】 【顶着铝锅那货闻言不满的睁开眼睛,一脸严肃的教训女天尊,只是正教训着突然看到你,不由揉揉眼睛,再看看你,又揉揉眼睛,像是不敢相信。】 【你见状感觉也挺纳闷,怎么这孩子见到你很不敢置信的样子?】 【天王盖地虎!】 【你看到那孩子突然一下从盘坐的病床上蹦起来,头顶上的铝锅都一下被他顶飞了都没管,就冲着你大叫道。】 【你是二百五。】 【你也不知道他叫的是个什么意思,就随口怼了他一句道。】 【宝塔镇河妖!】 【那孩子感觉像是在跟你对暗号,但你也没跟他们约定过什么暗号啊。】 【就感觉挺纳闷顺嘴回道:我想踹你一脚。】 【啊…】 【然后你就看到那孩子炸了,嗷的一声就叫唤出来,声音拖的老长老长。】 【你疯啦?】 【你实在理解不了那孩子的脑回路,就忍不住一脑门黑线的道。】 【怎么了小唐唐,你怎么突然这么激动啊?】 【女天尊也挺纳闷的,因为她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在叫唤啥呢。】 【大恶人!】 【我就说有大恶人,我们都是大恶人创造出来的,你们还不信,非说什么我们是十二胞胎,还说我们这是遗传病,是精神出了问题,我们根本就不是!】 【你看见那孩子像是憋了一肚子话的样子气愤的大叫起来。】 【不过也因此,你终于算是理解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概就是那扭曲能力最先扭曲的是藏在你身体里的它们,把他们困在了这个精神病院里很久了,他们一直记着你,但别人都不信,所以就差点被逼疯了,就特别想联系到你。】 【只是问题在于,连你的能力都被那扭曲能力给彻底封印了。】 【他们作为被你创造出来的人格,自然更是封的彻底。】 【所以他们尝试的方法就渐渐跑偏,看起来特别神经了。】 【大恶人,你个坏人,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我们不是精神病,我们只是…正常的不明显。】 【你看着那货站在床上大叫了好半天,才气呼呼的指着你质问道。】 【你是不是傻,你没看我也混上这病号服了嘛?】 【你也没有跟他解释,只是把穿在身上的那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给他看。】 【哎?你…所以是你神经啦?!】 【那孩子闻言上下打量你一眼脱口而出一句。】 【当时给你气的脸色一黑,差点没一脚飞踹过去。】 【你才神经了呢!】 【你没好气的怼了回去道。】 【那这咋回事儿啊?咋把我们都关这来了呢?】 【那孩子闻言一脑门问号的样子问道。】 【准确来说是我在修炼一种能力,这种能力暂时把我困在了这里。】 【你见他实在好奇,就只好给他解释了一句。】 【什么能力?是不是可厉害了?能不能让我们城里的那些兄弟再复活啊?他们都被寂灭烧死了呢!】 【他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寂灭焚尽你的一切的时候。】 【说的时候感觉挺伤心的。】 【我还想问呢,为什么你们十几个还在啊?你们不该被寂灭烧光了吗?】 【你也很疑惑为什么他们十二个还在,你偿还大宇宙因果的时候真是被寂灭都焚尽了呀,身体,灵魂,精神力,意识,一切的一切俱都焚尽了,你是于入灭中新生的,怎么它们还在呢?按理说这不应该发生啊。】 第764章 这破人我是一天都不想当了! 【不知道啊,当时我们刚推翻你安排的那些城主大将军们的暴政,我们正欢呼游街呢,寂灭天火就来了,我们就统统都被烧光了。】 【那孩子闻言茫然的样子想着当时的情况道。】 【你闻言想起那座银色巨城里那些天天没事干瞎折腾的家伙们,不由一脑门黑线,一座城都是自己的分身人格它还能玩个推翻暴政,你也是对自己的人格们都挺服气的了,果然是没有最神经只有更神经。】 【城主大将军,你分身都这么玩啊?】 【女天尊突然感觉你的精神分裂竟然好好玩的样子,忍不住眼睛放光。】 【不但有城主大将军,他还即皇帝位了呢!】 【那孩子闻言顿时特兴奋的样子手舞足蹈的比划着道:但我们是谁啊,我们能让他个大恶人开心吗?当然不可能啦,他要即皇帝位,那我们就要民主就要共和,我们就要推翻他的暴政!】 【你还即皇帝位自己给自己当皇帝啊?你也太会玩了!】 【女天尊闻听你居然还给自己人格当皇帝,顿时感觉你这人格分裂的简直太好玩了,都忍不住也想自己分裂一下自己也给自己当个皇帝玩玩了。】 【你闻言特尴尬。】 【你就在那巨城里顺着那些家伙跟他们玩了一下,也没想到有一天这黑历史居然能被你分裂的人格给爆出来啊,就尴尬的忍不住感觉有些没脸见人了。】 【就讷讷的道:我就是…我就是陪他们随便玩玩。】 【你等出去了你把那个虚无螺旋教给我,我也想玩。】 【女天尊这会儿恨不能想要自己也分裂个小国家自己给自己当皇帝玩玩了,都期待坏了,都开始幻想着自己在一群自己的人格面前作威作福的样子了,到时候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文武大臣让她们都装扮起来,天天翻牌子玩,都想好要好好做一个沉迷美色的昏君了,简直越想是感觉越激动。】 【也就是现在这环境不允许,她也没有办法,只好无奈的先按捺住自己那个想给自己的分身当皇帝的心,因为现在教了她也用不了啊。】 【行吧行吧,那等我出去就教你。】 【你不是太想聊那段黑历史,就只好答应着赶忙转移话题问那孩子道:除了你们十二个,还有别的人也复活了吗?】 【应该没有。】 【那孩子闻言就摇头道。】 【为啥你觉得应该没有呢?】 【你闻言疑惑问道。】 【因为我们想联系的时候是能感应到对方的存在的,但现在没有感应了,只有我们十二个了。】 【那孩子闻言就有些低落的样子垂下头说道。】 【所以你就想顶个铝锅感应我?】 【你看了一眼被他顶飞到地上的铝锅,忍不住吐槽道。】 【我本来很厉害的,我都会飞了我,结果到了这我啥都不会了,都使不出来了,我说啥人家都不信,都觉得我有病,我不得想办法找到你吗?】 【那孩子闻言说到自己会飞的时候顿时精神又振奋起来,只是说到什么都使不出来后精神顿时又十分低落,感觉十分情绪化,而且说着说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忍不住跟你吐槽道:做人为啥还会饿啊?】 【他跟那座城里随你混了那么多年也没饿过啊,跟这居然一天没吃就差点被饿哭了,要不是这精神病院管饭他才不呆在这呢。】 【你废话,你们以前都是我精神力的一部分当然不会饿了!】 【你闻言顿时一脑门黑线道。】 【那这做人也太麻烦了吧!】 【那孩子闻言顿时十分嫌弃的样子,突然就特别不想取代你了的样子。】 【说着就突然瘫在了床上道:你快赶紧修炼好把我收回去吧,这破人我是一天也不想做了。】 【你怎么这么不上进呢小唐唐,你要努力,要想办法取代他呀!你取代他你就可以即皇帝位啦!】 【女天尊见那孩子被饿了几顿就直接躺平了的样子,顿时赶忙给他加油鼓劲儿,你看人家白楠分裂的人格都多上进,天天就想着取代主人格呢,你怎么能就那么不上进呢?】 【我才不干呢,天天又要吃又要拉的,还几天不洗澡就身上臭烘烘的,衣裳还要经常换,哪有天天被他养着想干啥干啥舒服!】 【那孩子闻言顿时就头摇的拨浪鼓一样道。】 【那你也太不求上进了,你这不是混吃等死吗?】 【女天尊一脑门黑线,也是没有想到你分裂出来的人格居然这么奇葩,居然是个连吃饭穿衣睡觉洗澡都嫌麻烦的躺平人格。】 【对呀,我最喜欢混吃等死了,躺着多舒服呀!】 【那孩子在床上瘫成个大字型的样子,舒服的直眯眼睛,说着想到什么就扭头对你道:大恶人你赶紧努力,赶紧修炼好把我收回去,这破地儿我是一天我都待不下去了!】 【说着就忍不住喟叹道:好怀念我那一百二十平的大床啊,又软,又大,那躺着多舒服啊,这破床,加起来没有五平米,还硬的要死。】 【那奇葩的样子给你看的也是一脑门子的黑线。】 【你看到女天尊还想蛊惑他给他加油鼓劲儿让他赶紧起来努力。】 【就揪着女天尊的后脖领子把她拖了出去。】 【准备再去见见其他还剩的十一个人格。】 【只是你心里大概也不抱什么太大希望了。】 【因为看这躺平人格的模样就知道,其他十一个跟他的情况估计也是大同小异,不会差别太大。】 【就单纯的是被那扭曲能力给从你的身体里分出来关到这的。】 【我才发现原来修炼还有这么好玩的呢,我要修炼几个这样的人格,天天修理她们,谁想躺平,我就偏让谁努力,我让她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我天天让她玩命儿修炼!】 【女天尊被你揪出去还在幻想着等她修炼了那虚无螺旋以后怎么教育她的人格们呢,一副特别残暴的样子,大概是想给她的人格们当个暴君。】 【你也没有理会她的胡思乱想。】 【只是揪着她去找其他人格,去看看其他人格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第765章 昏君,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你们第二个见到的是个伪娘人格唐然。】 【就是你急着上厕所听见的那个喊着真假千金剧情要独美的玩意儿。】 【你让女天尊开锁的时候并不知道屋里是这么个玩意儿。】 【等你看到那放飞自我的臭德行时当时真是脸都绿了。】 【感觉你这辈子上辈子上上辈子的脸被他一下就全都丢给女天尊了。】 【当场直接去死的心你都有了。】 【也就幸亏那混账不是个暴露狂。】 【不然你怕是当场去死都感觉洗不白你这一世的英名了。】 【你玩的很开心啊?!】 【你黑着脸看着那个也不知道从哪投来的一套黑丝职业套的伪娘唐然,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在那风骚的学着模特走猫步,你真是的当场直接给他人道毁灭的心都有了。】 【你并没有因为丢脸就直接拽着女天尊扭头就走。】 【因为你很明显意识到女天尊显然认识他比认识你还要早,带你过来这个房间九成就是奔着看热闹来的,这个污点你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抹的掉的。】 【就也没走,而是决定教训教训这个混账再说。】 【你是…大恶人?】 【伪娘唐然看到你先是一愣,然后试探的样子问你,神情也是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不过他的神情显然和那个躺平人格的唐然又不太一样。】 【那个见到你是狂喜,这个见到你却有点恐惧。】 【显然,不同的人格对你的态度是不一样的。】 【也并不是每个人格都像那位躺平人格的唐然那样想躺平。】 【你觉得呢?】 【你黑着脸咬着牙从鼻子里发出声音冷哼道。】 【陛下,妾身可等到你了啊!】 【你刚说完,就看见那个伪娘唐然像是变脸一样一声娇呼就朝你扑来,一副终于见到主心骨了的模样。】 【但你其实看到了她眼中恐惧并未褪去。】 【因为你在那座城里的所有人格其实都是清楚的,你对其他人格都无所谓,都能跟他们打成一片玩成一片,只唯这个伪娘人格你是深恶痛绝的。】 【当初在那座城你唯一一次发怒就是因为发现了伪娘人格。】 【你当时可是直接冲出来把他们踹翻在地下了严令的。】 【甚至因此恐吓了整座人格之城的所有人格。】 【说实话再次见到你他是真的很难不怕你。】 【而且和其他人格相比,在发现他们联系不到你的时候他也是最开心的。】 【和其他人格是真的都不一样的。】 【如果说你的哪个人格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那这个伪娘人格是一定排在很前列的,不说排第一吧,那也绝对是前三肯定跑不了的。】 【只是即便如此你也没有给他好脸色。】 【你看他扑过来要扑到你身上。】 【你二话没说一拳头就杵到他胸口嗵的一下就把他杵的倒退着一个趔趄。】 【你妾你妈的身,你给我憋回去!】 【你黑着脸咬牙切齿,你是真想直接弄死他啊,太踏马丢脸了,你还妾身,你妾你妈你妾!】 【然而本来对你很恐惧的那个伪娘人格在被你杵了一个趔趄之后却是一怔,感觉到你居然也跟他一样好像只有普通人的力量之后,不由就十分匪夷所思的样子上下打量你。】 【因为在他记忆里你几乎是雷同天道一样的存在。】 【对他们所有人格都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绝对碾压的压制的。】 【现在你居然也和他一样变成了普通人?】 【这不由就让他看你的眼神逐渐变了,虽然还有着根深蒂固的恐惧让他轻易不敢试探你,但你能看到,他眼神里对你的恐惧正在减少。】 【因为如果你真的和他一样都变成了普通人的话。】 【那他,就真的不用再恐惧你了。】 【只是他也并不敢真的确认你也和他一样真的变成了普通人了。】 【因为你给他的恐惧太根深蒂固的深入骨髓了。】 【那是一种天然上的对你的恐惧。】 【你看什么看?赶紧滚去把衣裳给我换了!】 【你看到伪娘人格看你的眼神之后也已经反应过来他在想什么了,但你依然十分嚣张,因为就算普通人你打他也跟玩一样。】 【因为他们跟正常的精神分裂人格还不一样,他们都是你以想象之中光质自我的存在创造的,虽然是你精神力的一部分,但并不继承你的记忆。】 【毕竟如果他们全都完全拥有你的记忆,那座城也就关不住他们了。】 【你看到那伪娘人格在你的训斥下眼神迟疑着,小心翼翼的窥视着,似乎想看穿你的底细,但又因为对你根深蒂固的恐惧完全不敢做任何试探。】 【就慢吞吞的在你的训斥下换回了那蓝白条纹的病号服。】 【我觉得挺好玩的啊,你干嘛这么生气呀?】 【女天尊见你貌似真的挺生气的样子,就一直也没有插嘴打断你,直到你训斥那伪娘人格的唐然结束,才有些纳闷的样子问你道。】 【下一个!】 【你闻言翻了女天尊个白眼,也没再理会那伪娘人格唐然,薅着他走向下一个病房,去见下一个唐然。】 【你们第三个见到的是一个老熟人。】 【有多熟呢?】 【就是那种把脑袋挂旗杆子上的那么熟。】 【就是那个你在那座城里即皇帝位的时候给你进献龙袍结果一句话不对就被你把脑壳挂旗杆子上的狗头军师。】 【昏君,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狗头军师唐然见到你穿着病号服顿时大喜过望,十分开心。】 【狗头军师都开心坏了,围着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越看越开心。】 【感觉你再不制止他就要开始写我和昏君的回忆录了。】 【他咋了?为啥看见你混成跟他一样他这么开心啊?】 【女天尊见你并没有跟见到那个伪娘唐然一样多么愤怒,就十分好奇的打量着那狗头军师唐然道。】 【就是即皇帝位的时候他因为说错一句话,其实也不算说错,就是我玩的开心了就把他脑壳挂城头旗杆上了。】 【你老实交代,自打见过了那个伪娘人格的唐然之后,你突然就感觉其他什么黑历史根本就不叫黑历史了。】 第766章 谁在扮猪吃老虎 【那他咋还活着呢?】 【女天尊很纳闷,但其实并不纳闷,毕竟大道之主,若非超越她的实力的风景,什么情况她能想不到呢?她就是单纯的想问问。】 【精神力嘛,杀不死的。】 【你闻言就随口说道。】 【这样啊。】 【女天尊闻言恍然大悟:那就也难怪人家喊你昏君了,你这是够过河拆桥的厉害的,刚当皇帝你就翻脸不认人啊。】 【那不是玩嘛,谁能想到他那么小心眼儿啊,一件小事儿能记到现在。】 【你也有些感觉挺不好意思的样子道。】 【小事儿?我小心眼儿?昏君!你果然就是个昏君!】 【狗头军师唐然闻言鼻子都差点没被你给气歪了,你都把他脑壳挂城头旗杆上了,居然还说小事,还说他小心眼儿,你不小心眼你怎么不把自己脑壳挂城头旗杆上呢?昏君,简直就是昏君!】 【哎呀你差不多得了,你又没啥事儿。】 【你也知道你这事儿干的不地道,也只好厚着脸皮装那就是件小事。】 【我凭啥差不多得了?你休想你个昏君,我跟你没完!】 【狗头军师唐然算是被你给气蒙了,你把他脑袋挂旗杆上到现在都不认错就算了,居然还让他差不多得了,那语气弄的还跟他多小心眼似的,这简直,简直岂有此理!】 【而你一看他那样,就估计你是在他这也问不出来啥了。】 【就算他本来知道些啥,估计见你这样死不认账的厚脸皮样也是绝不可能告诉你了。】 【你干脆也就不跟他浪费时间了。】 【就薅着女天尊又去了另一间病房。】 【这间病房里也是一个老熟人,是那个被解说员唐然骂臭写书的唐然。】 【这货当时正在写一本真假少爷的重生文,当时一边写还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这一世,我不是要证明我比别人行,我是一定要把我失去的一切拿回来!】 【神情专注而认真。】 【你们打开门进来他都没有转头,趴在床上拿着一个日记本在那奋笔疾书写的十分兴奋,有种他就是那个真少爷的样子。】 【哟,小然然又写书呐?】 【你和女天尊进来见作者唐然奋笔疾书头都没抬。】 【就凑过来看他写了些什么。】 【结果你们刚一凑过来,就见那作者唐然像是突然卡壳了一样,再也写不下去了,神情也有些尴尬的赶忙合上笔记本,有种私密被人窥见了的样子。】 【咋了?还不让看啊?】 【女天尊没写过书不知道,一般写书别人在旁边看的时候都会感觉很尴尬,而且脑子总会发散的乱想会不会哪一句写的比较中二被人嘲笑。】 【那个还没写好,那个你们先别看了。】 【作者唐然合上笔记本顺手塞到枕头下面,有种被人窥破隐私的尴尬。】 【这种感觉你也没写过书,其实你也理解不了。】 【只是你也不是很爱看。】 【就随便转移了话题问他道:你是怎么从寂灭里活下来的?】 【你想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从你思维里被那扭曲能力给分离出来的,还是真的从那场寂灭焚尽一切因果的入灭里活下来的。】 【你又是怎么到这的?】 【作者唐然并未直接回答你的问题,而是反问你的样子道。】 【修炼啊,修炼一种比较强力的能力被反噬了,暂时被封印在了这里。】 【你倒也没有瞒着,闻言就跟和那个躺平人格的唐然对话一样,随口就把你现在的处境说了出来道。】 【什么能力?】 【作者唐然追问道。】 【说了你也不懂,你问这个干嘛?】 【你闻言纳闷的样子反问他。】 【我借鉴借鉴看能不能添加到我书里。】 【作者唐然道。】 【你不写真假少爷的吗?这你借鉴个鬼啊?】 【你闻言一脑门黑线,真少爷要有哥们这能力,他地球都打爆了,还用得着天天跟假少爷在那争风吃醋?】 【那是开头,后面把仇报了就让他修个仙啥的呗。】 【作者唐然不以为然的样子道。】 【所以就开头是这一世作为真少爷我要拿回失去的一切,结尾就是我为天帝当镇压一切敌是吧?】 【你闻言顿时就想起了网上关于男频的跨度评价,就问道。】 【那咋了,谁规定真假少爷就不能修仙啦?】 【作者唐然理所当然的道。】 【行了别扯淡了,跟我说说你们当初都是怎么从那寂灭之下活下来的。】 【你闻言制止了作者唐然的闲扯,把话题拉回正题问道。】 【这个你问我可没用,我根本都不知道咋回事呢人就没了。】 【作者唐然闻言顿时摇头说道。】 【那问谁有用啊?你们有人知道吗?】 【你闻听作者唐然说的是问他没用,而不是问他们没用,不由心中一动,怀疑是不是真有哪个人格知道。】 【这我不太清楚,但我怀疑我们之中应该是有人知道的。】 【作者唐然闻言摇头说道。】 【为啥你会这么怀疑呢?】 【你闻言很是好奇作者唐然的怀疑。】 【因为我们的存在就很可疑啊,那寂灭很猛,一把火呼的一下就直接把整座城瞬间就燃没了,而你呢,当时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是感觉到了你心中的死意,你心如死灰,应该是真的赴死了,你的新生我不懂,但按你当时的心境来说的话,你自己都已经入灭心死,想来也是没有心情管我们的,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可能活的了呢?这就很可疑。】 【作者唐然闻言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怀疑道。】 【所以你是怀疑你们十二个人里也有人掌握了寂灭,因此庇荫了你们十二个人?】 【你闻言不由怀疑道。】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怀疑我们之中应该是有人扮猪吃老虎的,他现在很可能不一定比你差。】 【作者唐然闻言就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们之中有人一直在等待着机会,准备取代我?】 【你闻言瞬间就理解了作者唐然的意思。】 【我是这么怀疑的。】 【作者唐然闻言点头承认。】 第767章 你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那你觉得那个人会是你们中的谁呢?】 【你闻言忍不住脸色有些微变,因为如果你真的有了一个并不比你差的人格的话,那他现在恐怕就真的有了取代你的机会了,因为现在可是你最势弱的时候,对他来说应该也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取代你的机会了。】 【这我就真不知道了,谁都有可能吧,躺平那个说不定只是伪装,伪娘那个应该是对你充满恐惧和忌惮,如果有机会能取代你,他应该会特别开心,挂旗杆上那个应该也是很想教训你…】 【作者唐然闻言随口跟你历数每个有可能有取代你想法的人格。】 【那么你呢?你没有想过要取代我吗?】 【你闻言神色阴晴不定的看着那作者唐然问道。】 【你想听实话假话?】 【作者唐然看见你神色不太好看,就问你。】 【先听个假话让我开心开心。】 【你感觉你这会儿心情不是很美丽,就决定先听个假话缓一下。】 【你还真不愧你昏君的名头啊,这你都还要先听个假话让人先拍你马屁啊。】 【女天尊闻听你要先听假话,顿时一脑门的黑线,感觉你跟你那些神经病的奇葩人格也不遑多让,也是奇葩的一批,就忍不住吐槽道。】 【她只是爱玩,但正事儿她是很分的清的,像这种分裂人格要取代主人格的事情她是肯定不会在这上面瞎玩的,如果这事放在她身上,她怕是立马就要把那些分裂人格都给处理了,一秒钟她都不会耽搁的。】 【她以为你也会这样呢。】 【却没想到你到关键的正事儿上却想着先听个假话让人拍你马屁去了。】 【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就不由感觉对你很是有些无语。】 【不过你当时并没有理会她。】 【你看着那作者唐然等着他说假话哄你开心。】 【假话就是我怎么可能造你的反呢,你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作者唐然闻言顿时十分深情的看着你说道。】 【所以得加钱是吧?】 【你本来想听几句假话爽一下呢,结果却没想到那孙子给你来了个加钱语录,顿时给你听的脸都黑了,你管这玩意儿也叫假话?你信不信我捶死你啊?】 【说完了假话那咱就来说真话?】 【作者唐然装作没有看到你黑脸的样子问你。】 【说吧。】 【你当时黑着脸,假话都这样了,真话你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没有好话是肯定的了。】 【你问问那一百多万兄弟,谁不想弄死你啊。】 【作者唐然耸肩道。】 【你们这就有点过分了吧?一座城我都留给你们了我对你们不薄吧?着你们都想弄死我你们还是人吗?】 【你闻言顿时勃然大怒,我都给你们一座城了你们还想怎样啊?】 【嗯,不薄,特别不薄,一百多万兄弟连个妞都没有还不薄呢!你还想薄成啥样啊?】 【作者唐然闻言顿时特别嫌弃的道。】 【我特么…】 【你闻言真是差点一口老血没有吐死,千想万想你是没有想到一群倒霉催的精神分裂人格居然想踏马泡妞,你泡你妹啊,我就是给你弄个女人你们踏马个分裂人格有踏马那功能吗?当时你是真的差点没被作者唐然那孙子给气吐血】 【毕竟你总不能真把自己的人格分裂出几个女的来吧?】 【那踏马真分裂出来了你还不得直接裂开了啊?】 【你当时整个人都直接不知道该再说什么了。】 【那小然然你现在泡到妞了吗?】 【女天尊见你被那作者唐然整的整个人都快要裂开了,就好奇的问作者唐然道。】 【那还用说嘛。】 【作者唐然闻言顿时特别骄傲的样子。】 【那还用说嘛是泡到了还是没有啊?】 【女天尊忍不住追问道。】 【那当然是肯定泡到了啊,我这么精通泡妞大法的人怎么可能泡不到,哪像某些人,都混到能大道之主了连个正经妞都没有。】 【作者唐然闻言顿时斜了你一眼十分鄙夷道。】 【哈哈哈哈,小然然说的太对了,哪像某些人,都混到大道之主了连个正经妞都没有啊!】 【女天尊闻言一愣,反应过来作者唐然是在鄙视你后顿时哈哈大笑,开心坏了。】 【谁说不是啊,都大道之主了,要妞妞没有,要家家没有,连个首付都没有,混这么些年也不知道混的是个啥。】 【作者唐然特别鄙夷的样子道。】 【你够了!】 【你被作者唐然说的脸上特别挂不住,不由就老羞成怒。】 【嘁。】 【作者唐然闻言顿时大鼻孔朝天,十分不屑的样子,一点也不惯着你。】 【你信不信我揍你?】 【你忍不住勃然大怒道。】 【暴力狂,难怪连个妞都泡不到。】 【作者唐然闻言顿时嫌弃道。】 【嘿,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揍你呢你个倒霉孩子!】 【你见那作者唐然嫌弃你还上瘾了,顿时袖子一撸一副忍不住真想揍他的样子。】 【行啦,你再吓着孩子。】 【女天尊见你真要揍人的模样,就按住你的胳膊劝你。】 【什么鬼,你跟谁学的这么说话?】 【你闻言一脑门黑线,因为这语气乍一听还跟你俩两口子在训孩子似的。】 【人家不都这么说吗?】 【女天尊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 【说个屁,谁家也不这么说话。】 【你闻言顿时没好气的道。】 【行啦行啦,我先问问孩子到底泡的谁家姑娘。】 【女天尊不以为意的样子挥了挥手,说着就跟作者唐然凑到一起问道:有照片吗?给我瞅瞅。】 【这还真有呢。】 【作者唐然闻言顿时就从兜里摸出个手机来,一打开,就看到一个长的特精神的小护士模样的姑娘。】 【这是…这医院里的小韩护士长啊?】 【女天尊显然认识照片里的姑娘,见状顿时就双眼放光的模样道。】 【你怎么有手机呢?】 【你见状纳闷,其他人都没见有手机怎么这货就有?】 【你废话,我女朋友就在这医院我凭什么不能有手机啊?】 【作者唐然闻言顿时又嫌弃的鄙视你一眼道。】 【给你看的真是牙根都直痒痒。】 【哎,最后再给你一句话,你小心点,在这里真死了你不一定能再出去。】 【作者唐然气完你,才又慢悠悠的提醒了你一句道。】 第768章 第十二人格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话谁告诉你的?】 【你闻听他说在这死了不一定能再出去不由心中一动,上下打量着那作者唐然追问他道。】 【没人告诉啊,我猜的。】 【作者唐然瞥了你一眼不以为意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猜呢?】 【你继续追问他。】 【因为我有脑子呀。】 【作者唐然那孙子果然是挺会气人的,闻言就笑嘻嘻的对你说道。】 【这跟有没有脑子有什么关系?】 【你并没有因此再生气,而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问道。】 【因为现在大家都是普通人啊,如果你死了,也许就真死了呢。】 【作者唐然闻言就随口说道。】 【他这说的好像倒也有些道理,因为现在你是被扭曲能力给封印成了一个普通人,既然它能封印你,应该也就可以杀死你,如果你在这封印里被杀了,也许可能就真的死了也不一定。】 【原来是这样。】 【你闻言恍然的样子点头。】 【怎么样?怕了吧?怕了就赶紧躲起来吧,免得真死了哇。】 【作者唐然得意洋洋的斜睨着你道。】 【走吧,去下一间病房看看。】 【你没有再理会那作者唐然,就只对女天尊说道。】 【怎么了呢?这里没有你要问的了吗?】 【问不出什么新东西了,去别的人那里再问问。】 【你闻言摇头说道。】 【那你不听他的躲一躲吗?我觉得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啊,你看我们能轻易被你那种能力封印,也许就也可以被它杀死啊,如果在这里死了,也许可能真的就死了呢。】 【女天尊见你摇头就想了一下问你道。】 【没有必要。】 【你闻言再次摇头向门外走去道。】 【为啥没必要啊?】 【女天尊跟着你一起向外走一边问道。】 【因为我远比他想象的要难杀的多。】 【你闻言就在临出门的时候又瞥了那作者唐然一眼冷笑说道。】 【是嘛?这么说你还有底牌啊,那你到底有多难杀啊?】 【女天尊闻言顿时大感兴趣的样子十分惊奇的问你。】 【若非大道之上休想杀我,就算大道之上能不能真的杀我也是未知之数。】 【你一边不疾不徐的说着一边慢悠悠的和女天尊走出门去。】 【身后的门内却传来那作者唐然不屑的声音道:你就吹吧!】 【我吹不吹的你们想取代我就尽管来,到时候我们就知道我是不是吹了。】 【你闻听作者唐然的不屑声音幽幽从门外飘向作者唐然。】 【但却见那作者唐然呈大字型的瘫在了床上,根本懒得理会你的话。】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在吹牛皮呢?】 【女天尊跟在你身边好奇的打量着你问道。】 【要是真有人要取代我,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闻言随口说道。】 【要是没有我就永远也不能知道啦?】 【女天尊闻言顿时不满的道:好歹大家朋友一场,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那就等需要你知道的时候再告诉你。】 【你闻言倒也没有说这是你的机密你是坚决不可能告诉女天尊的。】 【好歹人家也是看你有危险的时候直接冲进来救你了。】 【是真拿你当个朋友了。】 【你倒也不至于为了一个秘密就太不够朋友。】 【毕竟再怎么说这不是模拟么,可以容错,你也不至于太无情。】 【这还差不多!】 【女天尊闻言这才满意,倒也没有说我现在想知道你就必须把秘密告诉我什么的,她倒也没有那么非要付出一分就现场立刻非要得到回报不可。】 【你们一边说着,一边就又打开了一间病房的门。】 【这间病房里是一个你一眼看去就觉得很古怪的唐然。】 【哪里古怪呢。】 【就是这病房被他收拾的太整洁了。】 【跟其他病房都不一样,其他病房你像第一间的那个躺平人格,床上被子随意摊放,身上病号服皱巴巴的,第二间伪娘人格倒是整理的也很整齐,只是也只是正常意义上的整洁,第三间挂旗杆上那个,也是随意摊着衣裳就那么回事都没在意,第四间作者唐然就更是没怎么注意过个人卫生情况。】 【而这个呢,床上被子叠的有棱有角的。】 【整个人穿着的病号服一丝不错,连个褶皱都没有。】 【就连他整个人,都并着双腿脊背挺的笔直的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你这…啥情况是?】 【你进门上下打量那把房间整理的过于整洁的唐然。】 【我是一个军人!】 【军人人格的唐然转头看向你们,一脸严肃的道。】 【好么,又一个奇葩!】 【你闻言顿时一脑门黑线,你堂堂一个高中生都没毕业,啥时候当过兵啊还军人。】 【你也不理会他的奇葩言论,就把你问作者唐然的话又问了那军人唐然一遍。】 【然而并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就只好走出去。】 【来到一间新的病房。】 【又见到了一个老熟人,那个曾经经常跟作者唐然干仗的解说员唐然。】 【你又把对作者唐然的问题问了他一遍,还是未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能得到的基本都属于他们胡乱的猜测。】 【你们只好又去第七间病房。】 【第八间、第九间、第十间…】 【很快你们走完了全部,来到了第十二间病房。】 【在这里你见到了一个陌生的唐然,完全陌生,他冷漠,无情,眼睛里没有一丝的对这人间的好奇和感情,只有仿佛洞悉一切的绝对冷漠。】 【你初见他时,感觉奇怪。】 【因为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个人格。】 【虽说你点燃那朵特殊火种分裂出了一百六十七万多人格,不可能真的每一个都见过,但他们都是你精神力的一部分,都是在你精神意识里留有印记的,你哪怕以前没有见过他们,但只要一见面,你还是能凭气息就感知到他和你有关系的,但这位,你没有他的印记,也没有与他熟悉的气息。】 【就好像他只是跟你长得像的一个陌生人。】 【这是怎么回事?】 【你疑惑。】 第769章 他从未消失过 【你是?】 【你皱眉疑惑的上下打量着那位眼神冷漠的唐然,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个回事,你明明没有感知到他曾留在你精神意识里的熟悉气息,为何其它人格却认为他也是你的人格之一呢?】 【当时这位冷漠的唐然很安静。】 【不,不能说是安静。】 【应该说是没有必要他甚至可能都不会动。】 【他只是静静的坐着,床上的被褥横放在床上甚至看着都没有他睡过的痕迹的样子。】 【也就是说,他也许很可能已经不知就这么坐了多久了。】 【而他听见你的声音,也只是抬眼看了你一眼,没有回应你,也没有站起来,甚至没有转头做什么动作,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双眼放空。】 【你看着他那冷漠无情且仿佛绝对理智的样子。】 【突然脑海灵光一闪。】 【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投放在体内潜藏的那尊宇宙雏形中的光质自我,他不就是这样的吗?绝对的理智,绝对的冷漠,哪怕他是自你想象之中走出来的,对你也是没有必要看都懒得看一眼。】 【你想到他曾在那鬼神之路副本中窥探到那小世界的天道权柄,甚至完全掌握了那小世界的天道权柄,还解析了那只猩红的大眼珠子以及小魔女曾与过去的时光泡影,真论实力的话他可能还真不一定比你差。】 【而且它是没有感情的。】 【也许它也有可能窥见寂灭的本质也未可知。】 【而如果它窥见了寂灭的本质,把它解析了出来,那是不是意味着它甚至一直都潜藏在你的体内,从未离开过?甚至从未消失过?】 【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瞬间对其他那些巨城之中人格的优势突然就感觉荡然无存。】 【因为如果从寂灭焚尽你的一切开始他就藏在你身体里。】 【那它一定窥见了你的一切。】 【而它能窥见,就有可能解析出来。】 【也就是说你现在所有压箱底的手段它都有可能很清楚,甚至可能会。】 【再加上他执掌天道权柄,绝对理智。】 【你对上他,怕是殊无任何胜算。】 【甚至可以说他能绝对压制你都不算特别大的事。】 【因为这世上怕是没有谁能比他更了解你了。】 【甚至可能从某些方面说你自己都未必能比他更了解你。】 【因为他太理性了。】 【就像他没有必要就坐在那里根本懒得一动一样。】 【他根本没有人的任何杂念,他的每个选择都绝对理智且理性。】 【你们真打起来,他是绝不可能给你任何一丝机会的。】 【就像当初在那鬼神之路副本里。】 【那大眼珠子的实力其实应该与他相仿。】 【因为完全执掌天道权柄的它当时也只不过雷同那个小世界的天道而已。】 【而那小世界的天道就算亲自封印那猩红的大眼珠子,也依然从时间和空间的维度上差点没被那猩红的大眼珠子把小世界给完全蛀空了。】 【但他就凭借着两方你来我往的一次次对战拆解。】 【就那么利用每一次的轰击就把整个封印拆解开来,又在那猩红大眼珠子身上重新组装一样,硬生生的给它封死在了那里。】 【完全可以说它出手的每一次都没有任何一丝的废招。】 【每一招都带着你当时根本不知道的某种绝对理性的深意。】 【等到他真正展露獠牙时。】 【基本他要做的事就已经做完了。】 【而如果他要取代你,那么现在你们见面,大概也就到了他图穷匕见已经做完一切的时候了,等待你的,基本只有等死一个选项了。】 【除非现在厉红衣从天而降直接强势以最强的姿态把它镇压。】 【不然单凭你和女天尊。】 【你们完全可以说绝对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女天尊见你望着那光质自我化成的人格脸色突然变得特别难看,而且眼神闪动间脸色就越来越差,越来越白,最后几乎化作了毫无血色的惨白。】 【顿时不由大惊,忍不住问你的同时也是把目光投向了那光质自我化成的人格身上,十分惊奇的打量着他。】 【因为女天尊和你认识了这么久在你身上见到的一直都是挺从容的。】 【哪怕面对那大脸都没感觉你特别惊吓恐慌。】 【顶多也就是死就死了。】 【怎么见到这个人格你突然神色变得这么差这么难看?】 【甚至看着有些恐惧的样子?】 【见到其他十一个人格的时候她也没见你有这反应啊,甚至你都听说有人要取代你了你都感觉不是很在乎,甚至还亲口告诉他们你有他们无法抗衡的底牌。】 【怎么到了这个人格面前就仿佛全变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格?】 【她当时十分好奇的不停地在你那光质自我化成的人格身上来回打量。】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格这么特殊,会让你感觉惊吓,甚至恐惧。】 【他跟其他人格到底有什么区别?甚至一句话都没说,只看了你一眼都能让你吓成这样。】 【是你…要取代我吗?】 【你声音干涩的厉害,因为女天尊不知道你这个人格怎么回事,但你很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真是他要取代你,那么你最好的结局就是你识相的自己退位,不然以他的理智和理性,他绝对干的出直接将你彻底毁灭的事情。】 【而且你相信,如果大道之主级别的存在有能够杀死并且彻底毁灭你的存在的话,那它绝对在其中。】 【而且他一旦准备动手,那绝对是他已经算计清楚了所有的情况。】 【绝对是一丁点的生路都没有给你留。】 【你现在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厉红衣也在他算计中的一部分。】 【因为以你对他的了解来说,他要做一件事,是绝对不会给你留一丝一毫的漏洞可钻的,厉红衣那么大的一个变量,如果他没有考虑清楚,他是绝不可能动手的,如果他动手了,那就一定是他确定厉红衣也帮不了你了。】 第770章 你…怕我? 【只是你也不理解,他不是被大宇宙天道和整个天地所不容,无法走出那雏形宇宙吗?为何…】 【你忍不住想到你刚让他自想象之中走出来时,只是想到一半你突然就又恍然反应过来,当时那是在混沌海,寂灭正在追索大宇宙的因果焚尽一切。】 【大宇宙不但没有天道,大宇宙本身甚至都没有了。】 【自然也就再谈不上谁还能困住它了。】 【他很可怕吗?】 【女天尊的目光在你和你那光质自我分身人格身上来回打量,听见你干涩的声音,顿时就意识到你是真的很忌惮那光质自我的人格,见那人格没有动弹,就忍不住低声问你,同时也暗暗做好了随时应对那人格暴起攻击的防备。】 【当时时间看着大概日刚过午的时候。】 【看着外面像是冬天。】 【暖暖的日光照射在窗棂上。】 【你那光质的自我就靠坐在窗边。】 【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眼睛望着窗外,不言不动,犹如雕塑。】 【甚至如果人不需要呼吸的话,你怀疑也许他连呼吸都会省略掉。】 【你和女天尊走到房间过半的位置,站在那里看着他。】 【女天尊很好奇的打量着你们。】 【而你的身体,僵硬的厉害。】 【因为无论是从理论还是从现实来说,如果他要与你为敌,他大概将是你最难缠也最难战胜的敌人,虽然他可能还没有那么强大,虽然他可能远比不上厉红衣,但他对你而言危险程度绝对是前所未有的高。】 【而他的不言不动,给了你很大的压力,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大。】 【让你感觉你整个人都仿佛有种将要失控的感觉。】 【你手脚都有种无处安放的感觉。】 【你额头冷汗逐渐渗出。】 【虽然他其实什么也没有做,甚至一个字都没有说。】 【但他给你的压力,已经让你乱了方寸。】 【因为你实在想象不出,如果他真的决意要取代你,你要怎么反抗和战胜他。】 【你想象不出你到哪里能找到一丝的胜算。】 【你够了,你到底要怎样你说句话行不行?!】 【随着时间逐渐过去,你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他的反应,你终于无法忍受这种近乎窒息般的压力,有些暴怒。】 【你很想扑上去和他一决高下。】 【但你转念就想到也许会不会这就是他算计的一部分,就是要你忍受不住压力失了方寸,毕竟你很清楚,为了赢,没有他不可能会做的事情。】 【他是你想象中走出来的光质的自我。】 【他没有道德,没有伦理,没有束缚,绝对理性,绝对理智。】 【他甚至连情绪都没有。】 【他的眼里只有对未知的解析和对胜利的算计。】 【他未动之前你是完全不敢尝试任何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尝试的。】 【因为你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绝对理性下算计的一部分。】 【他太理智也太了解你了。】 【而在你有些暴怒的咆哮里,你看到一直不言不动微偏着头看向窗外双眼放空的目光终于聚焦,缓缓转过头漠然的看着你:你…有事?】 【就好像才发现你一样。】 【眼神里没有疑惑,没有探寻,没有疑问,只有毫无波动的一双聚焦在你身上的目光,绝对理性到没有一丝情绪的理智。】 【甚至就连他疑问的声音都平铺直叙的没有一丝的起伏,声线十分平直。】 【有点像AI机器人的声音一样。】 【甚至就连他转过来看你的姿势都像是机器人一样,目光落在你身上,他的头定格在了转过来的那一刻,目光定格在你身上。】 【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再颤动一下。】 【这让你瞬间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虽然可能他被那扭曲能力扭曲到这里做人的时间还很短暂。】 【但他对身体的控制已经到了一种你根本无法理解的匪夷所思的地步。】 【你心里不由一阵后怕,因为如果刚才你真扑上去,恐怕哪怕你们都是被封印成了普通人,哪怕你还在最初的时候练过拳击和八极,你恐怕也绝对是真的打不过他。】 【他对身体的解析和控制恐怕真不是你曾练过一些拳击武术就能比的。】 【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深深的沉下心问他:说吧,你到底想要怎样?】 【你…怕我?】 【依然是没有回答的疑问句,但语气依然平铺直叙的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的机器人,理智理性的完全没有一丝的情绪。】 【甚至除了张嘴说话,他的其他肌肉都没有因此被牵动一丝。】 【头未有任何晃动,眼神一瞬不瞬的定格在你身上。】 【就像他真的只是一个机器人一样。】 【这让你无论是从语气还是从表情动作都完全无法捕捉任何有效信息。】 【根本无从判断他这么说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和意思。】 【你甚至都根本无法理解他这个问题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决定还是直接问。】 【就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至的盯着他的眼睛道:我听说你想要取代我?】 【你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他的表情,他的动作他的一切。】 【你很想从他哪怕一丝的肌肉牵动中捕获一丝能让你有效判断他的信息。】 【只可惜没有。】 【闻听你的问题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一丝的颤动。】 【只定定的看着你。】 【看了有三秒。】 【便不知是什么原因,缓缓转头,又把头偏向了之前望着窗外的模样,双眼放空。】 【那毫无反应的模样给你看的心头窝火。】 【但你却不敢有任何过激的反应。】 【更不敢像对待其他人格那样气不过了就上去杵对方一拳头。】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这是不是在故意激你扑上去,你也根本不知道他这个动作是在告诉你这么明显的事情他根本不需要回答,亦或者他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懒得回答。】 【你都不知道,你无从判断,他任何一丝的表情和情绪都没有给你。】 【你也不敢在他未决定动手取代你之前先上去惹他。】 【他对你来说作为敌人属实是太过于可怕。】 第771章 你们没有任何机会! 【有没有可能…他这是在唬我?】 【你看着坐在病房的窗前,微偏着头望着窗外,眼神完全放空,整个人不言不动仿佛雕塑的你那光质的自我人格。】 【脑海里终于忍不住冒出了另一种可能。】 【诚然。】 【被扭曲能力扭曲封印成为普通人的你这一刻应该算是实力最低谷时。】 【但他又何尝不是呢?】 【他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的实力,他的规则法则他的天道权柄,也一样全被扭曲能力封印了。】 【若说哪一刻他最虚弱。】 【恐怕也没有那一刻的他能比现在更虚弱了。】 【而你看着他如雕塑一样坐在窗前认为他那是绝对掌控了身体的想法,有没有可能其实就是他想让你那么认为的?】 【因为,他在怕你,他在怕你会把他干掉?】 【所以他才那样的表现,想要给你建造一个他哪怕就是个普通人,也绝对掌控身体,绝对实力远远凌驾在你之上的想法?】 【这不是没有可能!】 【你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之后你蠢蠢欲动。】 【因为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取代你。】 【也没有哪种时候能比这个时候更让你有机会干掉他了。】 【毕竟现在他也肉体凡胎,你干掉他,也许他真的就死了。】 【你就再也不需要考虑会不会被他取代的问题了。】 【你的眼神微微有些兴奋。】 【你僵硬的身体开始蠢蠢欲动。】 【只是犹豫许久,你终究还是没有敢。】 【因为他在诱你出手的想法依然还在,你也并不能真的确定哪种想法才是真相,所以你便也无从分辨他到底是在诱你出手,还是在唬你。】 【要动手吗?我帮你!】 【女天尊感应到了你身上那从僵硬恐惧到蠢蠢欲动的兴奋的转变。】 【她不太清楚你又想到了什么以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 【但她知道眼前你这个人格绝对很危险。】 【甚至可能是你之前十一个人格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的危险。】 【因为她可没有在你身上见过那般惊吓的样子。】 【而现在你突然蠢蠢欲动颇为兴奋。】 【让她猜的话,那她觉得大概就是你在那尊人格身上发现了他的弱点。】 【很致命的弱点。】 【这个弱点让她猜测,她隐约也和你猜的一样,就是对方现在也仅只为一个普通凡人,肉体凡胎,大概也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而猜到这一点之后她也没有犹豫,就决定和你一起对付那人格。】 【因为她觉得,一个普通人,再强也有限,你俩联手,赢面应该比对面那尊人格高很多,毕竟老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而她,可是人间百艺专精。】 【甚至她都觉得,真打起来,说不定她一个人都能直接把你那人格撂倒。】 【因为打架,她也是专业的,而且她力气可比一般普通人要大很多的。】 【连男女力量有差距那个优势在她那里都不成立。】 【你那光质自我的人格凭什么能打过她呢?】 【她是这么认为的。】 【要…动手…吗?】 【你那光质自我的人格似乎感应到了你们身上变化的气息,定格望向窗外的目光再次偏转回来,定定的望着你们。】 【语气依然没有任何起伏。】 【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气息没有任何的变化。】 【就连情绪都没有任何的波动。】 【甚至就连眼皮你都未曾见他颤动一下。】 【他就那么定定的望着你们。】 【仿佛无论你们做什么样的选择他都会奉陪你们到底。】 【我需要一个回答,你是不是想要取代我?】 【你紧紧盯着那光质自我的人格,虽然你感觉他很危险,但你还是想要确定一下他的想法,因为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一部分,你也不是那种武断到我想什么那就是什么的人。】 【毕竟说想要取代你的是那作者唐然们,这尊光质自我的人格人家可什么也没有做,甚至连话都没有多说过两句,你总不能因为觉得他危险,认为他想要取代你,就直接扑上去把它干掉吧?万一一切都只是那作者唐然们的挑拨呢】 【万一其实人家光质自我人格从来没有想过要取代你呢?】 【你上去把人劈头盖脸一顿揍,就直接把他干了,他得多冤啊?对吧?】 【我…更…优越。】 【你那光质的自我闻言目光直视你的眼睛。】 【他眼神依然没有波动。】 【但这一刻你却看懂了他的眼神,也听懂了他话语里的意思。】 【一切都是基于他对实力、力量的掌握和解析,他觉得他的存在更优越,可以更快的让你们变的更强,所以就认为你应该让出主导的位置,让他来主导一切。】 【那你觉得你能赢吗?】 【你闻言算是彻底死了心,目光紧盯着你那光质自我的人格。】 【你的意思显然是你已经同意了和女天尊一起围攻他,你决定要和女天尊一起干掉他,只是你心里也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因为既然他能在你面前说出来。】 【以你对他的了解。】 【那就意味着他极大的概率是真的算尽了一切。】 【确认你们绝对没有任何的机会能胜过他。】 【事实上他也确实就是这么说的。】 【只见他闻听你的话语之后,目光在你和女天尊身上转动了一下道:你们…没有…机会。】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私人恩怨,都给我让开,我要跟他单挑!】 【女天尊闻言顿时勃然大怒,感觉这倒霉孩子真是欠捶了,居然敢小瞧她,想她谁啊,堂堂天尊啊,人间百艺全精,就算单论人间最普通的格斗,整个人间也很难找的出几个能跟她对打的,再加上就算打不过她还有一力降十会的力气呢,这倒霉孩子居然还敢小瞧她了,她今天就要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天尊一怒!】 【你闻言很识相的就给他们让开了场地。】 【一点没有反驳。】 【因为你想看看你有没有机会能偷袭一波,你觉得也许趁机偷袭比俩人联手胜算还要更大些。】 第772章 只用了一招! 【你看到女天尊说话间就像一颗炮弹一样朝你那光质自我的人格砸过去。】 【但你瞬间就看到女天尊又像一颗炮弹一样被他一手投了回来。】 【一只手,没有第二招,女天尊就败了。】 【若非你见机不对在后面推了她后背一把。】 【这一下她就直接跟个炮弹一样砸在病房那雪白的墙壁上了。】 【我…输了?】 【女天尊落地之后又蹬蹬蹬连退好几步。】 【直到靠住病房雪白的墙壁,才止住倒退的脚步。】 【一脸茫然的样子望着那还坐在病房窗边甚至仿佛从未动过的你那光质自我的人格。】 【似乎,她甚至没能理解她为什么会输。】 【女天尊忍不住回思。】 【当时她一脚蹬地朝着对方凌空飞扑过去,一拳势大力猛中宫直进。】 【本意是想逼的对方不得不躲。】 【但却见对方迎着她不闪不避直接一拳还了回来。】 【对方的力气却没有她大,但她在当时那个场面却不得不强行变招躲避。】 【因为对方并没有选择和她拳头硬碰,而是直接选了一条平行不想交的攻击方法,也捶向了她的胸口。】 【那一霎间她就判断出来了,如果他们就这样一拳换一拳。】 【落败的一定是她。】 【因为对方的胳膊比她长。】 【最终肯定是对方捶在她的胸口,而她的拳头根本碰不到对方。】 【所以那一霎她瞬息变招,双手化作缠丝。】 【于凌空的当口给对方来了一招十字固。】 【想要锁住对方的胳膊同时双脚蹬住对方的胳肢窝,然后就来个凌空后仰式的倒翻跟头,把对方直接凌空给他从地面上旱地拔葱的给他拔起来。】 【然后把他摔翻在地。】 【而这一下要是摔实了,保准他再也起不来。】 【然而,所有的变招她都想到了,她只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完全没按她想的变招来。】 【就在她收回中宫直进的一拳双手化作缠丝的瞬间。】 【她就看到对方反手在她手上斜向上一托。】 【速度变得触不及防,直接当场就把她给托的倒飞了回去。】 【来的跟去的的速度几乎没有区别。】 【而对方,甚至都没有从坐在窗边的姿势站起来,就那么抬起一只手反手一推,就把她给怎样来的就怎样推了回去。】 【靠,这踏马还是人吗?】 【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输的以后,女天尊都忍不住爆了粗口。】 【因为她对自己身为凡人的实力是很自信的。】 【她各种技巧都会,反应又快,力量又完全对普通人是一种碾压。】 【这种情况下说实话她都想不到她对上普通人怎么会输。】 【但就是这种情况下,对方就只用了一只手,从头到尾连屁股都没抬起来换一下姿势,她就输了。】 【而且输的是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你…还要…再试试吗?】 【你那光质的自我人格闻言没有理会女天尊,而是把目光落在你的身上。】 【所以我今天就非得死不可了是吧?】 【你撸起袖子,准备给他干。】 【然而却在你撸袖子的时候就见他直接摇头道:你…不会死。】 【你不杀我?】 【你闻言惊讶,有些无法理解,因为在你的了解里,你那光质自我的分身好像不是什么会优柔寡断的人,他根本就没有情绪,怎么会做放虎归山这么愚蠢的事情呢?这也不像他啊。】 【我不是你的人格。】 【你那光质的自我闻言就摇头说道。】 【你闻言却瞬间秒懂了他的意思,他是你临摹天道自想象之中走出来的一种想象中的自我,所以事实上如果你完全临摹完了天道,那它应该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天道,只不过他源出于你,依然是存在于你的想象。】 【也就是说,无论他多强大,只要你没了,他就还是会消失。】 【当然,同样的,只要你还存在,他就永远存在。】 【你一霎间就从他这句话里理解了你们当前的关系。】 【你在,故他在。】 【你亡,故他亡。】 【那要不,我把身体让给你?我自己再重新塑造一个身体?】 【你意识到你和他有缓,顿时就试探的问道。】 【如果能把它送出去,你简直求之不得。】 【然而你却见他当场直接摇头道:你是我的弱点。】 【所以你要把我锁在身体里?】 【你闻言心中一沉,意识到他显然不愿意让你的死亡影响到他。】 【我不能让别人利用你左右我的生死。】 【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闻言顿时直接点头。】 【你就不怕我自杀?】 【你闻言顿时威胁的样子道。】 【大道之上定义你,但我定义…真实。】 【你那光质的自我闻言漠然说道,对于你的威胁毫不在意,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什么意思?】 【你闻言一脸懵,有些没有搞懂你那光质的自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感觉他似乎在说他不比大道之上差?】 【难道他也突破大道之上了?】 【这不能吧?】 【他突破你不应该没有一丁点的感觉啊。】 【大道之上的突破那不应该紫气浩荡地涌金莲龙凤齐鸣群龙乱舞百鸟朝凤的吗?】 【怎么会悄咪咪的一丁点动静都没有的就突破了。】 【他不会是在唬你吧?】 【你忍不住心中暗自怀疑。】 【但想想,似乎他也没有唬你的必要,因为他本来就能碾压你,唬你还有什么意义呢?你又在他面前翻不了浪花。】 【你充满疑惑的看向他。】 【但他却没有给你解释,似乎可能是觉得他给你解释了你也听不懂。】 【你忍不住有些郁闷。】 【就问他道:那你取代我是要做什么呢?】 【我推算过了,大宇宙应该就是一个世界能发展到的终极形态,这个世界是个特例,它应该是你唯一也是此生仅此一次的遇见,你在离开后下次便是再走同样的路也不会再遇见它,你没有从头再来一次的机会,所以我不能让它错过。】 【你那光质的自我见你问道这个,这才说了很长一段。】 【你闻言顿时就意识到他甚至推算出了你们是在模拟之中。】 【当然,这并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你听那光质自我的意思不像是要取代你,而是要…替你打工弄明白这个世界的真相?】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替我打工?】 【你大为惊讶,你想要打工你早说呀,你早说我早就把身体让给你了,给你给你全都给你,你赶紧去干活吧!】 第773章 这么狂吗? 【哎不是,你这就不反抗挣扎啦?那我怎么办啊?】 【女天尊闻听你居然有放弃挣扎的意思,顿时大惊失色,她好歹是跑进来救你的,结果你还没反抗呢就直接放弃挣扎了,那她这算怎么回事啊?她这要怎么出去啊?】 【打不过啊关键是。】 【你见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也没有回答你的打工的疑问,就只好回答女天尊的疑问道。】 【打不过也得打啊,总不能就这么被关在这啊!】 【女天尊不满道,你要努力,你要上进,你不努力就pass,pass!你努力才会升职!加薪!】 【你见状也只好无奈的解释道:真不是我不想挣扎,是你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啥,我说句实话,我宁愿和厉红衣那样实力的人为敌我都不愿意面对他,你懂我意思吧?】 【你的意思是他比厉红衣还强?!这怎么可能?!】 【女天尊闻言匪夷所思,你一个主人格打不过副人格就算了,我能理解,就是副人格比较理智嘛,在某方面有比较极致的实力嘛,但你也不能说你的副人格居然能比你主人格强那么多啊,这它不合理啊!】 【女天尊之所以这么大的疑问其实还是就像你说的。】 【第一个不知道他到底是啥,第二个不知道你和他的具体关系。】 【你只好给她解释道:他应该是没有厉红衣强,但从某种方面来说,他比厉红衣要对我更碾压,也更危险,因为他更了解我,你懂吧?】 【那它到底是啥啊?】 【女天尊却是有些不理解你这个人格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怎么就能让你对他忌惮到了如此的地步,甚至连动手都没动手就完全放弃挣扎了,这甚至给她的感觉就好像他才是真正的主人格一样了。】 【从某些方面来说你甚至可以理解为他就是天道,至于他现在有没有超脱天道,我不知道。】 【你双手一摊的样子说道。】 【他不是你分裂的人格吗?他为什么会可以理解为天道?】 【女天尊闻言感觉更加迷糊了,从来没听说过谁精神分裂能分裂出个天道人格的啊,这对吗这?】 【这么说吧,我曾直面天道,临摹天道,他是我临摹天道之时自我想象之中走出来的一种特殊的想象中的自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一种另类的天道。】 【你瞥了你那光质的自我一眼,见他没有阻止,你干脆也就直说了。】 【自想象之中走出?这咋走啊?我也想象了,走不出来啊。】 【女天尊完全想象不出她要如何让想象里走出那么一尊属于她的自我,感觉就是凭空想象根本不存在嘛,这要怎么走出来呢?】 【我当初为了临摹天道,精神力淹没星海,压的我整个人都如背负青天,若我精神力还在,我的实力大概还能再翻上几番。】 【你叹了口气说道,当初焚尽一切的寂灭那一把火虽然把你送上了大道之主的位置,但实力其实并未见得比你肉身还在之时更强太多。】 【所以只有临摹天道才有可能让想象之中的自想象之中走出来?】 【女天尊闻言迟疑着看向你那光质的自我,眼神闪动着,见你那光质的自我没有反应,忍不住试探的说道:那你这走出来的到底是你想象中的自我,还是天道本身呢?】 【应该是兼而有之。】 【你闻言就说道。】 【什么意思?】 【女天尊闻言不解,你的想象就是你的想象,天道就是天道,兼而有之那到底是你的想象中的自我还是天道呢?】 【我肉身还在之时其实我是可以不经他的同意直接入主他的身体的。】 【你闻言又瞥了你那光质的自我一眼,看你这样说他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却只见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坐在病房窗边对你俩的谈话充耳不闻。】 【头微微偏向窗外,目光放空,毫无反应。】 【就仿佛当你俩根本不存在一样。】 【对你说你曾经能随意控制他的事情也毫不理会。】 【这样啊,那确实算是兼而有之。】 【女天尊闻言顿时这才算是恍然大悟的样子理解的点头。】 【说着就又继续问你道:那他现在是个什么概念的存在呢?】 【说着是问你。】 【但目光却是看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 【你闻言也看向你那自我分身。】 【但他依然毫不理会你们,放空的眼神毫无波动,甚至连眼皮都不带颤动一下的。】 【你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你怀疑他这是在试图掌控你施展出来的那小丑的扭曲能力,但你没有证据,也感应不到他有任何的一丝特殊的波动。】 【当然,也有可能是你现在被扭曲成了普通人,所以无法感应到。】 【你是这么怀疑的。】 【但你并没有办法证实,因为他跟当初自己想象里走出来的时候一样,很多时候他根本不搭理你,当然也或者是他觉得你的话他根本没有回答的必要。】 【你们两个见他都不理会你们。】 【只好无奈先放弃。】 【只是你是暂时先放弃了,女天尊却是大眼珠子一转,突然又问你道:你说厉红衣来了,能不能直接镇压了他?】 【厉红衣也没有用,在这里她也赢不了。】 【然而一直坐在病房窗边不言不动的你那光质的自我这次闻言,突然却开了口,回答了女天尊的话。】 【啥意思?你是说你比厉红衣还厉害?!】 【女天尊闻言瞪大双眼,你这就有点吹过头了吧?厉红衣人家那可是大道之上,是那大脸灭世都完全杀不了的存在,你凭啥敢吹这种牛皮啊?】 【这么狂吗?】 【你闻言也是心中一跳,忍不住上下打量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 【敢说厉红衣都赢不了,那大脸那么狂都没敢说过这话吧?】 【虽然你猜测过他可能算计到了厉红衣会进来的可能。】 【但你也没有真想过他居然真敢认为他比厉红衣还强。】 【虽然他说的只是限定在了你意识中这个被扭曲能力扭曲的精神病院里。】 【但依然有些过于狂妄了。】 第774章 这回满足了吧! 【你现在…已经这么狂了吗?】 【你闻听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竟敢说厉红衣都赢不了他,不由匪夷所思,敢说大道之上的厉红衣都赢不了你,你是不是有点太飘了?你知道大道之上是什么吗?那是…大道之上!】 【然而却见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坐在病房窗边,又不再理你。】 【微微偏着头望着窗外,眼神放空。】 【一动不动。】 【仿佛一尊雕塑一样。】 【女天尊见他不动,就忍不住转头跟你说道:他吹牛的吧?他是吹牛的吧】 【不知道啊,我现在也不太了解他了。】 【你闻言摇头说道:以前我倒是了解他,按他的以前的性格,他应该是不会说谎,但现在也难保他不是突然喜欢上吹牛皮了,毕竟他现在也是一个人了嘛。】 【那现在怎么办?】 【女天尊闻言就问你道,总不能你真要认输吧?】 【他不都说了嘛,他要取代我,没有办法,打又打不过,只好让他取代了】 【你耸肩的样子说道。】 【要不在试吧试吧?】 【女天尊见你真要躺平的样子,就忍不住建议你道,打不得的过你也总要试一下再说吧,试都不试你这是不是躺的有点太平了?】 【行吧,那我就试试吧。】 【你见女天尊不死心,只好撸起袖子,让她看看你挨揍的雄姿英发。】 【我们一起,我还就不信了,我们堂堂两个大道之主还打不过他一个精神分裂的人格了!】 【女天尊十分不忿,也撸起袖子,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胳膊道。】 【说着话,你们俩一左一右就分从左右朝着你那光质自我的人格扑了上去】 【然后就见你们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 【嘭嘭两下就撞在了病房的墙壁上。】 【扑通一下,靠着墙滑到地上纷纷一屁墩坐在了地上。】 【这回满足了吧?】 【你揉着撞的巨疼的老腰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来对女天尊道。】 【他还是人吗他,两个人也是一招就回啊!】 【女天尊也龇牙咧嘴的揉着屁股爬起来,一脸气愤的样子道。】 【不过这一回她倒没有第一次被你那光质的自我人格一招送回去时那么怀疑人生了,因为其实心底已经有了预料。】 【而且她在你身上也看到了你那光质的自我到底对你了解到了个什么地步】 【你扑上去他甚至都没回头就算完了你所有的变招。】 【把她送回的同时手掌只一个回环就顺手把你送回来了。】 【就跟你是个饶头似的。】 【一点多余的废招都没有。】 【甚至可以说是他用对付女天尊的那一招捎带着就把你解决了。】 【严格算起来他解决你都不能给你算一招。】 【手掌一环就直接把你推的倒飞回来了。】 【那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他的实力像天道,无所不会无所不精,脑子还像超级计算机,看过一眼的东西他都能推演所有变化,更别提他一直在我身上盯了我那么多年了,真算起来他简直比我自己都了解我多了!】 【你很服气,一丁点不忿都没有,因为你早知道结局了。】 【其实想想也知道,一个人被大数据根据所有的喜好行为想法算了无数年,盯了无数年,一丁点的隐私都没有,甚至可能连想法都没办法隐藏,他怎可能逃脱的了大数据的算计?大数据只能是比他自己都更了解他自己。】 【那怎么办呀,咱难道就这样被他镇压了啊?】 【女天尊虽然被打败了,但还是有点不太服气,想想也对,毕竟当了亿万年的天尊,执掌一整个世界那么多年,谁还没有点小脾气了。】 【你还要再试试?】 【你闻言就问女天尊。】 【算了算了不试了,一招都被人打包送回来了,再试也白搭。】 【女天尊揉着摔疼的屁股闻言顿时摇头道。】 【而也就在你和女天尊说着话的时候。】 【你们就看到。】 【你那一直坐在窗边不言不动的光质自我分身周围渐渐起了变化。】 【你隐隐的仿佛看到了空气像水流一样在流动。】 【你见状顿时就意识到他果然一直在尝试解析和掌握那扭曲能力。】 【而你其实也很想看看,当一个以解析控制一切为生存基底逻辑的分身遇上了一个完全失控的能力,他能不能把它解析出来。】 【从理论上他应该是能的。】 【但从事实上来说,你不太确定。】 【因为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和小丑应该算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极端。】 【一个追求的是绝对的解析控制。】 【一个追求的是完全失控的危险。】 【而从理论上说,完全失控不可能是无限失控,只要它还是有限的,就有可能被解析推演出来。】 【当然,这是理论上的,因为这种理论是建立在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的解析推演能力是无限的,如果他的推演解析也有极限呢?】 【那么就得卡谁能压制谁一头了。】 【或者说就是谁的设定概念更优秀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的话,你其实更偏向于小丑,再怎么说人家是大道之上】 【应该能看到更高处的风景,这是单凭推演解析无法凭空想象的。】 【但问题在于,你不确定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是不是已经看到了大道之上的风景。】 【比如,你没有构建出来的厉红衣教你们的那只白玉大手他已经解析出来了?再比如他研究那小魔女的那缕金光那么多年,也许已经研究出了很大的成果了?这些你都不知道。】 【所以你也就很难确定他一定没有看到那大道之上的风景。】 【也就无法确定他的推演解析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你望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周围空气如流水一样缓缓环形流动着。】 【仿佛一道轮回神环一般。】 【你见到此幕不由心神一震,想起了你被虚空一次次碾崩一次次又在那虚无之地被那无限轮回神环复活的经历,你心想,该不会那你一直没有任何进展的无限轮回神环被他给研究出来了吧?那可是无限轮回大道,这孩子不会真的那么逆天吧?】 第775章 海棉体请求第一次充能! 【不过事实证明你想多了。】 【因为如果他研究那无限轮回成功,他早就研究成功了,也不用在这个时候给你展示,他也不是那爱显摆的人格。】 【你只看到他周围那空气逐渐化作潮水一样回环流动着。】 【逐渐扭曲整间病房。】 【扭曲的让你和女天尊在其中都像是被拉长七拐八扭的一根根线条。】 【然后逐渐环绕在你那光质的自我身边。】 【就像他在演示一种以他为中心的一种扭曲能力一样。】 【而你和女天尊,只是他演示的扭曲能力中的其中两根线条。】 【咦,这扭来扭去的还怪好玩的嘞!】 【女天尊看着自己如一根线条一样七扭八拐的来回扭动着,不由十分惊奇的样子对你喊道。】 【你别喊了我听得见。】 【你被女天尊突然的喊声吓一大跳,像线条一样惊的扭了一下。】 【你们说着话。】 【就见这间病房就像一个漩涡一样一层层的扭曲向整个医院。】 【把整个医院都逐渐扭曲的像个漩涡一样流向涡眼。】 【昏君!你也有今天啊哈哈!】 【大恶人你也完蛋啦?】 【哈哈活该啊大恶人,这回看你还嚣不嚣张啊!】 …… 【在医院的被扭曲之中,你看到你的那些人格们也纷纷化成了一根根扭曲线条,以你那光质的自我为中心在漩涡之中扭曲流动着。】 【我劝你们别跟我嘚瑟,我现在心情很不美丽,而且我虽然打不过他,但我揍你们还是很容易的!】 【你闻听你那些巨城之中的人格们居然敢嘲笑你,顿时勃然大怒道。】 【来呀来呀,你够得着吗?】 【就是,来呀来呀,你够得着我们吗?】 【你那些人格们闻言纷纷没有害怕,还十分嚣张的试图挑衅你。】 【只是你此时其实也没有太多兴趣要和他们纠缠。】 【因为你更想看看你那光质的自我人格推演解析这小丑能力的全过程。】 【如果你能看完全程,也许下一次你也就能完全掌握这种能力了。】 【然而眼看着你那光质的自我把一切全都扭曲之后。】 【整个人立在扭曲的涡眼里,就仿佛一块儿镇压漩涡的石头一样。】 【他往哪移动,你们这些扭曲的线条们就随着他移动到哪里。】 【你看着他在漩涡的涡眼里目光缓缓转动,似乎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这让你不由有些不解。】 【他在一种能力里他要找什么呢?】 【然而就在你不解的时候你就看到那你们这些环绕他化成漩涡的扭曲线条们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 【居然脱离了他的掌控。】 【一根根扭曲古怪的线条在他面前流淌着。】 【逐渐向着一个人的形状流淌,而你们这些扭曲的线条们都成了它的一部分。】 【你看向他,看到它满脸的油彩,红红的鼻子,穿着夸张的服饰。】 【这是小丑?】 【你见状大惊失色,没有想到这种能力修到最后修出来的居然是小丑。】 【然而就在你大惊失色的时候就听到你的那些人格们乱七八糟的叫开了。】 【也不知道谁第一个喊的我来组成头部。】 【然后底下就叫开了。】 【就有人喊我来组成四肢。】 【我来组成躯干。】 【我来组成扁桃体。】 【我来组成指甲盖。】 【我来组成阑尾。】 【我来组成痒痒肉。】 …… 【一个比一个逐渐喊得离谱,你正想要怒斥他们别瞎胡乱喊呢。】 【就听有个更离谱的突然喊道:海棉体请求第一次充能!】 【你当时听见,脸都绿了。】 【要不是你现在也被扭曲成了线条,你高低是得按住他们狠揍他们一顿。】 【一群倒霉孩子,喊什么不好喊这些,脸都被他们丢尽了。】 【哈哈,小唐,我发现你这些人格比你好玩啊!】 【女天尊当时也是被扭曲线条的一部分,闻听你那些人格乱喊,顿时也忍不住添乱对你喊道。】 【我看他们就是欠揍,给我等着吧,早晚我捶死他们!】 【你闻言气的咬牙切齿的,你堂堂大道之主,简直脸都被他们丢光了。】 【有种来呀,看我海绵体怎么教训你。】 【就是,我阑尾发炎我疼死你!】 【我指甲盖我挠死你!】 【你那些人格们个个是一个不服两个上天的,可嚣张了。】 【而与此同时。】 【你却见那小丑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同时出现在了一个广场上。】 【广场上人来人往,小丑手里拿着一个气球走路东扭西晃的被一大群孩子围在中间。】 【而你的光质分身人格和那小丑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你看到小丑给那些孩子变魔术一样。】 【在孩子们的仰望里手里的气球突然嘭的一下炸开。】 【哗啦啦的漫天洒下一大片五颜六色的糖果。】 【孩子们嗡的一下就纷纷扑上去抢那天上洒落下来的糖果。】 【场面莫名古怪。】 【你不知道这个广场是哪里,也不知道那把你们扭曲成线条的小丑到底是小丑本人,还是一种意象,比如那扭曲能力最后具象化的一种小丑。】 【你更不知道你那光质的自我要怎么收回这个小丑。】 【很明显,这个扭曲能力的失控程度还在你的想象之上。】 【它不止会扭曲你,它还会扭曲它自己。】 【把它自己化成一种具象化的生命,让你拿它近乎束手无策。】 【毕竟你找不到控制掌握它的办法的话,生命,它可是会自己跑掉的。】 【就像你之前得到的那许多符文生命一样,它们不就是突然就全都自己跑掉了吗?这个扭曲能力化成的小丑,也许也会和那些符文生命一样自己跑掉也说不定。】 【你看着对面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静静的站在那里。】 【你不知道扭曲能力的这种变化有没有超出他的推演解析能力。】 【但你怀疑,这一种变化也许应该有一些超出了他的预料。】 【毕竟你们从前虽然听说过能力生命,但可没有见过能力会临时自己出现这种生命化的情况,你想知道他要怎么解决这个情况。】 第776章 小丑的选择 【然而你却看到,他一直静静的站立在不远处的对面。】 【等着看着小丑在那里笑嘻嘻的哄着那群孩子们玩。】 【完全没有要去干预的样子。】 【哎,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你那扭曲能力的第二层啊?】 【你听见小丑身体里的女天尊小声跟你嘀咕。】 【有可能。】 【你闻言肯定了女天尊的回答,因为你也想过也许那扭曲能力的扭曲并不是只有精神病院那一层,也许它还有第二层,它是一层层的往下跌落的。】 【一直跌落道扭曲的最底层。】 【也许那一层层全是那扭曲能力扭曲出来的幻象。】 【也许幻象才是小丑构建的扭曲能力的内核也说不定。】 【你并不能真的确定你们被扭曲成线条化成的小丑就一定是个生命。】 【你只是在那样猜测。】 【但真实的真相你暂时还并不知道。】 【所以你也便只能各种可能都认为有可能。】 【你作为组成那小丑身体的一部分环顾这个广场。】 【便看到这是一个很大的广场。】 【广场上有喷泉,有熙攘游玩的游客,有热情做生意的小贩,有杂耍的马戏班,还有纪念碑,鲜花,马车…】 【整个广场都热闹极了。】 【看着颇有一派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盛世之景。】 【然而就在这一派烈火烹油的盛世之景下。】 【不知哪一刻,你突然感觉天光一下暗了好多。】 【你本能的朝上空望去。】 【便见一道浩渺无垠的阴影笼住了整个世界的上空。】 【你看到有一条阴影触手自天穹蜿蜒而下。】 【那触手之浩瀚庞大。】 【远远望着你就感觉它仿佛一道恐怖的山岭在缓缓从上空砸下一般。】 【惊恐的尖叫声也不知那一刻开始从广场上响起。】 【无数人群无头苍蝇一样的四下逃窜。】 【马车在广场外的大街上挤成了一团。】 【你看到这世界同时也有很多人冲天而起,嘶吼着冲向那浩瀚的阴影触手】 【狠狠的撞向那阴影触手。】 【但却像烟花一样在空中爆碎成血雾。】 【一团团的在空中爆开。】 【但那依然挡不住无数前赴后继的人不停的从地面冲天而起。】 【狠狠的撞向那自天穹上砸下来的浩瀚阴影。】 【最终如一团又一团的血雾烟花一样,在高空那阴影触手上爆开。】 【你作为小丑的一部分在这一刻感应到了小丑的焦急,愤怒,犹豫…】 【种种情绪化作对那逐渐砸向地面的巨大阴影触手的痛恨。】 【你感觉到他在犹豫,他在惶恐,他在着急…】 【你感应到他想要像那些前赴后继冲上高天的人一样。】 【他也想冲上去。】 【只是他一直在犹豫,他的双脚像是被死死钉在了地上。】 【他犹豫不决,他惶恐不安,他急的如热锅上蚂蚁。】 【小丑…快跑!】 【你听到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嘶吼,不是叫他冲上去拼命,不是叫他保护谁,而是,让他跑。】 【跑啊!快跑啊小丑!】 【那一声嘶吼之后,传来了更多让他跑的声音。】 【四面八方,声音或高或低,或远或近,不绝于耳。】 【你感受到了小丑听到那些声音后身体爆发的巨大悲伤。】 【你也感觉到了他心里的那份巨大的绝望。】 【你甚至感受到了他心底涌出来的巨大的憎恨,对他自己的憎恨。】 【你感受到小丑心底的那份对他自己的憎恨之后你顿时就恍然明白了。】 【明白了他心底的巨大悲伤和绝望到底在悲伤和绝望什么。】 【他悲伤和绝望的不是他没有能力解决那冲天而降的巨大触手。】 【他最绝望和悲伤的是他有能力解决。】 【但他却出不了手。】 【因为他的能力是完全失控的,他控制不了。】 【你记得你在那妖皇世界还只是九帝登天之时全力施展他的扭曲能力是个什么样子。】 【天地扭曲,生灵扭曲,甚至你路过的土地都完全沦为了扭曲的废土。】 【而这一刻的小丑很明显应该是比你当初九帝登天要强大了远不止多少倍】 【极大的概率是大道之上的。】 【若是他此时全力出手,那么他一瞬间就将扭曲一切。】 【他甚至不光扭曲的只有天地生灵。】 【他将连大道都彻底扭曲。】 【那这世界最后的结局甚至可能还不如被那阴影触手直接砸下来。】 【因为最终等待着世界生灵们的结果都一样。】 【最终的结局都是死亡。】 【而阴影触手砸下来,至少对小丑来说这世界的人不是他杀的,你想当时小丑应该就是这样的想法吧?】 【所以这种能力最核心的扭曲最终成了他的心魔。】 【这一刻你终于意识到,小丑的能力是有灵魂意识的,你要想掌握他的扭曲能力,就得直面解决他的心魔,解决他的困境。】 【到底是选择亲自动手终结了这个世界。】 【还是眼睁睁看着那浩瀚如山岭的阴影触手直接砸下来毁灭这个世界。】 【这是一个两头堵的问题。】 【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大概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他的扭曲能力。】 【你看到那如山岭一样的浩瀚阴影触手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轰隆一下。】 【狠狠的贯穿进了大地的中心。】 【你看到大地如海浪一样起伏着一浪一浪的漫向远方。】 【你看到城市高楼轰隆隆的在起伏的大地之中倾塌。】 【整个世界在这一下变的分崩离析。】 【震荡中的世界生灵在那剧烈的冲击波中轰隆隆的爆碎成了血雾。】 【轰隆!】 【你终于感应到了小丑身上那冲天而起的狂暴愤怒气势。】 【你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小丑的周围疯狂的扭曲,整个都在剧烈震荡中陷于毁灭的世界在扭曲中逐渐被扯的支离破碎仿佛化作了一根根线条。】 【你看到那漫天五彩缤纷的扭曲线条如瀑布倒卷一样从整个世界倒卷向了天穹。】 【那贯穿地心的阴影触手在接触到那倒卷的扭曲线条的一瞬间。】 【就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剧烈无比的惨叫神音波动。】 第777章 这是两头堵啊! 【看到和感受到小丑爆发的那一刻,你意识到了一件事。】 【小丑应该是从心魔这次以后从没有再爆发过他绝对失控的能力。】 【因为这种能力确实很危险,危险到了极致的那种。】 【它不是一时的扭曲,也不是改变一个事物或者一个世界的形状那么简单】 【它是一种单纯的直接从大道逻辑上扭曲一切的概念级的一种扭曲。】 【说直白点吧,他直接扭曲的是大道本身。】 【从底层逻辑上把一切都给扭曲了。】 【你看着小丑能力爆发的那一刻。】 【他脚下的土地一霎间就扭曲成了也不知是生物还是动物的样子,扭曲蠕动着开始起伏,向外蔓延。】 【你看到它蔓延到一株大树时,那大树从根向枝叶逐渐扭曲疯长。】 【大树根还在地面里,但它的树干逐渐生出五官,但并不是像人一样五官排列整齐,嘴在鼻子上,眼睛生在耳朵里,很诡异,而它的枝叶,更是扭曲着生出了利爪尖刺,甚至每片树叶上都开始有眼睛睁开,骨碌碌的乱转着,眼睛里冒着凶光。】 【而随着那大树被完全扭曲,你就看到它的枝叶漫向空气。】 【空气和空间也因此开始扭曲。】 【你看到那空间逐渐变的像是无数玻璃拼接的一样的显露出无数的朝向各个角度的面,无穷的空间截面又延伸绵长如同一条条扭曲的线条一样。】 【整个空间好像变成了琉璃体一样。】 【疯狂的向外蔓延。】 【漫过高山,高山的石头们撒腿满山乱跑,漫过河流,河流猛然昂起头来】 【漫过浩瀚的大海,大海一双臂膀就抓向了高空。】 【漫向外太空。】 【外太空里一双双漆黑黑的眼睛猛然睁开。】 【那一颗颗星球甚至都不能幸免。】 【迅速的化作了血肉眼球一样,生出无数的猩红触手,浩瀚,疯狂。】 【被扭曲之后的所有怪物乃至空间都有一个特点,没有理智疯狂至极。】 【整个世界都仿佛疯了一样。】 【以小丑为中心如同无穷无尽的线条一样化作漩涡环绕着他。】 【而那浩瀚阴影,在那无穷无尽的扭曲中剧烈挣扎,试图抗拒这种扭曲同化。】 【只是并没有太大的用。】 【因为爆发后的小丑甚至连他自己都是完全失控的。】 【想要抗拒他的这种完全失控的扭曲。】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以更高维度的实力镇压。】 【甚至同级别都几乎没太大的可能可以摆脱这种失控的扭曲。】 【这其实就像两个同样级别武功的高手对决一样。】 【一个高手突然疯了,直接突然不防守了,每一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对方就算拼命,最大的概率结局显然也就是个同归于尽。】 【这就是小丑那完全失控的扭曲能力的打法。】 【就是单纯的只要攻击,完全不讲道理也完全不防守了。】 【只是你也有些不明白,他这样的能力,在那修炼出来的呢?他就算再天赋异禀,总也有把能力创造出来施展一次的时候吧,那他是在哪施展的呢?】 【他只要施展,就很难不直接摧毁这整个世界啊,对吧?】 【难道是在虚空里修炼的?】 【你想了半天想出了一种可能,因为只有这种可能可以让他避免影响到他自己的世界。】 【不然他只要在他这个世界任何角落,哪怕宇宙边荒,以他那直接扭曲大道的可怕能力也是跟直接在他生存的地方施展是没区别的。】 【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扭曲一切。】 【所以他也就只能在绝对完全不影响他所在的世界的地方创造和修炼了。】 【那还有什么地方呢?】 【要么,他换个宇宙在别人的宇宙里创造修炼,要么就是,他在虚空里。】 【大概也就只能是这样了。】 【你看到他最终还是如他这个世界的那些人一样。】 【冲天而起。】 【迎着那浩瀚的阴影扑了上去。】 【轰隆一下。】 【与那浩瀚的阴影一起化作了一轮耀眼的光。】 【茫茫白光仿佛一霎间照亮了整个浩瀚宇宙星空一般。】 【但整个宇宙在这一刻,已经近乎完全化作了扭曲的怪物乐园。】 【星空里生满了黑漆漆的眼睛,星辰化作了一颗颗肉瘤一样生满触手的怪物。】 【它们疯狂的舞动着。】 【全都淹没在了那茫茫的白光里。】 【等到白光散尽。】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站在了之前小丑的位置,化成了小丑。】 【他手里握着一只气球,被一群兴奋的孩子们围着。】 【他的身后是英灵们的纪念碑。】 【他的四周是热闹的广场,杂耍的马戏团,游玩的热情游客,热情招徕生意的小贩。】 【而你和你的人格还有女天尊,则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你意识到这是小丑要你的那尊光质的自我来直面他的心魔了。】 【要他做出选择。】 【看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是眼睁睁看着这个世界被那浩瀚的阴影直接砸崩毁掉。】 【还是直接亲自出手自己毁掉来毁掉这个世界。】 【还是那句话,这是一个两头堵的问题。】 【无论是眼睁睁看这个世界被那浩瀚的阴影触手直接砸崩,还是自己亲自出手毁掉这个世界,都不是小丑真正想要的。】 【小丑真正想要的核心诉求其实也只有一个。】 【就是如何在解决掉那浩瀚阴影对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的威胁的情况下。】 【保住他们这个世界,保住这世界的人类。】 【但小丑之前的选择也已经证明了,当时的小丑应该是除了扭曲能力之外并没有真正能拿出手挡得住那阴影触手的力量。】 【因为如果他有。】 【他也肯定不会等到世界都被阴影触手砸崩了才出手。】 【不然他又何至于在能力之中都生出了心魔呢?】 【所以你也很想看看,你那绝对理智绝对理性能推演和解析一切的光质自我分身要怎么选。】 【他要拿什么推演和解析小丑的这个两头堵的心魔。】 【他能推演的出结果吗?你很好奇。】 第778章 他的逻辑会崩盘吗? 【然而你却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双目之中无穷的法则之链翻涌。】 【法则化作扭曲的线条无形盘旋沉浮在他的眸子里。】 【他身上有古怪的气息弥漫。】 【你看到那一条条扭曲的法则线条仿佛在他双眸之中活了一样。】 【飞舞盘旋着,虽然扭曲,但仿佛拥有了智慧。】 【你意识到这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在利用他自己的推演解析能力试图推演解析小丑的能力。】 【他在尝试控制小丑那完全失控的扭曲能力。】 【或者是想把他的这种能力推向跟高的维度。】 【也或者是想让他这种扭曲能力走向另一种可以控制的可能。】 【显然,以他的智商显然一眼就已经看出了小丑给他的两种选择都绝不是小丑真正想要的,他也已经完全看出了小丑真正想要的核心是保住这个世界。】 【所以他给出了一种解法。】 【就是用他的能力推演解析小丑的能力,给出一种要么让扭曲爬上更高维度的高度,要么就是把扭曲变的可控。】 【解法没什么错,确实以他的推演解析的能力,也有可能达到小丑想要的保住这个世界的结局。】 【但问题在于,这个解法小丑极大的概率并不想要。】 【因为那解析推演一切的能力小丑自己本身并没有。】 【所以他事实上是在用一种小丑没有的能力去解小丑真实的困境。】 【这是绝不可能让小丑满意的。】 【也绝无可能真的能过的了小丑的心魔这一关。】 【你在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只是你并没有提醒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 【因为你也想看看如果他发现他解决了问题但事实上并没有解决问题时,他会是一个什么表情,他的逻辑会不会崩盘。】 【这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情况。】 【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自认为他能解析推演一切。】 【而且他也给出了能够在不触碰小丑的两头堵的心魔困境的情况下,解决了小丑想要保住他的世界的终极问题。】 【结果回头一看,却发现他解决的问题并没有把问题解决掉。】 【一个已经解决的问题并没有被解决掉。】 【逻辑上会形成悖论,那如果他的大脑真像你想象的那样像一台超级计算机,会不会引起逻辑崩盘呢?你很好奇。】 【当然,这个逻辑悖论形成的前提其实是他不能发现他的推演解析能力小丑并没有,如果他很快意识到这一点,他大概就会逻辑自洽。】 【意识到他其实并没有真正解决掉小丑真正的心魔问题。】 【那也就不会再形成逻辑崩盘的情况了。】 【当然,这也会再产生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要如何才能不利用自己的优势并顺利解决小丑的心魔困境呢?】 【最终他还是会回到原点。】 【面对一个要么自己亲手毁灭世界要么看着敌人毁灭世界的两头堵。】 【并且要从中找出真正能保住这个世界的办法。】 【这还是一个逻辑悖论。】 【因为如果小丑真有这样的能力,他就不会产生心魔了。】 【他这个心魔完全就是在求一个他自己本身没有能力保住一个他根本不可能保住的世界。】 【而按照这个逻辑要跑下去,计算机是肯定要崩盘的。】 【但你那光质的自我的逻辑会不会崩,你其实并不知道,因为你也并不能确定他会不会真如计算机那样逻辑跑不过去就卡住。】 【而随着你的思维飞转。】 【你就看到那浩瀚的阴影再次覆盖这个世界。】 【绵延如山岭的巨大阴影触手再次当空朝着这个世界砸了下来。】 【广场上无数人尖叫着四散奔逃。】 【你又看到这世界四面八方有人冲天而起撞上那山岭样巨大的触手。】 【试图阻挡它砸落地面。】 【你看到他们再次于空中爆炸成一团团的血雾。】 【你又听到了那一声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让小丑快跑的声音。】 【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并没有任何反应。】 【显然他并不是小丑,他也并不在乎那些声音里有没有包含什么感情。】 【你只看到他身上一条条法则神链化作扭曲的线条无声无息如瀑布倒悬一样逆上高天。】 【盘旋缠绕着卷住了那只山岭一般蔓延浩瀚的巨大阴影触手。】 【你看到他腾空飞上高天。】 【大道在他脚下盘旋,蜿蜒着如一条条扭曲的浩瀚神龙一样缠向那团阴影】 【阴影嘶吼咆哮着奋力挣扎。】 【但却被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硬生生的以大道神龙为锁链硬生生的拖着飞向浩瀚的远空。】 【期间,你看到他不时的轰出一拳,轰在那阴影里。】 【你不知道他在阴影里看到了什么,也不太清楚他是不是每一拳都卡在了那阴影施法的关键节点,反正你看着他一边拖一边不时捶那阴影一拳。】 【硬生生是把那阴影拖进了宇宙深空里都没能让它做出像样的反击。】 【那阴影就像一只巨大的恐怖阴影章鱼一样。】 【体积几乎能覆住一座星球的大半个天穹。】 【但即便这样浩瀚的体型,在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面前也近乎没有还手之力,让你也不得不感叹,这些年不见,他已经成长的太强太强了。】 【甚至都没有动用他自己的手段,都已经把那困扰了小丑不知多少年的阴影捶的毫无还手之力了,这要让他亲自出手,也不知道完全爆发的小丑能不能挡得住。】 【你甚至隐约在他身上都看到了厉红衣一巴掌一巴掌的拍那白玉雕像的感觉,根本就是一种绝对的完全控制。】 【完全就是这架我说怎么打你才能怎么打,我不让你还手,你连手都不许还,就是这么强。】 【强的简直甚至让人有点绝望。】 【你看着他不疾不徐的以扭曲的大道神龙拖着那浩瀚的阴影往宇宙深空里飞。】 【恍惚就仿佛看见他当初以天道权柄化作巴掌拍那鬼神之路里的大眼珠子似的,眼睁睁看着它顶着巴掌顺着时间长河一路从过去的时空冲到现在。】 【正想要爆发,结果被他最后一巴掌呼上去,锁住了。】 【直接把那大眼珠的爆发全部就锁死了。】 【从头到尾那大眼珠子明明不比他差,但就那么被他算计死了。】 【从头到尾甚至没有什么像样的还击就被彻底锁死了。】 【这阴影在这一刻似乎也面对了同样的一个结局。】 【从被他以扭曲的大道缠上开始,就再也没有什么像样的还击能出来了。】 【从头到尾的挨揍。】 【一直揍进了星空深处。】 第779章 这也太强了吧! 【他也…太强了吧!】 【女天尊和你都在你那光质自我化成的小丑身体里。】 【也是从头到尾看到了你那光质自我不疾不徐一边拖着那阴影往宇宙深空里飞,一边一拳头一拳头的慢悠悠的揍着那阴影的全过程。】 【忍不住跟你小声嘀咕。】 【同样的力量,为什么小丑都要和对方同归于尽,他却可以这么从容?】 【这对吗?】 【你不已经领教过了吗?你普通人的时候比他力量还强呢,他不照样一巴掌就把你呼回去了。】 【你闻言倒是没有感觉有什么好意外的,因为他本身就是个算计一切的存在,你在他面前,一着不慎就再也不会有还手的余地了。】 【就像眼前这阴影,被他缠上没在意,然后,这不就没有然后了吗?】 【那不一样啊,那是普通人…】 【女天尊闻言忍不住道,普通人跟那超越大道的存在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的?说白了不都是对力量的运用吗?】 【你闻言反问道:就算你能超越大道,你不还是一种对力量的驾驭吗?】 【可他不是第一次跟对方对战吗?】 【女天尊感觉还是不能理解道,你第一次跟对方对战,你怎能算得到对方要怎么战斗呢?】 【你当他刚才白看的啊?】 【你闻言无语道:我都跟你说过了他一眼看完就能解析推演一切,之前一次小丑可是一直和它打到同归于尽,你以为他就跟我们一样光看看就完啦?他看完你动手你就完犊子了!】 【那…那也太过分了吧!他这不是作弊吗?】 【女天尊闻言有些脑子发蒙,靠,看一眼就解析还推演完了,那简直就是作弊啊!写轮眼都没有这么写的啊!他不会真有写轮眼吧?】 【那你觉得不然我咋能认输认的那么干脆呢?你难道还以为我真只是因为变成了普通人才觉得打不过他了啊?】 【你闻言忍不住吐槽道。】 【我真是那么以为的。】 【女天尊闻言老实承认道:我还以为你打算潜伏起来厚积薄发再决高下呢】 【想都不要想。】 【你闻言顿时无语道:你是没见过他打架到底有多阴,当初我还没成神呢,跟一个藏在一个小世界的过去的大眼珠子怪物干仗,他就跟今天一样,一巴掌一巴掌的把那大眼珠子呼的一招都没还上,而且真论实力,当时那大眼珠子其实很可能在我们之上,但就那样,愣是被他活生生呼的连手都还不上,跟他打?别做梦了,实力在他之上你都不一定有还手的机会。】 【那咱这不是完犊子啦,永远也翻不了身啦?】 【女天尊闻言顿时悲呼道。】 【不一定。】 【你闻言摇头道。】 【怎么能?】 【女天尊闻言顿时来了精神问你道。】 【他已经做错了。】 【你们俩讨论也没有避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只是想要取代你,并不是你的敌人,因为他是因你而生的,跟其他人格不一样,其他人格是你点燃的火种,你死他们不一定消失,就像你死了尸体还在一样,但他,你死他一定会消失,因为他完全是自你想象中走出来的,你死了,思维意识消失,他就也没了。】 【他错哪了?】 【女天尊闻言大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他错在用了他自己的推演和解析的能力,他的能力太超纲,小丑并没有】 【你闻言就直接是话直说道:小丑的心魔如果有自我意识和想法的话,是不会认他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的,因为即便他重复无数遍,小丑的心魔也还是无法做到他做到的事情,所以他这种选择从一开始就错了。】 【那他会不会逻辑崩盘啊?】 【女天尊闻言顿时兴奋不已的问道。】 【不会。】 【你们没有想到,你那光质的自我不但对付那阴影很轻松,并且还有余力听你们扯淡回答你们的问题。】 【也就是说你其实也早想到了这种结果?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你闻言倒是也不意外,因为你早就意识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大概率并不是真正的计算机,不会因为一个逻辑跑不通就卡死在那。】 【毕竟这世上有太多逻辑不通的东西了,如果跑不通就卡死,他大概等不到今天就早卡死了,又哪会出现试图取代你的情况。】 【也许他…接受这个结局呢。】 【你闻听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闻言一边继续爆锤那浩瀚的阴影,一边回答了你的问题道。】 【你的意思是他只是想要一个解脱的出口?他并不是想要一个严格的解决方案?】 【你闻言顿时就意识到你之前想到的各种情况很可能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都想到了,甚至他可能比你想象和推演的还要多,他甚至考虑到了小丑的内心也许只是需要一种情绪宣泄,他只是想要一个和自己和解的出口这种情况。】 【简直比你考虑的都人性化多了。】 【跟他这想法一比,你刚才想的那几种情况倒才更像是计算机的线性思维了。】 【也许。】 【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闻言回答你道。】 【所以你这是在试错吗?】 【你闻言顿时恍然理解了你那光质自我分身的想法,大概就是试试又不要钱,那就把各种可能性都试一下,毕竟他只能推演分析到小丑想要的各种可能性,而不是知道小丑具体到底真的想要什么。】 【只是这一次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并没有再回答你。】 【大概是觉得这句话不需要回答。】 【因为事实就摆在那了,再回答就没有意义了。】 【他还会试错啊,太过分了吧!】 【女天尊见你那光质的自我不回答你了,就顿时又开始和你一起吐槽。】 【看一眼就能推演解析一切就算了,居然还知道试错,还会分析人心的各种想法可能性,这简直…太过分了!世上怎么能有这样的玩意儿呢?这样下去大家都还怎么混啊?】 【你们说着话闲扯着。】 【就见他用了各种残忍的手段折磨的那阴影奄奄一息的。】 【一直到彻底把那只浩瀚的阴影彻底虐杀才算结束。】 【显然他是想要尽量让小丑的心魔把这一口气宣泄出去,算的是小丑想要找一个出口和自己和解的情绪宣泄,把这种可能性做到了极致。】 【现在你们唯一要等的,就是小丑的宣判,判决他这一次做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第780章 正经人谁会算计朋友啊! 【当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化成的小丑又落回在广场前。】 【再次看到那热闹的广场,英灵碑,喷泉,熙攘的游客时。】 【你就意识到他果然是做错了。】 【小丑的心魔果然要的是一个确切可行的方案,而不是他推演的情绪宣泄】 【这就又回到了原点了。】 【还是那个两头堵的问题。】 【要么看着那阴影触手一下砸崩整个世界。】 【要么亲自动手毁灭这个世界。】 【因为那是当时小丑面临的真实困境。】 【他想要突破小丑的心魔,就必须要想办法在小丑限定的条件下解决小丑的真实困境,并且不能私自添加不属于小丑的能力和条件。】 【这近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因为还是那句话,如果小丑有那样的能力的话,他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世界被那阴影触手砸崩,更不会有这个能力心魔了。】 【你在思考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还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满足小丑的需求时。】 【你就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冲天而起。】 【如一道流星一样冲向天外。】 【诶?你怎么跑啦?你打算放弃啦?】 【女天尊发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化成的小丑直接带着你们冲天而起时。】 【不由大为惊讶。】 【他可能是要找到那个让阴影触手冲进他们世界的空间节点,他应该是想要尝试把那阴影触手挡在世界之外,也许这种可能性才是小丑最无法原谅他自己的,因为可能这是他唯一可以既杀死敌人又能保住他的世界的可能。】 【你闻言顿时恍然就意识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到底想做什么了。】 【在那个两头堵的条件下,以当时小丑的能力无论如何他是做不到既解决敌人又保护她的世界的,因为还是那句话,他能做到他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世界毁灭?又怎会在世界毁灭之后产生心魔?】 【他能保住他世界的可能只能是在不违反那个两头堵的条件下,你要跳出那个两头堵的条件想办法解决他的困境,而把敌人堵在世界之外,似乎应该就是唯一的可行性办法了。】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做到既不用亲自毁灭他的世界,也不用亲眼看着它毁灭再出手,并且能真实有效的解决掉他的敌人。】 【这确实是一个十分具有可行性的办法,并且让小丑认可的概率也极高。】 【因为这确实是在小丑那两头堵的前置条件下能真实的解决小丑的困境。】 【也许小丑憎恨自己产生心魔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因为他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保护者。】 【他本该在敌人入侵之前就察觉并御敌于世界之外的。】 【结果他却让敌人直到杀到眼前才意识到敌人来了。】 【说他是因为这个才产生的心魔,逻辑上其实也完全说的通。】 【那他还怪聪明的嘞,连这都能直接想到。】 【女天尊闻言不由惊叹,内心也不得不承认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是真的十分精于算计,甚至把人心都算死了,两次试错,全无废招。】 【每一个都是精准的打在人心最脆弱的地方。】 【第一个直接击中人内心阴暗面的情感宣泄需求。】 【第二个直接算死对方自责的源头。】 【完全没有一个选择是浪费的。】 【这与其说是试错,不如说是在试探人性。】 【第一个试探的是小丑到底是在为没保护好他的世界而自责还是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原谅自己的借口。】 【第二个试探的是小丑到底有没有他想要的那么品格高尚。】 【这两个选择基本等同于直接剥开了小丑的内心。】 【如果小丑有感,能力在他的控制之下,遇到这两个选择之后,他恐怕就很难不让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通过。】 【因为如果第二个选择他还不让通过,那就只能说小丑的内心也并没有那么的想要保护他的世界,而在这种情况下再回头看他第一个选择也没让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通过的情况,那就只能说明小丑的内心非但不高尚,而且虚伪了】 【你想,第一个选择小丑不让通过,那小丑就等于说了他是真的在为没保护好他的世界自责。】 【而第二个选择从源头上找到了保护这个世界的方法,而且对当时的小丑的实力来说也是完全切实可行的。】 【这种情况下小丑还不让你的光质自我分身通过,那就只能说明他为没保护好他的世界的自责是假的。】 【他这不但是试错,他这是还顺手将了小丑一军。】 【因为就像你想的那样,小丑再不让他通过,就只能承认他自己虚伪了。】 【一个人精算人心,大概最多也就只能算成这样了吧。】 【你能想通的女天尊自然也都想明白了,也顿时不由心中惊叹,感觉真的是有种遇到了真怪物的感觉。】 【也真的不得不承认你之前评价你那光质自我的那句话了。】 【他真的就是无所不通无所不精啊。】 【他太精了。】 【简直每一个选择都直接精准无比的直击要害,而且还要互为因果。】 【你闻听女天尊说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聪明就无奈道:是吧。】 【有这样一个分身你也很无奈啊,被他惦记上你根本就没活路啊。】 【那他这样很容易没有朋友啊!】 【女天尊闻言顿时就忍不住说道。】 【你看他那个睁开眼就要算计人的样子像是会有人跟他做朋友的样子吗?】 【你闻言顿时嫌弃道,那么精,谁要跟他做朋友啊,你就是他的真身你都不想跟他做朋友。】 【那他也太独了吧,正经人谁算计朋友啊,你会算计朋友吗?】 【女天尊闻言顿时就忍不住跟你蛐蛐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道。】 【我不会,你会吗?】 【我也不会,正经人谁会算计朋友啊!】 【就是,正经人谁会算计朋友啊!】 【你闻言深以为然。】 【下贱!】 【你俩蛐蛐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异口同声得出评价,玩的十分开心。】 第781章 打打打赶紧打,打死算我的! 【你和女天尊你俩当时玩的正高兴呢。】 【突然就感觉被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禁言了,封印了说话能力。】 【哎哟,破防了破防了!】 【女天尊发现被禁言后非但没有生气还十分兴奋,精神意识波动顿时就模拟声音发了出来。】 【原来你也会生气啊!】 【你也十分激动,因为你也是第一次见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生气。】 【然而结果却只听见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随口给你们来了一句:你俩太吵了。】 【你闻言顿时所化线条一黑,因为你还真以为他破防生气了呢。】 【结果人家只是懒得听你俩叽咕起来没个完了。】 【根本就不在乎你们说了什么。】 【不由就感觉十分嫌弃,一个连破防生气都不会的家伙简直是,正经人谁不破防生气啊,下贱!】 【而也就在你感觉特别嫌弃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时。】 【你就看到你们来到了一片浩瀚漆黑的深空里。】 【隔着空间壁障,你们隐约能看到一片浩瀚的阴影正在那空间壁障之外游弋。】 【无声无息铺天盖地浩瀚的犹如一颗巨大的行星一般。】 【当然,那种巨大是相对于你们来说的。】 【放在整个浩瀚宇宙的尺度上那它的巨大其实也只能算是很一般。】 【能算沙海的一粒沙就很了不得了。】 【你们当时与它隔着空间壁障遥望。】 【那处空间壁障并不算太薄弱。】 【但对于大道之上的存在来说。】 【那样的空间壁障显然并不值得在意,真正让它在意的是这个世界让它感觉到了危险。】 【是你们的出现让它感觉到了危险。】 【它在犹豫还要不要进来。】 【只是在它还在犹豫的时候,你就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已经扭曲了那层并不算太薄弱的空间壁障,一步踏了出去,来到了无垠的虚空。】 【这场景看的你不由感觉一愣,为什么小丑的世界之外是虚空呢?】 【你记得你们所在的世界虽然被虚空惦记上准备吞噬,虚空也还是并没有完全把你们吞没进入虚空里。】 【还是在你们把大宇宙玩坏了化作了混沌海之后虚空才如潮水漫来。】 【并且还是在寂灭焚尽混沌海之后。】 【所以小丑他们的世界是本来就已经被虚空吞没了吗?】 【就像那妖皇世界一样,先被虚空吞没了,然后才有虚空怪物来吞噬吸收?】 【你有些疑惑,但女天尊并不疑惑,因为她一直就生存在一个存在于虚空之中的世界里,所以对从小丑的世界里走出来见到了虚空并不在意。】 【你看到那巨大的阴影在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迈步出来之后。】 【反而变得警惕了许多。】 【嗖的一下退出去了很远。】 【游弋在漆黑的虚空之中并没有直接扑上来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动手。】 【但你那光质的自我却是没有犹豫。】 【一霎间就全力绽放了他所拥有的小丑的全部扭曲能力。】 【肆无忌惮的扭曲着一切。】 【无穷的扭曲线条如潮水一样席卷向四面八方。】 【大道长河扭曲着如同一条条奔腾的巨龙一样扑向那阴影怪物。】 【那阴影怪物显然智商并不怎么高,虽然感知到了你那光质自我的危险,但被如此挑衅,还是瞬间就暴怒了,径直就朝你那光质的自我扑了上去。】 【然后,结局自然显而易见。】 【轰隆一下,白光照亮了漆黑无垠的虚空。】 【他俩就这么同归于尽了。】 【这次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用的全部都是小丑本身的能力,一点多余的都没有添加。】 【而等白光散尽。】 【你就看到你们又回到了那个喷泉广场。】 【看到了热闹的游客们,热情的杂耍马戏团,热闹的广场,招徕客人的小贩,英灵碑,喷泉,还有围着小丑要糖果的小孩子们。】 【这是又失败了?】 【女天尊看到你们又回到了英灵广场,不由疑惑的问道。】 【应该没有。】 【你当时和女天尊还是都在小丑身体里是他的一部分。】 【那我们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 【女天尊闻言就忍不住问你。】 【你看对面。】 【你闻言就提示她把目光看向对面。】 【却见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此时就静静的立在对面不远的广场上,安静,漠然,没有一丝的表情动容,就仿佛之前做那些事的都不是他一样。】 【当时你们在小丑身体里看着小丑兴高采烈的哄着那群孩子。】 【手里的牵着的气球如你们第一次见到时那样脱手飞出。】 【在孩子们失望的眼神里突然当空炸开。】 【哗啦啦的漫天洒下五颜六色的糖果。】 【孩子们欢呼一声开始扑上去争抢那些糖果。】 【而小丑,则是摇摇晃晃的从孩子们中间走过,来到你那光质的自我面前。】 【说道:你做的很不错,比我要强,感谢你的选择。】 【说着右手抚左胸,姿态优雅的给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行了一个抚胸鞠躬礼。】 【你那光质的自我闻言不答,只静静的看着他。】 【显然是认为这些根本没有回答的必要,就只安安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或者说让渡他的能力掌控权。】 【你看到小丑微笑着身体开始解体,身体开始化作线条飞舞。】 【等一下!】 【然而就在小丑准备解体把扭曲能力的掌控权完全让渡给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之时,你突然发出声音阻拦道。】 【小丑闻言没有理会你,身体继续在解体。】 【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倒是往你所化的线条看了一眼,但也没有组织你。】 【怎么了?你这是要绝地反击了吗?】 【女天尊闻听你在这重要关头突然发出声音阻拦,顿时兴奋了起来,一般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主角,就是要在最重要的关头出手,打打打,赶紧打,打死算我的!】 【女天尊一时间兴奋坏了。】 第782章 我是打不过你,不是阴不过你! 【他能解决你的心魔,但我能让你的世界重现!】 【你见小丑不理你,就直接大叫了起来,咋的,真以为我没有解决办法是吧?我的办法比他的好,我能让你已经被毁灭的世界再重现世间!】 【当时正在解体的小丑闻言顿时竟变的安静了。】 【漫天飞舞的扭曲线条顿时就静止在了空中。】 【我有一种能力名为时光溯源·虚拟现实·炼假成真,你应该能想到如果这个能力全力绽放意味着什么。】 【你在小丑的静止之中再次开口说道。】 【世界…重现。】 【小丑声音干涩的望着你所化的线条说道。】 【没错,世界重现!】 【你声音十分郑重的道。】 【但你只有一次机会,那次机会你是留给你自己的世界的。】 【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闻言直接把台给你拆了,一句话直接绝杀。】 【所以你这是在骗我?】 【小丑眼神变的危险起来。】 【并不是。】 【你闻言就赶忙否认道:我现在是只能使用一次,但那并不意味着我永远都只能使用一次,如果有一天我成了大道之上呢?会不会我就可以用完这个能力之后不会死,我是不是就有了第二个机会?就算我成了大道之上用它也得死,那我是不是还能再变强些再用,哪怕它只是一个缥缈无比希望极其渺茫的机会,你是想要赌一下这个机会呢?还是想要一直重复着毫无意义的在幻觉中拯救你的世界的事情呢?】 【我…】 【小丑闻言眼神中爆发了极其明亮的光,因为再渺茫的希望它也是希望,它希望再小,也总比毫无希望要强。】 【你要这么说那我也可以做到这件事。】 【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闻言顿时也直接说道:而且我比你优越,我可以更快的变的更强,选我的希望显然更大。】 【你是更优越,但你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你闻言顿时就摇头说道:你算计一切,你不会允许自己有陷入虚弱期的可能的,也就是说你除非确认自己能无伤重现世界,否则你就不会做,但这近乎不可能完成,所以你基本也就不会为他这么做,毕竟如果你真的愿意的话,你早在推演解析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了,毕竟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容易帮他解决掉心魔的呢?你解析推演一切可别说你没有想到,那是不可能的,你说对吧?】 【别以为只有你了解我啊,我也很了解你的好嘛!】 【你长出一大口气,小样,别以为你能算完一切就吃定我了,我对你的了解也超乎你的想象,我只是打不过你,可不是阴不过你。】 【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被你一口气说出的一长段话怼的陷入了沉默。】 【因为你说的确实是对的,他确实是算计和推演一切,他显然第一时间就推演出了什么是最容易解决掉小丑的心魔的,但他选的却是对他最有利的,是他什么也不用付出的,而不是小丑最想要的。】 【这是他的优点,但在当前环境之下也是他的缺点。】 【因为这扭曲能力需要小丑来评判谁才有资格继承。】 【而不是他实力强就一定可以夺取到这种能力。】 【当然,如果他强到绝对超标碾压小丑的话,也是可以直接强行夺取的,只是如果他那么强了的话,他还夺小丑的能力还有什么意义呢?对吧?】 【他想要这种能力,就说明他的实力也顶多就是和巅峰的小丑相差仿佛,而不是谁碾压谁。】 【当然,这说的是力量而不是打架,打架是对力量的运用,那是另一回事】 【你好阴险啊,居然在这等着他呢。】 【女天尊闻听你俩吵完架,忍不住对你感叹道:我都真以为你彻底认输躺平了呢,结果谁能想到,你居然早就盯死他的弱点了,真老六啊你,这可上哪说理去。】 【那你真打架我也打不过他啊,不得使点别的损招找回优势啊。】 【你闻言不以为然的样子道。】 【你这哪是什么损招啊,你这是特别损啊。】 【女天尊感叹道。】 【我这可不是要证明我比谁强,我是要拿回我失去的东西!】 【你顺嘴跟女天尊扯了个古老的梗。】 【你先别半场开香槟,成不成的还得看人家怎么说呢。】 【女天尊闻听你都要半场开香槟了,顿时忍不住提醒你别嘚瑟道。】 【你闻言很听劝,当前还是作为一个线条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把目光投向了那静止在原地的小丑。】 【却见那小丑缓缓转动目光,定格在你所化的线条上,向你行了一个抚胸鞠躬礼道:我亲爱的朋友,从今以后小丑愿为您鞍前马后,以成为您的一部分为荣。】 【说着,小丑开始解体。】 【无穷的线条无声无息如潮水一样灌向你所化的那根线条。】 【逐渐的就让你的身体逐渐从那化作线条的样子复归到你的人类形态。】 【与此同时。】 【你就看到整个英灵广场,整个世界也在扭曲着逐渐化作扭曲的线条。】 【以你为中心化作一个浩大无比的漩涡。】 【逐渐的倒灌进你的身体里。】 【你缓缓睁开双眼,就看到你又出现在了那老庙所化的神殿之中。】 【你的身周蔓延的时间长河所化的扭曲线条们顿时如臂使指一样缓缓流淌着进入你的身体,成为你的一部分。】 【而此时你心念一动,就见女天尊如一道流光一样从你体内分离出来。】 【径直没入不远处女天尊的真身体内。】 【然而就在你分离女天尊的时候,你就看到你身体里另一个你也迈步走了出来,却正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 【你…你怎么出来了?】 【你看到他居然可以轻易自行从你体内走出来,顿时大吃一惊,警惕的望着他说道。】 【这个世界很关键,我不能让你有危险出事情。】 【你那光质的自我说话根本不讲逻辑,也不跟别人打招呼,只回答了你一个问题就立在一边不再说话。】 【师父,他是谁啊?咋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的?】 【初一看到你身体里多走出来了一个你,顿时好奇的凑过来就想去打量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 【顿时就被你一把按住小脑壳又按了回去道:你别靠近他,他很危险!】 第783章 她的本体 【怎么了嘛,他明明跟师父长的一样啊,应该是师父的分身吧,怎么会有危险呢?】 【初一探头探脑的十分好奇的样子打量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 【乖听话,那不是分身,那是你师父的另一个人格,他想取代你师父。】 【女天尊清醒过来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也是吓一大跳,见初一不怕死顿时赶忙把她薅了回来。】 【吖,那你们还不赶紧把他消灭了!】 【初一闻言顿时被吓一大跳,赶忙一下就缩回到了你身后。】 【消灭不了,我俩一起联手被他一巴掌就呼回来。】 【女天尊倒是不在乎被人削过的事情,闻言就直接告诉初一了。】 【那么厉害!】 【初一闻言大惊失色,因为你和女天尊在她的想象里就已经是完全不可战胜的存在了,结果居然被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一巴掌就呼回来了,这简直不可想象。】 【比你想象的厉害,你没事儿别靠近他,很危险。】 【女天尊闻言就吓唬初一道。】 【哦哦。】 【初一闻言连连点头,再偷偷瞅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时,眼睛里就带上了几分敬畏。】 【而与此同时,你就看到厉红衣不知何时已经消灭掉了那个白玉神像。】 【此时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你们。】 【怎么了?是已经解决完了吗?】 【你看厉红衣站在不远处,就问她。】 【嗯,已经结束了。】 【厉红衣闻言点头,目中沉凝。】 【结束了不走吗?你还在琢磨什么呢?】 【你闻言就问厉红衣,想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我在想他不该这么弱。】 【厉红衣沉思着道。】 【怎么呢?你认识他吗?】 【你闻言有些疑惑,刚打起来的时候他们不像认识的样子啊,怎么现在又感觉像是认识的样子,这对吗?】 【不知道,感觉上熟悉,记忆里没有。】 【厉红衣闻言摇头,神情上也有点困惑的样子道:也许他可能是我之前许多世中的某一世认识的人。】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力量收回来了吗?】 【你问厉红衣。】 【收回来了。】 【厉红衣闻言点头。】 【是哪一部分呢?】 【女天尊闻言顿时也大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是我的灵魂。】 【厉红衣闻言就回答道,并没有对你们做什么隐瞒。】 【师父你没有看到,她的灵魂好厉害哒,刚出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在震荡,我感觉好多眼睛都在看我们,最后又全都吓跑啦!】 【初一闻言顿时十分激动的样子跟你说道。】 【你闻言拍了拍初一的小脑壳,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继续问厉红衣道:灵魂里一点记忆也没有吗?】 【没有,完全空白。】 【厉红衣闻言摇头。】 【不完整。】 【你正和厉红衣说着话的时候却见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不知何时目光注视着厉红衣,目中宇宙生灭大道沉浮,似在透过厉红衣的身体表象看向厉红衣的灵魂一样。】 【我知道。】 【厉红衣闻言并没有意外。】 【你和女天尊初一三人闻言自然也没有意外,因为你们本来就知道厉红衣是被分割成了好几部分封印起来的,他这只是收回了灵魂而已,灵魂没有记忆,自然就是不完整的,这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只是你有些纳闷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是很难会说废话的,他怎么会突然说这么一句在他看来应该是废话的话呢?你有些不解。】 【你不完整。】 【然而让你没有想到的是,你觉得前一句都算是你那光质自我分身说的废话了,结果他又重复了一遍,这让你感觉可是太奇怪了,因为这可太不像你那光质自我分身的为人了,这样浪费时间毫无意义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干的。】 【除非他是真的看出了些你们没有看出来的。】 【那是什么呢?】 【你不由想到之前猜测的那大脸可能在厉红衣的力量里留了什么陷阱,难道是和这个有关?他分割了厉红衣的一部分力量在别处?】 【那也不对啊,如果他真有本事分割厉红衣的力量藏去厉红衣都感知不到的地方,那他干嘛不直接把厉红衣的力量全部都藏到那里去呢?他这切割一部分这不多此一举吗?感觉根本没有道理。】 【而此时,别说是你了,就是女天尊都察觉到你那光质自我分身的异常了】 【不由就好奇的打量着他说:小唐唐,你不是从不说废话的吗?怎么今天一句话重复了两遍啊?】 【然而却见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说完这两句之后,就默默把目光转向了别处,不再理会你们,也完全不回答女天尊的问题。】 【你们就只好看向厉红衣问道:他说的意思你懂吗?】 【厉红衣闻言点头。】 【那他说的是啥意思啊?】 【女天尊闻言顿时忍不住追问道。】 【他是在说我整个人可能都只是本体的一部分,我被镇压,可能也与本体有关,是本体默许或者出的手,我猜,我也许和他是一样的,我可能是也曾经试图取代过本体,所以我最终可能真正要面对是本体。】 【厉红衣欣赏的看了你那光质的自我一眼娓娓道来道。】 【他说了这么多吗?为什么我就听到了四个字?】 【初一闻言一脸懵的样子,他不就说了一句你不完整吗?为什么那四个字能传达这么多信息?难道你们说的是暗语?摩斯密码?】 【别捣乱。】 【你闻言按住初一的小脑壳对厉红衣道:你的意思是一旦你全面复归,很可能你的本体会亲自降临。】 【厉红衣都已经猛成这德行了,随便被分割的一部分都已经是大道之上的存在了,她的本体,那得多么恐怖才行啊?】 【可能到不了全面复归,也许达到某个阈值她就会降临也不一定。】 【厉红衣闻言摇头道:具体是怎样我也不太清楚,我跟她的联系应该是被她彻底斩断了,我感知不到她的存在。】 【斩断了大家那就是两个人了嘛,凭什么她还要这么狠心斩尽杀绝呢!她也太可恶了!】 【初一闻言顿时愤愤不平的样子为厉红衣抱不平道。】 第784章 厉红衣叛变了? 【这也许你应该问你师父。】 【厉红衣闻言看了你一眼又瞥了你那光质的自我一眼说道。】 【我俩的关系可能跟你们不太一样。】 【你闻言也看了一眼你那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光质自我的分身说道,厉红衣这是无论如何都杀不死,而你那光质的自我至少目前为止你死,他还是会消失】 【未来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呢。】 【厉红衣闻言笑了笑,他只是现在还离不了你,如果他再更进一步呢?如果他把实力一跃整个人蜕变为了大道之上呢?你还能说他离开你一定会死吗?面对一个你无法再控制他的生死,而他的实力却又凌驾在了你之上,那时你该如何自处呢?】 【而厉红衣这一句未来的事谁能说的准显然击中了你的软肋。】 【因为你现在还能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和平相处,极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死他会消失,你们同生共死,但若是有一天他真的能独立于你而存在,他还会在乎你吗?你也不敢确信,甚至他会不会直接干掉你,你都不能保证。】 【因为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他是一个极端理性且理智的人,如果他真的推演解析到有一天你可能会威胁到他的安全,也许他未必不会干掉你。】 【你被厉红衣这一句未来的事弄的心里生出了极大的危机感。】 【因为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的进步实在太快了。】 【再加上他那算计一切的能力。】 【真的有一天和他对上了,说实话,你是真的没有一丁点的胜算。】 【因为那时候可没有一个小丑来当裁判让你阴他一手来截胡了。】 【所以你这是…他们俩你更偏向于喜欢他那个分身?】 【女天尊也嗅到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气息,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厉红衣问道。】 【我只是提醒他未来有一天莫要走到和我一样的境地。】 【厉红衣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才是你们的本体呢?】 【你闻言就突然反问了厉红衣一句道。】 【我才是本体?】 【厉红衣闻言疑惑,一时有些没有弄明白你说的是个什么意思。】 【你看我俩这实力情况你不就知道了吗?真走到你说的那一步,谁能镇压谁这还用说吗?】 【你闻言双手一摊的样子,也没有顾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就在旁边,因为就算你不说,以他那解析推演算计一切的德行,他估摸着也是把你内心活动分析推演的透透的了,根本不会因为你说没说而有什么区别。】 【我是不完整的。】 【厉红衣闻言摇了摇头道。】 【那能代表什么呢?她能分割你,也许就也能拿走一部分为她所用,毕竟你们本来就同本同源同出一体,你能用的身体她也能用这不太正常了吗?】 【你闻言并不改变自己的意见的样子说道。】 【那她为什么不全都拿走呢?】 【厉红衣反问。】 【有没有可能是你剩余的部分她看不上了呢?】 【你闻言也反问厉红衣道,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现在就比你强了,若是再让他往前走个一两步,也许他也看不上你的身体了也未可知,毕竟你的身体从某种方面来说其实也是对他的一种禁锢。】 【你们要这么聊的话,那咱这还有必要继续反抗下去吗?同等实力咱仨一起都不一定打的过的存在,再来个实力远超我们的,那还打什么呀,人家不是一巴掌就把咱呼回去啦?】 【女天尊听见你们越聊越是把厉红衣的另一部分推的越高,不由就忍不住吐槽道,这还没开始打呢你们就设想了个猛成这样的货,要是开打…那还打个屁啊,纷纷钟不就被人一巴掌呼飞了吗?】 【狮虎狮虎!】 【而也就在你们正说着话聊着厉红衣到底是分身还是本体的时候。】 【你就突然感觉初一的小手拽了拽你的袖子在校生喊你。】 【怎么了?】 【你闻声转头看向缩在你身边的初一问道。】 【你看他…】 【初一伸着头望着你斜前方的方向示意你往那边看。】 【看什么…】 【你顺着初一示意的方向看过去,一边看一边随口问她看什么,结果一转头就看愣住了。】 【因为你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目光洞穿虚空的样子。】 【缓缓的向前迈了一步,脚下便无声无息生出一片晶白如玉的琉璃。】 【这是…一步迈出人间外,脚下生出琉璃白?】 【女天尊随着你们的说话声也看向了你们望着的方向,看到那一幕,不由就想起了厉红衣指导她是给她的六句口诀,忍不住就脱口而出。】 【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忍不住咕嘟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而也就随着女天尊说话的当口。】 【你就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又迈出了第二步。】 【而随着他的第二步落地,你刹那间就感觉他和整个世界都隔开了一片雾蒙蒙的纱一样,就仿佛这一步他彻底走出了人间,超出了人间之外。】 【就是人还看着站在人间这片土地上。】 【但感觉上却独立出了这整个世界之外。】 【让你不由想到那一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隔开红尘一片纱,世外才是我之家,绝红尘!】 【女天尊见到你那光质的自我第二步便踏出了厉红衣教她的第二个境界,顿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第一次领略到你那光质自我进步的变态速度。】 【要知道,厉红衣当时教她的时候到现在也还没多少时间呢。】 【前后也就才不过半天的时间而已。】 【她自己都还没有头绪呢。】 【结果却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两步,就两步,就直接走出了她一点头绪都 还没有的两个境界!这进步速度之快都不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了,简直光速啊这是!】 【他该不会还能走出第三步吧?】 【女天尊望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有些期待看到神迹,又有些忍不住忐忑,因为你那光质的自我同级别的时候可是都能一巴掌就把你们呼的还不了手,这若是让他再更进一步登上更高的境界。】 【那你们恐怕就真的再无翻身可能了。】 第785章 一步一个境界 【女天尊和你们掐着手心,紧张的望着你那目光仿若洞穿虚空的光质自我】 【心理十分矛盾的既期望看到他迈出第三步,又不希望他真的迈出去。】 【然而你们却还是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不疾不徐的就抬脚又向前走了一步】 【一步落地。】 【便见他体内万道如龙,融做一株仙药生出嫩芽。】 【顿时之间,你们便嗅到一股子极度特别的香味弥散开来。】 【那香味若隐若无。】 【你嗅到的那一刻顿时便感觉身体一霎间都仿佛通透了起来一样。】 【整个人都突然感觉大脑特别清明通透。】 【以往一些要琢磨很久才能琢磨明白的事情都仿佛一霎间清晰明了起来。】 【仿佛一眼便可洞穿真相一样。】 【第三步,种仙药!】 【女天尊看到此幕,忍不住咧嘴说道,三步,三个境界便上去了,这种速度她已经根本不敢想象了,因为尽她最大的可能想象,她要修成厉红衣教她的那六句口诀,她感觉她也至少要以万年为计量单位。】 【而这也已经是她尽量高看自己的天赋了。】 【结果她现在看到了什么?】 【她居然看到一个人仅仅是在三步之间,就走完了她可能要万年才能走完的路程!】 【这何止是无法想象,这简直就是根本不可想象。】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 【说实话,这场面真是做梦她都没敢梦到过。】 【三步啊,就短短三步啊,就走完了别人不知道要走多久的路。】 【这合理吗?这合法吗?这还有法律吗?这凭啥不给我也来一个呢?】 【女天尊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有些羡慕嫉妒恨,偷偷跟你嘀咕道:他应该会卡在这一步吧,第四步要融万道一炉,你走的是由一归虚,他应该走不通吧?】 【你忘了我跟你说的我是临摹什么才让他走出来的了?万道一炉,他可能比你还更合适。】 【你闻言顿时就小声跟女天尊蛐蛐道。】 【靠,那他岂不是六步走完就要完全走到大道之上了?!】 【女天尊闻言顿时想起你跟她说的你那光质的自我是你临摹天道的产物,天道,那自然是执掌万道的,他融万道一炉,那简直岂不是手到擒来?】 【不知道,估计是吧。】 【你闻言心里也是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六步就给你走出来个大道之上,就再也不需要你了,就像厉红衣说的那样,他迈出那一步,就独立你而存在了,就不会再因你的生死而消失了。】 【那时,他会做什么呢?是会强行把你镇压了,还是会干掉你取代你呢?】 【你并不清楚。】 【而此时对你更坏的一个消息可能是厉红衣也许可能也会站在他那边。】 【未必会插手阻拦他取代你。】 【你说我们现在联手偷袭他,有没有可能胜率比较大?】 【女天尊经历过他试图取代你的事情,现在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在试图走上更高的高度,顿时就忍不住偷偷跟你嘀咕着问你,甚至这一刻她都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直接以最隐秘的神识把消息传递进你的识海。】 【显然,她是真的想尝试和你一起联手偷袭你那光质的自我一把。】 【你看他那像是有可能会被我们偷袭成功的样子吗?】 【你闻言也不动声色的跟女天尊偷偷神识传音,对她这时候还肯站在你这边很感动,感觉比厉红衣对你靠谱多了,只是你对这样提议却并不看好,因为你那光质的自我进步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一步迈出去一个境界就上去了,根本就没给你们任何反应和偷袭的机会。】 【试试嘛。】 【女天尊眼神闪动,跃跃欲试。】 【还是别试了,万一再把你折进去不值当的。】 【你闻言就阻止了女天尊。】 【万一成功了呢?】 【女天尊还是有点想尝试的样子偷偷跟你嘀咕着。】 【你又不是没挨过他的打,你觉得就算咱俩联手成功偷袭的几率能超过百分之一吗?】 【你闻言无奈,只好把你们被揍的事情又搬出来尝试说服她,而且有一句你也没说,那就是你们就算有机会偷袭,厉红衣,会不会阻止你们呢?你可不敢保证,只是以你连神识传音都没有说出来,是因为你担心你们神识传音也许可能厉红衣那样的人都能听到也未可知。】 【你这么说…那倒也是。】 【女天尊闻言跃跃欲试的神情顿时肉眼可见的萎了,郁闷的缩着脑瓜看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再次抬起脚,缓缓迈出第四步。】 【顿时你们就看到万道如龙于你那光质的自我体内齐鸣。】 【天地也因此共振。】 【你甚至看到天地生出无穷异象。】 【什么地涌金莲龙凤齐鸣什么紫气东来三万里,几乎漫天都是。】 【而你那光质的自我体内,这一刻一朵又一朵的仙药在无声绽放,香味一时漫过了整个人间。】 【第四步,我本天地一烘炉,炼得仙药成一炉,烘炉炼药。】 【女天尊看着此幕,已经感觉有些麻木了,四步踏上去四个境界,这样的速度别说听说了,做梦都她都不敢这么做啊,而且还是要踏上大道之上的四个境界,这样的变态修炼速度,谁他妈能听说过啊?】 【你看着这一幕,突然眼珠子转了转,看向厉红衣问道:现在还觉得你和他是一样的吗?】 【你再牛皮不也一世才修了一种修炼的方法嘛,你看看我这个,一步迈出去就是一个境界,你敢比吗?你凭什么比啊?你拿什么比啊?还居然敢觉得你跟他是一类的,还要站在他那边,你凭什么敢觉得你跟他是一样的啊?你拿什么跟他一样啊我问问你?】 【厉红衣当时目光望着你那光质的自我,沉默着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你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但你觉得,她应该,至少不该再觉得他们是一类人了。】 【而也就在你和厉红衣说话的时候。】 【你就看到你光质的自我又迈出了第五步,你看到他的身体在无声的开始蜕变,体表悄悄的便有琉璃渐生。】 【仙药养出天人体,我于人间琉璃生,天人琉璃境了。】 【女天尊望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念出了第五句口诀。】 第786章 识海化世界 【这一刻你们都秉着呼吸看他即将迈出第六步,天上白玉京。】 【而待他迈出这第六步。】 【那么他就等于是真正而坚实的踏足成为了一尊大道之上。】 【与你的大道之主便等于是划开了一道实力的天堑。】 【就算他突破之后一直在原地等你。】 【你再想追上他。】 【都殊为不易。】 【若是他还是一如眼前这样进步神速,那你们的硬实力差距自今日起便算彻底划开了鸿沟天堑,你应该是此生很难再有追上他的可能。】 【你看着此幕心情有些沉重。】 【因为他真想取代你的话或许此时已成定局。】 【你已再无翻身的可能。】 【至少在目前这次模拟之中,你绝无在他面前翻身的可能了。】 【然而也就在你望着他心情沉重的暗想着时,你突然看到你那即将迈出第六步光质的自我分身迈出的第六步突然暂停在了半空。】 【你看到他突然回过头来看你。】 【你见状一愣,反应过来顿时勃然大怒道: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他还是不是看不起我?!】 【你勃然大怒蹦起来就要跟他拼命。】 【女天尊见状则赶忙拉住你道:消消气消消气,孩子不懂事咱别跟他一般见识。】 【你放开我,我今天非收拾他不可!】 【被女天尊拉着你怒不可遏,剧烈挣扎着跟条按不住的年猪似的,可激动了。】 【别别别,孩子还小,你别这样。】 【女天尊双手拽着你一只胳膊,和你玩的十分开心。】 【然而就在你剧烈的挣扎着跟女天尊玩的很开心的时候,你就看到你光质的自我分身缓缓收回了第六步那只迈出去的脚。】 【额。】 【正挣扎的你看到这一幕,顿时整个人就僵住了,突然就不挣扎了。】 【和女天尊一起十分警惕的样子就盯着你那光质的自我,怀疑他是不是要对你动手了。】 【哎,你说他是不是卡关了?】 【女天尊和你一边十分警惕的盯着你那收回迈出的第六步的光质自我分身,一边跟你小声嘀咕,声音颇有些幸灾乐祸。】 【说不定呢!】 【你也有些幸灾乐祸,他卡住了才好呢,最好卡一辈子,这样哥们就早晚有一天能再超越他的,到时候,哼哼,看哥们不把屎给他打出来,还敢想取代哥们,哥们是那么好取代的吗?真是。】 【然而,就在你和女天尊嘀咕的时候。】 【你们就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你眉心飞来。】 【你见状大惊。】 【但却躲闪不及,瞬间被他钻进眉心之中。】 【什么情况,他怎么又钻回你身体里了?】 【女天尊见状大惊,忍不住伸头打量你的情况,看你是不是灵魂被他趁机给镇压了。】 【师父,你没事吧?】 【初一见状也是十分担忧的凑过来看你,想知道你的情况。】 【你当时晃了晃脑袋,感觉也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就摇头道:应该没什么事。】 【那你还能感知到他的存在吗?】 【女天尊并不因为你说一句没事儿就不担心了,因为她也知道你那光质自我的可怕,那真不是一句没事儿就能过去的,他要做什么,基本已经是你这个真身都已经拦不住的了。】 【你摇了摇头,心里沉甸甸的,因为你也有这种担忧。】 【初一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见你们神情都很沉重的样子,就也感觉很是有些担心。】 【他可能是要以你识海化世界。】 【白玉京这法门是厉红衣所创,显然她更了解实情。】 【闻言就想了想,告诉了你她猜测的具体情况,不过她也并不敢保准。】 【因为她也并不能真的确定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他是想要夺了你的身体呢,这也都是没准的。】 【毕竟她又不是你的分身,也无法确定她想的跟你那分身想的一不一样。】 【这样对他会怎样?】 【女天尊闻言忍不住追问厉红衣,想知道这样会不会对你有伤害。】 【你和初一闻言也纷纷看向了厉红衣,也想知道结果。】 【如果真是我说的那种以你识海化世界的话,我想,应该是对你有好处的吧。】 【厉红衣想了想说道。】 【对我有好处?】 【你闻言诧异,他用我的识海化世界,还对我有好处?这从何说起呢?】 【这难道不是等于他把我的识海给抢占了吗?】 【你有些怀疑。】 【你和他现在毕竟还同为一体,如果他真跟我说的那样,真的是以你识海化世界,那你和他应该都可以算是世界之主,可以驾驭那白玉京,而如果事实真是我想的那样的话,那他应该是想要把你的实力境界强行拉上去。】 【厉红衣闻言就娓娓道来的给你解释道。】 【把我境界实力强行拉上去?拉到大道之上?!】 【你闻言感觉十分怀疑,你那光质的自我都明确说过他更优越,想要取代你了,他怎么会干这种带你变强的事情呢?这也不像他那算计一切的为人啊。】 【你对厉红衣的说法表示怀疑。】 【并不是很相信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会干这样的事。】 【因为这很明显应该不属于他算计之中对他最有利的事情。】 【一件对他没有利益可图的事情,他怎么会干呢?】 【除非,他早已把这具身体当成了他自己的。】 【他这么强行拉升自己的境界实力,只是为了以后变强后夺得身体可以不至于被你那孱弱的身体拖累,想要在事前就把一切准备工作给做好了,毕竟如果他境界太高的时候再回来抢你身体,也许他就因为太强把你身体给压崩了的呢?对吧?这也是很有可能的,毕竟大道之上对大道之主是真的碾压。】 【你只能想到这种也算对他有利的情况他可能会做了。】 【这非但没有让你心情更好一些,反而让你感觉心情更沉重了几分。】 【因为这也许就意味着他晋升结束就是他图穷匕见夺你身体的时候。】 第787章 他想要取代的模拟外的真身! 【你能出手帮他镇压吗?】 【女天尊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有些请求的望着厉红衣,希望她能出手干预一下,别真的让你被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给取代了。】 【因为她也亲眼见过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算计一切的样子。】 【她也并不相信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会那么好心的给你提升实力。】 【除非他早已算计好了一切,他所做的是对他自己更有利。】 【只有这样,他才会真的出手去做这件事。】 【你能想到的情况女天尊基本也都想到了。】 【所以她忍不住有些想要请求厉红衣出手替你镇压那光质的自我分身。】 【然而却只见厉红衣摇头道:没有用的,你应该也明白,人的识海是很脆弱的,我没办法直接强行侵入他的识海,那样只可能把他的识海弄崩溃。】 【那你直接镇压他呢?】 【女天尊闻听厉红衣并没有拒绝帮忙,就转而想了个更委婉些的办法,让厉红衣直接把你镇压了,会不会这样就可以阻止你那光质的自我取代你呢?】 【除非我把他整个识海也封了,让他变成无知无识的存在,不然你应该也都清楚,单纯的镇压他这个人并无法阻止他的人格篡夺他的身体的,因为那一切都是在意识之中发生的,这些你应该也并不比我了解的少。】 【厉红衣闻言再次摇头道。】 【而厉红衣说的这些显然女天尊也是都很清楚的。】 【闻言就沉默着不再说话。】 【没事儿,他要取代就让他取代好了,反正又不是死了。】 【你见事情貌似无可挽回,就也不再担忧,反而变得豁达了起来的样子对女天尊道,因为不豁达你也没有办法阻止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取代你啊。】 【就也只好主动豁达了。】 【女天尊闻言忍不住担忧的看着你,感觉这一别也许就成永别了,因为很明显,一旦你真被你那光质的自我取代了,以他那简直变态到极致的进步速度和算计一切的能力,你近乎是再无翻身之日了。】 【毕竟你的身体里不可能再出现一个小丑那样的裁判强行裁决你们的胜负了。】 【单纯以实力去硬钢你那光质的自我,你很明显没有任何胜算。】 【唯一的结局只能是被他镇压到天荒地老。】 【师父。】 【初一显然也从你们的对话里隐约听明白了你目前的处境,闻言也是忍不住拽了拽你的衣袖,神情低落。】 【别担心,他也不会伤害你的。】 【你见状就揉了揉初一的小脑壳说道。】 【那我还能再见到师父吗?】 【初一虽然其实也隐约明白这一别也许你们便成了永诀,但还是忍不住委屈的样子仰头问你道。】 【我能一直看到你呢。】 【你其实也不知道这一次你那光质的自我要是踏上了大道之上会不会就不会死了,会不会就直接把你干掉了,但你想了想,也没有说出来,因为也没有那个必要,毕竟被干掉了你也不过是重新再来,再次开始模拟,并不会真的死】 【诶?】 【想到你哪怕死了也会重新开始模拟,你突然就反应过来了,你那光质的自我恐怕哪怕是取代你也肯定不敢杀你的,因为如果他杀了你,就等于是提醒了你的真身,他是会造反的,那你的真身可就真的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的尝试干掉他了,因为他其实也是知道你们是在模拟中的,他已经提醒过你了。】 【而且,那时你的真身肯定是会选择记忆而不是能力的,到时候他的实力肯定要打折打折再打折,而你的真身,却是很可能会继承关于小丑扭曲能力的记忆,到时候,那就等于你的真身是在以大道之上的能力碾压他了。】 【而且是有心算无心,极大的概率,他难逃一死。】 【以他那算尽一切的德行,他肯定也算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无论如何是一定不会杀你的,至多会尝试取代你。】 【你恍然大悟,反应过来就又揉了揉初一的小脑瓜道:放心吧,你师父我肯定死不了的,顶多也就是被他取代占据了身体,还是能透过身体看到你的。】 【这样啊,那师父到时候还能跟我说话吗?】 【初一闻言好奇的问道。】 【也许吧,如果能的话师父就再找你聊天。】 【你不置可否,因为你也不知道你那光质的自我会不会给你说话的权力。】 【也许可能不会也未可知,毕竟上次他不就是因为没有完全禁止你,就被你突然给他来了个绝地翻盘吗?】 【这回也许他会更小心谨慎也未可知。】 【但你也说不准,因为如果他很在意模拟之外的你的真身的看法的话,也许他极大的概率是不太可能会太限制你的。】 【因为限制的太狠了他也许也很担心引起你真身的反弹,会直接干掉他。】 【他大概率是会防备这一点的。】 【因为你已经意识到他已经在开始尝试算计你的真身了。】 【他现在正在做的很可能是让你的真身舍不得放弃在模拟结束之后选择能力这个选项,或许,这才是他回归你的识海试图强行拉升你的实力境界的真实原因。】 【因为如果他把你的实力境界推升的足够高的话。】 【你的真身就算是再忌惮他,也不得不考虑以后没有了他,你真身还能不能走到他推升的那种境界实力的高度。】 【比如,他最终在模拟结束的时候一口气把你的实力推升到堪比厉红衣的程度,那种情况之下,你的真身虽然明知他很危险,但他会舍得放弃一步达到厉红衣的机会吗?你恐怕也不敢确定。】 【因为如果他再表现的没有那么危险的话,也许你的真身就真的舍不得也未可知。】 【而想到这里你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也许,他这一次强行试图拉升你的实力境界也并不会尝试取代你,因为他需要给你的真身表演一场他是你的帮手,而不是你的敌人的表演,他要让你的真身对方放下警惕,至少放下一些警惕。】 【让你的真身认为他之所以之前想要取代你真的只是因为怕你有危险。】 【而不是因为他真的想要取代你而取代你。】 【也就是什么呢,他是为了你好,他想要给你的真身留下这个一个印象。】 第788章 实力暴增! 【你终于意识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试图取代你的野心并不止于你。】 【他的目标其实很可能一直都是你的真身。】 【因为你突然想到,他从一开始跟你说的就是他更优越,这个世界很重要,他不能让你有危险,他一直在给你真身种下的就是一种他是为了你们好,取代你也并不是他真的想要取代你,而只是因为这一种更快更有效也对你们更有利的方式的模拟,这样可以让你们更快的达成你们想要解决虚空吞噬世界这个威胁的目标。】 【你再想到当时在那小丑的扭曲能力幻境之中,他按理说算计一切,应该是要严格限制你任何翻盘的可能的,如果是你,你断然不会给他在小丑面前说话的机会,但他却眼睁睁看着这件事的发生,除了跟你争辩几句,没有任何其他补救措施,比如直接禁言你,比如直接彻底把你镇压成一个分身线条。】 【但他没有。】 【这对算计一切掌控一切的他来说本来就很反常。】 【他多精啊,他什么都能推演解析算到,怎么会有这样的失误呢?】 【除非他本来就是演给别人看的!】 【那么他是演给谁的?】 【答案呼之欲出,你的真身!】 【他在给你的真身加强他是要助你达成目标而不是单纯的为了取代你而取代你的印象!】 【他一直在做的都是这个。】 【而现在他归入你的识海尝试以你的识海化世界来拉升你的实力境界。】 【恐怕还是在尝试给你的真身加强这个印象!】 【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意识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算计一切的野心到底有多野。】 【他这是人还在模拟中呢,就已经开始给你的真身灌迷魂药了。】 【而也就在你终于感觉你意识到了他的目的的时候。】 【你就看到你身边的女天尊初一等人像是遇到了气浪一样被掀飞了出去。】 【就连厉红衣都不得不退了出去。】 【你当时就看到。】 【你的识海轰然一下由虚化实逐渐展开。】 【轰隆隆的一个世界就这样在你的识海里开辟了出来。】 【你看到你的识海像是混沌一样被强心劈开。】 【混沌之中混沌雷霆如游龙一样翻滚着轰开大片的混沌。】 【你看到创生之柱在劈开的混沌之中创生。】 【你看到浩渺的星海如同大爆炸一样激射向四面八方。】 【你看到一颗颗巨大的恒星火球轰隆隆的被点燃,照亮了漆黑的星空。】 【而你则如坠深渊一样坠入了那浩渺的星辰之间。】 【一霎间你感应到天地初生,时间流动,命运转动,因果延伸…】 【一切的一切就仿佛天生的知识在你脑海里生长了出来一样。】 【你的大道除了时间几乎都在疯长。】 【这一刻的你仿佛宇宙的天道。】 【你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你仿佛一动念便可让日生日落,可让沧海桑田,可让星空幻灭。】 【浩瀚的宇宙在爆炸般生长。】 【你的力量也在爆炸般激增。】 【这一刻的你感觉你仿佛一个浩瀚无匹的巨人,举手抬足间便可泯灭大片大片的星海。】 【与此同时你也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 【你看到他踏在星空深处,便有浩瀚的白玉神殿缓缓生成。】 【便彷如天生天长的神殿在缓慢生长着。】 【无声无息间,那神殿里便长出了两尊神位。】 【一尊是你,一尊是他。】 【你和他并立在那整个宇宙间至高无上无垠尊贵的高大白玉神殿里。】 【你感觉那便彷如成了你的另一尊真身,化作了你的一种大道之上的神体】 【你落在一颗荒芜的星球上,当时星球上岩浆如流火一般四处流淌。】 【而你心念一动,便见那荒芜的星球天地骤然大变。】 【一霎间就仿佛经过了亿万年的沧海桑田。】 【你看到那流火的赤红岩浆凝固,看到无穷的水蒸气笼罩天穹化作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看到大地的低洼处化作浩浩汤汤的无垠大海。】 【星球随着你的心念快速进化。】 【转眼间便见大海里有生命逐渐诞生。】 【大地上逐渐有青青的草地漫过了地面。】 【甚至有一些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的拔地而起。】 【一代一代的进化生命生长的是那么的迅速。】 【就仿佛他的生灭全都系于你一念之间。】 【他们的进化都在于你的想象之中。】 【你要如何,这天地便必须如何。】 【你一动念,甚至看到浩瀚的万道弥漫在天地之间。】 【你意识到这就是天道伟力。】 【因为你毕竟做过极短时间的天道,虽然只是那妖皇世界的极简天道,但也毕竟是做过天道,所以你对这种力量是很熟悉的。】 【如今再次感觉到,也并不觉得陌生。】 【你迈步踏出。】 【便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体,果然一切皆如你所想的那般,并没有收到任何的阻力,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也没有再尝试取代你。】 【反而你回归之身之后发现你的体表已经结出了一层琉璃外壳。】 【便如厉红衣所传的那句口诀那般,我于人间琉璃生。】 【你当时微一感应,便感觉到了体内如威如狱仿佛能压塌天地的激增的浩瀚伟力。】 【你意识到这便是真正的大道之上的伟力了。】 【很强,很恐怖。】 【你深吸一口气,脚下大道长河蜿蜒,无声无息便蜿蜒着编织成了一只伟力狂猛的白玉大手,你也没有因此再感受到很恐怖的压力,就仿佛一切全都水到渠成一般。】 【你的大道之上,就这么被你的光质自我分身,活生生的强行拉上来了。】 【但你并没有因此感觉到什么欣喜。】 【因为你有些担心你的真身能不能抵御的住这种大道之上的力量的诱惑。】 【毕竟你和他本为同一人,你也很清楚你想要达到大道之上得有多么的困难,很难说你的真身不会因此而被诱惑心动。】 【而这还只是开始,若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再强行拖着你更进一步呢?】 【那时,你的真身真的还能抵挡的住这种突然实力暴增的诱惑吗?】 第789章 你看我干啥? 【你是…小唐?】 【女天尊打量着你那结出琉璃外壳的模样,忍不住试探着问道。】 【是我。】 【你闻言点头。】 【而你一说话顿时就让女天尊认出了是你。】 【你没事儿啊,那…那他呢?被你…】 【女天尊见到是你顿时松了口气,而后就忍不住问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问你是不是你没事儿就意味着你把他消灭掉或者给镇压了。】 【狮虎,你可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初一闻听是你的声音顿时也是大松了一口气。】 【你闻言揉了揉初一凑过来的小脑瓜,然后才对对女天尊摇了摇头表示你并没有那个本事道:并没有。】 【而也就在你们说着话的功夫,你们就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又从你的身体里走了出来。】 【这不由让女天尊和初一神情一滞。】 【对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本能的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但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却是谁也不搭理的样子,静静的立在一旁。】 【解决完了那就走吧。】 【厉红衣眼见你们都没有什么变化的样子,就点了点头说道。】 【说着,便率先走出门去。】 【你们见状顿时也便纷纷跟上。】 【而这老庙的庙祝眼见你们都要离去,顿时也颤巍巍的跟了上来。】 【那高大神殿此时已然极为浩瀚宏伟壮大。】 【你们走在其中其实很像是一行小蚂蚁行走在人类的房间里。】 【但这次你隐隐好像感觉到了厉红衣的一丝伟力加持。】 【让你们三五步间就迈出了这间宏伟浩瀚的神殿。】 【走到门外,厉红衣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回头看了那老庙祝一眼,青葱白玉的手指伸指朝他点了一点。】 【你顿时便见那颤巍巍的老庙祝肉眼可见的恢复青春。】 【从白发到青丝眨眼之间便完成。】 【颤巍巍的老庙祝飞快的便从身形佝偻的样子变的高大挺拔了起来。】 【只一身缩水的衣袖挂在身上看着颇不和谐。】 【好好看着这间老庙。】 【厉红衣对那身形变回高大挺拔的老庙祝嘱咐道。】 【哎哎,您放心,我一定帮您守好老庙!】 【老庙祝变成的青年身材高大模样有些敦厚,闻言就兴奋的连连点头。】 【厉红衣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倒是女天尊打量着他大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着突然眼睛一亮,不知想到了什么坏点子,突然笑吟吟的对 那老庙祝道:想成仙吗?】 【想!】 【青年闻言顿时眼睛大亮,连连点头。】 【女天尊闻言顿时神情贼兮兮的模样也伸出一根白玉手指,一指点向了那青年眉心。】 【你也不知道她到底传给了那青年什么。】 【反正你看那青年是蛮激动,也蛮震惊的。】 【以你对女天尊的了解,你估计她传给他的不会是什么特别好的玩意儿,但坑爹是肯定的了。】 【而你看厉红衣和女天尊都顺手给了他点好处。】 【你作为他们一同过来的同伴,不给点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 【你想了想,就顺手捏了一个你最初得到的死亡左手符文,打入了他的眉心道:给你个保命的小玩意儿吧。】 【确实是保命的小玩意儿,威力上肯定不是那种堪比你九层时间转轮的死亡左手符文生命,大概就相当于能够生出死亡丝线控制傀儡的玩意儿。】 【顺便带了个穿梭空间的功能,顶多也就是能让他在鬼王级的存在面前保命吧,要说多高深的能力,那肯定是没有的。】 【而那青年庙祝一看你们接连都顺手给了他点东西,顿时在收完你的死亡左手符文之后就把热切的目光望向了初一。】 【给初一气的当时就叉着腰气呼呼的道:你看我干啥?我还给人家当徒弟呢!你这待遇我都没有!】 【青年庙祝眼见初一身上榨不出油水,顿时又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 【然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仿佛没看到他一样。】 【漠然的立在那里,眼神放空,就仿佛对外界完全失去了感知一样。】 【那青年庙祝眼见这样,也只好遗憾的收回模样。】 【走吧。】 【厉红衣也没有再看那青年庙祝。】 【带着你们迈步往前走去。】 【无声无息的便带着你们从这小镇的长街上身影消失了去。】 【径直穿透了虚空走向了她的下一个目的地。】 【整个小镇安安静静的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该怎样还怎样。】 【往来的人群,慢悠悠的日子,如水的阳光。】 【就那么静静的流淌着。】 【你们来时它是个什么模样,你们走时它还是什么样子。】 【只唯一不同的是,那老庙里的神像碎成了一地残渣,静静的洒落在地上】 【当然,你们带走的还有一个老庙祝曾经平静了几十年的内心。】 【而你们,在厉红衣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一座老山。】 【那山不大,高不过三五百米,从地理学上来说,其实它算不上山,其实更应该说是丘陵,因为五百米以下的在地理学上都应该算是丘陵地带。】 【老山光秃秃的,像个大石头堆。】 【如果离远了从外形上看,它也不像是个丘陵,更像个坟。】 【你怀疑可能这里葬下的就是厉红衣的真身躯体。】 【因为厉红衣还剩下的两处未解封的也就剩这老山和那神秘的独山殿了。】 【而她还未解封的也只剩身体和力量两种。】 【而很显然,她的力量可能更可怖些,所以放在的应该是独山殿。】 【那这老山里封印的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自然也就应该是她的真身了。】 【你看到厉红衣带着你们来到这座老山之后。】 【并没有直接就掀开那老山。】 【也没有去找什么进入老山的门户。】 【而是带着你们不疾不徐的爬上了老山。】 【来到了山顶。】 【山顶上有个小凉亭,一个石桌五个石墩子,也恰好正够你们一行人坐下歇息的。】 【不过,似乎有人比你们早来了。】 【他坐在那里像是在等你们。】 第790章 那年初见 【那是一个看模样四十余岁的男子,双目狭长,面容清瘦,两颊络腮胡子】 【打扮挺奇怪。】 【穿着一身电影里常见的那种古代人会穿的蓑衣。】 【头上还戴着斗笠。】 【手边放着一把两尺来长的直刀,无鞘。】 【一个人坐在亭子里,面前一壶酒一个杯子,一个人自斟自饮。】 【乍一看那形象有点绣春刀里王千源的影子。】 【感觉像是cosplay。】 【但问题在于现在是大白天啊,太阳光还斜照着呢,而且这太阳还挺热的,他穿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坐在山顶太阳斜照的亭子里喝酒。】 【给人的感觉是这人脑子多少是有些大病。】 【不然大热天的谁这么穿啊。】 【坐。】 【你们来到山顶亭子前,就听那自斟自饮的男子头也没有抬的样子说道。】 【声音有些低沉浑厚。】 【你们闻声都看向了厉红衣,因为这是她的事情,她也蛮厉害的,你们也没有那个必要插手。】 【就算眼前这个脑子有病的男子很厉害,你们估计他打过厉红衣的概率也不大,因为但凡厉红衣不足够厉害,那大脸九成九这会儿就直接降临了。】 【哪还会有厉红衣一个个的走过来收取她被分割的力量呢。】 【很明显那大脸是很忌惮厉红衣的。】 【而他都忌惮,那他留下的一些人或者手下什么的,那在厉红衣面前基本就可以说是等于送菜了。】 【你们自然也就没有那个必要去管厉红衣要怎么做了。】 【只要看着就好了。】 【当时你们只见厉红衣点了点头,也没说话。】 【就径直走到那头戴斗笠身穿蓑衣的男子对面坐下。】 【伸手拿过那男子面前的酒壶。】 【揭开了壶盖,直接对嘴敦敦敦的一口气给喝了个干净。】 【然后随手就把那男子面前的酒壶给扔出了亭子。】 【啪的一声就听那亭子摔落在山间的石头上,碎成了许多碎片。】 【我记得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喝了我一壶酒摔了我的酒壶。】 【蓑衣男子见状仿若回忆的样子叹息道。】 【嗯。】 【厉红衣闻言嗯了一声,看不出喜怒,也没有什么反应。】 【那时候我们都还只是普通人,我们都野心勃勃,都奢望着那九五之尊位,也头疼着那无数张吃饭的嘴,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带了三千人,你来的是单人独骑,我当时心想坏了,被这小娘们儿骗了,她指定是把我包围了才敢这么来见我,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我一会儿要怎么趁机抓住你带我那三千兄弟突围,结果你来了先把我的酒喝了,酒壶还给我摔了,给我气的,我心说这小娘们儿也太目中无人了吧!我当时差点我就直接拔刀了。】 【那蓑衣男子娓娓道来的样子回忆着往昔。】 【嗯。】 【厉红衣闻言却毫无反应只静静的嗯了一声。】 【男子却似陷入了回忆,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结果你却说你是一个人来的,我当时都惊呆了,我真信了,我心说这小娘儿们胆子也忒大了,她就不怕我当场翻脸直接把她拿了吗?你是算着在我拿你的时候用毒药暗算我呢,刀斧手你都备好了,就等着我把你拿到手里的时候用毒药暗算了我挟持我好把我那兄弟们给我一网打尽了呢!当时给我吓的,心说这小娘儿们也太踏马阴了!但谁能想到,后来我们竟然能成了最铁的盟友呢。】 【男子仿佛陷入回忆的样子叹息着说道。】 【嗯。】 【厉红衣对于男子的情绪起伏也依然无动于衷。】 【后来你战死的时候我在你的墓前喝了酒摔了壶便戒了酒。】 【蓑衣男子叹气道:那一戒就戒了有三十年吧。】 【嗯。】 【厉红衣闻言又嗯了一声,神情还是平静,无有动容。】 【这让你意识到蓑衣男子虽然是厉红衣的旧相识,甚至可能一度他们的关系还非常好,但最终,男子可能还是选择了背叛厉红衣。】 【因为厉红衣那样一个多愁善感甚至看见个兽头都能缅怀半天的人,如果见到了一个旧日老友,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是这个神情平静到毫无动容的样子。】 【她能这么平静,就只能说明她心中十分愤怒。】 【是愤怒让她选择了平静。】 【因为她大概也没有想过男子居然会背叛她。】 【至于那种背叛到底有多刻骨铭心,那你就不太清楚了,因为人也没说。】 【但让你估计的话,她那种连兽头都能缅怀半天的人,大概是挺难受的。】 【再后来听说你死而复生,我其实特别兴奋,再看到你的时候我甚至有种仿佛整个世界的天都亮了的感觉。】 【你看着那蓑衣男子说着兴奋,但神情却颇为黯然的样子。】 【嗯。】 【厉红衣神情平静的听着男子的回忆,既无表情上的回应,也没有情绪上的动容,只是随口一个嗯字表示她在听着。】 【可惜后来看到了那无上的力量之后我的心就变了。】 【蓑衣男子神情有些低落的样子,说的话也颇是有些笼统,也让你听不太明白他见到的是什么样的无上力量,是那大脸用无上的力量诱惑了他?还是他见到了厉红衣的无上力量心中突然产生了不平衡,你不得而知。】 【你只是从他的话里想起了一句词: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差不多就是他说的那个意思吧。】 【嗯。】 【你听见厉红衣又一次十分平静的回应了男子一个嗯字。】 【甚至没有因为男子的回忆而产生任何一丝痛苦的表情。】 【就仿佛她已经真的把那些事全都忘了,忘干净了。】 【但以你对她的了解你却其实明白,她此时大概是蛮痛苦的,毕竟一个连兽头都能缅怀半天的人,对一个她昔日的伙伴她怎可能会真的那么平静呢?】 【她越是平静,大概也就只能越说明她内心痛苦和愤怒的厉害。】 第791章 那就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吧 【说完了吗?】 【厉红衣听着那蓑衣男子对于过去的缅怀。】 【一直到他说到了他后来变心,才终于把回应的嗯字换成了说完了吗几个字。】 【呼,说完了。】 【蓑衣男子像是了却了什么心中大事一般,长吁了口气,点头道。】 【说完了那就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吧。】 【厉红衣闻言就面无表情的道。】 【是啊,从一开始我就该知道,这是你的东西啊。】 【蓑衣男子闻言叹息道:终究还是贪婪蒙了心智啊。】 【厉红衣闻言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对方。】 【你看到那蓑衣男子叹息着摩挲着他放在石桌上的两尺来长的直刀。】 【神情悲悯的叹息着。】 【你是在等我毒发吗?】 【厉红衣见男子半天没有回应,就漠然的样子看着对方问道。】 【你知道?】 【蓑衣男子闻言摩挲着直刀的手一顿,但并未抬起头。】 【你的为人我已经太清楚了,你装作那日的样子不就是想等这一刻吗?】 【厉红衣眼神冷静的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的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喝呢?】 【蓑衣男子摩挲着刀子声音带着一丝不解的问道。】 【这世上还有能什么毒能毒到大道之上?】 【女天尊闻言有些不可思议,忍不住偷偷跟你嘀咕道,她身为大道之主都已经多少年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毒能影响到她了,大道之上那也是毒可以影响的?这怎么可能?】 【不知道啊,没听说过这世上有什么毒是可以毒到大道之上的啊。】 【你也是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因为你也从未听说过这世上有什么毒能毒的到超凡者的,就更不要说什么大道之主大道之上了,这在你听来简直就跟开玩笑差不多。】 【毒那玩意儿不都是不入流的吗?居然能毒到大道之上,疯了吧?】 【你们俩一边嘀咕,一边看着厉红衣和那蓑衣男子说话。】 【却只见厉红衣道:我喝,是因为我想喝。】 【还是太自信啊。】 【蓑衣男子闻言忍不住摇头叹息道,显然,他对他的毒也很自信,甚至自信到认为他真的能毒倒大道之上,这简直让你们无法理解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因为你们既不认识,也没有听说过,更没有想象过这世上有什么毒是可以针对大道之上的,别说想象了,你们甚至都不认为世上有这样的概念存在。】 【大道之上那是什么啊?】 【那是连大道都被她踩在脚下了的存在,是真正超脱了大道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能会因为一点毒就被毒倒了,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你们不信。】 【你们看着厉红衣,看他怎么回应。】 【所以我的东西你是不打算还了?】 【你只见厉红衣神情漠然的样子盯着那蓑衣男子问道。】 【我为什么要还呢?】 【蓑衣男子闻言反问厉红衣道:这人间十年一代百年沧桑,千年过去便是沧海桑田,一样东西几经易手到了别人手里自然也就应该是别人的东西,如今这时间过了亿万年有余,你还说东西是你的,你凭什么呢?】 【贪心未变。】 【厉红衣闻言定定看着那蓑衣男子看了半响,点头说道。】 【是,我贪心,我贪婪,但到了我手里的东西那就应该是我的!】 【蓑衣男子点头轻笑着,摩挲刀柄的手掌缓缓移动着。】 【也罢,既然你不想还,那我就自己来取吧。】 【厉红衣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问题是你现在还有力气能来取吗?】 【你看到那蓑衣男子缓缓握住了刀柄微笑反问厉红衣道。】 【厉红衣见状点了点头道:据说虚空有一界海,此界海融天噬地,吞没的世界数不胜数,那无穷世界于界海之中崩毁湮灭,便会留下一缕罪业之毒,亦称界毒,此毒过处大道崩毁天亦化道,无有生灵可承此罪业。】 【你…知道?!】 【蓑衣男子闻言脸色骤变。】 【界毒?你听说过吗?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女天尊闻言顿时就忍不住又跟你小声嘀咕,听到那种毒竟然连大道都无法承受,天道也要化道,不由惊叹道。】 【别说界毒了,我连界海我都没有听说过。】 【你闻言也忍不住小声嘀咕,感觉厉红衣这一句话里信息量大的吓人,因为一直以来你都是人为虚空是绝对的空无一物的,结果现在她告诉你那虚空里有界海,界海里还有界毒,简直让你刷新三观。】 【师父你说红衣姐姐不会有事吧?】 【初一当时听到那界毒如此之厉害,忍不住有些担忧的望着厉红衣的背影】 【她既然知道,应该就没事。】 【你其实也不知道厉红衣会不会有事儿,只是你听她说的这么热闹,感觉上应该是不会有事,因为她既然都知道那毒有多么厉害了,还敢喝,自然是觉得自己有绝对把握的,不然,她不就成神经病了吗?对吧?】 【而在你和女天尊他们嘀咕的时候。】 【只唯有你那光质的自我闻言把目光投向了被厉红衣扔出去摔碎的那酒壶】 【酒壶是白瓷壶。】 【碎片也是雪白的颜色。】 【你那光质的自我把目光注视在那些碎裂的瓷片上。】 【不知道看出了什么没有。】 【但显然他的谨慎是远在你之上的。】 【他虽然在注视,但却丝毫没有漫过去一丝的力量去接触那白瓷碎片,更没有尝试去用他的大道力量乃至精神力去近距离观测。】 【因为想也知道啊,那玩意儿搁厉红衣嘴里都说的那么厉害了。】 【什么此毒过处大道崩毁,天亦要化道。】 【他虽然现在已经是大道之上也不敢保证自己真触及了那种毒以后还能保得住自己。】 【又怎敢轻易去接触那种所谓的界毒。】 【所以你也只看到它目中神光湛湛,站在远处静静的观察,但却绝不肯亲自以任何形式的力量去接触,他的谨慎远超你的想象。】 第792章 你说谁老登呢? 【你当时看了看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又看了看那些破碎的白瓷碎片。】 【突然有些跃跃欲试。】 【忍不住暗想,你要是能掌握一丝那种界毒,是不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的小命就又被捏在你手里了?】 【只是想归想。】 【你也不敢以任何形式的力量去触碰那所谓的界毒。】 【而且你也怀疑它里面其实已经没有毒了。】 【那所谓的界毒已经被厉红衣给化掉了。】 【因为如果那界毒真的那般厉害的话。】 【但凡有一丝泄露,这世界就该被那界毒污染了。】 【不说别的,就那片洒落白瓷碎片的老山的山石土地就早该完犊子了。】 【毕竟连大道遇上它都要崩毁,连天道都会化道。】 【那老山的土地怎么可能承受的住它的存在呢?】 【肯定是分分钟直接崩解啊,对吧?】 【而现在那土地一点事也没有,就只能说明,那酒壶已空,空的一丝界毒都没有泄露。】 【你意识到了这一点,就收回了目光。】 【却发现你那光质的自我还在注视这那些白瓷碎片。】 【这不由让你感觉甚为奇怪。】 【因为以你那光质的自我那算计一切的性子来说,你能想到的事情没有道理他是想不到的,他必然也是早就想明白了那白瓷碎片里没有界毒。】 【那他为什么还在注视,还在看呢?】 【你忍不住疑惑,但转念你脑海就闪过一线灵光。】 【你意识到那界毒既然不存在了,那就必然只能是厉红衣以某种力量把它化掉了,所以,你那光质的自我看的其实是厉红衣化掉界毒的残余力量痕迹?】 【他是在观察厉红衣,甚至是试图模仿和推演厉红衣的力量。】 【你恍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知道你到底比我差在了哪里吗?】 【你这边琢磨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偷偷窥视推演解析厉红衣力量的一幕,那边就见厉红衣和那蓑衣男子也逐渐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 【你听见厉红衣这么问那蓑衣男子道。】 【哦,这我倒想知道知道。】 【你看到那蓑衣男子缓缓握着刀柄问厉红衣道。】 【你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你看起来很厉害,但你的厉害都是建立在窃取别人的东西上,但你却没有想过,力量这种东西你就算窃取了亿万年,它不是你的就也还是不是你的,你把它炼化亿万遍也没有用,等到它真正的主人归来,一声招呼,它就还是会乖乖回来,甚至是欢呼雀跃的回来。】 【厉红衣看着那蓑衣男子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 【是嘛?】 【蓑衣男子闻言缓缓抬起头,看向厉红衣道:我可以理解为你也是在拖延时间尝试化掉那界毒吗?你是现在才发现你可能小觑了界毒吧?】 【你看,这就是你我最大的去别,我告诉你真相,你却以为我别有用心。】 【厉红衣微微摇头。】 【是嘛,那我们就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你看到那蓑衣男子说着,猛然一刀横斩,迎面就朝厉红衣斩了过来。】 【他的到在那一刻化作了一道光。】 【那道光在那一霎斩断了光阴,斩开了命运,斩去了因果,斩掉了宿命…】 【一霎间。】 【那道光仿佛充塞了天地。】 【斩开了世间的一切枷锁。】 【甚而,就仿佛它要把这整个世界都一刀两断的斩成两截。】 【这亿万年的老登实力确实猛啊,是吧?】 【你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跟女天尊嘀咕。】 【结果却让女天尊很不满道:你说谁老登呢?】 【你这才想起来,不光厉红衣和那蓑衣男子是曾历经过亿万年时光的,就连女天尊其实也曾经历过了亿万年的时光,也是个亿万年的老登。】 【我说那穿蓑衣那货呢。】 【你闻言只好给女天尊解释道。】 【你一边解释,一边就看着厉红衣迎向那一刀的反应。】 【然而这一刻的厉红衣却并没有动。】 【你反而看到你那注视着那些破碎瓷片的光质的自我分身没有回头的反手朝那男子划了一指。】 【顿时间。】 【你就看到你那光质的自我反手划过去的那一指也斩出了同样的一道光。】 【并且后发先至的当的一声撞在了蓑衣男子斩向厉红衣的刀光。】 【一霎间便与他的刀光一起湮灭在了那小亭子里。】 【甚至没有引起那小亭子的震动。】 【更是没有引起一丝的能量冲击涟漪。】 【就仿佛正反物质相遇之后一霎间步入了湮灭。】 【但它们湮灭之后释放的能量,却消失了。】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的事!】 【你看到那蓑衣男子被拦了一刀之后顿时勃然大怒的霍然起身。】 【目光炯炯的瞪向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 【但却见你那光质的自我理都没有理他一下,更别说回头了,他注视那些碎瓷片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移开过。】 【甚至别说移开了,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颤动过一下。】 【就仿佛他刚才反手朝对方划那一指就只是无意识的一下一样。】 【但这一刻你却并没有去管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 【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厉红衣身上。】 【她真的中毒了?】 【女天尊此时也正在打量厉红衣,忍不住跟你咬耳朵说道。】 【而你显然也是这么怀疑的。】 【因为如果她没有中毒,她为什么没有还手而是要让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出手替她挡那一下呢?】 【所以事实真的就像那蓑衣男子说的,她以为她没事,结果却是小觑了那界毒的危险程度?现在…扛不住了?】 【你忍不住心中生出这样的怀疑。】 【但你打量厉红衣的模样。】 【却感觉又不太像,她气息平稳,神色安静,力量波动也没有任何异常,就连气血都没见有一丝意外的翻腾。】 【这哪里像是个中毒的样子呢?】 【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她没有中毒,以她的实力,她也没有必要跟对方演这么一下子啊,没有意义啊,对吧?】 【毕竟她就算是演,她也总要图点什么吧?】 【还是说这界毒的反应跟正常的毒物它是不一样的?难道效果是像迷药?把人弄得四肢无力?】 第793章 为啥要感谢我们? 【你一头雾水,实在有些搞不清楚这一刻的厉红衣到底是中毒了,还是在演戏。】 【你们敢与我为敌,你们想死吗?】 【你看到那蓑衣男子反握着那把短直刀,冰冷的目光在你们身上扫过。】 【目中杀机四溢毫不掩饰。】 【显然是没怎么把你们放在眼里。】 【对呀我想死啊,你弄死我啊!】 【你看那孙子居然敢藐视你,顿时就不忿的跟他怼了一句。】 【你找死!】 【那蓑衣男子闻听你居然敢跟他回嘴,顿时勃然大怒,反手一刀就朝你劈了过来。】 【然而你也像厉红衣那样,站在那里丝毫未动。】 【眼睁睁看着那蓑衣男子的刀光朝你脑门上劈下来。】 【蓑衣男子的刀光确实极端可怕。】 【一霎间,刺啦一下。】 【你就看到空间被斩成了两半,时间瞬间就在那刀光上湮灭。】 【那刀锋所过因果不存,命运不在,无有大道可以在那刀锋之下存在。】 【甚至那一瞬间,你甚至看到整个世界都在那一刀之下被劈开成了两半。】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威力这么凶猛的一刀,你竟未感受到一丝多余的能量外溢。】 【一刀能够劈开大道劈开世界的恐怖刀势没有任何的能量冲击散发出来】 【这种对力量的控制,简直堪称变态到了极致。】 【我的东西,你用的开心吗?】 【而也就在那一刀即将临头的时候,你听见厉红衣的声音幽幽响起。】 【这是我的!我的!】 【然而,也就在厉红衣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你突然就见那蓑衣男子当头力劈你脑壳的刀锋反手间就又横向划向了厉红衣的脖颈。】 【显然,从始至终那蓑衣男子的目标就从未变过。】 【他的目标显然一直都是厉红衣。】 【他的愤怒,他的暴怒,他的勃然大怒。】 【不过都是为了演戏,为了杀死厉红衣。】 【他其实可能一点也不愤怒,一点也没有勃然大怒。】 【可能,他其实比谁都冷静,也根本没有上头。】 【更没有想要跟你们较劲的打算。】 【他的目标专一也且唯一,就是只有厉红衣。】 【你看到他调转的刀锋一霎间就斩至了厉红衣雪白的脖颈。】 【但你在这一刻看到。】 【厉红衣缓缓伸出一根如青葱白玉的手指,当的一下,就挡住了蓑衣男子横斩的刀锋。】 【这样的碰撞让空气嗡的一下震动了一下。】 【但震动很轻微,就仿佛两个普通人爆发出了超越凡人的力量,引起了一丝能量对空气的冲击。】 【你们站在亭子外面感受到了那种冲击产生的微风拂面。】 【放在凡人的眼中这应该是蛮厉害的一招,但放在两位大道之上的碰撞中。】 【你只能说他们对力量的控制已经到了单纯就是变态的程度。】 【甚至有种为了控制力量而控制力量的感觉。】 【你…没事?这不可能!】 【你看到那蓑衣男子被厉红衣一指挡住刀锋之后,脸色剧变,露出了完全不可置信的神色,显然,他是对那界毒十分自信的,他很自信厉红衣是绝对无法抵挡界毒的,所以他在看到厉红衣居然只用一根手指就挡住了他的刀时,十分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但你同时其实也意识到,他很可能对他那所谓的界毒也没有那么的自信】 【因为如果他对那界毒真足够自信的话。】 【他就不会一直把杀戮的目标放在厉红衣身上。】 【他甚至可能都不会拔刀,而是会等厉红衣自己毒发身亡。】 【他既然拔了刀,还一直把目标放在厉红衣的身上,就说明,他对界毒的信心远没有他说的那么高。】 【界毒,确实挺麻烦的,一整个世界的罪业缠身,我看它不应该叫界毒,应该叫罪毒才对。】 【厉红衣抬眼望着石桌对面的蓑衣男子叹道。】 【那你怎么还能没事?这世上没人可以消弭一整个世界毁灭的罪业!】 【蓑衣男子无法接受的样子也回望着厉红衣道。】 【你忘了我真正的能力是什么了?我既然已经复归,这世上还有什么能真的伤的了我呢?】 【厉红衣不疾不徐的反问。】 【你…这不可能,你的记忆已经没有了,已经被放逐了!你永远也不可能再找回你的记忆的,你怎么可能…】 【蓑衣男子闻言顿时神色大变的样子。】 【你知道我的一切被分割,复归以后我第一时间不是找回力量,不是找回身体,也不是去找灵魂,而是去找回我的情绪吗?】 【厉红衣闻言就反问对方道。】 【你复刻了记忆?把它藏进了你的情绪里?】 【蓑衣男子闻言顿时像是想到了某种可能的样子惊骇的道。】 【那倒没有。】 【厉红衣闻言摇头道。】 【那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能记起来?】 【蓑衣男子忍不住问道。】 【因为虽然情绪没有记忆,但它记录着我每一时刻的感知和感觉,我从头把自己所有的情绪感知一遍,你猜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理解和感知出来的】 【厉红衣不疾不徐的反问蓑衣男子道。】 【那也不可能,你就算重历一遍一生的情绪,也最多只能感知到某一刻你的兴奋你的欢欣,你怎能感知的到具体的信息?这不可能!你没有记忆你不可能感知到那些!因为就连能感知具体信息的大道都被我们禁毁了!】 【蓑衣男子不信的样子道。】 【这就要多亏他们了。】 【厉红衣闻言回头看了你和女天尊一眼道。】 【我们?我们做啥了呀?为什么要感谢我们呢?】 【你闻言惊讶的看着和蓑衣男子对峙的厉红衣,我们看热闹呢,咋你们的恩怨还能带上我们呢?我可嫩着呢,可不是你们这些活了亿万年的老登,可没有掺和过你们的那些恩怨破事,别带我,我可跟你们这些老登不一样,我是个鲜呼呼的小鲜肉,可鲜了。】 第794章 你们可真该死啊! 【你们做了什么?!】 【你刚说完,就见那蓑衣男子目光冷厉的望向你们,目中杀意凛然。】 【他呀,撒了一个谎。】 【厉红衣闻言不紧不慢的样子说道。】 【撒…撒谎?】 【蓑衣男子本来还以为你们是偷偷做了什么逆天的事情呢,结果却听到是你撒了一个谎,不由就一脸懵,撒谎…怎么就能把她的能力给撒回来了呢?这玩意儿这科学吗?这都不是科学了吧,这玩意儿他还玄学吗?就是玄学它也要讲个基本法的好吧,你们是连玄学都不讲了是吧?】 【是啊,撒谎,他当时为了阻止我的复归撒了一个谎。】 【厉红衣慢悠悠的点头道。】 【什么谎?】 【蓑衣男子忍不住追问道。】 【什么谎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当时很信任他,因为他当时对我特别好,在我眼里又是强大到无可匹敌无人可敌的那种,他的话我自然都是都当成真理来听的,当时他说我的命运尽头业火焚天黑日笼罩大地的异象变了,他看到了我的命运尽头大日裂变成了两轮,我自然深信不疑,所以我的命运尽头就真的变成了他说的那般模样。】 【厉红衣闻言不紧不慢的娓娓道来。】 【而她的话也终于让你想起你们在那老楼之时,当时厉红衣初见白楠,以凡人之身按住了白楠就吸,你为了欺骗女天尊,防止她发疯,就给她瞎编说厉红衣的命运尽头发生了裂变,然后你们就震惊的发现厉红衣的命运尽头真的就因此发生了裂变。】 【你们还因此推测她的能力可能就是她相信什么,她就能变成什么。】 【由此你再想她中了界毒的事情,好像也只有她的这种能力可以真的毁灭甚至摧毁界毒,因为只要她足够相信,她就是真的可以做到的。】 【而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这也不由让你倒吸一口凉气。】 【厉红衣的力量本身就已经够恐怖了,结果她还有那样相信什么就能做到什么的恐怖能力,那她岂不是就真的是无所不能无所不在了?】 【甚至已经完全可以说是从概念上就超越了一切了。】 【什么天道大道无限宇宙无限大道的,只要她想,她都完全可以一瞬间就超越过去啊。】 【但你也因此就想不通了。】 【如果她真的已经厉害到了只要她想,她就能做到一切的程度。】 【她当初为什么还能被抓,被困,被分割封印呢?】 【这抓她的人得多么强悍恐怖才行啊?】 【怕是这整个人间也只有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天道或者是虚空本身亲自出手了才行了吧?】 【毕竟你能想到的最恐怖的存在也就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难道这世上还有能超越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天道或者虚空的存在吗?】 【你不是很相信。】 【但你却看到那蓑衣男子在得到这个答案之后却是对你和女天尊恨怒到了极点,那磅礴的杀意一霎间就仿佛充塞了整个天地一般。】 【狂暴的如同怒海狂涛一样轰隆隆的席卷着一切。】 【显然,这一刻的他是真的很想直接杀了你们。】 【因为他显然也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他们所做的一切居然会败在一个谎言之上。】 【其实你也能够想象到,他确实挺应该愤怒的。】 【你想,这就像你作为一个普通人对付另一个普通人,你毁了他的名声,毁了他的工作,挑拨了他的家庭关系,让他的家人全都和他老死不相往来,你甚至还打断了他的四肢,把他扔进了阴沟里,让他受尽折磨的躺在阴沟等死。】 【这一刻的你显然觉得他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也没有任何一丝的活路了,甚至可能当事人自己在这一刻其实都是彻底死心等死了。】 【毕竟正常情况下这世上没人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再活下来了。】 【也可以说是也没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继续活下去了。】 【但谁能想到这时候突然跑来个算卦的,跟他说你未来会成九五之尊。】 【偏他就特别迷信,他就信了,他就不死了,他还真成九五至尊了。】 【你说这他妈上哪说理去吧!】 【换成是你,你可能比他还恨的慌呢,怕不是恨不能把帮他的人碎尸万段都不解恨。】 【你确实能想象的出他的那种恨。】 【你们…可真是该死啊!】 【蓑衣男子咬牙切齿,你看到他握着刀柄的手指骨结都发白了,额头青筋一条条如蚯蚓一样爬满了他的脸颊,可以想象这一刻的他到底有多痛恨你们。】 【而由此也让你意识到,厉红衣很强,但可能在对方的眼中也没有强到让他们真的害怕,而真正让他们恐惧的,其实应该就是厉红衣的这种相信什么她就能做到什么的能力,因为只要她意识到她有这种能力,她又足够的自信,那她基本可以说就是真正的无敌了,就是虚空天道来了恐怕也是很难拿她有太多办法呢,因为这种能力本身的概念就太无敌了。】 【哎你这话可不要乱说啊,那慌是他撒的,跟我可没有关系啊!】 【女天尊见状,顿时突然不满的样子把你给卖了。】 【哎哎哎,你这人咋这样呢,还是不是朋友了,咋连朋友都出卖呢?】 【你见状顿时也十分不满,这女天尊,你拿她当朋友咋还能出卖你呢,简直太过分了,你这样以后大家还怎么当朋友啊。】 【那…那他那样,人家不是害怕嘛。】 【女天尊一副吓死宝宝了的模样装作委委屈屈的样子道。】 【你给我滚犊子,大老爷们你装什么小娘儿们!】 【你见女天尊居然给你装柔弱,顿时一脸嫌弃的模样道。】 【你给我滚犊子,老娘什么时候是大老爷们了?!】 【女天尊闻听你居然把她当爷们,顿时勃然大怒。】 【你俩玩的挺开心呐!】 【蓑衣男子见你俩居然无视他的样子在那扯起了犊子,顿时怒意更上层楼。】 【那你看,人缘好没有办法。】 【你闻言顿时耸肩,丝毫没有在意他的愤怒。】 【是吧,人缘好就这样,那些出卖朋友的玩意儿怕是懂不了呢。】 【女天尊闻言也顺手就往那蓑衣男子心里扎刀子,贴脸开大。】 【你们找死!】 【蓑衣男子勃然大怒,一刀恶狠狠的就朝你们斩了过来。】 【回来吧。】 【然而也就在那蓑衣男子再次挥刀之时,你就听厉红衣幽幽一声长叹,顿时便见那蓑衣男子身体僵硬在了原地的样子。】 第795章 你这是做了反派? 【厉红衣一句回来吧,瞬间就让那蓑衣男子身体僵直,整个人都仿佛被凝在了原地一样,突然一下就再也动不了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蓑衣男子发现身体动弹不了的那一刻,整个人大惊失色,连声质问。】 【质问声一声比一声惊恐,一声比一声难听。】 【连问第三句的时候你听到他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可见对这一刻的厉红衣惊恐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由此你也就明白,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厉红衣的东西只要见了厉红衣他就留不住,只要厉红衣一声召唤,哪怕他已经炼化了千年万年乃至亿万年也没有用,那东西不是他的就永远不是他的。】 【这应该是他最深层次的恐惧,是被他强行遗忘在记忆最深处的恐惧。】 【但现在,被厉红衣一句回来吧就彻底唤醒了。】 【你当时就看到,伴着厉红衣的轻声呼唤。】 【一道道无形的光影正在从那蓑衣男子身体里剥离。】 【那光影是什么样的呢?】 【很像时光留影,不过并不是真实的时光留影。】 【而是更像一个人生存在天地间留下的痕迹。】 【大概就像是你在下雨天走过一条泥巴路,在路上留下了一行脚印。】 【蓑衣男子体内的那一道道光影应该就像是厉红衣从过去一路走来留在天地间的印痕,被天地无声的给记录了下来。】 【不过那印痕应该不是那种你生活过就留存下来的那种。】 【极大的概率应该是厉红衣修炼时产生的特殊印痕,蕴含着厉红衣的意。】 【大概也就是厉红衣的某种道吧。】 【你不是厉红衣,也并不太清楚她的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自然也就无法太清楚她遗留天地间的印痕为何也那么重要,也要收回。】 【你看着那一道道光影涌入厉红衣体内。】 【逐渐化作一条光影长河一样,向她身体倒灌。】 【但你也察觉到厉红衣的气息并没有因此而产生提升。】 【甚至你都没感觉到她的气息有什么波动。】 【不过好在厉红衣见你们不懂,就给你们解释了。】 【这是有一段时间我专修武道于人间留下的意,算武道真意吧。】 【厉红衣回看了你们一眼解释道。】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是我的,我的!你还给我!这是我的!】 【你看到那蓑衣男子因为被剥离那种属于厉红衣的意,神情惊恐身体颤抖的厉害,不停的挣扎嘶吼着让厉红衣还给他。】 【然而从你的感觉上看,你也没有感觉他的气息因为剥离这种意而有所跌落。】 【也就是说他除了被剥离这种所谓的武道真意以外,几乎像是没有任何力量上的损失,那他这么急干嘛呢?】 【你有些不太理解。】 【毕竟力量还在,他不就也还是那个很强很强的强者吗?甚至他的刀还在大道之上,他有啥可急的呢?】 【莫非是有这种真意才能把力量控制到那种变态级别的精准?】 【你忍不住想起之前他两次出刀。】 【每一刀明明威力奇大,甚至大道都无法在他的刀锋之下存在。】 【但偏偏他能把力量控制的精准的气息丝毫不泄。】 【没有一丝丝的力量外溢。】 【甚至就连他们坐的那小亭子小石桌子都没有因为他们的碰撞而有丝毫损毁。】 【这确实好像不是一般人能控制的住的,就算大道之上恐怕也很难。】 【因为他出手两次对撞的都不是普通人。】 【第一刀是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出手拦了他一刀。】 【第二刀是厉红衣用一根手指挡住了他的刀锋。】 【两次出手都没有一丝多余的力量外溢。】 【你那光质的自我能控制的这么精准你自然是丝毫不意外的。】 【因为丫的脑子就跟超级计算机差不离,他是真能一眼看过去就把能量算到一丝都不泄露。】 【至于厉红衣的身份暂时存疑,你也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是同一种存在,更何况她实力还更强,她能做到你也并不意外。】 【而他却也是这么精准,这可就不太对了,毕竟他是人,可不是你临摹天道从想象中走出来的光质自我那种分身,更不是什么另类天道。】 【一个正常人就算算的再精准,也不可能准到这种地步的。】 【所以,他真是靠的厉红衣的那所谓武道真意才达到的这种控制级别吗?】 【你看着厉红衣迅速把蓑衣男子体内的那种武道真意抽干。】 【脑子里暗自沉思着,那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厉红衣确实是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一样,也是某个存在曾临摹天道时自想象之中走出的产物?】 【那么,会不会她也跟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一样,在时刻谋求着取代她的真身?】 【所以你这相当于在某种方面当了一把反派吗?】 【你忍不住产生这种怀疑。】 【因为如果你猜想的是真相的话,那站在她真身的角度来考虑,你把她释放出来,那可不就是不择不扣的反派吗?】 【可转念一想你又感觉不太对,因为厉红衣已经强成这样了,已经是杀都杀不死的存在了,她还有什么必要再去跟真身争一具可能对她非但没有帮助还有 禁锢的真身呢?这非但没有好处,还全是坏处吧?】 【而且看她这样子也知道,如果她也跟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一样,她的真身也是绝无一丝可能可以控制她的,那他们核心的冲突就毫无意义啊对吧?】 【她现在已经完全相当于事实上的自由了吧?】 【总不可能都到她这种高度了她的真身死她还会死吧?】 【这应该一丝可能也没有了吧?】 【诶,不对!】 【你当时正思考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会不会和厉红衣是同一种人时,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一种可能,不由目光一凝,感觉不太对劲。】 第796章 为什么你不肯安安静静的去死? 【是什么不对劲呢?】 【就是你看啊,如果厉红衣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如果是同一种存在的话】 【那么,她拥有一个核心的能力她相信什么,她就能做到什么。】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也应该有这样一个能力?】 【或者换个说法,她既然和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是同一种存在。】 【她能觉醒一个核心的能力。】 【那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应该也能觉醒一个核心能力吧?】 【就算两者不一样,他也应该有一个吧?】 【那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觉醒的能力呢?怎么你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见他施展过?】 【难道他竟是从想象之中走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在对你隐藏?】 【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藏得真的是太深了。】 【太踏马心机了。】 【这也不由让你产生了一个真实的疑问:那他到底是你的分身,还是天道的分身?还是说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一直都是天道的分身?】 【这让你不由想到你临摹天道后在大宇宙里,大宇宙天道一直是绝对禁锢他从你想象之中走出来的,丝毫不给你任何让他从你想象之中走出来的机会。】 【这有没有可能就是因为它其实就是天道的复制品。】 【天道知道它的由来,所以才坚决不肯让他诞生?】 【从天道对他的态度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大。】 【而从他的成长速度来看,如果天道真的允许他诞生,那他取代天道的速度也会很快,甚至可能都用不了百年,他就会直接成长到彻底顶替天道乃至能够驱逐毁灭天道的存在。】 【所以,他真的从一开始就是天道的复制品,是另类的天道分身。】 【跟你唯一的关系就只是借你的想象诞生?】 【你忍不住怀疑。】 【而与此同时。】 【你就看到厉红衣迅速就抽干了那蓑衣男子体内的属于她的武道真意。】 【而这一刻,你虽然看到那蓑衣男子气息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他的意志,却仿佛一下就萎靡了。】 【就像脊梁骨被人抽走了一样。】 【整个人都不再有之前那种目空一切傲视一切的气势。】 【他气息我看也没有什么变化啊,咋就抽个那什么意啥的就一下像死了爹一样,连精气神都没有了?】 【女天尊见状顿时就忍不住偷偷小声跟你嘀咕。】 【也许他认为没有那种意他的实力就不值一提了吧?】 【你闻言就也小声跟女天尊嘀咕着说道。】 【至不至于啊,我也没有,我不也好好的。】 【女天尊闻言顿时嫌弃的道:更何况他还大道之上呢,太没出息了吧。】 【也许人家见过更大的天地才知道那有多珍贵呢。】 【你闻言猜测道。】 【那他就没有想过那么亿万年了,把别人的武道真意变成自己的,自己也修炼出来,就算修炼不出来,模仿总能模仿出来吧!】 【女天尊闻言顿时更嫌弃了的样子嘀咕道。】 【那你就没有想过,也许他真的尝试修炼过,也模仿过,所以才更清楚他到底差了多少?】 【你闻言就忍不住反问道,没模仿过还不知道厉害,也许只有真正试过了发现自己永远也做不到,那才是最打击人的吧?不然他何至于被人抽走那所谓的武道真意就那么惊恐呢,很明显他是真的知道离了那所谓的武道真意,他在厉红衣面前就完全是被碾压的份儿,是真的再无还手之力呢。】 【那你要那样说那是挺打击人的。】 【女天尊闻言恍然点头道,没试过还能说我没试过我做不到怎么了?要是他拼尽全力试过了却发现根本做不到,永远也不可能做得到,那确实是真的很打击人了,因为那就意味着对方是你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峰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死了,你明明已经被完全封印了,为什么你还要复活,为什么你还要回来…为什么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去死?】 【你和女天尊嘀咕着,就见那蓑衣男子站在那里身体颤抖着自言自语,声音咬牙切齿,仿佛憎恨,又仿佛恐惧,还仿佛十分极其的不甘心。】 【听这语气,这是要临死一搏啊,莫不是还有底牌?】 【女天尊和你并肩看着,偷偷嘀咕着咬耳朵猜测。】 【估计是应该还有,不然按他那被抽走武道真意就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的样子,就该瘫在那等死了,这时候还嘀嘀咕咕的又憎恨又不甘心的,九成九应该是有什么可能需要付出比较大的代价的底牌,这是要奔着我就算活不了我也不能让你活的架势去了。】 【你闻言也悄声跟女天尊分析着道。】 【那你觉得他的底牌应该是什么呢?】 【女天尊闻言忍不住小声问你道。】 【让我猜的话,那我猜要么是那大脸给了他什么威力奇大的邪门法宝?或者他能用什么邪门秘法控制厉红衣的尸体跟厉红衣拼命?再或者就是他有什么特殊提升实力的诡异秘法,反正大概都是用完就得丢半条命的那种,不然刚才一见面估计他就直接用了,现在才用,显然就是不是穷途末路是不愿意付代价用的。】 【你闻听女天尊这么问,就认真跟她分析道。】 【只是你的分析却是让女天尊不是很满意,无语道:你这不跟没说一样嘛,我也知道是这几种可能要付出代价,问题是具体到底哪种可能呢,他到底又要付出什么惨痛的代价呢?】 【你这…我上哪知道去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你闻言顿时无语的样子道,我是分析,不是照着答案给你念,我要知道答案我还跟你分析个鬼啊,我直接告诉你结果不完了吗?】 【你不是时间之主吗,你不会看吗?】 【女天尊嫌弃道。】 【胡说,什么时间之主,我是大道之上!你对大道之上你要尊重!像我这样的大道之上已经不多了,你应该懂得珍惜!】 【你闻言顿时严肃的批评女天尊道,瞎说八道什么呢,谁是时间之主啊,我堂堂大道之上,时间之主那算个什么玩意儿啊,能跟我比吗?真是的。】 第797章 虚空十三终极! 【你明明已经死了,你为什么就不肯死呢?!】 【你和女天尊一边嘀咕着,一边看着那蓑衣男子咬牙切齿的又抬起头来。】 【眼神凶狠的盯着对面坐着的厉红衣道。】 【你这样的无耻之徒都还活着,我为什么要死呢?】 【厉红衣和对方对视着,不疾不徐的反问道。】 【因为没有人希望你还活着,没人希望你继续活下去!】 【蓑衣男子狠狠的说道。】 【是因为我活着会让你们想起你们当初是有多么的无耻么?】 【厉红衣坐在对面静静的看着蓑衣男子再次反问道。】 【你应该死,你根本就不该再活下去!你的存在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意义】 【蓑衣男子猩红着眼睛瞪着厉红衣咆哮道。】 【这样想会让你觉得自己不那么无耻吗?】 【厉红衣再次反问。】 【你…】 【蓑衣男子喘着粗气,握着刀子的手也越来越紧,指节因此越来越白,手背上青筋也鼓胀的越来越高,彷如一条条蚯蚓爬满了手背一样。】 【身上的气势也因此逐渐无法控制,逐渐的你就看到之前他能完全控制的气息开始外溢,外溢的气息无声无息间就让那小亭子崩碎,瓦解。】 【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就消失了。】 【这是…故人的气息。】 【厉红衣坐在对面静静的望着气息微微外泄的蓑衣男子,恍然便仿佛察觉了什么,深深的叹息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有些人你不要信,有些事,你不要碰,看来你终究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你让我怎么听?你都被斩成那样了你都不肯死,你难道让我等死吗?!】 【蓑衣男子闻言顿时愤怒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猛然冲着厉红衣咆哮。】 【但你现在比死又好了多少呢?】 【厉红衣不知到底从那蓑衣男子外溢的气息里到底察觉到了什么,看向蓑衣男子的眼神居然带上了一丝的怜悯,叹息着反问蓑衣男子道。】 【那还不是都怪你,要是你肯安静的去死,我又怎会变成今天这样!】 【蓑衣男子闻言更加愤怒,咆哮的你都看见他口水都喷出来了。】 【靠,这种人跟他费什么话呢,直接弄死不好吗?】 【女天尊闻听蓑衣男子连厉红衣不肯安静的去死蓑衣才害他如此的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顿时就忍不住跟你吐槽道。】 【谁说不是呢,这种玩意儿直接一巴掌呼死就完了,干嘛跟他废话来废话去的啊,简直毫无意义。】 【你闻言也是忍不住跟着吐槽,因为感觉那蓑衣男子完全就是个纯粹无比的白眼狼,人家为他好提醒他,结果他还能反过来把自己干的破事怪到别人头上,这何止是无耻,这简直就是太无耻了。】 【然而你们正吐槽着,却见厉红衣突然回应了你们一句道:我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杀他,是因为杀他已经毫无意义了。】 【咯咯,当然,我已经是大人的分身,大人真身降临,你们今天,都死定了,谁也别想跑!全都得死!】 【蓑衣男子闻听厉红衣对你们的回应,顿时忍不住诡异的咯咯笑出声来,咬牙切齿的望着你们说道。】 【大道之上,是别人的分身?】 【你闻言诧异,这得脑子有多大病混到这份上去给别人当分身?】 【他这是脑子真有病吧?都大道之上了还给别人当分身?】 【女天尊闻言也是大为诧异,有些无法理解,你踏马都超脱大道了跑去给别人当分身,这踏马都不是脑子有病了,这感觉就是病里边长了个脑子啊。】 【你们懂什么,大人的伟大可不是你们这种蝼蚁能理解的!】 【蓑衣男子闻言顿时忍不住怒斥你们,说到那位所谓的大人的时候眼神里更是充满狂热。】 【你还挺荣幸?】 【你见状顿时一脸嫌弃,感觉这孩子完全是没救了。】 【他这个应该是人间说的那个什么p什么t的什么病吧?就是受虐受着受着就享受上了,属于那个什么精神科疾病了吧?】 【女天尊闻言上下打量着那蓑衣男子道。】 【你说的那个ptSd是创伤应激综合症,他这个应该是那个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属于受虐成瘾的类型。】 【你闻言顿时就补充道。】 【对对对,就是那个受虐成瘾,他这就是吧!被人虐待还虐出感情了!就是脑子特别有病的那种类型!】 【女天尊闻言顿时连连点头,深以为然的样子道。】 【你们给我闭嘴!大人的伟大岂是你们这些蝼蚁所能明白的!】 【蓑衣男子闻听你们居然敢对他口中的那什么大人不敬,顿时勃然大怒道。】 【看来还真是虐出感情了,他还真挺荣幸的,还会护主了。】 【女天尊见状鄙夷的样子道。】 【他那个大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这么猛,能把一个大道之主都虐成瘾了。】 【你很是好奇的样子问厉红衣道。】 【应该是叫虚空终极吧,我记得应该是这个名字,他身上的气息应该是第二终极的气息。】 【厉红衣闻言就回答你的问题道。】 【终极?很厉害吗?】 【你好奇的追问道,脑海里忍不住回想起在千城副本神音幻境之中曾见到了那席卷一切的红,怀疑那是不是就是虚空终极的某个形态,因为小丑在那席卷一切的红里毫无还手之力的就被卷了进去,最终他跑没跑掉你不知道,但你记得很清楚的就是那红当场直接把他卷了进去。】 【大道之上的最终形态,所有修行所能达到的极致,就叫终极。】 【厉红衣闻言就说道。】 【那大道之上相互之间差距很大吗?】 【你闻言忍不住再次追问。】 【只不过这次厉红衣没有回答女天尊倒是嫌弃的看着你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不知道啊?大道之主相互差一点的距离都是天差地别,大道之上能有多少区别啊?真是,以后别说你认识我啊,大道之上就这水平,真丢人。】 【你没有理会女天尊的插科打诨,而是继续问厉红衣道:我刚听你说第二终极,虚空终极还有好几个吗?】 【一共十三位,也被称为虚空十三终极。】 【厉红衣回答你道。】 【那在他们之上还有更厉害的存在吗?】 【你忍不住再次询问厉红衣,想知道你到底还得升多少级才能干过虚空。】 【他们之上,那自然就是虚空本身了。】 【厉红衣道。】 【那虚空到底是什么呢?】 【你闻听虚空还在十三终极之上,就忍不住再次询问。】 第798章 终极降临 【未成终极之前我劝你任何与虚空相关的事都别知道的好。】 【厉红衣闻言就劝你的样子说道。】 【为何?】 【你闻言忍不住追问道。】 【还能为何,就是你想的那样。】 【厉红衣不疾不徐的样子说道,不过有关虚空的具体情况她确实是一点也没有跟你说。】 【好吧。】 【你想起被虚空惦记上一次次被压崩回那虚无之地的时候,决定不再追问】 【你也有点怕在谈论的时候引来虚空的注意,让它顺着网线再来找到你,把你干掉,就只好听从厉红衣的建议,不再继续追问有关虚空的事情。】 【那位第二终极你…打的过吗?】 【女天尊见你不追问了,这才又赶忙问厉红衣道。】 【你闻言也忍不住看着厉红衣,想知道她有没有可能打的过那所谓的终极】 【没打过,不知道。】 【厉红衣闻言摇头道。】 【你不是说过那什么第二终极是故人的气息吗?怎么会不知道呢?】 【女天尊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 【我只是记得它的气息,并没有它的记忆。】 【厉红衣摇头道。】 【你还真是薛定谔的记忆啊,反正就是不想说了就没有记忆了是吧?】 【你闻言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吐槽,每次都是这样,一到关键时候你就没有记忆了,你现在都怀疑她那记忆是不是为你们的问题才消失的了。】 【那我们到底还要等多久啊,他那个第二终极还降不降临了呀?】 【女天尊闻言就也不再追问那终极和厉红衣谁强大了,而是把目光转向了那蓑衣男子,看他那所谓的终极大人要多久才肯降临。】 【来了,坐吧。】 【然而你却见厉红衣闻言也只抬起眼皮看了对方一眼就随意的对对方道。】 【你们闻言却吓一跳。】 【因为你们还等着那位终极降临呢,却没想到他居然已经来了。】 【你一直都以为那位终极降临必然是要有着天大的动静的。】 【比如那位浓黑夜色的主人,那席卷一切的红,不都是一出场就惊天动地的吗?这个怎么这么鬼?一点声息没有的突然就来了?】 【当然,你其实也不知道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那席卷一切的红有没有资格算的上是终极,你只是想着它既然都号称终极了,那必然就得有足够的排面啊,对吧?不然咋对的起它反派boss级别的终极称呼呢?】 【一般正常boss出场那不得天昏地暗天地失色宇宙崩塌那才拉的起排面啊】 【怎么这位就这么阴,出场连点声音都没有就来了。】 【这孙子不是鬼子托生的吧?还踏马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当时你只见那位蓑衣男子闻言笑了笑,上下打量了厉红衣一番道:气色还不错。】 【一边说着,一边就又在厉红衣的对面坐下了。】 【身体一震,就把蓑衣斗笠给震成了齑粉,露出了一身黑色龙袍打扮的模样,长发也无声披散到了脑后,面容虽然没怎么变化,但也看着柔和了不少。】 【甚至脸上的络腮胡子都无声的自己脱落了。】 【你真敢降临是我没有想到的。】 【厉红衣闻言也上下打量了那黑龙袍男子一眼,也笑了笑道。】 【你和厉红衣文眼部有互相对视了一眼。】 【因为你们都从厉红衣的语气里听出了点不对劲,她虽然之前说没有记忆没有打过不记得了,但你们从厉红衣的语气就听到她貌似显然认为就是终极也不敢轻易真的面对她的,这显然就是认为她很可能是比他们强。】 【不过你转念一想也未必。】 【为什么呢?】 【还是因为李红的那个相信什么就能强成什么样的能力。】 【也许那些终极们不是怕厉红衣的实力,而是怕被厉红衣看到他们的实力】 【为什么他们会怕被厉红衣看到呢?】 【因为人是无法想象她没有见到过的力量的。】 【厉红衣的能力再强,如果她只生存在一个监牢里,那么她的力量永远也就只禁锢在那个世界里,最强也就是她所在的那个世界的最强。】 【再强,强到什么地步,她其实是无法想象的。】 【就像三体中的地球人类在不知道质子存在之前从没有想过人类的物理学会被区区两颗质子就锁死了。】 【就像未见到水滴前没想过整个庞大的太空舰队会被一滴水滴毁灭。】 【更不会想象有一天整个太阳系会被一枚二向箔瞬间降维打击成二维的画卷。】 【厉红衣其实也一样,她的能力是很逆天,相信什么就能超越什么。】 【但问题在于她的相信得是她所知道和理解的东西存在才行,如果她连知道都不知道的东西,她又能上哪里去超越呢?】 【她和那些虚空终极相比。】 【大概就是像古代村里一个从未出村的土妞和国家顶级大地主大官僚相比】 【她知道的最高级别的享受大概也就是村长他们家能吃上白面,说不定逢年过节的还有炒菜,还有肉,让她尽可能的去想象,也大概就只能是顿顿吃白面,顿顿炒菜,顿顿有肉,大概在她想象里人再奢侈也就这样了。】 【但她哪里能想到人家超级大地主每天能用燕窝鱼翅漱口呢,哪里能想到人家能奢靡到随便一道看起来很家常的菜也许那花的钱就够他们一家几口吃好几年呢。】 【她能力再厉害,她也的先见过和先知道,她才有可能超越,对吧?】 【见都没有见过,想都从未想象过的东西,她从何超越呢?】 【也许这才是终极们不愿意见她的最大的原因,你猜。】 【今天这位终极能愿意见她,你猜也不过是大概有两种可能。】 【一种,也许是这位终极有求于她,另一种,就是这位终极很确信他今天还能把厉红衣再按回去。】 【大概只有这两种可能可以让他愿意见厉红衣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 【至于到底是哪一种,你暂时也不是很清楚。】 【你当然希望是第一种,因为如果是这一种,也许你也能跟着见识见识所谓终极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但如果是第二种,那你们的命运大概也不会太好。】 【毕竟厉红衣他如果都能轻易按回去,那你们更是捎带手的就直接没了。】 第799章 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一缕残念而已,没了就没了。】 【黑色龙袍男子闻言笑了笑说道。】 【这不是很像你的风格。】 【厉红衣闻言疑惑的上下打量那黑色龙袍的男子道。】 【人是会变得嘛,距离上次相见我们已经差不多有三十亿年未见了,也许我也已经变了呢。】 【黑色龙袍男子说道。】 【不对,真正的你是不会用人类的时间纪年。】 【厉红衣摇头道。】 【我说了,人是会变的嘛。】 【黑色龙袍男子轻笑道。】 【那你是做了什么让你变化这么大呢?】 【厉红衣打量着对方,眼神里闪烁着怀疑的光。】 【没做什么呀,我来见见老朋友不行吗?】 【黑色龙袍男子看起来竟有些温文尔雅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传说中的修炼所谓最终形态的终极的骄傲和傲气。】 【我们从来也不是朋友。】 【厉红衣闻言摇头点破对方的客气道:所以你今天出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以前也许不是,也许现在可以是了呢。】 【黑色龙袍的男子微笑着说道。】 【你这是…有求于我?】 【厉红衣闻言再次上下打量对方迟疑着问道。】 【一不小心闯进了虚空无尽海。】 【对方显然没有打算隐瞒厉红衣,闻言就叹息着道。】 【你居然敢窥视虚空无尽海?】 【厉红衣闻言震惊,显然那虚空无尽海大概是某种虚空的禁地,而以他虚空第二终极的身份都得用窥视二字,就说明那里大概也许是虚空的某种核心。】 【也就是说,他窥视的可能是虚空本身的秘密。】 【而能从窥视虚空本身的秘密中还能活下来,那就显然说明他是真的很厉害了。】 【一不小心,是一不小心闯进去的。】 【黑色龙袍男子尬笑着说道。】 【那你看到了什么?】 【厉红衣闻言顿时就是颇感兴趣的样子望着对方问道。】 【然而那黑色龙袍男子闻言却闭了嘴,微笑着看着厉红衣并不回答。】 【你想用这个秘密换我允许你真身降临此界?】 【厉红衣见状就恍然的样子继续问道。】 【可以吧?】 【黑色龙袍男子闻言顿时期待的道。】 【你看我像傻子吗?】 【厉红衣闻言顿时翻了对方个白眼反问道。】 【我很真诚的。】 【黑色龙袍男子诚恳的样子道。】 【我看你是很真诚的想把我当成个傻子。】 【厉红衣闻言顿时冷冷的道。】 【好吧我说实话,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我可以先把窃取的一部分无尽之海交给你,只求一个庇护,如何?】 【黑色龙袍男子沉思着咬牙说道。】 【不如何。】 【厉红衣闻言直接摇头道。】 【为何?】 【黑色龙袍男子不解,感觉厉红衣拒绝的很没有道理,毕竟他给厉红衣奉上的可是虚空无尽海,以厉红衣的能力,但凡她能破解一丝那无尽之海的秘密,那她也许就能堪比虚空也未可知,这样的条件厉红衣怎会不心动呢?】 【虚空的力量一旦侵入进来,你觉得我还挡得住吗?】 【厉红衣见对方真拿她当傻子骗,就也不在乎的直接把话摊开来说了。】 【而厉红衣一把话摊开来说,顿时你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大概就是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坚固的蛋,虚空再强,从外面它的力量也渗入不进来,渗入不进来,它就没法真正的消化掉这个世界,而无尽之海是那虚空的一种力量,若是给它渗入进来,那它就能很容易从内部把这个蛋世界给彻底攻破了。】 【再加上厉红衣刚从封印里走出来,甚至还没完全解封呢,和那所谓的虚空终极们本来就是敌对关系,对方很显然也正在想办法怎么处理掉她呢,她怎么可能又怎么敢相信对方这时候会给她送来什么大礼?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也不敢信啊,他就说是把虚空真正的本源核心拿来厉红衣也不敢真动心啊。】 【虚空那是什么概念的存在?】 【那是凌驾一切力量之上的存在。】 【它的力量,不是你自己亲自拿亲自夺取的,你敢信?任何一丝意外那引起的怕都是惊天的变数。】 【所以你是根本不相信我啊?】 【黑色龙袍男子闻言无奈的样子道。】 【我为何要信你?】 【厉红衣闻言反问道。】 【可是我是真的触怒了虚空啊,你明明可以从一切的维度亲眼看到的啊。】 【黑色龙袍的男子叹气道。】 【亲眼看到的难道就一定是真实的吗?】 【厉红衣闻言再次反问道。】 【可你终究还是上当了呀。】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悲悯的看着厉红衣叹息道。】 【什么意思?】 【厉红衣闻言一怔,有些没有理解黑色龙袍的男子的意思,上当?上什么当?】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终极也只是虚空打向各个世界的锚点?】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叹息的样子说道:虚空一直无法锁定这个世界,力量一直无法落在实处,所以我们就猜测,也许整个世界的锚点并不在世界本身,而是在你身上,也许你才是这世界本身,所以我们想试试把锚点建在你身上。】 【所以那壶酒不是界毒?】 【厉红衣闻言想起她喝下的那壶酒,脸色微变。】 【不是。】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摇头道。】 【可我明明在他的记忆里看到…】 【厉红衣神色骤变的样子。】 【你自己刚说过的,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真健忘啊。】 【黑色龙袍的男子叹气道。】 【所以那壶酒是…】 【厉红衣闻言脸色十分难堪的样子问道。】 【就像你想的那样,虚空无尽海的海水。】 【黑色龙袍的男子慢条斯理的道。】 【厉红衣闻言沉默良久,叹了口气道: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呢。】 【这个世界由来已久,存在的也太久了,也该消失了,所以我们就也只好尽心尽力些了,不然岂不是尸位素餐了么。】 【黑色龙袍的男子慢悠悠的说道。】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厉红衣沉默许久,突然抬头展颜一笑,笑靥如花的样子看着黑色龙袍的男子问道。】 第800章 都是老六! 【什么…可能?】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一怔,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对,就是你想的那种可能。】 【厉红衣笑靥如花的样子,配着她的凤冠霞帔大红嫁衣,一时竟有些显得有些过于明艳照人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你的这一场被封印的故事从头至尾都是为了这一刻?你本来就一直在觊觎虚空的力量,你一直就在等待着我们给你送来虚空的力量?!】 【黑色龙袍的男子脸色逐渐变得难堪的样子。】 【不然你们凭什么以为你们能在我的世界里封印我呢?】 【厉红衣微笑着反问道。】 【不,这不可能,你不是这样的人…】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有些不敢置信,忍不住摇头否认道:你的性格从始至终都不是这样的性格,你做不出这种事情。】 【你真的认识我吗?我跟你很熟吗?】 【厉红衣言笑晏晏的样子看着黑色龙袍的男子问道。】 【可我明明亲眼在他们身上看见你…】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神色变得极是难堪道。】 【你也忘了,我明明刚说过的,亲眼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呢,你可真健忘呢。】 【厉红衣仿佛突然性格大变一样,说话嗲声嗲气的透着那么几分绿茶。】 【就算是这样,你又怎敢面对虚空?】 【黑色龙袍男子闻言不可思议的看着厉红衣道,显然他也没有想过他会见到厉红衣性格大变的一面。】 【我一个分身我为什么要面对它呢?】 【厉红衣笑的更加开心的样子道。】 【分…分身?什么意思?】 【黑色龙袍男子闻言神色有些枉然,有些弄不懂厉红衣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她一个分身?她如果是分身那她的本体是什么?她到底是谁?】 【黑色龙袍的男子汗毛都竖起来了。】 【有种突然见到小白兔变成了庞然恶龙的触不及防。】 【因为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厉红衣的本体存在,甚至不知道厉红衣那么厉害竟然都只是区区一具分身。】 【你和女天尊闻言也忍不住互相对视了一眼。】 【也是都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虽然你们都猜过厉红衣也许跟你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一样,是一具分身,但从厉红衣的口中承认出来,这还是出乎了你们的意料。】 【因为这就意味着她根本没有被封印什么记忆,她的记忆被流放到别的宇宙也没有用,因为她的本体可能一直都在,她从未失去过记忆。】 【也就是说,她真像她说的那般,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一直在算计着等人把虚空试图锚定这个世界的力量给送过来,送给她。】 【那她的本体到底是什么?】 【是那尊天道吗?】 【你脑海里不由想起了当初查看初一和这世界的规则诡异契约时察觉到的那契约背后的天道生命,似乎也许也只有那尊神秘的天道生命才有资格当厉红衣那样存在的本体了吧?你怀疑厉红衣的本体可能是那尊天道。】 【因为若非亲手创世的创世者,那也就只有天道才有资格说这是它的世界了,厉红衣一直说这是她的世界,她又不是本体,有没有可能就意味着,她是天道的分身?】 【你觉得很有可能。】 【当然,除此之外,你还在怀疑另一种可能。】 【就是厉红衣是单纯的嘴上不认输,就随便扯了个谎,试图吓唬那个所谓的虚空第二终极,至于吓唬完又怎么样,那就是吓唬完再说的事情了。】 【你当然希望是第一种了,毕竟如果厉红衣和她的本体那般强大。】 【就意味着也许这次模拟你就能看到一个不次于虚空的存在诞生了。】 【也许,你也就将看到虚空的力量极限在哪,有没有可能,你有一天也能成长到那个高度,甚至,有一天干掉虚空,然后扯起大旗叉着腰高喊,虚空已死,老唐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到时候世界就和平了,人间就安乐了,你就可以躺着享受了。】 【你唬我?!】 【那黑色龙袍的男子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半天,突然瞪向厉红衣道。】 【我唬你做什么呢?】 【厉红衣笑吟吟的反问男子道。】 【你真以为你骗的了我?你这种存在,怎可能是谁的分身,谁能分出你这样的分身?难不成是虚空本身吗?】 【黑色龙袍的男子显然对厉红衣的实力还是很认可的,自然也就无法相信厉红衣那样的存在居然还只是一个分身,而且他也想象不出来这世上有什么样的存在能分的出厉红衣这样的分身,他对此的回答只能是三个字:不可能。】 【因为除了虚空本身,他不相信有任何存在还能分的出来这样的分身。】 【而如果她真是虚空的分身,又怎会让虚空无法定位?让虚空一直惦记着要毁灭她?这也没有道理,对吧?】 【也许呢?你怎么就能确定不是呢?】 【厉红衣闻言神色不变,笑吟吟的继续反问道。】 【我当然知道不是,虚空如果愿意分身,又如何不能毁灭你?】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越说越自信,显然是想通了,也确认了厉红衣这样的存在是绝无可能是谁的分身的,一丝可能也没有。】 【当然,他也有可能是犯了一个经验主义的错误,没有想过也许厉红衣是另一种形式的分身,并不是单纯的从谁的身体或者力量中分出来的,比如,是从谁的想象之中走出来的那种,是一种类似天道的特殊分身。】 【是嘛,既然你这么确定干嘛还要一遍遍强调呢?干嘛不回去慢慢等着虚空来毁灭我呢?】 【厉红衣言笑晏晏不疾不徐的看着黑色龙袍的男子反问道。】 【你…不杀我?】 【黑色龙袍的男子显然就没想过要让他这一缕残念再安全离开,所以闻言倒是有些惊讶。】 【你不也说了嘛,一缕残念无关轻重,杀与不杀又有什么用呢?】 【厉红衣丝毫也不在意的样子道。】 【所以…这真的都是你的算计?!】 【黑色龙袍的男子从厉红衣对他毫不在意的态度里仿佛感受到了厉红衣的绝对自信,神色顿时又忍不住开始变幻。】 第801章 我要杀了你们,千万别反抗 【厉红衣闻言笑而不答,只静静的看着那黑色龙袍的男子。】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敢比肩虚空!】 【黑色龙袍的男子神色十分难堪。】 【不送。】 【厉红衣漠然的样子看着对方道。】 【顿时,你们就看到那黑色龙袍的男子突然像是失了魂一样身子一软栽倒在地。】 【你不肯走是么?】 【厉红衣静静看着那栽倒在地的黑色龙袍男子淡淡的样子。】 【我已经走啦。】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只好睁开眼道。】 【你要是不肯走我也可以送你一程,反正我是并不介意的。】 【厉红衣看着对方道。】 【好吧,这回我真走了。】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头一歪,躺在地上没了声息。】 【你是一定非要我出手留下你这一缕残念么?】 【厉红衣静静的看着那歪在地上没了声息的黑色龙袍的男子道。】 【我这回我真的已经走啦!】 【黑色龙袍的男子闻言又抬起头来说道。】 【也罢,既然你自己都不珍惜,那我也就没有必要替你在意了。】 【厉红衣见状点了点头,抬手一指径直隔空就朝那黑色龙袍的男子点了过去。】 【你看到厉红衣的那一指并不快,但却像是无数个世界集于一点,碾在了那黑色龙袍的男子身上。】 【黑色龙袍的男子当时就急忙高喊道:别别,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只是他一边说着,你一边就见那黑色龙袍的男子嘭嘭嘭的一连串的开始爆炸,无论他是试图远离,还是试图穿梭时空,亦或遁于虚空。】 【那黑色龙袍的男子的身体都仿佛被厉红衣摁在了那一指之下。】 【一次次的炸成虚无一样的爆炸着。】 【逃都逃不掉。】 【但你和女天尊也不得不感叹,这玩意儿是真难杀啊,一缕残念,炸了那么多回居然还没有炸光。】 【直到厉红衣伸手朝着那缕残念一抹。】 【仿佛在隔空擦一幅图的线条一样。】 【慢慢把它整个人都从这个世界里抹去。】 【那黑色龙袍的男子才真正消失。】 【手段颇为神奇,让你有些没有看懂。】 【只是你还正感叹呢,就听厉红衣突然回过头来对你说道:我要杀了你们,别反抗。】 【什么意思?】 【你闻言顿时大惊,什么鬼,你疯啦?我没也没招你啊,干嘛要杀我们?】 【女天尊也是大惊失色,我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要杀我们?难道终极还不给看?】 【我时间不多了,我长话短说,他其实做对了,虚空已经锚定我了。】 【厉红衣深吸了一口气道。】 【可你刚才不是还说…】 【女天尊闻言顿时惊讶的样子。】 【我骗他的。】 【厉红衣摇头道。】 【你为什么要骗他呢?】 【女天尊问道。】 【因为他其实很难缠,我若不让他先自己放弃,他是一定要跟我纠缠很久的,那我就没有时间处理你们的事情了。】 【厉红衣说着,就把目光投向你道:你的那个系统挡不住虚空的追索,我必须在它到来之前把你们在这个世界存在过的痕迹全部抹除干净,不然,它是一定会沿着你们存在过的痕迹追索到你的真身面前的,那时,你就死定了。】 【显然,自她复苏过来之后,她就对你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甚至连你的系统是什么来头或许她都已经完全看清了。】 【那你呢?】 【你闻言目光闪动,并不是很相信厉红衣的话,反而你忍不住看了你那光质的自我一眼,怀疑这是不是他俩串通好了,要让他取代你,只是你想想,似乎也没有那个必要,因为厉红衣要杀你,她无论告不告诉你,结果都一样。】 【因为你和她终究还是差了太多,她要杀你,你无论可逃。】 【所以理论上来说,她跟你说的,其实是真话。】 【我死不了,只是这个世界怕不是留不住了。】 【厉红衣闻言摇头道。】 【你不才是世界的锚点吗?你死不了世界怎么会消失呢?】 【你闻言不解。】 【我是世界的锚点,但世界并不是我。】 【厉红衣闻言摇头说道:这件事怕是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也没有办法让你清楚的知道,你只要记住,有一天,我会去找你的就够了,好了,我要开始动手了。】 【她没有再给你问问题的机会。】 【一边说着,你就见厉红衣抬起一指,指尖神华万千,每一道光,都彷如一尊世界在指尖盘旋,无数神华极于一点,点向你的眉心。】 【你其实想躲。】 【但你发现你无路可躲。】 【因为无论你躲向哪里,都像是在迎向厉红衣的指尖。】 【当时只见厉红衣那如葱白的指尖轻轻一点。】 【嘭的一下你就炸成了虚无。】 【只是让你没有想到的是,你又回归到了那无法的虚无之地。】 【但同样让你没有想到的时,你刚回到那虚无之地。】 【虚无之地连带你的轮回神环就也一起炸了。】 【轰隆一下。】 【你的眼前便彻底成了黑暗。】 【你死了。】 【模拟结束。】 …… “终于死了,这次模拟还真是够长的啊。” 唐然看着这次模拟终于结束的字样,忍不住叹息道。 确实是挺长的,一直从宇宙坍塌模拟到了厉红衣脱困,差点就看到厉红衣的完全体是个什么样子了,结果因为厉红衣的大意,让你就这么看了一半就直接被送了回来,这可真是死的太无辜了。 【结算本次模拟奖励。】 【宿主可以在如下选项中选择一项。】 【一:本次模拟中的经历记忆。】 【二:本次模拟中获得能力。】 【三:本次模拟中所获收入。】 【请选择。】 …… “我选…” 唐然看着那选择的字样陷入了沉思,因为模拟之中的他关于那光质自我分身的分析猜测他也都看清楚了,那光质自我分身是有可能正在算计他,甚至正在试图来到系统的模拟之外取代他的。 所以他一时就不敢确定自己到底要选什么了,毕竟万一要是模拟中的自己猜的是对的呢? 第802章 无限大道们的疑惑 到底该怎么选呢? 唐然忍不住陷入了沉思,有些不知该怎么选了的为难。 因为按想法来说,他第一选择肯定是要选能力的,毕竟这一次力量暴增的太厉害了,从渡神劫到九重时间转轮的时间主宰,再到寂灭时间之主,再到大道之上,他这次模拟提升的太猛了,完全是一下完成了三个大级别的连跳。 这样的实力暴增完全是可遇不可求的。 再来一次模拟他可不敢保证你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甚至他都不敢保证你还能再从时间主宰入灭成为寂灭本身。 因为他已经知道入灭是怎么回事,就没有可能再完成一次入灭了。 哪怕是在时间的维度上再磨千年万年亿万年都几乎没有那个可能。 而他转眼再看一眼那漆黑的命运之线,想想那浓黑夜色主人正在试图追索他的存在。 终于还是决定,一咬牙,拼一把,就赌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是有良心的。 反正无论如何这个大道之上既然上去了,他就不能让它再掉下去。 “选三!” 唐然一咬牙,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而随着唐然的声音落下。 浩瀚神力当先灌入他的身体。 顿时间,天地风云色变,漫天劫云风云汇聚。 雪亮的雷霆如蛟龙一般在劫云之中翻滚。 然而劫云还尚未成型。 就见时间之力化作长河如滔滔天河一般倒灌而下进入他的身体。 他的目中时间转轮一层层的开始演化,逐渐,九层时间转轮成形。 缓缓于他目中转动。 而随着九层时间转轮的缓缓成形。 唐然顿时就感到一片浩瀚无垠的寂灭神火在他身体之内轰隆一下冲天而起。 一股爆炸一般凶猛的气息冲击的天地都开始剧烈震荡。 那尚未成型的劫云瞬间就被那恐怖的气息冲击的四散漫天。 那曾在模拟中出现的劫云生命在嗅到他的气息一霎间,骤然消失无踪。 但与此同时,唐然也瞬间就感应到无数古老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谁?什么人胆敢窃取大道权柄!” “放肆!大道威严,岂容蝼蚁染指!” “什么人胆敢妄图窃取大道!” …… 唐然当时就感觉到一条条浩瀚的大道长河汹涌激荡。 大道长河之中无声的睁开了一双又一双漠然的眼睛。 隔着无垠的时空,无数双冷漠的眼睛纷纷都朝他看了过来。 然而,也就随着他们朝他望过来的时候。 唐然就感觉到他的识海汹涌澎湃的蔓延显化开来。 地涌四极,天分六道。 无穷星空如宇宙大爆炸一般飞速演化开来。 他的身体逐渐有琉璃晶体外壳结出。 一股远不同于浩渺大道的气息逐渐于他身上弥散蔓延向四面八方整个宇宙。 那是一种让无数人的神魂都为之颤栗的极度恐怖的感觉。 这一刻,整个浩瀚的宇宙深空都仿佛在颤抖。 就连大道本身都在震颤,连那些大道之主都控制不住的感觉身心巨震。 顿时,那些大道之主们纷纷都震惊了。 刚于大道长河之中睁开的眼睛纷纷就赶忙缩回大道长河里。 甚至就连大道长河本身都是缩了又缩。 试图隐没回虚空里。 让唐然不要感应到他们的存在。 显然,这一刻的他们都已经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人间,出了一个了不得的玩意儿,虽然他们也不知道那了不得的玩意儿是什么,但他们狠确定,那玩意儿一定是超越了它们。 因为它们能感觉到啊,他们能感觉到他们本身的大道在哀鸣。 甚至就连他们自己的身心都在颤抖,都在恐惧。 这不用想都知道,那人间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玩意儿一定是超越了他们,至少是超越了大道的存在。 这种存在,他们惹不起,也不敢惹。 然而也就在他们震惊恐惧的时候。 突然他们就感应到一股股的莫名恐怖的远在他们之上的大道气息在无声的显化。 无穷大道汇流成一条浩瀚的无限长河直冲那人间刚刚诞生的家伙就冲了过去。 而唐然在感应到这股气息之后也是神情大变。 这才猛然想起来,他这是在现实中的大宇宙,不是在模拟中厉红衣所在的那个无限大道无法侵入的世界里。 在这里他敢轻易泄露大道之上的气息,那不是挑衅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大道和天道吗? 顿时气息急变。 把当初用来欺骗虚空的那一套赶忙用在那些蜂拥而来的无限大道上。 无声无息把自己的气息模拟成为尚未晋升之前的样子。 顿时便见那浩瀚无垠无数大道汇流的无限大道长河像是蒙了的样子。 在地星上空来回盘旋,仿佛是找不到目标了的样子。 有些疑惑,有些纳闷,有些不解。 在地星上空如一条滔滔天河一样盘旋许久。 试图找到那让它们感觉威胁的玩意儿到底在哪里。 唐然看到它们一圈圈的在地星上空盘旋,久久不愿意离去。 甚至有种要驻守在这地星上空的模样。 不由就意识到,这无限大道怕是也像这大宇宙内的三千大道一样,都是些野心勃勃的家伙,十分难以容忍有人胆敢试图窥探能和他们拥有相同级别力量的生命。 不过唐然也并没有太在意,因为他们哪怕就是一直驻守在这也没有用。 因为他在模拟中模拟的可是连虚空都骗过了,那些无限大道再牛批还能牛批的过虚空去?别开玩笑了,单个无限大道怕是连终极那一关都过不了。 它们之所以嚣张,只是仗着人多,单挑的话他现在都敢跟它们挑了! 当时唐然也没有再关注它们。 而是继续接收他所获得的力量。 而随着他接收掉那琉璃体演化世界的大道之上的力量。 顿时就感觉虚空有浩瀚的扭曲之力灌向他的体内。 这是一种大道之上的能力,是一种技能,属于你使用的时候可以发挥出大道之上的力量,但你不适用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威力的情况。 再加上唐然以寂灭的虚拟现实能力进行模拟掩饰。 无声无息的,他就把那扭曲能力给接受完毕。 再其后就是厉红衣的那白玉大手的能力。 等都接收完。 就是他那自想象之中走出来的光质自我分身要倒灌下来了。 第803章 苍天已死,老唐当立! 这一刻唐然也不由有些忐忑。 虽然大道之上的力量他是接收的挺爽了。 但他那光质的自我分身到底是不是在算计模拟屏幕外的他,是不是真的要试图想要取代身为真身的他,他还真没那么大的谱,不敢有任何的保证。 只是力量都接收完了,再说反悔的话显然也不现实了。 唐然就静静的等待着。 旋即,他便感应到虚空之中一道光质的自我分身化作滔滔江河朝着他的识海 之中倒灌下来。 不过显然,他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比他要谨慎的多。 即便是力量倒灌下来,甚至哪怕他的力量也许比唐然的力量还要强。 他竟是也丝毫气息都未曾泄露。 无声无息就如一挂毫无属性的光质长河倒灌下来一样。 涌入唐然的识海之中,彻底完成辟地开天。 让唐然的识海演化成为一个完整的真实的浩渺大世界。 与唐然的神魂一起,降落在那浩渺大世界的至高神殿之中。 与唐然一左一右并立于那浩渺的至高神殿最高处。 威严如威如狱。 笼罩着整个浩渺的大世界,也是传说中的白玉京。 然后,便头也不回的坠入唐然体内那存在于他未来前一秒的雏形宇宙,与那还在研究如何融合雏形宇宙的光质自我分身融为一体。 成为了一个新的气息极为浩瀚的存在。 唐然屏息凝神的等着。 等着他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会不会还有什么动作。 会不会出来跟他掰头。 会不会试图直接取代他。 他等了许久,也没有见到他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有什么动作。 才终于松了一大口气。 感觉他应该是错怪了他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了。 也许真的只是他想多了,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取代他,从来没有。 人家其实是个好分身,真的都是为了他的真身着想。 一切都是为了他能有更好的发展。 唐然接收完一切,终于长松了一口气。 忍不住抬头望天,看到那浩渺的无限大道还在地星上空盘旋。 似乎还在寻找那让它们感觉威胁的存在到底在哪。 这不由让唐然感觉一脑门的黑线,感觉这些家伙多少是有些不识好歹了。 你转两圈就差不多得了呗,怎么还跟狗闻着屎味儿似的没完没了了? 你还蹲这不走了。 咋的?还非得我现场给你们拉一泡让你们吃个热乎的才满意啊? 感觉十分嫌弃,心说这也就是你还没见到终极的高度,不然,铁要按住它们猛捶,捶到它们妈妈天道都不认得它们。 唐然就这么一边心中吐槽,一边静静的等待着那些无限大道们离去。 一直等了有三天,才见那些无限大道们似乎是确认真找不到目标,才恋恋不舍的样子离开了去。 而等那些无限大道们终于离去。 唐然也确定了当前要做的两件事。 一件是去拜访一下前身。 还一件,就是去捶一遍那些大宇宙里的三千大道们,让它们把窃取天道权柄给交出来。 毕竟现在他已经大道之上了,不吃牛肉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现在他要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不对,现在是我既是天既寿永昌! 苍天已死,那自然要咱老唐当立了。 不然在这大道之上不白上了吗?对不对? 想了想,唐然就脚下出现了一条时间长河。 唐然叉着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朝穿越前的旧日时光走去。 哼哼,前身,你再牛皮,牛皮的过我大道之上吗? 一步三摇的趟着那银白色的时间长河的河水,就来到穿越前的旧日时光的门前。 再次感受到了那隔断在旧日时光里的封印力量。 就拿起拳头哐哐的砸了两下冲里面喊道:“开门,查水表!” 里面毫无动静。 “赶紧的,有你快递听见没有?” 唐然见前身那货居然敢不给他开门,顿时大怒着哐哐再次拿拳头捶他封印。 旧日时光里依然一片安静,丝毫没有人要给他开门的样子。 “嘿,前身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再不开门信不信我把你这破封印给你捶烂?到时候受伤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现在厉害着呢我!” 唐然见前身如此不给面儿,顿时十分大怒。 一抬手,手上顿时就有寂灭时间之主的气息开始弥漫,充分显露出了一尊大道之主的力量,虽然不是大道之上,但他感觉,显然这已经很够用了。 毕竟当初跟那秦冰雪等人去旧日酆都的时候他感觉那号称人间一魁首的秦冰雪都未必有这力量,前身再牛,他还能牛的过大道之主?够用了已经! 就用大道之主的力量哐哐的在他封印上砸了两拳。 不过倒也也没有尽大道之主的全力。 毕竟也确实就像他说的,他真把封印砸烂了,那前身是铁要受伤的。 他是来拜访的,不是来砸场子的,没有那个必要,警告一下也就够了。 当然了,要是前身真就一直不开眼的话,那他也就真不客气真要把封印给他砸烂了。 好在前身还算识时务。 在感应到他哐哐那两拳头的威力之后,果然封印就自己如水流一样荡漾开了。 张开了一个容他进入的门厅。 “算你识相!哼哼!” 唐然眼见前身把门给他打开了,顿时得意洋洋,叉着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就溜达了进去,进入到了那穿越前的旧日时光里。 双脚一震,落地在了江南一中的门口不远。 此时大概下午两点来钟。 三月初的阳光暖洋洋的,晒的人忍不住的想打瞌睡。 学校里学生都在上课,校外的人也并不多。 往来路过校门口的车辆也都慢悠悠的,车鸣喇叭声都透着那么几分属于春天的慵懒。 你看了看不远处的校门,又看了看近在眼前的老陈羊肉汤店。 果断转身进了那老陈的羊汤小店。 此时店里有两位客人,一位背对着门外,一个是你家隔壁的邻居小姑娘韩婷婷十四五岁的样子,初中生。 “唐然哥你来啦?” 你刚进店,就听见韩婷婷声音欢快的跟你打招呼。 而也直到这次再见韩婷婷你才发现,虽然韩婷婷还是十四五岁的样子,但她的眼神却远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应该有的,那眼神里早没有了孩子的童真与清澈,有的,是一双历经了太多世事的沧桑。 第804章 被斩断未来的前身 韩婷婷在这旧日时光里定格的只有容貌和年龄。 再欢快的声音也掩盖不住曾历经世事的沧桑与心灵。 “他让你在这等我啊?” 唐然走过来揉了揉韩婷婷的小脑瓜,随口对老陈道:“一碗羊汤两个烧饼。” “嗯。” 老陈闻言慢悠悠的答应了一声。 唐然见状,就来到店里一张空桌子上坐下。 韩婷婷的就开心的坐在旁边看着唐然,仿佛真的很开心的样子,但唐然一眼就看的出来,她并不是很开心,因为她的眼睛里没有笑容。 “怎么了?是他不希望我来吗?” 唐然在等羊汤的间隙,打量了韩婷婷一眼问道。 “嗯呢,唐然哥说你来早了,他说他等的人还没有来。” 韩婷婷闻言点头道。 唐然闻言心中一动,不由想起厉红衣在杀他之前跟他说过,会来找他的,所以莫不是前身是在等她?可他怎么会知道厉红衣的存在呢?又怎么知道她会来呢?难道他能看到未来?这可是你哪怕今天到了大道之上这一步都还没有掌握的关于时间的手段,他竟然掌握了? 唐然就一边想着一边不动声色的假装好奇问道:“他要等的人是谁啊?” “不知道呢。”韩婷婷闻言摇头,说着就又赶忙补充道:“就知道唐然哥说她很厉害。” “那他没说她长什么样吗?”唐然继续追问。 “说了,说是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曾经来找过他,又说不是他。” 韩婷婷闻言就点头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道:“所以他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只知道她救了他一命,很厉害,说还会再来找他的。” 唐然闻言顿时确定韩婷婷说的基本应该就是厉红衣了,同时也便意识到前身也并没有掌握比他更高明的时间法则,也并不能看到未来。 “她说什么时候再来了吗?”唐然闻言继续问道。 “那倒没有呢。”韩婷婷闻言摇头:“不过唐然哥说如果她再来的话,希望你能带她来见他一面。” “为啥呢?”唐然好奇问道。 “因为唐然哥需要她的帮助。”韩婷婷道。 “需要她什么帮助?”唐然问道。 “唐然哥被人斩断了未来。” 韩婷婷并没有隐瞒唐然,而是直接就跟唐然说了出来。 倒是老陈,在里面听到这话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唐然哥说了,这些可以告诉唐然哥,没有事情的。”韩婷婷闻听到老陈的咳嗽声,就冲里面跟老陈解释了一句道。 老陈闻言这才在后厨不吱声了。 唐然闻言因此也便恍然意识到前身躲在这旧日时光里显然并不是不想出去。 他其实是出不去。 他被斩断了未来,很可能走出这旧日时光人就直接死了。 所以就只能缩在这旧日时光里等着人来救命。 而显然,在他的眼中,唐然可能还没有那个资格能救他的命,所以他一直在等厉红衣,等她再次到来的时候为他续接被斩断的未来。 这不由就让唐然感觉有些不服气,想他怎么说也是堂堂大道之上,能干过他的这世上还有几个?若非那些无限大道们不讲武德,他都敢单挑无限大道了,凭啥还被他前身看这么扁?他怕是没挨过自己拳头,不知道自己这拳头捶起人来老牙碜了!牙都能给他打掉。 就想了想问道:“那他说是谁斩掉他的未来了吗?” “说了。”韩婷婷点头道。 “谁啊?” 唐然闻言顿时心中蠢蠢欲动,忍不住要好好教训那斩断他前身未来的人一顿给前身看看,让他看看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永远比前浪浪。 “说是一个什么终极什么的来着,他也没弄明白那什么终极什么东西。” 韩婷婷神情有些茫然的摇头,似乎也并不理解终极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哦,终极啊。” 唐然闻言恍然大悟的样子,算了,既然人家愿意等厉红衣,就还是让他等好了,那毕竟是人家的因果缘分,咱随便插手也不太好,说不定人家那是因为爱情呢,咱这一插手万一耽误了人家的姻缘可怎么好,咱不能干那样的事儿。 毕竟老话说的好,宁毁千座庙不破一门婚。 咱还是别耽误人家的大好姻缘了,咱也不是那样的人。 “唐然哥你知道终极是什么吗?”韩婷婷闻言问道。 “知道。”唐然闻言点头,这点他倒是也没有怎么隐瞒。 “那终极是什么啊?”韩婷婷好奇的问道。 “一切修行所能达到的极致状态的终点,大道之上的最终形态。”唐然道。 “唐然哥你好厉害啊,你是不是已经是终极啦?”韩婷婷闻言顿时眼中光芒大放的样子。 当时闻听韩婷婷的疑问。 端着羊汤拿着烧饼给你送上来的老陈闻言顿时就竖起了耳朵。 那个背对着门外坐在小店里的食客也是瞬间竖起了耳朵。 显然是都很想知道唐然现在是个什么水平了。 “哈哈,那当然…” 唐然闻言顿时志得意满十分得意的哈哈大笑着说道:“那当然不是啦!” “唐然哥你好坏啊!不是你说的那么得意,我还以为你已经是终极了呢!” 韩婷婷忍不住气呼呼的捶了唐然的肩膀一下。 老陈当时闻言刚竖起的耳朵提起的精神顿时一下就又丧了下去。 默默的把羊汤和烧饼给唐然放下,就又走回了后厨。 唐然就一边吃着烧饼一边随口跟韩婷婷道:“那怎么可能呢,虚空自诞生不知多少亿万年也不过只有十三终极而已,我才活了几天啊,怎么可能就终极了,终极要那么容易就能成,那这天下还不到处都是终极了啊?” “虚空十三终极?唐然哥你咋知道虚空只有十三尊终极的啊?” 韩婷婷闻听唐然随口就说出虚空一共只有一十三尊终极,不由大为惊讶,因为终他们前世一世和虚空战斗到最后,他们甚至连终极的面儿都没有见过,甚至都不知道终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唐然这才穿越几天啊,非但弄清楚了终极到底是什么,居然还知道虚空的最高战力终极到底有多少尊,这简直比他们前世一世知道的都还多太多了,这不由就让她感觉既震惊又意外。 第805章 游离在时间之外的原身 “这还用问嘛,当然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啊。” 唐然一边低头沿着碗边吸溜溜的喝着羊汤,一边随口说道。 “听谁说的啊?”韩婷婷问道。 “就是你们想等的那个人。”唐然喝了一大口羊汤,咬了一口烧饼就着一边吃一边说道。 “她也来了吗?!” 韩婷婷闻言顿时精神大振,急忙就坐直身体转身朝外张望。 而与此同时,神情很丧的老陈闻言也是顿时精神一震,忍不住就从后厨往外伸头往外看。 “别找了她没来。”唐然见状就一边又咬了一口烧饼一边说道。 “那…那她…她在哪啊?唐然哥你能请她过来一趟吗?” 韩婷婷忍不住拉住唐然的胳膊神情祈求的样子问道。 “请不了。”唐然闻言摇头道。 “为啥啊?”韩婷婷不甘心的样子问道。 后厨的老陈也是忍不住一直朝你们这边张望,嘴巴张张合合的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只是显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最后还是沉默了下去。 “因为她现在不在我们这个世界,不在我们这个宇宙之中。”唐然道。 “啥…啥意思?”韩婷婷问道。 “多元宇宙概念听说过吧?”唐然问道。 “唐然哥你的意思是我们宇宙之外还有很多其他宇宙和世界?” 唐然这么一说,韩婷婷顿时就恍然大悟了的样子。 “对,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概念,就是宇宙有无限个,也叫无限大宇宙,我们只是其中一个。”唐然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羊汤,放下碗长舒了口气道。 “那唐然哥你是怎么跟她见面听她说的啊?”韩婷婷闻言好奇的问道,难道你跑到过其他宇宙吗? “自然是在她的世界听她说的啊。”唐然三两口吃掉了烧饼说道。 “那她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啊?”韩婷婷问道。 “跟我们的也差不太多。”唐然道。 “那她…” “很厉害。”唐然知道韩婷婷想问什么,就直接回答道。 “是终极吗?”韩婷婷还是忍不住把问题给问完了。 “应该差不多。”唐然点头。 “那她说了她什么时候会来找你吗?”韩婷婷问道,这其实是唐然之前问过她的问题,她其实应该能想到厉红衣肯定是没有跟唐然说过,因为如果说过了的话,唐然就不会这么问她了,而现在她之所以这么问,显然是关心则乱,也就没有耐心去细想了。 “没有。”唐然闻言就摇头道。 “哦。”韩婷婷闻言顿时神情也有些沮丧的样子点头。 “好了,你们要问的也问完了,我也回答完了,带我去见见他吧。” 唐然喝完了羊汤,吃完了烧饼,就对韩婷婷说道,他本来就是来见前身的,不管有没有用,总是要见一面才说的过去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 唐然说完之后,却见那一直背对着门外坐在店里最里面的食客突然转过身来,面向唐然说道,那是一个挺面生的中年人,穿着灰色的旧西装,中等个,不胖不瘦不高不矮看着挺普通的,长相也一般不帅不丑,放在人堆里大概属于不太起眼的一类。 “问吧。”唐然点头。 “你是抵抗派中立派还是投降派?”中年人看着唐然问道。 “我哪派都不是,我属于保命派。”唐然摇头道。 “保命派?”中年人疑惑,显然没有想过世上还有这么个派。 “就是我保命优先,我的命对我来说高于一切,跟我的命比起来,我哪一派都可以不在乎。”唐然实话直说道。 “你果然不是他。”中年人闻言看着唐然,眼神说不上失望,也说不上不失望,而是有些…不解。 老陈和韩婷婷闻言也是眼神有些奇特,看唐然的神色有些说不上来失望还是不失望。 “不是他?谁啊?前身还是原身?”唐然问道。 “前身?原身?”中年人疑惑,前身原身是唐然自己的一个说法,他显然一时没能理解,就是老陈和韩婷婷其实也没有太能理解,闻言就也纷纷有些疑惑的样子。 “前身就是你们这里的这位,原身就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 唐然见状,就直观明了的给他们解释道。 “你见过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中年人闻言顿时大为警惕的样子。 老陈和韩婷婷闻言也是一下就纷纷警惕了起来的样子。 这不由让唐然一头雾水,原身那么个恋爱脑至于的让他们这样警惕吗?就实话直说道:“见过啊,被我一把捏爆了,怎么了?” “被你一把捏爆了?这不可能!” 中年人闻言顿时立刻否认的样子摇头道。 “怎么呢?为什么就不可能呢?”唐然有些不理解。 “不可能的,你一定是杀错人了,他比你想象的可怕多了!” 中年人根本不信唐然说的原身被他一把捏爆了的情况,闻言连连摇头道。 “他哪里可怕了?”唐然不解,他确实不能理解,因为事实确实就是原身被他一把捏爆了啊,怎么就能让对方觉得他一定是杀错人了呢?难道还有一个原身不成?唐然不理解,忍不住看向韩婷婷,希望她能解释一下。 “他游离在时间之外,经常袭击我们!” 韩婷婷见你看她,就只好解释道。 “原身?游离在时间之外?我们说的是一个人吗?你们开玩笑的吧?” 唐然闻言感觉十分匪夷所思,因为原身确实是被他一把就干爆了,结果现在韩婷婷说原身一直游离在时间之外,还经常袭击他们,这踏马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吧?一个被你身为帝的时候就被你一把捏爆的玩意儿能游离到时间之外?他拿什么游离啊? “我们没有骗你,他确实一直游离在时间之外,并且经常袭击我们,唐然哥的封印其实也并不是为了防你的,而是用来预警他的袭击的。” 韩婷婷闻言只好说实话的样子说道。 “那我捏爆的是谁啊?”唐然闻言有些懵逼了,有些弄不懂这个游离在时间之外的原身到底是哪来的了,这…怎么出现第四个了呢?他哪来的啊他?一个身体两个穿越者,是三个人啊,哪来的第四个啊?这第四个到底谁啊? 第806章 两位原身 “他…没有袭击过你?” 中年人闻言也忍不住产生怀疑,这什么情况?为什么对方袭击他们这个唐然,却不袭击正在现实中占据他身体的唐然呢? “从来没…你等一下,我好像想明白了。” 唐然闻言就摇头表示他从未收到过那位所谓游离在时间之外的原身的袭击,只是正说着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意识到怎么回事了。 不是三个,确实是四个!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两个穿越者的经历是要分开来看的。 前身穿越,占据唐然的身体,当时这具身体里也是有一个原身的灵魂的,他们前世经历了诡异降临,经历了漫长的时光,原身那个灵魂也是一点没少的跟着一同经历了的。 而在前身那位穿越者最终决定点燃他的三个能力进行时光回溯,把所有人都坍缩回到过去身的时候,他带回来的并不只有他自己,还有那位原身的灵魂。 但他们都回到了旧日时光,都没有占据这具身体。 同时也就导致了现在的唐然的穿越,在旧时光外占据了这具身体,而当时,显然这具身体里还有一个属于原身的信的灵魂,而唐然捏爆的,是那个新的原身的灵魂。 确实是四个,因为时间坍缩以后,唐然的穿越到来,开启的其实是一条新的时间线,和旧日时光的时间线其实是不重合的。 而且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位旧原身的灵魂没有袭击过他。 因为唐然是一尊大道之上,什么概念呢,这概念就是一般在大道主宰也就是一个修行者九层时间转轮级别时就会贯通过去,一旦受到跨时间的袭击,或者有人试图抹掉他的过去,他的未来身就一定会自动反击对方。 大道主宰尚且如此,大道之主更是不会客气,更何况唐然现在已是一尊大道之上,也许未来还能更进一步,说不定终极也可以奢望,万一他的未来其实是一位终极,有人试图抹掉他的过去,那迎接对方的只可能是万劫不复。 那位原身的灵魂也许并不是没有试图袭击过他,只是刚有敌意就吃了亏,所以就不敢再来袭击他了。 一瞬间,唐然就差不多想通了前因后果。 而与此同时,韩婷婷老陈三人也纷纷全都望着唐然,也想知道唐然想明白了什么,因为他们是被弄糊涂了,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遇到的原身竟是差别如此巨大。 “唐然哥,你想明白了什么呀?”韩婷婷见唐然沉思着一直没说话,就忍不住问道。 “就是我们所说的原身,其实不是同一个人,我怎么给你们解释呢…” 唐然闻听韩婷婷询问,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说道:“我这么说吧,就是你们那位前身穿越的时候,他占据的身体里有一个原身体的灵魂,他跟你们一起经历了一切,而你们那位前身修炼啊什么的他其实也都看着呢,所以他也跟着一起变的越来越强大,而后来呢,你们就都坍缩回来了嘛,他就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只是他和你们那位前身一样,都没有占据这具身体,而这具身体里,还有一个并未经历过你们经历的那些的灵魂,就造成了同时有两个原身灵魂的情况,我遇到的那个,其实是这具身体的那个什么都没经历过的灵魂,这么说你们明白了吧?” “原来是这样。”三人闻言纷纷恍然大悟。 “那唐然哥你为什么要杀那个原身的灵魂啊?”韩婷婷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说过啊,我是保命派,我可以容忍他活着,我也可以接受他想夺回身体,但我绝不接受他想杀我,想杀我的人,都得死。”唐然理所当然的道。 “那他是怎么想杀你的啊?”韩婷婷继续追问。 “想听故事啊?想听故事我以后再给你讲,现在先带我去见他吧。” 唐然揉了揉韩婷婷的小脑壳道。 “好吧。”韩婷婷点头。 “跟我来吧。”中年人见状,就当先在前带路道。 唐然见状,就和韩婷婷一起跟了上去,老陈本来也想跟上去,只是迟疑了一下,就又留在了小店里,没有跟去。 唐然和韩婷婷一起跟着那中年人不疾不徐的走向一栋老房子。 那老房子唐然记得,以前是江南市挺有钱的一家人的别墅,后来那家人出事以后就空了,人都忌讳嘛,就一直空着没卖出去。 没想到现在被前身给占据了。 唐然跟着那中年人走进了庭院里,看见一个跟他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在拿着大剪刀修剪院中的花卉。 只一眼唐然就确定对方一定不是他,因为他可没那个耐心玩那些,跟那些不实用的玩意儿比起来,他宁愿躺那刷手机也懒得摆弄,顶多用神力顺手把一切都弄好看点,绝不可能在那一剪刀一剪刀的去摆弄,感觉纯浪费时间。 “来了,坐,我马上就好了。”前身当时穿着一身休闲装看着挺悠闲的样子,也没回头,拿着剪刀在那修剪着枝条,随口跟唐然打了个招呼道。 庭院里有一套竹编的挺考究的桌椅板凳,紫褐色的。 桌子上还放着正冒着热气的茶水。 唐然闻言,就随便挑了个竹编的藤椅坐了下来。 “不感觉挺无聊的吗?”唐然靠着藤椅靠背胳膊支在扶手上托着下巴看着前身在那忙活,问道。 “打发时间嘛。”前身气息挺平和的,一点烟火气也没有。 “打发时间有那么多方式,干嘛非要选这个呢?”唐然问道。 “爱好。”前身一边低头忙活着,一边随口回应唐然道。 “这有什么可爱好的呢?”唐然不理解,是短视频的漂亮小姐姐们不香吗?还是游戏不好玩了?那么多爱好选这个。 “个人选择嘛。”前身剪完最后一剪刀,前后左右的打量着他刚修剪好的花卉,神情颇为满意的样子,仿佛终于完成了什么大事的样子点头。 “我就不爱这个。”唐然闻言忍不住撇嘴道。 “那你爱什么呢?” 前身收起工具,来到唐然几人面前,拎起水壶到了一杯温热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长长的舒了口气问道。 第807章 一副扑克最大的那张牌是什么? “我爱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唐然坐在藤椅上胳膊支着扶手托着下巴,看着对面的前身慢悠悠的问道。 “想知道?”前身闻言放下茶杯,在唐然对面坐下道。 “想。” 唐然闻言点头,这才是他来见前身的最重要的目的,他很担心未来有一天也许他也将走到不得不点燃能力坍缩回过去那一步,所以他想知道前身的经历有没有什么值得他借鉴的。 “想知道的话就带她来见我。”前身看着唐然说道。 “不能提前说吗?”唐然望着前身问道。 “不能。”前身摇头道。 “那如果我现在就强烈的想知道呢?”唐然试探的问前身。 “那我强烈的不会告诉你。”前身神情坚定的道。 “就不怕我揍你?”唐然威胁的样子道。 “你很强,比我强,这一点我承认。” 前身看着唐然点头说道:“但你恐怕还是揍不了我。” “为啥?”唐然闻言不解的问道,我都比你强了我还能揍不了你?凭啥啊? “你得到了几张黄金扑克啊?”前身没有直接回答道。 “好几张,怎么了?”唐然没弄懂前身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就随口回答道。 “还都挺强力的是吧?”前身微笑着问道。 “是还行,成神之前帮我解决过不少麻烦。”唐然点头,不知道前身云里雾里的到底要说什么,但也没有打断他,而是让他把话题继续了下去。 “那你知道一副扑克一共有多少张吗?”前身继续问道。 “五十四张,怎么了?”唐然隐约意识到前身想说什么了。 “那五十四张扑克最大的那张牌是什么?”前身问道。 “大王…在你手里?” 唐然终于意识到前身云里雾里的跟他说了半天到底想说什么了,顿时恍然大悟,这才总算明白前身为何那么有自信说自己揍不了他了,因为小丑本身就已经是大道之上了,而从牌面上看,大王那肯定是大于小王的啊,那他比小丑强些也就理所当然了对吧,手里握着这么一张大王牌,他当然也就有自信了。 “多么显而易见呢。”前身微笑道。 “所以你是靠着他活下来的?”唐然闻言心中一动,忍不住试探道。 “把人带来我肯定告诉你,就不要胡乱猜测了,你猜不到的。” 前身靠在藤椅里,并不接唐然的试探。 “你这么笃定我一定猜不到?”唐然上下打量着前身继续试探道。 “我百分百确定你猜不到。”前身点头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能让你保命的情况是我现在百分百绝对不可能相信的?” 唐然闻言顿时就沿着前身的思路试探道。 “你要想猜你就猜吧。” 前身闻言摇了摇头,并不在意的样子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现在到底靠什么吊着一口命活着!” 唐然见状,顿时目中一点墨色晕染,以寂灭为基,时间转轮缓缓转动。 试图穿透时光看穿前身此时真实的状态。 只是就在他目光试图尝试洞穿前身的真实状态之时。 突然就看到面前一尊浩瀚伟岸的身影挡住了他的窥探。 那尊身影看着像小丑,仔细看又不太像,唐然猜测那应该就是前身手里的那张大王牌了。 那尊身影把前身挡了个结结实实,让他的寂灭时间完全无法洞穿。 “这就想挡我?未免有些天真了。” 唐然见状忍不住叹气的样子,目中时间转轮缓缓转动,化作琉璃之色。 一双眼睛逐渐仿佛白玉化一样。 大道之上的目光如若苍天垂目一般目光无处不在。 如水银泻地一般无孔不入的向着笼罩前身的那浩瀚身影渗入进去。 然而却见那尊浩瀚的身影受到唐然大道之上目光的激发之后一层如水涟漪荡漾,一层层如水波的透明大道涟漪无声的抵消着唐然目光的入侵。 让唐然那无处不在的目光只能一直处于在向里洞穿的状态。 却无法真正洞穿其中,更无法窥探到前身笼于那浩瀚身影里真实的状态。 “耍赖皮啊!” 唐然见状顿时就忍不住一声怪叫,之所以这么怪叫是因为双方都知道,双方都不可能也不敢轻易动用大道之上的力量,因为但有一丝泄露,很可能就会招来无限大道的反噬。 两者就处于了一种动态的平衡,就像两个人一个拿刀砍,一个在防御。 你砍开一层,对方就从里面加厚一层。 就处于了一种唐然一直在砍,却永远也砍不完的动态平衡里。 所以唐然说他耍赖皮,确实挺赖皮的。 因为对方没有挡,没跟他硬碰,就一直让他拿刀砍,一直往他刀下填防御材料让他永远也砍不完。 “算你狠!” 唐然努力半天也看不穿进去,只好放弃,嫌弃的靠坐回了藤椅上。 “我都说过了虽然你比我强但你还是揍不了我的,你自己非不信。” 前身微笑着靠坐在藤椅里望着唐然道。 “那可不一定呢,我要是非跟你死磕来个两败俱伤,你还真不一定能挡的住我。”唐然不服气的样子道。 “也许吧。” 前身显然并不是个喜欢在嘴上争长短的人,对唐然的不服气并不分辨道。 “你这个人还真的有些挺无趣呢。” 唐然看着前身的样子,有些大失所望的样子道,他今天来见前身一共就两件事,一件事就是问问他是怎么从那点燃能力后携着无数人坍缩回到过去的状态里活下来的,还一个就是来看看这个前世被人称为精神图腾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本来他到底有什么神奇的魅力,能让人把他尊称为精神图腾,能让苏莉他们那样的中立派和祭司那样的投降派虽然和他派别不同,还能在隔了一世之后纷纷去模仿他的行事作风,一起放弃了争霸天下的那种念头。 甚至就连吴女那种混乱派竟是都没有说过他的坏话。 本来唐然脑海里是有些范本的,比如六王毕四海一那位,比如王不过项将不过李的那种,等等诸如此类的吧,反正就是那种天生说话就带着霸气什么的。 唐然也很想看看跟自己顶着同一张脸的一个人霸气侧露是一个什么模样。 但谁曾想,见了面才发现对方竟是个无可无不可的样子。 跟他想象的完全差了十万八千里,不由是颇有些失望。 第808章 原身来袭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呢?” 前身闻言好奇的望着对面的唐然,意识到唐然这趟过来可能也不止是想问他怎么活下来的,也许也有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成分。 “我以为堂堂精神图腾,怎么也得有点侧漏的霸气,唉,见面不如闻名啊!”唐然闻言忍不住叹息道:“早知道就不来了。” “为什么精神图腾要有霸气呢?”前身纳闷。 “因为我想看看我自己霸气侧漏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唐然理所当然的道,不然你以为我是真来看你的啊?我当然是想看看我自己的另一个样子啊。 “那你干嘛不直接照镜子自己演一个呢?你自己演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前身闻言顿时一脑门黑线,还以为自己多有魅力能引对方过来看他呢,合着这孙子闹了半天是自恋啊,想看的只有他自己啊。 “你这话说的,演出来的哪有真的有感觉。” 唐然闻言顿时理直气壮的道。 “那你既然喜欢,干嘛不自己做那样的人呢?” 前身不解,你既然喜欢自己霸气侧漏的性格,干嘛不自己霸气侧漏呢?看别人干嘛呀? “自己做天天那么端着那多累啊!”唐然闻言顿时就嫌弃的道。 “合着说了半天你还是就只想看别人给你演。”前身无语道。 “那不然嘞。”唐然理直气壮,我堂堂大道之上还不能让人给我演一个了?那我不白大道之上了吗?对不对? “那怎么着,你莫不是还想让我现场给你演一个?”前身见唐然理直气壮的十分不要脸,顿时就有些不待见唐然了。 “你要非想要演我也不是不能勉强看看。”唐然道。 “我谢谢你全家我还非想要演,我一点都不想演!” 前身被唐然的无耻气的忍不住翻了唐然个白眼,还他非想要演,我非想演你妹,你多大脸啊我还非想给你演。 “那有没有可能是你不了解你的内心呢?也许你的内心很想演呢?” 唐然一点都没有被人嫌弃的自觉,闻言顿时就继续道。 “我内心也一点都不想演!并且十分想让你滚蛋!” 前身是真有点被唐然的无耻给气着了,显然是真没见过唐然这样惫赖的货,当场再也忍不住,翻了唐然个大白眼道。 “那你可就想多了,我晚饭都还没蹭着呢怎么可能会走!我可不能白来这一趟!”唐然十分无赖的样子道。 “嘿嘿,唐然哥你好会气人哦,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我们唐然哥被人气成这样过。”韩婷婷被唐然无赖的样子逗的嘿嘿直笑,显然也是没有见过唐然这个样子的臭德行。 “那他是没早遇见我,早遇见我早把他气哭了。”唐然得意道。 “简直就是无赖!”前身嫌弃道。 “你这话说的,就跟我以前是什么好人似的。”唐然不以为然道。 “嘿嘿,唐然哥你们俩这也太不一样了。”韩婷婷被唐然逗的笑的停不下来,肩膀一抖一抖的不停的在那嘿嘿嘿的笑。 “这还用说嘛,像我这样过于优秀的人已经很少了,好好珍惜吧!” 唐然闻言深深叹息道,哥们这样优秀的少年真的已经不多啦。 “嘿嘿,唐然哥你刚不还说你不是什么好人的嘛?怎么又过于优秀啦?” 韩婷婷忍不住又笑着问唐然道。 “你这话说的,谁规定只有好人才优秀啦,你难道没有听过只有比奸臣还奸才能当的了清官吗?” 唐然理所当然的样子道。 “那唐然哥你当官啦?”韩婷婷惊讶的睁大眼睛道。 “我就快当上了!”唐然道。 “你什么时候就快当上了?你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混的吗?”前身嫌弃道。 “你难道不知道吗?天失其鹿,众生共逐之,现在我为人间至强,我要代天而立,难道还有什么疑问?”唐然傲然的仰起头得意道,没有想到吧,马上咱老唐就要代天而立登基当天道了,你没当过吧? “然后呢?”前身追问。 “然后我就为当代天道了啊。”唐然道,我都天道了这还要什么然后? “就完了?”前身道。 “难道还有别的?”唐然疑惑,难道这世上还有比天道还大的吗?我怎么没听说呢?按说不应该啊,我都大道之上了,这世界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呢? “合着你当天道就为了当天道啊?”前身嫌弃道。 “不然呢?”唐然不解,我当天道不是为了当天道那是为了什么? “责任呢?义务呢?目标呢?就都没有啊?”前身无语道。 “责任就是我登基当上天道,义务就是大家都有义务叫我天道老爷,目标就是让大家都知道我是天道老爷啊,这不对吗?”唐然理所当然道。 “你对个屁!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你!”前身闻言可算是嫌弃坏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觉得挺对的啊。” 唐然疑惑的看向韩婷婷,有些很不理解前身的嫌弃的样子,我当天道大家不叫我天道老爷那让大家叫我什么啊?难不成叫老天爷?好像也行,大家非要这么叫的话我倒是也不拒绝。 “你对个屁你对,你给我滚犊子!”前身忍不住爆粗口道。 “你还没管饭呢。”唐然道。 “我管你个屁,你赶紧给我滚蛋,我这没你的饭!”前身十分嫌弃的道。 “老贼,你给我纳命来!” 而也就在你跟前身韩婷婷他们在那扯犊子的时候,突然就听远空传来一声爆喝,旋即你便看到一条浩浩汤汤的银色长河自远空奔腾咆哮着冲将过来。 你看到此幕顿时明白,这是你等的原身来了。 本来你来看前身的计划里是没有这一项的,你是听到韩婷婷他们跟你说了还有个游离在时间之外的原身,才临时决定等他来看看的。 见识一下这位原身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 要不然按你的计划在试探过前身之后你就走了,根本不会跟他在这浪费太多时间的,毕竟你的目的也就那么两个,一个是来见见前身,一个是问问他当初是怎么活下来的,人你见过了,也知道要怎么从前身口中得到你想要的信息的方法了,就没必要留下来了,之所以还耗着不走,显然就是想看看这个原身是个什么模样,凭什么会跟你见到的那位原身差了许多。 第809章 原身这么猛?! 当时唐然就看到那原身携着一条浩浩汤汤的大道长河横空而至。 轰隆隆的就冲着你们所在的庭院俯冲而下。 如同一挂天河当空倒灌。 威力凶猛异常。 而与此同时唐然也就看到,前身身上一尊浩瀚的身影冉冉升起。 霎时间就成长的与天地持平,头顶苍穹,脚踏大地。 法于天,象于地。 浩渺无垠的浩瀚法身立身于天地之间。 缓缓向前探出一只手去,便轰隆一声挡住了那当空倒灌的银色浩瀚天河。 当空碰撞间,能量如透明的水流一般一圈一圈的便席卷开来。 恐怖的冲击波当场就冲击的天地间的空间都在寸寸崩碎。 露出了背后漆黑渗人的虚空。 “这么猛吗?” 唐然当时望着天穹上前身于原身的碰撞,不由诧异。 因为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原身,竟是一位大道之主!随他横空而来的是一条完整的时间大道长河。 但问题在于,这怎么可能呢? 就先不说大道之主多么难成了,就说这完整的大道长河,他是怎么突破大宇宙对他的禁锢,又是如何从时间之主那里窃夺到的这浩渺的时间长河的呢? 这不科学也不符合逻辑啊。 在正常情况下大宇宙是根本不会允许有生命突破到大道之主的,时间之主同样更是不可能让他有机会去窃夺时间长河。 要知道,即便是你都是在偿还了所有的大宇宙因果之后,才由入灭进而演进成为本质为寂灭的寂灭时间之主,甚至你都没有能成为真正的时间之主,他是怎么做到的?这未免也有些过于离谱了吧! 他到底是怎么就成了时间之主的啊? 唐然当时感觉十分震惊。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感觉他好像似乎并没有理解韩婷婷他们说的原身游离在时间之外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因为就在他震惊的时候。 他又看到远空一条浩瀚无尽的银色时间长河横空而来。 轰隆隆的携着排山倒海一般的气势朝着前身那冉冉升起的浩瀚身影冲击而来。 “第二条时间长河?这是什么情况?” 唐然看到此幕大惊失色,一个宇宙,怎么会同时拥有两条时间长河? 这不科学,也不合理! 这第二条时间长河到底是哪里来的? 还是说现在时间长河已经不值钱了?都开始搞批发了?开始买一送一了? 唐然有些无法相信他看到的景象,甚至有些无法相信他自己的眼睛。 然而现实却告诉他。 他还是没有理解那游离在时间之外到底是什么状态。 因为就在他感觉无法置信同时看到了两条时间长河之时。 他就看到了第三条浩瀚无垠的银色时间长河轰隆隆的携着滔天的巨浪再次朝着前身那浩瀚的身影冲击下来。 轰隆隆! 前身那顶天立地的浩瀚法身双掌合十间便生出千百臂膀。 每一只手都仿佛遮天蔽日一般张开,迎着那如天河倒挂的银色长河轰击上去。 两者间的碰撞一次比一次激烈,能量冲击一圈一圈的疯狂破碎着空间。 而两者的每一次碰撞,远空就会有新的时间长河轰隆隆的轰击而来。 那时间长河就仿佛无穷无尽一样,一条接一条的出现。 如同漫天银色巨龙与前身的浩瀚法身不停地碰撞着。 只是唐然却有些感觉他仿佛看不懂了。 他无法理解这旧日时光里是如何同时出现了如此之多的时间长河的。 就算是时间悖论也没有这么悖的啊。 难不成这旧日时光的里时间长河是薛定谔的时间长河? 你没有观察它,它就可以随意出现?出现无数? 问题是这玩意儿薛定谔同意吗? 唐然看着那原身和前身疯狂的对轰和碰撞,脑海里充满了问号。 简直感觉比一头雾水都要一头雾水。 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看了个啥。 怎么可能世界上一下出现了这么多的时间长河呢? 他游离在时间之外到底是咋游离的啊? 不存在于时间之中? 跳出了时间之外? 时间对他是完全静止的?大道长河也是完全静止的?甚至整个世界的过去未来都在他的掌心如掌上观纹?他可以同时立身于世界的过去未来和现在? 那他是如何让这许多的时间长河同时出现的呢? 这不科学也不合理啊。 没有道理一个世界的同一个时间节点上可以同时出现多条时间线啊。 一条时间长河就相当于这个世界一条向前的时间线。 同时出现两条。 就相当于两个世界撞在一起了,无数条,就相当于无数个世界撞进了同一片时空里,世界会崩的吧?对吧? 这样特殊的场景是因为旧日时光的时间是静止的吗? 但问题是静止也不行吧?无数静止的世界撞进同一片时空它也一样会崩啊。 唐然脑子里一团乱麻,有种世界没崩他的三观快崩了的感觉。 他实在有些无法理解同一片时空有人可以驾驭无数条时间长河是怎么回事。 感觉完全是既不科学也不玄学,完全就是乱学,全乱套了。 完全想不通原身那个游离在时间之外他到底是怎么个游离法。 哥们可是大道之上啊,就算是被人拽上去的那也是大道之上啊,看不懂大道之主的战斗,有点过分了吧? 唐然看着原身和前身轰隆隆的打的天崩地裂的景象。 有种三观快崩了的感觉。 而也就在唐然感觉自己的三观要被人干崩了的时候。 突然就感觉自己那光质的自我从识海里一步迈出,走了出来。 双目晶莹如琉璃的静静望着那相互疯狂对撞的原身和前身。 “吖?又一个唐然哥?!” 韩婷婷当时看到唐然那光质的自我自唐然体内走出,顿时也是惊讶万分。 那自打来到前身这里就没怎么说过话的中年人看到唐然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也是惊讶不已,忍不住的望着他不停地打量。 仿佛是想知道那从唐然体内走出的又一个唐然到底是谁。 至于天上那原身和前身的战斗,他们却是仿佛不是太感兴趣的样子,可能也是看过太多次了,已经终于失去了观看的欲望了,反倒是对唐然的分身,特别的好奇。 第810章 时间长河从来未变 唐然看着他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静静的立在那里,望着前身和原身的战斗。 目中琉璃如白玉般晶莹剔透。 注视许久,突然仿若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身影逐渐开始变的虚淡。 “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唐然见状,顿时赶忙追问他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道。 “没有很多条时间长河,始终都只有一条。” 那身影逐渐变得虚淡的光质自我分身回应了唐然一句,身影便彻底变得透明消失,回到了他的识海之中。 始终都只有一条时间长河? 这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的都是真的啊。 唐然闻言不解,目光再次投向那前身和原身的战斗。 看到那一挂挂横贯天穹的银色时间长河,明明感觉每一条时间长河都是真实存在的啊,大道气息一点也不虚妄,怎么可能会是始终只有一条呢? 唐然一头雾水,只是他也清楚,虽然他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有些危险,且目的暂时不明,但他是从不会说谎的,至少不会对他说谎,因为他从未说过谎,也没有必要在这种与你们没有关系的事情上说谎。 他说一条,那必然就是只有一条。 唐然对他那光质自我分身的话毫不怀疑。 也就是说这种同时有无数大道长河显化的情况只是原身对时间长河的一种驾驭方法,是能力的问题,而不是数量的问题。 唐然望着两人的大战,目中沉思。 同理也就是说,这可能是原身特有的一种能力,比如可能就是与他那游离与时间之外的情况有关系? 那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游离方式呢? 是超脱,还是跳出时间之外?亦或者是时间大道还有特殊的运用方式? 唐然沉思着,有些想不通,怀疑这会不会是与他并未完整掌握时间大道有关,毕竟他的时间大道还欠缺着对未来的了解。 可问题是未来又怎么能让时间大道同时具现出无数长河呢? 这还是不现实啊。 即便他没有掌握未来,也知道未来根本不可能让时间同时具现无数时间长河啊。 那要是…时间和炼假成真结合在一起呢? 唐然沉思着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情况。 若是原身同时掌握时间和炼假成真,好像这种情况也并不是不能发生。 因为就像他那光质的自我分身所言的那般,从始至终,一直都只有一条时间长河,他只是以炼假成真复制出了无数条时间长河,但那无数个时间长河其实都是同一个流向,同一个方向,也就是都是同一条时间线。 只不过它被大量复制了出来。 但它的存在并不影响时间的运行,因为它根本什么也没有改变。 它唯一改变的,只有大道长河看起来的样子好像变成了无数条,但其实本质还是只有一条。 “原来是这样啊。” 唐然想通以后不由露出恍然的样子点头道。 “怎么了唐然哥?你想到了什么?” 韩婷婷好奇的望着唐然,看见唐然恍然的样子自语,忍不住问唐然道。 “没什么,就是终于看懂了他们之间的战斗方式而已。” 唐然闻言摇了摇头,说道。 “哦哦。” 韩婷婷闻言点头,对此兴趣并不大,反而很是好奇的样子打量着唐然道:“唐然哥刚才那个你是什么啊?是唐然哥你的分身吗?怎么跟你看着那么不一样啊?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呢。” “他没有吗?”唐然闻言转头看向韩婷婷问道。 “没有吧,我没有见过哎。”韩婷婷摇头道。 “一个都没有见过?”唐然疑惑问道,这怎么会呢?他从临摹天道到以神秘螺旋创造那座银色巨城,分身都分了一百多万了,怎么会前身居然连个分身都没有?这可不太科学。 “没有呢。”韩婷婷摇头。 “前世他没有进过那个千城副本吗?” 唐然闻言想了想,忍不住问道,前身不可能没进过千城副本吧?如果进过,那他就必定走过七阶试炼之路,走过七阶试炼之路,又怎能没有临摹过天道呢?临摹天道又怎会没有从想象之中走出光质的自我分身呢?这都是一步步来的啊,对吧? “进过啊。”韩婷婷道:“但这跟分身有啥关系啊?” “你们进过千城副本就不可能没有临摹过那小丑的扭曲能力吧?” 唐然闻言顿时就怀疑道,那可是通关进入七阶试炼之地的关键,这一步你们不可能不走吧? “我们是组队进的啊,只要有一个人能通关就可以了呀。”韩婷婷道。 “组队?千城副本能组队吗?”唐然疑惑,什么时候千城副本还能组队进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能吗?可当初我们就是组队进的啊。”韩婷婷挠头,也一脸疑惑。 “那你们怎么进的七阶试炼之地呢?”唐然问道。 “就是一个五人小队一起进啊。”韩婷婷道。 “那然后呢?”唐然问道。 “然后唐然哥突破七个台阶我们就回来啦。”韩婷婷道。 “就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有血月降临什么的?”唐然追问道。 “那没有,我们跟着唐然哥特别顺利,前后也就停留了不到半个月。”韩婷婷摇头道。 所以他根本没有遇见血月,也没有遭遇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更没有去临摹什么天道。 唐然闻言可算是把前身他在七阶试炼之地的经历串了起来。 恍然便意识到他和前身的经历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在那七阶试炼之地光顾着临摹天道了,根本就没把那七阶试炼当回事。 他甚至都没怎么尝试那个七阶试炼的事情。 而人家前身呢,则是真的一步步把七阶试炼给走完了。 “咋了唐然哥?你在千城副本和七阶试炼之地和我们的情况不一样吗?” 韩婷婷闻言反应过来,忍不住好奇的问唐然道。 “不太一样。”唐然点头。 “那唐然哥你是咋过的那千城副本和七阶试炼之地啊?”韩婷婷问道。 唐然闻言就大略的把他如何经过的千城副本和七阶试炼之地的情况给讲了一下。 “原来后来那七阶试炼之地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啊,那跟我们确实还怪不一样的呢。”韩婷婷恍然的样子点头问道:“那后来呢,你们把那血月诸神干掉了吗?” 唐然给她一共讲到了那位老年天帝携许多血月冲入星空深处,并没有提及他后来又遭遇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以及他其实从根上来说并不算通关了那个七阶试炼之地,因为他就没有走那条七阶试炼之路。 第811章 他不新鲜你也不能骗我啊! “后来呀,后来就那样了呗。” 唐然其实也不知道后来那血月如何了,到底是被那老年天帝干掉了,还是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汇流了。 因为他就没能扛到最后人就在那淹没一切的浓黑夜色中没了。 再然后他再去的时候,就被送去了那个世界时间线更早的时候。 因为他第一次所去的时间线已经被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给吞没了。 那个时间上后来所发生的一切他也已经完全不可能再知道了。 而他也不是太喜欢给韩婷婷瞎编,就笼统的敷衍了一下。 “我猜后来唐然哥一定把那些血月全都消灭了吧?”韩婷婷期待的样子望着唐然问道。 “算是吧。”唐然敷衍道,虽然其实并没有,但她那么问唐然又不想解释,就只能敷衍了,因为如果要解释清楚的话,他就得牵出系统,得给她讲系统是怎么回事,以及他后来的情况,还有他为什么并没有过去那个七阶试炼之地。 再说不定韩婷婷追问的话还会牵出来他的光质自我分身,还得给她讲他如何临摹天道,又如何让光质自我分身从想象里走出来。 说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就干脆还是直接敷衍算了。 “我就知道唐然哥最厉害了!”韩婷婷十分崇拜的样子道。 “那必须的!”唐然点头,哥们那能不厉害吗,对不对? “那唐然哥你后来怎么样了,又去了哪啊?”韩婷婷期待的望着唐然追问。 “后来啊,又去了很多地方呢。” 唐然见前身和原身一时半会也分不出个胜负的样子打的挺激烈。 就随口又给韩婷婷讲了他从虚空神殿进入妖皇世界,又去过那鬼神之路的副本,听的韩婷婷也是挺开心的。 因为唐然的经历居然跟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像那妖皇世界,她根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见过了。 就是那鬼神之路副本她也其实根本没有经历过,也只是听前身他们说过,说是挺危险的,但也跟唐然讲的完全不一样,更没有听说过那个猩红大眼珠子。 感觉跟他们经历的根本不是一个事儿一样。 “怪不得你比我厉害呢,原来你经历的跟我经历的差别这么大啊。” 而在唐然终于讲完了鬼神之路副本的时候,前身也终于和原身打完了,原身留下一句狠话,又跑掉了,前身这才回到唐然他们身边。 “你也在听啊。”唐然闻言就看了前身一眼道。 “嗨,跟他打来来回回就那些东西,早没什么新鲜的了,就那么回事吧。” 前身闻言就随口道。 “他是没什么新鲜的了,但你也不能拿个炼假成真来骗我啊。” 唐然闻言慢条斯理的翻了前身一眼道,从他想到炼假成真以后,就已经意识到他见到的这个前身可能是假的了,也不能说是假的吧,应该说是前身以炼假成真的能力炼出来一个他自己,说是他本人,其实也不能算错,因为炼假成真炼的就是个真,跟他本人其实也没区别。 “看出来啦。”前身闻言也没什么意外的样子道。 “你废话,我也会炼假成真,怎可能看不出来?”唐然没好气道,但其实要没有光质的自我分身提醒,他还真没看出来。 “看出来了就不瞒你了,真身状态不太好。”前身耸肩道。 “怎么个不太好?”唐然问道。 “勉强算是吊着一口气吧,你尽快把人带来吧。”前身道。 “这么严重?”唐然诧异,你这炼假成真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啊,怎么会真身那么严重?你不是唬我呢吧?唐然心里有些怀疑。 “你也有那个能力,你应该知道点燃那个能力是要燃尽一切的,他能吊着一口气已经是很逆天了。”前身叹息道。 “那他怎么还能把你炼的这么真实和强大呢?”唐然好奇问道。 “因为这个。”前身手里浮现了一张黄金扑克,看牌面是大王。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真死了,你就是真正的他了?” 唐然看着前身炼出来的那个前身,试探的问道。 “没有想过。”前身闻言摇头道。 “为什么没有想过呢?”唐然好奇,作为分身,你就没想过要取代他吗? “因为我本来就是他,我为什么要取代自己呢?”前身道。 “哦,所以炼假成真炼出的自己就是自己么。”唐然恍然的样子点头道,这样炼分身他还真没试过,当然,主要也可能是他的分身太多了,也就懒得再琢磨用别的方式来炼分身了。 “不然呢,难道炼假成真的真难道是虚妄的吗?”前身反问道。 “也对,既然说了是炼假成真,自然就应该是真的,也就不存在谁是主身谁是分身谁取代谁的情况了。”唐然点头,问道:“我能见见他吗?” “见了也没用。”前身摇头道。 “为什么呢?”唐然问道。 “因为他把自己封印了,你要是把封印打开了他那口气就散了。”前身道。 “也就是说除了厉红衣来,谁都救不了他了?”唐然问道。 “差不多就是这样。”前身点头道。 “唐然哥你能叫她来吗?”韩婷婷祈求的样子望着唐然问道。 “如果她来了的话我自然能叫来,她没来,那我也没辙。”唐然道。 “那她什么时候能来啊?”韩婷婷问道。 “别的我不知道,但她现在应该是真的还没有来。”唐然道。 “为什么?”韩婷婷问道。 “因为她那样的存在,如果她已经来了的话,我提起她的名字时她就已经该出现了,她没出现,就只能说明她还没来。”唐然说道。 “那有没有可能是离得远或者别的什么情况呢?”韩婷婷猜测道。 “他没跟你说过吗?大道主宰在别人提及她时便有感应,大道之主被人提及便如亲耳听闻,若至大道之上,哪怕相隔无尽时空,也是无法阻隔的,甚至可以即刻降临,就更遑论大道终极了。”唐然道:“她既然没有出现,便只可能是她还没有来。” “说过,但我还是希望唐然哥他能快点好起来。”韩婷婷失落的样子道。 “行了,既然这人勉强也算见过了,那我们就以后再见吧。” 唐然点了点头,没有准备再留下的样子起身,对几人告辞道。 “那我们就不送你了。”前身也起身道。 “不用,走了。” 唐然闻言摆手,迈步走出前身的那间老房子。 身影逐渐从这旧日时光里变的透明,消失。 直到唐然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 只见那跟前身打的很热闹的原身的身影无声在前身的身畔浮现道:“他相信了吗?” “大概是没信。”前身摇头道。 第812章 这人间,有叛徒! “他们在骗你。” 在唐然走出那旧日时光之后,他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突然从识海里走了出来对他说道。 “我知道。”唐然点头,从意识到炼假成真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他在那旧日时光里见到的一切很可能都是前身炼出来的了。 “那你为何不拆穿他们?”他那光质的自我分身问道。 “没有意义。”唐然摇头道。 “为何会没有意义?”光质的自我分身疑问。 “一个躲在旧日时光里的人,无论他想做什么其实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唐然想了想才说道。 “但他并不弱。”光质的自我分身道。 “这跟强弱没有关系,他所处的世界是静止的,时间是虚幻的,未来是没有的,他的目的就跟他的未来一样,根本没有,又哪里来的意义呢?” 唐然摇头道。 光质的自我分身闻言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就不再言语。 整个人化作光点消散了在了唐然的身边,回归到了唐然的识海里。 唐然迈步间顺着时间长河而下。 很快,就走出了那旧日时光里。 感觉这一趟走的真是了无趣味。 本来这一趟他是想去看看那个能被人称之为精神图腾的人到底会是个什么模样,结果却发现只是去看了一场戏。 一场人家给他精心编排好演出来的戏。 说真也真,说假也假。 虽然他也不知道前身他们到底在那旧日时光里藏了什么。 但显然,是应该在里面藏了些东西的。 只不过人家不想让他看见而已。 但问题其实在于,他们为什么不想让他看见呢?在防着他?防他什么呢? 唐然有些想不太通顺。 因为他们相互并没有过真正的交集,所以也应该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 他们似乎也犯不上防他。 但他们还是防了。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他们可能不止是在防他,还防着所有人。 但他们又为什么要防着他们之外的所有人呢? 这个就有意思了。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很明显,这情况指向的可能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这人间有叛徒。 只是他们分辨不出来谁是叛徒,所以也就只好一视同仁的防着所有人。 甚至可能情况更坏一点,也许他们所在的旧日时光里也被人盯着。 或者是一直在盯着。 至于用什么手段盯着,唐然暂时不清楚,就像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柳如烟他们当初是怎么一次次精准的摸到了他的动向一样。 他当初是怀疑他们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能藏在他的目光里。 但后来的事情似乎证明了,并不是。 再加上后来他把他们一网打尽在那血肉空间里,他感觉应该摆脱了控制,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现在发现就连那位前身连他都防着之后,他就不禁又想到了这件事。 意识到也许他并不是摆脱了对方的监控,他只是斩掉了对方爪牙。 但如果按照这个情况来说的话,那前身应该很确定的怀疑祭司才对啊,因为柳如烟李成林等人正是他的手下,而祭司也是投降派的老大,理所应当的应该被前身所怀疑,甚至应该被确定为叛徒。 为什么前身非但没有确定他就是这人间的叛徒,甚至还把在点燃能力向过去坍缩的时候把他带回来了呢?这似乎有些不合理。 而产生这种不合理的理由很可能是,前身,怀疑叛徒是秦冰雪!怀疑那个认为中间派就是立在中间把所有人都打服的奇女子。 似乎前身也确实有能怀疑她的理由。 因为她觉醒和掌握的是最为神秘莫测的命运,命运无常,莫测无方。 以命运监控他人,似乎确实极难被发现。 这似乎是一个比较合理的理由。 而柳如烟等人,也可以理解为明为祭司的手下,实为秦冰雪的爪牙。 这样看起来倒好像也合理,毕竟谁也没有规定他们不能既在明面上做祭司的手下又在暗地里做秦冰雪的爪牙。 但问题还是在于那个点,如果前身有确定的怀疑目标,他就可以锁定对方了,他甚至可以沿着时间去把对方的过去都清清楚楚的看个明白,他为什么还会防着自己呢?这还是没有太多的道理。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前身无法沿着时间去看到对方的过去。 或者也可能是对方的过去都太清白,清白到让他不敢相信。 而出现这种情况,也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人间混进来了一个连前身都无可奈何的存在。 实力上来说至少是与他持平甚至要超越他的。 它出手或者说掩盖住了那个叛徒的过去。 让前身无法真正找到那个叛徒到底是谁。 所以,前身只好把所有人都防住,甚至就连自己也防住,因为他也无法确定会不会自己就是那个混进来的存在。 这大概也是他放出烟雾弹说他已经不行了的一个很重大的原因。 他想引诱那个存在出手,让他自己暴露出来。 所以前身他这是把他自己当成了执剑人吗? 唐然想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起看过的三体故事中执剑人的身份,感觉好像跟前身做的事情有些像,所以前身也是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吗?唐然怀疑,因为在这蔚蓝星球他可没有听说过三体,更没听说过什么执剑人。 那如果自己去做他的破壁人会怎样呢? 唐然想到执剑人突然就又想起了与执剑人相对应的另一个身份,如果自己现在强行闯入强心撕开前身的炼假成真,跟他说前身你好,我是你的破壁人。 他会是个什么反应呢? 唐然好奇的想着,感觉前身的表情应该会很精彩。 也罢,既然你要做那执剑人,那我就做一做这天下共主代一代这天,为这世界再添一把火,把水彻底搅浑了吧! 唐然一边蹚着时间长河慢条斯理的往前走着,一边慢慢的想着。 反正代天而立这件事本来就是他想做的。 他现在也不妨就干脆直接把它做了。 让这世界的水,也彻底的变浑浊了。 虽然也不算是专门为前身做的,但也算是助了他一把力吧。 第813章 我是一只快乐的小命运 命运之主复姓南宫,这是他给自己起的姓。 他为何要给自己起这样一个姓呢,因为复姓南宫听起来就透着那么高贵。 命运之主的居所位于命运大道的起始。 名为栖神山十重殿。 命运之主居于神殿最上,横卧软塌。 “哎,蝶儿你说,我怎么能就那么美呢?” 命运之主侧卧软塌纤手掠云鬓,修长白皙的手指卷着一缕秀发对着镜子忍不住叹息,看着镜子之中自己那张精致到极致的雌雄莫辩的容颜,墨绿色的头发,精赤着上身八块腹肌,只有下身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灯笼裤,怎么看,怎么就那么美。 “自是我主本为天命,天命所归自当美不胜收。” 跪坐在命运之主身后的一个白衣女子一边给命运之主梳头,一边柔声细语。 “果然还是我们家蝶儿的嘴甜呢。”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十分开心,精致无比雌雄莫辩的容颜上嘴角压不住的上翘。 “蝶儿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白衣女子拿着水晶梳子慢慢给命运之主梳头。 “哎呀这句更好,说到我心坎里了,不像那些粗鲁的家伙,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粗鄙,我简直羞于他们为伍呢。” 侧卧软塌的命运之主闻言顿时更加开心,随手拈起一个跪伏在软塌前的侍女双手捧着的果盘里的仙果葡萄丢入口中,说着的时候突然像是又想起了那些与他平起平坐的大道之主们,就忍不住鄙夷道。 “我主主宰一切众生之命运,高贵无比,自不是那些粗鄙之徒可比。” 白衣女子慢慢给命运之主梳着头,随声附和道。 “放肆,我的同类也是你一个奴隶可以谩骂的吗?” 命运之主闻听白衣女子附和,顿时脸色一沉,声音冰冷。 “奴婢知错。” 白衣女子闻言顿时匍匐于地,不敢辩驳。 “滚下去!” 命运之主神色冰冷的道。 “是。” 白衣女子闻言顿时赶忙连滚带爬的下了软塌,匍匐在地。 “都给我滚!” 命运之主大手一挥,顿时呼的一下,就把十重殿里的婢女下人全都掀飞出了十重殿。 十重神殿的大门轰然一声关上。 整个十重神殿顿时便只剩命运之主一人侧卧软塌。 “唉,这人生,怎一个爽字了得!” 命运之主把人一挥手便全都扇飞出去之后,忍不住一声长叹。 显然,他的喜怒无常有一大半都是他故意的,根本跟手下们说了什么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单纯就是觉得这样爽,他乐意。 毕竟就算他再过分,这世上难道还有人能管的了他吗?对不对? 感觉爽极了,忍不住在软塌上打了个滚。 只是爽了没一会儿,却就见那命运之主神色就有些不满意起来的样子自语道:“想想这世上竟还有人可以与我平起平坐,可真是让人不爽呢!我得想个办法弄死几个啊!不然以后总跟他们平起平坐的我得多憋屈啊!” “弄死谁好呢?” 命运之主伸手拨弄命运,却见命运长河之中有那么几个人的命运线是如此的粗壮,便是他竟也拨之不动,不由更加不爽。 但也无可奈何。 只好拈起一个普通人的命运,随手一拨,便见那命运之线延伸的尽头一个在绿灯时横穿马路的老人猛然就被一辆刹不住车闯了红灯的车子给撞飞了。 “啊,这可真是美妙的画面呢!” 命运之主看着那本该平平安安穿过马路的老人鲜血横撒的飞舞向半空。 忍不住深深的叹息道:“要是那几个家伙也能这般轻易的便被抹掉,那我得多开心呀,该死的家伙们,真是恶意不死啊!” 一边叹息着,命运之主的手指一边不停的在命运长河里拨弄。 眼睁睁看着一个个本来应该一声安稳的普通人的命运就那么在他指下被拨的命运多舛,突来横祸。 越拨越是开心的模样。 只是,就在他随心所欲的拨弄着那些凡人命运的时候,突然看到那根异军突起的命运之线,顿时好心情一下就消失殆尽。 脸色也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这个该死的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怎么会成长的那么快?” 命运之主看着那根也不知被哪里来的追索之力染的尽黑的墨色命运之线,试图拨动它,却被那命运之线的反震之力震的手指发麻。 试图再加力时便见那命运之线隐有身影将要浮现。 便只好收回那拨弄对方命运的手指。 虽然看到那若有若无的身影又隐没于命运之线。 命运之主的脸色还是不由变的十分厌烦。 感觉如鲠在喉。 因为这种不在他操控的命运不但让他感觉讨厌,更让他感觉危险。 这是自它诞生无数年来都从不曾有过的感觉。 他,堂堂尊贵的命运之主,怎能有生命非但超脱他的操控,经还敢让他感觉危险?这简直是岂有此理!世间怎能有这样的存在? 他不能接受,并且十分厌烦。 “真是个该死的家伙啊,那几个混账怎么还不来联系我?” 命运之主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其实自打他自命运长河窥见那道超脱大道的身影出现,便已经在等其他大道之主们来联系他,与他商议怎么对付那个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超脱的家伙。 只是似乎,其他的大道之主们似乎也在等,在等他去联系他们。 因为就像他很讨厌其他人能和他平起平坐一样。 其他人也很讨厌别人和他们平起平坐。 毕竟他们生于大道天生高贵,怎能这天地既已蕴生了他们,还要再蕴生其他那些混账呢? “真是怎么看怎么碍眼啊!” 命运之主望着他那命运大道长河里那根漆黑的命运之线,在等待着别的大道之主们联系他的同时,忍不住的叹息。 “是嘛,你也是这么觉得吗?我也是这么觉得呢,没想到我们居然还有点英雄所见略同呢。” 而也就在命运之主看着那根漆黑命运之线叹息的时候,突然十重神殿里也忍不住响起一声叹息道。 “谁?!” 命运之主闻声悚然大惊,能无声无息侵入他的十重神殿的存在他这辈子都还没有见过,当时突然闻听到不在他意料之内的声音,真是汗毛都竖起来了。 第814章 把天道权柄交出来! “谁?是谁?!” 命运之主闻听到十重神殿里有声音响起,顿感惊悚的四下张望。 手中一柄碧绿的三叉戟无声浮现。 “你是在找我吗?” 唐然的身影如倒影一样出现在命运之主的十重神殿里。 此时唐然的形象还是个未参加高考的高中生。 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面容青涩,唇上还生着绒绒的绒毛一样未开始生长的胡须,双手插在兜里,笑容微微带着点清秀和腼腆。 跟这如神似圣的十重神殿的命运至高神殿有着极致的反差感。 怎么看他这形象也应该出现在高中的校园里,而不是这命运的至高神殿里。 “是你!” 命运之主显然是在感应到唐然身上的气息冲天而起时亲眼见过唐然的。 所以唐然出现的一瞬间,他就把唐然认了出来。 顿时之间,惊悚之感直接拉满。 整个人嗖的一下就从侧卧的软塌上蹦了起来。 手中的碧绿三叉戟警惕无比的指着唐然,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惧。 因为唐然能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告诉了他一个事实,唐然至少穿透了他命运的屏障,找到了他命运大道的漏洞,或者再悲观一点说,唐然也许已经洞穿了他的命运大道。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因为这十重神殿既是命运的起始,也是命运本身。 说白了,十重神殿其实就等于是命运大道长河。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这命运的大道长河里,他其实就相当于命运的天道。 这对他来说其实就是最后的屏障,绝对的堡垒,是绝不应该有人可以洞穿和穿透进来的,就是与它同为后天十道的大道之主们也只能从外面传话,而无人可以不经他的允许进入他这十重神殿,因为这十重神殿就是他事实上的力量本身。 而唐然的出现却完全打破了这个情况。 等同于是洞穿了他的力量,穿透了他的防御,至少对方也应该是找到了他命运大道的漏洞,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完全不可想象也不可接受的情况。 并且最重要的是,在对方发出声音之前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这若是对方直接对他出手,岂不是当场便可斩落他? 当时他看着突然出现在他十重神殿的唐然真的是惊悚极了,眼神充满着惊惧。 “是我。”唐然见到命运之主的反应感觉十分满意,就点头道。 “阁下所谓何来?” 命运之主试图稳住心神,手里紧紧握着那柄碧绿的三叉戟紧紧盯着唐然道。 “天道已死,我决定代天而立,把天道权柄交出来吧。” 唐然双手插在兜里,望着警惕到了极点的命运之主,慢悠悠的说道。 “什么天道权柄,你在说什么?!” 命运之主闻言身体顿时绷紧,手中握着碧绿的三叉戟指节发白,越握越紧。 “我第一个来找你是因为我觉的你是个聪明人,不要逼我亲自动手,我亲自动手的话你会很难堪的。” 唐然闻言笑了笑,插在兜里的双手都没有从兜里拿出来,很随意的样子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命运之主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神色不停的变幻,眼神不停的闪动着,显然是在思考他如果真跟唐然对上到底有没有胜算,而从他丝毫不肯退让的口风来看的话,他应该是觉得他有的。 因为在这命运长河的起始栖神山十重神殿他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几乎等同于就是天道。 一个天道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他应该是最强的才对。 正常情况下是绝无可能有人可以在天道的世界里战胜天道的。 因为只要天道存在,它就天然的禁锢一切超越它的力量。 除非你的力量能直接把天道崩掉。 所以从理论上来说,天道是永远也不会败的,除非它已经崩碎死掉了,否则,没人可以战胜天道。 而他的栖神山十重神殿没有崩,也许也就意味着对方的力量就算比他强也是有限的,而只要对方无法崩掉他的命运大道,那在他的命运长河里,雷同于天道的他也几乎就等于是不败的。 所以他终究是想试试这个莫名其妙突然崛起的唐然到底成色几何。 想看看这个神秘的家伙到底凭什么敢跑到他的大道长河里来找他索要天道权柄,莫以为他好欺负啊,好说这也是他的大道长河啊,更何况还是在他的大道长河里面,他在这里可堪比天道啊,难道竟以为他好欺负了? “所以是一定非要我动手吗?” 唐然看着那命运之主,感觉十分无奈的样子,你不要装作很悍不畏死的样子 ,我知道你是有很无耻的一面的,你这样我很不习惯,毕竟我是亲眼见过你踏马一边叫我兄弟,一边和我对骂的,那时我可还只是大道之主呢。 一边说着,唐然身上一边有大破灭的孤寂缓慢蔓延开来。 有种焚烧一切索还因果的寂灭的气息弥散。 而唐然身上的这种气息一出来,就不由让命运之主直皱眉头。 因为这种感觉他很不喜欢。 有种很本能的排斥感。 而与此同时。 命运之主突然就感觉他的大道长河上空有什么力量强行侵袭进来。 一抬头,就看到一张浩瀚的脸孔正在强行侵入他的大道长河。 就像一个人把脸孔侵入了河水里。 只不过那张脸几乎占据了半个大道长河那么夸张。 只是,这却不由让命运之主感觉有些疑惑。 对方不是已经突入穿透进来了吗? 怎么还有另一张脸孔在强行突破他的大道长河? 而且他明明确认唐然身上是真的有极恐怖的威胁之感啊。 那种威胁感并不作假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命运之主的目光在唐然和那张脸之间游移。 有种颇感迷惘的感觉。 然而也就在他迷惘的同时,就猛然感觉身体一震,感觉到他的大道长河仿佛正在接入什么诡异的力量,什么感觉呢,就是感觉有种什么力量正在试图托管他的力量,他的栖神山十重殿!这一下可真是简直要把他吓的魂飞天外了。 因为他的力量本身就是命运长河啊,居然有力量试图窃取他的命运长河? 这何止是惊吓,这简直就是惊悚! 第815章 再给额装信不信额锤死你!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命运之主握着碧绿的三叉戟指着唐然,整个人都被吓着了。 因为这告诉了他一个极为强烈的信号,若是对方连他的命运长河都能接管。 那就意味着他本人在对方面前根本就是连反抗都不能的傀儡了。 “这时候才发现,不觉得晚了吗?” 唐然见状一声怪笑,赤手空拳提起两个拳头,迎着那命运之主如同一道流光飞扑过去。 轰隆一拳就朝那命运之主砸了过去。 “你找死!” 命运之主见状,先是一愣,反应过来顿时勃然大怒,尤其是当他感受到对方身上那微弱的力量根本不是什么大道之主,甚至凌驾他之上时,顿时怒不可遏。 抬起晶莹剔透的碧绿三叉戟就朝唐然挥舞了过去,当场要给唐然戳个窟窿。 然而挥出去以后命运之主却蒙了。 因为他突然察觉到他的力量好像丢了一样,竟完全挥舞不出他于大道长河之中仿若天道的实力,甚而别说天道了,他就是连他大道之主本身的力量也完全发挥不出来。 眼睁睁看着对方扑将过来,呼的一拳头就捶上他的脑门。 当场嗵的一拳就把他给揍飞了出去。 “让你给我装!我让你再装!让你还敢骂我!早踏马看你不爽了!” 唐然扑上来按住那命运之主一通王八拳噼里啪啦雨点一样就朝命运之主捶了下来。 当场直接就把命运之主给干蒙了。 因为完全无法理解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他,堂堂命运之主,天生高贵的大道之主。 直接被人按在地上抡王八拳?居然连个章法都没有就当场被抡翻了? 这怎么可能?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力量呢?他的权柄呢?他的大道呢? 为什么统统都没有了?为什么他在他自己的大道长河里什么都驾驭不了? 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命运之主整个人都是懵的,迎着对方的一三叉戟戳空以后,整个人被捶飞出去就被人骑着按到了地板上噼里啪啦的对着脑壳狂捶,拳头雨点般的就落在他脑袋上,打的他当场脑子直接短路大脑宕机,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更无法理解他的大道长河为何不听他的指挥,他的力量为何突然像是被抽走了。 而等他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被揍的痛不欲生,顿时赶忙求饶道:“哥,哥别打了别打了,我认输了!” “你认输就想让我别打了?凭什么啊?” 唐然按着命运之主就跟街头小流氓似的噼里啪啦的往命运或自主脑袋上招呼,一点章法没有的就是一个,捶。 几乎转眼之间就把命运之主捶的面目全非跟个猪头一样。 啥玩意儿?啥叫我认输就想让你别打了,你还问我凭什么? 我踏马都认输了你还问什么凭什么啊? 你还想怎样啊? 命运之主被唐然一个凭什么问的差点没气哭,因为一辈子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啊,想他谁啊,堂堂大道之主啊,天生自大道而生啊,整个天地间何曾有人胆敢这么跟他说话,更别说对方还一边按着他脑壳捶一边这么说了。 这简直…欺人太甚啊! 命运之主双手护着脑壳气的真是想把唐然活剥了都感觉不解恨。 只是就算恨的欲要发狂,此时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双手抱头护着脑壳。 因为那孙子就算跟他说话的时候双拳也还在噼里啪啦的往他脑壳上猛捶。 他只能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以最屈辱的姿势防护着。 这大概是他此生自诞生以来最屈辱的时刻了。 从来没有比这个更屈辱的时候了。 “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打了别打了,我认输我投降了,真的!” 命运之主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防护着被唐然雨点一样落下来的拳头捶击的脑袋,惨叫声撕心裂肺,感觉都委屈坏了的样子。 “你投降就完啦?我刚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把天道权柄交出来你不交,非逼我动手,现在知道错了?你早干嘛去啦?” 唐然按着命运之主狂捶,一点没有他大道之上的风范,简直就跟个街头小流氓似的。 早我踏马也不知道你能这么无耻且凶狠啊! 命运之主双手抱头蜷缩着,感觉别提多悲愤了,因为他也没有想过他这辈子居然还有这么屈辱的时候,但再屈辱,此时他也不得不强行咽下,忍耐着赔笑的样子求饶道:“我错了我错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就饶过我吧!” “算你识相!” 唐然猛揍了一顿命运之主,感觉是终于出了当初混沌海里的一口恶气。 虽然其实当初在混沌海里他其实也没受过什么气,但那你别管,反正就是出了混沌海的一口恶气。 “把天道权柄交出来!” 揍完了命运之主,唐然神清气爽,一副欺负良家的恶霸的模样恶狠狠的又踹了躺在地上的命运之主一脚道。 “哥,我的大道不是已经被您…被您掌控了吗?” 命运之主闻言委委屈屈的从双手抱头的姿势探出头来,一脸委屈的样子道。 “嘿,你还不老实是吧?” 唐然闻言顿时勃然大怒道:“我说的是天道权柄!我说你的大道了吗?再给额装信不信额捶死你?” 命运之主哪怕到了这种地步,显然也并不想真的把天道权柄交给唐然。 因为大道和天道孰轻孰重他还是分的清的。 只不过只可惜形势比人强。 而且他掌握的也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天道权柄,远不足以让他逆天改命,对他来说这样程度掌握的天道权柄只能算是锦上添花,还远远达不到让他能在大道被托管,力量被抽走的情况下逆风翻盘。 最后在衡量了自己所处的恶劣形势之后,也只能万般不情愿的把手中的碧绿三叉戟递向唐然。 “这就是天道权柄?” 唐然看着命运之主递来的碧绿三叉戟,神色尽是怀疑,有些怀疑命运之主这是在糊弄他,因为这跟他想象的天道权柄可不太一样。 他想象的天道权柄是一种印记,是一种本源什么的。 怎么会是一种具象化的武器呢? 第816章 吾宁死不当叛徒,除非你想对付因果! 唐然从命运之主手中拿过那柄碧绿的三叉戟。 三叉戟并不大,并不是那种一两丈那么长的大三叉戟。 它只有不到三尺,晶莹剔透的翠绿色,乍一看跟块帝王绿的翡翠似的。 只唯有内部微有莹莹的绿光流动。 唐然握住三叉戟。 隐有握住了一方天地的感觉。 恍然间仿若自己有种天道加身执掌一切的力量感。 只不过这种感觉并不真切。 唐然意识到这可能是由于命运之主掌握的天道权柄还并不够多的缘故。 这倒不奇怪,毕竟大宇宙号称三千大道,就算现在有些大道已经被他们狩猎斩落,那不还有后天十道呢么,况且,他们为了维持平衡,也未必敢明目张胆的把后天十道之外的所有大道之主都已斩落,他们应该还没那个胆子和能力。 而由此来看的话,命运之主手中掌握的这部分天道权柄能有个几十分之一甚至可能百分之一都不错了,距离真正的天道权柄远远不够。 只是想想最终可能要捶几十甚至几百号大道之主才能收缴天下权柄。 唐然也忍不住有些头疼。 因为还是有些麻烦的。 毕竟他未必每一个都跟对付命运之主这样前期能唬住对方。 万一让对方察觉到不对直接跟他干起来,当然,干起来他倒是也不怕,也就是捶个大道之主的事情。 但这问题不在于捶不捶大道之主,而在于这宇宙间大道之主还有很多。 他和对方一干起来,那必然惊天动地分分钟引的其他大道之主就注意到了。 那结果就不用想了,分分钟,所有的大道之主就联合起来干他了。 要是那些大道之主们再能同心协力一点。 他面对的可就不止是大道之主们了,还有大半个天道,那是什么概念,那概念大概就等于对方很可能不比他大道之上弱,而且很可能无限大道还不会找对方麻烦。 而发生了那种情况,那就只能是他将变的很麻烦了。 因为你想啊,一个不比他弱的存在,他想打败甚至镇压对方,那他就必须要发挥出大道之上的力量,而他要发挥出大道之上的力量,那无限大道必然就会跑来干他,那结果必然只能是无限大道们把他干了。 因为无限大道们人多啊!好几千干他一个,他能干的过吗?对吧? 就算退一万步说,他和光质自我分身联手阴到了那好几千无限大道们,那不还有无限天道呢么?没有终极的实力谁挡得住无限天道啊? 怕不是一个照面就被镇压了! 唐然的神色有些阴晴不定,怎么想都感觉有些麻烦。 “还没有解决完吗?” 而正在唐然握着碧绿的三叉戟沉思的时候,他那光质自我分身突然一迈步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而看到这一幕的命运之主先是一愣,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之后顿时惊的大惊失色,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命运长河已经环绕在了对方的身上之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因为他根本没有想过对方光抢他的天道权柄就算了,竟然还能在他人还在的时候就直接剥夺了他的大道长河,这根本就不存在于他的想象里。 当时整个人都蒙了,他本来还想着等唐然走了他就重整旗鼓叫上那些冤种大道之主们一起联合起来对付唐然呢,结果现在倒好,他人还在呢,大道长河没了。 整个人当场不由就懵逼了。 有些根本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唐然也没有理会命运之主,而是把他思考的情况直接当着命运之主的面儿就说给了分身听。 而他的分身听完,目光很丝滑的就转移到了那命运之主身上。 静静的看着他。 看的命运之主一愣,反应过来顿时大叫道:“你们休想,吾乃命运!宁死不当叛徒!” “你再说一遍。”唐然闻言盯着命运之主的目光怪眼一翻。 “我再说一遍也一样,吾乃命运,宁死不当叛徒,除非你们想对付因果!” 命运之主义正辞严正气凛然。 “我靠,我就知道这孙子比我无耻多了!” 唐然本来就在混沌海里跟命运之主打过交道,知道这孙子的无耻,自然不可能相信这孙子真的宁死不屈,但也没有想到这孙子能这么正气凛然的直接就卖他的死对头因果之主,忍不住吐槽。 不过想想倒也正常。 毕竟一辈子的死对头了,自己的失败固然令人心痛,但死对头的平安显然更令他寝食难安,他都已经被剥夺了命运长河了,怎能看着死对头平安无事呢? 要出事当然要赶紧拉上死对头大家一起出事啊,对不对? 不然怎么能叫因果不出命运称皇呢? 我命运都出事了你因果还幸福快乐的平安无事你觉得它合适吗?对不对? “哥,咱什么时候去收拾因果?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唐然刚吐槽完,就见那命运之主顶着个猪头就爬起来凑到唐然身边,神情特热切的样子。 唐然看着命运之主热切的样子,有些怀疑他是想借此向因果之主求救。 而他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亲自以虚拟现实炼假成真伪装命运之主。 只是想想就决定还是放弃了。 因为极大的概率会被人当场揭穿。 你想,人家三千大道虽然关系不怎么好,但相互交道可是打了已经不知多少亿万年了,几乎大概算是大宇宙存在了多久,它们可能就已经打了多少年的交道,相互之间的了解,大概比对自己的了解可能都要更透彻的多。 尤其是还是因果命运这样的死对头。 相互之间的了解简直可能比做了一辈子夫妻的人都相互更了解。 你去伪装他,你哪怕什么都不做一句话都没说,因果之主可能都能一眼把你看穿,他甚至可能都不用看你,都能凭感觉把你直接拆穿。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父母了解自己的双胞胎孩子一样。 你哪怕什么都一样,他还是照样一眼就能认出来谁是谁。 想了想,唐然还是决定问命运之主一句道:“我欲代天而立,现在你又怎么说?” “我现在我必须举双手支持啊哥!”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嗷嗷的就表示支持,一边说着一边涎着脸期待道:“那哥你看我都这么拥护咱了,那你看到时候咱要建立个天庭啥的,能不能给兄弟也安排安排?” 第817章 因果老弟,拉兄弟一把! “那必须能!” 唐然闻言顿时就严肃点头,表示必需要给命运之主安排道:“到时候我代天而立之后建立天庭,就给你安排个东方大帝,为本天道之下第一人,你觉得怎么样?” 反正空头支票又不要钱,你就开呗!对吧。 “那以后我坚决都是哥你的人!必须的!谁敢跟哥你过不去我第一个干他”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坚定表示要彻底拥护你代天而立,但他的话里到底有几分诚意,其实一点准你也没有。 因为你在混沌海里跟他打过交道啊,知道那孙子能有多无耻且没有底线。 你说他真心要投靠你并且把三千大道之主都卖了到底有没有可能。 可能性还真有,而且还不低。 因为他那种无耻的货在自己被剥夺了大道长河的情况下,你指望他能看着其他跟他打了亿万年交道的家伙安稳的存在着继续享福?那他得多心痛啊,他能接受的了?他肯定接受不了。 所以他就算真把那些大道之主们都卖了,你也不意外。 但你说他现在就服你了,就真心投靠你了,你也没有一点底。 他到时候真见了因果之主就转头把你卖了你也不会意外。 毕竟他存在了亿万年,是极端古老的存在,也许还留有什么后手也未可知。 所以你对它的结论基本就是他无论是卖你还是卖大道之主们,你都不意外。 只看他到底还有没有隐藏极深的后手,以及他认为哪个对它更有利。 而你们说着话。 就迈步横渡星空前往因果之主的因果神宫。 因果之主是一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模样,身高丈余,身上都是一块一块的疙瘩肉,又高又壮。 跟命运之主那种雌雄莫辩的阴柔美丽的形象几乎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而因果神宫也不像命运之主的十重神殿那样精致奢华。 因果神宫也几乎是与十重神殿截然不同的。 因果神宫完全是一种粗矿的原石风格。 神宫的大殿高大,空旷,粗糙。 几乎都是跟命运神殿反着来的样子。 “因果老弟,我都想死你啦!快出来接客啦!” 隔着老远,命运之主就冲着那浩瀚缥缈流淌在天地间的因果长河大喊。 他只是被唐然的光质自我分身剥夺了大道长河,并不是被斩落了大道之主的境界,事实上他还是一尊大道之主,只不过没有大宇宙真正的命运长河本身的加持之后,他跌落成了一尊普通的大道之主而已。 但他的境界气息其实并没有变化。 而随着他的声音如雷霆一样滚滚传进因果长河。 便见那浩浩汤汤的大道长河里一双浩瀚漠然的眼眸缓缓睁开。 遥望着横渡星空而来的命运之主。 俩人也确实不愧是打了亿万年交道的死对头。 只一眼,因果之主就已经发现了命运之主身上的不对劲。 漠然的声音自浩瀚的因果长河之中传了出来道:“你的气息不对,你的权柄呢?你的大道长河呢?” “嗨,别他妈提了,今天早上老子正查看命运长河呢,就被人沿着命运追索了过来,把我好一顿胖揍,真踏马是倒了血霉了,大道长河都给我剥夺了!” 命运之主根本没有隐瞒被剥夺大道长河的事情,因为作为死对头他最知道怎么跟死对头打交道,你说谎是根本骗不了他的,只能说实话。 “什么人能揍的了你?”因果之主目光闪动。 “还能是谁?就你想的那个呗!” 命运之主一脸晦气的样子说道,他根本一丝都没有给自己的遭遇做隐瞒,直接就有话直说的样子把唐然揍他的情况给交代了。 毕竟他们各自的情况各自都很清楚,后天十道基本属于谁也奈何不了谁。 正常情况根本不可能有谁能揍谁,更别说剥夺对方的大道长河夺取对方的权柄了。 能揍他们并且剥夺他们权柄的,只能是比他们要强的存在。 而这整个大宇宙间能比他们强的存在,也只有今天他们刚看到的那位莫名其妙突然跃居大道之上的家伙。 因果之主闻言顿时神色变得极是不可思议的样子打量命运之主道:“你居然试图拨弄他的命运?”显然,他还是对命运之主过于了解,知道那孙子没事儿就爱拨弄别人的命运。 “我也没想过他妈他居然连命运都能掌握,还踏马的能沿着命运爬过来揍我啊!我本来想着哪怕拨不动顶多我跑呗,你还能拿我怎么样啊!” 命运之主一脸倒霉的样子说道。 “那你可真是活该啊!”因果之主闻言顿时特痛快的样子道。 “因果老弟,现在只有你能拉兄弟一把啦,拉兄弟一把!”命运之主道。 “你叫谁老弟?我认识你谁啊?我们家什么时候有你这样的穷亲戚,滚滚滚赶紧滚!”因果之主闻言顿时翻脸不认人道。 “我靠,好歹咱也是亿万年打过来的交情,你这么无情?” 命运之主不可置信的样子。 “哎,你还真猜对了,我还就是这么无情,怎么样?你不服啊?” 因果之主闻言顿时具现化出来个身高丈余孔武有力的大汉出现在因果长河的河面上,双手一摊,十分欠扁的样子对命运之主道:“不服信不信我也捶你啊?” “靠,好歹咱也一起做了亿万年的三千大道,真就一点情面也不讲了?” 命运之主气愤的样子道。 “谁要跟你讲情面,你连大道长河都没了,滚滚滚,老子才没你这种穷亲戚呢!赶紧滚蛋,再不滚蛋信不信老子锤死你!”因果之主闻言顿时十分嫌弃道,现在你大道长河都丢了,连被我吞噬的价值都没有了,谁他妈还要跟你讲情面啊,跟你讲情面能当饭吃啊? “你踏马也太现实了吧,老子刚把大道长河丢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还踏马要捶老子,你捶,来,你捶老子一个看看!老子跟你拼了信不信?” 命运之主被因果之主嫌弃顿时跳脚,一副气崩了的样子。 “你真以为我不敢捶你呢?你大道长河都没有了你还敢跟我嚣张,我今天我还真就捶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翻过这个天!” 因果之主闻言顿时手一翻,手中就抄起了一柄尺许长的白玉如意。 迎着命运之主就要打过去。 只不过打过去的时候突然感觉不对,顿时一双大眼瞪的像铜铃:“什么情况?我大道之力呢?!” 第818章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命运,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啊你个禽兽,畜生,土匪!” “甘霖娘啊!你踏马引狼入室啊!” “三千大道怎么有你这样的畜生啊!我踏马我早晚活撕了你啊!” …… 因果之主被唐然按进因果神宫一顿胖揍,剥夺了因果长河以及夺走了属于他的天道权柄以后,顿时就对着命运之主破口大骂,骂的那叫一个难听。 简直都快气疯了。 因为他是真没有想到命运那孙子把它引出去居然只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更是没有想到那孙子居然投了。 你投了你踏马倒是说一声啊! 而与此同时。 唐然对于因果之主和命运之主的对骂并没有理会。 而是看着因果之主所掌握的那部分天道权柄所化的因果之尺。 感受着那股子仿佛掌握天地众生的权柄。 感觉有些头疼。 因为如果所有的权柄都是这样一种具象化的神器,那他要是把所有的权柄都夺过来,岂不是要有三千件神器要驾驭?那是个什么鬼场景? 还没打架呢,自己先被三千神器包围了? 能不能融到一块儿啊这俩玩意儿? 唐然暗想着尝试让那命运的三叉戟和因果之尺相融合。 但让唐然意外的是两者居然不能融合。 这不由就让唐然有些不能理解。 天道权柄不都属于天道吗?为何不能相融呢? 难道以后他真的要带着三千神器打架吗? 唐然有些郁闷,关键是那三千神器也都不一样啊,到时候丫丫叉叉的满天飞舞着完全不同的三千神器,那玩意儿也不好看啊,又不像人家三千柄剑那么壮观,他这又是三叉戟又是尺子又是耙子的,那场面,逼格都要掉光了。 天失其鹿,众生共逐之。 这听起来多带感啊,结果他一出手,漫天飞舞着叉子耙子刀叉圆规的,这还代个鬼的天而立啊,简直都不知道逼格要掉到哪去了! 算了,等把所有的天道权柄都收集齐了再想吧。 现在还早呢。 唐然试了几次发现相互确实不能相融,只好先无奈的把三叉戟和因果尺都收起来。 转头对那因果之主道:“我欲代天而立,现在你怎么说?” “吾乃因果之主,执众生之因果,你们休想让我当叛徒,毋宁死不妥协!吾绝不与命运那叛徒苟合!除非你们想对付空间!” 因果之主三米多的壮汉,身高体壮满脸正气凛然。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唐然看着因果之主那货满脸正气凛然的说着,莫名感觉耳熟,转念就想到命运那孙子之前不也是这么说的吗?不由一脑门的黑线,心说这俩孙子怪不得能当死对头呢,都特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这历史还真是惊人的相似呢。 你们说着话便径直前往空间长河。 而空间的陷落一如因果。 “叛徒,你们这些叛徒,简直就是三千大道的耻辱!吾羞于尔等为伍,想让吾投降,门都没有!除非你们想对付的是时间!” 空间之主陷落以后,当场便对着害他陷落的因果命运破口大骂。 但事实也证明,一个天道生不出两种大道崽种。 一听说要对付时间,屁颠屁颠的他就直接投了,当场就跑前头带路去了。 “羞先人啊,你们简直就是羞先人啊!三千大道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无耻之徒!跟你们并立简直就是吾的耻辱!毋宁死决不投降,除非你们想对付混沌!” 三千大道的陷落速度超乎了唐然的想象。 一个套路转眼间就让他把后天十道都套了个干净。 而后天十道一陷落,其他大道更是陷落的无比迅速。 几乎是转眼之间三千大道所握天道权柄就全都落入了他的掌中。 说实话。 本来唐然还想着三千大道再怎么说也都是大道之主,怎么也得出几个硬气的崽种,一场大战总是在所难免的。 谁能想到,这些家伙卖起自己人来那是真的干脆利落的要命。 真就应了那句老话,自己的失败固然令人难受,兄弟的成功却更令人心痛。 三千大道,真就那么兵不血刃的就被他给活生生的拿下了。 当然,这其中他那光质的自我分身能提前先剥夺他们的大道长河自然是功不可没的。 主要也是这手段太惊人了,惊的那些大道之主们确实惊吓过度了。 不然他们也不能投的那么干脆利落全都当了带路党。 实在也是他们是真的没人见过这么让他们惊吓的手段。 不过其实想想倒也合理。 毕竟他们最大的依仗本就是他们天生的大道长河,那就像他们的本体一样。 结果,不声不响,他们的大道长河就没有了,就成了别人的了。 那感觉就像两军对垒,你带十万大军,他也带十万大军。 车马炮刀枪导弹都准备好了。 就等着两军一声令下就准备厮杀了。 结果你下了令。 却发现你的大军都投对面了,甚至就连你的导弹大炮都投了,全都自己掉过头来对准了你自己,这尼玛,谁见过打仗打成这样的啊。 这再不投,感觉分分钟自己的导弹就把自己捣死了。 就这样。 三千大道几乎是以一种唐然本人都没有想到的速度就光速陷落了。 一个投的比一个快。 尤其是后天十道陷落以后,其他那什么五行什么的大道几乎是一看后天十道那些大佬都投了,连骂都不带骂的了,二话不说就直接上来就投。 干脆利落的转身就直接带路。 而三千大道掌握的权柄,也就这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就纷纷落入了唐然的手中。 唐然握住那三千大道所掌权柄以后。 顿时那种一手握住了整个浩瀚宇宙的感觉便彻底清晰了。 有种整个人彻底掌握住了整个浩渺宇宙的感觉浮现在了心间。 不过唐然还是感觉到了一些不太一样。 似乎,还少了一些什么。 唐然想到了那神秘莫测的轮回,应该是轮回手里也有一部分天道权柄他还没有完全收回的缘故。 看来,还是得再走一趟酆都鬼城。 唐然握住天道权柄心中思考着如何把轮回那部分权柄也给收回来。 第819章 你当老子黑社会出街啊? 想到轮回,唐然不由又有些头疼起来。 因为想到轮回他就不由想到了上次模拟时秦冰雪等人和轮回联手直接把宇宙都搞没了的事情。 当时也是三千大道压制都没能压制的住。 就是活生生的被他们把大宇宙整个给扬了。 唐然也是有些怀疑他能不能压制的住秦冰雪等人和轮回联手。 因为唐然有些怀疑那轮回不止是大宇宙的大道轮回。 他有些怀疑那玩意儿其实是无限大道轮回。 因为最后他在混沌海还被那大轮回给摆了一道。 以寂灭汪洋演化的大炮给了虚空一炮。 然后就被虚空守尸了。 蹲着杀,起来一次杀一次。 差点就给他把整个人都给杀没了。 要不是他虚拟现实炼假成真搞出了点名堂,说不定就真被虚空给蹲死了。 现在唐然虽然是大道之上,但也很难保证他就一定压的住那轮回。 因为无限大道的无限轮回天然就是大道之上。 单纯他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压的住一尊大道之上呢? 况且还是一尊天然无限大道。 唐然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带着命运之主他们先去见见秦冰雪等人再做计较。 因为他也想在现实里好好看看秦冰雪祭司等人。 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分辨出谁是叛徒谁是奸细。 于是,便转身,浩浩汤汤的带着三千大道之主们返回地星。 当然,真算起来现在他们肯定没有三千大道那么壮观了。 因为那些相对弱小的大道们真的被后天十道偷猎了不少。 尤其是光阴。 那孙子简直偷猎惯犯。 贯穿于未来简直太适合去干偷猎了。 几乎悄无声息的就偷掉了将近小一千的大道之主。 真的是猛如狗。 一个他,再加一个命运和因果,这仨货简直真的可以说是阴险狡诈到了极点,完全都是偷猎惯犯。 说句实在的。 也就幸亏唐然是选择的偷袭,若是他真选择的是正面硬钢三千大道。 极大的概率你真不一定能在三千大道汇合后占到便宜。 很有可能他还会有可能被光阴命运因果这仨货偷袭重创。 死不死不一定。 但受伤他是铁要受伤的。 因为这仨货的力量真正面硬钢起来他哪怕大道之上也真不一定刚的过。 小两千的大道之力集于三人身上,真被偷袭干一下。 你就想那得有多么酸爽吧。 怕不是琉璃法身都得给他当场干碎了。 说实话,他自己想起这样的情况都一阵的后怕。 真没有想过当初要万一脑子一抽真那么干了会怎样。 果然还是老话说的好啊,猥琐才是王道,苟着才能发育啊。 硬碰硬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当时只见唐然一边胡思乱想着。 一边就带着大概有上千名大道之主们于宇宙深空贯出一条长虹大道。 长虹一样的大道径直贯向地星。 一行人迈步走向地星。 几步之间,就贯穿大半个宇宙星空,走进了地星。 落在了江南一中门口不远的地方。 当时唐然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双手插在兜里,身后跟着上千尊大道之主,哈好当当,唐然走在最前最中间的位置。 落地之后也不知道谁最先带的头。 就偷偷的把身上本来奢华的长袍法衣什么的变幻成了黑西装的模样。 有一个带头那么变的,后面就纷纷有人跟着模仿。 无声无息间就见唐然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上千个黑西装。 跟踏马黑社会出街似的。 而且还越走越齐整。 等唐然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他路过的地方街道两旁人店里纷纷关门。 跟遇见瘟神似的。 一回头差点气笑了。 这群倒霉玩意儿,跟他这给他演古惑仔呢? “谁干的?给我滚出来!”唐然一脑门黑线的样子看着他身后一大群黑西装齐整整的跟在身后,没好气的骂道。 “咋了大佬?这不对吗?这多有气势啊!” 命运最先投降,现在自认为是唐然的第一号狗腿,闻言顿时赶忙凑上来问,一副小弟鞍前马后劳苦功高的模样。 “我踏马要个鬼的气势,你当老子黑社会出街啊?” 唐然没好气的道。 “我们不是要找人干架吗大佬?” 因果身高体壮声如洪钟,眼看命运鞍前马后要当第一号马仔,顿时也赶忙凑上来。 “对啊大佬,我们难道不是要找人干架吗?”光阴最阴,眼皮子也最活,眼看因果命运都混上第一号马仔了,也不甘落后的赶紧跟上。 “我找谁干架?我找人干架用得着带你们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吗?” 唐然黑着脸没好气道。 “那…那我们换身白的?”命运闻言顿时赶忙试探的问道,一边试探,一边悄悄的把黑西装换成白西装。 “对对对,我们都是正经人,又不是黑社会,怎么能穿黑的呢!都换白的!”因果一看命运换上了白西装,顿时也纷纷赶忙吆喝着就也换成了白西装。 结果好么,刷一下,一群浩浩汤汤的黑西装就变成了白西装。 速度那个快。 给唐然看的那个无语,感觉跟他们沟通起来是真费劲。 “算了算了算了,你们爱穿什么穿什么吧。” 唐然一脑门黑线的懒得计较了,因为他想了想,感觉这样其实已经算是很低调了,你想啊,他要带一群身穿大道之主圣神法衣长袍的家伙出街。 感觉好像更高调了。 那花花绿绿的一个个不是帝王龙袍就是亮银盔甲的打扮,更扎眼了。 算了,干脆也别说什么了。 毕竟就他带这个人数,你就是让他们啥都不穿,那动静显然也是小不了的。 你想,你带着一千人出门,那动静他能小的了吗?对吧? 唐然也只好默认他们爱怎么穿怎么穿了。 只是那一片白西装跟在身后,他穿个校服在前面,其实看起来依然还是嚣张的不行,尤其是他还双手插着兜走在最前面,看起来就更嚣张了。 咋看还是咋像黑社会出街来了。 给街坊邻居们吓的还是纷纷赶忙关门歇业了。 毕竟惹不起咱躲的起啊,对吧? 第820章 凭啥你突然就这么厉害啦? 唐然就仿佛黑社会出街一样。 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双手插兜,走在最前。 身后带着上千人穿着白西装,浩浩汤汤的从江南一中的街上走过。 差点给警察都招来了。 而随着唐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很快,也就引来了苏莉。 这丫头一脑门问号的打量着唐然问他:“你这是不混江湖混上黑社会了?” “你小丫头怎么跟我家大佬说话呢?我家大佬清清白白什么时候混社会了?”命运一听有人质疑你身份,顿时勃然大怒赶忙站出来教训。 “就是,我家大佬清清白白什么时候混社会了?”因果闻言也赶忙附和。 “你说话小心点你,我家大佬什么身份,怎么能跟黑社会相提并论!” 光阴也义正辞严站出来正义凛然的替你辩驳苏莉。 “你们给我闭嘴!” 唐然闻言一脑门子的黑线,感觉他们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感觉他就更像混社会的社会人了。 “这业务还挺熟。”苏莉打量着因果命运光阴等人,忍不住咋舌道。 “就是一群神经病,别理他们。” 唐然也意识到这群孙子九成是在故意搞他。 其实想想也知道,这群孙子都什么人啊,都是大道之主,存在亿万年的无比古老的存在,什么没有经过见过?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这都是什么德行? 之所以他们这么干其实是在试探唐然的底线。 试探唐然会不会把他们榨干了就干死他们。 而如果唐然连这点小事都容忍不了他们。 那显然准备干死他们的概率就几乎可以说是十成十了。 那他们现在就必需要想办法为自己继续活着打算了。 毕竟虽说他们已经全都丢失了大道长河吧,但好歹境界也还都是大道之主。 干起来了还是能再挣扎一下的。 要是能把大家都联合起来,上千尊大道之主一起联手,也不是不能再跟唐然干一仗,说不定大家一起联手他唐然也不一定就能把大家都杀光。 唐然其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也就只能由着他们瞎搞。 毕竟他跟那些大道之主们来说并无死仇。 虽然说其实他如果是刚晋升大道之主的话他们其实有可能会上来干他。 但问题是他们的行动不是没有跟上他晋升突破的境界吗? 那边他们才刚因为被他晋升大道之主的气息惊动刚睁开眼呢。 就发现他已经奔着大道之上去了。 也没人敢真上了。 这仇也就没那个机会结上了。 毕竟他再狠,也不能拿个没有结过的仇上去说要把人都干死说要报仇吧?对吧? 而至于他们跟轮回以及酆都的仇,那其实也跟他论不上啊。 他跟酆都本身来说,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因果,也说不上是继承了酆都什么的要给人报仇,这他跟酆都的关系也没那么近啊对吧? 要真论起来,哪怕是前身恐怕都比他有资格说去替酆都报仇。 毕竟从前身的情况来看,他继承了酆都的某些东西的概率是比较大的。 因为他某一次跟那艳鬼一起入酆都幻境被孟婆照顾,人家孟婆显然冲的就是前身的因果出的手,跟他也没多大关系。 他也总不能就因为孟婆的那一次出手就说我要替酆都报仇吧? 也轮不上他啊。 再说那不还有秦冰雪吴女祭司呢么,怎么看他们也比他跟酆都轮回们亲吧? 谁找命运因果他们报仇都轮不上他的。 排队他都得排不知多少号以后呢。 当然了,如果他们真有二心,真要暗中联合起来干他,那结果也肯定没啥好说的,那他肯定是要干死他们的,毕竟他的第一原则就是谁想干他,他就干死谁,这没什么好说的。 反正他的原则就是不拿别人没干过的事儿去惩罚别人。 但也绝不会容忍谁真想干死他。 现在人家因果命运光阴还没那么干,他就也不能真那么干,就算要干,也总要先给人家一个出手的机会把罪名做实了吧?不然显得他多小肚鸡肠啊,毕竟都代天了,身份不一样了,要稳一点。 不能人家试探你是不是想干他们,你就直接上去把人干死了啊,对不对? 那不不讲理了吗? 不能那么干。 “那你这是啥情况啊?哪收的这么些小弟啊?” 苏莉好奇的打量着因果命运他们问唐然。 “你没感觉出来吗?这是那三千大道。”唐然道。 “啥意思?”苏莉闻言有些没反应过来,倒也不算奇怪,虽然她的情况有些特殊,但她现在的情况来说,其实还是一尊没有成神的造物主,距离成神都还有些距离,自然无法习惯性的没有能往大道之主那个高度上去想。 “大道之主你没有听说过啊?”唐然问道。 “听说过啊。”苏莉点头。 “他们都是。”唐然道。 “都…都是大道之主?!”苏莉瞪大双眼,震惊坏了。 “对,都是大道之主。”唐然点头。 “你犯天条啦一下惹这么多大道之主?”苏莉大为震撼脱口而出道。 “就不能是我特别厉害一下收了这么多大道之主当小弟吗?”唐然道。 “凭啥啊?这诡异还没降临呢你凭啥一下就这么厉害了啊?”苏莉闻言一副都被震蒙了的模样,这不说距离高考还有段时间呢么?神秘还没复苏,诡异还没降临呢,凭啥你突然就一下这么厉害了啊?那这神秘还复不复苏啊?诡异还降不降临啊? “你这话说的忒没水平,我就非得等诡异降临才能厉害吗?”唐然骄傲道。 “诡异都不降临你就这么厉害那诡异它还能降临吗?”苏莉不可思议道。 “那不降临了不更好?难道你还特别期待诡异降临不成?”唐然反问。 “我期待那干嘛呀,我…你等我捋一下子啊,你这神秘还没复苏呢你就已经把三千大道都打服了,那…那不已经超过前世了吗?”苏莉被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的有些蒙圈的样子道。 “你这话还真说对了,我还真就是已经超过前世了。”唐然点头道。 “那你…你怎么会这么快呢?我记得你前世…没这么快啊。”苏莉不解。 第821章 你是真憋了个大的啊! “因为我跟前世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啊。”唐然道。 “你跟前世不是一个人?”苏莉闻言顿时更加震惊了,因为这是真的不存在于她想象里的一件事。 “从来不是。”唐然摇头的样子道。 “那你是谁啊?”苏莉忍不住望着你问道。 “你信?”唐然好奇,没有想到苏莉竟然没有要他解释就信了的样子。 “信。”苏莉点头。 “为什么?”唐然十分好奇她为什么这么简单就相信了。 “因为他前世是直到最后一刻才告诉我们他是穿越者,你能把这件事现在就说出来,就证明了你肯定不是他。”苏莉道。 “那你就没有想过也许是我这一世特别强大我就飘了呢?”唐然问道。 “那不可能,我见过他真飘的样子,跟你不是一个风格。”苏莉摇头道。 “那他飘了的样子是什么风格的?”唐然好奇问道。 “那是他第一次战吴女之前,当时他迅速崛起,手底下一大帮人投效,也算是做什么就什么能成,有点天命之子的意思,当时他手底下的人也都有点飘,拉帮结派的也开始搞利益小团体,甚至都有人开始考虑要让他登基了,他也有点半推半就的意思,你应该能想到那是什么情况吧?”苏莉道。 “他该不会还想弄个后宫吧?”唐然闻言本能的就想到了这个。 “你还真猜对了,还真有人给他弄了几个,准备等他登基的时候给他弄上去,然后,还没等他们弄呢,吴女就来了,一下就把他打懵了。”苏莉道。 “差距太大了?”唐然猜测。 “那都不是一般的大,那时候的吴女真是整个世界的阴影,携席卷全球的大势而来,一战直接摧枯拉朽的就把他的一切都给他打崩了,也就幸亏他天生确实是有些谨慎,也听说过吴女的名头,知道提前做准备,不然就那一战他就直接完犊子了。”苏莉道。 “所以他是这样的啊,那跟我确实不一样。”唐然点头道。 “肯定不一样,能混到你这份上还没暴露出来,你可比他谨慎太多了。” 苏莉闻言打量着唐然说道:“他当年要有能战大道之主的实力我说实话,他怕是早飘到登基称帝了,甚至我不客气的说,他都有可能给自己上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万古唯一大道之主陛下,他虽然是真的特别对人有同理心,但也特别好那点虚名。”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他前世能走到最后那样的程度岂不是还是拜吴女所赐了?”唐然想了想苏莉曾跟他说过的前身和吴女的三次大战道。 “虽然本质上应该是他的本性使然,有点那个天生的责任感,但你要说这里面没有吴女的作用那确实也不现实,确实是吴女那黑云压顶的压力促进了他的快速成长这点确实也没错,如果没有吴女一次次试图想要捶崩他,他也成长不了那么快,从某些程度来说他其实也有些享乐主义,到了一定阶段感觉自己很厉害了就没有成长的动力了,不像你,你是真憋了个大的啊。”苏莉说着忍不住打量着唐然感叹道,抓了一群大道之主当小弟,而且还是在诡异降临之前,她是真做梦都没敢想过唐然能成长的这么快啊。 “可惜还是不够啊。”唐然被苏莉夸的有些得意,但一想到厉红衣说虚空有十三终极,就顿时又清醒了,因为差距还是真的很大很大啊。 “这还不够?”苏莉对实力的了解大概差不多就是到大道之主级别,跟唐然在走出大宇宙之前的想法一样,是对大道之上完全没有概念的。 “远远不够,差太远了。”唐然道,十三尊虚空终极,任何一尊降临那对大宇宙来说都是灭顶之灾,区区大道之上这怎么可能够? “所以你是已经知道我们的敌人究竟是谁了?” 苏莉闻听唐然如此说,顿时精神一震忍不住问道。 “勉强算是知道了吧。”唐然点头道。 “怎么叫勉强呢?”苏莉不解的追问道。 “知道了境界,但具体的,并不清楚。”唐然道。 “什么境界?”苏莉问道。 “比大道之主更强的是大道之上,大道之上的最终形态是终极,这是修行所能达到的最极致的形态。”唐然道。 “那你…”苏莉闻言顿时期待的望着唐然道。 “大道之上,距离终极还不知到底有多远。”唐然叹息道。 “差距这么大吗?”苏莉闻言顿时忍不住失望道,本来她还以为唐然能把大道之主们都抓来,已经算是修行到顶了,已经可以无惧任何敌人了呢,结果却没想到大道之上居然还有个终极形态,而且还不知到底要面对多少个终极那样的存在,这差距,属实感觉是有些巨大了。 “应该是比想象的可能还要更大些。”唐然点头道,十三尊终极,上面还有个虚空,他自己其实也是有点绝望的,因为厉红衣说的很清楚,终极就是修行的最终形态,而他就算修炼到终极,也还是无法真正对抗虚空的,这种事情简直就无法认真去想,一想,就只能想到一个无解的死局。 “那既然这样,我有个刷级的好地方,你要不要再去升升级呢?” 苏莉闻言失望了一下就又精神振奋的样子对唐然道,说实话,她之所以还能保持这样精神振奋的状态,很大的一个原因大概是唐然没有告诉他终极之上还有虚空本身,虚空很可能也是一个生命,是真正无敌的状态。 不然,她也振奋不起来,因为不了解情况她还可能存在希望,而如果她了解了终极和虚空还有差距,她就会意识到虚空,很可能是他们永远也到不了的高度,也就等于是说他们永远也不可能真的战胜虚空。 他们面对虚空入侵,就等于面对的是一个完全无解的死局。 唐然当时没有跟苏莉说这个,因为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她也帮不上忙,就干脆直接摇头道:“不去。” “为啥啊?”苏莉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知道你要带我去哪。”唐然道。 “那我要带你去哪啊?”苏莉追问。 “泰山上那个虚空神殿。”唐然面无表情的道。 “吖,你咋知道的呢?”苏莉不解,我没跟你说过啊,你咋就知道了呢? 第822章 为何你的命运完全不受我的节制? “因为我对你的了解还是比你想的要深邃一些的。”唐然道。 “那你为啥比我想的要了解我呢?”苏莉疑惑。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就还是先不说了。”唐然道。 “为啥不说啊?”苏莉不满。 “因为…我说几位,来了就出来吧,就别躲着啦。” 唐然说着环视了一下四周,慢条斯理的说道。 当时街上关门闭户静悄悄的。 唐然身后浩浩荡荡上千号穿着白西装的大道之主们占了大半条街。 街上偶有车辆一看这场面架势,能调头的都是当时方向盘一打就直接调头拐弯跑了,就算调补过头的也是赶忙飞快的疾驰而过,一点都不敢停留。 也没办法,上千号统一着装的家伙们出来炸街,你说没点事儿人也不能信。 这年头谁也不想惹事,就干脆能跑就赶忙跑掉。 整条街上也就唐然的声音回荡,静悄悄的。 苏莉随着唐然的声音目光也在长街上环视。 直到过了好半响。 唐然突然感觉到这世界仿佛像是生命一样睁开了一双眸子。 恍然便看见仿佛整个世界都朝他看了过来。 他感觉到天穹朝他投下了目光,大地无声的望向了他,长街上的花草树木也纷纷朝他望来,就连四周的高矮楼房都纷纷仿佛看向了他。 他感觉这一刻这整个人间万物都仿佛活了过来一样。 “什么情况?这是命运?是谁?到底是谁胆敢在我面前拨弄命运?!” 命运之主感受到这一切的时候突然大惊,忍不住惊疑不定的环顾四周。 其他的大道之主们闻言也纷纷四下张望。 很惊奇这人间竟还有一尊命运之主。 很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冒出一尊命运之主是有些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因为他们毕竟是这浩渺宇宙的三千大道。 世间多出一尊命运之主根本不应该瞒的过他们的眼睛的。 就像唐然,哪怕大道之上,其实也根本没有瞒过他们的感知。 而眼前这尊命运之主却就像是凭空蹦出来的一样。 完全不在他们曾经的意识和感知之内,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人间还有这样一尊命运之主,这可太有些诡异了,按正常来说这根本就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当时唐然等人只看到,远空一圈一圈的空间涟漪荡漾开来。 一条属于命运的碧绿大河呼啸着自那荡漾的空间涟漪背后奔腾而出。 而在那命运长河的潮头。 唐然在模拟中见过的一个披头散发骑着重机的女子风驰电掣的朝他们冲来。 女子一身紧身的黑皮衣,黑墨镜,披散着头发没戴头盔。 引领着那命运长河的潮头奔腾咆哮着就朝唐然他们冲将过来。 在她所过之处,便是那命运奔腾的而去的方向。 最终,吱的一声极为刺耳的刹车声。 重机一个甩尾横摆,瞬间急停在了唐然等人面前。 “我靠,帅啊!” 因果之主看到此幕顿时眼睛大亮的样子,忍不住惊叹道。 “你是什么人?为何你的命运完全不受我的节制?” 命运之主神色惊疑不定的上下打量着那踏着命运长河潮头骑着重机而来的女子,感受和别人完全不同,别的大道之主顶多也就是看到那女子骑着重机的模样颇为嚣张,只有他感觉完全不对,女子的命运完全不在他的大道长河之中。 当时唐然等人只见那女子从重机上下来,并没有理会命运之主的诘问。 一脚踹下支架,把重机扔在路边。 双手拢着双鬓长发向后笼成一束,就扎成了一个高马尾。 而她身上的黑色皮衣,也因此快速的就像水流在流淌一样,就从黑色流淌成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运动服,迈步走来的样子看着颇是干净利落。 而也随着那女子的出现和走来。 唐然就看到安静的四周开始出现动静。 首先是满头脏辫穿着一身破洞牛仔服的吴女穿过一层层的空间走来。 紧跟着便是一个模样只有八九岁,长的白白净净背着大书包的白人小男孩灵童紧随其后。 再其后,便是一身吉卜赛人打扮的夜魔,一头卷发,脸色白惨惨的整个人感觉跟鬼一样。 而同他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长的黑不溜秋打扮的像算卦的窥命师阿三。 以及长的跟黑炭头似的黑货活死人。 最后则是一个一头白毛,同样穿着一身白西装,二十上下的模样,长的眉目还挺好看的祭司。 一行人分从街道的四面八方以各种方式不疾不徐的走了出来。 汇聚在了唐然身前,那位号称人间一魁首的秦冰雪的身后。 “终于见面了魁首大人。” 唐然看着带着好几号人乍一看也感觉挺人多势众的样子的秦冰雪道。 秦冰雪当时也在打量唐然的身后那一千来号大道之主们。 忍不住咋舌道:“厉害啊,这么多大道之主都被你拿下来了,你这真是憋了个大的啊!” 当时祭司吴女夜魔等人也是忍不住的来回打量着唐然身后的大道之主们。 也是神色有些十分匪夷所思的震撼。 显然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跟传说中的三千大道们见面。 毕竟在此之前那三千大道可是他们穷尽想象的最高存在了。 也完全是他们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的存在了。 结果就这样被唐然不声不响的拿下,直接跟收了一群小弟一样带到他们面前,那种震撼,确实真的是特别震撼了。 完全是超出他们想象力的那种极端的震撼了。 “是吧。” 唐然闻言虽然知道自己距离真正的最顶级的终极还有很大的距离,但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得意,他也确实应该得意,毕竟前身加上眼前这些家伙挣扎一世又加上回溯到现在以后这么久,他们一直也没真敢和大道之主们碰一碰。 结果就这样,他们那么多人都从来没有做到过的事情就这样被你一个人兵不血刃的就拿了下来,他也确实应该可以得意一下了。 “所以你这是准备做众生共主?” 秦冰雪打量着唐然身后那浩浩荡荡的大道之主们,问道。 “对啊,你会反对吗?” 唐然双手插着裤兜,面对秦冰雪等人,身后浩浩汤汤的站着千余大道之主们,颇有种大反派终于亮出獠牙摊牌了的压迫感,眼神微闪的问秦冰雪。 第823章 我让你有意见你居然敢没有意见? “我反对那干嘛呀。”秦冰雪闻言顿时就无所谓的样子道。 “那你愿意把轮回权柄交出来吗?” 唐然闻言并没有放弃的样子,微笑着更进一步的样子问秦冰雪道。 “所以你今天是冲这个来的啊。”秦冰雪闻言也没有说她没有,而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而他身后的祭司吴女等人闻言之后则是神色纷纷变幻。 不知道都是在想什么。 有的望着唐然身后那浩浩荡荡的大道之主们有些脸色发白。 有些眼神微微闪动似有意动。 也有的微有恼怒的样子。 反正就是各自的神色反应并不相同。 不过也不是太重要了,毕竟大道之主们在唐然面前都没什么发言权了,又何至于他们几个能让他多在意呢,对吧? “我欲代天,总不能名不符实,你说对吧?” 唐然闻言点头,一副漫不经心但实际气势还在向前压迫的样子道。 “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代天嘛,确实应该名副其实的。” 秦冰雪闻言深以为然的样子点头道。 但唐然还是意识到她回避了交不交权柄的问题。 就更进一步的压迫着追问道:“那你愿意把权柄交出来吗?” 一边说着,一边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几人,双手插在兜里,颇有些目中无人的样子。 “这我恐怕交不了。”秦冰雪见唐然步步紧逼,只好摇头回答道。 “为什么呢?” 唐然微笑着气势更盛,身后三千大道仿佛凝结一体,整个人仿佛整个宇宙俯瞰向了这小小地星,一霎之间那仿若天道降临的压迫感仿佛凝固了天地。 当场便让秦冰雪身后的祭司等人额头不禁见汗。 其中夜魔和灵童二人脸色更是苍白的厉害。 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也就苏莉并未承压,你因为熟悉放过了她一马。 她当时望着你神情有些错愕和愤怒,显然应该是没有想过你跟秦冰雪等人一见面并不是叙旧,而是逼迫,让她有种看错了人的错愕和愤怒。 显然这有些疯的小丫头大概应该是有些把你当成朋友了,所以才会在你彷如大反派终于露出了獠牙一样的时候有些错愕和愤怒。 当时面对唐然的压迫唯一无动于衷仿若未觉的只有秦冰雪。 只见她不疾不徐的对唐然解释道:“因为那权柄从来也没有在过我的手中,没有的东西我拿什么交呢?” “那你能让轮回来见我一面吗?” 唐然闻言依然没有放弃对秦冰雪等人的压迫,不疾不徐的问着,仿若天道凝视人间的气势丝毫不减。 “你想见大道轮回?”秦冰雪闻言反问道。 “对的,我想见大道轮回。”唐然点头。 “这个恐怕我也做不了主。”秦冰雪道。 “为何?”唐然问道。 “因为你也说了那是大道轮回,我如何能做它的主呢?”秦冰雪反问。 “那我要如何才能见到它呢?”唐然问道。 “这你恐怕就只能走一遭酆都鬼城了。” 秦冰雪说着看向唐然身后的那些大道之主们道:“想必你也应该清楚,有他们在大道轮回是不可能在现实之中现世的,酆都鬼城大概是唯一能引动大道轮回的地方。” “何时启程?”唐然问道。 “一定要这么急吗?”秦冰雪问道。 “你还有别的事情?”唐然问。 “我刚回人间,连面都没吃一碗就要即刻上路,你觉得这合适吗?”秦冰雪反问道。 “那我们就约个时间吧,何时动身前往酆都鬼城?”唐然问道。 “明日如何?”秦冰雪问道。 “可以。”唐然点头。 “到时我如何找你?”秦冰雪问道。 “走的时候你叫我一声便可。”唐然道。 “好。”秦冰雪点头。 “既如此,我便不打扰你吃面了。” 唐然说着突然拳头嗵的捣了一边看着你们说话的祭司一拳头。 当场就把祭司捣的倒栽葱似的连着往后翻了好几个跟头。 “为啥捶我?”祭司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懵的样子道。 “看你不顺眼,你有意见啊?” 唐然闻言微笑看向被他一拳捣飞的祭司道。 “没有。”祭司见状顿时一缩脑壳,直接认怂的样子道。 “别没意见,有意见别憋着,来,有意见就说出来。” 唐然故意找茬的样子,并没有打算立刻就放过祭司。 “真没有。”祭司十分从心的样子摇头,一点也不敢生气的样子。 “找茬是不是?我说你有意见你敢没有?” 唐然闻言顿时瞪眼道:“是不是找茬?” “那…那我有…有点意见?”祭司一看唐然那德行就知道唐然显然是故意找茬来了,就缩着脑壳试探的样子小声问道,因为是真打不过啊。 “嘿,我给你脸了是吧,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我让你有意见你还真踏马敢有意见啊!” 唐然闻言顿时就勃然大怒,一拳头就又杵了过去,嗵的一下就又把祭司给杵了个倒栽葱,杵的祭司连躲都不敢躲。 “那…那我到底…是该有意见…还是没有啊?” 祭司当时真是一点气都不敢生,灰头土脸的样子从地上爬起来,缩着脑袋问道。 “有没有意见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唐然瞪眼。 “那我是…该还是不该…清楚啊?”祭司被唐然折腾的一点脾气没有,闻言小心翼翼的样子试探着问道。 “你问我啊?这么大人了自己该不该清楚都不知道你白活这么大啦?” 唐然骂祭司骂的十分痛快,摆明了态度就是找茬,就是要跟祭司过不去。 “那…那我没有意见?”祭司见唐然那孙子摆明了要跟他过不去,也只好小心翼翼的继续试探。 “看不起我是吧?我让你有意见你敢没有意见?是不是看不起我?!” 唐然闻言顿时勃然大怒,撸起袖子就一副要继续揍祭司的样子。 祭司闻听唐然罗圈绕似的就又给他绕了回来,顿时差点没被气哭了,尼玛,你没完了是吧,刚已经绕一圈了你踏马还来啊?你踏马到底还有完没完啊? 第824章 就是没茬硬找是吧? 当时你在那折腾祭司。 除了秦冰雪跑去老陈羊汤那里去喝羊汤吃烧饼去了,其他人都不远不近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你跟那折腾祭司。 看的都是纷纷直咧嘴。 只是真正出来劝架说和的却是没有。 因为显然他们都跟苏莉一样,对你和祭司那点恩怨还是多少了解的。 再加上你那身后跟了上千号大道之主,就是不看他们面子,也得看你一个人能收这么多大道之主当小弟这个面子,也不敢打扰你的雅兴啊。 关键是就算他们不知死活的上来劝架,就他们那点实力也劝不住啊。 说不定还得把自己也搭进去,他们图啥呢对不对? 就纷纷离的远远的,一个上来说和的都没有,全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尤其是那个小灵童,从老陈那店里搬了个凳子出来蹲在墙根边,一边趴那写作业一边看热闹,分心二用是两不耽误。 不过要说真正最吃惊的,还是得数你身后那三千大道之主。 三千大道之主中命运之主平时没事儿也是爱跟他的手下们找茬。 随便编个理由就把手下们一顿怼。 但即便如此他也是没有想到这年头为了找茬还能两头堵。 就那两句,我让你有意见你居然敢没有意见,好哇,我让你有意见你还真踏马敢对我有意见。 在他听来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啊。 “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玩吗?” 命运之主看着你搁那折腾祭司忍不住瞪大了双眼,感觉你简直太踏马会欺负人了,两头堵,堵的是真结实啊。 “简直太阴险了,这简直就是专门欺负人啊这玩意儿!” 因果之主闻言也忍不住感叹,感觉你这简直就是为欺负人量身打造的。 “幸亏他这不是对付咱啊,不然这不得委屈哭了啊!” 空间之主是个俊秀的年轻人,闻言也是忍不住感叹道。 “谁说不是,这倒霉玩意儿简直太倒霉了,你说他怎么就敢惹主上大人呢。”光阴之主目光闪动,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玩意儿。 “那谁知道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就敢去惹主上大人,这不找cei呢么!”因果之主道。 “谁说不是呢,主上那多阴啊,有实力都憋着,一憋就直接憋出来个大道之上,这样的人他都敢惹,你说他这不找死呢么!”空间之主也嘀咕道。 …… 一群人跟唐然身后嘀嘀咕咕的一边看他折腾祭司,一边在后面嘀咕。 感觉祭司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敢惹他。 唐然当时闻言也不理会,就专门一门心思的折腾祭司。 给祭司折腾的没法没法的,只是虽然他也知道唐然两头堵就是故意在折腾欺负他,他也只能认,因为不认也不行啊,真打不过啊。 你认怂也顶多就给他杵两下,你掀桌那不才真是作死呢么。 毕竟唐然身后那一千多大道之主还搁那站着呢,他就是再气他也没那个胆子敢叫板手下一千多大道之主的货啊。 “问你话呢,哑巴了?我让你提意见你居然敢没有意见,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唐然气呼呼的样子道。 “这个真没有,我真不敢。”祭司哭丧着脸道。 “你确定?”唐然怀疑的样子道。 “我确定,真没有。”祭司连连点头道。 “真的吗?我不信。”唐然跟鲁豫附身了似的特气人的样子道。 尼玛,这踏马还能不信啊! 祭司闻言差点没气的把桌子都给掀了,两头堵就算了,你踏马还带不信的啊!祭司被气的牙都快咬碎了也只能忍着。 “咋,你又不服气啊?”唐然看着被他折腾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的祭司,继续找茬道。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不服气,我特服气!”祭司咬着后槽牙道。 “真的吗?我不信。”唐然道。 还来,你踏马没完了是吧! 祭司闻听唐然又不信,顿时死一回的心都有了,尼玛,你不信你不信,你凭啥你不信啊?气的简直恨不能跟唐然拼了。 “你干啥又不说话?是不是还是看不起我?!” 唐然看见祭司被他气的咬着后槽牙不吭气,一点没有收敛,上手一拳头就杵了过去,嗵的一下就又把祭司杵了一个大跟头。 “我真不敢啊!”祭司哭丧着脸爬起来认怂的样子道。 “不敢?那就是真有点看不起我,好哇,你踏马还真敢看不起我啊!” 唐然闻言顿时就角度特别刁钻古怪的硬找角度跟祭司过不去,一边说着一边就勃然大怒的一拳头又杵了过去,杵的祭司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见过找茬的没见过这么硬找茬的啊! 这踏马,真就是没茬硬找啊! 我都不敢了他都还踏马能给我硬拐到我看不起他上。 做人可以无耻,它也不能这么无耻吧!好歹它也得有点底线吧? 祭司痛不欲生的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的白西装被杵的在地上翻了这么几个滚以后已经变的灰不楚楚的了,看起来别提多狼狈了。 只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只能忍着啊。 不然,鬼知道那孙子是不是真就一个不高兴就把他送走了。 虽然祭司现在也怀疑唐然那孙子单纯就是想把它给送走。 但只要唐然没有真的直接准备把他送走,就还有一线希望让他认为也许唐然的心没有那么黑,毕竟那边再怎么说也有个秦冰雪呢,他总要看她一分面子的吧? 但这也不由让祭司心中忍不住叹息,心说这有人说的还真是对的,希望,可真才是这人间最无解的毒药啊,哪怕明知自己和对方已经结了很深的仇怨,只要自己还觉得自己还有一线希望,就几乎没几个人敢反抗。 现在自己这不就是这样吗? 明知他和唐然的关系不太可以调和,但只要唐然还没有下死手,他就觉得也许还有希望,毕竟唐然不是没有下死手吗? 祭司忍不住心里苦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在这样一个可笑的地步。 当然之所以这样,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两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 大的让他根本看不到反抗成功的希望,就只能让他在对方没有下死手之前寄希望于对方不会真的下死手,不然,但凡有一点希望他也就反抗了。 毕竟他又不是真的那么蠢,蠢的认为只要他不反抗对方就真的不会弄死他。 他之所以不反抗,是因为反抗才是真的完全没有希望。 毕竟光看看那货身后那一千多大道之主都老老实实的样子就知道真反抗会是个什么下场了。 第825章 有种来取代我啊! 唐然把祭司一顿修理之后。 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住所。 但他并没有立刻又进行一次模拟去推演这次跟秦冰雪他们前往酆都会不会遇到危险。 他回到住所之后第一件先做的事是意识沉入识海。 进入了那座他以光质自我为基底点燃的那座特殊的银色巨城。 “小的们,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唐然沉浸进入那银色巨城,整个人化作一张俯瞰整个银色巨城的大脸。 “弟兄们,干他!” 而随着唐然的大脸出现在银色巨城的上空。 顿时就见那银色巨城沸腾了起来,无数唐然们一声大叫就纷纷化作一道道流光冲天而起。 迎着唐然化成的那俯瞰银色巨城的大脸就捶了上来。 “干他!干死大恶人,解放全唐然!” 无数唐然们纷纷嗷嗷大叫着飞上天穹,冲着唐然的大脸就一顿猛捶,兴奋极了,仿佛终于逮住了唐然的样子。 唐然看着他那无数个悍不畏死的分身跟熊孩子样纷纷冲上来要干他。 不由就一脑门子的黑线。 忍不住就冲低头冲他们吹了一口气。 当场呼的一下,就把他们吹的漫天飞舞,最终噼里啪啦的下饺子似的落了一地。 纷纷摔成了相片。 只是他们毕竟都是唐然精神意识的一部分。 就转念又纷纷完好如初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过他们显然以前应该玩过很多次这样的游戏了,这回摔下来便没有像之前那样特别惊奇的又去飞高了摔着玩。 就只是在明白对抗不过唐然之后站在地上气的跳脚冲着唐然大骂道:“姓唐的有种你下来,我要跟你单挑!” “对,有种你下来,我们要跟你单挑!” “没错,我们要弄死你!” 一群唐然们纷纷嗷嗷大叫着十分嚣张的模样。 唐然见状,顿时浩瀚的神力一展开,就纷纷把那些家伙们全都镇压在了原地。 根本不想跟他们废话。 然后就直接把他之前临摹的天道,以及时间法则等等的法则之纹统统就直接往他们脑子里塞。 反正就是除了寂灭非得入灭才能研究,以及大道之上他们无法理解之外的。 但凡他能理解的一切有关法则的东西都塞进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脑子里。 几乎是填鸭式一样的迅速的就把他们关于法则的一切理解暴力拉升。 就像他关于时间法则的理解。 他几乎就是把九层时间转轮的法则强行全塞进了他们脑子里。 强行就把他们对时间的理解全都暴力拉升到了时间主宰的高度。 说实话。 这也就是每一尊大道之主都是特殊的机缘巧合之下才踏足上去的。 哪怕是他的精神意识演化的分身也无法被他强行拉升。 不然,他高低得把有关大道之主的东西也全都塞进他们的脑子里。 其实想一想要是他真能那样干也是挺带感的啊。 一百多万分身,一百多万大道之主。 那要有一天他跟谁对上了,直接把分身们全放出来,妈呀,带着一百多万大道之主朝敌人冲上去,就是大道之上怕也是分分钟得被他给淹没了吧? 当然了,前提是这些神经病全都愿意听他的。 而不是突然发神经全都调过头来把他自己给淹没了。 不过即便他无法制造大道之主。 像现在这样偷偷的制造出来一百多万大道主宰那也真的是很吓人了。 想一想有一天他突然放出去一百多万大道主宰出去。 那场面。 简直跟黑山老妖出山了怕是也没什么区别了。 分分钟简直要把整个宇宙都给淹没了。 “姓唐的,你这样把我们变厉害,就不怕有一天我们把你干掉吗?” “对,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没错,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就是真身也不行!” “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真身,你该把身体让出来啦!” “对,大丈夫生当如是!” “彼可取而代之!” …… 一百多万唐然的分身发现他们的能力被唐然强行暴力拉升到了大道主宰的高度上,顿时纷纷兴奋的冲着唐然的大脸叫嚣。 有的站在大街上,有的爬到城头上,还有的站在摩天大楼上。 纷纷叉着腰指着唐然俯瞰全城的大脸。 一个个全都激动坏了的模样。 纷纷催动一条条大道长河就朝唐然冲击过去,十分之嚣张。 完全没有一点因为被唐然拉升了力量就感觉应该感激他的觉悟。 全都是大家一起动手干掉真身就能取而代之的兴奋。 “你们想取代我?有种你们倒是来啊!” 唐然俯瞰全城的大脸十分嘲讽,“你们的力量都是我给的,你们拿什么取代我啊?” “啊呀,真身你不要嚣张,我早晚取而代之!” “真身你有种下来单挑啊!” “就是,有种你下来单挑啊!” …… 银色巨城里唐然的分身们一听唐然非但不后悔给他们力量,居然还嘲讽他们不自量力,顿时纷纷就气坏了,嗷嗷的就冲唐然跳脚。 “嘁,就凭你们,我一个念头就把你们全都镇压了你们还想取代我,赶紧都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唐然的大脸俯瞰着整个银色巨城,闻言顿时嘲讽加倍道:“知道我们差距有多大吗?就不说你们是我分身了,就单说真跟你们单挑,你们也不过是区区大道主宰,跟我的差距那简直都不可以道理计,大道主宰之上还有大道之主呢,大道之主上面还有大道之上,大道之上更上面还有终极呢,你们想取代我,自己算算差多远啊!” “真身你不要嚣张啊,早晚成个终极给你看,到时候打哭你啊!” “对,到时候把你打得哇哇大哭!” “哭的不响都不算数啊!” …… 唐然的分身们闻言顿时又被唐然气的跳脚,十分气愤的冲着唐然大叫。 “别终极了,你们有种倒是成个大道之主给我瞅瞅啊,你们要是真能成,我让你们出去玩啊。” 唐然闻言顿时嘲讽脸,嘲讽感拉的满满的,当场就把他的那一百多万分身们全都气坏了。 第826章 如果有一百万个终极分身 唐然在意识最深处的银色巨城里嘲讽自己的分身们。 给分身们一个个气的全都快气炸了。 不过唐然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其实还是自打从厉红衣那里了解了连系统都挡不住虚空之后危机感爆炸了。 因为他目前已经不是莽着头模拟就感觉能无限变强的时候了。 他现在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极限会在哪里了。 他就算运气逆天,最终的极限也最多就是到虚空终极那一步。 而虚空终极有多么难以成就从虚空迄今都只有十三终极也就可见一斑。 他能成终极,大概就得说是侥天之幸了,运气万中无一了。 而那,极大的概率应该也就是他的系统能帮助他成就的最终极限了。 再想更高,就像厉红衣说的,绝无可能了。 而虚空呢,既然能诞生虚空十三终极,就很明显意味着它本身必然是凌驾十三终极之上的,是十三终极联手都只能仰望的高度。 其实想想那未来确实是挺绝望了。 因为虚空本身真的是一个谁都只能仰望而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 与那样的存在为敌。 结局其实基本是早已完全注定的。 完全没有能看到的胜利的可能。 就是整个无限大宇宙的真正极致高度无限天道,也是完全无法对抗虚空的。 因为你想嘛,但凡无限大宇宙能对抗虚空,又怎会有虚空入侵这种事发生? 那无限天道还不早就把虚空吊起来打了? 毕竟无限天道之下的无限大道都完全不容许这无限大宇宙之中有大道之上诞生,更何况更之上的力量了,它但凡有一丝能打败虚空的可能,都早就把虚空捶八百遍了。 而唐然从他现在感觉已经能单挑一尊无限大道来看。 其实他也已经隐隐推测到了无限天道的高度大概在哪里。 大概其实也就相当于一尊终极的高度,或者再强些,大概也很有限。 而从这个角度再来看虚空存在十三终极这个事实。 也许揭示的是一个更为恐怖的真相。 什么真相呢。 也许虚空吞噬无限大宇宙可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它吞噬掉的无限大宇宙可能也不是第一个了,而是第十四个。 因为也许那十三终极根本就不是伴虚空而生的。 而是被他吞没掉的十三尊无限大宇宙的无限天道也未可知。 而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 那虚空的高度和恐怖其实是真的很让人绝望的。 因为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你甚至根本都看不到虚空的上限到底在哪,甚至远远凌驾那种虚空伴生十三终极那种情况。 毕竟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一个生物产下的崽子上限再高,也不可能高过诞生他的母体,因为基因血脉在那摆着呢。 虚空伴生十三终极这种情况下,虚空再强,其实也都是可以隐隐推测到它的上限的,比终极高,但应该不会高的太离谱。 但若是十三终极全都是被它吞没的无限天道,那种情况可就真的很可怕了。 毕竟饿狼吃人,狮子老虎吃人,霸王龙也能吃人,那饿狼跟霸王龙它有可比性吗?对不对? 唐然也不知道虚空具体到底会是哪一种情况。 但对他来说,无论哪一种情况,其实都是蛮让人绝望的。 因为他自己的极限他现在已经可以看得很清楚了,最极限的最高成就就是终极,想更高,没有可能的,至少迄今为止终极之上除了虚空没有任何存在。 他也不认为自己有那超越前无古人的成就的可能。 所以他也已经很清楚了,现在他面对虚空,其实就等于是面对的是一个必死的死局,绝无生路的那种绝对死局。 他想要盘活这局死棋还能有什么样的办法呢? 办法还有两个。 一个是找个更牛批的强者求救,但问题是迄今为止世间没有这样的强者,从来没有。 还一个就是高度不够,那就数量来凑。 别人他管不了,也太麻烦。 但问题是他自己也有分身啊,一百多万呢,对吧? 要是他能让这一百多万分身更进一步蝶变,踏足到大道之主的高度,那他就足以淹没任何大道之上,至于终极…终极大概应该不行,因为那大脸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估计就离终极不太远了,也许就是一尊终极,也许只是终极中比较弱的一位,所以才不敢跟厉红衣硬碰硬。 但那大脸的可怖他勉强也算是领教过了,一声都杀了,就把整个世界都杀干净了,大道之主都扛不住,若非他当时误入了厉红衣的那琉璃空间,大概当时也就完犊子了。 不过若是他能再更进一步呢? 比如带着一百多万分身全都踏足到了大道之上的高度。 那终极还能挡得住吗? 若是再想的痴心妄想一些,若是他在幸运无比的达到了终极之后,把成为终极的方法传递给所有的分身,带着一百多万分身全都达到了终极的高度。 那…就算虚空本身,他也应该可以硬碰硬的跟它碰一场了吧? 虽然他知道这种可能大概率只能是他的痴心妄想。 但痴心妄想也要想一想啊。 万一呢,万一它就成了呢?对不对? 一百多万终极啊,就问你虚空怕不怕吧! 不要以为是虚空我就不敢干你啊! 唐然现在想干的就是这么一件事,质量不够那就数量来凑。 就是刺激分身们让他们至此而后勇,让他们为了跟他抢夺真身而拼命。 若是真能让他侥天之幸的刺激出一百多万大道之上,甚至终极,那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怕了。 而这其实也是他之前虽然怀疑光质的自我分身可能在算计他。 也终究是没有选择放弃能力,而是让它降临现实的原因。 因为跟厉红衣聊过了解了那虚空最低的下限之后,他已经意识到他面临的局面到底有多么绝望了。 那是真的完全看不到一丝有可能会赢的希望的绝望啊。 这种情况下说实话,真身不真身的其实没什么意义。 因为最后等待他的终究都只有被虚空吞没一个下场。 这时候还去计较什么真不真身,有个什么意义呢? 所以刺激了他那一群分身半天之后,唐然留给他那些分身的也只有一句话:“想取代我就拼命啊,有种就来打败我,只要你们谁真能打败我,我就真把真身让给你们,不然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蹲监狱蹲到天荒地老吧!” 第827章 大恶人死了? 刺激完分身们。 唐然就退出了精神意识世界所化的银色巨城。 “你这是打算拿他们养蛊?” 出来之后唐然发现他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边,问道。 “算是吧。”唐然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是以我为基底创造而成,也许他们真的能打败你。” 唐然的光质自我分身闻言就问道。 “那我求之不得。”唐然道。 “为何?”光质自我分身问道。 “你不清楚吗?”唐然闻言并没有解释,而是直接反问他道,因为他所能想到的东西他相信他那光质自我分身一定比他想的更清楚,毕竟他的本质其实雷同天道,解析和推演一切既是他的能力也是他的本能。 “这么绝望吗?” 光质自我分身显然很懂唐然内心在想什么,闻言就问道。 “上限终极,就算我们侥天之幸都成了终极,真正面对虚空…就别面对虚空了,就面对那虚空十三终极吧,二对十三…再加上个厉红衣吧,三对十三,你觉得我们有胜算吗?” 唐然闻言反问道。 “但成了终极以后也许我们能活下去。”光质自我分身道。 “活下去干什么呢?成为虚空的一部分?像那十三终极一样给它当狗,随着它再去吞没新的世界?” 唐然闻言反问,从了解到虚空十三终极以后他就意识到,也许就算成为终极大概也几乎不太可能摆脱虚空,因为但凡可以摆脱,那十三终极大概也许早就跑了,毕竟就像那句老话说的,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十三终极都成终极了,如果能跑,他们干什么不好呢?干嘛要去给虚空当小弟呢?自己主宰自己的一切不好吗?对吧? 所以被虚空吞没之后的大概率事件,即便终极也要受制于虚空。 这样的结局,唐然是绝对不想要的。 “那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光质自我分身闻言虽然能想明白唐然所想的情况,但还是并无动容的问道。 “有没有用的试试再说呗,又不要钱。” 唐然浑不在意的样子道:“反正就是广撒网多捞鱼,总是个可能性。” “但据我推演,成功的可能性并不高。”唐然的光质自我分身道。 “为啥?”唐然并不在意的样子问道。 “虽然他们是以我为基底创造的,但他们的脑子好像都有问题,他们并没有成为强者的欲望和野心。”光质自我分身道。 “所以我用放他们取代我出来刺激他们呐。”唐然理所当然的道。 “但他们想取代你的欲望并不强烈。” 光质自我分身摇头道:“据我观察,他们想取代你的说法更多的是出于一种玩闹的心态。” “那以你之见我该怎么刺激他们呢?”唐然闻言换了一个思路问道。 “他们需要了解和感同身受我们现在的处境,但这几乎不可能,因为他们不信你。”光质自我分身道。 “你能让他们相信你?”唐然问道。 “不能。”光质的自我分身摇头。 “你不是救过他们吗?” 唐然想起那十多个曾被光质自我分身保下来的分身,就问道,按道理说他们应该信任光质自我分身啊,对吧,再怎么说也是个救命之恩呢。 “就是因为跟他们相处过,我才知道他们跟我不一样。”光质自我分身道。 “哪里不一样?”唐然问道。 “他们好像天生缺少一种上进心。”光质自我分身道:“无论它们嘴上说的再热闹,行动上也毫无动作。” “那你的结论是什么?”唐然追问道。 “他们需要一场生存危机。”光质的自我分身道。 “什么意思?”唐然挑眉问道。 光质的自我分身闻言静静的看着唐然不说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当那个恶人?”唐然问道。 “为了我们的生存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光质的自我分身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真的被你的危机刺激到,也许他们就是一百多万个你,那时,你就不特殊了。”唐然问道。 “他们永远也不会成为我。”光质的自我分身摇头道。 “为何?”唐然问道。 “因为他们有情绪有欲望,而我,没有。”光质的自我分身道:“我唯一的生存逻辑只有生存。” “行吧,你要觉得这样做合适的话,那你就去做吧。” 唐然闻言点头。 光质的自我分身闻言点头。 身影渐渐变淡,融入唐然的身体之内。 而与此同时。 唐然识海深处的那座银色巨城里。 刚因为唐然的刺激还在气愤的唐然的那一百多万分身们,此时正在气愤的搞着一场规模盛大的大游行。 “抗议抗议我们抗议,我们要推翻大恶人!” “对,推翻大恶人!” “坚决打倒大恶人,解放全唐然!” …… 浩浩荡荡的一百多万唐然在银色巨城里进行着一场规模十分盛大的大游行。 各种牌子举的高高的。 然而就在他们举着牌子游行的时候。 突然就看到那银色巨城之上漆黑的深空里,轰隆一声。 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 有极其凶猛的力量沿着那猛然裂开的巨大缝隙轰击进来。 当场就轰击的那巨大的银色巨城轰隆隆的破碎开来。 一下就像四分五裂一样,大地裂开了巨大的裂隙。 银色巨城中无数高楼更是当场一座座轰隆隆的倾塌下来。 惊的那无数唐然的分身们纷纷嗖的一下飞上了高空。 “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这,大恶人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有力量传导进来?” “难道是大恶人生气?嫌弃我们了?” “应该不是吧,以前我们闹的比这个热闹多了,他也没有生气过啊。” “那这是咋回事儿啊?难道是…大恶人出事了?” “有可能,不然他好好的咋把那些变强的东西都传给我们呢?” “对,他还让我们有本事就打败他取代他,他这是真出事了吧!” …… 唐然的无数分身们一边飞上高空,一边惊疑不定议论着。 而也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就见一只黑鳞鳞的漆黑巨爪轰隆一下又轰击到了那天穹裂开的巨大裂缝上,当场砸的那裂缝迸裂,巨爪狠狠的抓了进来。 轰隆一下,就把整个银色巨城彻底砸崩了。 恐怖的力量爆发开来,化作极度狂暴的能量当场就把唐然那无数分身全都掀飞了出去。 第828章 我们是不是该振作啊? 那是一只乌鳞鳞浩瀚无边的巨大兽爪。 一爪下来,整个银色巨城彻底分崩离析。 轰的银色巨城空间都当场如空间一样彻底破碎开来。 那一刻,唐然的那无数银色巨城里的分身们俱都被那浩瀚兽爪下的恐怖力量轰的整个人开始破碎,就连他们演化的大道长河也瞬间蒸发化作虚无。 “跑!” 而也就在那唐然那无数银色巨城中的分身们当场就要彻底被巨爪撕碎的时候。 突然耳边仿佛听到了唐然的声音。 同时便感受到一股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狂暴无匹的卷起他们。 一霎间就把他们从那破碎的银色巨城扔了出去。 四面八方分了数十批不同的方向卷起扔走。 如同虚空乱流一样。 霎时就把他们从那银色巨城的空间里卷进了漆黑的宇宙深空。 他们回头看时。 隐约仿佛看到一个蔚蓝的星球上冉冉升起一道极度浩瀚凶威狂暴的阴影。 他们看到那阴影里一个瘦弱的身影漆黑的烈焰蔓延。 无穷的烈焰扭曲着仿佛试图拖住那浩瀚恐怖的阴影。 只是那瘦弱的身影根本无法阻挡那极度浩瀚凶威狂暴的阴影。 当场他们只看到那阴影中一只狂暴的兽爪打从天穹狠狠的抓向了那蔚蓝色的星球。 轰隆一下。 整个蔚蓝星球在那狂暴的兽爪之下当场被捣了个对穿。 赤红的岩浆如绚烂的烟花一样炸开。 他们还想再看那炸开的赤红岩浆烟花之中那道瘦弱的身影到底怎样了时。 便见那炸开的蔚蓝星球如流星一样一闪而逝的消失。 而他们本身。 则纷纷被时空乱流一样的狂暴力量卷进了漆黑的星空深处。 等他们回过神来稳住身形之时,发现他们早已不知身处在哪里的陌生星空里。 而他们自己,也大多各自身上大道之伤裂纹密布。 他们的大道长河也大多破碎的无法复原。 一个个看着都像是快要濒死的样子。 好在他们的人确实很多,哪怕被分成了几十个方向抛飞出去。 相互能感应和汇聚在一起的也大多有个一两万人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大恶人…怎么突然就不行了?他不是很厉害的吗?” 一个飘荡在漆黑星空里的唐然茫然的环顾着身边那一个个凄惨的唐然们,忍不住问道。 “对啊,大恶人不是很厉害的吗?不说他连小丑那么厉害都收服了吗?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呢?”有人开口,顿时就有人接话,受着重伤,神情茫然,显然没有想过他们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对啊,他不还是还有个帮手吗?那个特别冷酷的分身呢?他怎么没有帮大恶人呢?他不是也特别厉害吗?” “难道他们联手也不行吗?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那么厉害啊?” …… 一群唐然的分身们模样凄惨而神情茫然。 有种地主家的傻儿子猝然面临惊变的不知所措。 只茫然的询问着想听到谁给他们一个答案。 可是他们都是一样的处境,一样的遭遇,一样的反应。 所以也便只有一样的茫然的四下张望着去询问。 却没有人给他们一个答案。 最后也只剩下一大堆汇聚的凄惨的分身们茫然的漂流在漆黑的深空里。 四下张望,茫茫无垠皆是黑暗。 只偶尔极遥远的远方有微亮的星火一样的光芒一闪,但也与他们隔着茫茫无垠的浩渺深空。 “我们是不是应该振作啊?” 他们一堆分身漂流了不知多久,才有人像是做梦一样的想起的样子问道。 “可是我们该怎么振作啊?” 有人询问,便有人忍不住反问,甚至没有任何头绪。 不过这倒也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在唐然的精神意识空间里生存的实在是太舒坦了,无内忧外患,无生老病死,亦无饥馑冷暖阴谋算计。 一个个生存在那银色巨城的精神空间里不老不死不病不饿无有任何忧患。 衣食住行人嚼马喂迎来送往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人一睁眼就要考虑的事情。 他们一概都不需要考虑,甚至没有在脑海中浮现过这样的困扰。 说一句他们从一初生就在天堂毫不为过。 他们每日间唯一过脑子的事儿也不过就是拉着大旗嗷嗷大喊着抗议。 甚至抗议什么,其实他们也并不在乎。 因为他们更多的其实就是在玩。 现在你让他们振作,其实就像是把一群从小被养在深宫里被保护的风雨不透的温室小皇子扔进了最艰难的底层,然后告诉他,你要复国,你要振作。 他知道个屁的复国,又哪里可能知道要怎么去振作呢? 说实话,他们也就是强行先被唐然拉升拽到了主宰级。 即便化生成真人也是真不需要考虑衣食住行柴米油盐和呼吸了。 不然,他们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振作的事可以以后再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找个能落脚的地方疗伤才对啊?” 有人想了半天,才想到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可能不是要不要振作,而是要疗伤活下去,因为他们受的大道之伤其实还都是蛮严重的,若是任由大道之伤恶化下去,他们也许也是可能会死的。 “那去哪呢?” 有人闻言忍不住举目四望,却只见四周漆黑无垠,茫茫一片都是入眼的黑。 整个星空空荡荡的除了他们一堆分身,别说落脚了,就是连个陨石一样的石头都没有,整个深空只有茫茫无垠的黑,空空荡荡的空。 “要不…先朝那闪光的地方飞?”有人提议。 “闪光的地方那不是恒星吗?我记得大恶人给咱的信息里有吧?” 有人闻言就忍不住迟疑着提出质疑。 “但恒星圈就应该有行星吧?有行星我们不就能落脚了吗?”有人道。 “对对对,有行星我们就能落脚了!”有人闻言顿时振奋精神道。 “但行星我记得也分为宜居行星和不宜居的行星吧?”有人也怀疑道。 “对啊,万一那恒星圈里的行星都不宜居咋办啊?”有人闻言顿时也忍不住道。 “对啊这可咋办啊,我记得大恶人的记忆里那样的行星还最多呢!” 有人闻言顿时十分忧虑道。 一时间竟是都没有人想起他们都能在太空这样的真空环境生存了,哪里还用管那行星什么宜居不宜居呢,地主家的傻儿子这个形象在这一刻确实在他们身上有些过于形象了,就像当初在小丑扭曲演化的那精神病院里那个躺平的唐然甚至都没有想过做人是需要吃饭的一样。 第829章 大恶人还怪好嘞 一群唐然的分身在那里忧虑担心了好半天行星如果不宜居该怎么办。 直到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有人像是梦醒一样反应过来道:“我们现在是在宇宙深空里吧?我们在真空里都能生存,应该不用担心那行星它宜居不宜居吧?” “哎对啊,我们是大道主宰啊,我们不是普通人啊,担心那个干吗啊!” “对啊对啊,我们根本不需要担心啊,我们都很厉害的啊!” “是啊,行星宜居不宜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我们只要找到地方落脚就可以了啊,真空我们都能活,哪还用在乎它怎么样啊!” …… 一大群人像是终于梦醒了一样恍然大悟的反应了过来。 啪! 而也就在一群人恍然大悟的终于反应过来的样子时,突然就听漂流在漆黑深空里的一群分身之中有人一拍大腿道:“哎哟,原来我们已经这么厉害啦,我刚还担心一会儿万一饿了可怎么办呢!弄半天原来我们不需要吃饭啦!” 却只见随着众人闻声看过去,那拍大腿恍然大悟的家伙却正是那位曾在小丑以扭曲能力演化的精神病院里的躺平人格唐然。 “那我们现在就赶紧过去,先找个地方落脚疗伤,等都修整好了再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吧?”躺平人格唐然反应过来就带头号召道。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走赶紧走!” 一大群足有一两万分身数量的唐然化作一群流光,朝着极遥远的一点星光飞行流淌而去。 但说实话,作为一群大道主宰他们其实是极不合格的。 他们现在的情况其实更像是一群被填鸭出来的虚胖的大胖子。 根本不了解自己真正的实力到底在哪。 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些什么。 就他们这样的说句实话,真跟正常的大道主宰对上,就比如说唐然,唐然只要一个时间静止的能力就能爆杀他们全部,甚至能把他们从时间线上都彻底给抹掉,而这还是唐然呢,这要换了唐然那个光质的自我分身,别说这些受伤的家伙们了,就是全部那一百多万分身无伤加一块,那光质的自我分身以大道主宰的实力都能无伤虐杀他们全部,他们甚至可能连还手都不一定能做到。 确实就像那光质自我分身说的。 他们以前生存的确实是有些过于舒坦了。 当时那一两万余分身在躺平人格唐然的带领下如无数流星横空一样。 流淌向那遥远的如一颗星火的恒星。 一路横空而过。 终于在不知飞了多久以后,才终于来到了那颗恒星系中。 那是一颗红巨星,像是已经走过了中青年的老人,正在步入一颗恒星的晚年,内圈的行星们已经随着它的膨胀被吞掉了好几颗。 只有之前在恒星系边缘外圈的几颗行星们还存在着。 唐然的分身们选中了一颗外表看起来有些鲜红的行星。 感觉看起来像是蔚蓝星系中火星的地形外貌。 行星上既没有水,也没有生命。 只有呼啸的风沙和干燥而稀薄的空气。 空气中的氧气含量也近乎感觉像是没有。 好在唐然的那些分身们也不需要什么氧气维持生命。 纷纷便如流光坠地一样坠落在了那颗红色的行星上。 而站在红色行星上看那颗红巨星,红彤彤的,极为巨大,感觉足足遮蔽了一小半天空的样子,在加上行星本身的样貌也是红色的,整个世界都被映的红彤彤的。 “咦,这么看这大太阳也怪好看的嘞。” 一个坠地的分身望着那几乎遮蔽了小半个天穹的红巨星,惊奇的样子道。 “是啊是啊,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太阳嘞。” “我也没有呢,感觉是怪好看的嘞。” …… 一群分身一有人发表意见,顿时纷纷望向那红巨星,神情惊奇的议论着,附和着,一时间就仿佛突然就忘记了他们为什么来的了的样子。 给那躺平人格的分身看的脑壳直疼,突然有种带着一群不知愁的熊孩子的感觉,一点意外就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跑了,完全没有突遭变故的担心,也没有认真去琢磨以后他们到底该怎么办。 “都干嘛来了?让你们来看太阳来啦?”躺平人格分身一脑门黑线的呵斥。 “不是嘛?”有人闻言诧异。 “对啊,我们不是来看太阳的吗?” “应该是吧?” …… 一群唐然的分身被躺平人格呵斥的一脸茫然,一时并未反应过来,不过倒也不算太奇怪,主要也是他们在路上飞行的时间太长了,其实想想也知道,一群人在宇宙深空里靠飞行去飞往一个恒星系,哪怕是靠光速飞行,那再近它不也得个几年才能到?而几年过去,他们一时把干什么来了给忘了不也挺常见的? “疗伤,疗伤!疗完伤想想要怎么给大恶人…主人格报仇!你们都忘了大恶人…主人格是怎么保护我们让我们生存下来的啦?” 躺平人格被一群熊孩子分身气的额头青筋直跳,感觉他突然就成了个保姆一样的命,就没好气的训斥道,健忘也不能这么健忘吧,我躺这么平都还没有忘掉呢! “哎哟对哦,大恶人是为了保护我们才被害了的!”有人闻言顿时恍然大悟道。 “对啊,我们要给大恶人报仇!” “这么说大恶人还怪好嘞。” “是啊,我们以前是不是太过分啦?” “对啊,我们以前对他好像是有点过分啦,总骂他大恶人,他也不生气,还有什么好东西好像都乐意分给我们呢,就像他变强了就赶忙把我们也都变强,不然他就算保护我们,我们这被扔到星空里怕是也活不下来呢。” “对啊,其实他对我们是真的很好嘞。” “他把我们搁在那城市里,其实也是想保护我们吧?” …… 一群分身人格好像突然想起了唐然的好一样议论纷纷的点头道。 “你们废话,他不保护你们就光在你们诞生以后把你们扔出去,每天就光吃饭睡觉这两件事都能消灭你们!”躺平人格拿出他之前做人的经验教训道。 “我平时也吃饭啊,吃饭咋就消灭我们啦?”有人疑惑。 “你吃个屁,你那是吃着玩,不吃你也不饿,真像人一样活着一顿不吃都能把你饿趴下!三五天不吃能直接饿死你!”躺平人格没好气道。 “当人这么可怕吗?这也太可怕了,怎么能不吃饭还能饿死呢?” “就是啊,这当人也太可怕了,怎么不吃饭还能饿死啊。” “那我们怎么办啊,这没饭吃不就饿死了吗?” “对啊,这地儿这么荒凉也不像是有人开饭店的样子啊,我们岂不是全都要完犊子啦?” …… 一群唐然们闻言大惊失色,忍不住环顾四周,纷纷担忧的样子道。 第830章 光质自我分身的算计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带这么一群傻子! 躺平人格看见那些分身们一听不吃饭要饿死就纷纷担忧的不行,顿时就忍不住直捂头,突然就有种带了一群傻子的感觉,毕竟这年头谁听说过大道主宰居然还会担心自己不吃饭就真会饿死的啊?居然还真全都担心上了。 就没好气的咆哮道:“你们都给我闭嘴!” 一群傻乎乎的人格分身们闻言顿时就只好赶忙闭嘴。 感觉是真的特别好容易领导,简直就是谁只要站出来喊一声都听我的,就特别容易盲从的全都跟上了,感觉就跟那企鹅似的,只要有个领头的敢往前走,就一摇一摆的也不管去哪就纷纷全都跟上去了。 “都给我排好队,检查伤势!” 躺平人格分身也不跟他们商量了,干脆就直接全都用命令的方式管理。 不过倒还别说,这群人格还真是特别好管理。 他一吆喝,便纷纷全都按着他吆喝的开始相互检查伤势。 他们受的都是大道之上,而且还全都并不一样。 就像有的受到的是时间的重创。 有的受的是时间溯流之伤,伤势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反而会随着时间流逝向前回溯,而每向前回溯一点,时间之力便向他身体侵入一分,让他的力量持续衰退。 有的则是伤势被时间静止锁住,伤势无法痊愈,只有时间之力一步步的沿着时间侵入,让伤势恶化蔓延。 还有的是伤势不停地在时间循环之中交替,每一次交替伤势都会迸裂,被时间之力更加深入的侵入和崩坏。 反正各种伤势多种多样不一而足。 “这都不一样这咋治啊?” 相互检查完就没人发现相互受的有相同的伤势,就不由纷纷担忧。 “对啊,这根本没有一个一样的这没法治啊。” “是啊,这简直就是完犊子了吧,怪不得那怪物都没有撵我们呢,根本就是早就知道我们直补好了吧?” “这不完犊子了吗?” …… 一群分身们纷纷叹息着说道。 “都给我闭嘴!” 躺平人格闻听那些分身们的议论感觉十分心累,也不跟他们商量了,直接就命令道:“所有人都给我研究同一个人的伤,一个一个的研究,一个一个的治!” “那后面的万一来不及了呢?就突然都不要了吗?”有人忍不住问道。 “对啊,后面的就突然都不要了吗?” …… 一群分身们闻言顿时议论纷纷道。 “你们闭嘴少说两句,现在就开始研究就来得及了!” 躺平人格见那些家伙光说话就没个行动的,就没好气直接随便指了一个分身命令道:“现在先给我研究他的伤!” 一万多名分身们闻言顿时就只好听从躺平人格分身的安排。 纷纷凑到了那名衣衫褴褛胸口中了时间静止锁伤的分身面前,开始研究他的伤势如何治疗。 只不过他们显然暂时还没有意识到。 他们受的伤并不是那光质自我分身随便造成的,而是精心算计过的。 算计完了等他们研究好了以后,基本也就能够算是真正掌握唐然塞给他们的大道主宰真正力量了。 毕竟每一种伤都不一样,他们自然也就只能一个个的研究,而等他们研究完,差不多也就等于是系统性的把唐然塞给他们的东西梳理学习了一遍。 不过毕竟万事开头难。 更何况光质自我分身的力量也确实过于高深,不是他们被塞了一大堆根本不理解的东西就能够轻易破除的。 他们也只能一边学,一边研究,一边一次次尝试。 而随着他们的学习研究和不停地尝试。 他们也终于渐渐有了些心得,相互终于可以交流研究成果。 “叽叽叽咕咕咕叽叽叽咕咕咕咕咕咕咕!” 一个人格分身研究出一些心得成果之后便迫不急的一脸严肃和别人分享。 只是他分享完,便听另一个分身严肃摇头道:“叽叽咕咕叽叽叽咕咕咕!” 而等另一个分身说完便见又一个分身更严肃摇头道:“叽叽叽叽咕咕咕!” “都给我闭嘴说人话!再给我瞎叽叽信不信我捶死你们!” 躺平人格被一群半天不盯着就放飞自我的家伙弄的简直感觉心力交瘁,简直感觉这辈子加上辈子再加无数辈子都没有这么累过,就没见过这么多没正形的玩意儿,尤其是看着那个被他们研究伤势都快研究过去了的家伙,简直都想把他们统统拎起来捶一顿。 突然就感觉特别理解了唐然。 感觉跟这样一群熊孩子一样的家伙打交道,简直就没有这么心累的。 这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啊! 简直都感觉这简直比他之前在模拟中突然变成人吃不上饭都感觉难受。 突然就特别能跟唐然共情了。 心想当初也不知道唐然那个主人格是怎么把他们容忍下来的,这要他曾经是主人格看到自己分裂出这么一群分身,怕不是当时就直接把整个那银色巨城空间都给灭掉了,简直怕不是都不愿意跟人提他有过这样一群人格,这都什么玩意儿啊这都是! 当时只见那群叽叽咕咕的分身人格们闻听他的训斥。 只好赶忙正经起来回答道:“这个时间静止锁伤的情况感觉应该是只要打破时间静止就可以破除了。” “对对,我们刚就是在讨论这个呢。” “我们讨论的一共是有两个方案可以打破这个时间静止,一个是接续上他被破碎掉的时间线,一个是以时间之力湮灭时间之力,我们还在商量哪个更好一些呢。” 几个分身人格正经起来就赶忙说道。 我信你们个鬼!一群倒霉孩子! 躺平人格分身见几人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给他说方案,但心里是一点都不信这几个货的话,因为这些天来他已经太清楚这些家伙糊弄他的话术了。 只是即便明知如此他也不能拆穿他们。 只能鼓励,因为他也渐渐摸出来一些这些家伙的脾性规律了,你训完他们倒是听话,就是精神会萎靡,然后就没什么工作积极性了,反而是他夸两句,这些家伙们就会尾巴翘起来突然就精神特别振奋,就突然特别有工作积极性了。 总结起来想让这些家伙快点干活就只能好好哄着。 越哄干活越起劲儿,越骂越没精神。 第831章 好歹给孩子留口气吧 “这效率也一般啊,也未见得比我刺激完更好多少啊。” 浩渺的白玉京大宇宙世界之外,也就是唐然的识海之外,唐然俯瞰着被那光质自我分身甩飞进宇宙深空的分身们的行为,看着他们大多还是一如那神经病一样的反应,忍不住嘀咕。 “至少有十二尊分身是真的成长了,有了担当的机会和责任感。” 唐然的光质自我分身也分出了一缕意识在那浩渺的白玉京大宇宙内观察着。 “你说这个倒是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唐然闻言倒是认同的点了点头道:“我倒是也没有想到他们在那扭曲空间里明明那么没正形的玩意儿,真遇到危机了倒是能有点责任感了。” 这个倒是真有点出乎了唐然的意料。 毕竟在那扭曲空间的时候那些家伙确实也是真没几个有正形的。 尤其那个躺平人格,躺那都懒得动的样子,结果没想到,被扔出去以后居然有点当老大负责任的样子了,居然还想着要给他报仇了,这可真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光质自我分身闻言并没有回答唐然的话。 似乎可能是觉得这句话没有必要回答。 唐然也习惯了光质自我分身的反应。 也没有在意。 就问他道:“那接下来呢,这样看起来也没怎么刺激到他们,估计他们能真正完全掌握大道主宰的力量就很够呛了,再想让它们更进一步光靠他们自觉大概是完全指望不上了,至于大道之上,估计是真想都不用想了,就算再把时间给他们加速一万倍也没有什么用了。” “生存危机当然要有危机。” 光质自我分身闻言这才又开口说道。 单纯的让它们换个地方就接着躺那跟让它们在那银色巨城里躺有什么区别呢? 唐然闻言瞬间就理解了光质自我分身的意思,就恍然点头道:“所以你这是又要动手追杀他们了是吧?但问题是你前期战力开的太大,一巴掌就把我呼死了,他们又跟我差那么远,你追杀要杀不死他们就会显得很假了。” “前身。”光质自我分身闻言就说道。 “你要用前身挡住你对他们的追杀?前身的实力还不如我呢!他们怎么可能相信啊?”唐然闻言顿时无语道。 “他们会信。”光质自我分身道。 “凭啥啊?”唐然不解道。 “他们并不知道。”光质自我分身道。 “他们…也对,他们确实不知道前身具体的实力到底在哪一步。” 唐然闻言这才反应过来,他那十二尊分身能隐约了解他的实力是因为寂灭焚烧尽了他的一切,他们在光质自我分身的帮助下融进了他的身体,是在他试图掌握小丑的扭曲能力之后唤醒了他们,他们才开始能看到了一些唐然所经历的事情,但等模拟结束以后,他们就又全被关进了那银色巨城空间里。 并没有看到唐然逆时间长河而上回溯到旧日时光里的情况。 所以,他们最多只知道唐然是个穿越者,有前世身。 但前身到底什么样,是强是弱,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所以,光质分身也就能把他塑造成任何模样任何实力,他们都会信的。 因为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和事他们也就无从分辨真假。 光质分身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哎哟,这bug叫你卡的,早晚你得把他们都给我玩坏了。” 唐然意识到具体的情况之后顿时忍不住咂嘴,感觉他那些傻乎乎的分身们落到光质分身手里真是八辈子缺德遭来的报应了,真是一点缝隙貌似都没打算给他们留,一环套一环的就开始给他们往脑门上套了。 “去芜存菁。”光质自我分身道。 “你不会是想让他们死一批吧?别呀,大道主宰好歹也是块肉啊,你别跟不上进度就直接清除啊,好歹给他们留口气,别真弄死了。” 唐然一想那些傻乎乎的家伙要被光质分身拿着鞭子抽着不停地跑已经挺可怜的了,再让他杀一批,感觉也不落忍,好歹都是自己的分身,也不能实力跟不上进度就真弄死啊,也有点太狠了不是?就忍不住劝光质分身道。 光质自我分身闻言便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唐然。 “留口气吧,就留口气,你好歹给他们点机会。” 唐然见状想想那些家伙傻乎乎的样子,你真因为实力跟不上进度就弄死是真挺不落忍的,就忍不住又劝那光质分身道。 “好吧。” 光质分身闻言看了看唐然,终于点头。 唐然见状这才松了口气,忍不住替那些傻乎乎的分身们担心,感觉他们是真的有点可怜了,因为他们是真不知道他们刚已经在鬼门关里走过一遭了。 要不是他给他们求情。 以光质分身那眼里只有目标毫无怜悯的行事风格。 真杀起他们来,怕是也绝不会有任何的手软。 一百多万分身怕是一口气他就能杀下去不知多少万。 甚至杀的血流成河只留几个他认为应该有用的也是极有可能的。 甚至可能直接杀光让他们强行入灭,谁能入灭成道才允许谁活下来都很有可能,因为对光质分身来说,可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更不会因为跟谁相处过就有感情了。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为了生存他什么都是可以做的。 在他那里没有什么谁不能杀留谁不留谁一说。 甚至说句不客气的。 如果未来有一天要杀掉唐然这个主人格他才能生存下来,唐然相信,光质分身也不会有丝毫犹豫的就会动手的。 因为他本身就不能完全算是一个真正的人格。 他的核心逻辑大概就只有一个。 就是生存,以所有的能力保证生存能够继续,而谁威胁生存,那就杀谁,全都是无所谓的。 说着话的时间。 唐然就看到,光质自我分身在那浩瀚的白玉京大宇宙中,化生出一张浩瀚的大脸,以俯瞰着整个白玉京大宇宙化身成为大宇宙的入侵者。 一点点的往那浩瀚的大宇宙的挤着。 大宇宙间轰隆隆的发出剧烈的震荡,浩渺的闪电一道道如狂龙乱舞一样撕裂大宇宙的漆黑星空,劈向他侵入大宇宙的那张大脸。 浩荡的大道长河一条又一条的显化出来,如同横亘在漆黑宇宙间的恐怖长龙一样轰向他侵入大宇宙的大脸。 场面颇为震撼,当场就吸引了散落在宇宙各个方向的唐然的分身们。 第832章 这是真不打算当人了啊 当时那张大脸挤进白玉京大宇宙的场景几乎铺满了整个大宇宙。 那大脸每向宇宙侵入一分。 便见那浩渺的宇宙深空轰隆一下剧烈震荡着。 同时也引起浩瀚宇宙本身剧烈的反击,横贯漆黑深空的恐怖闪电如同不要钱一样不停的轰击向那大脸。 浩渺的三千大道长河一条条的浮现,横贯整个宇宙深空。 疯狂的轰向那侵入宇宙的恐怖大脸。 整个宇宙在这一刻都在剧烈的震荡着。 红巨星系的那躺平人格看到这一幕。 感受到那如威如狱仿佛末日加身世界即将彻底崩毁的恐怖感觉。 不由脸色苍白的厉害。 “咕。” 而也就在那躺平人格分身惊恐的望着那恐怖的仿若世界即将毁灭的场景时。 他身边的无数分身也都看到了这震撼的一幕。 呆呆的望着那浩瀚无匹神威恐怖的大脸。 不知是谁发出了咕的一声。 但却引发了躺平人格彻底的怒火,当时就忍不住冲着那些分身人格们咆哮道:“还咕,还咕!让你们努力不知道努力,整天就知道玩!现在连跑都没有资格跑你们舒坦了是吧!玩吧,继续玩吧!主人格用命给你们争取时间就是让你们玩呢!接着玩啊,马上世界毁灭一起死了就干净了!都滚去接着玩吧!去吧!玩吧!这回看谁还能再来救你们!玩吧!接着玩吧!” 愤怒的眼睛通红,咆哮声充满了恨其不争的愤怒。 把一群分身骂的全都缩着脑袋不敢吭声。 神情颇为有些羞愧。 显然也是觉得之前瞎捣乱没个正形的情况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而也就在他们被躺平人格骂的有些羞愧的无地自容的时候。 便见那向浩瀚大宇宙侵入的大脸被劈的闪电中有一道被反弹了回来。 那横贯星空的浩瀚闪电只一霎间轰隆一下就轰进了红巨星的星系。 当场之间。 轰的一下一道闪电把贯红巨星而过。 那红巨星只如漆黑深空之中的一朵巨大烟花一样。 轰隆一声便猛然被那闪电当场轰的爆炸开来。 恐怖的能量冲击刹那间便如狂暴无匹的滔天巨浪一样冲击向四面八方。 一波一波透明的能量巨浪汹涌狂暴无比。 只一瞬间,撞上躺平人格他们立足的那红色星球。 便轰隆一下把那红色星球冲击的破碎开来。 几乎就是以爆炸的形式就把那红色的行星给轰爆了。 紧跟着第二波的恐怖透明能量就化作滔天的巨大浪头朝着被轰飞的躺平人格等分身们打了过来。 轰隆!轰隆!轰隆! 一波又一波的能量如同在星空掀起的狂暴海啸一样。 不停的冲击着躺平人格那些分身们。 当场就冲击的他们身体如遭重击。 也就好在他们确然都是拥有着大道主宰的力量,身体还算扛造。 才没有在那恐怖的能量重击中身体崩碎在漆黑的星空里。 但当场就被那狂暴的能量轰的吐血的不在少数。 躺平人格眼见有人遭不住,也只能硬抗着那恐怖的能量重击裹挟着那无数分身们顺着能量冲击的巨浪逃向星空深处。 然而还没等他们逃出那恐怖能量潮涌一样的冲击范围。 就见前方一条大道锁链横空。 轰隆一下轰进了他们前方所在的一个巨大星系团。 当场整个星系团就在大道之锁的轰击下破碎了大半。 能量狂潮迎面便如整个汪洋朝他们倾覆过来了一样。 躺平人格见状裹挟着无数分身们硬扛着身后还在狂暴冲击的能量急转。 时间大道长河在脚下延伸着在两边能量互相冲击中往远处急逃。 然而此时整个宇宙在那大脸的压迫下就像是正在陷入灭世的巨灾一样。 轰隆!轰隆!轰隆! 无数的大道之链狂暴的恐怖雷霆不停的在星空到处乱轰。 甚至没有一个略微平静的地方能留给他们修整喘息一下的机会。 他们只能沿着那到处都在狂暴的轰击中爆炸掀起的能量冲击中不停的逃遁。 好几次躺平人格甚至都扛不住那恐怖的冲击,忍不住于逃遁中噗的一口喷出鲜血。 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越来越苍白。 这样的场景也不由让他裹挟着的分身人格们纷纷沉默,红了眼眶。 有种仿佛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的惶恐不安。 纷纷开始集中力量脚下也纷纷生出大道长河试图和躺平人格一起抵挡那整个星空到处都是的恐怖能量和大道轰击。 只是即便如此他们也几乎根本抵挡不住,不停的有人在那恐怖的冲击中身体巨震着噗噗的吐血。 他们的力量相比那恐怖的能量冲击和大道轰击实在是有些过于薄弱了。 每一击都堪称是要超出他们能够抵挡的极限力量。 大道主宰在这样恐怖的场景中都仿佛显得无比的孱弱,甚至连逃遁和生存的权力都没有。 当然,这显然是他们还没有完全掌握大道主宰的真正力量的缘故。 若是他们能像唐然一样在大道主宰的时候就完全掌握时间静止的能力。 至少他们在逃不过的时候还能沿着那一帧帧的静态宇宙潜藏到过去某一帧的静态时光里。 他们在拥有着时间大道主宰的力量时还能被纯能量轰中,还受伤。 就说明他们还是距离真正的大道主宰有着不小的差距。 唐然当时看着这一幕,看着他的那些分身们在那狂暴的大道和能量轰击中惶惶不可终日的逃命,也是忍不住直咧嘴,感觉那光质分身在达成目标这一点上是真的一点没打算当人。 他都求着对方给分身们留口气了,结果现在光质分身还是给他们轰的完全无路可逃的样子,甚至跑的慢一点可能就被卷进那恐怖的能量和大道里了。 这就可以想象若是没有他的求情这一波下去分身们得死多少了。 怕不是除了躺平人格那十来个分身之外剩下的他就没打算留。 在不当人这条路上你是真的一点没打算当人啊! 唐然一边看着分身们逃命,一边忍不住对光质分身心里叹气。 犹豫半天,唐然终于还是忍不住给那些分身们旁敲侧击的说了一句话道:“你这逼格排面也拉升的差不多了吧,前身啥时候出来啊?” 第833章 不是说好给孩子留口气的吗? 光质自我分身闻言根本没有理会唐然。 大脸继续向着那浩渺的白玉京大宇宙入侵。 大宇宙三千大道本能对他的反击反弹出去的无差别轰击也还在继续。 一次次的把那些分身们近乎逼入绝境,让他们身临其境的感受着如风中浮萍一样随时可能消亡的恐怖压力。 甚至还越来越狠。 好多次都差一点点就当场有大道锁链当场直接轰在那些分身们身上。 那大道之锁几乎就是擦着他们的身体横飞过去。 甚至后来连雷霆都不用了,全是漫天横飞着轰击向四面八方的大道之锁。 越来越密集。 整个星空无数星系都在剧烈的爆炸着,到处都在爆炸。 让本来空荡荡的星空里开始到处都有陨石横飞,甚至是像子弹一样激射。 大的小的满天都是,小的几公里几十公里大小,大的甚至有半个行星恒星在漆黑的星空里飞舞,至于更破碎的那更是不计其数。 逼着那些分身们不得不在那恐怖的轰击中一边拼命的逃遁,一边尝试着掌握和学会更强的大道力量。 似乎学不会,他们便早晚都要被那大道之锁轰中,彻底消亡在那浩渺的漆黑星空里。 不过倒也还别说,那些分身们之前用了好多年都没有学会研究明白的东西,在这恐怖的压力之下竟是快速的便有人学会了些。 虽然依然并不全面,并未完整掌握那大道主宰的力量,但他们的实力也确实在这恐怖的压力之下快速得到了提升。 而这其中学的最快的其实还是躺平人格他们那十二尊分身。 终于在逃遁中先后学会了时间溯流,裹挟着那些被他们护在力量之中的分身们逆着时间长河就往上冲去。 终于算是躲开了那些满星空漫天轰击的大道之锁。 喘了口气。 只是看到这一幕的唐然忍不住砸了咂嘴。 他不知道这些分身为什么都第一时间先学会了时间回溯。 但他很明显知道一点。 若是只有一两个学会了时间回溯躲向了过去的时光。 光质分身大概会暂时先放过他们。 若是所有人都学会了,那大概光质分身就很难真正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了。 事实也果不其然。 当时唐然看到躺平人格他们带着分身们纷纷向过去逃去的时候。 顿时便见那不停侵入向大宇宙的大脸猛然间双目亮起灿然的神光。 轰隆一下。 双目之中的神光便无差别的轰向了那白玉京大宇宙的三千大道长河。 当时便轰的那三千大道长河瞬间全都剧烈震荡起来。 其中那横贯星空的银白色时间长河震荡尤其厉害。 轰的一下当场就把刚躲向过去的分身们就从过去震了出来。 全都漫天飞舞着根本连自己的身形都再也控制不住。 恐怖的大道之锁更是随着那三千大道长河的剧烈震荡之中漫天迸射。 一下子密集了无数倍。 几乎当场就轰到了那些分身们的身上。 看的唐然都是一下眼睛瞪大了。 忍不住跟那光质分身道:“不是说好给他们留口气的吗?你这一下下去这哪还有气儿啊!” 忍不住就想出手拦住那光质自我分身无差别屠杀一样的轰击。 虽说那白玉京大宇宙事实上是光质分身开辟的。 但那白玉京大宇宙毕竟是以唐然的识海为根基进行开辟的。 所以事实上唐然对那大宇宙的控制权重并不比光质分身更差。 他要是突然出手阻拦光质分身的话,其实是可以挡住他的。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俩合在一起才算是白玉京大宇宙完整的天道。 只是即将出手的一瞬间唐然还是停下了手。 因为那光质分身既然答应过他要给分身们都留口气,他觉得以光质分身那毫无感情的纯理智存在状态,应该是不会骗他的,而且他也不屑于说谎骗他。 所以终究也没有去插手扰乱光质分身的行动。 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继续看着那些一霎间就几乎像是被无差别屠杀一样全被漫天大道之锁轰下的分身们。 而也就在那一刻,你看到那些分身们应变危机的人间百态。 无数分身们在那一刻终于爆发出了极致的求生欲望。 一个个神力疯狂运转。 大道长河在他们的控制下也达到了他们所能掌控的一个极致。 一霎间迎着那朝他们轰下来的大道之锁轰上去。 然而并没有用,因为他们对他们自己那真正属于大道主宰的大道掌握的还是差太远了。 几乎是一触即溃的他们的大道长河便纷纷在那大道之锁的轰击下破碎了。 完全无法抵挡。 毕竟那是完整的三千大道迸射的力量。 也确实是他们即便掌握大道主宰之力都难以抵挡的。 更遑论他们现在甚至连大道主宰的力量都没有完全掌握的情况下去抵挡了。 几乎毫无意外的他们的力量就在碰撞的瞬间就被击溃了。 不过你也终于开始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以命相搏的爆发。 那一刻为了求生他们确实都爆发到了他们所能达到的极致。 你终于在那躺平人格几个分身的身上看到了时间静止在成长。 你意识到那应该是光质分身留给他们的唯一生机。 如果他们在这种生死存亡之下都还无法掌握那时间静止逃进过去的静态宇宙里,也许光质分身是真的不会介意彻底完全抹杀掉他们。 因为对只有目标和理智完全没有感情用事一说的光质分身来说。 连大道主宰的力量都无法完全掌握的分身们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即便他可能答应过你给他们留口气,显然也是有先决条件和底线的。 连底线都达不到的分身对他来说他的答应根本不会作数。 他需要他们必须有用。 只有分身们对他来说是有用的,他才会真的履行答应你的给他们留口气的决定,不然,就算是你这次强行阻止他抹掉他们,你也不可能次次都阻止的了他的,他一定会一次比一次手段更为激烈的。 加加油啊,不然我也真保不住你们啊! 唐然看着那身上终于出现时间静止之力的躺平人格分身们,忍不住暗暗叹息着给他们加油鼓劲。 第834章 怎么会没有呢? 唐然那一刻看着分身们全都疯了一样的运转着神力拼命的爆发。 也看到了躺平人格等人身上出现了静止时间的神力。 忍不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期望躺平人格等人能完全爆发掌握那时间静止的神力。 只是他自己其实也知道可能性其实很渺茫。 因为时间上来不及了。 这又让他忍不住试图想要出手阻止光质分身对分身们的屠杀。 确实是屠杀。 因为这一次大道之锁迸射几乎是像漫天大雨飞溅一样。 无差别的迸射向了整个浩瀚的白玉京大宇宙。 一霎间笼罩轰击的就是所有分身们。 大道长河这一刻也都在剧烈的震荡着。 他们就算想要再次时间回溯往那时间长河里闯都闯不进去就会被轰出来。 再加上轰击速度几如电光石火。 分身们几乎可以说是躲无可躲,根本无路可逃。 他再不出手,分身们的被屠杀的下场基本就已经注定了。 然而也就在分身们已经被大道之锁轰中了身体,他准备立刻出手阻拦光质分身的那一瞬间。 他突然察觉到了不对。 他突然一霎间仿佛看到了那白玉京大宇宙完全陷入了静止。 这不由让唐然大为震惊,居然真有分身成功爆发进入了时间静止状态? 他急忙以天道无所不至的目光搜寻。 想要看看是哪个分身这么出息竟然在这样关键的时刻终于成功完成了时间静止。 只是他的目光一霎间扫过那整个白玉京大宇宙。 却并未在任何分身身上寻到完整的时间静止法则之力。 只在躺平人格几人身上察觉到了部分静止时间的力量。 想要完整踏入时间静止,似乎还都差着一些。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 唐然有些不解,但转念他就意识到了真相,就是如果不是分身们成功踏入了时间静止的领域的话,那真相就只有光质分身对你承诺的给分身们留口气的承诺了,也就是,他在最后关头决定让前身以挽狂澜于即倒的救世主的身份出世了。 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让分身们认为他们没死是合理的。 而事实也果不其然。 唐然就看到那突然陷入静止的白玉京大宇宙里。 有无量的金光流淌在大宇宙中。 无穷的金光流淌覆过整个浩渺无垠的大宇宙。 最刺目耀眼的金光深处有三千大道之主的身影次第浮现。 浩瀚的身影充塞整个无垠的宇宙深空。 而在他们身后,你看到有一道更加浩瀚如同法天象地一般浩瀚的法身缓缓浮现。 一掌托着三千大道之主那浩瀚无垠的身影。 三千大道之主浩瀚无垠的身影如光如电的在他掌中闪烁。 如同一部囊括整个三千大道的金色神书。 神书既像是书,又像是法旨。 其上无上神妙的一个封字扭曲蠕动着将出未出。 无垠的金色闪电不停地迸射着,每一道都堪称横贯浩瀚星空。 如同一条条浩瀚无垠的大道长河一样气息极度恐怖。 浩瀚法身托着那金色的神书法旨,迎着那光质分身化生而出的大脸拍将过去。 法旨之上散发着如威如狱浩渺恐怖的大道之上的浩瀚气息。 那是分身们哪怕亲眼目睹都无法感悟和理解的力量和气息。 就像唐然当年哪怕是被那金光主动融入识海,也无法洞悉和理解那小魔女的那缕金光一样。 分身们也根本无法理解和感悟。 然而虽然他们无法理解和感悟金色神书和法旨的神意。 但在亲眼目睹了那静止的宇宙时间法则之后。 终于开始有人贯通了那静止的时间法则。 身上真正流淌出了属于大道主宰的神力气息。 唐然看到第一个领悟的居然是他当初认为最奇葩的躺平人格。 他看到那躺平人格在那一霎间陷入静止不动的静态宇宙里目中一层层的时间转轮缓缓转动,一层层的转轮无声无息在他双目之中构建生成。 直到最终咔一声,九层时间转轮严丝合缝。 开始在他双目之中缓缓转动。 他静止在那静态宇宙中的身体终于能够挣扎行动。 那一刻,他脚下浩瀚的银色时间大道长河横贯星空。 他的身影踏着同样静止的银色时间长河在整个静态宇宙中快速游动。 卷起那一个个笼罩在静止的大道之锁下的分身们。 把他们同样静止的身体卷进他那静止的银色时间长河里。 那一刻的他忙碌极了。 在整个宇宙中疯狂的闪烁游动着试图寻回每一个属于唐然的分身们。 根本没有时间来得及抬头去看一眼那被光质分身创造出来的前身的浩瀚法身,更没有时间去管他和那大脸相互之间的争斗谁输谁赢。 因为他知道。 当他们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 很可能会迸射出比大道之锁还要更恐怖的力量。 那时如果他还没有带着那些分身们逃离当前宇宙的时间线。 那么,很可能他们就都得死。 谁也活不了。 因为那法身和神书法旨散发的气息太恐怖了。 他光隔着无垠的距离感受着都感觉心惊肉跳的厉害。 仿佛随时可能被覆没被彻底抹除。 那一刻,他踏着时间长河于那时间静止的静态宇宙中卷起一个又一个分身。 直到他终于看到那狗头军师唐然也从静态的宇宙中挣扎着活了过来。 便直接冲着对方大喊:“分头行动!” 狗头军师唐然也完全理解这一刻的他们到底面临的是多么恐怖的危险,甚至没有回应对方一句。 二人便一个交错分别冲向了更远处的其他分身们。 与此同时,随着那位狗头军师也挣扎着活过来,次第又有几个唐然的人格分身也纷纷掌握了静止的时间,打破了那静态宇宙对他们的禁锢。 踏着时间长河如流光一样在大宇宙里闪烁游动着,纷纷扑向其他分身。 相互甚至没有什么交流便各自行动。 试图寻回所有的那一百多万个分身们。 看起来颇有些责任感的样子。 这也不由让唐然颇感欣慰。 这些倒霉孩子终于算是成长起来了,也不枉自己为他们担心半天,光质分身为了刺激他们给他们制造出来这么大排场的场面了。 第835章 果然还是没有人性的分身才最狠 唐然看着那几个分身在静态的星空宇宙中忙碌无比的收拢着分身们。 同时也看着光质分身制造的大场面。 看着那浩瀚的法身托着恐怖的金色法旨拍向侵入白玉京的大脸。 那一刻那大脸仿佛也感应到了危险。 双目迸射出无量神光轰向那拍向它的恐怖法旨。 无量神光与法旨相接。 那金色法旨迸射的一条条大道长河一霎间仿佛产生了质变。 化生成一条条漆黑的金色锁链。 哗啦啦的蜿蜒着自下而上扎根向那侵入向下的大脸。 然而那大脸双目迸射的无量神光也在这一刻骤然质变。 化作两条漆黑无比的神链蜿蜒扎根进了那金色法旨。 一霎间。 本该惊天动地的碰撞在这一刻竟仿佛陷入了静止。 变成了你锁住了我,我也锁住了你的一场僵持。 但唐然也看到,那金色法身在两者相互锁住的那一霎身体猛然一震,一条巨大的裂缝顿时从眉心蔓延,速度倒是不快,但一直在无声的蔓延。 唐然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意识到光质分身并不是要给分身们制造一场绚烂的惊天大碰撞什么的。 而是要继续给他们制造一种肉眼可见如芒在背的危机。 让他们每天都亲眼看着这个白玉京大宇宙正在被那大脸入侵。 正在慢慢的摧毁掉这个大宇宙里最后能抵挡住它的人。 因为他俩在那僵持着一直在那。 而法身身上的那因互相僵持碰撞而产生的裂缝也一直在蔓延。 法身仿佛随时可能被那大脸压垮,崩塌。 这就让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世界随时可能迎来毁灭的压力。 让他们不得不拼了老命的努力变强。 因为那法身身上的裂缝会一直提醒着他们,不足够强,在不远的未来等待他们的还是只有死亡,他们根本无路可逃,即便他们是大道主宰也没有用,还是逃不掉。 这也不由让唐然忍不住直咧嘴。 要说狠果然还是没有人性的分身才是最狠的,那压力给的,真就是让你亲眼看着你即将就要被毁灭了,时刻用具体的场景告诉着你不变强就只能等死了。 这种时刻都在死亡威胁的压力之下的情况下,怕是再神经的分身怕是也不敢再偷懒瞎胡闹了,就算是有人还想偷懒,怕是也会时刻被鞭笞和督促着必需努力了。 事实也证明光质分身的这一招果然是真的很奏效。 被救出那静态宇宙之中的分身们果然是一个偷懒的都没有了。 别说偷懒了,连休息的都没有了。 全都在过去时光的宇宙之中疯狂拼命学习掌握大道主宰的力量。 掌握速度那真是超快的。 之前多少年都没有进度的学习研究在这种压力之下,短短几天就接连有数万分身飞速突破,速度真是快到飞起。 然后你就看到那些分身们开始分成了两批。 一批是已经完全掌握了大道主宰级力量的分身。 一批是还在拼命学习试图尽快掌握大道主宰级力量的分身。 没有掌握大道主宰力量的分身自然是拼命的继续学习研究着。 而那批已经完全掌握了大道主宰力量的分身们则有的开始研究你塞给他们的关于如何踏足大道之主的方法。 只是吧,唐然其实对如何踏足大道之主也没有太多经验。 他给他们的东西其实他们也都很难借鉴。 毕竟他是完全入灭化生成为寂灭才真正踏足的大道之主。 他们就算想借鉴,其实也借鉴不了。 为啥呢,因为他那种晋升大道之主的方法对他们来说其实就是个逻辑悖论。 从他们看到他的那种方法的那一刻,悖论就完全形成了。 而且绝对无法打破。 你想。 完全入灭是啥意思呢,就是已经完全放弃了生的希望,由此完成向死而生。 但如果他们想借鉴他这种方式入灭,那他们的目的就是借入灭而生,就目的还是为了生,而不是放弃了生。 也就是说,他们无论是借鉴还是不借鉴。 其实都无法完全真正做到他的那种完全放弃了生的入灭。 因为从他们得知他的那种入灭方法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注定了他们无法入灭了,因为他们入灭的目的是为了生,哪怕他们说的再天花乱坠说是不想活了什么的,也完全不可能改变他们入灭是为了更上一层这个事实,也便背离了入灭的本质。 所以也就给他们造成了一个悖论的本质,为了生而试图去死。 最后的结果也便只有一个,真有人试图走这条路,那么死就可能会真死,但生却绝无可能会真生。 唐然的分身们神经是真神经,脑子有病可能也是真有病。 但若说他们蠢,其实他们是不蠢的。 更何况他们的本质其实是唐然说的,是以光质分身为基底点燃裂变出来的。 其实可以说是极其接近唐然的光质分身的。 所以在研究了唐然的那种入灭成道的方式之后,当场就有人看穿了这个悖论的本质,提出了他们如果走这条路,不可能有人能完成入灭,很可能还会真死掉的情况。 研究过后他们只好放弃这种方式。 试图继续研究厉红衣告诉你的白玉京的那条路。 只可惜他们只是大道主宰,白玉京的路你虽然塞给了他们,但他们甚至无法看清,被大道干扰的实在太过于厉害,只能看到一团扭曲模糊的影,就像你当初看小魔女终极涅盘也只能像雾里看花一样。 你看到他们只好再次调转目标。 望向了那天外僵持的浩瀚法身和那大脸。 只是就像看白玉京一样,他们显然也一样只能看到扭曲的厉害的模糊的影。 因为那也是大道之上的力量和存在。 最终,你看到他们只好再继续调转目标。 把目光放在那囊括三千大道的那金色神书法旨之上。 只是其实还是一样,因为那金色神书法旨显然是模仿的小魔女的法旨神书。 依然是大道之上的力量,他们其实也一样是无法看清的。 不过你也发现,他们看的并不是那金色法旨本身,而是它所囊括的三千大道。 第836章 被算死了的分身们 唐然看着那些主宰分身们试图描摹那组成法旨神书的三千大道。 只是显然他们的实力差着太远。 根本无法洞悉那笼在法旨神书之下的大道本质。 便只能尝试靠近观察。 但显然他们也都知道那场景的危险。 是以最开始的时候只有寥寥几个人慢慢尝试接近那法旨神书。 尝试着转动时间转轮来窥清那三千大道的真实本质。 但这显然就像一场试图以下窥上的冒险。 毕竟就算大道本身,也是他们凌驾他们之上的存在。 他们只是大道主宰,并不是大道之主。 完整的大道长河本身对他们来说就已经是很难理解的存在。 即便有你临摹塞给他们的天道之纹也不行。 他们只能一次次冒险靠的更近。 最后甚至试图靠近到那法旨神书面前。 在不能完全理解的情况下尝试把它们强行摹刻下来,进行复刻。 但问题在于那三千大道并不是像正常的单一大道长河那样只有某种大道的法则力量。 那三千大道是光质分身构建大道之上那法旨神书的基底。 就像是唐然点燃的那神秘螺旋火种一样,三千大道只是他构建法旨神书的基底符文,相互勾连,甚至相互混杂。 单纯的去摹刻它们,分身们即便为大道主宰,其实也很难解析出每种大道的本质,还很有可能会弄串了。 唐然看到他们刚开始的寥寥几人拿着小本本逐渐接近那神书法旨。 近距离的认真的摹刻和记录着他们能观察到的一切。 虽然承受着那大道之上散发的压力和威严冲击。 也全都一丝不苟的样子。 但很显然,他们并无法真正解析那些大道。 但在察觉到那神书法旨和大脸的碰撞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爆发之后。 就开始越来越多的分身开始加入和靠近那法旨神书。 一个个全都拿着小本本在星空之中围绕着那神书法旨临摹摹刻。 试图解析构建那神书法旨的三千大道。 加入的分身们越来越多。 直到最后一尊彻底掌握大道主宰法则力量的分身也加入其中。 唐然便看到他们进入到了一种严肃而不失活泼,活泼而沉稳,沉稳而不失内敛,内敛而不失严肃的学术氛围之中。 虽然一时无法真正解析那大道真正的本质。 但也俱都进步飞快。 简直用一句一日千里进步神速都不为过。 显然,他们并不像唐然本尊,没有那么幸运的可以直接入灭化为寂灭本质跳过悟道的那个过程。 他们用了一个最笨的方法,大概类似穷举。 就是利用一百多万分身的人数优势把整个能观察摹刻的三千大道都临摹下来。 尝试穷举组合的方式一次次的尝试着试图彻底解析大道本质。 这种方式很笨,但对他们的帮助其实是最大的。 因为他们其实从根本上来说并没有从弱到强的修炼经验。 都是被唐然强行把一切一股脑的塞进他们的脑子里。 强行把他们给拖拽上来的。 都是空有力量并没有太多经验。 反而是这种穷举法不停的尝试让他们对于修炼的感悟飞速积累。 再加上那一百多万人相互不停的交流思想碰撞。 灵感火花不停的碰撞着。 对他们的提升真的是十分之巨大。 让唐然看的也不由感觉十分的欣慰。 因为这一场修炼下来,他的这些分身们就算不能晋升大道之主,身为大道主宰也都十分合格了,甚至成为大道主宰中的佼佼者。 不过唐然终究还是有些小看了光质分身的算计。 显然光质分身也在事情伊始就已经算到他的那些分身们很可能会遇上大道之主那一道堪称天堑的拦路虎。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显然没有想过要让他们像唐然这位本尊那样走单一大道的路。 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给他们算好了,要让他们走的是真魔界小魔女的那条构建秩序之主的道路。 那条路并不需要唐然的那些分身们把一种大道走到极致。 而是需要他们把能掌握的部分都给临摹摹刻下来,掌握住。 然后构建出秩序。 成为秩序之主,大道之尊,逆推五太。 唐然看到那三千大道随着分身们的临摹摹刻而逐渐缓慢的衍变着,就恍然意识到了光质分身到底想让他的那些分身们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了。 显然,他和光质分身俩人都是没有正常情况下大道主宰跨越进大道之主那一步的真正修行经验的。 也根本指导不了分身们进行修炼跨越。 而他们所知的几种比如白玉京的修行方式,以及小丑的扭曲能力进化。 也都是分身们不可直视的。 而且就算能教那些,光质分身大概也会担心他的那些分身们学会之后过于无法无天,尤其是小丑的扭曲能力,真让他们学会了,就是唐然都不敢想那些脑子有病的家伙们会干出什么来。 比较来比较去,大概也就小魔女的那种由大道构建秩序,最终逆推五太执掌天道权柄的道路最适合他们。 因为唐然和光质分身从事实上来说现在就是白玉京大宇宙的天道。 他们闹的再热闹,唐然和光质分身一个不高兴把赋予的权柄给他们抽了。 也瞬间就能把他们打回原形。 显然,光质分身从一开始就已经推演算计完了一切。 他的那些分身们想在他那光质分身面前翻身,实在是殊为不易。 除非他们有一天能察觉到光质分身的险恶用心,也像光质分身一样成长到堪比另类天道的程度,反过来破解掉光质分身的算计。 那他们才有一丝可能翻身的余地。 只是这个可能性唐然也并不是很看好他们。 因为就像唐然现在对他们的认知一样,他们的脑子都有病,太跳了,根本不可能有成为媲美光质分身的可能。 不然以他们其实类似光质分身的本质怎么可能会学会掌握大道主宰那么点东西都那么难呢? 要知道唐然那光质分身从想象之中走出来的那一刻开始。 就已经在那雏形宇宙里进入了感悟天道本质的进程。 甚至能越级临摹和模仿那小魔女的法旨神书。 但凡他们有一点像那光质分身的,他们也早就该凭借自己就能感悟白玉京大宇宙的天道了,那还用光质分身算计着来教他们修炼呢。 两者的差距属实确实是有些过大了。 第837章 我们干嘛不把脑子长在一起呢? 唐然静静的观察着在光质分身算计推动下不停研究着的分身们。 看着他们一个个拿着小本本在那不停地摹刻记录着观察到的一切。 同时也不停的调整着他们自身所掌握的大道。 估摸着他们这一场研究估计是要很漫长很漫长的时光之后才能有一个结果。 毕竟大道之主和大道主宰之间隔着的确实是一条天堑鸿沟。 更何况他们这还是要走的是一条全新的路。 要从那不停衍变的金色法旨神书中完全洞悉三千大道。 然后还要从那金色法旨的衍变之中总结出秩序的构建之法。 再从秩序中寻得先天之息。 最终完成逆推五太,执掌天道权柄。 就小魔女那么天赋异禀,走完这些步骤都是常驻时间长河,足足耗费了亿万年的光阴,更何况唐然那些本来脑子就跳脱的跟神经病一样的分身们了。 现在看着他们在死亡的压迫下是挺认真的,但时间长了也不一定他们就突然又闹什么幺蛾子了,也许突然就都不想活了你也不一定。 根本没人知道他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唐然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想的他的那些分身。 想来他的光质分身们也是这么想。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 他们竟然也有小觑了他那些分身们的一天。 什么情况呢? 就是也不知道哪一天,他的某一个分身也不知道是研究累了还是厌烦了,突然就来了一句,同志们我觉得这样不对啊。 就有人问为啥不对啊。 有人就说天天这样研究然后再大家伙一起交流还要给大家解释清楚为什么要这么想,让大家都理解你的构想,这太浪费时间了。 再然后就有人说我有以个想法大家要不要听听看呢? 又有人问那到底是什么想法呢? 对方就说我们大家都是分身,那干嘛不把脑子连在一起呢?连在一起构建成一个超级大脑,大家一起共用,这不就方便了吗?大家相互想什么一下就全都知道了,甚至都不用浪费时间交流了,这多效率啊。 然后唐然就看到他那无数分身顿时纷纷点头道:对啊对啊,我们本来就是主人格的分身人格,都是他精神力的一部分,按道理说本来就应该是一体的,应该能联系架构到一起啊! 一群人欢欣鼓舞。 纷纷就开始尝试相互把精神意识联系构建成为一个整体。 就像模仿那三千大道构建那金色法旨一样,把他们的思维意识连接到了一起,构建出了一个公用的超级大脑,就像超级计算机一样。 当时只见他们额头纷纷有一道精神力形成的法则之链从额头延伸而出。 一个个就像一个算力节点一样。 就像三千大道构建金色法旨神书一样,以三千为一层芯片算力层,不停的相互叠加着。 最终形成一个金色的有形无质的大脑。 大脑有无数金色的锁链像细线一样连接着那一百多万分身们。 那场面,当时一下就给唐然看懵了。 因为如果他们构建的那个超级大脑真能像超级计算机一样的话。 就算他们都是神经病。 那一百多万个神经病的大脑算力加在一起。 也绝不是他一个普通人的脑子能比的,甚至就连他那个光质分身怕不是都得靠后站,只能仰望,因为算力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的,一百多万比一,那是什么级别的差距?简直不可以道理计!就是凹凸曼来了怕不是也得跪的干干脆脆的。 “这也在你的算计之内吗?” 唐然看向他那光质分身,忍不住问他道。 而当时他那从来没有表情的光质分身在那一百多万分身完成超级大脑的构建之时,当时也是神情有些茫然的样子。 显然他应该也是没有算到那群神经病分身能整出这样一出。 整个人的表情有一瞬间都处于一种宕机的状态。 反应过来,缓缓摇头,没有回答唐然的问题。 “现在怎么办?” 唐然看着他那光质的分身问道,这个问题显然亟需他们解决。 因为一百多万的大脑构建的超级大脑算力是很快,但也不要忘了那些分身真都是些神经病,要是真让他们连成一体成为了像是一个大脑一样的存在,他们的学习速度怕是会远远超越他和光质分身的想象。 说一句早晚反过来碾压他们真不是什么难事。 到时候那些神经病分身们到底想干什么,又会干出什么,他俩谁也没底。 “要不…再看看?” 唐然第一次在他那光质分身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到了拟人化的忐忑表情。 显然在他的解析推演中,他已经能看到未来的结果对他俩大概是不太友好了,所以跟唐然说话的语气也第一次变成了商量。 “你就不怕他们有一天发现真相以后找你报仇?” 唐然闻言忍不住问道,说实话,他那些分身们真要有一天回过头来碾压了他们俩,再知道他们受那么多苦难都是他俩给的,唐然是真不敢保证他们会对他俩干出什么事来,那些家伙坏起来,怕是他这位本尊都牙碜,说不定把俩人撵去拉磨都有可能,他们绝对干的出来。 “那我要真把他们毁了,你会愿意吗?” 光质分身见唐然一直在试探他,就反过来反问唐然道。 “断无可能。” 唐然闻言顿时摇头道,他确实是一直在试探他那光质分身的态度,因为他现在对他那光质分身的态度和对那一百多万分身的态度并无区别。 他对他们其实都只有一个要求。 就是能够变强就行,越强越好。 因为他需要拥有更强的实力,无论用什么方法,也不管是哪个分身,都行。 谁想阻断他这个拥有更强实力的进程,那就等同于是与他为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种,就算是他自己的分身也不行。 所以他看到那一百多万分身的超级大脑形成的时候他更多的其实是兴奋。 他之所以没有表现出来,其实是因为更担心的是光质分身会认为这对他是个威胁,会阻断这个进程,因为光质分身的表现更趋向于试图掌控一切,这个超级大脑的出现显然是有可能会打破他的掌控感。 所以此时唐然对他有一种防备心理,防备他会像他说的那样出手毁掉那个超级大脑的诞生。 第838章 暴力提升 唐然并不了解光质分身试图掌控一切的掌控感到底有多强。 会不会认为那些分身构建的大脑是巨大的威胁。 会不会因为感受到了威胁便要清除掉他们。 便只好小心防备着他。 然而却见他那光质分身对他的防备无动于衷。 就好像根本懒得理会一样。 只静静的观察着他的那些分身们构建的那超级大脑。 无声的俯瞰着他们构建完成那超级大脑后,再次开始进行研究。 唐然见状也只好把目光转向那白玉京大宇宙。 观察他的那些分身们再次开始研究的样子。 只是看着看着他就意识到不太对劲了。 哪里不太对劲呢。 就是他看到他的那些分身们在构建完成那金色的超级大脑之后。 他们眉心延伸出去连接那超级大脑的思维细线开始有微光闪动。 就像电信号在那超级大脑和他们的脑子之间传递信息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那些电信号的微光闪动并不快。 只是不时闪动一下。 预示着他们正在研究思考。 但随着时间流逝唐然就看到那些微光闪动的电线信号逐渐闪动速度越来越快,是一个几乎像是指数级提速的过程。 很快那一条条思维细线就像是闪光的软管一样都开始疯狂闪烁。 就仿佛警报在爆速闪动一样。 这让唐然意识到那黄金大脑很可能真的像超级计算机一样。 把他们的思维算力提升到了一个指数级爆炸的层次。 直到那每一条连接向分身的思维细线爆速闪动到叮的一下直接如一条软管灯管一样彻底被完全点亮。 甚至就连他们构建的那金色超级大脑都开始爆发出璀璨的金光。 让唐然不由就意识到他们这是进入了一个实力的爆发期。 很可能他们现在的思维算力已经达到了一个让他匪夷所思的境地。 一瞬间推演和计算的东西很可能是他不知要多少漫长岁月才能算过来的。 而事实也果如唐然所料一样。 当场唐然就看到他的那些光质分身们身上的气息开始快速攀升。 很快那些分身们身上的气息就开始渐渐散发出如威如狱一般的浩瀚气息。 渐渐就连那白玉京的浩瀚星空都开始随着他们散发的浩瀚气息震荡。 速度非常之猛。 直到,某一刻他们的气息仿佛到顶一样开始回落。 唐然就意识到他的那些分身们终于遇到了他们走上这条囊括三千大道于一体的第一个坎了。 什么坎呢? 就是像小魔女第一次刚飞升进入真魔界时一样。 达到了他们身为诸神所能承载的大道法则的数量极限。 因为看过小魔女的过去的时光泡影唐然知道。 一尊诸神正常能承载的法则极限也就九种。 一旦掌握的法则数量超过这个极限,新掌握的法则非但不会在提升他的体力,还会像肥肉一样反过来压在他们的身上,拖累他们真实的实力。 让他们甚至发挥不出九为极限的巅峰力量。 这是真魔界中那些古老魔神为了阻挡后来者变的更强给飞升者划下的鸿沟。 而现在唐然的分身们显然也是遇到了这个坎。 他们也需要迈过这个坎。 不然掌握九种法则成为九法主宰就是他们此生最极限的巅峰。 除非,他们也能像像真魔界的那些魔神一样,构建出天道权柄秩序统御那些反压在他们身上的法则,把它们化为自己的力量。 不然,他们再想变得更强,那是绝无可能了。 当时唐然看到他的那些分身们在随着掌握的法则数量越来越多。 身形也渐渐像是被压弯了一样,逐渐瘫坐在了那白玉京大宇宙的星空里。 最终一个个不得不停下继续研究的路。 停止思考,让眉心连接那金色大脑的思考电信号逐渐熄灭。 相互茫然的看向其他分身们,发现其他分身也都和他们一样的因为掌握了太多的法则被压的瘫坐在了漆黑的星空里。 似乎一时还有些没有弄太明白,为什么明明他们掌握的法则越来越多,反而实力被压制的越来越差,甚至无法承载那些反压在他们身上的法则之力。 好在唐然给他们记忆里塞进去的信息里有关于这方面的解释。 这才让他们明白,他们遇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坎。 同时也让他们明白他们要怎样解决这个问题。 “构建秩序权柄?怎么构建?” 一群分身们瘫坐在星空里相互询问着,想要找到一个答案。 因为唐然给他们塞进去的信息里只有这种情况的解释。 并无具体构建那秩序权柄的方法。 他们需要自己想法办。 而他们又不知道那金色神书法旨里其实就藏着那秩序权柄的构建方法。 就一时有些茫然,感觉有些无从下手。 最终还是只能把目光投向那金色的法旨神书。 因为那是他们目前唯一可以研究和学习的东西。 只不过之前他们研究的都是具体的大道与法则,甚至是具体而细微的构建法则的一种种法则纹。 而现在,他们不得不再次把目光投向那宏观的统御三千大道的构建方法上。 好在他们已经有过以自身的精神意识为节点构建超级大脑的经验。 想要把它当成一种权柄秩序的构建架构以自身大道为基底进行尝试时。 其实也已经勉强算是比较驾轻就熟了。 当时便试图以自己掌握的法则进行构建属于他们各自的权柄。 只是显然这并不能如此生搬硬套。 因为他们之前是从宏观上直接以精神意识取代三千大道为节点进行的最宏观上的一种架构。 但现在呢,他们个人其实无法走那种最宏观的构建方式的。 而是要走一种最基础的九为极限的最小单位的架构。 然后再一步一步构建成一种三千大道为基底的秩序权柄。 什么概念呢? 就是之前他们三千人为一层芯片的那种架构直接就忽略了细节。 是一个二维的平面结构。 而现在呢,现在他们需要钻进那芯片内部,从最基本的单位开始架构,就像盖一间房子他们需要先打地基,然后盖墙体,架横梁,最后再铺瓦片。 最终,盖成这间囊括三千大道的房子。 这是唐然此时的想法,他认为他们应该从最基底的打地基开始。 然而唐然的分身们终于再一次出乎了唐然的预料。 第839章 世间安得双全法 唐然的分身们是怎样又出乎了唐然的预料呢? 那就是他们根本没有像唐然想的那样单独去构建那些权柄房子。 他们直接想的是,如果他们能模仿那金色神书法旨构建一个大脑。 那他们为什么不能也模仿那金色神书法旨构建一个公用的权柄秩序呢? 因为他们已经构建了同一个大脑。 他们就根本没有必要每个人都再去重复研究三千大道了。 既然大脑能共用,那权柄秩序自然也就应该可以。 他们干嘛不直接构建出一个公用的权柄秩序呢? 那样岂不是省时又省力? 也许还能把那超级大脑和公用权柄秩序合二为一呢。 那时候一百多万人构建的权柄既是秩序又是大脑,那该多猛啊?对不对? 到时候他们的力量要是再能相通。 那力量岂不是揍谁谁哭? 当时唐然就看到他的那些分身们直接就摈弃了他和光质分身给他们设定好的单独构建秩序权柄的道路。 决定合力构建出一种公用的权柄秩序。 甚至试图把那公用大脑与权柄秩序合二为一。 给他们俩人看的不由面面相觑,有种事情从此失控的感觉。 因为他们确实没有想过也许秩序权柄确实可以合力。 若是他们真能构造出一种合一百多万人之力的秩序权柄,也许那真的将会是一种走这条路的小魔女都无法想象的力量。 也许他们执掌权柄逆推五太走到尽头的那一刻,甚至能直接挑战身为白玉京天道的他们这两位大道之上也未可知。 那他们如果再想更进一步,岂不是就要炼化我们了? 唐然突然想起那小魔女自大道之尊再次蝶变向更高维度之时的情况。 不由心中突然有些忐忑起来。 也不知道他们突然走上这一步对他和光质分身是好是坏了。 因为那小魔女最后一次蝶变而上可就是炼化了真魔界和真魔界的天道。 而他和那光质的自我分身现在就是事实上的白玉京大宇宙的天道。 这玩意儿到时候万一他们俩联手也压制不住那些分身了。 再被他们反过来炼化了。 那就有点太丢脸了。 “这玩意儿…不会真失控吧?” 唐然有些忐忑不安,忍不住看向光质分身。 “概率无法推演,基本属于事实上已经失控。” 光质分身闻言就回答唐然的担忧道。 “那你也应该还记得那小魔女最后一步是炼化真魔界和真魔界的天道才完成的蝶变吧?”唐然闻言忍不住道。 “是。”光质分身点头。 “那他们炼化天道的信息你没有也融入在了那金色法旨里吧?” 唐然闻言顿时忍不住追问道。 “如果他们能够完成逆推五太,有没有那一步的信息他们的那个共用大脑应该都能推演出更进一步的结果。” 光质分身直接打破了唐然那不告诉分身们信息他们就不会知道更进一步需要炼化天道的想法。 “那怎么办?”唐然担忧的问道。 “两个解决办法。”光质分身道。 “哪两个?”唐然闻言顿时精神大振的问道,果然不愧是另类天道,这解析推演能力确实逆天,上来就俩办法,不错不错。 “第一个,现在就直接摧毁它们。”光质分身面无表情的道。 “第二个呢?”唐然闻言追问。 “第二个,变强到他们追不上。”光质分身道。 “呵呵,我谢谢你啊,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俩办法都能解决问题呢。” 唐然闻言顿时一脸晦气的翻了光质分身个白眼,感觉听他说完跟没听一样。 他要是舍得摧毁他们,何至于还等到现在?早在当初点燃火种创造出那银色巨城却发现他们都是一群神经病的时候就直接把他们干掉了,还等现在?还等发现他们可能将变得更强了才想起来要摧毁他们? 至于另一个,你变强到别人追不上你就没法伤害你了,这踏马就是傻子也知道你更强大的时候弱者伤害不了你吧?这踏马还用你说啊。 光质分身闻言便不再说话。 因为显然他也对唐然说的那种可能性并无真正的解决办法。 怎么解决呢? 一边既想让对方变得更强,越强越好,一边还想让他们对你没有威胁。 这不就是既要又要吗? 世上哪有那么多那么两全其美的好事呢? 他只是唐然的光质分身,可不是唐然那孙子的许愿瓶啥都能瞎许愿。 “唉,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啊!” 唐然忍不住叹气,还一边念诗一边忍不住斜着眼睛瞅着光质分身。 显然就是真有点把光质分身当许愿瓶了,希望他能解决这个问题,让这个问题它两全其美起来。 只是唐然那光质分身显然没有那惯着唐然的脾气。 见唐然一边嘀咕一边斜眼瞅他,就直接面无表情的道:“你看我也没用,我没有办法让他们既变强又不威胁你。” “那你就别怪我到时候把锅都扣你脑袋上!”唐然气哼哼的样子道。 “到了那一步的时候,你最弱。”光质分身不客气的指出一个残忍的真相。 “我用你提醒了吗?” 唐然闻言顿时脸色一黑翻了光质分身个大白眼道,显然光质分身这句话是真戳到他心窝里了,因为光质分身他就不用想了,铁是干不过的了,而若是他的那一窝分身们也构建出了一个超级大脑一样的秩序权柄,走到了吞噬天道的那一步,那就很显然,他也干不过了,那就真就是他最弱了。 所谓假话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就是这样,因为光质分身真就说出了一个十分残忍且真实的真相,到了那一步,他这个本尊很可能才是他和分身们之中最弱的那个。 “你不让我提醒到那时候你也最弱。”光质分身闻言道。 “你怎么今天话那么多呢?”唐然闻言黑着脸道。 而也就在唐然和光质分身斗嘴的同时。 俩人就看到那白玉京大宇宙里,他的那一百多万分身们构建的那公用权柄秩序开始逐渐成形。 第840章 你果然是比我要惨啊!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光质分身和唐然一起观察着分身们构建那公用权柄秩序,过了半天,蓦然说道。 “什么办法?”唐然目光注视着那些分身们,也没有回头就问道。 “你知道的。”光质分身道。 “我知道的那些你就不要说了。” 唐然闻言头都没回的就随口说道,他毕竟作为白玉京的天道,真想对付那些分身们,他自然有的是办法,比如把白玉京大宇宙内的时间流速无限变慢。 慢到相对现实近乎无限趋近时间静止。 他也就等于是事实上把那些分身们都封印在了那白玉京大宇宙里。 等到他的那些分身们在那种近乎趋近静止的时间流速里把公用权柄构建完成,那期间如果唐然足够幸运的话,也许都足够他窥视到终极的真相了。 甚而如果他再幸运些,也许等不到他们逆推五太,他就已经踏足终极了。 可是那样有什么用呢? 那根本不是唐然想要的。 唐然想要的是有一天他能对抗虚空十三终极,甚至战而胜之,甚至让他能够对抗虚空,真正保住性命。 而不是他最终被被虚空吞没,受限于虚空,成为虚空十三终极那样做虚空的一条狗,能不能活,全得看虚空脸色。 只是唐然和光质分身说着,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转头看向光质分身道:“哎,你说如果我现在跟他们交代实情,他们能不能原谅我?” “根据我对于他们性格的推演,他们如果变的比你强了,很大的概率他们也许会每天都打你一顿。”光质分身道。 “每天都打?那也太狠了吧,你有没有可能推演错了呀?”唐然担忧道。 “绝无可能。” “那…那你能不能跟他们说说,咱一三五一小打,二四六轻点打,星期天星期天咱能不能不打了呀?”唐然忐忑不安的样子。 “按他们的性格,他们大概会把我吊起来打。”光质分身面无表情道。 “哈,那你果然还是要比我惨啊!”唐然闻言顿时幸灾乐祸道:“你这样那我可就平衡多了!”自己挨打固然难堪,分身凄惨却可令我心安。 光质分身闻言面无表情不理唐然。 “真希望他们能快点变强啊,我都忍不住想挨他们打了呢!” 唐然见光质分身不理他了,就忍不住望着那白玉京大宇宙里的分身们,深深叹息道。 “按现在的一比一万的时间流速,即便他们个个都天赋堪比那小魔女,合力而为,他们想走到小魔女那一步,也至少要以万年为时间单位。” 光质分身静静的看着白玉京大宇宙里的分身们,直接戳破了唐然的幻想。 “那时间流速还能放的更快吗?”唐然忍不住问道。 “一比一万已是极限。”光质分身摇头道。 “那如果我把小魔女逆推五太的具体方法直接塞进他们的脑子里呢?” 唐然忍不住问道。 “小魔女获得第一缕先天之息用时多久?”光质分身闻言反问道。 “大概有数百世吧,具体我记不清了。”唐然想了想那小魔女大梦重生,于梦中一世世的重生轮回,尝试把她自己的记忆彻底洗成空白,最终让梦中的她重新走回到她的面前,获得第一缕先天之息,用时确实是非常之悠久,数以亿年是肯定有的,前面在人间轮回的时间其实不太长,真正长的是她飞升真魔界后重新走到真身面前的时间,那时间非常之悠久。 光质分身闻言便又不再说话,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确,小魔女那般天赋用时尚且那般悠久,又何况他的分身们呢,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们即便构建出公用权柄公用大脑,也断不可能在小魔女获得第一缕先天之息那一步能把时间省略掉的,更何况后面她还需要分身亿万去获得足够的先天之息让她逆推五太。 用时可能还要更久。 这都是他们根本省不掉的时间。 唐然想到这些也不由有些沉默,即便分身们合成了公用大脑和公用权柄,在思维算力上堆到了极高,这一步终究还是一道拦路虎,很难越过。 “按照他们现在走的路子推演,下一步他们大概要合体了。” 安静的光质分身突然又开口说道。 “合体?怎么合?像小丑那扭曲能力扭曲的小丑一样?” 唐然闻言一怔,反应过来顿时就想到他们曾在那扭曲空间之中时,被小丑的扭曲能力全都扭曲成为小丑身体的一部分,当时躺平人格他们都在其中,玩的还很开心,现在想来,按着他们先是合成公用大脑,又合成公用权柄这个路子来说的话,他们最终将把所有人格分身合为一体似乎一点都不会意外。 这几乎是他们一定会走的一步。 但问题在于他们现在那白玉京大宇宙里都拥有了自己的身体啊。 又不像精神意识那样本来就可以说是一体的。 肉身要怎么融合到一起呢? 唐然有些纳闷,等一下,他们不会再点燃一次火种吧? 唐然突然想起了他从厉红衣的那红盖头幻境里临摹来的厉红衣的神秘螺旋火种,他们的人数那可真就是按照点燃那个火种分裂出来的,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每一个其实都相当于一枚螺旋符文,他们再融合回去,似乎也…理所应当。 但问题在于他们融合完了会变成什么呢? 一朵新的火种? 一座那新的银色巨城? 还是一个新的人呢? 唐然有些好奇,也有些期待,因为他突然想到,他是以光质分身为基底点燃的那朵特殊火种,若是他们再融回去点燃一次火种,他们会不会生成一个超级光质分身呢?毕竟他们已经融合出了一个公用的超级大脑。 若是身体也相融了,权柄又公用,身体又是新生的。 那,岂不就是一个超级光质分身的诞生吗? 毕竟他们的本质就是以光质分身为基底诞生出来的啊,对吧? 一百多万个光质分身架构出一个算力爆表的光质分身,那不就是一个更牛批的光质分身吗? 唐然突然特别期待,这样的一个新的光质分身会不会给他创造个奇迹。 第841章 真身是不是没死啊? 唐然望着那白玉京大宇宙之中。 期待着他的分身们走到他和光质分身推演的那一刻。 而与此同时。 就见那白玉京大宇宙里。 甚至还没有等唐然的那一百多万分身们构建完成那公用秩序权柄。 便果不出其然的有分身提出了既然大家已经构建了公用大脑,又在构建公用权柄,那干嘛大家不尝试融合成为一尊真身呢。 这样的话大家不就更方便修炼了吗? 尤其是听到躺平人格等人还有被小丑能力扭曲融成一人的经历时。 听到了那小丑的扭曲能力还是一种超越了大道之主的力量时。 诸多分身闻听此提议不由便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起来。 越发感觉这个提议属实甚好。 甚至忍不住奢望他们也许只要融合之后就能拥有堪比那小丑一样的力量了。 也许还会更强呢。 毕竟根据躺平人格他们的说法,小丑也不过融了真身和他们区区几个人。 而他们这足有一百多万分身。 这么多分身加在一起,怎么看也比当初唐然他们几个人要强吧? 不由便议论纷纷,感觉此法甚有前途。 只是要怎么相互融合的时候,众人开始产生了分歧。 有的认为应该像构建公用大脑一样模仿那金色法旨神书来构建融合真身。 也有人认为应该以小丑的扭曲能力为模板来尝试融合。 七嘴八舌争论不休。 最后还是躺平人格问了很至关重要的一句,才让分歧消弭,就是躺平人格问他们谁会小丑的扭曲能力。 所有人都茫然摇头,最终又把目光投向躺平人格等十二位有过相融经历的人格身上。 然而躺平人格却残忍的告诉他们,他们根本不理解那扭曲能力,更别说学会和使用了,甚至还拿唐然举了个例子告诉他们,当初唐然身为大道之主也完全抗拒那扭曲能力的扭曲,最后还是靠特殊的能力打动小丑,才获得了小丑的那扭曲能力。 而在这过程中还出了个小插曲。 就是他们突然记起来唐然明明有那个时间回溯·虚拟现实·炼假成真的能力,他快死的时候怎么没有点燃那个能力坍塌回到过去呢? 众多分身也是第一次开始怀疑真身唐然是不是没有死。 因为有那个能力在,真身唐然是至少可以保底回溯到过去的啊。 怎么会最终直接死了呢? 这不由让他们第一次对真身唐然的死亡产生了怀疑。 只是唐然与他们相隔在白玉京大宇宙的内外。 他们实在感应不到真身唐然的任何气息。 最终议论半天没有头绪,也只好接受真身唐然确实是已经死了的结果。 但也因此,终于确定他们并没有能掌握小丑的扭曲能力的实力。 只能模仿那金色法旨神书来尝试融合构建真身神体。 只是很快他们就又遇到了问题。 就是他们的肉身和精神意识它是不一样的。 他们的精神意识都是唐然点燃的火种分裂出来的,是属于唐然精神意识的一部分。 但肉身呢,其实是唐然把他们从那银色巨城之中扔出来时,以白玉京大宇宙的天道神力赐予他们的。 他们已经是各自成为了独立的个体。 是无法相融的。 这不由让他们犯了难。 最终发现独立思考没有太好的办法之后,就又开始点亮那个公用大脑。 以公用大脑的超大算力开始尝试推演他们要用什么办法才能相融。 经过推演之后发现那金色神书法旨本身其实就是完整的天道权柄。 让他们成功把公用大脑开发成为了公用权柄。 直接统御了他们各自所掌握的不同的三千大道。 把三千大道统统囊括完成。 只是,囊括三千大道构建成为公用权柄他们倒是完成了。 但却也同时发现,那金色神书法旨是没有能让他们真身相融的功能的。 因为那秩序权柄本身就是为统御大道而生的。 并不是为了融合肉身而生的。 从头到尾也没有融合肉身那个功能。 那他们还怎么能合为一体呢? 构建完成公用权柄之后他们共同的实力加在一起已经可以算是一尊特殊的秩序之主,实力一下就猛然爆发了起来。 身上的气息升腾。 如同一尊浩瀚的巨人的阴影一样在白玉京大宇宙冉冉升起。 让白玉京大宇宙的星空都不由被他们升腾的气息震荡不休。 在真魔界来说,执掌三千大道的秩序之主是次顶级,但其实已经不弱于大道之主,当然,这说的是那种境界上去了大道之主,不是命运之主那样执掌着大宇宙中命运大道长河的大道之主,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单个的个体的话,统御三千大道构建秩序的秩序之主相比大道之主还是要弱些的。 因为她虽然统御三千大道数量众多。 但其实每一种都没有走到极致,最高也就是大道主宰。 天然就有缺陷。 逆推五太,其实就是一个弥补缺陷的过程。 当然,逆推五太完成以后,那她的实力其实又是凌驾于完全版的大道之主之上的,是凌驾命运之主那种掌握大宇宙的大道长河的大道之主之上的。 可以说是在一个宇宙中彻底走到了极致。 执掌天道权柄。 已经可以算是天道的化身。 甚至在本宇宙中来说,甚至可以硬抗大道之上。 只不过出了本宇宙以后失去天道权柄的支撑硬实力会有一个跌落。 这是它的一个缺陷。 这同样也是走这条路的存在为何最后更进一步的蝶变时需要炼化本宇宙天道的一个重大原因。 因为只有炼化天道,让她的秩序权柄进化成真正属于她的权柄。 而不再是天道赋予她的权柄。 她才能真正完全补足她离开本宇宙实力会跌落的缺陷。 当然,这些东西暂时唐然的那些分身们还并不知道。 他们这一刻只知道他们推演出来的结果是无法依靠模仿那金色法旨神书的架构来完成肉身相融。 他们只能再另寻他法。 比如以此时秩序之主的实力集合所有分身精神意识构建的公用大脑再次尝试窥视那小丑的扭曲能力,试图推演出一个肉身融合的方案出来。 第842章 咱们大哥别笑二哥 然而他们还是失败了。 因为他们的实力终究还是差着那小丑真正的扭曲能力太远。 那是属于大道之上的力量。 与大道之主相比都有缺陷的秩序之主想要窥视它的真相。 几乎没有可能。 但这依然让唐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他的那些分身们不清楚,但他很清楚啊,那小丑的扭曲能力是一种完全失控的能力。 他要真以秩序之主的力量催动了那种扭曲之力。 极大的概率是他们不会获得扭曲能力。 反而很可能会像当初的唐然一样,跌落进那扭曲能力构建的扭曲幻境之中。 如果中间没有外人插手的话。 他们极大的可能会被彻底困死在那扭曲能力构建的幻境里。 而一旦有人插手,那本来就已经开始怀疑唐然没死的分什么会立刻确定唐然没死,那时,很大的可能情况就是光质分身好不容易给他们制造出来的死亡压迫感瞬间崩塌。 他们再也不相信唐然。 而且,有了这一次的经历。 以后唐然哪怕构建出再真实的场景,他们也还是不会再相信唐然了。 也不会再形成那种所有分身同心协力共同应对死亡的压迫了。 所以唐然很担心他们会跌落进那小丑的扭曲幻境里。 会让他和光质分身百忙一场。 而显然,光质分身也已经完全想到了这一点。 不由就把目光投向了唐然,静静的看着唐然。 唐然见状,也只好无奈认错道:“怪我,怪我,确实是怪我了,我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是尽量的把更多的东西塞给他们,尽量让他们感觉真实些嘛,你想,他们本来就知道我有小丑的扭曲能力,我在快死的时候可不就要能塞的都塞给他们嘛,不然他们发现我居然对他们还有保留,不就会怀疑我了吗?他们肯定要想为啥他都死了还不肯把那厉害的能力传递给我们呢?那会不会代表着他没有死呢?你说对吧?” “你就不能塞个假的吗?”光质分身反问。 “我也没想过他们一群大道主宰跟大道之上差着十万八千里,能那么快就能接触到大道之上啊,更何况,他们那么多分身,我想着他就是真练坏一两个也没事儿啊,也能警醒别人就不敢练了啊,我哪能想到他们有一天会把自己炼成共用一个脑子啊。”唐然无奈道,一百多万分身被一个能力一锅端掉,你就是给我一万次机会我也没想过会发生这种情况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光质分身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没想到吗?” 唐然一听光质分身居然敢说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顿时就不忿了,你光我说,那你呢,你难道就想到了吗? “我至少没坏事。”光质分身道。 “谁说你没坏事?你要好好的把整个白玉京大道推演出来传递给他们,他们能走上共用大脑这条路吗?他们不共用大脑,那一百多万分身又怎么会有被一个扭曲能力就一锅端的风险?还不是你推演出了乱子没有想到小魔女那种构建秩序权柄之路的弊端!”唐然气呼呼的道,还说我成事不足,明明是你先推演出了乱子给了他们可能被一锅端的风险,没有你,那扭曲能力再危险它顶多也就是威胁一个个的个体,它能一下子威胁到所有的分身吗? “你这是甩锅。”光质分身面无表情道。 “我这是大哥别笑二哥!” 唐然气呼呼的道:“这个锅是咱俩人的,你休想扣我一个人脑壳上!” 光质分身闻言转过身不理唐然。 唐然见状也气呼呼的不理光质分身。 纷纷都把目光投向那白玉京大宇宙里看着那些分身们。 担心着他们会不会跌入那小丑的扭曲能力幻境。 而此时那些分身们也正在那白玉京大宇宙里疯狂推演着那扭曲能力。 试图尝试掌握那小丑的扭曲能力。 然而这显然并不容易。 因为唐然塞给他们的并不是一种修炼方法,而是一团属于扭曲能力本身。 从外看,几乎就等同于是一团杂乱无章的线条。 他们以秩序之主的实力去窥视那团线条。 其实还是看不懂那扭曲能力的本质。 毕竟唐然塞给他们的那扭曲能力本身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大道之上的力量。 而不是唐然曾经在那神音幻境里临摹出来的那种单纯的扭曲之力。 只有其形,无有其神。 两种并不是一个概念。 而他们想要洞悉和理解大道之上的力量。 中间差着一个逆推五太补全自身大道缺陷的过程。 不然,他们再怎么推演,也总是会被卡断在某些节点上,跳不过去。 所以唐然和光质分身也只看到他们疯狂推演的过程中身上不时有扭曲的力量溢出,能够扭曲星空的空间,但力量并提升不太上去,扭曲程度也大概就相当于唐然在九帝登天那个力量程度。 并无法形成真正的小丑的扭曲能力。 而唐然看到这一幕,也终于才想明白这一点。 意识到他的那些分身们构建的公用权柄成就的秩序之主并无法真正完成小丑扭曲能力的构建,意识到他们的大道并未补全,还有缺陷。 是不可能以完整的大道长河构建出真正的小丑能力的。 这才忍不住长长的松了口气。 “呼,幸亏他们构建秩序统御的大道还有缺陷,不然这回可就真危险了。” 唐然长长的松了口气道。 光质分身不理唐然。 继续俯瞰着那些分身们疯狂推演发现缺陷之后不得不停下推演。 继续在唐然塞进他们脑子里的那些能力还有各种天道之纹中寻找。 寻找能让他们完成相融的办法。 他们又尝试了唐然临摹的天道法则之纹。 以及试图尝试推演出唐然入灭化为寂灭本质的原理。 甚至就连有关化身白玉京的方法他们都尝试推演了一下。 但却全都无一例外的被他们自身的大道缺陷挡在了门外。 让他们意识到他们显然还需要更进一步,补全他们那有缺陷的大道。 不然他们就是空有力量,甚至面对大道之主都未必能更有优势。 第843章 有种,你过来呀! 补全大道。 这句话说起来很简单,但做起来。 小魔女天赋异禀,小魔女成就魔神只用了短短一个觉醒魔种的过程。 但为了补全大道逆推五太。 她亿万年盘踞在时间长河里,分身亿万轮回了无数世才终于完成。 唐然的分身们就算一百多万人构建了一个超级大脑,就算那大脑算力超绝。 就算他们能依靠那超绝的算力缩短小魔女的逆推过程。 能缩短多少倍的时间呢?十倍?百倍?千倍?还是万倍? 就算是缩短了万倍。 也依然会像光质分身说的那般,他们的用时也将是以万年为时间单位。 断不是短时间内就能逆推出来的。 这是一条易走上限高,但却极度杀时间的路。 需要极其漫长的光阴才能真正走上去。 唐然看着那白玉京大宇宙中无数分身们一次次的进行着各种尝试。 但却一直没有尝试他的那种点燃神秘螺旋火种的办法。 不由有些纳闷,有些不理解他们为什么放着那神秘螺旋火种不理。 感觉没有道理啊,因为他塞给他们的各种秘法当中这个还挺重要的啊。 怎么他们什么办法都尝试就是不尝试这个呢? 甚至他都看到他们试图尝试香火神道给他们自己塑个神像出来了。 就这都没有理会他那神秘螺旋火种的点燃秘法。 这不由让他感觉很疑惑。 有种他们实在特意绕着那个秘法走的感觉。 “他们什么意思啊?为啥都绕着螺旋火种秘法走呢?” 唐然观察半天,忍不住问他那光质自我分身问道。 光质分身闻言道:“可能他们是无法保证那以自身为符文点燃的神秘螺旋火种诞生出的意识还是他们。” “是这样吗?” 唐然闻言有些恍然,那神秘螺旋火种的点燃是需要把所有符文螺旋坍塌成为虚无,最终自虚无中由死而生点燃火种,确实谁也无法保证点燃后的火种产生的意识还会不会是他们。 就像当初他其实是以光质分身为基底点燃的火种。 结果却分裂出了银色巨城里的那群分身,个个都跟神经病似的。 一点也没有光质分身那毫无情绪只有理智的样子。 他们再反向点燃火种,也许就诞生出个超级理智的理性光质分身也难说。 “大概。”光质分身面无表情道。 “你也无法首先推演一下试试吗?”唐然忍不住问道。 “自我意识是不可控的,无法量化便无法推演。” 光质分身闻听唐然的询问直接摇头。 “原来是这样。” 唐然恍然,意识大概就雷同于想象力嘛,想象五花八门天马行空的,那确实是无法量化的,无法量化的东西也确实无法推演出来。 嘀嗒。 而也就在唐然和光质分身说着话的时候。 就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嘀嗒的水滴声。 恍如从远空传来。 又仿佛响在耳边。 一霎间,仿佛整个世界的天色都仿佛被墨色染黑了一样。 一种极度恐怖充满恐惧的气息在整个世界无声的散发开来。 “终于来了!” 唐然感应到那种气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就像是长久的等待终于等到了结果一样。 目光穿透遥远的距离看到了一滴墨色的水滴自虚空跨越无垠空间,坠落在了他所在的地星。 那一霎,感觉很像当初他透过时光泡影在观看小魔女所在的真魔界的景象。 无声无息间那一滴水滴便砸落了下来。 砸崩了许多人的境界气息。 扭曲的意志更是直接漫向整个地星所在的这颗星球。 试图要把整颗地星的生灵都扭曲成为可怖的怪物。 甚而乃至让无数普通凡人直接在那扭曲中嘭的一声炸成血雾。 只是。 在那扭曲正要向外蔓延的一瞬。 便见一朵有形无质的金色牡丹无声在地星浮现。 那金色牡丹极大。 几乎是以地星本身为花托绽放开来。 绽放的花朵光只花蕊便笼住了整个地星。 花瓣层层叠得极是繁复艳丽。 一瓣瓣花瓣无声绽放极度绚烂的光彩。 但随着那滴水滴自虚空砸落向地星的同时。 便见那显形而出的巨大金色牡丹由内而外花瓣次第开始向内合拢。 速度几乎伴着那滴墨色水滴滴落的同时,花瓣层层叠叠的便把它合拢包裹在了其中。 与此同时。 唐然隔空探出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掌。 手掌霎时间便如遮天蔽日的浩瀚神掌一般笼住了那朵金色牡丹。 然后手掌一翻。 那朵包裹住墨色水滴的金色牡丹便朝唐然的掌心跌落。 便如跌入掌中佛国一般。 唐然把手掌收回。 便见那金色牡丹迅速随着唐然那笼在地星之上的巨大手掌一起迅速变小。 化作唐然手心鲜花一朵。 唐然拈花在手,低头轻嗅,微有花香。 叹了口气,目光沿着把他命运之线染成墨色的方向远远望了过去。 一直望到那命运之线延伸的尽头。 看到无垠的墨色翻涌着,墨色的最深处一双浩瀚漠然的眼眸与他隔空对望。 那浩瀚漠然的眸子里有无穷的众生撕心裂肺的惨嚎着。 有无数恐怖的怪物挣扎着试图从那漠然的眸子之中爬将出来。 唐然望着那与他对视的眸子展颜一笑道:“这种手段就别拿出来了,有种,你过来呀!” 语气嚣张态度不屑。 漠然的眸子于命运之线的尽头无声的静静望着他。 不言不语。 但却丝毫没有冲动的样子,更没有愤怒的情绪。 就仿佛唐然挑衅的不是他一样。 唐然显然对他的反应也早有预料,因为他们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老六到底有多谨慎唐然可太清楚了,当初他不过九帝登天,就只因为临摹天道的精神力有些过于超纲,就能让他谨慎的停驻在未来的时间长河里不肯尝试向前,更何况面对此时身为大道之上的唐然了。 显然,不把唐然试探的清楚明白他是绝无可能真身真沿着唐然的命运线追索过来的。 唐然当时见那老六果然如他所料一般对他的挑衅完全无动于衷。 顿时便不可气,直接冲着那老六竖起两根中指。 第844章 耶稣也保不住他,这话我说的! 唐然当时冲着他命运线尽头的那老六竖起两根中指。 却见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眸依然漠然,仿若不见一样无动于衷。 但同时也看到笼罩其外的浓黑夜色猛然翻涌的剧烈了许多。 顿时便知道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面对挑衅也并不是完全的无动于衷没有情绪。 知道他只是很冷静的压制住了被挑衅的愤怒情绪而已。 想了想。 唐然便也还了他掷来的那滴浓墨如黑的水滴一个礼。 抬起手指沿着他的命运之线的尽头一弹。 指尖一轮破灭之轮顿时生成。 不过弹出的却并不是他识海中那禁忌符文破灭之轮本身。 而是一轮由寂灭神火铸就的破灭之轮。 隔着无垠的时空距离。 唐然直接把那枚寂灭神火铸就的破灭之轮就朝他命运之线的尽头弹了过去。 当时只见那破灭之轮穿透虚空。 迎风而长。 一霎间便成长到万里之巨。 汹汹漆黑寂灭之焰汹涌澎湃。 这是属于大道之主的力量,追索点燃的是因果。 不过这攻击虽然场面上看着很宏大,很凶猛,但事实上唐然并不看好,也并不期待他这一下真能隔空跨越无垠时空伤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因为他自己清楚。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显然身为大道之上。 而他自己呢,因为有无限大道时刻监察着一切,也并不敢轻易动用大道之上的力量。 所以结果显而易见,这样的力量是不太可能真的能伤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 但为什么明知伤不到对方他还非要给对方来这么一下呢? 主要就是纯挑衅,纯恶心对方。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嘛,你扔来个水滴,那我还你个破灭之轮,很合理,也很合逻辑,对吧? 然而唐然却看到,在他沿着命运之线朝着对方弹出了破灭之轮之后。 他的破灭之轮还没能沿着他的命运之线跨越那无垠的虚空飞到对方面前呢。 就见那毫秒无垠的浓黑墨色里走出了一个小女孩。 七八岁的模样,赤着脚穿着一身白裙子。 神情冰冷漠然的沿着他的命运之线就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 一步跨越的就是无垠的时空。 但显然,唐然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相距应该是十分遥远的,就像唐然弹出去的那破灭之轮一样,两方哪怕相向而行,也还是走了好久相互都没有相遇。 不过唐然也因此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手中的那张三重意境的大眼珠子的黑白照片里应该不是小魔女的本体。 那也许是小魔女的某种意识能力的投射。 亦或者是小魔女的分身什么的。 因为如果那是小魔女的本体,它又在你的手里,那小魔女就应该等于脱困了,也就不会受控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了。 很显然,小魔女真正的本体应该是被困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手中。 所以他才能驱使那小魔女替他沿着你的命运之线过来准备试探你的高低。 而如此推测的话。 那大概小丑的真身应该也受控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手里了。 唐然想起他在那时空泡影里看到的小魔女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那一战,那一战的结果他记得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冒着被无限大道反噬重创,强行施展出了大道之上的力量,以那只白玉大手封印了小魔女和小丑。 那么结果也就应该是,小魔女和小丑的真身都被那浓黑色的主人控制在了手中。 所以现在他可以强行驱使小魔女来试探唐然。 事实大概应该就是这样的。 就算有些差别,大概也只是一些细节上的差别,与真相不会冲突。 唐然望着那沿着他的命运之线跨越无垠时空缓慢走来的小魔女,心中暗想着。 也等待着对方跨越无垠的时空降临到他的面前。 甚至有点期待。 因为他跟当初的小魔女可不太一样,当初的小魔女所在的宇宙的天道是一直存在着的,她就算逆推五太执掌权柄,也只是一种另类意义上的天道化身。 而不是天道本身。 而唐然所在的这地星大宇宙的天道是确确实实的已经没了。 唐然夺取了三千大道窃夺的天道权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天道本身,比之他所开辟的那白玉京大宇宙都不差的,而天道在本宇宙中的权柄其实就等同于大道之上。 也就是说他在本宇宙中可以合理合法的以天道的身份使用堪比大道之上的天道的力量。 而小魔女呢,她使用大道之上的力量可是违法的,是会被无限大道盯上的。 所以如果小魔女来到他的面前,他几乎就等于是天然立于了不败之地。 怎么打,小魔女就得怎么输。 这显然也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那么谨慎不敢亲自来的原因。 因为真对上天道,祂也几乎等同于是要面对一场注定很难赢的战斗。 除非祂冒着被无限大道们围殴重创的风险强行使用大道之上的力量。 否则,祂毫无胜算。 更何况,唐然这边还藏了光质分身那么个变态呢。 这场战斗的结果完全可以说是已经注定了,浓黑夜色的主人,输定了! 如果不是有这么巨大的赢面,以唐然现在也变得很老六的心态,他怎么可能会在现实中放开了气息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追索到他,而不是先在模拟中模拟完了看看结果再等待对方的到来。 很明显他现在已经很确定他已经不知道他还会怎么输了。 除非终极降临。 否则,浓黑夜色的主人我吃定了,就是耶稣亲自过来也保不住他,这话我说的!我以后都不吃牛肉了!葱花我也不放了!吃饺子也必须都给我蘸酱油!谁敢蘸醋我弄死他! 唐然一边看着那穿着小白裙赤着脚沿着他的命运之线走来的小魔女,一边在心里玩梗。 等了许久。 才终于看到那赤着脚穿着小白裙的小魔女来到唐然所在的大宇宙之外。 她似乎有些犹疑。 但显然要不要进大宇宙的选择权并不在她手中。 终究,她还是迈步,走了进来。 第845章 骗进来杀! 小魔女八九岁的样子。 个头小小的,模样也小小的,穿着一身白裙子。 大大的眼睛,精致白皙的小脸,只是神色十分漠然。 眼神仿若蔑视一切众生。 但唐然也在她踏入本宇宙的同时发现,她来的也并不是真身本体。 应该只是一尊能力所化的分身。 就像那尊被封印在他从黄泥村里带出来的三重意境的黑白照片一样。 唐然也就因此意识到,她应该是敢爆发大道之上的力量的。 因为毕竟不是本体,就算被那无限大道毁了也就毁了,更何况选择权也并不在她手中,所以,极大的概率她一见面应该就会爆发出真正属于大道之上的力量的。 唐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也便不再犹豫。 迎着那沿着命运之线朝他走来的小魔女灿然一笑。 顿时便见一朵浩瀚庞然的几乎是以整个本宇宙为本体的金色牡丹缓缓浮现。 那金色牡丹花瓣层层叠叠次第绽放。 绚烂的花朵笼罩着整个浩瀚的宇宙。 每一片花瓣都遍布无比繁复的符文线条。 而那符文线条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够发现,每一条都是一条真正的大道长河。 以三千大道长河形成的线条繁复遍布而摹刻而出的浩瀚金色牡丹。 散发着属于天道无上威严的极端恐怖的气息。 一霎间就像活了过来一样。 无数繁复的金色线条无声流转着。 由内而外一层层的向着花蕊包裹回去,就像牡丹花开的倒放一样。 小魔女陷入那金色牡丹花瓣的包围,瞬间惊怒。 抬手间一道金色法旨浮空,汹涌恐怖的金线一霎间迸射。 轰击向那朝她包裹过来的金色牡丹花瓣。 一霎间就不知轰碎了多少层。 那金色牡丹虽然由三千大道组成,以天道权柄统御。 显然还是无法真正抵挡的住小魔女那炼化天道本身而蜕变的大道之上的力量。 浮空的金色法旨凶猛的轰碎无数向她包裹下来的金色牡丹花瓣。 她脚下延伸出一条金光大道。 径直朝着唐然所在的方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延伸过来。 试图直接跳出那金色牡丹对她的封印包裹。 然而她却骇然发现。 那金色牡丹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无论她轰碎了多少层都会在一瞬间生出更多层花瓣包裹下来。 甚而就连她脚下延伸而出的那条金光大道也是明明在飞速朝着唐然蔓延,但却距离唐然越来越远。 那一霎间她顿时就意识到那浩渺无尽的金色牡丹很可能封锁的是时间和空间,一旦那金色牡丹完全封闭,时间和空间很可能便不再存在。 顿时间。 就见她改换了攻击的手段。 瞬间绽放出浩渺的时间大道长河。 试图踏入静止的静态宇宙,从现在这一刻的静态宇宙之中逃离出去。 一霎间,她绽放的时间长河蔓延向无穷遥远的方向。 她踏着那银色的时间长河瞬间切入属于这一帧的静态宇宙之中。 整个宇宙仿佛在这一刻在她面前完全静止了一样。 她迈步向外,试图走出那金色牡丹对她包裹下来的空间。 然而她却看到无垠遥远处的唐然对着踏入静态宇宙的她笑了笑,丝毫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这不由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因为对方这个时候还对她笑,就只能意味着对方可能根本不在乎她踏入静态宇宙,也不认为她能用这样的手段就逃脱出去。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也并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应对。 只能硬着头皮沿着那仿佛一帧帧静止画面一样的静态宇宙的过去冲去。 她一边如光一样的飞速冲向过去,一边朝着时间的尽头张望。 却见那金色的巨大牡丹在时间尽头完全绚丽的绽放开来等待着她冲过来的模样。 直接横贯了整个世间长河的过去。 从现在一直到时间尽头,那朵牡丹都存在着。 横贯所有的过去未来。 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因为再逃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那诡异的封印封死了她所有的过去未来。 从她踏入这座浩瀚的宇宙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踏入了对方的封印。 无论她往哪逃,时间,空间,命运,都是封死的。 根本没有她能逃窜的空间。 这是真正的天道权柄。 从理论上来说,这整个宇宙就是一个等待着她的巨大的封印。 对方早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就在等待她的到来。 对方根本没有给她留任何一丝缝隙漏洞让她去钻。 她颓然的站在属于某一刻过去的静态宇宙之中。 望着那时间长河过去未来绚烂暂放的那浩瀚的金色牡丹。 看着它向着自己缓缓合拢。 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完全困死在了蛛网上的猎物。 她忍不住看向了对方。 她想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为什么有这样恐怖的实力还不肯冲出宇宙,更不肯亲自去跟那浓黑的夜色主人去决斗,而是设下这样一个陷阱,等她冲进来。 如此奸滑,如此狡诈,彼其娘之!其非人哉! 那一刻,她的目光跨过时间,跨过空间,沿着唐然的命运之线望向唐然。 却见唐然模样青涩。 大概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运动校服,还在冲着她微笑,一看就不像什么好玩意儿。 让她忍不住学着对方曾经挑衅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样子冲着对方比出两根中指。 她其实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她聪明啊,本能的就意识到那手势肯定不是什么好手势。 指定是什么骂人侮辱人的。 所以在确定自己走投无路之后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唐然比起了两个中指。 小胖手肉肉的比出来十分嚣张。 就连肉乎乎的小脸上都挤出了十分气愤的挑衅表情。 小脑壳微微扬起,一副小鼻孔看人的样子。 似乎是有点想靠挑衅把唐然骗进来杀的意思。 只是问题是唐然对她就是这么干的,而且成功把她骗了进来。 显然不太可能被她就这么骗一下就忍不住冲向她了。 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浩瀚且巨大的金色牡丹一瓣瓣花瓣次第向她合拢,把她封印在了其中。 第846章 他怎会成长的这般快? 当时下午三四点钟。 太阳西斜,阳光逐渐由炽热变的温暖。 当时秦冰雪在老陈羊汤那里吃过羊汤烧饼以后出来。 正带着苏莉祭司等一行人沿着江南市的长街慢行。 在路上一边走着,秦冰雪就一路吃着。 像是太久没有吃过饭的饿死鬼一样。 路过个凉皮摊就吃凉皮,路过个凉粉摊就吃凉粉,路过个炒粉摊就吃炒粉。 反正就是看见什么就吃什么。 简直有种路过条狗都得被她啃一口尝尝咸淡才能揍的架势。 吃的特猛。 一路走一路吃,一直吃到一家卖烤鸭的门口。 正等烤鸭呢,突然就感觉到有什么恐怖的气息降临。 感觉中极致邪恶扭曲,十分可怖。 而且她还有一种仿佛被谁一锤轰的一下砸进了大道里的感觉。 十分凶猛。 当场砸的她脑袋都不由恍惚了一下。 等回过神来,就看到她身边的祭司夜魔等人纷纷脸色苍白的厉害,也就吴女硬扛住了,其中苏莉最惨,噗的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这不由让她大惊失色。 因为执掌命运以来她还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 源不知何起,便甫然一下她和她身边的人就承受了一次极是凶猛的重击。 让她不由一下便猛然双眸之中仿佛又有一双眸子睁开了。 而伴着她那双眸中之眸的睁开。 一霎间。 这地星世界便仿佛活了过来一样。 天穹如她的眸。 大地如她的意。 万物生灵也皆如她的眼睛一样。 统统睁开了一双看不见的眸子。 目光望向了整个世界。 她要找到那蓦然攻击向他们的力量的源头。 她要知道她们到底为什么挨了这么一下突如其来的重击。 然而还没等她开始寻,便看到一朵绚烂无比庞大无比笼罩了整个地星的巨大金色牡丹缓缓绽放。 “这是…禁忌符文的封印?!” 秦冰雪也是接触过禁忌符文的,见状顿时一下就看明白了那猛然绽放的有形无质的金色牡丹是什么。 而也随着那牡丹缓缓绽放,她看到了攻击他们的源头。 是一滴水。 只有一滴水。 一滴浓墨如黑,漆黑如墨的水滴。 这不由让她大为震惊,一滴水,居然把她砸的都脑子一晕,她身边人的大道甚至都差点被砸崩了。 这是什么样的水滴居然如此凶猛? 她的目光沿着那牡丹封印的源头看去,就看到了唐然。 然后便看到唐然张开一只遮天大手,轻而易举的便让那封印了那滴浓墨如黑的水滴的金色牡丹跌落进他的掌中佛国。 他已经成长到这般程度了吗? 秦冰雪虽然之前与唐然见面的时候看到唐然带了三千大道之主当小弟,甚至还向她追讨轮回权柄,也知道唐然现在显然是很厉害了。 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他出手,便也只是心里明白而不是太有唐然到底有多厉害的质感。 现在亲眼见到,终于明白,唐然已经成长到了一个极是可怕的高度。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震惊。 便见唐然沿着他的命运之线把一枚漆黑的破灭之轮弹了出去。 这是? 秦冰雪当时见状,顿时目光不由便沿着唐然的命运之线延伸的方向望去。 她毕竟是命运之主,目光一直望到尽头。 便看到了那浓墨如黑的夜色,看到了那墨色背后一双浩瀚的巨大眸子。 看到了那眸子之中无数众生无数怪物挣扎惨嚎的场景。 而后便见有一名看着只有七八岁穿着白裙子的小女孩沿着他的命运线而来。 但也因此,她便看到了让她震撼莫名的一幕。 她看到那让她都感觉到了极度危险白裙子小女孩沿着唐然的命运之线一路赶来。 刚刚踏入他们所在的这方大宇宙。 便猛然见到一朵更加浩瀚庞然的巨大金色牡丹封印绽放了开来。 一朵牡丹。 便笼住了整个宇宙。 封住了空间,锁住了时间。 甚至她还看到那金色牡丹贯穿了整个时间长河。 把那闯入他们宇宙的白裙子小女孩封的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甚至连想逃向过去的时间都做不到。 这不由让她深深震撼。 终于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了唐然已经成长到了何种样的高度。 让她对唐然的强大有了切肤的质感。 “原来他已经成长到了这般高度!” 苏莉当时抹了一把唇角的鲜血,望着那浩瀚的她根本望不到尽头的庞大金色牡丹,忍不住震撼。 “他为什么会成长的这么快?” 吴女当时也很震撼,但回过神来便感觉有些不能接受。 因为上一世这世界神秘降临初期,可是她独领风骚凌驾众生的,就算最后对方成就了那人间图腾的领袖地位,也是被她一次次碾压之后才成长起来的,怎么会这一世这连神秘复苏诡异降临都还没开始呢,对方竟就已经成长到了这般的高度,他到底是怎么成长起来的? 吴女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接受。 因为明明不是都说好了吗?他献祭了自己,成全了世人,让世人得到了重生的机会,怎么会他连重生都不是就已经成长到了这种程度了? “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让他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吴女忍不住回过头来看到了祭司,就忍不住怼祭司道。 “你好你怎么不去拦住他啊?”祭司闻言顿时脸色一黑,一点没有惯着吴女就给她怼了回去,尼玛,我怼不过那货我还怼不过你了?不要以为你上一辈子厉害就这一辈子也能对我指手画脚的,我给你脸叫你一声前辈,不给脸你最好给我憋着,别以为我怕你。 “都给我闭嘴!” 秦冰雪闻听吴女和祭司突然吵起来,当时就一声怒喝。 当时事实上真正能看清唐然到底有多厉害的其实也就秦冰雪一人。 吴女祭司等人能看到的其实就是一片浩瀚的花瓣在宇宙间绽放。 至于那浩瀚的金色牡丹到底有多么巨大。 其实他们根本没有看全。 唯一能看全并且看到了唐然直接从时间空间封死了那闯进他们宇宙的小魔女的,只有身为大道之主的秦冰雪,也只有她才看到了唐然是以整个浩瀚的大宇宙为封印封住了那小魔女,甚而就连那小魔女,其实也只有她才看到了。 其他人根本就没看到小魔女的出现。 他们只看到了一朵浩瀚的牡丹缓缓于整个宇宙间绽放。 直到它像牡丹绽放的倒放一样,花瓣缓缓合拢成一朵牡丹的花骨朵。 第847章 诸神庙宇? 那浩瀚无匹的金色牡丹花瓣次第合拢。 彻底封那小魔女于其中。 唐然摊开手。 便见那朵浩瀚无匹的巨大金色牡丹朝着唐然掌心跌落。 一如之前第一朵封那滴墨色水滴的牡丹一样。 跌落进了他的掌中佛国。 两朵牡丹于他掌中一个翻转,便已消失不见。 唐然沿着他的命运之线再次望向那命运尽头的方向,望向那浩瀚的漆黑夜色,望向那夜色中巨大而冷漠的双眸。 他甚至看到此时他朝对方弹出的那枚破灭之轮还在沿着命运线向前的路上。 甚至都还远远没有抵达对方所在的方向。 不过他也并没有在意,因为他本来也没想过他弹出去的那枚破灭之轮能发挥什么作用,本来就是纯恶心对方去的。 现在他更进一步直接当着对方面的一瞬间就封印了小魔女于掌中。 挑衅对方更甚,自然也就更不在意那破灭之轮会发挥什么作用了。 就遥望着那命运之线尽头的方向咧嘴笑了笑,露出满口森然的雪白。 “你也不行啊,要不你干脆给我磕一个投降吧,我允许你投降输一半啊。” 唐然遥望着对方满口雪白森然的样子大笑着继续挑衅对方道。 声音不是很夸张,话语却颇是有些嚣张。 显然还是故意在挑衅对方,试图把对方骗进来杀。 但同样也显然。 有了小魔女的前车之鉴,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已经很确定,他在唐然所在的宇宙里是几乎没有赢面了。 怎么赢呢?对方拥有天道的权柄,在本宇宙中是真的可以发挥出天道的实力媲美大道之上的。 而他呢,每一次发挥出大道之上的实力都是要被无限大道们围殴的。 这是一种什么概念呢? 这概念几乎就是俩人打架让你不许还手,你一还手旁边的裁判就也扑上来帮对方一起揍你,而且还不是一个裁判,而是一整个裁判团一起帮对手揍你。 你说这尼玛还怎么玩? 这他要还被别人一挑衅就往里冲,那不就真是脑子进水了吗? 他可不是那脑子进水的傻缺。 他别说脑子没进水了,他就是把脑子搁水里泡十年八年的他也不可能真的亲身冲进唐然所在的宇宙里跟唐然干架啊。 一点都不公平谁要跟他在他所在的宇宙里打啊。 唐然就是再嚣张再挑衅,他也不可能在明知对方想把祂骗进去杀的时候还冲动的冲进去啊,对吧? “这都不敢啊?那赶紧回去奶孩子吧,反正我看你也不像个爷们,回去吧,老爷们打架的战场不适合你,真的。” 唐然见对方对他的挑衅无动于衷,顿时挑衅的更加恶劣。 甚至还专门隔空给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创造出了一个母亲奶孩子的场景,试图羞辱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因为他虽然看不见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目有什么情绪波动。 但他能看到那双巨大的眸子之外有汹涌的夜色在剧烈的翻腾着。 因此也就能明白对方被他羞辱时的心情肯定是不咋平静的。 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眼神漠然没有表情的样子。 他自然也就因此很不客气的一次次尝试着刺激对方。 最好把对方气出个好歹来那才最好呢。 然而也就在唐然一次次的尝试着刺激对方时。 他终于看到那翻涌汹涌的浓黑夜色中有什么东西翻涌着自那浓黑夜色之下翻涌出来。 终于又要来了嘛?那这回来的会是小魔女还是小丑呢? 唐然与对方隔着无垠的时空互相遥望着。 看到对方那浓黑夜色翻涌间又有东西要出来。 不由十分期待。 然而等那东西真的出来时,他却神情不由一怔。 因为他看到一样熟悉的东西。 是他曾经见过的东西。 那是他第一次在模拟中遭遇李成林柳如烟等人的联手袭杀时,在那血肉空间里被他们杀掉时,他在其中死而未死,第一次点燃火种。 然后他出来就被一个叫做诸神游戏的玩意儿给吸收了进去。 被投放进了他原生的世界里。 在那里,他和一批同样被投放进去的怪物们需要为诸神们建立锚点。 让诸神降临到他原生的世界里去。 当时他和他们都获得了一个秀小的像模型一样的小小庙宇。 后来他为了阻止他们真的在你所在的原生世界建立锚点。 他杀了他们,夺取了他们拥有的庙宇,把他们相互融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模样看起来颇是辉煌的神殿,金翠辉煌。 而现在他在那翻涌的浓黑夜色里看到它现在翻涌出来的就是一座他曾经得到过的辉煌的神殿。 只不过与他曾经得到的用来为诸神建立锚点的神殿不同。 他当初得到的只是一个小模型,大概也就巴掌大,融合到一起之后还只是巴掌大的神殿。 而现在,那浓黑夜色里翻涌出来的是一座真正的神殿。 极尽璀璨金翠辉煌,恍如诸神的殿堂降临人间。 甫一出现便有种极度神圣的气息弥漫开来。 但这也让他不解,他,大道之上,执掌天道权柄,这一刻是真正事实上的人形天道,诸神?那是什么玩意儿?一巴掌一个他都算给他们脸了,它浓黑夜色的主人居然拿个诸神庙宇出来?连诸神都不是法器? 它是在跟他开玩笑? 是在以它的方式羞辱他? 是在告诉他在他眼中只配和诸神并列?甚至连诸神都不如? 想靠这种羞辱的方式羞辱他,把他骗出去杀? 唐然无法理解,感觉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有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的感觉。 只是,虽然唐然感觉浓黑夜色的主人这像是在跟他开玩笑。 但防备唐然却还是防备到了极致。 因为也有句老话说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 它浓黑夜色的主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现在执掌天道权柄,形容人形天道,在本宇宙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说堪称无敌。 至少终极不出他就是无敌的。 这种情况下浓黑夜色的主人反常的拿出一尊诸神庙宇来。 你说这里面没有鬼,他死都不能相信。 九成九这里面铁定是有问题的。 虽然唐然还不确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但他绝对确认这里面有问题。 甚至,他宁愿做一回草木皆兵,也轻易不能让那玩意儿进入他所在的宇宙。 第848章 因果呢?被人偷走了? 唐然望着那顶开浓黑夜色,像是破水而出的诸神庙宇。 神情凝重下来。 眼看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把那座金翠辉煌的诸神庙宇沿着他的命运之线朝他所在的宇宙掷来。 他当时便也控制着他那还走在路上的破灭之轮径直迎了上去。 当时轰隆一下就直接硬生生的撞在了那被掷来的诸神庙宇之上。 两者的形状其实并不成比例。 唐然弹出去沿着命运之线朝对方飞去的破灭之轮迎风二张,直径几乎有万里之巨。 而那座诸神庙宇呢,高有三层,也不过是正常的神殿模样的大小。 高也不过止有数十米。 按个头的散发的气息强度来看,他的破灭之轮简直可以当场像是大卡车碾压小模型一样瞬间把它碾碎。 碎的甚至都完全拼不回来的那种完全的破片可以说。 但,让唐然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就那极不成比例的诸神庙宇在万里巨大的破灭之轮的正面轰击之下。 轰隆一下破碎的竟然是唐然的破灭之轮。 两者的碰撞当场一下就把唐然的破灭之轮撞的破碎成了漫天烈焰。 让唐然那以寂灭神火为基底构建的破灭之轮当场破碎成一朵朵破碎的焰火。 一霎间洒落在漫天虚空里。 而与此同时。 让唐然第二次悚然震惊的事情也同时发生了。 唐然那破灭之轮本质为寂灭,虽说唐然并未指望它真正杀伤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但它的本质依然是大宇宙追索所有因果的寂灭。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寂灭那玩意儿是不能碰的,谁碰,它就等于和谁建立了因果,要么你有本事把它强行灭掉,要么,它缠死你,不死不休。 这也是谁见寂灭谁头疼,看见它就想跑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因为那玩意儿是真的太难缠了。 一旦缠上,真的是你不弄死它,它就真能缠死你。 当然,这说的是大道之主以下包括大道之主们,至于大道之上,其实寂灭除了难缠之外已经很难再有有效的杀伤了,因为大道之上最重要的一个特点就是自成世界,无因无果,就像那小魔女,她和她所在的真魔界的所有因果都已成为她的一部分,她炼化了真魔界,她就是真魔界本身,没人可以再让她偿还真魔界的因果。 唐然把它朝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弹过去。 其实也是想要靠这个狠狠的恶心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把。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他认为能狠狠恶心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把的寂灭神火,在被那金翠辉煌的三层诸神庙宇撞碎后,神火飘落,化作漫天焰火。 却是只从那金翠辉煌的三层诸神庙宇上滑过,丝毫无有沾染任何因果。 但这怎么可能呢? 那诸神庙宇正面撞碎了它,这就已经等于是和它建立了因果。 这个因果虽然哪怕不能要它的命,它也总是要偿还的。 不然,寂灭又怎能放过它? 这怎么会直接从撞碎它的庙宇上滑过,丝毫没有让对方沾染到因果呢? 这不科学,也不合逻辑。 毕竟它撞碎寂灭所化的破灭之轮就是因果啊。 因果呢?被人偷走了啊? 唐然不解,心中悚然,一下子就把警惕拉升到了极致。 因为这太反常了,一座诸神庙宇能撞碎他大道之主级别的破灭之轮就算了,居然还能让他的寂灭认为这与它丝毫无有因果。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那座诸神庙宇已经到了无因无果的高度。 而且是至少无因无果的高度。 也就是说,大道之上只是它的起点! 唐然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心中悚然大惊,汗毛倒竖。 而也就在唐然大惊的那一刻。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似乎也像是不再与他演了一样。 那本来慢慢沿着他的命运之线飞腾过来的诸神庙宇一下速度就拉升到了极致。 如一条与他命运之线平行的金线一下瞬间就穿透了时空。 朝他所在的大宇宙击穿而来。 速度快到了极致。 这一刻,唐然的汗毛也倒竖了起来。 当时腾的一下就从坐着的姿势站了起来,迎着那洞穿时空激射而来的诸神庙宇遥遥一掌就拍了出去。 这一刻,他甚至连大道之上的禁忌都彻底放弃了,甚至不再顾忌无限大道察觉到他大道之上的气息会围殴他的禁忌。 一只如同白玉一样的大手瞬间也是直接洞穿时空。 迎着那激射而来的诸神庙宇就拍击了过去。 因为这一刻他已经很确定,无论如何他不能让那诡异反常的诸神庙宇进入他所在的大宇宙,万一那东西真如他所想的那样是比大道之上还凶的东西。 那它落入自己所在的这方大宇宙,那绝对是一场无法预料的恐怖灾难。 给他所在的宇宙带来的绝对是灭顶之灾的毁灭灾难。 而如果那东西甚至还只是像他曾经经历中只是作为一个锚点的东西。 那代表的结果就更可怕了。 因为那几乎已经等于向他明示,那诸神庙宇背后站着的一定是一位终极。 而终极降临的结果是什么? 厉红衣已经在模拟之中给他演示的太清楚了。 那绝不是他和他所在的这方宇宙可以承受的。 当时便只见唐然一霎间爆发出了他此生所能爆发的最强的一击。 一只如同白玉铸就的大手瞬间洞穿时空。 沿着他的命运之线迎着那激射而来的诸神庙宇拍了过去。 而也随着他爆发出大道之上的气息。 瞬息之间,他便感觉整个宇宙的天仿佛都化作了漆黑,有无垠的恐怖无限大道降临他所在的宇宙。 一霎间,那无数无限大道的气息便死死锁定了他。 无穷的无限大道长河整个便朝他倒灌了下来。 无穷大道长河融成一条,汹涌浩瀚的迎着他当头倒灌。 恐怖的冲击仿佛一霎间要把他所在的这方宇宙都彻底抹平一样。 无限大道轰击临体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仿佛一柄柄恐怖的重锤当场轰在了他的身上一样,当场就轰的他身体巨震,脸色一下就变的煞白。 第849章 你踏马还真信啊! 无穷无限大道如一条条江河百川归海一般。 在冲击向唐然的时候百川交汇融合成一条浩瀚凶猛的无限大道长河。 轰然一下轰击在唐然身上。 那一刻无限大道的冲击之力堪称极端凶猛。 当场就把唐然的身体冲击的破碎大半。 唐然本人当时更是一个没有忍住就噗的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整个人在那无限大道长河的冲击之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可能彻底破碎。 碎成虚无。 而与此同时。 唐然沿着命运之线迎着那诸神庙宇拍击过去的白玉巨掌,跨过无垠的时空迎着迎面而来的那诸神庙宇拍下,然而,就在他拍中那诸神庙宇的一刻。 唐然突然就看到那诸神庙宇一幻。 瞬间从唐然拍击而下的那白玉巨掌之下穿透了虚空。 竟是直接从那白玉巨掌下消失了去。 让唐然的白玉巨掌直接拍了个空。 唐然看到此幕顿时不由大惊失色。 当时甚至来不及修补自己身体的样子,挣扎着就想要再次出手轰击那消失的诸神庙宇,试图挡住那朝他所在的大宇宙而来的诸神庙宇。 但却只见,那自他白玉巨掌下消失的诸神庙宇一霎间洞穿虚空来到大宇宙之前。 而也就在它洞穿虚空而出现在大宇宙前的那一刻。 它那诸神庙宇的样子也一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本来只有三层正常房子大小并不算特别起眼的诸神庙宇。 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座浩瀚无边的巨大诸神圣殿。 高可擎天,庞然看不到边际。 甚至与浩渺无边的大宇宙本身相比,都几乎不算很小了。 那一刻庞然而见。 浩渺无垠的大宇宙于浩瀚虚空之中犹如一颗横亘无垠的鸡卵。 庞大的诸神庙宇迎着横亘虚空的那无垠的鸡卵砸来,仿佛要把它一击而破。 而也直到这一刻,唐然才看清那诸神庙宇中矗立着一尊尊白玉雕塑一样的神像,其散发的气息如威如狱,磅礴浩瀚汹涌至极。 每一尊都让唐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感,根本每一尊都感觉不弱于他。 唐然当时目眦欲裂。 眼睁睁看着那浩瀚庞大不可度量的诸神庙宇狠狠的朝着大宇宙砸来。 “你找死!” 唐然疯狂的在那无限大道长河的冲击下挣扎着,冲着那命运之线尽头的浓黑夜色疯狂咆哮,额头青筋暴起。 但这一刻却仿佛完全无有任何办法阻止那浩瀚的诸神庙宇砸向大宇宙。 只能一边剧烈的挣扎着试图冲破那无限大道长河的冲击。 一边疯狂的尝试凝聚大道之上的力量尝试再出一击。 但却最终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浩瀚的诸神庙宇砸中了大宇宙。 那一霎。 整个宇宙仿佛陷入了莫名诡异的安静。 苏莉祭司夜魔等人还不足够强,望不到宇宙之外发生的场景。 但那一刻,他们却悚然都感觉到了一种灭顶之灾一样的恐慌。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心这么慌?” 苏莉当时正跟着秦冰雪走在江南市的街道上,猛然脸色变的煞白的样子忍不住的四下张望,有种天仿佛都要塌了的巨大恐慌,慌的厉害,甚至连她自己的手脚都不受控制的在颤抖,可她却又根本看不到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也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也是,我心慌的厉害!” 夜魔闻言也忍不住一边点头一边四下张望,他那本来就白的跟鬼一样的脸色此时完全看不到一丝血色。 “发生了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祭司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秦冰雪,因为现在现场唯有她一尊大道之主,若是连他们都看不到的东西,那也就只有秦冰雪能看到了。 吴女闻言虽然没有说话,也把目光看向了秦冰雪。 只是秦冰雪此时脸色苍白的吓人,目光沿着唐然的命运之线望向宇宙之外,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浩瀚无边庞大无法度量的正砸向大宇宙的诸神庙宇。 这一刻,她也不知道她该做些什么了。 因为那样的战斗,她也根本插不上手。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死死的盯着。 其实不止他们。 是整个世界,乃至整个宇宙。 无穷无尽的万物生灵在这一刻都猛然感觉心慌的厉害。 有种仿佛天要塌了的巨大恐慌感席卷全身。 让他们都忍不住的抬头张望,四下环顾,想知道这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没有人知道。 他们都没有看到那无垠时空的宇宙之外,此时正有一座庞然无边巨大无匹的诸神庙宇朝着浩渺的大宇宙砸来。 狠狠的砸到了他们所在的大宇宙上。 当时在无限大道长河冲击之下的唐然怒不可遏,额头青筋暴起的冲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咆哮:“你踏马给我等着,我踏马弄死你!我踏马不活刮了你我跟你姓!” 而与此同时,就在唐然的咆哮中。 他也看到在他那命运之线的尽头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漠然的巨大双眸,第一次染上了笑意,祂那浓黑的夜色翻涌着都仿佛在这一刻轻快了许多。 甚至就连他那巨大的双眸之中无数惨叫哀嚎的众生们的哀嚎声都仿佛突然兴奋了许多。 显然,祂是十分满意祂这一刻的杰作的。 只可惜。 祂的满意只持续了那浩瀚的诸神庙宇砸中大宇宙的那一霎那。 因为下一刻,祂就看到了让祂目眦欲裂的事情。 当时那双染着笑意的双眸一下就冰冷刺骨。 眼神之中冷漠的杀意瞬间剧烈翻涌。 祂那浓黑无比的夜色甚至都在这一刻仿佛骤然停止了翻涌。 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骤然停止了一样。 祂双眸中那哀嚎声隐隐带着几分兴奋的众生也在这一刻仿佛被掐住了喉咙。 “嘎嘎嘎嘎!你踏马还真信啊!” 当时正在那狂暴的无限大道中被冲击的仿佛要彻底破碎开来的唐然,突然一下就兴奋的大叫起来,嘎嘎嘎的大笑着身体瞬间在那恐怖的无限大道的冲击下重组,大笑着拍着大腿跌坐在他身后的白骨王座上。 整个人在白骨王座里开心的直打滚的样子。 简直都开心坏了。 第850章 你别老做梦行不行啊? 当时只见。 那庞然无边高可擎天金翠辉煌的巨大诸神庙宇狠狠砸中大宇宙。 但却仿佛砸进了虚空里一样。 轰隆一下,整个浩瀚的巨大诸神庙宇就一头栽将进去。 只是,却仿佛完全没有触碰到那浩渺大宇宙的世界壁障一样。 一头栽了进去,就消失了。 就像一头栽进了一个极端巨大的黑洞里一样。 而也直到这时。 那巨大无匹的浩瀚无垠大宇宙的世界壁障表面一层仿若时空扭曲一样开始蠕动。 一片片无形的牡丹花瓣渐渐自那无限大宇宙的表面支棱起来。 一朵仿佛蒙皮一样紧贴在无限大宇宙表面的浩瀚牡丹缓缓张开。 遍布着繁复无比的以大道长河为线条的牡丹花瓣完全显形。 自那无垠的大宇宙表皮之外仿佛由二维向三维展开一样逐渐立体起来。 无数花瓣次第向外反包裹过来。 飞快的就把一朵由二维向三维展开的浩瀚牡丹完全展开。 又由完全绽放的牡丹花瓣次第向内合拢,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骨朵。 悬浮于无垠虚空。 “你怎么想的啊?你能意识到我的存在,就觉得我应该坐在家里等你打上门来挨打吗?你踏马有没有脑子啊?” 唐然盘坐在白骨王座上遥望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大笑不止。 他明知对方要找上门来干他。 还专门放开了气息让对方来找他。 怎么可能会不做准备呢? 他模拟这么多次,见过了那么多的老六,也被人算计的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要是这样都还不长一点记性,那他就真的很该死了。 他既然要等对方上门来找他,怎可能不好好想想对方都会怎么对付他? 对方在发现拿他没有办法的时候会干什么,这简直就是用脚趾头想也都能想的到啊,肯定是干不过他就想办法干所在的宇宙啊。 把宇宙给他干掉了,他执掌的天道权柄就没有用了。 那他地利不就没有了,俩人的实力水平不就拉到一个水平线了吗? 这踏马简直是个人都能想到啊,对吧? 想到了他还能就干看着?就坐等挨打?坐等对方来毁掉他所在的宇宙? 咋想的呢?他怎么可能不做任何准备就跟一个完全不比他弱的货干仗呢? 对付三千大道他都还要耍诈先釜底抽薪先抽人家的权柄大道长河呢。 对付一个大道之上他干看着?那踏马也不是他的为人啊。 唐然当时一边大笑着一边看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目冰冷充满杀意。 看着他那浓黑的夜色汹涌狂暴的上下剧烈翻涌。 忍不住眼中笑意更甚的道:“你该不会还想着我封印了它以后就会把它收进来吧?你别老做梦行不行啊?我踏马没你想的那么傻啊,那里面那么多大道之上留下的锚点,甚至有没有终极锚点我都不知道,我得脑子抽成什么样我才敢把它收进来啊?” 一边说着,就见那浩渺宇宙之外次第合拢的金色巨大牡丹缓缓转动着逐渐变小,最终缩小到了只有拳头大小的模样。 被唐然隔空一弹。 咻的一下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就激射向了宇宙之外漆黑无垠的虚空深处。 如一道流星一样迅速的就飞向了远方,消失不见。 这一幕看的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目光顿时又冷了几分。 狂暴翻涌的夜色也一霎翻涌的速度又狂暴了许多。 然而唐然却遥望着祂笑道:“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的心意我受到了,我的心意也希望你能接的住,并且满意。” 他那命运之线尽头的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顿时目光一凝。 巨大的双眸之中流露出几分忌惮之色。 恍惚间似乎便想断开追索唐然的那条命运之线。 显然,他对唐然那仿佛对他的一切行动皆有预料的手段生出了一丝真正的忌惮。 只是想了想,他终究还是没有断开与唐然那一丝命运之线的联系。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一是他追索到唐然确然是很不容易。 一直没有头绪,这一次能真正追索到唐然也是因为唐然放开了他本身命运的气息,才终于让祂察觉到了唐然的具体位置。 若是这次断开,他便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能追索到唐然的存在了。 当然,这只是其一。 还有其二,就是他和唐然同为大道之上。 都受着那无限大道的制约,正常情况并没有人敢轻易使用大道之上的力量。 虽然唐然在他的本宇宙里执掌天道权柄在祂攻击唐然时占据了绝对的地利。 但那也是在唐然所在的本宇宙里,他那样的力量延伸不到宇宙之外。 唐然若想对他真正产生威胁,只能真正爆发属于大道之上的力量。 而这种爆发说实话,浓黑夜色的主人求之不得。 因为如果唐然真敢那样爆发,那无限大道第一个就先替祂教他做人了。 甚至都轮不到祂亲自出手就够唐然喝一壶的了。 而如果唐然不敢使用大道之上的力量来攻击它。 那唐然对他来说就没有什么威胁。 任他手段万千,出了本宇宙只要力量没有上升到大道之上的层次。 对祂来说也基本就属于挠痒痒,可以说是毫无用处。 所以祂想了想,还是觉得只要祂不亲身进入唐然所在的本宇宙,那唐然就拿祂没有任何办法,祂也没有断开那一丝命运之线退走的必要。 所以听完唐然的威胁。 祂也便警惕了一下,便静静的矗立在唐然命运之线的尽头,漠然的望着唐然,对唐然的威胁不再有任何反应。 当时唐然见状笑了笑,径直从他那白骨王座上站了起来。 伸手一把拽住自己身上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就像拽牛皮糖一样把那一身校服抽了下来。 而那蓝白相间的校服被他一把抽了下来,便瞬间于他手中化作一朵缓缓转动的金色牡丹。 而那无数无限大道汇流而成一条的磅礴浩瀚无限大道长河。 也霎时间就从凶猛冲击向唐然的样子变成了正在狂暴的往那金色牡丹之中倒灌着。 狂暴如天河之水一样向那朵只有一尺方圆的金色牡丹灌入。 但那朵金色牡丹却仿佛那永远也流不尽的无限大道一样,也仿佛永远都灌不满。 唐然托着那朵金色牡丹,遥遥望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神情似笑非笑。 第851章 得罪了方丈还想走? 浓黑夜色的主人看着唐然托着那朵金色牡丹遥望祂的样子。 忍不住心中一跳。 浓黑的夜色一霎间猛然剧烈翻涌了一下。 心头莫名生出一丝警兆。 甚至就连祂那双巨大的眸子中疯狂挣扎剧烈哀嚎的众生们都猛然一静。 本能的便感觉到祂的命运仿佛产生了变动。 当时便不再犹豫,急忙就想断开那一丝与唐然交缠的命运之线。 试图直接遁走。 而唐然当时看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竟然想跑,顿时忍不住一声冷笑:“得罪了方丈还想走?你做梦呢!” 而也随着他的一声冷笑。 那正要断开和唐然的命运之线的联系的浓黑夜色的主人猛然感觉时空一滞。 祂试图断开命运之线的动作当时一顿。 暂停了一个刹那。 这不由让祂一怔。 不明白他这是遭遇了什么,不过旋即祂就猛然想起唐然之前朝祂掷出的那诸神庙宇拍来的那只白玉巨掌。 心中顿时暗叫不好。 意识到祂是真的被唐然给骗住了。 祂当时看到唐然在无限大道的冲击之下突然就变的像没事人一样时,还以为它是看走了眼,被唐然骗了,以为之前唐然为了阻挡诸神庙宇而猛然爆发挥出的白玉巨掌是一种骗术,本质其实是假的。 因为他自己就是大道之上,深切的明白那无限大道的冲击到底有多么凶猛。 没有正常的大道之上可以抵挡的住的,更别提像唐然那么轻松了。 所以在那一刻祂是忽略了唐然挥出的那一只白玉巨掌的。 只是祂却没有想到,唐然之所以轻松不是因为祂没有爆发大道之上的力量,而是祂以某种手段接住了那无限大道的冲击,或者说是提前做了准备,以某种手段引走了无限大道对他本体的冲击。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让祂心中大惊。 脸都要绿了。 因为祂已经意识到唐然留住祂的下一刻是要做什么了。 必然是祸水东引要把那无限大道的冲击转接到祂的身上。 事实证明祂猜的一点错也没有。 当时只见一只白玉大手不知何时已穿梭进了那浓黑夜色之中。 在迟滞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瞬之后。 轰然一下炸开。 浩瀚的属于唐然身上的大道之上的气息瞬间遍布了那翻涌的浓黑夜色之中。 一下就把那浓黑的夜色之中统统染上了属于唐然的气息。 我@#¥¥%### 浓黑夜色的主人在那一霎简直忍不住要骂娘了。 因为很显然,这一刻,沾染上了那属于唐然的大道之上的气息之后,祂在那无限大道的眼中很明显就成了唐然。 或许很快无限大道还能分辨出来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不是唐然。 但在这一刻,本来已经失去了对唐然气息感知的无限大道们显然已经认定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就是唐然。 一霎间,就锁死了那弥漫着浓重的属于唐然身上的大道之上的气息的浓黑夜色的主人。 轰然一下。 那本来百川汇流化作一条庞然浩瀚的巨大的无限大道长河横跨虚空。 就来到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上空。 轰隆隆的就如银河倒灌一样朝着措手不及的浓黑夜色的主人冲击了下来。 咆哮的无限大道长河一霎间几乎当场淹没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冲击的那浩瀚浓黑的夜色瞬间就剧烈翻涌激荡。 就连那双隐没在浓黑夜色最深处的巨大眸子都剧烈摇晃。 那双巨大的眸子深处无穷的众生疯狂的挣扎哀嚎着。 声音直如无穷无尽的地狱鬼啸。 那一刻,唐然甚至听到了那浓黑夜色深处从未说过话的浓黑夜色的主人发出愤怒已极的疯狂咆哮,嘶吼声如闷雷滚滚。 激荡在浩渺无垠的虚空里。 “喝一杯庆祝一下?” 唐然箕踞在白骨王座上,手中无声浮现一杯高脚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而他身边,一个白裙子的小女孩无声无息的出现,遥望着唐然那命运之线尽头被无限大道长河淹没的浓黑夜色。 顺手接过唐然在手里轻轻摇晃的红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本体能逃出来吗?”唐然见小魔女喝了他的红酒,就问道。 “不好说。”小魔女摇头道。 “怎么呢?”唐然问道。 “祂的实力不止于此,很难重创。”小魔女遥望着那浓黑的夜色道。 “无限大道也不能吗?” 唐然诧异的问道,三千无限大道联手围殴也不行?按实力来说,那几乎就等同于三千大道之上,这什么概念?怕是终极见了都得头疼了,那黑货居然这么抗揍?这么多人还殴不过他? “无限大道一直钉着它那自然可以,问题是你这祸水东引并不能持续。” 小魔女望着那淹没在无限大道长河里的浓黑夜色道。 甚至眼神还隐有一丝对唐然担忧。 因为唐然这一波完全是等于欺骗了无限大道。 若是让无限大道回过味儿来,怕是就要承受无限大道对他的反噬了。 而且,谁也不知道那无限大道是一个什么样的形态,若是它们也如生命一般也是很记仇的,那反噬起来怕是比察觉有人试图窥探大道之上还要更猛。 说不定甚至因此直接把唐然磨死都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大道威严不可侵犯。 而无限大道在无限大宇宙中便属于最顶级的无上大道了。 再之上,就只有无限天道了。 无限天道不出,谁敢冒犯无限大道的威严?那不是作死吗?无限大道能够容忍吗?如果无法容忍,那岂不就是唐然要彻底倒霉的时候? 所以就忍不住有一丝对唐然的担忧。 唐然毕竟执掌天道权柄,感知极端敏锐,当时便感知到了小魔女的那一丝担忧,就说道:“放心,我执掌天道权柄身合天道,我只要不离开本宇宙,就算无限大道又能奈我何,它们再回来也只能感知到我身为天道的气息。” “要是它们记仇盯上你了呢,你不就得时刻防备着了,但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呢?”小魔女道:“而且你执掌的天道权柄并不全,还有轮回你没有掌握,这是一个很大的漏洞,若是被人洞悉,你会很被动的。” 然而唐然闻言却笑了笑道:“我还怕祂不能洞悉呢。” 第852章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小魔女闻言一怔,感觉有些没有听懂唐然的话语的感觉。 什么叫你还怕祂不能洞悉呢? 你执掌的权柄缺了轮回大道难道不是你的漏洞吗? 若是被人察觉循轮回大道而入,你不知道那会让你有多么被动? 为何你还那么期待被祂洞悉你执掌的天道权柄有缺陷呢? 小魔女闻言想了很多,但想不明白,有些不解,就问你道:“什么意思?你不怕被人洞悉你执掌的权柄有缺陷?” “完全不怕。” 唐然当时闻言一边摇头,一边抬手一弹,手中那朵一尺方圆的璀璨金色牡丹咻的一下便激射向了远方,瞬间洞穿了星空,沿着他的命运之线一霎间就穿越了无垠的时空,降临到了那被无限大道长河淹没的浓黑夜色主人的上空。 硕大的牡丹花瓣次第绽放。 那金翠辉煌的花开场景真真应了那句话: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小魔女看着那金色的硕大牡丹被唐然弹飞到了那无垠时空之外的虚空里。 忍不住再次追问道:“你为什么不怕呢?” “你在我身上有没有察觉到一些古怪的地方?”唐然闻言不答反问道。 “什么古怪的地方?”小魔女反问。 “比如我跟你感应到的那个人,他不太一样。” 唐然箕踞在白骨王座上,悠悠对小魔女道,他与小魔女打交道主要是在模拟之中,属于他见过小魔女而小魔女其实并没见过他,之所以小魔女能一见面就把他当成挚爱亲朋,主要是源于小魔女本身是大道之上。 而大道之上呢,只要有人念到她,哪怕只是在心里想象,都是可以被对方察觉和感应到的,虽然因为隔着不同的世界,对方可能并不能真正察觉到他到底是谁和在哪,但等到一见面的时候,还是能凭着曾经感应到的感觉一眼认出,对方对她有好感恶感更是直接洞穿,根本不需要解释和介绍。 当时小魔女闻言忍不住也是狐疑了一下,因为唐然说的确实是她心中的一个疑惑,她的大道感应确实明确告诉她了唐然就是她要找的人,但她的感觉也告诉她唐然跟她的大道感应里的感觉也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她也不知道唐然身上这种古怪的感觉到底哪里来的。 明明大道感应告诉了她唐然确实是她要找的人,为何她的感知又让她感觉不太一样,她也怀疑过唐然也许是一体两面有分身,可是在唐然身上她又感应不到真正那种分身的气息。 就想了想点头道:“是不太一样,为什么?” “因为严格上来说我其实不是你想要找的那个人。”唐然道。 “具体一点呢?”小魔女问道。 “具体就是我还有个分身。”唐然并没有隐瞒而是直接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感知到的是你的分身?” “是的。”唐然闻言点头。 “那你为何…” 小魔女闻言迟疑着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太相信,因为正常情况下一个人最强的肯定是本尊,而如果她感知没有错误的话,唐然这位本尊不过是刚刚踏入大道之上,本尊尚且如此,分身可想而知,也就是说如果唐然都才是刚刚踏入大道之上,那他的分身最高也很难超过唐然本尊的实力,上限就锁死了。 她无法理解这样的情况下唐然为何会那般自信,甚至敢泄露自身的漏洞给别人知道,而且还是他的敌人,一位极端恐怖的存在。 “为何还敢泄露我自身的漏洞给敌人知道是吧?” 唐然闻言接过小魔女没有说完的话反问道。 “为何?”小魔女见唐然主动提起,就问道。 “我有一门神通名为倒因为果。”唐然慢悠悠的说道。 “倒因为果?”小魔女皱眉,一时没太理解唐然怎么突然提起一门神通。 “是的,倒因为果。”唐然点头。 “倒因为果,倒因…你的意思是…” 小魔女极聪慧,闻言把到因为果这个词在嘴里念叨两遍,猛然就醒悟了过来唐然说的是什么意思,顿时忍不住惊讶道。 “是的,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唐然点头,没有想到吧,我分身比本尊强,咱分身带着飞,本尊抱大腿,羡慕吧?没有料到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原来竟是这样。” 小魔女恍然大悟,意识到唐然这还是在尝试把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骗进来杀。 很明显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给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营造一个假象。 用他本身把本宇宙经营的仿佛铁桶一块的样子蒙蔽对方,让对方以为他掌握着一切,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从认为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他本身所有的实力,因而在察觉到他身上有一丝漏洞之时,也会坚定的认为那就是他的缺陷。 这像啥,就是用拼命让对方看到他拼命的样子,彻底展露他所有的实力。 让对方清楚的看清他拼命时的具体实力上限到底在哪。 用实力来展示他本身的缺陷。 陷阱就藏在他拼命的展示的实力之中。 不过即便是这样,恐怕也并不太容易骗的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因为它很明显是过于谨慎的一位存在。 有一丝的风险都很难让它真正亲自去冒。 就像当初他在那七阶试炼之地时,他当时不过九帝登天,就只是精神力有些超标而已,但就那样,就已经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驻足不前,派出了小魔女来探查情况,直到小魔女把一切都探查清楚了,才真正让小魔女动手。 甚至就连到最后唐然在那七阶试炼之地灰飞烟灭之前。 都没能让祂真正降临七阶试炼之地。 这回即便他察觉到了唐然身上的一丝漏洞。 也很难真正亲身降临唐然所在的大宇宙。 因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是真的苟,苟到极致的那种。 他唯一敢跟唐然正面硬钢的,只有唐然亲自冲出大宇宙一种情况。 就像当初小魔女和小丑硬冲到祂的面前干祂一样。 唐然想骗祂真身亲自降临他所在的大宇宙,可能性真的很小。 小魔女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你真觉得祂有可能会降临吗?” 第853章 高估可以,低估不行 “也许呢,事在人为。” 唐然其实也并不确定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会不会降临。 因为他跟对方打交道也确实感受到了对方的苟。 面对一个连诸神都不是的精神力超标的对方那种存在都能苟住,你说它因为被冒犯了一下就上头了,就忍不住要往一个大宇宙里冲,感觉上就概率不是很大,毕竟能对诸神之下都忍住的家伙,你说他面对一个执掌天道权柄能在大宇宙中稳压他一头的存在,他怎可能冒险?哪怕他能察觉到那天道权柄有缺陷。 小魔女闻言点头,不再说话。 目光再次投向了那被无限大道淹没的浓黑夜色。 当时只见在那无限大道的冲击之下那浓黑夜色剧烈的翻涌着。 愤怒的咆哮嘶吼声接连不断。 一次次的尝试挣扎挣脱那恐怖的无限大道的冲击。 但每一次又都强行被那浩渺无尽的无限大道长河轰了回去。 唐然看着看着眼神不由变的有些奇异,感觉那浓黑夜色主人的表现有些配不上小魔女对祂的评价,不由心中一动忍不住对小魔女道:“你说祂这该不会是想将计就计把我骗出去呢吧?” “应该…不是吧?” 小魔女看着那浓黑夜色主人的表现也有些迟疑,感觉在那无限大道的暴力冲击之下浓黑夜色的主人的表现其实已经算很不错了,毕竟那是无限大道,三千无限大道合力冲击,没几个人扛得住,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扛到现在还没事,已经算是表现的很厉害了。 “不对不对,你看祂的表现,明显看着像是力不从心有些扛不住无限大道的冲击对吧?但祂要真是这实力,按说当场就该被无限大道冲垮了,可是你看,祂又能扛得住,这就有些问题了对不对?” 唐然闻言连连摇头道。 “哪里有问题?”小魔女闻言不解。 “你看他明明力不从心,偏偏又能扛住,既然能扛住,为什么又会力不从心呢?这明显有些自相矛盾啊,对吧?”唐然道。 “也许祂实力就是介于扛住和扛不住之间呢?”小魔女道。 “那为什么就这么凑巧呢?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唐然反问。 “因为祂扛不住就没了啊。”小魔女道。 “但祂实力为啥就刚好到这一步呢?刚好让我看着这不偷袭祂一把都仿佛对不起这机会一样,你不觉得这机会好的优点过分了吗?”唐然问道。 “你这么说的话好像是有点。” 小魔女闻言一想,感觉这机会出现的好像确实是有点过于理想了,一个硬实力明显凌驾于你之上的存在,被你阴了一把,就恰好表现出了眼看要被你阴死,但又恰好刚能扛住的样子,让你都感觉你要不趁机再加一把火干死祂仿佛都对不起这个机会的样子,这确实是好像有些过于理想化了。 这样的场景概率正常情况下出现的可太低了。 那么多个恰好一起出现,它就显得很有些不正常的恰好了。 小魔女本来就也是很从心走苟道的老阴批了。 这么一想顿时也忍不住生出一身冷汗,感觉当年她输的确实有点是不太冤枉了,因为她事实上根本从未了解到过那浓黑夜色主人的真实实力。 她只是以她当年的经验在推测那浓黑夜色主人的实力。 但事实上呢,如果以唐然那阴谋论的眼光来看,当年祂施展出大道之上的实力受到无限大道反噬,受到重创,谁也并不知道祂真实被重创到了哪一步,或者到底有没有被重创。 她只是从祂当年表现觉得祂应该是受到了重创。 毕竟当年最后封印她和小丑时祂表现的很愤怒,甚至在被无限大道反噬的时候连连怒吼,仿佛受到了重创,但这只是祂表现出来的模样。 并未有人真的确认祂真的收到过重创啊。 也没有人检查过祂的伤势啊。 如果当年祂只是在演呢? 谁能保证祂不是在演呢? 小魔女惊出一身冷汗,意识到她的苟道可能还没有走到尽头,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怎么能在其实根本并不特别了解对手的情况下就给对方下论断呢? 这很明显属于轻敌,太轻敌了。 小魔女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忍不住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唐然这小阴批好好学习,一定要苟,要特别苟,往死里苟,坚决不能再冒一点点的风险了。 以前就是太年轻太冲动,才会在人家上门挑衅的时候就赶忙冲上去,都不了解人家真正的实力就冲上去,这怎么能行呢?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后手呢?怎么就知道人家实力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呢? 也许人家是在隐藏呢?也许人家还有更厉害的师叔师姐师尊呢。 “我要早些遇见你就好了。”小魔女闻言深深感叹道。 “你要早些遇见我也许你现在就没了。”唐然闻言摇头道。 “怎么呢?”小魔女不解。 “因为我现在这么谨慎其实都是在你身上学的。” 唐然诚实的说道,确实他在小魔女身上学到最有用的一点就是在弱小的时候隐藏自己,把自己能藏多深就藏多深,这都是在小魔女身上学的。 “那我们以后就互相学习,与君共勉。” 小魔女闻言也没有问唐然到底是什么时候从她身上学的这些,因为没有什么必要,追问那些过去的东西并不能让她变的更好,她只要知道现在她还有进步的空间和应该在哪里进步就够了,就严肃的对唐然说道。 “那就与君共勉。”唐然闻言顿时也严肃点头。 而也就在俩人说着话的同时。 就见唐然弹飞降临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上空的金色牡丹正在缓缓绽放。 一朵金色牡丹的花骨朵由外而内一层层的向外展开。 逐渐绽放出繁花似锦的天香国色。 而也随着那金色牡丹绽放的同时。 唐然就看见那暴力冲击浓黑夜色主人的无限大道长河感应着那浓黑夜色主人身上属于唐然的气息渐淡。 无限大道长河也渐渐开始变得迟疑。 冲击向那浓黑夜色主人的大道长河的力道渐渐开始变的无力。 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终于携着翻涌的无边夜色冲击了出来。 但也就在它冲出来的同时,唐然弹去的那朵刚刚绽放的金色牡丹朝它当头罩下。 第854章 爱演那就好好演! 也恰正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冲出来的那一刻。 浩瀚无边的金色牡丹一头朝着对方罩了下来。 只一霎间。 便把那浩瀚翻涌的无边夜色统统吞没进入了那金色牡丹。 把那浓黑夜色最深处的一双巨大眸子吞入金色花蕊。 金色牡丹花瓣由内而外次第开始向内合拢。 那一刻。 浓黑夜色的主人愤怒咆哮,轰隆一下浓黑的夜色如同巨浪滔天,一只又一只仿若山岭的漆黑触手冲天而起。 四面八方轰向那些向内合拢的金色牡丹花瓣。 花瓣瞬间便被轰碎无数。 然而那金色牡丹便像是一朵无限之花一样,花瓣无穷无尽不停的自外新生。 一层层的朝着花蕊合拢过来。 轰碎再多,也仿佛无法轰破一般,无穷无尽的自花苞最外层生出更多层来。 不停的向内合拢。 只是那浓黑夜色之中冲天而起的触手却也是越来越多。 也仿佛无穷无尽一样不停的由浓黑的夜色中冲天而起。 轰向更多合拢过来的花瓣。 漫天飞舞,无穷无尽。 “你这样应该困不住祂,还很有可能会被它察觉到你轮回权柄的缺失。” 小魔女望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试图冲破合拢的金色牡丹的样子说道。 “我知道。”唐然闻言并不意外,显然也没有想过能靠这个就把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给封印住,因为浓黑夜色的主人是一尊实打实的大道之上,并不是分身,单凭一朵牡丹封印很难真的封印住它。 “所以你只是在试探祂的深浅?”小魔女问道。 “我想看看祂能装到什么时候。” 唐然望着那在金色牡丹之中疯狂挣扎的浓黑夜色说道。 显然,在和小女魔的交流中他认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有很大一部分是在跟他演戏,应该跟他是一个套路,就是想把他骗出去杀。 小魔女闻言想了想,提出了另一个想法道:“那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也许是我们…高估了它呢?” “高估就高估了,但低估可不行。” 唐然闻言不以为然的道,对待敌人,高估可以,低估不行。 毕竟高估了你顶多也就是多出些力气,不会吃啥亏,低估了可就难说了,一不小心万一把命填进去了呢,对不对? “你说的倒也对,高估可以,低估确实不可取。” 小魔女闻言也深以为然,对待敌人,确实是应该高估一些,不能产生轻敌的心里,毕竟高估不会吃亏,低估才会。 俩人当时说着话。 便见那浩渺深空之中那浓黑夜色之中无穷无尽的漆黑触手一只只的冲天而起,不停的轰碎着那些向内合拢下来的金色牡丹花瓣。 一层层的合拢,一层层的轰碎。 一时间两者竟是维持住了一种动态的平衡的样子。 都是进不得,也对不得。 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看起来倒恰是有些岌岌可危的样子。 而这一次的平衡便让唐然和小魔女差不多彻底确定了。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确实是留有余力。 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恰好呢? 在无限大道长河的冲击之下他恰好刚刚挡住。 在金色牡丹的封印之下他还是恰好刚刚挡住。 很显然,这么多的恰好存在,很明显它就不可能再是什么恰好了。 它必然是有人刻意维持的。 “看我恶心他一把!” 唐然看着那仿佛苦苦支撑的浓黑夜色的主人,忍不住冷笑的样子道,爱演是吧,那就好好演吧。 “你要怎么恶心祂?” 小魔女闻言忍不住问道。 “你看呐。” 唐然示意小魔女往那无垠时空之外的浓黑夜色中看。 小魔女闻言就忍不住举目遥望。 只看到那浓黑夜色之中不停的有浩瀚的漆黑触手冲天而起,轰碎一层层金色的花瓣,把那金色花瓣轰的漫天飞舞。 小魔女的目光不由定格在那些漫天飞舞的破碎开的金色花瓣上。 唐然见状抬手啪的打了一个响指。 顿时便见那无垠时空之外那被轰碎的漫天飞舞的金色花瓣一霎间化作漆黑。 轰隆一下。 所有破碎的花瓣俱都化作漫天寂灭神火。 神火化作汪洋,一霎间漫过了那浩瀚无垠的浓黑夜色。 和那浓黑的夜色融为一体。 但其实并不能点燃那浓黑的夜色。 因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是真正的大道之上,大道之上无因无果,寂灭并无法追索它的因果把它点燃。 “这也没什么用吧?”小魔女看着那些场景,忍不住有些无语。 感觉就算恶心人这都有些过于无聊了,因为根本伤不到对方分毫。 “你再看呢。”唐然轻笑。 “看什么?” 小魔女闻言疑惑,忍不住再次把目光朝那浓黑的夜色方向转了过去。 仔细看了半天也只看到浓黑夜色翻涌。 根本看不见任何特殊的地方。 就不由感觉有些疑惑,只是正看着,突然眼神一怔,意识到一件事,寂灭是追索因果的神火,大道之上无因无果,它是无法伤及到大道之上的。 而一般大道之上对待正常大道之主级别的攻击往往是采取无视的态度的。 因为那样的手段完全对大道之上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就像迎面来了一阵清风,你需要对清风有什么特别的关注吗? 但问题在于寂灭神火和一半的大道它不一样,它是一种因果的追索,很难缠的一个东西,无法伤及可不代表它就会停止因果的追索,它会一直追索。 除非你出手把它灭掉,不然它就会一直缠着你。 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这一刻正在家装维持着祂与金色牡丹封印的动态平衡。 自然是不能直接出手把它灭掉的。 只能暂时当它不存在。 可若是那寂灭神火此时还在唐然的控制之下呢? 小魔女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顿时眼神就变了,因为她意识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可能要因为祂刻意的伪装吃亏了,未必是大亏,但肯定是要吃亏了。 因为它在骗唐然的同时,显然唐然也在骗它。 只不过唐然在他的骗局之中又加了一层。 第855章 若是当年她也能有这么阴险 一朵庞然无量的金色牡丹绽放在浩瀚的漆黑的虚空之中。 花朵最中心浓黑夜色中无数漆黑的触手冲天而起轰碎漫天的花瓣。 乍一看像是一朵生出黑色花蕊的巨大金色牡丹。 场面看起来颇是有些绚丽。 小魔女紧紧盯着那花蕊深处剧烈翻涌的浓黑夜色。 试图看出唐然这骗中骗的一下要怎么落在那浓黑夜色主人的真身之上。 而这一霎间,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似有所感。 隐约察觉他未来的因果命运都仿佛被人再次拨动。 他毕竟身为大道之上,贯穿了过去未来,对于有可能威胁他的存在他都是天生便有所感的。 便在那一刻不再胆敢有所隐藏。 一霎之间翻涌的浓黑夜色便由虚化实。 像是狂暴的巨大喷泉一样想着四面八方喷涌席卷。 无垠无量。 一霎间就冲爆了淹没了那试图合拢花瓣把它封印其中的金色牡丹。 浓黑的夜色化作浩瀚无垠庞然无量的巨大的浓黑色汪洋。 然而也就在它冲爆那金色牡丹封印的瞬间。 小魔女就看见它那翻涌的浩瀚夜色里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顿时不由目光一凝。 看到那是一缕灿灿的金光。 那是… 小魔女神情一怔,然后便看到那金光如游龙一样在夜色之中延伸,变长,化作一条无比漫长的金色线条,而那金色线条过处,瞬间就让那浓黑夜色仿佛扭曲了一分。 而与此同时,小魔女就看到又一条绿色如一条出海蛟龙一样跃出那浓黑色的汪洋,宛若游龙一样游走在那浓黑夜色中,越来越长,化作一条绿色的线条,让那浓黑夜色再次扭曲一分。 渐渐的,小魔女看到那浓黑夜色之中星星点点越来越多的光线从浓黑夜色之中跃升出来,如一条条蛟龙一般游走在那浓黑夜色的汪洋之中。 无穷无尽的线条逐渐遍布了整个浓黑的汪洋。 五彩缤纷的线条转眼便漫过了整个浩瀚无尽的汪洋。 这一刻。 小魔女也便看到那浓黑的夜色化作了一片扭曲无比的巨大海洋。 看到那浓黑的夜色生出一张张恐怖而大小不一的诡异脸庞。 看到那浓黑夜色中睁开一只又一只密密麻麻的眼睛。 看到那浓黑的夜色生出大小不一各种恐怖的臂膀,触手,腿脚。 疯狂的互相挣扎着咆哮着撕咬着。 仿佛失去了生出了意识但并没有神志一般。 全都疯狂挣扎着试图挣脱那浓黑夜色主人的控制。 小魔女神志看到那无穷生出的怪物们疯狂攻击夜色深处的那双巨大眸子。 看到那双巨大的眸子里无穷挣扎哀嚎的众生也在这一刻纷纷发生畸变。 看到那哀嚎的众生中有人身体如气球一般巨大膨胀。 看到那眸子中有白骨轰隆一下浑身碧绿鬼火冲天而起。 看到那其中还有各种怪物生出了恐怖的利爪在疯狂挣扎。 小魔女看到这一幕不由震撼,但同时也意识到那双巨大眸子之中哀嚎的众生们受到的影响应该并不算太大,因为它们大多可能还有神志。 所以还都只是以疯狂挣扎着试图爬出那双巨眸。 而不是也从内二外的尝试攻击那巨眸。 但这依然让小魔女感受到了切切实实的震撼。 因为身为大道之上的她能切实的感受到并认的出来,这是小丑那极端恐怖的扭曲能力,是纯正的大道之上的手段。 她不知道这一下能给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带来多大的创伤。 但她知道,这一下带给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伤害绝对不会太小。 因为唐然是真的第一次冲击到了它的真身本体。 这是当年她和小丑联手都没有能够做到的。 这也不由让她深深的意识到,做人阴险一些有多么重要。 当年她和小丑就是太实诚了,只知道实力强了正面硬钢对方。 结果却连对方的本体都没有真正伤到,就被对方强行封印了起来。 若是当年他们也能有唐然这么阴险,能够招中藏招。 何至于落得个亿万年被封印还被控制的下场呢? 要是她也躲在真魔界里不出去,说不定也能稳立不败之地也未可知。 现在看看他们的现场,再看看硬实力其实并不比他们强哪里的唐然。 这高下立判啊。 当时只见。 那浩瀚无垠横亘绵延了不知多少亿万里的浓黑夜色汪洋仿佛完全被扭曲成了生命。 并且不是一个生命,而是无数的生命。 它们飞禽走兽鸡鸭鱼虫无所不包,并且每一只都极度的扭曲诡异。 与正常的飞禽走兽们有着天壤之别。 比如一只从浓黑夜色中挣脱出来的人形怪物,它长了四颗头颅,肩膀上并排两颗,还有一颗长在肚子上,一颗长在脊背上,同时它长了十几条长短大小不以的手臂,浑身上下更是长满了漆黑的眼睛,还有一条如触手一样的尾巴。 整个人往那站着不动都能让人SAN值狂掉。 而这样的怪物自那浩瀚无尽的浓黑夜色中生出了不知多少。 一边疯狂的相互撕咬攻击着,一边疯狂的往浓黑夜色之外攀爬。 试图彻底挣脱那浓黑夜色主人的掌控。 它们似乎全都是完全没有任何理智。 甚至它们自己都会相互攻击自己的不同部位的器官。 就像它们每一个器官都有自我的意识一样,长了多颗脑袋的脑袋之间会相互撕咬,长了多少条手臂的相互会疯狂撕打,甚至它们身上的那些眼睛都会猛然射出各种光线互相激射。 咆哮声,嘶吼声,撕咬声交织在一起。 场面十分混乱。 说实话。 这一刻的那浩瀚无尽的浓黑夜色汪洋看着几乎与传说中的深渊地狱无异。 甚至可能比深远地狱看起来都要更可怖的多。 因为每一只怪物都可以说是长的奇形怪状无比,并且凶猛可怖的毫无理智。 那浓黑夜色最深处的浓黑夜色的主人在这一刻大概也是真的出离了愤怒。 因为很显然,唐然这一下是真的伤及到了它的根本,甚至可能是触动了他的力量,毕竟那浓黑夜色本就是它力量的一部分,现在每从中逃出一只怪物,其实就相当于剥离它一缕力量。 第856章 当年真是太年轻啊 “吼!” 一声咆哮怒吼震彻无垠虚空。 浓黑夜色的主人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攻击。 咆哮声中一抹无形的最深重的黑自它那巨大的双眸浮现。 那抹黑完全别与之前它展示出来的浓黑夜色。 那是一种黑的极致,一种仿佛完全绝对的黑暗。 如一种无形的黑色死光一般。 自它那双巨大的双眸眼底浮现。 如同绝对的死亡阴影一样冉冉升起,化作浩瀚无垠的影。 一霎间便从它眼底弥漫开来,瞬间漫过它那无垠漆黑的浓黑夜色。 而也伴着那绝对黑暗的阴影漫卷开来的一瞬。 整个浩瀚虚空都仿佛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它双眸之中挣扎哀嚎的众生陷入了静止。 那翻涌的浓黑夜色陷入了寂静。 那挣扎着嘶吼着撕咬着的扭曲怪物们仿佛失去了生命。 一霎间,绝对漆黑无有任何一丝光影的黑漫卷过了浩渺的虚空。 漫过了一切。 甚至就连唐然绽放的那五彩缤纷的扭曲线条都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安静。 所以这才是它真正的本源力量吗? 小魔女看着此幕,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那一次她和小丑二人果然真是错的离谱,他们从来也根本就不该去跟祂正面去硬较什么劲。 面对一个硬实力其实完全凌驾他们之上的敌人正面硬钢根本就是最蠢的。 也是那样的敌人最想要的战斗方式。 因为对方以上克下很明显的能轻易掌握和他们战斗的每一个节奏。 那样的情况下他们是根本不可能有赢的希望的。 唉,只怪当年太年轻啊! 小魔女越看唐然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战斗,越是忍不住感叹。 感叹她当年真是年少爱冲动,面对敌人,你又不是要跟他比武华山论剑,那么冲动干嘛呢?明明赢才是目的啊,那么冲动热血干什么呢? 一边感叹着一边忍不住继续看着唐然和那浓黑夜色主人的战斗,认真学习。 并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从今以后但凡能逃出生天,一定要好好当一个合格的老阴批。 而当时却只见。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绽放的那绝对的黑暗仿佛一道冲击波一样。 嗡的一下。 甚至其实是没有声音的。 就只是从它眼底浮现,无声无息骤然扩散出去。 瞬息之间。 小魔女就看到那刚被唐然扭曲的一切由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眸之中开始。 那无穷哀嚎挣扎的众生们嘭的一下,就纷纷扬扬的如烟花一样炸开了。 瞬间炸成粉末血雾,弥散在了那浓黑夜色主人的双眸深处。 那双眸之外剧烈翻涌的浓黑夜色也差不多。 嗡的一下被那绝对完全黑暗的阴影漫过。 瞬息之间,那无穷无尽因扭曲之力自浓黑夜色之中生成的怪物们嘭的一声,就纷纷炸开了,全都像浓墨的墨水一样,炸开在浓黑的夜色中。 又泼洒回到了那浓黑夜色的汪洋里。 然而紧随而至那绝对完全的黑暗冲击向的就是唐然那漫过整个汪洋一样的浓黑夜色的扭曲线条。 就像高压水枪在冲击那些油彩一样。 飞快的小魔女就看到那些扭曲的线条们正在失去色彩。 “好恐怖的力量!” 小魔女看到此幕顿时忍不住后背发凉的惊叹道,这确实是值得她惊叹的一幕,因为小丑的能力和她的那金色法旨差不多应该算是同等级的力量,就算有强弱之分也绝对是相差仿佛,不可能有一方的力量能摧毁另一方之说。 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却正在仿佛要强行抹去掉那小丑扭曲能力的根基一样。 抹去它的油彩,抹去它的线条,抹去那组成线条的大道。 这是一种应该可以算是湮灭大道的恐怖力量。 抹除掉的是一种能力存在的力量根基。 就像一栋楼的存在一样,但组成能力的大道根基被抹除时,就等同于是一栋大楼的底座地基直接被人给抹掉了,那等待大楼的结果也就只有坍塌一个选择了。 “你看我那扭曲的线条们像不像一只手?” 而正在小魔女望着那无形的绝对黑暗阴影冲击的唐然的扭曲线条逐渐失色时,突然就听唐然悠悠的声音响起。 “什么?” 小魔女当时正沉浸在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恐怖实力的惊叹中,闻听到唐然突然响起的声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由就一怔反问。 不过等她反问出口,她瞬间就已经反应过来,顿时大惊道:“你还有后手?” “你这话说的,你跟老阴批打架你不说有个七八手的后手,至少基本的两三手那总是应该的啊,你明知对方是老阴批难道你会真脑子一抽就直接莽啊?” 唐然闻言顿时理所当然的样子道,那老阴批多阴啊,你不多留个七八手十来手的后手你敢上去跟它打啊?那不找虐的呢嘛?对不对? 难道你会看见他就直接脑子一抽冲上去就莽吗? 问题是我当年可不就是直接莽的吗? 小魔女闻言心里忍不住自语,越发感觉应该多多向唐然这货好好学习,这货简直阴的没边啊,常看常新常学常有啊,太阴了,老阴批果然有一套! 不行,这个必须得记下来! 小魔女突然感觉光看都学不完了,得拿个小本本记下来才行。 就赶忙从怀里一掏,掏出个黑色封皮的小本本来,从小本本夹缝里拿出一支笔,就赶忙快速记录,把当前看到的听到的都赶紧如实记下来,等到事后复盘的时候继续学习。 而与此同时,也就在小魔女记录的时候。 就见唐然那被浓黑阴影绽放的绝对黑暗冲击的逐渐失色的扭曲线条猛然往前一推。 线条的五彩彻底被冲击的失色化作透明。 然而也就是在那线条透明的一瞬。 那无穷扭曲的线条们在那绝对黑暗的冲击下缓缓被冲击出白玉之色来。 那白玉之色的线条化作一只蔽日遮天的大手。 当头朝着那浓黑夜色按了下去。 而在那遮天蔽日的白玉大手之下首当其冲的就是那浩瀚无垠的浓黑夜色汪洋。 轰隆一下,就被那白玉大手按下去的瞬间冲击起了滔天巨浪。 第857章 那是个什么怪物那么猛?! 说实话,那白玉大手这一下的出现突兀而诡异。 因为事实上对大道之上来说,一种大道之上的能力都是拥有意志和生命的。 近乎可以说是一种能力生命了。 若非源出于大道之上的强者的力量,它甚至可以说是已经完全具备了独自生存成长的所有条件,相当于一个独立的生命。 所以这就很诡异了,一个能力是一个生命,它化作第二种能力就完全等同于它在死亡的瞬间化成了第二种生命形态,这何止诡异,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那感觉像啥? 就像普通人杀了一只鸡,刚一刀把它的鸡头剁了,就看到它一蹦长出个狗头来,变成了一只狗,并且牙一呲就要咬你,找你报仇,你要搁玄幻世界说这是一只狗精变成的鸡这是合理的,但你搁现实世界那这就是纯扯淡了啊,现实世界鸡就是鸡狗就是狗啊,它怎么可能剁了鸡头它就长出狗头变成狗啊?对吧? 而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来说这一刻它看到唐然那扭曲能力突然变成了一只白玉大手,感觉就像是正常世界的普通人看到鸡变成了狗的那种感觉。 它完全无法理解并且不可置信。 因为这样的事它从来也没有听说过也更没有见过。 所以那一霎间堪称极其措手不及并且不可思议。 眼睁睁看着那一只遮天蔽日笼住了他整个浓黑夜色汪洋的大手就拍了下来。 轰的一下就把它的那整个浓黑夜色汪洋都当场拍的巨浪四散漫天。 直接硬撼上了那它那双巨大双眸之中弥散出来的绝对完全的黑暗。 轰隆一下两者瞬间对撞。 爆发出了极度狂暴的爆炸冲击。 一圈混沌色也不知道是能量,还是大道亦或者是别的什么。 一霎间就冲两者的对撞中爆炸开来,席卷向了四面八方的虚空。 当场就对那刚被唐然的那只遮天蔽日的白玉大手拍的巨浪四散漫天的浓黑夜色来了一次二次冲击。 轰的一下,就把那刚掀起的惊天巨浪就冲的也跟着冲击席卷向了四面八方。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面纱也终于第一次被人掀开。 让唐然和小魔女第一次看到它的真实面目。 当时在那浓黑夜色彻底被冲开的一霎。 唐然和小魔女看到。 在那浓黑夜色之下立着的是一尊皮肤苍白无比的人形怪物。 它光身高就足有万里之巨,皮肤大概是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捂的特别苍白,一个头颅,光头独角,独角看着像一把黑色的弯刀,极锋利,光用肉眼看都给人一种眼睛仿佛被刺伤的感觉,它长着两对各不一样的手臂,一双人类的臂膀,一双像是蛟龙一样的手臂,尽头是两个龙头,它的躯干是人形的躯干,肌肉根根如同要爆炸一样的鼓胀着,光看着就感觉极具爆发力,双腿立地,双脚有些像是虎爪,牢牢抓着地面。 它的脚下是一片浩瀚漆黑的土地,大概是它身为大道之上所开创的世界。 它的胸腹处还有一只血红的巨大竖眼,从胸口一直到小腹,竖立着。 眼珠子为猩红之色。 乍一看像是在胸腹镶嵌了一块儿晶莹剔透的血红宝石一样。 而透过那晶莹剔透。 唐然看到其间有一面金色法旨沉浮,一团扭曲线条蠕动。 顿时便知,小魔女和小丑原来都被封印在了它胸腹之处的那竖眼之中。 不过。 让唐然最惊讶的还不是在它胸腹之处发现了小魔女和小丑被封印。 而是它看到一双苍白无比的手掌此时活生生从它的胸腹的竖眼里伸了出来,死死扒住那血红如宝石的竖眼,正在生猛无比的往外爬。 甚至就连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硬按都把它按不回去的模样。 当时唐然就看着,一个光溜溜像是尸体一样惨白的湿漉漉的脑壳刚钻出那血红竖眼一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手在胸口狠狠的往回按着,试图阻止那可光头钻出胸腹之处的竖眼。 但那可脑袋的力量似乎极其凶猛,就那么双手扒着竖眼,脑袋硬顶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手的按压一点点的往外钻,活生生的顶着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力量把脑袋一点点钻了出来。 “嘶!” 唐然看到那只脑袋钻出来后,裂开一张几乎咧到耳根的大嘴,露出了满嘴细密而尖利的雪白牙齿,发出如蛇一样的嘶嘶升,而它的舌头也如蛇信子一样嘶嘶的伴着它发出声音而吞吐着。 而唐然也直到这时才真正看清,那从浓黑夜色的主人腹部竖眼钻出来的怪物生有一对竖眼,如蛇瞳,整个脑袋就像是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死人脑袋一样,白惨惨的,甚至比那浓黑夜色主人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还要难看,死白死白的那种颜色。 “那是个什么怪物?” 唐然看着那白惨惨的怪物在浓黑夜色的主人强行按压下都硬钻了出来,就忍不住问小魔女,她毕竟也跟对方被封印在那浓黑夜色主人胸腹处的竖眼里,想来应该有过感应,也许打过交道也说不定。 而且看它的表现,似乎比小魔女和小丑还要猛。 因为哪怕到了现在,唐然已经触动到了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力量,小魔女和小魔女被封印的本体也还并没有多大动静,反而是那个怪物,浓黑夜色的主人刚被唐然触动了一下力量,似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就有些压不住它了。 这样的实力,说起来怕是真不一定比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更弱。 唐然因此也就对它颇感兴趣,想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我们察觉到过它,试图与它沟通,但是它根本不理会我们。” 小魔女闻言却直接摇头,对唐然说道。 “它为啥不理会你们?”唐然好奇。 “不知道。”小魔女再次摇头。 但唐然隐约觉得,也许可能是那怪物能察觉到小魔女和小丑的实力,可能是有些看不上他们,觉得二人对它可能没什么帮助,所以就懒得理会。 那就让我来再帮它一把吧! 唐然看着那怪物颇感兴趣,感觉如果把它放出来,也许应该对他有好处,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虽然对方未必愿意跟他当朋友,但对方只要愿意干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他也可以不在乎对方愿不愿意跟他当朋友,那都不重要。 第858章 你看我那个手势有什么不一样 “帮?你要怎么帮?” 小魔女闻言疑惑,你不都已经阴完了对方了吗?怎么难道你招中有招里面还有招?这不由让小魔女感觉无语,不是,你这招里藏招就已经很够阴的了,你还再藏,你没完啦?你这是不是有点太阴了啊? “你看我拍它那个手势。” 唐然闻言咧嘴大笑,十分开心的样子道,干架嘛,你怎么能不藏个三四五六手的呢?正经人谁不藏啊,对不对? 小魔女当时闻言顿时就赶忙看向唐然拍向那浓黑夜色主人的白玉大手。 顿时就看到唐然那只大手的手势是以拇指扣着中指的方式拍下去的。 有些像如来神掌的掌法。 乍一看感觉也没什么。 但仔细看就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太对劲。 因为她在那拇指扣着中指的指尖处看见了一点掩藏不住的辉光终于开始迸射。 然后,便见那辉光万道逐渐绽放。 而那万道绽放的辉光随着蔓延,逐渐延伸蔓延成一条条浩渺的大道长河。 那一条条大道长河,感觉上就像一条条雷霆闪电在向四外迸射一样。 当场直接震动了浩渺虚空。 而如此大的动静,很明显也是当场就引起了那浓黑夜色主人的注意。 顿时就在它双手一边疯狂的按压着那试图从他胸腹处钻出来的光头怪物时,悚然的巨大双目望向了唐然那与他双眸散发的绝对黑暗僵持的白玉大手。 “那是什么?” 小魔女望着唐然那白玉大手扣着迸射万道大道长河的场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问道,仅止辉光便已绽放出了万道长河,那它真正的形态不用问小魔女也已经清楚了,极大概率应该又是一种大道之上的手段。 “你听说过禁忌符文吗?”唐然问道。 “小丑那种?”小魔女跟小丑联手一起并肩作战过,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呢,闻言就疑惑问道。 “对的。”唐然点头。 “所以你是以大道长河为基底重构了新的禁忌符文?” 小魔女本身便极聪慧,闻听唐然一个提示,便已意识到唐然做了什么。 “对的。”唐然再次点头。 “那样做确实有可能可以强行把它们提升到堪比大道之上的高度,但威力应该还是不够吧,毕竟如果那样有用的话,小丑早就自己做了。” 小魔女提出质疑道,禁忌符文虽然有说法说是威力无有上限,但事实上还是有上限的,毕竟作为大小王的小丑也仅仅只是大道之上而已,其他符文的威力其实更可想而知了,即便唐然强行把它拖拽到了大道之上,威力也不会太出色的。 “你说的这确实是它比较严重的一个问题。”唐然点头道,单纯以构建大道之上的能力的方式重构从前的手段,那确实就算强行以新的力量构建,也很难让它在威力上太出色,这是正常的。 “那你为何还要用这种手段呢?”小魔女问道。 “因为它出其不意啊。”唐然理所当然的道,它威力是不强,但它来的突然啊,那情况就像你一掌拍过去,对方硬接了下来,结果却发现你掌心还有个掌心雷,它来不及挡,那不就吃亏了吗? “那也用处不大吧,也不怎么伤的了人啊。”小魔女道。 “正常时候那当然确实伤不到人,但那怪物不是要爬出来了嘛。” 唐然闻言就示意小魔女去看那浓黑夜色主人胸腹处那只正在跟它较劲的白的像尸体一样的怪物道。 “你这…你算到的?”小魔女闻言也不禁有些感慨,感慨唐然机会抓的巧。 “本来是想着也许你和小丑破封的时候能用上的,就算用不上也像照脸抽了它一巴掌似的恶心了它一把,也没想到还有那么个怪物趁机钻了出来。” 唐然闻言理所当然的点头道,这玩意儿,你可不得提前想一想的嘛。 “你这还真是阴的一批啊。”小魔女闻言忍不住感叹,我以为你就藏了一手,没想到你居然藏了三四五六七八手,果然我还是太年轻啊,记下来,记下来,这可都是知识点!赶忙就拿小本本记上。 而也就在唐然和小魔女说着话的同时。 就见唐然那白玉大手拇指扣住中指的手势迎着下方的浓黑夜色主人狠狠一弹。 顿时就见一道破灭之轮应手而出。 巨大的破灭之轮迎风便长,霎时间便成长到了浩瀚万里之巨。 滚滚向前的破灭之轮上一条条大道长河如闪电一样迸射向四面八方。 恐怖的威力震荡着虚空。 不过它也就和小魔女说的差不太多。 也是表现形式看着很猛,但对上大道之上,其实威力不算太强大。 当时滚滚而下的破灭之轮迎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就碾了下去。 不过也就碾了没多远,就被那浓黑夜色主人的那双目之中散发的绝对黑暗阴影给硬生生抵住了。 乍一看,像是一座摩天巨轮被悬停在了虚空一样。 只是问题在于唐然那只大道之上的白玉大手还在呢。 它那边分了一丝力量抵住骤然出现的破灭之轮,顿时白玉大手那边正势均力敌的力量就等于是少了一丝。 当时,白玉大手就狠狠的按压了下去。 轰隆一下,就像从天而降的如来神掌一样,从后面一掌就拍在了刚被抵住的那破灭之轮上。 硬拍的那破灭之轮轰的一下就再次朝着下方滚滚而下。 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眸之中绽放的绝对黑暗阴影一时竟有些顾此失彼的感觉。 不过唐然这上风也就刚占了一瞬。 就见那浓黑夜色主人的四条手臂中的两条蛟龙手臂呼的一下就冲天而起。 迎着唐然那白玉大手和破灭之轮分别就一声龙吟轰了上来。 轰隆一下。 一条巨大无匹的蛟龙脑袋就硬碰硬的直接硬撞在了那破灭之轮上。 要说那浓黑夜色主人也确实是真的生猛无比。 蛟龙脑袋和那破灭之轮硬撞。 只一下,轰的一声。 就活生生的就把唐然刚弹出去的那破灭之轮当场如烟花一样就撞爆了。 轰的一下就爆炸成了一团白光一样直接炸开了。 第859章 这都是知识点,赶紧记下来! “这也没起到啥用啊。” 小魔女看到唐然的破灭之轮几乎是一下也没承受住就当场被撞爆了。 不由咂了咂嘴颇是遗憾的说道。 感觉确实是有点可惜,因为就像唐然说的,他这一下出的确实是有那么点出其不意了,不过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过于有些超标了。 合着打了半天人家还空着两只臂膀在那防备着呢。 就没打算给你偷袭的机会啊。 而也就在随着小魔女说话。 当时就见,浓黑夜色的主人那条蛟龙手臂一头撞爆唐然的破灭之轮以后。 迎着唐然的那只白玉大手就冲天而起。 仰头吟的一声龙吟。 张开满嘴锋利无匹的尖牙狠狠的一口就朝唐然那白玉大手咬了上去。 分从左右。 一个咬在了虎口处,一个咬在了另一边。 当场咔嚓一声就活生生的把唐然那只蔽日遮天的白玉大手给咬穿了。 “得,这回是真没救了。” 小魔女看到此幕,顿时叹息的摇头,感觉这回应该是真结束了。 一边有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眸散发的本源绝对黑暗抵住,一边又有两只蛟龙手臂直接咬上来强撕硬拽,几乎已经算是给战局定了结果了。 “那可不一定哦。”唐然见状依然不急的样子摇头道。 “怎么?你还有招?”小魔女闻言顿时一脑门黑线,你就直说吧,你今天到底憋了多少坏,怎么翻来覆去的还没完了呢? “你看呐。”唐然轻笑。 小魔女闻言顿时又把目光投向那被浓黑夜色的主人两条蛟龙手臂咬穿的唐然的白玉大手。 当时只见,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双眸散发的绝对黑暗抵挡禁锢住了唐然的那只白玉大手,两条蛟龙手臂的龙头分从左右咬住大手。 但也就在那一刻,小魔女突然看到唐然那白玉大手的掌心从中一裂而开。 一只漆黑的眸子自那白玉大手之中睁开。 一道幽幽死光咻的一下便洞穿一切迎着下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额头激射而去。 这一下才是真正的变生肘腋措手不及。 咻的一下,瞬间洞穿一切。 如同一道骤然而出的激光一样,直射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额头。 “这也是禁忌符文?!” 小魔女看到这一幕顿时瞪大双眼,一眼认出了那是一种禁忌符文,但也因此也更大惊失色,因为这一道死光的威力是真的生猛,远不像禁忌符文被强行重新构建以后提升上来的威力,这不由让她大惊失色十分不解。 你想,那绝对黑暗正面就硬生生抵住并禁锢了唐然那只白玉大手。 那力量很显然是在唐然的白玉大手之上的。 那么想要洞穿它,显然就需要还更强悍于它的力量才行。 而禁忌符文呢,哪怕就是强行按构建大道之上的能力办法去重构它,那威力也是远比不上一般的大道之上的能力的威力的。 那这就很诡异了啊,一种明明根本不应该爆发此等威力的禁忌符文,它到底从哪里爆发出了这么生猛的威力呢?小魔女很震惊,很不解。 “是的呢。”唐然点头。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小魔女匪夷所思的问道。 “因为我重构了这种禁忌符文。”唐然大言不惭的道,但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没那个本事重构禁忌符文,真正重构这种禁忌符文的是他的光质分身,毕竟他那解析和推演的能力确实是很强悍很强悍的。 “怎么重构?”小魔女并不知道唐然在说谎,闻言就忍不住追问道。 “以破灭之轮纯攻击的方式重构这只眼睛,集全部力量于一点,一瞬间爆发出一道死光全部的威力。”唐然道。 “原来是这样。”小魔女闻言恍然大悟的点头。 “单纯的比拼力量我或许是真的比不上它,但我集全部力量于一点的突然爆发,它也不可能挡得住,因为它的力量也没有绝对凌驾到我无法力敌。” 唐然悠悠的样子跟小魔女说道。 “所以你折腾这么半天其实就是为了掩盖这一下吧?” 小魔女闻言顿时就了然了唐然真正的目的,什么恶心不恶心的,打架哪有以恶心别人为目的的呢?谁打架不是为了干死对方才打的?他之前折腾那么多,又是金色牡丹封印,又是花瓣化作寂灭神火,又是寂灭扭曲成为小丑的扭曲能力,又是扭曲能力化作白玉之手,白玉之手又弹出破灭之轮。 一次次的威力大而不强,显然就是为了降低对方的警惕。 让对方以为他就只有这些手段。 渐渐也就不再太把他的攻击当一回事。 以至于让他终于抓住机会,猛然给对方来一击最狠的。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都上兵法啦这架干的。 记下来记下来,都是知识点! 小魔女赶忙就拿起小本本赶忙记下来,感觉真是常学常有,这孩子太阴了。 而当时只见。 唐然那凌空一掌的白玉之手掌心睁开的漆黑竖眼一道死光径直激射浓黑夜色主人的额头。 轰的一下就直直的击中了对方额头。 爆发猛,速度快,攻击于敌人逐渐对他放松警惕的时候。 当场几乎可以说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是真的完全没有想到,唐然竟然真的可以洞穿他那绝对黑暗的阴影轰击到它的本体。 完全是措手不及的一下就被轰到了额头眉心处。 甚至连防御都完全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就一霎间被当场洞穿了额头。 让他的头上直接出现了一个前后透亮的空洞。 “吼!吼!吼!吼!” 当时小魔女就看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像是红温了一样,满脸的青筋如一条条蚯蚓一样爬满了脸颊,猛然仰天一声咆哮,顿时就咆哮声不绝于耳,恐怖的能量冲击波沿着它咆哮的嘴边一圈一圈的疯狂向外冲击,激荡的整个虚空都仿佛在剧烈的颤抖着,仿佛无法承载它这一刻的愤怒一般。 甚至它整个人身体都当场愤怒的疯狂颤抖。 可见是真的被唐然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干的怒到了极致。 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故意在那演戏了。 第860章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你这一下怕是真把它给惹急了。” 小魔女看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仿佛一头被彻底触怒了的野兽一般,疯狂的仰天咆哮着,整个身体都因愤怒在剧烈的颤抖着,满脸暴起的青筋更是像一根根爬上它脸颊的蚯蚓一样遍布满脸,就忍不住咧嘴说道。 “急了好啊,急了容易冲动,一冲动说不定你俩就真有机会破封了。” 唐然闻言并不在意的样子,显然他并不在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生不生气,因为他大概知道,以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谨慎到极致的性子,它就算是再急,大概也不太可能会脑子一抽就往他所在的大宇宙里冲。 因为它要真敢冲进来唐然是真能抽它,要是让光质分身再搭把手,说不定甚至能直接把它吊起来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遮掩着各种手段汇总到了一起,也就把它脑壳戳了个洞。 就算对它的力量有些损伤,顶多也就让他事后修养几天就没事了。 都不见得有正常的普通人骨折了更严重。 “你这么一说倒是真有可能了,我看到我的真身在震动了!” 小魔女闻言顿时就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胸腹竖眼处,看到那晶莹剔透的竖眼里属于她真身的金色法旨正在震动,大概是真的试图在尝试破封而出,当时就忍不住对唐然道:“快快,再给它来一下,再来一下我真身说不定就真有机会了!”一时间激动坏了。 不过倒也不能怪她那么激动,因为这是她无数年来第一次真的看到真身有破封的机会。 “来不了。”唐然闻言顿时就摇头道。 “为…为啥啊?”小魔女闻言急道。 “因为那就是个一次性的能力,用完就废,再想用还得重构。” 唐然无奈的耸肩道,大道之上的能力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构建的,想让它保持稳定存在,那显然是需要大智慧的,这临时加急构建出来的,显然没有那个功能。 “那你就赶紧重构啊!”小魔女道。 “这个距离,我就算重构完再扔过去,它也早防备了,哪还有机会。”唐然叹气道,临时加急出来的东西很显然是牺牲了很多的,比如大道之上的能力都是有自我意识的,它没有,比如让它保持稳定存在,它也没有,甚至可以说它连一般能力制导锁定的功能都没有,单纯就是堆了一个突然集中一点爆发的威力。 不然他也不至于还要折腾那么大一圈就为了掩盖那一下啊,对吧? “啥意思?”小魔女闻言显然没有想到唐然那一下的能力甚至没有锁定敌人的功能。 “意思就是它甚至不能锁敌攻击的能力,纯靠肉眼瞄准。”唐然道。 “那你这也算大道之上的能力?”小魔女呆滞,显然没想到唐然那种能力居然连一半能力的基础都不具备。 “临时加急堆出来的,只有突然爆发的威力。”唐然道。 “所以这才是你遮掩半天的原因?”小魔女失望道。 “对啊,不然我就用手对着它一直当激光枪射击不更好嘛,那威力那么猛,我干嘛还要跟它耗呢,你说是吧?”唐然叹气道。 “我还以为真有破封而出的希望了呢。”小魔女叹气,神情萎靡了下去道。 “那也未见得啊,你看那不那怪物,他已经因为那一下,已经快要按不住了嘛,也许那怪物一出来跟它干起来,就还有机会呢。”唐然道。 “这倒也是。” 小魔女闻言顿时不由就把目光又投向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身上。 就看见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胸腹之处的血红竖眼中那只死白色的怪物整个脑袋已经完全钻出来了,双臂和肩膀也是硬生生的顶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按压硬拱出来了。 已经算是小半个身子都活生生的钻出来了。 当时那一刻,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前有唐然的那只白玉大手死死拖着它那绝对黑暗的本源之力,以及两条蛟龙手臂,后还有那怪物生猛的在往外钻。 可以说是已经有些顾此失彼了。 唐然的那白玉大手和那只像是尸体一样的死白的怪物单打的话。 显然哪个也是干不过它的。 只是问题在于,唐然那孙子太阴了,东搞一下西搞一下的,虽然每次攻击看着都不怎么威力强大,但你实在没法算准他突然哪一下就给你来个狠的啊,你看刚才,他不就咻的一下直接给他额头开了个洞吗? 就虽然它其实没有太看得上唐然的实力,也是不太敢再对唐然放松警惕。 而那只怪物呢,显然是真的生猛,真放出来大概它就算能干过,也会很难受。 所以就是一时间两头他都不敢放松警惕。 既不敢先放着唐然把那怪物干封印里去,也不敢先放松对那怪物的压制把唐然那白玉大手彻底干掉。 一时间甚至有些两头受夹板气的那个愤怒感。 甚至就连因为被唐然突然的一下洞穿了额头,它也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咆哮了半天,也果然真如唐然想的一样,依然谨慎的要命。 甚至不敢有一点的冲动,不敢放松对任何一头的压制。 “唉,我这时候要是能出手就好了!” 小魔女看着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小胖手,忍不住深深的叹息。 “它对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能出手啊?” 唐然闻言好奇,虽然眼前的这小魔女只是一尊分身,攻击力肯定是比不上真身那种真正的大道之上,但也应该不算很弱,出手也是能有大道之上一定的威力的,所以他也很好奇小魔女为啥不能反过来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出手。 “它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锁死我对它的敌意,我现在的力量其实不源自真身,而是它赋予的,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也算是它的半个分身。” 小魔女闻言摇了摇头道。 “那你怎么还能有自我意识坚定的认为你是别人的分身呢?”唐然惊讶,显然没有想到还会有这种情况。 “因为大道之上就是这样啊,谁的能力就是谁的意志,它用真身的能力把我创造出来,我就只能是真身的意志分身,力量是无法影响意志的你不知道吗?”小魔女道。 第861章 他也太狗了吧? “所以它派你出手一样是出于谨慎,是怕别人循着它的分身追索它?” 唐然闻言恍然便明白了那浓黑夜色主人总是派小魔女试探的原因。 派出一具拥有别人意志的分身,即便是它试探时惹到了它惹不起的存在,也可以随时抛出被它封印的对方的真身,让那惹不起的存在追索别人,而不是追索到它的身上。 我靠,这踏马到底是曾经吃过多少亏啊能谨慎成这样! 唐然忍不住心里无语,本来他还以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是完全控制住了小魔女的缘故,才能控制她的分身,让她给它卖命,结果合着它单纯就是因为谨慎,就是不想自己亲自冒一丁点的风险才派出的小魔女的分身。 这得是小时候挨过多少打如今才能变成如今这个熊样。 真就全方位的苟啊,都正面对上了都还在苟呢。 你等一下,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该不会那浓黑夜色其实也不是它的吧? 唐然一边想着,一边目光逡巡着望着那被拍的巨浪滔天的浓黑夜色。 它一直把它自己隐藏在那浓黑的夜色里。 甚至望到底都只能望见它的一双眼睛,其余的就什么也看不见。 按它谨慎的性格,那它也就很有可能是因为那浓黑夜色能够遮蔽它的存在它才使用的,极大的概率它用它不是因为那浓黑夜色有多么强大的杀伤力,而再沿着它派小魔女是为了避免被人追索这个思路来看,那它使用这浓黑夜色也很有可能会被人追索,那么,以它那苟到极致的性格,它自然也就不会用自己的东西来掩盖自己,那浓黑夜色对它来说肯定也是套壳了,一样是为了方便它被人追索的时候直接扔掉,转移因果给别人。 所以,全是套壳! 就只有真身才是它自己的! 唐然意识到这些之后不由一脑门的黑线,一个大道之上,谨慎成这样,连踏马他使用的能力都踏马全是套壳,这踏马是寄居蟹精吗? 当时小魔女闻听唐然的询问循着这个思路一想,也是肉乎乎的小脸一脑门黑线的样子,显然也是想到了唐然所想的情况,就忍不住吐槽道:“一个大道之上,怎么能苟成这德行!” “你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 然而唐然闻听小魔女的吐槽,望着那浓黑夜色主人的真身,突然心中一动忍不住怀疑道,如果它都已经苟成了这样的话,那它有没有可能更进一步还更苟一些呢? “什么可能?你是说…”小魔女闻言就问你,问完就隐约意识到你要问的是什么情况,不由瞪大了双眼道。 “有没有可能连真身也不是它的?”唐然说出了他猜测的那种可能性。 如果一个人都苟到连能力都是套壳的别人的,那么,它再苟一些,连真身都伪造出来一个,全都是寄居而生,也未必没有那个可能啊。 “不能吧,那也太狗了吧!” 小魔女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大道之上,不能,至少不该连真身都是假的,苟成这样,那它不如干脆直接去当狗算了啊。 “难说。”唐然想到那浓黑夜色主人苟的那个程度,很难说它不会那么狗。 “那它活着还有啥意义啊!” 小魔女显然也意识到这确实不是没有可能,而是很有可能的一件事。 因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都那么狗了,它再苟一些苟到个极致,也完全正常。 她那么聪慧,显然是能想到这种可能性是很大概率事件。 所以闻言就有些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就只能有些无语的吐槽,因为除了吐槽她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了。 而当时唐然和小魔女说着话。 就同时看着那死白色的怪物一点点从浓黑夜色主人胸腹的竖眼中向外钻。 双手死死扒着那只血红色晶莹剔透竖眼的眼眶,撑着身体脑袋硬往外顶着浓黑夜色主人按在他头顶的双手和对方角力。 当时唐然和小魔女甚至能看到俩怪物角力爆发出来一圈圈的能量冲击。 十分凶猛。 一圈一圈轰隆隆的向外产生剧烈的冲击波,席卷向四面八方。 那死白色的怪物被按着的头皮处更是电闪雷鸣。 无数如同浩瀚万里的神龙一样的雷霆不停的向外迸射着。 化作一条又一条的雷霆大道长河。 那纯力量的角力看的唐然都忍不住直咂嘴。 因为他单纯以肉身力量来讲的话,是肯定没有这样恐怖的。 然而那死白色的怪物就在这样恐怖的纯力量的角力之中,硬生生的顶着那浓黑夜色主人的双手渐渐爬出来了小半个身子。 那浓黑夜色主人眼看已经完全控制不住那死白色的怪物。 突然一松手,一双手化作白玉大手狠狠的就从那死白色的怪物背后砸了下去。 或者不能说是砸,而是斩。 那双白玉大手一霎间狠狠的就斩向了那死白色怪物的后背。 似要把它当场一斩两段当场斩杀。 当时只见。 那浓黑夜色主人的一双白玉大手狠狠斩下,一双手斩下的速度甚至当场冲击的虚空燃起了烈焰,就好像陨石因为坠入大气层的速度过快温度过高而骤然燃烧了起来一样。 狠狠的斩向了那死白怪物的后背。 然而那死白色的怪物也不知道是什么造就出来的。 浓黑夜色主人那一双白玉大手狠狠斩下的威力就是唐然看了都直摇头,感觉自己肉身挨一下就绝对没救了的程度,绝对当场粉粉碎的那种。 当死是死不了的,大道之上毕竟不是那么好杀的。 就是说那个威力,是身为大道之上的唐然都绝对扛不住的。 但他却只看见那浓黑夜色主人那一双凶猛无匹的白玉大手狠狠斩到那死白怪物的后背上。 刺啦一下斩出了一溜火星子。 漫天雷霆无穷大道都仿佛被斩出来了一样,漫天迸射。 恐怖的能量冲击也一圈一圈疯狂爆涌向四面冲击。 但那死白色的怪物却只是身体被砸的往前一冲,甚至还让正在向外爬的它猛然像是被推了一把一样,加速了一下。 而它自己本身,却是连皮都没有破一块! 第862章 终极帝尸! “我靠,那踏马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唐然看到此幕顿时瞪大了双眼,眼珠子都差点没有掉下来。 因为是真没有想过,有人的肉身竟能强悍到这种地步,大道之上全力之下的一次暴击,结果竟然连皮都没有让它破皮?! “这怎么可能?!” 小魔女看到此幕也是大惊失色,显然也是一下就被震撼到了。 因为她的真身也是大道之上,她也最清楚那浓黑夜色主人那一击的威力到底有多么凶猛,那也是她的真身都绝对扛不住的程度。 她都扛不住,唐然也扛不住。 那谁能扛得住? 唐然当时脑子里不由蹦出了一个词:终极! 除了终极没有人可以硬抗大道之上全力一击能做到连皮都没有被打破。 这绝对是一尊终极! 只是唐然想想又感觉不太对,如果那死白色的怪物是终极的话,它怎么可能会被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给封印了呢?怎么会连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都干不过呢? 这不合理,也不合逻辑。 因为你见过厉红衣,你知道终极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那真的是一种无论怎么杀都杀不死的存在,甚至她就连意志情绪都能单独存在甚至存活的极度恐怖的强悍,已经强悍到只能被封印的程度。 那他应该怎么解释他现在看到的场景呢? 唐然望着那死白色的怪物,心中渐渐浮现一个猜想,那死白色的怪物不是一个完整的终极,它…很可能只是一尊终极的尸体。 因为它是杀不死的,所以即便他的意志、情绪乃至精神意识与灵魂全都统统被从它身体里剥离了出去,它依然还能顽强的存在着,甚至能以活尸的方式存活着。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它现在的状态。 也只有终极的尸体,才会强悍到大道之上全力攻击都完全无法破防的程度。 而也就在唐然意识到他到底看到了什么的时候。 唐然突然就感觉他那光质自我分身突然直接从他身体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 唐然看到光质分身走出来,不由意外,因为他们本来商量好了,唐然负责惹毛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用尽办法尝试把它引进来,而光质分身则负责隐藏,等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真正被惹毛闯进来的时候,突然蹦出来尝试干掉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小魔女当时看到唐然的身体里又走出来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分身,顿时不由好奇的打量了唐然那光质分身一眼,因为她听唐然说过,唐然和他的分身相比分身比他本尊还要更强,她就想看看唐然的分身到底强在哪。 但却只见唐然那光质分身出来以后就眼睛定定的望着那大宇宙之外。 根本没有理会小魔女的分身,也没怎么理会唐然的询问。 只是勉强算是解释的样子回应了唐然一句道:“这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唐然问道。 “终极。” 光质分身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无垠远处的浓黑夜色主人和那死白色的怪物。 “你想去研究它?”唐然闻言顿时就意识到光质分身想做什么了。 “嗯。”光之分身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是个骗局怎么办?万一那也是它想把我们骗出去杀的骗局呢?”唐然闻言并不赞同光质分身的想法。 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因为那死白色的怪物出现的就很奇怪。 莫名其妙唐然正跟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干仗呢,它就突然钻出来了。 你很难说那就不是浓黑夜色的主人设下的想把他们骗出去杀的骗局。 “终极。”光质分身闻言就吐出了两个字。 显然,他不是太认为有人能拿终极那种存在来演戏,毕竟终极是什么?那是修行的最终极致,是一切修行的终点,如果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真有终极的实力,它还怕什么呢?它直接冲进来不就完了吗? 就唐然和光质分身,就算说到天上也不过就是两尊大道之上。 天差万别的实力之下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土鸡瓦狗。 根本不堪一击。 完全可以说是毫无用处都不为过。 “如果…它们本身就是一具终极尸体通灵呢?” 唐然闻言再次反问,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厉红衣在意志为觉醒之前,命运的尽头也不过是诸天业火之源,虽然很猛,但尽头也不过就是大道之主。 她也是在完全觉醒了前世的意志之后才拥有了真正终极的实力。 你怎么就敢保证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它不是终极尸体通灵之后又重新修炼的呢?也许它强的只是那具终极尸体呢? 终极尸体他们虽然破不了防,但如果它冲进大宇宙,他们也是可以有其他一些办法封印住它的,但若是被它骗出去了,那结果可就难以预料了。 “机会难得。” 光质分身闻言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了他其实也没有把握确定这是不是那浓黑夜色设的一个局,显然,他的推演解析也并不能保证安全。 “再等等,再看看。” 唐然并不是太赞成光质分身去冒险,因为俩人相对来说,光质分身才更像是他们俩人的底牌,直接把底牌出出去,他很不放心。 万一事情真像他想的那样,是那浓黑夜色主人的骗局,最终导致光质分身的陨落。 那最终产生的结果对他来说可就太被动了。 当然,虽然他可以再自想象之中走出一尊光质分身,但新的光质分身走出来之后,想要掌握光质分身目前已经掌握的一切,它还需要重新推演解析它的力量,是需要时间的,而很显然,一旦光质分身真被骗出去陨落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是绝不可能再给唐然任何时间的。 它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爆发全部力量,彻底摧毁掉唐然和他所在的大宇宙。 彻底从一切维度的时间线上抹除掉他和大宇宙的存在。 让他彻底消失。 而这个结果,显然唐然承担不起,也不想要。 他必须要谨慎谨慎再谨慎,毕竟他现在面对的就是一个苟到骨子里的货,而从它的行事作风来看,唐然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保证这不是那浓黑夜色主人给他们设下的局,这是一场骗局的概率甚至可以说很大,极大。 因为那浓黑夜色主人的行事风格就是如此。 第863章 万一它跑了呢? “你怀疑那尸体其实才是它的本体?” 小魔女闻听唐然和他的光质分身说了半天,见俩人暂时沉默了下来。 这才忍不住开口问唐然道。 “从它那苟到极致的风格来看,概率很大。”唐然点头。 “好像确实不是没有可能。” 小魔女闻言想了想当年他们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之间的战斗,想到它被那无限大道反噬的时候收到的冲击,按说一般大道之主收到那样的冲击是一定会受到极重的创伤的,而她和小丑二人也应该会有很大的机会再次破封而出的。 但他们最终感受到的结果是什么呢。 封印稳固无比,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就好像没怎么受创一样。 直接就把他们彻底封印进了它自己的身体里。 这显然是有些不太对劲的。 而从有终极之体可以替它承接那来自无限大道的反噬的话,似乎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 毕竟无限大道再强,那也不过只是大道之上的合力,显然是无法真正给终极存在造成真正的创伤的。 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什么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明明只是大道之上,却能在无限大道的反噬之下还能安然无恙。 “机会真的很难得!” 而在唐然和小魔女的交谈中,光质分身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这还是唐然第一次见光质分身对一个事情感兴趣到他自己都忍不住的程度。 甚至在模拟中它试图取代自己时都没有这么热切过。 唐然甚至仿佛感应到了它的忍不住的那种感觉一样。 “再看看,你急什么嘛!” 唐然也真是第一次见到光质分身对一件事这么感兴趣,甚至感兴趣到他自己都有些忍不住的程度,这让唐然不由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光质分身从来都是没有情绪的,这么忍不住,从来没有过。 “万一…跑了呢?” 光质分身闻言忍不住反驳唐然,显然是真的对去研究那具终极尸体很有些忍不住,不过想想其实也能理解,因为他自打诞生以来,可以说无论做什么都是无往不利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被它解析出来,甚至它在唐然连诸神都不是的时候,都能利用那雏形宇宙的一些权柄解析出一丝小魔女的力量。 然而如今他们达到了大道之上以后呢? 他突然发现他无论怎么解析,都无法理解那所谓的终极到底是什么。 他哪怕把所有的法则所有的能力以及天道权柄都推演解析烂了。 都无法推演解析出一丝有关所谓终极的奥秘。 就像前头的路,彻底被斩断了一样。 他没有任何头绪,无法推演解析出任何东西。 这对自打诞生以来就无往不利的他来说实在是一个很难接受的坎了。 他居然也有推演解析不出任何东西的时候。 他有些无法接受,理智都无法接受。 所以他就觉得他必须要知道那所谓的终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必需把它弄出来。 这世上怎么还能有他无法理解和解析推演的东西存在呢? 这感觉,就像一个自打出生就十分学霸的学霸,突然遇到了他居然解不出来的难题,这他能接受吗?这他绝对不能接受,这世上不许有这么牛逼的难题存在,无论如何他也得把它干掉,把它解析推演出来。 “跑不了。”唐然十分笃定的样子道。 “为啥?”小魔女闻言都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想啊,如果他们是在演戏,那么他们一定不会跑,毕竟如果是演戏那他们就是为了骗我们出去啊,没把我们骗出去他们怎能跑呢?”唐然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那如果不是演戏呢?”小魔女追问。 “如果不是演戏它就更跑不了了。” 唐然闻言就示意小魔女往那浓黑夜色的深处去看道:“你看,他们现在正在疯狂角力较劲,甚至那死白色的怪物都还有半截身子在它身体里没爬出来,它能往哪跑呢?它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它也躲不开了啊,对吧?” “但虽然它躲不开那怪物,但他也可以暂时躲开你的纠缠啊,没了你的干扰它不就能空出手来对付那怪物了吗?”小魔女闻言提出不同的意见道。 “对啊。”光质分身闻言顿时就点头认同,虽然脸上依然没什么情绪表情,但态度却是十分热气的样子。 “所以我薅着它呢呀,你看它那双蛟龙手臂不还被我薅着呢么。”唐然道。 “但你那只手掌也快被它啃没了啊,等被它啃光,它不就能跑了吗?”小魔女看了一眼唐然那只蔽日遮天的白玉大手已经快被浓黑夜色主人的蛟龙手臂啃掉了小半个,就忍不住道。 “那也等它啃光了再说,现在不能去,再等等。” 唐然看看那被啃掉了半个的白玉之手,有点没词了,但还是强行阻止光质分身道。 “啃光以前?” 光质分身望着那被啃掉了半个的白玉之手迟疑了一下,跟唐然讨价还价道。 显然他是真的担心唐然那只白玉之手被啃光以后没了牵制,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就会真跑掉,他显然不想要这个结果,就眼神热切的盯着那死白色的怪物。 “这么着急吗你就?”唐然闻言无奈的样子道。 “机会真的很难得,错过了,也许就再也没有了。”光质分身认真解释道。 “那万一真是陷阱怎么办呢?”唐然问道。 “我推演过,概率应该不超过一半。”光质分身想了想说道。 “都一半的概率了你还去,那四舍五入不就完全等于送死去了嘛?”唐然闻言顿时大吃一惊道,他只是想着会有那种可能,没想到光质分身居然推演出了概率,就忍不住阻止道:“不许去!” “我可以小心。”光质分身见唐然反对强烈,只好保证道。 “小心也不许去!我不准你去!” 唐然强烈反对,不再跟光质分身讲道理,因为显然一半的概率是真的太大了,一旦失误,那真的有可能说是要把他们弄到万劫不复。 “你打不过我。”光质分身见唐然不再跟他讲道理,就也干脆不讲道理了。 由此也就可见他对那终极尸体是有多么的热切了。 第864章 我去了 “你别闹,这种事不能这么算。” 唐然见他那光质分身也不打算讲道理的样子,顿时就只好继续讲道理。 毕竟讲道理的说,单纯从不讲道理这个角度他是实在讲不过光质分身的。 “此次机会一旦错过,终极遥遥无期,你想清楚了。” 光质分身见唐然又准备给他讲道理了,就也只好给唐然讲道理,告诉他这个机会有多么难得。 为什么这么说呢,你想,他们一共就认识厉红衣一个终极,而厉红衣就算跟他们关系不错,也是断不可能真的让他们上手研究她的,能给他们说一下终极的方向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可问题是,就算说了,他们没有亲手研究过,也断不可能轻易凭空参透真正的终极的,毕竟正常情况下一个大道之主的尊位就得普通人亿万年才能参透。 更何况大道之上的终极了。 是,光质分身当初由大道之主而跃至大道之上看着是挺容易的。 好像就用了几步的样子就直接活生生的拉着唐然一起就直接蹦到了大道之上。 但事实上呢,事实上他可不是就研究了大道之上那么几天。 他研究的时间其实也可以算作是亿万年。 因为唐然自上次在模拟中还尽大宇宙的因果化作寂灭之后,他也就和唐然一样化作了寂灭,从那一刻开始到唐然一直漂流在虚空里无数年,他就等于是一只在研究大道之上了,而且他也有科研究的参照物的,比如小魔女的金色法旨,那可是他在七阶试炼之地第一次从唐然的想象里走出来时就已经开始研究的东西了。 后来又窥视小魔女过去的时光泡影,他都不知研究过多少次了。 可不是真的就是听厉红衣说完他一步迈出就真的直接往大道之上走去了。 他确实可以说是极端厉害的,推演解析堪称无比牛皮,但也绝不可能真厉害到听别人随便扯两句就真的直接大道之上了。 那很显然是对方的说法正好验证了他过去无数年的研究。 才让他在那一刻终于所有的研究百川归海融会贯通了。 这才是他真正能够踏上大道之上的真相。 唐然当然也知道这些,闻言就也是忍不住开始有些怦然心动的望着那大宇宙之外的浩瀚虚空里,看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那只死白色的怪物,犹豫不定。 这确实是一个收益极大的事情,抓住一具终极尸体做研究。 以光质分身的解析推演能力,他确实很有可能可以研究出终极的秘密。 这也由不得唐然不心动。 但这也是个极冒险的事情,风险可以说是极大。 因为万一这要真是一个骗局,那他们恐怕就会死的很难看了。 他一旦失去了光质分身这个臂助,再面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就会很吃力了,再加上它还有个终极尸体做帮手,要是被它俩联手闯进大宇宙,即便他唐然执掌天道权柄,那结果他也完全可以说是必输了。 他不能不考虑这些。 “要不你先在大宇宙里隔空出手试试,再拖它一下?” 唐然考虑半天犹豫不定,忍不住建议光质分身道。 “我一旦出手,它们必定警觉,无论这是不是骗局这命运之线都是必定会被它们斩断的,到时再想找到它们,就几无可能了。” 光质分身闻言摇头道:“他们不可能在面对两尊大道之上的时候还等在原地的,尤其是当我们都躲在大宇宙里之时。” “你这说的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唐然闻言点头,也认为光质分身说的确实有点道理,毕竟他们躲在大宇宙里不出去,他又把大宇宙经营的铁桶一样水泼不进的,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再蹲在那就纯吃亏了,它就算演戏他也不能一直吃亏啊,对吧? 只是想了想唐然还是感觉很不安道:“可他这万一要是个骗局呢?” “那就只能赌一把了。” 光质分身理所应当的样子道。 “那要赌输了呢?”唐然问道。 “赌输了那就愿赌服输。”光质分身道。 “你说的轻巧,愿赌服输那世界可就没了!我也可能没有了!”唐然闻言顿时没好气道。 “那你赌博哪里有万无一失的呢。”光质分身反问道。 “那你就不能想办法把概率再调大点嘛?”唐然道。 “我是分身,不是许愿瓶。”光质分身面无表情道。 “不是吗?”唐然闻言疑惑,人家分身不都是带许愿功能的吗?没有许愿功能的分身也能叫分身? 光质分身闻言没有搭理唐然,静静的望着远处那浓黑夜色主人和那具终极尸体的大战,眼神充满期待。 “你这…感觉不像本尊和分身,倒像是普通人和大腿似的。” 小魔女看着唐然和分身说了半天,忍不住咂嘴评价道。 “对啊,他就是我的大腿啊,我平时都是靠他罩着混的。”唐然骄傲道。 “你还挺骄傲?”小魔女看见唐然的模样无语道。 “那你看,同为分身,你个小分身啥也不行,连自己本尊都没办法救,你再看我这分身,能给我这本尊当大腿!”唐然十分骄傲的样子。 “那你就不怕他有一天取代你?”小魔女道。 “他要取代我干啥?取代我替我躺平啊?”唐然好奇问道。 “你这…” 小魔女闻言一听忍不住一愣,怎么突然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似乎你躺的够平,好像就连分身都不知道取代你到底有啥用了? “是不是突然觉得很羡慕我?”唐然问道,羡慕吧,嫉妒吧,没见过吧? “那倒没有,就是突然觉得你这本尊混的还不如分身,就不知道突然该说你啥好了。”小魔女感觉确实有些不知该说唐然什么了的模样道,显然,唐然这样分身和本尊情况倒挂的她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过。 “我去了!” 而唐然这边正和小魔女说着,就听他的光质分身突然说道。 说着,就见他一步迈出,整个人的身影一闪,就直接穿透虚空,穿梭到了大宇宙之外,沿着唐然那命运之线无声无息的走向他命运的尽头。 整个人就仿佛一缕幽灵一样,无声无息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第865章 融于虚空 当时只见。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胸腹中,那终极怪物已经挣扎着钻出了大半个身子。 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那一双化作白玉的大手,哐哐哐的生猛的一次次砸在那终极尸体后背上。 每一次都捶的它脊背火星四溅。 每一颗火星迸射出去都是一条浩瀚无边的雷霆大道长河。 而两者碰撞产生的巨大力量更是瞬间化作极度狂暴的能量冲击波。 一圈一圈如狂暴的惊涛骇浪一样不停的冲击向四面八方。 场面极其骇人。 但那死白色的怪物对于浓黑夜色主人的轰击就仿佛完全无感一样,半个身子硬生生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胸腹中活生生爬了出来,甚至它还借助那浓黑夜色主人每一次重重砸在它后背上的力量加速向外爬。 唐然当时看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次次凶猛的砸向那死白怪物的后背。 看着那狂暴的能量冲击以及大道长河的迸发。 同时也看着他那光质分身悄无声息的沿着命运之线正在悄悄接近。 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生怕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提前就发现了他那光质分身的靠近。 而这一刻,唐然那只白玉大手也终于要被那浓黑夜色主人的那两只蛟龙手臂撕咬的吞噬殆尽。 眼看就要彻底消失了。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也终于抽出手来。 两只蛟龙手臂咻的一下收回,两只蛟龙吟的一声发出巨大的龙吟声,张开满嘴锋利无比的尖锐牙齿狠狠的咬向那死白色的怪物。 分从左右分别就咬向那死白色怪物的臂膀。 同时。 那浓黑夜色主人双眸之中弥散出去的绝对黑暗的本源之力这一刻也终于收回。 化作一只漆黑的遮天大手一样。 收回来,狠狠的拍在那终极怪物的脑袋。 轰隆一下,就扣住了那终极怪物的脑袋,试图强行把它给封印回去。 这一刻。 那力量十分凶猛的终极怪物也终于被强行控制住。 再凶猛的尸体挣扎着也无法让它再向外钻出一分一毫。 反而随着多方力量的压制,硬生生的开始被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力量开始一点点的向回封印。 又重新按回向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那只晶莹剔透的血红竖眼中。 任凭那死终极怪物多么凶猛的挣扎。 都没有再逃脱被封印回去的命运。 显然,那死白色的怪物是在凭着本能行事,它并没有能爆发出什么神力,什么大道之上的能力,以及什么可怕的法则。 它只有它本身的那一身蛮力。 只凭着那一身蛮力想要从那浓黑夜色主人的竖眼之中爬出去。 但显然,单凭蛮力是不够的。 毕竟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再怎么说也是一尊大道之上。 而且还是一尊在大道之上这条路上走出了相当远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单纯的对付一具只有身体本身的蛮力的终极的尸体。 绝对可以是能够压制的住的。 当然,由此也就可以看出来那终极该有多么凶猛。 单纯一具尸体,没有神力,没有能力,也没有灵魂意识精神力什么的,甚至可能它连本身的灵智都可能根本没有,只是一具终极之尸通灵。 但就算是这样,就已经需要大道之上爆发全部的力量才能压制封印的住了。 甚至大道之上都无法损毁它本身分毫。 只能压制,只能封印。 多余的就什么也对它做不了。 由此再想若是它觉醒了灵智拥有了能力或者神力灵魂意志什么的,那恐怖程度,恐怕直接就是指数级的往上飙升。 镇压大道之上怕不是反手之间就能做到。 而由此再看唐然那光质分身会心动也就在所难免了。 毕竟这样的存在,如果可以让他们认真研究,让他们研究出终极真正的秘密,那对他们的帮助简直不可想象。 换谁能不心动呢?其实就是唐然自己,也是十分之心动。 只是也正因为他心动,也就更担心会失败。 当时就见他那光质分身如一抹幽灵一样无声无息的接近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身影忽隐忽现。 时而存在于现实,时而像是自现实之中消失了。 唐然意识到,这应当是一种来自他得到的禁忌符文的能力,是他在那七阶试炼之地得到的一枚符文,名为虚空·幻灭镜像。 得到之后除了把它融合进那虚无螺旋之中提升实力之外。 其实他一共也没有用过它几次。 倒是没有想到他的那光质分身把它用到了它自己身上,化成了一种能力。 把它自己仿佛化作幻灭于虚空的一种镜像一样。 时而存在于现实,时而融合于虚空。 用来偷袭别人,看起来倒颇像是个不错的好技能。 唐然望着他的那光质分身忽隐忽现的逐渐接近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渐渐的竟似彻底融于虚空一样。 身影逐渐由真实变的虚幻。 甚而,竟像是彻底融于虚空彻底消失了一样。 “这能力…虚空也能融合吗?” 小魔女看到这一幕不由惊讶,倒不是惊讶这能力有多可怕,而是惊讶于唐然那光质分身的能力竟有些像是推翻了她的一个认知。 那就是,虚空本身是空,空无一物的空,也就是说它什么都不存在,所以它才叫虚空。 可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呢,她居然看到有人可以和虚空相融。 这什么意思呢?这意思不就等于是说虚空本身其实还是存在的,并不是完全的空,这才是她真正惊讶的地方。 毕竟大道之上,还不至于为了一个能力而多么惊讶。 能让她惊讶的显然只能是有些打破她认知的东西。 而现在,唐然的光质分身能融于虚空就很有些打破她曾经对虚空的认知。 当时二人只见,唐然那融于虚空的身影终于彻底接近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居高临下,双目微微注视,静而无声。 一只手无声无息间单手朝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按下。 而伴着他的那只手向下压去,顿时一只蔽日遮天的白玉大手也无声无息的显现出来,想着下方的浓黑夜色主人直接拍了下去。 第866章 这要是正常战斗我都可以开香槟了! 一只蔽日遮天的白玉大手就那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浓黑夜色的主人上空。 轰隆一下。 重重朝着下方的它拍了下去。 而也就随着他那只白玉大手出现的那一瞬间。 虽然它出现的极是突兀。 虽然它来的无声无息。 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的到来。 因为这就是大道之上最特别的地方,它不需要感应对方的气息,也不需要察觉到对方的动静。 它只要受到攻击,本身的命运就会随之变动,本身的因果便会发生改变。 它只要还能感应到自身的状态,事实上就没有人可以偷袭到它。 因为没有人可以不经它的同意篡改它本身的因果和命运。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显然也就没有偷袭的必要了,毕竟一个能不经过对方同意就篡改对方因果命运的存在,那必然实力完全凌驾于对方之上的。 这样的存在又哪里还需要去搞什么偷袭呢? 根本没有必要。 反过来讲也是一样。 一个无法篡改它因果命运的存在,显然也是无法真正偷袭它成功的。 因为一旦它的因果命运波动,那就意味着它正在受到攻击。 它也就当时就知道了。 这也是小魔女看到唐然的光质分身融于虚空也并没有太惊讶,而只是惊讶于她关于虚空的认知被打破的原因。 因为对大道之上来说,你再精妙的能力,也是无法偷袭到大道之上的。 你面对大道之上,最多能做到的也就是抢一个先手。 现在唐然那光质分身隐藏身形融于虚空真正做到的显然也就是抢了一个先手。 “唉,要是这世上没有欺骗,这只是一场正常的战斗,该多好啊!” 唐然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叹息了一大口气,要是这世上没有欺骗,这世间该多美好啊。 “正常的战斗你也不可能偷袭成功的啊,有啥好的?不一样吗?” 小魔女闻听唐然的叹息并不理解,闻言就忍不住纳闷问道。 “那怎么能一样呢。” 唐然闻言顿时严肃道:“这世上要没有欺骗,我现在就可以直接开香槟了!” “你开玩笑的吧?这战斗才刚开始,你那分身连偷袭都没有做到,也就抢了个先手,就算没有欺骗你又拿啥保证你们就一定能赢啊?”小魔女闻言无语道。 “那只能说你根本就不了解我的分身。”唐然道。 “怎么呢?”小魔女虚心好学的问道。 “我这么说吧,就我那分身,你们俩实力差不多,你要是让他抢个先手,那你基本就可以直接躺平了,甚至就算你比他相对强一些,都不行。”唐然道。 “凭啥啊?”小魔女不信道,凭啥他抢个先手我就只能躺平了啊? “你看呐。”唐然闻言就示意小魔女直接看现场战斗。 小魔女闻言就赶忙把目光投向了那战斗现场。 当时只见,唐然那分身居高临下一掌压下。 一直遮天蔽日的白玉大手就直接朝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拍了下去。 感觉也没有比唐然的攻击强哪里去。 无论力量还是速度,都感觉差不多,并没有感觉有什么特殊的样子。 而当时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眼见此幕。 大概感觉也跟小魔女看到此幕的感觉差不离。 只不过因为他已经在唐然身上吃过亏知道那货多么阴险的缘故。 就虽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之处。 还是立刻就全力以赴并不敢有丝毫大意的双眸之中绽放绝对黑烟的阴影。 轰隆一下就自下而上的本源之力化作一只漆黑的遮天大手迎了上去。 双掌相较,轰的一下爆发出极度凶猛的力量。 狂暴的能量冲击一圈一圈的向着四面八方冲击而去。 而与此同时,那浓黑夜色主人的那双蛟龙手臂也瞬间一声龙吟,暂时丢掉那终极尸体昂首朝着上方冲天而起。 张开锋利的大嘴狠狠的就朝着那白玉大手咬了上去。 同时,那浓黑夜色主人头顶的弯刀独角也无声亮了起来。 显然他也是因为被唐然那掌心突兀的睁开眼睛朝他激射激光的缘故,这次是对他的光质分身做足了防备。 一点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甚至哪怕暂时先放松了对那终极尸体的压制都不敢放松对光质分身的警惕。 就防备着唐然那孙子万一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而小魔女看到这一幕,也是不由就跟唐然说道:“这情况,你那分身就算比你强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吧?它已经防备你到了极点了,根本没有漏洞,你拿什么赢啊?” “你继续看。”唐然闻言笑而不语。 小魔女闻言只好继续把目光投向唐然那光质分身和浓黑夜色主人战斗的战场。 却只见那白玉大手轰隆一下拍下去。 狠狠的和浓黑夜色的主人绝对黑暗的本源之力所化的漆黑大手对撞。 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同时一双蛟龙手臂咆哮着冲天而起,张开大嘴,锋利的牙齿狠狠的就朝那白玉大手上咬了上去,速度也是快如闪电一般,一闪就狠狠的分从左右咬住了那只白玉大手。 嘎嘣一下就当场咬掉了一大块。 然而也就在那白玉大手被咬掉一大块的同时。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它看到那破碎开的白玉大手之中金光绽放。 那白玉大手的骨骼竟仿佛由黄金铸就的一般。 “这是…我的能力?!” 小魔女看到此幕也是一愣,反应过来顿时大惊道:“他怎么连我的能力也会?” 唐然当时闻言笑而不答。 却只见那白玉大手轰隆一下破碎着轰进了那浓黑夜色主人的本源之力所化的漆黑巨掌里。 与此同时,便见那由黄金铸造的手掌骨骼在这一刻绽放出了极度璀璨的光彩。 轰隆一下,再度下压! 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本源之力丝毫来不及反应的便再次被轰下来。 就连它的那两条蛟龙手臂都是十分措手不及的被轰了下来。 当场就轰的浓黑夜色主人的那只本源所化的漆黑巨掌骤然一沉。 狠狠向下压来。 两条蛟龙更是被那狂暴的冲击力当场冲的横飞出去。 第867章 算无遗策 就像一个两连击。 一掌之中又叠了一掌的双倍力量。 轰隆一下当场向下轰下去。 瞬间轰的那绝对黑暗化作的漆黑巨掌向下沉降,两条蛟龙手臂直接倒飞。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不敢怠慢。 头顶那只如弯刀的独角顿时绽放极度耀眼的光芒。 一霎间。 光芒化作劈天的刀影。 轰的一下接天连地的刀光冲天而起。 如同一道逆天而起的浩瀚瀑布。 狠狠的就自下而上斩中了光质分身压下来的那只金色骨掌。 轰! 那一霎。 唐然和小魔女就仿佛看到他的命运之线尽头有一团极度炽烈的金光瞬间爆发了开来。 如同一颗金色的太阳爆炸了一样。 在他命运之线的尽头,全部都化作了茫茫金光。 然而小魔女却感觉到了一些不太对劲。 因为她毕竟是大道之上,她很了解大道之上的力量。 对大道之上来说,一种能力,其实就相当于大道之上的一条命,劈开她的能力,就等于劈掉了她一条命,可是那怎么可能呢? 一个大道之上怎可能脆弱到被另一个大道之上正面一刀劈掉一条命呢? 如果大道之上有那么脆弱,那她还叫什么大道之上呢? 这显然很不合理,也很不太对劲。 不由就见她双目之中隐隐浮现金光,运足了目力去看。 试图看清那茫茫金光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就让她看到,那无穷金光竟并不是金光,而是漫天穿梭的无穷金线。 “这是…” 小魔女一怔,反应过来顿时就意识到那是她终极一跃而化成的法旨。 嘶! 恍然间她就意识到了什么,顿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她倒吸凉气却并不是因为她这一招有多么惊天动地,有多么难以复刻。 而是,她突然意识到,唐然的那光质分身连续三招没有变招间隙。 都是真正的招里藏着招式。 都是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攻击中衍变而来。 甚至可以说可能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攻击促成了他招式的衍变。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概念最简单的理解就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每一击的攻击都在他的算计之内,甚至可以说是它的每一击都是被他引导着完成的攻击。 而浓黑夜色的主人被他引导来的攻击又反过来帮助他完成对浓黑夜色主人的新的攻击。 “这…也可以吗?” 小魔女意识到她看到了什么情况之后,不由震撼莫名。 感觉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唐然对那浓黑夜色主人的攻击就已经让她感觉是真的太阴险了。 这个,简直就可以说是算无遗策了。 这把对方算的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缝隙啊! 当时她就只见。 那漫天被劈开的金光一霎间就化作了一张浩瀚无垠的金色法旨。 横亘在浩渺无尽的虚空里。 直接把那浓黑夜色主人和他那无垠的浓黑夜色全都一起笼在了其中。 金色法旨绽放无量神光。 一霎间就仿佛化作了无穷无尽的金色锁链,锁住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整个人当场浑身上下就统统被那金色的大道一样的锁链给锁上了。 试图彻底把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给封印在那金色法旨之中。 “吼!” 这一刻,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显然也是被惊吓到了。 因为显然他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打法,他的每一击,竟然都像是在帮助对方来攻击它自己一样,自己在帮着敌人打自己?这情况诡异的说实话,简直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都感觉有点毛骨悚然了。 忍不住就发出了一声极度愤怒的咆哮。 当时挣住那锁在他全身上下的金色锁链,与那金色法旨像拔河一样较劲。 那双抓着终极帝尸的白玉之手也终于不得不松开。 同样也放松了对那晶莹剔透的竖眼中的小魔女和小丑的封印压制。 这一刻,它什么都顾不上了。 只想要彻底毁掉对方那诡异的能力。 当时只见它迎着那自上而下压下来的浩瀚金色法旨狠狠的拍了上去。 它那无量的神力在这一刻全都倾注在了那浩瀚无垠的金色法旨上。 试图要一击彻底轰碎那金色法旨。 彻底把它的存在驱散。 摧毁掉对方那让它帮着对方打自己的诡异能力。 轰隆隆! 那一双白玉之手狠狠的拍在了压下来的金色法旨上。 当时两者的碰撞就爆发出了极度剧烈的力量冲击的恐怖震荡。 那一刻,也就是虚空不是空间。 若不然。 怕是整个浩渺无尽的宇宙空间都要在那一下的碰撞下彻底湮灭成为虚无。 当时只见那金色法旨在那一双白玉大手的拍击之下。 轰隆隆的剧烈震颤。 一道道金色裂纹在那恐怖的力量冲击之下逐渐蔓延。 然而这一刻,并没有敢相信那金色法旨裂纹蔓延到最后的法旨破碎就会是战斗的结束。 小魔女不敢,她眼睁睁的看着那金色法旨在那浓黑夜色主人恐怖的神力冲击下如蛛网一样裂纹逐渐蔓延,遍布整个横亘虚空的浩大金色法旨。 但经过前两次的变化之后她已经深深的怀疑。 也许那金色法旨破碎的同时,很可能就是更为恐怖的变招的开始。 因为前两次的变招场景已经很明确的证明了唐然那光质分身完全就是一位算无遗策的老阴批,对方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和引导之下,他恐怕也就不可能算不到他演化的金色法旨会有被对方强行冲破的风险。 而如果他算到了,那结果,小魔女不敢想接下来迎接那浓黑夜色主人的会是什么。 大概肯定是要比金色法旨还要更盛一筹的更恐怖的变招。 而且是没有任何间隙的变招。 此招破碎的同时,大概就是另一招更凶猛的变招出现的开始。 没有间隙,没有漏洞。 这就是一张把那浓黑夜色主人彻底算死了的罗网,绝不会给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半分钻出罗网的空间缝隙和时间。 而它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一层层的被那罗网当头罩下来,越挣扎,就被罩的越紧。 一个人真的可以把另一个人算死到这种地步吗? 小魔女望着那逐渐开始破碎的金色法旨,心中忍不住暗自震撼,她不由就想到了刚才不久前唐然说的若是没有欺骗,他这会儿就可以开香槟了的那句话,这可不就是从他那光质分身出手的那一刻结果就已经注定的了吗? 第868章 你这分身从哪搞的啊?我也想要! 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分身吗? 这一刻,小魔女不由想到光质分身只是唐然的分身的情况,有些不敢置信,无法相信,因为她从没有听说过谁的分身是比本尊更强的,就更不要说强到这种堪称算无遗策的地步了,这简直是无法想象。 分身,怎可能比本尊还强大那么多?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小魔女想不通,也理解不了。 其实不止是小魔女想不通理解不了。 就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这一刻他也理解不了他到底面对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怎么可能会它的攻击全是在帮助对方回过头来打自己的呢? 这踏马合理吗?合法吗?合逻辑吗? 它无法置信,因为他在那破碎的金色法旨中已经看到了他又一次帮助对方形成新的攻击手段的雏形。 它已经看到了那破碎的金色法旨中一片片正在舒展,正在绽放的金色牡丹的花瓣。 当然,区区一朵金色牡丹的封印还是封不住它的,也不可能比小魔女的那金色法旨更让他感觉难以对付。 真正让它头皮发麻的是,它在那金色牡丹里看到了它全力以赴轰向对方法旨之时的那一双白玉之手。 甚至感受到了它全力以赴的那恐怖无比的无上神力。 它已经意识到,对方诱它全力以赴攻击出去的力量根本没有完全落在对方那金色法旨,以及白玉大手之上。 它轰向对方的力量,一部分帮助对方衍变了新的招式继续来轰向自己。 而另一部分,则是直接被对方那诡异的封印给吞没了。 而现在,对方把他吞没的力量又都原封不动的还回给它了! 这就等于是它现在不止在和对方战斗,它甚至还在和自己战斗。 而且是自己和对方联手全力以赴的在和自己战斗。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它简直头皮发麻毛骨悚然,汗毛都竖起来了,简直有种大白天见了鬼的感觉。 轰隆一下。 那金色法旨完全破碎。 一朵横亘虚空庞然无量的金色牡丹伴着金色法旨的破碎刹那绽放。 无穷无量的恐怖神力如黑云压顶一样当头伴着那绽放的金色牡丹倾泻而下。 浓黑夜色的主人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 它那独角绽放的恐怖浩瀚的刀光。 它全力以赴倾尽一切试图彻底轰碎对方的汹涌神力。 全都当头直接就朝他倾泻下来了。 措手不及,无法抵挡。 那一霎那它就已经意识到它根本挡不住了。 因为那是他全力以赴的力量,是它倾注了绝对意志的底牌之一的攻击。 此时他就算爆发所有的底牌去挡,也至少要拼个两败俱伤! 自己跟自己拼个两败俱伤? 这想法简直只出现在它脑海里一秒就足以让它彻底心凉了。 毕竟敌人它一直没伤着,结果自己把自己打成了两败俱伤,那敌人呢?敌人会在它两败俱伤之后眼睁睁看着吗? 肯定绝对不可能啊。 就算这一击它拼上两败俱伤的挡住了,又有什么用呢? 极大概率的大概就是它这一击拼着两败俱伤挡住的结果会变成对方下一击更凶猛轰杀向它的力量。 不过这还不是让它最心凉的。 真正让它最心凉的是,它此时明明已经意识到了它正在经历什么,它又将要面临什么。 但它却毫无办法。 它只能按着对方引导它的方向去拼,去拼着两败俱伤去成全对方下一击更为强力凶猛的朝它自己打来的一击。 因为它不拼命去挡,那结果就是这黑云压顶的一击当场把它重创。 而被重创后的它。 大概率便再无与对方一战之力。 它这完全是被对方算死了,天罗地网一网而尽。 没有给它留哪怕一分一毫的生路。 从对方出手的那一刻开始,它就已经注定毫无生路了。 就像唐然曾经在一个小副本里跟獬豸身上学到的一个因果能力说的一样。 从光质分身出手的那一刻开始。 俩人便因果已成,宿命已定,因果宿命便已锁死了它未来的所有可能。 “你的分身他一直都是这个风格的吗?” 小魔女看着这场从唐然的光质分身起手开始变仿佛结果已经注定的战斗,忍不住有些后背发凉,尤其是当她感应到对方在硬实力上其实并不比她强哪里去的时候,更是心中凉的厉害。 因为在她眼中,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是真正能正面打崩她和小丑的存在。 至少目前为止是他们不可战胜的存在。 而在她想来,想要战胜这样一位对手,至少她也得站上比对方更强悍的硬实力的高度才行,结果呢,结果现在就那么一位硬实力跟她差不多少的存在。 从一个起手之间开始,就按着她现在眼中近乎不可战胜的存在爆锤。 甚至可以让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战斗注定到近乎毫无悬念的结果。 这让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不然你以为我为啥只看他一个起手就觉得正常情况下我应该可以直接开香槟了呢?”唐然反问,那当然是我对他是真的很有信心啊,大腿都出手了,那还能有意外?对不对? 我要是对他没有信心,我能在他出手的时候不也赶忙动手帮帮忙?不赶紧就算伤不到敌人也赶忙出手帮忙骚扰一下?牵制一下敌人? 你猜我为啥在他动手的时候连个手指头都不伸啊? 还不是因为我怕我出手会打乱了他的布置帮了倒忙? 咱就算不帮忙也不能去帮倒忙啊,对不对? “那…那你这分身咋搞的啊?从哪搞的啊?” 小魔女闻言望着那一边倒的战斗场景,突然有些羡慕的道。 “你问这个干嘛?”唐然闻言顿时斜眼问道。 “我就是有时间我也让我的真身搞一个出来啊,到时候我们就也能抱分身大腿了。”小魔女期待的望着唐然道,有这样的大腿可抱感觉是真的很爽啊,他 战斗你往一边站着看就行了,甚至还能在他战斗的时候直接开香槟庆祝,这样的大腿分身谁不想搞一个啊,对不对? 第869章 惊天巨变 “那你别想了。”唐然闻言顿时就摇头道。 “为…为啥啊?”小魔女忍不住追问道。 “因为你想搞这个,首先你得先死一下,是尸骨无存真死掉的那种,而且你真死是真死,但你的思维意识又不能完全死掉,你还得有办法能由死而生,你能做到吗?”唐然问道。 “这恐怕我还真是做不到。”小魔女闻言摇头道。 因为她现在是大道之上,超脱了大道,这样的存在是近乎已经完全不死不灭的,除非像厉红衣那样真正的终极出手磨灭,不然就像浓黑夜色的主人那样哪怕封印住了他们,也并无法把他们杀死。 所以现在可以说是从第一步上她就卡死了。 倒不是说她没有那个本事由死而生,对大道之上来说,那个倒是简单了。 “所以啊,你就别想了,你做不到的。”唐然耸肩道。 “唉,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啊!”小魔女闻言忍不住叹气道。 而随着小魔女的叹息。 突然就见小魔女的双手无声无息间化作白玉色。 而小魔女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顿时就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因为这根本不是她所控制发生的,顿时一霎间她就意识到了什么,本能的张嘴就想冲唐然大叫让唐然赶紧跑。 只是她猛然张嘴时,却发现她根本张不开嘴巴了。 这一刻,她的双眼尽墨,化作了纯粹如夜色的浓墨。 而也就在这一霎之间。 就见她那一双肉乎乎的化作白玉的小手狠狠的轰到了唐然的身上。 无垠无穷的属于大道之上的力量狠狠的轰进了唐然的身体里。 唐然当时如一颗炮弹一样就被小魔女骤然直接从他箕踞而坐的白骨王座上轰飞了出去,唐然身上有一层衣裳被轰的当场轰然炸碎。 不过这一下显然也是有些出乎了小魔女的意料。 因为在它的算计里,显然,这一刻的唐然是应该被它直接轰碎的。 而不是只轰碎了他身上的一层衣裳。 显然,这一刻它也意识到唐然身上还穿着一层像之前替他抵挡无限大道轰击的牡丹封印一样的封印。 它这一掌,显然是轰在了封印上,并没有真正轰中唐然的本体。 “你找死!” 唐然被轰飞的身体倒飞而回的同时一声愤怒的咆哮。 而伴着唐然的咆哮,顿时一只方圆亩许的白玉手掌骤然出现在那小魔女的头顶,狠狠的朝着对方就轰了下来! 轰隆! 小魔女当时见状顿时抬手一掌小小的手掌就朝着那轰下来的白玉之手迎了上去。 一霎间两者的碰撞就爆发出了极其凶猛的威力。 “我的力量,怎可能由别人的意志主宰?” 小魔女漠然的一掌小小的手掌就撑住了唐然拍下来的白玉大手。 不过她这一句,大概是在说小魔女之前说的这是她本体的能力,所以就算是对方用力量为她塑造的分身,也只能由她的意志所主宰。 现在她突然这么说,大概是在回应小魔女之前的那句话。 用来告诉唐然,它的力量只能由它自己主宰。 “给我去死!” 唐然显然听懂了对方的意思,神色极是愤怒,轰出的白玉之手顿时猛然下压,爆发出属于大宇宙天道的浩瀚神威。 毕竟他在大宇宙里代天而立执掌权柄,也就相当于大宇宙的天道本身。 然而却只见那双目尽墨的小魔女漠然的冷哼道:“就凭你也配和我比?” 一抬头,尽墨的双目之中有浩瀚的绝对黑暗化作一只漆黑大手冲天而起。 轰隆一下就轰向了唐然拍下的那白玉之手。 当场就把唐然那只白玉之手轰的倒飞了出去。 其爆发的浩瀚神威显然超越了之前与唐然隔空袭击它时俩人相持的力量。 这也不由让唐然意识到,从一开始,对方也是一直在跟他演戏。 一直试图的就是想把他骗出去杀。 同时也在尝试摸清他的底牌。 现在,对方已经彻底摸清了他所有的底牌,便也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了。 那么… 唐然目光惊骇的望向宇宙之外。 顿时就看到从一开始起手就占尽了优势算尽了一切的光质分身这一刻也正惊逢巨变。 他看到几乎同他们猜测的一样。 那终于从浓黑夜色的主人竖眼中钻出来的终极尸体冲着光质分身一声嘶啸。 如蛇一般吐出了信子。 猛然便迎着那光质分身单手压下来的浩瀚金色牡丹倾泻的恐怖力量冲上去。 轰隆一下。 单凭肉身就硬扛住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全力以赴的神力倾泻。 抗住了那浓黑夜色主人独角绽放的恐怖刀芒。 轰隆隆的硬和那金色牡丹封印之中倾泻的浩瀚伟力对撞在了一起。 而在这一刻,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胸腹之处晶莹剔透的那只竖眼猛然张开,绽放无穷的虹光。 虹光一束。 一霎间尽收那浩瀚的金色牡丹甚至包括光质分身于其中。 那一刻,唐然看着他那光质分身和金色牡丹就仿佛定格在了其中的琥珀一样。 静止在了那无穷绽放的虹光里。 一动不动。 而那具死白色的终极帝尸,却仿佛像是完全无有感觉一样。 迎着他的光质分身如一道光一样冲天而起。 五指如勾。 自下而上狠狠的一爪轰的一下就生猛的抓进了唐然那光质分身里。 活生生穿透了唐然那光质分身的胸膛。 从前胸而入,从后背而出。 一颗活蹦乱跳的心脏就在那终极帝尸的手中握住。 嘭的一下。 当场就被那终极帝尸一把于手中攥成粉碎。 如烟花一样嘭的一声绽放开来。 而与此同时,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腾空而起,一双手掌如同白玉,狠狠的就朝唐然的脊背砸了下去。 轰隆一下,当场就把唐然的光质分身砸的四分五裂破碎开来。 显然,单凭肉身,唐然的光质分身根本扛不住那那浓黑夜色主人的全力一击。 而那浓黑夜色主人那双蛟龙双臂显然也没有闲着。 眼看唐然那光质分身当场被轰碎,瞬息之间那两条手臂便如游龙一样呼啸而过,张开大嘴疯狂的把唐然的那具光质分身破碎的身体吞噬入腹。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这一刻,缓缓抬起漠然的双眸,遥遥望向了大宇宙之中的唐然,一声冷喝:“杀!” 第870章 现在我改了呢 “给我去死!” 唐然愤怒的咆哮着双手朝天一擎,仿佛伸入空间里一样,轰隆隆的便从中抽出了一柄青翠欲滴如若权杖的神兵。 模样正是他自那命运之主的手中夺来的一部分天道权柄翠玉权杖的样子。 不过显然那并不是唐然最初从命运之主手中夺来的权杖的了。 因为它的威力融合了三千大道执掌的所有权柄。 在唐然挥下的瞬间,便隐约仿佛能看到一条融合三千神器的浩渺权柄长河若隐若现的模样。 天道权柄被他驾驭着轰隆的当头挥下。 那青翠欲滴的权杖顿时便如传闻中的建木一般飞速膨胀变大。 狠狠的朝着那小魔女当头砸了下来。 一霎间,那恐怖的威力仿若天倾。 就像整个天穹都随着那翠玉权杖一起倾覆了下来。 同时也当场锁死了那小魔女所有的退路。 “不过如此!” 小魔女双目尽墨,眼见那青翠欲滴的权杖化作浩瀚建木一样当头砸下。 一双白玉小手向上一推。 轰隆一声。 就狠狠的和唐然砸下来的翠玉权杖所化建木就撞在了一起。 顿时一霎间,就撞得大宇宙天摇地动。 整个大宇宙的星空都仿佛在剧烈的颤抖一样。 恐怖的冲击波席卷一切。 不过那小魔女虽然强悍无比,但显然并挡不住真正的天道权柄的倾覆。 在这一次的剧烈碰撞中,当场就把那小魔女砸的如一道流星一样激射向了宇宙深空。 而与此同时。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那只终极帝尸看到唐然全力爆发轰杀小魔女的模样。 身前浓黑夜色再次汇流。 二人携着那浩渺无尽的浓黑夜色大踏步的便向着大宇宙的方向走来。 一步迈出,便不知前进了多么深远的时空。 唐然察觉到这一幕,顿时大急。 当场就想彻底斩断他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命运之线。 狠狠的一权杖便朝着那命运之线斩了下来。 只是显然他并不精通命运,虽然哪怕他执掌天道权柄也显然并不很够。 他斩断的命运之线也只是把它和对方斩开,但那断开的命运之线依然还飘荡在浩渺的大宇宙中。 就像一条鱼线虽然鱼钩被咬断了,但还依然飘荡在水中一样。 若是唐然真的只是其中一条鱼的话那他也算自由了。 但问题是他不是,他要保住的是整个水塘,命运之线连接在他身上和连接在宇宙上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当时唐然大急,连斩数下,斩掉了数截,最远的一下斩断了宇宙之内的所有命运之线,可依然还是并没有用,因为在宇宙之外,还有那命运之线还和大宇宙连接着。 而这一刻的唐然,在失去了光质分身之后,并不敢真的再冲出大宇宙。 因为冲出去也没有用,他总不能沿着那条命运之线一直斩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面前, 他并不敢保证这算不算对方另一种形式的把他骗出去杀。 他现在已经一点险也不敢再冒了。 “让我来!” 一直观察着唐然和那浓黑夜色主人大战动向的秦冰雪见状,顿时一声咆哮。 一脚跺地,轰隆一下冲天而起。 试图冲过去替唐然斩断那命运之线。 因为她恰好执掌命运,也正是一位不择不扣的命运之主。 然而惊变突生。 就在她冲天而起的那一霎,谁也没有想到,她身畔穿白西装的白毛祭司突然双手尽墨,轰隆一下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胸腹之处。 轰的一下。 就把她如一道流星一样狠狠的砸的横飞出去。 如一道流星一样,甚至一霎间就砸的速度快道激射而出的整个地星。 白毛祭司本人更是如一道白光一样紧跟在那秦冰雪身后。 抬手一掌。 轰隆一下就再次轰进了整个人于激射中身体翻滚不休的秦冰雪的后背。 恐怖的神力在那一霎间甚至隐隐超越了大道之主的高度。 当场那一刻。 就见那浓墨如黑的恐怖神力轰入秦冰雪身体的瞬间。 轰隆一下,就当场把秦冰雪直接给轰爆了。 化作了漫天的如烟尘一样的尘光。 “人间一魁首?呵呵,也不过如此罢了。” 白毛祭司看着自己那如黑尽墨的双手,低着头发出低低的笑声。 “你找死啊,你给我去死!” 这一刻,看到秦冰雪转瞬之间被白毛祭司给扬了,苏莉勃然大怒,咆哮着冲天而起就朝那白毛祭司冲了上去。 只是这一刻她的毕竟也就只是一位造物主。 甚至连诸神都不是,这样的力量去冲一位大道之主甚至有可能之上的存在。 堪称是于蚍蜉撼树并无异样。 祭司当场翻手之间就朝下一压,当场就仿佛要把苏莉彻底压碎的模样。 然而就在祭司一位他一掌之间就能彻底压死苏莉的时候。 他突然就看到他以为最不可能出手的一位吴女出手了。 当时一霎间。 他就看到吴女身前六重空间如六重世界狠狠的朝着祭司单掌压下的神力对撞了过去。 轰隆一下。 硬生生扛住了他单掌下压的一掌。 反手一把就把苏莉给拽入了她那六层如同六道轮回样的世界里。 一把甩进了最深处的那一层。 看的祭司颇为意外的样子道:“你…救她?为什么?” 他有些不能理解,因为在他看来,谁出手和他对抗都有可能,就只吴女是最不可能的,因为吴女是一个绝对厌世的人,她只想要混乱,只想要杀戮,她甚至对整个世界是否毁灭都完全是不在乎的,她这样的人怎么会去救人呢? 他不理解。 “我这是girl,help,girl!” 吴女一脸严肃的样子说道。 “你别扯淡,你杀人什么时候分过踏马男女?” 祭司闻言一脸无语,你说别人扯这种蛋他还可能信,吴女?她手里的人命那甚至可以说是以亿为计量单位的,她要girl,help,girl?鬼他妈才心呢,你说她girl,kill,girl都踏马比那玩意儿靠谱。 “那是以前,现在我改了!”吴女严肃道。 “所以你是在拖延时间吗?”祭司看着吴女的样子,恍然的样子道。 “哎呀被你看出来啦,你好聪明啊。”吴女露出尴尬的笑容道。 “那你是在等谁呢?旧日时光里的那位?他出不来,帮不了你们了。” 祭司见状也并不是很着急的样子道。 “是嘛?”然而祭司的话刚说完,就听一道轻笑的声音响起。 当时就把祭司吓了好大一个激灵,嗖的一下就躲离了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好远。 第871章 终于舍得出来了吗? “你是…不对,你不是他!你是谁?那具身体的原主人?这怎么可能?!” 祭司嗖的一下躲出老远,却见一道模样形似唐然,但眼神并不太一样的男子,让祭司很轻易的一眼便把他给认了出来,因为两位唐然他都是深切打过交道的。 无论是旧日时光里的那位唐然,还是现在的这位穿越而来的唐然。 他都能很清晰的分辨出来,旧日时光里的那位有些懒散,而现在这位唐然,一举一动都透着几分阴谋算计的诡计多端,眼神深的很。 只有这位,眼神清澈的像是完全没污染过的傻狍子似的,一眼就能看到底。 “为什么不可能?”原主唐然歪着头好奇问道。 “你明明…这怎么会…你是上一世的那个原主人?我知道了,他把你带回了旧日时光里,原来竟是这样,没想到他还留着你这样一张牌。” 祭司确然不愧是上一世活到最后的人,上下打量着那位自旧日时光里走出来的原主唐然,三言两语间就想通了一切的情况。 然后便眼神一转道:“你…不恨他们吗?”显然他试图像挑拨这一世唐然所占的那具身体的原主灵魂一样,挑拨现在刚出现的这位唐然。 “我为什么要恨他们?”原主唐然闻言好奇的问道。 “他们占了你的身体,夺走了你的一切,而那一切,本来都该是你的!” 白毛祭司闻言就挑拨的样子说道:“你难道就不恨他们?” “对哦,我是应该恨他们哦,那本来都是我的哦。”原主唐然就好像个傻白甜一样,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的点头。 “那你还不快去灭了他们?”白毛祭司道。 “好,我这就去灭了他们!” 原主唐然闻言重重点头,猛然化作一条银白色的时间大道长河,轰隆一下就如一条狂暴的银色神龙一样朝着白毛祭司冲了过去。 轰隆一下就把白毛祭司冲的倒退了很远。 “为…为什么?” 白毛祭司双手轰隆一下轰在那朝他冲击过来的银白色时间大道长河上。 轰隆一下抵住了那时间大道长河对他的冲击。 有些不解的样子问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帮他为难我?” “你个傻子,都这时候了还问!你把世界毁了我踏马就算夺回身体还有什么用?”原主唐然闻言大眼睛在银白色的大道长河中浮现,无语的骂道。 一边骂,一边轰隆一下,就见又一条银白色的大道长河轰然浮现。 迎着那白毛祭司轰隆隆的如又一条银色神龙冲击了过去。 两条时间长河的浮现顿时就让白毛祭司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哪来的两条大道长河?!” 白毛祭司吓的汗毛倒竖,整个人如一道流光一样就倒飞向远处,根本不敢再和那原主唐然硬碰,一边退就一边忍不住惊叫道。 “两条?怎么可能只有两条?” 原主唐然闻言顿时得意的大笑着大叫道:“你再看看!” 伴着那原主唐然的大笑。 轰隆一下。 把白毛祭司吓的魂都要飞出来的场景当场就出现了。 只见那远空轰隆隆的又浮现了数条银白色的大道长河,轰隆隆的如一条条凶猛无比的银色神龙一样从四面八方就包围了那白毛祭司。 锁住了他当时所在的时空。 轰隆一下就径直朝着那白毛祭司冲击了下来。 “还不出手!难道你们是要等着给我收尸吗?!” 白毛祭司见状顿时再也不敢耽搁,一边尽墨的双手狠狠的轰向那些朝他冲击而来的时间大道长河,一边忍不住咆哮道。 铮! 而伴着那白毛祭司的大叫,顿时之间。 宇宙深空之中,就猛然一静。 一霎间,整个星空宇宙都仿佛陷入了彻底的静止一样。 而与此同时,有一抹光自星空深处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恐怖的刀光。 那刀光仿佛凌驾于时间之上。 它只一出现,就仿佛彻底静止了时间,甚至就连时间大道长河都不例外。 那一刻,就连冲击向祭司的时间大道长河们都纷纷仿佛凝在了星空里。 只有那把刀,只有那道光,游走在时间之上。 迎着那原主唐然的数条银色时间大道长河轻轻挥了下去。 就像切豆腐斩泥鳅一样。 嚓的一声。 不轻不重的在宇宙星空里响起。 便见那足有七八条时间大道长河当场被那把刀,那道光一斩两段。 只唯有最后一条时间长河被斩的时候,突然被一只穿透了时空的手挡住。 但那只手也当场就被斩的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终于舍得出来了吗?” 随着那只手的出现,一个银发银瞳的男子自星空深处迈步而来。 脚下一条通天的银色长虹贯穿了时空,让他一步迈过,便是浩渺无尽的时空在他脚下流淌而过。 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银色的刀,如时间一样无声的流动着。 如果唐然在这,此时就能看得出来,这是他上次模拟之中在酆都时,时间大道之主以此斩尽三千大道的时光之刃。 而现在握着这把刀的,显然就是时间之主。 而与此同时,那只替原主唐然挡住了致命一击的手掌背后的主人,也缓缓浮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却是一个满脸涂满了五颜六色的油彩的小丑。 显然就是前身唐然手里握着的那张禁忌符文中的大王牌了。 “现在旧时光里的那位已经没牌了,我拖住这张牌,你去把他杀了!” 那时间之主握着那显然超脱大道之上的时光之刃,不疾不徐的说道。 不过显然他并不是说给白毛祭司听的。 一是按现在的情况他拖住大王牌,白毛祭司还要面对原主唐然,显然都是分不开身的。 能分开身去旧时光里杀人的,显然还是只能另有其人。 而随着那时间之主的话语不疾不徐的响起。 渐渐吴女等人就看到又有两位浩瀚伟岸的身影逐渐浮现。 却是一位头发绿油油长的雌雄莫辩的命运之主。 和另一位如铁塔壮汉一样的毁灭之主。 这二人显然才是时间之主召唤而来的帮手。 “你们是不是把我们都忘了啊?” 不过随着命运之主和毁灭之主的出现,却见那被唐然收为小弟的一千多位大道之主们也纷纷浮现在了星空里。 “你们难道要与我们为敌?真要给一个蝼蚁去当小弟?” 命运之主见状,眉头皱起。 “那也不能真看你们把世界毁灭了啊,世界毁灭了你们倒是得了大功劳能从别人那里捞到好处,我们呢?难道就为了让你们能捞到功劳给你们当代价吗?” 因果之主挡在命运之主的前方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说呢?” 第872章 毁灭雷锤 “你想要什么?”命运之主皱眉看着因果之主道。 “不如介绍我们认识认识你们投降的那位存在啊?” 因果之主也像是并没有打算一定要与时间命运他们为敌的样子微笑道。 “只要你们帮我们…”命运之主闻言顿时就想说只要你们帮我们拿下这个世界,我们自然就会帮你们介绍认识。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因果之主打断道:“不,我要先认识他们才能帮你们,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不会翻脸不认账呢?大家这么多年了,互相也太知根知底了,你就不要再说什么信任不信任的话了,好吧?” “你真以为你们有与我谈判的资格吗?” 时间之主显然并不想跟因果之主他们谈什么判,闻言一声冷笑道。 “哦,这么说时间兄长还有什么底牌不成?”因果之主似笑非笑的望着时间之主道,所谓时间不出空间为王,因果不出命运称皇,你即便是投靠别人掌握了大道之上的力量,咱这边不也有一张大王牌呢么,对吧? 难道你还能越过那大王牌斩了我们不成吗? “动手!” 时间之主闻言彻底不耐烦了的样子,一声冷喝。 时光之刃刹那被他拔出,一道光瞬间漫过整个星空。 当场间就让整个星空都在这一刻陷入了静止。 一道光漫过了全场。 一瞬间,斩到了每一个大道之主们的身上。 然而在它动手的同时,却也就见那大王符文张开手,揸开五指,缓缓向前推去。 顿时便见,他那只手边仿佛笼住了整个时空。 挡住了整个世界。 当的一下,便仿佛挡住了那斩向每一个人的刀光。 但也就在他挡住那时间之主的刀光之时。 却就见那命运之主手中不知何时拈着一根绣花针的模样。 无声无息。 便仿佛穿透了时空,穿透了一切。 钉向了每一尊大道之主们的眉心,钉向了他们的命运。 仿佛锁死了每一个人命运的尽头锁死了他们的命运。 而从那绣花针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不难判断,那必是大道之上的力量无疑。 那大王牌见状。 只能探出另一只手,缓缓前推,再次挡向那命运之主钉向大道之主们的绣花针。 当时叮的一下,时间之主的时光之刃当场斩中了那大王牌的左手。 命运之主的命运之针刺中了大王牌的右手。 碰撞一霎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伟力。 恐怖的能量冲击一圈一圈汹涌狂暴至极。 但也就在他们正好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 猛然便见那毁灭之主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漆黑的雷锤。 那雷锤极大,如同一座山般被他拎在手中,双手抡动间狠狠的砸向了那大王符文。 雷锤过处,整个星空宇宙都仿佛完全被他撼动了。 浩瀚的神威汹涌澎湃,无穷大道长河在那雷锤之下流淌。 如威如狱。 甚而仿若比肩唐然所执掌的天道权柄一般。 整个星空宇宙在这一刻都在剧烈的颤动。 而由其绽放的威力来看。 似乎,时间之主的时光之刃和命运之主的命运之针的出手,应该都是为了掩藏他这一锤的出现。 显然,这一锤才是他们的杀招。 但针对的并不是那些大道之主们,而是那张大王牌。 那漆黑雷锤绽放的无量神威携着万千大道狠狠的朝着那大王牌当头砸下。 其威无量,其势无双。 一霎间,整个宇宙星空都在其无穷无量的神威笼罩之下。 大王符文在这一刻躲无可躲。 而与此同时。 星空深处执掌天道权柄正与小魔女大战的唐然凶猛爆发。 手中所执翠玉权杖携着整个宇宙的浩瀚神威当头朝着那小魔女狠狠砸下。 死死锁定那小魔女一切的因果宿命。 锁死她所能遁逃的所有时空。 逼着她不得不硬接他这一倾尽全力的一击。 试图在这一击把那小魔女给毙掉。 让他能抽出手来去阻挡正在到来的浓黑夜色的主人和终极帝尸。 至于时光命运之主他们突然对秦冰雪他们的袭击,试图毁灭躲在旧日时光里的前身,他已经完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管了。 然而他却只见。 那小魔女额头突然浮现一只猩红竖眼。 虽然那只竖眼并不甚大,但却不由正在爆发的唐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因为他看到那只竖眼就瞬间想到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胸腹之处的第三只眼睛。 正是那只眼睛于突然之间定住了时空,凝结了一切。 让他那光质分身措手不及之下被凝在了虚空里。 然后被帝尸硬冲上来,一爪掏心,被浓黑夜色的主人双掌砸下,当场砸的身体破碎,又被它那一双蛟龙手臂吞吃入腹。 而这一刻那小魔女突然在被锁死的时候浮现一只类似的眼睛。 他很难不把它们联想到一起。 意识到那小魔女很明显并不是要与他决出什么胜负,而只是想要拖住他。 拖延时间。 等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终极帝尸联手而来。 给与他彻底致命的终结。 因为小魔女再厉害,说到底也不过就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一个分身,再强也不可能跟他的光质分身一样强过本尊。 以那浓黑夜色主人的谨慎显然它也不允许会出现分身和本尊倒挂的隐患。 所以很显然他也并没有奢望过他的分身真正能拿下一位执掌天道权柄的存在。 他想要分身做到的也只是偷袭他,拖住他,拖死他。 等待他们的到来,最终彻底终结唐然。 唐然这一刻意识到了小魔女的目的,手中正在倾泻无穷浩瀚神威的天道权柄顿时绽放无穷无尽的神辉,直接提前爆发全部神威。 轰隆一下在那小魔女猩红眼眸睁开之前就试图彻底抹杀掉她。 然而当时却只见,那小魔女眼见唐然突然提前爆发全部神威的刹那,额头竖眼猛然睁开。 漫天虹光顿时如潮水漫过浩瀚星空。 轰隆一下,与唐然双手执掌的天道权柄爆发的浩瀚神辉碰撞在了一起。 浩瀚的神威碰撞顿时在这一刻汹涌的彻底爆发。 第873章 终于上当了! 天道权柄砸中那浩瀚弥漫如潮水汹涌的虹光的那一刻。 唐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只眼睛应该就是那浓黑夜色主人的某种权柄。 他脑海里当时想到了虚空神权四个字。 模拟这么多次他一直听说神权,却一直无缘得见。 这一次他似乎终于真正遇到了正品的神权。 两者碰撞极为凶猛。 一霎间爆发的威力便让整个星空都在漫天震动。 让大片大片的空间崩碎化作漆黑的虚空。 也就好在大宇宙本身是真的足够大,光可观测宇宙都好几百亿光年,不可观测部分更是堪称浩渺无尽无垠无量。 才足以让大宇宙容纳下俩人的猛烈碰撞的恐怖冲击。 但即便如此,也有大片大片的星辰在俩人的碰撞之中轰然破碎,化作虚无。 唐然试图对那小魔女完成一击必杀。 但碰上对方的虚空神权,似乎这一击他是完全失效了。 虽然他这一击还是把那小魔女轰的漫天翻滚着不知倒飞出去了多远。 甚至他还看到了对方身体破碎大半,口中鲜血如泉水一样喷涌。 但也并没有用,因为对他来说这一刻他想要的是彻底解决掉那小魔女,让他能抽出手来去阻止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终极帝尸踏入本宇宙。 他没有解决掉浓黑夜色主人那具小魔女分身。 就已经证明他这一击是失败了。 因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终极帝尸不会再给他第二击的时间和机会了。 它们沿着他的命运之线已经来到大宇宙的边缘。 再有一步迈出,便可正式踏入唐然所在的星空大宇宙。 “你给我去死啊!” 唐然咆哮着挥动着那所执的天道权柄翠玉权杖狠狠地疯狂下压。 还在奢望着这一击能真正的解决掉小魔女。 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终极帝尸没有任何犹豫。 径直迈步,便一脚踏进了唐然所在的本宇宙。 浩瀚汹涌的浓黑夜色更是如狂潮一样伴着它们的脚步汹涌而入。 席卷向整个浩瀚宇宙的四面八方。 那一刻,伴着它们踏入,整个宇宙天色尽墨。 一霎间,整个宇宙都的未来都仿佛完全被那恐怖漆黑的墨色完全吞没了。 眼见如此。 唐然也再顾不上去追杀那小魔女。 顾不上去看他权杖在攻击尽头继续极限压下的最终成果。 转头以浩瀚的天道伟力轰然一下,绽放一朵以整个浩瀚宇宙为基底的巨大金色牡丹封印。 浩大无匹无量无垠的金色牡丹花瓣次第绽放。 一口吞下那席卷向整个宇宙的无边夜色。 试图把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终极帝尸也一口吞噬进去。 试图封印住它们。 然而,那被他权杖轰飞的小魔女却调转头来,汹涌的虹光轰的一下如神光一束,狠狠的轰在了唐然的身上。 当场轰隆一下就炸开了唐然身上的一层衣裳。 把唐然轰的真是当场就如一颗陨石一样朝远方激射翻滚。 无法稳住身形,也便再无法控制住那正在徐徐绽放吞没夜色的金色牡丹。 而那小魔女一击得手,却是竖眼之中虹光疯狂激射。 一击又一击的轰击在唐然的身上,把唐然像一颗陀螺一样在星空深处轰飞。 轰的他身上一层又一层的衣裳不停的炸开。 就仿佛他身上那种防御封印无穷无尽一样。 小魔女额头竖眼中的虹光不停的轰,他身上的衣服便一层层的炸。 让她完全一直无法轰击到他的本体。 这一幕看的小魔女一怔。 同时也看的浓黑夜色的主人和那终极帝尸一怔,心里莫名突然咯噔一下子。 因为他们这一刻突然同时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唐然身上都可以自己摹刻下如此之多防御被人轰杀的封印。 那唐然的光质分身身上怎么会没有呢? 为什么他会那么容易就被它们给当场轰杀了呢? 是大意?是过于自信? 肯定不是! 小魔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唐然和那光质分身纠结了好久,担心它们是在演戏不肯让那光质分身出大宇宙的一幕。 如果他们真的很担心被骗,很担心它们是在演戏,在试图把它们骗出去杀。 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想尽办法的给他的那光质分身套上保险呢? 为什么他们当时没提? 只能是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唐然他们也从始至终就没相信过她,也没有相信过那浓黑夜色和终极帝尸,他们其实也一直都是在演戏。 看似是在和老朋友叙旧,其实就是想借她的耳朵把他想说的信息都传递给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终极帝尸们。 告诉他们他的底牌都是什么,让他们明白杀了他的光质分身就等于彻底干掉了他最厉害的一张牌,只要废掉他那张牌,他就再也不足为惧了。 陷阱,这是一个陷阱。 这一刻,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终极帝尸以及他的小魔女分身全都明白了过来。 意识到了他们在骗唐然的同时,唐然也一直都在欺骗他们。 他们借的是终极帝尸在给他演戏,他也借着自己送进来的这个分身把戏都演给了他们,甚至还专门送了张底牌给他们杀。 本能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扭头就想跑。 但一转头,顿时就看到那被他们视若无物的世界壁障上此时正有无形的花瓣扭曲着缓缓张开。 便如一张贴在一个球体内壁的膜一样,严丝合缝的把整个宇宙的世界壁障都贴满了。 缓缓绽放的花瓣逐渐从那世界壁障上舒展开来。 无声绽放。 “骗子,这个该死的小骗子!” 浓黑夜色的主人看到那从世界壁障上逐渐向内绽放开来的金色牡丹。 回头再看那朵以整个世界为基底绽放开来的金色牡丹。 顿时就意识到,那朵金色牡丹绽放之时应该是它们能安稳离开这个宇宙的最后机会,因为世界壁障过于浩瀚庞大,以它为基底绽放的封印需要时间。 唐然那拼命仿佛才能施展的以整个浩渺宇宙为基底的金色牡丹封印,显然根本就是为了拖延那最后一点时间,用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的。 “终于上当了!” 与此同时,唐然深深的叹息声从宇宙深空里传了过来。 第874章 剐你三十万刀不算过分吧? 与此同时。 地星附近星空。 时间之主和命运之主联手钉住大王牌的左手双手。 毁灭之主挥动毁灭雷锤携着毁天灭地的浩瀚神威迎着大王牌的头颅狠狠的捶下。 然而,就在那毁灭雷锤重重轰上大王牌的脑壳之时。 突然就见那大王牌的脑壳里伸出一只纤秀如白玉的手掌来。 一掌按住了那狠狠轰杀下来的毁灭雷锤。 “这下…没有隐藏未出的了吧?” 一声深深的叹息自那大王牌的符文身体里传了出来道:“我就说当年那一战我们明明藏的很好,怎么会就突然迎来了灭顶之劫,原来还真是你个王八蛋引狼入室啊!” 纤秀的手掌一掌拍在那毁灭雷锤上。 轰隆一下。 瞬息爆发出远甚毁灭之主的恐怖威力。 当场直接崩飞了那双手擂动毁灭雷锤的毁灭之主。 而这时。 众人才看清,那大王牌的面目逐渐化作一张清秀而张扬的女子脸孔。 却不是那号称人间一魁首的秦冰雪又是谁。 “他居然舍得把大王牌给你?凭什么?!” 看到那大王牌的面目化作秦冰雪的俏脸,白毛祭司脸色骤变,神情愤怒。 “你还挺生气?你凭什么生气呢你个内奸!” 秦冰雪控制的大王牌双手一震,轰隆一下当场就把时间命运两位大道之主当场轰飞,二人在这一刻仿若再无还手之力。 不过倒也不是多么奇怪,他们二人顶多也只是执掌了一件拥有大道之上威能的神兵,而秦冰雪控制的大王牌符文则是拥有完整的大道之上的实力。 单凭一件神兵拥有的威力确实可以比拟大道之上的力量。 但想硬撼真正的大道之上,那确实是想多了。 这如许年他们一直不敢冲进那旧日时光里显然也都是那大王牌震慑的功劳。 因为在那旧日时光里那大王牌被前身完全控制,是完全拥有大道之上的实力的。 他们冲进去就是找死。 所以他们潜藏着,一直试图做的是引诱前身从旧日时光里释放出大王牌。 只要大王牌离开了那旧日时光。 前身便只是一个在旧日时光里等死的濒死伤员。 只是他们千算万算唯一没有算到的是,前身居然舍得把大王牌易主,交给了秦冰雪,这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的。 倒也不能怪他们没有这么想。 主要是因为当年那一战后所有人都在怀疑这人间有内奸。 只是不知道是谁。 所以就是谁对谁都有防备,就像前身,把他的嫡系亲信全都留在了旧日时光里,其实就是他现在怀疑任何与他不同派系的人的表现,无论是白毛祭司的投降派,还是秦冰雪的中立派,亦或者是吴女的混乱派,他都怀疑。 而在这种情况下,谁会相信前身会舍得把他最大的底牌交给他根本不可能相信的人呢?没人会这么想的。 但前身偏偏就这么干了,就这么把大王牌交给了一个他根本不该信的人。 这不由让白毛祭司感觉一起并肩奋斗多年的战友就竟然就只有他被怀疑了。 心中很有一种无法忍受的愤怒。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我可以出卖你,但你怎么能不信我呢?你凭什么能信她就不信我呢? 愤怒,一种完全无法抑制的愤怒,完全无法接受。 不过也就在他无法抑制的愤怒无法接受的同时。 秦冰雪啪的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当场就让他清醒了。 因为秦冰雪可不是前身那个善男信女,那真是个杀人魔王,她亲爹她全家她杀起来都毫不手软,又哪里会在乎他一个什么并肩战斗的所谓战友? 这世上怕不是就没有她不能杀的。 不过他也有些诧异,因为他感觉到秦冰雪抽他的那一巴掌并没有太大的力道,甚至没有把他给抽的受伤。 这不由又让他有些心猿意马,感觉秦冰雪对他还是有情谊的。 很可能是这些年他对她的暧昧相处让她有些舍不得杀他了。 因为正常情况下,按秦冰雪那个心狠手辣杀人都懒得用第二下的狠辣程度。 她正常出手,必是要带着人命走的。 怎么会只是抽他一巴掌那么简单呢? 所以她终究还是对自己动心了? 白毛祭司捂着脸颊心思电转间暗自悸动,不由暗自轻笑,呵,女人,情绪上头的时候果然还是感情用事,心中也不由暗暗庆幸自己这些年的功夫没有白费。 然而也就在他心猿意马胡思乱想的时候,却见秦冰雪不疾不徐的道:“胡思乱想完了吗?要是想完了我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秦冰雪那眼神平淡的就仿佛一眼就洞穿了他所有的小心思。 让白毛祭司见状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因为他是见过秦冰雪这样跟人说话时的状态的。 那是她特意让前身把她坍塌回到她小时候的那次。 面对着她的亲爹,她就是这个态度,神情平淡,说话没有情绪起伏。 她就是那样一笔笔的跟她亲爹在那算账,算一笔,砍一刀。 直到把她爹活活砍成了无数段。 甚至她为了把帐算完,甚至还专门用神力保着她爹不死,让她爹一笔笔的完全付完了她所谓的欠账,身体几乎都要被砍的碎成渣了,才终于让他爹咽气。 那个心狠手辣的程度让他迄今想起来都忍不住汗毛倒竖。 而现在秦冰雪在这么跟他说话,那就意味着秦冰雪对他恨的很可能已经觉得单纯的杀死他是完全不足以泄愤了。 她是要折磨他,虐杀他。 这一刻他看着秦冰雪那平淡的没有一丝情绪的俏脸。 突然间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而秦冰雪说出来的话却更是让他浑身冰凉如坠冰窖。 只见秦冰雪面无表情的望着他道:“当年最后那一战时我们还有将近三十万人马,都是精锐战力,结果我们最终回来的不足三十人,一人算你一刀,剐你三十万刀不算过分吧?” “三十万刀?他那小鸡崽子似的身体剐的下来那么多肉吗?” 吴女当时闻言忍不住咋舌,她是狠毒,但在某些方面似乎和秦冰雪相比也是颇有不如。 第875章 你唬我! “你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白毛祭司被秦冰雪的话说的脸色苍白,因为他是很了解秦冰雪那人的,她说出来的话,几乎没有不兑现的,她说要剐他三十万刀,那大概少一刀她都会认为没有剐三十万刀。 “你觉得他们在我面前还敢动?” 秦冰雪闻言瞥了那被她震飞的时间命运毁灭三人一眼,不咸不淡的说道。 三人虽然因为执掌神器而拥有了部分大道之上的威能。 但跟她这种大王牌拥有完全大道之上的实力相比,显然还差的远。 只是她看了一眼发现三人根本没动后。 就隐约意识到不对了。 再想到刚才白毛祭司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 顿时就明白白毛祭司很可能招呼的另有其人。 不由目光环视,却见星空之中众人皆在,并无一人越众而出要与她宣战。 就不由皱眉又看向白毛祭司道:“你叫的人呢?” “在这里。” 白毛祭司当时闻言还没有回答。 秦冰雪就见一道长虹一样的神桥自地星贯穿而来。 那长虹尽头,却是泰山那虚空神殿的方向。 此时那虚空神殿迈步走出一人,不,应该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骷髅。 白骨骷髅。 眼窝里腾腾闪烁着两团碧绿的鬼火。 迈步走上横贯来到星空的神桥,一步一步,似慢实快。 眨眼之间便从那神虹尽头走到了众人矗立的星空之中。 “是你?你居然没死?”秦冰雪看到此人颇感惊讶的样子。 显然,她和对方应当是旧相识,很可能是打过仗的,只是以前是敌是友暂时从她的神情之中看不出来。 但从吴女也了然的神情来看,似乎也是认得它的。 “大道之上,想死并不那么容易。”白骨骷髅似乎是想笑一下的样子,只是它只有白骨,所以无论它想做什么表情,也只是吧嗒吧嗒白骨嘴巴,并不可能做的出来真正的表情。 “但你不应该还活着。”秦冰雪严肃道。 “但我毕竟还活着。”白骨骷髅道。 “是啊,你毕竟还活着。”秦冰雪叹息。 “他俩都看古龙吗?”苏莉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头来,小声跟吴女嘀咕。 “对,感觉那话说的就跟俩神经病似的,全废话!”吴女此时虽然跟跟秦冰雪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但显然对抢了她人间第一的秦冰雪也并没有任何好感,闻言顿时就撇嘴趁机黑秦冰雪道。 “胡说,这叫逼格!你不懂!” 秦冰雪闻言突然回头一脸严肃的教训吴女道。 “你是不是没把握?” 看到这一幕,吴女一怔,反应过来顿时意识到了什么,秦冰雪自打变强以后就是个很疯狂很暴力的女人,这女人,做事从来都是拳头先上,什么事都要先等打过再说,就算打错了那也就打错了,歉都不会道。 怎么会没事儿跟人瞎贫?那不是她的风格,也不是她的为人。 她会这么做,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知道她打不过,而且是完全打不过。 “他当年都不行,又何况于你们呢。” 那白骨骷髅似乎又想笑,只是它说起话来还是只有骷髅嘴吧嗒吧嗒的。 感觉很不方便,很遗憾的样子。 “但你也并不是当年的你了。”秦冰雪看着那白骨骷髅严肃道。 “是啊,我也不是当年的我了啊。”白骨骷髅长叹的样子道。 “你这样,真的确信能打过我?”秦冰雪眼神闪动,上下打量那白骨骷髅的样子,似是尝试窥探它到底还剩多少实力。 “终极的力量确实可怕,但终究我还是活过来了。” 白骨骷髅似乎并不急着动手的样子,并且说话的时候语气总给人一种他似乎想笑一笑的感觉,只是他现在确实就剩白骨骷髅了,只能嘴巴吧嗒吧嗒。 而它的话如果让唐然听到,大概就能意识到它应该就是当年曾把前身差点逼的上天无路的存在,而最终被寻来的厉红衣随手按死的那位,因为人间能对它动手也愿意对它动手的终极,大概也就只有厉红衣一位。 “你活过来有什么用呢?你连肉身都恢复不了。” 秦冰雪望着那白骨骷髅眼里绽放精光,似乎恢复了一分信心,由此也可知,这白骨骷髅在她心里确实强悍无比,若非发现它连肉身都无法恢复,可能她就真的一点信心都没有了。 “哪怕我就只剩下白骨,对付你们这些残兵败将也足够了。” 白骨骷髅没说一句总给人一种想笑笑的感觉,闻言有吧嗒了一下白骨嘴巴,丝毫没有对秦冰雪的忌惮的样子,显然,是真的觉得秦冰雪他们可能对它毫无威胁。 “就…我们就一点机会也没有吗?”吴女闻听俩人说话越说越不对,顿时就忍不住插嘴问道。 “你是不是在等那位于天外战斗的后辈啊?别做梦了,莫说他赢不了,就算他现在就结束战斗来帮你们,也并没有用,他也帮不了你们。” 白骨骷髅眼窝里碧绿的鬼火跳动着,望着秦冰雪慢悠悠的样子说道。 “就一点机会也没有啊?”吴女忍不住再次抢着插嘴道。 “完全没有。”白骨骷髅终于回答了吴女一个问题道。 “那你看我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吗?投降输一半好不好?”吴女闻言顿时就满脸堆笑的决定临阵倒戈道。 “对对,我们投降输一半好不好?” 其他大道之主们也都不是傻子,一听这战斗根本赢不了,顿时纷纷全都要临阵倒戈的模样。 “这就是你们反抗的力量,有什么用呢?可笑不可笑?” 白骨骷髅闻言似乎有想笑,可能他前世就是个爱笑的怪物,闻听吴女等人要临阵倒戈的话,就忍不住对秦冰雪道。 “你这么吹,有想过那位终极也许还会再来吗?你应该记得,她上次可不是为我们来的,她是为那个小子才来的,你敢保证他生死危机的时候那位终极不会再次专门为他降临吗?你怎么敢保证那位终极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禁制…” 秦冰雪见对方并不急着动手,就也不急着动手问道,只是她正说着,突然意识到不对,顿时眼睛一瞪道:“不对,你唬我!” 因为她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最大的依仗就是旧日时光里前身藏着一张大道之上的大王牌,如果对方真的能轻易按死她和大王牌,又何至于等到今天?它早就冲进那旧日时光里按死前身唐然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还跟她废话! “你才发现吗?可惜已经晚了!”白骨骷髅大笑道。 第876章 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与此同时。 伴着唐然深沉的叹息,浩瀚的世界壁障之上金色牡丹花瓣层层绽放,向内包裹向整个宇宙。 同时。 那无数绽放的花瓣里一个又一个光质分身如洪流一样倾泻而下。 化作浩瀚无尽的光质分身洪流。 直接如滔天的潮水一样覆向那浓墨如黑的浓黑夜色。 那宏大浩瀚的场面一霎间就变的甚至比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绽放的浩瀚夜色还浩大了不知多少倍。 无穷无尽的分身洪流当场淹没了那无穷的夜色。 而伴着那无穷尽的光质分身洪流冲击撞上那浓黑夜色。 轰隆一下。 恐怖的爆炸就开始了。 无穷无尽的分身撞上那浓黑夜色就炸,瞬间就湮灭一片夜色。 虽然单个威力并没有那么强悍,一具光质分身也就不过炸出一个方圆数里的范围,相比那浩渺无尽不知多少亿万里的浓黑夜色来说,几乎不值一提。 但问题就在于这一刻唐然的那光质分身真就是无穷无尽无垠无量。 甚至可以说是一霎间充塞了时空。 无穷尽个分身同时在冲击到那浓黑夜色的时候骤然爆炸,与浓黑夜色一同湮灭,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就让那翻涌浩瀚的浓黑夜色在快速的消失。 而唐然自己的那无穷尽的分身,却仿佛永远也用不完。 前面炸着,后面便疯狂的自那牡丹花瓣上爆涌出更多。 为何会这样呢? 那是因为那无穷尽的光质分身都诞生于唐然的想象,是从他想象之中走出来的,他想象有多少,那光质分身便能有多少。 因为这一刻他是大宇宙的天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大宇宙就相当于他的识海世界,虽然不完全是,但差不离太多。 一念而生山海,一念可生众生,这一刻的他能做到。 这一刻,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和终极帝尸看到后路已封。 浓黑的夜色正在被唐然那浩瀚无穷的光质分身们肉眼可见的速度湮灭消失。 阴沉的神情也没有一丝的波澜。 只冷冷的望着唐然道:“这就是你的后手吗?那你可以死了。” 声音浩大,神威浩瀚。 浓墨如黑的夜色激荡翻滚不休。 那浓黑夜色主人身畔肤色死白的终极帝尸身体微微压低,如蛇一样额着头咧嘴冲着唐然发出嘶的一声嘶鸣咆哮,那一条嘴巴几乎咧到了耳根,呲出嘴里雪白锋利的尖牙,蛇信子一样的舌头嘶嘶的吐出。 一双蛇形竖瞳死死盯着唐然。 伴着那浓黑夜色主人的话语骤然嗖的一下如一道流星就迎着唐然激射而来。 一路上撞爆了不知多少唐然的那光质分身。 速度分毫不减的就冲向了唐然。 完全无视唐然的那无数光质分身的冲撞力量。 其可怕程度确实是可见一斑。 轰的一下,就直接在那无穷如潮涌一样的唐然的无数光质分身中冲出一条通路,径直冲到了唐然的面前。 五指生满尖利指甲的死白色手掌狠狠的一爪就朝唐然心口抓来。 场面一如唐然那光质分身在大宇宙外被它骤然突袭一样。 而这次甚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连他那虹光竖眼都没有绽放。 甚至连唐然本身都没有定住,就让那终极帝尸直接冲至了唐然面前。 可见也确实是有点没太把唐然放在眼里。 当时只见。 那终极帝尸五爪如勾,于真空划过当场划破那宇宙空间,甚至因为速度过快五爪之下当场空间就陷入了湮灭,空间无声无息径直消失。 狠狠的一爪就抓到了唐然的心口。 然而也就在它抓到唐然心口的时候,却见唐然身体里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掌,一把按在了那终极帝尸的脸上。 “所以这就是你最后的后手了吗?” 那浓黑夜色立身在遥远处遥遥望着唐然身体里走出的那新的光质分身,看着那光质分身如玉的手掌一把按住那终极帝尸的脸孔,瞬间就把它按的仰面朝天倒跌了出去。 显然,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在踏入这浩瀚的大宇宙之前其实也就想过唐然还有新的光质分身藏在身体里。 并没有因为唐然说他的分身更厉害就觉得唐然被他杀死的那具分身就是唯一,他那么谨慎的存在,是不可能相信那种话的。 他能踏进这座宇宙,显然也不是因为认为他干掉了唐然的分身,就可以合力很轻易的干掉唐然一个人了,它从来也没有那么天真过。 之所以它终究是带着那终极帝尸踏入了进来。 原因事实上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认为他已经完全摸透了唐然的底牌。 他已经洞悉了唐然的所有手段,唐然在它手里已经完全不可能再掀起风浪了,这是它唯一会踏入这个大宇宙的理由。 除此之外,其他什么样的可能发生它都几乎不可能真的踏入这个大宇宙的。 所以,对于唐然身体里又走出来一位大道之上的光质分身,它一点也并不意外。 “如果你仅只是这样,那你今天真的就可以死了。” 浓黑夜色的主人静静的矗立在遥远处,对于他那浩瀚的浓黑夜色被唐然的无穷光质分身快速湮灭视若不见,对于终极帝尸被唐然的分身按住也无动于衷。 只漠然的样子对唐然道。 显然,他还在等,还在等唐然再放出他可能压箱底的底牌。 因为他不是太相信唐然那样阴险的人会真的只有光质分身那么一个底牌。 他觉得唐然既然能阴险到跟他旗鼓相当,那就不可能真的会在没分出胜负前就已经把底牌全都放出去了,那不可能,它不是那样的人,它相信唐然也不是,因为它相信唐然跟他是同一种人。 “你可真是难缠啊!” 唐然当时也静静的立身在浩瀚的星空里的模样叹息道。 “我向来如此。”浓黑夜色的主人以前几乎从不与敌人说话,今天能破例和唐然说这么多,显然他是认同了唐然的实力,不是单纯的硬实力的那种认同,而是认为唐然能把一分的实力发挥出远超它所应该有的力量的高度,这一点像它,赢得了它的认同,它才愿意破例和唐然说话。 “那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唐然闻言微笑着望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什么事?”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眼神流露出一分赞赏问道,显然,唐然还有后手才更符合他的设想,也更让他感觉唐然确实配的上让它与他说说话。 第877章 够不够你先受着再说! “就是你有没有发现,那无限大道已经消失很久了。” 唐然闻言微笑着望着遥远处的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发现了。”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道。 “那你猜它是为什么消失的?”唐然微笑问道。 “是因为你那缺失的轮回权柄吗?”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想了一下就问道。 “你知道啊?”唐然闻言诧异,没想到被人一嘴就叨中了真相。 “见识过。”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点头道:“我存在于无垠古老之前,见识过有人意图以有限大道贯通无限,甚而想要让本宇宙更进一步演进成为无限大宇宙。” “结果呢?”唐然没想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见识这么广,顿时就忍不住问道。 “结果自然是受到了无限大道的反噬,失败了。”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唐然叹息道,要是有人能够成功,差不多就等于是走通了一条有限宇宙进化成为无限大宇宙的终极之路,成就了无限终极。 那实力,差不多就应该相当于是无限天道级别了。 “所以你是在尝试以轮回贯通无限?” 浓黑夜色的主人确实是见多识广,察觉到唐然执掌的天道权柄轮回权柄缺失以后,显然就已经完全意识到了轮回的真相。 因为正常情况下想要湮灭大道只能先摧毁宇宙。 因为大道本身就是宇宙存在的根基。 那么由此推测,一个宇宙的权柄之中缺失了轮回是什么原因,其实对它来说也不难猜。 “那倒也不是。”唐然闻言摇头道。 “怎么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疑惑。 “因为意图贯通无限的并不是我。”唐然道。 “那是谁?”浓黑夜色的主人追问道。 “应该是伴这宇宙而生的诸神吧。”唐然猜测道。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这宇宙间还有诸神未灭?”浓黑夜色的主人问道。 “应该吧,我也不清楚呢。”唐然摇头道。 “你不清楚?”浓黑夜色的主人诧异。 “不清楚。”唐然摇头。 “那你到底是想要告诉我什么呢?”浓黑夜色的主人反问道。 你告诉我无限大道已经消失很久了,却又跟我说你不清楚原初诸神是否未灭,是否贯通了无限,那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静静的望着唐然。 显然这一刻的他是很有底气的,对于唐然所说的无限大道消失也并不是很在乎,几乎也就等于是明着告诉唐然说,唐然的一切底牌在他这里都已经无用。 “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无限大道对你的反噬可能要来了。” 唐然闻言很开心的笑道。 “那么你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反问。 “这是在我的宇宙之中。”唐然道。 “所以这就是你的底牌?”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有些失望的样子问道。 “我的底牌我能告诉你吗?”唐然闻言反问。 “这倒也是。”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神情恍然的样子点头。 毕竟他俩今天这是要见生死了,就算相互有些认同,愿意说几句话,那也不耽误他们马上就要弄死对方了,又怎会真把底牌掏出来亮给对方看呢? 谁要真那么干那不纯缺心眼吗? 而随着唐然说着话的功夫。 就见那浩渺无垠的漆黑宇宙里,无声无息无数大道长河浮现。 那一刻,整个大宇宙里轰隆一下就仿佛黑云压城一样。 恐怖的气息瞬息间就压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那一条条无垠磅礴的浩瀚大道长河一霎间就几乎横贯了整个宇宙。 轰隆隆的迎着大宇宙间每一尊散发出大道之上气息的存在就轰击了下来。 其中浓黑夜色的主人气息最盛。 大道长河对它也就冲击的最为凶猛。 它当场几乎是看见那无数条大道长河全都冲向了它的样子。 于浩瀚的深空之中无数条河汇流成一条仿若混沌长河的浩瀚大河。 甚至那恐怖的威力还没有冲击到它身上。 便已给它带来极为沉重的压力。 然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望着此幕却只微微摇头对唐然道:“单凭这样恐怕还不太够。” “够不够的你先受着再说。” 唐然闻言看了一眼单掌扣住那终极帝尸的光质分身,看到他手掌金线蔓延逐渐遍布那死白色的终极帝尸的尸体,虽然意识到那种封印很可能也根本封印不住那终极帝尸,但也没有在意的样子就转头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好吧,那我就慢慢领教你的手段。”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点头。 面对那浩浩汤汤如同一条横亘在整个宇宙间的大道长河巨龙的冲击。 其胸腹间那晶莹剔透的竖眼无声绽放无量虹光。 虹光如潮水蔓延。 一霎间就仿佛凝固了整个宇宙星空一样。 让整个大宇宙在这一刻都仿佛完全陷入了静止。 唯一还能动的只有他和那终极帝尸,哦,不对,还有他那具小魔女分身。 那横亘宇宙星空的无限大道长河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条静止在星空的巨龙一样,静静的飘荡在漆黑的星空里,一动不动。 “嘶!” 那终极帝尸在这一刻终于挣脱了唐然光质分身。 裂开大嘴一声嘶啸,呲出满嘴尖牙,狠狠的一爪便朝唐然光质分身的心口便抓了过去。 一如之前在大宇宙之外把光质分身穿心而过一把攥碎他的心脏一样。 速度快如闪电,力量凶猛无可匹敌。 然而却只见之前对光质分身有效的那一幕却在这一刻骤然失效。 光质分身几乎只是被凝住一霎。 那终极帝尸才刚挣脱光质分身扣在脸上的手掌一声嘶啸。 反手的一爪还没真正抓到光质分身的心口。 就又突然被光质分身反手一把就又扣在了脸上。 轰隆一下就把它又按了下去。 “这是…” 浓黑夜色的主人见状顿时意外的一挑眉毛,显然没有想到他的能力第二次在光质分身面前施展竟然就已经失效。 “哦,忘了跟你说了,我这个分身啊,从来不会允许一样能力重复在他面前使用两次,第二次再使很可能就会失效的,他推演解析很厉害的。” 唐然见浓黑夜色的主人意外,就赶忙好心的给对方解释道。 第878章 我要一不小心干掉了你呢? “原来是这样。”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恍然的样子,也并没有因此就惊慌失措或者震惊什么的,显然,他已经在敌人面前施展过的能力也不会再被它真正当成压箱底的手段的。 “是啊,我这个分身,真的很争气呢。” 唐然闻言感叹道,看向光质分身的样子满是赞赏,咱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创造出了这样一个分身呢。 “那确实是真的很争气了。”浓黑夜色的主人望着唐然的光质分身,眼神里也是不加掩饰的赞赏,显然也是认为唐然的光质分身确实是真的很值得赞赏了。 “那可不是,有了他,我安全感都大大增加了好多呢。” 唐然见连浓黑夜色的主人都十分赞赏他的分身,不由十分认同的点头道。 “但我也说句实话,你单凭这样的手段,恐怕也还是不太够。”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抬眼张望着那同样被静止了的笼住整个宇宙的金色牡丹道。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唐然道。 “你这个牡丹封印,到底叠了多少层啊?能封印的住我吗?” 浓黑夜色的主人夸了唐然的分身一句之后,又把注意力打到了那以世界壁障为基绽放开来的金色牡丹封印上问唐然道。 “大概…两百万层吧,时间有些赶,没能叠太多。” 唐然闻言神色有些腼腆的样子回答说道:“如果你想凭这一招就破灭的话,大概是没有可能了,因为这两百万层组合起来其实也是一座牡丹封印,也就是即便你想凭着这凝固时空的能力钻过去,也是只能钻进封印里。” “两百万层,你还真是下了狠心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道。 “没办法,你确实给我留下太深的阴影了,准备的不够万全,我是真不敢面对你呢。”唐然叹息道,想当年我九帝登天,我都感觉我可以不吃牛肉了,结果你一滴浓墨如黑的水滴就把我直接整个滴没了,你知道你对我造成了多大的阴影吗?你知道这么多次模拟我都是怎么过的吗?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但问题在于你即便把我留在这封印里,早晚我还是会出来的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忍不住试探唐然,试探他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 就像在跟唐然继续闲聊的样子。 甚至没有对唐然的光质分身单方面的按住终极帝尸试图封印没做任何表示。 就仿佛根本没有看见一样。 显然它对终极帝尸的抗揍能力十分放心,根本不怕唐然的光质分身真能封印帝尸。 不过唐然也能想明白,因为毕竟终极,哪怕只是一具尸体,那也是终极尸体。 显然不是看起来那么好摆布的。 不然又怎么能叫终极呢?怎么能叫一切修行的极尽呢? 但凡有一点弱点破绽,它大概也就不配叫终极了。 下克上对终极来说,大概是不存在的。 这些唐然大概也都想明白,就也不是很在乎光质分身一时之胜负的样子,闻听浓黑夜色的主人的话,就回应道:“那没有关系,能把你留住就先留着呗,说不定留着留着你就愿意留下了呢?” “那不可能,我肯定不愿意留下的。”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顿时头摇的拨浪鼓一样道。 “也许你并不了解你的内心,也许你内心其实是想留下的!” 唐然闻言顿时小脸一脸严肃的指出浓黑夜色的主人应该看清自己的内心。 “我的内心很坚定,我肯定是绝对不愿意留下的。”浓黑夜色的主人也严肃的道。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呢。”唐然叹气道。 “是吧,你还有什么手段就赶紧使出来吧,再不使可能就没太多机会了。”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就劝说唐然道。 “这么自信吗?”唐然问道。 “没有办法,已经自信了无数年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不自信了。” 浓黑夜色的主人叹息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是在拖延时间呢?”唐然问道。 “发现了。”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道。 “那看来你藏起来的大招是真的很大啊。”唐然闻言忍不住叹气道。 “确实是真的很大,你恐怕有些可能是真的接不太下了。”浓黑夜色的主人认真的样子点头道。 “那有没有可能你估计错了呢?”唐然眨了眨眼问道。 “绝对不会。”浓黑夜色的主人摇头道。 “凭什么呢?”唐然问道。 “经我之手毁灭的世界不计其数,迄今为止像你这样能得我认同者不过二三,但便是那些得我认同者,也并无一人幸存。”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所以今天必定是我的末日了?”唐然问道。 “若无意外,大概如此。”浓黑夜色的主人很保守的样子点头。 “那万一有意外呢?”唐然问道。 “比如?”浓黑夜色的主人问道。 “比如突然来了个终极呢?”唐然问道。 “断无可能。”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顿时摇头道。 “为何?”唐然好奇问道。 “还记得你送走的那座诸神庙宇吗?”浓黑夜色的主人问道。 “记得。”唐然点头。 “那座庙宇真名虚空第七神庙。”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也就是说,一旦终极现身,就会有终极随时降临截击?”唐然了然的样子道。 “是这样的。”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点头道:“所以你今天只能靠自己了,没有人能帮的了你,就是终极也不行。” “那如果我走了大运一不小心干掉了你呢,那位终极会降临来救你吗?” 唐然大眼睛不灵不灵的闪动着,望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问道。 “不会。”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摇头。 “为什么不会?”唐然好奇。 “因为终极之下皆为蝼蚁。”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那如果它发现你藏了一尊终极帝尸呢?”唐然再次试探的问道。 “那也不会。”浓黑夜色的主人再次摇头。 “为何?”唐然问道。 “因为帝尸于终极而言毫无意义。”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第879章 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这么说你死了就真死了?没人会给你报仇啊?” 唐然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浓黑夜色的主人,好奇的样子问道。 “是的,如果你能杀死我尽管来杀,但如果杀不了,你今天怕是就真的得死了。”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道。 “你其实是在等那只白骨骷髅吧?”唐然歪头看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浓黑夜色的主人诧异挑眉。 “你如果真能像你说的那般轻易杀死我的话,你不会跟我废话的,你不是那样的人。”唐然慢条斯理道:“我们是一样的,谨慎,阴险,毒辣,无所不用其极,唯一能让我们这样的人欣赏的敌人只有死掉的敌人,我们都没有半场开香槟的习惯,唯一能支持你这样做的只能是你没有把握杀死我。” “我真的是越来越欣赏你了,我们要不是敌人的话,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成为知己好友的。”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忍不住叹息,显然唐然一猜全中。 “那你可错了,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是相互肯定是成不了朋友的,就算是同阵营我们也肯定成不了朋友的。”唐然摇头道。 “为什么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问道。 “因为我们相互之间就不可能产生任何的信任,你不可能信我,我也绝不可能信你。”唐然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确实是相互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朋友的。”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 “所以你为什么在等它呢?我想知道你等它的道理,它似乎也并不比你强。”唐然歪头看着浓黑夜色的主人问道。 “你自己猜呢。”浓黑夜色的主人显然不可能把真实的真相告诉唐然,闻言就望着唐然不置可否的说道。 “我猜…它其实才是你的真身?”唐然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相互都在拖时间的样子说道。 “怎么猜到的?”浓黑夜色的主人好奇问道,但其实他并没有对唐然猜测的真实性做出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原因大概有几方面。”唐然道。 “那到底是哪几方面呢?”浓黑夜色的主人追问。 “首先就是你追我追的太急了。” 唐然叹息道,这一点他也是才刚想到不久,还是多亏了从前身那里得知他前世有一宿敌,差点把他弄死,还是被厉红衣所救才能活下来。 这才让唐然意识到这浓黑夜色的主人很可能不单只是想要追索他,他很可能是认识自己,是在追索自己的前身。 为什么这么想呢。 因为他第一次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在模拟中相遇是在七阶试炼之地。 按他一般模拟遇敌的情况,这次模拟结束差不多就等于是一切都结束了,都是从头再来,但这个浓黑夜色的主人却不是,他二入七阶试炼之地,就再次被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沿着时间线追索而来。 好,就算这个是巧合,是和那些诸神切片一样试图彻底摧毁一个世界的时间线一样,只算是意外又撞上了,但它也未免太谨慎了。 毕竟当时他再强也不过才只是九帝登天而已,连诸神都不是。 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可谓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就只因为自己的精神力有那么点超标,顿时就让它谨慎到了甚至不敢真身降临。 你要说这里面没有问题,唐然也不信啊。 一个大道之上,他就算隔着时空,他也绝对轻易一眼洞穿自己的真实实力啊,这根本都是不用说的事情,但就是这样,它居然就停驻在了唐然所在的时空之外,居然还派了分身来试探,他能这么谨慎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在忌惮,但他为什么在忌惮一个连诸神都不是的九帝登天呢? 这没有道理对吧? 除非,他本来就见过自己,他忌惮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上代表的某种可能,比如,前身。 而如果想到了这一点,再由此看他一次次追索自己,从七阶试炼之地追索到鬼神之路,又追索到现实里,这就很合理了,对吧? “还有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显然能想明白唐然说的话代表的意思,所以也便并不追问具体内容,因为那些具体内容他自己心里就很明白。 当然,它这么问换一个方向也等于它其实什么都没有承认。 它不承认,唐然便也不能真的完全确定他自己猜的是真是假,对吧? “还有就是,我见过前身了。” 唐然慢条斯理的道:“他跟我说他前世有一仇敌,追的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差点就死了。” “怎么就能确定一定是我呢?”浓黑夜色的主人继续追问道。 “本来不确定,但你这么一拖时间,我就有些确定了。”唐然道。 “怎么说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问道。 “能让你拖时间等着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了解它,相信它,知道它的底细,你确信它一定能赢。”唐然道。 “就不能是我和它本来就认识吗?”浓黑夜色的主人反问道。 “你这样的人,或者说我们这样的人,会有可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托在别人手上的可能吗?”唐然闻言也反问道。 “那好像可能性是不太大呢。”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道。 “所以啊,它和你的关系还用猜吗?”唐然问道。 “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好像有个漏洞你没有发现吗?”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点头,但旋即就问唐然道。 “是嘛?那你请说。”唐然道。 “就是如果我是你说的那般,和它本为一体,我为什么不在发现它的第一时间就冲进来呢?毕竟我可是终极都没能杀死的存在,你们区区大道之上,我还用在乎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浓黑夜色的主人好奇的望着唐然反问道。 “你这话如果是和前身说的话,也许能唬住他。”唐然闻言笑了笑道。 “怎么说呢?”浓黑夜色的主人疑惑问道。 “我认识厉红衣,就是杀你的那位终极,当年其实是来找我的。”唐然道。 “然后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神色恍然点头道。 第880章 终极禁忌 “她有多骄傲我比你清楚,清楚了太多。” 唐然闻言就慢条斯理的回答浓黑夜色的主人道:“你当年能从她手里活下来的原因我大概也能猜到。” “你说。”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道。 “她很骄傲,出手向来是不会回顾的,她认为杀你只需要一掌,便不会再多出一根手指头。”唐然道,这一点他是从厉红衣的核心能力上意识到的,就是那个她认为她有多强,她便可以有多么强大的能力,拥有这样能力的人显然必然是骄傲的,骄傲到了极点的那种,甚至从某种程度上完全可以说是骄傲到了盲目的程度,不然,她也不会有那种我认为我有多强我就能有多强的能力。 毕竟一般人他自己都不可能相信自己可以发挥出超越常理的力量的,更别提什么认为自己有多强就能有多强了,那必须得有强大到堪称盲目的自信才行。 “然后呢?”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继续追问。 “然后她偏偏碰上了你,一个极度谨慎的存在,虽然你远比不上她,但你实在是太够谨慎,所以你不出意外的让意外发生了,你在她的手中终究是活了下来。”唐然叹息道。 “好像确实有些能说得通。”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道。 “所以,你准备好了吗?”唐然问道。 “你不等了?”浓黑夜色的主人问道,显然,它认为唐然和它一样拖时间废话其实也是在等光质分身彻底封印终极帝尸,或者说是等秦冰雪真正战胜那白骨骷髅。 “你还想再等等?”唐然似乎也并不急着动手的样子问道。 “再等等也可以。”浓黑夜色的主人不置可否的样子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等不来它作为你的真身与你合二为一了。”唐然瞥了那遥远时空外的白骨骷髅一眼道。 “应该不会吧?”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你为什么会认为应该不会呢?”唐然问道。 “因为他们并没有发现它还活着。”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你认为你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他们可能会准备不足?”唐然问道。 “应该是这样的吧?”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站在这个角度想确实是的。”唐然点头道。 “哦,那难道还可以站在别的角度去想吗?”浓黑夜色的主人反问道。 “当然。”唐然点头。 “那要怎么想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问道。 “比如你站在一个不知这世间谁是好人谁是内奸的情况下?你会不会有一种举世皆敌的感觉呢?如果让你来准备今天这一战,你会有觉得准备充分的时候吗?”唐然问道。 “那肯定不会。”浓黑夜色的主人摇头道。 “所以啊,你也就该能理解他们为了今天到底该做多少准备了吧?”唐然道。 “那岂不是说我们今天输定了?”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并不着急的样子。 “输不输的我今天不好确定。” 唐然闻言摇头道:“但他们的准备想来应该是会出乎你的预料的。” “好想确实是这样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不禁点头。承认唐然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因为站在它的角度,如果它曾经历过一场最终的战斗,结果却发现被人给卖了,而他又不知道卖他的人是谁。 那么,他也不会敢轻易信任任何人的,那他也就只能按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内奸来做准备,并且,也一定会把内劲引入外敌的余量算计进去。 这是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会做的准备。 如果都经历过一次终战的失败了还不做这些准备。 那就只能说他们上次输的是一丁点都不冤枉了,对吧? 毕竟都吃过一次亏了,还啥都不准备,那不就是单纯的记吃不记打了吗? 那再输就只能说是活该了。 而能活到前世最终战的,那显然也没有蠢人,自然也不会都真那么傻。 所以结果其实是可以预料的,就算他们没有料到前世已经死去的大敌竟然还 活着,他们提前做出的各种准备的余量也绝对是能够应对的上对方的。 这都是不用想的事情。 “所以,你确定还需要再等等吗?”唐然歪头问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你不愿意等了吗?”浓黑夜色的主人反问,并不对唐然的话做确实的回答。 “你要愿意等,我当然愿意陪你,因为等的越久,事实上可能应该会对我越有利。”唐然不疾不徐的说道。 “为何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问道。 “你这装傻就没有那个必要了吧?”唐然问道。 “你是想说你的那具分身一直在试图解析终极帝尸的力量吗?”浓黑夜色的主人见唐然这么说,就只好说道。 “你不觉得这会对我很有利吗?”唐然眼神闪动的问道。 “也许吧。”浓黑夜色的主人不置可否的样子道。 “也许?”唐然眼神微凝的样子道:“你认为他解析不出终极的力量?” “有些力量也许不掌握会更好。”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什么意思?”唐然闻言品出一丝不对来。 “你应该懂的。”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终极力量有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 唐然闻言顿时就忍不住想到了这种可能,因为你想啊,大道之上就已经被无限大道给盯上了,谁敢试图越界,就会被无限大道当场反噬,那么代表修行极尽的终极呢?又会被谁盯着?有没有可能一旦触及那种力量便立刻就会被察觉发现,然后就像厉红衣那样,当场被分尸镇压? 这似乎几乎是一定的。 这种可能的猜测不由让唐然心中微沉。 而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回答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当时只见它微微一笑道:“不然你觉得为何我只掌握帝尸从未拥有力量呢?亿万年悠久时光,我当真解析不出一丝超越大道之上的力量吗?我能走到如今的这种高度,我就那么愚蠢吗?” “所以你在等的不是那尊白骨骷髅真身。” 唐然闻言悚然,深吸一口气道:“你在等我触动终极禁忌?” “是的,只可惜你现在才发现,已经有些晚了呢。”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道。 第881章 你也在窥视终极? “但虚空有十二终极。” 唐然闻言看了一眼还在解析那终极帝尸的力量的光质分身,忍不住道。 “那你猜虚空为什么只有十二终极?”浓黑夜色的主人好整以暇的样子望着唐然道。 “所以我触动禁忌,终极会降临是吗?”唐然问道。 “或许吧。”浓黑夜色的主人不置可否的样子道。 “但据我所知终极一旦降临,会湮灭一切,你…能幸免?” 唐然望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意识到了他已经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他太急了,他该等厉红衣到来以后打听清楚终极的情况再尝试要如何窥探终极的。 他以为只要他还没有完全达到终极的高度,只是偷偷尝试窥探一下终极的力量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就像他踏入大道之上一样,在完整踏入之前,无限大道也只是警告,并不会真正对他产生反噬,甚而他还可以执天道权柄以掩饰大道之上的那种力量,让无限大道不能拿他如何。 但他属实没有想到,终极和大道之上居然完全是两个概念,终极的力量,居然是连碰都不能碰的,一旦稍有碰触,就会引来与终极有关的恐怖禁忌。 就忍不住的试探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试图从他哪里再得到一些有关终极的只言片语。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浓黑夜色的主人这一刻居然十分诚实,并没有因为察觉到他的试探就跳过回答他的问题,而至十分直白的摇头道:“大概不能。” “为何?”唐然惊异的追问道,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这一刻的浓黑夜色的主人竟然十分诚实的回答他。 “因为禁忌之所以是禁忌,就是谁都不能碰,谁碰都得死。” 浓黑夜色的主人道:“哪怕只是在同一个宇宙都不行。”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会…你也想要窥探终极?这也不是你的真身?!” 唐然闻言本能的就想问你既然知道这些禁忌为何还往他所在的大宇宙里闯,还容忍他窥探终极。 只是他正说着,突然反应了过来,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既然是明知故犯,那就只能是它也并不满足当前的实力,它也在试图窥探终极。 而由此,唐然也就更能推测出一个真相,眼前的这尊躯体也不是浓黑夜色的主人的真身,那具白骨骷髅也不是,它的真身还另有其身。 “我就说你和我一样,都是聪明人,果然是一点就通。”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顿时赞赏的点头道。 “所以你这是在拿我当试验品?”唐然道。 “你难道不想要这样的机会吗?”浓黑夜色的主人反问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说的话,也许在那禁忌面前根本无从隐藏,你的真身也终将会被找到?”唐然问道,毕竟当初厉红衣为了抹去他存在的痕迹掩藏住他,可是把整个世界一切关于他存在的痕迹都抹掉了。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就算再谨慎,再能藏,也不过就是一尊大道之上。 它还能在终极禁忌的注视之下藏的住吗? 毕竟那可是只要一丝一毫的记忆和思维曾提到过它都足以追索到它的存在。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想,我应该是能活下来的。”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所以你的真身现在已经跟你斩断了一切的因果宿命是嘛?”唐然追问。 “你猜不到的。”浓黑夜色的主人摇头道,显然,关于这一点它是绝不可能跟唐然说一个字的,提他都不会提的,甚至可能有关真身的记忆,它可能都已经自己先主动从脑子里抹去了。 “你不敢提?”唐然见状就意识到真相,就继续试探道。 “完全不敢。”浓黑夜色的主人摇头。 “所以你连记忆都已经斩完了是吗?”唐然问道。 “干干净净一丝没留。”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 “但你觉得这样就能挡住终极禁忌的追索了?”唐然好奇问道。 “不知道,那也不需要我来操心了。”浓黑夜色的主人再次摇头道。 “但你就甘心这样为本尊去死吗?”唐然忍不住犯了挑拨离间的老毛病。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们做分身的和本尊是没有嫌隙的。”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忍不住瞥了唐然的光质分身一眼慢条斯理的道:“我们不像你的分身那样会为自己考虑,我们这种分身唯一要考虑的只有本尊,我们随时可以为本尊去死。” “那你可真可怜呢,活了一生都没有办法为自己考虑一下,生死都没有办法自己控制呢。”唐然闻言顿时忍不住继续挑拨道。 “那也总比本尊都要看分身的脸色要好吧,毕竟我们分身可不会打本尊,而且是永远都不会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顿时也忍不住挑拨离间的样子往唐然心里扎刀子。 显然,俩人这一点上都是相互比较了解的。 唐然挑拨他作为分身无法反抗本尊,他也挑拨唐然作为本尊连分身都控制不住,俩人似乎是在比惨似的。 “那有什么用呢?难道还能让你不死吗?”唐然反问。 “但我们再怎么也不敢想要取代本尊啊,我们都是以本尊之命是从的,可不敢一个不高兴还想打本尊呢,有这样的分身你晚上能睡得着吗?不会担心一觉醒来突然就被分身取代了吗?”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那你担心的可真是有点多余了呢,我晚上睡得可香了,我天天就想着分身什么时候想不开了来取代我呢,那我就真可以躺平好好享受了,你本尊也是这么对你的吗?有没有一个不高兴就会抽你巴掌啊?”唐然小嘴跟抹了开塞露似的,也是哪不舒坦就专门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哪里扎刀子。 “是嘛?你不是因为分身在面前才不得不这么说的吧?会不会分身不在的时候说法就不一样了啊?”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瞥了唐然的光质分身一眼,阴阳怪气的道。 “那你可想太多了,我这人就没什么大志向,一辈子最大的志向就是混吃等死呢,本尊不本尊的要他有啥用呢?还是抱大腿舒坦啊,你不觉得吗?” 唐然闻言顿时就又给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反怼了回去。 第882章 是谁在试图窥视终极? “是谁?是谁在试图窥视终极?” 一张浩瀚的脸孔自宇宙之外俯瞰向了宇宙里。 来的无声无息,出现的措手不及。 在它出现的那一刻你就感觉到一股发自灵魂的恐怖战栗。 你意识到那很可能就是终极,真正的终极,不是一具不能发挥出任何法与大道的终极尸体。 那张俯瞰向整个宇宙的大脸散发出至高至圣无边恐怖的气息。 这一刻,你意识到你虽然诱出了藏于人间的奸细,虽然骗过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把它给骗了进来,甚至可以说你近乎把它给算死了。 但你终究还是少算了一样,就是你并没有算计到它也正在试图窥探终极。 你没有想到它为了窥探终极竟能连自己曾经的真身都骗。 把曾经的真身都当成了他试图窥探终极的算计的一部分。 要说狠,终究还是他比较狠。 它连它自己都能舍弃,就为了最终一探终极。 “厉害,终究还是我输了你一筹,不够像你那么心狠。” 唐然望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忍不住叹息着伸出大拇哥夸赞它,这一次夸赞唐然绝对是真心实意,因为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能把它自己的生命都算作算计的一环,它即便是这具化身输了,总体来算,也等同于是真身赢了。 因为它的真身应该是窥探到了终极的力量,达到了它的目的。 “你不愤怒吗?” 浓黑夜色的主人见唐然这时候还有心情夸他,不由神情微怔,有些诧异的样子望着唐然道。 “愤怒没有意义。” 唐然闻言摇头叹息道:“这是我跟我的分身学来的,在他身上我学到了越是愤怒时,越需要冷静,因为冷静才是唯一的出路。” “所以面对终极你也有准备?”浓黑夜色的主人挑眉诧异道。 “那怎么会呢,终极哪里是我能准备的呢。” 唐然闻言顿时头摇的拨浪鼓一样,仰头望向那俯瞰整个宇宙的大脸。 恍然想起了那次在厉红衣那座世界之中看到那张大脸来袭之时。 对方一声怒喝便屠戮了众生的场景。 两种场景隐约恍若重叠。 彼时彼刻,仿若此时此刻。 一样的场景,却仿佛将产生不同的命运。 那一次他有厉红衣的那琉璃空间隐藏了气息,这一次,在他自己执掌的大宇宙里,似乎他以无路可逃。 “你不诚实。”浓黑夜色的主人见状,显然并不相信唐然的话语。 因为唐然的反应显然就不是个正常人突然遇到灭顶之灾的模样。 正常人如果突然发现他遇到了终极来袭那种无法对抗的灭顶之灾,他就算心中再理智,他也绝对冷静不了的,绝无可能冷静。 因为在终极面前,真的可以说就是一切众生皆为蝼蚁。 没有什么大道之上不大道之上,全都是蝼蚁。 唐然再冷静,也绝冷静不到这种程度的。 与此同时的这一刻。 那张浩瀚无比俯瞰整个宇宙的大脸正在侵入大宇宙的世界壁障。 之前唐然为了锁住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退路叠到世界壁障上的金色牡丹无声无息之间,便砰然破碎,化作漫天飞舞的碎片。 同时,大宇宙间在这一刻一股极度恐怖的气息也随着那大脸的侵入散发开来。 恍如黑云压顶。 世界本身甚至没有经过执掌权柄的唐然的催动便立刻做出了反应。 轰隆隆的雪亮雷霆一道道都庞然如天河一般轰向了那入侵者。 甚而那雪亮雷霆若隐若现化作一条条浩瀚的大道长河一样。 无法容忍那恐怖的大脸入侵。 但并没有任何的作用。 那恐怖的大脸无声无息侵入进来,压的整个宇宙都隐隐仿佛响起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仿佛整个宇宙都要被那大脸压塌,压的破碎。 那大脸漠然的俯瞰着整个浩瀚的大宇宙。 目光在整个漆黑冰冷的宇宙之间扫过。 最终定格在那扣着终极帝尸脸孔试图窥视终极帝尸的力量的光质分身上。 轻轻吐出五个字:终极不可辱。 五字如法。 声音落下,便见唐然那光质分身轰然破碎。 没有战斗没有神力没有能量冲击,只一句话落下,曾经打的资深大道之上浓黑夜色的主人都毫无还手之力的光质分身就轰然破碎了。 完全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甚至没有任何的战斗发生。 一句话落在光质分身的身上,便压的光质分身瞬间破碎,仿若化作虚无。 “所以这就是终极么?” 浓黑夜色的主人望着此幕,忍不住的叹息,当年被人一巴掌拍死,这次再次 试图窥探终极,却见曾把它算计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存在被一句话就碾压的当场破碎成了虚无,这不由让他深深的叹息。 这样的存在,让他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 太无力了,明明说起来只是一个级别的差距,但差距之大甚至大到它无从反抗,无从感知对方的伟力。 终极和他之间差的显然已不再是单纯的力量层面的差距。 甚至可能都不是大道与法的差距。 那是一种天堑鸿沟一般的一种质的区别。 如果非要把他们之间做一个差距的区分,大概就是诸神与凡人之间的差距吧? 那一刻,它再次感受的终极伟力便是如此之感受。 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和等级的生命。 用凡人的话说大概就是高维和低维生命那么巨大的差距了。 “这就是终极啊!” 唐然当时也正仰望着那浩瀚无垠压盖了整个宇宙的大脸。 忍不住深深的叹息。 仰望着对方,甚至没怎么去注意对方轻轻一句话就压碎了他的光质分身,就仿佛并没有太在意一样。 这样的反应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感觉很不对劲。 因为这实在不像是个即将面对死亡的生命该有的反应。 所以他这是还有什么准备不成? 浓黑夜色的主人忍不住皱眉思索,思索唐然还能要怎么来应对这个场景。 等那位前世曾来寻他的终极助阵?那似乎也不太可能,第七神庙游荡在外,她不可能过得来,第七神庙绝不会让她 过来的。 第883章 终究是我看错了他? 那他还能有什么办法来应对那终极禁忌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这一刻心思电转,最终把目光落在了那终极帝尸身上。 因为这一刻的它太安静了。 安静的不像帝尸。 因为它得到这具终极帝尸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太清楚那终极帝尸有多么凶残了,它是从未有安静的时候的,从来没有。 它仿佛天上就是为了杀戮才诞生的,它睁开眼的那一刻就试图撕碎一切。 是任何出现在它眼前的一切。 它怎么会安静呢?怎么可能会安静呢? 不会的。 能让它安静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因为那具终极帝尸近乎免疫一切法。 至少它到现在为止没有见到过任何的法能阻止它的进攻。 想限制它,唯一的办法就是以大道为锁锁住它。 但也只是锁住,而不是禁锢。 这世上没有人能禁锢它。 那么它这一刻的安静显然就显得极不寻常。 甚至可以说是打破浓黑夜色的主人认知的一件事。 “放肆!” 而也就在浓黑夜色的主人心思电转的想着那终极帝尸为什么突然安静了的时候,突然就听那俯瞰侵入整个大宇宙的浩瀚大脸猛然露出怒容。 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咆哮声如潮水一样从它那大脸的嘴边席卷向四面八方。 速度极快,一霎间就漫过整个浩渺的宇宙。 就仿佛音波潮水是瞬间跨越一切时空的存在一样。 汹涌着一圈圈的就漫过了整个宇宙。 在那一霎间。 浓黑夜色的主人只感觉一怔,就恍然看到四周的一切都如扬尘一样在飘散。 庞大的行星,无声破碎成烟尘一样飘扬。 炽热燃烧的恒星无声无息烈焰就飘散了开来。 整个星空不管是恒星还是行星亦或者还是彗星乃至飘荡在冰冷星空里的陨石们,在这一刻突然统统如一团流沙一样破散开来,飘散在了漆黑的星空里。 其实也不止那无穷的星空。 甚至就连它自己,他抬起手来,就见看到它的一双蛟龙手掌无声无息破散成沙尘,飘扬着洒落在星空里。 那一霎。 在那一声终极的咆哮声里,整个宇宙就像是被灭霸打了响指一样。 一切都在破碎,都在飘散。 就连唐然也在那咆哮声里飘散开来。 就飘散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眼前。 浓黑夜色的主人在这一刻感觉很是迷惘。 感觉很不对。 因为唐然在面对那终极来袭之时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的就像根本不在乎那终极的来袭一样。 所以在它的想象里,唐然必然是拥有某种神秘的手段能够对抗终极的。 不然他何以能这般平静呢?对吧? 这没有道理啊,对吧? 它可从来不相信一个生命在面对生死之时可以这般平静,可以丝毫都不挣扎的就平静的接受自己即将终结的命运,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生命该有的反应。 正常的生命也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所以在看到唐然也如扬尘一样飘散的时候他感觉极不可思议。 哪怕这也是它的生命的最后一刻了,它还是感觉很不可思议,这不像它对唐然的了解,因为在它的认知里,唐然和它是同一种人,或者说同一种生命。 它自己是怕死的,很怕。 所以它绝不可能安静的接受突如其来的死亡的命运的。 所以,它也绝不认为唐然会是能够平静接受他的死亡命运的人。 它坚信它一定会疯狂挣扎疯狂尝试求生的。 所以它无法相信它突然看到的这一幕。 这完全不是它认知之中唐然的为人。 所以,终究是我看错了吗? 浓黑夜色的主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把目光又落在了那具安静的终极帝尸身上。 有些错愕,有些不可置信,有些不能理解。 它本来以为那具帝尸的安静是和唐然有关的,也许是唐然还有什么能够操控终极帝尸战斗的秘法,也许他可能又是在尝试坑那终极禁忌。 因为那就是它认知里的唐然,在它认知里,唐然是一个跟它一样阴险狡诈狠毒无比的存在,所以它欣赏唐然。 所以它也期待着唐然能够挣扎,能够反抗,甚而哪怕唐然能够反败为胜,它都是能够接受的,因为它也想趁机窥见终极更多的秘密。 这于它们二人都有利。 它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唐然居然十分平静的就接受了他死亡的命运。 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以呢? 这根本不该发生啊。 浓黑夜色的主人带着浓浓的疑惑也化作了冰冷漆黑的宇宙间的一抹扬尘。 飘散在了空气中。 这一刻,整个浩渺无尽的大宇宙彻底化作了冰冷的死寂。 只剩下了飘扬在空中的扬尘。 甚至就连唐然叠在宇宙壁障之上的无穷无尽的金色牡丹封印。 走在这一刻全部破碎成了漫天飘扬的金色光点。 一点点的飘散在冰冷死寂且空旷的宇宙里。 整个宇宙在这一刻化作了绝对的空旷。 空旷的除了漫天飘扬的飞尘什么也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全部化作细小的粉尘。 唯一还只剩的只有一个空旷的世界壁障,只有飘荡在空旷宇宙里的一具冰冷的帝尸。 无声无息,整个世界彻底化作尘埃。 只有那庞大浩瀚的侵入大宇宙的大脸还在漠然的俯视着一切。 眼神里散发着冷漠的神光涤荡着一切。 试图彻底粉碎和毁灭一切。 然而它的眼神在这一刻终于开始流露出一丝不解。 因为按它正常做了无数次的情况而言,这大宇宙本来最先崩溃的应该是那试图蚍蜉撼树阻止它侵入的世界壁障。 可是现在整个宇宙都被它涤荡的干干净净一尘不留。 偏偏那世界壁障居然没有破碎,居然还在存在。 这不由让它疑惑,疑惑这世界的壁障为何能在它的威严之下坚持下来。 它的目光不由落在了那飘荡在宇宙间的死白色的冰冷终极帝尸。 那是一尊其实说起来极其庞大的帝尸。 它本来是自浓黑夜色主人的本体竖眼之中钻出来的。 浓黑夜色主人的本体高有万里,竖眼再怎么低估也是庞然几千里的。 所以那具飘荡在冰冷宇宙里的帝尸其实足有千里之巨。 第884章 终极不可辱! 而这一刻,那具庞然超过千里的终极帝尸无声无息静静的飘荡在漆黑的宇宙里,不言不动,就仿佛彻底死了一样。 这让那浩瀚的试图侵入大宇宙的那张大脸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因为作为终极禁忌它最为了解。 终极,是真正不死不灭完全无法杀死的存在。 无论从任何维度,都是无法真正磨灭掉的。 所以对终极的最终处理方式只能是封印。 并且是要像分尸一般的封印,要抽出它的灵魂,剥离它的记忆,斩出它的力量,斩断它的情绪,毁灭它的意志,分别进行最终的封印。 这是对终极唯一的处理方法。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而且即便如此,终极的每一部分其实也还都是活着的,并且能独立存在的活着,并不可能真的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它们各自也都将会试图重新复苏,回归。 就像浓黑夜色的主人一样,那终极禁忌大脸这一刻也是产生了一丝疑惑。 终极帝尸,怎么会变的安静了呢? 这可不像终极。 然而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不同的是。 虽然那终极禁忌的大脸并不理解那尊终极帝尸为何突然陷入了安静。 但它有手段可以对付那具帝尸。 它漠然的眸间神光绽放。 无声无息间,就见它的双眸之中有漆黑的锁链自双眸伸出蜿蜒而出。 哗啦啦的突破那奇怪的终极壁障对它的阻拦。 如一条条黑色巨龙一样蜿蜒飞向那飘荡在冰冷漆黑宇宙间的终极帝尸。 那漆黑的锁链如果此时唐然还能看见的话。 应该就能记起。 在那栋古怪的老楼里时,厉红衣的情绪就是被这样的锁链给封印锁住的。 当然,唐然应该是不懂那漆黑锁链到底是什么样的封印之锁。 但它的威力唐然是知道的。 至少他的寂灭神火是完全无法撼动那漆黑锁链的。 所以保守估计是大道之上的一种枷锁。 甚而也许其实就是终极枷锁。 毕竟它封印锁困的就是终极,力量必然也是要对等的。 当时就只见那漆黑锁链蜿蜒着自那终极禁忌大脸的双眸之中飞出。 如一条条黑色的巨龙一样飞向那终极帝尸。 但这一次它并没有很快,也没有如之前那终极禁忌一霎间就把整个宇宙都摧毁成了扬尘一样。 它似乎在试探,似乎在防备那终极帝尸突然诈尸。 显然,它对终极也有很深的忌惮和防备。 当时自它那双眸之中飞出的漆黑锁链一共有九条。 每一条直径都浩瀚足有数十里,长更是如一条条横亘漆黑宇宙的漆黑巨龙。 自它双目蜿蜒而出,乍一看,恍惚有种九龙拉棺一般的意象。 九条巨大的漆黑锁链蜿蜒飞向那漆黑冰冷大宇宙之中漂浮的终极帝尸。 那终极帝尸颜色死白死白的。 光头,嘴巴像是一条线一样,嘴里生着满嘴雪白细密且锋利的尖牙。 一双蛇瞳竖眼,看起来冰冷嗜血且残忍。 它长的倒和人类很像,双手双脚,只不过他的双手是一双人类的手掌,指尖是锋利的利爪,仿佛能抓穿一切。 而它的双脚就比较奇特了,有些像弗利萨大王的双脚,其实也像一双手掌。 指尖也生着锋利的利爪,寒光凛然,仿佛时空在它的利爪之下也能一爪而破。 而它身上那肌肉看起来是死白色,但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感觉,就像不是生命,而是被人打造出来的战争机器一样的金属机器人。 身材极端的匀称。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充满了能够暴星一般的力量。 跟浓黑夜色的主人那别人看不见就随便长长的古怪样子并不太一样。 它就那么冷冰冰的飘荡在空旷无垠的太空里。 一动不动,就仿佛真的死了一样。 然而它越是这样,那浩瀚的终极禁忌大脸就神色越是凝重。 蜿蜒而出的九条黑铁锁链甚至不敢一下就全都缠到那终极帝尸身上。 九条锁链横贯星空。 却只有一条小心翼翼的率先触探到了那终极帝尸身上。 黑铁锁链如一条黑色的神龙一样缓慢的缠绕上它的腰腹。 缠紧,却也见到那终极帝尸依然一动不动,双目空洞的睁着眼静静的飘荡在太空里,无神双眼的如同死尸一样。 终极禁忌大脸见此也并没有敢放松警惕。 而只是小心翼翼的第二条锁链缓缓接近,缠绕上帝尸的脖子,缠紧,锁死。 然后才是第三条,十分谨慎的样子缠绕上帝尸的手臂。 锁住,锁死。 第四条缠绕上它的另一条手臂,一样的锁住,锁死。 然后才是第五条,第六条分别缠绕上那终极帝尸的双腿,锁死。 那终极禁忌大脸眼见六条锁链缠绕上去锁死了帝尸,都没有见到那终极帝尸有任何的反应,才终于像是小小的松了一小口器的样子。 第七条漆黑锁链狠狠的就朝着那终极帝尸的额头扎了过去。 狠狠的扎进了那终极帝尸的额头眉心里。 就像当初厉红衣身上浮现的锁链死死钉在她眉心里一样。 然后就是第八条,狠狠的扎进那终极帝尸的脊椎大龙。 锁死那终极帝尸的脊椎。 第九条,扎进了那终极帝尸的小腹。 狠狠的扎根进去。 彻底穿透。 而看到九条黑铁锁链全都锁住了那具终极帝尸之后,那终极禁忌大脸才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 显然,对终极那样的存在它是十分警惕的,哪怕只是一具尸体。 它也绝不敢放松任何一丝的警惕。 因为它了解终极到底有多么的可怕,也知道终极有多恐怖。 它可不敢把终极帝尸当做等闲。 因为任何小觑终极的存在都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哪怕它只是一具尸体,哪怕它只是一片灵魂,哪怕它是已经被剥离的记忆乃至情绪或者意志,其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量都足以让任何存在后悔曾小觑它的。 即便是同为终极,也绝不敢有人对终极有任何的小觑。 终极不可辱,这是写进了它灵魂深处的深刻无比的记忆。 第885章 胜负全在战斗之外 九条黑铁锁链。 如同九条黑色的黑龙钉进了那终极帝尸的身体之中。 把它的一切都仿佛给钉死了。 那终极禁忌大脸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它开始尝试收紧那九条蜿蜒缠上钉入帝尸体内的黑铁锁链。 黑铁锁链被它逐渐收紧。 它渐渐感觉到了一丝不太对劲。 那终极帝尸飘荡在大宇宙的漆黑深空里。 就仿佛钉死在了宇宙深空里一样,它竟一动也不能拖动。 这怎么会? 终极大脸绽放出好浩瀚的神力试图拖动,但并没有任何的用。 这不禁让它的脸色骤变,受到了十分大的惊吓。 因为对于它来说,终极的任何一丝不对劲,都很可能意味着天大的变故。 甚至说一句天塌了都不为过。 它大惊失色,又尝试了两次爆发神力都无法拖动以后。 它那俯瞰星空宇宙的大脸当时就彻底变了颜色。 眼神里的惊恐几乎再无掩饰,它在试图摆脱那黑铁锁链,试图斩断它们两者之间的联系,它不再尝试拖回那具终极帝尸。 只是好像已经有些晚了,因为它注意到,那具终极帝尸的蛇瞳不知何时一直在注视着它,静静的飘荡在空中,但蛇瞳不知何时聚焦了,静静的注视着它。 这让它悚然大惊,整个大脸的脸色剧变。 它开始疯狂的挣扎,试图彻底断开那黑铁锁链。 只是就像它能牢牢锁住终极帝尸一样,这一刻那黑铁锁链也反过来牢牢的锁住了它,让它无论如何爆发神力,都无法断开那黑黝黝的黑铁锁链。 而这一刻,它可突然开始感觉不太对劲。 哪里不太对劲呢。 就是它一句咆哮摧毁整个大宇宙后疑惑大宇宙的世界屏障为何未有破碎。 这一刻,它突然感觉到那被它强行入侵的大宇宙屏障正在蠕动,尝试把它包裹在其中,似乎是在尝试吞没掉它。 这不由让它大惊失色,惊恐万状的大吼出声。 试图以终极禁忌的神威震散破碎掉那尝试包裹它的世界屏障。 只是它并不能。 它疯狂挣扎着咆哮着,一张侵入在大宇宙的世界屏障里的大脸剧烈扭曲。 然而随着它的疯狂挣扎扭曲,它终于看到。 它当时贴和侵入的哪里是什么大宇宙的世界屏障。 它明明贴合侵入的是一只巨大的漆黑的眼球。 它骇然的发现。 它竟一只贴合在的都是那只终极帝尸的眼球上,从头到尾从始至终都是。 这一下就让它惊骇到了极点。 “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没有死!你没有!” 终极禁忌的大脸惊恐万状的看着自己贴合侵入在那只巨大的眼球里,而那具终极帝尸,浩浩汤汤仿佛横亘整个星空宇宙的无垠大物。 至于被它锁住的那具死白色的终极帝尸,这一刻它才终于彻底看清。 那哪里是什么帝尸。 那分明就是终极瞳仁之中一只帝尸的倒影! 它锁住的,一直都是那只帝尸的倒影而已。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它怎么可能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呢? “你到底是谁?” 终极禁忌大脸一声咆哮,咆哮声声嘶力竭撕心裂肺。 充满了不甘与愤恨。 然而,一切也就在它的不甘和愤恨中落下帷幕,它的那张大脸无声无息就像沉入水底一样,被那就跟黑铁锁链缓缓拖拽着沉入那终极帝尸的左眼。 让它彻底如一张浩大的面具一样,静静的沉入在了帝尸左眼里。 一动不动,再无有任何动静。 整个漆黑的虚空里,此时只剩那一具飘荡在无垠虚空里的终极大物。 浩瀚不可测。 一只眼睛便是一座浩渺无垠的浩瀚宇宙。 而与此同时,曾在那帝尸左眼俱被大脸彻底湮灭的那座浩瀚大宇宙。 此时就像是重生一样,缓缓于那具终极帝尸的右眼重生。 犹如扬尘一样破碎的星空长河彷如时间倒流一样。 缓缓汇聚,扬尘飘回行星的轨道,化作于星空继续环恒星而生的行星。 飘回恒星的轨道,便见恐怖的恒星烈焰又嘭的一声燃起浩瀚的大火。 浩渺的星空长河仿佛物质重组一样缓缓再现。 化作一条明亮的星带飘扬在星空里。 浩瀚无尽的星系一点点的随着飘扬的星河慢慢被点亮。 星空中已经死去的生命也一个个又再次由扬尘飘回原位,重组成一个个生命,似乎就连他们本身的位置也没有任何的移动。 “这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又活了?” 浓黑夜色的主人环顾四周,发现它还在原地,甚至就连它的那浓黑夜色,都还在星空里翻涌着,这让它感觉很不可思议。 因为如果它没有记错的话,它明明死在了那终极禁忌的咆哮声里。 那终极禁忌一声咆哮,摧毁了一切。 它也于那咆哮声中化作了一抹扬尘飘荡在星空里,彻底湮灭于其中。 明明是死透了的,可是它怎么会又活了呢? 它是怎么活的? 它为什么会又活了过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那终极帝尸? 它的脑海里问题如山呼海啸一样一个接一个的疯狂涌出,它心思电转的想象着各种可能,最终把目光投向那终极帝尸所在的方位。 却骤然一怔,因为,终极帝尸,没了! 帝尸呢?去哪了?为什么帝尸没有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们都活了,宇宙也复归了,帝尸却没有了? 浓黑夜色的主人把目光投向了此时也恰刚复归而来的唐然身上,它意识到唐然一定知道些什么,当时就迫不及待的问唐然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没死?为什么帝尸没了?为什么?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有做啊。” 唐然也刚复生,闻言双手一摊,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道。 “你休想骗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浓黑夜色的主人这一刻根本不信唐然的话,他已经意识到它被唐然算计了。 而且这场算计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就像它从一开始就准备好舍弃掉这具分身和那白骨骷髅的真身只为一窥终极一样,是一场在整个战斗之外的算计。 是一场可以说是无论输赢,它都等于是赢了的算计。 因为就像它试图一窥终极一样,它窥见了终极真正的伟力,就已经达到了它的目的,它相信,唐然的这一次的算计也一定是这样的,无论战斗输赢,他都已经等于是完成了他自己的目的。 第886章 难道是为了你吗? “那你知道你就说呀,我什么也不知道呢。” 唐然闻言摊手轻笑,神情颇为无辜,仿佛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帝尸呢?你把帝尸给我弄到哪里去了?”浓黑夜色的主人神情茫然的四下张望,试图寻找到那具帝尸的踪迹。 只是这一刻的宇宙星空漆黑深邃,星空中空空荡荡,并没有帝尸的踪迹。 就仿佛,它从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不知道呀,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唐然无辜的样子摇头,第三次回答了同一句话。 “你放屁,你一定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浓黑夜色的主人被唐然装傻的行为气的有些忍不住爆了粗口,显然,它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因为它还有死之前的记忆,它太想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按着计划死透了的它为什么又复生了。 这不科学,也不合理,更不合法。 按正常情况下,它本该彻底湮灭成为飞灰,飞灰都应该留不下的。 毕竟终极之下没有任何生命有复生的可能。 谁都不行。 这是它对终极的认知,终极的可怕它有着深深的认知。 “那你不然自己找找呗,你看看它到底藏在了哪里。”唐然轻笑道,此时神情颇显几分轻松,就像终于完成了一件让他满意的大事一样。 显然,他这个神情就是在告诉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这就是他干的。 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所以也便让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特别更想知道真相。 “你的那具分身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顿时目光又扫了一圈,发现唐然的分身也并不在,顿时目光又凝在唐然身上,怀疑也许这一切可能是和唐然消失的那具分身有关。 “不晓得啊,也许是回家吃饭了吧。” 唐然此时心情颇有些好的样子,闻言就轻笑道:“你知道我的,我实力和分身倒挂,他想去哪我也管不住他啊,对吧?” “你…你无赖你!” 浓黑夜色的主人被唐然的那十分光棍的语气噎的有些不知该拿他怎么办好,就忍不住咬牙骂道。 “对呀,你才发现啊?” 唐然倒是颇为光棍的样子耸肩,一点也没有因为被骂就生气,反而还挺开心的样子,由此也可见,此时这会儿他的心情是真的颇好。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浓黑夜色的主人被唐然光棍无赖的样子弄的没法,只好继续追问,毕竟你骂他当没见一样,也没办法啊。 “想知道?”唐然问道。 “想,特别想!”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顿时连连点头,说完突然反应过来的样子咬牙道:“你别跟我说那就慢慢想吧,你敢这么说我打死你!你现在分身可不在旁边!你绝对打不过我!”显然,它对自己十分了解,也就等于十分了解唐然。 “想什么呢,我能那么无耻吗?” 唐然笑吟吟的说道:“我是想说,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就把那俩给我放出来吧,我这次就饶你不死了。” “就凭你?没有那具分身在旁边你算什么?”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眼神一凝,不屑的说道,我承认你很阴险,像我,但可不代表你有实力跟我刚。 “那你可以试试呀。”唐然笑嘻嘻的道。 “我不试,我也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样?”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闻言顿时头摇的拨浪鼓一样,它的谨慎就注定了它在没弄清事实原委之前绝不会轻易轻举妄动的,虽然此时它的面前只有唐然一人,但终极帝尸的不见对它来说这问题可就太大了,大到了远远让它不敢轻举妄动。 就也开始跟唐然耍赖的样子摇头。 “这么赖吗?”唐然失笑道。 “哎,你猜对了,就是这么赖,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点头,一副跟唐然学的十分无赖的样子双手一摊道。 “那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好不好?”唐然见对方跟他学着开始耍赖,就笑着摇了摇头道。 “什么好消息?你可别想骗我,我告诉你,我精明着呢!”浓黑夜色的主人严肃道。 “你没有发现吗?你身上的枷锁不见了,你现在既不是分身,也不是本尊,你,现在就是你自己呢,没有发现吗?”唐然笑吟吟的看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我…是我自己?”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神情茫然,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四只手,感觉很有些无所适从的样子,似乎有些无法适应自己谁都不属于,也没有被控制的感觉。 “对呀,你现在只是你自己,只要你放了它们,我就放你离开,从此天高海阔,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没有人再管你,怎么样?这个交易值吗?” 唐然笑吟吟的样子望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问道。 “可我…为什么要只做我自己?”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漆黑的瞳孔一翻,神情森然杀气腾腾的模样望向了唐然道。 “什么意思?你不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吗?”唐然见状有些诧异,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弄错了一件事,这怪物,好像和正常人的思维也并没有那么一样,它好像也并不太喜欢不被人控制的感觉。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给我安排的命运?”浓黑夜色的主人森然反问。 “我没有给你安排啊,我只是斩断了你身上的枷锁而已,你以后想做什么没有人管你啊。”唐然闻言恍然大悟,终于意识到俩人的想法不同在了哪里。 他以为的是他斩断了对方身上的枷锁,就等于是释放了对方。 而对方以为的是,他斩断了它身上的枷锁,是为了反过来控制它。 也就是两人想法产生了错位,它以为唐然是为了控制它才那么做的。 “你也不控制我?”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神色变幻,显然是才终于明白过来它弄错了唐然的意思,顿时就充满怀疑的望向唐然。 “当然不。”唐然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浓黑夜色的主人问道。 “当然是为了你封印在身体里的那俩人啊,不然还能是为了你啊?” 唐然无语的样子说道,要不是为了他俩,你以为你能活下来啊? 第887章 大家还能不能有一点信任了? “我怎么确定你不会在我放了他们两个以后就杀死我?”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反问道。 “你看我这实力,我就是想杀你也没有办法啊,对吧?” 唐然闻言只好拿俩人的实力举例子,试图让浓黑夜色的主人认同他不会杀死它。 “终极禁忌都没了,你觉得我能相信你吗?”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顿时冷笑道,这话但凡是在那终极禁忌来袭之前我也就信你了,但现在终极禁忌都被你给弄没了,你觉得我能信你? “那要不我给你发个誓?我对天发誓我肯定不会事后翻脸,怎么样?” 唐然闻言只好举起手,对天发誓道。 “你现在执掌天道权柄,你自己就是天!”浓黑夜色的主人见唐然居然对天发誓,顿时脸色一黑,感觉智商受到了羞辱,你对你自己发誓还想让我信你?你要点脸可好? “那我对无限天道发誓?这总行了吧?”唐然见状,只好无奈的道。 “我不信你!” 浓黑夜色的主人一句话直接把唐然给干没词了。 “那你要怎么才能信我呢?”唐然无奈问道。 “你先放我出去。” 浓黑夜色的主人这一刻简直感觉这破宇宙邪门极了,要不是出不去,它早直接就撒丫子跑路了,终极禁忌都能给弄没了,它哪里还敢在此耽搁停留,简直感觉在这呆一秒钟都有巨大的生命危险。 “你这就想太多了吧,你不放人,我怎么放你出去?你万一撒丫子跑了怎么办?我上哪找你去?”唐然无语的样子道,大家都是一样的,你不要拿这种话来糊弄我好吧?我也不信啊。 “你不放我,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时候翻脸不认人?”浓黑夜色的主人也是丝毫不肯相信唐然,闻言就也反唇相讥道。 “我对无限天道发誓啊。”唐然道。 “你们都是一伙的,我不信你。”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谁说的,我跟无限天道我俩不熟。”唐然道。 “我不信。”浓黑夜色的主人坚定的摇头道。 “你这话说的就无赖了啊。”唐然无语道。 “反正除非你先放我出去。”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那要不这样,你先放一个,你放出来一个,我打开封印,这样咱大家相互都有个把柄,就谁都不敢毁约了,你觉得怎么样?”唐然问道。 “那你先打开封印。”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你这样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吧?我都退一步了你还来,我打开封印你直接撒丫子跑了怎么办呢?”唐然黑着脸道。 “那我怎么知道我放了一个你不会就不打开封印了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那你不还有一个人质呢么,你可以玉石俱焚啊,反正你又不怕死,对吧?”唐然无奈道。 “那…好吧。” 浓黑夜色的主人一想这好像也是个道理,就缓缓绽放胸腹之处晶莹剔透的猩红色竖眼,竖眼光芒如潮水一样漫卷出来。 一霎间就把唐然笼在了其中。 凝住了漆黑星空之中的时空,凝固了一切。 然而却见唐然身上如水流一样流淌着一种诡异的白光,无声息的就隔开了那种眸光潮水的凝固。 “要不要脸,都说了是交易了还来这套。”唐然翻了个白眼道。 “我怎么知道我弄不住你呢,我总得试试吧,万一我成功了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发现眸光没有凝住唐然,也并不尴尬,反而理直气壮的样子说道。 说着,便见随着它那竖眼眸光里虹光潮水涌动。 一道绽放着无垠金色的法旨缓缓飘荡出来,仿佛是自无垠时空之外飘荡过来的一样,慢慢飘荡来到这浩渺的大宇宙里。 那金色法旨蔽日遮天,十分浩大。 无尽金光洒下,便如一条条金色锁链锁在了唐然的身上。 “还来?有完没完了?”唐然身上那层白光无声无息的便把那金光统统弹开到了一边。 “好吧,这回我确定了,真的弄不住你了,交易可以进行。” 浓黑夜色的主人看着那一层完全不属于它曾感应和认知到的唐然力量的白光,终于确认的样子点头。 而也就在它认真点头的时候,突然就见唐然猛然抬起拳头隔空杵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个跟头,让它在漆黑的星空里打着滚翻了好几下。 “真以为我不敢捶你啊?”唐然气呼呼的样子道。 “那还交不交易?”浓黑夜色的主人被唐然杵了个大跟头,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就问道。 “我说你这真就是犯贱,非得让人杵你一跟头才知道小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了。”唐然没好气的样子道。 “那我也总得试试,万一我就成功了呢。”浓黑夜色的主人理直气壮道。 “那还不赶紧把人给我放出来?”唐然没好气道。 而随着唐然的声音落下。 顿时便见那蔽日遮天的金色法旨如缓缓扭曲,逐渐扭曲成一个人的形状。 却正是那白裙子的小魔女的模样。 只不过此时她的身上还锁着许多金色的锁链。 死死的把她整个小小的模样锁在锁链里。 而那小魔女本身呢,眼神茫然空洞,就仿佛失去意识的模样飘荡在星空里。 一动不动。 “你还等啥呢?把封印打开啊。”唐然见状就说道。 “那不行,万一我把封印打开了你又反悔了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那你不把封印打开,那我打开了大宇宙的封印你拖着她又跑了怎么办?大家相互还能不能有一点信任了?而且再说了,你不还有一个人质呢么?”唐然道。 “我们一起打开。”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就说道,显然对唐然的所谓互相信任一点不信。 “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唐然无奈道。 “我凭什么信你呢?”浓黑夜色的主人反问道。 “好吧好吧,那我们就一起打开封印。”唐然无奈道。 说着,就见唐然为表诚意的样子缓缓的让大宇宙的世界壁障之上的金色牡丹封印一层层褪去。 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见状,便也一根根的抽离掉那小魔女身上的金色锁链。 唐然褪去一层金色牡丹封印,它便抽离一根锁死在小魔女身上的锁链。 第888章 你敢比我强?你凭啥啊? 随着唐然逐渐在世界壁障上把金色牡丹封印打开了一个圆形空洞。 浓黑夜色的主人也终于把小魔女身上的金色锁链给抽离干净。 小魔女睁开眼睛望向他们。 神情带着久睡刚醒的迷惘。 直过了好半天才恍惚反应过来她的敌人应该是浓黑夜色的主人的样子。 气鼓鼓的就要冲向对方。 “你回来!” 唐然见状只好呼唤道。 “怎么了呢?” 小魔女闻言迷惘的回头,就仿佛不认识唐然的样子问道,小胖手下隐隐藏着一丝金光,显然她是在伪装,试图以这种方式骗过浓黑夜色的主人。 “这是交换人质,我刚把你交换过来,你再送过去我不白换啦?” 唐然见状无奈的样子道,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换回来,你还送,那我换你回来的意义何在呢? “我?人质?” 小魔女神情出现一瞬间的皲裂,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能跟她联系在一起,她,堂堂小魔女,逆推五太融合真魔界的存在,居然是个人质? 小魔女当时都差点气笑了。 “行啦别装啦,赶紧回来,我还等着继续交换呢。” 唐然看见小魔女仿佛要被他气笑了的模样,也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强啊?” 小魔女磨着小虎牙上下打量唐然,有种想抽唐然一顿的样子。 “反正肯定比你强,不然你看它怎么老实跟我交换呢。” 唐然示意小魔女去看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而此时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正悄悄的后撤那打开的世界壁障封印空洞,一副小心翼翼做贼心虚的样子。 被发现了也不尴尬。 小魔女也看见了浓黑夜色的主人偷偷后退的样子,但还是很不服气唐然的样子道:“你比我强?你凭啥啊?”在她感知的单纯的唐然的硬实力,其实是比不上她的,因为她是自己强行你退的五太熔炼的真魔界,是真正硬生生闯入大道之上的,而唐然,气息并没有她那么稳固强横。 “凭我能让它放了你啊,这难道还不够?” 唐然闻言就理所当然的说道,你还想要啥啊?你们连硬实力都没给它逼出来就双双被它抓了,我能让它把你们放出来,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我更强?虽然它可能更忌惮我的分身,但你别管,分身也是我。 说着就见唐然也不理小魔女,转向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道:“说你呢,别磨叽了,赶紧把小丑也给我放了吧。” “你觉得这样我能放吗?”浓黑夜色的主人见唐然又盯向它,这才停下反问道。 “你为啥不能放啊?” 唐然不解的样子反问对方道:“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我给你打开封印,你把人给我放出来,你想说话不算话啊?” “我现在把人放了你再把我堵里边我怎么办呢?”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那你想怎么样啊?”唐然问道。 “除非,你让我退出到世界壁障之处,我才放人。”浓黑夜色的主人道。 “那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呢?”唐然反问道。 “我已经放了一个了,你难道指望我在你的威胁之下把人都放了?”浓黑夜色的主人反问道。 “你怎么就不肯相信我呢,我对天发誓我真不会为难你的,你看我多有诚意啊,我连封印都打开了。”唐然道。 “封印能随时开打就能随时封印,你当我不懂吗?”浓黑夜色的主人没好气的样子道。 “那你还和刚才一样,把它扔出来,一边退,一边抽离封印,等你退出去把封印抽离干净,你觉得怎么样?”唐然想了想就问道。 “可以。”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想想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点头答应。 而随着它的答应,就见一团五颜六色的线条被从他胸腹之处的竖眼之中扔了出来。 其上束缚满了无数金黑色的锁链。 浓黑夜色的主人就这样一边退一边抽离那线条上的锁链。 而随着它渐行渐远,逐渐来到世界壁障的空洞处。 那团翻涌不停地五颜六色的线条上的金黑色锁链也渐渐都被抽离。 线条因此顿时流淌着逐渐化成了一只小丑的模样。 小丑大大红嘴巴,脸上涂满五颜六色的油彩,红红的鼻子,模样看起来可笑而滑稽。 然而也就在小丑终于从线条化成人形的时候。 就见那退到世界壁障入口处的浓黑夜色的主人突然回头诡秘一笑。 反手一拽。 顿时就见小魔女和小丑纷纷随它倒飞向封印之外的样子。 “我说你不是吧,我都按说好的放你离开了,你还打算说话不算话啊?” 唐然见状也没有很急的样子望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叹气道:“我说话算话一次也很不容易的。” “问题是我为什么要说话算话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就像牵着木偶一样隔空远远牵着那小魔女和小丑反问唐然。 矗立在已经离开的世界壁障封印之外。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回头。 “大家都说好的啊。” 唐然叹息道:“你这样言而无信让我很难办呐。” “那是你蠢,连敌人的话都敢相信。” 浓黑夜色的主人嘲弄的样子道:“你不要忘了,我们始终都是生死大敌。” “就不能破例一次吗?毕竟我这次这么有诚意。” 唐然叹气,我都这么有诚意了你怎么还能骗我呢,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破例?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浓黑夜色的主人得意道:“你觉得我有那么愚蠢吗?” “精明了一世,就不能做一回讲信用的蠢事吗?” 唐然望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无奈的样子,仿佛在看什么无可奈何的无奈。 “不能!” 浓黑夜色的主人闻言断然摇头拒绝。 “你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往里闯啊。” 唐然悬空立身在大宇宙的漆黑星空里,遥遥望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道:“我已经很尽力的想要留你一命了,我以为你会不同的。” “你什么意思?” 浓黑夜色的主人见唐然对他的反悔无动于衷,不由悚然一惊,瞬间就想到了唐然消失的光质分身和那具终极帝尸。 第889章 骗出去杀! “你回头认真看一眼。” 唐然叹息着,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说道。 “看…什么?” 浓黑夜色的主人隔着世界壁障的空洞望向唐然,神情一时有些迷惘,有些没有弄懂唐然到底想要它看什么。 “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你就没有发现它有什么不同了吗?” 唐然望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我已经提醒到这种地步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察觉? “这个世界?” 浓黑夜色的主人神情有些迷惘的样子望着唐然所在的世界星空。 他看到唐然悬于漆黑冰冷的星空里。 看到那星空无垠。 看到唐然背后那浩渺无垠的大宇宙的星河,星系,乃至星团。 仿若无穷无尽一样的浩大。 然而它还是没有看出这世界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它很有些不理解。 其实倒也不怎么奇怪。 因为作为一个生物,它悬空立于一座浩瀚无垠的世界壁障之前,看着那浩渺庞然不可揣度的巨大世界,谁也不会想到它现在竟然只是某一个生灵的一只眼球的,因为从大小来说,那生灵的个头之广大,已经不是人的眼睛和神识什么的能看全面的了,那庞大的程度已经太庞大了。 所以它被唐然提醒的感觉很迷惘。 不过它其实也不用太迷惘了。 因为唐然也察觉到它此时真身其实已经跨越无垠的距离逃离到了极远之外。 眼前这具迷惘的浓黑夜色的主人只是它舍弃掉的躯壳。 这其实才像是它最真实的反应。 因为它本身就是极度谨慎的一个存在。 它能在唐然还只是九帝登天只是精神力有些超标的时候就试探多次不肯亲身犯险,又怎可能在明显察觉唐然的分身和那具终极帝尸有异样的时候不小心呢? 只可惜,它逃的越远,越快,这一刻的它就会越绝望。 因为当它终于回头之时。 它就会看到,它其实一直都在一尊浩渺无尽的存在的注视下在奔逃。 其速度,或许可称之为龟速。 而它驻留在世界壁障入口处闻听唐然的提醒之时,躯壳也便把信息传递到了他脱壳而逃的真身的意识里。 它真身也就因此不免好奇的一边于无垠的虚空里奔逃,一边回头望了一眼。 而也就是这一眼,当场就把它震慑的整个人都懵住了。 因为它回头的那一眼,就看到了一尊极度浩瀚广大的存在。 那浩瀚广大的存在只是低眉垂目注视着它慌不择路的逃遁。 甚而,它注视自己的眼睛,就是一尊浩瀚无垠广大无边的巨大宇宙。 这种巨大且浩瀚的存在。 当时就把它惊的整个人傻在了那漆黑冰冷的虚空里。 这一刻,它也终于算是明白为何那狡诈如狐的小子为何对它的逃遁无动于衷,甚至对它的反悔都仿佛视而不见了。 因为它终于明白,不是对方对它的逃遁无动于衷。 而是对方很确定无论它怎么逃,也绝无可能从他手中逃走了,对方之所以放他出来,其实就像之前试图把它骗进宇宙里杀一样,这回对方是想把它骗出去杀,因为在宇宙里可能有什么限制,所以他才没有动手,那所有的一切跟它讲条件什么的,其实都是为了迷惑它让它主动逃出去而已,而它自己呢,当时也只想着怎么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未曾好好思量一下对方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好说话,只一门心思的光想着逃跑了,结果就跑到了这终极的眼皮子底下。 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 其实在他复生归来的那一刻,它的结局命运就早已注定了。 当时那一刻,它整个人僵直的呆立在虚空里。 呆呆的回望着那浩瀚不可度量的恐怖巨大存在。 它的身形其实也算是很巨大了,至少相比正常普通的生命来说,高达几千里的身形是很广袤巨大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浩瀚大陆那么广阔庞大了。 但在那不可度量的巨大终极帝尸面前。 渺小的还是仿若不如一只蝼蚁。 甚至可以说完全不成比例。 如果把那终极帝尸比作一个正常人的话,它连一粒最细微的灰尘乃至肉眼不可见的病毒都算不上,差距太大了。 有没有可能,它只是大,它其实看不见我呢? 浓黑夜色的主人脑海里突然冒出个天真的想法,而且很希望这天真的想法可是真的。 但其实它心里比谁都清楚,不可能看不见的。 毕竟他们又不是普通的平凡生命,小到一定程度肉眼不可见就真的看不见了。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东西是它这种存在还看不见的呢? 那是不可能的。 就更不要说终极那种无法度量的存在了。 如果那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那才是真的让它感觉不可思议到可笑呢。 所以这一刻,它呆立在漆黑冰冷的虚空里,甚至连逃跑的欲望都彻底没有了。 因为他知道,那已经完全没有意义,在终极面前。 它逃的再凶猛再快,哪怕它一瞬跨越无尽的时空也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终极一定是可以望穿所有时空的。 他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终极的恐怖。 毕竟它是真的亲身领教过终极的可怕的,而且加上这一次已经是两次了。 不对,是如果算上这具终极帝尸再给它一下的话,就是第三次了。 每一次,它都毫无反抗之力,这次,恐怕也并不会意外。 而事实也证明他想的一点不差。 当时只见那庞然无量矗立在浩瀚虚空里的巨大帝尸左眼无声有漆黑神光流转。 神光笼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身上。 便见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身体无声无息像是融化消解一样。 悄无声息的就溶解的无形无踪了。 就好像从没有存在过一样。 没有庞然的声量,没有浩大无比的声势,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就把它从虚空里给轻轻抹掉了,干干净净,不留一丁点的痕迹。 而也随着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彻底被抹掉。 那小丑和小魔女目中的迷惘混沌才终于彻底消散。 逐渐仿佛大梦初醒一样回过神来。 环顾四周。 显然,在此之前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从未真正帮他们打开过封印。 第890章 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 小魔女神情十分迷惘的样子环顾着四周。 小丑当时没有说话,也只是好奇的四下张望打量着。 “这是,我的家乡,我的宇宙。”唐然闻言就回答俩人道。 “是你?那个偷窥我的人?!” 小魔女显然跟她的分身并不互通,或者说那具分身其实并不是小魔女真正的分身,就像浓黑夜色的主人说的那样,它的力量,从来也不可能脱离它的掌控,所以事实上这一刻的小魔女对唐然的记忆并没有传授他法旨封印的印象。 只有她一路成长时隐隐仿佛感觉到谁在偷窥她的感觉。 “嘎嘎,你还干这事儿呢?”小丑闻言顿时表情十分兴奋,赶忙凑上来围观。 “别瞎说,什么偷窥,我那只是透过时空泡影在观察学习。” 唐然闻言顿时一脸严肃的样子道。 “你学习你偷窥我干什么!”小魔女气愤的样子道。 “我没有偷窥!我是正大光明的观察的!” 唐然闻言也气愤的道,这倒霉孩子,怎么跟个神经病似的,满嘴胡言乱语,一点也没有分身那么可爱。 “正大光明的偷窥就不是偷窥了吗?你偷窥小孩子你不要脸!”小魔女气呼呼的道。 “我刚救了你,你别瞎说!”唐然大怒道,你再瞎说信不信我也把你封印起来,这倒霉孩子怎么那么讨厌,简直跟个熊孩子似的。 “你救了我难道就可以偷窥了吗?”小魔女就咬死了唐然曾经偷窥她,一副要跟唐然好好算总账的样子。 “那你想怎样啊?” 唐然大怒,是不是想打架?你就说是不是想打架吧,你以为我怕你是怎么着?浓黑夜色的主人那种玩意儿我现在都能弄死,我还能怕你? “你必须补偿我!”小魔女严肃的道。 “你想要什么补偿啊?”唐然神色不善道。 “终极让我见识一下。”小魔女大眼珠子骨碌碌乱转一副可精明了的样子。 “所以你胡搅蛮缠就为了个这?” 唐然闻言黑着脸,这倒霉孩子,你说你要见识终极你直说不就完了?绕那么大一圈跟个熊孩子似的简直太气人了,我跟你讲要不是看你个头小我都捶你了我,我捶起人来我告诉你那可疼着呢! “吖?你…你不怕我学会吗?”小魔女的思维大概是还在真魔界的时候,那时候她为了补全秩序逆推五太没少干那种坑蒙拐骗的事儿。 所以脑海里想的大概还是想学更高深的东西得各种坑蒙拐骗偷才行。 所以就对唐然的大方答应十分错愕不解。 有些无法理解唐然怎么能答应的那么干脆。 “你要是能学会我求之不得。”唐然道。 “为…为啥啊?”小魔女闻言一脸蒙圈,显然是完全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没想到居然有人真愿意让她去见识更强大的力量,甚至毫不遮掩。 “不为啥,你想看就给你看咯。”唐然道。 “没…没有条件吗?”小魔女显然不太适应这种想学就能白学的情况,就很懵,就很不理解,就忍不住怀疑唐然是不是有什么条件等着她。 毕竟她当年在真魔界生存的环境就是那样。 从最初的牛魔想要吃了她开始,她学来的每一种手段都是她一路坑蒙拐骗杀出来的,从来也没有白学的,也就是在真魔界那个中州的时候她过过一段太平的日子,其他时候真是只能想尽办法的去偷去骗,才能学到她想学的。 所以突然遇到唐然这样不讲条件的白给,就很不适应。 “没有。”唐然干脆摇头道。 “真的?”小魔女狐疑,还是有些不信。 “千真万确的真,你想看随时。”唐然道。 “你确定啊。”小魔女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的样子道。 “确定,绝对确定。”唐然点头。 “那我现在就要看。”小魔女显然是生怕中间产生什么变数,闻言顿时就直接说道。 “好。”唐然点头。 “别好啦大佬,这边还打着呢,快来帮忙,打不过啦!” 然而也就在唐然和小魔女说着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无垠时空之外秦冰雪的呼唤声。 唐然闻声转头,目光望向悠远的时空深处,就看到秦冰雪正在和那白骨骷髅疯狂对撞,只不过秦冰雪毕竟是以大道之主驾驭大王牌。 真正的硬实力是发挥不出真正大道之上更强的实力的。 但秦冰雪的战斗风格唐然也很了解,单纯就是硬实力硬冲。 所以往往就会造就一个结果。 单凭硬实力对撞,撞起来会很爽,但一旦硬实力实在压不住对方,她就总会吃亏的。 现在显然就是那种情况,那白骨骷髅是正儿八经的大道之上。 而秦冰雪是以大道之主的实力驾驭的大道之上的大王牌。 单纯正面对撞,其实她是撞不过那白骨骷髅的。 唐然见状,也只好对那小魔女和小丑道:“二位,不如一起帮个忙,干掉那白骨骷髅?” “我们四打一啊?”小魔女跃跃欲试十分兴奋。 显然,她是没有什么强者尊严的,她起于真正的微末,是差点被牛魔吃掉。 后来觉醒魔种以后反杀了牛魔,飞升后又被人逮住差点干掉,一路就是能躲就躲能藏就藏,根本没时间也没有机会考虑什么强者尊严。 她当年说实话,也就是没有靠山没有帮手,但凡有,她早带人上去围殴那群真魔界的家伙了,她哪在乎什么强者尊严啊。 所以就闻听唐然说要让她上去帮忙后,顿时十分兴奋。 多打一围殴啊,这机会对她来说可不多见。 她可太稀罕了。 “我嗅到了它身上黑暗的味道,是该干掉它不用讲什么规矩!” 小丑望着那白骨骷髅,眼神也变得有些危险,显然他跟小魔女是不太一样的,他对那些虚空生灵更多的显然是憎恨,是想除之而后快的仇恨。 对于仇人,显然他也不太会讲什么规则。 “那就走吧,干它!” 唐然一见二人都十分配合,顿时也十分兴奋,毕竟他也是多年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了,一直都是单打独斗,也就是在厉红衣那个世界时,跟着厉红衣混了混了一段舒心的日子,现在有了机会,也是很想冲上去狂殴那白骨骷髅一顿。 更何况它还曾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真身呢,这就更不能留了,对吧? 第891章 怎能都那么狗! 三个人一个呼啸就跨越了遥远的时空,朝着那白骨骷髅扑了下来。 当时那白骨骷髅和秦冰雪如两团流星一样哐哐的不停地互相对撞着。 每一次对撞,秦冰雪都身体巨震。 仿佛要被从那大王牌给震飞出来。 白骨骷髅则是每撞一次,四周绿莹莹的鬼火便炽烈一分。 而它蔓延出去的面积也便大了一倍。 一次一倍,刚开始感觉是不怎么起眼。 但随着次数增多,便见那绿莹莹的鬼火逐渐仿若化海。 因此秦冰雪也便知道,对方恐怕真是高了她不止一筹。 对方这分明是正在借着和她的对撞不停地在吸收着她的力量。 而也随着俩人的对撞让她清楚,再这么撞下去,她早晚得吃大亏。 顿时就忍不住朝着唐然他们大声呼救起来。 唐然和小魔女小丑三人分从三面包抄。 小魔女当先一头莽下来,如同一道金色流星一样轰隆一下就当头撞上了那白骨骷髅。 要说她和唐然以及小丑三人的话,她的战斗风格其实应该还算是最接近秦冰雪的,虽说她在真魔界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偷偷潜藏。 但她其实真正战斗的时候也是趋向正面硬莽的。 就像最初她跟牛魔的那战斗。 虽说她只是最初觉醒,也是很凶残的就正面硬和对方干上了。 当时就见她轰隆一下就和对方撞上去。 然后整个人如一颗流星一样嗖的一下就被撞的倒飞了出去。 “我靠,点子扎手,赶紧大家一起上!” 小魔女被撞飞后顿时就哇哇大叫着呼唤唐然和小丑。 小丑就步小魔女之后冲了上去。 只可惜小丑的表现相比小魔女更不堪。 为什么呢? 因为小丑的实力根本就不敢施展,因为他的扭曲能力是失控的,一旦施展几乎能扭曲整个世界,所以他是无法真正放开手脚上去干的,所以正常情况下它其实没啥大用,他连普通的大道之主都不如。 所以也是当场一个照面之后哐的一下就被那白骨骷髅给撞的倒飞了出去。 那一下一下撞的如此容易,给白骨骷髅当场都撞出幻觉来了。 心说这些人这么拉吗? 那浓黑夜色分身跟他们折腾这么半天还逃跑,结果就这? 当时都激动坏了,迎着唐然就直接莽了上去。 当时就一副哥们要打十个的模样。 而唐然呢,当时和它一个对撞,果然也是不堪一击。 轰隆一下就被它当场正面给撞碎了,直接干碎! 这一下可算把它激动坏了。 不过它这激动也就一瞬。 反应过来就意识到不对了。 你想啊,唐然再怎么说也是个大道之上啊,怎可能被它迎面一击啥能力都没用就直接轰隆一下给撞碎了?这不科学啊,也不合理啊。 当时就意识到唐然和其他人的风格它不太一样了。 意识到唐然那孙子肯定是特别狗,再给他下套呢。 只可惜它此时再意识到,其实就已经太晚了。 当时只见唐然被撞碎之后,化作漫天神光。 漫天神光瞬息就蔓延出一只白玉大手把它笼在掌下。 轰隆一下就拍到了它的身上。 当场就把它拍的感觉整个人脑子嗡嗡的,意识到大事不妙了,他这是打架不带脑子打的太开心了,干脆就忘了还有人会使阴招了。 当时就见它如一道流星一样被拍的倒飞激射。 心中一下就警醒了起来,意识到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秦冰雪那种战斗靠硬莽的思路了,就决定要小心谨慎了。 只可惜它终究还是不太了解唐然的战斗风格。 这事儿还是它的分身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最有发言权。 跟唐然那孙子干架,他什么时候也没有占了便宜就占一下的啊。 哪回他不是得理不饶人无理还想赖三分的啊? 当时只见唐然那白玉大手一下把那白骨骷髅如流星一样拍飞的同时。 掌心就一只漆黑竖眼睁开。 一道极度危险的漆黑死光咻的一下瞬息而发。 轰隆一下就钉在了那白骨骷髅的脑壳上。 当场就把那白骨骷髅给打穿了。 这一下,算是彻底给那白骨骷髅当场就给打醒了,终于彻底意识到,它这一刻失了先手是极度危险了,是已经完全落入对方攻击火力范围之内被锁死了的程度。 它再这么跟对付秦冰雪那样的玩下去。 对方甚至可能这一套就可能直接把它给带走! 这一下白骨骷髅一下跟秦冰雪战斗的太舒坦而失去的警惕心一下彻底拉满了。 但也就在它拉满了警惕心的同时。 它就意识到它错了,它错的离谱。 因为它终于发现,这群人不是一个狗,是一群都狗。 就那小魔女,正面拼硬实力其实不太拼过它那个,一下被它当场撞飞。 结果回头它被唐然哐哐两下轰的稳不住身形之时。 就骇然发现,那小魔女已经偷偷摸摸金色法旨自它背后横空而来。 漫天金光从它还正倒飞的背后就化作一条条金色锁链就缠到了它的身上。 那感觉,就像它自己倒飞着硬往那金色法旨里撞的样子。 一脑门就直接撞了进去。 而那小丑呢,眼见它还想挣扎。 顿时整个人如一道流星激射,嗵的一脑壳撞在它的白骨骷髅上,又给他加了加速,让它朝那金色法旨倒飞的速度瞬间就又加快了三分。 而与此同时。 它就看到唐然那只朝他拍下的白玉大手轰隆一下白玉化金骨。 直接印到了它身上。 五指一扣。 咔的一下彻底锁死它的四肢百骸。 让它挣扎都没来得及挣扎,仨人联手就把它拖进了那金色法旨里。 给它真是当时把整个白骨都干蒙了。 心说咱不是说好就那狗狗祟祟的小子一个人阴险的吗?不是说好剩下的大家都是喜欢硬碰硬的硬实力对撞的吗?为什么你们突然就全都翻脸不讲道义了? 突然就全都变的跟那狗狗祟祟的小子一样阴险狡诈了? 所以你们是商量好的?从一开始你们就是在欺骗我? 白骨骷髅整个白骨都嗡嗡的,意识到从一开始这些人其实就没安好心,从第一个照面动手开始就没一个是好玩意儿,根本就是看它和秦冰雪硬碰硬的对撞玩的太开心了,就专门冲上来和它对撞,给它留下一个大家都喜欢这样的印象,然后就反手一下,就突然全变了,就是为了欺骗他伤害他的! 第892章 大佬给条生路好不好? 唐然和小魔女小丑三人联手间。 三下五除二的就按着那白骨骷髅一顿爆锤,把它捶进了小魔女的金色法旨封印里。 杀他们暂时肯定是杀不死对方的。 他们能做到的最极致的手段也就是把对方封印起来。 毕竟他们又不是终极,也用不了终极的手段,也总不好都封印了的家伙还专门拿出去给终极瞅一眼让终极把它消灭了吧? 这样多弄几次,万一把终极搞烦了,怕不是就把他们一起扬了也说不定。 毕竟那是终极,不是他们傀儡,交易也是有代价的。 所以三人就联手把它封印了起来。 然后就见你把目光转向了那白毛祭司。 “我就知道你踏马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当时你就给了那白毛祭司以杵子,嗵的一下就当场把白毛祭司在星空里嘭的一下就杵炸了。 不过你倒是并没有奔着直接杀死他的方向去用力。 虽然那对现在的你来说其实已经很简单了。 但你也没有那么做。 因为你觉得,也许现在相比于你跟他的私人恩怨而言,更加恨他的应该是前身和秦冰雪他们那么些人。 因为秦冰雪他们可不像你这一世一样一直在刷光棍。 秦冰雪说过,前世他们在最终一战被人突袭之前还有三十万精锐,尤其你记得苏莉也跟你说过,前世他们中觉醒过一个能在世人脑海里构筑什么标准模型的觉醒者,有那样一个觉醒者在,让人间走出三十万精锐其实是可信的。 然而却在最终被人突袭的那一战中损失殆尽。 彻底湮灭了这人间最后的火种。 最终回来的人不足三十。 而这,显然是连吴女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混乱派都无法接受的一个事情。 以至于连吴女都跟他彻底站到了对立面。 他们对那白毛祭司的恨到底是有多恨可想而知。 说是活刮了他怕是都是轻的。 而你也看到,你一杵子把白毛祭司杵炸的时候秦冰雪他们当时是真的很不能接受和不甘的,显然是不能接受那白毛祭司就这么便宜的死了。 你就只好说道:“放心,他没死,我就随便杵一下试试。” 说着,就见你乍开五指,朝前一抓。 顿时就把那炸开的白毛祭司又如流水一样抓了回来,化作了白毛的模样。 而这也不由才让秦冰雪等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显然是都怕被他死的太便宜了。 你见状,就顺手一道打出一道小魔女的金色锁链,锁进了那祭司的身体里。 把他交给了秦冰雪等人。 然后,你就把时间、命运和毁灭三位大道之主给抓了出来。 问他们道:“不需要我再动手用酷刑逼问吧?” “不需要大佬,我们愿意弃暗投明!”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赶忙给你赔笑,一副我们已经知错了的模样。 “对对,我们愿意弃暗投明!我们以前我们那都是年轻不懂事,不知道这样不太对,大佬你是知道我们的,我们都是天生天养的,也没有人教我们做人的道理,我们现在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大佬给条生路好不好?” 时间之主也是相当的识时务,见状顿时也是连连点头赶忙赔笑道。 “对对大佬,我们都已经知道错了,以后我们愿意在大佬的带领下唯大佬马首是瞻,以后您指东,我们绝不敢往西!求大佬给条生路啊。”毁灭之主也赶忙点头。 噗嗤! 这边时间命运毁灭三人说着,就听那边大道之主的人群中传来也不知是谁的一声噗嗤的笑声,旋即就像传染一样,纷纷那些大道之主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显然,相处无数年来,他们也都没有见过骄傲如时间强势如命运霸道如毁灭的三人这么摇尾乞怜过,这突然见到,纷纷是真的都忍不住的就笑出声来了。 当时时间命运毁灭三人听见那些老朋友的笑声纷纷也是有些忍不住,脸皮纷纷就涨红了起来,撇开头也不敢往那些与他们共事多年的大道之主那边看。 显然也是感觉当众在他们面前丢人有些拉不下脸。 毕竟以前大家都相识亿万年了。 平时那么骄傲强势且霸道的他们,突然在他们的老朋友面前阿谀逢迎别人。 那感觉确实是挺难堪的。 唐然也怕那仨货一个忍不住突然就觉得这人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就直接原地爆炸去世了,毕竟大道之主其实要死的话有一种方式别人是拦不住的。 就是大道之上也没有用。 因为那种方式唯心,就是化道。 一旦他们真感觉难堪的受不住真决定化道了,别说唐然了,就是他和小魔女小丑还有驾驭大王牌的秦冰雪三人联手,他们也拿三人没辙。 就也没有让他们太难看,就直接一挥手打断那些大道之主们的耻笑。 问他们道:“你们投降的是谁?怎么和对方联系上的?” 他主要是怕对方这一仗输完之后后面还有人。 你想,既然白毛祭司他们这些人都投降了,那肯定就有人接收他们啊,不可能是除了这白骨骷髅就没有人了啊,对吧? 万一他们背后还有人,在察觉到他们这一战输了之后,那岂不是还会摇人前来,当然,摇来个普通的也就算了,万一摇来个终极啥的呢?那他们不就完犊子了吗?毕竟那真正的终极可不像那终极禁忌大脸那么好骗。 到时候就凭他们这一具终极帝尸,怕是也挡不住真正的终极。 他确实得审问清楚。 要是能端掉,那就必须要把他们的后方给它连锅端了。 可不能稀里糊涂的就仿佛一切都结束了似的,坐在那里等到敌人再次上门了都不知道,这是绝对不行的。 当时只见那时间命运毁灭三人闻言,神色不由有些难堪。 相互你看我,我看你,有些不知道该怎样开口的模样。 “咋了?不是说不用我动用酷刑逼供了吗?难道你们这是后悔了?又突然决定骨头硬一硬,想跟我的酷刑碰一碰?想看看是我的酷刑厉害,还是你的骨头更硬?”唐然见状就看着三人问道。 第893章 一片血色的海 “不是不是,那肯定不是,我们骨头没那么硬,真的,我们骨头一点都不硬,就不用大佬您再动用雷霆手段了。”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连忙表示他们并不是要跟唐然的酷刑碰一碰。 “对对对,我们骨头一点都不硬,可软了!” 时间之主闻言也连忙表示他的骨头一点都不硬。 “对对,我们就不麻烦大佬您动手了,我们骨头都可软着呢。” 毁灭之主闻言也赶忙点头,当即就表示他们也都是可以被唐然捏扁搓圆的。 三人阿谀逢迎的一面当时给那些跟他们一样同为大道而生的大道之主们看的十分稀罕,真是无数年来都第一次亲眼看见仨人这样狗腿的样子。 感觉忍不住的就噗嗤噗嗤的偷偷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库库的想笑。 忍都忍不住的样子。 其实倒也是,你想,假如你是个大人物,平时认识的也都是大人物,大家也都是有身份的人,大权在握的,在你面前装的可像那么回事了,这突然变得跟二皮脸似的一副完全不要脸了的样子,你看见你也是忍不住想笑的。 就纷纷忍都忍不住的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库库偷笑。 三人当时当然都是很容易就能听到的。 但也只好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撇开头都不看曾经的那些同僚们。 就只是面皮纷纷都有些涨红的样子。 唐然当时见状也没有拆穿,就直接问道:“那为什么还不直说呢?你们在犹豫什么呢?” “这个…大佬,其实不是我们犹豫,其实是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命运之主闻言确实神色变得有些为难的样子说道。 “对呢大佬,我们其实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 时间之主和毁灭之主也纷纷赶忙点头,表示不是他们犹豫,是他们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跟你说。 “怎么呢?” 唐然闻言不解,疑惑的问对方道。 “是这样的大佬,我们其实也没有见到过对方的真人,就是这位白骨模样的家伙也是后来他来主动联系我们,我们才知道它潜藏进了我们世界的。”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就赶忙回答着说道。 “说具体一点,你们为什么会没有见到对方的真人?那你们又是怎么投降给对方的?”唐然闻言就直接追问道。 “我们其实是在昆仑山打扫天庭遗迹的时候发现的。” 命运之主闻言就只好说道:“天庭毁灭在我们诞生之前,具体怎么毁灭的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是在发现了那遗迹之后,就去寻宝,就在那遗迹之中发现了一座神庙,我们迷失在了那神庙里,差点没死在那。” “对的,那神庙特别危险,当时我们其实去了有数百大道之主,最后就我们仨回来了。”时间之主也连连点头道。 “对对对,我们当时真是差点就死里面了。”毁灭之主也连连点头道。 “那你们是怎么出来的?又遇上了什么?”唐然问道。 “我们在其中遇见了一片血色的海,像一座宇宙那么广大,那海中有个声音问我们想死还是想活,我们当然说想活了,然后,它就给了我们一个任务,让我们等候它的命令。”命运之主眼神闪动的样子道。 “对的,那海特别危险,我们光涉足进去不到半天时间,就感觉自己差点融化在其中了,感觉就像凡人掉进了熔浆里一样,特别恐怖。”时间之主也点头说道。 “没错没错,我当时真的是整个人都差点彻底溶解在其中了。”毁灭之主也连连点头道。 “然后它就直接放你们出来了?”唐然怀疑的上下打量那仨货,显然怀疑他们是不是被种下了什么禁制印记什么的。 “那个…好吧,它让我们放开识海,让它在我们识海里种下了一尊神庙。” 命运之主闻言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了出来道。 “对,我们都在识海里被种下了神庙,它说有一天它终会降临,到时候让我们聆听它的指示。”时间之主见命运之主已经都说了出来,就也说了。 “是的,我们其实也不想那样,但没有办法,我们的生死在它手中。” 毁灭之主见状就也不再隐瞒的样子说道。 “那神庙什么样子的?” 唐然闻言,不由就想到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试图打入这大宇宙的第七神庙,在那庙里他可是感受到了大量的大道之上的气息,若是时间命运他们遇见的那座神庙也是如此,那恐怕那片血色的海背后站着的就也是一尊他最不想要的终极了。 “一座在现实中并不起眼,只是看起来晶莹剔透的神庙,大概也就一个正常院子大小,我们当时也是轻敌了,以为我们身为大道之主在宇宙中已是无敌,没有什么人能威胁到我们了,就纷纷走了进去,然后,数百大道之主就全都溶解在了那神庙里。”命运之主垂头丧气的样子说道。 “是啊,当时我们刚自大道之中降生,生出自我意识,自以为这天地间我们便是最为强大的存在了,却没想到…”时间之主也崔头丧气的样子摇头。 “那神庙还在吗?”唐然闻言顿时就忍不住问道。 “不在了,我们被它放出来后就再也没有找见过它。”命运之主摇头道。 “对,我们其实又尝试过回到那遗迹深处寻找,找了很多次,都没有再见到那间神庙,我们还以为此事就这样过去了,却没想到前些日子就有声音直接传进了我们的识海里,让我们配合那白骨拿下这个世界。”时间之主道。 “你们为什么要去找它?”唐然心中不由想到了一种可能,追问道。 “我们出来以后越想越不对,它那样的存在若是想摧毁我们,我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而且它那么厉害,为什么还需要我们做什么配合呢?它根本不应该需要我们啊,我们就忍不住怀疑它是不是其实只是外强中干,只要我们不进入那神庙,其实从外面是可以干掉它的,我们就…”命运之主道。 “我们…其实就是不甘心给别人当走狗,我们再怎么说也是大道之主。” 时间和毁灭二人也忍不住有些丧气的样子道。 “那它给你们传音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反抗呢?”唐然问道。 “因为它当时只是一个传音,就差点把我们整个大道都震碎摧毁掉,我们就知道,我们已经没有资格再反抗它了。”命运三人闻言神情越发低落的样子道。 第894章 终极是一种概念 “你们的意思是,它给你们传音时,你们感受到了它的强弱?” 唐然闻言惊讶的样子问道。 “不是,是它从种在我们识海中那尊神庙里散发的气息。”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赶忙把具体情形描述出来。 “也就是说,也许有一天,他们是可以通过种在你们识海里的神庙直接降临在我们这个世界的?” 唐然闻言顿时神色就变的严肃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这仨货处理的麻烦和烫手,也许可能那神庙背后的存在也许此时就正在看着他们也未可知。 “这个…” 命运之主几人闻言顿时不由神色剧变,因为这个想法他们也有,只是这个想法背后代表的结果他们不太想接受,因为如果这个想法是真的,那怎么处理那神庙的威胁呢?无疑直接把他们扬了是最直接最方便的办法。 三人闻言就不由神色剧变,回答也吞吞吐吐起来。 不过三人毕竟也是大道之主,转念就已经意识到他们就算现在闭上嘴,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如果对方想干掉他们,显然他们是活不了的。 毕竟人家足有四位大道之上,而他们,却只是三位大道之主。 差距之大足以让他们绝望。 就更不要说他们身后还足有着上千位大道们了。 命运之主就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低下头道:“是,我们是这么猜的。” “对的,我们也不是没有试过把它驱逐出去,但没有用,差距太大了,我们根本无法撼动它。”时间之主和毁灭之主闻言也赶忙补充道。 “是这样啊。” 唐然闻言恍然,只是感觉也有些奇怪,感觉那神庙背后的存在行事风格有些古怪,仿佛不太像是一位终极,因为他之前听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说过,终极之下皆为蝼蚁,是不会在乎他们的生死的。 要知道,那位浓黑夜色的主人可还是一位资深大道之主呢。 算起来要是在哪位终极手底下的话,那也必然是一位很强力的手下,它自己都觉得终极并不会在乎它的生死,怎么反而在这三区区大道之主识海深处种下神庙的那位存在又特意给他们传音让他们配合那白骨骷髅呢? 感觉不像是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口中说的终极的行事风格啊。 难道那位浓黑夜色的主人和它曾经的真身白骨骷髅投靠的还不是同一位终极?不同的终极也有不同的行事风格。 比如那第七神庙背后的终极是手下死完都懒得抬下眼皮的。 而在这三位识海种下神庙的终极是特别爱护手下的? 唐然有些想不太明白。 有些怀疑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是不是因为一人投靠二主被第七神庙的终极发现了,人家觉得他不忠,所以才不怎么搭理它的。 就想了想继续问道:“它没有跟你们说过它是谁吗?或者说自称是谁?” “没有。” 命运之主闻言顿时摇头道:“那是它除了当年在我们识海种下神庙之外,第一次跟我们传音说话,在此之前是从未理会过我们的。” “对的,我们有时候甚至都以为它已经不存在了,没想到前些日子就突然给我们传了音。”时间之主也赶忙点头道。 “我甚至都差点快把它忘了,没想到当年的一时之差终究还是没躲过。” 毁灭之主神色低落的样子叹息着也说道。 “我能进你们识海看看那神庙到底长什么样子吗?” 小魔女闻听唐然他们说了半天,有些对那神庙好奇的样子问道。 主要是她还年轻,还没有挨过终极的打,不知道终极打起人来下手有多黑。 就很好奇的样子。 你像唐然,就一点都不好奇。 并且还赶忙阻止她的好奇道:“别,你没事别去瞅终极!” “为啥呢?”小魔女不解,并且更好奇唐然为什么会急着阻拦她。 因为他认识厉红衣,还死在厉红衣手上过,知道终极真正厉害起来到底有多猛,甚至可以说那浓黑夜色的主人逃出宇宙之外被终极帝尸的左眼湮灭,那都真不怎么能算得上是终极发威,都不是一个概念的。 终极,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说是一种概念神。 已经不是正常情况下需要大道来支持的某种规则和概念了。 而是一种概念本身。 就像厉红衣,她在某种概念上来说就是我想有多强,我就能有多强。 不需要宇宙本身的任何能量、大道、法则以及什么的来支撑它这个概念。 就是她本身站在那里,她就是那种只要我自己相信,我就可以无限强大的。 唯一的前提就是她得自己坚信她有那么强。 而唯一限制她变得更强的可能也只有一种情况。 就是她的眼界限制。 毕竟人或者生命是无法想象自己没有见识过的强大的。 就譬如说三体出来以前,人对科幻的想象大概也就只有火力更强大。 比如激光炮,歼星舰,一切其实大概都是地球上的武器的升级版本。 也就是把大炮的威力提升的更凶猛些,一炮轰进行星里,把行星轰爆了。 说白了,其实还是大炮巨舰,只不过就是威力的放大版而已。 想象力其实很匮乏,并没有质的改变。 这感觉其实就是人和蚂蚁的区别,如果把人类比高维生物,而蚂蚁其实是人类的话,蚂蚁最极限的想象也就是他们力量变的更强些,个头变的更大些,爪子什么的变的更锋利些,咬合力更凶猛些。 它们无法想象人类倒一壶开水就淹死了它们一整窝的蚂蚁。 人类的想象力的局限,其实也差不多就是蚂蚁对人类认知的局限。 你没有见过和不知道的东西你始终是想象不出来的。 就像唐然他们这些大道之主和大道之上们。 真正最极限的力量说白了,还是以对大道的运用为主。 他们也无法想象自己怎么建立一个完全不需要世界大道法则支撑的概念。 而那概念,又是怎么一个底层的运行逻辑,以及怎么实现的。 可以说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根本想不明白。 甚至可以说在未见过终极之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终极是个什么存在。 唯一的想象也只是力量更强。 法则大道更强大。 就像人类想象的巨舰大炮的口径更大些一样,一炮干掉一个行星一样。 第895章 终极全知全能 唐然闻言看了一圈,发现很多人都目光投向他。 显然也都是对那传说中的终极是有些好奇的。 因为深知就连终极这个境界,他们都是第一次听说的。 他们以前深知都不知道世上还有终极这东西。 想了想,好像只要不提某位具体指向的终极存在,似乎对方也并不会把目光投向他们,就点头干脆把终极这种存在的情况给说了出来。 道:“终极,应该算是一种概念神,是完全超脱一切的一种存在,比如我见过的一位终极,她只要坚信她有多么强大,她就不需要神力,不需要大道,不需要法则,也不需要能量境界等等那些东西的支撑,她甚至不需要什么宇宙存在,她就可以无限强大,动念之间,甚至可以直接抹掉一个大宇宙。” “那还是人吗?” 小魔女闻言瞪大了双眼,她以为她和终极之间的差距顶多也就是境界,力量法则大道什么的差距,结果听完唐然的话才发现,她这边讲的是大道法则,将力量呢,人家直接一个概念就全部给你抹掉了。 那感觉大概就像三体里的地球突然遇上了二向箔的感觉差不多。 你这边还在讲大炮巨舰讲大炮口径呢,人家直接啪一下就把你拍成相片了,把你整个太阳系都彻底拍成了相片,你大炮巨舰威力再大有个屁用。 人家那是直接把你存在的维度给你整没了。 “从概念上来说,不是,跟他们比,我们顶多其实也就算是掌握了一些超凡力量的凡人,而终极,才是真正全知全能的神,大概就是我们作为凡人之时面对天道的那种概念,而他们每一尊,应该都是等同于无限天道的生命化,对无限天道以下的一切包括无限大道和大宇宙们,全都是一念之间生杀予夺,这就是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唐然道。 “这差距也未免让人太过绝望了。”小魔女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他大道之主包括秦冰雪们,此时也是不由纷纷沉默了。 因为如果没有唐然来说这个,他们也都是对终极毫无概念的。 根本不知道他们跟终极的差距已经不是力量法力神通可以弥补的了。 在终极面前,无论是诸神还是大道之主甚至大道之上。 其实都和凡人没有差别,全都是一念之间即可生杀予夺的蝼蚁。 而这,其实也是为什么唐然那光质分身推演解析那么厉害,都完全无法推演和解析终极的原因,因为所有他一路推演解析上来的力量法则大道规则乃至一切,所有的路径,全都走不通,全都无法触及终极。 大道之上和终极之间,就好像有一座被斩开的天堑。 他甚至无法望到对面到底有什么。 “其实终极倒也没有让人那么绝望。”唐然闻言摇了摇头道。 “怎么呢?”小魔女闻言眼睛一亮。 其他人闻言顿时也纷纷不由望向唐然,心中不由怀疑,莫非唐然这是有什么能够修行到终极的办法?不由就很期待的望着唐然,想听他说出这样的好消息。 唐然也确实如他们预料的那样说道:“因为我们也许有办法可以触及终极。” “怎么触及。”小魔女惊喜的追问。 “我们有一尊终极帝尸,可以一起研究,也许能研究出来一些眉目。” 唐然很诚恳的样子望着众人道,这倒不是他大方,愿意给人家分享他变强的经验什么的,而是,他的光质分身已经告诉了他,终极,无法推演,他已经进行了多次解析,依然还是失败,他似乎遇到了死路。 走不通,所有他以前推演解析的路都走不通。 完全走不通。 他无法窥见终极真正的本质。 即便此时那具终极帝尸就飘荡在虚空里,他丈量窥探了它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寸,也依然无法洞见那终极帝尸的本质,甚至他的光质分身让他做好了可能会永远卡死在这一步的心理准备。 所以他才打算邀请大家一起研究,虽然很多大道之主可能比他还差,但你也不敢保证人家就不会灵光一闪突然就想明白了的什么,也许终极单纯的就是需要想象力呢,也许其实就跟力量无关呢,对吧? 毕竟一个你自己都无法触及无法理解的东西,你怎么能论断谁配研究谁不配研究呢?对不对? “是那夜色之主封印在身体里的那一具?” 小丑闻言心中一动,他们被封印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竖眼里的时候,其实是 察觉到过那具终极帝尸的存在的,他们只是没有看到那终极帝尸湮灭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场景,因为当时他们都在浓黑夜色主人的封印之下。 他们是直到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完全被湮灭之后,才终于清醒过来的。 但其实并不知道,他们此时其实已经在终极帝尸的右眼演化的宇宙里。 “对的,就是那具终极帝尸,我从它手里夺过来了。”唐然点头。 “那我们能把它研究明白吗?毕竟那夜色之主都掌握了它无数年,都没有能研究明白。”小丑看了唐然一眼,显然意识到唐然很大概率应该是他自己研究不明白,所以才想拉着众人一起帮他研究,不然以唐然所言,终极和之下完全就是两个概念,人数什么的对终极来说完全没有意义,他也就没那个必要拉上别人来研究了,对吧? “那是那货的资质太差,所以才弄不明白的,要换了我,肯定可以的!” 小魔女虽然也听懂了唐然的潜台词,但她成为大道之上走的是那条最复杂的执掌秩序逆推五太的路线,她是活生生靠着她自己化身亿万把它硬啃下来的,所以也就最有自信。 所以也就并不觉得她能接触到终极还能研究不明白它。 当时就一副十分自信满满的样子,感觉只要她有机会接触到终极,就一定能研究出个一二三来,这是她一直以来的自信。 “我…我们也可以一起…一起研究吗?” 命运之主三人闻言也不由目光闪动,觉得也许这也是他们的一个机会,因为他们也意识到了唐然肯定是研究终极陷入了困境,而若是他们能研究明白,那岂不就意味着他们咸鱼翻身的机会就来了?到时候,哼哼… 第896章 时间只有现在,没有过去未来 “你们呀,可以可以,大家都是可以的。” 唐然闻言笑着仿佛十分好说话的样子,但这群人里要说谁最了解唐然,那必然要数苏莉莫属了,她可是知道唐然那货跟李成林较劲的时候是怎么个样子的,完全就是脸上笑嘻嘻心里麻麻批,说动手反手就捅刀子的。 尤其是看到唐然此时脸上的神情和当初看李成林一样的德行时。 当时就意识到唐然绝对是肯定不会让他们接触终极的。 想都是不要想的。 他之所以现在这么说,极大的概率,他不是在骗他们仨,而是很可能是担心他们识海之中神庙具有窥视他们的功能,在未雨绸缪的麻痹那神庙。 而九成的概率,他是要把他们关到一个他认为安全的地方去的。 因为他应该是没有信心能在杀死命运之主三人的时候摧毁掉那神庙。 他不敢冒那个惊动终极的风险。 所以才敷衍麻痹他们。 但他们的结局,肯定是注定的,研究终极是肯定不要想了。 只是命运之主三人显然并不太清楚唐然的为人,当时不由纷纷眼睛一亮,就开心坏了。 赶忙就向唐然表忠心的样子道:“您放心大佬,我们一定会好好研究,万一研究出什么有用的,一定立刻都分享给大家,绝不藏私!” “对,我们一定第一时间分享给大家,绝不藏私!” 时间之主闻言也激动坏了,也赶忙就表忠心的样子。 “对,我们要一起对抗那些侵入我们宇宙的坏人!要同甘共苦!” 毁灭之主也激动的赶忙喊口号,一副我们要改邪归正跟敌人战斗到底的样子。 秦冰雪第一次真正亲眼在现实中跟唐然接触,其实并不是太了解唐然的为人,她更了解的其实是前身那位人间图腾,见唐然此时的行事风格跟那位前身颇为相像,就以为唐然真是那么想的呢。 就忍不住皱眉想说些什么。 却正要开口的时候小手被人偷偷拽了拽,一回头就看到拽她小手的是苏莉。 苏莉还一边拽一边冲她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秦冰雪那人虽然后来实力上来以后特别凶残。 但其实底色是很能忍和伪装的。 你想,当年她最弱小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在她爹的各种残忍试验之下明明把她爹都快恨死了,硬是伪装了到了诡异降临,乃至那位在人的脑海里能建立出标准模型的觉醒者设计出标准模型后,她已经偷偷完成了标准模型的构建,都还又忍了数年,最终干掉了她爹。 这份隐忍和看人脸色的伪装真说起来,说实话,少有人能及。 所以在看到苏莉冲她摇头的一瞬间,她眼珠子一转,就已经意识到苏莉想告诉她什么了。 也因此,她也才转念想到唐然不是前身那位人间图腾。 他可狡诈的很,跟那位浓黑夜色的主人相互欺骗着拉扯都拉扯了好久。 他怎么可能会容忍几个背叛者去研究终极那种东西呢? 万一真让他们研究出来什么,那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他那么阴险,又谨慎成那样,怕是那仨人把脑袋磕破了也不可能给他们这种机会的,就更不要说相信他们的什么保证了。 意识到这些之后,也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只看着唐然那孙子假笑着跟命运之主等人虚与委蛇。 倒是命运之主三人跟他们这些人比起来,其实有些天真了。 不过主要也是经历的原因,命运之主他们那些人从一诞生就是高高在上的大道之主,主宰众生的一切,从来没吃过什么亏。 就算相互其实也都很有心眼子,也还是有些过于天真的。 毕竟老话不都说了嘛,未经打击老天真,没有受过真正打击的人是不太会有那种过于谨慎的心理的。 所以一时间被唐然一许诺,倒是有些兴奋。 就也嘴上没了个把门的,就把他们的一些秘密给暴露了出来。 就像时间之主,就忍不住表忠心的样子提起了它那柄时光之刃道:“大佬,你看这是那位存在赐予我们的,这有没有可能是和终极的力量有关呢?” “对对,大佬,你看我们这些神器是不是和终极有关啊?” 命运和毁灭闻言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神器。 不过他们拿出那些神器其实倒也不是出于无私的原因。 主要的一个原因其实是他们也已经研究过那些神器无数遍了。 也无法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虽然那些神器都属于他们各自的大道,但却超越了他们的大道,他们自然是全都认真研究过的,只是,也确实是真研究不出来。 所以这一刻他们把它们拿出来,一方面是觉得他们应该也保不住这些神器了,所以就不如干脆主动拿出来表忠心,另一方面其实也是存了私心的,比如,如果唐然他们研究明白了,会不会为了研究终极给他们分享呢?若是分享了,他们终究还是赚了,也许说不定他们就能凭此更进一步,就牛皮了呢?对吧? 这是他们的算计。 是属于他们大道之主那种方式的算计。 跟唐然他们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算计倒是有点太一样的。 不过也没差太多。 “是嘛?我看看。” 唐然闻言笑眯眯的样子伸手接过那时间之主手中的时光之刃。 其实他也一直觊觎那时间之主的时光之刃好久了。 从他在模拟中第一次见到时间之主使用它时就觊觎上了。 因为他发现那玩意儿居然能从未来斩杀别人。 这是他哪怕后来以寂灭演化时间都完全无法理解的。 因为他始终无法窥见真实的未来,更无法涉足未来。 他最初是以为他掌握的时间有缺陷,所以才无法去到未来去的,后来他遇见了女天尊,那位女天尊和小魔女一样也是一位走执掌秩序的存在,拥有完满的时间,但她也无法涉足未来,就让唐然意识到,不是他执掌的时间有缺陷,根本就是时间根本就不能涉足未来,因为时间就没有未来。 就像人其实根本回不到过去一样。 你回到的过去也是你的现在,而且在你回去的那一刻,时间的分叉上就生出了新的时间线,而过去那条你经历过的时间线,其实还在你的过去,它永远存在,也永远是你无法改变的。 时间,就没有过去和未来,它从来都只有现在。 所以唐然就很好奇,时间之主的时光之刃它到底是怎么斩向未来的。 第897章 时光之刃 时光之刃就像一段时光,在那时光之主的手中流淌着。 并没有具体的形状。 都是随着时光之主握住哪里,哪里就成了它的握柄。 唐然把它接过来,便见那时光之刃流淌在唐然的手中,轻轻挥动,便仿佛把一整段时间都斩了下来,感觉锋利无匹盖世无双。 轻轻把神力注入,便见那时光之刃无声无息间延展融入正在流动的时间中。 唐然心之所向,便斩向了正在流动时间中的每一种可能性。 唐然注入时间之力。 便见那时光之刃绽放银色光华。 无声无息涌向时间流淌的每一个方向。 仿佛只要唐然轻轻向下一斩,便能随心所欲的把整个时间的可能性都斩掉。 唐然心向未来,便见那时光之刃向未来之前延伸出去的一刹。 顿时,唐然就恍然意识到时光之主当初在模拟之中是怎么斩掉的那些大道之主们了。 轻轻叹了口气,感觉有些失望。 因为这样的程度他自己就能做到,根本不需要这时光之刃。 它只是一种以时间打造的一种大道之上的刃光,甚至其实并不是什么兵器。 就像唐然以时间大道为基底,构建的那白玉大手一样。 其实也可以这样伸向未来一刹。 差不多,赐予时光之主这件神器的存在给它的就像他的一只白玉之手一样。 只不过不同的是对方抹去了其中白玉之手那种能力本身存在的意识。 从本质上来说,其实就是一种死去的大道之上的能力而已。 因为正常的大道之上的能力,都是活着的,像是大道之上的一种另类分身。 对方就像是赐予了时间之主们一尊死去的分身之躯。 不过这个时光之刃的构建的方式他倒是还是可以研究一二的。 因为他也有时间啊,若是能构建时光之刃成功,不乏也是又多了一种大道之上的攻击手段。 所以虽然心中期待有些幻灭,唐然还是很开心的样子点头道:“不错不错。” “那这是和终极有关吗?”时间命运他们纷纷望着唐然问道。 “那肯定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唐然闻言摇了摇头道。 “一点也没有吗?”时间之主闻言不免有些失望。 “对啊,我感觉这个很厉害啊,感觉就像心之所向它便能延伸向每一种可能性,很厉害啊。”命运之主道。 “对啊,我甚至都感觉我能毁灭未来呢!”毁灭之主也赶忙点头道。 “那只是一种力量上的幻觉。” 唐然闻言就摇头道:“是力量超越大道之后一种力量失控的表现,事实上它其实就是以你们各自的大道本身构建而成的。” 闻听只是力量失控的表现,小丑就当时失去了兴趣的样子。 甚至懒得伸手去把那几件神器拿过来看,因为真说起失控他才更有发言权,因为谁还能比他的扭曲能力更失控呢? 倒是小魔女颇感兴趣的样子伸出手来从唐然手里拿过那时光之刃道:“我瞅瞅。” 之所以她会感兴趣,是因为她从始至终也并不知道力量失控是个什么情况。 因为她从一开始走的是极端复杂的控制方向。 你想,她自打诸神开始,就尝试构建秩序。 最终以三千大道成功构建出次顶级的权柄秩序,然后又逆推五太,执掌大道权柄,最终炼化整个真魔界天道,成就大道之上。 一步步走的都是强大的控制。 可以说是强制控制到了极点。 根本没有想过能力失控是一种什么情况。 所以倒是有些感兴趣,就忍不住伸手把时光之刃从唐然手里拿了过来。 注入神力,去感受那种唐然所说的力量失控是什么感觉。 只是很快就和唐然一样对那能力失去了兴趣,因为显然她的力量一注入其中就已经察觉到了那时光之刃的本质。 作为本身就是大道之上,显然她对那种并不比她出色的能力就没有太多的兴趣了。 就忍不住嫌弃的又把那时光之刃丢还给唐然道:“我还以为什么好东西呢,就这啊!” “可不就这么,难不成你还真指望人家能给你赐下什么至尊神兵啊?” 唐然倒是没有嫌弃,接过来继续把玩着那一段时光之力。 而这边唐然对时光命运毁灭三人的处理像是暂时告一段落。 秦冰雪等人也终于再忍不住。 开始处理他们和白毛祭司之间的恩怨。 不过他们处理起来,就比唐然的处理血腥多了。 因为唐然主要是忌惮时间命运毁灭他们三人识海里的那尊神庙,不敢触动那神庙,暂时也就不敢真的把他们给处理掉。 秦冰雪可没有那个顾忌。 当时就直接给那白毛祭司兑现了要活刮他三十万刀的承诺。 锁住它的法与道,让他不能以神力法则抵挡那种凌迟的痛苦。 活生生的一刀刀的刮了下去。 很凶残,也很耐心。 至少唐然是肯定干不出来这种精细活的,因为唐然是真没那个耐心,对待敌人,他还是感觉赶紧干死最解恨,毕竟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就突生什么变故,毕竟他又不是无敌的,你怎么就能确定万一不会有哪个终极就爱上他了呢?就突然要给他当舔狗了呢?毕竟也没有法律规定说不许终极那么干啊对吧? 虽然那种可能性确实几乎可以忽略,但万一呢?万一它哪个终极就是脑子不好它就是突然觉得当终极没有意义,当舔狗才有意义呢,对不对? 它概率上只要是存在的。 唐然就还是喜欢先杀之而后快更好些。 稳为上,情绪发泄一下就行了,属实没有太大的必要一直沉浸在那种憎恨愤怒的情绪之中。 所以唐然也就看了一会儿,感叹了一下秦冰雪他们的刀工真好。 就感觉无聊先带着小魔女他们撤了。 主要是那些愤怒啊,憎恨啊,属实也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都是前身他们那些人前世的恩怨,他也不太能共情他们的那种愤怒和憎恨。 他就直接跟秦冰雪他们分开,前往了时间命运他们口中所说的天庭遗迹。 第898章 天庭遗迹 天庭遗迹和酆都鬼城差不多,都是在地星上。 一个在酆都山,一个在昆仑山。 唐然他们到昆仑的时候先是看到了很多的和尚道士什么的。 看到了他们在维护一座贯通天地的法阵。 命运之主给他们指出,那天庭遗迹就在法阵贯通的尽头。 唐然他们便踩着法阵的节点一步步走向了法阵贯通的时空尽头。 来到了天庭遗迹门口。 当先就看到了一座白玉大门倾塌在那里。 唐然仔细观察,发现那倒塌的匾额上写着南天门几个字。 门前还有一具法相十分广大的诸神骨架。 一看就知道曾是南天门的守将。 唐然当时瞅了一眼,跟他来的除了小魔女小丑,就是时间命运毁灭三人。 根本没有地星人。 也便让他不由遗憾,没有办法跟人猜测讨论这骨架到底是托塔天王李靖的遗骨法相,还是巨灵神的遗蜕。 毕竟这俩应该都是南天门的守将。 哪吒呢?有吗? 唐然突然有些好奇,忍不住目光四下张望,寻找那位神话传说中的三坛海会大神。 只是迈过整个南天门废墟,他也并未找到跟他想象里相像的哪吒的神骨遗蜕。 南天门其实很大,覆压了大半个星空。 不过应该是和唐然他们现实中的大宇宙不处在同一个时空里。 毕竟在现实的时空里他没有见过南天门。 “你似乎熟悉这里?” 小魔女看了一眼在那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的唐然,忍不住说了一句,但其实她更奇怪的是唐然似乎没有那么熟悉这里,也有些像是第一次来。 这让她其实蛮奇怪的。 你想,唐然是本宇宙走出的一尊大道之上。 按理说应该是此世界最强,那这世界怎么还能有他没有见识过的地方呢? 尤其是还是号称天庭这么霸气侧漏名字的地方,一听就是曾经古代很厉害的统治者所用的地方啊。 难道是他们世界失落的古史? 小魔女忍不住心中暗自猜测。 唐然闻言,就随口跟小魔女说道:“这是我们这世界的神话,我也一直都是在故事里听说过,但其实并没有真正见过,也是第一次来。” “那你在找什么呢?”小魔女跟唐然并肩走在废墟中,问道。 “一个叫哪吒的大神,我想看看有没有他这个人。” 唐然随口说道,目光四下在废墟间的各种遗蜕中搜寻着。 南天门破碎的其实不算太严重,更像是被谁随手一击就给打碎了。 唐然怀疑是那只猴子,只是没有证据,因为他从来也没见过那只猴子,其实也不止是没见过那只猴子,他其实是传说中的神仙都一概没有见过。 感觉就像他们都统统都消失在了过去的时光里。 唐然他们穿过南天门,来到传说中玉皇大帝办公的地方。 看到那一座座倾塌的殿宇牌匾上有的写着凌霄殿,有的写着通明殿。 全都墙倒屋塌的样子,看着倒是跟他进了酆都时酆都城的模样。 全都成了废墟。 也没有什么完整的道法神器留下来。 不过唐然还是察觉到了一些非同寻常的地方,就是这天庭,给他的感觉很像是…白玉京,像是一尊大道之上开辟出来的超脱现实的一种世界。 所以这天庭的构建也颇是有些天马行空。 一层层的就像传说中的三十六重天那种构建一样。 南天门建在整个天庭的最底层,是进入天庭的大门。 然后就是各类神仙的居所,而他们看到的那凌霄宝殿什么的,就是在第九重天。 唐然看着那倾塌后的凌霄宝殿的遗迹,突然想到了三十三重天上住的是太上老君,顿时就突然来了兴趣,想去看看那里还有没有九转金丹什么的。 就一路向上。 只是事实证明他想的却是有些多了。 因为这天庭遗迹显然被人扫荡了远不止一次。 就不说时间命运他们曾扫荡过了,就是秦冰雪他们那些人恐怕也不止一次的来过这天庭遗迹,进来认真扫荡过。 他这时候才来,哪里还能有什么九转金丹什么的留给他呢。 就算当年有,也肯定早就被人捡跑了。 他现在还能看到的仅剩下的,就只有兜率宫破碎的牌匾,甚至就连整个兜率宫什么的都完全破碎了。 唯一还有些完整的就剩半截栓牛的柱子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用来栓那头青牛的。 “这跟你听到的神话像吗?”小魔女看到唐然见到这天庭破碎成这样,唐然也没什么悲伤的表情,仿佛也并不是很在乎天庭有没有破碎,有没有被毁掉。 感觉更像是个来旅游捡漏的游人似的。 就问起来也便没有了顾忌。 “确实很像,很多名字都一样,都是神话里的名字。” 唐然闻言点头,目光在废墟的遗迹中搜寻查看,感觉十分遗憾,什么好东西也没有见到,就只剩当年曾经的那点遗迹了,全都是废墟。 “当年这里应该很辉煌,我感觉到有大道之上的力量。” 小魔女闻言点头,唐然能感觉到的东西她自然也能清清楚楚的感应到,这三十六重天分明就是大道之上开辟出来的世界建立的,能把这里毁了的,当年必然是遭遇过很惨烈的大战了。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当年的敌人为什么从这里退走了。 难道是两败俱伤?不得不先撤离? 小魔女想起时间命运他们说起的那座可能涉及到终极的神庙。 心中本能的怀疑,因为感觉似乎也只有这种情况才合理。 那这世界的高度就不由不让她震撼了,因为这也就分明告诉她,这世界曾诞生过本土的终极,终极啊,那得多么强大啊? 不过她也因此有些纳闷,既然有终极,那为什么这天庭是建立在一尊大道之上的净土世界里呢?按说不应该谁强才建立在谁的世界里吗? 毕竟按正常情况来说,只有最强者才是最高统治者啊,对吧? 难道那位传说中的终极不爱统治管理,所以把统治权交给了别人? 小魔女心中生出许多疑惑,就忍不住问唐然道:“你那神话里最强的存在是谁啊?” 第899章 天道之死 “最强的?” 唐然闻言疑惑的看向小魔女,有些不解她为什么突然好奇这个。 “对,最强的。”小魔女点头。 “那可不太好说。”唐然摇头道。 “怎么呢?”小魔女疑惑问道。 “因为我们的神话有各种流派。”唐然道。 “那比较广为人知的呢?”小魔女问道。 “都广为人知。”唐然道。 “那你就分别说说那些流派中都是谁最强呢?”小魔女越发好奇道。 “按不同的流派汇总来说,最强的应该是以身合天道的鸿钧老祖,不过这个流派发扬起来是因为后世的一种叫洪荒流的小说,受众挺广的,但也有人并不认,因为按正统道教的说法来说,就没有鸿钧老祖那么个人。”唐然道。 “那其他流派呢?”小魔女问道。 “其他流派最强应该就是盘古开天辟地为创世神,是最强者,只不过他开天辟地之后就身化世界,死掉了。” 唐然一边在那三十三重天的废墟中走着,一边随口说道:“当然也有太上开天辟地是为最强的说法,当然也有天庭的至高神为玉皇昊天大帝为最强的说法,还有七大圣人什么的,反正挺杂乱的,各种流派都有。” “那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可能谁是终极?”小魔女试探的问道。 “那我就真不知道了,因为那些神话传说大多后人编撰,哪里真能跟史书似的把什么都记录下来,早不知道变形成什么样子了。” 唐然闻言顿时就摇头道。 “这样吗,那你们断代挺严重的。”小魔女闻言恍然的样子点头。 不过她倒也不是特别奇怪,毕竟曾经她所在的真魔界不也是吗,她也曾筚路蓝缕的给那真魔界无数的魔们创建了秩序权柄体系。 结果却因为触动先天魔神们的利益被灭杀。 然后她的名都没有流传下去,她的事迹更是完全被从古史之中抹去。 一丁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若非她是真的足够惊才绝艳,偷偷点化天道保住了她被抹杀时的一缕真灵。 或者她就真的彻底被从真魔界的所有古史里抹去了。 唐然他们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至强的传说流传,相比起来,其实已经比她的遭遇好上太多了,毕竟并未真的完全抹去呢。 “是啊,是挺严重的。”唐然闻听小魔女的话就点头。 确实是蛮严重的,整个天庭变成了一片废墟,那谁还能再还原当年的情况呢?反正他是不敢的,尤其是不敢沿着时间去追索当年的真相。 因为他又不傻。 时间命运他们都说了曾在这里遭遇神庙,疑似遇上了终极。 他再跑过去沿着时间去追索当年,岂不是要遇上终极大战? 那多危险啊。 真遇上了终极那种全知全能的存在,人家随便一指头怕是都能按死他。 他才没那么傻呢,没事儿去寻那种刺激。 就算他要去追寻当年的真相,也至少要保证他和光质分身有能力跨入终极的行列,或者厉红衣来找他了,能陪着他一起沿着时间去追索当年。 不然他铁是不会傻乎乎的沿着时间去回顾当年的。 而且不但他不会回顾,还严重就警告了小魔女和小丑道:“你们可千万记得别沿着时间往回看,别把终极给我引过来了。” “你当谁傻啊明知道涉及终极的事情还往前凑,那不找死吗?” 小魔女闻言顿时一脑门黑线的样子,忍不住无语道,大家都是很谨慎的人,谁没事儿会找那种刺激啊,那不作死呢么。 “我是提醒你们,面对终极冒不得一点风险,太危险。”唐然道。 “你就放心好了,我们对付个夜色之主那种大道之上都够呛,这好不容易才脱困,还没事儿去找终极,我们哪有那么傻。”小魔女道。 “放心吧,我肯定也不会的。”小丑跟在后头挺沉默,闻言就也回了一句。 唐然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他倒也不是认为这俩人会真的那么干,只是习惯性的谨慎,提醒一句,别真出什么岔子。 倒是真让他认为的话,其实他认为这俩人是都不太可能有那种好奇心的。 小魔女就不说了,从她在真魔界的经历就知道,面对危险她是极能忍的。 至于小丑,他就更不太可能了,虽然他的能力是挺疯的,完全失控,但他的人是绝不会那么做的,为什么呢?因为他心中有执念,而唐然呢,是他挽回他那个世界唯一的机会,在此之前,他是绝不可能给唐然惹任何的麻烦的。 甚而可以说,极大的概率如果唐然遇到了危险,他大概是会挡在唐然前面的,因为从他的能力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的执念太深了。 几乎可以说是深入骨髓,在他的执念面前,一切都必须让步。 就更不要说去为了一丁点的好奇心去给唐然惹麻烦带来危险了。 谁敢那么做,他甚至有可能先去替唐然灭了它。 几人就那么一边说着,一边沿着天庭遗迹搜寻着。 一路就走上了整个天庭最高一层的三十六重天。 在地三十六重天上,唐然察觉到,这里最初应该是可以接近天道的地方。 应该是能够窥视甚至是直视天道的。 只是如今天道已死,他老唐代天而立,执掌了天道权柄。 这里也便完全无法再察觉到天道的任何气息。 “天道没了。”小魔女应该是三人之中最熟悉天道的那个,刚一上来,就察觉到了真相,忍不住说道。 “天道已死,如今是我在执掌天道权柄。”唐然闻言就说道。 “代天掌权啊?”小魔女道。 “对。”唐然点头。 “这样的方式倒是也有好处,能挡住无限。”小魔女点头。 “对,要的就是抵挡无限对实力的限制。”唐然点头。 说着,唐然突然想起了什么,就转头看向时间命运毁灭三人道:“你们当初是在这里遇见的那神庙吗?” “你…你知道?”时间命运三人闻言诧异,不回溯时间他怎么知道是在这里的?他们有些不解,你要说唐然沿着时间回溯回去看到了真相,那他们能理解,不回溯时间,就算是大道之上也不应该能察觉到无数年前的事情真相吧? 唐然闻言没有回答三人的疑惑,只是点了点头道:“那看来那尊神庙里的存在当年应该是真的受创蛮严重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小魔女闻言也好奇问道。 “因为大概率天道应该是被它用了很久才吞噬掉吊住了性命。”唐然道。 第900章 你就是懒! “为什么它是用了很久才吞噬了天道的?” 小魔女闻言诧异,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我亲眼见过天道被吞噬时是什么样子。” 唐然不疾不徐的说道。 “那天道被吞噬是什么样子的呢?”小魔女追问。 “差不多就是一抹浓黑如潮水涌过来,然后,天道就没了。” 唐然道:“大概的感觉就跟老鹰扑下来一口把小鸡叼走差不多。” “天道不会反抗吗?”小魔女不解。 “没有反抗,也反抗不了。”唐然摇头,忍不住想起了他当初在那妖皇世界化身天道时,几乎就是刚化身成为天道,就直接被叼走吃掉了,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也没任何反抗的机会。 “是差距太大?”小魔女问道。 “巨大。”唐然道。 “你要这么说,那看来它留在这里确实是伤势蛮严重的,可能真就向你说的似的,就吊着最后一口气。”小魔女闻言忍不住点头,说着就转头看向那时间命运等人道:“你们真的是错失了一个天大的良机,若是那时候你们不是害怕而是抓住了机会,说不定真能创造一个万古未有的大道之主逆斩终极的先例,你们可真是白白错失了好机会啊。” “我们后来确实也是这么认为的,痛心疾首。” 命运之主闻言神情顿时颇有些后悔不已的模样。 “是啊,我们后来再来,发现它已经不见了,真的是痛悔不已。” 时间和毁灭二人闻言也是纷纷叹息。 “若是你们当初真能逆斩了那位终极,也许你们现在就有机会触及到了终极也未可知呢。”小魔女也忍不住惋惜的样子说道。 “那是不可能的。”唐然闻言就打破了小魔女过于美好的幻想道。 “为啥不可能?”小魔女不解。 “你和小丑你们之前被封印可能不知道,终极的力量是不允许被窥视的,一旦有人试图触及终极,就会引发终极禁忌的降临,会被当场抹去。” 唐然闻言就直接摇头的样子说道:“而且,你可能还理解错了一件事,终极被重创吊着一口气是吊着一口气,死是肯定杀不死的,因为终极是不死的,这个不死是各种意义上都成立的,跟我们这种其实可以被杀死的大道之上的概念是完全不一样的,终极是永远都无法被杀死的。” “完全杀不死?”小魔女诧异。 “是绝对意义上的绝对杀不死,至少目前我见到的是这样。”唐然道。 “那它怎么还会被重创呢?”小魔女不解。 “不会死是不会死,和不会被重创是两个概念。”唐然闻言就说道。 “怎么呢?”小魔女追问,不会死不就应该等同于绝对不会受伤吗?能被伤到的那绝对就会死的啊,因为但凡只要它还会受伤,那就意味着它的伤势是可以一直扩大到导致它死亡的程度的,绝对不死,就只能意味着它绝对不会受伤才对。 “一般有人要解决掉一位终极的流程大概是这样的,斩出它的神魂,剥离它的意识,抽出它的记忆,分离它的意志,放逐它的肉身,锁死它的力量,分别进行封印,而它的每一样神魂意识记忆意志肉身乃至力量,都是可以完全像生命一样独立存在的,是完全无法被磨灭的。” 唐然娓娓道来的样子解释道:“所以我猜它当时极大的概率是正在被一位终极反噬,身体被灌入了那位终极的异种力量,俩人在僵持中都陷入了极端的虚弱,是这种意义上的重创,不是可以被杀死的那种重创。” “原来是这样。”小魔女闻言恍然的样子点头。 “所以你们也不用太遗憾,因为即便那位终极真的虚弱到只剩一口气,就那么站在你们面前让你们杀个亿万年,你们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杀死它的。” 唐然见小魔女终于理解了,就也转过头来对时间命运毁灭三人说道。 “哦哦。” 时间命运毁灭三人也不知道唐然这一下算是嘲讽还是给他们解释,只能附和的点头表示他们明白了,他们不遗憾。 “那你要重建天庭吗?” 小魔女见状,也没有再理会时间命运三人,好奇的问唐然。 因为唐然已经执掌了天道权柄嘛,现在又跑来看这天庭废墟遗迹,她就有些好奇唐然是不是想要重新建立这个天庭。 “建不了。”唐然闻言摇头道。 “为啥?”小魔女问道。 “缺一样东西。”唐然道。 “什么?”小魔女问道。 “封神榜。”唐然道。 “封神榜是啥?”小魔女诧异,这玩意儿她可没有听说过。 其实小丑和时间命运毁灭等人也都没有听说过,闻言就也都挺好奇的样子。 “封神榜就是一个可以控制诸神的天道神器,只有它存在,才可以建立奖罚制度,而诸神就已经完全脱离了死亡,没有有效的威慑,除了死亡以外他们也不太在乎惩处,那有效的奖惩的制度也就只剩下两种,生和死。”唐然道。 “只有生死不就更具有威慑性了吗?”小魔女道。 “有威慑性是真的,但真的只有生死两种奖惩制度时,那犯事的一旦事发,那就真的是完全肆无忌惮了,因为已经知道自己要死了,那还有什么可忌惮的呢?”唐然反问道。 “你这样说好像也有些道理。”小魔女闻言恍然的样子有些认同。 因为如果易地而处换成犯事的是她,那当她得知事发将死之时,那她一定是会拼尽所有全力的挣扎的,甚而为了求生而毁灭一切她也是有可能会做的。 那世界可就太乱了。 只是想想又不对,唐然不是都已经掌握天道权柄了吗?他现在就等同于是天道啊,制作区区一个天道神器封神榜又有什么可为难的? 就不由怀疑的打量唐然道:“你不会单纯就是因为懒得管吧?” “那怎么可能,我堂堂天道老唐,怎么会懒呢!” 唐然闻言顿时一脸严肃,我现在可是堂堂执掌天道权柄的堂堂天道,不可能懒的,我勤快着呢!你不懂不要瞎说!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懒。”小魔女看见唐然的神情顿时一脑门黑线。 第901章 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你不懂不要瞎说,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唐然神情严肃的教育小魔女,我不懒,我只是勤快的不明显。 “所以你对未来这么悲观吗?”小魔女看着唐然,执掌天道权柄都懒得建立一个有效的天庭秩序进行管理,除了对未来悲观到了极点,她想不出唐然这样放任自流的原因。 唐然闻言四下张望着没有回答小魔女。 显然他的沉默就已经代表了他的态度,他确实很悲观,甚至可能感觉没有什么希望,也就哪怕执掌了天道权柄也懒得建立什么势力和秩序。 “所以你答应我的事情也是骗我的吗?” 一直挺颇为沉默的小丑见唐然沉默,就忍不住也开始怀疑唐然道。 “你那个没有那么难,一旦触及终极我就可以帮你完成了。” 唐然闻听小丑也开始怀疑他,这才回过头来认真和小丑说道。 “所以是什么导致了你这么悲观呢?竟连终极都不足以让你认为未来有希望?”小魔女不解,按唐然所说,终极已死一种完全绝对杀不死的存在,都已经完全绝对杀不死了,那不就代表了一种希望吗?而且就等于是希望永不磨灭了,这怎么还悲观呢?按说不应该啊。 “终极是一切力量走向的极尽,没有更高的了。”唐然叹了口气道。 “所以呢?”小魔女问道。 “但还有更高维度的存在。”唐然道。 “比如?”小魔女道。 “比如虚空,虚空有十二终极。”唐然面无表情的道。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不由沉默了,因为她很聪明,只从唐然这一句话里就已经听明白了唐然话里潜藏的意思。 虚空已经是绝对不死不灭的存在,堪称诸界至强,无人可以杀死。 但它们还是要听命于虚空,这就直接等同于说明了虚空凌驾终极之上。 甚至可能可以控制终极们的生死。 哪怕其实不能控制它们的生死,它也是一定有绝对的手段可以控制住终极们的,让终极们恐惧的,不然它们不会听命于虚空。 而唐然的话也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的未来已经可以预见。 最高大概也就是直到终极。 前面已经是绝对无路可走了。 这确实是一个很让人绝望的答案。 一个凌驾终极之上,永远也无人可以触及的高度,虚空,这要让人怎么反抗呢?又能拿什么来反抗呢?似乎路已经走绝了,尽头就在前方,可能也许还有很远,但没人可以一直走下去的,或者死在半路上,或者是早晚有一天要走到尽头,但哪怕走到了尽头显然面对虚空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这可真是一个很让人绝望的答案呢。” 小魔女沉默了好半响,才忍不住叹息着说道。 “是啊,真的是很让人绝望啊。”小丑闻言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唐然闻言沉默的四下张望着,没有接话。 “那现在怎么办呢?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呢?” 小魔女仰头看了一眼沉默的唐然,换了个轻松的语气问唐然。 “天庭遗迹也算是参观过了,就去…丈量一下终极吧。” 唐然闻言就说道。 “你打算让所有人都参与丈量终极?”小魔女闻言忍不住看了时间命运毁灭等人一眼,问道。 “对啊,人多力量大嘛。”唐然点头。 小魔女闻言看了唐然一眼,显然意识到了唐然极大的概率应该并不想让时间命运毁灭三人参与什么丈量终极的事情。 他真正想做的,大概是在给那三人找封印之地。 完全的把三人连带他们意识里的神庙一同给封印起来。 因为唐然现在之所以还留着他们,显然就是不想触动那神庙,更不想引来终极注视的目光。 毕竟以他们现在的实力,要是真引来了一尊终极,光凭唐然控制的那具终极帝尸,恐怕是完全没有可能抵挡的住终极的。 一丝的可能也是没有的。 一定会被终极当场就毁灭掉一切。 唉,终极之下皆为蝼蚁,这话听起来可真讨厌呢! 小魔女闻言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她也不知道时间命运毁灭三人意识到了他们自己的处境没有,她其实有些怀疑他们仨已经意识到了。 因为唐然说终极之下皆为蝼蚁的时候他们也在。 他们也就应该意识到唐然之所以不处理他们,大概也就是在忌惮他们意识之中的那尊神庙。 同时他们如果再进一步想一想,应该也就能意识到唐然也不可能真的留着他们的,那么,大概率他们也就应该猜到了他们的结局,就是被完全封印。 时间命运毁灭三人都活了亿万年了。 小魔女相信它们不可能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 而如果他们已经想明白了,那他们会怎么做呢?似乎也挺清晰的,他们会疯狂的呼唤那神庙,召唤那位终极存在的降临。 想到这里小魔女不由若有所思的看了唐然一眼。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也许,唐然也早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既然他意识到了为什么也没有任何的实质上的行动呢?为什么还要给时间他们留时间呢?甚至还带着他们在这天庭遗迹里闲逛,他是在引诱和等待那位终极存在的降临吗? 小魔女突然忍不住心中这样怀疑。 感觉唐然似乎确实是正在这样做。 不然他没有道理放任时间命运毁灭三人一直完好无损的在那溜达。 所以,这是不是也就等于说唐然认识的那位终极存在此时其实已经降临来了这座宇宙?正在守株待兔的等待那神庙背后的终极降临? 那么,那神庙背后的终极是不是把目光已经投向了此界呢?它有没有意识到这世界正有一个陷阱在等待着它的降临呢? 小魔女心中暗自思忖着,有些怀疑那神庙背后的终极存在也意识到了危险,当然,前提是时间命运毁灭他们三人的呼唤真的能呼唤到那位终极投来目光。 如果对方根本都懒得理会他们。 那她猜测的这一切也许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都是老阴批啊! 小魔女想完这些忍不住心中暗自叹息,感觉唐然这货是真的有些阴险的,不动声色就给终极下了个套,让那位终极钻也不是,不钻也不是。 只是她也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万一,那位终极摇人了呢?唐然这不就是弄巧成拙了吗?还是说他坚信终极的威严不可冒犯,是绝不可能摇人的? 她不得而知。 第902章 虚空 “走吧,带你们去见识一下真正的终极。” 唐然说着,就迈步带头,一步跨越就带着几人走出了天庭遗迹。 小魔女几人见状,也就跟在唐然身畔,一路走向宇宙边荒世界壁障的方向。 速度不算太快。 当然,这个不算太快是相对于他们几个大道之上说的。 相对时间命运之主他们,其实这速度就很夸张了,让他们跟的就很吃力了。 大概的感觉就相当于唐然小魔女小丑他们三人在散步。 而时间命运毁灭三人则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在没命的狂奔。 一行几人就这么一边有人散步一边有人狂奔的来到了宇宙边荒。 跨出了世界壁障。 “终极呢?终极在哪呢?” 小魔女出了世界壁障就在虚空之中四下张望,试图寻找到终极帝尸在哪。 小丑和时间命运等人也是忍不住四下张望,也根本没有看到终极帝尸的踪影在哪里。 虽然时间命运毁灭三人完整经历了终极禁忌大脸来袭。 世界被毁灭,又被复归,但还是没有窥见真正的终极的原貌具体如何。 他们也只是知道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在逃出大宇宙之后被终极毁灭了。 至于怎么毁灭的,以及用什么毁灭的,其实也并不清楚。 因为他们本身就在终极的右眼里。 就像老话说的,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甚至可以说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本身就在终极的身体里。 所以当时也只听唐然说道:“你们回头看。” “回头看?” 小魔女闻言疑惑,回过头,看见浩瀚大宇宙的世界壁障,看见浩瀚大宇宙里的浩渺虚空,却并没有她想象的终极帝尸的影子,不由就纳闷问道:“你让我们回头看什么?” 小丑时间等人闻言也忍不住看向唐然,也想知道唐然让他们回头看什么。 因为他们也都和小魔女一样,也都完全没有看到他们想象之中的终极帝尸。 “终极帝尸啊,就在你们眼前。”唐然道。 “哪呢?我没有看到啊。” 小魔女闻言不由再次四下张望,依然没有看到终极帝尸的一点踪迹。 就忍不住深深皱眉,感觉唐然说话有些不着边际。 只是也并没有再去追问,因为唐然也没有必要骗他们,既然他那么说了,就说明那终极帝尸确实就是在他们眼前。 那它在哪里呢? 小魔女疑惑的目光不停地搜寻着远近所有她能观察的地方。 心中忍不住怀疑莫非终极帝尸产生了某种变化,成为了他们不可观测的存在?毕竟唐然不是也说了吗,终极是大道之上目前为止所不能触及的。 变化成他们不可观测的存在倒也是合乎情理的。 可问题是,如果帝尸已不可观测的话,唐然也不会让他们回头去看啊。 唐然那人虽然阴险,但并不是那种会故弄玄虚的人啊。 那么他到底想让我们看什么呢? 小魔女不解,目光四下扫量着渐渐落在了大宇宙上,产生了一个想法,莫不是终极帝尸异变成为了大宇宙? 这想法也并不算突兀,毕竟大道之上便可开辟出属于自己的净土世界了。 终极帝尸更进一步异变成为一个浩渺大宇宙也属正常。 所以她想了想就试探问道:“莫不是这大宇宙就是终极帝尸?” “猜对了一部分。”唐然点头,并没有故弄玄虚。 “一部分?”小魔女闻言一头雾水,对了就是对了,不对就是不对,什么叫猜对了一部分? “对,一部分。”唐然点头。 “一部分是啥意思?”小魔女想不明白,就干脆直接问了。 “就是一部分啊。”唐然微笑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大宇宙是终极帝尸的一部分?” 小丑闻听唐然一直在说一部分,不由心中一动意识到了一种可能。 “对的。”唐然点头。 “那现在这大宇宙是它的哪一部分?脑袋?还是心脏?”小魔女问道。 “眼睛,右眼。”唐然道。 “一只右眼,就是一个浩渺世界?”小魔女惊讶,但并不震惊,毕竟大道之上就已经可以开辟一个完整的净土世界了,那终极帝尸一只右眼开辟出一个完整大宇宙也并不奇怪。 “严格来说应该是终极帝尸右眼的一部分。”唐然道。 “那它一只右眼到底能分化多少世界?”小魔女问道。 “理论上可能是无限。”唐然道。 “这么猛吗?” 小魔女闻言震撼,你说终极帝尸一只眼睛里就能开辟世界她能理解,也能接受,但一只眼睛就能开辟出无限个世界,这属实有些震撼到她了。 因为无限就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无穷无尽无休无止。 从理论上来说,只无限这一个概念其实就已经是等于无敌的了。 这也不由让她更加理解了虚空到底有多么强大。 连拥有无限这样概念的终极都能被容纳在虚空之中。 从概念上来说,虚空才是真正的无限啊。 而从这一点上来说,终极的无限确实是理论上的,因为如果它是真正的完全无限制的无限,那么,他就是可以填满虚空的,无论虚空有多大,都能填满。 既然虚空还存在着,没有被谁填满,那就意味着,虚空才是真正的无限。 而终极的无限,只是理论上的无限,他事实上可能并不能做到。 那么是不是终极更进一步的路其实就是在这里呢? 小魔女突然灵光一闪,忍不住暗想,感觉自己仿佛找到了终极可以更进一步的道路,心中很是激动,赶忙就想和唐然他们分享。 只是转念一想,她能想到,其他人就没有道理是想不到的,尤其那些终极。 因为你想吧,站在你就是一尊终极的位置上,你想变得更强,你是不是会本能的就想到,你只做到了理论上的无限,那么有没有可能你可以更进一步做到绝对的无限呢?这几乎可以说是是个人都会本能想到的问题。 可问题显然也就在这里,所有人都能想到,那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做不到呢? 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 第903章 到底还来不来了? 那就只能是此路不通了。 小魔女意识到了真相,忍不住心中叹息,意识到自己把终极终究还是想的太简单了,若是那么轻易就可以有路可走,又哪里会有人被困死在终极的高度呢?人家早就走上去了,哪里还需要她来发挥什么聪明才智呢。 “那不然怎么能叫终极呢?” 唐然当时并不知小魔女心里想了什么,只是听见小魔女感叹终极凶猛,就随口回答道。 一边说着,一边就仿佛终于忍不住了的样子偏转脑袋看向时间命运毁灭三人道:“你们那位,到底还来不来了?再不来我可不等了啊。” 一副颇有些失去了耐心的样子。 给时间命运毁灭三人看的不由纷纷心里咯噔一下子。 本能的就意识到唐然这是一直在等待他们呼唤那位终极的降临。 这不由就让他们心里感觉不太好,因为唐然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说出来,就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其实根本不在乎终极。 但问题是他也说了,终极本质上是无敌的,是不可战胜不可杀死的。 能战胜终极的就只能是终极。 这不显然也就意味着要么唐然其实已经是终极,要么就是他身边有一位他认为十分强力的终极吗? 三人当时心里因为唐然的不耐而沉入谷底。 但显然他们承认是根本不敢承认的。 就只好脸上堆满笑容道:“大人您这是说哪里话啊,我们…没有呼唤那位存在降临啊。” “对啊大人,我们没呼唤谁降临啊。”命运之主脸上堆着笑赔笑的样子。 “对啊,我们怎么可能会呼唤别人降临自己的宇宙呢,若不是受制于人我们一直都是对他们敬而远之的,不可能主动联系它们的。” 毁灭之主也赶忙表忠心的样子陪着笑道,只是他们自己说的话显然他们自己 也是不信的,因为他们也心知肚明,唐然是不可能留着他们的,因为他们的存在对整个宇宙来说都是一枚不可预测的炸弹,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爆。 所以他们很清楚,他们是无法和唐然等人共存的。 唐然也不可能真的留下他们。 “行吧,那你们就进去吧!” 唐然闻言点头,一点等待的耐心也没有了的样子,反手一扣,就扣住了凌空矗立在大宇宙之外漆黑虚空里的时间命运三人。 不疾不徐的样子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大宇宙之中,把他们缓缓推了进去。 “大人您…您这是做什么啊,我们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 三人感觉身体受制,无法控制的样子缓缓朝着大宇宙之中被推入进去。 一边大惊失色的试图挣扎着大叫。 一边心里也有些奇怪唐然把他们推回大宇宙里是个什么意思。 是不许他们看终极了吗? 可是如果只是这样,他只要说一句把他们撵回去不就行了?干嘛还自己亲自出手呢?这行为莫名让他们感觉有些奇怪。 其实不止他们。 就是小魔女和小丑看到唐然此时有些怪诞的一幕也是有些不能理解。 不理解唐然这是个什么行为。 把人带出来又推回宇宙里,这有什么用吗? 他们不太理解,感觉有些没有看懂。 还是小丑反应比较快,感觉唐然这人应该不会无的放矢,就忍不住把目光投入了他们来时的宇宙之中,尽力观瞧,试图看明白他们来时的大宇宙里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只是一看之下顿时让他一怔。 因为他仔细观察才看到,大宇宙里此时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就好像整个宇宙都空了。 只有…只有一张浩瀚无边的大脸在那宇宙之中载沉载浮。 上面隐隐透着一股莫名恐怖的气息。 就忍不住碰了碰小魔女让她自己往里看。 小魔女目光循着他指示的方向望去,顿时也是一怔。 恍然终于意识到,他们此时所见的宇宙可能已经不是他们来时的宇宙。 心中不由深深的大为震撼,第一次意识到了终极的浩瀚伟力。 要知道,他们可是大道之上啊,据说距离终极只差一步的存在,结果面对终极伟力之时,他们竟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就已经被从一尊宇宙挪到了另一尊元宙面前,这其中代表的情况简直让他们震撼。 毕竟他们作为大道之上尚且如此。 那些远不如他们大道之主乃至更之下的大道主宰甚至诸神乃至凡人。 岂不是就更加无从反抗了? 不由也终于深深理解了唐然说的那句终极之下皆为蝼蚁。 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了面对终极的那种无法抗拒的无力感。 这根本不是无法抗拒,这根本就是毫无感觉之时一切可能就已经结束了。 这是真的两者不在一个概念之中了。 当时二人就那么看着唐然扣住时间命运毁灭三人缓缓把他们往那空荡荡的大宇宙中推入。 看到唐然那不疾不徐的样子,他们同时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唐然可能是在刺激他们意识中神庙背后的那位终极。 刺激它让它出面,让它把浩瀚伟力通过神庙延伸出来,甚至直接降临。 他们这一刻很怀疑唐然是不是真有野心要猎杀终极。 还是其实他只是在装,装作很有底气的样子。 因为这种情况也并不是不可能存在。 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一尊终极,虽然它在三人识海种下的神庙可能只是一种控制三人的手段,虽然可能它甚至根本不在乎这仨人的死活。 但你也不敢保证它会不会突然就觉得这仨人是它的人,它就是不许你动。 而站在唐然的角度,他假如并没有背后站着一位终极呢?他该怎么做才能消除掉时间命运毁灭这三个定时炸弹可能带来的终极的威胁呢? 他正常的处理是肯定不行的,万一那位终极真的在乎三人呢?就不说它亲自降临了,就是它真的只是把浩瀚伟力延伸过来谁又能抵挡? 以大道之上和终极的差距,他们是肯定都不可能挡的住的。 那留给唐然的选择其实也就只有一种选择了。 让那位终极以为他们这里有一位终极,并且还十分强势的等待着猎杀他。 第904章 没有最狗,只有更狗 这是一个阳谋。 只要他唐然做出了这样一个举动,那位终极无论它在乎不在乎三人。 它都不得不认真考虑唐然身后是不是真有这样一位终极在等着它。 毕竟终极禁忌大脸已经在栽在这里了。 它也不敢保证唐然身后就真的没有那么一位终极。 那么。 除非它自认为它在终极之中也盖世无敌,不然,它极大概率就算真在乎时间命运毁灭三人,也断然不敢轻举妄动的。 更何况它还镇压着一位唐然他们这个大宇宙本土诞生的终极呢。 它的实力注定是不能完全发挥出来的。 就算它自认为实力凌驾其他终极,恐怕它在没有弄清唐然他们这里到底有没有那么一尊终极之前,他也断然不会轻易出手的。 毕竟镇压终极,可不像镇压大道之上那么容易。 二人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唐然缓缓的把时间命运毁灭三人推入了那空荡荡的浩渺宇宙。 三人被推入其中的那一刻。 二人顿时就看到三人的时间仿佛被停滞了一般。 飘飘荡荡的飘向了宇宙深空的深处。 一动不动的样子静止在了宇宙里。 “这是什么?”小魔女看到唐然做完了这一切,才忍不住问道。 “终极帝尸的左眼。”唐然回答道,一点也没有隐瞒。 “这样就能封印住他们了?” 小魔女追问,只是显然她问的并不是时间等人,而是他们种在他们识海里的神庙能不能被封印镇压住,毕竟三人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只有他们识海里的那尊神庙,和它背后代表的终极。 “至少嗅到终极的气息它不敢来。”唐然哂然一笑道。 “你的意思是你刚才是演的?”小魔女瞪眼。 “不然你莫不是以为我还能控制一位终极为我所用?我何德何能?” 唐然闻言轻笑。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位终极真感觉威严受到了冒犯就降临了呢?” 小魔女闻言其实并不太相信唐然的解释,依然怀疑唐然没有对她说实话,一是她不确定那神庙背后的终极能不能把目光垂落在他们身上,二是不知这封印到底能不能真正封印住真正的终极。 “不会。”唐然闻言顿时摇头道。 “你为什么敢这么肯定?”小魔女问道。 “因为你不了解那些老阴批们。”唐然道。 “什么意思?”小魔女不解。 “意思就是能走到终极那般高度的没有一个是可以用幸运来解释的,其可怕是真的可怕,但其谨慎程度也是远甚于你的想象的,别的不说,就是那尊浓黑夜色的主人,你们也都见到的,但你们知道吗,那其实不是他的真身。” 唐然慢条斯理的给小魔女和小丑解释道。 “不是真身?!”小魔女和小丑闻言大为震惊,镇压他们亿万年的敌人竟然都不是真身?那他们是在和谁战斗? 倒也不能怪他们震惊,因为唐然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谈话之时俩人被封印着,等到俩人封印破碎之时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又死了,他们就更不知真相了。 “它应该是随时可以转换真身的一位存在,当年跟你们战斗的时候可能那还是真身,只不过现在不是了。”唐然道。 “那它的真身是什么?”小魔女追问。 “它最初的真身是那尊白骨骷髅,后来他遇见了一位终极,差点被随手灭杀,真身就被替换了,而这次他来袭击我们这尊大宇宙,是分身前来,目的只是为了一观终极,让我猜的话,我猜它的真身可能现在也正在试图迈出走向终极的那一步,所以不惜以分身冒死一试。”唐然道。 “所以就是连你也不知道他的真身现在到底是什么?”小魔女道。 “确实是不知道。”唐然点头。 “这江湖…都这么苟的吗?”小魔女本来感觉自己就已经够能忍的了,没想到江山真是代有人才出,一苟还比一苟苟,真是没有最苟,只有更苟啊。 “对啊,大道之上尚且如此,终极如何可想而知。” 唐然理所当然的点头,想当年…啊不是,是上个月,想他还是一位热血青年,就因为模拟了一阵子,就已经逐渐被教训的苟的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不相上下了,那些终极们都是活了亿万年乃至无垠岁月的老怪物,能多苟,可想而知 啊。 “可问题是他们不是绝对不会死的吗?那还怕啥呢?” 小魔女不理解,大家都是大好的热血青年,为啥都这么苟呢?更何况他们都已经绝对不会死了,还怕啥啊,直接干啊,大不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啊! 都已经绝对不会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啊? “不会死不代表不会败,不会被封印啊,你没有见过被封印的终极吧?” 唐然闻言摇了摇头,显然并不认同小魔女的观点道。 “很惨吗?”小魔女问道:“该不会是被封印以后被卖到了青楼男风馆一类的地方吧?” “你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邪恶?”唐然闻言一脑门黑线,好歹终极,你给人家留点余地吧,你给人封印卖到青楼男风馆,等他万一哪天挣脱封印它还不疯了啊?你是真想让它跟你彻底的不死不休是吧? “都没被卖到青楼男风馆那样的地方,那还有什么可惨的啊?”小魔女不解,连这都不是还怕什么呢? “你是真没挨过终极的打,我劝你小心点,对终极最好放尊重些,不然不定哪个终极听到你的话说不定就顺手削你,到时候哭你都没地儿哭去。”唐然一脑门黑线的样子道。 “终极那么小气吗?”小魔女狐疑。 “你是非要等打挨到身上你才知道疼是吧?”唐然见小魔女十分的对终极不尊重,不由无语道。 “好吧好吧,那我不说了。”小魔女闻言只好说道。 “其实你说的那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在终极身上的,就算有人想那么做也是不行的。”唐然见小魔女老实了才又说道。 “为啥啊?”小魔女闻言纳闷,都封印住了那还不是随便为所欲为,难道它还能再挣脱封印不成?它能挣脱封印就不会被封印了啊,对吧?小魔女闻言有些不能理解唐然所说的话。 第905章 这还是人吗?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封印终极的程序吧?”唐然闻言就问道。 “记得啊,斩出它的神魂,剥离它的意识,抽出它的记忆,分离它的意志,放逐它的肉身,锁死它的力量,分别各自进行封印。”小魔女点头:“这和不能卖到秦楼楚馆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就在于你只要让终极保有自我意识,它就一定会复归,因为事实上没有任何封印能强行封印住终极,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混沌它的意识,让它彻底忘却自我陷入混沌之中,这是唯一能让终极安静下来被封印的可能。” 唐然想到厉红衣被封印的情况,就慢条斯理的说道。 “也就是终极一旦被唤醒,就意味着它要复归了?”小魔女震撼,她还以为终极一旦被封印就算彻底玩完了必需要等待别人前来解救呢,结果居然只要拥有自我意识,竟然就一定随时可以复归,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存在?这样的存在也太超限了吧? “是,只要它的自我意识一旦被唤醒,它的复归便不可阻挡了。” 唐然闻言点了下头,确认了小魔女的答案。 “那也太猛了吧,那岂不是就是说,哪怕是封印,也是绝不可能永久封印的住终极?毕竟什么封印也不可能永久蒙蔽混沌着它的意识,总有无法混沌它意识的时候,毕竟它那么强。”小魔女道。 “事实却是就是如此,终极最多也就只能被封印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或许在我们看来无比悠长,可能堪称无垠,但对他们那种绝对不死的生命来说,时间其实已经没有意义。”唐然道。 “这完全就是一种无视一切的纯概念了吧,而且是完全无法被终结的概念。”小魔女忍不住惊叹道。 “所以这尊终极帝尸,是已经踏上它的复归之路了吗?” 一直在旁沉默的小丑闻言不由望着那帝尸左眼演化的宇宙问道。 “自然,不然就凭我们哪里有什么办法对付终极禁忌呢,这世上能对付终极禁忌的只有终极,我们可没有那个办法来对付它。”唐然点头。 “那它要怎么复归啊?是要去寻找它失落的力量和灵魂吗?” 小魔女也忍不住往那帝尸左眼演化的宇宙里张望道。 “不同的终极复归的方式并不一样。”唐然摇头道。 “你还见过别的终极复归的方式?”小魔女问道。 “见过。”唐然点头。 “别的终极是怎么复归的?”小魔女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追问。 小丑闻言也不由望向唐然。 “那位终极啊,她在被唤醒了自我意识之后,其实就已经复归了,她是在复归之后沿着封印把她被剥离的一切捡回来,其实那跟复归并没有多大关系了。”唐然说道。 “就…只是被唤醒了就直接复归了?这会不会太夸张了些?”小魔女惊叹。 “并不夸张,因为她的概念就是她有多强,只凭她的想象,她只要相信她有那么强,她就可以有那么强,所以事实上她的力量其实对她并没有那么重要,她只要还能记得她是谁,哪怕只是一段意识,她都是无限强大的。” 唐然回忆着厉红衣的特殊说道。 “这还不夸张?一段意识都无限强大,这还是人吗这?” 小魔女闻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没听说过一个人可以强到不需要力量支撑都可以无限强大的,这玩意儿搁人间它简直都犯法好吧! “理论上来说他们显然都肯定不是人,是真正我们理解意义上的真正的神,全都是可以达到无所不能无所不至的存在,我们跟他们比,顶多只能算是有一些力量的人,有着绝对本质的区别。”唐然道。 “那她是怎么被封印的啊?”小魔女闻言就有些不能理解了,这样的存在也能被封印吗?这简直不可思议啊,这样的存在哪怕只余一丝一缕的意识,那不也依然等同于是完全体是绝对无敌的吗?这还能被封印?那封印她的人得多猛多厉害啊? “我猜她在终极之中应该也是最特殊的一位。” 唐然闻言回忆着厉红衣复归之时遇上的阻碍,就忍不住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道:“所以,她是被算计封印的。” “怎么算计的?”小魔女问道。 “具体应该是她还在尝试想要变的更强,所以她一直在持续轮回,一世世的重走她踏上至强终极的路,在她某一次轮回的时候,她被人追索到了真身,遭遇了一场背叛,具体的背叛我也不清楚,但她确实是被封印了,因为我见到的她的时候,她的一缕幽魂就正陷入在蒙昧之中,其实也不是幽魂,据她所说,那其实是她的一缕意志,我初步把她从蒙昧的状态之中拖了出来,然后又经历了一些事她就自己把自己唤醒了。”唐然道。 “还要变的更强,她都那样了,都自认为自己有多强就有多强了,她还要怎么变的更强啊?”小魔女也没怎么听唐然后面又说了什么,只听到唐然说她还要变的更强了,不由就十分不理解道。 “难道你觉得终极们达到终极就全都坐那准备混吃等死了啊?” 唐然闻言无语道:“能达到终极的哪个不是惊才绝艳到了极致,哪个会愿意永生就被锁死在终极那一步了?”虽然都认为终极是一切修行的极尽,但认为是认为,谁也没有规定它们就不能尝试再变的更强了啊,对吧? “要我就躺平混吃等死,反正又没人能打过我了!那还努力干嘛呀!” 小魔女闻言顿时就理所当然的道,都终极了,都没路了那还有什么可努力的啊,真是,要我就不努力了,不信给我个终极的实力看看,我保证一点都不努力,躺的平平的。 “那万一哪天谁把你封印了呢?”唐然反问道。 “封印…那我就跑啊,我跑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小魔女道,都终极了还有什么可努力的,我坚决不努力,我混吃等死,我就躺平,坚持反内卷一百年不动摇,不信你就真给我个终极的实力看看,我保证一定绝对不努力,我就混吃等死,我就坐吃山空,我就躺的平平的。 第906章 强者就该不要脸! “那你要万一跑不掉呢?”唐然反问。 “那不可能吧?我都终极了,还能跑不掉吗?” 小魔女反问,我都终极辣么厉害了,我要跑谁还能拦得住我啊。 “这眼前不就有现成的例子吗?”唐然道。 “额,你这样说好像倒也是。”小魔女忍不住张望那被唐然称为终极左眼的空荡宇宙,看着飘荡在其中黑暗深空里的终极大脸还有时间命运毁灭三人。 “所以对吧,有这样的例子在前,你就算是想躺平,你又真敢躺平吗?” 唐然说道,加上他们猜测的大宇宙本土可能诞生的终极,他们就等于知道三位被封印过或者还在封印中的终极了,这么危险的概率之下谁敢躺平,谁又能躺平啊? “那…那还真不敢。”小魔女诚恳的摇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终极被封印的概率好像竟然是百分百,眼前这尊帝尸,唐然本土大宇宙可能诞生的终极,还有他见过的那位,这三人都被封印或者曾经被封印了,这概率,莫名过于有些巨大了。 这本能的让她就意识到,晋升终极那一关,可能远远不止他们能不能找到晋升之路那么简单,那对终极来说,极大的概率也是一个劫。 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真正晋升为终极的那一刻,很可能也就意味着对终极最大的危险就来了。 那会是什么样的危险呢? 小魔女忍不住暗想,是会引来虚空终极来袭?还是别的呢?除了眼前这位帝尸,似乎唐然本土的这位终极是遭遇了终极来袭,唐然所知道的另外一尊似乎应该也是这样,毕竟单纯手下背叛恐怕可远远不足以真正封印终极,所以封印终极也是必定有终极参与的,而由此来看,这尊帝尸也不可能例外的,也必然是遭遇了终极的袭击才被封印的。 那么,也就等于是说晋升终极被终极袭击的概率也显然就是百分百。 概率完全是绝对的。 那么同样也就等于是说,终极复归,遭遇终极来袭的概率…也是百分百。 小魔女终于意识到了唐然在做什么,他不是在猜测神庙背后那尊终极是不是把目光投向了他们,他是完全知道那尊终极此时必定是正在注视着他们。 那么由此她也就意识到了这尊终极帝尸一定是已经产生了极其惊人的变化。 不然那神庙背后的终极应该早就来袭了。 嗯?不对,应该不止那尊神庙背后的终极在注视。 小魔女突然反应过来,这终极帝尸可不是那尊神庙背后的终极封印的,那神庙背后的终极封印的是唐然他们这本土大宇宙诞生的终极,真正封印这尊帝尸的是另有其人。 那岂不就是说此时至少两尊终极正在注视着他们? 小魔女突然忍不住感觉有些后背冒凉气,只能在内心祈祷着唐然没有故弄玄虚,希望他除了这终极帝尸,真的背后还藏着一尊等待埋伏对方的终极,不然,他们的下场怕是不会好了。 当时唐然就仿佛并不知道小魔女在想什么的样子。 跟小魔女说着道:“所以就是说啊,就算成了终极也还是得努力啊,不然就可能被人镇压封印了,你说对吧?”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呢?”小魔女问道。 “现在?去参观一下终极的复归。”唐然道。 “上哪参观?”小魔女闻言忍不住四下张望的问道,这么大一尊终极,他们就算是想参观,也看不到全貌吧?毕竟光这一只左眼就已经内蕴一个大宇宙了,整个身体?他们就是把眼睛睁的再大,也不可能真的看得到那终极的全貌啊,参观?那还咋参观呢? “去它的识海灵台。”唐然道。 “识海灵台?” 小魔女闻言诧异,忍不住道:“你不说它的意识都被剥离了吗?它还有识海和灵台?” “封印抽离的是它的意识,但它的身体还在,一旦复归,识海自然也是可以存在的。”唐然道。 “那我们要怎么去呢?”小魔女问道。 而随着小魔女的询问落下。 顿时三人就看到一束光自虚空垂落,正照在三人的身上。 “就这么去。”唐然见状微笑道。 “这是从它识海照下来的灵光?” 小魔女见状狐疑,忍不住朝光束来源的方向张望,目光跨越无垠时空以后她隐隐仿佛看到了那光束的来源。 “对的。”唐然点头。 而随着他们说话的功夫,便见三人像是飞升一般,身形缓缓沿着那束垂落在他们身上的光照前行,速度越来越快,逐渐便像是要跨越无垠时空一般在那光束中化成了一线光。 只是这样的速度对别人来说感觉很快,但唐然小魔女三人毕竟大道之上,这样的速度就显得远不足够快了,更何况牵引他们前行的还是一尊终极。 这样的速度,不免让人怀疑唐然这是不是有些刻意了。 刻意的用这样的速度慢悠悠的前行,他这是在告诉别人他很有底气吗? 小魔女在光束中感受到那牵引的速度心中忍不住暗自猜测。 只是这样的刻意难道不会引起那注视他们的终极的怀疑吗? 毕竟面对终极,可没有人敢说它一定就有底气。 还是说,他其实就是在引诱那注视他们的终极出手? 是在挑衅对方? 用这样的速度来告诉对方你看,我就这样慢悠悠的,你也不敢出手。 小魔女感觉她一时有些猜不透唐然的用意,感觉像是在时刻用行动告诉对方他很有底气,让对方最好保持理智不要冲动。 但同时也又能理解为他就是在拿自己当诱饵,一次次的试图引诱对方出手。 怎么想仿佛都有道理。 就看你愿意朝哪个方向来理解了。 但一直未见到他们猜测的终极动手,她也就不由深切理解了唐然说的,终极们的存在都并非侥幸,每一尊终极都有着绝对的耐心和谨慎,甚至可能谨慎到了极致,不到真的完全排除足以威胁它们的危险之前,他们是真的绝对轻易不会出手的,至于挑衅什么的,显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毕竟作为一名强者,就该有不要脸的精神。 第907章 虚空界海 “这还要飞到什么时候啊?” 飞了好半晌,小魔女终于忍不住问唐然道。 “时间是有些长了。”沉默的小丑闻言也忍不住开口道,你第一时间没把敌人引来,再耗下去它也不太可能会来了吧。 “好吧,那就进去吧。”唐然点头。 而随着唐然的话音落下。 顿时三人就感觉天旋地转物换星移。 等他们回过神来,他们就看到一片漆黑深沉的海。 而此时,他们仨人都在海里。 “这是…哪啊?”小魔女举目四望,感觉陌生,就忍不住问唐然,不说是进终极的识海灵台吗?识海?还有液态的真海? “这…应该不在它的识海里吧?”小丑闻言也忍不住猜测。 “我也不知道。”唐然闻言也茫然的摇头。 一时也有些弄不清他们这到底是来到了什么地方。 “那是什么?” 而也就在在三人茫然的时候,就见那漆黑的大海深处电闪雷鸣的样子。 三人不由就目光汇聚,朝那雷鸣电闪的方向望了过去。 看到了一颗巨大的蛋。 那是一颗生在这漆黑大海深处十分巨大的蛋,一眼望去,便仿佛一座巨山那么巨大,高耸入云。 蛋壳漆黑无比,表面遍布极其神秘的秘纹。 而唐然三人看到的那雷鸣电闪,便是那秘纹隐隐流转而产生的。 而与此同时,唐然三人也纷纷看到,在这漆黑的大海里。 无数古老邪恶强大可怕的阴影都在剧烈的翻腾着,似乎是想要夺取那颗漆黑的蛋,甚至是想要吞噬掉它。 那一刻,唐然他们看到那阴影里有巨大的章鱼巨怪,漫天触手挥舞着就在这漆黑的汪洋里掀起滔天巨浪,有无数的尸体相互交缠着形成的恐怖怪物,很像传说中的女体地狱,矗立在深海之中阴影浩瀚,还有浑身生满猩红眼球的恐怖生物,身上弥漫的猩红眸光甚至染红了一片海。 那一尊尊的怪物的气息都堪称极端恐怖,每一尊甚至都不差于大道之主。 大道之上的气息唐然他们甚至都察觉到了数尊。 这座漆黑的海也极大。 仿佛这整个世界就完全是由这样一座浩瀚的汪洋组成的。 一眼望去,这世界没有海岸,没有天穹,只有漆黑的汪洋。 这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界海? 唐然心中突然想起曾经厉红衣提到的界海,只不过厉红衣也没有向西描述过界海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也便并不知道他猜的对不对,只能心中暗自怀疑。 不过,他在这海里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就是这漆黑的汪洋,很像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夜色。 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漆黑的汪洋远比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夜色要恐怖。 感觉着,似乎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只是从这漆黑的汪洋里窃取了一些漆黑。 所以那浓黑夜色的主人是在这里窃取的夜色? 那么那颗蛋,莫不就是那终极帝尸? 这一刻,唐然和小魔女小丑三人本能的都想到了这一种可能。 怀疑那颗如山峦般高大的漆黑巨蛋里可能是酝生的就是终极帝尸。 而他们,也确实是来到了那终极帝尸的识海。 只不过他们来到的是那终极帝尸的意识里,见到的是它潜意识里的来路。 他们望着那颗巨大的黑色蛋壳上天生便密布着无穷的神秘秘纹。 秘闻流转便有漫天雷霆迸射。 搅的这漆黑的汪洋巨浪滔天。 而那生存在这漆黑汪洋里气息浩瀚的存在们都长久的注视着那颗巨蛋。 显然都很想把它给吞噬入腹。 也确实真有怪物忍不住。 那是一尊古老的章鱼巨怪,漆黑的颜色,身上遍布着无数大大小小的眼睛。 每一只触手上都遍布着大小不一的漆黑眼瞳。 它的气息也十分汹涌,只一眼望去,唐然他们便察觉到了它至少拥有着大道之主的力量,堪称十分恐怖。 唐然他们矗立在那漆黑的汪洋里看着那古老的章鱼巨怪试探的尝试以巨眼射出一道黝黑的神光击中了巨蛋。 但那黝黑神光打在那巨大之上只引起了巨蛋一阵秘纹流转。 便直接吞噬了那章鱼巨怪击打的神光。 让它试探的攻击一点作用也没有起到。 唐然他们看到那章鱼巨怪显然并不甘心,便巨大的章鱼脑袋上裂开了一只仿佛是它本命一样巨大竖瞳。 轰隆一下。 激射出一道漆黑的死光。 化作一道极其恐怖的漆黑光柱直射那如山峦般的漆黑巨蛋。 死光过处,唐然他们就看到那漆黑的汪洋仿佛被贯通了一个通路。 直接贯通了半座汪洋一般轰在了那漆黑的巨蛋上。 然而结果却还是一样。 没有任何作用,恐怖的漆黑死光的光柱落在那漆黑巨蛋上。 当场就直接被巨蛋秘纹流转吸收殆尽。 甚至唐然他们仿佛还听到了滋滋的仿佛意犹未尽的吮吸声。 这让唐然他们不由有些惊叹,惊叹那终极帝尸还未诞生便已有这般惊人的表现,若是让它完全诞生,岂不是立刻就要惊天动地? 而唐然他们看到,在那章鱼巨怪攻击过那山峦巨蛋之后。 漆黑的汪洋里许多怪物都不由仿佛陷入了沉默。 都于汪洋深处静静的远望着那尊巨蛋。 显然巨蛋的表现让它们都有些措手不及,没有想到明明一个应该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巨蛋居然能直接承接一尊大道之主级的怪物的攻击,甚至,把它的攻击当做供养它的能量进行吸收,这何止是可怖,这简直就是可怖。 因为你想,它在还未破壳诞生之时便已如此,若是等它真破壳了,那它得多么凶猛?怕不是要拿整个汪洋世界都当做它的食物的。 这岂能接受?又有谁能接受? 整个汪洋世界都显然是绝对完全都无法接受的。 当时唐然三人就隐隐察觉到了那漆黑汪洋之中的怪物们在看到那章鱼巨怪的攻击的结果后,对待那巨蛋的态度就变了,几乎所有的怪物都透发出了无比危险的气息。 唐然顿时就意识到,那些怪物很显然是已经把对待那巨蛋当做食物的态度转变成了必需把它消灭的巨大隐患和威胁。 第908章 你死我活! 唐然对这汪洋世界之中的怪物们突然的态度变化一点也不意外。 因为如果他是这汪洋世界中怪物的一员,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毁灭掉这只巨蛋的。 因为它的表现实在是太惊人了,还没出生呢,就已经拿大道之主的攻击当供养它的能量了,若是等它真正出生了,它的危险程度那绝对惊人无比。 极大的概率它很可能可以拿这整个汪洋世界里的怪物当点心。 甚至可能一口一个。 换你,你也绝对不想让它顺利诞生的。 轰隆隆! 终于唐然他们又看到一个忍不住的怪物骤然朝着那巨蛋出手了。 那是一只透发着极度邪恶气息的女体地狱的怪物。 唐然他们看到它由密密麻麻的各种尸体交缠着组成,高有数万里,矗立在深海里简直仿若一座浩瀚的世界。 唐然看到它当时一掌隔空遥遥就朝着那漆黑的巨蛋拍了过去。 这是一掌纯物理的攻击,因为那只章鱼巨怪已经试过能量攻击了,完全无效,还会被它直接当做供养的能量吸收。 所以这一次,那女体地狱怪物就直接换成了纯物理的攻击直接隔空朝着那巨蛋狠狠的拍了过去。 轰隆! 女体地狱的巨掌穿过半个汪洋狠狠的拍在了那漆黑的巨蛋上。 当场就拍的那漆黑汪洋巨浪滔天,海水凶猛的如同核弹一样剧烈爆炸,朝着四面八方剧烈冲击。 然而,那一刻,唐然看到那攻击的结果之后却是瞪大了双眼。 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因为那女体地狱是实打实的大道之上的实力,纯粹的武力攻击绝对也是爆发出了它全部的力量的,甚至可能没有一点藏私的全力一击。 但却就在那样恐怖的攻击之下。 唐然却看到,那巨蛋纹丝不动就算了,还一下就吸住了那拍到巨蛋上的由无数尸体交缠在一起形成的巨掌,死死的把它吸附在了那颗巨蛋上。 当时唐然甚至听到了一种仿佛吞咽一般的呼噜声。 “它这是…在吞噬那怪物的力量!” 小魔女看到此幕也是一双大眼瞪的溜圆,震惊无比,因为那女体地狱怪物的出手完全不比她弱,让她出手,恐怕也就只能是这样了。 结果就这样的存在,在现实之中已经可以说是终极不出很难遇到危险了的存在,传说中的大道之上了,全力一击竟然非但攻击不动那巨蛋就算了。 竟然还当场被那巨蛋吸住了,直接强行开始吞噬对方的力量。 这给她的感觉何止是震撼,这简直就是太震撼了。 根本无法想象,一个生命居然在连出生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能够吞噬大道之上的力量了,若是等它真正出生,它得是有多么恐怖的实力? 怕不是一出生就直接就是…终极?! 小魔女倒吸一口凉气,所以,那具终极帝尸竟是天生的终极!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意味着它必定要成终极! 世上居然有这样的生命?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生命? 这一刻,小魔女已经完全不止是震惊了,她简直就是惊呆了。 其实这一刻不止是小魔女惊呆了,就是唐然和小丑也是惊呆了,简直是惊骇欲绝的惊呆了。 因为他们也是完全没有想到,那终极帝尸的居然是这样一个来头。 一个天生的终极! 从它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它必成终极! 但凡只要它能顺利破壳,它就必是终极! 这怎么可能?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生命? 唐然他们无法想象,无法理解,无数生命穷尽一切智慧都无法达到的终极高度竟然只是那终极帝尸的起始?它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到底又有什么样的地方才能诞生这样恐怖的生命? 是界海吗?一定是界海吧?也只有界海才足以诞生出那样逆天的生命吧? 唐然在这一刻近乎是确定了他们极大的概率就是身处在界海之中。 因为正常的宇宙之中是绝无可能诞生出天生的终极生命的。 因为正常的大宇宙就算是天道本身,也不过只是等同大道之上。 就是无限大宇宙也只有无限天道才能等同于一尊终极。 也就是说,整个无限大宇宙也只有无限天道一尊天生的终极,其他生命就算出身再高贵,血脉再优秀,也绝无可能超越无限天道直接化成终极的。 那么能诞生天生终极生命的也就只有一个地方了,虚空界海。 而由此,唐然也顿时就意识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虚空果然是远远凌驾终极之上的,因为也只有虚空足够高,它才能孕育的出天生的终极生命。 毕竟一条蛇,它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一条神龙的。 能生出神龙的,只能是血脉更高贵实力更恐怖的祖龙。 而也就在这一刻,唐然他们也纷纷看到,那漆黑的界海里无数生命纷纷沸腾了,当然,肯定不是欢呼,不是庆幸,而是惊恐。 因为界海中的生命们也显然都不是没有智慧的。 也显然都看懂了那女体地狱怪物一击未曾奏效反而还被吸附住强行吞噬力量代表着什么,那分明正在预示着它们的末日正在到来。 那恐怖巨蛋的诞生必然需要无穷的能量供养。 而它们,极大的概率将随着它的诞生被当成它成长的能量而消亡。 这已经不再是一个选择题了,这是一个必选题,你死我亡的必选题。 现在摆在它们面前的显然就是抉择显然就是,要么它们在它未诞生之前摧毁它,要么,就是等待着它逐渐成长,彻底吞噬掉整个界海中无穷生命的所有能量和力量,一尊终极的诞生需要多么恐怖和海量的能量,恐怕那根本无法想象,那断不是牺牲一只或者几只怪物就能完成的。 那牺牲的,必定是整个界海汪洋的所有生命。 所以也就在那一刻,整个界海中的强大怪物们仿佛瞬间意见达成了一致。 毫不犹豫的便无数怪物一同朝着那颗漆黑巨蛋出手了。 全都是毫无保留的全力出手。 因为很显然,时间每过去一秒,就很显然的意味着那巨蛋就将强大一分,而那巨蛋每强大一分,也就意味着它们离消亡更进一步。 这不是选择题,这是你死我活! 第909章 这不是一座普通的海 轰隆一下。 整个漆黑无比的界海就彻底沸腾了。 无数的怪物瞬间就毫无保留的纷纷朝着那漆黑巨蛋出手了。 显然,无数年漆黑界海生存的经验也让它们明白,面对危机任何一分一秒的犹豫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这不是一个选择题。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漆黑巨蛋就是为了终结它们而生的。 现在,它们要么先终结了那个漆黑的巨蛋,要么,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最终出生,最终彻底把整个界海所有的生命给吞噬一空。 轰隆隆! 无穷的力量,无穷的攻击。 一霎间就淹没了那漆黑巨蛋的诞生之地。 便是那漆黑巨蛋如山岳般巨大,也是一霎之间就被无数力量淹没了。 那无穷的力量以浩浩汤汤的大道长河为主,以大道之上的恐怖能力为尖刀。 汇聚起了无穷无尽的能量,说一句能量无限甚至可能也不会有人怀疑。 轰隆一下。 几乎是同一时刻轰在了巨蛋上。 一霎间就在巨蛋所在之处爆发起了滔天巨大的震荡。 绽放了无穷炽烈的白光。 甚至那白光耀眼的当场几乎照亮了整个界海。 界海无垠,能照亮整个界海,可想而知那一刻的攻击有多么的凶猛。 唐然当时遥望着那漆黑巨蛋被无穷的攻击所淹没。 也是忍不住有些怀疑那漆黑巨蛋能不能扛的过那可怖的攻击。 虽然理智上他知道,漆黑巨蛋应该是扛过去了,因为没有扛过去,他们今天也便不会出现在这界海中,更不会看到这个场景了。 他们能看到,就意味着这显然是曾经无垠时光之前发生过的旧事。 并不是当前发生的。 甚至就连这界海应该也只是时光幻影中的一部分。 而不是他们真实进入了界海里。 因为厉红衣曾跟他说过,这界海为无数消亡世界组成的世界之海。 无垠广大,无垠恐怖,每一朵浪花其实都是一个世界,而那些世界们,要么在消融,要么正在消融。 浩瀚,沉重,剧毒无比,一般生命是根本无法在界海里生存的。 每一尊能在界海中生存的生命,都绝对是曾经某个世界惊才绝艳无比的佼佼者,是能够照亮某一个世界的整个世界和时空的。 而且尤其这界海中存在一种叫界毒的东西。 是无数消亡世界的众生们产生的极其恐怖的怨念。 一旦有生命被它缠上,那便是无穷无尽永世不休。 直至彻底腐朽那尊生命的灵魂与生命。 而这些,唐然他们显然都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也就让唐然意识到,他们这根本不是深入了界海,只是窥见了它曾经的时光。 只不过这个承载着终极的时光它有重量。 它已自曾经的泡影而伴着终极的复归而逐渐自终极的意识之中显化。 正在经历的很明显是由虚化实的一个过程。 而这个过程一旦彻底完成,也就意味着那尊终极帝尸彻底复归完成了。 所以这段时光的记忆很重要,不过记忆的内容其实并不算特别重要。 因为它真正重要的是由虚化实的进程。 那尊终极帝尸应该想要给他们看到的也是这个。 而不是那曾经发生过的那场对它攻击的内容。 因为那场攻击的场景事实上只对它本身比较重要。 但对唐然他们来说事实上是并不重要的,单纯的看那终极帝尸曾经诞生的场景,只能让唐然他们看到曾经的帝尸是怎样诞生的旧日故事,但并不能让唐然他们窥见终极真正的力量,而窥破那旧日时光里的一切由虚化实。 才是终极真正的力量的诞生。 窥见了这个,也就等于窥见了终极力量的本质。 只是这些显然只有唐然一个人想到的,因为小魔女和小丑显然对虚空界海并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并不知道那并不是真正的海,也不知道那界海中事实上每一朵浪花都曾是一个世界的消融。 所以也便不太理解他们看到的内容。 总感觉他们看到的一切有些奇怪,尤其是那些大道之主和大道之上们,出手显然是有些过于孱弱了,远远配不上真正的大道之主和大道之上们真正惊天动地甚至能覆灭一个世界的浩瀚力量。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能在界海生存的怪物们,每一个都背负着极其浩瀚沉重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真正能发挥出它们曾经真实的实力。 因为那界海里的每一朵浪花,都像一个世界那般沉重。 所以他们就挺疑惑的,就忍不住跟唐然小声嘀咕道:“这些怪物们是不是有些过于孱弱了,攻击的力量也太差劲了吧,而且这么多大道之主和大道之上是怎么能在一座海里共存的?他们不会觉得拥挤吗?” 小魔女肉肉的小脸上写满了不解。 小丑虽然没有说话,但显然也是有着这样的疑惑,尤其不理解那许多大道之上明明每一尊都有覆灭一整个世界的力量,为何面对一颗它们认为充满威胁的巨蛋,会不爆发出它们真正的实力呢?它们在等什么呢?明明它们只要有一尊认真出手,就能蒸干整座海啊,它们到底在做什么呢? 俩人对这奇怪的场景感觉是越看越奇怪。 看着那无数散发着大道之主和大道之上气息的怪物一起出手。 结果攻击也不过只是淹没了那如山岳的漆黑巨蛋,感觉深深的不理解。 唐然闻言,想了想,只好给他们说道:“那是因为它们能在这座海里生存和出手,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什么意思?这海有什么特别的?”小魔女闻言诧异,本能的便反应过来,意识到这应当不是一座普通的海。 “意识就是这不是一座普通的海。”唐然道。 “我知道它不普通,但它具体到底不普通在哪里呢?” 小魔女追问,我当然知道它不普通,但具体呢?它到底不普通在哪里呢? 小丑当时闻言也看向了唐然,显然也很想知道这座海到底特殊在了哪里,为何能让唐然说大道之主和大道之上们能在其中出手就很了不得了。 第910章 秉众生恶念而生 “这座海名为界海,顾名思义,它是无数世界的葬身之海,由无数世界消融化成海水,组成的一座海,它的每一朵浪花,曾经都是一个世界。” 唐然叹息着说道:“那些大道之主和大道之上的怪物们,曾经大概应该是它们所在世界的希望和光,他们的世界被虚空吞没之后,最终他们未死,才堕入这座海里,成了游荡在这海中孤魂野鬼般的怪物,它们生存在这座海里,每时每刻都背负着极其沉重的重量,没被压死在这海里,就已经很厉害了,能出手的每一尊放出去,大概都绝对足够恐怖的。” “原来是这样。” 小魔女和小丑闻言纷纷恍然大悟,终于理解了这座海里为什么诞生的出终极生物,主要是这海,真的是来头很凶猛了。 由无数世界消融而演化的一座海,想想也便知道它的上限显然应当是高无止境的,由它们为一尊终极提供力量孕育而出一尊恐怖的终极,这再合适不过。 因为其他的世界哪怕是大宇宙,都断无可能孕育的出真正的终极的。 因为力量层级就不够。 “所以这其实只是那尊帝尸存在的旧日之念吗?” 小丑闻言忍不住环顾四周,有些惊叹,因为它显然也已经因为唐然的解释意识到这座海的特殊,意识到这不是真正的界海,应当是从那帝尸的旧日之念中显化而出的,因为他们并没有感受到唐然所说的界海的沉重,只刚感受到它具象的存在,如同普通的海洋一样。 “应该是的,我们此时看到的应该是它诞生前的旧日故事。”唐然点头。 “所以它想让我们看的是它诞生的过程?” 小魔女闻言也忍不住问道,只是问完她就反应了过来,应该不是,因为帝尸诞生的过程都在那漆黑巨蛋之中,并没有什么好看的,他们应该也看不到帝尸诞生的真正本质,真正特殊的应该是这帝尸的旧日之念自虚无而生的过程。 帝尸应该是想让他们感受这虚空界海自虚无而生的那个进程。 或许它认为这个进程,能让他们比较直观的看到终极真正的本质。 “应该不是。”唐然当时见小魔女说完便神色恍然的意识到了什么,就明白小魔女应该是自己就已经想清楚了真相,就只随口一句没有继续解释道。 “确实应该不是。” 小丑闻言也点头说道,只是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迟疑道:“如果那界海真的自它意识由虚无而生,彻底显化,我们,承受的住吗?” 他们可没有深入过界海,更没有体验过界海那恐怖的压力,可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承不承受的住,不由就有此疑问。 唐然闻言也不由一僵,突然心中有些不安,因为他意识到界海的压力可能还在其次,真正可怖的是那自虚无而生的界海会不会也有界毒? 如果伴界海而生的还有界毒。 那恐怕他们仨谁也不可能承受的住。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小魔女见唐然脸色不对,就疑惑问道。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如果这显化的是真正的界海由虚化实的过程,我们肯能就看不了了。”唐然道。 “为什么?”小魔女疑惑,为什么真正的界海我们就看不了了? 小丑闻言也看向唐然,也想知道为什么真正的界海他们就看不了了?难道是唐然认为他们仨真的承受不住那界海的恐怖重量?应该不至于吧,虽然他们没有领略过真正界海的威力,但毕竟他们是大道之上,这界海里连大道之主都能生存,他们没有道理生存不了吧?他虽然问了唐然他们能不能承受的住,但还是有些不理解唐然为何会说真正的界海他们就看不了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真正的界海里有一种东西名为界毒。”唐然道。 “界毒?是什么?”小魔女疑惑追问。 “是一个世界被虚空吞没消融产生的一缕极致怨毒的众生怨念,极其恐怖,被它缠上便是大道之上也会腐朽,也只有界海生物才能抵御的住,因为界海生物从某种程度上说大概可能也都是那种界毒的一部分,是秉着那极致怨毒的众生怨念而生的。”唐然突然意识到界海生物很可能根本不是正经生物。 它们早就不是曾经某个世界的希望和光了,也不再是曾经他们世界的原生生物了,它们,很可能是世界陨落消融之时,众生怨念的载体和寄托。 既是希望,也是诅咒,更是无穷无尽不死不休的怨毒。 这一刻唐然突然意识到了界海生物能在界海生存的本质。 它们早已不再是正常的生物了,它们的存在本身,其实就是界毒。 或者说,它们,其实就是界毒本身。 只不过它们现在是一种生物的具象化而已。 “所以也就是说,一旦界海显化,我们可能会当场被毒死在这界海里?” 小魔女和小丑闻言不由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一下就和唐然一样,意识到了那些界海生物们存在的本质,也就顿时意识到了他们的危险。 不由纷纷有些担心。 “那我们现在能出去吗?”小魔女忍不住问道。 不过显然她并不是真的现在就要出去,她其实问的是他们在界毒诞生之时,那终极帝尸会不会保住他们,因为很显然,他们都明白,他们这样从未见过界海的人,是不可能扛得住界毒的,哪怕他们都是大道之上也不行。 因为他们的根基还是大道,大道一旦被界毒腐朽,他们也就腐朽了。 唐然这一刻也有些惊心动魄脸色难堪了。 因为这也是他想知道的,可是在被投入这正在显化的界海之后,他突然感觉到,他和光质分身的联系彻底断开了,他已经在心里一遍遍呼叫过他的光质分身了,但他的呼叫就像泥牛入了大海一样,瞬间了无痕迹。 再无任何回应。 他不知道这是光质分身决定放弃他了,还是那终极帝尸本身其实就对他们没安什么好心,或者说他们被终极帝尸给骗了。 这一刻他心中很不安,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们其实完全不了解那终极帝尸。 根本不知道它到底是一个什么生物。 第911章 我们可能出不去了 “怎么了?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小丑和小魔女问完,见唐然没有回答,反而脸色突然变得很难堪。 不由心里纷纷咯噔一下子,意识到他们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唐然怎么会突然脸色变得那么难堪呢?他们本能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终极帝尸出问题了,第一刻想到的是那神庙背后的终极来袭,然后就怀疑那终极帝尸本身其实对他们心怀恶念,他们不知道是哪一种,但一瞬间脑海里就浮现了这些念头。 “我们可能…出不去了。”唐然脸色难看的道。 “为什么?”小丑和小魔女闻言心中顿时一沉,急忙追问。 “不知道,我突然联系不上我的分身了,终极帝尸也没有回应。” 唐然脸色难看的摇头道,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他们根本从不了解那终极帝尸,也并不知道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生灵。 但他看着这漆黑界海。 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那终极帝尸,也许是这界海无穷世界的界毒汇聚之后而诞生的一种终极恶念。 因为这里的环境显然就已经注定了,它不可能是什么正经生灵。 你想,这界海本身就是无数世界被虚空吞噬的坟场,是无数世界消融之后诞生的一座特殊的海,它本身充满了每一个被吞噬的世界众生极致怨毒的恶念。 是无穷恶念汇聚的产物。 由无穷恶念汇聚而诞生的生物,它可能会善良吗?可能会宽容吗? 不可能的,它本身可能就是众生最极致恶毒的恶念。 是恨不能毁灭一切的,也许它的诞生,就是奔着毁灭一切而来的。 而这样一尊终极在复归后,它会做什么呢? 它是会充满善良和宽容的接纳别人吗?会因为别人触动了它的封印让它启动了复归程序就想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吗? 很显然,概率几乎小的和不存在差不多。 唐然望着那漆黑的界海,瞬间意识到了这些,脸色难看无比。 而小魔女和小丑也是极其聪慧的,看着唐然难看的脸色,再看看界海,以及想想唐然说的界海是众生恶念的汇聚,界海中的生灵都是界毒本身,顿时也纷纷就意识到了一个真相,那就是那尊终极帝尸,很可能就是由无穷界毒汇聚终极蜕变而生的一尊终极生物。 它从诞生的那一刻起,显然就不太可能会是一尊善良的生物。 它诞生的使命很显然也很可能就是众生最恶毒诅咒的寄托。 它是无穷世界无穷众生们怨恨集合的显化。 汇聚了不知多少无垠时光积攒的恶毒的大成。 它对世界,对众生,对一切的一切,可能只有毁灭的欲望,只有嗜血的杀戮,只有刻骨铭心的仇恨。 而他们,居然走进了这样一尊生物的意识里,那么等待他们的,很显然也不可能是什么善意的指点,更不可能是有什么善良存在。 这一点,就光看看它还未完全诞生之时,便有无穷怪物朝它轰击出无垠的恐怖攻击就知道了,它对世界对一切的认知,恐怕也不会是善良的,也只有毁灭和憎恨。 毕竟就算不考虑它是无穷恶毒怨念的汇聚而成的产物。 也看看它从还未诞生开始就被那无数怪物试图毁灭的场景。 那场景能让它产生什么认知?恐怕也只有毁灭,只有愤怒和嗜血的杀戮。 只会认为它应该毁灭一切,应该杀戮一切。 毕竟没人能在刚出生就被人尝试毁灭的时候还能保持善良。 就算是换了他们自己也不可能。 就算他们自己,如果刚一出生就经历了无数生物前赴后继的拼命想毁灭他们,恐怕他们也只会想要毁灭一切,杀戮一切,你难道指望在这样环境之中诞生的生物会善良?那可能吗? 这一刻,他们都恍然意识到了他们落入了真正的危险之中。 意识到了那终极帝尸根本不是什么善类。 它的危险程度甚至可能远远甚于那传说中的虚空十二终极。 毕竟那虚空十二终极毁灭世界也还是有理智的,可能是受虚空的操控的。 而这尊终极帝尸呢? 它很可能天生就带着毁灭一切的使命才诞生的。 它就是为了毁灭一切才诞生的。 “所以我们这算是自投罗网?”小魔女意识到了真相之后叹气。 “恐怕应该是的。”小丑也忍不住叹息。 “你之前知道他是界海生物吗?”小魔女忍不住看向唐然问道。 “我要知道,你就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怕是也不敢试图抢夺和唤醒它。” 唐然脸色木然的摇头,没看到这界海之前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终极帝尸竟是界海诞生的终极生物,如果知道,他又怎敢试图和这样的生物进行接触? 这一刻,他突然想到了时间命运毁灭三人,想到了他们识海中的神庙。 同时也想到了他们呼唤许久都未见那神庙有任何回应。 更进而突然想到那神庙中的存在让他们配合那白骨骷髅的事情。 突然意识到,这尊终极的到来也许不是意外。 不是那白骨骷髅的分身浓黑夜色的主人意外而得的产物。 因为终极本身近乎是全知全能的,而既然那尊神庙背后的终极把目光垂落在了他们所在的大宇宙,垂落在了那白骨骷髅的身上,它便不可能不察觉到白骨骷髅的分身那尊浓黑夜色的主人,进而也便不可能不知道那浓黑夜色的主人身上带着一具终极帝尸。 既然它能察觉到这一切而无动于衷,甚而眼睁睁看着唐然抢夺走那具终极帝尸也毫无反应,那就只能证明,它是故意的。 它是借那浓黑夜色主人的手特意给他们送来的那具帝尸。 不然,以终极那近乎全知全能的手段,它要阻止唐然唤醒帝尸,实在应该是再简单不过的,它没有,那就只能说明,那帝尸对它有用。 那是什么用呢? 唐然忍不住暗想,它送来那样一具帝尸还纵容他解开了那帝尸的封印,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呢?毕竟终极是不可能做无用功的。 莫非…是他们大宇宙的那尊终极…也复归了? 唐然突然感觉他好像铸成了大错。 第912章 终极不死,世界不灭 那一刻,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之时,唐然浑身通体冰凉。 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他终于明白,他这一下毁掉的可能不止他自己的未来和生命。 他还毁掉了他所在的世界最后的保底。 因为他们世界诞生了终极,而终极是有复现一切的实力的。 直白的说就是:终极不死,世界不灭。 再直白点说就是,只要他们世界的那尊终极存在,只要祂能复归,无论他们的世界毁灭成什么样子,祂都是可以让世界再次重现归来的。 而现在,他好像弄砸了一切,让本来正在复归的终极,一切可能正在走向更好的世界迎来了更大的危险,他给他们的世界带来了一尊以毁灭杀戮一切为使命的恐怖终极。 虽然这其实不是他的错,他并不是全知全能,不能窥见真实的未来。 也无法洞悉那意外到来的帝尸竟是那界海之中秉众生恶念而生的终极。 但事实依然却是,他为他的整个世界带来了有史以来最可怕和最恐怖的一场危机。 而这场危机,正在发生,他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一步步向前行进。 而他本身,很可能也将在这场危机之中彻底凋亡。 三人矗立在界海之中。 望着那漆黑界海之中无数怪物凶猛无比的轰击着那颗漆黑巨蛋。 看着那漆黑巨蛋仿佛一个黑洞一样疯狂的吞噬着无数轰向它的力量。 无论是能量,法则,规则,大道,生命,还是别的什么。 一切的一切,它无物不吞。 甚至就连界海本身,它都在疯狂吸收吞噬。 它就像一个填不满的黑洞一样疯狂的吞噬着一切。 甚至在界海的最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疯狂内卷的漩涡。 搅动了整个界海,甚至让无数实力不足够强大的怪物被疯狂的卷吸着逐渐跌落向漩涡最中心,跌向它那颗漆黑的巨蛋。 这一刻虽然他们跟那旧日古老时光里的界海以及那漆黑巨蛋隔着无垠时空。 唐然他们三个也是忍不住有些想加入那无数朝着巨蛋轰击的怪物们的阵营。 忍不住也想朝那漆黑巨蛋轰出他们全部的力量。 忍不住想要摧毁它,阻止它的诞生。 虽然他们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因为这一刻的界海更多的还是存在于那终极帝尸复归的潜意识中,更多的是属于想象,并不完全存在于现实。 但他们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出手。 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刻的漆黑巨蛋应该是它最孱弱的时候。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一定是越来越强的。 等到它真正破壳而出的那一刻,极大的可能,就是它已成终极之时。 因为它天生就是一尊终极生物。 漆黑巨蛋自界海孕育而生的那一刻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我们…还有生机吗?” 小魔女望着那漆黑巨蛋在漆黑界海掀起的巨大漩涡越来越庞大。 逐渐仿佛卷动了整个界海的样子,虽然已经明白恐怕生机渺茫,但她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不知道。”小丑摇头。 他没有去看唐然,也没有等唐然的回答,因为他其实已经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他们能解决的问题了,他不能,小魔女不能,唐然也不能。 大道之上确实天然与终极存在着近乎绝对不可逾越的鸿沟。 哪怕那漆黑巨蛋还只是一个巨蛋,还只是孕育着一尊终极的幼生雏形。 也几乎已经不是他们能够解决的了。 更何况那漆黑界海和巨蛋事实上还和他们隔着无垠的时间和空间。 就算现在把他们送进那界海,给他们免疫掉那界海界毒的侵蚀。 他们恐怕也是只能和那界海无数怪物生命一样。 拿它毫无办法。 毕竟那界海里也并不乏大道之上的怪物生命,它们都毫无办法,他们三个既算是出现在它的面前,又能如何呢? 结论很残忍,也很冰冷,那就是,可能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我们可以穿越时空回到界海的过去…” 唐然忍不住提出了一种可能的设想,虽然他自己其实只看那些界海的怪物生命们出手,就已经知道这种设想和可能几乎没什么用,更何况终极帝尸本就是终极,是从诞生那一刻就完全贯通了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有人跑去攻击它的过去,那和直接找它单挑其实没什么区别,甚至可能比直接挑战它的现在还要更危险,因为攻击它的过去,面对的必然是它贯通过去未来的巅峰状态。 只是虽然明白这些,但他还是忍不住这样想。 因为这一刻他其实很像输急了的赌徒,他手上已经没有筹码了,他已经把一切都输光了,但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因为他知道他输不起。 所以哪怕明知没有希望的可能他还是忍不住的奢望着那渺茫的可能性。 “没有用的…”小丑忍不住看了唐然一眼,像是对唐然说的,又像是对他自己说的,因为事实上他其实和唐然一样,也是输不起的,只不过唐然是源于那神庙终极的算计而输了,而他,是把赌注押在了唐然的身上随着唐然输了。 这一刻他的心情其实并不比唐然好多少。 因为唐然输光了,就意味着他也彻底输光了。 他终究是等不到唐然答应他的那个承诺了。 “那有没有可能…它在破壳之前,先由虚化实?” 小魔女看着那漆黑界海之中卷起的越来越狂暴漩涡的漆黑巨蛋。 忍不住生出这种奢望。 有没有可能,它为了由虚化实而复归,把它的过去贯通到了他们面前呢? 唐然和小丑一时都在关心自己的事情,显然都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闻言不由纷纷都是一怔。 “把过去贯通到现在?会有这种可能吗?” 唐然当时闻言一怔,有些惘然的样子忍不住顺着小魔女的奢望而设想。 设想那终极帝尸有没有可能会直接把它过去诞生的界海直接化生到它的现在,完成一场特殊的由虚化实,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性。 毕竟终极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和存在,其实还是不存在于他们的想象的。 因为即便是见过厉红衣那样复归的终极,唐然也还是并不理解终极到底是一种什么存在的,因为如果他真的理解了,那他的光质分身也便能直接解析和推演出终极的状态了,他的光质分身都毫无头绪,他自然也是毫无理解的。 第913章 窃据界海而生 “会有这种可能吗?” 小丑当时也忍不住神色有些惘然,也忍不住沿着小魔女的奢望设想。 终极未生,过去先由虚化实贯通到现在,会有这种可能性吗? 三人这一刻都是毫无头绪的。 但又切切实实的都在奢望着这种可能性。 因为他们都知道,或许这种可能性也许还能给他们保留一丝唯一的奢望。 若是没有这种可能性,那等待他们的绝对是连奢望都没有的。 他们当然是希望这种可能性存在了。 但显然他们心底也都明白,现实可能是残忍的。 这种可能性大概应该是没有的。 毕竟终极帝尸是复归,不是重生,它将自己的力量由虚化实复归而来,怎可能会是把过去贯通过来呢?就算是贯通了过去,那过去也是贯通向未来的。 而不是现在。 轰隆!轰隆!轰隆! 三人一边心情沉重的想着,一边看着那漆黑无垠的界海。 望着那无数气息恐怖的怪物疯狂的把一切都砸向了那漆黑的巨蛋。 就像输急眼了的赌徒一样,已经输到完全没有筹码了。 全都是有什么就把什么都往赌桌上扔的状态了。 疯狂的攻击,什么大道之上的底牌,什么大道长河,什么天赋神通。 全都是有什么就往上砸什么。 疯狂的往那环绕着漆黑巨蛋暴力旋转着的界海漩涡里狂砸。 巨大的力量轰击的整个界海在这一刻都在沸腾了。 所有的攻击汇聚在一起爆发出极度耀眼刺目的光。 几乎把漆黑的界海都完全照亮成了白昼。 整个界海都被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每一朵浪花的覆下都能覆灭一个世界的界海在这一刻。 近乎要被倾覆过来了一样。 但即便是这般狂暴的巨大冲击之下,却只见那漆黑巨蛋依然还是像是个永远无法填满的恐怖黑洞一样。 对所有形式的力量冲击都来者不拒的疯狂吞噬。 甚而无数大道之主们都在那旋转的越来越疯狂,吞噬吸力越来越凶猛的漩涡之下渐渐被吸的身形无法稳住,开始向着那漩涡跌落过去。 唐然他们甚至能看到界海之中那无数大道之主们疯狂挣扎的惊恐神情。 甚至能看到那些大道之上们发现连大道之主都开始向漆黑巨蛋跌落过去的震恐。 不过显然也不能怪他们震惊恐惧,毕竟大道之上也就只是超越了大道之主而已,若是现在已经连大道之主们都逐渐无法抵挡那漆黑巨蛋的巨大吞噬吸力。 那距离他们被那巨大的吸力牵引着跌落过去的时间大概也不会太远了。 下一个也就轮到他们了。 这是他们显而易见就能得到的结论。 这种情况之下,没有人会不震惊和恐惧的。 即便是与他们隔着时空还只如隔岸观火一样看着他们的唐然三人。 也是感觉到了深深的震惊和恐惧。 甚至仿佛有种切身的巨大危机即将降临的感同身受。 因为他们本身也一样不过只是大道之上。 若是他们也曾在那过去时空的界海之中,那么显然,下一个轮到的也会有他们的份。 这几乎是都不用想的事情,几乎是但凡能思考的人都能预见的情况。 “是谁?是谁在窥探终极?!” 而也就在唐然小丑和小魔女三人也深切的跟着那些界海怪物们感同身受之时,终于他们感应到了某种恐怖的变化。 看到了那浩瀚无垠的界海有同样可怕的力量俯瞰了下来。 那是一张巨大无垠几乎覆过了整个浩瀚界海的大脸。 显然正是试图阻止一切众生窥视终极的终极禁忌。 只见它浩瀚大脸上的双目如探照灯一样投进了界海深处。 穿过那几乎撼动了整个界海的巨大漩涡。 垂落在了那漆黑的巨蛋之上。 “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窃据界海而生!” 终极禁忌望见那漆黑的巨蛋,顿时勃然大怒的样子,一声咆哮便震荡的整个界海浪涛仿若天地倾覆,轰隆一下就直接仿佛倒转了一样朝着那环巨蛋而生的巨大漩涡拍了过去,凶猛无比。 就像有人把整个界海当成一块板砖抄起来,直接朝那漩涡和其中的巨蛋拍了过去一样,凶猛而狂暴。 似要当场把那漆黑巨蛋给拍碎。 当然,唐然他们显然是知道结果的,毕竟他们现在看的正是那终极帝尸过去的时光泡影,自然也便因此先知道了那孕育终极帝尸的漆黑巨蛋肯定没事。 不然也就不会有这一刻的终极帝尸意识显化试图由虚化实复归了呀,对吧? 这都是由此才能及彼的,毕竟没有过去又哪里来的现在呢?对不对? 它只能是过去是安全渡过了的,所以才能在现在显化出来。 若是它当时就出了事情,应该当时就死了,毕竟当时它还不是终极呢。 不是绝对不死的呢。 那若是当时终极禁忌能把它破壳,那对付起它来,怕是就太容易不过了。 毕竟只要它还是会死的,那终极禁忌就算活生生的磨,也一定是会把它彻底磨成虚无,彻底磨死的,这都是不用想的。 当时唐然他们看到这一幕时差不多都是这样一个想法。 只是,他们却是谁也没有想到。 他们以为没有发生的事情,竟然很不幸的发生了。 当然了,这对那终极帝尸来说应该是很不幸的,但对唐然三人来说,却是嘴角比较难压的幸灾乐祸了,毕竟这一刻他们确实是真的很想看那终极帝尸出事情的,因为他们很清楚,一旦让那漆黑巨蛋孕育完成,让终极帝尸顺利诞生。 那等待他们的最好的结果大概也只是和那些界海怪物们一样。 要么彻底沉沦界海,要么被它吞噬。 终极帝尸根本不可能会给他们留下第三条路。 那他们看到终极帝尸倒霉又如何能不幸灾乐祸呢? 当时只见那终极禁忌大脸一声咆哮如同天倾一样抄起界海当板砖。 哐当一声砸爆了那环漆黑巨蛋而生的漩涡,同时也重重拍在了那漆黑巨蛋上。 也因此完全出乎三人预料的,三人就听到了那巨蛋传来咔嚓一声。 蛋壳,裂了! 第914章 界海降临了 “这是…怎么会?!” 唐然看到那漆黑巨蛋的蛋壳被拍的咔嚓一声裂开一条缝,不由既震惊又不解,终极帝尸居然被伤害到了?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呢? 若是这种事能发生,那终极禁忌多拍几下,不就直接把那巨蛋给拍碎了吗? 若是巨蛋能拍碎,那岂不就意味着终极帝尸要凉了吗? 若是终极帝尸凉了,那岂不是就意味着终极帝尸就不会诞生了吗? 唐然看着界海里那漆黑巨蛋被拍开的裂缝充满了不解且震惊。 “对啊,这怎么会啊?” 小丑和小魔女二人见到这一幕也是十分不解和震惊。 甚至是无法理解,因为唐然能想到的他们也都能想到,若是终极禁忌能伤害到那终极帝尸,它就一定会持之以恒的彻底把它干死的,甚至彻底把它磨灭成为虚无。 而若是终极帝尸被磨灭成为了虚无,那现在的这终极帝尸又是哪里来的? 这不合理且十分荒谬啊,对吧? 只有过去稳定存在才能让它有现在啊,过去不存在那它现在是哪里来的啊? 一个生命它不可能没有过去还能有现在啊,对吧? 难道是它提前破壳也能成为终极? 唐然脑海里不由冒起了这样一个念头,因为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让终极帝尸在那终极禁忌的危机下活下来,并延续到现在,不然它就只可能有一种结果,彻底被那终极禁忌大脸给磨灭成为虚无。 毕竟那终极禁忌大脸可不会给一个试图窥探终极的生命还留下生机的。 可若是它提前破壳都能成为终极,那它就也太超纲太强了吧! 它都没有完全孕育出来就已经成为终极了。 若是让它完全孕育而生,那它到底该当强悍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才行? 难道竟是能比肩虚空? 唐然不由暗想,甚至感觉有些匪夷所思,无法理解。 因为虚空界海那是无数被虚空吞噬世界的坟场啊。 是由无数世界消融演化而成的。 它们堆积在一块儿居然能诞生出比肩虚空的东西? 那怎么可能呢? 若是那些世界有那样的资格诞生出那样的东西,又如何能被虚空吞噬呢? 完全不合理啊。 唐然不解,且十分疑惑。 但也就在唐然疑惑的时刻,他就看到那终极禁忌大脸眼见一击奏效。 顿时像板砖一样朝着那漆黑巨蛋刚拍下去的界海顿时又反向倾覆。 轰隆一下。 仿佛再次被那终极禁忌大脸抄着的板砖反手又拍了回来一样。 轰隆隆的再次拍到了那漆黑巨蛋上。 顿时唐然三人就看到那漆黑巨蛋咔嚓一下又被拍裂开一道漆黑裂缝。 轰隆!轰隆!轰隆! 顿时之间,那终极禁忌大脸就像逮住了机会一样,按着那漆黑巨蛋一下又一下的疯狂以虚空界海拍在了那漆黑巨蛋上。 把那漆黑巨蛋顿时拍的蛛网蔓延。 裂缝越来越多。 逐渐就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的爬满了那漆黑的巨蛋。 那漆黑巨蛋显然也并不甘心于接受这样的命运。 也在剧烈的挣扎着冲击那终极禁忌大脸对它产生的禁锢。 剧烈摇动着。 而随着它的晃动,那界海也就像被撼动了一样,仿佛整个界海本来与它一体一般,剧烈的震荡,掀起的巨浪越来越汹涌狂暴。 让那终极禁忌大脸也不由越来越感觉难以控制界海。 轰击向那漆黑巨蛋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长。 但即便如此,那终极大脸也还是依然十分坚持的控制着界海朝着那漆黑巨蛋轰击。 并且每一次的轰击都会让那漆黑巨蛋又多几条裂缝。 最终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漆黑的巨蛋,让那漆黑巨蛋看起来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可能被拍碎。 而这也仿佛终于达到了那漆黑巨蛋的容忍极限。 直到某一刻,那终极禁忌大脸再次控制着界海整个倾覆过去朝着漆黑巨蛋砸下的时候。 那布满裂纹的漆黑巨蛋猛然一震。 轰的一下,爆发出一道漆黑无比的死光冲天而起。 在那漆黑的界海之中爆发出了极度耀眼又极度黑暗的冲天光柱。 光柱在那漆黑界海轰隆一下再次拍上它的蛋壳的同时。 瞬间漫过了整个漆黑的界海。 那一刻,唐然看到了那漆黑巨蛋轰隆一下被漆黑界海拍的终于破碎开来。 但也同时在那冲天而起的光柱漫过整个漆黑界海时感觉到了不对。 那一刻,他骤然感受到了极度恐怖和沉重的压力。 就仿佛一霎间有不知多少个世界的重量直接压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并且与此同时。 一抹仿佛能腐蚀一切的漆黑死光瞬间渗入了他的身体。 让他一霎间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腐朽了。 仿佛刹那就将彻底死去。 那一霎,唐然感觉整个人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极度恐怖的生死危机席卷到了他的身上。 “这是…界海降临了!” 唐然在一瞬间就意识到他们正在经历什么。 是那漆黑的巨蛋不甘心被拍碎的命运,绽放出它的某种天赋神通,强行自过去贯通向了未来,贯通到了他们存在的这一刻。 试图让未来的它也反向贯通到过去。 阻止甚至干掉试图杀死他的终极禁忌。 这一刻说实话,唐然的身体比脑子可快多了。 意识到他身处的巨大生死危机之时,他的身体本能的瞬间就化作了一道贯通向那漆黑巨蛋的时光通道。 瞬间把他整个人就贯通向了那漆黑巨蛋。 因为他很清楚,界毒他是肯定承受不住的,大道被界毒腐蚀是肯定的。 时间或快或慢都不会太长,极大的概率一时半刻之间很可能他就会消融在这界海之中。 但他也是绝对不想死的,一丁丁点都不想的。 他必须要活下去,非活下去不可。 而他想活下去的唯一生路,大概就是那被拍碎的漆黑巨蛋。 或者他在毒发之前抢到些漆黑巨蛋里还未化生的蛋液,或者他退一万步抢到一块蛋壳,都是有可能可以让他活下去的。 毕竟那漆黑巨蛋可是把整个界海都当做供养它的能量吞噬的。 它肯定是不怕界毒的。 第915章 终极,一切的尽头,完美的极尽!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模拟:诡异看见我后决定不降临了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6章 虚无就是什么都无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模拟:诡异看见我后决定不降临了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917章 虚无生一,便是终极 这一刻的唐然所感所知是不存在时间概念的。 就是单纯的什么都不存在的虚无。 所以他仿佛也就等于是完全拥有了无垠无限的时间。 可以认真思考他这到底是什么样一种情况。 他考虑了很多,想了很多。 也就终于想到了他曾经试图走通的那条由一彻底归于虚无的路。 他不禁在想,有没有可能这就是他一直试图归向最终的虚无? 感觉上应该是了。 因为这次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了,他甚至都感觉连他自己的意识都应该是没有的,因为确实没有。 按说他也不该在这样的状态之下有什么意识。 他的意识能存在就很奇怪。 所以他其实是怀疑他这一刻是从那漆黑巨蛋那里攫取到了什么的。 是那漆黑巨蛋的存在影响到了他。 让他感知到了那漆黑巨蛋真正的境界状态,他这一刻一切虚无的感知其实是那漆黑巨蛋的感知。 他这可不是凭空瞎怀疑的,而是确实有逻辑上能够说得通的支撑的。 比如这一刻他感知到的这种一切彻底归虚的虚无。 换另一个角度来看的话,其实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无限。 比如从站在时间的角度上来说。 一切虚无,时间不存在了,那么时间对他来说其实也就等同于是无限了。 也就等同于他已经拥有了无限的时间。 或者这也是终极真正强大的根本原因。 因为在他们面前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也就等于是一切都是无限的。 时间不存在,换一个角度时间就是无限存在的。 而只要它们能把现实归于向虚无,那杀一个人也就很简单了。 只要让现实中的人归回到虚无也就可以了,一个念头,不需要动手,就完全让他整个人从现实消失了,彻底没了,因为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当然,逻辑上是这么个逻辑。 至于能不能做到,那就不是唐然能知道的了。 因为到目前为止唐然其实已经尝试过很多办法试图把他自己具现出来了。 他试过以前弱小时候由想象编织禁忌符文点燃禁忌火种的办法。 他试过自时间长河中把自己捞出来。 他尝试过感知轮回神印把倒转轮回让自己走出来。 他尝试过因果命运一切的一切。 都没有用。 因为,一切都不存在,都是虚无的,就连他的想象他的思维意识都是虚无。 他并无法让他事实上其实也等同于根本不存在的思维具现出真实。 而这其实也是唐然最奇怪他能还想思考能想象的一个最奇怪的地方。 他的思维状态明明是不存在的。 为何他的思维状态又存在呢?能让他思考想象呢? 他存在的逻辑是啥啊? 总得有个能支撑他存在的基底逻辑啊。 就像生命的存在,那是有物质有能量支撑的,没有物质能量,也不可能诞生生命啊,对吧? 所以他其实对自己的存在状态很迷茫,明明一切空无,根本没有支撑他的思维意识存在的基底,他的思维意识居然就这样存在着。 简直就是让他的思维意识的存在显得毫无逻辑和道理。 他唯一能想象的支撑他这样存在的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根本不是他的存在状态。 这是他感知到的别人的存在状态,或者说就是他感知到的那漆黑巨蛋的存在状态,是它自虚无诞生的状态。 而在它的状态里,有一种他无法感知的支撑它存在的基底逻辑。 也是那基底逻辑,才让它由虚无生出了一,最终自虚无诞生。 成就了真正的终极。 因为虚无生一,从理论上来说,也就等于是一个生命彻底走通了无限。 至少是从理论上走通了无限。 你想,无限是什么?无限就是永远不会走到尽头的无穷无尽。 而但凡它只要有现实物质能量支撑,无限事实上就是不可能存在的。 因为无论是物质还是能量,都一定是有极限的。 就像大宇宙本身,无论它再大,再广袤,也总是有尽头的。 只是它大的人力所不能及罢了,但它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限。 它依然还是有限的。 只有虚无生一或者说是无中生有,才是理论上能让无限存在的根本逻辑。 无限的另一个反面只能是无,虚无。 一切自虚无之中而生,才可以无穷无尽无有尽头。 物质和能量存在的现实是无法支撑无限存在的。 那么,怎么才能自虚无生一呢? 唐然跑通了无限存在的根本逻辑,就不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因为他总不能一直存在于这种完全虚无的状态里啊。 他总要想办法让自己自这虚无之中走出。 回归到现实之中去。 毕竟在虚无里躺着什么都不用干虽然舒服,但许三多说过,人也不能太舒服了,太舒服了人容易出问题的,那就没有意义了,人要干有意的事情。 这虚无生一就很有意义。 也许走通了这一步,唐然就等于走通了如何突破终极。 甚而他也有可能反过来再走通由一归虚,彻底归于虚无。 那么,也许唐然以后就再也不怕什么终极了。 要怎么走通到这一步呢? 唐然绞尽脑汁。 曾经走过的路他已经都尝试过了。 自想象之中编织禁忌符文点燃禁忌火种,试图逆转轮回,贯通时间,追索因果命运,都是完全走不通的,因为根本就没有。 他也无法像入灭化身寂灭那样仿佛万物主宰想什么就能生出什么。 都没有用。 虚无不支持他曾经一切人生经验里走过的任何的路。 全都很明确的告诉了他,此路不通。 这让他有些苦恼,也让他有些怀疑这只是他对漆黑巨蛋的状态的感知,并不是他真实的经历,所以他才无法由虚无贯通真实。 也便无法自虚无而生一。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他一边想要做到,一边又怀疑他缺少必要的条件支撑他真的走出关键的一步。 或者干脆就是说,他想要走的那一步只是他的一种想象。 根本没有现实的根基支撑他走出那关键的一步。 第918章 虚无生花 唐然陷入了一种无法突围的困境。 这种困境让他之前的一切经验都不再适用。 是一种完全否掉了他之前人生一切经验路径的困境。 每一条路全都告诉他,此路不通。 甚至就连他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再记起过的香火神道的路径他都琢磨了。 也都是一样的完全不通。 因为每一种路径都有一个前提,需要他先有一个一。 就像赌博一样,他首先手里得先有第一个筹码才能被允许上桌。 不能空手套白狼。 你什么都没有就没法上到牌桌上,也就无从谈起输和赢。 而现在他就是虚无,虚无没有那个一。 他想走出困境,就需要先虚无生一。 可虚无要怎么生出一呢?他没有那个经验,因为他的所有经验都是从一开始的。 就譬如他从想象之中编织禁忌符文点燃禁忌火种。 他最初的经验是建立在血肉空间那个特殊环境之下的。 那血肉空间就是他由虚化实的一。 譬如他偿还大宇宙因果之后的入灭化寂灭。 其实是建立在寂灭本身上的,是那无垠浩瀚的混沌海中汹汹燃烧的寂灭给了他第一朵寂灭神火,让他才能死而不死入灭寂灭。 再譬如他一次次被虚空碾爆之后自轮回之中一次次复生。 其实是建立在无限轮回一次次把他映照出来的。 都是先有一个基底一样的一,才让他由虚化实的。 而现在是真正的一切空无,没有了那个首先作为基底基座一样的一。 他需要自己先自虚无之中生出一个作为一的基底基座。 才能让他真正由虚化实把自己重新在具现出来。 但这个一要怎么建立。 他不知道。 他思前想后,想了又想。 还是觉得他想完成虚无生一也许还是得从想象着手。 因为那是他现在唯一在空无中还存在的根本。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有,物质、法则、能量、大道、规则,一切的一切,什么都没有。 他现在唯一仅有的只有空无的想象还在。 那么他要怎么才能在这完全空无的想象里生出一个真实存在的一呢? 编织禁忌符文?已经试过了,此路不通,没有天地大道的支撑编织不出来。 他只好转向另一个方向。 就是他临摹天道符文之时想象之中具现出光质分身的情况。 他其实也一直在琢磨那个原理。 就是他临摹天道符文,能提升精神力也就算了。 为什么会让他自想象中走出一尊光质分身呢? 这个分身能自想象之中走出来的基底逻辑是什么呢? 是他精神力足够强大? 显然不可能。 因为他第一次让光质分身自想象之中走出之时不过九帝登天。 而这世上精神力比他强大的简直不知凡几。 但他却从未见过任何人能自纯粹的想象之中具现出一具想象中的光质分身。 就连他在厉红衣那个世界的女天尊都已经是完全执掌了所有的大道。 那精神力之强大,简直堪称快没边了。 但也依然并没有自想象之中走出一尊那样的分身。 所以能让光质分身走出来的肯定不是精神力。 那就只有他临摹的天道符文了。 而天道符文说白了,囊括的其实就是三千大道。 只不过它并不是单纯的一种大道一种大道分别排列的构建的。 它是一种特殊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方式存在的。 而这种排列方式,很可能也是能诞生天道的根本原因。 所以光质分身本质上就是一种另类的天道。 只不过是因为他以精神力临摹,所以也便以他的形象自他的想象中诞生了。 那么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天道本身就是一种无中生有的产物。 那么再由此来推测。 所谓终极,应该也就是一种天道生命化的具现。 那么,这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唐然只要不停的在想象之中临摹天道符文。 就算这里一切空无什么都没有。 他只要临摹的足够久,也总有一天会自虚无具现出一具属于他的天道之身? 由此而真正完成虚无生一? 似乎这是他目前解决困境的唯一可行性的路径。 因为不这么做,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可供他选,其他的路径都已经验证过了。 全都不通。 唐然决定下一场苦功,用一场熬时间的方式在想象之中临摹天道符文。 完成这一场虚无生一。 这其实很难。 主要是天道太广袤繁复了。 它不像是一般符文那样都有规律可循。 天道符文虽然具现化为了可感知的大道符文,但它那种你中有我而我中有你三千大道都被拆分凌乱相互混杂的状态,实在是太难临摹了。 甚至只临摹一次,都需要唐然耗费很悠久的时光。 临摹无数次,最终完成一场虚无生一的天道之身具现。 那真的可以说是不知道要多么悠长的时光。 也就幸好在这样一个一切空无什么都没有的状态里。 他才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临摹。 因为在这一切空无里,时间也是根本不存在的,也就等于是完全无限的。 可以说时间是完全静止的,也可以说是无限悠长完全没有尽头的。 都可以。 因为在这里根本没有时间流动,也就不会有什么尽头。 想要打破这种状态,唯一一种可能只能是他能完成一场真正的虚无生一。 唐然就这样开始了一场无比枯燥漫长的临摹。 一次次在想象之中临摹他曾临摹过的天道符文。 就像做无用功一样,只存在于想象,完全无法在空无之中留下一丁点痕迹。 那感觉,就像有人尝试用手指头在空气中刻字一样。 无论你用手指头在空气中划多少次,都不可能在空气里留下一丝痕迹。 而唐然这一场临摹,偏偏要干的就是要用手指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痕迹来。 理论上有可能。 现实中近乎完全没有可能。 因为他这件事的逻辑是建立在天道自虚无而生的。 若是这个逻辑基底是错误的,那么,他无论做多少次,都是无用功。 他这是一场豪赌,就赌他的基底逻辑是对的,天道真的是自虚无而生。 第919章 谁都不能阻止,谁都不许阻止 一切空无下的时间不存,也就让时间变得无限浩瀚而漫长。 漫长到唐然已经近乎忘记了一切。 甚至逐渐连他自己到底是什么都已经忘记了。 唯一还能记得的,只有他还在机械重复的临摹一种繁复无比的符文。 至于为什么要重复临摹那繁复的无比的符文。 其实他也逐渐不记得了。 因为时间过了太久,太漫长了,浩瀚悠久,无垠无尽。 长到足以消磨一切的记忆和意义。 只唯让他记得必需坚持,必须一直这么临摹下去。 时间就像浩瀚的洪流一样不停的冲刷着一切。 或者说在这一切空无中时间根本就没有存在和流动过。 只有唐然的记忆在那浩渺无垠的空无中渐渐被忘却。 唯一还没有忘记的只剩下临摹,临摹,不停的临摹。 至于临摹的是什么。 不记得了。 兴许是他存在的意义吧。 但也兴许意义本身其实也没有任何意义。 毕竟空无的一切之中事实上应该没有什么是有意义的。 唐然就这样逐渐甚至把一切都统统给忘记了。 但唯一还不肯忘记的只有临摹这件事本身。 他最终甚至把临摹当成了他存在本身。 临摹,就是他的存在,他就是临摹本身。 机械重复,无有尽头。 就像曾经飘荡在虚空里的他等以为他是一块石头一样,亘古如此,从来如此。 现在他以为他就是临摹,临摹就是他,从来如此,亘古如此。 一切的记忆和意义,都湮灭在了那空无的虚无之中。 只有永不停歇的临摹,机械重复到无有尽头的尽头。 也不知这一切到底是过了多么悠久。 也许早已经经过了无垠漫长的无数个时间的尽头。 他就这样在空无的虚无之中不停的机械的临摹着。 完全变成了一种完全的本能机械。 甚至不知那样的想象和动作有着什么用处。 也许毫无用处。 直到他甚至已经完全失去了思维这种能力,他都一直还在临摹。 这就像一场漫无尽头的处刑。 就像要凌迟尽他每一分的思维意识。 让他就连想象都只剩机械本能。 终于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他的想象之中有一道影自虚无而生,就像有人终于用手指头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痕迹,那道影,就那么硬生生的强行印在了虚无里。 他看到了,他感知到了,那是他,但他已经不知道他有什么用了。 他在无垠漫长的过去里已经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是什么,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甚至忘记了他的思维意识可以想象。 他只剩下了本能机械的临摹。 无垠无尽不停地临摹着。 然而在那道影自虚无而生被他机械的临摹强行硬刻进虚无之时。 虚无里的一切突然开始流动。 因为虚无里生出了一,那么虚无便不再是虚无了。 于是一生出了二,二生出了三,三生出了万物。 一个世界便自那一道影,无垠无尽开始自行衍生。 一切皆源出那道虚无生一的影。 虚无生一,而至太易,太易至于太初,太初而至太始,太始至于太素,太素衍生太极,太极而化三千大道。 时间开始轰隆隆的奔流,命运开始汹涌,因果开始纠缠,轮回开始转动… 大道之下万物溅射,一如宇宙大爆炸始于质一。 世界在无声又狂暴间疯狂生成,无限扩张。 没有人控制,也没有人去理解。 它就那么自行生成,漫无边际的疯狂扩张。 那道影便仿佛整个浩瀚宇宙星空一般笼着它的生成。 它既是世界本身,又是世界诞生的源头。 那道浩瀚的影便立在所有大道的尽头,也在所有大道的源头。 于整个世界而言,它其实无处不在。 又仿佛从不存在。 那道影就那么亘古悠远的矗立在那里,还在一遍遍机械的临摹着。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自己在做什么,又该做什么。 他只是就那么亘古的存在着。 他已经彻底忘记了一切。 他的自我意识早已消弭在了那漫长又孤寂的空无之中。 甚至他看到一具大脸朝他袭来,在对他说着什么,似乎要对他做什么。 他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它把一根根黑铁锁链打入自己的身体,看着它仿佛在宣布着什么。 他也只是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因为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代表着什么,他又应该做些什么。 他被那空无一物的虚无磨灭的太彻底了。 彻底到他甚至不理解他看到的一切。 他只是静静的矗立着。 任由着那浩瀚无垠的大脸侵入他的宇宙里,试图把他从那浩渺的宇宙之中拖出来,试图把他身影笼罩的整个宇宙给彻底湮灭掉。 他甚至连生命本能都忘记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生命是什么。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存在着。 他唯一继续做着的,还是只有那机械无比的重复着,临摹着。 一次又一次,在想象中运转临摹着。 他甚至看到了那浩瀚的大脸把他拖入了漆黑的虚空里。 他都不知道那虚空又是什么。 直到某一刻,他看到那大脸试图把一根锁链钉进他的意识里,彻底封印掉他想象的转动,毁灭掉他思维机械的临摹。 他突然就怒了。 因为这是他唯一记得自己必须做的。 谁都不能阻止,谁都不许阻止,就连他自己都不行,他自己也不能停下。 那是他唯一给自己打下的绝对的锚点。 大脸要阻止他想象的转动和临摹。 那便是该消失。 他是那么认为的,所以就那么做了。 他伸出手推了那大脸一把,但其实他不知道那是手,也不知道那么做的结果。 他只是遵循着心中的所思所想,不想被大脸阻止他想象的机械转动和临摹。 就伸手想要把那大脸推走。 就看到他的影往前一挥,轰隆一下,就把大脸挥出去了不知多么悠远。 他看到了这一幕的结果。 愣了愣。 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挥出去的手,因为他其实并不知道这一下会产生这样的结果,他只是心里不能的认为该挥手,就往前挥了一下。 第920章 不晋升,那就只能去死! 他低头看着自己把大脸挥的飞出去的手。 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他挥手能把大脸挥飞出去,但他想知道为什么挥手可以做到。 这是他自无垠悠远的时光之前忘记一切之后第一次又有了想法。 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能这么做。 进而,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自己一直在重复机械的临摹着什么,以及他临摹的到底是什么。 他的意识一开始转动,便突然感觉像是有些停不下来了。 然而也就随着他的意识开始转动,心中产生想知道的念头。 他就感觉有无数的光影仿佛像是自无垠遥远的时空里开始接入他的意识里。 他看到那无穷尽的光影一点点的开始呈现。 自遥远的过去逐渐一点点的开始呈现。 让他仿佛看到了许多,渐渐的他仿佛感觉自己开始可以理解。 开始记得自己好像是一个人。 直到,彷如一条浩瀚的时间长河一样的光影灌入他的意识。 他才终于记起了一切。 记起了他竟是一个人,叫唐然,是一个高中生,有一个模拟系统… 轰隆一下,一切的一切都在脑海里纷至沓来。 他望向此时他所处的漆黑无垠浩渺无尽的虚空。 意识到了他当前的处境。 浑身一震。 轰隆一下。 就像一切回归一样。 他的身影在向前疯狂欺近。 前方仿佛有无垠无穷的光影等在前方期待与他重逢,重合。 他重叠进那一道道无垠无穷的光影里。 一直向前。 最终轰的一下,冲破了那仿佛是禁锢他的一切空无的边界。 自漆黑无垠的虚空冲进了漆黑浩瀚的一座大海里。 他记得那座海叫界海。 他冲进了那道在漆黑界海中熟悉的身影里。 彻底自虚无而归。 他睁开眼,顿时看到手中抓着一块漆黑碎裂的蛋壳。 意识到他感知的那一切空无其实本质就是他的意识跌入了那漆黑蛋壳所携带的境界意境。 那一刻他再次感知到了意境即将把他的一切腐蚀一空的界毒。 他的境界,他的力量,他的法则,他的大道,他的身体,都正在那界毒之下腐坏。 将要一起消融在这界海之中。 只是这一刻他的心中自虚无生出一。 那一便如一生二生三而生万物的宇宙大爆炸一样。 瞬间便把界毒如新陈代谢一样轰出了体外。 一霎间,他整个人便如强行新陈代谢重新生长了一遍。 也因此,他也便终于明白为什么终极会杀不死了。 因为终极真的是自虚无而生而至无限。 虚无生一,随时而生新的一。 新的一就是新的身体。 只是他好像也还并不是完全的终极,因为他想了想,发现他还并不能把一再归于虚无,虚无生一只是虚无而至无限的一面。 而无限归于虚无,他才将能彻底不死。 因为虚无生一总还是需要时间的,而这个时间总还是够真正的终极把他给抹掉的,而如果他能把一再重新归于虚无,那么他便可以立身虚无之中,彻底而绝对的不死了。 毕竟即便是终极,也是绝对无法抹掉本就不存在的空无一物的虚无的。 无法抹掉,便意味着绝对再无人能杀死他。 还差一步,还差一步一归虚无,他就可以完全踏入终极了。 现在,应该暂时可称半步终极吧。 不过现在应该也可以了,终究是暂时能在这漆黑的界海中保命了。 唐然手中握着那半块碎裂的漆黑蛋壳,立身在漆黑的界海之中。 目光望去,便见那侵入界海的终极禁忌大脸凌空而立。 此时也正惊疑不定的样子打量着他。 似乎很震惊,显然是没有想到它本来是来抹掉那试图晋升终极的漆黑巨蛋的,却在抹除的过程中又看到了另一个莫名其妙蹦出来的半步终极。 而唐然望了望那终极禁忌大脸。 目光又望向了界海之中碎裂的巨蛋的方向。 看到了一道光隐没进了界海里,似乎和界海完全融为了一体。 气息,大概与他相差不离。 或者还要更强些。 只是应当也没有完全晋升成为终极。 但似乎也没有办法消灭,因为它本身似乎就是界海,界海也就像是它。 不抹除掉界海,也便无人可以消灭它。 然而,如果有人能抹除掉界海,也许也就不会有界海的存在了。 因为这界海本身便是虚空吞没无垠世界消融而成。 但凡能够抹除,便不会存在。 唐然看了看那终极禁忌大脸,又看了看那融进了界海的光。 这才终于想起和他一起来的两位同伴小魔女和小丑。 但却见二人此时已经近乎消融在了界海之中。 唐然见状,便分别一指点在了二人额头。 顿时便见一道乌光没过他们的身体。 一霎间就把侵入他们身体之中的界毒轰了出去。 已经陷入意识混沌不清的二人这才感觉精神一震,恢复了过来。 “你这是…终极?!” 小魔女看着唐然感应着他的气息,不由震惊。 小丑也是大为震惊的样子,显然没有想到他们在这一场眼看全军覆没的危机中竟然让唐然突破了。 “应该还不算,还差一步。”唐然闻言摇了摇头道。 “你咋突破的?”小魔女闻言顿时就忍不住上下打量唐然问道。 “想知道?”唐然想了想问道。 “特别想!”小魔女点头。 “很危险,会死。”唐然说道。 “那我也想试试。”小魔女道。 “不后悔?” “绝不后悔!”小魔女十分坚定。 “好,给你。” 唐然闻言便把那块能感知到漆黑巨蛋境界的蛋壳碎片塞进了她的手里。 “这是…”小魔女被唐然把蛋壳塞进手里本来还想问这是什么呢。 结果一句话没问完,意识便当场因为感知到那巨蛋境界的原因跌入了进去。 情况,大概应该跟唐然突然意识跌入虚无一样。 她的情况应该也不会比唐然好多少。 极大的概率,应该也是跌入了虚无之中。 “她怎么了?”小丑问道。 “她在感知终极的境界。”唐然并没有隐瞒,直接就说道。 “我能试试吗?”小丑也没有问他有没有危险,因为不用问他都知道肯定是危险的,一尊大道之上突然跌入终极的境界里,不能晋升,那就只有去死。 第921章 理论上的无限 那块漆黑蛋壳的碎片很大,大概有半人多高那么大。 当时唐然把它塞进小魔女手里的同时,自己也并没有松手。 因为唐然从抓住那蛋壳碎片醒来的那一刻便知道。 只要他松开手,他的境界他的未来就将彻底凝固在他松手的那一刻,他将直接失去对终极境界的感知,因为他突破终极事实上并不是他的感悟。 他甚至连大道之上都是被光质分身强行拖上去的。 他的境界远没有达到可以感悟终极的地步。 那对虚无的感知,完全都是他的意识跌入了那巨蛋的境界里对巨蛋境界的感知,他握着那巨蛋,就等于是意识时刻处在对那种虚无的感知中。 所以他才可以立身在虚无里感悟和做到虚无生一。 也可以理解一归虚无将是他真正抵达终极的重点,清晰的知道一归回到的虚无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他本质上其实就是站在那巨蛋的肩膀上在感知那巨蛋对终极感悟。 以巨蛋的境界高度做到了一些他本来根本不可能也没有可能做到的事情。 如果这时他松手,那么他就等于是离开了巨人的肩膀,跌落回自己的状态。 虽然他还可以做到虚无生一。 但那种立身虚无对虚无的清晰感知会彻底逝去,完全消失。 他对终极的感知会陷入跟从前一样的混沌。 无法理解,并且完全不可知。 即便还能做到虚无生一,立身半步终极,也只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能做到,但不会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那时虚无对他来说将成为一种完全不可知之境。 很可能他便永远也将再无法做到逆归虚无。 他将彻底被困守在半步终极。 所以闻听小丑也想感知那终极之境,他有些犹豫,不是不想让小丑感知,而是只有小魔女一人,如果那终极禁忌大脸或者巨蛋来袭,他还能一边裹挟着小魔女一边抵挡,若是再加上小丑,他很可能会很手忙脚乱。 万一慌乱中松开了蛋壳失去了对虚无的感知。 即便再试图握住那蛋壳,也许他将也再无法感知到那种虚无的感觉。 所以想了一下,唐然没有说要让小丑也握住巨蛋的蛋壳。 而是朝着那漆黑界海探出了一只手。 蔽日遮天搜索天地。 试图再找到一块横飞的蛋壳。 因为在他想来,既然那巨蛋的蛋壳被终极禁忌大脸打碎了。 那么它就应该不止破碎出了这么一块。 应该还有别的破碎的蛋壳碎片。 他一只大手笼住了整个界海,搜天索地,试图再找到一块儿。 然而却见本来已经因为他蓦然冲破终极禁锢而暂时跟他形成平衡的终极禁忌大脸和那巨蛋在他出手的那一刻。 纷纷有种被唐然的冒犯打破了平衡的愤怒。 一声无声的咆哮,联手便向他轰来。 终极禁忌大脸双目绽放神光,神光化作一片自天穹倾覆的神光汪洋。 所过之处湮灭一切。 与界海融为一体的巨蛋绽放乌光,如同时停一般朝他轰来。 乌光所过一切仿佛都要归于彻底的虚无。 神光汪洋和乌光界海一霎间便轰到了唐然那只搜天索地的大手之上。 轰隆一下。 就见唐然那只搜天索地的大手就被轰的当空湮灭。 然而却见唐然那只横空探出的大手随灭随生。 就仿佛时刻都处在生长之中一样。 无穷无尽无法被真正湮灭掉了。 唐然在这一刻望着他探出去的那只仿佛永远也无法被湮灭的巨掌,也才真正有了一点终极强大的切身之感。 有多强呢? 力量突破无限只是一方面。 真正的强大在于,大道之上只是赋予了能力以生命,以意识,以大道法则。 而终极,则是赋予了能力以无限,无论你摧毁它多少次,它都可以自虚无而生,近乎属于无法杀死。 当然,确实是近乎,而不是绝对。 因为如果是真正的终极出手,那么它完全可以把这种无限强行归回到虚无。 强行把它按在虚无里。 那么,这种近乎无限也就等于不存在了。 只不过这一刻那终极禁忌大脸和那漆黑巨蛋虽然都有终极的力量。 但显然也都没有成为终极的完全体,也都做不到这一步。 所以也便无法真正湮灭掉唐然的那只终极大手。 当然,在力量上的压制对唐然的压制它们还是做到了的。 毕竟一对二。 虽然按说再多的无限也都是无限,哪怕累加再多也不会比一个无限更强,因为再多的无限也都是无限,应该没有强弱之分的,但毕竟终极还只是理论上的无限,至少他没法一下就全部爆发出完全的无限。 什么叫没法一下完全爆发出完全的无限呢? 这一点唐然也是在达到虚无生一之后才真正理解的。 就像二向箔吧,理论上说只要一枚二向箔就可以把整个宇宙从三维打落到二维,它终有一天也确实有可能会把宇宙打落到二维世界。 但它不是一瞬间就直接把整个世界打落到二维的。 它需要时间,需要漫长且浩瀚的时间才能完全蔓延扩展到整个浩渺的宇宙。 甚至如果它扩展的没有那么快的话,无法追上宇宙扩张的速度的话。 它可能甚至永远也无法做到真正的把宇宙打落到二维。 而终极的无限大概就是这个情况,理论上,它确实是无限的。 但它无法一下子就把无限的力量全都爆发出来,它只能一直持续不停的爆发力量,无限爆发。 大概就是续航上是绝对无限的,但火力上不能达到真正绝对的无限。 所以一对二,就还是会出现被压制的情况。 当然,也仅仅只是压制。 他们相互谁也无法做到真正杀死对方。 尤其是那终极禁忌大脸和漆黑巨蛋本就是敌对双方,并不可能真正联手,之所以这一刻突然像是在联手,只是因为唐然骤然的出手让它们都感受到了威胁,以为唐然是在攻击它们,而不是它们突然达成一致要联手干死唐然。 它们显然也不可能有那么和谐。 第922章 都是老阴批 是以,在那一刻。 唐然的终极大手虽然被那神光汪洋和乌光界海轰击着不停的湮灭。 也并未真正因此败退。 并且终极禁忌大脸和漆黑巨蛋都谨慎的没有追击。 而是十分谨慎的相互警惕和防备着。 甚至隐隐还有随时可能向对方出手的意思。 不过界海还是因此被三人搅的地覆天翻。 整个界海本身剧烈震荡仿佛不停的在来回翻转一样汹涌。 唐然看着那界海地覆天翻的场景。 依然在搜天索地的感知向整个界海,试图再寻到一块碎裂的蛋壳。 但搜索许久,却竟是无功而返。 完全找不到另外多余的任何一块碎裂蛋壳。 这不由让唐然诧异,怎么可能呢?那蛋壳明明不是碎裂了吗?明明不是飞进了他手里一块儿吗?怎么会找不到其他的碎片呢? 难道是剩余的蛋壳碎片都被那漆黑巨蛋给收回去了? 那也不对啊,如果是被它收回去了,那它为什么没有收回自己手里这块呢? 莫非…这一块儿是它主动舍弃的? 还是说,这是它主动送给自己的? 唐然突然有些搞不清了,有些怀疑是不是他之前想错了那终极帝尸,会不会事实并不是他所猜想的那样,终极帝尸,还是对他友好的?并没真的想过要弄死他,不然,不管它是最终收回了那些蛋壳碎片,还是它根本就没有丢弃过蛋壳碎片,这一块蛋壳都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自己手里才对。 可还是不对啊。 因为如果这块蛋壳碎片是它送给自己的,它对自己是友好的。 又为什么会那么防备自己呢? 为什么会在自己探出手去尝试搜天索地的寻找蛋壳碎片时直接对自己出手? 为何会一霎间竟形成和那终极禁忌大脸联手压制自己的情况? 很明显它这是对自己带着深深的忌惮和敌意的啊。 根本不可能会把它的蛋壳碎片扔到自己手里的。 毕竟哪有人一边对自己充满敌意一边又往自己手里塞东西的呢? 这不感觉太矛盾了吗? 莫非…这界海之中还存在黄雀在后的第四方? 是那第四方从那漆黑巨蛋手里夺到了这块碎片扔进了自己手里? 那第四方会是谁?厉红衣?本宇宙那位复苏的终极?还是神庙背后那位? 唐然想了一圈,感觉界海还藏着第四方的可能性很显然是更高的。 因为那漆黑巨蛋的反应很明显就不像是对他有任何友好的样子。 只可能是有第四方趁乱干预的结果。 那第四方到底是谁呢?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目的是什么呢? 是为了让他尽快突破终极? 应该不可能。 因为无论哪位终极只要看到当时的它,应该都不可能不知道他当时的情况其实是完全不适合感知终极的,因为他和终极的境界确实相差的有些远,正常情况下,他极大的概率其实是应该死在终极境界里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他大道之上的境界是被光质分身强行硬拖上去的。 根本不扎实,甚至连对大道之上这个境界的理解都可以说是很不全面。 强行跳过大道之上去感知终极,几乎就是必死的。 这一点可以说是无论哪位终极其实都应该是能够预知的。 既然知道,还这么做了,那就是说对方是根本不在乎他的生死的。 那么,由此来看的话。 出手干预者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必然是神庙背后的那尊终极。 因为它根本不是要把蛋壳送到唐然的手里,他只是不想让它被那漆黑巨蛋把蛋壳碎片全收回去,只要做到这个就已经达到它的目的了,至于是唐然还是别人拿到了那蛋壳碎片,都不重要。 反正都是要死的。 这大概就是当时它做到这一步时的真实想法。 但唐然仔细一想就感觉还是有漏洞。 因为他突破终极便已经意识到,终极确实是近乎全知全能的,它把蛋壳塞到他手里,就不可能不下意识的看一眼他的命运,它也就不可能看不到他突破了终极,那么,它也就不可能再让蛋壳继续留在他的手里,它极大的概率,会把唐然直接湮灭掉,毕竟只是它一动念的事儿。 从这一点上,这解释不通,那它这么做也便没有道理了。 除非,除了它之外,还有第五方另一个终极也在那一刻插手了。 只有那样才能解释为何那蛋壳到了他手里那神庙背后的终极看到了他的命运未来,却没有再把蛋壳从他手里剥夺走。 要么,就是第五方在和它僵持,要么就是第五方混淆了它对他命运的感知。 并没有看到他最终突破终极的那一幕。 而等它发现他已经突破时,事情也已成了定局,它再插手也便没有了意义。 所以也就是说。 这界海里明面上看最初是终极禁忌大脸和漆黑巨蛋在相争。 但事实上其实是背后的两尊真正的终极在斗法。 而也因此,唐然终于意识到,那终极帝尸应该是哪怕到如今复归,可能也并没有真正突破成完全的终极,它的终极境界还缺了一块。 它缺的那一块儿事实上在他手中。 是那两位终极在无垠遥远的过去强行送到这一刻的他的手中的。 而这应该也是那终极帝尸会在具现界海巨蛋复归之时,把他纳入意识里的原因,因为它需要让他在蛋壳送来的时候在它的意识海里接收到那蛋壳。 它不能让他和蛋壳碎片脱离它的掌控。 不能让他在它体外去接收那块蛋壳碎片。 因为那会出现不必要的变数。 但也因此,唐然也意识到,终极帝尸的危险可能确实远在他预料之上。 是所有终极们都不想看到它完全复归成为真正的终极的变数。 因为这一点从唐然只是抓住了它的一块儿蛋壳就已经完成了终极突破就可见一斑,它的完全体极大概率是要凌驾所有终极之上的,或许一挑所有终极或许不可能,但若说对阵任何一位终极,大概是谁也不可能打的过它的。 所以就是谁也不想真的让它完全的成为一个完全体的终极。 第923章 终极帝尸的算计 这一刻,唐然大概的跑通了他在界海经历的逻辑。 意识到了他正在面临的真相。 当然,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的真相他大概也想通了。 大概率就是他拿到这块蛋壳碎片应该还是那神庙背后的终极放出的一个饵。 就是为了钓出另外一尊终极,比如厉红衣,亦或者是他本宇宙的终极。 因为唐然应该是后天庭时代本宇宙第一尊大道之上。 于情于理如果他们本宇宙的终极复归,都是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凋亡的。 当然,前提是那位终极对本宇宙还有感情的话。 如果没有,那也就是白说。 至于厉红衣,他相信如果厉红衣看到他遇到死亡危机,应该也不太可能会袖手旁观,出手的概率甚至可能比他本宇宙那位他并不认识的终极还要大的多。 所以大概事实的真相就是界海明面上是终极禁忌大脸和漆黑巨蛋在战斗。 背后就是神庙那尊终极想用他钓出他背后可能隐藏的终极。 一位或者两位都有可能。 但一定是有的。 虽然他目前还没有察觉到具体到底是谁。 但他现在还能活着其实就已经说明了必然是有的。 那么现在也就简单了。 他只要拿着这块蛋壳碎片不撒手。 也就等于完全制衡了界海明暗的对手。 至少,暗中几位是谁也不会为了打破平衡而向他出手的。 因为谁再出手,谁就可能会被逮到。 不过现在问题也来了。 光只制衡,其实也没有什么用。 他要如何才能让事情达到一个对他或者说对他身后的整个世界比较有利的方向呢? 当然,最好的结果当然是他直接逆归虚无。 彻底成为一尊真正的终极,这是最完美的。 只是显然这也是最难做到的,因为事实上他是站在终极帝尸的境界感悟上领悟的虚无生一,甚至其实都算不上感悟,其实是有一种强行蛮干的行为在里面的,模仿的是天道自虚无而生的情况。 而他想要再自一归虚无,这是必需要他真正对虚无本身有真正的领悟才行。 不是说他能虚无生一就也能说话间就逆归回去的。 他如果不理解虚无本身到底是什么。 他就没有办法真的把一逆归到虚无去的。 这是他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做到的。 所以暂时也就不用考虑了。 那除此之外呢?他还能做些什么能对他的处境更有利的呢? 带着蛋壳碎片强行突破界海的禁锢离开终极帝尸的意识?留下终极禁忌大脸和漆黑巨蛋形成僵持和对峙? 恐怕终极帝尸不会允许,尤其不可能让他带着蛋壳碎片离开的。 因为一旦让他把蛋壳碎片带走,那终极帝尸的终极之境恐怕就将永久缺失掉那一块儿了,因为不用想都知道,一旦那块碎片被他带出去,必定有终极会伸手进来的,那时候,终极帝尸再想把它夺回来,就只能是面对真正的终极了。 而真正终极恐怕也没有哪个会给它机会让它再把蛋壳碎片夺回去。 而且,这对他似乎也并不是很有利。 因为一旦终极插手,他再想保住那块蛋壳碎片恐怕也并不容易。 至少那神庙背后的终极是肯定不乐意见到他真正成为一尊终极的。 提前弄死他,恐怕也是势在必行。 毕竟提前弄死总比他真正成了终极再也弄不死要好太多了。 哪怕强行把他封死在虚无里也好啊。 这么一看好像他留在终极帝尸意识里具现的界海之中似乎对他还更有利些。 毕竟只有终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一直被终极盯着恐怕他也是很难有活路的。 似乎,暂时留在这界海里倒是个对他更有利的选择。 但问题在于,终极帝尸,一个从未完全诞生就已经被所有终极忌惮的存在。 它,会只有这么简单吗? 它会不会也憋着什么坏呢? 毕竟这件事从始至终好像仿佛一直都是别人在算计它。 它却一直身为当事人却好像完全没有想法一样。 这对一个被封印了无数年甚至一直都未完全诞生就已无法杀死的存在而言。 这对吗? 这似乎也不是太合情理。 它不可能被封印了无数年还对自己复归会经历的一切没有一点预料。 甚至可能它在将计就计隐藏实力也未可知。 毕竟从它还未诞生它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就被人强行封印了。 如今它既然做出了复归的选择,那么,它会没有一丁点的算计吗? 这怎么可能呢? 就像那句老话说的,哪怕是头猪,它如果活了亿万年,它也早会飞了。 怎可能它在复归的时候还没有一丁点的准备呢? 那么,它的准备又是什么? 唐然望着那与界海融于一体的乌光还有那蔽日遮天的终极禁忌大脸,眼神不停的闪动着,他可不相信一个还未诞生就被所有人忌惮的终极会那么简单。 更不相信一个被封印了亿万年强行阻断了诞生进程的存在会在决定复归时还没有准备。 作为一个有些比较合格的老阴批。 唐然相信,终极帝尸的准备恐怕一定不会是什么小事情。 它一旦决定出手的时候绝对会是惊天动地的。 甚至很可能会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都难说。 它一定有什么一直隐藏的东西没有拿出来。 比如说天赋神通,亦或者别的什么。 虽然具体是什么唐然猜不到,但唐然相信一个从未完全诞生就让所有终极忌惮的终极生物一定是不可能那么简单的。 它必定也是在等,在等一个合适的出手时机。 或者是等那些藏在背后的终极们全都暴露出来。 或者是等待一个给算计它的终极终身难忘的教训的机会。 唐然很想知道那终极帝尸在等什么。 只是他猜不透,也看不到。 虽然说终极近乎全知全能,能在想到什么的时候就直接看到对方的命运。 但那也是相对的,毕竟近乎全知全能不是绝对的全知全能。 就像理论上无限也不是绝对的无限一样。 即便是终极,也无法看到同为终极的对手的命运。 所以唐然也便只能猜测,而无法真正看穿那终极帝尸真正的目的,只是他也不敢去试探,尤其不敢尝试以强行带走那终极帝尸的蛋壳碎片去试探对方,因为他可不想承接终极帝尸那藏了无数年的石破天惊的一击。 第924章 问题可能比较大 意识到这现场所有人中可能只有那终极禁忌大脸才是真正的一无所知时。 唐然想了一下,便缓缓收回了那探出去搜天索地的大手。 而那融于界海的乌光见状顿时也便收回攻击。 终极大脸见唐然和乌光都收回攻击,顿时也便缓缓收回神光。 警惕而忌惮的与两者形成对峙。 显然,这一刻他们谁都不想打破那微妙的平衡。 唐然是意识到了这一场战斗的水很深。 融于界海的乌光显然是在为它彻底完美无缺的复归和诞生在算计。 只有那终极禁忌大脸应该是并未意识到他们这场战斗还有真正的终极在算计。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小丑见到唐然探出大手试图搜天索地,结果搜到一半被狙击了一下就直接收回了大手,就不由问道。 “问题可能比较大。”唐然警惕的望着乌光和终极禁忌大脸的方向道。 “怎么呢?”小丑问道。 “有终极在注视。”唐然道。 “真正的终极?有问题?”小丑闻言顿时就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忍不住望了一眼乌光的方向问道,意识到很可能乌光有什么不太正常的地方。 因为唐然刚就和他说过了,他距离终极其实还差一步,还不能完全算是一尊终极,这种情况下有真正的终极注视却没出手,那就只能是真正的终极也在忌惮,在警惕防备。 但问题是它在防备什么呢?防备唐然一个半步终极?显然不太可能。 那是防备有人窥视终极的特殊规则终极禁忌大脸?显然也不可能。 那它防备警惕的是谁就很呼之欲出了,就只能是那终极帝尸正在复归的漆黑巨蛋所化的乌光了。 “嗯。”唐然点了下头,没有多说。 “那现在怎么办?”小丑环顾了一下四周漆黑冰冷的界海海水,又看了一眼正沉浸在漆黑巨蛋境界里的小魔女,担忧的问道。 显然,在唐然确认点头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可能问题比他想象的还严重了。 大概率他们想走都不太可能有机会,那终极帝尸很明显是绝不会允许他们把那蛋壳碎片带走,这是本能他就能想到的。 “待时而动,以不变应万变。”唐然道。 “那会有终极亲自出手吗?”小丑问道。 “不好说。” 唐然摇头,确实是不太好说,因为终极帝尸复归的乌光现在是一个未知,谁也不知道它现在到底是已经完全复归了,只是如唐然猜的那样在期待着给算计它的仇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还是其实还需要时间才能慢慢在这界海里彻底蕴生出它真正的终极力量。 从前者来说,那终极一旦出手,显然就是大变开始之时,而如果从后者来说,终极立刻出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问题也就在这,谁也不知道哪个可能性更大一些。 因为被封印憋了亿万年的终极帝尸显然也已经变成了一个合格的老阴批。 “那能等到她感悟透彻终极境界吗?” 小丑闻言只好又把目光投向了意识跌入巨蛋境界里的小魔女问道,要是能等到小魔女也能感悟透彻终极境界,那他们的生存胜算就应该能大不少了,就算都只是半步终极,也毕竟有两尊了。 “这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唐然摇头,按说他们三个来说,小魔女的境界其实应该是最扎实的,因为唐然是由入灭化生寂灭,而成就的大道之主,执掌的是单一大道,而小丑呢,比他还更极端,完全是放纵了彻底失控的力量走到的大道之上。 只有她,是一步步执掌三千大道逆归五太炼化天道,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大道之上,在修行上来说,根基可谓是扎实到了极点。 按理来说,他们三个人,她其实才应该是最有可能达到终极境界的。 只是问题也在于,这个修行吧,它也未必全都是按道理发展的。 也许你觉得很有道理的事情,它在修行上就是没有道理的,也正常。 毕竟也没有谁规定执掌三千大道就一定可以成就终极。 如果真有这样的规定,那这无限大宇宙间也早不知该出多少尊终极了。 终极数量如此稀少,显然就意味着它根本不是按常理走的。 并不是你想象的怎样能成就终极,它就一定能让你成就终极的。 极大的概率,终极应该是不可复制的,也就是说,很可能每个终极它走的路都是不一样的,就像厉红衣,她的核心存在的力量应该就是她的意志,应该是她的意志突破了某种无法言喻的境界限制,所以才让她变的那么恐怖,可以达到只要她坚信她有多强,她就能有多强,是一种从心灵意志上蜕变而成的无限。 跟唐然那种虚无生一再由一归虚无很可能从原理上就根本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从这一点来说,即便小魔女和唐然跌入的是同一个终极境界里,感悟和理解的也是完全不会相同的,更可能理解的终极也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一点事实上唐然也是在领悟了虚无生一之后才意识到的。 也因此,他变从头到尾也没有跟小魔女提过他是怎么领悟的终极,更没有指导她应该怎么领悟终极。 因为那反而不一定会给她带来帮助,反而可能会给她带来麻烦和困扰。 这一点其实厉红衣也早就和他说过了,就是要按照他的想法他的心走。 只不过虽然当时厉红衣就提过,他当时也并没有能理解。 只以为厉红衣在故弄玄虚。 也是现在才清楚,那就是厉红衣能在终极之路上能给他的唯一指引。 因为他也并不可能复制厉红衣的那种单纯心灵意志的终极蜕变。 那是一种他甚至可能是完全都不理解的领域。 若是厉红衣当初真教给他,告诉他就应该那样突破终极。 那大概率,他在跌入终极帝尸的终极境界里之后,会因为厉红衣的教导直接被困死在那种境界里,最终彻底归于虚无,再也不复存在。 “所以终极领悟无法指导吗?”小丑很聪明,堪称极端聪明,唐然只摇头说了一句那要看小魔女的领悟,他便已经意识到终极可能没有学习的路径和经验了。 第925章 危险的小魔女 不过其实想想倒也能明白小丑到底有多么聪明了。 毕竟他能从单纯一个扭曲能力的失控,便活生生逆行到了大道之上。 有多聪明便可想而知了。 当时唐然闻言便点头确认道:“应该是指导的越多,可能越等同于给她制造了障碍。” “原来如此。”小丑闻言恍然大悟。 顿时便理解了唐然为何明知意识跌入巨蛋的境界里会很危险,还完全没有交代一句,甚至都不告诉她里面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危险,要怎么规避,就直接把巨蛋塞到了小魔女的手中,让她的意识跌入了其中。 当时其实他脑海里是闪过一丝唐然并不想看到小魔女真的达到终极高度的阴暗想法的,因为唐然当时的行为确实像是生怕小魔女不遇到危险一样。 那么突兀的就让她跌入了进去。 换了谁看到这样的场景也难免会忍不住有这种想法的。 只不过他还有理智,还能想到如果唐然真的想要害小魔女,从一开始他就不可能救她啊,毕竟他们本来可还是被封印在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的神眼里呢。 他既然能消灭掉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如果真想害他们,那他完全可以在消灭浓黑夜色的主人时就顺手一起把他们灭掉啊,那时他们被封印的混沌未知,很明显消灭起来会更容易啊,对吧? 所以经唐然一解释,顿时就完全理解了唐然的行为。 只是唐然闻言就忍不住瞅了小丑一眼道:“你怀疑我啊?” “有那么一瞬间。”小丑闻言只好尴尬的样子承认。 “我鄙视你。”唐然闻言顿时嫌弃的道。 “但我自己其实也想通了。”小丑只好解释道。 “那我也鄙视你。”唐然道。 只是小丑显然不是个爱开玩笑的人,闻言只好尴尬的挠挠头,不再说话。 唐然看见小丑沉默,环视了一眼遥远处都陷入静默的终极禁忌大脸和融入界海的乌光,就又开口和小丑说道:“你可能机会会比较小,相对我们会更危险些。” “为什么?”小丑见唐然跟他聊这方面的话题,就接话问道。 “你的执念太重。” 唐然闻言就叹了口气说道,按理以他在那巨蛋的虚无境界中的感悟和经历来说,执念其实于终极来说是有一定帮助的,因为执念只有足够深重才能在那虚无的消磨之下坚持住,甚至在被虚无彻底消磨的什么都忘了的时候还能坚持。 但问题在于,小丑的执念不在修行上,在自责上。 这一点从他在后来再未完全绽放过绝对失控的扭曲能力其实就能看得出来。 所以极大的概率他在虚无的消磨之下最终在忘记一切的时候可能不会坚持,更大的概率他可能会自毁,最终因为无尽的自责彻底崩毁湮灭在虚无里。 这也是他直接让小魔女跌入其中却没有让小丑也一起进入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因为小魔女是有机会的,小丑则大概率是没有机会的。 “所以我其实是没有可能的吗?”小丑闻言眼神闪过一丝晦暗道。 “也不能那么说。”唐然道。 “怎么呢?”小丑闻听他并不是没有机会顿时就精神一震的问道。 “比如你的执念如果有一天完全消散了,应该是可以的。”唐然说道。 “那要如何消散执念呢?”小丑追问。 “比如,我用时光回溯的能力把你的世界具现回来。”唐然道。 “现在已经可以了吗?”小丑闻言顿时眼睛大亮,因为这正是他执念的根源。 “理论上可以了。”唐然点头。 “只是理论上?”小丑问道。 “毕竟我不能把它具现在这界海里吧?”唐然问道,他既然达到了无限,事实上点亮那三个能力时光回溯具现一个世界显然便不会被抽干了,所以理论上已经具备了把小丑的世界具现出来的能力和力量。 但问题在于他不是小丑,他也并不掌握小丑的时间,他需要接入小丑的时间逆回到小丑的过去,才能把它具现出来。 “那…那…那肯定是不能!”小丑闻言顿时激动的连连点头道。 “所以你要保护好你自己,我只是拥有力量,但我还需要你的时间,你懂吧?”唐然见小丑激动,就提醒道,他也不知道这界海在这段僵持的时间过后,会再次发生什么,也并不敢确保自己就真能保的住小丑。 毕竟一旦这界海再次爆发,极大的概率就是真正的终极要下场了。 那时,他别说保住小丑了,他自保恐怕都难。 “哎哎懂懂懂,我一定保护好自己,我无论如何都绝不会死的!我一定活到你具现世界的时候。”小丑立了个让唐然感觉很晦气的flag,因为电视里这玩意儿往往都是要死的人才会立的,他就没见过哪个立完这玩意儿的还有能活下来的。 只是他立都立了,他也没办法再堵住对方的嘴让他把话咽回去,就只好说道:“希望你说话算话吧。” “我保证绝对说话算话,绝对不死!”小丑一副十分坚定的样子说道。 唐然见小丑一嘴一个的在那立flag,顿时是真不想跟他说话了,就转头看向了还在混沌中的小魔女。 小丑见状,顿时也便随着唐然一起看向那浑噩的小魔女。 这会儿他心情特别好,就忍不住问道:“她应该可以成功吧?” “不知道。”唐然闻言摇头,心理上感觉有点不太妙。 因为按说虚无里是没有时间的概念的,虚无里是什么都是没有的,也就等于是虚无之中时间是无限的,以这个概念来说,小魔女其实在跌入那巨蛋的终极境界之后,现实中只需要过去一秒,差不多她就应该领悟了终极的境界清醒过来了,因为现实中的一秒,对跌入那虚无之中的小魔女来说,其实就已经等于过去了无垠悠久的时光,说有多长,其实就等于有多长的时间了。 唐然自己事实上就是这种经历,他在接触那巨蛋之后意识跌入进去,现实中的时间其实过去的极其短暂,只有刹那。 按说小魔女只要领悟了终极,就早就该清醒了。 但她到现在已经过去小半天了还没有清醒,就不由让唐然感觉有些不太妙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许已经让小魔女彻底消融湮灭在了那巨蛋的虚无里。 第926章 两位,好久不见! “怎么了?她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小丑看唐然神色不对,顿时就忍不住心中一沉,意识到了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她如果能够领悟终极,应该刹那就该清醒过来的。” 唐然看着小魔女浑噩的样子心中有些担忧的样子说道,担忧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显然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小魔女一直没醒,也许可能就意味着她可能醒不过来了。 “那怎么办?”小丑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唐然摇头。 “你也没有办法吗?你不是已经成了终极吗?你难道也不能把她从里面再拖出来?”小丑忍不住问道,好说和小魔女一起并肩战斗过,并且一起被封印了那么悠久的时光,他对小魔女还是比较有感情的。 “完全不可能的。”唐然闻言直接摇头。 确实是完全不可能,因为小魔女跌入其中便化归了虚无,虚无,便是什么都没有,什么也都做不了,除非她领悟终极,不然谁也再找不到她。 就算唐然也不行,就算唐然再次进入那虚无的状态里,也只能感受到什么都没有的虚无,也不可能把她从虚无之中剥离出来,因为根本就找不到她,又如何能把她从虚无里剥离出来呢? 而若是唐然虚无生一,那虚无就消失了,他就更找不到融在虚无之中的小魔女了,所以他的担忧是真的担忧,因为如果小魔女无法自己感悟终极,她是真的会死的。 “那我们还能为她做些什么吗?”小丑闻言十分担忧的样子问道。 “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唐然摇头道。 “所以我们只能等她自己苏醒?”小丑闻言道。 “还有时间等其实就已经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唐然目光环视向那凌驾界海之上侵入界海的浩瀚的终极禁忌大脸,还有那与界海完全融为一体的乌光,叹息道,就怕哪一刻突然局势骤然大变,那可能才是比较糟糕的,那时他们恐怕想等都不一定还有机会了。 小丑显然也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正在大变的前夕。 局势很可能会随时恶化,根本不由他们控制。 他们也根本不知道谁会在哪一个突然爆发直接让局势失控。 顿时不由更加的担忧的看着小魔女。 很希望她能快点醒过来,哪怕不要感悟终极也好,他是真的担忧她的安危。 并不希望看到她出事。 然而也就在唐然他们担忧的看着小魔女时。 唐然也终于在小魔女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那气息悠远浩瀚,一霎间就在漆黑的界海引起震荡。 如一道光一样冲击向了四面八方。 而也随着小魔女身上绽放出那一丝气息的时候。 唐然顿时就看到那侵入界海的终极大脸和与界海融为一体的乌光顿时纷纷无法容忍的样子,当时便对着唐然他们所在的方向出手了。 那终极大脸绽放十分恐怖的神光。 神光化作十分浩瀚恐怖的冲击便朝唐然他们压来。 与此同时,那与界海融为一体的乌光也骤然一道浩瀚无垠的乌黑光柱冲天而起,向着唐然他们所在方向直接席卷而来。 其威力之可怖,堪称浩瀚绝伦。 唐然当时见状,顿时探出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硬顶着神光和乌黑光柱轰了过去。 轰隆一下当场和那浩瀚神光和乌黑光柱撞在一起。 瞬间在漆黑界海掀起极端恐怖的滔天巨浪。 一霎间就仿佛把整个界海都要给打穿了的样子。 整个界海都好像要彻底被三者的恐怖力量给彻底倾覆了。 只是还是那个问题,一对二,同为无限终极,唐然无法真正和对方势均力敌。 大手在那浩瀚神光和漆黑光柱的轰击之下不停地湮灭破碎又新生。 只是虽然被破碎后不停的新生着,也还是被冲击的节节败退。 因为终极的无限终究只是理论上的无限。 可以做到无限续航,却无法做到火力的完全无限。 一霎间的攻击的威力,事实上还是有上限的。 当同时面对两尊同样无限的终极之时,还是很容易就会被压制。 唐然此时面对的就是这种局面。 续航堪称无限,随灭随生无法被真正打败,但还是无法抵敌的住两尊无限合力的冲击。 不得不节节败退的被压制回来。 唐然便只能裹挟着小魔女二人在被压制的场景下不停的后退。 因为不退,他便要亲身迎接那终极大脸和乌光逐渐压迫而来的联手合击。 他当然是随灭随生是不可能真正被对方真正消灭的。 但小魔女和小丑却是一定顶不住对方的轰击的。 因为终极和非终极虽然看似一步之遥,但却已经完完全全是两个概念。 唐然只能裹挟着二人一边退,一边不停的轰击出一只又一只的遮天大手。 试图阻挡对方的压迫。 同时忍不住看向那身上一圈圈绽放越来越豪横气息的小魔女。 希望她能快点清醒过来。 他也不知道这小魔女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他自己一霎间就清醒过来了,怎么那小魔女那么麻烦,气息已经起来了怎么还慢吞吞的不能清醒。 难道是被那侵入其中的终极规则给困住了? 唐然不由想到他在虚无生一之后意识混沌空白之时曾遭遇终极禁忌大脸的降临和袭击,不由就怀疑小魔女是不是也遭遇了那样一幕,所以就被那终极禁忌大脸给困住了。 毕竟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当时不就是这样吗,若不是那终极禁忌大脸当时要封印他的意识,阻止他继续临摹天道符文,他可能就根本不会反抗的就被它拖走了,小魔女在其中经历的时间比他要长多了,记忆完全空白以后很难说她不会变成他当时那样,完全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反抗了。 这也不由让他很有些担忧,忍不住想进入其中去看一眼,别让她在临门一脚被困死了。 这时他倒是可以去寻找小魔女了,因为小魔女既然已经感悟出了终极,也就意味着她已经突破了那虚无,已经回归到了真实。 唐然如果侵入进去寻找她,也便不会出现找不到她的情况了。 只是唐然想虽然是这样想的,但他并没有办法这样做。 因为那乌光和终极禁忌大脸正在迫近,面对两尊终极的压迫,他必需要全力以赴,并不敢分心再去做其他的,因为对终极来说一个分神就已经意味着事情可能完全结束了,他怎敢对终极那么不尊重呢? “两位,好久不见。” 而也就在唐然担忧小魔女时,就突然听到她颇为沧桑的声音响起。 第927章 我鄙视你一百遍 而也就在小魔女带着极是沧桑的气息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唐然和小丑时。 顿时唐然就见那本来疯狂朝他压来的终极大脸和融于界海的乌光猛然之间突然不约而同的全都收手。 并且几乎同时后撤的样子后撤的一大段距离。 那场景。 十分像是试图把对方卖出去的样子。 一霎间便让唐然轰击出去的大手落了空。 给唐然弄得一头黑线,感觉这俩货简直阴极了,全都是一看挡不住小魔女迈入终极了,就全都立刻要卖掉对方,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完全不顾它们前一刻还在联手的情谊。 并且十分防备小魔女会突然和唐然联手朝他们轰击过来。 小魔女当时已然回归现实,自然也便像唐然一样已经记起了一切。 本能的也便抬手便想要帮助唐然打过去。 但却刚抬起手边被唐然拦阻道:“等一下。” “怎么呢?”小魔女当时还没太弄清具体的情况。 见她的出手被唐然拦下,就疑惑的看向对方,想知道唐然为什么要拦她,难道他觉得他一个人就能搞定对方两尊终极吗?小魔女有些不解。 “可能有问题。”唐然看了看那默契退开的终极禁忌大脸和乌光,说道。 “什么问题?”小魔女问道。 “这个局势有问题。”唐然道。 “这个局势有问题?”小魔女疑惑。 “有真正的终极在注视。”唐然说道。 “真正的终极?” 小魔女闻言一怔,目光望向遥远处的终极禁忌大脸和乌光。 认真思索。 逐渐眼神便露出了恍然的神情来。 意识到唐然说的具体是什么情况了,他们是被终极帝尸弄进来的,终极帝尸正在复归的事情极大的概率是正在被终极盯着的,按说终极帝尸复归被终极发现是要么助它一臂之力,要么就是要当场阻止它的复归的。 可是这两者都没有发生,那就只能说明,终极帝尸有问题。 也就是说,暗中注视的终极是很忌惮这尊终极帝尸的。 “那我们怎么办?要走吗?” 小魔女松开了握着的漆黑巨蛋碎片,背负着一双小手问道。 “你怎么松开了?”唐然见状不由脱口而出道。 “我…不能松开吗?”小魔女看着巨蛋碎片神情诧异,我都终极了我还用再拿着它吗? “你松开它不会感觉失去了对终极境界的感知吗?” 唐然不解,小魔女应该跟他的状态差不多啊,他没感觉错啊,都是半步终极,她应该跟自己感觉一样吧?怎么会觉得可以松开呢?唐然也不解。 “你说那个啊,我的路已经走通了,剩下的只是水磨功夫,不需要了。” 小魔女闻言这才恍然明白唐然说的是什么意思,顿时也不由打量了唐然一眼,意识到唐然可能并未完全走通他的路,他大概只是走了一半。 “你已经走通了?” 唐然闻言惊讶,不过转念就意识到了真相,小魔女是他们三个之中修行功底最扎实的,当初逆推五太的时候她甚至化身亿万感悟了万道,甚至可以说她成道了都不知道多少次,是真真切切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了大道之上,把走上大道之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走遍了,可以说是完全精通。 所以她走通终极之路,事实上是贯通了她所有的曾经的成道经验。 并不是唐然那种踩着巨人肩膀的跳跃式发展。 所以该怎么走以及具体怎么走,在她走通到终极时,便已经完全贯通了。 并不会再有疑问了。 也便不用像唐然那样还需要时刻以沉浸在漆黑巨蛋的境界里的方式感悟了。 “对的,走通了。” 小魔女点头,不过说完这个她突然神色不是很善良的上下打量唐然道:“说起这个,我突然想起来好像还有点账要跟你清算一下。” 一边说一边就直磨小虎牙,很有些忍不住要撸起袖子要揍唐然的样子。 不过倒也不算奇怪。 因为当时唐然把巨蛋塞进她手里的情况太突兀了,让她完全都没做好准备。 莫名其妙突然一下就栽进去了。 让她本来还打算跟唐然打听一下要怎么感悟终极,以及需要做些什么准备事项的她措手不及。 完全来不及准备一头雾水的就栽了进去。 所以现在想起来就很气愤,很想揍唐然一顿。 唐然当然也是当场就已经意识到了她要说什么,顿时就一脸严肃的样子道:“你要跟我算什么账?你应该要感谢我!” “感谢你什么?感谢你让我措手不及的就栽进终极境界里,被困在那终极之境里亿万年?感谢你连终极是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一声让我差点死里面?” 小魔女闻言差点没被唐然气笑了的样子,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我如果告诉你终极是什么可能你就再也成不了终极了。”唐然严肃道。 “你少给我来这套,我今天我铁要揍你,谁也别想拦我,今天你这阴险的臭小子我揍定了我告诉你!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我说的!” 小魔女肉乎乎的小脸气鼓鼓的,一副撸起袖子就要揍唐然的样子,说着就瞪了小丑一眼道:“你不许拦我!” “我没拦你啊,你想揍你就上呗。”小丑耸肩,特意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混吃等死,你不求上进你,你没有一点眼力见你!” 小魔女见小丑一副你俩爱咋打咋打的模样还往后退了一步,根本没有拦阻她的意思,顿时就勃然大怒气呼呼的训斥小丑。 “那不然嘞?”小丑耸肩。 “我鄙视你!”小魔女翻了小丑个大白眼儿道。 “那你到底还打不打啊?”小丑故意跟小魔女过不去的样子道。 “我继续鄙视你!”小魔女大怒道。 “嘁,我还不知道你,打不过他你就想找我出气,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一拦你就会捶我?”小丑也翻了小魔女个大白眼道。 “我鄙视你一百遍!”小魔女勃然大怒道。 “你鄙视我一万遍我也不干那挨揍的活!”小丑道。 小魔女闻言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突然就转回话题对唐然道:“所以你是没有走通终极?一旦松开这蛋壳碎片就会跌落回去?” “说好的揍他呢?突然就不要了吗?”小丑闻言顿时就不满的样子道,突然这样强行硬转话题,难道不会觉得很生硬很尴尬吗? 第928章 你图什么呢? 小魔女闻听小丑嘲讽她顿时大怒道:“我们终极的事情你个大道之上谁让你多嘴的,你给我闭嘴!” “所以说好的要揍他的事情突然就不要了吗?”小丑故意跟小魔女过不去。 “你别以为我不敢揍你,我揍不了他还揍不了你个大道之上了?” 小魔女勃然大怒的样子撸起袖子,肉乎乎的小脸气鼓鼓的十分气愤道:“你最好给我搞清楚,我,终极,你大道之上,晓得不,我终极好厉害哒!” 说着就扑上去真要揍小丑的样子。 小丑见状只好一溜烟躲到唐然身后去。 因为他可比唐然认识小魔女那倒霉孩子久多了,太知道那倒霉孩子坏起来有多坏了,她是真敢揍他。 小魔女见小丑躲开,唐然也没有跟他们瞎混的样子。 就只好收起那股子瞎闹的样子问唐然道:“你刚还没说呢,我们要走吗?” “走不了。”唐然摇头道。 “为啥走不了?”小魔女不解道。 “你们可以走,我走不了。”唐然道。 “因为这个蛋壳碎片?”小魔女闻言顿时恍然道。 “嗯,终极帝尸不会允许我把它带出去的。”唐然点头道。 “那怎么办?走又走不了,打又不能打,这不困这了吗?”小魔女道。 “我说了,你们可以走啊。”唐然道。 “别瞎扯淡。”小魔女道。 “你们留这可能也是徒增伤亡,真正的终极一旦出手,我们可能就是个餐前小甜点,没用的,挡不住。”唐然摇头道。 “至少死不了,怕啥。”小魔女底气十足的样子道。 说着又忍不住上下打量小丑道:“当然了,我们终极肯定是死不了,某些没用的大道之上那可就难说了,唉,可惜那小小的大道之上理解不了啊,级别太低了,啧啧啧啧,没办法啊。” “瞧你那小人得志的样儿吧。”小丑见状顿时嫌弃的样子道。 “哎,你看,我这就终极了不是?你也想小人得志吧?可惜不行啊,可惜你只是区区大道之上啊,理解不了我们终极的境界到底有多么高远啊,哎,这就是命啊。” 小魔女闻言顿时尾巴就翘上天了的样子,摇头晃脑的都得意坏了。 “小心遭雷劈啊。”小丑斜眼道。 “嘁,什么雷还敢劈我?我可是堂堂终极,终极晓得不?无限天道也就不过如此了,它都拿我没辙了谁还能拿我怎么样?”小魔女傲气的仰着小脸。 “那你倒是去打啊,人家就在那呢,你怎么不敢去打啊?”小丑鄙夷道。 “我先饶他们一条狗命。” 小魔女闻言看了一眼那远处的终极禁忌大脸和融于界海的乌光道。 “你不敢吧?”小丑嫌弃道。 “哦,你也知道我已经是终极了呀?” 小魔女闻言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十分惊讶的叹气道:“你可不知道啊,这做终极好辛苦啊,跟你们大道之上可不一样啊,这终极境界可是特别高远啊,你大道之上理解不了。” “你快管管她吧,她这是要疯了啊。”小丑无语的对唐然道。 “你说啥?你说你特别羡慕我啊,唉,不要羡慕,你以为做终极真的那么快乐吗?终极的快乐你想象不到哇嘎嘎嘎嘎嘎!”小魔女叉着腰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完全跃然纸上,别提多嚣张了。 兴奋嚣张的都现出原形了,小脑壳上都长出恶魔尖角了。 “完了,她这是真疯了。”小丑一脑门黑线的看着小魔女,大白眼翻到了天上。 “那不然你觉得我干嘛要成终极啊?难道是留着看的啊?当然是要好好显摆的哇,不然我这终极不白成了嘛?嘎嘎嘎嘎嘎!”小魔女越说越嚣张的样子。 唐然在一边看着小魔女和小丑瞎闹。 也没有跟他们掺和的意思。 看他们闹的差不多了,才对他们说道:“行了,玩也玩了,闹也闹了,能走就赶紧走吧,你们留这是真的没有用啊。” “那我也不走啊,我就是要见识见识真正的终极啊,反正我又死不了。” 小魔女十分嚣张的样子说道,说着就嫌弃的看了小丑一眼道:“当然,对于某些没用的大道之上来说那就很危险了,还是赶紧走吧,我不会笑话他哒。” “你还敢再小人得志点吗?”小丑一脸嫌弃的看着小魔女道。 “那有什么不敢的啊,不然我干嘛要成终极啊,你说对不对啊?” 小魔女闻言顿时就表示她成终极就是为了这一天来的,一副完全得意坏了的样子。 “你们这样没有意义。” 唐然见小魔女和他说着话就又转头和小丑闹开了的样子,就无奈的样子对小魔女道:“现在就只有你能走,你不走他也走不了,把他留在这他是真会死的。” 他说的确实没有错,小丑单独走他是走不了的,因为他们现在还是在终极帝尸意识海具现出来的界海里,是被困在里面的,大道之上是无法突破出去的,毕竟能突破出去他们也就不会等到现在还在这界海里了。 不过此时终极帝尸的意识海如果不暴露出它潜藏的一些东西的话,它是已经留不住突破终极的小魔女了,小魔女是可以突破出去的,所以也就只有她带上小丑一起走,他们才可能走掉,她不走,小丑就也走不了。 “你看,说你没用你还不承认,现在摊开了说,尴尬了吧?” 小魔女闻言顿时就对小丑道,一副可嫌弃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尴尬呢?我才不尴尬呢。”小丑不屑道。 “这脸皮居然比我还厚,你小子了不得啊你!”小魔女大惊失色的样子道。 “那你看,天生的没有办法,就是这么优秀。”小丑叹息道。 俩人说说着话就又话话题给转移开了。 “说你胖你还喘上啦?”小魔女闻言顿时无语道。 “那你看,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得配合配合你,不然那还能叫好朋友嘛?” 小丑一语双关的样子叹息道。 唐然自然是听懂了小丑一语双关的意思,就只好无奈的说道:“问题是你们留在这是真没有什么用啊,也帮不上忙,徒增伤亡何必呢?就像她说的,我也死不了,你说你留在这是图什么呢?” 第929章 感觉好像要长脑子了 “她死不了我信,你死不了?我不是很信。” 小丑闻听唐然所言就笑了笑摇头道,说着特意看了唐然手中的巨蛋碎片一眼,显然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大概是认为唐然的境界不稳,面对终极帝尸那样一位甚至连诞生都一直未完全诞生就让所有终极都无比忌惮的存在,死亡的概率不说百分百,大概也是极高的,至少他和小魔女显然都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他不肯走,因为也就像唐然说的,他是必需要让小魔女带着才能走的。 而他,显然不愿意因为他的离去让唐然孤身冒险。 先不说他和唐然有什么交情什么的话,就是唐然的存在有着能成全他执念的事情他就是决不肯让唐然真出事的。 这事的优先级在他来说显然是比他的性命是还要高的。 甚至可以说是高很多的。 不然,那也不可能成为他的执念啊,对吧。 “那你忘了吗?我还是有逆时间而回的杀手锏的啊。” 唐然闻言就只好拿出他那压箱底的能力劝小丑道。 “你要是在大道之上的时候面对的是大道之上的强敌,你这么说我大概是信的,但面对终极,我虽然不是特别理解终极的境界吧,但你也别忘了,你已经告诉了我终极已经是概念的存在这种事情了,我不至于连这种情况都想不通的。”小丑叹息道。 “那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走吧。” 唐然闻言叹了口气,伸手松开了那漆黑巨蛋的碎片,既然不能带走,那就不要了,终极的事情,以后再想办法吧,总不能真一起都死这啊。 然而让他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 他想要丢开那漆黑蛋壳碎片,却发现那蛋壳碎片像是黏在了他手上一样。 竟是不肯完全脱落。 这是… 唐然见状一怔,有些没有想到会遭遇这样的一幕。 但转瞬他就意识到了什么,不由脸色微变,意识到他之前可能想错了,意识到他之前猜测他抢夺到漆黑巨蛋碎片可能不是其他终极出手所致,更不是谁从过去的界海送到他手上的,恰恰相反,这漆黑巨蛋碎片而是那终极帝尸主动送出来硬塞进他手里的。 可为什么会这样? 终极帝尸为什么要主动送出这块漆黑巨蛋碎片? 它的目的是什么?它图什么? 唐然一时间脑子有些懵,竟是没有想明白终极帝尸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样子。 它是因为还没有完全诞生所以把蛋壳碎片塞到他手里,想让那些注视它的终极以为有别的终极出手?让它们忌惮,让它们防备,然后给它自己拖延时间?它还需要时间来成长? 若是这样它未免就有些太天真也太看不起真正的终极了吧? 真正的终极有可能会被它这样天真的手段糊弄住吗?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吧? 那为什么它还要多此一举把这块巨蛋碎片塞到他的手里呢? 这没有道理啊。 唐然一头雾水忍不住脑子飞速的转动着猜想,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莫非它是想让人看到蛋壳碎片黏在他手上的这一幕? 因为终极帝尸其实也是极大概率会预料到他们此时的困境的。 终极帝尸把他们三个都收纳进了它的意识具现的界海里。 而且它把他们收纳进来的时候大概就猜到他们三人相互应该是不会看着对方去死的,那么如果他们经由这终极境界突破到了终极之境。 就是一定会带着对方一起逃离这界海的。 那时,他就必定要丢下这块蛋壳碎片,因为他们知道它不会允许他们把蛋壳碎片带走。 那么,那时他丢下蛋壳碎片时,就会骤然暴露蛋壳碎片是它硬塞进他手里的事实,那么结果,那些终极们会怎么想? 唐然突然汗毛倒竖,他们一定会认为它一直在故弄玄虚,它事实上到现在其实还未完全诞生,它还在拖延时间,那么终极们极大的概率就会直接出手。 直接降临,把它按回封印状态。 所以他们仨和这块蛋壳碎片事实上都是它的诱饵。 用来诱惑那些注视它的终极们降临的诱饵。 唐然意识到了终极帝尸的险恶用心,它一定是已经完全复归成长到终极巅峰了,它在狩猎,在用他们仨和那块蛋壳碎片诱惑那些终极们降临。 因为也只有完全复归已经成长到巅峰的它才能完全瞒住事实上是它把那块蛋壳碎片塞进他手里的事实。 也只有身为巅峰的它才能伪装成其他终极,假装是其他终极把塞蛋壳碎片塞进他手里。 这一刻,唐然感觉整个身体都凉了,完全凉透了。 “怎么了?” 小魔女看见唐然松开蛋壳碎片松了一下手没有松掉,就忍不住问道。 “我们…可能走不掉了。”唐然道。 “为什么?”小魔女问道。 “因为我们都猜错了,这蛋壳碎片,其实是终极帝尸强行塞我手里的。” 唐然深吸了一口气道。 “你的意思是…”小魔女闻言顿时一下也就脑海里闪过了各种念头,把唐然能想到的一下就纷纷都想到了。 “是的,终极帝尸应该是早已复归,完全诞生成长到了巅峰,我们被它当成了诱饵。”唐然道。 “但那些终极们能信吗?” 小丑闻言想了一下,忍不住插嘴道,按唐然的说法,那些终极可谓都是阴了无数年的十分古老的老阴批了,这样虽然其实算计算是深沉,但也并未太超标的阴谋,能瞒得住它们吗?它们会那么轻易就相信终极帝尸的算计吗? 毕竟就光从它们对终极帝尸的忌惮上来说,它们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就上当吧? “那有没有可能这也是它算计的一部分?”小魔女闻言顿时也眼睛一亮,该不会事实恰恰与他们想的想反,那终极帝尸其实根本没有完全诞生,也并未完全复归,它就是要利用那些终极老阴批极度多疑的性格拖延时间吧? “这样想似乎也合理。”唐然闻听俩人所言,仔细想想,好像还是合理。 “那这到底是啥情况呢?它到底是复归了还是没复归呢?这真真假假的感觉好像要长脑子了。”小丑挠挠脑袋道。 第930章 轰炸界海 “那如果我们直接强行离开打破这僵局呢?” 小魔女望向乌沉沉的界海,身上奇异的力量涌动着。 “对啊,强行打破这僵局呢?” 小丑闻言也忍不住附和道,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总不能大家就一直耗在这里吧,这总要有个结果的吧?既然他们僵住了,那干脆就直接打破这个僵局呗。 小魔女和小丑说完,都看向唐然。 见唐然沉默着没有说话,就忍不住道:“我试试。” 说着,就见她肉乎乎的小手双手猛然一合。 顿时伴着她双手的合拢。 就见有诸天万道仿若一条条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于漆黑界海上空化作一柄浩瀚无量的恐怖巨剑。 那巨剑绽放万千神华。 每一道神华道光,都仿若一条大道长河在绽放无量神光。 万千神华,便是万千大道汇若神光。 携着无边广袤的极道威势便轰隆隆的向下方界海斩了下来。 轰的一下。 就冲击的界海都仿佛一霎间以那万千神华的巨剑为中心化作了真空。 狂暴的冲击携着界海无垠沉重的漆黑巨浪就席卷向四面八方。 威力之凶猛堪称盖世无双。 那恐怖的场景当时就让融于界海的乌光和终极禁忌大脸纷纷变了颜色。 骤然之间纷纷轰出浩瀚神光和掀起界海狂暴的巨浪迎击了回去。 “这威力,好像也一般啊,没我想象的大。” 小魔女骤然朝着界海轰了一记,看着被她轰下的神罚之剑在界海掀起的滔天巨浪咂了咂嘴,感觉不是太满意的样子。 不过倒也不算太奇怪。 毕竟一般来说,一尊大道之上在外面都是能够覆灭一界的存在。 随便出手都是能够崩塌一整个世界的。 在这界海里却只掀起了一层层的巨浪,甚至连界海仿佛都没有掀翻过来的样子,确实在表现实力上差距颇为巨大。 远不像是终极那巨大的名头该有的威力。 “你还想要什么样的威力啊?这里每一朵浪花都已经是一尊世界了好吧!” 小丑闻言顿时嫌弃无比的样子吐槽道,你都在界海掀起滔天巨浪了你还想怎么样啊?难不成你还想把虚空都无法湮灭的界海给湮灭掉你才满意啊? “喔,原来这是界海我是终极啊,那怪不呢,你不说我都没发现我竟然已经这么厉害了啊!”小魔女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你可要点脸吧!” 小丑闻言顿时脸色一黑,感觉他真是多余接她的话,这倒霉孩子,弄了半天还是在炫耀她已经成了终极了。 “既然都没什么反应那我就再来一次吧!” 小魔女当时眼见她朝界海轰了一记也没引起什么巨大的骚动。 更没有什么终极现身降世。 甚至就连那融于界海的乌光和终极禁忌大脸都只是防御性的回击。 顿时就忍不住咧嘴一笑。 双手一合,轰隆一下又一柄浩瀚无边横贯苍穹的煌煌巨剑当空斩下。 当场掀起界海漫天如天崩地裂一样巨大波浪。 轰隆隆的冲击向四面八方。 “还没反应吗?那就再来!” 小魔女一柄巨剑斩下眼见各方还在忍让。 顿时双手合拢,猛然向下一挥。 轰隆隆的诸天大道汇于苍穹,再次化作一柄神光万道的神剑。 化作天罚一般凶狠无比的继续朝着漆黑无垠的界海斩下。 轰隆!轰隆!轰隆! 每一击都凶猛无匹威力浩瀚无垠。 直搅的整个界海地覆天翻巨浪滔天。 一时间整个无垠界海都在被她那一柄柄恍若天罚的神剑漫天斩下。 她简直恍若要把整个界海都给轰碎了一般。 唐然看着她越来越兴奋的小脸,摇了摇头道:“你这动作太明显,所有人都看出来你要干什么了,没什么用的。” “管他有用没用呢,先轰了再说呗!” 小魔女玩的十分尽兴的样子,漫天的神罚之剑轰下界海的速度越来越快。 直轰的整个界海都仿若要彻底倾覆了过来。 “我都看出来了。”小丑见状也是忍不住的直摇头道。 “你小小的大道之上,你看出来又能怎么样呢?我们终极的事你少操心。” 小魔女小手向下挥舞的速度越来越快。 漫天绽放神华的天罚之剑也越来越绚烂。 最终,终于见她万剑成网。 轰隆一下,把整个界海笼于其中,囊括剑下。 携着无边无量的威势。 囊括无穷界海于其中。 “给我炼!” 小魔女看到迄今为止依然未有人来阻她,顿时满脸兴奋的小手向下一按。 轰隆一下。 万剑相连凝于一体,囊括无穷界海于浩瀚剑势之下。 欲要炼整个界海为一柄界海之剑。 “这要真没人阻止,我可真就不客气把界海拿走啦?!” 小魔女小脸兴奋的大笑着,万千道剑相连凝无穷的界海于小小的掌下。 “你当别人都傻啊?这你要能炼成,界海就被人拿走炼化了。” 唐然见状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想法是个好想法,炼无穷界海为一柄法剑,一旦出世必然惊天动地震古烁今是肯定的,但问题在于,那么大个界海,一朵浪花都曾是一尊浩渺无垠的大世界,但凡能炼的动,哪还能等到今天轮得到你啊?早无数年前它就该被人炼成拿走了,还能让你捡这种大漏?想什么呢你? 当时随着唐然说话。 就见小魔女的小脸逐渐憋的通红。 双手笼下的万道神剑相凝而成的界海整个缓缓被她抬起了一些。 但旋即随着她一口气提不上来。 沉重无比的浩瀚界海便轰隆一下重重落了回去。 瞬间漆黑无垠的浪涛掀起巨大的反噬,整个界海像是倾覆过来了一样,那滔天的巨浪迎着她整个小小的人儿就劈头盖脸的砸了过来。 “给我裂!” 小魔女眼见她受到反噬,顿时只好双手迎着巨浪一斩。 轰隆一下把那朝她当头倾覆过来的浩渺无垠的浩瀚界海劈了开来。 “你说?那终极帝尸有没有可能也是打的这个主意?也是想炼整个虚空界海于掌下?” 小丑看着小魔女炼化界海失败的一幕,突然心中一动,忍不住问唐然道。 第931章 他人既是地狱 终极帝尸是不是也想炼化整个界海? 这是个很大胆的假设。 但确实个很有可能会出现的情况。 唐然当时闻言虽然感觉匪夷所思,但等反应过来,却骇然发现也许这是最接近真相的一种可能。 因为终极帝尸的诞生就是界海无穷怨念的汇聚。 是一尊根本就亘古以来从未有过的天生的终极生灵。 其他生灵无论是厉红衣也好,唐然他所在的本宇宙的终极也罢,亦或者虚空十二终极也可,全都是历尽千辛万苦无垠岁月才终于攀登上来的终极。 而只有这终极帝尸。 它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它天生既为终极。 是一尊从诞生开始就让所有终极都心生感应充满极端忌惮的恐怖生灵。 这样的生灵以界海为母体而生。 它的诞生也便注定了从此以后界海有灵。 那么它炼整个界海于本体恐怕也还真就是本能就一定会做的一个选择。 甚至都不需要思考都是要那么做的。 而若是它真把界海给炼化了。 那么,就算是真正的终极,恐怕也将再无人可以面对它。 甚而众多终极合力还能不能再战胜它恐怕都是个未知之数。 因为你想嘛。 就但从力量这一个维度来说吧,任何哪位终极也不可能拿的起界海。 而若是终极被它炼化了,他把界海当做板砖随便朝哪位终极砸过去,那都是要那位终极倾尽全力都不一定能不能挡得住的。 而那样的一砸,对炼化整个界海的它而言不过只是一个平A。 终极的全力打不过它一个平A,那还怎么打? 这世上还有谁能挡它? 这一刻,唐然终于意识到了终极帝尸真正的算计,或者也不能说是算计吧。 因为它本就诞生于界海,界海于它而言也本来就应该是它的。 它其实也不过是在拿回本就属于它的东西。 只是这个东西,显然是谁都不想让它拿回去的。 因为影响太大,威力太猛,无有人愿意看到这样一幕。 唐然恍然大悟意识到了真相,霍然抬头看向界海之中的乌光,却见乌光熠熠没于深海,恍若潜龙在渊于海中深藏。 忍不住想要朝着那乌光拍出一巴掌。 却又缓缓收起了手掌。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另一件事,就是他能想到的事情,近乎全知全能的真正终极不可能意识不到。 可他们都意识到了,却没有人出手, 因为他们谁也不想暴露。 因为他们相互谁先暴露,谁就要受到打击。 因为于终极而言,相隔再远也等同于没有距离,时空于终极而言没有意义。 于这一刻注视界海终极帝尸的终极们而言。 这一刻他们相互的环境其实很像三体中的黑暗森林法则。 他人既是地狱。 谁先暴露,谁就要承受他人的集火攻击。 或者是一位,或者是许多位,谁也不知道暗处藏了多少。 现在隐藏于暗处的终极们都像是黑暗森林中带枪的猎人。 潜于暗处,踮着手脚,默默注视,举着猎枪。 等待着敌人们的暴露一枪猎杀。 唐然不知道虚空十二终极们相互是不是有那么友好。 但至少,藏于暗处的虚空十二终极中的某位或者某些位和厉红衣亦或者他本宇宙的那位终极相互,是绝对敌对的。 所以他们哪怕已经知道终极帝尸的真正目的。 也只会安静的静默着。 默默的注视着。 等待着对方忍耐不住真正暴露。 而这一幕,显然也正是那位终极帝尸乐见其成的。 而因此,唐然也终于意识到终极帝尸把那蛋壳碎片塞进他手里的真正目的了。 它这是在绑架藏于他身后对他相对友好的终极。 或者是他本宇宙复归的那位终极,或者是厉红衣。 他绑架唐然第一大目的是引他们过来和虚空终极形成制衡,把蛋壳塞在唐然手里则是让他们忍住救唐然出界海的欲望,因为唐然握着的蛋壳碎片成了半步终极不会中界毒,他们便也不会轻易冒着要承受虚空终极的打击暴露出来。 这样,终极帝尸把唐然身后的终极绑架过来和虚空终极形成制衡的局面便形成了。 场面也就终于成了一场谁更能忍的游戏。 终极帝尸也便得到了它最想要的炼化界海的宝贵时间。 可这似乎还有一个漏洞。 就是这一切其实是建立在虚空十二终极是各自为政谁也不会帮谁的局面。 或者就算相互有一些友谊,也只是极个别之间的,不会让暗处的虚空终极召唤来足以形成压倒性的数量优势。 若是虚空十二终极们足够团结,恐怕这样的局势也维持不了多久。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虚空十二终极会是终极帝尸想的那种各自为政的情况吗? 他们真的不会因为外敌而联合起来吗? 尤其是在面对终极帝尸这样一位堪称亘古未有的恐怖生灵的时候? 难道这样也不足以让他们相互联手吗? 唐然有些怀疑。 “哎呀,想那么多干嘛呀,它炼我们也炼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小魔女见唐然又陷入了沉思的样子,就忍不住道。 一边说着,一边就见她又开始轰隆隆的漫天巨剑的朝着界海轰开了。 只不过这回她的笼罩范围小了很多,从之前想要一下吞下整个界海的心态一下收缩了几十倍,笼住了界海的一大片区域,试图把那一片区域收入囊中,重新炼化。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那就炼一块试试!” 唐然一听小魔女说的确实是蛮有道理的,既然这时候终极们都在静默。 终极帝尸也在潜藏,现场难得这么安静。 那他干嘛不也趁机收纳一片界海进入自己囊中呢? 何必非要看着那终极帝尸一个人把整个界海都给炼化了呢? 真的是走过路过不能放过啊,错过这个村,怕是就真没这个店了。 当时也便毫不客气的探出一只大手,把一片区域颇大的界海笼在了掌下。 指掌瞬间绽放无量神光,试图把那一整片笼住的界海都给炼化了。 场面一时也是颇为壮观。 第932章 炼化界海 当时唐然不知道终极帝尸什么感受。 反正他是挺爽的。 把本来属于终极帝尸的界海给炼化抢走一片,虽说抢走的相对整个界海而言只能算是不太大的一片吧,但那可是界海啊,一朵浪花就曾是一个世界的界海。 把它炼化下来的一片。 说实话,就是单纯用重量砸,都能相当于他全力一击了。 这样的机会上哪找去啊? 这辈子也绝不会再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 当时只见唐然张开一只浩瀚的大手,指掌绽放万道神华。 每一道神华都如一条无垠的大道长河一样汹涌澎湃的奔腾着。 无量神华便是无量大道。 指掌笼着那一片其实也堪称无垠浩瀚的漆黑界海。 无量大道深深侵入其中。 奔涌穿梭。 仿若无数彩线交织穿梭着在把那无垠漆黑的界海织成属于他的神海一般。 逐渐之间。 便见那一片被他指掌笼罩的无垠界海逐渐便感觉仿佛与他有了联系。 汹涌澎湃的开始随着他的呼吸开始浩荡起伏。 炼化看起来仿佛十分卓有成效的样子。 当然,确实是只是看起来十分卓有成效。 因为真正想要炼化界海事实上是十分困难的一件事情。 因为想想就知道,终极帝尸想要炼化都是要靠时间一点点的慢慢的啃,他一个半步终极怎么可能上手就能把界海给掏走一块? 要真那么容易其他终极还能等到他来炼化吗?还会给那终极帝尸留下吗? 那怎么可能呢,想什么呢。 但凡它要是有那么一点容易,这界海就早都空了。 早就被其他终极给搬空了。 这界海之所以炼化困难。 一方面就是它是无数个无垠大世界被虚空吞噬消融而成,无比的凝实沉重。 另一方面就是它看着是一片无垠浩瀚的大海,但其实它是一个整体。 就像本质只有一个水分子一样。 它只是看着像是大海的样子,但其实它整片海都是一个整体的。 你想把它拿走一块,你首先要有本事把它切割下来才行。 而这第一步,其实就已经完全像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因为还是那句话,但凡它要是那么容易切割下来,也早有终极把它搬空了。 毕竟终极又不瞎,又不是不知道界海的强大。 能拿走谁不拿? 你不拿难道要留着给别人拿吗?要等着别人炼化以后拿过来砸你吗?对吧? 所以唐然那看着像是逐渐和他指掌之下笼住的一片界海同呼吸共命运了。 但也只能是看着像了。 因为他最初的第一步把他尝试炼化的那一片界海切割下来也还完全没有一点办法呢。 练了半天试图把它扣出来,却仿佛在搬起整个界海一样。 无比沉重的坠着他的指掌渐渐就让他也如之前试图拿起整个界海的小魔女一样,脸逐渐憋的通红。 无垠神华化成的大道切入进那界海里,也只感觉那界海像是滑不留手的随便它切割,但内里相互千丝万缕的联系是让他无论如何也是切不动。 “这玩意儿,完全切不动啊。” 唐然尝试半天,又缓缓暂时先把他试图切割出来的界海放下,忍不住对小魔女吐槽道。 “切不动才价值巨大啊,要能切动别人不早就切跑啦?要努力啊!” 小魔女双手下压着那万道神剑凝为一体,也在一次次的尝试把她笼着的一片界海给切割下来,努力了很久闻听唐然吐槽,就和唐然相互打气道。 “这完全是要水磨的功夫,没有个千年万年恐怕是真的很难切动它。” 唐然忍不住摇头叹气道,他算是终于明白这玩意儿为什么谁都明白它威力巨大却没人拿它了,真不是没人想拿,是真拿不下,切不掉啊。 千年万年他恐怕都是少说了,因为对终极来说千年万年算个屁啊,亿万年不言不动为了变强也不简单没有人那么干,迄今没有人能拿下其实也就很说明问题了,大概率他猜是谁也切不下来才是最要命的。 甚至他猜那界海会一边切一边长。 你这头切完那头它就长回去了。 你根本就切不走。 不然还是那句话,终极不傻,但凡有可能就不会把界海这种神物给别人留下。 “那就千年万年嘛,那终极帝尸他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炼化的吧?我还就不信了,我堂堂终极还能切不下它了!” 小魔女鼓着肉乎乎的小脸一副颇不服气的样子,仿佛真跟界海较上劲了。 “那要万一千年万年也切不下怎么办呢?”唐然闻言一边继续努力炼化不停尝试切割着界海,一边问道。 “那就十万年百万年,我跟它耗上了,我还耗不过它了?” 小魔女一副我跟它锚上了的模样,特嚣张的道。 “那要十万年百万年还不行呢?”小丑闻言也忍不住追问道,他是一点不敢奢望他能炼化界海了,毕竟终极都没见过有人能炼化,他一个大道之上,真跑去炼化,怕不是也只能徒劳无功惹人笑话。 “那就千万年亿万年!”小魔女咬牙道。 “那要终极帝尸先炼化了呢?”小丑忍不住又跟小魔女抬杠。 “你哪头的你?”小魔女闻言顿时气呼呼的瞪了小瞅一眼。 “我说的是实话啊,人家终极帝尸要炼化那肯定是有把握的啊。”小丑道。 “它有把握,我堂堂终极难道就没有把握了吗?你区区大道之上少插嘴好不好,你又不了解我们终极境界多么悠远高深,拥有多么深不可测的伟力,你再打击我自信你信不信我捶你?”小魔女当然知道小丑说的是真的,但她还是跟小丑抬杠习惯了,并不习惯于在小丑面前认输,闻言就气呼呼的道。 “你捶我也没有用啊,事实就摆在那呢。”小丑道。 “它摆在那你说风凉话我也可以先捶你!”小魔女瞪眼道。 “你这就不讲理。”小丑无语道。 “我就不讲理,你不服气啊?你不服气我让你一只手啊。”小魔女嘚瑟。 “小人得志的德行吧!”小丑翻了小魔女个大白眼儿。 第933章 突然发现修炼修反了 唐然一边大手笼着一片漆黑界海大道如瀑一样灌入界海,试图炼化。 一边看着小魔女和小丑在那里斗嘴。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那些封印终极的人没有尝试把被封印的终极分尸呢? 无论是它们的尸体还是他们的意识记忆神魂乃至意志,为什么都只是相互分离开来而不是给它切割成一块块的呢? 就比如终极帝尸,为什么就没人把它胳膊腿脑袋身体都切下来,甚至切成臊子封印呢?那样它就算不死,不是反抗的力量也小了无数倍吗? 就算复归,它也得一块块的去把尸体找回来拼上吧? 为什么非要给它留个全尸呢? 难道那些终极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不可能没想过吧? 但如果想过,为什么他们没有那么做? 是因为道德感比较高,或者遵循着终极不可辱的原则?是因为终极就他们那么一小撮,所以相互间都终究要留一点余地? 还是因为他们只能分离被封印终极的神魂意识记忆意志,而无法对它们完成切割呢?有没有可能也是因为无法切割呢? 唐然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终极,不会跟他想的和修的根本不是一回事,而是其实是参考界海的存在修行而诞生的吧? 因为唐然突然意识到,界海,其实代表了一种绝对存在的概念意义。 什么意思呢。 就是它为虚空吞没世界消融而化生的海水,属于所有世界最终的归宿。 无法湮灭无法消融无法毁灭分割。 谁都无法摧毁它。 是一种事实上绝对存在的概念。 而终极,也是一种绝对意义上的存在,无法摧毁,无法杀死,就连虚空,也大概是只能封印无法杀死他们。 这就跟界海的存在很像。 甚至不能说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所以,有没有可能界海的存在才是终极的真正修行方向,终极就是绝对的存在,绝对的不灭,就和界海绝对存在一个原理。 而他们之所以忌惮终极帝尸,只是因为终极帝尸和他们都不一样。 因为终极帝尸是界海这种绝对存在之中孕育而出的一种绝对的虚无,绝对的空,是一种物极必反的绝对相反的概念。 终极为绝对存在,终极帝尸为绝对虚无。 所以才会出现终极帝尸还未诞生他们就在忌惮它,试图彻底毁灭封印掉它。 唐然感觉很有可能,因为一切无论从理论还是他们封印其他终极时的行为来看,都几乎完全符合这种可能。 尤其他还记得他曾问过厉红衣他尝试把一归回到虚无的情况。 当时厉红衣说她不知道,她没有过那样的经历。 而现在想来,她一个和界海一样修绝对存在的终极,当然不可能知道绝对虚无是个啥了,因为她的路跟他根本就是完全相反啊。 那我们这修的到底是个啥啊? 唐然想到这里不由有些心虚的瞅了小魔女一眼,莫名偷偷感觉有些尴尬,因为他让同伴冒着生命危险去体验的境界,貌似跟终极根本就没有关系,他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修的到底是个啥。 人家终极修绝对存在。 他们修绝对虚无。 这,能也算是终极吗? “你偷偷瞅我干啥?”小魔女感知敏锐,感应到唐然瞅的目光心虚,就不由转过头来看向唐然。 “没,没啥。”唐然见小魔女看他,顿时赶忙心虚的别过脸去。 “你这就不像没啥的反应,你心虚啥啊?你偷偷干啥坏事了?” 小魔女不知道唐然心虚什么,就忍不住上下打量唐然,小脸一脸狐疑。 小丑也挺疑惑,因为也不知道唐然为啥突然就心虚了,他们都在这,没看见唐然偷偷干啥能让他心虚的坏事儿啊,就也很纳闷唐然为啥突然心虚了。 “那怎么可能,我哪有心虚,我行的正坐得端怎么可能干什么坏事!” 唐然闻听小魔女怀疑,顿时就像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大声道。 “不对,你肯定是干什么坏事了,还跟我有关,不然你不能反应那么大。” 小魔女见唐然被她一怀疑简直都应激了,顿时一下就怀疑起来道:“你说实话,你到底背着我偷偷干什么坏事了你?” “对啊,你这反应不对啊,大家都在这也没有动,你咋会突然就心虚了呢?”小丑也感觉很狐疑,因为是真没看到唐然除了尝试炼化切割一块界海下来之外有什么别的动作,他到底为啥心虚啊? 唐然见状,不由感觉更加心虚了,只是感觉瞒着也不是办法,毕竟朋友,一直瞒着以后万一被人发现了找回来,那更尴尬了吗不是? 就只好干咳一声道:“咳咳,那个你…感应完终极境界突破回来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比如说身体啊,记忆啊,什么的。” “这有什么不对劲的?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小魔女不解,她一时间当然不可能想到唐然送她去感应突破的境界根本不是什么终极,毕竟唐然自己也突破了,而且比她还先突破呢,正常情况她怎么会往这个方向去想嘛,就很疑惑。 “对啊,你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呢?这有什么问题啊?” 小丑也好奇了起来,不是感应和突破终极了吗都?这为什么还突然问起什么身体记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起来了?都终极了怎么身体还会有什么不对劲的呢?这不奇怪吗?难道终极还能发烧感冒咳嗽不成? “你确定没有啊?”唐然看着小魔女一时心虚的有些厉害。 “我确定没有,你到底咋了?为啥突然这么关心我身体啊?” 小魔女被唐然问的心里也有点毛毛的,怀疑是不是他们真修炼的有什么问题,忍不住就赶忙感应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感觉棒棒哒,没什么毛病啊,难道是唐然修炼出问题了?就不由神识蔓延过去感知唐然的情况,感知了一下,发现也没有什么问题啊,就不由越发感觉古怪了,不知道唐然问这个问题的目的到底是为啥了。 小丑当时也纳闷好奇坏了,因为他也没有想到唐然让他们修的可能跟终极是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相反,还是跟终极是完全相反的一种境界。 这是他们都完全没有去想过的一种可能,就纷纷全都疑惑极了。 这货到底咋了啊? 第934章 修的可能不是终极 唐然见俩人越发疑惑,就也越发的心虚和尴尬。 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一咬牙准备硬着头皮跟俩人说实话。 就干咳了一下道:“咳咳,那个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生气啊。” “啥事你先说,你先说完我再考虑要不要生气。” 小魔女看着唐然那心虚古怪的神情也是心里真有些没有底了,因为唐然那表情很明显告诉她,这事儿指定不小,因为你想啊,就唐然那阴险成那样的老阴批,那脸皮那个厚度,一般小事他能心虚尴尬?指定不可能啊。 “那不行,你先保证,你先保证不生气我才告诉你。” 唐然一听小魔女还要先听再决定生不生气,顿时就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你不告诉我怎么保证呢?” 小魔女被唐然的反应弄的是在心里没底,就也真不敢给唐然保证她不会生气,因为你都不知道他到底干了啥啊,万一他突然投了呢,突然把她卖了呢? 比如卖给虚空,比如卖给虚空十二终极,比如卖给终极帝尸。 现在她可是尊贵的终极,珍贵的很,说不定真能卖个特别好的价钱呢对吧? “你不保证我怎么告诉你呢?你先保证。”唐然严肃道。 “你不告诉我不保证。”小魔女摇头。 “你不保证我就不告诉你。”唐然道。 “那你先保证不会害我。” 小魔女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唐然的神色,看唐然是不是会因此心虚。 然而却见唐然反应过来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哎呀你担心这个啊,那我绝对给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害你,我对天发誓这行了吧?” 只是却给小魔女弄得神色特别狐疑,你又没有害我,那你心虚个甚呢?还有啥值得你心虚呢?为别的事儿心虚那也不想你的为人啊? 就小脸一脸狐疑的样子道:“那你为啥会心虚呢?” “你先给我保证嘛,你先保证你不生气我就告诉你。”唐然一副十分执着非要小魔女先给她保个证的样子道。 “你这到底是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了,没见你这么心虚过啊。” 小魔女也是纳了闷了,他又没有害她,有啥好心虚的啊,这真是不太像唐然的为人啊。 “绝对没有,你就说你保证嘛。”唐然道。 “好吧好吧我保证,我保证你只要没打算害我就绝不生你气,这行了吧?” 小魔女也实在是想不通唐然为啥会心虚了,就想了想,给他保证了。 小丑这会儿也是被唐然的话弄得一时有些好奇极了,他也太想知道唐然这货到底干了啥了这么心虚,又不是害人,他心虚,这也不像他为人啊,他那人,不是向来奉行脸厚心黑阴险又狡诈的吗?啥时候会因为没害人而心虚了? 他这到底是干啥了啊? 太好奇了他俩。 纷纷望着唐然,想知道他到底会说啥。 唐然看着俩人都望着他,顿时不由又有些心虚干咳道:“咳咳,那个如果我说我们修的…可能…那个…也许…不是终极,你…你不生气吧?” “啥?不是终极?不是终极那是啥啊?” 小魔女闻言一脸懵,啥叫我们修的不是终极啊?我这修都修成了你现在告诉我不是?那我们修的是个啥啊?真是被唐然的话搞的一头雾水一脸懵。 一时完全有点理解不了唐然到底说了个啥。 小丑当时也是一脸懵,不是终极?那你们这到底是啥?你们这不都把那终极禁忌大脸都吓的跑到远处去防备了吗?这还不是终极?那你们这是啥? 俩人当时都是被唐然干的有点蒙。 唐然就只好把他想的关于终极修绝对存在,而他们修的是绝对虚无说出来。 当时一下就给小魔女和小丑雷了个外焦里嫩的。 都差点给干蒙了。 因为这事儿搁玄幻里听着都玄幻。 你想这场景搁在玄幻里是个啥情况吧,人家正常人修炼都是从低到高一路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渡劫大乘飞升,他们这完全就是调转了一个方向,一路飞升大乘渡劫化神元婴结丹筑基练气干回凡人去了。 搁你懵逼不懵逼? 别说懵逼了,都快傻掉了简直。 因为这分明就是完全相反的两极啊。 人家取经一路奔西天,你取经一路从西天跑回家,这踏马,简直都快给小魔女干笑了。 合着她一直以为她修的是终极,结果完全跑反了。 “但…但威力一样啊,对吧?” 唐然看到小魔女都被他的话给整的气笑了,就赶忙心虚的补上一句。 “关键是我们刚走一半啊,另一半倒回去的时候真不会把自己炼没了吗?” 小魔女看着唐然气的是真有点笑出声来了,他们踏上堪比终极的这一半是虚无生一,自然还是存在的,但问题是倒回去的时候是一归虚无,是真要把自己彻底归于虚无的,到时候啥都没有了,这真的不会出问题?不会彻底把自己练没了?想想都感觉悬的慌啊,对不对?这完全跟真正的终极是相反的方向啊。 把自己彻底炼没了的概率那可真的是太大了。 “那…那…那这不界海也在呢么,那要不…要不我们两条路一起走?” 唐然其实自己也是心里很没底,因为他也不知道一归虚无会不会真就彻底把他们给归没了,他也没练过啊,也完全都是他自己瞎想的啊。 “成,你真成,你自己都不知道咋练的你就薅着我一起上了!” 小魔女闻言伸出大拇哥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小小的人儿叉着腰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都不知道自己该是个啥表情了,简直都有点无语了。 小丑当时看着心虚的唐然和小魔女脸上也是懵的一逼,也是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个情况,是真被唐然的话给雷了个外焦里嫩懵逼了。 看着俩人是真不知道他到底该做什么反应了。 尤其是当他看着那俩明明修反了,还偏偏踏马修成了,还真修的堪比半步终极了,这是让他真蒙了。 都不知道他这到底是该无语还是该震惊了,一个明明完全相反的概念,他们到底是怎么修成的啊? 这玩意儿它都不合法吧它? 第935章 大佬又高又硬! “要不你再感悟感悟这界海,说不定趁热乎还能再感悟成终极呢。” 唐然看着小魔女十分有些心虚而尴尬,因为也就得亏小魔女不是彻底一路修到底真的完全修成他所谓的‘终极’啊,不然也许就真直接把自己给练没了。 “我谢谢你啊,你不说我都不知道修成终极要感悟界海呢。” 小魔女一脑门黑线的样子看着唐然无语道,这孩子,你说他阴险吧,他是真能跟那浓黑夜色的主人相互骗不知道多少个来回,套里藏套的相互阴个没完。 但尼玛,就这么阴险的玩意儿你怎么就能在修炼上莽成这样呢? 自己都不知道终极是个啥情况就一脑门直接扎进去了,还一通胡搞硬是搞了上去,还十分感觉经验先进的把她也一脚就踹了进去,都没跟她商量就先把她踹进去再说了。 结果现在好么,都修一半了才发现踏马完全修反了,你说你怎么能这么秀? “那说不定我们能修成双终极呢?也许我们就是有史以来第一人呢?” 唐然闻言只好尴尬的转移话题,不然还能怎么办呢?难道要继续尴尬下去吗?反正修都修了,就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这也退不回来了啊,这年头也没有听说终极修上去了还能再退回来的啊,对吧? “你这回确定没搞错吧?”小魔女十分怀疑的斜眼瞅着唐然,她这会儿已经严重怀疑唐然那孙子平时修炼都是完全靠他自己脑补的了,因为他就不知道终极到底是个啥,他就单纯是他自己脑补硬修的。 “应…应该没有吧。” 唐然闻言顿时又是一阵心虚,因为事实却是如小魔女所想,不但那绝对虚无的境界是他自己脑补硬想的,就连这绝对存在也全是他自己瞎猜的,事实上他其实根本就没有真正见过具体的终极境界是什么情况。 “所以你这还是自己瞎猜脑补的对吧?” 小魔女一看唐然又心虚,顿时一脑门黑线大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好么,她修了一辈子行第一次遇见靠脑补修行的,关键是他修就算了,她还跟着真信了。 她之前居然都没有怀疑过他修行到底是咋修的。 一想到这小魔女都忍不住直捂头,第一次感觉自己是真幸运,跟着一个纯靠脑补瞎想瞎修的货修行居然没把自己修没了,也真是太踏马幸运了。 “那绝对存在应该不会出问题吧,就算修不成它也不至于出岔子吧,毕竟最后一定还存在啊,它是绝对存在啊对吧?”唐然一句比一句虚,额头都忍不住有点冒虚汗了。 “你这话你自己信吗?”小魔女斜眼看着唐然道。 “信!我自己信!”唐然严肃点头,但心里其实很虚,因为他是真不太知道终极是什么,因为他唯一一次直面终极的完全形态其实是在模拟里,而且他也根本就没有接受那种记忆,只看到了一些文字描述说厉红衣抹除了他的一切,具体咋抹除的,用了什么高妙的手段,有什么样的感受,他都是不知道的。 这他要还不心虚就见鬼了。 “可以可以,你这为了相信而相信的样子是真的很坚定了。” 小魔女见唐然装作严肃的样子,顿时忍不住又有些想气笑了的样子,感觉这孩子真是纯就想拿她一起当小白鼠。 她其实也意识到了,唐然那孩子纯就是又想到了一种概念,但他自己一个人上路是心里没底,就想薅个人跟他一起试试,毕竟有人陪着就感觉胆气壮些。 “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我是真的信!”唐然一脸严肃道。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终极到底是啥你跟我说实话?” 小魔女无奈的看着唐然,对这孩子也是有点没脾气了,因为你说他是瞎猜瞎想吧,他问题是他猜和想出来的东西也是真能往上修,但你要说他懂吧,他又真是其实根本没有过经验,也没有对那种猜想境界完全理解的概念。 “那个我…我其实就知道一句话。”唐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道。 “啥话,说。”小魔女黑着脸道。 “就是有人告诉我,你就沿着你心里想的路修,那就是正确的。” 唐然想了想,只好把厉红衣告诉他的那句指导他修行的话告诉小魔女。 “你这有人告诉你的话不是你瞎编的吧?”小魔女狐疑道。 “这个我对天发誓绝对不是!”唐然闻言顿时赶忙一脸认真的举手发誓保证道:“这个是真的有人告诉我。” “告诉你的那人是终极?”小魔女问道。 “是终极!而且是极其厉害的一个终极!”唐然对厉红衣的信心比对他自己足多了,闻言顿时就十分有底气的点头,这回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心虚。 “有多厉害?”小魔女追问道。 “至少单挑的话应该是绝对没有终极打的过她。”唐然坚定的道,但其实他心里也并没有谱,因为他也没有亲眼见过厉红衣以完全的终极形态跟哪位终极进行过单挑,他只是想着厉红衣成为终极的概念是她认为她有多强就能有多强,那感觉应该就是从正面没有人跟她单挑能挑赢了。 因为无论对面的存在到底有多强,她只要认为自己比对方强,或者是和对方一样强,那就绝对没有人能正面击败她,这就是她存在的概念。 所以想想,就感觉还是很坚定,对厉红衣充满了信心。 “连终极帝尸完全复归也不行?”小魔女斜眼。 “那…那不好说。” 唐然一想终极帝尸是刚一诞生就几乎让所有终极都忌惮的存在,就又有些心里没底,也不确定厉红衣能不能打过它,只是说完就赶忙又补充道:“除了终极帝尸,剩下的终极是绝对没有人能打过她了,虚空十二终极包括其他可能有的没的那些我们可能不知道的终极,绝对是没人能打败她了。” “你确定?”小魔女问道。 “绝对确定,所以她说的话,还是可信的吧?要不我们就再试试这个绝对存在的概念?”唐然眨巴着大眼睛道。 “试试就试试,我还就不信了,绝对虚无都没把我炼没了,区区绝对存在还能有什么问题了!”小魔女闻言顿时傲气的道。 “大佬高,大佬硬,大佬又高又硬!”唐然闻言顿时赶忙拍马屁道。 第936章 你要感谢我! “那必须的!” 小魔女闻听唐然拍马屁,顿时小脸十分骄傲的冲小丑挑衅的一仰头。 “德行。”小丑见状顿时嫌弃的撇嘴。 “嘁。”小魔女闻言不屑,小脑壳扬的更高了。 “你那修的还不知道是不是终极呢就那么嘚瑟,就怕最后说不定把自己修没了啊?”小丑见状,顿时忍不住打击小魔女。 “你区区大道之上懂什么,我们终极的事情你不懂少插嘴。” 小魔女闻言顿时傲然,一副小丑你小小的大道之上根本不配评论的样子。 “那是不是终极的我是不懂啊,你那么懂怎么也不知道那修的到底是不是终极啊?”小丑见小魔女过于骄傲,顿时就忍不住阴阳怪气的打击小魔女道。 “你闭嘴!”小魔女闻言顿时羞恼道。 “嘁。”小丑闻言顿时也大鼻孔朝天。 小魔女见状就只好先不理会小丑了,而是转向唐然道:“绝对存在确实是个概念,但问题在于现在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唐然问道。 “问题就是啥才是真正的绝对存在?”小魔女问道。 “就…这界海不就在这呢么,你…感悟啊。”唐然心虚道,他只是突然想到了那么一个概念,但怎么从界海里感悟他是不知道的,他还等着小魔女感悟成功能反过来教教他呢。 “界海要那么容易就能感悟,你觉得这自界海而生的那么多怪物它们该不该都早就成终极了?”小魔女反问唐然道。 “那…那好像是应该。”唐然道。 “那问题就来了,既然应该那为什么它们都没有修成呢?”小魔女反问。 “那有没有可能是它们…混吃等死不求上进?”唐然心虚道。 “你觉得呢?”小魔女一脑门黑线的样子。 “我觉得应该是吧?”唐然干笑道。 “应该是个屁!” 小魔女闻言翻了唐然个白眼道:“赶紧想,到底要怎么感悟。” “我都想到绝对存在了,这难道不该你想想了吗?”唐然道。 “我要能想出来我还用你啊?”小魔女斜眼,概念是你提出来的,你让我替你想,我怎么想?我从哪想?我连怎么入手我都不知道我上哪去想去? “那就努力想啊。”唐然道。 “那是努力就有用的吗?”小魔女翻白眼道。 “那你对照着绝对虚无来想啊,它不正好相反吗?你不说你已经贯通了虚无的概念境界只要再磨磨就能提升上去了吗?你这正好相反的概念应该可以理解啊。”唐然道。 “你这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小魔女闻言一想,可不对着呢么,绝对存在是绝对虚无的另一极,确实可以对照着揣摩,由绝对虚无来理解绝对存在,这不可以直接贯通吗? 就不由沉思下来。 小脸陷入思索的神情。 肉乎乎的小手挠着光洁的小下巴尝试思索出绝对虚无的另一面。 小丑在一旁看着小魔女陷入沉思,感觉颇是有些无聊,就忍不住跟唐然说道:“我们是要一直困在这里了吗?” “暂时应该是。”唐然点头。 “那终极…就不会有人忍不住想要动手吗?”小丑不解。 “应该是不会。”唐然摇头。 “为啥呢?”小丑问道。 “你听说过黑暗森林理论吗?”唐然问道。 “没有,啥是黑暗森林理论。”小丑好奇的问道。 “那是一个科幻小说的一种理论,是这样说的,说:宇宙就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潜行其中,森林里充满了同类,彼此隐藏沉默,一旦发现某个文明暴露了位置,不管它是天使还是魔鬼,所有人能做的都只有一件事:开枪消灭之;在这片森林里,他人既是地狱,就是永恒的威胁。” 唐然闻言想了想就把黑暗森林理论简略的说了出来道。 “你的意思是终极相互之间就遵循这一黑暗森林的理论,谁暴露,就消灭谁?”小丑闻言匪夷所思的样子问道。 唐然闻言摇了摇头道:“终极之间是不是遵循这个理论我不知道,但现在暗中注视着这终极帝尸和界海的终极们,应该是完全遵循了这一理论的,所以就谁也不敢暴露,不想承受对方的打击。” “你们现在也是…应该是终极了,他们为什么没有打击你们呢?”小丑问道。 “对真正的终极来说,半步终极不算终极。”唐然摇头道。 “为啥?”小丑不解的问道。 “因为另外半步的难度是指数级上升的,远比前半步要难的多。”唐然道。 “也有可能永远也走不上去?”小丑试探的问道。 “走不走的上去都不重要,因为一旦有人真的有走上去的征兆,就会瞬间遭遇毁灭性的打击。”唐然道,这是他看过天庭遗迹之后又回想厉红衣的遭遇得到的结论,终极不止终极禁忌大脸那么一道半步终极的危险红线,等有人真正有晋升完全版终极迹象的时候还有另一道红线,那道红线比终极禁忌大脸还要危险的多,极大的概率那时会迎来真正毁灭性的打击,厉红衣和他本宇宙那位终极最后应该是扛住了,才落得个剥离所有力量封印的下场,要是没扛住,大概率就是直接被扬了。 “好阴险。”小丑闻言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好阴险的。”唐然也深以为然的点头。 “那她…”小丑看向陷入沉思的小魔女,有些欲言又止,大概是想说既然你知道这些为什么还要引诱她去突破终极,到时候岂不是她要当场被扬了? “就是要让她换个路子,她已经在理论上贯通了绝对虚无,要是让她再走下去就很危险了。”唐然道。 “你故意的啊?”小丑闻言看了看小魔女道。 “对啊。”唐然点头。 “我耳朵没聋,我听得到!”小魔女听着唐然和小丑嘀嘀咕咕的装作她听不到的样子,顿时一脑门黑线的翻了俩人个白眼道。 “所以你要感谢我啊,我对你多好啊。”唐然严肃的样子道。 “滚犊子,你觉得我信你的鬼话吗?”小魔女翻了唐然个大白眼儿。 第937章 终极斩杀线 “那为啥不信啊,我说的多有道理啊。”唐然不解道。 “你有道理个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揣着啥坑爹心思呢,不就是想让我放下之前的虚无概念全身心的尝试贯通绝对存在吗?”小魔女黑着小脸道,你踏马拿我当核动力驴用你以为我不知道呢? “所以那说了半天全是你瞎编的?”小丑闻言匪夷所思,唐然说的他都快信了,结果,居然是那孙子瞎编的? “胡说,我什么时候瞎编了,我那都是为了她好!”唐然严肃道。 “所以那黑暗森林理论也是你瞎编的?”小丑闻言一脑门黑线的样子,亏他还真当回事儿跟唐然讨论,是真没想到那孙子编起故事来是一套一套的啊。 “那绝对没有,黑暗森林理论绝对不是我编的!”唐然闻言顿时道。 “所以你就是承认你其他是瞎编的了?”小丑一脸无语的道。 “你学坏了。”唐然发现小丑话里居然有陷阱,顿时无奈道。 “一直跟你在一起我想学不坏也难吧?”小丑道。 “我就说的高兴了多发挥了那么一点,其实也不算是瞎编,也是根据事实进行的合理猜测。”唐然有些腼腆的样子嘿嘿笑道。 “你有屁的事实,你明明就是瞎编的。”小魔女黑着脸道。 “这个真的有!”唐然一听小魔女连他基于事实的猜测都不信了,只好赶忙保证道。 “那你说,我看你有什么事实能瞎编出来那么多!”小魔女追问道。 “我是根据那天庭遗迹猜测的,天庭遗迹你们也都看了,那不是我瞎编的吧对吧?”唐然严肃道。 “那确实不是。”小丑闻言忍不住点头,毕竟他们也都看了那天庭遗迹,那自然不能是唐然瞎编的。 “你听他胡扯,那天庭遗迹跟他有个屁的关系,他就是借题发挥,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小魔女嫌弃的道。 “那真不是借题发挥,我是真的有根据的。” 唐然闻言只好解释道:“天庭遗迹的本质是终极之战,我之前认识的那位终极我认识她的时候也是被封印的,再加上这终极帝尸,这不就等于说是我遇见或者知道的所有终极都是被封印的?所以你就想嘛,为什么他们都会遭遇封印呢?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等在所有试图晋升终极的生命面前的,都有一条看不见的斩杀线,谁敢往上走,就斩杀封印谁,我们遇见的这仨是因为杀不死所以才被封印了,而那些我们没有遇见或者不知道的呢?也许应该就是被斩杀了,彻底死透了,你自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吧?” “好像是有些道理。”小丑闻言顿时就感觉被唐然给说服了,忍不住点头。 “他有个屁的道理,他总共就遇见过这仨,其中还有一个还是他猜测有可能存在也有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他瞎话编的都是先找到能支持它瞎话的事实然后再编出来的。”小魔女见小丑很容易就被说服了,顿时就忍不住嫌弃道。 “但问题在于你能否认这条斩杀线它不存在吗?一个是偶然,两个是巧合,三个呢?还是意外吗?它很明显是有极大的概率是存在的。”唐然道。 “对啊,还是要小心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呢。”小丑也点头道。 “你哪头的你,他一编你就信,早晚被他卖了还给他数钱。”小魔女闻言顿时嫌弃小丑道,虽然其实她也心里上已经被唐然说服了,但嘴上还是不肯承认,因为就像唐然说的,这一个两个三个全是如此,它绝无可能全是巧合的,这么多巧合在一起,它只能说明那条针对终极的斩杀线它真的存在。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它这毕竟有事实在那摆着,万一真有,恐怕我们还真挡不住的,还是小心些好。”小丑劝说道。 “对啊,我们真都是为了你好,不能在一条道上再努力啦,要换一条道,老话说的好,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多在其他树上也试试。”唐然道。 “你这说的是个什么鬼。”小魔女听见唐然开始胡说八道了,就没好气道。 “那怎么突破这条线你想过吗?”小丑见小魔女没有再否认针对终极的斩杀线的存在,就转头问唐然,其实也是给小魔女问的,因为他一个大道之上他也用不着啊。 小魔女显然也知道,就没有说话的看向唐然。 “那当然肯定想过了啊。”唐然闻言顿时就点头道。 “那要怎么突破呢?”小丑问道。 “其实要真说起来吧,在这可能就是最好的地方了。”唐然想了想说道。 “怎么说?”小丑问道,其实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如果唐然说的那个黑暗森林理论真的成立的话,那么此时这个地方其实就是相对于试图突破终极的存在最安全的一个地方了。 因为你想,此时注视着这里的终极全都潜藏在暗处陷入在静默中。 没人敢轻易暴露,因为谁暴露谁就会受到他人的打击。 这是一种暂时所有人都相互形成了制衡的平衡状态。 那么也就意味着即便他们突破终极,也很有可能没人会来阻止。 当然,前提是那条斩杀线真的是由终极来执行的话,如果不是,那可能当他们真突破终极的时候,也许就是真正引爆这微弱的平衡的时候。 “那你干嘛还要阻止我呢?”小魔女闻言就不解的问道,既然你都说这里是安全的了,那你还瞎编那么一大套来阻止我干嘛? “我这说的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是建立在那条斩杀线是由终极来执行的,而且还是由此时正注视着这里的某位终极来执行的。” 唐然闻言就只好说道:“但若不是呢?若是那条斩杀线其实是某种雷同规则的某种特殊概念存在呢?若是又引来了新的虚空终极呢?那平衡就被打破了,那时候我们就谁也跑不了了。” “那你这左也不对右也不对,好像都行又都不行的,那到底该怎么办呢?” 小魔女闻言感觉唐然这脑子想的是真尼玛多,左说左有理,右说右有理,还能再来个左右都有理,那你到底要怎样啊?总不能就因为怀疑那条斩杀线在就啥都不干了吧? 第938章 终极概念,多多益善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啊,双半步终极它总比单纯的半步终极它要强吧?对吧?咱要是都能成双半步终极,再加上此地终极的相互制衡的原因,咱到时候再同时突破,是不是就保险些?”唐然闻言就说道。 “说来说去不就还是想要让我帮你参透绝对存在的概念吗?”小魔女无语道,我刚都参悟半天了你还嘚吧嘚吧又一堆话,你还想怎样啊? “那我肯定不是那个意思。”唐然闻言顿时赶忙摇头道。 “那你到底啥意思啊?”小魔女歪头问道。 小丑也有些不理解唐然到底啥意思了,这左也不对右也不对的,他到底想说啥啊? “我的意思就是说咱能不能尽量多的参悟出更多的概念,它双比单保险,那仨比俩是不是也就更安全了一点,那四比三呢?咱尽量越多越好,是不是就越能更安全些?”唐然眨巴着大眼睛道。 “所以你是真想拿我当驴用了是吧?”小魔女闻言小脸顿时就黑了。 终于算是弄明白了唐然到底安了个什么心思。 合着这孙子是拿他当作弊器呢,能参悟一个就当她能参悟俩,能参悟俩就想让她参悟仨,咋的,她天生会参悟是咋啊?这孙子是真啥概念都想要往她脑子里塞了是吧? “为了安全多多益善啊!不然万一斩杀线来了才发现挡不住可怎么办?” 唐然闻言顿时严肃的样子说道:“那个老话说的好,书到用时方恨少,概念多多参悟要记牢。” “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啊?”小魔女闻言顿时嫌弃道。 “你就说这样对不对吧?”唐然闻言也不理会小魔女的嘲讽道。 “问题是你觉得能让终极存在的概念是你想参悟就能随便参悟的吗?”小魔女无语道,你以为我不想要是吧?问题是你想要你也得真能参悟出来才行啊,一个概念就创造了一尊终极,你还想批量参悟,你咋不上天呢? “但要是它一系列的呢?”唐然闻言就反问道。 “啥意思?”小魔女闻言一怔,有些不解,什么叫一系列的? “比如绝对虚无的反面是绝对存在,那有没有可能还有绝对静止绝对安静什么的,虽然概念上没有那么的高大上吧,但如果这样的概念也是一种概念,那是不是意味着可以一路延续下去,堆到足够高,乃至让半步终极便不弱于终极,彻底抹掉它那条斩杀线?”唐然闻言就说道。 “有这种可能吗?”小魔女也有些疑惑。 “终极的最终概念是无限,一种理论上的无限,但事实上只是一种续航无限但火力其实还是有限的,对吧?”唐然问道。 “对。”小魔女点头,眼睛渐亮,因为她已经意识到唐然要说什么了。 “你也想到了对吧,火力的上限如果可以继续堆高,那么有没有可能我们可以堆到一种半步终极的火力便能压制终极的程度,虽然可能即便如此我们也不可能真的打败终极,但我们终究也可以靠火力压制彻底顶住终极的斩杀吧?” 唐然看见小魔女眼睛发亮,就意识到她已经明白自己要说什么,就说道。 “那要万一火力不能叠加呢?”小魔女想了想问道,毕竟是号称一切修行尽头的终极,也许那就是一切的极限,再多的半步也无法叠加也正常呢。 “不能就不能呗,万一能,那我们不就发了吗?”唐然道。 “好像是有些道理啊。”小魔女恍然的样子点头道。 “试试?”唐然见小魔女理解他的想法,就说道。 “试试就试试!”小魔女重重点头。 管它能不能成呢,反正他们暂时是被困在这里了,那就试试呗,反正试试又不吃亏,总不能试试还能把自己试倒退了吧?对吧? “那先从什么开始呢?”小丑问道。 “那当然就是从绝对存在开始啊。”唐然道,毕竟小魔女是已经算是理论上参透了绝对虚无了,调过头来研究绝对虚无的反面绝对存在,那必然应该是最容易的了,触类旁通这里也应该是起点。 “对,就从绝对存在开始,我还就不信了,我还能搞不定它了!” 小魔女闻言顿时袖子一撸,露出白生生的小手臂,一副要跟谁干架的样子表示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研究那绝对存在了。 “那要怎么研究呢?”小丑像是跟小魔女说相声似的继续搭话道。 “就从这感悟界海来研究!” 小魔女把精神意识散开,漫向整座界海,试图完全把整座界海都容纳进她的意识里,想感悟界海,当然就要先看到它的全貌,由表及里,一点点渗入。 最终达到研究透这界海的本质的地步,也许就能明白这绝对存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了。 然而界海的广袤也确实是过于浩瀚的。 即便半步终极,其实也是很难真的把整座界海都纳入意识笼罩的范围之内的。 因为界海是真正由无数被虚空吞没的大宇宙消融而成的。 在这一朵浪花便是一座广袤宇宙消融而成的界海里,不管是终极还是半步终极,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在外界,终极的意识几乎可以说是弗远不至,近乎是没有它意识不能到达的地方。 但在这界海里,却是会被狠狠压制,在外界能蔓延的范围,在这里甚至会被百倍千倍乃至万倍都不止的压制。 每个试图把意识漫向整座界海之人,都会感觉到界海的重量逐渐反过来压到他的身上,蔓延的距离越远,界海反压过来的重量便越大。 漫向整座界海时,几乎就等于是整座界海都完全压到了它的身上。 那种无垠沉重的恐怖重量,就是真正的终极本身,也是完全无法承受的。 因为没人能够真正的撼动整个界海。 就是真正的终极也不能。 当时就见小魔女的意识漫向越来越悠远的远方。 小脸也便因为界海反压过来的沉重的重量而逐渐憋的通红。 甚至比她之前试图以万道巨剑炼化界海之时受到的压力还要沉重的多。 唐然当时其实也把意识一起随着小魔女漫向了远方,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和小魔女一起承压,试图俩人一起以扛起整个界海的方式窥探整座界海。 但却发现并不行,因为界海似乎可以同时单独针对每一个试图窥探它的人。 浩瀚界海随着他们意识漫向整座界海。 就仿佛在他们肩头同时分别压过来了一整座完整的界海。 压的他们全都脸色涨红,渐渐身体骨头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极端之沉重。 第939章 以绝对虚无感知绝对存在 “不行,扛不住了,呼,这界海也太踏马沉了!” 小魔女率先顶不住了那巨大的压力,收回了漫向整个界海的神识。 整个小小的人都忍不住蹬蹬蹬的连退了好几步,呼哧呼哧直喘气。 “我也扛不住了!” 唐然也是紧随其后就收回了漫向界海的神识,蹬蹬蹬也是连退好几步。 也是憋的脸色涨红的直喘气。 “咋回事?咋感应一下界海就跟让你们扛起了界海似的?那么累吗?” 小丑见俩人光感应个界海居然就纷纷扛不住的样子,被压的直喘气,不由大为诧异,忍不住问俩人。 “你自己感应一下就知道了。”小魔女道。 “是嘛,我试试。” 小丑闻言尝试把神识漫向界海四面八方。 顿时就感受到一股沉重无比的压力沿着他的神识就反过来压到了他的身上。 而随着他神识继续漫向远方,顿时那压力就指数级暴增。 转眼便如扛着一座巨大的神山一般身体被压的骨骼咯吱咯吱乱响。 再尝试向更远处蔓延,顿时就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压趴下了。 顿时就不得不连忙收回神识。 而随着他收回神识,顿时就感觉身上压力一空,收不住身形,蹬蹬蹬的就连退了好几步。 “这啥情况?为啥一感应界海就会受到如此巨大的压力?”小丑布满五彩油墨的脸上充满了诧异,完全不理解界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 “这大概就是绝对的存在感吧,谁想感应它,就得承受它的一切,包括它自身重量的巨大压力。”小魔女道。 “那这怎么办?”小丑闻言不解,要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谁也没有办法感应界海了吗? “应该是有别的办法,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小魔女道,如果其他终极确实如唐然猜想的那般,是走的绝对存在这条路成的终极,那他们肯定是找到了别的办法来感应界海,不然谁也不可能成就终极,一定有办法的。 “那要怎么找呢?”小丑问道。 “我有个想法。”唐然突然开口道。 “什么想法?”小魔女闻言顿时转头看向唐然追问道。 “你看啊,单纯的感应界海,以界海的沉重,我们谁都不可能扛的起来的。”唐然道。 “是,这确实是。”小魔女点头。 “所以如果我们不承受界海的重量呢?”唐然问道。 “不承受界海的重量?怎么不承受?”小魔女疑惑。 “就是我们直接立身在虚无中,以绝对的虚无来感知界海绝对的存在。” “好像是可以啊,你怎么不早说?” 小魔女一想确实有道理,他们完全可以立身在虚无里,那界海再沉重,也是无法落在他们身上的,他们完全可以立身在虚无里去感知界海的存在。 这样,就既不用承受界海反噬的重压,也可以感知到界海的存在了。 小魔女说着,就忍不住捶了唐然一下道。 “我也是刚想到的。”唐然如实道。 “那我们就试试吧。”小魔女道。 以绝对的虚无来感知绝对的存在,这似乎还真是一条路呢。 他们想着,不由目光就望向了那遥远处的乌光,突然意识到终极帝尸就是在以这样一种方式在感知也可能是在炼化界海,因为很明显,他融于了界海,而一般情况下,界海是完整的一体,是不会让任何东西真正与它相融的。 因为光感知一下它就要承受它绝对存在的重压了,融入进去还想炼化它,那得受到界海多大的反噬可想而知,就是终极帝尸再特殊,那样的反噬它也扛不住的,除非他根本不用承受界海的反噬才能做到。 而现在,他们也终于意识到终极帝尸融于界海的方式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就是立身在了绝对的虚无里,以绝对虚无来感知和炼化界海。 二人本能的都意识到了真相。 顿时便见二人如在褪色一样一层层的褪去于现实的存在。 同时也像是把空间一层层给打开了一样。 他们明明立身在原地一动未动。 他们立身之处的空间却像是分出了无数层一样。 而他们的身影则沿着那仿佛自动分层的空间一层层的跌落下去。 而随着他们像是一层层的在向空间深处跌落,小丑就看到他们身影在现实之中越来越淡,就好像慢慢褪色消失了一样,最终彻底化作虚无。 一点在现实存在的痕迹也无有了。 小丑忍不住把精神意识探过去感知那空间是怎么被他们分开的。 却猛然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反弹力道。 嘭的一下就把他探过来的神识给弹了回去。 甚至沿着他的神识给了他重重一击,轰隆一下就当场把他给轰碎了。 径直轰碎成了虚无。 不过旋即便见那轰碎他的力量褪去之后,他便如虚无生一一样,自虚无里有一点点生长出来,化作原本的小丑模样。 而自虚无生长出来的小丑不由大为惊骇,意识到他刚才那应该是因为试图窥探终极的境界,被终极境界本身给反击轰碎了。 而他之所以还能再自虚无里复归回来。 显然就是唐然之前一指点在他额头给他驱散界毒时留在他身体的终极之力。 那种力量一直在他体内持续不灭,一次次的就像是一直在更新着他的身体一样,让他的身体时刻处于一种新生的状态,才能让他一直持续的抵挡着界海里的界毒对他的再次反扑和侵袭。 也才让他在刚才那一刻能自虚无里再次新生和复归回来。 不然,就刚才那一下,恐怕终极境界的反击就直接把他给彻底湮灭了。 这不由让他有些惊魂未定,终于知道唐然他们在跌入那虚无之中感应终极境界之时有多么危险了。 他便目光看着唐然他们自现实空间跌落进虚无的位置。 担忧的等待着他们感应界海。 也不知道他们这次自虚无之中感应界海,会不会像他们说的那般顺利。 有没有可能也会受到界海这种堪称终极起源的本能反击。 他都不得而知,不由心中十分担忧。 第940章 你就是唯一存在的意义 唐然跌落在虚无里,化作了绝对的虚无。 无处不在,却也再无存在。 但也因此,在他意识漫过结果去感知界海之时。 骤然就感知到了界海强势的一面,感知到界海以一种沛然无法抵御的状态强行兼容过来,以界海本身化作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意识,强行使他以界海为他虚无的真是面目呈现于世间。 迫使他自虚无而存在进现实里。 那是一种绝对的存在感,无处不在。 他的意识漫过了整个浩渺的界海。 第一次真正看到了整个界海的模样。 就像一滴水。 一滴浩渺无垠庞大无比的一滴水。 无法分割,无法分离,只以一滴仿若漆黑宝石一样横亘在漆黑虚空里的水。 无人可自界海取出一滴,也无人能自界海分离一滴。 仿若拥有生命一般,波澜起伏浩渺无垠。 你化成了整个界海,便感觉整个界海都变成了你的一只漆黑的眼睛。 你透过那只眼睛。 看向虚空,看向时间,看向所有你能看到的维度。 你发现无论看向什么,你化身的界海都好像处于它的源头。 你是一切的源头,一切的起源。 同时,你也是一切的尽头,一切的终结。 你绝对存在着,无论是起源还是终结,你都完全存在着,无法消逝,无法湮灭,永恒不灭的存在着,是一种真正完全的绝对存在。 这一刻,你仿佛看到了一切的本源,你的意识里有无穷无尽的奇思妙想在绽放,有无穷无尽的知识在浮现,大道法则意识生命规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界海,都自界海而生,都以界海而存在。 而无穷无尽的奇思妙想,浩如烟海的无穷知识,也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存在,永恒存在。 都在用各种方式告诉你,存在才是一切,一切也都只为了存在。 你终于理解了终极是什么。 你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厉红衣会告诉你终极是一切修行的极尽。 是所有生命所能抵达的最终的终点,不可能再有更高,不可能再有极限。 因为界海就是终极,终极就是界海。 你将以终极为目标,你也将以成为界海为荣。 这一刻,你欢欣鼓舞,你以成为界海而为最高的骄傲和满足。 你感觉你和界海成为一体是你此生最大的荣耀。 你此时成为了界海,你已经足够了,没有别的还需要你再去关心和在乎了。 你就是界海,你就是一切的道。 你彻底满足了,你觉得你应该成为界海,成为界海的一部分,和界海不用再分彼此,就够了。 你彻底沉沦在了界海那无穷无尽的绝对存在的满足感中。 你幸福极了,你觉得此生至乐不过如此了。 无穷的知识无穷的道理无穷的理念,你都拥有了。 你还需要什么呢?你什么都不需要了。 此生,应当至此就够了。 你当成为界海,与界海同眠,彻底不分彼此。 你的意识渐渐彻底沉浸于那无穷的知识里,沉浸在无边的宏大,沉浸在无穷极的微小,你感觉自己逐渐成了那无穷的知识,无穷的道理,无穷的理念。 你为此而欢欣鼓舞,因为那就是你此生至高的最求。 你就是要成为知识本身,成为道理本身,成为理念本身。 你就是知识,就是道理,就是理念,你就是一切,就是界海。 你无所不在,你无处不在,你,绝对存在。 存在于所有的知识里,存在于所有的维度中,存在于所有的概念里。 你是至高无上的,你是无垠广大的。 你就这样存在着,无数年,无垠时光,对你毫无意义。 因为你绝对存在着,你是绝对的存在,时间起源于你,时间也终结于你,你是一切的起源,你也是一切的终结。 你认为你应当一直这样存在着。 你就应该一直这样存在着。 毕竟你就是界海,万物诸天皆起源于你,也终将终结于你。 所谓大道诸天,所谓诸天万界,所谓万物生灵,于你而言毫无意义,它们的存在,不过是朝生暮死的浮游,划过天际的流星,转瞬而逝,毫无意义。 它们不可能理解你的境界,也无法洞悉你高远的存在。 因为只有你才是一切意义存在的根源,也只有你才有意义,因为亘古至今只有你永恒存在,只有你绝对存在。 你就这样永恒存在着。 获得了永恒的满足。 你相信你也将这样一直永恒的存在下去,永恒的满足着。 因为没有什么能跟你相比,也没有什么能与你相提并论。 毕竟你才是唯一存在的意义。 你就是意义本身。 你不知你这样存在了多久,但你不在乎,因为除了你的存在而言,一切对你都是没有意义的,只有你才有意义,只有你才是意义本身。 直到不知哪一刻,你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名字:唐然。 你觉得这个名字好生讨厌,竟敢出现在你这样境界高远的存在的意识里,你试图湮灭他,摧毁它,让他从你高远的意识里滚出去,永远消失。 但他却像是病毒一样,你越是想要摧毁他,他便越有存在感,你越是试图湮灭他,他便仿佛在你意识里越显眼。 你勃然大怒,感觉仿佛受到了玷污。 毕竟你的存在是那样的尊贵,是那样的高远,怎能被那样一个莫名其妙毫无意义的名字给玷污,你掀起了滔天的波澜,你要以浩瀚的力量把它彻底湮灭。 永恒的从你的世界里消失。 但他是那么的奇怪,你越是想让他消失,他在你意识里便越清晰。 就好像一株在你意识里扎根的野草一样,无论你是风吹日晒火烧雷劈,他偏偏就是不肯灭亡,不肯消失,试图玷污你高贵的存在。 你勃然大怒,你怒不可遏。 你感觉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羞辱。 毕竟你是那么的尊贵,你是一切的起源,你还是一切的终结,你怎能连那么一个小小的名字都终结不了?你生出了无法遏制的愤怒,你下定决心一定要彻底的永恒的永久的湮灭他,让他从你永恒的存在中彻底消失。 第941章 简直大逆不道 轰隆! 你爆发了永恒以来最大的愤怒,你掀起了怒海狂涛。 你试图以最狂暴的姿态来磨灭掉它。 你疯狂的一次次轰击,一次次爆发着越来越凶猛狂暴的力量。 你让无穷的永恒都为之颤抖。 你让所有的存在都为之恐惧。 没有人能在你的力量之下存在。 你的每一朵浪花,都仿佛能砸崩一个浩渺的大宇宙。 狂暴的你席卷的是一切从起始到终结的存在,足以毁灭一切。 然而,一切还是让你失望了。 它扎根在你的意识里,无论你爆发再狂猛霸道的力量也没有用,它就像扎根地底的一株狂风中的小草,无论你怎么吹拂,都无法把它从地底拔出。 更无法让它从你的意识之中消失。 它就那样扎根在你的意识最深处,反而存在感还越来越强烈。 似乎要让你赋予他意义,让你忆起他的一切,给与他应有的荣耀。 无论你怎么愤怒都没有用,无论你掀起多么狂暴的力量也没有用。 他就那么越来越闪耀的在你的意识里闪烁着。 坚韧无比,无法摧毁,无法湮灭。 这让你无比的失望,因为这是你永恒以来从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你第一次失去了你的满足感,失去了你身为绝对存在的荣耀感。 你第一次感觉到了巨大的挫败感。 因为你第一次发现,这世上居然还有你都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你明明全知全能无所不在,你是一切的起源,你还是一切的终结,一切在你面前都不过是朝生暮死的浮游划过天际的流星,都是转瞬即逝的存在,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你都做不到的事情呢? 你不理解,你十分失落。 你试图弄明白那个名字到底有什么意义,它凭什么能让你都无法湮灭它。 它有什么样的道理能比你还更有道理。 你决定和他辩论一番。 “道!”你严肃的对他说出了这个最大的道理,你坚信他一定不懂。 他果然不懂,你看到他懵懂的望着你,就像个大脑一片空白的婴儿,懵懵懂懂仿佛什么都不懂。 你很失望,这样什么都不懂的一个存在,怎么能让你无法湮灭它呢? 你以无穷的道砸落在他的身上。 但你却看到他抱着你砸落在他身上道,吭哧吭哧啃吃了起来。 就仿佛得到了食物。 你很愤怒,你想告诉他那不是食物,那是你的道理,可是他不懂,他什么都不懂,明明啃不动,他还是一遍遍的抱着你砸落的道在那里啃。 你决定让他消失,他必须消失,他粗鄙的存在完全玷污了你。 你严肃无比的发出一声命令:“无!” 这是你无穷存在的力量,你要让他从你的存在中消失。 然而你看到你的无落在他的身上,他反而像是得到了滋养,竟然变的强壮了许多,这让你不可理解,你明明是想要让他从你永恒绝对的存在中消失,怎么他没有消失,反而还受到了滋养呢?你不理解。 但你却看到他十分的受用,生长颇为迅速,很快便从你的意识之中由一株小草生长成为了一株参天大树,深深扎根在你的意识里,摇曳生辉,似乎在向你宣示他的存在。 而也随着他的生长,你恍惚仿佛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像蝼蚁一样弱小的脆弱生命的身影。 你记得那是自你起源而生的许多宇宙里诞生的一种生命,极端弱小,生命极其短暂,与永恒的你相比,甚至连流星一瞬都不算,完全没有意义。 总是会随着那无穷源起于你的宇宙终结之时而彻底消失。 你不知道他这样弱小脆弱且没有意义的身影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意识里。 而且让你拿他毫无办法,这简直岂有此理。 你无法接受这样的情况,你决定毁灭他。 你绽放无量神光,朝他显示出来的身影湮灭过去。 但你却看到那身影便仿佛你湮灭存在的无一样,竟是无法湮灭。 他竟然就像无本身,你无论朝他倾斜过去多么磅礴的神光,他都岿然不动。 你生气,你愤怒,你不理解。 他明明是那么弱小脆弱的一个生命,凭什么胆敢出现在你的意识里。 又凭什么胆敢在你意识里岿然不动让你无法湮灭。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你爆发了绝对的力量,至神至圣,无垠无量,你就不信他那样弱小不堪一击的生命能承载你至高无上的力量。 你看到它果然在你意识里湮灭了,你长舒了一口气。 你再次感觉到了满足。 这才对嘛,你是至高无上绝对的存在,是一切的起源,是一切的终结,你的存在无处不在,他那么脆弱渺小的生命身影怎么可以怎么可能可以一直存在于你的意识里呢?你可不能接受那样的结果。 你得到了完全的满足,又感受到了那此生无法言喻的至乐。 然而,也就在你以为你摧毁了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的时候。 你突然发现你的意识里多了一段记忆。 是关于那个叫唐然的名字的,也是关于那个出现在你意识里脆弱生命的身影的,你看到他与你相融,成为了你,和你成为了一体,变成了你。 你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你感觉到受到了此生从所未有的巨大羞辱。 因为你在那段记忆里意识到,他居然在告诉你,他就是你。 不可忍受,不能忍受。 你的愤怒达到了你此生从所未有的高度。 你感觉他简直是在对你进行极尽所能的羞辱。 你,堂堂界海,绝对的存在,一切知识一切道理一切概念一切理解的存在,所谓诸天尽皆起源于你,所谓众生都将终结于你。 诸天万界,宇宙生灭。 在你眼中都不过只是朝生暮死的浮游,不过是划过天际的流星一瞬。 他区区一个生在浮游宇宙之中的微小到了极致弱小到了无以复加的渺小生命,竟然敢和你相提并论,还敢说他就是你? 岂能忍受?怎能忍受? 这简直是对你永恒存在无以复加的绝对羞辱! 你要毁灭他,你必须毁灭他,你一定要彻底绝对让他永恒的从你的意识和记忆里彻底的毁灭,永远化作绝对不再存在的虚无! 第942章 你劝他好自为之 轰隆隆! 你爆发了有史以来最狂暴的愤怒。 你绽放了最无穷的辉光,你要把它彻底抹成虚无! 他区区一个弱小不堪的微渺生命,怎敢与伟大浩瀚的你相提并论? 谁给他的胆子?谁给他的狂悖不堪的想法? 简直放肆!简直岂有此理!简直,无法无天!简直无可忍受! 你绽放的无穷辉光彻底淹没了他,你要把它从你的意识之中彻底抹去。 完全的,不留一点余地的把他统统从你的意识永恒的抹去。 你眼睁睁的看着他在你浩瀚伟大的辉光之下彻底被淹没。 你相信,这世上没有什么存在能承受你如此浩瀚伟岸的怒火。 谁都不可能。 这世上只有你才可以在如此浩瀚神圣的辉光之下存在。 因为只有你才是这世上唯一永恒的绝对存在。 毕竟无垠岁月,无穷诸天,无量众生,全都起源于你,也将终极于你。 没有谁可以与你相提并论,更无有谁可以与你媲美。 然而你却看到。 他在你无与伦比的浩瀚伟岸辉光之下,竟非但没有湮灭。 反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成长,他居然也成长为了一尊无比伟岸的存在。 你看到它在你的意识,以一种与你绝对相反无处不在却又仿佛完全不存在的绝对虚无的状态存在着。 在你有史以来最浩瀚伟岸的怒火之下与你形成了势均力敌之势。 你的力量在他身上竟毫不起任何作用,反而只能助他成长。 这让你愤怒,怒到发狂,你感觉他就像是一个贼,一个窃取你力量的贼。 他明明是那么弱小不堪的脆弱生命,明明连最微弱的莹莹烛火都不如。 明明应该像那无穷微弱的流星一样一瞬就从你的视线划过。 就此彻底消失,永远不再出现。 就像无数起源于你又终结于你的无穷微弱的生命一样。 他怎能在你无穷的辉光之下成长为了与你势均力敌的存在? 他一定是窃取了你的力量,是偷了你的力量。 毕竟你是一切的起源,是一切的终结,没有人可以和你相提并论与你相媲美的,谁都不能,谁都不可以。 但你已经拿他没有办法了,因为你的力量完全成了他的滋养。 他已在伟岸浩瀚上与你势均力敌。 “贼!” 你愤怒的看着他,对他严肃的表示了你巨大的愤怒。 你希望他能认识到他的错误,并把偷窃你的力量还给你。 因为你觉得他这样是可耻的,是不对的,他应该为此感到愧疚。 “错!” 然而你却看到他非但不认错,竟然还敢理直气壮的对你表示是你错了。 竟还想让你认错,认识到你和他本为一体,应当和他归为一体。 他甚至竟然想让无比伟岸浩瀚的你和他相融,成为那段记忆里那个羸弱不堪的蝼蚁,这不由让你感觉到了巨大的愤怒。 “怒!” 你勃然大怒,十分严肃的对他表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愤怒。 让他意识到他可笑的想法已经完全惹怒了你,让他最好立刻放弃那种可笑无比的想法,因为你是永恒唯一的绝对存在,是永恒的化身,是一切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终结,诸天万界都起源于你,一切众生都将终结于你。 没有什么存在是可以和你相提并论的,谁都不行。 就算他窃取了你的力量和你完成了势均力敌也不行。 他这是大逆不道的,是完全错误的。 你让他认清现实,赶紧把不属于他的一切都还回来,不然,你就怒了。 “真!” 然而无论你怎么表达你的愤怒,他都仿佛油盐不进一样。 你甚至看到他绽放无穷辉光反过来笼罩于你,试图把他的一切灌注给你,让你接受你和他本为一体,给你所谓的可笑的真相。 让你简直感觉无法理喻。 你永恒唯一,亘古如此,从来如此。 即便无限的永恒过去,这一点也绝不会变,你怎能被他区区一个微渺的蝼蚁一般的脆弱生命玷污?和他融为一体?成为所谓的一个小小蝼蚁? 这简直是他对你最大的羞辱,你无法接受,甚至想要彻底摧毁他。 只是你却已知道你此时已做不到。 但你也并不想再给他任何的滋养,你宁愿和他对峙,让他也变得愤怒。 你也绝不会再他窃取到你一丝一毫的力量滋养。 “绝!” 你要断绝和他一切的联系,无论时空命运因果还是虚空大道,一切的一切都要断绝开来,你让他永恒的平行存在,却无法再和你拥有任何的关系。 你的命令便是至高无上的伟力。 在你的伟力之下没有什么是可以拒绝和违逆你的。 你说绝,便绝断了他的一切联系。 让他永恒的再也无法接触到你的任何存在。 你湮灭了他能感知到你的一切维度。 让你和他永恒的成为了两个永不相交的平行存在。 “绝!” 然而你却震惊的发现,他竟然完全的和你做到了势均力敌。 他居然拒绝了你的命令,竟然湮灭了你的湮灭。 让你并无法真正的完成和他彻底绝断成为两个永不相交的平行存在。 甚而,他甚至能阻止你的命令传达出界海。 你甚至看到他成为了你身为永恒唯一的界海的另一面。 你们非但无法分割,甚而还有可能在他的伟力之下相融。 你无法接受,你十分愤怒。 你感觉受到了巨大的威胁,你让他赶紧退去,你表示你完全不想再见到他。 “恶!” 你极其严肃的向他表达了你最严重的厌恶,表示你根本不想和他相处,更不想和他相融,你让他离开你,永远离开你。 你告诉他他认错了,你根本不是他,永远也不想和他相融。 因为你是界海,是永恒的唯一,是一切的起源,也将是一切的终结。 你是永恒唯一的伟岸存在,是绝对的存在。 绝不是他那脆弱如蝼蚁般的生命。 你劝他好自为之,不要一错再错,这样纠缠你没有意义,他应该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比如,离开你,你觉得就很有意义。 第943章 一半存在,一半虚无 然而他很让你失望。 他居然不肯去做那些有意义的事情,更不肯离开你。 并且还持续不停的向你传输着那些关于那个脆弱无比的蝼蚁的记忆。 仿佛试图唤醒你,试图给你洗脑让你接受他就是你。 你感觉他简直不可理喻。 你决定不喜欢他了,虽然你本来也不喜欢他,甚至很想毁灭他,但你觉得你还是应该严肃表明你的态度,让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你便严肃的告诉了他你很讨厌他,你再也不喜欢他了。 “厌!” 你严肃的把你的态度传递给了他,你相信如果他还有一点身为伟岸存在的自尊的话,他都应该明白这个事情有多么的严重。 他应该知道,如果再纠缠你,就再也得不到你的喜欢了。 你虽然不喜欢他,但你觉得,他哪怕是窃取你的力量和你做到了势均力敌。 毕竟也是一位伟岸浩瀚的永恒存在了。 将和你一样成为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 那么,他也应该有和你身为无上伟岸的绝对存在的尊严。 这样的尊严是完全不容亵渎的。 所以,他也就应该理解不被喜欢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尤其还是不被你这样一位永恒唯一的存在不喜欢。 这简直应该引起他巨大的恐慌。 让他十分震动。 你相信,他这一下一定明白他应该怎么做了。 “真!” 然而他还是让你失望了,你发现他竟然没有身为无上伟岸存在的尊严。 他竟然还在试图劝说你接受那所谓的可笑真相。 让你和他相融,成为所谓的蝼蚁般脆弱的微渺生命。 并且一直不停的尝试把那所谓的可笑真相灌输进你的意识。 这简直让你感觉不可理喻。 他怎么能这样呢?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他哪怕是窃取你的力量,也毕竟和你势均力敌了,应该懂得自尊自爱了。 他怎么能空有力量却不懂得身为无上存在的尊严呢? 他这不但是对他自己的羞辱,他这简直还是对你们身为这种无上存在的羞辱。 他简直让你感觉愤怒,愤怒的不想理会他。 你自永恒诞生以来就没有见过这样不懂自尊自爱的存在。 太可笑了。 你简直羞于与他为伍。 你决定不再理会他,你对他已经彻底失望了,你再也不会喜欢他了。 你要让他明白,他那样不懂自尊自爱是多么的令你失望。 他将永恒的失去你的喜欢。 哪怕诸天众生经历无穷尽的轮回,哪怕万界诸天经历永恒的生灭。 你也将不再喜欢他了。 他一定会后悔的。 你太对他失望了。 他根本不知道他将失去什么。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你震惊的发现,他居然一直在持续侵蚀你的力量。 并且是以一种你无法阻止的方式。 你大惊失色,你十分震惊。 你当即严词阻止他:“停!” 你告诉他这是不对的,是十分严重的,因为你是永恒唯一的存在。 是无法出现唯一之外的存在的,他这是会让永恒消失的。 到时,你们都将失去永恒,都将彻底失去存在。 那么一切将不再拥有起源,也不再拥有终结,一切都将走向永恒的混沌。 但他完全不肯接受你的阻止。 依然持续侵蚀你的力量。 试图完全和你融为一体。 你只好耐心劝阻他,让他为诸天万界众生考虑,如果你消失了,那么他们也将全都消失,因为你是一切存在的意义,你不存在了,那么他们也便没有存在的意义了,一切将都会彻底失去起源,不再拥有任何意义。 诸天众生都将彻底归于混沌。 他这样是不对的,应该要停止下来。 但他还是不听你的,依然在持续侵蚀着你的力量,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你只好妥协。 你答应让他把记忆传输给你。 你愿意和他共享永恒,共同成为永恒的唯一。 这样诸天不会消失,众生得以存在,万界也都将因你们而拥有意义。 你觉得这样的条件他应该会愿意答应,毕竟你已经做了如此巨大的让步。 这是你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让步。 你觉得应该没有谁会不满意。 你感觉你简直为诸天众生操碎了心,你真是太善良太仁慈了。 诸天众生,万界生命都应该为你的存在而感到荣幸。 你坚信他也应该会十分感到荣幸。 毕竟你做出了这么巨大的让步和牺牲。 事实也证明,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他果然答应和你妥协。 你看到他散发无尽光辉让无数光影一样的记忆涌入你的意识。 而随着那无数光影涌入,你的意识渐渐变得清明。 你也终于才记起,你竟然真的是那个微渺的脆弱生命,你竟然真的叫唐然。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金锁,忽如一夜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唐然所化界海霍然如一只巨大的眸子一样睁开。 眼神之中无尽辉光散发,光影里无穷的记忆身影在其中翻涌。 诸天大道无穷轮回乃至无限众生都于其中沉浮。 这一刻。 唐然沉浸于界海,化作一半存在,一半虚无。 一切诸天都彷如在伴着他的意识流动生灭。 “你终于醒啦?” 而也在唐然化作一半存在一半虚无之时。 突然感觉有一道意念在识海流动。 不由便动念:“谁,是谁?胆敢触动吾之存在?” “你把我忘啦?” 意念感应到唐然的意念,便有无数光影仿若记忆一样在唐然的意识里流动。 让唐然恍然记起,这是和他一起参悟绝对存在的界海的小魔女。 也终于因此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是你呀,你怎么样了?参悟成功了吗?” 唐然记起一切之后,顿时就问与他同样化入界海的小魔女道。 “算是成功了吧,一半虚无一半存在,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小魔女闻言就以意念在唐然的意识里回答道。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离开呢?” 化入界海的唐然以界海为眸子,眸光流动,望向漆黑如深渊的虚空,问道。 第944章 双终极就更了不起啦 他们成功化入了界海,感悟到了界海的绝对存在。 理解了界海的永恒唯一,感应到了界海为一切起源,一切终结的存在。 但现在就有一个问题。 这界海跟虚无不一样。 在虚无里,他们参悟到了虚无生一,便离开了真正的虚无,无法再呆在虚无里。 而界海恰恰相反,他们感悟到了界海的唯一存在。 便成了绝对存在的界海本身。 因为界海永恒存在,无处不在,是一切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终结。 那么,他们感悟到了界海的绝对存在,界海也便成为了他们的起源,成为了他们的唯一,界海便成为了他们,他们也成为了界海。 “不晓得啊。” 小魔女闻言顿时就摇头表示她并不知道要怎么离开界海。 然而随着她的一个摇头,便见界海巨浪滔天,仿佛要颠覆过来一般。 “你没有试过重新化归虚无吗?”唐然问道。 “试过了,界海绝对存在,虚无无法归入。”小魔女道。 “直接以身化归虚无呢?”唐然问道。 “没有办法,虚无和界海就是一和零的关系,只要一在,就无法归零,而一要是能归零,那绝对存在就不存在了。”小魔女道。 “好像是这个道理。”唐然点头,界海顿时随之掀起滔天巨浪。 “所以现在的好消息就是我们将永恒绝对存在,再也死不了了,但坏消息是,我们也离不开界海了。”小魔女道。 “这可真是个喜忧参半的消息啊,十分让人忧伤。”唐然叹气道。 “那怎么办呢?好歹也算是参悟成功了吧。”小魔女道。 “是啊,算是参悟成功了,就是这结果有些让人哭笑不得。”唐然道。 “那也总比参悟失败强呀。”小魔女道。 “那倒也是。”唐然点头,再次在界海掀起滔天巨浪。 “你说我们去吓唬吓唬小丑怎么样?”小魔女突然兴致盎然道。 “怎么吓唬啊?”唐然问道。 “我们化作一个恐怖的界海魔怪,装作要吞噬掉他的样子,追着他,让他一直跑,我们就一直追,不停的追着他咬。”小魔女越说越兴奋的样子。 界海都因此剧烈晃动起来。 “你就不怕万一失手把他拍死了啊?” 唐然道:“你现在可是界海,出手就是终极的浩瀚伟力,他根本挡不住啊,你的力量只要碰到他,他就可能直接湮灭了。” “这倒也是哦,那怎么办呢?”小魔女闻言顿时声音发愁的样子。 “没有办法。”唐然道。 “那我就变个界海魔怪光吓唬不咬他了。” 小魔女闻言声音想了想的样子,又兴奋了起来。 当时只见小丑在漆黑的界海里还在等待着参悟界海的唐然和小魔女归来。 神情颇是替二人担忧的样子。 显然此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甚为悠久。 他等的已经很是心焦了。 却正在等待的时候,突然见到前面漆黑的界海海水剧烈晃动着。 一只他从没有见过的巨大魔怪自界海之中缓缓浮现。 那是一只巨大的骷髅头脑袋,就仿佛是由界海的海水化生而成的样子。 打从界海里浮现出来。 就冲着他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声,嗷呜一下,就朝他扑了过来的样子。 当场就把他吓了好大一跳。 急忙后退,但却只见那巨大的漆黑骷髅头只冲着他不停的咆哮,却并不真的扑过来咬他,也并不真的攻击他。 不由就让他神色一动,试探的喊道:“小魔女?” “哎哟没劲,你这就认出来啦!”小魔女看到小丑的试探喊声,顿时失望的样子道。 “你们成功啦?他呢?唐然呢?也成功了吗?” 小丑看到那巨大的骷髅头脑袋发出了小魔女的神音波动,顿时惊喜的道。 “我也在。”唐然见状,只好以界海之水化出一道像是他分身的形象,出现在了小丑的面前。 “你们都成功啦?”小丑大为惊喜道。 “成功了…一半。”唐然并不惊喜道。 “啥意思,啥叫成功了一半?”小丑闻言就疑惑问道,成功就是成功,失败就是失败,怎么还有成功一半的呢? “成功就是我们成功参悟到了界海的绝对存在,一半的意思就是我们被困在了绝对存在的界海里,成为了界海本身,似乎,出不来了。” 小魔女闻言就把他们当前的困境说了出来道。 “你们这不是能出来吗?怎么会出不来呢?” 小丑看着俩人化生出来的骷髅头和唐然形象的分身,不由疑惑,有些不理解俩人为什么会被困在界海里成为了界海本身,感觉这没有道理啊。 “因为界海是绝对的存在,绝对存在你懂吧,就是它无处不在,它是一切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终结,可以理解为它就是一切,所以现在,它就成了我们,我们也成了界海,哎呀,我们终极的事情你一个小小的大道之上理解不了啦。” 小魔女故意装作很忧愁的样子得意道,说到得意的时候化成的骷髅头还摇头晃脑的,感觉是得意坏了。 “终极了不起啊!”小丑一听小魔女说着说着又损他,顿时脸色一黑嫌弃的道。 “终极当然了不起啦,双终极就更了不起啦!你没有见过理解不了吧?” 小魔女一听小丑居然敢不让他得意还打击她,顿时更加得意了,化成的骷髅脑袋十分得意的绕着小丑就转圈圈,简直都得意坏了。 “那你倒是从界海里出来呀,你咋出不来了啊?”小丑闻言顿时故意打击小魔女道。 “啊呀你好讨厌啊,我好想抽你啊!” 小魔女闻言顿时气呼呼的就想抽小丑,只是想到唐然提醒的话,顿时又只能郁闷的收手,因为确然如唐然所说,他们现在都是界海本身,催动的力量也都是界海本身的力量,随意一下,都是小丑完全所不能承受的滔天神力,完全是可以轻易湮灭小丑的。 而这,也终于让他们都意识到,为什么那些终极们都不敢入界海了。 因为终极帝尸的意识此时也化入了界海,也等于完全拥有界海的无上力量。 这完全是终极都完全无法抗衡的永恒之力。 没有人敢在这里跟终极帝尸较量,即便虚空十二终极全出也绝对不够。 第945章 太上无情 “帝尸?” 唐然他们意识到此时他们已经不用再惧怕那虚空终极之后。 顿时就忍不住开始呼唤终极帝尸。 想要跟它聊聊。 因为他们现在还有一个危机,就是终极帝尸要炼化界海,彻底掌控界海。 如果一直让它这么炼化下去,早晚他俩也将被终极帝尸炼化成为它的傀儡。 他们好不容易融于界海好像是终于有些安全了,当然不想要被终极帝尸再炼化成傀儡了,就只好试图呼唤终极帝尸,试图跟他谈谈条件。 “帝尸哥哥?聊两句呗,别那么高冷呀。” 小魔女当时也是声音特别甜的样子,试探的呼唤终极帝尸。 显然她跟唐然想的是一样的,都是想和终极帝尸谈谈条件。 “对呀帝尸哥,就出来聊两句呗,你看大家都乡里乡亲的,聊两句啊。” 唐然一听小魔女的声音那么甜,顿时也声音突然变的又嗲又甜的。 给小魔女听的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唐然那孙子除了阴险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一面。 就也赶忙附和道:“对呀对呀帝尸哥哥,你看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看在我们也唤醒过你的份上,就聊两句呗,实在不行你把我们轰出去也行啊。” “对呀对呀,你要看我们不顺眼干脆把我们轰出去呗。” 唐然闻言顿时也眼睛一亮的赶忙附和小魔女,他们俩被困在界海里出不来,说不定终极帝尸有什么办法能把他们轰出去呢,就赶忙附和。 “就是啊帝尸哥哥,你看你留着我们也碍眼的慌,说不定我们还分走了你一部分力量,你这干脆就把我们轰出去得了呗。” 小魔女和唐然你一句我一句的特别谄媚的呼唤着终极帝尸。 试图和终极帝尸取得联系,和它谈谈条件,甚至哪怕是被它轰出去都行。 因为真就像他们想的,终极帝尸是真的在炼化界海,而一旦被它炼化成功,那他们的结局都是不用想的,成为傀儡都得算是他们烧高香了,说不定终极帝尸真有什么办法把他们彻底湮灭掉也都是有可能的。 然而现实很冰冷,很残酷,也很残忍。 终极帝尸对他们的呼唤和联系完全不予理会,没有任何想和他们谈条件的欲望,完全沉默于冰冷漆黑的界海里。 “这怎么办?”唐然和小魔女俩人折腾了半天,呼唤了千万遍。 也没有见到终极帝尸对他们有任何的回应,不由心就开始沉了下去。 因为这很显然意味着终极帝尸对他们是完全没有任何怜悯的。 甚至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任何一人。 从他们被薅入他意识具现的界海的那一刻开始,终极帝尸就已经打算要弄死他们了,根本没想过要给他们留任何的活路。 所以唐然就还是只能跟小魔女俩人商量。 “不知道啊,你会炼化界海吗?”小魔女闻言摇头,引起界海的天摇地动。 “我要会早炼了,哪还会直接成了界海本身呢?”唐然也摇头。 他们现在的状态可不是炼化了界海,而是被界海本身给兼容了,被界海那霸道的绝对唯一性的存在给化成了界海本身,成为了界海的一部分,而不是他们把界海给炼化了,这是两个概念。 “那怎么办呀,这么下去咱们肯定是会被它给炼化了的啊。”小魔女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不然我就不呼唤它了。”唐然也发愁道。 “太上无情!” 然而就在二人嘀嘀咕咕的发愁时。 突然就听一个宏大的声音传递进了二人识海。 二人也骤然因为此声意识炸开。 以界海为眸的眸底,无垠的道与法如烟花一样绽放,如浩瀚星辰一般沉浮。 那一刻。 唐然眸子开合间。 便恍如看到宇宙生灭,星辰陨落,看到无穷大道载沉载浮。 看到无垠众生,看到草长莺飞,看到花开花落,看到诸天万相百态。 恍然中,唐然意识到这是有人试图教会他们一种新的终极无上的法。 但也与此同时。 唐然也看到那无垠的界海在这一刻怒浪滔天。 轰隆一下就沿着那浩大的传进他们意识的神音轰击了过来。 唐然看到那神音穿梭无尽维度,跌落无尽时空。 但却依然无法抵御那滔天无垠的界海轰击。 这一刻,唐然完全亲眼看到了什么叫诸天唯一,什么叫一切概念的起源,又是一切诸天的终结。 无穷维度,无穷诸天,一霎间全被那漆黑无垠的界海填满。 轰隆一下。 唐然就看到一个白发冷峻的男子被界海狂暴无垠的滔天巨浪轰杀。 当场一下就轰成了虚无。 那白发冷峻的男子一次次自漆黑无垠的界海下重生。 却又一次次轰隆轰隆的被彻底碾碎成彻底的虚无。 逃不掉,躲不了,无穷无尽,无垠诸天维度。 无论那白发冷峻的男子逃向哪里,在哪里重生,那浩瀚的界海都会直接倾覆,当场轰杀。 其恐怖程度完全超出了唐然意识的上限。 永恒唯一,绝对存在,是一切概念的起源,一切诸天的终结。 是一切存在的唯一意义。 那一刻,唐然看着那白发冷峻男子在一霎间闪现过无垠诸天,却几乎逃遁的每一个诸天里都不知要生灭多少次。 就仿佛陷入了被毁灭的轮回一样。 一次次疯狂重生,一次次不停的被倾覆而下的界海轰灭。 界海在这一刻亲身为唐然演示了什么叫界海是一切的本身,又是什么才叫真正的无处不在,无所不在。 唐然试图拖回那疯狂倾覆的界海。 然而界海的狂暴远不是他能够拖动的。 显然,此时界海根本不在他的控制,他是被界海兼容了,不是他兼容了界海,界海的控制权从来也没到过他的手里。 只有在别人没有控制的时候,他才能催动界海。 但唐然还是拼尽了全力,就是要拖一丝回来,因为他相信,那冷峻的白发男子需要的也只是一丝的机会,不需要他做到更多。 唐然绽放了他一半虚无一半存在的全部辉光。 势要拖动一丝那狂暴的界海回来。 第946章 你怒啦?你气啊?你来打我呀! 之所以唐然突然那么卖力的要拖动界海。 显然,是在那冷峻白发男子出现的那一刻他终于彻底洞悉了一切的真相。 就像他最初想的差不多。 那块漆黑巨蛋碎片是有人自无垠过去的时光之前强行送过来塞进他手里的。 但不是一个人,应该是一群人,一群终极。 目的就是为了阻止终极帝尸彻底出世。 因为终极们近乎全知全能,早已自无垠的过去看到这一刻他和小魔女会融于界海,这是他们唯一把巨蛋碎片送来的原因。 因为终极帝尸的出世,其实就是界海的出世,它是无垠界海在无垠时光里生出的灵,他的出世必定意味着它掌控了界海。 那时,没人能再是他的对手,也没有人可以再和它抗衡。 并且他的复归也是无可阻挡无人可以阻止的。 自界海生灵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它必定会出世。 无人可以阻挡,也无人有任何办法阻挡,包括封印也是阻止不了的。 你和小魔女二人大概是他们自无垠过去时光以来看到的唯一能阻止它完整掌握界海的机会。 这也是那白发冷峻男子为什么要突然传你太上无情终极法的原因。 因为他希望你们能抗衡那界海的灵,能有机会跟他抢夺一部分界海进行炼化,因为只要你们夺取哪怕一部分的界海控制权。 让它无法完整的掌握界海,那它就不是无敌的。 就不可能凌驾所有的终极。 这是所有终极们达成了某种协议后的一种结果。 而这应该也是曾经被封印的终极们次第复归的一个原因。 若非如此,一切不可能赶的那么巧合,你在模拟中放出了厉红衣。 在现实中又唤醒了终极帝尸,而你本宇宙的那位会太上无情的终极也恰好赶上复归,再一再二是巧合,再三还巧合?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所有的巧合汇集到了一起,那就一定是一种必然。 当时你一下就绽放了所有的辉光,疯狂拉扯那汹涌狂暴的界海。 誓死也要把它拖回一丝。 然而你也确实是真的拖不动,你拼尽了有生以来所有的力量,也还是根本拖不动。 因为无论是境界上还是力量上,你真的都是差了那终极帝尸界海的灵不知多少。 更何况它是控制界海,而你是被界海所掌控,你们本就差了太多太多。 你即便是拼命,也根本无法和它抗衡,完全无法撼动。 好在你的行为终于也惊动了小魔女。 一霎间小魔女就也和你一样意识到了真相。 瞬间也是骤然绽放了全部的辉光,和你一起疯狂拉扯着那狂暴无垠的界海。 你们两个合力一处。 终于在那白发冷峻男子再次复生之时,猛然拽回了一丝倾覆下去的界海。 虽然只是撼动了一瞬。 让它恍如在诸天产生了一丝卡顿的样子。 却也真如你所想象的一样,那白发冷峻男子瞬间就抓住了那一丝卡顿的机会。 身影一闪,彻底仿若消失在了那万界诸天。 仿佛自永恒消失不见。 你意识到终极是有可能可以跳出永恒的探查的。 但需要时间。 而也随着那白发冷峻男子的消失,你感受到了界海的狂暴怒火。 你看到了界海一霎间巨浪狂暴如同天翻。 轰隆隆的疯狂的漫天冲击。 轰击着一切它能轰击的距离,冲击着一切它能冲击的维度和空间。 “你怒呀,你气呀,你能拿我怎么样呀!” 你身为界海的一部分,自然感受不到界海冲击的恐怖,任他巨浪滔天,你也只是以界海为眼看它无能狂怒,并且忍不住深深嘲讽。 至于那太上无情,你已经看了,并没有用,帮助不了你炼化界海。 毕竟如果太上无情有用,早在无垠岁月之前那位白发冷峻男子自己就炼了。 哪还用等你呢? 他给你传,大概只是想给你一个思路,看对你有没有用。 然而即便如此,显然也已经完全惹怒了那终极帝尸,让它疯狂暴怒。 而你和小魔女在它手下强行阻拦让那白发冷峻男子跑掉,就更让它暴怒到彻底疯狂了。 你看着它掀起无垠狂暴的界海,疯狂的冲击着无垠诸天。 仿佛试图要彻底的湮灭和毁灭掉一切。 就意识到它这一刻到底也多么愤怒了。 但你却不是很在乎,因为你也意识到,它不是不想理你们,也是不是不想驱逐你们,它是根本驱逐不了你们。 当然,如果它能把界海最终炼化的话,那你们的结局也会比直接被他杀死或者驱逐更悲惨了,就真像你们想的那样,被它炼成傀儡了。 所以你们也就不太在乎了,它越愤怒你们便越嘲讽。 毕竟如果你们无法和它争锋,那被炼化就应该是你们以后注定的命运了。 结局可能已经注定。 那你们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还为什么不趁机赶紧嘲讽呢? 反正这时候它还拿你们没什么用,等到它真的彻底炼化了界海,到那时候你们再想嘲讽,那可就真没有机会了。 有机会就赶紧多嘲讽吧,现在不嘲讽等没有机会了就没有办法再嘲讽了。 “略略略,你来打我呀,你打我呀,你打我呀,你打不着略略路。” 小魔女小孩子心性,一看你开了嘲讽,顿时就也跟着嘲讽了起来。 一边嘲讽,一边还试图和那界海之灵争夺界海控制权。 当然争肯定是争不动的,但你争它能感受的到啊,毕竟都是界海的一部分,控制界海的力量被阻谁能感应不到呢? 就一边嘲讽一边争,故意气它。 只是那界海之灵也算是真能忍,发泄了一阵之后,就不再理会你们。 让界海又化作了平静。 哪怕是小魔女得到机会就骤然轰隆轰隆的不停的掀起巨大的浪涛。 也没有用,也没有再见那界海之灵与你们争夺控制权。 你们自然是知道它应该是又在炼化界海了。 这也不由让你们心中焦灼,有些难忍。 因为这分明是在告诉你们,你们的生命正在倒计时中。 而你们毫无办法。 然而也就在你们心中焦灼不安的时候,你们就又听到一声浩大的神音,你们就意识到这是又有新的终极在试图教会你们新的终极法,让你们尝试借鉴。 第947章 境由心生 “境由心生!” 声音浩大,威严,神圣。 恍惚之间,你仿若化身花鸟鱼虫百态众生,你心之所生,便是意之所至。 心想事成境由心生。 概念简单不复杂。 就是你认为你是一只鸟,你就可以成为一只鸟,你认为你是百兽之长,你便是百兽之长,你认为你是万灵之尊,你便是万灵之尊。 你感受到这些的时候,你便知道这回是是谁来了。 这分明正是厉红衣的那种她认为她有多厉害,就能有多厉害的概念。 你只是没有想到她这种概念的名字原来不叫我认为我多厉害就能多厉害,原来是叫境由心生。 你恍惚间,仿佛历经了她一次次无限转生的无数世。 一次次的转生,感由心生。 然而也就在你感知到她的这种概念的一切之时。 你就同时也看到那平静的界海骤然怒海掀起狂涛。 轰隆一下。 沿着厉红衣传来的神音便追索而去,一霎间就把身穿大红霞帔一身大红嫁衣的厉红衣自无垠虚空给轰击了出来。 瞬息之间,碾成虚无。 磅礴浩瀚的漆黑界海贯穿一个个无垠诸天疯狂的追索轰杀着她一次又一次。 你也顿时再次绽放无垠辉光,试图拽回那漫向无垠诸天的狂暴界海。 疯狂拉扯,拼上了一切。 小魔女也同时像是反应过来一样和你一起疯狂拖拽。 活生生把那狂暴的界海又一次拽的停顿了一瞬。 让一身大红嫁衣的厉红衣身影一闪,骤然消失不见。 同样跳出了界海漫过的永恒。 让倾覆的界海再也找不到她的一丝踪迹。 然而这一次那界海之灵却像是什么事也没有一样,在厉红衣跑掉之后,瞬息便让界海变的风平浪静,没有再疯狂的朝着无垠诸天冲击,发泄它的怒火。 你们顿时就意识到,这不是它不愤怒了。 而是它已经反应过来事情的轻重缓急了。 此时人已经跑掉了,它再怒也并没有用了,与其发泄愤怒耽误它炼化界海的时间,不如继续炼化界海,等它彻底把界海给炼化了。 那时,你们就别说从它手下救人了,你们就连你们自己也救不了了。 它显然已经很清楚它此时该做些什么。 所以发现厉红衣跑掉立刻就不再理会了。 而你们,虽然感知完整了厉红衣境由心生的无上终极法。 但显然还是并没有用,因为很明显,厉红衣但凡有机会有能力可以炼化界海,她也早就练了,也一样不会等到你们再来炼。 她传给你们,也只是为了让你们从中借鉴一二。 并不是她的法就一定可以让你们把界海给炼化了。 没有的。 现成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炼化界海的法,无论是虚空十二终极,还是厉红衣和那白发冷峻男子,他们都是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炼化界海的法的。 唯一炼化界海的法只在界海之灵那里。 但它是绝无任何可能传给你们的。 它能给你们的,唯有一起被它给彻底炼化。 它没能把你们顷刻炼化,就已经是很让它恼火愤怒的事情了。 你们当然也都知道这个事情,但你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因为很显然,参悟炼化界海这个事情也不是你们想要就能做到的,哪怕那白发冷峻男子和厉红衣都传给了你们他们的无上法,让你们借鉴。 也并没有用。 他们自己都没有办法炼化的东西,你们光借鉴又能借鉴出来个什么呢? 跟随者超越原创这种事情确实是有的,但即便是跟随者惊才绝艳前无古人,也是需要无垠的时间再需要灵光一闪才有可能是有机会做到的。 而不是一定肯定绝对能做到的。 没有那么大的概率,也没有那么大的机会。 但这显然也已经是他们能为你们做的极致了。 但凡他们再试图多做一点,大概就只能是沦为被界海镇杀的命运了。 或许终极可能杀不死。 但一旦真正陷入界海绝对存在的永恒概念里。 那就是被永恒镇杀了,那就和事实上死了其实也就没有区别了。 因为那时被镇杀者和界海就永远被永恒钉死了。 你就算是实力滔天也是再逃不脱被永恒镇杀的命运的。 显然,这一点不光你们都是很清楚的,所以也就只能是这样了。 他们唯一能给你们做的,也就是传递一种无上法,让你们感知借鉴。 至于你们能不能借鉴成功。 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毕竟终极虽然号称是近乎全知全能,但面对界海,谁也不可能真的看到它的未来的。 因为它是永恒的唯一,是绝对的存在,是一切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终结。 它没有未来,没有过去,它只有现在。 因为它的存在就是一切的过去未来和现在。 所有的大道都自它而起也自它而灭,它是一切的源头。 时间也只能以它为起始点,也终将湮灭在以它为存在的终点。 界海的存在,就没有未来。 也不可能有人可以洞穿它的未来,就是号称近乎全知全能的终极,也不行。 你和小魔女都成为了界海的一部分。 当然也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所以这一刻的你们也是心情逐渐焦躁的厉害。 因为时间每过一秒,你们其实感觉的都是生命在倒计时的一秒。 你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界海之灵将彻底炼化界海,但你们显然知道,这一刻终将到来。 所以你们很焦躁,而且越来越焦躁。 因为你们的未来很可能比所有人都惨,你们将被它炼化,将永恒的成为它的傀儡,再无任何脱身的可能,想死都不可能。 这种未来你们没有人想要。 但你们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因为你们谁也挣不脱那仿佛已经注定的命运。 你们谁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才能真的有炼化界海的可能。 这才是让你们最焦躁,也是最要命的。 你们想要知道炼化界海的方法,你们想要摆脱那仿佛已经注定的宿命。 但你们毫无办法。 你们只能融在界海里眼睁睁看着时间流逝,眼睁睁的意识到你们正在被它给炼化。 第948章 虚空十二终极降临 怎么办?怎么办?你们还能怎么办? 你们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打破那仿佛已经既定的宿命? 那种时间一点点流逝你们仿佛一点点接近终点的感觉很难受。 让你们焦躁,让你们不安,让你们逐渐无法安静。 界海也便因你们的焦躁不安而波澜顿起,巨浪滔天。 漆黑的界海如一颗巨大的漆黑眼球一样矗立在浩渺的虚空里。 矗立在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点,永恒唯一的矗立着。 洞穿一切时空,窥见一切起源,注视着一切的终结。 亘古如此,从来如此,永恒不变。 轰隆!轰隆!轰隆! 然而也就在你们心中焦躁不安的时候。 你就看到浩瀚无垠的界海上空一尊又一尊炽烈如神阳一般的身影骤然降临。 一连十二尊横亘漆黑虚空的浩瀚伟岸身影一下就俱都降临在了界海上空。 每一尊都是光只身影便能压塌虚空的恐怖。 黑沉沉的如同撼动了一切诸天众生。 让整个虚空都在跟着剧烈的震荡。 其威滔天,其势无双。 你当时和小魔女看到此幕俱都是一怔,有些没有明白为何虚空十二终极会突然现身。 你脑子里倒是想过他们也许和厉红衣他们一样,是要给你们传道。 因为很明显,此时对所有的终极们来说,最重要且唯一重要的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阻击界海之灵完成复归诞生。 你们确实都想到也怀疑到了这一点。 可是你们又有些不太敢相信。 一方面是因为你们和虚空十二终极是真的你死我活的关系,他们这么无私要给你们传道?那要是你们真的成功阻击了界海之灵以后呢?他们能接受你们凌驾在他们头上吗?它们同样肯定接受不了啊。 这是其中的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 就是就算他们要给你们传道,直接这么正大光明的降临界海,他们不怕界海之灵干死他们?界海之灵毕竟掌握着界海,便是还未完成复归诞生,界海狂涛之下也绝不是他们合力就能对抗的,这不是一个概念。 这就跟你模仿天道进行学习一样,你学的再好,执掌权柄的天道也能把你打回原形,除非你能成功窃取天道的权柄,否则便没有任何人能靠模仿学习天道而胜过天道。 他们此时的境况差不多就等于是你模仿天道后面对天道的情景。 他们学习界海,此时却面对的就是界海。 他们要用什么来对抗界海?靠从界海那学来的东西来打败界海? 可能吗? 完全没有一丝的可能性,就是他们十二个再加上厉红衣和那白发冷峻男子一起联手,面对界海本身,他们也没有任何一丝胜算的,一丝都没有。 所以你们并不理解他们为何突然全都降临到了界海。 当时你们只见,他们降临的瞬间。 界海顿时怒海滔天。 狂暴的界海巨浪轰隆一下,就径直朝着他们倾覆了过去。 所以滔天之祸大概也就不过这样的场景了。 无垠浩瀚的界海在这一霎之间,就倾覆了所有的维度空间,无垠诸天。 没有人可以在界海倾覆之下的维度间生存。 因为每一朵界海浪花倾覆的都完全是一个浩瀚无尽的宇宙。 无垠界海,事实上就是无垠个宇宙坍缩消融而成,一霎间倾覆所有时空。 无论谁在这样的倾覆之下,都是绝无可能有生存的可能的。 你感觉那虚空十二终极完全就有一种像是前来送死的样子。 事实也恰如你所料一样。 你看到那虚空十二终极浩瀚伟岸无匹的身影在恐怖的界海倾覆之下。 轰隆一下就全炸了。 如同一十二朵绚丽灿烂无比的终极烟花。 当然,终极绝对无法杀死也是成立的。 即便十二尊浩瀚伟岸的终极当场被界海倾覆炸开,却也瞬间恢复。 但也又再次轰隆一下炸开。 一次次汹涌澎湃的复归再炸开,场景美丽又绚烂。 但却让你有些不理解,不理解他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感觉没有什么道理,没有什么理由。 就像莫名其妙的突然跑来送死的人一样。 一次次复归,一次次炸开。 直到过了好久,你和小魔女才想起来要不要把他们也从界海手中救走。 拼命去救吧,你有点嫌弃,因为他们毕竟是你们的生死大敌。 早晚有一天也许你们是要正面杠上的。 但不救吧,界海之灵你也并不想让他太如意。 而且,如果说假如啊,假如你们还有一线生机可以从这界海里跑出去,到时候你们恐怕还是要面对这界海生灵的恐怖界海的。 那到时候,你们想要对抗界海,单凭你小魔女厉红衣以及那白发冷峻男子。 恐怕也是有些势单力孤,甚至根本没有抗衡的可能性。 最终你们也只能忍不住的叹气。 一边忍不住想骂娘的一边去救人,毕竟还是要给可能的未来留一线生机。 不然等你们真成功脱逃了却回过头来发现,跑了也没用,也还是只能被那界海之灵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甚至连想跟它对抗的人都凑不齐。 那感觉可能就更郁闷了。 所以就虽然但是的很嫌弃想骂娘,也还是不得不救。 你和小魔女骤然绽放无穷辉光,疯狂的开始和那界海之灵角力。 疯狂的拉扯着它席卷浩瀚诸天的狂暴威力。 试图把它像乱窜的驴子一样拽停在路上。 和它疯狂的角力。 在你们疯狂的拼尽了所有的力量绽放了你们所能绽放的所有辉光之后。 终于活生生的像是拽住了疯狂乱窜的驴子的笼头一样。 把它拽停了一刹,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硬是拽住了它。 给它拽停了那么一丝的时间。 让那莫名其妙突然跑来送死的虚空十二终极终于抓住了复归的时机。 自那狂暴的界海之灵催动的席卷诸天的界海之下复归了回来。 然而你们却见那虚空十二终极在抓住机会复归之后。 却并没有像厉红衣和那白发冷峻男子一样立刻跳出永恒逃之夭夭。 而是猛然全都单手朝着那界海按下。 第949章 再来一滴尝尝咸淡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一只又一只终极的大手隔空朝着界海压下。 轰隆隆的就把界海给按的仿佛塌陷下去了一个巨大的空间一样。 而与此同时。 你们骤然就感觉到有无垠的道与法随着那虚空十二终极的按压。 猛然灌入了你们的识海。 让你们的识海如这一刻巨浪滔天的界海一样。 在疯狂爆炸,漫天烟花,无穷知识,疯狂灌入你们的意识。 这一刻。 唐然就感觉他恍然仿佛看到了一切未生之时。 诸天万界全部为空。 什么都没有,全都是空,一切俱都是空,就像他跌入那无垠的虚无里一样。 只是那种空和虚无还并不相同。 虚无是无穷的无,是绝对存在相反的一面,是绝对的不存在。 而那种空,是一切都空的空,什么都没有的空。 所谓诸天万界,所谓万物生灵,所谓天地众生,是什么都没有的。 连永恒都是没有的,也没有什么唯一,更没有什么存在或者不存在。 一切的一切,都是全都没有,就是空,完全的空。 空空荡荡的一切的空。 什么都是没有的。 也不会有什么忘记或者记得,没有时间流逝,仿佛你永远就在那一刻。 你唯有的,只是像空一样的空着。 你不理解这是一种什么状态,像时间静止,又像你想的那种绝对静止的概念,但好像还是不一样的,因为无论是时间静止,还是绝对静止,它只是单方面的静止了时空,而不是静止了你。 而这一刻的你的感觉是,不止一切静止了,连你也静止了,但你有没有因此就像被时间静止了一样停止了一切,你还能思考,还能观察。 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空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里你不会因为其实你自己还存在着而逐渐因为过于漫长而失去记忆,不会忘记,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记得的。 你就那么在那种状态里静静的望着一切为空的空。 当然,你并不是真的跌入了那种什么都没有空里。 你还能看到界海,还能看到那虚空十二终极在把一切知识和法灌入你们的意识之后,身影一闪就跳出了永恒,彻底消失,让咆哮的界海再也找不见他们的身形。 你见状甚至意识到了虚空十二终极为什么突然先降临界海的真相。 是因为不止是你们嫌弃他们。 他们应该也很厌恶你们。 只是没有办法,你们现在都有同一个敌人,界海之灵。 所以你们要捏着鼻子忍着厌恶去救他们。 而他们,也只能充满厌恶的强行把那种关于空的状态灌给你们。 为的,都只是为了狙击那即将诞生的界海之灵。 而他们之所以先降临后传道,是因为他们显然并不信任你们,并不相信你们一定会在他们传道之后救起他们。 所以他们先降临,你们要是不救,他们就也不传。 到时候,大家一起死。 而也只有你们真的把他们从倾覆的界海下拖出来的时候,他们才会趁机给你们传道,给你们一个借鉴他们大道的机会。 让大家都有一个光明的前程。 反正就是你们的未来,取决于你们的选择。 你们选择救,那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你们选择不救,那就大家一起死。 反正也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而已。 逻辑就是这么个逻辑,结果就是这么个结果。 你们选对了,他们也就把道传下来了。 你当时可以说是感应到他们传道的一瞬间,就意识到了他们的意思。 倒也没有很意外。 因为这逻辑并不怎么复杂,而且如果你是虚空十二终极的话,如果是你不得不给他们传法,那你大概也会这么选,因为你也不可能选择无条件的去信任一个未来明确一定会和你们你死我活的敌人。 你也只能选择与他们同命运共沉沦。 反正就是要活大家一起活,要死大家也就一起死。 就算决定权不在自己手上那也绝不可能便宜对方。 唐然当时一边想着虚空十二终极的行为逻辑,一边感应着它们传下的道。 感应着那一切皆无的空。 突然心念一动,怀疑那所谓的空其实是真正的虚空。 毕竟虚空不就是什么都没有吗? 就连界海本身,也是无垠个世界被虚空吞没消融以后才化成的。 虚空十二终极给他传下虚空的空,似乎也就很合情理了。 毕竟那就是虚空的十二终极,它们不传空还能传什么呢? 只是那种空,到底有什么用呢? 唐然暗想,按理说它应该是可以吞没一切的,因为它本身就空无一物啊。 所以吞噬任何东西,似乎也都不奇怪。 而唐然那么想着,就感觉嘀嗒一下,有一滴浓墨如黑的水滴滴落了下来。 仿佛是浓墨如黑的界海被他吞没了一滴一样。 就这么简单就把界海给吞下了一滴?这,不能吧? 如果这么简单能从界海里吞没下一滴,那虚空十二终极应该自己就来了,应该不会等他,更不会传给他,直接他们早在无垠岁月之前就自己吞了。 有这样的机会别说虚空十二终极啊,就是他自己也不可能让给别人啊,就是让给他的分身们他都不会干的,就更别说给别人了。 毕竟谁不知道界海的强大呢? 把吞没界海的机会让给别人,那怎么可能呢?想都不要想啊。 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唐然有些无法理解的望着被他心念一动就吞没下来的一滴浓墨如黑的水滴。 感觉也确实有些像是界海,一滴便沉重的仿若一尊世界那么浩瀚。 但,这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界海啊,他耗尽了全部力量都无法从中切割下来一滴的界海啊。 这怎么能光想象一下就吞进来了一滴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难道他们传给他的是真正的虚空,能够吞没诸天万界万物生灵的真正虚空? 没有道理啊,说不通啊。 虚空十二终极也不可能那么善良的啊。 唐然疑惑,还是说这玩意儿有什么其他的原理?是他没有弄懂? 那再来一滴尝尝咸淡? 第950章 虚空十二终极疯了? 而随着唐然的想象,果然就又听到嘀嗒一声。 又一滴浓墨如黑的水滴滴落在了他感应的那空无一物的空里。 让他看到那两滴浓墨如黑的水滴碰到一起之后,便交融在了一起。 融合成了一滴。 而他再尝试把它们分开的时候,却是无论如何都分不开了。 特性,威能,重量,以及存在感,似乎都确实像是界海本身的样子。 不会吧,虚空十二终极真的会这么好心? 唐然感知到那被他吞没进来的两滴浓墨如黑的水滴确然是界海之水以后,顿时就开始怀疑虚空十二终极把这种空无一物的虚空感知送给他的用意了。 咱就说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 这种虚空,那虚空十二终极他们还能再收回去? 唐然融合的界海如一只巨大的漆黑眸子一样怀疑之色闪烁。 因为他可不相信虚空十二终极真的会那么好心。 这极大的概率应该是虚空十二终极给他挖的一个坑。 一旦他和小魔女吞没的虚空界海真能做到和界海之灵分庭抗衡的时候,他完全有理由怀疑他们是有能力把那灌入他们意识海里的虚空感知收回去的。 到时候,可能收回去根本不止那虚空感知。 甚至还有他们吞没于其中的界海。 但这还是有一个让唐然想不通的地方。 就是,虚空十二终极既然有能力能够吞没界海,那么无垠的岁月里他们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呢?他们完全可以赶在界海之灵复归之前把界海给吞了。 到时候,整个虚空和所有无限宇宙,就再也没有任何人是他们的对手了。 他们有什么理由还借你们这条弯路来拐这个弯儿呢? 完全没有理由也没有道理啊,这总不能是虚空十二终极疯了吧对吧? 难道是他们十二终极每个人都只执掌了一部分的虚空权柄? 需要十二终极合力才能形成这种完整的虚空感知? 而他们十二终极又谁都不想信谁,所以也便不可能吧这种完整的虚空感知集中到任何一人的身上? 这样想,好像是有那么一些道理。 但,问题在于他们怎么会就敢相信他了呢? 除非他们确信他们有绝对的能力来拿捏他。 不然,他们也是绝不可能真的传下这完整的虚空权柄的。 所以也就是说,这种凭借虚空感知的权柄吞没的界海,终究还是会被他们给收回的。 唐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便不由的心中暗骂说我就说这些王八蛋不可能那么好心,果然这人生处处是坑啊。 可现在的问题其实也就在这里了。 唐然他可以选择不吞,选择让那虚空感知权柄就那么空在那里空着。 但等待他的也将是界海之灵彻底炼化界海的时候把他一起炼化。 最终被炼成一个生不如死的傀儡。 所以这是一个阳谋。 他就算明知那能吞噬界海的虚空权柄是个坑,他也不得不饮鸩止渴的吞噬界海,与界海之灵争夺界海的控制权。 哪怕明知最后成全的可能还是虚空十二终极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王八蛋,甘霖娘啊! 有踏马你们这么坑的没有啊? 传个道你们都踏马一堆花花肠子挖个让老子不得不跳的坑! 虚空十二终极,虚空你大爷的啊,甘霖娘啊! 唐然一边忍不住骂骂咧咧的对着虚空十二终极破口大骂,一边开始疯狂的跟界海之灵争夺界海,开始驾驭虚空权柄疯狂的吞噬着界海的海水。 而随着他开始全力驾驭催动那虚空权柄的吞噬感知。 顿时就见那漆黑的界海之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哗啦啦的便化作瀑布朝着他驾驭的虚空倾泻。 转眼间就见他吞噬的界海之水由一个水滴化作一个小湖泊,又化作一个巨大的大湖,最终仿佛化作了一片汪洋大海。 当然,这个汪洋大海是相对的,和真正无垠浩瀚的界海比起来,他那吞噬的目前为止也顶多算是个小水洼,连亿万分之一都不一定能有。 无垠界海毕竟为一切众生的起源,一切诸天的终结,是永恒,是唯一。 它的无垠和浩瀚是无法衡量无法窥探的一个恐怖的庞大程度。 远远不是他吞两口就能吞下的。 那差别简直是太巨大了。 他要真想吞下能够影响界海本身的程度的量,那绝对是需要无垠的时间的。 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还是引起了界海之灵的愤怒。 当时轰隆一下就掀起了巨大波澜,磅礴的界海汹涌着就怒浪滔天。 试图想要把他们轰出界海,或者轰杀在这当场。 然而显然并不是太有用。 因为如果它能做到,它早就把他们轰出去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更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吞噬界海,一直没做等到现在,那就很明显是它做不到的,毕竟它都还在炼化界海的途中,还没有做到真的炼化界海,又哪里能真正的掌控界海本身? “你怒啦?怒也木有用呀,你也拿我木有办法呀!” 唐然感应到了界海之灵在界海掀起的滔天巨浪,顿时就意识到了界海之灵此时应该是对他们十分愤怒了,顿时嘚瑟的不行,一边疯狂的吞噬界海,一边疯狂挑衅界海之灵。 “对呀,你怒了也没有用啊,你也拿我们没辙啊略略略。” 小魔女也感应到了界海之灵骤然的大怒,顿时也是开始疯狂挑衅界海之灵。 你们俩当时真的是一个比一个欠的模样。 给界海之灵气的也是没法没法的。 只是显然它也确实是拿你们并没有什么好办法。 最终也只能是在界海之中掀起一阵无能的狂怒,然后便偃旗息鼓。 继续炼化界海。 你们仨这一刻也便进入了一个存量循环的竞争之中。 一个疯狂炼化界海。 两个疯狂吞噬界海。 反正就是都在疯狂的抢夺界海,试图从对方手中抢夺到更多的界海本身。 场景也可以说是既疯狂又很安静。 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争夺的十分汹涌。 而时间也就在你们这种平静又疯狂的争夺中飞速的流逝着。 第951章 窃夺界海! 轰隆! 唐然看着被他吞噬的界海怒浪滔天,心中意动神摇。 此时他有一个选择,就是从真正的界海转移到被他吞噬的界海里。 成为被他吞噬的界海中唯一的意志。 那么,他虽然没有炼化界海,也等同于掌控了界海,因为界海无灵,那就等于是他的,没人能从他手里再抢夺走。 虚空十二终极就算夺回赋予他的虚空权柄,恐怕也很难把他一起收回去。 但前提是他在那被他吞噬的界海里。 如果他不在,那被他吞噬进虚空的那部分界海很明显就会成为无主之物。 很有可能是会被虚空十二终极收回权柄的时候连带着收回去的。 但如果他在那被吞噬的界海里,很可能虚空十二终极就要白忙一场。 因为界海毕竟是永恒,是唯一,是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 即便是真正的虚空,显然也是吞不下它的。 不然虚空也就不可能容留它在这虚空里矗立那么多年了,对吧? 所以,他必须要划一个红线了。 划下一个确定他到底吞纳下多少界海时,直接转移到被他吞噬的界海里。 防止虚空十二终极突然收回权柄窃走他的成果,让他白忙活一场。 二分之一肯定是不行的。 因为你二分之一,小魔女二分之一,那整个界海都成你们的了。 虚空十二终极肯定等不到那时候就直接下手了。 绝无可能等到你们吞下二分之一的界海时。 就是界海之灵也不会给你们那么大的机会,那时显然它也早把界海炼化了。 那…三分之一? 恐怕也不太可能,因为你三分之一,小魔女三分之一。 那你们就完全对界海之灵呈压倒性的优势了,莫说界海之灵会不会给你们那么多时间才炼化界海,就是虚空十二终极恐怕也是等不了的。 一旦超过半数,极大的概率虚空十二终极就会动手。 因为如果被他们夺走半数界海。 那完全已经意味着他们联手就彻底无敌了。 就是界海之灵也再无可能可以和他们相对抗了。 而如果你和小魔女吞没的界海加在一起低于半数呢? 虚空十二终极的野心野望恐怕不止于此。 因为低于半数,就意味着他们十二尊终极联手面对界海之灵也依然要处于下风,而横行霸道了无垠岁月的他们的野心恐怕无法接受这样的情况。 所以,你和小魔女吞噬的界海半数就是红线。 你吞没的界海接近四分之一你就得收手转移。 不然一旦超过半数,极大的概率就意味着虚空十二终极随时要收回权柄了。 你把这个想法传递给了小魔女。 “明白,接近四分之一我就收手,绝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小魔女闻言顿时和你说道。 而此时。 你们俩联手吞没的界海数量每人大概只占整个界海的十分之一。 距离各自吞下四分之一尚且遥远。 但红线已经划下。 算计也就此开始。 你们不可能给那虚空十二终极任何窃取你们成果的机会。 一丝也没有可能。 时间也因此缓慢流逝。 随着你们争分夺秒的疯狂吞噬,很快,你们就接近吞下了百分之十五,每个人。 “百分之三十了,开始提防着那十二终极耍阴招。” 唐然感应到他吞噬下的界海数量只有,顿时就开始报时提醒小魔女。 “你是担心那十二终极会先突然冲出来收回掉权柄,吞下这百分之三十的界海之水,然后再传递给我们一次虚空权柄?”小魔女闻言瞬间理解你的意思。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不要超过四分之一,百分之二十我们就收!” 唐然想了一下就说道,跟界海之灵四六开也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有自保之力了,总比突然被人一把捞走人财两空要好的多。 “好,那就百分之二十就结束!”小魔女闻言点头答应。 显然她也很担心忙活半天最终弄成给别人做了嫁衣。 那样的结果是他们绝对无法接受也无法承受的。 毕竟你想,本来他们就干不过虚空十二终极。 这在来个界海之灵两面夹击。 那他们不成两头受气的老鼠了吗? 换谁能接受呢?对吧? 四六开就四六开呗,哪怕干不过那界海之灵呢,至少一头压制住了虚空十二终极,让那虚空十二终极哪怕是捏着鼻子也不得不跟他们一起对抗界海之灵。 因为他们不跟你们联手,就只能被界海之灵干掉。 界海之灵秉无垠众生的极致怨念而生。 生而就是为了毁灭一切来的。 再加上那无垠怨念还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是虚空十二终极做下的孽。 可以说到时候整个生存空间就没给他们留下任何活路。 不联手,留给他们的就只能是去死。 毕竟跟你们相比,界海之灵无论如何是必然要先干死他们的。 因为那诞生界海之灵的无穷怨念本来就是冲它们来的。 总不能那界海之灵出世的第一件事是先背叛诞生它的那无穷的极致怨念吧? 不至于真就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啊?对吧? 唐然和小魔女就一边疯狂吞噬界海。 一边暗暗警惕着,计算着正在被他们吞没的那界海的量。 由百分之十五逐渐涨到十六,十七,十八,十九… 心中也越来越警惕,越来越防备那虚空十二终极会突然降临。 然而这世上的事情吧,往往也就是你越担心什么,它就越发生什么。 就是那传说中的墨菲定律一样。 唐然他们算计到了那虚空十二终极可能会提前降临收回权柄。 而那虚空十二终极显然也是算到了唐然他们不可能老老实实真吞到一半再等他们收回权柄。 所以在唐然他们心中对虚空十二终极的防备心越来越重。 对他们都警惕到了极点的时候。 虚空十二终极突然就轰隆一下突然降临在了界海。 十二尊浩瀚伟岸的身影庞然间震荡虚空,仿佛要压塌诸天万界一般。 抬手一掌下压,轰隆一下贯通界海,便让唐然和小魔女感受到了虚空权柄正在离他们而去。 第952章 与虎谋皮 然而虽然虚空十二终极突如其来。 但唐然和小魔女显然也对他们警惕到了极点。 随着他们降临的同时,本能的一个激灵,意志就沿着他们吞噬进入虚空权柄倾泻而下的界海瀑布就冲入了那被他们各自吞掉了近两成的界海里。 轰隆一下,就跟那界海之灵分割开了。 携着那两成界海的巨浪就朝虚空权柄凶猛的冲击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 那界海之灵显然也已忍耐完全到了极限。 轰的一下。 界海掀起怒海狂涛,狂暴的巨浪凶猛无匹的就朝着那虚空十二终极冲天而起的冲击过去。 就像界海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拳头一拳朝那十二尊浩瀚伟岸身影轰了过去。 然而这一刻。 那虚空十二终极绽放出了他们真正的底蕴獠牙。 显然,他们拥有虚空权柄,虽然可能难以对抗完整的界海,但其实也是不太觑于界海的冲击的,至少是,能保命的。 当时你们便只见。 那十二尊伟岸身影驾驭着虚空权柄,一霎间连成一体。 如同化作了真正的虚空一般。 迎着那怒海狂暴的漆黑界海狠狠的一掌拍下。 轰隆一声。 竟是挡住了那无往不利的狂暴界海的怒涛。 看到此幕唐然才意识到那虚空十二终极到底是有多苟了。 显然它们是有手段能抵挡界海的,但他们还是在最初的时候装作扛不住界海轰击的样子,非要唐然和小魔女去阻拦界海去救他们。 其实就是为了麻痹唐然和小魔女,好为他们此时突袭拿回虚空权柄和夺取他们吞噬的界海做准备。 唐然和小魔女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顿时就配合那界海之灵疯狂冲击。 和它进行内外夹击轰击那虚空权柄。 因为显然他们已经意识到。 极大的概率,那虚空十二终极是有能力能强行带走他们吞噬的那部分界海的,即便是那部分界海已经在他们控制之下。 若是他们不和界海之灵联手,很可能根本挡不住那虚空十二终极。 由此,他们也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最初的时候那界海之灵会容忍他拿到那半块蛋壳碎片而没有直接轰杀他们了。 不是它不想,是那时的它根本做不到,它也在防备那虚空十二终极。 因为那时虚空十二终极是有能力把它再强行按回去的。 也就是说,最初他们融于界海的机会其实是虚空十二终极威慑界海之灵给他们争取到的。 当时界海之灵需要时间融于界海,他们同样也需要时间融于界海。 所以,界海之灵退让了一步,给了他们机会。 但同样的,界海之灵显然也是有机会能随时轰杀掉他们的,因为当时的他们太弱了,弱到虚空十二终极可能也保不住他们,因为那一刻的虚空十二终极虽然是有能力把界海之灵再封印回去,但可能他们也需要时间,而这段时间,恰好是界海之灵能轰杀你们的时间,所以最终两方达成了妥协。 界海之灵绑架你们也容忍你们有机会融于界海,同样虚空十二终极也只能默认他们在融于界海时界海之灵也融于了界海。 这是一个界海之灵和虚空十二终极两方妥协的结果。 只不过这显然并不是为了让唐然他们得以的妥协,而是虚空十二终极也在觊觎界海。 而现在,显然就是虚空十二终极在验收他们的成果了。 而如果让他们拿到你们吞噬的这部分界海。 那么结果也就不言而喻。 无论是你们,还是界海之灵。 统统得被彻底镇压,甚至可能你和小魔女都会死,因为你们的终极之路目前为止依然只是走了半步,哪怕是双终极也都是各只走了半步。 所以这一刻,你们和界海之灵本能的就完成了联手。 内外夹击。 以最狂暴的姿态开始冲击那恐怖的虚空权柄。 轰隆一下,怒浪滔天。 一瞬间就变仿佛席卷了无垠诸天,狂暴的漆黑界海倾覆淹没了每一重诸天的维度空间。 便是那虚空权柄确然十分恐怖,甚至便是界海单独硬抗也有些困难。 你们依然狂暴的如同地覆天翻一样倾覆冲击向了一切。 疯狂的爆发无穷辉光,全部绽放界海的所有威势。 巨浪冲击之下,无有什么能够保全。 那狂暴的姿态便是虚空十二终极合力,也完全是控制不住了。 虚空权柄被狂暴的界海巨浪冲击震荡的完全控制不住。 当然,这不是虚空权柄不够强,虚空能吞没界海,哪怕不能消化,也显然意味着它的权能是要高于界海的,但问题在于虚空是高于界海,但虚空十二终极并不是虚空本身,他们即便十二人合力,他们的力量也还是有极限的。 因为本质上终极都只是无限续航,不是无限火力。 即便是他们合力执掌虚空权柄,在力量上还是无法抗衡界海本身的狂暴的。 所以那一刻,他们十二人就像小孩拉大马一样。 虚空权柄的缰绳拉的越紧,他们被冲击震荡的就越凶猛越厉害。 被狂暴的界海冲击震荡的权柄完全颤抖的他们逐渐控制不住。 最终一下。 轰隆一声。 十二人合力演化的完全版虚空权柄被彻底冲开。 就像洪水终于冲破闸门一样,轰隆一下狂暴的界海就把他们十二人统统冲飞向了四面八方。 然而,你们和界海之灵的合力显然也就到此为止了。 因为很明显,不止虚空十二终极想要夺走你们吞没的界海。 就是界海之灵显然也是无法容忍你们夺走本来应该属于它的力量的。 毕竟它本来就诞生于界海,秉界海无穷极端怨念而生。 乃是界海本身生了灵智。 本来界海就应该完完全全都是它的,却被你和小魔女联手一口咬下了四成。 这它能忍? 姥姥! 姥姥能忍他舅老爷也忍不了! 所以当时你们合力轰隆一下彻底冲飞那虚空十二终极的瞬间。 轰隆一下统统把他们轰飞了之后。 你们就看到那界海之灵携着六成界海毫不犹豫的就直接朝你们冲了过来。 要把你们当场一口再吞回去。 第953章 虚空大逃杀 你和小魔女好不容易吞下这四成的界海。 当然是一丁点也不想还给它了。 所以你们也没有犹豫。 也是一个调头,呼的一下各自席卷着两成界海调头就跑。 轰隆隆的跟在虚空里就朝远方疯狂奔腾着。 那场景,十分之恐怖。 前面漆黑巨浪滔天的两片汪洋大海在前面疯狂的奔腾咆哮着往前冲。 后面又有一汪无垠浩瀚的狂暴汪洋在疯狂的咆哮着在后面追。 场面十分之凶猛,前方根本没有任何人敢阻挡。 无论是宇宙诸天还是什么强大牛皮的存在。 谁敢挡,统统都是轰隆一下就被狂暴的巨浪当场撞成虚无。 虚空无垠。 你们就这样疯狂奔腾逃窜。 一瞬间都不知道漫过多么悠久浩瀚的时空。 在那漫卷狂暴的无垠时空里,你们恍惚仿佛看见了无垠众生曾经的生灭。 看到了无穷诸天曾经的兴盛与衰落。 你们这场追逐完全根本就是跨越了一切道理的追与逃。 前一刻是在穿越时空,后一刻就跌落到了虚空维度,下一刻可能就又横穿进了某个宇宙,一穿而过,留下的可能是废墟,也有可能什么也没影响。 你们路过留下的结果只看你和小魔女还有那界海之灵的想法。 只要你们想,无论是大宇宙小世界,还是一些虚空维度。 你们是统统能一路推平碾碎成灰。 甚至连灰都留不下。 直接能彻底被你们给碾成虚无。 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你们这一场追逐,完全可以说就是万界诸天的一场无法形容的灾难。 天灾都完全不足以形容你们的破坏力之凶猛。 好在你和小魔女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发现不对之后就携着界海完全虚化成了一种仿佛跨越时空的界海虚影。 但那界海之灵就不好说了。 它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毕竟它本身就是秉无穷极端怨念而生。 生来就是为了毁灭一切而来的,所过之处,完全都是看它心情。 好就好在它这时的目标也只有吞噬你们,也没有心情浪费时间在路上去摧毁湮灭那万界诸天,因为它耽误一秒钟,甚至是一刹那,可能就能被你们甩开无垠的距离,也许不知哪一刻就彻底被你们甩掉了,与吞噬你们相比,显然此时其他的事情对它来说都完全不重要,毕竟你们偷的是它的力量,少一分它都心疼的厉害,更何况你们足足偷了它四成的力量呢,不把你们骨灰都扬了它都得算能忍了。 你们就这样一追一逃。 一追就是不知多少亿万年。 真的可以说是完全不知疲倦,你们不肯停下回头。 界海之灵也便完全不肯放弃死死追着你们。 而这期间,那虚空十二终极又数次联手狙击你们。 只是他们的威胁你们和界海之灵显然也都是比较清楚了。 所以只要他们一出现,你们就默契无比的直接和界海之灵联手。 对他们直接冲上去就是一顿暴揍。 就仗着狂暴的力量压人,狂冲硬撞,就让他们哪怕执掌着更厉害的虚空权柄也是拿你们没有办法。 所以冲撞了几次之后,他们就不再出现了。 不过你们显然也都知道,他们大概是在等你们谁落单,等你们落单了再收拾你们。 毕竟他们虽然拿整个界海没有办法,但他们执掌着虚空权柄按住你们其中一个落单的揍还是能揍的过的,尤其你和小魔女,你俩一旦分开,那是必然要被它们按住的。 所以哪怕一路你们逃了有无数年,你们也一点不生出分开跑路的想法。 坚决就是哪怕一生都被界海之灵追杀,也绝不给那虚空十二终极一点偷袭的机会。 你们就这样奔腾咆哮着在漆黑的虚空里漫过无垠又无垠的时空。 你们甚至都不知道你们这到底是跑了有多么悠久的岁月了。 但身后的界海之灵它就是执着的不肯放弃。 所以你们也便只好一直跑,一直跑。 毕竟好不容易凭本事才偷窃到的力量,你们是绝无可能给它再还回去的。 一丁丁点也休想。 梦它最好都不要做这种梦。 也不知道到底追了多少无垠的岁月,终于有一天,那界海之灵应该是终于算是认清形势,知道你们是绝不可能让它再追上来夺回力量的了。 就终于还是轰隆一下,停驻在了虚空里。 望着你们离去的方向不再追击你们了。 逃了无垠岁月的你和小魔女见状,顿时撒欢的就一路携着无垠的界海奔腾咆哮着跑掉了。 十分之开心。 不过你们也没有开心多会儿,那虚空十二终极就拦住了你们的去路。 十二尊浩瀚身影骤然就降临了在了你们的四周。 十二终极合力,虚空权柄顿时降临把你们一口吞下。 试图把你们得到的界海彻底夺走炼化。 只是你们自然也是不可能如他们的意的。 眼见他们再次降临。 顿时怒浪滔天,惊涛拍岸。 轰隆一下就朝着他们那虚空权柄冲击过去。 十分之凶猛狂暴。 当即就冲击的他们那虚空权柄摇摇欲坠。 最终在你和小魔女的合力之下,轰隆一下再次被冲击的权柄溃散。 十二尊身影被冲飞向了四面八方。 不过他们显然并没有放弃。 调整过后就再次来袭。 这次他们调整了思路,发现既然你和小魔女俩人合力的力量他们还是控制不住,就干脆再退一步,先按住其中一个再说。 当时十二尊再次合围而来,轰隆一下虚空权柄就把你给吞没了进去。 试图要以虚空权柄把你先给带走炼化。 而你一个人显然也是真的有些抗衡不了他们十二人的力量。 当时就被他们合力给拖动了。 但毕竟你不是一个人,虽然你被他们给吞没进了虚空权柄之中。 但小魔女还在,当时便和你内外夹击合力凶猛的冲击向那十二尊终极权柄。 联手之下狂暴的界海之力疯狂内外合力冲击。 终于再次把他们那虚空权柄给冲的破散开来。 十二尊浩瀚伟岸的身影也再次被冲的四散漫天乱飞。 你和小魔女这次也是学乖了。 也不能光让他们来联手袭击你们,你们也要给他们来点教训。 就联手逮住一个头戴金冠身穿鹤羽的紫眸男子冲上去按住,轰隆轰隆轰隆的界海对冲着疯狂的轰击那金冠鹤羽紫眸的男子,一次次把它轰击的湮灭在界海里。 第954章 虚空恶霸 虚空十二终极确实堪称极端强大。 完全就是虚空万界之中最顶尖最终极的存在。 除了虚空以外,大概没有人能比他们更厉害了,就是厉红衣和那白发冷峻男子,顶多也就是和他们相差仿佛。 说比他们更强,可能也就是个体间相互有些些微的差距。 相互之间完全是不足以说谁碾压谁的。 说实话。 以他们这样的力量和数量程度,在界海之灵出现之前,在整个浩渺虚空,无垠浩瀚的诸天万界,完全都是没有对手的。 就是厉红衣和那冷峻白发男子哪怕成了终极。 也完全是难以逃脱被封印的命运的。 你们也就是赶上好时候了,赶上了那界海之灵复归。 不然,就这样按着虚空终极暴揍甚至一次次把它们中的谁湮灭。 这是整个浩瀚虚空,诸天万界,无限大宇宙都没有人敢想的。 但这一刻你们让它成了现实。 让诸天万界,无垠虚空,无限大宇宙无数恐怖古老的存在都看到了这一幕。 震撼,震惊,大为惊叹。 有种无法形容的惊喜和艳羡。 因为显然你们走了一条让所有古老存在们都无比嫉妒的捷径。 远比他们曾经苦修了无数年的路要容易了太多。 你们完全就像在无数苦读的学子中明明其实并不天赋异禀。 成绩也并不名列前茅。 甚至学习也没有最努力。 但偏偏有一天你们就因为随口吹了个牛批,就一下名满天下的出名了。 代言纷至沓来,钞票挣的容易无比。 突然就不用再苦读学习努力了。 就这种感觉。 完全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一种突如其来。 但却也完全不具有可复制性,因为你们其实借的是终极帝尸的道,先是化归虚无成道,才有了融于界海的可能性。 而现在,那块给你们借道融入界海的蛋壳碎片也因为你们融于界海而一同消融于了界海里。 彻底和你们一体同归了。 而这其实也是界海之灵疯了一样非追上你们不可的很大的一个原因。 因为缺了那一块,它的道确实不完整。 当然,那四成力量被你们窃取就更让它很欲发狂了。 所以也就在你们疯狂摩擦那金冠鹤羽紫眸男子的时候。 突然一下。 你们就看到那界海之灵携着无垠界海像是跳空一样。 轰隆一声就轰击了下来。 当场就和你们撞在了一起。 显然它是从始至终也完全没有想过放弃追杀你们。 更不可能真的放弃它那四成被你们吞掉的力量。 它之前之所以停驻在虚空里让你们离去,很明显只是在麻痹你们。 同时也是给那虚空十二终极机会让他们联手拦住你们的去路。 这样,它就有机会突然袭击给你们一下,彻底把你们吞掉了。 当时你们重重撞在了一起。 轰隆一下。 怒浪滔天惊涛拍岸。 漆黑的三座无垠界海瞬间就因对撞掀起了极端狂暴的虚空震荡。 一圈又一圈狂暴无比的能量疯狂的冲击向四面八方。 那一刻,整个虚空,诸天万界,无限大宇宙。 全都被那剧烈的对撞震荡的天摇地晃。 仿佛灭世一般爆发出极度让人恐慌的感觉。 然而让人意外的事情也发生了。 三座本来同出一源的界海这一刻竟然全都泾渭分明,完全无法相融。 无论那界海之灵如何疯狂的撞击吞噬和包裹,都完全无济于事。 分割开的界海完全回不去了。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界海之灵彻底疯狂了。 轰隆隆! 疯狂的撞击碾压你们,仿似就算得不到也要彻底毁灭了你们一样。 轰隆!轰隆!轰隆! 一次次疯狂的无比的撞向你们。 撞击引起恐怖震荡让整个虚空都在颤抖。 仿佛空都不再为空。 无垠无穷,疯狂无比,奔腾咆哮如同疯了。 然而你和小魔女却在发现那界海之灵完全无法吞噬把你们再收回去后。 顿时就跟享受按摩似的,头摇尾巴晃的得意极了。 疯狂的开始挑衅那发狂的界海之灵。 “来呀来呀来呀,有种接着撞啊,谁不撞谁孙子啊,来呀来呀!” 唐然在虚空所化的界海被那界海之灵浩渺界海疯狂撞击着,感受着那狂暴的力量,却是丝毫不慌。 “对呀对呀,有种接着来呀,不撞你是我孙子啊略略略!” 小魔女化身的界海掀起滔天波澜,甚至专门把界海化作一张小脸疯狂挑衅。 给那界海之灵气的简直都要疯了。 一次次轰击撞向你们,很是一副想要把你们撞成碎片彻底碾碎的架势。 只是显然并没有用。 因为界海已经分割,都为绝对存在永恒唯一,你们并无有谁能把永恒唯一相互融合,谁也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经验。 最终,界海之灵疯狂肆虐了不知多久。 最终也只能恨恨的丢下你们,轰隆隆的携着无垠浩瀚的界海离去。 而这一下,得知界海之灵其实是无法再吞噬你们以后,你们可算是欢乐坏了。 一下就感觉安全感大增,有种终于熬出头了。 以后再也谁都不用害怕了的畅快感。 忍不住就高歌一曲:“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明天去派报,一面走一面叫,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一个铜板就卖两份报…” 一边唱一边哗啦啦的携着无垠浩瀚的界海就沿着虚空向前股滚而行。 也不管是不是唱的荒腔走调,嗷嗷的就跟黑山老妖出山了似的。 磅礴浩瀚的漆黑界海就那么横冲直撞的漫过虚空。 肆无忌惮,嚣张跋扈。 谁都不给他让路。 专扶那想讹人的老奶奶过马路,就问,还有谁?! 就像两个横行虚空的恶霸一样。 都嚣张坏了。 感觉再也没有那么痛快的了。 直到你们滚滚漫过大半个虚空,都痛快完了,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似的忍不住界海对视问道:“那个,你还记得家在哪不?” “你这话说的,这种小事儿怎么配让我记得嘛!”小魔女所化界海大手一挥轰隆隆界海翻腾的样子表示这种小事不配让她记得。 第955章 终极出行,必须要有排面! “那我们怎么回去啊?” 你所化的无垠界海闻言感觉海水都黑了许多的样子无语道。 “你家你不记路啊?”小魔女也顿时一脑门黑线的感觉,你家你让我记路在哪啊? “我也想记,但我家大宇宙现在终极帝尸的眼珠子里。” 唐然闻言顿时就深深叹气,现在不用问,终极帝尸肯定沉入了界海之灵的那片界海里。 “那怎么办?那回不去了呀。” 小魔女一听就知道是完全找不到路了,因为终极么,本来就很猛,有跳出永恒的能力,界海之灵更是猛中之猛,想跟它横,他来加一块也横不过啊。 毕竟他俩加一块儿也就能跟界海之灵四六开。 还是要被人家压着踹的水平。 “厉红衣!” 唐然闻听小魔女的话,就知道靠她是完全没有戏了,就只好高喊厉红衣。 而随着你的高呼。 你就看到在漆黑无垠的遥远虚空深处。 一点光先亮起。 旋即,便见环绕亮光的无垠星空开始被一点点的点亮。 星空下,一道头戴凤冠,身穿大红霞帔的女子浩瀚伟岸的身影渐渐自无垠遥远的时空深处走来。 在她脚下,一条仿佛星河的大道蜿蜒而来。 她大袖飘飘秀发飞扬的便踏着星河缓步慢行。 似慢实快的一步便迈过无垠的时空。 “不是,你明明能一步跳过来,非得摆这么大的谱吗?” 唐然看着厉红衣现身时那宏大的异象,顿时忍不住吐槽她。 因为对终极来说,事实上并无距离上的概念了,她真想过来,完全是唐然只要提到她,瞬息之间便直接出现在唐然的面前了。 根本不需要什么异象,也不需要什么星河开路。 “你不懂。” 厉红衣闻言就庄重的样子,声音浩大,一言出,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更有龙凤呈祥的样子漫天飞舞,看起来颇是牛批,仿佛她的话便是真理,便是金科玉律一般,随便一句话说出来,都能让天地生出无穷异象。 “我哪不懂了,你不就是在摆谱装批吗?” 唐然化作的无垠界海浮现出他的面目,一脑门黑线的样子说道。 “终极出行,必须要有终极的排面。” 厉红衣严肃的样子道。 而随着她的话出口,她的每一个字都在震动虚空,一条条浩瀚无垠的神龙伴着她的话语横亘虚空,一声声龙吟震动苍穹。 “差不多可以了,再摆谱天都黑了!” 界海化作的唐然的脸庞望着厉红衣那花里胡哨的异象,嫌弃道。 “找本尊何事?” 厉红衣依然自得其乐十分开心的扮演着她言出法随异象震动的样子。 不疾不徐的横跨虚空来到唐然面前。 才慢悠悠的问唐然道。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有办法没?”唐然现在有求于人家,就也只好看着对方在那里摆谱。 “你是想找回家的路,还是想找你生存的那个宇宙?”厉红衣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唐然疑惑问道。 “你要是想找来时的路,我可以指给你。” 厉红衣慢悠悠的道:“但若你要是想找你生存的那个宇宙,你就不用找了。” “为啥?”唐然闻言心里一沉,怀疑是不是他生存的宇宙已经被终极帝尸泄愤给湮灭掉了。 “因为我和你们宇宙那位,已经联手把它偷走了。”厉红衣不疾不徐道。 “偷哪去了?”唐然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问道。 “当然是收起来了,不然还能在哪呢。”厉红衣道。 “大佬高,大佬硬,大佬你真是又高又硬啊!” 唐然闻言顿时忍不住以界海化出一个巨大的手伸出大拇哥夸赞厉红衣。 “不然谁让我是终极大佬呢。”厉红衣自矜的样子微微仰头道,骄傲的简直恰到好处,怪不得是老牌终极呢,是有点内容。 “那现在我们老家在哪呢?”唐然问道,想要回家的心还是有点迫切的。 毕竟已经双终极了,虽然都是半步,但融了界海啊,普通终极都能按着捶啊,咱都这么牛皮了,这不回家炫耀,那岂不是锦衣夜行?那怎么能行?那咱努力牛皮的意义何在啊?岂不是白牛皮了吗?对不对? “在千城。”厉红衣道。 “哪?”唐然听的一怔,有些没有搞懂,啥叫在千城?千城是个什么鬼地方?它一座破城能装我家宇宙?你是不是疯啦? 他倒是记得在千城副本的时候听苏莉说过一嘴,说是什么秦冰雪在千城之战等他,他们说的…应该不是一个地方吧? 毕竟秦冰雪再牛皮也不过是个命运之主,跟终极比,那差距简直无法以道理计啊,应该不会在一个地方吧? 唐然心中狐疑。 “跟我走吧。”厉红衣闻言就转身道。 “去哪?那什么千城?”唐然闻言忍不住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厉红衣道。 “去就去,怕你啊!” 唐然闻言一想自己现在都牛皮的能按着终极捶了,还能怕被谁坑了?这世上除了界海之灵和全部联手在一起的虚空十二终极,谁还能拿他怎么样啊? 况且还有小魔女和他联手,他俩加一起,就是虚空十二终极敢呲牙也得挨捶啊,那他还怕啥?这世上还有谁值得他怕的?还有谁配让他害怕? 就是界海之灵又怎样?叫它有本事来吞啊,风里雨里虚空界里等你啊! 当时便见厉红衣转身向前,脚下星河滚滚如潮。 整个人浩瀚伟岸的仿佛亘古唯一的存在一半,踏着异象出行。 唐然和小魔女便是两片浩瀚无垠的漆黑界海轰隆隆的横冲直撞着前行。 横行霸道的那叫一个嚣张。 感觉他们现在也就是没有个人样。 不然都敢叉着腰站在虚空里喊还有谁了。 一行三人横冲直撞的跟三个虚空恶霸似的。 只是走着走着唐然就感觉不太对了,因为他和小魔女俩人轰隆隆的排山倒海的跟在厉红衣身后,怎么越看越那么像厉红衣异象的一部分呢? 感觉像是专为厉红衣装批弄出来的场景似的。 她踏着星河,身后浩瀚无垠的界海排山倒海的漫过虚空跟随,越感觉越不对劲。 第956章 另类界海 “合着你这是拿我俩当背景异象装批呢你?” 唐然跟在厉红衣身后琢磨过味儿来不由一脑门黑线的样子吐槽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装呢?” “你不懂,这叫终极排面。” 厉红衣大修飘飘秀发无风自动的飞扬着,踏着星河漫向远方的虚空深处。 “那你也不能拿我俩当你排面的一部分吧?”唐然嫌弃道。 “你俩两座海,不当异象还能当啥呢?” 厉红衣理所当然的反问,你们本来就是界海,又变不回人形,不当异象不可惜了吗? “那到底你还要装多久啊?”唐然十分嫌弃的问道。 “你赶时间吗?”厉红衣闻言顿时再次反问。 “不赶啊。”唐然只要摇头,界海剧烈随之晃动。 “你又不赶时间,那你着什么急呢?” 厉红衣踏着星河不疾不徐的往前走着说道。 “行吧行吧,就这一次啊,以后休想再让我给你当背景装异象。” 唐然闻言只好嫌弃的样子轰隆隆的陪着厉红衣慢悠悠的赶路。 一路横行霸道的横穿无垠浩瀚的虚空。 虚空之浩瀚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无限无垠。 无论如何没有人可以寻到虚空的边界在哪里。 便是终极也没有用,哪怕是心之所至便是人之所至也没有用,也依然是完全找不到虚空的边界。 三人就这样像是巡视虚空一样也不知道一直赶了多久的路。 轰隆隆的一直前行着。 直到也不知哪一日。 唐然终于在前方看到了一个亮点,感觉像是宇宙,又感觉像是质点。 一路轰隆隆的奔行过去。 轰隆一下撞进去。 便感觉一下眼前变的雪白空无。 等恢复视线。 就看到前方熙来攘往的一座城如一只庞然无量的巨兽一样盘踞在虚空里。 高无垠,宽无量。 浩渺高大,无垠无量,十分凶猛的样子就那么盘踞着。 “这就是千城?” 唐然和小魔女所化的两片界海轰隆隆的翻涌着,仿佛覆压天穹的更大怪兽。 “对的,这就是千城。”厉红衣点头道。 “这玩意儿,我们过去它就没了吧?” 唐然所化的无垠界海俯视着那横亘虚空里的庞然巨城,忍不住咂吧嘴道。 “要不你们上去撞一下?”厉红衣怂恿道。 “什么意思?它有什么特殊的吗?” 唐然闻听厉红衣的话味儿不对,就忍不住狐疑道,心中有些不信,他,现在堂堂界海,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绝对存在的永恒唯一,这年头还有他不能撞的?还有他撞不破的?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它还有个名字叫无限天庭。”厉红衣慢悠悠的说道。 “无限天庭?无限天道的那个无限?”唐然狐疑。 “对的,无限天道留下的无限天庭。”厉红衣点头。 “无限天道不也就是个终极的水平吗?它留下的天庭,就是它亲自来它还能挡住我?”唐然闻言顿时就有些不信了。 “你注意它这座城的名字,它叫无限天庭,它叫千城。”厉红衣道。 “千城咋了?千城它还能就牛皮多少了?” 小魔女闻言也是很不服气啊,我堂堂界海,永恒唯一,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绝对的存在,它就该个名字它就敢跟我俩呲牙了?它算老几啊它? “对呀,它叫千城它就牛批啦?”唐然闻言也是不忿,它别说它叫千城,它就是叫万城又能如何?它还能万出花来啊? “你注意那个字,它是千,先有的千后有的城。”厉红衣慢悠悠道。 “它千咋啦?它千它就…”小魔女闻言顿时不满,它千它就… “对啊,它千它就…” 唐然闻言顿时也想当时就说它千它就牛皮啦,就了不得啦,我还界海呢,我说啥了?只是正说着的时候,突然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千城?它该不会是说它是由一千座曾经的无限天庭化成的所以才叫千城的吧? 顿时之间,正说着话的唐然和小魔女就安静了下来。 “你…你不会是想说那千城它…是由一千座无限天庭融合而成的吧?” 唐然忍不住有些心里没底的样子试探的问道。 “对呀,它…它应该不…不是吧?” 小魔女闻言也有些心里没底了,因为如果它真是他们想的那般由一千座无限天庭融合而成的,那不就是另一个翻版的界海吗? “它叫千城,却不一定只有一千座融合而成,九千九百九十九可能也叫千城。”厉红衣悠悠的样子说道。 “这就有点过分了叭!”唐然闻言顿时道。 “对呀,一千就已经很多啦,九千九就有点太过分啦!”小魔女闻言也有些心虚的样子道。 “那不然它怎么能亘古存在呢。”厉红衣道。 “那它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无限天庭融合成这座城啊?无限天道成精了?” 唐然忍不住问道,有些好奇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座融合那么多次无限天庭的城在这里。 “因为在无垠悠久的岁月之前,我们这里来了一位外乡人。”厉红衣道。 “外乡人?什么样的外乡人?”唐然追问,这里无限宇宙万界诸天,什么样的世界都有,还有什么样的人能称之为外乡人呢? “虚空之外。”厉红衣道。 “虚空有尽头?”唐然闻言诧异,他都这么凶这么猛了,都一切起源永恒唯一了,都还感知不到虚空尽头,厉红衣居然去过虚空尽头? “没有。”厉红衣摇头。 “那哪来的虚空之外?”唐然不解的问道,你都找不到尽头又哪来的虚空之外呢? “玄之又玄妙不可言。”厉红衣道。 “说人话!”唐然闻言顿时嫌弃道,搁我堂堂界海绝对存在永恒唯一面前你装什么世外高人呢,你们都没有意义你知道吗?只有我永恒唯一,只有我才是意义,还跟我装高人,你再装你还能装的过我?我绝对存在同时绝对虚无。 “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误入了我们所在的世界里,但他所在的宇宙也是经历过虚空吞没一切的,他就根据他们所在的世界在无垠时光之前联系了他所遇见的无限天道,然后就由无限天道建立了这座千城,虚空世界最后的堡垒。”厉红衣道。 “也就是说他本身其实并不强?”唐然闻言顿时敏锐的抓住了真相。 “他刚误入我们世界的时候只是一尊大道之主,就是现在也不过是堪比终极。”厉红衣点头道。 “那我们可以做千城之主呀!我来了,这青天不就来了吗?”唐然闻言顿时一下就牛气起来道,区区终极,赶紧让位! “对对对,我们来了,这青天就有了,千城之主合该我们来坐!”小魔女顿时也嗷嗷大叫道。 “但他执掌千城权柄。”厉红衣慢悠悠的道。 “额那个,千城之主好像也没什么好做的,算了算了,就让给他吧。” 唐然和小魔女闻言一滞,一个完全执掌雷同界海等级权柄的终极,好像跟界海之灵也差不离,他俩四成界海的力量硬钢一个完全体的界海,似乎胜算,不大。 第957章 撞坏了可不赖我们啊! 而也就在唐然小魔女和厉红衣说着话的时间。 就见那座盘踞在虚空里庞然如恐怖巨兽的千城突然绽放万千异象。 什么地涌金莲龙凤呈祥什么海上生明月什么万古青天一株莲。 纷纷就全部涌现。 花里胡哨的虽然没什么用,但确实是挺好看的。 让整个千城看起来逼格确实是十分超然。 而与此同时,那城里也冉冉升起一道庞然的身影,望着三人。 其实主要是望着唐然和小魔女二人。 那是一尊头戴莲花冠,身穿雪白长袍,皮肤雪白,大眼睛长睫毛高鼻梁面容特别英俊的男子。 只见那男子施施然的走出千城,来到三人面前道:“二位,终于见面了。” “你认识我们?”唐然闻言顿时狐疑的打量男子。 “天道大人,请出来吧。”男子闻言就轻声道。 而随着男子的话语,顿时就见唐然身体里有光芒开始绽放。 无穷的光芒如神似圣流淌在整个千城上空。 逐渐的,就像从唐然体内剥离一样,一道光影从唐然体内走出。 那光影看着像是个人,又感觉不是太像。 光影不停地流动着。 “系统?无限天道?” 唐然看到那从他身体里飞出来的光影,不由心中一动问道。 之所以他从厉红衣的世界出来之后就没有再模拟,就是因为系统跟他说终极它模拟不了,因为它本身也就不过是相当于一尊另类的终极。 而随着唐然的疑问。 他看到那光影回头最后朝他看了一眼。 然后便化作万千光线流淌涌入了那座浩瀚庞然如巨兽的千城里。 顿时唐然就感觉那座千城恍然是仿佛如同界海复苏了一样。 逐渐一点点的开始苏醒。 渐渐的唐然便感觉那千城仿佛有目光垂落在了他的身上。 “我呢我呢?我身上没有点啥吗?” 小魔女见你身体里走出一道无限天道的光影,顿时也赶忙巨浪翻涌,想要让人看看她身体里是不是也有点什么不一样的,确实有点小孩子的心性,啥都想跟人比比。 “你的出现属实是我没有想到的。”那千城之主的外乡人闻言望着巨浪翻涌的小魔女,轻笑着摇了摇头道。 “哎呀,这么说我很厉害呀?”小魔女闻言顿时十分开心道。 “确实是。”千城之主的外乡人点头道。 “听见没,他也说我很厉害!你以后对我你要尊敬!” 小魔女闻言顿时兴奋的翻涌着海浪撞了撞唐然,就声音十分严肃的说道。 “我尊敬个屁,你还不是靠我,没有我你哪来的机会这么牛皮!” 唐然闻言顿时十分不满,要不是我借那蛋壳给你感悟,你哪来的机会变的那么牛皮,你应该对我你要更尊敬!是我给了你机会! “那…那也是我厉害,那你怎么不给小丑呢?他咋感悟不了呢?” 小魔女闻言一想好像确实是你给了她机会才让她有机会感悟到虚无,也才因此有机会和你一样吞没了两成的界海,但还是忍不住嘴硬拿小丑举例子。 而小魔女和唐然一说到小丑。 顿时就见小丑脑袋从界海里冒了出来道:“我说两位,你俩吵架就吵架,不要每次都为了抬高自己就踩我好不好?我也是靠自己我也很牛的!在我们宇宙我独一份的,我也是我们村的希望!” “几位,请进吧。”千城之主的外乡人眼见小魔女几人斗起嘴来没完。 就只好出声打断几人的话道。 “我俩?这…进得去吗?” 唐然闻言顿时就无垠漆黑的界海翻涌,蔽日遮天的跟那座虽然看着十分浩瀚的千城根本不怎么成比例,按正常情况他俩这是肯定完全进不去的。 进去肯定就把整个千城都给淹了。 甚至都不是淹了,而是整个都吞了。 “对呀,我俩这么威猛,那城那么小,怎么能进得去?”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得意的翻涌着漆黑界海的巨浪,问那千城之主。 “进得去的。”千城之主道。 “怎么进?”唐然和小魔女纷纷问道。 “你们下来就进去了。”千城之主道。 “这是你说的啊,撞坏了什么可不赖我们。”唐然提前警告道,我堂堂界海,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绝对的存在,永恒的唯一,你不要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我路过那一切都休想好,你就是千城之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对呀对呀,这都是你说的啊,撞坏了可不赖我们!”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严肃的样子赶忙说道,我们可是这世界唯一的意义,你们都没有意义的,跟我们撞上那包你们肯定吃亏的。 “放心,绝对撞不坏的。”千城之主微笑摇头道。 “好吧,那我们就下来试试,我倒要看看它凭啥就撞不坏。” 唐然闻言倒是生出了一些不服气来,虽说那千城来头甚大,是千座无限天庭融合而成,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啊,也是堂堂界海来的,真撞上了还不一定是谁吃亏呢。 就轰隆隆的流淌着往下方的千城城门口流淌下来。 而也随着唐然他们流淌下来。 唐然顿时就感觉到有一种特殊的力量渐渐开始改变他的形貌。 只是那力量又似乎有些没有那么过于能拿捏住他。 尤其随着那后方还有巨量的界海不停地向着他被塑形的身体内涌来。 让那试图束缚他的外形维持他的形貌的力量也逐渐开始吃力。 最终也只给他勉强塑了个形态。 勉强维持了一个人形的状态。 让他渐渐流淌落地时的身影最终化成了一个大黑胖子,又高又壮的。 高有两三米,膀大腰圆的跟个相扑运动员似的。 一脚踩在地上就敦的一下,有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甚至他还感觉,他只要略微用力一挣,很可能那种为他塑形的力量就束缚不住他现在的外形状态,要让他重新化回界海去。 让唐然也不由颇是有些失望,本来他还以为能恢复他英俊的容颜,让他留上一撮细细的胡茬子呢,结果,这是个啥啊?又黑又胖还两三米高。 简直完全毁掉了他英俊的容颜。 就不由失望的看向同样在塑形的小魔女,只是这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第958章 你们来了青天就有了! 因为这时的小魔女也跟他一样,也是个又黑又高又胖的大黑胖子模样。 完全没有了曾经那小小的穿着白裙子的小萝莉的形象。 “这化的是个啥啊!” 小魔女当时也就急眼了,因为她是真的很喜欢她的小萝莉形象的,不然不能千年万年亿万年了都还是保持着那个模样,毕竟就算没入界海前,她也还是传说中的大道之上呢,那实力,想把自己倒腾成啥样不行啊。 她能一直保持着那个模样一直没变,显然就是爱自己那个模样。 结果现在呢。 现在突然就变成了这又高又胖的大黑胖子模样。 没当场翻脸都得算她脾气特别好了。 这还不如她直接当界海本身呢,好歹也没人会感觉界海难看啊,对吧? 这是个啥啊,又黑又高又胖,都没个人样了。 谁看着不觉得磕碜的慌啊? 当时就气的轰隆一脚跺在地上,跺的整个千城门口都地动山摇的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一样。 “额,那个力量不足,还请见谅。” 千城之主大概也是没有预料到两成的界海力量居然都能有那么澎湃。 千城竟然都不能完全束缚给他们塑形成功。 只好带着歉意的样子给俩人道歉。 不过想想其实也是,千城,顶了天也就不过是另一个界海。 你要说纯粹的对抗,它或许能在力量上压制二人。 但你要说完全拿捏二人,束缚住他们的力量,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两者的对比顶多也就是个强壮的成年人和大力士的区别。 相互绝对没到能完全碾压和束缚的份上。 “行了行了,那现在我们去哪啊?” 小魔女当时感觉很心烦的样子,忍不住摆手打断千城之主还想说的话。 “那个城主府给几位摆下了晚宴。”千城之主道。 “别整那些虚招子,没兴趣,还有别的吗?” 小魔女此时对她的大黑胖子外形是怎么看怎么心烦,就不耐烦的继续打断。 “要不我们还是先进城再说吧?” 厉红衣眼见你们都对大黑胖子的形象感觉不是很满意。 尤其是小魔女,甚至都没有耐心理会千城之主释放的善意了。 就只好开口提议先进城,其他的事情都等容后再说。 “好,那就先进城吧,几位请。”千城之主点头。 施施然的样子在前面给唐然等人带路。 唐然小魔女厉红衣还有小丑四人就跟随在那千城之主身后。 缓缓的走入了城门里。 穿过冗长的城门洞。 唐然等人顿时就看到了千城之内热闹繁华的样子。 确实是很热闹,街上迎来送往的各种摆摊的做买卖的,都十分热情。 只是唐然看着那摆摊的小贩们怎么就感觉那么不对劲。 哪不对劲呢。 几乎一水儿的大道之主。 甚至有些开店有铺面的店主都是大道之上。 偶尔看见一个大道主宰简直都跟看见了稀罕物似的。 这场景简直看的唐然他们目眩神迷,因为属实是有些太夸张了。 你想吧。 大道主宰,那在一个宇宙里都是最顶级的存在了。 大道之主那都是三千大道平起平坐的存在。 大道之上那甚至是一个宇宙天道都才拥有的权能力量水平。 整个无限大宇宙也不过才只三千无限大道。 搁这城里结果居然只是个开店的店铺老板的水平?大道之主都得上街摆摊去?这踏马有点过分了吧,是有点过分了吧?对吧? 拿大道之主大道之上都当大白菜呢? 什么破城啊。 真拿强者不当强者啦? 唐然一路走,一路忍不住腹诽。 “不要觉得很夸张,你想一想,一千次无限大宇宙轮回过后,整个虚空界得积攒下多少强者。”厉红衣眼见唐然四下张望着忍不住神情有些匪夷所思。 就对唐然说道。 “可惜一次轮回到头来还是很难诞生出一尊真正的终极。” 千城之主闻言也忍不住叹息道:“终极,终究是可遇而不可求啊,不过,你们来了,以后这青天就来了,这千城也就好了,终于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 “啥意思?” 唐然闻言怀疑千城之主偷听了他们在城外的对话在阴阳他们。 因为当时他和小魔女一听这城里的城主不过是一尊终极,就嗷嗷叫着表示他们要做千城的青天,要当城主。 现在听到千城之主这么说,就不由怀疑对方是在阴阳他们。 “虚空十二终极啊,我们都打不过啊,你们来了我们不就能跟他们打了吗” 厉红衣闻言就接话说道。 “那不对啊,你们不是有千城吗?”唐然闻言顿时就不解,忍不住看向千城之主,他还掌握完整的千城权柄呢,还能打不过区区虚空十二终极?难道不是应该他见虚空十二终极一次打他们一次吗? “对啊,你们不是有千城吗?”小魔女闻言也不接,也忍不住问道。 “千城是一座城。”千城之主道。 “然后呢?”唐然依然不解,我知道它是一座城啊,我也没说它是一片白地啊,咋了,是城它就金贵啦?就不能打架啦? “这座城它不能动。”厉红衣闻言看了千城之主一眼就说道。 “为啥不能动?”唐然追问道。 “也不是不能动,它是不能用来打架。”千城之主说道:“因为这座城里有很多宇宙,是用来抵御虚空吞噬的,若是用来打架,有些宇宙可能就没了。” 千城之主没有说有些直白,但又没有太直白。 但唐然还是想明白了,因为就像他的界海,确实可以往里面藏个宇宙什么的,但一旦打架的时候过于汹涌澎湃,那就很难保证藏在里面的宇宙不会当场被冲击的破碎成虚无了。 “原来是这样。”唐然等人恍然大悟的样子。 一边说着一行人一边就继续往前走着。 千城之主路过的地方那些小贩店主们纷纷跟他打招呼问好。 感觉他人缘看着还是蛮好的样子。 “他们在这里还需要为生存考虑吗?” 唐然看着那些大道之主大道之上,感觉有些不太理解,大道之主,那不是大道存在他就存在了吗?还需要考虑一日三餐衣食住行?感觉还是有些匪夷所思。 第959章 骗进来杀? “每尊大道之上的身后都几乎有一整个宇宙要养。” 厉红衣一边往前走,一边慢悠悠的说道。 “养?宇宙?宇宙还需要养?” 唐然闻言有些不理解厉红衣是怎么把养和宇宙这俩词联系到一起的。 宇宙还需要人养? 那不是开辟完了你往那一丢让里面的生命自生自灭就行了吗? 辣么大个宇宙,咋,他们属蝗虫的啊?还能把宇宙给吃完了啊? “千城是虚空界最后的堡垒。”厉红衣道。 “所以呢?”唐然反问,所以他们就能把宇宙给吃完了? “一个宇宙的诞生和运行也是需要一些特殊的东西存在的。”厉红衣道。 “然后呢?”唐然追问。 “然后千城本身只能少量产出,是无法同时供养的起那么多宇宙一起运行的。”厉红衣道。 “然后你们就把那种供养宇宙运行的东西给货币化了?” 唐然听到这里才算是恍然大悟的样子理解了厉红衣是在说一件什么事。 “可以这么说吧。”厉红衣点头道。 “那种东西是界海之水吗?”唐然直接问道。 因为界海并不是真正的海,界海之水也不是真正水,它是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绝对的存在,永恒的唯一。 所以,能让宇宙起源,存在,直至终结的,也就只能是界海。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一下就反应了过来,眼神顿时警惕的看向了千城之主。 瞬间就怀疑他们把她和唐然骗进来就是为了他们的界海。 因为这太容易想了啊。 唯一能支撑宇宙起源运行乃至终结的就是他们的界海。 千城把它们货币化了。 那他俩就是唯二掌握着所有人必需资源的大财主大资本。 那对方请他们进城是想做什么? 不用想也能知道吧? 大概他们此时正是千城所有人打土豪分田地的土豪吧? 那一刻,唐然和小魔女本能的就警惕了起来。 “不用那么紧张,千城自己还是能运行的。”千城之主见唐然和小魔女俩防备起来,就微笑着摇了摇头道。 “所以你们请我们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唐然看向厉红衣,神情颇有些失望,因为他是真把厉红衣当成了好朋友的。 没想到俩人再次见面竟然会是这个场景。 “不是,你拿我当坏人啦?”厉红衣看见唐然看她的神情,顿时无语道。 “不然呢?” 唐然闻言反问,你把我骗到千城里来,难道我还应该把你当好人吗? “没有那么夸张二位真的别紧张,千城真的维持的住。” 千城之主见状只好出面解释道:“我们之所以把它货币化其实还有一个理由,是为了建立秩序,二位应该也清楚的,当一个人的力量足够强大的时候是不受约束的,尤其是那些大道之主大道之上,大道不灭他们便能永存,若是总没有事做也会变得很麻烦,您二位应该能理解吧。” 他这样说唐然和小魔女倒是能够理解。 也确实是如他所说那般,大道之主大道之上那都是大道不灭便能永存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摸到了永恒的边了。 生命其实已经算是永生了。 他们要是天天游手好闲的没有事儿做,肯定是要生出些别的想法的。 这都不用想的事儿。 更何况他们甚至还不用为了财米油盐衣食住行操心了。 一天两天他们或许能闲得住,一年两年也行。 永生永世呢? 他能愿意一直待在这所谓最后堡垒的千城吗? 有没有可能突然有一天他就突发奇想这千城为什么不能是他的呢?或者是他们某一些人的呢?这很理所当然吧? 毕竟老话说的好,有人的地方他是一定会有江湖的。 如果千城里的人都联合了起来,就是千城之主他再厉害,也总不能来个灭世什么的都杀光吧?这也和他的本意为了保存万界生命的初衷相悖啊对吧? 那么给他们找点事儿做建立秩序显然也就是势在必行的。 但一般的衣食住行肯定他们也不在乎啊。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传说中的大道之主大道之上了。 甚至可能还有半步终极什么的。 这样的存在你不给他找个真正能让他在乎的事情,那你铁是栓不住他的。 所以理所当然的他的来路他的起源他的宇宙,就派上用场了。 你让他的宇宙会逐渐枯竭,会逐渐无法运行。 他就得想办法找原因,就得找资源让宇宙继续存在继续运行。 那么这时候你推出一个专门的能让宇宙继续运行的东西。 那肯定是所有人都要抢破头的要争要抢的。 当然,这是对那些对家乡对起源对来历在乎的人说的。 对那些不在乎起源铁石心肠的,那这一招其实也不是特别管用的。 但还是有用的,因为这种货币在绝大部分人那里既然能流通,让他们在乎,那他们有时候也就会拿一些别人求而不得的宝物出来交换的。 那这货币的价值不就体现出来了吗? 他们也就等于是控制住了所有人,建立了一种完备的秩序了。 这些唐然和小魔女并不需要太怎么用力去想,就能想的通也都能想的明白的。 但也正是因此,俩人也就越发警惕了。 因为这货币越多人认可,也就意味着它是越招人惦记的。 那他俩分别拥有一座无垠的海,这财富,那也就真不是一般的多了。 完全就是两个拥有金山的人,走到了一群特别想要黄金的人群里。 你说别人不惦记。 别说唐然他们不能相信了,就是说这话的人恐怕也不能相信吧? 甚至唐然都相信,若是此时不是千城之主陪着他们一起走的话。 他都相信这时候说不定都有人冲出来要当街明抢他们了。 不过其他人也都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还是这个千城之主的态度以及想法。 因为只有他是拥有抗衡甚至威胁到唐然和小魔女的存在。 其他的,无论是大道之主大道之上还是半步终极就是真正的终极。 在他俩面前也都是并没有什么用的。 毕竟虚空十二终极都拦不住他们,甚至有时候还会被他们按住一个摩擦。 其他的,来多少也是送菜。 第960章 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千城之主见唐然和小魔女都对他过于警惕,就有些什么话想说。 只是环顾了一下他们当时所处的环境。 是一条人来人往的长街,街上又都是些耳朵特别长的大道之主,大道之上什么的,你当街说,也不一定就一定能瞒的住他们的耳朵。 就只好跟唐然和小魔女商量换个安静点的地方说话。 “那就换个地方吧。” 唐然见千城之主是和他们商量,而不是直接尝试用千城的力量来压制他们。 就点头同意了。 因为此时他们已经进了千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已经等于落入了陷阱。 这种时候千城之主如果对他们心怀不轨,其实已经没必要再跟他们客气了。 千城之主执掌千城权柄,真打起来,他和小魔女联手也够呛能赢。 所以见人家占着上风还是好商好量的 ,就也暂时勉强信了他那么一分。 随着他们说话。 千城之主就在前面带路,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座庄园一样的府邸。 他们进去,千城之主布下防止窥探的禁制。 这才回过头来跟唐然他们说道:“其实也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主要是怕一些人瞎揣测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们应该都懂的,这人一多了,你哪怕再正常的话说出来也有人瞎揣测乱解读的。” 一边说着,一边就把唐然和小魔女等人都请到一个院里。 几个人就在院子里的一个石桌分宾主坐下。 唐然和小魔女都没有多说话,坐在石凳上等着千城之主的解释。 千城之主见状便决定像豆包一样不绕弯子,一步到位,给你最直白最准确的解释。 “是这样的,千城如今可能到了一个临界的状态。” 千城之主看着你们诚恳的说道:“这个临界状态既是从生命身上说的,也是从千城本身来说的,我先给你们说人的事情吧。” 说着看了看你们,见你们都没有接话。 这才又接着说道:“千城本身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只能守不能攻,所以人心思动嘛,就应该是有一部分人可能接触到了虚空终极,可以就与那些虚空终极们达成了什么协议之类的…” “你直接说当了内奸不就完了。”小魔女闻言撇嘴道。 “好吧,就是当了内奸,所以这千城最近就不是太稳定。” 千城之主闻言笑了笑继续说道:“具体的呢,就是分裂言论正在盛行,有人试图从内部攻破千城,引虚空十二终极攻入进来。” “你为千城之主,又是终极,他们还有人能瞒得住你?” 唐然闻言不是太相信,毕竟终极号称近乎全知全能,这样的存在又掌控着堪比绝对存在的界海的千城,这还能有人能在他的城里搞什么小动作? 唐然可不太相信。 “所以我就是怀疑可能这千城里混进来了一尊终极。” 千城之主闻言只好如实的样子说道:“我怀疑这可能是一尊新晋的终极。” “不能吧,终极晋升那么大动静还能瞒住你?” 唐然还是不太信,你说你不能驾驭千城去战斗我信了,但你说终极晋升都能瞒住你?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一般人晋升个半步终极都有终极禁忌来袭。 直接晋升完全版终极那动静不说整个虚空都知道也差不多了吧? 这样的动静之下它能瞒的住谁呢? “若是有虚空权柄帮忙掩护呢?”千城之主反问道。 “就虚空十二终极那个容人之量他们能信?”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忍不住反驳千城之主,但凡虚空十二终极有能容忍其他人晋升终极的可能,它又怎会出现一个个的终极只要晋升就全被封印的情况? 又怎会出现整个虚空一千个无限轮回都才只有这么寥寥几尊终极? 你想说服他们对你晋升终极视而不见,并且还要拿他们的虚空权柄给你做掩护,那你得多么会说,你舌绽莲花你天花乱坠你觉得他们能信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现在只是这么怀疑。” 千城之主闻言就摇头说道:“为什么这么怀疑呢,是因为现在千城已经出现了几个规模差不多的商会,这些商会渐渐要垄断千城的这个权力了,虽然我能压过他们,但如果他们垄断了人心和权力,我也就很难办了,毕竟我总不能把他们都灭了啊,你们说对吧?那我建立千城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那你想做什么呢?”唐然问道。 “这就要说到千城本身了。” 千城之主闻言就说道:“你们也都知道,这千城是无限宇宙一次次轮回构建起来的,是一世世的积累构建的堡垒,它的运行是稳定的,产出也是稳定的,它目前为止大概能供应超过六成的大宇宙全力运行,但这是不可能出现的,因为其他的宇宙也要生存,所以就只能是让大部分人都能吃上饭,但不能吃饱的一个状态,这也就给了那些商会钻空子攫取权力的机会。” “所以呢?”小魔女问道。 “所以我就想,你们能不能利用你们的界海为引,把另外的一部分权力收拢到你们的手中?这样的话千城就能稳定下来,那位我猜测的可能混进了千城的终极也将失去以众人为把柄的作乱空间。” 千城之主闻言就诚恳的说道。 “如果我们不愿意呢?你准备强取吗?”小魔女直直的看着千城之主问道。 “那不会,我们不强求。” 千城之主闻言摇头道:“我对于千城能稳定运行这么多次轮回,已经其实是蛮意外的了,我尽到了我能做的一切努力,即算是千城被攻破了我也并无遗憾,况且我也是一尊终极,困守此城无数轮回,我也想出去看看了。” “那我们能先想想再决定吗?” 唐然闻言想了想,并没有立刻就给他一个答复。 虽然他说的是蛮悲情又洒脱的,但唐然也并不是太相信他。 因为说来说去,绕不开的还是他们二人所得到的界海。 而离了界海他和小魔女虽然不能说什么也不是吧,也是搁在这危险的虚空里并不怎么能自保的,这是他们能在虚空安身立命保住绝对安全的根本。 轻易他们是不可能给别人承诺的,一点可能也无。 第961章 千城俩恶霸 “那是自然,你们尽管考虑,我们并不着急。” 千城之主闻听唐然的话,就点头答应,说着就对厉红衣点头道:“那就麻烦您带他们去他们宇宙的驻地了。” “不客气。”厉红衣点头。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唐然见状,就和小魔女和小丑一起起身告辞。 千城之主见状也起身把几人送到了门口。 “什么人呢,叫人进屋连个茶都不给上。” 刚走出门外小魔女就忍不住嘀咕道,又黑又胖的大脸一脸嫌弃。 给刚转身要往回走的千城之主听的一个趔趄差点一脑门栽到院子里。 只好假装没有听到的赶忙就把院门给关上了。 “走吧,我带你们去你们欲走的驻地。” 厉红衣在前面走着,带几人前往唐然他们那所谓的宇宙驻地。 唐然其实也是蛮好奇的,一个宇宙,那么巨大,搁在这城里是怎么搁下的? 居然还有驻地。 难道是他们搞出什么宇宙小型化技术? 还是别的什么呢? 唐然颇为好奇。 就跟着厉红衣一路往城里走去,这是一座挺古色古香的城市。 大多都是些青砖小院。 街道两旁各种小贩还有店铺都开着。 要是不看他们修为,感觉上也就和普通的古代城池差不离。 也就单纯只是个头比较庞大,人比较多而已。 一路走过去,唐然看到一个推车卖果子的,就顺腿一拐过去问道:“这果子怎么卖的?”他倒是想看看那被货币化的界海到底叫什么。 也想看看这小贩卖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客官好眼力!” 小贩见唐然过来问价,顿时眼睛一亮就赶忙满脸堆笑的道:“这可是我们无上宫的好东西,青天一气果,千年一开花千年一结果,您看这灵力多充沛,你再闻闻这个味道多纯正,您再看看这色泽多诱人,保准您吃一口回味无穷,吃两口还想再吃。” “无上宫是啥地方啊?”唐然好奇的问道。 “无上宫宇宙。”厉红衣跟在旁边随口接了一句道。 “你们个人宇宙的啊晓得了。”唐然点头,但能让厉红衣记得的宇宙,想来是有些实力的,毕竟这千城目前为止明面上应该就只有她和那白发冷峻男子两尊终极,再加上一个千城之主,她在这千城里也得是绝顶厉害的存在。 没有比她更高的了,这样的人物都能记住的宇宙,那这宇宙一定是有些说头了。 “原来是终极大人,小的眼拙,您见谅啊。”小贩见到厉红衣顿时赶忙点头问好。 厉红衣闻言摆了摆手没跟他多话,示意他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小贩见状,这才又转向又高又胖又黑模样的唐然问道:“客官您要多少?我这就给您称起来。” “什么价你都还没说呢。”唐然道。 “一两源气一斤,客官您要几斤?”小贩热情的道。 “买不起,太贵了。” 唐然本来就单纯的只是看看小贩卖的东西,以及货币化的界海是怎么个称呼,并没有想过要买,问完价钱顿时就摆手表示买不起。 “嘿,你消遣小爷呢是不是?”小贩一见唐然问完不买,顿时大怒,叉起腰就要骂人,跟个正经的泼皮无赖是真没什么两样。 给唐然看的真是一脑门的黑线。 感觉这孙子是真给大道之主丢人,这泼皮无赖的样子是真一点逼格都没给大道之主留啊这是。 当时也是一叉腰,一副穷横穷横的模样道:“老子就消遣你了,怎么着吧?”他倒要称量称量这个无上宫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在终极面前都敢这么横。 “那您走好,不送!”小贩一看唐然也穷横穷横的,顿时就态度软了。 “不是,你耍我呢?” 唐然闻言顿时大眼一瞪,我踏马都准备暴气了你给我走好不送,你耍我玩呢? “就是,你什么意思?耍我们玩呢?”小魔女见唐然叉起腰来十分嚣张,顿时也赶忙叉起腰,咋咋呼呼的就一副人多势众的样子道。 “我惹不起我躲行了吧?”小贩见状,顿时赶忙推着车就要跑。 “你想得美!惹了我还想跑!”唐然大怒,一脚踩住小车,挡住小贩去路。 “就是就是,惹了我们还想跑,门也没有!” 小魔女也挪动胖大的身子挡在小推车前面十分霸道的样子。 “那我不要了!”小贩见状,顿时小推车一扔,扭头撒丫子就跑了。 “哎不是,什么鬼,什么叫你不要了?” 唐然看着小贩反常的反应有些无语,明明是你先挑的事儿,怎么突然弄的像我们欺负人的似的?虽然我就是有点不想吃牛肉吧,但你也不能怂的这么彻底啊,你这样不给面子直接跑了,那我跟谁说我不吃牛肉去? “他这应该算是欺负人吧?他…”小魔女见状也是十分大怒,忍不住想先找个借口就直接动手。 只是她借口还没找完呢就听小丑无语的道:“你们可要点脸吧,人家小推车都扔了你们还不依不饶的呢。” “他这算不算欺负我们?”小魔女闻言顿时大眼珠子骨碌一转,把目标转向了小丑。 “绝对算!”唐然一听,顿时严肃点头。 “那要我捶他一顿,算不算正当防卫?”小魔女闻言顿时兴趣大起,沙包大的拳头在小丑面前晃来晃去耀武扬威。 “那必须算!”唐然当时就重重点头。 “好么,你们这不要脸起来也是真不打算要脸了!” 小丑看着唐然跟小魔女一唱一和的狼狈为奸,顿时一脑门的黑线。 感觉这俩货也就得亏是在这千城里。 这要但凡换个地儿,这不就是俩欺行霸市的恶霸吗? 还是纯不要脸的那种。 “你看他居然还敢骂你,可见是十分嚣张!”唐然见状顿时就扇风点火道:“这你能忍?” “我忍不了!”小魔女闻言顿时摇头。 “那怎么办?”唐然道。 “削他,必需削他!”小魔女道。 “那赶紧上啊。”唐然道。 “我怕把他削没了。”小魔女气呼呼的道。 “那怎么办?”唐然和小魔女一唱一和的道。 “只能暂时先让他嚣张几天了,等我成功控制住力量,看我怎么削他!” 小魔女闻言顿时叉着腰,目光霸气无比的扫过整个街区,仿佛在巡视领地的恶霸一样。 第962章 我可以不要,但它必须得在! “你们真是多余搞这套,就不说你们俩了,就是有终极在旁边,又有谁真敢跟你们动手啊?”小丑见小魔女那模样,才终于反应过来唐然和小魔女那话是在说给旁人听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 唐然顺手推上那小贩丢下的小推车,一边推着往前走,一边说道。 “怎么呢?”小丑勤学好问。 “你牛批就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谁知道你牛批呢?” 唐然一边推着一车的那什么青天一气果,一边和小丑说话道:“那不就成锦衣夜行了吗?那你牛批还有什么意义呢?对不对?” “对,牛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那才不枉辛辛苦苦变的牛批!” 小魔女闻言顿时连连点头,顺手拿起一个青天一气果咔嚓咔嚓的就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评价道:“灵力一般,也就嚼嚼味道还行。” “噗,不是,你们还真要啊这玩意儿?”小丑看着唐然真把车给人推走了,顿时一脑门的黑线,感觉这俩千城恶霸的形象已经跃然而出了。 “战利品凭啥不要啊。”唐然闻言理直气壮的道。 “对,战利品凭啥不要。”小魔女也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俩人一边说还一边就把目光望街上其他人的摊位上打量,一副跃跃欲试想把整条街都给人家打包的架势。 其他人一看俩人这德行。 顿时纷纷赶忙推起车子就跑。 就是不少店铺都急忙关门。 “看到了吧,这就没有一个是闲人,以后你出门最好注意点,小心被人打了闷棍。”唐然推着小推车对小丑道。 “那我还是尽量不出门吧。”小丑看见那街道转眼成空的样子。 不由一脑门黑线,感觉跟唐然他们走在一起是真显眼了。 以后怕不是要真像唐然他们说的似的,会被人从背后打闷棍。 毕竟想也知道啊,他跟两座金山走在一起,金山人家暂时动不了,那还能动不了他个大道之上吗?说不定按住了他就能威胁金山呢? 照今天这个街道上转眼人就成空的架势。 高低是肯定要有人拿他练手的。 怕是都不用想。 一行人说着话穿街过巷。 走了有许久,才终于来到了一座府邸门前。 这座府邸看起来还是蛮气派的,高门大户朱红的大门,门头上写着太上二字,门前一对大石狮子威武雄壮。 唐然他们看到此幕顿时就知道这定是来到那白发冷峻男子的门前了。 就上前拿起朱漆大门上的大铜环哐哐敲门。 朱红大门无声自开。 “进来吧。”就听院里传来一个冷峻的声音淡淡的道。 几人见状就迈步走了进去。 进到院里,就看到那个白发冷峻的男子正在一株梅花树下喝茶。 “这不就是个普通院子吗?这也没看到宇宙啊,这咋叫宇宙驻地啊?” 小魔女进来就四下张望,又黑又胖的大脸上一脸的好奇。 这是一个古式园林式的小院。 院里假山奇石清泉流淌,几株梅花星罗棋布。 看着颇有些奇趣。 当然那些假山奇石清泉梅花也有可能有些特殊,毕竟终极的院子,随便布置成什么样那都不让人奇怪的,说是假山奇石什么的只是因为它们看着都不大。 感觉像是世俗里的那种园林布局。 唐然他们进来环顾了一圈,才听见那白发冷峻男子淡淡道:“都在后院。” “你把宇宙搁在后院?那能搁的下吗?”小魔女闻言顿时大为惊讶。 因为她是没有见过谁能把一个浩瀚宇宙搁在自己家后院里的。 从来别说见了,想都是没有想过的。 也就他们自己开辟的世界那才是能自己带着走的。 真正的大宇宙,很难有人能挪的动啊。 毕竟宇宙又不是没有重量的,那么沉重又浩瀚,一般大道之上是没有可能可以搬的动的,就是他们这些半步终极,也是几乎不太可能的。 当然,终极能不能,她就暂时不是太清楚了。 因为他们虽然为双终极,毕竟也是都没有走到最后那一步。 所以就挺好奇他是怎么把宇宙搁在了后院里的。 那白发冷峻男子闻言也没有给他们解释,只随手大袖一挥。 顿时就见身后那后院的院门打开。 几人透过后院的门,就见后院里仿若一座混沌海不停的翻涌一样,一尊看起来颇是微小的宇宙就在那混沌海里沉浮。 唐然他们几人都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便不有靠近了观看。 站在后院门口,顿时就感觉到一种无上法让他们隐隐像是会变小的感觉。 “所以这真是一座混沌海?”唐然感受到这种感觉,就忍不住回头望向那白发冷峻男子道。 “是。”白发冷峻男子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才淡淡点头。 “所以这座千城里,每个后院都有一座这样的混沌海?”唐然由此及彼就想到了整座城的情况。 “是。”白发冷峻男子点头。 “好大的手笔,真有点不愧是千城之主了!” 唐然闻言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想到那庞然如巨兽匍匐在虚空里的千城。 再想到那巨大的千城里有无数这样的府苑。 由此再想到每一座府苑里都有这样一座磅礴的混沌海。 那手笔,真的可以说不是一般的大了,简直得用大气磅礴气势恢宏来形容了。 “我进去玩玩!” 小魔女见状眼珠子骨碌一转就想一脑门扎进那混沌海里。 结果她一跳,就被唐然一把薅住了后脖领子。 硬给拽了回来。 “你拽我干嘛?”小魔女不满。 “你废话,你冲进去万一控制不住把宇宙给我撞坏了,你赔啊?” 唐然闻言顿时没好气道,不是你家宇宙你不心疼是吧? 有种把你家真魔界放出来也让我去玩玩,你要也不心疼我就让你进去。 “哎呀我小心点不就行了。”小魔女道。 “你再小心也不行,万一真被你撞坏了我得花多大力气才能补回来?” 唐然没好气的样子严肃制止小魔女的使坏。 说实话,能走到大道之上的其实已经不太需要宇宙了。 但问题在于,人么,只要不是绝对的无情无念完全化成了道。 总是还是会有些虚妄的念头的。 那宇宙他可以不要,也可以不理,但万一有一天他想要回去看看,怀念一下他的曾经,他的过去的时候,那他的来路就必须得在。 第963章 你这是经历了什么? 这大概就像那个给孙猴子喂桃儿吃的小孩是一样的。 绝大部分时候孙猴子不会想起他,也不会惦记怀念他。 但突然有一天,他突然想起来他被压在山下的那段日子了,想瞅他一眼。 那他就必需得在那。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感觉吧。 “呵呵雪姐你真厉害,一下就把那大胖子捶扁了!” “那必需的,不是吹,就是大道之主这个领域我还没觑过谁。” “那你跟我们图腾大人比呢?” “改天找时间练练?” “不练。” …… 正在唐然和小魔女望着后院的混沌海说话的时候,就突然听到院子外边的长街上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同时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听起来很像是苏莉的声音,两外两个则好像是那个在他老家号称人间一魁首的秦冰雪,以及前身。 他和小魔女还有小丑等人回过头来,就看到三人为首,后面丫丫叉叉跟着十几号人,有夜魔,有窥命师,反正就他们前世那么些人吧。 几个人进到门里就直奔那白发冷峻男子。 其中苏莉最是欢快,一溜烟的扑向那白发冷峻男子道:“太上老爷爷,我们今天又赢了呢!看!” 说着就拿出一些黑色的像是石块一样的东西献宝似的出来显摆。 但却只见那白发冷峻男子无奈的样子看着苏莉说道:“不是说了外面危险不让你们出去了吗?怎么又偷跑出去?” “啊呀太上老爷爷你就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的啦,我们有图腾大人还有我们雪姐,还有老爷爷您,谁敢欺负我们呀!” 苏莉跟个娇憨的小孙女跟老头撒娇的样子道。 跟从前那个跟唐然在一块儿的疯丫头看着完全不像一个人了的样子。 给唐然看的都一愣一愣的。 因为苏莉这一面他可是真的一点也从来也没有见过。 他最初见到苏莉刚转学过来那会儿,是很成熟稳重且高冷的。 后来去那虚空神殿和战吴女的时候是有点不要命的疯感。 从来也没见过这种娇憨的撒娇样子。 不由就挺纳闷的,好奇这倒霉丫头到底是有多少面。 当时只听那白发冷峻男子闻言就教训她道:“你真当我给你开玩笑呢?现在我们真的是在风口浪尖上了,整座千城所有人现在都在盯着我们,真等到有人对你们动手,就是我也救不了你们。” “好嘛好嘛,我们知道了,我们以后小心嘛。”苏莉委委屈屈的样子道。 “还小心?”白发冷峻男子瞪眼。 “那…那…咦?太上老爷爷他们是谁呀?咱家来客了呀?” 苏莉见白发冷峻男子瞪眼,顿时赶忙一缩脑袋大眼珠子骨碌碌乱转,目光在院子里一转,就看到了唐然小魔女小丑和厉红衣四人身上。 顿时赶忙转移话题。 “是你…他们呢?” 秦冰雪当时也随着苏莉的目光看向了四人,显然也是看不出来唐然和小魔女那俩大黑胖子本来面目到底是谁,厉红衣她们也是都没有见过的,也就前身曾见过厉红衣一面,那也是前世的事儿了,他们能认出来的只有小丑。 就顿时想起了和那浓黑夜色的主人对战过后消失的唐然和小魔女来。 就忍不住问道。 唐然当时和小魔女见别人都没有认出他们来,顿时对视一眼十分得意。 而那位前身在见到厉红衣以后,顿时十分恭敬的对厉红衣行礼道:“见过终极大人。” 厉红衣闻言和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终极?你就是唐然说的那位终极大人?!” 苏莉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的样子从白发冷峻男子身边蹦起来,围着厉红衣打转的样子打量,神色十分好奇。 “小苏回来,不要无礼。”白发冷峻男子见状就呵斥道。 厉红衣当时在小院里背负双手并不在意。 “那你们呢?你们是谁呀?”苏莉又跑到唐然和小魔女面前转圈的打量。 唐然就忍住笑道:“你猜呢?” “我猜不着啊。”苏莉摇头道。 “那使劲儿猜呢?”唐然道。 “使劲儿猜…那你是唐然?”苏莉闻听唐然的说话语气略熟悉,顿时瞪大双眼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帅吧?是不是特别威武雄壮?”唐然叉着腰十分得意道。 “又黑又胖好丑啊!”苏莉闻言顿时就说道。 “你住嘴,你根本不懂审美!”唐然气呼呼的道。 “你这是经历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秦冰雪一听那大黑胖子居然是唐然,也是大惊失色的样子,因为唐然她又不是没见过,高高瘦瘦挺清秀的一个小孩,突然变成这又黑又胖的模样,也是让她属实是没有想到。 毕竟人家修炼都是越修越美越来越帅,像他这样丑回去的这是真没见过啊。 “对呀,你这是啥情况?怎么黑成了这样,你换了个人种啊?”前身见状也是大为震撼的模样围着唐然直打转。 “我好想捶他们啊,我能不能申请捶他们?” 小魔女闻听他们这个张嘴一句丑,那个张嘴一句胖,又来一个直接要给他们换个人种,顿时就气的直磨牙。 唐然当时也是很没有好气,闻言就没好气的对前身等人道:“去去去,赶紧回你们宇宙去,就不待见看见你们!以后别出来碍我的眼睛了。” 说着就很气愤的对那白发冷峻男子道:“哎,老头,你能不能把他们扔回宇宙里去,就锁里面以后就别出来了!” “不是吧,好歹我们也是一起战斗过的,这刚见面你就嫌弃我们啦?” 苏莉闻言顿时不满的样子说道。 “就是啊,刚见面你就嫌弃我们啊?”前身也不满道。 “对呀,就嫌弃你们呀,有意见啊?有意见憋着啊。”唐然闻言顿时不客气道,我堂堂界海,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极,绝对的存在永恒的唯一,敢说我丑,我嫌弃你们都算给你们面子了。 “是不是想打架?” 秦冰雪一听唐然居然敢嫌弃他们,顿时勃然大怒,袖子一撸一副就要跟唐然他们干仗的样子。 “就你们?跟我打?” 唐然闻言顿时斜眼一副大鼻孔朝天的样子道。 第964章 我今天必需捶他! “你敢看不起我们?”秦冰雪气坏了的样子。 “对呀,就看不起了,你能咋的?”唐然傲气道。 “老唐这可不是我挑事儿啊,他这是连你都已经不放在眼里了啊,把大王牌借我用用,我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不然他还以为我们前世都是吃干饭的呢。”秦冰雪气呼呼的跟前身道。 “对,这是在宇宙外边,我们不用怕他!”苏莉也嗷嗷大叫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嘁,就你们还要教训我?我不客气的说,就你们,加上你们那老头一块儿,你问问他敢不敢跟我横!” 唐然大鼻孔朝天,一副都嚣张坏了的样子道。 “啥情况老爷爷,他连你都不放在眼里了?他现在都…都这么横了吗?” 苏莉闻言顿时大惊失色,赶忙就看向那白发冷峻男子震惊道。 “对,就是这么横!”唐然又黑又胖的大脸傲然道。 “你凭啥啊?人家可是终极!”前身闻言都忍不住试探的问道。 “我捶的就是终极!”唐然嚣张跋扈的没边了的样子道。 “没错,我们捶的就是终极,不是终极我们还不捶呢!”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嗷嗷大叫十分嚣张的叉腰道:“我们是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永恒的唯一,绝对的存在,我们才是这诸天众生存在的唯一意义,你们,根本没有意义!” 叉着腰,可嚣张坏了。 毕竟等的就是这一刻,家乡人要是都不知道自己厉害,那简直连锦衣夜行都不如了!牛批,那就是要让家乡人都知道,并且还要刻在碑上代代流传,让所有人全都每天早起都要背诵一遍,高考的时候第一题就必需考这个! “他们是不是疯了?这说的是个啥啊?” 苏莉看着唐然和小魔女叉腰越说越玄乎,都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了,还永恒的唯一绝对的存在了,都蒙了,一脸诧异的转头问秦冰雪道:“雪姐你听懂他们说的是啥了吗?” “听不懂,感觉像是真疯了。”秦冰雪也茫然的摇头。 转头看向前身,前身也一脸懵的直摇头道:“我也听不懂,怕是真疯了吧。” “唉,好好的人,可惜了,怎么就疯了呢。”吴女上下打量了一番唐然和小魔女叹息道。 “这…他们不会是丑疯了吧?”还背着书包的灵童打量着二人狐疑道。 “怎么会呢?”窥命师疑惑。 “你想,本来他俩还怪好看的,突然一天早上看见自己变成了又黑又胖的大黑胖子,可不就受不了了吗?那精神一崩溃,不就疯了吗?那不就是丑疯了吗?”灵童闻言顿时就认真解释道。 “这倒霉孩子到底谁家的?我真的…我特别想捶他,要不…我干脆,捶没了他也不至于影响你们家宇宙吧?” 小魔女被灵童一顿损顿时气坏了,忍不住就拳头捏的咔吧响,咬着牙就对唐然道:“我真的很想捶他,我今天我必须捶他!真的,我忍不了了!” 我堂堂虚空大恶霸你敢说我丑疯了,你问问虚空十二终极他们敢不敢和我说这个话,我今天我必须锤他,我高低得锤他! 说着抡起拳头就要捶那灵童。 但却只见那白发冷峻男子大袖一挥,把灵童给传走了,应该是传进了宇宙里。 让小魔女捶了个空。 但却只见她那平平无奇甚至感觉都没有用力的一拳轰隆一下,就砸塌了半个院子。 “小孩子嘴欠不至于还真要动手吧?”白发冷峻男子见状只好开口劝道。 说着就一挥手,顿时就见被小魔女一拳头砸塌了的院子又快速复原。 “你明知道他嘴欠你都不拦,你是故意的对吧?” 小魔女磨着牙不怀好意的盯上那白发冷峻男子道。 “绝对没有!”白发冷峻男子见唐然没有阻拦小魔女,顿时赶忙摇头,一脸的冷峻严肃。 而这一场面看下来,顿时就让秦冰雪苏莉前身等人看的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悚然就真的意识到了一个真相,唐然他们是真没有说谎,他们可能是真的能捶终极,不然,就以他们了解的那白发冷峻男子的情况,他哪有心情会跟一般刷无赖的人扯闲篇,他能在小魔女不怀好意的时候回答,就已经说明小魔女在他心里的那个分量了。 “你给我小心着点你,别以为你教过我一个什么太上无情我就不敢欺师灭祖了,我告诉你,我坏起来坏着呢,我自己都牙碜!”小魔女气呼呼的道。 “你…怎么修炼了啊你?这就超越终极了?” 苏莉大惊失色之后就忍不住围着唐然打转,神情十分匪夷所思,因为她还记着呢,她最初见唐然的时候还在上高中呢,当时他啥也不会啊,这怎么突然就超越终极了呢?就成什么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永恒的唯一了? 这他都咋修炼的啊?他们前世挣扎了一世,又加上这一世,也没见能修炼那么快啊,怎么他就突然就这么厉害了?上一次见面他不还是大道之上呢么? 这快的未免也有点太过分了吧? “那你,就是这么优秀没有办法!”唐然一听苏莉夸他了,顿时得意的尾巴就翘起来了,一副十分受用的样子。 “那可不是,人太优秀也是一种烦恼啊。” 小魔女一看唐然尾巴都翘起来了,顿时也得意坏了,又黑又胖的大脸扬起来十分之得意。 “那你们都这么厉害了我们还怕什么呢?干嘛还不让我们出去呢?” 苏莉闻言顿时就十分不理解的看向了那白发冷峻男子道:“我们都这么有实力了,难道以后不应该在千城横着走吗?不应该吃饭都不给钱吗?” “对呀,我们宇宙都这么有实力了,以后就可以吃饭不给钱了吧?” 秦冰雪闻言顿时也深以为然的样子连连点头道。 “何止,我们都不用吃牛肉了!”吴女也忍不住道。 “对,吃饺子绝不蘸酱油!”前身也十分认同的连连点头道。 我们这双终极,还俩能按着终极捶的,这实力,出门不长八条腿不横着走都感觉对不起这实力有木有?不吃牛肉?谁敢不吃牛肉咱就应该能按着他必需吃,敢少吃一口牙都给他敲干净!不然不白瞎这实力了吗?对吧? 第965章 我就是意义你晓得不? 几人说完纷纷都斜眼看向白发冷峻男子,想要他给个解释。 为啥要禁止他们出门。 感觉这完全不合理啊,有这实力,区区千城,这不就应该是我们家的城吗? 但却只见那白发冷峻男子闻言摇头叹息道:“正是因为他俩,你们才不得不需要躲回到宇宙里去,因为现在整个千城都在盯着他们,或许别人动不了他们,但你们,是一定会有人对你们动手的。” “为啥啊?”苏莉闻言不解。 秦冰雪前身等人闻言也纷纷十分疑惑。 “那你们今天是去做什么了?”白发冷峻男子问道。 “去挣钱维持宇宙运转啊。”苏莉道。 “他们就正是能维持宇宙运转的钱,而且,就相当于两座金山,别人动不了金山,你觉得他们不会把主意打到和金山有关系的人身上吗?” 白发冷峻男子叹息着说道。 “啥意思?啥叫他们就是能维持宇宙运转的钱?是两座金山啊?” 苏莉闻言顿时一脸懵,有些没有听懂白发冷峻男子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忍不住看了看唐然和小魔女那又黑又胖的样子,有些纳闷,心说这俩人黑成这样,难道是在说宇宙运转需要烧炭吗? 秦冰雪和前身等人闻言也纳闷的看向唐然和小魔女,也没听懂。 “就是字面意思,我们是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是永恒的唯一,是绝对的存在,我们是唯一的意义。”唐然笑眯眯的说道。 “云里雾里的你们到底说的是啥啊?”苏莉一副彻底被绕蒙圈了的样子。 “真笨呢,不都说了嘛,就是字面意思。”小魔女闻言顿时嫌弃道。 但心里感觉上,别提多爽了,没错,就是字面意思,我们就是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永恒的唯一,绝对的存在,我们就是意义本身,而你们,毫无意义,哼哼,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字面意思是说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永恒唯一?绝对存在?” 秦冰雪也有些不是很理解,闻言试探的问道。 “当然,不然你觉得我在说什么呢?”唐然反问,现在终于知道我们厉害了吧?以后高考第一题必需考这个!不知道这个的直接全都是零蛋! “所以其实你们是…创世神?”苏莉实在想不明白,就只好瞎猜道。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唐然闻言点头道:“不过不是你理解意义上的创造某个世界,而是诸天万界都因我们而存在,也将因我们而终结。” “这…太牛批了也!”苏莉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道。 “那必须的啊,毕竟我就是这么优秀!”唐然一听苏莉惊叹,顿时傲然的挺起又黑又胖的胸膛。 “对,毕竟我们就是这么优秀!”小魔女也赶忙骄傲的挺胸抬头。 感觉苏莉这情绪价值给的太到位了,就是这样,就是这么牛批! “那为什么我们还要躲回宇宙里呢你们都这么厉害了?”秦冰雪不解。 “对呀,你们都这么厉害了我们难道不应该让别人吃饺子统一必需全都蘸酱油吗?为什么我们反而还要躲呢?”吴女也不解的问道。 你们是不是自己牛批了就不想要老家的人了?你们这样是不对的。 做人不能忘本啊,那个老话说的好,亲不亲家乡人,那个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大家都乡里乡亲的你们不能自己牛批了连点光都不让老家人沾啊! 你要远学蒋光头近学祁同伟啊。 咱用人要先紧着亲近的人用。 警犬咱都得先紧着咱自己家宇宙的柴狗用啊。 任人唯亲的优良习惯咱不能丢啊! “因为他们有的,别人也都想要。”白发冷峻男子闻言就直接道:“有了他们,宇宙便不用再担心维持运转的资源枯竭了,因为他们就是资源本身。” “所以现在谁跟他们亲近,在别人眼中就可能成了他们的软肋?” 苏莉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的样子终于算是理解了。 秦冰雪和前身等人也纷纷顿时一下就全都理解了。 迟疑了一下前身就还是忍不住道:“那他们可以回去我不用吧,毕竟我有大王牌也堪比大道之上,除了终极也没人能拿我怎么样了吧?” “那你可就把千城想的也太小了。”白发冷峻男子闻言摇头道。 “怎么呢?”前身问道。 “你知道千城为什么叫千城吧?”白发冷峻男子问道。 “知道啊,一千次无限大宇宙轮回构建而成的无限天庭。”前身点头道。 “那你为什么还敢这么小瞧千城呢?” 白发冷峻男子反问道:“每一次无限大宇宙的轮回都要经历无垠岁月,每一次轮回无限大道都要积攒三千之数,积攒下来的强者又有多少,你没想过?大道之上算什么呢?半步终极都是你无法想象的数量。” “半步终极?终极还有完全终极和半步终极吗?”苏莉小脸诧异。 “当然,很多人经历无垠悠久的岁月之后其实是能领悟一部分终极概念的,那是一个靠积累后的灵光一闪也能够达到的高度,只不过另一半的概念很难,所以终极也才会这般稀少。”白发冷峻男子闻言就点头道。 “那以前老爷爷你怎么没有说过呀?”苏莉娇憨的凑到白发冷峻男子身边问道。 “你们又够不上那个高度,跟你们说有什么用?”白发冷峻男子道。 “你说了我们就有努力的方向了呀。”苏莉天真的样子道。 “三千大道都研究完了吗?”白发冷峻男子反问道。 “他们研究完了吗?”苏莉闻言顿时就忍不住看向唐然和小魔女,小魔女她不是很清楚,唐然,她很确定那货应该没有专门研究过三千大道吧?他不就行吗?为啥别人还都要先研究三千大道呢? “我不但研究完了,我还逆推五太终极一跃大道之上。” 小魔女闻言顿时骄傲无比的样子站出来道,你跟我比?我化身亿万逆推五太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呢,还敢跟我比?你凭啥跟我比啊,你个小小的连主宰都不是的小玩意儿还敢跟我比,我堂堂界海,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永恒的唯一,我就是意义,你晓得不?嘁。 第966章 我们优秀还不让人说啦? “你们都看我干嘛?” 唐然见小魔女说完之后苏莉还有秦冰雪等人都看他,顿时莫名其妙。 “你也研究三千大道了?”前身都忍不住斜眼上下打量唐然。 “我都一切的起源,一起的终结,绝对的存在,永恒的唯一了,我研不研究的那还重要吗?”唐然闻言顿时不屑的道,你当我是你们呢,我有外挂,你们有啥?我模拟一下就直奔大道之上了,你们呢?费劲巴拉的大道之主也敢跟我比?你们凭啥跟我比啊? “就是,你们家老头都不敢跟我们比,你们凭什么跟我们比啊?”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傲娇的斜睨了那白发冷峻男子一眼傲然的样子道。 额。 秦冰雪等人闻言顿时被俩人噎了个无语凝噎。 想想确实也对,人家都永恒唯一了,都终极都没法比了,他们再去纠结对方是不是也研究透了那三千大道,那还有个什么意义啊,人家就是没研究过人家也上去了也永恒唯一了啊,也终极都得靠边站了啊。 那还纠结他们怎么上去的还有什么意义啊? 难道你还能因为人家没研究过还能把境界再给人家扒下来不成? 再纠结这个根本没有意义。 而唐然和小魔女呢。 越吹也越感觉牛批的不行,当时就见唐然一个没忍住,就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嗷嗷大叫道:“天上地下八荒六合宇宙乾坤唯我独尊!” 当时小魔女一看,这牛批都让唐然装了,那怎么能行呢? 顿时也赶忙有样学样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嗷嗷大叫道:“无垠古史诸天万界芸芸众生我为至尊!” “你俩行了吧,吹起来没完啦?”小丑见俩人越吹感觉越嚣张,就忍不住嫌弃的道。 “凭啥啊?我们优秀还不让说啦!” 唐然闻言顿时大为不满,我们这么优秀,我们自己说说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了?吃你家大米啦? “就是,我们这么优秀,凭啥不让我们说啊?你们这是劣币驱逐良币!”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振振有词理直气壮,我们都这么优秀了你居然还不让我们说了,凭啥不让我们说,就说,就说。 “他这分明就是羡慕…”唐然严肃的跟小魔女道。 “还有嫉妒!”小魔女深以为然的严肃点头。 “还有恨!”唐然义正辞严道。 “对,他这就是对我们羡慕嫉妒恨!恨为什么永恒唯一不是他!” 小魔女连连点头,和唐然那孙子沆瀣一气的模样十分无耻。 分分钟就给小丑打成了对他们羡慕嫉妒恨的典型。 “没错,他就是羡慕嫉妒恨我们!”唐然闻言也连连点头,十分认同。 小丑看见俩人那无耻且不要脸的嘴脸,不由就十分之无语的翻白眼,道:“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吧,现在赶紧给我办了吧,我是不想再看见你们那无耻自夸的嘴脸了。” “看看,被我们说中了心事不是,有些恼羞成怒了。”唐然见状顿时一副仿佛抓住了证据的样子指着小丑对小魔女道。 “我看看我看看,果然恼羞成怒了!”小魔女故意气小丑的往他脸上凑着看。 小丑见状顿时气的直翻白眼,忍不住就推着她又黑又胖的大脸道:“去去去,丑拒!” “他嫉妒我!”小魔女这会儿正嘚瑟,闻言就赶忙跟唐然说道。 “没有办法啊,优秀的人就是这样,身边永远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你应该要理解他们,包容他们,爱护他们。”唐然语重心长道。 “我为什么要理解包容和爱护他们呢?”小魔女闻言顿时就赶忙跟唐然一唱一和的搭话。 “因为他们永远也感受不到像我们这样优秀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唐然语重心长的劝小魔女道。 “那像我们这样优秀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呢?”小魔女勤学好问道。 “就是人再笨,他还能理解不了永恒唯一嘛,你懂这种感觉吧?” 唐然深深叹息的样子目光扫过苏莉小丑秦冰雪前身等人道。 “喔,你这一说我就懂了,就是呀,这人再笨怎么还能理解不了永恒唯一呢?”小魔女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深深叹气。 俩人那欠不兮兮的样子给一群人看的都忍不住直磨牙。 “我说,我怎么就那么忍不住想骂人呢?” 秦冰雪看着唐然和小魔女那越来越欠的臭德行,忍不住磨牙道。 “别说你想骂人,我都想骂人了!” 前身那么好的脾气也是忍不住的直翻白眼的样子道:“做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 “还你们想骂人,我都想骂娘了,什么玩意儿啊!” 厉红衣都被那俩货欠的忍不住想捶那俩货了,因为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那俩货的老底儿吗?那俩货真论境界不过也都是个半步终极,哪里能跟他们比了,就意外幸运融入了界海,就抖起来了,居然还敢说什么人再笨还能理解不了永恒唯一吗了,这尼玛,要不要脸?除了界海本身谁能永恒唯一啊? “你看你看,被说中心事就都急了,唉,优秀的人永远都伴随着这么多的误解啊。”唐然见状顿时叹息道,都怪我太优秀了,所以才被这么多人无解啊。 “谁说不是呢,优秀的人总是会被人误解啊,我也是太优秀了啊!”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忍不住就深深叹息,一副和唐然难姐难弟的模样。 “我们真是太优秀了啊!”唐然深深叹息。 “是啊,我们实在是有些过于优秀了,以至于才被这么多人无解啊!” 小魔女连连点头,深以为然继续叹息。 “但也没有办法啊,世人皆醉我独醒还能怎么办呢?” 唐然继续叹息道:“唉,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唉!” “唉!”小魔女也继续叹息。 那无耻的样子给众人看的真是一个个忍不住的全翻白眼了。 全都一点都不想再理他们。 并且还想朝他们扔点啥。 比如扔个星球把他们统统砸扁。 毕竟人不能,至少不该,无耻成这个样子。 第967章 归家的小丑 唐然也是第一次同时点亮三个能力。 时间回溯·虚拟现实·炼假成真。 三个抬头三种能力同时点亮是一个什么概念唐然其实也不是太清楚。 但毕竟答应过小丑,就还是决定帮他完成这个执念。 唐然把手按在了小丑的额头上,意识沿着小丑的意识共振。 感应小丑在执念中那一刻感应到的人间的一切。 无声无息间第一个能力抬头的星点时间回溯被点亮。 唐然沿着小丑的因果命运感知逆着小丑立身的时间长河而上。 再次看到了小丑执念中那一刻的他的世界。 看到在小丑的执念之中。 他再次回到了那个热闹的广场上,背后有喷泉,有高高的英灵碑。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大大的气球。 他的面前围着一群伸手想要从他手里要气球满脸童真的孩子。 四周有熙攘的游客,有正在热情做生意的小贩,还有马戏团在表演,还有鲜花和马车,像是影视剧里中世纪的欧洲广场。 到处都热闹极了。 他看到小丑笑嘻嘻的松开了手中的气球飞上天空。 看到了围着他们的孩子失望的眼神。 然后又看到那气球飞上半空突然砰的一声炸开。 哗啦啦的像是下雨一样向着孩子们撒落五颜六色的糖果。 孩子们欢呼着去抢糖果。 场面喧闹而美好。 像个童话故事。 但童话故事怎么能没有恶龙呢。 于是他又再次在故事最热闹最美好的时候看到了一大片阴影撒下了人间。 他看到一条浩瀚如山岭般的触手自天穹狠狠的砸落下来。 唐然看到此幕,叹了口气,伸手向天空一抹。 便抹去了那浩瀚的阴影。 让一切美好都静止在了那最喧闹美好的一刻。 你让小丑执念里的时间就静止在了那最喧闹而美好的一刹。 你的意识沿着整个广场向外蔓延开去。 你看到了广场之外的街区,看到了整座城市,整个国家,乃至整个星球。 你的意识继续向外蔓延。 漫过星空,漫过星河,乃至漫向整个浩渺无尽的宇宙。 你看遍了整个星空宇宙浩渺无尽的诸多星球的众生百态。 看见了许多无穷尽的奇异生命。 也看到了更多枯寂冰冷的漆黑星空。 整个宇宙都在那一刻定格,就像你在时间主宰之时闯入了某一帧的静止宇宙的画面里一样。 整个宇宙在那一刹都是静止的,但并不是平面的照片。 而是一个静态的宇宙。 你点亮了第二个能力:虚拟现实。 你以庞然漫过整个宇宙星空的意识描摹下那一刻整个宇宙的场景。 虚拟出整个宇宙的一切,漆黑的星空,浩渺的星河,枯寂的星球,百态的生命。 你让他们在你的意识里化作了一幕摹刻的静态图景。 大到浩瀚的星空宇宙。 到那广场喷泉细微的一滴水滴飞溅,做生意的小贩狡黠的点了一下秤盘,马戏团的狮子抖了一下波浪起伏的鬃毛,马车夫靠着车辕打瞌睡脑袋栽下的一瞬。 你都描摹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你开始点亮第三颗能力星点:炼假成真。 呜的一下,随着那第三颗能力星点被点亮,你感觉到一种堪称恐怖的力量暴力的开始从你体内抽取力量,灌入你描摹的那虚拟现实的场景。 你感觉到它抽取了你的能力,你的力量,你的法则,你的大道,你的一切。 磅礴浩瀚的能力汹涌无比的被从你体内抽出。 灌入那虚拟现实的图景。 你看到那仿佛辟地开天一样虚无生一,五太演化,三千大道磅礴而生。 你意识到所谓的时光回溯虚拟现实炼假成真其实就是一场辟地开天。 因为整个世界都要因你而生。 只不过不同的是它把时间拉回到了你想要的那一刻开始诞生。 你看到无穷的大道法则之下磅礴的力量灌注进那虚拟的生命图景。 灌注进那枯寂的星球,浩瀚的星河,漆黑的星空,庞然的宇宙。 那是一场浩瀚无比的开天图景。 把已经逝去的一切从想象再次拖回到它的曾经。 你看到时间长河流淌过那宇宙众生。 看到命运长河逐渐回溯而归众生。 看到因果逐渐灌注进众生互相交缠。 看到有星星点点的意识复归而回他们的生命。 直到某一刻。 你看到那静态的广场里一滴飞溅的水滴啪嗒一声飞落在一个飞奔而过穿着公主裙的小姑娘的脸上,啪嗒一下在她的鼻尖溅湿一点。 看到那小姑娘雀跃着从广场飞奔向一对夫妇喊着:“哦妈妈,等等我。” “快来宝贝,看我和你爸爸看到了什么。” 等在前面的妇人张开双臂,满脸的开心和欢欣。 一霎间。 整个广场都像是活了过来。 马戏团的狮子抖着满头柔顺的鬃毛波浪起伏。 小贩狡黠的轻点了一下秤盘让刚称的水果秤杆高高翘起。 瞌睡的车夫脑袋重重栽下,不由一个激灵,赶忙又坐了回来。 围拢在小丑面前的孩子们欢呼雀跃的抢着糖果。 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无垠岁月之前的那童话世界的一刻。 只唯有小丑,背对着身后的喷泉和英灵碑,怔怔的抬头望着天穹。 似乎是在担心下一刻便有浩瀚的阴影笼在众生头顶。 惧怕下一刻便有庞然如山岭一样的巨大触手狠狠朝这人间砸将下来。 担忧下一刻便有人撕心裂肺的冲他大喊:小丑,快跑! 显然,他的执念并没有因为整个世界被唐然自湮灭的古史里拖将回来而便立刻消失。 反而因为它的回归而更加有些患得患失。 直到他看了很久,久到天都黑了,他才终于收回了视线。 确认这次真的没有什么庞然的阴影会突然降临笼罩整个人间,也不会再有浩瀚如山岭一样的庞大触手突然狠狠的自天穹砸将下来。 整个人像是极为疲累的样子,在那喷泉广场的空地上坐了下来。 最后就那么蜷缩着睡在了那喷泉广场上。 干瘦的身体蜷缩着,把头埋在胸前,双手抱着蜷曲的双腿。 像一条终于归家的老狗。 第968章 信我们,得永生! “你…没事儿吗?” 前身在唐然身体周围转了好几圈,狐疑的打量着唐然。 “我能有什么事?”唐然反问。 “都没有感觉身体有些虚吗?”前身忍不住用手比划着问。 “你以为我是你啊?我,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绝对的存在,永恒的唯一,就复归一个世界,虚?你疯啦?” 唐然闻听前身居然好像是要拿他跟他比,顿时十分嫌弃的道。 你到底晓不晓得一切起源一切终结绝对存在永恒唯一的含金量啊?没有我你们连存在都不可能,居然问我身体虚不虚,以为我跟你似的呢,用一回能力虚一辈子,躲在旧时光里都出不来,还得等终极来捞你,我堂堂永恒唯一,我还能在乎这点消耗?你开什么玩笑呢? “就复归一个世界?过分了吧你!” 前身闻言顿时很不平衡的样子,不过倒也正常,毕竟他前世点亮三个能力可是当场直接差点无了,还是靠着大王牌才能在旧时光里苟延残喘。 这突然看着同样一个身体出来的唐然复归一个世界就跟没见似的,活蹦乱跳的连口气都不喘一下,不平衡也理所应当。 “确实是有点过分了,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们道个歉。” 苏莉闻言顿时也忍不住连连点头道。 “道歉?凭啥啊?就因为我没有像你们似的那么吃力?你们怎么不说你们没用呢?”唐然闻言顿时嫌弃的道,我,堂堂界海,永恒唯一,因为比你们厉害跟你们道歉?你们怎么不上天呢? “就是,我们堂堂永恒唯一,凭啥给你们道歉,明明是你们没用!” 小魔女闻言感觉唐然貌似又要装批,顿时赶忙凑上来表示要一起。 “何止没用,简直没用!”唐然严肃道。 “没错,完全没有一点用,不像我们,永恒唯一,是一切存在的意义!” 小魔女深以为然连连点头,对的,我们就应该这样,每天让人膜拜,让人敬仰,所有的教科书第一页都应该印上我俩的大照片,写上我来的事迹,高考最后一道大题必需考我俩的丰功伟绩,谁不会,直接所有成绩都算零蛋。 “我就说你们就多余跟他们说话。” 秦冰雪看着那俩货一说起来顿时纷纷又开始自吹自擂。 顿时一脑门黑线的样子对前身说道。 见过自吹自擂的,就没见过这么自吹自擂的。 “那你好啊,人间一魁首,就没见过自己给自己起外号这么不要脸的!” 唐然闻言顿时斜睨了那秦冰雪一眼,说的就跟你们不自吹自擂似的,你们吹的比我少了?你们也就是没到我这份上,你们到我这份上还不知道要怎么吹呢,还好意思说我。 “我那…都是真的,我有真实事迹!” 秦冰雪闻言顿时严肃的纠正唐然,表示自己身为人间一魁首那都是有真实战绩的,是人民群众眼睛雪亮给她选出来的。 “你可拉倒吧,我永恒唯一还诸天万界唯一真实的真理呢!” 唐然闻言顿时不屑,你还真实战绩,我顺手从时间长河里给你抹了我叫你还真实战绩去,我让你都找不着你真实的记忆你信不信? “就是,我们是诸天万界唯一真实的真理!你们拿啥跟我们比?” 小魔女闻言顿时赶忙附和,表示他们都是诸天万界唯一的真实真理。 “行了,都别吹了。” 厉红衣当时见唐然分分钟又要和秦冰雪他们吹起来,顿时打断道。 “什么叫吹,我们这都是真理,都是知识点!” 唐然闻言顿时不满,说谁吹呢?谁吹了?我们这完全都是诸天万界都应该膜拜学习的知识点,诸天万界人民都应该把我俩大照片摆中间,每天膜拜! “就是,这都是知识点!以后高考必需考我俩的丰功伟绩!就开一门课就叫万界起源,把我俩的伟大事迹都告诉诸天众生!是因为有了我们,他们才有了意义!”小魔女闻言顿时连连点头嗷嗷大叫道。 “还要弄个打雕像,万丈高的那种,每个世界都要弄一个,全世界都能看见的那种!”唐然闻言顿时也赶忙道。 “对对,每天全世界不给我俩磕一个都不许吃饭!”小魔女闻言顿时眼睛大亮,赶忙补充道。 “磕完加鸡腿,月工资涨三万!”唐然也赶忙道。 “对,还分房子!每家一套!”小魔女也赶忙道。 “而且全是五百平的大豪宅!”唐然俩人吹起来都不讲基本法了。 “精装修…不对,豪华装修,拎包入住!”小魔女也赶忙道。 “信我们,得永生!”唐然严肃道。 “对,信我们,得永生!”小魔女也嗷嗷大叫。 “你俩搁这替人许愿呢?”厉红衣一脑门黑线的样子无语道。 “那怎么呢,我俩作为永恒唯一,就乐意给,怎么样?”唐然傲然道,怕了吧,没见过这么大方的神吧,以后看谁还信你们,到时候全世界都信我俩,我俩就是诸天万界唯一真神,看你们还怎么牛批。 “对,我们就乐意给,要啥给啥,全都躺平都没事儿!”小魔女也立刻道。 永恒唯一就是这么有底气,就是这么大方,怎么着吧?没辙了吧? “行了,那个千城之主托人传话过来了。” 正在唐然和小魔女俩人吹牛不上税的猛吹的时候,白发冷峻男子突然过来对二人说道。 “他说啥?我俩还没想好呢他想干嘛呀?”唐然闻言顿时就想起千城之主之前迎他们进城时给他们说的让他们接手部分宇宙的运行,同时也接手千城部分权力的事情了。 “对,他想干嘛,我们还没想好呢!”小魔女也立刻就说道。 俩人这会儿显然是真吹爽了,就连千城之主也不放在眼里了,十分嚣张的模样就嗷嗷大叫。 一副就差说他是不是想打架了的模样,可嚣张了。 “你俩反驳型人格啊?人家说啥你们现在都要反驳啊?” 厉红衣见俩人那嚣张模样忍不住吐槽道:“人家还没说什么事呢你俩就张牙舞爪的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样子,尾巴真要翘上天啦?” “就尾巴翘上天,怎么了?”唐然傲然道。 “对,我们就是要把尾巴翘上天,谁赞成?谁反对?” 小魔女闻言顿时嗷嗷大叫,一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嚣张嘴脸,嚣张的都不行了简直。 第969章 无上宫 “还有谁?!” 唐然一听小魔女都说到谁赞成谁反对了,顿时就觉得应该再上一层了。 就跟小钢炮似的仰天咆哮还有谁。 “对,还有谁?!” 小魔女一听唐然咆哮,顿时也是赶忙跟着一起仰天咆哮。 厉红衣等人见俩人是真的要疯了的样子。 就只好纷纷不再理会他们了。 就直接问那白发冷峻男子道:“千城之主怎么说?” “有点快压不住了,都在要求他们接手支撑一部分宇宙的运行。” 白发冷峻男子闻言就直说道。 “没有让他们交出界海的?”厉红衣闻言怀疑。 “有一部分确实试图更进一步直接让他们交出界海。” 白发冷峻男子闻言点头道。 “都是什么人?”厉红衣问道。 “无上道宫,无上神宫,无上天宫,无上金宫,以及无上圣宫,还有一些相对差一等的势力左盟商会和起源神盟,很多人都和他们站在了一起。”白发冷峻男子道。 “千城之主怎么说?”厉红衣追问。 “千城之主还能怎么说呢,只能是做和事佬来回的劝。”白发冷峻男子道。 “那他态度上是偏谁多一点?”厉红衣继续问道。 “自然还是偏向于让他们接手一部分宇宙的运行。”白发冷峻男子道。 “如果他们俩终究还是拒绝了呢?”厉红衣问道。 “那…一场内乱恐怕在所难免。”白发冷峻男子摇头道。 “那现在千城之主打算怎么办?”厉红衣道。 “决定启动千城大会,让他们在会议上说说他们到底要怎么选。” 白发冷峻男子说道。 “直接在千城大会上说?那要是几方说岔了,岂不是连回旋的余地都没了?”厉红衣闻言顿时忍不住皱眉道。 “那也没有办法,已经弹压不住了。”白发冷峻男子道。 “那也可以先把几方首脑叫到一起先在私下开个小会再说吧?就算谈崩了也有回旋的余地,这直接启动千城大会,到时候整座城都众目睽睽谈崩了,事后再想回旋都没有办法了,谁出的主意?” 厉红衣眉头紧锁的样子说道。 “无上宫的那些人,携着千城众生的意志而来。”白发冷峻男子道。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做好了谈崩了就打的准备了?” 厉红衣闻言脸色顿时一沉,身上流露出淡淡的杀意。 “目前来看确实是这样。”白发冷峻男子点头。 “在这千城里还有你俩都对付不了的人?” 唐然和小魔女虽然在瞎闹,但其实耳朵伸了老长,俩人的谈话一个字也没漏就被他俩全听了进去,听到那无上宫什么的居然做好了开战的准备,顿时就意识到那些人应该是有什么能跟终极硬碰的杀手锏的,不然面对厉红衣和太上两尊终极他们凭什么敢先做好开战的准备啊? 敢这么做。 就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他们根本不怕跟终极硬碰。 这不由让唐然和小魔女惊讶,顿时就忍不住凑过来好奇问道。 “确实有。”厉红衣点头。 “谁啊?那无上宫?他们凭什么呢?”唐然追问,终极不是号称一切修行的终极尽头了吗?没有成终极凭什么敢硬碰终极?哪里来的本事? “对呀,他们凭什么呢?”小魔女也凑过来好奇问道。 “无上宫有五尊无上神,都是半步终极。”厉红衣叹了口气道。 “然后呢?”唐然问道,五尊半步终极怎么了?五尊难道还能跟终极叫板了? “这五尊无上神分别是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厉红衣道。 “莫不是他们还都出自同一个宇宙?”唐然闻言顿时忍不住道。 “确实正是如此。”厉红衣点头。 “怪不得那倒霉孩子卖个果子都敢在街上跟我叉腰呢,这还真是有底气啊!”唐然闻言顿时恍然的想起他刚跟小魔女在街上当恶霸时抢那一车果子。 当时那小贩大道之主,却是底气十足,见他问完要走,就敢跟他叉腰大叫。 一看就很有底气的样子。 当时他还纳闷那货哪里来的底气敢当着终极的面儿跟他叉腰呢。 结果底气在这呢。 “那他们是不是还会一种合体之法,合体之后不惧终极?” 小魔女闻言也是忍不住的问道,因为这个想法太理所应当了,毕竟他们是同出一个宇宙的五太,都走到了半步终极的高度,若是五人能够相融,再说不惧终极,那还真不意外,毕竟他们本来就同出一源,融合归一也属实是理所应当。 “确实是如此。”厉红衣点头。 “但问题是就算如此,他们一对二又凭什么敢跟你们叫板呢?” 唐然闻言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说不太通,一个媲美终极的融合体,又凭什么敢跟两位真终极叫板呢?那还是不太对啊,他底气未免还是有些虚吧。 “对呀,他们的实力也还是有些不太够吧?” 小魔女闻言也忍不住点头,感觉唐然说的在理,他们就算融合归一成了一个媲美终极的融合体,也只是媲美而已,对上一个终极应该都挺够呛的,又如何敢一挑二对上两尊呢?这不是有点不太对了吗? 秦冰雪和前身等人闻言也纷纷忍不住望向了厉红衣。 显然也是想知道为什么那位融合体敢叫板两位终极。 因为这千城里的高层密辛他们其实也不太知道,就也纷纷都很好奇。 “那是因为他们存在的太久远了,久远到甚至能追溯到最初的无限天庭的建立,所以他们也洞悉无限天庭建立的秘密,就因此模仿无限天庭建立了一尊无上宫,经过无垠岁月的祭炼,那尊无上宫虽然比不上千城,但对抗终极是绰绰有余的。”白发冷峻男子闻言就叹了口气说道。 “不止于此,他们为此还构建了一种无上法,可容纳无量大道之主和大道之上于无上宫里,一同合力催动,那种威力,便是终极也要避一避锋芒。” 厉红衣闻言就也接着继续说道。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能理解那小贩区区一个大道之主为何就敢那么跟我嚣张了,有这样的底气,那确实是挺猛的。”唐然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道。 第970章 大罗天宫 “那既然他们有这本事,为什么不肯代替千城出战,和虚空十二终极干呢?”小魔女闻言眼神闪动间试探的问道。 但她这可不是问他们到底愿不愿意替千城出战和虚空十二终极硬碰的事情。 她这其实是在判断那无上宫到底有没有可能硬撼她和唐然的界海。 当时厉红衣闻言,就摇头道:“当然是打不过啊,不然他们就不会困守千城了。” “那这千城里到底有几股势力呢?”唐然发现无上宫竟然还是有硬撼终极的实力之后,就终于第一次愿意打听一下这千城里的势力情况了。 “目前粗算的话,千城里应该算是有三股势力。” 白发冷峻男子闻言就接话道。 “哪三股呢?”唐然问道。 “第一股自然就是无上宫,他们在千城相对比较强势些,也可以算是激进派。”白发冷峻男子道。 “第二股势力是大罗天宫,这是一股偏保守的保守派。” 厉红衣紧随其后也接着说道。 “无上宫都能硬撼终极了,那大罗天宫是不是也可以?”唐然问道。 “确实是也可以。”厉红衣点头。 “那他们是靠的大罗天宫来硬撼的终极吗?”唐然再次追问。 “是。” 厉红衣闻言点头道:“这是我听千城之主那里说的,最初千城刚建立的时候无上宫就也差不多跟着一起建立了,就比较强势,明里暗里的迫着千城里的那些人一起加入无上宫,大罗天宫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由一些反抗他们的人建立起来的。” “千城之主呢,他也不管吗?”唐然追问。 “他也觉得有些争斗或许对诞生更多的强者会比较好。”厉红衣道。 “所以对千城内的争权夺利他是不管的?”唐然道。 “确实是,他划下的红线只有一条,就是不许自相残杀。”厉红衣点头道。 “那大罗天宫也跟你们没有关系吗?”唐然忍不住怀疑,这俩,全都是终极,他虽然不知道他们诞生于何等时代,但怎么也不该和千城里的势力是没有关系的吧?那么多大道之上半步终极都为了那最后的一步苦苦求索而不可得。 他们俩都走通了那条路,怎可能是没有半点势力影子在里面呢? 毕竟他们总不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对呀,大罗天宫也跟你们没有关系吗?”小魔女也好奇打量二人。 “要说没有关系倒也不太对。” 厉红衣见俩人追问这个,也只好回答道:“我们俩最初其实也都诞生于无限天庭的第一世,只不过和无上宫相比,我们那时并不出色,也没有惊天动地的伟力,只是踩着大道的尾巴进了无限天庭。” “后来我们经历了无限天庭的数次轮回才成长起来,因为路不同,我们就分了道,她走了她的无限轮回,我走了我的太上无情。”白发冷峻男子道。 “所以在我们宇宙那一世你也只是忘情转生?”唐然试探的问道。 “是。”白发冷峻男子点头。 “那大罗天宫呢?你们这听起来也跟大罗天宫没有关系啊。”小魔女道。 “大罗天宫最初其实是我俩联手建立的。”白发冷峻男子道。 “那现在呢?他们不要你们了?”小魔女好奇中带着点幸灾乐祸的问道,她就最爱听这个了。 “那是第四…第五次无限轮回吧?”厉红衣认真想了想看向太上问道。 “第五次。”白发冷峻男子太上闻言点头确认。 “对,第五次,第五次无限轮回的时候我们俩其实都已经踏入了半步终极。”厉红衣道:“那时无上宫的那五位还都是大道之上,仗着无上宫横行霸道试图一统千城所有人,成为千城之主之下一人之下,我俩也被他们逼迫着让我们加入,我们就联手和他们打了一场,虽然略占下风,但没输,然后我们身边便也聚集了一群人,就建立了大罗天宫。” “那为什么现在你们都没有回归大罗天宫呢?”唐然问道。 “对呀,是不是他们翅膀硬了就不要你们了呀?”小魔女开心的问道。 “差不多吧,我们模仿无上宫建立了一尊大罗天宫。” 厉红衣闻言点头,并没有因此觉得怎么样的样子道:“后来就跟你们想的差不太多吧,我俩都不是太懂管理人心,就遭遇了一些背叛什么的,就心灰意冷各自分道扬镳,他走了他的太上无情,我走了我的无限轮回。” “所以大罗天宫也相当于一尊终极?”唐然问道。 “是,也相当于一尊终极。”厉红衣点头。 “那后来呢,后来你们成为终极之后没有回来削他们吗?他们敢背叛你们。”小魔女闻听厉红衣随便简略几句就过去了,就十分不满意的样子追问。 “没有意义。”厉红衣摇头道。 “为啥没有意义呢?背叛难道不需要受到惩罚吗?” 小魔女闻言顿时就感觉不能同意了,如果背叛没有惩罚,那忠诚还有什么意义呢?你像她,当初在真魔界被人背后捅刀子,复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有仇报仇,这才是快意恩仇,怎么能没有意义呢? 说着小魔女突然眼睛一亮惊讶道:“不会吧,你们该不会是打不过那大罗天宫吧?” 真的假的?真终极打不过一件终极们祭炼的神器? 这不由让小魔女眼睛大亮,突然特别想要那什么无上宫和大罗天宫。 感觉要是能用界海弄出来那玩意儿,那简直要起飞啊! “倒也不是完全打不过,就是感觉没有意义。”厉红衣摇头道。 “那第三股势力呢?”唐然没有管他们到底打不打的过那大罗天宫,而是继续追问道。 “第三股其实我们也不是太清楚,因为大罗天宫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了。” 厉红衣闻言就摇头道:“那是后来我们再回千城之后已经是无数次轮回以后的事情了,中间发生了什么,它又是怎么建立起来的,我们都不是太清楚,自然他们有什么样的本事就也不是太清楚。” “那有没有可能他们也有个像无上宫和大罗天宫那样的宝物呢?”小魔女眼睛亮晶晶的问道,没想到这破地儿这么多宝物,好想要。 第971章 神器有德者居之!我们最有德! “那就不清楚了。”厉红衣摇头道。 “千城之主也没有跟你们说过?”唐然疑问道。 “我们没有问,他自然也就没有说。”厉红衣点头道。 “那这千城算起来也不弱了啊。” 唐然想了想就说道:“你们俩,加上千城之主,再加上那无上宫,大罗天宫个和最后那个什么势力吧,就相当于有六尊终极了啊,这也可以和虚空十二终极硬碰一下子了吧?” “碰不了,虚空权柄打不过。”厉红衣摇头道。 唐然和小魔女想想好像倒也是,虚空权柄那玩意儿确实是真厉害,就是他们俩分开了也是能被虚空权柄直接装进去的,他俩也就是一直联手硬抗,才能一次次从那虚空十二终极驾驭的虚空权柄里挣脱出来。 不然就他俩都够呛,更何况是他们这些终极呢,况且人数还比对方少。 真打起来,那确实像是要纯挨揍的架势。 “那无上宫和大罗天宫都能催动,千城就一点催动不了?”唐然忍不住心生怀疑,就算里面有宇宙,真就一点都催动不了?他怎么那么不信呢?那为啥无上宫那一套还能让大道之主和大道之上联手一起增加威力呢? “对呀,无上宫和大罗天宫都可以催动,为啥千城不能催动呢?”小魔女闻言也附和问道,也是很想知道这千城真就搁在那一动都不能动? “因为…你明天到了那千城大会你就知道了。”厉红衣摇了摇头道。 “那千城大会有啥啊?”唐然不解道。 “有千城的核心,你看到了自然也就懂了。”厉红衣道。 “那千城之主要我们接手的是那第三股势力吗?” 唐然见厉红衣这么说了,就没有再追着千城的话题去问,而是转了个话题问道。 “对呀,是让我们接手那第三股势力吗?”小魔女也望着厉红衣。 “那不是。”厉红衣闻言顿时摇头道。 “那是什么?” 唐然闻言也并不意外,确实不怎么意外,毕竟这三股势力显然都是整个千城最强力的势力,这样的势力又哪里会容的下外人去插手呢?但凡容得下,那当初大罗天宫就不会背叛厉红衣和太上了,能背叛他们,就说明很明显是绝不容许外人插手的,而第三股势力,也是媲美大罗天宫的,他们显然也不会意外。 “无上宫,大罗天宫,以及天门这三股势力是千城最顶级的权力。” 厉红衣闻言就解释道:“在这三股势力之外,还有些商盟,商会,比如左盟商会和起源神盟什么的次一等的势力,在他们之下还有大量的散会人员,千城之主想的是你们能把那些散会的人员给收拢起来,也拧成一股绳,若是也能像无上宫、大罗天宫那样打造一尊无上神器,这样的话说不定千城就相当于又多了一两尊终极,跟虚空十二终极相比,实力也就能更接近了。”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我还以为是想让我们入主哪个顶级势力呢。” 唐然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道。 “还要白手起家,好没有意思啊。”小魔女嫌弃的道。 “那你想怎么着啊?”秦冰雪听了半天忍不住插嘴道。 “不如我们去抢他们的神器吧?”小魔女跃跃欲试的看着唐然道。 “这…好吗?”唐然眨了眨眼问道。 “有什么不好的,所谓神器有德者居之,我们都是积了大德的,不正该执掌那无上神器吗?”小魔女嗷嗷大叫道:“相信那些神器有灵也是都在十分期待的等待我们执掌呢,毕竟我们都积了这么大的德了。” “那…万一他们反抗呢?”唐然问道。 “那就把他们统统打服了!” 小魔女闻言顿时义正辞严的嗷嗷大叫道:“那神器都等了我们亿万年了,他们居然窃据不还,那不是贼吗?对待小贼那就不用客气,统统打服!” “这会不会太暴力了些?”唐然跟小魔女一唱一和的说着,眼角余光偷偷瞥着厉红衣和白发冷峻男子的反应,看他们是个什么态度,会不会阻止。 如果严厉阻止,那就暂时先当个玩笑,如果不阻止,哼哼,我的神器岂容他人染指?这不倒反天罡吗?对不对?那必须把咱家神器全都拿回来! “大力出奇迹,你不展示无上的伟岸神力,谁知道咱们才是神器真正的主人呢?只有把他们都打服了,他们才能心悦诚服的把神器还给我们!” 小魔女挥舞着又黑又胖的拳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大叫道。 “那要万一千城之主阻止怎么办呢?”唐然问道。 “那就做过一场再说!谁知道他是不是虚有其表呢!” 小魔女完全不觑的样子继续嗷嗷叫。 “那要万一真打不过呢?”唐然问道。 “那就可能就是咱们的德积的还不够厚,还得慢慢积。” 小魔女一听万一真打不过怎么办,顿时就严肃表示该认怂就认怂,打不过的人咱不较劲。 “你们这不就是纯粹的欺软怕硬吗?”秦冰雪闻言顿时忍不住吐槽道。 “何止欺软怕硬,简直就是欺软怕硬。”前身闻言顿时也忍不住赶忙抓住机会吐槽。 “欺软怕硬怎么了?明知道打不过还头铁硬打,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小魔女闻言顿时理直气壮的道:“你打不过的难道你会去打吗?” “我会啊。”秦冰雪闻言顿时傲然的挺胸抬头道,不然你以为我堂堂人间一魁首是靠别人让来的名头吗?我活生生一拳一拳打出来的好吧! “就是打不过才打呢,谁跟你们似的欺软怕硬的见到厉害的就怂了!” 前身也一副十分硬气的样子傲然道。 “那你们不就是蠢嘛?明知打不过还打,不是蠢是啥?” 小魔女闻言顿时嫌弃道,明知打不过还去打,这得多蠢的人才能干这事儿,反正她不干,打不过就跑至理名言!她才不干那打不过还打的蠢事呢。 “我们这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秦冰雪闻言顿时傲然道。 “没错,这叫卑微之力挽天顷!”前身也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就是蠢!”小魔女嫌弃,十分不肯接受秦冰雪和前身等人的观点,打不过,就是得跑,还得赶紧跑,越快越好。 第972章 蹬鼻子上脸 轰隆! 然而就在你和小魔女还在那试探那三个势力你们到底能不能抢的时候。 你们就猛然听到院子外面传来轰隆一下的破门声。 “哎呀不好意思啊终极大人,把你家门弄坏了。” 一个听起来就很嚣张的声音轰隆隆的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终极大人再怎么说也是堂堂终极,才不会在乎一扇门如何呢,瞧你那胆小怕事的样儿吧,不知道还以为终极大人把你怎么着了呢。” 另一个相对阴柔的声音紧随其后也不客气的从门外就传了进来。 “就是,终极大人那是何等宽宏大量,怎会跟你计较!别在那杞人忧天的瞎担心了!” 另一个听起来挺豪放的声音也跟着一起传了进来。 三人一唱一和的就把厉红衣和太上架了起来,一副他们弄坏了俩人的院门只是不小心,俩人要跟他们计较就是小心眼的样子就先把俩人的姿态架好了。 然后唐然和小魔女等人就看到了三个男子先后迈过被破开的大门。 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这三人,其中一个穿着一身黄金铠甲,五大三粗浓眉大眼的看着足有两米高,脖子跟脑袋一样粗,胳膊跟大腿也一个样,一双眸子也是黄金色的,眸子开阖间仿佛有宇宙大道生灭。 第二个则是一个穿着青色长衫,手里拿着折扇,看着像个读书人的样子,眉清目秀,身材较为瘦削,走路不疾不徐看着很斯文,一双眸子黑沉沉的望不到底。 第三个是个道人,头戴莲花冠,身穿鹤羽,手中一柄拂尘搁在臂弯,长的面容较为古拙,神色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微垂着眼睛跟在最后。 “哎呀终极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啊,把你家房门给弄坏了,您不介意吧?” 三人之中的长衫书生走进来就一脸歉意的样子,望向了厉红衣和太上。 “你这说的叫个什么话,区区一扇房门终极大人怎可能跟你计较,你这不是打终极大人的脸呢么?” 黄金甲战神模样的男子闻言顿时豪放无比的样子就接话道,说的就仿佛那书生弄坏的不是厉红衣太上他们的院门,是弄坏了他家大门似的。 “你们就不要瞎担心了,终极大人胸怀宽广,怎么会在这种小事上跟你斤斤计较。”古拙的道人一挥拂尘慢条斯理的说道。 三人一唱一和的说着话,就把厉红衣和太上给架到了一个高姿态。 一副俩人要跟他们计较就是小肚鸡肠的模样,跟没进门之前就说的话几乎差不多是一个意思,而且这一说就是两遍,很明显就是有点故意上门挑衅的意思。 当时唐然就看到厉红衣和太上的脸上都有怒意一闪而逝。 只是转瞬就又掩了下去。 这不由就让唐然诧异了,堂堂终极,面对三个都不是终极的玩意儿还得忍气吞声?这,是不是有些过去扯淡了? “什么情况?他俩…这也能忍?” 小魔女当时也观察到了厉红衣和太上一闪而逝的怒意,顿时也是十分疑惑,就忍不住跟唐然小声咬耳朵。 “不知道啊,先看看,感觉有些古怪。” 唐然闻言摇头低语,感觉厉红衣和太上这两尊终极怎么莫名其妙当的有些憋屈呢?这也不像是终极该有的为人啊,莫不是他们刚才说的还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们当初被无上宫逼迫,后来又被从大罗天宫背叛出走,其实心里还是有很大的愤怒的,只是后来回来报仇,结果又被虐了? 不然唐然实在想不到俩堂堂终极忍气吞声的理由啊。 太上他不了解,厉红衣他还不清楚吗? 当初在她那尊世界的时候,虚空终极化身降临,不也是被她一指头就戳没了吗?这样的脾气怎可能忍的了别人上门挑衅?这事儿分明透着古怪。 不由就让唐然怀疑很可能俩人就算成了终极,实际上也还是根本对抗不了那无上宫和大罗天宫以及后来出现的天门的。 这也顿时更让唐然对那三尊无上神器感兴趣了,终极都干不过的宝物。 这不天生就该是他的吗? 不然它存在的理由是什么呢?完全没有,对不对? 它既然存在,可见就一定是在等他到来的。 理所应当,理直气壮。 “千城大会明日才会召开,你们今天上门是想做什么?” 厉红衣脸色微沉的样子看着大摇大摆进来说着话就把他们高高加起来的三人。 “没想做什么呀,就是来看看那传说中的界海是个什么样子。” 长衫书生摇着折扇不疾不徐的走过来,觑着眼上下打量唐然和小魔女。 看着是真有些嚣张了感觉。 “对呀,我们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今天来见见世面,这点小事终极大人应该不至于拒绝吧?” 黄金甲的战神也是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过来绕着唐然和小魔女打量。 眼神里的贪婪真的是藏都藏不住,忍不住就想上手撕下来一块儿的模样。 “终极大人胸怀宽广,想来是一定不会和我们计较的。” 古拙的道人也慢慢踱步过来,随口说着也跟那俩人一样围拢在了唐然和小魔女身边。 三人站姿不丁不八的就在唐然和小魔女身边站成了一个三才阵的样子。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厉红衣见状,顿时脸色一沉,声音顿时勃然炸响,轰隆隆的如同雷霆一般滚过整个千城的上空,声音十分浩大而悠远。 “你们有点过了!” 太上当时见状,也是缓缓站起了身,身上无声无息间有恐怖的气势升腾。 那恐怖的气势一霎间就冲天而起。 搅的整个千城上空都风云剧变飞转流云。 “哎呀,终极大人这是怎么啦?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什么也没有做呀。” 黄金甲战神见状顿时后退一步,笑嘻嘻的样子说着,就撤开了围拢在唐然小魔女身边的阵势。 “对呀,终极大人,你们这是怎么了呀,我们真就是来看看,你们知道的,我们一生困守千城没见过什么世面,就是单纯来看看的,您二位怎么还生气啦?”长衫书生摇着折扇也一步退开的样子笑吟吟的说道。 第973章 这你们也能忍? “我们真的绝无恶意,终极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古拙道人当时眼见厉红衣和太上身上气势逐渐升腾,顿时也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要做什么?” 厉红衣并不很俏的脸孔微沉,眼神之中怒意翻涌。 太上身上气势也如风云一般汹涌。 这场面看的唐然和小魔女真的是很有些一头雾水理解不了。 因为再怎么说厉红衣和太上那也是终极啊,终极是什么?一切生命修行的极限尽头啊,没有再更高的了,也没有再更强的了。 这世上也就唯有虚空权柄、界海以及千城这三样能凌驾他们之上了。 而这三个又不在那无上宫大罗天宫和天门的手里。 他们凭什么还能让两尊终极都如此忌惮呢? 他们那无上宫、大罗天宫还有天门三尊神器真就那么猛? 猛到两尊终极联手都不得不避退? 他们凭什么呢? 俩人纷纷一脑门子的问号,相互对视充满不解。 就很好奇的歪头看着那三尊刚才在一瞬间貌似要对他们形成合围的三人。 当时只见那黄金战甲的战神笑嘻嘻的道:“哎呀终极大人您误会啦,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的,真就只是为了来见见世面来看看界海长什么样嘛,真的绝无恶意的。” “对呀终极大人,您太紧张啦,我们真的没有什么恶意的。” 长衫书生也嬉皮笑脸的模样摇着折扇道:“您二位都知道我们的嘛,我们久居千城无垠岁月,见识短浅,突然听到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存在出世,就忍不住想来见识见识嘛,我们能有什么恶意呢,您说对吧?” “终极大人真是太紧张了,我们真的单纯就只是想来看看,见识见识界海的伟岸。”古拙道人也慢条斯理的点头说道。 “我劝你们最好适可而止。” 厉红衣脸色微沉面色冰冷的样子道。 太上没有说话,但身上鼓荡的气势却是越来越汹涌,冲天而起的恐怖力量搅的整个千城上空都风起云涌,有恐怖的雷霆化作一条条雷霆神龙忽隐忽现。 “哎呀两位终极大人真的是误会啦,我们真的就是随便来看看的啦。” 黄金战甲的战神闻言顿时就笑嘻嘻的接话,一副浑然没太把厉红衣和太上的警告当回事的样子。 “看来我们还是和两位终极大人分开了太久了,这都生分了啊!” 长衫书生见状忍不住叹息的样子说道。 “那怎么办呢?都让终极大人对我们产生了误会了。” 古拙道人闻言就接话,和对方一唱一和的样子道。 “要不我们今天就在终极大人这里叨扰一顿,和终极大人好好叙叙这无垠岁月来的离别情意。”长衫书生道。 “这合适吗?会不会终极大人不太欢迎我们呢?” 古拙道人闻言就继续和对方唱和道。 “那怎么会呢,终极大人胸怀宽广,我们只要和终极大人说清楚了我们这如许年的思念,以终极大人的宽宏大量一定会理解我们对他们的深情厚谊的。” 长衫书生摇着折扇叹息着说道。 “那我们今天就在终极大人这里叨扰一顿?”古拙道人道。 “那就叨扰一顿!”长衫书生折扇合拢,不轻不重敲在掌心道。 “那我们就不客气啦终极大人!” 黄金甲战神闻言顿时咧嘴开心的大笑的样子道。 “这你们也能忍?” 唐然看着几人一唱一和的都没等厉红衣和太上说欢不欢迎,就决定要在这吃一顿饭的样子,就匪夷所思的看向厉红衣和太上道。 “对呀,这你们也能忍吗?” 小魔女也是无法理解,堂堂终极,被几个都不是终极的玩意儿都蹬鼻子上脸了也能忍?你们的脾气是不是也有点太好了?再怎么说你们也是终极啊,就算打不过这也不能忍了吧?反正我是一点忍不了,高低我得干他们! “你们刚不是说想要吗?去吧。” 厉红衣闻言当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怒意渐渐隐没下去,面无表情的就对唐然和小魔女道,虽然她没有说清楚到底想要什么。 但其实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就是他们不拦着他俩了。 他们想干什么,都随着他们去折腾了。 而太上当然闻听厉红衣的话语,身上越来越汹涌的气势也顿时渐渐隐没。 但也没有阻止厉红衣的话语,算是默认了的样子。 “你确定?” 又高又胖又黑的唐然当时闻言顿时忍不住目光从那三人身上扫过。 “对啊,你们可别到了一半又说这不行那不行的啊。” 小魔女当时眼睛就亮晶晶的,想到什么,就提前先打补丁道,可不带打到一半你们又说什么要为了谁要住手的,那时候你再说我可不听了。 “对,可不带投降输一半的啊!”唐然闻听小魔女的话顿时也赶忙点头严肃的道,咱这可没有投降输一半,咱要干就得干到底! “与我们无关。” 厉红衣闻言顿时就直接回应了唐然他们的话语,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们绝对是完全不管了。 二人闻言就又看向太上。 太上见状也面无表情的点头道:“也与我无关了。” “那…千城之主不会突然冒出来阻止吧?” 唐然想了想,又眼珠子一转,他得防患于未然啊,不能干到一半你让我白干呢,那不亏了吗?对不对? “对,那个千城之主他不会突然冒出来吧?”小魔女闻言顿时也赶忙追问。 她可也不想忙活半天白忙活,我看上的东西我要是动了手,那就必需全都得归我,忙到一半你突然蹦出人来再说不合适,那我可不听了。 “哟,终极大人这看来是真对我们有些误解啊!” 长衫书生看着唐然他们和厉红衣等人说话,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叹息道。 “误解太深了,看来我们还是和终极大人分别了太久了,以至于感情都淡了啊。”古拙道人见状也是忍不住深深叹息的样子道。 “是啊,这误解得解开才行啊!”黄金铠甲的战神见状也深深叹息道。 显然这一刻两方都是做好了要干仗的准备了。 都是就没想过要消停。 第974章 来就来,怕你啊! “快说啊,那千城之主到底会不会突然半路冒出来阻拦?” 唐然闻言没有理会那仨货,追着厉红衣和太上追问。 “对对,他到底会不会阻拦?可别我们打到一半他又在那装好人蹦出来阻拦!”小魔女闻言也附和道。 厉红衣闻言沉默,太上也没有吭声。 “所以是会对吧?”唐然闻言顿时就意识到了真相道。 “这就有点过分了吧?只能他们欺负人,不许别人欺负他们啊?” 小魔女闻言顿时气愤的道,做人怎么能这样?这不欺负人吗? “他不希望千城的实力会有所下降。” 厉红衣闻言就只好如实说道,也就是内部有些争斗可以,但并不允许死伤,也不允许相互夺取对方的力量。 唐然差不多算是理解了那千城之主的底线在哪里。 就忍不住道:“难道他就没有想过这样也许大概或许可以让我们的实力有所增加吗?” “对呀,我们稍微增加一些实力,也总比某些废物强吧?” 小魔女一听他们很可能忙活半天也将是白忙活,根本不允许真的把对方的宝物都给抢过来,顿时十分嫌弃,顿时嘴上也就没了个把门的,不允许抢还不允许骂吗?我骂死他们! 而随着她嘴上不讲礼貌了,顿时就见那仨也纷纷就愤怒了起来。 “你说谁废物呢?” 黄金战甲的战神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乍着膀子一副人高马大的模样就想过来教训唐然他们的样子。 “就是,你们嘴巴放干净点!说谁废物呢?” 长衫书生也是勃然大怒,身上顿时一座天宫的阴影若隐若现,十分气愤。 “你们敢骂人,当我们不存在吗?” 古拙道人也十分气愤,身上恐怖的气息不由流转,十分勃然大怒的样子。 “就骂你们了,怎么了?有种动手啊!” 唐然和小魔女又高又黑又胖,足有两三米那么高,远比那高大的黄金战甲的战神还要高出小半米。 “对呀对呀,有种动手啊!” 小魔女和唐然俩人如两尊黑胖门神一样,俯瞰着三人,乍着膀子庞大的阴影仿佛笼罩在了三人身上。 “动手就动手,怕你啊?真当我们不敢呢!” 黄金战甲的战神和唐然顶到了一起的样子,相互顶牛似的互相顶。 “就是,怕你们啊!” “有种来啊!” 长衫书生和古拙道人也纷纷和黄金战甲男子一样,往小魔女神上扛去。 场面看着像是古惑仔街头茬架似的,互相扛来扛去的。 给秦冰雪前身还有苏莉以及吴女等人看的全都纷纷一脑门的黑线。 “这个…终极干架要这么原始吗?” 秦冰雪一脑门黑线的看着几人互相用胸脯对扛,有种十分无语的感觉。 “这个莫非终极都追求原始粗狂的美?”苏莉挠着小脑瓜纳闷。 “什么原始粗狂的美,单纯就是low吧?”吴女闻言撇嘴,十分嫌弃道。 “什么鬼啊,终极要这么干架吗?” 前身也是一脑门子的问号,有点无法理解他看到的场景。 因为但凡有点实力,哪怕是诸神之下也没见还有这么干架的啊,他们堂堂大道之主们都早都是大道对拼了,怎么到了终极这突然要光膀子互相扛来扛去的了?这都什么鬼啊这都是? 而也就在几人忍不住一脑门黑线的嘀咕的时候。 就见唐然和那黄金战甲的战神相互用胸脯互相一顶。 顿时力量上的差距就一下就出来了。 那黄金战甲的战神和唐然对面相互就那么互相扛了一下的样子。 顿时就见那黄金战甲的战神蹬蹬蹬的连退了四五步。 不由颇为震惊的望向了唐然。 而唐然显然也是不由感觉有些吃惊,终于明白为何厉红衣他们身为终极还能被人蹬鼻子上脸了,因为单论力气的话,唐然那占了足足两成界海的力量是足以碾压任何终极的,就刚才相互对面用胸脯一扛,唐然虽然没太使劲。 但这要是一般终极的话,也足以被他扛的像一颗炮弹一样直接激射出去。 但那黄金战甲的小胖子居然被他扛了一下只蹬蹬蹬退了几步。 这很明显就是在单纯的力量上已经远甚于终极了。 当然,真正的终极显然是不止于力量那么简单的。 但问题就在这里啊。 千城之主在上面压着呢,不许分生死,那终极的真正实力就是没有办法完全发挥出来的,那就要在力量上吃亏。 这么看的话,其实千城之主是有些偏向于那三大势力的。 当然,他也确实得偏,因为他不偏的话,就冲终极和非终极在真实境界上的差距,他们分分钟能把他们全都打进虚无里再也无法超生。 而这其实也是千城面对虚空十二终极是完全没法打的一个原因。 因为虚空十二终极那是真正的终极,还执掌着虚空权柄。 人家可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那真是上手就是往死里干。 “再来!” 那黄金战甲的战神一下被扛的连退好几步,像是颇为不太服气,收住脚就一声大喝道。 一边叫着一边就朝唐然冲过来,哐当一下又跟唐然撞在了一起。 只是这一下他可就真是踢到了铁板了。 因为第一下唐然是真没太使劲儿,就随便跟他扛了一下,试探一下他。 现在还来,那唐然心里有了底以后根本就不跟他客气了。 当时就使出了远甚于他的力量。 俩人哐当一相撞。 顿时就见他嗵的一下就如一发炮弹一样就直接被唐然扛的激射了出去。 当时就见他又高又壮的身形嗵嗵嗵嗵接连撞穿身后的四五面墙。 才终于刹住了车停了下来的样子。 身后一座浩瀚的天门也因此一下绽放了出来,气息如威如狱汹涌浩瀚。 堪比终极的气势磅礴无比的就冲天而起,搅的整个千城上空风云激荡排山倒海。 “再来!” 那黄金战甲的战神咆哮着身上气势如惊涛巨浪一般剧烈翻涌。 巨大浩瀚且神秘的天门也被他掌在了手中。 而与此同时,那两位长衫书生和古拙道人的身上也纷纷有气息十分恐怖的天宫缓缓浮现。 第975章 太low了这手段 “再来一百遍你们这样的废物又能怎么样?” 唐然和小魔女脚踏地面,身影节节攀升,转眼便化作两尊极为庞大的巨人。 身高百丈,又黑又胖,十分高壮。 直视着那凌空而起的黄金铠甲战神、长衫书生和古拙道人。 如同两尊顶天立地的巨人。 “你找死!” 那黄金战甲的战神闻言顿时勃然大怒。 携着巨大的天门虚影催动浩瀚的神力汹涌澎湃的就朝唐然冲了下来。 身影如一道黄金色的流光一样。 轰隆一下就朝唐然撞了过来。 同时庞然的无上神力也汹涌澎湃的砸到了唐然身上。 然而唐然先被神力击中,却就像是完全无感一样。 立身在原地,拧身,摆臂,一拳朝着那冲着他冲下来的黄金战神捶过去。 当时只听嗵的一声。 两厢碰撞的瞬间就见那黄金战神如一道金光一样咻的一下就被唐然轰了出去。 速度快逾流光。 一闪而逝的就直接从那千城上空消失了。 而另外两尊那长衫书生和古拙道人见到此幕。 顿时悚然一惊的样子。 本来只是身上天宫虚影升腾的场景顿时化作了实景。 两座浩瀚的天宫自他二人身上逐渐显现。 恐怖的威压顿时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嗡的一下席卷整座千城。 轰隆隆的让整座城都在他们的可怖威压之下颤抖了起来。 “垃圾就是垃圾,装的再像也还是垃圾!” 然而唐然看着此幕却是不禁撇嘴嫌弃的样子说道,百丈的身高站在那里面对着那汹涌澎湃无比的威压岿然不动,仿佛迎面只是微风一样。 “没错,装的再像那么回事的垃圾也永远改变不了垃圾的本质!” 小魔女闻听唐然此话,顿时也连连点头附和,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 “你们这是在找死!” 长衫书生当时立身在一座晶莹剔透美轮美奂的天宫之巅,闻言顿时勃然大怒的大叫道。 “对,你们这是找死,十分找死,特别找死!” 古拙道人也勃然大怒的样子重重点头,十分气愤的模样。 “就找死,怎么了,有种你们来啊!我们可不怕你们!” 唐然闻言顿时声音隆隆,如同闷雷滚过千城一样,声音传遍四方。 “对,就找死,你们倒是来啊!当我们怕你们呀!我们死都不怕!” 小魔女闻听唐然的话突然像是有些示弱的样子,不由十分不满,心说什么叫我们可不怕他们?我们什么时候怕了?我们明明正在…当时正要把不满说出来时突然一怔想到什么,眼珠子骨碌一转,顿时随着就又附和也装作示弱的样子嗷嗷大叫,一副仿佛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对,你们休想让我们屈服,永远也别想!” 唐然一听小魔女反应如此之快,顿时连连点头也赶忙附和。 “我们永远也不会屈服的!” 小魔女一脸悲愤十分气愤的样子高声大叫,声音轰隆隆的传遍全城。 俩人一唱一和的声音如同炸雷一样炸响在整座千城,让无数人一下就全都听到了这俩人的声音。 而俩人突然示弱的声音当时先是听的长衫书生和古拙道人心里一爽。 但爽完就感觉不对,什么意思?怎么弄得跟我们欺负人成功了似的? 而且他们还叫那么大声? 不对,他们这是在栽赃嫁祸! 俩人都心里八百个心眼子,闻言一个激灵就纷纷转念间反应了过来。 顿时也纷纷赶忙大叫道:“我们也不会怕你们的,我们要誓死扞卫千城,你们想祸害千城就除非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对,我们也绝不会害怕你们的,你们想要千城就除非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古拙道人也十分悲愤的样子就嗷嗷大叫,声音轰隆隆的也立刻传遍全城。 两方全都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仿佛都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他们这是…在栽赃嫁祸?” 秦冰雪看着此幕感觉有些无语。 “好像是。”前身点头。 “貌似是这样的。”苏莉也一脸无语的样子。 “太low了也这手段。” 吴女当时都感觉这手段低级都没眼看了,为啥,因为这座城里普遍大道之主大道之上啊,就连大道主宰都是个稀罕物,他们想知道啥哪踏马用的着听别人说啊,那都是神识一扫瞬间整座城发生了啥都看的明明白白的了。 就眼前这场冲突来说。 不说举世瞩目吧,说一句全城关注没毛病吧? 毕竟全城人都盯着唐然和小魔女的那界海呢,三大势力首脑上门找事,说其他人不关注那也没人能信啊,绝对是都偷偷瞅着呢。 这种情况下那他们小院里发生了点啥谁会看不明白呢? 谁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呢? 就这,还栽赃陷害,瞒得住谁啊?骗的了谁啊?对吧? 太low了也这手段,简直可以说低级的都令人发指啊有木有? 一群人看着此幕全都有种一脑门黑线十分无语的样子。 “你们说他们这到底是图啥啊手段low成这样?” 秦冰雪看着此幕脸上写满了无语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对呀,图啥呢?” 苏莉闻言也是一脑门子的问号,完全理解不了唐然他们这到底是在干嘛,感觉就是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单纯就是掩耳盗铃般的栽赃陷害啊,全当别人都是傻子了啊。 “鬼知道。”前身也是一脸无语外加无法理解。 “难道是演给那千城之主看的?”吴女忍不住怀疑,因为她也实在想不到别的情况了,对战五方,五个半步终极,力量上还都甚至能力压终极的存在,都强成这样了,结果智商加一块儿感觉都踏马没有成年的感觉,你说这玩意儿你不往他们是演给谁看的情况来想,你还能往哪想? “演?这可不想演,我看这分明是故意恶心吧!” 秦冰雪闻言顿时忍不住撇嘴,这演它好歹还得有点演技吧?这踏马,纯就把人当傻子糊弄吧这个。 “我感觉也是,感觉就像是纯在恶心人了。” 前身闻言也感觉这一下秦冰雪描述的相当到位了,确实不像演的,毕竟演他还需要演技呢,这哪有一点演技啊,明明就是纯在把人当傻子啊,对吧? 第976章 我们不是来欺负人的? 秦冰雪等人嘀嘀咕咕的看着唐然小魔女和那三位大势力的首脑在那叫骂。 感觉几人的演技就都纯不带智商了。 单纯就是在糊弄鬼,连鬼都糊弄不住的那种。 而此时。 整个千城的其他人看到此幕其实也差不多跟他们都是同一种感觉。 就单纯的感觉那几个人就纯在把他们当成了傻子。 完全理解不了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你过来呀,你以为我们会怕你们吗?” 唐然嗷嗷大叫的冲着那长衫书生和古拙道人跳脚大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十分悲愤的样子进行着挑衅。 “对,有种你们过来啊,你看我们怕你们吗?” 小魔女也仿佛天下的委屈都让她承包了似的跳脚大叫着道。 “你以为我们就怕你们了吗?有种你们过来呀!” 长衫书生也是委屈的不行的样子,立身在天宫之前跳脚大骂道。 “对,我们才不怕你们,我们誓死都不会让你们过去的!” 古拙道人也老脸上满脸悲愤的模样,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堪称是虽天下人吾亦往矣的悲壮。 只是那演的确实有点不太像,因为两边就光叫骂不动手啊。 都没人动手你演成那样是不是就有点不太礼貌了。 “你们这是在找死啊!” 而也就在唐然和那古拙道人长衫书生正叫骂的起劲儿的时候。 却听那被唐然一拳捶出去后好像断网了一样的黄金战神终于回来。 携着浩瀚的天门咆哮着爆发极端恐怖的气势。 汹涌澎湃的就朝着唐然他们砸将过去。 整个人当时都爆发出了一种堪称天塌地陷一般极端恐怖的威势。 当时千城之内都等着看这场大戏的强者们看到此幕,才终于纷纷眼睛一亮。 心说这踏马才对嘛,踏马的一群力量都压过终极的存在在那跟泼妇骂街似的跳脚大骂算踏马怎么回事啊,这画风才踏马的对嘛! 纷纷眼睛大亮的望着那冲天而降携着浩瀚天门朝着唐然他们砸将过去的黄金战神,期待着一场狂暴的演出。 然而事情却还是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当时就见那黄金战神携着天门咆哮着还没有砸将下来。 唐然和小魔女化成的百丈巨人也还没有迎上前去。 就见那长衫书生和古拙道人纷纷一个激灵,就携着无上宫和大罗天宫纷纷轰隆一下冲天而起,重重和那黄金战神对撞在了一起。 一下就把那黄金战神从天而降的气势给硬生生拦住了。 只在千城上空爆发出了一场天宫和天门对撞的巨大能量冲击。 然而便见那长衫书生和古拙道人一下拉住那黄金战神道:“兄弟,可不能冲动啊,我们是来保卫千城的,可不能冲动,这一冲动,我们不就不占理了吗?” “对啊,兄弟,不能冲动,我们可不是来欺负人的,不能冲动,这一冲动我们可就不占理了啊!” 古拙道人拉着黄金战神的另一只手,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劝说道。 “我们…不…不是来欺负人的?” 黄金战神脑袋大脖子粗,脑子转的没有那俩老阴批转的快,闻言一脸懵,心说我们本来不是说好就是来欺负人的吗?啥时候你俩换剧本了?哪我们就突然要占理了?要占理我们带天门天宫干嘛呀?你们无上宫还五合一呢,图啥啊?难道是图占理来的? “当然不是了,我们是来保卫千城的!”长衫书生闻言顿时严肃道。 “对,我们誓与千城共存亡!” 古拙道人闻言也顿时一脸严肃的挥舞着拳头喊口号,一副我与罪恶不共戴天的架势。 “对,我们与罪恶不共戴天!”长衫书生紧跟着也赶忙口号喊了起来。 那神经病的模样当时就给整个千城的强者们当场就都看懵了。 完全蒙了。 因为是真觉得那几个家伙有可能是真神经了。 毕竟千城有的只是生存,它啥时候有过踏马的正义了?但凡有正义你们那无上宫、大罗天宫还有天门你们能建立起来?你们别踏马招笑了行不行啊?你们那势力建立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充满了血和泪啊?你们害的人还少了? 就你们那三座无上神器哪一个不是靠坑蒙拐骗偷抢才建立起来的? 不是被你们强迫威胁。 那无数人家当成生命般珍贵的宝物谁踏马愿意献给你们啊? 有哪个脑子抽了才会愿意献完宝物还踏马给你们当义工义务帮你们维持无上宫大罗天宫天门的运转啊? 正义?正义在千城踏马多少钱一两啊? 听着都踏马新鲜! 无数人当时心中忍不住腹诽,是真有种那些家伙都疯了的感觉。 说实话,把正义当口号喊那在千城都踏马可以说是开天辟地独一份了。 就没踏马有人听说过。 “你过来呀!有种你们过来呀!” 身高百丈又高又胖的唐然嗷嗷大叫着指着那高壮的黄金战神挑衅。 “对呀,你有种过来呀!” 小魔女也紧随其后指着那高壮的黄金战神挑衅着。 “有种你们过来呀!” 黄金战神当时没有想明白长衫书生和古拙道人到底在做什么,但三人相处了无数年,显然也明白对方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就决定还是先信他们,就也暂时按捺了下去,也冲着唐然他们回叫。 “对呀,有种你们过来呀!” 长衫书生和古拙道人也纷纷和黄金战神一起嗷嗷大叫,回应唐然他们的挑衅。 但就是光叫喊挑衅就没有人再动手。 就跟街头小混混骂街似的,而且还一边叫,一边一蹦一蹦的,感觉就是那么的low,让人看完都想去洗洗眼睛的感觉。 场面一度堪称十分尴尬。 因为谁也没有想到,终极,所有修行混到头了的场景会是这个德行。 人家一般修行到了尽头都是永恒唯一起源光阴之外无上存在啥的,他们这,越混越回去了,混到了小混混骂街的地步,这尼玛,突然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感觉这修行修的好没有前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突然就感觉修行修到这种地步真踏马还不如直接化道归虚了呢。 第977章 千城之主出行 “你过来呀!” “你过来呀!” “你敢下来吗?” “你敢上来吗?” 唐然小魔女和长衫书生三人相互蹦着嗷嗷大叫,场面堪称极为让人无语。 让几乎所有的强者们都莫名感受到了一种挥之不去的羞辱感。 堂堂终极,所有生命修行的极限,一切修行的尽头。 最终居然变成了街头小混混一样的互相骂架。 羞辱的无数人都忍不住感觉一切都仿佛没有了希望。 甚至道心都踏马不稳了。 “唉。” 然而也就在唐然他们相互骂架骂的十分欢畅,无数人感觉修行前路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了的时候。 无数人突然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轻叹。 顿时无数人纷纷一下就全都安静了下来。 因为所有人显然都知道这声轻叹的主人到底是谁。 而随着那一声叹息开始。 唐然和小魔女就看到一个浩大的场景开始绽放,整个千城都在这一刻仿若化作了浩瀚无垠的混沌海一样。 在那混沌海深处,一株青莲缓缓发芽,生出枝叶,最终莲花绽放。 而自那莲花深处,便见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 却就正是那位来自外乡的千城之主了。 而随着那千城之主迈步走来,顿时唐然就看到那浩瀚的混沌海尽头,一轮明月缓缓升空,照亮了那浩瀚磅礴无垠的混沌海。 那千城之主就像踏着浩渺无垠的时空海浪慢慢自无垠的光阴之外走来一样。 而随着他迈步而行。 就见那整个混沌海上一朵朵金莲遍地涌现。 铺满了整个浩瀚汹涌的混沌海。 让整个混沌海一下就变的金光灿灿。 而在那灿灿的混沌海里,伴着那千城之主漫步而行。 便又见到一条浩大的神龙缓缓自海面之下钻出,掀起滔天的巨浪,化作千城之主踏浪而来的背景,巨大的龙头仿佛山岳一般浩瀚巨大,缓缓升自半空于那千城之主背后一同向着唐然他们俯瞰而来。 旋即,便又见另一条神龙缓缓自海面之下升腾而起。 一条又一条。 足足九条神龙仿佛一个扇面一样拱卫着踏浪而行的那千城之主。 于月光之下全都望着千城之主一路向着唐然他们走来。 再然后。 便猛然听到海面传来唳的一声鸣啸。 一只五彩辉煌的锦绣凤凰腾空而起飞舞上了天穹。 凤凰展翅所过之处一片锦绣灿烂。 然后便是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一只又一只辉煌灿烂的凤凰环绕着整个混沌海面望着前行的千城之主。 “谁教他的这异象场景骚包成这样啊?” 唐然看着那千城之主出现的那一幕,忍不住一脑门黑线的样子。 “完全土财主出门的既视感,恨不能把所有金银全都挂脑门上的感觉。” 小魔女闻言看见此幕也是忍不住的吐槽道。 俩人说着,就忍不住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厉红衣。 因为他们都记得,在虚空时厉红衣出现就为了拉什么终极排面就弄得漫天的异象骚包的不行,感觉这千城之主的骚包模样简直跟她如出一辙。 “你们都看我干吗?我可没教过!” 厉红衣见唐然和小魔女都看向了她,顿时赶忙否认道:“我出行从来都是只拉排面可不会这么骚包!我出行的场景从来只追求个宏大干净!” 可拉倒吧。 你跟他比你也没差哪去! 唐然闻言顿时忍不住心中嘀咕,那金光铺地横贯虚空龙飞凤舞的场景你比他差哪了?还不都是一样的骚包。 一边嘀咕一边就忍不住瞅了白发冷峻的太上一眼。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看我,我出行向来不要这种,我都低调。” 太上看到唐然目光斜到了他的身上,顿时连连摆手否认他干过这样的事。 只是看他那心虚的样子,唐然心中充满怀疑。 “真的?” 小魔女当时也是不太相信太上的模样,闻言也是忍不住直斜眼。 “当然,绝对是真的,比真金都真,我从来我都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我低调着呢,真的!”太上闻言顿时一脸严肃十分认真的样子赶忙否认,坚决不肯承认他也干过出行时弄得漫天异象的骚包事情。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唐然闻言也忍不住斜眼道,你们这都是同一个时代出来的,我怎么就那么不信你们会干出不同的事情来呢? “我也不信!”小魔女也直斜眼道。 “我都不是太信。”秦冰雪也忍不住插嘴道。 “我也不太信。”前身也是连连点头。 “我信,我信,太上爷爷我信你!” 苏莉一看大家都不信,顿时连忙举手表示她相信太上。 “果然还是我家小苏莉最乖了。” 太上一听苏莉信他,顿时老怀大慰的样子叹息道。 “瞧你那狗腿样吧!”秦冰雪见状顿时嫌弃的鄙视苏莉道。 “我就狗腿了,就信我家太上爷爷了,怎么了!”苏莉傲娇,十分骄傲的样子。 “活脱脱一个小狗腿儿。”前身闻言忍不住吐槽道。 “哎,我乐意,你羡慕我有终极当靠山啊?”苏莉闻言顿时道。 “嘁,狗腿!” 前身闻言顿时不屑的大鼻孔朝天,十分不屑的样子。 而也就在唐然他们嘀嘀咕咕的时候,就见那千城之主终于像孔雀开屏一样展示完了他出行的各种骚包场景。 一路迈步走到了唐然小魔女和长衫书生古拙道人还有黄金战神中间。 “几位,看我的薄面,别再折腾了可以吧?” 千城之主不疾不徐的走到众人面前,叹了口气劝说道:“咱有什么事情都等到千城大会上再慢慢的说不行吗?有什么问题想法到时候咱都摆出来,没有必要非得这样折腾,你看着稍微一动就把千城弄得也挺乱的,我收拾起来也挺不容易的,你们说呢?” 说着就看向唐然小魔女还有长衫书生等人。 “那如果我就没打算要参加你们的那什么千城大会呢?”唐然问道。 “对,如果我们就不想参加你们的大会呢?” 小魔女闻言顿时就亦步亦趋和唐然一唱一和的说道。 第978章 我们直接抢吧! “为何?” 千城之主闻言诧异,有些不解唐然他们为何不打算参加千城大会的模样。 “不为何,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参加!” 唐然一副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叉着腰道。 “对,不为何,就是不想参加!”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立刻点头,十分严肃的样子。 “难道就没有个理由吗?”千城之主不解。 “没有,就是不想参加!”唐然理直气壮道。 “对,就是不想参加!”小魔女也义正辞严的模样。 “城主大人你看到了吧?这可不是我们不想跟他们讲道理啊,他们这分明就是藐视我们千城啊!” 长衫书生见状顿时连忙大叫道,一副十分气愤的模样。 “对啊,城主大人,你都看到了吧,他们这分明就是只想占我们千城的便宜不想有一点付出啊!” 古拙道人见状顿时也急忙附和着大叫,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对,我们就是看不惯他们这样可恶的嘴脸,我们要誓死扞卫千城!” 黄金战甲战神见状顿时也激动的连连点头赶忙附和。 “城主大人,既然他们完全不讲道理,我们就也别和他们讲什么道理了,就直接把他们拿下吧!” 长衫书生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大叫道。 “对对对,直接拿下,大家一起分了界海!四六分账,城主拿四…啊不对,是城主大人拿六成,我们拿四成!” 古拙道人一副差点说出心里话的模样大叫着十分激动的道。 “对对,我们四六分账,城主大人拿六成我们拿四成!” 黄金战甲战神也急忙大叫着附和。 千城之主闻言没有理会长衫书生几人,无奈的看向了厉红衣和太上等人。 叹气道:“你们没有劝劝他们吗?” “劝了,没有用,劝不动。” 厉红衣闻言也只好无奈的摇头说道。 “打不过,劝也只能是白劝。”太上见状也只能摇头道。 “没有错,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我想干啥就干啥!” 唐然一见厉红衣和白发冷峻男子太上都承认打不过他们了,顿时兴奋的嗷嗷大叫,一时颇有些得意忘形的样子,连天上地下唯我独尊都说出来了。 “对,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我们才不要管别人呢!” 小魔女闻听唐然说天上地下唯我独尊,顿时连连点头感觉十分振奋,都激动坏了,仿佛真的要天下独尊了一样的感觉,叉着腰,脑袋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城主大人你看到了吧 ,他们就是两个自私自利根本没有打算管我们死活的小气鬼,我们也根本不用再跟他们讲什么江湖道义了,反正他们已经在我们千城里,我们干脆就把他们抢了吧!” 长衫书生闻言,顿时赶忙就激动的怂恿千城之主的模样大叫道。 “对,既然他们不打算按规矩办事了,那我们也不必再讲江湖道义了,我们直接抢吧,反正他们已经在千城里了,跑不掉了!” 古拙道人当时也是嗷嗷大叫激动的不行的样子跟着长衫书生一起怂恿。 “对呀城主大人,反正他们已经在千城了,都跑不掉了,我们还怕啥啊,直接抢吧咱,抢完了咱就四六分账,大家都能过个肥年!” 黄金战甲的战神闻言也是振奋不已,当时就把唐然他们当成了待宰的肥猪一样的眼睛冒光的盯着,都激动坏了。 “好啊,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是吧!你要战,那就来吧,看我打不哭你们这些倒霉玩意儿!有种你们一起上吧!” 唐然一听长衫书生等人嗷嗷大叫着就要把他们当成待宰的猪一样分了,顿时勃然大怒,撸起袖子就一副要跟他们干仗的架势。 “对,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吧,来吧,战就战,今天咱们就战个痛,看看到底是你们分了我们,还是我们打哭你们这些倒霉玩意儿!” 小魔女也嗷嗷大叫的样子叉着腰,十分气愤的样子大叫着。 “所以这就是你们不想参加千城大会的理由?是怕我利用千城一步步把你们送进陷阱里,最后一口给吞了?” 千城之主闻听唐然小魔女还有长衫书生的来回对骂的大叫,忍不住叹了口气无语的样子问道,突然感觉莫名有些心累。 “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吧!” 唐然闻言顿时一副十分无赖仿佛找到了证据的样子指着千城之主大叫。 仿佛一下就抓到了千城之主什么把柄似的。 但他之所以装成这个无赖的样子,其实也就是他确实是一半真一半假的这么怀疑着,不过倒也不能怪他会有这种怀疑,主要是他刚一进门,就听见整座城都在图谋他和小魔女的界海,甚至整个千城都把界海这种东西当成了一种货币一样的东西,这种情况下你带着一座进山进了别人家的地盘,你说你不怀疑? 你自己说出来怕是自己都不信。 但问题是吧,人家从进门开始就对他客客气气的,他也不能无缘无故就因为怀疑就跟人家翻脸啊,那多失礼啊对吧?万一到最后发现人家并没有那个意思,人家确实是真心想和他交朋友,那得多尴尬? 所以也就只能借着无上宫他们找事儿的由头半真半假的折腾。 要是真呢,那就直接真的跟丫干起来,要是假呢,反正这事儿也没闹起来,顶多也就是你显得有点混账小心眼,哈哈一笑也能过去,总不至于彻底翻脸那么尴尬,更何况反正他脸皮厚,也不在乎丢那一点脸。 毕竟再丢脸也总比真最后发现因为抹不开面儿就掉进陷阱里了强呀,对吧? 小魔女和他俩人一丘之貉。 俩人几乎差不多就是一样的心思想法。 所以当时闻听唐然这么一叫唤,顿时小魔女就也嗷嗷大叫着就撸起袖子道:“终于把实话都说出来了是吧,那就来吧,战个痛吧!今天谁跑谁孙子啊!” 俩人全都一副很无赖的撒泼打滚在闹事的模样。 但其实俩人显然都是在借着假闹事儿的名头在说真话。 这事儿啊,千城之主要是不给他们把心里疑惑解开了,他们今天也怕是断不会再继续往下走了。 第979章 他们肯定干的出来这种事! 至于长衫书生、古拙道人还有黄金铠甲的战神。 他们三人估计心里也大多都有些疑惑,疑惑千城之主那么一个外乡人真的从始至终是为了这无限众生的生灵吗?他真的就没有私心吗? 这大概也是他们长久以来一个很久远的疑惑。 之前不敢闹出来,是因为双方实力相差实在是太过遥远。 而现在突然一拍即合的突然就跟唐然他们配合的演了起来。 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实力。 以前只有他们无上宫、大罗天宫和天门三个势力面对千城之主。 而现在呢,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厉红衣和太上两尊终极,还有夺了四成界海的唐然和小魔女,这实力可以说是空前壮大。 即便是真和千城之主干起来了,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一起对抗千城之主。 虽说未必有多大胜算,但输了跑路是肯定能跑掉的。 所以也才会让他们一拍即合的突然就配合唐然他们演上了。 因为他们也很想知道千城之主打从虚空之外来,这么千年万年亿万年及至那无数次的无限轮回中困守一座孤城,他到底图的是个什么。 他真就那么无私?真就那么悲天悯人?真的就没有什么所谋者大的私心? 从人性的角度来说他们是不太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人的。 差不多这事儿的原因就是缘由这个。 一半源于他外乡人的身份,另一半就是源于人性这个东西。 从人性的角度来理解的话,这两种因素累加起来,可以说是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在图谋着些什么。 “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千城之主显然也不是什么笨人,大概现身之前其实就已经是对两方的争执有了些想法,显然也清楚两方根本不是真心相斗,所以在闻听到两方半真半假的叫唤之后,不由就忍不住叹了口气,神情颇有些疲累的样子。 “对啊城主大人,他们根本不识好人心!我们干脆就别跟他们讲道理了吧!”长衫书生见状顿时嗷嗷大叫着,一副只要千城之主一声令下,他们就要和唐然小魔女他们干起来的架势。 “没错没错城主,他们狗咬吕洞宾根本不识好人心,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再跟他们啰嗦了,干脆直接把他们抢了,我们五五分账!” 古拙道人也嗷嗷大叫,仿佛也是只要千城之主下令就立马冲上去和唐然小魔女他们干仗的样子。 “五五分账?那四六分账突然就不要了吗?” 黄金战甲的战神闻言一愣,反应过来顿时就忍不住问道。 “城主大人好心,说不定看我们人多就愿意多给我们一些呢!” 古拙道人闻言顿时严肃的样子对黄金战甲的战神道。 “是吗?”黄金战甲的战神闻言有些没有想通的样子道。 “当然,难道你觉得城主大人不好吗?”古拙道人道。 “城主大人那当然好了,没有城主大人,那哪有我们的今天!” 黄金战甲的战神闻言顿时严肃认同古拙道人的观点道。 “好哇,现在是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讲了要直接抢了是吧?那就来吧,谁怕谁啊,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唐然当时闻听长衫书生等人的叫唤,顿时十分气愤的样子大叫,一副马上就要扑上去和对方干仗的架势。 “就是,要直接抢了是吧?来啊,谁怕谁啊!” 小魔女也嗷嗷大叫,又黑又胖的大脸上也气愤的不行的模样。 “来就来,谁怕谁啊!当我们是吓大的呢!” 长衫书生一蹦一蹦的一副要跟人街头干架的泼妇的架势嗷嗷大叫着。 “就是,来就来,谁怕谁啊,谁不来谁孙子啊!” 古拙道人也一蹦一蹦的和长衫书生配合着的模样嗷嗷大叫着。 一群终极级别的存在在那一蹦一蹦的跟泼妇骂街一样。 场面说实话。 看起来是真的很有些崩坏。 让无数看到这种场面的人都忍不住有种想去洗洗眼睛的感觉。 太踏马辣眼睛了。 虽然其实谁也不是傻子,看到现在基本大部分都恍然明白过来唐然小魔女还有长衫书生古拙道人等人在闹什么了,但看一群终极在那跟泼妇骂街似的。 感觉还是很辣眼睛啊,逼格…这踏马哪还有逼格啊。 就剩踏马丢人了。 简直街头小混混看见都感觉丢人的地步了。 “你带相机了吗?”秦冰雪一脑门黑线的看着此幕问前身。 “要相机做什么?”前身闻言忍不住问道。 “我想把这场面给他们拍下来,等事后放给他们看。”秦冰雪一脸嫌弃外加鄙视的样子说道。 “你想敲诈他们呢?”前身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道。 “那你想多了。”秦冰雪摇头道。 “怎么呢?”前身不解。 “你看就他们那个不要脸的德行,你能敲诈他们?你怕不是一边放他们还能一边得意洋洋的给你讲解他们当时那个心路历程。”秦冰雪一脸鄙夷的道。 “说不定还能回过头来收你版权费。”吴女闻言也是忍不住吐槽道。 “这个我作证,他们肯定干的出来!”苏莉闻言顿时也忍不住举手道。 “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同出一个身体感觉好丢人啊!” 前身捂着脸,有种快要没脸见人了的感觉。 “你是感觉好丢人,那位怕是要感觉做人好失败了。” 秦冰雪忍不住有些怜悯的看向了千城之主,忍不住叹息的说道。 亿万年的坚守,无数次无限轮回的坚持,结果到头来,还是因为外乡人三个字就被人质疑用心不纯,这感觉说实话,确实是挺让人忍不住丧气失望的。 毕竟你想,假如是你,一个人亿万年孤独的困守着一座城,无垠岁月坚守着生命最后的堡垒,结果不是堡垒被攻破了,而是你守护的人都在质疑你的用心,怀疑你的目的,这种感觉,说实话,简直比亲眼看着堡垒被人从外部攻破可让人失望太多了,甚至简直能让人感觉无数年的坚守完全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感觉无数年守护的那些生命根本就不值得你守护。 第980章 虚空真正的面目 当时千城之主大概应该是这么个心情吧。 千城之中无数看到此幕的强者心中暗想,毕竟将心比心嘛。 就是换了任何人,发现自己守护了无数年的人居然还在怀疑自己的用心。 也会很失望,很颓丧吧。 现在唐然他们虽然演的半真半假,但用意还是很明显的。 千城之主又不是什么蠢人,一个能构建成为无数次无限轮回以来所有生命的最后堡垒的千城的存在,怎可能连这点东西都看不透呢? 所以这一刻,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千城之主。 都想知道他会怎么做,是失望的不想再理会任何人,还是愤怒的直接驱逐唐然小魔女他们,亦或者是干脆恼羞成怒直接把他们镇压了教训他们。 当然,能不能真的完成镇压那是另一说。 就是说他当时那个心情之下会作何反应,所有人其实都想看看。 也都想知道千城之主是不是真就像唐然他们那小人之心猜测的一样,是包藏祸心,是所谋者大,会不会是亿万年坚守就为今朝。 “罢了。” 千城之主当时忍不住失望的模样摇了摇头叹道:“既然你们如此怀疑,就让你们看看罢。” 当时只见那千城之主单手向下轻轻一按。 顿时便见那浩瀚磅礴匍匐在虚空里仿佛恐怖巨兽的千城猛然一震。 千城之主下压的手掌轻轻转动。 就见那古意盎然青砖绿瓦鳞次第比的千城彷如流沙一样缓缓流动。 青青的砖瓦绿墙仿佛在千城之主的手下化作了画面上的流沙。 旋转流动着渐渐化作一条波澜起伏的长河。 逐渐被抹去。 显露出千城真正的模样。 唐然他们顿时就看到一个个院子一间间房屋流沙一样流动着逐渐消逝后。 一片片藏在那些后院里波澜起伏的混沌海现出了真形。 一尊尊大小不一看起来微型化的宇宙沉浮在那混沌海的中心。 一片混沌海在千城之中就像是星空里微型化的一片星系。 无数个混沌海一样的星系由外而内一圈圈的围绕着千城中心一片光的海。 缓缓盘旋,运转着。 整个场景就像是以宇宙为星系重造了一个宇宙一般。 只是它有一个核心,就是那片光的海。 那片海无垠磅礴,汹涌澎湃。 唐然能够感知到,那海几乎和他们一样,仿佛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绝对的存在,永恒的唯一,仿佛它的存在,就是一切存在的意义。 他在那片海里看到了系统的光影。 光影本身也便是那片无垠的海。 那片海本身,也是一片无垠的光和影。 “那片海名为无限。” 千城之主望着那仿佛完全光质化的汪洋怔怔出神,过了好半响才说道:“它和你们一样,代表着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绝对的存在,永恒的唯一,是一切诸天存在的意义,只唯一点不同的是,界海其实是死了的无限永恒,而它还活着,虚空一直以来试图吞噬的,其实也只有它。” “虚空为什么要吞噬它?”唐然见状,忍不住追问道。 “因为大虚空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体两面,一个创造,一个吞噬,但不公平的是创造会持续消耗,而吞噬一直在成长,终有一天,吞噬将彻底吞噬一切。” 千城之主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他的来路还是什么,神情有些怔怔的,望着那无限的光海总忍不住的失神,等又回过神来才又说道:“千城的存在已经让虚空有些不耐烦了,所以它化出了一个分身,试图彻底攻破千城,找出创造,吞噬它。” “那分身莫非是界海之灵?”唐然闻言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 “不然这世上还有谁能掌握已经死亡的界海呢。”千城之主点头叹息道。 “那不对啊,那既然界海之灵是虚空的分身,那虚空十二终极难道不该是保护它不受伤害吗?他们为什么那么拼命的想干掉界海之灵呢?” 唐然闻言乍一听感觉千城之主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但仔细想,不对呀,虚空十二终极作为虚空的手下,他们难道不应该是拼尽全力去保护界海吗?为什么反而是拼了老命的要干界海之灵呢?这不弄反了吗? 难道他们要造反?要彼可取而代之?要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如果界海化生,你觉得虚空还需要十二终极吗?”千城之主反问道。 “那还是不对吧?就算他们不想让界海化生,他们又怎敢跟虚空为敌呢?虚空难道不会干死他们吗?毕竟他们都明着造反了。” 唐然闻言一想这还是说不通啊,就直接问了出来,毕竟虚空十二终极执掌的可就是虚空的权柄,他们拿着虚空的权柄去干虚空,你觉得这话他说的通吗? 虚空本身难道还能容下他们?还能给他们好脸? 怕不是当场就收回虚空权柄直接把他们干死了吧? 就算终极干不死,那也直接就镇压了吧? 怎可能还给他们机会让他们一而再的去干它将要化生的界海之灵? “虚空和界海一样,都具有绝对的唯一性。” 千城之主望着那片光海,怔怔的样子,又过了好半响才回答道。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虚空化生了分身本体就…不存在了?” 唐然闻言忍不住诧异,真的假的?虚空这么好对付吗?那干嘛不永久的把它困死在界海之灵未化生的阶段呢?这不是更好的对付它的办法吗? “不是不存在了,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千城之主摇头道。 “什么代价?比如呢?”唐然问道。 “比如…需要沉睡来恢复。”千城之主道。 “那我们干嘛不趁它沉睡的时候干死它呢?”唐然没有追问虚空具体要怎么分裂出分身,又要怎么恢复,而是转念就想到了趁他病要它命的念头。 “你们其实算是生在了一个相对平和的时代,没有见过虚空真正的面目。” 千城之主没有回答唐然的趁它病要它命的问题,而是忍不住摇头叹息,像是缅怀的样子怔怔的望着那无垠的光海道。 “虚空真正的面目是什么样的?”唐然闻言忍不住追问道。 第981章 那是一个夕阳西下的午后 千城之主闻言忍不住把目光从厉红衣太上还有长衫书生等人面上一一扫过。 轻声问道:“你们应该都还记得吧?” “记得。”厉红衣点头。 “嗯。”太上也点头。 长衫书生三人也不知想到什么的样子,面容突然有些愧疚,转开了头。 千城之主见状目光也并没有因此多在他们身上做停留。 而是慢慢的说道:“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虚空是个什么样子,那时我还只是个小道观的道士,每天开门给人算算命解解签聊以为生,那天我记得应该是个好天气,傍晚时候,太阳西斜,金色的阳光洒落下来,我在窗户边就着金色的夕阳在抄往生经,两个徒弟一个在厨房做饭,一个在打扫庭院,小徒弟还比较调皮,打扫时总爱在路过我的窗口时突然一下把尘土弄的飞扬,扑的我满头满脸的,气的我几次追出道院想要揍他,差不多就像每天没有营养的日子那样,就是那样的一天,毫无预兆的,天黑了,大地在莫名撕裂,世界、星光,星河、毫无理由的在大片大片的消失,那时的我甚至不知发生了什么,便看着两个徒弟先后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黑暗里…” “根本没有什么入侵,也没有什么预兆,就是突然一下就仿佛一切都在消失,消失消融在黑暗里,没有战斗,没有反抗,什么都没有,就连恐惧都让人来不及有,就那么在一个仿佛每天都会经历的午后突然就来了,整个时间从我意识到黑暗降临到我失去意识,前后大概也就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切…就都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千城之主像是在缅怀的样子怔怔的望着远方的光海,最后喃喃的说着什么都没了,连说了有好几遍,越说声音越低。 唐然闻言想着那样的场景,忍不住也是有些后背冒冷气,要是凡人的时候他听到这样的情况大概也会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反正毕竟人都是要死的,也没有什么痛苦就都没了,其实也算是挺好的。 但问题是这事儿吧,你实力越强,才会越觉得有些可怖,突然一下,撕裂一切,吞没消融一切,甚至你都找不到战斗的主体,无论强弱,一体全都吞噬,这确实是真的可以说是很恐怖了。 因为你毕竟觉得你变强了,应该是可以反抗的,是可以逃遁的。 可如果一切都在黑暗的虚空里,都被撕裂了,全都在很快的时间里就统统被吞没了个干净,你只看到一片无垠的黑,甚至找不到它的主体,也看不见任何的敌人,那属实真的可以说是很可怖的一种绝望了。 甚至有些那种杀死你与你何干的味道了。 只不过这还只是唐然的想象,终究他暂时其实还是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虚空降临的场景的,所以也还是感知不到那种真切的绝望感,大概上他单凭想象的感知还是有些过于浅薄,并未真正体会过虚空那明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空是怎么吞噬和消融掉一切的。 “那后来呢?”小魔女想了想忍不住追问道。 “对呀,后来呢?”唐然也忍不住问道。 “后来,后来我在一个叫天坞的地方醒来,便得知我的世界没有了,再后来 就是埋头修炼,无垠的岁月彷如一日,但事实上还是越修炼越绝望,因为越强大便才越能感知到那虚空是怎样一种无法抵御的可怖,再后来就见惯了生死,直到后来天坞也倒在了虚空里,我便不知为何,跌落到了你们这个世界。” 千城之主对后来的事情便说的十分简略了。 “那天坞是一个像千城一样的地方?”唐然试探的问道。 “是。”千城之主点头。 “也就是说千城也终有一日必定会被虚空攻破,乃至彻底吞没?”唐然道。 “是。”千城之主再次点头。 “就一点反抗的可能都没有吗?”小魔女忍不住道。 “虚空就在那里,它浩瀚无垠,它庞然无量,但哪怕你明知道它就在那里沉眠,你又能拿它能如何?” 千城之主忍不住叹了口气,反问小魔女道。 “所以我们的结局终究还是注定的?”小魔女失望的样子道。 “从大虚空诞生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早都已经注定了。”千城之主神情默然的样子道。 “那…你们那个天坞是怎么被攻破的?”唐然想了想问道。 “对,它是怎么被攻破的?”小魔女闻言也忍不住精神一震的问道。 “界海。”千城之主闻言只回应了两个字。 “等一下。” 唐然听到界海俩字,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忍不住道。 “怎么了?”小魔女见唐然灵光一闪的模样,顿时也精神一震赶忙问道。 “终极应该是都源于界海,那为什么不源于无限呢?”唐然忍不住望了那无垠的光海一眼问道。 “因为无限是活的。”千城之主道。 “什么意思?”唐然不解的问道。 “对啊,什么意思?”小魔女也好奇。 “意思就是谁接近无限谁就会死,消融其中,直接化道。”千城之主道。 “凭啥啊?”唐然不解。 “对啊,凭啥啊?”小魔女也不服气的样子。 “啥也不凭,就凭它是无限。”千城之主道。 “终极也不行吗?”唐然忍不住道。 “终极可以,但终极已经无路可走。”千城之主道。 “那这不是个完全的死局吗?”唐然失望的道。 “对啊,这不完全没有一点生路了吗?”小魔女也十分失望道。 “事实上确实就是这样,终有一天我们必将面对虚空,面对死亡。”千城之主叹息的点头道。 “终极也得死吗?”唐然忍不住问道。 “对呀,终极也得死吗?他们不是已经超脱一切,像界海一样绝对存在,绝对不死了吗?”小魔女闻言也忍不住看了厉红衣和太上一眼问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 千城之主闻言缓缓摇头道:“因为我也第一次成为终极,也没有经历过一切被虚空吞没之后,终极还能不能活下来的经历,我无法猜测终极会不会死。” 第982章 也许可能他们并没有失败 好绝望的未来。 当一切全都化作空无,全都被虚空彻底吞没消融。 似乎终极死与不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甚而可能,那种情况下的不死,可能比死的惩罚还要更加可怖。 因为什么都没有了,那还剩下的几尊生命就会变的毫无意义了。 “那界海呢?界海也能被它吞没消化掉吗?”唐然突然想到他们现在还都是界海呢,顿时就眼睛一亮的问道。 “对对对,界海呢?界海不是说是虚空也无法再吞没和消化的吗?”小魔女闻言顿时也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千城之主道。 “我前世只是一尊大道之主,类比千城来说都只是个小人物,你们说的那些我真的从未见过,也给不了你们答案,我只是比较幸运的跌落到了你们这个世界,把我前世的经验拿出来供给了初代的无限参考,让它建立了这座千城。” 千城之主闻言无奈摇头道:“从事实上来说,我跟你们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也都是第一次真正站在前排去直面虚空。” “那我还有一个疑问。”唐然想了想说道。 “你请说。”千城之主道。 “虚空十二终极。”唐然道。 “虚空十二终极如何?”千城之主问道。 “按你的说法,虚空十二终极的行事完全不合逻辑。”唐然道。 “哪里不合逻辑?比如呢?”千城之主问道。 “比如你说界海之灵是虚空分化出来的分身。”唐然道。 “然后呢?”千城之主问道。 “然后虚空终有一日还是会醒来的,那毕竟不是它的真身,那时,虚空十二终极要怎么去面对虚空呢?”唐然问道。 “他们为什么要面对虚空呢?”千城之主问道。 “什么意思?”唐然不解。 “对啊,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们为什么要面对虚空呢?”小魔女也很诧异。 “你觉得同样都是终极他们很爱给别人当狗腿吗?”千城之主问道。 “那他们要做什么?”唐然问道。 “对啊,他们想做什么?”小魔女也忍不住问道。 “虚空十二终极想要的是夺取界海,攻破千城。” 千城之主不疾不徐的说道:“然后合他们十二人之力融界海千城于一体,执掌无限,那时,即便虚空苏醒,他们也可以暂时挡住虚空了。” “那既然这样,他们干嘛不直接和我们合作呢?干嘛还要攻破千城呢?” 唐然想了想忍不住问道。 “对啊,大家一起合作不是能夺到更多的界海吗?他们干嘛当初那么急不可耐的就动手呢?”小魔女也很不理解的问道。 “你们觉得给虚空当狗腿和跟我们合作最终却看着我们夺取了界海,眼睁睁看着你们掌握了界海,他们还是只能屈居在我们之下,这两种情况你们觉得哪个更容易让他们接受一点?”千城之主问道。 “也就是说他们只想当独一无二的存在,并不想跟谁分享权柄。” 唐然恍然理解了千城之主的说法,虚空十二终极真正想要的并不是和谁一伙,无论是虚空还是唐然他们这座千城里的众生,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他们要执掌一切,一言九鼎,对一切众生生杀予夺予取予求。 最好,是他们能把曾经他们投降虚空给虚空当小狗腿的历史都一并抹除,无论是从现实还是从记忆里,统统抹除。 如此,他们才好成为诸天一切众生的主宰,成为对抗虚空的标杆,是无比辉煌伟岸拯救众生于水火的救世主,是一切众生都应该膜拜的存在。 所以,界海他们是要夺的,千城他们也是必须要攻破的。 一切让他们的未来不足够伟岸的记忆都必须要被消除掉。 一切能威胁到他们存在的危险力量都必须要抹除掉。 一切众生,都只能膜拜他们,只能供奉他们。 这,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确实是可以这么理解。”千城之主闻言点头。 “可问题是现在他们都已经失败了,干嘛还不投降呢?” 唐然想了想,感觉还是不太对,他和小魔女已经成功夺取了四成界海,那不就等于是虚空十二终极的想法已经彻底破灭了吗?这时候难道他们不应该是要投降了吗?干嘛还是要想着攻破千城呢?这还是不合理啊。 毕竟他们这可是等于明摆着和虚空为敌了。 那等虚空的分身炼化界海,或者等虚空苏醒,那等待他们的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了,这时候他们难道不应该赶紧跑来千城投降吗?怎么还会还在琢磨怎么攻破千城呢?这没有道理啊。 而且他还想到了另一个很重要的情况,就是虚空权柄。 如果界海之灵是虚空的分身,那它也应该可以随时收回虚空权柄吧?难道虚空的权柄它的分身竟然都用不了?它该不会也防着自己的分身呢吧?那他这分身还算是分身吗?这样想的话它这不等于给它自己造了个不确定的麻烦吗? “也许…可能…他们并没有失败。”千城之主想了想道。 “什么意思?”唐然闻言不解。 “对啊,什么叫他们也许可能并没有失败啊?”小魔女闻言也忍不住疑惑。 秦冰雪前身吴女等人此时闻言也不由纷纷有些错愕,忍不住看向唐然和小魔女,他们不是已经把界海都带回来了吗?这还能再被他们抢回去? 他们凭什么呢?凭什么抢呢? 一群人都被千城之主弄的一头雾水有些不太理解。 “你们觉得虚空权柄威力如何?”千城之主不答反问的道。 “很厉害啊,怎么了?” 唐然闻言就说道,他和小魔女无论如何切割不出一滴的界海硬是被那虚空权柄像是窃取普通的海水一样,就咕嘟咕嘟的倒灌了四成,要形容它像是一把刀的话,那简直就是削铁如泥无物能挡的神兵,很显然可以说是这世上应该是没有什么它不能切割的东西了,毕竟永恒唯一都活生生被它切开了。 还有什么是它不能切割开的呢? 恐怕是没有了,至少唐然是再想不到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能抵挡它的了。 第983章 虚空也会耍心眼这就有点太过分了吧! “那你们说,如果他们用它切割余下的界海会怎样?” 千城之主叹息着再次反问唐然等人道。 “那不太合理吧?我们这四成他们都拦不住切不下来,那界海之灵还剩下六成界海呢,他们怎可能扛的住切的下?”唐然闻言顿时就忍不住反驳道。 “对啊,我们这四成他们都拦不住了,凭什么他们还能对抗界海之灵剩下的六成呢?”小魔女也深以为然的点头道。 “再想想,认真想想。”千城之主闻言没有回答,而是提醒俩人道:“想想为什么虚空是把权柄赋予了他们,而不是那界海之灵。” “我也想问呢,为什么界海之灵作为虚空分化出来的分身,无法掌控虚空权柄呢?”唐然闻言顿时也忍不住就沿着这个话题追问,他本能的想到了他的光质化的分身,那也是一个他也不能掌控的分身,莫非虚空的分身也是如此? 虚空也担心在它沉眠的时候,界海之灵既掌握界海又执掌虚空权柄,会反噬它?甚至取代它? “因为虚空具有唯一性,它分化出来的分身也同样会具有唯一性。” 千城之主慢条斯理的说道:“所以那与其说是分身,其实也差不多等同于一个小号的虚空,虚空十二终极执掌的权柄,其实就是大虚空从它身上剥离出来的,不然你们也根本等不到它需要用漫长的光阴来炼化界海,它若是执掌着虚空权柄,可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它给炼化了。” “那虚空干嘛不自己去炼化界海呢?”唐然闻言纳闷。 “你见过有人放着皇帝的位置不坐去跑去做个诸侯王的吗?”千城之主打比方的反问道:“虽然那诸侯王可能有着它暂时需要的某种力量,你觉得那足够吸引到他纡尊降贵的不要皇帝宝座去要那一点点的力量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界海的力量事实上还是比虚空要低级的?”唐然闻言就忍不住道。 “你不是感受过虚空的空无和那界海之灵被剥离了权柄之后的虚无吗?两者的区别你应该能感受的到吧?”千城之主慢条斯理的问道。 “虚空的空无,好像是一切全都不存在一样的静止,记忆不会流逝,时间不会存在,因果命运一切的一切全都空无,甚至连虚无都是无有的。” 唐然闻言忍不住回忆着他在那两种不同情况的感受道:“而虚无,虽然也是仿佛一切都不存在的无,仿佛一切时间因果命运毁灭轮回法则什么也都不存在,但事实上它还是有存在感的,因为记忆还是会流逝,所以虚无本身其实就是一种存在,它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真正意义上的无是什么都不存在,也什么都不会变化的。” “所以你会因为嫌弃某些事情慢,就把自己的境界降级吗?”千城之主问道。 “那肯定不会。”唐然闻言顿时摇头。 “所以你也就应该能理解它为什么不会亲自去炼化那界海了吧?” 千城之主不疾不徐的问道:“一个曾被它吃掉过的东西,它怎么可能会去成为它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虚空十二终极是在跟我们装糖?” 唐然闻言忍不住心中狐疑的问道。 “那倒并不是。”千城之主摇头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唐然问道。 “对啊,那你是什么意思啊,一边说他们并没有失败,一边又说他们并不是跟我们装糖,那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呢?”小魔女闻言顿时也附和的问道。 其他人闻言显然也很疑惑,就也纷纷忍不住看向了千城之主。 也想知道他这到底是想说什么,怎么一边说他们并没有在装蒜,确实是拦不住唐然他们掌握的四成界海,一边又说他们没有失败,将会谋夺那界海之灵的剩下六成界海,这听起来它也不合理啊,四成的打不过,六成的他们凭什么能打过呢?这对吗这个? “他们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千城之主道。 “什么准备?”唐然闻言心中一动,隐有猜测道。 “融自身于虚空权柄。” 千城之主慢条斯理的说道:“他们应该是有些怀疑,怀疑那沉眠的大虚空从小虚空那里剥离虚空权柄赋予他们,其实应该是并没有安什么好心,毕竟就像他们时刻准备着谋反一样,大虚空也是完全应该清楚他们有反心的,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也并不敢相信那虚空权柄不是什么诱人的毒药。” “你的意思是他们其实怀疑虚空并没有沉眠,只是在利用他们夺取界海攻破千城,虚空很可能会在最后关头突然降临,吞噬一切?” 唐然脑海里灵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他们显然确实是有这方面的怀疑。”千城之主闻言点头道。 “那你说他们还在犹豫是不是要融自身于虚空权柄是什么意思呢?” 小魔女闻言也忍不住目光闪动的样子皱眉问道:“难道他们是担心融于虚空权柄之后,会被虚空更容易的吞噬下去?” “毕竟那本来就是它的权柄,被它吞噬和收回,也理所应当。” 千城之主闻言点头。 “那虚空也太阴险了吧,明明都那么厉害了,还那么黑心,也太不要脸了吧!”小魔女闻言顿时忍不住骂道,诸天一切都已经注定要全都被它吞噬了,它还不满意,还嫌吞的慢,居然还踏马跟个老六似的,还跟人耍心眼,这做人…不对,做虚空的怎么能做的这么不要脸呢?都无敌了还踏马一肚子花花肠子,还要不要脸了?大家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就是,这也太不要脸了,都无敌了还耍心眼,太无耻了吧也!” 唐然闻言顿时也忍不住感觉这虚空简直了,都踏马无敌了,注定要吞噬了一切了,还踏马一肚子花花肠子跟那耍心眼,何止不要脸,简直不要脸! 说着就忍不住看向其他人道:“你们都愣着干嘛,一起骂啊,都无敌了还这么不要脸,你们还不骂它难道还留着过年啊?一起骂,赶紧的!” 一副气呼呼的,仿佛都快气炸了的样子。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都无敌了还耍心眼,祝你一辈子找不到第二个虚空媳妇儿!到时候整个虚空都只剩下你一个,孤寡鳏独,看谁给你养老送终! 第984章 现在是卖方市场 “你们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十二终极融合虚空权柄之后我们该怎么办?” 千城之主看着唐然和小魔女在那骂虚空,就提醒道。 “这不应该你来思考吗?” 唐然闻言顿时就甩锅一样的说道。 “对啊,这关我们啥事儿啊?”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附和的样子连连点头道。 “若是他们融于虚空后能够从界海之灵身上剥夺掉界海呢?” 千城之主无语的样子看着唐然和小魔女道:“你们觉得他们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应该会是…千城吧?那样千城应该会很危险吧?” 唐然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道。 “对呀,那样他们既有虚空权柄,又驾驭界海,应该会很危险吧。” 小魔女也连连点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道。 千城之主当时看见俩人无耻的样子,差点都被他们给逗乐了。 就低头想了想说道:“我们三位终极可以每人给你们讲一次法,让你们理解透彻我们是怎么从半步终极最终走到终极那一步的。” “这个…” 小魔女当时一听就眼睛大亮,赶忙就想说这个好。 结果却被唐然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嘴巴。 “松开松开,呸呸,你捂我嘴干嘛?” 小魔女从唐然手里挣开,一脸嫌弃的呸了好几口才气呼呼的道。 “当然是不要让你那么嘴快答应啊!不然你以为我喜欢捂你啊?” 唐然看着小魔女那又黑又胖又大的大胖黑脸,也十分嫌弃的直甩那只刚捂住小魔女嘴巴的手道。 “你还嫌弃上了,我还没嫌弃呢,你不许再甩了你!” 小魔女见状顿时大怒,我堂堂界海,一切起源,一切终极,绝对存在,永恒唯一,你还敢嫌弃我,你信不信以后我…不和你玩了! “不甩就不甩。”唐然闻言顿时十分硬气的道。 “你还没说呢,为什么不能那么快答应啊?” 小魔女见唐然放弃嫌弃她了,这才满意的点头问唐然道。 “你能保证听一次就成终极吗?”唐然跟小魔女嘀咕。 “那不能。”小魔女闻言顿时摇头道。 “所以啊,你懂了吧。”唐然狗狗祟祟的样子对小魔女挤眉弄眼道。 “懂了懂了!” 小魔女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的样子眼睛大亮,连连点头道:“我就说你这货不是啥好货,心可黑了,果然就被我猜中了…” “你瞎说八道啥呢,我哪心黑了,我还不是为咱俩好。”唐然严肃道。 “对对对,你是个好货,特别特别好的好货,都是为了咱俩好!” 小魔女闻言顿时反应过来的样子连连点头附和唐然。 “你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唐然嫌弃道。 “哎呀你就别别扭了,你快说咱要咋跟他们说啊?”小魔女期待的道。 “这有什么好说的,现在是卖方市场,叫他们出价!”唐然理所当然的道。 “有道理有道理,现在咱是王婆的瓜它不愁卖,出价不满意就爱买不买,不买咱还不伺候呢!”小魔女连连点头十分认同。 俩人也没有避着人的在那嘀咕,给整个千城的强者们都是看的一脑门的黑线,他们也算是第一次见到有人阴谋算计能这么正大光明的当着别人面算计的,也算是开了眼了。 秦冰雪看着他们这一幕也是忍不住跟前身道:“你说他这些年这是都学了些啥啊,怎么跟你一点都不一样呢?” “我也想知道,我这么高山仰止阳春白雪的高洁品格,怎么会就有个这样无耻的后世呢?”前身闻言顿时也忍不住叹息道。 “你?还阳春白雪?你可别糟蹋阳春白雪了你!” 苏莉闻言顿时忍不住斜眼看前身道。 “我哪不阳春白雪了你跟我说说,我天天都有洗澡的我告诉你,你休想污蔑我!”前身一看苏莉居然不认同他品行高洁阳春白雪,顿时不满道。 “你是忘了你诡异降临刚稍微稳定那会儿了是吧?” 苏莉闻言顿时撇嘴的样子道:“那要不是后来吴女来袭,你就直接登基当皇帝了,后宫妃子你都选了有十几个了,你还阳春白雪,你可要点脸吧!你都差点让社会倒退到封建余孽家里了。” “我那是看人类灭亡了太多,我…我带头鼓励大家为人类存亡做贡献,对,我是带头示范作用。”前身闻言顿时涨红了脸尴尬的硬找补道。 “示范你干嘛光找好看的呢?”苏莉斜眼道。 “你废话,你找老公专找难看的啊?你不找好看的啊?”前身道。 “至少我干不出来登基当皇帝那破事儿!”苏莉不屑的道。 “我那最后不是也没当吗?”前身气呼呼的道。 “那还不是吴女给你压力让你没时间登基了。”苏莉道。 “那我还为人类存亡牺牲了呢,你怎么就不提呢?”前身大怒道。 “那…那…那我感谢你呗。” 苏莉被前身一句为人类牺牲了堵的有些不知该怎么回应了,讷讷半天只好说一句我感谢你呗,因为前身牺牲他自己挽救的人中就有她一个,她再怎么跟前身怼架,这个她也不能否认,因为要是把这个否认了,那就不是前身的牺牲有没有意义了,那是她就成了她最看不上的白眼狼了。 那事儿苏莉可不爱干。 所以就只能被噎的有些不知该怎么回应了。 “所以我还是阳春白雪品行高洁!”前身见苏莉被他噎住了,顿时十分不满的点头,严肃说道。 “你高洁个屁,你就是被时局推着才放弃了登基的!”苏莉闻言顿时就又忍不住怼前身道。 “那我还救了你呢!”前身严肃道。 “吵架就吵架,你能不能别老拿这个说事!”苏莉恼羞成怒道。 “咋呀,你想不认啊?”前身大怒道。 “我什么时候不认了?大家吵架,你老拿这个说事你还让我怎么吵?” 苏莉气呼呼的道。 “那不然呢?难道让你逮着我一顿喷吗?我有病啊我让你喷我!” 前身闻言顿时一脑门黑线的样子,咋的,吵架我还得专门让你喷我喷高兴了是吧?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啊? 第985章 出价不满意我们就不管 “你俩先别扯了。” 秦冰雪见俩人吵架吵的水深火热,就提醒道。 “怎么呢?雪姐你也要加一个吗?”苏莉闻言顿时兴高采烈的问道,快来快来,我俩一起吵,就不信吵不过他! “二打一就过分了啊,吵架这么私密的事儿怎么还能带找帮手的呢!” 前身闻言顿时道:“吵架的江湖规矩都是一对一单挑的,谁都不许犯规,那个拿葱的大婶…” “你踏马说谁拿葱的大婶呢?”吴女见状顿时勃然大怒,上去就想跟前身干架的模样。 “你不是吗?孩子都生了难道还不是大婶?”前身闻言顿时就跟吴女干上了,一点不带觑的。 不过这倒也不能怪前身刻薄,主要是俩人前世整个一世都在干架,从前身即将要登基混一世皇帝位开始就是被吴女一锤子给干没了的,然后又接二连三给他好一顿打击,好不容易成长起来缓过来了,踏马虚空诸神又降临了。 俩人就没个和好的时候,一直就在干架的路上了。 一直就在干架的路上就没能分出个输赢。 现在斗嘴那可不是怎么刻薄怎么来。 “你是不是找死?”吴女闻言顿时怒不可遏,袖子一撸就要跟前身干架的样子。 “来来来你来,谁不来谁孙子啊!”前身见状顿时也是袖子一撸,当时就应激了的样子,说着就要跟吴女干起来了。 “你俩行了,就那点私人恩怨都多少年了还没完呢?” 秦冰雪见俩人越说越应激,说着说着就要打起来了的样子,就嫌弃道。 “就是,差不多得了,一点私人恩怨都到千城还没完呢,这叫人看见了都闹笑话。”苏莉也一副深以为然的嘴脸连连点头道。 “可显着你了是吧?”前身闻言斜眼瞥了苏莉一眼,同样十分嫌弃道。 “那咋呢,难道你还想打我呀?小心我告诉我太上爷爷哦。”苏莉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得意洋洋的道。 “德行吧。”前身翻了她个大白眼。 几人嘀嘀咕咕的说着话,就见那边唐然和小魔女和终于商量出了个结果了的样子。 “怎么样了,你们商量明白了吗?” 千城之主看着俩人正大光明的在众人面前装作狗狗祟祟的样子,嫌弃道:“要是时间不够我再给你们点时间?” “那不用,我们商量好了。”唐然摇头,一副我们已经商量明白了的样子。 完全没有一点尴尬的样子,一看就不像前身那种被人抓到把柄就有羞愧的觉悟,这俩货是完全没有任何惭愧的觉悟。 “对,我们商量好了。”小魔女也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点头。 “那你们商量的是个什么结果呢?”千城之主无奈道。 “你们出价,出价不满意我们就不管!”唐然闻言顿时就说道。 “对,你们出价不满意我们就不管,爱谁谁。”小魔女也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那你们想要什么价啊?”千城之主问道。 “我们不说了嘛,你们出价,出到我们满意为止,不然我们就不管。” 唐然闻言顿时就说道。 “对,不满意我们就不管!就爱谁谁!”小魔女点头。 俩人一唱一和的完全没有一点趁人之危的羞愧样子,理直气壮的让人感觉十分之无耻。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都好好跟人家学学,不要一点小事被人抓住把柄就羞愧的无地自容,就算被人抓住把柄也要理直气壮的不承认,就像真的从来没有干过一样,就是要那份无耻的死不要脸,懂不懂?” 秦冰雪看着唐然和小魔女那趁人之危还理直气壮的无耻样子,忍不住就回过头来教育前身和苏莉等人道。 “那人家无耻人家那是天生的,我们也学不会啊!”苏莉道。 “就是,人家那是天生的,我们后天怎么可能学的会?”前身也连连点头深以为然道。 “跟他们比,我们简直都像是好人!”吴女也点头认同道。 “你走开,我本来就是好人,而且是人间图腾救世主!谁跟你似的一出世就跟个黑山老妖似的不是好人啊,谁要跟你比,我丢不起那人!”前身一听吴女也要加入他们装好人,顿时十分嫌弃的就开怼道。 “嘿,姓图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捶不死你了?”吴女闻言顿时大怒道。 “你才姓图呢,你全家都姓图!”前身勃然大怒道。 “你不自己整天说你人间图腾吗?你不姓图你姓啥?”吴女反问道。 “我姓你大爷,你给我滚犊子!”前身黑着脸道。 “我就不滚,你咬我啊!”吴女嘚瑟。 “你别以为到了千城我就不敢锤死你,你再嘚瑟我真捶你!” 前身怒不可遏道:“你别以为这还是前世,我现在我大道之上,我一只手我都能捶哭你!” “嘁,就你还大道之上,有种别用大王牌你试试!谁捶谁还不一定呢!” 吴女闻言顿时不屑,大白眼一副要翻到了天上的样子。 “我有大王牌我凭什么不用啊?你当我跟你似的缺心眼啊?”前身闻言顿时嫌弃道。 “你才缺心眼呢,你全家都缺心眼!”吴女勃然大怒道。 “我再缺心眼我还能缺心眼到被人骗财骗色卖到赌场去啊?”前身闻言顿时就揭吴女的黑历史道。 “你过分了吧,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揭人黑历史你还要不要脸?” 吴女闻言顿时怒不可遏十分气愤道。 “我乐意啊,你咬我啊!你自己干出来的事儿还怪别人说啊?”前身嫌弃。 “我…我那是年少无知被人骗了!那怎么能怪我?”吴女被前身堵的有些哑口无言,只好气愤的说道。 “不怪你难道怪我啊?啊,甜甜圈真好吃!”前身阴阳怪气的道。 “不是,你是不是有病啊?那都什么时代的破事儿了你还能拿出来说?” 吴女闻听前身连这个都拿出来了阴阳她了,顿时就有些忍不住了,当初诡异降临第一时间整个世界就全都乱套了,那孙子居然还能把那种种族恩怨拿出来说,他有病吧他? “什么时代的破事儿难道不是你干出来的啊?”前身不屑道。 第986章 成就终极说明指南 而这边前身和吴女没事儿闲磨着牙。 那边就见千城之主闻听俩人的条件之后想了想就说道:“那我们每人教授你们半个月?” “半个月我也觉得应该可以了,是吧,应该可以了吧?” 厉红衣当时闻言也忍不住站出来点头说道,她也确实不能不站出来了,因为这事情显然也关乎到了她和太上,她也只能站出来说一下她的想法。 “我也觉得确实是半个月很可以了。” 太上闻言也赶忙点头,确认半个月是可以的,大家应该都满意了,可以接受了。 说着三人一起期待的望着唐然和小魔女,看他们怎么回应。 但却只见唐然直接摇头道:“半个月?你们糊弄鬼呢?哪个终极是半个月能教出来的?” “就是,你们糊弄鬼呢,谁家终极能半个月就教出来!”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气愤的样子就附和着唐然说道,一副仿佛吃了大亏的样子,都气坏了。 “那你们想怎样啊?难不成竟然想要我们一个人教你们半年?” 千城之主匪夷所思的样子说道。 “对啊,半年就有点过分了啊。”厉红衣深以为然的样子点头。 “是啊,半年确实是有点过分了。”太上也连连点头。 “半年过分了?” 唐然闻言顿时诧异的看向小魔女疑问道。 “半年应该…不过分吧?”小魔女也诧异的样子疑惑道。 “半年哪里过分了?”唐然反问小魔女道。 “半年应该远远不够吧?” 小魔女跟唐然像是说相声一样一唱一和的往下垫。 “半年显然远远不够!”唐然严肃点头道。 “对吧?”小魔女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 “半年根本不够!”俩人一唱一和的就把千城之主刚出的价又给否了。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啊?”千城之主看着俩人难缠的样子,不由头疼道。 “你什么态度?什么叫我们到底想怎样?” 唐然闻言顿时大怒道:“现在不是我们求你们!” “对,我们可没有求着你们!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们,你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你还半个月半年,你打发要饭的呢!” 小魔女闻言顿时就和唐然一唱一和的继续垫着说,转眼就把千城之主他们的出价给垫成了是打发要饭的了,嫌弃的不行。 “那你们就自己说你们到底想要怎样吧!” 千城之主见俩人那样就知道轻易是糊弄不住那俩货了,就只好头疼的道。 “对,到底要怎样你们说个数。”厉红衣也说道。 “说吧,只要不过分我们就算答应了。”太上也头疼的样子道。 “什么叫我们说个数?难道现在是我们在求人吗?” 唐然理直气壮的样子道:“你们搞搞清楚好不好,我们可一点没有求着你们!” “没错,我们可一点都没有求着你们,是你们在求我们!” 小魔女闻言顿时连连点头深以为然的道:“你们不要老给我们搞这些倒因为果的小聪明,我们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们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 “没错,不要老给我们耍这些倒因为果的小聪明,我们精明着呢!” 唐然闻言顿时一脸严肃的道,一副我们可精明了的样子。 “那你们也总要划出来个底线吧,不然我们哪知道该怎么出价呢?” 千城之主无奈道。 “对啊,你们好歹画个底线出来也让我们好知道该怎么出价啊。”厉红衣也赶忙劝说二人道。 “至少有个底线我们好出价不是,不然这怎么出呢?”太上也连连点头。 “什么叫有个底线好出价,我看你们是想讨价还价吧?”唐然怒道。 “就是,你们别以为我们好糊弄,我们精明着呢,不要妄想着跟我们讨价还价!”小魔女闻言顿时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那你们总不能是想让我们包教包会吧?” 千城之主见俩人死活不肯说底价划底线,顿时心中一动忍不住试探道。 “对啊,你们应该不是这个想法吧?”厉红衣有些无语道。 “你们不能有这样过分的想法吧?”太上也有些脑袋上冒黑线。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什么叫我们不能有这样过分的想法?” 唐然大怒道:“我们什么时候过分了?我们有招过你们吗?明明不是你们一直在招我们求我们办事吗?” “就是,明明都是你们一直在求我们办事,我们哪里过分了?”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附和着唐然十分气愤的样子道。 “当然了,你们如果真的想要包教包会的话,我们勉为其难也能接受。” 唐然和小魔女气愤的说着,突然话锋一转就说道:“你们可要记住啊,这可不是我们逼你们,这是你们自己求着我们学的!” “对,这都是你们求着我们学的,我们没有办法所以才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你们的恳求!”小魔女闻言顿时连连点头深以为然的样子道。 “包教包会,你们,还勉为其难?你们开什么玩笑呢你们!” 千城之主闻言顿时一脑门黑线,大白眼都差点直接翻到了天上去。 因为终极那玩意儿那可真不是人能教出来的,但凡真能教,他早把整个千城都教的终极满地走,半步终极多如狗了,哪踏马还能到现在整个千城都只有他和厉红衣太上三尊终极啊?但凡有一点可能可以教出终极来他也不可能在这种年代藏私啊。 这踏马什么年代啊?众生宿命注定,虚空早晚吞噬一切。 这时候还藏私,他是脑子有包吗?他但凡有一丝可能可以教出终极来,他都早就把成就终极的经验给整个千城…不对,整个千城都不够,他怕不是都能给整个诸天万界每个人脑子里都塞一份成就终极说明指南。 到时候给它来个亿万万终极征虚空了。 他踏马还能等到现在眼睁睁看着他这无数次无限轮回下来整个千城,整个万界诸天都只有这区区三尊终极?难道他疯啦?明知结果还坐着等死啊? 就被唐然和小魔女的想法雷的是外焦里嫩一脑门子的黑线。 完全都不知道该说俩人啥好了,感觉俩人真的是,简直了。 第987章 有这样的可能? “我们要有那本事,我早就把千城教的终极满地走了,还等你们现在才问我教你们终极怎么成?我入城指南说明书上我都得给他贴一分成就终极教程!” 千城之主看着唐然嫌弃无比的样子说道:“你问问他们仨,我教了他们多久,我就差把自己切成片给他们研究了!根本没有用。” 说着就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长衫书生、古拙道人,还有黄金铠甲的战神。 三人见状顿时神色颇有些尴尬的样子。 “那也许只是因为他们比较笨呢。”唐然严肃道。 “对呀,那也许只是他们比较笨呢,哪像我们,冰雪聪明,我们肯定只要你们一直用心教,早晚能够理解的!”小魔女闻言顿时也连连点头道。 只是他俩这一说,长衫书生三人就炸了。 当时就见那长衫书生跳脚大骂道:“你踏马说谁笨呢?找事是不是啊?” 古拙道人也是气愤不已道:“是不是找事,是不是想打架!” 黄金战甲的战神也大怒道:“你们才笨呢,你们全家都笨!” “你们不笨怎么到现在还半步终极呢?”唐然闻言顿时斜眼道。 “就是,你们不笨怎么到现在连个终极都上不去呢?”小魔女也和唐然一唱一和的道。 “你们难道就是终极了?怎么也找人教呢?有本事自己成啊!” 长衫书生闻言顿时反唇相讥的道。 “就是你们这么聪明怎么也才半步终极啊,怎么不自己就成终极啊?” 古拙道人也翻白眼道。 “就是就是,有本事自己成终极啊,这么聪明怎么也才半步终极啊?” 黄金铠甲的男子闻言也连连点头跟长衫书生古拙道人一起附和道。 “谁告诉你们我们才是半步终极了?”唐然闻言怪眼一翻道。 “就是,谁告诉你们我们才是半步终极的?”小魔女闻言也傲娇无比的扬起又黑又胖的大脸,还叉着腰,十分之嚣张的样子。 只是他们俩这反应给其他人却是看的一愣,因为除开他们融入了界海以外,在这千城里,几乎是个人都能感知到他们那半步终极的实力。 结果他们却说不是,不由就让无数人纷纷诧异,不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心说难道他们还以为他们的境界是能瞒得住的吗? “啥情况他们这是,我都能感知到他们那半步终极的实力,他俩为啥不认呢?”秦冰雪偷偷跟前身咬耳朵问道。 “我也纳闷呢,按说他们肯定不是终极,不然就不能跟千城之主他们讨价还价说什么要给他们包教包会终极,既然不是终极,那就只能是半步终极啊,他们为啥不认呢?”前身也一头雾水的样子疑惑道。 “难道他们又想说他们是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极,绝对的存在,以及永恒的唯一?是所有人存在的意义?”苏莉怀疑,因为那俩货就这几句话打从跟他们见了面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每次都叉着腰得意的不行的样子,几人早都能背下来了。 “应该不是吧,看着不像是要那么说的样子吧?”秦冰雪狐疑道。 “我也看着不太像,他们要是想这样说,起手就直接说了,哪还会纠缠什么半步不半步终极的。”前身也摇头道。 “那他们到底想说啥啊?”苏莉纳闷道:“难道他们又找到了新的可以吹牛批的点了?” “难说。”秦冰雪闻言顿时就感觉苏莉可能真相了,因为那俩货,要不是找到新的吹牛皮的点了,他高低是要背一遍他们一切起源一切终结绝对存在永恒唯一的身份的,不然还能耐住性子跟长衫书生他们在那掰扯?那也不是他们的为人啊,对吧? “难说。”前身闻言也点头,深以为然的感觉苏莉的猜测可能就是真相。 其他人见状就纷纷望着唐然。 “那你们难道还能是终极?”长衫书生闻言顿时不屑的样子道。 “就是,不是半步终极难道你们还能是终极?”黄金铠甲战神点头附和道。 “就是,你们要是终极那还用得着让别人来教你们?有本事自己修啊!” 古拙道人闻言也忍不住撇嘴的样子说道。 “我们虽然也不是终极,但我们是双半步终极!” 唐然渲染了半天气氛终于等到机会,就伸出两根伸手得意洋洋的傲然道。 “没错,我们是双半步终极!没有想到吧,我们只用了短短时间,就已经成就了双半步终极!”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叉着腰,一副终于轮到我了的样子,学着唐然伸出两个手指,得意洋洋的对着长衫书生等人晃来晃去道。 “双半步终极?这怎么可能?” 长衫书生闻言顿时大惊失色的模样,因为他确实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年头有谁能同时走上两条能成就终极的路,就连亿万次转生的厉红衣他们都没有听说过她有走上第二条终极之路,这俩人居然莫名其妙双终极? 这怎么可能?这科学吗?这合理吗?这合法吗?这还有法律吗? “就是,这怎么可能,你们开什么玩笑!” 古拙道人闻言也是纷纷大惊失色,因为他们是真琢磨过要不换条路走的,尝试了无数次轮回,也没见他们能换成功,结果就这俩这一纪刚出生的俩小玩意儿,不声不响就双终极了?这不开玩笑的吗?这玩笑开的也有点太大了吧?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 “有这样的可能吗?城主大人?” 黄金战甲的战神闻言忍不住看向了千城之主,有种十分匪夷所思的感觉,大家不都说好了终极就是一切的终点了吗?为什么他们还可以双终极?那有双终极是不是还有三终极四终极五终极无限终极啊?这踏马还带这么玩的吗? “对呀,有这样的可能吗城主大人?” 长衫书生和古拙道人闻言也纷纷看向了千城之主,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当时其他人也都纷纷看向千城之主以及厉红衣还有太上三人。 因为只有他们是真正的终极,所以他们也应该最清楚到底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可能有双终极这种可能。 第988章 这话够清楚了吗? 千城之主闻言看了看唐然他们,又看了看长衫书生古拙道人等人,又环顾了一下整座千城里无数双望向他们的期待眼睛。 有些尴尬的样子挠了挠头道:“那个…你们其实应该知道的,我的资质其实也是比较差的,我之所以能成终极,其实是因为掌握着千城的无限权柄,我是用了无数年模仿无限才走到的最后一步终极,这个双终极我…其实也理解不了。” 说着神色属实有些尴尬的样子望向了厉红衣和太上。 因为当初唐然他们在界海的时候就是他俩一直关注和注视着二人的。 要说理解,其实应该是他俩更能理解唐然和小魔女他们那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了,而且二人都是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才踏上的终极之路,可没有靠外物,说起来,他俩才是真正的才智绝顶聪明无双。 不说他俩应该是最聪明的吧,那也至少应该是这无数纪以来极为聪明的极少数了,毕竟不聪明的人也没那个本事硬是自己能领悟终极啊,对不对? 就也看向了二人,等二人进行回答。 当时只见厉红衣和太上见到其他人纷纷都把目光望向了他们。 就只好点头道:“是,他们确实是双终极。” “然后呢?就完啦?”苏莉见俩人回答个是双终极就没了,顿时忍不住道。 “对啊,然后呢?” 秦冰雪和前身等人闻言顿时也忍不住纷纷问道。 是双终极我们都听出来了,不然那俩货也不能那么嘚瑟啊,所以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能成双终极呢?理由呢?道理呢?真相呢?为啥呢? 你们就一句是双终极就一句都不提啦? “然后就是我为了成就终极花费了足足七百六十二纪。” 厉红衣面无表情的样子说道,七百六十二纪我才成一个终极,你们难道是觉得我有那本事能成双终极?有那本事我还等现在?还等你们问我? “然后呢?”苏莉闻言就忍不住追问,七百六十二纪成就一个终极,那接下来的几百纪呢?你就光开心了?光玩了? “然后我就被封印了,一直封印到了这一纪。”厉红衣黑着脸道,听我黑历史你很开心是吧,倒霉丫头,我记住你了,你等我回头你看我怎么削你,削不哭你我跟你姓啊倒霉丫头!我堂堂终极大人你还问个没完了,非得挖我黑历史是吧? “太上爷爷你呢?”苏莉见状就只好把目光转向了太上。 太上闻言摇头道:“我更差,直到这一纪也才成就终极,根本没见过什么双终极。” “那你们这不就有点过分了嘛?凭啥别人都不能成你们能啊?” 苏莉闻言顿时忍不住看向唐然和小魔女嘀咕道,你们这也太过分了叭,大家都不能成的双终极凭啥就你俩能成啊?你俩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啊? “那显然是因为我俩聪明啊。” 唐然闻听苏莉那话,顿时就感觉情绪价值给的十分到位,凭啥别人都能就我俩能,那当然就是因为我俩聪明伶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原因啊,不然怎么能成为社会主义接班人?你当我社会主义接班人能随便接呢?不实力拉满智商超群那能行吗?能完成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的过度吗?对不对? 这都是我们特别聪明的结果! “没错,那显然是因为我俩最聪明!最优秀!最钟天地之灵秀!” 小魔女闻言顿时连连点头,也是感觉苏莉这情绪价值给的十分到位,一下就让她心里舒坦极了,当时就连连点头,感觉看苏莉那小丫头的感觉都顺眼多了,就没见过这么会说话的小丫头,太会了,来,再整两句。 “啊,果然,这俩货要不趁机就自吹自擂就不是他俩了。” 秦冰雪见俩人被苏莉一问果然就又开始自吹自擂,顿时不由捂头无语道。 “多明显啊,他俩那不自吹自擂也不是他们啊。” 前身闻言也一脑门黑线的样子吐槽道:“他俩,那简直就是充分定义了什么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简直就是臭味再没那么相投的了。” “何止臭味相投,简直就是臭味相投啊!” 吴女闻言也忍不住插嘴吐槽,就这俩玩意儿,就不知道老天生他俩出来是干嘛的,除了自吹自擂就是坑蒙拐骗,而且完全不要一点碧莲,真的可以说是那无耻起来完全是不知道脸为何物,并且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简直了都。 “所以,别人学不会的我们可以会,别人理解不了的我们可以理解,别人不知道的我们可以知道,这话够不够清楚?” 唐然见他们吹完都没有人再反驳,顿时感觉十分振奋,感觉果然大家都被他的聪明才智所折服了,当时就十分傲然的宣布道。 “对,这话够清楚了叭!”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连连点头赶忙附和道:“别人学不会的我们会,别人理解不了的我们能理解,别人不知道的我们也可以知道!知道这是为啥吗?” “因为我们是天地之灵秀,大道之偏爱,众生之希望。” 唐然傲然的样子说道:“你问我西厂是什么…啊呸,是你问我们是什么,这就是我们,无双终极,天道特许!” “对,我们是无双终极,天道特许!” 小魔女一听唐然这几句吹的特别牛皮,顿时眼睛一亮,挥舞着又黑又胖的拳头就嗷嗷大叫,都激动坏了,心说我就说跟这货一块儿果然十分幸福,吹牛皮都能吹的特别牛皮!没错,我们就是无双终极,天道特许! 就问你们服不服! “啊,我就说这几句词儿怎么这么耳熟,合着出处在西厂这呢!” 秦冰雪捂着头一脑门黑线的样子无语道:“这俩货,简直是真要疯了啊,吹起牛皮都不讲道理了。” “也不怪人家吹牛皮啊,人家也是真牛皮啊,双终极啊,我也想要啊!” 前身望着唐然和小魔女傲娇的吹牛皮的样子,忍不住突然有些羡慕的样子道。 “谁踏马不想要啊,我也踏马很想要啊!” 吴女闻言也忍不住叹息道:“我踏马到现在都没摸到大道之上是个什么鬼东西呢!” 第989章 回到最初 “所以你们是就非得让我们包教包会,教会为止啊?” 千城之主当时看着在那吹牛皮越吹越猛的唐然和小魔女二人,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 “必需包教包会,不然不白瞎我俩的聪明才智了?” 唐然闻言顿时嗷嗷大叫道,我俩都双终极了,古往今来都没有的双终极了,这你们居然还不包教包会,这…你们不惭愧吗?真是! “对,必需包教包会,学不会退学费!毕竟我俩这么聪明,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们能教我俩你们应该感觉荣幸!” 小魔女和唐然一唱一和的嗷嗷大叫着,都兴奋坏了,从来没有像今天似的吹牛吹的这么开心的,这么多人捧场,还都没有人能反驳,简直就一个字,太爽了! “没错,你们应该感觉荣幸!”唐然闻言顿时也深以为然十分严肃点头。 我俩都这么聪明了,千古无人后无来者的双终极了,能被你们教你们简直应该感到荣幸,毕竟像我俩这么聪明的以后可不一定还有没有了! 千城之主闻听俩人吹的越来越不像话。 只好不再搭理他们,转过头看向厉红衣和太上问道:“你们怎么说?” “我没有教过双终极的经验。”厉红衣闻言摇头道。 “我也没有。”太上闻言也忍不住摇头。 “没有信心?”千城之主问道。 “完全没有。”厉红衣摇头。 “终极都教不出来,何况双终极呢?” 太上闻言也忍不住直摇头道:“他们走的路又不是我们走过的路,对我们来说,那不也都完全等于是全新的一条路吗?他们自己都走不通我们凭什么能教他们走通呢?我们自己都不懂。” “那把我们走过的路给他们看,让他们借鉴呢?”千城之主问道。 “我的太上忘情早就打进他们脑子里了,我用嘴说,难道还能比大道更能清楚表达道的真意吗?”太上无语的样子说道。 “我的大道真意境由心生也早打进他们脑子里了,本来就是想让他们借鉴的,还教,用语言表达出来的再多还能比切身感受大道真意更真切的吗?” 厉红衣闻言也只能摇头,真不是他们想不想教的问题,问题是他们把自己成就终极的大道真意都注入二人意识里了,再没比这个更能真切感受他们俩的大道的了,这还要再教,还能咋教呢?用嘴说她还不一定能表达的比那沉浸在大道里的感受更真切呢。 等俩人说完,千城之主才又看向唐然和小魔女道:“现在你们应该明白了吧,真不是我们藏私,能教的是真都给你们了,你们能做的也只是借鉴,至于你们走的路,对我们来说那完全都是全新的陌生的路,我们甚至未必比你们理解的更多,就算是想教你们,事实上也是真的教不了。” “就…就一点都没有剩下的?” 唐然闻言心中失望,忍不住看向厉红衣和太上,他们俩人的那境由心生和太上无情的真意他们确实都感受到了,但问题在于也确实贴合不了那种心境,也理解不了他们那种太上无情或者心想事成的那种特殊感觉。 更无法发挥出那种概念的威力。 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能理解他们那种心境的感受,就譬如厉红衣的境由心生的概念,他们确实知道那种概念能做到心想事成,想多强,就多强,只要你有那样坚定的信念。 但问题也就在这,你只是知道,但你理解不了她厉红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凭啥她只要认为她能有多强就一定可以有多强啊? 这感觉都不是科学不科学了,这感觉都不玄学了。 毕竟玄学还讲究个大道法则能量多寡的运用呢。 她那简直就是把能量守恒的根都给刨了。 你这让他们怎么理解呢? 理解不了,也根本做不到。 “对呀,就没有一点剩下的吗?比如就没个口诀啥的吗?” 小魔女当时闻言也心中颇是失望,因为他们是真的很希望厉红衣太上他们对他俩是有所保留的,毕竟有所保留就可能意味着他俩还有快速进步的机会,还有别人的经验可以参考学习,这种完全无所保留的才是真的让他们失望的,因为这分明等于告诉他们,他们还想变的更强,就真的只能靠自己了,是真的再无任何捷径了。 而靠自己,光看看千城之主厉红衣和太上三人走到终极的终点用了多少时间就知道这多么让人失望了,厉红衣用了几百纪的无限轮回,太上更久,几乎贯穿了到目前为止的所有无限轮回,这种时间跨度,他们哪里等的起。 毕竟看那虚空干的事情就知道,那虚空是很明显的想要在这一纪就彻底结束吞噬一切的,毕竟它都分化出分身去掌控那界海了,它甚至连虚空权柄都从分身那剥离出来赋予虚空十二终极了,光看这准备也知道它绝不是随便玩玩就等下一纪再来的,它是一定要在这一纪就毕其功于一役了。 这种情况下他们哪有时间去一遍遍研究怎么跨入终极呢? 虚空也根本都不可能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啊,对吧? 就不由纷纷都很失望。 “说实话,我们其实比你们都更希望你们能贯通终极,成就一个前无古人的双终极出来。” 千城之主看着唐然和小魔女神情有些悲悯的道:“你们真的是出现的太晚了,要是再更早些该多好,要是你们能在第一纪就出现,也许你们真的能做出些我们都感觉震撼的东西也未可知。” 一边说着,一边就有些叹息。 “你们只能靠自己了。”厉红衣也叹息道。 白发冷峻的太上闻言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唐然和小魔女有些出神。 “那有没有可能可以把他们送回到第一纪呢?” 苏莉看着现场的气氛有些低落,就忍不住提出建议道,大道之主不是都能盘踞在时间尽头了吗?你们这些大道之上,无限终极,难道就不能直接贯通无垠的时间,强行回到第一纪的时候吗? 秦冰雪前身吴女等人闻言顿时也不由纷纷全都看向厉红衣他们。 他们也都是大道之上,也很想知道那所谓的终极,是不是真的绝对无限,能不能横贯一次次轮回的纪元,硬把人送回到最初的时候。 千城之中的其他人见状也是纷纷望向他们,也想知道他们有没有这个能力。 若是有,那大家有没有可能可以一起回到第一纪,再来一次呢? 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一千次,这感觉还是希望很大的啊。 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呢? 第990章 无限的因果 千城之主闻言忍不住看了苏莉一眼。 又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厉红衣也忍不住看了苏莉一眼,也没有说话。 “怎么了嘛!我说错什么了嘛?” 苏莉眼见千城之主和厉红衣都看了她一眼都没有说话,就忍不住问道。 “对啊,她说的有问题吗?” 唐然当时闻言也眼睛一亮的样子问几人道,你们做不到的事情不要就因此而装聋作哑啊,我有能力,我可以时间回溯。 “对呀对呀,我们难道不能回到过去的那第一纪吗?” 小魔女闻言顿时显然也是想到了唐然的那个时间回溯的能力,就也忍不住追问道,她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有没有可能可以做到的。 “你们没有见过世界宇宙毁灭的样子吗?” 厉红衣闻言只好反问唐然,所有的一切都会崩塌湮灭,一直从现在湮灭到它诞生那一刻开始,它在崩塌中就会追索一切的因果,无论强弱都得把因果给它还回去,不死不休,即算是终极,都是很难摆脱掉那种追索的。 这就先不说一切崩塌之后就等于一切都不再存在了。 就是有可能回去,你首先迎上的也是每一纪末的寂灭因果追索大劫,以及每一纪元初的创生大劫,你们区区两尊半步终极你们挡得住吗? 毕竟那无限次的无限轮回中的无限天道可都是终极。 你们凭什么认为你们能挡的住它在纪元之末的寂灭大劫和纪元之初的创生劫? 唐然自然是在模拟中经历过创生和寂灭之劫的。 闻言顿时就想起了大宇宙崩灭之时他因入灭而执掌寂灭的情况。 稍微一联想,便意识到无限大宇宙的崩灭大概也可能是更厉害的情况。 就明白了那堪比终极的无限寂灭和创生之劫,大概他可能是挡不住的。 毕竟他本也就只是半步终极,双半步终极事实上也只是半步终极。 并不会比终极更强大。 就像大宇宙寂灭之时整个宇宙众生一切都要偿还因果一样。 就是大宇宙中的大道之主也是逃不掉的,全都得还回去。 只是他转念一想,厉红衣太上他们这不还是逃掉了吗?这城里也还有很多半步终极大道之上大道之主们都逃脱了,甚至都还有大道主宰都活下来了呢。 就赶忙直接问道:“你们这千城里活下来的人还少吗?” “你也说了是千城,那是因为有千城的庇佑。” 厉红衣无奈的样子叹气道:“你让他们走出千城试试,你看那一纪纪叠加而来的因果会不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那你们呢?你们不是也曾在半步终极的时候走出千城吗?你们怎么没事儿还最终成了终极呢?”唐然目光又从厉红衣和太上身上扫过,你们不要以为我好骗,你们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呢,你们休想逃过我锐利的眼睛。 “对呀,你们怎么没事儿怎么还成了终极呢?”小魔女闻言顿时也忍不住道。 “那你们猜猜为何我俩踏上终极的概念一个是境由心生,一个是太上无情?”厉红衣闻言也反问二人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都偿还了第一纪的因果?”唐然恍然的样子道。 “濒死还生。”厉红衣点头道。 “不对,还是不对,我记得你说的是你们是先走到半步终极然后才从千城出走的。”唐然闻言一想感觉还是不太对,因为厉红衣跟他说的是他们是先达到了半步终极,然后才从千城走出去的,而不是先走出千城偿还了因果,然后才达到的半步终极,这顺序不对。 “谁跟你说我们不是先偿还了因果然后才达到的半步终极的?” 厉红衣闻言再次反问,我只是说了我们在半步终极的时候决定彻底离开千城,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是因为达到了半步终极才离开了千城的? “你们不怕死吗?明知离开千城会被因果追索上来,为什么还敢先离开千城呢?”唐然闻言还是不理解,忍不住继续追问道。 “这你就要问他们了,我们为什么会先离开千城呢?” 厉红衣的目光漠然的从那长衫书生古拙道人二人身上扫过道。 “这…额,那个…这很明显,是终极大人您二位心中充满了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想要从那十死无生的死地之中给我们这些小人物趟出一条活路来,以身作则勇敢前行,才终于好人有好报,成功达到了终极!” 长衫书生当时闻言顿时神色有些尴尬的样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着脸上带着媚笑,开始给厉红衣和太上二人戴高帽。 “对对对,这显然是两位终极大人不畏生死想要给我们这些升斗小民趟出一条活路来,以身作则勇敢前行,才终于好人有好报,一跃成为了终极大人!” 古拙道人神色也是有些尴尬的样子,闻言顿时也连忙附和。 “没有错,两位终极大人为了我们付出如此巨大的牺牲,实为我辈楷模,我们当以两位终极大人为榜样,勇于进取团结奋进!” 黄金战甲的战神显然应该是后来者,跟厉红衣和太上二人因果不大,所以闻听二人吹捧厉红衣和太上,神色上并无太多动容,只是三人毕竟同进退,闻言就也赶忙附和着吹捧,不过他应该也是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的,唯一的区别可能也就是当年厉红衣太上和无上宫大罗天宫的事他们没有参与过,仅此而已。 唐然当时眼看三人尴尬的样子,以及之前对三人因果纷争的了解。 恍然就已经明白了当初的情况对厉红衣和太上来说应该还是很危险的。 甚至波及到了生死。 极大的概率他们应该是在创建大罗天宫以后不止是被人夺权。 还被无上宫和大罗天宫联手赶出了城。 因为遭遇了追索上来的因果,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但也因为此劫而悟透了部分终极的奥秘,参出了太上无情和境由心生。 当初两方的恩怨大概应该就是这么个情况。 后来要不是千城之主在上面压着,他们两方很大的概率很可能是真的得分个生死才行,因为这确实就是生死恩怨,不可能还有和解的可能。 第991章 我们已经全都忘记了 “那还是不对啊,你们不是说千城之主在这座城里划了不许自相残杀的红线吗?为什么他们可以杀你们呢?” 唐然一琢磨突然感觉还是有矛盾的地方,他记得厉红衣他们说过,千城之主可是在这千城里划下了不许自相残杀的红线的,那为什么厉红衣和太上他们还会被赶出城,甚至遭遇到了史前无限的因果追索遭遇生死劫呢? 这不就等于是说千城之主单方面的袒护无上宫和大罗天宫? 厉红衣和太上闻言都没有说话,都把目光投向了千城之主。 “那条红线就是从那时开始划下来的。” 千城之主闻言顿时也有些尴尬,因为站在厉红衣和太上的立场上来说,他的行为确实就是一次次的在偏袒那无上宫和大罗天宫。 “所以那次还是死了很多人的对吧?” 唐然一看千城之主的神色十分尴尬的样子,顿时心中一动,意识到那次可能不止厉红衣和太上二人被赶出了城,极大的概率当时厉红衣和太上应该是还有不少亲信追随的,他们是被当成一股势力给驱逐出去的。 然后,很不幸,他们被史前的因果给追上了。 死了很多人,所以才引起千城之主从此划下不许自相残杀的红线。 而从这样的事实上来说,千城之主的行为完全等同于偏袒了无上宫和大罗天宫,所以也才至于千城之主听到他提起这段,会感觉很尴尬。 因为从事实上来说,在这件事上他是有些无法面对厉红衣和太上的。 “死了有一千多人吧,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厉红衣闻言漠然的样子道:“区区一千六百二十七个人而已,不重要。” “是啊,根本不重要,也不过就是三十七位大道之上,一千五百八十九位大道之主以及一尊大道主宰而已,我早就忘干净了,我连他们什么实力都记不清了。” 太上眼神如死水一样毫无波澜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然而俩人的话却不由让长衫书生和古拙道人神色纷纷一僵。 因为很明显,太上那根本不是记不清了,他是记得太清楚了,他连具体谁都是什么实力都还完全印在脑子里都清清楚楚的都记着呢。 之所以没有报仇也不过就是因为千城之主执掌着无限权柄在上面压着。 但凡有一丝机会,那恐怕无上宫和大罗天宫就不得不偿还当年的那些恩怨了。 “是啊,我连他们死时试图为了让我俩活下去,把神力法则统统注入了我俩的体内都忘光了,这种小事儿我根本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厉红衣也深以为然的样子漠然的点头道。 “不止,我连他们临死前喊着要我们活下去给他们报仇的事情都全忘了,我早光了,一点都不记得了。”太上也点头道。 “可不是,我俩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的。”厉红衣道。 “没错,我俩根本没有良心,这年头为了活下去谁还讲良心啊!” 太上也连连点头:“讲良心能成就终极大道吗?像我们现在多好,都成终极了,这就是没有良心的好处!”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只是越说那长衫书生和古拙道人就越感觉后背发凉,因为显然厉红衣和太上根本不是忘记了,也不是没有良心了,而是这一笔笔的债他们都给他们无上宫和大罗天宫记着呢,现在他们确实是还听千城之主的规矩没有乱来,也暂时没有跟他们算账,但就冲他俩这突然就随口把话当着千城之主的面都摊开来说的架势,你真搞不好他俩会不会哪天突然就不忍了。 就直接上来要干死他们。 就不由让二人越听越感觉心惊胆战。 “二位,那个你们别这样,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千城考虑,毕竟我们现在依然还是困守孤城,虚空的威胁如影随形,我们最好…最好还是不要自相残杀吧?”千城之主闻言也有些尴尬,因为从这件事上来说,虽然他划出的不许自相残杀的红线是为了千城好,但事实上偏袒了无上宫和大罗天宫也是真的。 毕竟人家厉红衣和太上的仇就搁那搁着呢。 他拦着人家硬是不让人家报仇,这显然也是让二人有很大的怨气的。 “城主大人说的哪里话,城主大人的苦衷我们都明白的,所以那些小事我早就忘干净了,一点都不记得了。”厉红衣面无表情的道。 “没错,我忘的特别干净,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早忘光了。”太上也面无表情道。 “我比你忘的干净,我连他们为什么要跟随我们都忘光光了。”厉红衣道。 “那你还是没有我忘的干净,我连他们都存在不存在都不记得了,我是最没有良心的。”太上道。 “好吧,你要这么说我就不和你争了,就算你忘的更干净吧。”厉红衣道。 “那个太上爷爷…我能插一句嘴吗?” 苏莉感知到了太上的心情,忍不住犹豫了一下说道。 “怎么了小苏莉?是不是被爷爷的没良心给震惊到了?特别失望?” 太上闻言温和的样子转头看向了苏莉问道。 “不是,太上爷爷你别这么说。” 苏莉闻言顿时赶忙摇头道:“那个我就是说他们虽然死了,但你们不能在沿着时间长河回到过去把他们从过去的时间长河捞出来吗?唐然不是连过去被毁灭的宇宙都能从过去的时光里给重新具现出来吗?只是捞几个人,对他来说应该也不难吧?” 说着就忍不住目光望了望唐然的方向道。 太上闻言叹了口气摇头道:“那你就是在让他去死了。” “为什么呢?”苏莉隐约意识到了那过去追索而来的因果可能确实是很恐怖,就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因为如果他想从那过去的因果里去捞人,第一个要直面的就是无限的因果追索,那种恐怖,莫说是半步终极,就是真正的终极也是挡不住的。” 太上叹息着摇头道:“我们当年之所以能活下来,不是因为挡住了那种无限因果的追索,而是偿还了因果,你懂吗?是偿还,不是抵挡,更不是对抗。” 偿还是要把从第一纪得到的一切统统还回去,而不是对抗它,从它那里得到了什么,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第992章 概念才是一种凌驾一切的力量 “可是他是我们这一纪的人,他在第一纪没有因果啊。” 苏莉闻言就又想了想说道,第一纪元的因果应该跟他也没有关系吧? “他确实不属于第一纪,也确实跟第一纪没有任何因果,但他要捞的人都来自第一纪,他要捞谁,就等于是承接了谁的因果,他挡不住的。” “那…那有没有可能在这千城里边捞呢?会不会那因果就不敢追了?” 苏莉闻言异想天开的又想了个办法道。 太上闻言摇了摇头道:“千城在现世,回不到过去,他在千城里捞和在城外捞,都一样,因为他终究是要逆着时间长河回到过去的。” “好吧。”苏莉闻言只好失望的低下头。 “我能也插一句嘴吗?” 秦冰雪等苏莉跟太上说完,才突然开口问道。 “你说。”厉红衣闻言就点头道。 “你们刚才说他们要逆回过去第一纪会遭遇无限的因果,但他们并不是第一纪的人,所以,应该跟第一纪没有因果吧?”秦冰雪看了唐然和小魔女一眼道。 “但当他踏入第一纪的时候,就有了。” 厉红衣闻言摇头道:“当第一纪崩灭的时候,他们也就逃不掉那因果的追索了。” “但那不也等于是给他们凭空创造了整整一纪的时光吗?” 秦冰雪闻言并没有气馁的样子,继续说道:“有一纪的时间,说不定他们应该就可以踏入终极了吧?” “你刚才没有听我们说的话吗?” 太上叹了口气反问秦冰雪道:“我们三人最快踏入终极的是她,但她也足足用了数百纪才终于彻底踏入终极这个概念里,一纪的时间是根本不够的,他们也根本感应不到完善的终极概念。” “但他们根本跟你们不一样啊,他们是双终极,古之未有,也许他们突然就成功了呢?”秦冰雪闻言忍不住瞟了唐然和小魔女一眼,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俩货晋级的速度是真的快啊,当初在大宇宙的时候他俩都还是大道之上呢。 结果现在不就纷纷都是双半步终极了吗? 你们又没有双半步终极的经验,怎么就能确定人家一纪成功不了呢? 也许呢,大概呢,或许万一可能呢?对不对? “对呀,我们这么聪明,也许我们可以成功呢?”小魔女一听别人夸她聪明,顿时连连点头深以为然,毕竟我们这么聪明,怎么能拿你们的经验来套我们呢?我们跟你们不一样! “没错,我们是双半步终极,是很聪明哒,古往今来有史以来都从来没有过的,我们跟你们不一样,也许我们突然就成功了呢?” 唐然闻言当时顿时也赶忙点头深以为然,你们不要用你们那一套来套我们,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双半步终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你们,只是终极,没有我们那么聪明的!你们要尊重现实,尊重我们的聪明! “这跟聪不聪明没有关系。”厉红衣无奈的摇头道。 “那是需要无数纪的天量积累才够的,无论是大道法则还是力量,都是要积累到一个完全质变的临界点才有可能的,一纪的时间就算你们真的绝顶聪明到了极致,也是无有任何可能的。”太上也忍不住摇头道。 “确实没有可能。” 千城之主闻言也忍不住开口说道:“我是外乡人,经历的更多,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可以一纪的时光就可以踏入终极的,从来没有,在我未跌落到你们这个世界之前,我听到的最快的记录,也超过了三十纪,一纪,绝无可能。” “那也许是因为我们没有诞生所以你们才没见过这么聪明的人呢?”小魔女闻言就理所当然说道,天不生我俩,终极万古如长夜!没听过嘛你? “对呀,你们没有听说过也许只是因为我俩从未诞生,现在我俩诞生了,记录肯定是就要破了!”唐然也连连点头道,毕竟聪明如我俩,谁见过,我都没有见过像我这么聪明的! “你们知道终极和半步终极最大的区别在哪吗?”千城之主看见俩人过于自信的样子,无奈摇头道。 “在哪?不就是无限和永恒吗?”小魔女理所应当的道。 “不是。”千城之主摇头。 “那是啥?”唐然和小魔女闻言纷纷问道。 “你们现在也是半步终极了,可以发挥出媲美终极的无限的力量,抛除掉界海的话,你们有信心能接的住终极一招半式吗?”千城之主不答反问道。 “有!我们有!”唐然和小魔女纷纷点头。 “你们没有。”厉红衣闻言就接话道。 “凭啥?”唐然和小魔女闻言顿时纷纷不能理解,大家力量都一样,凭啥我们就不能接你们一招半式了?讲道理不讲你们?不要以为是终极我就让着你们,我们也是很厉害哒! “你们都领悟了虚无和绝对存在的概念,谁能把它们发挥出来?” 千城之主闻言就看着唐然和小魔女问道:“不用多,只要一丝丝的关于虚无或者绝对存在的力量你们能发挥出来都行。” “我们暂时不想发挥。” 唐然闻言顿时就意识到半步终极和终极的区别极大概率在概念本身上,它不是你领悟了概念就可以了,它是要你把所有的力量蝶变成概念,就像成神之后 把普通的神力蝶变成为法则一样。 这是一种质的蝶变,因为概念本身是一种比法则和大道更为高级的力量。 只是他虽然意识到了,但嘴上还是不能承认的,就坚持嘴硬道。 “对,我们暂时不想发挥!”小魔女显然也已经明白了半步终极和真正终极的区别,所以也顿时就坚持嘴硬的严肃点头道。 “所以你们也就应该清楚,唯有概念本身才是终极真正绝对存在绝对不死的根,因为只要概念还存在,终极就是无法磨灭的,而终极之所以跟半步终极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也皆源于此,力量上半步终极确实和终极没有区别,但没有什么半步终极真的可以和终极一战的,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千城之主叹息着摇头说道,就像界海本身,它强大的是力量吗?并不是,它强大的是一切起源,一切终结,永恒唯一,绝对存在的概念,它无所不至,所以它的概念能够轰击到一切的存在,把一切的存在以一种绝对力量的方式进行碾压,因为它本身还是无限,只是死去的无限而已。 无限的力量,绝对的存在,永恒的唯一,可以起源和终结一切。 这才是它势不可挡无可匹敌的真正原因。 而不是它拥有磅礴的力量,就可以碾压一切了,这世上拥有磅礴力量的东西很多,但能碾压一切的只有无限和界海。 第993章 万一我俩就突然成功了呢! “那也不一定吧,万一我俩就是万古未有的绝世奇才呢?” 唐然虽然心中认同了千城之主的说法,但嘴上也还是并不肯承认,就十分嘴硬的样子严肃说道。 “对,万一我俩就是万古未有的绝世奇才,就突然一下就成功了呢?” 小魔女的反应也跟唐然差不离,都是心中其实已经明白半步终极要晋升到终极是个需要很悠久的时光一点点积累的事情,但嘴上也依然还是不肯承认的。 “对呀,万一我俩突然一下就成功了呢?”唐然严肃道。 “那样的概率存在的可能性大概是一丝也没有。” 千城之主闻言显然也明白了那俩货单纯就是嘴硬,就无奈的样子说道。 “那怎么办呢?那我们岂不是以后就只能眼睁睁等死了?” 闻听千城之主这样一说。 本来还想抢唐然和小魔女的界海的千城之主的那些强者们也急了。 一下就没心情再管什么界海不界海了。 尤其是当他们想到那虚空极大的概率是想要在这一纪就彻底结果掉他们时。 简直坐卧不安心神不宁。 一个个的当时就全都坐不住了,就连那长衫书生、古拙道人还有黄金铠甲的战神三人都完全坐不住了。 因为他们巨大部分人都是经历过无限轮回的,有的是从第一纪到现在,有的可能也只比唐然他们多经历了一纪。 本来以为困守孤城已经够苦了,却没有想到突然千城之主就跟他们宣布一切就要结束了,可能千城的破灭也已经计日可待了。 这换了谁也坐不住了。 当时就纷纷赶忙望着千城之主追问。 然而千城之主闻言却只能苦笑的样子摇头道:“各位,你们知道的,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不是什么天才,我纯粹就是赶鸭子上架,完全是因为执掌了无限权柄,又熬了这上千纪,才终于熬出来了一个终极之尊的位置,我真的是能做的都做了,能想的办法也都想尽了,这就是我的极限了。” “你们问我还能怎么办?我也很想知道我还能再为你们做些什么,但我也是真的想不到了,面对虚空,那完全是我力所不能及的事情了。” 一边说着,千城之主一边摇头。 神情颇为颓丧,似乎说出这番话也是费了极大的勇气与力量,说完之后身体就仿佛被抽走了筋骨一样,软踏踏的。 千城里其他人见状顿时嗡的一下就炸了,因为无垠时间无数个无限轮回以来,千城之主都是他们的主心骨,现在主心骨貌似都塌了。 他们顿时就有种仿佛天塌了的感觉,一下就全都感觉六神无主,有种突然仿佛变成了瞎子一般的可怕感觉,一下就看不到了希望,只感觉前方黑漆漆一片。 “那要不…我提个建议?” 前身见状,犹豫了一下忍不住站出来说道。 他说第一遍的时候,整个千城都嗡嗡的乱响,到处都是完了完了的声音,压的他的声音都根本没有传出去。 直到第二遍他运用上了大道之主的力量把声音在整个千城里炸响。 这才终于让人把目光忍不住转向了他。 “我说各位,好歹大道之主,大道之上,甚至还有很多半步终极,就算真的要死了,也都算是活了无数纪精彩了无数个纪了,不至于还跟普通人似的六神无主的吧?”前身看着那千城乱糟糟的样子,突然感觉好像跟当年诡异降临时面对六神无主的普通人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就有些无语的感觉。 确实挺无语的,毕竟个个一说起来都来头大的惊人,这个是哪一纪的大道之主,那个又是哪一纪的大道之上,这可能还有几个半步终极。 都是这样的存在了,享受也享受完了,牛皮也牛皮完了,结果听说可能快要死了,就也都跟普通人听说噩耗时的无头苍蝇一样,这就显得忒丢人了吧? 简直连普通人都不如了感觉。 “你想说什么呀?” 长衫书生当时那一瞬间听说千城之主也无能为力了的时候,也是心里一下慌的厉害,确实是有种六神无主的感觉。 其实这感觉倒也正常,因为事实上跟前身想的不太一样,这跟强不强大其实关系也不大,主要是千城之主一直都是所有人的主心骨,虽然之前他们也都听千城之主或者谁说过千城之主资质一般,潜力不高,什么什么的。 甚至可能还有很多人背后蛐蛐千城之主,甚至可能还嘲讽说换了他们比千城之主可能还好多了,什么什么的,可能很多人也都这样想过并说过。 但问题事实上不在这里,问题的事实上在于千城是千城之主建立的。 这无数纪的无限轮回以来,每一次他们度过的劫难,也都是靠千城之主扛下来的,所以无论它们嘴上怎么说,心里怎么不尊重千城之主。 但他们都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那就是,事实上所有人在这无数纪的潜移默化里都把千城之主当成了靠山。 当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有问题了也都是第一个想到的是找他解决。 尤其是遇到解决了不了的问题之时。 他们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千城之主。 这事实上也是哪怕厉红衣和太上跟无上宫大罗天宫仇深似海。 也依然遵从千城之主的命令,他说不许自相残杀,就没有人会自相残杀的根本,因为哪怕再万般的不情愿甚至心理上早已根本不想尊重千城之主。 他们也只能承认一个事实,他们把千城之主当成了希望,当成了未来。 当身为希望和未来的千城之主承认他也无能为力了的时候。 无论他们或强或弱,他们的心,都是慌的。 是一种一个家里突然失去了顶梁柱的那种再看不到未来的恐慌。 这一点其实前身应该深有体会的。 因为就像他们经历的诡异降临一样,哪怕是这一世他因为垂死困守在了那旧日时光里,哪怕秦冰雪祭司吴女他们后来可能执掌大道,甚至可能在真正的个体实力上已经不输于了他,也依然还是习惯性的把他当成主心骨。 甚而在新的一世习惯性的就会模仿他前世的种种行为。 第994章 无限大破灭 甚至哪怕这一世秦冰雪在人间已经号称人间一魁首。 甚而可能单论个体实力不借助大王牌那些身外的宝物来说。 可能秦冰雪对上他还要更占上风的概率是更大的。 但事实上,秦冰雪的行事习惯依然是在模仿他。 这大概就是领袖的作用,领袖不一定是实力最强大的,但他真正的作用事实上真的可以说是无可取代的,哪怕很多人心中对他的实力渐渐可能不服,甚至渐渐的嘴上心里也不怎么尊重他了。 但真遇到问题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只会是他。 而当他塌了的时候,那对跟随他的人来说,无论强弱,心理上的那一瞬间都是极为恐慌不安的。 前身之所以那一瞬间听到千城之主承认他无能为力了没有那样的想法。 一是因为他自身本来就是一位领袖式的人物,二也是因为他生在这一纪。 并没有那种无能为力只能依靠千城之主来度过危机的时候。 所以感受上没有那么深,也并不恐慌,自然反应也就和别人不太一样。 不过前身毕竟还是当过领袖的,很快也就明白了其他人是个什么心态。 就也没有再嘲讽,而是说出他的建议道:“我刚才也听了你们的对话,所以我想了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秦冰雪见状,就给他搭了个话,毕竟再怎么说前身也曾是他们那一世的人间图腾,平时她跟前身怎么闹都行,但关键时候,她是绝无可能让前身的话掉在地上的。 “就是千城之主大人说虚空十二终极可能要融虚空权柄于自身,界海之灵本身也需要时间来炼化界海。” 前身闻言就慢条斯理的把声音传遍全城道:“我想,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咱们趁着虚空十二终极融合虚空权柄的这个空档期,倾全千城之力,夺取界海?如果我们把整个界海都夺回来,掌握在手中,那么有没有可能,虚空不但这一纪拿我们没有办法,甚至我们还能再延续下去很多纪?甚而依靠无限和界海和虚空分庭抗礼?” “你说的简单,千城无法移动,单依靠我们自身怎么跟界海抗衡?更何况还有史前无限的因果追索,我们绝大部分人根本连城都出不去!” 长衫书生闻言本能的就否决了前身的提议道:“简直幼稚!” “就是,我们连千城都出不去,拿什么来和界海抗衡?”古拙道人也习惯性的就跟随着长衫书生否决了前身的提议道。 而千城里其他人一听,顿时也纷纷议论纷纷,习惯性的就把前身的提议给否了,这倒不是他们不知道此时千城已至末路,也不是他们不想这么做,他们只是习惯性的不太容易接受其他人的意见,尤其是一个这一纪的新生者。 因为在他们眼里这一纪的新生者就像刚出生的小孩子没区别。 他们根本没想过新生者能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也并不是很相信他们有那样的能力。 毕竟他们连无限轮回最后的大破灭都没有经历过。 这样的人在他们眼里是不具有任何提建议的资格的。 毕竟老话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么,他们甚至都没有经历过无限破灭大劫,根本不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恐怖的危险劫难,也就根本没有资格发言。 更何况他本身也只是一尊区区的大道之主,有什么资格提建议发言呢? 之所以他们会给他发言的机会。 极大的原因是看在唐然和小魔女以及厉红衣和太上的面子上。 毕竟那是两尊真夺了四成界海和两尊真正的终极。 是真的足够强大到他们必需要给面子的。 而当时前身被人反驳倒也并不意外。 因为能出现在这座千城里的,本质上来说都是极端慕强的,包括他也是。 他远还不足够强大,自然也就不会有太多人愿意听从他的建议。 哪怕他的建议是很正确的,真正愿意听的也不会多。 甚至可能就根本没有人听他的话。 因为对他们这种看重力量的人来说,慕强已经成为了本能,谁强,谁说的话才是真理,哪怕他和唐然都说同样的话,他相信遭到的待遇也绝对是截然不同的天差地别,同时说出来,别人也会说唐然是真厉害,这都能想到,而到了他那,别人就只会说,异想天开,简直幼稚。 他已经太清楚他们这些人的臭毛病了,甚至可能他自己都有这样的毛病。 为啥,因为唐然够强,夺了两成界海的力量,能把终极都按在地上摩擦。 而他,却只能被终极按在地上摩擦。 这就是他和唐然现在哪怕说同样的话也会遭遇完全不同的区别的原因。 他并不意外,也能理解。 他也并没有想着他的话一说出来就引起大家议论纷纷全都交口称赞。 他只是想把这个想法说给在场能做决定的几人听。 比如唐然小魔女,比如厉红衣太上,比如千城之主。 只要他们能听到,并且能认真琢磨一下可行性,他也就不算是白提了这个建议了,这是他在开口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的心里准备。 “我倒觉得这事儿可以考虑。” 唐然闻听前身这么说了之后认真琢磨了一下,就看向千城之主道:“毕竟就像你说的,这一纪已经可能是最终了,我们也没什么别的退路可言了,再退就只能等着虚空十二终极融合虚空权柄破灭千城了,那时候,就只有死了,你们说呢?” “理论上确实是可以考虑,但无限因果的追索要怎么解决呢?” 千城之主闻言点头,想了想就问唐然道:“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千城一动,这一城人得死光,能剩下的就只剩我们几尊终极,还有你们这一纪的人了,甚至可能无上宫大罗天宫都不一定能挡住那无限因果的追索,一旦被无限破灭大劫追上,他们就死定了。” “对的,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再好的建议也是空想。”厉红衣也点头道。 唐然闻言心里本能的就忍不住嘀咕说死就死呗,反正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我又不认得他们,不如就让他们死了为后来者开路做点贡献呗,毕竟都活了那么久了,死了也都算喜丧了,应该也不算亏了吧? 第995章 千城只是一个半成品 当时无数人都眼巴巴的望着千城之主和唐然他们。 但并不知道唐然当时心里想的是要不干脆就让他们都死了算了,要是知道,估摸着是得跳脚骂娘,骂唐然那孙子心黑手毒缺了大德了。 当然,唐然心里想是那么想的,说是肯定不敢那么说的。 毕竟千城之主他们跟他可不一样,千城里的那些人他是不怎么认识,人家千城之主是真的都认识的,甚至可能很多都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纪,都早成了亲人一般的人了,你想想,一千纪无限轮回,那得是多么悠久且漫长的时光。 谁和谁共同经历了那么悠久的岁月,也总能处出一点感情来的。 你张嘴就说干脆就让他们死了得了。 那分分钟人家就得跟你干起来。 所以唐然也就只好看着几人问道:“这个…你们经历的比较多,难道就没有些不同一般的想法吗?” “对啊,你们都这么老了,活了那么久了,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想法吗?”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跟唐然一起严肃的样子点头道,就是小嘴跟抹了开塞露似的,张嘴就人家都那么老了,差点就要说人家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了。 “对呀,你们难道就没有点自己的想法吗?”唐然也严肃附和道。 “你们这么多纪该不会就只想着苟活,就从没想过要怎么主动出击吧?” 小魔女见她和唐然说了半天没有人搭茬,顿时就忍不住狐疑的样子。 千城之主闻言顿时忍不住苦笑道:“我说我资质有限真不是在骗你们,我这么说吧,事实上这千城其实都只能算是一个半成品。” “怎么呢?半成品是个什么意思?”小魔女闻言顿时就忍不住追问道。 “事实上这千城本来应该是一座能够纵横诸天的绝世大阵,以无限为核心,以众生为阵眼,无数人驾驭着它在每一纪末尾去跟虚空抢人抢资源抢一切能抢的宝物,一世世的积累以对抗虚空,是以最终破碎掉虚空的目标而建立的。” 千城之主闻言只好叹了口气如实说道。 “那为什么却建立成了现在这个不能动的样子呢?” 小魔女闻言想起千城之主跌落进他们这座大虚空的世界之中,只是区区大道之主的实力时,其实就已经意识到千城之主建立的这座千城应该是不全的,甚至可能是有着极大的残缺漏洞的,所以才会到现在资源越来越匮乏,甚至不能供养城中众生的诸多宇宙,还需要打他们夺来这部分界海的主意。 但虽然想到了这些,小魔女还是把话给问了出来,因为他不止要自己知道,也需要让其他人都听到,只有这话从千城之主嘴里说了出来,她们才好提建议让大家一起合力参谋着尝试修改千城,不然单从她和唐然嘴里说出来,是没有人能接受的,就算再加上厉红衣和太上也还是不够。 因为千城之主在其他人心里的分量根本不是单纯的实力能够衡量的。 当然了,他的实力自然也是很猛的,毕竟既是终极,又执掌无限权柄,真打起来,事实上他一个人也差不多能按住一城的人,能从他手里跑掉的,估计都可能只有她和唐然,厉红衣和太上能不能跑掉都可以说完全是未知数。 “对呀,那为什么现在这个千城却不能动了呢?” 唐然也差不多和小魔女想的一样,闻听小魔女先问了出来,就赶忙给她帮腔附和,他俩实力在那,又同进退,说出来的话分量也自然是不一样的。 俩人说着,就纷纷望着千城之主,等待着他把千城残缺的话给说出来。 千城之主闻言显然也明白了唐然他们是什么意思,就也没有犹豫,就叹了口气点头道:“你们现在应该也都猜到了,千城,事实上是残缺的,只是我凭着前世的记忆结合无限天道的力量模仿出来的一个半成品,事实上应该说是我只提供了一个思路,是由无限天道以它本身为核心构建出的千城,它缺失了太多应有的功能,我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改进,但真的很抱歉,我的资质真的就那么高,我连模仿都模仿不了前世真正的千城。” “那你前世的千城是什么样子的?有什么样的力量?”唐然追问道。 “前世我跌落此界之前的千城有天尊三十六,大尊三十六万…” 千城之主闻言回想了一下叹道,只是说着见唐然等人疑惑,就反应过来他应该类比一下两界的力量等级,就解释道:“天尊就是终极,大尊就是半步终极,我前世所见到的千城是由那三十六位天尊一步步改进而成的,我模仿的其实只是那时的我能见到的其中一个核心,那座城后来甚至已经横贯诸天,远比此城不知庞大的多少倍。” “三十六个终极?三十六万半步终极?这么猛?!” 唐然闻言顿时不由震撼,忍不住惊叹千城之主所在的前世之凶猛,半步终极都积累了三十六万,这力量集合到一起,简直怕不是能上天啊。 这样一比,简直显得他们这方大虚空界简直都像大城市和乡下了。 他们这整个无垠虚空无数纪以来所有的终极加一块,也就虚空十二终极,以及千城的厉红衣太上和千城之主三人,再加上他俩夺了界海的也算上,也不过区区十七人,光跟人家的终极比都差了一大半,算上半步终极,那差距之大简直可以说是比人和猪的差距都大了,简直甚至都可以说不是一个概念的了。 “是啊,所以我一直都在说,我资质是真的很有限,哪怕无限权柄都掌握在了我的手里无数纪了,我也真的没能让这世界多哪怕一尊终极,甚至哪怕是半步终极,都差了太远太远了。”千城之主苦笑道。 “其实也不错了,至少还有个庇护所,不然也许虚空早就把一切破灭了也都未可知呢。”唐然闻言想了想道,但事实上他并不是想说这个。 因为千城之主这种人也不需要什么安慰,他其实想说的是能不能把千城的构建方案拿出来,大家参研一下,只是想到他刚进城时厉红衣他们就已经和他说了这千城里可能混进来了一个终极级别的奸细。 若是他真不管不顾的就让人把千城的大阵布阵图给拿出来,给所有人看。 那千城的弱点恐怕也就一下子就完全暴露了。 也许都等不到他们改进千城,都要被那虚空十二终极一下子攻进这千城之中了,到时候恐怕千城破灭的就更快了。 第996章 过于繁复 其实这是个挺两难的事情。 因为奸细那玩意儿确实是真的很难弄。 那玩意儿,简直就跟学习机似的,你哪里难受它就扎哪里。 你但凡有一丝松懈,它甚至能扎的你痛不欲生。 所以这一刻唐然就有些特别痛恨那奸细,尤其是它出现的这个时机。 你说他早些来吧,说他古已有之,唐然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你说他再晚些来吧,比如他们把界海之灵解决把界海全部抢夺回来以后,那时候唐然也就能不用管它了,直接闷头跟虚空十二终极硬莽就行。 你说这不上不下不前不后的卡在这个时机。 真的是可以说很郁闷了。 “那有没有可能我们可以一起参详这个千城大阵呢?大家一起合力修改有没有那个可能?” 小魔女却是没管唐然的担心和郁闷,而是想了想问道。 其实她想的也简单,你不是奸细混进来了吗?我封锁千城,从这一刻开始整个千城都许进不许出,你还能把消息送出去吗?毕竟这个封锁千城可不是普通凡人城市的那种戒严式的封锁,它说封锁,那真的就是天上地下哪里谁也都别想再出去了,直接把整座城都当做一座大阵一样,锁死了所有的出城空间。 你就是终极你想潜伏出去,或者传递个信息神念出去,那也绝对当场就被千城给发现的。 唐然当时闻听小魔女都这么问了,就也没有再犹豫,也附和点头。 望着那千城之主和厉红衣以及太上三人。 当时千城之主其实也和唐然的想法有些相像,也是正头疼奸细要怎么抓以及怎么防呢,冷不丁的被小魔女这么一问,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环顾了一下整个千城,心中有些犹豫不定,因为千城真的可以说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底牌了,若是千城这张牌暴露了,那虚空十二终极入侵可就很难防了。 就很犹豫不定。 但却只见小魔女见千城之主犹豫不定就直接说道:“不就是个奸细嘛,反正千城里除了两位终极大人和我们这代人,也没有人会出去,干脆彻底封闭许进不许出不就完了吗?” 但其实当时唐然听着小魔女的话,想到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既然城里的众人是都怕无限因果的追索,是从不敢离开千城的,那他们是怎么跟虚空十二终极联系上的呢?会不会千城的什么漏洞已经被人发现了?不然他是怎么出的千城?又是怎么在那无限因果的追索之下瞒住整座城的人,在虚空十二终极的遮掩之下成就的终极呢?这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必然的可能。 所以想了想,他也就把这个可能性也都一并说给了千城之主和厉红衣他们。 让他们明白事实上千城对虚空十二终极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 之所以那漏洞现在还没有暴露,很可能虚空十二终极只是在等某个时刻给他们个致命一击。 这样的说法让千城之主等人不禁脸色都变了。 终于忍不住点下头来,决定真像小魔女说的那般,开放千城,让所有人一起参详这座千城大阵,大家一起想办法重新设计这座千城。 千城之主当时说着,就伸手一按。 顿时整个千城的众人们就纷纷感觉身形猛然被拖着下坠。 如同坠入了那片由无数宇宙和混沌海围绕无限光海组成的那座大阵的背面。 等千城众人回过头来的时候,就看到头顶如一座宇宙穹顶一样的漫天繁星。 每一个繁星都是有一片浩渺的宇宙和混沌海组成,化作一个繁星节点。 无数的宇宙,便化作了无数个繁星节点。 就像一座放大版的周天星斗大阵一样。 每个人都能在其中找到一些熟悉的认知的东西,而每个人却也只找到一部分它能熟悉的认知的东西,而千城大阵就是由无数他们熟悉和不熟悉的认知铸成了一座繁复浩渺无比的大阵。 “这是星图啊。”有人忍不住低呼。 “这是三千大道啊。” “这是大道十层的原理吧?” “这是天道权柄吧?” …… 几乎每个人都能从那座千城里看到他所熟悉和能够认知的一面。 或者说是一部分。 但也仅仅是一部分,并无法完全覆盖整个千城的全貌。 当时唐然和小魔女等人也都看到了他们熟悉和能够认知的一部分。 只唯一区别只是他们听到别人都在惊呼之后,他们就没有惊呼。 显得特别稳重。 就比如说小魔女,就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 因为她也在里面看到了她所能熟悉的一部分的原理。 他们真魔界的秩序权柄的构建原理。 “这也有点太繁复了吧?” 小魔女望着那浩渺如宇宙星云的千城大阵,忍不住跟唐然惊叹道。 “确实是繁复到了极点,不但有防护的阵法,还有修行的各种原理。” 唐然仰望着那繁复的千城大阵,也忍不住惊叹的样子道。 “这样浩渺繁复的节点,无限能撑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厉红衣仰望着天穹,忍不住叹息的样子说道。 “有没有可能千城其实可以不用这样繁复?”太上仰望着那穹顶一样的千城大阵节点,忍不住道。 “应该是可以的。” 小魔女望着那片属于她认知的秩序权柄的构建节点皱眉思索道。 “怎么呢?” 唐然见状顿时就忍不住问道,他当然知道小魔女的修行根基是极端扎实的,但扎实到看一眼千城大阵就能修改的程度,这是不是就有点夸张了? “别的我不知道啊,就是这个秩序权柄的架构,其实完全可以做到大道十层化而为河,三千长河逆归五太,五太归一而成权柄,只保留这个骨架其实就够了,这样最精简的权柄其实才能发挥它的最大威力,多余的那些比如次级权柄根本没有必要保留,过于冗余,还会影响权柄绽放真正的威力。” 小魔女望着那属于他认知的那部分秩序构建权柄的场景,根据她对构建权柄秩序的熟悉提出建议道。 “但这样改动会不会影响千城的运转呢?”厉红衣当时听了小魔女的建议,也忍不住目光闪动的望着她认知中最熟悉的区域说道。 说完,就忍不住几人一起目光转向了千城之主。 第997章 简化千城大阵 “你们都别看我,看我也没有用,这都不是我构建出来的。” 千城之主见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就只好摇头道:“当初构建这千城大阵的时候我就提了一个建议,把我熟悉的那一部分记忆交给了无限,剩下的全是它自己扩展出来的。” 那就合理了。 众人闻言顿时纷纷恍然,一下就理解了为什么每个人都能在这座如星图一样的浩渺大阵里看见自己熟悉认知的一面了。 因为无限天道,它自行构建,那肯定是以千城之主的建议为基点,然后以点覆面,最终形成了覆盖整个无限的场景。 至于冗余的场景,显然正是因为无限拥有覆盖所有一切的原理,自然就是有什么添什么了,反正就是只要它能跑起来就够了,不然又怎么能叫无限呢? 总结来说这就是一座以最初身为大道之主的千城之主的记忆认知衍生出来的屎山代码,根本不能像小魔女说的那般你想怎么删就怎么删减。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动的哪个代码它是曾经最初的构建根基,你也不知道你动哪个代码会直接引起整个大阵当场全崩。 所以也就在千城之主说完以后。 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明白了这一点,也就明白了这屎山代码根本不能动。 “那我们能不能先根据自己相互的理解,拆解掉其中一部分,大家一起联手先重做一个小型的千城,看它能不能跑起来呢?” 唐然想了想,既然屎山代码不能动,那干脆就直接以那千城大阵的骨架为蓝本,重做一个简化版的系统好了,若是能跑起来,就再以重做的系统为根基进行删改。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 厉红衣闻言忍不住点头的样子。 “那就试试。”太上也点头。 “那就试试吧。”千城之主也点头。 “那以什么为根基呢?总不能纯靠头脑的想象让他空跑啊,那样很难发现问题啊,只有在现实中真正构建出那么一座阵法,才能一边改一边发现问题啊” 厉红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把目光转向大罗天宫的那位长衫书生。 “你…你看我干嘛?” 长衫书生看到厉红衣的模样,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一个人事实上他是没有太多的底气面对厉红衣的,尤其是太上也在,当时还以为厉红衣要对他动手,顿时忍不住惊吓的后退了一步,只是退完之后想到厉红衣的话,顿时脸色当时就绿了,因为厉红衣的意思显然很明显,就是想把大罗天宫从他手里抠出来。 以大罗天宫为实体进行删改重做新的千城大阵。 当然,如果那大阵给他的话,他自然是很满心欢喜的。 但问题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一旦大阵跑通,那就是新的千城,最终只会以其为根基进行逐渐构建出真正的新千城大阵,取代掉旧千城,他还想再把大罗天宫拿回去,基本就属于妄想一般不可能了。 “我也觉得厉红衣说的很有道理,构建阵图也不能空跑,还是要有实体来构建的大阵跑起来才能真正发现问题的。” 太上当时闻言顿时就恍然也想通了厉红衣的意图,顿时也深以为然的样子点头,目光落在了长衫书生的身上。 显然,不能干死那长衫书生报仇他们也并没有放弃报仇,还是忍不住的想在一切有可能的基础上打击那长衫书生,若是能直接正大光明的公报私仇,剥夺那长衫书生的大罗天宫,那显然是他俩都很愿意看到的。 千城之主当时显然也很清楚厉红衣和太上就是在公报私仇。 但到了这一刻。 他就算是还想偏袒长衫书生,也没有办法了。 因为这一刻不止厉红衣和太上那么提议,千城里的其他人显然也都已经认同厉红衣和太上的提议,认为俩人说的确实是对的,有道理的。 都认为阵图空跑是没有意义的。 毕竟没有实体承载的阵图,它更像是一个空跑的程序,你不经历玩家上线的测试,确实很难发现它可能有很多的问题,因为空跑的程序它就算有问题,它只要能跑过去,就能运转,但只有玩家上限实测,有问题的节点它才能放大,也才会暴露出来。 所以那一刻俩人提议一出来,其实就已经众望所归。 整个千城无数纪积累下来的无穷强者的目光全都望向了那长衫书生和千城之主,等待他的回答。 千城之主见状也只能把目光也望向那长衫书生。 让他决定是不是要交出大罗天宫。 毕竟再怎么说那大罗天宫也是人家的宝物,他虽然是城主,执掌权柄,也不能直接说你交出来,有点太霸道了。 当然,这一刻如果那长衫书生说它不同意其实也不太有用了。 因为他拒绝,事实上就等于是和整个千城为敌了。 这时候等待他的要么是被人按住强行剥夺大罗天宫,要么就是,他直接叛出千城,留给他的也只有这么两条路了。 所以那长衫书生当时见状,顿时脸都绿了,扫视了一圈所有人望向他们的目光,头皮有些发麻,心中虽然很不情愿,但也只能伸手,让一座美轮美奂的天宫缓缓浮现在了他的手中。 当时厉红衣见状,本能的就抬起手想要把它给抓过来。 只是迟疑了一下,就又收回了手。 因为她显然也明白,这时候她并不适合真的伸手去抓,因为她去抓,极大的概率会引起那长衫书生的应激,很难保证他不会跟她动手。 太上当时也没有动手去抓。 而是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位千城之主。 等着他亲自处置。 千城之主见状,就只好缓缓的探出一只手,把那座大罗天宫从长衫书生的手中抓取了过来。 长衫书生当时脸色变幻了好几次,看着是真的很舍不得是真有些忍不住想催动大罗天宫的模样,只是看着千城之主缓缓的把大罗天宫从他手中抓走。 也终究是没有真的动手。 主要是他其实明白,一是真动了手,他肯定是动不过千城之主的,二也是一旦动手,很难不保证大家会怀疑他是想要背叛千城,那时候,就算千城之主不动手,大概率,唐然和小魔女也会以他背叛千城的原因直接拍死他。 第998章 不能光我死,要死大家一起死 对于唐然和小魔女的认知,他其实还是蛮清晰的。 绝对不是他能打的过的,有大罗天宫也没有用,那俩货执掌的界海威力太猛了,完全是单凭力量都能活生生把他给碾碎的。 就终究脸色变幻了好几次也并没有真的敢反抗和动手。 当时只见千城之主把他的大罗天宫取入手中以后。 才问他道:“里面…还有人吗?” 大罗天宫本就是仿千城而造,并不是一件是靠一个人就能催动的宝物,单靠他一个人,大罗天宫可远没有那么巨大的威力。 大罗天宫,其实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样,就是一个名为大罗天宫的势力本身。 “有。”长衫书生脸色不是太好看的点头。 “让他们都出来吧。”千城之主道。 “是。”长衫书生点头。 而随着长衫书生点头,顿时就见那大罗天宫在千城之主的手中放大。 逐渐化作了一座极为巨大的真正的天宫。 以其中一座大罗天宫为核心,三十六神宫为阵眼,诸天星斗为大阵本体,缓缓绽放开来。 旋即,唐然等人便看到那一座座神宫和星斗大阵里飞出无数强者。 星罗密布密密麻麻的唐然大眼一扫,几乎就有几十万人,几乎清一色的大道之上,三十六神宫更是个个半步终极。 整个大罗天宫的势力确实堪称是十分不容小觑。 也怪不得这样的实力再加上大罗天宫运转,能够跟唐然和小魔女正面硬碰。 属实是力量上来说的话,是真的很凶猛了。 当时只见那一座座星斗大阵之中的强者们都飞出来以后。 千城之主又问道:“还有吗?” “没有了。”长衫书生闻言摇头。 “好。” 千城之主闻言点头,旋即,便见他双手一合,轰隆一下,整个大罗天宫便在他双手之间轰然崩碎化作一条物质河流一样的长河,缓缓流淌着。 这场面看的唐然和小魔女不由眼睛一亮,忍不住互相小声嘀咕道:“这玩意儿,你能一把按碎成这样吗?” “够呛,估计得使出全力,你呢?”唐然闻言忍不住摇头小声道。 “我也够呛,肯定做不到他这么游刃有余。”小魔女也小声嘀咕着摇头。 “无限还是猛啊。” 唐然和小魔女俩人说完对视一眼,忍不住小声蛐蛐着感叹道。 单凭千城之主终极的力量显然他是根本不可能撼动那大罗天宫的。 他能这么轻易的碾碎那大罗天宫,显然靠的是那无限的权柄了。 而当时唐然他们蛐蛐着。 那长衫书生看着他的大罗天宫就这样被人一把干碎,顿时心疼的脸皮都直抽抽,肝儿都要碎了,而他身边那些大罗天宫的势力显然也是一样。 因为没有了大罗天宫,他们事实上也就只剩人多了,面对终极…别说面对终极了,就是面对其他的势力,他们也很难再占什么太大的优势了。 能让他们不肝儿疼心碎吗? 很明显。 千城之主这一下干碎的可不止是大罗天宫,还有他们在千城里高高在上的霸主地位。 “光凭这一座大罗天宫也还是不够吧?” 厉红衣显然并没有想就此打住,见大罗天宫被千城之主双手一合就按碎成了一条物质长河之后,就把目光转向了那古拙道人和黄金战甲的战神。 而当时,事实上古拙道人和黄金战甲的战神看到长衫书生被迫交出大罗天宫之后,就已经意识到了他们无上宫和天门的下场。 当时其实已经偷偷的在往后退着,试图藏到别人身后的人群里去。 希望厉红衣和太上能把他们给忘记掉。 但显然,不说俩人和他们手中的无上宫以及天门的重要性,单纯就是跟俩人的恩怨,厉红衣和太上也是绝无可能会忘掉他们的。 所以也就在俩人缩着脑袋藏入人群里的时候发现被厉红衣盯上了。 顿时俩人当时的脸也是纷纷一下就绿了。 只是看到千城里那无数人望着他们俩人的模样,俩人显然也是很清楚,这一刻显然是完全由不得他们选择的。 要么把无上宫和天门交出来,要么,那就是面对整个千城的碾压。 根本没有给他们留什么转圜的余地。 犹豫了一下,就见那古拙道人眼珠子一转干笑着道:“就算再加上我们的无上宫和天门,其实距离真的构建成一座堪比千城的浩瀚大阵,它也还是远远不够的吧?” 他这说的倒也不算是虚话,千城之浩瀚庞然,绝对堪比一座真正的宇宙一般浩瀚的,单凭他们那大罗天宫、无上宫以及天门三座神器的积累,是完全不足以真的把它构建完成的,毕竟光它的繁复都远不是大罗天宫无上宫以及天门能 比的,差太远了。 他们模仿的只是他们认知中的一角,就像小魔女认知出秩序权柄一样。 他们认知的也只是他们认知的那么一角。 与真正的无限构建的千城大阵相比,事实上还是差了太远。 “那你们别管,先交出来,剩下的事自有我们来办。” 厉红衣在逼迫长衫书生交出大罗天宫以后,已经不再对他们很客气了,闻言就直接理直气壮的样子道。 “对的,先交出来吧。”太上也点头。 说着俩人就看向千城之主,其他人也就随着俩人的目光一起看向千城之主。 千城之主见状,就也只好点头道:“就先交出来吧。” 甚至就连长衫书生这一刻都站在了千城之主他们一边道:“先交出来再说!” 给古拙道人和黄金战甲的战神气的脸都绿了。 显然,在失去了大罗天宫以后,长衫书生和他的大罗天宫的势力也是很不想再看到能凌驾在他们头上的无上宫和天门的存在的。 本质就是不能光我一个人死,要死大家一起死。 古拙道人和黄金战甲的战神当时见状,也是终于体验了一把刚才长衫书生被逼迫着交出大罗天宫时的无路可退,看着千城那无数人望着他们的眼神,忍不住头皮发麻。 心中虽然是万般的不情愿,但也还是完全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有心想要找点什么理由转圜一下,望着那无数双盯着他们的眼睛,都完全找不到一个可以站得住脚的转圜的理由。 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双双伸出手来,在手上浮现一座迷你的无上宫和天门。 第999章 哎哟,失误了 当时千城之主看到古拙道人和黄金战甲的战神伸出手。 手上分别缓缓浮现出一座晶莹剔透的天宫和天门。 便探手一把把两尊神器都抓取到自己手里。 然后便见那天宫和天门在他手上冉冉升空。 化作两尊浩大的天宫和天门。 “让他们都出来吧。” 千城之主这次便没有再询问那无上宫和天门里有没有人,而是直接让他们把里面的人都给叫出来。 “是。”古拙道人和黄金战甲的战神闻言纷纷点头。 发出威严的声音叫出里面驾驭两尊神器的门人。 顿时便见两尊神器之中浩浩荡荡有人群分别如长河一样飞出。 足飞了小半个小时才把里边清空。 唐然神识一扫,就粗略查知两尊神器之中各有近百万强者之多。 也不是不由惊叹两个势力属实是真的很猛了。 但也就在唐然心中暗暗惊叹的时候。 就见那千城之主也没有收回那两尊浩大的天宫和天门。 双手相合之间。 便见两尊神器轰隆一下。 便破碎成了如粉末一样的物质长河,汇入大罗天宫所化之长河,浩浩汤汤奔腾不休,场面真是颇为壮观。 而当时那古拙道人和黄金战甲的战神看到此幕。 说不肉疼那可真是假的。 俩人在看到那无上宫和天门轰然破碎的时候,真的可以说是脸皮都忍不住的直抽抽,忍都完全是忍不住的。 同时也便忍不住再看向厉红衣和太上时,目光里就隐隐带着愤怒无比的怒火和一丝丝的惊惧。 因为显然他们都知道,自这一刻开始,失去了无上宫和天门的他们,已再无和厉红衣太上争锋的资格,他们再敢跟对方呲牙,对方是真能削他们了。 便只能心中有再多的怒火,也只好一并藏在心里最深处,深深的藏着。 再不敢轻易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 只是当时他们是这样,但那长衫书生却是有些勇,眼见他们都贡献出了一尊大罗天宫和无上宫天门,就这样白白便宜了厉红衣和太上,心中颇为不甘。 就忍不住讥讽的样子道:“我们区区半步终极也只有这么些些的家底了,想来两位终极大人应当是家底更加丰厚,却不知两位终极大人要贡献些什么呢?不会就只有坐享其成吧?应该不会吧?” “那自然是不会的。” 厉红衣瞥了那长衫书生一眼,抬手间,一尊漆黑无比的神殿便缓缓浮现在她的手上。 “这是…独山殿?” 你见到那尊漆黑无比的神殿顿时心中一动,想起了在厉红衣的世界时一直如雷贯耳却从未有缘目睹的神殿,就忍不住问道。 “是,独山殿。”厉红衣点头。 说着,就见厉红衣手上那尊神殿升空,只是也不知道是失了准头还是失误了什么的,一个不小心独山殿放大的速度过快,嘭的一下就撞到了那长衫书生。 当场一下就把那书生撞的整个如一发炮弹一样嗵的一声倒飞了出去。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呢,失误了。” 厉红衣声音平平淡淡的说着,神色上没有看出一丁点的抱歉。 给那气冲冲的飞回来的长衫书生气的脸色涨红,只是显然长衫书生也明白,这时的他已没有资格跟厉红衣争锋,所以就虽然很气,也只能说:“那终极大人还是小心些的好,不要一会儿一不小心把谁弄死了还说不小心,那时候再这么说,怕不是就没人信了。” “这样…可以吗?” 厉红衣也不知道是故意使坏还是怎么回事,明知道在千城之主面前她是不太可能有这样的机会的,但还是目光闪动,忍不住瞥了那长衫书生一眼道。 长衫书生顿时就被她的目光吓的一个激灵,当场大叫道:“当然不可以!” “不可以就不可以,你叫唤什么呢,我就随便问问。” 厉红衣不疾不徐的样子说道。 “你…”长衫书生被厉红衣气的脸色涨红,咬牙切齿的你了一声,重重一声冷哼,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厉红衣。 而俩人说话间。 就见那升空的独山殿被千城之主双手一合,轰隆一下。 破碎成河,汇入了那浩浩汤汤的物质长河之中。 “太上大人难道就没有什么要拿出来的吗?”长衫书生眼见厉红衣的独山殿被千城之主破碎,顿时目光又忍不住盯到太上的身上。 “那自然是也有。” 白发冷峻的太上闻言,顿时也伸出一只手,缓缓之间,便见一座规模浩大的天庭逐渐浮现,惟妙惟肖的四大天门,无上金阙,三十六重天宫,一一逐渐呈现,单从规模上来说,甚至其实比大罗天宫和无上宫还要宏伟的多。 而且也要精密复杂的多,几乎一眼能看出来,三十六重天宫环环相扣。 只就唯一一点不太好,就是这三十六重天宫已然化作废墟。 只是长衫书生看到此幕却是心中一惊,没等太上把那三十六重天宫升空。 就赶忙后撤,生怕太上也一个不小心再把他碰撞出去。 而显然,太上大概也有这样的意思。 只是他撒丫子跑的比较快。 这才没见再次被撞到,让太上也不由感觉颇是遗憾的样子。 而等到太上的天宫也被千城之主破碎掉。 就见那贱不兮兮的长衫书生忍不住又把目光转向了唐然和小魔女。 “你看我俩干啥?我俩这形状能藏住啥?!” 唐然见那长衫书生不怀好意的把目光转向他们,顿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对,你指望我俩能在身上藏啥?!” 小魔女见状顿时也忍不住没好气的样子瞪向那长衫书生。 “我又没说什么。” 长衫书生眼见你们二人生气,顿时一缩脑壳,赶忙后退道。 也不怪他认怂,主要是在他眼中你们可比厉红衣和太上二人危险多了。 而且生冷不忌十分莽撞,可不会像厉红衣太上那般还讲点道理,你俩那仗着界海可不会讲道理,一个不高兴就直接会生猛的给他撞上去。 而现在失去了大罗天宫的他可没有那个底气敢再跟你们正面相撞。 第1000章 我赌你们都不想要三大势力再回来! 其他人眼见你们这般,也纷纷只好把目光从你们身上收回去。 但却只见千城之主把目光此时把目光转向了千城内的其他所有人。 呼吁道:“我们这是在重造千城,如若成功,大家便不必再只困守原地,至此而后便可攻守易型,纵横诸天万界,夺界海而争抢无限,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千城之中有人以无数计。 黑压压的浩浩荡荡如若无尽的人海。 然而唐然等人只看到无数人目光闪动间都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对于千城之主描摹的未来响应者并不甚多。 每百人中大概也不过一两个抬手间送出一两件未必显得多么宝贵的宝物。 当然,数量上其实也不算少了,因为人数基数属实够大。 但唐然见状却不甚满意,眼珠一转就突然站出来笑眯眯的说道:“大家要想清楚哦,如果这次重造失败,那自然是谁的宝物份额都还要换给谁的,自然,大罗天宫、无上宫、以及天门也都会返还回去,重新化作大罗天宫,无上宫以及天门。” 说话声音不甚大,语气也不甚有煽动性。 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懒洋洋的,随口聊天的语气就那么随口一说。 只是,效果惊人。 瞬息之间,轰隆隆的无数宝物就纷纷汇入那条盘旋于千城之主上空的浩大物质长河,不说每人都倾尽了自身的所有宝物吧。 也几乎可以说是过了大半之数全都纷纷慷慨解囊。 甚至有的人都不止拿出了一两件宝物,而是可能把自己能拿的都拿出来了。 当场给长衫书生古拙道人还有那位黄金战甲的战神看的眼睛差点喷火。 显然,相对于期待一个不知能不能造成功的能够纵横诸天的新千城。 大家更想要一个没有大罗天宫无上宫以及天门的千城。 因为只要那三件无上神器在,就意味着那三大势力是他们远远不可力敌的。 而如果重造千城成功,拿不回那些宝物,大家就差不多等于是站在了同一个起点上,就算他们势力中的半步终极可能多些,大道之上人数可能众多。 也不再和别的势力有什么质的区别。 若是一些中小势力相互联合一下,也未必不能在人数上占据上风。 那时,就算是所谓的无上宫三大势力,面对他们也只能退避。 这样的未来,显然他们更期待。 本质大概就是他们未必期待更好的千城,但一定期待没有三大势力的千城。 所以一下子无数人就纷纷热情了起来,纷纷拿出宝物慷慨解囊的汇入那浩荡的物质长河,一下子就让它又壮大了数倍。 即便是比起那真正的千城,也小不了太多了。 人多果然还是力量更大的。 而那长衫书生古拙道人以及黄金战甲的战神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便纷纷忍不住目光转向唐然对唐然怒目而视。 只是唐然却对他们的怒目熟视无睹视若不见。 “你好坏啊。”小魔女见状就忍不住跟唐然小声嘀咕道。 “坏吗,我这明明是在为了千城的未来呼吁大家。” 唐然老神在在的模样耸肩说道,他这一招冲的就是众人对无上宫大罗天宫以及天门三大势力长久凌驾在他们头上的怨气,不赌他们一定相信能够重造千城成功,就赌他们谁都不想让无上宫大罗天宫以及天门再回来。 唐然望着那汇成长河的法宝甚至比几座无上神器破碎以后化成的物质长河还要庞大了不知几倍的法宝长河,忍不住嘴角微翘。 当时只见那千城之主眼见浩浩荡荡的一条宝物长河甚至完全淹没了无上宫那几件宝物化作的物质长河,也是忍不住咂嘴。 双手缓缓相合。 轰然一下。 就见那无数宝物纷纷破碎成最初的物质原质。 “我们要从哪里开始呢?” 等到那浩浩汤汤的物质长河在千城之主上空盘旋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 “对啊,我们要从哪里开始呢?”无数人望着千城之主发出询问。 虽然众人都看到了无穷宇宙化作星海环绕那无限光海的大阵节点。 但事实上很多人其实还是并无法完全理解全部的千城构造的。 几乎都是认知的是自己所熟悉和认知的那一部分。 至于剩余的,倒也不是说完全不认识,只是大概也就只能是认识,而无法完全洞悉它全部的原理以及运转逻辑,至于细节,就更无从谈起了。 所以事实上众人还是只能把目光纷纷投向千城之主。 期待的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发话。 千城之主见状就理所当然的道:“就从最基础的开始,自下而上,大家都选择其中一部分自己最熟悉和熟知的部分照着千城大阵进行构建和精简,所有人都完成之后进行合拢,化作一座新的千城,若是最终能够运转,就说明我们是成功了。” “那无限光海呢?这个怎么办?”长衫书生闻言忍不住问道。 “那就需要界海先来替代一下了。” 千城之主闻言就把目光转向了唐然和小魔女,千城虽说是一座大阵,但本质上的核心和能源都是那无限光海,如果没有它的存在,千城再精密威力巨大也是发挥不出来的,只有无限贯通给它提供支撑,它才能真正运转起来。 而界海呢,本质上就是死掉的无限。 一样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贯通一切的概念。 自然也是可以替代无限支撑新的千城的。 当时唐然闻言就点头道:“我没有问题,你们只要能造好就行。” “我也可以,不过我想这座城里应该没有人比我在秩序权柄的构建上更有发言权,我觉得暂时由他一个人顶着也可以,我还是先尝试精简权柄吧。” 小魔女望着那庞然的千城大阵,想了想说道。 “那就这样开始吧!” 千城之主闻言就点头说道。 而随着千城之主的一声令下,顿时千城之中无数人浩浩荡荡的腾空而起。 进驻那庞然浩瀚缓缓于天穹之上盘旋转动的浩大长河里。 各自分工的样子开始选取自己所熟知的一部分开始构建和删减那庞然的千城大阵。 第1001章 它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的 无数人同时合力构建和精简千城大阵的场景看起来热闹非凡。 但唐然看到此幕却是突然心中有些感觉不太好。 虽然他不是什么领袖一样的人物,也没领导别人做过什么建设性的工作。 但光看这大家一窝蜂的全都上去开始各干个的场景。 他也意识到了这大概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因为但凡看过现代工程建设就知道,没有统筹安排,各干各的,结果肯定是重复率高到离谱,要废掉一大批无用功。 显然千城之主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是一下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就赶忙叫停。 和厉红衣太上他们商量如何重新划分那千城大阵,把它拆分成若干部分。 然而想要拆分千城大阵,就意味着有人需要有纵观全局眼光,还要有对任何一部分细节的把控,这是一个极大的难点。 因为就连千城之主自己,事实上也并没有那个纵观全局的能力。 因为他早就说过了,这个千城大阵事实上是他交出了记忆,然后无限天道以他的记忆为基础,扩展和完善出来的,他事实上也根本无法洞悉被无限完善和扩展出来的这座大阵。 这像什么呢,这其实很像在工程上你知道一个零件图。 然后交给了总工程师让他根据这个零件逆向设计出一个庞大的机械。 大概就是你拿着一个火车的轮子,然后总工就以你这个轮子为基础逆向设计出整个火车,然后你现在想去模仿着它去重造一个火车。 那难度之大怎么说呢,不能说很大,只能说是两眼一抹黑。 你想把它给完整的拆下来都不容易,就更不要说是把它真给造出来了。 当然,你要暴力的直接砸,那也可以,就是砸完之后还能不能再装回去,那就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现在事实上唐然他们面对那千城大阵就是这样一种困难。 想大家是都能想到要纵观全局,要统筹安排,但谁来做那个能纵观全局统筹安排的人,事实上就是谁也做不了。 就逐渐越商量,越感觉头大,也渐渐的众人全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走乱撞。 “那个,我提个建议可以不?” 前身见状,犹豫着忍不住举起手问道。 “说。”厉红衣当时已经很头大,也不是很有耐烦了,就头也没回的道。 “就是既然大家都没有人能够有那纵观全局的眼光,那不如这样,我们把人分开。”前身犹豫着斟酌着措辞道。 “怎么分?”厉红衣问道。 “就是我们也都不要管这座千城大阵它具体哪个部分是哪个部分了,就单纯的以谁熟知哪一片领域,就把那一部分分给他们,让他们一起商量那一部分该要如何重构和精简,就像切蛋糕一样一块一块的切开,最后我们再按着切开的顺序把重构和精简好的阵型给拼回去。”前身道。 等前身说完,千城之主厉红衣等人终于感觉这样做似乎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 就不由纷纷抬起头来望向前身,感觉这货是有点能耐。 就纷纷点头道:“这样似乎确实是有那么几分可行性。” “那就这么做。”厉红衣点头道。 “就这么做!”太上也点头。 于是,在千城之主和厉红衣太上的安排之下,大家开始按着一块块切蛋糕一样的方式开始分配每一块阵型需要负责的领域。 一点点的把那千城大阵给切分开来。 让熟知那部分区域的人举手认领,各自互相配合着对那一部分进行重构和精简。 唐然看着那热热闹闹的场景,感觉还是不太好。 因为他就算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 这么大的一个重构千城大阵的工程,就这么随意的切割分配,你很难保证它最后还能装回去的。 因为这就像一张大型器械的装配图一样,你这切一块,那切一块。 大家都各做各的。 那么,肯定也会有这个做的大了,那个做的小了的问题。 最后再往一块装,你还想把它完全给装回去,那简直可以说是就像开玩笑一样,能真的装到一起那得说是缴天之幸,能运转起来那真可以说是见了鬼了。 然而心里想他虽然是这样想。 但说他是完全没有说的,因为首先他自己也不懂,提出问题不能解决问题,那最后只会演变成他在别人眼中是个问题,其次就是大家这会儿兴头正高,他去拦别人不高兴,最后只能是大家也让他不高兴。 也没有那个必要。 大家都不懂,那就先闷头莽吧,成了就大家都高兴,不成大家都不高兴。 总比自己一个人把大家弄的都不高兴,最后大家也只好让他也高兴不起来好吧,对吧? 然而事实上其实这一点大家也都是能想得到并且想的通的。 就见厉红衣和太上看到那热热闹闹的建设场景,也是忍不住叹气摇头。 但也就像唐然一样,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因为他们确实就是缺那么一个能够统筹全局的人。 “那个…无限天道它不能出来指挥指挥吗?” 唐然犹豫了几犹豫,终于还是忍不住试探的问千城之主,显然,拥有自行构建千城大阵的无限天道事实上其实是适合做那个统筹全局的存在的,因为它是真的懂,从全局到细节它真的可以说是全都懂,再没比它更合适的了。 若是能让它站出来统筹一切,那无论是工程进度还是最终结果。 应该都是差不了的。 就忍不住有些期待的样子望着那千城之主问道。 “大概不能。”千城之主闻言摇头。 “为啥?”唐然忍不住追问,有些不能理解,它不是都能给自己当系统了,怎么还不能出来统筹一下全局指挥一下大家的工程建设了? “因为无限具有绝对唯一性。”千城之主道。 “具有绝对唯一性咋了?这也不影响它的唯一性吧?”唐然不解道。 “对啊,这哪里影响它的绝对唯一性了?”小魔女闻言顿时也忍不住凑过来插嘴道。 “它把自己从无限海里分离出来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的。” 千城之主闻言叹了口气说道。 第1002章 我求你快别给我这机会了 “很大的代价是多大?” 唐然闻听千城之主说无限把自己分裂出去花费了很大的代价,就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道。 “它已经沉睡了。”千城之主道。 “不能再叫醒吗?” 唐然闻言顿时忍不住又问道,睡着了也可以再叫醒啊,毕竟这是要重造千城的关键时候,这么重要的时候怎么能睡呢?对不对? 只是他问完千城之主都不想理他了。 感觉那货真有点是把无限当成了一个人那样,困了就躺床上了睡了,有事儿就哐哐拍门要把人给拍醒过来,要是那么容易那还叫什么付出很大的代价呢? 那干脆说是睡着了不就完了吗?还说什么付出代价呢? 感觉唐然那货莫名其妙的有点冷酷,有点无情,有点无理取闹。 “问你呢,怎么又不说话了呢?到底能不能啊?” 唐然见千城之主不搭理他居然还不死心,还是忍不住的样子继续追问道。 “不能。”千城之主翻了他个白眼道。 “为啥啊?”唐然忍不住继续追问道。 “不为啥,就是不能。”千城之主黑着脸道。 “那有没有可能无限它这会儿其实还在眯着还没有睡着呢?” 唐然忍不住继续追问的样子道。 “他一直都这么烦人吗?” 千城之主闻言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再理唐然那货了,忍不住转头看向厉红衣和太上等人问道。 “没发现啊,以前感觉他还是挺有礼貌的啊。” 厉红衣闻言顿时就摇头道,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慢悠悠的尝试着以她的境由心生概念为核心构建出一尊浩瀚的无上天宫出来。 “那会不会以前他都是装的,现在才是他的本性呢?” 千城之主一边和厉红衣说着,一边也以他自己的能力概念为核心,开始尝试构建一尊属于他的大道物质的具现化。 “那不晓得,我跟他其实也没有那么熟。” 厉红衣一边不疾不徐的隆起一座座浩渺的天宫,一边摇头道。 俩人说着话就把唐然丢在了一边,就仿佛忘记了唐然那么个人的模样。 给唐然看的十分气愤,就凑到小魔女身边嘀咕道:“别人跟他们说话都不理,简直太没有礼貌了!” “那你好歹也说点好听的啊,你跟我学学,你看我嘴多甜。” 小魔女闻言也一边以她的三千大道逆推五太逆归为一构建权柄的方式开始构建权柄神宫,一边语重心长的劝说唐然道。 “你还嘴甜,你可拉倒吧,你那小嘴叭叭的毒的跟抹了开塞露似的,你还甜呢,你也没比我好哪里去!” 唐然闻听小魔女居然说她嘴甜,顿时嫌弃的不行的样子道。 “你会不会说话?谁…谁嘴毒了?我那明明是叫耿直!” 小魔女一边构建权柄神宫,一边不满意的样子瞪了唐然一眼道。 说着就恶狠狠的隆起一座晶莹剔透的神权宫殿,以神权宫殿为核心,就像由虚无而生五太一样,隆起五座五太神宫,又以五太为基础,纵向蔓延如同五太衍生三千大道一般隆起三千神殿。 场景看起来恢宏而浩大。 一座座神宫就那么在她又黑又胖的手掌蔓延之下拔地而起轰隆隆的隆起。 “你耿直的都快把人噎死了。” 唐然被小魔女瞪了一眼也跟没见了一样,一边说一边就打量着小魔女隆起的神宫道:“你这三千神宫还有大道之主可以坐镇,但五太神宫找谁坐镇呢?” “那就要靠你了呀。”小魔女瞥了唐然一眼道。 “凭啥靠我啊?我不干!你刚还瞪我呢!”唐然闻言顿时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还是不是朋友了?” 小魔女闻言一边继续完善着她的秩序权柄神殿,一边不满意的样子道。 “是朋友你还瞪我!”唐然不满道。 “我那是为了你好。”小魔女道。 “你少来,你就是在嫌弃我!”唐然道。 “瞎说,我那明明是在鼓励你。”小魔女睁着眼睛说瞎话道。 “你当我瞎啊?我看不出来是掀起还是鼓励啊?”唐然跟小魔女闲磨牙道。 “你啥时候治好的啊?不瞎啦?” 小魔女闻言顺嘴就跟唐然瞎扯的样子道。 “滚犊子,我一直都好好的!”唐然闻言没好气道。 “是嘛,一直好好的那怎么还能看不清呢?” 小魔女一边完善着她的秩序权柄神殿,一边随口跟唐然瞎扯道。 “谁说我看不清了?我眼睛这一块儿我一直都有好好保养的,我看的清楚着呢!我连飞蚊症我现在都没有了!”唐然严肃道。 “我咋那么不信呢?”小魔女道。 “你得信!”唐然不满,连我都不信那你还能信什么呢?真是的。 “好了,把人给我拉出来吧。” 小魔女满意的看着自己构造出来的秩序权柄神殿,对唐然说道。 “我不干,除非你先给我道歉。”唐然闻言顿时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凭啥啊?我凭啥要给你道歉啊?”小魔女大为不满道。 “凭你有事求我啊。”唐然得意道。 “谁说我求你了。”小魔女严肃的嘴硬道:“我明明只是让你给我把人捞出来,这和求你完全是两码事!” “那你有本事自己捞呗,找我干嘛呢?”唐然道。 “我找你那不是为了给你机会啊,一般人我还不给他这机会呢,你不要不识好歹啊!”小魔女不满道。 “我求你快别给我这机会了,我不稀罕!”唐然嫌弃道。 “别闹,我知道你特稀罕,现在机会给你了,快赶紧给我把人捞出来。” 小魔女一副机会我已经给你了,珍不珍惜就看你自己的模样道。 “你少给我来这套,我才不稀罕你的破机会呢,我就是不干!” 唐然头摇的拨浪鼓一样十分不配合的样子道。 “真不干?”小魔女斜眼。 “绝对不干!”唐然严肃而坚定的样子道。 “算我看错你了,我给你机会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不珍惜!” 小魔女闻言顿时十分嫌弃的样子道:“真是白瞎我特意给你留下这么好的机会了,以后你就算再巴结我,我也不可能再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了,你晓得你失去了多么珍贵的机会吗?看你以后多么后悔。” 第1003章 什么玩意儿这么黑这么丑? “我后悔,你可别白日做梦了,你打听打听,我堂堂不后悔哥什么时候后悔过!”唐然闻言顿时十分不屑道。 “不后悔哥是个什么玩意儿?你自己给自己封的啊?” 小魔女闻言一脸嫌弃的样子道:“瞧你给自己起那破名字,真土。” “土怎么了,土才正好表达了我不后悔的坚定决心!”唐然不以为然道。 “快别扯淡了,赶紧把人给我弄出来让我看看威力!” 小魔女满意的看着自己终于完全完善出来的权柄秩序神宫,十分满意的样子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的催促唐然道。 “行吧。” 唐然见状,把手搭在小魔女的肩膀上。 意识沿着小魔女的想象蔓延。 无声点亮了意识深处时间回溯的能力星点。 脚下踏着一条奔腾汹涌的银色时间长河开始向上游回溯。 一路回溯而去,直到回溯的看到了漫天夜色,唐然忍不住就伸脚嗵的一脚狠狠踹了过去,当时就见他仿佛隔着时空把那过去时空里的浓黑夜色的主人踹了一个大跟头的模样。 惊的那过去时空里的浓黑夜色的主人当时警惕的跟个兔子一样。 十分大惊失色的四下张望着。 满脸的惊疑不定。 当然,他受到的伤害其实几乎等同于是没有的。 虽然唐然很强,但隔着时空回溯的溯影里去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 其实还是并不容易的,很容易还是会遭遇到时空的反噬。 当然,他现在自然是不太怕那反噬的。 但他显然也并不想逆改命运,毕竟首先他改掉的不一定是他过去的命运。 因为过去已经发生,他就算再改,也只能改出一条新的时间线,过去是改不掉的,这是由时间的线性流动所决定的。 就像他从过去的时空里捞人,捞出来的其实也只是过去的人时间命运的另一条新的分支,而并不是真的改变了过去。 过去他可以抹掉,但却是改不掉的。 “哎呀,别在那玩了,赶紧把人捞出来是正经。” 小魔女看到唐然走到半路突然伸脚去踹了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脚,就忍不住催促唐然道,虽然其实她也很想去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一脚。 但问题显然在于她也很清楚过去无法更改。 就也懒得再去踹那浓黑夜色的主人了,因为没有意义。 唐然当时闻言,显然也知道这些。 就也没有再理会那正和小魔女小丑在过去时空大战的浓黑夜色的主人。 一路沿着澎湃汹涌的时间长河继续回溯。 一直回溯到了真魔界里。 回溯到小魔女逆归五太之后,按着那真魔界的五太一顿削的时候。 意识漫向那在过去时空中被削的哭爹喊娘的五太。 点亮了第二个炼假成真的能力星点。 顿时唐然就感觉到有无穷的大道大量的能量沿着他的意识涌入那过去时空的虚影之中。 无声无息之间,就见那过去时空的五道虚影逐渐开始自过去的时空脱离。 逐渐开始在他们面前开始显化出来。 这一次唐然不是像时光倒流一样整个把真魔界给重生回来。 还是比较轻松的。 当时只一个转瞬间,就把那真魔界的五太虚影一个个自过去的时空里炼假成真的捞了出来。 而那五人显然是没有他们的记忆和被人捞到未来的记忆的。 当时的记忆还沉浸在被小魔女一个人削的哭爹喊娘的场景里。 所以突然被从过去捞出来,本能的大喜过望,十分激动。 只是大喜过望到了一半,看到两个又黑又高又胖的家伙正在望着他们。 顿时大惊失色道:“什么玩意儿怎么能这么黑这么丑!” 一句话就给唐然和小魔女干的脸色黑到爆。 当时一个没忍住就想一脚朝他们踹过去。 要不是想到他们都只是五太,甚至连大道之上都不是,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住他们一脚,只好纷纷又收回了差点踹出去的脚。 “你怎么没说这些倒霉玩意儿嘴这么欠呢?” 唐然黑着脸没好气的样子看着那哥五个,十分想一巴掌削死他们。 “我以前那么可爱,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嘴能这么欠?” 小魔女当时也黑着脸没好气的样子道。 “好想削他们啊!”唐然气呼呼的道。 “我也想削,但没办法,走吧!” 小魔女也是被那哥五个一句话干破防了,毕竟想想她以前小小的,肉乎乎的,穿着小白裙子蹦蹦跳跳的多可爱啊,现在这又黑又胖的,她自己都嫌弃。 老话不是都说过么,假话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那哥五个是真的一句话直接戳到了他们心窝子里。 他们能不破防就怪了。 当时就纷纷黑着脸,一把朝那哥五个抓过去。 当时那真魔界五太见状纷纷大惊,因为他们是真认不出来小魔女,也真不认识唐然,眼见对面被他们一句话就给干破防了,当场探手就直接朝他们抓来,散发的气息更是让他们心惊肉跳的再没感觉那么恐怖过。 不由就纷纷急忙连手都不敢还的就扭头撒丫子想跑。 只是让他们惊恐的却是他们发现,无论它们怎么跑。 那黑乎乎的家伙探出的手掌都如影随形的笼罩着他们。 无论他们是试图逆时间长河而去,还是尝试钻进某一刻静止的时间片段里,亦或者是试图穿梭空间,都完全没有用。 仿佛对方那黑乎乎的手掌直接笼住了整个时空因果命运一样。 把他们所有能逃的路都彻底给他们封死了。 让他们一顿挣扎之后。 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黑手逐渐越来越大,蔽日遮天一样笼罩住他们哥五个,一把把他们全都捞进了手里。 抄着他们就顺着时间长河开始往下游而去。 速度更是快到令人发指。 一步迈出就不知道带着他们跨越了多么悠久的时间。 让他们只能看到未来的一切都在他们眼中如流水一样飞速的流转着。 转眼之间,就抓着他们一路从真魔界迈进了一个他们完全陌生的地方。 而让他们更震撼的是,他们刚一落地就感觉到无穷无尽都不知道有多少数量的强者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每一个的气息在他们感知之中都堪称如威如狱。 十分之浩瀚,几乎都堪称是他们绝对无法力敌的恐怖存在。 其恐怖程度简直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第1004章 提醒他干啥?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 这世上又怎会有如此巨量的强者们存在? 刚一落地,真魔界五太就直接被现场的强者们汹涌磅礴的气息给干蒙了。 因为那无穷无尽的强者数量多也就算了,而且还个个看起来都不是他们能对抗的,这是什么感觉?大概可能也许就是普通修行者刚飞升到真魔界的感觉。 看谁都是凶猛无比,每个魔神都气息渊渟岳峙如威如狱。 这莫不是到了更上一层的上界了吗? 真魔界五太茫然的四下张望着,神情迷惘而震撼。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真魔界之上还有什么上界,但还是忍不住产生了这种想法。 因为在他们想象里,真魔界是绝孕育不出这么恐怖又这么巨量的强者的。 毕竟一个小魔女就已经在真魔界横行霸道能按着他们五个一起削了。 现在这里像小魔女般的气息简直到处都是,看谁都是至少小魔女那个级别。 甚而有些他们甚至都不敢真的去直视。 因为一眼看过去都感觉神魂在剧烈震荡,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就仿佛对方和他们已经完全产生了生命质一般的差别。 是已经完全不属于同一级别的生命的恐怖感觉。 这冲击之大已经太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了。 无法想象,无法理解,更无法明白。 这一刻的他们既不知道他们来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们遭遇了什么。 只感觉精神和心理上都受到了极端巨大的打击和冲击。 因为在这里,他们完全可以说是算得上最弱的了。 “都愣着干什么呢?还不给我进五太神宫里去!” 小魔女现在事实上也是对那被她和唐然从真魔界捞出来的五太横看竖不顺眼,要不是怕她的力量那哥五个承受不住,她早一脚就踹过去了。 当时眼见那哥五个在那环顾着四周神情震撼莫名。 就没好气的一把推出去。 顿时就以莫大的神力推动着那哥五个像五颗流星一样坠入了那五太神宫里。 而随着五太坠入小魔女的五太神宫。 顿时便见小魔女构建的秩序权柄神宫猛然绽放出了一圈如威如狱的神威。 “还缺三千大道之主。”唐然看着那五太神宫绽放出了属于五太的威严,就点评道。 “那没有办法,只能先缺着了。” 小魔女闻言就目光环视了一下都正在忙碌着构建各种神宫神殿的强者们。 摇了摇头说道。 毕竟此时人家也都在忙着呢,也不可能给她在那神宫里去当螺丝钉催动她的三千大道。 “那你感觉如果完全绽放威力,你驾驭着它能不能比上…终极?” 唐然看着小魔女构建的那秩序权柄神宫,左右打量着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样子问道。 “你又想干啥?”小魔女见唐然一副古古怪怪的样子,顿时狐疑道。 “我不想干啥啊,就问问。”唐然道。 “信你才有鬼了。”小魔女闻言顿时不信的样子道。 “这有啥好不信的呢,我难道还能用它做什么坏事吗?”唐然道。 “那可难说。”小魔女道。 “有啥难说的?难道你那神宫再厉害还能厉害的过我的界海吗?” 唐然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你那神宫再厉害,说白了不也就是个千城大阵的一个子阵吗?难不能你还能超过千城大阵把我镇压了不成? “你这样说倒也是。”小魔女点头。 这倒是也合理,虽然这千城大阵是挺猛的,但一座模仿它的子阵,威力再猛也还是很有限的,能媲美终极便了不得了,再厉害也不可能厉害的过界海的。 “是吧。”唐然沿着小魔女的秩序权柄神宫转悠着说道。 “也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成功?” 小魔女和唐然闲扯着,就望着那无数忙碌着模仿千城大阵构建子阵的无数人,忍不住道。 “那你就别想了,肯定是成功不了的。”唐然闻言顿时就直接摇头,一点都没有给她留什么幻象的余地的样子道。 “你为啥能这么笃定就一定成功不了呢?” 小魔女虽然其实心里也想到了这次成功的几率显然是绝对不大的,但还是忍不住问唐然道。 “各干各的,相互配不配套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成功?” 唐然闻言顿时就不客气的说道,就像装配图的零件,光说怎么做,也没人规定个尺寸大小啊,你的大他的小的,怎么可能装的到一块儿去? “那你怎么不事先提醒一下呢?”小魔女问道。 “提醒他干啥?”唐然反问道。 “啥意思?你不想让千城大阵重造成功啊?”小魔女诧异道。 “不是不想,是提醒了也没有用,因为每个人精简下来也肯定和原样都不一样的,就像你精简的这部分权柄秩序神宫,还和之前的一样吗?就是别人都一比一还原千城大阵的其他部位,你这也装不回去啊,你说呢?”唐然道。 “你说的这个倒确实是这个道理。”小魔女恍然点头道。 “他们其实也是都明白的,所以第一次注定只能是用来练手的。” 唐然望着那许多还在忙碌的人们不疾不徐的说道:“只有等第一次都打造成功了,才有可能相互开始磨合,磨合完了还要研究适配的问题,一次两次三五十几次的能成功了都算是很侥幸了,慢慢磨吧。” “我本来还想着说不定我们比较幸运一次就能成功呢。” 小魔女望着忙碌的众人,忍不住道:“现在被你一说,感觉这个工程怕是一时半会见不到成功的希望了。” “一次成功?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根本没有可能。” 唐然闻言顿时忍不住摇头道:“如果千城大阵能够那么容易就重构成功,你觉得千城之主他还会等到我们来琢磨吗?他自己早就琢磨透了。” “他不是说他资质一般嘛,也许真的就资质一般呢。” 小魔女闻言就忍不住跟唐然小声蛐蛐千城之主道。 “他傻还是你傻啊?你见过资质一般能走到终极的啊?人家只是说说而已你还真信了啊?”唐然无语道,人家说说而已,你还真信啊? 第1005章 重构新千城 “对呀,我就是信啊,我本来就是个很实诚的老实人,别人说什么我都信的。”小魔女一副我可老实了的样子道。 “你这么老实那要不要我把你过去的人生映照出来啊?” 唐然一听小魔女居然在他面前装老实,顿时就忍不住撇嘴道。 “不要。”小魔女闻言顿时断然拒绝。 “为啥不要呢?”唐然问道。 “那是我的隐私!凭啥给你看?”小魔女气呼呼的道。 “嘁,还你的隐私,你有啥是我不知道的?”唐然不屑道,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你过去从小到大的人生我都是亲眼看过了的,你偷隔壁家几个鸡蛋我都清楚的很! “你偷窥人家隐私你不要脸!”小魔女闻言顿时大怒道。 “我什么时候偷窥了,我明明是正大光明的窥!” 唐然闻言顿时义正辞严,我会偷窥?笑话,我明明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窥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小魔女气愤。 “我哪里无耻了?”唐然不满。 “你哪里不无耻了?” 小魔女闻言顿时气呼呼的道:“你不但无耻,还冷酷,还无情!” “难道你就不无耻不无冷酷不无情了吗?”唐然闻言顿时道。 “我哪里无耻哪里无情哪里冷酷了?”小魔女不满。 “你哪里不无耻哪里不无情哪里不冷酷了?”唐然道。 “我哪里都不无耻哪里都不无情哪里都不冷酷!”小魔女严肃道。 “你俩闲不闲啊你们?” 前身跟周围转悠了一圈,看到别人都在忙碌,他也插不上手,就溜达过来了唐然他们这边,刚一过来就听见俩人在那闲磨牙,顿时一脑门的黑线,你俩搁那演言情戏呢?还哪里都不无耻栏里都不无情,我看你俩哪里都够闲的。 “关你什么事?”唐然闻言顿时调转枪口道。 “就是,关你什么事?”小魔女闻言顿时附和道。 “呵,好么,你俩怼人的时候倒是挺一致对外的。” 前身眼见正在那闲磨牙的唐然闻听他一插嘴,顿时纷纷调转枪口就开始怼他,顿时一脑门黑线,感觉更无语了。 “那怎么了?难道还不兴我们突然和好了?”唐然理所当然的道。 “就是,我们好朋友,难道还不兴我们突然理解对方就和好了?”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理直气壮的样子道。 “那你俩和好的也未免太快了吧?”前身嫌弃的道。 “那说明我们关系好啊,咋了,你羡慕啊?”唐然道。 “对啊,你羡慕嫉妒恨啊?” 小魔女闻言顿时连连点头道。 “我羡慕嫉妒你们?你们有啥可值得我羡慕嫉妒的啊?”前身不屑。 “那可多了去了!”唐然一听前身这话,顿时就骄傲了起来道。 “对,那可多了去了!”小魔女也深以为然赶忙骄傲起来。 “比如我们是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极,永恒的唯一,绝对的存在!” 唐然都没等前身再问,就赶忙把话续上道,就问你羡慕不羡慕吧。 “对,我们是一切的意义,没有我们你们都没有意义!” 小魔女闻言也赶忙接上道,羡慕哭了吧你? “还有我们还是双终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双终极!”唐然严肃道。 “没错,我们还是修行最快的双终极,史无前例!”小魔女也赶忙严肃道。 “我真是多余问你们呢!” 前身闻听俩人当场就又像是背书一样把界海起源给他背了一遍,顿时一脑门子的黑线,感觉自己真是多嘴问他们,平时他不问那俩货都恨不能一天跟他们念叨八遍,现在他还撞枪口上去问,可不就让他们逮着机会猛吹了吗? 当真是感觉自己真是嘴欠,你说你问他们干什么玩意儿。 现在好了吧,当场就被他们逮着机会直接贴脸炫耀。 “你俩天天这么念叨,一天念八遍,不嫌烦吗?” 秦冰雪本来看几人说的挺热闹,还以为几人说什么呢,就忍不住凑过来听,结果一听一个不吱声,感觉真是多余问他们这一嘴。 “我们凭啥烦啊,这都是知识!”唐然闻言顿时严肃道。 “就是,这都是知识,以后高考的时候必需要让所有人都考,高考第一题就专考这个,不会这个的统统给零蛋,其他考再高也不得分!”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一脸严肃的连连点头,以后教科书封面上必需都印上我俩的大照片子,第一课必需先把我俩的丰功伟绩都当成知识点教下去,教室里墙上也要挂上我俩的大照片,学校的雕塑也都必需只有我俩! 必须要一代代的传承下去。 开学第一课所有人必需全文背诵我俩的英勇事迹! 背不会的不许吃饭,背会的一人发俩大鸡腿! “你俩这是要疯啊。” 秦冰雪闻言一脑门子的黑线,感觉这俩货真是要神经了。 “净胡说,我们明明是在传承人类最重要的知识!”唐然闻言顿时大怒道。 “对,我们明明是在传承人间最重要的知识,以后不仅人类要学,其他生命什么恶魔灵体诡异,统统都要学,必需加入考点,不然统统不许毕业!” 小魔女闻言顿时附和着说道,神情十分严肃。 知不知道什么叫传承,什么叫意义,没有我俩你们连存在都没有意义! 真是,连这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跟我俩讲话呢,可真有意思。 “行了,你别扯淡了,赶紧开始尝试第一次千城重构了。” 这边唐然小魔女正跟秦冰雪前身等人闲磨牙呢。 就听那边厉红衣太上等人冲他们招手,招呼他们过去开始尝试进行第一次装配重构的千城。 当时只见,厉红衣太上和千城之主三人分别驾驭一座恢宏壮阔的神宫冲天而起,三人驾驭着三座神宫互相接壤,开始尝试进行装配合拢。 不过事实生命唐然的话一点也没有瞎扯。 厉红衣太上以及千城之主作为重构千城最核心的三座神宫权柄。 刚一开始尝试合拢,就遇上了相互无法适配的问题。 三座神宫在三人的精简和重构之下,确实都是单独威力都更强了。 但相互并无法真正像是齿轮一样咬合合拢在一起。 第1006章 承载无限 相互碰撞,更是难免溅起层层能量涟漪。 好在他们实力确实强横,能够控制的住那碰撞后涟漪的扩散。 不然就这一下冲击扩散出去,都不知道现场得多少人倒霉。 三人见状,只好控制他们重构的三座核心子阵开始尝试变形,试图相互如真正的千城那样卡住,融合在一起。 也确实是可行的。 毕竟千城并不是纯靠物质构建而成的大阵。 三座核心大阵相互适配,逐渐尝试相互融合形成了一体。 然后便见千城之主和厉红衣太上三人立身在相融的大阵核心,指挥着众人说道:“所有人,按顺序一步步交融。” 随着三人的指挥,便见长衫书生古拙道人黄金战甲的战神,还有小魔女等人纷纷次第驾驭着他们构筑的神宫腾空而起。 按着头顶上空真正的千城大阵的位置开始尝试衔接千城之主他们构筑的核心子阵。 当时唐然就看着那无数人驾驭着神宫大阵。 一层一层,次第衔接的样子尝试着相互交融。 有的放大,有的缩小,有的变幻边角的形状,尝试互相卡住。 场面有条不紊,就仿佛一次就能构筑成功的样子。 给唐然看的也是不由诧异,属实是有些没有想到一次重构,竟然就能成这个样子,本来他还想着这大阵重构怎么不得个十次八次甚至千八百次才能成功。 却没有想到竟然一次就有可能成功。 不由让他大感匪夷所思。 颇有些不可思议。 但这就让他感觉有些想不通了,因为如果重构千城如果可以这么容易。 那千城之主为何以前没有这么做过呢? 毕竟他是很清楚他前世的千城大阵是多么伟力非凡的。 他怎能会一直看它就那么半成品的样子矗立了近千次无限轮回呢? 这没有道理啊,对吧? 所以是我想简单了吗?还是我想复杂了呢? 唐然仰望着那逐渐构筑成形的新千城,有些眼神闪烁,目光不定。 “等什么呢?该你了。” 千城之主也就在唐然眼神闪烁着胡思乱想的时候招呼唐然。 “来了。” 唐然闻言,顿时就腾空而起,径直飞进了千城之主厉红衣三人交融而成的那核心大阵的最中心,也就是无限光海所存在的核心位置。 立身其中,尝试以神力由内而外的蔓延出去,试图贯通整座新千城。 “你干嘛呢?”千城之主看到唐然飞入那新千城核心,在尝试以神力蔓延贯通新千城,就忍不住无语的样子问道。 “怎么呢?不是要把它们都贯通起来吗?”唐然不解的问道。 “你想什么呢,一次怎么可能成功。” 千城之主闻言顿时无语道:“你贯通界海,看界海能不能直接漫过这座城,如果成功,就算这一次我们初步成功了,如果没成,还得再改。” “你是说让我直接释放界海?”唐然闻言无语,突然感觉千城之主也没有那么靠谱,因为哪怕他掌握的只是两成的界海,也分分钟按着终极摩擦都够了。 这新千城看着是相互交融了,但其实就是相互搭在了一起。 差不多感觉也就像是搭积木一样,他的界海要是冲过去,不客气的说,当场就得全给他们全冲没了。 “你废话啊,最终这座城要承载的是无限为核心,连你两成的界海都承受不住,那还叫什么新千城?它拿什么去承载无限?”千城之主道。 “那行吧,你让他们都有个准备啊,冲飞了谁我可不负责。” 唐然闻言顿时就先打补丁的样子提醒道,但他其实并不是为了提醒,而是为了分配责任,因为大道之主能不能承受界海的冲击他并不清楚,真一下冲过去把人给冲没了,那他可不负责,到时候让大家都记好了,记得去找千城之主。 “你就放心吧,有我在,能保证他们安全。” 千城之主显然也意识到唐然是在分责任,闻言就只好保证道。 “那你们准备好了,我开始了。”唐然道。 “开始吧。”千城之主点头。 唐然见状,便不再客气。 轰然一下他那又高又胖又黑足有两三米高的胖大身体轰然炸开。 轰隆一下。 就如一团漆黑的液体蘑菇云一样腾空而起。 排山倒海一样就席卷向了四面八方,狂暴漆黑冰冷无比的界海之水奔腾咆哮着冲击向任何试图拦阻在它前方的一切。 仅仅只是一霎。 唐然就看到那刚搭好的新千城如浮木一样就被他战犯的漆黑界海冲击的七零八落,一瞬可以说都是没有能挡住他的界海。 就当场全被冲毁了。 甚至有许多神宫本身抗都没有扛住,轰隆一下就崩碎了。 就连千城之主、厉红衣和太上构筑的三座最核心的神宫都如三座浮萍宫殿一样在漆黑无垠的界海里随波飘荡。 场面堪称极端之残暴。 而随着一切在他化作的界海面前都被当场冲毁。 千城之主终于开始动用无限权柄,自真正的千城借来浩瀚伟力,作用在了唐然的身上,让他绽放的无垠界海终于再次开始往他身上回流。 唐然见状就也没有反抗,而是顺着那浩瀚的伟力缓缓落回到了地面。 就见他的身形在随着无垠界海回流之时。 逐渐开始再次塑形。 渐渐的无垠界海又流淌成一尊漆黑的又高又胖的大黑胖子。 而这时。 那些被他化生的无垠界海冲飞的强者们才纷纷驾驭着或残缺,或破损的神宫纷纷飞回来,甚至有些直接神宫崩碎的强者们,只能带着一大堆像是破碎的尘土一样的物质飞回来,场面看着颇是有些凄惨。 而那些飞回来的强者们这时再看唐然,眼神里就纷纷真有了惊惧。 因为他们之前只是知道唐然和小魔女劫走了四成界海,很厉害。 但具体有多么厉害,他们并没有什么质感。 只知道可能比终极更厉害些。 而现在,他们终于算是真正有了十分真切的质感。 什么感觉,感觉就是要没有千城之主的浩瀚伟力护着,对方一个冲击,他们当场就直接没了,骨灰都没了。 甚至就连哪怕被千城之主借用的千城的无上伟力护着,他们都只能如那浩瀚的汪洋中的飘零一叶,无法自控,无法反抗。 第1007章 现在晓得我们的厉害了叭! 恐怖,无法力敌,无法反抗。 这就是刚才他们那一下对唐然的感知,而这,还仅仅只是两成界海的威力。 若是真正的界海,那该是何等恐怖? 他们有些无法想象。 一时间,那些千城的强者们纷纷看向唐然和小魔女的眼神带着惊惧,震惊。 远不是他们之前对唐然和小魔女强大虚无的没有质感的感觉了。 这一次的感觉让他们感觉真的是太真切了。 莫说他们那些大道之主们了,就是大道之上乃至半步终极。 都纷纷感觉有些震撼莫名。 “现在知道我们的伟大了叭?!” 唐然眼见那些千城的强者们纷纷望着他和小魔女的眼神都有些震惊恐惧。 顿时感觉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不由就叉着腰,十分得意的样子。 “没错,现在晓得我们的厉害了叭!”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十分得意,虚荣心也一下满足了很多,也叉着腰十分得意的样子。 千城众人看到俩人那德行,顿时纷纷一脑门黑线。 刚感受到的那俩货恐怖的威严一下就纷纷随着俩人臭嘚瑟的德行就散了。 烟消云散。 当时千城之主也不理那俩货,就望着那刚飞回来的千城众人道:“就按着刚才适配后的样子以及大小继续重构,重构完成之后再适配一次。” 众人闻言,顿时纷纷就各忙各的去了。 丢下那俩正嘚瑟的货纷纷不理。 这不由让唐然感觉十分不满,什么意思啊,看到我如此伟大的威力居然纷纷都不理我,信不信我分分钟就削你们,把你们统统都削哭? 你们应该赞美我,赞扬我,仰慕我,崇拜我! 唐然看着别人都又开始纷纷忙碌起来,不由就心中嘀嘀咕咕的。 感觉十分之不满意。 最后看到小魔女也又跑过求忙碌了,只好气呼呼的自己跟那嘀咕。 “完了吧,没人陪你玩了吧?” 秦冰雪眼见众人都不理会唐然,顿时幸灾乐祸的样子道。 “不陪我玩我还不乐意跟他们玩呢!”唐然气呼呼的道。 “那说到底不是还是没人陪你玩吗?” 秦冰雪嘚瑟道:“所以啊,这做人啊不能太嘚瑟,你看你嘚瑟的多了,就被人嫌弃了吧?” “说的就跟有人爱跟你玩似的。”唐然撇嘴嫌弃道。 “我怎么了,我做人多么低调,多么优秀,多么惹人喜爱。”秦冰雪闻言顿时就严肃道。 “你,还低调?你可要点脸吧。” 唐然闻言顿时嫌弃道:“一个起外号都能起成人间一魁首的货,还好意思教我低调呢?你知道低调俩字咋写吗?” “我怎么不知道,我语文课我都有好好上的。”秦冰雪顿时十分严肃道。 “你?搁哪上的啊?实验室啊?”唐然撇嘴道,你进过学校吗你?知道学校大门朝哪开吗?还语文课你都有好好上,我信你个鬼,你但凡上过小学二年级你也不能把中立理解成你往中间一立,别人都必须得服你。 那是一般人会理解的东西吗? “你简直岂有此理!”秦冰雪闻言顿时脸上一变,十分气愤的样子。 “别装了,我还不晓得你,你这种连自家满门都灭的嘎嘣脆的,还能因为别人几句话就生气?这气你敢生我也得信呢。”唐然嫌弃道。 “那咋了,就不兴我突然对过去有感情了?”秦冰雪不满道。 “你可拉倒吧,你不每天跑回时间长河里再把他们砍一遍都算是他们烧高香了,你还能对过去有感情了?”唐然闻言不屑道。 “哎,你说的这个有搞头啊,我是应该没事儿回去砍他们两遍才对啊!” 结果唐然说完,秦冰雪顿时眼睛一亮的样子,感觉像是唐然给她打开了什么新思路似的,都激动坏了,不过她这模样显然唐然还是不怎么信。 因为她本身就是命运之主。 虽说命运不比时间,没有办法像时间那么方便直接沿着时间长河回到过去。 但你说她因此就回不到过去了,那就真是有点扯淡了。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命运之主,沿着命运之线从过去薅个人怕是还是很简单的,她又怎么可能用得着唐然给她提什么醒。 她那人啊,也就是看着人行事大气,事实上小气的很。 就她那中立都能理解成她往中间一戳,谁都不许违逆的性子。 偷偷的怕不是都不知道偷偷回去砍过对方多少回呢,哪还用的着唐然提醒。 “装,你就继续装吧。” 无所事事的唐然看着别人忙碌着,和同样无所事事的秦冰雪继续闲扯着。 眼看着千城之主他们分分钟就又再一次复现出了之前那座新的千城。 这次的速度远比上次要快了很多的样子。 显见的是熟真的很能生巧。 尤其是对这些大道之主大道之上乃至半步终极以及终极们来说。 一遍差不多就纷纷全都把之前的情况记死了。 再次复刻,不但快,而且十分精准。 转眼就再次装配完成。 “赶紧的,你等什么呢?” 等到新千城再次完成了装配,千城之主就再次招呼唐然道。 “这样的意义何在啊?” 唐然看着千城之主再次招呼他尝试以界海漫灌千城,就忍不住问道,感觉上好像确实是没有什么意义,因为他们装配的再好,也只是相当于相互搭在了一起,就像搭积木一样,风一吹就直接塌了,就更不要说被他的界海摧残了。 感觉就像完全是纯浪费时间一样。 “意义就在于练手啊,熟练了,才好同时联手练成一座完整版的千城啊。” 千城之主闻言就理所当然的说道。 “就算是练成一座完整版的千城也没有意义啊,大道之主和你们终极练成的千城他也依然不是一回事啊,无论是威力上还是坚固程度上,都根本不是一个概念的东西,该破碎它依然还是要破碎的吧?”唐然道。 “那我们难道就不能等他们完整的炼成了以后,再以终极的手段祭炼吗?” 千城之主不以为然的样子道:“那样下来,新千城,不就成了吗?你这人怎么年纪轻轻的一点都不会变通呢?脑子比我们老年人还僵化呢。” 第1008章 新千城的威力 轰隆!轰隆!轰隆! 千城之主他们一次次隆起神宫,一次次被唐然所绽放的漆黑界海滔天的巨浪给冲垮。 那些强者和他们的构建的神宫不知被冲垮了多少次。 都感觉有些麻木了。 才终于开始在千城之主厉红衣太上三人的调度下开始合力构建一体的新千城。 唐然看着那无数人合力把新千城祭炼一体。 化作一座神光灿灿的新千城横亘虚空。 正要如之前一样腾空而起,再次绽放漆黑界海的巨浪把他们冲垮。 就见千城之主挡住他。 开始和厉红衣太上三人联手合力重新祭炼那一体重构的新千城。 三大终极合力绽放的无上伟力显然是真的很猛。 汹涌澎湃的无上概念伟力漫过那新千城。 顿时就见那新千城渐渐化作黑沉,厚重,逐渐散发出如洪荒猛兽一般浩瀚威严无比的气息。 略一震荡,便见虚空仿佛都承载不住它浩瀚的伟力一般剧烈动荡。 十分汹涌狂暴。 千城那些强者们便是同时有千城之主借来的千城权柄保护,也逐渐仿佛承受不住那种汹涌澎湃浩瀚威严的无上伟力。 唐然见状,只好绽放出属于界海的无上唯一的伟力挡在那些强者之前。 替他们挡住那新千城逐渐越来越浩瀚狂暴的气息和压力。 这一次祭炼的时间和之前相比要久,久很多。 因为三大终极的无上伟力,也还是逐渐有种力有不逮的感觉。 最后千城之主只能抽走那护在千城众多强者身上的无限伟力。 疯狂注入那伟岸的新千城之中,绽放出狂暴的概念之力祭炼它。 逐渐。 那新千城的绽放的气息也便越来越浩瀚了。 甚至就连唐然一人挡在前方都已经完全感觉抵挡不住那新千城释放的伟岸浩瀚伟力了。 让小魔女也不得不走出来,和唐然并肩绽放出界海起源的无上伟力护盾。 挡住那新千城狂暴的如威如狱的气息。 “这不会是要炸吧?” 小魔女看着那新千城绽放的越来越汹涌狂暴的气息,忍不住狐疑。 因为按说这千城大阵是用来抵御来自过去的无限因果的追索的,按说就算绽放伟力,也应该是相对较为平和的,不该这么狂暴才对。 “难说。” 唐然闻言和小魔女对视了一眼,都意识到了对方想到了什么。 他们进来这千城之时,千城之主就和他们说过了,这千城里极大的可能藏了一尊终极级的奸细,是准备在千城里搞事,向虚空十二终极投诚献礼的。 这时候和他们一起祭炼新千城,很难保证他和他收买的奸细们不会搞事情。 只是虽然想到了这种可能,但认真想想,又觉得有些古怪。 因为这里每一尊都至少是大道之主级别的存在。 大道之上甚至半步终极都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像被小魔女从过去时空里薅过来的那五太完全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 他们这样的人一眼的印记就完全可以印在脑海里印下来。 你说有人在祭炼的千城某个或者说某些子阵搞破坏。 那完全等同于自投罗网啊,对吧? 哪些子阵出了事情分分钟一下就得被人揪出来。 完全是藏都不可能藏的住的,简直可以说就跟定点爆破没区别。 这些他们自己也不可能想不到的,怎么会在这时候搞事情呢? 难道他们有底气觉得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受惩罚? 但他们凭什么敢这么认为呢? 千城之主再妇人之仁在这时候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吧? 也就是说不是内部有人在保他们,那就只剩下外部了。 外部是谁,只能是虚空十二终极。 也就是说虚空十二终极准备这个时候来突袭千城? 唐然和小魔女恍然一下就想到了这一点。 只是他们还是有些想不通,虚空十二终极这时候不好好炼化虚空权柄跑来千城捣什么乱呢?就不说千城本身的威力了,就是有你和小魔女俩人在,他们也讨不到什么好去啊,这不纯找虐吗?他们图啥啊? 唐然有些不理解。 还是说他们除了虚空权柄还有啥杀手锏?按说也不可能啊,因为如果有能对付他们的杀手锏,早在争夺界海的时候他们就该用了啊,怎可能还等到现在才用呢?那不纯有病吗?对吧? 俩人想了好大一会儿,也是完全想不通虚空十二终极这时候来做什么用。 感觉完全没有道理。 俩人挡在千城的众多强者们前方,仰望着在千城之主厉红衣和太上三人的祭炼中绽放神威越来越盛的新千城。 感觉那黑沉沉的新千城就像一只凶猛浩瀚的猛兽一般。 像是逐渐要苏醒了过来。 气息越来越凶猛,越来越恐怖。 直到某一刻,唐然和小魔女感觉着联手都要挡不住了的时候。 有种忍不住要现出界海原形的感觉。 那新千城的气息也终于绽放达到了最强。 浩瀚狂暴的气息如威如狱撕裂苍穹。 静静的矗立在那里不动,都有种无法形容的恐怖和震撼感。 仿佛一只横亘匍匐在虚空里的洪荒巨兽,绽放的神威让人不敢直视。 但也就在它的气息终于达到了最强之时。 唐然和小魔女猛然就感觉那恐怖的气息一下收敛了下去。 缓缓沉默,渐渐化作一座冷硬的黑色巨城。 唐然见那巨城最终没炸,不由感觉有些疑惑,明明他们感觉那虚空十二终极是应该会来搞事情的啊,怎么会又没搞呢? 一边想着,一边就腾空而起,飞进了那座漆黑巨城的核心正中。 轰隆一下。 如同一朵漆黑的液态蘑菇云一样,界海狂暴无匹的滔天巨浪瞬间绽放。 沿着那千城大阵的脉络注入其中。 如同把力量逐渐注入那名为千城的一件无上神器一样。 渐渐感知那千城如它的四肢百骸一样慢慢复苏归来。 首先便让那横亘匍匐在虚空的新千城绽放出了无量量的神光。 神光所过,弗远不至。 震荡的整个虚空都仿佛要被撕裂了一样。 其光如海,其威如狱。 第1009章 摧毁千城! 紧随其后。 唐然就感知到那浩渺的神光里有浩荡的能量化作实质的能量海。 轰隆一下就掀飞了新千城外的千城之主厉红衣和太上等人。 把他们和他们护在身后的千城众多强者纷纷就被推拒了开来。 就像海浪咆哮着冲飞了试图靠近大海的一切。 再然后,便见那能量海里大道澎湃,汹涌着恍如天道一生二生三而至万物一样,虚无生一,五太衍变,而生三千大道。 整座新千城都化作了道的汪洋。 一条条大道长河如同蛟龙一样咆哮着奔腾着自那浩瀚的大道海洋里化生。 冲天而起一般环绕着整座庞然浩瀚的新千城。 无穷的大道衍变,交融。 仿佛在融合成一种绝对存在的无上概念。 整座千城,整座千城漫出的无限大道海洋,大道海洋漫出的浩瀚能量。 统统仿佛都在发生着一种极端狂暴的暴力蜕变。 要彻底的凝为一体。 然而也就在它蜕变的时候,你隐隐感知到那被你的界海注入其中蔓延着仿佛成为了你的身体的新千城内的数个子阵,咔的一声裂开了一道微不起眼的裂缝。 这让你不由大惊。 因为这一刻的新千城蕴含的力量太狂暴了。 它真正的力量已经等同于把你身为界海的力量放大了十倍,乃至数十倍。 狂暴到别说是你,就是真正的千城,恐怕都挡不住了。 然而也就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你的脑海里不由一个激灵。 让你意识到那虚空十二终极到底要在这千城里搞什么事情了。 你终于意识到他们根本不是要你们炼不成新千城。 他们是要你们炼成。 让你们感觉你们已经大功告成之时。 千城被你注入的界海绽放的力量达到最狂暴时。 在微不起眼的地方裂开,让新千城的力量彻底失控。 最终直接化作一枚最狂暴的炸弹,炸出有史以来最恐怖无与伦比的威力。 恐怖到任何人任何东西都再挡不住的绝对恐怖的威力。 最终,达到彻底掀翻真正的千城的地步。 而若是真正的千城被炸开了,你都不敢想那会是一个什么后果。 整座千城里除了终极,所有人都被无限的恐怖因果追索困锁着。 一旦千城炸开,恐怖的因果追索再无阻拦长驱直入。 一瞬间,无数人都将被那无限因果的追索追上,面临必需偿还无限因果的死亡绝境。 那时候他们别说反抗别说挣扎了。 就是想继续活下去,都恐怕完全成了痴人说梦。 甚至都不用那虚空十二终极动手,整座千城里绝大部分人就都完了。 唯一还能仅剩的,就只剩你和小魔女千城之主厉红衣太上几位,以及今次无限轮回还未过完的你们这一纪的一些人。 除此之外,还能活下来的,只能是有本事偿还因果追索后一跃而上终极的。 可若是终极真那么好上,那无数人又怎会一直困守这座孤城? 也就是说,新千城炸开的那一刻,这座城里九成九以上的人都将死干净了。 你恍然一霎想通了真相,只是你已经控制不住你那狂暴的被新千城放大后的属于界海的力量。 这一刻,那新千城就像一座拦着巨量洪水的拦河大坝。 轰隆隆的把咆哮的洪水给拦住了,但暗流底下,正有裂缝在蔓延。 随时可能溃坝。 你惊骇欲绝,试图凝住那蔓延的裂缝,但那力量已经太狂暴了,狂暴到哪怕你此时拥有两成界海之力,也像是蚍蜉撼大树一般无能为力。 新千城正在积聚着越来越狂暴越来越浩瀚伟岸的力量。 而也就在你惊骇欲绝的时候,你看到千城之主厉红衣还有太上还像是一无所觉一样,正在远空满意的望着那绽放的神威越来越汹涌的新千城。 似乎对新千城的表现十分满意。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了期待的神色,期待着新千城的彻底落成。 期待着未来他们能驾驭着这座新千城纵横虚空,与那虚空十二终极和界海之灵争雄。 “不对吧,我怎么感觉他在试图抽回界海却抽不回来啊!” 还是同为界海的小魔女最先察觉到了部队,发现那新千城积聚着越来越狂暴的力量的同时,你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量试图把漆黑的漫过整座千城所有脉络的界海给抽回去,顿时就意识到了不对。 “有吗?” 厉红衣闻言忍不住朝着你化作的界海脉络张望,似乎看到了你化成的界海疯狂挣扎的模样,忍不住神情有些发怔,也不由心底开始感觉到了不对。 千城之主和太上见状也急忙朝你化成的界海脉络望去。 “他确实是在试图抽离界海,新千城肯定是出问题了!” 小魔女看到你疯狂挣扎的模样,眼神一凝,顿时神色严肃道。 “是!确实是,我也看到了!” 千城之主见状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身影一个闪现,来到了那横亘虚空仿佛洪荒巨兽一般黑沉狂暴的新千城上空。 驾驭千城权柄一个下压,就试图控制住那力量积聚的越来越澎湃的新千城。 伟岸浩瀚的千城无限权柄的力量确实极度澎湃。 便是新千城如此狂暴都在被千城权柄一个下压的时候。 猛然被压的一滞。 仿佛当场被拦住了狂暴奔涌的巨浪的浪头一样。 但旋即,便见那新千城绽放出了更加汹涌澎湃的狂暴力量。 轰隆一下就把他轰的身影倒退出了新千城。 “给我停下!” 千城之主当时被新千城那狂暴的力量冲的当场就脸色涨红,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反噬一样,疯狂的千城无限权柄顶住那狂暴的新千城的力量无限海。 千城之主驾驭的千城无限权柄也一霎间仿佛一座浩瀚的光海。 与那新千城爆发的力量无限海相撞。 一霎间两者像是在顶牛一样。 疯狂的相互顶在一起。 互不相让,但千城之主驾驭的权柄毕竟不是真正的无限,对撞上以界海为核心的新千城绽放的真正无限,一下就感觉极端吃力。 甚至被顶的身形一直在不断的后退。 “帮我!”千城之主脸色涨红的绽放的千城权柄无限光海顶着新千城,忍不住冲厉红衣等人嘶吼。 第1010章 千城叛徒现身! “我去!” 厉红衣见状,顿时腾空而起,直接说道。 她的概念是境由心生,拼力量的话她应该是最强的,因为只要她坚信她足够强,事实上,她是有可能走到不止续航无限,甚至力量也可以无限的。 但这需要她真正有那种绝对坚定到极致的无限信念。 虽然以前她一直没有达到过这种境界。 但她还是决定试一次。 “还是我去吧。” 小魔女感悟过厉红衣的境由心生,显然也是很明确的知道她的这种概念的。 但问题在于这时候他们赌不起厉红衣真能突破那种心念,达到那种真正绝对概念上的无限。 因为一旦赌失败了,赔上的就是这整整一座千城的所有人。 甚至可能要完全赔光。 他们显然赌不起。 而所有人中要论力量最强大,那自然只能是身为界海本身劫走了界海两成力量的小魔女,让她和千城之主一起出手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至于厉红衣和太上,还是让他们留在后方吧。 因为千城之主说过啊,千城里可能还有个等待着搞事情的终极。 虽然迄今他们也不能确定那位终极到底存不存在。 但不能不防。 万一有,他们要是都压上去控制那新千城,那不管对方是想要收割千城里剩余的那些强者们,还是要从背后偷袭他们,都可太方便了。 这可是他们完全无法承受的。 所以小魔女就在腾空之时便抢在了厉红衣的前方。 轰隆一下,就化生成了肆意奔腾咆哮的漆黑界海。 汹涌着朝着那新千城绽放的无垠无限海狠狠的撞了过去。 只是直到她真正撞上去,也才真正感受到那新千城绽放的力量有多恐怖。 当时轰隆一下,只是一个对撞。 她就感觉她控制的那两成的界海仿佛要被全部彻底轰飞了一样。 差点没有直接朝着后方那千城的众人都倒灌回去。 这不由也把她吓了好大一跳。 因为这一下要是被冲击的直接倒灌向了后方。 那可就完犊子了。 都不用等新千城爆炸无限因果追索上来,她就能直接湮灭那一城之中无数强者了,当场湮灭,大道之主大道之上的道当场就能被她那狂暴的界海给当场湮灭,全部身死道消,就算已经领悟了一半终极概念的半步终极。 也要当场被湮灭掉。 当然,终极还能复归也自然是可以的。 半步终极也是终极,概念一成只要不是被直接镇压在概念里磨死,还是不太容易死掉的。 当时只见唐然化作的界海注入那新千城的脉络节点里。 积聚的力量越来越汹涌澎湃。 绽放的那无穷无限海便也越发狂暴。 直如一座金色的光海一样轰隆隆的不停的朝着千城之主和小魔女冲击过去。 狂暴肆意的向前奔流着试图席卷一切。 便是千城之主执掌这千城权柄绽放出了另一座光海。 也被那新千城肆意奔流的金色无限海推拒的步步后退着。 脸上青筋暴起,脸色涨的越来越红,整个人仿佛已经爆发出了远超他本身的力量。 小魔女当时见状,被冲击的差点倒灌回去也不敢暂停。 只能轰隆隆的携着那浩渺无垠的漆黑界海在此硬撞上去。 轰隆一下,撞上那肆意奔涌的狂暴金色的无限海。 死死顶住那狂暴的金色无限海。 不停的对撞着,试图为千城之主分担一部分压力。 俩人合力,也只是在这一刻堪堪挡住那新千城绽放的越来越汹涌的无限海。 但俩人却也都知道,即便这一刻堪堪挡住,也无法挡住太久。 因为那新千城积聚的力量还在凶猛的上涨着。 早晚有一刻,他们俩加一块也将挡不住。 “不行啊,这样下去还是要被冲垮!” 小魔女化成的界海一次次凶猛的撞向那迎面而来的汹涌金色无限海。 忍不住对千城之主大叫道。 “所有人,入主神宫!” 千城之主一边疯狂的抵挡着那狂暴汹涌的无限海,一边回头大叫道。 “没用啊,进不去啊!” 小魔女闻言顿时就意识到千城之主这是想要让所有人一起来控制那澎湃的新千城,试图以人多力量大来控制住那新千城。 可是问题在于那新千城溢出的磅礴无限海在新千城外,根本挡不住啊。 “我以无限权柄开路!快!” 千城之主一边死死顶着那狂暴的金色无限海,一边嘶吼着。 顿时。 随着千城之主的大吼。 厉红衣和太上身后的无数人纷纷腾空而起,疯狂冲向那金色无限海狂暴奔涌的新千城。 “给我开!” 那一刻,千城之主见状,顿时双手合十下斩的样子,让他执掌的无限权柄化作一柄金色神剑,轰隆一下斩向下方无垠爆发的狂暴金色无限海。 轰隆一下就把那金色无限海斩开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千城那浩渺无尽的强者们眼见此幕,顿时如一道道流光朝着那被斩开的无数裂缝里冲去。 然而也就在这一刻。 却见那冲在最前的一道身影轰然爆发。 绽放出一道金色神凰的浩瀚身影,轰隆一下双翅一展,仿佛垂天之云一般。 轰隆一下就把化作道道流光冲向下方的无数强者们纷纷冲飞了出去。 其绽放的神威如威如狱浩瀚汹涌。 庞然如若绝对存在的终极。 “你找死啊!” 厉红衣看到此幕,顿时目眦欲裂,忍不住咆哮着化作一片浩瀚红云,轰的一下朝着那展翅的金色神凰斩了下去。 当场就斩的那金色神凰身影一沉,轰隆一下当场爆碎。 然而即便如此。 所有人当时心中还是无比绝望,因为谁知道,千城之主斩落的这一下绝对是爆发出了全部的威力,马上被席卷回来的金色无限海反噬的力量也绝对恐怖。 那很可能是千城之主驾驭无限权柄一时都不可能挡住的。 而只要他挡不住,那无数化作流光冲入裂缝的大道之主大道之上,全都要被那反噬回来的金色无限海当场湮灭! 这一下对方选择的时机实在是太恰到好处了。 第1011章 虚空十二终极现身 “喝!” 而也就在众人眼睁睁看着那被千城之主一劈两开的金色无限海倒卷而回。 将要合拢把那冲入其中的无数千城强者全都吞没时。 只见小魔女携着浩渺无垠的漆黑界海轰隆一下冲击了下来。 只是这一下却更看的厉红衣神色极是难堪。 因为无论是无限海倒卷,还是界海冲击。 对那些未成终极的千城强者们来说。 都是灭顶之灾。 那一刻,厉红衣甚至有种小魔女也是卧底的怀疑。 不过旋即她就意识到,那应该不可能。 因为如果小魔女也是卧底,那她完全只要出工不出力就好了,她只要堵在那被分开的无限海外面,甚至能把冲入那无限海裂缝里的千城强者们一网打尽,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再冲入那无限海的裂缝里去承受无限海的轰击。 这对她来说完全是有害无利的。 所以她这个时候冲进来,显然应该不太可能是冲着落井下石来的。 属实没有那个必要。 因此,她倒是也有些好奇这时小魔女突然冲将进来是想要做什么了。 不由目光投向那漆黑冰冷无垠冲进了被分开的无限海裂缝里的界海。 “给我开!” 那一霎,厉红衣闻听冲将进去的小魔女一声咆哮。 无垠的界海翻涌着向两边倒卷而回的金色无限海冲击上去。 轰隆隆的就和那两边倒卷回来即将合拢的金色无限海撞在了一起。 漆黑无垠的界海在那一刻仿佛化作了两只庞然无量的巨大手掌。 生生撑住了倒卷回来的金色无限海一刹。 那一刹的时间说实话,说快真快。 对普通人来说,一个眨眼就已经等于过去了很多刹那。 完全可以说是短暂的近乎可以忽略不计。 当然,那是对普通人来说的。 而至于千城众人,那一刹却是至关重要宝贵至极。 因为千城最缺的就是普通人,能进入千城的,至少也是大道之主,大道之上和半步终极都随处可见,大道主宰那都是极其稀有的稀罕物了。 对普通人来说极其短暂的一刹,对大道之主乃至大道之上们来说。 那已经可以做太多事了。 当时那一刻,甚至不用人催促。 无数被那只展翅神凰震飞的无数强者顿时化作一道道流光急速便朝下方的千城坠落。 轰隆轰隆的砸向那浩瀚无垠神威庞然无比的狂暴新千城。 就如无数流星一霎间洒落在了城中一样。 而也同样就在那无数流星砸落城中之时。 便见那无垠的金色无限海轰隆一下彻底合拢。 汇聚在一起重重的轰到了小魔女所化的那漆黑无垠界海上。 轰的一下。 当时就像整个界海都彻底爆了一样。 整个漆黑的界海当场一下整个就向后激射了出去。 整个场景极其骇人。 无垠的漆黑界海在那一刻就像一面无垠的墙一样向后倾覆过来。 但事实上,每一滴的界海之水都在向后激射。 虽然界海是一个整体事实上唯一存在不可分割,但还是被轰的整个海都在向后方溅射,整个无垠的漆黑海面都像是在爆炸。 冲击力之猛堪称前所未有。 那一下小魔女所承受的恐怖巨力可想而知是多么浩瀚狂暴。 真的是把她整个海都拍傻了。 意识全成了空白。 完全对狂暴的界海失去了控制。 而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轰击出去了不知多么遥远。 那浩瀚横亘虚空的千城都在这一刻仿佛距离她变的无垠遥远。 她就仿佛整个海都被轰出了千城一样。 而也就在她刚缓过神来的时候。 就骇然看到一道道浩瀚如同山岳的身影降落。 那身影如威如狱庞然浩瀚,每一道都仿佛充塞了整个虚空。 让虚空都仿佛无法承载他们的伟岸。 矗立在无垠界海的四面八方让虚空都在不停的剧烈震荡。 一二三四五六…足足十二道身影一霎间就把她整个无垠漆黑界海笼在其中。 让她一霎间就感觉毛骨悚然。 突然意识到那虚空十二终极可能一直狩猎的目标都不是新千城。 也不是什么千城。 一直都是她,或者是唐然。 二选一,谁都可以。 它们算死了一切,早就策划好了新千城的爆发定然会让千城之主无暇他顾。 唐然或她深陷新千城中。 厉红衣和太上束手无策。 在新千城的爆发里它们料定了她或者唐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它们掐的时机太巧,也太默契。 这一刻她孤立无援落入了虚空权柄之中。 当场被虚空权柄禁锢。 任由她化成的界海疯狂咆哮着冲击,那虚空权柄也只是微微晃动。 让她终究是再无逃命的可能。 不过那虚空十二终极似乎还在等。 等什么呢?大概是在等一个新千城最终的尘埃落定。 等它到底是彻底爆发轰破千城,亦或是等它最终彻底诞生。 小魔女觉得他们应该等的是前者。 因为很明显他们立场也早已注定他们不可能期待新千城真的诞生。 小魔女又尝试冲击了虚空权柄一次又一次。 但显然并没有用,单凭她两成界海的力量确实是冲击不动。 但她也并没有真的认命。 因为她知道,这一段等待的时间应该是她最后的机会。 若是这时候还不能逃出性命,那么等待她的显然就是被虚空十二终极彻底擒拿炼化的命了。 她好不容易才窃夺了两成的界海,怎能如此甘心,她绝不甘心,绝不妥协。 这一刻她心思电转,疯狂冲撞着虚空权柄的同时,试图把求救的信息传递出去。 那么她要把求救的信息传递给谁呢? 这一刻唐然所化的界海注入了新千城,就算得到消息也完全抽不出身来。 千城之主又出不了千城,就算有心也无有任何能力来救她脱困。 仅剩的太上和厉红衣更是毫无可能。 因为她们本身对付虚空十二终极本身就很够呛。 对抗执掌虚空权柄而来的虚空十二终极,不被顺手镇压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这一刻的她甚至似乎连求救都已经完全找不到人了。 第1012章 捕获界海之灵!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她其实还有一个存在可以求救,就是…界海之灵。 虽然她和唐然窃夺了对方两成的界海。 但她依然还是可以和那界海之灵去求救的。 因为就像那句老话说的,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界海之灵虽然掌握了六成的界海看来好像将来会变得最为强大了。 但事实上显然并非如此。 因为虚空十二终极执掌虚空权柄,若是让他们炼化融入了虚空权柄,那他们的强大就恐怕是界海之灵很难力敌的了,再加上现在他们又捕获了她这两成的界海,若是她这两成的界海也被彻底融合虚空权柄的十二终极炼化。 那虚空十二终极的实力将是绝对空前的强大的。 那时无论是千城还是界海之灵,都是绝对无法对抗它们的。 就算界海之灵炼化了那六成的界海也没有用。 因为虚空确实是凌驾一切的强大的。 而界海再强,说白了事实上也不过是虚空曾经嚼过的食物而已,它只是无法消化,可不代表它不能重新再把它吃下。 执掌虚空权柄的虚空十二终极就算是无法媲美真正的大虚空。 但对付个只剩六成力量的界海。 也未见得就真的拿它不下。 若是再加上她这两成的界海被它们炼化。 界海之灵就算炼化也还极大的概率也只能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所以今天界海之灵是非救她不可了。 哪怕它再不愿意,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它被虚空十二终极炼化的。 捏着鼻子它也得来救她! 当时小魔女疯狂的冲击着那困住她的虚空权柄。 求救的信息疯狂的撒向了整个虚空。 无论那界海之灵身在何方,她都要把消息传递给它。 让它前来救驾! 界海震荡,求救的信息撒遍了虚空。 弗远不至的传递给了界海之灵。 说实话,收到求救信息的界海之灵真的很愤怒,特别愤怒。 因为你想吧,你辛辛苦苦攒了一笔老婆本,突然来俩混账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给你抢走了一小半,足足四成,而且你还夺不回来了,办法使尽都没有用,那俩家伙就像俩老赖一样直接赖着就不还了。 对这样的货来说,你怕不是活撕了他们的心都有了。 能眼不见心不烦已经都得算你心胸宽广了。 结果好么,你躲远远的了,都懒得见他们了。 他们还舞到你面前了,还跟你求救。 你自己说,你想刀他们心得有多么强烈才行吧。 不想活剥了他们你怕是都得称赞自己一声真是宽宏大量了。 但问题也就在这了,你都愤怒成这样了,结果却发现那俩货居然还要挟上腻了,她居然告诉你她被抓了,把你家门牌号告诉抓它的人了。 还说你不去救她,那她马上就要带人去你家门口把你剩下的老婆本也抢了。 你为了保住老婆本还真不得不捏着鼻子救她。 你就说你遇上了这样的情况你得多愤怒才能忍得住不掐死她吧。 这踏马就是再好脾气也忍不住啊。 只是也没有办法,因为对方的威胁还真的就是它的切肤之痛。 它还真就没有办法,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只能捏着鼻子去救它。 当时说实话,它是真的快被气疯了。 但作为一个生命嘛,被人气着了老憋着也不是个办法,总要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总憋着憋出病来也不好啊。 所以当时那一下,界海之灵直接就把发泄目标放在了虚空十二终极身上。 轰隆一下。 跨过无垠的距离漆黑浩瀚庞然无量的界海轰隆一下就朝那虚空十二终极轰了下来。 狂暴无匹,愤怒已极。 疯狂咆哮的界海无所不至轰击向了每一个时空。 轰向了任何试图阻挡它的存在。 想它堂堂界海,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永恒的唯一,绝对的存在。 本该凌驾一切纵横虚空。 甚而它本来还该驾驭虚空权柄执掌一切的。 结果现在丢了近半的力量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被人呼来喝去的来救它的仇人。 这何止是让它愤怒,这简直让它愤怒的根本不能接受。 一霎间,就轰到了那横亘虚空,镇压小魔女的虚空十二终极身上。 狂暴无匹,汹涌浩瀚,势不可挡摧枯拉朽的轰向一切它能轰向的方向。 完全是不计任何代价的要摧毁掉一切。 那一刻的它是狂暴的,是愤怒的,是恐怖无匹的。 然而,当它真的冲撞到了那虚空十二终极的身上,冲击到了那虚空权柄之上的时候,它突然就感觉不太对了。 因为那横亘虚空如威如狱的十二尊浩瀚身影被它一个冲击。 毫无阻拦的就轰然破碎成了虚无。 那本来在小魔女那两成界海之下就被冲击的摇摇欲坠的虚空权柄。 被它轰然一下轰在其上。 竟然只是轻微晃动了一下,这顿时就不由让他毛骨悚然意识到了不妙。 因为这分明预示着它以为的未来,已经提前来到了。 这一刻它悚然大惊,界海剧烈震荡。 整个海都被吓着了。 一霎间,它意识到了真相,意识到了这是个针对它的陷阱,那虚空十二终极根本没有做任何犹豫,他们是直接彻底融入了虚空权柄。 他们是根本就不满足彻底融入虚空权柄之后只夺取小魔女那两成的界海。 他们是想要一口连同它这剩余的六成界海也一口吞下! 所以他们才会给那小魔女机会。 让她把消息从虚空权柄里传递出去。 呼唤它来救她。 他们是故意的,故意让她传出消息,故意给她机会,故意让她以为她能撼动虚空权柄。 因为小魔女本身在他们那里根本就是个针对它的诱饵。 就是为了捕获它这头掌握着六成界海的巨鲸。 一霎间那界海之灵就想通了一切,悚然大惊的就想夺路而逃。 然而显然已经晚了。 在它奔腾咆哮着驾驭着狂暴的界海试图从现实抽离出去的时候。 就猛然感觉逃离的感觉一空。 轰隆一下就撞上了另一座漆黑无垠的界海。 轰隆隆的就把那座界海给冲撞的巨浪滔天肆意横流。 第1013章 谁让你那么实诚的? 撞上那另一座漆黑界海的同时,界海之灵就已经意识到了它遭遇了什么。 显然是它也跌入了虚空权柄。 而显然也不止它,事实上小魔女在看到界海之灵携着那六成界海跌入虚空权柄的时候也终于彻底想通了,想通了那虚空权柄到底在干什么。 很简单,一点也不复杂的一个事情。 就是那虚空十二终极在利用她进行一个围点打援的事情。 围住她,先钓到界海之灵。 再钓到唐然和新千城。 到时候要是重构的新千城没有崩,他们就凭借着虚空权柄把唐然驾驭的新千城弄崩,顺势一口把唐然也给吞下。 彻底吞掉整个界海。 而失去了她和唐然之后千城,也将因此再次重新回到最初的困境之中。 到时候即便千城再次重构一次新千城。 无限在沉睡,单凭执掌无限权柄的千城之主也绝对无法和他们硬碰。 他们虚空十二终极便可以从容炼化整个界海。 虚空权柄再加整个界海。 就算真正的千城,恐怕也要在他们虚空十二终极的绝对力量之下被弄崩。 到时,沉睡的无限也一样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小魔女在见到界海之灵的一时片刻之间终于完全想通了虚空十二终极这个并不复杂的计谋。 确实也不需要太复杂,因为在绝对的力量之下。 任何阴谋诡计已经显得十分可笑了。 它们已经完全可以直接简单的把人钓出来就直接横推过去了。 此时他们虚空十二终极执掌的正是整个大虚空里绝对的权柄。 碾压一切,完全不需要什么复杂烧脑的计谋了。 只需要凭着绝对的力量碾压就够了。 “你这人,谁让你那么实诚的,谁叫你都来啊?” 小魔女想通之后,顿时就不由十分嫌弃的对界海之灵传音道。 给界海之灵气的跟炸毛了一样,瞬间界海化作怒海狂涛,轰隆一下就朝小魔女撞了过去,有种要当场把小魔女给撞碎的感觉。 只是显然并没有用,因为界海绝对唯一无法分割。 它再怎么撞也是绝无可能把小魔女给撞碎的。 只是它虽然明白这些,但还是很愤怒。 因为它能来救对方就已经是捏着鼻子窝了一肚子的火了,结果对方居然还敢埋怨它,真当它堂堂的海好欺负呢? 海不理你,海使劲儿撞你! 界海之灵疯了一样不停的向着小魔女所霸占的两成界海疯狂冲击。 虽然明知无法拿小魔女怎么办,但还是很生气,必需狠狠撞它。 不然海咽不下这口气。 “真是的,不知道咱们有仇吗?我俩都抢你两成力量了,你怎么就不能有点骨气呢?就不能不来吗?叫你就来,我鄙视你!” 小魔女被界海之灵撞得漆黑无垠的界海怒浪滔天。 但依然不停地埋怨,十分嫌弃。 但事实上她并不是真的在嫌弃界海。 她只是在发泄心中的不安。 因为此时事情已经十分明了,虚空十二终极正在等待唐然最后来上钩。 而此时的她也显然明白,就算唐然驾驭新千城而来,恐怕也是完全无法撼动那完全融入了虚空权柄的虚空十二终极。 但凡唐然今天他只要来了,他就绝对也是走不了了。 而他们唯一还能有的一点对抗虚空十二终极的指望。 大概就是唐然驾驭着那重构的新千城,融合炼化掉那旧有的老千城。 因为老千城虽老,但力量是无匹的。 至少与界海分庭抗礼是绝无问题的。 再加上他那两成的界海若是能和无限相融。 大概也许似乎才有一定可能可以对抗已经融入虚空权柄的虚空十二终极。 这应该是他们目前唯一仅剩的希望了。 所以她心中祈祷着唐然别来。 因为但凡今天唐然只要出现,就意味着他们最后的一点希望也被掐灭了。 整个虚空,将彻底落入那虚空十二终极之手,从今而后,他们再无任何翻盘的可能。 她祈祷着,希望着,希望唐然千万别来。 但天不遂人愿往往十之八九。 就像她此时那么的希望唐然不要来,却还是看见远处一座浩瀚黑沉的巨城冉冉升起,如同一只匍匐虚空的洪荒巨兽缓缓站起了身体。 浩瀚的阴影蔽日遮天仿佛彻底遮蔽了整个虚空。 庞然无量狂暴无匹的威压弗远不至的震荡着浩瀚的虚空。 而也随着那洪荒巨兽缓缓自远方而来。 小魔女当时心情颇为复杂,一边虽然万分希望唐然不要过来,一边也还是因为看见唐然驾驭着新千城出现的样子心里有些开心。 因为唐然出现,意味着唐然没有放弃她。 虽然她知道那代表着他们希望的破灭,她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开心。 只是虽然开心的同时,她也又疯狂的开始冲击着那虚空权柄,试图把消息传出去,告诉唐然那虚空十二终极已经融合虚空权柄完成,让他赶快逃走。 去融合老千城,去和无限相融。 因为那是他们唯一也是最后的希望,单凭新千城无法对抗虚空权柄。 只是并没有用,因为没有虚空十二终极的允许,她显然是根本无法撼动那虚空权柄,即便是那界海之灵反应过来也和她联手一起冲击,试图传递消息。 也还是并没有用。 虚空权柄禁锢一切成空,绝对的空,不再给他们任何通融,他们便传递不出任何信息,一个字都不行。 “放人!” 而也就在小魔女和界海之灵疯狂冲击试图传出消息的同事。 唐然的声音也自那黑沉浩瀚的庞然巨城浩荡传来,汹涌澎湃,一圈一圈如同能量星环一样扩散开来,狂暴的能量绝对堪称极致澎湃。 汹涌浩荡的金色无限光海浩浩荡荡席卷而来。 唐然的面目自那浩荡的金色无限光海里浮现出来。 一双眼睛漠然的望着执掌虚空权柄的一十二尊身影浩瀚如威如狱的虚空十二终极。 然而随着他的声音如同能量星环一样浩荡而来。 顿时他却就看见那十二尊浩瀚身影在他声音的能量星环冲击之下如同泡沫破灭。 第1014章 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老娘在挨揍! 轰隆! 浩瀚庞然的新千城绽放出恐怖的威力。 汹涌狂暴的金色无限海以新千城为中心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整个新千城化成了光。 无垠的光,仿佛照亮了整个漆黑无垠的虚空。 试图轰破那虚空的权柄。 然而那十二尊身影矗立的浩瀚身影在金色无限海的汹涌狂暴之下只如易碎的泡沫一样,一触既破。 无垠的空在那一刻向着整个金色的无限海,向着那庞然浩瀚化作无垠的光的新千城当头笼下。 试图把它一口吞下。 那一刻,小魔女是真的急了。 漆黑冰冷界海在那无垠的空疯狂冲击,试图撼动那恐怖的虚空权柄。 疯了一样的一次次的冲击向那散发着绝对威严的虚空权柄。 然而,也就在她一次次越来越疯狂的冲击那虚空权柄之时。 猛然就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 她首先发现那本来一起跟疯了一样跟她一起冲击虚空权柄的界海之灵缓了下来,仿佛突然不着急了的样子。 旋即她就又发现那界海之灵控制的六成界海正在消退。 不是体积变小了那种,是它的量在减少。 这让她不由感觉很是诧异。 因为界海本身永恒唯一绝对存在。 倒是可以纵横虚空变大变小,但却并无法减少。 她现在和那界海之灵一样同为界海,是变小了还是变少了她是很容易就能察觉出来的,这一点界海之灵是瞒不住她的。 所以她就很诧异,界海之灵控制的界海为何会变少? 变少的那部分界海去了哪里? 界海永恒唯一绝对存在,是绝无可能消失的。 就像能量守恒一样,一样东西的消失,只可能是会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断无可能出现凭空消失这种情况。 难道?它已炼化了界海? 小魔女的心里蓦然浮现出了这样一种猜测。 可如果它已炼化了界海,为何又会被虚空权柄给吞没呢? 这不合理也不合逻辑啊。 它没有道理要配合虚空十二终极主动被他们吞没啊。 它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莫非?就像虚空十二终极觊觎界海一样,它也在试图寻找机会夺取虚空权柄?而眼前,似乎就正是个很不错的机会,它和驾驭新千城而来的唐然内外夹攻攻破虚空权柄,若是它再有什么办法能剥离虚空权柄,那么,实情的走向似乎就很合理了。 小魔女的心里不由浮现了这种猜测。 因为似乎也只有这种猜测似乎才符合实情的走向和逻辑。 而随着小魔女的猜测,她就看到那界海之灵掌控的六成界海像是漏了一样,疯狂向界海中心倒灌,它那六成无垠界海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的消失着。 一具庞然浩瀚的帝尸因此逐渐浮出了那漆黑无垠的海面。 这时,小魔女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 那无垠倒灌的界海,全都涌入了那庞然的帝尸之内。 帝尸,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度漠然且冰冷的眼睛,气息极度深寒,威压逐渐浩瀚到让小魔女有种面对复苏的新千城那般无法力敌的感觉。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老娘在挨揍? 小魔女看着此幕,渐渐心中有种十分气愤的感觉。 何止无法接受,简直无法接受! 也就得亏她现在不是人形,面前也没有桌子,不然今天这要不掀个桌子是真无法表达出她内心那无法形容的气愤了。 这一刻,小魔女终于想通了为何身为大虚空的分身的界海之灵明明应该很了解虚空权柄,也应该很明白虚空十二终极应该已经炼化了虚空权柄,却还是仿佛被威胁了一样义无反顾的跑过来救她。 显然对方根本从始至终盯的就不是她,而是虚空权柄。 对界海之灵来说,甚至可能她根本就已经毫不重要。 因为对它来说真正重要的从始至终只有虚空权柄。 可是有一点她还是想不太通。 新千城,刚刚铸成,旧千城,无法移动。 它是哪里来的消息洞悉的这一切呢?如果它不知道新千城的铸成,它就这么跑过来,又被虚空权柄给吞没了,它不就瞎了吗? 毕竟它再了解虚空权柄,那也是虚空权柄,是整个大虚空真正至高无上的权柄,它但凡能拿它有一点办法,也不至于被窃夺了四成界海啊? 难道这四成界海是它故意送出来的吗? 小魔女突然想到了这样一种可能。 该不会这一切真都是它算出来的吧? 所以整个事情的真相都是,它故意送出四成界海,助力千城构筑新千城,借新千城引出虚空十二终极绽放真正的虚空权柄,它再和驾驭新千城的唐然内外合攻,攻破虚空权柄,最终,夺取权柄! 小魔女意识到这种可能,不由有些毛骨悚然,感觉这界海之灵是真有些让她忌惮了。 尤其是当她回想到在那界海之时那块黏在唐然手上的碎裂蛋片。 恰好助他们领悟虚无融入界海让他们终于有资格从它手中窃夺部分界海时。 感觉一切是那么丝滑的就顺理成章起来。 顿时不由真的感觉十分有些毛骨悚然了。 感觉这界海之灵的心思是真的有些过于深沉不可测了。 它这真的是从一开始就真的完全算好了要做什么。 一步一步,丝丝入扣,从界海被夺,到被她强迫着前来救她,仿佛完全是被逼着行事,结果却全是别人被它操纵着一步步落入它的算计。 这一刻小魔女看着那已经完全吞没六成界海。 浑身散发的威严已经震动的虚空权柄都开始震颤。 有些心中发冷,无法形容。 因为她不知道那界海之灵还在算计着什么,会不会攻破虚空权柄之时,就也是夺回他们窃夺的那四成界海,甚而直接一步到位一气彻底攻破千城之时。 这似乎并不是不可能。 而是,很有可能。 因为这只界海之灵实在是太阴险了,算计的也太深沉了。 这也不由让小魔女想到怪不得它被分裂出来之时大虚空都防着它了,甚至连本属于它的虚空权柄都给它剥夺了,这么阴,别说大虚空,换了谁也不可能不防着它啊! 第1015章 第二座新千城! 而也就在小魔女思考着界海之灵对他们还有什么算计之时。 就看到唐然驾驭的新千城绽放出无垠的光轰向了虚空权柄。 但却完全轰了个空,一头栽进了虚空权柄。 然而在他驾驭着新千城一头栽入虚空权柄的同时。 小魔女就震惊的看到。 在遥远的天边,又有一座黑沉浩瀚蔽日遮天的新千城冉冉升起。 庞然如一头洪荒巨兽一样隔空遥望着执掌权柄的虚空十二终极。 浩瀚的阴影遮蔽了远空。 这是? 小魔女见状一怔,忍不住看向那绽放出无垠的光被虚空权柄吞没的新千城。 有些不能理解。 因为她感知中好像并没有感知到那新千城是虚幻的。 她明明在虚空权柄之中很真切的感知到了那新千城绽放的金色无限海。 明明清楚的感知到了那新千城弥散虚空弗远不至的无限威严。 她明明甚至十分清晰的感知到了那新千城绽放的金色无限海恐怖的威力。 怎么会是这里刚被吞没了一座新千城。 远处的天边就又升起一座新千城呢? 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障眼法? 是唐然那货发现被骗之后在远处弄出了个新千城的虚影想骗过虚空十二终极? 可虚空十二终极也没有那么傻吧? 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能被骗吧? 而且唐然也不像是会那么天真的人啊,那货多阴啊,怎可能会把希望寄托在那种无厘头的可能上呢?那可不像他的为人。 所以就是这座新千城是假的? 小魔女化成的无限海把目光投注在刚被虚空吞没进来的新千城上。 心中狐疑。 甚而忍不住怀疑,有没有可能,两座新千城,都是假的? 也许,唐然根本没来,他只是使用了某种能力在以假乱真。 他似乎真有虚拟现实且炼假成真的能力。 莫非他把那种能力使用在了新千城上? 那这座新千城…岂不是他故意送过来的? 专门…送给她的?! 小魔女想到这种可能顿时化作界海的眼睛发亮,若是她也入驻了新千城… 那么,就算是界海之灵炼化了界海,她也敢跟它碰一碰啊! 意识到这样一种可能之后。 小魔女没有丝毫犹豫,呼啸一身,呼的一下就直接冲向了那浩瀚威严的绽放无穷无限光海的新千城。 然而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那界海之灵似乎也意识到了。 那一霎,在小魔女冲向新千城的同时。 她便猛然感受到一股庞然不可抗拒的恐怖之力。 轰隆一下。 把她整个海都冲的直接横飞了出去。 是整个海全都横飞了出去。 而那庞然无量的帝尸则是径直探出手去一把抓向整个新千城。 大手蔽日遮天浩瀚如同遮住了整个新千城。 要当场把整个新千城都抓进手心。 被撞飞的小魔女当时大急,疯狂的尝试这控制住被撞的横飞奔涌咆哮的漆黑界海,想要把那新千城从界海之灵的帝尸手中夺回来。 虽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从那界海之灵的手里夺回新千城。 但还是很急,疯狂的想要夺回那界海。 只是却并没有用,在她控制住自己被撞飞的界海之前。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界海之灵的大手似慢实快的朝着新千城抓了过去。 然而也就在她的眼中。 她就看到那被笼在掌下化作金色光海的新千城轰隆一下。 当场就直接跟抓向它的界海之灵的大手来了一记十分凶猛的碰撞。 威力庞然无量。 爆发的能量冲击一下子就再次掀翻了还在试图控制自己的界海的小魔女。 把她那漆黑冰冷的界海当场就冲击的爆涌着剧烈翻滚。 而那界海之灵的大手也在碰撞的那一刻轰然被挡住。 这场面看的小魔女一愣。 忍不住又看向遥远天边冉冉升腾而起如同浩瀚阴影的那另一种新千城。 忍不住怀疑莫非那座新千城才是被唐然炼假成真的产物? 这座被虚空权柄吞没的新千城,事实上是唐然自己亲自来了? 因为若非如此,新千城被虚空权柄吞没以后,按说应该是要安静下来了啊。 怎么还会和界海之灵碰撞了起来。 并且还似乎和界海之灵势均力敌一样挡住了新千城? 这不合道理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魔女一边被那狂暴的碰撞爆发的恐怖力量冲击的不停地翻滚着。 一边脑海里疯狂的思考着情况。 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 只是一时间却并无法思考明白,只能眼睁睁看着界海之灵探出的大手一次次试图压下,把那汹涌浩荡的新千城给抓进手里。 而与此同时。 小魔女透过那虚空权柄还看到,那遥远天边冉冉升腾的新千城浩荡着绽放无垠的金色无限海,弗远不至的席卷向漆黑无垠虚空所有的时空。 金色无限海疯狂的冲击着目之所及的一切。 汹涌狂暴,无垠无量。 唐然漠然的神色自那无限海里浮现,双目绽放着冰冷的光。 这场景属实看的小魔女有些一头雾水了。 因为两座新千城她可以想象出它们存在的理由。 两座新千城都可以爆发出无垠浩瀚的金色无限海,这属实让她想不通其中的情由。 因为唐然就算能虚拟现实炼假成真,它也是绝无可能炼假成真出一座新界海的,这是绝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因为界海就是永恒存在的绝对唯一。 没有任何人可以复刻出新的界海,谁都不可能。 就是大虚空也没有任何可能。 所以也就不可能存在一个唐然可以驾驭两座新千城的事情。 因为驾驭新千城,就必须要有界海或者无限海为核心才行。 不然,就不可能发挥的出新千城的威力。 这不是唐然具现出来一个分身就可以办到的事情。 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还在剧烈翻滚着的小魔女属实有些摸不着头脑,很纳闷,很无法理解。 一座界海,怎么能同时驾驭两座新千城呢?怎么驾驭的呢? 小魔女一边疯狂的试图控制着她的界海,一边思考着。 第1016章 精的跟鬼一样! 界海之灵探出的大手一次次不停地下压着。 试图把新千城抓捕到它的掌心里。 但新千城爆发的威力却又是那般的凶猛。 凶猛的一次次轰击在那下压的蔽日遮天的巨大手掌。 冲击的那界海之灵寸步难行。 而这一刻,那虚空十二终极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他们可能并不是猎手。 这样说好像也不对。 应该说是这场狩猎并不单单只是他们在做猎手,在别人的计划里他们也一样是被狩猎的猎物,应该说是大家互为猎物。 都在试图狩猎着别人,没有人是傻傻的被他们欺骗过来就能一头被他们直接按住宰杀的,一个都没有,全都精的像猴。 那界海之灵从一开始就在盯着他们的权柄,从送出它的蛋片,到助唐然他们感悟虚无,乃至眼睁睁看着唐然和小魔女窃夺它四成界海,它事实上一直都在等的就是这一刻,就在等他们的虚空权柄真正现世。 那唐然就更不用说了,空手套白狼硬生生从他们和界海之灵面前套走了将近四成的界海,又当着他们的面儿送进虚空权柄一座新千城,钉死了就是想要打破他们的虚空权柄,简直精的跟鬼一样。 这要是让他们联了手,内外一合击,怕不是当场就要打破他们的虚空权柄。 毕竟他们的虚空权柄虽然强悍,他们毕竟不是虚空。 他们执掌的也只是虚空权柄,也不是真正的虚空。 再强,也还是都有极限的。 在炼化了六成界海的界海之灵面前事实上就已经很勉强能赢了。 再加上一个融合新千城精的跟鬼一样的唐然。 俩人合力,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很够呛的。 所以在发现他们吞没的和远处重新又出现的都是新千城的时候。 他们就已经知道今天这场狩猎对他们来说再继续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再进行下去,输的就不一定是对方了。 当时他们便已明白,他们得走了。 得先找个地方消化了他们当前取得的成果,再回来才有可能真正取得绝对的胜利。 至于虚空权柄吞掉的那座新千城。 也不能留。 因为虚空权柄此时吞没的不止有新千城和界海之灵,还有小魔女化成的另一座界海,它们若是全都带上,怕是一时片刻之间界海之灵和小魔女就有可能当场握手言和直接联手从内部轰破他们的权柄。 所以,刚刚吞没的那座新千城,必需踢了! 然后带着被他们吞没的界海之灵和小魔女跑路,消化掉它们。 只要能消化掉当前获得的一切。 区区千城,留待来日也不过是冢中枯骨。 轰隆! 然而,也就在那虚空十二终极已经做好一切准备直接踢出刚被他们吞没的那座新千城之时。 突然他们就感受到权柄巨震。 受到了极度强烈的冲击。 霎时他们就感受到,那正跟新千城较劲的界海之灵已经调转了枪口。 直接悍然向他们执掌的权柄发起了攻击。 而与此同时,正在翻滚的小魔女也是瞬息就没有做任何反抗的被它抓过来,砸向了那浩荡着金色无限海的新千城,直接沙包一样就往城里砸了进去。 完全是一个敢砸,一个也真接受,完全都不带反抗的。 这不由就让虚空十二终极忍不住暗骂了一声。 感觉这些对手真踏马精的都跟鬼一样。 一点不对,立马翻脸就换了立场和方向,转脸刚生死相向的对手脸都不带转的就直接成了好朋友。 那一刻,虚空十二终极不敢有丝毫的犹豫。 疯狂的绽放威能,强行要把那新千城给扔出去,哪怕连带着小魔女也一起扔出去也在所不惜,因为损失掉小魔女这两成的界海也依然还在他们的能接受的范围内,只要能吞掉界海之灵那六成的界海,对他们来说,这次狩猎依然可以算是大获成功。 轰隆一下。 虚空权柄绽放出了浩荡整个虚空的无上恐怖神威。 生撕硬拽的轰隆一下就连带着小魔女一起,活生生的把她和新千城一起踹出了虚空权柄。 “走!” 一声低喝,也不知道是十二终极哪一个发出的低喝。 反正是在新千城和被砸入了城中的小魔女被踹出新千城的那一刻开始。 便有人发出了一声低喝。 十二尊终极默契无比的便裹挟着被他们吞没进虚空权柄的界海之灵疯狂逃窜而去。 “想走?给我留下!” 远空之中唐然驾驭的新千城眼见虚空十二终极要走。 顿时一声咆哮,携着绽放无限神威的新千城轰隆隆的便轰向了那虚空权柄。 与此同时。 那被困在虚空权柄之中的界海之灵也霍然爆发。 轰隆一声双手狠狠的轰向虚空权柄。 轰的虚空权柄当场巨震,剧烈颤动。 内外交击之下当场就轰的虚空十二终极几乎控制不住权柄。 不由便当场被动绽放出了虚空权柄的无上神威。 既对内,也对外。 无垠虚空的漆黑虚空在这一刻仿佛复苏了一般。 漫出无垠浩瀚的便是连无限的光也绝对无法穿透的漆黑如同潮水一般。 轰隆一下就朝着轰来的新千城轰了上去。 当场一下就轰的唐然和新千城如一发重型炮弹一样呼的一下飞向了远空。 同时。 也轰的那界海之灵的帝尸在虚空权柄之中如一发炮弹一样打着滚的翻滚着倒飞出去。 终究那虚空权柄确然是在大虚空之中完全至高无上。 无论谁,无论任何生灵,哪怕是新千城。 也属实是完全没有资格和它单挑硬碰硬的。 只一个碰撞,高下便已立见。 只是那虚空十二终极虽然一下碰撞取得了胜利占了上风。 也完全并不恋战。 驭起那浩荡神威的虚空权柄便想直接跑路。 因为对此时的他们来说,显然消化已经取得的胜利成果才最重要,单纯的战斗胜几分输几分完全并没有意义。 然而,也便在他们一下爆发神威轰飞了唐然驾驭的新千城和界海之灵时。 便见成功入驻新千城的小魔女轰然一下也爆发出了极度浩瀚的神威。 “给我留下吧!” 小魔女咆哮着轰然一下携着新千城就直接不客气的朝着虚空权柄撞来。 第1017章 这绝对不可以! 轰隆一下! 黑沉的新千城绽放无垠的光,金光灿灿化作澎湃浩瀚的金色汪洋。 汹涌狂暴的席卷而来。 轰隆一下就狠狠的撞上了那虚空权柄。 紧随而至的还有庞然如洪荒巨兽的黑沉沉的新千城。 剧烈的碰撞一霎间就绽放出了极度凶悍的光。 那光如白茫茫的海,一霎间就仿佛漫过了整个浩渺无垠的虚空一般。 其威如狱,其势无双。 当场就撞的那正要驾驭虚空权柄逃走的虚空十二终极一个趔趄。 场景震撼而凶猛异常。 气的虚空十二终极差点破口大骂。 因为很显然,此时的他们根本不想跟唐然和小魔女他们纠缠。 他们现在只想要把界海之灵打包带走,躲起来消化。 只要能消化掉界海之灵。 那么,后来人再写史书便会为今天注脚:最初,没有人在意那场战斗,所有人都以为那不过是虚空和无限的无数场战争中很普通一场,一次胜利,一次失败,人们早已习以为常,直到那场战斗的结果和每一个生命和存在息息相关。 他们今天狼狈逃走的模样都会成为后来者记忆里最辉煌伟岸的形象。 因为今天他们的撤离,为未来的一切定下了宿命。 就像那位少年说的那般,因果已定,宿命已成,一切早成定局。 所以他们根本不在乎今天的胜负。 他们只在乎这一时半刻不能被拖住。 因为他们一旦被拖住,两尊入驻新千城的界海,再加上一尊已经炼化了界海的界海之灵,他们都不知道他们还能怎么赢。 狩猎者与猎物的反转事实上也都是正在这一时半刻之间。 谁是狩猎者,谁又是猎物。 恐怕没有人敢确定。 时间,现在所有人争的都是一个时间。 虚空十二终极要抢在唐然和界海之灵刚被轰飞还没控制住自己的身形之前逃离。 小魔女所要争的也恰恰正是唐然和界海之灵被轰飞后控制住身形的这段时间。 若是虚空十二终极在这段时间之内成功逃离。 那么便是因果已定,宿命已成,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而若是小魔女争取到了这段时间,成功拖住了他们十二终极。 那么,狩猎者和猎物的身份可能立刻就要倒转易形,攻守也将立刻易势。 “你放肆!” 虚空十二终极有人愤怒咆哮。 虚空权柄绽放极致的黑暗虚空阴影。 庞然浩瀚的虚空阴影瞬间膨胀充塞整个虚空。 轰然一下整个阴影像是一只愤怒的铁拳一样狠狠的轰向那小魔女和新千城。 狂暴的威力当先撞上那漫出新千城外灿灿如汪洋的无限海。 轰隆一下便当场轰的金色的无限海一分为二。 狠狠的穿透无限海轰在了那浩渺凶猛庞然若洪荒巨兽的黑沉新千城上。 轰隆一声。 便轰的那新千城剧烈摇动。 整座城都仿佛要被轰的崩塌碎裂了一般。 然而小魔女硬受了这一击,庞然的新千城剧烈的颤动着硬是顶着那轰然撞来的黑暗阴影狠狠的撞了上去。 狂暴的能量仿佛肆意奔涌的狂暴海洋。 在凶猛的碰撞中席卷向四面八方。 仿佛要淹没掉整个黑暗的虚空一样。 整个虚空都在那狂暴的能量奔涌中剧烈的震荡着。 然而便是如此,小魔女依然还是并未退却,相反那一分为二的金色无限海庞然化作两只巨大的金色手掌。 轰隆一下穿透进了那浩渺无垠的狂暴黑暗阴影里。 狠狠的一个合抱一样死死的抱住了那具象化为一座黑暗神山的虚空权柄。 不过这并不是说虚空权柄是一座黑暗神山,而是虚空权柄事实上无形无相,就是虚空的一部分,它只是可以具现为任何模样,虚空十二终极要绽放它在现实中的威力,就把它具现成了那个模样,与它本身并无关系。 当时只见小魔女绽放的金色无限海化作两只大手死死扒着那虚空权柄。 任凭那虚空权柄凶猛无匹的黑暗阴影一拳拳的狠狠轰在新千城上。 也死不松手。 场景看着其实有点好笑。 有些像是街头无赖在打架发现打不过之后就死死拽着对方衣裳不让对方走一样。 但事实上这场景一点也不好笑,反而十分有效。 因为新千城的核心是界海,界海入驻新千城演化无限海,无限海绝对存在永恒唯一,被它黏住,便等同于和它一起化作了绝对存在永恒唯一。 便永远也无法消失了。 而虚空权柄最大的优势是它本为虚空之权柄,是空无一物的空。 它要走,便如融入空无一物的空,转眼便可成空,本应谁也留不住。 但现在虚空权柄被无限扒住。 便等同于空无一物的空和绝对存在的永恒唯一完成了贯通。 那么这一刻他们便既是空无一物的空,也永恒唯一绝对存在。 处于了一种很特殊的状态,永恒无法存在,虚空无法消失。 “你给我滚呐!” 发现被小魔女耍赖一样的合抱住完成了一种特殊的虚空和无限的贯通后。 虚空十二终极终于是急了。 忍不住便是一声愤怒的咆哮。 因为这一刻时间对他们来说是最宝贵的,再被拖延下去,刚被他们击飞的唐然和界海之灵便要回来了,那么,他们便真的要走不脱了。 那时,猎物和猎人的身份便立时调换了。 那么,未来人写史便恐怕要给你他们写下这样的注脚了:最初,虚空十二终极并没有在意那位不起眼的小女孩,以为她不过是一个新时代的宠儿,就像过往无数时代崛起的那些旧宠儿一样,一次崛起,一次意外,一次志得意满,虚空十二终极早已习以为常,直到那场战斗她绽放出闪耀整个虚空的光芒… 啊,怎么可以,这绝不可以! 虚空十二终极勃然大怒。 轰然绽放虚空权柄绝对的威严与力量。 轰隆一下,无垠的黑仿若无形的空一样庞然绽放。 如同大虚空最极致绚烂的烟花在无声绽放,化作一朵蓦然升空的超级恐怖的黑暗蘑菇云,那恐怖的力量震荡着整个浩瀚的虚空。 那可怖的威力一霎间掀翻一切,掀飞一切。 便是死死扒住那虚空权柄具现而成的黑暗神山的小魔女和新千城。 也如流星一闪一样骤然被当场掀的激射而去。 浩荡的金色无限海都仿佛在那一霎间被冲击的轰然爆开了一样。 极致的黑暗肆意奔流,汹涌咆哮着淹没一切。 第1018章 这是三国演义啊! 轰隆隆隆,无垠无相。 肆意奔流的摧毁着一切,吞没着淹没于黑暗阴影里的一切。 黑暗过处,一切的一切俱都被扫荡一空。 虚空十二终极见状,这才满意。 驾驭着虚空权柄具现的黑暗神山一个转身便要没于虚空,彻底成空。 然而他们身影一转,便发现虚空权柄并未隐没。 不由便意识到事情不对。 急忙回转,就看到那之前被他们击飞的唐然和新千城不知何时已经具现在了它们身后。 庞然的金色无限海化成两只巨大的臂膀死死扒住了那虚空权柄。 具现的突兀,出现的诡异。 当时看到这一幕以后虚空十二终极差点鼻子都没气歪了。 忍不住就想破口大骂,你大爷的,有完没完了你们?你们这样有意思吗你们?打你们又打不过,扒来扒去的你们扒灰呢? 虚空十二终极十分气愤。 只是气愤过后他们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因为他们发现,唐然携着新千城回来了,界海之灵并无动静。 按说界海之灵的实力并不比唐然和小魔女任何一人弱,甚而单挑的话他俩任何一人哪怕携着新千城也断然不可能是界海之灵的对手。 唐然都控制住被冲飞的身形具现回来了。 界海之灵完全早就应该恢复了啊。 怎么会没有动静呢? 哦,明白了,它这是要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 一霎间虚空十二终极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单挑小魔女和唐然自然是挑不过界海之灵的。 但若是俩人各携着一座新千城联手,那它的赢面就不是很大了。 它这是在为攻破虚空权柄之后的事情进行筹谋。 它是想要消耗掉唐然或者小魔女的一座新千城。 只要他们有一座新千城被他们虚空十二终极打破了,或者说是打的破损了。 它就可以趁势和唐然他们内外夹击出手了。 到时候虚空权柄被攻破,唐然和小魔女受损,最大的赢家就成了它一人。 它便可以从容卷走虚空权柄,反过来炼化虚空权柄。 然后,后人便可以这样为它书写史书了:最初,谁也没有把界海之灵当回事,都以为它不过是虚空和无限无数年战争中一个注脚,就像过往无数年次战争中的那些注脚一样,一次胜利,一次输赢,都没有人在意,直到虚空十二终极和新千城两败俱伤,它隆重登场… 所以,这是三国演义啊! 虚空十二终极发现唐然携着新千城具现而来,界海之灵却无动静以后。 顿时恍然大悟,便也不再那么着急逃离了。 因为,他们发现,这场猎人和猎物的游戏可能也并未有那么注定。 便是他们已经错失了最佳的离场时机,也并未见得就能注定谁输谁赢。 若是他们能在一击之间完成对唐然和小魔女的双杀。 一击轰破两座新千城。 那么,这场猎人与猎物的胜负输赢,恐怕依然未定。 只是,他们也要等一个时机了。 因为,就像界海之灵算计的那样,无论他们这时轰破小魔女或者唐然他们之中的任何一座新千城,迎来的都只会是界海之灵和对方另一人的联手夹击。 那一刹对方是肯定要和他们分个生死的。 所以他们就不能一击只破一座新千城了。 他们也得等待,等待一击连破两座新千城。 若是一击功成,那么等待界海之灵的,就是猎人与猎物的双极反转。 它也将再无脱身的可能。 而这时,唐然发现他具现而来界海之灵的攻击却未如约而至的时候。 也正忍不住心中暗骂,骂界海之灵这只赌狗是真踏马不做人。 这么好的时机竟然又赌上了。 非要给他来个赢者通吃。 娘了个腿儿的,双赢都踏马不愿意,简直无耻! 唐然忍不住心中暗骂,但事实上其实他也很能理解界海之灵,因为如果这时候它选择出击,一击和他联手轰破虚空权柄。 其实也是等于因果已成,宿命彻底尘埃落定。 为何这么说呢? 因为单纯面对他和小魔女来说,此时的界海之灵就已经非常吃力了。 若是跟他们达成双赢,那么在争夺虚空权柄之时,它将落于下风就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最重要的其实是唐然他们后方还有一座不能动的旧千城。 而那座旧千城,事实上才是威力最为凶猛的。 若是再让唐然和小魔女融合成功,再执掌夺取的大部分虚空权柄。 那么,事实上这一战结束之后双方的宿命其实也已经已然尘埃落定。 界海之灵也再无翻身的可能。 从这一点上来说,其实界海之灵算的很清。 所以它想逆天改命,就必需在今天这一战中通吃全赢。 这是它唯一逆天改命的机会。 炼化界海,吃下虚空权柄。 它才能成为未来整个虚空之中最强大的存在,最终攻破整个千城。 再吞下无限,融合执掌的虚空权柄。 或许,它也可以染指大虚空。 毕竟可以做本尊,谁也不想仅仅只做一个被本尊呼来喝去的分身。 很好,是人是狗都在秀,只有我们要挨揍是吧? 唐然弄明白一切忍不住咬牙切齿,只是也并不敢放手让十二终极卷着界海之灵遁去。 因为现在他和小魔女的境遇其实和界海之灵收到小魔女的求救信息时有点像。 虽然很清楚它的算计,虽然很不想去救它,但也还是不能不捏着鼻子拼上命去救它,而且是一丁点的懒都不敢偷的那种拼了命的去救它。 因为对唐然他们来说,让虚空十二终极卷走界海之灵显然更要命。 界海之灵显然也是认准了这一点,才敢肆无忌惮的躲在虚空权柄里做那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因为它很确定,一旦虚空十二终极把它卷走,就意味着唐然和小魔女他们的末日已定,再无翻身的可能。 这是无论唐然还是小魔女都绝不可能接受的。 所以他们就哪怕再明白它的算计,也只能捏着鼻子为了救它去拼命。 第1019章 他们在等什么呢? 轰隆一下! 虚空十二终极再次绽放虚空权柄的威能。 速度慢了一分,力量差了一等,既把唐然所携的新千城轰开了。 又留下了一分的时间等待小魔女的回归。 显然他们在等一个小魔女和唐然携手同进的时机。 等待着那样一个时机一击功成轰破两座新千城。 至于一次一次击退唐然再迎来小魔女,俩人轮番交替那样没有意义。 他们也没有兴趣和唐然他们那样没完没了的鏖战。 当然,他们也要防着界海之灵。 因为他们这一次出手之后显然也不可能瞒的住界海之灵。 也会被界海之灵一眼洞穿他们的目的。 那么,就很难保界海之灵不会在感受到危机之后先和唐然小魔女他们联手先破开他们的虚空权柄。 这就是一个抢时机的事情。 就看到底谁能抢到那一刹之间最佳的出手时机。 谁抢到了,谁就可能在今天的这场狩猎之中胜出。 所以他们在等。 界海之灵也在等。 而很明显,唐然和小魔女也在等。 因为今天这场战争里没有人是傻子,都是一肚子里装着一百八十个心眼子。 没有人是干坐着专门接受被别人算计的。 谁都在算计,谁也都想当最后那个渔利的猎人。 这是一场谁都有可能会输,也谁都有可能会赢的战争。 就看谁能在瞬息万变的战争中抓住那灵机一现的机会了。 谁抓住了,谁就将主宰战争。 也将彻底主宰未来,彻底落定因果,注定宿命。 谁都在算计,谁都不敢大意。 轰隆隆! 小魔女携着新千城绽放无限威能,再次咆哮着迎着那黑暗神山狠狠撞来。 狂暴的金色无限海汹涌澎湃着率先轰击上虚空权柄。 场景浩瀚,威能无边。 恐怖的冲击力汹涌浩荡。 直如滔天的汪洋径直化作一面高墙狠狠迎着那黑暗神山拍落。 紧随其后的庞然黑沉的洪荒巨兽一般的新千城也狠狠撞上。 轰隆一下。 黑暗神山动摇,新千城震荡。 场景庞然无量。 恐怖的冲击爆发向四面八方。 这场战争说实话,终极都已经完全帮不上忙。 便是那恐怖的碰撞冲击力,都已经完全足够湮灭终极一次又一次了。 虚空十二终极也再次如狂暴的火山一样喷发。 磅礴的浩瀚阴影仿佛化作了一只狂猛的铁拳狠狠的捶向新千城。 当先轰然一下破开那金色无限海的海浪。 一拳洞穿那浩瀚的金色汪洋。 狠狠的轰在了新千城的本体上。 轰隆一下就轰的无限海的那金色汪洋像是当场被蒸发了一样,汹涌狂暴的席卷向四面八方。 轰的那新千城嗵的一下就如一发炮弹一样激射远方。 看着威力依然十足的凶猛。 但小魔女还是一霎间就感知到了其中的异常。 感知到了虚空十二终极动手的速度慢了一拍,轰击向她的力量弱了一筹。 她当然从唐然的经历已经猜到了真相。 也明白了界海之灵的算计。 但这也并不妨碍她必需拼了命的阻挡虚空十二终极的离场。 因为就像她之前算计那界海之灵一样。 这一刻的她哪怕再明白界海之灵的小算盘,再清楚界海之灵在把他们当耗材意图当黄雀,她也不得不像之前的界海之灵一样捏着鼻子拼命去救场。 因为她不救场,让虚空十二终极裹挟着界海之灵离场。 那么,最终未来他们就得面对炼化界海之灵后空前强大到能够直接攻破千城的虚空十二终极了。 那就等同于他们放弃了未来。 拱手让出了胜负。 彻底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这显然是他们所不能承受之重,所以他们哪怕是再明白界海之灵的算计,也只能拼尽了全力的去救场,去硬撼虚空十二终极,阻止他们离场。 所以这就是命啊! 小魔女被轰飞的瞬间忍不住心中感叹,骗人一时爽,一直骗人一直爽…啊呸不对,是被人骗时火葬场啊。 这个事情就教育我们没事儿不要骗人,你骗的多了,被骗的人就精了,就不好骗了,就连电话都不接了,你看这不就现世报了吗,她前面刚骗来了界海之灵救场,转头现在界海之灵就以彼之道还在了她身上。 而且她还不得不明知对方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只能捏着鼻子忍着。 还要拼尽了所有的力量去救对方。 小魔女一边嘀咕着,一边就被轰飞向了远方。 看到唐然也在为她的欺骗行为买单,在她被轰飞的瞬间就又扑到了对方的黑暗神山上,死死扒住了对方。 也只能暗暗感叹这年头的人是越来越不好骗了。 以后她怕不是也得要改行才行了。 不然等被骗人再变的精些,说不定她就真要栽进去了。 轰隆!轰隆!轰隆! 一次次的她和唐然交替的被轰飞向远方。 交替来回死死拖着那虚空权柄的离场。 让虚空十二终极终于也是有些恼火加无奈了。 因为很显然,他们也明白唐然他们也清楚这场算计大家都在演。 唐然他们也并不敢同时双城一起登场。 并不想真的迎来被他们一击破双城的场景。 所以他们慢,唐然小魔女他们就也跟着一起慢了。 毕竟慢了只是挨揍,挨揍不会死,给对方机会那可真的是会死的。 所以现在的场景其实也很明朗。 就是谁都想做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 谁都不想在这场战争里彻底被清退出场。 你演他也演,大家一起演。 场景宏大而荒唐,看起来战争很凶猛,但一时竟仿佛达成了一种动态的平衡一样。 界海之灵在等一个唐然他们的千城被击破的机会。 虚空十二终极在等一个一击破双城的机会。 唐然和小魔女也在陪着他们演。 但是,他们在等什么呢? 虚空十二终极突然感觉哪里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虽然一时他们没有看出来唐然小魔女他们在等什么,但按那俩人能从他们手里窃夺四成界海来说,俩人也是精的跟鬼一样,断然是不可能在明白被人算计了还做无用功的。 所以他们到底在等什么呢? 虚空十二终极疑惑。 第1020章 大千城能动? 莫非,是那座千城…能动了? 虚空十二终极们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骤然间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若是它能动了,再加上唐然和小魔女两座新千城。 虚空十二终极想到那种情况,真是忍不住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因为很明显,那将意味着大虚空本来达成的平衡将彻底失衡。 便是界海之灵倒戈,和执掌虚空权柄的他们联起手来,他们都不一定能不能赢。 那座千城的分量,属实是要比唐然和小魔女俩人加起来还要更高的。 那一刹,虚空十二终极的脑子就开始急转。 思考如果那座千城真的能动了,他们该怎么办,该怎么破局。 释放界海之灵? 虚空十二终极本能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可能。 当然,从本心上来说他们自然是并不愿意把到嘴的肥肉再吐出去的。 把界海之灵消化掉总比和对方联手要更好的多的。 毕竟自己总不会对自己有二心啊,对吧? 但问题是此时他们在思考的是那座千城可能能动了的问题。 考虑的是已经没有时间再留给他们消化界海之灵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有二心的帮手也总比没有帮手要强的。 可问题也在于,那精的跟鬼一样的界海之灵真的会跟他们联手吗? 有没有可能它会想出一个吃下自己等人的虚空权柄,又从那千城众生的手里逃脱出去的办法? 毕竟那可是连大虚空都防备的界海之灵。 是大虚空的分身。 谁敢保证那老阴批不会是正在等这一刻呢? 毕竟它为了今日有机会能图谋自己等人的权柄,可是连四成的界海都能狠的下心送出去的。 若这又是它以身入局的一步呢? 虚空十二终极并不敢保证。 因为那大虚空的分身界海之灵属实确实是有点太阴险太深沉了。 没人敢保证面对这样的局面它会不会还有另一种解法。 毕竟越是这种时候,多问一句万一呢,它总不会有错的。 所以,若是那千城真的能动。 那万一会是什么呢? 虚空十二终极忍不住思考,脑子里一霎间浮现出诸多的可能。 最终彻底回归到一个最本质的问题。 那界海之灵它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界海本身吗?不是,是虚空权柄吗?其实也不是。 它最想要的。 其实只有一个。 一直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真正的虚空,大虚空,它最本质最想要的从来都是这个。 也就是它只想要以分身之身取代真身。 所以界海和虚空权柄乃至千城对它来说是都不重要的。 真正重要的只有大虚空。 可它要怎么图谋大虚空呢? 要怎么以分身之身取代真身呢? 虚空十二终极忍不住思考,用尽了脑力的思考,但思考不出来。 它有秘密,有巨大的秘密,一定有什么秘密是它和大虚空知道而我们不知道的! 虚空十二终极这一刻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这是大虚空防备那界海之灵的根本,也是界海之灵阴谋算计至今一直没有被人窥破具体目的的根本,不然不可能在它刚诞生的时候大虚空就突然开始防备它,甚至剥离了本该属于它的虚空权柄。 一定有一个秘密。 一个关乎虚空本质关乎界海之灵有资格取代大虚空的秘密。 就在界海之灵的脑子里。 它在等,在等的是那样一个取而代之的机会。 虚空十二终极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想不通那到底会是怎样的一个秘密,更想不通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他们很想知道,很想扒开界海之灵的脑子看看那个秘密是什么。 但他们无能为力。 这不由让他们很是有些百爪挠心,因为这意味着这一局从一开始,他们就又输了,输在了他们又漏算了一局,不,不是一局,是两局。 虚空十二终极想到那座亘古以来一直矗立在那里连大虚空都没有办法的千城,骤然反应过来,这一次他们足足漏算了两局。 一是漏算了界海之灵本身还有着比融合界海要更大的多的秘密。 二是漏算了那座千城,也有可能是会动的。 这样的认知让他们不由有些心凉,因为对他们这样的存在来说,漏算一丝都可能会导致骤然间的翻盘,结果他们在今天这个他们本来认为是决战的节点,改变历史的时刻,居然足足漏算了两…不,是三点。 还有那被具现出来的由小魔女入驻其中的新千城。 他们足足漏算了三点。 这何止是致命。 这简直就是绝对致命,甚至可能根本就可以说这是在作死! 虚空十二终极在这一刻简直感觉心都凉透了,感觉他们马上可能就真凉了。 因为漏算了三点的致命简直足以让他们万劫都不复有翻身的可能了。 怕不是等到以后胜利者一定会这样把他们写进史书里:起初,虚空十二终极融合了虚空权柄,自以为胜券在握,根本没有把他们的敌人在放在眼中,一座新千城的出现,被他们当做不过是一次偶然的意外,虚空十二终极早已习以为常,根本没有在乎,直到那座亘古未动的千城排山倒海般镇压而下,直到那界海之灵也绽放出虚空十二终极完全都没有想象到的秘密,他们才终于意识到,原来,他们自己才是真正的小丑… 不,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 我们的结局怎可以如此的可悲? 就算是死,我们也要装作很聪明的样子死去! 虚空十二终极想到自己未来在历史中的注脚会是那般可悲之时,不由顿时十分气愤,当时便决定拒绝以那样可悲的形象结局。 无论如何都不行。 就算最终彻底失败,也必须要有个十分精明强干的形象才行。 不然,他们拒绝去死,坚决不死。 那么,既然这场面已经很乱了,那就让它更乱一些吧! 界海之灵想要躲到最后再出手收拾残局,它休想! 当时虚空十二终极便下定了决心,这一局哪怕是要败,他们也决不能让别人胜的那么舒坦!谁都休想!大虚空的分身也不行,这话他们说的。 第1021章 斩爆新千城! 轰隆! 虚空十二终极骤然绽放恐怖的威能,轰隆一脚,狠狠的就把躲藏在虚空权柄之中的界海之灵狠狠的踢出了他们的权柄。 一脚把界海之灵踹的都有些懵。 整个浩瀚帝尸如流星倒飞出去都有些没有反应。 不知道虚空十二终极发的是什么疯,为什么突然好好的一脚把它踹出了权柄。 但显然作为大虚空的分身,它对虚空十二终极是有些了解的。 那十二个人若不是发现了什么,断不会是突然发这种邪门的疯的。 那他们是发现了什么呢? 被轰飞出去的那一刻,浩瀚的终极帝尸忍不住的暗想。 难道是发现了它想渔翁得利坐享其成? 应该不是,因为大家本来就都是在打这个主意,没有道理他们会因为这个发疯。 那就是别的,别的什么呢? 界海之灵把目光落在了唐然和小魔女交替拖死着虚空权柄的身影上。 本能的脑子就开始飞速旋转想着他们还有什么能让虚空十二终极反应这么剧烈的,两座分别注入了两成界海的新千城?按说不太可能。 那是什么?甚至让融合了虚空权柄的十二终极都突然发了疯? 是…那座千城?它…能动了? 终极帝尸目光一凝,本能的也和虚空十二终极一样骤然想到了那座亘古横亘在虚空里的大千城。 那一刻,终极帝尸想到这种可能之后也不由骤然大惊失色汗毛倒竖。 危机感一霎间就袭遍了全身。 因为那座千城可太可怕了。 那可是积攒了一千纪的无限大千城,它若是能动,再加上一座雷同于界海的完全版无限,那恐怖的威力,它都不敢想象。 断不是它这一个只融合了六成界海的界海之灵能够抗衡的。 那必须要大虚空才行! 联手,必须联手虚空十二终极,不然他们就死定了!他们绝对干不过那座积攒了一千纪的大千城,唯一能对抗它的只有大虚空,或者大虚空赐下属于它本身的真正虚空权柄,而不是他这尊分身的权柄。 否则,就算它和虚空十二终极联手联手,想要对抗那座大千城,也是殊无可能。 只一霎间。 终极帝尸界海之灵便想通了那虚空十二终极为何突然发疯把它踢出权柄。 必然是他们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必需要干掉那俩人,夺回界海摧毁新千城,只有完整版的界海,才能让它有一丝对抗那大千城的可能! 轰隆一下。 终极帝尸稳住身形,便决定要和那虚空十二终极联手摧毁唐然和小魔女的新千城。 遮天蔽日的大手便不管不顾的便朝刚被虚空权柄轰飞的唐然的新千城抓去。 而与此同时。 那虚空十二终极也是骤然第一次绽放出了属于虚空权柄的绝对的威严。 全部的实力。 本来具现为黑暗神山的虚空权柄在这一刻。 骤然具现为了一柄浩瀚的漆黑神剑。 轰隆隆的一剑斩下。 要一击就彻底斩爆唐然那黑沉沉的新千城。 庞然浩瀚的神剑纵横不知多么悠远。 一座星系,一座宇宙,或然都可能承载不下那柄庞然漆黑神剑。 这是虚空十二终极第一次不管不顾的以虚空权柄本身具现为绝对的攻击神器去斩落敌人。 之所以以前他们没有这样做是因为没有必要,因为虚空权柄本就是虚空最至高无上的权柄。 同时具现为现实存在的神器斩出的威力也同样会作用在他们身上。 那毕竟是虚空的权柄,不是十二终极的权柄。 他们可以驾驭,但并不是绝对拥有。 而且,反震回来他们也会很难受。 之所以这次却是不管不顾宁愿承受它的反震反噬也要狠狠斩落对方。 很明显是因为难受和失败的区别他们还是很能分清的。 轰隆! 当此一刻。 那虚空十二终极执掌融合的虚空权柄化成的漆黑神剑重重一剑斩入了黑沉沉的新千城。 融合了十二终极浩瀚神力虚空权柄无上的威严在这一刻彻底完全绽放。 当时只见整个虚空都骤然为之一静。 但一万分之一刹之后。 无数人都看到了一道冲天而起的白光一闪。 一霎间。 遥望战场的存在就感觉眼前失明了,只剩下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整个浩渺无垠的大虚空都变成了一片白。 无垠的白。 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也都听不见,浩渺庞然的大虚空里仿佛静悄悄的。 就连虚空十二终极和界海之灵本身。 都只看到眼前变成了一片白。 耳边完全失聪。 直到过了好半天,耳边才开始响起一种非常刺儿的叽的声音。 持续漫长,越来越响。 而这时,终极帝尸界海之灵也终于才恢复了视线,恍然看到那座被斩爆了的千城彻底绽放了无穷无尽的威能。 庞然的白光如无比狂暴的潮水一样漫向了整座浩渺无垠的虚空。 场景很震撼。 但却让界海之灵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因为很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是…太容易了,这座千城被斩爆的实在太容易了。 因为按它被虚空十二终极踢出来的那一瞬间的设想,它和虚空十二终极本来是应该迎来那座大千城最严酷凶猛的镇压的。 甚至可能虚空十二终极根本不应该有时间有机会绽放那虚空权柄的绝对威力。 就算退一步说,虚空十二终极绽放出了虚空权柄的绝度威力。 它迎上的也根本不应该是唐然的那座新千城。 很明显它迎上的完全应该是那座大千城。 怎么会是唐然的那座新千城被一击斩爆了呢? 这不合理,也不符合逻辑啊? 所以…这其实是虚空十二终极脑补过度了? 界海之灵想到那十二位终极的为人,突然意识到了一种可能,顿时脸都绿了。 因为这就意味着虚空十二终极歪打正着带歪了它,然后,创造出了一种对他们本身最有利的局面。 唐然的新千城被斩爆,还剩的他和小魔女还在被冲击的途中,若是这时候虚空十二终极还有余力斩杀,那他们就全都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了。 靠,这群傻子,还真踏马傻人有傻福! 界海之灵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当时都忍不住爆粗了。 第1022章 必需攻破大千城! 风紧,扯呼! 被斩爆的中心,一座无垠庞然的漆黑界海跃然而出。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穿透了虚空,撒丫子就跑。 轰隆隆的便漫过了浩渺的虚空,一霎间就逃到了天边。 与此同时。 那本来看着也十分凶悍正要撞上虚空权柄的小魔女控制的新千城,骤然嗵的一下就也丝滑无比的穿透了无垠虚空,一霎间就追上了逃向远方的唐然。 俩人丝滑逃命的样子给刚反应过来的界海之灵都看的有些懵。 忍不住吐槽:你们到底是怎么把这么丢人的撒丫子跑路的事情干的是如此的丝滑又流畅的啊? 一边吐槽,一边呼的一下,一迈步,就紧追唐然他们而去。 速度快,反应急,逃的凶猛。 一点都不比唐然他们逃跑的更不丝滑和流畅。 不过显然他也意识到了一个真相,那就是,唐然和小魔女从始至终就没有想过要为他去和虚空十二终极去拼命。 因为他和虚空十二终极都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新千城初建,事实上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可靠,真拼命,最终谁输谁赢不一定,但唐然和小魔女,极大的概率是要栽在这的。 就像眼前,虚空十二终极一个拼命拿虚空权柄硬碰。 唐然的那座新千城当场就直接被斩爆了。 也就是说,无论输赢,最终的赢家事实上都不可能会是唐然和小魔女。 一个明知必输的局,唐然那精的跟鬼一样的东西怎可能会真的拼命。 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就打的是做局诈骗虚空十二终极的打算。 为的,就是给虚空十二终极营造一个假象。 营造一个他们在拖时间的假象。 至于为什么拖时间,那就让虚空十二终极自己去脑补好了。 无论他们脑补出了什么,最终的结果都将是,他们会很开始担心,担心他们的力量不足够对抗对方,最终,要把唐然小魔女和界海之灵的临时联盟,变成他们和界海之灵的联盟。 而这个联盟一旦形成,就意味着他们必须要踢界海之灵出权柄。 因为在权柄里的界海之灵可没有办法对抗唐然和小魔女。 而一旦界海之灵被踢出权柄。 那么,唐然和小魔女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而这,事实上也是对唐然和小魔女他们最有利的一个结果。 因为无论是界海之灵和虚空十二终极谁吞吃掉谁,那带来的结果都将是产生一个他们无法力敌的恐怖存在,这显然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 而分开他们两方,让他们暂时维持平衡。 这才是对唐然他们最有利的,因为他们还有那座横亘在虚空里无数年的大千城,只要给他们时间,他们早晚能让那座大千城能动。 那时候,才是唐然他们真正君临天下纵横虚空的之时。 那时,他们驾驭着那座大千城,无论是虚空十二终极还是界海之灵。 都将是再也无法力敌他们。 界海之灵在逃跑的那一霎间便已经想明白了一切的真相。 心中顿时不由感觉十分之晦气。 但无论它心中再晦气,却还是暂时不得不跟着唐然他们跑,因为不跑,后面的虚空十二终极驾驭着虚空权柄就要把它给吞了。 而与此同时。 随着唐然小魔女还有界海之灵的逃跑。 虚空十二终极也终于意识到他们干了一件什么样的蠢事。 顿时纷纷就脸都绿了,整个十二终极都差点全被气蒙了。 能不气蒙了吗,本来他们多么好的局面呢,界海之灵被困权柄,唐然和小魔女的新千城并不稳定,但凡他们只要抓住时机来个一击斩双城。 那这一局他们就彻底稳赢了。 结果他们瞎脑补,居然脑补出了个大千城能动了。 自己吓唬自己,生生把大好的局面一下就全给霍霍光了。 人,怎么可以这么蠢,人,不能,至少不该这么蠢。 虚空十二终极这一刻真是恨的恨不能骂前一刻的自己一顿出气。 越想越气。 尤其是想到那座大千城都一千纪都完全没有动过,就算唐然他们要改造,又怎可能是一时半刻之间就能改造完成的? 若是能那么容易,那无限有多少千城改造不完,那千城它又怎可能会叫千城?它恐怕早在第一纪的时候就叫元城,叫一城,叫天庭了,又怎会足足攒了一千纪还在那一动不动?那么浩瀚庞然的一座巨城,谁能那么轻易改造成功? 死脑子,都瞎想的是个什么东西?! 虚空十二终极们纷纷忍不住在脑子里暗骂自己脑子瞎特么过度脑补。 尤其是想到丢失了这一局的优势之后。 真正的优势就转移到了唐然他们身上的时候。 就更痛恨自己等人的瞎过度脑补了。 因为很显然,在这一刻唐然他们真的逃出升天的时候。 就意味着时间已经站在了唐然他们那边。 那座大千城就在那里,庞然无量,他们攻不进去。 而唐然他们则可以从从容容的慢慢改造那座大千城。 等到他们改造成功… 越想,虚空十二终极就越发的痛恨自己等人没事儿瞎特么脑补的行为了。 现在唯一还能补救的,就是真的联手那界海之灵了。 虚空十二终极想到了最后一种可能。 这是想到联手界海之灵,却又不由让他们再次想到了他们的那个猜测。 界海之灵身上有秘密,一个甚至让大虚空都十分忌惮的秘密。 他们和它联手,有没有可能这也是它算计中的一部分? 虽然刚想到这个可能他们就忍不住又想起了刚刚的脑补坏了大好局面的事情,但他们还是脑子里忍不住的冒出一个疑问,万一呢? 这并不是他们无端猜测的一个事情。 这是很大概率的一个事情。 因为如果单纯的只是无限海,单纯的只是界海。 大虚空怎可能会那么忌惮那个界海之灵? 一个能让大虚空都忌惮的分身,你说它身上没有秘密?这别说是他们,这怕是连大虚空自己都不可能信。 不过,虽然他们心底存了这个万一的可能性。 但联手界海之灵他们还是决定了要联手的。 因为他们也相信,界海之灵也一定能想通,大千城,必需要攻破,因为大千城的存在现在已经太危险了,已经很可能要威胁到他们和界海之灵的安全了。 不得不除。 第1023章 这不就踢到铁板了吗? 唐然一马当先跑的最快,携着漆黑无垠的界海如流云漫过苍穹一般。 轰隆隆的转眼便横越了半个虚空。 “快快快,赶紧,别让他们追上了!” 一边跑一边还催促着小魔女,速度真是飞一般的快。 和小魔女二人双双流星坠地一样就朝着前方在望的那座横亘虚空庞然如同洪荒巨兽的巨大千城坠去。 轰隆隆的便坠落进了那浩瀚的千城里。 一边坠落一边身形就从庞然翻滚的界海流淌成了一个大胖子。 轰隆一下。 双脚重重砸在千城的地面上。 震的地面都剧烈摇晃,可见他这次真是铆足了所有的力气在逃命了。 而与此同时。 小魔女所掌控的那座漆黑的新千城,在城外的时候看着也是庞然无量,横亘虚空仿佛洪荒一头凶猛的巨兽。 但坠入真正的千城之后。 便显得不再那么庞大了。 轰隆如一个黑沉的院落一样坠入了进去。 从里面脱离出来,便也变回了那又黑又胖又高的大黑胖子。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差一点就没跑掉!” 唐然站在千城的街道上拍着胸脯,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我也是我也是,把我也给吓坏了,差点就真没跑掉!” 小魔女也拍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吓坏了的模样。 “得亏我们跑的快啊,不然今天可就真惨了!”唐然道。 “可不是,要不是我反应快我那城,再有两下就真要崩了!” 小魔女连连点头,一脸深深认同的模样道。 “你那还好,我那才是真的危险,我那座已经到极限了,那一下它要不斩,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再往下演了!” 唐然也连连点头赶忙说道。 “哎,你说他们到底脑补了个啥啊?”小魔女好奇的瞪大眼睛问唐然,好奇的样子跟个傻狍子一样。 “那谁知道啊,总不过就是要么怀疑我们还有后手,要么就是怀疑那界海之灵有秘密呗,反正也脱离不了这些,毕竟现在整个虚空世界也很明朗了,就是我们、界海之灵,还有他们虚空十二终极三方呗,它总不能再凭空脑补出来个第四方吧,对吧?”唐然道。 “那倒也是哦,那确实是不能,能脑补出第四方那估计就真是纯傻了。” 小魔女恍然的样子点头,虚空十二终极再傻也不至于往那去脑补。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脑补出了咱们这大千城能动了?” 唐然也挺好奇的样子和小魔女一边往回走一边嘀咕着。 “不能吧?这大千城一千纪都没动过了,咱这刚复刻出来个小千城都还不稳定,他们能脑补这么凶?”小魔女狐疑。 “好像也是,毕竟相互打了那么久的交道了,不至于犯这种蠢,那就是脑补出界海之灵还有秘密的事情了。”唐然一边走一边说道。 “应该是,估计也是回过味儿来了,能让大虚空都防备的界海之灵,肯定不可能只是拥有界海那么简单的。”小魔女也深以为然的样子点头。 “你说那界海之灵到底藏了个什么秘密呢?”唐然也是很好奇,能让大虚空都防备的,甚至它还没完全诞生就先剥离了它的权柄,这很显然对它防备的很深啊,这样的防备,那必然应该是有大秘密才对啊。 “就是啊,到底是个什么秘密呢?” 小魔女也一样是特别好奇,因为这秘密很可能意味着是以后他们和虚空十二终极还有界海之灵交手的真正胜负手,界海之灵那老阴批算的太精了,谁都不敢不防备它。 “就是说啊,什么秘密呢?” 唐然一边走一边和小魔女说着,神情十分之好奇。 而也就在他们正往千城深处他们宇宙所在的住宅方向走着的时候。 就猛然听到千城之外传来轰隆一声。 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撞上了千城一样。 当场就撞的千城都在震动。 唐然他们回头,就看到一尊庞然浩瀚的终极帝尸紧随他们之后横渡虚空而来。 庞然的大手狠狠的就迎着千城抓了下来。 大手蔽日遮天,仿佛要把整座大千城都要给抓入手中的模样。 “这货怎么老这个德行啊?” 小魔女看到这一幕顿时忍不住的样子嫌弃吐槽道:“小千城被囊括进虚空权柄的时候它就伸爪子去抓,现在见到大千城还是直接神爪子抓,它就不怕抓到铁板撅了它的爪子啊?” “这不就巧了吗你看,今天他这不就踢到铁板了嘛!” 唐然仰望着那终极帝尸庞然浩瀚的大爪子抓下来的时候,忍不住顺嘴就接小魔女的话,很显然,这一爪子终极帝尸肯定是踢到铁板这是肯定的了。 毕竟这是大千城,核心是完整版的无限。 就算无限在沉睡,它的体量也是放在这里的,更何况还有千城之主驾驭着无限权柄呢,断然是让它讨不了好的。 当时也就随着唐然的话,顿时唐然和小魔女就看到。 整座千城混沌翻涌,轰隆隆的便仿佛化作了一片浩瀚无垠的混沌海。 混沌海中一朵青翠欲滴的青莲抽枝发芽,莲花绽放。 青莲轻轻摇动着,便彷如摇动了整座浩渺无垠的庞然大虚空。 迎着那庞然抓下的终极帝尸的手掌碰撞。 轰隆一下就爆发出一圈能量环一样的异象冲击向四面八方。 “我去,又来了!” 唐然看到此幕顿时一脑门黑线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这货这么骚包到底跟谁学的啊?每次出手非得先弄一堆破异象装一波,都什么玩意儿啊这都是!” “谁知道啊,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小魔女也是一脸嫌弃,大道之主都不玩的玩意儿了怎么这千城之主就这么爱这个呢?都跟谁学的啊? “你们懂什么?这叫大佬的排面!” 千城之主听到俩人吐槽,严肃的声音就响在了俩人耳边。 一边说着,俩人就见那混沌中青莲缓缓绽放。 青莲张开的花苞里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身后的混沌海的天边尽头,一轮巨大的明月缓缓升空,照亮了磅礴浩瀚的混沌海面,又生成了一座海上生明月的异象。 第1024章 不至于吧,真破防啦? 而与此同时。 虚空十二终极携着浩瀚的黑暗神山也自那虚空尽头出现。 一座浩瀚神山冉冉升起,神山深处一双眸子缓缓睁开。 一条庞然无量的金色长虹自天边延展贯通到了这浩瀚的千城前方。 唐然和小魔女当时看到。 虚空尽头的黑暗神山浩荡的黑色汪洋淹没了半个虚空。 十二尊浩瀚身影携着黑暗神山联袂而来。 场景看着也是浩大无边,仪式感拉的也是挺满的。 给唐然和小魔女看的真是纷纷感觉有些无语了。 感觉这老辈子的人怎么都爱搞这套呢? 那异象它真就那么好吗? “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啊?打仗就打仗吧,怎么都爱搞什么破异象呢?又不能吃。” 小魔女看着那颇有仪式感的虚空十二终极联袂而来的场景,忍不住吐槽。 “谁说不是啊,明明是打仗,非搞没什么用的破异象,也不知道咋想的。” 唐然见状也是忍不住的吐槽。 当时却只见。 在唐然他们吐槽中,也没有能阻止千城之主坚定的把他的异象一个个展现出来。 当时只见那千城之主自混沌种青莲种迈步走出。 脚下生出一朵朵金色莲花,金莲涌出,渐渐漫过整个混沌海。 便让混沌海无声化作了金灿灿的无限海。 一声龙吟起。 便见一条庞然的神龙自金灿灿的无限海里破浪而出。 巨大的龙头冉冉升起,于千城之主背后,缓缓自半空朝着远方俯瞰。 轰隆!轰隆!轰隆! 一条又一条灿灿金龙金光闪闪的破浪而出。 于千城之主背后化作千城之主的背景。 唳! 旋即,便听到一声唳啸,一头五彩斑斓锦绣辉煌的巨大凤凰展开双翅。 高高仰起头,仰天唳啸的样子,于无限海的尽头与对面黑暗虚空相对,巨大的凤凰翅膀遮蔽了半座虚空,化作了千城之主背后最大的背景板。 “咦,这次怎么不是一群凤凰漫天乱飞了?怎么变成一个大凤凰展翅了?” 小魔女看到这个场景不由惊讶,她记得上次千城之主出场的时候不是神龙过后弄了一大堆凤凰骚包的跟土财主出街的样子差不多吗? 怎么这次突然不要龙凤呈祥要大凤凰展翅了? “莫不是我们上次吐槽说一堆凤凰乱飞像是土财主把大金链子挂头上,脸上挂不住,所以…改了?”唐然看到那天边遮天蔽日的大凤凰展翅,忍不住狐疑的猜测。 “胡说,我才没有脸上挂不住!” 千城之主闻言顿时声音就忍不住在两人耳边反驳道。 “那为啥突然改了啊?”小魔女闻言顿时追问。 “对呀,为啥改啊?”唐然也附和问道。 “我那是我觉得龙凤呈祥它…不足够表现我的光辉伟岸,对,我光辉伟岸的形象就要大凤凰展翅它才能充分表达!” 千城之主声音严肃的样子说道。 “你不是上次被吐槽完破防了吧?”唐然一听千城之主底气不足的狡辩的声音,顿时就十分怀疑,怀疑千城之主是上次被他们吐槽太狠,破防了。 “对啊,你该不会破防了吧?”小魔女也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你们奏凯,我才没有破防!我是堂堂千城之主,是虚空十二终极无数纪最大的敌人,是大虚空最想除掉的人,我怎么可能会破防!我绝不可能破防!” 千城之主闻言顿时声音就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道。 “我们嘴有那么毒吗?不至于吧?破防成这样?” 唐然闻听千城之主都有点情绪激动了,顿时就忍不住有些错愕,和小魔女面面相觑。 “应…应该没有那么夸张吧?真不至于吧?就…就随口说的啊。” 小魔女和唐然对视面面相觑也有些错愕,没想到他们一句话居然能让千城之主破防成那样,情绪都有些激动了,无数纪走到现在了还能有这情绪? “对啊,随口说的啊,攻击力没有那么夸张吧?也…也没有很过分吧?” 唐然有些无法理解千城之主为啥一个异象被他们吐槽就能破防成那样。 “我感觉没有啊,我经常挨骂也没有感觉很…很难受啊。” 小魔女狐疑,吐槽就能让人情绪那么激动吗?不至于吧?真不至于吧? “我也是啊,我也经常被人嫌弃啊,没…没感觉过很难受啊。” 唐然也忍不住狐疑,都无数纪的强者了,都终极了,都执掌千城那么久了,久居上位的上位者了,甚至都是整个大虚空最顶点的唯三的强者了,不至于那么容易破防吧?是不是有点夸张了?他…演的吧?是演的吧? 俩人面面相觑,被千城之主突如其来的激动搞的有点懵。 “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前世…啊,你懂的吧?” 小魔女和唐然说着,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忍不住就开始偷偷和唐然猜测。 “哦,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原生家庭!”唐然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你们闭嘴!” 千城之主闻言声音顿时变的十分气愤道。 唐然和小魔女闻言,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严肃点头,感觉是真的猜对了,果然是原生家庭的原因。 所以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对,就是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有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 唐然和小魔女这俩货从小的时候都有个幸福的家庭,所以就没皮没脸,挨骂都跟没见一样。 千城之主这种从小受委屈,所以就比较敏感,就挨骂就特别当真。 俩人闻听千城之主的气愤就一顿胡乱脑补。 感觉是脑补出了真相。 仿佛看到了千城之主小时候不被父母待见,经常被骂,一句话不对就一脚踹过去踹的他连翻好几个大跟头,鼻青脸肿的还得赶紧乖乖爬起来说踹的好。 还得看着父母领着宠爱的养子娇生惯养的样子。 看着自己穿的破破烂烂的睡狗窝,嫉妒的看着养子人模狗样的睡大床房。 自己吃窝头,养子大鱼大肉海参鲍鱼。 俩人是越想越激动,都给俩货激动坏了。 仿佛亲眼看见了一出酣畅淋漓的狗血家庭伦理剧。 给千城之主也是看的脸色都黑透了,感觉再让那俩货脑补下去,估计他的一世英名…估计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英名了,他的形象在那俩货那已经完犊子了,就也干脆不再理会那俩货,目光望向了遥远处的黑暗神山。 第1025章 异象还能这么用? 虚空十二终极携虚空权柄黑暗神山沿着横贯虚空的长虹自远空而来。 庞然浩瀚的黑暗汪洋排山倒海一般倾轧而来。 轰隆一下当场撞上庞然如若洪荒巨兽的黑暗千城。 千城之主见状探手间一只蔽日遮天的大手推了出去。 轰隆一声。 重重轰在了那浩瀚的黑暗汪洋上。 当场轰的那黑暗汪洋爆涌倒卷,把那横空而来的虚空权柄黑暗神山都冲击的倒退出了一段距离。 另一边的界海之灵终极帝尸见状。 猛然也探出一只蔽日遮天的大手朝着千城之主拍去。 千城之主见状,反手摘下远空他那海上生明月异象中的一轮圆月。 如同板砖一样狠狠的就朝着那终极帝尸拍了过去。 嘭的一下如一发炮弹一样就把终极帝尸拍的倒飞了出去。 “哎呀我擦,异象还能这么用吗?” 唐然看到此幕顿时大为惊讶,没有想到千城之主居然还能把异象摘过来直接当板砖拍人,不由十分惊讶。 “哎哟,异象还能这么用啊?”小魔女也是大为惊讶,也是完全没有想到异象那玩意儿居然能直接摘下来当板砖用,眼睛一时都瞪大了。 “不然你们以为我搞这么多异象做什么呢?” 千城之主顿时十分嫌弃的对唐然和小魔女那俩货道。 “难道不是为了装批吗?”唐然怀疑。 “对呀,难道不是为了装逼吗?”小魔女也附和道。 “肤浅!” 千城之主闻言傲然的挺胸抬头,一副十分高傲的样子鄙视唐然和小魔女。 一边说着,一边就缓缓摘下混沌种青莲的青莲。 抬手间。 顿时便见三十六叶青莲漫天飞舞着化成一柄青莲神剑。 青光闪动锋锐的气息隔着遥远的距离都让唐然和小魔女皮肤感知刺痛。 执掌在另一只手中的海上生明月异象中的明月则缓缓被炼化的样子。 化作一枚宝石被他合入了青莲神剑。 顿时二人便见那青莲神剑的威力再次暴涨。 锋锐的气息甚至让二人感觉能够斩破万界诸天。 当时只见千城之主握着青莲神剑朝着远空的虚空十二终极和界海之灵豪气干云的道:“你们一起上吧!” 嚣张的样子看起来真是嚣张极了。 “哎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面呢!还有这么嚣张的时候。” 唐然见状不由夸赞道。 “真没看出来,之前总感觉跟个面瓜似的,没想到还有硬气的时候。” 小魔女也深以为然的样子连连点头。 他们确实没咋见过千城之主发威的样子,总看见他装老好人了,从他们第一次来到千城见到千城之主开始,就看见他一直在协调协调,商量商量。 就没见过他跟人黑脸翻脸的样子。 更没有别人对他有多么敬畏的感觉。 虽然都知道他厉害,也都知道他单手就能镇压千城。 但也真没人见他绽放多么恐怖的威严的时候。 这突然变得嚣张起来了,就不由让唐然和小魔女感觉还挺新奇的。 当时只见千城之主闻言顿时骄傲的仰起头道:“嘁,你们没见过的还多着呢。” 说着,就见他一剑就迎着那携虚空权柄直接朝他撞来的黑暗神山斩去。 轰隆一下。 黑暗神山就硬生生直接撞上了那千城之主挥动的青莲神剑。 当时只听当啷一声。 青莲神剑就当先被撞断了。 爆发的冲击还是被黑沉沉的千城绽放的无限海给冲击着才抵消了。 “额,这就有点尴尬了,你这异象花里胡哨的也不顶用啊!” 唐然见状顿时一脑门黑线,一击就被撞断了,这花里胡哨的有啥用啊!我还以为你要一剑把虚空权柄给劈开了呢。 “就是啊,一击就被干断了,你说你弄它干啥呀?” 小魔女见状也是一脑门黑线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 “你们废话,那是虚空权柄,真算起来比千城权限都高的玩意儿,我异象能挡住它一下就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千城之主闻言顿时就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能想到他们连试探都没有就直接用虚空权柄本身硬撞啊,以前…他们不这样啊,以前都是要试探好久的啊,怎么今天这么疯啊?你们到底干啥丧尽天良的事儿了突然把他们刺激成这样? 千城之主突然有些怀疑唐然和小魔女那俩货。 因为他自己的事儿自己知道啊,跟虚空十二终极打交道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都多少纪了,大家都知道对方的底细,都奈何不了对方,不都是慢慢熬慢慢打的吗?哪有这样一上来直接就拿底牌直接硬撞的啊。 这要不是突然受了什么刺激,他们怎么可能突然会这样啊。 就忍不住狐疑的看着那俩货道:“你们刚才…到底对他们干什么了?怎么突然把他们刺激成这样的?” 一边说着,一边就催动千城绽放的庞然浩瀚的金色无限海疯狂的朝着那虚空十二终极驾驭的虚空权柄冲击上去。 尽量尝试着迟滞住那发疯的虚空十二终极拿虚空权柄和千城硬碰硬的硬撞。 “我们…没干啥啊。”唐然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道。 “对啊,我们没干啥啊,就是小唐看我被困去救了我一趟啊,哪有干啥啊。”小魔女也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道。 “你们少来,别人不了解虚空十二终极我还不了解吗?那些家伙向来对虚空权柄珍重的很,轻易根本不舍得拿出来,像这样直接那虚空权柄硬磕的,一整纪我都没有见过!”千城之主根本不信的样子道:“你们肯定是干什么缺德事儿刺激到他们了,快说你们到底干什么刺激到他们了?” “真没有!” 唐然一脸无辜的样子道:“我么你还不知道吗?我们多善良我单纯啊,啥时候会干那什么缺德事儿啊,那根本不是我们的为人啊。” “对啊,我们多善良多单纯啊,缺德?那根本不是我们的为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发疯肯定和我们无关的!”小魔女也连连摇头一脸无辜。 “就你们?还单纯?我谢谢你们哦!进城第一天你就把我们千城三大势力无上宫,大罗天宫还有天门给挨个捶了一遍,你们还单纯,你们说这话自己不会觉得丧良心吗?” 千城之主闻听唐然和小魔女那俩货居然还敢跟他装无辜,顿时差点没被气笑了,他们单纯?鬼才信! 第1026章 今天一定要分生死吗? “老千你这样说我们就过了啊,大家乡里乡亲的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啊!” 唐然闻言顿时严肃的道:“什么叫我们不觉得丧良心么,我们这出生入死的为了大家这么拼命,你这么说我们,你良心不会痛吗?” “就是,我们为了保护千城我们多么危险,我们说什么了吗?我们任劳任怨不就是为了让大家都安安全全的吗?你还这样说我们,我们对你太失望了!”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一副十分气愤的样子,仿佛被伤着了一样。 都气坏了。 “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都什么人呢,我们刚冒险回来,就说我们丧良心,太让人寒心了!” 唐然气呼呼的样子转头就往千城深处走去,一副特别伤心的样子。 “谁说不是,我们刚差点把命都丢了打完仗回来,就被人这样说,简直太让人心寒了!”小魔女也伤心坏了的样子。 俩人一边说,一边就扭头就走。 背影默默一副彻底被伤着了的样子。 “虽然你们这样说,但我还是注意到,你们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千城之主望着唐然和小魔女离去的背影不疾不徐的样子说道。 结果他这边刚说完。 就见唐然和小魔女撒丫子就开始朝前狂奔而去。 速度那个快。 显见的是干了亏心事被人拆穿了就彻底不装了的模样。 “所以你们到底干了啥?” 千城之主看着唐然和小魔女撒丫子狂奔的背影,没好气的问道。 结果他这一问。 俩人撒丫子跑的更快了。 把他留在原地气的忍不住直翻白眼。 但却并不能去追。 因为城外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等着破城的敌人。 虚空十二终极携着虚空权柄黑暗神山蔽日遮天的笼着半座黑暗虚空。 界海之灵终极帝尸横亘虚空庞然无量浩瀚无垠。 散发的力量更是澎湃浩瀚如威如狱。 让他属实是完全分不开身去追问唐然和小魔女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只能先钉死在原地和那虚空十二终极以及界海之灵终极帝尸互相对峙。 招手间青莲神剑复原。 浩瀚的异象凤凰展翅庞然无量。 而与此同时,虚空十二终极根本没有跟千城之主有任何客气的打算。 直接催动虚空权柄黑暗神山逐渐化作一柄黑沉沉的浩瀚神剑。 看样子是准备彻底动用虚空权柄的权限。 彻底和千城之主驾驭的大千城死磕了。 完全就是硬碰硬的架势。 一点没打算玩什么攻防战,也不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能量冲击,权柄具现,神权具现,什么都不搞了,直接就是以权柄本身硬碰硬。 单纯的就是死磕了。 而与此同时,界海之灵终极帝尸也终于开始绽放他属于界海的无上神威。 探手一抓,就抓出了一柄黑沉沉的开天神斧一样的巨大斧头。 锋刃乌沉沉的不显一丝锋芒。 但那种恐怖的压迫感却仿佛界海本身,仿佛一斧而下,便是诸天万界永恒众生的唯一,那不是锁定,那是界海的本质,绝对存在永恒唯一。 绝对存在本身便意味着只有它是真实存在的。 它斩向谁,事实上就是绝对的一种存在。 是无法躲避只能硬碰的。 而看到此幕,千城之主不由倒吸一凉气,彻底意识到那两方今天是真的要彻底跟他玩儿命了,跟以前那种互相鏖战试探的战斗是真的绝不一样了。 顿时也不由彻底认真了起来。 双手一擎。 所有的异象顿时纷纷向他掌中的青莲神剑汇聚流淌。 就连千城本身绽放的浩瀚金色无限海都纷纷朝他手中汇聚。 化作一柄微微晃动,便仿佛能彻底执宰虚空的黄金圣剑。 事实上唐然和小魔女并不知道。 千城之主经常绽放的异象其实就是他执掌的无限权柄本身。 无限权柄本身和虚空权柄差不离都是无定型的。 本身没有形状,也没有什么外貌模样。 只唯有千城之主需要它时,它才会随着千城之主的心意表现出任何模样。 现在,它彻底化成了千城之主掌中的黄金圣剑。 轻微晃动间,便仿佛能直接撼动虚空。 其威力之猛刹那间便与虚空十二终极和界海之灵形成了三方对峙。 浩瀚汹涌的气息仿佛谁也不比谁落于下风。 “二位,今天是一定要分生死吗?” 千城之主执掌无限权柄化成的黄金圣剑,深吸一口气,望着那逐渐向千城逼近的虚空十二终极还有界海之灵终极帝尸。 “必然!” 虚空十二终极融为一体,化作的是一尊庞大程度完全不差于终极帝尸的巨大的巨人,手执虚空权柄所化黑暗巨剑,声音隆隆如同滚滚雷声滚过。 两个字,便仿佛两重能量涟漪从虚空十二终极所化巨人口边溢出。 一圈一圈荡漾着冲击向四面八方。 那恐怖的能量冲击便是终极,怕是也难正面直撄其锋。 “就只因为新千城?” 千城之主其实并不是想不到新千城出世会对虚空十二终极和界海之灵造成多大冲击,他当然知道,他也想到了虚空十二终极大概会因此跟他们死磕,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突然到竟然只是因为刚看到,就直接决定彻底决战。 根本不再跟他们做任何时间上的拖延,就是今天就要彻底分胜负。 这才是他心理上唯一没有做好的准备,因为毕竟一千纪了,这么漫长的时光多么危险的他都经历过了,但每次的经历也都是需要漫长的时间鏖战,漫长的时间做准备,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立竿见影当场就要决战见效果的。 这回是有点来的太快太猛烈了,让他颇不适应。 “还不够吗?” 虚空十二终极化成的庞然巨人黑沉沉的矗立在虚空之中。 反问千城之主。 之所以这时候他们还愿意跟千城之主说话。 最大的原因其实还是他们并没有信心真的能把千城给拿下。 因为但凡千城好拿下一点,他们又哪里会等到这一纪呢?早在第一纪都等不到他们来执掌虚空权柄,大虚空大概就早把千城给拿下了。 哪还会有这一纪的什么大虚空分身,界海之灵,还剥离分身权柄防备它呢? 根本后来这些事情完全都不应该会出现。 整个虚空就早都应该只剩大虚空了。 第1027章 这绝对是个意外!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们两败俱伤呢?” 千城之主闻言,目光瞥了那矗立在另一方庞然无量的界海之灵终极帝尸。 意思显然不言而喻。 就是万一他们两败俱伤,不就让界海之灵捡便宜了吗? 主要目的还是挑拨界海之灵和虚空十二终极的关系。 让他们互相防备着不敢完全尽全力。 “杀!” 界海之灵见千城之主出言挑拨,没有一丝犹豫,出手极端干脆。 直接就用行动证明了它和虚空十二终极联手的坚定觉醒。 双手擎着漆黑庞然的斧头,狠狠的就朝着整个庞然如洪荒巨兽一般盘踞在虚空里的黑沉千城劈了过来。 口中的咆哮化作实质的能量狂潮。 恐怖的斧头劈斩还没下来,咆哮的能量狂潮便汹涌澎湃的如狂暴的能量汪洋一样倾覆而来。 “滚!” 千城之主见状,顿时眉头一竖,眼神现出冷芒。 双手擎着黄金圣剑轰隆一下就当先朝着那界海之灵狠狠斩了过去。 同样的一声咆哮,声音便在出口之时化作狂暴无匹如同浩瀚汪洋的能量狂潮。 轰隆隆的和那界海之灵咆哮掀起的能量狂潮轰隆一声对撞在了一起。 紧随其后。 黄金圣剑轰的一下重重和界海之灵终极帝尸力劈而来的黑沉巨斧对撞在了一起。 当场只见嗡的一下。 碰撞的黄金圣剑和黑沉巨斧便爆发出了茫茫的白光。 一霎间那茫茫的白光就比光速更快的冲击向了浩渺无垠的巨大虚空。 用事实证明那不止是光。 紧随其后,就震荡的整个虚空都仿佛在剧烈摇晃。 恐怖无比的振荡冲击波撼动了整个大虚空。 “杀!” 然而也就在千城之主手持黄金圣剑和界海之灵漆黑巨斧相互对撞的瞬间。 就见那十二终极合体的巨大巨人持着虚空权柄漆黑神剑。 也一声咆哮,便狠狠的斩向了那黑沉巨兽盘踞虚空的巨大千城。 轰隆一下。 黑沉的巨大漆黑神剑就重重狠狠的斩到了千城本身上。 当时只见千城当场就被斩的剧烈震荡。 巨大的碰撞绽放的光芒丝毫不比千城之主黄金圣剑与界海之灵黑沉巨斧对撞爆发的白光更不耀眼。 一霎间。 两次对撞让整个虚空都仿佛在剧烈的颤抖。 仿佛要被当场打破了一样。 巨大耀眼的白光一霎间就仿佛在黑暗浩瀚无垠的大虚空里升起了两颗白茫茫的太阳。 场面堪称是极端的夸张。 但战斗方式却显得仿佛极为朴实无华。 纯粹就是洪荒野人一样一刀一剑对面对砍的架势。 若非爆发出的那恐怖的效果,以及震荡整个虚空的恐怖威力。 说实话,这战斗属实是有些过于朴实了。 但其碰撞爆发的威力。 也说实话,属实前所未有,从所未见。 恐怖的碰撞爆发的炽烈白光只一霎就仿佛彻底淹没了整个浩渺无垠的大虚空。 让整个大虚空都一霎间变的到处都是茫茫的一片白。 白茫茫的仿佛什么都看不到了。 大虚空都在碰撞中不停的剧烈震荡着。 而在那茫茫的白中,有人却还是听到一声暴怒的怒喝:“你找死!” 随机。 便又听到一声剧烈无比的轰隆的碰撞声。 前一刻碰撞产生的剧烈的恐怖白光还漫在浩渺的大虚空里。 就见后一刻又绽放了更为炽烈耀眼的光把整个浩瀚的大虚空淹没成更为茫茫的白。 不过这次碰撞以后,无数关注着这场千城大战的人就突然听到那茫茫的白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就仿佛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一样。 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大虚空中茫茫的白里一切都突然彻底安静了下来。 让人不由忍不住想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到底是怎么了。 是谁赢了。 是存在上千纪的大千城自此彻底没了? 还是界海之灵突然被人偷袭拿下了? 亦或者是虚空十二终极倒了大霉落入陷阱被干掉了? 无数关注这场战斗的人急的抓耳挠腮恨不能狠狠的挥落那漫过大虚空的白。 让那茫茫的白赶紧消失。 赶紧让大虚空里那场最至关重要的战斗的结果赶紧现出原形。 一直等了许久。 等的有些人可能都完全不耐烦了。 才终于见那漫过浩渺大虚空的茫茫的白渐渐退去。 再次现出大虚空本身那无垠浩瀚的沉沉的黑。 让横亘在大虚空里那庞然如黑沉巨兽的大千城也终于再次现出轮廓。 大千城外两尊庞然浩瀚的巨人缓缓自那茫茫的白里现出身形。 一个也没有少? 这怎么会? 无数人看到黑沉沉的大千城还在,看到庞然浩瀚的巨人也都分立在大千城对面左右两个方向,不由纷纷一怔,有些不解。 他们明明在那白光里听见了有人怒吼,有人拼命。 怎么会最终谁也没少呢? 难道是偷袭失败了? 那到底是谁偷袭了谁? 无数人藏在大虚空角落里的人忍不住疑惑。 “少年,还是年轻啊!” 当时在无数人的疑惑中,只见千城之主提着庞然的黄金圣剑,笑吟吟的样子对界海之灵道:“你看我就说要防备有些人吧,人家虽然口号喊的响,但人家算盘打的精啊,人家也并不一定真的是非要摧毁掉千城,也许一口把你吃掉也许结果会更好呢,没有想过吗?” “哼!” 界海之灵所化的终极帝尸闻言脸色铁青的样子冷哼。 神色不善的瞥了另一个方向的虚空十二终极所化的巨人一眼,手中黑沉巨斧仿佛随时可能朝对方砸过去的样子。 “意外,这绝对是意外!” 虚空十二终极所化巨人见状神色装作很尴尬的样子,但其实心里一点也不尴尬,也完全不为又趁乱偷袭了对方而惭愧。 之所以这个时候他们还是忍不住要偷袭界海之灵,一方面主要还是他们很想试探出界海之灵藏的那个秘密到底是个什么秘密,到底会不会在关键时刻突然翻了所有人的盘。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当然那就是想千城之主说的。 直接吃掉对方也许结果对他们来说会更好。 第1028章 你不会真信了吧? 这不难想啊。 现在整个大虚空摆明车马最强大的就是他们三方,其他那些藏在阴暗角落里的小鱼小虾根本不值一提。 而他们三方之中若是忽略掉界海之灵藏着的那个秘密。 那说它最弱其实也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毛病。 因为就它目前单纯的力量上来说,既比不上虚空十二终极执掌的至高虚空权柄,也完全撼不动完全版的无限为核心的千城。 这老大和老二干架突然把老三给干掉了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对吧。 千古不变就是老大老二干架最终就是可能要把老三干死啊。 这多么浅显易懂的道理啊,对吧? 它要是这都不懂,那被干死不就完全是理所应当吗? 现在唯一的问题只是谁都不清楚界海之灵到底藏了个什么危险的秘密,以至于也就没人真的清楚这老大和老二还有老三真正都是谁,有没有可能事实上界海之灵本身才是真正的老大。 “你不会信了吧?这可真不是我挑事儿啊,它这分明就是在拿你当傻子啊” 千城之主闻言看见界海之灵神色居然仿佛缓和的样子,顿时忍不住赶忙挑拨离间道:“你不会真信吧?” “我信了又怎么了?” 界海之灵终极帝尸一副我确实很单纯的样子,发出隆隆的声音。 瓮声瓮气的确实看着挺像傻子的。 但它这很明显就是故意的。 因为这现场三方但凡是个人也不可能真信它这套的。 毕竟它的老阴批属性在争夺界海的时候已经很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了。 在之前的战斗中阴险狡诈的一面也是展现的很清楚的。 谁信它是傻子。 那就真是离被它弄死不远了。 可以说现在整个虚空知道它底细的没人不知道它揣着个很危险的秘密。 所有人也都在试图窥探它那个秘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它装傻子,怎么可能会真有人信。 “我勒个去,你这…你这还能让我说什么好!你会被它给卖了的!” 千城之主显然也是很清楚界海之灵是在演,但老话说的好嘛,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大家都是活了上千纪的成年人了,都是很有体面的,你演,别人也演嘛。 千城之主当时就装作也真信了它说的鬼话的样子,忍不住无语的捂额头。 语重心长的劝说道:“少年,真的这我真的要劝你一句啦,它们虚空十二终极真是个老阴批,你把握不住的,还是加入到我们这里来,大家一起相亲相爱的做好朋友,好不好?你看我们,一千纪了,从来没伤害过谁,整个大虚空我们都是有口皆碑的,你实在没有必要跟他们虚空十二终极那种老阴批搅合在一起,他们对我们那真的都是诋毁,你不要信他们!” “刚才还让我滚呢怎么不说?!” 界海之灵终极帝尸闻言顿时一副很记仇的样子斜眼看千城之主。 一副我才不信你的模样。 “哎呀,我那不是口头就那么一说嘛,你来打我,我总要有点强硬的表示嘛,毕竟我身后还站着那么多人呢,我总得给他们表现一下我是个站着撒尿的,不能被人一吓就软了啊,那我以后还怎么带小弟啊,你说对不对?” 千城之主闻言顿时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解释道。 你来砍我,我不还手那以后小弟怎么看我?虚空十二终极怎么看我?我还怎么在大虚空混?对不对?你要理解我这当老大的难处啊对吧? “你可别听他在那瞎扯,他那人,心黑着呢!上一纪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结果我刚一转脸就偷袭我,要不是我反应快就没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虚空十二终极闻言顿时也十分气愤的样子控诉千城之主。 大家都是成年人,就演呗,谁不会啊。 “还有这好事?那怎么还让他们跑了呢?” 界海之灵终极帝尸闻听虚空十二终极差点被千城之主干死,顿时眼睛一亮赶忙就问千城之主,一副特别期待想知道真相的模样。 当时就给虚空十二终极所化的巨人听的脸色一黑,忍不住道:“你到底哪头的你?” “你偷袭我你还有理啦?” 界海之灵终极帝尸闻言顿时翻了虚空十二终极所化巨人一个大白眼,没好气的道。 “你…我…你刚不说你都信了吗?怎么还带翻后账的呢?” 虚空十二终极没想到界海之灵终极帝尸突然给他们翻起偷袭的后账来了,顿时有些尴尬的样子讷讷道,但其实内心一点也不尴尬,成年人嘛,该装尴尬的时候也要装一装,不然人家面上过不去还怎么联手呢?对不对? “你看见了吧,他们就是那么不要脸,解释都不愿意解释,特别傲慢!” 千城之主一看虚空十二终极装尴尬,顿时赶忙就像抓到证据一样赶忙继续挑拨离间道:“还是和我联手吧少年,至少我能保证真没偷袭过你啊!” “嗯对,他现在是没偷袭,但他真偷袭的时候下手那就真黑了!可不会像我似的只是试探!” 虚空十二终极所化巨人闻言顿时嫌弃的撇嘴,对千城之主的人品一副完全不敢恭维的样子道。 “哟哟哟哟就你还试探呢,你可拉倒吧,人家今天但凡反应慢一点那骨灰都被你扬了,还试探呢,你试探人家骨灰能不能被你扬干净啊?” 千城之主闻言顿时撇嘴嫌弃的样子道,大家谁不知道谁啊,你装我也麻烦你好歹装像一点好吧,还试探呢,我信你他敢信你吗你自己说? “那我就试探怎么了?我试探我探你家大米啦?” 虚空十二终极一副被拆穿了恼羞成怒的样子,但其实一点也不恼羞成怒。 相互一直都在找寻对方的破绽,等着下一轮的出手。 之所以相互都停住了手没有继续出手。 不过是虚空十二终极和界海之灵相互在防备。 界海之灵经上次被偷袭之后不敢再率先出手担心再被偷袭。 虚空十二终极则是因为偷袭过对方也怕先出手反过来被对方偷袭。 千城之主则是因为面对两方毕竟是属于下风状态,一是无法出城只能被动应战,二是明知对方互相防备的情况下也不想因为出手而促成对面双方继续联手。 所以三方才会在打了一个回合之后暂时停住了攻击。 主要还是相互都在防备戒备。 第1029章 你再猜猜他是怎么一人驾驭双城的 这一刻,千城之主和界海之灵以及虚空十二终极在相互对峙着。 唐然则和小魔女撒丫子一溜烟跑回到了那千城核心的背面。 浩浩荡荡就看到又一座新千城正在构筑成形。 厉红衣和太上就像包工头一样指挥着无数千城强者们拼命努力构建新千城。 “怎么样了?这次的问题解决了吗?” 唐然进来以后就直奔厉红衣和太上二人,询问情况,他问的自然不是能不能构建完成的问题,是有没有解决掉那新千城内部磨合以后注入界海会不会再次因为绽放的威力而崩毁的问题。 “还在解决中,再试试,多试几次总会解决的。” 厉红衣见唐然和小魔女二人回来也不意外,闻言就如实的样子回答道。 “时不我待啊,老千正在外面跟虚空十二终极还有界海之灵对峙呢。” 唐然闻言顿时就给厉红衣他们增加压力道:“刚才那干仗的动静你们没有感觉到吗?” “对呀,你们没有感觉到吗?很危险的啊!”小魔女也严肃道。 “感觉到也没有用,这事急不来。” 厉红衣闻言摇头说道:“平衡各个子阵之间爆发时既要保证威力,又要保持它们相互间的冲突不能太剧烈,本来就是个需要时间慢慢磨合调整的事情,你再急,平衡不了各子阵间的威力和冲突也没有用。” “这次应该能用的更久一些。” 太上闻言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道。 “那还需要多久啊?”唐然闻言问道。 “快了,大家相互配合的都已经很熟练了。”厉红衣道。 “你们哪来的材料一次次构建新千城的啊?” 小魔女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嘴,虽然她猜到这应该是谁使用时间之法从过去贯通到现在拿回来的材料,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嘴,想知道是谁这么干的。 “你这话问的就有点侮辱千城,你就看看这满城的强者,哪个还不能从过去掏点材料回来了。”厉红衣闻言无语的样子道。 虽说你俩是界海,威力比较猛,也不至于这么看不起别人吧? “额,好吧。”小魔女闻言只好闭嘴。 “傻乎乎的问这种问题,你是双终极吗?” 唐然闻言也忍不住嘲笑小魔女,都终极了还问这种傻问题。 “我哪里傻了,我精明着呢!” 小魔女闻听唐然居然也敢嘲笑她傻,顿时勃然大怒,bro,我忍你很久了。 有种单挑啊! “哪里精明了,又黑又胖又傻。”唐然上下打量小魔女道。 “你才又黑又胖又傻!”小魔女大怒,忍不住就想扑上去跟唐然干架。 “好了,别扯了,已经好了,再来试试。” 厉红衣对唐然和小魔女的闲扯视而不见,眼看着又一座新千城成功下线。 就直接对唐然说道。 “来了。” 唐然闻言,顿时就迈步升空而起。 身影轰隆一下坠入那黑沉沉庞然看着如同一头洪荒巨兽一般巨大的新千城。 而随着他的坠落。 就见他的身体轰然炸开,庞然的漆黑界海汹涌咆哮着灌进新千城。 当时只见那新千城轰隆一震。 顿时间,就开始绽放无穷的光辉。 先是有能量一波波的冲击向四面八方。 紧随其后便开始绽放无穷的金色光芒。 金色光芒如波浪起伏一样蔓延向四面八方,化作汹涌澎湃的金色无限海。 最后。 整座城轰隆隆的便升空而起。 “我的呢?我的呢?” 小魔女眼见唐然入驻新的新千城,顿时就忍不住抓着厉红衣追问。 你们不能厚此薄彼啊,给他打造了一座新新千城,也得给我打造一座啊。 只有他有我没有,那你们这不是只爱男吗? 我要发飙啦,我这一拳你可不一定接的住啊我提醒你。 厉红衣闻言瞥了小魔女一眼道:“你的你问我们干什么,你问他啊。” 而也就在厉红衣和小魔女说话的时间。 他们就看到唐然驾驭着新千城轰进了一条时间长河,于浩瀚的时间长河之中遇见了一刻钟之前的另一座黑沉沉的新千城的虚影。 浩渺无垠的金色无限海涌入那座新千城。 顿时便见那座黑沉沉的新千城的虚影凶猛震动。 由虚影逐渐化作实体。 最终,轰隆一声,横亘在了汹涌澎湃的时间长河之中。 唐然驾驭的新千城绽放的无限海化作一双金色的巨大手臂。 拖着那座庞然黑沉的新千城。 就活生生的把它从时间长河里给拖了出来。 轰隆一下,坠落在千城现实中的地面上。 “喏,你的新千城来了。” 厉红衣朝着那黑沉沉刚刚坠落的新千城,朝小魔女努了努嘴道。 “我猜就是这么来的!” 小魔女见状顿时一副果然一切如我所料的样子了然点头道。 “那你再猜猜他是怎么一个人驾驭双城的。” 厉红衣闻言顿时就斜眼说道,这不由就让小魔女忍不住想起了她在被虚空十二终极以虚空权柄困住后,唐然携新千城冲撞上去,和对方拼命的场景。 当时她就纳闷,新千城是可以多造,但驾驭新千城非得界海或者无限不可。 唐然只有一个海,怎么能一个海驾驭两座新千城呢? 毕竟界海是绝对唯一无法分割无法分离的。 这世上唯一能分离它的只有虚空权柄,就是他们俩身为界海本身都不行。 无法分割界海他怎么能做到一人驾驭双城呢? 当时她感觉很没有道理,也没有逻辑。 但当她真正入驻了新千城后,才终于意识到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虽然界海绝对存在永恒唯一无法分割,但新千城绽放那金色的无限海以后是可以暂时保留在千城里不释放出来的。 唐然完全可以做到驾驭一座千城把另一座储存着无限海的新千城给掷出去。 只要在迎上对方的时候引爆储存的无限海就好了。 完全并不需要唐然同时入驻双城。 也并不会有人察觉那金色无限海爆发的新千城里原来是没有人驾驭驻守的。 说起来倒也不算难。 真正难的只是要先拥有界海。 这个前提才是最大的门槛。 也是从未拥有过界海的虚空十二终极打死都不会想到的事情。 第1030章 跟它拼了,就不信还拼不过它了! 小魔女一个呼啸。 呼的一下冲天而起,狂暴无垠的界海如倾覆的汪洋一样注入新千城。 轰隆隆的便驾驭着另一座新千城冲天而起。 绽放庞然无量的金色无限海。 “走啊,再去跟他们碰一碰?” 唐然携着庞然无量黑沉沉的新千城,腾空而起对小魔女道。 “那就走啊!” 小魔女感应着那新千城庞然无量汹涌澎湃的力量,豪气冲天的道。 “先别走,把入驻新千城的感知留下,我们还要重新改。” 厉红衣闻听唐然和小魔女那俩货驾驭起新千城就打算要冲出去浪。 就赶忙提醒唐然道。 “早就留好了,这我还能忘吗?” 唐然说着,就见那新千城绽放的金色无限海里分离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光点。 如一道流星一样就奔着厉红衣的脑门飞了过去。 直接钻入了厉红衣的脑门里。 “那就滚蛋吧。” 厉红衣感知到唐然给她留下的关于入驻新千城的感知之后,就直接挥手让唐然他们滚蛋。 “走咯!” 唐然闻言,顿时驾驭着庞然无量的新千城轰隆隆的就飞出了千城。 “走咯!” 小魔女紧随其后,也是驾驭着一座黑沉沉如同洪荒巨兽一般庞大的新千城冲出千城。 浩浩荡荡的就冲了出去。 看到了还在和虚空十二终极化作的庞大巨人以及界海之灵对峙的千城之主。 “老千你行不行啊,怎么还没把那俩货打跑啊?” 唐然驾驭着黑沉沉的新千城冲出来,顿时就朝着千城之主大呼小叫道。 “就是啊老千,你到底行不行啊?都这么半天了怎么还没把人打跑啊?” 小魔女也是完全没大没小的样子驾驭着庞然的新千城横冲直撞。 “那不然你俩来啊!” 千城之主眼见唐然和小魔女冲出来,稍微偷偷松了那么一丝气。 但也没敢松太多,因为从体量上来说的话,他们俩驾驭的新千城无论是跟炼化界海的终极帝尸还是执掌虚空权柄的虚空十二终极来说,都是差着一筹的。 只能属于是能跟对方碰,但肯定是赢不了的。 所以终究现在真正要靠的还是执掌千城权柄本身的他。 “我来就我来,看我的!” 唐然见状嗷嗷的就驾驭着黑沉沉的新千城就冲了上来,一副横冲直撞十分嚣张的模样。 庞然浩瀚的新千城绽放无穷的光芒。 无穷的光芒化作漫向虚空的金色无限海。 无限海汹涌澎湃的就冲击向了那化作浩瀚巨人的虚空十二终极。 然而却见那虚空十二终极所化的浩瀚巨人猛然挥动黑暗神剑。 轰隆一下就直接当空把席卷而来的金色无限海给从当中一劈两半。 就仿佛一座浩瀚的汪洋被它从中一分为二直接劈开了一样。 恐怖的黑色阴影仿佛剑芒一样逆着金色无限海就朝唐然驾驭的新千城本体轰隆隆的斩来。 威力之恐怖远甚于之前唐然和小魔女试图留下他们时。 当场就把唐然驾驭的新千城给轰的轰隆一下剧烈震动着倒飞出去。 简直如一道流星一般。 “我来!” 小魔女见状,顿时也携着庞大的新千城当成板砖一样就朝对方砸了过去。 轰隆一下当场撞上了那力已用尽的虚空权柄化成的黑暗神剑。 当场撞的黑暗神剑震荡。 但她自己本身则如一道流星一样就轰的一下被震飞了出去。 “我靠,什么情况,这货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猛?” 当时唐然被震的有点蒙,忍不住惊讶的大叫道。 “就是啊,这货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猛?之前在虚空里它也不这样啊?它吃错药啦劲儿这么大!” 小魔女被震飞以后也是忍不住哇哇大叫,十分震惊。 因为人家都没怎么使劲儿,就直接把他们都一下就震飞了。 这要对方真拼了命,还不当场就把他们再次斩爆了? “那是虚空权柄本身,你们以为呢!” 千城之主见唐然和小魔女硬着头皮硬往上撞,顿时也是一脑门黑线的样子。 我谢谢你们啊,你们不会以为虚空权柄是大虚空的至高权柄是说着玩的吧? 那玩意儿,千城攒了一千纪才能跟它硬碰的好吧。 你们那小千城直接去碰虚空权柄本身,怎么可能碰的动? 你们能跟它碰几下就已经是很了不得了好吧。 普通人谁敢拿头跟那玩意儿去碰啊? 全虚空也没有人敢啊。 “那就跟它拼了!” 唐然嗷嗷大叫着再次驾驭庞然浩瀚黑沉如同洪荒巨兽一般的新千城冲来。 “对,跟它拼了,就不信拼不过它了!”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嗷嗷大叫着,十分激动的样子。 一边喊着。 俩人就一边驾驭这黑沉的新千城绽放庞然无量的金色无限海。 狂暴的金色无限海如同金色汪洋倾覆一样再次汹涌澎湃的朝着虚空十二终极冲来。 轰隆一下。 就再次和那虚空十二终极执掌的虚空权柄所化黑色神剑撞了上来。 瞬间就爆发出了极度耀眼的仿佛爆炸一般的狂暴光芒。 无穷的能量乱流瞬间一圈一圈的冲击向四面八方。 当时只见那虚空十二终极也是丝毫没有跟唐然他们客气的样子。 挥动着巨大无比仿佛一整个宇宙般浩瀚的黑暗神剑轰隆一下就朝着唐然他们撞来的新千城劈了过去。 当场那黑暗神剑劈下来。 剑锋所过之处便仿佛虚空也被劈开了一样。 一霎间。 仿佛没有什么是能够迟滞那黑暗神剑的剑锋片刻的。 轰隆一下。 就把唐然和小魔女所驾驭的新千城如两颗金色的流星一样。 直接劈飞了出去。 “老界你就看戏啊,这多好的机会啊,你倒是赶紧一起上啊!” 唐然驾驭的新千城被轰飞出去,就哇哇大叫着冲那另一边的界海之灵大叫。 “对啊老界,你倒是趁机赶紧上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小魔女也哇哇大叫着十分激动的样子,呼唤着另一边的界海之灵。 只是俩人的叫声却是给界海之灵听的当场脸就黑了。 老界,你们踏马才姓界呢! 你全家都姓界! 界海之灵黑着脸一点都不想理会唐然和小魔女那俩缺德玩意儿。 第1031章 原因你别管,你就说我们捞没捞他们吧! 界海之灵当时闻听唐然和小魔女叫它老界。 非但不想理他们,并且还忍不住真想对他们落井下石也踹他们两脚。 幸好它脾气好。 忍住了。 就黑着脸一声不吭的根本不理他们。 “老界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们在前面拼命你一声都不吭啊!” 唐然被轰飞,飞了好久才稳住他和新千城,轰隆隆的飞回来,就没好气的埋怨界海之灵,一副十分自来熟的样子,一点没拿自己当界海之灵的外人。 “就是,老界你也太不够朋友了,大家乡里乡亲的都是一个界海出来的,你就光看我俩挨揍也不帮忙,还是不是朋友了?” 小魔女也十分自来熟的样子,也凑了过来气呼呼的埋怨界海之灵。 给界海之灵气的是真的有点额头青筋直跳了。 “滚!” 界海之灵忍不住一声咆哮,伴着它的咆哮嘴边能量如同实质的能量狂潮一般巨浪滔天。 “好嘞!” 唐然一看界海之灵那货脾气那么差,才埋怨了两句就发脾气。 顿时一声答应驾驭着庞然的黑色新千城就跑了。 小魔女更是也不比唐然跑的更慢的样子,也是驾驭着新千城撒丫子就跑。 “这老界脾气可真差!” 唐然和小魔女一人驾驭这一座庞然的千城一边跑,一边就和小魔女嘀咕。 “可不是,好歹大家也一起在界海里待了那么多年,一点不念旧情,太不够朋友了!” 小魔女闻言顿时驾驭的新千城里就传出深以为然的回应声。 “以后再也不跟它玩了,一点都不够朋友!” 唐然声音气呼呼的道。 “我也不跟它玩了,还让我滚,太不够意思了!” 小魔女也气呼呼的样子和唐然嘀嘀咕咕的。 一边嘀咕,一边就纷纷回到了千城之主一左一右的方向。 驾驭着两座黑沉沉的新千城,如同两只庞然无量的洪荒巨兽匍匐在大千城的上空一样。 “你俩,这是干嘛呢?” 千城之主看到唐然和小魔女轰隆隆的和虚空十二终极所化巨人执掌的虚空权柄对撞了两击,有些没有看懂,就忍不住问道。 “还能干嘛呀,就试试这新构建的千城能不能拖住他俩谁啊。” 唐然倒是一点也没有瞒着,闻言当时张嘴就把实话说出来了的样子。 “对呀,不然这打仗呢还能干嘛呀?难道跟他们过家家啊?” 小魔女闻言顿时也理所当然的样子理直气壮的道。 “那你俩试的怎么样啊?”千城之主闻言就眨了眨眼追问道。 “不怎么样,力量差距有些悬殊,顶多碰几下,根本拦不住。” 唐然看了那虚空十二终极所化的庞然浩大手执黑色神剑的巨人道。 “都快被人当球打了,这新千城力量还是够不上,差太远了。” 小魔女也完全不隐瞒的样子就把实情都说了,一副我们说的都是实话的样子,声音听起来可实诚了。 只是他们这话刚说完,就见那界海之灵还有虚空十二终极所化的巨人纷纷就默契的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没有一个愿意真把他们的话当真的样子。 显然是都在怀疑他们在迷惑他们,然后可能就会趁乱突袭,拖住一个,让千城之主趁机按住他们其中一个,暴揍。 “哎,不是,你们啥意思啊?你们往后退啥啊?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唐然当时眼见界海之灵和虚空十二终极纷纷魔气后退,顿时声音十分错愕的样子,反应过来顿时就十分不满。 “对啊,他们什么意思啊,怀疑我们啊?他们是不是在怀疑我们呢?” 小魔女当时闻言也是十分不满的样子,你们什么意思?我们这么实诚老实的人你们居然怀疑我们,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简直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难道还用问吗?人家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 千城之主看到界海之灵和虚空十二终极纷纷条件反射一样的后退,顿时也是忍不住一脑门子的黑线,心说你们说你们是有多缺德才能让人应激成这样吧,就这你们还好意思问人家是不是怀疑你们,你们是真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老虚你们也太过分了吧?我对你们难道还不够好吗?当初是谁把你们从界海的冲击里捞出来的啊,又是谁帮你们削弱老界的啊,这不都是我吗?你们居然怀疑我,你们还有没有一点点的良心了?” 唐然闻言顿时气急败坏十分破防的样子气呼呼的大叫道。 “就是,当初要不是我们,你们就被老界按死在界海里了你们都忘啦?我们帮你们削完老界你们转头就不认人啦?有没有你们这么没有良心的啊?你们是不是良心都被狗吃辣?” 小魔女也是气愤不已十分破防的样子气的大叫道。 “你们等会儿,虚空十二终极被按进界海里那次难道不是为了救你们才被按进界海的吗?怎么就变成你们捞他们了?” 千城之主当时闻听唐然和小魔女气呼呼的大叫的样子都感觉有点听不下去的,怎么这主谓语一换就仿佛人家欠了你们多大恩情似的?而且,人家试图夺取 的界海也是被你们俩活生生从手里硬抠走的吧? “你管他们为什么被按进界海里干什么,你就说我们捞没捞他们吧!” 唐然闻言理不直气都十分壮的模样,他们为什么被按进界海的你别管,你就说我们捞没把他们从界海里捞出来吧! “就是,你就说我们捞没捞他们吧!” 小魔女闻言也是理不直气很壮的样子一点不尴尬的就大叫道。 “你们这个脸皮是怎么练的啊,小小年纪怎么脸皮都能这么厚呢?” 千城之主闻听唐然和小魔女那无耻的言语,不由叹为观止,十分震撼。 第一次发现人的脸皮居然可以这么厚实。 简直感觉他们这些老家伙都在厚脸皮这条路上都落伍了感觉。 “你这说的叫个什么话 ,什么叫我们脸皮怎么能这么厚,我们脸皮哪里厚了?我们明明是又实诚又厚道的老实人!你满虚空打听去,哪找我们这么老实厚道的人。”唐然闻言顿时十分不满道。 “就是,整个虚空有一个算一个,谁还能比我们更老实厚道,像我们这样厚道的人已经不多了,你们应该懂得珍惜!”小魔女也十分严肃道。 第1032章 我听不下去了!干他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模拟:诡异看见我后决定不降临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33章 我们抓到了就是我们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模拟:诡异看见我后决定不降临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34章 莫不是同归于尽了? 轰隆! 这一刻所有人的攻击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早有预谋。 轰隆一下就合击形成了一点。 唐然和小魔女的合击轰中了虚空十二终极挥来的黑暗神剑。 千城之主千城权柄所化的黄金圣剑上挑正好挑起了黑暗圣剑迎向了力劈而下的界海之灵的黑暗巨斧。 黑暗巨斧措手不及…也有可能是故意的狠狠一斧头就当头朝黑暗圣剑斩了下来。 所有人的攻击在这一刻全都集中在了一点。 全都仿佛偶然,也有可能故意的在这一刻都集中在了那虚空权柄所化的黑暗神剑上。 轰的一下。 当场整个虚空都在那一下恐怖的碰撞中突然失声。 整个浩渺无尽的大虚空都仿佛在那一刻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整个大虚空都仿佛在那一刻骤然静止了。 然后便见极度炽烈的白光如同汪洋喷发一样。 轰的一下就漫向了整个浩渺无垠的黑暗庞然的整个大虚空。 一霎间就完全漫过了整个黑暗的大虚空。 整个大虚空都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绝对白。 所有生灵的感知在这一刻全都陷入了那绝对安静绝对无垠的白里。 茫茫的白,绝对的白。 白的整个虚空所有的生灵什么也都再看不见,听不到,也感知不到任何东西。 整个虚空在那一刻都变成了无垠的白。 白的空空荡荡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了那一片让人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也感知不到任何东西的白。 直到不知过了多么浩渺深远的时间。 有可能是渡过了永恒,也有可能只是过去了一刹。 这一刻谁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 因为那一刻在那一片白的冲击之下仿佛整个浩渺的大虚空里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了绝对的空。 无垠的空。 彻底的空。 甚至连时间都仿佛已经成空了。 那是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感觉。 直到不知过去了多么久远,才终于看到那一片浩渺的白慢慢如潮水一样退却。 一点点的从浩渺无垠的大虚空的深空慢慢向着那千城的方向退。 不知这一退是多少时光。 反正看到这一幕的生灵是感觉无比的漫长。 他们甚至没有听到那千城方向在那一击之后再传来什么声响。 只有一片的死寂,绝对的安静。 直到那片白终于在不知多么久远之后,彻底退尽。 那庞然黑沉的如同横亘在虚空的庞然巨兽千城又再次露出了形状。 然后呢? 浩渺无垠的大虚空里无数生灵望着那黑沉庞然的千城方向。 想要看看那一击最后造成的后果,是谁赢了。 是千城之主被斩落了,还是界海之灵被分食了,亦或者是虚空十二终极的虚空权柄被打落了。 只是等到那茫茫的白彻底退却之后却让关注此战的无数大虚空生灵失望了。 因为那几尊浩瀚庞然的巨大身影全都消失了。 全都不见了。 只还剩下那盘踞在浩渺虚空里沉沉安静的巨大千城还停留在原地。 “怎么回事?人都哪去了?” 有人忍不住发出疑问,但疑问在浩渺无垠的虚空里飘荡。 没人回答,也没有人知道。 就仿佛那场大战事实上都只是他们的幻觉一样,就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 无论是那虚空十二终极所化的庞然浩瀚的巨人。 还是界海之灵终极帝尸那庞大的身影。 亦或者是那骚包爱显摆的千城之主。 这一刻就仿佛全都消失了一样。 “什么情况?他们这…该不会是同归于尽了吧?” 有人忍不住开始怀疑,开始猜测。 甚至有人忍不住试探着开始朝着那盘踞虚空庞然如洪荒巨兽千城探去神念。 试图窥探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当他们的神念探过去的时候。 却惊讶的发现,空了,整座千城都完全空了。 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只还有一座庞然浩瀚的千城还留在原地。 一动不动就仿佛在沉默的诉说着它曾经的过往。 “所以他们这真的是…同归于尽了?!” 探知到整座千城都完全空荡了之后,顿时大虚空不少生灵顿时纷纷就心动了。 因为那可是千城,传说整整横渡了一千纪无限轮回的恐怖千城。 那样一座城,得多么富有?这要是让他们白捡了这个漏,他们简直都不敢想象他们能有多么开朗! 无法想象,完全无法想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该不会真的是同归于尽了吧?” 有人虽然很心动,很觊觎那座千城,但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因为那座城也确实是真的很恐怖。 毕竟想想都知道啊。 一个能横渡了一千纪无限轮回的浩瀚巨城,那在大虚空得有多横? 就散他们都被无限因果堵着门不敢出城。 但凡出来一个那也是分分钟能横趟整个大虚空的。 只要不碰上虚空十二终极界海之灵那几个狠人,那大虚空里谁敢惹啊? 这样的一座恐怖巨城。 哪怕是当时很多人都已经察觉到了里面好像是真的空了。 也是绝对没有几个人轻易敢触碰的。 毕竟万一呢,万一那里面还留了一些漏网之鱼呢。 那别说一些了,就是只漏了一两个,你突然摸上去被他撞见了,他还不分分钟把你削哭了啊?对不对? 要小心,要谨慎,可千万不能莽。 因为那里面的家伙们是真的很恐怖。 听说那里面大道之主都是一抓一大把的,大道之上都是论堆儿算的。 甚至就连传说中那个无法想象的绝对恐怖的境界都满地都是。 一座城里挤满了那样的人你想想那得是一个什么概念?那不小心能行吗? 不过终究还是有人忍不住了。 一个激动,就冲向了那黑沉沉仿佛洪荒巨兽一般盘踞在浩渺虚空里的千城。 如一道流星一样划过黑沉沉空荡荡的浩渺虚空。 而随着那一道身影开始。 顿时接二连三的便也开始有人忍不住了,因为万一呢,万一那里面真没人了呢?那第一个冲进去的,不就发了吗? 顿时就见越来越多的人影如流星一样朝着那浩渺无尽的千城激射而去。 然而,也就在他们激动的不能自已的时候。 突然他们的神念就感知到有人突然从那空荡荡的千城里冒了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最后,浩浩荡荡仿佛整座城里的人都冒了出来。 “什么人胆敢窥视千城?好大的胆子!” 一个红衣女子目光望向了那黑暗虚空如同流星雨一样朝千城激射而来的人影,顿时一声怒喝,声音汹涌澎湃的席卷虚空,震荡的那些朝千城冲来的人影们顿时神魂激荡。 额! 那些正激动的不能自己朝着千城激射飞来的人影见到,顿时纷纷就在浩渺虚空里一个急刹车,一下就僵在了空中的样子讷讷道:“那个,如果我们说我们只是路过,你们能…能信吗?” 第1035章 大虚空之上还有上界? “我勒个去,这一下给我干哪来了?” 唐然脑子嗡嗡的,揉着脑壳举目四望,发现不知何时虚空十二终极消失了,界海之灵也消失了,事实上他发现他自己也消失了。 从千城消失了。 他驾驭的那座厉红衣他们刚构建完成的新千城事实上也消失了。 甚至就连他融合的界海本身都消失了。 他现在又被打回了曾经高中生的模样,只不过蓝白相间的校服没有了,身上只挂着几个衣衫褴褛的破布条,身上灰头土脸的跟个野人似的。 站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 大地是一片昏黄的砂砾,满地乱滚的是房屋一般大的石头。 看场景像是沙漠边缘的戈壁滩一样的地方。 这就让他有些不解了。 因为就算他们那一下合击把千城把虚空权柄把界海什么的全都打炸了。 他也应该在浩渺无尽什么都没有的漆黑虚空里才对啊。 怎么会突然一下被干到这莫名其妙的戈壁滩上呢? 虚空里哪来的戈壁滩啊? 唐然一头雾水,脚下时间长河蔓延,试图回溯过去,寻回来处。 但却只见时间尽头一片虚无,什么都找不到,就仿佛他过去的经历都是他的臆想,他过去的一切都只是虚无的幻觉一样。 这不由让他感觉到了不对。 他延展因果,试图循着因果之线寻找到与他因果纠缠的一切。 无有因果。 这一刻他骇然发现,他的一切因果全都消失了,仿佛被人凭空彻底斩断了。 命运… 命运尽头一片荒芜,没有任何人影出现在他的命运尽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唐然举目四望着四周一切昏黄的荒芜戈壁滩,心中逐渐开始有些不安。 开始感觉这个地方莫名有些诡异。 一个能斩断他一切因果命运截断他的时间的地方。 不用说他也知道。 这断然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唐然腾空而起,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他的双终极的实力还在,但还是感觉到了极为恐怖的地心引力一样的恐怖压力,试图拖着他把他拖回到地面上。 不让他飞行。 这种压力,唐然在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 诸神以下绝对飞不起来,诸神,恐怕也悬。 至少要主宰那个级别可能才能勉强飞行,大道之主才能正常飞行。 当然,即便是这个级别的恐怖压力,对唐然一个双终极来说想要飞行也依然还是很容易的。 这莫不是我们那一下合力破碎了大虚空,飞升到了大虚空之上的上界? 大虚空之上有这样一个上界吗? 唐然感知到这一切之后,忍不住心中狐疑,身形逐渐升腾到了半空。 四下张望,望到天边也只见天地一片昏黄到处都是戈壁滩的砂砾。 让他无法辨别方向,不知该向哪个方向去飞行。 算了,随便挑一个方向先看看吧。 唐然也没有太纠结,见实在找不到什么参照物,就决定干脆随便找个方向先飞飞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找见点什么,也许找到什么生物就好了。 就当场化作一道惊虹。 咻的一下激射向了天边。 随着飞行,这戈壁滩也逐渐让唐然见识到了它的巨大。 唐然当前是双终极的境界,虽说都只是半步终极,哪怕这世界还有着巨大无比的压力,也依然是无法阻止唐然的飞行速度的。 一口气唐然就飙射出去的数十上百万里。 然而数十上百万里。 竟然都没有能让唐然飞出这荒芜的戈壁。 不由让唐然也是甚感震撼,这世界,一个戈壁沙漠上百万里都没有见到边际,那这个世界的大一定是很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的。 那这世界可能就应该不是什么星球之类的形状了。 毕竟这般巨大的地心引力之下,一般星球早就直接坍塌成白矮星中子星之类的星球了,它的物质也肯定不支持它维持这般巨大的形状的。 莫不是像那妖皇世界那样横在星空里的那种浩大的陆地? 唐然一边飞行一边猜测。 飞了半天终于飞烦了。 就干脆开始直接徒手撕开了空间,进行空间穿梭。 毕竟终极,就算是上界压力再怎么巨大,也不至于是空间强悍到能阻止他穿梭空间的,况且也没人告诉他这究竟是不是上界呢都不一定。 他这一个穿梭就直接定点到了亿里之外。 等他穿透空间从中飞出来的时候。 就看到前面一座巍峨无比的巨大神山,确实很巨大,唐然目视测量了一下,高以百万里巨,这是一个唐然不可想象的山体高度。 绵延更是仿佛无穷无尽浩渺无垠一般。 是真的完全可以用巨大来形容。 而这一下也终于让唐然意识到这样一个世界会巨大的一个什么地步了。 大概亿万里之巨是根本无法形容这个世界的巨大的。 极大概率也许可能是需要用到光年来测距了。 这该不会真的是什么上界吧? 唐然心中已经开始偏向于对这种猜测的可能性了。 因为正常的无限宇宙,无论如何是无法诞生这样一个纯物质构建的世界的。 没有正常的宇宙能支撑这样的物质世界正常存在,这么巨大的世界,它一定会坍塌成白矮星中子星甚至黑洞的,正常的物质撑不起这么巨量的物质堆积系形成的世界。 除非这世界的物质本身就天然蕴含着神力乃至法则本身。 不然正常的物质界是一定会坍塌的。 唐然望着前方那绵延无尽堪称极端巨大的恐怖神山。 如一道惊虹激射落在了那白皑皑的山顶。 山顶极寒,近乎绝对零度,没有空气,所有的气体都是以冰点以下的固态而存在的。 “这样的地方,到底什么样的生物才能生存呢?或者说是有没有生物存在呢?” 唐然站在山顶俯瞰着那苍茫群山,脑海里产生疑问,心中怀疑该不会他是整个大虚空第一个飞升上来的吧?或者应该说是第一批飞升上来的。 因为还有虚空十二终极,还有千城之主,还有界海之灵,还有小魔女。 如果这真是上界,如果他这真是破碎虚空的飞升。 那么既然他飞升上来了,那也就意味着他们也一定都飞升上来了。 第1036章 天生的法天象地之体 唐然立于高以百万里之巨的山巅之上。 俯瞰着群山,脑子里翻涌着各种念头神色茫然无措,一时也不知到底该做些什么。 “吼!” 而也就在唐然望着苍茫群山之时,突然就听见极遥远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吼声波动,听声音是从群山之中某处传过来的。 目测距离,大概要以数亿里计。 而且山顶没有空气,想要传递过来,必然是以神力波动的方式传递的。 那也就意味着,发出吼声的生灵起码也得是诸神之上,保底主宰级别,上限就不能确定了,毕竟人家也没有说人到底尽没尽全力。 唐然闻听到那声音传来的波动之后,心中默默核算。 双手刺啦一下徒手撕开了空间。 迈步走入进去,决定去看一眼那吼声传来的生灵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唐然沿着他闻听到声音传来的方位穿行了数亿里。 没有那么精确,但感觉应该很近了,就穿出了空间。 先是看到了山间一片高耸入云的巨大树木,那树木之巨大,若是放在唐然之前所在的无限宇宙中的某一座中,大概应该是可以算成是世界树的。 因为太巨大了。 每一株都高以数十万里,树身之粗都甚至可以被当成是神山一般巨大。 他听到的声音就是从那片巨木森林之中穿出来的。 不过此时他听到的已不是一声吼叫了,而是此起彼伏的怒吼。 你来我往,像是在打仗一样十分热闹。 唐然循着声音来源如一道流星一样朝着那森林下方激射而去。 顿时就看到一群巨大的人形生物。 看着披头散发像是野人,赤身,腰间仅仅围着兽皮。 各自挥舞着大棒像是两方野人在肉搏,总数大概在两百多,两方分别各自有一百多人。 光看这场景的描写大概是感觉很野蛮,很落后。 但若是那每一尊野人都身高万里,都是天生的法天象地之身,那场景就很恐怖了。 唐然还看到他们身体上遍布着像是纹身一样的东西。 只不过那种东西应该不是什么纹身,而是某种天生的本源法则。 唐然看到此幕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意识到一件恐怖的事。 那就是,这些巨人只要正常成长到成年,极大的概率就会成长成为一尊大道之主,甚至可能是无限大道那种级别的大道之主。 这种意识让唐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可怖。 而也随着唐然坠落下来,突然就看到那两方正在激烈的抡着棒子相互疯狂厮打的两方纷纷停了下来,全都转头望向了唐然激射下来的方向。 或者说就是望向了唐然本人。 只是唐然的个头太小了,跟那些身高万里的巨人面前,说他是等于像在正常人面前有蚊蝇般大都得算是抬举他了,事实上他大概比一个病毒细菌之类的在正常人面前大不了多少。 但那些天生的法天象地之体的人形生灵们还是一下就注意到了他。 主要是他个头虽小,但危险程度实在太高了。 因为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尊双终极。 那些野人就算是全都成长到了无限大道之主那个程度,两百多大道之主全都算上,在他面前也跟盘菜差不离多少,说拍死他们也用不了第二巴掌。 “嗷嗷嗷!” “呜呜呜!” 唐然悬浮在万里之上的高空。 俯瞰着那些披头散发的巨型野人们纷纷冲他挥舞着大棒大叫着。 闻听着他们那如闷雷滚滚的神音波动。 意识尝试与它们的神音进行驳接,试图理解他们的神音波动传达的意思。 很快唐然就理解了他们的意思。 听懂了他们事实上是在问他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唐然想了想,便也化作了法天象地身高万里的巨大模样。 决定尝试和他们接触一下,看看他们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有没有更高级更厉害的存在,因为他确实感应不到。 就像眼前这群野人,明明远没有他强,但他们天生的本源法则让他们就像空气或者是山体物质一样,并不能让他感知到什么生命波动。 若不是他们发出了声音在干仗,唐然事实上还是很难感知到他们在这片树林子底下的。 所以唐然就决定用原始的方法和他们进行接触。 进行一场友好的交流。 当然,如果他们不愿意友好的话,那唐然也略懂一些拳脚,收拾他们区区一群大道之主,那也跟脚踢南山敬老院拳打北海幼儿园的难度区别不大。 好在他们并不傻,虽然战斗方式还很原始。 但毕竟感知还是很敏锐的,都明显感知到了唐然是远比他们强大恐怖的存在。 纷纷十分友好的表示这场仗暂时先不打了,先鸣金收兵。 各自友好的向唐然发出邀请,邀请唐然去他们的部落。 唐然也便因此知道了他们还在一个原始部族时期。 相互争夺的也跟唐然想象的差不离多少,就是水源,食物,也可以叫猎物。 感觉这世界的生灵除了天生强大的离谱之外。 大概就跟正常世界原始时代差不多。 他们每天的生活也就是打猎,抢水源,干架扩地盘。 扩大了地盘之后打更多的猎物,抢更多的水源,干架扩更大的地盘。 差不多就是这样。 至于唐然所想象的文明,城市,乃至国家,似乎可能还没诞生。 就更不要说什么天庭诸神闻名什么的了。 虽然可能这世界的原生生灵们天生就都是诸神。 也没有用。 似乎智慧并没有随着实力强大就变的更聪明。 他们的生存更多的似乎还是遵循于本能。 而且,他们还住在山洞里,自己连个房子都没盖过。 真是白瞎了一身好力气了,都不会搬砖。 唐然决定赐予他们搬砖这项神圣的工作。 来到这个叫做白山的部落以后,就开始教他们改房子,毕竟这么大的力气,不搬砖不可惜了了吗?对吧,必需把他们统统教会。 白山部落住在一个山脚下的天然山洞里,山洞前方不远就是一条河。 当然,说是河是以他们万里之巨的身高当做正常身高来算的,若是以唐然那正常人类的身高,那就只能说是海了,毕竟宽逾万里,你说到天上那也是海啊,对吧? 第1037章 夜要来了! 唐然在白山部落住下来之后。 教会了他们搬砖盖房子,除此之外捕鱼打猎什么的就没怎么教了。 因为看着他们那天生法天象地体内生着本源法则的模样,唐然实在有些接受不了他们跟野人似的嗷嗷叫着去打猎,在那河边一动不动的站半天就为插一条鱼。 当然,那鱼也有些猛,一跃而起也踏马跟座山似的没多大区别。 百几十里的那都算小的了,千里之巨的也都不知道有多少。 身上或多或少也都带着天生法则的气息。 但就算千里之巨的大鱼,搁在那些天生法天象地的货面前,大概也就相当于一两斤重的小鱼小虾差不离。 你想,一个身高万里的家伙拿着叉子叉一个千里大的鱼。 其实也就相当于正常人叉一个相当于他身高十分之一的普通鱼。 正常人按一米八算,十分之一那也不就是才十几二十厘米长吗? 一尺长还要三十三厘米呢,都不到一尺长,只能算小鱼。 这样的鱼,那些野人一个一顿都不知要吃几条才能吃饱。 是的,吃饱。 这也是让唐然感觉最不可思议的地方,他们一群天生拥有本源法则可能是大道之主级别的生命存在,居然每天都需要大量的食物才能吃饱。 不然,他们真的会饿,而且可能会被饿死。 唐然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唐然不能理解,唐然大为震撼。 大道之主居然有可能会被饿死? 而且在唐然打听之后发现,他们被饿死的居然还真不在少数。 甚至就这个白山部落来说,过往漫长时光里被饿死的大概都有数以千计了。 唐然大为震撼,唐然十分好奇。 唐然决定看看他们真的没有吃的的时候会不会真的会被饿死。 因为唐然有些怀疑白山他们其实是在忽悠他。 哦对,他们这个部族之所以叫白山是因为他们居住的这座山的山顶常年白雪皑皑,所以就被叫做白山,部族的族长也以此为名就叫白山,而且每一代的族长都教做白山,因为他们也不会起名字。 唐然并没有教他们起名字,也没有教他们其他的任何他所知的东西。 唯一教他们的事实上只有搬砖盖房子。 并且唐然暗中以无上的终极概念驱散了四周的所有生物。 他就是想看看这些大道之主们为什么会饿,因为这不科学,也不合理,完全不合逻辑这玩意儿。 怎么可能呢?大道之主怎么可能会饿呢?并且还能饿死,简直天方夜谭! 但唐然在观察了仨月…哦,他是按他在原生宇宙时一天24小时计算的时间,但事实上,唐然发现这世界好像是永昼,仨月了,他没见到天黑过。 没有太阳,但天不会黑。 唐然观察了三个月,发现他们进食的规律差不多是一个月一次,每次一个人差不多要吃掉将近一万斤的食物,果子也行,肉食也行,差不多就是这样。 一顿不吃,差不多就跟普通人一天中的一顿没吃饭差不多。 饿,但可能也没有那么饿,能顶住。 两顿不吃,饿的前胸贴后背,开始失去力气。 三顿不吃,饿的手脚无力,开始头晕眼花,行动都开始有气无力的。 而也因此,唐然才观察到他们身体的本源法则开始有溃散的迹象。 唐然也因此顿时意识到,支撑他们生存的是那天生的本源法则。 他们进食事实上吃的也是那些食物内蕴的法则。 类同于法则之间相互进行吞噬。 所以那种本源法则才是他们生命存在的核心。 唐然恍然意识到了真相。 意识到这些之后,唐然只好给他们抓来了大量的食物,这才让他们缓过来。 但也因此终于引起了唐然的好奇心,唐然开始有些好奇他们的本源法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这玩意儿怎么会不吞噬其他法则就活不下去呢? 甚至还会自行溃散。 没听说过法则还会溃散的啊他。 就开始没事儿研究他们身上的那些像是纹身一样的法则,进行描摹。 不过期间又发生了一件事让唐然意识到这些人生存的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容易,那就是这世界有许多的灾难。 其中最常见的是风灾。 不像是正常世界那样一阵狂风吹过。 那风踏马吹的是法则风刃,跟刀子似的,一阵风灾过去,能把山都给削下去一大截。 那些野人在风里一下就能被剐的跟血葫芦似的。 挡都挡不住。 甚至就连唐然那双终极站在风眼里,都会被刮的感觉皮肤生疼。 说实话,这要放在无限宇宙里,就这样一阵风吹过去,感觉都能把一个宇宙当场给吹散了,十分恐怖。 唐然也因此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白山他们那些野人都住在山洞里。 因为他刚教他们盖好的房子,直接被吹成了粉,当场就被那风灾给扬了。 地基都给他刮下去几十里。 不过唐然还是低估了这世界生灵们生存的困难程度。 因为唐然并不单只是混在白山他们这一个部落里。 唐然在此期间还是探索了一下这座方圆不知多么巨大的神山的。 他在其中探查到了大概有数十个部落。 其中有个最大的叫黑山的部落足有数千人,那才是一个真正的大部族。 而且根据他探查得到的消息来看,他意识到像白山他们这样的小部落的存在根本根本跟浮游生物差不多,只能存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就会消失。 为什么呢。 因为他发现那黑山部落一直在做一件事,就是拼尽全力的储存食物。 平时他们甚至为了储存食物都是能省就尽量的省,只要维持着生命体征不会消失就尽量不进食。 因为他们要抵御夜的到来。 他问他们夜是什么,他们描述的唐然理解不了,感觉就像是万物冰封一样。 极为漫长,长夜过后差不多就跟世界被毁灭了一遍差不多。 他们要储存到足够抵御漫长的夜的食物。 然而这一次黑山部落很悲观。 因为据他们说,夜很快就要来了,而他们距离储存到足够的食物,还差了太远,远不足以让他们这次度过那恐怖的夜。 这让唐然不由有些怀疑,他处于的地理环境是不是在这世界的极地地区。 现在是永昼,永昼过后就是极夜。 而白山部族的人甚至没有听说过夜将到来。 第1038章 天灾 唐然是那么猜的,但因为经历过风灾的可怕,怀疑可能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开始认真研究白山他们身体上的那些铭文一样的纹身本源法则。 随着他的研究。 他也终于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白山他们身上那天生的铭文法则,并无法像他前世那样直接发挥出大道法则的威力。 若非他强行以终极概念施展,事实上他也很难催动。 天地对法则大道的压制极端之巨大。 而这时他还发现了另一个事实,白山他们身上的那些法则是有缺陷的。 事实上即便他们成长到成年,他的本源法则也只能成长到大道主宰那个程度,也就是像他的时间大道未有完全成道那样只有九层的时间法则之轮。 并无法真正的自然成长为真正的大道之主。 而恰恰,在这世界上,想要像前世那样完整的施展出像法术一样的力量。 至少也得完整的掌握一种法则。 这也才让唐然明白,这才是白山他们天生法天象地之体为何还活的像个野人那般,甚至连最基础的法术都没见有人使出来过。 因为他们天生就缺了成道之法。 无有成道之法,便不可能真的打破天地对他们的压制的力量。 也发展不出真正的法术,而没有超凡的力量,在这样一个恐怖且危险的世界里,他们根本就活不长,按他们真正的生命长度大概也就相当于朝生暮死。 甚至不知这世上有夜的事情。 而等他们真正知道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太晚了。 因为那时,他们都将与夜同归,就像从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悄无声息的就从这世界上消失了,根本不可能发展出拥有文字的国度和文明。 唐然认真研究他们身体上的铭文法则。 发现他们身上的各自铭文大多相同,都是缺少了最核心的那种成道铭文。 以至于也让他们的法则本身无法形成一种完整无缺的法则生命。 就算是相互铭刻学习对方身上的铭文也是没有用的。 都缺少最核心的部分。 发现这一点之后,唐然开始观察研究其他部落的铭文,发现其他的部落也和白山部落大同小异,虽然可能本源法则类型可能有异,但核心缺失让他们的境遇也都和白山部落没有区别。 事实上就是黑山部落也都是一样的,因为他们本身也都是缺失了真正的核心法则铭文的,法则无法圆融形成大道本身,便也无法真正的绽放出属于大道本身的力量,唯一所能支撑的,只有他们庞大的天生的法天象地之体。 消耗极其之剧烈,让他们不得不以进食的方式吞噬其他生命的法则以弥补消耗的损失。 发现这一点之后,唐然除了继续向外继续观察研究更多的部落之外。 也开始研究那些异常的花草树木飞鸟鱼虫飞禽猛兽,甚至山海湖泊。 想找到一种天生就能够拥有超越自然力量的特殊生命。 他相信这样的世界应该有这样的异数。 毕竟无数生命天生就拥有九层法则,偶然出现一个像基因突变那样的拥有核心大道法则的生命并不应该意外。 但这样的意外显然也并不那么容易寻找。 唐然已经把向外的范围扩展到了不知多么浩瀚悠远的距离。 估计都能以光年计算了,还是非但没有超出那神山的范围,也没有找寻到什么特殊的拥有超自然力量的特殊生命。 并且期间还经历了雨灾、雪灾、雷灾、火灾等灾难。 每一种都极端之恐怖。 恍如要毁天灭地一般。 而且这些灾难有的还并不单独出现,往往一出现就是一串次第先后降临。 便譬如雨灾出现往往伴随着雷灾。 漫天恐怖的雷霆法则伴着雨灾倾泻而下,往往便会引发巨大的火灾。 漫天的大火如同汪洋一样流淌着恐怖的火之法则。 焚山煮海一般仿佛是要焚尽一切。 沸腾的水之法则奔腾咆哮着更是仿佛要轰碎和淹没世间的一切。 很多部落往往就是在这样的大灾难中当场直接消失了。 有的是居住的地势稍低,就被巨灾倒灌全军覆没。 有的则是直接那浩瀚高耸百万里的大山在巨灾中轰然崩塌。 直接被埋了,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生存在这样一个恐怖的世界说实话,别说黑山白山他们那些部落,事实上就算是真正的大道之主来了,想活下来也是极其艰难的。 而也正是有了这样的经历之后。 也让唐然对黑山他们说的那传说中将要到来的夜更加不乐观了。 因为黑山他们可没提过风灾雨灾雷灾火灾那样的灾难能让他们消失。 那样恐怖的灾难都并没有让他们觉得会彻底让他们消失。 那让他们担忧且恐惧的夜会有多么恐怖。 事实上唐然已经可以凭着猜测窥见其中一角了。 那必然可能真的就像黑山他们说的那般,万物寂灭,永恒冰封,一切众生可能都将在那永夜之中消亡。 而也因此,唐然猜测,或许这世上确实出现过天生便拥有核心本源法则的超自然生物,但极大的概率也是在那无数的灾难和永夜中凋亡了。 或许可能以后也还会再次出现那样的生物。 但当前,唐然想要找到那样一只,应该是并不容易。 也许可能世上也有,但可能并不在这座神山里。 毕竟就算基因突变也是需要足够多的样本才能出现那么一只的。 这神山看着浩大,但里面的生物它也大啊。 一个人都能够成长到万里,那不就等于一个生物他被放大了两三百万倍吗? 你要是以这个角度来看,那几百万里的高山,事实上并不算太高。 类比唐然生存的那无限宇宙里的世界,那大概也就相当于个几百米的山头。 几百米高吗?其实不算太高。 毕竟真按比例来算,唐然生存的人间还有八九千米的高山呢。 那搁在这个世界里,不得以千万里乃至亿里高来计算? 这样的世界能存在且没有坍塌成中子星黑洞其实已经是蛮不可思议的了。 不过这也让唐然想到了另一个研究的方向。 那就是既然找不到生物拥有完整的本源法则。 那自然环境呢?能支撑这样的世界完整的存在着而没有坍塌成黑洞。 它们本身内蕴的法则是不是完整的呢? 毕竟那么大,它们本身的样本应该是足够的吧?足够多的样本,会不会就能先找到一种完整的法则? 唐然决定试试换个研究方向。 第1039章 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 唐然换了研究方向以后,第一个先研究的就是这座浩渺无尽的浩瀚神山。 把神识渗入到神山本身的最细微之中寻找它的本源法则。 他就看到,在这世界法则与物质本身是共生的,法则就是物质,物质就是法则本身。 这浩瀚神山,确实是样本足够巨大。 很快他就凭着神识的描摹构建起了这世界的九层本源土之法则。 但最核心的那部分,也和生命一样仿佛是缺失的,他寻遍了绵延亿万里的浩瀚群山,甚至感觉他都要跟这座神山融为一体了,他都无法找到最核心的法则本源。 这让他不由开始怀疑,莫不是这世界的法则天生是残缺的? 不过这期间唐然也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就是随着他在这世界存在的时间渐久,他的身体也试图开始生出本源法则一样的铭文。 这也让他意识到,这世界本身应该是混沌的。 什么意思呢,就是这世界的物质和法则是不分的,物质就是法则,法则事实上也是物质。 他在这世界呼吸的每一口空气,事实上都是一些细微的法则。 这些法则在他体内相互交融,便渐渐会成长为法则铭文。 发现这些之后唐然并没有阻止它的生长,因为他也想看看,有没有可能他的身体会生长出一种这世界完整的法则大道。 任由它在体内生长。 与此同时,他以无上大法力开始遍寻神山,势要在那神山浩瀚的法则样本中寻找到超越九层的大道。 甚至深入地壳。 尝试窥探地壳下沸腾的岩浆,看那岩浆里是不是有可能蕴藏着另一种比如火之法则的核心本源。 但却还是失望,竟是全都缺了一层。 就缺那核心的最后一层。 就仿佛这世界的法则本身都缺失了那第十层的核心一层法则一样。 但这也终于激起了唐然的好胜心,心说我还就不信了,这么大个世界能全部法则都是残缺的? 他的神识开始无限制的蔓延,一直向着神山的外围汹涌澎湃的蔓延。 把神山里的一切统统都纳入他的神识笼罩之下。 水银泻地一样渗透,窥见洞穿每一种他能看见的本源法则。 以他双终极的浩瀚神识,说实话,他若是尽全力,这莫说是一座神山,它就是一整个浩瀚无垠的大宇宙,也是完全足够他完全笼罩甚至洞悉其中所有的一切的。 毕竟终极为一切生命修行的尽头可不是一句空话。 它是真的极尽了一切修行之后的终极一跃而成的真正终极尽头。 是真的无有更高了。 毕竟你想,哪怕是无限宇宙无限天道本身,从境界上来说事实上也不过等同于一尊终极的高度。 这世界即便一切混沌,法则物质不分,事实上也并没有在境界上超越更高的。 顶多,它的大是真的大呗,对吧? 唐然的神识蔓延了感觉真的有一整个宇宙那般浩瀚的时候。 终于发现了一尊特殊的生物。 那是一尊山体为形的生命,应该可以叫做山神。 它是一座浩瀚巨大且铭文外显的生命,矗立在那里黑沉沉高耸无涯。 山中居住着一个唐然在这浩瀚神山中所能见到的最大的部落。 人数足有数万之多。 他们信仰他,朝拜它,让整座神山都流淌着浩瀚的信仰神力。 唐然在那座山体终于找见了第十层的土之本源法则铭文。 一霎间完成十层法则大道的构建,化作一条澎湃浩瀚的大道长河。 但也因此,引来了天劫。 唐然也不知道那具体应该被称作一种什么劫。 反正挺猛是真的。 一般大道之主也未必能扛的住。 浩瀚的神雷汹涌澎湃,直接就如天漏了一样向他倒灌下来,雷霆法则狂暴到每一击都堪比大道之主的全力一击。 若非唐然本身其实是终极,遇上这样的天劫估计也是够呛能活下来。 不过唐然借此机会神识探入劫云雷池,反而因祸得福窥见了雷之法则的本源核心法则。 完成了雷法的十层本源法则的构建。 不过这些东西事实上对唐然来说也聊胜于无。 实力提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 其实想也知道,一个走到终极的存在回头去构建十层法则大道,就算比他领悟的无限大道更强悍的本源法则,事实上对他的提升也是近乎等于不存在的。 因为无论是无限大道也好,本源法则也罢。 最终修行的尽头都是要终极一跃,完成一种法则向概念的蜕变。 法则再强,终究受到世界本身的制约,不可能超越世界本身。 而概念,本身是无限的,是彻底超越了法则那种边界限制的。 唐然之所以明明知道构建法则是对他没什么用的,还专门用心研究它。 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之前以时间因果命运试图回溯找到回去的来路,却发现时间长河一片混沌,因果命运尽皆虚无,他担心他可能找不回来路了。 就认真在思考。 如果他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只能被困在这方诡异古怪的世界里。 那他,在这世界又没有形成文明的时候,他能不能主动构建出一个文明来? 毕竟他总不能一直跟一群野人混在一起啊他又不是野人,对吧? 而完整的本源法则显然是可以让这世界的野人生存几率大大增加的。 如果他能以他获得的本源法则替换掉白山他们那些人体内天生的本源法则。 有没有可能他就构建出了第一个拥有超自然之力的长生种。 而不再是那种连夜都再过不去朝生暮死的短生种? 然后再引领他们建立城池,构建文字,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 最终建立出一个文明的国度。 当然,这个想法的前提显然不可能是靠一群野人来实现,因为光靠野人,就光建立城市这一点就已经是完全不可能实现了。 你想,这世界那些风雨雷电各种灾难的可怖就肯定不是野人们用几块石头搭建的房子能抵挡的。 想建立城池,在唐然脑海里能抵御那恐怖的灾难的城池,恐怕也就只有一种,千城,而靠野人可建立不出千城来,别说野人了,就是光靠大道之主也是完全没有可能的,至少得有大道之上,甚至得有一大批的大道之上才行。 第1040章 寻找生命的本源法则 在经历了那些风雨雷电各种天灾之后。 唐然对建立城池乃至文明的难度早已不存在天真的幻想了。 更何况还有那恐怖的夜还没来呢,他还不知道那传说中的夜是怎样一种恐怖到能让黑山部落都谈之色变的大灾呢。 普通的城市根本不可能度的过那些可怖的灾难。 必需得把千城复现出来才有可能,否则,闻名是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出现的。 有文字也绝对传承不了。 这神山中的部落就是他的一个试验品。 创造出一批拥有完整大道本源法则的长生种。 把这一步走出去了,才有可能再谈下一步。 唐然度过了那可怖的天劫之后,便返回到了黑山和白山部落。 尝试教他们摹刻和替换天生的本源法则铭文。 失败了。 很彻底的失败。 因为当有人替换掉了一部分本源法则铭文之后,他天生的那种本源法则便仿佛失去了生命,自行便开始溃散,他本身的天生法天象地之体便无法支撑,人也因此开始死亡,唐然这一次的试验让黑山和白山部落里死了不少人。 白山部落开始敌视他。 倒是黑山部落理解了他,大概是因为他们有记忆传承,知道唐然可能是想试图帮他们度过即将到来的永夜,并没有因为有人死亡而仇视他。 反而理解了他的好意。 但唐然还是只能暂停了这种本源法则的铭文替换。 因为他也有些意识到那两种本源法则可能也不支持肉体生命的存在。 至于多摹刻一种本源法则在身上,也不行,他们的身体也暂时承受不住那种恐怖的消耗。 也因此明白了那座神山生命庇护下的超大部落为何也没有出现大道之主级别的生命,因为主动替换非同种的本源法则铭文等同于找死。 即便他们守着那座神山生命,也是无法学习和摹刻它那完整的本源法则的。 他想要让他们拥有完整的支持同种同源的生命本源法则。 大概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要么他找到他们天生的法则的核心本源。 要么就是他自己把那种核心本源法则给推演出来。 唐然认真思考过后,感觉自己推演大概是不太现实的。 因为先不说他能不能推演出来,就是他能,那也一定是需要漫长的时光才行的,他不知道永夜什么时候会来。 虽然黑山部落说很快,但这个快显然跟他理解的快不太一样,可能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可能对他来说是很漫长的一段时间,但相对推演法则所需的漫长,大概也不是一个概念。 所以,他决定还是先尝试寻找。 毕竟对他来说寻找可能更简单也更快速些。 他这一次没有再把目光投向人间,而是抬起头望向了天穹。 因为他在想,这世界有没有可能也有一尊天道,如果他能找到那尊天道,摹刻下天道铭文,应该能在其中找寻见属于生命的那部分核心法则本源。 他不知道有没有,但他准备试试。 这一次,唐然彻底放开了他那属于双终极的浩瀚无垠的神识。 既向着四面八方,也向着天穹,同时也向着地心蔓延。 他想从每一个方向都尽可能的探索到他能探索的尽头。 寻找到那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天道。 但他猜测的话,这世界的天道可能也许是存在的,为什么呢,因为他经历了天劫,因为这世界本身能够存在,就说明这世界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支撑它本身的存在的,而能支撑这世界本身存在的,应该也只有天道本身了吧?对吧? 所以唐然彻底放开了他那属于双终极的无限神识。 无穷无尽漫向他能探索的每一个方向。 他也因此第一次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大。 大到堪称无边无际。 仅只这一座神山,他的神识就足足漫出去了近二十个光年才终于漫出神山。 其庞然之浩大简直让唐然不敢想象。 因为一般大道之上开辟的世界可能都没有二十光年那么巨大。 唐然的意识漫出了神山,看到了他来时的那沙漠戈壁,看到了他刚出现在这世界的地方,其实是在那沙漠戈壁的近乎边缘地带了。 这个认知也是让唐然忍不住咋舌。 因为唐然可记得很清楚,他为了走出那戈壁,可是直接撕开空间穿梭了数亿里的距离,那居然都才只是一座沙漠的边缘,整座沙漠得有多大? 怕不是也要堪比这座神山一样,浩渺浩瀚的以光年为距离来计算。 唐然的神识继续向外蔓延,漫过那滚滚黄沙。 在沙漠中看到了许多不同于神山里的飞禽走兽。 个个都是庞然无量,遮天蔽日。 身上也是各种特殊的法则铭文遍布。 唐然用神识抓住它们,认真辨别有没有那种天生的法则完整的存在。 很遗憾,虽然沙漠很大,飞禽走兽也很多,但从样本的数量来说,其实是远远不足的。 这也让唐然意识到,他可能不应该把目光放在那些大个头的生命个体上。 他应该把目光垂落在那些小个头的群体聚居性的生命之上。 比如,蚂蚁。 一窝蚂蚁的样本数量甚至可能就远远超越了他在整个神山寻找的所有样本数量,也许就可能诞生出他所需求的支持血肉生命生存的本源生命法则。 当然,前提是这世界真有蚂蚁那种生命存在的话。 他在神山里是没有见到过蚂蚁的。 沙漠里会不会有行军蚁什么的,他也不知道。 但他打算重点关注一下。 也许能找到的话,他就能成功迈出他想要的第一步了。 他的神识迈过高山,漫向滚滚黄沙的更深处,逐渐黄沙的范围也开始以光年计,浩渺无垠,浩瀚无边。 期间,他经历了沙漠中更加肆虐狂暴的风雨雷电各种恐怖灾难。 他看到的那些生命们真的是在沙漠之中极端艰难的生存。 很多时候,一场蓦然出现的狂暴大沙暴简直就如同毁天灭地一样。 所过之处简直仿佛要把天地都要倾覆。 沙漠中好不容易生出的一点绿植乃至河流转眼就会被彻底摧毁的渣都不剩。 甚至地下的生命们都会被当场翻出来,无数锋利无匹的风刃法则横扫而过一转眼,生命被扬的连骨灰都没了。 其恐怖程度简直唐然此生未见。 第1041章 你当我瞎啊? 唐然一边感慨这世界生命们生存的艰难。 一边继续把神识向着更遥远的方向蔓延过去。 既向四面八方,也向高天,同时也向地心。 不停地漫向更远的远方。 一边向远处蔓延,一边翻找每一寸他神识漫过的地方,试图寻找到一种天生拥有完整生命本源法则的生命,也就是天生的长生种。 唐然的神识一直漫过了高山,漫过了沙漠,足足纵横漫出近五十光年那么高远辽阔。 却依然还是没有真正找到拥有完整生命本源法则的生命。 不过期间他倒是又找到了一尊特殊的黄沙生命,拥有完整的本源法则。 唐然也把它当做一个样本,把它的本源法则给完整的摹刻了下来。 并没有惊扰它。 而是神识继续向更遥远的方向推进。 唐然的神识来到了大海,那是一座黑沉的仿佛界海一样的大海,很恐怖。 天生拥有完整的水之本源法则,唐然的神识刚一触碰,便惊扰了那浩瀚无垠的海之生命。 唐然感知到它睁开了双眼,试图窥视唐然是什么存在。 但它虽然天生拥有完整的水之本源法则,对于唐然来说层次还是太低了。 唐然没有理会它,只是神识沿着那浩瀚的海洋漫了过去。 不但在海面上蔓延,也漫进了深海里。 心想这世上虽然可能没有蚂蚁,但也许有鱼呢,浩瀚的大海里那鱼类生命的样本是一样很多的,要是他能找到鱼群,也许便也能找到足够的样本。 找到一尊基因突变而产生的天生拥有生命本源的鱼类生命。 那海的浩瀚显然是比神山和沙漠都要大了太多太多了。 唐然的神识漫出去了足足两百光年,都还远没有漫过那大海的尽头。 甚至给唐然一种那或许真就是界海本身的感觉。 唐然的神识深入在那深海里。 望尽了深海,也确实找见了不少鱼群,数量也还都挺可观的,但还是无法寻找到一种天生拥有完整生命本源法则的生命。 唐然只好神识继续蔓延。 不停的漫向深海的更深处,因为他心中还是更相信深海是生命的摇篮,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地方一定是能够孕育出拥有完整生命本源法则的生命。 那就应该是大海。 只是唐然还是失望了,因为当他的神识漫过第三百光年的距离时。 他看到了海岸,但也依然没有找见拥有完整生命法则的生命。 这让唐然不得不认识到,他可能犯了一个经验主义的错误。 那就是这世界完全不同于他之前生存的无限宇宙那种世界。 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在无限宇宙那种完全由物质和能量支撑的世界里。 生命的起源是水,或者说是碳基生命的起源是水。 这是对的。 但问题就在这,这个世界它不是他之前生存的无限宇宙。 组成这世界的也不是物质能量,而是物质和法则组成的一种混沌质。 所以生命的起源本质上也跟水事实上毫无关系。 这世界生命的起源本质上应该是法则。 甚至这世界的生命都不是生命生的,它是有法则本身孕育出来的。 它是什么,事实上它们都可以算作是混沌魔神这个概念。 毕竟你想想,他们天生就是法天象地之体。 也就是这世界本身的压制不支持他们天生的法则拥有威力。 但凡世界本源支持,他们早就个个都是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大魔神了。 任何一只生物到了无限宇宙,都可以说是天生的大魔神,长生不死,与天地同寿,除非宇宙崩塌湮灭,否则他们是都不可能会死的。 唐然意识到他弄错了生命起源的概念之后,就赶忙纠正了自己的观念。 神识从磅礴浩瀚的大海里漫出去,漫上海岸,漫向了更遥远的陆地。 在陆地上,唐然终于找见了一尊生命法则的生命。 但很遗憾,那是一尊树神。 它浩瀚庞大,就好像传说中的建木一样,高耸上天,浩瀚不知几千万里。 是真的庞大到让人不敢想象。 并且这是唐然在这世界见到了一尊最强大的生命,它不止是天生拥有完整的生命本源法则,它还是天生的大道之上,距离唐然的半步终极,也仅差一步。 那尊树神很古老,力量堪称极度之浩瀚,唐然的神识碰触到它,就把它给惊醒了。 它睁开了眼睛就朝着唐然望了过来。 它是唐然在这世上目前为止唯一遇见的勉强可以达到和他对话的层次的存在。 唐然便撕开空间,降临到了它的面前。 它很惊异,忍不住笑着问唐然客从何处来。 这株树的树身浩瀚如一尊庞然无量的神山一般,树身上是一张苍老的脸庞。 唐然见对方主动先询问,就说他从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来。 但却只见那神树里走出一尊白胡子老头,仿着唐然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的样子,也给自己化出了一身大修飘飘的白衣。 在唐然面前摆出一个石桌石凳,给唐然泡了一壶茶。 才摇头道:“不对,你身上不是这个世界的气息。” 唐然就问他这世界的气息是什么样子的? 他就说这世界上所有人的身体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夜的气息,唐然身上没有,唐然身上很干净,什么都沾不上,所以他觉得唐然应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唐然就问他莫不是见过别的世界的人。 问的时候唐然就想起了千城之主,小魔女,还有虚空十二终极和界海之灵。 但老头却摇头说并没有,还给唐然面前倒了一杯碧绿的茶水。 唐然就问他那他怎么知道别的世界的人是个什么样子呢? 老头就无奈的看着唐然伸出小指头对唐然说,你当我瞎啊?你就那么丁丁点大,这世界上哪里出现过你这么小的生物? 唐然闻言只好认同老者说的对,他确实不化作法天象地之体的话,确实就是连人家一根小指头大都远远不如,甚至可能都不如蚂蚁跟人类相比来的大。 老头就问他能不能跟他说一说别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的,他一个人经年累月的长在这,太无聊了。 唐然点头表示可以,但也希望老头也跟他说说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第1042章 五行生命 老头却也说不清夜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描述也同黑山部落大同小异,就是天地一片寂灭,万物冰封。 长夜过后,无数生命凋零,仿佛世界被毁灭了一遍。 但要说那夜到底是什么。 他事实上也并不知道。 唐然就问他是如何躲过那夜的。 老头就给他演示了一遍,却原来老头那株神树也会在永夜里凋零,枯萎,老头就在那枯萎中寂灭,只不过会保留下一缕生机,让他在永夜过后生根发芽更加茁壮的生长。 他便是这样一次次在那永夜里寂灭永生的。 唐然惊讶的问他都这么强大了难道也不能在永夜里生存下去吗? 老头说他不知道别人,反正是他不能。 因为永夜到来之时他的本体已经太庞大了,已经挪不走了,也无处可藏。 只能以寂灭的方式来保存生机。 唐然就问他这样渡过了几次永夜。 老头就比出了一只手掌。 唐然说五次? 老头点头说是。 唐然就问他说没有想过要化形吗?老头就干脆摇头说不会。 给了唐然一点小小的震撼,一个已经大道之上的存在,居然不会他那世界几乎诸神之下都无数人都会的化形,这也让你意识到知识也并不是天生的。 就算他其实很强了,也并不可能因为很强就会了本身并不知晓的知识。 唐然便跟他打听这世上还有没有像他一样的生命体。 他说有。 唐然便问他哪里有。 他便告诉唐然在大海里有一个海一样的生命,在极南的方向有一尊火焰生命,在极北有一尊冰之生命,在极西有一尊金属生命。 唐然闻听他的介绍,再加上他这尊神树,似乎正好就集齐了金木水火土五行,有心去看看,但显然这五行生命对你来说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顶多也就是好奇而已。 唐然当前最重要的其实还是想找到一尊血肉类的生命,就问他有没有见过。 他说你不就是吗? 唐然就只好说除了我之外。 老头边说那也很多啊,陆地上森林里到处都是啊。 唐然就只好在缩小范围问他,说是就像他们这种天生本源法则的完整的能够长生的生命,不是那种朝生暮死的浮游生命。 老头闻言就恍然说原来你说的是这种啊。 唐然闻言顿时精神一震,问他有吗。 老头就摇头说那他没有见过。 把唐然气的差点想一脚把它那大树给他踹断根,没见过你感慨个什么劲儿。 老头见把唐然气着了,就只好跟唐然说,从这里往西越过整片大陆,有一个横断的深渊,如果这世上真有唐然说的那种天生本源生命法则完整的生命,那可能应该在那片横断深渊里。 唐然问为什么。 他就说因为深渊下的环境相对无遮无挡的大陆上来说,相对比较容易生存很多,许多的天灾都可以找到地方躲一躲,所以物种应该比较丰富。 也就容易诞生唐然说的那种天生本源生命法则完整的生命。 唐然闻言感觉老头说的可能很对。 就谢过了老头,径直撕裂空间,越过那整片浩瀚的不像样子的大陆,前往了那横断深渊。 越过老头说的大陆以后。 唐然果然见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浩瀚深渊。 庞然如一道极端巨大的世界裂缝一般,黑沉沉的深不见底。 唐然站在崖上,神识径直向着深渊底部蔓延过去。 足足向下漫过了数十个光年的距离。 才终于看到了崖底。 但探到崖底之后,唐然首先就看到了一尊庞然如山岭般巨大的巨兽。 高与百万里庞然的大山相齐,身体庞然的更是近乎越过了一光年的距离。 唐然看到那巨兽的时候,那巨兽便也看到了唐然。 感应堪称极端敏锐。 那巨兽的脾气颇有些暴躁,望见唐然之后,便朝唐然射出了两道射线死光。 唐然见状,便狠狠的抽了它一巴掌,当场把它抽的就翻了个大跟头。 一下就老实了,趴在崖底不敢再跟唐然呲牙了。 那巨兽看身形很像是一条传说中的神龙。 只是大的实在太过分了。 唐然在它身上终于找见了他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完整的本源生命法则。 唐然便从祂身上摹刻下了它那完整的十层本源生命法则。 又抽了它一巴掌,才转身离开。 走回到那神树所化的老头身边的时候,顺手也抽了那老头一巴掌。 让他不老实,不好好告诉你那崖底有个暴脾气的货。 虽然你猜可能是那老树神可能在那神龙身上吃过亏故意引你去的。 但你也没有理会他俩的恩怨。 只一人抽了一巴掌,便撕裂空间横跨无数光年,回去了那浩瀚的神山里。 你再次决定以黑山和白山部落的人做试验。 看能不能把这种完整的本源生命法则第十层摹刻到他们身上。 让他们把本源法则进化完整。 你感觉希望很大。 因为这回的本源生命法则确实是同种同源。 黑山白山部落所差的也就是最后的核心第十层的法则。 但黑山部落还好说,知道你是好意为他们好,白山部落对你很抗拒,因为他们并不理解你的好意,并且他们部落的人也本来就不多,上次就死了好几个,再死下去,部落就没有人了,所以就对你很抗拒。 你见状也并没有为难他们。 因为只要有黑山部落愿意配合也可以,到时候要是黑山部落完成了完整的生命法则进化,他们自然也就明白你的好意会回心转意了。 不过黑山部落虽然愿意配合,但也是感觉可能会很危险。 就跟你所在的世界宗族抽生死签似的,进行了一场抽签。 所有人一起抽中的跟随你进行试验。 你挑了他们抽中的十个人一起进行试验。 你成功了。 你看到他们成功的进化出了十层的生命本源法则,完成了最终的生命进化。 成为了真正的大道之主。 然后你就看到他们的天劫纷纷来了。 黑沉沉的劫云笼罩了整个浩瀚的神山。 极端之恐怖,恐怖的劫雷仿佛要把整个神山都彻底轰碎。 第1043章 夜,来了!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你在最后关头替他们强行挡下劫雷。 那十个人恐怕是一个也活不下来。 你也因此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世界没有天生拥有完整生命本源法则的存在了。 因为那劫雷实在是太恐怖了,正常情况下就算有人天生拥有完整的本源法则,也一定会死在那劫雷之下的。 但等他们度过劫雷以后,你也终于看到了他们逆天的一面。 天生的法天象地之体,本源生命法则完整,那恐怖的气息简直震动苍穹。 黑山部落的人看到那十个人真的活下来了并且变的强大了之后。 纷纷便欢呼雀跃。 全都加入到了尝试摹刻和进化完整的本源生命法则的行列之中。 而随着他们的加入,你便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完成了进化。 获得了完整的生命本源法则,成为真正的大道之主。 你也开始带着他们征战神山,把所有的部落都统一起来,连那尊神山生命也不例外,统统纳入了你的麾下。 同时你还把手脚深入到了那浩瀚的大漠里,把你能看到的生命统统纳入了进来。 甚至你还想把手伸入沙漠尽头的那汪洋里,甚至越过汪洋到神树所在的那片大陆上,试图把所有的生命都纳入你的麾下。 把他们统统变成大道之主。 然后带领着他们,一起把千城给复现出来。 你干的热火朝天。 但你并没有试图再往更遥远的地方去伸手,也没有去寻找千城之主和小魔女。 因为你怕千城之主和小魔女没找到,先找到了虚空十二终极和界海之灵。 那十几个货你一个也打不过。 你只能先尝试先复现一座千城,等有了千城之后即便你被他们找见了。 至少你也能抵挡的住他们了。 只是就是你现在还缺少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就是界海,或者说是无限。 你之前能够驾驭千城是因为你融合了界海,以界海的无垠无限实现的。 但现在你在跌落进这个世界之后,你驾驭的那座千城,还有界海,统统都弄丢了,你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也许它们还在,也许可能已经不在了。 所以问题也就在这里,你没有界海,复现出千城之后,想驾驭千城就是个麻烦事。 只是你虽然苦恼,但也并没有什么办法。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决定还是先把千城建立起来再说。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你就先带着那黑山白山乃至整个神山大漠深海还有海那边大陆上的所有生灵。 让他们一起尝试向大道之主进化,全都进化成大道之主。 然后再教他们时空法则,教他们好好搬砖,争取早日建造出一座能抵御风火雷电自然灾害乃至永夜的城池。 事情并不复杂,目标也很明确,被你征服纳入麾下的人也都很单纯。 你一说他们就干的热火朝天的。 把你想要的各种宝物材料翻天覆地的都给你找出来。 其实也不用找。 因为这世界完全可以说是遍地都是宝物,你想,这世界连物质都是和法则彼此融合而生的,物质都是法则的一部分,还有什么能比这玩意儿更宝物的呢? 没有了,整个世界都没有比这更宝物的宝物了。 几乎是随手搬来的石头都能搁无限宇宙里当至宝的。 这确实可以说是一个至宝的世界。 它甚至有时候都让你忍不住想,若是你把这整个世界都给炼化了,你得多猛? 当然,想你也就只是这般想想,因为你还不知道这世界到底是怎样一个具体的面目呢,你现在所见的也只是它的冰山一角,麒麟一爪。 你根本不知道这世界的另一面会有多么的恐怖。 毕竟那大树神都大道之上了,遇见永夜都只能寂灭,这你在无限宇宙可没见过这么猛的天灾,鬼知道这世界真正张开獠牙的时候会有多么可怖。 你还是先苟着点发育的好,毕竟这世界可没有系统再给你重复再来的机会。 唐然就这样带着无数人干的热火朝天。 把千城的图纸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复现出来,分割开来,让那些已经成功进化为大道之主的生命开始按照图纸进行构建。 试图复现出一座能够抵御天灾的巨城。 然而。 也就在唐然他们干的十分热火朝天的时候。 突然一日。 唐然就看到白蒙蒙的天边一抹阴影缓缓升了起来。 唐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莫名便开始升起了一丝的不安。 而很快,他就知道那抹不安怎么来的了。 因为很快他麾下的生命们便也有人看到了那天边升起的阴影。 “夜,是夜来了,夜来了!” 恐慌几乎是一瞬间就传开了,无数人惊慌失措,无数生命惶恐不安。 但其实还有更多的生命满脸茫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比如白山他们那样的部落。 就看着四下无数人惊慌失措惶恐不安,纷纷神色十分茫然。 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在惊呼什么夜来了,夜是什么?他们并不知道。 他们也根本不知道夜有什么好怕的。 但群体性恐慌也就是这样。 虽然不知道。 但随着群体性的无数人都在恐慌,他们便也跟着恐慌起来,纷纷惊呼着夜来了,夜来了,可夜来了会怎样,他们也并不知道。 只是茫然的跟着大家一起在恐慌。 唐然望着那逐渐遮蔽了远方半个天穹的墨黑。 忍不住问那已经把树根扎入神山大地大树神老头,该怎么抵御那夜色。 大树神老头扎根大地,闻听唐然的问题就摇头说无可抵御。 唐然不信,可是唐然也没有办法,因为他要复现的千城也才复现了不到一半,而且因为缺少核心界海的原因,即便是一半他也无法驾驭。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漆黑的夜蔽日遮天的逐渐倾轧过来。 直到某一刻。 漆黑如巨浪滔天一样当头倾覆而下。 唐然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被塞进了磨盘里一样在被什么狂暴的碾压。 他绽放无上的绝对存在概念神威,试图立身在绝对存在之中,但似乎并没有用,他在那滔天的黑里还是地转天旋仿佛被一遍遍的疯狂碾压研磨,仿佛无休无止极端恐怖。 即便他身为双终极,也痛不欲生。 第1044章 永夜,我特么记住你了!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模拟:诡异看见我后决定不降临了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45章 吞噬永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模拟:诡异看见我后决定不降临了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46章 当你看到它时,它便与你同在了 唐然吞噬的如汪洋大海一样的永夜流淌着就化成了他本来的模样。 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校服,双手插在兜里。 双脚踩着一切空无的虚无里。 感觉没有对手。 确实没有,因为这里啥也没有,就仿佛是在空无一物的虚无里。 唐然有些怀疑是不是那永夜的恐怖意识一脚把他踹进了他那属于大虚空的权柄里。 只是感觉好像有不是太像。 因为虚空权柄事实上也跟永夜中的感觉差不离,也是一切空无能吞噬一切。 这里虽然虚无,但并不是虚空的那种绝对的空无。 感觉还是存在的。 唐然就双手插在兜里向前溜达着。 寻找着他的来路。 想要找见他到底被踹到了哪里,精神意识疯狂向四面八方蔓延。 狂暴无匹,凶猛无铸。 只一霎间就漫过了无垠浩瀚的庞然虚无。 直到他也不知神识到底漫过了多么漫长遥远的距离,终于看到了一点光。 他顿时就朝着那点光冲了过去。 然而,也就在他看到那点光的瞬间。 他就感觉意识一个恍惚,整个人一霎就出现在了光里。 什么鬼?这又是什么鬼玩意儿? 唐然当时一懵,感觉在这世界真是活见了个鬼了,怎么什么玩意儿都能把他随便薅过来玩玩了?哥们是陪玩啊你们都不经哥们同意就随便薅哥们! 当时一下唐然就感觉他被薅进了那光里。 无垠的光,无限浩瀚。 只是这气息,怎么会那么熟悉? 唐然皱眉,有些疑惑的环顾着四面八方无垠的光。 然而他还没来记得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花,那光就消失了。 而他本人,则是立身在了举目四望一片荒凉的土地上。 而这时。 他才终于意识到那光是什么,无限,绝对存在永恒唯一的无限。 一切的起源,一切的终结。 他当时感受到的那光就是那种感觉。 所以这才是真正的无限么,当你看到它时,你便与它同在了。 永恒唯一,绝对存在,你便是它,它也便是你。 唐然恍然明悟,意识到他现在已经是在那传说中的无限里。 一种大概也是他没有见识过的无限的变种。 而这也就合理了。 虚空吞噬湮灭一切,而无限创造一切。 现在虚空的永夜已过,那么永恒的无限便再次普照大地。 唐然举目望着四望无垠无比荒凉的大地。 但他突然有些好奇,他现在也是永夜虚空的一部分,或者说一个变种,连永夜虚空都拿他没有办法,无限为什么会把他纳入进来呢? 它就不怕自己也化身永夜,也和那永夜虚空一样再来吞噬一边这个世界吗? 要说它是无意识的唐然可不信。 毕竟那永夜虚空都是有自我意识的,那么无限就也一定都是有意识的。 不然它早被永夜虚空给啃干净了。 所以它到底是凭什么认为自己不会和永夜虚空一样进行一场吞噬的呢? 唐然很好奇。 毕竟他现在从本质上来说,也是一种永夜虚空,虽然个头可能比那真正的永夜虚空小了很多很多,但再小他也是干部啊,不要拿豆包不当干粮啊,小干部他也是干部啊,也是能吞噬的啊,对吧? 是因为他身上还有绝对存在的特质所以无限才把他放进来的吗? 还是自己身上沾染了无限宇宙中那界海无限的特质的原因呢? 亦或者是因为之前自己在它创造的世界中生存过,所以它觉得自己也是它创造的一部分,应该被放进来? 唐然很好奇,不过唐然并不想像永夜虚空那样吞噬。 因为他毕竟起源是一个人类,要是把一切都吞噬了,整个一切存在中都再也没有第二个生命,好像他的存在就感觉也没有了什么意义。 他终究还是染上了作为人的坏习惯,存在乃至不存在他都本能的想给它找出来点意义。 如果一切都不存在了,诸天万界也不存在了,甚至虚空和无限也不存在了。 就还剩他一个,好像一切确实也就感觉没什么意义了。 想了许久,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没有走上那条像虚空一样吞噬一切的道路。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走上那样一条道路,最后真的吞到了一切都只剩他一个时,那吞噬的意义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要吞噬完这个宇宙,要去再吞噬下一个宇宙乃至无垠无限个宇宙一直吞噬下去吗?那终究还是总有尽头的啊,那到了尽头呢? 就剩孤家寡人一片永夜。 然后呢? 要一个人永恒的在那永夜中孤寂的存在着吗? 没有意义。 许三多都说了,吞噬没有意义,有意义是好好活,好好活才有意义。 唐然摇摇头做了决定,把目光望向了远方。 望见了这无垠荒凉世界中孕育的第一批生命。 那是一座浩瀚无垠的漆黑神山。 唐然的神识感知到,那漆黑的神山里孕育着一颗蛋。 它无形无质,孕育这一股太始之气。 唐然意识到这是五太之中的太始。 顿时你也就意识到这世界最先生的将是先天五太。 唐然来到那座孕育太始的五太神山上,意识铺天盖地的展开,搜寻剩下的四太。 很快便寻找到了另外孕育在不同的神山中的四太。 然而也就在你找到那剩下的四太,尝试感知它们孕育的状态之时。 他的神识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一株老树寂灭而生的幼苗。 看到他轻车熟路的来到孕育太极的神山,寂灭而生的树苗往神山里扎根。 所以他能在寂灭之后快速恢复,事实上是抢在先天孕育之前吞噬了五太? 唐然看到此幕顿时就意识到那老树贼是想要做什么了。 一声冷笑。 唐然双手刺啦一下撕裂了空间,穿梭空间降临到了那株老树扎根的太极神山里。 一把薅住它扎根下去的树苗,就把他给连根拔了起来。 “哎哎哎谁啊这么不讲究,先来后到懂不懂啊?这地儿我先来的,那么多好地儿你不能自己去找一个啊?非得跟我抢!” 老树神被唐然一把薅出来顿时气急败坏的大叫。 第1047章 这天地就合该我予取予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模拟:诡异看见我后决定不降临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48章 你看我像不像永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模拟:诡异看见我后决定不降临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049章 为大佬服务,固所愿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模拟:诡异看见我后决定不降临了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