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府钱庄》
第1章 于府的招收条件
我叫于傲天生在异世界天象15年,我姐姐叫杨紫,算是堂姐,她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如今是龙国的丞相,还有我的管家胡迪,老胡是父亲时代留给我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哈哈哈,年近50了,对我们家也算忠心耿耿,至于我,我家祖上也是帮着龙国打过天下的,朝廷在我父母不在后,皇帝为表彰我们家曾经的功劳,特赏了我一个钱庄,除了辅助给客户存取银两外,当然也有发行银票和对外贷款的权利,当然10%的利息是朝廷定的,这笔利润中有7成利润归我,3成给了朝廷税收,因为胡迪的经营有方加上我的钱庄有朝廷支持,当然收入不少。3年后,于府钱庄每年给朝廷的税收就有近千万两,当然我自己也成了全国最有钱的富家翁。我们的故事也由此开始。
这一天,胡迪管家找到我说:“主人,丞相大人和她的丫鬟紫月来了。”我赶忙起身,迎了出去。只见杨紫身着华丽官服,气质端庄,紫月跟在身后,恭敬有礼。我笑着拱手道:“姐姐大驾光临,于傲天有失远迎。”杨紫微笑回应:“怎么许久不见,你这于府越发有气派了倒是和姐姐有了几分生疏。”我说:“我怎么会疏远姐姐您呢,里面请。”
落座后,我们闲聊几句便谈到正事。杨紫道:“听闻你接手于府和钱庄后诸事顺利,只是这府里人手太少可不行,你明日去市场买些丫鬟回来,也好帮衬着做事。”我点头称是:“姐姐所言极是,我正为此事发愁呢。”
胡迪在一旁说道:“主人,明日我陪您一同去,定能挑到合适的丫鬟。”我应了下来。杨紫又叮嘱道:“买丫鬟时仔细些,要挑那些手脚勤快、品性纯良的。”我说:“这是自然,只是我的要求极高 一般丫鬟怕是入不了于府。”杨紫好奇的问:“哦?那你说说于府的要求到底有什么不同。”我回答到:“死契,断亲,无月钱”杨紫惊讶的说“死契、断亲也就罢了,不给月钱?傲天,你这要求也太苛刻了,哪个丫鬟愿意签这样的契?”杨紫眉头紧皱,一脸不解。我笑着解释:“姐姐有所不知,签了死契断了亲,府里便是她们的家。有需求直接找我记账索取,比月钱方便,拿起来也容易。而且我于府待遇优厚,包吃包住,还有各种福利,只要她们好好干,日后也不会亏待她们。”杨紫听了,思索片刻道:“虽说如此,但这条件传出去,怕是应者寥寥。”我自信一笑:“姐姐放心,我自有办法。明日我会在市场上好好挑选,再把这条件细细说明,定能招到合适之人。”胡迪也在一旁附和:“主人说得是,于府的名声在外,总会有眼光长远的人愿意来。”杨紫见我如此笃定,便不再多言,点头道:“那便依你,只是别误了府里用丫鬟的事儿。”我拱手道:“姐姐放心,傲天定不会让您失望。”第二天,杨紫因为相府有事务特派紫月跟我去丫鬟市场,我让胡迪受在府里并吩咐胡迪:“老胡,我回来前帮我把丫鬟们的用度都准备好。普通丫鬟的床铺要用蜀锦织就的被褥,柔软顺滑,冬暖夏凉。枕头就用翡翠精心雕琢而成,既美观又能养生。房间里的用度,都换成纯银打造的,彰显我于府的气派。”胡迪连忙点头,“主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随后,我带着紫月前往丫鬟市场。一路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到了市场,只见一群待售的丫鬟站在那里,牙婆们叫卖声不绝于耳,这时远处一个老牙婆子正打骂着一个跛脚的丫鬟,那丫鬟哭着求饶,我连忙呵斥住牙婆子。牙婆子不满地问我:“你是何人,为啥多管闲事。”紫月愤怒的说:“你这婆子,怎么这般无理,这可是当今丞相的弟弟。岂容你如此不敬?”牙婆子立马恭敬起来,点头哈腰道:“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贵人,还望大人恕罪。”我看着那跛脚丫鬟,心中有些不忍,问道:“这丫头为何没人买?”牙婆子赔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她跛了脚,干活不利索,所以无人问津。”我又问那丫鬟:“你可愿进我于府?”丫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黯淡下去,小声道:“大人,我脚跛了,怕不能胜任府里的活,只会拖累您。”我微笑着说:“无妨,我于府并非只看重干活能力,你若愿意,便可以入府,府里总有你能做之事。”丫鬟犹豫了一下,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大人如此宽厚,我愿意。”我给了牙婆子2两银子,说要单独和丫头说上几句,牙婆子识趣地离开。我说:“第一,入我于府只能签死契。你知道什么叫死契吗?”那丫头回答:“知道,签了死契,我便是大人府上的人,生死都由大人做主。”她声音虽小,却十分坚定。我接着说:“第二,入府后要断亲,从此你的亲人与你再无瓜葛。”丫鬟眼眶泛红,但还是咬牙道:“大人,我家中亲人早已嫌弃我跛脚,对我不管不顾,断亲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我点点头,又道:“第三,府里不给月钱,但包吃包住,有需求可找我记账索取。”丫鬟眼睛亮了起来,“大人,我只求有个安身之所,能吃饱穿暖,这些条件我都能接受。”我满意地笑了,“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于府的人了。我会让人给你安排合适的活计。”随后,我拿出契约说:“没问题签个字吧,对了你有名字吗?”那丫头迅速签上自己小名说:“我的小名叫香菱,她们没给我起名字呢。”我说:“好的,香菱。”我叫来牙婆子问:“这丫头多少银子?”牙婆子眼珠子一转,赔着笑道:“大人,虽说这丫头跛了脚,但她模样周正,又老实本分,怎么着也得十两银子。”我眉头一皱,“她脚有残疾,干活不利索,你这要价太高了。”牙婆子见我不满,忙道:“大人,您看这样行不行,八两银子,不能再少了。”紫月在一旁道:“主人,这牙婆子分明是看您心软,故意抬价。”我心中有了主意,故意提高音量道:“我于府虽然不在乎这点银子,但也不能任人宰割。这样吧,三两银子,行就行,不行我就走。”牙婆子一听急了,连忙拉住我,“大人,三两实在太少了,再添添吧。”我不为所动,转身就要走。牙婆子咬咬牙,“罢了罢了,就三两卖给您,就当小的做件善事。”我付了银子,带着香菱离开。一路上,香菱感激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信任。回到府里,胡迪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我对胡迪说:“这位是香菱,今天刚买的丫鬟”胡迪打了个招呼,我对香菱调皮一笑说:“这位是胡迪,我的管家,人类的好朋友,哈哈哈。”胡迪心想:“这主子就是一个爱开玩笑的家伙,还没法和他争执。”胡迪微笑的说:“香菱姑娘,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说:“老胡啊,带她看看她的房间,有啥需要的你看看再帮他添置,普通丫鬟的标准。”胡迪答应着,带香菱往她的房间走去,一路上胡迪嘱咐到:“香菱姑娘,我家主人叫于傲天,性子极好,也比较宽容,有啥需要的直接找她就是,只是主子喜欢开玩笑,有些话你别太当真,刚刚还说我是人类的好朋友呢。”香菱轻轻点头,脸上带着感激的微笑,“胡管家,我记下了。多谢您的提醒。”
走进房间,香菱一下子惊呆了。房间布置得十分精美,床铺柔软舒适,用的是蜀锦织就的被褥,还有翡翠雕琢的枕头。屋里的用具皆是纯银打造,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这……这是给我住的地方吗?”香菱不敢置信地问道。
胡迪笑着说:“没错,这就是于府给普通丫鬟的待遇。于府向来不会亏待下人,只要你好好做事,日后定有好处。”
香菱眼眶泛红,她从未想过自己能有这样好的待遇。要知道就算是京城四大家族,贾,史,王,薛家的大小姐也比不得这里的条件,于是香菱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留在于府,尽心尽力为主子做事。我问香菱:“香菱啊还满意吗,需要什么添置?”香菱摇了摇头,我说:“那就好,对了,老胡啊,香菱刚刚来府里,这三天让她熟悉一下府里环境,不要打扰她休息,也不用安排活计,三天后,让她负责点买菜做饭就行。”胡迪答应着,对香菱说:“香菱姑娘,你且安心休息,这三日就好好熟悉府里各处。三天后再开始负责买菜做饭的活计。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随时来问我。”香菱感激地福了福身,“胡管家,多谢您和主人的照顾,我定会好好熟悉府里,日后好好做事。”就这样,香菱入住了于府,成为于府第一个丫鬟。
第2章 贾府,晴雯
且说香菱入府后,因为我说过不能打扰香菱休息,香菱当晚睡的很沉,她太久没有感受过这么轻松的时光了,第二天临近中午,香菱终于睡醒,胡迪见香菱出来 ,打了个招呼,胡迪说:“香菱姑娘睡好了吧,主子怕您没有吃不上早饭已经让后厨热好了放着呢,您去吃早餐吧。”香菱笑着点点头,去吃了早餐。不一会儿,我也来到了厅中,看到香菱已经用完早餐,便温和地说:“香菱,中午也一起用饭吧,我们这吃饭的时候没有那么多规矩,不分等级一起吃饭就是。”香菱脸颊微红,轻轻应了一声。
到了中午,饭菜摆满了一桌。我、胡迪和香菱围坐在一起。我一边给胡迪和香菱布菜,一边说道:“尝尝这几道菜,都是府里厨子的拿手好菜。”他说着,特意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在香菱的碗里,说道:“这鱼很是新鲜,你多吃点。”香菱心里一阵暖意,低着头轻声说:“多谢主子。”胡迪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上扬。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饭后,我安排香菱去学习府中的一些事务,香菱带着满满的感激,认真地去执行了,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留在这府中。
另一方面,京城四大家族,贾,史,王薛,其中贾府是四大家族中最富有的人家,贾元春是当今天象皇帝,李昊的贵妃,贾府自然也算是皇亲国戚,祖上又有人当过朝廷三品大员,贾府自然也是荣耀不凡,要说这贾府,贾母自然是一家之主,贾母最喜欢的孙子辈儿自然是贾宝玉,因此将自己身边的花珍珠,晴雯等得力丫鬟都给了贾宝玉,贾宝玉也将花珍珠改名为了花袭人,成了贾宝玉的通房丫鬟,而晴雯则被安排负责贾宝玉的起居日常,怎奈,随着时间久了,加上贾宝玉对丫鬟们也都比较关照,晴雯也有点恃宠而骄了些,且晴雯此人极重自己名节,也看不得袭人等人为了以后能求得姨娘身份,甚至早早就和贾宝玉有了男女之事,对此晴雯自然是嗤之以鼻的,说话间也经常多有讽刺打趣,要说这尖酸刻薄的拌嘴本事,除了那林黛玉也只有晴雯了。由此,自然引起一些人的不满,那贾府的赵姨娘便早觉得晴雯碍眼,见晴雯又经常和贾宝玉交谈甚欢,于是经常到贾宝玉母亲王夫人面前说些枕边风。这日,赵姨娘又凑到王夫人跟前,满脸堆笑却暗藏心机道:“夫人呐,您可得多留意那晴雯。平日里轻狂得很,也没个丫鬟的样子,还老是跟宝玉少爷眉来眼去的,指不定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呢。”王夫人本就对宝玉身边的丫鬟多有留意,听了这话,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竟有此事?我平日里倒没看出她这般行径。”赵姨娘见状,更来劲了,添油加醋道:“夫人您心善,自然瞧不出来。她呀,仗着宝玉少爷的宠爱,在屋里头可威风了,还时不时讽刺其他姐妹,把屋里搅得乌烟瘴气。”王夫人越听越气,当下便决定要好好整治整治晴雯。她唤来丫鬟银钏儿,吩咐道:“你去把晴雯给我叫来,我倒要亲自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个轻狂法!”银钏儿命而去,一场风波即将在贾府掀起。银钏儿找到晴雯说:“晴雯,王夫人要你过去一趟。”晴雯不知何事,忙整理一下自身去见王夫人。王夫人见到晴雯呵斥道:“跪下。”晴雯跪下。王夫人调侃说:“难怪那王熙凤说府里丫鬟加在一起也不比你晴雯一半,却也是个大美人儿,有几分病西施的姿色。”接着王夫人呵斥道:“怎么,你有什么轻狂的,听说到打起宝玉的主意了?”晴雯心中一惊,赶忙磕头道:“夫人明鉴,晴雯绝无此等心思。我不过是尽心侍奉宝玉少爷,平日里与少爷相处也都是守着本分的。”王夫人冷笑一声:“哼,还嘴硬。那赵姨娘说你轻狂,时常讽刺姐妹,搅得屋里不得安宁,这又作何解释?”晴雯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夫人,那是有人故意编排我。我是看不惯那些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之人,言语上可能冲了些,但绝无搅乱屋子之意。”王夫人哪里肯信,怒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我看你就是仗着几分姿色,不安分守己。今日我便要好好管教管教你。”说罢,便要命人将晴雯拉下去重罚。就在这时,王熙凤得知,便走了过来说:“哟,王少奶奶,什么事儿让您动这么大火气。”王夫人:“你来得正好,瞧瞧这晴雯,轻狂得很,还妄图勾引宝玉,我正要好好教训她。”王熙凤走上前,瞧了瞧跪在地上的晴雯,心中已有了主意。她笑着对王夫人说:“老祖宗最是疼宝玉,若知道您这么大动干戈罚了晴雯,指不定心里不痛快。依我看,这事儿交给我来办。我把她带到我那儿去,好好管教管教,保证让她改了这性子。”王夫人犹豫了一下,王熙凤又道:“我平日里管家,对付这些丫头也有一套法子,您就把人交给我,保准让您满意。”王夫人思索片刻,觉得王熙凤说得有理,便点头道:“那行,就交给你了,可别让她再出什么幺蛾子。”王熙凤笑着应下,转头对晴雯说:“还不快谢过夫人,以后跟着我,可得好好学规矩。”晴雯忙磕头谢恩,心中既感激王熙凤解围,又有些忐忑不知这新的管教日子会如何。王熙凤将晴雯带回家后,对晴雯说:“晴雯,我知道你有些姿色,看不惯府里的一些事情,不过你记得,你始终是个丫鬟,不该说的不该做的自己注意点。”晴雯点头称是,但心中并不服气,日子一天天过去,晴雯的性子依旧如故,为此王熙凤没少扣晴雯月钱,也罚晴雯罚跪过,可是依然无用,平儿也经常私下劝晴雯:“姐姐也是为你好,你这脾气不改改,迟早要吃大亏。”可晴雯却不屑地回怼:“我就这性子,看不惯就是看不惯,难不成还要我憋着不成?平儿姐姐,你惯会做那老好人,左右逢源的,我学不来。”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总是这么嘴硬。如今在二奶奶这儿,你若再不收敛,二奶奶也保不了你。”晴雯哼了一声,“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我收敛。那些人自己做的事上不得台面,还不许别人说了?”平儿苦笑着摇摇头,“你这丫头,真是油盐不进。罢了罢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平儿便转身离开了。晴雯看着平儿离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假惺惺的,谁稀罕她的劝告。”然而,她没想到,很快她就惹出了大祸。这天,晴雯正和花袭人在大观园赏花,贾琏因为当天和朋友们喝了很多酒,过来大观园,见晴雯和袭人在一起,误以为晴雯是死去的尤二姐,贾琏一把抓住晴雯说:“尤二姐,嘿嘿,我好想你啊,我家里那位母夜叉对不起你啊。”说着就对晴雯动手动脚,晴雯哪里忍得了这个,情急之下一脚踢向贾琏下面,贾琏惨叫一声,酒也醒了不少,捂着那里恶狠狠的指着晴雯,离开,贾琏找到王熙凤后,贾琏气呼呼地说:“你收留的好丫头,竟敢踢我!”王熙凤一听,心中暗叫不好,但还是强装镇定,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贾琏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王熙凤眉头紧皱,心里埋怨晴雯不懂事,但在贾琏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来。她赶紧安抚贾琏:“老爷消消气,这丫头不懂事,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正说着,晴雯被下人带了过来。晴雯一脸倔强,梗着脖子说:“是他对我动手动脚,我才踢他的,我没错!”贾琏听了,更加恼怒,冲上去就要打晴雯。王熙凤赶忙拦住,说:“老爷,这里是府里,别失了身份。这事儿我自会处理。”
王熙凤转向晴雯,严厉地说:“你太鲁莽了,不管怎样,你不该对老爷动手。看在你平时还算本分的份上,我今日就饶你这一次,给老爷道歉,今天的事情我也就不计较了。”贾琏刚要说什么,王熙凤拦下说:“夫君,咱们没必要为一个丫头置气,您大人有大量,让她道个歉也就是了。”贾琏想了想万一自己误会晴雯是尤二姐的事情说出来怕是要闹更大矛盾便忍了下来,等着晴雯道歉,谁想到晴雯脖子一梗,大声道:“我没错,为何要道歉!我是正当防卫,若不是他轻薄于我,我岂会动手。”王熙凤一听,心中暗叫糟糕,这晴雯真是不知死活,她不断使眼色,可晴雯就像没看见一样。贾琏本就窝着一肚子火,见晴雯如此,怒极反笑:“好,好得很!王熙凤,你就是这么管教丫鬟的?”王熙凤又气又急,脸色涨红,“晴雯,莫说老爷没对你做什么,就算他真的把你怎样,你也不能打主子啊,你今日若不道歉,休怪我不客气!”晴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倔强地说:“我绝不道歉,我没做错,凭什么要低头!”王熙凤彻底被激怒,喝道:“来人,把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下人立刻上前,架起晴雯就要往外拖。晴雯挣扎着,嘴里还在喊着:“我没错,我没错……”20大板后,晴雯被拉了上来,王熙凤心想只要你服个软,我这也好下台,王熙凤说:“晴雯,你知错了吗?”晴雯依旧摇头,倔强的说:“回主子话,晴雯无错。”贾琏大怒:“好!你没错,我的错,夫人,明天要是我再见到她,你就把我赶出家门吧!”说完拂袖而去,王熙凤也是怒不可遏呵斥道:“拉去府外,让她跪到自己知道错了为止。”晴雯被赶出府外跪着,这时,胡迪刚好从钱庄回来路过,看到这一幕,胡迪关心的问:“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在这里罚跪?”晴雯倔强的说:“要你多管闲事,走开。”胡迪轻笑一声:“你这丫头,脾气还挺倔,你叫什么名字?”晴雯嘟囔着说:“晴雯。”
第3章 晴雯入于府
胡迪见晴雯说话有些狂傲,又问了问晴雯原因,当晴雯说过事情原委后,胡迪问了问晴雯:“那你可愿考虑于府?府中责罚严厉但规矩宽松,也能保你衣食无忧,且有施展本事之处。”晴雯柳眉一竖,瞪着胡迪道:“我虽出身微末,却也有骨气,岂会轻易寄人篱下。”胡迪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我观你性子刚烈,能力也出众,府中正缺你这样的人。进去后,你可凭本事立足,没人能轻易欺负你。再说了,你在贾府不也是一样寄人篱下是个丫鬟吗?”晴雯听了,眼神有些闪烁,嘴上却仍硬道:“那我也不稀罕去那府里受拘束。”胡迪接着道:“府里的主子仁慈,不会亏待下人。你在贾府,又能有什么好去处?不如给彼此一个机会。”晴雯低头思索片刻,咬了咬嘴唇道:“罢了,看你说得诚恳,我可以考虑一下。”胡迪见晴雯松口,回到于府找到我,胡迪说:“主子,贾府有个叫晴雯的丫鬟,人挺俊俏的,而且性子挺倔,您看咱府里就香菱一个丫鬟,您看……。”我笑打趣说:“怎么?你看上她了?”胡迪说:“主子,您别拿我打趣了,我是觉得您不是觉得府里没人和你拌嘴无聊吗?嘿嘿嘿。”我大笑:“哈哈哈哈,有意思,这丫头叫晴雯是吧,走,到贾府去。”胡迪立刻备马车,一路无话,我到了贾府门口只见晴雯在门口跪着,平儿过来劝说着晴雯,晴雯死活不肯,晴雯只觉得是贾琏轻薄于她因此自卫才踢了贾琏。平儿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我走了过去,问晴雯:“你就是晴雯?”晴雯跪在贾府门前抬头看了看我,问:“你是谁?这里没你的事儿!”我问道:“你知道于府吗?”晴雯一脸不屑道:“知道,不过是丞相弟弟的府邸罢了。你提它作甚?”我微微一笑,“我便是于府主人于傲天,胡迪跟你提过入府之事,我今日亲自来,便是诚邀你入府。你有兴趣吗?”晴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倔强,“我就算没去处,也不一定要去你那府里。”我并不动怒,“我观你有骨气又有能力,府中规矩虽严,却也能让你一展身手。若你入府,我定不会让你受委屈。”晴雯犹豫了,她看了看这贾府,在这里她因踢了贾琏,怕是再难有容身之地。“我凭什么信你?”她倔强地问道。我说:“反正贾府也容不下你,为啥不考虑一下?”晴雯想了想说:“我就是想也没用,我的死契在贾府,我说的可不算。”我大笑:“哈哈哈,你还知道你是丫鬟呢,我以为你把自己当大小姐呢,行了,我去和你主子说。”晴雯显然不满我的调侃说:“哼,你莫要小瞧人!我虽为丫鬟,却也有自己的尊严。你若能将我契书讨来,我便跟你入府,要是做不到,就别在这说大话!”我见她如此,也不恼,对贾府家丁说:“和你们主子说,于府的于傲天来访。”家丁不敢延误立刻通报给了王熙凤,王熙凤疑惑的说:“于傲天?他来干嘛?”但王熙凤毕竟知道我是丞相的弟弟又有朝廷御赐钱庄自然不敢得罪,亲自出门相迎王熙凤满脸堆笑地走上前来,福了福身道:“不知于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进。”我随她进了内堂,分宾主落座后,我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今日来府上,是为了晴雯一事。听闻她在府上挺倔的,把主子打了?”王熙凤也没隐瞒:“可不是吗?我也知道我家子那位多少有些失礼的,可是哪有丫鬟打主子的,我本来想只要她给我夫君道个歉也就完了,她倒好,死活不同意,弄的我下不来台。”我笑说:“这丫头倒是有点意思,我府里正好缺个和我吵架拌嘴的,哈哈哈哈。”王熙凤听我这么说,心中已然明白我的来意,脸上笑意更浓,“于公子既然看上了这丫头,那自然是她的福气。只是她的死契在府里,这……”我知道她的意思,笑着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王夫人,这一千两银子,就当是我买下晴雯的契书,还望您成全。”王熙凤眼睛一亮,这一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当下便应承下来,王熙凤说:“于公子爽快,我自然也不会小气,这契书我这就让人去取。”不一会儿,契书便取了来,我接过契书,站起身来,说:“王夫人,多谢您的通融,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王熙凤忙起身相送,“于公子客气了,以后还望多多往来。”我走出贾府,晴雯还跪在门口,见我出来,眼中满是倔强与期待。我扬了扬手中的契书,“拿去吧,从现在起,你自由了,跟我回府吧。”晴雯接过契书,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却还是嘴硬道:“哼,算你有点本事,那本姑娘就暂且跟你走一趟。”说罢,便站起身来,跟在我身后上了马车。马车上,我对晴雯说:“我是帮你赎了身,可是能不能留下来在于府当丫鬟可不一定。”晴雯噘嘴说:“怎么,我求着你要我给你当奴才?是你自己要赎我的可不是我要求的。”我没有生气只是淡淡一笑:“你说的没错,所以你可以离开,不过不当丫鬟,你能做什么?”晴雯被我问住,一时语塞。她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迷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硬着脖子说:“我……我可以找其他营生,大不了去做个绣娘。”我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做绣娘?你以为这是那么容易的事?且不说你有没有门路,就你这脾气,怕是还没站稳脚跟,就把人都得罪光了。”晴雯气得跺脚,“你莫要小瞧人!我就不信离了你这于府,我还活不下去了。”我笑了笑,“行,你若执意要走,我也不强留。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下了马车,以后可别再想着回来。”晴雯冷哼一声,刚要跳下马场,她又停住了,犹豫再三,还是慢慢转过身来,嘟囔着:“算你狠,本姑娘就暂且留下,听听你的条件,看看你能把我怎样。”我看着她那可爱又倔强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说:“哈哈哈哈,果然有点意思,你生气的样子,倒像是小河豚”晴雯气鼓鼓的说:“你才是河豚,哼,赶紧说入你府的条件。”我说:“第一个条件是死契,你入府签了死契,便要一生忠于我这府里。”晴雯对此非常爽快答应,她本就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既决定入府,这点自然不在话下。我见晴雯答应的痛快接着说:“第二,入了于府需要断亲,虽不至于和家里亲情完全断绝,但你家人来了也要经过我同意才能见面。”晴雯想了想觉得这条件虽有些苛刻,但也并非不能接受,便点了点头。我接着说:“第三,于府的死契丫鬟,不给月钱。”晴雯说:“那我靠什么生活?”我说:“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要,我会尽量满足你的。”晴雯答应下来。到了于府后,我喊道:“香菱!你有伴儿了。”香菱过来和晴雯打了招呼,我对胡迪说:“老胡,按普通丫鬟房间给晴雯收拾一间新房。”胡迪答应后离开,我说:“香菱啊,带晴雯先换身衣服去吧。”香菱答应着,香菱拉着晴雯去了换衣间。晴雯看着那一件件华丽的丫鬟服饰,眼里满是惊讶。“这……这比贾府普通丫鬟的衣服还好。”晴雯忍不住说道。香菱笑着解释:“咱们府里虽然规矩多,但对下人还算不错。”
换好衣服后,晴雯对着镜子,竟有些恍惚。这身衣服衬得她越发标致,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之后,香菱带着晴雯熟悉府里的环境,胡迪过来喊晴雯:“晴雯姑娘,您的房间收拾好了,过来看看吧。”晴雯回答:“知道了 ,胡管家。”路上胡迪对晴雯说:“姑娘,咱府里的主子看着随性,实则心里有数,您以后行事可得注意些。不过您放心,只要您本本分分,主子不会亏待您。”晴雯撇撇嘴:“知道啦,你都说好几遍了。”
到了房间,晴雯一进去就被惊呆了。纯银的用品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翡翠雕刻的枕头温润细腻,蜀锦的被褥柔软光滑。“这就是普通丫鬟的房间?比我在贾府住的好多了。”晴雯喃喃道。
胡迪笑着说:“姑娘好好住着,有啥缺的尽管跟我说。”说完便退了出去。
晴雯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她坐在床边,抚摸着蜀锦被褥,想着自己以后就要在这于府生活了。虽然签了死契,还有那些条件,但这府里的待遇确实不错,看来于傲天看着也不是刻薄之人。对这里的生活也充满了期待。另一边我叫来胡迪说:“老胡,找个郎中给晴雯看看伤,20板子别把人打坏了,还有这2个月不要给晴雯安排工作,不要打扰她休息,让她充分养伤。”胡迪答应着,很快胡迪找了郎中,郎中到了晴雯房里,仔细为她检查伤势。晴雯一开始还硬气地说自己没事,可郎中一碰到伤口,她还是忍不住轻呼了一声。郎中检查完后,笑着说:“姑娘放心,这伤不算严重,休息七日便能大好了。”我得知情况后,想着晴雯刚入府,又挨了板子,便给了她两个月的休息时间。我还亲自去给晴雯上药,看着她疼得皱起眉头却又强忍着不吭声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瞧瞧你这倔强的小模样,这会儿怎么不嘴硬啦?”晴雯白了我一眼,哼道:“我不过是懒得跟你计较,等我伤好了,定不饶你。”我哈哈大笑,边上药边说:“好啊,我等着瞧你怎么不饶我。”晴雯脸颊微微泛红,别过脸去,嘴上却仍嘟囔着要找我算账。我看着她这可爱又倔强的样子,心中竟升起一丝别样的感觉。心想以后终于有个可以和我斗嘴解闷的丫鬟了。中午,我叫来胡迪,香菱,晴雯一起吃饭,饭桌上摆满了佳肴,香气四溢。我笑着招呼大家:“都别客气,快吃。”说着便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晴雯碗里,“晴雯,尝尝这个。”晴雯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轻哼一声:“哟,主子这是可怜我呢?”嘴上虽这么说,还是把菜吃了下去,眼睛微微一亮,“味道倒还不错。”香菱在一旁掩嘴偷笑:“晴雯姐姐,您就别嘴硬啦。”胡迪也笑着说:“晴雯姑娘,咱们主子可是难得这么上心呢。”晴雯白了胡迪一眼:“就你话多。”我看着她们斗嘴,觉得十分有趣,又给香菱夹了菜。饭吃到一半,我故意逗晴雯:“晴雯,我听说你女红不错,等你这伤好了可得好好给我露一手你的本事。”晴雯柳眉一挑:“那是自然,等我好了,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我说:“好啊,不过别只是嘴上功夫,回头把手给缝衣物里拔不出来,哈哈哈。”晴雯噘嘴道:“少瞧不起人。”大家边吃边聊,欢声笑语回荡在饭厅里,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而我也越发期待晴雯在府里之后的日子会带来怎样的趣事。
第4章 晴雯打了赵姨娘
日子一天天过去,渐渐的,香菱和晴雯也适应了府里的生活,这天胡迪找到我:“主子,您看您都招了两个丫鬟了,钱庄这边的账目您说除非你下令不然除我不能有人碰,可是您也知道,我这……”我笑道:“我知道,一个人管着钱庄几十号伙计还要负责钱庄账目和银票发行确实辛苦你了,这俩丫头你觉得谁合适?”胡迪想了想道:“主子,香菱姑娘性子软,若让她去管那些伙计,怕是镇不住钱庄的伙计。晴雯姑娘倒是个合适人选,她那泼辣的性子,那些伙计见了都得怕三分。而且她办事利落,脑子也灵光,若让她跟着我学管账,日后定能独当一面,帮主子把这钱庄的账目管理得井井有条。”我听了胡迪的话,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说:“你说的没错,以后会让她负责的,你也知道,钱庄是我于府命脉,不能随便交给别人,这几个月我会帮你,咱们再辛苦辛苦,等以后我试试晴雯的品性和忠诚再给让她帮你。”胡迪点头:“主子说的是,现在让晴雯负责确实有点早。”胡迪退下后,晴雯见胡迪离开,蹦蹦跳跳的走到我面前:“主子,我伤好差不多了,您看给我个什么活计啊?”我说:“继续休息不好吗,这不是还有几天才2个月吗?。”晴雯双手叉腰,眼睛一瞪:“主子,我可闲不住,天天在屋里待着,都快憋出病来了。您就给我个事儿干吧,我保证能干得漂漂亮亮的。”我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丫头还真是个急性子。“行吧,既然你这么想干活,那你就先跟着我一起整理府里的账目。这账目繁杂,可容不得半点差错,你可得上点心。”晴雯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拍着胸脯说:“主子您放心,我晴雯别的不行,就是细心。这整理账目的活儿交给我,错不了。”于是,我带着晴雯来到了账房,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整理账目。晴雯学得很认真,眼睛紧紧盯着账本,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看着她那股子认真劲儿,我心里也有了底,想着过段时间,或许真能把钱庄的账目交给她来管。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香菱红着脸找到我:“主子,我今儿个……身子有些不舒服。”我关切地问道:“可是哪里受了伤?还是吃坏了东西?”香菱低着头,声音更小了:“不是,主子,是每个月那几日来了,我实在是浑身没力气,今儿个能不能不去买菜了。”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安慰道:“这有啥不好意思说的,女孩子家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你好好回去歇着。”香菱如释重负,感激道:“谢谢主子体谅。”我转头看向一旁的晴雯,“晴雯,你今儿辛苦一趟去买菜,顺便看看有没有新鲜的水果,还有女孩子这段时间需要什么补品顺便给香菱买点”晴雯爽快应道:“好嘞,主子,保证完成任务。”香菱回房休息,晴雯蹦蹦跶跶地出门买菜。路上,晴雯吹着口哨好不惬意,这时,只见一棒锣声响起,原来是本地的县令路过,百姓纷纷避让,晴雯不屑的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从你们身边路过,反正不挡你们就是,看你能怎样,哼。”晴雯没有避让直接从县令身边路过,县令的护卫见状,立刻上前拦住晴雯,大声呵斥道:“大胆刁民,见到县令大人还不避让,简直目无王法!”晴雯柳眉倒竖,双手叉腰,毫不畏惧地回怼:“我又没挡你们的道,凭什么要我避让!你们这些当官的,就知道欺压百姓!”护卫们被晴雯的泼辣劲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正要动手,这时县令从轿子里探出头来。他定睛一看,问晴雯:“你是何人,怎么如此大胆!”晴雯双手叉腰,大声道:“我乃于府丫鬟晴雯是也!”县令一听,脸色瞬间变了,赶忙从轿子里下来,好言相劝道:“原来是于府的丫鬟晴雯姑娘,是本官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晴雯姑娘不必与这些护卫计较,他们也是职责所在。还望姑娘莫要往心里去,快快请便。”说完,还恭敬地作了个揖。
晴雯没想到县令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这才真切地意识到于府丫鬟的地位竟如此之高。她轻哼一声,得意地扬了扬头,大摇大摆地继续往前走。
到了菜市场,她买好了菜和水果,还特意挑了些适合女孩子吃的补品。回去的路上,她心情格外舒畅,想着等回去把这事说给香菱听,定能把她逗乐。这时偏巧贾府的赵姨娘路过见到晴雯如今穿着比自己都要好,心中不悦,赵姨娘嘲讽道:“哟,这不是晴雯大美人儿吗?现在不勾搭宝玉换了门厅该讨新主子欢心了?”晴雯不悦的说:“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我现在可不是你贾府的丫鬟。”赵姨娘说“哟,还敢顶嘴了?”赵姨娘双手叉腰,提高了音量,“一个小小丫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晴雯冷笑一声:“我放肆又如何?你不过是仗着生了个儿子就耀武扬威,有什么本事?”赵姨娘被气得满脸通红,抬手就要打晴雯。晴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赵姨娘差点摔倒。“你敢打我?”赵姨娘尖叫起来,“我要去告诉王太太,让她好好治治你这个没规矩的丫鬟。”晴雯不屑地说:“你尽管去说,我已经不是你贾府的人了,我家主子是于傲天,你这个老东西还管不到!”赵姨娘大怒正要继续撒泼,突然听到旁边有人低声提醒:“赵姨娘,这是于府的丫鬟,于府可不好惹。”赵姨娘一怔,于府的威名她也有所耳闻,心中不免有些胆怯。但她又咽不下这口气,便恶狠狠地瞪着晴雯:“哼,算你运气好,有个好主子庇佑。但你别以为有于府撑腰就能为所欲为,迟早有你倒霉的一天。”晴雯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你少在这咒我,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说完,晴雯拎着菜和水果,昂首挺胸地走了。赵姨娘看着晴雯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却也不敢再追上去。她暗自盘算着,等找个机会,一定要让晴雯知道她的厉害。而晴雯则满心欢喜地回到于府,一进门就把路上的事绘声绘色地讲给香菱听,两人笑得前仰后合。香菱笑着说:“还是咱们于府威风,连那县令都得给咱们面子。”晴雯得意地说:“那是自然,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咱们,咱们可不怕。”另一边,赵姨娘回到府里,见王夫人和王熙凤正在商议事情,赵姨娘哭着跑到王夫人面前,将遇到晴雯的事情歪曲事实后添油加醋的说:“夫人呐,那晴雯可太嚣张了,见了我不仅不请安,还动手推搡我,说什么有于府撑腰,根本不把咱们贾府放在眼里。”王夫人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反了她了,于府又如何,怎能纵容丫鬟如此无礼。”王熙凤心中生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于傲天向来规矩严谨,不会让丫鬟在外如此放肆,但王夫人正在气头上,她也不好多说。王夫人站起身来,“我这就去找于傲天要个说法。”王熙凤赶忙劝阻:“太太,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王夫人却不听,执意要去。到了于府,王熙凤也只好跟着一起去,让赵姨娘留守,我听闻此事,心中疑惑,但还是客客气气地接待了王夫人。王夫人把赵姨娘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我微微皱眉,说道:“王夫人,我府中向来管教严格,此事我定会彻查,若真是我府丫鬟的错,定当严惩。”说罢,便派人去叫晴雯。晴雯来到后,知道王夫人为何而来,晴雯对我说:“主子,事情不是王夫人说的那样。是那赵姨娘先嘲讽我,还想动手打我,我不过是自卫罢了。她歪曲事实,颠倒黑白。”晴雯理直气壮地说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讲了一遍。王夫人听后,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嘴硬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对长辈如此无礼。”我没有回答王夫人,而是先问晴雯:“晴雯啊,咱们没吃亏吧?”晴雯摇了摇头说:“她不是我对手,嘻嘻嘻。”我笑了笑说:“不吃亏就行。”王夫人听了大怒:“于傲天!你什么意思?怎么纵容丫鬟如此放肆?”我问道:“事情不是很清楚吗?她赵姨娘吵架吵不过 动手没占到便宜难道也怪我们吗?”王夫人:““你这是袒护你的丫鬟!”我冷笑一声:“王夫人,您也是明理之人,是非曲直一看便知。若今日是我府之人无故挑衅您府之人,不用您说,我自会严惩。可如今是赵姨娘先出口伤人,动手在先,您却只听她片面之词,上门兴师问罪,这传出去,怕是对贾府名声也不好吧。”王夫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说:“怎么说他也是长辈,让一个丫鬟打了也说不过去,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晴雯说谎了!”我笑道:“好办啊,要不要去衙门打官司,问问目击者,要是我家丫鬟说谎,我割了她舌头,可若是赵姨娘歪曲事实又当如何?”晴雯附和说:“对啊,敢不敢对峙啊!”王夫人被晴雯一激,脸上有些挂不住,正要发作,王熙凤赶忙打圆场:“太太,于公子说得在理,此事确实得弄清楚。咱们也别在这争了,回去再细细查问赵姨娘。于公子,还望您别往心里去。”王夫人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再闹下去于己不利,冷哼一声道:“今日暂且罢了,若真是你府丫鬟无理,可别让我再抓住把柄。”我拱手道:“王夫人放心,若有过错,我绝不姑息。”王夫人带着王熙凤气冲冲地走了。晴雯得意道:“主子,我就知道您会帮我。”我笑道:“你没做错事,我自然要护着你。不过以后在外还是别太冲动,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晴雯吐了吐舌头:“知道啦,主子。”此事暂时告一段落,但我知道,贾府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只怕还有麻烦找上门来。王夫人知道贾府如今不比从前,不好树敌太多,王熙凤在旁边劝道:“我的王少奶奶,咱们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吧,那于府有朝廷的钱庄,于傲天的姐姐又是当朝丞相,咱们不好得罪。”王夫人不悦的说:“怎么,我贾府的元春娘娘不也是当朝的贵妃吗?”王熙凤说“县官不如现管,贵妃娘娘是皇亲不假,可是那于傲天的姐姐可是在朝中有地位的,而且我听说于傲天姐姐和当今皇太女李凤仪殿下关系极好,咱们还是先不要招惹他,回去问问事实再说吧。”王夫人答应着,回到贾府,赵姨娘赶忙迎上来,满脸期待地问:“夫人,事情怎么样了?于傲天那小子服软了没?”王夫人黑着脸,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赵姨娘一听,急得跺脚:“夫人,您怎么就这么算了?那晴雯实在太可恶,不能就这么放过她。”王熙凤皱了皱眉,说道:“赵姨娘,你也别再闹了,此事你本就有错在先,若再纠缠下去,于咱们贾府没好处。”赵姨娘不服气地嘟囔着:“我不过说了她几句,她就敢动手,哪有这样的道理。”王夫人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且先查清楚真相再说。”于是,王夫人派人去打听事情的真实情况,同时也警告赵姨娘,以后不许再在外头惹是生非。而我这边,也让胡迪留意贾府的动向,以防他们暗中使坏。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但平静之下,却似乎暗藏着更大的危机。
第5章 王熙凤的计策
且说王夫人因为赵姨娘一事,虽然是赵姨娘有错在先,但想到曾经府里赶出的丫鬟如今有了于傲天庇护不说,且过的确实比自己还好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王熙凤看出来王夫人的想法,王熙凤说:“王少奶奶,咱们和于傲天硬来肯定不行,您也知道他家的钱庄和他姐姐的地位,咱们比不了。”王夫人不悦:“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忍了?”王熙凤忙说:“怎么会呢,少奶奶,不如让赵姨娘去于傲天钱庄贷款1万两银子,抵押就用咱们的大观园!”王夫人呵斥:“凤辣子,你疯了吗?我们贾府就是缺钱也不能拿大观园抵债啊,那可是祖上的产业。”王熙凤:“我当然知道,可是咱们就没打算还他的贷款,那贷款他若是借了,这大观园是咱们祖上的,一个姨娘做不得主,就算告到衙门也是不认的,可若是不借,咱们有抵押证明,赵姨娘再来个闹一番,对他于傲天的钱庄信誉也会有影响。”王夫人听了王熙凤的话,王夫人略微思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凤丫头,此计倒是可行,那便依你所言。”当下便唤来赵姨娘,将计划告知于她。赵姨娘虽心中有些忐忑,但想到能借此给于傲天添些麻烦,也便应承下来。
次日,赵姨娘带着大观园的抵押证明来到于傲天的钱庄。于傲天听闻此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早料到贾府会有此等手段,却也不慌不忙。他大张旗鼓地接待了赵姨娘,当场签下贷款文书。
赵姨娘以为得计,得意洋洋地回了贾府。然而没过几日,于傲天竟拿着文书以拜访贾府为名找贾母。贾母接待我入座后,让鸳鸯给我上茶,并说:“于大少爷今儿怎么就想起老身了?”我笑了笑说:“老祖宗,我这不是过来看看您老人家吗?顺便有一事不明,前来询问?”贾母疑惑:“于大少爷也会有不明白的事情,快来说说我听听,也帮你参谋参谋,(吩咐鸳鸯)鸳鸯你去把凤辣子叫来,于少爷,那凤辣子也是够灵光的等她来了咱们一起帮你想想办法。”我笑了笑说:“好啊。”不久王熙凤过来,见到我在,心里一惊但表面依旧热情的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丞相大人的弟弟,您能亲自来可真是让我们贾府蓬荜生辉啊,哈哈哈。”贾母说:“凤辣子,于少爷有点事儿需要问问咱们,我想,咱们贾府你是最灵光的,所以来帮忙参谋一下。”王熙凤笑说:“好说好说,于少爷不明尽管直说,我一定知无不言。”我不紧不慢的说:“老祖宗,我想问问,这贾府是老祖宗您做主呢还是说如今轮到了姨娘来管了?”贾母脸色一沉:“于少爷你这是何意?我贾府啥时候轮到姨娘来当家了!”我拿出大观园的地契:“你家赵姨娘用这个贷款了我钱庄一万两银子,我想这是你们贾府的产业,我要不给贷款肯定是不对的,可是这姨娘有何权利抵押府里的东西?”贾母面色阴沉的问王熙凤:“凤辣子,怎么回事?你知道此事吗?”王熙凤当然知道但肯定不敢承认,连忙推脱责任:“老祖宗,我实在不知此事。许是赵姨娘自作主张,想给府里添些麻烦。”贾母冷哼一声:“这个赵姨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转头看向于傲天,“于少爷,此事是我贾府管教不严,让您见笑了。这地契,您看如何处理?”于傲天笑道:“老祖宗,我也不为难贾府,您看,您要觉得想可行,那这地契我就留下了,一年后一万一千两银子连本带利还上就行,您要觉得想收回地契,现在拿来一万两银子银票我把地契直接给您,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您看如何?”贾母吩咐鸳鸯道:“鸳鸯,去到我房里取一万两银子银票来。”鸳鸯答应着,不久把银票拿来,我把大观园地契退给了贾母,寒暄几句就离开了,贾母大怒:“凤辣子把赵姨娘和王氏叫来,谁给她的胆子!连祖宗的产业都敢拿起抵押!”不一会儿,赵姨娘和王夫人匆匆赶来。赵姨娘战战兢兢,王夫人则强装镇定。贾母怒目而视,“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出的主意?”赵姨娘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刚想开口,王夫人狠狠瞪了她一眼。赵姨娘嗫嚅着,“是……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想给府里弄点银子应急,没成想办了这糊涂事。”王熙凤在一旁偷瞥王夫人,心中暗叹赵姨娘还算识趣。王夫人也赶忙赔罪,“母亲,是我没管教好她,让您生气了。”贾母冷哼,“哼,若不是于少爷通情达理,这大观园可就没了。往后都给我安分点,再出这种事,绝不轻饶!把那一万两银子银票退给我。”王夫人和赵姨娘忙不迭点头。赵姨娘很快回去将贷款的银票还给贾母,贾母怒斥:“滚!连祖宗的产业都敢抵押,下回记得把老身的骨灰也拿去卖了。”赵姨娘忙称不敢,表示再也不会做了,王夫人也声称回去后一定严家看管,两人战战兢兢退下后,王熙凤笑着给贾母捶背,“老祖宗别气坏了身子,这事儿就当给咱们提个醒,以后定不会再犯。”贾母这才脸色稍缓。王熙凤又哄了一会儿,此事这才作罢。王熙凤赶忙跑到王夫人那里,王夫人埋怨道:“凤辣子你看你出的主意,差点让我们都折进去。”王熙凤委屈的说:“我哪晓得那于傲天居然找到老祖宗那了,真是个狡猾的家伙,倒是小瞧了他了。”王夫人说:“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算了?”王熙凤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说道:“夫人,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倒有个新主意,咱们可以放出风声,说于傲天的钱庄利息过高,故意刁难借贷之人。到时候,肯定会引起不少人的不满。而且,咱们再安排些人去他钱庄门口闹事,让他的生意难做。就算他姐姐是丞相,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的议论。”王夫人听了,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好,就按你说的办。你去安排人,一定要把这事闹大。”王熙凤领命而去,很快就安排了赖大和一些贾府的小厮与几个市井无赖,在钱庄门口叫嚷着利息太高,还编造了一些于傲天欺负借贷人的故事。消息很快在城里传开,胡迪找到我说:“主子,钱庄有人闹事呢?说咱们钱庄利息太高,还说我们欺负借贷人。”我说:“不急,我去看看,区区一群混混儿还不能拿我怎样。”并喊道:“晴雯!”晴雯听到我喊她立刻过来说:“怎么主子?”我说:“到衙门口告诉县太爷派点衙役过来抓人,就说有人在朝廷的于府钱庄聚众闹事。”晴雯答应一声快步去了衙门。我和胡迪则到了钱庄,钱庄门前以贾府的仆人赖大为首带着一群混混叫嚷着:“于府钱庄利息高的吓人还欺负借贷人,有没有天理了。”混混儿们跟着附和,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走了过来,我喊道:“吵吵什么!谁说我于府贷款利息高的?”赖大说:“10%的利息还不高,有没有天理了?”我问:“利息是朝廷定的,怎么,你对朝廷有意见吗?还有,利息高不高和你有关系吗?我逼迫你借贷了吗?”赖大知道这于府钱庄属于国营钱庄,利息自然有国家来定自己不能说什么,一时说不出话,身旁的地痞附和说:“就算利息是朝廷定的,你们也不能欺负人。”赖大附和说:“就是,你们凭什么欺负贷款人,还逼得人家家破人亡!”我冷笑一声问:“于府钱庄隶属国家,你说我欺负人,欺负谁了?让他出来啊?另外,你们借贷款了,借了多少?借期收据拿来我看看啊,没有借贷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那群人被问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觑。就在这时,县太爷带着衙役赶到了。县太爷一见是于傲天,立刻赔笑着说:“于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群闹事的人说:“县太爷,这些人在我钱庄门口聚众闹事,污蔑我钱庄利息高、欺负借贷人,还对朝廷定的利息说三道四,我的钱庄代表的可是国家,您可得好好管管。”县太爷一听,脸色一变,立刻下令:“把这些闹事的人都给我抓起来!”那些地痞和贾府小厮一听,吓得脸色苍白,纷纷跪地求饶。赖大更是哭丧着脸说:“于少爷,我们也是受人指使啊。”我心中有数,却也不点破,只说:“不管受谁指使,在国营的钱庄闹事就是寻衅滋事。县太爷,依法处置便是。”县太爷点头称是,命人将闹事者带走。很快赖大等人就招供到了王熙凤和王夫人那里,县令便把传唤文书送到了贾府,贾母因此得知,贾母大怒“这凤辣子和王夫人是越来越糊涂了!”贾母拍着桌子,“为了这点算计,竟闹出这等事,还把贾府的脸面都丢尽了。”王熙凤和王夫人吓得赶忙跪下,瑟瑟发抖。王熙凤哭着说:“老祖宗,是我一时糊涂,没料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求您饶了我这一回。”王夫人也跟着求情:“母亲,都是我的错,没拦住她,您就别气坏了身子。”贾母怒目圆睁:“哼,如今事情闹到衙门,传出去贾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你们两个好好想想如何补救!”这时,一个小厮来报:“老祖宗,于少爷派人送了信来。”贾母拆开信一看,于傲天表示愿意出面解决此事,让贾府免受牵连,但希望贾府日后不要再有此类举动。贾母长叹一口气:“于傲天倒是大度。凤辣子、王氏,还不快去准备谢礼,好好感谢于少爷。”两人忙不迭起身去准备,心中都暗自庆幸,这次多亏于傲天不计前嫌,日后定要收敛行事。
第6章 对抗还是合作
且说王夫人和王熙凤被贾母呵斥一顿出来后,一路上王夫人不断数落王熙凤:“我说凤丫头,你说你怎么净出馊主意?这次好了我也跟着挨骂。”王熙凤委屈的说:“当初您也是点了头的,谁知道于傲天会干出这种事情,现在挨了骂到埋怨起我的不是,要不是您想出口气,我也没必要去招惹那于傲天啊。”王夫人一听,脸色更难看了,提高音量道:“我点头也是信了你有把握,谁晓得你连个于傲天都对付不了,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王熙凤跺了跺脚,急道:“太太,那于傲天背后有谁你我都清楚,咱们本就不该招惹,当初我就劝您打听清楚再说。要不是您执意要给那赵姨娘出口气,我何苦去碰这硬钉子。”王夫人说:“那你说明天咱们两谁去给于傲天赔礼去,准备什么?事情已经如此,我们总是要表示的,不然哪天真折他手里了。”王熙凤无奈的说:“我自己去就是,他于傲天不缺银子,府里有很多东西都是皇帝赏赐的咱们给什么也没用,我直接过去探探口风就是。”王夫人说:“也只能如此了,这个赵姨娘都因为她惹得祸。”王熙凤心里虽有不情愿,但也知道此时只能硬着头皮上。第二日,她精心打扮一番,带着几个丫鬟前往于傲天的住处。到了地方,通报之后,便被迎了进去。我坐在会客厅主位,神色淡淡的。王熙凤赔笑着上前,福了一福道:“于大人,昨日之事是我们考虑不周,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往心里去。”我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见笑意,“王大奶奶这话说的,我一介草民,哪敢跟贾府计较。只是这贾府行事,也该多思量思量才是。”王熙凤心里一紧,忙道:“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只是于少爷,这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贾府的元春娘娘也是贵妃,您姐姐又是丞相,算起来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没必要为一个小事惹不痛快。”我说:“我倒没想把你们怎么样,县太爷那我说了,此事教训一下那些为首就行,毕竟我也考虑你们也有皇家的关系不好太过分只是别老给我找麻烦就是”王熙凤说:“那可真是太感谢您了,您放心以后我们绝不为难你们,有什么事尽管说。”我笑了笑说:“早这么做何必呢,为一个姨娘和我斗,多没意思,对了,我这有个生意,有一批苏州的绸缎需要找人代售,你知道,我是钱庄老板,不能直接出面经商,你看我来投资,你去处理有无兴趣?”王熙凤心中一动,这若是做成了,自己又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当下赔笑道:“于大人瞧得起我,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这绸缎生意,其中门道我虽略知一二,但还需仔细谋划一番。”我点点头,道:“这是自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忙活,不过我有条件,你只能找我于傲天本人投资,银子我府里自己出,你负责经营,具体怎么运作我不管,投资的利息我也不要,赔了你只要退还我本金就行,盈利了,利润四六分成,我四你六”王熙凤心中大喜,这条件实在是太优厚了,当下忙不迭地点头:“于大人如此慷慨,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您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把这生意做好。”我微微一笑,道:“那就好,我也信得过你王熙凤的本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从中耍什么花样,可休怪我翻脸不认人。”王熙凤忙赔笑道:“大人放心,我哪敢呢。我定会事事向您汇报,绝不让您有一丝不满意。”我挥了挥手,道:“行了,具体事宜你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有什么问题随时来问我。”王熙凤福了一福,道:“是,大人。那我就先告辞了,回去便着手准备此事。”我说:“那就这样明天咱们就来签合同就是。”王熙凤忙不迭地点头,心中已开始盘算起来。又寒暄了几句,王熙凤便带着丫鬟告辞离去。待她走后,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第二天,我和王熙凤签了合同,并给王熙凤投资了3万两银子,王熙凤也是有经商头脑的,3个月后,王熙凤便兴冲冲地来找我,满脸堆笑地说:“于大人,这次绸缎生意可真是大赚了一笔,您瞧,这是给您的四成本金和盈利,共计四万八千两银子。”说着,便让丫鬟将银票递了过来。我接过银票,心中暗赞王熙凤果然有手段。我笑着说:“王大奶奶果然厉害,这才三个月就有如此收益,看来我这投资算是投对了。”王熙凤忙谦虚道:“大人过奖了,这还不是仰仗大人的投资,我不过是跑跑腿罢了。”我大笑:“哈哈哈,好一个八面玲珑的凤辣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次就先这样,以后有生意再谈,王熙凤说:“多谢于大少爷,以后有什么生意您别忘了想着我。”说罢告辞离去。胡迪见王熙凤走了对我说:“主子,我觉得王熙凤久了恐怕不会甘心为咱们经商。”我点了点头说:“她本就是个精明厉害的角色,如今尝到了甜头,难保以后不会起异心。”胡迪接着道:“那主子,咱们可要提前做些防备?”我思索片刻,道:“自然要防。这样,你密切留意她的动向,若有异常及时报我。另外,我再暗中安排人盯着绸缎生意。”胡迪领命而去。过了些时日,胡迪神色匆匆来报:“主子,王熙凤似有小动作,她私下与几个商人来往密切,似乎在谋划着撇开咱们单干。”我冷笑一声:“果然不出所料。”当下我心生一计,准备给王熙凤一个教训。我对外放出风声,说有一批更优质且低价的绸缎即将到货,引得各方商贾关注。王熙凤听闻,以为是个大商机,急忙投入大量资金去囤货。可等她囤好货才发现,所谓的优质低价绸缎根本子虚乌有,而我早已暗中找人代理帮我收购了市场上大部分的客源,她的货根本卖不出去,只能自食恶果。王熙凤无奈找到我哭诉着说:“于大少爷,这次我可是亏大了,您不能不管啊,一下亏了3万两银子,您可要帮我啊!”我说:“咱们的丝绸生意已经结束了,你自己惹的事,今儿找我解决,我可不差你的,你想脱离我投资单干,我也没拦着你不是!”王熙凤听我这么说,王熙凤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她咬着牙,眼中满是悔恨与不甘,“于大人,是我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就再拉我一把吧。”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王大奶奶,我之前可是仁至义尽,你却想着撇开我单干。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也是你自找的。”王熙凤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于大人,我知道错了,只要您帮我渡过这难关,以后我绝不敢再有二心。”我沉默片刻,缓缓道:“罢了,看在之前合作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得把你家地契卖给我,我给你5万两银子,足够处理这批货了。”王熙凤委屈的说:“于大人,您行行好,我家地契可是值20万两银子呢,且不说卖给您只有5万两,卖给您地契我和贾琏也没了住处啊”我说:“我只要地契,也就是说你家住宅就是我的了,但你们该住就住,我不收你们租金,不过要是你还想耍什么花招,我随时可以把你们赶走。”王熙凤心中暗骂:“这个于傲天,真是个老滑头,够狠的,这是逼着我听命于他啊!”但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如今骑虎难下,为了度过这难关,也只能咬牙答应。她泪流满面地说:“于大人,我答应您,但还望您日后莫要反悔。”我微微一笑,“凤辣子放心,我说话算话。”当下便让人拟好契约,王熙凤签了字,我给了她五万两银票。
从那之后,王熙凤彻底没了异心,对我是言听计从。我也没再为难她,偶尔还会给她些小商机,让她小赚一笔。而我则通过与王熙凤的合作,也为我自己带来了不少盈利。但王熙凤也因为了这单生意把地契卖给了我,为此和贾琏也大吵一架,我知道后,叫晴雯去贾府请王熙凤和贾琏到我府中一叙,王熙凤答应着,贾琏不悦的说:“于傲天想干嘛?抢了我的房子又想装好人!”晴雯说:“我只是一个传话的,你们的事情我可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家主子的名讳不是你能直呼。”贾琏大怒:“晴雯!换了主子威风了是不是,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和我说话。”晴雯柳眉倒竖,冷声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若再口出不逊,休怪我不客气。”贾琏正要发作,王熙凤忙拉住他,赔笑道:“二爷,消消气,咱们且去听听于大人怎么说,别因一时之气误了大事。”贾琏虽满心不忿,但还是忍了下来。
到了于府,我笑着迎接他们,“贾链二爷,凤辣子,今日请你们来,是想化解咱们之间的误会。”贾琏说:“有什么误会!把我家地契还我,房子我不卖了,大不了那五万两银子给你。”我说:“地契卖给了,如今你住的是我的家,现在买不买回来可不是你做主的。”晴雯端来茶水听到我们对话说:“就是,我家主子还没收你房子呢,哪轮到你过来兴师问罪了。”贾琏大怒:“于傲天,你就是这么调教你的丫鬟吗?”我说:“我家丫鬟怎么调教和你们有关系吗?”贾琏刚要发作王熙凤劝道:“我说二位爷火气别那么大,于大人,您今天找我们夫妻也不是为了吵架来不是,还是说正事吧。”我说:“晴雯你退下吧,吩咐下去没我命令任何人不准打扰。”晴雯答应一声退下。我见晴雯离开后说:“我跟你们说,你俩不用为那房子的地契担心,我又没赶你们,况且说不定以后你们要感谢我呢!”贾琏调侃:“于傲天,你还真怪好嘞,骗了我家地契却说要我感谢,天下哪有这个道理?”我说:“那地契是你们卖我的,我也没偷没抢啊,再说了,我说你们会感谢我,以后时间会证明的。”王熙凤拦住贾琏对我说:“于大少爷何出此言?让我们夫妻也明白明白!”贾琏帮腔道:“是啊,你凭啥认为我们应该感谢你。”我说:“首先我没把你们赶出去吧,那房子如今是我的,我没说让你们离开也没有收你们租金,就这点你不应该觉得感谢我?”贾琏一脸不忿:“哼,谁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接着说:“还有,如今贾母尚在,元春还是贵妃你们贾府或许还荣光,可是一旦老祖宗百年之后,贵妃娘娘能保住你们几时?”贾琏说:“哼,我家老祖宗身体好的呢轮不到你操心。”我没有发火接着说:“老祖宗就算身体再好,还能活的过你们,但是你们借了朝廷的银子,还有,贾府以私人名义用下人的月例钱放高利贷,这些事情,你觉得朝廷会不知道吗?”贾琏说:“这轮不到你操心。”但神色明显慌张了许多,王熙凤说:“这事儿不也是没办法吗,先帝爷江南寻访之时,江南行宫和各项工程都是我们贾府承包,我们不借朝廷银子也没法办不是。至于那拿下人的月钱银子放印子的事情纯属子虚乌有,许是外面以讹传讹也未可知。”我笑了笑说:“有没有和我说不到,不过朝廷恐怕到时候不会放任,你说呢?”贾琏和王熙凤脸色变得煞白,他们深知我所言非虚。我接着说道:“一旦朝廷追究起来,贾府必定大祸临头。到那时,你们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而我买下你们的地契,至少能保你们有个容身之处。”贾琏低下头,不再言语,心中已然信了几分。王熙凤强装镇定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我们要感谢你。”我微微一笑,“我不仅保你们有住处,以后若有机会,还会帮你们夫妻度过难关,那点贷款对你们来说还上恐怕不易,对我来说,易如反掌。”贾琏和王熙凤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王熙凤犹豫片刻说:“那您的意思是……”我说:“到时候我帮你把分摊给你们的贷款还了,你们还能用我投资继续经商不好吗?”贾琏说:“你会这么好心?你想要什么?”我说:“我到时候要一个人,你们想办法把她给我送来就行,那以后我就可以帮你们。”王熙凤说:“敢问于大少爷要什么人,值得您如此帮衬我们?”我说“贾宝玉的通房丫鬟,袭人!”贾琏和王熙凤闻言,皆是一愣。王熙凤试探着问:“于大人,要袭人所为何事?”我笑着说:“这你们无需多问,只要帮我把人送来,我自会兑现承诺。”贾琏皱起眉头,有些不情愿,“袭人在宝玉身边伺候多年,贸然让她离开,怕宝玉那边不好交代。”我冷笑一声,“链二爷,如今可是你们有求于我,若是这点事都做不好,那就算了,不过我也不是现在就要,有机会记得把她卖给我就行。”贾琏王熙凤相视点了点头,贾琏说:“成交!”我大笑:“哈哈哈,合作愉快。”至此,我和王熙凤贾琏夫妻正式开始了我们之间的合作。
第7章 皇太女李凤仪
话说龙国如今的皇帝是天象皇帝李昊,李昊本有两男一女,长子李龙光是皇贵妃所生,没有继承权,次子李龙宗和大女儿李凤仪都是皇后所生,本来应该是李龙宗继承皇位,但那李龙宗整日游手好闲,皇帝李昊多次警告,甚至责罚打骂也没有收敛,反而惹的李龙宗不满,竟然闹出了巫蛊事件,李昊为了李家的龙国基业,不得不赐死李龙宗,也因此,李昊更是对李凤仪格外重视,培养她成为接班人,李凤仪刚满16岁就被封为皇太女,李凤仪本人也不负众望,每天兢兢业业,帮助李昊处理一些国务也逐渐得心应手,后来,我的姐姐杨紫成了龙国最年轻的女丞相,能力也是出众的,李昊为了让李凤仪能快速接管朝政也经常让我的姐姐和李凤仪交流,加上二人年纪相仿,一来二去,二人倒也成了好朋友。这天皇帝李昊叫来皇太女李凤仪说:“凤仪啊,你知道于傲天吗?”李凤仪说:“听杨丞相说过,她弟弟于傲天,国营的于府钱庄老板,挺有钱的,父皇提他做什么?”李昊说:“朕可不是因为他有钱才提他的,那个于傲天,表面看起来放荡不羁,朕多次派人劝他为官,他都不答应,但每次问政,她都会让传话的人告诉朕一些独到的看法,这个人不简单啊。”李凤仪说:“父皇的意思是?”李昊说:“我打算让你去他那里学习一下,此人对事情看的很透,而且驭人之术极强,他不为官却知道如何维护官场平衡,他富可敌国,却对自己厉色对朝廷和朋友极其大方。她不给丫鬟和管家月钱,可是却能让府里丫鬟和管家对他忠心耿耿,且他在商业上也是很有地位,你跟她学习一下也许对你以后登基执政有很大帮助。”李凤仪说:“女儿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向他学习,不过父皇我直接过去就行吗?”李昊说:“你觉得呢?”李凤仪说:“我觉得应该带点礼物。”李昊问:“你想送他什么?”李凤仪说:“于府钱庄每年那么多税收,如果没人看管,万一被歹人劫去损失的必然是咱们,所以……。”李昊大笑:“哈哈哈,凤仪啊,你是想派火枪队给他吧,名为保护钱庄,实则随时监督他。”李凤仪点了点头:“父皇圣明,女儿正有此意。”李昊说:“很好,作为帝王,你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人,你能明白这点,朕心甚慰,你看派多少人合适啊?”李凤仪想了想说:“十人足矣。”李昊说:“很好,朕准了,不过不是现在,而是三个月以后你再带上火枪队过去。”李凤仪疑惑的问:“为何要等三个月?”李昊拿出一些御史弹劾于傲天的奏折说:“你看过了吗”李凤仪点了点头说:““女儿看过了,内容不过是些子虚乌有的控诉。”李昊点点头,说道:“这正是朕让你三个月后去的原因。如今这些弹劾的声音甚嚣尘上,朕若此时让你带着火枪队去,外界定会猜测朕是去兴师问罪的。等三个月后,这风波平息一些,你再以学习之名前往,既不会引起于傲天的反感,也能让他感受到朕的诚意。”李凤仪恍然大悟,赞道:“父皇英明,女儿明白了。那这三个月,女儿便先仔细研究一下于傲天知道会如何处理,我也能有备而去。”李昊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如此甚好,你这皇太女当得越发有样子了。朕相信你去了于府,定能有所收获。”李凤仪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女儿定不负父皇期望。”说罢,便退了下去,不久李凤仪把那些弹劾于傲天的奏折拿给了杨紫,李凤仪说:“这些奏折你看看。”杨紫没有翻看说:“我知道,无非就是那些御史言官弹劾我弟弟的事情。”李凤仪说:“那杨丞相以为如何?”杨紫回答:“这些言官没事儿干,弹劾的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不过让税收部的过去查查账目就是,也好堵上这些言官的嘴。”李凤仪笑说:“你就不怕他们真查出来什么对你弟弟不利?”杨紫说:“殿下放心,我那弟弟我还是知道的,他是不会办那种违法乱纪的事情的,况且他也不缺钱啊。”李凤仪点了点头:“也好,让督察院的人和税收局的一起去,让那些言官也看看。”李凤仪很快安排好了督察院和税收局的人前往于府钱庄查账。查账那日,我满脸轻松,还热情地招呼众人。胡迪按照我的吩咐全力配合,将账目一一呈出。督察院和税收局的人日夜核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经过数日仔细盘查,结果让众人惊叹。于府钱庄不仅没有少过一分税,且每年缴税近千万两银子,账目清晰透明,毫无差错。消息传回宫中,李凤仪和李昊都十分满意。那些弹劾于傲天的御史们也都闭了嘴,惭愧不已,然而,很快御史言官就找到新的弹劾理由,打那次查过朝廷查过税收后,我虽然依旧和胡迪打理着钱庄账目但闲暇之余我经常去烟花柳巷之地寻花问柳,对此胡迪自然知道我的想法,可晴雯却对此有些不满,找到香菱说:“香菱妹妹,咱们主子最近怎么了,近来很少找我们玩儿不说,还经常去寻花问柳的,是我们魅力不够吗”香菱说:“好姐姐,主子的事情,咱们就不要乱打听了,咱们主子又没有亏待咱们。”晴雯愤愤不平的说:“我看不惯就要说,主子也真是的,就不怕染上什么病。”说完径直离开,香菱本想阻拦奈何腿脚不便,没晴雯快,只能看着晴雯离开,香菱叹气道:“哎!但愿晴雯姐姐别惹主子生气。”且说晴雯来到我书房也不通报一脚踢开房门,对我说:“主子,晴雯有话要说。”我有些不悦的说:“晴雯,你现在是有点放肆了,还知道自己是谁吗?”晴雯被我一喝,噘着嘴,出门重新敲门,轻声说:“主子,晴雯求见。”我说:“请进。”晴雯这才进来,梗着脖子道:“主子,您最近总去烟花柳巷,传出去名声不好,还可能染上脏病,奴婢实在看不下去才说的。”我皱起眉头,放下手中账本,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你懂什么,我自有打算。如今朝廷御史盯着我,我这般行事,不过是为了让他们觉得我胸无大志,放松对我的警惕。再说了我去什么地方需要和你打招呼吗?”晴雯噘嘴说:“您是主子自然不用和我汇报去向,可奴婢也是关心你啊,换做别人家,就是宝二爷我也是不会关心这种事的。”我笑了笑说:“哦?那你说说,我和宝玉相比哪里不同?”晴雯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宝二爷虽然对下人也关照,但在他眼里,下人依然是下人,不会拿他们当家人。可您不一样,您对我们如家人一般,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我们,还让我有自己的时间安排,月事来了还可以休息,还能和主子同桌吃饭,这在旁人看来都是不能想像的,想当初宝二爷房里的袭人,为了往上爬,心思都用在讨好主子上,却也因为雨天玩闹时候晚给宝二爷开了门而被宝二爷踢了一记窝心脚,可您这儿,我们都觉得温暖,不需要我们去讨好就能得到您的关照,也不用担心您拿我们当出气的工具打骂过我们。所以我才担心您去那些地方伤了身子。”我听了晴雯的话,心中一动,原来我平日的举动她都看在眼里。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以后我注意便是,你也别再为这事儿生气了。我也是为了避免引起朝廷不必要的警觉。”晴雯见我应下,脸上的不满这才消散,福了福身说:“主子答应就好,奴婢以后也不敢多嘴了。”我摆了摆手让她退下,重新坐回桌前,心中却在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如何能在这复杂的朝堂局势中维持这种平衡。另一方面,朝堂上御史言官不断上奏弹劾我,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言官的弹劾内容出奇的一致,集体弹劾我近来混迹于烟花柳巷之地,朝堂上言官夏言首先启奏:“启禀陛下,近来于府钱庄的于傲天整天混迹于烟花柳巷之地,臣以为这种行为严重影响我国形象,应该严惩。”杨紫出班奏道:“夏大人,我弟弟不是朝廷命官,这种事情就算有也是他个人问题,又没有犯法,这种事情拿到朝廷堂上说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夏言冷笑一声,道:“杨丞相,话可不能这么说。于傲天虽非朝廷命官,可他富可敌国,在民间影响极大。他这般行为,会带坏社会风气,让百姓以为寻花问柳是正当之事。”
杨紫正要反驳,李昊打断说道:“夏爱卿,于傲天此前钱庄查账之事,做得光明磊落,有点个人问题也是正常的,哪个男人不好色呢,不可因这一点就对他妄下定论。”
夏言见皇帝李昊亲自开口,不敢再言语。李昊说:“凤仪,取黄金二百五十两让杨爱卿送给他弟弟于傲天就说奖励他钱庄经营的好。”李凤仪答应一声,很快亲自将两百五十两黄金交给杨紫,杨紫谢恩。退朝后,杨紫到了于府,胡迪连忙迎接“杨丞相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胡迪满脸堆笑。杨紫摆摆手:“胡管家不必多礼,皇上念我弟弟钱庄经营出色,赏黄金二百五十两你叫他过来领一下。”胡迪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接过:“多谢皇上隆恩,我这就告知主子。”
我得知后,心想:“这皇上也是,奖励就奖励,也不忘了讽刺我。”我赶忙出来迎接杨紫,笑着说:“劳烦姐姐跑这一趟,还请姐姐在皇上面前问个好,另外奖励我也不用骂人啊。”杨紫笑道:“哈哈哈,你真以为你那点小心思皇上不知道?他也是顺便提醒你一下,让你安心处理钱庄的事情,不用耍这种手段证明自己胸无大志。”我笑说:“这皇上也真是的,我不能学王翦,萧何自污贪财,所以只能好色了,算了好歹也是奖励,”我命胡迪接过黄金说:“留下100两放库房剩下的你和晴雯,香菱分了吧。就算当二百五也是咱们加一起。”杨紫打趣道:““哟,还挺大方。不过你也别光想着这些小手段,皇上对你是寄予厚望的。”我挠挠头,笑道:“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这寻花问柳不过是权宜之计,我可没忘了钱庄的生意。”杨紫点点头,又叮嘱道:“如今皇太女对你也颇为关注,你日后行事更要谨慎些。” 我说:“我知道了会注意的。”姐姐和我又聊了一会儿后离开了。胡迪把香菱和晴雯叫来每人给了她们50两金子,晴雯拿着金子,眼睛笑得眯成了缝,却还是嘴硬道:“哼,虽说主子行事有些不着调,但这赏钱倒是分得公平。”香菱笑着劝道:“好姐姐,主子心里有数呢,之前咱们还误会他寻花问柳,现在看来,都是为了应对朝廷那些事儿。”晴雯撇撇嘴,“算他还有点脑子。”
这时,胡迪又说道:“主子说了,让你们日后也多帮衬着点,府里的事儿,少不了你们出力。”香菱和晴雯齐齐点头。
晴雯眼珠子一转,打趣香菱道:“香菱妹妹,等你以后攒了嫁妆,说不定能找个好人家呢。”香菱红了脸,娇嗔道:“晴雯姐姐就会拿我打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十分融洽,晴雯也把对我之前去烟花柳巷的不满也都抛到了脑后,欢欢喜喜地去准备接下来的活计了。然而另一边皇宫方面却出了事情,李凤仪身边的宫女在一次宴会后拿了一些宫中的珠宝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为此李凤仪大发雷霆严令手下官员1个月内抓获此人,而那个逃跑的宫女叫潘巧云,她逃跑后去的第一站就是贾府,找到的第一个人正是贾宝玉,由此贾宝玉给贾府惹出了塌天大祸。
第8章 贾宝玉惹了大祸
话说潘巧云偷了皇太女李凤仪宫中大量珠宝后离开皇宫,一路上隐姓埋名不敢露面,这一天她来到了一处热闹的城镇,人来人往,倒是方便她隐藏行迹。潘巧云正盘算着如何在此处安顿下来,突然听到街边有人议论贾府公子贾宝玉。听闻此人善良宽厚,乐善好施对下人较好,潘巧云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她略施粉黛,扮作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故意在贾宝玉必经之路摔倒。贾宝玉见此情景,赶忙上前扶起她,询问她的遭遇。潘巧云声泪俱下地编造了自己的悲惨身世,说自己家中突遭变故,流落至此。贾宝玉本就心软,听了她的话十分同情,便将她带回了贾府。潘巧云在贾府中小心周旋,凭借着自己的妩媚风情和聪慧伶俐,很快就获得了贾宝玉的信任。即便后来贾宝玉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猜到她可能是从皇宫出逃之人,可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将她赶走,而是偷偷将她安置在了一处隐秘的地方,然而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就有人举报说贾宝玉收留了宫里的逃奴,李凤仪得知后带着兵丁气冲冲来到贾府,贾母带人亲自迎接说:“不知皇太女驾到,有失远迎接还望殿下恕罪。”李凤仪轻哼一声问道:“贾宝玉呢?我听说他居然在府中收下我的逃奴,好大的胆子!”贾母忙赔笑道:“殿下息怒,宝玉那孩子定是被人蒙骗了,老身这就把他唤来问个清楚。”不一会儿,贾宝玉被带到了李凤仪面前。他扑通一声跪下,低着头说:“殿下,是我一时糊涂,被那女子的可怜模样所骗,才将她留在府中,我甘愿受罚。”李凤仪冷笑一声:“你倒是敢作敢当,只是你知道私藏逃奴是什么罪过吗?你这是公然违抗皇室威严。”就在这时,潘巧云被官兵带了出来,她扑通一声跪在李凤仪面前,哭着说:“殿下,一切都是我的错,与宝二爷无关,是我故意接近他,求您饶了他吧。”李凤仪看着潘巧云:“巧云,胆子不小啊,偷了多少东西,还不交出来”官兵们把潘巧云所偷的宫中物品都翻查出来,李凤仪刚要下令查封贾府,侍卫对李凤仪耳语说:“殿下,贵妃娘娘那……,现在还不是时候,贸然下手恐怕不好交代。”李凤仪想了想说:“把这个贱奴带走,贾府私藏逃奴,限10日内交10万两银子,以示惩戒。”说完带着官兵押着潘巧云离开。贾母也头一次埋怨起贾宝玉:“宝玉啊,哎!说你什么好啊,你这一来,得罪的可是皇太女。”贾政更是怒不可遏说:“畜生,跪下!”贾宝玉跪下,贾政抄起一旁的板子就打了下去。“你个逆子,平日里胡作非为也就罢了,如今竟做出这等糊涂事,险些让贾府万劫不复!”板子一下下落在贾宝玉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贾宝玉哭喊着求饶。贾母心疼不已,忙上前阻拦:“政儿,你这是要打死他不成!他到底还是个孩子,被人骗了也是情有可原。”贾政红着眼,大声道:“母亲,今日若不狠狠教训他,他日后还不知会闯出多大的祸来!”此时,府中众人都围了过来,看着这一幕,皆是噤若寒蝉。贾宝玉身上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衣衫,但贾宝玉心中却在想,自己此番虽受罚,却也算护了潘巧云一时周全。贾政打了几十板子后,终是体力不支,扔下板子,瘫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道:“你这孽障,给我好好反省!”说完,便拂袖而去。贾母命袭人麝月将贾宝玉搀扶回房里后,叫来王夫人和王熙凤贾母说:“王氏,凤辣子,想想办法吧,10万两银子不是小数啊,我这的家当凑合一下应该有个2万两银子,你们各房再拼凑一些。”王熙凤眼珠子一转想到正好借机会把袭人卖给于傲天也算把之前答应的交易有个着落,于是王熙凤说:“老祖宗,各房就算凑够了银子,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不如把袭人卖给于傲天,他早就看上袭人了,听说能出五万两银子呢。”王夫人犹豫道:“这……袭人是宝玉身边得力的丫鬟,宝玉怕是舍不得。”王熙凤笑道:“老祖宗,太太,如今火烧眉毛了,先解了这十万两银子的燃眉之急要紧。宝玉那边,等事情过了再好好安抚他便是。”贾母思索片刻,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不过凤辣子你确定那于傲天能给咱们5万两银子,以于傲天的实力要什么丫鬟没有,那袭人值5万两银子?”王熙凤说:“事在人为吗?不试试怎么知道,再说了,他于傲天的富可敌国,10万两银子对他来说也不是大事,要是他真能收下袭人再多给咱们些也未可知。”贾母点了点头说:“凤辣子,这件事情交给你了。”说完贾母带着众人离开。第二天,王熙凤来到于府,胡迪禀报后,我带王熙凤到了客厅,未等王熙凤开口,我说:“贾宝玉惹了皇太女了,是不是啊?”王熙凤说:“可不是吗,这次皇太女下令罚了贾府10万两银子,您也知道,我们贾府如今不比从前哪有这么多银子,您当初不是说要袭人吗?这不今儿个机会就来了。”我笑了笑:“一个袭人,你打算卖多少银子。”王熙凤说:“对您来说也不多,10万两银子。”我惊讶说:“王熙凤,你还真敢要,别说是一个已经破了身子的通房丫鬟,就是市场上品相最好的丫鬟,也顶多一二百两银子,她是纯金打造的丫鬟吗?”王熙凤赔笑道:“于爷,您这话就不对了。袭人在宝玉身边多年,知根知底又贴心,寻常丫鬟哪能比。而且她模样周正,又聪明伶俐,对主子忠心不二。您买回去,那可是物超所值。再说了,贾府如今落难,您要是帮了这个忙,往后贾府必定铭记您的恩情,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也定会全力相助。”
我双手抱胸,依旧不为所动:“说来说去,还是想让我当这个冤大头。我和贾府也没有利益往来,除了和你有些商业合作,500两,我看在我们合作的面子上,就当帮衬你们一把。”
王熙凤一听,急了:“于爷,您这也太打发叫花子了。5万两,不能再少了。您就当是救济贾府,做件善事。”
我冷笑一声:“王熙凤,别在这跟我讨价还价。1000两,我给你,另外四万九千两银子,我要算在我们合作的投资上,江南道有一批茶叶,我需要你去帮我经营,赔了,四万九千两银子的本钱你给我补上,盈利了,除去本金,三七分账,我七你三。”王熙凤听了,心中暗自盘算。这生意有赚有赔,风险不小,但眼下贾府急需银子救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咬了咬牙,说道:“行,于爷,就按您说的办。但这茶叶生意您可得给我些支持,别让我两眼一抹黑地去做。”我点了点头,“自然,我会给你提供渠道和一些人脉,至于能不能做好,就看你的本事了。”王熙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就多谢于爷了。等我回去安排好袭人,就着手去办这茶叶的事儿。”我摆了摆手,“去吧,尽快把袭人送来,还有,袭人的死契和她袭人本人的全部家当我都要,你别想着克扣,另外这生意也要尽早开始。”王熙凤告退后,匆匆回了贾府。她将此事告知了贾母和王夫人,众人虽觉得这生意有风险,但为了凑齐银子也只能答应。于是,王熙凤一边安排袭人去于府,一边准备着江南道的茶叶生意,此事暂告一段落。而我这边,在准备了5万两银票后,叫来胡迪说:老胡啊,收拾一间通房,我们府里的通房领班丫鬟要来了,记住标准,要按上等的蜀锦绸缎包裹汉白玉雕刻的枕头,用蜀锦绸缎的被褥,纯金的首饰用度来布置。等袭人来了,给她住那里。”胡迪领命而去准备。另一方面贾府,贾府众人在贾母主持下各房拼凑,准备好了5万两银子后,贾母说:“往后的日子要节省点了,今天起各房回去遣散一半府里的丫鬟婆子和家丁。”贾府众人领命而去,王熙凤先回来自己家(当然只是名义上,因为地契已经卖给我,实际上已经属于我的宅子)让平儿遣散半数的丫鬟婆子和仆人,然后自己到了贾宝玉那里,王熙凤关切的问:“宝玉啊,伤好点了吗?也别怪你爹下手狠了,你这次惹的事情不小,得罪的是皇太女,那潘巧云不过是个偷了东西的宫女,你也不打听清楚,如今私藏逃奴确实是不应该的。”贾宝玉忍着痛说:“凤姐姐说的是,这次让大家都受了牵连,老祖宗还为此还让我们各房遣散了半数丫鬟仆人。”王熙凤说:“是啊,咱们贾府这次也是费了很大力气才筹够的5万两银子,还差5万两银子呢?”宝玉问:“那可怎么办?”王熙凤说:“这不是,我去和于傲天说了,连上生意合同,我们把袭人给他就有5万两银子了。”贾宝玉一听说要把袭人交出去,连忙摇头:“好姐姐,您能不能和于傲天说说,不要换走袭人,除了她别人都可以。”王熙凤摇了摇头说:“这恐怕不行,且不说事情是因你而起,于傲天点名要的袭人,你换了别人他也是不认的。”贾宝玉仍不甘心的说:“可是,可是我舍不得她啊!”王熙凤说:“宝玉啊,有些事要懂得取舍,咱们贾府如今不比从前,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于傲天,有些事容不得你我说了算,况且,那于傲天的府上对下人也不错,袭人去那也算有个好归宿。”贾宝玉担忧的说:“可是,那于傲天会不会欺负袭人?”王熙凤说:“你就放心吧,晴雯你也是知道的,那丫头在咱们贾府的性子那般轻狂,如今到了于府,不也过的滋润,我听说,那晴雯说一声自己是于府的丫鬟,连县令大人都要给几分薄面呢?”贾宝玉想了想说:“如此便好,都怪我,惹了这档子事儿,我真该死。”说着贾宝玉狠狠的抽打自己耳光,王熙凤赶忙拦住说:“好了,宝玉啊,事情已经过去了,您以后可别再惹祸了,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贾宝玉答应着,王熙凤说:“行了,事情就先这样,我去和袭人说知会一声。”说完王熙凤找到袭人,袭人问:“凤少奶奶,宝二爷他……。”王熙凤说:“没事儿了,袭人啊,你看如今这府里不比从前很多丫鬟婆子如今半数都被遣散了。”袭人大惊跪下说:“求求主子不要赶我走,袭人可以不要月钱的,只要让我留下,袭人做什么都行。”王熙凤笑了笑说:“瞧把你紧张的,我还没有说完呢,若是我告诉你了去处,你怕是会感谢我的。”袭人犹豫的问:“莫不是于傲天那里?”王熙凤大笑:“哈哈哈,瞧把你聪明的,你还真说对了,正是于傲天的府里,那于傲天的姐姐是当今丞相,于傲天本人又有朝廷御赐的钱庄富可敌国不说,况且,人们都说他很体恤下人,在那里当差,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袭人点了点头说:“全凭主子吩咐。”王熙凤点了点头:“就说你会感谢我的,好了,你收拾一下自己行囊和家当,明天随我到于府。”袭人答应一声退下。与此同时于府,胡迪安排着香菱和晴雯打扫着新房间,并将一匹又一匹的蜀锦绸缎和一件又一件的纯金首饰和用品往房间里面搬,晴雯好奇的问胡迪:“胡管家,主子这是要干嘛啊?我看这用度比我们的都好,该不会是主子自己用的吧?不过主子一个大男人也用不到这些金首饰啊?”胡迪说:“主子自己用的都是粗布被褥,怎么会弄这些,你们要有领班的新姐妹了,主子要迎接通房丫鬟。”晴雯忙问:“是谁啊?谁会让主子废这么大周张?”胡迪说:“你应该认得,原贾宝玉的通房丫鬟,花袭人。”晴雯一听顿时不悦,把手中的被褥往房间一扔怒问:“怎么是她,她凭什么是通房丫鬟当我和香菱的领班,我不服气!哼。”胡迪呵斥:“晴雯,主子的安排岂是你能议论的,把被褥整理好了!”晴雯怒道:“我就不!凭什么她花袭人来了就当我们领班,论入府时间她没有香菱久,论相貌论女红她不如我,凭啥她刚来就能当通房丫鬟!”说完转身离开向我的房间走去!
第9章 袭人入于府
晴雯来到我的房间刚想踢开房门,想到上次被我斥责,终究还是把腿收了回去,轻轻的敲门说:“主子,晴雯求见。”我放下手里书,说:“请进。”看着晴雯气鼓鼓的样子我打趣的说:“哟,谁惹我们家小河豚生气了?”晴雯愤愤不平的找了把椅子坐下说:“还不是主子你!”我说:“晴雯啊,你说话可要凭良心,我对你可没亏待过啊。”晴雯说:“主子带我自然很好,可是您为什么要让袭人入府,要她入府也就罢了,凭什么让她当通房丫鬟,做我们的领班!”我问:“有什么不可以吗?”晴雯说:“她为了讨好主子,那宝二爷才十二三岁的时候就与她有了云雨之事,这种为了上位连自己清白都不在乎的人,凭什么当我们的领班!”晴雯说完噘着小嘴气哼哼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我回答,我说:“晴雯啊,在贾府的时候,你和袭人谁更讨贾母和王夫人还有宝玉三代人的欢心?”晴雯说:“自然是她,我可做不来她那些下作的事情。”我说:“人家怎么就下作了,她把你怎么了?袭人只是想给自己谋个好出路,有什么问题?”晴雯说:“那也不能在宝二爷没成事儿的时候就干那事儿啊!”我说:“干了什么?每个人在乎的事情不一样,做法自然不同,她愿意为了自己能获得个姨娘身份献身也没有什么不可,人家也没碍着你不是?”晴雯不服气的说:“那也不能失了清白啊。”我说:“她失去的是你的清白吗?”晴雯红着脸说:“怎么会,当然是她自己的,可是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为了上位讨好主子的样子。”我说:“这世上要是什么都顺着你的心意了,那你可是比当今万岁都厉害了。”晴雯憋的满脸通红的说:“不管怎样,我就是看不惯,女孩子家名节比什么都重要,怎么可以为了讨好主子就放弃了自己的清白!”我说:“只要她不是通过损坏他人利益获得的就行呗,再说了,人家两情相悦,与你何干?”晴雯被我这么一说,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梗着脖子道:“我就是觉得她这样做不对,主子您怎么还帮着她说话。”我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晴雯,你性子直,眼里揉不得沙子,这是你的优点,但不是什么事儿都要有个是非曲直的,府里很多事情,需要圆滑一点处理,你这脾气,让你管府里的事情,怕是要得罪很多人,我知道你不怕得罪人,可咱们府里的都是一家人,整天低头不看抬头见的,没必要每次为一点小事得罪自家人不是。况且,哪有那么多完美的人,谁没一点小毛病。”晴雯听到我是拿他们当家人心中感到温暖,但还是不服气的说:“那也可以让香菱来啊,她入府早,让她做通房的领班我也是服气的。”我笑了笑说:“那丫头,忠诚很高,不过性子太软,就你这脾气,要是你真和她发生分歧,她除了哭鼻子找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晴雯说“我也不会故意刁难她呀,香菱姐姐人那么好,我只是觉得她更合适。”晴雯嘟着嘴,语气软了下来。我拉着她的手,耐心道:“晴雯,袭人做事细致周到,心思也缜密,府里的事交给她,我能放心些。而且这府里的规矩和贾府不同,我要因人而异。让大家在合适的位置发挥自己长处。”晴雯低下头,小声嘀咕:“我知道您有您的道理,可我就是心里膈应。”我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我明白你是为府里好,以后啊,你和袭人好好相处,多看看她的长处,学习学习,要是她真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再来跟我说。”晴雯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说:“她要是做的不好我可以说她吗?”我说:“当然可以,不过注意方法,就像你刚刚的行为,直接就拒绝胡管家工作安排,找我质问人员分工,这行为也不对啊,不过你说我是直接打你一顿好呢,还是和你讲明缘由让你明白我的意思好呢?”晴雯想到刚刚的行为,羞愧的说:“自然是您和我讲道的好。”我说:“所以啊,咱们还是要注意方法的,不能啥事都那么冲动。”晴雯点了点头说:“谢谢主子,晴雯以后会注意的。”我说:“晴雯啊,你从贾府过来的时候带了多少银子?”晴雯想了想说:“我本来积攒了300多两银子的,可是当初被您带来的时候没有带来,估计已经被贾府给收了,主子问这个做什么?”我说:“那还怪我咯?我可不缺你那点银子,你有需要找我,得到的也不只这点儿,但据我所知,袭人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当估计有八百余两银子。”晴雯惊讶的说:“主子怎么知道的。”我说:“我要得到什么样的丫鬟自然要打听清楚她的方方面面。”晴雯说:“主子消息真灵光,可是这和您让她当通房丫鬟做我们领班有什么关系?”我说:“当然有关系,袭人能在贾府这么多年得到贾母,王夫人,贾宝玉三代人认可,只能说明她会处事,但如果他没有理财能力,我这府里开支的账目也是给不了她来管理的。”晴雯紧张的问:“主子,您不是之前教我管理府里账目吗?是晴雯哪里做的不好吗?”我说:“你做的很好,不过,你还有更适合的位置。”说完我喊来胡迪:“老胡!”胡迪连忙跑了过来看了看一旁的晴雯,以为我要责罚晴雯刚刚摔被子的事情,对我说:“主子,晴雯姑娘刚刚只是一时冲动,并无恶意,希望您不要责罚她。”我说:“我啥时候说要罚她了,明天开始,你带晴雯去钱庄,让她从基层做起,先学习一下各个岗位的流程,好让她心里有个数。”胡迪大喜,胡迪知道我这是要让晴雯以后帮他处理钱庄账目,因此先历练一番,胡迪说:“是,主子,晴雯姑娘还不谢过主子,这可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事。”晴雯福了福身子说:“谢谢主子信任,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主子的期望。”我说:“好了,下去吧!”胡迪和晴雯退下。一日无话,第二天,王熙凤早早将袭人和袭人的死契已及她的家当带来了,我也没废话,将五万两银子银票给了王熙凤把合同让王熙凤签了,王熙凤爽快的签字,我嘱咐了一些江南道茶叶的事情,并送王熙凤离开,我对胡迪说:“老胡带袭人去通房看看,以后她就是我府里的通房丫鬟了,比别处不同,我于府的通房丫鬟有自己独立住处,且不必每天晚上都做那种事儿。你先让她看看她住的地方有啥需要的再提。”胡迪点头答应,对袭人说:“袭人姑娘请吧。”花袭人跟着胡迪来到属于她的房间,一进门,袭人便被屋内的奢华布置惊得瞪大了眼睛。蜀锦包裹的汉白玉雕刻的枕头,蜀锦的被褥和纯金的用度首饰,这些华贵之物即使是贾府的主子也没有这等优厚条件。她更是从未想过自己能有如此待遇,眼眶不禁微微泛红。
胡迪笑着说:“袭人姑娘,以后这儿就是你的房间了,还有啥需求尽管跟我说。”袭人福了福身,感激道:“多谢胡管家,劳您费心了,不过,您看我带来的家当能不能找个箱子帮我装下?”胡迪答应一声,找到我,我命钱庄的伙计很快去打金店打造了一个纯金的大珠宝箱,让伙计搬到了府里,送到了袭人的房间。晴雯看到后打趣的说:“袭人姐姐,你的那些家当怕是还比不得这个箱子呢?”袭人看着那纯金打造的珠宝箱,也是吃了一惊,随即笑着说道:“晴雯妹妹说笑了,这箱子如此贵重,我那些家当自然比不得。”香菱在一旁也笑着道:“袭人姐姐,主子对咱们都是极好的,您就安心住着。”
这时,胡迪走了进来,说道:“袭人姑娘,主子让我告知您,晚上去正厅用膳,与大家认识认识。”袭人忙福身道:“多谢胡管家转告,我定会按时前往。”
待胡迪离开后,晴雯拉着袭人的手,说道:“袭人姐姐,我之前对你多有偏见,还请你莫要往心里去。”袭人温柔地笑道:“妹妹说的哪里话,我知道你是心直口快,并无恶意,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还要彼此多照应”
香菱也在一旁说道:“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可要和和睦睦的。”三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起来。袭人开始收拾自己的家当,晴雯和香菱也帮忙整理,把袭人带来的家当放入那珍贵的珠宝箱中,憧憬着在这新府里的生活。晚宴上,我一边给袭人夹菜一边说,袭人啊,(指胡迪)这位是胡管家,他平时要多去钱庄,两边忙活够辛苦的,这不,胡子和头发都白了好多。”胡迪笑说:“主子就知道打趣我,老奴年纪大了,自然须发有些白了。”说着也和袭人打了个招呼,袭人应下,又给晴雯夹菜说:“你们俩我就不用介绍了,你和这个小河豚打交道的时间比我都早。”晴雯一边吃着我夹的菜一边说:“你才是河豚呢!”袭人见氛围轻松也笑道:“晴雯妹妹我自然是认得的,说起来她生气的时候那气鼓鼓的样子确实像是个小河豚。”晴雯噘嘴道:“好啊,袭人姐姐连你也打趣我。”我又指向香菱,笑着对袭人说:“这是香菱,性子温和,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相处。”香菱乖巧地朝袭人笑了笑,袭人也微笑回应。我接着说:“袭人啊,往后府里的事儿就多仰仗你了,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袭人忙起身,福了福身道:“主子放心,袭人定会尽心尽力,不负您的信任。”这时,胡迪开口道:“袭人姑娘做事向来稳妥,有她帮衬主子,府里肯定会越来越好。”大家纷纷点头。我说那是自然,袭人以后吃饭的时候不用行礼,咱们正常说话就行,袭人点头答应,我说:“袭人,有些事情还是告诉你的,入我于府后,于府就是你唯一的家,你要签死契,也要断亲。”袭人问:“主子,那我是不是以后不能和外面亲人再见面了吗?”我说:“我没那么不近人情,不过,他们来于府见你,必须和我说一下,经过我同意。你放心,一般我会答应的。”袭人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主子。主子那我的月钱……”我说:“你觉得自家人有领月钱的吗?”袭人说:“自家人当然不用领月钱了,那府里的开销都由主子承担,我便安心为主子做事。”我笑着点点头,“正是这个道理,往后府里的吃穿用度我都包了,有需要找我要就行。”袭人感激地说:“多谢主子体谅,袭人定当肝脑涂地。”这时,晴雯突然想起一事,说道:“主子,那袭人姐姐的家人若有难处,能不能找咱们帮忙?”我思索片刻道:“若真是有难处,在合理范围内,可酌情相助,但一切都要跟我说一声,这点知情权我有吧”袭人点头称是,我接着说:“袭人啊,以后你是领班,府里的账目有你负责,谁要用银子,拿多少用多少退了多少,自己想留多少零花钱你都要记录。”袭人说:“是,主子,袭人一定认真做好不辜负主子期望。”我说:“还有,府里的事情,除非原则问题,剩下的事情,你可以酌情处理。”袭人答应着,我接着说:“老胡啊,这段时间帮我购买五万斤粮食,2个月内购买齐全,用府里的钱。”胡迪问:“主子要那么多粮食干嘛?”我说:“你先不要去问那么多,只管先买了再说,记着要买最好的粮食,京城不够附近去买,买完了放后院仓库就是。”胡迪答应着。
第10章 五万斤粮食
这天,我和香菱正玩着投壶游戏,我调皮的说:“香菱啊,要是投壶输了我,咱们一会儿就比撒尿,看谁尿的远,哈哈哈。”香菱听了,小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瞪着我:“主子怎可这般无赖,哪有和姑娘家比这个的!”我见她生气,笑得更欢了:“逗你呢,快接着投壶。”可香菱却不依不饶,小嘴一撇,开始回怼我:“主子就会耍嘴皮子,没个正经样。”我也不甘示弱地反驳回去。几个回合下来,香菱说不过我,眼眶一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接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一下子慌了神,赶紧放下手里的投壶箭,上前拉住她的手,陪着笑脸说:“好香菱,是我不好,不该拿这话逗你,你别哭了。”我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见她还是抽泣个不停,我又说:“我带你去吃蜜饯,好不好?”香菱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晴雯刚好过来一边安慰香菱一边埋怨我说:“主子也真是的,怎么又把香菱弄哭了,香菱啊,你也是的,咱们主子啥脾气你也知道,他就是嘴贱,明显是逗你玩呢,你倒好,还当起真了。”我连忙给香菱赔不是说:“香菱啊,别哭了,逗你玩呢!”说着拿着蜜饯亲自喂香菱,香菱这才渐渐止住哭声,这时,胡迪过来说:“主人,咱们的粮食买完了,共计5万斤粮食,都是上等的好粮食,花费了3000两银子您看要不要找袭人记个账?”我正色的说:“当然要记账,对了,粮仓的钥匙呢?”胡迪把钥匙给我,我拿来把钥匙递给香菱手上严肃的说道:“香菱,这五万斤粮食交给你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开仓,少一粒粮食,我拿你试问!”香菱答应着。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杨紫和她的丫鬟紫月来到于府,偏巧我和胡迪去了钱庄不在府里,香菱见过杨紫自然不敢怠慢,晴雯和袭人得知杨紫是我姐姐且是当今丞相,也连忙迎接伺候着,杨紫笑着摆摆手:“不必多礼,我就是来看看傲天和你们,(看向晴雯和袭人)你们就是新来的丫鬟吧,都叫什么名字?如今生活比过去怎样。”晴雯上前一步,恭敬说道:“回丞相大人,我叫晴雯,如今比过去自在许多,府里诸事都有序,我们也过得安稳。”袭人也跟着说:“回丞相大人,我叫袭人,晴雯姑娘说的是,我们如今过得很安心 。”杨紫又看向香菱,关切问道:“香菱,你在里可好?”香菱福了福身,轻声道:“丞相大人放心,我在这里很好,主子待我也极好。”晴雯打趣道:“香菱过的确实好,前两天又让主子给欺负哭了呢?”杨紫笑了笑说:“我那不靠谱的弟弟又吓唬人了吧。”晴雯说:“可不是嘛,主子拿无赖话逗香菱,把她气得直哭,后来好说歹说,还喂她去吃蜜饯这才哄好的呢。”杨紫听了,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呀,从小就爱调皮捣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性子,紫月,你随本相到于府转转,我也看看于傲天把府里经营的如何?”紫月答应一声,杨紫对香菱,晴雯,袭人说:“你们自己玩去吧,有事叫你们。”三人答应着各自离开。晴雯和袭人香菱离开后,晴雯说:“这就是咱们主子的姐姐当今丞相啊,看着好年轻漂亮啊!”香菱说:“是啊,又年轻又有本事,不愧是丞相。咱们主子虽说调皮了些,但有这样的姐姐,想来也是有福气的。”袭人也点头附和:“正是呢,有丞相这样的姐姐照拂,咱们府里以后定是顺风顺水。”晴雯眼珠子一转,笑嘻嘻打趣说:“那咱们可得好好巴结巴结丞相,说不定以后还能沾点光。”袭人轻轻推了她一把,嗔怪道:“你呀,就知道想这些。丞相为人亲和,又怎会是那等势力之人。”晴雯笑道:“我就这么一说,你还真信了。”另一方面,杨紫和紫月来到后院看见粮仓锁着微微皱眉说:“于傲天搞什么名堂,搞这些粮食,吃的了吗?”紫月说:“主公,要不我们去问问那些丫头吧,她们许有知道的。”杨紫点头说:“你说的对,紫月问问她们怎么回事。”紫月答应着离开,紫月来到晴雯香菱和袭人玩闹的地方喊道:“你们谁有仓库的钥匙?”香菱跛着脚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怯生生的说:“紫月姐姐,主子让我管仓库的钥匙。”紫月说:“跟我过来一下。”香菱跟紫月来到杨紫身边,杨紫说:“香菱啊,你家主子买这么多粮食干嘛”香菱摇了摇头说:“奴婢也不知道,只是主子吩咐过,没有主子命令不可以开仓。”杨紫说:“本相也不可以吗?”香菱说:“还望丞相大人不要为难奴婢。”杨紫笑了笑:“你倒是忠诚,傲天那么欺负你,你也不记恨他?”香菱红着脸道:“主子虽爱逗我,可平日里待我极好,我又怎会记恨。况且这是主子交代的事,我定要好好完成。”杨紫赞许地点点头,“罢了,我也不为难你。只是如今这局势,屯这么多粮食,也不知傲天心中作何打算。”紫月在一旁道:“主公,要不等少爷回来问问他?”杨紫沉吟片刻说:“也好。”
过了一会儿,我从钱庄回来,听闻杨紫来了,赶忙去见她。杨紫见到我,笑着打趣:“你这调皮性子还没改,还把香菱逗哭了。”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就是逗她玩玩,谁知道她当真了。”杨紫说:“你呀!一天没个正形。”接着她又问:“你买这么多粮食干嘛?别告诉我你自己留着吃的。”我笑了笑:“我搞收藏。”杨紫说:“混小子,别胡闹,有收藏这么多粮食的吗?小心朝堂那些御史言官们知道了告你聚草屯粮蓄意谋反。”我正色道:“姐姐,这粮食本来就是给朝廷的,不过不是现在而已。”杨紫好奇的问:“说吧,你小子又打什么算盘?”我说:“皇太女李凤仪是不是开始接触一些政务了?”杨紫说:“没错,你从哪看出来的?”我说:“最近有些政令和以往的风格差了很多,若不是她李凤仪别人也没权利改变皇帝的想法不是?”杨紫笑说:“就你机灵,你说的没错,现在不仅政令,就是很多奏折也是皇太女殿下批复的了,皇上身体不如从前了,有些事也正好锻炼一下殿下。说说你的打算,为何要买这么多粮食?”我说:“姐姐,我想用这五万斤粮食换一家人不入狱而已。”杨紫疑惑的问:“可是贾府的王熙凤一家?”我点了点头说:“正是。”杨紫说:“你怎么知道他们家会出事,贾府的贾元春还是当今陛下的贵妃娘娘,即便不得宠也不是你我能比的,你怎么就笃定贾府会衰败?”我说:“你弟弟我要没这点判断力,这钱庄早就经营不下去了,首先贾元春若是得宠,那夏太监也不会时常用贾府打点,他咋不敢到我这里打秋风?还不是因为姐姐您在朝中有地位,可贾元春要是真的有希望重新得宠,他也不敢到贾府明目张胆的打秋风不是?”杨紫点了点头说:“你分析的没错,陛下和皇太女殿下也都知道夏公公去贾府讨银子的事情,只是一直睁只眼闭只眼而已。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仅这一点贾府最多不受圣上眷顾,也不至于会被处理吧?”我接着说:“贾政为官多年,丝毫没有上升也没有建树,贾赦老而不尊,他儿子贾琏好色却还有点原则,那贾赦则毫无底线,她老婆邢夫人更是愚蠢透顶,至于贾宝玉这一代,宝玉天天混迹于女人堆里,无心政治,贾琏好色之徒,家业也是靠着王熙凤支持着,贾环刚有点希望却英年早逝,两代贾家的人丁竟然都是碌碌无能之辈,贾府如何兴盛?”杨紫说:“既然你知道贾府如此情况,却为何要保王熙凤和贾琏一家?”我说:“贾家的男丁我是真的没有兴趣,单纯只是一个贾琏,我也是不会管的,可贾府那王熙凤也是有着治家本领和经商手段的,我不好直接经商,留着王熙凤帮我经营,我从中渔利,也是好的。”杨紫大笑:“哈哈哈,我的好弟弟,你倒是算的精明,可是那王熙凤也不是好惹的,你就不怕她回头把你算计进去?”我胸有成竹的说:“她家地契我都买了,朝廷一旦查抄贾府,她王熙凤连个住处都要靠我,还容得了她,我倒是觉得她身边的那个丫鬟反倒是个危险?”杨紫说:“你是说平儿,她一个陪嫁丫鬟有什么值得你警惕的。”我说:““姐姐有所不知,这平儿处事能力极强,说话做事都留三分。王熙凤行事狠辣,若不是平儿在旁周旋,贾府不知要多生出多少事端。如果有一天,王熙凤失势,平儿若有心,以她的手段和人脉,说不定能掀起不小的波澜,让王熙凤东山再起也未可知,我留王熙凤,不过是看中她的经商之才,可若平儿从中作梗,事情就难办了。若是她专心辅佐王熙凤,我以后肯定要有点麻烦,可如果让她为我所用……”杨紫听了,赞许道:“你想得长远,如此安排倒也妥当。只是那平儿对王熙凤也是忠心耿耿,王熙凤对平儿也是极为器重的,那凤辣子怕是不会轻易让给你吧?”我说:“这点我一点都不担心,到时候先让贾赦和王熙凤闹点隔阂,让贾母训斥贾赦一顿,然后吗,把这些事情都和平儿扯上关系,到时候我给点重金,王熙凤就不得不把平儿给我。”杨紫笑道:“我的好弟弟,你姐这丞相也不是白当的,你是不是想用仙人跳,逼贾赦交出平儿,让王熙凤和她公爹贾赦反目,然后那王熙凤必然会闹到贾母那,贾母知道了一定气病,贾母没了,贾府即使不被朝廷抄没,也会分家,王熙凤为了自己有个后路一定会找你,然后你就能顺理成章的把平儿得到手,是也不是?”我大笑:“哈哈哈,还是我姐姐懂我,正是如此!”杨紫点了点头说“此计虽妙,但行事需谨慎。贾府毕竟还有贵妃这层关系,不可轻举妄动。”我拍着胸脯保证:“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会先暗中布局,让贾赦那老匹夫自己上钩。”杨紫思索片刻又道:“若真能将王熙凤和她的丫鬟为你所用,倒是能为你在商场助力不少。只是这中间变数颇多,你要随时做好应对之策。”我点头称是:“我也想过了,若能得到平儿,我于府就又有一个好帮手了。”杨紫说:“你先说说你打算如何算计贾赦那个老匹夫?”我笑了笑说:“嘻嘻,到时候借姐姐的紫月姑娘一用,来个仙人跳,那老色鬼,一准入局。”杨紫打趣道:“好你个于傲天,算盘都打到姐姐的头上了,行吧,到时候我会让紫月配合你的,只是你可不能让她真失了身子,紫月跟随我多年,我可不允许她受半点委屈。”我笑道:“姐姐尽管放心,这个把握我还是有的,不会真的让贾赦那老匹夫得逞的。”杨紫说:“你心里有数就好,可别我的人受了委屈,不然我可不饶你!”我说:“姐姐还能不放心你弟弟我的计划吗?”杨紫说:“当然信得过,不过也要提醒你罢了,紫月啊,倒时候配合一下傲天少爷,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紫月说:“奴婢一定,全凭主公和少爷吩咐。”我说:“你也不必紧张,我会保你安全的。”紫月说:“奴婢自然信得过少爷。”正说着,门外传来太监的喊声:“皇太女殿下驾到!”我和杨紫相视一惊,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1章 李凤仪的礼物
我和杨紫听到皇太女殿下驾到后,愣了一下,赶忙出去迎接只见皇太女李凤仪身着华丽服饰,气质雍容地走来,身旁小太监亦步亦趋,身后10名火枪兵昂首挺立,气势不凡。我和杨紫急忙跪地行礼:“参见皇太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李凤仪微微抬手,声音清脆:“平身吧。杨丞相也在啊”我俩起身,杨紫说:“我来看看傲天。”李凤仪说:“丞相不必紧张,父皇让本殿下来和于傲天学习一下。我在这要住一段时间,不会打扰你们吧?”我笑说:“哈哈哈,殿下说笑了,您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不知道,殿下要学习什么?逛烟花柳巷之地可不适合您。”杨紫踩了我一脚嗔怪道:“傲天,皇太女殿下面前,不得无礼。”李凤仪却不见恼怒,反而掩嘴轻笑起来:“于傲天,你倒是有趣,本殿下要学的自然不是逛那烟花柳巷。听闻你智谋过人,兵法韬略亦是精通,本殿下想跟你学习这些。”我心中一凛,没想到她竟有如此想法。杨紫也有些意外,随即拱手道:“殿下好学,实乃国家之幸,傲天定会倾囊相授。”我只好点头称是。李凤仪环顾四周,说道:“这院子倒也别致,日后本殿下就住这了,你看给我安排哪里,房租打算收多少?”我笑说:“殿下不嫌弃就好,我怎敢收你房租,只是条件上委屈殿下了。”说完我吩咐袭人道:“袭人,按普通丫鬟标准给殿下收拾一间房间。”袭人答应后离去,李凤仪挑眉问道:“哦?本殿下居然只够住你丫鬟的标准间吗?”我说:“殿下,你先别管房间是什么标准,看看里面环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李凤仪打趣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给我这个本皇太女这个丫鬟是什么标准?”我笑说:“殿下说笑了,我可不敢收您当丫鬟,哈哈哈,您还真符合不了我于府的丫鬟入府条件。”李凤仪大笑:“哈哈哈,于傲天,我这个当皇太女的都当不了你府里丫鬟,怎么,难不成你选丫鬟比本殿下的父皇选继承人还严格不成?”我说:“那倒不至于,不过,死契,断亲,无月钱,这三条,您敢答应,皇上怕也不会答应吧?”李凤仪眼睛一亮,饶有兴致道:“原来还有如此规矩,倒勾起本殿下的好奇心了。不过本殿下今日是来求学,不是来当丫鬟的。等本殿下学成,说不定能让父皇改改你这府里丫鬟的入府条件。”说罢,她跟着我来到为她准备的房间。李凤仪走进房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房间里蜀锦的被褥柔软华丽,翡翠雕刻的枕头温润剔透,纯银的用度和首饰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她嘴角上扬,满意地点点头:“这丫鬟的标准倒也不低嘛,于傲天,你倒是挺体恤丫鬟的。”我笑着说:“殿下,这不过是我府里普通的配置罢了。您若有什么不满意,尽管吩咐。”李凤仪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突然停在窗边,望向窗外的景色,若有所思。“于傲天,日后就麻烦你好好教本殿下了。”她回过头来,目光坚定。我拱手道:“殿下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杨紫在一旁微笑着说:“如此甚好,日后殿下与傲天相互学习,定能有大收获。”李凤仪点点头说:“傲天啊,钱庄生意不错吧。”我回答:“托皇上和殿下宏福还可以,每年收入可观。”李凤仪笑说:“你倒是嘴甜,这次本殿下也不会亏了你,房租就不给你啦,但给你钱庄一支火枪队如何?”我心中一喜,火枪队可是个宝贝,有了它,钱庄的安全能得到极大保障。但心里也清楚这也是为了监视我。我连忙拱手道:“殿下如此慷慨,实乃我之幸事,有了这火枪队,钱庄定能更加安稳。”李凤仪得意一笑:“本殿下向来不会让手下人吃亏。不过,你可得好好教本殿下兵法韬略,若教得不好,这火枪队可随时会收回。还有火枪队入住的费用,你给的起吧?”我忙点头:“殿下放心,我定会倾尽全力,保准让殿下学有所成,至于火枪队入驻,费用自然由我负责。”杨紫在一旁也笑着说:“有殿下这般好学,又有傲天悉心教导,日后殿下定能在兵法和国策上有所建树。以傲天的财富,维护一下火枪队入驻这点费用也不是啥难事。”李凤仪兴致勃勃道:“那就好,本殿下若学有所成,日后登基自然亏待不了你。”说罢,她又环顾了一圈房间,满意地坐下,“今日便先熟悉下环境,明日开始正式跟你学习。”我和杨紫相视一笑,我说:“殿下火枪队入住钱庄的事情,我先去安排一下,等我回来,我也还给殿下一份大礼。”李凤仪饶有兴致的说:“哦?那你可要快去快回,本殿下等着看你给我什么礼物。”我答应着离开,带着10名火枪兵去了钱庄,给胡迪交代清楚,胡迪很快就安顿好了火枪队。我回到于府,李凤仪迎了上来说:“傲天回来了,快让我看看,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我说:“殿下请移步。”带着李凤仪到了后院粮仓,我喊道:“香菱,开仓。”香菱答应一声,跛着脚小跑着过来打开仓库,只见里面的粮食个个颗粒饱满,李凤仪很满意但也明白我不会白送。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挑眉问道:“于傲天,你这是何意?不会只是单纯让本殿下看看这满仓的粮食吧。”我笑着拱手道:“殿下聪慧,这些粮食是我献给殿下的,但也希望殿下帮我保一家人而已,五万斤粮食只要保他们一家不入狱有地方住就行。李凤仪挑眉问:“哦?你先说说看是哪家人值得你用5万斤粮食保他们?不过要是罪大恶极本殿下也是保不住的。”我说:“也没啥大错,起码罪不至死,殿下您登基后是不是要处理贾府?”李凤仪警惕的问道:“于傲天,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要保下贾府不成?还是说你和贾府有勾结?”我笑了笑道:“紧张什么,贾府依仗元春娘娘关系,用下人的月例银子私放高利贷,更有甚者贪墨宫中银子不说还吞并了甄家部分被查抄的家产,加上贾府欠朝廷的贷款,若不是元春和贾母的关系早就没了,又何须我去猜想,我也没有必要保下整个贾府,只是王熙凤贾琏一家帮我留住。”李凤仪问:“这是为何?莫不是你和他们有交往?”我摆了摆手说道:“殿下,我和王熙凤只是商业来往,您保下她们夫妻人就行,至于她们的家产你查抄的越干净越好,不过有一点,她家地契卖给我了,也就是说他家住的宅子是我的,您到时候把她的家产查抄干净,留下我的住宅就行,她王熙凤就算有经商手段也只能找人投资,而国营钱庄不会借无抵押的贷款,包括我的于府钱庄,私营钱庄也不会借贷一个被查抄的落魄家族,那时候她王熙凤只能找我于傲天本人帮她投资,我又有她的地契,她不得不尽心帮我经营,而我,让王熙凤经营,我正常收利润,这税收归朝廷,劳她一人的跑腿儿,为咱们三方盈利何乐而不为呢?”李凤仪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后大笑:“哈哈哈,于傲天,你倒是精打细算,行,够坏的,借朝廷的手,断了王熙凤后路,亏你想的出来,好,本殿下应下你了,等日后处理贾府时,保下王熙凤贾琏一家。不过,你可得把这五万斤粮食尽快送到皇宫。”我连忙拱手道:“殿下放心,粮食不日便会送到。袭人,拿200两银子给县令,让他派些衙役把这些粮食都送到皇宫去。”袭人答应一声拿着200两银票离开。李凤仪大笑:“好,够爽快。”不久当地县令时文彬亲自带着20名衙役过来,时文彬笑呵呵的说:“于少爷,您这种事情让您府里丫鬟说一下就行,何必给银子呢,下官一定安排的明明白白,这银票您拿回去就行。”时文彬心想:“这可是个巴结于府和朝廷的好机会,这点银子算什么。”李凤仪微微一笑说:“你叫什么名字?于傲天给你钱你就拿着吧。”时文彬见李凤仪仪表不凡虽不知身份但料想也不会差于是如实回答说:“下官乃此地县令时文彬。敢问小姐您是……”时文彬有些胆怯的问,李凤仪点了点头,“本殿下是皇太女李凤仪,时县令,你倒是懂事。此次运送粮食之事办好了,于傲天有的是钱,银子你就收下吧,本殿下也会在父皇面前为你美言几句。”时文彬一听,惊喜交加,连忙跪地谢恩并收下银票说:“多谢皇太女殿下恩典,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将粮食安全送到皇宫。(吩咐衙役)你们几个还不快去。”我在一旁笑着说:“时县令,那就有劳你了,不过拿了我的银子,若是粮食有任何闪失,我可唯你是问。”时文彬忙不迭地应道:“于少爷放心,下官定保万无一失。”随后,他指挥着衙役们开始搬运粮食。李凤仪看着忙碌的众人,拿出通行证给时文彬:“时县令,拿这个给皇宫的守卫看,他们会放行的。时文彬恭敬的接过,离去。李凤仪转头对我说:“于傲天,你这算盘打得精明,日后这王熙凤若真如你所言,倒也能为朝廷增添不少税收。”我笑着拱手道:“殿下英明,如此一来,三方皆有利可图。”待粮食搬运完毕,时文彬向李凤仪和我告辞后带着衙役们离开了。李凤仪伸了个懒腰,说:“今日也算有不少收获,明日记得好好教本殿下兵法和国策。”我点头道:“殿下放心,我定会准备妥当,殿下您也饿了吧,府里一起用餐吧。” 我喊道:“香菱,开饭了。”香菱答应一声,晴雯,袭人忙着帮忙准备饭菜,这时胡迪也从钱庄回来说:“主子啊,今天可是够忙活的,那些火枪兵,老奴可是费了很大劲了,今儿您可要让老奴多吃点。”我笑说:“哈哈哈,好说,府里吃喝还是管饱的。这是皇太女殿下,还不行礼?”胡迪连忙行礼:“老奴见过皇太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李凤仪说:“免礼,平身,于傲天你府里的氛围倒是轻松,丫鬟仆人说话也倒随意。”我说:“您不介意就好,我府里不比皇宫,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李凤仪说:“这样也好,对了,你姐呢?”正说着杨紫从后院过来说:“殿下,傲天,吃饭了吗?傲天,本相可否在你这用餐?”我笑说:“姐姐,殿下都在这吃饭,还多姐姐您一双筷子?一起吃饭吧。”香菱,晴雯,胡迪,袭人,等人也在我示意下,也纷纷入座,众人围坐在饭桌旁,饭菜香气四溢。李凤仪看着满桌佳肴,兴致颇高:“没想到于府的饭菜如此丰盛,而且你们这氛围比起皇宫确实轻松愉悦了很多。”说罢便动起筷子品尝起来。我说:“我自己也不是个正经的东西,所以吃饭的时候比较随意不想分等级。”杨紫笑说:“是啊,殿下,我弟弟可是调皮了,不过这样也好,咱们其乐融融的也自在些。”李凤仪说:“是啊,难得享受一段无拘无束的生活。”我一边给李凤仪和晴雯等人夹菜一边说:“吃个饭,天天弄那么多等级划分,也是麻烦。”李凤仪说:“还是你府里自在,傲天我父皇说他多次请你为官你都拒绝,现在想来是不是因为不想受那份约束?”我说:“实不相瞒,确实有这方面原因,不过,还有就是,我姐姐是丞相,我再入朝为官确实不合适。”杨紫说:“怎么,本相为官,碍着弟弟你呢?”我说:“哪里是那么简单,姐姐你是丞相,我有朝廷钱庄,你说我再入朝,人家说咱俩结党,你能说清楚吗?”李凤仪笑了笑说:“你是怕破坏朝廷的官场平衡?”我说:“确实如此”,李凤仪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不为官,空有一身抱负不是白白浪费了才能?”我说:“我哪有什么才能,不过把这钱庄管好就是,至于别的我也不想,不影响我寻花问柳就好,哈哈哈。”李凤仪不屑一笑说:“你那点小把戏,当我看不出来?王翦破楚之时,不断找秦王给子孙要良田豪宅,萧何在刘邦出征时,大肆收受贿赂,你管的是钱庄,如果贪财太多,罪责太大,所以你借寻花问柳表示你只是一个好色之徒胸无大志,是不是?”我大笑:“殿下果然聪慧过人,不过我也确实不想受那份拘束。”李凤仪说:“既然你如此我也不强求,不过有需要的地方你可不能藏着掖着。”我说:“那是当然。”晚饭过后,杨紫起身带着紫月离开回了相府,李凤仪也回房安顿了下来。第二天一早,早饭后,李凤仪找到我说:“傲天,今天我们学什么?请讲吧。”我说:“为啥非要讲课呢,我们打个赌如何?”
第12章 赌约
李凤仪挑眉道:“于傲天,我过来是向你请教问题的,跟你打赌算什么?”我说:“您先赢了赌约再说也不迟啊,怎么?堂堂的皇太女还输不起吗?”李凤仪不服气的说道:“哼!赌就赌,赌什么?”我说:“我府里的丫鬟和管家就四个人,都签了死契断了亲,且没有月钱,您不用您的身份强征的情况下,说服任何一个人离开我跟你走,您承诺的条件需要多少银子我给,另外额外给您500万两银子,时间一个时辰,可要是做不到呢?”李凤仪大笑说:“哈哈哈,我当什么事,这有何难?你不是要白送我500万两银子吧?若本皇太女输了你要多少钱本殿下给你多少。”我说:“殿下,我可不缺钱。”李凤仪问:“那你想要什么?”我说:“一副您亲自书写的匾额给我钱庄,一份保王熙凤贾琏不入狱不受家庭罪责牵连的保证书,您签字盖章就行。”李凤仪说:“就这个吗?一言为定。”说罢李凤仪首先找到晴雯,李凤仪满脸自信地走到晴雯面前,笑容可掬地说:“晴雯姑娘,你若随我进宫当差,我保你吃穿不愁,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机会成为女官,光耀门楣。”晴雯垂首,恭敬却坚定地回道:“皇太女殿下美意,晴雯心领了,可我已与于大人签了死契,主子待我等极好,晴雯断不会离开。”李凤仪不死心,又列举了诸多进宫的好处。可晴雯只是默默摇头,不为所动。李凤仪有些着急了,提高音量道:“你可知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不过是死契而已,本殿下一句话就能让于傲天把死契还你,给你自由身 。”晴雯依然神色平静,“多谢殿下美意,晴雯无心也没有能力适应宫中生活,也不想要回自由身,奴婢只愿守着这一方小天地,过自己的日子。”李凤仪见晴雯不肯答应只能离开,找到香菱说:“香菱姑娘,你在这府里没有月钱,日子过得未免太清苦。若你跟我回宫,我定会给你丰厚的月例,让你衣食无忧。而且宫中人脉广,说不定还能为你寻一门好亲事。”香菱微微福身,轻声道:“殿下好意,香菱感激不尽。但主子待我等恩重如山,虽无月钱,却也吃穿不愁,奴婢实在舍不得离开。”李凤仪眉头紧皱,继续劝道:“在宫中,你能见识到更多的世面,也能有更好的前程。这可比在这小小府邸里有前途多了。”香菱却坚定地说:“殿下,我在这府里习惯了,也喜欢这里的生活。荣华富贵于我而言,并非必需品。奴婢只愿守着主子,为这府里出一份力。”李凤仪见香菱如此决绝,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此时,离一个时辰的期限已所剩不多,她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但李凤仪仍心有不甘,李凤仪得知袭人虽是我的通房丫鬟但贾宝玉对她不错,心想袭人对我应该不会那么忠诚,于是找到袭人:“袭人姑娘,听闻贾府的贾宝玉对你也不错,你说是于傲天对你好呢还是贾宝玉对你好呢?”袭人微微一福,不卑不亢道:“宝二爷与我有旧情分,待我自然是好的,不过,在宝二爷眼里,我依旧是个下贱的奴才,但如今袭人虽也签了死契在这于府中,于大人待我等下人却堪比家人一般关怀备至,奴婢自然不敢再有二心。”李凤仪忙道:“那姑娘可曾想过,要是哪天于傲天不再像现在这般待你而是苛责于你,你又该如何,不如留条后路,跟我回宫,若日后于傲天有负于你,我依旧可保你荣华依旧。”袭人垂眸道:“殿下美意,袭人心领了,但袭人不能接受。我既已认了于大人为主子,便不会轻易背叛。况且这府中虽无月钱,但大家亲如一家,袭人相信主子定不会亏待我等,奴婢如今别无所求。”李凤仪急道:“你莫要糊涂,宫中的富贵岂是这小小府邸能比的。”袭人却只是淡淡一笑,“殿下,有些东西并非富贵能换。我宁愿守着这份安稳也不想去受那宫中受那勾心斗角的生活。”此时,时辰已到,李凤仪满脸挫败,跺了跺脚找到我说:“罢了罢了,本殿下愿赌服输,这匾额与保证我现在就写给你。”李凤仪写好了牌匾和保证,并亲自签字盖章,我把匾额交给胡迪,胡迪答应后离开,将保证书交给袭人保管,袭人答应着退下。李凤仪问:“于傲天,你用了什么魔法?她们对你都忠心耿耿,本殿下用皇宫的前途和财富居然打动不了她们?”我说:“很简单,无非就是,别人拿她们当下人,我拿她们当家人而已。”李凤仪说:“原来如此,你是想说,得人心者的天下,是本殿下疏忽了。用人之道,贵在真心啊。”李凤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中的高傲与不屑已消失不见,转而多了几分敬佩。
“今日这赌约,让本殿下输得心服口服。于傲天,你倒是给本殿下上了一课。”她抬头看向我,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日后本殿下若有机会治理天下,定当把这用人之法铭记于心,治国先安民,民心稳了,江山社稷也就稳当了。”
我微微躬身,笑道:“殿下聪慧,一点即通。若殿下能以真心待天下百姓,天下定能太平昌盛。”
李凤仪爽朗一笑,“好!今日这赌约,本殿下虽输了,但输的痛快,一个赌约,胜过千言万语的说教,亲身体验,好过长篇大论,让本殿下更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改日本殿下定要好好请你吃顿酒,好好讨教讨教这用人之道。不过,本殿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傲天赐教。”我说:“殿下客气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直说,傲天一定知无不言。”李凤仪问:“你为何要让这些丫鬟入府前定下死契,断亲,无月钱的规定,这样的条件,招收到的丫鬟会很少的。”我说:“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贾府的丫鬟倒是不少,可是真等贾府没落那天还不是树倒猢狲散,那些丫鬟仆人估计没几个会保贾府与之共存亡的。”李凤仪说:“你的意思是,让她们用死契,断亲,和不给月钱来断了他们后路,再给她们足够的关怀,以此来换她们的真心。”我笑道:“殿下果然聪慧过人,没错,他们签了死契断了亲,再私自逃她们回家里就是逃奴,他们的家人也会受牵连,而没有月钱,我却给了比有月钱更优厚的条件,如她们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记账支取,远比月钱用的方便,如此待遇下,如果我于府没了,她们如今的生活也必然会失去,既然如此,她们也只能与我于府共进退。”李凤仪大喜:“高啊,你断了人家后路,给她一条生路,她们离开你自然就是死路,所以他们只能安心在你府里做事。”我说:“这在你们帝王家就叫恩威并施”李凤仪点了点头,说:“于傲天,你果然和别人不同,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用现实的例子告诉本殿下,父皇没有看错你。”我说:“殿下谬赞了,傲天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罢了。”我谦逊道。
李凤仪眼中满是欣赏,“你这般见识和手段,还望以后多为朝廷效力。不过,本殿下还有个疑惑,若有一天你位高权重,这些丫鬟仆人还会如此忠心吗?”
我微微一笑,“人心都是相互的,只要我始终将他们当家人,他们自然也会与我一心。即便我有朝一日身处高位,也不会忘了这份初心。”
李凤仪若有所思地点头,“但愿你能一直如此。本殿下今日收获颇丰,多谢你让我知道什么叫恩威并施,什么是用人之道。”中午时分,又到了大家一起用餐的时候了,我像往常一样,给丫鬟们夹菜,大家边吃边聊,李凤仪也没有拘束,甚至学着我给香菱晴雯等人夹菜,晴雯等人自然要起身感谢一番,李凤仪示意不必拘泥于礼数。李凤仪问我:“傲天,你吃饭的时候让丫鬟们一起,也只是为了一个好氛围吗?”我说:“也不全是,殿下,您知道一个鸡蛋多少钱吗?”李凤仪想了想说:“我曾多次游历民间,一个鸡蛋最多5文钱,普通的也就2文钱,可是宫里报账的时候,最少都是10两银子,我找过父皇说明此事,父皇总是告诉我不要管,怎么,这和你与丫鬟们同桌吃饭有什么关系?”我说当然有关系:“皇上之所以默认宫里的厨子贪墨有一个原因就是,您和皇上吃的饭菜与下人不同且不在一起吃。”李凤仪疑惑的说:“皇家要有皇家的体面,当然比不得你府里,让下人和主子同桌吃饭,可这个和父皇允许厨子贪墨有什么关系?”我说:“即使是皇宫的下人吃的也比寻常百姓家强吧?”李凤仪说:“那是自然,宫里用度好点也是天经地义的啊,百姓哪里知道皇家生活的不易。”我说:“我不在乎你们吃什么,百姓也不会有意见,只要百姓有饭吃,他们就不会和朝廷为敌,但你们吃的和厨子吃的不同,如果你们断了他们财路,他们想对你们的饭菜动手脚自然也就容易。”晴雯插话道:“瞧主子说的,按主子的意思,要是我们这些丫鬟不和您同桌吃饭,香菱就会给您下毒咯。”香菱嗔怪道:“晴雯,别胡说,我怎么会给主子下毒呢?”李凤仪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我明白了,你和丫鬟们同桌吃饭,吃一样的饭菜,若饭菜有问题,你和丫鬟都会察觉,厨子就不敢轻易动手脚,毕竟他们也要吃。而在宫中,我们和下人吃的不同,厨子们就有了可乘之机,父皇或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就由着他们贪墨了。毕竟他们下手的机会太多,得罪太狠了也不好找人替代。”我笑着点点头:“殿下聪慧,一点就通。这不仅能防止有人在饭菜上做手脚,也能让下人们感受到平等和尊重,他们自然会更用心做事。”李凤仪感叹道:“你这看似平常的举动,竟藏着这么多学问。本殿下以前真是疏忽了。以后我回宫,也和父皇说说,改变一下这用餐的规矩。”众人听了,都露出赞同的笑容。这顿饭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李凤仪也对用人和治家之道有了更深的理解。另一边贾府方面,贾宝玉因为私藏逃奴的事情,让贾府赔偿了10万两银子,虽然最终还了过去,可府里日子终究比不得从前,贾母叫来大家让大家想想办法,如果赚点收入,毕竟偌大家族也有坐吃山空的时候,王熙凤说:“老祖宗,我倒是帮着于傲天经营生意,每年也有个万八千两银子的收入,可是,那于傲天投资的时候只让我接管,我想找合作伙伴或者咱们家的人帮衬一下,他也是拒绝的,您看要不要……”贾母说:“他于傲天投资只找你帮他经营,那我们要是换个人和他签合同,他是不是就会只找他签合同了?”王熙凤说:“老祖宗,这事儿我可不敢保证,他找谁投资,不是咱们能猜到的。”贾琏不服气的对王熙凤说:“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用我们家地契换了那商业合同,他于傲天才不会给你机会呢!”王熙凤分辩道:“那也是没办法呀,当时如果我不答应,我们家就不知道抵给谁了,抵押给于傲天好歹有个住处。”贾琏刚想反驳贾母拦下:“都别吵了,如今说这些有何用。”贾母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凤丫头,你与那于傲天打交道多,依你看,咱们贾府若想跟他合作赚钱,该如何做?”王熙凤沉吟道:“老祖宗,于傲天这人精明得很,或者你也可以说他心黑的很,他的生意向来是稳赚不赔,若咱们想合作,得拿出点让他心动的东西。”贾琏在一旁插言道:“要不咱们拿府里的一些产业去和他谈?”王熙凤白了他一眼:“那些产业在他眼里未必看得上,而且他投资向来谨慎,轻易不会和咱们合作。”贾母敲了敲桌子:“那依你之见呢?”王熙凤眼珠一转:“老祖宗,我们找他的钱庄借贷,然后以我们贾府的人去投资经营生意,这样我们只要他借银子就行,只是派谁去和他谈判,拿什么做抵押……”贾母眼睛一亮:“这倒是个法子,凤辣子肯定是不能再去了,抵押倒是好办,大不了把大观园当抵押就是,反正赚了钱再赎回来就是,只是谁去找那于傲天沟通此事,这小子可不是好说话的主。”众人一时陷入了沉默,都在思索着合适的人选,贾赦站了出来说:“娘,不如给孩儿一个机会?”贾母本来看不上贾赦,担忧的说:““你能行吗?可别把事情搞砸了。”贾赦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娘,您就瞧好吧!我定能谈成这事儿。”贾母见他如此有信心,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决定让贾赦试试。“那你可得好好准备,别丢了咱们贾府的脸面。”贾赦连忙点头称是。
回到房里,贾赦开始思索对策。他深知于傲天精明,不能贸然前去。于是贾赦先找王熙凤希望王熙凤把平儿借他几天帮忙与我沟通,想到平儿平时说话办事比较稳当,王熙凤也就答应了,第二天,我正和李凤仪讨论着国策和兵法,胡迪过来通报:“主子,贾府的平儿来了,这次好像是代表贾赦来的。”我笑了笑说:“刚想瞌睡有人送枕头了,哈哈哈。”
第13章 仙人跳
李凤仪疑惑的问:“于傲天,你又想打什么算盘?”我大笑:“这次贾赦请平儿过来,肯定是想借贷自己搞生意,开玩笑,我能让他得逞吗?他们要是自己能经商了,我还怎么控制王熙凤帮我经商。”李凤仪说:“这点我知道,可是人家如果手续没问题,你不好不借吧,钱庄借贷本来就是你的服务范围。”我坏笑的说:“我当然知道,不过,喝顿酒谈谈总是可以的。”李凤仪见我坏笑心中已经知道我大概在算计什么,默默看着我的安排,我吩咐道:“晴雯,你去我姐的丞相府,让我姐姐把紫月姑娘接来一下,胡迪,请平儿到客厅等候,我随后就到。”晴雯和胡迪答应后离开,我在客厅见到平儿,平儿首先行礼说:“平儿见过于少爷。”我说:“免礼,怎么了,平儿?王熙凤不要你了,怎么跟了贾赦了?”平儿说:“少爷说笑了,平儿不过是奉主子的命帮贾老爷过来做个沟通罢了。”我说:“好说,不过是想借贷而已,我钱庄可以借贷,只是你们要借多少,用什么抵押?”平儿说:“老祖宗允许用大观园抵押,只是这借贷银子,不知于少爷打算借多少?”我说:“中午聚贤楼谈谈吧,大观园价位是多少我也要看了地契才知道,具体多少当然要和你们老爷面谈。”平儿答应道:“那是自然,那平儿这就和我家老爷说一声。”我客气的将平儿送走,李凤仪问我:“于傲天,本殿下可否一同看看?我也想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说:“殿下,您要愿意过来作陪就是,只是不要干预我们的事就好。”李凤仪答应着,中午时分,众人齐聚聚贤楼。我先向贾赦介绍了李凤仪,贾赦行礼,三人彼此寒暄一番,我不断敬酒给贾赦,不久贾赦已被灌得晕晕乎乎,见到我便大着舌头说:“于……于少爷,这借贷之事……可得给个准信儿。”我笑着说:“贾老爷莫急,咱们边吃边谈。”这时,紫月姑娘姗姗来迟。她身姿婀娜,一出现便吸引了众人目光。我给贾赦和紫月姑娘相互引荐,贾赦顿时眼睛放光。我趁机说:“贾老爷,我和皇太女殿下有点事情需要谈谈,您看这紫月姑娘才艺双全,让她陪你喝点,我们去去就来 。”贾赦晕乎的说:“于小兄弟和皇太女殿下的事情自然是大事,你们路上小心,快去快回就是。”李凤仪附和说:“我一定尽快和傲天处理好事情,不会影响你们生意的。”说完我和李凤仪起身离开,房间里只留下贾赦和紫月,贾赦见我们离开,色眯眯地盯着紫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朝着紫月走去,嘴里还嘟囔着:“美人儿,陪本老爷好好喝几杯。”紫月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就在贾赦快要碰到紫月的时候,胡迪等人急忙赶到。胡迪大喝一声:“大胆,你要干什么!”贾赦被这一喝,稍微清醒了些,指着胡迪说:“你……你们是什么人,敢管本老爷的事!”胡迪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人,敢对丞相府的人不敬!你可知她是谁,敢对丞相府的丫鬟无礼,就不怕丞相大人怪罪下来!”贾赦还想争辩,这时我和李凤仪也回来了。我看着贾赦,故做惊讶的说:“贾老爷,你这是何意,我让紫月陪你聊聊喝点酒也就是了,你怎么能对紫月姑娘无礼?你……你说这让我怎么和我姐姐交代啊!”紫月在一旁假装哭泣着委屈的说:“于少爷,丞相大人只是让我帮您陪客户聊聊喝点酒,没说有这种事情啊,这事,我定要告诉丞相大人,让她为奴婢做主。”贾赦一听,顿时慌了神,连忙赔罪:“于少爷息怒,是我酒后失态,还望于少爷在丞相大人面前帮我说说话,老朽绝无此意。”我故作为难的说:“你现在让我也为难啊,你这,哎呀!先别说贷款了,胡迪,快,先带紫月姑娘回去吧,这事儿让我姐知道,我咋办啊!”贾赦赶忙跪着走到李凤仪身边说:“皇太女殿下,您帮老朽在丞相大人面前美言几句,老朽定当感激不尽。”李凤仪装作犹豫了一下,说道:“贾老爷,你此次确实有些过分,不过看在你平日也算本分的份上,本殿下可以帮你说说情,但紫月姑娘是丞相的人,若是丞相不答应,本殿下也不好强行如何,本殿下只能尽力而为,毕竟此事确实是你不对在先。”贾赦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一切全凭殿下和于少爷做主只要能把此事解决,贷款的事情不急,不急,求您先帮老朽解决此事。”我看着贾赦这副模样,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贾老爷,不是我不帮你,这事儿闹成这样,我也不好跟姐姐交代,我先回去和我姐姐说说看吧,这借贷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说完我和李凤仪带着众人离开,贾赦垂头丧气的回到贾府,将此事向贾母汇报后,贾母大怒,骂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让你借贷你竟做出这等丑事,贷款没借到不说,还得罪了丞相府!如今可如何是好!”贾赦低着头,不敢言语,心里却对我和李凤仪恨得牙痒痒。
这边,我和李凤仪回到丞相府,将事情经过告知杨紫。杨紫听后,笑道:“傲天,你这法子倒是巧妙,既让贾赦不敢再轻易提借贷之事,又给了他个教训。不过你还有别的打算吧,说吧让姐姐怎么帮你?”李凤仪也夸赞道:“傲天此举,真是大快人心。”我说:“接下来就是谈判的事情了,就算这次要不到平儿,也能让贾赦和她儿媳妇王熙凤不和,后面就看我怎么做了。”李凤仪大笑:“好你个于傲天,为了个丫鬟,离间人家公媳关系,哈哈哈,太有意思,不过也好,本殿下也看不惯贾府这些年的行为,正好替本殿下出出气。”杨紫说:“傲天,说说你下一步打算吧。”我说:“很简单,姐姐只要咬定此事不松口,让我来最后调节就好。”杨紫说:“明白!”另一边,贾赦回到家中,邢夫人埋怨道:“老贾啊,你说你,地上的祸不惹惹天上的祸,贾宝玉刚因收了宫里逃奴,得罪了皇太女殿下,你这又得罪当今丞相,说你什么好呢!”贾赦怒道:“你懂什么,这明摆着就是于傲天和那个皇太女李凤仪下的套,老夫被他们合伙算计了。”王熙凤说:“公公,依我看,此事也并非全无转机。于傲天既然提出后面再谈借贷之事,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我们不如先想办法让于傲天安抚好丞相那边,再慢慢谋划。”贾赦烦躁地说:“你说得轻巧,那于傲天摆明了是故意刁难,怎么安抚?”王熙凤眼珠一转,道:“公公,您先别着急。我听闻那于傲天对我身边的平儿似乎颇为关注,我们不妨从平儿身上入手。”邢夫人一听,有些调侃的道:“平儿可是你的左膀右臂,你舍得吗?”王熙凤笑道:“我自然不会真送平儿过去。只是放出风声,说愿意让平儿去找于傲天沟通调节此事,先稳住于傲天。再暗中找机会,让事情出现转机。”贾赦沉思片刻,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你就按你说的去办吧。”于是,王熙凤开始着手安排,一场新的博弈即将展开。第二天,王熙凤让平儿来到于府,我得知后,好生款待了平儿,并对平儿表示事情正在办理中已经有了眉目,平儿感谢,躬身还礼离开,向王熙凤汇报,王熙凤知道后激动的找到我,我却冷冷的说:“你公公干的好事,让我好生为难,我姐都和我发了脾气了,你让我怎么办?”王熙凤疑惑的说:“平儿不是说已经有眉目了吗?”我故作惊讶:“她怎么传的话?我姐姐对我大发脾气,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见她了,怎么说有眉目?你回去想想办法吧,这件事我也不好压太久。”王熙凤答应一声,脸色阴沉的回府,平儿赶忙迎接,王熙凤未等平儿开口就是一巴掌打在平儿脸上,王熙凤骂道:“小蹄子,怎么传的话?”平儿委屈着捂着脸说:“于少爷说事情有眉目了,主子您怎么发这么大火?”王熙凤骂道:“你个小蹄子,连话都传不明白,一准儿是你听错了。”平儿哭泣的说:“这种话我怎么好乱传,明明就是于傲天那么说的。”王熙凤抬手刚要再打,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放下手安抚平儿:“平儿啊,对不住了,让你受委屈了,肯定是那于傲天想离间我们主仆关系。”贾赦见王熙凤来了连忙问道:“熙凤啊,事情怎么样了,你咋把平儿打了?”王熙凤示意平儿退下对贾赦说:“这个于傲天,算计您上钩只是个幌子,我看啊,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贾赦疑惑的说:“那你的意思是……”王熙凤说:“这不是摆明了想通过离间我们家关系,让咱们家内斗,他好借机得到平儿?平儿给了他,咱们又内部不和,那他于傲天既平白得了个丫鬟又能通过我们之间不合来控制我们家,真是够坏的。”邢夫人听到二人对话后说道:“于傲天要只是想要个平儿,实在不行,给他就是,先把此事解决了,咱们家和睦一点那于傲天也就没了可乘之机。”王熙凤不悦的说:“婆婆,您怎么能这么说,什么叫不行就给他,平儿是我左膀右臂,您一句话就让我给了?”邢夫人说:“熙凤啊,如今这是权宜之计。咱们先把于傲天那边稳住,让丞相的怒火平息了,等过了这阵儿,再想办法把平儿弄回来。而且你想想,要是因为一个平儿,让咱们与于傲天和丞相府的关系越来越僵,对咱们贾府可没好处。”贾赦也在一旁劝道:“熙凤,你婆婆说得在理。先把这事儿应付过去,以后咱们再从长计议。”王熙凤心中极不情愿,说:“你们咋不说把自己给出去?于傲天想要平儿,就让我给他,那他要是要我,我是不是也要陪睡去了?”贾赦大怒:“王熙凤,你说的什么话!一个丫鬟能解决的事情,有啥可犹豫的,和你有什么关系?”王熙凤回嘴道:“你说的轻巧,要不是您惹下这档子事,我们也用不上去赔笑脸,如今事情惹下了却让我扔下左膀右臂来帮你们摆平,天下哪有这般道理?”贾琏听到自己爹娘和媳妇争吵赶紧过去相劝:“爹娘,夫人,都消消气。如今这局面,咱们还是要以和为贵。不如这样,我和夫人一起去找于傲天谈谈,看看能不能找到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既让于傲天劝他的丞相姐姐消消气,又能保住平儿。”贾琏说道。贾赦和邢夫人对视一眼,觉得贾琏的提议可行,便点头同意了。
王熙凤虽然心中还是不满,但也知道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跟着贾琏前往于府。到了于府,见到我,贾琏先赔着笑脸说道:“于少爷,之前的事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和您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怎么解决此事。”我心中暗喜,面上却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贾琏,不是我不想帮忙,只是我姐姐那边实在是气还没消,我也不好办啊。”王熙凤咬了咬牙,说道:“于少爷,您就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再帮我们想想办法。只要能解决此事,我们贾府定不会忘了您的恩情。”于傲天沉思片刻,道:“那这样吧,我再去劝劝我姐姐,不过你们也要拿出点诚意来。”王熙凤贾琏忙说:“您需要什么尽管说?”我说:“反正这事儿可大可小,我去安抚一下,估计拿个万八千两银子给紫月就是,她只要不追究,我姐那自然就好说,当然,如果你们拿不出来钱也行,把平儿卖给我,银子我出,就算是买平儿的了,你们看……”王熙凤和贾琏对视一眼,王熙凤说:“于少爷,平儿是我身边得力之人,实在难以割舍。这万八千两银子,我们贾府还是出得起的。只是还望您能尽快说服丞相大人,让此事早日平息。”我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那行,我这就去试试。不过银子你们得尽快送来,不然我也不好跟紫月姑娘交代。”贾琏连忙应道:“于少爷放心,我们回去就筹备银子,尽快送来。”说罢,两人告辞离开。待他们走后,李凤仪从内室走了出来,笑道:“于傲天,你这招可真妙,既得了银子,又能继续吊着他们。”我得意地笑了笑:“那是,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想从我这儿借钱,没那么容易。”没过几天,贾府便派人送来了银子。我收下银子后,便开始在杨紫面前为贾府说情。杨紫也配合我,装作勉强答应不再追究此事。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话说王熙凤回到家中怒气冲冲的对贾琏说:“夫君,他于傲天惦记我的平儿,我也不能让他好!不就是离间关系吗?我王熙凤也不是吃素的。”贾琏附和道:“夫人说的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夫人打算如何?”王熙凤对平儿说:“平儿,去,请赵姨娘过来一趟。”
第14章 王熙凤的反击
不久后赵姨娘来到王熙凤府里,赵姨娘说:“凤丫头,找我何事?这于傲天可不好得罪,当初你让我拿大观园抵债的事情可是害得我好苦。”王熙凤说:“谁知道那于傲天那么狡猾,居然找到了老祖宗那里,不过,你想收拾的应该是晴雯吧。”赵姨娘点了点头说:“正是,要不是有于傲天护着她,我非废了那小蹄子不可!”王熙凤笑道:“那小蹄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清白,要是让于傲天觉得她和旧主有不可告人的事情,那于傲天还会保她吗?”赵姨娘眼睛一亮,忙问道:“凤丫头,你有什么法子?快说来听听。”王熙凤嘴角上扬,压低声音道:“咱们找人去外头传谣言,就说晴雯在宝玉身边时,两人就有染,把这事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于傲天那么要面子,听到这些传言,定会对晴雯心生嫌隙。”
赵姨娘一拍大腿,赞道:“好主意!可这传谣言的人上哪找?”王熙凤胸有成竹地说:“这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安排。你只要找几个嘴碎又可靠的婆子,让她们去集市上、茶馆里四处宣扬。到时候,这谣言就像长了翅膀,很快就能传到于傲天耳朵里。只是,可别再让老祖宗知道了,宝玉可是他最疼爱的孙儿,要是再让她知道了咱们的事情,可不好办。”
赵姨娘兴奋得搓着手,“凤丫头,还是你有办法。要是这事成了,我定好好谢你,没了于傲天的庇护,那小蹄子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你放心,我一定不让老祖宗知道。”王熙凤得意地笑了笑,“如此,到时候,咱们就能好好出出这口恶气了。”两人相视一笑,一场阴谋悄然展开。不久后,赵姨娘很快找了很多丫鬟婆子到处去诉说,很快,传言就让我和晴雯知道了,晴雯愤愤不平的找到我:“主子,外面不知道什么人胡说八道,说我勾搭宝玉,我清清白白的,就因为有了个好脸蛋儿就该被人诬陷,我不甘心,这算什么事!主子您可要为晴雯做主啊。”我笑了笑说:“那么多人都在说你,我咋查?想来,我刚离间了一下王熙凤和她公公,婆婆与她丫鬟平儿关系,她这是想借赵姨娘的手报复我呢!”晴雯说:“主子,那咱们就这么忍了?王熙凤和赵姨娘如此可恶,就这么放过她们岂不是太便宜她们了。”我拉着晴雯的手,轻声道:“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先按兵不动,等她们得意忘形之时,再给她们致命一击。”晴雯虽心有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
几日后,王熙凤以为谣言已成功离间我和晴雯,正暗自得意。我却趁着这个时候,给贾母修书一封,以商议贷款为名请贾母茶楼一叙,贾母见到我的书信觉得贷款还有希望,大喜过望,来到我指定的茶楼,我先是恭敬行礼和贾母寒暄一番,然后借口解手离开。旁边的客人正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贾母本在耐心等着,不经意间听到客人们的议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只听一个客人绘声绘色地说:“你们知道吗,那原来贾府的丫鬟晴雯,在宝玉身边时就和宝玉不清不楚的,听说和宝玉有染呢!”另一个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瞧她那狐媚子样,跟个病西施一样,也难怪会做出这种事。”贾母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大声质问:“你们这些人,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客人们见是贾母,吓得纷纷跪地求饶。我适时回到茶楼,装作惊讶地询问情况。贾母气冲冲地对我说道:“于傲天,你听听这些混账话,这晴雯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虽如今不是我的丫鬟,但也败坏不得我孙儿宝玉的名声!”我赶忙说道:“老祖宗,外界传言,我如何得知,不过,晴雯那丫头如今是我于府的人,若是说她和我有点什么,许是我府里的人做的,可是,这晴雯来于府也有些时候了,她和宝玉的事情,为啥最近才传出来呢?”贾母思索片刻说:“你是说,我府里的人有人乱嚼舌根?”我说:“我可不敢乱下结论,只是从常理分析罢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贾母点了点头说:“傲天说的有理,老身我这就回去一定要查清楚是谁乱嚼舌根,败坏我孙儿名声!”说着拂袖而去,我忙起身问:“老祖宗,那你们借贷的事情……。”贾母淡淡的回了句:“以后再说吧,家中不清净,现在借贷,怕被有心之人利用。”说完愤愤不平的离开,我见贾母离开后,微微一笑。贾母回到贾府,怒气冲冲叫来大家,众人哪里知道是什么事,但知道贾母心情不好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王熙凤壮着胆子问道:“老祖宗,谁惹您不高兴了?”贾母喝了一口茶说:“今儿和于傲天本想谈谈贷款的事情,结果我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东西,你们谁乱嚼舌根,说什么晴雯和宝玉不清不楚,那晴雯如今不是我贾府的人,她的死活名声老身我也就不管了,可是,谁敢败坏我孙儿宝玉名声!我决不轻饶!”王熙凤心里一惊暗叫不好,但表面依然镇静的说:“哟!这是哪个天杀的胡说八道啊?查出来一定要好好整治一番。”说完意味深长的瞪了赵姨娘一眼。赵姨娘脸上煞白,明显心虚。贾母接着说:“是谁干的?你们最好自己站出来,别等我查出来,那可就不好看了。”众人不敢应答,贾母怒道:“怎么?都不承认?敢做不敢当的,别在我贾府混!”这时,赵姨娘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喊道:“老祖宗,是我糊涂,是王熙凤出的主意,让我找人去传谣言。我鬼迷心窍,就听了她的话,求老祖宗饶命啊。”王熙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指着赵姨娘骂道:“你胡说!你为了脱罪,竟攀咬于我。”贾母怒目圆睁,看向王熙凤,“凤丫头,到了这时候你还不承认?若不是你主使,赵姨娘哪有这胆子。”王熙凤说道:“老祖宗,您明鉴,我和于傲天有生意往来,这种时候我怎么敢得罪他啊?”赵姨娘大声说道:“王熙凤,要不是你让我找人去传言的,我哪能做这种糊涂事!如今出了问题,你倒是推的干净!”王熙凤说:“咱说话可要凭良心!我和于傲天无仇无怨,平白无故我坑他做什么?再说了,是你看晴雯不顺眼的,当初还是我保的晴雯,后来也是我把晴雯卖给于傲天的,我有什么理由陷害晴雯?倒是你,晴雯在贾府的时候就瞅她不顺眼,后面见晴雯在于府过得好了,又嫉妒人家,挨了打了心中记恨晴雯。”赵姨娘说:“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若不是你出的主意,我怎会去传那谣言。”赵姨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熙凤骂道。
王熙凤冷笑一声:“你不过是想拉我下水,自己脱罪罢了。老祖宗,您想想,我若真有这心思,又怎会让这谣言传得人尽皆知,岂不是自讨苦吃。”赵姨娘怒道:“好你个王熙凤,你又推脱个干净,当初是我看晴雯那丫头在于府过得好,和她争执了几句,可是后面也是你出主意让王太太找我拿大观园抵债借贷款的,后来于傲天找来了,我也把责任担了下来,如今你又想这般,真当我好欺负不是?”王夫人一听,自己要受牵连赶忙起身说:“母亲,那赵姨娘也不知道最近发了什么疯,说话越来越没规矩,我看这事儿八成是她看晴雯不顺眼做的。”王熙凤也附和的说:“就是,许你做的出来,就要承担的起。”赵姨娘还要辩驳,贾母不耐烦道:“够了!都别吵了,吵得我头疼。这事必须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贾母眼神犀利地扫视众人。这时,鸳鸯站出来说:“老祖宗,依我看,不妨先把那些传谣言的婆子们找来审问,总能问出个端倪。”贾母点头道:“这倒是个法子,快去把那些婆子们带来。”不一会儿,几个婆子被带了上来,她们吓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个婆子颤颤巍巍地说:“老祖宗,是赵姨娘让我们去传的,她还给了我们银子。”赵姨娘一听,急得跳脚:“你们胡说,是王熙凤指使我,我才让你们去的。”王熙凤气得满脸通红:“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这回事。”贾母怒拍桌子:“够了!不管是谁主使,你们都脱不了干系。赵姨娘,你本就行事糊涂,如今更是做出这等败坏宝玉名声之事,罚你去佛堂思过一个月。王熙凤,若真与你有关,老身也绝不会轻饶于你,此事我会再细细查探。”王熙凤说:“是,老祖宗。”众人这才退下。王熙凤回到家中,贾琏忙问:“夫人,这事儿真和你有关吗?”王熙凤说:“我那不也是为了你们,他于傲天差点弄得我们家庭不和,我也是想先让晴雯和于傲天起矛盾然后借机会报复回来,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那赵姨娘办事儿不明白还想拉我下水,幸亏我推的干净!”贾琏道:“夫人,你也是糊涂,这事儿哪能这么办。如今老祖宗要细查,咱们可得想个法子应对。”王熙凤咬着牙道:“哼,谁让那赵姨娘不识趣,反正我也是让她自己去办的,我不说没人会知道。”贾琏道:“那……于傲天那怎么办,就忍了吗?”王熙凤无奈的说:“这次就这样吧,我们家生意还要指望他,得罪太狠了不好。”贾琏不甘心的说:“他用仙人跳让我爹入了局,还让咱家赔了银子让我爹挨了老祖宗骂,就算了?”王熙凤说:“那你还想怎样?”贾琏说:“就他会仙人跳啊,老子也会,大不了我也用同样方法坑他于傲天一次。”王熙凤说:“你糊涂了是不是?且不说那于傲天会不会入局,就算他真的着了道儿,他姐姐是丞相,且如今又有皇太女殿下帮衬着,论不到他出面就能给解决,别到时候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贾琏愤愤不平的说:“反正我就是看不惯,非找人恶心他一下。”王熙凤说:“你要真想报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咱们不能出面。”贾琏见事情有门便问道:“哦?夫人有何高见?”王熙凤说:“本地的地痞头子牛二你知道吗?”贾琏说:“我当然知道,官府拿他也没有办法,他家中无人,又是一个滚刀肉,天天白吃白拿的惹事儿,衙门抓了他几次,可是又不能怎样,除了打他一顿板子也没办法,人家也没犯死罪。”王熙凤说:“那不正好,我们给他点好处,让他去于傲天的钱庄借贷,反正他就是一个流氓子,于傲天的钱庄不借贷他肯定会闹,借了他,他也不会还,到时候还会继续找于傲天借贷,附近钱庄的很多钱庄老板见了他都给钱了事,正好让他找找于傲天的麻烦。”贾琏大笑:“夫人妙计,反正那牛二死活跟我们也无关,他又乐得占这个便宜,我这就去找牛二。”贾琏离去到大街上找到牛二,贾琏喊道:“牛二爷,嘿嘿嘿,近来可好?”牛二翻了个白眼,“哟,这不是琏二爷嘛,找我何事?无事可别来烦我。”贾琏赔着笑脸,凑近牛二,压低声音道:“牛二爷,我给您送财路来了。您只要去于傲天的钱庄借贷,借多少我都给您出利息,而且事成之后,还有重谢。”牛二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那于傲天的钱庄可不是好惹的。”贾琏拍着胸脯说:“您怕啥,他能把您怎么样?您就去闹,他要是不借,您就说他仗势欺人,要是借了,您就拖着不还,他能拿您有啥办法。”牛二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嘿嘿笑道:“行,这事儿我接了。不过,琏二爷,你可别骗我,不然有你好受的。”贾琏忙说:“放心吧,牛二爷,我哪敢骗您。您尽管去闹,出了啥事儿我兜着。”牛二得意地大笑起来,“好,那我这就去于傲天的钱庄,好好闹他一场。”说罢,便大摇大摆地朝着钱庄走去。贾琏看着牛二的背影,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一场新的风波即将来临。另一边,晴雯在自己的这次绯闻风波结束后也过来找我感谢一番,我表示:“都是自家人,客气啥,你去钱庄再干几年基层,以后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晴雯爽快的说:“好嘞主子,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栽培。”说完大步离去。李凤仪见晴雯离开后问我说:“于傲天,你是打算让她以后接管钱庄事务?”我说:“殿下果然聪明,我正有此意,不过要先磨炼下她的性子。”李凤仪道:“她那泼辣的性格倒是有些意思,不过你让她去基层不担心她得罪顾客?”我说:“有胡管家在那看着呢,先历练晴雯一番,以后也好给老胡一个好帮手。”我们正聊着,钱庄的一个伙计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说:“于大少爷,不好了,晴雯姑娘被打了!”我心中一惊。
第15章 牛二之死
我赶忙起身要去钱庄,李凤仪说:“我也去,本殿下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朝廷的钱庄闹事!”我说:“好吧,殿下路上小心。”李凤仪说:“无妨。”
半个多小时前,晴雯刚到钱庄,胡迪让晴雯今天帮着在窗口负责银两的存取和贷款任务,这时,牛二在接到贾琏授意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于府钱庄,周围的人都纷纷避让,只见牛二旁若无人的走到晴雯负责的窗口前说:“给我借1万两银子的贷款。”晴雯虽知道应该是当地的地痞流氓,但也还是恭敬的面带微笑的说:“客官要借1万两银子?那可不是小数,请出示一下您的工作证明和抵押物吧!”牛二大嘴一撇不屑的说道:“什么工作,拿什么抵押,老子没有!”晴雯微笑的说:“客官,没有工作证明和抵押物,您是无法贷款的,这是钱庄的规矩。”牛二狡辩道:“什么狗屁规矩,你借我钱,我到日子还你就是,怎么?怕大爷我没钱还你不成?”晴雯依旧保持着微笑,耐心解释:“客官,这规矩是为了保障钱庄和您的权益,若没有抵押物和工作证明,万一到时候无法偿还,钱庄也会有损失,还望您理解。”牛二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双手一拍桌子,大声吼道:“老子今天就要借这钱,你要是不借,就别想在这地方好好做生意!”周围的人都被牛二的吼声吸引过来,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晴雯不慌不忙的说:“客官,这是国营钱庄,您若想要闹事儿怕是找错了地方。” 牛二喊道:“老子管它是什么国营不国营的,今天你要不借钱,我就,我就……” 说着附近寻找着东西,晴雯冷冷的说道:“你就怎样?告诉你,我这钱庄是当今皇上赏我家主子的,我家主子于傲天在龙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敢放肆一个试试!”牛二哪里忍得了,上去就打了晴雯一巴掌,旁边伙计见情况不妙赶紧跑开向我报信,牛二骂道:“你这个杂碎,拿你主子吓唬大爷我不成,老子不怕他于傲天!”晴雯捂着脸含着泪说:“你凭什么打人!”胡迪见状,赶忙叫来两名火枪兵,火枪兵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牛二,牛二心中一惊,假装镇定的说:“别拿着这破枪吓唬老子,有种你就开枪,我牛二要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胡迪怒斥:“牛二,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警告你,再敢胡闹别怪我不客气,给晴雯姑娘道歉。”牛二不屑的说:“给她道歉?她算个什么东西?呸!”就在牛二准备进一步闹事时,我和李凤仪终于赶到,我说:“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我于府钱庄闹事?”牛二看了看我和我身边的李凤仪说:“你是这儿掌柜的?老子要借贷款,她不借,老子就打了她了怎么着?”晴雯刚要说什么被我拦下并示意火枪兵把枪放下,我走到牛二面前说:“借贷的事情先不说,哪只手打的我家的人?”牛二满不在乎的举起右手,说:“这只手打的怎么着啊?”我没有说话,迅速抓住牛二右手手腕用力一掰,只听“咔吧”一声骨头发出的脆响,然后我一脚将牛二踢翻在地,牛二惨叫一声刚要起身火枪兵黑洞洞的枪口再次对准牛二,牛二不敢起身,恶狠狠的看着我,我蹲下身对牛二说:“小子儿,我不管你是谁,有些话我和你说清楚,打了衙役,你最多吃几年牢饭,要是起身把火枪兵碰了,可是造反,他们开枪打死你白打,你信不信?”牛二捂着被我掰断的手腕龇牙咧嘴的说:“你于傲天有什么了不起的,仗势欺人不是好汉,有本事咱们出去单挑!”我笑了笑说:“小子,你先打了我家丫鬟的,我打你那是一报还一报,就算包官你也赢不了。单挑?靠,你配吗?”说完起身,拉着牛二被打断的手腕一拽将牛二拉了起来,牛二又惨叫一声:“啊!于傲天,你等着!”说着就要离开,我拦住牛二:“慢着,怎么,你过来办什么事儿还没说呢,这么急着走?你打了人我给你点教训是应该的,你要办什么业务,该办还是要办的。”牛二捂着断了的手腕不服气的说:“老子要借贷,你家丫鬟不借我才打的她。”晴雯噘嘴说:“你又没有工作证明,还没有抵押我们当然借不了。”牛二耍无赖道:“谁说我没有,你不敢要!”我笑了笑说:“好啊,有抵押就行,你说说什么抵押我不敢收?”牛二嘴硬指着自己的右臂道:“我把这条手臂给你抵押,你敢收吗?”我说:“有啥不敢的,不过你要借贷多少?”牛二说:“这次要借5万两银子,你敢不敢?”我笑说:“别说五万,五十万,五百万我也是有的,不过你一条胳膊可值不了这么多银子……。”牛二听我这么说,眼珠子一转,又指着自己的双腿道:“那加上这两条腿,够了吧!”我依旧笑着摇头:“还不够。”牛二恼羞成怒,环顾一圈,最后狠狠心,指着自己的裆部说:“拿这个抵押,总行吧!”周围人一阵哗然,都被牛二的无赖行径惊到。我冷笑一声:“行,既然你如此有诚意,我便借你五万两。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到期还不上,这抵押之物可就归我处置了。”牛二咬咬牙:“哼,你放心,我牛二说到做到。”我说:“晴雯啊,准备好手续,老胡拿刀来,砍了他的右臂,双腿还有那裤裆里的东西。”晴雯和胡迪答应一声,胡迪一会儿拿着把菜刀走来,牛二吓的连连后退说:“于……于傲天,你要干嘛?”我说:“你要抵押的,自然要留下抵押物了,难道不是吗?”牛二道:“你给我剁了,那我还钱的时候怎么还我?”我说:“你放心,我保证还你一个一模一样的,不然的话,我赔你10万两银子,怎样?老胡,动手!”胡迪轻笑一声:“好嘞,牛二爷,忍着点痛,嘿嘿。”说着拿着刀就做势要动手,牛二吓得匆忙起身,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去,边跑边喊:“于傲天,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看着他狼狈的背影,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李凤仪笑道:“这人倒是有趣,还想用那东西抵押,真是无赖至极。”我也跟着笑了笑,说道:“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老实了。我真要收他倒跑了。”李凤仪笑着打趣道:“是啊,谁让他遇到一个比他更流氓的钱庄老板呢。”
晴雯走上前来,感激地说:“多谢主子为我出气。”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无妨,以后遇到这种人,不必害怕,有我在呢。”然后吸了吸鼻子对晴雯说:“晴雯啊,你身上真香,哈哈哈。”晴雯娇羞的说:“哪有啊,主子又打趣晴雯!”说完,羞涩的离开。我让胡迪继续正常营业,钱庄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且说牛二吃了亏以后,愤愤不平的一路走一路骂,刚好见到贾琏,牛二上前拦住贾琏说“好你个贾琏,你害苦我了!”贾琏装作一脸无辜:“牛二,你这话从何说起啊?”牛二捂着断腕,咬牙切齿道:“你让我去钱庄闹事,说能给我好处,可倒好,我被那于傲天打断了胳膊,还差点被砍了……他那还有火枪队,他妈的,那地方根本闹不得!”
贾琏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牛二,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不过是让你去借点钱,谁知道你把事情闹成这样,你自己办事不力,反倒来怪我?”牛二怒目圆睁:“你还敢不认?若不是你授意,我吃饱了撑的去他妈于傲天的钱庄找事!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跟你没完!”
贾琏眼珠一转,冷笑道:“哼,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授意的?如今你这般模样,莫不是想讹上我?”牛二气得浑身发抖:“你……行,算你狠!今天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咱们走着瞧!”说罢,牛二一瘸一拐地走了,只留下贾琏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牛二路上骂骂咧咧的说:“他妈的,老子弄不了于傲天还整不了你贾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第二天,牛二纠集了一群地痞混混,埋伏在贾琏常走的路上。等贾琏一出现,牛二便带着人冲了上去,将贾琏团团围住。贾琏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牛二,你这是要干什么?”牛二冷笑一声:“干什么?昨天你还不认账,今天我就让你付出代价!弟兄们,给我打!”说着,便挥起拳头朝贾琏打去,手下众人也跟着上去对贾琏打了起来。贾琏虽然会些功夫,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很快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就在牛二等人打得正起劲时,贾琏趁牛二叫骂着的时候突然起身撞向牛二,牛二躲闪不及,被贾琏撞到后连连后退跌倒在地上,贾琏趁机会捡起身边一块大石头就砸向牛二,那牛二手腕的伤还没有好未来得及反映,贾琏的石头已经砸来,这一下正砸牛二要害,牛二惨叫一声,鲜血溅出,当场死了过去。那些地痞混混见老大倒下,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纷纷朝贾琏扑去。贾琏手持石头,红着眼怒吼:“你们谁敢上来!” 地痞们被他这气势镇住,一时不敢上前。
就在双方僵持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队捕快疾驰而来。原来是附近巡逻的捕快听到动静赶来了。捕快们将众人团团围住,领头的捕头喝道:“都住手!发生何事?” 贾琏忙解释:“官爷,是这牛二纠集人来打我,我是自卫。” 牛二的手下却七嘴八舌地说贾琏故意杀人。捕快们很快将贾琏和牛二的手下都带到了衙门,并叫来衙役将牛二的尸体处理掉。很快贾琏打死牛二进了衙门的事情就被贾母得知,贾母大怒:“老身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最近怎么就这么不让人安生!先是宝玉收了宫里的逃奴,又是赦儿非礼了丞相府的丫鬟,后面又是赵姨娘让人乱嚼舌根,如今,又是我那链儿惹了官司。鸳鸯,叫大伙都给我过来,给我想想办法。”贾府大厅上,贾母将事情说了一遍,问:“都说说吧,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想想办法吧!总不能让贾琏真的入狱吧!”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却都没个靠谱的办法。这时王熙凤站出来道:“老祖宗,依我看,只能找于傲天想办法了。他神通广大,又和咱们贾府有些交情,说不定能帮上忙。”贾母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凤丫头,你赶紧去请于傲天来府里一趟。”王熙凤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我应邀来到贾府。贾母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恳切道:“于公子,如今只能指望你救救琏儿了。”我微微一笑,道:“老祖宗放心,那牛二本就是无赖,死就死吧,行吧,我这就去衙门和县令说一下。”说罢,我便直奔衙门而去。到了衙门,县令时文彬听说丞相的弟弟来了,赶紧出门相迎,未等县令时文彬开口,我说:“时大人,我就直说了吧,贾府再不对,贾家也是有背景的,牛二一个地痞无赖,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我就不明说了。”时文彬说:“于少爷,这点事儿不劳您大驾,我知道怎么处理。”不久之后,时文彬宣布,牛二是自己撞死的,与贾琏无关,贾琏被判无罪,此事暂告一段落,我回到府里。李凤仪有些不悦,气冲冲的找到我说:“于傲天,你为啥要勾结贾府?”我疑惑的问:“我的皇太女殿下,你这话从何说起?”李凤仪说:“你别当本殿下不知道你去贾府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那牛二很可能就是贾琏给引去钱庄的?”我笑道:“不是可能,而是就是贾琏让的,我还知道,这些都是王熙凤的主意。”李凤仪疑惑的问:“既然你都知道,为啥还要帮他们?让贾琏直接入狱不是更好?”我说:“殿下,贾琏入了大狱,王熙凤还会记得我们的恩情吗?对王熙凤有恩,又能控制王熙凤,这样她才好更好为咱们经商,要是贾琏入了大狱,王熙凤对生意也会分心,那时候她经商不利,受损的可是咱们。”李凤仪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你倒是想得长远。不过,那王熙凤精明得很,你就不怕她日后反水?”我自信一笑,说道:“殿下放心,她家地契是我的,如今咱们与王熙凤合作的生意正处于关键时期,不能因这点小事坏了大局。而且,我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贾府上下自然会对我感恩戴德,日后行事也会方便许多。”李凤仪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这心思缜密,倒是让本殿下刮目相看。只是,往后行事还需多加小心,莫要让他人抓住把柄。”我拱手道:“殿下教诲,我铭记于心。我会时刻留意王熙凤的动向,确保她不会做出不利于咱们的事。”说罢,我与李凤仪继续商议起生意上的细节,为日后的发展谋划着。而贾府那边,贾母也再次开会,宣布了一件大事。
第16章 冲喜
贾母在大厅说:“最近府里不太平,烦心的事太多,你们也想想办法,帮着我们家冲冲喜?”王熙凤说:“老祖宗,这冲喜自然需要婚事,想来,如今这府里,也就只有宝玉该到了年龄了,只是……。”贾母问:“只是什么 ,凤丫头直说了便是。”王熙凤说:“咱们自己直接安排也不是个事,要不请贵妃娘娘下个旨意,这样也显着名正言顺一些。”贾母点了点头说:“也好,那就这样安排吧,凤丫头,你负责给宫里送个信吧。”王熙凤点头答应着。且说贾宝玉这边,听说要准备婚期心中也是欢喜不已,连忙找到林黛玉诉说,他拉着黛玉的手,满脸笑意道:“林妹妹,你我终于能成眷属了,我日日盼着这一天。”黛玉双颊绯红,嘴上说:“不要脸,谁要嫁给你!”但心中却满是甜蜜,走到一旁,低头轻语:“但愿如此。”
然而没过几日,王熙凤匆匆将贾元春的旨意接回。众人齐聚大厅,王熙凤宣读:“贵妃,元春娘娘有旨,着明年三月初三良辰吉日,贾宝玉与薛宝钗完婚,钦此。”众人皆跪地接旨。
贾宝玉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半晌才反应过来,大声道:“这不可能,我要娶的是林妹妹!”贾母道:“这是娘娘旨意,不可违抗。”林黛玉更是泪如雨下,摇摇欲坠,接下来的日子里,贾宝玉几次找林黛玉想解释什么,林黛玉常常避而不见,贾宝玉心中也很是无奈和悲愤,转而把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在薛宝钗身上,贾宝玉见到薛宝钗,冷笑道:“好一个宝姐姐,怕是早就巴望着这一天了吧,靠着宫里的关系,让娘娘下旨,好成就你这宝二奶奶的美梦。”薛宝钗听了,心中委屈,眼眶泛红,却仍强忍着泪水,端庄地说道:“宝二爷,这并非我所愿,娘娘旨意,我也只能遵从。”贾宝玉却不听她解释,继续讥讽道:“哼,你装什么无辜,若不是你从中作梗,娘娘怎会下这样的旨意。”说着,拂袖而去。薛宝钗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此后,贾宝玉更是变本加厉,对薛宝钗态度恶劣至极,不是故意打翻她亲手为自己做的点心,就是在众人面前对她冷嘲热讽。薛宝钗虽心中痛苦,却只能默默忍受,她深知自己无力反抗这命运的安排,只能盼着有一日,贾宝玉能明白自己的苦衷,而林黛玉方面,身体却日渐虚弱,贾宝玉每次看望,林黛玉要么不见,要么就是对贾宝玉冷嘲热讽,贾宝玉不断发誓说:“林妹妹,我对天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非你不娶,这旨意我定不会遵从!”林黛玉冷笑一声,虚弱地说道:“哼,你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旨意已下,难不成你还能抗旨不成?不过是些无用的誓言罢了。”贾宝玉急得跺脚,“林妹妹,你为何就不信我,我定会想办法的。”林黛玉别过脸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你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是哄我开心罢了。我如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怕是等不到你想出办法的那天了。”正说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她用帕子捂住嘴,帕子上咳出了点点血迹。贾宝玉见状,心疼不已,伸手想去扶她,却被林黛玉躲开。“别碰我,我可受不起宝二爷的关心。”林黛玉哽咽着说道。贾宝玉满心悲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黛玉愈发憔悴,自己却无能为力。 另一边,王熙凤也对贾琏日夜寻花问柳心生不满,贾琏也不满王熙凤管的太严,二人在贾母不在的时候也是没少吵架。贾府表面的冲喜准备,可实际上,确是各种矛盾呼之欲出。另一边,于府,这天,我袖中藏了瓶米醋,趁晴雯不在,偷偷到了晴雯房间,然后坏笑的从里面出来,正好晴雯刚刚从钱庄回来,见我从她房间出来,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多想,进屋喝了一口茶水“噗——”她瞬间将口中的液体喷了出来,满脸惊愕与愤怒。“这是什么?谁动了我的茶水!”晴雯怒目圆睁,匆匆追出门来,拦住我,质问道:“是不是你干的?说!你为何要这么做?”我假装无辜的道:“我怎会做这种事,许是你自己弄错了。”晴雯冷笑一声,“别狡辩了,刚刚就你从我房里出来,不是你还有谁!有你这样的主子吗?”我说:“你有什么证据,凭啥说我。”并冲晴雯吐了吐舌头,“略略略。”晴雯气鼓鼓的说:“我怎么遇到你这么个无赖的主子!”李凤仪听到吵闹声从房里出来说:“怎么这么吵?发生什么事情了?”晴雯见到李凤仪仿佛见到救星委屈巴巴的说:“皇太女殿下,您评评理,有这样的主子吗,没事就戏弄府里丫鬟。”晴雯噘着嘴将事情说了一遍,李凤仪大笑道:“你们俩呀,一个没主子样,一个没丫鬟样,倒也有趣。不过,傲天,你可不能这么戏弄晴雯。”我吐了吐舌头,装作认错道:“皇太女殿下,我知错啦,下次不敢了。”晴雯在一旁气鼓鼓的,嘟囔着:“就怕他嘴上认错,坚决不改。”李凤仪见这种主仆关系,想起皇宫中的各种尔虞我诈,兄弟之间的那种关系,笑着摇摇头,又道:“晴雯啊,你也别气啦,傲天就这小孩子脾气。”晴雯噘嘴道:“他就知道欺负我!”我说:“那你能怪我吗?香菱性子软,弄哭了要哄,袭人每天忙府里记账,我不好打扰,不欺负你欺负谁啊?”晴雯道:“合着主子拿我晴雯当软柿子呗,下回我也哭给你看。”我大笑:“哈哈哈,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玩,真像个小河豚。”晴雯正要反驳,李凤仪说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我瞧着你们这样倒也有趣,主仆之间能如此亲近,也是难得。”李凤仪笑着打圆场晴雯噘着嘴说:“殿下也偏袒主子,哼!”说着便要和我打闹。这时,胡迪走了过来找到我说:“主子,最近贾府那闹得有点厉害,先是贾宝玉到处嚷嚷着要退婚,贾琏和王熙凤也吵的不可开交,甚至贾母的身体也不比以前了。”晴雯正要我打闹,我示意停下,晴雯转身告退嘴上还不忘回怼一句:“主子等着,晴雯一定报复回来。”我没有理会晴雯,对胡迪说:“贾府最近怎么了?”胡迪将自己从贾府这段时间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李凤仪有些愤怒的说:“贾宝玉要干嘛?还想抗旨吗,不过贾元春也是的,她凭啥下旨,就算是贾府家事,她想要下旨也要父皇同意才是,岂容她自作主张!”我说:“皇太女殿下,我对宝玉的婚约,他娶谁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我不关心,至于贾元春是否越权,反正是她们家的事情,殿下也没有必要关心太紧。”李凤仪说:“那你是说胡迪最近瞎打听咯?”我说:“我可没这么说,贾宝玉的事情跟我无关,贾府今后如何与我也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查抄贾府对我来说还有好处,我是生意人,我在乎的是贾琏王熙凤,他们夫妻不和,怕是会影响我的生意。”李凤仪问:“你想怎么样?需要本殿下怎么配合你吗?”我微笑的说:“殿下,江南道茶叶的生意收尾后,您想不想也赚点股份呢?”李凤仪问:“于傲天,你又打什么主意?”我说:“京城虽然寸土寸金,但地皮还是有的,如果弄个对外经贸的丝绸厂,咱们是不是就能有的赚?”李凤仪说:“于傲天,本殿下可不能经商,你休想打本殿下算盘!”我说:“我知道,谁也没有说让你经商啊,不过,买个让地方出售个地皮您去说说应该可以吧?”李凤仪想了想大笑:“哈哈哈,于傲天,够意思,你是想让本殿下去说服地方官出售地皮,然后你来投资建厂,让王熙凤经营,对不对?”我说:“殿下果然聪明,我正有此意。”李凤仪说:“没问题,不过,我要4成控股!”我说:“殿下够黑的,哈哈哈,成交!我也拿四成就是。”李凤仪大笑:“你也不是啥好东西,人家经营好了,也只拿两成的股份,够坏的。”我说:“彼此彼此,行了,当务之急,我要先把他们夫妻关系给维护好,不然这合同可没人干。”李凤仪说:“好说,你负责调节王熙凤和贾琏的夫妻关系,我去帮你们找地皮,不过能不能买下就不是我的事情了。”我说:“放心吧,钱能解决的问题,在我这从来不是事。”李凤仪说:“我知道,你于傲天富可敌国,买个地皮不在话下。”第二天,胡迪到贾府找到王熙凤,邀请王熙凤到于府一叙。胡迪到了王熙凤家,见到王熙凤后,恭敬行礼道:“我家主子于傲天想请您到于府一叙,还望您赏光。”王熙凤微微挑眉,心想最近的让牛二闹钱庄的事情是不是被我知道了,但也不好不说不去,便笑着应道:“既然是于公子相邀,那我便去一趟。”
很快,王熙凤跟着胡迪来到于府。我笑脸相迎,将王熙凤请到厅中坐下,先是一番寒暄,我说:“凤辣子,好久不见了,怎么,又是挑拨我和晴雯关系又是找牛二到我钱庄闹事,最近没事情了吗?”王熙凤心中一惊仍然故作镇静的说:“于少爷,你说这些我可不知道,您可别冤枉我王熙凤。”我大笑:“行了,有没有你清楚,今天过来是两件事情找你,你那点算计,不在我这次计划中。”王熙凤说:“于少爷,您说吧,什么事?要我王熙凤做什么。”我说:“第一件事情,是先调节你们夫妻关系。”王熙凤笑道:“于少爷,我和链二爷夫妻和睦着呢。”我说:“是吗?尤二姐怎么死的,鲍二家的那个小妾的外宅是谁给买的?”王熙凤嘴硬的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和琏二爷感情好着呢。”我冷笑一声,“凤辣子,你就别嘴硬了,你俩最近吵架的事我可都知道。你管得太严,琏二爷觉得没自由,你也不满他寻花问柳。我今儿就是来帮你们调和调和,要是你们关系一直这样僵着,以后我真的要考虑换一个合作伙伴了。”王熙凤忙摆手说:“别别别别呀,咱们家现在就靠着您的生意呢,我们夫妻会和好的,真的。”我说:“行了,能不能和好,你先不急下定论,你先看看你在你夫君眼中如今值多少吧。”王熙凤疑惑的说:“于少爷,你想如何?”我说:“到后面屏风等等,我不叫你别出来。”王熙凤点头说:“好吧,我也听听于少爷打的什么主意。”不久,我让胡迪请来了贾琏,贾琏一进门就嚷嚷,然后笑嘻嘻的说:“于傲天,你咋想起来我了,当初牛二的事情,是我不对,您别介意啊,嘻嘻嘻,那都是我那不靠谱的老婆出的主意,真的。”王熙凤在屏风后面听着心中暗骂道:“蠢货,这就把我卖了!”我笑说:“无妨,这次来也就是和你谈谈生意的,没别的意思。”贾琏问:“哦?傲天兄,你生意的事情从来都只让我夫人接手不让我碰的,今儿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笑了笑说:“这生意确实和你夫人有关,不过这次,你来定价。”贾琏说:“哈哈,有意思,你说吧什么生意。”我笑道:“把王熙凤借我睡一晚上如何?”贾琏神色一惊,严肃的说:“于傲天,你开什么玩笑?”我说:“1万两一晚。”贾琏愤怒的说:“于傲天,你别以为你姐姐是丞相我就不敢动你!”我笑说:“10万两”贾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如此加价。“你……你简直是疯了!”贾琏怒目圆睁,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说:“想想尤二姐的事情,20万两银子。”贾琏想了想,依旧有些气呼呼的说:“那是我家的事情,但王熙凤是我老婆。”我接着说:“50万两银子。”贾琏一听立刻笑了笑说:“哈哈哈,于少爷,别说您睡我老婆,把我睡了都行,哈哈哈,成交!”
这时,屏风后的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她冲了出来,大声吼道:“贾琏,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就为了钱,要把我卖了不成?还有,于傲天,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17章 玉带林中挂
王熙凤揪着贾琏耳朵骂着,我在旁边大笑:“哈哈哈,凤辣子行了,你还是很值钱的。”王熙凤对我骂道:“呸!于傲天,有你姐姐丞相撑腰和皇太女殿下护着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两个臭钱就想睡我不成!趁早死了这条心。”我笑了笑说:“我要真想对你怎样,凭我的关系还需要和你夫君商量?你们想想,十多年前你们夫妻恩爱的时间,我就是拿金山银山他贾琏也不会答应,为啥现在50万两银子他就答应了,先松开他吧。”王熙凤松开贾琏道:“你个没出息的,为了这50万两银子就把我卖了!”贾琏涨红了脸,辩解道:“夫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如今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这50万两银子能解燃眉之急啊。”王熙凤怒极反笑,“好啊,你倒是会算计,拿我换银子,你可真有本事!”
我在一旁打圆场道:“凤辣子,我可没逼他,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也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愿意出这50万两银子。再说了,我也没说要把你怎么样,这不过来帮你调节矛盾了吗?”王熙凤冷哼一声,“哼,你这是调节矛盾吗?”我说:“首先,你王熙凤在他眼里虽不如以前,但也还是值50万两银子的,说明地位还是不低的。”王熙凤恶狠狠的盯着贾琏,我接着说:“其次,如果我再晚几个月请你们,估计,你王熙凤就连这50万两银子都不值得了,他贾琏最近也是没少收集你凤辣子克扣手下月钱银子私人放贷的证据吧,我说贾琏,你还真想休妻不成!”贾琏大惊连忙解释说:“没有的事情,于傲天……你别……别胡说。”王熙凤一听,又炸了锅指着贾琏鼻子哭着骂道:“好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多年我家里家外的我容易吗?就算我管的严了些,你就要休了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贾琏羞愧的不敢说什么,我说:“行了,这不是没发生吗?王熙凤,私人放贷的事情,早晚要被查,你且记住,到时候咬死了,就说是王夫人用你名义做的,贾琏,这件事情你也要让底下人那么说,知道吗?”王熙凤点了点头,贾琏问道:“于兄弟,若真被查,如此说法能行吗?”我说道:“王夫人在府中地位不低,有她顶着,能保你们无事。至于她倒不倒,总好过你们入狱,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凤辣子,你以后也别再做这放贷的事儿了。”王熙凤咬着牙道:“我也是没办法,这府里开销大,不弄点银子,这日子怎么过。”我劝道:“那也要遵守国家法度啊,再说了,贾府之中,要不你和我有点商业合作,我也不会管这档子事儿。”贾琏叹了口气,“唉,也只能如此了。于兄弟,今日多亏你点醒,不然这祸事不知何时就来了。”王熙凤也收起了怒气,“罢了罢了,今日就当被你这混小子算计了一回。于少爷果然精明,我王熙凤服了,以前的事情多有得罪。”我说:“行了,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以后还要好生合作,先说说你们的事情吧,贾琏你为何要动休妻的念头?”贾琏说:“于少爷,你不知道,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想,可是……哎!也罢,我就直说了,你说我好色不假,可天下哪个男人不好色?再说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可她就是不许,她王熙凤管着两家事务也就罢了,连这点事儿都要管,我也是个男人,也要面子啊!”王熙凤反驳道:“我管你是为了这个家好!你看看你,整日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还在外面养了那么多骚货,成何体统!就不怕哪天染上脏病!你要是能像个正经人一样操持家业,我还用得着管你?”
贾琏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我操持家业?家里的事儿哪样不是你独揽大权,我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什么操持家业!你把我逼得太紧,我实在是喘不过气来。”
我见两人越吵越凶,赶紧上前劝道:“好了好了,你们都消消气。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理解、相互包容。凤辣子,你以后也别把琏二哥管得太死,琏二哥,你也收敛收敛,别再整日花天酒地。你们若是和和睦睦的,这日子自然也就越过越好了,你看这样行不行,王熙凤要管两家事情,确实辛苦,链二哥,你也着实是没有那治家的本事,家事交给凤辣子你也落得清闲,凤辣子,你这样,每个月给他200两银子,他贾琏想怎么寻花问柳都行,但是第一,他贾琏不能让别人动你正妻的地位,第二,娶的外室,不能住你家正宅,第三,贾琏每个月至少10天要住你那过夜,你看如何”
王熙凤和贾琏听了我的话,都沉默了下来,半晌,贾琏率先开口:“于兄弟,你这提议倒也可行。每月有200两银子,我也能有些自由,还能给家里省点心。只是这10天住夫人那,我怕夫人还会管束我。”
王熙凤白了他一眼,“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也不会为难你。怎么,老娘我就这么没姿色吗?”贾琏想了想说:“也罢,我听于兄弟你的。”
我笑着说:“这不就成了,以后你们夫妻二人和和气气的,有什么事好好商量。琏二哥,你就好好享受这自由的日子,但也别太过分了。凤辣子,你也别把弦绷得太紧,偶尔也给琏二哥点甜头。”
贾琏和王熙凤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贾琏说:“于兄弟,今日多亏你从中调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王熙凤也说:“于傲天,算你做了件好事,以后咱们也要多多合作。”
我哈哈笑道:“那就好,大家和和气气,日子才会越过越红火。来,咱们先以茶代酒,就当是这事儿圆满解决了。” 三人相视而笑,举杯饮茶,我说:“下面就是另一件事情了。”王熙凤忙问:“于少爷请讲,有啥需要我的可以直说。”我说:“皇太女殿下会亲自去让官府相关部门出售一块地皮,我需要他做海外的丝绸厂,投资和建厂我负责,事成后,你负责经营,所得的纯利润,皇太女殿下获得四成,我得四成,剩下归你们,有兴趣吗?”王熙凤眼睛一亮,思索片刻道:“于少爷,这事儿听起来倒是不错。只是海外贸易风险不小,丝绸厂的销路能保证吗?”我笑道:“凤辣子放心,皇太女殿下出面,销路自然不愁。而且这海外市场广阔,利润丰厚,只要经营得当,必能大赚一笔。”贾琏也在一旁附和:“夫人,于兄弟说得有理,咱们不妨一试。”王熙凤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便应下了。只是这经营之事,还需于少爷多多指点。”我拍了拍胸脯,“放心,我自会全力相助。等皇太女殿下那边搞定地皮,咱们就着手建厂。”三人又商议了一番建厂的具体事宜,确定了大致的方案。最后,我笑着举杯,“来,为咱们的合作干杯,愿咱们都能财源广进。”贾琏和王熙凤也举杯,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一场合作就此敲定,未来的财富之路似乎也在眼前渐渐清晰起来。送走王熙凤后李凤仪走过来打趣说:“哈哈,于傲天,你倒是算盘打的精,连已婚之妇都想睡。”我笑了笑说:“我也就是试探一下而已,王熙凤那么大年龄了,我这不合适,哈哈哈。”李凤仪道:“哈哈哈哈,那可说不准你,兴许就好这口呢,不过你也不小了,也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我说:“殿下莫要打趣我,找到找不到的我也不会找这别人家媳妇,还是想想生意的事情吧。”李凤仪说:“你说的对,让她们负责经营,对我们确实方便许多,地皮的事情我会去找当地官员的,不过近来朝中关系复杂,有些地方牵连很大,你也要注意,别中了圈套。”我笑了笑:“我知道。多谢殿下提醒。”就这样,不久之后,我在李凤仪的帮助下让王熙凤出面买下了京城一家地皮,并很快投资建厂。另一边,贾府,贾宝玉多次找贾母,和父母商议要求取消婚约,可是除了换来贾政的一番斥责,别无进展,而薛宝钗也知道贾宝玉不愿意要自己,心中也倍感难受,史湘云经常安慰道:“姐姐请放宽心,宝哥哥只是一时没想明白,日子久了,他会知道您的好的。”薛宝钗叹息道:“但愿如此。”另一边,林黛玉这边,林黛玉的身体每况日下,又不敢让贾宝玉见她,每天郁郁寡欢,林黛玉的丫鬟紫鹃急在心里,劝道:“小姐,您也别整日闷着,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您和宝二爷情投意合,总有办法的。”林黛玉却冷笑道:“紫鹃,你倒是会劝,莫不是也盼着我早早嫁出去,好撇清你这干系?我若真把你送了出去,看你还能不能这般嘴甜。”紫鹃忙跪下,哭道:“小姐,紫鹃是真心为您着想,并无二心。您如此说,让我如何自处。”林黛玉别过头去,“哼,我不过吓唬你,瞧你这模样,倒像是我苛待了你,那于府的于傲天听说对下人挺好的,要不趁着我还活着,把你卖给于府,也算有个好归宿。”紫鹃连忙跪下哭道:“小姐,紫鹃只盼小姐好起来,绝无此意,求求小姐不要赶紫鹃走!”林黛玉摆了摆手说:“好了,我知道了,你起来吧,你跟着我也真的委屈你了。”说罢叹气离去,紫鹃跟着道:“小姐,您要去哪……”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紫鹃起身发现林黛玉并不在身边,赶忙起身,满院子喊:“小姐,您在哪?小姐……”贾府众人知道后也帮忙寻找,贾宝玉更是忧心忡忡,众人找了许久,却一无所获,最后只在大观园的树枝上发现一条林黛玉的随身玉带。贾宝玉如遭雷击,双手颤抖着捧起那玉带,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林妹妹……林妹妹她到底去了哪里?”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如何安慰。王熙凤皱眉道:“这玉带怎会在这,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众人尽管纷纷猜测,却也不知道林黛玉下落,贾宝玉更是悲痛欲绝,一连数日茶饭不思。尽管众人相劝也无济于事,不久后贾母又大病一场,贾府上下顿时乱做一团,这天,王熙凤和贾琏回到家中,王熙凤说:“夫君,老祖宗要是有个百年之后,您觉得贾府会怎样?”贾琏叹气道:“不用说了,到时候肯定会分家,咱们家怕是没有什么可捞得的。”王熙凤说:“你说的没错,如今府里内忧外患,林黛玉失踪,老祖宗又病着,怕是大不如前了。”贾琏接着说:“我看那于傲天精明得很,咱们和他合作的丝绸厂,说不定能成为咱们以后的依仗。”王熙凤点头道:“是啊,这海外贸易若能做成,也算是条出路。只是这贾府的事儿,还得早做打算。老祖宗在时,还能镇得住,她若去了,那些个亲戚指不定怎么算计咱们。”贾琏皱着眉说:“要不,咱们把手里能变现的都变现,找个机会带着银子远走高飞?”王熙凤瞪了他一眼,“你说的倒是容易,这贾府的产业哪能说卖就卖,而且咱们走了,又能去哪?咱们家地契可是于傲天的,再说了咱们走了以后,在哪里立足。”贾琏问:“那你说怎么办?”王熙凤说:“我可以到于傲天那问问,让他帮我们想想办法,不过,这以后的风波是免不了的,夫君,您看要不要……先把巧儿托付给刘姥姥吧,我不想让咱们的女儿以后受牵连。”贾琏大惊:“夫人,你这是为何?那可是咱们女儿,就算要避免风波牵连,也可以送于傲天那,为何要送刘姥姥那?”贾琏满脸惊讶。王熙凤解释道:“于傲天虽与咱们有合作,但他那终究是外人,且他和咱们关系复杂,多是商业合作,没有真正的交情。刘姥姥朴实善良,在乡下生活简单,把巧儿托付给她,咱们也能放心些。而且她曾得过咱们的救济,定会善待巧儿。”贾琏听后,沉思良久,最终点了点头,“罢了,就依你所言。只是苦了巧儿这孩子。”王熙凤眼中含泪,“这也是无奈之举,只盼日后咱们能有转机,再接回巧儿。”于是,夫妻二人商定好,准备尽快将巧儿送往刘姥姥处。第二天,王熙凤叫来平儿,让平儿将巧儿送到刘姥姥那,平儿含泪答应着离开,王熙凤最后看了一眼巧儿,说:“巧儿,娘对不起你。”说罢痛哭失声,贾琏也哭着劝道:“夫人,如今我们也没有办法了,(贾琏看向平儿)平儿,带巧儿去吧,你也早点回来!”平儿答应着离开。果然,不久之后,王夫人找来众家奴,以王熙凤苛待下人为由,将王熙凤的管家之权收回,并交给薛宝钗负责,王熙凤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此时,平儿也办完了王熙凤交代的事情,巧儿已经托付给了刘姥姥,平儿顺利返回家中,见王熙凤一路上跌跌撞撞赶忙相扶,平儿急切的问:“凤少奶奶,您怎么了?您别吓平儿啊,(喊道)链二爷!链二爷!快来啊!”贾琏赶忙过来搀扶,贾琏忙问王熙凤发生了什么事,王熙凤这才说明了实情,贾琏叹了口气安慰道:“无官一身轻,不管就不管了吧,夫人,明天,你和平儿去问问于傲天吧,现在能帮咱们的只有他了。”王熙凤点了点头。第二天,于府,我正和李凤仪交流着如今的朝堂情况,李凤仪见我分析的到位连连点头,说:“于傲天,本殿下真的越来越欣赏你了,你说太对了。”我说:“殿下过奖了,傲天也只是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罢了。”这时,胡迪来报:“主子,王熙凤来了,说有要事要咨询您。”我问:“是她自己来的吗?”胡迪回答:“回主子话,还有平儿陪着。”我大笑:“好,哈哈哈,平儿来了就好,走,我亲自迎接。”
第18章 平儿,来了就留下吧!
王熙凤带着平儿来到我府上,我亲自迎接,带入客厅,我说:“凤辣子,贾府可是出了什么变故?”王熙凤叹了口气说:“不瞒您说,确实如此。”王熙凤将贾府近来林黛玉失踪,贾宝玉茶饭不思贾母病倒以及自己的管家之权被王夫人收回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王熙凤叹气道:“如今府里上下人心惶惶的,不怕你笑话,我为不让女儿受牵连,已经将巧儿托付给了刘姥姥,如今我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做了,老祖宗若是不在了,这家肯定要散,这我也知道,可是,您知道,我为了维持这偌大家业,很多时候对下人要求严厉了些,也得罪了很多族人,如今…… 。”我摆了摆手示意打住说:“我知道,你们在想一旦分家,你们应该如何自处?”王熙凤点头说:“于少爷您说的对,求求您,帮我想想办法,如果真的到那天,我们该怎么办,您足智多谋,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夫妻。”我说:“放心吧,我早给你们想好退路了,你们听我肯定没问题。”王熙凤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问:“您说吧,要我怎么做?我一定听您的。”我说:“贾母走后,贾府必然分家,到时候,你们不要去想着拿什么家产,只当放弃贾府的所有产业,回到你们自己住处就好。”王熙凤:“于少爷这是何意?不要家产我和贾琏如何生存?”我笑了笑说:“你真的当那些家产是什么好东西,要知道我给你们的丝绸厂可是他们想得都得不到的,能赚到的也是实打实的收入,而贾府的家产,都只是固定的珠宝财物,这些东西,以后只会是祸患。”王熙凤说:“于少爷,那丝绸厂的盈利我是知道的,近来江南道茶叶生意刚刚结束,那边茶商一下子就多了,估计往后也是不好再做了,所以,我这也准备做完最后一单后全力保丝绸厂生意,可是,您为何说我们贾府的家产是祸患?”我说:“先帝六次南巡,4次都是你们家祖上安排的,为此借了多少朝廷贷款,如今皇上可是记得的,只是因宫中和贾母关系没立刻下手罢了,一旦这些关系没了,朝廷追究下来,你们的贷款拿什么还?”王熙凤恍然大悟说:“于少爷是说这些家产朝廷要收走,所以谁得的家产多,日后分摊的贷款也会多?”我点了点头说:“正是如此。”王熙凤说:“那我不要贾府家产,家族其他人会不会怀疑。”我说:“你觉得他们有那个脑子吗?”王熙凤点头道:“是啊,那帮鼠目寸光之徒也不会想以后的事情,到时候怕是只会争着多拿家产,巴不得谁会退出呢。 可是即使我不要家产,朝廷的贷款就不会分摊到我家吗?”我说:“按我说的办,你家分摊的那点贷款我来想办法就是。”王熙凤点头道:“好的,我明白了,我们夫妻感谢于少爷大恩,一定按您的要求去做。”说罢起身要走,我说:“慢着!你这么离开,家里人会咋想?要是让你婆婆给你一个勾结于府的罪名或者问你到于府做什么了……。”王熙凤问:“于少爷的意思是?”我拿出5000两银子银票,说:“平儿,来了就留下吧!”王熙凤为难的说:“于少爷,平儿是我的得力助手,我离不开她啊!”我说:“可她现在也是你最大的隐患了,您想啊,您现在回去,府里人问你找我做什么你咋说?目前的生意都在正常运行,你没理由找我投资,就算有新项目,你也说不出来是什么,而你解释不清,他们就会问平儿,即使平儿再忠心,一旦你婆婆问的太紧,难保她不漏出破绽,要是你婆婆知道你在为贾府分家后做打算,就她的秉性和你们之间的关系而言……所以,把平儿留给我,你回去就好交待了,你就可以说用平儿换了银子来给老祖宗看病去,既能说的过去,又显着你有孝心,何乐而不为呢?”王熙凤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看向平儿,平儿赶忙跪在地上哭着说:“求您别卖我,我愿一生服侍您,只求不离开主子您。”王熙凤心中也不忍,但为了大局只能狠下心,“平儿,你也知道如今府里的难处,留在这于少爷身边,总好过回去担惊受怕,况且能在于府也是一个好归宿。”平儿泪流满面,却也知道王熙凤的难处,只能默默点头。王熙凤拿过银票,很快,命人把平儿契约给我送来了,自己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我看着平儿,安慰道:“放心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平儿擦了擦眼泪,福了福身说:“多谢于少爷收留,平儿以后定当尽心尽力。”我说:“多少人想当上于府的丫鬟都没机会呢,你还不愿意,契约我是得到了,可是,你能不能留下也不一定,我这入府必须是,死契,断亲,且没有月钱,你如果不愿意可以离开,不过,契约给了我,贾府你也是回不去的了。”平儿纠结不已,这时,晴雯蹦蹦跶跶的过来,对平儿说:“平儿姐姐,贾府有什么好的,主子的入府条件虽然苛刻,可是您想想,留在这儿,不用再为贾府那些破事儿担惊受怕。咱们主子心善,于府上下也和和气气的。没了月钱,可吃穿用度肯定不会亏待您,断了亲那也是断了贾府的糟心事。死契又怎样,在这您能安稳过日子。再说了,王熙凤对你再好,你也不过是她的丫鬟,有好处的时候想起来给你点甜头,不高兴了,挨打挨骂拿你出气也是常态,哪像咱们主子,真心拿咱们当一家人,而且只要不触犯府里的规矩,主子也从不打骂我们。”
平儿听了晴雯的话,心中一动,仔细思量,觉得晴雯说得在理。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再次跪在地上,说道:“于少爷,平儿答应您的要求,愿意留下,从此一心一意侍奉于府。”我呵斥说:“先起来,记住了,我于府的丫鬟,要有骨气,以后没我命令不可以下跪。”平儿被我一说,连忙起身,我扶起平儿说:“来了就是一家人。”我喊道:“袭人,按普通丫鬟标准,给平儿收拾一间房间。”袭人答应着,我拉着平儿的手说:“走,先到书房去。”晴雯赶忙凑到平儿耳边说:“平儿小心,咱们主子喜欢拿新来的丫鬟打趣。”我说:“说啥呢?走了。”拉着平儿到了书房。平儿心情忐忑的看着我,我说:“紧张啥,我又没有打你,随便坐。”平儿刚要小心翼翼的坐下,我突然喊道:“起来!”平儿吓得一惊,连忙起身,我看到平儿吓得一惊,放声大笑:“哈哈哈,真好玩!坐吧。”平儿疑惑的看着我,再次坐下心想:“这就是晴雯说的打趣吗?这位于少爷行事果然和以往见过的主子大不相同。平儿心里想着,却也不敢表露出来。我笑着给平儿倒了杯茶,说:“别紧张,我逗你玩儿呢。以后在这于府,你就放宽心。”平儿接过茶,轻声道:“多谢少爷。”我开始给平儿讲于府的规矩和日常事务安排,平儿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这时,袭人敲门来报:“主子,平儿的房间收拾好了,可以带她去看看了。”我点头说:“好,平儿你先去看看你的房间,需要什么再找我和袭人要就是,你和袭人晴雯在贾府都是认得的,如今也算团聚了。”平儿道谢后,和袭人离开,路上袭人说:“平儿妹妹,咱们以后就又是一家人了,你觉得咱们主子如何?”平儿说:“于少爷和我以往见过的主子都不一样。他行事洒脱,不拘小节,还会和我们开玩笑。而且他说的那些入府条件,虽看起来苛刻,但仔细想想,也是为我们好,能让我们彻底摆脱过去的烦恼。”
袭人笑着点头,“是啊,咱们主子就是这样,心善又聪慧。在这于府,只要好好做事,日子肯定差不了。”
两人说着便到了房间,只见房间里面,翡翠的枕头,蜀锦绸缎的被褥,纯银的用度首饰,让平儿难以相信这是给她的房间。平儿转头看向袭人,眼中满是惊讶与感激。袭人笑着说:“这就是咱们主子的心意,他向来对身边人不薄。”平儿轻轻抚摸着柔软的被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平儿看着布置温馨的房间,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房间真好,多谢姐姐费心。”平儿感激道。袭人摆摆手,“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说这些干啥。你先收拾收拾,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平儿点头答应,心中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向往,自己对自己说道:“看来,于府确实和别人府里不同,这个于少爷究竟是什么样的主子呢?”另一边,王熙凤回到府里,邢夫人面色不善的问:“凤丫头,你这是去于府做什么了?”王熙凤佯装镇静的说:“把平儿卖给于傲天,换了5000两银子,怎么?”邢夫人阴阳怪气地说:“哟,就平儿那丫头能值五千两银子?凤丫头,你莫不是有什么别的盘算吧?”王熙凤冷笑一声,“婆婆,您这是什么话?如今老祖宗病着,府里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我也是为了救急。平儿虽是我的得力助手,可如今这情况,也只能忍痛割爱了。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大可以去问问府里大家意见,让大家和老祖宗来评评理。”邢夫人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悻悻地说:“哼,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你倒急了。我还能不知道你是为了府里好?”王熙凤懒得再跟她纠缠,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关上门后,她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次卖平儿换银子,虽说是按于傲天的计策行事,可心里还是有些愧疚。但为了贾府和自己一家的未来,也只能如此了。她暗暗祈祷,希望一切都能如于傲天所料,顺利度过这场危机。于府,平儿入住到于府后,香菱,晴雯,袭人很快就找到平儿,晴雯首先开口说道:“平儿姐姐,咱们又在一起共事了,我跟你说,我们这个主子,可是调皮了,上次他还扮成外面的客人到钱庄故意刁难我呢。”香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平儿姐姐,不过主子是真的好,虽然爱打趣,但从不曾真的为难我们。”袭人笑着说:“平儿妹妹,你就安心在这儿待着,习惯了少爷的性子就好。”平儿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有你们陪着,我心里也踏实多了。”袭人说:“咱们主子有规矩,一般新来的丫鬟,都会让你好好休息三天,不用工作,先熟悉环境,三天后再做安排,因为没有月钱,就像自家一样,三天后你看着府里需要做什么,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 ”平儿见氛围轻松,也跟着打趣说:“那我要是什么都不想干呢?主子会怎样?”晴雯笑打趣道:“那主子呀,估计会装作生气,然后说要把你赶出府去,可等你真要走,他又会巴巴地把你追回来,再塞给你一堆好吃的哄你呢!”晴雯笑嘻嘻地说道。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平儿也被这欢快的氛围感染,心中的忐忑不安消散了许多。晚饭开始后,我先向平儿介绍了一下皇太女李凤仪,平儿行礼过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平儿一时不知所措,贾府时,她虽有机会和主子一起吃过饭但像这种随意轻松的氛围还是以前没有遇到的。我一边给平儿夹菜一边说:“来了就当回家了,习惯就好。”李凤仪也一边给平儿夹菜一边说:“平儿,多吃点,说真的,想起皇宫中每天的勾心斗角,有时我还挺羡慕你们的。傲天,你说我可不可以,以后用于府的这种规矩给皇宫用。”我笑了笑说:“殿下,不是什么都可以照搬的,我能不给她们月钱让她们在府里安心工作是因为我有足够的条件满足他们需求,你皇宫可做不到不给俸禄让百官能够养家的能力。”李凤仪问:“这是为何?难道我多关心他们一些,平时多给点赏赐比他们俸禄多了不就好了吗?”我解释道:“殿下,百官俸禄是朝廷制度,关乎他们的基本生活和家族生计。若只靠赏赐,赏赐多寡全凭您心意,无稳定保障,他们心里会不安。而且,赏赐多了,有人会觉得理所应当,少了又会心生不满。再者,皇宫与于府不同,于府人少,我能清楚了解每个人需求。可皇宫人员繁杂,百官众多,难以做到面面俱到。若按于府规矩,不给俸禄只靠赏赐,朝廷秩序会乱,官员可能无心政务,只想着讨好您以获赏赐。所以,皇宫规矩不能完全简单照搬于府。”李凤仪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是我想得简单了。还是你考虑周全。李凤仪接着说:“傲天,外界都说你于府规矩多而严,可是我看你府里这些丫鬟过得挺惬意的啊。”我笑了笑说:“我知道殿下想知道什么,袭人啊,明天请我姐姐过来,带上她的丞相大印,我要宣布府里的规矩和责任,让我姐姐做个见证。”袭人答应。李凤仪颇感兴趣的说:“好啊!我也听听这于府的规矩和外界到底有什么不同。”
第19章 于府的规矩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早饭后,大家各自忙碌了一段时间,杨紫带着紫月来到我府里,杨紫笑呵呵的说:“我的傲天弟弟,有啥事儿找本相过来啊?还要我带上丞相大印搞这么正式?”我笑了笑说:“姐姐,这不是想你了吗?府里今儿宣布一下规矩,让您顺便帮忙做个见证。”杨紫打趣道:“排场不小啊,宣读个规矩居然让我这个丞相姐姐给你做见证。”李凤仪听到我和杨紫的声音也从房间出来说:“是啊,傲天,本殿下也很好奇呢?究竟是什么规矩,还需要丞相见证。”杨紫见李凤仪来了躬身行礼道:“见过皇太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李凤仪摆了摆手说:“免了吧,这不是朝廷不用那么多规矩,杨丞相,本殿下也很好奇呢,今天傲天是主角。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看他宣布规矩呢!”我说:“那我就准备开始了。”李凤仪说:“开始吧,本殿下都有些等不及了呢!”我喊道:“袭人,胡迪,叫大家带上凳子到后院集合。”袭人,胡迪答应一声。不久后,我和杨紫李凤仪已经在后院坐好等着,胡迪,袭人,香菱,晴雯,平儿也陆陆续续搬着椅子过来,袭人,胡迪见到杨紫和李凤仪都做好,躬身行礼后快速坐好,晴雯不以为然蹦蹦跳跳过来说:“哈哈,这么多人啊,主子,今天要翻牌子让我们这些丫鬟侍寝吗?嘻嘻嘻。”胡迪呵斥:“晴雯!说什么呢?快坐好。”晴雯调皮的冲胡迪吐了吐舌头说:“知道了,胡管家。”我见大家都坐好了,摆了摆手说:“大家都先坐好,今天呢是和你们宣布一下规矩,但也不用太紧张,大家随意就好。”晴雯笑道:“嘻嘻,主子真好,主子,府里规矩对于欺负丫鬟的主子要怎么处理啊?”袭人拉了拉晴雯的衣袖说:“晴雯,注意点场合!”晴雯噘嘴道:“反正也是府里,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没有责怪回答晴雯,而是说:“在宣布府里规矩前我先问问大家,我于府的入府条件是什么?胡迪你告诉他们。”胡迪点了点头说:“死契,断亲,无月钱。”袭人,香菱,平儿都默不做声,心中多少有点失落,晴雯满不在乎的说:“签的时候都知道了,现在反悔也没用,再说了,这里也挺好的。”李凤仪轻笑一声:“这丫头倒是心大。”我说:“签了这死契,也就是认可了这入府条件,晴雯说的没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但我也知道,你们心中肯定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时,平儿忍不住问道:“少爷,您能给我们说说原因吗?”我看了看大家期待的眼神,缓缓说道:“签死契,断亲,是为了让你们能心无旁骛地留在府里。拿于府当家,这世上人心复杂,若你们在外还有牵挂,难免会被人利用来对付你们,甚至要你们反过来对付于府。至于无月钱,我并非是苛待你们。我给你们提供衣食住行比很多大户人家小姐都好,且既然我拿你们当家人,也没有给自家人发月钱一说,再说了你们要什么直接找我或袭人说一下,记个账,直接取用,不是远比那点月钱用着方便的多。”众人听了我的话,都陷入了沉思。晴雯第一个反应过来,笑着说:“我就知道主子是为我们好啊,我就说嘛,咱们跟着主子肯定不会吃亏。”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和感激。我看着大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我问道:“胡迪,我姐姐是当朝丞相,我于府又有朝廷御赐钱庄,咱们于府的丫鬟和你出门可有人敢欺负你们?”胡迪恭敬的回答:“回主子话,自然很少有,若非皇亲贵胄,就是本地的官员见了我们也是要礼让三分的。”晴雯得意洋洋的说:“那是,我在外面做事,连县令大人路过我都不用回避呢,好威风呢。”我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于府的人出去就代表着我于府的脸面。所以今天宣布的第一条规矩就是,在外不可仗势欺人。若有违背,我不管你是男是女,拖出府门外,光着屁股杖责40!并移交官府治罪。”众人听了,虽然觉得处罚的很严厉,但也觉得合情合理,于是纷纷点头称是。
李凤仪笑着说:“傲天这规矩定得好,于府的人虽不是朝廷命官,却也代表龙国形象,出去可不能给朝廷和我龙国抹黑。”杨紫也赞许地点点头。我接着问:“袭人,你知道什么叫美人盂,暖脚婢和肉屏风吗?”袭人羞涩的回答:“主子,奴婢自然是知道的,美人盂就是富贵人家让美貌丫鬟在旁,主人吐痰时,丫鬟用嘴承接;暖脚婢是冬天时给主人暖脚的丫鬟;肉屏风则是天寒时让一群丫鬟围在身边挡寒。”我点了点头问:“那以我的身份地位,可以这么做吗?”袭人点了点头说:“主子若是想当然可以。”晴雯不服气的说:“主子,你干嘛啊,还真想这么欺负我们?”杨紫也皱眉道:“傲天,这么做虽说可以,但终究于名声不好吧?”我说:“我可不可以这么做和我会不会这样做自然是两回事,我之所以没这样做,不是因为我不能,而是我觉得丫鬟只是你们对外的一个工作,你们在我眼里是我于府的家人。”晴雯这才松口气道:“我就说主子没那么坏,嘻嘻嘻。”我接着说:“既然我拿你们当家人,大家也要把于府当成自己家,一家人吗,偶尔有点小摩擦我也理解,但是,不准打架,所以,这第二条规矩就是,府里上下要团结互助。平日里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可勾心斗角。若有矛盾,要及时找我或胡迪、袭人调解,都可以,但谁要敢动手打架,破坏府里和谐,杖责20,大家有无意见?”众人纷纷表示没有意见,李凤仪说:“傲天,你这规矩看着平常,处罚严厉,但都还合情合理,府里和睦确实很重要。”我接着说道:“我接下的这条,你们可能会不理解,但也是为了大家,你们签的死契,是包括断亲的,我于傲天虽然让你们断亲,也不是那么没人情,这府里第三条规矩,今后你们家亲人如果来于府探望或者来找你们,必须经过我同意,我若长时间不在也会安排胡管家或者袭人代管,但谁要私下在府里见面,罚跪2个时辰。”香菱小声说道:“我早就没有亲人了,这条对我没影响。”平儿有些疑惑的问:“主子,家人来看看本就是人之常情,这个也要禀报吗?”我说:“规矩如此,除非你想罚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你们想想,当初你们签下死契的时候,你们的亲人可有想过亲情?他们如今找你们,要么求钱要么找你办事,我不在,你们能做主吗?能办成事吗?”平儿和袭人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平儿低下头,眉头微皱,心中想着自己家中那些为了钱财而冷漠的亲人,似乎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袭人则眼神坚定了几分,她深知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大家,避免府里的人被亲情所累,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晴雯突然站起来说:“主子,我懂您的意思了,您是为我们好。这规矩我认了,以后我肯定好好遵守。”其他人听了,也纷纷点头,表示会遵守府里的规矩。
我看着大家,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好,接下来我问问大家,你们觉得是每个月拿月钱方便还是府里记个账,需要什么直接索取方便呢?”晴雯不假思索回答:“当然是记账索取方便,咱们当丫鬟的,要是不算逢年过节的赏钱,一个月最多几两银子,现在我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记账,别提多方便了。”香菱也附和道:“是啊,这府里的吃穿用度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都不一定比得上。靠丫鬟的月钱怕是一辈子都得不到。”平儿也跟着点头称是:“主子思虑周全,这样既不用为月钱的花销精打细算,又能随时满足需求,确实方便极了。”晴雯打趣道:“主子,您就不怕我们把于府搬空了吗?”众人轻笑,我说:“把于府搬空了,你去哪住?”晴雯想了想吐了吐舌头说:“我才不要露宿街头呢!”我笑着说:“既然大家都认可,那这就是第四条规矩。以后府里的用度统一找袭人记账,大家按需取用,不过分浪费就行,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谁要还敢偷盗,或者挪用公款,剁手,赶出于府!”众人皆是一惊,杨紫问:“傲天,这惩罚未免有些太严厉了吧?”李凤仪也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晴雯反而满不在乎的说:“我看可以,偷东西就是该严惩,不然以后大家都偷,府里还不乱套了。再说了,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记账得到,干嘛要偷。”我看着众人,认真说道:“皇太女殿下,姐姐,我如此设定惩罚,也是为了以儆效尤。于府家大业大,有些钱庄的机密和府里重要物品,若有人心怀不轨,挪用或偷盗府中财物,不仅会造成损失,更会破坏府里安全甚至是朝廷的机密。”李凤仪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此严格的规矩才能让于府长治久安。”杨紫也认同道:“傲天考虑得长远,这规矩定得好。”众人听了这番话,都暗暗警醒,不敢有丝毫懈怠。我接着说:“你们谁喜欢打牌和耍钱啊?”平儿弱弱的举手说:“主子,没事儿的时候喜欢和府里姐妹们玩玩,不过您放心,绝不会耽误工作,若主子不让,以后奴婢不玩了就是。”晴雯也举手道:“主子,我们就是私下玩玩儿,绝对没影响工作,我发誓!”我说:“喜欢就玩呗,钱不够玩找袭人记账,只要是在府里,玩多大在哪里玩我都不管。”平儿和晴雯一听,顿时欣喜若狂,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平儿眼睛亮晶晶的,拉着晴雯的手,小声说道:“这下可好了,以后能痛痛快快地玩牌啦。”晴雯更是乐得一蹦三尺高,拍着手欢呼:“主子真是太好了,以后咱们可有的乐子咯!”
我看着她们的反应,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不过,这第五条规矩就是,不准出府赌博。谁要是出了于府的门去外面赌,不管是谁,不管输赢,打断双手!”众人听后,原本兴奋的神情瞬间收敛,纷纷点头表示记住了。平儿和晴雯虽然心里有些小失落,但想到在府里还能玩,也觉得知足了。我说:“咱们府里咋玩,玩多大,输赢也是自家的,凭啥平白无故的把银子给外面的人,你们说是不是?”众人纷纷点头,李凤仪和杨紫都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称赞我考虑周全,这规矩定得恰到好处,既能让大家放松娱乐,又能避免陷入赌博的泥潭,我说:“好了,前面五条规矩,我还和你们商量一下,虽然是有些形式主义的商量。”众人大笑,我正色道:“接下来这一条,我可不商量,于府第六条规矩,凡是储藏,买卖,吸食毒品者,一经发现,杖毙!”大家都严肃了下来,不一会儿,李凤仪拍手称赞:“傲天此举大善!毒品害人不浅,不仅能让人倾家荡产,还会摧残人的身体和意志。况且,毒品也是我龙国严令禁止的,于府定下此规,实乃明智之举,可保府中众人免受其害。”杨紫也连连点头:“我看我丞相府也该效仿,定要让这规矩在龙国传开,让更多人远离毒品。”众人听了,都神情严肃,深知这规矩的重要性。我接着说道:“毒品之害,甚于猛虎。一旦沾染,便难以自拔。我于府绝不允许有此类事情发生,望大家相互监督,共同遵守。”众人齐声应道:“谨遵主子吩咐!”随后,我说道:“以上规矩,胡迪,袭人,你二人有领班责任,你俩要敢触犯,双倍处罚,当然,最后一条例外,我无法杀你们两次。”众人大笑,我说:“规矩就是这些,胡迪,写好了贴府门上,让我姐盖上丞相大印。”胡迪点头说:“是,主人放心我现在就去。”杨紫说:“没问题,本相给你作证,不过,傲天,真到那时候你可别下不去手。”我说:“姐姐放心,真要到了那时候,谁敢违规我绝不姑息。老胡啊,接下来的事情,你就别看了,赶紧把规矩写好了交给我姐姐盖章,丫头们,你们的月事时间,写好了交给袭人,以方便在那天安排你们休息。”说着我让袭人把纸和笔墨给了香菱,晴雯,平儿,我打趣道:“老胡不准偷看哦。”晴雯笑着附和说:“胡管家,要不你也写一下?哈哈哈。”胡迪无奈的笑了笑说:“我可没这等事儿,你们几个小丫头可别跟着主子打趣我了。”说罢,胡迪便认真地开始书写府规。香菱、晴雯和平儿则红着脸,接过纸笔开始记录自己的月事时间。袭人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她们,还不时提醒着注意事项。
李凤仪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笑着对我说:“于傲天,你这府里丫鬟的生活可真惬意啊,有月事还能休息,说的本殿下都心动了呢。”我说:“殿下过誉了。”杨紫说:“等胡管家写好我就盖章,傲天,你这规矩定的不错。”不久,胡迪将规矩书写好,杨紫郑重其事的盖上了丞相大印表示认可。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第20章 宫中密谈
我命胡迪去开门,外面,宫里的夏公公说:“皇太女殿下呢?皇上有旨。”胡迪恭敬的说:“殿下正和丞相还有我家主子商量着呢,我这就过去通报。”胡迪转身离开向我通报,我对李凤仪说:“皇太女殿下,估计,您要回宫了,不急的话,要不我先去和那位公公聊聊,逗他玩玩?嘻嘻嘻。”李凤仪调侃道:“怎么,又想调皮了?去吧,不过别太过分。”我说:“我会注意分寸的,哈哈哈。”见我离开,杨紫担忧的说:“这小子,还跟小孩子一样,殿下,您就这么由着他去?”李凤仪道:“反正也不会有啥事,他想调皮一下,就由着他去呗,有时候他这性子也挺可爱的。”我来到夏公公门前,说:“公公您贵姓?”夏公公神色不悦的说:“咱家姓夏,皇太女殿下呢?”我笑嘻嘻的说:“急什么,来到来了,先喝口茶,殿下一会就到。”说着去给夏公公倒了一碗用米醋泡的“茶”夏公公喝了一口,瞬间脸色大变,“你这是何茶?如此酸涩!”我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道:“公公,这可是我精心为您准备的特色茶,有诸多益处呢。”夏公公眉头紧皱,怒道:“休要狡辩,哪有茶是这般味道,你当咱家不认识米醋吗?分明是你戏弄于我!”我眼珠一转,说道:“公公有所不知,这茶的独特风味正适合您这样久居宫中之人,可解您平日的油腻。”夏公公被我气得一时说不出话,过来一会,与我争执起来。奈何我巧舌如簧,把他说的哑口无言。就在此时,李凤仪走了过来,笑着对夏公公说:“,夏公公莫要与他计较,他就是爱调皮。不知父皇所下何旨?”夏公公这才收了怒气狠狠瞪了我一眼,对李凤仪恭敬道:“皇上下旨,召皇太女殿下即刻回宫,有要事相商。”李凤仪点了点头,对我说:“傲天,本殿下就要回宫了,多谢你这段时间的招待,我学会了很多,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说:“殿下,治国之道用人用兵之法,傲天该说的这段时间也和您说了,您记着,陛下如果要给我姐姐罢官,您千万不要阻拦!”李凤仪问道:“傲天,你姐姐深受父皇信任,你这话从何说起?”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殿下记着就好。”李凤仪点头,说:“本殿下记住了,不过恐怕不会有那一天。”说罢,李凤仪便和夏公公回宫去了。杨紫见李凤仪离开后,对我说道:“傲天,你为何要盼着我丢官那?”我说:“这只是必然的走势罢了,皇太女殿下登基需要你辅助,可是,她无恩于姐姐您,又如何让你尽心呢?”杨紫想了想说:“所以,你觉得陛下临终前会给姐姐罢官,好让皇太女殿下重新启用从而有恩于我?”我笑道:“姐姐果然聪明。”杨紫笑了笑道:“你这点小聪明可别乱用。虽说你分析得似乎有理,但朝堂之事变幻莫测,哪能全按你的设想来。”我笑嘻嘻地说:“姐姐,我这也是未雨绸缪。而且,就算事情没按我想的发展,也没坏处不是。”杨紫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嗔怪道:“就你鬼点子多。不过你也别整日只琢磨这些,有空多读读书,增长增长学问。”我拍着胸脯保证:“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等您真被罢官那日,也正好歇一歇,到时候你住我这儿,我不收你租金。哈哈哈。”杨紫被我逗笑了,“去你的,你敢收姐姐租金,姐姐我还不给呢。算了,我也管不住你,只是你胡闹归胡闹,但注意点分寸,莫要闯下大祸才好。”我连连点头道:“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皇宫方面,李昊召见李凤仪说:“凤仪啊,在于傲天那住了两个月,收获如何?”李凤仪恭敬的回答道:“父皇,儿臣在于傲天府里收获颇丰,他让儿臣在一个时辰内劝说他的丫鬟到我宫中任职,开始儿臣以为此事应该非常简单,可是,儿臣居然输了,这时他才让儿臣明白,人心的向背远胜过荣华富贵。”李凤仪又说了很多我教她的道理,李昊说:“不错,看来朕的女儿收获颇丰啊,朕心甚慰。凤仪你觉得于傲天为人如何?”李凤仪回答道:“父皇,于傲天洞察能力过人,总能一眼看透事物本质。他虽玩世不恭,爱调皮捣蛋,但待人宽厚真诚。儿臣与他相处这两个月,从他身上学到许多,他看似随性,实则心中有大智慧。比如他教儿臣用独特的方式去理解人心、治理之道,皆十分有用。他还能巧妙地用一些小玩笑化解尴尬,是个有趣又有学识之人。只是有时行事过于跳脱,若能稍加收敛,日后必能为朝廷所用。”李昊听后,微微点头,陷入沉思:“可朕多次要他为官他都拒绝了,你可知是什么原因?”李凤仪道:“这点,儿臣问过于傲天,一来他不愿意受官场的拘束,这点倒确实,他那洒脱的性格也却有这种想法,二来,于傲天的姐姐是我朝丞相杨紫,他说是怕破坏朝廷平衡,让人家告他结党,说真的,这点,儿臣看,估计不是他的真实想法。”李昊冷哼一声说:“哼!他或许有这两方面但还有一点他没说给你。”李凤仪问:“父皇,除了这两点,于傲天还会有什么原因吗?”李昊说:“他确实性格洒脱不想受拘束也考虑到官场平衡但最关键的是,此人深知这官场的险恶,他不想放弃手中已有的富贵而去和那些人争夺所谓的功名。”李凤仪说:“说到底,还是舍不得他府里的自由自在。”李昊说:“你这么说也没有毛病,不过,他不为官,要是愿意忠诚于我们,倒也无妨,毕竟人各有志,可是如果他与我们为敌的话,你觉得……。”李凤仪说:“那一定很危险,父皇的意思莫不是要?”说着李凤仪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李昊说:“如果真的到那天,你下得去手吗?”李凤仪道:“为了江山社稷,真到那天,女儿也没有选择,于傲天必须死!”李昊说:“可是你和朕都不希望有这一天,对不对?”李凤仪点头道:“父皇所言极是,不过女儿认为于傲天应该没有这份心思。”李昊说:“他现在当然不会有,她姐姐是丞相,他又有咱们御赐钱庄,拥有着无尽的财富,现在的他没理由那么做,可是,以后如果朕不在了,外界的干扰大了呢?”李凤仪问:“那父皇的意思是?”李昊道:“朕走之前会做一件事,你继位后要做三件事。”李凤仪说:“请父皇明示!”李昊说:“朕走之前,会将杨紫罢官,这是朕要为你做的事。”李凤仪想到自己离开的时候我提醒的那句话一时陷入沉思,“殿下,如果陛下要罢我姐姐的官,请您不要阻拦!”李昊显然看出了什么笑了笑说:“于傲天是不是猜到了?”李凤仪点了点头说:“父皇圣明,于傲天在儿臣离开的时候说过,在父皇罢免杨紫的时候不要儿臣阻拦。”李昊大笑:“哈哈哈,这个混小子,果然聪明,凤仪你猜他如何想到的?”李凤仪想了想,恍然大悟说:“父皇,您是想让儿臣有恩于杨紫?于傲天知道儿臣登基后需要他姐姐这个丞相辅助,但儿臣无恩于她,所以父皇罢免杨紫丞相后,儿臣才能给他官复原职!”李昊欣慰的说:“你说的没错,那小子又猜中了,这正是你登基的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李凤仪问:“那第二件事情呢?”李昊脸上闪过一丝杀意说:“处死贾元春,查抄贾府!连同京城四大家族,都要打下去!”李凤仪大惊,问道:“父皇,处死贾元春,查抄贾府,女儿明白,贾府近年来仗着元春的贵妃身份,所做很多事情确实行事乖张,可是为何要把京城的四大家族都打击下去?这样做是不是打击面太大了些?”李昊解释道:“这四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且,近些年他们各种非法搜刮的财富也够了,这也算是朕留给你的厚礼吧!”李凤仪点了点头道:“儿臣多谢父皇,父皇那最后一件事情呢?”李昊神色严肃的说:“明年六月初六嫁给于傲天。”李凤仪有些羞涩的说:“可是,女儿……万一于傲天他……”李昊摆手道:“这件事你必须做,帝王家的婚事不会因为你的喜好而改变,明白吗?至于于傲天,他要不答应,你便赏他一杯御酒吧。”李凤仪当然知道这后者所谓的御酒是什么可心里仍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李凤仪道:“父皇,王亲贵族那么多,为何非要让女儿嫁于傲天?”李昊道:“他不能为官,可是也不能为别人所用,想让他安心为你效力而不影响官场平衡,你必须用婚姻捆绑他,要是他不答应,你就必须除掉他。”李凤仪说:“可是,女儿毕竟在他那和他学习了2个月,傲天于女儿有授业之恩,女儿怕,若他真不答应,女儿下不去手。”李昊呵斥道:“刚刚你还知道,如果他与朝廷为敌要处死他,现在因何犹豫?只要他不答应,你就必须处死他!帝王家,不能有儿女情长!”李凤仪见李昊有些发怒,急忙说道:“女儿知道了,若傲天到时候不答应,儿臣一定处死于傲天,不留情面。”李昊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凤仪,朕知道这有些为难你,可为了江山社稷,就算是帝王也要学会取舍,况且,他不是也是利用过你吗?”李凤仪疑惑的抬头,李昊笑了笑说:“你去找当地部门出售个地皮,他于傲天就给你4成丝绸厂的利润,你真以为他那么好说话?”李凤仪想了想说:“父皇是说于傲天是为了讨好我?”李昊道:“他是在押你的身份,他知道自己的财富,很可能引起咱们的注意,他不想当被人的收割的肥猪,所以……。”李凤仪笑道:“所以,他把丝绸厂的利润给我四成,经营权给了王熙凤,如果经营出了问题,有王熙凤负责,他于傲天顶多赔点钱,要是地方部门找他麻烦,他就会用儿臣的身份帮他挡着。”李昊说:“你说的没错,所以这个人如果不能为你所用,就必须处掉。”李凤仪点头:“儿臣明白了。”就在皇宫之中李昊李凤仪父母秘密商定的时候,贾府方面,贾母身体虽然恢复了一些但也是明显大不如前,而王熙凤也在卖了平儿后,近来心情也是不好,好在,丝绸厂的利润尚可,每月除去各种支出和分给我和李凤仪的八成利润,自己每月依旧有数千两银子的收入,对此,邢夫人多次和王熙凤商议,想加入丝绸厂生意,也好从中捞些好处,但每次都遭到王熙凤拒绝,这天邢夫人再次找到王熙凤说:“我的好儿媳,你就看在我是长辈的份上,让我也参与这丝绸厂的生意吧,我保证不会坏你的事。”王熙凤皱着眉头,不耐烦道:“婆婆,我之前就跟您说过,这丝绸厂我也只有两成股份,大头儿都给了于傲天和皇太女殿下,我实在没法让您加入。”邢夫人脸色一沉,“哼,你别拿这话糊弄我,我看你就是自私,不想让我分一杯羹。”王熙凤气得柳眉倒竖,“婆婆,您怎么能这么说我?这生意本就复杂,不是您想掺和就能掺和的。”邢夫人双手叉腰,提高音量道:“你一个晚辈,竟敢如此跟我说话,我可是你的婆婆,你就该孝顺我,让我加入这生意。”王熙凤道:“我尊重你是我婆婆那是礼法,可这丝绸厂的生意,我只是代替于傲天和皇太女殿下经营,根本无权做主,您与其在我这置气,不如自己找于傲天说去,若是他松口,我自然不会说什么。”邢夫人道:“哼,去就去,真当我不敢吗?我就不信于傲天还能不给我这个面子!”说完起身要走,王熙凤没想到邢夫人真的会去,赶忙阻拦道:“婆婆,万万不可啊!于傲天可不是好相与之人,您去了也是自讨没趣。小心被他气坏了身子。”可邢夫人哪里肯听,她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厉害。”王熙凤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等你去了你就知道那于傲天是什么人了。”但也知道自己拦不住她,只能任由她去了。
第21章 晴雯的考验
且说邢夫人来到于府,胡迪赶忙迎接:“不知客官是哪位,您找谁?”邢夫人趾高气昂的说:“我姓邢,是王熙凤的婆婆,贾琏他亲娘,叫你们主子于傲天过来!”胡迪说:“邢夫人,我这就和主子说一下,请您在这里稍候。”胡迪说完离开,此时我正在和晴雯平儿等玩着猜谜,胡迪找到我说:“主子,邢夫人来了。”我说:“他来做什么?”胡迪:“我也不知道,只是点名要见主子您。”我不屑一笑道:“靠,于府最近门槛有点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我,平儿你去接待一下吧,问问她什么事,就说我一会过去。”平儿答应一声,便去接待邢夫人,邢夫人见来的是自家曾经的丫鬟平儿,再看平儿如今的穿着比自己都不差心中有些不悦问:“于傲天在哪?为何不来见我?难不成是怕了我不成?”平儿恭敬道:“启禀邢少奶奶,我家主子稍后便来,您先稍作歇息。”邢夫人却不依不饶,“你去给我倒杯茶来,手脚麻溜点。”平儿无奈,只能去倒茶。晴雯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顿时不悦,走上前道:“我说邢婆子,平儿如今是我家主子身边的人,不是你能随意使唤的。”邢夫人瞪大了眼,“哟,哪来的小丫头,敢跟我顶嘴?”晴雯毫不示弱,“您若是有要紧事,便等我家主子来谈,若是来撒气的,这于府可容不得您放肆。”邢夫人气得脸色通红,正要发作,这时我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笑着说:“邢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不知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邢夫人强压着怒火,道:“于傲天,我今儿就想问你,你与我儿媳王熙凤到底是何关系?”我说:“商业合作呗,怎么,你还怕我睡她不成?”邢夫人大怒:“放肆!我当然知道是合作关系,可是,你为何不让我们家人帮衬她一下,有我们帮衬你也好赚的安生不是?”我不屑的说:“生意上的事情我只信王熙凤,别人,老子信不到,怎么,我于傲天的生意啥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晴雯附和道:“就是,刚来就指手画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的主子呢!”邢夫人大怒:“于傲天,你就是这么调教下人的吗?”我面色不悦的问:“怎么,我于府的丫鬟你还要管不成,你是过来谈生意的还是来找事儿的,我告诉你,我于府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晴雯高傲着看着邢夫人,邢夫人心中怒火中烧,还是强忍怒火说:“算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凤丫头说这丝绸厂是您和皇太女殿下控制的大头儿,你拿了多少股份。”我说:“四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邢夫人道:“给我一成,我帮你配合凤丫头打理,保证比现在营生的好?”晴雯在一旁刚拿喝了口茶,笑喷了出来,打趣道:“哟,邢夫人,您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四成股份那可是我家主子辛苦打拼来的,您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张嘴就要一成,您咋不找皇太女殿下要一成?拿我家主子当什么了?您说您帮着打理就能比现在好,您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您那点本事,能管好您自己就不错了,还来插手我家主子的生意。我看您啊,就是眼红我家主子赚得多,想不劳而获罢了。也不看看,这是于府,不是您撒野的地方。”邢夫人被晴雯这番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晴雯,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在一旁冷笑一声,“邢夫人,您若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忙,没功夫陪您在这浪费时间。忘了告诉你,王熙凤虽然是在帮我经营着生意,可是,我也可以换人,你贾府的人要不想干,我也可以给别人做,送客!”邢夫人见讨不到好处,又羞又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晴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哼,这种人就是欠收拾。”我笑着摇了摇头,说:“晴雯,走,咱们继续玩去,老胡啊,下回这种蠢货你帮忙挡了就是,和这种人接触多了,我怕我也变蠢了。”晴雯附和道:“就是,主子走了,该您猜谜了呢。”胡迪答应道:“是,主子。”且说邢夫人回到家中越想越气,想想那晴雯一个被贾府赶出的丫鬟如今在于府都敢如此和自己说话,心中更是恼怒,于是邢夫人找到王夫人诉说了此事,王夫人虽不满晴雯,不过听说邢夫人说的事情心中也是暗笑邢夫人的愚蠢,但嘴上仍说:“罢了罢了,那于傲天向来狂妄,咱们犯不着与他置气。不过那晴雯也太不懂规矩了,改日我定要找个机会教训教训她。”邢夫人听王夫人这么说,心里稍微舒坦了些,又道:“那于傲天死活不肯给我一成股份,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王夫人眼珠一转,低声道:“妹妹别急,咱们从长计议。如今丝绸厂生意好,咱们若能分一杯羹自然是好。我看不如这样,咱们想办法在王熙凤面前吹吹风,让她在生意上给于傲天使点绊子,到时候于傲天说不定就会妥协了。”邢夫人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不错,点头道:“姐姐此计甚妙,就这么办。”邢夫人找到王熙凤,王熙凤见到邢夫人这副模样心中早就猜到了结果说:“婆婆,我就说您别去,您就是不听,被于傲天弄得折了面子吧?”邢夫人冷哼一声道:“哼,岂止是于傲天,就连那我们贾府赶出去的晴雯,如今也是成了精了,敢和我顶嘴了。”王熙凤心想:“于傲天是丞相的弟弟,他自己都是个狂傲的家伙,更别说他家丫鬟了,再说晴雯那性格本就轻狂如今有了于傲天,不怼你就怪了,告你别去,非要逞能,活该!”但嘴上还是安慰邢夫人道:“婆婆莫气,那晴雯不过是个没规矩的,不足为惧。只是于傲天那边,他向来精明,想让他妥协怕是不易。”邢夫人把王夫人的计策说了出来,王熙凤听后心中冷笑,心想:“我才不想为你和于傲天斗呢,他精明的很。”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婆婆,这计策虽好,但于傲天也不是好糊弄的,若事情败露,首先受影响的就是咱们,您想想,一旦他不高兴了,把我换了下去,咱们连这两成利都没有。”邢夫人不甘道:“那怎么办,我可不想暗气暗憋。”王熙凤宽慰道:“婆婆,咱们先稳住。您看,如今我在这生意里也有两成利,也算不少了。您若真想多获利,不如等我把这生意做得更大,等利润多了,我自然会孝敬您,而且,和于傲天维持好关系,对咱们只有好处。等日后时机合适,他高兴了,咱们再提股份的事,说不定他就答应了。”邢夫人听了,仔细琢磨一番,觉得王熙凤说得有理。她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就依你说的。只是想起那于傲天和晴雯的嘴脸,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王熙凤笑道:“婆婆消消气,他们张狂不了多久。咱们把心思放在生意上,做出成绩来,他们自然不敢小瞧咱们。”邢夫人点点头,心情也平复了些。此后,王熙凤便一心经营丝绸厂的生意,并时不时将一些获利的银子送给邢夫人也算暂时稳住了她。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杨紫带着紫月来到我这,刚一进门杨紫喊道:“傲天弟弟,姐姐来看你了。”只见晴雯噘嘴跑出来冲杨紫委屈的说道:“丞相大人,您可算来了,您弟弟又欺负我,哪有这样的主子啊!”原来,昨晚我起夜解手,回来的时候玩心大起,揪了根狗尾草到晴雯房间用狗尾草挠晴雯脚心,把晴雯弄醒后自己笑呵呵的离开,晴雯说完事情经过后,杨紫笑道:“哟,傲天你这孩子还这么调皮啊。晴雯啊,他这是跟你闹着玩呢。”我在一旁笑着说:“姐姐,我这不是看晴雯睡得香,想逗逗她嘛。”晴雯双手叉腰,哼了一声:“您还帮着他说话,我这一晚上都没睡好。”紫月在一旁捂嘴偷笑,“晴雯姐姐,主子也是跟您亲近才这样。”晴雯噘嘴道:“这也就是咱们主子,换别人,我非撕碎了他,你们聊吧,我去补个觉。”说完,晴雯打着哈欠离开 我笑着拉过杨紫和紫月,“姐姐,紫月,快进来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杨紫说:“这不是惦记着你嘛,过来看看你,皇上和皇太女殿下对你都挺认可的,皇太女殿下让我告诉你,你大可不必自污,以后少去那种烟花柳巷之地,别染了脏病 。”我笑说:“殿下倒是关心我,怎么,她看上我了?哈哈哈”杨紫说:“傲天,不可胡言,殿下是为你好。”我说:“我知道,姐姐,说正事儿吧,老胡一个人管理整个钱庄事务,又是汇总账目又是发行银票的够他忙的,我一直想找一个人帮他一下,您看谁合适一些?”杨紫看了看晴雯离去的方向笑道:“弟弟,这种事情你早有答案,问姐姐我岂不是多此一举?”我说:“我的确打算让晴雯去,毕竟胡迪也觉得她更合适一点,可是……”杨紫似乎看出来了我的顾虑说:“你是不是觉得那丫头的性格泼辣,不好与客户打交道?”问点了点头说:“正是。”杨紫劝道:“弟弟,晴雯这性格啊,有劣势但也有优势。她泼辣,面对那些无理取闹、想占便宜的客户,能强硬地维护钱庄利益,让对方不敢轻易放肆。而且她心思聪慧,学东西快,上手钱庄业务肯定没问题。至于和客户打交道,你可以让胡迪多带带她,慢慢磨磨她的性子。再者,有你在背后撑腰,她也能更有底气地把工作做好。你就放心让她去试试,说不定能给你带来惊喜呢。”我听了杨紫这番话,仔细琢磨,觉得很有道理。紫月也在一旁点头,“是啊,主子,晴雯姐姐很机灵的,肯定能行。”我笑着说:“行,那就这么定了,等晴雯睡醒,我就跟她说说这事,不过也要考验她一番才行。”说着我坏坏一笑,杨紫轻笑道:“你可别玩过了,我知道你要干嘛,那丫头极重自己清白,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别太过火。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自己保重。”说完杨紫带着紫月离开。不久晴雯睡醒,正和平儿香菱,袭人等人说着昨晚作弄她的事儿,我喊道:“晴雯过来一下!”晴雯噘嘴说:“主子又要欺负我了,我才不去呢!”袭人劝道:“好了,晴雯妹妹快去吧,别让主子等急了,府里谁不知道,咱们府里就你最受宠。”晴雯道:“你咋不说就我老被主子欺负呢。”说完晴雯来到我房间,晴雯噘嘴道:“说吧,又想怎么欺负欺负晴雯?”我说:“晴雯,知道我于府钱庄吗?”晴雯没好气的说:“废话,主子拿我寻开心呢?我几乎天天都有去钱庄打杂,难不成我去了别人家的钱庄?”我说:“你那是打杂,我问的是于府钱庄的命脉,我于府钱庄的银票是有朝廷印章的,银票防伪也是龙国机密技术,钱庄汇总后的账目除了我和胡迪,若非官府查账,其他人都是碰不得的,你知道这份工作的重要性吗?”晴雯一惊,眼睛瞬间瞪大,“主子,您是说……让我参与这些重要事务?”我点了点头,“没错,胡迪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打算让你去帮他。不过这工作责任重大,你要是接受不了就离开吧。”晴雯道:“主子放心我一定能干的了。”我说:“我把钱庄核心机密给了你,你拿什么来担保?”晴雯问:“主子想让晴雯做什么?只要主子愿意把这份工作交给晴雯,晴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说:“很简单,在我面前,脱光!”晴雯听到后如遭雷击,半晌结结巴巴的问:“主……主子,你说什么?”我说:“在我面前,脱光!你没听错,我也没有说错,你要得到你不曾拥有的就要付出你最在乎的,做不到就离开吧。”晴雯纠结万分,想要离开,但想了想最后还是咬牙答应。她脸色涨得通红,双手颤抖着开始解自己的衣扣。每解开一颗,她的心就狂跳一下,羞耻和不甘在心中翻涌。我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又带着审视。当她脱得只剩下贴身衣物时,她停住了,眼中满是哀求。我开口道:“继续。”晴雯紧闭双眼,一狠心将最后衣物褪去。那一刻,她只觉无地自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十分钟后,晴雯带着哭腔问:“主子,看够了吗?晴雯一生的清白都给了你了。”我说:“穿上吧,丫头别说那么绝,我可没碰你。”晴雯快速的穿好衣服,我见晴雯穿好了说:“于府钱庄是我于府上下的命脉,你的清白是你一生最在意的,今天起,我于府命脉交给你了!”晴雯流着泪水,点了点头说:“晴雯一定不辜负主子厚望。”我喊道:“胡迪,过来一下!”
第22章 收保护费?你是认真的吗?
胡迪过来问:“主子,您叫我?”我说:“今日起,晴雯跟你学习钱庄事务,所有钱庄的核心技术,只要你会的都要毫无保留的交给她,还有今后钱庄汇总的账目,除了你我,只有她可以碰。要是她学不会,我只问你的责任。”胡迪点头道:“主子放心,我定会毫无保留地教导晴雯姑娘。”说罢,带晴雯去钱庄,路上胡迪对晴雯说:“晴雯姑娘,这钱庄核心技术至关重要,关乎着钱庄的兴衰。就说这鉴别银钱真伪,需得眼明手快,稍有差池便会损失惨重。还有那资金调配,何时该放贷,何时该回笼资金,都有大学问。”晴雯认真地点头,眼中满是求知的渴望。胡迪接着道:“日后汇总账目时,每一笔收支都要清晰记录,不能有丝毫差错。这账目就如同钱庄的命脉,一旦出错,可能引发诸多问题,还有于府钱庄的银票,因为是国营钱庄的缘故,所以是要经过朝廷盖章的,每个银票的防伪标识也是要层层把关的,容不了一点差错。”晴雯不住的点头,这一刻,晴雯觉得刚刚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来到钱庄后,胡迪开始手把手教晴雯鉴别银钱。他拿起一枚银锭,说道:“晴雯姑娘,你看这银锭的色泽、质地,真银和假银是有区别的。真银色泽温润,质地紧密。”说着,他又拿起一枚假银锭对比。晴雯仔细观察,不时用手触摸感受。
接着,胡迪带着晴雯来到账本前,翻开一本账目,耐心讲解如何记录和核对。晴雯学得十分专注,一边听一边做笔记。
到了讲解防伪标识时,胡迪神情变得格外严肃,他拿出一张银票,指着上面的细微纹路说:“这防伪标识是钱庄的机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晴雯郑重地点头,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学好这些本领,不辜负主子的信任。在胡迪的悉心教导下,晴雯在钱庄的学习之路正式开启。且说京城太尉高俅,本是鸡鸣狗盗之徒,凭借踢得一脚好球,深得皇子李龙光赏识。后来经人推举,高俅便平步青云做了皇子李龙光侍从。这一日,皇帝李昊因在宫中偶然看到高俅正在他儿子李龙光踢球,高俅那娴熟的球技,将球操控得犹如灵物一般,李龙光看得哈哈大笑,很是喜欢,见到父皇李昊过来,行礼后,便向李昊极力推荐高俅,李昊赶上那天心情愉悦便随口答应了下来说以后有机会给他个官职,不久后,朝中太尉一职空缺,李龙光便再次在李昊面前极力举荐高俅,称高俅不仅球技高超,且为人机敏聪慧,有治理之才。李昊心中本不愿意,但想到一来自己曾经许诺过李龙光不好对自己儿子失信,二来也好考验一下李凤仪,如何控制官场平衡,留点奸佞之人也能让李凤仪日后登基拿着他们做些业绩并在解决民愤的同时还能充盈国库,于是便答应了下来,高俅也因此平步青云,并很快和翰林院的蔡京与宦官童贯结识,为此高俅在朝中势力渐大,愈发嚣张跋扈。一日,杨紫在朝堂上,谈及民间经济之困,建议朝廷整顿商业秩序,打击奸商哄抬物价。高俅却在一旁阴阳怪气,称杨紫不过是一介女流,枉为丞相,却不懂朝廷大事,龙国一片祥和,她却在此胡言乱语。杨紫毫不畏惧,义正言辞地反驳,指出高俅只知踢球玩乐,根本不懂民间疾苦。高俅被怼得满脸通红,心中恼羞成怒,却又忌惮杨紫背后有皇帝李昊和皇太女李凤仪的支持,不敢公然发作。此后,高俅便暗中留意杨紫的一举一动,企图抓住她的把柄。但杨紫行事光明磊落,并无差错可抓。高俅心中恨意更甚,表面上对杨紫客客气气,背地里却和蔡京、童贯商议如何给杨紫使绊子,只等时机成熟,便要让杨紫尝尝他的厉害。且说那高俅的儿子高衙内,仗着老爹的关系,整天不学无术,每日里也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被人们称为花花太岁,这日,高衙内带着一帮市井之徒,闲来无事,商量着如何收取一些银子,手下唐牛儿说:“高爷,咱们京城最赚钱的买卖无非就赌场和钱庄,凭您的关系收点保护费也是应该的吧,咱们罩着他们不是很好吗?”高衙内一听点了点头说:“嘻嘻,好主意,走,咱们收保护费去。”果然很多赌场和钱庄老板因为畏惧高衙内父亲的权势,都乖乖把钱交了上来,这天,高衙内带着一群人来到泰和钱庄,钱庄掌柜的叫蒋敬,听说高衙内来了,赶忙相应,高衙内带着一顿混混儿趾高气昂的说:“蒋掌柜,以后你这钱庄每个月可得给我交保护费,我也不多要,一天500两银子,我保你这钱庄平平安安。”蒋敬赔着笑脸,心里却在盘算如何推脱,“高衙内,您看我这小本生意,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交保护费啊。”高衙内眼睛一瞪,“哟呵,你敢不给我面子?信不信我让你这钱庄开不下去!”蒋敬灵机一动,故意激将道:“高衙内,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我这情况属实是拿不出来,要不这样,您要有本事,去收于府钱庄的保护费,他那比我有钱,于府钱庄可是全国最大钱庄,要是您能收到,我这边给您双手奉上孝敬您的保护费,您看如何?难不成衙内大人只敢欺负我这软柿子?”高衙内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哼,谁说我不敢,于府钱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就去,你就等着瞧吧!”蒋敬继续讥讽道:“您可别只敢动嘴,到了那别尿裤子,对了,别说小人我没提醒您,那于府钱庄的老板于傲天背景可不简单,他脾气可不好,就连他家的丫鬟那一个个的也都是不好惹的,您要吃了亏可别埋怨小的我!”高衙内一听,怒斥道:“放屁!我高衙内怕过谁?一个小小的于傲天能把我怎样!”说罢,高衙内带着人风风火火地朝着于府钱庄走去。到了钱庄门口,高衙内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正见晴雯正和伙计们对账,高衙内见晴雯貌美,将钱庄伙计推开说:“滚开,别碍着小爷。”伙计见高衙内来者不善便识趣离开高衙内冲着晴雯笑嘻嘻的说:“小美人儿,嘿嘿嘿,要不要跟小爷我出去乐呵乐呵,把小爷伺候好了,要什么有什么。”说罢就要伸手摸晴雯的手,晴雯哪里受这个气,抬手就打了高衙内一巴掌吼道:“哪来的泼皮,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钱庄不是青楼妓馆,放尊重点。”高衙内一惊,他哪想过有人敢打他,吼道:“小贱人,给你脸了,连老子都敢打!小的们,给我教训教训她!”混混儿们刚要动手,很快两名火枪兵就冲了上来讲枪口对准想要闹事儿的人,高衙内见状也不敢太放肆,于是摆了摆手说:“念你不知道规矩就算了,不过今日起,你们钱庄要每天给我交3000两银子的保护费,不然,我让你钱庄开不成!”晴雯轻笑一声:“哟,收保护费?你是认真的吗?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来这收保护费。”高衙内不屑道:“我爹是高太尉,收你们保护费是看得起,识相的话就交钱,不识相,哼!”晴雯不屑一笑:“看不到火枪队吗?来这儿闹事,别说你高太尉的儿子,就是高太尉本人来了,他也不敢!”高衙内破口大骂:“别他妈拿几杆破火枪来吓唬老子,有种你开枪!”晴雯道:“有种你动一下火枪队试试,想吃枪子儿吗?”高衙内气的面红耳赤,他当然知道真把火枪兵打了是什么罪过,只能继续嘴硬道:“哼,你不过是个小丫鬟,敢如此嚣张,等我回去告诉我爹,让他派人来抄了你们这破钱庄!”晴雯冷笑一声:“你爹来了又如何,于府钱庄背后也有朝廷的,你爹还不敢轻易动我们。倒是你,今日在这撒野,若传出去,你爹的面子往哪搁?”高衙内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又气又恼。就在这时,我刚好过来视察,迈着大步走了进来。扫了一眼现场,冷冷道:“你就是他们说的花花太岁,小子,我于府钱庄可不是你能撒泼的地方。你若识趣,现在就带着人滚,我可以既往不咎。”高衙内看到我,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嘴硬道:“于傲天,你别以为你能护住这钱庄,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今天你要不交保护费,明天老子就封了你的钱庄!”我不屑地笑了笑眼珠子一转说:“靠,封我钱庄,收我保护费,你倒是敢想,想要多少保护费?”高衙内本想放个狠话找个面子见我有松口的意思又嚣张起来道:“刚刚你的人打了我,本来是一天3000两银子,今天要加倍6000两银子。”我轻笑道:“6000两哪够,老胡,去让伙计们搬6万两现银到大厅来,我敢给,你敢碰吗?”胡迪答应一声,离开,高衙内道:“有何不敢,你要识相,给我就好。”不久,胡迪吩咐伙计搬来了6大箱子现银,我对高衙内说:“小子,银子在这里,你敢动吗?”高衙内立刻吩咐手下搬银子,我见高衙内的人碰了银子,对火枪队的士兵们喊道:“火枪队,有人冒充官家子弟,抢劫国营钱庄,你们还等什么,给我打,打不死就行!”火枪队士兵听到我命令立刻动手,用枪托猛砸过去,高衙内带来的混混们纷纷倒地惨叫。高衙内吓得脸色惨白,瘫倒在地,尿了一裤子。他惊恐地看着我,哀求道:“于傲天,哦不,于爷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今天就是给你个教训。”说罢,我示意火枪队停手。高衙内连滚带爬地跑出门外,边跑边喊:“于傲天,你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这时,胡迪走过来,担忧地说:“主子,高太尉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胸有成竹地说:“无妨,老胡,拿笔墨来,我写个信。”胡迪拿过笔墨,我在信中写道:“高大人,近来有人冒充大人的公子,仗着您身份竟然抢劫我钱庄,想来高大人教子有方,绝不会让您公子如此行事,估计是有人冒充的,我替您教训了一番,还望高大人引起重视,以免再有人败坏您名声。于傲天。”书写完毕,我命府里一个伙计把书信送到高俅府上,高俅接过书信,气的破口大骂“好你个于傲天,竟敢如此羞辱我儿,还写信来倒打一耙!”高俅怒不可遏,将信狠狠摔在地上。但他也深知于府钱庄背后有朝廷撑腰,也知道我姐姐杨紫是当今丞相,不能轻易发作。思索片刻后,他叫来高衙内,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去于府钱庄收什么保护费!不知道于傲天姐姐是丞相吗?去了就去了,还被人家打得屁滚尿流,丢尽了我高家的脸!”高衙内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高俅又道:“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得想个法子扳回一局。”他眯起眼睛,心中盘算着找什么理由弹劾我一本。几日后,高俅在朝堂上向皇帝进言:“陛下,于府钱庄老板于傲天近来依仗朝廷关照,仗势欺人,竟然滥用朝廷的火枪队无故殴打我儿,还望陛下为老臣做主。”杨紫一听,心中也能猜到几分,出班奏道:“启禀陛下,我弟弟的火枪队是朝廷给的,平日只在钱庄驻扎,维护钱庄安全,没有调令根本不会上街,臣不知高大人的公子在何处挨的打?因何挨打?”高俅当然不能说自己儿子收于府钱庄的保护费被打的,于是狡辩道:“那日臣犬子在街上行走,无端被于傲天的火枪队袭击,还望陛下彻查。”蔡京也在一旁帮腔附和:“陛下,高俅大人向来忠心耿耿,此事定要查明真相,还高俅大人一个公道。”皇帝李昊听后,眉头微皱,看向杨紫道:“杨爱卿,此事你怎么看?”杨紫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陛下,臣说了,火枪队没朝廷调令不能随意上街。可高大人说令郎无端被袭击,依臣看,高衙内定是在钱庄做了什么惹恼我弟弟之事。且高大人又拿不出确凿证据证明是我弟弟指使,如真是在大街上,难不成是街上有人冒充朝廷给我弟弟的火枪队士兵?还望陛下派人去于府钱庄和事发地详查。”高俅脸色一变,心中暗恨杨紫,却又无法反驳。蔡京刚想再开口,杨紫又道:“若真是我弟弟的错,绝不姑息;但若有人恶意诬陷,也当严惩。”皇帝李昊听后点头,问李凤仪:“凤仪啊,你怎么看?”李凤仪道:“是非曲直一查便知,儿臣觉得此事涉及官府子弟,衙门应该不敢查,儿臣以为应该让督察院负责此事。”李昊点头道:“好,让督察院御史寇准带督察院的人调查此事。”寇准出班道:“微臣遵旨。”
第23章 又见李凤仪
寇准接到旨意后很快就带兵来到于府钱庄,我接到消息后也赶忙赶到钱庄,我笑呵呵的说:“督察院的大人来了,哈哈哈,怎么,我升官了吗?一个草民可惊动不了督察院。”寇准一脸严肃道:“有人弹劾,说你纵容火枪队殴打高太尉的公子,皇上让我调查此事。”我大笑:“哈哈哈,靠,他真是啊,我以为他是假的呢?那天确实有人来我钱庄收保护费,我让火枪队教训了他一下,以为是有人冒充呢,没想到是真的,哈哈哈。”寇准严肃的说:“在下也是奉命调查,于老板请你配合。”我说:“好说,来到来了,等会儿我给你上茶。”寇准道:“不必了,免得落人口舌。”我说:“一杯茶水而已,怎么还怕我下毒不成?”寇准想了想说:“既然如此,那本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坏笑的离开,一会用米醋冲了茶叶给寇准端来,寇准道谢后喝了一口,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久闻于府钱庄的老板于傲天放荡不羁顽劣的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不过本官可不吃米醋,有老陈醋吗?”我听着寇准的一口山西腔儿,大笑道:“哈哈哈,是我的疏忽,来人,上醋。”说罢,吩咐伙计倒好了两杯陈醋寇准一笑道:“怎么,你要与本官干醋吗?”我说:“吃醋总好过争风吧?”寇准先是放声大笑,随即一脸严肃的说:“哈哈哈,有意思,行了,玩笑归玩笑,事情还是要查的,若你真的无故在街上纵容火枪兵打了高衙内,就算你姐姐是丞相,本官也绝不容情!”我说:“请便,你要怎么调查都行,我全力配合。”于是寇准带人开始调查了起来,寇准先询问了钱庄的伙计,伙计们纷纷表示那天确实有一群人来钱庄收保护费,态度嚣张跋扈,掌柜于傲天让火枪队出面也是无奈,但并未开枪。接着,寇准又仔细查看了当天钱庄内的账本和记录,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的支出或纠纷。随后,他找到了当天在场的一些顾客,从他们口中也得到了相同的说法,都证实是高衙内带人来强行收保护费,于傲天这才让火枪队出手。
经过一番细致的调查,寇准心里已经有了底。他回到我面前,严肃地说道:“于老板,经过本官调查,此事确实是高衙内带人来收保护费在先,你让火枪队教训他属于正当防卫。本官一定会如实向皇上禀报此事。”我拱手笑道:“那就有劳寇大人了,还望大人能将事实真相告知皇上。另外想吃醋随时找我哦。”寇准笑着点了点头,带着人离开了钱庄。不久寇准将事实奏报给了李昊,在事实面前,高俅也实在没办法抵赖,皇帝李昊严厉斥责了高俅一顿并责令高衙内限三日内退还所有收到的保护费并向当事人道歉,高俅只能答应,此事暂时告一段落。这日,杨紫来到我府里,我出门相迎,笑着说道:“稀客啊,姐姐怎么有空来我这了。”杨紫盈盈福身,笑道:“怎么,本相不能看自己弟弟吗?”我说:“姐姐说的什么话,您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啥事?”杨紫说:“也没什么,前段时间把高衙内打了吧,高俅告你来着。”我说:“我知道,告就告呗,反正也调查完了,不是没事儿了吗?”杨紫说:“那你也要小心点,毕竟暗箭难防啊。”我说:“我知道,他们不能把我怎样,放心好了,姐姐近来可好,今儿咋自己来了,紫月姑娘呢?”杨紫说:“紫月那丫头这两天有点不舒服,本相也学学你给丫鬟放假,也准了她一天假。”我正要说什么,香菱怯生生的找到说:“主子,香菱,想……想……。”我问香菱:“怎么了小丫头?想干嘛?今天我心情好,想点房子都行,哈哈哈。”香菱羞涩的说:“不是啦!其实,就是……其实,就是香菱觉得袭人头上的发簪很漂亮,自己也想买一个。”香菱说完,头低得更低了,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就这点事儿啊,行,到袭人那里记个账去领银子买去吧。”香菱眼睛一亮,惊喜地抬起头,“真的吗,主子?”我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这小丫头,喜欢什么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香菱点了点头兴高采烈的离开,晴雯和平儿见状也跑了过来,晴雯说:“主子,您不能偏心,晴雯也想要买好多东西呢!”平儿恭敬的说:“平儿也想呢!”我笑道:“你们早些时候为啥不说啊?看香菱要银子了你们都来了,早干嘛去了。去去去,别烦我。”晴雯撒娇道:“好主子~您就给我们买点嘛。”我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这丫头,就会撒娇。行,都有份。”说着我转头看向杨紫,“姐姐,您看我这几个丫头都眼巴巴的,要不今儿干脆出去转转吧,你看呢?”杨紫说:“好啊,本相也逛逛这市井之地体验一把民间生活。”我吩咐道:“平儿,叫大家过来,包括胡管家在内,每人一万两银票,咱们一起去逛逛。”平儿一听大喜过望,一激动竟亲了我一口说:“哈哈哈,主子太好了。”突然意识到刚刚失态,面色潮红,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说:“看啥,快去叫大家集合啊?不想去了!”平儿忙说:“要去,要去。”说罢快步离开,晴雯跟在平儿身后打趣道:“平儿,你刚刚亲主子了,哈哈哈,啥滋味和我说说。”平儿羞涩的说:“你别乱说。”不一会儿,众人便集合完毕,大家都拿到了银票,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出了门,走在大街上,我说:“你们随便逛,记得晚饭前回来就行。”众人齐声答应,随后各自结伴离去。我对杨紫说:“姐姐,咱们也去逛逛?”杨紫说:“好啊,我们姐弟好久没一起出来了,自从姐姐当了丞相,咱们连在一起吃饭的时间都少了呢。”我说:“可不是嘛,说真的,我挺怀念当初的时候,想当初……。”
集市上十分热闹,各种摊位琳琅满目,有卖首饰的、卖小吃的、卖字画的……香菱直奔卖发簪的摊位,眼睛亮晶晶地挑选着。晴雯和平儿也在各个摊位间穿梭,挑选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袭人则一边逛着一边注视着远处的姐妹,生怕他们走丢了,胡迪走到袭人身边说:“袭人姑娘,咱们自己逛逛就行,不用担心她们。”袭人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胡管家。”这边,我正和杨紫路上聊着当初的点点滴滴,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傲天,杨丞相,好久不见啊。”我和杨紫回头看去,原来是皇太女李凤仪和她身边的太监夏公公,我和杨紫刚要行礼,李凤仪说:“免了吧,这里不用行礼。”我说:“也好,殿下怎么来了,夏公公,还记得我的茶水吗?哈哈哈。”夏公公轻哼一声道:“于傲天,你当咱家不认识米醋吗?”我笑道:“怎么,夏公公还记仇呢,就是让你吃点醋,又没让你争风,那么小气。”夏公公说:“咱家才没记仇,不过你也确实胆子大了些,敢戏弄咱家。”李凤仪笑道:“好了,夏公公,傲天就是那小孩脾气,你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夏公公恭敬的回答:“是,殿下。”说罢白了我一眼。杨紫问道:“殿下,您怎么想起来到这里了。”李凤仪说:“我也是最近难得轻松过来放松放松,怎么,杨紫,傲天,咱们就在这里干聊吗?”我说:“哪能啊,附近茶楼饭馆你们随便挑,我请客。”李凤仪笑说:“好啊,不过别吃到一半自己逃单哦!”我说:“殿下,我像缺钱的人吗?”李凤仪思索片刻道:“也是,你于傲天的财富,怕是皇宫都比不了你,正好今儿让你破费一番,那咱们就去那家醉仙楼吧,听闻那里的酒菜不错。”众人便一同前往醉仙楼。到了楼上,找了个靠窗的雅间坐下。我唤来小二,让他把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遍。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夏公公起身道:“老奴去方便一下就回,殿下和丞相大人于少爷慢用。”我好奇的打趣道:“夏公公一起呗,我挺好奇的。”夏公公有些不自然的说:“于少爷莫要打趣老奴了,老奴去去就回。”说罢,匆匆走出雅间。李凤仪笑着摇摇头:“傲天,你就别逗夏公公了。”我嘿嘿一笑:“开个玩笑嘛。” 李凤仪笑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个正形。”杨紫附和说:“我这弟弟啊,就这性格,殿下您说我该怎么管管呢?”李凤仪说:“其实也简单,傲天,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一下成个家了。”我急忙摇头:“不要不要,我可不想让人家管着,天天跪搓衣板。”李凤仪大笑:“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于傲天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合着你还是怕未来老婆的,太有意思了。”我争辩道:“我才不怕,我只是找不到合适的而已。”杨紫对我打趣道:“你啊,还真需要有人管管你那性子。”李凤仪问:“傲天,就没有你心仪的女子吗?”我摇了摇头说:“谁会看上我啊!”杨紫笑道:“殿下有所不知,我那弟弟什么都好,就是不讨女孩子欢心。”李凤仪道:“那有何难?你弟弟富可敌国,想要什么女子没有。”我说:“那是她们惦记我的银子。”李凤仪轻笑:“哟,我说于大少爷,你还挺明白的,呵呵,实在不行,你身边的丫鬟也是可以的考虑的。”我说:“那些丫头,算了吧,现在没有身份改变她们还能和谐相处,要是真的谁当了妾甚至做了正妻,那我府里怕是天天要有处理不完的家务事了。”李凤仪笑道:“你倒是想的远,那你觉得本殿下配你的话如何?”杨紫心中一惊,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正在这时,听到酒楼下面争吵和女孩子哭泣的声音,我说:“我怎么听着像我府里的香菱在哭?”
原来,高衙内闲逛至此,瞧见香菱一瘸一拐地挑着发簪,便不怀好意地凑了过去。他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小瘸子还想买发簪呢,也不看看自己啥模样。”周围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香菱羞红了脸,低下头想赶紧离开。高衙内却不依不饶,伸手去扯香菱的发带,香菱吓得往后退,不小心摔倒在地,手中的发簪也掉了。香菱委屈地哭了起来,高衙内却在一旁哈哈大笑。香菱哭着一路跑着,高衙内带着人跟着还不断的嘲讽:“小瘸子,跑的挺快啊。”正巧路过我和杨紫李凤仪夏公公吃酒的楼下,我听到香菱的声音赶忙起身,李凤仪见夏公公回来说:“夏公公,你也去看看怎么回事,本殿下不好露面。”夏公公答应一声,李凤仪对杨紫说:“杨丞相,你要不要去帮帮你弟弟?”杨紫微微一笑说:“这点事,他会处理好的,咱们吃酒吧。”李凤仪微微点头道:“也好,估计又是那个高俅家的公子吧,让于傲天教训一下他也好,只是别出人命。”杨紫道:“殿下放心,我弟弟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不过他欺负的是傲天的丫鬟,估计免不了皮肉之苦了。”李凤仪笑说:“反正不出人命,适当的教训一下也无所谓,对你弟弟来说能赔钱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儿。”杨紫附和着。
我来到楼下见高衙内追着香菱嘲笑着,我呵斥一声:“住口,高衙内,又是你。”香菱见状赶忙跑到我身边哭诉:“主子,他欺负香菱,还扯坏了香菱的发带,还有您给香菱买发簪的银子也抢走了。”高衙内满不在乎地说:“哟,于傲天,你府里还真是什么货色都要,这个瘸子居然是你的丫鬟,哈哈哈。”高衙内的家丁们跟着嘲笑,我没有说话,到酒楼里拿了一条长椅狠狠的朝高衙内腿上砸去……
第24章 官司
高衙内惨叫一声,直接倒地。他的家丁们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想要动手。我冷笑一声,将断成两节的长椅一扔,活动了一下手腕。“来啊,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这时,夏公公也从楼上下来,站在一旁喊道:“都住手,这是在天子脚下,你们想造反不成?”众人见皇宫的公公出来了,也不敢再有动作,高衙内坐在地上捂着腿喊道:“于傲天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我说:“谁让你欺负我家丫鬟的,打了你活该,少拿你爹说事儿,太尉又怎样?我姐还是丞相呢!”夏公公问:“傲天,怎么回事?天子脚下,你总不能随便打人吧。”我轻笑一声:“打了就打了,今天损坏的椅子,打了高衙内的医药费我出,不过……她抢了我家丫鬟的发簪,还有我给我家丫鬟的银子,损坏我家丫鬟的发带,这个钱是不是他也应该给啊?”夏公公最右为你,对我耳语:“我说于少爷,你让咱家咋帮你啊,他就算再不对,但你这直接打人,咱家也好太明显偏袒吧。”我轻声说:“直接到衙门不就好了。”夏公公点了点头,正色道:“你们有什么矛盾,咱家无权干涉,但天子脚下打架总是不好的,有什么事儿到衙门去说吧。”我说:“好啊,不过,楼上有贵客,还有这酒钱和损坏的椅子钱我还是要赔的,等我一下。”说完向酒楼走去,经过高衙内身边还故意踩了一脚高衙内刚刚被打的腿,高衙内又惨叫一声:“啊!于傲天,你干嘛!”我说:“抱歉,走路没注意,踩到屎了。”高衙内气的说不出话,手指着我狠狠瞪着我,我回到酒楼付了酒钱和损坏椅子的钱,来到李凤仪和杨紫那桌,说:“殿下,姐姐,我去打个官司,今儿先到这儿,对不住了。”李凤仪有些不悦的埋怨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让个臭虫扰了清净,也罢,本殿下也去衙门听听。”杨紫说:“本相也去,看看傲天是怎么打官司的。”说罢二人起身离开酒楼,我来到楼下像拖死狗一样把高衙内拉走,高衙内喊叫着:“放开老子,老子会走!”来到衙门,我击鼓要求升堂,县令时文彬赶忙升堂,在堂下一阵“威武”声后,时文彬缓缓坐下说道:“堂下何人?因何事击鼓鸣冤?”时文彬一拍惊堂木。我站出来,将高衙内拽了上来,将高衙内欺负我家丫鬟、抢夺财物之事详细说明,高衙内也不甘示弱,大声喊冤,称我无故殴打他。两边陈述完毕,时文彬面露难色。他心里清楚,高衙内背后是太尉高俅,而我姐姐是丞相,这两方他都得罪不起。正在他左右为难之时,只见李凤仪来到了衙门,拿了把椅子,坐在一旁。时文彬吓得连忙要下跪行礼。李凤仪抬手示意不必,开口道:“免了,本殿下就是过来看看,不干预此事。时县令,这案子你好好断,莫要偏袒。”时文彬额头冷汗直下,心想这案子更难办了。他思索良久,最后决定道:“此事双方皆有过错,高衙内归还并赔偿所抢财物,于傲天赔偿高衙内医药费,此事就此作罢。”高衙内虽不满,但也不敢违抗,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说:“我这条腿让你打坏了你要赔我5000两银子。”时文彬一听心中骂道:“你还真敢要,让我怎么判?”嘴上却不知道怎么说,我不屑一笑:“没问题,我给,不过,我家丫鬟发带坏了,购买发簪的钱没了,发簪也丢了,这些钱,你要赔我,我也不多要,10万两银子,除去你的医药费,九万五千两银子,不欺负你吧。”高衙内大骂:“你放屁!那点东西值那么多钱吗?”我说:“你那条烂腿值那么多钱吗?”我和高衙内相互争吵着。时文彬急得团团转,看向李凤仪,李凤仪只是默默看着并不说话,半晌时文彬拍了一下惊堂木说:“行了,都别吵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说罢,他看向我和高衙内,“于少爷,高少爷,你们且先退下,待本官查明真相再做决断。”我冷哼一声,退到一旁。高衙内也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退到一边。时文彬道:“先退堂!这事儿再说。”说罢气哼哼的离开。李凤仪轻笑道:“傲天,你可是够让人家为难的,估计明天要告御状了,哈哈哈。”说完大笑离开,夏公公也看了看我摇了摇头离开。我对高衙内打趣道:“小瘸子,跑快点啊。”高衙内狠狠的说:“于傲天,你给我等着!”说完高衙内拖着短腿一瘸一拐的离开,杨紫笑着摇了摇头对我说:“傲天,你咋这么冲动,教训一下就行了,要那么多银子,不是让时县令为难吗?”我说:“他断不了就不断呗,反正我出气了。”杨紫用手推了一下我额头道:“你呀,就这么皮,算了,我也回去了,这事儿我也管不了,你自己回去吧。”晚上,我和府里众人说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晴雯笑道:“还是咱们主子厉害,下手够狠的。”说着对我竖起大拇指。胡迪担忧道:“主子,您是出气了,可是丞相大人明天可要为难了。”我说:“我知道,这点事我姐她能解决的。”香菱哭着说:“都是香菱不好,让主子惹了官司。”我安慰道:“和你有啥关系,正好我瞅他不顺眼呢。”平儿也安慰道:“香菱不哭,主子又没怪你。”晴雯道:“就是,主子都没有说什么,你担心什么。”香菱在众人安慰下渐渐止住哭泣,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朝,高太尉就向皇帝李昊参了我一本,说:“启禀陛下,于府钱庄的老板于傲天,昨日在街上寻衅之事,无端殴打我儿,并打断我儿一条腿,还请陛下为老臣做主。”杨紫出班奏道:“陛下,此事是因高大人公子先调戏欺辱我弟弟府里丫鬟在先,事出有因,且臣弟已经表示对此事进行赔偿,只是没谈好价钱而已。”高俅怒道:“杨丞相,你弟那是赔偿吗?他管我家要10万两银子你怎么不说!”杨紫微微一笑道:“高大人,怎么,许你家公子折一条腿要5000两银子就不许我弟弟给自家丫鬟要10万两精神损失和各种损坏赔偿吗?”高俅正要辩驳,皇帝李昊打断:“好了,这点事儿也要拿到朝廷上说吗?”这时李凤仪起身行礼说:“父皇,昨天的事情儿臣看到过。”于是李凤仪将昨天的事情全盘说了出来,李昊听完说:“高爱卿,你家公子怎么回事?先是收于府钱庄保护费,现在又欺负他家丫鬟,你是怎么教育你儿子的!”高俅羞愧回答一句:“陛下,是老臣管教不严,还望陛下恕罪。”蔡京出班替高俅辩解道:“陛下,高衙内或许只是一时糊涂,于傲天动手打人也着实不该,还望陛下从轻发落。”李昊眉头一皱,顺便骂了蔡京一顿:“你还帮着他说话,朕的京城,出现如此嚣张跋扈之事成何体统!你让百姓如何看朕,退下。”蔡京讨了个没趣,退在一旁。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李昊思索片刻,说道:“此事双方皆有过错。高衙内欺负人家丫鬟,着实可恶,高爱卿回去需严加管教。于傲天虽事出有因,但动手打人也不可取。这样,高衙内赔偿于府丫鬟损失1万两,于傲天赔偿高衙内医药费用2000两,两下相抵,高爱卿,你拿8000两银子吧,此事就此作罢,不得再提。”高俅和杨紫领命,这时,李昊又说道:“不过,杨爱卿,……”
欲知李昊要对杨紫说什么,请听下回分解。
第25章 杨紫罢官
李昊说:“不过,杨爱卿,你弟弟最近也确实有点仗着你的关系有些恃宠而骄了,外面都说你们姐弟朝里朝外勾结,朕也不好太偏袒,交出相印,削职为民吧。”杨紫因为我之前提醒过,心中早有准备,于是恭敬的说:“草民遵旨。”说罢交出丞相大印离开,蔡京高俅一见大喜,蔡京急忙上前,谄媚道:“陛下圣明,如此处置正可彰显公正。那于傲天近来仗着她姐姐关系,越发胡作非为,也该收敛收敛了。”高俅的一众党羽也在一旁随声附和,满脸得意之色。李昊扫视众人后,看向李凤仪,李凤仪点了点头,将这一切也看在眼里,心中也对此有了数,李凤仪奏道:“父皇,杨紫虽然应该罢官,但于傲天的钱庄是朝廷的,如今没了他姐姐的关系,儿臣怕有人借机生事,破坏钱庄生意,影响朝廷税收,还请父皇考虑。”高俅奏道:“陛下,皇太女殿下,臣以为于傲天虽没了姐姐撑腰,但钱庄之事也不能如此草率。如今朝廷财政吃紧,若能将这钱庄妥善处置,必能为朝廷增加更多收入。不如将这于府钱庄交由臣来管理,臣定会让它比以往更兴旺,为朝廷缴纳更多赋税。”李凤仪冷笑一声,道:“高大人好大的口气,于府钱庄能有如今规模,那是于傲天苦心经营的结果。高大人若说接手就能让它更兴旺,莫不是在说笑?且不说高大人有无此能力,就说这每年近千万两的税收,高大人怕是连如何维持都成问题,还谈何增加?”高俅脸色一红,正要反驳,李昊摆了摆手道:“别吵了,钱庄继续由于傲天打理,以后是否更换,待朕再考察一番。”高俅心中不满,但也不敢再强行争辩,只得作罢,心中却盘算着其他阴谋,李凤仪奏道:“父皇,那于傲天也不容易,如今她姐姐刚罢官就有人想惦记他钱庄,”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高俅一眼,眼神中极尽嘲讽,李凤仪接着说:“若日后时间久了,怕是要被人抢了也不一定,不如给于傲天一个调令,允许他可以在京城范围内调动自己钱庄的火枪兵,只要一次调兵不超过4人即可,这样,也能让他在面对一些宵小之徒时有所自保之力,同时也不会对京城治安造成威胁。”李昊听后,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觉得李凤仪所言有理,点头道:“准奏。如此一来,也能让于傲天安心经营钱庄,为朝廷多做贡献。夏公公,退朝后你把调令给于傲天送去吧。”夏公公答道:“诺!”高俅一听,心中暗恨,却又无法反驳。蔡京在一旁也只能干瞪眼,他们原本想趁机打压于傲天,没想到李凤仪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危机。李凤仪见目的达成,心中暗喜,她知道这不仅是帮了于傲天,也是在维护朝廷财政稳定。而于傲天得知此事后,定会对她心怀感激。朝堂之上,众人各怀心思,一场围绕钱庄的纷争暂时告一段落,但新的暗潮或许又在悄然涌动。
另一边,杨紫回到相府,立刻吩咐紫月道:“紫月,你去告诉傲天,我被罢官了,让他在于府给我准备好住处,我收拾好行李就去。”紫月不敢多问,赶忙出发向于府而去。
于此同时,我正和平儿晴雯等人玩闹,晴雯俏皮的说:“主子,您就别和我们闹啦,瞧您这身手,比我们都灵活呢。把晴雯欺负坏了可不好。”我笑着捏了捏晴雯的脸,说:“怎么,就不信能给你捏坏。”这时,紫月匆匆赶来。胡迪见紫月一个人来了,忙问原因,紫月说:“胡管家我有急事,要见于少爷,快带我去。”胡迪答应道:“好的,跟我来。”说罢胡迪带紫月见到我,紫月忙说道:“于少爷,不好啦,丞相大人被罢官了,让您在于府给她准备住处。”我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说道:“我知道了,紫月你先回去告诉姐姐,让她安心,我这便安排。”紫月担忧地说:“公子,丞相大人被罢官,朝中有些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我说:“不用管他们,你现在立刻让我姐离开相府,啥都不用带。”紫月刚想再问什么,我吼道:“还不快去!”紫月连忙答应,不久,杨紫和紫月来到我府上,平儿,赶忙迎接道:“大小姐,里面请,主子在客厅等您呢。”杨紫打趣道:“这小子,我刚被罢相,他到摆起架子了,好吧,我去客厅看看他能说些什么。”
来到客厅,杨紫说:“傲天弟弟,怎么姐姐不做丞相了,你倒摆上谱了?”我笑道:“怎么会呢,你是我姐,到啥时候也是我姐,今天的事情,咱们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杨紫轻笑道:“对,又让你小子猜着了,那你说下一步会怎样?”我说:“等着呗,反正我这也不缺你住的地方,等李凤仪登基了你自然就官复原职了。”杨紫说:“只是,朝廷中那些宵小之辈可能会借机会反扑了。”我不屑一顾道:“蝼蚁而已不影响大局,放心吧。”我们正说着,胡迪过来禀报说:“主子,宫里的夏公公来了。”我起身道:“走吧,我去迎接。”我见到夏公公说:“夏公公,咱们又见面了,吃醋还吃茶啊?哈哈哈”夏公公也习惯了我的打趣,也跟着打趣道:“猴崽子,都这时候了还那么没大没小,现在你可没有你姐姐撑腰了。”我说:“怎么,我姐姐不当丞相了,公公便亲自过来嘲讽我们吗?”夏公公笑骂道:“去你大爷的,咱家没有那个闲心,陛下让咱家把这个给你。”说着拿出调令,夏公公说:“皇上说了,凭此调令,你可以在京城调动你钱庄驻扎的火枪兵,但一次不可超过4人。”我点头道:“多谢夏公公,里面喝杯茶再走?”夏公公摆了摆手:“不必了,我不想再被你算计喝醋,咱家这叫告辞了。”说罢转身离去 。送走夏公公后,我对胡迪说:“老胡啊,告诉那些丫头们,最近这段时间没我命令不准出府门一步。”胡迪恭敬的说:“是,主子,不过晴雯姑娘还要学习钱庄的事务,您看……。”我说:“先不学了,不差这一段时间,最近咱们别惹事,也别让人家有理由找麻烦,让府里的丫头们好好在府里待着,需要出门的事情,咱俩办就好。”胡迪答应着,向众人传达,袭人对香菱平儿和晴雯说:“大家都知道了吗,主子不让我们出门,是怕我们被人欺负,都听话,晴雯,尤其是你,千万要注意。”晴雯不服气的说:“哼,凭啥尤其是我啊!别人你咋不说。”袭人一听也有些不悦,说道:“就凭你平日里爱耍性子,得罪的人多,万一出门冲撞了那些想报复的人,那可就糟了。”晴雯气得跺脚,正要反驳,平儿赶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主子也是为咱们好。咱们就乖乖在府里待着,等过了这段日子再说。”香菱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晴雯不服气的离开,也没有再说什么。
贾府,王夫人,贾赦,邢夫人和赵姨娘得知杨紫被罢官的消息大喜过望一起找贾母,王夫人首先道:“老祖宗,如今杨紫被罢官,于傲天没了依仗,正是咱们贾府的好机会。那丝绸厂本就不该让王熙凤一人经营,现在正好咱们家集体收回来,也给咱们贾府增加些收入。”贾赦也在一旁帮腔:“母亲,王夫人说得在理。于傲天失势,咱们若不趁机行事,日后怕是没这等良机了。”邢夫人和赵姨娘也跟着随声附和,眼神里满是贪婪。贾母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此事需从长计议。王熙凤经营丝绸厂以来,倒也没出什么差错,贸然收回,恐惹人非议。”王夫人急了,忙道:“老祖宗,这有何非议?那于傲天如今自顾不暇,咱们拿回丝绸厂,天经地义。”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王熙凤迈着利落的步子走进来,她微微一笑,说道:“各位长辈,且听我一言。这丝绸厂如今与朝廷诸多事务有牵连,我王熙凤只有两成利润,就算给你们分了,也还是咱们自家的,况且这里面有皇太女殿下的四成股份,咱们要私下解决了,让她知道,对我们贾府也是不利的。”贾母想了想道:“凤丫头说得有理,此事不可轻举妄动。若是真惹恼了皇太女殿下,贾府可担待不起。”王夫人等人听了贾母的话,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强行争辩。这时,赵姨娘眼珠一转,又想出个主意,她赔着笑脸说:“老祖宗,虽说丝绸厂的事暂且放下,但晴雯那丫头还在那于府呢。如今于家没了势,咱们不如趁机把晴雯赎回来。她以前在府里就张狂得很,我也好好好教训教训她。”贾母还未作答,王熙凤冷笑一声,道:“赵姨娘,你倒是好算计。且不说赎晴雯要花一笔银子,于傲天给不给你,就算赎回来,你若只是为了报复,传出去只怕坏了贾府名声。再者,我听说于傲天刚得了皇上调令,有火枪兵护着,咱们贸然去要人,万一惹出麻烦,可不是小事。况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于府钱庄依旧是于傲天的,晴雯如今还是他府里的丫鬟,为一个丫鬟和他于傲天翻脸对咱们有什么好处。”赵姨娘被说得满脸通红,不敢再言语。王夫人说:“咱们也没必要非要报复晴雯,只是那丫头性子烈了点,要不凤丫头,你和于傲天说一下,咱们给点银子,让晴雯暂时借住府里几天,就说府里最近事情多借他的丫鬟帮衬一下,你看如何?”王熙凤连忙劝阻道:“我说各位长辈们,咱们能不能别想着再去对付于傲天和他府里的丫鬟了。你们想想,那于傲天虽没了姐姐丞相的身份,但他有皇上的调令,还有钱庄的产业,背后说不定还有皇太女大人的支持。咱们贾府如今本就大不如前,就算需要发展,咱们也是犯不着去招惹这么个麻烦人物。就丝绸厂的事来说,若真惹恼了皇太女,贾府可就有大麻烦了。晴雯的事,也别再提了,咱们犯不上为了一个丫鬟和于府起冲突。”众人听了王熙凤的话,虽还有些不甘心,但也都明白其中厉害,纷纷点头不再言语。贾母也欣慰地看着王熙凤,说道:“凤丫头说得在理,咱们贾府如今要稳扎稳打,不可冲动行事。能不得罪人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于是,这场关于对付于傲天和丫鬟晴雯的风波暂时平息,贾府众人也各自散去,等待着后续局势的发展。
高俅府中,高俅,蔡京,童贯商议着,蔡京说:“那个杨紫如今可算削职为民了,这么多年了咱们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高俅道:“还有那个于傲天,之前仗着他姐姐关系,处处与我作对,打我儿子还让老夫赔钱,这次机会可算来了。”童贯道:“老奴跟他们可无冤无仇的,这事儿你们叫我来是不是多余?”高俅当然知道童贯的意思,拿出一张2000两银子的银票递给童贯说道:“童公公,这次机会咱们不好出面,您老辛苦一下就是,好处少不了你的。”童贯拿过银票说:“那你也要说说是什么事吧,平白无故的让我去也不好吧,还有,虽说他姐姐不再是丞相,可是皇太女殿下还是站在他那边的,皇上也是很器重他于傲天的,您看……。”高俅说:“童大人,富贵险中求,只要谋划好了,让于傲天失宠,等到那时候,于傲天的钱庄给了咱们,那好处还会少吗?”童贯想了想,贪婪的一笑说:“好,那老奴就答应你们,说吧,要我怎么做?”
第26章 搜查
高俅说:“明日老夫就说最近海外的毒品有流入迹象,童公公,你带人去搜查一番,到于府的时候,只要将一包毒品放入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然后再搜出来,那于傲天的罪名可就够了,到时候别说她姐姐已经不是丞相了,就算她姐还在丞相位置上也是保不住他的,私藏毒品在咱们龙国,可是死罪。”童贯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过这搜查令可不是好得的。”高俅说:“我找王爷说一下,蔡大人也会帮咱们,你只要负责请缨搜查就行。”蔡京说:“童大人放心,老夫会全力支持您的。”童贯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就辛苦一趟。三人放声大笑,似乎已经看到了于府被查抄的场景。之后高俅找到大王爷李龙光,高俅道:“王爷,如今海外毒品流入迹象明显,危害百姓,我与童公公、蔡大人商议,想请童公公带人去搜查一番,还望王爷明天早朝,能向陛下请个搜查令。”李龙光眉头微皱,看着高俅道:“高俅,我之前就提醒过你,莫要因私怨行事。你此次目的不会是为了针对于傲天吧?本王警告你,没事儿别惹他,本王那皇太女妹妹可是很器重他的。”高俅一脸正色道:“王爷,我高俅对天发誓,绝无私心,全是为了朝廷和百姓。若有半点虚假,天打雷劈。”李龙光见他如此信誓旦旦,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也罢,我会向父皇提及此事,至于搜查令能否获批,还得看父皇的意思。”高俅忙拱手道:“多谢王爷,若能成功查获毒品,王爷也是大功一件。”待李龙光应下,高俅心中暗喜,觉得于傲天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于府衰败的景象。
第二天早朝,高俅出班奏道:“陛下,近来海外毒品走私流入我国,有向国内发展趋势,毒品危害甚如猛虎,老臣觉得为保万一,应该派官兵逐户排查,确保毒品无法流入我国。”蔡京附和道:“陛下,高大人所言极是,还望陛下恩准。”李凤仪微微皱眉,她当然知道高俅蔡京是不是真的为了查毒品,于是出班:“高大人,这逐户排查虽说能保万一,可如此大张旗鼓,恐惊扰百姓。若没有确切证据,随意搜查民宅,实在不妥。”李凤仪不紧不慢道。高俅忙道:“皇太女殿下,如今毒品流入危害极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有全面排查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此时童贯出班道:“陛下,老奴愿领命前去排查,定将毒品一网打尽。”李龙光见状也出班奏道:“父皇,高大人所言也有道理,不妨让童贯带人去查一查,若真有毒品流入,也能及时遏制。”李昊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如此,朕便准了童贯的请缨。但切记,不可扰民,要谨慎行事。夏公公把搜查令给童爱卿吧。”夏公公领命把搜查令交给童贯,在童贯耳边说:“童公公,咱们都是阉人,咱家好心提醒你,最好别惹于傲天,他背后不只有杨紫。”童贯轻蔑一笑小声道:“多谢夏公公提醒,老奴自有分寸。”夏公公没再说什么退了回来。高俅心中大喜,觉得计划已然成功一半,他暗暗得意,仿佛于傲天已被他踩在脚下。早朝结束后,高俅又与童贯、蔡京一番密谈,只等明日童贯带人去于府搜查,好将那莫须有的罪名坐实。
李凤仪在退朝后叫来了夏公公说:“夏公公,这次高俅怎么会突然对毒品感兴趣?我看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去于傲天府上住一段时间,帮着点他,对外就说本殿下让你去问问国策看法。”夏公公点头道:“诺。”
于府,这天我正和杨紫在一起喝茶聊天,平儿和晴雯一边收拾着货架一边打闹着,突然“哐当”一声,平儿不小心碰坏了一对儿元青花的古董花瓶中的一个。晴雯瞪大了眼睛,惊叫道:“平儿,完了完了你惹祸了,那可是主子最喜欢的花瓶了。”平儿哭道:“这可咋办啊?”晴雯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就说刚刚风大,吹坏的?”这时香菱和袭人听到声音也赶忙过来,看到一地的碎片,袭人问:“这是怎么回事?”平儿羞愧的说:“我不小心打坏的。”晴雯忙说:“刚刚起风了,吹坏的,是不是啊平儿?”晴雯忙用眼神示意平儿,袭人不悦道:“晴雯!你想害死平儿啊?直说兴许只是挨顿打,说谎是什么代价你知道吗?再说了,这大夏天的哪来的风!”晴雯噘嘴道:“我不是也想出出主意吗。”突然眼前一亮说:“要不咱们给它藏起来,就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香菱哭笑不得的说:“晴雯姐姐,您能不能不出馊主意?那么大花瓶没了,你说丢了,那不成了咱们偷的了?府里偷盗是要剁手的!”晴雯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问:“那咋办,平儿和我关系最好了,都是府里姐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打吧?”袭人说:“还能咋办,照实了说呗!平儿跟我来,主子一向仁慈,应该不会太为难你。”平儿点了点头,和袭人来到后院,平儿心里忐忑的说:“主子,对不起,平儿不是故意的。”我问:“怎么了?惹什么祸了?最近也没让你们出府啊?”平儿道:“是平儿不小心碰坏了主子花瓶。”杨紫道:“傲天,咱们看看吧。”我说:“走吧,看看再说。”直奔货架那屋,杨紫安慰平儿说:“没事儿,傲天不会生气的,别害怕。”我看到一地的碎片,看了看另一个花瓶,随手把另一个花瓶打碎,然后说:“都看着干嘛?收拾了。”说完转身离,开嘴里小声嘟囔道:“妈的,3000两银子打水漂了。”晴雯听到我嘟囔的话憋着差点笑出声,赶紧拿来扫把小声说:“赶紧收拾了,可别让你看到又心疼了。”我和杨紫离开,杨紫问:“傲天,那对儿花盆挺贵的,你就都摔了?”我说:“不然呢,平儿难得放松一下,为这点事儿罚她也不好,就当没有这回事儿就是。”杨紫道:“你倒是会收买人心。”另一边,平儿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另一个被我打坏的花瓶不知道说什么,晴雯打趣道:“平儿,你瞧瞧,主子对你多好,为了不让你担责,把另一个也打碎了。要不你再接再厉,再摔一个?”平儿回过神来,眼眶泛红,对晴雯说:“去你的,又打趣我,没想到主子待我这般宽厚,平儿以后定当更加尽心尽力伺候。”袭人也笑着说:“是啊,咱们都该好好为主子效力。”晴雯道:“你们不知道,主子刚才可心疼了,一直嘟囔着损失呢,哈哈哈”众人轻笑,很快收拾好了碎片。
而此时,夏公公已经悄然来到于府。他见到我后,传达了李凤仪的意思,我心中明白,高俅等人怕是要有所行动了。我让夏公公安心住下。并叫来胡迪:“老胡,等童贯他们的人来了,你去叫钱庄的伙计把咱们钱庄那边皇太女殿下写给咱们的牌匾搬来,记住,让童贯碰到后就摔坏它。”胡迪笑说:“好的主子,您可是够坏的,不过,主子,夏公公还在呢。”夏公公道:“你们说什么?我没听见,最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咱家去洗洗耳朵,去洗洗,嘿嘿嘿。”说完笑着离开。我突然想到刚刚破碎的花瓶,赶忙喊道:“胡迪,快去,告诉丫头们,那些碎的花瓶不要扔,撒回去,另外,把其他能摔坏的东西都给我摔了,越碎越好。”胡迪答应一声,赶忙过去传达,晴雯等人一听一头雾水,胡迪说:“按主子说的做。”晴雯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说:“啥?主子这是要干啥呀,咋还让把能摔的都摔了。”香菱也跟着抱怨:“这不是白费我们刚收拾完嘛。”平儿则担忧地说:“会不会太浪费了呀。”袭人白了她们一眼,说道:“别废话了,主子自有安排,赶紧照做。”
于是,满院子顿时热闹起来,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此起彼伏。晴雯一边摔着摆件,一边笑着说:“哎呀呀,心疼死我了,这可都是钱呐。”香菱则在一旁咯咯直笑:“这架势,跟打仗似的。”平儿小心翼翼地把瓷器一个个往地上砸,嘴里还念叨着:“真不知道主子想干嘛。”晴雯说:“平儿,使劲砸,反正主子让的,不摔白不摔。”
另一边,童贯凭着搜查令,以搜查毒品为名挨家挨户搜查,一路上借机会敲诈勒索无数,童贯来到贾府,命人敲门童贯吼道:“开门!他妈的都死了不成,再不开门冲进去了。”贾府的家丁见官兵来了,赶忙禀报,贾母亲自带众人迎接,童贯撇着大嘴说:“皇上有旨,着童贯带官兵搜查毒品,尔等不得阻拦。”贾母忙赔笑道:“童公公,我们贾府向来安分守己,怎会藏有毒品,还望公公明察。”童贯冷笑一声道:“哼,有没有搜了才知道。都给我仔细搜,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官兵们一拥而入,开始在贾府四处翻找。童贯则大摇大摆地走进正厅,坐在主位上,看着贾府众人,眼神中满是贪婪。他故意提高音量道:“这搜查可不容易啊,万一有个闪失,查不出毒品,可不好向皇上交代。”贾府众人一听,心领神会,贾母忙使了个眼色,贾琏赶紧上前,将一个装满银票的匣子递到童贯面前,赔笑道:“童公公,这是一点小意思,还望公公多多费心。”童贯满意地点点头,将匣子收下,道:“放心吧,本公公自会尽力。”就在这时,一名官兵跑来报告:“公公,没有发现毒品。”童贯脸色一沉,道:“再仔细搜,一定是藏得太隐蔽了。”他心里想着,得想办法再敲一笔。贾琏见状又从家中拿来5根金条说:“童爷,您知道,咱们贾府一向安分守己。”童贯收过金条说:“好了,都回来吧,贾府也算遵纪守法的,走了,去于傲天那里看看。”众人这才离去,贾琏见众人离去呸了一口道:“呸,什么东西。”邢夫人道:“这下,于府要倒霉了。”王熙凤说:“我看不一定,于傲天可不是好惹的,说不定谁吃亏呢。”邢夫人不满道:“凤丫头你怎么老和我作对,我是你婆婆。”王熙凤道:“婆婆,我也是说的实话,您想想,于傲天那么多鬼点子,童贯这次不一定能占到便宜。”贾母也在一旁点头道:“凤丫头说得有道理,于傲天那孩子机灵着呢。”邢夫人听了,虽还是有些不服气,但也不再言语。
另一边,童贯带着官兵气势汹汹地朝着于府赶来。到了于府门口,童贯喊道:“开门,搜查毒品!”我忙吩咐胡迪去钱庄搬回李凤仪书写给我的牌匾,自己亲自迎接,我打开大门,说:“什么事啊?”童贯道:“奉陛下之命着童贯带人搜查毒品。”说完带人冲了进来。我连忙闪开,等他们都进来了,童贯看到满地狼藉正一脸惊愕,我连忙跑过来装作惊讶的说:“童公公,你这是干嘛?你搜查毒品就搜查毒品,干嘛摔我东西啊!你看看这……。”童贯怒道:“于傲天,你别胡说,我来的时候就这样!”我装做委屈的样子说:“我说童大人,你这敢做不敢当可不好,我吃饱了撑得没事砸自己家东西。”杨紫听到外面吵闹也出来,见到童贯问:“童大人你来干嘛?”童贯说:“我来查毒品的,杨紫你都不是丞相了,干嘛还在京城。”杨紫轻笑道:“我不是丞相就不能住我弟弟家吗?倒是童大人你,搜查毒品干嘛砸东西,我在屋里就听你们一顿乱砸。”童贯吼道“我没有!”杨紫说:“那这一地的碎片难道是我弟弟自己砸的吗?”晴雯香菱平儿袭人和紫月等人出来,顿时知道了当初我的想法,“就是啊,童大人,您进来之前可都是好好的,这一进来就成这样了,不是您砸的是谁砸的?”晴雯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其他丫鬟也纷纷附和。童贯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声辩解:“我童贯行得正坐得端,怎会做这等事!定是你们故意诬陷我。”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胡迪带着钱庄伙计抬着李凤仪写的牌匾匆匆赶来。不巧,童贯一转身,正好撞了上去,牌匾“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童贯愣住了,我却装作大惊失色,指着童贯道:“童大人,你这是何意?这可是皇太女殿下御笔亲书的牌匾,你竟敢如此不敬!”童贯脸色煞白,冷汗直下,心中暗叫不好,刚想解释,这时夏公公慢悠悠地走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哟,童大人,这可真是巧啊。”我连忙过去说:“夏公公,你看,这童公公砸了府里家当不说,现在又摔了皇太女殿下送我的牌匾,您可要帮我做主。”夏公公笑了笑说:“童大人,你这是何意啊?”童贯急得团团转忙解释说:“夏公公,这纯属意外啊!我一心只想搜查毒品,没想到会碰到这牌匾。”夏公公冷笑一声,“意外?童大人,这皇太女殿下的牌匾何等重要,你如此莽撞,传出去可是对皇太女的大不敬。”我在一旁添油加醋道:“童大人,您这一撞,让我如何向皇太女交代啊。”童贯急得跺脚,赶忙叫住官兵喊道:“都他妈住手,先别搜了”官兵停下,结果童贯刚一抬手,我见童贯碰到了我,顺势一倒坐在地上然后打了自己两巴掌喊道:“童贯打人了!”
第27章 告御状
我随着顺势坐在地上大喊:“童贯打人了!”童贯连忙后退紧张的说:“于傲天!你别胡说,我没动你!”我在地上不断乱蹬着地上尘土,用手指着童贯:“童贯,你砸我于府东西,摔了皇太女殿下的牌匾,还打我,今天你要说清楚!”晴雯见状赶忙过来蹲下身子,一边不断往我脸上抹尘土一边假装安慰我并趁机撕坏我的衣服说:“哎呀呀,主子,打疼了您了吧,童大人,您怎么还打人呢!”平儿袭人和香菱也作势过来帮腔,指着童贯打我,杨紫假装不悦道:“童大人,你怎么能打我弟弟呢?我就算不是丞相了,无故打我弟弟也不应该啊,还有砸了我弟家东西,摔了皇太女殿下的牌匾,现在还打人,你这是搜查毒品吗?”童贯连连摆手说:“都是误会!我真的没打他,夏公公你帮忙说句话啊!”夏公公看着这一幕心中狂喜,心想,早就告你别惹于傲天就是不听,连忙说:“童大人,我可都瞧见了,你砸东西、摔牌匾还动手打人,这可都是事实啊。”夏公公假模假样地摇头叹息,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我躺在地上继续撒泼打滚,扯着嗓子喊道:“我要告到皇上那儿去,让皇上为我做主!”童贯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跺跺脚,气急败坏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晴雯呵斥道:“童公公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不承认,大小姐,您刚没了官职,他们就欺负您弟弟,也太不把我们于府放在那里了。”杨紫顺势说:“夏公公,晴雯说的没错,我现在虽然是百姓,可也不能让我弟弟受这般欺负,您带我们去告御状吧。”夏公公说:“不用你去说,咱家这就回宫向皇上和皇太女殿下禀明此事,童大人,您这次可是惹了大祸了。”我假装哭着说:“夏公公,您可要说清楚,我可没有碍着他搜查,可是你看这现场东西都碎了,还有,皇太女殿下的牌匾他给打坏了。”夏公公说:“放心,咱家会如实禀报的。”说完瞪了童贯一眼离开,童贯忙喝退手下附下身子哀求道:“于少爷,咱们无冤无仇的,您可不能这么坑老奴啊,我这刚进来就一地狼藉,那牌匾我也不是故意的,碰一下它怎么就碎了,还有我可没碰你,你自己打的怎么能冤枉我啊。”我说:“你倒是会倒打一耙,我自己摔东西,摔牌匾,还打自己,你觉得谁会相信?袭人,给我统计好损失,别报少了。”袭人微笑道:“好的主子,袭人一定给您查清楚损失多少。”晴雯附和道:“对,袭人姐姐我也帮忙。”平儿香菱也表示帮忙统计,童贯不断哀求。
皇宫方面,夏公公找到李凤仪和皇帝李昊汇报了事情经过,皇太女李凤仪听完后大笑:“这于傲天倒是有趣,竟想出如此法子来整治童贯。”李凤仪笑罢,看向一旁的皇帝,“父皇,您说这事儿该如何处置?”皇帝也忍俊不禁,摆了摆手道:“童贯平日里嚣张惯了,此番吃个亏也好。不过那牌匾乃是你送的,这于傲天不管怎样,也算讹到它头上了,那他童贯摔碎了也不能轻易饶过。”李凤仪眼珠一转,提议道:“父皇,咱们过去看看吧,女儿也想看看,这于傲天耍起无赖有多好玩呢!”李昊大笑:“好,凤仪啊,跟朕一起去吧。”
这边童贯还在和我不断哀求,外面传来:“皇上,皇太女驾到。”众人纷纷行礼,李昊看着满地狼藉明知故问道:“童贯,这是怎么回事?朕让你查毒品,没让你抄家啊?”童贯急忙解释:“陛下,老奴也不知道,刚带人进来就这样了,陛下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我急忙跪下说:“陛下,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他说的是什么话,他刚进来能这样吗?我好好的砸自家东西干嘛?还有,那块皇太女殿下亲自送我的牌匾也让他碰坏了,他还打我,您看我这身上破了这么多。”童贯气的满脸通红道:“你放屁!你自己坐地上满地打滚也赖我!”说着举起拳头,我忙说:“陛下你看,当您面他还想动手!”李凤仪憋着笑强忍不出声,李昊呵斥道:“童贯!你在朕面前还如此嚣张!还不跪下!”童贯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额头冷汗直冒,“陛下息怒,老奴一时冲动。”李昊冷哼一声,“你借搜查之名,行敲诈勒索之事,朕来的时候已经调查过了,如今还狡辩,朕岂能饶你。”李凤仪这时开口道:“父皇,于傲天家损失如此惨重,还有我送的牌匾也碎了,童贯理当赔偿。”童贯哭丧着脸,“陛下,皇太女殿下,老奴冤枉啊,这真不是老奴砸的。”李昊呵斥:“世到如今你还嘴硬!于傲天,这次损失了多少,如实汇报吧。”我忙叫说:“袭人啊,好好统计,别说咱们欺负童大人,该多少就多少。”袭人心领神会,一会袭人跑回来说:“回皇上,皇太女,主子的话,这次于府共计损失折合白银30万两。”童贯大惊“30万两!陛下,这是狮子大开口啊,老奴实在拿不出这么多。”童贯哭天抢地地哀求着。李昊皱了皱眉,“童贯,你行事鲁莽,如今造成这般局面,这赔偿是少不了的。你若拿不出,便从你的俸禄里慢慢扣。”童贯一听,差点昏过去,他平日里虽有不少钱财,但30万两也不是小数目,从俸禄里扣,那得扣到何年何月。我在一旁偷笑,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善良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哎!陛下,皇太女殿下,要不算了吧,童大人一生清廉拿不出来也正常,不如这样吧,让督察院开个证明,证明童大人家中没有这么多钱,我就认了就是。”李凤仪一听笑道:“于傲天你真大度,童公公,你看傲天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谢恩。”童贯吓得大惊失色,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钱怎么来的要是督察院介入会怎样,赶忙跪下说:“皇太女殿下,于少爷,不用督察院麻烦了,老奴愿意赔偿这30万两白银。”童贯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但也不敢再违抗。李昊点了点头,“这便对了,另外,你还要修补好于府损坏的物件,退还所有借机勒索的财物。”童贯哭丧着脸,“陛下放心,老奴一定照办。”我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还是一副大度模样,“童大人,那便好,以后咱们还是要以和为贵。童贯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是是是,于少爷大人有大量,老奴以后定不敢再犯。”李凤仪捂嘴轻笑,走到我身边道:“于傲天,我才知道,原来你这么流氓,哈哈哈。”李昊也憋着笑正色道:“好了,此次事件,也给其他人提了个醒,莫要再肆意妄为。”随后,李昊和李凤仪便离开了。童贯看着一片狼藉的于府,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但也只能无奈离去。
见童贯等人走远了,于府上下放声大笑,我笑着对众人说:“今日多亏了大家配合,才让童贯这老贼吃了大亏。”晴雯笑着打趣:“主子这无赖的本事,真是越发厉害了。”杨紫笑道:“哈哈哈,傲天,我这罢官了住你这,别和你一样染一身流氓脾气,你实话告诉姐姐,你那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我说:“那些古董就平儿和我打的花瓶最值钱,值3000两剩下的加到一块也就最多2万两。”平儿笑道:“主子真会经商,不过,袭人姐姐,你是怎么算出来这么多损失的。”袭人道:“这有何难,我把府里那些物件全按最好的来估价,再加上修缮房屋、重新制作牌匾等费用,七七八八算下来,就有了这三十万两。”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大笑。
我笑着点头,“袭人,你倒是聪慧。此番咱们狠狠敲了童贯一笔,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杨紫拍了拍我的肩膀,“傲天,这次干得漂亮。不过日后行事,还是要多小心,童贯那老贼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他若再来,我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有人欢喜有人愁,另一边童贯怒气冲冲的来到高俅府上大骂:“高俅,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高俅见童贯怒气冲冲忙过来问:“童大人,您这是怎么了。”童贯大骂:“我去你妈的,你说怎么了!”童贯将事情经过讲完,怒问:“你说,30万两银子,我他妈怎么赔!”高俅一脸无辜的说:“童大人,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我哪能料到于傲天那小子如此无赖,想出这般法子来坑您。我当初可只是让您去查毒品,没让您把事情闹成这样啊。”童贯气得满脸通红,一把揪住高俅的衣领,“高俅,你少在这装蒜!若不是你出的主意,我能去于府吗?现在好了,我不仅赔了30万两银子,还丢了这么大的脸,你得给我想个办法弥补损失!”高俅赶忙挣脱开,赔笑道:“童大人息怒,我这就帮您想办法。要不,咱们从那些和于傲天有仇的人身上下手,让他们去对付于傲天,给您出这口恶气。”童贯冷哼一声,“这倒是个办法,但一定要做得干净,别让于傲天那小子抓到把柄。”高俅点头哈腰道:“童大人放心,我定会安排妥当。”童贯道:“还有,30万两银子我没那么多,你给我想办法弄10万两银子来。”高俅咬了咬牙道:“好吧,童大人,我去和蔡大人试着说下,咱们一人10万两银子,这次委屈您了。”童贯这才作罢,二人又谈了谈后面的计划,童贯离开。
童贯回到宫中找到夏公公怒斥道:“夏公公,你为何要替于傲天做假证!那些东西没一个是我砸的,你明明知道。”夏公公不紧不慢的说:“童公公,咱家早提醒你了,没事儿别惹于傲天,皇太女殿下让咱家入住于府,皇上也没有说什么,态度不是很明显?”童贯争辩道:“我也就走个形式,他上来就讹我,你说我怎么办。”夏公公轻笑道:“童公公,你什么打算您自己知道,不过您想想,于傲天是咱们龙国最有钱的人,他需要干那掉脑袋的营生吗?咱家是不是提醒过你,他背后不只有杨紫,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童贯脸色一变,想起之前听闻皇太女住过于傲天府里两个月期间二人交谈甚欢的往事,心中不禁有些后怕。但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恶狠狠地说:“就算他背后有人,我也不会就此罢休。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我定要让他好看。”夏公公摇摇头,“童公公,您还是收敛些吧。如今皇上和皇太女对他颇为看重,您若再轻举妄动,恐怕没好果子吃。”童贯却不以为然,“哼,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一个毛头小子。高俅已经在安排人对付他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厉害。”夏公公说:“我说童大人,咱家再劝你一句,离高俅那帮人远点,咱们和于傲天比不了,不是一个级别。”童贯道:“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他。”说完气哼哼离去,夏公公叹气摇了摇道:“哎,童贯啊童贯,你这是何必呢。”
贾府方面,很快就听说童贯把之前勒索的银子全部退了回来,并派人打听了事情经过,王熙凤将打听到的童贯在于傲天那里吃亏的事情都告诉大家,众人听后,反应不一。贾琏兴奋地一拍大腿,“这于傲天可真是厉害,把那嚣张的童贯治得服服帖帖,大快人心呐!”王熙凤嘴角上扬,眼中满是赞许,“瞧瞧人家这手段,有理有据还能狠狠敲上一笔,咱们都得学着点。”史湘云笑道:“这个于傲天还真有意思,以后有机会我也想认识认识。”邢夫人有些情绪复杂的说:“这于傲天,果然难缠,不过那童贯也不是啥好东西。”
贾母笑着点头,“不管怎样,这于家小子倒是给咱们出了口恶气。只是咱们贾府,也得小心行事,莫要招惹了那些小人。邢氏,王氏还有赵姨娘,我知道你们和于傲天有点不和,但我警告你们以后别惹于傲天,连童贯都不是他对手,你们就别想着对付他了。”三人齐声答应着。
另一边,高俅府上,李龙光派小厮找到高俅,小厮道:“高大人,李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第28章 谣言
高俅接到通知后来到李光龙府上,李光龙大骂:“高俅,你个蠢货,本王怎么和你说的,告诉你别惹于傲天,不准你挟私报复你怎么保证的?”高俅狡辩道:“王爷,这事儿真不怪我啊!都是童贯那老匹夫自作主张,他说于傲天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听了他的。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威严啊,哪成想于傲天那小子如此厉害,我这也是着了童贯的道儿了。”李光龙怒目圆睁,“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童贯就算怂恿你,你自己没脑子吗?你不知道轻重吗?再说了,他童贯和于傲天无冤无仇的为啥要去于傲天府上,你敢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吗?真拿本王当傻子吗?父皇这次都找本王问话了,怀疑是本王让你干的,你说,让本王怎么做!”说罢一脚踢开高俅,高俅急忙求饶高俅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哭喊道:“王爷,这次真的是误会啊,看在平日里我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求王爷饶我这一回,我日后定当戴罪立功。”李光龙余怒未消,又上前狠狠踢了高俅几脚,骂道:“你若真忠心,就不会捅出这么大娄子。今日且饶你性命,以后要再惹于傲天,本王可保不住你!还不快滚!”高俅一听,只得诺诺称是。他狼狈地爬起身,灰溜溜地退出了李光龙的府邸。
来到蔡京府邸,高俅道:“蔡大人在吗?高俅求见。”蔡京不悦的说:“老高,你这次可是把童大人坑惨了,30万两银子,你让他怎么办?”高俅道:“蔡大人,话不能这么说啊,当初你也是同意了的,如今童公公那出了问题你们怎么都赖我啊?”蔡京道:“我那只是随口一说,谁能想到你真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如今童贯被于傲天索要30万两银子,你说这事儿怎么解决?”高俅眼珠一转,赔笑道:“蔡大人,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如今童公公遇难,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想着,您和我各出10万两银子,先帮童公公把这难关渡过去,日后童公公定会感激咱们,对咱们这一派也更有利啊。”蔡京皱起眉头,沉吟道:“老高,我也想帮童贯,但我府上最近开支颇大,实在拿不出10万两银子。你惹出的祸,你多担待些,我最多出5万两。”高俅一听急了,忙道:“蔡大人,这可使不得,咱们要同舟共济。若您只出5万两,剩下的让我一人承担,我实在是力不从心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为银子的事儿争执起来,谁也不肯让步,蔡京最后实在不耐烦一拍桌子:“滚蛋!你要再废话连这5万两银子也没有,主意是你出的,事情是童贯惹得,老夫只是配合,这件事就这样,来人,取5万两银票给太尉,送客。”高俅拿着银票悻悻离开。来到童贯府上。
高俅无奈的说:“童大人,实在对不住,蔡京那家伙就给了5万两银子,老夫也帮你凑5万您看……。”童贯怒道:“高俅你当初可是说的你俩一人帮我出10万,他蔡京做不到,你怎么也打折扣,让我赔20万两银子,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至于被于傲天耍吗?”高俅争辩道:“童大人,我这也是尽力了啊!蔡京那老狐狸,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而且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吧,您当时不也同意了去对付于傲天吗?咱们本来是想给那小子一个教训,谁能料到他姐姐都罢官了背后还有皇太女殿下支持,咱们这才吃了亏。我也损失惨重啊,不仅要帮您凑这5万两银子,还被王爷狠狠责骂了一顿。如今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凑齐剩下的20万两银子吧,要是交不上,于傲天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要不咱们再从其他地方想想办法,比如找些富商捐点银子,您觉得呢?”童贯听了高俅的话,虽还是满脸怒气,但也冷静了些,开始和高俅一起思索凑钱的法子,高俅道:“明天我去让人找理由从京城那些富户身上要点吧,不过您也要自己出15万两银子,不然我也没办法。”童贯道:“也只能如此了,都是你害的。”高俅道:“我也没想到于傲天比咱们还流氓啊!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不过,童公公,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吧?”童贯道:“你又想干嘛?这次别再出馊主意了。”高俅微微一笑道:“咱们找人散布谣言,说于傲天和他姐姐杨紫通奸有染。只要这谣言一起,于傲天名声就臭了,皇太女殿下也未必会再力保他,到时候他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找咱们要这30万两银子。”童贯眼睛一亮,但很快又狐疑道:“这法子能成吗?万一被于傲天查出来是咱们干的,他岂会善罢甘休?”高俅自信满满道:“童大人放心,咱们找些不相干的人去传,做得隐秘些,于傲天就算怀疑也没证据。而且一旦谣言传开,民间舆论沸沸扬扬,他忙着澄清都来不及。”童贯思索片刻,咬咬牙道:“行,就按你说的办。但你可得把事情办稳妥了,要是再出岔子,咱们都没好果子吃。”高俅连忙点头称是。不久,高俅和童贯就暗地里安排人们四处传谣,谣言不胫而走。就在童贯把30万两银子赔偿送到于府后,谣言也传到了杨紫耳朵中,杨紫气呼呼的找到我,“傲天,你听说外面那些传言了吗?说我们姐弟有染,这些人的谣言也太恶毒了!”杨紫满脸焦急,眼中满是愤懑。我安抚她坐下,思索片刻后说道:“姐姐莫急,我已有了主意。咱们把这谣言往李凤仪身上引。就说这是她在我府里学习的时候,和我有染,此事如果涉及皇家颜面,皇上和皇太女知道了一定会查到底,到时候就咬死了是高俅干的。”
杨紫眼睛一亮随后担忧道:“傲天你这招偷梁换柱确实不错,可你不怕得罪了皇太女殿下吗?”我满不在乎的说:“就算皇太女知道是我干的也会迁怒于高俅,因为明面上看,这种事情只有仇家会干,我干嘛给自己惹麻烦您说呢?”杨紫笑道:“就你鬼点子多,说说你的计划吧。”我说:“我让王熙凤找点碎嘴婆子,让她们在街头巷尾装作不经意地把谣言往李凤仪身上引,就说看到李凤仪常来我府上,举止亲密。然后呢,咱们再写几封匿名信,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地说给皇上和皇太女,信里再暗示高俅和这事儿脱不了干系。”
杨紫点头道:“这法子可行,可要是皇上和皇太女派人来查,咱们有什么证据指向高俅呢?”
我胸有成竹道:“姐姐放心,我已安排人盯着高俅和童贯,他们散布谣言时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到时候咱们把证据呈上,皇上和皇太女自然会信。而且这谣言关乎皇家颜面,他们定会严惩始作俑者。咱们就等着看高俅和童贯自食恶果吧。”
杨紫听后,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笑道:“如此甚好,那就按你说的办,给那两个小人一个教训。”就这样,很快我给了王熙凤一笔银子,并吩咐此事一定要咬死了往高俅身上推,王熙凤满口答应,并表示一定会处理好,果然,不久之后,取而代之的谣言接踵而来,李凤仪听到谣言后怒不可遏,大骂道:“于傲天,肯定是这个混蛋干的,明明是他和他姐姐的谣言,扯本殿下身上来了,本殿下力保他于傲天,他还反过来算计我!”夏公公劝道:“殿下息怒,那于傲天确实是想借刀杀人,可是他借您的刀不假,但他要杀的也是您想处理的人不是,这事儿肯定和高俅脱不了干系。”李凤仪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可是这混小子也太坏了点了,居然算计到本殿下头上来了!”夏公公轻笑道:“殿下,咱家说句不该说的,没有这谣言,殿下就真的不考虑帮于傲天一下吗?况且,皇上对您和于傲天未来的关系……嘿嘿嘿。”李凤仪笑道:“好啊你,夏公公你最近胆子是大了,连本殿下也敢打趣!”夏公公笑道:“这不是事实吗,反正早晚的事,要不您就做个顺水人情,帮他一把吧。”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也罢,看在他于傲天平时还算对本殿下忠心的份上,本殿下帮他一把,走,跟我去找父皇。”李凤仪带着夏公公来到皇帝李昊的御书房。李昊正为这闹得满城风雨的谣言心烦,见李凤仪到来,问道:“凤仪,你此来可是为了谣言之事?”李凤仪行了礼,说道:“父皇,这谣言背后定是有人蓄意为之。儿臣调查了一番,发现诸多线索指向高俅和童贯。他们一直嫉恨于傲天,便想出这等恶毒的法子。”李昊眉头紧皱,他本就对这谣言感到愤怒,此时听李凤仪所言,更是怒上心头,“竟有此事!朕定要彻查到底,严惩这两个奸佞之徒!”李凤仪又道:“另外,父皇,这次谣言是于傲天将谣言引到儿臣身上的,但他也是为了让我们出手。好在于傲天平日里对皇家也算忠心,还望父皇能网开一面。”李昊思索片刻,点头道:“凤仪成熟了,能看出这点来,你说的不错,这个于傲天,鬼点子不少,不过看在他之前的功劳,朕便饶他这一次。但高俅童贯,朕定不会轻饶。”随后,李昊立刻下令彻查此事,很快,李昊就命令当地县令时文彬负责此事,时文彬接到任务后不敢当误,很快就将王熙凤派出传谣的人抓获,那些人拿了王熙凤的好处,当然一口咬定高俅和童贯,皇帝李昊得知后召见了高俅和童贯,李昊说:“高俅,童贯,近来有人传谣说朕的女儿凤仪和于傲天有染,你可知此事。”高俅和童贯连连摆手说:“陛下,绝无此事。”李昊一拍桌子怒道:“朕已查明,此事就是你们二人所为!你们嫉恨于傲天,竟想出如此恶毒的法子,还妄图嫁祸他人,实在是罪大恶极!”高俅和童贯吓得立刻跪地求饶,高俅哭喊道:“陛下,冤枉啊!这都是被人陷害,我们也是被蒙在鼓里啊。”童贯也跟着附和,额头直磕地。李昊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你们还敢狡辩!时文彬已将传谣之人抓获,他们都指认是你们主使。”高俅忙道:“陛下,我们就算有也只敢说于傲天和他姐姐有通奸有染的事情,断断不敢往皇太女殿下身上扯啊!”李凤仪从后面出来调侃道:“哦?高太尉,这么说,你是承认咯?”高俅结结巴巴的说:“他,他,这个……,不是的,是……。”李昊大怒道:“造谣杨紫就行了吗?堂堂朝廷命官,干这种勾当,丢不丢人,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3日内把这件事情给朕平息下来,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高俅童贯连连称是,狼狈的退下。出了大店,童贯埋怨道:“高二儿,你怎么又坑我!”高俅哭丧着脸道:“我哪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啊,本来只想毁了于傲天名声,谁想到他这么厉害,把水搅得这么浑。”童贯气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3天时间怎么平息这谣言。”高俅眼珠一转,说道:“咱们可以找些文人墨客,让他们写文章澄清此事,再让他们宣传解释说于傲天和皇太女是清白的,同时把脏水往那些被抓的传谣人身上泼,就说他们是为了钱财故意造谣。”童贯听了,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你赶紧去安排,要是办不好,咱俩都得掉脑袋。”于是,高俅赶忙去四处奔走,找那些能言善写的人,许下重金让他们帮忙。而童贯则在暗中威胁那些被抓的传谣人,让他们把责任都揽下来。两人忙得焦头烂额,这件事才终于慢慢平息。
此事处理后,童贯回到家中大发脾气,将自己家中仆人打骂一番,这时,童贯听到门外有人喊道:“童大人,你这是干嘛啊?”童贯看去,不悦的问:“夏公公,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第29章 卖画
夏公公轻笑道:“怎么?不欢迎咱家吗?”童贯不悦的说:“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老奴可没功夫和你废口舌。”夏公公道:“那咱家就明说了,我说童公公,咱家早提醒过你不要和那于傲天较劲,你就是不听,如今又吃亏了吧。”童贯怒斥道:“夏公公,我童贯做事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嘲讽完了吗?请吧,这里不欢迎你。”夏公公轻笑说:“童公公,你脾气也太急了点吧,咱家是想说,与其你和于傲天做无意义的争斗,不如多买几件宝贝卖给他,那于傲天也喜欢古董字画,和于傲天斗,你什么都得不到,而咱家有幅宝画,你买了后卖给于傲天,既能得到钱,又能缓和与于傲天的关系,要不要看看,价格好商量,嘿嘿。”童贯本没把夏公公的话放在心上,正欲再次下逐客令,夏公公却神秘兮兮地从怀中掏出一幅画卷的一角,轻轻展开些许。童贯眼角的余光扫到那画卷上的笔触,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动,心中竟莫名一动。
夏公公见状,趁热打铁:“童公公,您瞧瞧这画的神韵,世间罕有。您要是把这画摆在府上,那于傲天见了,不得眼红死。到时候,您要多少钱,于傲天也会买的。”童贯犹豫了,虽然他对夏公公的画向来存疑,但这幅画确实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拿过来我仔细看看。”童贯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夏公公赶忙将画卷收回,笑道:“童公公有兴趣就到我家看看吧,您拿这个画给了于傲天送去,他要高兴了,您随便开个价,他于傲天不差钱,肯定会给您,您和他斗来斗去,可什么都得不到。”童贯想了想说:“好吧,我一会就过去。”
不久之后,童贯来到夏公公府中,夏公公带童贯看了下刚才的画,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一个女子夹着一把雨伞在路上走,童贯道:“这个也不是什么名家也不是什么名画,夏公公,你又再戏耍奴家不成?”夏公公道:“咱们先吃酒,一会儿再说吧。”说完吩咐下人去准备酒菜,不久外面下起雨来,夏公公说:“童大人,走吧,再看看那幅画?”童贯道:“老夏你搞什么名堂,那幅画没什么大不了的,老奴又不是没看过。夏公公一笑道:“你看了才知道。”童贯不悦的说:“好吧,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不同。”夏公公再带童贯来到那幅画那里,只见画中女子竟然开着伞,童贯大惊,忙称赞:“这画可是真神奇啊!”夏公公得意地笑了起来:“童公公,这画的神奇之处可不止于此。只要外面天气有变化,画中女子的举动也会跟着变。这般奇画,世间独一份。”童贯心动不已,忙问:“夏公公,你这画要多少银子才肯卖?”夏公公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三百两?”童贯试探着问。夏公公摇了摇头。“三千两?”童贯瞪大了眼睛。夏公公还是摇了摇头,笑道:“三万两。”童贯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着实不低。可想到若将这画送给于傲天,说不定能缓和两人关系,还能从中获利,便一副讨好的样子说:“夏公公您看,您能不能便宜一点,这三万两确实有点多。”夏公公道:“我这宝画可是天底下独一份,一般人咱家还不卖呢!”童贯陪笑道:“老夏啊,您就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上,便宜些吧。我手里也没那么多银子,要不一万两如何?”夏公公一听,把脸一板:“童公公,您这就没诚意了。三万两已经是看在您的面子上,若换做旁人,五万两咱家都不卖。”童贯咬了咬牙:“一万五千两,不能再多了。”夏公公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才勉强说道:“行吧,看在和您相识一场,就一万五千两。不过银子您得尽快给我。”童贯心中暗喜,嘴上却道:“您放心,我回去就筹备银子,三两日内必定送到。”当下,童贯小心地将画收起,怀揣着这幅神奇的宝画离开了夏公公府邸。他满心期待着把这画送给于傲天,能换来丰厚回报,还能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童贯走后,夏公公露出一抹微笑。
第二天,童贯命人把一万五千两银票给了夏公公,自己在家中欣赏,童贯一见画中女子夹着伞,大笑:“哈哈,这姓夏的还真不识货,这么好的画才卖一万五千两。”此后童贯不断在高俅蔡京面前炫耀此事,并邀请高俅蔡京在下雨的时候过来,二人开始不信,奈何童贯说的太动情,于是答应下来,三日后,高俅蔡京来找到童贯,高俅道:“童大人,你说那幅神奇的画在哪里?”童贯道:“你看。”打开那幅画,只见女子夹着伞,童贯说:“现在是晴天,您等着,一会儿下了雨,这伞可就开了!”高俅蔡京大笑,蔡京道:“童大人,这两次让于傲天耍糊涂了吗?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高俅附和道:“童大人,这种事情你也信?”童贯急得满脸通红,赌咒发誓道:“你们等着瞧,马上就下雨,等雨一下,画里女子的伞就会打开。”正说着,窗外竟真的淅淅沥沥下起雨来。童贯得意地大笑:“看吧,我没骗你们。”可当他再看向画时,女子依旧夹着伞,丝毫未变。高俅和蔡京笑得前仰后合,嘲笑道:“童大人,这下可闹笑话了。”童贯又惊又怒,气哼哼的说:“我这就去问问那个姓夏的,他居然耍我。”说罢也不顾高俅和蔡京嘲笑,冒着细雨,拿着画找到夏公公,夏公公见童贯来了,也不慌,连忙迎接,笑道:“童公公,稀客稀客啊。”童贯怒道:“少套近乎,把银子还我,那画根本就没变化,你骗我!”夏公公故作惊讶的道:“童大人何出此言啊?”童贯愤怒的打开那幅画道:“你自己看,这伞还夹着呢,外面可还下着雨呢。”夏公公道:“童大人,这不怪我啊?您当初花了多少钱?”童贯怒道:“废话,你诓骗老子一万五千两银子!”夏公公笑道:“对啊,童大人,咱家说是三万两银子,您非给一半,那我卖您一幅画没问题啊,您要是出三万两银子,那另一幅开伞的不就也是您的吗?”童贯怒问道:“什么?你是说两幅画,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两幅画?”夏公公道:“您也没问咱家啊?”童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夏公公,半天蹦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你……你这老匹夫,竟敢如此算计我!”
夏公公依旧满脸笑意,摊开双手道:“童公公,这买卖本就是你情我愿的,是您自己没问清楚,可怪不得咱家。”
童贯自知说不过,却又咽不下这口气,狠狠将画撕碎,狠狠摔在地上,“罢了罢了,算我童贯栽在你手里。”说罢,转身就走。
夏公公在身后慢悠悠道:“童公公,以后再做生意可得多留个心眼儿,说不定下次就没这么好运能买到画了。”
童贯脚步一顿,心中恨意更甚,但也只能咬牙离开。回到府中,他越想越气,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夏公公。而此时,高俅和蔡京那边的嘲笑估计已经传遍了京城,他这脸算是丢尽了,接下来,他得好好谋划一番,挽回自己的颜面。
另一边,夏公公乐呵呵的找到我,进门大笑道:“于傲天,哈哈哈,于大少爷,您真是咱家的福星啊。”原来,这一切都是我与夏公公谋划好的。我笑着起身迎接,“夏公公,辛苦你了,事情办得很是漂亮,发了笔小财吧!”夏公公谄媚道:“于大少爷神机妙算,事先告知我童贯会在高俅、蔡京面前炫耀,让他们一同见证这出闹剧,这脸啊,童贯算是丢大咯。咱家还白得了一万五千两银子。”我得意一笑,“童贯向来目中无人,这次让他吃个大亏,也算是给他个教训。不过他定会想着报复,不过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夏公公点头哈腰,“于大少爷英明,童贯那老东西肯定是斗不过您的。”我拍了拍夏公公的肩膀,“夏公公,之后还得仰仗你多留意童贯的动向。”夏公公忙道:“您放心,咱家一定盯紧他,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来报。”我说:“那就多谢夏公公了。”说着拿出2000两银子银票给夏公公,夏公公忙摆手道:“于少爷,不用客气了,咱家这次赚托您的福赚了一万五千两银子呢,够了,够了,哈哈哈。”我说:“您和我客气什么啊,拿着吧,他是他,我是我,哈哈哈。”夏公公笑道:“那咱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笑着收下了银票。
第二天早朝,童贯气哼哼的出班奏道:“陛下,臣要弹劾夏公公!他设计诓骗老臣,让老臣在高俅、蔡京二位大人面前丢尽颜面,沦为京城笑柄!”皇帝李昊皱了皱眉,问道:“童贯,你可有证据?空口无凭可不能乱说。”童贯急道:“陛下,夏公公卖老奴那幅画本不像夏公公所说那般神奇,他们就是故意骗老臣拿出一万五千两银子!”此时,夏公公不慌不忙地拱手道:“陛下,童大人此言差矣。买卖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咱家事先也未强迫童大人购买,何来诓骗一说?”童贯气得浑身颤抖,“你……你狡辩!”夏公公微微一笑,“童大人莫要着急,若您觉得吃了亏,大可以将画退还,咱家把银子还您便是。只是那画可还在?”童贯早将它扔了,当然不在,一时语塞,李凤仪见状,心中也猜到一定是我授意的,于是出班奏道:“父皇,此事依儿臣看,不过是两位公公之间的一场小误会。童公公也是一时爱宝心切,才着了道。夏公公虽说买卖之事你情我愿,但也该多些坦诚。不如这样,夏公公拿出三千两银子作为补偿,给童公公挽回些颜面,此事便就此作罢,也省得让朝堂为这点小事扰攘。”皇帝李昊思索片刻,觉得李凤仪所言有理,便点了点头,“就依凤仪所言。夏公公,你拿出三千两银子给童贯,此事便不再追究。”夏公公心中虽有些不舍,但也不敢违抗圣意,况且自己也不亏,忙称是。童贯虽觉得补偿少了些,但也不敢再违抗圣意,只能恨恨作罢。退朝后,童贯心中怨气难消,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出幕后主使。这时高俅和蔡京过来道:“老童啊,还生气呢,你还真以为夏公公有那个脑子吗?”童贯不悦的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高俅道:“这事儿,摆明了就是于傲天授意的,那姓夏的再有脑子,没于傲天授意,他也不敢和您直接作对吧。”蔡京附和道:“就是,那于傲天前者刚刚讹了你30万两银子这次又让姓夏的骗你一万五千两,这次虽然还了你3000两银子可他还是白得了一万两千两银子,他们分明就是瞧不起你啊。”童贯道:“你们说吧,要咱家要怎么做!”高俅说:“老童,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于傲天如此嚣张,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你不是掌管着不少事务嘛,找个由头整治整治他的钱庄。我听说他的于府钱庄利息颇高,咱们找个老人和一个年轻人,就说被这高利息逼得家破人亡,去钱庄大闹一场。到时候,京城百姓肯定都会对他口诛笔伐,他的生意也别想好过。”蔡京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没错,这样一来,于傲天必定焦头烂额,他要是敢反抗,咱们再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说他为富不仁,欺压百姓。”童贯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着牙道:“好,就按你们说的办。我倒要看看,这于傲天能得意到什么时候。”当下,三人便开始密谋如何安排这出戏码,准备给于傲天致命一击。
第30章 袭人和晴雯打起来了
不久之后,童贯花钱收买了一老一少两个地痞,让少年装死,老人则装作是少年的父亲来到于府钱庄大哭大闹,引来了众人围观,老人假装痛苦的大声哭喊着:“于府钱庄的利息太高啦,我儿子还不上钱,他们就派人来逼债,把我儿子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寻了短见呐!”周围的百姓听了,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不满和同情的神色。这时,于府钱庄的管家胡迪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老人家,您先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我家钱庄一直都是按照规矩办事,绝不可能逼死人命。”管家耐心解释道。可老人根本不听,依旧哭闹着:“你们就是黑心,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儿子死得冤啊!”胡迪无奈,吩咐伙计到府里找我过来,自己还在好言安慰,我正在和晴雯平儿等人玩闹,伙计来报说钱庄出了事,我说:“我这就去,晴雯,告诉袭人看好大家,没我命令不许出府。”晴雯噘嘴道:“知道了,主子真是的,天天让我们憋在府里也不知道要憋到什么时候。”平儿一旁劝道:“好了,晴雯妹妹咱们就别抱怨了,主子也是为咱们好。”二人向袭人传达此事暂且不表。
另一边,我赶到于府钱庄,见众人围观,喊道:“都滚开,什么事情啊?”胡迪恭敬的小声我说:“主子,这老人说咱们钱庄利息太高逼死人命,我看他们八成是闹事儿的。”我冷哼一声,走上前去,看着那老人道:“老人家,口说无凭,你说我家钱庄逼死你儿子,可有借据?”老人一愣,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张借据。我接过一看,轻笑道:“老人家,我先不说这借据真假,你这借据上写的是借贷20万两银子,您知道按规矩要抵押多少钱的抵押物吗?”老人想了想随口说:“我儿子办的抵押,我怎么清楚,可是,你们逼死人命,要负责。”我轻笑道:“负责,可以啊,不过你说你儿子借贷的,抵押合同呢?借据是借据,抵押证明可是一式两份,老胡,你告诉他20万两银子需要多少钱的抵押物。”胡迪回答:“回主子,按咱们钱庄的规矩,借贷二十万两银子,至少需要价值三十万两的抵押物,而且会有详细的抵押合同。”胡迪高声说道,目光扫向那老人。
老人脸色一变,眼神开始闪烁,强撑着说道:“我儿子肯定是抵押了,只是没跟我说。”我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你把抵押合同拿出来,若真有此事,我于府绝不推诿责任。要是拿不出来,那就是你在这恶意闹事,我可就不客气了。”老人闪烁其词说:“当初太急了,许是弄丢了。”我说:“那不要紧,反正抵押物又跑不了,告诉我抵押物是什么,30万两以上的东西,要只是玉佩或者古董之类的,那你可比皇宫都富裕了,想来也不大可能,你说吧,是房产还是地契?”老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支支吾吾道:“这个,……它……就是那里”说罢随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处比较高大的宅子,我看过去,大笑道:“你确定吗?你知道那是哪里?那是县令时文彬的宅子,怎么,你认识县令大人吗?”围观众人也跟着大笑,老人很明显有些尴尬,于是争辩道:“大人,我老眼昏花指错了,真正抵押的是那边。”老人争辩着又指了一处,但那处房子明显很普通,只值几万两。我冷笑着看向他:“老人家,你可真是信口开河,这房子连五万两都不到,如何能抵押二十万两的借款?你分明就是在这无理取闹!”周围百姓们也都纷纷议论起来,对老人的行为表示怀疑。这时,老人眼神闪烁,额头上冒出冷汗,他身旁一直装死的少年也悄悄动了动。我一看,假装大惊道:“我靠,诈尸了!”说罢狠狠踢了一脚那个装死的少年,少年吃痛,一下坐了起来,我呵斥道:“大胆,靠装死到我于府钱庄闹事,火枪队,拿下,移交官府。”众人见事情解决,各自散去,火枪兵押着二人去了衙门,事情很快就查了出来,皇帝李昊得知后又将童贯和高俅蔡京等人狠狠的骂了一顿,此事告一段落。
这天,我和杨紫正在谈论国事,香菱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对我说:“主子,不好了,晴雯和袭人打起来了!”我大惊说:“什么!”杨紫急切道:“还不快去看看。”
大约10分钟前,因为晴雯平日里多少有点看不惯袭人在贾府的时候的一些行为,但入于府后很多时候也不好去说,这天袭人安排晴雯帮忙给自己屋子打扫一下,晴雯不悦阴阳怪气的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袭人大姐姐呀,怎么,您自己屋子不会打扫,还非得使唤上我了?”袭人听了,有些尴尬,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晴雯妹妹,我这不是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着点嘛。我有一笔账目要核对下,你帮我打扫一下。”晴雯冷笑一声:“哼,一家人?我看您是拿我当丫鬟使吧。在贾府的时候您就爱摆谱,到了这于府还改不了这毛病。”袭人脸色一变,也有些生气了:“晴雯,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是看得起你才让你帮忙,你倒好,还不领情。再怎么说,我也是府里的领班,这点尊重都没有吗?”晴雯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哟,领班就了不起啦?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领班就随意指使别人,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晴雯满脸不屑,眼神中满是挑衅。袭人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晴雯,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太放肆了,竟敢如此跟我说话,我一定要告诉主子,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晴雯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哼,你尽管去说,我还怕你不成?别以为你在贾府那些勾当我不知道,当初为了上位,没少上宝二爷床吧!如今到了于府,又想当少奶奶了吗?都是丫鬟,你凭啥让我为你办事!就凭你是领班?”袭人气的发抖道:“晴雯,你别胡说,我和宝玉根本没有那个事儿,别以为主子宠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晴雯调侃道:“怎么,你不也是仗着领班欺负我吗?”袭人被气得脸色煞白,抬手就朝晴雯脸上打去,晴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袭人的手腕,用力一甩,袭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二人很快扭打起来,平儿和香菱听到动静,赶忙上前,一人拉一个,将她们分开。勉强分开后,香菱见状,赶忙跑来找我汇报。
我和杨紫匆忙赶到,看到两人还在互相怒目而视,头发都有些凌乱。我怒喝道:“都住手!成何体统!”两人见我来了,都低下了头。我看着她们,严肃道:“袭人,你自己说,府里动手打架按规矩是什么处罚!”袭人恭敬的回答:“回主子话,杖责20!”我接着问道:“领班带头违反规定应该如何?”袭人答道:“回主子话,加倍处罚!”我说:“看来你还知道啊,晴雯,说,怎么回事?因为什么打架。”晴雯委屈的说:“主子,是袭人姐姐让我帮她打扫屋子,我就说了几句,她就动手打我。她平日里就爱摆架子,还总指使别人,我实在气不过。而且她在贾府那些事儿,我就是看不惯她。”晴雯说着,眼中泛起泪花。
袭人忙辩解道:“主子,我只是让她帮个忙,她却恶语相向,还拿贾府的事污蔑我,我一时气急才动手。”
我皱着眉头,走上前去,给晴雯和袭人各扇了一个耳光,二人脸上泛出深深的巴掌印,我骂道:“对你们太好了惯的是不是,就这点事就要动手吗?袭人,你这个领班是怎么当的?这种事情不能和我说一声,你有什么权利自己做主?还有你晴雯!我平日是不是太宠着你给你宠坏了!袭人是我任命的领班,有问题吗?你要是不满可以提出,觉得你自己行了是吗?要不要我把于府让给你,你当主子!”晴雯连忙摇头称不敢,杨紫一旁劝道:“好了好了,傲天消消气。她们也是一时冲动,都知道错了。”我余怒未消,瞪着两人道:“今天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我先不和你们计较。但规矩不能废,袭人,你身为领班,带头闹事,加倍,四十杖责,即刻执行!晴雯,你也出言不逊,二十杖责,一同受刑。”两人一听,都吓得脸色惨白,忙跪下磕头:“主子,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冷声道:“规矩不能废,若今天不罚你们,日后府里还不得乱套。胡迪,到钱庄调两名火枪兵过来,现场行刑。”胡迪领命,对袭人和晴雯说:“二位姑娘,对不住了,别怪胡迪。”说罢,胡迪拿着调令叫来两名火枪兵过来,我拿来两根家法棍,对火枪兵说道:“领班的那个袭人,杖责40,那个丫鬟晴雯杖责20。”火枪兵领命开始行刑,二人紧咬牙关坚持不肯出声,行刑结束后,我对杨紫说:“姐,帮我扶她们回房间吧。”杨紫也看出了我心中不忍,只是点了点头,我和杨紫各自搀扶着袭人和晴雯,我怒斥道:“都他妈看着,不知道过来帮忙!”香菱和平儿赶忙过来帮忙搀扶。二人被搀扶回房间后,我去取来了金疮药,先来到袭人房间,未等袭人开口我说:“先给你上药。”袭人不知道说什么,默默点了点头,我说:“袭人呐,你有很多优点。平日里做事细心周到,把府里的事安排得井井有条,对我也算忠心耿耿,也懂得顾全大局。这就是你的能力所在。但这次和晴雯起冲突,处理方式实在不妥。你是领班,遇到问题应先跟我汇报,而不是自己冲动行事。你可以心平气和地跟晴雯讲道理,把你的难处说给她听,也了解下她的想法。要是晴雯实在不愿意帮忙,你再跟我反映,我来处理。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切不可再如此急躁,要多些耐心和包容,这样才能服众,把府里的事管理得更好。”说罢,我轻轻给袭人涂抹金疮药,她眼中满是愧疚与感激。上好了药后,我说:“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府里账目让平儿代管,安心养伤就行。”离开袭人的房间,来到晴雯房间,只见杨紫正在安慰晴雯道:“晴雯啊,傲天他也是为了大局,希望你能理解。你家主子知道你性子直爽,可这次你说话也太冲了。你看袭人平日里把府里的事操持得井井有条,傲天也是一直都很器重她的。但你也有你的好,你做事麻利,又机灵聪慧,傲天同样看重你。但这次你拿贾府的事去讥讽她,还对她恶语相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在这于府,得和和气气的,大家都是一家人。袭人让你帮忙打扫屋子,你就算不愿意,也可以好好跟她说,没必要闹成这样。以后可不能这么任性了,知道了吗?”晴雯红着眼圈,微微点头:“大小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说袭人姐姐,我以后会改的。”这时我走进来拿着金疮药,看着晴雯和杨紫,说:“姐姐,您出去一下吧,我和晴雯有话说。”杨紫点头道:“好,你们聊着,傲天弟弟,上药小心点,晴雯你看你主子还是很心疼你的。”杨紫离开后,晴雯连忙道歉说:“主子,晴雯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让晴雯老实趴好给晴雯上药,然后语气严肃的调侃道:“晴雯,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宠信了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袭人是我选的领班,她做的对不对还轮到你说了,你是质疑你主子的选择吗?”晴雯忍着上药的吃痛感羞愧的说:“晴雯知错了,主子您别生气。”我接着说:“晴雯,如果不是我于府,你们不签死契的话,以袭人的性格,她至少能到别人府里继续做丫鬟,但你的性格你清楚的很,要不是我于府,你在贾府在哪里能容的下你这种丫鬟?”晴雯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主子,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这脾气,除了您这儿,怕是真没地方能容得下我。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跟袭人姐姐闹脾气了。”晴雯眼中满是懊悔,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
我看着她诚恳的模样,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你能明白就好。我看重你的机灵聪慧,也希望你能懂事些。以后有什么不满,都跟我说,别再这么冲动了。”
晴雯用力地点点头:“主子,我记下了。我会好好跟袭人姐姐相处,也会帮着她把府里的事做好。”
我给她上好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就对了。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就跟袭人一起把府里的事操持起来。”
晴雯乖巧地应了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我走出房间,心中也松了口气,希望经此一事,府里能少些纷争,多些和睦。
然而就在此时,夏公公来报:“于大人,杨紫大人在吗?”
第31章 李凤仪登基
我见夏公公来了,连忙询问,并问明原因,夏公公悲痛的说:“皇上驾崩了,皇太女殿下命杨紫立即回宫。”我点头道:“好的,姐姐,夏公公来了。”杨紫连忙迎接,夏公公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念丞相杨紫忠心耿耿,才德兼备,曾为社稷立下汗马功劳。今先帝龙御归天,着皇太女李凤仪继位。特命杨紫官复丞相之位,望卿匡扶新君,再展宏图,以安天下。钦此!”杨紫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悲戚与坚定:“臣,领旨谢恩,愿为新皇效犬马之劳。”夏公公扶起杨紫,轻声道:“杨丞相,节哀顺变,新皇还等着您回去商议国事呢。”杨紫抬眸,眼中闪过决绝之色,抱拳道:“我这便收拾行囊,即刻启程。”我担忧地看着她:“姐姐,一路保重。”杨紫拍了拍我的肩:“放心,我定会辅佐新皇,让这江山稳如泰山。”说罢,她转身与夏公公一同踏上回宫之路,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坚毅,一场新的风云变幻即将在朝堂上展开。
皇宫,原来,自从新年之后,皇帝李昊的身体便每况日下,因此很多事情逐步交给皇太女李凤仪负责,于此同时,高俅蔡京和童贯等人深知,李凤仪与我和我姐姐杨紫关系极好,如果李凤仪登基自己的地位肯定受影响,于是,蔡京童贯高俅三人又聚在一起商议,蔡京皱着眉头,率先开口:“如今李凤仪势大,若她登基,咱们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童贯眼神阴鸷,附和道:“没错,得想个法子阻止她。”高俅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倒有个主意,不如扶持王爷李龙光登基。他之前虽拒绝,但咱们再想些手段。”蔡京眼睛一亮,“可他上次把咱们痛骂一顿,怕是更难说服了。”童贯冷笑一声,“这有何难,咱们可以先制造些李凤仪的不利舆论,让朝中大臣和百姓对她心生不满,再以‘保社稷安稳’为由,逼李龙光就范。”高俅点头称是,“此计甚好,如此一来,既给了李龙光台阶下,又能打压李凤仪。”三人相视一笑,仿佛看到了权力仍紧握在手中的未来,随即开始密谋具体的实施步骤,一场阴谋在阴暗处悄然展开。然而,李龙光知道自己能力如何,也不愿意染指皇位,当一些不利于李凤仪的舆论开始传播后,李龙光第一时间就找到了病重中的皇帝李昊说:“父皇,儿臣知道近日宫外有不利于皇妹的舆论,这定是有人蓄意为之。儿臣绝无染指皇位的想法,皇妹聪慧仁善,定能将这江山治理得繁荣昌盛。儿臣恳请父皇彻查此事,莫让奸人得逞。另外,儿臣也请父皇,不要处死高俅、蔡京等人。他们虽有过错,但多年来也为朝廷出过力,此时杀了他们,恐让朝中局势更加动荡,还会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有可乘之机。不如将他们贬官流放,既惩戒了他们,也能稳定朝堂人心。儿臣愿以性命担保,皇妹继位后,定能让这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还望父皇能明断,平息这无端的舆论,保我朝安稳。”李昊听着李龙光的话,虽身体虚弱,但眼神中仍透露出一丝思索,许久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叫来李凤仪,李凤仪含泪赶到:“父皇,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李昊摇了摇头:“凤仪,生死本就有命,朕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天活头,朕继位这37年以来,虽无太大功劳于社稷可还在总体还算稳定,凤仪,你还记得朕说要你登基后做的三件事吗?”李凤仪点了点头道:“儿臣记得,召杨紫官复原职,杀贾元春查抄贾府,还有,嫁于傲天。”说到最后一件事情李凤仪明显有些羞涩,李昊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道:“你说的对,但记住,第一件事你要登基后立刻进行,至于贾府和于傲天那边你可以晚一点,另外对于高俅蔡京和童贯你怎么看?”李凤仪有些愤慨的说:“父皇,这等奸佞之人,留着何用?”李昊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朝堂怎么会只有忠臣,有时候,这些奸佞之徒,用好了远比那些所谓的忠臣要更有效,朕走后,记着,不要急于动他们,如今他们在朝中有些势力,如果冒然将他们处理,很多人会受牵连,到时候,那么多空缺的官职你如何处理?”李凤仪道:“儿臣明白,就算要清理儿臣也会逐步处理的。”李昊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遇事不可操之过急。”李昊又对李龙光说:“龙光,朕知你无心皇位,有此心思甚好。你与凤仪兄妹情深,朕很是欣慰。但日后朝堂局势复杂,你切不可因兄妹之情而失了分寸,要从大局出发,切不可兄妹相残。如今朝中有诸多势力暗流涌动,你二人需相互扶持,共同应对。若有人妄图离间你们,切不可中计。朕去之后,凤仪继位,你要全力辅佐她,保我朝江山稳固。李龙光跪地叩首,郑重道:“父皇放心,儿臣定当铭记您的教诲,与皇妹携手,共保江山。”李昊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李凤仪,目光中满是期许。李凤仪含泪道:“父皇,儿臣定会谨遵您的嘱托,不负您的期望。”李昊缓缓闭上眼,似是安心了许多。
次日,异世界龙国天象三十七年天象皇帝李昊驾崩,李凤仪顺利登基。
朝堂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行礼后,李凤仪威严的注视着百官,开口道:“诸爱卿平身!”百官齐道:“谢陛下。”百官平身后,李凤仪说:“朕,今日下旨,立刻命杨紫回朝,官复丞相之职位,夏公公,你来拟旨。”夏公公答应一声。这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于府,杨紫离开后,我叫来平儿,平儿,袭人和晴雯的伤好点了吗?平儿答道:“回主子话,晴雯妹妹好了些,已经能起身翻身了,袭人姐姐还需要再养几天,毕竟她挨了40大板,主子有句话平儿不知该不该讲。”我说:“想说什么就说吧。”平儿有些胆怯的说:“主子,府里的规矩虽然是为了整肃风气,但处罚着实太重了。像袭人姐姐这次受罚,四十板子下去,伤筋动骨,恢复起来也难。其实有些小错,稍微惩戒一番,让犯错的人知道规矩厉害就成,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不然府里的人难免心生畏惧,长此以往,怕也不利于府里的和气。”我听了平儿的话,沉思片刻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处罚不严,这些规矩谁会当回事?于府的规矩看着多,可是都是原则问题,没有一条规矩是你们能无意中触犯的,既然如此,我如果处罚轻了,那意义何在?”平儿想了想道:“多谢主子解答,平儿明白了。”我接着说:“要知道,多少豪门望族最后就是因为家规不严,和家中主仆不和而衰败的。”平儿听后,心悦诚服地说:“主子深谋远虑,平儿实在不及。只是有时见姐妹们受罚,心中难免不忍。如今知晓主子是为了府里长远考虑,平儿以后定当好生遵守规矩,也劝诫姐妹们莫要再犯。”我点了点头,温和道:“你能明白就好。府里的那些丫头和胡管家,都是我的家人,我也不想动辄处罚。但规矩就是规矩,如果我心软了,以后,影响的就可能是整个于府。”
皇宫,李凤仪在叫夏公公召杨紫回宫觐见后,派人叫来了童贯,童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深知,新皇帝李凤仪对他和蔡京高俅等人是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但皇上有旨意只能硬着头皮过来,李凤仪见到童贯后,调侃道:“哟,童公公,你这是怕被朕砍了脑袋不成?”童贯慌忙跪地,额头贴地,声音颤抖:“陛下圣明,老奴对陛下绝无二心,只是之前行事有失,心中惶恐。”李凤仪冷笑一声:“行了,朕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要你办。你去秘密处死贾元春,对外就说她得病死了。”童贯心中一惊,抬头偷觑李凤仪,见她神色冷峻,不敢多问,忙不迭磕头:“陛下放心,老奴一定办妥。”李凤仪目光锐利,盯着他道:“此事你要办得干净利落,莫要走漏了风声,这件事情你要再办不好,小心你的脑袋!”童贯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称是。待童贯退下,李凤仪靠在椅背上,眼神深邃,思考着下一步计划。
且说童贯接到命令后,很快就带着三尺白绫和一壶鸩酒来到贾元春的住处,贾元春见到童贯,面色惨白,惊恐的问:“童公公,是陛下要哀家死吗?”童贯道:“娘娘果然聪明,老奴是阉人,说真的,老奴真不知道你下面那里有什么魅力,能让娘娘做上五年的贵妃,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娘娘,这五年中你该享受的富贵也享受了,该有的雨露,先帝也给你了,如今你也该上路了。”贾元春点了点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是哀家想死个明白,究竟自己哪里得罪了新皇帝。”贾元春眼中满是不甘。童贯冷笑一声,“娘娘,这朝堂之事,岂是您能参透的。您就别问那么多,痛痛快快上路吧。”贾元春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眼神中竟有了几分决绝。“罢了,既然如此,哀家也不做那糊涂鬼。”她走到桌前,拿起纸笔,写下了自己在宫中的所见所闻,还有对朝堂局势的一些看法。写完后,她将纸递给童贯,“童公公,烦请你将此信转交给新皇,就说这是我最后的肺腑之言。”童贯接过信,心中有些诧异,但还是应了下来。贾元春看了看那三尺白绫和鸩酒,最终选择了鸩酒。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平静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结束了自己这跌宕起伏的一生。童贯看着死去的贾元春,摇摇头,命人处理好后事,带着信回宫复命去了。
童贯回来向李凤仪复命:“陛下,元春娘娘已经归天。这是她的信件。”李凤仪平静的说道:“拿来吧,朕看看她写的什么,你下去吧,记住,不准对外说。”童贯点头道:“陛下放心,老奴会守口如瓶的。”李凤仪拿过贾元春的绝笔书信,只见上面写道:“陛下圣鉴:臣妾自知大限已至,有肺腑之言欲诉。臣妾在宫中多年,虽享荣华,却也目睹朝堂暗流涌动。高俅、蔡京、童贯三人,结党营私,祸乱朝纲,若不除之,社稷难安。陛下欲稳朝局,当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臣妾家族所在贾府,虽有小错,然忠心可鉴。望陛下念在臣妾曾为皇室尽心,网开一面,莫要赶尽杀绝。
臣妾一生,起落无常,今能以死明志,亦无憾矣。惟愿陛下能励精图治,使江山永固,百姓安康。”
李凤仪看完信后,陷入沉思。贾元春所言,与父皇临终嘱托不谋而合。她深知,朝堂局势复杂,这些奸佞之臣不可贸然铲除,贾府之事也需从长计议。她将信收好,决定按既定方略,一步步稳固自己的皇权,让这天下在自己的治理下,重归太平。就在李凤仪沉思自己后面计划的时候,夏公公来报:“陛下,杨紫大人到了。”李凤仪赶忙起身道:“快快有请。”杨紫进来,行礼道:“草民杨紫,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到杨紫,李凤仪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连忙扶起杨紫:“杨爱卿,不必多礼,朕好想你啊,哈哈哈,我们又能一起共事了。”杨紫笑道:“陛下过奖了,草民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不负陛下信任。”李凤仪拉着杨紫的手道:“上次一别,快一年了,朕可是日日夜夜都想你呢,对了,杨爱卿,你弟弟最近如何?”杨紫轻笑道:“他呀,还是老样子,平日里没有正形,不过处理钱庄事务还是可以的。”李凤仪笑道:“怎么,还是像以前一样逛青楼妓院?”杨紫说:“最近倒是去的少了,我在他那这段时间,因为我不是丞相了,她不准府里丫鬟出府,因此很多外出的事情就只能他和胡管家忙了,也够折腾他的,所以去烟花柳巷的地方少了,不过,傲天这小子,还是小孩脾气,没事就逗丫鬟们玩。”李凤仪捂嘴笑道,“他这性子倒没有变,还是那么有趣,对了,杨爱卿,你觉得于傲天可有婚配的合适人选?”杨紫思索片刻道:“陛下,我这弟弟什么都好,就是不讨女孩子欢心,脾气拗起来,我们拿他没办法,当初媒婆让他见了几个姑娘,您猜怎么着,他非一口咬定说人家惦记他的财产,坚持让媒婆告诉人家,不给聘礼他不要嫁妆才行,哪家姑娘能接受这种条件。”李凤仪大笑:“哈哈哈,没看出来,他还是个守财奴,不过他不缺钱啊,朕看他对手下丫鬟们挺大方的。”杨紫道:“谁说不是呢,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你说他厉色吧,给他那帮子丫鬟仆人甚至钱庄的伙计,几百两上千两银子他也随便给,你要说他大方,让她给府里丫鬟和管家发个月钱他就说没有,下聘礼他也说没钱,还总说一家人不应该计较,咱也不知道他咋想的。”李凤仪大笑:“倒是有趣,杨爱卿,你觉得朕配他如何?”
第32章 李凤仪的考验
面对李凤仪突然提出要把自己嫁给她弟弟于傲天的话题,杨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李凤仪脸上带着盈盈笑意,目光却紧紧锁住杨紫,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审视。她微微歪着头,嘴角上扬的弧度看似温柔,却又隐隐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杨爱卿,你意下如何呀?莫不是朕配不上你弟弟傲天吗?”杨紫连忙说:“陛下误会了,臣绝无此意,只是……。”李凤仪问:“只是什么?”杨紫说:“只是我弟弟不愿意为官,现在最多只是一介草民,又没有功劳,也没有显示他的不同之处,臣怕……。”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身份的事情朕可以给他,可他没有功劳,朕也无法让群臣信服,杨爱卿,朕要先看看他的能力,顺便看看他府里那些人会不会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和于府共进退。”杨紫说:“臣明白,这期间,臣不会给我弟弟任何援助。”李凤仪点头道:“好,那就委屈你弟弟了。”李凤仪喊道:“来人,传督察院御史寇准觐见。”小太监答应一声,很快,督察院御史寇准来到,李凤仪说:“寇准,你明天找个借口,把于府查封,于府钱庄你来负责几天,另外允许于傲天遣散她府里丫鬟,并告诉她府里丫鬟,没有去处的话,也可以到我宫中任职,不过有一点,查封于府后,于府的东西你不准碰一下,明白吗?”寇准有些疑惑的问:“陛下,于傲天还算恪尽职守,实在不好找理由啊。”李凤仪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有何难,你就说接到密报,怀疑于府私藏违禁之物,先把府封了再说。至于理由,之后慢慢编便是。”寇准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不敢违抗旨意,只好领命道:“臣遵旨。只是陛下,若于府并无违禁之物,这……”李凤仪摆了摆手,“无妨,朕只是想借此试探于傲天及其府中众人。若他能妥善应对,也证明他确有能力。你只管按朕说的做,出了问题有朕担着。”寇准见陛下如此坚持,便不再多言,恭敬地退下准备去了。李凤仪转头看向杨紫,“杨爱卿,你可别心疼啊。当初他为了处理爱卿和他的谣言硬是把朕给装里面,如今,朕也正好,报复一下。”说完,李凤仪调皮的笑了一下,杨紫恭敬的说:“臣遵旨。当初那件事确实是傲天嫁祸给陛下的,陛下还记得呢。”二人轻笑。
第二天,寇准带着一队官兵来到于府,气势汹汹地叫门。我听闻消息,不慌不忙地出来迎接。寇准板着脸,大声道:“于傲天,本官接到密报,怀疑你府中私藏违禁之物,奉陛下旨意前来搜查,还望配合。”我心中明白这大概率是新皇帝李凤仪的试探,但面上依旧恭敬,拱手道:“大人尽管查,我于府一个清白的很。”说罢,便请寇准等人入府。寇准一声令下,官兵们开始四处翻找。我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久寇准板着脸道:“于傲天,还真是巧啊,本御史在你书房暗格中找到了这枚前朝皇室玉佩,这可是违禁之物,于府涉嫌私藏,罪大恶极!”我心中一惊,却依旧镇定自若,他抱拳说道:“大人,此玉佩我从未见过,定是有人故意栽赃。”寇准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来人,将这玉佩收好,把于府查封!”我轻叹一口气道:“罢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人,我可以给府里丫鬟和管家做个安排吗?”寇准点了点头说:“快些准备吧,给你一个时辰时间,一个时辰后,离开于府。”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老胡,叫丫头们过来吧,你去把她们的契约盒子拿来,还有你的。”胡迪点了点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寇准离开,寇准也觉得羞愧,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这么去陷害一个人,还是皇帝授意的,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很快,胡迪把众人的契约盒子拿来,我打开他们的契约盒子,取出银票道:“你们签了于府死契的时候,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每人一张一百万两银子的银票,本来是想着等你们干不动了,或者你们谁要嫁人了再给你们的,现在府里出了点事,你们拿着银票离开吧,老胡,把钱发了吧。”胡迪将袭人,晴雯,香菱和平儿等人的银票发放手中,将自己手里的银票交给我道:“主子,老夫跟了你们父子两代人了,要多少钱有什么用,您去哪我都跟着去,除非你不要老夫了,从我尸体上踏过去。”我点了点头道:“跟着我,可是要露宿街头的,你确定?”胡迪说:“露宿街头又如何,老夫只知道跟着主子没错。”晴雯更是直接把银票撕碎愤愤不平的说:“凭什么就你老胡能跟着主子,我晴雯差什么吗?不就是离开于府去流浪吗,带我晴雯一个!”香菱哭着说:“有什么了不起,香菱本就无依无靠,若不是主子收留,早就流浪街头了,大不了现在兑现当初生活而已,算我一个。”平儿也跟着说:“平儿我来的最晚,但平儿也有心,在于府的日子里,平儿才知道,原来丫鬟也是可以有人的尊严的,来的时候我落后了,如今要走,算我一个。”袭人看着众人坚定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她紧紧攥着手中的银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犹豫再三,这时晴雯见袭人犹豫于是嘲讽道:“怎么,袭人姐姐舍不得那破天富贵不成?既然如此,姐姐离开便是,只是别说和我们认识,影响了你的富贵!”袭人被晴雯这么一激,袭人咬了咬牙,把银票狠狠一扔,大声道:“谁说我舍不得富贵了,我袭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不是贪生怕死、贪图富贵之人!我也跟着主子,于府上下一条心,要走一起走!”我看着众人,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好,有你们这番心意,我于傲天就算是流落街头,也值了!”寇准见大家把银票要么扔掉要么撕毁或退还,心中也有些不忍,于是劝道:“各位,皇上只处理于傲天一人,你们拿着银票离开,也能有个好归宿,陛下说了,要是没有去处,也可以入皇宫当差,这样也不失为一条出路。何苦跟着于傲天受苦呢?”晴雯又忍不住骂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们早把于府当成家,主子待我们如亲人,岂会为了那点富贵就弃他而去!什么狗屁的皇宫差事,本姑娘没兴趣。”这时平日里一向怯懦的香菱也跟着嘲讽:“你这御史大人,为了讨好皇上,冤枉好人,还好意思来劝我们,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事有多无耻!”寇准被说得面红耳赤,也不再说什么,缓了一会开口道:“既然如此,于傲天,带你的人离开吧,这里已经不是你的了。”待我和众人离开后,寇准对兵丁下令:“查封于府,记住,不准动里面任何东西,谁敢私自拿走里面东西,本官可不容情。”
于府被查封的事情很快传播京城,丞相府内,紫月急匆匆的向已经恢复官职的杨紫通报说:“丞相大人不好了,您弟弟的于府被查封了!”杨紫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不要管傲天。”紫月还想说什么,杨紫有些不耐烦的说:“本相说了,不要去管于傲天。”紫月只得弱弱的说:“是,丞相大人。”
贾府,众人听说杨紫官复原职,但于府被查封各自态度不一,邢夫人听于府被封乐的手舞足蹈,很快就找到相关部门通过各种手段将丝绸厂中我的那四成股份收到自己囊中,并要找我炫耀挖苦一番,王熙凤得知后赶忙和贾琏过来劝阻,王熙凤急切的说:“婆婆,那于傲天的在丝绸厂的四成股份您可碰不得,快还了去,不然贾府就大祸临头了!”邢夫人不屑一顾的说:“他于府都查封了,这丝绸厂本就是咱们贾府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凤丫头,你家的地契是不是还在于府,你看要不要婆婆我帮你要回来?”王熙凤急切的说:“婆婆,这其中大有蹊跷。皇上曾在于府中学找于傲天学习了两个月,还与于傲天合作开厂,而且,陛下刚刚登基,就命他姐姐官复原职,如于傲天真有问题,陛下怎会放任他至今?如今突然查封,定是陛下有意试探。您若此时贪了这股份,万一陛下怪罪下来,贾府可就完了!”贾琏也在一旁帮腔:“母亲,凤丫头说得在理,咱们别因小失大。”邢夫人却把眼一瞪:“你们俩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可不怕什么陛下怪罪。于府都倒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贾琏劝道:“娘啊,儿求您了,听您儿媳一句劝吧,那四成股份您拿不得啊,赶紧退了,不然贾府就完了!”邢夫人就是不听,贾琏和王熙凤无奈回到家中,王熙凤叹气道:“这下完了,于傲天要知道了,以后肯定没咱们好果子吃。”贾琏也顿足捶胸道:“我娘她咋这么糊涂啊!夫人你想想办法啊,咱们得罪不起于傲天,她姐姐如今又是丞相了,于府被查封,她姐姐居然没有影响,也没说给他弟弟帮助,这明显有问题啊!”王熙凤说:“谁说不是呢,你那个糊涂的妈,这时候惹什么事啊,为了这点小钱惹恼于傲天,太不值得了。”这时小红过来报:“主子,邢大奶奶说要去朝廷申请把咱家地契赎回来。”王熙凤一听怒道:“她简直是糊涂透顶!”王熙凤气得双手叉腰,“咱家地契在于府,那是于傲天好心暂为保管,如今她去朝廷申请赎回,这不是明摆着得罪人吗?”贾琏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这可如何是好,母亲如此行事,咱们贾府怕是要陷入大麻烦了。”王熙凤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如今之计,只能咱们亲自去和她说个明白,若她还是不听,你就说这是咱们夫妻的事情,不准他插手。”贾琏赶忙答应,说罢,二人便匆匆去找邢夫人。到了邢夫人处,王熙凤苦口婆心地劝说:“婆婆,您这一闹,不仅会让于府记恨咱们,若是让陛下知道咱们在这风口浪尖上还如此行事,贾府的前程可就毁了。”邢夫人却依旧固执己见:“我不信他于家还能翻天不成,你不用再劝我了。”王熙凤无奈地摇摇头,贾琏怒道:“娘,这是我家中的事情!我家的地契你千万别管,你要是给我赎回来,孩儿我就……我就,我就不活了。”说完贾琏坐地上痛哭流涕,邢夫人见自己儿子这么和自己说话又气又恼,贾赦见状说:“夫人,儿子大了不中留,既然人家不愿意,咱们也别管了,我的贾琏儿,你娘好心帮你们夫妻却不领情,以后别怪咱们。”邢夫人哭着骂道:“我好心帮你们夫妻赎回地契你们还不领情,罢了!由你们去吧。”贾琏王熙凤见状这才安心离开。
高俅府中,蔡京高俅童贯一起商议着关于于府被查封的事情,童贯道:“这次你们干嘛我不管,别他妈拉我下水,老子这次可不趟这趟浑水。”蔡京思考一番后说:“老高,此事蹊跷的很,于府被查封,可是皇上并没说派谁接管,而且她姐姐刚刚恢复官职,对这件事也没说什么,我看此事大有问题。”高俅点头道:“是啊,咱们谁不知道,皇上还是皇太女的时候就和于府交往过,而且于傲天和他姐姐关系向来很好,这次查封,她姐姐居然没有说帮于傲天一把,这太不正常了,咱们可不能趁机落井下石,否则,事后掉脑袋的一定是咱们。”蔡京点头道:“你说的对,老高,借这个机会咱们应该帮于傲天一把,既能缓和一下我们和于傲天的关系又能让陛下安心,所以,你一定要看好你家公子,别让他在这时候惹事儿。”高俅心中一惊赶忙说:“蔡大人说的对,我现在就去盯着点他。”等高俅来到高衙内房间的时候,发现高衙内已经不在家中,随行家丁也都不在了,高俅心中暗叫:“不好,要出事!”
第33章 刺杀李凤仪
且说高衙内得知于府被查封后大喜过望,立刻召集了府里家丁来寻找我。
大街上,我和众人正漫无目的逛着,袭人问我道:“主子,咱们要不要去丞相府住几天吧,丞相是您姐姐,她不会不管您的。”我说:“要是她能管,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皇上的意思不是咱们能猜的,先找个地方住一晚再说吧。”胡迪说:“主子,我不是退了您一张100万两银子银票吗?拿来住店也够了吧!”我说:“你前脚给我后脚朝廷就收了,咱们这次只能白手起家。”平儿笑道:“哈哈,太好了,平儿也想体验一下白手起家的感觉呢!”胡迪撇嘴笑道:“你倒是心宽的很。”晴雯一路上只是默不作声,袭人打趣道:“晴雯妹妹怎么了?莫不是后悔了?”晴雯回怼道:“我才不后悔,倒是你,是不是看我们都跟着主子,你觉得不好退出才跟来的,心中还是舍不得那百万两银子的富贵不成!”袭人怒道:“我没有,不要乱说!”晴雯不服气的说:“我看你就是嫌贫爱富!”袭人怒道:“你胡说!”我呵斥住二人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起内讧,如今咱们落难,更要齐心才是。”晴雯和袭人听了,便安静下来。正说着,突然一群家丁模样的人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高衙内。他趾高气扬地指着我道:“于傲天,看你往哪跑!”我心中一紧,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找到了。胡迪挡在我身前,大声道:“高衙内,你休要仗势欺人,我家主子如今虽落难,但也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高衙内冷笑一声:“哼,现在于家倒了,你还拿什么跟我斗。”晴雯不服气的怒道:“别以为人多我就怕你,大不了和你拼了!”高衙内一见晴雯嬉笑道:“哟,小美人儿,咱们又见面了,这次你家主子可是护不住你了,不过如果你陪小爷我一晚上,伺候好了没准儿小爷能帮你脱离这苦海,怎么样,考虑考虑?”晴雯怒斥:“呸,不要脸,你也配,我晴雯饿死冻死也轮不到你来碰我!”高衙内怒斥:“给脸不要脸,小的们给我打!”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呵斥:“都给我住手!”高衙内回头一看,正是他爹高俅,高俅没有上去就打了高衙内两耳光呵斥道:“畜生!谁让你找于少爷麻烦的!”高衙内刚想说什么,高俅又是一耳光打在高衙内脸上呵斥道:“还不快退下!”高衙内不服气的退下,高俅刚忙过来赔礼道:“于少爷对不住!犬子不懂事,还望您不要计较!”我看了一眼调侃高俅的说:“高太尉,我如今失势了,你不趁机报复我一次,这不符合你性格啊?”高俅陪笑道:“我高俅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之人,您没钱了吧?”说着拿出一张2000两银子银票说:“一点心意,还望您收下。”高衙内疑惑,要阻拦却被高俅瞪了一眼,识趣退下,我没有接银子说:“高太尉好意在下心领了,我于傲天名字中既然有一个傲字,那就要有傲骨,多谢高太尉了,不过我想凭自己的本事赚钱,告辞。”高太尉脸色一僵随即陪笑道:“如此甚好,甚好,于少爷慢走,以后有需要在下的,在下定当尽心尽力。”我说道:“那就多谢高太尉了,我们要赶路就不打扰了,后会有期。”高俅连忙回应:“后会有期!”
见我带众人走远后,高俅轻了啐一口:“呸,装什么蒜!”高衙内不解的问:“爹,您刚才干嘛要拦我,还要给他钱,这不是咱们复仇的好机会吗?”高俅呵斥:“你懂个屁!这新皇查封于府却没动于府任何资产,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于傲天虽落难,但他姐姐又恢复丞相之职位,而如今他姐姐居然没有出面,这肯定不合常理。咱们现在要是落井下石,万一新皇后面又扶持于傲天,咱们可就成了出头鸟,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给那小子点银子,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让旁人看着咱们大度,谁知道他还不收。”高衙内听后恍然大悟,点头道:“还是爹想得周到,儿子莽撞了。”高俅冷哼一声:“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另一边,我带着众人继续前行,心中思索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此时天色渐晚,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一座破庙,我说,今晚先在此地住一晚吧,大家辛苦了。平儿道:“跟着主子,再苦也是值得的。”香菱袭人晴雯等人也纷纷称是。胡迪笑道:“主子,这种生活也算别有一番风味。”我说:“是啊,只要咱们还在一起,到哪都是家。”就这样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平儿大呼:“主子,不好了,晴雯妹妹不见了。”我大惊起来道:“快找啊,这丫头不一定又想干什么傻事!”袭人说:“主子,晴雯妹妹会不会不辞而别了?”我坚定的说:“不会,我相信晴雯,不会背叛我。”
当晚夜里,晴雯悄悄起身,小声说道:“主子,胡管家,各位姐妹,对不起了,晴雯先走一步,待我取了那昏君李凤仪人头,再还主子您一个清白。”说罢,晴雯离开破庙,她深知要取皇帝人头谈何容易,得先混入皇宫。她身无分文,路过一家铁匠铺时,趁人不备偷了把锋利的剪刀藏在身上,这便成了她唯一的武器。
她一路打听皇宫的守备情况,听闻有个采买宫女的队伍要进宫,便心生一计。她偷偷观察队伍,瞅准时机打晕了一个落单的小宫女,换上她的衣服,成功混入其中。
进宫之路并非一帆风顺,守门侍卫严格盘查。晴雯紧张得手心冒汗,但她强装镇定,凭借着机灵的应答,竟蒙混过关。
终于,她踏入了皇宫。可偌大的皇宫宛如迷宫,她不知皇帝身在何处,只能在宫中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心中暗暗祈祷着能早日找到机会,为自家主子讨个公道。然而,这天正巧,太监传旨意,让大家到御花园集合,晴雯便混入其中,她眼睛四处搜寻,终于看到了李凤仪的身影。晴雯心跳陡然加速,紧紧握住藏在袖中的剪刀,趁着人群移动,慢慢向皇帝靠近。就在她距离李凤仪只有几步之遥时,突然一个小太监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晴雯身形不稳向前踉跄了几步。这一异常举动立刻引起了李凤仪身边侍卫的注意,侍卫们瞬间将她围住。晴雯咬了咬牙,知道机会难得,大喝一声,抽出剪刀就向李凤仪刺去。可她哪是训练有素的侍卫们的对手,还没碰到皇帝,就被侍卫们制住,剪刀也被打落在地。李凤仪眉头一皱,冷冷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行刺朕?”晴雯高声道:“我乃晴雯,今日就是要为我家主子讨个公道!”李凤仪冷笑一声:“你就是于傲天府里那个泼辣的丫鬟吧。你们都退下吧。”众人都退下,李凤仪问:“是你主子让你行刺朕的吗?”晴雯怒目圆睁的说:“是晴雯个人行为,与我主子无关,你休想冤枉我主子。”李凤仪轻笑:“确实挺泼辣,有点意思。”说罢李凤仪走到晴雯身边看了看晴雯道:“模样儿确实标致,不怪傲天宠着你,你看这样行不行,只要你肯承认是于傲天让你行刺于朕,朕就免了你的罪,你要再说出点于傲天的罪过,无论真假,朕都可以给你一个官职,你看如何?”晴雯狠狠瞪着李凤仪,大声道:“我家主子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是你听信谗言,忘恩负义,才害得我家主子落难!我死也不会诬陷他!”李凤仪大笑:“哈哈哈,好一个忠义的丫鬟,杨爱卿,你弟弟的丫鬟果然忠诚。”杨紫听到李凤仪这话,恭敬道:“陛下英明,我弟弟的丫鬟和管家确实各个忠义可嘉。”李凤仪看着晴雯,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朕今日便饶你一命,也不枉傲天对你一番看重。”晴雯一仰头道:“谁要你饶,要杀就杀,姑奶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杨紫赶紧劝道:“晴雯,赶紧跪下谢恩!”晴雯怒道:“我家主子说了,我是于府的丫鬟,要有骨气,没主子的话,不能下跪,况且我也没错。”李凤仪笑道:“有意思,朕偏不杀你。朕留你在这宫中伺候,看看你这性子能坚持多久。”李凤仪饶有兴致地说道。晴雯瞪大双眼,大声抗议:“我才不要留在这昏君身边!”杨紫赶忙上前,压低声音道:“晴雯,别再任性,这是陛下的恩典,你若再不识趣,怕是连这机会都没了。”晴雯咬着嘴唇,心中满是不甘,但也明白此时反抗无用。李凤仪问道:“晴雯,你主子在哪?带朕过去。”晴雯怒道:“昏君,你休想知道!晴雯死也不会说。”看着晴雯气鼓鼓的样子,李凤仪大笑:“哈哈哈,难怪于傲天说你生气的时候像个小河豚,果然有趣,于傲天没白疼你。”晴雯怒道:“你少提我家主子,你要敢陷害我家主子,我就和你拼了。”李凤仪笑道:“那你说说,于傲天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为他卖命,据朕所知,他好像从不给你们月钱吧!”晴雯满脸骄傲地回答:“我家主子虽不给月钱,但待我们情同家人。府里用度随意取,远比那月钱来得实在。他尊重我们,从无主子的架子,与我们同喜乐、共患难。平日里,不是原则问题,他从不干预打骂我们。还让我们在月事的时候可以休息,虽然他有时候喜欢作弄我们但他却始终拿我们当家人,主子常告诉我们,丫鬟只是我们的工作,我们的身份是于府的家人,你动了我的家,我当然要和你拼命!”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于傲天果然有本事,连一个丫鬟都如此忠义,朕没看错他,晴雯带朕去见你主子吧,朕这次只是为了考验一下傲天对朝廷的忠诚,没想到,差点被她的丫鬟刺杀,也是有趣。”杨紫过来安慰道:“晴雯,陛下并无恶意。你家主子是我弟弟,他真有事,本相怎么会不管?这只是陛下的一次试探罢了。”晴雯听了,心中还是有些疑虑,但见李凤仪不似作伪,又有杨紫帮衬,便说道:“那好吧,我可以带你们去见我家主子,但你们不许伤害他。”李凤仪笑道:“放心,朕既然说了是考验,自然不会为难他。”
于是,晴雯在前带路,李凤仪带着杨紫等人跟在后面。一路上,晴雯还在嘟囔着:“要是我家主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李凤仪只是含笑不语。
到了破庙,我见晴雯带着一群人回来,先是一惊,道:“晴雯,你可算回来了。”平儿附和道:“晴雯你去哪了,我们都担心死了。”这时李凤仪笑着走上前:“傲天,别来无恙啊。”于傲天拱手道:“陛下,不知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李凤仪笑说:“你家的好丫鬟行刺于朕呢。”我大惊道:“晴雯,你疯了吗?怎么可以这么做,陛下实在对不起,我没有管好晴雯。”晴雯委屈的说:“谁让她欺负我主子的。”李凤仪称赞道:“傲天,你育人有术,府里的人能为你这般拼命。朕此次前来,便是想告诉你,之前查封于府,不过是一场考验。如今看来,你和你府里的人都忠心可鉴。”李凤仪满脸笑意地说道。
我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跪地谢恩:“陛下圣明,傲天的一切都是朝廷给的,是留是取都在朝廷,傲天愿为朝廷肝脑涂地 ”
李凤仪扶起我,说道:“起来吧,朕今日便恢复你于家的一切,你继续管你的于府钱庄,放心吧,于府的一切,朕可是分文未动过。”
众人听后,皆欢呼雀跃。晴雯也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原来陛下是在考验主子,是我莽撞了。”
李凤仪哈哈笑道:“无妨,你的忠义朕看在眼里。日后,你便继续留在傲天身边吧。傲天,你还真得了个好丫鬟。不过,朕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办。”
第34章 宝玉大婚
我问道:“陛下请讲。”李凤仪道:“如今我国境内钱庄国私混营,各个钱庄账目格式不一样,银票发行也不同,即使是国营钱庄,发行的银票各地官府盖章的位置也是不同的,朕想听听,先说说你的看法。”我说:“陛下圣明,您所言极是,如今钱庄这般乱象确已对国家金融秩序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不同的账目格式和银票发行方式,使得交易变得繁琐且容易出错,各地官府盖章位置不一也增加了银票流通的阻碍,甚至给不法之徒可乘之机,扰乱市场稳定。依草民之见,可逐步解决此问题。首先,由朝廷颁布统一的钱庄账目格式标准,要求国私钱庄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整改。其次,设立专门的银票管理机构,统一设计、发行银票,取消各地官府自行盖章的旧规,改为由该机构统一盖章。在实施过程中,可先在部分地区试点,待取得成效后再逐步推广至全国。如此循序渐进,有望解决当前钱庄的混乱局面,稳定国家金融秩序。”李凤仪点了点头拿出一块令牌递给我说:“你回于府后,着手处理此事,凭此令牌,京兆尹和相关部门以及全国各地的国营钱庄都会全力配合你,朕希望三年后能够把这些问题都给朕处理了。”我恭敬的接过令牌回答道:“谢主隆恩,草民一定竭尽全力处理此事。”杨紫说:“傲天弟弟,回去后你可有的忙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着你天天寻花问柳的。”我苦笑着摆摆手,“姐姐,我哪有寻花问柳,这不是一直忙正事么。如今陛下交付重任,我自是不敢懈怠。”李凤仪跟着调侃道:“对,寻花问柳也是正事,好了,咱们走吧。”说罢李凤仪带众人离开。我怀揣着令牌,心中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得到了陛下的信任,有机会大展拳脚;忐忑的是这任务着实艰巨,稍有差池便可能辜负圣恩。见李凤仪等人离开,晴雯一把抱住我带着哭腔道:“主子,晴雯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我抚摸着晴雯头说:“乖,没事的,下次别这么冲动下,还好,皇上没怪罪,走吧咱们回府了。”我回府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贾府,邢夫人急匆匆的找到王熙凤道:“我的好儿媳,婆婆知道错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那于府才被封三天于傲天就回来了,现在他丝绸厂的股份让我给拿了,他一定会报复的,你快帮婆婆想想办法吧。”王熙凤道:“我早说了,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您就是不听,现在退回来,摆明了你动过,我也不知道咋办,问问老祖宗吧,您这事儿可真让人为难。”邢夫人无奈只得找到贾母,贾母知道后呵斥邢夫人道:“你个蠢货!当今圣上还是皇太女的时候就在于府住过,登基后更是直接让她姐姐官复丞相之职,这种情况下查封于府,你就不动脑子想想吗?”邢夫人被贾母骂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好一会儿才嗫嚅道:“老祖宗,那现在可怎么办呐,于傲天回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贾母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如今也只能先稳住他,你先找相关部门把丝绸厂的股份原样还回去,再备一份厚礼到于傲天那里,就说是你一时糊涂办了错事,诚心向他赔罪。”邢夫人一听,心疼那股份,可又不敢违抗贾母的意思,只得应了下来。王熙凤在一旁说道:“老祖宗说得是,先把股份还回去,再看看于傲天的态度。若是他不追究,那便罢了;若是他还记恨,咱们再从长计议。”贾母点了点头,对邢夫人说道:“你快去办吧,别再拖拖拉拉的,要是再惹出什么事端,可没人能救你。”邢夫人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去准备赔罪的事宜。贾母接着说道:“邢氏的事情后面再议,眼看就要到三月初三了,宝玉的婚事要准你得当。”众人齐声答应着。
另一边,皇宫,李凤仪很快就发现丝绸厂的利润归属出了问题,于是叫来夏公公问道:“夏公公,这段时间丝绸厂的利润和税收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夏公公答道:“陛下,于府被查封后,贾府的邢氏好像通过当地相关部门把于傲天的股份收了回去,改变了投资方向。”李凤仪大怒:“大胆!那丝绸厂是朕当初联系地方出售的地皮,傲天投资购买的,他贾府只有王熙凤有经营权且也只占两成的股份,那邢氏有啥资格吞了于傲天的股份!”夏公公道:“陛下息怒,邢氏这是利欲熏心,私自妄为。”李凤仪冷哼一声,“这贾府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夏公公,命令邢氏把股份还了去!”夏公公道:“陛下,奴才以为,陛下应该下令当地部门不能退还,并否认这一事实,这样,就能让邢氏非法占有了。”李凤仪思索片刻后笑道:“你说的对啊,这样朕以后才能更明正严顺的查抄贾府,好,此事交给你去办。”夏公公领旨而去。
另一边,邢夫人找到相关部门要求退还相关股份给于傲天,可地方部门却总找各种理由推脱,邢夫人无奈向贾母复命道:“母亲大人,那边部门始终不给处理,这种情况下找于傲天也退还不了啊,求母亲想想办法。”贾母指着邢夫人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王熙凤眼珠一转,上前说道:“老祖宗,如今这事儿已然棘手。咱先别慌,依我看,咱们可先派个能说会道之人去于府赔罪,就说股份退还之事正在全力办理,让于傲天消消气。同时呢,也得在暗中查查这地方部门为何推脱,说不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若能找出幕后之人,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贾母听了,缓缓点头道:“凤丫头说得在理,就这么办。不过老身不放心,凤丫头,你亲自去于府赔罪,再派人去打听地方部门的情况。若真是有人故意使坏,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邢夫人忙不迭地点头,只盼着这事儿能尽快解决,免得贾府再惹上大祸。王熙凤领命而去,开始着手安排各项事宜。
于府,平儿正和香菱晴雯议论着晴雯刺杀李凤仪那天的事情,平儿道:“晴雯妹妹,你当时真的不要命吗?刺杀皇上可是死罪啊。”晴雯道:“我只知道主子受到委屈了,我拼了命也要帮主子讨回公道。”平儿感慨道:“妹妹你忠义可嘉,我心里也是佩服你的。只是你太冲动了,万一有个闪失,岂不是害了主子。”晴雯低下头,有些懊悔地说:“平儿姐姐,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着不能让主子受欺负。现在想想,确实是我莽撞了。”香菱也在一旁劝道:“是啊,晴雯姐姐,以后做事可得多思量思量。咱们都盼着主子能顺顺利利的,你要是出了事,主子该多伤心。”正说着,我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平儿忙起身说道:“主子,我们在说晴雯妹妹刺杀皇上那天的事呢。”我看了看晴雯,温和地说:“晴雯,你对我的心意我知道,但以后切不可再如此冲动。如今我领了陛下的任务,要处理钱庄乱象,正是需要你帮衬的时候,明天你跟我去,先到京城各处的国营钱庄通知他们到于府钱庄的会客厅,到日子去集合开会。”晴雯答应道:“好的主子,主子,您不怪我吗?”我说:“怪你什么,我可没时间责怪你,反正皇上她本人都没计较,我干嘛多事。”这时胡迪来报:“主子,王熙凤求见!”我说:“知道了,带她到客厅。”胡迪答应一声。我说:“你说我一天天的,多忙。”说罢来到会客厅,王熙凤开门见山的说:“于少爷,您那四成股份是我婆婆拿走的,我劝了,她当时不听,现在她申请退还可是当地部门……哎!……您说怎么办啊!”我说:“当初她趁我于府查封拿的,现在找我有啥用?地方部门怎么做也不是我说的算的,你这事儿跟我说没用,真不是我管的了的,不过……。”王熙凤赶忙问道:“不过什么,您说!”我说:“看在你我合作一场,我劝你一句,早做准备吧,估计能让地方部门不处理这种事情的,只有皇上了。”王熙凤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慌张与惊恐。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嘴唇也失去了血色。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她的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仿佛在寻找着救命稻草,却又徒劳无功。
“于少爷,您……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王熙凤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我们贾府上下还全仰仗着您给指条明路。”她强撑着镇定,试图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她心中明白,若是皇上插手此事,贾府必将大祸临头。一时间,她感觉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慌张的神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我说:“皇上的意思,我也管不了,你只回去和贾母说此事我不追究就行,我能做的只能是保你们夫妻俩没事,别的,我也无能为力。”王熙凤瘫坐在地上道:“难道,陛下真的要对贾府动手吗?不会的,元春娘娘还是先帝的贵妃,她会劝阻陛下的。”我接着说道:“贵妃娘娘的面子最多就是先帝在的时候,如今管不了,不过贾府以后如何我不清楚,但至少我可以保住你和贾琏一家,还有再提醒你一次,上面追查贾府的时候,涉及你和你夫君贾琏身上的所有罪责,全部推给王夫人,另外分家的时候该怎么做你清楚。”王熙凤无奈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和贾琏会放弃所有贾府家产,净身出户的 。”我说:“知道就好,回去别让贾母担心,就说一切顺利。”王熙凤点头答应。回到贾府,王熙凤告诉贾母说于傲天没有追究一切顺利,贾母这才安心,便开始谋划宝玉婚事。回到自家的王熙凤将我的猜测告诉了贾琏,贾琏大惊“这可如何是好?贾府难道真要大祸临头了?”贾琏焦急地在屋里踱步,额头上满是汗珠,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如今也只能按于傲天说的做,把罪责推给王夫人,咱们先保自身周全。”
贾琏皱着眉头,面露犹豫之色:“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毕竟是一家人。”
王熙凤柳眉倒竖,怒目圆睁,提高音量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念这些情分!不这样做,咱们都得陪葬!”
贾琏被王熙凤的气势镇住,嗫嚅道:“那……那好吧。只是这分家之事,还得从长计议。”
王熙凤眼神坚定,说道:“此事刻不容缓,趁着现在贾府还未被查,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到时候分家,咱们净身出户。”
贾琏点头称是,两人开始秘密商议分家的具体事宜,只盼着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为自己和家人谋得一线生机。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月初三,贾宝玉大婚之日终于到了。贾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可贾宝玉却如一尊木雕般,面无表情地站在喜堂。他看着眼前凤冠霞帔的薛宝钗,心却早已飘向了他那早已不知去向林妹妹。
薛宝钗强忍着心中的酸涩,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与众人周旋。她知道,自己不过是这场家族利益博弈中的棋子,得到的只是贾宝玉的人,却永远得不到他的心。
行礼完毕,宾客们纷纷前来道贺,可贾宝玉只是机械地应付着,眼神空洞。薛宝钗虽努力装作不在意,可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刺痛着她的心。贾母则吩咐着大家纷纷贺喜,正在众人贺喜之时,突然贾政过来跪在贾母面前哭泣的说:“母亲大人不好了,贵妃娘娘薨了!”贾母大惊,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贾政悲伤的说:“贵妃娘娘,她……她薨了。”贾母大惊失色,昏了过去。
第35章 贾府分家
贾母听到噩耗顿时昏了过去,众人连忙搀扶,贾宝玉的婚礼也因此草草结束。薛宝钗守着眼神木讷一言不发的贾宝玉说:“如今贵妃薨逝,贾府失了这棵大树,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你我既已结为夫妻,便该为这贾府,也为你我二人的将来打算打算。你向来聪明,若是肯用心去考取功名,也不枉了这一身才学,也好重振我贾家的声威。”
贾宝玉依旧呆坐着,仿佛没听到她的话。薛宝钗心中一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爱这些功名利禄之事,可如今形势所迫,由不得你任性了。若你能高中,也能让老祖宗他们宽宽心,也算是尽了一份孝心。”
说罢,她轻轻握住贾宝玉的手,目光中满是期许。薛宝钗接着说:“我也知道你不爱我,可是,我也没有选择不是?如今,你我都这命运的棋子,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贾宝玉依旧是一言不发。
王夫人、贾政、赵姨娘等人如走马灯般轮流照顾着贾母,然而贾母却依然不醒。贾政满脸愁容,忧心忡忡地说道:“如今可如何是好啊!本想着让宝玉结婚冲喜,犹如给这沉闷的局面注入一股清泉,可是,如今贵妃娘娘薨逝,母亲又病了,哎!冲喜没成反而……。”王夫人眉头紧蹙,疑惑地问道:“夫君,贵妃娘娘前段时间还容光焕发,宛如盛开的牡丹,怎么就突然没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赵姨娘战战兢兢地说道:“谁说不是呢,可是,如今……,老爷,夫人,这……。”赵姨娘偷瞄了一眼王夫人和贾政,贾政不耐烦地吼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赵姨娘如受惊的兔子,怯生生地说:“您看这……老祖宗百年之后,咱们分家的事情……。”贾政顿时怒发冲冠,咆哮道:“母亲还没走呢,你就迫不及待地惦记着家产,你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赵姨娘被贾政这一骂,吓得脸色惨白,如那凋零的梨花,扑通一声跪下,哭哭啼啼道:“老爷息怒,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不该这时候提这事儿。”王夫人也在一旁劝解道:“老爷,她也是一时糊涂了,您别气坏了身子。”贾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怒火,如那即将爆发的火山,强压下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都给我好生照顾老太太,若有半点闪失,定不饶你们。”
贾赦和邢夫人家中,邢夫人与贾赦商议:“夫君,老祖宗百年之后,贾府必然分家,您看该当如何?”贾赦:“家产咱们家不会少的,不必过于担心,不过,母亲身边那个丫鬟鸳鸯,嘿嘿嘿。”邢夫人埋怨道:“老爷,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惦记那个丫头,只要咱们把家产多分点,娶一个鸳鸯为妾有什么难得。”贾赦道:“你说的对,不过,你有什么办法?”邢夫人道:“夫君,您别忘了,丝绸厂我还控制着那于傲天的四成股份,咱们儿媳也有经营权和两成利润,用这个做基础,多要些家产有什么不可。”贾赦想了想,觉得邢夫人所言有理,便决定去找贾琏和王熙凤帮忙。他匆匆赶到贾琏夫妇住处,还未开口,贾琏便抢先说道:“父亲,您不必说了,我和夫人商量过了,我们不要家产。如今贵妃薨逝,贾府风雨飘摇,我们不想再卷入这纷争之中。”贾赦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们这是为何?放着现成的家产不要,莫非是糊涂了?”王熙凤微微一笑,上前说道:“公公,这贾府看似风光,实则内里早已千疮百孔。我们不想为了这虚无的家产,赔上自己的一生。况且,我们还有丝绸厂的股份,日后也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贾赦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无可奈何。他本以为能靠儿子儿媳多争些家产,没想到二人竟如此决绝。只得灰溜溜地回到自己房中,心中暗自盘算着其他的法子。
在贾赦离开后,贾琏问王熙凤:“夫人,咱们听于傲天的自己不要家产就罢了,可我父亲那,你看能不能劝劝,这家产拿多了肯定不是好事,于傲天的能力咱们都清楚,之前和他合作的时候我们都能赚点,和他对抗的时候总是吃亏,所以我听你的话,按于傲天说的不要家产,可是我父母那……。”王熙凤道:“那也是我的公公婆婆我当然想救,可你觉得你我说的动吗?他们只顾眼前利益,怎么会去想后面的事情,于傲天只承诺过保住你我二人,现在我们也只能寄希望于他能兑现承诺,至于公公婆婆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贾琏想了想道:“要不,我还是去劝一下吧,只要他们答应不去考虑,大不了事后再求于傲天让我父母在我们这里住下,总好过将来被皇上下狱强吧。”王熙凤叹了口气道:“也好,你去劝劝吧,不过,我估计结果不会太好,不管怎样,咱们尽力而为吧。”贾琏无奈的说:“也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贾琏找到贾赦和邢夫人,贾赦和邢夫人本以为贾琏想通了,没想到贾琏开口就说:“父亲,母亲,我和夫人仔细思量后,觉得这家产咱们还是别争了。于傲天他很有本事,听他的话,准没错。他承诺会保我和夫人,若你们也放弃,说不定也能有个安稳的晚年。”贾赦一听,气得拍桌子:“你这没出息的东西,放着偌大的家产不要,去信一个外人的话。那于傲天能有多大本事,他不过就是个钱庄的老板罢了。”邢夫人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你糊涂啊!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多分点家产。你和熙凤不想要,我们可不能不要。”贾琏急得额头冒汗,苦苦哀求:“父亲,母亲,这是为咱们整个家好啊。如今贾府形势危急,争家产只会让咱们陷入更深的漩涡。”可贾赦和邢夫人根本听不进去,贾赦怒目圆睁,指着贾琏骂道:“你再提此事,就别认我这个父亲。”贾琏无奈,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心中满是忧虑。
贾琏无奈回到家中,王熙凤端着茶给贾琏送去说:“怎么样,我就说你那父母说不通的,先别管他们了,先保住咱们自己,等以后有机会再找于傲天求情帮忙也不迟。”贾琏叹气道:“唉!也只能如此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按傲天说的,咱们先保证自己,这样以后才有机会。”王熙凤感慨道:“这贾府曾经何等辉煌,如那参天巨树,庇护着我们这些子孙。可如今,贵妃薨逝,老祖宗又昏迷不醒,府里人人只想着争家产,却没看到这大厦将倾的危机。咱们放弃家产,也是为了留条后路。只盼着于傲天能信守承诺,保我们平安。”
贾母最终还是没有挺住,在她生命最后的时刻,贾母叫来大家,众人围拢过来,贾母虽气息微弱,但眼神却格外清明。她先看了看贾政,艰难说道:“政儿,往后这贾府就靠你支撑了,莫要再让它败落下去。”贾政含泪点头。又看向贾赦,叹道:“赦儿,莫再只贪图享乐,多为家族考虑。”贾赦低头不语。转而看着贾琏和王熙凤,“琏儿、熙凤,你们有见识,往后就多担待着点。”接着,她拉过贾宝玉和薛宝钗的手,“宝丫头,宝玉就托付给你了,好好劝着他走正道。”又看向众人,“我这一生也算享尽了荣华,只可惜如今这贾府……”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缓了缓后,她继续道:“这分家之事,莫要争得头破血流,和气才是。”说完,她缓缓闭上了眼,撒手人寰。众人顿时哭声一片,贾府上下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而那即将到来的分家之事,也如阴云般笼罩在众人心头。
贾府上下一片缟素灵堂内,素幔低垂,烛光摇曳。众人披麻戴孝,哭声此起彼伏。贾政强忍着悲痛,主持着葬礼的各项事宜,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忧虑。贾赦却仍在盘算着家产,时不时与邢夫人低语并不怀好意的偶尔抬头看向鸳鸯。
鸳鸯跪在贾母灵前,泪水涟涟,心中满是不舍。她想起与贾母相伴的点点滴滴,仿佛那温暖的笑容还在眼前。
贾宝玉痴痴地站在一旁,眼神空洞,仿佛失了魂魄。薛宝钗轻轻扶着他,轻声安慰,可他却毫无反应。史湘云则在给贾母灵堂磕了三个头之后说“老祖宗,湘云自幼蒙您疼爱,如今您仙去,恕湘云不能再留于此。”说罢,她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众人皆惊,却无人阻拦。
于府,胡迪向我汇报了贾母过世的消息我说:“老胡啊,辛苦一下,你去吊唁一番,记住只是商业关系的吊唁,去那上个香给点钱叫回来,王熙凤询问的时候不要回答她任何问题,只说奉我的命令吊唁,别的一概不知。”胡迪答应着过去。胡迪来到贾府,王熙凤赶紧过来询问:“胡管家,于少爷那怎么说的,如今咱们全指望他了。”胡迪冷冷的说:“主子只说让我吊唁,没说其他的。”说完便不再理会吊唁而去,王熙凤愣愣的坐在地上,贾琏劝道:“夫人,于傲天会不会骗我们,要不……。”王熙凤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听于傲天的吧,胡管家或许真的不知道。”贾琏点了点头道:“也只有如此了。”
皇宫,李凤仪犹如一座沉稳的山岳,威严地端坐在龙椅之上,朝堂之上,夏言出班奏道:“启禀陛下,贾府近年来,纵容家人依仗贵妃娘娘权势仗势欺人,不仅如此,贾府上下克扣府中下人月历银子私自放贷,破坏朝廷法度,还请陛下明查。”李凤仪点了点头道:“如今,元春娘娘已经病故,贾府还如此行事确实可恶,不过这些罪过也不算什么,罚些银子也就是了。”蔡京一听,顿时明白,原来,邢夫人之前托关系趁于府查封之际趁机吞并于傲天四成股份的事情,夏公公已经私下透露给了蔡京,如今见李凤仪这般说辞便知道皇上是要拿贾府下手了,赶忙出班奏道:“启禀陛下,贾府除此之外,还有更过分的,据老臣所知,贾府的邢氏在于府被查后竟然非法霸占于傲天和陛下和丝绸厂中于傲天的四成股份,而且,先帝之时贾府曾向朝廷借贷的贷款已经有近千万两银子,至今未还,如今,听闻贾母已经不在,贾府的事情应该有个决断。”李凤仪佯装不知怒道:“竟有此事,督察院寇准何在!”寇准出班,李凤仪说道:“寇准,朕命你带300名官兵彻查此事,查抄贾府,追还贾府贷款。”寇准应允道:“臣遵旨。”
另一边贾府上下在处理完了贾母的丧事后,贾政叫来大家,“如今母亲已去,这分家之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众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凝重。贾赦率先开口,“政弟,这贾府的家产,我们家自然是不能少的。”贾政眉头微皱,还未说话,贾琏站了出来,“父亲,我们之前就说过,我和凤辣子不要家产。”贾赦怒目而视,“你这逆子,还提此事!”贾琏说道:“反正这笔家产你们谁爱要谁要,我和凤辣子退出,我只要我家现在的住处。”说罢和王熙凤离开,贾赦怒不可遏的吼道:“逆子!你这个逆子。”赵姨娘嘲讽道:“哟,还真是高风亮节,他不要正好,少一份争家产的,那份给我。”邢夫人怒道:“放屁!我儿子和儿媳不要,就是轮也轮不到你啊,他们不要也应该算我们家房下,哪轮到你了!”王夫人帮衬赵姨娘说:“话可不能这么说,如今琏儿他们不要,这份额也不能就这么空着,依我看,不如就归这边。”说着,她还偷偷给贾政使了个眼色。贾政心中虽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贾赦和邢夫人见状,气得脸色铁青。邢夫人尖着嗓子道:“凭什么?他们不要也该是我们这边的,哪有给你们的道理。”双方顿时争吵起来,场面一片混乱。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小厮匆匆来报:“老爷,情况不妙,门外有一队官兵疾驰而来!”未几,只见那队官兵如疾风般冲入贾府,原来是……督察院寇准带着官兵前来查抄贾府。众人皆惊,争吵声戛然而止。寇准冷冷道:“奉陛下旨意,查抄贾府,追还贷款。”
第36章 抄家贾府
官兵们须臾之间便将贾府围得如铁桶一般,水泄不通,贾琏和王熙凤亦被官兵押送而回。寇准展开圣旨,沉凝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贾府倚仗权势,欺凌良善,私自放债,非法鲸吞他人股份,又借朝廷贷款,却拒不归还,罪大恶极。着将贾府抄家,所有家产皆充公,贾府上下人等,经审讯后依律定罪。钦此!”寇准念罢,贾府众人大惊失色。
于府,胡迪匆匆赶过来找到我说:“主子,贾府被查封了。”我轻叹道:“这天终究要来,老胡把贾琏王熙凤卖我的地契,还有当年皇上还是皇太女的时候给我写的证明一并带上,另外,拿调令,到钱庄带四名火枪兵到贾府。准备好跟我立刻过去。”胡迪答应一声迅速准备去了。
贾府,众人正慌乱无措时,官兵已开始行动,将贾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赶了出来。一时间,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老弱妇孺们瑟瑟发抖,年轻力壮些的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官兵们手持武器,大声呵斥着,将众人驱赶到前院排成几排。
就在这时,我带着胡迪和四名火枪兵赶到了。我笑道:“寇大人,嘿嘿又见面了。”寇准冷着脸看我道:“于傲天,我知道你姐姐是丞相,但本官在奉命行事,你不能干预!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私带火枪兵出行,不怕圣上治罪吗?”我轻笑着拿出调令说:“我有先帝给的调令,我钱庄火枪兵我可以调动4人以下,京城内畅通无阻,怎么,你怀疑有假吗?”寇准看了一眼调令说:“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干预本官办案。”我说:“谁干预你办案了,我只是保护我自家产业不被你们收了,这合法吧?”寇准皱眉道:“于傲天,你别胡说,贾府充公,一切都是朝廷的,这里没有你的产业。”我拿出王熙凤贾琏家的地契和出售契约说:“你看看,这个地契是不是我家的,那你说,这贾府有没有我家产业?”寇准看了一眼地契确实如此疑惑的问:“你家的房子为何让贾琏王熙凤居住?”我笑道:“我花钱买的房子,我让谁住你管的着吗?你就说地契有没有毛病,是不是合法的!”寇准点了点头吩咐士兵道:“你们去,保护好贾琏那处住宅,那是于少爷的,咱们不能碰,但贾琏王熙凤要带走接受审查定罪。”我接着拿出李凤仪当初的证明说:“别人我不管,她俩你带不走。”寇准接过证明,只见上面写着:“兹证明于傲天曾献粮5万斤有功于朝廷,此恩吾铭记于心。日后若其有所求,望相关部门尽力相助。皇太女李凤仪。”寇准脸色一变,他深知这证明的分量。皇太女如今已贵为圣上,这证明就如同圣上的承诺。寇准犹豫片刻,道:“于傲天,即便有此证明,贾琏王熙凤所涉案件重大,也需接受审查。”我说:“我没说不让你审啊,不过他们没定罪前不能入狱,只能在贾府大观园受审,还有定罪之前,你们不能对他二人用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寇准点了点头:“好,本官答应你,来人,将贾琏王熙凤带来,先不入狱。”士兵很快就将王熙凤贾琏带来,贾琏王熙凤见到我顿时感激涕零,扑通一声双双跪在我面前,王熙凤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声音颤抖着说:“于少爷,真没想到您真会兑现承诺,在这绝境之中救我们一命,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贾琏也是一脸的懊悔与感激,低着头说道:“于少爷,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还肯出手相助,我……我羞愧难当。”说着,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我赶忙上前将他们扶起,说道:“起来吧,咱们往日虽有些小摩擦,但我既然应承了的事,自然会做到。如今只是暂时保你们无事,后面还得小心应对审查。”王熙凤和贾琏连连点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寇准问道:“你二人分家收了多少家产?”贾琏王熙凤连忙说:“大人,我们没要家产,净身出户的。”寇准吩咐人去问了一番,得知确实如此,寇准说:“即使你们净身出户,可贾府欠下九百八十万两银子的贷款你们也要负责一部分,不过既然你们是净身出户,本官不为难你们,一百万两银子,交了就在大观园等着受审,无罪就能放你,交不了,一样要吃牢饭。”贾琏王熙凤此时哪有那么多银子,齐齐的看向我,我拿出一张借据和笔墨给王熙凤贾琏说:“签字吧,我借你们,一百万两银子而已,老胡,一会儿让寇大人带兵去府里取现银。”胡迪答应一声,贾琏王熙凤看都没有看内容直接在借据上签字,寇准看了我一眼说:“于傲天,你还真是财大气粗,不过,贾府私自放贷的事情,她王熙凤可有参与,这个事,你怎么保啊?”我说:“这个事是不是她俩干的你还没问呢怎么就说和她俩有关?”王熙凤连忙说:“大人,贾府放债之事,实非我和我夫君所为。都是王夫人授意用我名义做的,我只是事后才知道。”王熙凤急切解释,眼神中满是惶恐,王夫人在外面听到,气的破口大骂:“你放屁!好你个王熙凤,你竟敢血口喷人!我何曾授意你做这种事,你自己贪财,如今倒把脏水往我身上泼!”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冲上来厮打王熙凤,却被官兵阻拦。王熙凤哭喊道:“王夫人,你做过的事还想抵赖吗?当初是你让我用我的名义去放债,说赚了钱大家都有好处,如今出了事,你就想撇清关系!”王夫人咬牙切齿道:“你无凭无据,空口无凭,谁能信你!”我站出来道:“寇大人,这事儿说明两边意见不一致啊,需要查证,既然需要查证那就不能定罪,您说是不是?”寇准瞪了我一眼:“臭小子,行,本官给你个面子,会审理此事,不过要真是王熙凤的罪过,她一样要下狱。”我说:“那是自然,不过先说好,这之前别人下狱如何审理我都不管,贾琏王熙凤不能入狱,没有定罪前审问不能动刑。”寇准应允道:“不用你再三提醒,本官答应你便是,将贾琏王熙凤暂时软禁于贾府内,其他人带走,另派50名官兵去于府取银子,既然你于少爷要出钱替她们还债那就要兑现,没问题吧!”我大笑道:“区区一百万两,我答应了自然会给,老胡带他们去府中支取,让袭人记个账。”胡迪答应着。
当晚大观园内,贾琏和王熙凤说:“夫人,于傲天果然来了,不过他真的能救我们吗?还有那一百万两银子只不过是从朝廷换成了他于傲天的,咱们一样还不起啊!”王熙凤道:“他既然能拿出皇上的证明,又肯借咱们银子,自然是有办法的。估计他早就算计好了,咱们如今只能指望他了。”贾琏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可咱们拿什么还他这一百万两银子,若还不上,这恩可就成了债,压得咱们喘不过气来。”王熙凤眼神闪烁,思索片刻道:“于傲天既然出手相助,肯定有所图。我瞧着,他怕是想和咱们谈商业合作中多赚点,这小子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不过如今咱们除了指望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不管怎样先应承下来,日后再慢慢想办法。”
第二天午后,我来到皇宫,皇宫守卫拦住我问:“什么人!”我微笑道:“我找皇上李凤仪有点事儿,劳烦你通禀一下,就说于傲天求见!”守卫怒斥:“大胆!你竟然敢直呼陛下名讳!”我笑道:“我姐姐是丞相,皇上登基前还在我于府住过,还和她合过丝绸厂,我不敢说有功于社稷,但称呼个名讳她也不会太治罪。”守卫一听我这话,态度立马缓和了些,上下打量我一番后,说道:“那你稍等,我这就去通禀。”不一会儿,守卫回来道:“陛下宣你觐见。”我跟着守卫进了皇宫,见到李凤仪后,我拱手道:“陛下,好久不见,我此次前来,是为贾琏王熙凤而来。”李凤仪冷冷的说道:“朕知道,朕的证明给寇准了吧,他早上弹劾你来着,说你有点目无法纪,直接闯贾府也就罢了,私带火枪兵是干嘛?先帝给你调令可不是让你满大街胡闹的。”我说:“陛下,我可没胡闹,我要不带火枪兵别说进贾府保我那张地契了,大门进不去就被赶回去了,不带人当然说不过去。”李凤仪轻笑:“就你会说,算了朕不和你计较,说吧这次想怎样?”我说:“还不是为了王熙凤,您知道,我还指望她帮我赚钱呢,她要是定罪下狱了我找谁帮我经营啊,再说了,没人经营,咱们的丝绸厂可怎么办?”李凤仪说:“即便如此,朕也不能为她废了法度吧?”我说:“陛下,我可没说让您特赦她,她那些私放贷款的罪名据说都是王夫人让的,只是王夫人现在不承认而已,如果那王夫人认罪,她王熙凤是不是就没有罪过了?”李凤仪挑眉道:“傲天,你有什么办法让王氏揽下罪责?”我说:“陛下,贾宝玉只是个花花公子,他在贾府好像没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当然那次逃奴事件除外,不过那件事已经解决了。”李凤仪想了想说:“你说的对,他除了混迹女人堆里,也没有参与什么,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释放,怎么你有啥想法?”我说:“他贾宝玉审问多久,啥时候被放您知道,寇大人知道,她母亲王夫人可不清楚,所以……。”李凤仪咯咯直笑:“嘿嘿嘿,你这家伙,还挺阴险的嘛,一肚子坏水!你这是想搞出贾宝玉被重判的假象,好让王夫人为了救儿子,主动把王熙凤的罪名给揽下来吧?”我咧嘴一笑:“陛下圣明,就是这么个理儿。王夫人可疼贾宝玉了,要是让她觉得儿子有危险,那肯定啥都顾不上了。”李凤仪想了想,点点头说:“这主意不错,不过得弄得像那么回事儿才行。你去安排吧,朕会让寇准叫牢头配合你的。”我赶紧拱手道:“陛下放心,我这就去办。”
回到于府,我叫来晴雯和平儿,晴雯乐呵呵的说:“主子,怎么了,叫我和平儿啥事?”平儿则担忧着王熙凤和贾琏的安危忙问我:“主子,琏二爷和凤二奶奶他们怎么样了?”我笑道:“她俩暂时没事,不过得交一百万两银子,我已经借他们了。如今我有个事儿要你们去办,你俩去大牢劝一下王夫人,总之,劝她揽下所有有关王熙凤贾琏的罪责,否则,他那宝贝儿子宝玉的生死我也不知道会怎样,让她做好准备。”晴雯本就对王夫人不满因此连忙答应,平儿有些犹豫的问道:“主子,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我问:“怎么了?太什么。”平儿怯生生的说:“主子,这样有点太陷害人家了,逼人家认罪,虽说链二爷凤二奶奶以前是我旧主,但把罪过都推给王夫人,我实在是有点不忍心。”我笑了笑,正要开口,晴雯在一旁说道:“平儿姐姐,你这就糊涂了。王夫人平日里做了多少坏事,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如今为了救琏二爷和凤二奶奶,也只能出此下策。咱们只是稍微吓唬她一下,让她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点代价罢了。”平儿听了晴雯的话,低头思索片刻,咬了咬牙道:“好吧,我听主子和晴雯妹妹的。咱们这就去牢里找王夫人。”我点了点头,嘱咐道:“你们去的时候注意言辞,别把事情弄砸了。只要能让王夫人主动揽下罪名就行。”晴雯和平儿领命后,便匆匆赶往大牢。
大牢内,王夫人正不断咒骂着:“好你个王熙凤、贾琏,还有那个于傲天,你们狼狈为奸,陷害我!王熙凤,你忘恩负义,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害我!贾琏,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被于傲天蛊惑,跟着他一起算计我!于傲天,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仗着有点钱财和皇上的关系就肆意妄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正骂得如狂风暴雨般起劲,牢头扯着嗓子喊道:“嚷嚷什么,有人来看你了。”晴雯和平儿带着一盒食物走了过来。
第37章 贾琏,王熙凤无罪释放
晴雯刚进牢房就听到王夫人在骂我,晴雯怒道:“王夫人,我家主子让我给你送吃的,你却在这里骂他,不太好吧。”王夫人见到晴雯和平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晴雯是她曾经撵出去给了王熙凤的,平儿更曾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如今都成了我的丫鬟,不仅如此,如今王夫人自己下了狱,而这俩个曾经贾府的丫鬟却因为换了主子成了过来看望的人,心中说不出的滋味,王夫人怒骂:“你们这两个下贱胚子,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当初就该把你们都打死,如今反倒骑到我头上来了。”晴雯双手抱胸,嘴角上扬,调侃道:“哟,王夫人,您如今都成这副模样了,还这么大脾气呢。您当初那么威风,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晴雯骂道:“你……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敢这般羞辱我。”平儿走上前,把食物放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说:“王夫人,您还是省省力气吧,吃点东西,好歹活着。”王夫人怒目圆睁,“谁要吃你们送来的东西,莫不是想毒死我。”晴雯扑哧一笑,“王夫人,您想多了,我家主子要想害你用不到下毒,再说了,以您现在的处境还用我们陷害吗?”王夫人怒斥道:“你们两个下贱货,是看我入了大狱过来羞辱我的吗?”平儿说道:“我可没那个兴趣,我家主子让我给您带句话,听不听在你。”王夫人没好气的说:“于傲天又想怎么挖苦我?”晴雯笑道:“我家主子可没挖苦您的意思,他说您若想让宝玉出狱,就把王熙凤的罪过都揽到自己身上。”王夫人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他……他怎么敢提出这样的要求!这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平儿微微一笑,“王夫人,您也知道如今的形势,您若不这么做,宝玉怕是难有出狱之日。而且,您想想,凤二奶奶和链二爷是我家主子明着保着的,至于宝二爷能不能出狱可全看您了,您要揽下罪过,也算是为贾家保下一丝颜面。”王夫人咬着牙,双手紧握成拳,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但又不得不考虑宝玉的安危。过了许久,她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为了宝玉,我认了。”晴雯和平儿对视一眼,平儿道:“宝二爷也对我们有些旧恩,我会和主子说一下,尽量给他点银子的。”王夫人虽点了头,可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她想起自己曾经在贾府呼风唤雨,掌控着众人的命运,如今却要为了宝玉,屈从于于傲天的要求。她痛恨于傲天的算计,更痛恨自己落到这般田地。想当年,她一心为了贾家,为了宝玉的未来,赶走了晴雯,却没想到如今曾经自己赶走的丫鬟却有了比贾府更强大的背景。可事到如今,她已没有别的选择。宝玉是她的命根子,只要能让他出狱,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是一想到自己要揽下王熙凤的罪过,她又觉得满心苦涩。王熙凤虽然精明能干,可也着实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自己替她顶罪,不知日后那些人会如何看自己。但为了宝玉,她只能咽下这口气,只盼着宝玉能在外面好好的,将来重振贾家的声威。不久之后,寇准审问王夫人,王夫人将王熙凤的罪过都自己揽下,最终,寇准向李凤仪宣布结果,李凤仪下旨:王夫人罪大恶极,本应严惩,但念其主动认罪,且为保家族颜面,着即将王夫人本人斩立决但不追究家属,其夫君贾政没有管教好夫人纵容其夫人为恶,秋后问斩;贾宝玉虽无罪释放,但其家产没收偿还所欠朝廷贷款,令其自谋生路;贾赦邢夫人流放岭南。王熙凤、贾琏无罪,恢复自由身。旨意一出,贾府众人皆唏嘘不已。王夫人在刑场上,眼神空洞,心中满是悔恨。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只是苦了宝玉。而贾宝玉,虽重获自由,却已家破人亡,只能带着满心的伤痛,离开这曾经繁华的贾府。另一边,王熙凤和贾琏听到判决后相拥而泣,贾琏道:“没想到咱们竟能有今日,多亏了于傲天。”王熙凤擦了擦眼泪,说道:“是啊,若不是他,咱们哪有命在。只是这贾府,如今是彻底败落了。”贾琏感慨道:“曾经我还和于傲天斗,真是糊涂。如今想来,他能救下咱们,也算仁至义尽。夫人,贾府虽然败落,但我们还在,就不算彻底败落。”王熙凤点头道:“没错,经过这一遭,我也明白了许多,夫君咱们以后还能靠于傲天的投资我们自己的经营以及丝绸厂的那两成利润谋条出路,不过其他人就不好说了。”贾琏感叹道:“是啊,要是没有于傲天,我们也不可能有活路,不过,夫人,我爹和我娘还是要流放的,您看能不能找于傲天说说情?”王熙凤想了想:“好吧,我明天去和于傲天说一下,你明儿好好在家里待着,这房子,是因为地契是卖给了于傲天才保下的,可不能让别人占了去。”贾琏点头道:“夫人路上注意安全,于傲天那能谈成最好,谈不成也别怨他。”王熙凤点头道:“我知道,放心吧。”
次日,我写好一份合同叫来平儿,对平儿说:“平儿,王熙凤来了叫她在合同上签字就行,我和晴雯要出去一趟。”平儿点头答应。我喊来晴雯:“晴雯,拿调令带两名火枪先到京兆尹府上拿国营钱庄名单!”晴雯欢快的答应着,跟着我出门去了。
果然,我和晴雯出去不久之后,王熙凤来到,胡迪因为要在钱庄看着,因此今天迎接的是平儿,王熙凤见到自己昔日的陪嫁丫鬟如今改换门庭,如凤凰涅盘般过上了比自己还要好的生活,心中不禁涌起了欢喜的涟漪,同时又夹杂着几丝嫉妒。王熙凤问道:“平儿,我找一下于少爷。”平儿恭敬的回答道:“主子出去了,凤二奶奶,主子出去前吩咐过,等您来了让您签下合同,您稍等一下我去取合同。”王熙凤点了点头,不久平儿拿着合同过来了,只见合同上写着:自今日起,王熙凤之经营投资事务,仅可与于傲天合作开展。一切人员安排事宜,王熙凤须与于傲天进行商议,并获得于傲天书面同意后方可执行。经营活动所得纯利润,在头十年期限内,王熙凤享有三成份额,于傲天享有七成份额;十年期满之后,王熙凤可得四成份额,于傲天可得六成份额。双方应严格遵守本合同条款,如有违约,违约方需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王熙凤看完合同,心中虽有些许不满,但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也只能无奈接受。她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后,王熙凤对平儿说道:“平儿,我想求于少爷帮个忙,你看能不能转达一下。”平儿微笑着说:“凤二奶奶但说无妨,我定会转达给主子。”王熙凤便将贾琏想为贾赦邢夫人求情之事说了出来。平儿点头道:“凤二奶奶,平儿会去传达,但主子会不会答应我也不知道,您有所不知,主子能保下您和链二爷也是两年前皇上还是皇太女的时候,主子送了五万斤粮食才换得的那份证明,平儿只能说尽量劝主子答应,但实在不敢保证。”王熙凤点了点头说:“我明白,能帮着说说情就好,也难为你了。”平儿又与王熙凤寒暄了几句,便送她出了门。等王熙凤走后,平儿将此事记在心里,打算等我回来就告知。
另一边,我和晴雯到了京兆尹府上,顺利拿到国营钱庄名单。看着手中的名单,我说道:“晴雯你看,京城国营钱庄总共六家,我于府钱庄最大,依次分别是柴进的柴氏钱庄,李应的国泰钱庄,童威童猛兄弟的兄弟钱庄,韩滔的百胜钱庄和陈宫陈记钱庄,我们俩分两路去通知他们开会如何?”晴雯说:“好啊,主子我去通知兄弟钱庄和百胜钱庄,剩下的主子去说,好不好啊。”我点头答应说:“告诉他们,3日后到于府钱庄过来开会,时间就定上午十点。”晴雯欢快地应了一声,便与我分开行动。我先来到柴进的柴氏钱庄,递上名帖求见。柴进见到是我,连忙热情相迎。我说明了来意,告知他三日后上午十点到于府钱庄开会。柴进略作思索后点头答应,还笑着说定会准时赴约。接着我又前往国泰钱庄和陈记钱庄,同样顺利传达了邀请,李应和陈宫也答应会准时参加,另一边晴雯来到百胜钱庄在给韩滔说明来意后,韩滔也非常爽快答应,可是到了兄弟钱庄后,童威童猛得知我只派了一个丫鬟过来传达心中有些不满,童猛说道:“哥,这于傲天也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就派个小丫鬟来传消息。”童威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咱们兄弟钱庄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的,都是国营钱庄,他怎么如此轻视,咱们得给他点颜色看看。”童猛道:“我看也是,不去肯定不行,毕竟于傲天那边显然是受了皇上委派的,不过先杀杀他家的威风也是可以的。”童威点头道:“我看也是”于是吩咐钱庄伙计说:“叫那小丫头进来说吧。”晴雯不卑不亢地走进来,童威阴阳怪气地说:“哟,这是哪家的小丫鬟啊,口气还不小,敢来给我们兄弟传话。”晴雯冷笑一声:“我是于府的晴雯,我家主子派我来是给你们面子,3日后上午十点到于府钱庄开会,你们可别不识好歹。”童猛一拍桌子:“放肆!就你一个小丫鬟也敢在这儿撒野,我们兄弟的钱庄也不是好惹的。”晴雯眼睛一瞪:“哼,你们要是不去,到时候可别后悔。我家主子为国营钱庄之事费心组织会议,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你们倒好,还在这儿耍威风。”童威嘴角一撇:“哟,还挺会说话,谁知道你们于府安的什么心,说不定是想打压我们呢。”晴雯双手叉腰:“你们若有这心思,大可以不去,到时候皇上问起来,可别说我没提醒过。我家主子的能力和信誉京城谁人不知,你们这般无端猜忌,倒是显得小家子气了。”童威童猛被噎得说不出话,对视一眼后,只能冷哼一声,勉强应下会按时参加会议。晴雯见目的达成,便转身昂首离去。
事情办完后,我和晴雯回到于府,平儿将王熙凤来过的事情和我说了一遍,我问道:“合同他签了吗?”平儿说:“签了,看样子凤二奶奶有点不悦,但也没有说什么,还是签了合同的。”我轻笑:“她爱高兴不高兴,我为了她出了那么多力不赚回来我不亏了吗?”晴雯抿嘴轻笑,平儿说:“凤二奶奶自然知道,她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她还有一件事希望主子帮帮她。”我问道:“何事?”平儿便将王熙凤为贾赦邢夫人求情一事告知于我。我沉思片刻,说道:“贾赦邢夫人犯得事不小,流放岭南已是看她俩面子从轻发落。不过王熙凤也是为了自己公公婆婆,我也要给几分薄面,流放肯定改不了,平儿你去给押送他们的解差每人20两银子,并给贾赦邢夫人夫妻一人100两银子银票,到那打点一下,少受点罪吧,也算我给她王熙凤贾琏签合同的一点面子。”平儿点头答应准备此事去了,王熙凤和贾琏得知后,贾琏眼眶微红,感激道:“于傲天真是仁义之人,如此厚待我们,这恩情日后定当相报。”王熙凤也感慨万千,“是啊,若不是他出手,咱们哪有今日。如今他还为我公婆着想,这份心意实在难得。”贾琏握紧王熙凤的手,“夫人,咱们以后可得与于傲天好好交好,他是个值得结交之人。”王熙凤点头,“那是自然,以后咱们就跟着于傲天的投资好好谋条出路,也不枉他保下咱们的命。只是可惜了我那公婆,要去岭南受苦。”贾琏叹了口气,“好在有于傲天帮忙,他们到了那边也能少受些罪。夫人,咱们也别辜负了于傲天的好意,好好把日子过起来。”王熙凤坚定地说:“没错,咱们重新开始,定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糊涂。不过说真的,那于傲天也是够狠的,合同还是挺苛刻的。”贾琏劝道:“夫人,如今咱们能有活路全靠人家,这合同虽苛刻,可咱们靠着他投资,以后多少也算有个收入。而且他还愿意帮咱们公婆,这份情咱们得记着。”贾琏认真地说道。王熙凤听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目光短浅了。于傲天能有如今的成就,必有过人之处,咱们跟着他,说不定真能东山再起。”
三日后,国营钱庄的众人大都准时赶到,只有童威童猛兄弟迟迟没到,我问晴雯:“晴雯啊,你没通知他们吗?”晴雯说:“怎么会,他俩见我只是一个丫鬟,对我过去通知,许是有点不满吧,不过应该不会太久。”正说着,只见童威童猛外面喊道:“于大老板,好大官威啊!”
第38章 京城国营钱庄大会
只见远处,童威童猛兄弟缓缓走来,我笑着说:“二位,我于傲天没有官职,也没有什么官威,倒是二位大人,来我钱庄开会让大家等你们,想来二位是刚得了道台了?”童威脸色一红,强笑道:“于兄说笑了,路上有些耽搁,对不住大伙。”童猛也在一旁赔着笑脸。我依旧笑着,却话里带刺道:“二位事务繁忙,自是可以理解,只是这钱庄会议也关乎诸位利益,还望以后能准时些。”童威童猛兄弟对视一眼,有些恼羞却又不好发作。童威干笑两声,道:“于兄所言极是,下次定不会如此。”说罢便入座。我说道:“都来齐了吗?没来的举手示意一下。”众人轻笑。我接着说:“既然都来了就行,晴雯,上茶,每人给一盘水果。”晴雯答应一声开始给众人上茶拿水果,我接着说道:“皇上说了,如今龙国境内,钱庄国私混营,银票发行样式不一,即使是国营钱庄,各地衙门给银票的盖章连位置也是不一样的,钱庄账目的格式更是五花八门,如此下去,朝廷金融将混乱不堪不利于管理,所以皇上吩咐我来先在京城试点,先统一京城国营钱庄,等咱们规范了再逐步推广。”柴进陈宫韩滔李应皆表示赞同,童威不服气的说:“于老板,陛下的意思咱们懂,让您主持咱们也没有话说,不过听于老板的意思,我们是要听你安排咯?都是国营钱庄,都在龙京地面上,凭什么要我们听你的啊!”童猛附和道:“就是!凭你钱庄比我们大点吗?我们兄弟钱庄也不差太多。”我微微一笑道:“二位说的对,都是国营钱庄,我要你们按于府钱庄标准走,肯定有一个说服你们的理由,晴雯,把咱们的缴税记录拿来,另外把从天象三十五年到天象三十七年(今年)的缴税数额念给他们。”晴雯答应一声,很快就把缴税记录发给大家,然后朗声念道:“天象三十五年,于府钱庄缴税八百五十万两;天象三十六年,缴税九百二十万两;天象三十七年至今,缴税近九百一十万两。”众人听后,皆露出惊叹之色。童威童猛兄弟俩更是脸色大变,原本不服气的神情瞬间消散了几分。我扫视众人,接着说道:“诸位,这便是于某说服大家的理由。于府钱庄能有今日之规模,靠的便是规范的管理与严谨的账目。若咱们京城的国营钱庄都能统一标准,不仅能让朝廷更好地管理金融,对咱们自身的发展也是大有裨益。”柴进率先点头,赞道:“于老板所言极是,如此一来,咱们钱庄的信誉也能更上一层楼。”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认同,童威童猛兄弟虽还有些不甘,但也不好再反驳,只能无奈接受。我心中暗喜,看来这统一京城国营钱庄之事,算是有了个好的开端,我说道:“那我现在就开始宣布一下,首先既然是国营钱庄,以后咱们钱庄也要把牌子改下,名字前面统一加上龙国的字号,例如,我于府钱庄更名为龙国于府钱庄,柴掌柜的柴氏钱庄更名为龙国柴氏钱庄以此类推,各位有无意见?”众人皆表示赞同,我接着说:“没意见那这条就这么定了回去更改吧,晴雯,把咱们的账目本拿来给大家看看。”晴雯拿来于府钱庄的账目本,首先递给离我最近的柴进,我说道:“柴掌柜,你先看看,这账目记录得详细清晰,每一笔收支都有明确的时间、用途和经手人。”柴进接过账目本,仔细翻阅起来,边看边点头。随后,账目本在众人手中依次传递。童威童猛兄弟虽不情愿,但也认真查看起来。等账目本转了一圈回到我手中,我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咱们于府钱庄的账目格式规范,一目了然。以后咱们京城的国营钱庄就统一采用这种格式,包括银票的样式、盖章位置等,也要严格按照标准来。这样一来,朝廷管理方便,咱们钱庄之间的业务往来也会更加顺畅。”众人纷纷表示认可,童威童猛兄弟也不再有异议。我心中松了口气,接着说道:“这账目的格式,大家先照着做一遍,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好当场提出,之后我会联系地方有关部门先统一国营钱庄盖章位置,然后开会统一京城内国营钱庄的银票大小,咱们一步一步来,各位开始吧。”晴雯给大家拿来纸笔墨砚,众人开始照着于府钱庄的账目格式书写起来。童威童猛兄弟一边写,一边小声嘀咕,时不时还交换一下不满的眼神。过了一会儿,童猛突然站起来,阴阳怪气地说:“于老板,你这账目格式看着是挺规范,可我们钱庄一直有自己的一套,突然改过来,怕是会乱了手脚。”童威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于老板,能不能再考虑考虑,给我们点时间慢慢适应。”我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二位,皇上的旨意不可违,咱们得尽快统一。而且这格式并不复杂,大家写着写着就习惯了。若二位实在有困难,晴雯,你去帮帮他们。”晴雯领命,走到童威童猛兄弟身边,耐心地指导起来。童威童猛兄弟虽满脸不情愿,但也不好再推脱,只能继续写下去。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逐渐掌握了新的账目格式,房间里只听得见笔尖在纸上摩挲的声音。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期待,相信京城国营钱庄统一规范的目标,很快就能实现。
另一边,贾府被抄后,如今只有贾琏王熙凤一家因为已经把地契卖给我,所以如今也只有他们家有个住处,这天,家丁来报,原来,府门外以赵姨娘为首的一些被释放的贾府旧人在贾琏王熙凤家门前大声哭闹,赵姨娘哭诉着:“琏二爷,凤二奶奶呐,咱们没地儿去啦,您就行行好收留我们吧。”周围的旧人也跟着哭天抢地,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王熙凤皱着眉头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这群人,心中又气又恼。“你们这是干什么?贾府倒了,大家各自有各自的命,我如今也是自顾不暇,哪有能力收留你们。”赵姨娘一听,哭得更厉害了,“二奶奶,您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可怜可怜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吧。”贾琏也走了出来,无奈地说:“姨娘,不是我们狠心,实在是没办法。这房子法理上也是于傲天的我们也做不得主,况且我们这也实在容不下这么多人。”赵姨娘恳求道:“咱们不白住,你们说让我们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们不要工钱,只要有口饭吃就行,求求你们了。”贾琏说:“你们等下吧,别在这里哭闹,成何体统?我和夫人商量一下。”贾琏和王熙凤回到房间,贾琏说:“夫人,再怎么说她们也是咱们亲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您看要不咱们就考虑考虑?”王熙凤怒怼道:“你真是糊涂!分家时他们没一个替咱们说话,咱家出事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等着看咱们笑话,现在倒想起咱们来了。咱们自己都不知道能撑多久,哪有力气收留他们?而且这么多人进来,家里还不乱套了。”贾琏皱着眉,劝道:“夫人,话虽如此,但他们如今无家可归,咱们若不收留,传出去怕惹人闲话。”王熙凤冷笑一声:“怕什么闲话?他们往日怎么对咱们的,你都忘了?若收留了他们,指不定以后还会生出多少事端。”贾琏叹了口气,道:“夫人,我知道你气他们,但毕竟是亲人,咱们就当积德行善了。若实在不行,只留几个老实本分的,也好堵住别人的嘴。”王熙凤犹豫了,她知道贾琏心软,自己若执意拒绝,怕伤了夫妻情分。沉默片刻后,她无奈道:“罢了罢了,就依你。但只留几个能干活的,其他的一概不收。”贾琏连忙点头,出去告知赵姨娘等人,众人听后,纷纷感恩戴德。
开始的时候,赵姨娘等人还算安分,每天按时打扫卫生,也生怕得罪了贾琏王熙凤夫妇,可时间长了,赵姨娘开始有些不安分了,要求也是越来越多,从开始只是背着王熙凤找贾琏要些钱财,贾琏见她也不容易便答应了,怎奈到后来时间久了,赵姨娘越来越过分,她不仅频繁索要钱财,还要求改善居住条件,甚至想让自己的亲信也住进府里。贾琏起初还能忍耐,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可赵姨娘却得寸进尺。这天,赵姨娘竟提出要掌管府里的财务大权,还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有经验。贾琏终于忍无可忍,怒道:“姨娘,你莫要太过分!我念在往日情分收留你,你却如此不知好歹。这府里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赵姨娘也不示弱,撒泼道:“你这没良心的,我为你贾家操劳多年,如今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王熙凤听到吵闹声赶来,看到这一幕,冷笑道:“赵姨娘,你以为你是谁?这府里的规矩还容不得你放肆。若你再这般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将你赶出去!”赵姨娘此时因为很多曾经的亲信已经进入家中因此也有了些势力说话也有了底气,赵姨娘说道:“我也是好心帮你们打理一下财物,凤丫头要忙着丝绸厂还要找各种生意项目,这府里账目你一个人管不过来,我们也好帮你,怎么到埋怨起我来了,真是不识好歹。”王熙凤气的破口大骂“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安的什么心思,当我看不出来?你不过是想趁机中饱私囊罢了!”王熙凤双手叉腰,怒目圆睁。
赵姨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撒泼打滚起来:“哎哟哟,没天理啦!我一片好心却被当成驴肝肺,王熙凤你这是要逼死我呀!”她边哭边喊,声音尖锐刺耳。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喝道:“来人,把这个疯婆子给我赶出去!”几个家丁犹豫着上前,赵姨娘见状,抱住旁边的柱子,哭喊道:“你们敢赶我?我们可是一家人,你们这些下人反了天了!”贾琏也走过来,皱着眉头劝道:“姨娘,你就别闹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不好看。”赵姨娘却不依不饶,哭得更凶了:“你也帮着外人欺负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见赵姨娘耍赖,家中跟赵姨娘的那些亲人也跟着坐地上撒泼起来,一时间满屋子哭闹声,王熙凤埋怨贾琏道:“我就说不留他们,不留他们现在好了,倒成了祸害,你说怎么办。”贾琏叹气道:“我这不也是看在好歹是亲戚的份上吗?谁想他们这么无赖。”王熙凤怒道:“现在好了,养这么一堆废物,你真当我们家还是贾府的时候吗?你说怎么办。”贾琏羞愧的挠着头说:“要不……夫人您还是请于傲天来吧,他估计会处理好的。”王熙凤呵斥:“请他来?你就知道请他,你惹出来的麻烦,还得让人家帮忙收拾。你也不想想,于傲天每次帮咱们解决问题,哪次不要好处?咱们已经破了多少财了,你心里没数吗?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当初我就不同意收留他们,你偏要心软,现在倒好,家里被搅得鸡犬不宁。你说说,除了请于傲天,你自己就没点主意?咱们难道一辈子都要靠他帮忙不成?你也得拿出点当家主男的样子,把这些麻烦事儿处理好,别一有问题就想着把烂摊子推给别人。要是再这么下去,咱们家迟早被你败光,连于傲天都救不了咱们。”贾琏被骂得低着头,不敢言语,心里又悔又愧,但又毫无办法,只能陪笑道:“夫人,我错了,下次一定听您了,不过眼前的事情还是要解决的。”王熙凤气哼哼的离开,嘴中骂道:“每次惹完事儿都让我给你擦屁股!”
王熙凤来到于府,胡迪迎接,王熙凤对胡迪说:“胡管家,于少爷在家吗?”胡迪恭敬的说:“我去通报一下,您稍等。”
第39章 李龙光来要扶贫款
胡迪向我通报后,我将王熙凤带入客厅,我问道:“说吧,又怎么了。”王熙凤埋怨的说:“于少爷,您是不知道,我现在真是有苦难言呐!自从我家子那位收留了赵姨娘她们这些贾府旧人,家里就没消停过几天,开始的时候,倒也知道干点活儿,我也不说什么了,谁知道,现在越来越过分,这会那些人正在我家撒泼打滚呢,搅得我们家鸡犬不宁。我好言相劝吧,她们只当我是软柿子,愈发得寸进尺;我要是强硬些,她们便哭天抢地,说我容不下她们。我这家里啊,被她们闹得乌烟瘴气,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于少爷,您向来聪慧,又有手段,你可得帮我出出主意,把这些瘟神给请出去,不然我这日子可没法过了。”我伸出一根手指说:“100两银子,我帮你把他们赶走,不过,因此你要得罪那些所谓亲戚,你可别怨我。”王熙凤连忙拿出100两银票递给我说:“于少爷,只要能赶走他们,得罪便得罪了,我也受够他们的气了。这世间人情冷淡,我也算看透了,他们不过是贪图我家的钱财和安逸,哪里有什么真心亲情。如今只要能让我家恢复清净,我也不在乎那些虚情假意了。”我接过银票,笑道:“既如此,你且放心,老胡,拿调令去钱庄调4名火枪兵跟我去王熙凤家,每人给它们20两银子,对外不要说此次的行动,带枪就行别带子弹,非必要不要动手,如果他们敢动手,用枪托解决,不过估计他们也不敢。”胡迪答应一声而去。不久我和胡迪带着四名火枪兵就来的贾琏王熙凤家中,赵姨娘带着众人正大打感情牌撒泼打滚的哭喊道:“凤丫头,你这是容不下我们这些苦命人呐,我们在这贾府没了依靠,就指望你收留,你却这般狠心!”周围的人也跟着哭天喊地起来。我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向前走了几步。“都给我住嘴!”我的声音洪亮,瞬间让场面安静了下来。赵姨娘等人抬头,看到我身后的火枪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呵斥道:“这房子地契是我的,这是我家,老子让谁住不让谁住是我的权利,除了贾琏王熙凤,都他妈滚蛋。”贾琏连忙附和:“你们听到了吧,这是人家于少爷的房子,他要赶你们走可和我没关系啊。”我瞪了一眼贾琏,王熙凤暗骂贾琏,这个糊涂蛋,这时候撇清关系,要是于傲天来一句不管了不还是咱们倒霉。我接着说:“怎么?我说的不清楚吗?这是我家,除了贾琏王熙凤都给我离开。”赵姨娘不服气并有些哀求的说:“于少爷,凭啥她们夫妻可以住您家,我们就不行,我们一样可以帮您干活,您行行好,就留下我们吧,我们也没有去处啊。”我说:“我的家,我让谁住不让谁住,是我的事情,不需要给你理由,现在立刻离开,否则,火枪队可不管你是谁。”赵姨娘见软的不行又耍起无赖,她一边在地上翻滚,一边扯着嗓子喊:“大家快来看呐,这于少爷仗势欺人,要把我们这些没地方去的人赶出去啦!”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场面一时混乱起来。我朝身后的火枪兵使了个眼色,四名火枪兵立刻上前,将赵姨娘等人围了起来。他们虽然没带子弹,但那明晃晃的枪托和严肃的表情,还是让赵姨娘等人不敢轻举妄动。我冷冷地说:“再闹下去,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赵姨娘看着火枪兵,身体开始瑟瑟发抖,但嘴上还在硬撑:“你……你敢动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我笑了笑:“怎么,你当我不敢?私闯民宅我就算把你打死最多也就是赔钱,况且我姐姐是当今丞相,对我来说杀个人有多大影响你比我更清楚,你要试试吗。”赵姨娘当然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况且后面的火枪兵拿着也是真家伙,如果不小心动了火枪兵,我再以袭击朝廷官兵为由,就算当场击毙她也是可以的,无奈之下,赵姨娘带着众人骂骂咧咧的离开。我见众人离开,对贾琏说:“我说链二爷,你可真行,你夫人花钱请我帮你摆平事情,你倒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你可真会办事儿!”贾琏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于少爷,我这不是一时糊涂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贾琏赔着笑脸,不停地作揖。王熙凤在一旁白了他一眼,“你呀,就会耍这些小聪明,要不是于少爷帮忙,咱们这事儿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我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事情已经解决,我也该走了。”贾琏连忙说道:“于少爷,您这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怎么能让您就这么走了,无论如何也得留下吃个饭再走。”我说:“改日吧,最近钱庄的事情有点多,我要亲自去把关,有些麻烦,改日咱们好好聚聚。”贾琏王熙凤连番感谢后送我离开。等我离开后,王熙凤对贾琏呵斥道:“你咋那么糊涂呢?人是你引进来的,于傲天帮你把那些瘟神赶走,你还往他身上推责任,要是于傲天高兴了把你我都一堆赶走,咱们就只能流浪了你知不知道?”贾琏不好意思的说:“我就那么一说,忘了这茬了。”王熙凤无可奈何的说:“真拿你没办法,好在于傲天没计较,我跟你说,这次为了这件事我们可损失了100两银子呢。”贾琏吃惊道:“100两银子!这点事要100两银子!于傲天也太黑了吧!”王熙凤掐了一下贾琏道:“嚷嚷什么!你不招他们进来入住能有这事儿吗,那于傲天从来不吃亏,你不给他好处他能来吗?嫌贵,你别惹这档子事啊!”贾琏无奈只能认栽。
另一边,赵姨娘带着众人一路骂骂咧咧的走着,突然,前面出现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高俅。赵姨娘本想继续骂,可看清来人后,立马收起了嚣张的模样,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高俅看着赵姨娘等人,心中有了主意,他本想处理了这群不知死活的人,但转念一想,正好可以借她们整治于傲天。
高俅走上前,假惺惺地说:“你们这是怎么了,如此狼狈。”赵姨娘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高俅故作愤怒道:“于傲天如此嚣张,实在可恶。我可以帮你们出气,但你们得听我安排。”赵姨娘等人忙不迭地点头。高俅说:“我先安排你们住下,本官这就去见李王爷,让李王爷去于府钱庄给你们要些银子,这样你们也有钱花。”赵姨娘等人连连感谢,高俅心想如果事情办成了,既能让于傲天破财又能借机会捞一笔,于是来到王府,找到李龙光,高俅一脸焦急地对李龙光说道:“王爷,如今流民问题严重,已然成了不稳定因素。于府钱庄家大业大,富得流油。我听说有一群贾府旧人贾府被查抄了如今也没有去处,这些人也算是流民了。咱们可以让于府钱庄出些扶贫款,一来能安抚这些流民,解决当下的不稳定因素;二来也彰显了钱庄的社会责任。王爷您出面去要,于傲天不敢不给。”
李龙光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你说得倒也在理,只是于傲天那小子向来精明,未必肯轻易拿出扶贫款。”
高俅笑道:“王爷,您身份尊贵,他岂敢不从。况且这也是为了稳定大局,他若拒绝,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
李龙光点点头,“那行,本王这就随你去于府钱庄走一趟。”说罢,便带着高俅前往于府钱庄。
来到于府钱庄,李龙光见一丫鬟正在整理账目并指挥着钱庄伙计忙碌,那丫鬟正是晴雯,李龙光便伸手想想翻看账目,怎奈晴雯手疾眼快抬手将李龙光的手挡开呵斥道:“没有主子命令,任何人不准碰钱庄账目!”,高俅怒斥:“大胆,这是当今皇上的哥哥,李王爷,你怎么如此无礼。”晴雯也曾见过一次高俅因此认得,嘴上不服气的说:“什么李王爷赵王爷,没我家主子命令,谁也不能碰钱庄账目。”高俅还要说什么,李龙光拦下,心中觉得这丫鬟虽然泼辣却有些意思于是打趣道:“小丫头,倒是挺厉害。本王今儿也不为难你,叫你家主子来,本王有事与他说。”晴雯问:“敢问王爷有什么事儿?若是公事,晴雯自然可以禀报,若是私事,我家主子说过,私事到于府去谈,钱庄只办理金融业务,不办私事。”高俅怒斥:“你这丫头,怎么这般无礼!王爷要见谁岂容你多问,还不快去!”晴雯不卑不亢的调侃高俅说:“哪来的狗叫唤,我问王爷找我家主子何事,岂容你在此狂吠!”高俅气的破口大骂:“放肆,本官可是太尉,你怎敢如此说话!”晴雯说:“太尉如何,这是于府钱庄不是你家太尉府,要耍官威回自己家去,别在这叫唤。”高俅怒不可遏指着晴雯道:“你……你!”李龙光大笑:“哈哈哈,好一个口齿伶俐的丫头,够泼辣的,老高啊,你也是,和一个丫头置气,不过这丫头说的也没有毛病,钱庄确实不宜谈私事,这位姑娘,本王找你家主子自然是公事,劳烦通禀一下,本王的事情,你做不了主。”晴雯点头道:“既是公事,稍等我一下,我这就去通报我家主子。”说完对两名钱庄伙计说:“你俩去拿带王爷和那个什么高太尉去会客厅等下去。”伙计们答应着,晴雯冲高俅吐了吐舌头,飞快的离开,高俅气愤的说:“王爷,您看,这于府的丫鬟都这么没大没小,成何体统?”李龙光笑道:“谁让你惹人家的,那丫头挺有意思的,你知道她是谁吗?”问高俅,高俅愤愤不平说:“于府的丫鬟我怎么知道,不过看她那性格,应该是晴雯,听说于府丫鬟里,就数晴雯最没规矩,也不知道于傲天怎么想的,怎么让他来管理钱庄。”李龙光轻笑:“晴雯?本王倒听皇妹提起过,此人性格泼辣,不过对于傲天极为忠诚,听说于府查封那时候她还行刺过皇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高俅惊愕道:“王爷,您还笑,这么没规矩的丫鬟,皇上也没有说处置她?”李龙光道:“这丫头虽然没规矩,但对主子忠心。况且她也没造成什么大错,皇上也就没过多追究。再说,于傲天对她很是看重,皇上也不想因为这点事让于傲天心里不痛快。”正说着,晴雯带着我匆匆赶来。我拱手道:“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王爷找在下所为何事?”李龙光便把高俅的提议说了一遍。我心中冷笑,这高俅分明是想借流民之事让自己破财。思索片刻后我说道:“王爷,您说的很对,这些人没有工作确实是流民,流民也确实是不稳定因素,可是我钱庄的钱是朝廷和储户的,不是我于傲天一句话就能动的,希望您理解?”李龙光眉头微皱,“于傲天,你这钱庄富甲一方,拿出些扶贫款又何妨?这也是为了朝廷稳定。”我笑着说:“王爷,我自然是心系朝廷稳定,但钱庄有钱庄的规矩。若我私自挪用钱财,储户们定会人心惶惶,到时候钱庄出了问题,对朝廷稳定也不利啊。”高俅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于少爷,你莫不是舍不得这点钱财?”我瞥了高俅一眼,“高太尉,我若舍不得钱财,于府钱庄每年近千万两银子的税收都是你交的不成?”高俅气的说不出话,李龙光接着说道:“那你看不行你于府自己出点银子呢?你于傲天也不缺那点钱。”高俅帮腔道:“是啊,于老板不会舍不得家里那点钱扶贫吧。”我说:“王爷,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倒是有个主意,我钱庄有些借贷的客户,到期还不上贷款了,抵押了一些地契,很多土地我离得远还没卖出去,正好荒着也不合适,说是流民,其实就是没工作罢了,让他们到我那里种地去,我只收十分之一的田租,朝廷正常收税,其他的都给他们,这样如何?”李龙光哈哈大笑:“妙啊!他们的银子总有花光的那一天,可借他们土地,他们就只能在地里埋头苦干啦。这样一来,朝廷的流民问题解决了,税收也能增加,你还能小赚一笔,简直是一箭三雕啊!好嘞,我这就回去跟皇妹说说。高俅,你赶紧去安排一下那些流民吧。”高俅本想趁机捞点油水,让我破点财,自己也能得点好处。谁知道,好处没捞着,还得费神去召集流民。不过王爷都发话了,他也不好说啥,只能乖乖答应。高俅无奈的说:“是,王爷,卑职会尽快安排流民的。”这时高俅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晴雯又心生一计,于是对李龙光说:“王爷,您看这晴雯姑娘如此伶俐能干,于府钱庄有她管理账目井井有条。如今王爷府里也需要这样的人才,您何不让于傲天把这晴雯送给您,留在您身边帮您处理事务,定能事半功倍。”李龙光眼睛一亮,觉得高俅所言有理,便笑着看向我,“于傲天,你看把这晴雯给本王如何?本王定会好好待她。”
第40章 花家来访
高俅得意的看向我说:“于傲天,王爷能管你要人是看得起你,你可别不识抬举。”我笑了笑说:“王爷能看上晴雯自然是晴雯的福分,不过王爷,虽说晴雯只是个丫鬟,这种事情也要问问她意见吧?您说是不是?”李龙光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于是问晴雯:“晴雯姑娘,你家主子给你多少月钱?”晴雯恭敬的说:“回王爷话,我是们于府的死契丫鬟,是没有月钱的。”李龙光大喜,心想于傲天这么抠门肯定很容易说服,于是说道:“在本王这,每月给你五十两银子的月钱,还有各种赏赐,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比你在那于府不知强了多少,你可愿意来本王府?”
晴雯福了福身,道:“王爷厚爱,只是我在这于府多年,早已习惯,且于府上下待我不薄,我实在不愿离开。”
高俅在一旁连忙劝道:“晴雯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王爷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到了王府,你就是一步登天,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于府当个小丫鬟强百倍?”
晴雯依然坚定地说:“多谢高大人美言,可我心意已决,我不在乎那些钱财赏赐,只愿留在这于府,侍奉好我家主子。”
李龙光有些不悦,眉头微皱,“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本王这条件可不会一直等着你。”
晴雯咬了咬唇,语气依旧坚决,“王爷,我不用再考虑了,我是不会去王府的。”我说道:“王爷,这丫头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不是咱们不给您面子,人家赖上我了,我也没办法您说是不是?”晴雯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李龙光无奈的说:“罢了,既然晴雯姑娘不愿意,本王也不好强求,那今天的事情就这样了,明天本王就和皇上说一下,于傲天,那些流民你可要安排好了,别折了本王的期望。”我拱手道:“王爷放心,全国的流民我于傲天解决不了,京城地面上的那些流民我一定安排妥当,但不知道高太尉能找到多少?别把有家有业的也当流民给我送来哦 。”高俅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原本得意的神情荡然无存,嘴角微微抽搐着,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强忍着怒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于大人这话说的,本太尉做事自然是有分寸的,怎会连流民和有家业之人都分不清?倒是于大人,可别到时候安排不好流民,让王爷失望了才是。”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试图找回一些面子。我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高太尉放心,我于傲天做事向来认真负责,安置流民一事,定不会让王爷失望。倒是高太尉,可千万别为了完成任务,弄出些幺蛾子来。”高俅被我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冷哼一声,说道:“哼,那就拭目以待吧。”我说:“好啊,那就这样。”李龙光打圆场说:“好了,高俅,明日本王要向陛下奏明此事,你和傲天都别让本王失望。”高俅答应一声,瞪了我一眼离开。见二人离开,晴雯跟我说道:“主子,你刚刚说谁赖着你这儿不走呢?”我笑着打趣道:“哟,瞧你这小脾气,我不过是那么一说,你这就不乐意啦?难不成你还真想跟着那王爷去王府享清福呀?”晴雯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地说:“哼,我才不稀罕那王府的富贵呢!倒是您,一点没个主子样,说话也没个正经,就会编排我。”我故意逗她:“瞧你说的,你有丫鬟样吗?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把你留在身边吗,不然你走了,我欺负谁啊,哈哈哈。”说完我笑着跑开,晴雯听了,轻啐一口,追着我就打:“你就会贫嘴!平时都没见你这么能说,刚刚跟那高俅斗嘴倒是厉害得很。”我一边跑一边躲,还不忘回头调侃:“我这不是怕你被王爷带走嘛,你离开了没有和你拌嘴的你也会寂寞的。”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好不快活。
第二天,朝堂上,李凤仪首先宣布于明年元月改年号为龙凤元年,接着,李龙光出班奏道:“陛下,京城多有流民聚集,乃是不稳定因素。且贾府旧人于市井中亦有诸多危害。臣以为可让高太尉先将流民集中登记,再交于于傲天安排工作,如此既能稳定流民,又能为京城添一份安稳。于傲天向来办事得力,定能将此事处理妥当。”李凤仪点了点头,看向高俅:“高爱卿你看呢?”高俅回答道:“陛下放心,老臣一定尽力,尽早登记好流民,交给于傲天统一安排。”杨紫也出班道:“陛下,高太尉一个人登记恐有疏漏,臣愿意配合高太尉一同负责。”高俅一听,心中暗恨,本想在流民之事上做点手脚,可杨紫这一出,自己的计划怕是要泡汤了。但在朝堂之上,也不好反驳,只得硬着头皮道:“杨大人愿意相助,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高爱卿与杨爱卿要通力合作,尽快完成流民登记之事,之后便交于于傲天安排。”众人齐声领命。
退朝后,高俅黑着脸找到杨紫,阴阳怪气道:“杨大人倒是热心,不过这流民登记之事,老臣自问还能应付得来,杨大人何必多此一举?”杨紫微微一笑,“高太尉说笑了,我不过是想着多一人多一份力,能让此事更快更好地完成,也是为陛下分忧,并无他意。”高俅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高太尉回到府中,叫来赵姨娘等人说道:“你们登记好了,明天到于傲天那,记住了,不管于傲天安排什么工作,你们只说干不了,不会干,到日子就找于傲天要钱,他不给你们就闹,总之一句话,只管管于傲天要钱,不准给他干活。”赵姨娘等人答应着,不久,高俅又找了一些无业游民和本地的地痞流氓做了登记,一共两百多人,准备叫他们过来给我找麻烦,杨紫见高俅名单登记好了,看了一眼,心中已然知道高俅的计划,杨紫调侃道:“高太尉,您这登记的什么人都有啊,该不会是把整个京城的闲散人等都搜罗来了吧?”高俅一本正经地找理由:“杨大人,这流民情况复杂,难免有一些看着不太安分的,但都是为了响应陛下解决流民问题的旨意,能多登记一个是一个嘛。”杨紫也不戳破他,只是笑笑说:“行吧,那明日就把这些人带到于傲天那儿去。不过高太尉,要是到时候于傲天安排工作,这些人不配合,可别怪我到陛下那儿参你一本。”高俅心里一紧,但还是嘴硬道:“杨大人放心,他们敢不配合,我自会处置。”
第二天,两百多人被带到于傲天面前。我看着这一群乌合之众,心中冷笑,早料到高俅会使坏。我清了清嗓子,乐呵呵地对这些流民说道:“哟呵,人来的还真不少呢!不过别怕哈,我那空地可多啦,你们都会种地不?”赵姨娘第一个跳出来嚷嚷:“于少爷,您可认得我呀,我一个弱女子,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哪会种地哟!”一些地痞流氓也跟着起哄,说自己不会种地。我微微一笑:“那也简单,男的呢,就送进宫里当太监去;女的嘛,就送去青楼妓院咯。会种地的留下,就这么办!”说完,我大手一挥,让火枪兵准备动手。众人一听,吓得惊慌失措,脸都白了。高俅赶忙对我吼道:“于傲天,陛下让你安排流民工作,你就这么安排啊?”我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在安排工作啊!我这儿只有一些贷款逾期变卖给我的土地没人种,他们不会种地,我给他们安排其他工作,有啥问题吗?”杨紫掩嘴轻笑:“傲天这安排倒是挺合理的,他们要是真不会种地,安排去其他地方也没啥。不过这皇宫和青楼,还是得按规矩来,可不能随便送进去哦。”高俅一听,急得跳脚,他本想让这些人来捣乱,可不想真被送去做太监或者进青楼。他连忙说道:“于大人,有话好好说,他们可以学种地,学就是了。”那些地痞流氓和赵姨娘等人一听,也都纷纷改口,说愿意学种地。我嘴角微微上扬,“既然如此,那就都留下好好学种地,我会让胡管家把地借给你们,每年按时缴税,除此之外我只收十分之一的田租剩下的都是你们自己的,要是不种地,那交不上税,朝廷怎么处置跟我可没有关系。”众人皆表示感谢并答应下来,高俅心中暗恨,却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杨紫在一旁偷笑,这场闹剧暂时告一段落,而我也成功镇住了高俅安排来的这些人,接下来就看他们是否真的会老老实实种地了。
另一边,花袭人老家,当初花家中顶梁柱花父因病离世,只留下花母和一儿一女,还欠下了一大笔债务。债主天天上门催债,家中值钱的东西早已变卖一空,可那债务却像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花母看着年幼的花珍珠,眼中满是不舍与无奈。她知道,若不做出些牺牲,这一家子都得饿死。最终,咬了咬牙,她带着袭人来到了贾府牙婆面前。
“大娘,这孩子才六岁,可乖巧懂事了,您就给口饭吃,把她收下吧。”花母红着眼眶,紧紧拉着袭人的手。
花珍珠似懂非懂,只是害怕地躲在母亲身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牙婆上下打量着袭人,点了点头,“行吧,看这孩子模样周正,就留下当个丫鬟吧,不过要签死契。”
花母颤抖着接过那笔卖身钱,这是全家的救命钱。她蹲下身子,抱着花珍珠,泣不成声,“孩子,别怪娘狠心,娘也是没办法啊……”花珍珠哭着抱住母亲,却还是被牙婆拉开,贾母见花珍珠还算懂事就留在身边,后来花珍珠被贾母给了贾宝玉并改名为花袭人,再后来,我通过王熙凤将花袭人买入于府,而那以后花母靠着卖袭人的银子和家里的一些帮衬,通过一些买卖终于渐渐还清了外债还置办上了一些产业,这天,花母的儿子花逢春对母亲说:“母亲大事不好了,儿听说贾府被抄家了。”花母大惊:“什么!那可有你姐姐花珍珠的消息?”花逢春道:“听说是在贾府抄家前就到了于府,不知道过得如何,不过听说那于府的主子是个小伙子,朝中有些背景,还是钱庄老板,想必不会太差。”花母长出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花逢春道:“母亲,咱们不如去京城一趟,到于府看看姐姐,也和于府商议一下给姐姐赎身的事。这么多年了,姐姐也该过过自由日子了。”花母有些犹豫:“咱们贸然前去,人家于府会答应吗?而且,咱们如今虽说日子好过了些,但赎身的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花逢春坚定地说:“母亲,姐姐当年为了咱们家牺牲那么多,如今咱们有能力了,怎能不管她。于府主子既然是个有背景的人,想必也通情达理。咱们去好好说说,说不定能成。”花母思索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好,那就依你,咱们收拾收拾,尽快动身去京城。”母子二人当下便开始筹备行程,满心期待着能在京城见到花珍珠,并顺利将她赎出。
这天花母带着儿子花逢春来到京城各处打听终于来到于府,花母恭敬的敲门,胡迪开门迎接问道:“您好,请问您是哪位?找我家主子有什么事吗?”花母客气的问:“请问这里是于府吗?我女儿花珍珠可在府中?”胡迪说:“这里是于府不假,可是府里没有什么花珍珠啊,您是不是找错了?”花逢春争道:“不可能,我姐姐明明就是在于府,我听贾府被遣散的家丁们说的,怎么可能不在这里。 ”胡迪恭敬的回答:“贾府有些丫鬟确实是我家主子收留的,姓花的丫鬟也有一个,但叫花袭人,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人。”花母连忙说道:“正是她!花珍珠是她本名,后来到了贾府才被改名花袭人。烦请小哥通报一声,就说她母亲和弟弟来看她了。”胡迪见花母说得诚恳,便让他们在门口稍等,自己进去通报。我听了胡迪的话,有些意外,叫来袭人问道:“袭人啊,你母亲来看你了,你见一面去吧。”袭人赶忙迎接,刚走到门口,袭人就看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娘……”袭人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花母也红了眼,上前紧紧抱住袭人,“我的儿,这么多年,娘想你想得紧。”花逢春在一旁也激动不已,“姐姐,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袭人拉着母亲和弟弟进了府,花母上下打量着袭人,心疼道:“看你这模样,在这府里过得可好?”袭人微笑着说:“娘,您放心,于府上下待我极好,我过得很好。”花逢春犹豫了一下,说道:“姐姐,如今咱们家日子也好过了,这次来,是想和于府商议给你赎身的事。”袭人有些愣住了,心里五味杂陈。她在这于府早已习惯,也对府里有了感情,但又不忍拒绝家人的好意,袭人看向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第41章 袭人的选择
我看着袭人说:“你们自己聊,如果你想走,把死契拿走就是,我不会要你赎身的钱,你要想留下,我会给你母亲家中一千银子,也算是你尽点孝心了。”说罢,我转身离开,袭人望着我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母亲拉过她的手,轻声道:“儿啊,你若想留,娘也不拦你,你要跟咱们回家,咱们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也能过个安稳日子。”弟弟也在一旁附和:“姐姐,家里如今也有了些营生,你回来咱们一起过。”
袭人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娘,弟弟,我心里是舍不得府里的。咱们主子没一点架子,待我们极好,不似别人府里对丫鬟们朝打夕骂的,您也瞧见了,咱们主子还是很随和的,这些年我在府里,也早把这儿当成家了。”
母亲叹了口气,“可你在这儿终究只是个丫鬟,难不成一辈子就这么过?”
袭人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甘,“我何尝不想有个名分,可这机会也不是我能左右的。若能成为妾室,也算是有个依靠,可我如今的主子不似贾府的宝玉,我怕是没有机会。”花逢春问道:“姐姐,因何如此说啊?你不是通房丫鬟吗?按理说应该有可能的啊。”袭人叹气道:“主子虽让我当通房丫鬟做领班,但也只是帮他管理府上账目,可她对我并没有那种想法,哎,先不说这些也,母亲,弟弟,光顾着激动了,怎么在这里说,走,到我屋中咱们慢慢谈。”花母,和花逢春道:“也好,咱们到你屋中慢慢聊。”带到袭人房间,只见屋内布置极为奢华。汉白玉的枕头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上面包裹着的上等蜀锦色泽艳丽、质地柔软。蜀锦的被褥平整地摊在床上,精致的花纹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纯金的首饰用品整齐地摆放在梳妆台上,金光闪烁,晃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花母和花逢春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花母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汉白玉枕头,却又怕弄坏了,悬在半空中不敢落下,嘴里喃喃道:“儿啊,这……这得值多少钱呐,娘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花逢春也跟在后面,嘴巴一直合不拢,“姐姐,你在这府里过得比咱们想象中还好太多了,难怪你舍不得走。”袭人看着他们的模样,微微一笑,“娘,弟弟,我在这儿真的挺好的,你们就别担心我了。”花逢春笑嘻嘻地说:“娘,我都想在这儿常住啦,姐姐,这是你的房间吗?”袭人笑着点头:“那可不,主子说通房丫鬟就得是这个待遇,我也不晓得主子咋想的,可能是心疼咱们下人吧,他自己睡的都是普通被褥,就是比外面普通人家的床铺软和点,给咱们的可都是蜀锦的被褥呢。”花逢春半真半假地拉着花母的袖子说:“娘,咱们别走啦,就留这儿吧,别说姐姐舍不得走,我都眼红啦。”花母笑着拍了拍花逢春的头,嗔怪道:“你这孩子,净说些傻话,咱们有家有业的,哪能说留就留啊。”说完,花母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蜀锦被褥,“儿啊,你主子对你这么好,你可得好好伺候着。不过这通房丫鬟的名分嘛……你也别太较真,要是没机会,也别亏待了自己。”袭人听了,眼眶又红了,“娘,我晓得的,我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能在这府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就心满意足啦。”花逢春问道:“姐,你那主子是什么人啊,我看这于府挺大的,刚刚那个少爷就是您主子吗?好年轻啊,他是不是什么大官啊?”袭人笑嘻嘻地说道:“咱家主子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可比那些朝廷官员厉害多啦!咱主子的姐姐可是咱龙国的当朝丞相呢,主子还有朝廷御赐的钱庄!就连我们这些当丫鬟的,在外面溜达,本地县令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呢!”花逢春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羡慕,“哇,姐姐,那你这可是跟对了人啊!朝廷御赐的钱庄,那得有多少钱呐,以后我要是有难处,能不能找你主子帮帮忙呀?”花母也恍然大悟,嘴巴张得老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这府里如此气派,连丫鬟的屋子都这般奢华。儿啊,你在这儿可得好好表现,千万别犯什么错。”袭人笑着说:“娘,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主子待我好,我自然会尽心尽力的。”花逢春在屋里转来转去,摸摸这,看看那,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等我以后也挣大钱,给娘买这么好的东西。”花母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笑着骂道:“就你还挣大钱,先把眼前的营生干好再说。”一家人在屋里有说有笑,气氛格外融洽。花母见时候不早了说:“看你过得这么好,娘就放心了,我们就不打扰了,逢春啊,咱们该辞行了。”袭人也打算恭敬的给母亲和弟弟送行,我见花母和花逢春出来连忙说道:“袭人啊,人家大老远过来看你就送回去了?吃完饭再说吧,要是家里没有什么急事你就安排你母亲和你弟弟住几天,府里又不是没有客房。”花母赶忙笑着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们来看看孩子就成,哪能在府上叨扰。”我笑着劝道:“花大娘,您这就见外了,袭人在我这儿尽心尽力,您大老远来,住几日也是应该的,就当是在自家一样。”花逢春一听,眼睛亮了起来,拉着花母的胳膊说:“娘,您就住几天呗,这里多好啊,姐姐也能多陪陪咱们。”袭人也走上前,拉着花母的手,娇嗔道:“娘,您就留下吧,难得来一趟,我也能好好尽尽孝心,这府里的饭菜可好吃啦。”花母还是有些犹豫:“这……怕是给府里添太多麻烦了。”袭人接着劝:“娘,您看府里客房多得很,不会麻烦的。而且这么多年没好好陪您,您就给我个机会嘛。”我也在一旁帮腔:“花大娘,安心住下,有什么需求尽管说。”花母见众人都这么劝,终于点了点头:“那行,那就叨扰几日了。”我说:“远来是客,就这样,袭人啊,你安排下住处吧,按普通丫鬟房间标准。”袭人答应一声,去准备了,花母和花逢春听到是普通丫鬟的标准,本想着会差很多心中略有失望但也没有说什么,等袭人将客房收拾好了花母和花逢春来到房间一看,只见屋内布置虽不似袭人房间那般奢华至极,但也是极为精致。即使是普通丫鬟标准的房间,竟也有纯银的器具用品,翡翠的枕头散发着幽幽光泽,蜀锦绸缎的被褥柔软又舒适。花母和花逢春再次感慨,虽然比不了袭人的房间,但就是这个普通丫鬟标准,也是比绝大多数地主家的小姐还富裕的。花母眼眶微红,拉着袭人的手笑道:“儿诶,你在这儿可真是掉进了蜜罐里,主子对你们可真好呀。”花逢春也高兴得在屋里蹦来蹦去,摸摸这个,瞅瞅那个,“姐姐,这可比咱们家强多啦,我以后也想在府里谋个差事呢。”袭人被逗得咯咯直笑,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你呀,还是先把家里的活儿干好再说吧。”我吩咐道:“香菱啊,晚饭多做点,不行就让平儿她们帮忙买点好的。”香菱答应着,晚上,花母和花逢春被带到饭厅。一进饭厅,他们就被满桌的饭菜惊得呆立当场。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色泽鲜艳,香气扑鼻。花母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花逢春更是直接咽了咽口水,满脸的惊愕。
花母颤巍巍地说道:“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咱哪敢吃这么好的。”花逢春也嗫嚅着:“姐姐,这也太奢侈了,咱能吃得下吗?”袭人笑着拉过他们的手,“娘,弟弟,咱们主子好客,你们就安心吃。”
主仆围坐在一起,氛围有些新奇又拘谨。花母小心翼翼地问:“于少爷,像您这么大家业,能让主仆一起吃饭,老身倒是头一回见呢。”我笑着说:“一家人不必拘礼,大家一起吃才热闹。”花逢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声嘟囔:“这阵仗,我还真有点不习惯。”袭人一边给花母和花逢春夹菜一边说:“我们主子一向随和,很少发脾气,也很好客,娘,弟弟你们多吃点。”晴雯笑嘻嘻的说:“那是,袭人姐姐,你还有家人来看你,我还真有几分羡慕呢。”袭人笑嘻嘻地说:“好啦好啦,你可真行啊,要说羡慕,那也是我们羡慕你哟,谁不知道这于府里,就数你晴雯最得主子宠啦!”晴雯娇嗔地说:“哪有哪有,你别乱讲,主子就喜欢逗我玩呢。”我也笑着说:“那你也不能怪我呀,香菱性子太软啦,我把她弄哭了还得去哄,平儿办事太直啦,我开个玩笑她都当真,袭人又要忙府里的账目,我不逗你逗谁呀!”晴雯嘟着嘴说:“敢情主子就觉得我好欺负呗!”我调皮地说:“那可不咋地!”平儿赶忙打圆场:“好啦好啦,大家都别闹啦,这么热闹的场面可不多见,快赶紧趁热吃菜吧,不然菜都凉啦。”花母看着这主仆间嘻嘻哈哈的样子,心里不禁感叹,这于府的气氛和她以前见过的那些大户人家可太不一样了,没有那么多森严的等级和死板的规矩。花逢春也觉得特别新奇,原来主仆之间还能这么相处呢。他忍不住说道:“姐姐,你们这里可真有意思,比家里好玩多啦。”袭人笑着说:“你觉得新鲜,我们平时就这样,都习惯了。”我笑着招呼大家:“都别光顾着说话啦,快尝尝这菜的味道怎么样。”大家纷纷拿起筷子,一时间饭桌上充满这顿饭,花母和花逢春对这于府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也更加理解袭人为何舍不得离开了。花母见气氛很好,便壮着胆子问道:“于少爷,听袭人说您姐姐是丞相?”我说:“是啊,怎么,您找她有事?”花母连忙下跪说:“于少爷,实不相瞒,我乡里有个恶霸蒋门神,仗着县令蒋文明是他亲戚,在乡里欺行霸市,鱼肉百姓。我们本想着忍忍就算了,可如今他们更是变本加利,我们家最近好过了点,他就找各种理由来勒索钱财,咱们又惹不起,只能听之任之,您姐姐是丞相,定能为民除害,老身斗胆求您让丞相大人替我们主持公道啊!”说罢,花母重重地磕了个头。花逢春也跟着跪下,眼中满是期盼。我赶忙扶起花母,说道:“花大娘,您快起来,这事儿我记下了。我姐姐一向心系百姓,定会管这事儿的。您安心在府里住下,等我修书一封给姐姐,让她彻查此事。”花母感激涕零,“于少爷,您真是大好人呐,若能除去那恶霸,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袭人在一旁也眼眶泛红,“娘,您放心,主子定会帮咱们的。”众人又重新坐下,继续用餐,饭桌上气氛依旧融洽,只是多了几分对恶霸被除的期待。晚饭过后,我叫来平儿说:“平儿,你去让花大娘把那个告蒋门神的状子写一下,不行你代笔,写好了连夜给我姐送去,让她明天尽早汇报给皇上。”平儿答应一声,找到花母将事情告知,花母让花逢春代写了状子交给平儿,当晚,平儿来到丞相府,丞相府家丁一脸肃穆,沉声道:“来者何人,夜半至此,扰人清梦,有何事不能待明日再言?”平儿道:“我乃于府平儿,烦请通传丞相大人,平儿有要事求见。”家丁面沉似水,怒道:“于府?如此深夜,丞相已然歇息,有事明日再议!”平儿神色焦急,赶忙说道:“此于府,乃丞相之弟,于傲天的府邸。”家丁闻听此言,深知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怠慢。开门后,家丁带平儿找到杨紫,杨紫接过状子,平儿说:“丞相大人,这状子事关花家所在乡里恶霸蒋门神欺行霸市之事,我家主人特意嘱咐,让您明日尽早汇报给皇上。”杨紫皱了皱眉,仔细看着状子,“这蒋门神如此嚣张,还仗着县令是亲戚为非作歹,实在可恶。傲天有心为民除害,我自当全力相助。”她思索片刻,又道,“你且回去告知傲天,我今夜便着手整理此事,明日早朝便禀明皇上。”平儿行了一礼,“是,丞相大人,我这就回去复命。”待平儿离开后,杨紫立刻唤来幕僚,一同商议此事,准备详细的奏报。
第42章 海瑞查案
次日,朝堂上,李凤仪上朝,杨紫出班奏道:“陛下,臣昨日收到我弟弟傲天府里丫鬟平儿所呈关于蒋门神为祸乡里的状子。这蒋门神在地方上横行霸道,强占民田,欺凌百姓,致使众多良善之家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其恶行严重扰乱地方治安,破坏民生,若不及时惩处,恐激起民愤,动摇地方根基。且此等恶霸行径,实与我朝倡行的仁政相悖。长此以往,不仅百姓生活难安,更有损陛下在民间之威望。臣恳请陛下即刻下令彻查此事,依法严惩蒋门神及其党羽,还百姓一个公道,以正地方风气,彰显我朝律法之威严。”李凤仪听后,眉头紧锁,沉思片刻道:“此等恶霸,确是该除。着令刑部即刻派人前往地方,详查此事,务必做到公正严明,不可姑息。”高俅出班奏道:“陛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这不过是乡间之事,丞相日理万机,本就应专注于国家大事,何必为这等小事大动干戈。况且,谁能保证这状子不是丞相为其弟捞取名声而刻意为之呢?说不定是其弟为了在地方上博个好名声,故意指使丫鬟呈递这样的状子。若因此事大张旗鼓地派人彻查,恐会引起地方上不必要的恐慌。不如先让地方官员自行处理,待有了结果再做定夺。”高俅说罢,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眼神挑衅地看向杨紫,杨紫说道:“高太尉,你这言论荒谬至极!地方恶霸为祸乡里,民不聊生,此乃关乎百姓生死、社稷安稳的大事,岂容你轻描淡写成乡间小事?你口口声声说本相是为弟弟捞取名声,我弟弟又不是朝廷官员,请问地方事务他不管对他名声又有何影响?倒是高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对民生不管不顾,居心何在?”
杨紫眼神中满是愤怒,向前一步,声色俱厉道:“况且,你身为太尉,不思为君分忧,为民除害,反倒在此处处维护恶霸,莫非这蒋门神与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若不是,为何如此阻挠彻查?地方官员若能妥善处理,又怎会让蒋门神恶行至此?你不懂政治却妄居高位,如今还在朝堂之上颠倒黑白,混淆视听,实在可恶!”
朝堂之上众人皆惊,没想到杨紫竟敢如此强硬地反驳高俅。李凤仪摆了摆手道:“好了,此事真假一查便知,让刑部的海瑞安排负责此事吧。”海瑞刚想接旨,蔡京连忙出班拦下海瑞奏道:“陛下,高大人所言极是,如果这种事情都要由朝廷出面,那天下不平之事甚多,朝廷可处理的完吗?”杨紫说道:“若是我们不知当然没法去管,可既然知道了,咱们就听之任之吗?如此行事,民心何在?”李凤仪问道:“蔡爱卿,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蔡京躬身道:“陛下,可先让地方官员调查,若他们处理不当,朝廷再介入不迟。如此既能给地方官员机会,也能避免朝廷过度干预地方事务。”海瑞忍不住出列,拱手道:“陛下,地方官员若有能力,蒋门神恶行怎会到如今地步?此时若再让他们处理,不过是拖延时间,让恶霸继续逍遥法外。刑部派臣去,臣定能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高俅冷哼一声:“海瑞,你莫要以为自己刚正不阿就可胡言乱语,朝廷自有安排。”李凤仪看着众人争论,心中已有了主意,说道:“此事还是让海瑞去查,若地方官员配合,可酌情嘉奖;若有阻挠,严惩不贷。”说罢,便宣布退朝。海瑞领命后,即刻准备前往地方彻查蒋门神之事。杨紫找到海瑞说:“海大人多谢您替当地百姓讨回公道。”海瑞冷冷的说:“本官只是职责所在,杨丞相不必客气。”杨紫劝道:“海大人,此次前去务必要小心谨慎处理。这蒋门神背后说不定有强大的势力撑腰,朝中高俅等人又处处阻挠,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海瑞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杨丞相放心,我海瑞向来不畏权贵,定能将此事查得清清楚楚。”杨紫接着说:“海大人,我建议您可以找我弟弟于傲天去问问办法再去。他虽只是个钱庄老板,但人脉广泛,见识不凡,或许能给您提供些有用的建议。”海瑞不屑地哼了一声,“于傲天不过是个钱庄老板罢了,皇上和丞相您未免有些太高估他的才能了。我凭自己的能力足以办好此事,无需借助他人。”说罢,海瑞便拂袖而去。杨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隐隐担忧海瑞此去会遭遇诸多波折。
果然海瑞带人来到花母所说的乡里调查,刚一进村,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蒋门神,他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说:“哟,这不是刑部的海瑞大人嘛,来我们这小地方做什么?”海瑞义正言辞道:“你就是蒋门神吧,有人举报说你为祸乡里,我奉皇上旨意,来调查此事。”蒋门神哈哈大笑起来:“大人可别听那些刁民胡说,我蒋某一向奉公守法,哪有什么罪状?”这时,县令蒋文明也带着衙役赶来,阴阳怪气地说:“海大人,您这是来搅乱地方秩序啊,这蒋门神可是我们这的良民,您可不能轻信一面之词。”海瑞正要反驳,周围的百姓却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原来,蒋门神和蒋文明早已串通好,威胁百姓不许说出实情。海瑞四处走访,得到的都是百姓们的沉默和躲闪。他虽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带着人无功而返。一路上,海瑞心中满是愤懑,却又不知道如何解决。
另一边,花母和花逢春在于府住了几天,日子也还算逍遥自在得知朝廷已经让海瑞去调查后开始也很高兴以为可以高枕无忧,怎奈几天下去毫无进展,花母一脸愁容,凑过来问我:“于少爷,朝廷不是让刑部去查了吗?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听说海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清官,刚正不阿,这调查应该挺容易的吧?”我噗嗤一声笑了:“我听我姐讲了,那海瑞也太狂了,一到地方就亮明身份要查蒋门神,能查出个啥来呀,这个海瑞,空有一腔热血,可惜拳头打在棉花上,白费力气咯。”花母问:“那怎么办?难不成让海大人无功而返?”我说:“让他先吃点亏也好,大娘过段时间您和花逢春和平儿姑娘回去一下,让平儿和海瑞说说,帮他想想办法,您们正好也回乡了。”说着我拿出一张一千两银票递给花母说:“回乡后好好过日子,有需要可以找我。”花母连连摆手:“于少爷这可使不得,在您这叨扰这么久已经很不还意思怎么还能拿您银子呢,况且,咱们乡下人哪用的到这么多啊。”我说:“给你就拿着吧,袭人在这里挺好的,您想赎身她自己也不太愿意,就当我买下她了。”花母客气几句,在我坚持下才感谢地收下银票。花母感慨道:“于少爷,您真是大好人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我笑道:“大娘,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等回去后,要是蒋门神他们还敢欺负您,就再来找我。”花母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过了几日,我安排平儿带花母花逢春回乡,并嘱咐平儿见到海瑞后要怎么说,怎么做,平儿答应着,再送花母和花逢春回乡后,平儿来到海瑞的办事处,守卫问道:“什么人?”平儿回答道:“我是于府的丫鬟平儿,劳烦您通禀一声,就说丞相的弟弟家的丫鬟来了,请您通禀一声。”守卫看了一眼,说:“一个府里丫鬟就想见我们海大人?说吧什么事?”平儿微微一笑拿出20两银子给守卫说:“现在可以了吧。”守卫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笑着说:“我就说丞相的弟弟,他家府里的丫鬟也差不了,您稍等,我这就去通知海大人。”守卫通知海瑞,海瑞这几天正为案子无处进展而愁眉不展,听说于府的丫鬟来了,心有不悦,但还是想先问问再说,海瑞说道:“让她进来吧。”守卫答应一声,不久,平儿见到海瑞,躬身行礼,说道:“平儿见过海大人,我家主子说了,看在您一心为国刚正不阿的份上,让平儿给您带个话想想办法,您要觉得不想听,平儿就回去了。”海瑞心里虽放不下颜面,但实在是被这案子弄得焦头烂额,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且说说你家主子有何办法。”平儿不紧不慢地说道:“海大人,您此次调查太过直接,打草惊蛇。您不妨微服私访,暗中收集蒋门神的罪证,那些百姓没了顾虑,或许就会说出实情。再者,蒋文明与蒋门神勾结,您可先收集他的把柄,再一举将他们绳之以法。”海瑞听着,脸色逐渐缓和,不得不承认这办法确实可行。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你家主子倒有些见识,你且回去告知你家主子,就说本官会考虑他的建议。”平儿行礼告退,海瑞立刻着手安排微服私访之事。几天后,在百姓的配合下,他掌握了蒋门神和蒋文明的大量罪证,最终将他们一网打尽,为当地百姓除去了一大祸害。此事告终后,李凤仪重重嘉奖了一番海瑞,海瑞心中有愧,于是说道:“陛下,此次能成功破案,多亏了于傲天公子的建议。若非他让丫鬟平儿前来指点,我怕是还在原地打转。于公子虽非官场中人,却有如此见识和谋略,实乃难得。陛下,应对于公子予以嘉奖。”李凤仪听后,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于傲天倒是个有智之人。传朕旨意,赏于傲天黄金百两,绸缎十匹,以表其功。”
朝堂之上,高俅、蔡京等人听闻,脸色阴沉。他们本就对于傲天有所忌惮,如今他又因助海瑞破案获赏,更是让他们心生不满。而杨紫则面露微笑,心中对自己弟弟的表现颇为满意。
海瑞经此一事,也彻底改变了对于傲天的看法。他亲自前往于府,向我表示感谢,我也简单寒暄一番,并和海瑞成了朋友。
另一边,这天,李凤仪召见杨紫,问道:“杨爱卿,你知道吗?父皇生前要朕登基后做三件事情,你可知道?”杨紫摇了摇头道:“微臣愚钝还望陛下明示。”李凤仪说:“父皇说朕登基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召你官复原职,这点,朕登基之时就做到了,第二件事,要朕处理贾元春查抄贾府,朕也做到了,只是这第三件事……。”说到这里,李凤仪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向杨紫,杨紫连忙拱手道:“陛下但说无妨,微臣定当为陛下分忧。”李凤仪接着说道:“父皇让朕第三件事是促成一桩姻缘。”杨紫好奇问道:“不知是何人之间的姻缘?”李凤仪目光深邃,缓缓道:“正是朕与你那弟弟于傲天。”杨紫闻言,心中一惊,却也很快镇定下来,说道:“陛下,臣弟虽是有智之人,但他只是民间商贾,与陛下身份悬殊,这姻缘怕是多有不妥。”李凤仪轻叹一声:“朕也知此事艰难,可这是父皇遗愿,不得不从。而且于傲天能助海瑞破案,可见其能力不凡。如果他不能为朕所用,朕担心他会于朝廷不利,杨爱卿,你可有什么良策?”杨紫思索片刻,道:“陛下,臣弟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若陛下不喜欢臣弟,大可不必,若陛下真有此意,臣倒是可以想想办法,只是不知道陛下何意?”李凤仪叹气道:“朕对他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只是这皇家之事,多含政治考量。朕若能与他结下姻缘,一来可全了父皇遗愿,二来能将他收归朝廷,为朕所用。杨爱卿,你去试探一下你弟弟的心意,若他有意,朕自会安排后续之事;若他无意……,罢了。朕也不愿强求,以免引起他的反感,反倒生出祸端。”杨紫似乎听出了若是不答应的后果,忧虑的问:“陛下,若臣弟不愿意,先帝的意思是不是就是您的意思?”
第43章 李凤仪的心意
当杨紫问出“若臣弟不答应,先帝的意思是不是您的意思?”的时候李凤仪愣了一下,犹豫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说:“对,你猜到了,这也是先帝的遗愿,朕也只是照做罢了。朕知道,这对你和于傲天来说,或许太过突然和残酷,可朕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若到时候你弟弟于傲天不答应娶朕,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这是皇室的威严,也是先帝遗愿不可违背的铁律。朕又何尝愿意这样呢?朕本也想有一段两情相悦的姻缘,可是,朕生在皇室,这就是命,你也体谅体谅朕,朕坐在这个位置上,有太多的无奈和身不由己。朕也希望于傲天能答应,这样大家都能相安无事,哪怕他不爱朕,只要不影响朕的位置,这一切都不重要 可最终如何,也只能看他的选择了。”杨紫也轻叹一口气道:“陛下,我明白您的难处。只是我这弟弟,向来自由惯了,怕是难以接受这宫中的规矩和这突如其来的婚约。但我会尽力劝说他,让他明白此事的利害关系。只是,若他日我弟弟真的进了宫,还请陛下能多多担待他的性子,莫要过多苛责。他虽性子洒脱,但心地善良,若能真心相待,或许他也能慢慢接受陛下。倘若他实在不愿,还望陛下看在我为朝廷多年效力的份上,网开一面,给他一条生路。”李凤仪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朕自会斟酌。若他能答应,朕定会善待于他。只是这事儿,还需尽快有个结果。”杨紫拱手道:“陛下放心,我这便回去劝说我弟弟,尽快给陛下一个答复。”说罢,便行礼告退。
于府,晴雯正和平儿香菱交流着袭人母亲过来看望袭人和她弟弟花逢春当初看到府里生活的种种羡慕,晴雯笑嘻嘻的说:“你们是没瞧见那花逢春的模样,眼睛都直了呢!瞧着她姐姐在咱们府里吃穿用度这般好,羡慕得呀,嘴巴都合不拢咯!”
香菱掩嘴笑道:“也是,咱们府里的日子,自然不是外头能比的。那花逢春看着姐姐过得滋润,怕是心里头也痒痒呢。”
平儿也笑着接话:“他呀,估计回去都得琢磨着怎么也过上这好日子。袭人姐姐,你弟弟可有说啥不?”
袭人抿嘴一笑:“他就直说羡慕我,还说姐姐这日子跟做梦似的。我娘也是,一直叮嘱我要好好伺候好主子,别丢了这份好营生。”
晴雯打趣道:“哟,那你弟弟羡慕归羡慕,可别想着也进咱们府里来哟。”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袭人轻拍了下晴雯:“你呀,就爱拿人打趣。我弟弟有他自己的营生,才不会想着进府里呢。”这时,杨紫来到府里,胡迪见是杨紫也没多说直接请了进来,杨紫见众丫鬟聊的开心问道:“都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众人急忙行礼,杨紫笑嘻嘻地说:“算啦算啦,这可是我弟弟的府邸,不用搞那些官场的繁文缛节啦,傲天在不在家呀?”晴雯乐颠颠地说道:“主子一大早就出去啦,也不晓得忙啥子去咯,说不定又去寻花问柳了哟。”平儿娇嗔地责怪道:“晴雯,莫要乱说,主子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晴雯撅着嘴说:“他咋就不是咯,附近的青楼他怕是都逛遍咯,每次都说啥为了不让朝廷起疑心,哼,我看呀,他就是有那花花肠子。”袭人有些不高兴地说:“晴雯,咋个能这么说主子呢?越来越没得规矩了!”晴雯嘟囔着:“本来就是嘛,我又没乱说。”杨紫戏谑道:“哟呵,你倒是挺了解傲天的嘛,那你咋不多劝劝傲天呢?”晴雯嘟着嘴说:“我倒是想劝咯,可我劝得动吗?我就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丫鬟,咋个劝嘛?”杨紫轻笑道:“哟,还觉得委屈咯,我弟弟府里的丫鬟还低微吗?我可听说,你在外面一说是于府的丫鬟晴雯出门,连本地的县令大人都要礼让三分呢。”晴雯羞红了脸,娇嗔道:“哪有嘛,丞相咋个也学起主子来打趣人咯。”正说着,我拿着一口纯金打造的大锅回来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被吸引过来。袭人、晴雯、平儿和香菱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晴雯率先反应过来,指着那口大锅,结结巴巴地说:“主……主子,您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么个大家伙呀?”平儿也张大了嘴巴,惊道:“这纯金的大锅,得值多少银子啊!”香菱更是眼睛都直了,喃喃道:“这么大的纯金锅,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杨紫也被这阵仗惊到了,他走上前,围着大锅转了两圈,问道:“傲天,你这是做什么呢?弄这么个玩意儿回来。”我把大锅轻轻一放,乐颠颠地笑道:“嘿嘿,姐姐来啦,家里那锅破得没法用咯,我琢磨着反正得买个新的,索性来个好的,就跑到打金店,花了 30 根金条和 500 两银子,打了个纯金的锅。香菱啊,以后就用这个锅炒菜,嘿嘿嘿。”香菱战战兢兢地接过金锅,结结巴巴地说:“主子,这会不会太……太……”我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啥太不太太的,不就是口锅嘛。”晴雯打趣道“哟,主子您可真阔气呀!这金锅炒菜,那炒出来的菜不得都带着金子的贵气哟!说不定吃了这金锅炒的菜,人都能金光闪闪,直接成仙咯!”晴雯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我说主子,您就不怕这金锅炒菜,把菜都炒出金子味,到时候咱们都吃不下饭啦!”晴雯接着打趣,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还有哇,香菱妹妹拿着这金锅炒菜,那不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磕着碰着,炒菜的时候估计手都得抖三抖,这菜还能炒好嘛!”晴雯边说边模仿着香菱紧张的样子,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再者说,这金锅要是被贼惦记上了,那可不得了,说不定哪天夜里就有人摸进府里,把这宝贝锅给偷走咯,到时候主子您不得心疼死!”晴雯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脸上满是戏谑。我说:“买来就是用的,坏了再买呗,丢了就换新的呗。”杨紫无奈的叹气道:“你呀,永远都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行了,香菱,把锅拿厨房吧,傲天你跟姐姐过来,姐姐有话跟你说。”我笑嘻嘻的跟着杨紫到我的书房说:“姐,啥事啊?搞的这么神秘?”杨紫严肃的说:“傲天,姐姐这次来,是有件大事和你说。当今陛下,也就是李凤仪,想让你娶她,这是先帝的遗愿。若你不答应,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姐,你说的可是玩笑话?我怎么可能娶皇帝!我自由自在惯了,这宫中规矩繁多,我如何受得了。”杨紫无奈地看着我,“我知道你难以接受,可这是皇室威严,先帝遗愿不可违背。我已向陛下求情,若你进宫,望陛下能善待你。”我说道:“姐,如果我没有说错,李凤仪对我也并说不上喜欢对不对?”杨紫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可是先帝的意思,陛下也不能拒绝。”我说:“姐,你知道先帝为啥这么做吗?”杨紫疑惑的问:“怎么?你知道?”我说道:“其实就是因为我有钱,姐姐你又是丞相嘛。朝廷里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的,先帝担心我这种不当官却有钱有势的人,要是被外部势力给利用了,那不就成朝廷的大麻烦啦。而且我要是当官的话,肯定会打破现在朝廷的平衡哦。先帝觉得把我召进宫中呢,既能除掉这个隐患,又能让我为皇室办事。可我真的不想进宫啊,这宫里的规矩多得像蜘蛛网一样,我一天都呆不下去啦。”我苦着脸嘟囔着。
杨紫听了之后,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可是现在这是先帝的遗愿啊,陛下也不好违背呢。你要是不答应,陛下为了维护皇室的威严,也只能对你不客气啦。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这里面的关系可复杂着呢。”
我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心里那叫一个烦躁。突然,我停下脚步,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姐,我可以答应李凤仪,不过我也有条件,要是她答应了,我就娶她,不然的话,我宁愿去死。”杨紫说道:“你先说说看吧,只要不太过分,也许姐姐能帮你和陛下谈谈。”我说:“首先,我于府的规矩不能改,除了那些原则问题外就算平日的相处,例如主仆一起吃饭平日可以随意的生活也不能变,就算陛下来了,也要按我于府的规矩来,入了于府,她只能是于府的主子,不能是于府的皇上。”杨紫点了点头道:“好,姐姐帮你去说,还有别的吗?”我说道:“在于府我要有绝对的自治权,府里丫鬟管家,府里的规矩任何人员调动和增添不能不经过我同意做任何更改,还有,于府不接受皇帝派的宫女直接入内,除非我同意。”杨紫说:“你这条有点苛刻,不过,也能理解,府里丫鬟跟你这么久你怕他们受影响,好,姐姐帮你去说,那还有别的吗?”我说道:“我不想当官,如有事需要我,我可以上朝,但我不要官职,也只在需要的时候上朝,我不会天天上朝,还有,不能阻拦我回于府,答应了,我就娶她。”杨紫点头道:“姐姐这就和陛下去说,不过有一点,若陛下不答应,你那能否做出点退让。”我摇了摇头说:“不能。”杨紫无奈,转身离开。来到皇宫,李凤仪急忙问道:“杨爱卿,傲天怎么说的?”杨紫将我的条件说了出来,心中无比的忐忑,心想要是皇上拒绝,那要如何说服自己弟弟,怎奈李凤仪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笑:“哈哈,这于傲天倒是有趣,提的条件虽有些苛刻,但也在情理之中。朕答应他便是!”李凤仪大笑着说道,“朕本就不想过多干涉他的生活,只要他能进宫,这些条件朕都应下。”杨紫心中一喜,连忙跪地谢恩:“陛下圣明!如此,臣妾这便回去告知弟弟,让他做好准备。”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你回去告诉于傲天,让他安心,朕既应下这些条件,便不会食言。待他进宫后,朕自会与他好好相处。”杨紫领命后,便匆匆赶回于府。于府中,我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见杨紫回来,我急忙迎上前去,问道:“姐姐,陛下怎么说?”杨紫满脸笑意,说道:“弟弟,陛下答应了你的所有条件。你便安心准备迎娶陛下吧。”我心中既意外又惊喜,没想到李凤仪竟如此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看来,这桩婚事也并非那么糟糕,或许未来的日子,也能过得自在些。然而,事情却远没有那么简单。
次日朝堂上,李凤仪面对文武百官说道:“朕昨日偶得一梦,梦见先帝让朕嫁予于傲天,朕觉得先帝遗愿不可违,故朕决定嫁给于傲天。”此言一出,朝堂顿时炸开了锅。高俅率先出列,满脸愤懑道:“陛下,于傲天不过是一商贾子弟,毫无功名在身,怎配与陛下成婚?此决定实难服众!”蔡京也紧跟其后,附和道:“陛下,皇室威严不可轻慢,于傲天出身低微又无功名实在不配与陛下结为连理,望陛下三思。”杨紫出班奏道:“蔡大人,高大人,此言差矣。你们说我弟于傲没有功名也就罢了,说他是商贾之人,我请问他经商了吗?我弟管的是朝廷钱庄,只有投资行为,如何算商贾,至于出身低微,本相的弟弟,哪里身份低微了?还有,于府钱庄每年光税收就近千万两银子,怎么就无功于朝廷?”高俅蔡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蔡京想了想说:“即使如此,迎娶陛下自己也不能毫无功名,况且他已经是钱庄老板,多少也跟商业有关,也不适合考取功名,这点上看,与陛下也是不合适的。”杨紫一时不知说什么,李凤仪说:“朕自有安排。朕决定到时候赐予于傲天公爵之位,如此身份也算与朕匹配。且他掌管钱庄为朝廷增收,功劳不小。”李凤仪目光坚定,扫视着朝堂众人。高俅仍不死心,又道:“陛下,即便赐予爵位,可于傲天未经历科举,没有正统的功名,恐难服天下士子之心。”李凤仪轻笑一声,说道:“朕可让于傲天为朝廷做几件事,若他能顺利完成,便以功劳换功名。如此既彰显朝廷公正,也能让天下人看到于傲天的能力。”朝堂之上,众人听后虽仍有微词,但也不好再反驳。李凤仪拍板决定,此事便暂时定下。朝堂退下后,李凤仪让杨紫转告于傲天,让他做好准备,接下来的考验可不会轻松。杨紫答应着离开,另一边,高俅来到蔡京府里,说:“蔡大人,咱们绝不能让陛下嫁给于傲天。”
第44章 考验
蔡京点了点头说:“没错,如今陛下本就与我们不亲近,那于傲天的姐姐也与我们不和,如果在让陛下嫁给于傲天,恐怕我等将无葬身之地啊。”高俅点头道:“是啊,我们必须想个办法,阻止此事,陛下不是要通过几次考验才会嫁于傲天吗?咱们让他于傲天过不去。”蔡京问道:“你有何想法?”高俅阴险的笑道:“不管什么事情,咱们只要让于傲天办不成就行。”
皇宫,李凤仪叫来杨紫问道:“杨爱卿,朝中高俅蔡京等人反对甚是激烈,况且他们说的也有些道理,于傲天不为朝廷立点特殊功劳,这爵位上朕也确实不好给,你有什么想法吗?”杨紫想了想道:“陛下,如今咱们龙国看似平静,可实际上,北方的毛熊国,南方的猴国,东边的脚盆鸡,西南白象国,哪个对我们都是虎视眈眈,如果咱们有自己的兵工厂,对他们也是一种威慑,陛下以为呢?”李凤仪点头道:“爱卿说的没错,朕考虑组建兵工厂,让傲天负责投资管理。”杨紫接着说道:“陛下圣明,若于傲天能把兵工厂管理妥当,那便是大功一件,届时陛下赐他爵位,朝中反对之声也会弱上许多。而且有了自己的兵工厂,咱们龙国的军备实力必将大幅提升。”李凤仪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办。朕这就下旨让于傲天着手此事。”
然而,高俅和蔡京得知此事后,又聚在一起密谋。高俅咬牙切齿道:“咱们得从中作梗,绝不能让于傲天办成这事儿。”蔡京阴沉着脸点头,“没错,咱们可以在原材料供应、工匠招募等方面给他使绊子,让他无法顺利建成兵工厂。”两人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另一边,杨紫带紫月来到于府,胡迪自然带着杨紫到了我的书房,杨紫开门见山的说:“傲天,陛下有意让你负责投资管理兵工厂一事。这可是个为朝廷立功的好机会,若能建成,陛下定会赐你爵位。”我听完,心中已有打算,便说道:“姐,投资一事我自会负责,但管理和控股我不能参与。首先,我现在已经是全国最大钱庄老板了,您又是丞相,如果我再管理兵工厂,那就是军政财三权都有了,这可太危险了,二来,军工厂责任重大,如果朝中负责部门不能配合我不仅无功还会有责任。所以我可以用于府的钱直接投资建厂,别的都不管,这样,如果建厂的质量和后面生产有任何问题,我都不用负主要责任,自然有相关部门处理。”杨紫点了点头道:“是姐姐考虑不周了,姐姐这就和陛下说明此事,那我就先过去了。”我嘟囔着:“姐,你过来也不陪我吃个饭,一来就有事,不是让我破财就是给我派任务,难道我这个弟弟就是你的钱袋子啊?”杨紫娇嗔道:“呸呸呸,姐姐可是丞相,每天当然很忙啦,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这个没正形的家伙。好啦,姐姐要去交差啦,等以后有时间了,咱们姐弟再慢慢聊。”说完,杨紫就带着紫月乐颠颠地走了。杨紫来到李凤仪的御书房,将我的担忧和承诺告知李凤仪,李凤仪想了想说:“于傲天考虑得确实周全,如此一来,既能让他为兵工厂投资出力,又可避免权力过于集中引发朝中猜忌。那就依他所言,让他只管投资,兵工厂的管理和控股由朝廷相关部门负责。”李凤仪顿了顿又道,“只是这投资金额需与于傲天商议妥当,不能让他负担过重。”于是,李凤仪决定亲自到我那和我谈谈投资多少的事情,并先去钱庄看看我的经营状况。高俅和蔡京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高俅慌了神,“陛下亲自去于傲天那,且我听说,于傲天只负责投资,这样一来咱们无法在人员和材料上动手脚,而陛下又器重于傲天,咱们这下可彻底没机会了。”蔡京眼珠一转,“别急,咱们暗中使坏,在陛下前往于府的路上制造些麻烦,说不定能打乱他们的计划。”高俅说:“蔡大人,刺杀皇上可是大罪,你不要命了。”蔡京笑道:“咱们去肯定不行,找人替我们送死如何?”高俅问道:“你准备派谁去负责?”蔡京想了想说道:“童贯!”高俅惊讶的说:“老蔡,你疯了,他和我们可是一个阵营的。”蔡京不屑的说:“放屁!那小子自从那次到于府搜查毒品反被于傲天坑了30万两银子后,每次遇到对付于傲天的事他就找理由退出,留着他何用?咱们把刺杀陛下的事栽赃到他头上,既解决了他这个麻烦,又能打乱于傲天和陛下的计划。”高俅犹豫道:“这……能成吗?万一被查出来,咱们也得遭殃。”蔡京冷笑一声:“只要安排得当,不会被发现。咱们找几个死士,让他们拿着童贯的信物去行刺,到时候死无对证。就算最后查到童贯头上,他百口莫辩。”高俅咬咬牙:“行,就按你说的办。”于是,蔡京秘密找来几个亡命之徒,给了他们童贯的信物,让他们在陛下前往于府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一场阴谋悄然展开,而我和李凤仪对此还一无所知。
这日,李凤仪带着几名侍卫出行,前往于府钱庄的路上,突然,一群黑衣人从道路两旁的树林中窜出,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凶狠。“保护陛下!”侍卫长许褚一声怒吼,迅速挡在李凤仪身前。众侍卫也立刻将李凤仪围在中间,与刺客们展开殊死搏斗。许褚武艺高强,刀光闪烁,几个刺客刚靠近就被他砍翻在地。但刺客人数众多,一时间竟将侍卫们压制住。一名刺客瞅准机会,绕过侍卫,朝着李凤仪扑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褚大喝一声,飞身而起,一脚将那刺客踢飞。李凤仪虽有些惊慌,但很快镇定下来。她躲在侍卫身后,观察着局势。经过一番激烈拼杀,侍卫们渐渐占据上风。最终,一名刺客因受伤行动不便,被侍卫们合力擒住。而其他刺客见势不妙,纷纷逃窜进树林。许褚单膝跪地,道:“陛下受惊了,臣等定将彻查此事。”李凤仪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务必查出幕后主使。”随后,在侍卫们的护送下,李凤仪继续前往于府钱庄。
来到于府钱庄,只见晴雯正指挥着钱庄伙计忙碌着,并批评一名伙计登记的个人流水记录的问题,晴雯呵斥道:“你这勾抹太多了,账目不清不楚,以后查账可怎么办?要是出了差错谁担责?”那伙计不服气地小声嘟囔:“一个丫鬟,仗着老板赏识还还小题大做。”晴雯耳朵尖,一下就听到了,她杏眼圆睁,大声呵斥道:“好啊,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这是为了钱庄好,为了大家好!你倒还不领情了。若都像你这般随意,这钱庄迟早被你搞垮。嫌我是丫鬟?我可不是你的丫鬟,你这话咋不敢和胡管家说呢?”伙计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言语。此时,李凤仪带着人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会心一笑:“这丫头还挺有意思。”随即调侃道:“晴雯啊,还记得朕吗?这回朕又遇到刺客了,不过他们好像没你这么好运。”晴雯赶忙行礼:“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李凤仪说:“免了吧,晴雯,钱庄的总账目拿来给朕看看。”晴雯答应一声,将近期的账目本拿来在自己手上翻开,李凤仪伸手要接,晴雯一把将账目夺过,许褚怒斥:“大胆!怎敢对陛下无礼!”晴雯说道:“陛下要查账可以,但主子吩咐过,没主子命令除了我和胡管家这个账目别人不能碰,陛下也不行。”许褚呵斥:“大胆!这是当今陛下你怎敢如此无礼。”晴雯噘嘴道:“我只知道我主子的命令,陛下即使有命令也要让我主子传给我才行,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吆五喝六的。”许褚怒道:“你!”李凤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哈哈哈,这丫头倒是忠心护主,朕不怪你。只是朕今日来就是想和你家主子商议兵工厂投资之事,看看这钱庄的财力如何,你且通融通融。”晴雯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不是我不通情达理,我这也是谨遵主子吩咐。要不这样,我这就去请主子过来,让主子亲自和陛下说。”李凤仪点点头,“也好,那就有劳你去请你家主子了。”晴雯快步去了书房。不一会儿,我随着晴雯来到了钱庄大堂。我向李凤仪行礼后说道:“陛下,让您见笑了,晴雯也是按我的规矩行事。不知陛下今日来,可是为了兵工厂投资一事?”李凤仪笑着说:“正是此事,朕想和你好好商议下投资金额。”我便与李凤仪在大堂中坐下,开始认真商讨起来,我说道:“陛下投资军工厂的钱,不建议直接动用钱庄的钱。”李凤仪问:“这是为何?难不成这钱庄不是国营的吗?”我说:“正是因为是国营钱庄,我们才不能动,这每年的税收是朝廷的,剩下的都是储户的钱,咱们不能无故动用储户资金,投资军工厂不比商业投资,商业投资虽有风险,但多是投入到各类商业活动,资金回笼相对灵活,即便失败也不会对根基造成致命打击。而军工投资不同,前期需要大量资金投入,且回报周期长,一旦出现问题,可能导致资金链断裂,影响钱庄信誉,引起储户恐慌。我建议,用我于府的钱来投资兵工厂。一来,于府资金相对独立,不会影响钱庄正常运营;二来,若投资成功,朝廷军备实力提升,我也算为国家出份力;若失败,也由我个人承担损失,不会牵连朝廷和国营钱庄。”李凤仪听完,沉思片刻后点头道:“傲天考虑得甚是周全,如此便依你所言。只是让你一人承担投资风险,朕心中过意不去。”我拱手道:“陛下不必忧心,为国家效力是我应尽之责,再说了我也不差那点钱。”李凤仪说:“那你打算投资多少银子?”我伸出了三根手指,李凤仪惊讶的说:“三百万两?”我摇了摇头说:“三千万两银子。”李凤仪大惊:“三千万两?傲天,这可不是小数目,你当真有如此财力?”李凤仪满脸震惊。我微笑着说:“陛下放心,于府这些年积累了不少财富,三千万两虽不是个小数字,但我还是拿得出来的。而且,建成兵工厂对龙国意义重大,这笔投资很值得。”李凤仪十分感动,“傲天,你如此为国着想,朕定不会亏待你。待兵工厂建成,朕定会重重赏赐。”我连忙拱手道:“陛下,我不为赏赐,只为龙国能强大,不受他国欺凌。”这时,许褚来报,已从被擒刺客身上搜出童贯信物。李凤仪大怒,“童贯好大的胆子,竟敢派人刺杀朕。”我思索片刻,道:“陛下,此事或许另有隐情,还需彻查。”李凤仪点头,“你说得对,朕这就派人彻查,定要揪出幕后黑手。”我说:“陛下,那被擒刺客,一会儿可以交给我审吗?”李凤仪笑道:“怎么,你还有审案的本事吗?傲天,你有多少秘密是朕不知道的。”我说:“陛下,后面您慢慢就知道了,咱们先回府取银子吧,至于那个刺客,明天我到刑部去帮海瑞审问就是。”李凤仪点了点头说:如此,就有劳了。”我和李凤仪等人回到于府,我吩咐道:“袭人,把于府的地下金库打开,让陛下带人取三千万两银子去,记得记账就行。”袭人答应着,带着李凤仪等人来到地库,打开地库,只见一个巨大的金库出现在众人眼前。金库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银锭,在火把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墙壁上的架子上,还放着数不清的金条。李凤仪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欣喜地说道:“傲天,你这于府当真是富可敌国啊!”我笑着调侃道:“陛下,这不过是于府多年的积累罢了,跟朝廷比起来,还差得远呢。要是能让这些银子用到建设兵工厂上,发挥更大的作用,那才是最好的。”李凤仪打趣道:“你倒是大方,这么多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来了。”我拱手道:“为了龙国的未来,这些银子花得值。”随后,李凤仪的手下开始忙碌地搬运银子,准备将这三千万两用于兵工厂的建设。而我在李凤仪等人将三千万两银子搬走后,我坐在地上痛苦的喊着:“呜呜呜,我的钱啊,三千万啊,没了!”袭人抿嘴笑道:“主子,刚刚看您给银子的时候您挺大方的啊。”我哭丧的说:“那是皇上,她说话我能说不给吗?要是不给够了,就被抄家了!”袭人笑道:“好了,主子,银子以后再赚吧,您明天还要审案呢。”
第45章 童贯和蔡京的内讧
我平复一下心情道:“你说的对,明天还要帮海瑞审案,正好,这边损失的银子多少让他们补点。”
第二天,我来到刑部,海瑞正在审理刺客,只见海瑞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大胆刺客,为何要刺杀皇帝,从实招来!”刺客却咬紧牙关,拒不作答。海瑞又道:“你身上为何会有童贯的信件,这信件从何而来?”刺客冷笑一声,“要杀要剐随你们便,休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海瑞不怒反笑,“你以为不说话便能了事?我自有办法让你开口。”说罢,海瑞命人拿出几样刑具摆在刺客面前。刺客见状,脸色微变,但仍强装镇定。海瑞接着说:“你若如实招来,或许还能从轻发落,不然这刑具可不会留情。”就在这时,我过来说道:“海大人,你想让他说实话,光靠刑具可不行。”海瑞看着我冷冷的说:“傲天,这是刑部,不是外面,就算你是本官的朋友,帮过本官也要守这里的规矩。”我轻笑道:“规矩?靠,当今陛下允许我来的,怎么,要不要问问陛下,我来符合不符合规矩?”说完大摇大摆的坐在主审官的旁边,海瑞当然知道我和皇上李凤仪的关系,心里即便有点小情绪,也只好默默忍受。我问道:“海大人,想问什么?幕后主使吗?他身上不是有童贯身上的信物吗?”海瑞说道:“若真是童贯指使,他会蠢到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吗?”我调侃道:“看来海大人还不只是只知道凭着一腔热血办事啊,这么明显的陷害居然看出来了。”海瑞不悦的说:“你是在质疑本官的能力吗?”我说:“你的忠诚我是相信的,你的刚正不阿我也敬佩,可是你对这种案子,审问的手段,确实不敢恭维。”海瑞愤怒的表示:“本官为官十几年,只会说大话的,本官见多了,光知道调侃本官,你倒是试试啊。”我说:“这种刺客,本来就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大刑对他们无用,传令下去,这几天他想吃啥想喝啥都行,不过有一点,我和海大人轮流值班,其他人不能进入,不准他睡觉,海大人辛苦几天没问题吧?”海瑞点头道:“好吧,于小兄弟都如此说了,那本官就配合你一番。本官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接下来三天,我和海瑞轮流在刑部看守,就连送来的饭菜也是狱卒亲自尝过的,只是始终不让刺客睡觉,终于,三天后,刺客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摇摇欲坠,精神几近崩溃。我看着他,冷冷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谁指使你刺杀皇帝的?”刺客眼神涣散,嘴唇颤抖,“我说……是蔡京的家丁授意我们的。”此言一出,我和海瑞皆是一惊。我追问道:“为何会是蔡京的家丁?可有证据?”刺客有气无力地说:“我们本是江湖草寇,那日被蔡京的家丁找到,许以重金,让我们刺杀皇帝,还说事成之后有更多好处。信件是他们给的,故意让我们带着,想嫁祸给童贯。”海瑞皱紧眉头,沉思片刻道:“看来此事背后另有隐情,蔡京此举究竟有何目的?”我站起身来,说道:“不管怎样,先将此事上报给陛下,再做打算。海大人,接下来就交给你处理后续事宜了。”海瑞拱手道:“好,本官定会彻查到底。”于是,我便匆匆赶去皇宫,向李凤仪禀报这惊人的消息。
李凤仪得知后大怒:“好你个蔡京,敢派人行刺朕,朕岂能容你!”我说:“陛下,杀蔡京容易,可是,蔡京童贯高俅本是一党,如他们联合一起,在朝中党羽挺多的,一下铲除确实不易,不过要是他们内部先打起来,咱们正好可以逐步替换,陛下您说是不是?”李凤仪嘻嘻一笑:“哈哈,你说得没错,就知道你主意多,快说说朕该咋办呢?总不能坐视不管吧,想当年晴雯行刺朕,朕看在她为了你的忠心份上就忍了,可这次可不行哦。”我赶忙说道:“我晓得啦,多谢陛下当年对晴雯的大恩大德,我也没说不管这事呀,把这封信给童贯,告诉他审案的结果,让童贯和蔡京去斗吧,不管最后谁把谁给咬死,对我们都有好处呢。”李凤仪点了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告辞后,李凤仪将童贯叫来,把信件交给童贯冷冷说:“童贯你给朕解释一下吧。”童贯接过信件,打开一看吓得连忙跪下说:“陛下!老奴绝无此意,这一定是有人陷害老奴,老奴即使有再大胆子,也不敢行刺陛下啊!”李凤仪微微一笑说:“那就问问,蔡京那是怎么回事了,刺客说是他院子里的人让的,可这里又有你的信件,这件事朕还在查,不是你就是蔡京,最好在审理结束之前给朕落实了。”童贯连连表示自己是清白的,告退后,气冲冲的来到蔡京府里,家丁刚要询问,童贯上去就是一巴掌怒斥道:“蔡京,你给我滚出来!”蔡京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看到童贯这副模样,故作惊讶道:“童大人,这是为何如此动怒啊?”童贯将信件狠狠甩到蔡京脸上,怒吼道:“你还装蒜!刺客都说了是你院子里的人指使他们,还故意用我的信件来陷害我!”蔡京捡起信件,看了一眼后冷笑一声,“童大人,这不过是刺客的一面之词罢了,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的人干的?莫不是你自己做了坏事,想嫁祸给我吧。”童贯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敢狡辩!我今天非要你个说法不可!”说着,童贯上前一把揪住蔡京的衣领,扬起拳头就要打下去。蔡京拼命挣扎,大喊道:“童贯,你敢动手?这可是在我府上!”童贯哪管这些,一拳狠狠砸在蔡京脸上,蔡京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童贯又上前踢了他几脚,“我让你嘴硬!让你陷害我!”蔡京躺在地上,蔡京叫道:“都看着干嘛,给我把他赶走!”
另一边,我离开皇宫后来到相府,府里家丁见是我,连忙带我去见杨紫,杨紫见我来了笑道:“哟,老弟,怎么想起来看姐姐来了?”我说:“和你来我于府一样,无事不登三宝殿。”杨紫咯咯直笑:“晓得你有事找我,说吧,要姐姐帮啥忙。”我笑嘻嘻地说:“前几天陛下要投资兵工厂,坑了我三千万两银子,这钱我总得想法子赚回来点吧。这不,我前几天帮海瑞审问刺客,你猜怎么着?那刺客居然供出是蔡京府里的院子指使的,可刺客身上却有童贯的书信。嘿嘿,他俩肯定会闹起来,明天他俩准得吵起来。到时候,姐姐你就帮我去调停一下,顺便帮我收点好处。”杨紫娇嗔道:“好哇你,居然让姐姐去做贪官,你可真行!不过这俩也不是啥好货色,行吧,姐姐想办法帮你试试。你想要多少银子啊?”我搓着手说:“那自然是越多越好啦,要是能补上那三千万两银子,还能赚点,那就更棒啦!”杨紫笑骂道:“去你的!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有朝廷的钱庄啊?他们就算再怎么贪,也拿不出那么多啊!行啦,姐姐明天帮你想想办法。”我千恩万谢地走了,杨紫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轻笑着骂道:“这臭小子!”
第二天朝堂上,李凤仪刚一上朝,就见童贯和蔡京二人鼻青脸肿的走来相互怒目而视,李凤仪窃喜,但表面上还是问起:“蔡爱卿高爱卿,你们这是怎么了?”蔡京抢先说道:“陛下,童贯昨日到臣府上撒野,不分青红皂白就对臣动手,简直目无王法!”童贯也不甘示弱,“陛下,他陷害老奴,派人刺杀您还妄图嫁祸给我,老奴实在气不过才动手的!”李凤仪故作严肃道:“你们二人莫要争吵,有话好好说。蔡爱卿,刺客供出是你府里的人指使,你作何解释?”蔡京急忙跪地,“陛下,这定是刺客信口雌黄,想要脱罪。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童贯冷哼一声,“哼,事到如今你还嘴硬,那刺客身上为何会有我的信件,不是你有意陷害是什么?”蔡京回道:“童大人,你莫不是自己做了坏事,想拉我下水吧。”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得不可开交。李凤仪看着他们,心中暗喜这内讧已经开始,这时杨紫站出来道:“两位大人莫要伤了和气,陛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李凤仪问道:“杨爱卿,你有何想法。”杨紫微微一笑道:“陛下,案子还在审理之中,在这之前为了避嫌,童 ,蔡二位大人应该避嫌,等海瑞查清楚再做定夺,这段时间,为了保证审理不受影响,微臣可以配合刑部代为传达命令,二位大人最近安心在府里等下结果吧,清者自清,若是有罪,对陛下行刺,那当然要按律处置了,若是无罪,那咱们也不好冤枉人家,二位大人可愿意配合。”蔡京虽然有点担心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同意,童贯更是满口答应。李凤仪见状便说:“既然二位爱卿没有意见,那就这样吧,命蔡京童贯暂时革去官职,回府待命。”蔡京童贯领旨,退朝后,杨紫先来到童贯府里,童贯见杨紫到来,忙迎上前,满脸堆笑:“杨相大驾光临,老奴荣幸之至。”杨紫坐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慢悠悠道:“童大人,如今这事儿可有点棘手呐。海瑞那性子,查案向来铁面无私,若是真查出您与此事有关,那后果不堪设想。”童贯一听,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杨相救我!老奴真的是被陷害的。”杨紫放下茶盏,叹了口气:“我也信你是被冤枉的,可如今证据摆在那儿,总得想个法子把这事儿压下去。”童贯忙道:“杨相有何高见,老奴一定照办。”杨紫狡黠一笑:“依我看呐,您不如拿出些银子,疏通疏通关系,本相呢也去问问海瑞那,看看怎么证明你的清白。”童贯犹豫了一下,杨紫又道:“您想想,若是真被定罪,您这辈子可就完了,银子没了还能再赚,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童贯咬咬牙:“杨相说得是,老奴愿意花钱摆平此事。”说罢,一咬牙,拿出10万两银子银票递给杨紫,杨紫满意地点点头:“童大人明智,本相这就去找海瑞问问,别冤枉了您。”说罢杨紫离开童贯府,来到蔡京府上,蔡京见杨紫到来,赶忙上前迎接,脸上堆满笑容:“杨相,不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杨紫坐下,面色凝重道:“蔡大人,如今这刺杀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海瑞正在彻查,若真查出是您府上之人指使,那可就麻烦了。”蔡京心中一紧,但仍强装镇定:“杨相,这定是有人陷害我。”杨紫冷笑一声:“蔡大人,刺客都已招供,您还嘴硬?童贯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已拿出十万两银子让本相去疏通关系,想把责任都推到您身上。如今陛下也在气头上,您若不拿出点诚意,海瑞那怕是难以过关啊。”蔡京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犹豫片刻后,咬咬牙道:“杨相,还望您帮我想想办法,我愿拿出二十万两银子,只求能洗脱罪名。”杨紫满意地点点头:“蔡大人放心,本相定会尽力周旋。”说罢,接过银票,心中暗喜。杨紫拿着30万两银票到于府喊道:“傲天,姐姐帮你弄了30万两银子呢,你该怎么犒劳犒劳姐姐啊?”我说:“姐,才30万两啊,别给我,直接给皇上送过去,告诉皇上,让海瑞再给两边继续施压,等把他们榨干了的时候,咱们再结案不迟。”杨紫大笑:“你小子够损的,不是你说要弥补那投资兵工厂的损失吗?怎么又不要了,嫌少?”我笑道:“姐姐,我交的可是三千万两,这才三十万确实不多,还有,等陛下将他们榨干了以后,陛下给我点赏赐不比这个多?”杨紫大笑:“哈哈哈,我的好弟弟,你坏起来可比那些奸佞还厉害啊,行,姐姐这就和皇上说明此事。”说罢,杨紫离开,向皇宫而去。
第46章 贾宝玉出家
杨紫来到皇宫后,找到李凤仪行礼后将30万两银票拿给李凤仪说:“陛下,这是蔡京和童贯给微臣的银票我弟弟说让海大人两边施压,等他们把钱都交差不多了,陛下您再收网不迟。”李凤仪一听大笑道:“傲天啊傲天,你可够损的,好朕就听他的,杨爱卿,父皇生前说的没错,你这个弟弟要是为朝廷效力,则是朕的心腹之人,若是与朝廷为敌,确实是朝廷大患。”杨紫笑道:“陛下,我弟弟肯定是忠于朝廷的。”李凤仪道:“朕当然相信他,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顺着他,你也知道,朕上次遇刺,可是他于傲天府里丫鬟干的的,说真的,朕居然一点不想杀她,反而还敬佩于傲天能有如此驭人之术。”杨紫说:“那自然是陛下您宽宏大量。”李凤仪摆了摆手:“罢了,过去事儿就过去吧,换别人,估计朕早砍了他了,你叫海瑞过来见朕吧。”杨紫答应一声,不久海瑞过来,李凤仪问道:“爱卿,案子可有进展。”海瑞如实回答道:“陛下,基本可以断定,就是蔡京府里的人所为,只是有些细节还需要继续调查一下。”李凤仪道:“不要急着结案,想办法给童贯和蔡京两边增加点压力,让他们多花点银子,朕的国库也该充盈点了。”海瑞一脸懵逼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陛下,这……这方法有点太阴险了,不该是帝王所为啊。”他皱着眉头,神情中满是不解与忧虑,拱手作揖,继续说道,“陛下,我等为官,当以公正廉明为本,靠此等手段充盈国库,恐会让天下人诟病,也有失我朝的堂堂正气。蔡京和童贯贪污腐败,依法严惩便是,若用这般计谋去诱使他们多花银子,实非正道。”海瑞一脸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李凤仪,等待着皇帝的回应,李凤仪笑道:“确实不是朕想到的,是傲天让朕这么做的,爱卿啊,朕要建设兵工厂,需要大量资金,于傲天一口气出了三千万两银子,他心中有点气,所以想从他们二人身上找点回来,再说了,行刺朕本就是抄家的死罪,早晚要收的,顺便让于傲天过过瘾吧。”海瑞一听是我的意见,顿时明白了许多,说道:“陛下圣明,于公子此举虽行事风格独特,但也是为朝廷着想。既然能在惩处贪腐之时,又为国库增添些银两,倒也不失为一个权宜之计。只是还望陛下在行事过程中把握好尺度,莫让天下人误解了陛下惩治腐败的决心。”海瑞说着,双手抱拳,行了一礼。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爱卿放心,朕心中自有分寸。这于傲天鬼点子极多,且一心为朝廷,朕用他的法子,也是为了更好地充盈国库,建设兵工厂,以保我朝安稳。”海瑞道:“陛下英明,那臣这便去安排,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给蔡京和童贯施压。只是后续若有变故,还望陛下早做决断。”李凤仪道:“好,一切有劳爱卿了,有任何情况及时报于朕。”海瑞领命退下,心中虽对这手段仍有些保留,但也明白这是当下充盈国库的一个办法。果然在海瑞和杨紫配合下,蔡京童贯不断使银子变卖家产并纷纷指出对方以往的所有罪过,很快,国库也因此充盈了数百万两银子,李凤仪见事情也差不多了,于是命海瑞结案,最终海瑞在朝廷上宣布:“经多日彻查,已查明此次事件真相。蔡京授意家丁,于皇上行进于府钱庄时,找人行刺,并妄图将罪过转嫁给童贯,其目的是降低陛下对京城的治安及于府钱庄的信任,进而削弱对钱庄老板于傲天的信任。此等行径,心怀不轨,严重危及陛下安危与朝廷稳定。而童贯亦有贪污腐败、结党营私等诸多罪行。现依我朝律法,判处蔡京抄家、斩首之刑,童贯革职查办、没收家产。”朝堂之上一片寂静,众人皆被这结果所震慑。李凤仪端坐在龙椅上,眼神威严,扫视着众人。他深知,这一场整治不仅充盈了国库,更是对朝廷腐败之风的一次有力打击。此事过后,蔡京被处斩,童贯也被罢官还乡,高俅心惊胆战,他毕竟和蔡京密谋过此事,好在案子没有把他牵连进去,因此长出一口气,退朝后,高俅回到府里,问家丁:“衙内呢?”家丁回答道:“公子出去了。”高俅大怒:“这个逆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出去鬼混!”高俅怒目圆睁,气得双手发抖。“给我把他找回来!”不一会儿,高衙内醉醺醺地回来了,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说:“爹,您这是发哪门子火呢?”高俅上前就是一巴掌,“你还有脸问!蔡京和童贯的下场你没看到吗?你还成天不务正业,万一牵连到咱们高家,你让我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高衙内捂着脸,酒也醒了几分,嘟囔道:“爹,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啊。”高俅气得直跺脚,“你平日里的那些恶行我都没跟你计较,可现在形势不同了,你就不能收敛点!”他又转身对着家丁们怒斥:“你们这些人,不好好看着公子,任由他胡作非为,都该打!”说着便命人将家丁们责打一顿,高衙内低着头,不敢再言语,心里却满是不服气。
另一边,于府,得知事情处理完了,我的心情也格外好,李凤仪也命人又奖励了我上等绸缎50匹黄金300两,我谢恩后,命袭人将这些赏赐收好,这时管家匆匆来报:“少爷,高俅高大人带着高衙内来访。”我心中诧异,不知高俅此来所为何事,便吩咐道:“带他们到客厅吧。”
不一会儿,高俅父子来到客厅。高俅满脸堆笑,一拱手道:“于公子,此次多亏您和陛下英明,惩治了蔡京、童贯这等奸臣,朝廷方能安稳。今日特来恭贺。”我笑着回礼:“高大人客气了,都是为了朝廷。”高衙内却在一旁左顾右盼,眼神落在了一旁的丫鬟身上,露出不轨之色。高俅见状,连忙呵斥:“衙内,不得无礼!”又转头对我赔笑道:“公子莫怪,这逆子不懂事。”我心中冷哼,面上却不动声色:“无妨。”高俅又道:“日后若有需要高某之处,尽管开口。”我说道:“行了,高太尉,我只是个钱庄老板,对你曾经的事情我没兴趣,我也不想和你斗,也没有必要举报你的罪责。”高俅显然不信问道:“你说吧,要本太尉怎么做,你才能不记恨我。”我大笑:“哈哈哈,我说,我跟你有什么仇?之前的和你儿子那点争执,我也没吃亏,不过以后别惹事就行,不然,我肯定不管,但寇准的督察院……。”高俅连连表示明白,带着高衙内离开,高衙内疑惑的问:“爹,您不是还是太尉吗?干嘛要给他于傲天示好?”高俅怒斥道:“你懂个屁!如今她姐姐官复丞相之职位,深受陛下信任,不仅如此,皇上也有意拉拢于傲天,咱们家恐怕是惹不起他的,你以后给我老实点,还有别再惦记她府里丫鬟,也别惹于傲天不痛快,不然,我也保不住你。”高衙内噘嘴道:“爹,我看您就是小题大做,他于傲天不就是个钱庄老板嘛,能有多大本事?咱们高家可是朝廷大员,难道还怕了他不成?”高俅一听,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又要打他,“你这逆子,糊涂至极!于傲天背后有陛下撑腰,他姐姐又是丞相,势力不容小觑。这次蔡京、童贯的下场你没看到吗?咱们能不被牵连已是万幸,你还敢如此嚣张!”高衙内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那也不能就这么怕了他呀,传出去,别人还不得笑话咱们高家。”高俅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你懂什么!现在朝廷局势复杂,咱们得学会审时度势。若再招惹于傲天,万一他在陛下和丞相面前说咱们几句坏话,咱们高家就有大麻烦了。你给我记住,以后收敛点性子,别再闯出祸端!”高衙内听了,虽心里还是不服,但也不敢再顶嘴,只能小声嘟囔了几句,跟着高俅灰溜溜地回府去了。
回到贾府方面,话说贾府被抄家后,贾府上下除了王熙凤贾琏一家因为我的力保有了个住处,且靠着我投资与当初的丝绸厂经营的利润有了点能糊口的生计,其他人等则死走逃亡各有天命了,且说那贾宝玉虽说被无罪释放,可贾府已经被抄家,自己也没了去处只能到妻子薛宝钗的薛府暂时居住,可薛家在贾府没落后,日子也是不好过的,面对薛宝钗的夫君,薛老太爷对此也是当初有多依仗贾府如今就有多嫌弃贾宝玉,加上贾宝玉每天也只是闷闷不乐,无所事事,更是让薛老太爷厌烦,这一日,薛老太爷又对着贾宝玉冷嘲热讽了一番,嫌弃他整日无所事事,不能为薛家分忧。贾宝玉默默忍受着,待夜晚来临,他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满是凄凉。他深知自己如今寄人篱下,给薛家带来了负担,也让宝钗跟着受苦。
夜深人静时,贾宝玉轻手轻脚地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来到宝钗的床前,看了薛宝钗最后一眼。随后借着微弱的月光,转身离去。第二日清晨,宝钗发现宝玉不见,急忙四处寻找。薛老太爷得知后,冷哼一声道:“走了也好,省得在这碍眼。”宝钗虽心急如焚,却也知道,这份婚姻本就是命运的安排,只能自己哭泣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且说贾宝玉离开后,漫无目的走着,他身无分文,只能靠乞讨为生。风餐露宿,衣衫褴褛,曾经的公子哥模样早已不复存在。
一日,他来到一条繁华的河边,河上有不少花船。他饿得头晕眼花,正想找个地方歇歇,突然听到花船上有人喊他:“二哥哥,可是二哥哥?”
贾宝玉抬头望去,只见花船上站着一位女子,女子喊道:“哥哥还认得我?我是湘云啊!”贾宝玉眼神空洞望着史湘云,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原来,史家在贾府没落之后,因为没有了经济往来家中之人又没有几人有正当营生,史家府里主事儿的是史湘云的叔叔,也只是一个九品道台,收入当然不够,加上史湘云的叔叔婶婶对史湘云本就不待见,于是,这日,史湘云的叔叔婶婶关起门来密谋。婶婶皱着眉,满脸算计道:“这史湘云留在家里,就是个吃白饭的,如今家里日子紧巴巴的,不如把她卖了换些银子。”叔叔摸着下巴,眼神闪烁:“可卖到哪里去呢?”婶婶眼睛一亮,压低声音说:“花船!那些地方最舍得花钱买人,而且进去了就别想出来,也不怕她日后找麻烦。”叔叔犹豫了一下:“这会不会太狠了?到底是咱们家的人。”婶婶冷哼一声:“狠什么狠,她留着就是个累赘。再说了,花船里的姑娘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说不定她还能感激咱们给她这个机会呢。”叔叔被说服了,两人一拍即合。很快,他们就联系了花船的老鸨,收了银子,把史湘云骗上船。史湘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鸨拉进了花船深处,史湘云虽然会点武功,但也抵不过花船那么多的打手,加上那花船的老鸨子背后有高衙内撑腰,史湘云自然是跑不了的。史湘云将自己的经过讲给贾宝玉,并问明贾宝玉的情况,当得知昔日繁华的贾府如今只剩贾宝玉一人,和贾琏王熙凤一家,宛如风中残烛,恰似那夕阳西下,心中怎能不悲叹这世事的无常与不易?只听花船老鸨子喊道:“行了,行了,和一个叫花子有什么聊的,开船了。”史湘云挣扎着对宝玉喊道:“二哥哥,求求你了,赎了我吧。”船上的船丁们将史湘云硬拉回船上,贾宝玉虽极力挽留可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船开走和史湘云那绝望的哭泣叫喊。这一刻,贾宝玉心如死灰,于是,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一座寺庙。寺庙里香烟袅袅,钟声悠扬,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安抚他那颗破碎的心。
贾宝玉跪在佛前,泪流满面,他向佛祖倾诉着自己的痛苦和迷茫,倾诉着这世间的不公和无奈。方丈见他如此虔诚,便上前询问他的来历和缘由。贾宝玉将自己的遭遇一一告知,方丈听后,双手合十,说道:“施主,你尘缘已了,不如就此出家,斩断这世间的烦恼。”
贾宝玉没有丝毫犹豫,点头答应。方丈为他剃度,赐法号“玄奘”。从此,贾宝玉便成了寺庙里的一名僧人,每日诵经礼佛,晨钟暮鼓,青灯古佛相伴。
第47章 逛庙会
龙凤元年,李凤仪踏入金銮殿,端坐在龙椅之上时,站列两旁的文武百官齐齐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整齐洪亮,在空旷的大殿中久久回荡。
文官们身着蓝色朝服,头戴乌纱帽,身姿挺拔;武将们则身披铠甲,腰佩宝剑,气势威严。他们以最标准的礼仪向皇帝行礼,额头触地,尽显敬畏之意。
李凤仪微微抬手,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卿平身。”百官这才缓缓起身,肃立两旁。李凤仪宣布:“至今日起改年号为龙凤元年,追封先帝李昊为太宗文皇帝。”此言一出,殿中顿时议论纷纷。寇准出列,拱手道:“陛下,依祖制,追封庙号需慎重考量先帝功绩。先帝在位时虽有建树,但也有诸多弊政,如此追封,恐难服众。”李凤仪目光一凛,扫视众人,缓缓道:“先帝发扬基业,披荆斩棘,为我龙国发展做出不懈努力,此乃不世之功。虽有小过,然功大于过。且朕追封先帝,亦是为了激励后世子孙,牢记守业之艰。”众人听后,皆低头沉思。这时,许褚站出,高声道:“陛下圣明!太宗文皇帝功在千秋,当受此尊荣。”其他官员见状,也纷纷附和。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望众卿日后齐心协力,共保我朝昌盛。”殿中百官齐声道:“臣等遵旨!”
于府,大家得知李凤仪改元后,奔走相告,晴雯蹦蹦跳跳的找到我说:“主子,皇上改元了,您看咱们府里是不是该庆祝庆祝?”我问道:“说吧,又想打什么主意?”晴雯眼睛亮晶晶的,拉着我的衣袖晃了晃,娇声道:“主子~您就答应我们吧,这龙凤元年,外头庙会可热闹啦,姐妹们都想去逛逛。您要是应了,我今儿晚上就给您搓背,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模样。我故意板起脸,佯装生气道:“就知道你们这些丫头片子心里藏不住事儿,就想着出去玩。”晴雯见我没有直接拒绝,立马贴过来,软语道:“主子,这可是龙凤元年的头一遭庙会,错过可就太可惜了。您瞧,平日里我们也都尽心尽力伺候着,就当是给我们的奖赏嘛。”我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又期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她的鼻子道:“就你嘴甜,罢了罢了,准你们去,让袭人给你们每人拿2000两银子银票,想买啥买啥,但要早去早回,不可惹事”晴雯一听,立马欢呼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出去报喜了。袭人瞅见晴雯过来,好奇道:“咋的,又从主子那得了啥好东西啦?”晴雯笑嘻嘻地说:“主子让咱去赶庙会呢,还说给每人两千两银子做花销呢,嘻嘻。”袭人道:“你哟,肯定是又跑到主子跟前撒娇卖萌去了吧,你和平儿香菱去吧,我这边要忙府里的账目,好多事得处理,就不去咯。”说着,掏出三张两千两银子的银票递给晴雯,晴雯开心地接过银票,就去找香菱和平儿了,还对袭人道:“袭人姐姐,不差这一天嘛,要不一起呗。”袭人摇摇头,还是算了,你们去吧。晴雯也没再强求,找到平儿和香菱把这事一说。平儿眼睛立马亮了,兴奋地拉住香菱的手,叫道:“哇塞,这可真是个大好事啊!龙凤元年的庙会,那肯定热闹得很呢,咱们可不能错过哦。”香菱也是一脸欢喜,嘴角咧得老高,“可不是嘛,我还从没在改元的时候逛过庙会呢,肯定特别好玩儿。”
平儿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袭人姐姐去不去啊?”晴雯叹了口气,“袭人姐姐说府里事儿多,她要打理账目,不去了。”平儿一听,赶忙说道:“这哪行啊,这么难得的机会,袭人姐姐也该出去散散心。走,咱们一起去劝劝她。”
三人来到袭人跟前,平儿拉着袭人的手,恳切地说:“袭人姐姐,府里的事儿也不差这一天,您就跟我们一起去吧。龙凤元年的庙会,说不定还有什么新奇玩意儿呢。”香菱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姐姐,您平日里那么辛苦,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啦。”袭人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啊,府里这么多事,我实在放心不下,再说你们都出去了,主子身边不能没人,你们去好好玩吧。”任凭她们怎么劝说,袭人始终坚持留下。平儿和香菱无奈,只好作罢,准备好好享受这场庙会。
在众人离开后,袭人处理完账目,找到我说:“主子,您忙完了吗”我说:“请进吧,有啥事吗?”袭人羞涩的问:“主子,我跟随您这么久了,自问尽心尽力,不知我在您心中,这工作做得可还合您心意?”我笑着点点头,“你做的很好,我也很满意,怎么了?”袭人羞红着脸问:“主子,我……我想求您赐我个名分。我跟了您这么长时间,一心都在伺候您,要是能有个妾室的名分,袭人感激不尽。”我轻轻着抚摸袭人说:“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说真的,你要金山银山我能给你,可这个名分,我也不好办。”袭人带着哭腔问:“为什么?是主子嫌弃袭人脏了吗?”我说:“袭人,我并非嫌弃你,你和宝玉之间那点事儿不也就是为了名分吗,我当然能够理解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有人为了自身的利益,逼迫我迎娶她。若是我不答应,恐怕等待我的便是死亡的结局。袭人听闻此言,不禁惊愕失色,她喃喃说道:“主子,您的姐姐可是当今丞相啊,谁人有如此胆量,竟敢为了一己私欲而……难道您说的是……陛下?”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确认了她的猜测。没错,正是当今的女帝。说实话,对于这位女帝,我实在难以揣摩她的心思。她是否真的喜欢我,我无从知晓,而我自己对她又究竟是怎样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但有一点我非常清楚,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我不答应这门亲事,那么等待我的,不仅仅是我个人的死亡,恐怕整个于府都会遭受灭顶之灾,就如同那曾经辉煌一时的贾府一般。袭人满脸不可思议的问:“主子,这是为什么?主子您一向聪明,您一定有办法的。”我叹气道:“我也想有办法,可是,没有办法,我于府的财富关系朝廷,我姐姐又是丞相,皇上如果不用婚姻捆绑我,结果就只能是除掉我。”袭人试探性的问:“主子,如果没有这层利益关系,您可会对陛下倾心?又是否会给我一个机会?”袭人低垂着眼帘,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愣住了,心中思绪万千。女帝威严高贵,自有一股令人折服的魅力,但与袭人的朝夕相伴,也让我对她有了别样的情感。“袭人,我……”我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回答。袭人点了点头说:“主子,袭人不该难为您,是袭人不对,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公平,主子为于府留下这么大家业又对我们这么厚爱,袭人应该知足。”说罢袭人有些伤感的离开。
另一边,平儿、晴雯和香菱三人欢欢喜喜地来到庙会。这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平儿一眼就被一个卖珠花的摊子吸引,凑过去仔细挑选起来。晴雯则被不远处的糖画摊勾住了脚步,眼巴巴地盯着师傅手里的糖稀。香菱对那些小饰品很感兴趣,在一个摆满了玉佩、香囊的摊位前流连忘返。
“哎呀,你们快来看看这珠花多好看!”平儿兴奋地招呼着。“我这边糖画马上就做好啦!”晴雯也大声喊着。不知不觉间,三人的注意力都被各自喜欢的东西吸引,渐渐分开了。不过她们并不担心,都想着逛完自己感兴趣的摊位后再汇合。于是,平儿继续精心挑选珠花,晴雯美滋滋地等着糖画,香菱则满心欢喜地对比着各个小饰品,打算挑几件最别致的带回府去,这时香菱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哟,小妞,又见面了,嘿嘿”原来是高衙内也来了庙会,香菱见是高衙内厌恶的说:“怎么是你?你走开,香菱讨厌你。”高衙内笑道:“别这么大气性吗,你家主子当初打我腿那一下,现在阴天下雨我还疼呢。”香菱说道:“你活该,谁让你欺负我的,不想让我家主子把你另一条狗腿打断就滚开。”高衙内大笑:“我可不是跟你发生冲突的,怎么,这庙会只准你来,不准本少来吗?你家主子未免也太霸道了吧,你说是不是?”香菱见说不过,转身就走,高衙内给手下示意一个眼神,带人离开,不久后,一个“路人”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对香菱说:“姑娘,不好啦!您是香菱姑娘吧,你家主子遇到危险了,他让我赶紧来寻你,说只有你能帮上忙!”香菱一听,心中大惊,顾不上多想,忙问:“他在哪儿?到底出什么事了?”“路人”忙道:“就在前面小巷子里,有几个恶霸把他围住了,您快去看看吧!”香菱心急如焚,跟着“路人”就往前跑。可刚一进小巷,就被高衙内等人拦住了去路。香菱如梦初醒,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盯着高衙内,怒斥道:“你这个无耻之徒!竟然如此阴险狡诈!”
高衙内却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冷哼一声,嘲讽道:“哼,小丫头片子,你现在才明白过来,已经太晚了!今天你就乖乖地听从我的安排吧!”
接着,高衙内恶狠狠地说道:“当初于傲天那家伙竟敢对我动手,这笔账我一直都记着呢!今天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罢,高衙内一挥手,他的手下们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去,将香菱紧紧地捆绑起来,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走。
香菱拼命挣扎,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是这些恶人的对手。很快,她就被带到了一艘花船前。
花船的老鸨子远远地就看到了高衙内,她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谄媚地说道:“哟,衙内大人,您可真是稀客啊!快请进,快请进!”
高衙内一脸冷漠地摆了摆手,说道:“我今天不是来玩的,而是来卖货的。”
老鸨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赶忙说道:“哦?衙内大人有什么好货要卖给我呀?”
高衙内指了指被五花大绑、嘴巴也被堵住的香菱,说道:“就是这个丫头,虽然有点跛脚,但模样还算过得去,你看着给个价吧。”老鸨子笑道:“衙内卖的货,我自然是相信的。”说罢取出50两银子给高衙内,高衙内笑了笑说:“算你识相,我们走。”路上高衙内一脸不耐烦地挥挥手,对家丁吩咐道:“听好了,回去之后可千万别跟我爹提起今天的事儿,知道不?”他皱起眉头,似乎对父亲的行为有些不满,“真搞不懂他最近是怎么了,年纪越大越糊涂,居然莫名其妙地开始怕那个于傲天了!”
家丁唯唯诺诺地点头应道:“是,小的明白,绝对不会多嘴的。”他深知这位高衙内的脾气,自然不敢有丝毫违抗。
另一边,晴雯和平儿满载而归的聚在一起却不见香菱,平儿着急地说:“这可怎么办,香菱怎么不见了?”晴雯也慌了神,“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咱们赶紧找找。”两人在庙会里四处呼喊着香菱的名字,逢人便问有没有见到一个梳着双马尾、有些跛脚的姑娘。她们找遍了庙会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每一个摊位的摊主,可依旧没有香菱的半点踪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庙会的人也越来越少,平儿和晴雯心急如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无奈之下,两人只好匆匆赶回府中,将香菱失踪的事情告知了我。我怒斥:“你们再说一遍!你们俩是干什么吃的!三个人出去回来两个,你们咋不把自己弄丢了!立刻去找!找不回来香菱,谁他妈也别吃饭。”晴雯和平儿听说被我训斥的不敢吱声,我拿来调令吩咐道:“胡迪,跟我去县衙,带上火枪兵,时文彬是干什么吃的,这种事情都能发生!”说罢,我和胡迪离开,见我离开,晴雯小声对平儿:“主子也真是的,我们也不想这样啊。”晴雯委屈地撇撇嘴,小声嘀咕着。平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咱们也知道主子是关心香菱,这才急成这样。咱们没把人看好,是咱们的错。”晴雯跺跺脚,红着眼圈说:“我也很担心香菱啊,我一直在尽心尽力地找,可就是找不到嘛。”平儿轻轻拍了拍晴雯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咱们先别抱怨了,赶紧再出去找找吧,说不定香菱自己已经回府了呢。”晴雯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水说:“嗯,咱们再去周围找找,一定得把香菱找回来。”两人不再多说,又匆匆忙忙地跑出府门,继续寻找香菱的下落。另一边,我怒气冲冲的来到县衙,身后跟着胡迪和4名火枪兵,衙役见这架势也不敢阻拦,纷纷避让,我抓住一个衙役问:“叫时文彬出来!”衙役不敢怠慢赶紧通知时文彬:“老爷,于少爷来了,看样子火气很大,还带了火枪兵。”时文彬一时没反应过来问:“哪个于少爷?”衙役沉声道:“这京城之中,还能有哪位于少爷?自是那于府钱庄的老板,当今丞相之弟于傲天。除他之外,又有谁敢带火枪兵擅闯县衙!”时文彬一听顾不上穿衣服赶忙过来赔着笑脸来迎接:“于少爷,您怎么来了,谁惹您不高兴了?”
第48章 大闹花船
我没好气的说:“你这个县令是怎么干的,我于府的丫鬟逛个庙会居然丢了一个,在你地面,你就是这么当父母官的?”时文彬心中“咯噔”一下,暗道糟糕。他深知于府在这一方的背景,如今于府丫鬟在自己管辖之地丢失,这可不是小事。他暗暗埋怨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怎么偏偏挑了于府的丫鬟下手,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同时,他也在心里狠狠责备自己,平日里自诩把这地面治理得井井有条,可如今却出了这等纰漏,实在是失职。他脸上堆满了惶恐与愧疚,急忙上前一步,拱手道:“于少爷息怒,是下官失职,下官这就派人全城搜寻,定要找回贵府丫鬟,给您一个交代。”说罢,他不敢再多耽搁,立刻差人去调集人手,准备展开全城大搜捕,心里只盼着能尽快找到那丫鬟,弥补自己的过错,不然这乌纱帽怕是不保了。我说:“赶紧封城,包括水路,三天之内找不到香菱,你这县令就别干了。”时文彬连忙表示:“于少爷放心,您让人把您那个丫鬟的模样给我一下,本官一定三天之内给您找回来。”我命胡迪将香菱的模样和信息说给时文彬,时文彬命人做好画像,我在交代完此事后,转身离开,时文彬对衙役怒斥道:“看什么,还不快去办事!你们这群饭桶,平日里让你们巡查,一个个都跟没事人似的,现在可好,于府的丫鬟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丢了,这是咱们惹得起的吗?于府是什么背景,你们心里没数吗?要是三天内找不回人,我这乌纱帽没了,你们也别想好过!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挨家挨户去搜,水路码头一个都不许放过。要是让我知道谁偷懒懈怠,不尽心办事,我定不轻饶!还有,把这画像贴到城里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人都知道,谁要是窝藏,就是跟于府作对,跟朝廷作对!都听明白了吗?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衙役们被骂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领命,慌慌张张地去执行任务了。时文彬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一阵焦虑,只希望能尽快找到香菱,平息这场风波。
另一边,花船的老鸨子正在劝说:“姑娘,你就别犟了,这行有这行的规矩,你进了这花船,就由不得你啦。乖乖听话,接客卖艺,以后吃香喝辣的,不比你给人当丫鬟强?”香菱眼泪汪汪,哭着喊道:“我才不要!我家主子是于傲天,当今丞相的弟弟,识相的话,你们最好赶快把我放了,不然我家主子不会饶过你们的!”老鸨子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哟,还搬出丞相弟弟来吓唬我。我在这行这么多年,什么谎话没听过。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一个小丫鬟,谁会为了你大动干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香菱哭得更凶了,说道:“我家主子一定会救我的,你们别碰我。”香菱紧紧抱住柱子,死活不肯去换那艳丽的衣裳。老鸨子不耐烦了,挥挥手叫人来硬的。就在这时,船丁过来对老鸨子耳语道:“老板娘,先别动手,我听说这次县令大人亲自带人发告示呢,现在满城都封了,好像就是找她。”老鸨子一听,连忙叫住手下,心中暗暗叫苦,这高衙内是个什么东西!把于府的丫鬟卖给我,这不是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吗?于府那是什么背景,当今丞相的弟弟,我一个小小的花船老鸨子哪敢得罪。如今县令亲自封城找她,要是被发现人在我这儿,我这花船还能开得下去吗?说不定连我这条老命都得搭进去。我怎么就鬼迷心窍收了这丫头呢,早知道是于府的人,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高衙内那混蛋,为了点银子就把我往火坑里推,等这事了了,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可眼下怎么办才好,这丫头不能留在这儿了,得赶紧想个法子把她弄出去,不然等衙役搜到这儿,我就彻底完了。想到这儿,老鸨子立刻吩咐人放开香菱并笑着赔不是说:“姑娘,是老身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这老糊涂计较。我这就送您出去,您就当在我这儿歇了会儿脚。”说着,老鸨子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香菱身上的束缚,还把她身上的灰尘轻轻拍去。
“姑娘,您看这样行不?我现在就安排船送您回去,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您回去之后,也别跟您家主子说在我这儿受了委屈,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老鸨子满脸堆笑,眼神里满是哀求。
香菱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此刻也止住了泪水,她瞪着老鸨子,带着几分倔强说:“哼,算你识相。要是我家主子知道我在你这儿遭了罪,有你好受的。”老鸨子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姑娘您放心,我一定把您平平安安送回去。”说完,便赶紧去安排船只,准备送香菱离开这是非之地。然而就在这时,我和时文彬已经带人赶到,原来时文彬在下令封城寻找,并贴满画像后,就有人举报说好像在花船上见过香菱,时文彬听说后立刻找到我,我也没有停留,带着胡迪和火枪兵就与时文彬和一群衙役赶到,香菱见到我来连忙哭着抱住我说:“主子,你可算来了!香菱就知道您不会不管香菱的。”老鸨子大惊失色刚要解释,时文彬上去就是两巴掌狠狠打在老鸨子脸上怒斥:“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竟敢动于府的丫鬟,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于府的人也是你能招惹的?”老鸨子被打得嘴角溢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在地上磕头,哭喊道:“大人饶命啊,是高衙内把这丫头卖给我的,我也是被蒙在鼓里啊!”我眉头一皱,问道:“高衙内?哪个高衙内?”老鸨子忙不迭说道:“就是高俅高太尉家的那个高衙内啊,他收了银子就把这丫头丢给我了。”时文彬一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高俅势力庞大,这事儿牵扯到高衙内,可就棘手了。我冷哼一声,说道:“不管是谁,敢动我于府的人,都别想好过。再说了,我家丫鬟不愿意,他卖你你就敢收吗?”时文彬一听立刻来劲儿了,继续附和的骂道:“你这老虔婆简直是利欲熏心!高衙内卖人你就收,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家的丫鬟。于少爷的人那是何等尊贵,你竟敢如此冒犯,眼里哪有朝廷的法度!你以为收了高衙内的银子,就能无法无天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我管辖的地界,岂容你这般胡作非为!今天要是找不回于府的丫鬟,我定将你这花船查封,让你在这世上无立足之地!现在于府丫鬟找到了,可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跟我回衙门,把高衙内卖人的事从实招来,若有半句隐瞒,我定严惩不贷!”老鸨子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磕头求饶,身子抖如筛糠,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时文彬转头向我拱手道:“于少爷,下官定会彻查此事,给您一个交代。”我说:“查案的事情我不管,不过他得罪我于府的人了,我不能就这样算了,火枪兵给我砸,明天我要再看到这个花船还在,我就该考虑朝廷的火枪兵要不要换人了。”火枪兵领命,立刻上前开始砸花船。木板断裂声、瓷器破碎声交织在一起,花船内一片狼藉。老鸨子见状,惊恐万分,赶忙爬到我跟前,抱住我的腿,声泪俱下地哀求道:“于少爷,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这花船吧!我也是被高衙内蒙骗,才犯下这等大错。您要是砸了这花船,我一家老小都没了活路啊!”她边说边用力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时文彬在一旁也有些犹豫,毕竟这花船砸了,后续可能会引发不少麻烦。时文彬问道:“于少爷,您出出气就行了,再闹大了,本官不好交代,您能给我一个面子吗?”我想了想说:“好吧,都住手,看在时县令面子上,先饶了你,香菱,我们走。”就在这时有一女子哭喊道:“民女冤枉啊”。时文彬问:“你是什么人,怎么回事?”我也好奇的回过身看着那女子,那女子说:“民女叫史湘云,本是史家小姐,史家没落了后,叔叔将我骗到这里,我也是被逼得。”我看着时文彬调侃道:“我说时大人,逼良为娼是什么罪过,这都有人敢犯,你可真是一个好父母官啊?”时文彬羞红着脸怒斥:“好你个老鸨子,你知道逼良为娼是什么罪过,按龙国法律是要骑木驴的!”老鸨子一听,立刻矢口否认,哭天抢地地说道:“大人冤枉啊,我可没干那逼良为娼的事儿,这姑娘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想讹我呢!”
史湘云气得满脸通红,上前一步争辩道:“你还敢否认!我叔叔把我送来时,你就百般刁难威胁我,说不接客就没我好日子过,这满船的人可都能作证!”
老鸨子眼睛一瞪,尖声叫道:“你胡说!我不过是劝你好好在这花船上待着,哪有威胁你?你就是想找借口脱身,没安什么好心!”
史湘云双手叉腰,毫不示弱:“你若没做,怎会这般慌张抵赖?我堂堂史家小姐,岂会无端诬陷你这老鸨子!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时文彬皱着眉头,一时也难辨真假,看向我道:“于少爷,您看这事儿……。”我说:“这是你的案子,我不想管,不过……,你叫史湘云?”我疑惑的问,史湘云回答:“民女正是史湘云,敢问阁下是……。”我说:“你认得曾经贾府的平儿,袭人和晴雯吗?”史湘云眼睛一亮,激动地说:“认得认得!她们都是我昔日在贾府的好友,不知公子您如何知晓她们?”我微微一笑,说道:“我与她们也颇有渊源。如今见你在此受苦,看在她们的份上,我也不能坐视不管。”时文彬一听,连忙表态:“于少爷既然这么说,下官定当彻查此事,还史姑娘一个公道。”我说:“审案子的事情我就不问了,这个叫史湘云的不管是不是被迫的,我给她赎身就是。”说罢拿出20两银子扔给老鸨子,老鸨子刚想说什么,时文彬呵斥道:“还不放人,闲少吗?本官告诉你,于少爷给谁赎身是他的事儿,你拐卖于府丫鬟的事情必须到衙门交代清楚。”老鸨子无奈只能放了史湘云,史湘云谢恩问道:“多谢恩人,敢问恩人尊姓大名,您怎么知道平儿和袭人晴雯的?听闻他们在于府,莫非您就是……。”时文彬满脸得意,抢着介绍道:“这位便是于傲天于少爷,当今丞相的弟弟!于府钱庄的老板,于少爷宅心仁厚,又重情重义,你说的那些贾府旧人如今正是他府里的丫鬟,听闻你与他府中丫鬟有旧,便仗义出手为你赎身。姑娘你能得于少爷相助,真是天大的福气。”史湘云一听,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连忙跪地磕头:“原来是于少爷,民女多谢您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民女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笑着扶起她:“起来吧,不必多礼。既然与平儿她们相识,那便是自己人。”史湘云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泪光:“于少爷大恩,民女无以为报。日后若有差遣,史湘云万死不辞。”我点点头:“好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路上有盘缠吗?”史湘云摇了摇头道:“回少爷话,湘云如今已经身无分文,也不知去处,本打算靠着点武功卖艺为生可……。”我随手拿出一张300两银子银票说:“给你了,自己拿着混个谋生手段吧。”说完带着香菱转身离开,史湘云接过银票万分感谢,望着于傲天离去的背影,史湘云心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待他走远,史湘云才缓过神来,握紧手中的银票,暗暗发誓定要有所作为,不辜负于少爷的恩情。
时文彬将老鸨子带回衙门审理后,又是一顿警告,老鸨子满口答应表示以后绝不会再犯,此事这才作罢,处理完花船之事,时文彬对史湘云语重心长道:“姑娘,你运气好遇上于少爷。往后可得好好生活,莫再陷入这等困境。”史湘云恭敬行礼,“多谢大人提醒,湘云定会谨记。”
待时文彬走后,史湘云环顾这一片狼藉的花船,深吸一口气,转身毅然离去。她心想,当务之急是找个安稳住处,再谋个营生。有了于少爷给的银票,她相信自己定能重新开始。
而花船的老鸨子则在我和时文彬史湘云等人离开后破口大骂:“高衙内这个挨千刀的杀才!你个天杀的,为了那点银子,把于府的丫鬟卖给我,差点害得我被于傲天把这花船砸沉,还惹上这逼良为娼的官司,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你高俅家势大,我惹不起你,可你也不能这么坑我啊!”老鸨子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扯着嗓子骂,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得一道道的。“还有那个史湘云,趁火打劫说我强迫她,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时文彬也是个糊涂官,就听那丫头一面之词,也不仔细查查。我这花船被砸成这样,以后还怎么营生啊!”她越骂越气,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不行,我得找高衙内那混蛋算账去,让他赔我损失,不然我跟他没完!”骂完,老鸨子气呼呼地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找高衙内理论,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第49章 老鸨子闹高衙内
第二天,花船的老鸨子来到高俅府上,坐在高家府门外就是大哭大闹“高俅大人呐,您家衙内可害苦我啦!”老鸨子边哭边拍着大腿,“他把于府的丫鬟卖给我这花船,我哪知道这丫鬟身份不简单呐。他怎么把于傲天的丫鬟卖给我啊,于傲天是丞相的弟弟,人家直接带火枪兵把我花船给砸了,我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当全没啦。县令大人还把我狠狠打了一顿,说我买卖于府丫鬟,坏了规矩。我就是个小本生意的可怜人呐,哪儿敢得罪这些权贵哟。”老鸨子越说越激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大人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再这么下去,我只能去街头要饭啦。高大人,您要是不管,我今儿就死在您这府门口……”她话未说完,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引得周围不少人驻足围观。高俅听到后,躲在府里不敢出门,气哼哼的说:“这个逆子!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叫来!”家丁回答道:“老爷,少爷出去了!”高俅吼道:“给我找回来,快去!”家丁不敢怠慢赶忙出去找高衙内,高俅则气的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久就见高衙内在家丁带领下回来,老鸨子见到高衙内一把拉住高衙内哭喊道:“衙内啊,你可把我害惨了!你卖那丫鬟的时候咋不说她是于府的呢,现在于傲天让人把我花船砸了,我啥都没了,还挨了县令的打,你得赔我损失啊!”
高衙内眉头一皱,满脸不耐烦,一把甩开老鸨子的手,恶狠狠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卖丫鬟给你了,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想讹我钱财!”
老鸨子急得跳脚,“衙内,您可不能不认账啊,就是您卖给我的,好多人都看见了呢!”
高衙内眼睛一瞪,飞起一脚踢在老鸨子肚子上,老鸨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高衙内指着老鸨子骂道:“你这老虔婆,敢到我高家来撒野,再敢胡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罢,转身大踏步进了府门,留下老鸨子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摇头叹息,却也无人敢上前帮忙。
回到家中高衙内满不在乎的问:“爹,啥事啊,这么急着找我?”高俅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去,扬起手来,狠狠地给了高衙内一记响亮的耳光,同时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叫你别去招惹于傲天,别去招惹他!可你呢?居然把他的丫鬟给拐卖给老鸨子了!现在那老鸨子在外面大吵大闹,说你干了这缺德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高衙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他捂着脸,一脸的委屈和无辜,哭丧着脸说道:“爹啊,我真的是冤枉的啊!那老鸨子就是个贪财的泼妇,她就是想讹咱们家的钱财,所以才会信口胡诌,诬陷我干了这种事。我根本就没有拐卖于傲天的丫鬟,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接着,高衙内继续解释道:“爹,您也知道,于傲天的姐姐可是丞相啊,而且他现在又有皇上给他撑腰,咱们怎么能去招惹他呢?您平时对我的教诲,我可都是牢牢地记在心里的,绝对不敢有丝毫违背啊!”。肯定是她看咱们家有钱,故意来诬陷我的。”高衙内边说边挤出几滴眼泪,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
高俅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怒发冲冠,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要爆裂开来。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着,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房间:“你竟然还敢嘴硬!外面那么多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老鸨子说的话了,你居然还不承认!她一个小小的花船老鸨子,若不是你做了这等丑事,她岂敢来讹咱家的钱?”
然而,面对父亲的斥责,高衙内却毫无惧色,继续强词夺理:“爹,这可不一定啊!说不定就是那老鸨子蓄意编造的谎言,目的就是想让咱们家赔钱给她。我真的没有做过那种事啊!”
高俅听了高衙内的狡辩,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他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他怒不可遏地顺手抓起放在一旁的棍子,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猛地冲上前去,对着高衙内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暴打。
每一下抽打都带着高俅的愤怒和失望,棍子在空中呼啸而过,狠狠地落在高衙内的身上。高衙内被打得嗷嗷直叫,痛苦不堪,但他仍然咬紧牙关,死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高俅越打越气,手中的棍子如同雨点般落下,高衙内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然而,无论高俅如何施暴,高衙内始终不肯松口,坚持自己是清白的。
终于,高俅打累了,他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手中的棍子也无力地滑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上气不接下气,仿佛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只见他怒目圆睁,用手指着高衙内,厉声道:“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你究竟把于傲天的哪个丫鬟卖给老鸨子了?你可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
高衙内被吓得浑身一颤,满脸委屈地嘟囔道:“不就是一个跛脚的丫鬟嘛,谁会把丫鬟当回事儿啊?哎呀,大不了我给他一些银子作为补偿就是啦,至于您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高俅听了这话,气得七窍生烟,但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跟高衙内理论了,只能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于傲天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主儿!你前脚刚刚把他府里的丫鬟卖掉,当天于傲天就立刻让县令下令封城,四处寻找那丫鬟的下落。你要知道,于傲天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他家里的丫鬟,就连本地的县令见了都得躲着走。你难道不知道当年皇上查封于府的时候吗?他府里的丫鬟第二天就胆敢行刺皇上,可结果呢?皇上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将整个于府完璧归赵还给于傲天,还让那丫鬟重新回到于傲天的身边。你竟敢去动他的丫鬟,这不是自讨苦吃、没事找事吗!”!”高衙内听完高俅的话,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做梦也没想到,于府一个不起眼的丫鬟居然有这么大的背景,于傲天对府里丫鬟的重视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的额头开始冒汗,后背也被汗水湿透了。
“爹,那……那现在怎么办?”高衙内声音颤抖,心中满是恐惧,这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高俅长叹一口气,无奈道:“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吧,你去拿500两银子银票叫那老鸨子哪来回哪去,告诉她以后不准再提这事儿。”高衙内心中一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 500 两的银票,紧紧地握在手中,然后,他猛地将银票塞到了老鸨子的手中,同时恶狠狠地威胁道:“老东西!以后没事儿别瞎嚷嚷,要是再敢到我家门口胡说八道,小心我废了你!”
老鸨子显然被高衙内的气势吓到了,但她仍然不甘心就这样被打发走。她瞪大眼睛,想要反驳高衙内的话,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高衙内身边的家丁们就像打发一条死狗一样,毫不留情地将她拖走了。
老鸨子被家丁们粗暴地拖着,她的身体不停地挣扎着,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我告诉你们,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然而,她的声音很快就被家丁们的呵斥声淹没了。
于府,当平儿和晴雯见到我带着香菱回来,赶忙过来相迎,袭人也马上放下手里的事情,赶了过来,晴雯拉着香菱的手道:“香菱啊,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主子听说你丢了,把我们一顿训斥,差点扒了我们皮。”平儿也关心道:“香菱妹妹,回来了就好,担心死我了,主子为了你连饭都顾不上吃了,你也饿了吧,你好好休息,今儿我去做饭。”说罢就直奔厨房,袭人则像大姐姐一样拉着香菱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满是心疼与安心,“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我这心呐,一直都悬着。你这一去,不知道让多少人担心。”袭人轻轻拍了拍香菱的手,“路上没受什么委屈吧?快跟姐姐说说。”接着又仔细看了看香菱的衣裳,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瞧你这头发都乱了,定是吃了不少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往后可别再出这样的事儿了。”说着,又拉着香菱往屋里走,“走,进屋去,好好歇着,有什么事儿都跟姐姐说,姐姐给你撑腰。”进屋后,袭人让香菱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忙前忙后地给她倒茶、拿点心,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儿平儿做了好吃的,咱们再好好吃一顿。”她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就像照顾自己的亲妹妹一样。香菱满是感动,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中想着,想当初自己从一个因为跛脚,在丫鬟市场根本没人要而被牙婆子打骂,后来主子买下自己,虽然当时提了好多苛刻的条件让自己答应,但是到了后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生活条件简直是好得超乎想象啊!那些蜀锦的被褥,那翡翠的枕头,那纯银的饰品,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不一定能比得上!可这竟然只是于府给丫鬟的最基本待遇!如今,当得知自己被困花船后,主子竟然不惜让县令为自己封城还带来火枪兵,为了给自己出气还砸了花船,香菱想到这些,眼眶不禁湿润了。在这世上,从未有人如此在乎过她,她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就会在被打骂、被嫌弃中度过,没想到到了于府,竟像是掉进了蜜罐里。她深知,自己这条命是主子给的,往后余生,她定要全心全意为主子效力。她暗暗发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要拼尽全力保护主子。此刻,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能在这冰冷的世间,感受到如此温暖的关怀。香菱擦了擦眼泪,看着围在身边关心自己的姐妹们,心中满是感恩,她轻声说道:“谢谢大家,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也会好好守护咱们这个家。”说罢,她脸上露出了幸福而坚定的笑容。不久平儿通知大家晚饭做好了,我和大家又坐在一起,我问道:“胡迪呢,怎么还没回来,我办完事让他去钱庄看看,怎么这么久,不是去了又跟着去了花船吧,花船可不收他那个年纪的老头。”晴雯嘻嘻一笑:“那可说不准,说不定有人就喜欢这样呢,嘿嘿嘿。”平儿嗔怪道:“晴雯,别乱讲,说不定钱庄正忙呢。”袭人问:“主子要不咱们再等等吧。”正说着,胡迪气喘吁吁的回来,看见满桌子饭菜也顾不上洗手,过去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累死我了,这帮新来的那帮伙计真是差劲,账目上错误百出的,银票编号都给抄错了,害得我改到现在,香菱姑娘回来了,他们没把你怎样吧?”香菱忙笑着说:“我没事了,多亏了主子和大家。”胡迪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高衙内也太无法无天了,竟敢动咱们于府的人。”接着他又皱起眉头,担忧道:“不过这事儿会不会给咱们惹来麻烦啊?”我咧嘴一笑:“能有啥麻烦,我姐可是丞相,这点小事儿,她分分钟给我搞定。”胡迪也乐了:“也不知道丞相有你这么个弟弟,到底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头疼呢。”
我为了救香菱让县令封城并带火枪兵砸了花船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京城百姓议论纷纷。
百姓甲:“你知道吗?于府的那个老板于傲天为了自己家丫鬟把人家花船都砸了。”百姓乙:“是啊,还带火枪兵去的,太牛了。”百姓甲:“你说他这算不算欺负人啊,我听说他可是当着县令大人面砸的。”百姓乙:“这哪算欺负人,我可听说是那高衙内把于府丫鬟卖到花船,于傲天才发火砸了花船的!于傲天那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而且人家姐姐是丞相,背后有靠山,行事自然硬气些。再说了,县令大人也不敢得罪于府,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百姓甲摸着下巴乐了,“可不是嘛,于傲天在京城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高衙内那小子没长眼就算了,那老鸨子居然也不问问就把人收了,胆子可真够大的,敢动于府的人,没打死她算她命大。不过这事儿闹得这么大,高家那边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百姓乙嘴一撇,“高家又能怎样呢?高俅虽然有权有势,但那是针对咱们这些小老百姓的。于傲天可不是好惹的哟!这事儿要是闹到皇上那儿,皇上肯定会向着于家的。我可听说皇上登基前还到于府跟于傲天学习过两个月呢,高俅跟他比起来,那可差得远啦!”两人正说着,就见远处走来几个衙役,百姓们一看,赶紧闭上嘴,一哄而散了。
朝堂上,李凤仪刚一上朝,夏公公宣布:“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督察院寇准出班奏道:“陛下,臣有本奏。”李凤仪缓缓说道:“爱卿请讲吧。”寇准瞪了一眼杨紫奏道:“臣听闻近日杨相弟弟于傲天,竟然为了寻找自家丫鬟让县令下令封城,这也就罢了,更过分的是,那于傲天在得知自家丫鬟被花船的人掳走的消息后,竟然带朝廷给火枪兵前去当着县令面砸了人家花船,此举严重扰乱了地方秩序。而且动用朝廷火枪兵,实乃目无王法之举,还请陛下严惩。”李凤仪眉头微皱随后淡淡一笑看向杨紫问:“杨爱卿,你弟弟最近还真是……够调皮的。”杨紫出班奏道:“陛下,我弟弟如此行动确实有点跋扈了,可是,我弟弟平日虽然随性一点,但一向脾气温和,无缘无故也不会做这种事情吧?”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也是,寇爱卿,你去调查一下此事,是谁把于府的丫鬟卖给花船惹于傲天发那么大火的,不过于傲天的行为也确实不可取,罚他1万两银子吧。”寇准刚要领旨,高俅立刻出班奏道:“陛下,大可不必调查。”
第50章 是否调查
高俅当然知道,于傲天的丫鬟是自己儿子骗走绑到花船的,这要是让寇准查下去,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因此当然要阻拦调查,但寇准则眉头一皱,不悦道:“高大人,为何不让调查?此事影响恶劣,理当查个水落石出。”
高俅赔着笑脸道:“寇大人,这不过是小事一桩,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那于傲天为自己家丫鬟,一时冲动才做出这样的事,也情有可原。若因这点小事就大张旗鼓调查,岂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说我朝斤斤计较。”
寇准冷哼一声:“高大人,这可不是小事。动用朝廷火枪兵,扰乱地方秩序,此风不可长。若不调查清楚,如何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高俅脸色微变,强辩道:“寇大人,你这是小题大做。于傲天虽有过错,但也已经受到陛下的惩罚,再去调查只会让事情越闹越大。况且,此事牵扯到杨相,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僵为好。”
寇准怒目而视:“高大人,我只认国法,不认人情。不管牵扯到谁,都要依法办事。你如此阻拦调查,莫不是心中有鬼?”杨紫奏道:“高大人放心,本相不会偏袒我弟弟的,寇大人要怎么查就怎么查。”高俅心想,要不是因为和我儿子有关我巴不得调查于傲天那可嘴上却说:“杨相深明大义,实乃我朝之幸。可此事既然杨相弟弟已受罚,又何必再大费周章调查,不如就交由当地县令处理,也算是给地方一个机会展现能力。”寇准冷笑一声:“高大人,当地县令若能处理好,何至于闹到如今这地步。且朝廷律法,岂是地方县令随意能定夺的?”高俅额头冒出冷汗,强装镇定道:“寇大人,您如此坚持调查,就不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吗?毕竟此事也涉及到一些隐情。”杨紫明知故问道:“哦?高大人你说有什么隐情啊?”高俅支支吾吾的说:“他,这个……他是……。”寇准见状调侃道:“怎么,说不出来了,莫不是高大人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若真如此,倒也好省去调查。”高俅争辩道:“寇大人这是何意?我能知道什么不为人知之事?我是真不知这其中有何隐情,不过是担心这调查起来耗费人力物力,还会让各方心生不满。这于傲天的事陛下都已惩处,咱们就别再揪着不放了。您看,大家都忙忙碌碌为朝廷效力,何必在这已了之事上纠缠。而且,我觉得没必要非得朝廷大张旗鼓地去查。那丫鬟于傲天也救走了。咱们还是以大局为重,多把精力放在处理其他重要事务上,莫要因这等小事扰乱了朝堂的安稳。我强烈建议,真不用再调查了。”杨紫一旁抿嘴轻笑,心里暗自嘲笑:这高俅,分明是做贼心虚。他那点心思,本相早就猜到了,肯定和他儿子脱不了干系。瞧他在这儿装模作样,一会儿说怕闹大影响朝廷颜面,一会儿又说浪费人力物力,不过是想掩盖他儿子的恶行罢了。还拿什么大局、隐情来做挡箭牌,可笑至极。他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也太天真了。我且看他还能怎么狡辩,等寇准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让他的丑事都暴露在众人面前,到时候他可就没脸再在朝堂上立足了。哼,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还能想出什么歪点子来阻拦调查。想到这,杨紫说:“寇大人,放心查案,本相支持你!”寇准见杨紫支持于是底气更足了,还有继续争论,李凤仪则摆了摆手说:“罢了,朕不再调查此事就是。不过高大人,你这一番说辞倒是有趣得很。一会儿说怕闹大影响朝廷颜面,一会儿又说耗费人力物力,还扯出什么隐情、大局,仿佛你是这朝堂上最顾全大局之人。可谁不知道,你儿子平日里的德行,仗着你的权势胡作非为。今日这事,谁能保证其中没有你儿子的影子?你如此着急阻拦调查,真当朕是傻子不成?朕虽不再追查,但你最好管好你儿子,莫要让他再做出这等危害百姓、扰乱朝堂之事。否则,就算今日朕放过你,他日若再犯,朕也定不轻饶。到时候,可就不是你三言两语能搪塞过去的了。”高俅脸色涨红,心中又气又恼,却只能强忍着赔笑,连声道:“陛下放心,我定会严加管教犬子。”
退朝后,高俅怒气冲冲的叫来高衙内,高衙内近来也不敢出去了怕我找他麻烦,见高俅回来赶忙问道:“爹,事情摆平了吗?”高俅怒斥:“你还好意思问,陛下差点让督察院介入调查,这要是查出来你把于府丫鬟卖给花船,那于傲天砸花船带火枪兵最多罚点银子,你和你爹我就很可能直接就吃牢饭了,我告诉你,以后离于府的人远点,别没事惹事!”高衙内满脸的不高兴,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知道啦,我当时就是想出出气而已,谁能想到那个于傲天对他家的丫鬟会如此看重呢?咱们家就算少了一两个丫鬟,我都根本不会去理会的,他怎么就这么快发现了呢?”
高俅听到儿子的这番话,顿时怒火中烧,他瞪大眼睛,怒声呵斥道:“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废话!于傲天护短可是出了名的,咱们家有多少丫鬟和仆人,他于府才只有区区四个丫鬟,少了任何一个他能不知道吗?你看看你,整天游手好闲,没有一点正经事儿干,就知道给我惹是生非!”
面对父亲的责骂,高衙内虽然心中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顶嘴,只能默默地低着头,一声不吭。
于府,夏公公来到于府宣读皇帝李凤仪的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于傲天擅自动用朝廷火枪兵,怒砸花船扰乱地方秩序,虽为救丫鬟心切,但此举影响恶劣,罚白银一万两,望其日后谨言慎行,勿再犯此等过错。钦此!”于傲天忙跪地接旨:“草民,接旨谢恩。”夏公公满脸笑容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扶起于傲天,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于少爷啊,您可真是厉害得很呢!先帝下旨给您调派火枪兵,是让您在京城出行时能够更加安全地处理钱庄事务,可不是让您用来当作私人武装的啊!您这样胡来,确实有点目无王法!不过呢,也就是您这样的身份,要是换作别人,恐怕早就被皇上严惩不贷了,说不定要扒他一层皮呢!”
我听了夏公公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满不在乎地说道:“哈哈,夏公公,您就别担心啦!我知道皇上对我好,我也感激不尽呢!这次的事情嘛,纯粹就是个误会,您回去帮我跟皇上道个谢,就说我于傲天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啦!对了,皇上她老人家最近身体还好吧?”
夏公公连忙点头应道:“皇上的身体倒是还不错,只是您啊,以后可千万别再给陛下添乱了。您要是天天这么折腾,万一皇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您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啦!好啦,咱家也不多说了,您多保重吧!”说完,夏公公转身对于傲天拱手作别。
于傲天见状,连忙喊道:“等等,夏公公!”他转头对身旁的袭人吩咐道:“袭人,快去,除了罚款外,另外给夏公公准备一万两银子,让他带回去给兄弟们分了。”袭人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银票回来了。
夏公公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连连道谢:“哎呀呀,于少爷真是太客气了!咱家替兄弟们谢过您啦!”说罢,他接过银票,带着手下将罚款的现银搬走离开了。夏公公离开后不久,杨紫领着紫月走进门,一进来就笑嘻嘻地说:“傲天弟弟,人家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你这是啥情况?怒砸花船为丫鬟呀?”我乐了:“这可不能怪我哦,香菱是我的人,她出了事我肯定得管呀。”杨紫佯装嗔怪:“谁说不让你管啦,不过你为了救香菱让县令封城也就算了,人都救走了你还砸人家花船,居然还当着县令的面砸,这就差不多啦,你倒好,连火枪兵都带去了,先帝给你火枪兵可不是让你在京城到处惹事的哦。”我说:“知道了,下回注意,嘻嘻,下回注意。”杨紫摇了摇头道:“你呀,整天没个正形,让陛下罚了一万两银子吧,知道你不差那点钱,可也不能这么折腾啊,你要是嫌钱多给姐姐点,我相府还没有钱翻新装修呢。”我大笑:“就这点事啊,好办,要说给你相府弄得的和皇宫一样那肯定不行,不过花个几百万两银子弄的阔气点还是可以的。”杨紫笑道:“得了吧,姐姐还能真要你的银子啊,不过你以后做事小心点,这次皇上差点让寇准调查,结果硬是让高俅给拦下了。”我说:“我倒不怕他查,高俅肯定不放心的,想来姐姐也知道,这种事情调查下来是谁牵的头。”杨紫笑说:“除了他那宝贝儿子还能有谁?”我说:“肯定是高衙内,当初他调戏香菱让我打折过腿,那小子记仇的呢。”杨紫调侃道:“哟,说的像你不记仇一样,不过高衙内也是活该。但你呀,这次闹这么大动静,万一真查出来,高俅那老狐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以后可得收敛收敛,别再这么胡闹啦。”我挠挠头,嘿嘿笑道:“姐姐,我这不是着急嘛,香菱那丫头跟了我这么久,就跟亲人一样,我哪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不管。不过您放心,以后我肯定会多考虑考虑后果,不会再这么莽撞了。”杨紫点了点我的额头,说道:“这还差不多,你要是再这么任性妄为,下次可没人能护着你了。朝廷上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你可别成了别人的眼中钉,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我连忙点头称是:“姐姐教诲,我谨记在心。我以后一定低调行事,不给您和陛下添麻烦。”杨紫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是好孩子,走吧,咱们进去好好聊聊,姐姐还有些事儿要跟你说呢。”说罢,便拉着我和紫月往屋里走去。
来到屋中我问道:“姐姐,还有什么事吗?”杨紫说:“军工厂已经开工了,你投资的最多,虽然你说了不想管军工厂,可该有的建设意见还是要有的,跟姐姐说一下吧,平日里你主意最多,不至于这点事都不知道吧?”我说:“姐姐,我觉得军工厂首先得注重人才培养。咱们得招募一些懂火器制造、懂机械原理的人才,最好能办个学堂,让工匠们也能学习新知识,这样才能不断改进工艺。其次,要建立严格的质量把控体系。每一件火器都要经过多道检验工序,不合格的坚决不能出厂,不然上了战场可是要人命的。另外,原材料的采购也得重视,必须保证质量上乘。还有啊,军工厂的管理要科学合理,分工明确,提高生产效率。咱们不能光图数量,质量和效率都得抓。而且,我觉得可以时不时搞点创新,看看能不能研发出更厉害的火器,比如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火枪或者火炮。这样咱们的军队在战场上就能更有优势啦。姐姐,你觉得我这些想法咋样?”杨紫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向陛下禀明此事,让工部牵头此事,另外,陛下忙完这段时间,估计会找你问婚姻大事了,你可做好准备,别和平日一样口无遮拦的。”我说:“知道了,皇上刚刚改元,很多事情还没处理呢,哪有时间关心我这儿,等到时候再说吧。”杨紫说:“希望一切顺利吧。”说罢起身离开,就在杨紫离开后不久,胡迪禀报道:“主子,王熙凤求见。”我疑惑的问:“她来干嘛?”胡迪说:“只说有要事要经过您同意,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她也不和我说。”我说:“罢了,让她客厅等候,我马上就过去。”胡迪领命离开。
第51章 丝绸厂
来到客厅,王熙凤急忙起身道:“于少爷,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听说您为了个丫鬟把人家花船给砸了?”我说:“怎么,这事儿你都知道了?”王熙凤咯咯笑道:“如今京城都传遍啦,说您为了给自个儿家丫鬟撑腰,领着火枪兵直接就把那老鸨子的花船给砸了,您可真是名声大噪啊!您不晓得,打那以后,那老鸨子跑到高俅府上去又哭又闹的,高俅怕事儿闹大了,赶紧让他儿子拿了 500 两银子,这才把这事儿给压下去了。我听说啊,打那以后,那老鸨子落下个病根儿,只要是有卖到花船上来的,她都得先问一句,是不是于府的丫鬟,要是于府的,她可就不敢收啦!”我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活该,于府的人她也敢动,行了,说正事吧,你过来不是为了说我砸花船的事情吧。”王熙凤说:“还是于少爷聪明,实不相瞒您和皇上让我经营的丝绸厂最近人手不足,另外您看咱们光盯着海外订单也不够,是否考虑国内市场也发展点?”我点了点头说:“国内出售一部分也可以,反正有人给钱就行呗,只是这招人……,说吧你是不是有人选了?”王熙凤有些犹豫的说:“于少爷,我是想着,能不能让一些贾府旧人和我娘家的亲人进来。我也知道,这事儿我该提前跟您商量,怕您生气,一直犹豫着。但这些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做事也还算可靠,能帮着把丝绸厂的活计干得更好。而且咱们丝绸厂发展得好,多些人手也能扩大规模,对开拓国内市场也有好处。您看,要是您觉得行,就让他们进来试试,要是不行,就当我没提这事儿。”王熙凤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神色。我听完,思索片刻,开口道:“既然是你举荐的,想必是有几分能力。只是丑话说在前头,这些人只能从基层干起,而且如果出了问题,你负全责。还有我提醒你一下,利益面前,情亲有时候不可靠的,另外,这段时间丝绸厂生意有点忙,我也理解,我让晴雯过去帮你整理一下财务,平儿帮你主持一下招聘。”王熙凤很是感谢但又有点担忧的说:“多谢于少爷帮忙,那平儿跟过我多年,她办事我是知道的,让她负责招聘我是一百个放心,只是晴雯那丫头……。”我笑道:“怎么,不放心晴雯?她脾气是有点泼辣,不过也不是不讲理,你怀疑她能力吗?”王熙凤说:“于少爷推举的人我当然不会怀疑她的能力,只是,她那性子,您知道的,真倔起来怕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说:“这样才好啊,就是她这种倔强的性格我才放心她不会在弄财务管理上被他人左右,以她的脾气,该多少就多少,谁敢少报一文钱,估计她知道了……那场景。”王熙凤想了想那种画面,嘴角不禁抽了抽。只见她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那晴雯啊,保准是柳眉一挑,杏眼一瞪,双手一叉腰,指着那少报钱的人就开骂。什么‘黑了心的’‘没心肝的’,那话啊,怕是得跟那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往外蹦。要是那人还敢嘴硬,她呀,估计会把账本“啪”的一摔,冲到那人面前,揪着他的衣领子,非得让他把那少的钱给交代清楚喽。要是那人还不老实,说不准她会直接拉着人来见您,让您给评评理,一路上还会气鼓鼓地嘟囔个不停,把那人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又没办法。”王熙凤说着,还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好像那场面就在眼前一样。说完,她又赶忙赔着笑说:“于少爷,我这就是随口胡诌,您可别往心里去。”我说:“你说得对,她那性子,确实能干出那事儿,所以咱们才放心啊。”王熙凤连连点头道:“还是于少爷看得明白,那行,我这就回去拾掇拾掇。”说罢,躬身行礼,转身走了。
且说王熙凤刚回到家中,贾琏赶忙赔笑道:“夫人辛苦了,和于傲天谈的不错吧,那于傲天怎么说?”王熙凤挑眉笑道:“你啥时候想起来关心生意了,怎么,天天抱着鲍二家的那小骚货抱腻了?”贾琏羞红着脸道:“哪有啊,我真的是看夫人辛苦,想帮你分担一点压力,您也知道,如今咱们处境不比以前,我想接我们家巧儿回来都怕她过得不如刘姥姥那,所以,您看这丝绸厂,您让我也参与点呗!”王熙凤不屑的调侃道:“我的链二爷,不是我凤辣子瞧不起你,经商方面,您懂吗?”贾琏忙争辩道:“不懂我可以学啊!我不是看你有些忙不过来想帮帮你吗?”王熙凤心想:这贾琏平日里确实是个没个正形的,办事也常常不靠谱,就说上次那采买的事儿,他给办得一团糟,差点坏了大事。可今儿个看他这模样,倒也是出于好心,想帮我分担分担,毕竟也是我夫君。他虽然经商上没什么经验,但有这份心也难得。而且若能让他在丝绸厂学点本事,以后说不定还能真正帮上忙。再说了,如今这丝绸厂发展得越来越好,多个人手也不是坏事。只是得好好盯着他,不能由着他胡来,得让他知道这生意场上的规矩。罢了罢了,就给他个机会试试,要是他能做出点成绩来,也算是他长进了。想到这儿,王熙凤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对贾琏说道:“行吧,那我亲自教你,可别给我捅娄子,咱家在丝绸厂只有经营权和两成利润,你要惹了祸我可兜不住。”贾琏满口答应。此事这才作罢。
另一边,我叫来平儿和晴雯告诉她们要她们去丝绸厂帮忙,平儿以前本就是贾琏王熙凤的丫鬟因为也是熟悉的便没说什么,晴雯虽然后面也曾给王熙凤当过丫鬟但贾琏醉酒的时候晴雯踢过他,为此挨过王熙凤责罚,心中难免有些不悦,晴雯噘嘴道:“主子,我在府里也有不少事儿呢,钱庄的事务也多,我怕顾不过来呀。”我眉头一皱,呵斥道:“晴雯,你少给我找借口。这丝绸厂是我和皇上合资的,你如此推三阻四的是何意思?你平日里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用到你了你就不敢了,只会窝里横吗?平儿能去,你怎么就不能去?难不成你觉得自己还不如平儿了?”晴雯被我这番话说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唇,眼眶都有些泛红。她低下头,小声说道:“主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有些担心。”我语气缓和了些,说道:“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到了那儿好好做事,有王熙凤和平儿帮衬着你,能出什么事儿?这对你来说也是个锻炼的机会,要是把这事儿办好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晴雯听了,抬起头,眼神坚定了几分,说道:“主子放心,我这就去准备。”
不久之后,平儿和晴雯来到丝绸厂,王熙凤热情的迎接二人,贾琏看到曾经自己府里丫鬟如今换了主子过得十分惬意不说,如今竟然可以来丝绸厂负责管理招聘和财务,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免不了调侃一番:“哟,平儿、晴雯,如今可是出息了,这管理招聘和财务的活儿都能担起来啦。”贾琏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平儿抿嘴一笑,没接话。晴雯柳眉倒竖,毫不客气地回怼:“琏二爷,您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觉得我们担不起这事儿?您要是有这本事,当初也不至于让我家主子当初费劲保下你们吧,这丝绸厂本就是我家主子投资的,地也是皇上找的,要不是主子要我过来,我还真懒得帮你。”贾琏脸色一僵,强撑着说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这丫头还是这么泼辣,当初还敢踢过我呢。”晴雯双手叉腰,冷笑一声:“琏二爷,您喝得烂醉如泥,胡言乱语,我不过是正当防卫。您要是没做那些荒唐事儿,会挨我这一脚?如今倒拿这事儿出来说嘴,也不嫌臊得慌。”贾琏被噎得满脸通红,刚想再回嘴,王熙凤走过来,瞪了他一眼:“你少在这儿挑事儿,赶紧去把我交代你的事儿办了。”贾琏见王熙凤发火,只能悻悻地走了。待安顿完平儿和晴雯,王熙凤寻到贾琏,沉声道:“我且问你,是否无事可做了?平儿与晴雯现今已非我等丫鬟,且不论于傲天是遣她们前来相助,即便只是让她们来做少奶奶,我等亦须恭敬供奉。今时不同往日,我等如今全赖于傲天过活,切莫与她们起争执。”贾琏心有不甘,道:“是,夫人所言甚是,真乃虎落平阳遭犬欺,昔日丫鬟改换门庭,竟也能骑到我等头上,实乃可笑。”王熙凤道:“你莫要不服气,咱家地契尽归于傲天,你岂会不知?再者,且不论平儿,单说那晴雯,昔日在贾府时,她便是那等性子,曾被王夫人驱逐,亦被我责罚,结果如何?现今至了于府,那于傲天本就以护短闻名,再加上晴雯那脾气,她不找你麻烦,你便该知足了!”贾琏欲言又止,然一想起于傲天曾为找丫鬟出气,连花船都砸了,自己若真惹怒了晴雯,恐不知会遭何等惩治,遂不敢再言。
另一边,平儿按流程审核着应聘人员,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自称是王熙凤的叔叔。平儿不敢怠慢,仔细查看他的履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履历上清楚记载着他曾因私人放贷坐牢的案底。平儿眉头紧锁,心中已有了决断。
中年男子不耐烦地说:“我可是熙凤的叔叔,让我进来,以后有你们的好处。”平儿不卑不亢地回道:“即便您是二奶奶的叔叔,可这私人放贷坐牢一事,实在不符合我们招聘的要求。我们丝绸厂有规矩,不能收有案底的。”中年男子恼羞成怒,大声叫嚷起来。平儿不为所动,坚定地拒绝道:“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坏了规矩。”中年男子见平儿如此强硬,于是找到王熙凤,希望王熙凤给通融一下,哪知道王熙凤却说:“叔,您能不凑热闹吗?平儿如今不是我的丫鬟了,让她招聘是于傲天的意思,再说了,丝绸厂的招聘规矩是经过皇上同意的,人家不准,我也说的不算。 ”男子不服气道:“我说凤辣子我是你叔,这丝绸厂不是你管的吗?这点事儿你一句话不就过去了。”王熙凤说:“叔,你把我当什么了,这家丝绸厂我只有两成利润,剩下的那是人家于傲天和皇上的,我哪有做主权啊,我要是今天让平儿答应让你进来,明天我就能让于傲天扫地出门!”王熙凤的叔叔见实在没办法也只好悻悻离开。就这样,丝绸厂一切正常的进行着,这天,贾琏带人去采买一批原料,贾琏发现这次原料品性有点差,于是问道:“店家,你这材料不太对啊?”店家赶忙解释:“客官,您有所不知啊。这批原料呢,确实看着没那么完美,但它的实际效果可不差。您看,虽然外观上有些小瑕疵,可在制作丝绸的时候,它的韧性和色泽持久性一点都不逊色。而且啊,这原料最近产地那边收成不太好,优质的都被抢购一空了,剩下的就是这样的。不过我给您个优惠价,原本这批原料得 300 两银子,现在 200 两就卖给您。您要是错过这批,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货,到时候价格说不定还得涨。您在丝绸厂做事,也知道原料供应不稳定会影响生产进度。您用这批原料,价格实惠,还能保证生产不中断,做出的丝绸质量也不会受太大影响。”贾琏听了店家这番话,心里盘算着,觉得 200 两的价格还算划算,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答应买下了这批原料。回去后,贾琏拿给晴雯报账,晴雯看了一眼贾琏说:“把原料样品和采购清单给我一下。”
第52章 丝绸厂出事了(上)
贾琏满不在乎地把东西递给晴雯,心想这小丫头能看出什么来。晴雯仔细对比原料样品和采购清单,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琏二爷,这原料和账目所写出入甚大,价格虽低,但质量明显不达标,这可没法入账。”
贾琏脸色一变,强辩道:“晴雯,你懂什么!这原料虽有点小问题,但不影响使用,而且价格便宜,省了不少银子呢。”晴雯冷笑一声:“省银子?要是用了这批劣质原料,做出来的丝绸质量下降,砸了咱们的招牌,损失的可不止这一百两银子!”
贾琏恼羞成怒:“你不过是个丫鬟,敢质疑我?你别在这无理取闹!”晴雯毫不畏惧,双手叉腰:“我是丫鬟也是于府的丫鬟不是你的丫鬟,在我这只认规矩不认人,账目不符就是不行。你要是一意孤行,我只能如实禀报我家主子。”
两人正争执不下,王熙凤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王熙凤急忙打圆场道:“哟,这是怎么了,晴雯姑娘,谁惹你生气了,我说夫君啊,您怎么惹晴雯姑娘了?”晴雯指着这些原料和账目清单说:“二奶奶,您瞧瞧这原料和账目,明显对不上。琏二爷采购的这批原料质量差,价格虽低,可日后做出的丝绸质量必然受影响,坏了咱们的招牌,损失可就大了。我也是按规矩办事,不能让这账目蒙混过去。”王熙凤脸色一沉,看向贾琏,“夫君,晴雯说得在理,咱们做生意最要紧的就是信誉,若是因这点小便宜坏了名声,得不偿失。你这次办事确实欠妥。”贾琏心里虽不服气,但也不敢公然顶撞王熙凤,只得强笑道:“是我考虑不周,夫人说得是。这原料我这就去换。”王熙凤这才露出笑容,“这就对了,以后做事多上点心。晴雯姑娘,你也别气了,你这认真负责是好事,于少爷没看错你。”晴雯福了福身,“多谢二奶奶理解,我也是职责所在。”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且说贾琏灰溜溜地离开后,心里却始终有些不甘。他觉得就这样把东西扔掉实在是太可惜了,毕竟那也是花了不少钱才弄到手的。
贾琏一边走着,一边琢磨着该如何处理这些东西。突然,他灵机一动,心想:“我何不先利用这些东西生产出一部分产品来,然后再卖给国内的市场呢?这样一来,我不仅可以挽回一些损失,说不定还能赚上一笔呢!”
想到这里,贾琏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决定先试试看,看看这个计划是否可行。于是,他开始私下寻找合适的地方和工人,准备着手生产。
经过一番努力,贾琏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并从丝绸厂里调了一些工人开始生产。虽然过程中遇到了不少困难,但贾琏并没有轻易放弃,他坚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够成功。
随着生产的进行,贾琏的第一批产品终于问世了。他对这些产品的质量非常满意,觉得它们完全可以在国内市场上畅销。
接下来,贾琏开始积极地推销自己的产品。他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联系了一些商家和客户,向他们介绍自己的产品。起初,有些人对他的产品持怀疑态度,但贾琏并没有气馁,他耐心地解释和展示产品的优点,最终赢得了一些客户的信任和订单。
随着订单的逐渐增加,贾琏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他不仅赚回了之前的投资,还获得了可观的利润。看着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贾琏心中暗自得意,心想:“等我赚了大钱,看他们还能怎么说!”然而,很快,就有人找到贾琏,来人一脸怒气,将手中的丝绸狠狠摔在贾琏面前,“你这是什么东西!质量如此之差,根本与你吹嘘的不符!”贾琏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客官,这丝绸虽不算顶级,但也能用啊,您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客户冷笑:“能用?这丝绸一扯就破,颜色还掉色,你这分明是拿次品糊弄人!”贾琏连忙赔笑:“可能是个别情况,我这就给您换货。”客户不依不饶:“我不敢再要你的货了,你把钱退给我,不然我跟你没完!”贾琏耍赖道:“货都卖出去了,哪有退钱的道理,你这是无理取闹。”客户被气得浑身发抖,“好,你如此不讲理,我就去衙门告你,让官府来评评理!”说罢,气冲冲地走了。贾琏望着他的背影,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他觉得那客户不过是吓唬吓唬他,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不久时文彬就接到该客户举报,时文彬听说是龙国海外丝绸厂出了问题,他知道这丝绸厂是我投资的,选址的是当初的皇太女如今的皇帝李凤仪,因此不敢怠慢,立刻带客户来到于府,路上,时文彬对举报的客户说:“这位大哥,您贵姓啊?”那客户说:“免贵,姓崔,单名一个琰字。”时文彬说:“崔琰兄,这丝绸是贾琏卖你的,按理说本官处理贾琏很容易,让他陪你钱也是应该的,可你知道这丝绸厂是于傲天投资的,给他选址建厂的更是当今皇上,本官先带你去于府,您和于少爷好好说,于少爷还算讲理,您可千万别和他起冲突,他姐姐可是丞相。”崔琰满不在乎的说:“那又怎样!他姐姐是丞相他就能不负责任吗?要是他不给我处理,我就告到皇上那去!”时文彬一听心想,合着我白说了,但还是劝道:“崔兄,您先消消气。于少爷背后势力庞大,咱们得罪不起啊。皇上给选的址,丞相又是他姐姐,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对您没好处。您就和于少爷好好说,把您的诉求讲清楚,他应该会给您个说法的。”
崔琰双手抱胸,一脸不屑:“我不管他什么背景,做生意就得讲诚信。他底下人卖次品,就得负责。我要是怕他,就不来讨说法了。”
时文彬急得额头冒汗,“崔兄,不是让您怕他,只是咱们没必要硬碰硬。您想想,您去告皇上,且不说能不能见到皇上,就算见到了,皇上会为您这点小事就治于少爷的罪吗?说不定还觉得您无理取闹。不如咱们先和于少爷协商,能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崔琰皱着眉,沉默片刻,“行吧,我就先听听那于傲天怎么说,要是他不给我个满意答复,我可不会善罢甘休。”时文彬这才松了口气,带着崔琰前往于府。时文彬躬身行礼问胡迪道:“于少爷在府里吗?”胡迪说:“县令大人啊,主子正在府里和丫鬟们玩呢,我去通报一下。”胡迪看向时文彬身边的崔琰问:“这位客官是……。”崔琰刚要开口,时文彬害怕崔琰得罪人,赶忙回答道:“这位是崔琰先生,他买的丝绸出了点小问题,劳烦您和您主子说下。”胡迪答应着离开,崔琰笑嘻嘻地说:“这于府的主子真有意思,居然跟丫鬟一起玩,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时文彬疾步上前,捂住崔琰的嘴,沉声道:“休要胡言!有些事,知道了也莫要声张。你此番前来,可是为了解决问题?若是,便听我一言,莫要管他人如何与丫鬟嬉闹!”崔琰点了点头,不久,胡迪出来说:“主子说了,请二位客厅等候,他随后就到,请跟我来吧。”时文彬连忙感谢,崔琰则满不在乎的跟着,看着于府崔琰不禁咋舌,只见这于府气派非凡,朱红大门威严耸立,门前石狮子威风凛凛。踏入府中,庭院宽敞,青砖铺地,两侧回廊曲折,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奢华。
进入客厅,崔琰环顾四周,啧啧称奇道:“这于府果真阔气,想必那于少爷整日在这温柔乡里,都不知外面生意的乱象了。”时文彬赶忙拉了拉他,示意他噤声。
不一会儿,我迈着步子走进来,拱手道:“让二位久等了,不知崔先生所为何事?”崔琰站起身,气呼呼道:“于少爷,你这手下卖的丝绸质量太差,我要求退款!”我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崔先生莫急,先喝口茶,有话慢慢说。”崔琰坐下,嘟囔道:“你这府里倒是会享受,也该管管下面人,别光知道和丫鬟玩乐。”好在我也没生气说道:“那个丝绸厂是王熙凤负责的,我只是负责投资,不过她那最近需要人手,我让府里丫鬟过去帮忙了,按理说,那边主要负责海外贸易,最近才内销的,丝绸如果有问题海外是出不去的,您把那个丝绸拿来我看下,问题出在哪里。”崔琰拿出贾琏那买来的丝绸指着上面的说“你瞧瞧,这丝绸一扯就破,颜色还掉色,根本就是次品!”我接过丝绸,仔细查看一番,眉头渐渐皱起。“崔先生,此丝绸确实问题不小。不过我会查明真相,给您一个交代。”我转向时文彬,“时县令,你让王熙凤还有晴雯过来见我。”时文彬恭敬的答应,见我一句话时文彬就立刻帮我叫人,崔琰心想:这于少爷好大的派头,竟把县令像佣人一样吩咐过去叫人。他心中满是惊讶,原本以为于傲天不过是仗着姐姐是丞相和皇上的器重的关系才如此嚣张,可现在看来,这于府在当地的势力远超他想象。时文彬身为县令,在这于少爷面前竟如此顺从,看来这背后的水比他想得还深。崔琰不禁有些担忧,自己这次来讨说法,会不会踢到了铁板。但一想到那劣质的丝绸和自己被骗的银子,他又咬了咬牙,暗暗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讨回公道。他紧紧盯着于傲天,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看这于少爷究竟是真心解决问题,还是在敷衍他。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看着我问道:“于少爷,这丝绸肯定是你们卖我的,您看这银子……。”我说:“你花了多少钱买的。”崔琰伸出5根手指说:“5两银子,对您来说,这点钱不是什么问题吧,您不会……。”我微微一笑吩咐道:“袭人,去府里取500两银票给崔先生,另外,让香菱再续点茶。崔琰瞪大眼睛,满脸的惊讶,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没想到我如此豪爽,本以为能拿回自己的5两银子就不错了,这一下竟要给他100倍的赔偿。他的心中对于这个于少爷的印象瞬间改观,原本觉得于傲天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此刻却觉得我大气又有担当。
崔琰连忙摆手,说道:“于少爷,使不得使不得,我只要我那5两银子就行,哪能要这么多。您能答应退款,我已经很感激了。”我笑着说:“崔先生,这丝绸让您受了委屈,就当是给您赔个不是。况且,我们做生意,不能坏了信誉,这点小钱算不了什么。”崔琰还是推辞,“于少爷,真用不到这么多,我也不是贪财之人,您的心意我领了。”我坚持道:“崔先生不必再推托,就当是交个朋友,以后还望多多关照。”崔琰见我如此诚恳,只好作罢,“那行,于少爷如此仗义,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说:“您先不急,等他们来了处理完事情再走,今天的事情必须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正说着,香菱拿着茶壶一瘸一拐的走来,结果因为腿脚不方便不小心打碎了茶壶,香菱见状害怕被我责罚,赶忙哭着求饶:“主子对不起,是香菱不小心,才……才打碎了茶壶。”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我连忙上前将她扶起,好言劝慰道:“香菱,没事儿别下跪,没伤到吧,一个茶壶坏了再买一个就是,人没事就行,去收拾一下吧。”香菱感激的离开,不久收拾了破碎的茶壶,并重新沏好一壶茶给我和崔琰续上,崔琰见到这一幕心中大为震撼。他本以为,在这样权势滔天的府邸中,主子对待犯错的下人必定严苛。可眼前这一幕,于傲天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还对打碎茶壶的丫鬟关怀备至。再想想于傲天刚刚如此豪爽地赔偿自己,对比之下,更显宽厚仁义。
崔琰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位于少爷。他本带着怒气而来,以为会遭遇刁难,没想到于傲天处理事情如此干脆,对待下人又这般仁慈。他想到自己之前对于傲天的偏见,不禁有些羞愧。此时,他对于傲天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觉得这于府能有这样的主子,难怪如此兴旺。他暗自决定,以后若有机会,定要与于傲天交好,这样大气又善良的人,值得深交。于是,他端正了坐姿,静静地等待王熙凤和晴雯到来,心中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焦虑和不满。不久,时文彬就将王熙凤和晴雯带来了。
第53章 丝绸厂出事了(下)
见二人来了,我一脸阴沉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人,手中紧握着那匹有问题的丝绸,仿佛它是我心中所有不满和愤怒的象征。我毫不留情地将丝绸扔向他们,丝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他们面前的地上。
我瞪大眼睛,紧盯着王熙凤,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王熙凤,你到底是怎么帮我经营的?这种次品怎么能拿出来出售呢?这不仅会损害我们的声誉,还会让顾客对我们失去信任!”
王熙凤脸色有些发白,她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嗫嚅着解释道:“老爷,我……我也不清楚啊,这批丝绸是从供应商那里直接进的货,我也不知道会有问题……”
我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不知道?你作为负责人,难道不应该对货物的质量进行严格把关吗?你这样的工作态度,怎么能让我放心把生意交给你呢?”
接着,我把目光转向晴雯,她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我皱起眉头,责问道:“还有你,晴雯,你是负责管财务的,这种次品你怎么能让它通过账目呢?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心吗?”
晴雯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看了看丝绸发现这丝绸材料自己驳回过,于是说道:“主……主子,这丝绸的材质不对啊,当初贾琏给我的时候我已经拒绝记账了,不应该出售啊!”王熙凤也赶忙查看,王熙凤一看这丝绸,心下猛地一震,突然记起来了。当初贾琏确实拿着这丝绸材质找过自己,说供应商那边出了点状况,这丝绸虽有些小瑕疵,但不影响大局,还能省些成本。自己当时听了晴雯说这材质不对,也觉得晴雯做得对,便让贾琏再去和供应商协商换一批好的。她赶忙抬起头,对我说道:“老爷,我想起来了,当初我夫君为这事儿找过我,晴雯也说这材质不对,我还夸她做得对呢,让我夫君去处理。也不知怎的,这次品还是流出来了?”心想:这没出息的东西,为了那点小钱,竟不听我的话,私自把这次品放出来。他也不想想,这要是传出去,以后的生意信誉可就全毁了,还怎么在这行立足?平日里我辛辛苦苦打理这一大家子的生意,好不容易才积攒下些名声,就被他这么轻易地给糟蹋了。他倒好,就图那点蝇头小利,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如今于傲天在这大发雷霆,我还得在这费劲解释。若不是看在夫妻情分上,真想狠狠骂他一顿。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于少爷对我也会有意见,把丝绸厂交给别人经营再拿地契把房子一收,咱们就无家可归了。唉,贾琏啊贾琏,你可真是糊涂透顶,为这点小钱坏了大事,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说:“你们真不知道?”晴雯说:“主子,这事儿我可不敢说谎,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出售的。”王熙凤也忙说:“于少爷,这肯定是我家子那位自作主张干的,您给我点时间,我现在就把他叫来,当面问问怎么回事?”说罢,王熙凤气呼呼的离开,不一会,王熙凤揪着贾琏耳朵就过来了,贾琏一路嚷嚷着:“疼,疼,疼,夫人,你轻点。”王熙凤一路上数落着:“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为了那点小钱,私自把次品放出来,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平日里我辛辛苦苦打理生意,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就被你这么毁了!你知不知道这次事情有多严重,要是于少爷生气,咱们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到了我面前,王熙凤把贾琏一推,气冲冲道:“老爷,您瞧瞧他干的好事!我早就叮嘱过他,这次品不能卖,他偏不听!”
贾琏看到崔琰有点不服气的埋怨道:“不就是五两银子的事儿嘛,至于闹到于少爷这儿来?崔琰,你也太小题大做了。这丝绸虽说有点小瑕疵,但也不影响用啊。实在不行,我还你5两银子,你至于吗?”崔琰一听,气得满脸通红,上前一步指着贾琏的鼻子说:“五两银子?你说得轻巧!这可不是五两银子的事儿,你卖次品就是不讲诚信。我买丝绸是要做重要衣裳的,这次品怎么能用?”我眉头紧皱,冷冷地看着贾琏,“贾琏,你知道咱们丝绸厂有四成股份是皇上的吗?”贾琏点了点头羞愧道:“知道。”我怒斥:“你知道还敢这么干!要是皇上知道了你把她选址的丝绸厂名声搞砸了,你知道后果吗?皇上要是治罪,你吃罪的起吗?”贾琏只能低头认错不敢再说什么,此时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有多严重,心中满是后悔与自责。他恨自己目光短浅,为了省那100两银子,竟做出如此糊涂之事。平日里只图一时小利,全然不顾后果,没把夫人的话放在心上,也没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如今不仅让夫人在众人面前难堪,还险些毁了整个丝绸厂的名声,甚至可能招来皇上的治罪。他想起夫人平日里为这个家、为这生意日夜操劳,自己却如此不争气,净给她添乱。再看看于傲天愤怒的神情,他深知自己犯下的错有多离谱。要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行为,让这个家陷入绝境,让夫人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我接着问道:“总共卖了多少货,收了多少钱!”贾琏如实回答:“总共是200两银子的货,出售了120两,目前盈利50两银子,于少爷,夫人,我错了,您别生气,我一定改。”我没有理会继续说道:“明天去,把剩下的次品,公开给我烧了,还有,发布告示已经出售的次品丝绸,让客户退还,你们自己百倍给我赔偿,不够,就从以后的利润里扣,还有,明天你贾琏当众受刑20大板,王熙凤,你的夫君,你来执行!”王熙凤一听,那贾琏再不对也是她夫君如此责罚实在让他夫君太丢脸面,于是赶忙跪下:“老爷,求您网开一面!这烧毁丝绸、百倍赔偿我们都认,一定照办,只求您别让我夫君当众受刑。他这次确实是鬼迷心窍,为了点小钱坏了大事,我回去定会好好教训他,让他长记性。您也知道,他平日里并非如此糊涂,只是一时贪念作祟。若当众打他板子,他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往后在这圈子里也难以抬头,更会影响咱们生意上的往来。老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回吧,我保证他以后绝不再犯,定会好好协助我把这生意经营得更好。若他再犯,不用您说,我亲自严惩不贷。”王熙凤说着,头都快贴到地上了,眼中满是哀求之色,只盼我能改变主意。我冷冷的说:“按我说的做,否则,我直接换人经营。”王熙凤知道我意已决只能点头答应,我对崔琰说:“您看,这样处理,可还满意?”崔琰心中赞叹于傲天处事公正,开始本以为于傲天以龙国丞相之弟的身份又有皇上的器重,估计不会好处理,没想到于傲天对生意的信誉维护如此尽心尽力,丝毫不偏袒。想到此,崔琰微微点头,拱手道:“于少爷处理得当,如此既能挽回丝绸厂声誉,又能让犯事者得到应有的惩戒,我自然是满意的。还望之后这丝绸厂能严谨把关,莫再让此类事情发生。”王熙凤忙不迭地说道:“崔公子放心,往后我定会严格管理,绝不让次品再流入市场。”贾琏也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时文彬也对崔琰说:“好了,我的崔公子,您这回满意了吧,那本官这次就算把案子给你处理好了,我也告辞了,于少爷,那我就告辞了”我点了点头说:“时大人辛苦了,路上小心,袭人,送一下时县令。”袭人答应着,送时文彬离开,我见崔琰满意,便又对王熙凤贾琏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好好处理此事。
第二天,丝绸厂前围满了人。贾琏一脸懊悔地站在那里,身旁堆着剩下的次品丝绸。王熙凤虽心中不忍,但还是强忍着心痛,准备执行我的命令。她手持板子,手微微颤抖,每一下都像是打在自己心上。随着板子落下,贾琏的惨叫回荡在四周,周围人纷纷议论。烧丝绸的火也点燃了,熊熊火焰映照着众人的脸。
之后,王熙凤和贾琏按照告示所言,开始一一联系购买了次品丝绸的客户。他们满脸赔笑,诚恳地向客户道歉,退还本金并百倍赔偿。不少客户先是惊讶,后是被他们的诚意打动,对丝绸厂的态度也有所缓和。经过这一番折腾,丝绸厂的信誉算是暂时稳住了。
在贾琏和王熙凤的家中,贾琏像一只受伤的小狗一样趴在床上,他的背部裸露着,上面有一些明显的鞭痕。王熙凤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瓶药膏,正小心翼翼地给贾琏上药。
贾琏一边呲牙咧嘴地忍受着药膏带来的刺痛,一边埋怨道:“哎呦,夫人啊,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我知道错啦,你意思一下就行了呗,咋还积攒情绪啊!”
王熙凤听了贾琏的抱怨,没好气地笑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惹那档子事儿,我能打你吗?你当我愿意打你啊!再说了,你可是我的夫君,我也不忍心啊!但是没办法,于傲天在旁边看着呢,我要是留情了,咱俩可就都得去流浪啦!”这时,我走了过来说道:“琏二爷,打疼了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也不想,可你不这样做,这信誉就完了。”贾琏埋怨道:“我说于少爷,你烧了那些丝绸,百倍让我们赔偿我也认了,我犯的错我认,可是您让我夫人当众打我20大板,您让我面子往哪搁啊!”我宽慰道:“琏二爷,我这也是为了咱们丝绸厂好。你想想,若不如此严惩,旁人会觉得咱们对次品之事毫不在意,以后谁还敢来买咱们的丝绸?你受了这20大板,大家看到咱们对信誉的重视,反而会觉得咱们是诚信经营的商家。而且,你也能借此机会长个记性,以后绝不再犯这样的错。你放心,此事过后,大家只会夸你能为了生意顾全大局,不会笑话你的。你看,如今咱们按照我说的做了,那些客户不也都被咱们的诚意打动了,对咱们丝绸厂的态度也缓和了。你再好好养养伤,等伤好了,和凤辣子一起把这生意越做越好,把损失都赚回来。”贾琏听了我的话,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确实在理,便不再埋怨,点了点头说:“于少爷,我明白了,是我目光短浅,以后我定听您和夫人的,好好经营这丝绸厂。”安慰过后,我嘱咐一番王熙凤和贾琏离开。
然而高俅在听说丝绸厂的事情后,第二天就在朝廷上对皇上李凤仪奏道:“陛下,那于傲天经营的丝绸厂竟出售次品,影响恶劣。他身为丞相之弟,本应以身作则,却如此行事,实在有失体统。而且他处理此事时,不过是做做样子,那百倍赔偿说不定只是表面文章,实际上并未落实。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待陛下您的用人之道?”李凤仪听了,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说道:“此事朕也有所耳闻,于傲天不是已经处理了吗,烧毁次品、百倍赔偿,还罚了人,也算有个交代了。”高俅却不依不饶:“陛下,这不过是他的权宜之计罢了。依臣看,这于傲天用人不当,那王熙凤贾琏本就是贾府余孽,他却选他们夫妻代替经营丝绸厂,才引起今日之祸,臣恳请陛下,收回于傲天股份,撤换王熙凤贾琏。”杨紫一听立刻出班奏道:“陛下,高太尉所言差矣。于傲天处理丝绸厂次品一事,可谓雷厉风行、公正无私。他不仅烧毁次品、让商家百倍赔偿,还对涉事之人进行了严惩,这足以显示他对信誉的重视和对错误的零容忍。至于用人,王熙凤和贾琏虽出身贾府,但他们在经营丝绸厂期间,展现出了一定的能力和经验。此次事件只是个意外,是贾琏一时贪念作祟,不能因这一次的失误就否定他们的全部。而且于傲天及时发现问题并妥善解决,挽回了声誉。若此时收回股份、撤换人员,不仅会寒了于傲天的心,更会让天下人觉得陛下赏罚不明。陛下用人应看其大节和能力,而不是因一次小错就轻易否定。还望陛下明察,莫要被不实之言误导。”杨紫言辞恳切,有理有据,朝堂之上众人皆静,等待着皇上的裁决。李凤仪想了想说:“朕知道了,夏公公,退朝后,先跟朕去王熙凤贾琏那看看,然后去于府,朕亲自询问。”夏公公恭敬回答:“诺。”
第54章 晴雯查账
且说李凤仪退朝后,怒气冲冲的来到贾琏王熙凤家中,夫妻二人赶忙迎接,李凤仪呵斥:“你二人好大的胆子,为啥要把次品丝绸出售市场?你们知不知道这丝绸厂有朕的四成股份,你们把丝绸厂名声毁了,朕该怎么处理你们?”贾琏连忙谢罪说:“陛下息怒,是臣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臣已知错。”王熙凤赶忙在一旁解释道:“陛下,于傲天已经让我们对相关客户进行了百倍赔偿,那些次品丝绸也都销毁了。而且贾琏也为此挨了打,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呢。”说着,王熙凤偷偷瞥了眼贾琏,示意他把衣服掀开让李凤仪看看伤口。
贾琏心领神会,慢慢解开衣服,露出身上青紫的伤痕。李凤仪看着那些伤痕,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严厉:“哼,知道错了就好。这次朕暂且饶过你们,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贾琏和王熙凤连忙跪地谢恩:“谢陛下隆恩,草民日后定当兢兢业业,绝不再犯。”李凤仪摆了摆手:“起来吧,以后做事要多留个心眼,莫要再这般莽撞。”夫妻二人忙不迭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目送李凤仪离开。
于府,于傲天坐在书房里,晴雯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香菱。晴雯笑嘻嘻地说:“主子,今儿个可清闲,咱们去园子里玩闹一番如何?”香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主子,园子里的花开得正盛呢。”
于傲天放下手中的笔,笑道:“好,便陪你们去逛逛。”三人来到园子,只见繁花似锦,香气扑鼻。晴雯伸手摘了一朵花,插在香菱头上,打趣道:“哟,香菱这一打扮,更漂亮啦。”香菱红着脸轻拍晴雯的手:“你就会打趣我。”于傲天看着她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三人你追我赶,在花丛间嬉戏,欢声笑语回荡在园子里,好不快活。这时,李凤仪佯装怒气的走来:“于傲天,你可真是好兴致啊!”我赶忙行礼:“陛下,您来了也不说一声,谁惹您不高兴了?”李凤仪没好气的说:“就你呗,你当初不说王熙凤经营丝绸厂你放心吗?现在呢,丝绸厂的次品出售,影响我们声誉,虽说是解决了,可这次损失怎么算?朕的四成股份在里面呢,少了一文钱,朕和你没完。”我笑着看了看李凤仪,心想:这李凤仪还真是个有趣的皇帝,竟为了丝绸厂这点事亲自跑过来兴师问罪。想来也是,她在这丝绸厂有四成股份,如今出了次品的事,虽已解决,但损失她自然是在意的。不过看她怒气冲冲的模样,倒也可爱。她平日里在朝堂之上威严庄重,这会儿为了钱财之事如此气急败坏,倒让我看到了她不一样的一面。罢了罢了,既然是我举荐的人让她有了损失,我自当承担责任。我笑着对她说道:“陛下莫气,此次损失让王熙凤贾琏自己承担,大不了我先垫上以后从他们的两成股份扣除,绝不让陛下少拿一文钱。日后我定会多加留意,不会再让此类事情发生。”李凤仪听了我的话,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轻哼一声道:“这还差不多,你可得说到做到。”我笑道:“放心吧,欺君之罪我可不敢。”李凤仪轻哼一声说:“算你识相,朕的军工厂也开始运行了,目前由工部负责生产,兵部验收,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入股?毕竟你投了三千万两银子呢,朕给你3成股份可好?”我连忙摇头:“陛下,钱给您了,军工厂的事情,别找我,我不和军工有任何瓜葛。”李凤仪轻笑:“怎么?连军工厂的股份都不敢要?”我说:“陛下,非是我不敢要这股份。只因我姐姐乃是丞相,又掌管着国营钱庄,若我再涉足军工厂,手握军工股份,恐会引起朝中大臣的猜忌,说我于傲天权势过大,有不轨之心。再者,这军工厂关乎国家军事,容不得半点差池,我怕自己能力有限,不能为其助力,反倒添乱。还望陛下体谅我的难处。”李凤仪微微点头,“你倒是想得长远,也罢,不强求你。只是这军工厂日后若有盈利,少了你的一份,你可别后悔。”我笑着拱手道:“陛下放心,我不会后悔。能为国家出这三千万两银子,已是我的荣幸。只盼这军工厂能为我朝打造出精良的武器,保我边疆安稳,百姓太平。”李凤仪满意地看着我,“有你这份心就好,日后若有其他合适的商机,朕再想着你。”说罢,她转身便准备离去,我和晴雯、香菱赶忙行礼恭送。在李凤仪走后,晴雯满脸疑惑地看着我,急切地问道:“主子,这军工厂的股份可是个好东西啊,咱们为啥不要呢?”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解和焦急。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你呀,只看到了表面的好处,却没考虑到其中的风险。这军工厂的股份虽然看似诱人,但背后隐藏的危险可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承受的。”
晴雯眨了眨眼,似乎还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追问道:“主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还是不太懂。”
我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你想想看,军工厂涉及到的可是军事领域,这其中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我们可能就会被卷入一场无法脱身的漩涡之中。到时候,别说享受这股份带来的好处了,恐怕连我们的性命都难保啊!”晴雯似懂非懂点点头道:“我不太清楚,不过主子有主子的道理,相信主子。”此事告一段落之后,丝绸厂也慢慢步入正轨,平儿和晴雯在丝绸厂的尽心尽力和敬业的干劲,这可真是让王熙凤大吃一惊啊!她万万没有料到,这其中一个竟然是她昔日的贴身丫鬟平儿,而另一个则是曾经被贾府逐出的晴雯。想当年,平儿在贾府时,虽然也有一些特权,做事也颇为圆滑,但在招聘工作方面,却从未展现出如此有条理、有依据的能力。更让她惊讶的是,那个晴雯,没想到这么一个极重自己清白、脾气泼辣,在贾府被王夫人赶走还遭自家嫌弃的丫鬟,如今在处理财务上竟能力出众。想到这,王熙凤不禁惊叹于傲天的用人能力,于是,王熙凤叫来平儿,嘴角含笑,轻声说道:“平儿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也算是我的左膀右臂了。如今到了于府了,我想问问你,你觉得咱们以前的贾府好呢,还是如今的于府好呢?”
平儿闻言,稍稍愣了一下,随即低头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面带微笑,恭敬地回答道:“回二奶奶的话,依奴婢之见,贾府自然有它的繁华气派之处。想当年,府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那场面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府里的规矩也多,上下尊卑有序,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
王熙凤微微点头,表示认同,接着问道:“那于府呢?你觉得于府有什么特别之处?”
平儿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于府和贾府相比,确实有着别样的生机。于府的主子用人不拘一格,并不看重出身,只看重个人的能力。在这于府里,奴婢们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所长,做事也更有干劲儿。而且于府的氛围十分融洽,主子们性格随和,待下人和善,不像贾府那般等级森严,下人稍有不慎便会动辄得咎。”
王熙凤听着平儿的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追问道:“还有呢?”
平儿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一点,在于府里,奴婢感觉更像是在家里一样。大家一起吃饭,一起聊天,彼此之间没有太多的隔阂。在于府,我几乎看不见等级的划分,而在贾府,等级却是如此分明,奴婢就是奴婢,不过是主子的个人财产罢了。所以,如果要奴婢说的话,还是如今的于府更好一些。”王熙凤听了平儿的话,微微点头,心中也对这于府有了新的认识。于是打算等这段时间丝绸厂的事情忙完了,就去于府向于傲天学习一下管理理念,然而就在这时,王熙凤就听见晴雯和贾琏表弟贾瑞大吵的声音。
原来,贾瑞负责统计库存,而晴雯负责账目核对。在核对时,晴雯发现库存数目和账目对不上,仔细查实后,发现是贾瑞有一笔库存少写了。贾瑞满不在乎地说:“改了不就行了,多大点事儿。”晴雯柳眉倒竖,大声训斥道:“你以为这是小事?少写一笔库存,这账目就全乱了,到时候要是查起来,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贾瑞也急了,梗着脖子反驳:“不就是一个小失误嘛,你犯得着这么大发脾气?”晴雯气得双手叉腰,脸色涨红:“这可不是小失误,你工作这么不认真,要是以后再出别的差错,这丝绸厂还怎么经营下去?”贾瑞不满的说:“你一个被赶出贾府的丫鬟如今换了门庭了,怎么这般跋扈,不就是少一个账目吗?改了就行,你至于揪着不放动不动就说经营不下去吗?”晴雯呵斥道:“我被贾府赶出去也不是你赶我走的,如今我是于府的丫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再说,你贾瑞如今不也没有了贾府往日的光辉了吗?账目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要是这般不认真,再出了错直接给我滚蛋!”贾瑞怒道:“你敢!我表哥是贾琏,这丝绸厂是我表哥的夫人王熙凤在管,你就是个过来帮忙的,凭啥对我指手画脚?”晴雯怒斥:““我是我主子于傲天派来帮忙的,这丝绸厂的股份四成是我主子的,王熙凤也只有两成,你最好想清楚谁才是这里真正说的算的!”贾瑞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的嚣张气焰顿时消散了不少。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就在这时,王熙凤匆匆赶来,赶忙问晴雯:“哟,晴雯姑娘,谁又惹你不高兴了?”晴雯将事情如实汇报,王熙凤听闻后,狠狠的训斥贾瑞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账目之事何等重要,你竟敢如此敷衍!你以为改了就没事了?这要是在贾府,犯了这样的错,家法伺候都不为过!如今在这丝绸厂,关乎着多方的利益,你这般不负责,要是出了大纰漏,你能赔得起吗?”
“还有,你竟与晴雯姑娘这般顶嘴,她是于少爷派来帮忙的,于少爷是丝绸厂的投资者,皇上都要给几分薄面?你有什么资格跟他的人叫嚣?”
“你看看你,还拿你表哥我出来压人,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我都觉得丢脸!你若再这般吊儿郎当,别说是在这丝绸厂待不下去,就是你能回曾经的贾府,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晴雯姑娘好好赔罪,然后把账目重新核对清楚,若再出一点差错,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贾瑞被训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赶忙向晴雯赔罪。此事过后,丝绸厂的人再没人敢和晴雯顶嘴,伙计甲说:“这晴雯如今在于府,可真是越来越像小老虎了,厉害得很呐!”伙计乙也连忙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她管账那叫一个仔细,一点差错都容不得。就贾瑞那事,要不是有王熙凤在,还不知道晴雯得怎么收拾他呢。”伙计甲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们说,现在都传开了,不怕凤辣子管,就怕晴雯找查账。这晴雯一旦盯上你的账目,那可就别想蒙混过关。”伙计丙满脸认同,感慨道:“也是,这账目确实容不得马虎,她这么严格也是为了丝绸厂好。要是都像贾瑞那样不认真,这厂迟早得出大问题。”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晴雯的厉害议论纷纷,同时也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工作千万不能懈怠,免得被晴雯抓到把柄。此后,丝绸厂的伙计们工作都更加认真负责,账目也越发清晰准确,工厂的运营也越来越顺畅。我一听,对晴雯的表现那叫一个满意啊,立马把晴雯叫过来,乐呵呵地问道:“晴雯呀,丝绸厂让你帮忙管得挺不错嘛,那些伙计们都怕你怕得不行,都说你是只小老虎呢!”晴雯嘴一撅:“哼,我那是正常查账好不好,谁让他们做事不认真的,主子让我管账目,我当然得管好啦,可不能给主子和咱们于府丢脸!”我哈哈大笑:“说得好,这次表现真不错,你说吧,想要啥奖励,只要你能说出来,我就能给你弄来。”晴雯微微一笑:“主子,您可真会说笑,要是晴雯想要皇宫的夜明珠呢!”我又是一阵大笑:“哈哈,我当是什么呢,行,我这就去皇宫找皇上要!”说完,我转身就走,晴雯一看我真要去,赶紧要阻拦,可我早就出门啦!
第55章 索要夜明珠
我直接来到皇宫,皇宫的守卫拦截住说:“什么人,这是皇宫,没有皇上允许外人不得入内!”我笑道:“我姐姐是丞相,我过来也不行吗?”守卫严肃的说:“即使您是丞相大人的弟弟也要守规矩,皇宫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我不悦的骂道:“你放屁!我来皇宫怎么就放肆了,通禀一下,我要见皇上!”守卫眉头一皱,横刀一拦,大声道:“大胆!辱骂守卫,还想强闯皇宫,你这是目无王法!没有皇上旨意,谁也不能通禀。你若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我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守卫的鼻子骂道:“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守卫,敢对我如此无礼!我姐姐为皇上分忧解难,我不过是想见见皇上,你竟敢阻拦,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守卫冷哼一声,道:“我只是尽忠职守,你若真有要事,就回去写好奏章,由丞相大人呈递给皇上,而不是在此撒泼。再不走,我便以扰乱皇宫秩序之罪将你拿下!”我不服气道:“你拿我一个试试!皇上也要给我几分面子。”这时传来我姐姐杨紫的声音:“傲天!又胡闹了是不是!”见杨紫过来我赶忙恭敬的说:“姐,嘿嘿,我就想找皇上说点事,他们不给通禀脾气还不好。”守卫恭敬的对杨紫说:“丞相,有您弟弟这样的吗?想见皇上就让咱们通禀,都这样,皇上还忙的过来吗?”杨紫眉头紧皱,瞪了我一眼,责怪道:“傲天,你太不懂事了!皇宫守卫森严,他们按规矩办事并无过错。你怎能如此无理取闹,还辱骂守卫,成何体统!皇上日理万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若人人都像你这般,皇宫岂不乱了套?”
我被姐姐说得低下了头,不敢言语。杨紫又转身对守卫赔笑道:“这位兄弟,实在对不住了,是我这个弟弟不懂事,平日里被我宠坏了,才如此任性妄为。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计较。他并无恶意,只是有些心急罢了。”守卫见丞相如此通情达理,便拱手道:“丞相大人客气了,既然您来了,还望您好好管教令弟,莫要再让他做出这等糊涂事。”杨紫连忙点头称是转头问我:“傲天,你找陛下什么事啊?”我笑道:“嘿嘿,晴雯那丫头最近帮忙把丝绸厂账目弄得挺好的,她说想要一颗皇宫的夜明珠,想着找皇上聊聊要一颗给晴雯当奖励。”杨紫听完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心中又惊又气。惊的是我竟为了一个丫鬟如此大张旗鼓地要闯皇宫找皇上要夜明珠,气的是我如此不懂事,完全不考虑事情的轻重和后果。
她哭笑不得地指着我的鼻子说道:“傲天,我说你什么好!一颗夜明珠虽不算什么,但你为了个丫鬟就想让皇上赏赐,这传出去成何体统?皇上日理万机,哪有空管你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你若真想奖励晴雯,自己去买一颗便是,何必来皇宫撒泼胡闹,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堪!”我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姐,我这不是想着皇宫的夜明珠肯定更珍贵嘛,晴雯肯定喜欢。”杨紫满脸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紧紧地拉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可千万别再这么莽撞啦!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会想办法帮你弄到一颗夜明珠的。”我笑嘻嘻地应了一声,一边跟着杨紫往前走,一边嘟囔着:“姐,你就帮我跟皇上说一下嘛,不就是一颗夜明珠嘛,对皇上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啦!”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紫狠狠地揪了一下耳朵,疼得我“哎哟”一声叫了出来。杨紫一边揪着我的耳朵,一边气急败坏地数落道:“我看你最近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在府里胡闹也就算了,之前竟然还敢调动朝廷的火枪兵去砸花船!皇上没过多地跟你计较,只是罚了你点钱,你就该偷着乐了!现在倒好,你居然还敢直接闯进皇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连我这个姐姐都管不了你啦?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可以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皇上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你倒好,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要闯进皇宫去烦他,你真当皇上是你家的啊?”
我被杨紫骂得狗血淋头,只能一边咧着嘴嚷嚷着“姐姐,轻点,疼啊!”,一边求饶道:“好啦好啦,姐姐,我知道错啦,你别生气了嘛!”杨紫将我带回于府,一脚将我踢进大门,我“哎哟”一声踉踉跄跄的进了于府,晴雯和平儿见了赶忙扶住我,晴雯见杨紫也来了,忙问我:“主子,您怎么惹丞相大人生气了?”杨紫没好气的说:“还不是为你,你家主子为了给你要一颗夜明珠竟然要直闯皇宫,晴雯!你给我看好你家主子,没事不准他再去皇宫!”晴雯听完,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万万没想到,主子竟为了给自己要颗夜明珠,闹到了皇宫,还惹得丞相姐姐如此生气。她满心都是愧疚,低垂着头,眼眶微微泛红,轻声道:“是晴雯的不是,不该提那样的要求,害得主子如此。”她暗暗责怪自己,不该一时兴起说出想要夜明珠的话,让主子这般为难。同时,心中又涌起一股别样的温暖,原来自己在主子心里这般重要,他竟肯为了自己去闯那森严的皇宫。她下定决心,以后定要更加尽心尽力地伺候主子,不再提任何过分的要求,也要劝着主子莫再这般冲动行事,别再惹丞相姐姐生气。平儿在一旁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晴雯深吸一口气,抬头坚定地说:“丞相大人放心,晴雯以后定会看紧主子。”杨紫正要再训斥我,只听后面传来李凤仪那娇俏的声音:“朕听宫门守卫讲有人要硬闯皇宫,是谁这么有胆量呀?”杨紫见到皇帝后,急忙跪地行礼,我和府里的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效仿,跟着一起下跪行礼。
杨紫惶恐地解释道:“陛下,微臣的弟弟年少无知,行为有些鲁莽,多有冒犯之处,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李凤仪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傲天啊,你这做事的风格可是越来越大胆了啊。不过,既然朕都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不必如此拘谨。”
我见皇帝并没有生气,心中稍安,于是嘿嘿一笑,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晴雯她帮王熙凤把咱们丝绸厂的账目管理得井井有条,非常出色。我觉得应该给她一些赏赐,以表嘉奖之意。所以,我想恳请陛下赏赐一颗夜明珠给她。”李凤仪听到后,轻笑道:“就为这个你就要直接闯宫觐见?于傲天,你还真是够大胆的。晴雯?”提起晴雯,李凤仪想到了当年晴雯因为不满于府被查封于是行刺她的事情,李凤仪调侃道:“晴雯?朕想起来了,挺忠义的丫鬟,泼辣的很,晴雯啊,当初刺杀朕的事情朕还记得呢,呵呵。”晴雯刚忙说道:“陛下恕罪!当年是晴雯糊涂,不知那是陛下对主子们的考验,以为陛下要为难主子,一时冲动才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误解了陛下的良苦用心。”李凤仪轻笑道:“如今看来,朕也明白了,这于府的主子都如此大胆,她家的丫鬟当然也不会差。杨爱卿,你弟弟的府里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呢,呵呵。”杨紫听出李凤仪话里有话,额头冒出冷汗,急忙跪地叩首道:“陛下,是微臣教导无方,让弟弟如此行事,也让府中之人有了这般大胆的作风,还望陛下降罪于微臣。”我也跟着磕头,心中有些忐忑。
李凤仪摆摆手,笑道:“罢了罢了,朕也并非怪罪。这夜明珠嘛,朕可以赏赐给晴雯。不过,于傲天,你以后可不能再这般莽撞行事,皇宫岂是能随意闯的。”我忙不迭点头:“陛下放心,我以后一改。”李凤仪吩咐身边的夏公公道:“夏公公,去皇宫从近来番邦进贡的夜明珠中拿一颗最大的送来。”夏公公答应着,我赶忙谢恩,李凤仪笑道:“免了吧,傲天,你还挺有意思的,为个丫鬟就敢闯皇宫,也不怪你身边的丫鬟各个对你忠心耿耿,连朕都敢行刺呢。”我不好意思的说:“陛下,这都过去多久了,您咋还记得呢。”李凤仪笑道:“朕当然记得,朕还记得很多呢,朕登基前,在于府跟你学习了两个月,你教朕用人不能只用威,更有懂得收服人心,你还告诉朕,主仆一起吃饭,既能增进主仆之间亲近的感情又能防止下人在饭菜中做手脚,朕也记得,你为朕的兵工厂建立投资了三千万两银子,还帮朕想办法解决了蔡京和童贯让朕收回了部分权利,当然朕也记得,你用先帝的调令带着火枪兵替你自己家丫鬟出气而砸了花船,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朕都记得呢!于傲天,朕说的对不对啊。”我听后心中一惊,没想到陛下竟把这些事都记在心里。我忙又磕头道:“陛下圣明,这些都是草民应该做的。只是草民行事莽撞,多有过错,还望陛下不要怪罪。”李凤仪笑着扶起我,道:“朕怎会怪罪于你,你对朕有诸多帮助,朕心里都明白。只是这行事风格,还是要改改。”这时,夏公公捧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匆匆赶来。李凤仪接过夜明珠,递给晴雯,道:“这夜明珠便赏给你,你家主子发话了,朕也给他个面子。”晴雯激动地跪地谢恩。我感激地看着李凤仪,道:“陛下如此恩宠,草民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效力,日后定约束好自己的行为,不再莽撞。”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说:“好了,你们都退下吧,傲天,杨爱卿,你俩跟朕过来,朕有话要说。”来到我书房后,李凤仪问道:“于傲天,这段时间还经常去青楼吗?”我羞红着脸道:“陛下,您……您知道的,我要证明对朝廷没有威胁,所以才……。”李凤仪笑着调侃:“你明明就是好色,拿朝廷当什么挡箭牌。不过看在你为朝廷做了不少事的份上,朕也不追究了。以后不准去了。”我刚要说什么,李凤仪拿出一枚玉佩说:“傲天,这个给你,先帝的意思你我都知道,不过这段时间朕还要稳定朝局,就当给你的信物吧。”我小心翼翼的接过玉佩,李凤仪缓了缓说:“杨爱卿,看好你弟弟,以后他要是再去寻花问柳,朕就让他当朕身边的大内总管,让他永远犯不了错!”杨紫轻笑道:“是,陛下,傲天,以后可要老实点了,不然姐姐也保不住你那宝贝了。”我羞红的脸,心想:这皇帝可是够狠的,我心里暗暗叫苦,表面上却只能赔笑道:“陛下放心,草民以后一定洁身自好,绝不再去青楼。”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说:“知道就好,于傲天你记住了,你是朕的人,永远都是,朕不准你背叛朕。”我发誓说:“陛下,草民对天发誓,此生此世,绝对忠于陛下,绝无半点二心!草民愿以祖宗之名起誓,若有违背今日誓言,叫草民不得好死,家族蒙羞,断子绝孙!”我单膝跪地,表情无比坚定,眼中满是赤诚。
李凤仪满意地看着我,微微点头,“起来吧,朕信你。你为朕做了不少事,朕不会亏待你。但你行事莽撞的毛病一定要改,莫要再让杨爱卿为你操心。”
杨紫在一旁也说道:“弟弟,陛下如此信任你,你日后定要谨言慎行,莫负陛下的期望。”
我站起身,郑重地说道:“陛下,姐姐,草民记下了。日后草民定当收敛性子,为陛下排忧解难,为朝廷鞠躬尽瘁!”李凤仪欣慰地笑了笑,“如此便好,那朕就回宫了,傲天有此玉佩,你到皇宫可随时见朕,只是,不要什么事都来找朕。”说罢缓缓离开,我长出一口气,杨紫则在一旁调侃我道:“傲天弟弟,你可算被陛下抓了个把柄,以后可不能再去寻花问柳啦!不然陛下真把你弄去当大内总管,到时候你那些风流韵事可就彻底没指望咯。到时候别说青楼姑娘,怕是连个说知心话的异性都难见着。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把心思多放在正事儿上,别再整日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儿。要是再让陛下和我操心,我可真不管你啦。你看看你,为了个丫鬟闯皇宫,要是为了青楼女子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可没人能救得了你。”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姐放心,我知道错啦,以后肯定改。有了陛下这玉佩,皇上不一定以后咋折腾我呢,估计我也没空了。”杨紫笑着点点头,“这样也好,免得你被酒色掏空身子。”我们刚说完,胡迪过来禀报:“主子,不好了!”
第56章 挤兑风波
我不悦的问:“老胡啊,你跟我这么多年了,怎么这么不稳住啊,啥事儿啊?”胡迪急切的说:“主子,最近钱庄有大量储户拿着咱们的银票来兑换现银,这几日来换钱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我眉头一皱,“这能有多少人,能掀起什么风浪?”胡迪急得跺脚,“主子,您有所不知,长此以往可不得了啊。咱钱庄的现银储备是有一定量的,要是都这么换下去,用不了多久现银就要见底了。到时候,一旦再有储户来换,咱们拿不出银子,消息传开,那可就会引发挤兑风潮。大家都会觉得咱们钱庄不行了,纷纷来要求兑换现银,咱们这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信誉可就毁于一旦,钱庄怕是也得关门大吉啊。”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原本的不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看来这事儿必须得赶紧想办法解决了。
原来是高衙内找到了童威童猛兄弟。高衙内满脸堆笑,对童氏兄弟道:“二位贤弟,你们在这钱庄也是国营的,,可为何我总觉得于府钱庄压你们一头,让你们难有出头之日?”童威皱了皱眉,“高公子,话虽如此,但咱们也一直本本分分做着生意。”高衙内不屑地哼了一声,“本分能有什么用?如今于府钱庄看似风光,实则内里空虚。我听闻他们最近投资失利,现银储备严重不足。”童猛眼睛一亮,“真有此事?”高衙内一拍大腿,“千真万确!咱们何不想个法子,散布些于府钱庄要倒闭被收购的谣言,到时候引发挤兑,他们钱庄一倒,这市场份额还不都是咱们的?”童威童猛对视一眼,心中开始动摇,童猛说:“大哥,衙内说的有理啊,想当初,他于府的丫鬟都敢如此欺负他们兄弟,同样是国营钱庄,他于傲天不就是经营的好点,钱多了点,皇上更重视点,其他的他哪点比我们强。”童威撇了撇嘴,心想除了这些咱们还有啥能比的啊,嘴上却也跟着附和道:“没错,这于府钱庄平日里就嚣张得很,也该让他们尝尝苦头了。高公子此计甚好,咱们就这么干。”童猛一听大哥也同意了,顿时来了精神,摩拳擦掌道:“大哥,那咱们赶紧动手吧,先从散布谣言开始。”高衙内得意地笑了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咱们先在城里一些人流量大的地方,让些人故意谈论于府钱庄的负面消息,慢慢把风声放出去。等时机成熟,再让更多的人去钱庄挤兑。”童威点头称是,“高公子想得周到,就按您说的办。于是,童威童猛便开始按照高衙内的计划行动起来。他们找来一些市井闲人,给了他们些银子,让他们在街头巷尾、茶楼酒肆等地方,装作不经意地谈论于府钱庄投资失败、即将倒闭的消息。起初,大家还只是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并未太在意。但随着谣言越传越广,一些胆小的储户开始坐不住了,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前往于府钱庄要求兑换现银。于府钱庄的伙计们一开始还能稳住局面,耐心地安抚储户。然而,前来兑换的人越来越多,现银逐渐减少,伙计们也开始慌了神。高衙内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得知后立刻赶往钱庄喊道:“大家都先等等,我是这于府钱庄的老板,我叫于傲天,我想问一下大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这么急着兑现银?”有一名中年男子说:“废话,你于府钱庄都要倒闭了,我再不兑换成现银,那银票不成废纸了吗?”我轻笑道:“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是这儿的老板我怎么不知道我钱庄要倒闭的事情?”那男子不服气道:“得了吧你,现在外面都传遍了,您投资失败了,要把钱庄转让出去,你骗不了我们。”我大笑道:“哈哈哈,我投资失败?这位兄弟,我于府钱庄只管借贷的盈利,就算有投资也是用的逾期欠款客户的抵押物来投资,何来失败一说,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于傲天投资失败了,我变卖家产也变卖不了国营钱庄啊,这钱庄是朝廷的,我于某只能代为管理经营,怎么会有转让权呢?何来倒闭转让一说?”一些客户听了后,窃窃私语 ,百姓甲:“好像有点道理,老板说得在理,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造谣呢。”百姓乙却还是满脸怀疑:“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他是在拖延时间,等会儿还是拿不出银子咋办?”百姓丙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眼见为实,我还是得把银子还出来才安心。”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有觉得我说得有理的,也有依旧坚持要兑换现银的。我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说道:“都安静一下,大家如果觉得我于傲天说的还不可信,那你们请看那块牌匾。”我指着曾经被童贯“碰坏”过后来修补好的李凤仪当初送我的牌匾说:“这牌匾是当年的皇太女,当今圣上亲自书写赏赐我的,你们看看,“这牌匾上的字刚劲有力,每一笔都透着皇家的威严。圣上亲自赏赐牌匾,那是对我于府钱庄信誉的认可,也是对我于傲天为人的肯定。若我于府钱庄真如谣言所说那般不堪,圣上怎会将如此珍贵的牌匾赐予我?”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牌匾,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大字,仿佛感受到了皇家的气息。原本坚持要兑换现银的百姓,眼神也开始动摇。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既然老板这么有底气,那你敢不敢把咱们的银子都兑换出来?难不成于府钱庄怕我们人多兑不出来不成?”我轻笑道:“你们才兑换多少银子,我能给不起?”这时,一个被童猛收买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拿着一张10万两银子银票递给我:“于老板,这可是10万两银子,你兑的出来吗?”我大笑:“哈哈哈,区区十万两银子有何难,只是客官要这么多现银有什么用?”那男子满不在乎的说:“那与你无关,我现在就要你给的起吗?别只是说大话。”众人都看着这一幕,我则轻笑道:“我确实管不到你拿银子做什么,不过我先说清楚,银票兑换以后,那银子你怎么拿走跟我可没关系,一旦交接完毕,出了这大门,你银子丢了可与我无关,您想好了吗?”那男子得意洋洋的说:“那是自然,就看能不能拿的出来了。”我吩咐道:“胡迪,去叫伙计们搬10万两银子出来。”不一会儿,胡迪带着伙计们将10万两银子搬了出来,白花花的银子堆在那中年男子面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男子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如山般的银子,嘴巴张了又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脸色由红转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发出一阵哄笑。我双手抱胸,调侃道:“这位客官,您不是要拿走这10万两银子吗?瞧您这架势,难不成是打算用手一点一点地捧走?”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那男子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我没准备好怎么拿。”我笑着说:“我早提醒过您,银子交接后怎么拿走与我无关,怎么,还兑换吗?这些箱子我不要钱,送你了,你搬着走吗?”看热闹的人不时有起哄的说:“哟,这位客官,有本事要兑,没本事拿啊!”“就是就是,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啦!”“于老板都把银子摆出来了,你倒是搬啊!”人群中各种调侃声此起彼伏。那中年男子站在原地,如热锅上的蚂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周围人的笑声和起哄声像是一把把利刃,扎在他的心上。最后迫于无奈,那男子只能道歉道:“对不起,我……我还是不兑了吧。”说罢拿着银票快速离开,我命胡迪安排人再将银子收回,然后说:“大家想必也知道,我姐姐是当今丞相,我的钱庄也是先皇御赐的,不仅如此,我于傲天富可敌国的名号也是大家知道的,你们仔细想想,我的背景和财力会差你们这点钱吗?你们要真的需要现银过来兑换也就是了,要是因为谣言,大可不必,毕竟,兑换的现银和手上银票哪个更好携带你们也看到了是不是?”众人议论纷纷,百姓甲挠挠头说:“老板说得在理,他家大业大的,犯不着骗咱们这点银子,而且还有皇家的牌匾呢。”百姓乙也点头道:“是啊,刚刚那想兑银子的人都被打脸了,看来谣言不可信。”百姓丙却还是有些犹豫:“话虽如此,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还是再观望观望。”这时,人群中又有人喊道:“老板,您说没有倒闭转让的事,那您能保证钱庄以后一直都能正常运营,我们的银票随时能兑换现银吗?”我轻笑道:“只要你银票是真的当然可以,你们看看你们手中于府钱庄的银票,是不是都是有京兆尹盖章的。”众人纷纷低头查看手中的银票,果然看到了那鲜红的京兆尹盖章。这盖章代表着官府的认可和担保,是信誉的坚实保障。原本还在犹豫的百姓们,眼神逐渐坚定起来。百姓甲兴奋地说:“有京兆尹盖章,那还有啥不放心的,官府都给咱撑腰呢!”百姓乙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看来这谣言真是无稽之谈。”百姓丙彻底打消了顾虑,笑着说:“我这就不换了,还是把银票留着,用起来方便。”人群中的质疑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安心和信任。大家不再吵闹着要兑换现银,除了确实需要兑换现银的人其余都纷纷离开。高衙内和童氏兄弟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们的阴谋彻底失败了。而我,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钱庄,心中松了一口气,知道这场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回到于府,我刚打开府门,平儿一盆脏水直接泼了出来,那脏水兜头泼在我身上,我瞬间愣住,身上冰冷黏腻的感觉让我十分不悦。平儿一看泼到的是我,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紧张得声音都颤抖了:“主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没看清……”香菱和袭人见状,赶忙上前求情:“主子,平儿她一向做事谨慎,这次肯定是无心之失,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我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平儿,心中的怒气消了几分。刚经历了钱庄的风波,我也没心思再为难一个丫鬟。我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回到房中将衣物换洗好,将换下的衣物拿出来叫来平儿说:“平儿,有空帮我洗一下。”然后将衣物交给平儿后回房,平儿看着这一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香菱拽了拽平儿说:“平儿姐姐,想啥呢?把衣服给主子洗了吧。”平儿这才反应过来。当晚,平儿找到袭人问:“袭人姐,睡了吗?”袭人听到是平儿的声音回答道:“是平儿吧,进来吧,什么事儿啊?”平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今天下午那盆水泼主子身上了……。”袭人笑道:“是啊,我们看到了,主子不是没说什么吗,怎么,帮主子洗下衣服也委屈吗?”平儿连连摆手说:“不是的不是的,是平儿觉得……觉得,觉得主子真的是宽宏大量。换做在贾府,就我这一泼,最轻也是一顿板子,说不定还会被撵出去。可咱们主子呢,啥都没说,就只是让我洗个衣服。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主子没责怪我呢?”袭人笑着拉过平儿的手,调侃道:“怎么,主子不罚你你还难受了吗?”平儿说:“哪有,只是我怕主子会不会后面报复我,袭人姐姐,主子后面会怎么罚我啊?”袭人轻笑道:“平儿啊,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咱们主子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今天钱庄那边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他都没发火,哪会跟你一个小失误计较。他让你洗衣服,也就是顺手的事儿,根本没往心里去。你想想,主子平日里对待咱们,哪回不是宽和仁厚?要真打算罚你,当时就发作了,哪还会让你洗衣服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而且啊,主子经历的事儿多,眼界宽,才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跟你置气。你就踏踏实实地做事,以后小心点,别再出这种岔子就行。要是你一直这么提心吊胆的,反而显得生分了,主子知道了,说不定还会觉得你不相信他呢。所以啊,别再瞎琢磨了,放宽心好好伺候主子就是。”平儿听了袭人的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难为情的说:“袭人姐姐,你能陪我一起去主子房间吗?我想亲口给他道个歉,不然我心里总是不踏实。”袭人笑道:“这有何难?走吧,我们一起去。”
第57章 商斗
两人来到我房门外,平儿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我说:“请进吧。”平儿和袭人进来后,袭人笑嘻嘻的说:“主子,平儿下午泼了您一身水,觉得很惭愧过来给您道歉来了。”平儿刚要鞠躬道歉我笑着拦着说:“平儿,下回别泼脏水,想泼我用开水,你家主子不怕开水烫。 ”袭人听了这话,脸上那笑嘻嘻的表情瞬间僵住,嘴巴微微张开,想笑又觉得这场景下笑不合适,那表情就这么尴尬地凝固着,似笑非笑,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她的眼睛微微瞪大,眼神里满是错愕,似乎在努力消化我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嘴角才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忍住那股想要喷薄而出的笑意。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身体也微微颤抖着,看得出她在拼命克制自己。平儿也是一脸懵,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袭人憋得脸颊都红了,眼睛里闪烁着又想笑又不敢笑的光芒,那模样就像一个装满了笑意的气球,随时都可能因为忍不住而“噗嗤”一声炸开。平儿连忙说:“主子,平儿真不是有意的。”我笑说:“没事,你就算有意的我也不赖你,就当帮我洗个澡了。”袭人终于憋不住了,“噗嗤”一声大笑起来,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捂着肚子,身子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笑出来了。好不容易缓了缓,她接着调侃道:“主子您这度量可真是大得能撑船,要是换做旁人,被泼一身水,怕是早气得跳脚了,您倒好,还想着洗澡呢。照这么说,改明儿我也端盆水来给您好好‘洗个澡’,保准比平儿那泼的还痛快。”说完又是一阵咯咯的笑声。平儿也跟着抿嘴笑了起来,紧张的神情缓和了许多。我也被她俩的样子逗得乐不可支,笑着说道:“好了,这下开心了吧。不过袭人,你要是敢泼我,我就开水浇你。”袭人笑道:“主子,我可不敢,我不像您不怕开水烫。”平儿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刚想再次开口道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心里乱糟糟的,原本准备好的道歉词,被我这一番调侃搅得没了头绪。她看着我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几声含糊的音节。
平儿暗自懊恼,怪自己怎么如此没用,明明来之前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可到了这儿,面对我的调侃,那些话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全堵在了嗓子眼。她的脸涨得更红了,头也低了下去,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里又羞又窘。
袭人看着平儿这副模样,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又冒了出来,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平儿,悄声说:“平儿,你快说呀。”平儿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终于大声说道:“主子,平儿真心向您赔罪,日后定当小心。”我说:“多大点事儿啊,不就一盆水吗,好了,没事儿了。”袭人笑着安慰平儿道:“你看,我就说主子没那么小气,你还担心主子事后报复,真有意思。”平儿娇嗔的说:“袭人姐姐又取笑我。”说罢,平儿看向我问:“主子,您为何不责罚我?若是以前在贾府即便是宝玉主子也会痛骂一通什么下贱坯子的话,而您却没有责怪平儿,这是为何?”我笑着调侃说:“说明我比贾宝玉文明呗,不会骂人。”平儿更疑惑了,看着我等待我的认真回答。我收起笑意问:“平儿,你知道为什么你在我这会犯这种错误吗?贾府的时候,你会吗?”平儿仔细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主子,是因为我在您这儿感到了家一样安心,没了在贾府时的紧绷,所以才会疏忽大意。”我点头笑道:“正是如此。我这儿不比贾府规矩森严,你在我身边能放松做自己,偶尔出点小差错也无妨。我若因为这点小事就责罚你,岂不是又让你回到了那种战战兢兢的日子?”平儿眼眶微红,心中满是感动。她想到在贾府时,时刻谨小慎微,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责骂。而在我这儿,却能感受到这般的宽容与理解。她忙屈膝行礼,真诚道:“多谢主子体谅,平儿以后定会更加用心,也会好好珍惜在这儿的日子。”我笑着说:“好了,以后咱们就和和气气地过日子。”平儿直起身子,眼中满是坚定与感激,和袭人相视一笑,满意的离开。
兄弟钱庄,童威童猛对高衙内一通数落,童威道:“衙内,你不说于傲天现在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空架子吗,踢一脚就能散,我他妈信了你,结果呢?现在不仅没有让他钱庄声誉受损,反而让我们这边的很多储户都把银子取出来到于府钱庄去了,人家还说了,同样是国营钱庄,人家有皇上牌匾和当丞相的姐姐,存他那有面子,你说你坑不坑人!”高衙内无奈的说:“我也没有想到那于傲天会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啊。”童猛道:“大哥,要我说就不该听高衙内的,咱们钱庄和于傲天也没那么大仇干嘛和于傲天斗,都是他高衙内挑唆的,给他赶走,以后不准他在我们面前出现。”童威点了点头刚要命人将高衙内赶走,高衙内连连摆手道:“别别别,别啊,两位兄弟,这次是我判断失误,我给你们赔不是。但咱们不能就这么认输啊,于傲天虽然这次占了上风,可咱们也不是没机会。我最近又想到了个新计划,绝对能扳回一局。咱们可以联合几家小钱庄,一起推出一些独特的储银优惠活动,比如存银送物,贷款利息从优。于傲天的钱庄虽然有皇上牌匾和丞相姐姐撑着,但他们的规矩死板,咱们就打灵活多变这张牌。而且,咱们可以放出消息,说于府钱庄虽然名声大,但手续繁琐,咱们这儿简便快捷。这样一来,肯定能吸引不少储户。两位兄弟,再给我一次机会,要是这次还不行,我高衙内自罚三杯,从此不再参与你们钱庄的事儿。”童威童猛听了,对视一眼,似乎有些心动,他们也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于傲天,决定听听高衙内具体的操作细节。高衙内见有门于是继续说道:“咱们先找几家平日里和咱们关系不错,又眼红于傲天钱庄生意的小钱庄,跟他们说明合作的好处,比如咱们一起分摊活动的成本,赚了钱按比例分成。然后咱们统一推出存银送物的活动,存够一定数额的银子,就送粮食、布匹这些实用的东西。贷款利息从优就更好操作了,咱们把利息稍微降一降,那些需要贷款做生意的人肯定会心动。”
“至于放出消息说于府钱庄手续繁琐,咱们可以安排些人去他们钱庄办业务,故意磨蹭,然后出来跟旁人抱怨手续麻烦。再让咱们的人在市井里传播这些话,以讹传讹,肯定能影响不少人。两位兄弟,只要咱们把这计划落实好,不愁储户不往咱们这儿跑。”
童威童猛听着,脸上渐渐露出了笑意,觉得这办法可行,便决定按照高衙内说的试试。 童威说:“办法倒是不错,不过,我们也是国营钱庄,这利息不能私自更改。”高衙内轻笑:“这还不简单,咱们明面上写着朝廷规定的利息,但实际上只要贷款人还一部分就够了,剩下的咱们补上,先把客户和贷款的吸引过来再说,等人够了,再恢复不就好了?”童威童猛想了想,也好,如此试试也无妨,不过这部分的损失你要拿出来补偿,高衙内满口答应:“没问题,这部分钱我来出就是。”
不久后,联合活动正式推出。钱庄门口张贴着醒目的存银送物海报,来往行人纷纷驻足观望。一时间,钱庄热闹非凡,前来咨询和办理业务的人络绎不绝。高衙内看着这场景,得意地扬起了嘴角,仿佛胜利就在眼前,胡迪见到这种情形赶忙向我汇报:“主子,兄弟钱庄最近大搞存款送礼品的活动,又是送粮又是送布匹的,这也就罢了,我还听那边贷款的人说他们那借贷表面上写是按朝廷规定的还10%的利息,可实际上只需要还8%,剩下的有童威童猛兄弟自己弥补 ,而且最近很多人反映说我们钱庄的贷款业务和存款步骤太麻烦,主子,虽说都是国营钱庄,他们干的也太过了些吧?”我不屑的笑道:“这俩傻子,估计又让高衙内忽悠了,不然肯定不会上这种当,无妨,存款送礼物而已,老子比他有钱,他们送的粮食布匹值几个钱?咱们砸点大的,存100两送20两的礼物,至于送什么礼品你决定就好,看谁耗得起,至于业务步骤吗?好说,把咱们的业务办理流程写好贴钱庄大厅,这段时间让晴雯把丝绸厂那边的财务工作交接一下,过来给钱庄接待,有客户不懂流程的让她解释并告诉他们每一步的原因。”胡迪答应着,刚要离开转过身问:“主子那利息的事情怎么办,那边实际才收8%的贷款利息,我们这……。”我说:“你管他干嘛,他垫他们自己家钱,关我啥事,朝廷规定的利息他们不能改,私下怎么咋弄咱们没证据也管不到。”胡迪答应着离开。不久后,晴雯回到了钱庄,而我的政策也很快引来了效果,百姓们在钱庄外议论纷纷,一个中年男子兴奋地说:“这于府钱庄就是大气,存一百两送二十两的礼物,兄弟钱庄哪能比啊。”旁边一位老妇人也点头附和:“是啊,而且这业务流程写得明明白白,还有专人解释,清楚多了。”一个年轻人则满脸期待:“我正打算贷款做生意,这边流程清晰,利息又合规,肯定选于府钱庄。”
兄弟钱庄里,童威童猛看着门可罗雀的场景,心里直犯嘀咕。高衙内也没了之前的得意,眉头紧皱。他们没想到我会如此大手笔应对,存银送物的成本让他们压力巨大,而垫补利息的钱也让高衙内肉疼不已。眼见储户不断流失,他们开始后悔听信高衙内的馊主意,只能苦思对策,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能扭转局面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于府钱庄越来越红火。童威气呼呼的说:“高衙内,你他妈又出馊主意,存银送礼,于傲天也会,他送的比咱们多,现在好了,我他妈礼物还送不送了,百分之二十的礼物,我上哪给的起,你跟人家玩这个,咱们谁耗得起,你说做怎么办?”高衙内无奈的说:“老子还赔着呢,借贷的2%的利息是我垫付的,我还不知道咋办呢?你那点损失算什么?这个于傲天太他妈狡猾了!”童猛抓住高衙内衣领怒斥:“你少在这儿装无辜!要不是你出的破主意,我们能落到这步田地?现在事情搞成这样,你必须想办法解决!”高衙内被抓得领口紧绷,脸涨得通红,他用力掰着童猛的手,气急败坏道:“你放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于傲天太不按常理出牌了。”童猛怒目圆睁,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你必须给我想出个办法,不然今天别想走出这钱庄!”高衙内见童猛如此强硬,心里有些发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梗着脖子说:“你敢动我?我爹可是高太尉,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童猛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愤怒,“你少拿你爹来吓唬我,今天你要是不解决好这事,我管你爹是谁!”高衙内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嘴硬道:“你要是敢动手,我爹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时,兄弟钱庄的伙计过来通报说:“掌柜的,于府钱庄的掌柜的于傲天来了,他说想和两位掌柜的商量点事。”童威童猛对视一眼,童猛抓住高衙内道:“他妈的,主意是你出的,你和我们一起去见于傲天。”
第58章 改革银票
来到兄弟钱庄会客厅,童猛把高衙内狠狠的推了过来说:“都是这高衙内出的主意,他说能斗垮你,我就信了他。现在看来,我是被他坑惨了,根本不是您的对手。我承认我没那本事和您斗,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啦,要怪就怪这高衙内吧。”高衙内一听,急得跳脚,“童猛你别把责任都往我身上推啊,这主意是大家一起商量的,怎能全怪我。”我微微一笑,扫视了他们三人一圈,说道:“其实我今天来也没别的意思,咱们都是国营钱庄,没必要斗得两败俱伤。不如携手合作,这样对大家大家都能有好处。”童威童猛听了,眼睛一亮,有些心动。高衙内却撇了撇嘴,我没有理会高衙内,接着说:“这次的活动咱们两边一个月后同时取消,一个月后,恢复原模式,同时,让京城其他四家国营钱庄也过来,咱们先统一一下银票大小,然后以后找京兆尹盖章,并宣布京城六大国营钱庄的银票通用,均可兑换,如此一来,大家都是国营钱庄,客户贷款也好存钱也罢,就会采取就近原则,如果谁的钱庄现银不够了,我们互相帮助转运一下,反正都是替朝廷经营的,二位以为如何?”童威皱着眉头,摸着下巴思索道:“此计听起来倒是可行,只是不知其他几家钱庄是否愿意配合。若他们不同意,咱们这计划可就难以实施了。”童猛也跟着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担忧:“是啊,而且统一银票大小、找京兆尹盖章这些事,操作起来怕也有诸多麻烦。”
高衙内冷哼一声:“我看这就是个馊主意,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说不定是想借机吞并你们呢。”我笑着摇摇头:“我说高衙内,这是我们钱庄的事务跟你有啥关系吗?你要再多嘴,小心我收拾你!”童猛附和道:“就是,跟你有什么关系,还不快滚!”我笑道:“二位,商量这件事情之前,你们不先出出气啊,他这么坑你们,你们兄弟就不想揍他吗?”童威童猛相视一笑,冲高衙内走来,高衙内见状,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一边往后退,一边惊恐地喊道:“你们……你们可别乱来啊!我老爹可是高太尉,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老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童威童猛可不管他那一套,加快脚步逼近高衙内。高衙内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嘴里还在不停念叨:“我老爹是高太尉,高太尉……”就在童威童猛快要抓到高衙内时,他突然转身,慌不择路地朝门口冲去。没想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他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爬起来,继续往门外逃去,嘴里依旧喊着:“我老爹是高太尉……你们等着……。”看着他狼狈的背影,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见高衙内离开我说:“好了,狗跑了,咱们继续吧。”我接着说道:“统一银票尺寸的事情咱们互相商量一下就行,至于京兆尹那,我去说就是,你们只说一下你们的意见如何?”童威童猛对视一眼,童威开口道:“若你能搞定京兆尹,这事儿倒也值得一试。咱们几家国营钱庄联手,确实能在京城钱庄业站稳脚跟。”童猛也点头称是:“是啊,总比咱们各自为战强。只要能有更多的客户存钱贷款,互相扶持,以后的日子肯定好过。”
我笑着说:“二位放心,京兆尹那边我有把握。咱们先把银票大小、样式等细节确定下来,再一起去找其他几家钱庄商议。”童威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说:“行,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先把细节敲定,之后就去游说其他几家。要是都能同意,这京城钱庄业可就大变样了。”童猛也兴奋起来:“对,到时候看那些私营钱庄还怎么跟咱们竞争。”不久之后,京城六大钱庄很快就达成共识,银票的尺寸也统一了起来,并发布公告:自今日起,龙国于府钱庄、柴氏钱庄、国泰钱庄、百胜钱庄、陈记钱庄及兄弟钱庄,六大国营钱庄达成重要共识。为便利百姓存贷,促进商贸流通,提升钱庄服务效能,经各钱庄高层审慎磋商,并获京兆尹核准,现郑重宣布:自公告发布之日起,上述六大国营钱庄所发行之银票,可相互等价兑换现银。银票统一规格,加盖京兆尹印鉴,以证其效。各钱庄将秉持诚信原则,为广大客户提供优质、高效之服务。凡持任一钱庄银票者,均可于其余五家钱庄自由兑换现银,无需繁琐手续。望各界知悉并相互转告,携手共促龙国金融之繁荣稳定。此公告,即日起生效。百姓们见到公告后,奔走相告,街头巷尾都热闹起来。一位卖菜的大叔兴奋地说:“这可太好了,以后存钱取钱不用再跑老远到指定的钱庄了,就近就能办,方便多了。”旁边一位大娘也跟着附和:“是啊,以前拿着这家钱庄的银票,去别家换钱,麻烦得很,现在好了,六大钱庄的银票通用,咱老百姓办事容易多了。”一位年轻的商人更是满脸喜色:“这对生意往来帮助太大了,资金流转更顺畅,以后贸易也能做得更红火。”也有人提出了担忧,一位老者皱着眉头说:“虽说有京兆尹盖章,但就怕有些钱庄暗地里使坏,这银票兑换可别到时候出啥岔子。”不过很快就有人反驳:“都是国营钱庄,有朝廷管着,能有啥问题,放宽心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这个新政策充满了期待,都盼着能让日子越过越好。消息传入皇宫,皇帝李凤仪得知后大笑:“这于傲天还真办了件大好事!”李凤仪一边笑一边说道,“他提出的这个银票通用之策,既便利了百姓,又稳定了金融,还增强了国营钱庄的竞争力,真是一举多得啊。”一旁的太监夏公公赶忙附和:“陛下圣明,您让于傲天负责协调京城国营钱庄后,于傲天才能办成此事,这也是陛下慧眼识珠啊。”李凤仪点头,又道:“这事儿他办得漂亮,也多亏他从中周旋让几家钱庄达成共识。传朕旨意,重重嘉奖于傲天,赏于傲天孔雀锦袍一件,黄金500两,再让京兆尹好好监督此事,务必保证银票兑换顺利进行,莫要让百姓失望。”夏公公领旨退下。
且说京兆尹大人,此人正是高俅的侄子高廉,对于我要求的在银票上统一盖章位置和配合钱庄工作本来就不愿意,奈何皇帝李凤仪下旨要求京兆尹全力配合自己当然只能服从,这次夏公公又来告诫高廉:“高大人,陛下特意嘱咐,要您全力配合国营钱庄这次改革,好好监督银票兑换之事,万不可让百姓失望。”高廉心里虽有不满,但也不敢违背圣旨,只得赔着笑脸说:“夏公公放心,下官自当竭尽全力,不辜负陛下的期望。”夏公公走后,高廉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
于府,夏公公来到于府喊道:“于傲天接旨。”我刚忙出来行礼,夏公公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于傲天,卿之钱庄银票通用之策,利国利民,功不可没。此策便利百姓存贷,促进商贸流通,稳定金融秩序,增强国营钱庄竞争力,实乃一举多得之善举。卿从中周旋,促成京城六大国营钱庄达成共识,厥功至伟。朕心甚悦,特重加嘉奖。赏卿孔雀锦袍一件,黄金五百两,以彰卿之功绩。望卿再接再厉,为我龙国金融繁荣稳定再建新功。另,着京兆尹高廉全力配合,监督银票兑换事宜,确保顺利进行,勿使百姓失望。钦此!”我忙跪地叩首,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谢陛下隆恩!”夏公公笑道:“于大人,快起来吧,这可是陛下对你的赏识。”我起身接过圣旨与赏赐,命袭人拿来100两银票递给夏公公说:“公公辛苦了,放心,傲天会尽快把京城各大国营钱庄整顿好,然后再逐步统一京城钱庄的。”夏公公接过银票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住地夸道:“于大人真是太客气啦,这银票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您可真是能干呐,这京城钱庄统一的事儿,也就您能办得这么漂亮,陛下都对您赞不绝口呢。瞧瞧这银票通用的政策,百姓们都乐开了花,以后京城金融肯定更繁荣。您还想着继续整顿统一京城钱庄,这胸怀和远见,实在是让人钦佩。有您在,龙国金融的未来一片光明啊。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京城钱庄在您的操持下,必定会有更大的变化,到时候连陛下都会更高兴的。”夏公公一边说着,一边把银票小心地收了起来,满是欢喜的带人离开。我吩咐道:“袭人,把孔雀锦袍给我收好,晴雯,那500两黄金分给那五家国营钱庄去。”袭人答应一声,小心翼翼的接过孔雀锦袍。晴雯不解的问:“主子,皇上赏咱们500两黄金,您就都给他们分了?咱们自己留点也是好的啊。”我说:“你懂什么,这点钱能换来他们更好的配合,我还不用自己费心思何乐不为,去吧。”晴雯虽然不舍但知道我的命令不能违背还是答应着离开,很快,柴进,陈宫,韩滔,李应,童威童猛兄弟等人就接到了晴雯送来的皇帝赏赐的100两黄金,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讶。柴进率先反应过来,拱手说道:“于大人此举,真乃大气之举,我等佩服。这黄金本是陛下赐予大人的,大人却分予我等,这份情谊,柴某记下了。”陈宫也连连点头,感慨道:“于大人心怀大局,为了钱庄之事处处让利,日后我等定当全力配合大人。”韩滔和李应对视一眼,齐声说道:“于少爷如此仗义,以后但有吩咐,我二人绝不含糊。”童威童猛兄弟更是激动不已,童猛一拍大腿对晴雯说:“替我感谢于少爷,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跟他作对,替我转告于少爷多谢他不但不计前嫌,还把赏赐分给我们,我童猛以后就跟着您干了!”童威也在一旁附和:“对,告诉于少爷,以后他就是我们的主心骨,钱庄的事儿他说咋干就咋干。”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我越发敬重,也对未来京城钱庄的合作充满了信心。此事解决后,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拿着皇帝李凤仪赏我的孔雀锦袍,突发奇想,不如把这锦袍当风筝放着玩玩。我拿着锦袍来到空旷之地,将锦袍系在绳子上,迎风奔跑起来。锦袍在风中飘舞,犹如一只巨大的孔雀在空中展翅。正当我玩得兴起时,突然一阵狂风袭来,锦袍被吹得剧烈晃动。我一个没拿稳,锦袍被风扯着快速飞过一根树枝,“嘶啦”一声,锦袍被划破了一道大口子。我瞬间愣住,心里一阵惶恐。这可是皇帝赏赐的锦袍,如今被我弄坏,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我赶紧收起锦袍,心急如焚地回到家中。一路上都在思索该如何是好,要是被皇帝知道了,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回到家后,胡迪看着被我弄坏的锦袍,紧张的问:“主子,您怎么把皇上弄得锦袍弄坏了,这可是不太好,皇上追究下来您可咋交代啊?”我无奈的说:“我就是拿来当风筝试试,谁知道它质量这么差,问问丫头们,帮我想办法解决一下啊。”胡迪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主子,这事儿太难办了,皇帝赏赐的锦袍,哪是那么容易修补的,弄不好还会更糟,您也是,怎么想到拿它做风筝玩的,我去先问问吧。”说罢转身离去。
第59章 晴雯补孔雀锦袍
此时晴雯正和平儿香菱等人玩闹,胡迪拿着被我刮坏的孔雀锦袍过来,无奈的说:“咱们主子又作妖了,也不知道咱们主子咋想的,拿皇上赏赐的锦袍当风筝,这不刮坏了一个口子,你们看看谁处理一下?”平儿捂着嘴笑了起来,“哟,咱们主子这想法真是新奇,好好的锦袍当风筝放,也不怕皇上怪罪。”香菱也咯咯笑道:“就是就是,这锦袍哪能经得起这么折腾,这下可好,惹出麻烦来了。”晴雯翻了个白眼,“你们就别调侃了,先想想办法怎么补救吧。这要是被皇上知道,可不是闹着玩的。”平儿摆摆手,“这可太难办了,皇上赏赐的锦袍,修补得不好那也是欺君之罪。”香菱皱着眉头,“要不找个手艺好的裁缝试试?”晴雯想了想,说道:“算了,别让裁缝担这风险了,这事儿我来揽下。大不了就说是我不小心弄坏的,我去跟主子说,让他就这么回禀皇上,说不定皇上看在我是个丫鬟,不会太计较。”众人听了,都有些动容,没想到晴雯如此仗义。胡迪感激道:“那就辛苦你了,晴雯,希望皇上能网开一面。”晴雯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担着。”就在晴雯拿过锦袍的时候,晴雯不经意间打了个喷嚏,胡迪赶忙问:“晴雯姑娘怎么了?”晴雯摆了摆手说:“不碍事。”说罢拿着孔雀锦袍离开了。当晴雯回到房中时候,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只觉滚烫。心中暗叫不好,怕是要生病了。可眼下这锦袍之事刻不容缓,容不得她有半分耽搁。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坐在桌前,借着微弱的烛光,拿起针线开始修补锦袍。每一针每一线都缝得极为仔细,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她也顾不上擦拭。
随着时间的推移,晴雯只觉得脑袋愈发昏沉,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手中的针几次险些扎到自己。但晴雯仍在坚持,香菱见天色已晚,而晴雯的屋子里还在点着蜡烛,于是过来查看问道:“晴雯姐,你咋还没睡?明天还要起早呢,虽说主子不管我们几时工作可太晚了赶不上早饭的。”晴雯有气无力的说:“没事儿!一会就好了。”香菱听晴雯说话有些虚弱,便过来拍了拍晴雯,偶然碰到晴雯发现晴雯额头滚烫惊呼道:“晴雯姐,你发烧了!快些休息吧,这袍子明天再补就是。”晴雯虚弱的坚持道:“不打紧,就快好了。”任凭香菱如何劝说,晴雯就是不肯,香菱无奈摇了摇头离开,离开晴雯房间后,香菱轻手轻脚走到袭人房间来到袭人床前,轻轻摇了摇袭人,小声唤道:“袭人姐姐,醒醒。”袭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问:“香菱,怎么了?”香菱一脸焦急,“袭人姐姐,晴雯姐姐病了,发烧烧得额头滚烫。我劝她别补那锦袍了,先歇着,可她就是不听,非要坚持把锦袍补完。”袭人一听,立刻清醒过来,皱着眉头说道:“这晴雯,就是个犟脾气。这锦袍虽重要,但她的身子骨更重要啊。”说着,袭人赶忙起身,披上外衣,“走,咱们去找主子劝她去,我们是劝不动的,咱们主子可有的是办法。”
袭人找到我的房间,轻轻敲开房门道:“主子,睡了吗?”我有些不悦的调侃说:“睡了也让你吵醒了,啥事?想一起睡啊?”袭人脸上一红,急忙说道:“主子,您就别打趣了。是晴雯姑娘,她为了补那被您当风筝放坏的锦袍,累得发起烧来,可任凭我们怎么劝,她就是不听,非要坚持把袍子补完。您快去劝劝她吧,再这么下去,她身子可吃不消。”我一听,困意瞬间消散,心中满是愧疚。赶忙起身穿好来到晴雯房间,见晴雯还在补那件孔雀锦袍,我一把夺了过去说道:“睡觉去,发烧了还补!”晴雯挣扎着要拿回来说:“主子,晴雯没事的,就快好了。”我摸了摸晴雯滚烫的额头焦急的说:“还说没事,再烧下去就能当火炉了,赶紧睡觉,否则我亲自帮你宽衣,正好看你身子。”晴雯无力的娇嗔道:“主子咋又说流氓话?晴雯的身子您若想看,也不急现在吧。”我笑道:“那就赶紧睡觉。”说罢帮晴雯铺好床,晴雯无奈,只得吹灭蜡烛乖乖睡觉。我又给晴雯拿了两层被子给晴雯盖好这才安心离去,袭人见我回房后对香菱说:“你看,还是咱们主子有办法。”香菱笑着摇了摇头“是啊,晴雯姐姐就是倔,也只有主子能劝动她。”香菱感慨道。
次日清晨,香菱准备好了早饭,叫道:“主子,胡管家,袭人姐姐,平儿姐,晴雯姐吃早饭了。”我和袭人胡迪平儿都陆陆续续的出来,只有晴雯没有动静,我心中不安,赶忙过去查看,打开晴雯房间我笑嘻嘻的说:“小河豚!吃饭了,怎么,还赖床了?不会尿床了吧?”晴雯有气无力的回怼道:“去你的,你才是河豚,没个主子样,我有点累,你们先吃吧,一会就好。”我摸了摸晴雯额头发现更烫了,我焦急地吼道:“都他妈别吃了!先找郎中给晴雯看病,把房子被子都给晴雯拿来,该熬姜汤熬姜汤,快去!”众人被我这一吼,都慌了神,赶忙去请郎中,拿被子,熬姜汤各自忙碌去了。平儿边熬着姜汤,嘴里嘟囔着:“主子也是的,不让吃饭就算了,干嘛发脾气,又不是我们让晴雯病的。”袭人听到了,走过来轻声劝道:“平儿,主子也是关心晴雯,急起来才会这样。但咱们都知道,晴雯那性子,倔强得很,她自己愿意为了补那锦袍累病,也是她重情义。咱们就别气了,好好照顾她才是。”平儿叹了口气,“我就是心里憋屈,好好的事儿闹成这样。”袭人拍了拍她的肩,“谁能想到会这样呢。你看主子那么着急,心里也愧疚着呢。咱们多担待些,把姜汤熬好,等郎中来了一起给晴雯用上,说不定她很快就能好起来。”平儿点了点头,“也是,袭人姐姐说得对,咱们快把这姜汤熬好,给晴雯送去。”说罢,平儿专注地看着炉火,精心熬着姜汤,盼着晴雯能早日康复。不久之后,郎中匆匆赶来,为晴雯把了脉,皱着眉头说:“这姑娘劳累过度,又受了风寒,高烧不退,得赶紧用药调理。”我急切道:“那就赶快开药,你亲自负责熬药,熬好了告诉我,我去喂药,晴雯身体没康复前你不准离开,吃住我会安排。”郎中本想拒绝但看了看我的态度和于府的气派,心想这于府财大气粗,自己要是好好伺候这姑娘,说不定能得到不少好处,于是点头应道:“是,公子放心,在下定会竭尽全力。”说罢,便开了药方,去一旁熬药。
我守在晴雯床边,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心里满是自责。郎中熬好药后,我亲自端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晴雯,嘴上却调侃道:“小河豚,张嘴,吃药药了,吃饱了我做红烧河豚,嘿嘿”晴雯看着我一边配合着吃药一边娇嗔道:“什么主子啊,人家病了也不忘欺负人家。”我边给晴雯喂药边用手帕擦去晴雯嘴边的药渣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的说:“不趁你病欺负你,等你病好了我欺负谁啊?”晴雯回嘴道:“你就盼着我病着啊,没安好心的主子。等我好了,定要好好收拾你。”我笑嘻嘻地说:“哟,还敢收拾我呢,现在都病成这样了,还嘴硬。快把药喝完,喝完了我就不打趣你了。”晴雯哼了一声,“谁稀罕你不打趣,我就是实话实说。这药苦得很,你还在这啰啰嗦嗦。”我故意逗她,“良药苦口利于病嘛,你要是嫌苦,要不我给你嘴对嘴喂个蜜饯?”晴雯脸上一红,又娇嗔道:“你越发没个正经了,再这样我可真恼了。”我见她有了些精神,也放心不少,“好好好,我正经些。快喝完药,睡一觉出出汗,病就好得快。”晴雯皱着眉头把剩下的药喝完,嘟囔着:“这药真难喝,比你说的流氓话还让人难受。”我接过药碗,笑着说:“等你病好了,给你做好吃的赔罪。现在乖乖睡会儿。”晴雯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郎中见我喂完药小心的问我说:“于公子,在下斗胆问一句,那姑娘是您什么人啊,要您这么上心还亲自喂药?”我轻笑道:“我府里的丫鬟呗,怎么,你以为是谁啊?”说完我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郎中,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在这大户人家,主子给丫鬟喂药,还这般开玩笑,实在是闻所未闻。以往丫鬟生病,不过是婆子拿了药来让她们自己喝,哪有主子亲自端药、耐心哄着喝,还如此亲昵打趣的。郎中心想,若说是主仆情分,这也太过超乎常理。一般主子对待丫鬟,不过是呼来喝去,哪会这般用心。会不会这晴雯在主子心中有着别样的地位,莫不是那儿女之情?可这也说不通,主子身份尊贵,晴雯只是个丫鬟。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也许,这位主子就是如此与众不同,对丫鬟也多了几分人性关怀。他不再纠结,专心为晴雯后续的治疗做准备,只盼着这丫鬟能早日康复,也省得自己心中一直揣着这团疑惑。见郎中愣在当场平儿笑着打趣道:“怎么?没见过这样的主子吗?我们都习惯了”郎中摇了摇头说:“老夫行医多年,这般照顾人的事情多了,可也都是父子儿女夫妻兄弟之间,像于公子这种对一个丫鬟如此无微不至的关照还能这般随意开玩笑的,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平儿笑道:“别说你了,我们也是进了于府才相信的,你知道主子见她病了,连饭都不让我们吃了,不过像这种事情,我们主子做的多了,我们也就习惯了。”郎中点了点头,似乎有些理解,但眼中仍有一丝疑问,“那这姑娘在府中,是不是格外得宠?”平儿抿嘴一笑,“要说宠,我们主子对府里的人都还不错,不过对晴雯,是多了些关照。晴雯这丫头,性子直爽,做事又麻利,很讨主子喜欢。而且之前主子把……”意思到失口,连忙说:“总之,咱们主子对府里丫鬟都是极好的,晴雯姑娘的病也是为了主子才更重的。”郎中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姑娘重情重义,主子也是个念情分的人。只是这般关怀,倒也让老夫开了眼界。”平儿笑着说:“我们主子就是这样,没什么架子,和我们相处就跟朋友似的。你就安心给晴雯看病,主子说了,会好好酬谢你的。”郎中连连点头,“那是自然,老夫定当竭尽全力,让这姑娘早日康复。”说罢,又去查看晴雯的病情,准备后续的治疗。日子一天天过去,晴雯的病情终于渐渐好转,这天,晴雯已能勉强起身。我端着一碗熬好的粥走进她的房间,笑着说:“小河豚,来尝尝我亲自为你熬的粥。”晴雯白了我一眼,却还是接过粥慢慢喝起来。喝罢,她看着我认真道:“主子,那锦袍还没补完,等我再休养几日,就接着把它补好。”我皱了皱眉,“你这身子还没完全好,就别操心那锦袍了。”晴雯倔强道:“不行,这是我应做之事。”我说:“不差这几天,听话。”就这样,又过了六七天,晴雯的病体终于完全康复,不久晴雯就将孔雀锦袍缝补完毕,只见那锦袍被修补得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针脚细密均匀,颜色与原本的锦缎完美融合,仿佛那道口子从未存在过。晴雯捧着锦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将它递给我道:“主子,锦袍补好了,您看看还满意不?”我接过锦袍,仔细端详,心中满是惊叹与感动,忍不住夸赞:“晴雯,你这手艺真是绝了,简直天衣无缝。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可真不知如何是好。”晴雯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这是晴雯应该做的,主子平日里对我们那么好,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可不许再这么拼命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晴雯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晴雯记住了,以后不会再让主子担心。”平儿和袭人香菱等人见到孔雀锦袍被缝补的这样完好也不禁感叹,平儿走上前,眼里满是钦佩,说道:“晴雯姐姐,你这手艺真是神了,这锦袍补得比原来还好呢。”香菱也在一旁拍手称赞:“是啊是啊,我从未见过如此精细的修补,姐姐你太厉害了。”袭人笑着看向晴雯,“晴雯,你这次可立了大功,要是让皇上知道你为了补救这锦袍累病了,说不定还会赏赐你呢。”晴雯笑嘻嘻的问我:“主子,您看我这么辛苦,你这次赏我点什么啊?”我大笑道:“哈哈,没有!最近穷的呢,没有赏赐。”
第60章 竞争
晴雯抓住我的袖子说:“主子,我尽心尽力的把袍子补好,您咋一点表示都没有。”那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河豚,我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可爱极了,嘴上依旧说:“反正是你应该做的,再说了,你生病的那几天我为你忙前忙后的,你咋不说给我什么赏赐呢?”说罢,故意装作生气的离开。晴雯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回来,双手叉腰道:“这什么主子啊,太抠门啦!我补这袍子费了多大劲,他就这么轻描淡写过去啦!”平儿笑道:“晴雯姐姐,你也别气啦。咱们这主子啊,有时候就爱逗人。你想想,你尽心尽力补好袍子,他心里能不明白你的好嘛。不过呢,你不应该主动提赏赐,你要自己要赏赐咱们主子肯定会逆反,他有时候和小孩子一样。但你要是心里想着什么,想买点什么,痛痛快快跟主子说出来,没准儿啊,主子立马就给你啦。”晴雯噘嘴道:“哼,我不信,我看他就是抠门儿。”平儿笑嘻嘻地说:“要不咱俩打个赌呗?”晴雯好奇地问:“赌啥呀?”平儿眨眨眼:“你想要啥,我要是要来了,咱俩一家一半,咋样?”晴雯撇撇嘴:“行啊,赌就赌,谁怕谁呀,不过你要是要不到呢?”平儿乐了:“我要是要不到,随你处置。”晴雯也笑了:“我才不想处置你呢,不过你要是输了,就给我当一天丫鬟。”平儿哈哈大笑:“好嘞,就这么说定了。”于是平儿乐颠颠地跑到我屋外,扯着嗓子喊:“主子,这府里月钱还没发呢,您可得给个准信儿呀。”我慢悠悠地走出来,绷着脸说:“你们刚来的时候就没月钱,不给。你也别光想着钱,多干点正事儿。”平儿不依不饶:“主子,这月钱可是该发的,您可不能说不给就不给呀。”我瞪了她一眼:“嘿,还敢跟我顶嘴。就不给,你有本事上衙门告我去啊?”平儿眼珠子一转,又说:“主子,要不您给我 100 两黄金,就当给我点零花了。”我大手一挥:“行,你去袭人那儿记账支取就行。”平儿喜不自禁,赶忙福了福身:“多谢主子,主子您可真大方。”转身就跑回去跟晴雯报喜:“晴雯姐姐,我要到啦,咱俩一人一半。”晴雯又惊又喜,嘟囔着:“真没想到这小气鬼主子还真给了。”平儿笑着说:“我就说嘛,咱们主子就那性子,你跟他要赏赐要月钱肯定没有,直接要你想要的,他反而给呢。”晴雯不解的问:“平儿姐,主子明明不是小气的人为何要如此啊?”平儿笑着解释道:“这不给月钱啊,是当初咱们入府的条件。府里有府里的规矩,当初进来的时候就说好了没月钱,主子自然是要守这规矩的。至于赏赐,只有主子主动给才行,咱们不能主动去要。要是咱们主动开口要,一来显得咱们太功利,二来也驳了主子的面子。主子心里其实都明白大家的好,就像你补袍子这事,他心里肯定记着呢。他呀,就不喜欢别人主动提这些事儿,觉得这味儿就变了。但要是咱们坦诚地说出自己想要啥,他反而觉得咱们不藏着掖着,大方给咱们,也是显示他的宽厚呢。所以啊,以后可别主动要赏赐啦,有啥想法直接跟主子说,保准儿能成。”晴雯听了,恍然大悟,吐了吐舌头接着打趣说:“原来是这样,平儿姐姐,你来没我早,你咋知道主子的想法,莫不是你是咱们主子肚里的蛔虫?”平儿轻轻的推了晴雯一把道:“去你的,我呀,在这府里待久了,自然就琢磨出些门道。而且我在贾府的时候,是贾琏的通房丫鬟,又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每天得维持各方平衡,察言观色那是必备的本事。平日里主子们的言行举止,我都得仔细留意,时间长了,对主子们的脾气秉性也就摸得差不多了。就咱们于府这位主子,我呀,也算是了解一二。”晴雯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道:“平儿姐姐,你可真厉害!怪不得能把事儿都处理得那么妥当。”平儿笑着摆摆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在这府里讨生活,不多留个心眼可不行。咱们呀,把主子伺候好了,日子也能过得安稳些。”正说着,只见王熙凤火急火燎的过来,见到平儿就问:“你家主子呢?我找她有急事。”
原来,王熙凤经营的丝绸厂最近生意差到了极点。如今丝绸厂到处都是,不少商家为了增加销量,降低了丝绸的质量和价格,这一手段冲击极大,就连国内市场都被搅得混乱不堪,她的丝绸厂自然也受到了严重影响,为此王熙凤愁眉不展,贾琏也找到王熙凤说:“夫人,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冒充那么多丝绸厂,我看了一下,很多丝绸厂那质量比我当初那批次品都不如,因此价格出奇的低,再这么下去,我们就完了,您看要不要考虑咱们也降低成本?”王熙凤呵斥道:“上次那二十大板没挨够啊?还敢偷工减料,客户贪图便宜买了假货,发现不对以后自然会来我们这,你现在同流合污,不怕以后遭清算啊?咱们这丝绸厂可是有皇上和于傲天的股份呢。”贾琏无奈的说:“可是眼前该怎么做?这段时间生意太差,工人的工资都快发不下来了,先是晴雯回于府,财务就成了夫人你的事,上个月平儿也完成招聘回于府了,如今这工人喊着要工钱,说不给钱就不干了,我这现在要人没人要资金没资金的,咋办啊?”王熙凤气呼呼的说:“什么都问我,我知道怎么办?先这样,从今天起,贾府的旧人和我们家那些亲戚的工钱先欠着不发,给别的工人,等过段时间好了再补给他们。”贾琏说道:“这能行吗?”王熙凤怒道:“不行也得行!除此之外你有办法吗?”贾琏无奈只能答应,果然,不久之后,贾瑞就带着贾府旧人和王熙凤家一些亲戚过来过来讨要说法:“琏二爷,这工钱为何迟迟不发?我们可都是为这丝绸厂出了力的!”贾瑞满脸怒气,身后众人也跟着起哄。
贾琏赶忙解释:“各位兄弟,实在是如今生意难做,资金周转不过来,等过段时间,一定补上。”
“哼,你这话谁信?”贾瑞冷笑一声,“莫不是你们自个儿把钱吞了,拿这话来搪塞我们!”
众人一听,情绪更加激动,纷纷指责起来。贾琏急得额头冒汗,不停地拱手作揖:“我贾琏对天发誓,绝无此事!如今市场混乱,咱们厂也受了冲击,还望大家再体谅体谅。”
可众人根本不听,贾瑞上前一步,抓住贾琏的衣领:“少废话,今天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王熙凤快步赶来,她柳眉倒竖,大喝一声:“都闹什么!这厂是我当家,我说了算!如今情况你们也清楚,若再闹事,就休怪我不客气!”众人被她的气势镇住,一时安静下来。王熙凤又缓和语气道:“等生意好转,工钱一分不少你们的。”贾瑞等人虽心有不满,但也不敢再闹,只能悻悻离去。贾琏埋怨道:“我就说这样不行,你看,今天他们能闹到我这,明天他们就能罢工,夫人,想想办法吧。”王熙凤没好气的说:“啥都问我想办法,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就不能帮我分忧?”贾琏说:“我要有办法早就处理了,要不您去问问于傲天啊,眼下只有问他的意见了。”王熙凤眉头紧锁的说:“这叫什么事儿那,有事就问于傲天,人家会不会看轻我们以后不让我们管丝绸厂了?”贾琏宽慰道:“夫人,那于少爷还比较讲理,您问问他我们也好想办法,不然咱们真的经营不下去,他和皇上那也没有办法交代。”王熙凤点了点头道:“也只有如此了。”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且说平儿得知王熙凤找我没有怠慢,很快就带王熙凤到客厅等候并通知我,王熙凤到了会客厅后连声说道:“于少爷啊,您可要帮帮我们啊,我也不知道最近从哪冒出来那么多丝绸厂,他又是降质量又是降价的,搞的我这里最近连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去了,现在我家那帮亲戚,不仅不帮忙还嚷嚷着让我给他们发工资,我本想着都自己家亲戚,当初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工作,如今生意不好做,先把工人的工资发了,自家亲戚晚几个月不会计较,谁知道,那帮忘恩负义的东西,找贾琏嚷嚷着要工钱,虽说被我强行赶了回去,可终究不是个办法,于少爷您足智多谋帮我想想办法吧。”我轻笑道:“早就提醒过你,利益面前,你那点亲戚情分靠不住,员工的工资不能拖欠。”我吩咐平儿道:“平儿,去袭人那,叫袭人拿30万两银票过来。”平儿答应一声,很快,袭人就从府里取来30万两银票,交给王熙凤,我说:“回去先把员工工资发了,另外你那帮参与讨薪的贾府旧人和你家那些亲戚只要找贾琏闹过的,都结账滚蛋!”王熙凤点了点头道:“好,既然他们不顾亲戚情分我也没必要纠结那亲情了。”我接着说道:“还有,那帮丝绸厂厂家不是喜欢搞低价出售吗?好,我陪他们玩,你回去后,直接将丝绸价格全部按成本价半价出售,所有的损失统计好了找我报账,我倒要看看,我耗得起,他们是否赔的起!”王熙凤听闻大惊,她心中暗忖,这法子虽狠,却也不失为一招妙棋。如此降价抛售,那些小厂家定然难以承受,不出几日便会元气大伤,甚至破产倒闭。可这其中风险也着实不小,自家丝绸厂也得跟着赔上不少银子。但再细细思量,如今商场如战场,若不使出这般决绝手段,如何能在这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将那些对手一举击溃?况且以于傲天的财力,这些损失也不算什么,他既然有此决心,必然是有全盘的谋划。罢了罢了,且依他所言去做,大不了多费些心力,等市场恢复了,再卖回原价,这点代价也算不得什么。想到此处,她收起惊色,赔笑道:“于少爷高见,我这便安排下去,定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瞧瞧咱们的厉害。”说完,王熙凤满心欢喜的离开了。
回到丝绸厂,王熙凤便命人把那天闹事的贾瑞等人叫来。贾瑞等人畏畏缩缩地进来,都低着头不敢看王熙凤。王熙凤冷笑一声,说道:“今儿个把你们叫来,是把工钱补给你们。”说着示意下人把银子拿上来。贾瑞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刚要伸手去接,王熙凤又道:“但这银子给了,你们也别在这丝绸厂干了,都走吧。”贾瑞一听急了,忙道:“二奶奶,我们都是实在亲戚啊,那天要工钱是情绪差了点,可也不至于这么绝情吧?”贾府旧人们和王熙凤的一些亲戚跟着附和道,王熙凤冷哼一声道:“你们还知道是亲戚?讨工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亲戚情分?如今丝绸厂有困难,不见你们同甘共苦,反倒带头闹事,这算什么亲戚?真亲戚会在这节骨眼上落井下石?我把工钱给你们,那是念着往日情分,可你们这做法,实在让我寒心。这丝绸厂是要干大事的,容不下你们这些只图自己利益,不顾大局的人。你们今日这般,若是以后厂子里再遇难处,岂不是又要闹将起来?我也不勉强你们,拿着银子走人,以后也别说是我王熙凤的亲戚,传出去丢人!”贾瑞等人听了,羞愧得满脸通红,不敢再言语,低着头接过银子,灰溜溜地离开了。王熙凤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坚定,她知道,只有剔除这些拖后腿的人,丝绸厂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走得更远。果然,不久之后,王熙凤就按我说的,将丝绸价格压的只有成本价一半,但质量却没有变。这一招果然奏效,那些竞争的丝绸厂根本无法承受如此低价,纷纷陷入困境。有的资金链断裂,不得不退出市场;有的则无奈转行,另谋出路。半年时间过去,市场上原本众多的竞争对手,如今已所剩无几。
不过,这半年我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足足亏了五百万两银子。看着账面上那惊人的亏损数字,但我心里却并不慌张。毕竟对我来说这点损失就是九牛一毛。但皇宫方面,李凤仪见自己选址的丝绸厂连续亏损自己的四成股份受到影响,心中有些不悦,李凤仪吩咐道:“来人,叫杨紫过来见朕。”
第61章 贾琏惹祸了
杨紫见到李凤仪面色有些不悦,有些好奇的问:“陛下,为何不悦?莫不是我那傲天弟弟又调皮了?”李凤仪拿来丝绸厂近半年来亏损的账目报表递给杨紫道:“这丝绸厂有朕的四成股份,他于傲天说让王熙凤经营,朕当初也没有说什么,贾琏当初出售次品的事情,朕也没有过多计较,可这半年来连连亏损,朕看了报表,这售价比成本价都低一半,而质量又没改变,不亏才怪呢?”杨紫轻笑道:“陛下,这几百万亏损如果不是傲天的授意,那王熙凤肯定不会这么干的,难道陛下担心我弟弟的能力吗?”李凤仪想了想道:“于傲天或许有他的想法,不过朕这半年的利润拿不到你弟弟要给朕补上!”杨紫听后暗笑心想:这治国理政时雷厉风行、狠辣果决的陛下,在这钱财之事上竟像个小女人般锱铢必较。杨紫强忍着笑意,开口道:“陛下放心,若是傲天那小子真有自己的谋划,让陛下没拿到利润,我定会让他补上。不过陛下,说不定他此举另有深意呢,您且再等等看。”李凤仪轻哼一声:“他最好是有个好理由,否则,就算他是你弟弟,朕也不会轻易放过。这可是朕的银子,哪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亏了。”杨紫笑着点头称是,心中却觉得这陛下在自己钱财上的模样实在有趣。李凤仪又仔细看了看报表,嘴里还嘟囔着:“这么个亏法,朕的私房钱都要少一大笔了。不行,等事情处理完了朕要找于傲天让她给朕好好解释一下。”那模样,哪还有半点朝堂上威严的皇帝样子,倒真像个心疼自家钱财的小妇人。
然而不久之后,在我们的价格极低的打压下,剩下的丝绸厂也没有了当初的繁荣,至于那些以次充好的丝绸厂也陆续被举报遭到相关部门查处,我见时机成熟了,便告诉王熙凤,逐步恢复到原来的价位适当的时候再涨涨也行,就这样丝绸厂逐步复正常,盈利又恢复到当初,甚至比之前还要好些。消息传到李凤仪耳中,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于傲天此举的深意。心中不禁有些震撼,没想到这个小子竟有如此长远的谋划,故意用低价亏损的方式挤垮竞争对手,再恢复价格大赚一笔。她原本还因亏损之事满心不悦,此刻那些不悦早已烟消云散。她坐在龙椅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赞赏。心中暗自想着,这于傲天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之前是自己小瞧他了。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的亏损就冲动行事。看来,这于傲天日后定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自己也得重新审视他了。此事过后,我也难得轻松了一段时间,这日贾琏找到我:“于少爷,嘿嘿,现在丝绸厂又开始红火了,海外订单都忙不过来了,我夫人那又急着招人了,您这招可真是厉害,您看今天有空没?十八里铺那又开了个青楼,听说有不少姿色不错的妞,咱们去逛逛啊?”未等我开口,晴雯呵斥道:“贾琏,你少在这里带坏我们家主子!我们主子是做大事的人,哪能和你去那种烟花柳巷之地。你自己没个正形就算了,还想拉着我们主子下水。”贾琏听了也不恼,反而大笑起来:“晴雯姑娘,你这话说得可就严重了。咱们不过是去放松放松,又不是做什么坏事。再说了,于少爷为丝绸厂的事操劳许久,去那地方舒缓舒缓压力也是应该的。”我笑道:“贾琏兄,以前可以,现在不咯,你当初以次充好挨了打了,第二天皇上就找我了,我本以为就是你那点事儿处理好了解释一下就好了,可是皇上直接把她玉佩给了我了,还说我没帮你们监督好,因此让我收收心不准我去烟花柳巷之地,否则皇上就会让我去当大内总管的,我也没办法。”晴雯抿嘴偷笑心想:这借口编得可真妙,明明是主子上次擅闯皇宫要夜明珠,皇上事后才顺便提出不准主子去烟花柳巷,主子却把这事儿赖到贾琏头上。不过也亏得是贾琏,之前干过以次充好的事儿,这借口安他头上倒也不违和。主子为了不去那烟花之地,还搬出皇上压人,也真是有办法。瞧贾琏那模样,估计信了主子的话。只是可惜了贾琏这一番邀请,主子现在确实不能去那地方,不然被皇上知道,指不定真让主子去当大内总管呢。我可得帮着主子拦着点,不能让贾琏再拉着主子往那不好的地方去。想到这里晴雯帮衬着说:“就是,要不是你,咱家主子指不定多快活呢,这下好了,搞不好让皇上知道了,零件都保不住了。”贾琏见此只能羞愧的说:“哎呀呀,实在对不起,我也想到事情会这样,那于少爷,我就自己去了。”我笑道:“去吧,别玩过了让凤辣子知道了你又要挨罚了。”贾琏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说罢快步离去。晴雯打趣道:“主子,您可够无赖的,要不是您上次擅闯皇宫哪有后面皇上找你的事情,您倒好,把屎盆子扣贾琏身上了,够流氓的。”我说:“那还不是为了你。”晴雯听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轻啐一口:“谁稀罕你为了我,少在这里油嘴滑舌。”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她双手叉腰,故作嗔怒地瞪着我:“不过你也真是的,就不能想个好点的借口,非要把这事儿赖到贾琏头上,人家还以为他真干了什么大坏事呢。”说完,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另一边,贾琏来到了十八里铺的青楼。他刚进去,就被一个身姿婀娜的青楼女子吸引住了目光。他正准备上前搭讪,却发现县令时文彬的儿子也盯上了这个女子。时文彬的儿子仗着父亲的权势,直接要女子陪他,还对贾琏恶语相向。贾琏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当下就和他起了冲突。两人先是互相推搡,接着便大打出手。青楼里顿时乱作一团,姑娘们尖叫着四处躲避,老鸨吓得脸色惨白。贾琏虽然平时有些风流,但也有点拳脚功夫,和那公子哥打得有来有回。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后来被巡逻的捕快强行拉开,时公子扬言要找老爹帮他讨回公道,贾琏也不甘示弱回了几句,很快,时文彬得知自己儿子被打后,就派人将贾琏抓了起来,在衙役口中,王熙凤这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暗骂贾琏:“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整日就知道寻花问柳,这下可好,惹到了县令的儿子,把自己弄进大牢里去了。平日里跟他说的话全当耳旁风了,也不想想那县令的权势,岂是他能招惹的。”王熙凤越想越气,在屋里来回踱步,“家里的丝绸厂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他倒好,不帮忙就算了,还给我惹出这等祸事。要是时文彬那老匹夫真的较真起来,咱家可怎么收场?他也不想想,我在这家里操持大小事务有多难,可又一想,贾琏再不对也是自己夫君,总不能真的让他进大牢吧,于是决定拿上些银子来找时文彬说情,来到县衙,王熙凤赔笑拿出5两银子给衙役道:“劳烦通禀一声县令大人,说王熙凤求见。”衙役不屑的看了看王熙凤道:“就这点银子就想通禀?你打发叫花子呢!”王熙凤脸色一僵,心中又气又急,但为了贾琏也只能强忍着屈辱赔笑道:“官爷,您看我这也是着急,要不您说个数,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给。”衙役双手抱胸,斜睨着她道:“看你也是个懂事儿的,拿二十两来,我就帮你通报。”王熙凤瞪大了眼睛,二十两可不是小数目,但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咬了咬牙,从怀里又掏出些碎银,凑够二十两递给衙役,“官爷,您行行好,赶紧帮我通报吧。”衙役这才满意地接过银子,“算你识相,等着吧。”说罢便转身进了县衙。王熙凤站在原地,又急又恼,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暗暗发誓,等贾琏出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不一会儿,衙役出来道:“县令大人让你进去。”王熙凤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衫,迈着步子走进了县衙。时文彬见到王熙凤怒斥:“好你个王熙凤,你丈夫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我儿子!简直无法无天!”
王熙凤急忙福身赔罪:“大人息怒,贱夫一时冲动,是他的不对。我今日特来赔罪,还望大人高抬贵手,放了我家贾琏。”说着,她又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这是一千两银票,还望大人笑纳,就当是给公子的赔礼。”
时文彬冷哼一声,将银票一把推开:“一千两就想了事?我儿子被打成这样,精神和身体都受了重创,这点钱哪够?”
王熙凤心中一紧,咬咬牙道:“大人,您说个数,只要我能拿得出,一定给。只求您放了贾琏。”
“哼,至少一万两,否则免谈!”时文彬眯着眼,一脸贪婪。
王熙凤面露难色,一万两不是小数目,但为了救贾琏也只能应下:“大人,我一时拿不出这么多,容我几日去凑。”
“行,三日内凑齐,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定将你丈夫重判!”时文彬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王熙凤无奈,只能先应承下来,心中盘算着如何去凑这一万两银子。离开县衙,王熙凤见离县衙远了后轻啐一口道:“呸,什么狗官!平日里也没见他为百姓做多少实事,一到自己儿子的事儿上,就狮子大开口,贪得无厌!”王熙凤越想越气,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可眼下这一万两银子该如何是好?家里虽有些积蓄,但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银。丝绸厂虽盈利,但流动资金也有限。思来想去,王熙凤觉得只能找于傲天了,虽然这件事情确实不好开口,可眼下自己这边能认识的人脉也只有于傲天能管的了,毕竟,于傲天的姐姐是当朝丞相,时文彬见他也是非常畏惧的,想到这里,王熙凤来到于府,胡迪开门见是王熙凤问道:“链二奶奶,您又找我家主子吗?”王熙凤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她轻咳一声,勉强挤出个笑容说道:“胡管家,是有事儿找你家主子。我那口子贾琏惹了大祸,被县令时文彬给抓了,要一万两银子才能放人。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求你家主子帮忙了。”胡迪听了,有些犹豫:“链二奶奶,我家主子这会儿可能不方便,要不您先等等。”王熙凤一听,心里更急了,忙说道:“胡管家,您就行行好,通融通融,我也是实在没辙了。这事儿要是耽搁了,我家那口子可就惨了。”胡迪说:“好吧,我去问问我家主子,不过他的脾气您知道,我可不敢保证,这事儿不是生意上的事情,他未必会见你。”王熙凤恭敬回答:“好的,有劳胡管家了。”说着拿出20两银子递过去,胡迪连连摆了摆手道:“链二奶奶,我在于府虽没有月钱可府里用度也是够的,我要是收了这钱,主子知道了我可吃罪不起。”说罢转身离去,王熙凤看着这一幕和刚刚衙役的那副嘴脸心想:同样是下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那衙役见钱眼开,收了银子还态度恶劣,而胡迪却坚守本分,不收自己的银子。这于府的家风果然不一样,怪不得于傲天能有这般见识和谋略。再想想自家那口子,整日只知道寻花问柳,惹是生非,和于傲天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唉,也不知道于傲天肯不肯帮这个忙。要是他不帮,这一万两银子可上哪儿去凑啊,贾琏那没出息的东西还在大牢里等着呢。王熙凤越想越心烦意乱,在门口不停地踱步,眼睛时不时往屋里张望,期盼着胡迪能带来好消息。不久之后,胡迪回来对王熙凤说:“主子让你客厅见他。”王熙凤满心欢喜,心想这事儿有门儿。
第62章 谈判
来到客厅,我没有寒暄,直接问:“说吧,找我啥事?生意的事情可是刚刚解决。”王熙凤忙陪笑道:“于少爷,实不相瞒,我那口子贾琏在青楼跟县令时文彬的儿子起了冲突,被时文彬抓进大牢了。时文彬狮子大开口,非要一万两银子才肯放人。我实在凑不出这么多,只能来求您帮忙了。”王熙凤说着,脸上满是焦急与恳切。
我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悦,这贾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看王熙凤如此着急,我还是问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帮你?”王熙凤陪笑道:“于少爷,这京城谁不知道您于少爷的名头,您姐姐又是丞相,您出面时文彬一定会给您面子的,这一万两银子对您来说不是什么可我们家确实拿不出来,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问道:“你想用多少钱摆平此事?”王熙凤脸上浮现出十分难为情的神色,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着帕子,眼神闪躲着,好一会儿才嗫嚅着说:“于少爷,我……我想能不能用五千两银子把这事给平了。”说完,她紧张地咬着嘴唇,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我,似乎生怕我会立刻拒绝。
我听后,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索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王熙凤见我不说话,更加局促不安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几分讨好又带着几分祈求地说:“于少爷,您就行行好,帮我这一回,日后我们家定当感恩戴德。这五千两银子几乎是我这段时间全部的盈利了。”我说:“可以,不过……。”王熙凤见有门儿忙问:“您说吧,您有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我轻笑着打趣:“真的假的?那我让你陪我一夜你也答应。”王熙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于少爷,您这可就说笑了,我是为救我家那口子才求您帮忙,您若拿这种事打趣,可就不地道了。”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帕子,指关节都泛白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觉有趣,却也不再继续逗她,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说:“罢了罢了,跟你开个玩笑。我帮你这个忙,不过我也有条件,十八里铺那块地皮近来刚刚开发,很多商家等着入住呢,皇上准备让京兆尹负责拍卖,我不能直接经商,所以你到时候帮忙拍下那块地皮,拍卖需要用的钱我给你,至于商户的租金,头三年归我,三年后,我拿六成你得四成。”王熙凤心想:这于傲天可真是心黑啊,十八里铺那块地皮地段极佳,未来升值潜力巨大,他竟想让我出面竞拍,还提出如此苛刻的分成条件。但眼下贾琏还在大牢里等着我去救,时文彬那边催得又紧,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若不答应他,贾琏怕是难以脱身,罢了罢了,就先应下这条件,日后再从长计议。于是,王熙凤答应道:“行,于少爷,我答应您。只要您能帮我把贾琏从牢里救出来,这事儿我一定办好。”她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心里却盘算着等事情解决后,如何尽量为自己多争取些利益。我说:“成交,别想耍花样,事后你要反悔,我也能收回你的住处,那是我的房子。”说罢起身向衙门而去,王熙凤望着于傲天离去的背影,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她小声嘟囔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为了救那不成器的贾琏,只能受制于人。这于傲天也太狠了,十八里铺那块地他竟狮子大开口,还拿房子威胁我。我王熙凤纵横贾府多年,何时吃过这种亏?可如今为了救贾琏,只能先咽下这口气。等日后有了机会,我定要想办法把损失都捞回来。这亏我可不能白吃,那于傲天以为拿捏住了我,哼,我也不会任他摆布。”她恨恨地跺了跺脚,脸上满是不甘与无奈,随后回家取来银票跟我到了衙门。新来的衙役并不认识我,见我和王熙凤过来以为又能捞到好处,于是上前问道:“什么事儿啊?到衙门来干嘛?”我客气的说:“劳烦通禀一下时文彬,就说于傲天来了。”那衙役只知道于府的主子姓于,并不知我全名,以为只是普通人家呵斥道:“大胆!县令大人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我心中不悦但因为当初擅闯皇宫被我姐批评过于是我忍着怒火说:“行,对不住,劳烦通禀一下时大人,行了吧?”衙役见状不屑的说:“找我家大人什么事啊?让我通禀就空着手来吗?”王熙凤见状刚要拿银子被我拦下,我说:“怎么,我见个县令还需要给你钱吗?”衙役不屑着看着我说:“瞧你这装扮也不差钱,这点规矩你也不懂?”我说:“什么规矩?”衙役双手抱胸,得意洋洋道:“通禀一次,二十两银子,少一分都别想见到县令大人。”我一听,再也压不住火,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给了他两巴掌。这衙役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惊怒交加地吼道:“你敢打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敢在衙门撒野!”我呵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我要银子,老子就不给,你现在就给我通禀去!”王熙凤心中暗爽:哼,当初我被这等衙役刁难,被迫拿出二十两银子,还遭他们调侃,今日可算是看到报应了。这衙役狗眼看人低,竟不知眼前这位是于傲天是什么身份,平日里嚣张惯了,这下撞到铁板上,活该挨揍。瞧他那副惊怒交加又不敢还手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那衙役刚要叫人,这时,衙门里走出一个老衙役,他定睛一看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赶紧上前喝住那年轻衙役,然后赔着笑脸对我说道:“于少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这不懂事的小崽子计较。小的这就去通禀时大人。”说罢,匆匆跑了进去。那年轻衙役还一脸茫然,旁边的衙役告诉他:“你是不是傻?那是于府钱庄的老板,当今丞相的弟弟,咱们县令大人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你收他门包钱?不想活了。”衙役大惊:“妈呀,我也不知道啊,我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子哥呢。”二人正说着,只见时文彬笑呵呵的出来:“于少爷您来了,您要找下官就直接进来就行,何必通禀。”说罢看向刚刚那个衙役呵斥:“谁让你们收门包钱的?还收于少爷的钱,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把他开了!”那衙役赶忙跪在地上求饶:“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是于少爷,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收这门包钱,求大人再给我个机会。”我见状,心想这次是帮王熙凤给她夫君求情的,犯不上得罪人 ,于是上前对时文彬说道:“时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也是初犯,不知我的身份才会如此。不如就给他个教训,让他继续留在这里戴罪立功吧。再说我也确实是有事想和您商量。”时文彬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衙役,说道:“既然于少爷替你求情,那我就暂且饶你这一回。若你再犯,定不轻饶!”衙役听后,如获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多谢于少爷,多谢大人,小的日后一定痛改前非。”随后,时文彬将我和王熙凤请进衙门,时文彬见王熙凤把我请来心中知道肯定是为了贾琏的事情,心想:这于傲天背后可是丞相,我若不给他面子,怕是仕途堪忧。但这一万两银子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松口,不然以后我这县令威严何在。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于少爷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啊?”我开门见山:“时大人,贾琏之事还望您高抬贵手,王熙凤带来了五千两银子,就当给您赔个不是。”时文彬面露难色:“于少爷,这一万两是下官定下的规矩,若随意更改,恐难以服众啊。”我微微一笑:“时大人,令公子要是在别地方被打,您怎么判贾琏我也不说什么了,你说在青楼打架,这事儿传出去,您脸上有光吗?五千两银子,让贾琏设宴给令公子赔个不是,这事儿就过去吧,您说是不是?我于傲天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要一万两银子她确实拿不出来不说,对您名声也不好,为个青楼的女子打架,说出去两边都挺丢人的,您说是不是?”时文彬想了想:这于傲天说得确实在理,若此事传扬出去,自己儿子在青楼与人打架的丑事定会闹得满城风雨,自己的脸面也不好看。而且于傲天背后是丞相,得罪不起。可就这么松口,自己又心有不甘。他沉吟片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于少爷所言极是,下官也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只是这规矩既定,突然更改恐引起他人非议。这样吧,看在于少爷的面子上,七千两银子,此事便一笔勾销。”王熙凤一听,心中暗忖,虽比自己预期多了两千两,但总比一万两强,便也不再言语。我见时文彬松了口,便点头道:“行,时大人也算给我面子。那就七千两,那两千两银子我给了,事后让贾琏给令公子赔罪。”时文彬忙道:“好,于少爷爽快。下官这就命人去牢里将贾琏带出来。”不一会儿,贾琏被带了出来,他见到王熙凤,羞愧地低下了头。我则另外拿了两千银子加上王熙凤的五千两银子给了时文彬,此事便就此了结,我与王熙凤带着贾琏离开了衙门,出了衙门口,王熙凤揪着贾琏耳朵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个青楼女子跟人打架,还被抓进大牢,丢尽了咱家的脸面!为了救你,我求于傲天帮忙,还答应了他那么苛刻的条件,你知道我有多难吗?”贾琏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哀求道:“我的好夫人,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在外面给我点面子。我也是一时冲动,没控制住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王熙凤冷哼一声:“哼,你倒是会说,我还能信你吗?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要不是于少爷出面,你以为七千两银子就能把你捞出来?”贾琏忙赔笑道:“奶奶说得是,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好好做生意,绝不再给你惹麻烦。你就别生气了,咱们赶紧回家吧。”王熙凤松开手,狠狠瞪了他一眼:“算你识相,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在外面胡作非为,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带着贾琏上了马车,回府去了。
另一边,京兆尹高廉接到夏公公带来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京兆尹高廉负责十八里铺之拍卖事宜,务必公正严谨,不得有丝毫偏私。钦此!”高廉赶忙跪地接旨,心中却犯起了嘀咕。十八里铺那块地可是个香饽饽,各方势力都盯着呢。如今圣命在身,他深知责任重大。夏公公走后,高俅找到高廉:“贤侄,这回可摊上肥差了。”高廉:“叔,您说吧,让我卖给谁?”高俅说:“那块地方最多值60万两银子,我会给高衙内准备100万两银子的,你想办法卖给他,也省着他天天不务正业。”高廉点头道:“好说,这点事我能处理好,到时候我就说别的竞标者不合规就是。”高俅笑道:“你小子够聪明,不过,小心于傲天,你既不能让他成功参加又不能得罪他,毕竟他姐姐是丞相,咱们不能得罪太狠。”高廉问:“那怎么办?”高俅说:“你就说,国营钱庄的老板不能直接参与经商。”高廉问道:“叔,这是投资项目,不属于经商?”高俅轻轻敲了一下高廉的脑袋,说道:“你呀,死脑筋。你就说这拍卖是为了促进民间商业发展,国营钱庄老板参与就违背了初衷,给他扣个大帽子。这样既拒绝了他,又让他挑不出毛病。”高廉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还是叔叔厉害,我明白了。到时候于傲天要是来,我就这么跟他说。”高俅满意地点点头:“记住,既要把地卖给高衙内,又不能把于家得罪死,不然丞相那边不好交代。”高廉拍着胸脯保证:“叔您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我会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高俅笑道:“那就好,要是事情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高廉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心里盘算着到时候怎么顺利让高衙内拿下这块地,又不得罪于家。
第63章 苦肉计
且说于府方面,我得知由高廉负责十八里铺的拍卖后,立刻让王熙凤过去参与竞标,王熙凤拿着各种手续到了京兆尹,高廉看了一遍后说:“这手续不行啊,有些地方不符合规范。”王熙凤杏眼圆睁,不卑不亢道:“高大人,这手续都是按照朝廷规定的流程来办的,不知何处不合规范,还望明示。”高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指着其中一份文书道:“你看这上面的印章,颜色偏淡,恐有伪造之嫌。”王熙凤心中暗怒,冷静回应:“高大人,印章颜色受诸多因素影响,不能以此断定是伪造。且这印章可与官府备案核对。”高廉又翻了翻其他文书,又道:“这土地边界的标注不够精确,也不符合要求。”王熙凤耐着性子解释:“高大人,土地广袤,测量存在些许误差在所难免,且我们已经尽力精确标注。”然而,无论王熙凤如何理论,高廉就是一口咬定手续不合规范,坚决不允许王熙凤参与竞标,王熙凤气得柳眉倒竖,却一时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到于府找到我埋怨:“哎呦,于少爷,您是不知道那高廉有多难缠!就挑我手续上的刺儿,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王熙凤双手叉腰,满脸愤懑,“他先说印章颜色淡有伪造嫌疑,又说土地边界标注不精确,横竖就是不想让我参与竞标。”
我眉头紧皱,安慰道:“凤丫头,先别急。他如此刁难,定有缘由。你可听说其他参与竞拍的老板情况如何?”
王熙凤跺了跺脚,气道:“我打听了,除了高衙内,其他老板大多也被找各种理由退回了。我瞧着,这高廉就是想把这十八里铺留给高衙内呢!”
我冷哼一声,“既然他想这么玩,我就成全他,凤辣子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先不要出门太远,等我通知。”王熙凤见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点头答应道:“好嘞,于少爷,那我就回去等您好消息了。”说罢告辞离开。王熙凤走后,我把晴雯唤来,晴雯像只小兔子似的一蹦一跳地跑过来,笑嘻嘻地问:“主子,又有啥好事情呀?”我冲她招了招手,说:“你去京兆尹那儿打听打听竞标具体手续都要啥,记住哦,想办法把高廉那家伙惹毛了,如果他动手打你,那就再好不过啦,然后你就赶紧回来,其他的事儿,我来搞定。”晴雯听了,咯咯直笑:“主子,您要想打我,直接动手不就得了,何必还让外人动手呢?”我敲了敲她的脑袋,说:“叫你去你就去,我自有安排。记住,你可是于府的丫鬟,咱们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被人欺负,你得有点气势才行。”晴雯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笑道:“晓得啦主子,我这就去。”说完,又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蹦一跳地出了门。
晴雯来到京兆尹府上,晴雯傲慢的对府门的兵丁说:“你去告诉你家大人,就说于府的丫鬟晴雯要求见大人。”兵丁一听只是一个丫鬟就敢这个态度于是试探着问:“您是哪个于府的丫鬟?”晴雯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双手叉腰道:“还有哪个于府?自然是于府钱庄的老板,当今丞相的弟弟于傲天的于府呗。”兵丁一听不敢怠慢赶忙去禀报高廉,高廉听说我只派一个丫鬟过来见他心中有几分不悦,但一想到高俅提醒过他于傲天的姐姐是丞相,也不好得罪,于是冷冷的说:“叫她进来吧。”兵丁答应一声,来到晴雯面前对晴雯说:“我们大人说请您进去呢!”晴雯想起我的交代于是满脸不服气的说:“什么?他居然不来接我,架子也太大了吧,我才不去,今天他要不接我我就坐这里等。你们还要管饭。”说罢直接坐在京兆尹府门台阶上,兵丁无奈只能如实像高廉回禀,高廉一听,气的破口大骂:“好个大胆的丫鬟,竟敢如此放肆!我乃堂堂四品官员,岂有迎接一个丫鬟之理?这于府也太不懂规矩了,派个丫鬟来还这般张狂。她以为仗着于傲天的名头就能为所欲为了?”高廉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脸涨得通红。但一想到高俅的嘱咐,想到于傲天姐姐是丞相的关系,他又不得不强压下怒火。“罢了罢了,不与这小丫鬟计较。”高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无奈地整了整衣冠,朝着府门走去。到了门口,高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晴雯说道:“这位姑娘,是本官考虑不周,还请移步府中一叙。”晴雯见目的达到,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着高廉进了府。进府后,晴雯左右观望着调侃道:“高大人,你府上还真气派,这些雕梁画柱的我看着比皇宫的还名贵呢。”高廉连忙捂住晴雯的嘴说:“姑娘,这话可别乱说,这要让别人听了去,我可吃罪不起。”晴雯轻哼一声:“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许你做得不让人说了。”高廉赶忙转移话题:“说吧,你家主子叫你来有什么事。”晴雯说:“我家主子让我问问,竞标的手续有什么,只是问一下,别的情况,我也不知道。”高廉耐着性子,详细解释道:“这竞标手续,首先需有完整的土地契据,且要经官府认证。还有资金证明,需表明有足够财力承担土地价格。另外,规划方案也必不可少,要说明拿到土地后的用途与规划。”
晴雯听着,眼珠一转,故意找茬道:“你说得轻巧,这些东西谁没有啊,你是不是想故意刁难人家?就像刁难王熙凤一样。”高廉脸色一沉,强忍着怒气说:“姑娘,我这是按规矩办事。”晴雯不依不饶:“什么规矩,我看就是你私心作祟,想把这地留给高衙内。”任凭高廉如何解释,晴雯都不断找茬刺激高廉,高廉终于被彻底激怒,大喝一声:“大胆丫鬟,竟敢如此胡言乱语!来人,给我责打二十大板!”兵丁们一拥而上,正要动手,晴雯心中暗喜,想着总算激到他了,赶紧大喊:“高廉,你敢打我,我家主子不会饶过你的!”高廉怒火中烧一时也顾不上高俅的嘱咐,很快,晴雯就被责打了二十大板后被赶出了京兆尹府门外,这时高廉才想起来高俅的嘱咐,心中暗叫不好,但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晴雯强忍着疼痛回到于府,见到我说:“主子,奴婢可是为了你让高廉打了。您这下可满意?”我说:“很好,一会儿我俩去丞相府,你记住,咬死了就说高廉想向你索贿不成,又想轻薄于你,你不从,于是他就叫人打了你,明白?”晴雯一听,大笑:“主子,您这心眼儿啊,比针鼻儿还小呢!合着就等着高廉上钩呢!我就说嘛,让我去招惹他,还盼着他动手打我,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行嘞,我记住啦,到时候保证按您说一句不差,那个高廉不是什么不好官不过就他那点坏心思,在您面前啊,就是小巫见大巫!”晴雯捂着被打的屁股,笑嘻嘻地说道。
我看着她这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就你机灵。咱们这就去丞相府,有丞相出面,这十八里铺的事儿,定能水落石出。”
随后,我带着晴雯赶到丞相府,杨紫见我和晴雯过来也是出门迎接,见晴雯身上有伤,于是问道:“傲天,晴雯犯什么错了,你咋打他呢?”我说:“我可没打他,你知道,我于府的丫鬟都是宝贝,平时都惯着没边儿了,那舍得打啊?”晴雯噘嘴说:“哪有啊,主子又拿我打趣,回丞相大人,是高廉打的我,我去问问京兆尹关于十八里铺的竞标手续问题,他就想像我索贿,还想轻薄于我,我不从,他就命人打了我。”杨紫瞧着晴雯的样子,忽地转过头来,笑嘻嘻地问我:“傲天,你就别瞒着姐姐啦!在姐姐面前,你可别想耍什么花招哦!你当初为了丫鬟砸花船的事儿,那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啊,谁还敢没事儿去招惹你的丫鬟呀?你姐我好歹也是丞相呢,这点小伎俩,姐姐我一眼就看穿啦!”我哈哈大笑:“哈哈,还是姐姐您老奸巨猾啊!这都被您发现了。”杨紫轻轻敲了敲我的脑袋,嗔怪道:“去你的!哪有你这样说姐姐的!快说实话,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我挠挠头,笑道:“皇上让高廉负责十八里铺的竞拍,我本来想让王熙凤去竞标,帮我经营呢。可谁知高俅那家伙跟人串通好了,除了高衙内,好多竞标的商家都被以手续不符的理由给退回来了。我就琢磨着,您能不能帮我去告个御状,让皇上派督察院去查一查,就说他贪污腐败,把他给撤了,再换个京兆尹。这样一来呢,可以削弱高俅在官府的权势;二来呢,我也能让王熙凤去参与竞标啦。”杨紫戳了戳我的脑门,笑骂道:“你呀,鬼点子就是多!为了这十八里铺的事儿,还想出这么一招。不过你也太冒失了,万一高廉不上钩,或者他事后回过味儿来,去找高俅撑腰,那可就麻烦咯。”杨紫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接着说:“不过既然你都安排好了,姐姐就帮你这一次吧。只是晴雯这副模样,可不像是被人轻薄过的哟。”说罢,杨紫嘻嘻一笑,伸手把晴雯的衣服扯破了一些,又把她的头发弄乱,然后上下打量了晴雯一番,说道:“嗯,这样就差不多啦。走,傲天,晴雯跟我去见圣上,咱们告状去咯。”我哈哈大笑起来:“好嘞,晴雯,到时候可要哭得像模像样的哦。”晴雯也笑了:“主子放心,这种事儿,我最拿手啦。”
杨紫带着我和晴雯来到皇宫,经过禀报后,李凤仪在御书房召见我们,晴雯一见李凤仪就假装哭泣的说:“皇上,京兆尹欺负民女,民女只是奉主子的命令去京兆尹府上问问有关十八里铺的竞标手续的事情,他又是想索贿又是想轻薄于我,还请陛下做主。”我跟着附和道:“陛下,他京兆尹不过是个四品官,怎么能这么欺负草民府里的丫鬟,还望陛下主持公道。”杨紫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李凤仪轻笑,心中早就猜到我的目的,当然她自己也想趁机削弱一下高俅的势力,于是佯装嗔怒的说:“竟然有这种事情,杨爱卿,叫京兆尹高廉过来,要真是如此,朕绝不轻饶。”杨紫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京兆尹府里,高俅得知高廉打了晴雯后,指着高廉呵斥:“你这糊涂东西!那晴雯不过是个丫鬟,你跟她置什么气!”高廉满脸不服,梗着脖子道:“叔,那丫鬟先是让我出府迎接,我开始也忍了,这还不行,后面又在言语中还说我是为了高衙内故意找茬,然后言语中极尽挑衅,我实在气不过才动手的。”高俅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个蠢货!这分明是于傲天设的陷阱。他故意派这丫鬟来挑衅你,就是想让你犯错。你倒好,还真就上钩了!”高廉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发慌,但嘴上还硬撑着,“叔,我也没把她怎么样,不过是轻轻打了几下。”高俅气得一脚踢在桌腿上,“你还不知轻重!于傲天是什么人,当初为了找他的丫鬟都敢直接带火枪队砸人家老鸨子花船,就为了给她家丫鬟出气,你现在打了她府里的丫鬟,他岂会善罢甘休。此次他定会借题发挥,让他姐姐在皇上面前参我们一本。若皇上怪罪下来,你可就危险了!”高廉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变得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叔,孩儿知错了,您快想个办法救救侄儿吧。”正说着,兵丁来报:“启禀老爷,太尉大人,杨丞相来了。”高俅说:“知道了,我们这就去迎接。”高俅指着高廉怒道:“你呀,你惹谁不好,惹于傲天干嘛,现在好了,他姐姐过来了,肯定是于傲天告御状去了。”高廉急切的问:“叔,那咋办啊?”高俅气哼哼的说:“咋办,我知道怎么办,先看看杨紫咋说吧。”说罢,高俅高廉叔侄二人出府迎接杨紫。
第64章 高廉罢官
杨紫见高俅也在,调侃道:“哟,高太尉也在啊?高廉是你侄子吧,他胆子不小,敢轻薄我弟弟府里的丫鬟,我弟弟告御状了,高廉,跟本相走一趟吧。”高廉连连摆手:“丞相大人,咱可不能胡说,我只是打了那丫头可没轻薄过她!您可别听那丫头一面之词。”高俅忙解释道:“杨丞相,我侄儿无知,对令弟府里丫鬟有不妥之处,还望包涵,但他绝不会轻薄于府的丫鬟,您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高廉忙附和道:“就是啊,丞相大人,打了令弟的丫鬟是我不对,但我也绝没有过轻薄她啊。”杨紫冷冷的说:“跟我说没用,有什么冤情,和皇上说去,走吧,皇上还等着我们呢。”高廉看了看高俅,高俅怒道:“看我有啥用,和皇上说吧,着实说。”高廉无奈只能跟随杨紫入宫。
来到皇宫,李凤仪一脸阴沉的问:“高廉,于傲天的丫鬟晴雯告你索贿不成还想轻薄于她,可有此事?”高廉大呼道:“皇上,老臣冤枉啊,是那丫头先让我到府门迎接她,老臣就忍了,然后又借着问办理竞标之事不断羞辱老臣,老臣一怒之下才打了她二十大板,并没有索贿之事更不敢轻薄于他啊!”晴雯争辩道:“陛下,您可不能信他的鬼话!”晴雯跪在地上,眼泪汪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刚进高大人府里,高大人就开口索要好处,说什么办这竞标之事不容易,得拿银子打点上头。我说我做不了主,他就恼羞成怒。”说着,晴雯扯了扯自己那被杨紫之前撕坏的衣服,又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哭喊道,“他见我不给好处,就想对我动手动脚,想要轻薄我。我拼命反抗,他见占不到便宜就命人打了我。皇上,您瞧瞧我这身上的伤,还有这被他扯坏的衣衫,这可都是证据啊!高大人,您怎么能做了坏事还颠倒黑白呢!”说罢,晴雯又泣不成声,将头埋在地上,仿佛受尽了莫大的委屈。高廉气的脸色铁青,双眼圆睁,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手指着晴雯,浑身颤抖着怒吼道:“你这贱婢,竟敢如此血口喷人!我高廉一生光明磊落,岂会做这等腌臜之事!分明是你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于我,我不过是略施惩戒,你便颠倒黑白,恶意中伤!”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喷发出来。“皇上,您明察秋毫,可不能被这贱婢的花言巧语所蒙蔽啊!”高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老臣对朝廷忠心耿耿,为国家殚精竭虑,如今却遭此污蔑,实在是冤屈啊!”说罢,他悲愤地仰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晴雯说:“难不成我的衣服是自己破的?这身上的伤不是你打的又是谁打的,高大人,你敢做不敢当吗?”说罢又假装哭的梨花带雨,高廉怒道:“你这小贱人,分明是自己不知检点,故意弄坏衣服污蔑于我!我打你是因为你言语冒犯,何来轻薄之说!”高廉急得跳脚,可越说越显得无力。
晴雯哭得更大声了,“陛下,您看他这恼羞成怒的样子,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我一个小小的丫鬟,若不是真受了这等委屈,怎敢来御前告状。我这条命都是于少爷给的,我断断不敢说谎坏了于少爷的名声啊,再说了,陛下您见过谁会自己把衣服撕扯成这样的?”高廉还要争辩,我见时候差不多了,于是说道:“陛下,他高廉是否轻薄我家丫鬟,这事儿不好判断,我吃个亏,此事我不计较了,就当没有吧。”高廉怒道:“放屁!本来就没有这回事!”李凤仪呵斥高廉:“大胆,怎么说话呢?当朕不存在啊!”高廉连连道歉:“陛下恕罪,老臣一时激动。”我轻笑道:“无妨,不管有没有这事儿,我不计较了,咱们大度点,毕竟这事儿不好查实,不过高大人,你是否索贿这个可查的出来,就算你向我家丫鬟索贿不成,那总有成的吧?如果你真的如你的名字一样,那肯定不怕查吧,陛下高大人是否有过索贿行为,这个督察院可以查出来吧?”高廉暗骂:好你个于傲天,原来这你是表面追究我轻薄你家丫鬟之事,实则是想借督察院之手查我贪墨索贿的事,好让我被免职。这老狐狸,心机竟如此深沉。我平日里索贿之事虽做得隐秘,但督察院若真查起来,难保不会露出马脚。一旦被查出贪墨,我这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也将付诸东流。如今这局面,我该如何应对才好?若是现在就服软,承认索贿,那是万万不能,不仅会颜面尽失,还会遭受严惩;可要是硬撑着不承认,督察院真查起来,查到证据,那我更是百口莫辩。唉,都怪我一时冲动打了那丫鬟,才让这于傲天抓住把柄,设下此等圈套。就在高廉思考该如何回答的时候,李凤仪不被察觉的轻轻一笑心想:这个于傲天有点意思,这看似是在为高廉开脱轻薄自家丫鬟之事,实则是将矛头引向了索贿贪腐这更严重的问题。于傲天此举,既显得大度,又能巧妙地达到自己的目的。而高廉被这一招弄得进退两难,实在有趣。这对朕来说也是个机会,高俅家族势力庞大,若能借此机会打压高廉,削弱高俅一派的势力,对朝廷平衡和我的统治都有好处。想到此,李凤仪面色一正,说道:“于傲天说得有理,命督察院寇准带兵去查一查高廉是否有索贿之事,若有,绝不轻饶,若没有,也还高廉一个清白。”高廉听后,心中一紧,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说:“臣,遵旨。”说罢告辞离开,就在高廉走后,李凤仪,杨紫,我和晴雯,四人放声大笑,李凤仪指着我,笑嘻嘻地说:“于傲天,你快说,晴雯那衣服和头发乱糟糟的,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哈哈大笑,回应道:“陛下,那二十板子确实是高廉打的,至于她衣服上的口子和头发的乱像,那可都是我姐姐的杰作哦。”杨紫也笑着说:“好你个傲天,这么快就把姐姐给卖啦?”李凤仪笑得更开心了,说道:“你们姐弟俩啊,没一个省心的,哈哈哈,朕怎么就认识你们俩呢?”晴雯也跟着起哄,打趣起来:“陛下,您可别嫌弃他们啦,要不是他们想出这法子,我哪能有机会在这御前演戏哟。”晴雯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道,“您看那高廉,气得脸都绿了,还被我主子绕进套里,这会儿怕是在府里急得团团转呢。”杨紫笑着点了点晴雯的额头,“你这丫头,也跟着一起打趣我们了,要不是你演得好,这戏可没法这么精彩。”晴雯捂嘴笑着,“丞相大人和主子教得好,我才能演得像呀。”李凤仪笑得前俯后仰,“你们这一家子,凑在一起就没个正形,不过这招确实妙,既让高廉有苦说不出,又能借着督察院帮朕收回一部分权利,正好把京兆尹换成朕的人。傲天,今年的新科状元听说还见过你嘞。”我说:“哦?是谁啊?”李凤仪故意笑而不语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了,朕要安排寇准去查京兆尹了,该收网了。”我和杨紫晴雯告辞离开,李凤仪看着我离开后,心想:“难怪父皇当初让朕嫁于傲天,这小子心思缜密,手段高明。若为朝廷所用,定能帮朕守好这天下。就如今日,巧妙设计让高廉陷入困境,既能打压高俅一派势力,又能让朕借督察院之手收回部分权力,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若是为敌所用,那可就成了朕的心腹大患。他如此聪慧,若有二心,加上朝中有杨紫他的这个丞相姐姐,恐怕朝廷中无人能制衡他。不过,朕相信自己能驾驭得了他。父皇当初的安排,想必也是看中了他的才能。朕日后要好好利用他,让他为朝廷效力,为朕排忧解难,共同守护这大好河山。想到此,李凤仪眼神坚定,开始着手安排寇准去调查高廉的事宜。李凤仪传令道:“来人!传寇准觐见!”
另一边,高俅指着高廉呵斥:“你个糊涂蛋!让你别冲动你不听,这下可好,被于傲天那小子算计了!他表面不计较轻薄丫鬟的事,实则是想让督察院查你索贿,你当他真那么好心?他要真冤枉你轻薄他家丫鬟,你顶多赔点银子道歉!”高廉低着头,不敢吭声。高俅气得来回踱步,“你平日里索贿就不知道收敛点,现在督察院一查,要是查出问题,咱们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这老脸也没处搁!”高廉小声辩解:“叔父,我行事一向谨慎,督察院未必能查出什么。”高俅怒目而视:“还嘴硬!督察院要是真查不出问题,于傲天会费这么大劲?你呀,这次是掉进人家挖的坑里了。现在只能祈祷督察院查不出证据,不然你这官职是保不住了,搞不好还得连累我。”高廉惶恐道:“叔父,那现在怎么办?”高俅沉思片刻,“先看看督察院的动静,咱们再想对策,你这段时间老实点,别再惹出什么乱子。”然而,寇准接到圣旨后很快就带人到了京兆尹,寇准拿出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督察院寇准彻查京兆尹高廉索贿贪墨之事,务必查明真相,据实禀报。钦此!”高廉虽心中忐忑,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接过圣旨,说道:“寇大人,既然是奉了皇上旨意,那就请查吧,我高廉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查。”寇准微微一笑,说道:“高大人不必紧张,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说罢,便带着手下开始仔细搜查京兆尹衙门。高廉在一旁看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他暗中使了个眼色,让心腹手下赶紧去销毁一些可能的证据。然而,寇准早有防备,他安排了人手在衙门各处盯着,高廉的心腹刚一行动就被拦住。寇准冷笑道:“高大人,还是省省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高廉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寇准他们继续搜查,高俅本想说几句好话,但一看寇准那态度,索性找个理由溜之大吉,毕竟相比于叔侄情分,还是保住自己的仕途为好。高廉一把拉住高俅道:“叔,你不能走啊,有些事可是你让我办的,不能不认账吧?”高俅一脚踢开高廉呵斥道:“混账东西,谁是你叔!我高俅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怎会让你干那些龌龊事儿!你自己贪财索贿,如今惹出祸端,还想拉我下水?”说罢,高俅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高廉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寇准等人在衙门里翻找证据。他心中充满了悔恨,悔不该当初不听高俅劝告,打了于傲天的丫鬟让于傲天有机可乘,恨的是如今出了事,自己叔叔却死不认账。寇准带着人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很快,他们在高廉的书房暗格里找到了一些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他索贿受贿的金额和对象。高廉看到账本被找到,面如死灰,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寇准冷笑一声,说道:“高大人,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高廉无力地垂下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次日朝堂上,李凤仪上朝,寇准出班奏道:“陛下,臣奉您旨意彻查京兆尹高廉索贿贪墨之事,现已查明。在其京兆尹衙门书房暗格中,搜出详细记录索贿受贿金额与对象的账本,证据确凿。高廉贪腐行径属实,罪不可恕。”李凤仪听后,脸色一沉,怒道:“高廉身为朝廷命官,贪赃枉法,着令,革去高廉京兆尹之职,送刑部定罪。”说罢看向高俅轻笑道:“高爱卿,高廉是你侄儿,朕如此定罪,你不会心疼吧?”高俅强颜欢笑道:“陛下圣明!高廉违法乱纪,实乃罪有应得。臣向来大公无私,断不会因他是臣的侄儿就偏袒于他。他做出这等贪腐之事,不仅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也败坏了朝廷的风气。臣痛心疾首,只恨自己平日教导无方。如今陛下依律惩处,正是彰显了律法的公正严明,臣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心疼。臣定会引以为戒,日后更加严格约束家族子弟,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还望陛下能看在臣一心为朝廷效力的份上,莫要因高廉一人之事怪罪于臣。”
杨紫在一旁调侃道:“高大人倒是大义灭亲,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只希望日后高大人的家族子弟都能如您所说,规规矩矩,莫再犯这等糊涂事。”高俅陪着笑说道:“丞相大人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老夫我肯定会管好孩子的,也希望丞相大人您,让您家弟弟别那么张狂。”杨紫嘻嘻一笑:“我弟弟可低调啦,不知道高大人您是从哪儿听说他的不是的,要是真有这回事,我可绝对不会纵容他的。”高俅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退朝后,李凤仪叫住杨紫:“杨爱卿,你回去后,叫于傲天到朕御书房来。”杨紫答应一声。
第65章 于傲天的计划
于府,杨紫刚进门,就听晴雯抱怨道:“丞相大人,您管管您弟弟,有这样的主子吗?晚上不睡觉到我房间学公鸡打鸣,给我吵醒了他继续睡去了!”杨紫忍不住笑了起来,假意板起脸说道:“这小子,越来越调皮了。晴雯你莫气,等我见到他,一定好好说他。”这时我从一旁走了出来,笑嘻嘻地说:“姐姐,我这不是逗逗晴雯嘛。这丫头也是,又告状。”杨紫瞪了他一眼,“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个正形。这次设计高廉是干得不错,但也别太得意,行事还是要稳重些。皇上让你到御书房见她。”我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姐姐,我以后会注意的。对了,姐,皇上叫我去御书房是啥事啊?”杨紫说:“我也不清楚,你去了就知道了,见到皇上要好好说话,别再耍你的小聪明。”我拍着胸脯保证:“姐姐放心,我肯定规规矩矩的。”随后他便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皇宫御书房走去。
来到皇宫,李凤仪笑着对我招了招手:“傲天,高廉已经被移交刑部按律定罪了,你猜猜接替他的京兆尹是谁,朕可以提示你,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哦。”我一阵无语心想:我根本就不是朝廷官员,草民一个,也不参加科举,哪知道新科状元是谁,这提醒和没提醒一样。不过这皇帝竟然也有这种调皮的时候,还故意卖个关子。我只能陪着笑说:“皇上英明,想必这新科状元定是才华横溢、品行端正之人,能担此重任。只是草民实在不知这新科状元是哪位。”李凤仪咯咯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不清楚,不过你或许不记得他,但他可记得你,哈哈,出来吧,崔琰。”崔琰缓缓从屏风后出来笑道:“于少爷,还记得我吗?当初为了那匹次品的丝绸,我告到了时县令那里,时县令带我找你,明明只有五两银子的赔偿,您可赔了我五百两呢?”我这才恍然大悟:“靠!是你小子啊!你这刚得了新科状元就当四品京兆尹?步子迈的够大的啊,不怕扯了蛋啊?”崔琰大笑:“哈哈,于少爷果然还是这副玩世不恭的脾气啊,难怪天天和丫鬟们玩的不亦乐乎呢!”我也打趣道:“你小子当京兆尹可别再为五两银子找我了,我很忙的。”崔琰大笑调侃道:“对,于少爷每天忙着和丫鬟们打趣呢。”李凤仪笑道:“怎样?朕就说你们认识吧,好了,你俩也别打趣了。”李凤仪接着说道,“傲天,此次你设计坑了高廉,让朕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朕很是欣慰。如今崔琰新上任京兆尹,这京城治安还需你们二人多多配合。”我拱手道:“皇上放心,草民自当尽力协助崔大人。只是草民闲散惯了,还望崔大人莫要嫌弃我这没正形的性子。”崔琰笑着摆摆手:“于少爷聪慧过人,有你帮忙,我求之不得。”李凤仪又道:“崔琰,你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傲天,他鬼点子多。”崔琰点头应道:“谨遵陛下旨意。”我挠挠头,笑道:“行,崔大人要是有啥难题,尽管找我,我定当出谋划策。”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你们退下吧,十八里铺的事情,崔琰你负责接手吧。”崔琰答应一声,我也起身告辞。
来到京兆尹府,崔琰说:“于少爷,为十八里铺竞标而来吧,你说吧让我把那里卖给谁?这事儿听你的。”我打趣道:“干嘛啊,上来就想当贪官结党营私啊?你正常按手续拍卖就行,另外,那个地方最多价值60万两银子,如果高衙内要参与,只要他出价超过那个价位的三分之二,你就卖给他,只是商户入驻的事情……,交给我搞定。”崔琰大笑:“不怪皇上说你鬼点子多,于少爷,你够损的,地皮卖他了,你要不让商家入驻,谁收的了租金啊,收不了租金,那地皮还不天天亏钱啊?你太坏了。”我轻笑:“那不归我管,人家入不入驻,我只会劝他们,听不听我可不知道。”崔琰调侃:“得了吧,你姐姐是丞相,你又是于府钱庄的老板,皇上又器重,谁能不给你面子啊,再说了,能花钱解决的事情对你来说还难吗?”我笑道:“哈哈,崔大人,你这京兆尹挺聪明的啊,行,我回去准备去了,你到时候按时举办就好,哦,对了,记住竞拍加价允许只加一两银子,嘿嘿。”崔琰想了想大笑说:“好,你可真是杀人诛心啊。”我告辞回去,崔琰看着我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于傲天果然鬼点子多,此计看似简单,实则精妙。高衙内若高价拍下地皮,却收不到租金,必然损失惨重。而他让竞拍加价只加一两银子,更是让高衙内骑虎难下。不过这于傲天行事虽有些跳脱,但确实聪慧过人,有他协助,我这京兆尹的位置想必能坐得稳当。只是他如此戏弄高衙内,高衙内背后可是高俅那老贼,只怕日后会生出不少事端。罢了,且走一步看一步,先把这十八里铺的竞拍之事办好,也算为京城百姓除害了。”随后崔琰便开始着手准备十八里铺的竞拍事宜,安排手下张贴告示,邀请各方商贾参与。
于府,我刚进大门就吩咐道:“平儿,立刻叫王熙凤过来我这儿,香菱,去丞相府,告诉我姐,让她到我这来一下。”平儿香菱答应一声离去,晴雯打趣道:“哟,主子,您这又是要算计谁呢?我瞧着您今儿从皇宫回来,就没安什么好心。”我笑道:“去你的,你家主子很仁义的,哪有你说的那么阴险。”晴雯撇嘴道:“对,也不知道谁让我用苦肉计把高廉给坑下马的,还不计较人家轻薄我的事,是不计较还是怕查出来没有啊?”正说着,王熙凤再外面笑呵呵的叫道:“哟,于少爷聊啥呢这么开心,今儿叫我什么事儿啊?”我说:“不急,等我姐到了一起说,先喝点茶。”说着给王熙凤倒茶,王熙凤笑着调侃说:“于少爷怕不是给凤辣子我下了蒙汗药了吧,嘿嘿。”我大笑道:“我要想对你怎样,还需要下药?”王熙凤回道:“哟,您这话可就不对啦,您姐姐是丞相不假,可这男女有别,您要对我使强,我自然要反抗,到时候传出去您名声也不好听不是?”王熙凤巧笑嫣然,眼神灵动地看着我。我说:“我对已婚之妇没兴趣,放心吧。”王熙凤调侃道:“谁知道您会不会想着换换口味,呵呵。”
我被她怼得一时语塞,随即又笑道:“凤辣子果然是伶牙俐齿,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等我姐姐来了,有件事儿要和你们商量,关于十八里铺竞拍的事儿。”
王熙凤轻抿一口茶,挑眉道:“哟,于少爷这是有大计划啊,难不成又要算计谁?我可先说好,要是让我去干那损人不利己的事儿,我可不干。”
我哈哈一笑:“凤辣子,当年你在贾府可没少干这种事情,这次对付的只是高衙内,怎么,你倒不敢了?”王熙凤笑道:“于少爷,您这嘴上还真不饶人,成,反正那高衙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候听您安排。”正说着,就见杨紫走了进来,我赶忙起身相迎道:“姐姐好,姐姐您吉祥。”杨紫打趣道:“去!你啥时候和姐姐这么客气了,凤姑娘也在,傲天,又想耍什么花招?”我再请杨紫入座,王熙凤也向杨紫行礼后,我说:“负责十八里铺的那个京兆尹高廉被换了,新来的京兆尹叫崔琰,凤辣子你还记得?”王熙凤一听是那个当初举报他夫君出售次品的崔琰,轻笑:“原来是他,我记得,为了五两银子,我夫君贾琏可挨了我20大板呢,也算是认识了,那高廉咋就撤了呢?”杨紫笑嘻嘻地说:“我那傲天弟弟啊,肚子里全是坏水儿!他先让自家丫鬟晴雯去别人家找茬,结果高廉把晴雯打了一顿。然后又叫我这个姐姐配合,诬陷高廉轻薄晴雯,还跑到皇上那儿去告状。最后呢,还装好人,说什么不计较了,只要证明没有索贿就行。结果让人家督察院调查把高廉给撤了,他倒好,好人都让他做了,坏人却让我这个姐姐来当,你说他坏不坏?”王熙凤一听,乐了:“坏,真是太坏了!我总算知道,我王熙凤以前是跟什么人算计的了。我自认为已经算得够精了,可跟于少爷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啊。”王熙凤心里暗暗琢磨:还好当初贾府在的时候没公开跟于傲天对着干,要不然就算没有他姐姐杨紫是丞相这层关系,就凭他的手段和能耐,我王熙凤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就说这次设计高廉吧,那真是一环扣一环,心思缜密得很呢。而且他背后有皇上器重,姐姐又是丞相,人脉和势力都不可小觑。现在他要对付高衙内,我可得好好配合。说不定跟着他,还能在这京城多捞点好处。以后跟他打交道,可得小心着点儿,千万别不小心得罪了他,不然自己怎么吃亏的都不知道。我接着说:“凤辣子,明天你就去京兆尹办手续,这次肯定特别顺利。十八里铺总共就值 60 万两银子,起拍价最多几万两。我跟崔琰说了,让他允许每次只加一两银子。虽然这种叫价基本不可能,但你要用。别人叫价你别管,只要高衙内出价,不管他出多少,你就只加一两。逼到他加到 40 万两银子后,如果没人跟他竞争,你就让给他;要是有人,你就抢回来,然后在言语上刺激他,跟你争。总之呢,既要把十八里铺让给他,又要让他心里不痛快一下。”王熙凤听着,心里暗暗嘀咕:这于傲天行事果然阴险狡诈啊,这招可真是损。每次只加一两银子,一点点磨高衙内的耐心,还得拿捏着把铺子让给他的度,又要刺激他,这不是明摆着要把高衙内当猴耍嘛。不过这法子也确实妙,既让高衙内花大价钱买了地,又让他心里憋屈。我要是高衙内,非得被气得吐血不可。但高衙内背后可是高俅那老贼,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只怕会惹来麻烦。不过有于傲天和他姐姐在,应该也不怕。跟着于傲天说不定能捞到不少好处,我且按他说的办,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也让他瞧瞧我王熙凤的本事。想到这儿,王熙凤脸上露出了精明的笑容,对着我说道:“于少爷,您这主意真是绝了,我保证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让高衙内有苦说不出。”我对杨紫说道:“姐,明天您就弹劾高俅,龙国法律,官宦子弟不可经商与民争利,你就说他纵容儿子经商,直到高俅表示高衙内只是投资十八里铺来收商铺租金为止,另外要让他保证给朝廷交付的税收不能少了。”杨紫轻笑道:“臭弟弟,你这是逼他只能靠租金收益那,不过那十八里铺地段很好,租金收入也是不少的。”我说:“凤辣子, 高衙内拍下十八里铺后,你帮忙联系所有想入驻的商家,在我没答应之前,不要入驻,在此期间,每月我给他们每人一万两银子,我于府养着他们。”王熙凤笑道:“于少爷还真是财大气粗,如此一来,那地皮得了没有商家入住,朝廷的税收又不能少,那他岂不是天天赔钱?”杨紫打趣道:“傲天,你这招釜底抽薪可真是厉害!高衙内花大价钱拍下十八里铺,本来还想着大赚一笔,结果你断了他的财路,让他只能干着急。这高衙内也是倒霉,遇上你这么个克星。”我说:“那就这样定了,凤辣子你去准备参加竞标的事情吧,我只管投资给你,那十八里铺跟我没关系,哈哈哈。”杨紫调侃道:“对,你小子把自己推脱的干净。”
次日朝廷上,李凤仪上朝,夏公公宣布:“有本上奏无本退朝!”杨紫出班奏道:“臣,杨紫有本。”
第66章 拍卖会
李凤仪说道:“爱卿直接说吧。”杨紫奏道:“陛下,我龙国律法严明,严禁官宦子弟经商与民争利,此乃为保市场公平、百姓生计。然高俅身为朝廷重臣,却纵容其子高衙内经商。如今十八里铺即将竞拍,高衙内若参与其中,便是公然违背律法。长此以往,上行下效,国法威严何在?百姓又如何能安居乐业?望陛下严惩,责令高俅管束其子,让高衙内不得再涉足商业。否则严惩不贷。”李凤仪听完,面色严肃,看向高俅道:“丞相所言,可有此事?”高俅心中暗惊,没想到会突然被弹劾,赶忙出列拱手道:“陛下,我儿只是竞拍投资地皮,绝无在十八里铺经商之意,杨相,若是犬子投资也算违背律法,那令弟也参与竞标了您又当作何解释?”杨紫不慌不忙道:“你说傲天吗?他没参与啊?高大人,竞标商家的名单有令公子高衙内的名字可没有我弟弟于傲天的名字。”高俅轻哼一声:“你弟是没去,他让王熙凤去的有区别吗?”杨紫笑道:“区别大了,王熙凤是王熙凤她本来就是商人,她去合情合理啊,再说高大人您凭啥说她去和我弟弟傲天有关?”高俅怒道:“她替于傲天经营丝绸厂谁不知道,那王熙凤就是你弟弟的代理人,令弟竟让她参与竞标,当年贾府被抄,她王熙凤连住宅都是你弟弟给的,她又什么钱参与竞标?”杨紫笑道:“那丝绸厂我弟只是投资建厂,经营的是王熙凤,我弟于傲天只是拿着经营的四成利润而已,经营的事情一直是王熙凤负责,如果这就算找代理人,那陛下也有那丝绸厂的股份,按高大人的意思……难道皇上也算找王熙凤做代理人吗?至于她王熙凤的钱怎么来的,她有丝绸厂的经营权,我弟给她点投资不应该吗?”高俅一时无法反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口中支支吾吾。他心里清楚,若将皇帝牵扯进来,那可是大不敬之罪,搞不好会招来杀身之祸。他咬了咬牙,强装镇定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于傲天与此事毫无干系。”
杨紫冷笑一声:“高大人,空口无凭可不行。若您拿不出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况且,我所说的是您儿子高衙内公然违背律法之事,您却一味将话题引到我弟弟身上,莫不是心虚了?”
高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不敢再把皇帝李凤仪牵扯进来,只能暗自懊恼自己失了分寸。他深知在这朝堂之上,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此时,他只能硬着头皮道:“陛下,我儿只是投资,十八里铺只用来出租给商户收取租金,望陛下明察!”杨紫笑道:“那可以,如此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十八里铺是朝廷竞拍的,这税收可要有保证,不管最后谁拍下来,税收总要有个固定基础吧?”李凤仪点了点头道:“杨爱卿言之有理,高爱卿,丞相说的也不无道理,如令公子是为了投资,那这税收你能保证给朝廷多少?”高俅支支吾吾:“它这个……它。”杨紫轻笑道:“怎么,高大人连个基本税收都报不出来?您可是朝廷重臣,掌管诸多事务,若连这点账都算不清,如何能治理好国家?若令郎真有投资的诚意,这税收数额必然是早有盘算。”
高俅脸色涨红,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心中又急又恼。他本想让儿子从中获利,却没料到被杨紫步步紧逼到这般境地。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这税收嘛,自然是会按照朝廷律法来,不会少了分毫。”
杨紫微微一笑,“高大人说得轻巧,可律法只是个范围,具体数额还得明确。若令郎投资十八里铺,每年需给朝廷上缴十万两白银,可算合理?”
高俅一听,心中叫苦不迭,这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但在朝堂之上,在皇帝面前,他又不敢轻易反驳。他咬咬牙,道:“陛下,十万两……恐怕有些多了。”杨紫说:“十八里铺那么好的地段,一年十万两还多?那我弟弟负责的于府钱庄每年交近千万两银子怎么说?”高俅无力反驳,心中暗自恼怒,却又不敢发作。他心想,大不了到时多收商户点租金,把这十万两银子赚回来。于是,他咬了咬牙,拱手道:“陛下,既然杨相如此坚持,臣便应下这十万两白银的税。”李凤仪点了点头,道:“高爱卿能以大局为重,朕心甚慰。只要你等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力,朕自不会亏待你们。”
杨紫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这一回合占了上风。“陛下英明,如此一来,十八里铺的竞拍便能公平公正,朝廷税收也有了保障。”
高俅虽然心中憋屈,但也只能强颜欢笑,道:“杨相所言极是,此次竞拍定能顺利进行。”
李凤仪扫视众人,道:“此事便如此定了,下去后你们都要各司其职,莫要出了差错。”众人齐声道:“遵旨!”随后,朝堂之上又开始商议其他事宜。
很快十八里铺的竞拍会在京兆尹崔琰的主持下召开了,崔琰走上高台,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今日本官在此举行十八里铺竞拍会。此次竞拍,乃是朝廷为促进商业繁荣、充盈国库之举,望各位秉持公平公正之原则参与其中。”他目光扫视全场,继续说道,“十八里铺地段优越,商机无限,此前朝堂已议定,拍得此地者每年需向朝廷上缴十万两白银税收。现在,竞拍正式开始,起拍价为十万两银子。”众人闻言,开始交头接耳。崔琰又补充道:“为让更多人有参与机会,此次竞拍允许每次只加一两银子。大家可根据自身实力与判断出价,价高者得。现在,请各位开始出价吧。商人甲:“十万八千两银子。”王熙凤没有出价,高衙内喊道:“十五万两!”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看着大家,王熙凤轻微一笑喊道:“十五万零一两!”高衙内呵斥:“王熙凤,你有病是不是!京兆尹大人说让出一两银子你就真的只加一两啊?”王熙凤回怼:“哟,高衙内,京兆尹大人既然说了可以每次加一两,我自然是要遵守规矩。怎么,您出得起价,还怕我跟着加?难不成是心疼那一两银子了?”王熙凤双手抱胸,嘴角上扬,眼神里满是挑衅。
高衙内气得脸通红,“你!好,我出十六万!”
王熙凤马上接话:“十六万零一两。”
任凭周围其他人如何加价,王熙凤看都不看一眼,只紧紧盯着高衙内。只要高衙内一出价,她立刻就加一两银子。
高衙内又急又恼,却也不肯轻易放弃,一次次地提高价格。可每次都被王熙凤轻松跟上。高衙内骂道:“王熙凤!你他妈成心恶心我是不是!我出二十五两!”王熙凤叫道:“二十五万零一两,衙内,我合法加价您管不到。”高衙内吼道:“崔大人,您得管管她,哪有每次只加一两的道理,这不是成心捣乱吗!”高衙内满脸涨红,怒目圆睁,冲着崔琰大声嚷道。崔琰不慌不忙地走上前,目光扫视全场,朗声道:“高公子,本官此前已明确说明,此次竞拍允许每次只加一两银子,为的就是让更多人有参与机会。王熙凤姑娘此举,乃是依规行事。若你觉得规则不妥,大可以在竞拍开始前提出。如今竞拍正进行,还请遵守规则。”高衙内气得跺脚,却又无言以对。他咬咬牙,恶狠狠地瞪了王熙凤一眼,“好,你狠!我出三十万!”王熙凤嘴角上扬,依旧淡定地喊道:“三十万零一两。”周围众人见状,皆露出玩味的神情,有的甚至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商人甲:“嘿嘿,哥们,这王熙凤成心恶心人呢,我看咱们就不加了,你看呢?”商人乙笑道:“是啊,就让他们俩斗去,咱们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说不定最后咱们还有机会捡漏呢。”众人纷纷点头,都停止了加价,只看着高衙内和王熙凤较劲。高衙内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王熙凤如此难缠,更没想到其他人都作壁上观。“王熙凤,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赢,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高衙内怒吼道,“我出五十万!”王熙凤心想着:这地皮本就只值六十万两,此时若让给高衙内也差不多了,但看着高衙内正冲动着,索性再激一下他于是依旧不紧不慢的说:“五十万零一两。”高衙内果然上当怒吼道:“一百万,我出一百万!”王熙凤见目的达到,于是不再出价,调侃道:“恭喜高公子,拍下十八里铺。”说罢起身离开,众人也纷纷离去,只剩下高衙内呆呆着坐着,高衙内此时才如梦初醒,想起父亲高俅说过这地皮就值60万两银子,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满是懊恼,狠狠捶了下桌子,“该死的王熙凤,我竟着了她的道!”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得知此事后那愤怒又失望的表情,额头上冷汗直冒。
而一旁的崔琰,看着高衙内这副模样,心里暗暗佩服于傲天这个计划谋划得好。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走上前假惺惺地安慰道:“高公子,既已拍下,日后好好经营,定能赚回来。那银子您看。”高衙内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无话可说。扔下一张一百万两银票拿着十八里铺地契离开。
于府,王熙凤兴冲冲的找到我,大笑着:“哈哈哈,于少爷,笑死我了,高衙内那个蠢货,出价一百万两银子呢!”我惊讶道:“真的假的,那地皮就值六十万,他不会不知道。”王熙凤笑得前俯后仰,“千真万确!我听您的,每次只追着他加一两,把他给气疯了,最后他一冲动就喊出一百万两。现场其他商人都被我和高衙内的你来我往弄得不敢加价,都在旁边看着热闹呢。那高衙内回过神来,脸都绿了。”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高衙内真是沉不住气,白白多花了四十万两。这次咱们可算是狠狠摆了他一道。”王熙凤得意道:“少爷,我当时看他那激动模样,在出价五十万两的时候,我就想着一定要再激他一下,果然成功啦。”我点头称赞:“你这次干得漂亮,不过我可不会只让他损失这点银子,那可太没意思了,凤辣子,你去联系所有要入驻十八里铺的商家,登记好了到我这边,我给他们每人一万两银票,就一个条件,等我消息再入住,这期间额外的的费用我包了。”王熙凤笑道:“好嘞,我这就去办。”
不久后,王熙凤便风风火火地开始行动。她先来到一家绸缎庄,见到老板后,开门见山道:“老板,于府钱庄老板于傲天少爷有意与您合作。只要您先别着急入驻十八里铺,等我家少爷消息再去,就先给您一万两银票,期间额外费用我家少爷也包了。”绸缎庄老板眼睛一亮,忙问道:“这等好事,可还有啥别的条件?”王熙凤笑道:“没别的,就等消息入驻,保证不耽误您赚钱。”老板大喜,当即答应。接着,王熙凤又跑了几家酒楼、茶馆,都是这般说辞。那些商家一听有这等好事,纷纷应下。王熙凤登记好名单,带着厚厚一沓纸,满心欢喜地回到于府,向我汇报:“少爷,都谈好了,这些商家都愿意等消息再入驻。”我满意地点点头,并把银票按名单挨个送到。
另一边,高俅呵斥高衙内:“我早就告诉你了,那地皮就值60万两,你非出一百万!你这不是白白送钱给人吗?做事如此冲动,一点脑子都不用!”高衙内低着头,心里又悔又恼,小声嘟囔道:“爹,都怪那王熙凤故意气我,每次就加一两银子,我一时没忍住……。”高俅气得扬起手,却终究还是放下了,“哼,你还怪别人,人家依规行事,是你自己中计。如今多花了四十万两,日后还得每年交十万两税,这可如何是好?”高衙内哭丧着脸,“爹,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这十八里铺空着吧。”高俅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只能赶紧找商家入驻,多收取租金,看看能不能挽回点损失。”然而,当高衙内去联系那些商家时,却发现他们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愿意马上入住。高衙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跑回府里告诉高俅。高俅心中暗觉不妙,隐隐感到这背后怕是有人在捣鬼。高衙内说:“爹,这事儿肯定是于傲天搞得鬼,王熙凤没哪个脑子。”高俅点了点头道:“你总算知道用点脑子了,这个于傲天,老夫一再忍让你却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67章 倒贴钱的十八里铺
第二天早朝,李凤仪刚上朝,高俅出班奏道:“陛下,臣有本要奏。于傲天此人,心思歹毒,为打压臣之子,竟暗中使坏,阻止商家入住十八里铺。如今十八里铺竞拍虽已结束,却无人入驻,白白浪费朝廷资源,还让臣儿损失惨重。若不加以严惩,日后必成大患。”李凤仪听完,看向杨紫,问道:“杨相,你对此事有何说法?”杨紫出列,不卑不亢道:“陛下,高大人无凭无据便指责我弟,实在难以服众。商家是否入驻,全凭自身意愿,怎能无端怪到我弟头上。再者,臣听说高衙内冲动出价,多花了许多银子,是不是因此高大人把自己怒火迁怒他人以至于商家不敢入住,也未可知。望陛下明察。”高俅怒道:“不可能,明明是令弟于傲天买通商家不让入住的,陛下,杨紫强词夺理为他弟弟开脱!”杨紫轻笑道:“高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口口声声说我弟弟不让商家入住有何证据?大家都知道,十八里铺的竞标,我弟根本就没有去,他管你入驻商家干嘛?大家评评理。”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群臣皆知王熙凤竞标与于傲天有关,可皇上不喜高俅,于傲天又受器重,丞相杨紫更是位高权重,众人心中早有了盘算。
这时,一位大臣站出,拱手道:“陛下,高大人无实证便指责于公子,恐有失公允。且如今商家未入驻原因未明,不可妄下定论。”此言一出,不少大臣纷纷附和。
高俅见状,急得额头冒汗,却也无计可施。李凤仪扫视众人,缓缓开口:“此事尚无定论,不可轻易定罪。高爱卿,你需尽快拿出证据,若查无实据,休要再无端生事。”
高俅只能无奈领命,退了回去。早朝后,杨紫来到于府,喊道:“于傲天出来!臭弟弟,你是不是让王熙凤买通商家禁止十八里铺入住商家了?”我笑着出来相迎:“姐,这你都知道了,高俅又弹劾我了吧?”杨紫嗔怪道:“废话!你让王熙凤激他儿子花一百万两银子买一个只值六十万的十八里铺已经可以了,现在又不让人家商家入驻,你想亏死他吗?”我装做无辜道:“我又没让他买,人家商家入驻与否与我何干?”杨紫轻打了我一下说:“你呀,我发现和你比起来,高俅没那么坏。”我笑道:“他自己选的路,我也没办法。”杨紫劝道:“你心里有数就行,别让高俅发现,他没有证据当然说不了什么,可一旦发现了就不好了。”我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久,王熙凤大笑着过来,还未见人先闻其声:“于少爷,商家那我都说通了,您猜怎么着?现在高衙内急得火上房,可商家都说还在考虑,任凭高衙内如何降低租金就是没人入驻,你说气不气人?”我说:“凤辣子,用不了多久,他们一会想办法出售,你记住,不管他要卖你多少钱你都说不买,逼到他问你购买条件的时候,你管他要钱,明白?”王熙凤一听心想:这于少爷真是心思缜密、步步为营啊!先是让自己激得高衙内冲动高价拍下十八里铺,又买通商家不入驻,如今还打算逼高衙内主动出售不说,最后还有趁机拿捏管卖家要钱。如此一环扣一环的算计,简直天衣无缝。自己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见过不少精明之人,可像于少爷这般算计精妙的,还是头一回见。他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谋略,实在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王熙凤不禁对我竖起大拇指,笑道:“于少爷,您这计谋真是绝了,我服!您就瞧好吧,我一定按您说的办,保管把高衙内拿捏得死死的。”我笑嘻嘻地问:“凤辣子,这次给那些商家打点,得花多少银子呀?”王熙凤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说:“那不得三四十万两啊,一家一万两银子,算下来得有三四十个商家呢,应该差不多啦。”我乐呵着说:“让高衙内出五十万两银子,才能把十八里铺卖给我们,记住哦,是他倒贴五十万两卖给我们!”王熙凤大笑:“好嘞,您就等着看好戏吧,哈哈哈。”说完,她大笑着离开了。杨紫笑道:“臭小子,你可够损的。”
另一边,高衙内见高俅回来忙问:“爹,皇上咋说啊,这十八里铺没人入驻,孩儿每年还要交十万两银子,那我们不是天天赔钱啊!”高俅没好气的说:“皇上偏袒于傲天,说咱们没证据,我还不知道咋办呢!想办法出售吧,大不了便宜点卖给王熙凤!”高衙内不服气的说:“爹,这十八里铺我紧赔了钱买下,一点没赚就要出售,我不甘心呐!就这么便宜卖给王熙凤,太便宜她了。”高衙内满脸懊恼,跺脚说道。
高俅也是一脸无奈,眉头紧皱,来回踱步:“儿啊,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现在十八里铺每年要交10万两银子,那于傲天和杨紫狡猾得很,咱们又拿不出证据,皇上也偏向他们。若不尽快出手,这十八里铺就是个无底洞,每年的税收可不少。”
高衙内急得团团转,眼睛通红:“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咱们再想想办法,说不定能让商家入驻呢。”
高俅长叹一口气:“谈何容易,如今商家都被于傲天那小子使了手段,不肯来。咱们没证据,也不能硬来,只能认栽,尽快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
高衙内咬着牙,拳头紧握,却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垂头丧气地说道:“那,那就按您说的办吧。”
次日,高衙内带着一些礼物找到王熙凤,满脸堆笑地说:“王老板,我今日来是想跟您商量下十八里铺的事儿。我也不瞒您,这铺子如今实在是难办,我想低价卖给您,您看八十万两如何?”王熙凤眼皮都没抬,冷冷道:“高衙内,您可真会说笑,这铺子如今无人问津,砸手里就是个赔本买卖,八十万两?白送我都不想要。”高衙内一听,急忙赔笑道:“王老板,那您说个价,咱们好商量。”王熙凤轻抿一口茶,慢悠悠道:“高衙内,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铺子如今的状况您也清楚。您要真想卖,就拿出点诚意来,否则就别浪费彼此时间了。”高衙内咬咬牙,心一横:“王老板,五十万两,不能再低了。”王熙凤冷笑一声:“五十万两?高衙内,您还是另寻买家吧。”高衙内急得额头冒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继续苦苦哀求王熙凤接手,王熙凤缓缓说道:“五十万也可以,不过,不是我给你,是你给我五十万,我来接管十八里铺!”高衙内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气愤,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手指着王熙凤,声音颤抖地吼道:“你……你这是狮子大开口!简直是异想天开!我就算把这十八里铺砸手里,也不会答应你这荒唐的条件!”他气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被捏碎,茶水溅了一地。
王熙凤却依旧神色淡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高衙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道:“王老板,你莫要以为我高家好欺负。这条件,我高衙内断然不会答应!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罢,他拂袖而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可刚走出门口,他又停住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王熙凤一眼,咬牙切齿道:“咱们走着瞧!”随后便气冲冲地走了,王熙凤轻哼一声:“反正有你求我的时候,看咱们谁着急!”
高衙内将事情说经过说给高俅后高俅破口大骂道:“肯定于傲天授意的,这个小兔崽子,竟敢如此算计我们!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们高家了吗?简直是痴心妄想!那十八里铺本就是我儿志在必得之物,他倒好,暗中使坏,先是让王熙凤激我儿高价竞拍,又买通商家不入驻,如今还想让我们倒贴银子把铺子卖给他。好狠的心思啊!于傲天,你以为有杨紫撑腰,有皇上偏袒,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高俅可不是好惹的!这笔账,我记下了,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还有那个王熙凤,竟敢狮子大开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晚我要收拾她!哼,等着瞧吧,我高俅定要让他们知道,敢与我作对,绝不会有好下场!”高俅越骂越气,双手握拳,满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高俅骂够了后突然想到:对啊,你于傲天能买通商家不让入住,那我为啥不能买通写地痞流氓闹得你十八里铺商家无法营业呢?想到这里高俅微微一笑对高衙内说:“于傲天我暂时拿你没办法,你王熙凤我还整治不了吗?儿啊,答应王熙凤给她五十万送她十八里铺!”高衙内惊呼:“爹!您糊涂了?你要答应了,咱们费劲弄来的十八里铺这样一来,里外里赔了一百五十万?”高俅道:“你懂什么,咱们先答应,等王熙凤经营后,那些入驻的商家一定会进入,我们先让他们经营一个月,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是我们了,然后你去找些地痞流氓天天闹他们,让商户开不了业,如此……。”高衙内大笑:“爹爹妙啊,如此一来,王熙凤和于傲天必然焦头烂额,十八里铺又会变成无人问津的烂摊子,到时候咱们再加倍让他倒贴钱把铺子卖给我们,不仅能挽回损失,还能狠狠出一口恶气。爹,您这计谋真是高明,不愧是我高俅高大人,官场商场都能运筹帷幄。”高俅得意一笑,摸着胡须道:“那是自然,于傲天小儿,跟我斗还嫩了点。此事你要办得隐秘些,莫要让他们察觉是咱们所为。”高衙内连忙点头:“爹放心,儿子办事您还不放心吗?我这就去安排。”说罢,高衙内便匆匆离去,准备着手实施他们的计划。
高衙内再次找到王熙凤::“那是自然,王老板能力出众,十八里铺在您手里定能起死回生。”说罢,高衙内匆匆告辞,心中却盘算着如何实施他们的下一步计划。王熙凤望着高衙内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在高衙内离开后,王熙凤找到我说:“于少爷,十八里铺拿到了,这是手续,还有五十万两银子银票,您真是神机妙算。”说着王熙凤把十八里铺的手续和银票递给我,我把银票退给王熙凤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些钱给你了就当你的辛苦费了。”王熙凤笑着收下银票道:“哟,于少爷,您可真是大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于少爷。”我说:“先别急着谢我,来,把合同签了。”我乐颠颠地把合同拿了出来,王熙凤麻溜地接过来,要知道之前我救贾琏的时候,王熙凤可是答应过十八里铺头三年的租金都归我,三年后她拿四成,我拿六成。当时王熙凤为了救夫君,也没别的选择,只能应下。王熙凤接过合同,定睛一瞧,只见上面写着:合同规定,十八里铺的租金收益,从商家入住开始算,总收益甲方(王熙凤)拿四成,乙方(于傲天)也拿四成,丙方(空缺)拿两成。王熙凤看完合同,稍稍一愣,紧接着就乐了:“于少爷,这合同跟之前说好的不太一样啊。您不是说开头那三年您要全部收益吗?”我嘴一撅:“怎么,不乐意啊?那就算了。”我作势要收回合同,王熙凤赶紧拉住我,笑嘻嘻地说:“别别别,这合同好得很呢。”说完,她赶紧签上字,然后好奇地问:“于少爷,那还有两成利润您打算给谁呀?”我嘻嘻一笑:“当然是给当今圣上啦。”王熙凤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您是说给皇上?”我笑着点了点头。
第68章 谁动了朕的银子
王熙凤佩服的笑道:“于少爷,您这一招真是高啊!把两成利润给皇上,一来能让皇上拿到好处,咱们就有皇上护着;二来也能堵住那些眼红咱们的人的嘴,让他们不敢轻易使坏。您想得真是周全,我王熙凤打心眼里佩服。”我笑着说:“凤辣子,这做生意啊,有时候就得学会分享。皇上日理万机,让她也沾点好处,咱们这真有啥问题,皇上就会帮我们处理。”王熙凤连连点头:“是是是,于少爷您英明。有了这合同,咱们就等着数钱吧。”我吩咐平儿道:“平儿,去丞相府,让我姐把这个合同给皇上拿过去,并转告皇上,只需要签个字就行,不用她负责什么。”平儿答应着拿着合同就去了丞相府,杨紫接到平儿递给的合同后,大笑:“我这个臭弟弟,这是贿赂当今皇帝呢!罢了,他既然有此打算,我便帮他这一回。”于是,杨紫带着合同进宫面见李凤仪。杨紫把合同拿给李凤仪说:“皇上,傲天说您签个字,就行。”李凤仪好奇的说:“哦?于傲天现在这么张狂了?敢指使朕了?”杨紫笑道:“您看看合同内容就知道了。”李凤仪看过合同内容大笑道:“这个于傲天,真会送人情,杨爱卿,你弟弟这算不算是贿赂朕啊?”杨紫笑道:“皇上,这可不算贿赂。您想啊,这生意本就风险与收益并存,于傲天愿意拿出两成利润给您,那是他敬重您,觉得这生意有您的庇佑才能做得长久。而且这两成利润,也是他在预估能盈利的基础上给出的,并非是无端讨好。再者,这生意要是真成了,于傲天赚大头,您也有好处,于国于民都是好事,何来贿赂一说?这分明是陛下您理所应当得到的。”李凤仪听了,对杨紫调侃道:“杨爱卿,你这丞相啥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杨紫笑道:“陛下,臣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绝无半句溜须拍马。”李凤仪大笑:“哈哈哈,杨爱卿,这巧舌如簧的本事你倒是和你弟学的快,行,朕答应了,告诉于傲天,有啥解决不了的直接找朕。”说罢在合同的丙方位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并盖章。杨紫拿着合同满意的离开。李凤仪看着杨紫的背影心想:这个于傲天,之前朕还是皇太女的时候就给了朕丝绸厂的四成利润,如今又给朕分两成十八里铺的利润,这小子倒是个会做生意又懂人情世故的。朕的私房钱,有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他的这些馈赠,说起来朕也算历代帝王中私房钱来路最正最多的了。不过,这于傲天看似是在给朕送好处,实则也是为自己的生意铺了一条康庄大道,这手段,当真是高明。不怪父皇生前说这种人要不惜代价留住不然就必须除掉。
另一边,王熙凤找到我问:“于少爷,入住商家已经做好准备了,您一句话十八里铺立刻就会商贾云集,您看啥时候开始,还有就是咱们租金怎么收?收多少合适?”我说让他们排好队陆陆续续入住,别一口气都挤进来入住,那样的话不是太明显了,谁想优先找个好地段的,让他额外加钱,加多少你决定剩下的随机分配,另外,十八里铺租金只收他们经营后除去税收等成本后所得利润的十分之一,如果亏损我们可以不收租金,但如果连续三个月都亏损那就要么无偿退出十八里铺的租借要么交三十两银子租金。”王熙凤听后满心欢喜的答应,次日便向入住商家宣布了入住的规矩,商贾们听说后,议论纷纷“这王老板的规矩倒是新奇,只收利润的十分之一,亏损还不收租。”一位中年商贾摸着胡须说道。
旁边一位年轻些的商贾眼睛发亮:“这是好事啊!咱们做生意本就有风险,要是亏损还得交租金,那压力可太大了。如今这样,咱们负担轻多了。”
“话虽如此,可连续三个月亏损就得无偿退出或者交三十两银子,这条件也不算宽松。”又有商贾提出疑虑。
“那也是应该的,十八里铺这么好的地段,哪能让咱们一直占着不盈利不给交租。王老板已经很厚道了。”一位老者点头说道。
“而且要想优先选好地段只要额外加点钱就行,说明只要有本事,多花点钱也能有更好的收益。”有人附和。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虽有不同看法,但多数人都觉得这规矩合理且有吸引力。毕竟有皇上撑腰,十八里铺未来的前景不可限量,能在这里做生意,即便有些条件限制,也是值得一试的。于是,商贾们逐渐达成共识,准备按照规矩排队入驻十八里铺。
一个月后,十八里铺商贾云集,到了收租的时候,商家也没有谁推脱都按照自己实际账目进行缴纳租金,只有极少数因为亏钱没有钱上交,几个商家满脸愧疚地找到王熙凤,其中一个低着头,搓着手,嗫嚅道:“王老板,实在对不住,我们这头一个月没盈利,实在拿不出租金。”说着,他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安。其他商家也都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歉意。
王熙凤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于少爷之前就吩咐过,若亏损便不收租金,大家不必如此不安。做生意本就有赚有赔,头一个月没盈利也正常。你们只需好好琢磨琢磨经营之道,把生意做起来便好。”
商家们一听,原本紧绷的神情顿时放松下来,纷纷拱手致谢:“王管事通情达理,于少爷更是仁义,我们定会好好经营,争取早日盈利,不辜负于少爷和您的一番好意。”
王熙凤笑着点点头,说:“大家加油,日后十八里铺生意好了,你们也都能跟着赚得盆满钵满。”商家们信心满满地告辞离去,准备回去大干一场。另一边,身在皇宫的李凤仪收到了我托我姐姐杨紫送来的属于她的那两成租金,李凤仪嬉笑颜开,完全不顾自己帝王身份,兴奋地在原地跳了几下,随后一把拉住杨紫的手,眼睛亮晶晶地说道:“杨爱卿,你弟弟这于傲天当真是个妙人!瞧瞧这送朕的银子,如此丰厚。朕这私房钱啊,怕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咯。有他在,朕以后的日子可是越来越舒坦啦。”杨紫笑着回应:“陛下,于傲天向来有经商头脑,他懂得权衡利弊,知道与陛下合作能互利共赢。如今十八里铺生意兴隆,他也不忘陛下,这是好事。”李凤仪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朕很是满意。你回去告诉于傲天,让他继续好好干,有朕给他撑腰,十八里铺定会越来越好。”说罢,又忍不住低头看着那堆银子,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仿佛看到了更多的财富在向自己招手。杨紫退下后,笑着摇了摇头,杨紫怎么也没想到,龙国堂堂女帝李凤仪在朝堂上那般威严,见到这些银子竟如此失态。她暗自思忖,原来女帝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对银子的这般喜爱,倒像是个爱财的小女子一般。
却说这段时间高衙内一直没闲着,找了不少地痞流氓,高衙内给了他们每人5两银子吩咐道:“你们给我到十八里铺去闹,一直闹到那里的商家无法营业为止!”一个地痞流氓挠挠头,谄媚地问:“衙内,咱们咋闹啊?”高衙内眼睛一瞪,恶狠狠地说:“你们想咋闹就咋闹,掀翻摊位、砸烂货物都行,要是商家敢反抗,就给我狠狠打,出了事有我兜着!”众地痞流氓一听,纷纷摩拳擦掌,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凶狠。
到了十八里铺,这帮地痞流氓立刻开始撒野。他们在街道上横冲直撞,见到摊位就上前踢翻,将货物扔得满地都是。一位卖布的商户上前理论,被一个地痞一脚踹倒在地,还被狠狠地踩了几脚。商家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经营的生意被破坏。街道上顿时一片混乱,哭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王熙凤知道后焦急的来到于府找到我说:“于少爷不好了,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些地痞流氓子,天天在十八里铺折腾,很多商家都反映了再这么下去根本就没有办法营业了,您说怎么办呀?”晴雯插嘴道:“肯定是高衙内,就他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主子,他这么欺负您您就不管吗?”我不慌不忙道:“告诉十八里铺的商家,这个月不收他们租金,让他们都避避风头,这段时间不要营业。”晴雯不服气道:“主子!您干嘛怕他们啊?咱们背后有您的丞相姐姐还有皇上呢。”我说:“对啊,我干嘛要怕,咱们背后有皇上呢。”王熙凤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说:“好嘞,于少爷我立刻就去传达您的命令 !”说罢笑着离开。
皇宫方面李凤仪见十八里铺这个月租金迟迟没有上交,心中顿时不悦,自言自语的骂道:“这个于傲天,搞什么名堂,朕的银子岂是他能克扣的,等朕批阅完奏折,朕定要找他问个明白。”下午时分,李凤仪拖着疲惫的身体伸了伸懒腰感叹道:“终于批完了,这群没事找事的大臣也真是的,正事没几件鸡毛蒜皮的事也要上奏,一点不知道朕的辛苦。”夏公公旁边附和道:“陛下圣明,日夜操劳国事,这群大臣还不懂体谅。不过于傲天这次没按时交租金,说不定是有啥难处。陛下这么英明神武,定能问出个究竟,到时候于傲天肯定会乖乖把银子奉上。陛下您为这事儿生气,可别气坏了身子,您龙体安康才是龙国百姓的福气呀。”李凤仪皱着眉,冷哼一声:“朕倒要看看他于傲天能说出什么理由。夏公公给朕换身衣服,朕要微服私访亲自去于府问问这个于傲天,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朕的银子。”夏公公答应一声,起身准备去了。
来到于府后,李凤仪灵光一现对夏公公说:“夏公公,俯下身子,朕要从于府后墙翻进去。”夏公公一听:“陛下!万万不可啊,这于府后墙又高又硬,您这万一摔着了可如何是好,还是走正门吧,通报一声,于少爷定会出来相迎。”李凤仪眼睛一瞪:“朕就要翻墙进去,你想抗旨吗?”夏公公无奈只能俯身,李凤仪双手撑着夏公公的肩膀,费力地往上爬。她咬着牙,小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爬到了墙半腰,一个没踩稳,差点摔下来。夏公公吓得脸色惨白,赶紧伸手去扶。李凤仪稳住身形后,继续往上爬,嘴里还嘟囔着:“朕就不信了,还翻不过这堵墙!”
好不容易爬上墙头,李凤仪骑在墙头上,看着下面的院子,心里有些打鼓。
她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完全不顾自己皇帝的形象,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嘴里还小声嘀咕:“这墙,比朕想象中难爬多了,跟那陡峭的山峰似的。”
就在这时,我正带着香菱晴雯正好从院子里走过,看到骑在墙头上的李凤仪,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陛下,您这是……”李凤仪见我看到也不羞,喊道:“于傲天接住朕”我哭笑不得的张开双臂,心想:我就够顽皮了,没想到一国之君居然也做这种翻墙的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凤仪就从墙头上跳了下来,一头扎进我怀里。我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李凤仪站稳后,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于傲天,你胆子可真肥,朕的银子你都敢克扣!”我哭笑不得的说:“陛下,您为这点事情直接从大门进来就是,用不到翻墙吧?”李凤仪气鼓鼓的说:“少废话,给朕说清楚,这个月十八里铺的银子为啥没有朕的那份?”我叹了口气道:“陛下,不是你的那份没有,是这个月十八里铺都没有收益,您随我看看就知道了。”李凤仪说:“去就去,你要敢骗朕,看朕怎么收拾你!”这时,夏公公匆匆赶到见到李凤仪连忙跑了过来:“皇上,您没事儿吧,您说您好好的翻什么墙啊,这要是摔坏了奴才咋向先帝和列祖列宗交代啊!”李凤仪轻笑:“朕不是没事儿吗,走跟朕去十八里铺看看。”
第69章 皇上打人了
我们来到十八里铺,只见这里商家,家家店门紧闭,无人营业,李凤仪不解的问:“于傲天,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没人营业?”我说:“陛下,你去敲一下店家门不就知道了吗?”李凤仪刚要敲响一家店门,只见一群小流氓一把拦住李凤仪道:“哪来的小妞?这么不懂规矩,十八里铺不营业,不过你要是陪咱们哥几个乐呵乐呵,没准……。”话还没说完,李凤仪瞬间怒目圆睁,一股强大的帝王威压散发出来。她冷冷地扫了这群地痞流氓一眼,大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对朕如此无礼!”为首的小流氓大笑:“哈哈哈,敢称朕,你真以为你是皇上吗?小的们上!咱们乐呵乐呵。”就在这群小流氓要动手的时候,夏公公拿出令牌呵斥道:“大胆!敢对圣上无礼,你们不想活了吗?”我说:“皇上,这种情况下我收租金合适吗?”流氓们一听真的是皇上赶忙跪地求饶,为首的小流氓磕头如捣蒜,哭喊道:“陛下饶命啊,小的们有眼无珠,不知道您是皇上,我们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其他小流氓也纷纷跟着求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把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响。
夏公公在一旁冷哼道:“你们这群刁民,竟敢冒犯圣上,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按律当斩!”小流氓们一听,吓得浑身颤抖,瘫倒在地。为首的小流氓哆哆嗦嗦地说:“陛下,都是高衙内让我们这么做的,都是他让我们闹事不让十八里铺营业的,陛下开恩啊!”李凤仪对夏公公说:“夏公公,传朕口谕,让当地县令给朕把这群东西带走!朕不想看着他们这么完好的活着!”夏公公领命退下,我看着李凤仪只见她眼神中满是愤怒与阴狠,仿佛能喷出火来。她咬牙切齿道:“这个高衙内,竟敢如此放肆,坏朕的计划!朕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说罢,她转头看向我,“于傲天,带朕去找高衙内,敢动朕的财路,朕和他没完!”我抿嘴轻笑着答应一声,跟着李凤仪向高俅府中而去。
且说县令时文彬接到夏公公口谕后不敢怠慢很快带官兵赶到,夏公公见女帝李凤仪已经离开,对时文彬道:“这群流氓都逃跑了,但你的地面,你想办法,皇上很生气,轻薄当今圣上,你这个父母官处理不好会怎样你清楚。”时文彬连连称是,心想:我咋这么命苦啊!先是花船老鸨子买了于府丫鬟,如今又是流氓子轻薄当今圣上,心里把这群惹事的家伙骂了个底朝天,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净碰上这种得罪不起的人物。他深知女帝的脾气,这次的事要是处理不好,自己这乌纱帽怕是不保,搞不好还得脑袋搬家。他咬咬牙,暗自盘算着。等把这群流氓都抓回来,非把他们扒皮抽筋不可,也给女帝一个交代。
另一边,李凤仪和我来到高俅府上,高俅并不在家中,高衙内打开门,他虽认得我但哪里认识李凤仪,不悦的问:“于傲天你来干嘛?这里不欢迎你!”高衙内色眯眯的看着李凤仪转头对我说:“怎么?知道怕了,这妞不错,让我乐呵够了,我可能就放过你了。”李凤仪一听大怒:“放肆!”说罢并不再多说,一脚踢翻高衙内,紧接着骑在他身上,对着高衙内的脸就是一顿暴打。高衙内被打得鼻青脸肿,杀猪般的嚎叫起来:“你……你竟敢打我,我爹是高俅,你死定了!”李凤仪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就你爹那点权势,在朕面前也敢嚣张!”每说一句,就狠狠揍高衙内一拳。周围的家丁们都看傻了眼,一时竟不敢上前阻拦。我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女帝如此不顾皇帝形象动手打人的霸气模样,心中暗爽。有些胆大的家丁刚要上前,我说:“那是当今圣上,你们要阻拦吗?”家丁一听,哪里敢上前,心想:这竟是当今圣上!他们只是小小的家丁,哪有胆量去阻拦皇帝。这高衙内也真是有眼无珠,竟敢冒犯圣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皇帝平日里都是端庄威严的形象,今日如此不顾形象打人,他们也是头一回见。可他们身份卑微,要是上去阻拦,万一惹恼了圣上,那自己这条小命可就没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圣上骑在高衙内身上暴打,大气都不敢出。高衙内的惨叫在耳边回荡,他们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挨打的不是自己。同时也在心里为高衙内默哀,得罪了圣上,就算他爹是高俅,怕也救不了他了。这高家怕是要因为高衙内的糊涂行为,惹上大祸了。李凤仪一边打一边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朕让你断朕十八里铺的收入,让你找那些流氓轻薄了朕,你刚一开门又对朕这般无礼,简直是胆大包天!”高衙内被打得晕头转向,却还嘴硬道:“哎哟,哎哟,你胡说,我怎知你是皇上,我看你倒像是个泼妇!”李凤仪怒极,又狠狠扇了他几巴掌,“你这恶徒,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朕今日就替天行道,让你知道冒犯朕的下场!”说着,她扬起手,就要再打。就在这时,高俅心急火燎地赶回府邸,远远地就看到府门口聚集了一群人,他心中不禁一紧,预感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他走近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只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正被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抽打,而周围的家丁却都像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上去帮忙的。
高俅怒不可遏,对着身边的家丁们咆哮道:“你们都瞎了眼吗?没看到有人在我府门内打我的儿子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忙!”然而,那些家丁们却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弹一下,更别提上去帮忙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高俅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暗自觉得好笑,便故意调侃他道:“高大人,您的公子被人这样责打,您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也不上前去帮帮忙?”高俅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他瞪了我一眼,正准备迈步上前去救他的儿子。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突然凑到高俅耳边,低声说道:“老爷,您先别冲动,打您公子的人可是当今圣上啊!”高俅一听,如遭雷击,顿时僵在了原地,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待回过神来后高俅跪地喊道:“皇上!求求您放过老臣的犬子吧!若是他有什么得罪陛下您的地方,臣愿意代犬子受罚!”李凤仪又打了一会儿,直到打累了这才缓缓起身又踢了高衙内一脚,指着高俅道:“高俅,朕在十八里铺有两成的利润,你儿子居然让一群地痞流氓给弄得不准开张,朕告诉你,再敢打十八里铺主意,朕跟你没完。”高俅心想:这十八里铺一个月租金也就一二百两银子,两成利润到皇上手上最多几十个两,为这点银子就不顾帝王形象把自己儿子打了,但看皇上这次是真动怒了。看来这十八里铺以后是万万不能再染指,否则全家都得遭殃。想到这,他忙不迭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颤声道:“陛下息怒,老臣定会严加管教犬子,绝不再犯。十八里铺的事,老臣定会妥善处理,保证以后正常营业,给陛下一个交代。”李凤仪这才头也不回的离开,高俅见李凤仪和我都离开了,这才赶紧扶起高衙内,高衙内埋怨道:“爹呀,您坑死儿了,您让我找流氓闹十八里铺可没说这里面有皇上的事情啊,再说了,这哪像一个皇帝啊,倒像是一个泼妇!您看她给我打的。”高俅定睛一看,高衙内的脸已被打得肿胀不堪,左眼乌青,嘴角破裂,满是血迹。脸上还留着几道深深的抓痕,皮肉外翻,看着触目惊心。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衣服破破烂烂,好几处都能看到青紫的瘀伤。高衙内疼得龇牙咧嘴,不停地哼哼唧唧。高俅心疼道:“我也不知道于傲天这么损啊,硬是把皇上给牵扯进来了,这小王八蛋算计的太狠了。”高衙内看着高俅:“爹,那十八里铺租金一个月顶多几百两银子,皇上就拿两成利润至于这么维护那于傲天吗?”高俅叹气道:“哎,你懂什么,国库的钱,皇帝动用不能明说,毕竟对外来讲是非法的,这笔收入却是她自己合法所得,意义自然不同。这于傲天就是算准了这点,才把皇上牵扯进来的,他于傲天交的是入住商家的租金,那十八里铺又是王熙凤替他经营,别看那两成利润利润只有几十两银子,皇上还有丝绸厂的四成利润,咱们皇上这私房钱来的又合理又合法,还不少,把十八里铺让出去吧,以后别找十八里铺的麻烦了。”高衙内不服气的说:“爹,我们就这么算了?那我不白挨打了?”高俅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这次要不是我来的早,你命都没有了,皇上亲自上门教训你,也算是给咱们高家留面子了。要是再不知好歹,全家都得跟着遭殃。”高衙内一听,心里虽然还是不服气,但也不敢再吭声了。高俅又嘱咐道:“你好好养伤,以后行事收敛点,别再惹麻烦。十八里铺的事就这么算了,咱们犯不着为了这点小钱跟皇上过不去。”高衙内只能闷闷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时文彬很快就命人将十八里铺那些闹事儿的流氓抓了起来,一审问当得知是高衙内派人过去的,心中骂道:这高衙内真是不知死活,之前就把于府丫鬟卖给花船老鸨子,差点惹出大祸,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就处理了,这次又让流氓再十八里铺闹事还轻薄了皇上,搅了皇上的财路。他爹高俅也是,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儿子。我这小小县令可怎么处理这事儿啊,一边是高衙内,高家势力庞大,得罪不起;另一边是皇上,要是处理不好,我这脑袋都得搬家。他在堂上来回踱步,愁眉苦脸。突然,他眼睛一亮,有了主意。他决定先把这些流氓按律法处置,以显示自己对皇上的忠心。至于高衙内,他打算写一份详细的奏折,把事情原原本本上报给皇上,让皇上定夺。这样既不得罪高家,也能给皇上一个交代。想到这,时文彬长舒一口气,叫来师爷裴宣道:“裴师爷,你帮我写一份奏折就说把幕后的指使高衙内写明,问皇上的处理意见。”裴宣摇了摇头道:“老爷,您如此上奏,岂不是将皇上去十八里铺的事情公布于众了吗?那样的话皇上微服私访之事本就隐秘,若将此事宣扬出去,定会让皇上龙颜大怒,到时候您的官位可就不保了。”时文彬一听,顿时慌了神,额头上冒出冷汗,焦急地问道:“那裴师爷,你说该怎么办才好?”裴宣思索片刻,缓缓说道:“老爷,咱们可以只说高衙内指使流氓闹事,搅乱十八里铺营业秩序,却不提皇上也在其中。这样既向皇上表明了咱们处理此事的决心,又不会泄露皇上微服私访的秘密。”时文彬听后,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称赞:“裴师爷果然足智多谋,就按你说的办。”当下,裴宣便提笔撰写奏折,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叙述,着重强调了高衙内的过错。时文彬看着写好的奏折,心中稍安,只盼着能以此给皇上一个满意的交代,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次日朝堂上,李凤仪接到时文彬的奏折微微一笑,命夏公公念了出来,夏公公念道:“臣时文彬启奏陛下,近日十八里铺营业秩序大乱,经臣查访,乃高衙内指使一群地痞流氓所为。此辈肆意妄为,致使商铺无法正常营业,百姓生计受扰,地方治安亦受严重影响。臣已将闹事之流氓尽数抓捕归案,按律惩处。然高衙内身为朝廷命官之后,不思奉公守法,反教唆他人滋事,实乃目无法纪,有负圣恩。臣以为,高衙内之恶行不可姑息,当予以严惩,以正国法,以安民心。臣恳请陛下圣裁,明示如何处置高衙内,臣定当遵照陛下旨意,妥善办理,以维护地方之稳定与朝廷之威严。”念罢,夏公公垂首退下,朝堂之上顿时安静下来,李凤仪缓缓开口道:“高爱卿,你儿子做的这种事情,你说朕应该如何处理啊?”
第70章 分钱
高俅恭敬的回答道:“陛下,老臣教子无方,回去定严家管教,还望陛下念在老臣一片忠心的份上饶恕犬子这一次。”杨紫见状微微一笑,出班奏道:“皇上,高大人说的极是,这次不过是十八里铺损失了点租金,让高大人补上就是了。”李凤仪心想:自己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出差不多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况且,如果没了高俅,杨紫势力会不会太大,从而破坏平衡也未可知,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杨爱卿,那你说高大人该赔多少合适呢?”杨紫心想:我弟弟于傲天一向要价狠,不如让王熙凤去提反正她管经营,有啥事也会找于傲天商量。便回道:“皇上,十八里铺此次损失,具体数目还需王熙凤核算。不如让王熙凤与高大人商议赔偿之事,她向来善于打理此类事务,定能给出一个合适的数目,也能让高大人信服。”李凤仪点了点头,说道:“杨爱卿所言有理,来人,传王熙凤来宫觐见。”夏公公答应一声离开。
夏公公来到王熙凤家中,找到王熙凤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十八里铺遭损,其损失数目需详加核算。以尔王熙凤素善经营之事,着尔速入宫与高大人商议赔偿事宜,务必给出公正合适之数目,以了此事。望尔尽心竭力,莫负朕望。钦此!”
王熙凤忙跪地接旨,心中暗自思量,这数额我直接做主肯定不行,得罪高家的事情必须让于傲天来干,我必须问问他才行,想到这里,王熙凤拿出20两银子递给夏公公道:“夏公公,我先去于府找于少爷说点事行吗?您知道,我这有些地方还需要处理,等他拿个主意。”夏公公当然知道王熙凤要干什么,于是接过银子说:“咱家找你了,你不在家,咱家在此等候,别的事儿咱家可不知道。”王熙凤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副早已盘算好的神情,笑着对夏公公说道:“夏公公真是贴心人,我确实不在家。您久等了。”说罢,她匆匆赶到于府。见到我后,王熙凤将事情缘由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道:“少爷,这赔偿数额我可不敢擅自定,还得您拿个主意。”我说:“这笔银子咱们捞不到多少,绝大多数是皇上和商铺的索性多要点,要一百万两,你就咬死了这个月十八里铺损失就这么多,反正这里有皇上的钱,皇上定会支持你的。”王熙凤惊讶的问:“于少爷,那十八里铺一个月最多也就一二百两银子,哪里来那么多租金?一百万两是不是多了?”我轻笑道:“陛下问的是你的损失,不是商家租金。”王熙凤说道:“十八里铺整个地皮也就值六十万,您这要一百万两……。”我笑道:“他高衙内当初买的时候不是花了一百万两银子吗?再说了现在商家的损失还不是你说的算,你去找些入驻商家把这几天的损失都夸大点些了,然后拿给皇上,别说一百万,再多都可以。”王熙凤大笑:“哈哈,还是于少爷够狠,我这就去办。”王熙凤风风火火地赶到十八里铺。她先来到一家绸缎庄,双手叉腰,提高了嗓门:“老板,这次高衙内闹事,可把你们害苦了,这几天不能营业的损失,可得好好报一报。”老板面露难色:“夫人,这也就几十两银子的事儿。”王熙凤眼睛一瞪,凑到老板跟前压低声音说:“老板,你就往多了报,到时候皇上给的赔偿,少不了你的好处。”老板犹豫了一下,咬咬牙开始写损失。
接着,王熙凤又一家一家地去谈。到了一家酒馆,她见老板不太配合,直接走到店门口,一脚踢坏了一扇门,喊道:“你看看,这都是高衙内他们闹的,损失能小吗?”老板被吓得一哆嗦,赶紧按照王熙凤的意思把损失夸大了些。
不一会儿,王熙凤就收集好了所有商家的损失清单,看着上面的数额,她满意地笑了,心想:于少爷这招真妙,这次定能让高衙内大出血。随后,她怀揣着清单,跟着夏公公进宫去了。
来到皇宫,王熙凤见到李凤仪叩头行礼道:“草民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凤仪缓缓说道:“免礼,平身。”王熙凤起身:“谢过万岁。”李凤仪道:“十八里铺是你在负责经营,入驻商家的损失你最清楚,这些损失多少,如实告知,记住,别夸大了,更别畏惧,该多少就多少,朕为你做主!”王熙凤一听便听出了话中意思,于是拿出各入驻商家的损失清单说:“回皇上,总共一百多万两银子,民女觉得凑个整数给一百万两就行了,我朝以仁义为本,不能太计较。”高俅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心想:你这也叫仁义,整个十八里铺卖了也就值六十万两银子,你张口就要一百万还说没有多算!于是高俅奏道:“陛下,这王熙凤所言实乃夸大其词!十八里铺哪有如此巨大损失,她分明是想借此讹诈我高家!”王熙凤一听,立刻装作委屈的模样,眼中含泪道:“高大人,民女句句属实,这些损失可都是商家们的切肤之痛啊。而且,这赔偿的银子,还有部分租金是陛下的利润,民女怎敢胡言乱语。”李凤仪听了,心中一动,若有所思。王熙凤接着说道:“陛下,这十八里铺经此一闹,声誉受损,未来的租金收益也会大打折扣,这一百万两不过是弥补当下及未来的部分损失罢了。”高俅还想再反驳,李凤仪摆了摆手道:“此事待朕看过清单再做定夺。”夏公公忙上前接过清单呈给李凤仪。李凤仪仔细翻阅,王熙凤在一旁不时解释。高俅在旁急得直跺脚,却也不敢再强行反驳。
过了一会儿,李凤仪放下清单,说道:“王熙凤所言,也有几分道理。十八里铺声誉受损,后续影响不可小觑。高俅,你回去筹措银子,先赔这一百万两。”高俅心中虽极不情愿,但也只能跪地领旨:“陛下圣明,臣遵旨。”
王熙凤心中暗喜,面上却仍恭敬道:“多谢陛下明断,民女定会将十八里铺重新打理好,不辜负陛下期望。”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便让众人退下。
王熙凤离开皇宫后兴高采烈的到于府说:“于少爷 ,您还真是神机妙算,哈哈,一百万两银子可是不少呢!”我说:“先别激动,高俅送到后,30万两银子给皇上送去,就说那是她利润损失的补偿,拿五十万分给那些受损失的入驻商家,剩下的二十万两咱家平分。”王熙凤大笑,心想:我王熙凤自打贾府没落后,家中许久都没见过一万两银子,如今一下子能分到十万两!这十万两银子,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甘霖,滋润了我干涸已久的心田。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生活的曙光,那些曾经因钱财匮乏而紧皱的眉头,此刻也渐渐舒展开来。有了这十万两,我能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能重新在这世间抬起头来。这银子,是我辛苦奔波的回报,也是于少爷神机妙算带来的好运。我再也不用为那几两碎银子发愁,不用在人前低三下四。我要好好保管这银子,让它在我手中生出更多的财富。说不定,我王熙凤还能凭借这十万两银子,重振往日的威风,在这繁华世间再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嘴角上扬,心中满是欢喜与期待。于是笑道:“于少爷就是大气,那凤辣子我就谢过于少爷了。”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高俅看着自己家100万两银子被一箱一箱搬走,心疼又毫无办法,仿佛老树皮一般皱在一起。他的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敢怒不敢言。突然,高衙内不知死活地跑了过来,还在一旁嘟囔着:“爹,就这么让他们把银子拿走,太憋屈了!”高俅听后,怒从心头起,抬手就给了高衙内一巴掌,骂道:“你个混账东西,要不是你,能有这档子事儿吗!”高衙内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再说话。高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明白,在这皇宫脚下,得罪了皇上和杨紫背后的势力,后果不堪设想。他只能暗自盘算着,等这阵风头过去,再找机会扳回一局。于是,他挥了挥手,示意家人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眼睁睁看着那一辆辆载着银子的马车缓缓离去。
王熙凤在接到一百万两银子后也按照我说的,很快托宫里的人给李凤仪送去了三十万两银子,李凤仪见自己的私房钱一下多了三十万两银子李凤仪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亮了起来,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银子,仿佛摸到了无尽的财富和权力。心中那股喜悦如同绽放的烟花,绚烂而热烈。
“哈哈,这三十万两银子来得真是及时啊!”李凤仪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在宫殿中回荡。有了这笔钱,他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可以修缮宫殿,让皇宫更加富丽堂皇;也可以赏赐那些忠心的大臣,巩固自己的统治。
十八里铺,王熙凤把银子分给了入驻商家,那些商家根本就没想到能得到这么多赔偿,一个个都喜出望外。绸缎庄老板握着王熙凤的手,感激涕零:“王夫人,多亏您替我们说话,不然哪能有这赔偿,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呐!”酒馆老板也在一旁点头哈腰,笑得合不拢嘴:“是啊是啊,王夫人仁义,以后您来我这喝酒,一律免费!”
王熙凤笑着回应:“各位不必客气,这是你们应得的。以后大家好好经营,十八里铺肯定会越来越好。”
等商家们都领完银子散去,王熙凤看着剩下的箱子,心中满是得意。她想着回去和于傲天平分的十万两银子,以后的日子肯定更加滋润。回到家中,王熙凤笑道:“链二爷,我的好夫君,您过来帮帮忙啊,这箱子太沉了。”贾琏懒洋洋的出来道:“我说夫人,咱们又不是真穷到没有家丁了,啥箱子需要……。”当贾琏看到一箱子白花花的银子后,贾琏惊讶的说:“我去!夫人,你抢钱庄了!”王熙凤白了他一眼,得意道:“去你的,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儿,这是十八里铺赔偿款分下来的。我和于少爷一人十万两。”贾琏眼睛都直了,围着箱子转了好几圈,伸手摸了摸银子,啧啧称奇:“夫人,你可真是厉害啊,这一下子就弄来这么多银子。”王熙凤双手叉腰,笑道:“那是,也不看看你老婆是谁。不过这银子,可不能随便花,咱得好好盘算盘算。”贾琏挠挠头,嘿嘿笑道:“夫人你说咋整就咋整,我听你的。这银子有啥打算啊?”王熙凤思索片刻道:“一部分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一部分用来投资做点生意,说不定以后能生出更多的银子呢。”贾琏一拍大腿,赞道:“夫人英明,就这么办。以后我也跟着夫人好好干,争取赚更多的钱。”王熙凤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就你会哄我开心。行了,赶紧帮我把这箱子抬进去,别让人瞧见了。”贾琏连忙应和,和王熙凤一起把箱子抬进屋里,看着那满箱的银子,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天,贾琏突然过来给王熙凤揉肩搓背,王熙凤轻笑:“夫君,啥时候想起来心疼你家老婆了,无事献殷勤,说吧什么事?”贾琏笑道:“夫人,您看咱们如今靠着于傲天也积攒了点家当,这次一下又得了十万两银子,您看能不能把巧儿从刘姥姥那接回来?”王熙凤叹气道:“我又何尝不想,那是我们女儿,哪个当父母的不想自家儿女,只是……,夫君您想过没有,我们如今积攒的这些家当都是靠着于傲天的帮衬,于傲天如今虽然得势,咱们跟着他能赚好处,可这背后的隐患也不少。就像咱们曾经的贾府,那是何等的繁荣昌盛,可最后还不是落得个衰败的下场。谁能保证于傲天以后一直顺风顺水呢?要是他哪天失势了,咱们又该何去何从。况且,我们在跟着于傲天赚钱的同时,也是得罪了高俅了,真要是于傲天保不住我们了,高俅也不会放过我们,巧儿在刘姥姥那,至少能平平安安的。等咱们真正站稳脚跟,有了足够的底气,再把她接回来也不迟。”贾琏听了,沉默许久,缓缓点头道:“夫人说得在理,是我考虑不周了。只是苦了巧儿,小小年纪就不能在咱们身边。”王熙凤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道:“谁说不是呢,可是我们如今的生活太危险了,于傲天不在官场,可他干的事儿,哪个不是和官场斗争有关?咱们跟着他是迫不得是已却也只能希望于傲天没事儿。”贾琏叹息道:“夫人,我明白你的顾虑。如今这局势变幻莫测,咱们确实得小心谨慎。巧儿在刘姥姥那,虽说不能在咱们身边承欢膝下,但好歹能有个安稳日子。咱们就当是把她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接她回来共享天伦之乐。而且啊,咱们也不能放松,趁着现在多积攒些家底,多结交些人脉。以后不管于傲天那边情况如何,咱们也能有自保之力。到时候,咱们风风光光地把巧儿接回来,给她最好的生活。夫人你也别太伤心了,巧儿知道咱们是为她好,她会理解的。”
王熙凤听着贾琏的话,心里稍微宽慰了些,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点了点头说:“但愿如你所说,咱们能早日把巧儿接回来。”两人相视,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且说皇宫方面,李凤仪正拿着一份奏折大发雷霆。
第71章 赈灾事宜
原来,江南连绵暴雨,引发了河堤坍塌,水患迅速蔓延。无数百姓的房屋被冲毁,农田被淹没,人们流离失所,哭声、求救声在这片汪洋中此起彼伏。李凤仪身为龙国女帝,多次拨款用于赈灾。她调配了大量的钱财和物资,希望能尽快缓解灾情,让百姓们有安身之所,有食物果腹。然而,每一次的拨款都如石沉大海,灾情不仅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愈发严重。李凤仪坐在御书房中,看着最新送来的灾情报告,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突然,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晃动起来,茶水溅出了不少。她霍然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都泛白了。紧接着,她愤怒地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大声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赈灾款项都用到哪里去了!”夏公公劝道:“皇上息怒,这事儿还需从长计议。如今咱们没有确凿证据,贸然发作怕是打草惊蛇。依老奴看,不如明日早朝与诸位大臣商议一番,集众人之智,定能找出这其中的猫腻。”李凤仪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道:“那你说,这赈灾款项究竟是被谁私吞了?”夏公公小心翼翼地说:“皇上,此事牵扯众多,一时难以查明。但老奴觉得,咱们得暗中派人去江南彻查,才能揪出幕后黑手。另外,皇上之前不是想给于傲天封爵位,可他毕竟是平民,没有合适理由怕是难以服众,不如借此次赈灾之事……既能彰显皇上仁德,也能让此事顺理成章。”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有理,就按你说的办。”随后,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思索着应对之策。
次日早朝,李凤仪怒斥道:“江南水患朕多次下旨拨款赈灾,可如今为何灾情依旧不见好转,当地的督察院在干嘛?衙门怎么赈灾的,朕拨款的银两都哪去了!”百官见皇上震怒,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朝堂上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有的大臣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偷偷用袖子擦拭;有的大臣则紧紧攥着朝服的衣角,手指都泛白了;还有的大臣微微颤抖着身子,眼神躲闪,不敢与皇上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出列,跪地磕头道:“皇上息怒,此事定是下面执行不力,臣等即刻派人彻查,定将那贪污赈灾款之人严惩不贷。”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表示会全力协助调查。
李凤仪冷哼一声,说道:“朕要的是结果,不是空话。若查不出个水落石出,你们都别想好过。”这时杨紫出班:“陛下,臣以为满朝文武派谁去都没用,不如找个新人去。”寇准不服气道:“丞相大人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百官都是摆设不成?”杨紫轻笑道:“寇大人莫急,我并无此意。只是此次赈灾款项屡屡被贪,怕是有一张大网在背后。咱们这些老臣子,或多或少都有盘根错节的关系,去了说不定还会被掣肘。新人则不同,没有这些顾虑,能放开手脚去查。”海瑞也站出来,严肃道:“丞相大人,话虽如此,但新人毫无经验,这赈灾查贪可不是小事,怎能交给毫无经验之人?”杨紫笑着摆摆手:“我举荐一人,于傲天。我弟弟虽是平民出身,但聪慧果敢,之前也帮过不少忙。而且他与朝堂毫无瓜葛,定能一心查案。”寇准冷笑一声:“就一个平民小子,能成什么事?莫不是丞相大人任人唯亲。”杨紫挑眉:“寇大人举贤不避亲您不知道吗?再说了,统一国营钱庄银票,每年给朝廷缴税近千万两银子,这些事还不够说明我弟弟的实力吗?”寇准道:“那是钱庄的事务,这是赈灾!调查贪腐,是两回事儿。”杨紫争论道:“寇大人,调查贪腐是你督察院的事,江南督察院迟迟没有结果,你不该问问自己有没有把全国督察院处理好?还有,赈灾款到不了实处,若不是官官相护何至于此?我弟弟傲天不缺钱,他没有必要贪墨,且在当地没有背景,如今朝堂上还有谁比我弟弟更合适?”寇准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的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喷出火来。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本滔滔不绝的口才此刻完全失灵。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朝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整个人像是瞬间泄了气的皮球。周围大臣们的目光纷纷投来,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戏的意味。寇准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烤,浑身不自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挤出一句:“丞相所言,容我再思量思量。”声音干涩沙哑,没了刚才的底气。朝堂上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众人都在等着李凤仪做出最后的决断。李凤仪缓缓开口:“杨爱卿,退朝后跟朕去于傲天府里。退朝!”夏公公喊道:“退~朝。”众人离开,海瑞找到寇准埋怨道:“你呀,何必跟丞相起争执。她举荐于傲天也有她的道理,咱们得就事论事。”寇准涨红着脸,梗着脖子说道:“我这就是对事不对人!那于傲天不过一介平民,怎能担此重任,杨紫分明是偏袒自己弟弟。”海瑞无奈地摇摇头,“话是如此,但你这般强硬地反驳,也让场面有些难看了。”寇准笑着调侃道:“海大人,平日那么刚正不阿,连皇帝都敢怼怎么今儿倒教育起我圆滑来了?”海瑞轻笑:“我这是觉得丞相说得不无道理。如今情况特殊,于傲天虽为平民,却无朝堂牵绊,说不定真能查出真相。咱们与其在这争论,不如等看看于傲天接下来的表现。”寇准听了,哼了一声,“罢了罢了,且看那小子能有什么作为。若他办不好这事儿,我定不会轻饶。”
另一边,杨紫跟着李凤仪前往于傲天府中。这时我正蒙眼和晴雯香菱平儿袭人玩闹,我蒙着眼睛乱抓着,晴雯嬉笑道:“主子我在这儿呢,来抓我啊!”我猛着朝晴雯方向扑去,晴雯灵活的躲开,此时李凤仪刚好和杨紫夏公公等人进来,我一把抱住李凤仪上下摸索着说:“不对啊?体香也不对。”袭人,香菱,平儿晴雯等早已跪拜行礼,李凤仪这才开口:“怎么不对了?傲天,你想闻什么味道啊?”
“大胆!还不放开陛下!”夏公公尖着嗓子喊道。我这才如梦初醒,忙松开手,扯下蒙眼的布,吓得扑通一声跪地:“陛下恕罪,草民不知是您驾到,一时玩闹失了分寸。”李凤仪看着我这慌乱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无妨,倒是朕贸然进来搅了你们的兴致。”杨紫在一旁笑着说:“陛下,您看我这弟弟,平日里就这般随性,倒也不失天真。”李凤仪点点头道:“是啊,堂堂于府的主子,丞相的弟弟竟然还有这份天真,不过,你这随便碰了朕,还乱摸一气,这事儿可不小哦!”杨紫当然知道李凤仪这是拿他弟弟打趣,于是也跟着附和道:“陛下说得是,我这弟弟呀,就是玩心重了些,这次冲撞了陛下您,您可要好好整治一下我这没正形的弟弟。”我无奈的说:“皇上,您过来也不说一声,这事儿我不知道啊!”李凤仪咯咯一笑:“那朕可不管哦,今儿个这事儿,你说朕该咋罚你呢?”我瞅瞅杨紫,跟李凤仪噘嘴说道:“姐姐和皇上一块儿来,指定没啥好事儿!”李凤仪哈哈大笑:“哈哈,你还挺机灵,江南水患,朕都派了好几拨人去赈灾,可就是没啥效果。你姐姐举荐你过去,一来呢,你在那边没啥官场关系,不容易被人情牵绊,二来呢,你富得流油,不缺银子,他们也贿赂不了你,咋样?帮朕跑一趟呗?”我有点不爽地皱起眉头,扯着嗓子喊道:“皇上,我才不去呢!我就喜欢在这府里跟丫鬟们打打闹闹,我又不是当官的,这赈灾查贪的事儿太麻烦了,我可搞不定。”李凤仪见状,嘴角一扬,吓唬我道:“你刚才可抱了朕,还乱摸一通,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哦。你要是不答应去江南赈灾查贪,那朕可要治你的罪啦。”我一听,立马慌了神,急得直跺脚,说道:“皇上,您可不能拿这事儿吓唬我呀。我虽然抱了您,但那真的是不小心的。您来也没说呀!”李凤仪笑着说:“那朕不管,反正你碰了朕,杨爱卿,您说朕该咋治罪呢?”杨紫轻笑一声,劝我道:“傲天弟弟,你没得选啦,只能答应,不然姐姐也保不住你,这大不敬的罪可是要掉脑袋的哟。”我无奈的说:“皇上就知道欺负我,行!我去,不过,我一个平民百姓过去有啥用啊?”李凤仪说:“明天早朝听候旨意,您会宣你上殿的,你有啥需要的可以先和朕提出来,朕也要给你准备。”我说:“皇上,名分上的东西自然是您可以解决的,可我路上的安全……。”李凤仪笑道:“这你不用担心,朕会让许褚带三百御林军护送你并听你调遣,还有什么要求?”我想了想说:“陛下,让我带个丫鬟过去呗!嘻嘻。”李凤仪轻笑:“带丫鬟过去?你小子这好色的毛病还真没改,不过这次过去是处理水患和查贪腐的,你可要给朕一个理由,否则朕可不答应。”我笑道:“陛下,我带丫鬟去可不是为了贪图享乐。此去江南,人生地不熟,多一个人在身边也好有个照应。而且我府里的丫鬟心思细腻,说不定能在查案时帮我留意到一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呢。就比如在我府里,她们也常能给我出些好主意。您看让晴雯跟我去,她机灵得很,一定能帮上大忙。”李凤仪听了,思索片刻,点头道:“行,朕就准了你这请求。不过你可得记住,到了江南,要一心查案,莫要耽误了正事。”我连忙拱手道:“陛下放心,草民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您的期望。”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那便好,明日早朝,朕会正式下旨。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说罢,李凤仪带着众人离开了于府。晴雯调侃道:“主子,您这么舍不得我啊?出差都要带我!也不问我愿不愿意”我说:“皇上让我去赈灾也没管过我愿不愿意啊,好了,继续。”说罢又与众人玩闹起来。
次日,李凤仪上朝宣布:“传于傲天觐见。”我进殿后行过跪拜礼:“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凤仪缓缓开口道:“免礼,起来吧。”我回道:“谢陛下。”说罢起身,李凤仪说:“夏公公,宣读圣旨吧。”夏公公恭敬的回答一声,朗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南水患肆虐,朕多次拨款赈灾,然成效甚微,其中或有贪腐作祟。今朕特命平民于傲天前往江南查探赈灾款项去向,彻查贪腐之事。赐于傲天尚方宝剑一把,可先斩后奏;金牌一枚,可随意调动传达地方命令。并派御林军统领许褚带三百御林军护送,确保于傲天安全。望其不负朕望,早日查明真相,还江南百姓一个公道。钦此!”我跪地接旨:“草民领旨,谢陛下隆恩,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李凤仪微笑点头:“此番前往江南,责任重大,朕相信你定能圆满完成任务。”我坚定回道:“陛下放心,草民定不辜负您的信任。”随后,我带着圣旨,怀揣着使命,与晴雯、许褚等人踏上了前往江南的征程。
第72章 江南赈灾
三天前,高俅府中,高俅带来一人,只见此人身材矮小,面相猥琐,一双绿豆小眼滴溜溜地转,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此人正是狮驼岭的山寨首领王英,高俅递过一张三万两银子银票说:“于傲天过段时间要去江南一趟,途中会路过你那,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干掉他,这三万两银子只是定金,事后定有重赏。”王英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银票,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忙不迭地接过银票,点头哈腰道:“高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办妥此事。于傲天那小子敢挡您的道,我定让他有去无回。”高俅满意地点点头,冷哼一声道:“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办好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出了岔子,你知道后果。”王英赶忙说道:“高大人,您就瞧好吧,我这就回去安排人手,保证在半路上截杀于傲天。”说罢,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收好,匆匆告辞离去。回到山寨,王英立刻召集手下,将高俅的要求告知众人,那些喽啰们听闻有银子可赚,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王英站在山寨的高处,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凶狠的光,仿佛已经看到了于傲天的尸体和那更多的赏银。
一路上,我嘴角含笑,半开玩笑地对晴雯说道:“晴雯啊,等你到了那边,可别老是惦记着我这身子骨哦!毕竟那边肯定是官官相护,各种利益关系错综复杂的。你可得帮我把他们之间那些微妙的利益纠葛都调查得清清楚楚才行啊!”
晴雯听了我的话,不禁娇嗔起来,嗔怪道:“去你的!也不知道是谁整天嚷嚷着要看晴雯的身子呢!不过主子您放心啦,我去了那边之后,一定会帮您把这些事情都打听清楚的,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正说着,许褚过来禀报:“于公子,晴雯姑娘,此处名叫狮驼岭,山贼容易在此处出没,您先在此等候,带末将前去查看一番再来定夺!”我点了点头道:“有劳将军了。”就在这时,突然,山林中一阵骚动,一群山贼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王英,他骑在一匹瘦马上,趾高气昂地指着许褚骂道:“你这黑炭头,识相的就把于傲天交出来,饶你们不死!”许褚瞪大双眼,怒声回骂:“你这小矬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竟敢在大爷面前撒野!”王英气得脸都绿了,尖声叫道:“黑炭头,休要口出狂言,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许褚哈哈大笑,“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大爷我一只手就能把你们全收拾了!”王英恼羞成怒,一挥手中的刀,“给我上,杀了他们!”山贼们呐喊着冲了过来,许褚大喝一声,挥舞着大刀迎了上去,随行官兵也跟着冲了过去和山贼交战在一起。刀光剑影间,已有不少山贼倒下。我在一旁冷静观察,对旁边的士兵叫道:“你,把你的火枪递给我!”士兵把火枪递给我说:“公子小心,别伤了自己。”我不屑道:“当我这么无能啊!”只见我接过火枪熟练的拉栓上膛对准与许褚交战的王英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王英的肩膀。王英惨叫一声,从瘦马上跌落下来。他捂着伤口,脸上满是惊恐。山贼们见首领受伤,顿时乱了阵脚。许褚趁机大杀四方,刀起刀落,又有许多山贼命丧黄泉。
我手持火枪,向前走了几步,冷冷地看着王英:“就你这本事,也敢来截杀我?”王英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是高俅那狗贼逼我来的。”其他山贼见首领都跪地求饶,也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我接过许褚的大刀一刀结果了王英的性命,我说道:“首恶已死,你们回去该务农务农,晴雯,分给他们每人2两银子,让他们回去务农吧。”晴雯虽然不解也答应着,把银子分给还活着的山贼道:“我主子仁慈,居然没有治罪还放了你们,好好务农吧。”山贼们接过银子,满脸感激,纷纷叩首,“多谢恩公,我们定痛改前非,好好务农。”随后便陆续散去。
许褚走上前,疑惑道:“公子,为何不将这些山贼一网打尽,留着他们恐为后患。”
我微微一笑,解释道:“你杀他们容易,可是他们如果有口吃的会做山贼吗?”许褚咧嘴一笑:“公子说的是,是末将考虑不周了。”晴雯不解的问:“主子,那些山贼您放了也就放了,那贼首不是说是高俅指使的吗?您为何不把他交给皇上,如此高俅那贼人肯定会倒的。”我轻笑道:“我姐姐是丞相,高俅倒了,我姐姐咋办?”晴雯满脸疑惑的问:“主子何意?高俅和丞相大人并不对付啊?”我语重心长的解释说:“这便是帝王的平衡之术。皇上需要朝中各方势力相互制衡,若高俅倒了,姐姐这边一家独大,皇上定会心生忌惮。我姐姐虽为丞相,但根基尚浅,若没了高俅这个对手,姐姐在朝中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皇上也会想办法打压姐姐。如今有高俅在,皇上会觉得朝中势力平衡,姐姐行事也能更顺遂些。而且,高俅也并非一无是处,他在某些事上还能为皇上所用,皇上自然不会轻易动他。我们只需暗中盯着高俅,让他不敢太过放肆就行。”晴雯听后问道:“可是,丞相大人和皇上关系很好啊,皇上不会为难丞相大人的吧?”我爱抚着摸了摸晴雯的头说道:“皇上的心思哪是那么好猜的。即便现在关系好,可皇权至上,皇上最忌讳的就是臣子权力过大威胁到他的地位。姐姐虽得皇上信任,但权力一旦失衡,皇上为了稳固江山,也会做出对姐姐不利的事。这帝王权术,在江山和臣子之间,向来残酷。皇上要的是江山永固,各方势力相互牵制,谁都不能一家独大。我们不能只看眼前的关系,得长远考虑。如今留着高俅,就是维持这微妙的平衡。等姐姐根基稳固,能让皇上彻底放心,那时再处理高俅不迟。”晴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敬佩,“主子说得极是,晴雯记下了。”我对许褚说道:“许褚啊,回去的时候只说遇到了一些草寇被轻易处理了,别和皇上说有关高俅的事情。”许褚点头道:“公子放心,末将明白,公子,你这火枪用的挺熟练啊,您也没从军过啊?”我笑道:“许将军怕是忘了,我钱庄可是有火枪兵的,这点使用和射击技巧我还是能学到的。”许褚拍了拍脑袋说:“对啊,我咋把这个忘了,公子钱庄的火枪兵那是先帝时候就批准的,当时皇上还是皇太女呢就亲自给您带来了。”说着,众人继续踏上了前往江南的路程。
另一边,江南方面,江南知府孙皓正和江南大小官员商议着,孙皓眉头一皱,他深知于傲天此来定不简单。他思索片刻,对众人道:“各位,那于傲天来者不善,我们得先想好应对之策。”一位官员道:“大人,于傲天势力不小,按理说一个小小钱庄老板本来没资格过来,可下官听说她姐姐是丞相,且这次又是皇上亲自点名让他来的,我们若得罪他怕不好收场。”孙皓冷笑一声:“怕他作甚,不过一个公子哥罢了。”他又看向众人,“督察院那边若配合于傲天,对我们不利。我打算给他们些好处,比如拨些银子修缮他们府门,再送些珍稀古玩,让他们睁只眼闭只眼。”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孙皓接着说:“等他来了,我先稳住他,咱们再从长计议。于傲天想在江南搅出风浪,没那么容易。”说罢,他命人准备把给督察院的礼物备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心想定要让于傲天在江南铩羽而归。
“公子,前方就是江南地界了。”许褚禀报道。我看了看眼前的地界,只见曾经富饶的江南如今一片破败。河道淤积,河水浑浊不堪,散发着阵阵恶臭,几艘破旧的小船搁浅在岸边。街边的百姓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中满是绝望与疲惫。曾经繁华的集市冷冷清清,店铺大多紧闭着门。
我眉头紧锁,心中满是震惊与痛心。原本富庶的江南竟成了这副模样。一旁的晴雯也捂住了嘴,眼中满是不忍。许褚握紧了拳头,怒道:“这些官员到底在干什么,竟让百姓受苦至此。”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看来我们来对了,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江南百姓一个公道。”说罢,带着众人朝城中走去,来到知府,我拿出令牌告诉兵丁:“让我们进去,不准禀报。”兵丁见状只得退在一旁,我带着许褚晴雯进入府里,只见孙皓此时正让数名丫鬟们伺候着洗脚揉肩,喂着水果,一副奢侈享受的模样。看到我们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水果,故作镇定地起身。“不知于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冷冷地看着他,环视了一圈这奢华的场景,“孙大人倒是悠闲啊,可这江南百姓却在受苦,你身为知府,于心何忍?”孙皓脸色一变,强辩道:“于公子这是何意?江南如今的状况乃是天灾所致,与我何干?”我冷笑一声,“天灾?怕是人祸吧。河道淤积,百姓流离失所,你却在此逍遥自在。朝廷的赈灾款少说也有上百万两银子了,莫说只是修缮河道就是把江南整个翻新一遍也是够了的,这些银子都哪去了?”孙皓争辩道:“于公子您可不要冤枉本官,我从未收到过什么赈灾款,朝廷或许根本就没拨下来呢。”我冷哼一声,“孙大人,你莫要狡辩。朝廷拨款的文书我都看过,白纸黑字,岂容你抵赖。”孙皓额头冒汗,但仍嘴硬道:“那或许是在运送途中出了问题,与我无关。”晴雯怒目而视,上前一步道:“好你个孙皓,到现在还不承认。你看看这府里的奢华景象,百姓却在挨饿受冻,你还有何脸面坐在这里狡辩。”孙皓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似的,他恼羞成怒地指着晴雯,气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也敢对本官如此无礼!”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的丫鬟确实不能对别人无礼,不过,如果是我允许的呢?”说罢,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晴雯和许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晴雯和许褚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然后齐声应道:“明白!”紧接着,许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把抓住孙皓的衣领,就像拎起一只小鸡仔一样,毫不费力地将他往后院拖去。
“走吧,孙大人,”许褚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咱们只是去后院讲讲道理而已,绝对不会动手的哦,不过,要是你不小心磕到碰到了,那可不能怪我们哦!”
孙皓被许褚拖着,双脚几乎离地,他惊恐地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喊着:“于公子,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无权如此处置我!”然而,他的呼喊声并没有引起我的丝毫怜悯,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不一会儿,后院里就传来了孙皓的惨叫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不久孙皓被许褚晴雯拎了回来,身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笑道:“孙大人,按你的理论,你这身上的伤跟我可无关哦,你说的,百姓贫苦那是天灾,我也没动手,你自己摔的,那也怨不得我,对吧?”孙皓愤怒着指着我,许褚眼珠子一瞪,孙皓便不敢再说什么,晴雯一旁打趣道:“哟,孙大人,您也太不小心了,咱们就是去聊聊,您怎么磕这么重啊?”孙皓愤怒至极,想说话又不敢说,最后只能顺着我的话,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是是是,于公子说得对,怪我自己不小心。”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严肃,“孙大人,如今江南百姓受苦,你身为知府,当务之急是想法子解决问题。明天开始给我开仓放粮,先救急灾民,然后你亲自组织修缮河道,你不说赈灾款没到吗?可以,先用你的银子顶上,等赈灾款到了,本公子补给你。”孙皓只能低头道:“诺,下官明日就负责。”
第73章 修河道,查赃款
次日,我早早就来到知府,见孙皓还在睡觉一脚将孙皓提醒说道:“开仓放粮去!”孙皓见我来了,且身边跟着许褚也不敢说什么,只得起身来到粮仓下令开仓放粮,灾民们见官府放粮纷纷前来,我则借机会拿出金牌道:“皇上准我便宜行事,粮仓已开,乡亲们尽管有序排队领取米粥,不过……吃完了这顿饭,年满十四周岁到六十以下的人,无论男女,一起开工疏通河道,不干活也行,下顿饭自己想办法。另外,本公子和孙大人也会一起干的。”百姓听闻,窃窃私语着议论着“这位皇上派来的大人看着是动真格的了。”一个中年汉子皱着眉头说道,“不过疏通河道可是个苦差事,咱能成吗?”
“管他呢,有口饭吃就不错了。”旁边一位瘦弱的妇人接话道,“总比在家里饿死强,而且人家公子还亲自带头,咱还有啥可说的。”
“就是就是,孙大人以前可从没管过咱死活,到底是皇上派来的人,就是不一样,说不定真能让咱过上好日子。”又有一个年轻人附和道。
人群中也有人担忧:“可咱没干过这活,要是干不好,会不会又没饭吃了?”
“怕啥,不会可以学,大家一起干,相互帮衬着。”一位老者大声说道,“这是个改变咱江南的机会,咱们不能错过。”
众人听了老者的话,纷纷点头,原本的犹豫和担忧渐渐消散,大家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和希望。在领完米粥后,不少人便开始摩拳擦掌,准备投入到疏通河道的工作中去。我在叫来河道工程人询问过后便分配了任务,自己也拿着锄头开工了,看到一旁的孙皓还无动于衷,我说道:“孙大人,我这次除了金牌还有皇上赐的尚方宝剑,您不干活是想尝尝尚方宝剑的锋利吗?”孙皓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我这就干活。”孙皓忙不迭地拿起一旁的工具,极不情愿地加入到疏通河道的队伍中。他干了没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动作也越来越慢。我看在眼里,故意提高声音说:“孙大人,这才刚开始呢,可得加把劲啊,百姓们可都看着呢。”孙皓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随即气愤的对江南其他的官员的衙役吼道:“都他妈看着,叫你们的各衙门官员都过来,谁敢不来老子先撤了他。”衙役们一听各自回去复命,没多久,江南各地县令带着手下衙役匆匆赶来。他们见到我和孙知府都在干活,个个面露惊愕。我高声说道:“诸位,我是于傲天,奉陛下之命前来处理江南水患,江南如今破败至此,尔等身为朝廷命官,当以身作则,带领百姓重建家园。今日起,与民同劳,疏通河道!”
县令们虽心中不满,但看到我的金牌和孙皓那狼狈模样,也不敢违抗。于是纷纷抄起工具,加入队伍。一时间,河道边热火朝天,百姓们见官员们都亲自上阵,士气大振,干活更起劲了。我也在人群中,指导着大家如何更高效地清理淤泥。并时而帮忙抬石块,时而为百姓递水解渴。百姓们看着我如此亲民,心中满是敬佩。孙皓累得腰酸背痛,但只能咬牙坚持,他深知若不好好表现,我不会轻易放过他。在众人的努力下,河道的淤泥逐渐被清理,河水开始变得通畅起来。一天劳作后,我们各自回去,孙皓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怒骂:“这个于傲天,害我累了一整天,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我孙皓在这江南之地,向来都是养尊处优,何时干过这等粗活!他倒好,拿着个金牌和尚方宝剑就耀武扬威,还让我带头干活,这不是故意折辱我吗?原本我还想着给他点银子糊弄过去,继续过我的逍遥日子,可他这一来,全给我打乱了。他还煽动百姓和那些县令,让大家都跟着他卖命。哼,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竟让那些愚民对他如此信服。这河道疏通,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他以为靠着一时的热情就能解决问题?等过几天大家都累了,看他还怎么收场。我就等着看他的笑话,等他搞不定的时候,我再去皇上那参他一本,让他知道我孙皓也不是好惹的,到时候我定要把这几日受的窝囊气都讨回来。”然而事情的发展并不像孙皓想的那样,在我的带动和河道人员安排下,仅仅3个月的时间,河道就基本修缮完毕,百姓们欢呼雀跃,我则向孙皓说:“孙大人,所有参与河道工程的,按时间计算每人一天一两银子,你安排人发给他们吧。”孙皓装作满脸为难的样子说:“于公子,您也看到这朝廷赈灾款没到,下官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我轻笑:“真的吗?无妨,许褚啊,去他家找点值钱的先卖了,回头赈灾款来了再补上。”许褚领命刚要带人过去孙皓赶忙拦住:“于公子,刚刚只是玩笑,我这就安排人去发银子。”孙皓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心里却在滴血,他深知朝廷的赈灾款在谁手上,如果让许褚搜到那比现在的情况会更严重,因此便不敢违抗。他忙不迭地吩咐手下人去取银子,按照名册给参与河道工程的百姓发放工钱。
百姓们排着长队,脸上满是期待。当他们从衙役手中接过那些他们所得银子时,眼中满是惊喜和感激。“这可真是救命钱啊,有了这些银子,家里能买些粮食和生活用品了。”一位老大爷颤抖着双手,紧紧握着银子,声音有些哽咽。“是啊,这位于大人真是大好人,带着咱们干活,还给工钱,以后咱的日子有盼头了。”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兴奋地说道。人群中洋溢着喜悦和欢快的气氛,大家纷纷议论着,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此事处理完毕后,我假装疑惑的叫来孙皓:“孙大人啊,皇上下发的赈灾款都三个月了,咋一点没下来呢,您搭了那么多银子,我不补偿你实在说不过去,本来事情解决了,我就应该回去复命的,可您的损失我要不补偿回去如何向皇上汇报啊,我还要给您请功呢!”孙皓心想:你赶快回去吧,别在这揪着赈灾款的事儿不放了。但他脸上却堆满笑容,拱手道:“于公子不必如此挂怀,这都是下官分内之事。下官不在乎什么功名,能为百姓做点实事,也是应该的。如今河道疏通,百姓生活有望改善,您回京复命,将此地情况如实告知皇上,便是大功一件。至于下官的些许损失,不足挂齿。还望公子早日启程,莫要耽误了向皇上汇报。这后续若有朝廷的赈灾款下来,下官自会妥善安排,绝不会让百姓受苦。公子此番前来,力挽狂澜,实乃江南百姓之福,下官佩服不已。”他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却盼着我赶紧离开,生怕我再深挖赈灾款的下落。我笑着摆了摆手道:“那怎么行?朝廷赈灾款始终不到,看着您白白掏自家银子给百姓我心里不舒服啊,如此好官没有补偿,岂不是让世人寒了心?明天我就去督察院让他们调查一下,看看赈灾款到底去哪了。”孙皓一听连忙摆手:“于公子万万不可!督察院调查起来程序繁琐,又要耗费不少时间,如今百姓刚见生活有望,若再因这调查之事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可就得不偿失了。”孙皓强装镇定,额头上却已冒出细密的汗珠。“再说,兴许是朝廷事务繁忙,赈灾款发放有所延迟,过不了几日便会到账。下官真的不在意那点银子,只要能为百姓谋福祉,这点付出算不了什么。公子您已为江南做了如此大的贡献,就别再为这小事操心了,赶紧回京复命才是要紧事。若公子实在过意不去,待下官日后有机会进京,再与公子把酒言欢,共叙情谊。”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我的神色,心里祈祷着我能打消调查的念头。我说:“行吧,那我过几天就回去了。”孙皓这才长出一口气。见我离开后,孙皓轻啐一口:“总算把这个瘟神送走了,他妈的,我还以为他会过来就让我们追查赈灾款呢,合着没事折腾我修河道,什么东西。”
离开江南知府后,晴雯问道:“主子,咱们真的不查了?那么多赈灾款不可能没有下文。”我说:“废话,我当然知道,晴雯,你去江南督察院打听一下,那边因何没有查处江南的那些官员。”晴雯领命而去。
不久之后,晴雯来到了江南督察院。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身姿婀娜地走进了督察院的后堂。此时,督察御史钟繇正坐在那里喝茶。晴雯盈盈一笑,走上前去,柔声说道:“大人,小女子久仰您的威名,今日特来敬您一杯酒。”钟繇看着眼前美貌的晴雯,眼神一亮,笑着接过酒。
几杯酒下肚,晴雯娇嗔道:“大人,我听说江南这边赈灾款的事儿,您怎么没好好查查呀?”钟繇醉眼惺忪地说:“姑娘有所不知,这其中牵扯太大。那些官员背后势力错综复杂,我若查了,怕给自己招来祸端。上头也暗示过,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晴雯故作惊讶道:“大人如此英明,难道就甘心看着百姓受苦?”钟繇叹了口气:“我也是无奈之举啊,姑娘莫要再提此事。”晴雯又劝了几杯酒,钟繇越发放松,把江南官场的一些潜规则和背后的利益关系都透露了出来。晴雯暗自记在心里,觉得收获颇丰,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开了。
晚上,晴雯找到我说:“主子调查清楚了,原来这江南官场早已被当地豪族渗透,那些官员与豪族勾结,瓜分了赈灾款。上头也有官员收了好处,给了督察院一点好处,暗示钟繇不要深入调查。而且他们还准备在我离开后,继续压榨百姓,把河道修缮的功劳据为己有。”我听后,眉头紧锁,心中怒火中烧。“没想到这背后竟有如此肮脏的交易,百姓受苦,他们却中饱私囊。”我沉思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他们玩玩,说什么不敢查,其实就是牵扯太多,自己的利益不值得冒险而已,真当我不知道,晴雯叫上许褚和随行官兵,明天跟我去督察院。”晴雯点头道:“明白。”
第二天,我拿着尚方宝剑带着许褚,晴雯等一队官兵直接闯进督察院,钟繇一见昨天的晴雯连忙问:“姑娘,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位公子是……。”晴雯俏皮的说:“这是我主子于傲天,皇上让我家主子过来调查江南赈灾一事,怎么,惊扰你了?”钟繇赶忙行礼,我摆手道:“不必如此,说正事吧,你们所谓知府暗示你们不能查不过是利益不够罢了,这么多官员,你们得罪太多,你怕人家会找你麻烦,而查下去又没有利润你说是不是?”钟繇支支吾吾的说:“它,这个……是,是这样的,这位大人,那知府暗示我们不要管,我也不好办不是?”我一拍桌子呵斥道:“你放屁!各地督察院历来只归京城督察院直接负责,别说江南知府,就是国家的刑部都无权干涉,你是不敢查还是不愿查?”钟繇被我这一呵斥,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直冒。他哆哆嗦嗦地说道:“大人息怒,小人实在是有苦衷啊。那些官员与当地豪族勾结,势力庞大,小人若执意追查,只怕自身难保,家人也会受到牵连啊。”我冷笑一声:“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身为督察御史,本应为民请命,惩恶扬善,却因一己之私,置百姓死活于不顾。今日我便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带人就去给我查,我不会白让你查,皇上准我便宜行事之权,我可允许你们,所查官员无论大小,只要证据确凿,搜查出来的赃款,朝廷得九成你们分一成,查的越多你们得到的就越多,但是不准诬陷,我要看到确实的证据!”钟繇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原本灰暗的眼神陡然亮了起来。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银子在向他招手,那些原本让他忌惮的官员和豪族,此刻在他眼中都成了待宰的肥羊。他连忙磕头谢恩,激动地说:“大人放心,小人这就去查,一定给您查个水落石出!”说完,他迅速站起身,大声吩咐手下:“都听好了,立刻去搜集那些官员和豪族的罪证,一个都不许放过!谁要是查到重要线索,重重有赏!”手下们一听有好处可拿,顿时来了干劲,纷纷摩拳擦掌,迅速行动起来。有的去衙门调阅档案,有的去民间走访百姓,有的则盯着那些官员的一举一动。钟繇也亲自带着一队人,直奔嫌疑最大的江南知府孙皓府邸,准备来个突然袭击。他想着,只要能查到足够多的赃款,自己不仅能大赚一笔,还能在这位于大人面前立下大功,说不定以后的仕途也能一帆风顺。
第74章 赐爵护国公
很快,钟繇就带人来到知府孙皓府里,孙皓一惊道:“钟繇,你要干嘛?这是江南知府!”钟繇冷笑道:“孙大人,于公子已准我彻查江南贪腐之事,所查赃款我们还能分一成,您就莫要阻拦了。你这江南知府可管不了督察院!”孙皓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下,他强装镇定道:“钟繇,你莫要被那于傲天蛊惑,这其中定有阴谋。”钟繇冷哼一声:“孙大人,事到如今您就别嘴硬了,我劝您还是乖乖配合,否则等证据确凿,您可就悔之晚矣。”说罢,他大手一挥,手下人便冲进府中四处搜查。孙皓眼睁睁看着他们翻箱倒柜,却无能为力,心中充满了绝望。不一会儿,手下人便从库房中搜出了大量金银珠宝和账册,上面详细记录了他贪污赈灾款的罪行。孙皓瘫倒在地,面如死灰。钟繇得意地笑道:“孙大人,这下您还有何话说?”随后,他命人将孙皓押了起来,准备将这些证据带回督察院,向我邀功请赏。很快,其他督察院人员也收获颇丰,江南官场贪墨赈灾款的豪族和官员都被查获,我兑现承诺将这些赃款的十分之一分给了江南督察院,督察院的人员自然是大喜过望。看着被押到我面前的孙皓,我笑道:“孙大人,咱们又见面了。”孙皓怒道:“于傲天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我说:“我说过不查此事了吗?我只是说我不查了,督察院查的你怨我做什么,再说了,我走不走和你有关系吗?把他带下去!”孙皓被带下去,不断咒骂着我,然而并无济于事,我很快将事情经过和处理结果八百里加急上奏给了李凤仪,李凤仪看着奏报笑道:“这个于傲天,上来就这样讲道理?也是没谁了,不过他逼着那些官员和百姓一起疏通河道,这招是很高明。既解决了河道问题,又让百姓看到他真抓实干,赢得了民心。再逼着孙皓给百姓发工钱,让他有苦说不出,还把他贪污的路给堵死了。用查处赃款的十分之一激励督察院调查,更是妙啊。既给了督察院好处,让他们有动力去查,又能把江南官场的贪腐一网打尽。这于傲天年纪轻轻,手段却如此老辣,懂得利用各方利益关系,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这一趟江南之行,他不仅疏通了河道,救济了百姓,还整治了官场,真是一举多得。看来朕没看错人,这于傲天日后定能成为朕的得力臂膀。”
一个月后,我带着晴雯和许褚回京,李凤仪亲自率领文武百官迎接,见我归来,李凤仪激动着拉着我的手说:“傲天!辛苦了。”我恭敬的回答道:“能为陛下分忧是草民的福分。”李凤仪大笑:“哈哈,傲天,你这讲道理的事情朕可听说了,你那讲道理的方式还真是独特。”李凤仪玩味一笑问道:“以后朕是否也可以用这种方式和爱卿讲讲道理呢?”我笑着回答:“陛下,这‘讲道理’之法,于江南是因官场积弊已久,不得已而为之的权宜之计。若用到草民身上,那可就万万使不得了。草民对陛下一片赤诚,若陛下有教诲,只消言语点拨,草民自当铭记于心、竭力奉行。若也这般‘讲道理’,微臣虽不敢有怨言,但旁人见了,怕是会误解陛下苛待臣子,有损陛下仁德之名。而且草民资质还行,也无需如此激烈的方式来明理。日后若遇难题,陛下但说无妨,微臣定会洗耳恭听,为陛下排忧解难。”李凤仪听了我的回答,放声大笑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好,好一个油嘴滑舌的于傲天,走随朕入宫。”进入皇宫后,我上交了尚方宝剑和金牌后,李凤仪对大臣们说道:“诸位爱卿,于傲天为朕整顿了江南官场,查处了贪墨赈灾款的官吏,还修缮了河道稳定了民心,你们说应如何赏赐啊?”这时,一位大臣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于公子此次江南之行功绩卓着,依臣之见,可封他为江南道监察御史,负责监督江南地区官员,以巩固此次整治成果。”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认为此官职甚为合适。然而,就在众人沉默之际,高俅却突然站了出来,他面带轻蔑之色,毫不掩饰地对皇帝说道:“陛下,于傲天此人并非通过科举考试出身,仅仅凭借一时之功便被授予官职,这恐怕难以服众啊。科举制度乃是选拔人才的正途,如果没有这样的经历,又如何能够担当得起朝廷的要职呢?”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谁也没有想到高俅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反对。而更让人意外的是,我的丞相姐姐杨紫竟然也出班表示赞成,只见她缓步行至御前,躬身奏道:“陛下,高大人所言极是,我弟弟确实并非科举出身,而且他所要管理的钱庄事务本就繁杂,再加上他那放荡不羁的性格,恐怕难以适应官场的束缚。若是让他为官,恐怕不仅会误了公事,还会给他自己带来诸多麻烦。”
我听了姐姐的话,心中不禁暗笑,这姐姐还真是了解我啊。于是我也顺势笑道:“哈哈,还是我姐姐最了解我啊,皇上,这官职我看就算了吧,不过您若是能准许我去青楼逛逛,那我可就感激不尽啦!”
我的这番话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朝臣们纷纷对我投来鄙夷和嘲笑的目光。李凤仪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一种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的神情,她说道:“于傲天啊于傲天,你还真是会提要求呢!不过……”
话锋一转,李凤仪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下来,她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接着说道:“朕绝对不允许你去青楼那种地方!如果你胆敢再踏进青楼一步,朕可不会对你客气,到时候,朕可就不介意让你真的去当朕的大内总管了!”
听到李凤仪的这番话,我顿时感到一阵无奈。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不希望我沾染那些不良的风气,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需求啊。然而,面对皇帝的威严,我也只能无奈地应道:“是,陛下。那……放……我回于府总行吧?”李凤仪说:“你立如此大功朕怎么能不赏赐,夏公公,宣读朕的旨意吧”夏公公答应一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于傲天此次前往江南,疏通河道,查处贪墨,整治官场,稳定民心,功绩卓着。虽未科举出身,但能力出众,忠心可鉴。特赐护国公爵位,位同三公,享亲王俸禄。再赐皇宫令牌一枚,可随时进宫面面圣。望其日后再接再厉,为朕分忧,为社稷效力。钦此!”
我心中一喜,赶忙跪地谢恩:“臣于傲天,谢陛下隆恩,定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李凤仪笑着扶起我,说道:“起来吧,这是你应得的。日后若有难处,尽管跟朕说。”高俅和杨紫见状,脸色均是一变,但也只能强装镇定,跟着众人向我道贺。我心中明白,这赏赐背后,既有对我功绩的认可,也有李凤仪对我的期许。
回到于府,胡迪见我归来高兴喊道:“主子回来了!”平儿一听说我回来了飞快的跑来,一把抱住我说:“主子您可算回来了,想死平儿了。”我爱抚着摸了摸平儿的头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袭人见状假装轻咳一声,平儿这才意识道有点失礼,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急忙松开手,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小声嗫嚅道:“奴婢……奴婢失态了。”那羞涩的模样,宛如一朵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她偷偷抬眼瞥了我一下,又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扑闪的翅膀。两颊的红晕愈发明显,蔓延到了脖颈,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笼罩着。香菱袭人晴雯和胡迪,都忍不住偷笑起来。平儿听到笑声,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蝇:“主子,您别笑话平儿了。”我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笑着安慰道:“平儿,莫要害羞,不就是抱一下吗有啥啊。”说罢再次把平儿搂在怀里,晴雯打趣道:“哟,瞧瞧咱们平儿这得宠的模样,都快成府里的宝贝疙瘩啦!主子一回来就先紧着您抱,这心里啊,肯定全是您呢。以后啊,咱们都得巴结着平儿姐姐,说不定还能沾点主子的光。”晴雯这话一出口,众人笑得更欢了。平儿把头埋得更低,双手揪着衣角,那模样就像熟透的苹果。袭人笑着戳了戳晴雯:“你呀,就爱打趣人。”平儿小声嘟囔:“晴雯姐姐,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笑着看向晴雯:“你这小丫头,嘴就没个把门的。”晴雯吐了吐舌头:“主子,我这不是看平儿姐姐太可爱,忍不住嘛。”平儿抬起头,嗔怪地看了晴雯一眼,又害羞地躲回我怀里。一时间,府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温馨又热闹。晴雯道:“主子,那晴雯回房休息了,这趟江南之行不容易,您也早点休息下。”我点点头道:“去吧,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次日一早,工部侍郎李云带着数百人来到于府,李云站在府门前,高声道:“于大人,在下李云,奉陛下旨意,特来为护国公府牌匾挂匾并装修府邸。”我迎了出来,拱手道:“有劳李大人了。”李云笑道:“于大人此次江南之行功绩非凡,陛下极为重视,这也是应当的。”说着,众人便开始忙碌起来挂匾。不一会儿,崭新的护国公府牌匾便高高挂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看着牌匾,心中感慨万千。李云又道:“于大人,陛下吩咐了,这府邸要按照最上等的规格装修,您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说。”我笑道:“一切但凭李大人安排,我相信陛下和李大人的眼光。”李云点头称是,随即指挥工人们开始丈量规划,准备动工。府里顿时热闹起来,工匠们的号子声、工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众人看着这忙碌的场景,不仅感叹,平儿惊叹不已地感叹道:“哇噢!咱们主子竟然成为了公爵,这可真是太厉害了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兴奋。
香菱也不禁露出了笑容,赞叹道:“这牌匾真是壮观无比啊!”她的目光被那块高悬在府邸大门上方的巨大牌匾所吸引,上面刻着的“护国公府”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袭人则欣慰地说道:“是啊,以后我们也算是公爵府里的丫鬟了呢。”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自豪和满足的神情,似乎对这个新的身份感到非常高兴。晴雯因为昨天才与我从江南回府有些疲惫因此此时还在睡觉,听到外面叮叮咣咣的声音不满的起床胡乱穿好衣服有些不悦的说:“谁啊?大早上扰人家清梦!”平儿一把拉住晴雯:“晴雯你可别抱怨了,快跟我出去看看。”平儿拉着晴雯就往外走。晴雯一边走一边嘟囔:“一大清早的,到底啥事儿啊?”等走到府前,晴雯看到那崭新的“护国公府”牌匾,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也惊讶得合不拢。她双手捂住嘴,不敢置信地说:“天呐!这是咱们府吗?主子成护国公了?”接着又兴奋地跳起来,拉着平儿的手直晃:“平儿,咱们主子太厉害了,咱们以后可是护国公府的人啦!”她围着牌匾转了好几圈,摸摸这,看看那,眼里满是欢喜。又跑到正在忙碌的工匠旁,好奇地问这问那。随后回到众人身边,满脸激动地说:“以后咱们可得把这护国公府好好打理,不能丢了主子的脸面。”说完,又蹦蹦跳跳地去帮忙,嘴里还哼着小曲,仿佛这喜悦要满溢出来。待一天的忙碌后李云对我说:“护国公大人,可还满意?皇上说了,您虽是公爵,但俸禄是按亲王算的,每月至少一万八千两银子呢,您看看还缺什么尽管吩咐。”我笑道:“有劳李大人和诸位了,忙了一天,我总不能让弟兄们白白辛苦。”说着拿出一张两万两银子银票,给弟兄们分点,也算一点心意。李云接过银票,只觉掌心一阵温热,低头看着这张沉甸甸的银票,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神中满是惊喜与激动。心中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翻涌着难以言表的喜悦。这么多银子的银票,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他连忙双手将银票恭敬地捧起,微微弯腰,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护国公大人真是慷慨大方,如此厚赏,我等实在是感激不尽。大人您心怀仁义,体恤下情,日后若有任何差遣,我等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他又深深地作了一揖,眼中满是对我的敬重。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收好,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从此以后,于府就成了护国公府,我自然也就是护国公了。
第75章 晴雯的独白(上)
我叫晴雯,本是个苦命的孩子,自小就没了爹娘,跟着个姑舅哥哥过活。那日子,饥一顿饱一顿的,常常是有上顿没下顿。姑舅和表哥也没个正经营生,为了那几两银子,便把我卖给了赖嬷嬷家。
在赖嬷嬷家,虽然也是做些粗活,可好歹能吃饱穿暖。许是我生得伶俐些,手脚也勤快,便被赖嬷嬷瞧上,得了几分脸面。后来,贾府里的贾母到赖嬷嬷家做客,一眼就相中了我,说我模样生得好,又机灵。赖嬷嬷便把我当作孝敬之物,送进了贾府。
初入贾府,我满心都是惶恐与不安,生怕自己行差踏错。好在贾母身边的大丫鬟们也肯提点我,我便慢慢熟悉了这府里的规矩。后来,我被贾母派去了宝玉房里伺候,从此便在这怡红院里安了身,那贾宝玉对她手下的丫鬟们也着实不错,她知道我喜欢吃豆腐皮包的包子便专门吩咐下人给我留着,有一回我受了凉,咳嗽不止,他赶忙差人请了大夫来瞧,还亲自守着我喝药。夜里怕我踢被子,还时不时起来给我掖被角。可这宝玉啊,也有些叫人头疼的毛病。他整日里混在女孩儿堆里,没个正经,读圣贤书也不上心,只爱那些诗词歌赋、风花雪月的事儿。有时还犯些痴傻,为了女儿家的事儿就寻死觅活的。但仔细想想,他这些毛病也不算什么大错。他待我们这些丫鬟,从不拿主子的架子,真心实意地疼惜我们。在这深宅大院里,多少人勾心斗角,可他却一片赤诚。他会为我们的喜怒哀乐而牵动心神,会尽自己所能护着我们。比起那些打骂丫鬟、冷酷无情的主子,他不知好了多少倍。我心里清楚,能跟着这样的主子,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然而,我的性格终究不适合在这种环境下,时间久了,我看不惯的事情就会说,觉得不对的事情就会管,就拿袭人来说,她为了能做宝玉的妾室,早早把身子给了宝玉。那天我撞见她和宝玉在屋里举止亲密,便忍不住讥讽道:“哟,你们倒自在,也不管别人看不看得下去。”袭人听了,脸臊得通红,却也不敢回嘴。还有小红,为了讨主子欢心,抢着干些不该她的活。我看着就来气,冷笑道:“哟,你倒积极,也不看看这是谁分内的事儿。”小红被我噎得满脸尴尬。就连宝玉有时候言语轻薄,我也毫不客气地呵斥他:“你就没个正经,拿这些话来轻薄人。”宝玉虽被我呵斥,却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就过去了。但别人可不会这样惯着我,我知道自己这性子容易得罪人,可我就是改不了,看不惯的事儿,非得说出来才痛快。只是不知道,这样肆意的日子,还能过多久。果然,因为我这直爽性子,不久就因一件小事与赵姨娘起了口角。那日,赵姨娘屋里的婆子来怡红院传个话,言语间十分傲慢,我看不惯便顶了几句。赵姨娘知道后,气冲冲地跑来质问我,我也没示弱,与她唇枪舌剑了一番。
这赵姨娘本就心胸狭隘,哪肯善罢甘休。过了几日,她寻了个机会,到王夫人跟前添油加醋地进谗言。她哭哭啼啼地说:“太太,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那晴雯仗着宝玉的宠爱,在府里横行霸道,连我都不放在眼里。那日竟对我恶语相向,我好歹也是半个主子,她如此放肆,以后这府里还不得乱了套。”王夫人本就对宝玉身边的丫鬟多有留意,听了赵姨娘这番话,眉头紧皱,心中对我更是有看法,当天我还在生病,可得知王夫人传唤我还是去了,无论我如何解释,王夫人就是不听,我泪眼婆娑着看着我的主子,满心希望他能替我说上几句话,可是,他全程没有替我说一句话,只是满脸同情的看着我,从这一刻起,贾宝玉在我心中的地位彻底崩塌。他不再是那个我一心拥护从心里敬重主子,而是一个懦弱无能、空有多情表象的人。我深知,在这贾府的风雨飘摇中,我只能靠自己,再也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这样一个靠不住的人身上。但让我没想到的是,王熙凤居然向我求情,并向王夫人将我讨到她的家中,我这才发现,这个被人家看来性格泼辣处事狠毒的凤辣子竟然也有温情的一面,此刻我对王熙凤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我只看到她在府中雷厉风行,整治下人毫不留情,对待那些犯错之人手段狠辣,觉得她是个刻薄无情之人。可如今,她为我向王夫人求情,言辞恳切,眼神里竟带着一丝关切。
到了她身边后,我更是看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她管理偌大的贾府,事无巨细都要操心,每日忙得不可开交,但我的性格依旧没变,看不惯我就会说,虽然我出身低贱,但在我眼中,我们精神上就是平等的,即使我带着枷锁也要跳出属于我自己的最美舞蹈,为此,王熙凤也罚过我,甚至扣我月钱也打过我,可我依旧没有改变,直到有次,贾琏喝醉酒把我当成尤二姐,想对我无礼,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心急如焚,完全没有时间去思考后果,下意识地抬脚朝着贾琏那最为隐蔽、最为私密的部位狠狠地踹了过去。
这一脚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贾琏顿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捂着裤裆,直接瘫倒在地。
而我,在这一刻也突然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但奇怪的是,尽管心中有些许的后怕和懊悔,可我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毕竟,是贾琏先对我无礼,我这也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所以,当王熙凤见状,赶忙过来打圆场,给我台阶下,示意我赶紧认错时,我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坚决不肯低头。凤辣子终于失去了耐心,命人打了我,还罚我跪在贾府门前直到认错为止,这时,许是我命中注定,于府的管家胡迪上前搭话,我本不想理他,自然也没有好话,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胡迪并没有气恼,并介绍我考虑一下于府,我只是随口应付,毕竟谁会要我这么一个被人嫌弃的丫鬟呢,但我没想到的是,于府的主子于傲天居然亲自来了,他和我随意的说了几句,言语中有点调侃也有一些轻佻,此时我觉得他实在是个没正形的人。只见他穿着一身华丽却又不失随意的锦袍,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玩世不恭。我心想这于府主子怕也是个浪荡公子,与那贾宝玉只怕是一路货色。他问我愿不愿意去于府,我没好气地回他,我可不愿再进那是非之地。他也不恼,依旧笑着说我性子有趣,还说于府不会亏待我。我冷哼一声,觉得他不过是在说些场面话。可他却不依不饶,让我考虑考虑,我觉得反正他也就是说说而已,于是我说我的死契在王熙凤那里,能要来我就答应,我本以为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答应了,更让我惊讶的是,王熙凤居然亲自迎接,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我眼中的放荡公子竟然是当今丞相的弟弟,这一身份让我对他的看法稍有改观,但仍觉得他不过是仗着权势肆意妄为。于傲天却好似没看出我对他的不满,依旧笑嘻嘻地和王熙凤商量我的死契之事。王熙凤虽精明,但面对丞相弟弟也不敢怠慢,很快便应承下来。但接下来的条件却让我惊讶,他收起了往日的玩世不恭的样子提出了三个条件,死契,断亲,无月钱。当我听到这三个条件时,内心是犹豫的,死契,我在贾府也是死契,对我来说换个地方也没有区别,断亲,我家中早没有什么亲人,远房的表哥也未必会记得我,至于什么姑舅亲戚,他们要是心里有我也不会把我卖出去,只是这没有月钱,这让我着实犯了难。在贾府月钱虽不多,却是我们这些丫鬟在府里生活的依仗,没了月钱,日子怕是要过得紧巴巴。可若不答应,我如今也无法留在这贾府,也不想每日看着那些勾心斗角,还要忍受贾宝玉的懦弱。
我咬了咬牙,看着于傲天那带着几分笃定的眼神,心中一横。在这世上,本就没有容易走的路,月钱没了,大不了我自己再想办法。总好过在这贾府,被那些看不见的规矩和人情世故束缚。
“好,我答应你。”我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于傲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王熙凤在一旁看着,轻轻松了口气,对她来说她得了一个远高于市场丫鬟的价格把我这个不省心的刺头送了出去,而我的答应也让她给了于傲天一些面子,只是当我后面得知,那于傲天竟然为了我出了一千两银子,我的心中再次有了改变,我心中惊讶不已,毕竟一个丫鬟,即使是品相再好的丫鬟,也就值一百两罢了,他竟为我花了一千两。可我又满心疑惑,他既然舍得为我花一千两,为啥又不舍得给我月钱?这于傲天,行事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忍不住偷偷打量他,只见他神色淡然,仿佛一千两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我心中暗自揣测,他花这么大价钱买我,究竟所图何事?是真觉得我性子有趣,还是另有隐情?
离开贾府那日,我回首望去,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去于府,不知又会是怎样一番天地。来到于府,我认识了比我来的早了几天的香菱,我们聊了几句,从她口中得知,我们的这个主子喜欢开玩笑,喜欢吓唬人,但却很懂体恤下属,没有架子,甚至允许主仆一起吃饭,这在以前是我不能想象的,而更让我惊讶的是,当胡迪管家带我来到属于我自己的房间的时候,看着那翡翠的枕头,蜀锦的被褥,纯银的首饰用品,我心中满是难以置信。这真的是属于一个丫鬟的房间吗?在贾府时,我虽也见过不少好物件,但这样的布置,就是贾府的主子也没几个能有这般待遇。我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这时,胡迪管家只是在一旁轻描淡写说道:“这只是普通丫鬟的标准。”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更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微张,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于府的富庶远超我的想象,这与我之前在贾府的所见所闻截然不同。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联想到香菱对我的说的话,我心中对这个主子的印象瞬间改变了很多我原本以为这位主子于傲天不过是仗着姐姐权势的放荡公子,可如今看来,全然不是如此。他对下人如此宽厚,给予这般优渥的待遇,足见其内心善良且有担当。后来,她让我把月事告诉她方便安排休息,还说让我休息三个月好好养伤,我这才由衷佩服我的这位新主子,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顽皮,有时候还会把香菱逗哭,然后哄好,他流氓,每天经常说些流氓话,天天嚷嚷要看我们身子吃我们豆腐的话可却从没有真的怎样,他玩世不恭,整天嘻嘻哈哈和我们这群丫鬟玩闹,平时丝毫看不出他是一个管着朝廷钱庄,有个丞相姐姐的主子,可是当他办理起事情的时候又是那样认真,我不禁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原本以为他只是个只知玩乐的公子哥,却没想到他在处理正事时如此专注和专业。他对待工作的态度,让我看到了他隐藏在玩闹背后的能力和责任心。
更让我觉得惊讶的是,在一次我出门遇到赵姨娘的时候,赵姨娘对我冷嘲热讽,我气不过,便在回怼了她几句,那赵姨娘也不甘示弱和我动起手了,但她当然不是我的对手,我回府后不久,王夫人就找了过来,想要兴师问罪,我本以为自己这次在劫难逃,想想当年的宝二爷,对我那般宠爱也没有在关键时刻替我说给自己母亲求情,而我此时只是个刚入于府没几天的丫鬟,还得罪了贾府的姨娘,从而得罪王夫人,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就在我满心绝望之时,主子却突然站了出来,挡在我身前。他说:“我家丫鬟,我自己处理,若不是你家姨娘惹事,她也不会出手。”王夫人见状,脸色变了变,却也不敢轻易发作。毕竟于府的势力也不容小觑。最终此事不了了之。
第76章 晴雯的独白(下)
我还记得当时于傲天第一句话只是笑着问我:“打赢了没有?”那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来他早就知道此事,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护着我。谁都知道得罪王夫人和贾府意味着什么,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他的袒护,让我明白,在这府里,我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丫鬟,而是有他撑腰的人。我暗暗发誓,以后定当全心全意侍奉这位主子。至那以后我的主子于傲天还是像以前一样,每天玩世不恭的样子,甚至偷着给我水杯里倒米醋,只为了看我和喝米醋那酸涩的表情,直到有一天,他把我单独叫进房间,他变的不在那么言笑,一脸严肃的问我是否想接管钱庄事务,我知道,于府钱庄是于府的命脉,银票的发行,防伪标识,钱庄账目,这些甚至算得上是龙国的机密,在于府,除了主子和胡管家别人就是碰一下钱庄账目都是不行的,可是他竟然打算让我去跟着胡管家学习,但条件竟然是令让我脱去衣物,毫无保留的给他看,对于我来说这无疑是对我的极大羞辱,在贾府,袭人可以为了上位献上身子的事情都是我看不惯的,更何况让一个男人看自己的酮体,虽然他是主子,这一刻我的内心是犹豫的,但最终我还是答应了,我不想失去这份信任,不想失去这次证明自己的机会,我做到了,可心中却不是滋味,这一刻,我对他的印象瞬间急转直下。原本以为他虽玩闹,但内心善良有担当,可如今他竟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之前的那些好仿佛都成了假象。我红着脸,强忍着屈辱脱完衣物,他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让我穿好出去准备跟着胡管家学习。之后的日子,我虽开始接触钱庄事务,可每当看到他,心中就满是厌恶。但是当胡管家将钱庄事务的重要性告诉我后,我才知道,主子的良苦用心,原来,钱庄事务关乎于府兴衰,容不得半点马虎,他要求我脱衣,是为了测试我的忠诚度和胆量,看我是否能为了钱庄之事能放下所谓的尊严和面子。毕竟钱庄机密若泄露,后果不堪设想。知晓真相后,我心中的厌恶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愧疚与感激。我开始更加用心地跟着胡管家学习钱庄事务,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而我的主子于傲天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半夜用狗尾草挠我脚心,拿着皇帝的孔雀锦袍当风筝玩,当他把那皇帝的锦袍弄坏了以后,他忙让胡管家来找我们想办法,我接了过来,即使发着高烧也要把这个锦袍补好,算是对主子的知遇之恩的报答,但主子知道我病了,却强行让我先睡下,他说:“袍子可以晚点补,先休息好再说。”当主子第二天一早得知我还没退烧后,他居然直接下令府里的人连早饭都不准众人吃来为我找郎中看病,并亲自喂我吃药给我喂粥,虽然他还像以前一样,嘴上说着轻薄我的话,可心里确是满满的关心,这一刻,我发现他和贾府的所有主子都不一样,他不像贾宝玉,虽多情温柔,却在关键时刻难有担当,面对母亲的威严便没了为他人抗争的勇气;也不像王熙凤,精明能干却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不像王夫人,表面慈悲实则冷酷无情,随意惩处下人毫不留情。于傲天看似玩世不恭,内里却有着自己的坚持和担当。他会为了保护我与王夫人对峙,也会为了钱庄的未来煞费苦心考验我。他会在我生病时焦急地命全府找郎中,亲自照顾我,却又不忘用玩笑话逗我。在这个丫鬟如同主子的物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环境里,他就像一股清流,不按常理出牌,却又处处透着真诚。我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认定了这位与众不同的主子,往后只能尽心尽力辅佐他。
世人说我恃宠而骄,在于府后我也确实有了这种感觉,县令时文彬路过见着我,我没有像其他百姓一样站立两旁回避而是侧身走了过去,可那县令却要恭恭敬敬给我放行,当我听说主子经常去烟花柳巷之地,我直接闯了进去兴师问罪,可是主子没有责罚我,只是和我说明他那么做的原因,当我得知那个曾经把身子给了宝玉的丫鬟袭人竟然要到于府当领班做主子的通房丫鬟时,我愤怒至极,虽然主子给我说了原因,可是,我就是看不惯她,在一次袭人让我帮她打扫屋子的时候我故意激怒她,那次我们动了手,也是那一次,让我第一次看到我们主子发了火的状态,他第一次打了我和袭人每人一巴掌,并愤怒的问我们,为了一点小事在府里动手值不值?破坏了府里的规矩应该如何?看着主子那愤怒的神情,我第一次害怕与愧疚。原来,于傲天对府里的规矩竟如此严格,平日里他玩世不恭的模样让我忽略了这一点。我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那巴掌虽不重,却扇醒了我心中的傲慢。我深知自己错了,不该因恃宠而骄就肆意破坏府里的规矩。
我偷偷抬眼,瞥见他紧皱的眉头和眼中的失望,心中更是懊悔不已。这才明白,他平日里的袒护并非纵容我胡作非为,而是希望我能在这府里活的自在过得开心。如今我却因一时冲动,做出这等破坏规矩之事。
这一刻,就是主子一向尊敬的他的丞相姐姐都没有能求情成功,我挨了二十大板,而袭人因为是领班挨了四十大板。趴在床上 主子给袭人上完药就走来给我上药,我看的出来,他并不忍心责罚,可是府里规矩,他必须如此。当他给我上药的时候,让我从心里认识到了我的这位主子是多么的不同,他和贾宝玉一样对我们关怀,可是他更有原则,他和贾宝玉一样轻浮,却更有担当,他和宝玉,贾琏一样好色,但他更有尺度。他比贾宝玉更放纵我们,但他却比任何人更守原则。自那以后,我才知道,真正的主子并非只是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而是能在宠爱与规矩之间找到平衡。于傲天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中有杆秤,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从那之后,我收敛了自己的骄纵,更加用心地学习钱庄事务,协助他打理府中大小事宜。并按主子吩咐完成他交给我的每一份工作,他让我去帮王熙凤管理丝绸厂财务,我开始虽有些不愿意,可是我还是去了,他让我去激怒高廉,用苦肉计将高廉罢官,我依旧去了,虽然他依旧玩世不恭,也经常拿我们开玩笑,和我们玩闹,可是,当府里遇到事情当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依旧会拼劲全力保护我们,当皇帝下令将主子和众人赶出于府的时候,主子竟然给我们每人一百万两银子银票让我们离去别受他的牵连,我怎么也没想过,我们的主子天天想着让我没有后路,只能与于府共进退,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竟然想的是让我们离开不受牵连,我一把接过银票撕的粉碎表示与于府共进退,胡管家和香菱,平儿也纷纷表示放弃这泼天的富贵,袭人虽然犹豫过但也依旧选择跟着主子离开,主子看着我们这般坚定,眼眶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有你们这般忠心,于府即便倒下,我也无憾了。”说罢,带着我们匆匆离开。一路上,我们不敢有丝毫停歇,往日于府的辉煌仿若一场梦,如今只剩下衰败与凄凉。回想起贾府被查抄后,那些下人树倒猢狲散,为了自保不惜落井下石,只觉世态炎凉。而我们选择与于府共进退,心中竟有种别样的温暖。
当我们逃到一处偏僻之地休息后,我在主子和大家睡下后,悄悄离开,我决定干掉那个昏君李凤仪,哪怕自己再也回不来哪怕受万剐凌迟之苦,我对着主子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悄悄离去,很显然,这次行刺肯定不会成功,可是当李凤仪得知我是于府的丫鬟,她竟然感动我的忠义没有杀我,并告诉我这只是对主子考验,当皇上带着我重新见到主子后,主子深深的和我拥抱,此刻我觉得我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皇上将于府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我的主子,主子又带着我处理各种钱庄事务,带我和其他的国营钱庄打交道。甚至这次江南之行,主子也向皇上提议带上我去,望着平儿,袭人,香菱那羡慕的眼光,我心里别提多激动了。我紧紧攥着衣角,激动得身子都微微颤抖,这是主子对我的信任啊!尽管言语上我依旧调侃着,可我真的很感谢主子的信任。
一路上,主子像以前一样,言语上轻薄着我打趣我,却身体上很诚实没对我怎样,我也不断和主子拌嘴打趣,但当山贼出来打劫的时候,我的主子竟然下意识的先将我护在身旁,和往日那玩世不恭的样子截然不同,他拿过士兵手中的火枪,熟练的操作起来,对准那山贼首领就是一枪将其打落马下,其他的山贼见状也纷纷放下武器表示投降,然而,当山贼首领说出是高俅指使的时候,主子竟然直接将山贼首领杀掉,他的那份果决,他那份狠辣,我从没见过,我没想到一向玩世不恭的主子竟然也有杀伐果断的一面,我疑惑着问主子:“为何不就机会将高俅彻底搬倒?”可主子的一番话让我由衷敬佩,他知道,如果高俅倒了,那他的姐姐就会因势力太大而受到皇帝猜忌,因无人制衡而受到排挤。此刻我更加清楚,我的这个主子可能会打趣我们,但当我们遇到危险他会毫不犹豫的保护我们,他可能会玩世不恭,但他遇到危险会冷静的处理,他可能会整天嘻嘻哈哈好像没心没肺一样,可是他却有着大智慧,他不入官场却懂得官场的险恶,他不为官,却知道如何维护官场平衡。我望着他,心中满是敬佩。原本以为他只是个爱玩笑的对我们有些关照的公子哥,却不知他的玩世不恭之下藏着如此深沉的政治智慧。从那之后,我对主子更加钦佩。
到了江南,看着江南知府孙皓那左拥右抱让丫鬟们洗脚揉肩的享受着再看着一路上江南百姓流离失所,我忍不住说了两句,孙皓是知府,当然不会惯着我这个丫鬟,但我主子又岂会惯着他,当我主子示意让许褚和我将他拖到后院去“讲道理”的时候,我和许褚将军心领神会,在我们一顿拳脚的伺候下,主子很快就传达了他的指令,我的主子没有先追究赈灾款的事情,而是第二天直接带着江南知府开仓放粮然后带着他们和百姓一起修缮河道,直到河道修缮完了,他才让我先去江南督察院调查原因,在主子的带领下,很快当地督察院就查处了江南涉案人员,追回了赈灾款,还造福了一方百姓。回京的时候,看着百姓感动的神情,我心中对主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原本以为他只是懂得政治智慧,不定能处理好赈灾这件复杂之事,却没想到他处理起来竟如此迅速且得当。他没有急于惩治贪污官员,而是先解决百姓的燃眉之急,开仓放粮、修缮河道,让百姓得以安稳生活。这种以民为本,先务实再问责的做法,实在是高明。
回京后皇上嘉奖了我主子,如今我的主子成了护国公,于府也换上了护国公的牌匾,我们也成了护国公府的丫鬟,我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喜悦。走在焕然一新的护国公府中,看着那崭新的牌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往日的于府丫鬟,如今成了护国公府的丫鬟,这身份的转变仿佛一场美梦。我忍不住哼起了小曲,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袭人,平儿,香菱就连胡管家也和我一样,眼神里满是兴奋与喜悦。大家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以后在护国公府的日子。我想着,以后跟着这样有能力、有担当的主子,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机会见识到外面的世界,参与到更多利国利民的大事中。
我是晴雯,王夫人说我是狐媚子带坏了宝玉,王熙凤嫌我不服管教,将我赶出贾府,我服侍过贾宝玉,服侍过贾琏王熙凤,如今我服侍了护国公的主子于傲天,他没有贾宝玉那般细腻的情思,不懂在诗词歌赋中婉转表达心意;不如贾宝玉那般能在脂粉堆里自在周旋,深谙女儿家的心思。但他比贾宝玉优秀,他对我丫鬟的关心是从心里的平等看待,在他眼里我们的确有了当人的感觉,他有治国理政能力,虽不为官却能在官场中纵横捭阖,为百姓谋福祉;有果敢坚毅的品质,面对贪污腐败毫不手软。他不如王熙凤,他没有王熙凤的玲珑八面,在人情世故的处理上少了些圆滑;不如王熙凤那般能将偌大的家族事务管理得井井有条。事必躬亲。而们的主子,却只是把很多事情交给别人,自己每天快乐的和丫头们玩闹着。然而,他比王熙凤强的是,他心怀天下,目光不止局限于家族的兴衰,而是以国家和百姓为念;他有正直的品行,不会为了私利不择手段,在大是大非面前坚守原则。
多少次我曾想过如果不是于府,以我的性格,如果不是遇到于傲天这样的主子,我在贾府定会被王夫人变本加厉地折磨,最终含冤死在那冰冷的角落,无人问津;如果不是在于府,我或许会被卖去那烟花柳巷之地,被迫强颜欢笑,在脂粉与酒气中耗尽青春与尊严;如果不是跟着于傲天,我可能会被卖到某个权贵之家,整日担惊受怕,稍有差错便遭打骂,在无尽的屈辱中度过一生。但如今,我在于府,有了平等的待遇,他从心里的那份关爱是任何府里的主子都没有的,他的姐姐是当朝丞相,可是他却从不以此来欺辱下人。如今跟着这样的主子,我真的心满意足,他会在生活中戏弄我,他会在闲暇时拿我打趣,说一些轻薄的话语,可是我并不觉得厌烦,反而心里甜丝丝的。我明白,那些话里藏着他别样的关心。我知道,未来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有这样一位主子在,我就什么都不怕。我愿一辈子留在这护国公府,陪着主子,哪怕没有名分做一辈子丫鬟,我也没有怨言。我晴雯,能有如今这般生活,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往后定当尽心尽力,与这护国公府同甘共苦。
第77章 逼婚
龙凤元年四月初三,京城的街道上已是一片热闹景象。微风轻拂,杨柳依依,嫩绿的柳枝在风中摇曳生姿,仿佛在向过往行人展示着春日的柔美。街边的杏花、桃花竞相绽放,粉白相间的花朵如云似霞,引得不少路人驻足观赏,孩子们在花丛间嬉笑玩耍,笑声清脆悦耳。集市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小商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货物琳琅满目。有卖精美绸缎的,有卖新鲜蔬果的,还有卖糖人、面人的,引得孩子们拉着大人的衣角,眼巴巴地望着。城中的楼阁亭台在明媚的春光中更显古朴典雅,红墙绿瓦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远处的山峦也被一层淡淡的绿色所笼罩,宛如一幅天然的水墨画。四月的京城,处处洋溢着生机与活力,仿佛整个城市都在这美好的季节里焕发出新的光彩。
李凤仪退朝后叫来杨紫在御花园行走,李凤仪问道:“杨爱卿,朕登基以来至今已经四个月了,如今先帝临终前让朕办的三件事,招你回朝,杀元春查贾府,这些朕都已经做完了,如今朝廷也稳定了,令弟这次江南之行也算立了功劳,如今,朕这婚事你看……。”杨紫微笑道:“陛下,您喜欢我弟弟吗?”李凤仪叹了口气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不喜欢一说,朕就算是皇帝,也要为江山社稷考虑,况且,于傲天也不算讨厌,朕也不至于完全不愿意。”杨紫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陛下如此豁达明理,实乃天下之幸。不过陛下,婚姻大事,关乎一生喜乐,您不妨与臣说说,在您心中,理想的伴侣是何模样?如此一来,也能看看我那弟弟是否与陛下心中所想契合。”李凤仪闻言,脚步顿了顿,思索片刻后道:“朕心中的伴侣,需聪慧睿智,能与朕共商国事,亦能在朕疲惫时给予慰藉;要心怀天下,有悲悯苍生之仁心;且性格坚韧,不被困难轻易打倒。杨爱卿,你觉得你弟弟如何?”杨紫心中暗自思量,面上却不动声色,回道:“陛下所言极是。我那弟弟,自幼饱读诗书,心怀大志,也有几分仁善之心。此次江南之行,他妥善处理诸多事务,可见其能力与担当。但他是否能成为陛下理想的伴侣,还需陛下进一步了解。”李凤仪笑道:“哈哈,杨爱卿说的没错,不过你弟弟那好色的毛病……。”杨紫笑道:“陛下,食色性也,我弟弟虽有这点小毛病,不过您下令不让他逛青楼以后他不是也没再去了吗?”李凤仪回道:“可是他在府里还是那么轻浮!”杨紫笑道:“傲天就那脾气,对府里那些丫鬟虽然有点搂抱之举但除此也没有过太过的举动,他也就是过过嘴瘾,嘴上轻薄一些,也没那个胆子真怎么样,况且,人无完人,谁没有一点小毛病呢?”李凤仪大笑:“你倒是会说,行,午后你也随朕到护国公府吧,看看你弟弟,这臭小子,上次还摸了朕呢。”杨紫抿嘴轻笑:“陛下,那次您也没通报啊,他和那些丫头玩疯了没看见您也是正常,再说了,他要不如此您也不好把她调去江南处理江南灾情和查抄贪腐案子吧?”李凤仪笑道:“你说的对,中午与朕一同用膳吧,然后我们一起去,你也看看你弟弟,他当了护国公以后,你们姐弟还没见过面呢吧?”杨紫恭敬回答道:“是,陛下。”
于府,晴雯气呼呼的找到我:“主子,你是不是又把我的茶水换成米醋了?”我嬉笑道:“怎么了?味道怎么样?”晴雯嗔怪道:“还能怎么样,酸得我牙都快掉了!主子您就爱拿我打趣。”我眨眨眼,故作无辜道:“我这不是想让你尝尝新鲜嘛,说不定这米醋配茶,日后能成一道新饮品呢。”晴雯双手叉腰,跺了跺脚说:“您就别贫嘴了,哪有拿米醋当茶水喝的。要真成新饮品,怕不是要把人都酸跑咯。”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哎呀,逗逗你嘛,瞧你这气鼓鼓的模样,怪可爱的。”晴雯脸一红,啐道:“主子就知道没个正形,再这样捉弄人,小心我去丞相大人那告状。”我赶紧求饶:“好晴雯,我别生气了,你可千万别去我姐那告状,我保证下次不敢了。”晴雯白了我一眼,“谅你也不敢有下次。”刚说完,就听夏公公在外面喊道:“皇上驾到!”我赶忙过去接驾。李凤仪缓步进来,杨紫也和我打起招呼:“傲天弟弟,姐姐来看你了!”我撇了撇嘴说:“姐姐,你咋又和皇上一起来了?”杨紫还未搭话,李凤仪打趣道:“怎么?朕不该来吗?”我说:“你俩一起肯定是想折腾我。”李凤仪大笑:“朕来看看护国公,关心关心你这为朝廷立了功的臣子,怎么就成折腾你了?”我嘟囔道:“陛下,您一出现准没好事,上次你俩一来就把我弄去江南,这次指不定又想出啥法子折腾我。”李凤仪笑得更欢了,“你这小子,倒是会说。朕这次来,是想看看你这护国公府如今是个什么模样,还有啊,看看你这好色的毛病改了没。”我挠挠头,嘿嘿笑道:“陛下,我这毛病都改得差不多啦,您可别老揪着不放。”李凤仪轻笑:“哦?是吗?上次谁在朕身上乱摸的。”我争道:“那真不怪我,我真不知道是陛下您!”李凤仪摆了摆手说:“无妨!朕不在乎你那点小毛病,朕今天是和你商量一件事情的。”我叹了口气道:“陛下,说吧您又打什么主意。”李凤仪没有计较我的牢骚轻笑道:“嫁给朕吧,于~傲~天。”我愣了好一会,虽然心中对此早有准备可是真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还是不免有些震撼。我看了看旁边的姐姐杨紫,又看了看李凤仪,心里一阵慌乱。我结结巴巴地说道:“陛下,这……这太突然了,容我……容我考虑考虑。”李凤仪微笑着,眼神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考虑?好吧,不过你也可以不答应,夏公公,拿御酒来。”夏公公端着御酒道:“于大人,这御酒可不是普通的酒啊。”夏公公笑眯眯地暗示着,那眼神仿佛在说,不答应这婚事,这酒可就有别样的滋味了。我看着那杯御酒,心中天人交战。答应吧,要嫁给皇帝,从此生活可就天翻地覆了;不答应吧,这御酒说不定就是赐死酒。姐姐杨紫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李凤仪依旧微笑着,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等我做出抉择。我深吸一口气,突然灵机一动,说道:“陛下,我答应可以,不过都是男娶女嫁,凭啥到我这儿是我嫁您啊!”李凤仪被我的话气笑道:“废话,朕是皇帝,让你嫁朕便宜你了,这有什么好挑的。”我争辩道:“陛下,虽说您贵为天子,但婚姻讲究个平等。从古至今,皆是男子娶亲,这是常理。若让我以男子之身嫁入皇宫,传出去恐遭天下人笑话,也有悖于纲常伦理。而且,我于家也是有责任在身,若以女子身份嫁入宫中,将来于家之事又该如何处理?再者,我为朝廷立下功劳,陛下若真想恩宠于我,何不以男子之礼待我,让我光明正大地做您的夫婿,一同治理这江山,岂不美哉?如此既能彰显陛下对我的看重,又能让天下人看到陛下不拘一格的胸怀,何乐而不为呢?还望陛下三思啊。”说罢,我恭敬地向李凤仪行了一礼,静待她的回应。李凤仪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轻蔑:“于傲天,你少在朕面前卖弄那些所谓的大道理。朕说的话就是圣旨,你必须听从。朕说了你要嫁朕,那便是如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怎么,难道你还敢违抗朕的旨意不成?”
我闻言,心中焦急万分,连忙说道:“皇上,您这可真是不讲理啊!自古以来,都是男子娶妻,女子嫁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您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呢?”
李凤仪似乎对我的反驳并不在意,她嘴角的笑容反而更加戏谑,轻声说道:“哦?你说朕不讲理?好啊,那朕今日就与你好好的讲讲道理。”话音未落,只见她缓缓伸出双手,轻轻按了按手指,然后迈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稳而有力。我被吓得面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一边颤抖着嘴唇,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皇……皇上,这……这可使不得啊……咱……咱不能这样啊……”
然而,李凤仪根本不听我解释,他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猛地抓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我硬生生地拖进了我的书房。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紧接着,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传来,我痛苦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书房:“啊!……皇上饶命啊!别打了,我答应!我答应就是了!我嫁你还不行吗!”晴雯听到里面的声音便愤愤的想冲进去,被杨紫死死拉住,晴雯怒道:“丞相大人,您弟弟挨打您就不管吗?那是我主子,我不能不管!”杨紫劝道:“晴雯姑娘,你先别急。我不是不管,这是皇上的旨意,皇上要和我弟弟讲道理,我贸然进去,冲撞了皇上,非但救不了我弟弟,还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弟弟他机灵着呢,不会有事的。你看,他刚才还和皇上据理力争,这说明他心里有数。而且,皇上此举也是为了让他认清形势,乖乖答应婚事。等皇上气消了,自然就会停手。咱们在外面耐心等着就好,要是现在冲动行事,万一惹恼了皇上,我弟弟和于家都要遭殃啊。你也是为我弟弟好,就先忍忍这一时吧。”晴雯听了杨紫的话,虽还是满脸担忧,但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不再挣扎着要冲进去。就在这时,书房里原本嘈杂的声音缓缓地安静了下来。李凤仪轻轻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她慢慢地拉起我的手,那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在传递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感。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喜悦,轻声说道:“傲天,嫁给朕如何?”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回答道:“能嫁皇上,是卑职的福分。”
听到我的回答,李凤仪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灿烂。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得意,说道:“六月初六,朕与你完婚。”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大步离去,留下我站在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待李凤仪走后晴雯连忙过来扶我,上下打量着问:“主子,您怎么样?皇上下手也太狠了。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晴雯的头发,安慰道:“别担心啦,只是随便聊了一会儿而已。”接着,我忍不住又将目光投向晴雯,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她的身体,然后笑嘻嘻地说:“嘿嘿,晴雯啊,你的身材可真是好得没话说呢!”
晴雯听到我的话,先是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急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娇嗔地说道:“哎呀,你这是什么主子啊!整天没个正经样子,真是讨厌死了,我才不理你呢!”说完,她便羞涩地转过身去,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仿佛想要逃离我那有些放肆的目光。杨紫摇了摇头道:“你呀!我看皇上还是打你打轻了,行了,姐姐也不和你说了,你做好准备吧,我丞相府还有事。”说完杨紫也转身离开。
次日早上,门口突然聚集了很多官员。
第78章 送礼
官员们身着整齐官服,手捧贺礼,交头接耳。“护国公大人要与皇上成婚,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一位官员笑着说道。另一位官员附和道:“是啊,护国公大人年纪轻轻就立下大功,如今又得皇上青睐,真是风光无限。”“不过这男嫁女娶的事儿,还真是新鲜。”有人小声嘀咕。“嘘,这话可别乱说。皇上旨意,谁敢有异议。”旁边的官员赶紧提醒。这时,一位老臣捋着胡须道:“不管如何,护国公能与皇上成婚,对朝廷来说也是好事,以后朝廷会更加稳固。”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另一边,贾琏王熙凤家中,贾琏说:“夫人,你听说了吗?于傲天如今是护国公了而且,皇上已经下旨了,很快于傲天就是皇上的夫君了,文武百官都把护国公府门口挤满了。”王熙凤淡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和我们没关系。”贾琏:“夫人,怎么能没关系呢?我们可是没少帮于傲天做生意。”王熙凤不屑道:“那是生意场,不是官场,更谈不上交情,他于傲天如果有良心能让咱们继续管着丝绸厂和十八里铺就不错了,你还真想攀高枝儿不成?”贾琏道:“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咱们家还是受了于傲天不少好处的您看京城官员来县令时文彬都送去贺礼了,我们这儿一点不送也不合适吧,您看咱们是不是也多少表示一下?”王熙凤问:“我们送什么?他于傲天还没当护国公之前就富可敌国,如今更是不缺什么,咱们家哪个东西不是靠于傲天投资咱们经商所得,你说送什么?”贾琏一时语塞,王熙凤解释道:“咱们若送些寻常物件,反倒显得咱们小气。若送贵重之物,咱们家底虽因他投资丰厚了些,但也犯不着为这虚礼大出血。再者,咱们与他不过是生意往来,并无过深交情。如今他高攀皇室,那些官员送礼巴结是为了仕途,咱们又不指望他在官场帮衬。咱们若跟着去送礼,说不定还会让他觉得咱们是想借他的势。倒不如咱们夫妻二人一同去祝贺一下,言语上多些祝福,既表达了咱们的心意,又不落俗套,也不会让他觉得咱们有别的心思。”贾琏听了,仔细琢磨一番,觉得王熙凤说的有理,便点头称好,道:“还是夫人想得周全,那就依夫人所言,咱们夫妻同去祝贺便是。”于是二人商定好了此事,准备共同前往护国公府。
护国公府,平儿看着门庭若市的护国公府有些不悦,开门就出去喊道:“都让开,我要去买菜了。”百官见平儿出来了一窝蜂的围了上来,“平儿姑娘,这护国公大喜的日子,还得麻烦您把我们的贺礼带进去呈给护国公大人呐。”一位官员满脸堆笑地说着,将手中的礼盒递了过来。另一位官员也赶忙上前,“是啊是啊,平儿姑娘,您在护国公身边伺候,说话肯定好使,就帮我们这个忙吧。”平儿皱了皱眉头,“我不过是去买菜,哪有空管你们这些事儿。”官员们一听,急了起来。“平儿姑娘,您就行行好,我们也是一片心意,就怕直接送进去护国公不收,您带进去肯定没问题。”“只要您帮这个忙,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尽力。”又有官员讨好地说道。
平儿看着这群围着自己的官员,心中暗自冷笑。于是说道:“主子是不允许我们随便收礼的,就算传话也是管家的事情,我可不能越权 ,护国公府的规矩惩罚是很严的。”说罢将众人拨开就走。
另一边,胡迪见状要向我禀报,于是过来找到我,却见我正悄悄趴在水房窗边通过缝隙偷看晴雯洗澡,胡迪看到我笑着摇了摇头,心想:我家这主子啊,平日里真是好得没话说。对待我们这些下人,那是真心实意的体恤,从不会摆主子的架子。府里的大小事务,主子处理起来也是井井有条,把护国公府管理得蒸蒸日上。每次遇到难题,总能想出绝妙的办法解决,办事能力那叫一个厉害。可就是这性子,顽皮起来的时候,就跟个孩子似的。就说现在,居然偷偷趴在窗边偷看丫鬟洗澡,也不怕被人发现闹笑话。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正是主子可爱的地方,没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威严架子,活得真实又自在。想到这,胡迪拍了拍我肩膀轻咳一声,我一把挡开胡迪的手说:“没急事别打扰我,让我再看看。”晴雯似乎听到外面有我的响动,也察觉到我在偷看,羞答答又大大方方地喊道:“主子,您要想看就进来看嘛!干嘛在窗户边像个贼似的!羞不羞哦!”我难为情地说:“没有啦,我就是听到里面有声音,还以为水房哪里漏水了呢。”晴雯咯咯一笑:“切!您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水房漏水用得着您趴在窗边偷看?您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晴雯一边裹着衣服,一边走出浴桶,大大咧咧地朝着窗边走来。
我尴尬地挠挠头,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胡迪在旁边强忍着笑调侃道:“主子,您这理由连我都不信呢。”我白了胡迪一眼,刚想再编个理由,晴雯已经打开了水房的门。
她红着脸,却又带着几分俏皮地说:“主子想看就看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不能见人的。不过下次可别这么鬼鬼祟祟啦,说出去也不怕影响您名声。”我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好,是我鲁莽了。下次一定大大方方地看……咳咳,不对,是不看了。”晴雯捂嘴偷笑,胡迪也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我有些尴尬于是赶紧转移话题,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说:“老胡啊,有啥事啊?”胡迪憋着笑说道:“主……主子,门外有很多的官员求见,拿着不少礼物呢!您看……。”我不屑的说:“不理他们,爱咋咋地,平儿不是去买菜了吗?咋还没回来?”胡迪答道:“应该快了吧,许是选菜久了点耽搁了些吧。”
这时,平儿正拎着一筐菜品回来,路上见到自己曾经的旧主王熙凤和贾琏,贾琏王熙凤上前打招呼,平儿也是热情的回应,王熙凤问:“平儿,卖这么多菜,您主子在家吗?”平儿笑道:“在呢,链二爷链二奶奶,您二位和平儿说话就别您,您的了,找我主子有什么事儿吗?”贾琏忙说道:“这不是于少爷当了护国公又和皇上定了婚了吗,我们多少也过来表示一下。”平儿问:“没带什么吧?”王熙凤道:“没有,我们家也没有什么要送的,要不这个给你?”说着拿出20两银子试图递给平儿,平儿摆了摆手道:“二奶奶,我现在是护国公府的丫鬟,没主子的命令不能收礼,不然主子要怪罪的。”王熙凤尴尬的笑道:“瞧我这记性,倒是把这个忘了,护国公大人府里的人家教真是好,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说着王熙凤收回了银子继续问道:“那你看……。”平儿轻笑:“跟我来吧。”说罢带着王熙凤和贾琏就往护国公府走去,看府门前的百官平儿呵斥道:“都给我让开!没看见我回府啊!”百官纷纷避让,平儿就这样带着王熙凤贾琏进了护国公府。百官议论纷纷,一个官员问道:“刘大人,这护国公府的丫鬟这么牛吗?咱们也是朝廷命官他就敢这么让我们让开?”刘大人:“你就知足吧,这丫头算是温柔的了,要知道,这护国公还是于府的时候,他家的丫鬟就敢刺杀皇上,皇上都没有怪罪还夸那丫鬟忠义呢,眼前这丫鬟多半还不是她府里最大胆的呢!”那位官员惊叹道:“我去!刘大人,这护国公府的丫鬟到底什么来头?”刘大人骄傲的说:“这护国公府的丫鬟可都不简单!护国公个个都当宝贝似的护着呢,当初就因为有个丫鬟被哪个不开眼的花船老鸨子买了下来,那护国公还没得爵位的时候就敢为他府里丫鬟带火枪兵砸花船呢。而且啊,护国公夫人可是丞相的弟弟,丞相何等人物,那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大臣,有这样的背景,加上如今又有陛下的婚约护国公府自然不一般。府里的丫鬟耳濡目染,行事作风自然也带着一股大气。她们平日里接触的人和事,眼界见识都非普通人家丫鬟可比。所以啊,她们有底气,行事也大胆。就咱们刚刚被呵斥这事儿,在护国公府丫鬟眼里,或许根本不算什么。咱们呀,还得好好见识见识这护国公府的气派。”说完这一切,刘大人满脸的得意就像他自己也是护国公府的一员一样。那官员听了,也是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称是。
且说平儿带着王熙凤贾琏来到护国公府,平儿喊道:“主子,链二爷和凤二奶奶来了!”我过来迎接道:“哈哈,二位终于想起我了,来里面请,中午直接在府里吃了。”贾琏有些不好意思道:“于……护国公大人,咱啥都没带,还在您这蹭饭,不好吧?”我大笑:“都是朋友,你要像那些官员一样带一堆贺礼,我反倒不想理你!咱们都是朋友,没必要讲这些繁文缛节,怎么还嫌我府里饭菜不好吗?”王熙凤笑道:“护国公大人说笑了,谁不知道护国公大人府上的饭菜那可是京城一绝。既然护国公大人相邀,那是我们的福气,我们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我听了,哈哈大笑道:“既然凤辣子如此夸奖,那定要好好尝尝,不过都是朋友,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于公子或者叫傲天更亲切些。”贾琏笑道:“那感情好,傲天兄,那今天就喝点呗!”王熙凤气的踩了一下贾琏的脚,心说:让你客气一番你咋还真来啊!这呆子,也不看看场合。王熙凤脸上依旧挂着笑,赶忙打圆场道:“那还是叫于少爷吧,于少爷莫怪,我家那口子就是这直性子。今日来贺喜,本就叨扰,喝酒之事改日再约,今日就好好叙叙旧。”我摆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喝酒随时都能喝。难得你们来,咱们就好好聊聊。”说着便引着他们进了内堂。
护国公府门外,百官拿着礼物等待着,心中焦急万分,这时,一位年轻官员忍不住道:“咱们在这等了这么久,护国公也不见咱们,这可如何是好?”另一位官员皱眉道:“再等等吧,说不定护国公正忙着呢。”又过了一会儿,人群中有人提议:“要不咱们一起进去求见,护国公总不能把咱们都拒之门外吧。”这时就听有人喊道:“谁那么大胆啊?还想硬闯护国公府!”百官看去,齐声下跪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来者正是当今女帝李凤仪和我的丞相姐姐杨紫以及夏公公,李凤仪看着百官的礼品不悦的调侃道:“你们倒是积极,一堆礼品堆在这,怎么,是觉得护国公缺你们这点东西?还是觉得靠这些就能攀附上护国公了?”百官们吓得头都不敢抬,大气也不敢出。李凤仪继续呵斥道:“你们这些人,平日里不知多为百姓做事,一个个趋炎附势。护国公是靠真本事立下的功劳才得此殊荣,岂是你们用这些俗物就能拉拢的?”百官们纷纷磕头谢罪。李凤仪冷哼一声,“都起来吧,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若让朕再看到你们用这些歪心思,可别怪朕不客气!”百官们如蒙大赦,赶紧起身收拾礼品。李凤仪带着杨紫和夏公公走到护国公府,夏公公在后面小声嘀咕:“这群官员,真是不长眼。”李凤仪回头瞪了他一眼,夏公公立马闭嘴,跟着敲门,李凤仪道:“开门,朕来了!”
第79章 皇帝的心声
我正在和贾琏王熙凤寒暄着,胡迪过来禀报:“主子,皇上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起身整理了下衣衫。贾琏和王熙凤也慌了神,急忙跪地行礼。我快步走到门口打开府门,只见李凤仪一脸威严地站在那,旁边是丞相姐姐杨紫,还有夏公公。我赶紧跪地叩拜:“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凤仪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哟,于傲天,朕来了你这府里可热闹得很呐,还和老朋友叙上旧了。”我赔笑道:“皇上说笑了,这是贾琏夫妇,多年老友,正好来贺喜。”杨紫在一旁掩嘴轻笑:“弟弟,府里这般热闹,也不出来迎迎姐姐我。”我起身笑着说:“姐姐,这不是没料到您和皇上一起来嘛。”皇上摆摆手:“行了行了,都起来吧,朕今日来一是看看你这护国公府,二嘛,也是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我嘀咕道:“就知道你俩一起来就没有好事!”李凤仪显然听到了我的话故意装没听见笑着问道:“傲天!朕刚刚听到了什么?”我心中暗叫不好,脸上却立刻堆起笑容,拱手道:“皇上,臣刚刚是说,您二位大驾光临,定是有重要之事相商,这好事一来接一来,臣都有些应接不暇啦。”李凤仪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哦?如此说来,你是盼着朕给你派活咯?”我忙道:“皇上圣明,能为皇上分忧,是臣的荣幸。只是这府上突然热闹起来,臣一时兴奋,言语有些失当。”杨紫在一旁笑着打圆场:“皇上,傲天这也是真心为您着想,您就别打趣他了。”李凤仪哈哈一笑:“罢了罢了,朕也不与你计较,现在京城六大国营钱庄已经银票通用,你做的很好,不过还有很多私营钱庄,因此效益受了影响,你说该如何呢?”我笑道:“陛下,您心中早有答案,臣不过是顺着您的心意说罢了。依臣之见,可借着国营钱庄名号,将私营钱庄收归国营。如此一来,统一银票进行流通,能带来诸多好处。其一,市面上银票杂乱的情况将得到改善,交易更为便捷,百姓使用起来也更安心。其二,国家能更好地掌控金融,稳定物价,避免因钱庄之间的恶性竞争导致经济混乱。其三,统一管理后,资金调配更加合理,可集中力量支持国家的各项建设,比如兴修水利、发展商业等。而且,对于那些私营钱庄的老板,可给予一定的补偿和职位,让他们继续为钱庄效力,也能减少收归国营的阻力。如此,既解决了国营钱庄效益受影响的问题,又能让国家的经济更加繁荣。”李凤仪听后,满意地点点头:“你所言极是,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吧。”我说:“陛下,我不能强制收购吧,您总要给我点条件和底线吧?”李凤仪说:“朕知道,朕会给你旨意,只要他们交上10万两给国库,和相关资产证明,并保证以后的银票发行的尺寸和贷款利息由国家规定一切就可以照旧,国营钱庄的相关证件朕会给京兆尹崔琰下旨要他全力配合的。”我说道:“谢陛下信任,臣一定竭尽全力处理此事!不负陛下厚望。”王熙凤见状说道:“陛下,丞相大人,于少爷草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在得到李凤仪点头答应后,王熙凤就带着贾琏起身离开,贾琏说:“夫人,还没吃饭呢。”王熙凤嗔怪的拉了拉贾琏,将贾琏强行拽走,出了护国公府,王熙凤呵斥贾琏道:“你个糊涂蛋!皇上都来了,你还听不出个客气话,还想着吃饭?刚刚还和于傲天称兄道弟的,多大的不合适你不知道吗?待久了要是哪句话冲撞了皇上,咱们贾家可担待不起。”贾琏嘟囔道:“我这不是想着多年没聚,难得热乎热乎嘛。”王熙凤瞪了他一眼,“热乎也得分时候,你看看人家于傲天,应对皇上多机灵,再瞧瞧你,傻愣愣的。这宫里皇上和丞相都来了护国公府,指不定有什么大事要商议,咱们留在那算怎么回事。你就不能上点心,多学学人家,别到时候给贾家惹了祸事。”贾琏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夫人教训得是,是我没考虑周全,以后我一定注意。”王熙凤这才脸色缓和了些,“知道错就行,以后行事得多长个心眼。”说着,拉着贾琏匆匆离去。
护国公府,李凤仪见事情交代清楚了缓缓起身说:“夏公公跟朕回宫吧,杨相也该和他弟弟聚聚了。”我心里暗自嘀咕着,这皇帝老儿总算是走啦!她和我姐姐一来,就把我给折腾得够呛。不过呢,表面上我还是得客客气气的,毕竟人家可是皇帝嘛。于是我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略带调皮地说道:“恭送陛下,您可得空常来府里吃饭哦!”
本以为皇帝会像往常一样离开,笑着应一声便离去。谁承想,李凤仪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朕今日正好无事,夏公公,你去吩咐一下,就在这护国公府上用膳吧!”夏公公答道:“诺,久闻护国公府饭菜别具一格,咱家也算一饱口福了。”我本以为李凤仪已经要离开了想着客气一下,万万没想到李凤仪居然去而复返答应了下来。李凤仪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挑眉问道:“怎么,朕留下来用膳,你这护国公可是不乐意了?”我心中暗叫不妙,脸上却立马堆满笑容,赶忙拱手道:“陛下这说的哪里话,能得陛下留在府中用膳,实乃臣之荣幸,臣欢喜还来不及呢。只是府中仓促,怕菜肴不合陛下口味,怠慢了陛下,且我府里规矩有些松散您知道的……。”李凤仪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朕又不是那等挑剔之人,你这护国公府的饭菜,朕可是早有耳闻,今日定要好好尝尝 ,至于规矩吗,朕知道,无非就是主仆一起吃饭罢了,既然来了护国公府自然要按你护国公府的规矩来。朕不介意,正好当初朕还是皇太女的时候在你于府学习过两个月,从那之后朕就再没有感受过那种主仆同桌吃饭一起谈笑的氛围了。”杨紫也在一旁笑着说:“弟弟,你就别推辞了,好好准备准备,让皇上也感受感受你这府里的烟火气。”我无奈,只能应下,连忙吩咐香菱去准备丰盛的菜肴。晴雯则拉着杨紫的手小声说道:“丞相大人!您看看您能不能管管你弟弟,哪有主子闲着没事儿偷看自家丫鬟洗澡的,还说什么看水房漏没漏水。”杨紫噗嗤一乐,心说:这小子,平时办事还挺认真,就是有点色眯眯的,府里调皮得很。她乐颠颠地对晴雯讲:“晴雯乖,你别气啦,我回去肯定好好收拾他。他呀,就爱瞎胡闹,没个正形。”晴雯撅着小嘴嘟囔:“丞相大人,您可一定要好好说说他哦,偷窥自家丫鬟洗澡,这算什么事啊。”杨紫轻轻拍了拍晴雯的手:“好啦好啦,我会让他收敛点的。”李凤仪听到了晴雯的抱怨调侃我说:“于傲天,你还真够调皮的。”我挠挠头尴尬的说:“嘻嘻,陛下您就别取笑我了,我也是一时好奇。”李凤仪笑着摇摇头:“罢了罢了,朕也不与你计较这些小事。你快去安排用膳之事,朕可是饿了。”我连忙称是,转身去督促香菱加快准备。
不多时,饭菜摆满了一桌。李凤仪看着桌上的佳肴,眼中满是期待:“嗯,看着就很有食欲。”说罢拿起筷子就吃,杨紫,袭人,胡迪,香菱,平儿,晴雯等人也纷纷入座吃了起来,唯有夏公公站在一旁侍候着李凤仪,李凤仪有些不悦的说:“夏公公,既然来了护国公府,就按人家府里规矩来就是,你站在一旁算怎么回事?”夏公公恭敬的回答道:“奴才还要侍奉陛下,站着就行。”李凤仪呵斥:“朕不喜欢你伺候,坐下!”夏公公无奈连忙照做,心想:这皇帝还真是阴晴不定呐,刚刚还一脸威严,这会儿又非要让我按护国公府的规矩坐下吃饭。不过在护国公府能主仆一起吃饭,在皇宫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瞧瞧这满桌的佳肴,看着就诱人,可惜我心里还一直犯嘀咕。这护国公府规矩松散,主仆同桌,虽说皇上不介意,可我这伺候惯了皇上的人,突然坐下吃饭,还真有些不自在。但皇上都下了命令,我也只能从命。只是这顿饭吃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刻留意着皇上的举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出了差错。这护国公于傲天看着机灵,平日里却也有些不着调,也不知这顿饭会吃出什么花样来。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先好好把这顿饭吃了,一切小心行事便是。我见夏公公有些拘谨,连忙给夏公公夹菜道:“夏公公,我护国公府只是名字换了,规矩还是和于府一样,随意点,皇上都没有怪你,干嘛啊。”夏公公连忙摆手道:“护国公,这可使不得,咱家就是伺候人的,您如今是国公,又是陛下未来的夫君,怎好劳烦您亲自给咱家夹菜。”李凤仪猛地瞪了一眼夏公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威严,仿佛在责怪他的拘谨和不自在。
“有什么使不得的?”李凤仪的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些许不悦,“朕看这样挺好,来,傲天,你也吃啊。”她微笑着对我说道,然后又看向夏公公,继续说道:“还有你,夏公公,傲天都说了随意点,你就随意点呗,来吃菜。”
说罢,李凤仪亲自夹起一筷子菜,放在了我的碗里,然后又给夏公公也夹了一筷子。我见状,连忙道了声谢,便继续低头吃饭,没有过多的言语。
然而,夏公公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过了李凤仪夹给他的菜。那菜在他手中似乎变得异常沉重,他颤巍巍地将其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也显得有些生硬。
夏公公心中暗自思忖:这皇帝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一会儿威严无比,令人敬畏;一会儿却又如此随和,仿佛与常人无异。不过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好好享受这顿饭了。李凤仪边吃边说:“朕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世人都说做皇帝好,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这龙椅简直就是最大的囚笼,朕每天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平衡各方势力,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朝局动荡。想当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要考虑国家的发展,民生的疾苦,可下面的官员却总有自己的算计,推行个新政都困难重重。朕也想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家繁荣昌盛,可这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我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陛下,臣明白您的难处。但只要您心怀天下,一步步坚持下去,总会有所成效。如今让臣办理私营钱庄收归国营之事,臣定会办好,为陛下分忧。”李凤仪点点头,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这一顿饭吃得朕心里舒坦多了,也只有在这护国公府,朕能暂时忘却那些烦心事。”说罢,又夹了口菜,继续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时光。晴雯则好奇的问道:“陛下,您在皇宫吃的比这护国公府好多了,为何还会觉得不自在?”袭人连忙踩了晴雯一脚心想:这晴雯怎么这么没规矩,皇上和主子交谈你插什么话,晴雯则满不在乎的瞪了袭人一眼说:“你踩我干嘛,我就是问问,又没有外人,是吧陛下?”李凤仪笑道:“是,今后护国公嫁朕,成了朕的夫君,你们这些丫鬟自然也是朕的人,晴雯说的没毛病,你们只知道皇宫的伙食好,但再好的伙食也始终没有护国公府中这种愉快氛围的感觉。在皇宫里,每一次用膳都是规矩森严,众人皆正襟危坐,无人敢随意言语,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犯了错。朕虽是皇帝,却也只能在这压抑的氛围中进食。而在这里,大家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没有那些繁琐的规矩束缚,让人倍感轻松。就像朕刚才说的,这龙椅是最大的囚笼,皇宫里的生活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处处受限。朕真的很羡慕你们在护国公府里的这份自在,在这里看着你们主仆相处融洽,傲天还能那般调皮,朕多希望能多一些这样的时刻。”众人听了李凤仪这番话,都若有所思。我笑着说:“陛下以后若是想放松,随时来护国公府,反正您是我未婚妻,这和你家也没有区别。”李凤仪点头道:“傲天说的对,就冲这个,朕今日以茶代酒,来干杯!”众人也跟着举杯与皇帝李凤仪碰杯饮茶,然而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吩咐道:“老胡,你去问问是谁?”
第80章 晴雯的表哥
胡迪答应一声过去询问,来人问道:“这是护国公府吗?请问晴雯在吗?我是他表哥我叫谭才,劳烦您通禀一声。”胡迪回答道:“你在此等候吧,府里有规矩,晴雯是签了死契的,亲人来访要经过主子同意才能见,您稍等一下吧。谭才心中暗自思忖:这究竟是什么规矩啊?我可是晴雯的表哥啊,想见见她竟然还需要得到她家主人的许可!真是令人费解!然而,尽管心中有些不满,但由于自己有事情需要晴雯帮忙,所以也只好无奈地说道:“那是自然,有劳管家大人了。”胡迪向我汇报道:“主子,是晴雯的表哥说来看望晴雯的,不过我看他空着手来的,估计动机不纯啊。”我眉头微皱,心想这表哥来的有些奇怪,但还是决定先听听晴雯的想法。于是我转头看向晴雯,轻声问道:“晴雯,你这位表哥突然来访,你是怎么想的呢?想见他还是不想见他呢?”晴雯站在一旁,低着头,似乎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我,轻声说道:“主子,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表哥我也有段时间没见了,他突然说要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我轻笑道:“晴雯跟我过来一下。”晴雯跟着我来到后院,李凤仪问杨紫道:“杨爱卿,这于傲天又想搞什么鬼?”杨紫轻笑道:“我这个弟弟古灵精怪的,许是又要试探人性了,想来他那表哥早不来晚不来,如今我弟弟当了护国公成了陛下您的未婚夫了,他这才过来找晴雯认亲,您说能为了什么?”李凤仪不屑的一笑:“这世间之人,多是趋炎附势之徒。如今见晴雯在护国公府,便巴巴地找来,若是这护国公府倒了,他怕是跑得比谁都快。”杨紫点头称是:“陛下圣明,如今这表哥来,定是有所求。”李凤仪道:“也不知道于傲天在搞什么名堂。”
另一边,我带晴雯来到后院,拿起一些泥土抹在晴雯脸上,又挑了些殷红的胭脂,小心翼翼地在她额头、脸颊、嘴角处晕染,模拟出受伤后的淤青与血痕。晴雯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用意,配合地站着不动。我边画边轻声说:“且看看你这表哥,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然后拿一张1000两银子的银票递给晴雯,我说:“晴雯,拿好咯。”晴雯笑着接过银票道:“多谢主子赏,那我就不还你了,嘻嘻。”
不一会儿,一个“伤痕累累”的晴雯出现在眼前。我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她回到前厅。谭才看到晴雯这副模样,先是一惊,接着快步上前,可那眼里却紧紧着盯着晴雯手里的银票开口道:“表妹你这是怎么了,你这银票……。”晴雯假装悲伤的说:“表哥,我可惨啦!府里的主子看我不顺眼,打了我一顿,还把这银票给我,说是让我自己另寻出路。”谭才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说道:“表妹啊,你在这府里受苦了,表哥心疼你。既然如此,你就跟表哥回去吧,表哥定会好好照顾你。”说着就要去接晴雯手里的银票。我在一旁冷眼旁观,轻咳一声道:“且慢,你要带走晴雯可以,不过把银票留下,要么就带走银票把晴雯留下,两个都带走可不行!”李凤仪和杨紫以及众人都看着谭才会怎么选择,没想到的是,谭才一把拉住晴雯说:“表妹,这银票你先给我,我帮你想办法赎身,不然,你跟我回去我也没银子养着你,你放心,等表哥我赚了银子一定回来赎你!”晴雯心中一阵心寒,没想到自己这位表哥竟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她用力甩开谭才的手,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表哥,我算是看清你了!我在这府里虽为主子做事,但主子待我不薄,哪像你,眼里只有这银票!”谭才被晴雯甩开,有些恼羞成怒:“表妹,怎么不识好歹,我这是为你着想!”晴雯冷笑一声眼泪夺眶而出道:“哼,为我着想,若真是为我着想,又怎会只盯着这银票,不管我死活?当初你们为了几两银子把我卖给赖嬷嬷,后来我辗转贾府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为我着想?我在贾府被王夫人骂作狐媚子,后因为伤了贾琏被王熙凤赶出贾府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为我着想,那时候你们在哪里?如今我在护国公,我睡着着翡翠枕头用的纯银的用品和蜀锦绸缎了,你却过来了,这就是为我好?”晴雯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身体也微微颤抖着。她指着谭才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你今日若只是来看我,即便空手而来,我也念着亲情与你相认。可你这副嘴脸,满心只想着这银票,让我恶心至极!”
谭才被晴雯的一番话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这死丫头,如今不过是仗着护国公府的势罢了,有什么了不起!”我冷哼一声,向前一步,冷冷道:“你就不是仗着如今得势了才来的吗?若是她晴雯今日流落街头,你可会认亲?我说话算话,晴雯把那一千两银子银票给他,以后别在过来了,你和晴雯再无瓜葛。”晴雯愤怒而悲伤的把银票甩在谭才脸上道:“银票给你!以后不要再和我扯什么关系,我晴雯没有你这个表哥!”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谭才则拿着银票,丝毫不顾及晴雯此刻的心情和我的嘲讽,笑嘻嘻的说:“护国公大人放心,我以后保证不来,和晴雯再无关系。”说罢转身就要离去,香菱看在谭才面前说:“站住!你记好了,以后你要再来护国公府找晴雯麻烦,别怪我们不客气”香菱双手抱胸,杏眼圆睁,谭才对天发誓道:“我谭才若再来护国公府找晴雯麻烦,天打雷劈!”发完誓,他便匆匆离去。李凤仪看着谭才离去的背影,冷哼道:“这般趋炎附势、见利忘义之徒,实在可憎。”杨紫也点头附和:“是啊,幸亏让晴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我看向晴雯伤心离去的方向对李凤仪和杨紫说:“陛下,姐,我去看看晴雯,”李凤仪轻笑道:“你还是挺怜香惜玉的吗,去吧。”杨紫也说:“陛下,微臣就先告辞了,我弟弟最近又要忙了。”李凤仪道:“也罢,傲天,别忘了朕交代给你的事情,夏公公,咱们也回宫吧。”夏公公答应一声离开,我在送走李凤仪和杨紫后,来到晴雯房间笑道:“嘻嘻,小河豚,你咋哭了呢,来,抱抱。”我安抚着晴雯,晴雯一边抽泣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主子啊,我真是瞎了眼啊!以前还一直惦记着那点所谓的亲情呢。谁能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薄情寡义之人啊!他眼里只有银子,根本就不认人啊!”说着说着,晴雯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下来,浸湿了我的衣衫。
我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拍着晴雯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晴雯,莫要再哭了。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冷漠无情的人,你现在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也算是一件幸事呢。从今往后,你可千万不要再为这样的人伤心难过了,不值得啊。”
晴雯听了我的话,微微点了点头,抽抽搭搭地回应道:“主子,您说得对。要不是您让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我恐怕还一直被他蒙在鼓里呢。我以后就跟着您,好好地在这护国公府里待着,再也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了。”
我听了晴雯的话,心里感到十分欣慰,笑着说道:“那是当然啦,这护国公府才是咱们真正的家呢。好了好了,不哭了哦,来,让我吃个豆腐呗,嘿嘿。”说着,我故意伸出手,在晴雯的衣领口轻轻拽了一下。
晴雯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娇嗔道:“主子,您怎么又没个正形啦!”我笑道:“我不是一直如此吗。”说罢做了一个鬼脸 ,晴雯嗔怪的笑道:“您还真是够调皮的,我咋遇到你这么个主子,说你好吧,您倒没有主子架子也很关心我们,可你这行为实在太过轻浮,不过不知道道怎么,别人做这些事我非翻脸不成,但主子你如此胡来我却没有办法。”我嘿嘿一笑,“这说明你心里还是认可我这个主子的嘛。放心,我也不会真的欺负你。”晴雯轻哼一声,“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原形毕露。”我轻轻地搂着晴雯,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柔声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该怎么办呢?难不成,我要给你自由,放你离开我身边不成?”
晴雯抬起头,美眸流转,似嗔似喜地看着我,娇嗔地说道:“去你的,我才不走呢!晴雯这辈子就跟着你了,任你怎么赶,我都不会走的。”
我听了晴雯的话,心中不禁一软,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温柔地说:“好啦,乖,听我的话。三天后,你随我一同去京城所有的私营钱庄,我会教你如何与他们进行谈判。”
晴雯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是,主子。晴雯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只是,主子,和钱庄谈判,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我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如今我贵为护国公,自然不能只是徒有虚名,必须要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才行。与钱庄谈判,便是其中一项重要举措。通过与他们的协商,我们可以推动一些金融改革,将那些私营钱庄收归国有,如此一来,国库便能充盈起来。同时,我们也可以对银票进行规范,使其更加安全可靠。而你,晴雯,将来也能独当一面,成为这方面的行家。”晴雯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再次点头道:“主子真好,想得如此周全。晴雯定当不辜负主子的期望,努力学习,为您分忧。”
另一边,谭才拿着一千两银票正往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家赌场,于是灵机一动,心想:“我何不用这银票去赌场碰碰运气,要是赢了,那可就发大财了。”想到这里,他迫不及待地走进了赌场。赌场里人声鼎沸,烟雾弥漫。谭才找了个赌桌,把银票换成筹码,便开始下注。起初,他手气还不错,赢了不少钱。可渐渐地,运气急转直下,筹码越来越少。他红了眼,不断加大赌注,想要把输的都赢回来。然而,命运并未眷顾他,没多久,一千两银票就输得精光。谭才失魂落魄地走出赌场,心里懊悔不已。这时,他心想,要是能再从晴雯那里弄些钱就好了。可晴雯已经与他断绝关系,护国公府又不好进。突然他想到,干脆自己到护国公府当差算了,想到自己的表妹晴雯吃住如此好,护国公府待遇一定不差,于是第二天一早又来到了护国公府,再次敲门,胡迪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嘴里嘟囔着:“到底是谁啊!一大清早的就来打扰人,真是烦死了!”他一边抱怨着,一边伸手去打开大门。
门开了,胡迪定睛一看,原来是谭才站在门口。他的脸色立刻变得更加难看,没好气地说道:“怎么又是你啊?昨天不是已经给了你银子吗?你怎么还跑过来?晴雯可是说了,她根本就不想见你!”
谭才见状,赶忙陪着笑脸说道:“管家大人,您先别生气嘛。我今天来这儿,可不是为了找晴雯的,而是想投靠护国公大人,在府里谋个差事做做。”
胡迪听了,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满脸不屑地说:“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还妄想在护国公府里当差?你昨天的所作所为,难道我们都能忘掉吗?”
谭才被胡迪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慌了神,连忙解释道:“管家大人,您听我解释啊!昨天确实是我一时糊涂,犯下了错误。但我现在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真的很想在府里靠自己的本事找份差事,还请您帮我通禀一声,给我一个机会吧!”
胡迪看着谭才那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道:“行了,你先在这儿等着吧。”说完,他转身走进院子里,去给我通报去了。
第81章 钱庄国有化改革
香菱刚好起床梳洗要做早饭,见到谭才不悦的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昨天都给了你银子了晴雯姐也说了不想见你了,你也答应了,今日咋又厚着脸皮过来了?”谭才有点尴尬的说:“姑娘,我昨天回去后肠子都悔青了。我是真心想改过自新,在护国公府谋个差事,靠自己双手吃饭。”香菱双手抱胸,满脸不信:“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昨天你那副见钱眼开的样子,我可都记着呢。”谭才急得额头冒汗,连连作揖:“姑娘,我对天发誓,若我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您就行行好,帮我美言几句吧。”
这时,胡迪回来了,沉着脸说:“主子说了,让你进来。不过能不能留下,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谭才一听,喜出望外,连忙跟着胡迪进了府。我坐在大厅,看着谭才问道:“昨儿不是刚给了你一千两银子吗?怎么今天又来护国公府求职?那一千两银子你拿去干嘛了?”谭才有些尴尬的说:“大人,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拿着银子去了赌场,结果全输光了。我回去后越想越后悔,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所以就想来府里谋个差事,靠自己的本事吃饭。”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地说道:“你倒是挺坦白的啊。不过,你可知道在我于府,如果有人胆敢出去赌博,会受到什么样的责罚吗?”
谭才脸色一变,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小人愚钝,还望护国公大人明示。大人放心,小的以后一定痛改前非,绝不再犯!”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地说:“胡迪,你来告诉他,按照我于府的规矩,出门赌博者应该如何处置?”
胡迪站在一旁,恭敬地回答道:“回主子话,按照府里的规矩,凡是被查出出门赌博的人,无论输赢,都要被打断双手!”谭才心中一惊,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护国公府的处罚竟然如此严厉,仅仅因为一个赌博的罪名,就可以将人的双手打断!那么其他的规矩,恐怕更是让人难以忍受啊。然而,此时此刻,他实在是别无选择,只能先应承下来。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谭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大人,请您放心。只要我能够进入护国公府,我一定会严格遵守府中的规矩,绝对不会再去赌博了。”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对自己能否真正做到这一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屑的说:“我护国公府的待遇确实不错,府里的管家丫鬟们吃住都是顶好的,可你想进来也是有条件的,死契,断亲,无月钱你敢答应吗?还有府里的规矩不多但触犯了,轻则罚跪重则杖毙,你想好了吗?”谭才一听心中犹豫,心想:上次来的时候只看见晴雯和那些丫鬟穿着华贵了没想过还有这种严格规矩,这条件也太苛刻了。死契意味着他彻底失去自由,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护国公府;断亲,他本就没几个亲人了,可真断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舍;无月钱,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还有那严厉的规矩,万一不小心犯了,说不定小命都没了。但一想到外面穷困潦倒又没出路的生活,再看看这护国公府里众人衣食无忧的样子,谭才咬了咬牙,一狠心说道:“大人,我答应!只要能留在府里,我都能接受。”我冷笑道:“你确定吗?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死契一旦签下,那就要按府里规矩来,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胡迪附和道:“主人说的对,我们护国公府的规矩可不比别处,我看你还是先听听府里规矩再做决定吧,不然你可没命后悔。”谭才陪笑道:“还望管家大人明示。”胡迪清了清嗓子道:“按护国公府的规矩,第一条,在外仗势欺人者脱去裤子,到府外杖责40,如惹出人命则送官府处理。二,府内动手打架者府内杖责20,三,府里偷盗财物,挪用公款者剁手,并赶出护国公府。四,死契丫鬟和管家的亲人要来见,必须经过护国公大人或授权人同意,否则罚跪2个时辰。五,出门赌博者打断双手。六,敢触碰毒品者杖毙。这就是护国公府的规矩,谭才你确定签下死契吗?”说罢胡迪将死契递给了谭才,谭才接过死契,手指微微颤抖。那一张张纸上的规矩条款,仿佛是一条条无形的枷锁,让他喘不过气来。此时,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可怕的惩罚场景,被杖责时的皮开肉绽,被剁手时的鲜血淋漓,还有那冰冷的死亡威胁。他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外面穷困潦倒的生活如同噩梦般在他眼前闪现,而护国公府里众人衣食无忧的景象又像巨大的诱惑。他的内心在这两者之间不断拉扯,每一秒都是煎熬。冷汗湿透了他的后背,嘴唇被咬得发白。最终,对安稳生活的渴望还是战胜了对严厉规矩的恐惧。谭才深吸一口气,就在准备签下死契的时候,晴雯冲了过来,一脚踢开谭才呵斥道:“谭才,你我已经没有关系你为何还要过来?”我笑道:“人家要到护国公府当佣人,我这不是按规矩办手续呢吗?”晴雯满脸不悦的对我说“主子,咱护国公府条件啥时候这么低了,什么腌臜货都收,您忘了他之前是怎么见钱眼开,为了银票如何不顾及我的了?”谭才连忙跪地,苦苦哀求:“晴雯姑娘,我知道错了,我是真心想改过自新。”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开口道:“晴雯,人家既已表明心意,且愿意遵守府里规矩,不妨给他个机会。”晴雯满脸怒容,她气得直跺脚,大声喊道:“主子,您绝不能同意!那个家伙为了区区一千两银子,竟然连我这个表妹都能狠心抛弃,这种人还有什么道德可言?您又怎么能保证他会对咱们护国公府忠心耿耿呢?”
我听了晴雯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仔细一想,她所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我当初定下这个规矩,不就是希望这些人能够全心全意地为于府效力吗?可如今看来,这个人的动机显然不纯,他为了一点钱财就可以舍弃亲情,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对府里忠心不二呢?如果真的让他进入府中,恐怕日后他一旦遇到更大的利益诱惑,就会毫不犹豫地背叛我们。到那时,他不仅会给府里带来麻烦,甚至还可能会给我们造成巨大的损失。想到这里,我愈发觉得不能冒险让这样一个不可靠的人进入护国公府。我吩咐道:“既然如此,胡迪这样吧,你看看钱庄那有啥基础工作让他去干吧,入府就免了吧。”胡迪答应一声对谭才说:“主子不收你,我也没办法,不过咱们主子仁慈给了你一个工作,能到于府钱庄工作,你小子也是走了运了,多少人想来都来不了。”谭才虽然没能进护国公府但想到好歹有份工作于是也千恩万谢的跟胡迪过去了,晴雯见胡迪将谭才带走,坐在我身上噘嘴道:“主子,您干嘛可怜他让他去钱庄工作,太便宜他了,这种人就应该让他自生自灭!”我抚摸着晴雯后背说:“丫头,给他赶走当然容易,可是,终究是让国家多了一个不稳定因素,让他有个工作,至少他靠劳动能换点钱养活自己,不然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对国家也是一种危害。”晴雯娇嗔道:“主子倒是心善,就怕他不知感恩,到时候又做出什么坏事来。”我笑道:“无妨,我自会派人暗中盯着他。况且钱庄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好做的,若他能安安稳稳做好本职,也算是浪子回头。”晴雯听了,这才消了气,窝在我怀里不再说话。
次日早上 ,我叫醒还在熟睡的晴雯,“晴雯,起来了,太阳晒屁股咯”我调侃道。晴雯揉了揉眼睛道:“主子,早饭还没开始呢叫晴雯干嘛啊?”我说:“早饭咱俩外面吃,让香菱给他们做吧,我们要去谈收购钱庄的事情了,起来吧,不然我不介意掀开被子先看看你身子,嘿嘿。”晴雯起身拿过衣服边穿被说:“一早上起来就没正形,说你什么好。”我笑道:“好了,别抱怨了,我在外面等你。”不久晴雯穿好衣服出来。
一路上,京城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街边的小贩们早早地摆好了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包子铺里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热气腾腾的包子堆得像小山一样。卖菜的老农挑着新鲜的蔬菜,大声吆喝着招揽顾客。
行人来来往往,有穿着朴素的百姓,也有衣着华丽的达官贵人。街边的茶馆里坐满了人,他们一边喝茶,一边谈论着京城的八卦新闻。
我和晴雯穿梭在人群中,在一个早餐店门口坐下,我叫道:“小二,来两笼小笼包两碗豆腐脑儿。”店小二热情的答应着,晴雯问我:“主子,京城这么多私营钱庄,您打算从哪里开始啊?就咱们两个人,要谈完京城所有钱庄恐怕要跑上几天去了。”店小二将早点端来,我扔了一两银子道:“不用找了,我们有事商议,你忙你的吧。”店小二乐的答应一声:“好嘞!二位客官慢用,小的就不打扰您了。”说罢识相的离开。我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说:“晴雯,你看好了我怎么谈判的,你负责一部分,剩下的……,京城有六大国营钱庄,剩下五家国营钱庄老板你也认识,让他们带着我们的条件去谈就是。”晴雯笑道:“主子倒是会使唤人,就不怕他们不配合?”我轻笑道:“我现在是护国公,凭我的地位,想换个钱庄老板还难吗?”晴雯道:“也是,你现在是护国公,皇上的未婚夫,谁敢不给您面子啊!”
用过早饭后,我和晴雯先来到蒋敬的泰和钱庄,蒋敬听说我来了,赶忙过来迎接:“护国公大人来了,稀客稀客,里面请。”我点了点头也不客气坐在主位说:“蒋老板,国营钱庄的银票通用后你们这些私营钱庄生意不好做了吧。”蒋敬叹气道:“哎,谁说不是呢,人家都说在京城六大国营钱庄银票是通用的,兑换现银方便,且信誉有保障,我们这的客户就越来越少了。”我说:“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把你的钱庄收归国营?这样的话你也有国营的招牌,且除了贷款利息,银票和钱庄的账目要遵守朝廷规定统一听朝廷安排来定和正常缴税外其他的几乎不受影响,你看要不要考虑一下?”蒋敬眼前一亮,心中暗自盘算起来。国营的招牌确实极具吸引力,能让钱庄信誉大增,客户或许会回流。而且除了贷款利息和账目按朝廷规定,其他影响不大,缴税也是正常之事。但他还是有些犹豫,试探着问:“大人,这收归国营后,我这钱庄的经营权还能在我手里吗?”我微微一笑,说道:“蒋老板放心,经营权依旧归你,朝廷只是统一管理账目和利息标准,你依旧可以正常经营。”蒋敬听后,心中的顾虑消除了大半。他想到如今私营钱庄生意每况愈下,若能搭上国营的顺风车,说不定能让钱庄起死回生。于是,他一咬牙,说道:“大人,我愿意将钱庄收归国营。但还望大人日后多多关照。”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蒋老板放心,只要你按朝廷规定经营,朝廷自不会亏待你。”随后,我和蒋敬开始详细商谈收购的具体事宜。此事处理完毕后,我问晴雯:“晴雯,会了吗?”晴雯笑道:“就这么简单,嘻嘻,主子放心吧,剩下的我去办,我保证不辜负您的期望。”我说:“很好,那就交给你了,你叫上原有的六大国营钱庄老板让他们配合你一起。”晴雯答应着笑着离开,在找到京城六大国营钱庄后,晴雯将事情交待一番,柴进,李应,陈宫,韩滔,童威童猛兄弟纷纷表示愿意配合,不到一个月,京城内绝大多数的私营钱庄就都答应了国有化,极个别实在不想被国营收购的私营钱庄也因为资金和储户越来越少干脆转行或者搬出京城,至此京城内所以钱庄在一个月后就统一完成了国有化改革,京兆尹崔琰获知消息后也第一时间发布公告:“自今日起,京城所有钱庄已完成国有化改革。因此自即日起,银票统一由京兆尹盖章生效,京城内所有国营钱庄银票均可在任意一家国营钱庄通用。各钱庄务必严格遵守朝廷规定,规范经营,统一账目与利息标准。如有违规,严惩不贷。望京城百姓知悉,安心使用国营钱庄银票,共促京城金融稳定繁荣。”公告一出,京城百姓奔走相告。大家对国营钱庄银票的通用充满期待,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此事。钱庄生意也逐渐变得更加有序,金融市场呈现出一片繁荣景象。李凤仪得知后也大笑道:“于傲天果然没让朕失望,干的漂亮。”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一早晴雯找到我拉着我的手撒娇道:“主子,今日是端午节了,您看……。”
第82章 端午出行
我说:“你这丫头片子,又想打什么主意?”晴雯笑道:“主子今儿是端午节,您看早饭后咱们能不能去外面走走,我想看看赛龙舟。”我笑道:“就知道你想出去玩,行,去找袭人吧,告诉她每人五百两银子,路上注意安全就行。”晴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得跳了起来,双手不停地摇晃着我的胳膊:“主子您最好啦!我这就去告诉袭人姐姐。”说完,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去找袭人了。
来到袭人房间,晴雯说道:“袭人姐,主子说了给我们每人500两银子,早饭后出去随便玩。”袭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呀!又忽悠主子要钱了。”说罢拿出4张500两银票说:“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就不去了。”晴雯不悦道:“袭人姐姐,你就别扫大家的兴了,难得端午节,出去逛逛多好啊,干嘛非得待在府里。你就是太不合群了,每次有这种活动你都不参加。”
袭人眉头一皱,反驳道:“我可不是不合群,府里还有不少事等着我处理,不像你只想着玩。而且出去人多眼杂,万一出点什么事,谁负责?”
晴雯双手叉腰,提高了音量:“能出什么事?主子都同意了,还让我们注意安全,你就是找借口。怎么就你忙,我们都是摆设吗?大家一起出去玩多开心,你非要自己待着,搞得好像我们多不懂事似的。”袭人也有些生气了,脸色变得严肃:“我是为你们好,外面不比府里,什么人都有。你们要玩就好好玩,别到时候出了事又哭哭啼啼的。我不出去也是为了把府里的事安排好,让主子省心。”晴雯气得跺脚:“你别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就你最懂事,最为主子着想。今天这端午节,你不去也得去!”袭人有些不悦的说:“晴雯,怎么说话呢!我可是领班!”晴雯不屑的白了袭人一眼道:“领班又怎样?我就这么说话主子都不管我,怎么就你每次都不合群,当年把身子给了贾宝玉没当上姨太,现在想趁我们出去讨好咱们主子好攀高枝吗?”袭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愤怒到了极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紧紧咬着嘴唇,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她,此刻气得双手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晴雯,你太过分了!”袭人声音颤抖,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我平日里处处忍让你,你竟如此口出恶言。我一心为府里着想,为大家打算,没想到在你心里我竟是这样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眼中的怒火依然熊熊燃烧。“今日我便不与你计较,你若要出去玩便去吧,但休要再说出这等伤人的话。”
说罢,袭人转过身去,背对着晴雯,她不愿让对方看到自己眼中的委屈与愤怒。晴雯被她的气势震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愣在原地,心中也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平儿听到争吵声赶忙过来询问原因,晴雯这才说:“我好心邀请她早饭后出去玩,她倒好,每次都不合群。”袭人愤怒的说:“我去不去是我的事情,你一个普通丫鬟,凭啥对我恶语相向?”平儿赶忙劝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你们可别又打起来惹主子生气挨板子了。”接着平儿走到晴雯身边道:“晴雯妹妹,你好心邀请袭人姐姐去和咱们一起出去玩这是好事,可你说话太冲啦。袭人姐姐也是为府里着想,她平日里操持那么多事,比咱们都辛苦。她不出去也是想把府里安排妥当,让主子能放心些。你刚刚那些话太伤人了,袭人姐姐一直对你也不错,你不该这么说她。大家都是一个府里的姐妹,和和气气的多好。而且袭人姐姐是领班,你这样和她顶嘴,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咱们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要是和姐姐们闹得不愉快,这节过得还有啥意思呢?你呀,赶紧给袭人姐姐道个歉,大家还是好姐妹,一会儿咱们开开心心出去玩。”接着走到袭人身边:“袭人姐姐也别往心里去啦,晴雯妹妹就是性子急,没坏心眼儿。再说了,您老不和大家一起出去,也确实有点不合群您看今儿的事情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一起好好过个端午节。”晴雯袭人见状也只能点头答应,这时香菱走来说:“姐妹们,吃早饭了,咱们不能让主子和胡管家等着我们吧?”就这样四人一起到大厅,我见晴雯和袭人面色有些不对轻笑道:“怎么,一早上火气这么大?吵架了?”说着给袭人和晴雯一边夹菜一边说:“只要不打架,你们咋吵我不问,但要动手,那就按府里规矩办。”晴雯俏皮的说:“谁有和她吵,总是不合群。”袭人也不甘示弱地回怼:“我不合群也是为了府里,哪像你,就知道仗着主子宠爱耍性子。”晴雯眼睛一瞪,正欲再开口,我笑着打断道:“好了好了,今儿端午,都消消气,火气那么大干嘛,袭人,府里的事固然重要,但偶尔放松放松也无妨,今日就随大家一起出去逛逛。”袭人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是,主子,那我便去准备准备。”晴雯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又看向晴雯:“你呢,也收敛收敛你的脾气,别总是和袭人拌嘴。大家同在一个府里,要和和气气的。给人家领班点面子。”晴雯吐了吐舌头:“知道啦,主子,我以后不惹袭人姐姐生气了。”众人见状都笑了起来。
出门后大家拿着银票各自活动,晴雯和袭人虽然也在一起逛街但彼此依旧谁也不理谁,袭人为了打破尴尬说道:“晴雯,咱们去十八里铺看看吧,兴许有什么新奇玩意儿,一会再去看赛龙舟?”晴雯点了点道:“去就去,怕你不成。”袭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两人来到十八里铺,这里热闹非凡。突然,一个叫周通的混混盯上了袭人,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抓袭人的银票:“哟,这小娘子看着挺有钱啊,借点花花。”袭人吓得往后退,怒目而视:“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抢钱!”周通不怀好意地笑道:“在这十八里铺,老子想干啥就干啥。”晴雯见状,上前一步,双手叉腰,大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们可是护国公府的人,你敢动我们,我们主子定不轻饶!”周通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嚣张:“什么护国公不护国公,我可不怕。”晴雯冷笑一声道:“你动我一下试试?小心我废了你!”周通只当晴雯是故意吓唬人轻笑:“小妮子,你模样不错,要不陪爷玩玩?”晴雯并不答话一脚踢在周通的裤裆上,周通痛苦的倒在地上叫着,晴雯一把拉过袭人说:“快走!”两人刚跑没多远,周通的几个同伙就追了上来,把她们团团围住。晴雯紧紧将袭人护在身后,神色紧张。“小丫头片子,敢踢我们大哥,今天你们别想好过!”一个混混恶狠狠地说。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呵斥声:“都给我住手!”贾琏急匆匆赶了过来,狠狠的扇了混混儿两巴掌,道:“瞎了你们狗眼!这是护国公于傲天于大人的丫鬟袭人和晴雯,你们也敢碰?我让你们收点租金遇到不配合的教训一番谁让你们到处惹事儿的,给她们道歉。”混混儿不敢违抗只得道歉,贾琏每人踢了一脚怒斥:“都给我滚!”晴雯见状调侃道:“哟,琏二爷,收个租金居然还得找地痞流氓帮忙,您这本事可真不小啊!”贾琏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这不是特殊情况嘛,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用点手段才行。”袭人在一旁拉了拉晴雯的衣袖,轻声劝道:“晴雯,别再说了。”晴雯哼了一声,但也不再言语。贾琏赔笑道:“刚刚实在对不住二位姑娘,让你们受惊了。要不这样,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就当赔罪了。”晴雯翻了个白眼:“谁稀罕你的赔罪,要不是看在你赶跑这些混混的份上,才不搭理你。我们去看赛龙舟了,就不和你去了。”贾琏也不生气,依旧笑着说:“好吧,那我就不打搅您二位了,替我给护国公大人带个好。”袭人恭敬的说:“好的,话我一定带到,这次多谢链二爷了。”贾琏客气的说:“哪里哪里,这次确实是意外。”寒暄过后,贾琏离开,袭人见贾琏走了才问晴雯道:“晴雯妹妹,你刚刚为啥那么拼命护着我啊,我们刚吵完,我还以为你会在一旁看热闹呢。”晴雯摆了摆手道:“瞧你说的,我晴雯是那种人吗?咱们再怎么吵,那也是府里自家的事儿。可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传出去还不得让人说咱们护国公府的丫鬟不团结,好欺负。刚刚要不是我反应快,你不得被那混混占了便宜。而且你平日里对我也不错,我哪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不管。”袭人听了,心里一阵感动,眼眶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拍了拍晴雯的肩膀:“好妹妹,是我之前误会你了,你性子虽然急,但心地是真好。以后咱们别再吵架了,好好相处。”晴雯咧嘴一笑:“行,只要你以后别总是板着脸,多跟我们一起出去玩就行。”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随后,她们手挽着手,开开心心地朝着赛龙舟的地方走去,准备好好享受这端午节的热闹。
另一边,皇宫,李凤仪叫来杨紫道:“杨爱卿,如今京城钱庄均收归国营,你弟弟傲天功劳居首,朕也想看看他了,朕命宫中做了些玉粽正好一并带过去,咱们一起吧。”杨紫笑道:“那臣就谢过陛下了,不过……陛下您这身龙袍出行,我弟弟见到咱们恐怕又会逃跑了。”李凤仪挑眉道:“哦?这是为何?傲天如今是朕未婚夫,还会真的怕朕?”杨紫笑道:“陛下,臣和您到傲天府里,哪次不是有任务去的,他还以为咱们又要给他派活儿呢,自然能躲就躲。”李凤仪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那朕换身便服,咱们悄悄去。”
二人换了便服,带着玉粽前往护国公府。到了府上,只见护国公府大门紧闭,杨紫笑道:“陛下,来的不巧,估计我弟弟又带丫鬟和胡管家出去游玩了。”李凤仪笑道:“是啊,你这个弟弟平日里公务繁忙,难得有闲情出去游玩。”正说着,就见远处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来。
我正和晴雯等人边走边玩闹,只见府门前二人,我心中有些忐忑地问胡迪:“老胡,你看那边,是不是我姐和皇上来了啊?”胡迪闻言,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后说道:“嗯,看起来确实有点像呢。”
我一听,顿时有些慌了神,连忙把晴雯推到我身前,低声对她说:“晴雯,快帮我挡一下,我可不想被他们发现。”晴雯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很听话地站到了我前面。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我定睛一看,果然是杨紫和李凤仪朝我们走了过来。杨紫满脸笑容地对我喊道:“臭弟弟,好久不见了呀,姐姐可想你啦!”李凤仪也在一旁附和道:“傲天,端午安康哦!”
我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可谁知杨紫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笑着说道:“弟弟,你跑什么呀?陛下这次可不是来给你派任务的哦,就是单纯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玉粽呢!”我连忙无奈出来行礼:“见过陛下,丞相姐姐您吉祥。”
第83章 护国公挨打了
杨紫打趣道:“哟,还知道行礼呢,姐姐和陛下一起来,你不会只让我们在外面说话吧。”我无奈打开府门道:“姐姐,你确定你们俩过来只是看看我?你俩一起过来,不是有任务让我出差就是让皇上把我打一顿,要么就是让我去协调,就没有消停的时候,这次确定只是吃粽子吗?”李凤仪一把抓住我耳朵道:“你咋那么多废话,朕给你任务不应该吗?委屈你了?让你去江南也好,赐你与朕婚姻也罢,包括办理私营钱庄国有化,哪次朕亏待你了。”说着用力拧我的耳朵,我叫道:“哎哎哎,疼,皇上你注意点形象,快松手。”李凤仪调侃道:“你还知道朕是皇上,朕拧你耳朵怎么了,你还敢反抗不成?”我苦着脸道:“皇上,我哪敢反抗,只是您这一拧,我这耳朵怕是要掉咯。到时候您夫君可就剩一只耳了!”李凤仪这才松开手,哼了一声道:“谅你也不敢。此次朕和你姐姐来,还真就是吃粽子的。顺便尝尝你府里香菱的手艺,不过你一提醒朕才想起来,朕还真有事情需要你去处理一下。”我无奈嘟囔道:“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陛下说吧,什么事。”李凤仪调皮的笑道:“不是说端午节要饮雄黄酒吗?你亲自跑一趟吧,我们先吃着,等你回来了,我们一起饮酒。”我长出一口气道:“行,算起来,这次任务就是最轻的了。”李凤仪笑道:“怎么,当初给你定下与朕的婚约也算重了?”我眼珠一转,巧妙转移话题道:“陛下,婚约哪能算重呢,那是臣的荣幸。只是这雄黄酒,听闻它不仅能驱虫辟邪,还对身体有些益处,陛下您可得多饮几杯,保准端午安康。”李凤仪被我这话逗得咯咯直笑,“就你嘴甜,朕自然会好好品尝。不过你快去快回,可别让朕等太久。”我连忙应下,正准备出门,姐姐杨紫在一旁笑道:“弟弟,你办事一向稳妥,这买雄黄酒的事儿定能办得漂亮。回来可得给我们讲讲路上见闻。”我笑着点头,出了府门。一路上我心里嘀咕着,这皇上和姐姐凑一块儿,指不定之后还有啥事儿等着我。
我来到一家酒店,买了两坛雄黄酒和一坛女儿红叫道:“店小二结账!”店小二说道:“客官,总共三百四两银子。”我一听火冒三丈道:“你说什么!就这三坛子酒你要三百四十两银子!你把你们酒单给我拿来看看,看我有钱想敲竹杠啊!”店小二不屑的和旁边伙计搭讪着顾左右而言他,对我的要求不予理会。我见店小二这副态度,心中的怒火更盛了几分。我提高音量道:“你这小二,怎么如此无礼!若你拿不出合理的价目单,休怪我去官府告你欺诈!”那店小二依旧和伙计有说有笑,仿佛我不存在一般。我愤怒的转身就走,店小二一把拦住我说:“客官,你还没给钱呢?”我怒道:“老子不买了!滚开!”店小二傲慢的说:“这酒你既然碰了就要买,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酒馆,这可是李立李大官人的酒馆,你来了就要留下银子。”我当然不认识李立,怒道:“老子不知道李立是谁,滚开!”店小二不屑道:“我们李掌柜的可是当今圣上的哥哥李龙光王爷的义子,你可想好了!”我轻蔑的笑道:“靠,我他妈以为是啥大人物呢,滚开,一个王爷义子,连皇亲都算不上,还敢拦我,知道我是谁吗?”店小二不屑道:“怎么,你有什么背景让我见识见识。”我说:“站好了,别吓到你们,我是当今皇上的未婚夫,我姐姐是丞相,我就是当今护国公于傲天!”店小二大笑:“哈哈哈,就你还护国公?我看你是在这胡言乱语,想赖账罢了!”店小二笑得前仰后合,旁边的伙计也跟着哄笑起来。“你要是护国公,那我还是当朝宰相呢!”一个伙计嘲讽道。
我被他们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怒斥道:“放肆,我姐姐才是当朝宰相!”店小二笑道:“我看是你放肆!冒充护国公,你见过谁家国公大人会亲自过来买酒的,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还护国公!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结账了,弟兄们给我打!”一群伙计立刻围了上来,拳头如雨点般朝我打来。我虽有几分武艺,但寡不敌众,很快身上就挨了好几下。我边招架边大声喊道:“你们这些狗奴才,敢对朝廷命官动手,不怕掉脑袋吗!”可他们根本不听,打得更起劲了。我无奈之下只好喊:“别打了,我给你银子!”说罢拿出一张五百两银子银票,伙计们这才停手,拿过银票给我赶出酒店。
我满身是伤的往府里回去,嘴里嘟囔道:“妈的,这是什么事啊。”回到府里,打开府门,胡迪见我一身狼狈忙问:“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李凤仪和杨紫及袭人晴雯平儿香菱等人也急忙过来,李凤仪怒道:“是哪个天杀的敢打朕的未婚夫!”我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李凤仪怒道:“放屁!朕怎么不知道朕的哥哥有义子!于傲天,你钱庄不是有火枪兵吗,带六名火枪兵,跟朕过去!朕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动朕的夫君!”杨紫也说道:“姐姐也去,连我弟弟都敢打。”晴雯更是义愤填膺的说:“我也去!”香菱袭人和平儿也纷纷表示要去。李凤仪说:“行了,朕和杨丞相与傲天过去就行,其他人府里看家,先到衙门,时文彬是怎么搞得!朕的夫君居然在他的地界被打了!他这个县令是不想干了吗?”
很快李凤仪怒气冲冲的来到衙门,衙役刚要询问,李凤仪怒道:“叫时文彬出来见朕!”衙役见我和杨紫身后跟着六名火枪兵,再听李凤仪敢称朕,早就猜出来李凤仪的身份,赶忙跑去找时文彬。
时文彬正在喝茶,衙役跑来:“老爷不好了!”时文彬一惊一口茶腔着直咳嗽,缓过来怒斥:“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衙役气喘吁吁的说:“皇……皇上来了,还有护国公大人和丞相大人身后还跟着火枪兵呢!”时文彬一听惊的吐了茶水赶忙过去迎接,时文彬一出门,就看见李凤仪满脸怒色,赶忙跪地磕头:“陛下恕罪,不知陛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李凤仪冷冷道:“起来吧,朕问你,当今护国公,朕的夫君居然因为买酒被打了,你这个县令是怎么当的。”时文彬一听,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忙不迭地说道:“陛下息怒,臣这就彻查此事,给陛下和护国公大人一个交代。”心里却在暗暗埋怨,哪个不开眼的,连护国公都敢打,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最近告状的都是些他得罪不起的人,我这县令当得真是憋屈。李凤仪冷哼一声:“哼,你最好快点查清楚,若有半点包庇,朕绝不轻饶。”时文彬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陛下放心,臣定当公正处理。”随后,时文彬带着众人前往那家酒馆。到了酒馆。
店小二见我带了一帮人过来,依旧不以为意的说:哟,怎么,带上帮手了,想打架也不看看地方?”未等李凤仪等人开口,时文彬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店小二脸上怒斥:“瞎了你的狗眼!护国公你也敢打!”店小二挨了一巴掌不悦的问:“什么护国公,你个小小县令竟敢如此无礼,我们老板可是李王爷的义子。”李凤仪挑眉道:“是吗?朕怎么不知道我哥哥有什么义子啊?”店小二依旧嚣张道:“你一个小女子少在这装蒜,我们老板那可是有王爷撑腰的,你能把我们怎么样?”这时,酒馆老板李立听到动静从后面走了出来,看到这阵仗,心里也有些发怵,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几位这是要干什么?来我这酒馆闹事吗?”时文彬上前一步道:“李立,你可知你这店小二打伤了护国公大人,该当何罪?”李立不屑地冷笑一声:“护国公?我看是假冒的吧。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他在我这闹事,我自然要教训他。”李凤仪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朕今日就看看,你这背后的王爷能保你到几时。”说罢,她眼神示意身旁的火枪兵,火枪兵立刻将酒馆包围起来。李立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终于有些害怕了,但还是嘴硬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有火枪兵?”李凤仪调侃的说:“你不是说你是朕哥哥的义子吗?那我哥哥没告诉过你朕的未婚夫是谁吗?”李立这才明白,他眼前之人正是当今女帝,李立赶忙跪地求饶:“陛下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他是您的未婚夫,更不知道是护国公大人。那店小二狗眼看人低,是他办事糊涂,冲撞了大人,小的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小的也是被这店小二蒙在鼓里,才跟着犯了错。陛下,小的对王爷忠心,对朝廷绝无二心,这次实在是误会啊。求陛下开恩,饶小的这一回,小的愿散尽家财,赔偿护国公大人的损失,以后一定本本分分做生意,再也不敢惹事了。若是陛下不放心,小的愿立下字据,以证诚心。还望陛下看在小的并非故意的份上,放小的一条生路,小的定会感恩戴德,为陛下和朝廷效犬马之劳。”李立边说边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我说:“你不是说你是王爷义子吗?怎么能不认识陛下呢?”李立战战兢兢的说:“皇上饶命,各位大人,实不相瞒,小的就是冒充王爷义子的啊。小的只见过王爷一面,见王爷气宇轩昂,就想着借王爷的名头赚点钱,壮壮门面。平时也没人敢来查证,哪想到今日冲撞了护国公大人和陛下您呐。小的真是猪油蒙了心,求陛下和大人饶了小的这一次,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又用力磕了几个响头。李凤仪冷笑一声:“冒充王爷义子,还敢殴打朝廷命官,你胆子倒是不小。若不是看在你现在还算老实交代,朕今日定不轻饶你。”时文彬在一旁道:“陛下,这李立冒充王爷义子,扰乱京城治安,还打伤护国公大人,按律当重罚。”李立一听,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哀求。李凤仪想了想道:“罢了,让他散尽家财赔偿于傲天的损失,再在这京城街头跪上三日,以儆效尤。”李立忙不迭地磕头谢恩,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我说:“算了吧,陛下,赔偿五千两就行了,都扣了,人家没活路以后难免是个隐患。”李凤仪道:“就依你吧。”李立连连谢恩表示感谢。在我和李凤仪杨紫等人离开后时文彬指着李立骂道:“你个蠢货!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刚刚那三个人,一个是龙国女帝,还有一个是丞相,你那店小二打的护国公,可是皇上的未婚夫、丞相的弟弟!你竟敢冒充王爷义子,还殴打朝廷命官,要不是护国公大人宽宏大量,别说你这条小命!九族都会没了!”李立吓得瑟瑟发抖,不停地磕头:“大人饶命,小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时文彬怒目圆睁:“哼,你最好说到做到。赶紧去筹集五千两银子赔偿护国公,再去街头跪着,好好反省反省。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干这种蠢事,我绝不轻饶!”李立忙不迭地答应着,心里懊悔不已,只怪自己一时贪心,惹下这滔天大祸。时文彬又警告了酒馆里的其他人一番,这才带着衙役离开。李立瘫坐在地上,望着一片狼藉的酒馆,知道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另一边,我们回到府里,晴雯等人连忙过来询问,得知事情处理经过后晴雯轻哼一声:“便宜他了,冒充皇亲,就不该灭族吗?”我摸了摸晴雯的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杀他容易,可外人会怎么看,外人会觉得咱们心狠手辣,不留情面。咱们这么做,既让李立受到了教训,赔偿了损失,又显得咱们宽宏大量,给了他一条活路。这样一来,百姓们会觉得陛下仁德,我也能落个好名声,也给其他想仗势欺人的人提个醒,一举多得。”李凤仪赞许地点点头:“于傲天说得有理,咱们行事不能只图一时之快。”杨紫也笑道:“弟弟考虑得周全,这次处理得很好。”众人纷纷点头,气氛也轻松了起来。随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品尝着香菱做的粽子,饮着我买来的雄黄酒,欢声笑语回荡在府中。这一场风波,就这样在众人的谈笑间渐渐平息,正在吃喝的时候,李凤仪说:“傲天,半个月后你帮朕去军工厂检查一下火枪质量。”我心想:得嘞,就说你俩一起来肯定要给我下任务。
第1章 于府的招收条件
我叫于傲天生在异世界天象15年,我姐姐叫杨紫,算是堂姐,她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如今是龙国的丞相,还有我的管家胡迪,老胡是父亲时代留给我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哈哈哈,年近50了,对我们家也算忠心耿耿,至于我,我家祖上也是帮着龙国打过天下的,朝廷在我父母不在后,皇帝为表彰我们家曾经的功劳,特赏了我一个钱庄,除了辅助给客户存取银两外,当然也有发行银票和对外贷款的权利,当然10%的利息是朝廷定的,这笔利润中有7成利润归我,3成给了朝廷税收,因为胡迪的经营有方加上我的钱庄有朝廷支持,当然收入不少。3年后,于府钱庄每年给朝廷的税收就有近千万两,当然我自己也成了全国最有钱的富家翁。我们的故事也由此开始。
这一天,胡迪管家找到我说:“主人,丞相大人和她的丫鬟紫月来了。”我赶忙起身,迎了出去。只见杨紫身着华丽官服,气质端庄,紫月跟在身后,恭敬有礼。我笑着拱手道:“姐姐大驾光临,于傲天有失远迎。”杨紫微笑回应:“怎么许久不见,你这于府越发有气派了倒是和姐姐有了几分生疏。”我说:“我怎么会疏远姐姐您呢,里面请。”
落座后,我们闲聊几句便谈到正事。杨紫道:“听闻你接手于府和钱庄后诸事顺利,只是这府里人手太少可不行,你明日去市场买些丫鬟回来,也好帮衬着做事。”我点头称是:“姐姐所言极是,我正为此事发愁呢。”
胡迪在一旁说道:“主人,明日我陪您一同去,定能挑到合适的丫鬟。”我应了下来。杨紫又叮嘱道:“买丫鬟时仔细些,要挑那些手脚勤快、品性纯良的。”我说:“这是自然,只是我的要求极高 一般丫鬟怕是入不了于府。”杨紫好奇的问:“哦?那你说说于府的要求到底有什么不同。”我回答到:“死契,断亲,无月钱”杨紫惊讶的说“死契、断亲也就罢了,不给月钱?傲天,你这要求也太苛刻了,哪个丫鬟愿意签这样的契?”杨紫眉头紧皱,一脸不解。我笑着解释:“姐姐有所不知,签了死契断了亲,府里便是她们的家。有需求直接找我记账索取,比月钱方便,拿起来也容易。而且我于府待遇优厚,包吃包住,还有各种福利,只要她们好好干,日后也不会亏待她们。”杨紫听了,思索片刻道:“虽说如此,但这条件传出去,怕是应者寥寥。”我自信一笑:“姐姐放心,我自有办法。明日我会在市场上好好挑选,再把这条件细细说明,定能招到合适之人。”胡迪也在一旁附和:“主人说得是,于府的名声在外,总会有眼光长远的人愿意来。”杨紫见我如此笃定,便不再多言,点头道:“那便依你,只是别误了府里用丫鬟的事儿。”我拱手道:“姐姐放心,傲天定不会让您失望。”第二天,杨紫因为相府有事务特派紫月跟我去丫鬟市场,我让胡迪受在府里并吩咐胡迪:“老胡,我回来前帮我把丫鬟们的用度都准备好。普通丫鬟的床铺要用蜀锦织就的被褥,柔软顺滑,冬暖夏凉。枕头就用翡翠精心雕琢而成,既美观又能养生。房间里的用度,都换成纯银打造的,彰显我于府的气派。”胡迪连忙点头,“主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随后,我带着紫月前往丫鬟市场。一路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到了市场,只见一群待售的丫鬟站在那里,牙婆们叫卖声不绝于耳,这时远处一个老牙婆子正打骂着一个跛脚的丫鬟,那丫鬟哭着求饶,我连忙呵斥住牙婆子。牙婆子不满地问我:“你是何人,为啥多管闲事。”紫月愤怒的说:“你这婆子,怎么这般无理,这可是当今丞相的弟弟。岂容你如此不敬?”牙婆子立马恭敬起来,点头哈腰道:“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贵人,还望大人恕罪。”我看着那跛脚丫鬟,心中有些不忍,问道:“这丫头为何没人买?”牙婆子赔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她跛了脚,干活不利索,所以无人问津。”我又问那丫鬟:“你可愿进我于府?”丫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黯淡下去,小声道:“大人,我脚跛了,怕不能胜任府里的活,只会拖累您。”我微笑着说:“无妨,我于府并非只看重干活能力,你若愿意,便可以入府,府里总有你能做之事。”丫鬟犹豫了一下,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大人如此宽厚,我愿意。”我给了牙婆子2两银子,说要单独和丫头说上几句,牙婆子识趣地离开。我说:“第一,入我于府只能签死契。你知道什么叫死契吗?”那丫头回答:“知道,签了死契,我便是大人府上的人,生死都由大人做主。”她声音虽小,却十分坚定。我接着说:“第二,入府后要断亲,从此你的亲人与你再无瓜葛。”丫鬟眼眶泛红,但还是咬牙道:“大人,我家中亲人早已嫌弃我跛脚,对我不管不顾,断亲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我点点头,又道:“第三,府里不给月钱,但包吃包住,有需求可找我记账索取。”丫鬟眼睛亮了起来,“大人,我只求有个安身之所,能吃饱穿暖,这些条件我都能接受。”我满意地笑了,“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于府的人了。我会让人给你安排合适的活计。”随后,我拿出契约说:“没问题签个字吧,对了你有名字吗?”那丫头迅速签上自己小名说:“我的小名叫香菱,她们没给我起名字呢。”我说:“好的,香菱。”我叫来牙婆子问:“这丫头多少银子?”牙婆子眼珠子一转,赔着笑道:“大人,虽说这丫头跛了脚,但她模样周正,又老实本分,怎么着也得十两银子。”我眉头一皱,“她脚有残疾,干活不利索,你这要价太高了。”牙婆子见我不满,忙道:“大人,您看这样行不行,八两银子,不能再少了。”紫月在一旁道:“主人,这牙婆子分明是看您心软,故意抬价。”我心中有了主意,故意提高音量道:“我于府虽然不在乎这点银子,但也不能任人宰割。这样吧,三两银子,行就行,不行我就走。”牙婆子一听急了,连忙拉住我,“大人,三两实在太少了,再添添吧。”我不为所动,转身就要走。牙婆子咬咬牙,“罢了罢了,就三两卖给您,就当小的做件善事。”我付了银子,带着香菱离开。一路上,香菱感激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信任。回到府里,胡迪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我对胡迪说:“这位是香菱,今天刚买的丫鬟”胡迪打了个招呼,我对香菱调皮一笑说:“这位是胡迪,我的管家,人类的好朋友,哈哈哈。”胡迪心想:“这主子就是一个爱开玩笑的家伙,还没法和他争执。”胡迪微笑的说:“香菱姑娘,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说:“老胡啊,带她看看她的房间,有啥需要的你看看再帮他添置,普通丫鬟的标准。”胡迪答应着,带香菱往她的房间走去,一路上胡迪嘱咐到:“香菱姑娘,我家主人叫于傲天,性子极好,也比较宽容,有啥需要的直接找她就是,只是主子喜欢开玩笑,有些话你别太当真,刚刚还说我是人类的好朋友呢。”香菱轻轻点头,脸上带着感激的微笑,“胡管家,我记下了。多谢您的提醒。”
走进房间,香菱一下子惊呆了。房间布置得十分精美,床铺柔软舒适,用的是蜀锦织就的被褥,还有翡翠雕琢的枕头。屋里的用具皆是纯银打造,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这……这是给我住的地方吗?”香菱不敢置信地问道。
胡迪笑着说:“没错,这就是于府给普通丫鬟的待遇。于府向来不会亏待下人,只要你好好做事,日后定有好处。”
香菱眼眶泛红,她从未想过自己能有这样好的待遇。要知道就算是京城四大家族,贾,史,王,薛家的大小姐也比不得这里的条件,于是香菱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留在于府,尽心尽力为主子做事。我问香菱:“香菱啊还满意吗,需要什么添置?”香菱摇了摇头,我说:“那就好,对了,老胡啊,香菱刚刚来府里,这三天让她熟悉一下府里环境,不要打扰她休息,也不用安排活计,三天后,让她负责点买菜做饭就行。”胡迪答应着,对香菱说:“香菱姑娘,你且安心休息,这三日就好好熟悉府里各处。三天后再开始负责买菜做饭的活计。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随时来问我。”香菱感激地福了福身,“胡管家,多谢您和主人的照顾,我定会好好熟悉府里,日后好好做事。”就这样,香菱入住了于府,成为于府第一个丫鬟。
第2章 贾府,晴雯
且说香菱入府后,因为我说过不能打扰香菱休息,香菱当晚睡的很沉,她太久没有感受过这么轻松的时光了,第二天临近中午,香菱终于睡醒,胡迪见香菱出来 ,打了个招呼,胡迪说:“香菱姑娘睡好了吧,主子怕您没有吃不上早饭已经让后厨热好了放着呢,您去吃早餐吧。”香菱笑着点点头,去吃了早餐。不一会儿,我也来到了厅中,看到香菱已经用完早餐,便温和地说:“香菱,中午也一起用饭吧,我们这吃饭的时候没有那么多规矩,不分等级一起吃饭就是。”香菱脸颊微红,轻轻应了一声。
到了中午,饭菜摆满了一桌。我、胡迪和香菱围坐在一起。我一边给胡迪和香菱布菜,一边说道:“尝尝这几道菜,都是府里厨子的拿手好菜。”他说着,特意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在香菱的碗里,说道:“这鱼很是新鲜,你多吃点。”香菱心里一阵暖意,低着头轻声说:“多谢主子。”胡迪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上扬。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饭后,我安排香菱去学习府中的一些事务,香菱带着满满的感激,认真地去执行了,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留在这府中。
另一方面,京城四大家族,贾,史,王薛,其中贾府是四大家族中最富有的人家,贾元春是当今天象皇帝,李昊的贵妃,贾府自然也算是皇亲国戚,祖上又有人当过朝廷三品大员,贾府自然也是荣耀不凡,要说这贾府,贾母自然是一家之主,贾母最喜欢的孙子辈儿自然是贾宝玉,因此将自己身边的花珍珠,晴雯等得力丫鬟都给了贾宝玉,贾宝玉也将花珍珠改名为了花袭人,成了贾宝玉的通房丫鬟,而晴雯则被安排负责贾宝玉的起居日常,怎奈,随着时间久了,加上贾宝玉对丫鬟们也都比较关照,晴雯也有点恃宠而骄了些,且晴雯此人极重自己名节,也看不得袭人等人为了以后能求得姨娘身份,甚至早早就和贾宝玉有了男女之事,对此晴雯自然是嗤之以鼻的,说话间也经常多有讽刺打趣,要说这尖酸刻薄的拌嘴本事,除了那林黛玉也只有晴雯了。由此,自然引起一些人的不满,那贾府的赵姨娘便早觉得晴雯碍眼,见晴雯又经常和贾宝玉交谈甚欢,于是经常到贾宝玉母亲王夫人面前说些枕边风。这日,赵姨娘又凑到王夫人跟前,满脸堆笑却暗藏心机道:“夫人呐,您可得多留意那晴雯。平日里轻狂得很,也没个丫鬟的样子,还老是跟宝玉少爷眉来眼去的,指不定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呢。”王夫人本就对宝玉身边的丫鬟多有留意,听了这话,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竟有此事?我平日里倒没看出她这般行径。”赵姨娘见状,更来劲了,添油加醋道:“夫人您心善,自然瞧不出来。她呀,仗着宝玉少爷的宠爱,在屋里头可威风了,还时不时讽刺其他姐妹,把屋里搅得乌烟瘴气。”王夫人越听越气,当下便决定要好好整治整治晴雯。她唤来丫鬟银钏儿,吩咐道:“你去把晴雯给我叫来,我倒要亲自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个轻狂法!”银钏儿命而去,一场风波即将在贾府掀起。银钏儿找到晴雯说:“晴雯,王夫人要你过去一趟。”晴雯不知何事,忙整理一下自身去见王夫人。王夫人见到晴雯呵斥道:“跪下。”晴雯跪下。王夫人调侃说:“难怪那王熙凤说府里丫鬟加在一起也不比你晴雯一半,却也是个大美人儿,有几分病西施的姿色。”接着王夫人呵斥道:“怎么,你有什么轻狂的,听说到打起宝玉的主意了?”晴雯心中一惊,赶忙磕头道:“夫人明鉴,晴雯绝无此等心思。我不过是尽心侍奉宝玉少爷,平日里与少爷相处也都是守着本分的。”王夫人冷笑一声:“哼,还嘴硬。那赵姨娘说你轻狂,时常讽刺姐妹,搅得屋里不得安宁,这又作何解释?”晴雯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夫人,那是有人故意编排我。我是看不惯那些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之人,言语上可能冲了些,但绝无搅乱屋子之意。”王夫人哪里肯信,怒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我看你就是仗着几分姿色,不安分守己。今日我便要好好管教管教你。”说罢,便要命人将晴雯拉下去重罚。就在这时,王熙凤得知,便走了过来说:“哟,王少奶奶,什么事儿让您动这么大火气。”王夫人:“你来得正好,瞧瞧这晴雯,轻狂得很,还妄图勾引宝玉,我正要好好教训她。”王熙凤走上前,瞧了瞧跪在地上的晴雯,心中已有了主意。她笑着对王夫人说:“老祖宗最是疼宝玉,若知道您这么大动干戈罚了晴雯,指不定心里不痛快。依我看,这事儿交给我来办。我把她带到我那儿去,好好管教管教,保证让她改了这性子。”王夫人犹豫了一下,王熙凤又道:“我平日里管家,对付这些丫头也有一套法子,您就把人交给我,保准让您满意。”王夫人思索片刻,觉得王熙凤说得有理,便点头道:“那行,就交给你了,可别让她再出什么幺蛾子。”王熙凤笑着应下,转头对晴雯说:“还不快谢过夫人,以后跟着我,可得好好学规矩。”晴雯忙磕头谢恩,心中既感激王熙凤解围,又有些忐忑不知这新的管教日子会如何。王熙凤将晴雯带回家后,对晴雯说:“晴雯,我知道你有些姿色,看不惯府里的一些事情,不过你记得,你始终是个丫鬟,不该说的不该做的自己注意点。”晴雯点头称是,但心中并不服气,日子一天天过去,晴雯的性子依旧如故,为此王熙凤没少扣晴雯月钱,也罚晴雯罚跪过,可是依然无用,平儿也经常私下劝晴雯:“姐姐也是为你好,你这脾气不改改,迟早要吃大亏。”可晴雯却不屑地回怼:“我就这性子,看不惯就是看不惯,难不成还要我憋着不成?平儿姐姐,你惯会做那老好人,左右逢源的,我学不来。”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总是这么嘴硬。如今在二奶奶这儿,你若再不收敛,二奶奶也保不了你。”晴雯哼了一声,“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我收敛。那些人自己做的事上不得台面,还不许别人说了?”平儿苦笑着摇摇头,“你这丫头,真是油盐不进。罢了罢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说完,平儿便转身离开了。晴雯看着平儿离去的背影,嘴里嘟囔着:“假惺惺的,谁稀罕她的劝告。”然而,她没想到,很快她就惹出了大祸。这天,晴雯正和花袭人在大观园赏花,贾琏因为当天和朋友们喝了很多酒,过来大观园,见晴雯和袭人在一起,误以为晴雯是死去的尤二姐,贾琏一把抓住晴雯说:“尤二姐,嘿嘿,我好想你啊,我家里那位母夜叉对不起你啊。”说着就对晴雯动手动脚,晴雯哪里忍得了这个,情急之下一脚踢向贾琏下面,贾琏惨叫一声,酒也醒了不少,捂着那里恶狠狠的指着晴雯,离开,贾琏找到王熙凤后,贾琏气呼呼地说:“你收留的好丫头,竟敢踢我!”王熙凤一听,心中暗叫不好,但还是强装镇定,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贾琏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王熙凤眉头紧皱,心里埋怨晴雯不懂事,但在贾琏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来。她赶紧安抚贾琏:“老爷消消气,这丫头不懂事,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正说着,晴雯被下人带了过来。晴雯一脸倔强,梗着脖子说:“是他对我动手动脚,我才踢他的,我没错!”贾琏听了,更加恼怒,冲上去就要打晴雯。王熙凤赶忙拦住,说:“老爷,这里是府里,别失了身份。这事儿我自会处理。”
王熙凤转向晴雯,严厉地说:“你太鲁莽了,不管怎样,你不该对老爷动手。看在你平时还算本分的份上,我今日就饶你这一次,给老爷道歉,今天的事情我也就不计较了。”贾琏刚要说什么,王熙凤拦下说:“夫君,咱们没必要为一个丫头置气,您大人有大量,让她道个歉也就是了。”贾琏想了想万一自己误会晴雯是尤二姐的事情说出来怕是要闹更大矛盾便忍了下来,等着晴雯道歉,谁想到晴雯脖子一梗,大声道:“我没错,为何要道歉!我是正当防卫,若不是他轻薄于我,我岂会动手。”王熙凤一听,心中暗叫糟糕,这晴雯真是不知死活,她不断使眼色,可晴雯就像没看见一样。贾琏本就窝着一肚子火,见晴雯如此,怒极反笑:“好,好得很!王熙凤,你就是这么管教丫鬟的?”王熙凤又气又急,脸色涨红,“晴雯,莫说老爷没对你做什么,就算他真的把你怎样,你也不能打主子啊,你今日若不道歉,休怪我不客气!”晴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倔强地说:“我绝不道歉,我没做错,凭什么要低头!”王熙凤彻底被激怒,喝道:“来人,把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下人立刻上前,架起晴雯就要往外拖。晴雯挣扎着,嘴里还在喊着:“我没错,我没错……”20大板后,晴雯被拉了上来,王熙凤心想只要你服个软,我这也好下台,王熙凤说:“晴雯,你知错了吗?”晴雯依旧摇头,倔强的说:“回主子话,晴雯无错。”贾琏大怒:“好!你没错,我的错,夫人,明天要是我再见到她,你就把我赶出家门吧!”说完拂袖而去,王熙凤也是怒不可遏呵斥道:“拉去府外,让她跪到自己知道错了为止。”晴雯被赶出府外跪着,这时,胡迪刚好从钱庄回来路过,看到这一幕,胡迪关心的问:“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在这里罚跪?”晴雯倔强的说:“要你多管闲事,走开。”胡迪轻笑一声:“你这丫头,脾气还挺倔,你叫什么名字?”晴雯嘟囔着说:“晴雯。”
第3章 晴雯入于府
胡迪见晴雯说话有些狂傲,又问了问晴雯原因,当晴雯说过事情原委后,胡迪问了问晴雯:“那你可愿考虑于府?府中责罚严厉但规矩宽松,也能保你衣食无忧,且有施展本事之处。”晴雯柳眉一竖,瞪着胡迪道:“我虽出身微末,却也有骨气,岂会轻易寄人篱下。”胡迪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我观你性子刚烈,能力也出众,府中正缺你这样的人。进去后,你可凭本事立足,没人能轻易欺负你。再说了,你在贾府不也是一样寄人篱下是个丫鬟吗?”晴雯听了,眼神有些闪烁,嘴上却仍硬道:“那我也不稀罕去那府里受拘束。”胡迪接着道:“府里的主子仁慈,不会亏待下人。你在贾府,又能有什么好去处?不如给彼此一个机会。”晴雯低头思索片刻,咬了咬嘴唇道:“罢了,看你说得诚恳,我可以考虑一下。”胡迪见晴雯松口,回到于府找到我,胡迪说:“主子,贾府有个叫晴雯的丫鬟,人挺俊俏的,而且性子挺倔,您看咱府里就香菱一个丫鬟,您看……。”我笑打趣说:“怎么?你看上她了?”胡迪说:“主子,您别拿我打趣了,我是觉得您不是觉得府里没人和你拌嘴无聊吗?嘿嘿嘿。”我大笑:“哈哈哈哈,有意思,这丫头叫晴雯是吧,走,到贾府去。”胡迪立刻备马车,一路无话,我到了贾府门口只见晴雯在门口跪着,平儿过来劝说着晴雯,晴雯死活不肯,晴雯只觉得是贾琏轻薄于她因此自卫才踢了贾琏。平儿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我走了过去,问晴雯:“你就是晴雯?”晴雯跪在贾府门前抬头看了看我,问:“你是谁?这里没你的事儿!”我问道:“你知道于府吗?”晴雯一脸不屑道:“知道,不过是丞相弟弟的府邸罢了。你提它作甚?”我微微一笑,“我便是于府主人于傲天,胡迪跟你提过入府之事,我今日亲自来,便是诚邀你入府。你有兴趣吗?”晴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倔强,“我就算没去处,也不一定要去你那府里。”我并不动怒,“我观你有骨气又有能力,府中规矩虽严,却也能让你一展身手。若你入府,我定不会让你受委屈。”晴雯犹豫了,她看了看这贾府,在这里她因踢了贾琏,怕是再难有容身之地。“我凭什么信你?”她倔强地问道。我说:“反正贾府也容不下你,为啥不考虑一下?”晴雯想了想说:“我就是想也没用,我的死契在贾府,我说的可不算。”我大笑:“哈哈哈,你还知道你是丫鬟呢,我以为你把自己当大小姐呢,行了,我去和你主子说。”晴雯显然不满我的调侃说:“哼,你莫要小瞧人!我虽为丫鬟,却也有自己的尊严。你若能将我契书讨来,我便跟你入府,要是做不到,就别在这说大话!”我见她如此,也不恼,对贾府家丁说:“和你们主子说,于府的于傲天来访。”家丁不敢延误立刻通报给了王熙凤,王熙凤疑惑的说:“于傲天?他来干嘛?”但王熙凤毕竟知道我是丞相的弟弟又有朝廷御赐钱庄自然不敢得罪,亲自出门相迎王熙凤满脸堆笑地走上前来,福了福身道:“不知于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进。”我随她进了内堂,分宾主落座后,我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今日来府上,是为了晴雯一事。听闻她在府上挺倔的,把主子打了?”王熙凤也没隐瞒:“可不是吗?我也知道我家子那位多少有些失礼的,可是哪有丫鬟打主子的,我本来想只要她给我夫君道个歉也就完了,她倒好,死活不同意,弄的我下不来台。”我笑说:“这丫头倒是有点意思,我府里正好缺个和我吵架拌嘴的,哈哈哈哈。”王熙凤听我这么说,心中已然明白我的来意,脸上笑意更浓,“于公子既然看上了这丫头,那自然是她的福气。只是她的死契在府里,这……”我知道她的意思,笑着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王夫人,这一千两银子,就当是我买下晴雯的契书,还望您成全。”王熙凤眼睛一亮,这一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当下便应承下来,王熙凤说:“于公子爽快,我自然也不会小气,这契书我这就让人去取。”不一会儿,契书便取了来,我接过契书,站起身来,说:“王夫人,多谢您的通融,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王熙凤忙起身相送,“于公子客气了,以后还望多多往来。”我走出贾府,晴雯还跪在门口,见我出来,眼中满是倔强与期待。我扬了扬手中的契书,“拿去吧,从现在起,你自由了,跟我回府吧。”晴雯接过契书,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却还是嘴硬道:“哼,算你有点本事,那本姑娘就暂且跟你走一趟。”说罢,便站起身来,跟在我身后上了马车。马车上,我对晴雯说:“我是帮你赎了身,可是能不能留下来在于府当丫鬟可不一定。”晴雯噘嘴说:“怎么,我求着你要我给你当奴才?是你自己要赎我的可不是我要求的。”我没有生气只是淡淡一笑:“你说的没错,所以你可以离开,不过不当丫鬟,你能做什么?”晴雯被我问住,一时语塞。她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迷茫。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硬着脖子说:“我……我可以找其他营生,大不了去做个绣娘。”我看着她这副嘴硬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做绣娘?你以为这是那么容易的事?且不说你有没有门路,就你这脾气,怕是还没站稳脚跟,就把人都得罪光了。”晴雯气得跺脚,“你莫要小瞧人!我就不信离了你这于府,我还活不下去了。”我笑了笑,“行,你若执意要走,我也不强留。但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下了马车,以后可别再想着回来。”晴雯冷哼一声,刚要跳下马场,她又停住了,犹豫再三,还是慢慢转过身来,嘟囔着:“算你狠,本姑娘就暂且留下,听听你的条件,看看你能把我怎样。”我看着她那可爱又倔强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说:“哈哈哈哈,果然有点意思,你生气的样子,倒像是小河豚”晴雯气鼓鼓的说:“你才是河豚,哼,赶紧说入你府的条件。”我说:“第一个条件是死契,你入府签了死契,便要一生忠于我这府里。”晴雯对此非常爽快答应,她本就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既决定入府,这点自然不在话下。我见晴雯答应的痛快接着说:“第二,入了于府需要断亲,虽不至于和家里亲情完全断绝,但你家人来了也要经过我同意才能见面。”晴雯想了想觉得这条件虽有些苛刻,但也并非不能接受,便点了点头。我接着说:“第三,于府的死契丫鬟,不给月钱。”晴雯说:“那我靠什么生活?”我说:“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要,我会尽量满足你的。”晴雯答应下来。到了于府后,我喊道:“香菱!你有伴儿了。”香菱过来和晴雯打了招呼,我对胡迪说:“老胡,按普通丫鬟房间给晴雯收拾一间新房。”胡迪答应后离开,我说:“香菱啊,带晴雯先换身衣服去吧。”香菱答应着,香菱拉着晴雯去了换衣间。晴雯看着那一件件华丽的丫鬟服饰,眼里满是惊讶。“这……这比贾府普通丫鬟的衣服还好。”晴雯忍不住说道。香菱笑着解释:“咱们府里虽然规矩多,但对下人还算不错。”
换好衣服后,晴雯对着镜子,竟有些恍惚。这身衣服衬得她越发标致,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之后,香菱带着晴雯熟悉府里的环境,胡迪过来喊晴雯:“晴雯姑娘,您的房间收拾好了,过来看看吧。”晴雯回答:“知道了 ,胡管家。”路上胡迪对晴雯说:“姑娘,咱府里的主子看着随性,实则心里有数,您以后行事可得注意些。不过您放心,只要您本本分分,主子不会亏待您。”晴雯撇撇嘴:“知道啦,你都说好几遍了。”
到了房间,晴雯一进去就被惊呆了。纯银的用品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翡翠雕刻的枕头温润细腻,蜀锦的被褥柔软光滑。“这就是普通丫鬟的房间?比我在贾府住的好多了。”晴雯喃喃道。
胡迪笑着说:“姑娘好好住着,有啥缺的尽管跟我说。”说完便退了出去。
晴雯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心里渐渐安定下来。她坐在床边,抚摸着蜀锦被褥,想着自己以后就要在这于府生活了。虽然签了死契,还有那些条件,但这府里的待遇确实不错,看来于傲天看着也不是刻薄之人。对这里的生活也充满了期待。另一边我叫来胡迪说:“老胡,找个郎中给晴雯看看伤,20板子别把人打坏了,还有这2个月不要给晴雯安排工作,不要打扰她休息,让她充分养伤。”胡迪答应着,很快胡迪找了郎中,郎中到了晴雯房里,仔细为她检查伤势。晴雯一开始还硬气地说自己没事,可郎中一碰到伤口,她还是忍不住轻呼了一声。郎中检查完后,笑着说:“姑娘放心,这伤不算严重,休息七日便能大好了。”我得知情况后,想着晴雯刚入府,又挨了板子,便给了她两个月的休息时间。我还亲自去给晴雯上药,看着她疼得皱起眉头却又强忍着不吭声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瞧瞧你这倔强的小模样,这会儿怎么不嘴硬啦?”晴雯白了我一眼,哼道:“我不过是懒得跟你计较,等我伤好了,定不饶你。”我哈哈大笑,边上药边说:“好啊,我等着瞧你怎么不饶我。”晴雯脸颊微微泛红,别过脸去,嘴上却仍嘟囔着要找我算账。我看着她这可爱又倔强的样子,心中竟升起一丝别样的感觉。心想以后终于有个可以和我斗嘴解闷的丫鬟了。中午,我叫来胡迪,香菱,晴雯一起吃饭,饭桌上摆满了佳肴,香气四溢。我笑着招呼大家:“都别客气,快吃。”说着便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晴雯碗里,“晴雯,尝尝这个。”晴雯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轻哼一声:“哟,主子这是可怜我呢?”嘴上虽这么说,还是把菜吃了下去,眼睛微微一亮,“味道倒还不错。”香菱在一旁掩嘴偷笑:“晴雯姐姐,您就别嘴硬啦。”胡迪也笑着说:“晴雯姑娘,咱们主子可是难得这么上心呢。”晴雯白了胡迪一眼:“就你话多。”我看着她们斗嘴,觉得十分有趣,又给香菱夹了菜。饭吃到一半,我故意逗晴雯:“晴雯,我听说你女红不错,等你这伤好了可得好好给我露一手你的本事。”晴雯柳眉一挑:“那是自然,等我好了,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我说:“好啊,不过别只是嘴上功夫,回头把手给缝衣物里拔不出来,哈哈哈。”晴雯噘嘴道:“少瞧不起人。”大家边吃边聊,欢声笑语回荡在饭厅里,这顿饭吃得格外热闹,而我也越发期待晴雯在府里之后的日子会带来怎样的趣事。
第4章 晴雯打了赵姨娘
日子一天天过去,渐渐的,香菱和晴雯也适应了府里的生活,这天胡迪找到我:“主子,您看您都招了两个丫鬟了,钱庄这边的账目您说除非你下令不然除我不能有人碰,可是您也知道,我这……”我笑道:“我知道,一个人管着钱庄几十号伙计还要负责钱庄账目和银票发行确实辛苦你了,这俩丫头你觉得谁合适?”胡迪想了想道:“主子,香菱姑娘性子软,若让她去管那些伙计,怕是镇不住钱庄的伙计。晴雯姑娘倒是个合适人选,她那泼辣的性子,那些伙计见了都得怕三分。而且她办事利落,脑子也灵光,若让她跟着我学管账,日后定能独当一面,帮主子把这钱庄的账目管理得井井有条。”我听了胡迪的话,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说:“你说的没错,以后会让她负责的,你也知道,钱庄是我于府命脉,不能随便交给别人,这几个月我会帮你,咱们再辛苦辛苦,等以后我试试晴雯的品性和忠诚再给让她帮你。”胡迪点头:“主子说的是,现在让晴雯负责确实有点早。”胡迪退下后,晴雯见胡迪离开,蹦蹦跳跳的走到我面前:“主子,我伤好差不多了,您看给我个什么活计啊?”我说:“继续休息不好吗,这不是还有几天才2个月吗?。”晴雯双手叉腰,眼睛一瞪:“主子,我可闲不住,天天在屋里待着,都快憋出病来了。您就给我个事儿干吧,我保证能干得漂漂亮亮的。”我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丫头还真是个急性子。“行吧,既然你这么想干活,那你就先跟着我一起整理府里的账目。这账目繁杂,可容不得半点差错,你可得上点心。”晴雯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拍着胸脯说:“主子您放心,我晴雯别的不行,就是细心。这整理账目的活儿交给我,错不了。”于是,我带着晴雯来到了账房,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整理账目。晴雯学得很认真,眼睛紧紧盯着账本,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看着她那股子认真劲儿,我心里也有了底,想着过段时间,或许真能把钱庄的账目交给她来管。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香菱红着脸找到我:“主子,我今儿个……身子有些不舒服。”我关切地问道:“可是哪里受了伤?还是吃坏了东西?”香菱低着头,声音更小了:“不是,主子,是每个月那几日来了,我实在是浑身没力气,今儿个能不能不去买菜了。”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安慰道:“这有啥不好意思说的,女孩子家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你好好回去歇着。”香菱如释重负,感激道:“谢谢主子体谅。”我转头看向一旁的晴雯,“晴雯,你今儿辛苦一趟去买菜,顺便看看有没有新鲜的水果,还有女孩子这段时间需要什么补品顺便给香菱买点”晴雯爽快应道:“好嘞,主子,保证完成任务。”香菱回房休息,晴雯蹦蹦跶跶地出门买菜。路上,晴雯吹着口哨好不惬意,这时,只见一棒锣声响起,原来是本地的县令路过,百姓纷纷避让,晴雯不屑的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从你们身边路过,反正不挡你们就是,看你能怎样,哼。”晴雯没有避让直接从县令身边路过,县令的护卫见状,立刻上前拦住晴雯,大声呵斥道:“大胆刁民,见到县令大人还不避让,简直目无王法!”晴雯柳眉倒竖,双手叉腰,毫不畏惧地回怼:“我又没挡你们的道,凭什么要我避让!你们这些当官的,就知道欺压百姓!”护卫们被晴雯的泼辣劲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正要动手,这时县令从轿子里探出头来。他定睛一看,问晴雯:“你是何人,怎么如此大胆!”晴雯双手叉腰,大声道:“我乃于府丫鬟晴雯是也!”县令一听,脸色瞬间变了,赶忙从轿子里下来,好言相劝道:“原来是于府的丫鬟晴雯姑娘,是本官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晴雯姑娘不必与这些护卫计较,他们也是职责所在。还望姑娘莫要往心里去,快快请便。”说完,还恭敬地作了个揖。
晴雯没想到县令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这才真切地意识到于府丫鬟的地位竟如此之高。她轻哼一声,得意地扬了扬头,大摇大摆地继续往前走。
到了菜市场,她买好了菜和水果,还特意挑了些适合女孩子吃的补品。回去的路上,她心情格外舒畅,想着等回去把这事说给香菱听,定能把她逗乐。这时偏巧贾府的赵姨娘路过见到晴雯如今穿着比自己都要好,心中不悦,赵姨娘嘲讽道:“哟,这不是晴雯大美人儿吗?现在不勾搭宝玉换了门厅该讨新主子欢心了?”晴雯不悦的说:“老东西,嘴巴放干净点,我现在可不是你贾府的丫鬟。”赵姨娘说“哟,还敢顶嘴了?”赵姨娘双手叉腰,提高了音量,“一个小小丫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晴雯冷笑一声:“我放肆又如何?你不过是仗着生了个儿子就耀武扬威,有什么本事?”赵姨娘被气得满脸通红,抬手就要打晴雯。晴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赵姨娘差点摔倒。“你敢打我?”赵姨娘尖叫起来,“我要去告诉王太太,让她好好治治你这个没规矩的丫鬟。”晴雯不屑地说:“你尽管去说,我已经不是你贾府的人了,我家主子是于傲天,你这个老东西还管不到!”赵姨娘大怒正要继续撒泼,突然听到旁边有人低声提醒:“赵姨娘,这是于府的丫鬟,于府可不好惹。”赵姨娘一怔,于府的威名她也有所耳闻,心中不免有些胆怯。但她又咽不下这口气,便恶狠狠地瞪着晴雯:“哼,算你运气好,有个好主子庇佑。但你别以为有于府撑腰就能为所欲为,迟早有你倒霉的一天。”晴雯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你少在这咒我,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说完,晴雯拎着菜和水果,昂首挺胸地走了。赵姨娘看着晴雯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却也不敢再追上去。她暗自盘算着,等找个机会,一定要让晴雯知道她的厉害。而晴雯则满心欢喜地回到于府,一进门就把路上的事绘声绘色地讲给香菱听,两人笑得前仰后合。香菱笑着说:“还是咱们于府威风,连那县令都得给咱们面子。”晴雯得意地说:“那是自然,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咱们,咱们可不怕。”另一边,赵姨娘回到府里,见王夫人和王熙凤正在商议事情,赵姨娘哭着跑到王夫人面前,将遇到晴雯的事情歪曲事实后添油加醋的说:“夫人呐,那晴雯可太嚣张了,见了我不仅不请安,还动手推搡我,说什么有于府撑腰,根本不把咱们贾府放在眼里。”王夫人一听,顿时怒目圆睁,“反了她了,于府又如何,怎能纵容丫鬟如此无礼。”王熙凤心中生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于傲天向来规矩严谨,不会让丫鬟在外如此放肆,但王夫人正在气头上,她也不好多说。王夫人站起身来,“我这就去找于傲天要个说法。”王熙凤赶忙劝阻:“太太,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王夫人却不听,执意要去。到了于府,王熙凤也只好跟着一起去,让赵姨娘留守,我听闻此事,心中疑惑,但还是客客气气地接待了王夫人。王夫人把赵姨娘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我微微皱眉,说道:“王夫人,我府中向来管教严格,此事我定会彻查,若真是我府丫鬟的错,定当严惩。”说罢,便派人去叫晴雯。晴雯来到后,知道王夫人为何而来,晴雯对我说:“主子,事情不是王夫人说的那样。是那赵姨娘先嘲讽我,还想动手打我,我不过是自卫罢了。她歪曲事实,颠倒黑白。”晴雯理直气壮地说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讲了一遍。王夫人听后,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嘴硬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对长辈如此无礼。”我没有回答王夫人,而是先问晴雯:“晴雯啊,咱们没吃亏吧?”晴雯摇了摇头说:“她不是我对手,嘻嘻嘻。”我笑了笑说:“不吃亏就行。”王夫人听了大怒:“于傲天!你什么意思?怎么纵容丫鬟如此放肆?”我问道:“事情不是很清楚吗?她赵姨娘吵架吵不过 动手没占到便宜难道也怪我们吗?”王夫人:““你这是袒护你的丫鬟!”我冷笑一声:“王夫人,您也是明理之人,是非曲直一看便知。若今日是我府之人无故挑衅您府之人,不用您说,我自会严惩。可如今是赵姨娘先出口伤人,动手在先,您却只听她片面之词,上门兴师问罪,这传出去,怕是对贾府名声也不好吧。”王夫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说:“怎么说他也是长辈,让一个丫鬟打了也说不过去,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晴雯说谎了!”我笑道:“好办啊,要不要去衙门打官司,问问目击者,要是我家丫鬟说谎,我割了她舌头,可若是赵姨娘歪曲事实又当如何?”晴雯附和说:“对啊,敢不敢对峙啊!”王夫人被晴雯一激,脸上有些挂不住,正要发作,王熙凤赶忙打圆场:“太太,于公子说得在理,此事确实得弄清楚。咱们也别在这争了,回去再细细查问赵姨娘。于公子,还望您别往心里去。”王夫人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再闹下去于己不利,冷哼一声道:“今日暂且罢了,若真是你府丫鬟无理,可别让我再抓住把柄。”我拱手道:“王夫人放心,若有过错,我绝不姑息。”王夫人带着王熙凤气冲冲地走了。晴雯得意道:“主子,我就知道您会帮我。”我笑道:“你没做错事,我自然要护着你。不过以后在外还是别太冲动,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晴雯吐了吐舌头:“知道啦,主子。”此事暂时告一段落,但我知道,贾府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只怕还有麻烦找上门来。王夫人知道贾府如今不比从前,不好树敌太多,王熙凤在旁边劝道:“我的王少奶奶,咱们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吧,那于府有朝廷的钱庄,于傲天的姐姐又是当朝丞相,咱们不好得罪。”王夫人不悦的说:“怎么,我贾府的元春娘娘不也是当朝的贵妃吗?”王熙凤说“县官不如现管,贵妃娘娘是皇亲不假,可是那于傲天的姐姐可是在朝中有地位的,而且我听说于傲天姐姐和当今皇太女李凤仪殿下关系极好,咱们还是先不要招惹他,回去问问事实再说吧。”王夫人答应着,回到贾府,赵姨娘赶忙迎上来,满脸期待地问:“夫人,事情怎么样了?于傲天那小子服软了没?”王夫人黑着脸,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赵姨娘一听,急得跺脚:“夫人,您怎么就这么算了?那晴雯实在太可恶,不能就这么放过她。”王熙凤皱了皱眉,说道:“赵姨娘,你也别再闹了,此事你本就有错在先,若再纠缠下去,于咱们贾府没好处。”赵姨娘不服气地嘟囔着:“我不过说了她几句,她就敢动手,哪有这样的道理。”王夫人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且先查清楚真相再说。”于是,王夫人派人去打听事情的真实情况,同时也警告赵姨娘,以后不许再在外头惹是生非。而我这边,也让胡迪留意贾府的动向,以防他们暗中使坏。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但平静之下,却似乎暗藏着更大的危机。
第5章 王熙凤的计策
且说王夫人因为赵姨娘一事,虽然是赵姨娘有错在先,但想到曾经府里赶出的丫鬟如今有了于傲天庇护不说,且过的确实比自己还好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王熙凤看出来王夫人的想法,王熙凤说:“王少奶奶,咱们和于傲天硬来肯定不行,您也知道他家的钱庄和他姐姐的地位,咱们比不了。”王夫人不悦:“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忍了?”王熙凤忙说:“怎么会呢,少奶奶,不如让赵姨娘去于傲天钱庄贷款1万两银子,抵押就用咱们的大观园!”王夫人呵斥:“凤辣子,你疯了吗?我们贾府就是缺钱也不能拿大观园抵债啊,那可是祖上的产业。”王熙凤:“我当然知道,可是咱们就没打算还他的贷款,那贷款他若是借了,这大观园是咱们祖上的,一个姨娘做不得主,就算告到衙门也是不认的,可若是不借,咱们有抵押证明,赵姨娘再来个闹一番,对他于傲天的钱庄信誉也会有影响。”王夫人听了王熙凤的话,王夫人略微思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凤丫头,此计倒是可行,那便依你所言。”当下便唤来赵姨娘,将计划告知于她。赵姨娘虽心中有些忐忑,但想到能借此给于傲天添些麻烦,也便应承下来。
次日,赵姨娘带着大观园的抵押证明来到于傲天的钱庄。于傲天听闻此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早料到贾府会有此等手段,却也不慌不忙。他大张旗鼓地接待了赵姨娘,当场签下贷款文书。
赵姨娘以为得计,得意洋洋地回了贾府。然而没过几日,于傲天竟拿着文书以拜访贾府为名找贾母。贾母接待我入座后,让鸳鸯给我上茶,并说:“于大少爷今儿怎么就想起老身了?”我笑了笑说:“老祖宗,我这不是过来看看您老人家吗?顺便有一事不明,前来询问?”贾母疑惑:“于大少爷也会有不明白的事情,快来说说我听听,也帮你参谋参谋,(吩咐鸳鸯)鸳鸯你去把凤辣子叫来,于少爷,那凤辣子也是够灵光的等她来了咱们一起帮你想想办法。”我笑了笑说:“好啊。”不久王熙凤过来,见到我在,心里一惊但表面依旧热情的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丞相大人的弟弟,您能亲自来可真是让我们贾府蓬荜生辉啊,哈哈哈。”贾母说:“凤辣子,于少爷有点事儿需要问问咱们,我想,咱们贾府你是最灵光的,所以来帮忙参谋一下。”王熙凤笑说:“好说好说,于少爷不明尽管直说,我一定知无不言。”我不紧不慢的说:“老祖宗,我想问问,这贾府是老祖宗您做主呢还是说如今轮到了姨娘来管了?”贾母脸色一沉:“于少爷你这是何意?我贾府啥时候轮到姨娘来当家了!”我拿出大观园的地契:“你家赵姨娘用这个贷款了我钱庄一万两银子,我想这是你们贾府的产业,我要不给贷款肯定是不对的,可是这姨娘有何权利抵押府里的东西?”贾母面色阴沉的问王熙凤:“凤辣子,怎么回事?你知道此事吗?”王熙凤当然知道但肯定不敢承认,连忙推脱责任:“老祖宗,我实在不知此事。许是赵姨娘自作主张,想给府里添些麻烦。”贾母冷哼一声:“这个赵姨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转头看向于傲天,“于少爷,此事是我贾府管教不严,让您见笑了。这地契,您看如何处理?”于傲天笑道:“老祖宗,我也不为难贾府,您看,您要觉得想可行,那这地契我就留下了,一年后一万一千两银子连本带利还上就行,您要觉得想收回地契,现在拿来一万两银子银票我把地契直接给您,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您看如何?”贾母吩咐鸳鸯道:“鸳鸯,去到我房里取一万两银子银票来。”鸳鸯答应着,不久把银票拿来,我把大观园地契退给了贾母,寒暄几句就离开了,贾母大怒:“凤辣子把赵姨娘和王氏叫来,谁给她的胆子!连祖宗的产业都敢拿起抵押!”不一会儿,赵姨娘和王夫人匆匆赶来。赵姨娘战战兢兢,王夫人则强装镇定。贾母怒目而视,“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出的主意?”赵姨娘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刚想开口,王夫人狠狠瞪了她一眼。赵姨娘嗫嚅着,“是……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想给府里弄点银子应急,没成想办了这糊涂事。”王熙凤在一旁偷瞥王夫人,心中暗叹赵姨娘还算识趣。王夫人也赶忙赔罪,“母亲,是我没管教好她,让您生气了。”贾母冷哼,“哼,若不是于少爷通情达理,这大观园可就没了。往后都给我安分点,再出这种事,绝不轻饶!把那一万两银子银票退给我。”王夫人和赵姨娘忙不迭点头。赵姨娘很快回去将贷款的银票还给贾母,贾母怒斥:“滚!连祖宗的产业都敢抵押,下回记得把老身的骨灰也拿去卖了。”赵姨娘忙称不敢,表示再也不会做了,王夫人也声称回去后一定严家看管,两人战战兢兢退下后,王熙凤笑着给贾母捶背,“老祖宗别气坏了身子,这事儿就当给咱们提个醒,以后定不会再犯。”贾母这才脸色稍缓。王熙凤又哄了一会儿,此事这才作罢。王熙凤赶忙跑到王夫人那里,王夫人埋怨道:“凤辣子你看你出的主意,差点让我们都折进去。”王熙凤委屈的说:“我哪晓得那于傲天居然找到老祖宗那了,真是个狡猾的家伙,倒是小瞧了他了。”王夫人说:“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算了?”王熙凤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说道:“夫人,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倒有个新主意,咱们可以放出风声,说于傲天的钱庄利息过高,故意刁难借贷之人。到时候,肯定会引起不少人的不满。而且,咱们再安排些人去他钱庄门口闹事,让他的生意难做。就算他姐姐是丞相,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的议论。”王夫人听了,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意,“好,就按你说的办。你去安排人,一定要把这事闹大。”王熙凤领命而去,很快就安排了赖大和一些贾府的小厮与几个市井无赖,在钱庄门口叫嚷着利息太高,还编造了一些于傲天欺负借贷人的故事。消息很快在城里传开,胡迪找到我说:“主子,钱庄有人闹事呢?说咱们钱庄利息太高,还说我们欺负借贷人。”我说:“不急,我去看看,区区一群混混儿还不能拿我怎样。”并喊道:“晴雯!”晴雯听到我喊她立刻过来说:“怎么主子?”我说:“到衙门口告诉县太爷派点衙役过来抓人,就说有人在朝廷的于府钱庄聚众闹事。”晴雯答应一声快步去了衙门。我和胡迪则到了钱庄,钱庄门前以贾府的仆人赖大为首带着一群混混叫嚷着:“于府钱庄利息高的吓人还欺负借贷人,有没有天理了。”混混儿们跟着附和,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走了过来,我喊道:“吵吵什么!谁说我于府贷款利息高的?”赖大说:“10%的利息还不高,有没有天理了?”我问:“利息是朝廷定的,怎么,你对朝廷有意见吗?还有,利息高不高和你有关系吗?我逼迫你借贷了吗?”赖大知道这于府钱庄属于国营钱庄,利息自然有国家来定自己不能说什么,一时说不出话,身旁的地痞附和说:“就算利息是朝廷定的,你们也不能欺负人。”赖大附和说:“就是,你们凭什么欺负贷款人,还逼得人家家破人亡!”我冷笑一声问:“于府钱庄隶属国家,你说我欺负人,欺负谁了?让他出来啊?另外,你们借贷款了,借了多少?借期收据拿来我看看啊,没有借贷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那群人被问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觑。就在这时,县太爷带着衙役赶到了。县太爷一见是于傲天,立刻赔笑着说:“于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那群闹事的人说:“县太爷,这些人在我钱庄门口聚众闹事,污蔑我钱庄利息高、欺负借贷人,还对朝廷定的利息说三道四,我的钱庄代表的可是国家,您可得好好管管。”县太爷一听,脸色一变,立刻下令:“把这些闹事的人都给我抓起来!”那些地痞和贾府小厮一听,吓得脸色苍白,纷纷跪地求饶。赖大更是哭丧着脸说:“于少爷,我们也是受人指使啊。”我心中有数,却也不点破,只说:“不管受谁指使,在国营的钱庄闹事就是寻衅滋事。县太爷,依法处置便是。”县太爷点头称是,命人将闹事者带走。很快赖大等人就招供到了王熙凤和王夫人那里,县令便把传唤文书送到了贾府,贾母因此得知,贾母大怒“这凤辣子和王夫人是越来越糊涂了!”贾母拍着桌子,“为了这点算计,竟闹出这等事,还把贾府的脸面都丢尽了。”王熙凤和王夫人吓得赶忙跪下,瑟瑟发抖。王熙凤哭着说:“老祖宗,是我一时糊涂,没料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求您饶了我这一回。”王夫人也跟着求情:“母亲,都是我的错,没拦住她,您就别气坏了身子。”贾母怒目圆睁:“哼,如今事情闹到衙门,传出去贾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你们两个好好想想如何补救!”这时,一个小厮来报:“老祖宗,于少爷派人送了信来。”贾母拆开信一看,于傲天表示愿意出面解决此事,让贾府免受牵连,但希望贾府日后不要再有此类举动。贾母长叹一口气:“于傲天倒是大度。凤辣子、王氏,还不快去准备谢礼,好好感谢于少爷。”两人忙不迭起身去准备,心中都暗自庆幸,这次多亏于傲天不计前嫌,日后定要收敛行事。
第6章 对抗还是合作
且说王夫人和王熙凤被贾母呵斥一顿出来后,一路上王夫人不断数落王熙凤:“我说凤丫头,你说你怎么净出馊主意?这次好了我也跟着挨骂。”王熙凤委屈的说:“当初您也是点了头的,谁知道于傲天会干出这种事情,现在挨了骂到埋怨起我的不是,要不是您想出口气,我也没必要去招惹那于傲天啊。”王夫人一听,脸色更难看了,提高音量道:“我点头也是信了你有把握,谁晓得你连个于傲天都对付不了,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王熙凤跺了跺脚,急道:“太太,那于傲天背后有谁你我都清楚,咱们本就不该招惹,当初我就劝您打听清楚再说。要不是您执意要给那赵姨娘出口气,我何苦去碰这硬钉子。”王夫人说:“那你说明天咱们两谁去给于傲天赔礼去,准备什么?事情已经如此,我们总是要表示的,不然哪天真折他手里了。”王熙凤无奈的说:“我自己去就是,他于傲天不缺银子,府里有很多东西都是皇帝赏赐的咱们给什么也没用,我直接过去探探口风就是。”王夫人说:“也只能如此了,这个赵姨娘都因为她惹得祸。”王熙凤心里虽有不情愿,但也知道此时只能硬着头皮上。第二日,她精心打扮一番,带着几个丫鬟前往于傲天的住处。到了地方,通报之后,便被迎了进去。我坐在会客厅主位,神色淡淡的。王熙凤赔笑着上前,福了一福道:“于大人,昨日之事是我们考虑不周,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莫要往心里去。”我嘴角微微上扬,却不见笑意,“王大奶奶这话说的,我一介草民,哪敢跟贾府计较。只是这贾府行事,也该多思量思量才是。”王熙凤心里一紧,忙道:“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只是于少爷,这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贾府的元春娘娘也是贵妃,您姐姐又是丞相,算起来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没必要为一个小事惹不痛快。”我说:“我倒没想把你们怎么样,县太爷那我说了,此事教训一下那些为首就行,毕竟我也考虑你们也有皇家的关系不好太过分只是别老给我找麻烦就是”王熙凤说:“那可真是太感谢您了,您放心以后我们绝不为难你们,有什么事尽管说。”我笑了笑说:“早这么做何必呢,为一个姨娘和我斗,多没意思,对了,我这有个生意,有一批苏州的绸缎需要找人代售,你知道,我是钱庄老板,不能直接出面经商,你看我来投资,你去处理有无兴趣?”王熙凤心中一动,这若是做成了,自己又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当下赔笑道:“于大人瞧得起我,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这绸缎生意,其中门道我虽略知一二,但还需仔细谋划一番。”我点点头,道:“这是自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忙活,不过我有条件,你只能找我于傲天本人投资,银子我府里自己出,你负责经营,具体怎么运作我不管,投资的利息我也不要,赔了你只要退还我本金就行,盈利了,利润四六分成,我四你六”王熙凤心中大喜,这条件实在是太优厚了,当下忙不迭地点头:“于大人如此慷慨,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您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把这生意做好。”我微微一笑,道:“那就好,我也信得过你王熙凤的本事。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从中耍什么花样,可休怪我翻脸不认人。”王熙凤忙赔笑道:“大人放心,我哪敢呢。我定会事事向您汇报,绝不让您有一丝不满意。”我挥了挥手,道:“行了,具体事宜你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有什么问题随时来问我。”王熙凤福了一福,道:“是,大人。那我就先告辞了,回去便着手准备此事。”我说:“那就这样明天咱们就来签合同就是。”王熙凤忙不迭地点头,心中已开始盘算起来。又寒暄了几句,王熙凤便带着丫鬟告辞离去。待她走后,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第二天,我和王熙凤签了合同,并给王熙凤投资了3万两银子,王熙凤也是有经商头脑的,3个月后,王熙凤便兴冲冲地来找我,满脸堆笑地说:“于大人,这次绸缎生意可真是大赚了一笔,您瞧,这是给您的四成本金和盈利,共计四万八千两银子。”说着,便让丫鬟将银票递了过来。我接过银票,心中暗赞王熙凤果然有手段。我笑着说:“王大奶奶果然厉害,这才三个月就有如此收益,看来我这投资算是投对了。”王熙凤忙谦虚道:“大人过奖了,这还不是仰仗大人的投资,我不过是跑跑腿罢了。”我大笑:“哈哈哈,好一个八面玲珑的凤辣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次就先这样,以后有生意再谈,王熙凤说:“多谢于大少爷,以后有什么生意您别忘了想着我。”说罢告辞离去。胡迪见王熙凤走了对我说:“主子,我觉得王熙凤久了恐怕不会甘心为咱们经商。”我点了点头说:“她本就是个精明厉害的角色,如今尝到了甜头,难保以后不会起异心。”胡迪接着道:“那主子,咱们可要提前做些防备?”我思索片刻,道:“自然要防。这样,你密切留意她的动向,若有异常及时报我。另外,我再暗中安排人盯着绸缎生意。”胡迪领命而去。过了些时日,胡迪神色匆匆来报:“主子,王熙凤似有小动作,她私下与几个商人来往密切,似乎在谋划着撇开咱们单干。”我冷笑一声:“果然不出所料。”当下我心生一计,准备给王熙凤一个教训。我对外放出风声,说有一批更优质且低价的绸缎即将到货,引得各方商贾关注。王熙凤听闻,以为是个大商机,急忙投入大量资金去囤货。可等她囤好货才发现,所谓的优质低价绸缎根本子虚乌有,而我早已暗中找人代理帮我收购了市场上大部分的客源,她的货根本卖不出去,只能自食恶果。王熙凤无奈找到我哭诉着说:“于大少爷,这次我可是亏大了,您不能不管啊,一下亏了3万两银子,您可要帮我啊!”我说:“咱们的丝绸生意已经结束了,你自己惹的事,今儿找我解决,我可不差你的,你想脱离我投资单干,我也没拦着你不是!”王熙凤听我这么说,王熙凤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她咬着牙,眼中满是悔恨与不甘,“于大人,是我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就再拉我一把吧。”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王大奶奶,我之前可是仁至义尽,你却想着撇开我单干。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也是你自找的。”王熙凤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于大人,我知道错了,只要您帮我渡过这难关,以后我绝不敢再有二心。”我沉默片刻,缓缓道:“罢了,看在之前合作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得把你家地契卖给我,我给你5万两银子,足够处理这批货了。”王熙凤委屈的说:“于大人,您行行好,我家地契可是值20万两银子呢,且不说卖给您只有5万两,卖给您地契我和贾琏也没了住处啊”我说:“我只要地契,也就是说你家住宅就是我的了,但你们该住就住,我不收你们租金,不过要是你还想耍什么花招,我随时可以把你们赶走。”王熙凤心中暗骂:“这个于傲天,真是个老滑头,够狠的,这是逼着我听命于他啊!”但心中虽有万般不愿,如今骑虎难下,为了度过这难关,也只能咬牙答应。她泪流满面地说:“于大人,我答应您,但还望您日后莫要反悔。”我微微一笑,“凤辣子放心,我说话算话。”当下便让人拟好契约,王熙凤签了字,我给了她五万两银票。
从那之后,王熙凤彻底没了异心,对我是言听计从。我也没再为难她,偶尔还会给她些小商机,让她小赚一笔。而我则通过与王熙凤的合作,也为我自己带来了不少盈利。但王熙凤也因为了这单生意把地契卖给了我,为此和贾琏也大吵一架,我知道后,叫晴雯去贾府请王熙凤和贾琏到我府中一叙,王熙凤答应着,贾琏不悦的说:“于傲天想干嘛?抢了我的房子又想装好人!”晴雯说:“我只是一个传话的,你们的事情我可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家主子的名讳不是你能直呼。”贾琏大怒:“晴雯!换了主子威风了是不是,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和我说话。”晴雯柳眉倒竖,冷声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若再口出不逊,休怪我不客气。”贾琏正要发作,王熙凤忙拉住他,赔笑道:“二爷,消消气,咱们且去听听于大人怎么说,别因一时之气误了大事。”贾琏虽满心不忿,但还是忍了下来。
到了于府,我笑着迎接他们,“贾链二爷,凤辣子,今日请你们来,是想化解咱们之间的误会。”贾琏说:“有什么误会!把我家地契还我,房子我不卖了,大不了那五万两银子给你。”我说:“地契卖给了,如今你住的是我的家,现在买不买回来可不是你做主的。”晴雯端来茶水听到我们对话说:“就是,我家主子还没收你房子呢,哪轮到你过来兴师问罪了。”贾琏大怒:“于傲天,你就是这么调教你的丫鬟吗?”我说:“我家丫鬟怎么调教和你们有关系吗?”贾琏刚要发作王熙凤劝道:“我说二位爷火气别那么大,于大人,您今天找我们夫妻也不是为了吵架来不是,还是说正事吧。”我说:“晴雯你退下吧,吩咐下去没我命令任何人不准打扰。”晴雯答应一声退下。我见晴雯离开后说:“我跟你们说,你俩不用为那房子的地契担心,我又没赶你们,况且说不定以后你们要感谢我呢!”贾琏调侃:“于傲天,你还真怪好嘞,骗了我家地契却说要我感谢,天下哪有这个道理?”我说:“那地契是你们卖我的,我也没偷没抢啊,再说了,我说你们会感谢我,以后时间会证明的。”王熙凤拦住贾琏对我说:“于大少爷何出此言?让我们夫妻也明白明白!”贾琏帮腔道:“是啊,你凭啥认为我们应该感谢你。”我说:“首先我没把你们赶出去吧,那房子如今是我的,我没说让你们离开也没有收你们租金,就这点你不应该觉得感谢我?”贾琏一脸不忿:“哼,谁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接着说:“还有,如今贾母尚在,元春还是贵妃你们贾府或许还荣光,可是一旦老祖宗百年之后,贵妃娘娘能保住你们几时?”贾琏说:“哼,我家老祖宗身体好的呢轮不到你操心。”我没有发火接着说:“老祖宗就算身体再好,还能活的过你们,但是你们借了朝廷的银子,还有,贾府以私人名义用下人的月例钱放高利贷,这些事情,你觉得朝廷会不知道吗?”贾琏说:“这轮不到你操心。”但神色明显慌张了许多,王熙凤说:“这事儿不也是没办法吗,先帝爷江南寻访之时,江南行宫和各项工程都是我们贾府承包,我们不借朝廷银子也没法办不是。至于那拿下人的月钱银子放印子的事情纯属子虚乌有,许是外面以讹传讹也未可知。”我笑了笑说:“有没有和我说不到,不过朝廷恐怕到时候不会放任,你说呢?”贾琏和王熙凤脸色变得煞白,他们深知我所言非虚。我接着说道:“一旦朝廷追究起来,贾府必定大祸临头。到那时,你们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而我买下你们的地契,至少能保你们有个容身之处。”贾琏低下头,不再言语,心中已然信了几分。王熙凤强装镇定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我们要感谢你。”我微微一笑,“我不仅保你们有住处,以后若有机会,还会帮你们夫妻度过难关,那点贷款对你们来说还上恐怕不易,对我来说,易如反掌。”贾琏和王熙凤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王熙凤犹豫片刻说:“那您的意思是……”我说:“到时候我帮你把分摊给你们的贷款还了,你们还能用我投资继续经商不好吗?”贾琏说:“你会这么好心?你想要什么?”我说:“我到时候要一个人,你们想办法把她给我送来就行,那以后我就可以帮你们。”王熙凤说:“敢问于大少爷要什么人,值得您如此帮衬我们?”我说“贾宝玉的通房丫鬟,袭人!”贾琏和王熙凤闻言,皆是一愣。王熙凤试探着问:“于大人,要袭人所为何事?”我笑着说:“这你们无需多问,只要帮我把人送来,我自会兑现承诺。”贾琏皱起眉头,有些不情愿,“袭人在宝玉身边伺候多年,贸然让她离开,怕宝玉那边不好交代。”我冷笑一声,“链二爷,如今可是你们有求于我,若是这点事都做不好,那就算了,不过我也不是现在就要,有机会记得把她卖给我就行。”贾琏王熙凤相视点了点头,贾琏说:“成交!”我大笑:“哈哈哈,合作愉快。”至此,我和王熙凤贾琏夫妻正式开始了我们之间的合作。
第7章 皇太女李凤仪
话说龙国如今的皇帝是天象皇帝李昊,李昊本有两男一女,长子李龙光是皇贵妃所生,没有继承权,次子李龙宗和大女儿李凤仪都是皇后所生,本来应该是李龙宗继承皇位,但那李龙宗整日游手好闲,皇帝李昊多次警告,甚至责罚打骂也没有收敛,反而惹的李龙宗不满,竟然闹出了巫蛊事件,李昊为了李家的龙国基业,不得不赐死李龙宗,也因此,李昊更是对李凤仪格外重视,培养她成为接班人,李凤仪刚满16岁就被封为皇太女,李凤仪本人也不负众望,每天兢兢业业,帮助李昊处理一些国务也逐渐得心应手,后来,我的姐姐杨紫成了龙国最年轻的女丞相,能力也是出众的,李昊为了让李凤仪能快速接管朝政也经常让我的姐姐和李凤仪交流,加上二人年纪相仿,一来二去,二人倒也成了好朋友。这天皇帝李昊叫来皇太女李凤仪说:“凤仪啊,你知道于傲天吗?”李凤仪说:“听杨丞相说过,她弟弟于傲天,国营的于府钱庄老板,挺有钱的,父皇提他做什么?”李昊说:“朕可不是因为他有钱才提他的,那个于傲天,表面看起来放荡不羁,朕多次派人劝他为官,他都不答应,但每次问政,她都会让传话的人告诉朕一些独到的看法,这个人不简单啊。”李凤仪说:“父皇的意思是?”李昊说:“我打算让你去他那里学习一下,此人对事情看的很透,而且驭人之术极强,他不为官却知道如何维护官场平衡,他富可敌国,却对自己厉色对朝廷和朋友极其大方。她不给丫鬟和管家月钱,可是却能让府里丫鬟和管家对他忠心耿耿,且他在商业上也是很有地位,你跟她学习一下也许对你以后登基执政有很大帮助。”李凤仪说:“女儿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向他学习,不过父皇我直接过去就行吗?”李昊说:“你觉得呢?”李凤仪说:“我觉得应该带点礼物。”李昊问:“你想送他什么?”李凤仪说:“于府钱庄每年那么多税收,如果没人看管,万一被歹人劫去损失的必然是咱们,所以……。”李昊大笑:“哈哈哈,凤仪啊,你是想派火枪队给他吧,名为保护钱庄,实则随时监督他。”李凤仪点了点头:“父皇圣明,女儿正有此意。”李昊说:“很好,作为帝王,你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人,你能明白这点,朕心甚慰,你看派多少人合适啊?”李凤仪想了想说:“十人足矣。”李昊说:“很好,朕准了,不过不是现在,而是三个月以后你再带上火枪队过去。”李凤仪疑惑的问:“为何要等三个月?”李昊拿出一些御史弹劾于傲天的奏折说:“你看过了吗”李凤仪点了点头说:““女儿看过了,内容不过是些子虚乌有的控诉。”李昊点点头,说道:“这正是朕让你三个月后去的原因。如今这些弹劾的声音甚嚣尘上,朕若此时让你带着火枪队去,外界定会猜测朕是去兴师问罪的。等三个月后,这风波平息一些,你再以学习之名前往,既不会引起于傲天的反感,也能让他感受到朕的诚意。”李凤仪恍然大悟,赞道:“父皇英明,女儿明白了。那这三个月,女儿便先仔细研究一下于傲天知道会如何处理,我也能有备而去。”李昊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如此甚好,你这皇太女当得越发有样子了。朕相信你去了于府,定能有所收获。”李凤仪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女儿定不负父皇期望。”说罢,便退了下去,不久李凤仪把那些弹劾于傲天的奏折拿给了杨紫,李凤仪说:“这些奏折你看看。”杨紫没有翻看说:“我知道,无非就是那些御史言官弹劾我弟弟的事情。”李凤仪说:“那杨丞相以为如何?”杨紫回答:“这些言官没事儿干,弹劾的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不过让税收部的过去查查账目就是,也好堵上这些言官的嘴。”李凤仪笑说:“你就不怕他们真查出来什么对你弟弟不利?”杨紫说:“殿下放心,我那弟弟我还是知道的,他是不会办那种违法乱纪的事情的,况且他也不缺钱啊。”李凤仪点了点头:“也好,让督察院的人和税收局的一起去,让那些言官也看看。”李凤仪很快安排好了督察院和税收局的人前往于府钱庄查账。查账那日,我满脸轻松,还热情地招呼众人。胡迪按照我的吩咐全力配合,将账目一一呈出。督察院和税收局的人日夜核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经过数日仔细盘查,结果让众人惊叹。于府钱庄不仅没有少过一分税,且每年缴税近千万两银子,账目清晰透明,毫无差错。消息传回宫中,李凤仪和李昊都十分满意。那些弹劾于傲天的御史们也都闭了嘴,惭愧不已,然而,很快御史言官就找到新的弹劾理由,打那次查过朝廷查过税收后,我虽然依旧和胡迪打理着钱庄账目但闲暇之余我经常去烟花柳巷之地寻花问柳,对此胡迪自然知道我的想法,可晴雯却对此有些不满,找到香菱说:“香菱妹妹,咱们主子最近怎么了,近来很少找我们玩儿不说,还经常去寻花问柳的,是我们魅力不够吗”香菱说:“好姐姐,主子的事情,咱们就不要乱打听了,咱们主子又没有亏待咱们。”晴雯愤愤不平的说:“我看不惯就要说,主子也真是的,就不怕染上什么病。”说完径直离开,香菱本想阻拦奈何腿脚不便,没晴雯快,只能看着晴雯离开,香菱叹气道:“哎!但愿晴雯姐姐别惹主子生气。”且说晴雯来到我书房也不通报一脚踢开房门,对我说:“主子,晴雯有话要说。”我有些不悦的说:“晴雯,你现在是有点放肆了,还知道自己是谁吗?”晴雯被我一喝,噘着嘴,出门重新敲门,轻声说:“主子,晴雯求见。”我说:“请进。”晴雯这才进来,梗着脖子道:“主子,您最近总去烟花柳巷,传出去名声不好,还可能染上脏病,奴婢实在看不下去才说的。”我皱起眉头,放下手中账本,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你懂什么,我自有打算。如今朝廷御史盯着我,我这般行事,不过是为了让他们觉得我胸无大志,放松对我的警惕。再说了我去什么地方需要和你打招呼吗?”晴雯噘嘴说:“您是主子自然不用和我汇报去向,可奴婢也是关心你啊,换做别人家,就是宝二爷我也是不会关心这种事的。”我笑了笑说:“哦?那你说说,我和宝玉相比哪里不同?”晴雯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宝二爷虽然对下人也关照,但在他眼里,下人依然是下人,不会拿他们当家人。可您不一样,您对我们如家人一般,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我们,还让我有自己的时间安排,月事来了还可以休息,还能和主子同桌吃饭,这在旁人看来都是不能想像的,想当初宝二爷房里的袭人,为了往上爬,心思都用在讨好主子上,却也因为雨天玩闹时候晚给宝二爷开了门而被宝二爷踢了一记窝心脚,可您这儿,我们都觉得温暖,不需要我们去讨好就能得到您的关照,也不用担心您拿我们当出气的工具打骂过我们。所以我才担心您去那些地方伤了身子。”我听了晴雯的话,心中一动,原来我平日的举动她都看在眼里。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以后我注意便是,你也别再为这事儿生气了。我也是为了避免引起朝廷不必要的警觉。”晴雯见我应下,脸上的不满这才消散,福了福身说:“主子答应就好,奴婢以后也不敢多嘴了。”我摆了摆手让她退下,重新坐回桌前,心中却在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如何能在这复杂的朝堂局势中维持这种平衡。另一方面,朝堂上御史言官不断上奏弹劾我,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言官的弹劾内容出奇的一致,集体弹劾我近来混迹于烟花柳巷之地,朝堂上言官夏言首先启奏:“启禀陛下,近来于府钱庄的于傲天整天混迹于烟花柳巷之地,臣以为这种行为严重影响我国形象,应该严惩。”杨紫出班奏道:“夏大人,我弟弟不是朝廷命官,这种事情就算有也是他个人问题,又没有犯法,这种事情拿到朝廷堂上说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夏言冷笑一声,道:“杨丞相,话可不能这么说。于傲天虽非朝廷命官,可他富可敌国,在民间影响极大。他这般行为,会带坏社会风气,让百姓以为寻花问柳是正当之事。”
杨紫正要反驳,李昊打断说道:“夏爱卿,于傲天此前钱庄查账之事,做得光明磊落,有点个人问题也是正常的,哪个男人不好色呢,不可因这一点就对他妄下定论。”
夏言见皇帝李昊亲自开口,不敢再言语。李昊说:“凤仪,取黄金二百五十两让杨爱卿送给他弟弟于傲天就说奖励他钱庄经营的好。”李凤仪答应一声,很快亲自将两百五十两黄金交给杨紫,杨紫谢恩。退朝后,杨紫到了于府,胡迪连忙迎接“杨丞相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胡迪满脸堆笑。杨紫摆摆手:“胡管家不必多礼,皇上念我弟弟钱庄经营出色,赏黄金二百五十两你叫他过来领一下。”胡迪眼睛一亮,忙不迭地接过:“多谢皇上隆恩,我这就告知主子。”
我得知后,心想:“这皇上也是,奖励就奖励,也不忘了讽刺我。”我赶忙出来迎接杨紫,笑着说:“劳烦姐姐跑这一趟,还请姐姐在皇上面前问个好,另外奖励我也不用骂人啊。”杨紫笑道:“哈哈哈,你真以为你那点小心思皇上不知道?他也是顺便提醒你一下,让你安心处理钱庄的事情,不用耍这种手段证明自己胸无大志。”我笑说:“这皇上也真是的,我不能学王翦,萧何自污贪财,所以只能好色了,算了好歹也是奖励,”我命胡迪接过黄金说:“留下100两放库房剩下的你和晴雯,香菱分了吧。就算当二百五也是咱们加一起。”杨紫打趣道:““哟,还挺大方。不过你也别光想着这些小手段,皇上对你是寄予厚望的。”我挠挠头,笑道:“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这寻花问柳不过是权宜之计,我可没忘了钱庄的生意。”杨紫点点头,又叮嘱道:“如今皇太女对你也颇为关注,你日后行事更要谨慎些。” 我说:“我知道了会注意的。”姐姐和我又聊了一会儿后离开了。胡迪把香菱和晴雯叫来每人给了她们50两金子,晴雯拿着金子,眼睛笑得眯成了缝,却还是嘴硬道:“哼,虽说主子行事有些不着调,但这赏钱倒是分得公平。”香菱笑着劝道:“好姐姐,主子心里有数呢,之前咱们还误会他寻花问柳,现在看来,都是为了应对朝廷那些事儿。”晴雯撇撇嘴,“算他还有点脑子。”
这时,胡迪又说道:“主子说了,让你们日后也多帮衬着点,府里的事儿,少不了你们出力。”香菱和晴雯齐齐点头。
晴雯眼珠子一转,打趣香菱道:“香菱妹妹,等你以后攒了嫁妆,说不定能找个好人家呢。”香菱红了脸,娇嗔道:“晴雯姐姐就会拿我打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十分融洽,晴雯也把对我之前去烟花柳巷的不满也都抛到了脑后,欢欢喜喜地去准备接下来的活计了。然而另一边皇宫方面却出了事情,李凤仪身边的宫女在一次宴会后拿了一些宫中的珠宝就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为此李凤仪大发雷霆严令手下官员1个月内抓获此人,而那个逃跑的宫女叫潘巧云,她逃跑后去的第一站就是贾府,找到的第一个人正是贾宝玉,由此贾宝玉给贾府惹出了塌天大祸。
第8章 贾宝玉惹了大祸
话说潘巧云偷了皇太女李凤仪宫中大量珠宝后离开皇宫,一路上隐姓埋名不敢露面,这一天她来到了一处热闹的城镇,人来人往,倒是方便她隐藏行迹。潘巧云正盘算着如何在此处安顿下来,突然听到街边有人议论贾府公子贾宝玉。听闻此人善良宽厚,乐善好施对下人较好,潘巧云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她略施粉黛,扮作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故意在贾宝玉必经之路摔倒。贾宝玉见此情景,赶忙上前扶起她,询问她的遭遇。潘巧云声泪俱下地编造了自己的悲惨身世,说自己家中突遭变故,流落至此。贾宝玉本就心软,听了她的话十分同情,便将她带回了贾府。潘巧云在贾府中小心周旋,凭借着自己的妩媚风情和聪慧伶俐,很快就获得了贾宝玉的信任。即便后来贾宝玉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猜到她可能是从皇宫出逃之人,可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将她赶走,而是偷偷将她安置在了一处隐秘的地方,然而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就有人举报说贾宝玉收留了宫里的逃奴,李凤仪得知后带着兵丁气冲冲来到贾府,贾母带人亲自迎接说:“不知皇太女驾到,有失远迎接还望殿下恕罪。”李凤仪轻哼一声问道:“贾宝玉呢?我听说他居然在府中收下我的逃奴,好大的胆子!”贾母忙赔笑道:“殿下息怒,宝玉那孩子定是被人蒙骗了,老身这就把他唤来问个清楚。”不一会儿,贾宝玉被带到了李凤仪面前。他扑通一声跪下,低着头说:“殿下,是我一时糊涂,被那女子的可怜模样所骗,才将她留在府中,我甘愿受罚。”李凤仪冷笑一声:“你倒是敢作敢当,只是你知道私藏逃奴是什么罪过吗?你这是公然违抗皇室威严。”就在这时,潘巧云被官兵带了出来,她扑通一声跪在李凤仪面前,哭着说:“殿下,一切都是我的错,与宝二爷无关,是我故意接近他,求您饶了他吧。”李凤仪看着潘巧云:“巧云,胆子不小啊,偷了多少东西,还不交出来”官兵们把潘巧云所偷的宫中物品都翻查出来,李凤仪刚要下令查封贾府,侍卫对李凤仪耳语说:“殿下,贵妃娘娘那……,现在还不是时候,贸然下手恐怕不好交代。”李凤仪想了想说:“把这个贱奴带走,贾府私藏逃奴,限10日内交10万两银子,以示惩戒。”说完带着官兵押着潘巧云离开。贾母也头一次埋怨起贾宝玉:“宝玉啊,哎!说你什么好啊,你这一来,得罪的可是皇太女。”贾政更是怒不可遏说:“畜生,跪下!”贾宝玉跪下,贾政抄起一旁的板子就打了下去。“你个逆子,平日里胡作非为也就罢了,如今竟做出这等糊涂事,险些让贾府万劫不复!”板子一下下落在贾宝玉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贾宝玉哭喊着求饶。贾母心疼不已,忙上前阻拦:“政儿,你这是要打死他不成!他到底还是个孩子,被人骗了也是情有可原。”贾政红着眼,大声道:“母亲,今日若不狠狠教训他,他日后还不知会闯出多大的祸来!”此时,府中众人都围了过来,看着这一幕,皆是噤若寒蝉。贾宝玉身上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衣衫,但贾宝玉心中却在想,自己此番虽受罚,却也算护了潘巧云一时周全。贾政打了几十板子后,终是体力不支,扔下板子,瘫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道:“你这孽障,给我好好反省!”说完,便拂袖而去。贾母命袭人麝月将贾宝玉搀扶回房里后,叫来王夫人和王熙凤贾母说:“王氏,凤辣子,想想办法吧,10万两银子不是小数啊,我这的家当凑合一下应该有个2万两银子,你们各房再拼凑一些。”王熙凤眼珠子一转想到正好借机会把袭人卖给于傲天也算把之前答应的交易有个着落,于是王熙凤说:“老祖宗,各房就算凑够了银子,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不如把袭人卖给于傲天,他早就看上袭人了,听说能出五万两银子呢。”王夫人犹豫道:“这……袭人是宝玉身边得力的丫鬟,宝玉怕是舍不得。”王熙凤笑道:“老祖宗,太太,如今火烧眉毛了,先解了这十万两银子的燃眉之急要紧。宝玉那边,等事情过了再好好安抚他便是。”贾母思索片刻,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不过凤辣子你确定那于傲天能给咱们5万两银子,以于傲天的实力要什么丫鬟没有,那袭人值5万两银子?”王熙凤说:“事在人为吗?不试试怎么知道,再说了,他于傲天的富可敌国,10万两银子对他来说也不是大事,要是他真能收下袭人再多给咱们些也未可知。”贾母点了点头说:“凤辣子,这件事情交给你了。”说完贾母带着众人离开。第二天,王熙凤来到于府,胡迪禀报后,我带王熙凤到了客厅,未等王熙凤开口,我说:“贾宝玉惹了皇太女了,是不是啊?”王熙凤说:“可不是吗,这次皇太女下令罚了贾府10万两银子,您也知道,我们贾府如今不比从前哪有这么多银子,您当初不是说要袭人吗?这不今儿个机会就来了。”我笑了笑:“一个袭人,你打算卖多少银子。”王熙凤说:“对您来说也不多,10万两银子。”我惊讶说:“王熙凤,你还真敢要,别说是一个已经破了身子的通房丫鬟,就是市场上品相最好的丫鬟,也顶多一二百两银子,她是纯金打造的丫鬟吗?”王熙凤赔笑道:“于爷,您这话就不对了。袭人在宝玉身边多年,知根知底又贴心,寻常丫鬟哪能比。而且她模样周正,又聪明伶俐,对主子忠心不二。您买回去,那可是物超所值。再说了,贾府如今落难,您要是帮了这个忙,往后贾府必定铭记您的恩情,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也定会全力相助。”
我双手抱胸,依旧不为所动:“说来说去,还是想让我当这个冤大头。我和贾府也没有利益往来,除了和你有些商业合作,500两,我看在我们合作的面子上,就当帮衬你们一把。”
王熙凤一听,急了:“于爷,您这也太打发叫花子了。5万两,不能再少了。您就当是救济贾府,做件善事。”
我冷笑一声:“王熙凤,别在这跟我讨价还价。1000两,我给你,另外四万九千两银子,我要算在我们合作的投资上,江南道有一批茶叶,我需要你去帮我经营,赔了,四万九千两银子的本钱你给我补上,盈利了,除去本金,三七分账,我七你三。”王熙凤听了,心中暗自盘算。这生意有赚有赔,风险不小,但眼下贾府急需银子救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咬了咬牙,说道:“行,于爷,就按您说的办。但这茶叶生意您可得给我些支持,别让我两眼一抹黑地去做。”我点了点头,“自然,我会给你提供渠道和一些人脉,至于能不能做好,就看你的本事了。”王熙凤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就多谢于爷了。等我回去安排好袭人,就着手去办这茶叶的事儿。”我摆了摆手,“去吧,尽快把袭人送来,还有,袭人的死契和她袭人本人的全部家当我都要,你别想着克扣,另外这生意也要尽早开始。”王熙凤告退后,匆匆回了贾府。她将此事告知了贾母和王夫人,众人虽觉得这生意有风险,但为了凑齐银子也只能答应。于是,王熙凤一边安排袭人去于府,一边准备着江南道的茶叶生意,此事暂告一段落。而我这边,在准备了5万两银票后,叫来胡迪说:老胡啊,收拾一间通房,我们府里的通房领班丫鬟要来了,记住标准,要按上等的蜀锦绸缎包裹汉白玉雕刻的枕头,用蜀锦绸缎的被褥,纯金的首饰用度来布置。等袭人来了,给她住那里。”胡迪领命而去准备。另一方面贾府,贾府众人在贾母主持下各房拼凑,准备好了5万两银子后,贾母说:“往后的日子要节省点了,今天起各房回去遣散一半府里的丫鬟婆子和家丁。”贾府众人领命而去,王熙凤先回来自己家(当然只是名义上,因为地契已经卖给我,实际上已经属于我的宅子)让平儿遣散半数的丫鬟婆子和仆人,然后自己到了贾宝玉那里,王熙凤关切的问:“宝玉啊,伤好点了吗?也别怪你爹下手狠了,你这次惹的事情不小,得罪的是皇太女,那潘巧云不过是个偷了东西的宫女,你也不打听清楚,如今私藏逃奴确实是不应该的。”贾宝玉忍着痛说:“凤姐姐说的是,这次让大家都受了牵连,老祖宗还为此还让我们各房遣散了半数丫鬟仆人。”王熙凤说:“是啊,咱们贾府这次也是费了很大力气才筹够的5万两银子,还差5万两银子呢?”宝玉问:“那可怎么办?”王熙凤说:“这不是,我去和于傲天说了,连上生意合同,我们把袭人给他就有5万两银子了。”贾宝玉一听说要把袭人交出去,连忙摇头:“好姐姐,您能不能和于傲天说说,不要换走袭人,除了她别人都可以。”王熙凤摇了摇头说:“这恐怕不行,且不说事情是因你而起,于傲天点名要的袭人,你换了别人他也是不认的。”贾宝玉仍不甘心的说:“可是,可是我舍不得她啊!”王熙凤说:“宝玉啊,有些事要懂得取舍,咱们贾府如今不比从前,现在是我们有求于于傲天,有些事容不得你我说了算,况且,那于傲天的府上对下人也不错,袭人去那也算有个好归宿。”贾宝玉担忧的说:“可是,那于傲天会不会欺负袭人?”王熙凤说:“你就放心吧,晴雯你也是知道的,那丫头在咱们贾府的性子那般轻狂,如今到了于府,不也过的滋润,我听说,那晴雯说一声自己是于府的丫鬟,连县令大人都要给几分薄面呢?”贾宝玉想了想说:“如此便好,都怪我,惹了这档子事儿,我真该死。”说着贾宝玉狠狠的抽打自己耳光,王熙凤赶忙拦住说:“好了,宝玉啊,事情已经过去了,您以后可别再惹祸了,别什么人都往家里带。”贾宝玉答应着,王熙凤说:“行了,事情就先这样,我去和袭人说知会一声。”说完王熙凤找到袭人,袭人问:“凤少奶奶,宝二爷他……。”王熙凤说:“没事儿了,袭人啊,你看如今这府里不比从前很多丫鬟婆子如今半数都被遣散了。”袭人大惊跪下说:“求求主子不要赶我走,袭人可以不要月钱的,只要让我留下,袭人做什么都行。”王熙凤笑了笑说:“瞧把你紧张的,我还没有说完呢,若是我告诉你了去处,你怕是会感谢我的。”袭人犹豫的问:“莫不是于傲天那里?”王熙凤大笑:“哈哈哈,瞧把你聪明的,你还真说对了,正是于傲天的府里,那于傲天的姐姐是当今丞相,于傲天本人又有朝廷御赐的钱庄富可敌国不说,况且,人们都说他很体恤下人,在那里当差,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袭人点了点头说:“全凭主子吩咐。”王熙凤点了点头:“就说你会感谢我的,好了,你收拾一下自己行囊和家当,明天随我到于府。”袭人答应一声退下。与此同时于府,胡迪安排着香菱和晴雯打扫着新房间,并将一匹又一匹的蜀锦绸缎和一件又一件的纯金首饰和用品往房间里面搬,晴雯好奇的问胡迪:“胡管家,主子这是要干嘛啊?我看这用度比我们的都好,该不会是主子自己用的吧?不过主子一个大男人也用不到这些金首饰啊?”胡迪说:“主子自己用的都是粗布被褥,怎么会弄这些,你们要有领班的新姐妹了,主子要迎接通房丫鬟。”晴雯忙问:“是谁啊?谁会让主子废这么大周张?”胡迪说:“你应该认得,原贾宝玉的通房丫鬟,花袭人。”晴雯一听顿时不悦,把手中的被褥往房间一扔怒问:“怎么是她,她凭什么是通房丫鬟当我和香菱的领班,我不服气!哼。”胡迪呵斥:“晴雯,主子的安排岂是你能议论的,把被褥整理好了!”晴雯怒道:“我就不!凭什么她花袭人来了就当我们领班,论入府时间她没有香菱久,论相貌论女红她不如我,凭啥她刚来就能当通房丫鬟!”说完转身离开向我的房间走去!
第9章 袭人入于府
晴雯来到我的房间刚想踢开房门,想到上次被我斥责,终究还是把腿收了回去,轻轻的敲门说:“主子,晴雯求见。”我放下手里书,说:“请进。”看着晴雯气鼓鼓的样子我打趣的说:“哟,谁惹我们家小河豚生气了?”晴雯愤愤不平的找了把椅子坐下说:“还不是主子你!”我说:“晴雯啊,你说话可要凭良心,我对你可没亏待过啊。”晴雯说:“主子带我自然很好,可是您为什么要让袭人入府,要她入府也就罢了,凭什么让她当通房丫鬟,做我们的领班!”我问:“有什么不可以吗?”晴雯说:“她为了讨好主子,那宝二爷才十二三岁的时候就与她有了云雨之事,这种为了上位连自己清白都不在乎的人,凭什么当我们的领班!”晴雯说完噘着小嘴气哼哼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我回答,我说:“晴雯啊,在贾府的时候,你和袭人谁更讨贾母和王夫人还有宝玉三代人的欢心?”晴雯说:“自然是她,我可做不来她那些下作的事情。”我说:“人家怎么就下作了,她把你怎么了?袭人只是想给自己谋个好出路,有什么问题?”晴雯说:“那也不能在宝二爷没成事儿的时候就干那事儿啊!”我说:“干了什么?每个人在乎的事情不一样,做法自然不同,她愿意为了自己能获得个姨娘身份献身也没有什么不可,人家也没碍着你不是?”晴雯不服气的说:“那也不能失了清白啊。”我说:“她失去的是你的清白吗?”晴雯红着脸说:“怎么会,当然是她自己的,可是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为了上位讨好主子的样子。”我说:“这世上要是什么都顺着你的心意了,那你可是比当今万岁都厉害了。”晴雯憋的满脸通红的说:“不管怎样,我就是看不惯,女孩子家名节比什么都重要,怎么可以为了讨好主子就放弃了自己的清白!”我说:“只要她不是通过损坏他人利益获得的就行呗,再说了,人家两情相悦,与你何干?”晴雯被我这么一说,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梗着脖子道:“我就是觉得她这样做不对,主子您怎么还帮着她说话。”我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晴雯,你性子直,眼里揉不得沙子,这是你的优点,但不是什么事儿都要有个是非曲直的,府里很多事情,需要圆滑一点处理,你这脾气,让你管府里的事情,怕是要得罪很多人,我知道你不怕得罪人,可咱们府里的都是一家人,整天低头不看抬头见的,没必要每次为一点小事得罪自家人不是。况且,哪有那么多完美的人,谁没一点小毛病。”晴雯听到我是拿他们当家人心中感到温暖,但还是不服气的说:“那也可以让香菱来啊,她入府早,让她做通房的领班我也是服气的。”我笑了笑说:“那丫头,忠诚很高,不过性子太软,就你这脾气,要是你真和她发生分歧,她除了哭鼻子找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晴雯说“我也不会故意刁难她呀,香菱姐姐人那么好,我只是觉得她更合适。”晴雯嘟着嘴,语气软了下来。我拉着她的手,耐心道:“晴雯,袭人做事细致周到,心思也缜密,府里的事交给她,我能放心些。而且这府里的规矩和贾府不同,我要因人而异。让大家在合适的位置发挥自己长处。”晴雯低下头,小声嘀咕:“我知道您有您的道理,可我就是心里膈应。”我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我明白你是为府里好,以后啊,你和袭人好好相处,多看看她的长处,学习学习,要是她真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再来跟我说。”晴雯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说:“她要是做的不好我可以说她吗?”我说:“当然可以,不过注意方法,就像你刚刚的行为,直接就拒绝胡管家工作安排,找我质问人员分工,这行为也不对啊,不过你说我是直接打你一顿好呢,还是和你讲明缘由让你明白我的意思好呢?”晴雯想到刚刚的行为,羞愧的说:“自然是您和我讲道的好。”我说:“所以啊,咱们还是要注意方法的,不能啥事都那么冲动。”晴雯点了点头说:“谢谢主子,晴雯以后会注意的。”我说:“晴雯啊,你从贾府过来的时候带了多少银子?”晴雯想了想说:“我本来积攒了300多两银子的,可是当初被您带来的时候没有带来,估计已经被贾府给收了,主子问这个做什么?”我说:“那还怪我咯?我可不缺你那点银子,你有需要找我,得到的也不只这点儿,但据我所知,袭人这些年攒下来的家当估计有八百余两银子。”晴雯惊讶的说:“主子怎么知道的。”我说:“我要得到什么样的丫鬟自然要打听清楚她的方方面面。”晴雯说:“主子消息真灵光,可是这和您让她当通房丫鬟做我们领班有什么关系?”我说:“当然有关系,袭人能在贾府这么多年得到贾母,王夫人,贾宝玉三代人认可,只能说明她会处事,但如果他没有理财能力,我这府里开支的账目也是给不了她来管理的。”晴雯紧张的问:“主子,您不是之前教我管理府里账目吗?是晴雯哪里做的不好吗?”我说:“你做的很好,不过,你还有更适合的位置。”说完我喊来胡迪:“老胡!”胡迪连忙跑了过来看了看一旁的晴雯,以为我要责罚晴雯刚刚摔被子的事情,对我说:“主子,晴雯姑娘刚刚只是一时冲动,并无恶意,希望您不要责罚她。”我说:“我啥时候说要罚她了,明天开始,你带晴雯去钱庄,让她从基层做起,先学习一下各个岗位的流程,好让她心里有个数。”胡迪大喜,胡迪知道我这是要让晴雯以后帮他处理钱庄账目,因此先历练一番,胡迪说:“是,主子,晴雯姑娘还不谢过主子,这可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事。”晴雯福了福身子说:“谢谢主子信任,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主子的期望。”我说:“好了,下去吧!”胡迪和晴雯退下。一日无话,第二天,王熙凤早早将袭人和袭人的死契已及她的家当带来了,我也没废话,将五万两银子银票给了王熙凤把合同让王熙凤签了,王熙凤爽快的签字,我嘱咐了一些江南道茶叶的事情,并送王熙凤离开,我对胡迪说:“老胡带袭人去通房看看,以后她就是我府里的通房丫鬟了,比别处不同,我于府的通房丫鬟有自己独立住处,且不必每天晚上都做那种事儿。你先让她看看她住的地方有啥需要的再提。”胡迪点头答应,对袭人说:“袭人姑娘请吧。”花袭人跟着胡迪来到属于她的房间,一进门,袭人便被屋内的奢华布置惊得瞪大了眼睛。蜀锦包裹的汉白玉雕刻的枕头,蜀锦的被褥和纯金的用度首饰,这些华贵之物即使是贾府的主子也没有这等优厚条件。她更是从未想过自己能有如此待遇,眼眶不禁微微泛红。
胡迪笑着说:“袭人姑娘,以后这儿就是你的房间了,还有啥需求尽管跟我说。”袭人福了福身,感激道:“多谢胡管家,劳您费心了,不过,您看我带来的家当能不能找个箱子帮我装下?”胡迪答应一声,找到我,我命钱庄的伙计很快去打金店打造了一个纯金的大珠宝箱,让伙计搬到了府里,送到了袭人的房间。晴雯看到后打趣的说:“袭人姐姐,你的那些家当怕是还比不得这个箱子呢?”袭人看着那纯金打造的珠宝箱,也是吃了一惊,随即笑着说道:“晴雯妹妹说笑了,这箱子如此贵重,我那些家当自然比不得。”香菱在一旁也笑着道:“袭人姐姐,主子对咱们都是极好的,您就安心住着。”
这时,胡迪走了进来,说道:“袭人姑娘,主子让我告知您,晚上去正厅用膳,与大家认识认识。”袭人忙福身道:“多谢胡管家转告,我定会按时前往。”
待胡迪离开后,晴雯拉着袭人的手,说道:“袭人姐姐,我之前对你多有偏见,还请你莫要往心里去。”袭人温柔地笑道:“妹妹说的哪里话,我知道你是心直口快,并无恶意,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还要彼此多照应”
香菱也在一旁说道:“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可要和和睦睦的。”三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起来。袭人开始收拾自己的家当,晴雯和香菱也帮忙整理,把袭人带来的家当放入那珍贵的珠宝箱中,憧憬着在这新府里的生活。晚宴上,我一边给袭人夹菜一边说,袭人啊,(指胡迪)这位是胡管家,他平时要多去钱庄,两边忙活够辛苦的,这不,胡子和头发都白了好多。”胡迪笑说:“主子就知道打趣我,老奴年纪大了,自然须发有些白了。”说着也和袭人打了个招呼,袭人应下,又给晴雯夹菜说:“你们俩我就不用介绍了,你和这个小河豚打交道的时间比我都早。”晴雯一边吃着我夹的菜一边说:“你才是河豚呢!”袭人见氛围轻松也笑道:“晴雯妹妹我自然是认得的,说起来她生气的时候那气鼓鼓的样子确实像是个小河豚。”晴雯噘嘴道:“好啊,袭人姐姐连你也打趣我。”我又指向香菱,笑着对袭人说:“这是香菱,性子温和,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相处。”香菱乖巧地朝袭人笑了笑,袭人也微笑回应。我接着说:“袭人啊,往后府里的事儿就多仰仗你了,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袭人忙起身,福了福身道:“主子放心,袭人定会尽心尽力,不负您的信任。”这时,胡迪开口道:“袭人姑娘做事向来稳妥,有她帮衬主子,府里肯定会越来越好。”大家纷纷点头。我说那是自然,袭人以后吃饭的时候不用行礼,咱们正常说话就行,袭人点头答应,我说:“袭人,有些事情还是告诉你的,入我于府后,于府就是你唯一的家,你要签死契,也要断亲。”袭人问:“主子,那我是不是以后不能和外面亲人再见面了吗?”我说:“我没那么不近人情,不过,他们来于府见你,必须和我说一下,经过我同意。你放心,一般我会答应的。”袭人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主子。主子那我的月钱……”我说:“你觉得自家人有领月钱的吗?”袭人说:“自家人当然不用领月钱了,那府里的开销都由主子承担,我便安心为主子做事。”我笑着点点头,“正是这个道理,往后府里的吃穿用度我都包了,有需要找我要就行。”袭人感激地说:“多谢主子体谅,袭人定当肝脑涂地。”这时,晴雯突然想起一事,说道:“主子,那袭人姐姐的家人若有难处,能不能找咱们帮忙?”我思索片刻道:“若真是有难处,在合理范围内,可酌情相助,但一切都要跟我说一声,这点知情权我有吧”袭人点头称是,我接着说:“袭人啊,以后你是领班,府里的账目有你负责,谁要用银子,拿多少用多少退了多少,自己想留多少零花钱你都要记录。”袭人说:“是,主子,袭人一定认真做好不辜负主子期望。”我说:“还有,府里的事情,除非原则问题,剩下的事情,你可以酌情处理。”袭人答应着,我接着说:“老胡啊,这段时间帮我购买五万斤粮食,2个月内购买齐全,用府里的钱。”胡迪问:“主子要那么多粮食干嘛?”我说:“你先不要去问那么多,只管先买了再说,记着要买最好的粮食,京城不够附近去买,买完了放后院仓库就是。”胡迪答应着。
第10章 五万斤粮食
这天,我和香菱正玩着投壶游戏,我调皮的说:“香菱啊,要是投壶输了我,咱们一会儿就比撒尿,看谁尿的远,哈哈哈。”香菱听了,小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瞪着我:“主子怎可这般无赖,哪有和姑娘家比这个的!”我见她生气,笑得更欢了:“逗你呢,快接着投壶。”可香菱却不依不饶,小嘴一撇,开始回怼我:“主子就会耍嘴皮子,没个正经样。”我也不甘示弱地反驳回去。几个回合下来,香菱说不过我,眼眶一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接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一下子慌了神,赶紧放下手里的投壶箭,上前拉住她的手,陪着笑脸说:“好香菱,是我不好,不该拿这话逗你,你别哭了。”我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见她还是抽泣个不停,我又说:“我带你去吃蜜饯,好不好?”香菱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晴雯刚好过来一边安慰香菱一边埋怨我说:“主子也真是的,怎么又把香菱弄哭了,香菱啊,你也是的,咱们主子啥脾气你也知道,他就是嘴贱,明显是逗你玩呢,你倒好,还当起真了。”我连忙给香菱赔不是说:“香菱啊,别哭了,逗你玩呢!”说着拿着蜜饯亲自喂香菱,香菱这才渐渐止住哭声,这时,胡迪过来说:“主人,咱们的粮食买完了,共计5万斤粮食,都是上等的好粮食,花费了3000两银子您看要不要找袭人记个账?”我正色的说:“当然要记账,对了,粮仓的钥匙呢?”胡迪把钥匙给我,我拿来把钥匙递给香菱手上严肃的说道:“香菱,这五万斤粮食交给你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开仓,少一粒粮食,我拿你试问!”香菱答应着。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杨紫和她的丫鬟紫月来到于府,偏巧我和胡迪去了钱庄不在府里,香菱见过杨紫自然不敢怠慢,晴雯和袭人得知杨紫是我姐姐且是当今丞相,也连忙迎接伺候着,杨紫笑着摆摆手:“不必多礼,我就是来看看傲天和你们,(看向晴雯和袭人)你们就是新来的丫鬟吧,都叫什么名字?如今生活比过去怎样。”晴雯上前一步,恭敬说道:“回丞相大人,我叫晴雯,如今比过去自在许多,府里诸事都有序,我们也过得安稳。”袭人也跟着说:“回丞相大人,我叫袭人,晴雯姑娘说的是,我们如今过得很安心 。”杨紫又看向香菱,关切问道:“香菱,你在里可好?”香菱福了福身,轻声道:“丞相大人放心,我在这里很好,主子待我也极好。”晴雯打趣道:“香菱过的确实好,前两天又让主子给欺负哭了呢?”杨紫笑了笑说:“我那不靠谱的弟弟又吓唬人了吧。”晴雯说:“可不是嘛,主子拿无赖话逗香菱,把她气得直哭,后来好说歹说,还喂她去吃蜜饯这才哄好的呢。”杨紫听了,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呀,从小就爱调皮捣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性子,紫月,你随本相到于府转转,我也看看于傲天把府里经营的如何?”紫月答应一声,杨紫对香菱,晴雯,袭人说:“你们自己玩去吧,有事叫你们。”三人答应着各自离开。晴雯和袭人香菱离开后,晴雯说:“这就是咱们主子的姐姐当今丞相啊,看着好年轻漂亮啊!”香菱说:“是啊,又年轻又有本事,不愧是丞相。咱们主子虽说调皮了些,但有这样的姐姐,想来也是有福气的。”袭人也点头附和:“正是呢,有丞相这样的姐姐照拂,咱们府里以后定是顺风顺水。”晴雯眼珠子一转,笑嘻嘻打趣说:“那咱们可得好好巴结巴结丞相,说不定以后还能沾点光。”袭人轻轻推了她一把,嗔怪道:“你呀,就知道想这些。丞相为人亲和,又怎会是那等势力之人。”晴雯笑道:“我就这么一说,你还真信了。”另一方面,杨紫和紫月来到后院看见粮仓锁着微微皱眉说:“于傲天搞什么名堂,搞这些粮食,吃的了吗?”紫月说:“主公,要不我们去问问那些丫头吧,她们许有知道的。”杨紫点头说:“你说的对,紫月问问她们怎么回事。”紫月答应着离开,紫月来到晴雯香菱和袭人玩闹的地方喊道:“你们谁有仓库的钥匙?”香菱跛着脚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怯生生的说:“紫月姐姐,主子让我管仓库的钥匙。”紫月说:“跟我过来一下。”香菱跟紫月来到杨紫身边,杨紫说:“香菱啊,你家主子买这么多粮食干嘛”香菱摇了摇头说:“奴婢也不知道,只是主子吩咐过,没有主子命令不可以开仓。”杨紫说:“本相也不可以吗?”香菱说:“还望丞相大人不要为难奴婢。”杨紫笑了笑:“你倒是忠诚,傲天那么欺负你,你也不记恨他?”香菱红着脸道:“主子虽爱逗我,可平日里待我极好,我又怎会记恨。况且这是主子交代的事,我定要好好完成。”杨紫赞许地点点头,“罢了,我也不为难你。只是如今这局势,屯这么多粮食,也不知傲天心中作何打算。”紫月在一旁道:“主公,要不等少爷回来问问他?”杨紫沉吟片刻说:“也好。”
过了一会儿,我从钱庄回来,听闻杨紫来了,赶忙去见她。杨紫见到我,笑着打趣:“你这调皮性子还没改,还把香菱逗哭了。”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就是逗她玩玩,谁知道她当真了。”杨紫说:“你呀!一天没个正形。”接着她又问:“你买这么多粮食干嘛?别告诉我你自己留着吃的。”我笑了笑:“我搞收藏。”杨紫说:“混小子,别胡闹,有收藏这么多粮食的吗?小心朝堂那些御史言官们知道了告你聚草屯粮蓄意谋反。”我正色道:“姐姐,这粮食本来就是给朝廷的,不过不是现在而已。”杨紫好奇的问:“说吧,你小子又打什么算盘?”我说:“皇太女李凤仪是不是开始接触一些政务了?”杨紫说:“没错,你从哪看出来的?”我说:“最近有些政令和以往的风格差了很多,若不是她李凤仪别人也没权利改变皇帝的想法不是?”杨紫笑说:“就你机灵,你说的没错,现在不仅政令,就是很多奏折也是皇太女殿下批复的了,皇上身体不如从前了,有些事也正好锻炼一下殿下。说说你的打算,为何要买这么多粮食?”我说:“姐姐,我想用这五万斤粮食换一家人不入狱而已。”杨紫疑惑的问:“可是贾府的王熙凤一家?”我点了点头说:“正是。”杨紫说:“你怎么知道他们家会出事,贾府的贾元春还是当今陛下的贵妃娘娘,即便不得宠也不是你我能比的,你怎么就笃定贾府会衰败?”我说:“你弟弟我要没这点判断力,这钱庄早就经营不下去了,首先贾元春若是得宠,那夏太监也不会时常用贾府打点,他咋不敢到我这里打秋风?还不是因为姐姐您在朝中有地位,可贾元春要是真的有希望重新得宠,他也不敢到贾府明目张胆的打秋风不是?”杨紫点了点头说:“你分析的没错,陛下和皇太女殿下也都知道夏公公去贾府讨银子的事情,只是一直睁只眼闭只眼而已。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仅这一点贾府最多不受圣上眷顾,也不至于会被处理吧?”我接着说:“贾政为官多年,丝毫没有上升也没有建树,贾赦老而不尊,他儿子贾琏好色却还有点原则,那贾赦则毫无底线,她老婆邢夫人更是愚蠢透顶,至于贾宝玉这一代,宝玉天天混迹于女人堆里,无心政治,贾琏好色之徒,家业也是靠着王熙凤支持着,贾环刚有点希望却英年早逝,两代贾家的人丁竟然都是碌碌无能之辈,贾府如何兴盛?”杨紫说:“既然你知道贾府如此情况,却为何要保王熙凤和贾琏一家?”我说:“贾家的男丁我是真的没有兴趣,单纯只是一个贾琏,我也是不会管的,可贾府那王熙凤也是有着治家本领和经商手段的,我不好直接经商,留着王熙凤帮我经营,我从中渔利,也是好的。”杨紫大笑:“哈哈哈,我的好弟弟,你倒是算的精明,可是那王熙凤也不是好惹的,你就不怕她回头把你算计进去?”我胸有成竹的说:“她家地契我都买了,朝廷一旦查抄贾府,她王熙凤连个住处都要靠我,还容得了她,我倒是觉得她身边的那个丫鬟反倒是个危险?”杨紫说:“你是说平儿,她一个陪嫁丫鬟有什么值得你警惕的。”我说:““姐姐有所不知,这平儿处事能力极强,说话做事都留三分。王熙凤行事狠辣,若不是平儿在旁周旋,贾府不知要多生出多少事端。如果有一天,王熙凤失势,平儿若有心,以她的手段和人脉,说不定能掀起不小的波澜,让王熙凤东山再起也未可知,我留王熙凤,不过是看中她的经商之才,可若平儿从中作梗,事情就难办了。若是她专心辅佐王熙凤,我以后肯定要有点麻烦,可如果让她为我所用……”杨紫听了,赞许道:“你想得长远,如此安排倒也妥当。只是那平儿对王熙凤也是忠心耿耿,王熙凤对平儿也是极为器重的,那凤辣子怕是不会轻易让给你吧?”我说:“这点我一点都不担心,到时候先让贾赦和王熙凤闹点隔阂,让贾母训斥贾赦一顿,然后吗,把这些事情都和平儿扯上关系,到时候我给点重金,王熙凤就不得不把平儿给我。”杨紫笑道:“我的好弟弟,你姐这丞相也不是白当的,你是不是想用仙人跳,逼贾赦交出平儿,让王熙凤和她公爹贾赦反目,然后那王熙凤必然会闹到贾母那,贾母知道了一定气病,贾母没了,贾府即使不被朝廷抄没,也会分家,王熙凤为了自己有个后路一定会找你,然后你就能顺理成章的把平儿得到手,是也不是?”我大笑:“哈哈哈,还是我姐姐懂我,正是如此!”杨紫点了点头说“此计虽妙,但行事需谨慎。贾府毕竟还有贵妃这层关系,不可轻举妄动。”我拍着胸脯保证:“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会先暗中布局,让贾赦那老匹夫自己上钩。”杨紫思索片刻又道:“若真能将王熙凤和她的丫鬟为你所用,倒是能为你在商场助力不少。只是这中间变数颇多,你要随时做好应对之策。”我点头称是:“我也想过了,若能得到平儿,我于府就又有一个好帮手了。”杨紫说:“你先说说你打算如何算计贾赦那个老匹夫?”我笑了笑说:“嘻嘻,到时候借姐姐的紫月姑娘一用,来个仙人跳,那老色鬼,一准入局。”杨紫打趣道:“好你个于傲天,算盘都打到姐姐的头上了,行吧,到时候我会让紫月配合你的,只是你可不能让她真失了身子,紫月跟随我多年,我可不允许她受半点委屈。”我笑道:“姐姐尽管放心,这个把握我还是有的,不会真的让贾赦那老匹夫得逞的。”杨紫说:“你心里有数就好,可别我的人受了委屈,不然我可不饶你!”我说:“姐姐还能不放心你弟弟我的计划吗?”杨紫说:“当然信得过,不过也要提醒你罢了,紫月啊,倒时候配合一下傲天少爷,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紫月说:“奴婢一定,全凭主公和少爷吩咐。”我说:“你也不必紧张,我会保你安全的。”紫月说:“奴婢自然信得过少爷。”正说着,门外传来太监的喊声:“皇太女殿下驾到!”我和杨紫相视一惊,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1章 李凤仪的礼物
我和杨紫听到皇太女殿下驾到后,愣了一下,赶忙出去迎接只见皇太女李凤仪身着华丽服饰,气质雍容地走来,身旁小太监亦步亦趋,身后10名火枪兵昂首挺立,气势不凡。我和杨紫急忙跪地行礼:“参见皇太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李凤仪微微抬手,声音清脆:“平身吧。杨丞相也在啊”我俩起身,杨紫说:“我来看看傲天。”李凤仪说:“丞相不必紧张,父皇让本殿下来和于傲天学习一下。我在这要住一段时间,不会打扰你们吧?”我笑说:“哈哈哈,殿下说笑了,您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不知道,殿下要学习什么?逛烟花柳巷之地可不适合您。”杨紫踩了我一脚嗔怪道:“傲天,皇太女殿下面前,不得无礼。”李凤仪却不见恼怒,反而掩嘴轻笑起来:“于傲天,你倒是有趣,本殿下要学的自然不是逛那烟花柳巷。听闻你智谋过人,兵法韬略亦是精通,本殿下想跟你学习这些。”我心中一凛,没想到她竟有如此想法。杨紫也有些意外,随即拱手道:“殿下好学,实乃国家之幸,傲天定会倾囊相授。”我只好点头称是。李凤仪环顾四周,说道:“这院子倒也别致,日后本殿下就住这了,你看给我安排哪里,房租打算收多少?”我笑说:“殿下不嫌弃就好,我怎敢收你房租,只是条件上委屈殿下了。”说完我吩咐袭人道:“袭人,按普通丫鬟标准给殿下收拾一间房间。”袭人答应后离去,李凤仪挑眉问道:“哦?本殿下居然只够住你丫鬟的标准间吗?”我说:“殿下,你先别管房间是什么标准,看看里面环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李凤仪打趣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给我这个本皇太女这个丫鬟是什么标准?”我笑说:“殿下说笑了,我可不敢收您当丫鬟,哈哈哈,您还真符合不了我于府的丫鬟入府条件。”李凤仪大笑:“哈哈哈,于傲天,我这个当皇太女的都当不了你府里丫鬟,怎么,难不成你选丫鬟比本殿下的父皇选继承人还严格不成?”我说:“那倒不至于,不过,死契,断亲,无月钱,这三条,您敢答应,皇上怕也不会答应吧?”李凤仪眼睛一亮,饶有兴致道:“原来还有如此规矩,倒勾起本殿下的好奇心了。不过本殿下今日是来求学,不是来当丫鬟的。等本殿下学成,说不定能让父皇改改你这府里丫鬟的入府条件。”说罢,她跟着我来到为她准备的房间。李凤仪走进房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房间里蜀锦的被褥柔软华丽,翡翠雕刻的枕头温润剔透,纯银的用度和首饰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她嘴角上扬,满意地点点头:“这丫鬟的标准倒也不低嘛,于傲天,你倒是挺体恤丫鬟的。”我笑着说:“殿下,这不过是我府里普通的配置罢了。您若有什么不满意,尽管吩咐。”李凤仪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突然停在窗边,望向窗外的景色,若有所思。“于傲天,日后就麻烦你好好教本殿下了。”她回过头来,目光坚定。我拱手道:“殿下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杨紫在一旁微笑着说:“如此甚好,日后殿下与傲天相互学习,定能有大收获。”李凤仪点点头说:“傲天啊,钱庄生意不错吧。”我回答:“托皇上和殿下宏福还可以,每年收入可观。”李凤仪笑说:“你倒是嘴甜,这次本殿下也不会亏了你,房租就不给你啦,但给你钱庄一支火枪队如何?”我心中一喜,火枪队可是个宝贝,有了它,钱庄的安全能得到极大保障。但心里也清楚这也是为了监视我。我连忙拱手道:“殿下如此慷慨,实乃我之幸事,有了这火枪队,钱庄定能更加安稳。”李凤仪得意一笑:“本殿下向来不会让手下人吃亏。不过,你可得好好教本殿下兵法韬略,若教得不好,这火枪队可随时会收回。还有火枪队入住的费用,你给的起吧?”我忙点头:“殿下放心,我定会倾尽全力,保准让殿下学有所成,至于火枪队入驻,费用自然由我负责。”杨紫在一旁也笑着说:“有殿下这般好学,又有傲天悉心教导,日后殿下定能在兵法和国策上有所建树。以傲天的财富,维护一下火枪队入驻这点费用也不是啥难事。”李凤仪兴致勃勃道:“那就好,本殿下若学有所成,日后登基自然亏待不了你。”说罢,她又环顾了一圈房间,满意地坐下,“今日便先熟悉下环境,明日开始正式跟你学习。”我和杨紫相视一笑,我说:“殿下火枪队入住钱庄的事情,我先去安排一下,等我回来,我也还给殿下一份大礼。”李凤仪饶有兴致的说:“哦?那你可要快去快回,本殿下等着看你给我什么礼物。”我答应着离开,带着10名火枪兵去了钱庄,给胡迪交代清楚,胡迪很快就安顿好了火枪队。我回到于府,李凤仪迎了上来说:“傲天回来了,快让我看看,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我说:“殿下请移步。”带着李凤仪到了后院粮仓,我喊道:“香菱,开仓。”香菱答应一声,跛着脚小跑着过来打开仓库,只见里面的粮食个个颗粒饱满,李凤仪很满意但也明白我不会白送。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挑眉问道:“于傲天,你这是何意?不会只是单纯让本殿下看看这满仓的粮食吧。”我笑着拱手道:“殿下聪慧,这些粮食是我献给殿下的,但也希望殿下帮我保一家人而已,五万斤粮食只要保他们一家不入狱有地方住就行。李凤仪挑眉问:“哦?你先说说看是哪家人值得你用5万斤粮食保他们?不过要是罪大恶极本殿下也是保不住的。”我说:“也没啥大错,起码罪不至死,殿下您登基后是不是要处理贾府?”李凤仪警惕的问道:“于傲天,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要保下贾府不成?还是说你和贾府有勾结?”我笑了笑道:“紧张什么,贾府依仗元春娘娘关系,用下人的月例银子私放高利贷,更有甚者贪墨宫中银子不说还吞并了甄家部分被查抄的家产,加上贾府欠朝廷的贷款,若不是元春和贾母的关系早就没了,又何须我去猜想,我也没有必要保下整个贾府,只是王熙凤贾琏一家帮我留住。”李凤仪问:“这是为何?莫不是你和他们有交往?”我摆了摆手说道:“殿下,我和王熙凤只是商业来往,您保下她们夫妻人就行,至于她们的家产你查抄的越干净越好,不过有一点,她家地契卖给我了,也就是说他家住的宅子是我的,您到时候把她的家产查抄干净,留下我的住宅就行,她王熙凤就算有经商手段也只能找人投资,而国营钱庄不会借无抵押的贷款,包括我的于府钱庄,私营钱庄也不会借贷一个被查抄的落魄家族,那时候她王熙凤只能找我于傲天本人帮她投资,我又有她的地契,她不得不尽心帮我经营,而我,让王熙凤经营,我正常收利润,这税收归朝廷,劳她一人的跑腿儿,为咱们三方盈利何乐而不为呢?”李凤仪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后大笑:“哈哈哈,于傲天,你倒是精打细算,行,够坏的,借朝廷的手,断了王熙凤后路,亏你想的出来,好,本殿下应下你了,等日后处理贾府时,保下王熙凤贾琏一家。不过,你可得把这五万斤粮食尽快送到皇宫。”我连忙拱手道:“殿下放心,粮食不日便会送到。袭人,拿200两银子给县令,让他派些衙役把这些粮食都送到皇宫去。”袭人答应一声拿着200两银票离开。李凤仪大笑:“好,够爽快。”不久当地县令时文彬亲自带着20名衙役过来,时文彬笑呵呵的说:“于少爷,您这种事情让您府里丫鬟说一下就行,何必给银子呢,下官一定安排的明明白白,这银票您拿回去就行。”时文彬心想:“这可是个巴结于府和朝廷的好机会,这点银子算什么。”李凤仪微微一笑说:“你叫什么名字?于傲天给你钱你就拿着吧。”时文彬见李凤仪仪表不凡虽不知身份但料想也不会差于是如实回答说:“下官乃此地县令时文彬。敢问小姐您是……”时文彬有些胆怯的问,李凤仪点了点头,“本殿下是皇太女李凤仪,时县令,你倒是懂事。此次运送粮食之事办好了,于傲天有的是钱,银子你就收下吧,本殿下也会在父皇面前为你美言几句。”时文彬一听,惊喜交加,连忙跪地谢恩并收下银票说:“多谢皇太女殿下恩典,下官定当竭尽全力,将粮食安全送到皇宫。(吩咐衙役)你们几个还不快去。”我在一旁笑着说:“时县令,那就有劳你了,不过拿了我的银子,若是粮食有任何闪失,我可唯你是问。”时文彬忙不迭地应道:“于少爷放心,下官定保万无一失。”随后,他指挥着衙役们开始搬运粮食。李凤仪看着忙碌的众人,拿出通行证给时文彬:“时县令,拿这个给皇宫的守卫看,他们会放行的。时文彬恭敬的接过,离去。李凤仪转头对我说:“于傲天,你这算盘打得精明,日后这王熙凤若真如你所言,倒也能为朝廷增添不少税收。”我笑着拱手道:“殿下英明,如此一来,三方皆有利可图。”待粮食搬运完毕,时文彬向李凤仪和我告辞后带着衙役们离开了。李凤仪伸了个懒腰,说:“今日也算有不少收获,明日记得好好教本殿下兵法和国策。”我点头道:“殿下放心,我定会准备妥当,殿下您也饿了吧,府里一起用餐吧。” 我喊道:“香菱,开饭了。”香菱答应一声,晴雯,袭人忙着帮忙准备饭菜,这时胡迪也从钱庄回来说:“主子啊,今天可是够忙活的,那些火枪兵,老奴可是费了很大劲了,今儿您可要让老奴多吃点。”我笑说:“哈哈哈,好说,府里吃喝还是管饱的。这是皇太女殿下,还不行礼?”胡迪连忙行礼:“老奴见过皇太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李凤仪说:“免礼,平身,于傲天你府里的氛围倒是轻松,丫鬟仆人说话也倒随意。”我说:“您不介意就好,我府里不比皇宫,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李凤仪说:“这样也好,对了,你姐呢?”正说着杨紫从后院过来说:“殿下,傲天,吃饭了吗?傲天,本相可否在你这用餐?”我笑说:“姐姐,殿下都在这吃饭,还多姐姐您一双筷子?一起吃饭吧。”香菱,晴雯,胡迪,袭人,等人也在我示意下,也纷纷入座,众人围坐在饭桌旁,饭菜香气四溢。李凤仪看着满桌佳肴,兴致颇高:“没想到于府的饭菜如此丰盛,而且你们这氛围比起皇宫确实轻松愉悦了很多。”说罢便动起筷子品尝起来。我说:“我自己也不是个正经的东西,所以吃饭的时候比较随意不想分等级。”杨紫笑说:“是啊,殿下,我弟弟可是调皮了,不过这样也好,咱们其乐融融的也自在些。”李凤仪说:“是啊,难得享受一段无拘无束的生活。”我一边给李凤仪和晴雯等人夹菜一边说:“吃个饭,天天弄那么多等级划分,也是麻烦。”李凤仪说:“还是你府里自在,傲天我父皇说他多次请你为官你都拒绝,现在想来是不是因为不想受那份约束?”我说:“实不相瞒,确实有这方面原因,不过,还有就是,我姐姐是丞相,我再入朝为官确实不合适。”杨紫说:“怎么,本相为官,碍着弟弟你呢?”我说:“哪里是那么简单,姐姐你是丞相,我有朝廷钱庄,你说我再入朝,人家说咱俩结党,你能说清楚吗?”李凤仪笑了笑说:“你是怕破坏朝廷的官场平衡?”我说:“确实如此”,李凤仪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不为官,空有一身抱负不是白白浪费了才能?”我说:“我哪有什么才能,不过把这钱庄管好就是,至于别的我也不想,不影响我寻花问柳就好,哈哈哈。”李凤仪不屑一笑说:“你那点小把戏,当我看不出来?王翦破楚之时,不断找秦王给子孙要良田豪宅,萧何在刘邦出征时,大肆收受贿赂,你管的是钱庄,如果贪财太多,罪责太大,所以你借寻花问柳表示你只是一个好色之徒胸无大志,是不是?”我大笑:“殿下果然聪慧过人,不过我也确实不想受那份拘束。”李凤仪说:“既然你如此我也不强求,不过有需要的地方你可不能藏着掖着。”我说:“那是当然。”晚饭过后,杨紫起身带着紫月离开回了相府,李凤仪也回房安顿了下来。第二天一早,早饭后,李凤仪找到我说:“傲天,今天我们学什么?请讲吧。”我说:“为啥非要讲课呢,我们打个赌如何?”
第12章 赌约
李凤仪挑眉道:“于傲天,我过来是向你请教问题的,跟你打赌算什么?”我说:“您先赢了赌约再说也不迟啊,怎么?堂堂的皇太女还输不起吗?”李凤仪不服气的说道:“哼!赌就赌,赌什么?”我说:“我府里的丫鬟和管家就四个人,都签了死契断了亲,且没有月钱,您不用您的身份强征的情况下,说服任何一个人离开我跟你走,您承诺的条件需要多少银子我给,另外额外给您500万两银子,时间一个时辰,可要是做不到呢?”李凤仪大笑说:“哈哈哈,我当什么事,这有何难?你不是要白送我500万两银子吧?若本皇太女输了你要多少钱本殿下给你多少。”我说:“殿下,我可不缺钱。”李凤仪问:“那你想要什么?”我说:“一副您亲自书写的匾额给我钱庄,一份保王熙凤贾琏不入狱不受家庭罪责牵连的保证书,您签字盖章就行。”李凤仪说:“就这个吗?一言为定。”说罢李凤仪首先找到晴雯,李凤仪满脸自信地走到晴雯面前,笑容可掬地说:“晴雯姑娘,你若随我进宫当差,我保你吃穿不愁,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有机会成为女官,光耀门楣。”晴雯垂首,恭敬却坚定地回道:“皇太女殿下美意,晴雯心领了,可我已与于大人签了死契,主子待我等极好,晴雯断不会离开。”李凤仪不死心,又列举了诸多进宫的好处。可晴雯只是默默摇头,不为所动。李凤仪有些着急了,提高音量道:“你可知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不过是死契而已,本殿下一句话就能让于傲天把死契还你,给你自由身 。”晴雯依然神色平静,“多谢殿下美意,晴雯无心也没有能力适应宫中生活,也不想要回自由身,奴婢只愿守着这一方小天地,过自己的日子。”李凤仪见晴雯不肯答应只能离开,找到香菱说:“香菱姑娘,你在这府里没有月钱,日子过得未免太清苦。若你跟我回宫,我定会给你丰厚的月例,让你衣食无忧。而且宫中人脉广,说不定还能为你寻一门好亲事。”香菱微微福身,轻声道:“殿下好意,香菱感激不尽。但主子待我等恩重如山,虽无月钱,却也吃穿不愁,奴婢实在舍不得离开。”李凤仪眉头紧皱,继续劝道:“在宫中,你能见识到更多的世面,也能有更好的前程。这可比在这小小府邸里有前途多了。”香菱却坚定地说:“殿下,我在这府里习惯了,也喜欢这里的生活。荣华富贵于我而言,并非必需品。奴婢只愿守着主子,为这府里出一份力。”李凤仪见香菱如此决绝,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此时,离一个时辰的期限已所剩不多,她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但李凤仪仍心有不甘,李凤仪得知袭人虽是我的通房丫鬟但贾宝玉对她不错,心想袭人对我应该不会那么忠诚,于是找到袭人:“袭人姑娘,听闻贾府的贾宝玉对你也不错,你说是于傲天对你好呢还是贾宝玉对你好呢?”袭人微微一福,不卑不亢道:“宝二爷与我有旧情分,待我自然是好的,不过,在宝二爷眼里,我依旧是个下贱的奴才,但如今袭人虽也签了死契在这于府中,于大人待我等下人却堪比家人一般关怀备至,奴婢自然不敢再有二心。”李凤仪忙道:“那姑娘可曾想过,要是哪天于傲天不再像现在这般待你而是苛责于你,你又该如何,不如留条后路,跟我回宫,若日后于傲天有负于你,我依旧可保你荣华依旧。”袭人垂眸道:“殿下美意,袭人心领了,但袭人不能接受。我既已认了于大人为主子,便不会轻易背叛。况且这府中虽无月钱,但大家亲如一家,袭人相信主子定不会亏待我等,奴婢如今别无所求。”李凤仪急道:“你莫要糊涂,宫中的富贵岂是这小小府邸能比的。”袭人却只是淡淡一笑,“殿下,有些东西并非富贵能换。我宁愿守着这份安稳也不想去受那宫中受那勾心斗角的生活。”此时,时辰已到,李凤仪满脸挫败,跺了跺脚找到我说:“罢了罢了,本殿下愿赌服输,这匾额与保证我现在就写给你。”李凤仪写好了牌匾和保证,并亲自签字盖章,我把匾额交给胡迪,胡迪答应后离开,将保证书交给袭人保管,袭人答应着退下。李凤仪问:“于傲天,你用了什么魔法?她们对你都忠心耿耿,本殿下用皇宫的前途和财富居然打动不了她们?”我说:“很简单,无非就是,别人拿她们当下人,我拿她们当家人而已。”李凤仪说:“原来如此,你是想说,得人心者的天下,是本殿下疏忽了。用人之道,贵在真心啊。”李凤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中的高傲与不屑已消失不见,转而多了几分敬佩。
“今日这赌约,让本殿下输得心服口服。于傲天,你倒是给本殿下上了一课。”她抬头看向我,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日后本殿下若有机会治理天下,定当把这用人之法铭记于心,治国先安民,民心稳了,江山社稷也就稳当了。”
我微微躬身,笑道:“殿下聪慧,一点即通。若殿下能以真心待天下百姓,天下定能太平昌盛。”
李凤仪爽朗一笑,“好!今日这赌约,本殿下虽输了,但输的痛快,一个赌约,胜过千言万语的说教,亲身体验,好过长篇大论,让本殿下更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改日本殿下定要好好请你吃顿酒,好好讨教讨教这用人之道。不过,本殿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傲天赐教。”我说:“殿下客气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直说,傲天一定知无不言。”李凤仪问:“你为何要让这些丫鬟入府前定下死契,断亲,无月钱的规定,这样的条件,招收到的丫鬟会很少的。”我说:“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贾府的丫鬟倒是不少,可是真等贾府没落那天还不是树倒猢狲散,那些丫鬟仆人估计没几个会保贾府与之共存亡的。”李凤仪说:“你的意思是,让她们用死契,断亲,和不给月钱来断了他们后路,再给她们足够的关怀,以此来换她们的真心。”我笑道:“殿下果然聪慧过人,没错,他们签了死契断了亲,再私自逃她们回家里就是逃奴,他们的家人也会受牵连,而没有月钱,我却给了比有月钱更优厚的条件,如她们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记账支取,远比月钱用的方便,如此待遇下,如果我于府没了,她们如今的生活也必然会失去,既然如此,她们也只能与我于府共进退。”李凤仪大喜:“高啊,你断了人家后路,给她一条生路,她们离开你自然就是死路,所以他们只能安心在你府里做事。”我说:“这在你们帝王家就叫恩威并施”李凤仪点了点头,说:“于傲天,你果然和别人不同,没有长篇大论,只是用现实的例子告诉本殿下,父皇没有看错你。”我说:“殿下谬赞了,傲天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罢了。”我谦逊道。
李凤仪眼中满是欣赏,“你这般见识和手段,还望以后多为朝廷效力。不过,本殿下还有个疑惑,若有一天你位高权重,这些丫鬟仆人还会如此忠心吗?”
我微微一笑,“人心都是相互的,只要我始终将他们当家人,他们自然也会与我一心。即便我有朝一日身处高位,也不会忘了这份初心。”
李凤仪若有所思地点头,“但愿你能一直如此。本殿下今日收获颇丰,多谢你让我知道什么叫恩威并施,什么是用人之道。”中午时分,又到了大家一起用餐的时候了,我像往常一样,给丫鬟们夹菜,大家边吃边聊,李凤仪也没有拘束,甚至学着我给香菱晴雯等人夹菜,晴雯等人自然要起身感谢一番,李凤仪示意不必拘泥于礼数。李凤仪问我:“傲天,你吃饭的时候让丫鬟们一起,也只是为了一个好氛围吗?”我说:“也不全是,殿下,您知道一个鸡蛋多少钱吗?”李凤仪想了想说:“我曾多次游历民间,一个鸡蛋最多5文钱,普通的也就2文钱,可是宫里报账的时候,最少都是10两银子,我找过父皇说明此事,父皇总是告诉我不要管,怎么,这和你与丫鬟们同桌吃饭有什么关系?”我说当然有关系:“皇上之所以默认宫里的厨子贪墨有一个原因就是,您和皇上吃的饭菜与下人不同且不在一起吃。”李凤仪疑惑的说:“皇家要有皇家的体面,当然比不得你府里,让下人和主子同桌吃饭,可这个和父皇允许厨子贪墨有什么关系?”我说:“即使是皇宫的下人吃的也比寻常百姓家强吧?”李凤仪说:“那是自然,宫里用度好点也是天经地义的啊,百姓哪里知道皇家生活的不易。”我说:“我不在乎你们吃什么,百姓也不会有意见,只要百姓有饭吃,他们就不会和朝廷为敌,但你们吃的和厨子吃的不同,如果你们断了他们财路,他们想对你们的饭菜动手脚自然也就容易。”晴雯插话道:“瞧主子说的,按主子的意思,要是我们这些丫鬟不和您同桌吃饭,香菱就会给您下毒咯。”香菱嗔怪道:“晴雯,别胡说,我怎么会给主子下毒呢?”李凤仪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我明白了,你和丫鬟们同桌吃饭,吃一样的饭菜,若饭菜有问题,你和丫鬟都会察觉,厨子就不敢轻易动手脚,毕竟他们也要吃。而在宫中,我们和下人吃的不同,厨子们就有了可乘之机,父皇或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就由着他们贪墨了。毕竟他们下手的机会太多,得罪太狠了也不好找人替代。”我笑着点点头:“殿下聪慧,一点就通。这不仅能防止有人在饭菜上做手脚,也能让下人们感受到平等和尊重,他们自然会更用心做事。”李凤仪感叹道:“你这看似平常的举动,竟藏着这么多学问。本殿下以前真是疏忽了。以后我回宫,也和父皇说说,改变一下这用餐的规矩。”众人听了,都露出赞同的笑容。这顿饭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李凤仪也对用人和治家之道有了更深的理解。另一边贾府方面,贾宝玉因为私藏逃奴的事情,让贾府赔偿了10万两银子,虽然最终还了过去,可府里日子终究比不得从前,贾母叫来大家让大家想想办法,如果赚点收入,毕竟偌大家族也有坐吃山空的时候,王熙凤说:“老祖宗,我倒是帮着于傲天经营生意,每年也有个万八千两银子的收入,可是,那于傲天投资的时候只让我接管,我想找合作伙伴或者咱们家的人帮衬一下,他也是拒绝的,您看要不要……”贾母说:“他于傲天投资只找你帮他经营,那我们要是换个人和他签合同,他是不是就会只找他签合同了?”王熙凤说:“老祖宗,这事儿我可不敢保证,他找谁投资,不是咱们能猜到的。”贾琏不服气的对王熙凤说:“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用我们家地契换了那商业合同,他于傲天才不会给你机会呢!”王熙凤分辩道:“那也是没办法呀,当时如果我不答应,我们家就不知道抵给谁了,抵押给于傲天好歹有个住处。”贾琏刚想反驳贾母拦下:“都别吵了,如今说这些有何用。”贾母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凤丫头,你与那于傲天打交道多,依你看,咱们贾府若想跟他合作赚钱,该如何做?”王熙凤沉吟道:“老祖宗,于傲天这人精明得很,或者你也可以说他心黑的很,他的生意向来是稳赚不赔,若咱们想合作,得拿出点让他心动的东西。”贾琏在一旁插言道:“要不咱们拿府里的一些产业去和他谈?”王熙凤白了他一眼:“那些产业在他眼里未必看得上,而且他投资向来谨慎,轻易不会和咱们合作。”贾母敲了敲桌子:“那依你之见呢?”王熙凤眼珠一转:“老祖宗,我们找他的钱庄借贷,然后以我们贾府的人去投资经营生意,这样我们只要他借银子就行,只是派谁去和他谈判,拿什么做抵押……”贾母眼睛一亮:“这倒是个法子,凤辣子肯定是不能再去了,抵押倒是好办,大不了把大观园当抵押就是,反正赚了钱再赎回来就是,只是谁去找那于傲天沟通此事,这小子可不是好说话的主。”众人一时陷入了沉默,都在思索着合适的人选,贾赦站了出来说:“娘,不如给孩儿一个机会?”贾母本来看不上贾赦,担忧的说:““你能行吗?可别把事情搞砸了。”贾赦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娘,您就瞧好吧!我定能谈成这事儿。”贾母见他如此有信心,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决定让贾赦试试。“那你可得好好准备,别丢了咱们贾府的脸面。”贾赦连忙点头称是。
回到房里,贾赦开始思索对策。他深知于傲天精明,不能贸然前去。于是贾赦先找王熙凤希望王熙凤把平儿借他几天帮忙与我沟通,想到平儿平时说话办事比较稳当,王熙凤也就答应了,第二天,我正和李凤仪讨论着国策和兵法,胡迪过来通报:“主子,贾府的平儿来了,这次好像是代表贾赦来的。”我笑了笑说:“刚想瞌睡有人送枕头了,哈哈哈。”
第13章 仙人跳
李凤仪疑惑的问:“于傲天,你又想打什么算盘?”我大笑:“这次贾赦请平儿过来,肯定是想借贷自己搞生意,开玩笑,我能让他得逞吗?他们要是自己能经商了,我还怎么控制王熙凤帮我经商。”李凤仪说:“这点我知道,可是人家如果手续没问题,你不好不借吧,钱庄借贷本来就是你的服务范围。”我坏笑的说:“我当然知道,不过,喝顿酒谈谈总是可以的。”李凤仪见我坏笑心中已经知道我大概在算计什么,默默看着我的安排,我吩咐道:“晴雯,你去我姐的丞相府,让我姐姐把紫月姑娘接来一下,胡迪,请平儿到客厅等候,我随后就到。”晴雯和胡迪答应后离开,我在客厅见到平儿,平儿首先行礼说:“平儿见过于少爷。”我说:“免礼,怎么了,平儿?王熙凤不要你了,怎么跟了贾赦了?”平儿说:“少爷说笑了,平儿不过是奉主子的命帮贾老爷过来做个沟通罢了。”我说:“好说,不过是想借贷而已,我钱庄可以借贷,只是你们要借多少,用什么抵押?”平儿说:“老祖宗允许用大观园抵押,只是这借贷银子,不知于少爷打算借多少?”我说:“中午聚贤楼谈谈吧,大观园价位是多少我也要看了地契才知道,具体多少当然要和你们老爷面谈。”平儿答应道:“那是自然,那平儿这就和我家老爷说一声。”我客气的将平儿送走,李凤仪问我:“于傲天,本殿下可否一同看看?我也想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说:“殿下,您要愿意过来作陪就是,只是不要干预我们的事就好。”李凤仪答应着,中午时分,众人齐聚聚贤楼。我先向贾赦介绍了李凤仪,贾赦行礼,三人彼此寒暄一番,我不断敬酒给贾赦,不久贾赦已被灌得晕晕乎乎,见到我便大着舌头说:“于……于少爷,这借贷之事……可得给个准信儿。”我笑着说:“贾老爷莫急,咱们边吃边谈。”这时,紫月姑娘姗姗来迟。她身姿婀娜,一出现便吸引了众人目光。我给贾赦和紫月姑娘相互引荐,贾赦顿时眼睛放光。我趁机说:“贾老爷,我和皇太女殿下有点事情需要谈谈,您看这紫月姑娘才艺双全,让她陪你喝点,我们去去就来 。”贾赦晕乎的说:“于小兄弟和皇太女殿下的事情自然是大事,你们路上小心,快去快回就是。”李凤仪附和说:“我一定尽快和傲天处理好事情,不会影响你们生意的。”说完我和李凤仪起身离开,房间里只留下贾赦和紫月,贾赦见我们离开,色眯眯地盯着紫月,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朝着紫月走去,嘴里还嘟囔着:“美人儿,陪本老爷好好喝几杯。”紫月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就在贾赦快要碰到紫月的时候,胡迪等人急忙赶到。胡迪大喝一声:“大胆,你要干什么!”贾赦被这一喝,稍微清醒了些,指着胡迪说:“你……你们是什么人,敢管本老爷的事!”胡迪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人,敢对丞相府的人不敬!你可知她是谁,敢对丞相府的丫鬟无礼,就不怕丞相大人怪罪下来!”贾赦还想争辩,这时我和李凤仪也回来了。我看着贾赦,故做惊讶的说:“贾老爷,你这是何意,我让紫月陪你聊聊喝点酒也就是了,你怎么能对紫月姑娘无礼?你……你说这让我怎么和我姐姐交代啊!”紫月在一旁假装哭泣着委屈的说:“于少爷,丞相大人只是让我帮您陪客户聊聊喝点酒,没说有这种事情啊,这事,我定要告诉丞相大人,让她为奴婢做主。”贾赦一听,顿时慌了神,连忙赔罪:“于少爷息怒,是我酒后失态,还望于少爷在丞相大人面前帮我说说话,老朽绝无此意。”我故作为难的说:“你现在让我也为难啊,你这,哎呀!先别说贷款了,胡迪,快,先带紫月姑娘回去吧,这事儿让我姐知道,我咋办啊!”贾赦赶忙跪着走到李凤仪身边说:“皇太女殿下,您帮老朽在丞相大人面前美言几句,老朽定当感激不尽。”李凤仪装作犹豫了一下,说道:“贾老爷,你此次确实有些过分,不过看在你平日也算本分的份上,本殿下可以帮你说说情,但紫月姑娘是丞相的人,若是丞相不答应,本殿下也不好强行如何,本殿下只能尽力而为,毕竟此事确实是你不对在先。”贾赦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一切全凭殿下和于少爷做主只要能把此事解决,贷款的事情不急,不急,求您先帮老朽解决此事。”我看着贾赦这副模样,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贾老爷,不是我不帮你,这事儿闹成这样,我也不好跟姐姐交代,我先回去和我姐姐说说看吧,这借贷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说完我和李凤仪带着众人离开,贾赦垂头丧气的回到贾府,将此事向贾母汇报后,贾母大怒,骂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让你借贷你竟做出这等丑事,贷款没借到不说,还得罪了丞相府!如今可如何是好!”贾赦低着头,不敢言语,心里却对我和李凤仪恨得牙痒痒。
这边,我和李凤仪回到丞相府,将事情经过告知杨紫。杨紫听后,笑道:“傲天,你这法子倒是巧妙,既让贾赦不敢再轻易提借贷之事,又给了他个教训。不过你还有别的打算吧,说吧让姐姐怎么帮你?”李凤仪也夸赞道:“傲天此举,真是大快人心。”我说:“接下来就是谈判的事情了,就算这次要不到平儿,也能让贾赦和她儿媳妇王熙凤不和,后面就看我怎么做了。”李凤仪大笑:“好你个于傲天,为了个丫鬟,离间人家公媳关系,哈哈哈,太有意思,不过也好,本殿下也看不惯贾府这些年的行为,正好替本殿下出出气。”杨紫说:“傲天,说说你下一步打算吧。”我说:“很简单,姐姐只要咬定此事不松口,让我来最后调节就好。”杨紫说:“明白!”另一边,贾赦回到家中,邢夫人埋怨道:“老贾啊,你说你,地上的祸不惹惹天上的祸,贾宝玉刚因收了宫里逃奴,得罪了皇太女殿下,你这又得罪当今丞相,说你什么好呢!”贾赦怒道:“你懂什么,这明摆着就是于傲天和那个皇太女李凤仪下的套,老夫被他们合伙算计了。”王熙凤说:“公公,依我看,此事也并非全无转机。于傲天既然提出后面再谈借贷之事,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我们不如先想办法让于傲天安抚好丞相那边,再慢慢谋划。”贾赦烦躁地说:“你说得轻巧,那于傲天摆明了是故意刁难,怎么安抚?”王熙凤眼珠一转,道:“公公,您先别着急。我听闻那于傲天对我身边的平儿似乎颇为关注,我们不妨从平儿身上入手。”邢夫人一听,有些调侃的道:“平儿可是你的左膀右臂,你舍得吗?”王熙凤笑道:“我自然不会真送平儿过去。只是放出风声,说愿意让平儿去找于傲天沟通调节此事,先稳住于傲天。再暗中找机会,让事情出现转机。”贾赦沉思片刻,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你就按你说的去办吧。”于是,王熙凤开始着手安排,一场新的博弈即将展开。第二天,王熙凤让平儿来到于府,我得知后,好生款待了平儿,并对平儿表示事情正在办理中已经有了眉目,平儿感谢,躬身还礼离开,向王熙凤汇报,王熙凤知道后激动的找到我,我却冷冷的说:“你公公干的好事,让我好生为难,我姐都和我发了脾气了,你让我怎么办?”王熙凤疑惑的说:“平儿不是说已经有眉目了吗?”我故作惊讶:“她怎么传的话?我姐姐对我大发脾气,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见她了,怎么说有眉目?你回去想想办法吧,这件事我也不好压太久。”王熙凤答应一声,脸色阴沉的回府,平儿赶忙迎接,王熙凤未等平儿开口就是一巴掌打在平儿脸上,王熙凤骂道:“小蹄子,怎么传的话?”平儿委屈着捂着脸说:“于少爷说事情有眉目了,主子您怎么发这么大火?”王熙凤骂道:“你个小蹄子,连话都传不明白,一准儿是你听错了。”平儿哭泣的说:“这种话我怎么好乱传,明明就是于傲天那么说的。”王熙凤抬手刚要再打,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放下手安抚平儿:“平儿啊,对不住了,让你受委屈了,肯定是那于傲天想离间我们主仆关系。”贾赦见王熙凤来了连忙问道:“熙凤啊,事情怎么样了,你咋把平儿打了?”王熙凤示意平儿退下对贾赦说:“这个于傲天,算计您上钩只是个幌子,我看啊,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贾赦疑惑的说:“那你的意思是……”王熙凤说:“这不是摆明了想通过离间我们家关系,让咱们家内斗,他好借机得到平儿?平儿给了他,咱们又内部不和,那他于傲天既平白得了个丫鬟又能通过我们之间不合来控制我们家,真是够坏的。”邢夫人听到二人对话后说道:“于傲天要只是想要个平儿,实在不行,给他就是,先把此事解决了,咱们家和睦一点那于傲天也就没了可乘之机。”王熙凤不悦的说:“婆婆,您怎么能这么说,什么叫不行就给他,平儿是我左膀右臂,您一句话就让我给了?”邢夫人说:“熙凤啊,如今这是权宜之计。咱们先把于傲天那边稳住,让丞相的怒火平息了,等过了这阵儿,再想办法把平儿弄回来。而且你想想,要是因为一个平儿,让咱们与于傲天和丞相府的关系越来越僵,对咱们贾府可没好处。”贾赦也在一旁劝道:“熙凤,你婆婆说得在理。先把这事儿应付过去,以后咱们再从长计议。”王熙凤心中极不情愿,说:“你们咋不说把自己给出去?于傲天想要平儿,就让我给他,那他要是要我,我是不是也要陪睡去了?”贾赦大怒:“王熙凤,你说的什么话!一个丫鬟能解决的事情,有啥可犹豫的,和你有什么关系?”王熙凤回嘴道:“你说的轻巧,要不是您惹下这档子事,我们也用不上去赔笑脸,如今事情惹下了却让我扔下左膀右臂来帮你们摆平,天下哪有这般道理?”贾琏听到自己爹娘和媳妇争吵赶紧过去相劝:“爹娘,夫人,都消消气。如今这局面,咱们还是要以和为贵。不如这样,我和夫人一起去找于傲天谈谈,看看能不能找到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既让于傲天劝他的丞相姐姐消消气,又能保住平儿。”贾琏说道。贾赦和邢夫人对视一眼,觉得贾琏的提议可行,便点头同意了。
王熙凤虽然心中还是不满,但也知道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跟着贾琏前往于府。到了于府,见到我,贾琏先赔着笑脸说道:“于少爷,之前的事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我们这次来,就是想和您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怎么解决此事。”我心中暗喜,面上却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贾琏,不是我不想帮忙,只是我姐姐那边实在是气还没消,我也不好办啊。”王熙凤咬了咬牙,说道:“于少爷,您就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再帮我们想想办法。只要能解决此事,我们贾府定不会忘了您的恩情。”于傲天沉思片刻,道:“那这样吧,我再去劝劝我姐姐,不过你们也要拿出点诚意来。”王熙凤贾琏忙说:“您需要什么尽管说?”我说:“反正这事儿可大可小,我去安抚一下,估计拿个万八千两银子给紫月就是,她只要不追究,我姐那自然就好说,当然,如果你们拿不出来钱也行,把平儿卖给我,银子我出,就算是买平儿的了,你们看……”王熙凤和贾琏对视一眼,王熙凤说:“于少爷,平儿是我身边得力之人,实在难以割舍。这万八千两银子,我们贾府还是出得起的。只是还望您能尽快说服丞相大人,让此事早日平息。”我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那行,我这就去试试。不过银子你们得尽快送来,不然我也不好跟紫月姑娘交代。”贾琏连忙应道:“于少爷放心,我们回去就筹备银子,尽快送来。”说罢,两人告辞离开。待他们走后,李凤仪从内室走了出来,笑道:“于傲天,你这招可真妙,既得了银子,又能继续吊着他们。”我得意地笑了笑:“那是,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想从我这儿借钱,没那么容易。”没过几天,贾府便派人送来了银子。我收下银子后,便开始在杨紫面前为贾府说情。杨紫也配合我,装作勉强答应不再追究此事。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话说王熙凤回到家中怒气冲冲的对贾琏说:“夫君,他于傲天惦记我的平儿,我也不能让他好!不就是离间关系吗?我王熙凤也不是吃素的。”贾琏附和道:“夫人说的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夫人打算如何?”王熙凤对平儿说:“平儿,去,请赵姨娘过来一趟。”
第14章 王熙凤的反击
不久后赵姨娘来到王熙凤府里,赵姨娘说:“凤丫头,找我何事?这于傲天可不好得罪,当初你让我拿大观园抵债的事情可是害得我好苦。”王熙凤说:“谁知道那于傲天那么狡猾,居然找到了老祖宗那里,不过,你想收拾的应该是晴雯吧。”赵姨娘点了点头说:“正是,要不是有于傲天护着她,我非废了那小蹄子不可!”王熙凤笑道:“那小蹄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清白,要是让于傲天觉得她和旧主有不可告人的事情,那于傲天还会保她吗?”赵姨娘眼睛一亮,忙问道:“凤丫头,你有什么法子?快说来听听。”王熙凤嘴角上扬,压低声音道:“咱们找人去外头传谣言,就说晴雯在宝玉身边时,两人就有染,把这事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于傲天那么要面子,听到这些传言,定会对晴雯心生嫌隙。”
赵姨娘一拍大腿,赞道:“好主意!可这传谣言的人上哪找?”王熙凤胸有成竹地说:“这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安排。你只要找几个嘴碎又可靠的婆子,让她们去集市上、茶馆里四处宣扬。到时候,这谣言就像长了翅膀,很快就能传到于傲天耳朵里。只是,可别再让老祖宗知道了,宝玉可是他最疼爱的孙儿,要是再让她知道了咱们的事情,可不好办。”
赵姨娘兴奋得搓着手,“凤丫头,还是你有办法。要是这事成了,我定好好谢你,没了于傲天的庇护,那小蹄子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你放心,我一定不让老祖宗知道。”王熙凤得意地笑了笑,“如此,到时候,咱们就能好好出出这口恶气了。”两人相视一笑,一场阴谋悄然展开。不久后,赵姨娘很快找了很多丫鬟婆子到处去诉说,很快,传言就让我和晴雯知道了,晴雯愤愤不平的找到我:“主子,外面不知道什么人胡说八道,说我勾搭宝玉,我清清白白的,就因为有了个好脸蛋儿就该被人诬陷,我不甘心,这算什么事!主子您可要为晴雯做主啊。”我笑了笑说:“那么多人都在说你,我咋查?想来,我刚离间了一下王熙凤和她公公,婆婆与她丫鬟平儿关系,她这是想借赵姨娘的手报复我呢!”晴雯说:“主子,那咱们就这么忍了?王熙凤和赵姨娘如此可恶,就这么放过她们岂不是太便宜她们了。”我拉着晴雯的手,轻声道:“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先按兵不动,等她们得意忘形之时,再给她们致命一击。”晴雯虽心有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
几日后,王熙凤以为谣言已成功离间我和晴雯,正暗自得意。我却趁着这个时候,给贾母修书一封,以商议贷款为名请贾母茶楼一叙,贾母见到我的书信觉得贷款还有希望,大喜过望,来到我指定的茶楼,我先是恭敬行礼和贾母寒暄一番,然后借口解手离开。旁边的客人正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贾母本在耐心等着,不经意间听到客人们的议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只听一个客人绘声绘色地说:“你们知道吗,那原来贾府的丫鬟晴雯,在宝玉身边时就和宝玉不清不楚的,听说和宝玉有染呢!”另一个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瞧她那狐媚子样,跟个病西施一样,也难怪会做出这种事。”贾母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大声质问:“你们这些人,从哪里听来的胡言乱语!”客人们见是贾母,吓得纷纷跪地求饶。我适时回到茶楼,装作惊讶地询问情况。贾母气冲冲地对我说道:“于傲天,你听听这些混账话,这晴雯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虽如今不是我的丫鬟,但也败坏不得我孙儿宝玉的名声!”我赶忙说道:“老祖宗,外界传言,我如何得知,不过,晴雯那丫头如今是我于府的人,若是说她和我有点什么,许是我府里的人做的,可是,这晴雯来于府也有些时候了,她和宝玉的事情,为啥最近才传出来呢?”贾母思索片刻说:“你是说,我府里的人有人乱嚼舌根?”我说:“我可不敢乱下结论,只是从常理分析罢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贾母点了点头说:“傲天说的有理,老身我这就回去一定要查清楚是谁乱嚼舌根,败坏我孙儿名声!”说着拂袖而去,我忙起身问:“老祖宗,那你们借贷的事情……。”贾母淡淡的回了句:“以后再说吧,家中不清净,现在借贷,怕被有心之人利用。”说完愤愤不平的离开,我见贾母离开后,微微一笑。贾母回到贾府,怒气冲冲叫来大家,众人哪里知道是什么事,但知道贾母心情不好谁也不敢多说什么,王熙凤壮着胆子问道:“老祖宗,谁惹您不高兴了?”贾母喝了一口茶说:“今儿和于傲天本想谈谈贷款的事情,结果我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东西,你们谁乱嚼舌根,说什么晴雯和宝玉不清不楚,那晴雯如今不是我贾府的人,她的死活名声老身我也就不管了,可是,谁敢败坏我孙儿宝玉名声!我决不轻饶!”王熙凤心里一惊暗叫不好,但表面依然镇静的说:“哟!这是哪个天杀的胡说八道啊?查出来一定要好好整治一番。”说完意味深长的瞪了赵姨娘一眼。赵姨娘脸上煞白,明显心虚。贾母接着说:“是谁干的?你们最好自己站出来,别等我查出来,那可就不好看了。”众人不敢应答,贾母怒道:“怎么?都不承认?敢做不敢当的,别在我贾府混!”这时,赵姨娘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喊道:“老祖宗,是我糊涂,是王熙凤出的主意,让我找人去传谣言。我鬼迷心窍,就听了她的话,求老祖宗饶命啊。”王熙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指着赵姨娘骂道:“你胡说!你为了脱罪,竟攀咬于我。”贾母怒目圆睁,看向王熙凤,“凤丫头,到了这时候你还不承认?若不是你主使,赵姨娘哪有这胆子。”王熙凤说道:“老祖宗,您明鉴,我和于傲天有生意往来,这种时候我怎么敢得罪他啊?”赵姨娘大声说道:“王熙凤,要不是你让我找人去传言的,我哪能做这种糊涂事!如今出了问题,你倒是推的干净!”王熙凤说:“咱说话可要凭良心!我和于傲天无仇无怨,平白无故我坑他做什么?再说了,是你看晴雯不顺眼的,当初还是我保的晴雯,后来也是我把晴雯卖给于傲天的,我有什么理由陷害晴雯?倒是你,晴雯在贾府的时候就瞅她不顺眼,后面见晴雯在于府过得好了,又嫉妒人家,挨了打了心中记恨晴雯。”赵姨娘说:“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若不是你出的主意,我怎会去传那谣言。”赵姨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熙凤骂道。
王熙凤冷笑一声:“你不过是想拉我下水,自己脱罪罢了。老祖宗,您想想,我若真有这心思,又怎会让这谣言传得人尽皆知,岂不是自讨苦吃。”赵姨娘怒道:“好你个王熙凤,你又推脱个干净,当初是我看晴雯那丫头在于府过得好,和她争执了几句,可是后面也是你出主意让王太太找我拿大观园抵债借贷款的,后来于傲天找来了,我也把责任担了下来,如今你又想这般,真当我好欺负不是?”王夫人一听,自己要受牵连赶忙起身说:“母亲,那赵姨娘也不知道最近发了什么疯,说话越来越没规矩,我看这事儿八成是她看晴雯不顺眼做的。”王熙凤也附和的说:“就是,许你做的出来,就要承担的起。”赵姨娘还要辩驳,贾母不耐烦道:“够了!都别吵了,吵得我头疼。这事必须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贾母眼神犀利地扫视众人。这时,鸳鸯站出来说:“老祖宗,依我看,不妨先把那些传谣言的婆子们找来审问,总能问出个端倪。”贾母点头道:“这倒是个法子,快去把那些婆子们带来。”不一会儿,几个婆子被带了上来,她们吓得瑟瑟发抖。其中一个婆子颤颤巍巍地说:“老祖宗,是赵姨娘让我们去传的,她还给了我们银子。”赵姨娘一听,急得跳脚:“你们胡说,是王熙凤指使我,我才让你们去的。”王熙凤气得满脸通红:“你血口喷人,我根本没这回事。”贾母怒拍桌子:“够了!不管是谁主使,你们都脱不了干系。赵姨娘,你本就行事糊涂,如今更是做出这等败坏宝玉名声之事,罚你去佛堂思过一个月。王熙凤,若真与你有关,老身也绝不会轻饶于你,此事我会再细细查探。”王熙凤说:“是,老祖宗。”众人这才退下。王熙凤回到家中,贾琏忙问:“夫人,这事儿真和你有关吗?”王熙凤说:“我那不也是为了你们,他于傲天差点弄得我们家庭不和,我也是想先让晴雯和于傲天起矛盾然后借机会报复回来,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那赵姨娘办事儿不明白还想拉我下水,幸亏我推的干净!”贾琏道:“夫人,你也是糊涂,这事儿哪能这么办。如今老祖宗要细查,咱们可得想个法子应对。”王熙凤咬着牙道:“哼,谁让那赵姨娘不识趣,反正我也是让她自己去办的,我不说没人会知道。”贾琏道:“那……于傲天那怎么办,就忍了吗?”王熙凤无奈的说:“这次就这样吧,我们家生意还要指望他,得罪太狠了不好。”贾琏不甘心的说:“他用仙人跳让我爹入了局,还让咱家赔了银子让我爹挨了老祖宗骂,就算了?”王熙凤说:“那你还想怎样?”贾琏说:“就他会仙人跳啊,老子也会,大不了我也用同样方法坑他于傲天一次。”王熙凤说:“你糊涂了是不是?且不说那于傲天会不会入局,就算他真的着了道儿,他姐姐是丞相,且如今又有皇太女殿下帮衬着,论不到他出面就能给解决,别到时候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贾琏愤愤不平的说:“反正我就是看不惯,非找人恶心他一下。”王熙凤说:“你要真想报复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咱们不能出面。”贾琏见事情有门便问道:“哦?夫人有何高见?”王熙凤说:“本地的地痞头子牛二你知道吗?”贾琏说:“我当然知道,官府拿他也没有办法,他家中无人,又是一个滚刀肉,天天白吃白拿的惹事儿,衙门抓了他几次,可是又不能怎样,除了打他一顿板子也没办法,人家也没犯死罪。”王熙凤说:“那不正好,我们给他点好处,让他去于傲天的钱庄借贷,反正他就是一个流氓子,于傲天的钱庄不借贷他肯定会闹,借了他,他也不会还,到时候还会继续找于傲天借贷,附近钱庄的很多钱庄老板见了他都给钱了事,正好让他找找于傲天的麻烦。”贾琏大笑:“夫人妙计,反正那牛二死活跟我们也无关,他又乐得占这个便宜,我这就去找牛二。”贾琏离去到大街上找到牛二,贾琏喊道:“牛二爷,嘿嘿嘿,近来可好?”牛二翻了个白眼,“哟,这不是琏二爷嘛,找我何事?无事可别来烦我。”贾琏赔着笑脸,凑近牛二,压低声音道:“牛二爷,我给您送财路来了。您只要去于傲天的钱庄借贷,借多少我都给您出利息,而且事成之后,还有重谢。”牛二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那于傲天的钱庄可不是好惹的。”贾琏拍着胸脯说:“您怕啥,他能把您怎么样?您就去闹,他要是不借,您就说他仗势欺人,要是借了,您就拖着不还,他能拿您有啥办法。”牛二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嘿嘿笑道:“行,这事儿我接了。不过,琏二爷,你可别骗我,不然有你好受的。”贾琏忙说:“放心吧,牛二爷,我哪敢骗您。您尽管去闹,出了啥事儿我兜着。”牛二得意地大笑起来,“好,那我这就去于傲天的钱庄,好好闹他一场。”说罢,便大摇大摆地朝着钱庄走去。贾琏看着牛二的背影,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一场新的风波即将来临。另一边,晴雯在自己的这次绯闻风波结束后也过来找我感谢一番,我表示:“都是自家人,客气啥,你去钱庄再干几年基层,以后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晴雯爽快的说:“好嘞主子,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的栽培。”说完大步离去。李凤仪见晴雯离开后问我说:“于傲天,你是打算让她以后接管钱庄事务?”我说:“殿下果然聪明,我正有此意,不过要先磨炼下她的性子。”李凤仪道:“她那泼辣的性格倒是有些意思,不过你让她去基层不担心她得罪顾客?”我说:“有胡管家在那看着呢,先历练晴雯一番,以后也好给老胡一个好帮手。”我们正聊着,钱庄的一个伙计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说:“于大少爷,不好了,晴雯姑娘被打了!”我心中一惊。
第15章 牛二之死
我赶忙起身要去钱庄,李凤仪说:“我也去,本殿下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朝廷的钱庄闹事!”我说:“好吧,殿下路上小心。”李凤仪说:“无妨。”
半个多小时前,晴雯刚到钱庄,胡迪让晴雯今天帮着在窗口负责银两的存取和贷款任务,这时,牛二在接到贾琏授意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于府钱庄,周围的人都纷纷避让,只见牛二旁若无人的走到晴雯负责的窗口前说:“给我借1万两银子的贷款。”晴雯虽知道应该是当地的地痞流氓,但也还是恭敬的面带微笑的说:“客官要借1万两银子?那可不是小数,请出示一下您的工作证明和抵押物吧!”牛二大嘴一撇不屑的说道:“什么工作,拿什么抵押,老子没有!”晴雯微笑的说:“客官,没有工作证明和抵押物,您是无法贷款的,这是钱庄的规矩。”牛二狡辩道:“什么狗屁规矩,你借我钱,我到日子还你就是,怎么?怕大爷我没钱还你不成?”晴雯依旧保持着微笑,耐心解释:“客官,这规矩是为了保障钱庄和您的权益,若没有抵押物和工作证明,万一到时候无法偿还,钱庄也会有损失,还望您理解。”牛二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双手一拍桌子,大声吼道:“老子今天就要借这钱,你要是不借,就别想在这地方好好做生意!”周围的人都被牛二的吼声吸引过来,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晴雯不慌不忙的说:“客官,这是国营钱庄,您若想要闹事儿怕是找错了地方。” 牛二喊道:“老子管它是什么国营不国营的,今天你要不借钱,我就,我就……” 说着附近寻找着东西,晴雯冷冷的说道:“你就怎样?告诉你,我这钱庄是当今皇上赏我家主子的,我家主子于傲天在龙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敢放肆一个试试!”牛二哪里忍得了,上去就打了晴雯一巴掌,旁边伙计见情况不妙赶紧跑开向我报信,牛二骂道:“你这个杂碎,拿你主子吓唬大爷我不成,老子不怕他于傲天!”晴雯捂着脸含着泪说:“你凭什么打人!”胡迪见状,赶忙叫来两名火枪兵,火枪兵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牛二,牛二心中一惊,假装镇定的说:“别拿着这破枪吓唬老子,有种你就开枪,我牛二要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胡迪怒斥:“牛二,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我警告你,再敢胡闹别怪我不客气,给晴雯姑娘道歉。”牛二不屑的说:“给她道歉?她算个什么东西?呸!”就在牛二准备进一步闹事时,我和李凤仪终于赶到,我说:“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我于府钱庄闹事?”牛二看了看我和我身边的李凤仪说:“你是这儿掌柜的?老子要借贷款,她不借,老子就打了她了怎么着?”晴雯刚要说什么被我拦下并示意火枪兵把枪放下,我走到牛二面前说:“借贷的事情先不说,哪只手打的我家的人?”牛二满不在乎的举起右手,说:“这只手打的怎么着啊?”我没有说话,迅速抓住牛二右手手腕用力一掰,只听“咔吧”一声骨头发出的脆响,然后我一脚将牛二踢翻在地,牛二惨叫一声刚要起身火枪兵黑洞洞的枪口再次对准牛二,牛二不敢起身,恶狠狠的看着我,我蹲下身对牛二说:“小子儿,我不管你是谁,有些话我和你说清楚,打了衙役,你最多吃几年牢饭,要是起身把火枪兵碰了,可是造反,他们开枪打死你白打,你信不信?”牛二捂着被我掰断的手腕龇牙咧嘴的说:“你于傲天有什么了不起的,仗势欺人不是好汉,有本事咱们出去单挑!”我笑了笑说:“小子,你先打了我家丫鬟的,我打你那是一报还一报,就算包官你也赢不了。单挑?靠,你配吗?”说完起身,拉着牛二被打断的手腕一拽将牛二拉了起来,牛二又惨叫一声:“啊!于傲天,你等着!”说着就要离开,我拦住牛二:“慢着,怎么,你过来办什么事儿还没说呢,这么急着走?你打了人我给你点教训是应该的,你要办什么业务,该办还是要办的。”牛二捂着断了的手腕不服气的说:“老子要借贷,你家丫鬟不借我才打的她。”晴雯噘嘴说:“你又没有工作证明,还没有抵押我们当然借不了。”牛二耍无赖道:“谁说我没有,你不敢要!”我笑了笑说:“好啊,有抵押就行,你说说什么抵押我不敢收?”牛二嘴硬指着自己的右臂道:“我把这条手臂给你抵押,你敢收吗?”我说:“有啥不敢的,不过你要借贷多少?”牛二说:“这次要借5万两银子,你敢不敢?”我笑说:“别说五万,五十万,五百万我也是有的,不过你一条胳膊可值不了这么多银子……。”牛二听我这么说,眼珠子一转,又指着自己的双腿道:“那加上这两条腿,够了吧!”我依旧笑着摇头:“还不够。”牛二恼羞成怒,环顾一圈,最后狠狠心,指着自己的裆部说:“拿这个抵押,总行吧!”周围人一阵哗然,都被牛二的无赖行径惊到。我冷笑一声:“行,既然你如此有诚意,我便借你五万两。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到期还不上,这抵押之物可就归我处置了。”牛二咬咬牙:“哼,你放心,我牛二说到做到。”我说:“晴雯啊,准备好手续,老胡拿刀来,砍了他的右臂,双腿还有那裤裆里的东西。”晴雯和胡迪答应一声,胡迪一会儿拿着把菜刀走来,牛二吓的连连后退说:“于……于傲天,你要干嘛?”我说:“你要抵押的,自然要留下抵押物了,难道不是吗?”牛二道:“你给我剁了,那我还钱的时候怎么还我?”我说:“你放心,我保证还你一个一模一样的,不然的话,我赔你10万两银子,怎样?老胡,动手!”胡迪轻笑一声:“好嘞,牛二爷,忍着点痛,嘿嘿。”说着拿着刀就做势要动手,牛二吓得匆忙起身,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去,边跑边喊:“于傲天,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看着他狼狈的背影,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李凤仪笑道:“这人倒是有趣,还想用那东西抵押,真是无赖至极。”我也跟着笑了笑,说道:“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给他点颜色瞧瞧,他就老实了。我真要收他倒跑了。”李凤仪笑着打趣道:“是啊,谁让他遇到一个比他更流氓的钱庄老板呢。”
晴雯走上前来,感激地说:“多谢主子为我出气。”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无妨,以后遇到这种人,不必害怕,有我在呢。”然后吸了吸鼻子对晴雯说:“晴雯啊,你身上真香,哈哈哈。”晴雯娇羞的说:“哪有啊,主子又打趣晴雯!”说完,羞涩的离开。我让胡迪继续正常营业,钱庄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且说牛二吃了亏以后,愤愤不平的一路走一路骂,刚好见到贾琏,牛二上前拦住贾琏说“好你个贾琏,你害苦我了!”贾琏装作一脸无辜:“牛二,你这话从何说起啊?”牛二捂着断腕,咬牙切齿道:“你让我去钱庄闹事,说能给我好处,可倒好,我被那于傲天打断了胳膊,还差点被砍了……他那还有火枪队,他妈的,那地方根本闹不得!”
贾琏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牛二,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不过是让你去借点钱,谁知道你把事情闹成这样,你自己办事不力,反倒来怪我?”牛二怒目圆睁:“你还敢不认?若不是你授意,我吃饱了撑的去他妈于傲天的钱庄找事!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跟你没完!”
贾琏眼珠一转,冷笑道:“哼,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授意的?如今你这般模样,莫不是想讹上我?”牛二气得浑身发抖:“你……行,算你狠!今天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咱们走着瞧!”说罢,牛二一瘸一拐地走了,只留下贾琏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牛二路上骂骂咧咧的说:“他妈的,老子弄不了于傲天还整不了你贾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第二天,牛二纠集了一群地痞混混,埋伏在贾琏常走的路上。等贾琏一出现,牛二便带着人冲了上去,将贾琏团团围住。贾琏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牛二,你这是要干什么?”牛二冷笑一声:“干什么?昨天你还不认账,今天我就让你付出代价!弟兄们,给我打!”说着,便挥起拳头朝贾琏打去,手下众人也跟着上去对贾琏打了起来。贾琏虽然会些功夫,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很快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就在牛二等人打得正起劲时,贾琏趁牛二叫骂着的时候突然起身撞向牛二,牛二躲闪不及,被贾琏撞到后连连后退跌倒在地上,贾琏趁机会捡起身边一块大石头就砸向牛二,那牛二手腕的伤还没有好未来得及反映,贾琏的石头已经砸来,这一下正砸牛二要害,牛二惨叫一声,鲜血溅出,当场死了过去。那些地痞混混见老大倒下,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纷纷朝贾琏扑去。贾琏手持石头,红着眼怒吼:“你们谁敢上来!” 地痞们被他这气势镇住,一时不敢上前。
就在双方僵持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队捕快疾驰而来。原来是附近巡逻的捕快听到动静赶来了。捕快们将众人团团围住,领头的捕头喝道:“都住手!发生何事?” 贾琏忙解释:“官爷,是这牛二纠集人来打我,我是自卫。” 牛二的手下却七嘴八舌地说贾琏故意杀人。捕快们很快将贾琏和牛二的手下都带到了衙门,并叫来衙役将牛二的尸体处理掉。很快贾琏打死牛二进了衙门的事情就被贾母得知,贾母大怒:“老身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最近怎么就这么不让人安生!先是宝玉收了宫里的逃奴,又是赦儿非礼了丞相府的丫鬟,后面又是赵姨娘让人乱嚼舌根,如今,又是我那链儿惹了官司。鸳鸯,叫大伙都给我过来,给我想想办法。”贾府大厅上,贾母将事情说了一遍,问:“都说说吧,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想想办法吧!总不能让贾琏真的入狱吧!”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却都没个靠谱的办法。这时王熙凤站出来道:“老祖宗,依我看,只能找于傲天想办法了。他神通广大,又和咱们贾府有些交情,说不定能帮上忙。”贾母皱着眉头思索片刻,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凤丫头,你赶紧去请于傲天来府里一趟。”王熙凤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我应邀来到贾府。贾母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恳切道:“于公子,如今只能指望你救救琏儿了。”我微微一笑,道:“老祖宗放心,那牛二本就是无赖,死就死吧,行吧,我这就去衙门和县令说一下。”说罢,我便直奔衙门而去。到了衙门,县令时文彬听说丞相的弟弟来了,赶紧出门相迎,未等县令时文彬开口,我说:“时大人,我就直说了吧,贾府再不对,贾家也是有背景的,牛二一个地痞无赖,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我就不明说了。”时文彬说:“于少爷,这点事儿不劳您大驾,我知道怎么处理。”不久之后,时文彬宣布,牛二是自己撞死的,与贾琏无关,贾琏被判无罪,此事暂告一段落,我回到府里。李凤仪有些不悦,气冲冲的找到我说:“于傲天,你为啥要勾结贾府?”我疑惑的问:“我的皇太女殿下,你这话从何说起?”李凤仪说:“你别当本殿下不知道你去贾府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那牛二很可能就是贾琏给引去钱庄的?”我笑道:“不是可能,而是就是贾琏让的,我还知道,这些都是王熙凤的主意。”李凤仪疑惑的问:“既然你都知道,为啥还要帮他们?让贾琏直接入狱不是更好?”我说:“殿下,贾琏入了大狱,王熙凤还会记得我们的恩情吗?对王熙凤有恩,又能控制王熙凤,这样她才好更好为咱们经商,要是贾琏入了大狱,王熙凤对生意也会分心,那时候她经商不利,受损的可是咱们。”李凤仪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你倒是想得长远。不过,那王熙凤精明得很,你就不怕她日后反水?”我自信一笑,说道:“殿下放心,她家地契是我的,如今咱们与王熙凤合作的生意正处于关键时期,不能因这点小事坏了大局。而且,我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贾府上下自然会对我感恩戴德,日后行事也会方便许多。”李凤仪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这心思缜密,倒是让本殿下刮目相看。只是,往后行事还需多加小心,莫要让他人抓住把柄。”我拱手道:“殿下教诲,我铭记于心。我会时刻留意王熙凤的动向,确保她不会做出不利于咱们的事。”说罢,我与李凤仪继续商议起生意上的细节,为日后的发展谋划着。而贾府那边,贾母也再次开会,宣布了一件大事。
第16章 冲喜
贾母在大厅说:“最近府里不太平,烦心的事太多,你们也想想办法,帮着我们家冲冲喜?”王熙凤说:“老祖宗,这冲喜自然需要婚事,想来,如今这府里,也就只有宝玉该到了年龄了,只是……。”贾母问:“只是什么 ,凤丫头直说了便是。”王熙凤说:“咱们自己直接安排也不是个事,要不请贵妃娘娘下个旨意,这样也显着名正言顺一些。”贾母点了点头说:“也好,那就这样安排吧,凤丫头,你负责给宫里送个信吧。”王熙凤点头答应着。且说贾宝玉这边,听说要准备婚期心中也是欢喜不已,连忙找到林黛玉诉说,他拉着黛玉的手,满脸笑意道:“林妹妹,你我终于能成眷属了,我日日盼着这一天。”黛玉双颊绯红,嘴上说:“不要脸,谁要嫁给你!”但心中却满是甜蜜,走到一旁,低头轻语:“但愿如此。”
然而没过几日,王熙凤匆匆将贾元春的旨意接回。众人齐聚大厅,王熙凤宣读:“贵妃,元春娘娘有旨,着明年三月初三良辰吉日,贾宝玉与薛宝钗完婚,钦此。”众人皆跪地接旨。
贾宝玉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半晌才反应过来,大声道:“这不可能,我要娶的是林妹妹!”贾母道:“这是娘娘旨意,不可违抗。”林黛玉更是泪如雨下,摇摇欲坠,接下来的日子里,贾宝玉几次找林黛玉想解释什么,林黛玉常常避而不见,贾宝玉心中也很是无奈和悲愤,转而把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在薛宝钗身上,贾宝玉见到薛宝钗,冷笑道:“好一个宝姐姐,怕是早就巴望着这一天了吧,靠着宫里的关系,让娘娘下旨,好成就你这宝二奶奶的美梦。”薛宝钗听了,心中委屈,眼眶泛红,却仍强忍着泪水,端庄地说道:“宝二爷,这并非我所愿,娘娘旨意,我也只能遵从。”贾宝玉却不听她解释,继续讥讽道:“哼,你装什么无辜,若不是你从中作梗,娘娘怎会下这样的旨意。”说着,拂袖而去。薛宝钗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此后,贾宝玉更是变本加厉,对薛宝钗态度恶劣至极,不是故意打翻她亲手为自己做的点心,就是在众人面前对她冷嘲热讽。薛宝钗虽心中痛苦,却只能默默忍受,她深知自己无力反抗这命运的安排,只能盼着有一日,贾宝玉能明白自己的苦衷,而林黛玉方面,身体却日渐虚弱,贾宝玉每次看望,林黛玉要么不见,要么就是对贾宝玉冷嘲热讽,贾宝玉不断发誓说:“林妹妹,我对天发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非你不娶,这旨意我定不会遵从!”林黛玉冷笑一声,虚弱地说道:“哼,你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旨意已下,难不成你还能抗旨不成?不过是些无用的誓言罢了。”贾宝玉急得跺脚,“林妹妹,你为何就不信我,我定会想办法的。”林黛玉别过脸去,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你能有什么办法?不过是哄我开心罢了。我如今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怕是等不到你想出办法的那天了。”正说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她用帕子捂住嘴,帕子上咳出了点点血迹。贾宝玉见状,心疼不已,伸手想去扶她,却被林黛玉躲开。“别碰我,我可受不起宝二爷的关心。”林黛玉哽咽着说道。贾宝玉满心悲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看着林黛玉愈发憔悴,自己却无能为力。 另一边,王熙凤也对贾琏日夜寻花问柳心生不满,贾琏也不满王熙凤管的太严,二人在贾母不在的时候也是没少吵架。贾府表面的冲喜准备,可实际上,确是各种矛盾呼之欲出。另一边,于府,这天,我袖中藏了瓶米醋,趁晴雯不在,偷偷到了晴雯房间,然后坏笑的从里面出来,正好晴雯刚刚从钱庄回来,见我从她房间出来,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多想,进屋喝了一口茶水“噗——”她瞬间将口中的液体喷了出来,满脸惊愕与愤怒。“这是什么?谁动了我的茶水!”晴雯怒目圆睁,匆匆追出门来,拦住我,质问道:“是不是你干的?说!你为何要这么做?”我假装无辜的道:“我怎会做这种事,许是你自己弄错了。”晴雯冷笑一声,“别狡辩了,刚刚就你从我房里出来,不是你还有谁!有你这样的主子吗?”我说:“你有什么证据,凭啥说我。”并冲晴雯吐了吐舌头,“略略略。”晴雯气鼓鼓的说:“我怎么遇到你这么个无赖的主子!”李凤仪听到吵闹声从房里出来说:“怎么这么吵?发生什么事情了?”晴雯见到李凤仪仿佛见到救星委屈巴巴的说:“皇太女殿下,您评评理,有这样的主子吗,没事就戏弄府里丫鬟。”晴雯噘着嘴将事情说了一遍,李凤仪大笑道:“你们俩呀,一个没主子样,一个没丫鬟样,倒也有趣。不过,傲天,你可不能这么戏弄晴雯。”我吐了吐舌头,装作认错道:“皇太女殿下,我知错啦,下次不敢了。”晴雯在一旁气鼓鼓的,嘟囔着:“就怕他嘴上认错,坚决不改。”李凤仪见这种主仆关系,想起皇宫中的各种尔虞我诈,兄弟之间的那种关系,笑着摇摇头,又道:“晴雯啊,你也别气啦,傲天就这小孩子脾气。”晴雯噘嘴道:“他就知道欺负我!”我说:“那你能怪我吗?香菱性子软,弄哭了要哄,袭人每天忙府里记账,我不好打扰,不欺负你欺负谁啊?”晴雯道:“合着主子拿我晴雯当软柿子呗,下回我也哭给你看。”我大笑:“哈哈哈,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玩,真像个小河豚。”晴雯正要反驳,李凤仪说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我瞧着你们这样倒也有趣,主仆之间能如此亲近,也是难得。”李凤仪笑着打圆场晴雯噘着嘴说:“殿下也偏袒主子,哼!”说着便要和我打闹。这时,胡迪走了过来找到我说:“主子,最近贾府那闹得有点厉害,先是贾宝玉到处嚷嚷着要退婚,贾琏和王熙凤也吵的不可开交,甚至贾母的身体也不比以前了。”晴雯正要我打闹,我示意停下,晴雯转身告退嘴上还不忘回怼一句:“主子等着,晴雯一定报复回来。”我没有理会晴雯,对胡迪说:“贾府最近怎么了?”胡迪将自己从贾府这段时间打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李凤仪有些愤怒的说:“贾宝玉要干嘛?还想抗旨吗,不过贾元春也是的,她凭啥下旨,就算是贾府家事,她想要下旨也要父皇同意才是,岂容她自作主张!”我说:“皇太女殿下,我对宝玉的婚约,他娶谁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我不关心,至于贾元春是否越权,反正是她们家的事情,殿下也没有必要关心太紧。”李凤仪说:“那你是说胡迪最近瞎打听咯?”我说:“我可没这么说,贾宝玉的事情跟我无关,贾府今后如何与我也没有任何关系,甚至查抄贾府对我来说还有好处,我是生意人,我在乎的是贾琏王熙凤,他们夫妻不和,怕是会影响我的生意。”李凤仪问:“你想怎么样?需要本殿下怎么配合你吗?”我微笑的说:“殿下,江南道茶叶的生意收尾后,您想不想也赚点股份呢?”李凤仪问:“于傲天,你又打什么主意?”我说:“京城虽然寸土寸金,但地皮还是有的,如果弄个对外经贸的丝绸厂,咱们是不是就能有的赚?”李凤仪说:“于傲天,本殿下可不能经商,你休想打本殿下算盘!”我说:“我知道,谁也没有说让你经商啊,不过,买个让地方出售个地皮您去说说应该可以吧?”李凤仪想了想大笑:“哈哈哈,于傲天,够意思,你是想让本殿下去说服地方官出售地皮,然后你来投资建厂,让王熙凤经营,对不对?”我说:“殿下果然聪明,我正有此意。”李凤仪说:“没问题,不过,我要4成控股!”我说:“殿下够黑的,哈哈哈,成交!我也拿四成就是。”李凤仪大笑:“你也不是啥好东西,人家经营好了,也只拿两成的股份,够坏的。”我说:“彼此彼此,行了,当务之急,我要先把他们夫妻关系给维护好,不然这合同可没人干。”李凤仪说:“好说,你负责调节王熙凤和贾琏的夫妻关系,我去帮你们找地皮,不过能不能买下就不是我的事情了。”我说:“放心吧,钱能解决的问题,在我这从来不是事。”李凤仪说:“我知道,你于傲天富可敌国,买个地皮不在话下。”第二天,胡迪到贾府找到王熙凤,邀请王熙凤到于府一叙。胡迪到了王熙凤家,见到王熙凤后,恭敬行礼道:“我家主子于傲天想请您到于府一叙,还望您赏光。”王熙凤微微挑眉,心想最近的让牛二闹钱庄的事情是不是被我知道了,但也不好不说不去,便笑着应道:“既然是于公子相邀,那我便去一趟。”
很快,王熙凤跟着胡迪来到于府。我笑脸相迎,将王熙凤请到厅中坐下,先是一番寒暄,我说:“凤辣子,好久不见了,怎么,又是挑拨我和晴雯关系又是找牛二到我钱庄闹事,最近没事情了吗?”王熙凤心中一惊仍然故作镇静的说:“于少爷,你说这些我可不知道,您可别冤枉我王熙凤。”我大笑:“行了,有没有你清楚,今天过来是两件事情找你,你那点算计,不在我这次计划中。”王熙凤说:“于少爷,您说吧,什么事?要我王熙凤做什么。”我说:“第一件事情,是先调节你们夫妻关系。”王熙凤笑道:“于少爷,我和链二爷夫妻和睦着呢。”我说:“是吗?尤二姐怎么死的,鲍二家的那个小妾的外宅是谁给买的?”王熙凤嘴硬的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和琏二爷感情好着呢。”我冷笑一声,“凤辣子,你就别嘴硬了,你俩最近吵架的事我可都知道。你管得太严,琏二爷觉得没自由,你也不满他寻花问柳。我今儿就是来帮你们调和调和,要是你们关系一直这样僵着,以后我真的要考虑换一个合作伙伴了。”王熙凤忙摆手说:“别别别别呀,咱们家现在就靠着您的生意呢,我们夫妻会和好的,真的。”我说:“行了,能不能和好,你先不急下定论,你先看看你在你夫君眼中如今值多少吧。”王熙凤疑惑的说:“于少爷,你想如何?”我说:“到后面屏风等等,我不叫你别出来。”王熙凤点头说:“好吧,我也听听于少爷打的什么主意。”不久,我让胡迪请来了贾琏,贾琏一进门就嚷嚷,然后笑嘻嘻的说:“于傲天,你咋想起来我了,当初牛二的事情,是我不对,您别介意啊,嘻嘻嘻,那都是我那不靠谱的老婆出的主意,真的。”王熙凤在屏风后面听着心中暗骂道:“蠢货,这就把我卖了!”我笑说:“无妨,这次来也就是和你谈谈生意的,没别的意思。”贾琏问:“哦?傲天兄,你生意的事情从来都只让我夫人接手不让我碰的,今儿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笑了笑说:“这生意确实和你夫人有关,不过这次,你来定价。”贾琏说:“哈哈,有意思,你说吧什么生意。”我笑道:“把王熙凤借我睡一晚上如何?”贾琏神色一惊,严肃的说:“于傲天,你开什么玩笑?”我说:“1万两一晚。”贾琏愤怒的说:“于傲天,你别以为你姐姐是丞相我就不敢动你!”我笑说:“10万两”贾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如此加价。“你……你简直是疯了!”贾琏怒目圆睁,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说:“想想尤二姐的事情,20万两银子。”贾琏想了想,依旧有些气呼呼的说:“那是我家的事情,但王熙凤是我老婆。”我接着说:“50万两银子。”贾琏一听立刻笑了笑说:“哈哈哈,于少爷,别说您睡我老婆,把我睡了都行,哈哈哈,成交!”
这时,屏风后的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她冲了出来,大声吼道:“贾琏,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就为了钱,要把我卖了不成?还有,于傲天,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17章 玉带林中挂
王熙凤揪着贾琏耳朵骂着,我在旁边大笑:“哈哈哈,凤辣子行了,你还是很值钱的。”王熙凤对我骂道:“呸!于傲天,有你姐姐丞相撑腰和皇太女殿下护着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两个臭钱就想睡我不成!趁早死了这条心。”我笑了笑说:“我要真想对你怎样,凭我的关系还需要和你夫君商量?你们想想,十多年前你们夫妻恩爱的时间,我就是拿金山银山他贾琏也不会答应,为啥现在50万两银子他就答应了,先松开他吧。”王熙凤松开贾琏道:“你个没出息的,为了这50万两银子就把我卖了!”贾琏涨红了脸,辩解道:“夫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如今家里的开销越来越大,这50万两银子能解燃眉之急啊。”王熙凤怒极反笑,“好啊,你倒是会算计,拿我换银子,你可真有本事!”
我在一旁打圆场道:“凤辣子,我可没逼他,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我也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愿意出这50万两银子。再说了,我也没说要把你怎么样,这不过来帮你调节矛盾了吗?”王熙凤冷哼一声,“哼,你这是调节矛盾吗?”我说:“首先,你王熙凤在他眼里虽不如以前,但也还是值50万两银子的,说明地位还是不低的。”王熙凤恶狠狠的盯着贾琏,我接着说:“其次,如果我再晚几个月请你们,估计,你王熙凤就连这50万两银子都不值得了,他贾琏最近也是没少收集你凤辣子克扣手下月钱银子私人放贷的证据吧,我说贾琏,你还真想休妻不成!”贾琏大惊连忙解释说:“没有的事情,于傲天……你别……别胡说。”王熙凤一听,又炸了锅指着贾琏鼻子哭着骂道:“好你个没良心的,这么多年我家里家外的我容易吗?就算我管的严了些,你就要休了我?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贾琏羞愧的不敢说什么,我说:“行了,这不是没发生吗?王熙凤,私人放贷的事情,早晚要被查,你且记住,到时候咬死了,就说是王夫人用你名义做的,贾琏,这件事情你也要让底下人那么说,知道吗?”王熙凤点了点头,贾琏问道:“于兄弟,若真被查,如此说法能行吗?”我说道:“王夫人在府中地位不低,有她顶着,能保你们无事。至于她倒不倒,总好过你们入狱,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凤辣子,你以后也别再做这放贷的事儿了。”王熙凤咬着牙道:“我也是没办法,这府里开销大,不弄点银子,这日子怎么过。”我劝道:“那也要遵守国家法度啊,再说了,贾府之中,要不你和我有点商业合作,我也不会管这档子事儿。”贾琏叹了口气,“唉,也只能如此了。于兄弟,今日多亏你点醒,不然这祸事不知何时就来了。”王熙凤也收起了怒气,“罢了罢了,今日就当被你这混小子算计了一回。于少爷果然精明,我王熙凤服了,以前的事情多有得罪。”我说:“行了,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以后还要好生合作,先说说你们的事情吧,贾琏你为何要动休妻的念头?”贾琏说:“于少爷,你不知道,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想,可是……哎!也罢,我就直说了,你说我好色不假,可天下哪个男人不好色?再说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可她就是不许,她王熙凤管着两家事务也就罢了,连这点事儿都要管,我也是个男人,也要面子啊!”王熙凤反驳道:“我管你是为了这个家好!你看看你,整日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还在外面养了那么多骚货,成何体统!就不怕哪天染上脏病!你要是能像个正经人一样操持家业,我还用得着管你?”
贾琏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我操持家业?家里的事儿哪样不是你独揽大权,我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什么操持家业!你把我逼得太紧,我实在是喘不过气来。”
我见两人越吵越凶,赶紧上前劝道:“好了好了,你们都消消气。夫妻之间本就该相互理解、相互包容。凤辣子,你以后也别把琏二哥管得太死,琏二哥,你也收敛收敛,别再整日花天酒地。你们若是和和睦睦的,这日子自然也就越过越好了,你看这样行不行,王熙凤要管两家事情,确实辛苦,链二哥,你也着实是没有那治家的本事,家事交给凤辣子你也落得清闲,凤辣子,你这样,每个月给他200两银子,他贾琏想怎么寻花问柳都行,但是第一,他贾琏不能让别人动你正妻的地位,第二,娶的外室,不能住你家正宅,第三,贾琏每个月至少10天要住你那过夜,你看如何”
王熙凤和贾琏听了我的话,都沉默了下来,半晌,贾琏率先开口:“于兄弟,你这提议倒也可行。每月有200两银子,我也能有些自由,还能给家里省点心。只是这10天住夫人那,我怕夫人还会管束我。”
王熙凤白了他一眼,“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也不会为难你。怎么,老娘我就这么没姿色吗?”贾琏想了想说:“也罢,我听于兄弟你的。”
我笑着说:“这不就成了,以后你们夫妻二人和和气气的,有什么事好好商量。琏二哥,你就好好享受这自由的日子,但也别太过分了。凤辣子,你也别把弦绷得太紧,偶尔也给琏二哥点甜头。”
贾琏和王熙凤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贾琏说:“于兄弟,今日多亏你从中调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王熙凤也说:“于傲天,算你做了件好事,以后咱们也要多多合作。”
我哈哈笑道:“那就好,大家和和气气,日子才会越过越红火。来,咱们先以茶代酒,就当是这事儿圆满解决了。” 三人相视而笑,举杯饮茶,我说:“下面就是另一件事情了。”王熙凤忙问:“于少爷请讲,有啥需要我的可以直说。”我说:“皇太女殿下会亲自去让官府相关部门出售一块地皮,我需要他做海外的丝绸厂,投资和建厂我负责,事成后,你负责经营,所得的纯利润,皇太女殿下获得四成,我得四成,剩下归你们,有兴趣吗?”王熙凤眼睛一亮,思索片刻道:“于少爷,这事儿听起来倒是不错。只是海外贸易风险不小,丝绸厂的销路能保证吗?”我笑道:“凤辣子放心,皇太女殿下出面,销路自然不愁。而且这海外市场广阔,利润丰厚,只要经营得当,必能大赚一笔。”贾琏也在一旁附和:“夫人,于兄弟说得有理,咱们不妨一试。”王熙凤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便应下了。只是这经营之事,还需于少爷多多指点。”我拍了拍胸脯,“放心,我自会全力相助。等皇太女殿下那边搞定地皮,咱们就着手建厂。”三人又商议了一番建厂的具体事宜,确定了大致的方案。最后,我笑着举杯,“来,为咱们的合作干杯,愿咱们都能财源广进。”贾琏和王熙凤也举杯,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一场合作就此敲定,未来的财富之路似乎也在眼前渐渐清晰起来。送走王熙凤后李凤仪走过来打趣说:“哈哈,于傲天,你倒是算盘打的精,连已婚之妇都想睡。”我笑了笑说:“我也就是试探一下而已,王熙凤那么大年龄了,我这不合适,哈哈哈。”李凤仪道:“哈哈哈哈,那可说不准你,兴许就好这口呢,不过你也不小了,也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我说:“殿下莫要打趣我,找到找不到的我也不会找这别人家媳妇,还是想想生意的事情吧。”李凤仪说:“你说的对,让她们负责经营,对我们确实方便许多,地皮的事情我会去找当地官员的,不过近来朝中关系复杂,有些地方牵连很大,你也要注意,别中了圈套。”我笑了笑:“我知道。多谢殿下提醒。”就这样,不久之后,我在李凤仪的帮助下让王熙凤出面买下了京城一家地皮,并很快投资建厂。另一边,贾府,贾宝玉多次找贾母,和父母商议要求取消婚约,可是除了换来贾政的一番斥责,别无进展,而薛宝钗也知道贾宝玉不愿意要自己,心中也倍感难受,史湘云经常安慰道:“姐姐请放宽心,宝哥哥只是一时没想明白,日子久了,他会知道您的好的。”薛宝钗叹息道:“但愿如此。”另一边,林黛玉这边,林黛玉的身体每况日下,又不敢让贾宝玉见她,每天郁郁寡欢,林黛玉的丫鬟紫鹃急在心里,劝道:“小姐,您也别整日闷着,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您和宝二爷情投意合,总有办法的。”林黛玉却冷笑道:“紫鹃,你倒是会劝,莫不是也盼着我早早嫁出去,好撇清你这干系?我若真把你送了出去,看你还能不能这般嘴甜。”紫鹃忙跪下,哭道:“小姐,紫鹃是真心为您着想,并无二心。您如此说,让我如何自处。”林黛玉别过头去,“哼,我不过吓唬你,瞧你这模样,倒像是我苛待了你,那于府的于傲天听说对下人挺好的,要不趁着我还活着,把你卖给于府,也算有个好归宿。”紫鹃连忙跪下哭道:“小姐,紫鹃只盼小姐好起来,绝无此意,求求小姐不要赶紫鹃走!”林黛玉摆了摆手说:“好了,我知道了,你起来吧,你跟着我也真的委屈你了。”说罢叹气离去,紫鹃跟着道:“小姐,您要去哪……”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紫鹃起身发现林黛玉并不在身边,赶忙起身,满院子喊:“小姐,您在哪?小姐……”贾府众人知道后也帮忙寻找,贾宝玉更是忧心忡忡,众人找了许久,却一无所获,最后只在大观园的树枝上发现一条林黛玉的随身玉带。贾宝玉如遭雷击,双手颤抖着捧起那玉带,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林妹妹……林妹妹她到底去了哪里?”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如何安慰。王熙凤皱眉道:“这玉带怎会在这,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众人尽管纷纷猜测,却也不知道林黛玉下落,贾宝玉更是悲痛欲绝,一连数日茶饭不思。尽管众人相劝也无济于事,不久后贾母又大病一场,贾府上下顿时乱做一团,这天,王熙凤和贾琏回到家中,王熙凤说:“夫君,老祖宗要是有个百年之后,您觉得贾府会怎样?”贾琏叹气道:“不用说了,到时候肯定会分家,咱们家怕是没有什么可捞得的。”王熙凤说:“你说的没错,如今府里内忧外患,林黛玉失踪,老祖宗又病着,怕是大不如前了。”贾琏接着说:“我看那于傲天精明得很,咱们和他合作的丝绸厂,说不定能成为咱们以后的依仗。”王熙凤点头道:“是啊,这海外贸易若能做成,也算是条出路。只是这贾府的事儿,还得早做打算。老祖宗在时,还能镇得住,她若去了,那些个亲戚指不定怎么算计咱们。”贾琏皱着眉说:“要不,咱们把手里能变现的都变现,找个机会带着银子远走高飞?”王熙凤瞪了他一眼,“你说的倒是容易,这贾府的产业哪能说卖就卖,而且咱们走了,又能去哪?咱们家地契可是于傲天的,再说了咱们走了以后,在哪里立足。”贾琏问:“那你说怎么办?”王熙凤说:“我可以到于傲天那问问,让他帮我们想想办法,不过,这以后的风波是免不了的,夫君,您看要不要……先把巧儿托付给刘姥姥吧,我不想让咱们的女儿以后受牵连。”贾琏大惊:“夫人,你这是为何?那可是咱们女儿,就算要避免风波牵连,也可以送于傲天那,为何要送刘姥姥那?”贾琏满脸惊讶。王熙凤解释道:“于傲天虽与咱们有合作,但他那终究是外人,且他和咱们关系复杂,多是商业合作,没有真正的交情。刘姥姥朴实善良,在乡下生活简单,把巧儿托付给她,咱们也能放心些。而且她曾得过咱们的救济,定会善待巧儿。”贾琏听后,沉思良久,最终点了点头,“罢了,就依你所言。只是苦了巧儿这孩子。”王熙凤眼中含泪,“这也是无奈之举,只盼日后咱们能有转机,再接回巧儿。”于是,夫妻二人商定好,准备尽快将巧儿送往刘姥姥处。第二天,王熙凤叫来平儿,让平儿将巧儿送到刘姥姥那,平儿含泪答应着离开,王熙凤最后看了一眼巧儿,说:“巧儿,娘对不起你。”说罢痛哭失声,贾琏也哭着劝道:“夫人,如今我们也没有办法了,(贾琏看向平儿)平儿,带巧儿去吧,你也早点回来!”平儿答应着离开。果然,不久之后,王夫人找来众家奴,以王熙凤苛待下人为由,将王熙凤的管家之权收回,并交给薛宝钗负责,王熙凤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此时,平儿也办完了王熙凤交代的事情,巧儿已经托付给了刘姥姥,平儿顺利返回家中,见王熙凤一路上跌跌撞撞赶忙相扶,平儿急切的问:“凤少奶奶,您怎么了?您别吓平儿啊,(喊道)链二爷!链二爷!快来啊!”贾琏赶忙过来搀扶,贾琏忙问王熙凤发生了什么事,王熙凤这才说明了实情,贾琏叹了口气安慰道:“无官一身轻,不管就不管了吧,夫人,明天,你和平儿去问问于傲天吧,现在能帮咱们的只有他了。”王熙凤点了点头。第二天,于府,我正和李凤仪交流着如今的朝堂情况,李凤仪见我分析的到位连连点头,说:“于傲天,本殿下真的越来越欣赏你了,你说太对了。”我说:“殿下过奖了,傲天也只是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罢了。”这时,胡迪来报:“主子,王熙凤来了,说有要事要咨询您。”我问:“是她自己来的吗?”胡迪回答:“回主子话,还有平儿陪着。”我大笑:“好,哈哈哈,平儿来了就好,走,我亲自迎接。”
第18章 平儿,来了就留下吧!
王熙凤带着平儿来到我府上,我亲自迎接,带入客厅,我说:“凤辣子,贾府可是出了什么变故?”王熙凤叹了口气说:“不瞒您说,确实如此。”王熙凤将贾府近来林黛玉失踪,贾宝玉茶饭不思贾母病倒以及自己的管家之权被王夫人收回的事情都一一说了出来,王熙凤叹气道:“如今府里上下人心惶惶的,不怕你笑话,我为不让女儿受牵连,已经将巧儿托付给了刘姥姥,如今我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做了,老祖宗若是不在了,这家肯定要散,这我也知道,可是,您知道,我为了维持这偌大家业,很多时候对下人要求严厉了些,也得罪了很多族人,如今…… 。”我摆了摆手示意打住说:“我知道,你们在想一旦分家,你们应该如何自处?”王熙凤点头说:“于少爷您说的对,求求您,帮我想想办法,如果真的到那天,我们该怎么办,您足智多谋,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夫妻。”我说:“放心吧,我早给你们想好退路了,你们听我肯定没问题。”王熙凤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问:“您说吧,要我怎么做?我一定听您的。”我说:“贾母走后,贾府必然分家,到时候,你们不要去想着拿什么家产,只当放弃贾府的所有产业,回到你们自己住处就好。”王熙凤:“于少爷这是何意?不要家产我和贾琏如何生存?”我笑了笑说:“你真的当那些家产是什么好东西,要知道我给你们的丝绸厂可是他们想得都得不到的,能赚到的也是实打实的收入,而贾府的家产,都只是固定的珠宝财物,这些东西,以后只会是祸患。”王熙凤说:“于少爷,那丝绸厂的盈利我是知道的,近来江南道茶叶生意刚刚结束,那边茶商一下子就多了,估计往后也是不好再做了,所以,我这也准备做完最后一单后全力保丝绸厂生意,可是,您为何说我们贾府的家产是祸患?”我说:“先帝六次南巡,4次都是你们家祖上安排的,为此借了多少朝廷贷款,如今皇上可是记得的,只是因宫中和贾母关系没立刻下手罢了,一旦这些关系没了,朝廷追究下来,你们的贷款拿什么还?”王熙凤恍然大悟说:“于少爷是说这些家产朝廷要收走,所以谁得的家产多,日后分摊的贷款也会多?”我点了点头说:“正是如此。”王熙凤说:“那我不要贾府家产,家族其他人会不会怀疑。”我说:“你觉得他们有那个脑子吗?”王熙凤点头道:“是啊,那帮鼠目寸光之徒也不会想以后的事情,到时候怕是只会争着多拿家产,巴不得谁会退出呢。 可是即使我不要家产,朝廷的贷款就不会分摊到我家吗?”我说:“按我说的办,你家分摊的那点贷款我来想办法就是。”王熙凤点头道:“好的,我明白了,我们夫妻感谢于少爷大恩,一定按您的要求去做。”说罢起身要走,我说:“慢着!你这么离开,家里人会咋想?要是让你婆婆给你一个勾结于府的罪名或者问你到于府做什么了……。”王熙凤问:“于少爷的意思是?”我拿出5000两银子银票,说:“平儿,来了就留下吧!”王熙凤为难的说:“于少爷,平儿是我的得力助手,我离不开她啊!”我说:“可她现在也是你最大的隐患了,您想啊,您现在回去,府里人问你找我做什么你咋说?目前的生意都在正常运行,你没理由找我投资,就算有新项目,你也说不出来是什么,而你解释不清,他们就会问平儿,即使平儿再忠心,一旦你婆婆问的太紧,难保她不漏出破绽,要是你婆婆知道你在为贾府分家后做打算,就她的秉性和你们之间的关系而言……所以,把平儿留给我,你回去就好交待了,你就可以说用平儿换了银子来给老祖宗看病去,既能说的过去,又显着你有孝心,何乐而不为呢?”王熙凤想了想觉得确实如此,看向平儿,平儿赶忙跪在地上哭着说:“求您别卖我,我愿一生服侍您,只求不离开主子您。”王熙凤心中也不忍,但为了大局只能狠下心,“平儿,你也知道如今府里的难处,留在这于少爷身边,总好过回去担惊受怕,况且能在于府也是一个好归宿。”平儿泪流满面,却也知道王熙凤的难处,只能默默点头。王熙凤拿过银票,很快,命人把平儿契约给我送来了,自己带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我看着平儿,安慰道:“放心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平儿擦了擦眼泪,福了福身说:“多谢于少爷收留,平儿以后定当尽心尽力。”我说:“多少人想当上于府的丫鬟都没机会呢,你还不愿意,契约我是得到了,可是,你能不能留下也不一定,我这入府必须是,死契,断亲,且没有月钱,你如果不愿意可以离开,不过,契约给了我,贾府你也是回不去的了。”平儿纠结不已,这时,晴雯蹦蹦跶跶的过来,对平儿说:“平儿姐姐,贾府有什么好的,主子的入府条件虽然苛刻,可是您想想,留在这儿,不用再为贾府那些破事儿担惊受怕。咱们主子心善,于府上下也和和气气的。没了月钱,可吃穿用度肯定不会亏待您,断了亲那也是断了贾府的糟心事。死契又怎样,在这您能安稳过日子。再说了,王熙凤对你再好,你也不过是她的丫鬟,有好处的时候想起来给你点甜头,不高兴了,挨打挨骂拿你出气也是常态,哪像咱们主子,真心拿咱们当一家人,而且只要不触犯府里的规矩,主子也从不打骂我们。”
平儿听了晴雯的话,心中一动,仔细思量,觉得晴雯说得在理。她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再次跪在地上,说道:“于少爷,平儿答应您的要求,愿意留下,从此一心一意侍奉于府。”我呵斥说:“先起来,记住了,我于府的丫鬟,要有骨气,以后没我命令不可以下跪。”平儿被我一说,连忙起身,我扶起平儿说:“来了就是一家人。”我喊道:“袭人,按普通丫鬟标准,给平儿收拾一间房间。”袭人答应着,我拉着平儿的手说:“走,先到书房去。”晴雯赶忙凑到平儿耳边说:“平儿小心,咱们主子喜欢拿新来的丫鬟打趣。”我说:“说啥呢?走了。”拉着平儿到了书房。平儿心情忐忑的看着我,我说:“紧张啥,我又没有打你,随便坐。”平儿刚要小心翼翼的坐下,我突然喊道:“起来!”平儿吓得一惊,连忙起身,我看到平儿吓得一惊,放声大笑:“哈哈哈,真好玩!坐吧。”平儿疑惑的看着我,再次坐下心想:“这就是晴雯说的打趣吗?这位于少爷行事果然和以往见过的主子大不相同。平儿心里想着,却也不敢表露出来。我笑着给平儿倒了杯茶,说:“别紧张,我逗你玩儿呢。以后在这于府,你就放宽心。”平儿接过茶,轻声道:“多谢少爷。”我开始给平儿讲于府的规矩和日常事务安排,平儿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这时,袭人敲门来报:“主子,平儿的房间收拾好了,可以带她去看看了。”我点头说:“好,平儿你先去看看你的房间,需要什么再找我和袭人要就是,你和袭人晴雯在贾府都是认得的,如今也算团聚了。”平儿道谢后,和袭人离开,路上袭人说:“平儿妹妹,咱们以后就又是一家人了,你觉得咱们主子如何?”平儿说:“于少爷和我以往见过的主子都不一样。他行事洒脱,不拘小节,还会和我们开玩笑。而且他说的那些入府条件,虽看起来苛刻,但仔细想想,也是为我们好,能让我们彻底摆脱过去的烦恼。”
袭人笑着点头,“是啊,咱们主子就是这样,心善又聪慧。在这于府,只要好好做事,日子肯定差不了。”
两人说着便到了房间,只见房间里面,翡翠的枕头,蜀锦绸缎的被褥,纯银的用度首饰,让平儿难以相信这是给她的房间。平儿转头看向袭人,眼中满是惊讶与感激。袭人笑着说:“这就是咱们主子的心意,他向来对身边人不薄。”平儿轻轻抚摸着柔软的被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平儿看着布置温馨的房间,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房间真好,多谢姐姐费心。”平儿感激道。袭人摆摆手,“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说这些干啥。你先收拾收拾,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平儿点头答应,心中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向往,自己对自己说道:“看来,于府确实和别人府里不同,这个于少爷究竟是什么样的主子呢?”另一边,王熙凤回到府里,邢夫人面色不善的问:“凤丫头,你这是去于府做什么了?”王熙凤佯装镇静的说:“把平儿卖给于傲天,换了5000两银子,怎么?”邢夫人阴阳怪气地说:“哟,就平儿那丫头能值五千两银子?凤丫头,你莫不是有什么别的盘算吧?”王熙凤冷笑一声,“婆婆,您这是什么话?如今老祖宗病着,府里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我也是为了救急。平儿虽是我的得力助手,可如今这情况,也只能忍痛割爱了。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大可以去问问府里大家意见,让大家和老祖宗来评评理。”邢夫人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悻悻地说:“哼,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你倒急了。我还能不知道你是为了府里好?”王熙凤懒得再跟她纠缠,径直回了自己的屋子。关上门后,她才长舒了一口气。这次卖平儿换银子,虽说是按于傲天的计策行事,可心里还是有些愧疚。但为了贾府和自己一家的未来,也只能如此了。她暗暗祈祷,希望一切都能如于傲天所料,顺利度过这场危机。于府,平儿入住到于府后,香菱,晴雯,袭人很快就找到平儿,晴雯首先开口说道:“平儿姐姐,咱们又在一起共事了,我跟你说,我们这个主子,可是调皮了,上次他还扮成外面的客人到钱庄故意刁难我呢。”香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平儿姐姐,不过主子是真的好,虽然爱打趣,但从不曾真的为难我们。”袭人笑着说:“平儿妹妹,你就安心在这儿待着,习惯了少爷的性子就好。”平儿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有你们陪着,我心里也踏实多了。”袭人说:“咱们主子有规矩,一般新来的丫鬟,都会让你好好休息三天,不用工作,先熟悉环境,三天后再做安排,因为没有月钱,就像自家一样,三天后你看着府里需要做什么,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 ”平儿见氛围轻松,也跟着打趣说:“那我要是什么都不想干呢?主子会怎样?”晴雯笑打趣道:“那主子呀,估计会装作生气,然后说要把你赶出府去,可等你真要走,他又会巴巴地把你追回来,再塞给你一堆好吃的哄你呢!”晴雯笑嘻嘻地说道。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平儿也被这欢快的氛围感染,心中的忐忑不安消散了许多。晚饭开始后,我先向平儿介绍了一下皇太女李凤仪,平儿行礼过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平儿一时不知所措,贾府时,她虽有机会和主子一起吃过饭但像这种随意轻松的氛围还是以前没有遇到的。我一边给平儿夹菜一边说:“来了就当回家了,习惯就好。”李凤仪也一边给平儿夹菜一边说:“平儿,多吃点,说真的,想起皇宫中每天的勾心斗角,有时我还挺羡慕你们的。傲天,你说我可不可以,以后用于府的这种规矩给皇宫用。”我笑了笑说:“殿下,不是什么都可以照搬的,我能不给她们月钱让她们在府里安心工作是因为我有足够的条件满足他们需求,你皇宫可做不到不给俸禄让百官能够养家的能力。”李凤仪问:“这是为何?难道我多关心他们一些,平时多给点赏赐比他们俸禄多了不就好了吗?”我解释道:“殿下,百官俸禄是朝廷制度,关乎他们的基本生活和家族生计。若只靠赏赐,赏赐多寡全凭您心意,无稳定保障,他们心里会不安。而且,赏赐多了,有人会觉得理所应当,少了又会心生不满。再者,皇宫与于府不同,于府人少,我能清楚了解每个人需求。可皇宫人员繁杂,百官众多,难以做到面面俱到。若按于府规矩,不给俸禄只靠赏赐,朝廷秩序会乱,官员可能无心政务,只想着讨好您以获赏赐。所以,皇宫规矩不能完全简单照搬于府。”李凤仪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是我想得简单了。还是你考虑周全。李凤仪接着说:“傲天,外界都说你于府规矩多而严,可是我看你府里这些丫鬟过得挺惬意的啊。”我笑了笑说:“我知道殿下想知道什么,袭人啊,明天请我姐姐过来,带上她的丞相大印,我要宣布府里的规矩和责任,让我姐姐做个见证。”袭人答应。李凤仪颇感兴趣的说:“好啊!我也听听这于府的规矩和外界到底有什么不同。”
第19章 于府的规矩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早饭后,大家各自忙碌了一段时间,杨紫带着紫月来到我府里,杨紫笑呵呵的说:“我的傲天弟弟,有啥事儿找本相过来啊?还要我带上丞相大印搞这么正式?”我笑了笑说:“姐姐,这不是想你了吗?府里今儿宣布一下规矩,让您顺便帮忙做个见证。”杨紫打趣道:“排场不小啊,宣读个规矩居然让我这个丞相姐姐给你做见证。”李凤仪听到我和杨紫的声音也从房间出来说:“是啊,傲天,本殿下也很好奇呢?究竟是什么规矩,还需要丞相见证。”杨紫见李凤仪来了躬身行礼道:“见过皇太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李凤仪摆了摆手说:“免了吧,这不是朝廷不用那么多规矩,杨丞相,本殿下也很好奇呢,今天傲天是主角。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看他宣布规矩呢!”我说:“那我就准备开始了。”李凤仪说:“开始吧,本殿下都有些等不及了呢!”我喊道:“袭人,胡迪,叫大家带上凳子到后院集合。”袭人,胡迪答应一声。不久后,我和杨紫李凤仪已经在后院坐好等着,胡迪,袭人,香菱,晴雯,平儿也陆陆续续搬着椅子过来,袭人,胡迪见到杨紫和李凤仪都做好,躬身行礼后快速坐好,晴雯不以为然蹦蹦跳跳过来说:“哈哈,这么多人啊,主子,今天要翻牌子让我们这些丫鬟侍寝吗?嘻嘻嘻。”胡迪呵斥:“晴雯!说什么呢?快坐好。”晴雯调皮的冲胡迪吐了吐舌头说:“知道了,胡管家。”我见大家都坐好了,摆了摆手说:“大家都先坐好,今天呢是和你们宣布一下规矩,但也不用太紧张,大家随意就好。”晴雯笑道:“嘻嘻,主子真好,主子,府里规矩对于欺负丫鬟的主子要怎么处理啊?”袭人拉了拉晴雯的衣袖说:“晴雯,注意点场合!”晴雯噘嘴道:“反正也是府里,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没有责怪回答晴雯,而是说:“在宣布府里规矩前我先问问大家,我于府的入府条件是什么?胡迪你告诉他们。”胡迪点了点头说:“死契,断亲,无月钱。”袭人,香菱,平儿都默不做声,心中多少有点失落,晴雯满不在乎的说:“签的时候都知道了,现在反悔也没用,再说了,这里也挺好的。”李凤仪轻笑一声:“这丫头倒是心大。”我说:“签了这死契,也就是认可了这入府条件,晴雯说的没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但我也知道,你们心中肯定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时,平儿忍不住问道:“少爷,您能给我们说说原因吗?”我看了看大家期待的眼神,缓缓说道:“签死契,断亲,是为了让你们能心无旁骛地留在府里。拿于府当家,这世上人心复杂,若你们在外还有牵挂,难免会被人利用来对付你们,甚至要你们反过来对付于府。至于无月钱,我并非是苛待你们。我给你们提供衣食住行比很多大户人家小姐都好,且既然我拿你们当家人,也没有给自家人发月钱一说,再说了你们要什么直接找我或袭人说一下,记个账,直接取用,不是远比那点月钱用着方便的多。”众人听了我的话,都陷入了沉思。晴雯第一个反应过来,笑着说:“我就知道主子是为我们好啊,我就说嘛,咱们跟着主子肯定不会吃亏。”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和感激。我看着大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我问道:“胡迪,我姐姐是当朝丞相,我于府又有朝廷御赐钱庄,咱们于府的丫鬟和你出门可有人敢欺负你们?”胡迪恭敬的回答:“回主子话,自然很少有,若非皇亲贵胄,就是本地的官员见了我们也是要礼让三分的。”晴雯得意洋洋的说:“那是,我在外面做事,连县令大人路过我都不用回避呢,好威风呢。”我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于府的人出去就代表着我于府的脸面。所以今天宣布的第一条规矩就是,在外不可仗势欺人。若有违背,我不管你是男是女,拖出府门外,光着屁股杖责40!并移交官府治罪。”众人听了,虽然觉得处罚的很严厉,但也觉得合情合理,于是纷纷点头称是。
李凤仪笑着说:“傲天这规矩定得好,于府的人虽不是朝廷命官,却也代表龙国形象,出去可不能给朝廷和我龙国抹黑。”杨紫也赞许地点点头。我接着问:“袭人,你知道什么叫美人盂,暖脚婢和肉屏风吗?”袭人羞涩的回答:“主子,奴婢自然是知道的,美人盂就是富贵人家让美貌丫鬟在旁,主人吐痰时,丫鬟用嘴承接;暖脚婢是冬天时给主人暖脚的丫鬟;肉屏风则是天寒时让一群丫鬟围在身边挡寒。”我点了点头问:“那以我的身份地位,可以这么做吗?”袭人点了点头说:“主子若是想当然可以。”晴雯不服气的说:“主子,你干嘛啊,还真想这么欺负我们?”杨紫也皱眉道:“傲天,这么做虽说可以,但终究于名声不好吧?”我说:“我可不可以这么做和我会不会这样做自然是两回事,我之所以没这样做,不是因为我不能,而是我觉得丫鬟只是你们对外的一个工作,你们在我眼里是我于府的家人。”晴雯这才松口气道:“我就说主子没那么坏,嘻嘻嘻。”我接着说:“既然我拿你们当家人,大家也要把于府当成自己家,一家人吗,偶尔有点小摩擦我也理解,但是,不准打架,所以,这第二条规矩就是,府里上下要团结互助。平日里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可勾心斗角。若有矛盾,要及时找我或胡迪、袭人调解,都可以,但谁要敢动手打架,破坏府里和谐,杖责20,大家有无意见?”众人纷纷表示没有意见,李凤仪说:“傲天,你这规矩看着平常,处罚严厉,但都还合情合理,府里和睦确实很重要。”我接着说道:“我接下的这条,你们可能会不理解,但也是为了大家,你们签的死契,是包括断亲的,我于傲天虽然让你们断亲,也不是那么没人情,这府里第三条规矩,今后你们家亲人如果来于府探望或者来找你们,必须经过我同意,我若长时间不在也会安排胡管家或者袭人代管,但谁要私下在府里见面,罚跪2个时辰。”香菱小声说道:“我早就没有亲人了,这条对我没影响。”平儿有些疑惑的问:“主子,家人来看看本就是人之常情,这个也要禀报吗?”我说:“规矩如此,除非你想罚跪,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你们想想,当初你们签下死契的时候,你们的亲人可有想过亲情?他们如今找你们,要么求钱要么找你办事,我不在,你们能做主吗?能办成事吗?”平儿和袭人听了我的话,若有所思。平儿低下头,眉头微皱,心中想着自己家中那些为了钱财而冷漠的亲人,似乎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袭人则眼神坚定了几分,她深知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大家,避免府里的人被亲情所累,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晴雯突然站起来说:“主子,我懂您的意思了,您是为我们好。这规矩我认了,以后我肯定好好遵守。”其他人听了,也纷纷点头,表示会遵守府里的规矩。
我看着大家,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好,接下来我问问大家,你们觉得是每个月拿月钱方便还是府里记个账,需要什么直接索取方便呢?”晴雯不假思索回答:“当然是记账索取方便,咱们当丫鬟的,要是不算逢年过节的赏钱,一个月最多几两银子,现在我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记账,别提多方便了。”香菱也附和道:“是啊,这府里的吃穿用度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都不一定比得上。靠丫鬟的月钱怕是一辈子都得不到。”平儿也跟着点头称是:“主子思虑周全,这样既不用为月钱的花销精打细算,又能随时满足需求,确实方便极了。”晴雯打趣道:“主子,您就不怕我们把于府搬空了吗?”众人轻笑,我说:“把于府搬空了,你去哪住?”晴雯想了想吐了吐舌头说:“我才不要露宿街头呢!”我笑着说:“既然大家都认可,那这就是第四条规矩。以后府里的用度统一找袭人记账,大家按需取用,不过分浪费就行,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谁要还敢偷盗,或者挪用公款,剁手,赶出于府!”众人皆是一惊,杨紫问:“傲天,这惩罚未免有些太严厉了吧?”李凤仪也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晴雯反而满不在乎的说:“我看可以,偷东西就是该严惩,不然以后大家都偷,府里还不乱套了。再说了,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记账得到,干嘛要偷。”我看着众人,认真说道:“皇太女殿下,姐姐,我如此设定惩罚,也是为了以儆效尤。于府家大业大,有些钱庄的机密和府里重要物品,若有人心怀不轨,挪用或偷盗府中财物,不仅会造成损失,更会破坏府里安全甚至是朝廷的机密。”李凤仪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此严格的规矩才能让于府长治久安。”杨紫也认同道:“傲天考虑得长远,这规矩定得好。”众人听了这番话,都暗暗警醒,不敢有丝毫懈怠。我接着说:“你们谁喜欢打牌和耍钱啊?”平儿弱弱的举手说:“主子,没事儿的时候喜欢和府里姐妹们玩玩,不过您放心,绝不会耽误工作,若主子不让,以后奴婢不玩了就是。”晴雯也举手道:“主子,我们就是私下玩玩儿,绝对没影响工作,我发誓!”我说:“喜欢就玩呗,钱不够玩找袭人记账,只要是在府里,玩多大在哪里玩我都不管。”平儿和晴雯一听,顿时欣喜若狂,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平儿眼睛亮晶晶的,拉着晴雯的手,小声说道:“这下可好了,以后能痛痛快快地玩牌啦。”晴雯更是乐得一蹦三尺高,拍着手欢呼:“主子真是太好了,以后咱们可有的乐子咯!”
我看着她们的反应,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不过,这第五条规矩就是,不准出府赌博。谁要是出了于府的门去外面赌,不管是谁,不管输赢,打断双手!”众人听后,原本兴奋的神情瞬间收敛,纷纷点头表示记住了。平儿和晴雯虽然心里有些小失落,但想到在府里还能玩,也觉得知足了。我说:“咱们府里咋玩,玩多大,输赢也是自家的,凭啥平白无故的把银子给外面的人,你们说是不是?”众人纷纷点头,李凤仪和杨紫都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称赞我考虑周全,这规矩定得恰到好处,既能让大家放松娱乐,又能避免陷入赌博的泥潭,我说:“好了,前面五条规矩,我还和你们商量一下,虽然是有些形式主义的商量。”众人大笑,我正色道:“接下来这一条,我可不商量,于府第六条规矩,凡是储藏,买卖,吸食毒品者,一经发现,杖毙!”大家都严肃了下来,不一会儿,李凤仪拍手称赞:“傲天此举大善!毒品害人不浅,不仅能让人倾家荡产,还会摧残人的身体和意志。况且,毒品也是我龙国严令禁止的,于府定下此规,实乃明智之举,可保府中众人免受其害。”杨紫也连连点头:“我看我丞相府也该效仿,定要让这规矩在龙国传开,让更多人远离毒品。”众人听了,都神情严肃,深知这规矩的重要性。我接着说道:“毒品之害,甚于猛虎。一旦沾染,便难以自拔。我于府绝不允许有此类事情发生,望大家相互监督,共同遵守。”众人齐声应道:“谨遵主子吩咐!”随后,我说道:“以上规矩,胡迪,袭人,你二人有领班责任,你俩要敢触犯,双倍处罚,当然,最后一条例外,我无法杀你们两次。”众人大笑,我说:“规矩就是这些,胡迪,写好了贴府门上,让我姐盖上丞相大印。”胡迪点头说:“是,主人放心我现在就去。”杨紫说:“没问题,本相给你作证,不过,傲天,真到那时候你可别下不去手。”我说:“姐姐放心,真要到了那时候,谁敢违规我绝不姑息。老胡啊,接下来的事情,你就别看了,赶紧把规矩写好了交给我姐姐盖章,丫头们,你们的月事时间,写好了交给袭人,以方便在那天安排你们休息。”说着我让袭人把纸和笔墨给了香菱,晴雯,平儿,我打趣道:“老胡不准偷看哦。”晴雯笑着附和说:“胡管家,要不你也写一下?哈哈哈。”胡迪无奈的笑了笑说:“我可没这等事儿,你们几个小丫头可别跟着主子打趣我了。”说罢,胡迪便认真地开始书写府规。香菱、晴雯和平儿则红着脸,接过纸笔开始记录自己的月事时间。袭人在一旁耐心地指导着她们,还不时提醒着注意事项。
李凤仪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笑着对我说:“于傲天,你这府里丫鬟的生活可真惬意啊,有月事还能休息,说的本殿下都心动了呢。”我说:“殿下过誉了。”杨紫说:“等胡管家写好我就盖章,傲天,你这规矩定的不错。”不久,胡迪将规矩书写好,杨紫郑重其事的盖上了丞相大印表示认可。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第20章 宫中密谈
我命胡迪去开门,外面,宫里的夏公公说:“皇太女殿下呢?皇上有旨。”胡迪恭敬的说:“殿下正和丞相还有我家主子商量着呢,我这就过去通报。”胡迪转身离开向我通报,我对李凤仪说:“皇太女殿下,估计,您要回宫了,不急的话,要不我先去和那位公公聊聊,逗他玩玩?嘻嘻嘻。”李凤仪调侃道:“怎么,又想调皮了?去吧,不过别太过分。”我说:“我会注意分寸的,哈哈哈。”见我离开,杨紫担忧的说:“这小子,还跟小孩子一样,殿下,您就这么由着他去?”李凤仪道:“反正也不会有啥事,他想调皮一下,就由着他去呗,有时候他这性子也挺可爱的。”我来到夏公公门前,说:“公公您贵姓?”夏公公神色不悦的说:“咱家姓夏,皇太女殿下呢?”我笑嘻嘻的说:“急什么,来到来了,先喝口茶,殿下一会就到。”说着去给夏公公倒了一碗用米醋泡的“茶”夏公公喝了一口,瞬间脸色大变,“你这是何茶?如此酸涩!”我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道:“公公,这可是我精心为您准备的特色茶,有诸多益处呢。”夏公公眉头紧皱,怒道:“休要狡辩,哪有茶是这般味道,你当咱家不认识米醋吗?分明是你戏弄于我!”我眼珠一转,说道:“公公有所不知,这茶的独特风味正适合您这样久居宫中之人,可解您平日的油腻。”夏公公被我气得一时说不出话,过来一会,与我争执起来。奈何我巧舌如簧,把他说的哑口无言。就在此时,李凤仪走了过来,笑着对夏公公说:“,夏公公莫要与他计较,他就是爱调皮。不知父皇所下何旨?”夏公公这才收了怒气狠狠瞪了我一眼,对李凤仪恭敬道:“皇上下旨,召皇太女殿下即刻回宫,有要事相商。”李凤仪点了点头,对我说:“傲天,本殿下就要回宫了,多谢你这段时间的招待,我学会了很多,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说:“殿下,治国之道用人用兵之法,傲天该说的这段时间也和您说了,您记着,陛下如果要给我姐姐罢官,您千万不要阻拦!”李凤仪问道:“傲天,你姐姐深受父皇信任,你这话从何说起?”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殿下记着就好。”李凤仪点头,说:“本殿下记住了,不过恐怕不会有那一天。”说罢,李凤仪便和夏公公回宫去了。杨紫见李凤仪离开后,对我说道:“傲天,你为何要盼着我丢官那?”我说:“这只是必然的走势罢了,皇太女殿下登基需要你辅助,可是,她无恩于姐姐您,又如何让你尽心呢?”杨紫想了想说:“所以,你觉得陛下临终前会给姐姐罢官,好让皇太女殿下重新启用从而有恩于我?”我笑道:“姐姐果然聪明。”杨紫笑了笑道:“你这点小聪明可别乱用。虽说你分析得似乎有理,但朝堂之事变幻莫测,哪能全按你的设想来。”我笑嘻嘻地说:“姐姐,我这也是未雨绸缪。而且,就算事情没按我想的发展,也没坏处不是。”杨紫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嗔怪道:“就你鬼点子多。不过你也别整日只琢磨这些,有空多读读书,增长增长学问。”我拍着胸脯保证:“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等您真被罢官那日,也正好歇一歇,到时候你住我这儿,我不收你租金。哈哈哈。”杨紫被我逗笑了,“去你的,你敢收姐姐租金,姐姐我还不给呢。算了,我也管不住你,只是你胡闹归胡闹,但注意点分寸,莫要闯下大祸才好。”我连连点头道:“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皇宫方面,李昊召见李凤仪说:“凤仪啊,在于傲天那住了两个月,收获如何?”李凤仪恭敬的回答道:“父皇,儿臣在于傲天府里收获颇丰,他让儿臣在一个时辰内劝说他的丫鬟到我宫中任职,开始儿臣以为此事应该非常简单,可是,儿臣居然输了,这时他才让儿臣明白,人心的向背远胜过荣华富贵。”李凤仪又说了很多我教她的道理,李昊说:“不错,看来朕的女儿收获颇丰啊,朕心甚慰。凤仪你觉得于傲天为人如何?”李凤仪回答道:“父皇,于傲天洞察能力过人,总能一眼看透事物本质。他虽玩世不恭,爱调皮捣蛋,但待人宽厚真诚。儿臣与他相处这两个月,从他身上学到许多,他看似随性,实则心中有大智慧。比如他教儿臣用独特的方式去理解人心、治理之道,皆十分有用。他还能巧妙地用一些小玩笑化解尴尬,是个有趣又有学识之人。只是有时行事过于跳脱,若能稍加收敛,日后必能为朝廷所用。”李昊听后,微微点头,陷入沉思:“可朕多次要他为官他都拒绝了,你可知是什么原因?”李凤仪道:“这点,儿臣问过于傲天,一来他不愿意受官场的拘束,这点倒确实,他那洒脱的性格也却有这种想法,二来,于傲天的姐姐是我朝丞相杨紫,他说是怕破坏朝廷平衡,让人家告他结党,说真的,这点,儿臣看,估计不是他的真实想法。”李昊冷哼一声说:“哼!他或许有这两方面但还有一点他没说给你。”李凤仪问:“父皇,除了这两点,于傲天还会有什么原因吗?”李昊说:“他确实性格洒脱不想受拘束也考虑到官场平衡但最关键的是,此人深知这官场的险恶,他不想放弃手中已有的富贵而去和那些人争夺所谓的功名。”李凤仪说:“说到底,还是舍不得他府里的自由自在。”李昊说:“你这么说也没有毛病,不过,他不为官,要是愿意忠诚于我们,倒也无妨,毕竟人各有志,可是如果他与我们为敌的话,你觉得……。”李凤仪说:“那一定很危险,父皇的意思莫不是要?”说着李凤仪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李昊说:“如果真的到那天,你下得去手吗?”李凤仪道:“为了江山社稷,真到那天,女儿也没有选择,于傲天必须死!”李昊说:“可是你和朕都不希望有这一天,对不对?”李凤仪点头道:“父皇所言极是,不过女儿认为于傲天应该没有这份心思。”李昊说:“他现在当然不会有,她姐姐是丞相,他又有咱们御赐钱庄,拥有着无尽的财富,现在的他没理由那么做,可是,以后如果朕不在了,外界的干扰大了呢?”李凤仪问:“那父皇的意思是?”李昊道:“朕走之前会做一件事,你继位后要做三件事。”李凤仪说:“请父皇明示!”李昊说:“朕走之前,会将杨紫罢官,这是朕要为你做的事。”李凤仪想到自己离开的时候我提醒的那句话一时陷入沉思,“殿下,如果陛下要罢我姐姐的官,请您不要阻拦!”李昊显然看出了什么笑了笑说:“于傲天是不是猜到了?”李凤仪点了点头说:“父皇圣明,于傲天在儿臣离开的时候说过,在父皇罢免杨紫的时候不要儿臣阻拦。”李昊大笑:“哈哈哈,这个混小子,果然聪明,凤仪你猜他如何想到的?”李凤仪想了想,恍然大悟说:“父皇,您是想让儿臣有恩于杨紫?于傲天知道儿臣登基后需要他姐姐这个丞相辅助,但儿臣无恩于她,所以父皇罢免杨紫丞相后,儿臣才能给他官复原职!”李昊欣慰的说:“你说的没错,那小子又猜中了,这正是你登基的第一件要做的事情。”李凤仪问:“那第二件事情呢?”李昊脸上闪过一丝杀意说:“处死贾元春,查抄贾府!连同京城四大家族,都要打下去!”李凤仪大惊,问道:“父皇,处死贾元春,查抄贾府,女儿明白,贾府近年来仗着元春的贵妃身份,所做很多事情确实行事乖张,可是为何要把京城的四大家族都打击下去?这样做是不是打击面太大了些?”李昊解释道:“这四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且,近些年他们各种非法搜刮的财富也够了,这也算是朕留给你的厚礼吧!”李凤仪点了点头道:“儿臣多谢父皇,父皇那最后一件事情呢?”李昊神色严肃的说:“明年六月初六嫁给于傲天。”李凤仪有些羞涩的说:“可是,女儿……万一于傲天他……”李昊摆手道:“这件事你必须做,帝王家的婚事不会因为你的喜好而改变,明白吗?至于于傲天,他要不答应,你便赏他一杯御酒吧。”李凤仪当然知道这后者所谓的御酒是什么可心里仍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李凤仪道:“父皇,王亲贵族那么多,为何非要让女儿嫁于傲天?”李昊道:“他不能为官,可是也不能为别人所用,想让他安心为你效力而不影响官场平衡,你必须用婚姻捆绑他,要是他不答应,你就必须除掉他。”李凤仪说:“可是,女儿毕竟在他那和他学习了2个月,傲天于女儿有授业之恩,女儿怕,若他真不答应,女儿下不去手。”李昊呵斥道:“刚刚你还知道,如果他与朝廷为敌要处死他,现在因何犹豫?只要他不答应,你就必须处死他!帝王家,不能有儿女情长!”李凤仪见李昊有些发怒,急忙说道:“女儿知道了,若傲天到时候不答应,儿臣一定处死于傲天,不留情面。”李昊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凤仪,朕知道这有些为难你,可为了江山社稷,就算是帝王也要学会取舍,况且,他不是也是利用过你吗?”李凤仪疑惑的抬头,李昊笑了笑说:“你去找当地部门出售个地皮,他于傲天就给你4成丝绸厂的利润,你真以为他那么好说话?”李凤仪想了想说:“父皇是说于傲天是为了讨好我?”李昊道:“他是在押你的身份,他知道自己的财富,很可能引起咱们的注意,他不想当被人的收割的肥猪,所以……。”李凤仪笑道:“所以,他把丝绸厂的利润给我四成,经营权给了王熙凤,如果经营出了问题,有王熙凤负责,他于傲天顶多赔点钱,要是地方部门找他麻烦,他就会用儿臣的身份帮他挡着。”李昊说:“你说的没错,所以这个人如果不能为你所用,就必须处掉。”李凤仪点头:“儿臣明白了。”就在皇宫之中李昊李凤仪父母秘密商定的时候,贾府方面,贾母身体虽然恢复了一些但也是明显大不如前,而王熙凤也在卖了平儿后,近来心情也是不好,好在,丝绸厂的利润尚可,每月除去各种支出和分给我和李凤仪的八成利润,自己每月依旧有数千两银子的收入,对此,邢夫人多次和王熙凤商议,想加入丝绸厂生意,也好从中捞些好处,但每次都遭到王熙凤拒绝,这天邢夫人再次找到王熙凤说:“我的好儿媳,你就看在我是长辈的份上,让我也参与这丝绸厂的生意吧,我保证不会坏你的事。”王熙凤皱着眉头,不耐烦道:“婆婆,我之前就跟您说过,这丝绸厂我也只有两成股份,大头儿都给了于傲天和皇太女殿下,我实在没法让您加入。”邢夫人脸色一沉,“哼,你别拿这话糊弄我,我看你就是自私,不想让我分一杯羹。”王熙凤气得柳眉倒竖,“婆婆,您怎么能这么说我?这生意本就复杂,不是您想掺和就能掺和的。”邢夫人双手叉腰,提高音量道:“你一个晚辈,竟敢如此跟我说话,我可是你的婆婆,你就该孝顺我,让我加入这生意。”王熙凤道:“我尊重你是我婆婆那是礼法,可这丝绸厂的生意,我只是代替于傲天和皇太女殿下经营,根本无权做主,您与其在我这置气,不如自己找于傲天说去,若是他松口,我自然不会说什么。”邢夫人道:“哼,去就去,真当我不敢吗?我就不信于傲天还能不给我这个面子!”说完起身要走,王熙凤没想到邢夫人真的会去,赶忙阻拦道:“婆婆,万万不可啊!于傲天可不是好相与之人,您去了也是自讨没趣。小心被他气坏了身子。”可邢夫人哪里肯听,她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厉害。”王熙凤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等你去了你就知道那于傲天是什么人了。”但也知道自己拦不住她,只能任由她去了。
第21章 晴雯的考验
且说邢夫人来到于府,胡迪赶忙迎接:“不知客官是哪位,您找谁?”邢夫人趾高气昂的说:“我姓邢,是王熙凤的婆婆,贾琏他亲娘,叫你们主子于傲天过来!”胡迪说:“邢夫人,我这就和主子说一下,请您在这里稍候。”胡迪说完离开,此时我正在和晴雯平儿等玩着猜谜,胡迪找到我说:“主子,邢夫人来了。”我说:“他来做什么?”胡迪:“我也不知道,只是点名要见主子您。”我不屑一笑道:“靠,于府最近门槛有点低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我,平儿你去接待一下吧,问问她什么事,就说我一会过去。”平儿答应一声,便去接待邢夫人,邢夫人见来的是自家曾经的丫鬟平儿,再看平儿如今的穿着比自己都不差心中有些不悦问:“于傲天在哪?为何不来见我?难不成是怕了我不成?”平儿恭敬道:“启禀邢少奶奶,我家主子稍后便来,您先稍作歇息。”邢夫人却不依不饶,“你去给我倒杯茶来,手脚麻溜点。”平儿无奈,只能去倒茶。晴雯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顿时不悦,走上前道:“我说邢婆子,平儿如今是我家主子身边的人,不是你能随意使唤的。”邢夫人瞪大了眼,“哟,哪来的小丫头,敢跟我顶嘴?”晴雯毫不示弱,“您若是有要紧事,便等我家主子来谈,若是来撒气的,这于府可容不得您放肆。”邢夫人气得脸色通红,正要发作,这时我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笑着说:“邢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不知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邢夫人强压着怒火,道:“于傲天,我今儿就想问你,你与我儿媳王熙凤到底是何关系?”我说:“商业合作呗,怎么,你还怕我睡她不成?”邢夫人大怒:“放肆!我当然知道是合作关系,可是,你为何不让我们家人帮衬她一下,有我们帮衬你也好赚的安生不是?”我不屑的说:“生意上的事情我只信王熙凤,别人,老子信不到,怎么,我于傲天的生意啥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晴雯附和道:“就是,刚来就指手画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的主子呢!”邢夫人大怒:“于傲天,你就是这么调教下人的吗?”我面色不悦的问:“怎么,我于府的丫鬟你还要管不成,你是过来谈生意的还是来找事儿的,我告诉你,我于府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晴雯高傲着看着邢夫人,邢夫人心中怒火中烧,还是强忍怒火说:“算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凤丫头说这丝绸厂是您和皇太女殿下控制的大头儿,你拿了多少股份。”我说:“四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邢夫人道:“给我一成,我帮你配合凤丫头打理,保证比现在营生的好?”晴雯在一旁刚拿喝了口茶,笑喷了出来,打趣道:“哟,邢夫人,您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四成股份那可是我家主子辛苦打拼来的,您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张嘴就要一成,您咋不找皇太女殿下要一成?拿我家主子当什么了?您说您帮着打理就能比现在好,您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您那点本事,能管好您自己就不错了,还来插手我家主子的生意。我看您啊,就是眼红我家主子赚得多,想不劳而获罢了。也不看看,这是于府,不是您撒野的地方。”邢夫人被晴雯这番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晴雯,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在一旁冷笑一声,“邢夫人,您若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还有事要忙,没功夫陪您在这浪费时间。忘了告诉你,王熙凤虽然是在帮我经营着生意,可是,我也可以换人,你贾府的人要不想干,我也可以给别人做,送客!”邢夫人见讨不到好处,又羞又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晴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哼,这种人就是欠收拾。”我笑着摇了摇头,说:“晴雯,走,咱们继续玩去,老胡啊,下回这种蠢货你帮忙挡了就是,和这种人接触多了,我怕我也变蠢了。”晴雯附和道:“就是,主子走了,该您猜谜了呢。”胡迪答应道:“是,主子。”且说邢夫人回到家中越想越气,想想那晴雯一个被贾府赶出的丫鬟如今在于府都敢如此和自己说话,心中更是恼怒,于是邢夫人找到王夫人诉说了此事,王夫人虽不满晴雯,不过听说邢夫人说的事情心中也是暗笑邢夫人的愚蠢,但嘴上仍说:“罢了罢了,那于傲天向来狂妄,咱们犯不着与他置气。不过那晴雯也太不懂规矩了,改日我定要找个机会教训教训她。”邢夫人听王夫人这么说,心里稍微舒坦了些,又道:“那于傲天死活不肯给我一成股份,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王夫人眼珠一转,低声道:“妹妹别急,咱们从长计议。如今丝绸厂生意好,咱们若能分一杯羹自然是好。我看不如这样,咱们想办法在王熙凤面前吹吹风,让她在生意上给于傲天使点绊子,到时候于傲天说不定就会妥协了。”邢夫人眼睛一亮,觉得这主意不错,点头道:“姐姐此计甚妙,就这么办。”邢夫人找到王熙凤,王熙凤见到邢夫人这副模样心中早就猜到了结果说:“婆婆,我就说您别去,您就是不听,被于傲天弄得折了面子吧?”邢夫人冷哼一声道:“哼,岂止是于傲天,就连那我们贾府赶出去的晴雯,如今也是成了精了,敢和我顶嘴了。”王熙凤心想:“于傲天是丞相的弟弟,他自己都是个狂傲的家伙,更别说他家丫鬟了,再说晴雯那性格本就轻狂如今有了于傲天,不怼你就怪了,告你别去,非要逞能,活该!”但嘴上还是安慰邢夫人道:“婆婆莫气,那晴雯不过是个没规矩的,不足为惧。只是于傲天那边,他向来精明,想让他妥协怕是不易。”邢夫人把王夫人的计策说了出来,王熙凤听后心中冷笑,心想:“我才不想为你和于傲天斗呢,他精明的很。”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婆婆,这计策虽好,但于傲天也不是好糊弄的,若事情败露,首先受影响的就是咱们,您想想,一旦他不高兴了,把我换了下去,咱们连这两成利都没有。”邢夫人不甘道:“那怎么办,我可不想暗气暗憋。”王熙凤宽慰道:“婆婆,咱们先稳住。您看,如今我在这生意里也有两成利,也算不少了。您若真想多获利,不如等我把这生意做得更大,等利润多了,我自然会孝敬您,而且,和于傲天维持好关系,对咱们只有好处。等日后时机合适,他高兴了,咱们再提股份的事,说不定他就答应了。”邢夫人听了,仔细琢磨一番,觉得王熙凤说得有理。她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就依你说的。只是想起那于傲天和晴雯的嘴脸,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王熙凤笑道:“婆婆消消气,他们张狂不了多久。咱们把心思放在生意上,做出成绩来,他们自然不敢小瞧咱们。”邢夫人点点头,心情也平复了些。此后,王熙凤便一心经营丝绸厂的生意,并时不时将一些获利的银子送给邢夫人也算暂时稳住了她。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杨紫带着紫月来到我这,刚一进门杨紫喊道:“傲天弟弟,姐姐来看你了。”只见晴雯噘嘴跑出来冲杨紫委屈的说道:“丞相大人,您可算来了,您弟弟又欺负我,哪有这样的主子啊!”原来,昨晚我起夜解手,回来的时候玩心大起,揪了根狗尾草到晴雯房间用狗尾草挠晴雯脚心,把晴雯弄醒后自己笑呵呵的离开,晴雯说完事情经过后,杨紫笑道:“哟,傲天你这孩子还这么调皮啊。晴雯啊,他这是跟你闹着玩呢。”我在一旁笑着说:“姐姐,我这不是看晴雯睡得香,想逗逗她嘛。”晴雯双手叉腰,哼了一声:“您还帮着他说话,我这一晚上都没睡好。”紫月在一旁捂嘴偷笑,“晴雯姐姐,主子也是跟您亲近才这样。”晴雯噘嘴道:“这也就是咱们主子,换别人,我非撕碎了他,你们聊吧,我去补个觉。”说完,晴雯打着哈欠离开 我笑着拉过杨紫和紫月,“姐姐,紫月,快进来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杨紫说:“这不是惦记着你嘛,过来看看你,皇上和皇太女殿下对你都挺认可的,皇太女殿下让我告诉你,你大可不必自污,以后少去那种烟花柳巷之地,别染了脏病 。”我笑说:“殿下倒是关心我,怎么,她看上我了?哈哈哈”杨紫说:“傲天,不可胡言,殿下是为你好。”我说:“我知道,姐姐,说正事儿吧,老胡一个人管理整个钱庄事务,又是汇总账目又是发行银票的够他忙的,我一直想找一个人帮他一下,您看谁合适一些?”杨紫看了看晴雯离去的方向笑道:“弟弟,这种事情你早有答案,问姐姐我岂不是多此一举?”我说:“我的确打算让晴雯去,毕竟胡迪也觉得她更合适一点,可是……”杨紫似乎看出来了我的顾虑说:“你是不是觉得那丫头的性格泼辣,不好与客户打交道?”问点了点头说:“正是。”杨紫劝道:“弟弟,晴雯这性格啊,有劣势但也有优势。她泼辣,面对那些无理取闹、想占便宜的客户,能强硬地维护钱庄利益,让对方不敢轻易放肆。而且她心思聪慧,学东西快,上手钱庄业务肯定没问题。至于和客户打交道,你可以让胡迪多带带她,慢慢磨磨她的性子。再者,有你在背后撑腰,她也能更有底气地把工作做好。你就放心让她去试试,说不定能给你带来惊喜呢。”我听了杨紫这番话,仔细琢磨,觉得很有道理。紫月也在一旁点头,“是啊,主子,晴雯姐姐很机灵的,肯定能行。”我笑着说:“行,那就这么定了,等晴雯睡醒,我就跟她说说这事,不过也要考验她一番才行。”说着我坏坏一笑,杨紫轻笑道:“你可别玩过了,我知道你要干嘛,那丫头极重自己清白,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别太过火。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自己保重。”说完杨紫带着紫月离开。不久晴雯睡醒,正和平儿香菱,袭人等人说着昨晚作弄她的事儿,我喊道:“晴雯过来一下!”晴雯噘嘴说:“主子又要欺负我了,我才不去呢!”袭人劝道:“好了,晴雯妹妹快去吧,别让主子等急了,府里谁不知道,咱们府里就你最受宠。”晴雯道:“你咋不说就我老被主子欺负呢。”说完晴雯来到我房间,晴雯噘嘴道:“说吧,又想怎么欺负欺负晴雯?”我说:“晴雯,知道我于府钱庄吗?”晴雯没好气的说:“废话,主子拿我寻开心呢?我几乎天天都有去钱庄打杂,难不成我去了别人家的钱庄?”我说:“你那是打杂,我问的是于府钱庄的命脉,我于府钱庄的银票是有朝廷印章的,银票防伪也是龙国机密技术,钱庄汇总后的账目除了我和胡迪,若非官府查账,其他人都是碰不得的,你知道这份工作的重要性吗?”晴雯一惊,眼睛瞬间瞪大,“主子,您是说……让我参与这些重要事务?”我点了点头,“没错,胡迪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打算让你去帮他。不过这工作责任重大,你要是接受不了就离开吧。”晴雯道:“主子放心我一定能干的了。”我说:“我把钱庄核心机密给了你,你拿什么来担保?”晴雯问:“主子想让晴雯做什么?只要主子愿意把这份工作交给晴雯,晴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说:“很简单,在我面前,脱光!”晴雯听到后如遭雷击,半晌结结巴巴的问:“主……主子,你说什么?”我说:“在我面前,脱光!你没听错,我也没有说错,你要得到你不曾拥有的就要付出你最在乎的,做不到就离开吧。”晴雯纠结万分,想要离开,但想了想最后还是咬牙答应。她脸色涨得通红,双手颤抖着开始解自己的衣扣。每解开一颗,她的心就狂跳一下,羞耻和不甘在心中翻涌。我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又带着审视。当她脱得只剩下贴身衣物时,她停住了,眼中满是哀求。我开口道:“继续。”晴雯紧闭双眼,一狠心将最后衣物褪去。那一刻,她只觉无地自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十分钟后,晴雯带着哭腔问:“主子,看够了吗?晴雯一生的清白都给了你了。”我说:“穿上吧,丫头别说那么绝,我可没碰你。”晴雯快速的穿好衣服,我见晴雯穿好了说:“于府钱庄是我于府上下的命脉,你的清白是你一生最在意的,今天起,我于府命脉交给你了!”晴雯流着泪水,点了点头说:“晴雯一定不辜负主子厚望。”我喊道:“胡迪,过来一下!”
第22章 收保护费?你是认真的吗?
胡迪过来问:“主子,您叫我?”我说:“今日起,晴雯跟你学习钱庄事务,所有钱庄的核心技术,只要你会的都要毫无保留的交给她,还有今后钱庄汇总的账目,除了你我,只有她可以碰。要是她学不会,我只问你的责任。”胡迪点头道:“主子放心,我定会毫无保留地教导晴雯姑娘。”说罢,带晴雯去钱庄,路上胡迪对晴雯说:“晴雯姑娘,这钱庄核心技术至关重要,关乎着钱庄的兴衰。就说这鉴别银钱真伪,需得眼明手快,稍有差池便会损失惨重。还有那资金调配,何时该放贷,何时该回笼资金,都有大学问。”晴雯认真地点头,眼中满是求知的渴望。胡迪接着道:“日后汇总账目时,每一笔收支都要清晰记录,不能有丝毫差错。这账目就如同钱庄的命脉,一旦出错,可能引发诸多问题,还有于府钱庄的银票,因为是国营钱庄的缘故,所以是要经过朝廷盖章的,每个银票的防伪标识也是要层层把关的,容不了一点差错。”晴雯不住的点头,这一刻,晴雯觉得刚刚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们来到钱庄后,胡迪开始手把手教晴雯鉴别银钱。他拿起一枚银锭,说道:“晴雯姑娘,你看这银锭的色泽、质地,真银和假银是有区别的。真银色泽温润,质地紧密。”说着,他又拿起一枚假银锭对比。晴雯仔细观察,不时用手触摸感受。
接着,胡迪带着晴雯来到账本前,翻开一本账目,耐心讲解如何记录和核对。晴雯学得十分专注,一边听一边做笔记。
到了讲解防伪标识时,胡迪神情变得格外严肃,他拿出一张银票,指着上面的细微纹路说:“这防伪标识是钱庄的机密,绝对不能泄露出去。”晴雯郑重地点头,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学好这些本领,不辜负主子的信任。在胡迪的悉心教导下,晴雯在钱庄的学习之路正式开启。且说京城太尉高俅,本是鸡鸣狗盗之徒,凭借踢得一脚好球,深得皇子李龙光赏识。后来经人推举,高俅便平步青云做了皇子李龙光侍从。这一日,皇帝李昊因在宫中偶然看到高俅正在他儿子李龙光踢球,高俅那娴熟的球技,将球操控得犹如灵物一般,李龙光看得哈哈大笑,很是喜欢,见到父皇李昊过来,行礼后,便向李昊极力推荐高俅,李昊赶上那天心情愉悦便随口答应了下来说以后有机会给他个官职,不久后,朝中太尉一职空缺,李龙光便再次在李昊面前极力举荐高俅,称高俅不仅球技高超,且为人机敏聪慧,有治理之才。李昊心中本不愿意,但想到一来自己曾经许诺过李龙光不好对自己儿子失信,二来也好考验一下李凤仪,如何控制官场平衡,留点奸佞之人也能让李凤仪日后登基拿着他们做些业绩并在解决民愤的同时还能充盈国库,于是便答应了下来,高俅也因此平步青云,并很快和翰林院的蔡京与宦官童贯结识,为此高俅在朝中势力渐大,愈发嚣张跋扈。一日,杨紫在朝堂上,谈及民间经济之困,建议朝廷整顿商业秩序,打击奸商哄抬物价。高俅却在一旁阴阳怪气,称杨紫不过是一介女流,枉为丞相,却不懂朝廷大事,龙国一片祥和,她却在此胡言乱语。杨紫毫不畏惧,义正言辞地反驳,指出高俅只知踢球玩乐,根本不懂民间疾苦。高俅被怼得满脸通红,心中恼羞成怒,却又忌惮杨紫背后有皇帝李昊和皇太女李凤仪的支持,不敢公然发作。此后,高俅便暗中留意杨紫的一举一动,企图抓住她的把柄。但杨紫行事光明磊落,并无差错可抓。高俅心中恨意更甚,表面上对杨紫客客气气,背地里却和蔡京、童贯商议如何给杨紫使绊子,只等时机成熟,便要让杨紫尝尝他的厉害。且说那高俅的儿子高衙内,仗着老爹的关系,整天不学无术,每日里也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被人们称为花花太岁,这日,高衙内带着一帮市井之徒,闲来无事,商量着如何收取一些银子,手下唐牛儿说:“高爷,咱们京城最赚钱的买卖无非就赌场和钱庄,凭您的关系收点保护费也是应该的吧,咱们罩着他们不是很好吗?”高衙内一听点了点头说:“嘻嘻,好主意,走,咱们收保护费去。”果然很多赌场和钱庄老板因为畏惧高衙内父亲的权势,都乖乖把钱交了上来,这天,高衙内带着一群人来到泰和钱庄,钱庄掌柜的叫蒋敬,听说高衙内来了,赶忙相应,高衙内带着一顿混混儿趾高气昂的说:“蒋掌柜,以后你这钱庄每个月可得给我交保护费,我也不多要,一天500两银子,我保你这钱庄平平安安。”蒋敬赔着笑脸,心里却在盘算如何推脱,“高衙内,您看我这小本生意,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交保护费啊。”高衙内眼睛一瞪,“哟呵,你敢不给我面子?信不信我让你这钱庄开不下去!”蒋敬灵机一动,故意激将道:“高衙内,不是我不给您面子,我这情况属实是拿不出来,要不这样,您要有本事,去收于府钱庄的保护费,他那比我有钱,于府钱庄可是全国最大钱庄,要是您能收到,我这边给您双手奉上孝敬您的保护费,您看如何?难不成衙内大人只敢欺负我这软柿子?”高衙内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哼,谁说我不敢,于府钱庄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这就去,你就等着瞧吧!”蒋敬继续讥讽道:“您可别只敢动嘴,到了那别尿裤子,对了,别说小人我没提醒您,那于府钱庄的老板于傲天背景可不简单,他脾气可不好,就连他家的丫鬟那一个个的也都是不好惹的,您要吃了亏可别埋怨小的我!”高衙内一听,怒斥道:“放屁!我高衙内怕过谁?一个小小的于傲天能把我怎样!”说罢,高衙内带着人风风火火地朝着于府钱庄走去。到了钱庄门口,高衙内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正见晴雯正和伙计们对账,高衙内见晴雯貌美,将钱庄伙计推开说:“滚开,别碍着小爷。”伙计见高衙内来者不善便识趣离开高衙内冲着晴雯笑嘻嘻的说:“小美人儿,嘿嘿嘿,要不要跟小爷我出去乐呵乐呵,把小爷伺候好了,要什么有什么。”说罢就要伸手摸晴雯的手,晴雯哪里受这个气,抬手就打了高衙内一巴掌吼道:“哪来的泼皮,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钱庄不是青楼妓馆,放尊重点。”高衙内一惊,他哪想过有人敢打他,吼道:“小贱人,给你脸了,连老子都敢打!小的们,给我教训教训她!”混混儿们刚要动手,很快两名火枪兵就冲了上来讲枪口对准想要闹事儿的人,高衙内见状也不敢太放肆,于是摆了摆手说:“念你不知道规矩就算了,不过今日起,你们钱庄要每天给我交3000两银子的保护费,不然,我让你钱庄开不成!”晴雯轻笑一声:“哟,收保护费?你是认真的吗?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来这收保护费。”高衙内不屑道:“我爹是高太尉,收你们保护费是看得起,识相的话就交钱,不识相,哼!”晴雯不屑一笑:“看不到火枪队吗?来这儿闹事,别说你高太尉的儿子,就是高太尉本人来了,他也不敢!”高衙内破口大骂:“别他妈拿几杆破火枪来吓唬老子,有种你开枪!”晴雯道:“有种你动一下火枪队试试,想吃枪子儿吗?”高衙内气的面红耳赤,他当然知道真把火枪兵打了是什么罪过,只能继续嘴硬道:“哼,你不过是个小丫鬟,敢如此嚣张,等我回去告诉我爹,让他派人来抄了你们这破钱庄!”晴雯冷笑一声:“你爹来了又如何,于府钱庄背后也有朝廷的,你爹还不敢轻易动我们。倒是你,今日在这撒野,若传出去,你爹的面子往哪搁?”高衙内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又气又恼。就在这时,我刚好过来视察,迈着大步走了进来。扫了一眼现场,冷冷道:“你就是他们说的花花太岁,小子,我于府钱庄可不是你能撒泼的地方。你若识趣,现在就带着人滚,我可以既往不咎。”高衙内看到我,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嘴硬道:“于傲天,你别以为你能护住这钱庄,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今天你要不交保护费,明天老子就封了你的钱庄!”我不屑地笑了笑眼珠子一转说:“靠,封我钱庄,收我保护费,你倒是敢想,想要多少保护费?”高衙内本想放个狠话找个面子见我有松口的意思又嚣张起来道:“刚刚你的人打了我,本来是一天3000两银子,今天要加倍6000两银子。”我轻笑道:“6000两哪够,老胡,去让伙计们搬6万两现银到大厅来,我敢给,你敢碰吗?”胡迪答应一声,离开,高衙内道:“有何不敢,你要识相,给我就好。”不久,胡迪吩咐伙计搬来了6大箱子现银,我对高衙内说:“小子,银子在这里,你敢动吗?”高衙内立刻吩咐手下搬银子,我见高衙内的人碰了银子,对火枪队的士兵们喊道:“火枪队,有人冒充官家子弟,抢劫国营钱庄,你们还等什么,给我打,打不死就行!”火枪队士兵听到我命令立刻动手,用枪托猛砸过去,高衙内带来的混混们纷纷倒地惨叫。高衙内吓得脸色惨白,瘫倒在地,尿了一裤子。他惊恐地看着我,哀求道:“于傲天,哦不,于爷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今天就是给你个教训。”说罢,我示意火枪队停手。高衙内连滚带爬地跑出门外,边跑边喊:“于傲天,你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这时,胡迪走过来,担忧地说:“主子,高太尉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胸有成竹地说:“无妨,老胡,拿笔墨来,我写个信。”胡迪拿过笔墨,我在信中写道:“高大人,近来有人冒充大人的公子,仗着您身份竟然抢劫我钱庄,想来高大人教子有方,绝不会让您公子如此行事,估计是有人冒充的,我替您教训了一番,还望高大人引起重视,以免再有人败坏您名声。于傲天。”书写完毕,我命府里一个伙计把书信送到高俅府上,高俅接过书信,气的破口大骂“好你个于傲天,竟敢如此羞辱我儿,还写信来倒打一耙!”高俅怒不可遏,将信狠狠摔在地上。但他也深知于府钱庄背后有朝廷撑腰,也知道我姐姐杨紫是当今丞相,不能轻易发作。思索片刻后,他叫来高衙内,骂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去于府钱庄收什么保护费!不知道于傲天姐姐是丞相吗?去了就去了,还被人家打得屁滚尿流,丢尽了我高家的脸!”高衙内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高俅又道:“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得想个法子扳回一局。”他眯起眼睛,心中盘算着找什么理由弹劾我一本。几日后,高俅在朝堂上向皇帝进言:“陛下,于府钱庄老板于傲天近来依仗朝廷关照,仗势欺人,竟然滥用朝廷的火枪队无故殴打我儿,还望陛下为老臣做主。”杨紫一听,心中也能猜到几分,出班奏道:“启禀陛下,我弟弟的火枪队是朝廷给的,平日只在钱庄驻扎,维护钱庄安全,没有调令根本不会上街,臣不知高大人的公子在何处挨的打?因何挨打?”高俅当然不能说自己儿子收于府钱庄的保护费被打的,于是狡辩道:“那日臣犬子在街上行走,无端被于傲天的火枪队袭击,还望陛下彻查。”蔡京也在一旁帮腔附和:“陛下,高俅大人向来忠心耿耿,此事定要查明真相,还高俅大人一个公道。”皇帝李昊听后,眉头微皱,看向杨紫道:“杨爱卿,此事你怎么看?”杨紫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陛下,臣说了,火枪队没朝廷调令不能随意上街。可高大人说令郎无端被袭击,依臣看,高衙内定是在钱庄做了什么惹恼我弟弟之事。且高大人又拿不出确凿证据证明是我弟弟指使,如真是在大街上,难不成是街上有人冒充朝廷给我弟弟的火枪队士兵?还望陛下派人去于府钱庄和事发地详查。”高俅脸色一变,心中暗恨杨紫,却又无法反驳。蔡京刚想再开口,杨紫又道:“若真是我弟弟的错,绝不姑息;但若有人恶意诬陷,也当严惩。”皇帝李昊听后点头,问李凤仪:“凤仪啊,你怎么看?”李凤仪道:“是非曲直一查便知,儿臣觉得此事涉及官府子弟,衙门应该不敢查,儿臣以为应该让督察院负责此事。”李昊点头道:“好,让督察院御史寇准带督察院的人调查此事。”寇准出班道:“微臣遵旨。”
第23章 又见李凤仪
寇准接到旨意后很快就带兵来到于府钱庄,我接到消息后也赶忙赶到钱庄,我笑呵呵的说:“督察院的大人来了,哈哈哈,怎么,我升官了吗?一个草民可惊动不了督察院。”寇准一脸严肃道:“有人弹劾,说你纵容火枪队殴打高太尉的公子,皇上让我调查此事。”我大笑:“哈哈哈,靠,他真是啊,我以为他是假的呢?那天确实有人来我钱庄收保护费,我让火枪队教训了他一下,以为是有人冒充呢,没想到是真的,哈哈哈。”寇准严肃的说:“在下也是奉命调查,于老板请你配合。”我说:“好说,来到来了,等会儿我给你上茶。”寇准道:“不必了,免得落人口舌。”我说:“一杯茶水而已,怎么还怕我下毒不成?”寇准想了想说:“既然如此,那本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坏笑的离开,一会用米醋冲了茶叶给寇准端来,寇准道谢后喝了一口,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久闻于府钱庄的老板于傲天放荡不羁顽劣的很,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不过本官可不吃米醋,有老陈醋吗?”我听着寇准的一口山西腔儿,大笑道:“哈哈哈,是我的疏忽,来人,上醋。”说罢,吩咐伙计倒好了两杯陈醋寇准一笑道:“怎么,你要与本官干醋吗?”我说:“吃醋总好过争风吧?”寇准先是放声大笑,随即一脸严肃的说:“哈哈哈,有意思,行了,玩笑归玩笑,事情还是要查的,若你真的无故在街上纵容火枪兵打了高衙内,就算你姐姐是丞相,本官也绝不容情!”我说:“请便,你要怎么调查都行,我全力配合。”于是寇准带人开始调查了起来,寇准先询问了钱庄的伙计,伙计们纷纷表示那天确实有一群人来钱庄收保护费,态度嚣张跋扈,掌柜于傲天让火枪队出面也是无奈,但并未开枪。接着,寇准又仔细查看了当天钱庄内的账本和记录,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的支出或纠纷。随后,他找到了当天在场的一些顾客,从他们口中也得到了相同的说法,都证实是高衙内带人来强行收保护费,于傲天这才让火枪队出手。
经过一番细致的调查,寇准心里已经有了底。他回到我面前,严肃地说道:“于老板,经过本官调查,此事确实是高衙内带人来收保护费在先,你让火枪队教训他属于正当防卫。本官一定会如实向皇上禀报此事。”我拱手笑道:“那就有劳寇大人了,还望大人能将事实真相告知皇上。另外想吃醋随时找我哦。”寇准笑着点了点头,带着人离开了钱庄。不久寇准将事实奏报给了李昊,在事实面前,高俅也实在没办法抵赖,皇帝李昊严厉斥责了高俅一顿并责令高衙内限三日内退还所有收到的保护费并向当事人道歉,高俅只能答应,此事暂时告一段落。这日,杨紫来到我府里,我出门相迎,笑着说道:“稀客啊,姐姐怎么有空来我这了。”杨紫盈盈福身,笑道:“怎么,本相不能看自己弟弟吗?”我说:“姐姐说的什么话,您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啥事?”杨紫说:“也没什么,前段时间把高衙内打了吧,高俅告你来着。”我说:“我知道,告就告呗,反正也调查完了,不是没事儿了吗?”杨紫说:“那你也要小心点,毕竟暗箭难防啊。”我说:“我知道,他们不能把我怎样,放心好了,姐姐近来可好,今儿咋自己来了,紫月姑娘呢?”杨紫说:“紫月那丫头这两天有点不舒服,本相也学学你给丫鬟放假,也准了她一天假。”我正要说什么,香菱怯生生的找到说:“主子,香菱,想……想……。”我问香菱:“怎么了小丫头?想干嘛?今天我心情好,想点房子都行,哈哈哈。”香菱羞涩的说:“不是啦!其实,就是……其实,就是香菱觉得袭人头上的发簪很漂亮,自己也想买一个。”香菱说完,头低得更低了,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就这点事儿啊,行,到袭人那里记个账去领银子买去吧。”香菱眼睛一亮,惊喜地抬起头,“真的吗,主子?”我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这小丫头,喜欢什么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香菱点了点头兴高采烈的离开,晴雯和平儿见状也跑了过来,晴雯说:“主子,您不能偏心,晴雯也想要买好多东西呢!”平儿恭敬的说:“平儿也想呢!”我笑道:“你们早些时候为啥不说啊?看香菱要银子了你们都来了,早干嘛去了。去去去,别烦我。”晴雯撒娇道:“好主子~您就给我们买点嘛。”我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这丫头,就会撒娇。行,都有份。”说着我转头看向杨紫,“姐姐,您看我这几个丫头都眼巴巴的,要不今儿干脆出去转转吧,你看呢?”杨紫说:“好啊,本相也逛逛这市井之地体验一把民间生活。”我吩咐道:“平儿,叫大家过来,包括胡管家在内,每人一万两银票,咱们一起去逛逛。”平儿一听大喜过望,一激动竟亲了我一口说:“哈哈哈,主子太好了。”突然意识到刚刚失态,面色潮红,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说:“看啥,快去叫大家集合啊?不想去了!”平儿忙说:“要去,要去。”说罢快步离开,晴雯跟在平儿身后打趣道:“平儿,你刚刚亲主子了,哈哈哈,啥滋味和我说说。”平儿羞涩的说:“你别乱说。”不一会儿,众人便集合完毕,大家都拿到了银票,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出了门,走在大街上,我说:“你们随便逛,记得晚饭前回来就行。”众人齐声答应,随后各自结伴离去。我对杨紫说:“姐姐,咱们也去逛逛?”杨紫说:“好啊,我们姐弟好久没一起出来了,自从姐姐当了丞相,咱们连在一起吃饭的时间都少了呢。”我说:“可不是嘛,说真的,我挺怀念当初的时候,想当初……。”
集市上十分热闹,各种摊位琳琅满目,有卖首饰的、卖小吃的、卖字画的……香菱直奔卖发簪的摊位,眼睛亮晶晶地挑选着。晴雯和平儿也在各个摊位间穿梭,挑选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袭人则一边逛着一边注视着远处的姐妹,生怕他们走丢了,胡迪走到袭人身边说:“袭人姑娘,咱们自己逛逛就行,不用担心她们。”袭人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胡管家。”这边,我正和杨紫路上聊着当初的点点滴滴,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傲天,杨丞相,好久不见啊。”我和杨紫回头看去,原来是皇太女李凤仪和她身边的太监夏公公,我和杨紫刚要行礼,李凤仪说:“免了吧,这里不用行礼。”我说:“也好,殿下怎么来了,夏公公,还记得我的茶水吗?哈哈哈。”夏公公轻哼一声道:“于傲天,你当咱家不认识米醋吗?”我笑道:“怎么,夏公公还记仇呢,就是让你吃点醋,又没让你争风,那么小气。”夏公公说:“咱家才没记仇,不过你也确实胆子大了些,敢戏弄咱家。”李凤仪笑道:“好了,夏公公,傲天就是那小孩脾气,你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夏公公恭敬的回答:“是,殿下。”说罢白了我一眼。杨紫问道:“殿下,您怎么想起来到这里了。”李凤仪说:“我也是最近难得轻松过来放松放松,怎么,杨紫,傲天,咱们就在这里干聊吗?”我说:“哪能啊,附近茶楼饭馆你们随便挑,我请客。”李凤仪笑说:“好啊,不过别吃到一半自己逃单哦!”我说:“殿下,我像缺钱的人吗?”李凤仪思索片刻道:“也是,你于傲天的财富,怕是皇宫都比不了你,正好今儿让你破费一番,那咱们就去那家醉仙楼吧,听闻那里的酒菜不错。”众人便一同前往醉仙楼。到了楼上,找了个靠窗的雅间坐下。我唤来小二,让他把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遍。大家边吃边聊,气氛十分融洽,夏公公起身道:“老奴去方便一下就回,殿下和丞相大人于少爷慢用。”我好奇的打趣道:“夏公公一起呗,我挺好奇的。”夏公公有些不自然的说:“于少爷莫要打趣老奴了,老奴去去就回。”说罢,匆匆走出雅间。李凤仪笑着摇摇头:“傲天,你就别逗夏公公了。”我嘿嘿一笑:“开个玩笑嘛。” 李凤仪笑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个正形。”杨紫附和说:“我这弟弟啊,就这性格,殿下您说我该怎么管管呢?”李凤仪说:“其实也简单,傲天,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一下成个家了。”我急忙摇头:“不要不要,我可不想让人家管着,天天跪搓衣板。”李凤仪大笑:“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于傲天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合着你还是怕未来老婆的,太有意思了。”我争辩道:“我才不怕,我只是找不到合适的而已。”杨紫对我打趣道:“你啊,还真需要有人管管你那性子。”李凤仪问:“傲天,就没有你心仪的女子吗?”我摇了摇头说:“谁会看上我啊!”杨紫笑道:“殿下有所不知,我那弟弟什么都好,就是不讨女孩子欢心。”李凤仪道:“那有何难?你弟弟富可敌国,想要什么女子没有。”我说:“那是她们惦记我的银子。”李凤仪轻笑:“哟,我说于大少爷,你还挺明白的,呵呵,实在不行,你身边的丫鬟也是可以的考虑的。”我说:“那些丫头,算了吧,现在没有身份改变她们还能和谐相处,要是真的谁当了妾甚至做了正妻,那我府里怕是天天要有处理不完的家务事了。”李凤仪笑道:“你倒是想的远,那你觉得本殿下配你的话如何?”杨紫心中一惊,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正在这时,听到酒楼下面争吵和女孩子哭泣的声音,我说:“我怎么听着像我府里的香菱在哭?”
原来,高衙内闲逛至此,瞧见香菱一瘸一拐地挑着发簪,便不怀好意地凑了过去。他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小瘸子还想买发簪呢,也不看看自己啥模样。”周围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香菱羞红了脸,低下头想赶紧离开。高衙内却不依不饶,伸手去扯香菱的发带,香菱吓得往后退,不小心摔倒在地,手中的发簪也掉了。香菱委屈地哭了起来,高衙内却在一旁哈哈大笑。香菱哭着一路跑着,高衙内带着人跟着还不断的嘲讽:“小瘸子,跑的挺快啊。”正巧路过我和杨紫李凤仪夏公公吃酒的楼下,我听到香菱的声音赶忙起身,李凤仪见夏公公回来说:“夏公公,你也去看看怎么回事,本殿下不好露面。”夏公公答应一声,李凤仪对杨紫说:“杨丞相,你要不要去帮帮你弟弟?”杨紫微微一笑说:“这点事,他会处理好的,咱们吃酒吧。”李凤仪微微点头道:“也好,估计又是那个高俅家的公子吧,让于傲天教训一下他也好,只是别出人命。”杨紫道:“殿下放心,我弟弟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不过他欺负的是傲天的丫鬟,估计免不了皮肉之苦了。”李凤仪笑说:“反正不出人命,适当的教训一下也无所谓,对你弟弟来说能赔钱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儿。”杨紫附和着。
我来到楼下见高衙内追着香菱嘲笑着,我呵斥一声:“住口,高衙内,又是你。”香菱见状赶忙跑到我身边哭诉:“主子,他欺负香菱,还扯坏了香菱的发带,还有您给香菱买发簪的银子也抢走了。”高衙内满不在乎地说:“哟,于傲天,你府里还真是什么货色都要,这个瘸子居然是你的丫鬟,哈哈哈。”高衙内的家丁们跟着嘲笑,我没有说话,到酒楼里拿了一条长椅狠狠的朝高衙内腿上砸去……
第24章 官司
高衙内惨叫一声,直接倒地。他的家丁们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想要动手。我冷笑一声,将断成两节的长椅一扔,活动了一下手腕。“来啊,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这时,夏公公也从楼上下来,站在一旁喊道:“都住手,这是在天子脚下,你们想造反不成?”众人见皇宫的公公出来了,也不敢再有动作,高衙内坐在地上捂着腿喊道:“于傲天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我说:“谁让你欺负我家丫鬟的,打了你活该,少拿你爹说事儿,太尉又怎样?我姐还是丞相呢!”夏公公问:“傲天,怎么回事?天子脚下,你总不能随便打人吧。”我轻笑一声:“打了就打了,今天损坏的椅子,打了高衙内的医药费我出,不过……她抢了我家丫鬟的发簪,还有我给我家丫鬟的银子,损坏我家丫鬟的发带,这个钱是不是他也应该给啊?”夏公公最右为你,对我耳语:“我说于少爷,你让咱家咋帮你啊,他就算再不对,但你这直接打人,咱家也好太明显偏袒吧。”我轻声说:“直接到衙门不就好了。”夏公公点了点头,正色道:“你们有什么矛盾,咱家无权干涉,但天子脚下打架总是不好的,有什么事儿到衙门去说吧。”我说:“好啊,不过,楼上有贵客,还有这酒钱和损坏的椅子钱我还是要赔的,等我一下。”说完向酒楼走去,经过高衙内身边还故意踩了一脚高衙内刚刚被打的腿,高衙内又惨叫一声:“啊!于傲天,你干嘛!”我说:“抱歉,走路没注意,踩到屎了。”高衙内气的说不出话,手指着我狠狠瞪着我,我回到酒楼付了酒钱和损坏椅子的钱,来到李凤仪和杨紫那桌,说:“殿下,姐姐,我去打个官司,今儿先到这儿,对不住了。”李凤仪有些不悦的埋怨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让个臭虫扰了清净,也罢,本殿下也去衙门听听。”杨紫说:“本相也去,看看傲天是怎么打官司的。”说罢二人起身离开酒楼,我来到楼下像拖死狗一样把高衙内拉走,高衙内喊叫着:“放开老子,老子会走!”来到衙门,我击鼓要求升堂,县令时文彬赶忙升堂,在堂下一阵“威武”声后,时文彬缓缓坐下说道:“堂下何人?因何事击鼓鸣冤?”时文彬一拍惊堂木。我站出来,将高衙内拽了上来,将高衙内欺负我家丫鬟、抢夺财物之事详细说明,高衙内也不甘示弱,大声喊冤,称我无故殴打他。两边陈述完毕,时文彬面露难色。他心里清楚,高衙内背后是太尉高俅,而我姐姐是丞相,这两方他都得罪不起。正在他左右为难之时,只见李凤仪来到了衙门,拿了把椅子,坐在一旁。时文彬吓得连忙要下跪行礼。李凤仪抬手示意不必,开口道:“免了,本殿下就是过来看看,不干预此事。时县令,这案子你好好断,莫要偏袒。”时文彬额头冷汗直下,心想这案子更难办了。他思索良久,最后决定道:“此事双方皆有过错,高衙内归还并赔偿所抢财物,于傲天赔偿高衙内医药费,此事就此作罢。”高衙内虽不满,但也不敢违抗,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说:“我这条腿让你打坏了你要赔我5000两银子。”时文彬一听心中骂道:“你还真敢要,让我怎么判?”嘴上却不知道怎么说,我不屑一笑:“没问题,我给,不过,我家丫鬟发带坏了,购买发簪的钱没了,发簪也丢了,这些钱,你要赔我,我也不多要,10万两银子,除去你的医药费,九万五千两银子,不欺负你吧。”高衙内大骂:“你放屁!那点东西值那么多钱吗?”我说:“你那条烂腿值那么多钱吗?”我和高衙内相互争吵着。时文彬急得团团转,看向李凤仪,李凤仪只是默默看着并不说话,半晌时文彬拍了一下惊堂木说:“行了,都别吵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说罢,他看向我和高衙内,“于少爷,高少爷,你们且先退下,待本官查明真相再做决断。”我冷哼一声,退到一旁。高衙内也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退到一边。时文彬道:“先退堂!这事儿再说。”说罢气哼哼的离开。李凤仪轻笑道:“傲天,你可是够让人家为难的,估计明天要告御状了,哈哈哈。”说完大笑离开,夏公公也看了看我摇了摇头离开。我对高衙内打趣道:“小瘸子,跑快点啊。”高衙内狠狠的说:“于傲天,你给我等着!”说完高衙内拖着短腿一瘸一拐的离开,杨紫笑着摇了摇头对我说:“傲天,你咋这么冲动,教训一下就行了,要那么多银子,不是让时县令为难吗?”我说:“他断不了就不断呗,反正我出气了。”杨紫用手推了一下我额头道:“你呀,就这么皮,算了,我也回去了,这事儿我也管不了,你自己回去吧。”晚上,我和府里众人说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晴雯笑道:“还是咱们主子厉害,下手够狠的。”说着对我竖起大拇指。胡迪担忧道:“主子,您是出气了,可是丞相大人明天可要为难了。”我说:“我知道,这点事我姐她能解决的。”香菱哭着说:“都是香菱不好,让主子惹了官司。”我安慰道:“和你有啥关系,正好我瞅他不顺眼呢。”平儿也安慰道:“香菱不哭,主子又没怪你。”晴雯道:“就是,主子都没有说什么,你担心什么。”香菱在众人安慰下渐渐止住哭泣,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朝,高太尉就向皇帝李昊参了我一本,说:“启禀陛下,于府钱庄的老板于傲天,昨日在街上寻衅之事,无端殴打我儿,并打断我儿一条腿,还请陛下为老臣做主。”杨紫出班奏道:“陛下,此事是因高大人公子先调戏欺辱我弟弟府里丫鬟在先,事出有因,且臣弟已经表示对此事进行赔偿,只是没谈好价钱而已。”高俅怒道:“杨丞相,你弟那是赔偿吗?他管我家要10万两银子你怎么不说!”杨紫微微一笑道:“高大人,怎么,许你家公子折一条腿要5000两银子就不许我弟弟给自家丫鬟要10万两精神损失和各种损坏赔偿吗?”高俅正要辩驳,皇帝李昊打断:“好了,这点事儿也要拿到朝廷上说吗?”这时李凤仪起身行礼说:“父皇,昨天的事情儿臣看到过。”于是李凤仪将昨天的事情全盘说了出来,李昊听完说:“高爱卿,你家公子怎么回事?先是收于府钱庄保护费,现在又欺负他家丫鬟,你是怎么教育你儿子的!”高俅羞愧回答一句:“陛下,是老臣管教不严,还望陛下恕罪。”蔡京出班替高俅辩解道:“陛下,高衙内或许只是一时糊涂,于傲天动手打人也着实不该,还望陛下从轻发落。”李昊眉头一皱,顺便骂了蔡京一顿:“你还帮着他说话,朕的京城,出现如此嚣张跋扈之事成何体统!你让百姓如何看朕,退下。”蔡京讨了个没趣,退在一旁。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李昊思索片刻,说道:“此事双方皆有过错。高衙内欺负人家丫鬟,着实可恶,高爱卿回去需严加管教。于傲天虽事出有因,但动手打人也不可取。这样,高衙内赔偿于府丫鬟损失1万两,于傲天赔偿高衙内医药费用2000两,两下相抵,高爱卿,你拿8000两银子吧,此事就此作罢,不得再提。”高俅和杨紫领命,这时,李昊又说道:“不过,杨爱卿,……”
欲知李昊要对杨紫说什么,请听下回分解。
第25章 杨紫罢官
李昊说:“不过,杨爱卿,你弟弟最近也确实有点仗着你的关系有些恃宠而骄了,外面都说你们姐弟朝里朝外勾结,朕也不好太偏袒,交出相印,削职为民吧。”杨紫因为我之前提醒过,心中早有准备,于是恭敬的说:“草民遵旨。”说罢交出丞相大印离开,蔡京高俅一见大喜,蔡京急忙上前,谄媚道:“陛下圣明,如此处置正可彰显公正。那于傲天近来仗着她姐姐关系,越发胡作非为,也该收敛收敛了。”高俅的一众党羽也在一旁随声附和,满脸得意之色。李昊扫视众人后,看向李凤仪,李凤仪点了点头,将这一切也看在眼里,心中也对此有了数,李凤仪奏道:“父皇,杨紫虽然应该罢官,但于傲天的钱庄是朝廷的,如今没了他姐姐的关系,儿臣怕有人借机生事,破坏钱庄生意,影响朝廷税收,还请父皇考虑。”高俅奏道:“陛下,皇太女殿下,臣以为于傲天虽没了姐姐撑腰,但钱庄之事也不能如此草率。如今朝廷财政吃紧,若能将这钱庄妥善处置,必能为朝廷增加更多收入。不如将这于府钱庄交由臣来管理,臣定会让它比以往更兴旺,为朝廷缴纳更多赋税。”李凤仪冷笑一声,道:“高大人好大的口气,于府钱庄能有如今规模,那是于傲天苦心经营的结果。高大人若说接手就能让它更兴旺,莫不是在说笑?且不说高大人有无此能力,就说这每年近千万两的税收,高大人怕是连如何维持都成问题,还谈何增加?”高俅脸色一红,正要反驳,李昊摆了摆手道:“别吵了,钱庄继续由于傲天打理,以后是否更换,待朕再考察一番。”高俅心中不满,但也不敢再强行争辩,只得作罢,心中却盘算着其他阴谋,李凤仪奏道:“父皇,那于傲天也不容易,如今她姐姐刚罢官就有人想惦记他钱庄,”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高俅一眼,眼神中极尽嘲讽,李凤仪接着说:“若日后时间久了,怕是要被人抢了也不一定,不如给于傲天一个调令,允许他可以在京城范围内调动自己钱庄的火枪兵,只要一次调兵不超过4人即可,这样,也能让他在面对一些宵小之徒时有所自保之力,同时也不会对京城治安造成威胁。”李昊听后,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觉得李凤仪所言有理,点头道:“准奏。如此一来,也能让于傲天安心经营钱庄,为朝廷多做贡献。夏公公,退朝后你把调令给于傲天送去吧。”夏公公答道:“诺!”高俅一听,心中暗恨,却又无法反驳。蔡京在一旁也只能干瞪眼,他们原本想趁机打压于傲天,没想到李凤仪三言两语就化解了危机。李凤仪见目的达成,心中暗喜,她知道这不仅是帮了于傲天,也是在维护朝廷财政稳定。而于傲天得知此事后,定会对她心怀感激。朝堂之上,众人各怀心思,一场围绕钱庄的纷争暂时告一段落,但新的暗潮或许又在悄然涌动。
另一边,杨紫回到相府,立刻吩咐紫月道:“紫月,你去告诉傲天,我被罢官了,让他在于府给我准备好住处,我收拾好行李就去。”紫月不敢多问,赶忙出发向于府而去。
于此同时,我正和平儿晴雯等人玩闹,晴雯俏皮的说:“主子,您就别和我们闹啦,瞧您这身手,比我们都灵活呢。把晴雯欺负坏了可不好。”我笑着捏了捏晴雯的脸,说:“怎么,就不信能给你捏坏。”这时,紫月匆匆赶来。胡迪见紫月一个人来了,忙问原因,紫月说:“胡管家我有急事,要见于少爷,快带我去。”胡迪答应道:“好的,跟我来。”说罢胡迪带紫月见到我,紫月忙说道:“于少爷,不好啦,丞相大人被罢官了,让您在于府给她准备住处。”我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说道:“我知道了,紫月你先回去告诉姐姐,让她安心,我这便安排。”紫月担忧地说:“公子,丞相大人被罢官,朝中有些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我说:“不用管他们,你现在立刻让我姐离开相府,啥都不用带。”紫月刚想再问什么,我吼道:“还不快去!”紫月连忙答应,不久,杨紫和紫月来到我府上,平儿,赶忙迎接道:“大小姐,里面请,主子在客厅等您呢。”杨紫打趣道:“这小子,我刚被罢相,他到摆起架子了,好吧,我去客厅看看他能说些什么。”
来到客厅,杨紫说:“傲天弟弟,怎么姐姐不做丞相了,你倒摆上谱了?”我笑道:“怎么会呢,你是我姐,到啥时候也是我姐,今天的事情,咱们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杨紫轻笑道:“对,又让你小子猜着了,那你说下一步会怎样?”我说:“等着呗,反正我这也不缺你住的地方,等李凤仪登基了你自然就官复原职了。”杨紫说:“只是,朝廷中那些宵小之辈可能会借机会反扑了。”我不屑一顾道:“蝼蚁而已不影响大局,放心吧。”我们正说着,胡迪过来禀报说:“主子,宫里的夏公公来了。”我起身道:“走吧,我去迎接。”我见到夏公公说:“夏公公,咱们又见面了,吃醋还吃茶啊?哈哈哈”夏公公也习惯了我的打趣,也跟着打趣道:“猴崽子,都这时候了还那么没大没小,现在你可没有你姐姐撑腰了。”我说:“怎么,我姐姐不当丞相了,公公便亲自过来嘲讽我们吗?”夏公公笑骂道:“去你大爷的,咱家没有那个闲心,陛下让咱家把这个给你。”说着拿出调令,夏公公说:“皇上说了,凭此调令,你可以在京城调动你钱庄驻扎的火枪兵,但一次不可超过4人。”我点头道:“多谢夏公公,里面喝杯茶再走?”夏公公摆了摆手:“不必了,我不想再被你算计喝醋,咱家这叫告辞了。”说罢转身离去 。送走夏公公后,我对胡迪说:“老胡啊,告诉那些丫头们,最近这段时间没我命令不准出府门一步。”胡迪恭敬的说:“是,主子,不过晴雯姑娘还要学习钱庄的事务,您看……。”我说:“先不学了,不差这一段时间,最近咱们别惹事,也别让人家有理由找麻烦,让府里的丫头们好好在府里待着,需要出门的事情,咱俩办就好。”胡迪答应着,向众人传达,袭人对香菱平儿和晴雯说:“大家都知道了吗,主子不让我们出门,是怕我们被人欺负,都听话,晴雯,尤其是你,千万要注意。”晴雯不服气的说:“哼,凭啥尤其是我啊!别人你咋不说。”袭人一听也有些不悦,说道:“就凭你平日里爱耍性子,得罪的人多,万一出门冲撞了那些想报复的人,那可就糟了。”晴雯气得跺脚,正要反驳,平儿赶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主子也是为咱们好。咱们就乖乖在府里待着,等过了这段日子再说。”香菱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晴雯不服气的离开,也没有再说什么。
贾府,王夫人,贾赦,邢夫人和赵姨娘得知杨紫被罢官的消息大喜过望一起找贾母,王夫人首先道:“老祖宗,如今杨紫被罢官,于傲天没了依仗,正是咱们贾府的好机会。那丝绸厂本就不该让王熙凤一人经营,现在正好咱们家集体收回来,也给咱们贾府增加些收入。”贾赦也在一旁帮腔:“母亲,王夫人说得在理。于傲天失势,咱们若不趁机行事,日后怕是没这等良机了。”邢夫人和赵姨娘也跟着随声附和,眼神里满是贪婪。贾母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此事需从长计议。王熙凤经营丝绸厂以来,倒也没出什么差错,贸然收回,恐惹人非议。”王夫人急了,忙道:“老祖宗,这有何非议?那于傲天如今自顾不暇,咱们拿回丝绸厂,天经地义。”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王熙凤迈着利落的步子走进来,她微微一笑,说道:“各位长辈,且听我一言。这丝绸厂如今与朝廷诸多事务有牵连,我王熙凤只有两成利润,就算给你们分了,也还是咱们自家的,况且这里面有皇太女殿下的四成股份,咱们要私下解决了,让她知道,对我们贾府也是不利的。”贾母想了想道:“凤丫头说得有理,此事不可轻举妄动。若是真惹恼了皇太女殿下,贾府可担待不起。”王夫人等人听了贾母的话,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再强行争辩。这时,赵姨娘眼珠一转,又想出个主意,她赔着笑脸说:“老祖宗,虽说丝绸厂的事暂且放下,但晴雯那丫头还在那于府呢。如今于家没了势,咱们不如趁机把晴雯赎回来。她以前在府里就张狂得很,我也好好好教训教训她。”贾母还未作答,王熙凤冷笑一声,道:“赵姨娘,你倒是好算计。且不说赎晴雯要花一笔银子,于傲天给不给你,就算赎回来,你若只是为了报复,传出去只怕坏了贾府名声。再者,我听说于傲天刚得了皇上调令,有火枪兵护着,咱们贸然去要人,万一惹出麻烦,可不是小事。况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于府钱庄依旧是于傲天的,晴雯如今还是他府里的丫鬟,为一个丫鬟和他于傲天翻脸对咱们有什么好处。”赵姨娘被说得满脸通红,不敢再言语。王夫人说:“咱们也没必要非要报复晴雯,只是那丫头性子烈了点,要不凤丫头,你和于傲天说一下,咱们给点银子,让晴雯暂时借住府里几天,就说府里最近事情多借他的丫鬟帮衬一下,你看如何?”王熙凤连忙劝阻道:“我说各位长辈们,咱们能不能别想着再去对付于傲天和他府里的丫鬟了。你们想想,那于傲天虽没了姐姐丞相的身份,但他有皇上的调令,还有钱庄的产业,背后说不定还有皇太女大人的支持。咱们贾府如今本就大不如前,就算需要发展,咱们也是犯不着去招惹这么个麻烦人物。就丝绸厂的事来说,若真惹恼了皇太女,贾府可就有大麻烦了。晴雯的事,也别再提了,咱们犯不上为了一个丫鬟和于府起冲突。”众人听了王熙凤的话,虽还有些不甘心,但也都明白其中厉害,纷纷点头不再言语。贾母也欣慰地看着王熙凤,说道:“凤丫头说得在理,咱们贾府如今要稳扎稳打,不可冲动行事。能不得罪人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于是,这场关于对付于傲天和丫鬟晴雯的风波暂时平息,贾府众人也各自散去,等待着后续局势的发展。
高俅府中,高俅,蔡京,童贯商议着,蔡京说:“那个杨紫如今可算削职为民了,这么多年了咱们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高俅道:“还有那个于傲天,之前仗着他姐姐关系,处处与我作对,打我儿子还让老夫赔钱,这次机会可算来了。”童贯道:“老奴跟他们可无冤无仇的,这事儿你们叫我来是不是多余?”高俅当然知道童贯的意思,拿出一张2000两银子的银票递给童贯说道:“童公公,这次机会咱们不好出面,您老辛苦一下就是,好处少不了你的。”童贯拿过银票说:“那你也要说说是什么事吧,平白无故的让我去也不好吧,还有,虽说他姐姐不再是丞相,可是皇太女殿下还是站在他那边的,皇上也是很器重他于傲天的,您看……。”高俅说:“童大人,富贵险中求,只要谋划好了,让于傲天失宠,等到那时候,于傲天的钱庄给了咱们,那好处还会少吗?”童贯想了想,贪婪的一笑说:“好,那老奴就答应你们,说吧,要我怎么做?”
第26章 搜查
高俅说:“明日老夫就说最近海外的毒品有流入迹象,童公公,你带人去搜查一番,到于府的时候,只要将一包毒品放入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然后再搜出来,那于傲天的罪名可就够了,到时候别说她姐姐已经不是丞相了,就算她姐还在丞相位置上也是保不住他的,私藏毒品在咱们龙国,可是死罪。”童贯点了点头道:“好吧,不过这搜查令可不是好得的。”高俅说:“我找王爷说一下,蔡大人也会帮咱们,你只要负责请缨搜查就行。”蔡京说:“童大人放心,老夫会全力支持您的。”童贯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就辛苦一趟。三人放声大笑,似乎已经看到了于府被查抄的场景。之后高俅找到大王爷李龙光,高俅道:“王爷,如今海外毒品流入迹象明显,危害百姓,我与童公公、蔡大人商议,想请童公公带人去搜查一番,还望王爷明天早朝,能向陛下请个搜查令。”李龙光眉头微皱,看着高俅道:“高俅,我之前就提醒过你,莫要因私怨行事。你此次目的不会是为了针对于傲天吧?本王警告你,没事儿别惹他,本王那皇太女妹妹可是很器重他的。”高俅一脸正色道:“王爷,我高俅对天发誓,绝无私心,全是为了朝廷和百姓。若有半点虚假,天打雷劈。”李龙光见他如此信誓旦旦,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也罢,我会向父皇提及此事,至于搜查令能否获批,还得看父皇的意思。”高俅忙拱手道:“多谢王爷,若能成功查获毒品,王爷也是大功一件。”待李龙光应下,高俅心中暗喜,觉得于傲天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于府衰败的景象。
第二天早朝,高俅出班奏道:“陛下,近来海外毒品走私流入我国,有向国内发展趋势,毒品危害甚如猛虎,老臣觉得为保万一,应该派官兵逐户排查,确保毒品无法流入我国。”蔡京附和道:“陛下,高大人所言极是,还望陛下恩准。”李凤仪微微皱眉,她当然知道高俅蔡京是不是真的为了查毒品,于是出班:“高大人,这逐户排查虽说能保万一,可如此大张旗鼓,恐惊扰百姓。若没有确切证据,随意搜查民宅,实在不妥。”李凤仪不紧不慢道。高俅忙道:“皇太女殿下,如今毒品流入危害极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有全面排查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此时童贯出班道:“陛下,老奴愿领命前去排查,定将毒品一网打尽。”李龙光见状也出班奏道:“父皇,高大人所言也有道理,不妨让童贯带人去查一查,若真有毒品流入,也能及时遏制。”李昊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如此,朕便准了童贯的请缨。但切记,不可扰民,要谨慎行事。夏公公把搜查令给童爱卿吧。”夏公公领命把搜查令交给童贯,在童贯耳边说:“童公公,咱们都是阉人,咱家好心提醒你,最好别惹于傲天,他背后不只有杨紫。”童贯轻蔑一笑小声道:“多谢夏公公提醒,老奴自有分寸。”夏公公没再说什么退了回来。高俅心中大喜,觉得计划已然成功一半,他暗暗得意,仿佛于傲天已被他踩在脚下。早朝结束后,高俅又与童贯、蔡京一番密谈,只等明日童贯带人去于府搜查,好将那莫须有的罪名坐实。
李凤仪在退朝后叫来了夏公公说:“夏公公,这次高俅怎么会突然对毒品感兴趣?我看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去于傲天府上住一段时间,帮着点他,对外就说本殿下让你去问问国策看法。”夏公公点头道:“诺。”
于府,这天我正和杨紫在一起喝茶聊天,平儿和晴雯一边收拾着货架一边打闹着,突然“哐当”一声,平儿不小心碰坏了一对儿元青花的古董花瓶中的一个。晴雯瞪大了眼睛,惊叫道:“平儿,完了完了你惹祸了,那可是主子最喜欢的花瓶了。”平儿哭道:“这可咋办啊?”晴雯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就说刚刚风大,吹坏的?”这时香菱和袭人听到声音也赶忙过来,看到一地的碎片,袭人问:“这是怎么回事?”平儿羞愧的说:“我不小心打坏的。”晴雯忙说:“刚刚起风了,吹坏的,是不是啊平儿?”晴雯忙用眼神示意平儿,袭人不悦道:“晴雯!你想害死平儿啊?直说兴许只是挨顿打,说谎是什么代价你知道吗?再说了,这大夏天的哪来的风!”晴雯噘嘴道:“我不是也想出出主意吗。”突然眼前一亮说:“要不咱们给它藏起来,就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香菱哭笑不得的说:“晴雯姐姐,您能不能不出馊主意?那么大花瓶没了,你说丢了,那不成了咱们偷的了?府里偷盗是要剁手的!”晴雯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问:“那咋办,平儿和我关系最好了,都是府里姐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打吧?”袭人说:“还能咋办,照实了说呗!平儿跟我来,主子一向仁慈,应该不会太为难你。”平儿点了点头,和袭人来到后院,平儿心里忐忑的说:“主子,对不起,平儿不是故意的。”我问:“怎么了?惹什么祸了?最近也没让你们出府啊?”平儿道:“是平儿不小心碰坏了主子花瓶。”杨紫道:“傲天,咱们看看吧。”我说:“走吧,看看再说。”直奔货架那屋,杨紫安慰平儿说:“没事儿,傲天不会生气的,别害怕。”我看到一地的碎片,看了看另一个花瓶,随手把另一个花瓶打碎,然后说:“都看着干嘛?收拾了。”说完转身离,开嘴里小声嘟囔道:“妈的,3000两银子打水漂了。”晴雯听到我嘟囔的话憋着差点笑出声,赶紧拿来扫把小声说:“赶紧收拾了,可别让你看到又心疼了。”我和杨紫离开,杨紫问:“傲天,那对儿花盆挺贵的,你就都摔了?”我说:“不然呢,平儿难得放松一下,为这点事儿罚她也不好,就当没有这回事儿就是。”杨紫道:“你倒是会收买人心。”另一边,平儿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另一个被我打坏的花瓶不知道说什么,晴雯打趣道:“平儿,你瞧瞧,主子对你多好,为了不让你担责,把另一个也打碎了。要不你再接再厉,再摔一个?”平儿回过神来,眼眶泛红,对晴雯说:“去你的,又打趣我,没想到主子待我这般宽厚,平儿以后定当更加尽心尽力伺候。”袭人也笑着说:“是啊,咱们都该好好为主子效力。”晴雯道:“你们不知道,主子刚才可心疼了,一直嘟囔着损失呢,哈哈哈”众人轻笑,很快收拾好了碎片。
而此时,夏公公已经悄然来到于府。他见到我后,传达了李凤仪的意思,我心中明白,高俅等人怕是要有所行动了。我让夏公公安心住下。并叫来胡迪:“老胡,等童贯他们的人来了,你去叫钱庄的伙计把咱们钱庄那边皇太女殿下写给咱们的牌匾搬来,记住,让童贯碰到后就摔坏它。”胡迪笑说:“好的主子,您可是够坏的,不过,主子,夏公公还在呢。”夏公公道:“你们说什么?我没听见,最近年纪大了,耳朵不好,咱家去洗洗耳朵,去洗洗,嘿嘿嘿。”说完笑着离开。我突然想到刚刚破碎的花瓶,赶忙喊道:“胡迪,快去,告诉丫头们,那些碎的花瓶不要扔,撒回去,另外,把其他能摔坏的东西都给我摔了,越碎越好。”胡迪答应一声,赶忙过去传达,晴雯等人一听一头雾水,胡迪说:“按主子说的做。”晴雯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说:“啥?主子这是要干啥呀,咋还让把能摔的都摔了。”香菱也跟着抱怨:“这不是白费我们刚收拾完嘛。”平儿则担忧地说:“会不会太浪费了呀。”袭人白了她们一眼,说道:“别废话了,主子自有安排,赶紧照做。”
于是,满院子顿时热闹起来,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此起彼伏。晴雯一边摔着摆件,一边笑着说:“哎呀呀,心疼死我了,这可都是钱呐。”香菱则在一旁咯咯直笑:“这架势,跟打仗似的。”平儿小心翼翼地把瓷器一个个往地上砸,嘴里还念叨着:“真不知道主子想干嘛。”晴雯说:“平儿,使劲砸,反正主子让的,不摔白不摔。”
另一边,童贯凭着搜查令,以搜查毒品为名挨家挨户搜查,一路上借机会敲诈勒索无数,童贯来到贾府,命人敲门童贯吼道:“开门!他妈的都死了不成,再不开门冲进去了。”贾府的家丁见官兵来了,赶忙禀报,贾母亲自带众人迎接,童贯撇着大嘴说:“皇上有旨,着童贯带官兵搜查毒品,尔等不得阻拦。”贾母忙赔笑道:“童公公,我们贾府向来安分守己,怎会藏有毒品,还望公公明察。”童贯冷笑一声道:“哼,有没有搜了才知道。都给我仔细搜,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官兵们一拥而入,开始在贾府四处翻找。童贯则大摇大摆地走进正厅,坐在主位上,看着贾府众人,眼神中满是贪婪。他故意提高音量道:“这搜查可不容易啊,万一有个闪失,查不出毒品,可不好向皇上交代。”贾府众人一听,心领神会,贾母忙使了个眼色,贾琏赶紧上前,将一个装满银票的匣子递到童贯面前,赔笑道:“童公公,这是一点小意思,还望公公多多费心。”童贯满意地点点头,将匣子收下,道:“放心吧,本公公自会尽力。”就在这时,一名官兵跑来报告:“公公,没有发现毒品。”童贯脸色一沉,道:“再仔细搜,一定是藏得太隐蔽了。”他心里想着,得想办法再敲一笔。贾琏见状又从家中拿来5根金条说:“童爷,您知道,咱们贾府一向安分守己。”童贯收过金条说:“好了,都回来吧,贾府也算遵纪守法的,走了,去于傲天那里看看。”众人这才离去,贾琏见众人离去呸了一口道:“呸,什么东西。”邢夫人道:“这下,于府要倒霉了。”王熙凤说:“我看不一定,于傲天可不是好惹的,说不定谁吃亏呢。”邢夫人不满道:“凤丫头你怎么老和我作对,我是你婆婆。”王熙凤道:“婆婆,我也是说的实话,您想想,于傲天那么多鬼点子,童贯这次不一定能占到便宜。”贾母也在一旁点头道:“凤丫头说得有道理,于傲天那孩子机灵着呢。”邢夫人听了,虽还是有些不服气,但也不再言语。
另一边,童贯带着官兵气势汹汹地朝着于府赶来。到了于府门口,童贯喊道:“开门,搜查毒品!”我忙吩咐胡迪去钱庄搬回李凤仪书写给我的牌匾,自己亲自迎接,我打开大门,说:“什么事啊?”童贯道:“奉陛下之命着童贯带人搜查毒品。”说完带人冲了进来。我连忙闪开,等他们都进来了,童贯看到满地狼藉正一脸惊愕,我连忙跑过来装作惊讶的说:“童公公,你这是干嘛?你搜查毒品就搜查毒品,干嘛摔我东西啊!你看看这……。”童贯怒道:“于傲天,你别胡说,我来的时候就这样!”我装做委屈的样子说:“我说童大人,你这敢做不敢当可不好,我吃饱了撑得没事砸自己家东西。”杨紫听到外面吵闹也出来,见到童贯问:“童大人你来干嘛?”童贯说:“我来查毒品的,杨紫你都不是丞相了,干嘛还在京城。”杨紫轻笑道:“我不是丞相就不能住我弟弟家吗?倒是童大人你,搜查毒品干嘛砸东西,我在屋里就听你们一顿乱砸。”童贯吼道“我没有!”杨紫说:“那这一地的碎片难道是我弟弟自己砸的吗?”晴雯香菱平儿袭人和紫月等人出来,顿时知道了当初我的想法,“就是啊,童大人,您进来之前可都是好好的,这一进来就成这样了,不是您砸的是谁砸的?”晴雯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说道。其他丫鬟也纷纷附和。童贯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声辩解:“我童贯行得正坐得端,怎会做这等事!定是你们故意诬陷我。”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胡迪带着钱庄伙计抬着李凤仪写的牌匾匆匆赶来。不巧,童贯一转身,正好撞了上去,牌匾“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童贯愣住了,我却装作大惊失色,指着童贯道:“童大人,你这是何意?这可是皇太女殿下御笔亲书的牌匾,你竟敢如此不敬!”童贯脸色煞白,冷汗直下,心中暗叫不好,刚想解释,这时夏公公慢悠悠地走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哟,童大人,这可真是巧啊。”我连忙过去说:“夏公公,你看,这童公公砸了府里家当不说,现在又摔了皇太女殿下送我的牌匾,您可要帮我做主。”夏公公笑了笑说:“童大人,你这是何意啊?”童贯急得团团转忙解释说:“夏公公,这纯属意外啊!我一心只想搜查毒品,没想到会碰到这牌匾。”夏公公冷笑一声,“意外?童大人,这皇太女殿下的牌匾何等重要,你如此莽撞,传出去可是对皇太女的大不敬。”我在一旁添油加醋道:“童大人,您这一撞,让我如何向皇太女交代啊。”童贯急得跺脚,赶忙叫住官兵喊道:“都他妈住手,先别搜了”官兵停下,结果童贯刚一抬手,我见童贯碰到了我,顺势一倒坐在地上然后打了自己两巴掌喊道:“童贯打人了!”
第27章 告御状
我随着顺势坐在地上大喊:“童贯打人了!”童贯连忙后退紧张的说:“于傲天!你别胡说,我没动你!”我在地上不断乱蹬着地上尘土,用手指着童贯:“童贯,你砸我于府东西,摔了皇太女殿下的牌匾,还打我,今天你要说清楚!”晴雯见状赶忙过来蹲下身子,一边不断往我脸上抹尘土一边假装安慰我并趁机撕坏我的衣服说:“哎呀呀,主子,打疼了您了吧,童大人,您怎么还打人呢!”平儿袭人和香菱也作势过来帮腔,指着童贯打我,杨紫假装不悦道:“童大人,你怎么能打我弟弟呢?我就算不是丞相了,无故打我弟弟也不应该啊,还有砸了我弟家东西,摔了皇太女殿下的牌匾,现在还打人,你这是搜查毒品吗?”童贯连连摆手说:“都是误会!我真的没打他,夏公公你帮忙说句话啊!”夏公公看着这一幕心中狂喜,心想,早就告你别惹于傲天就是不听,连忙说:“童大人,我可都瞧见了,你砸东西、摔牌匾还动手打人,这可都是事实啊。”夏公公假模假样地摇头叹息,眼神里却满是幸灾乐祸。
我躺在地上继续撒泼打滚,扯着嗓子喊道:“我要告到皇上那儿去,让皇上为我做主!”童贯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跺跺脚,气急败坏道:“你这是血口喷人!”晴雯呵斥道:“童公公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不承认,大小姐,您刚没了官职,他们就欺负您弟弟,也太不把我们于府放在那里了。”杨紫顺势说:“夏公公,晴雯说的没错,我现在虽然是百姓,可也不能让我弟弟受这般欺负,您带我们去告御状吧。”夏公公说:“不用你去说,咱家这就回宫向皇上和皇太女殿下禀明此事,童大人,您这次可是惹了大祸了。”我假装哭着说:“夏公公,您可要说清楚,我可没有碍着他搜查,可是你看这现场东西都碎了,还有,皇太女殿下的牌匾他给打坏了。”夏公公说:“放心,咱家会如实禀报的。”说完瞪了童贯一眼离开,童贯忙喝退手下附下身子哀求道:“于少爷,咱们无冤无仇的,您可不能这么坑老奴啊,我这刚进来就一地狼藉,那牌匾我也不是故意的,碰一下它怎么就碎了,还有我可没碰你,你自己打的怎么能冤枉我啊。”我说:“你倒是会倒打一耙,我自己摔东西,摔牌匾,还打自己,你觉得谁会相信?袭人,给我统计好损失,别报少了。”袭人微笑道:“好的主子,袭人一定给您查清楚损失多少。”晴雯附和道:“对,袭人姐姐我也帮忙。”平儿香菱也表示帮忙统计,童贯不断哀求。
皇宫方面,夏公公找到李凤仪和皇帝李昊汇报了事情经过,皇太女李凤仪听完后大笑:“这于傲天倒是有趣,竟想出如此法子来整治童贯。”李凤仪笑罢,看向一旁的皇帝,“父皇,您说这事儿该如何处置?”皇帝也忍俊不禁,摆了摆手道:“童贯平日里嚣张惯了,此番吃个亏也好。不过那牌匾乃是你送的,这于傲天不管怎样,也算讹到它头上了,那他童贯摔碎了也不能轻易饶过。”李凤仪眼珠一转,提议道:“父皇,咱们过去看看吧,女儿也想看看,这于傲天耍起无赖有多好玩呢!”李昊大笑:“好,凤仪啊,跟朕一起去吧。”
这边童贯还在和我不断哀求,外面传来:“皇上,皇太女驾到。”众人纷纷行礼,李昊看着满地狼藉明知故问道:“童贯,这是怎么回事?朕让你查毒品,没让你抄家啊?”童贯急忙解释:“陛下,老奴也不知道,刚带人进来就这样了,陛下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我急忙跪下说:“陛下,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他说的是什么话,他刚进来能这样吗?我好好的砸自家东西干嘛?还有,那块皇太女殿下亲自送我的牌匾也让他碰坏了,他还打我,您看我这身上破了这么多。”童贯气的满脸通红道:“你放屁!你自己坐地上满地打滚也赖我!”说着举起拳头,我忙说:“陛下你看,当您面他还想动手!”李凤仪憋着笑强忍不出声,李昊呵斥道:“童贯!你在朕面前还如此嚣张!还不跪下!”童贯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额头冷汗直冒,“陛下息怒,老奴一时冲动。”李昊冷哼一声,“你借搜查之名,行敲诈勒索之事,朕来的时候已经调查过了,如今还狡辩,朕岂能饶你。”李凤仪这时开口道:“父皇,于傲天家损失如此惨重,还有我送的牌匾也碎了,童贯理当赔偿。”童贯哭丧着脸,“陛下,皇太女殿下,老奴冤枉啊,这真不是老奴砸的。”李昊呵斥:“世到如今你还嘴硬!于傲天,这次损失了多少,如实汇报吧。”我忙叫说:“袭人啊,好好统计,别说咱们欺负童大人,该多少就多少。”袭人心领神会,一会袭人跑回来说:“回皇上,皇太女,主子的话,这次于府共计损失折合白银30万两。”童贯大惊“30万两!陛下,这是狮子大开口啊,老奴实在拿不出这么多。”童贯哭天抢地地哀求着。李昊皱了皱眉,“童贯,你行事鲁莽,如今造成这般局面,这赔偿是少不了的。你若拿不出,便从你的俸禄里慢慢扣。”童贯一听,差点昏过去,他平日里虽有不少钱财,但30万两也不是小数目,从俸禄里扣,那得扣到何年何月。我在一旁偷笑,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善良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哎!陛下,皇太女殿下,要不算了吧,童大人一生清廉拿不出来也正常,不如这样吧,让督察院开个证明,证明童大人家中没有这么多钱,我就认了就是。”李凤仪一听笑道:“于傲天你真大度,童公公,你看傲天都这么说了,你还不谢恩。”童贯吓得大惊失色,他当然知道自己的钱怎么来的要是督察院介入会怎样,赶忙跪下说:“皇太女殿下,于少爷,不用督察院麻烦了,老奴愿意赔偿这30万两白银。”童贯咬了咬牙,心中满是不甘,但也不敢再违抗。李昊点了点头,“这便对了,另外,你还要修补好于府损坏的物件,退还所有借机勒索的财物。”童贯哭丧着脸,“陛下放心,老奴一定照办。”我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还是一副大度模样,“童大人,那便好,以后咱们还是要以和为贵。童贯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是是是,于少爷大人有大量,老奴以后定不敢再犯。”李凤仪捂嘴轻笑,走到我身边道:“于傲天,我才知道,原来你这么流氓,哈哈哈。”李昊也憋着笑正色道:“好了,此次事件,也给其他人提了个醒,莫要再肆意妄为。”随后,李昊和李凤仪便离开了。童贯看着一片狼藉的于府,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但也只能无奈离去。
见童贯等人走远了,于府上下放声大笑,我笑着对众人说:“今日多亏了大家配合,才让童贯这老贼吃了大亏。”晴雯笑着打趣:“主子这无赖的本事,真是越发厉害了。”杨紫笑道:“哈哈哈,傲天,我这罢官了住你这,别和你一样染一身流氓脾气,你实话告诉姐姐,你那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我说:“那些古董就平儿和我打的花瓶最值钱,值3000两剩下的加到一块也就最多2万两。”平儿笑道:“主子真会经商,不过,袭人姐姐,你是怎么算出来这么多损失的。”袭人道:“这有何难,我把府里那些物件全按最好的来估价,再加上修缮房屋、重新制作牌匾等费用,七七八八算下来,就有了这三十万两。”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大笑。
我笑着点头,“袭人,你倒是聪慧。此番咱们狠狠敲了童贯一笔,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杨紫拍了拍我的肩膀,“傲天,这次干得漂亮。不过日后行事,还是要多小心,童贯那老贼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他若再来,我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有人欢喜有人愁,另一边童贯怒气冲冲的来到高俅府上大骂:“高俅,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高俅见童贯怒气冲冲忙过来问:“童大人,您这是怎么了。”童贯大骂:“我去你妈的,你说怎么了!”童贯将事情经过讲完,怒问:“你说,30万两银子,我他妈怎么赔!”高俅一脸无辜的说:“童大人,这可不关我的事啊!我哪能料到于傲天那小子如此无赖,想出这般法子来坑您。我当初可只是让您去查毒品,没让您把事情闹成这样啊。”童贯气得满脸通红,一把揪住高俅的衣领,“高俅,你少在这装蒜!若不是你出的主意,我能去于府吗?现在好了,我不仅赔了30万两银子,还丢了这么大的脸,你得给我想个办法弥补损失!”高俅赶忙挣脱开,赔笑道:“童大人息怒,我这就帮您想办法。要不,咱们从那些和于傲天有仇的人身上下手,让他们去对付于傲天,给您出这口恶气。”童贯冷哼一声,“这倒是个办法,但一定要做得干净,别让于傲天那小子抓到把柄。”高俅点头哈腰道:“童大人放心,我定会安排妥当。”童贯道:“还有,30万两银子我没那么多,你给我想办法弄10万两银子来。”高俅咬了咬牙道:“好吧,童大人,我去和蔡大人试着说下,咱们一人10万两银子,这次委屈您了。”童贯这才作罢,二人又谈了谈后面的计划,童贯离开。
童贯回到宫中找到夏公公怒斥道:“夏公公,你为何要替于傲天做假证!那些东西没一个是我砸的,你明明知道。”夏公公不紧不慢的说:“童公公,咱家早提醒你了,没事儿别惹于傲天,皇太女殿下让咱家入住于府,皇上也没有说什么,态度不是很明显?”童贯争辩道:“我也就走个形式,他上来就讹我,你说我怎么办。”夏公公轻笑道:“童公公,你什么打算您自己知道,不过您想想,于傲天是咱们龙国最有钱的人,他需要干那掉脑袋的营生吗?咱家是不是提醒过你,他背后不只有杨紫,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童贯脸色一变,想起之前听闻皇太女住过于傲天府里两个月期间二人交谈甚欢的往事,心中不禁有些后怕。但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恶狠狠地说:“就算他背后有人,我也不会就此罢休。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我定要让他好看。”夏公公摇摇头,“童公公,您还是收敛些吧。如今皇上和皇太女对他颇为看重,您若再轻举妄动,恐怕没好果子吃。”童贯却不以为然,“哼,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一个毛头小子。高俅已经在安排人对付他了,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厉害。”夏公公说:“我说童大人,咱家再劝你一句,离高俅那帮人远点,咱们和于傲天比不了,不是一个级别。”童贯道:“我就不信,我还斗不过他。”说完气哼哼离去,夏公公叹气摇了摇道:“哎,童贯啊童贯,你这是何必呢。”
贾府方面,很快就听说童贯把之前勒索的银子全部退了回来,并派人打听了事情经过,王熙凤将打听到的童贯在于傲天那里吃亏的事情都告诉大家,众人听后,反应不一。贾琏兴奋地一拍大腿,“这于傲天可真是厉害,把那嚣张的童贯治得服服帖帖,大快人心呐!”王熙凤嘴角上扬,眼中满是赞许,“瞧瞧人家这手段,有理有据还能狠狠敲上一笔,咱们都得学着点。”史湘云笑道:“这个于傲天还真有意思,以后有机会我也想认识认识。”邢夫人有些情绪复杂的说:“这于傲天,果然难缠,不过那童贯也不是啥好东西。”
贾母笑着点头,“不管怎样,这于家小子倒是给咱们出了口恶气。只是咱们贾府,也得小心行事,莫要招惹了那些小人。邢氏,王氏还有赵姨娘,我知道你们和于傲天有点不和,但我警告你们以后别惹于傲天,连童贯都不是他对手,你们就别想着对付他了。”三人齐声答应着。
另一边,高俅府上,李龙光派小厮找到高俅,小厮道:“高大人,李王爷请您过去一趟。”
第28章 谣言
高俅接到通知后来到李光龙府上,李光龙大骂:“高俅,你个蠢货,本王怎么和你说的,告诉你别惹于傲天,不准你挟私报复你怎么保证的?”高俅狡辩道:“王爷,这事儿真不怪我啊!都是童贯那老匹夫自作主张,他说于傲天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我一时鬼迷心窍才听了他的。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威严啊,哪成想于傲天那小子如此厉害,我这也是着了童贯的道儿了。”李光龙怒目圆睁,“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童贯就算怂恿你,你自己没脑子吗?你不知道轻重吗?再说了,他童贯和于傲天无冤无仇的为啥要去于傲天府上,你敢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吗?真拿本王当傻子吗?父皇这次都找本王问话了,怀疑是本王让你干的,你说,让本王怎么做!”说罢一脚踢开高俅,高俅急忙求饶高俅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哭喊道:“王爷,这次真的是误会啊,看在平日里我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求王爷饶我这一回,我日后定当戴罪立功。”李光龙余怒未消,又上前狠狠踢了高俅几脚,骂道:“你若真忠心,就不会捅出这么大娄子。今日且饶你性命,以后要再惹于傲天,本王可保不住你!还不快滚!”高俅一听,只得诺诺称是。他狼狈地爬起身,灰溜溜地退出了李光龙的府邸。
来到蔡京府邸,高俅道:“蔡大人在吗?高俅求见。”蔡京不悦的说:“老高,你这次可是把童大人坑惨了,30万两银子,你让他怎么办?”高俅道:“蔡大人,话不能这么说啊,当初你也是同意了的,如今童公公那出了问题你们怎么都赖我啊?”蔡京道:“我那只是随口一说,谁能想到你真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如今童贯被于傲天索要30万两银子,你说这事儿怎么解决?”高俅眼珠一转,赔笑道:“蔡大人,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如今童公公遇难,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想着,您和我各出10万两银子,先帮童公公把这难关渡过去,日后童公公定会感激咱们,对咱们这一派也更有利啊。”蔡京皱起眉头,沉吟道:“老高,我也想帮童贯,但我府上最近开支颇大,实在拿不出10万两银子。你惹出的祸,你多担待些,我最多出5万两。”高俅一听急了,忙道:“蔡大人,这可使不得,咱们要同舟共济。若您只出5万两,剩下的让我一人承担,我实在是力不从心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为银子的事儿争执起来,谁也不肯让步,蔡京最后实在不耐烦一拍桌子:“滚蛋!你要再废话连这5万两银子也没有,主意是你出的,事情是童贯惹得,老夫只是配合,这件事就这样,来人,取5万两银票给太尉,送客。”高俅拿着银票悻悻离开。来到童贯府上。
高俅无奈的说:“童大人,实在对不住,蔡京那家伙就给了5万两银子,老夫也帮你凑5万您看……。”童贯怒道:“高俅你当初可是说的你俩一人帮我出10万,他蔡京做不到,你怎么也打折扣,让我赔20万两银子,要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至于被于傲天耍吗?”高俅争辩道:“童大人,我这也是尽力了啊!蔡京那老狐狸,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而且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吧,您当时不也同意了去对付于傲天吗?咱们本来是想给那小子一个教训,谁能料到他姐姐都罢官了背后还有皇太女殿下支持,咱们这才吃了亏。我也损失惨重啊,不仅要帮您凑这5万两银子,还被王爷狠狠责骂了一顿。如今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凑齐剩下的20万两银子吧,要是交不上,于傲天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要不咱们再从其他地方想想办法,比如找些富商捐点银子,您觉得呢?”童贯听了高俅的话,虽还是满脸怒气,但也冷静了些,开始和高俅一起思索凑钱的法子,高俅道:“明天我去让人找理由从京城那些富户身上要点吧,不过您也要自己出15万两银子,不然我也没办法。”童贯道:“也只能如此了,都是你害的。”高俅道:“我也没想到于傲天比咱们还流氓啊!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不过,童公公,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吧?”童贯道:“你又想干嘛?这次别再出馊主意了。”高俅微微一笑道:“咱们找人散布谣言,说于傲天和他姐姐杨紫通奸有染。只要这谣言一起,于傲天名声就臭了,皇太女殿下也未必会再力保他,到时候他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找咱们要这30万两银子。”童贯眼睛一亮,但很快又狐疑道:“这法子能成吗?万一被于傲天查出来是咱们干的,他岂会善罢甘休?”高俅自信满满道:“童大人放心,咱们找些不相干的人去传,做得隐秘些,于傲天就算怀疑也没证据。而且一旦谣言传开,民间舆论沸沸扬扬,他忙着澄清都来不及。”童贯思索片刻,咬咬牙道:“行,就按你说的办。但你可得把事情办稳妥了,要是再出岔子,咱们都没好果子吃。”高俅连忙点头称是。不久,高俅和童贯就暗地里安排人们四处传谣,谣言不胫而走。就在童贯把30万两银子赔偿送到于府后,谣言也传到了杨紫耳朵中,杨紫气呼呼的找到我,“傲天,你听说外面那些传言了吗?说我们姐弟有染,这些人的谣言也太恶毒了!”杨紫满脸焦急,眼中满是愤懑。我安抚她坐下,思索片刻后说道:“姐姐莫急,我已有了主意。咱们把这谣言往李凤仪身上引。就说这是她在我府里学习的时候,和我有染,此事如果涉及皇家颜面,皇上和皇太女知道了一定会查到底,到时候就咬死了是高俅干的。”
杨紫眼睛一亮随后担忧道:“傲天你这招偷梁换柱确实不错,可你不怕得罪了皇太女殿下吗?”我满不在乎的说:“就算皇太女知道是我干的也会迁怒于高俅,因为明面上看,这种事情只有仇家会干,我干嘛给自己惹麻烦您说呢?”杨紫笑道:“就你鬼点子多,说说你的计划吧。”我说:“我让王熙凤找点碎嘴婆子,让她们在街头巷尾装作不经意地把谣言往李凤仪身上引,就说看到李凤仪常来我府上,举止亲密。然后呢,咱们再写几封匿名信,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地说给皇上和皇太女,信里再暗示高俅和这事儿脱不了干系。”
杨紫点头道:“这法子可行,可要是皇上和皇太女派人来查,咱们有什么证据指向高俅呢?”
我胸有成竹道:“姐姐放心,我已安排人盯着高俅和童贯,他们散布谣言时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到时候咱们把证据呈上,皇上和皇太女自然会信。而且这谣言关乎皇家颜面,他们定会严惩始作俑者。咱们就等着看高俅和童贯自食恶果吧。”
杨紫听后,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笑道:“如此甚好,那就按你说的办,给那两个小人一个教训。”就这样,很快我给了王熙凤一笔银子,并吩咐此事一定要咬死了往高俅身上推,王熙凤满口答应,并表示一定会处理好,果然,不久之后,取而代之的谣言接踵而来,李凤仪听到谣言后怒不可遏,大骂道:“于傲天,肯定是这个混蛋干的,明明是他和他姐姐的谣言,扯本殿下身上来了,本殿下力保他于傲天,他还反过来算计我!”夏公公劝道:“殿下息怒,那于傲天确实是想借刀杀人,可是他借您的刀不假,但他要杀的也是您想处理的人不是,这事儿肯定和高俅脱不了干系。”李凤仪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可是这混小子也太坏了点了,居然算计到本殿下头上来了!”夏公公轻笑道:“殿下,咱家说句不该说的,没有这谣言,殿下就真的不考虑帮于傲天一下吗?况且,皇上对您和于傲天未来的关系……嘿嘿嘿。”李凤仪笑道:“好啊你,夏公公你最近胆子是大了,连本殿下也敢打趣!”夏公公笑道:“这不是事实吗,反正早晚的事,要不您就做个顺水人情,帮他一把吧。”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也罢,看在他于傲天平时还算对本殿下忠心的份上,本殿下帮他一把,走,跟我去找父皇。”李凤仪带着夏公公来到皇帝李昊的御书房。李昊正为这闹得满城风雨的谣言心烦,见李凤仪到来,问道:“凤仪,你此来可是为了谣言之事?”李凤仪行了礼,说道:“父皇,这谣言背后定是有人蓄意为之。儿臣调查了一番,发现诸多线索指向高俅和童贯。他们一直嫉恨于傲天,便想出这等恶毒的法子。”李昊眉头紧皱,他本就对这谣言感到愤怒,此时听李凤仪所言,更是怒上心头,“竟有此事!朕定要彻查到底,严惩这两个奸佞之徒!”李凤仪又道:“另外,父皇,这次谣言是于傲天将谣言引到儿臣身上的,但他也是为了让我们出手。好在于傲天平日里对皇家也算忠心,还望父皇能网开一面。”李昊思索片刻,点头道:“凤仪成熟了,能看出这点来,你说的不错,这个于傲天,鬼点子不少,不过看在他之前的功劳,朕便饶他这一次。但高俅童贯,朕定不会轻饶。”随后,李昊立刻下令彻查此事,很快,李昊就命令当地县令时文彬负责此事,时文彬接到任务后不敢当误,很快就将王熙凤派出传谣的人抓获,那些人拿了王熙凤的好处,当然一口咬定高俅和童贯,皇帝李昊得知后召见了高俅和童贯,李昊说:“高俅,童贯,近来有人传谣说朕的女儿凤仪和于傲天有染,你可知此事。”高俅和童贯连连摆手说:“陛下,绝无此事。”李昊一拍桌子怒道:“朕已查明,此事就是你们二人所为!你们嫉恨于傲天,竟想出如此恶毒的法子,还妄图嫁祸他人,实在是罪大恶极!”高俅和童贯吓得立刻跪地求饶,高俅哭喊道:“陛下,冤枉啊!这都是被人陷害,我们也是被蒙在鼓里啊。”童贯也跟着附和,额头直磕地。李昊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你们还敢狡辩!时文彬已将传谣之人抓获,他们都指认是你们主使。”高俅忙道:“陛下,我们就算有也只敢说于傲天和他姐姐有通奸有染的事情,断断不敢往皇太女殿下身上扯啊!”李凤仪从后面出来调侃道:“哦?高太尉,这么说,你是承认咯?”高俅结结巴巴的说:“他,他,这个……,不是的,是……。”李昊大怒道:“造谣杨紫就行了吗?堂堂朝廷命官,干这种勾当,丢不丢人,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3日内把这件事情给朕平息下来,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高俅童贯连连称是,狼狈的退下。出了大店,童贯埋怨道:“高二儿,你怎么又坑我!”高俅哭丧着脸道:“我哪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啊,本来只想毁了于傲天名声,谁想到他这么厉害,把水搅得这么浑。”童贯气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3天时间怎么平息这谣言。”高俅眼珠一转,说道:“咱们可以找些文人墨客,让他们写文章澄清此事,再让他们宣传解释说于傲天和皇太女是清白的,同时把脏水往那些被抓的传谣人身上泼,就说他们是为了钱财故意造谣。”童贯听了,点头道:“也只能这样了,你赶紧去安排,要是办不好,咱俩都得掉脑袋。”于是,高俅赶忙去四处奔走,找那些能言善写的人,许下重金让他们帮忙。而童贯则在暗中威胁那些被抓的传谣人,让他们把责任都揽下来。两人忙得焦头烂额,这件事才终于慢慢平息。
此事处理后,童贯回到家中大发脾气,将自己家中仆人打骂一番,这时,童贯听到门外有人喊道:“童大人,你这是干嘛啊?”童贯看去,不悦的问:“夏公公,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第29章 卖画
夏公公轻笑道:“怎么?不欢迎咱家吗?”童贯不悦的说:“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老奴可没功夫和你废口舌。”夏公公道:“那咱家就明说了,我说童公公,咱家早提醒过你不要和那于傲天较劲,你就是不听,如今又吃亏了吧。”童贯怒斥道:“夏公公,我童贯做事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嘲讽完了吗?请吧,这里不欢迎你。”夏公公轻笑说:“童公公,你脾气也太急了点吧,咱家是想说,与其你和于傲天做无意义的争斗,不如多买几件宝贝卖给他,那于傲天也喜欢古董字画,和于傲天斗,你什么都得不到,而咱家有幅宝画,你买了后卖给于傲天,既能得到钱,又能缓和与于傲天的关系,要不要看看,价格好商量,嘿嘿。”童贯本没把夏公公的话放在心上,正欲再次下逐客令,夏公公却神秘兮兮地从怀中掏出一幅画卷的一角,轻轻展开些许。童贯眼角的余光扫到那画卷上的笔触,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动,心中竟莫名一动。
夏公公见状,趁热打铁:“童公公,您瞧瞧这画的神韵,世间罕有。您要是把这画摆在府上,那于傲天见了,不得眼红死。到时候,您要多少钱,于傲天也会买的。”童贯犹豫了,虽然他对夏公公的画向来存疑,但这幅画确实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拿过来我仔细看看。”童贯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夏公公赶忙将画卷收回,笑道:“童公公有兴趣就到我家看看吧,您拿这个画给了于傲天送去,他要高兴了,您随便开个价,他于傲天不差钱,肯定会给您,您和他斗来斗去,可什么都得不到。”童贯想了想说:“好吧,我一会就过去。”
不久之后,童贯来到夏公公府中,夏公公带童贯看了下刚才的画,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一个女子夹着一把雨伞在路上走,童贯道:“这个也不是什么名家也不是什么名画,夏公公,你又再戏耍奴家不成?”夏公公道:“咱们先吃酒,一会儿再说吧。”说完吩咐下人去准备酒菜,不久外面下起雨来,夏公公说:“童大人,走吧,再看看那幅画?”童贯道:“老夏你搞什么名堂,那幅画没什么大不了的,老奴又不是没看过。夏公公一笑道:“你看了才知道。”童贯不悦的说:“好吧,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不同。”夏公公再带童贯来到那幅画那里,只见画中女子竟然开着伞,童贯大惊,忙称赞:“这画可是真神奇啊!”夏公公得意地笑了起来:“童公公,这画的神奇之处可不止于此。只要外面天气有变化,画中女子的举动也会跟着变。这般奇画,世间独一份。”童贯心动不已,忙问:“夏公公,你这画要多少银子才肯卖?”夏公公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三百两?”童贯试探着问。夏公公摇了摇头。“三千两?”童贯瞪大了眼睛。夏公公还是摇了摇头,笑道:“三万两。”童贯倒吸一口凉气,这价格着实不低。可想到若将这画送给于傲天,说不定能缓和两人关系,还能从中获利,便一副讨好的样子说:“夏公公您看,您能不能便宜一点,这三万两确实有点多。”夏公公道:“我这宝画可是天底下独一份,一般人咱家还不卖呢!”童贯陪笑道:“老夏啊,您就看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上,便宜些吧。我手里也没那么多银子,要不一万两如何?”夏公公一听,把脸一板:“童公公,您这就没诚意了。三万两已经是看在您的面子上,若换做旁人,五万两咱家都不卖。”童贯咬了咬牙:“一万五千两,不能再多了。”夏公公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才勉强说道:“行吧,看在和您相识一场,就一万五千两。不过银子您得尽快给我。”童贯心中暗喜,嘴上却道:“您放心,我回去就筹备银子,三两日内必定送到。”当下,童贯小心地将画收起,怀揣着这幅神奇的宝画离开了夏公公府邸。他满心期待着把这画送给于傲天,能换来丰厚回报,还能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童贯走后,夏公公露出一抹微笑。
第二天,童贯命人把一万五千两银票给了夏公公,自己在家中欣赏,童贯一见画中女子夹着伞,大笑:“哈哈,这姓夏的还真不识货,这么好的画才卖一万五千两。”此后童贯不断在高俅蔡京面前炫耀此事,并邀请高俅蔡京在下雨的时候过来,二人开始不信,奈何童贯说的太动情,于是答应下来,三日后,高俅蔡京来找到童贯,高俅道:“童大人,你说那幅神奇的画在哪里?”童贯道:“你看。”打开那幅画,只见女子夹着伞,童贯说:“现在是晴天,您等着,一会儿下了雨,这伞可就开了!”高俅蔡京大笑,蔡京道:“童大人,这两次让于傲天耍糊涂了吗?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高俅附和道:“童大人,这种事情你也信?”童贯急得满脸通红,赌咒发誓道:“你们等着瞧,马上就下雨,等雨一下,画里女子的伞就会打开。”正说着,窗外竟真的淅淅沥沥下起雨来。童贯得意地大笑:“看吧,我没骗你们。”可当他再看向画时,女子依旧夹着伞,丝毫未变。高俅和蔡京笑得前仰后合,嘲笑道:“童大人,这下可闹笑话了。”童贯又惊又怒,气哼哼的说:“我这就去问问那个姓夏的,他居然耍我。”说罢也不顾高俅和蔡京嘲笑,冒着细雨,拿着画找到夏公公,夏公公见童贯来了,也不慌,连忙迎接,笑道:“童公公,稀客稀客啊。”童贯怒道:“少套近乎,把银子还我,那画根本就没变化,你骗我!”夏公公故作惊讶的道:“童大人何出此言啊?”童贯愤怒的打开那幅画道:“你自己看,这伞还夹着呢,外面可还下着雨呢。”夏公公道:“童大人,这不怪我啊?您当初花了多少钱?”童贯怒道:“废话,你诓骗老子一万五千两银子!”夏公公笑道:“对啊,童大人,咱家说是三万两银子,您非给一半,那我卖您一幅画没问题啊,您要是出三万两银子,那另一幅开伞的不就也是您的吗?”童贯怒问道:“什么?你是说两幅画,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两幅画?”夏公公道:“您也没问咱家啊?”童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夏公公,半天蹦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你……你这老匹夫,竟敢如此算计我!”
夏公公依旧满脸笑意,摊开双手道:“童公公,这买卖本就是你情我愿的,是您自己没问清楚,可怪不得咱家。”
童贯自知说不过,却又咽不下这口气,狠狠将画撕碎,狠狠摔在地上,“罢了罢了,算我童贯栽在你手里。”说罢,转身就走。
夏公公在身后慢悠悠道:“童公公,以后再做生意可得多留个心眼儿,说不定下次就没这么好运能买到画了。”
童贯脚步一顿,心中恨意更甚,但也只能咬牙离开。回到府中,他越想越气,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夏公公。而此时,高俅和蔡京那边的嘲笑估计已经传遍了京城,他这脸算是丢尽了,接下来,他得好好谋划一番,挽回自己的颜面。
另一边,夏公公乐呵呵的找到我,进门大笑道:“于傲天,哈哈哈,于大少爷,您真是咱家的福星啊。”原来,这一切都是我与夏公公谋划好的。我笑着起身迎接,“夏公公,辛苦你了,事情办得很是漂亮,发了笔小财吧!”夏公公谄媚道:“于大少爷神机妙算,事先告知我童贯会在高俅、蔡京面前炫耀,让他们一同见证这出闹剧,这脸啊,童贯算是丢大咯。咱家还白得了一万五千两银子。”我得意一笑,“童贯向来目中无人,这次让他吃个大亏,也算是给他个教训。不过他定会想着报复,不过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夏公公点头哈腰,“于大少爷英明,童贯那老东西肯定是斗不过您的。”我拍了拍夏公公的肩膀,“夏公公,之后还得仰仗你多留意童贯的动向。”夏公公忙道:“您放心,咱家一定盯紧他,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来报。”我说:“那就多谢夏公公了。”说着拿出2000两银子银票给夏公公,夏公公忙摆手道:“于少爷,不用客气了,咱家这次赚托您的福赚了一万五千两银子呢,够了,够了,哈哈哈。”我说:“您和我客气什么啊,拿着吧,他是他,我是我,哈哈哈。”夏公公笑道:“那咱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笑着收下了银票。
第二天早朝,童贯气哼哼的出班奏道:“陛下,臣要弹劾夏公公!他设计诓骗老臣,让老臣在高俅、蔡京二位大人面前丢尽颜面,沦为京城笑柄!”皇帝李昊皱了皱眉,问道:“童贯,你可有证据?空口无凭可不能乱说。”童贯急道:“陛下,夏公公卖老奴那幅画本不像夏公公所说那般神奇,他们就是故意骗老臣拿出一万五千两银子!”此时,夏公公不慌不忙地拱手道:“陛下,童大人此言差矣。买卖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咱家事先也未强迫童大人购买,何来诓骗一说?”童贯气得浑身颤抖,“你……你狡辩!”夏公公微微一笑,“童大人莫要着急,若您觉得吃了亏,大可以将画退还,咱家把银子还您便是。只是那画可还在?”童贯早将它扔了,当然不在,一时语塞,李凤仪见状,心中也猜到一定是我授意的,于是出班奏道:“父皇,此事依儿臣看,不过是两位公公之间的一场小误会。童公公也是一时爱宝心切,才着了道。夏公公虽说买卖之事你情我愿,但也该多些坦诚。不如这样,夏公公拿出三千两银子作为补偿,给童公公挽回些颜面,此事便就此作罢,也省得让朝堂为这点小事扰攘。”皇帝李昊思索片刻,觉得李凤仪所言有理,便点了点头,“就依凤仪所言。夏公公,你拿出三千两银子给童贯,此事便不再追究。”夏公公心中虽有些不舍,但也不敢违抗圣意,况且自己也不亏,忙称是。童贯虽觉得补偿少了些,但也不敢再违抗圣意,只能恨恨作罢。退朝后,童贯心中怨气难消,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出幕后主使。这时高俅和蔡京过来道:“老童啊,还生气呢,你还真以为夏公公有那个脑子吗?”童贯不悦的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高俅道:“这事儿,摆明了就是于傲天授意的,那姓夏的再有脑子,没于傲天授意,他也不敢和您直接作对吧。”蔡京附和道:“就是,那于傲天前者刚刚讹了你30万两银子这次又让姓夏的骗你一万五千两,这次虽然还了你3000两银子可他还是白得了一万两千两银子,他们分明就是瞧不起你啊。”童贯道:“你们说吧,要咱家要怎么做!”高俅说:“老童,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于傲天如此嚣张,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你不是掌管着不少事务嘛,找个由头整治整治他的钱庄。我听说他的于府钱庄利息颇高,咱们找个老人和一个年轻人,就说被这高利息逼得家破人亡,去钱庄大闹一场。到时候,京城百姓肯定都会对他口诛笔伐,他的生意也别想好过。”蔡京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没错,这样一来,于傲天必定焦头烂额,他要是敢反抗,咱们再在皇上面前参他一本,说他为富不仁,欺压百姓。”童贯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着牙道:“好,就按你们说的办。我倒要看看,这于傲天能得意到什么时候。”当下,三人便开始密谋如何安排这出戏码,准备给于傲天致命一击。
第30章 袭人和晴雯打起来了
不久之后,童贯花钱收买了一老一少两个地痞,让少年装死,老人则装作是少年的父亲来到于府钱庄大哭大闹,引来了众人围观,老人假装痛苦的大声哭喊着:“于府钱庄的利息太高啦,我儿子还不上钱,他们就派人来逼债,把我儿子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寻了短见呐!”周围的百姓听了,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不满和同情的神色。这时,于府钱庄的管家胡迪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皱。“老人家,您先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我家钱庄一直都是按照规矩办事,绝不可能逼死人命。”管家耐心解释道。可老人根本不听,依旧哭闹着:“你们就是黑心,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我儿子死得冤啊!”胡迪无奈,吩咐伙计到府里找我过来,自己还在好言安慰,我正在和晴雯平儿等人玩闹,伙计来报说钱庄出了事,我说:“我这就去,晴雯,告诉袭人看好大家,没我命令不许出府。”晴雯噘嘴道:“知道了,主子真是的,天天让我们憋在府里也不知道要憋到什么时候。”平儿一旁劝道:“好了,晴雯妹妹咱们就别抱怨了,主子也是为咱们好。”二人向袭人传达此事暂且不表。
另一边,我赶到于府钱庄,见众人围观,喊道:“都滚开,什么事情啊?”胡迪恭敬的小声我说:“主子,这老人说咱们钱庄利息太高逼死人命,我看他们八成是闹事儿的。”我冷哼一声,走上前去,看着那老人道:“老人家,口说无凭,你说我家钱庄逼死你儿子,可有借据?”老人一愣,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张借据。我接过一看,轻笑道:“老人家,我先不说这借据真假,你这借据上写的是借贷20万两银子,您知道按规矩要抵押多少钱的抵押物吗?”老人想了想随口说:“我儿子办的抵押,我怎么清楚,可是,你们逼死人命,要负责。”我轻笑道:“负责,可以啊,不过你说你儿子借贷的,抵押合同呢?借据是借据,抵押证明可是一式两份,老胡,你告诉他20万两银子需要多少钱的抵押物。”胡迪回答:“回主子,按咱们钱庄的规矩,借贷二十万两银子,至少需要价值三十万两的抵押物,而且会有详细的抵押合同。”胡迪高声说道,目光扫向那老人。
老人脸色一变,眼神开始闪烁,强撑着说道:“我儿子肯定是抵押了,只是没跟我说。”我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你把抵押合同拿出来,若真有此事,我于府绝不推诿责任。要是拿不出来,那就是你在这恶意闹事,我可就不客气了。”老人闪烁其词说:“当初太急了,许是弄丢了。”我说:“那不要紧,反正抵押物又跑不了,告诉我抵押物是什么,30万两以上的东西,要只是玉佩或者古董之类的,那你可比皇宫都富裕了,想来也不大可能,你说吧,是房产还是地契?”老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支支吾吾道:“这个,……它……就是那里”说罢随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处比较高大的宅子,我看过去,大笑道:“你确定吗?你知道那是哪里?那是县令时文彬的宅子,怎么,你认识县令大人吗?”围观众人也跟着大笑,老人很明显有些尴尬,于是争辩道:“大人,我老眼昏花指错了,真正抵押的是那边。”老人争辩着又指了一处,但那处房子明显很普通,只值几万两。我冷笑着看向他:“老人家,你可真是信口开河,这房子连五万两都不到,如何能抵押二十万两的借款?你分明就是在这无理取闹!”周围百姓们也都纷纷议论起来,对老人的行为表示怀疑。这时,老人眼神闪烁,额头上冒出冷汗,他身旁一直装死的少年也悄悄动了动。我一看,假装大惊道:“我靠,诈尸了!”说罢狠狠踢了一脚那个装死的少年,少年吃痛,一下坐了起来,我呵斥道:“大胆,靠装死到我于府钱庄闹事,火枪队,拿下,移交官府。”众人见事情解决,各自散去,火枪兵押着二人去了衙门,事情很快就查了出来,皇帝李昊得知后又将童贯和高俅蔡京等人狠狠的骂了一顿,此事告一段落。
这天,我和杨紫正在谈论国事,香菱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对我说:“主子,不好了,晴雯和袭人打起来了!”我大惊说:“什么!”杨紫急切道:“还不快去看看。”
大约10分钟前,因为晴雯平日里多少有点看不惯袭人在贾府的时候的一些行为,但入于府后很多时候也不好去说,这天袭人安排晴雯帮忙给自己屋子打扫一下,晴雯不悦阴阳怪气的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袭人大姐姐呀,怎么,您自己屋子不会打扫,还非得使唤上我了?”袭人听了,有些尴尬,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晴雯妹妹,我这不是想着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着点嘛。我有一笔账目要核对下,你帮我打扫一下。”晴雯冷笑一声:“哼,一家人?我看您是拿我当丫鬟使吧。在贾府的时候您就爱摆谱,到了这于府还改不了这毛病。”袭人脸色一变,也有些生气了:“晴雯,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是看得起你才让你帮忙,你倒好,还不领情。再怎么说,我也是府里的领班,这点尊重都没有吗?”晴雯双手叉腰,毫不示弱:“哟,领班就了不起啦?你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领班就随意指使别人,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晴雯满脸不屑,眼神中满是挑衅。袭人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晴雯,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太放肆了,竟敢如此跟我说话,我一定要告诉主子,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晴雯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哼,你尽管去说,我还怕你不成?别以为你在贾府那些勾当我不知道,当初为了上位,没少上宝二爷床吧!如今到了于府,又想当少奶奶了吗?都是丫鬟,你凭啥让我为你办事!就凭你是领班?”袭人气的发抖道:“晴雯,你别胡说,我和宝玉根本没有那个事儿,别以为主子宠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晴雯调侃道:“怎么,你不也是仗着领班欺负我吗?”袭人被气得脸色煞白,抬手就朝晴雯脸上打去,晴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袭人的手腕,用力一甩,袭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二人很快扭打起来,平儿和香菱听到动静,赶忙上前,一人拉一个,将她们分开。勉强分开后,香菱见状,赶忙跑来找我汇报。
我和杨紫匆忙赶到,看到两人还在互相怒目而视,头发都有些凌乱。我怒喝道:“都住手!成何体统!”两人见我来了,都低下了头。我看着她们,严肃道:“袭人,你自己说,府里动手打架按规矩是什么处罚!”袭人恭敬的回答:“回主子话,杖责20!”我接着问道:“领班带头违反规定应该如何?”袭人答道:“回主子话,加倍处罚!”我说:“看来你还知道啊,晴雯,说,怎么回事?因为什么打架。”晴雯委屈的说:“主子,是袭人姐姐让我帮她打扫屋子,我就说了几句,她就动手打我。她平日里就爱摆架子,还总指使别人,我实在气不过。而且她在贾府那些事儿,我就是看不惯她。”晴雯说着,眼中泛起泪花。
袭人忙辩解道:“主子,我只是让她帮个忙,她却恶语相向,还拿贾府的事污蔑我,我一时气急才动手。”
我皱着眉头,走上前去,给晴雯和袭人各扇了一个耳光,二人脸上泛出深深的巴掌印,我骂道:“对你们太好了惯的是不是,就这点事就要动手吗?袭人,你这个领班是怎么当的?这种事情不能和我说一声,你有什么权利自己做主?还有你晴雯!我平日是不是太宠着你给你宠坏了!袭人是我任命的领班,有问题吗?你要是不满可以提出,觉得你自己行了是吗?要不要我把于府让给你,你当主子!”晴雯连忙摇头称不敢,杨紫一旁劝道:“好了好了,傲天消消气。她们也是一时冲动,都知道错了。”我余怒未消,瞪着两人道:“今天看在我姐姐的面子上,我先不和你们计较。但规矩不能废,袭人,你身为领班,带头闹事,加倍,四十杖责,即刻执行!晴雯,你也出言不逊,二十杖责,一同受刑。”两人一听,都吓得脸色惨白,忙跪下磕头:“主子,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冷声道:“规矩不能废,若今天不罚你们,日后府里还不得乱套。胡迪,到钱庄调两名火枪兵过来,现场行刑。”胡迪领命,对袭人和晴雯说:“二位姑娘,对不住了,别怪胡迪。”说罢,胡迪拿着调令叫来两名火枪兵过来,我拿来两根家法棍,对火枪兵说道:“领班的那个袭人,杖责40,那个丫鬟晴雯杖责20。”火枪兵领命开始行刑,二人紧咬牙关坚持不肯出声,行刑结束后,我对杨紫说:“姐,帮我扶她们回房间吧。”杨紫也看出了我心中不忍,只是点了点头,我和杨紫各自搀扶着袭人和晴雯,我怒斥道:“都他妈看着,不知道过来帮忙!”香菱和平儿赶忙过来帮忙搀扶。二人被搀扶回房间后,我去取来了金疮药,先来到袭人房间,未等袭人开口我说:“先给你上药。”袭人不知道说什么,默默点了点头,我说:“袭人呐,你有很多优点。平日里做事细心周到,把府里的事安排得井井有条,对我也算忠心耿耿,也懂得顾全大局。这就是你的能力所在。但这次和晴雯起冲突,处理方式实在不妥。你是领班,遇到问题应先跟我汇报,而不是自己冲动行事。你可以心平气和地跟晴雯讲道理,把你的难处说给她听,也了解下她的想法。要是晴雯实在不愿意帮忙,你再跟我反映,我来处理。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切不可再如此急躁,要多些耐心和包容,这样才能服众,把府里的事管理得更好。”说罢,我轻轻给袭人涂抹金疮药,她眼中满是愧疚与感激。上好了药后,我说:“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府里账目让平儿代管,安心养伤就行。”离开袭人的房间,来到晴雯房间,只见杨紫正在安慰晴雯道:“晴雯啊,傲天他也是为了大局,希望你能理解。你家主子知道你性子直爽,可这次你说话也太冲了。你看袭人平日里把府里的事操持得井井有条,傲天也是一直都很器重她的。但你也有你的好,你做事麻利,又机灵聪慧,傲天同样看重你。但这次你拿贾府的事去讥讽她,还对她恶语相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在这于府,得和和气气的,大家都是一家人。袭人让你帮忙打扫屋子,你就算不愿意,也可以好好跟她说,没必要闹成这样。以后可不能这么任性了,知道了吗?”晴雯红着眼圈,微微点头:“大小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说袭人姐姐,我以后会改的。”这时我走进来拿着金疮药,看着晴雯和杨紫,说:“姐姐,您出去一下吧,我和晴雯有话说。”杨紫点头道:“好,你们聊着,傲天弟弟,上药小心点,晴雯你看你主子还是很心疼你的。”杨紫离开后,晴雯连忙道歉说:“主子,晴雯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没有立即回答,只是让晴雯老实趴好给晴雯上药,然后语气严肃的调侃道:“晴雯,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宠信了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袭人是我选的领班,她做的对不对还轮到你说了,你是质疑你主子的选择吗?”晴雯忍着上药的吃痛感羞愧的说:“晴雯知错了,主子您别生气。”我接着说:“晴雯,如果不是我于府,你们不签死契的话,以袭人的性格,她至少能到别人府里继续做丫鬟,但你的性格你清楚的很,要不是我于府,你在贾府在哪里能容的下你这种丫鬟?”晴雯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主子,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这脾气,除了您这儿,怕是真没地方能容得下我。我以后一定改,再也不跟袭人姐姐闹脾气了。”晴雯眼中满是懊悔,声音也带着几分哽咽。
我看着她诚恳的模样,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你能明白就好。我看重你的机灵聪慧,也希望你能懂事些。以后有什么不满,都跟我说,别再这么冲动了。”
晴雯用力地点点头:“主子,我记下了。我会好好跟袭人姐姐相处,也会帮着她把府里的事做好。”
我给她上好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就对了。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就跟袭人一起把府里的事操持起来。”
晴雯乖巧地应了一声,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我走出房间,心中也松了口气,希望经此一事,府里能少些纷争,多些和睦。
然而就在此时,夏公公来报:“于大人,杨紫大人在吗?”
第31章 李凤仪登基
我见夏公公来了,连忙询问,并问明原因,夏公公悲痛的说:“皇上驾崩了,皇太女殿下命杨紫立即回宫。”我点头道:“好的,姐姐,夏公公来了。”杨紫连忙迎接,夏公公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念丞相杨紫忠心耿耿,才德兼备,曾为社稷立下汗马功劳。今先帝龙御归天,着皇太女李凤仪继位。特命杨紫官复丞相之位,望卿匡扶新君,再展宏图,以安天下。钦此!”杨紫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悲戚与坚定:“臣,领旨谢恩,愿为新皇效犬马之劳。”夏公公扶起杨紫,轻声道:“杨丞相,节哀顺变,新皇还等着您回去商议国事呢。”杨紫抬眸,眼中闪过决绝之色,抱拳道:“我这便收拾行囊,即刻启程。”我担忧地看着她:“姐姐,一路保重。”杨紫拍了拍我的肩:“放心,我定会辅佐新皇,让这江山稳如泰山。”说罢,她转身与夏公公一同踏上回宫之路,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坚毅,一场新的风云变幻即将在朝堂上展开。
皇宫,原来,自从新年之后,皇帝李昊的身体便每况日下,因此很多事情逐步交给皇太女李凤仪负责,于此同时,高俅蔡京和童贯等人深知,李凤仪与我和我姐姐杨紫关系极好,如果李凤仪登基自己的地位肯定受影响,于是,蔡京童贯高俅三人又聚在一起商议,蔡京皱着眉头,率先开口:“如今李凤仪势大,若她登基,咱们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童贯眼神阴鸷,附和道:“没错,得想个法子阻止她。”高俅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倒有个主意,不如扶持王爷李龙光登基。他之前虽拒绝,但咱们再想些手段。”蔡京眼睛一亮,“可他上次把咱们痛骂一顿,怕是更难说服了。”童贯冷笑一声,“这有何难,咱们可以先制造些李凤仪的不利舆论,让朝中大臣和百姓对她心生不满,再以‘保社稷安稳’为由,逼李龙光就范。”高俅点头称是,“此计甚好,如此一来,既给了李龙光台阶下,又能打压李凤仪。”三人相视一笑,仿佛看到了权力仍紧握在手中的未来,随即开始密谋具体的实施步骤,一场阴谋在阴暗处悄然展开。然而,李龙光知道自己能力如何,也不愿意染指皇位,当一些不利于李凤仪的舆论开始传播后,李龙光第一时间就找到了病重中的皇帝李昊说:“父皇,儿臣知道近日宫外有不利于皇妹的舆论,这定是有人蓄意为之。儿臣绝无染指皇位的想法,皇妹聪慧仁善,定能将这江山治理得繁荣昌盛。儿臣恳请父皇彻查此事,莫让奸人得逞。另外,儿臣也请父皇,不要处死高俅、蔡京等人。他们虽有过错,但多年来也为朝廷出过力,此时杀了他们,恐让朝中局势更加动荡,还会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有可乘之机。不如将他们贬官流放,既惩戒了他们,也能稳定朝堂人心。儿臣愿以性命担保,皇妹继位后,定能让这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还望父皇能明断,平息这无端的舆论,保我朝安稳。”李昊听着李龙光的话,虽身体虚弱,但眼神中仍透露出一丝思索,许久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叫来李凤仪,李凤仪含泪赶到:“父皇,您一定会好起来的。”李昊摇了摇头:“凤仪,生死本就有命,朕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天活头,朕继位这37年以来,虽无太大功劳于社稷可还在总体还算稳定,凤仪,你还记得朕说要你登基后做的三件事吗?”李凤仪点了点头道:“儿臣记得,召杨紫官复原职,杀贾元春查抄贾府,还有,嫁于傲天。”说到最后一件事情李凤仪明显有些羞涩,李昊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道:“你说的对,但记住,第一件事你要登基后立刻进行,至于贾府和于傲天那边你可以晚一点,另外对于高俅蔡京和童贯你怎么看?”李凤仪有些愤慨的说:“父皇,这等奸佞之人,留着何用?”李昊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朝堂怎么会只有忠臣,有时候,这些奸佞之徒,用好了远比那些所谓的忠臣要更有效,朕走后,记着,不要急于动他们,如今他们在朝中有些势力,如果冒然将他们处理,很多人会受牵连,到时候,那么多空缺的官职你如何处理?”李凤仪道:“儿臣明白,就算要清理儿臣也会逐步处理的。”李昊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遇事不可操之过急。”李昊又对李龙光说:“龙光,朕知你无心皇位,有此心思甚好。你与凤仪兄妹情深,朕很是欣慰。但日后朝堂局势复杂,你切不可因兄妹之情而失了分寸,要从大局出发,切不可兄妹相残。如今朝中有诸多势力暗流涌动,你二人需相互扶持,共同应对。若有人妄图离间你们,切不可中计。朕去之后,凤仪继位,你要全力辅佐她,保我朝江山稳固。李龙光跪地叩首,郑重道:“父皇放心,儿臣定当铭记您的教诲,与皇妹携手,共保江山。”李昊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李凤仪,目光中满是期许。李凤仪含泪道:“父皇,儿臣定会谨遵您的嘱托,不负您的期望。”李昊缓缓闭上眼,似是安心了许多。
次日,异世界龙国天象三十七年天象皇帝李昊驾崩,李凤仪顺利登基。
朝堂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行礼后,李凤仪威严的注视着百官,开口道:“诸爱卿平身!”百官齐道:“谢陛下。”百官平身后,李凤仪说:“朕,今日下旨,立刻命杨紫回朝,官复丞相之职位,夏公公,你来拟旨。”夏公公答应一声。这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于府,杨紫离开后,我叫来平儿,平儿,袭人和晴雯的伤好点了吗?平儿答道:“回主子话,晴雯妹妹好了些,已经能起身翻身了,袭人姐姐还需要再养几天,毕竟她挨了40大板,主子有句话平儿不知该不该讲。”我说:“想说什么就说吧。”平儿有些胆怯的说:“主子,府里的规矩虽然是为了整肃风气,但处罚着实太重了。像袭人姐姐这次受罚,四十板子下去,伤筋动骨,恢复起来也难。其实有些小错,稍微惩戒一番,让犯错的人知道规矩厉害就成,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不然府里的人难免心生畏惧,长此以往,怕也不利于府里的和气。”我听了平儿的话,沉思片刻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处罚不严,这些规矩谁会当回事?于府的规矩看着多,可是都是原则问题,没有一条规矩是你们能无意中触犯的,既然如此,我如果处罚轻了,那意义何在?”平儿想了想道:“多谢主子解答,平儿明白了。”我接着说:“要知道,多少豪门望族最后就是因为家规不严,和家中主仆不和而衰败的。”平儿听后,心悦诚服地说:“主子深谋远虑,平儿实在不及。只是有时见姐妹们受罚,心中难免不忍。如今知晓主子是为了府里长远考虑,平儿以后定当好生遵守规矩,也劝诫姐妹们莫要再犯。”我点了点头,温和道:“你能明白就好。府里的那些丫头和胡管家,都是我的家人,我也不想动辄处罚。但规矩就是规矩,如果我心软了,以后,影响的就可能是整个于府。”
皇宫,李凤仪在叫夏公公召杨紫回宫觐见后,派人叫来了童贯,童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深知,新皇帝李凤仪对他和蔡京高俅等人是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但皇上有旨意只能硬着头皮过来,李凤仪见到童贯后,调侃道:“哟,童公公,你这是怕被朕砍了脑袋不成?”童贯慌忙跪地,额头贴地,声音颤抖:“陛下圣明,老奴对陛下绝无二心,只是之前行事有失,心中惶恐。”李凤仪冷笑一声:“行了,朕今日叫你来,是有件事要你办。你去秘密处死贾元春,对外就说她得病死了。”童贯心中一惊,抬头偷觑李凤仪,见她神色冷峻,不敢多问,忙不迭磕头:“陛下放心,老奴一定办妥。”李凤仪目光锐利,盯着他道:“此事你要办得干净利落,莫要走漏了风声,这件事情你要再办不好,小心你的脑袋!”童贯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称是。待童贯退下,李凤仪靠在椅背上,眼神深邃,思考着下一步计划。
且说童贯接到命令后,很快就带着三尺白绫和一壶鸩酒来到贾元春的住处,贾元春见到童贯,面色惨白,惊恐的问:“童公公,是陛下要哀家死吗?”童贯道:“娘娘果然聪明,老奴是阉人,说真的,老奴真不知道你下面那里有什么魅力,能让娘娘做上五年的贵妃,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娘娘,这五年中你该享受的富贵也享受了,该有的雨露,先帝也给你了,如今你也该上路了。”贾元春点了点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是哀家想死个明白,究竟自己哪里得罪了新皇帝。”贾元春眼中满是不甘。童贯冷笑一声,“娘娘,这朝堂之事,岂是您能参透的。您就别问那么多,痛痛快快上路吧。”贾元春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眼神中竟有了几分决绝。“罢了,既然如此,哀家也不做那糊涂鬼。”她走到桌前,拿起纸笔,写下了自己在宫中的所见所闻,还有对朝堂局势的一些看法。写完后,她将纸递给童贯,“童公公,烦请你将此信转交给新皇,就说这是我最后的肺腑之言。”童贯接过信,心中有些诧异,但还是应了下来。贾元春看了看那三尺白绫和鸩酒,最终选择了鸩酒。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平静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结束了自己这跌宕起伏的一生。童贯看着死去的贾元春,摇摇头,命人处理好后事,带着信回宫复命去了。
童贯回来向李凤仪复命:“陛下,元春娘娘已经归天。这是她的信件。”李凤仪平静的说道:“拿来吧,朕看看她写的什么,你下去吧,记住,不准对外说。”童贯点头道:“陛下放心,老奴会守口如瓶的。”李凤仪拿过贾元春的绝笔书信,只见上面写道:“陛下圣鉴:臣妾自知大限已至,有肺腑之言欲诉。臣妾在宫中多年,虽享荣华,却也目睹朝堂暗流涌动。高俅、蔡京、童贯三人,结党营私,祸乱朝纲,若不除之,社稷难安。陛下欲稳朝局,当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臣妾家族所在贾府,虽有小错,然忠心可鉴。望陛下念在臣妾曾为皇室尽心,网开一面,莫要赶尽杀绝。
臣妾一生,起落无常,今能以死明志,亦无憾矣。惟愿陛下能励精图治,使江山永固,百姓安康。”
李凤仪看完信后,陷入沉思。贾元春所言,与父皇临终嘱托不谋而合。她深知,朝堂局势复杂,这些奸佞之臣不可贸然铲除,贾府之事也需从长计议。她将信收好,决定按既定方略,一步步稳固自己的皇权,让这天下在自己的治理下,重归太平。就在李凤仪沉思自己后面计划的时候,夏公公来报:“陛下,杨紫大人到了。”李凤仪赶忙起身道:“快快有请。”杨紫进来,行礼道:“草民杨紫,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到杨紫,李凤仪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连忙扶起杨紫:“杨爱卿,不必多礼,朕好想你啊,哈哈哈,我们又能一起共事了。”杨紫笑道:“陛下过奖了,草民定当竭尽全力辅佐陛下,不负陛下信任。”李凤仪拉着杨紫的手道:“上次一别,快一年了,朕可是日日夜夜都想你呢,对了,杨爱卿,你弟弟最近如何?”杨紫轻笑道:“他呀,还是老样子,平日里没有正形,不过处理钱庄事务还是可以的。”李凤仪笑道:“怎么,还是像以前一样逛青楼妓院?”杨紫说:“最近倒是去的少了,我在他那这段时间,因为我不是丞相了,她不准府里丫鬟出府,因此很多外出的事情就只能他和胡管家忙了,也够折腾他的,所以去烟花柳巷的地方少了,不过,傲天这小子,还是小孩脾气,没事就逗丫鬟们玩。”李凤仪捂嘴笑道,“他这性子倒没有变,还是那么有趣,对了,杨爱卿,你觉得于傲天可有婚配的合适人选?”杨紫思索片刻道:“陛下,我这弟弟什么都好,就是不讨女孩子欢心,脾气拗起来,我们拿他没办法,当初媒婆让他见了几个姑娘,您猜怎么着,他非一口咬定说人家惦记他的财产,坚持让媒婆告诉人家,不给聘礼他不要嫁妆才行,哪家姑娘能接受这种条件。”李凤仪大笑:“哈哈哈,没看出来,他还是个守财奴,不过他不缺钱啊,朕看他对手下丫鬟们挺大方的。”杨紫道:“谁说不是呢,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你说他厉色吧,给他那帮子丫鬟仆人甚至钱庄的伙计,几百两上千两银子他也随便给,你要说他大方,让她给府里丫鬟和管家发个月钱他就说没有,下聘礼他也说没钱,还总说一家人不应该计较,咱也不知道他咋想的。”李凤仪大笑:“倒是有趣,杨爱卿,你觉得朕配他如何?”
第32章 李凤仪的考验
面对李凤仪突然提出要把自己嫁给她弟弟于傲天的话题,杨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李凤仪脸上带着盈盈笑意,目光却紧紧锁住杨紫,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审视。她微微歪着头,嘴角上扬的弧度看似温柔,却又隐隐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杨爱卿,你意下如何呀?莫不是朕配不上你弟弟傲天吗?”杨紫连忙说:“陛下误会了,臣绝无此意,只是……。”李凤仪问:“只是什么?”杨紫说:“只是我弟弟不愿意为官,现在最多只是一介草民,又没有功劳,也没有显示他的不同之处,臣怕……。”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身份的事情朕可以给他,可他没有功劳,朕也无法让群臣信服,杨爱卿,朕要先看看他的能力,顺便看看他府里那些人会不会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和于府共进退。”杨紫说:“臣明白,这期间,臣不会给我弟弟任何援助。”李凤仪点头道:“好,那就委屈你弟弟了。”李凤仪喊道:“来人,传督察院御史寇准觐见。”小太监答应一声,很快,督察院御史寇准来到,李凤仪说:“寇准,你明天找个借口,把于府查封,于府钱庄你来负责几天,另外允许于傲天遣散她府里丫鬟,并告诉她府里丫鬟,没有去处的话,也可以到我宫中任职,不过有一点,查封于府后,于府的东西你不准碰一下,明白吗?”寇准有些疑惑的问:“陛下,于傲天还算恪尽职守,实在不好找理由啊。”李凤仪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有何难,你就说接到密报,怀疑于府私藏违禁之物,先把府封了再说。至于理由,之后慢慢编便是。”寇准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不敢违抗旨意,只好领命道:“臣遵旨。只是陛下,若于府并无违禁之物,这……”李凤仪摆了摆手,“无妨,朕只是想借此试探于傲天及其府中众人。若他能妥善应对,也证明他确有能力。你只管按朕说的做,出了问题有朕担着。”寇准见陛下如此坚持,便不再多言,恭敬地退下准备去了。李凤仪转头看向杨紫,“杨爱卿,你可别心疼啊。当初他为了处理爱卿和他的谣言硬是把朕给装里面,如今,朕也正好,报复一下。”说完,李凤仪调皮的笑了一下,杨紫恭敬的说:“臣遵旨。当初那件事确实是傲天嫁祸给陛下的,陛下还记得呢。”二人轻笑。
第二天,寇准带着一队官兵来到于府,气势汹汹地叫门。我听闻消息,不慌不忙地出来迎接。寇准板着脸,大声道:“于傲天,本官接到密报,怀疑你府中私藏违禁之物,奉陛下旨意前来搜查,还望配合。”我心中明白这大概率是新皇帝李凤仪的试探,但面上依旧恭敬,拱手道:“大人尽管查,我于府一个清白的很。”说罢,便请寇准等人入府。寇准一声令下,官兵们开始四处翻找。我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久寇准板着脸道:“于傲天,还真是巧啊,本御史在你书房暗格中找到了这枚前朝皇室玉佩,这可是违禁之物,于府涉嫌私藏,罪大恶极!”我心中一惊,却依旧镇定自若,他抱拳说道:“大人,此玉佩我从未见过,定是有人故意栽赃。”寇准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来人,将这玉佩收好,把于府查封!”我轻叹一口气道:“罢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人,我可以给府里丫鬟和管家做个安排吗?”寇准点了点头说:“快些准备吧,给你一个时辰时间,一个时辰后,离开于府。”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老胡,叫丫头们过来吧,你去把她们的契约盒子拿来,还有你的。”胡迪点了点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寇准离开,寇准也觉得羞愧,毕竟自己也是第一次这么去陷害一个人,还是皇帝授意的,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很快,胡迪把众人的契约盒子拿来,我打开他们的契约盒子,取出银票道:“你们签了于府死契的时候,我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每人一张一百万两银子的银票,本来是想着等你们干不动了,或者你们谁要嫁人了再给你们的,现在府里出了点事,你们拿着银票离开吧,老胡,把钱发了吧。”胡迪将袭人,晴雯,香菱和平儿等人的银票发放手中,将自己手里的银票交给我道:“主子,老夫跟了你们父子两代人了,要多少钱有什么用,您去哪我都跟着去,除非你不要老夫了,从我尸体上踏过去。”我点了点头道:“跟着我,可是要露宿街头的,你确定?”胡迪说:“露宿街头又如何,老夫只知道跟着主子没错。”晴雯更是直接把银票撕碎愤愤不平的说:“凭什么就你老胡能跟着主子,我晴雯差什么吗?不就是离开于府去流浪吗,带我晴雯一个!”香菱哭着说:“有什么了不起,香菱本就无依无靠,若不是主子收留,早就流浪街头了,大不了现在兑现当初生活而已,算我一个。”平儿也跟着说:“平儿我来的最晚,但平儿也有心,在于府的日子里,平儿才知道,原来丫鬟也是可以有人的尊严的,来的时候我落后了,如今要走,算我一个。”袭人看着众人坚定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她紧紧攥着手中的银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犹豫再三,这时晴雯见袭人犹豫于是嘲讽道:“怎么,袭人姐姐舍不得那破天富贵不成?既然如此,姐姐离开便是,只是别说和我们认识,影响了你的富贵!”袭人被晴雯这么一激,袭人咬了咬牙,把银票狠狠一扔,大声道:“谁说我舍不得富贵了,我袭人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不是贪生怕死、贪图富贵之人!我也跟着主子,于府上下一条心,要走一起走!”我看着众人,心中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好,有你们这番心意,我于傲天就算是流落街头,也值了!”寇准见大家把银票要么扔掉要么撕毁或退还,心中也有些不忍,于是劝道:“各位,皇上只处理于傲天一人,你们拿着银票离开,也能有个好归宿,陛下说了,要是没有去处,也可以入皇宫当差,这样也不失为一条出路。何苦跟着于傲天受苦呢?”晴雯又忍不住骂道:“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们早把于府当成家,主子待我们如亲人,岂会为了那点富贵就弃他而去!什么狗屁的皇宫差事,本姑娘没兴趣。”这时平日里一向怯懦的香菱也跟着嘲讽:“你这御史大人,为了讨好皇上,冤枉好人,还好意思来劝我们,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事有多无耻!”寇准被说得面红耳赤,也不再说什么,缓了一会开口道:“既然如此,于傲天,带你的人离开吧,这里已经不是你的了。”待我和众人离开后,寇准对兵丁下令:“查封于府,记住,不准动里面任何东西,谁敢私自拿走里面东西,本官可不容情。”
于府被查封的事情很快传播京城,丞相府内,紫月急匆匆的向已经恢复官职的杨紫通报说:“丞相大人不好了,您弟弟的于府被查封了!”杨紫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不要管傲天。”紫月还想说什么,杨紫有些不耐烦的说:“本相说了,不要去管于傲天。”紫月只得弱弱的说:“是,丞相大人。”
贾府,众人听说杨紫官复原职,但于府被查封各自态度不一,邢夫人听于府被封乐的手舞足蹈,很快就找到相关部门通过各种手段将丝绸厂中我的那四成股份收到自己囊中,并要找我炫耀挖苦一番,王熙凤得知后赶忙和贾琏过来劝阻,王熙凤急切的说:“婆婆,那于傲天的在丝绸厂的四成股份您可碰不得,快还了去,不然贾府就大祸临头了!”邢夫人不屑一顾的说:“他于府都查封了,这丝绸厂本就是咱们贾府的,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凤丫头,你家的地契是不是还在于府,你看要不要婆婆我帮你要回来?”王熙凤急切的说:“婆婆,这其中大有蹊跷。皇上曾在于府中学找于傲天学习了两个月,还与于傲天合作开厂,而且,陛下刚刚登基,就命他姐姐官复原职,如于傲天真有问题,陛下怎会放任他至今?如今突然查封,定是陛下有意试探。您若此时贪了这股份,万一陛下怪罪下来,贾府可就完了!”贾琏也在一旁帮腔:“母亲,凤丫头说得在理,咱们别因小失大。”邢夫人却把眼一瞪:“你们俩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我可不怕什么陛下怪罪。于府都倒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贾琏劝道:“娘啊,儿求您了,听您儿媳一句劝吧,那四成股份您拿不得啊,赶紧退了,不然贾府就完了!”邢夫人就是不听,贾琏和王熙凤无奈回到家中,王熙凤叹气道:“这下完了,于傲天要知道了,以后肯定没咱们好果子吃。”贾琏也顿足捶胸道:“我娘她咋这么糊涂啊!夫人你想想办法啊,咱们得罪不起于傲天,她姐姐如今又是丞相了,于府被查封,她姐姐居然没有影响,也没说给他弟弟帮助,这明显有问题啊!”王熙凤说:“谁说不是呢,你那个糊涂的妈,这时候惹什么事啊,为了这点小钱惹恼于傲天,太不值得了。”这时小红过来报:“主子,邢大奶奶说要去朝廷申请把咱家地契赎回来。”王熙凤一听怒道:“她简直是糊涂透顶!”王熙凤气得双手叉腰,“咱家地契在于府,那是于傲天好心暂为保管,如今她去朝廷申请赎回,这不是明摆着得罪人吗?”贾琏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这可如何是好,母亲如此行事,咱们贾府怕是要陷入大麻烦了。”王熙凤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如今之计,只能咱们亲自去和她说个明白,若她还是不听,你就说这是咱们夫妻的事情,不准他插手。”贾琏赶忙答应,说罢,二人便匆匆去找邢夫人。到了邢夫人处,王熙凤苦口婆心地劝说:“婆婆,您这一闹,不仅会让于府记恨咱们,若是让陛下知道咱们在这风口浪尖上还如此行事,贾府的前程可就毁了。”邢夫人却依旧固执己见:“我不信他于家还能翻天不成,你不用再劝我了。”王熙凤无奈地摇摇头,贾琏怒道:“娘,这是我家中的事情!我家的地契你千万别管,你要是给我赎回来,孩儿我就……我就,我就不活了。”说完贾琏坐地上痛哭流涕,邢夫人见自己儿子这么和自己说话又气又恼,贾赦见状说:“夫人,儿子大了不中留,既然人家不愿意,咱们也别管了,我的贾琏儿,你娘好心帮你们夫妻却不领情,以后别怪咱们。”邢夫人哭着骂道:“我好心帮你们夫妻赎回地契你们还不领情,罢了!由你们去吧。”贾琏王熙凤见状这才安心离开。
高俅府中,蔡京高俅童贯一起商议着关于于府被查封的事情,童贯道:“这次你们干嘛我不管,别他妈拉我下水,老子这次可不趟这趟浑水。”蔡京思考一番后说:“老高,此事蹊跷的很,于府被查封,可是皇上并没说派谁接管,而且她姐姐刚刚恢复官职,对这件事也没说什么,我看此事大有问题。”高俅点头道:“是啊,咱们谁不知道,皇上还是皇太女的时候就和于府交往过,而且于傲天和他姐姐关系向来很好,这次查封,她姐姐居然没有说帮于傲天一把,这太不正常了,咱们可不能趁机落井下石,否则,事后掉脑袋的一定是咱们。”蔡京点头道:“你说的对,老高,借这个机会咱们应该帮于傲天一把,既能缓和一下我们和于傲天的关系又能让陛下安心,所以,你一定要看好你家公子,别让他在这时候惹事儿。”高俅心中一惊赶忙说:“蔡大人说的对,我现在就去盯着点他。”等高俅来到高衙内房间的时候,发现高衙内已经不在家中,随行家丁也都不在了,高俅心中暗叫:“不好,要出事!”
第33章 刺杀李凤仪
且说高衙内得知于府被查封后大喜过望,立刻召集了府里家丁来寻找我。
大街上,我和众人正漫无目的逛着,袭人问我道:“主子,咱们要不要去丞相府住几天吧,丞相是您姐姐,她不会不管您的。”我说:“要是她能管,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皇上的意思不是咱们能猜的,先找个地方住一晚再说吧。”胡迪说:“主子,我不是退了您一张100万两银子银票吗?拿来住店也够了吧!”我说:“你前脚给我后脚朝廷就收了,咱们这次只能白手起家。”平儿笑道:“哈哈,太好了,平儿也想体验一下白手起家的感觉呢!”胡迪撇嘴笑道:“你倒是心宽的很。”晴雯一路上只是默不作声,袭人打趣道:“晴雯妹妹怎么了?莫不是后悔了?”晴雯回怼道:“我才不后悔,倒是你,是不是看我们都跟着主子,你觉得不好退出才跟来的,心中还是舍不得那百万两银子的富贵不成!”袭人怒道:“我没有,不要乱说!”晴雯不服气的说:“我看你就是嫌贫爱富!”袭人怒道:“你胡说!”我呵斥住二人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起内讧,如今咱们落难,更要齐心才是。”晴雯和袭人听了,便安静下来。正说着,突然一群家丁模样的人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高衙内。他趾高气扬地指着我道:“于傲天,看你往哪跑!”我心中一紧,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找到了。胡迪挡在我身前,大声道:“高衙内,你休要仗势欺人,我家主子如今虽落难,但也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高衙内冷笑一声:“哼,现在于家倒了,你还拿什么跟我斗。”晴雯不服气的怒道:“别以为人多我就怕你,大不了和你拼了!”高衙内一见晴雯嬉笑道:“哟,小美人儿,咱们又见面了,这次你家主子可是护不住你了,不过如果你陪小爷我一晚上,伺候好了没准儿小爷能帮你脱离这苦海,怎么样,考虑考虑?”晴雯怒斥:“呸,不要脸,你也配,我晴雯饿死冻死也轮不到你来碰我!”高衙内怒斥:“给脸不要脸,小的们给我打!”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呵斥:“都给我住手!”高衙内回头一看,正是他爹高俅,高俅没有上去就打了高衙内两耳光呵斥道:“畜生!谁让你找于少爷麻烦的!”高衙内刚想说什么,高俅又是一耳光打在高衙内脸上呵斥道:“还不快退下!”高衙内不服气的退下,高俅刚忙过来赔礼道:“于少爷对不住!犬子不懂事,还望您不要计较!”我看了一眼调侃高俅的说:“高太尉,我如今失势了,你不趁机报复我一次,这不符合你性格啊?”高俅陪笑道:“我高俅可不是那种趁人之危之人,您没钱了吧?”说着拿出一张2000两银子银票说:“一点心意,还望您收下。”高衙内疑惑,要阻拦却被高俅瞪了一眼,识趣退下,我没有接银子说:“高太尉好意在下心领了,我于傲天名字中既然有一个傲字,那就要有傲骨,多谢高太尉了,不过我想凭自己的本事赚钱,告辞。”高太尉脸色一僵随即陪笑道:“如此甚好,甚好,于少爷慢走,以后有需要在下的,在下定当尽心尽力。”我说道:“那就多谢高太尉了,我们要赶路就不打扰了,后会有期。”高俅连忙回应:“后会有期!”
见我带众人走远后,高俅轻了啐一口:“呸,装什么蒜!”高衙内不解的问:“爹,您刚才干嘛要拦我,还要给他钱,这不是咱们复仇的好机会吗?”高俅呵斥:“你懂个屁!这新皇查封于府却没动于府任何资产,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于傲天虽落难,但他姐姐又恢复丞相之职位,而如今他姐姐居然没有出面,这肯定不合常理。咱们现在要是落井下石,万一新皇后面又扶持于傲天,咱们可就成了出头鸟,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给那小子点银子,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让旁人看着咱们大度,谁知道他还不收。”高衙内听后恍然大悟,点头道:“还是爹想得周到,儿子莽撞了。”高俅冷哼一声:“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另一边,我带着众人继续前行,心中思索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此时天色渐晚,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一座破庙,我说,今晚先在此地住一晚吧,大家辛苦了。平儿道:“跟着主子,再苦也是值得的。”香菱袭人晴雯等人也纷纷称是。胡迪笑道:“主子,这种生活也算别有一番风味。”我说:“是啊,只要咱们还在一起,到哪都是家。”就这样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平儿大呼:“主子,不好了,晴雯妹妹不见了。”我大惊起来道:“快找啊,这丫头不一定又想干什么傻事!”袭人说:“主子,晴雯妹妹会不会不辞而别了?”我坚定的说:“不会,我相信晴雯,不会背叛我。”
当晚夜里,晴雯悄悄起身,小声说道:“主子,胡管家,各位姐妹,对不起了,晴雯先走一步,待我取了那昏君李凤仪人头,再还主子您一个清白。”说罢,晴雯离开破庙,她深知要取皇帝人头谈何容易,得先混入皇宫。她身无分文,路过一家铁匠铺时,趁人不备偷了把锋利的剪刀藏在身上,这便成了她唯一的武器。
她一路打听皇宫的守备情况,听闻有个采买宫女的队伍要进宫,便心生一计。她偷偷观察队伍,瞅准时机打晕了一个落单的小宫女,换上她的衣服,成功混入其中。
进宫之路并非一帆风顺,守门侍卫严格盘查。晴雯紧张得手心冒汗,但她强装镇定,凭借着机灵的应答,竟蒙混过关。
终于,她踏入了皇宫。可偌大的皇宫宛如迷宫,她不知皇帝身在何处,只能在宫中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心中暗暗祈祷着能早日找到机会,为自家主子讨个公道。然而,这天正巧,太监传旨意,让大家到御花园集合,晴雯便混入其中,她眼睛四处搜寻,终于看到了李凤仪的身影。晴雯心跳陡然加速,紧紧握住藏在袖中的剪刀,趁着人群移动,慢慢向皇帝靠近。就在她距离李凤仪只有几步之遥时,突然一个小太监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晴雯身形不稳向前踉跄了几步。这一异常举动立刻引起了李凤仪身边侍卫的注意,侍卫们瞬间将她围住。晴雯咬了咬牙,知道机会难得,大喝一声,抽出剪刀就向李凤仪刺去。可她哪是训练有素的侍卫们的对手,还没碰到皇帝,就被侍卫们制住,剪刀也被打落在地。李凤仪眉头一皱,冷冷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行刺朕?”晴雯高声道:“我乃晴雯,今日就是要为我家主子讨个公道!”李凤仪冷笑一声:“你就是于傲天府里那个泼辣的丫鬟吧。你们都退下吧。”众人都退下,李凤仪问:“是你主子让你行刺朕的吗?”晴雯怒目圆睁的说:“是晴雯个人行为,与我主子无关,你休想冤枉我主子。”李凤仪轻笑:“确实挺泼辣,有点意思。”说罢李凤仪走到晴雯身边看了看晴雯道:“模样儿确实标致,不怪傲天宠着你,你看这样行不行,只要你肯承认是于傲天让你行刺于朕,朕就免了你的罪,你要再说出点于傲天的罪过,无论真假,朕都可以给你一个官职,你看如何?”晴雯狠狠瞪着李凤仪,大声道:“我家主子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是你听信谗言,忘恩负义,才害得我家主子落难!我死也不会诬陷他!”李凤仪大笑:“哈哈哈,好一个忠义的丫鬟,杨爱卿,你弟弟的丫鬟果然忠诚。”杨紫听到李凤仪这话,恭敬道:“陛下英明,我弟弟的丫鬟和管家确实各个忠义可嘉。”李凤仪看着晴雯,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朕今日便饶你一命,也不枉傲天对你一番看重。”晴雯一仰头道:“谁要你饶,要杀就杀,姑奶奶敢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杨紫赶紧劝道:“晴雯,赶紧跪下谢恩!”晴雯怒道:“我家主子说了,我是于府的丫鬟,要有骨气,没主子的话,不能下跪,况且我也没错。”李凤仪笑道:“有意思,朕偏不杀你。朕留你在这宫中伺候,看看你这性子能坚持多久。”李凤仪饶有兴致地说道。晴雯瞪大双眼,大声抗议:“我才不要留在这昏君身边!”杨紫赶忙上前,压低声音道:“晴雯,别再任性,这是陛下的恩典,你若再不识趣,怕是连这机会都没了。”晴雯咬着嘴唇,心中满是不甘,但也明白此时反抗无用。李凤仪问道:“晴雯,你主子在哪?带朕过去。”晴雯怒道:“昏君,你休想知道!晴雯死也不会说。”看着晴雯气鼓鼓的样子,李凤仪大笑:“哈哈哈,难怪于傲天说你生气的时候像个小河豚,果然有趣,于傲天没白疼你。”晴雯怒道:“你少提我家主子,你要敢陷害我家主子,我就和你拼了。”李凤仪笑道:“那你说说,于傲天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为他卖命,据朕所知,他好像从不给你们月钱吧!”晴雯满脸骄傲地回答:“我家主子虽不给月钱,但待我们情同家人。府里用度随意取,远比那月钱来得实在。他尊重我们,从无主子的架子,与我们同喜乐、共患难。平日里,不是原则问题,他从不干预打骂我们。还让我们在月事的时候可以休息,虽然他有时候喜欢作弄我们但他却始终拿我们当家人,主子常告诉我们,丫鬟只是我们的工作,我们的身份是于府的家人,你动了我的家,我当然要和你拼命!”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于傲天果然有本事,连一个丫鬟都如此忠义,朕没看错他,晴雯带朕去见你主子吧,朕这次只是为了考验一下傲天对朝廷的忠诚,没想到,差点被她的丫鬟刺杀,也是有趣。”杨紫过来安慰道:“晴雯,陛下并无恶意。你家主子是我弟弟,他真有事,本相怎么会不管?这只是陛下的一次试探罢了。”晴雯听了,心中还是有些疑虑,但见李凤仪不似作伪,又有杨紫帮衬,便说道:“那好吧,我可以带你们去见我家主子,但你们不许伤害他。”李凤仪笑道:“放心,朕既然说了是考验,自然不会为难他。”
于是,晴雯在前带路,李凤仪带着杨紫等人跟在后面。一路上,晴雯还在嘟囔着:“要是我家主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李凤仪只是含笑不语。
到了破庙,我见晴雯带着一群人回来,先是一惊,道:“晴雯,你可算回来了。”平儿附和道:“晴雯你去哪了,我们都担心死了。”这时李凤仪笑着走上前:“傲天,别来无恙啊。”于傲天拱手道:“陛下,不知您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李凤仪笑说:“你家的好丫鬟行刺于朕呢。”我大惊道:“晴雯,你疯了吗?怎么可以这么做,陛下实在对不起,我没有管好晴雯。”晴雯委屈的说:“谁让她欺负我主子的。”李凤仪称赞道:“傲天,你育人有术,府里的人能为你这般拼命。朕此次前来,便是想告诉你,之前查封于府,不过是一场考验。如今看来,你和你府里的人都忠心可鉴。”李凤仪满脸笑意地说道。
我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跪地谢恩:“陛下圣明,傲天的一切都是朝廷给的,是留是取都在朝廷,傲天愿为朝廷肝脑涂地 ”
李凤仪扶起我,说道:“起来吧,朕今日便恢复你于家的一切,你继续管你的于府钱庄,放心吧,于府的一切,朕可是分文未动过。”
众人听后,皆欢呼雀跃。晴雯也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原来陛下是在考验主子,是我莽撞了。”
李凤仪哈哈笑道:“无妨,你的忠义朕看在眼里。日后,你便继续留在傲天身边吧。傲天,你还真得了个好丫鬟。不过,朕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办。”
第34章 宝玉大婚
我问道:“陛下请讲。”李凤仪道:“如今我国境内钱庄国私混营,各个钱庄账目格式不一样,银票发行也不同,即使是国营钱庄,发行的银票各地官府盖章的位置也是不同的,朕想听听,先说说你的看法。”我说:“陛下圣明,您所言极是,如今钱庄这般乱象确已对国家金融秩序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不同的账目格式和银票发行方式,使得交易变得繁琐且容易出错,各地官府盖章位置不一也增加了银票流通的阻碍,甚至给不法之徒可乘之机,扰乱市场稳定。依草民之见,可逐步解决此问题。首先,由朝廷颁布统一的钱庄账目格式标准,要求国私钱庄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整改。其次,设立专门的银票管理机构,统一设计、发行银票,取消各地官府自行盖章的旧规,改为由该机构统一盖章。在实施过程中,可先在部分地区试点,待取得成效后再逐步推广至全国。如此循序渐进,有望解决当前钱庄的混乱局面,稳定国家金融秩序。”李凤仪点了点头拿出一块令牌递给我说:“你回于府后,着手处理此事,凭此令牌,京兆尹和相关部门以及全国各地的国营钱庄都会全力配合你,朕希望三年后能够把这些问题都给朕处理了。”我恭敬的接过令牌回答道:“谢主隆恩,草民一定竭尽全力处理此事。”杨紫说:“傲天弟弟,回去后你可有的忙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着你天天寻花问柳的。”我苦笑着摆摆手,“姐姐,我哪有寻花问柳,这不是一直忙正事么。如今陛下交付重任,我自是不敢懈怠。”李凤仪跟着调侃道:“对,寻花问柳也是正事,好了,咱们走吧。”说罢李凤仪带众人离开。我怀揣着令牌,心中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得到了陛下的信任,有机会大展拳脚;忐忑的是这任务着实艰巨,稍有差池便可能辜负圣恩。见李凤仪等人离开,晴雯一把抱住我带着哭腔道:“主子,晴雯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我抚摸着晴雯头说:“乖,没事的,下次别这么冲动下,还好,皇上没怪罪,走吧咱们回府了。”我回府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贾府,邢夫人急匆匆的找到王熙凤道:“我的好儿媳,婆婆知道错了,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吧,那于府才被封三天于傲天就回来了,现在他丝绸厂的股份让我给拿了,他一定会报复的,你快帮婆婆想想办法吧。”王熙凤道:“我早说了,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您就是不听,现在退回来,摆明了你动过,我也不知道咋办,问问老祖宗吧,您这事儿可真让人为难。”邢夫人无奈只得找到贾母,贾母知道后呵斥邢夫人道:“你个蠢货!当今圣上还是皇太女的时候就在于府住过,登基后更是直接让她姐姐官复丞相之职,这种情况下查封于府,你就不动脑子想想吗?”邢夫人被贾母骂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好一会儿才嗫嚅道:“老祖宗,那现在可怎么办呐,于傲天回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贾母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如今也只能先稳住他,你先找相关部门把丝绸厂的股份原样还回去,再备一份厚礼到于傲天那里,就说是你一时糊涂办了错事,诚心向他赔罪。”邢夫人一听,心疼那股份,可又不敢违抗贾母的意思,只得应了下来。王熙凤在一旁说道:“老祖宗说得是,先把股份还回去,再看看于傲天的态度。若是他不追究,那便罢了;若是他还记恨,咱们再从长计议。”贾母点了点头,对邢夫人说道:“你快去办吧,别再拖拖拉拉的,要是再惹出什么事端,可没人能救你。”邢夫人忙不迭地退了出去,去准备赔罪的事宜。贾母接着说道:“邢氏的事情后面再议,眼看就要到三月初三了,宝玉的婚事要准你得当。”众人齐声答应着。
另一边,皇宫,李凤仪很快就发现丝绸厂的利润归属出了问题,于是叫来夏公公问道:“夏公公,这段时间丝绸厂的利润和税收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夏公公答道:“陛下,于府被查封后,贾府的邢氏好像通过当地相关部门把于傲天的股份收了回去,改变了投资方向。”李凤仪大怒:“大胆!那丝绸厂是朕当初联系地方出售的地皮,傲天投资购买的,他贾府只有王熙凤有经营权且也只占两成的股份,那邢氏有啥资格吞了于傲天的股份!”夏公公道:“陛下息怒,邢氏这是利欲熏心,私自妄为。”李凤仪冷哼一声,“这贾府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夏公公,命令邢氏把股份还了去!”夏公公道:“陛下,奴才以为,陛下应该下令当地部门不能退还,并否认这一事实,这样,就能让邢氏非法占有了。”李凤仪思索片刻后笑道:“你说的对啊,这样朕以后才能更明正严顺的查抄贾府,好,此事交给你去办。”夏公公领旨而去。
另一边,邢夫人找到相关部门要求退还相关股份给于傲天,可地方部门却总找各种理由推脱,邢夫人无奈向贾母复命道:“母亲大人,那边部门始终不给处理,这种情况下找于傲天也退还不了啊,求母亲想想办法。”贾母指着邢夫人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王熙凤眼珠一转,上前说道:“老祖宗,如今这事儿已然棘手。咱先别慌,依我看,咱们可先派个能说会道之人去于府赔罪,就说股份退还之事正在全力办理,让于傲天消消气。同时呢,也得在暗中查查这地方部门为何推脱,说不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若能找出幕后之人,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贾母听了,缓缓点头道:“凤丫头说得在理,就这么办。不过老身不放心,凤丫头,你亲自去于府赔罪,再派人去打听地方部门的情况。若真是有人故意使坏,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邢夫人忙不迭地点头,只盼着这事儿能尽快解决,免得贾府再惹上大祸。王熙凤领命而去,开始着手安排各项事宜。
于府,平儿正和香菱晴雯议论着晴雯刺杀李凤仪那天的事情,平儿道:“晴雯妹妹,你当时真的不要命吗?刺杀皇上可是死罪啊。”晴雯道:“我只知道主子受到委屈了,我拼了命也要帮主子讨回公道。”平儿感慨道:“妹妹你忠义可嘉,我心里也是佩服你的。只是你太冲动了,万一有个闪失,岂不是害了主子。”晴雯低下头,有些懊悔地说:“平儿姐姐,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想着不能让主子受欺负。现在想想,确实是我莽撞了。”香菱也在一旁劝道:“是啊,晴雯姐姐,以后做事可得多思量思量。咱们都盼着主子能顺顺利利的,你要是出了事,主子该多伤心。”正说着,我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平儿忙起身说道:“主子,我们在说晴雯妹妹刺杀皇上那天的事呢。”我看了看晴雯,温和地说:“晴雯,你对我的心意我知道,但以后切不可再如此冲动。如今我领了陛下的任务,要处理钱庄乱象,正是需要你帮衬的时候,明天你跟我去,先到京城各处的国营钱庄通知他们到于府钱庄的会客厅,到日子去集合开会。”晴雯答应道:“好的主子,主子,您不怪我吗?”我说:“怪你什么,我可没时间责怪你,反正皇上她本人都没计较,我干嘛多事。”这时胡迪来报:“主子,王熙凤求见!”我说:“知道了,带她到客厅。”胡迪答应一声。我说:“你说我一天天的,多忙。”说罢来到会客厅,王熙凤开门见山的说:“于少爷,您那四成股份是我婆婆拿走的,我劝了,她当时不听,现在她申请退还可是当地部门……哎!……您说怎么办啊!”我说:“当初她趁我于府查封拿的,现在找我有啥用?地方部门怎么做也不是我说的算的,你这事儿跟我说没用,真不是我管的了的,不过……。”王熙凤赶忙问道:“不过什么,您说!”我说:“看在你我合作一场,我劝你一句,早做准备吧,估计能让地方部门不处理这种事情的,只有皇上了。”王熙凤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慌张与惊恐。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嘴唇也失去了血色。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她的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仿佛在寻找着救命稻草,却又徒劳无功。
“于少爷,您……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王熙凤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说道,“我们贾府上下还全仰仗着您给指条明路。”她强撑着镇定,试图挤出一丝笑容,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她心中明白,若是皇上插手此事,贾府必将大祸临头。一时间,她感觉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那慌张的神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我说:“皇上的意思,我也管不了,你只回去和贾母说此事我不追究就行,我能做的只能是保你们夫妻俩没事,别的,我也无能为力。”王熙凤瘫坐在地上道:“难道,陛下真的要对贾府动手吗?不会的,元春娘娘还是先帝的贵妃,她会劝阻陛下的。”我接着说道:“贵妃娘娘的面子最多就是先帝在的时候,如今管不了,不过贾府以后如何我不清楚,但至少我可以保住你和贾琏一家,还有再提醒你一次,上面追查贾府的时候,涉及你和你夫君贾琏身上的所有罪责,全部推给王夫人,另外分家的时候该怎么做你清楚。”王熙凤无奈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和贾琏会放弃所有贾府家产,净身出户的 。”我说:“知道就好,回去别让贾母担心,就说一切顺利。”王熙凤点头答应。回到贾府,王熙凤告诉贾母说于傲天没有追究一切顺利,贾母这才安心,便开始谋划宝玉婚事。回到自家的王熙凤将我的猜测告诉了贾琏,贾琏大惊“这可如何是好?贾府难道真要大祸临头了?”贾琏焦急地在屋里踱步,额头上满是汗珠,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如今也只能按于傲天说的做,把罪责推给王夫人,咱们先保自身周全。”
贾琏皱着眉头,面露犹豫之色:“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毕竟是一家人。”
王熙凤柳眉倒竖,怒目圆睁,提高音量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顾念这些情分!不这样做,咱们都得陪葬!”
贾琏被王熙凤的气势镇住,嗫嚅道:“那……那好吧。只是这分家之事,还得从长计议。”
王熙凤眼神坚定,说道:“此事刻不容缓,趁着现在贾府还未被查,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到时候分家,咱们净身出户。”
贾琏点头称是,两人开始秘密商议分家的具体事宜,只盼着能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为自己和家人谋得一线生机。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月初三,贾宝玉大婚之日终于到了。贾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可贾宝玉却如一尊木雕般,面无表情地站在喜堂。他看着眼前凤冠霞帔的薛宝钗,心却早已飘向了他那早已不知去向林妹妹。
薛宝钗强忍着心中的酸涩,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与众人周旋。她知道,自己不过是这场家族利益博弈中的棋子,得到的只是贾宝玉的人,却永远得不到他的心。
行礼完毕,宾客们纷纷前来道贺,可贾宝玉只是机械地应付着,眼神空洞。薛宝钗虽努力装作不在意,可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刺痛着她的心。贾母则吩咐着大家纷纷贺喜,正在众人贺喜之时,突然贾政过来跪在贾母面前哭泣的说:“母亲大人不好了,贵妃娘娘薨了!”贾母大惊,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贾政悲伤的说:“贵妃娘娘,她……她薨了。”贾母大惊失色,昏了过去。
第35章 贾府分家
贾母听到噩耗顿时昏了过去,众人连忙搀扶,贾宝玉的婚礼也因此草草结束。薛宝钗守着眼神木讷一言不发的贾宝玉说:“如今贵妃薨逝,贾府失了这棵大树,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你我既已结为夫妻,便该为这贾府,也为你我二人的将来打算打算。你向来聪明,若是肯用心去考取功名,也不枉了这一身才学,也好重振我贾家的声威。”
贾宝玉依旧呆坐着,仿佛没听到她的话。薛宝钗心中一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爱这些功名利禄之事,可如今形势所迫,由不得你任性了。若你能高中,也能让老祖宗他们宽宽心,也算是尽了一份孝心。”
说罢,她轻轻握住贾宝玉的手,目光中满是期许。薛宝钗接着说:“我也知道你不爱我,可是,我也没有选择不是?如今,你我都这命运的棋子,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贾宝玉依旧是一言不发。
王夫人、贾政、赵姨娘等人如走马灯般轮流照顾着贾母,然而贾母却依然不醒。贾政满脸愁容,忧心忡忡地说道:“如今可如何是好啊!本想着让宝玉结婚冲喜,犹如给这沉闷的局面注入一股清泉,可是,如今贵妃娘娘薨逝,母亲又病了,哎!冲喜没成反而……。”王夫人眉头紧蹙,疑惑地问道:“夫君,贵妃娘娘前段时间还容光焕发,宛如盛开的牡丹,怎么就突然没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赵姨娘战战兢兢地说道:“谁说不是呢,可是,如今……,老爷,夫人,这……。”赵姨娘偷瞄了一眼王夫人和贾政,贾政不耐烦地吼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赵姨娘如受惊的兔子,怯生生地说:“您看这……老祖宗百年之后,咱们分家的事情……。”贾政顿时怒发冲冠,咆哮道:“母亲还没走呢,你就迫不及待地惦记着家产,你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赵姨娘被贾政这一骂,吓得脸色惨白,如那凋零的梨花,扑通一声跪下,哭哭啼啼道:“老爷息怒,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不该这时候提这事儿。”王夫人也在一旁劝解道:“老爷,她也是一时糊涂了,您别气坏了身子。”贾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怒火,如那即将爆发的火山,强压下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都给我好生照顾老太太,若有半点闪失,定不饶你们。”
贾赦和邢夫人家中,邢夫人与贾赦商议:“夫君,老祖宗百年之后,贾府必然分家,您看该当如何?”贾赦:“家产咱们家不会少的,不必过于担心,不过,母亲身边那个丫鬟鸳鸯,嘿嘿嘿。”邢夫人埋怨道:“老爷,都什么时候了,您怎么还惦记那个丫头,只要咱们把家产多分点,娶一个鸳鸯为妾有什么难得。”贾赦道:“你说的对,不过,你有什么办法?”邢夫人道:“夫君,您别忘了,丝绸厂我还控制着那于傲天的四成股份,咱们儿媳也有经营权和两成利润,用这个做基础,多要些家产有什么不可。”贾赦想了想,觉得邢夫人所言有理,便决定去找贾琏和王熙凤帮忙。他匆匆赶到贾琏夫妇住处,还未开口,贾琏便抢先说道:“父亲,您不必说了,我和夫人商量过了,我们不要家产。如今贵妃薨逝,贾府风雨飘摇,我们不想再卷入这纷争之中。”贾赦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们这是为何?放着现成的家产不要,莫非是糊涂了?”王熙凤微微一笑,上前说道:“公公,这贾府看似风光,实则内里早已千疮百孔。我们不想为了这虚无的家产,赔上自己的一生。况且,我们还有丝绸厂的股份,日后也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贾赦气得吹胡子瞪眼,却也无可奈何。他本以为能靠儿子儿媳多争些家产,没想到二人竟如此决绝。只得灰溜溜地回到自己房中,心中暗自盘算着其他的法子。
在贾赦离开后,贾琏问王熙凤:“夫人,咱们听于傲天的自己不要家产就罢了,可我父亲那,你看能不能劝劝,这家产拿多了肯定不是好事,于傲天的能力咱们都清楚,之前和他合作的时候我们都能赚点,和他对抗的时候总是吃亏,所以我听你的话,按于傲天说的不要家产,可是我父母那……。”王熙凤道:“那也是我的公公婆婆我当然想救,可你觉得你我说的动吗?他们只顾眼前利益,怎么会去想后面的事情,于傲天只承诺过保住你我二人,现在我们也只能寄希望于他能兑现承诺,至于公公婆婆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贾琏想了想道:“要不,我还是去劝一下吧,只要他们答应不去考虑,大不了事后再求于傲天让我父母在我们这里住下,总好过将来被皇上下狱强吧。”王熙凤叹了口气道:“也好,你去劝劝吧,不过,我估计结果不会太好,不管怎样,咱们尽力而为吧。”贾琏无奈的说:“也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贾琏找到贾赦和邢夫人,贾赦和邢夫人本以为贾琏想通了,没想到贾琏开口就说:“父亲,母亲,我和夫人仔细思量后,觉得这家产咱们还是别争了。于傲天他很有本事,听他的话,准没错。他承诺会保我和夫人,若你们也放弃,说不定也能有个安稳的晚年。”贾赦一听,气得拍桌子:“你这没出息的东西,放着偌大的家产不要,去信一个外人的话。那于傲天能有多大本事,他不过就是个钱庄的老板罢了。”邢夫人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你糊涂啊!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多分点家产。你和熙凤不想要,我们可不能不要。”贾琏急得额头冒汗,苦苦哀求:“父亲,母亲,这是为咱们整个家好啊。如今贾府形势危急,争家产只会让咱们陷入更深的漩涡。”可贾赦和邢夫人根本听不进去,贾赦怒目圆睁,指着贾琏骂道:“你再提此事,就别认我这个父亲。”贾琏无奈,只能垂头丧气地离开,心中满是忧虑。
贾琏无奈回到家中,王熙凤端着茶给贾琏送去说:“怎么样,我就说你那父母说不通的,先别管他们了,先保住咱们自己,等以后有机会再找于傲天求情帮忙也不迟。”贾琏叹气道:“唉!也只能如此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按傲天说的,咱们先保证自己,这样以后才有机会。”王熙凤感慨道:“这贾府曾经何等辉煌,如那参天巨树,庇护着我们这些子孙。可如今,贵妃薨逝,老祖宗又昏迷不醒,府里人人只想着争家产,却没看到这大厦将倾的危机。咱们放弃家产,也是为了留条后路。只盼着于傲天能信守承诺,保我们平安。”
贾母最终还是没有挺住,在她生命最后的时刻,贾母叫来大家,众人围拢过来,贾母虽气息微弱,但眼神却格外清明。她先看了看贾政,艰难说道:“政儿,往后这贾府就靠你支撑了,莫要再让它败落下去。”贾政含泪点头。又看向贾赦,叹道:“赦儿,莫再只贪图享乐,多为家族考虑。”贾赦低头不语。转而看着贾琏和王熙凤,“琏儿、熙凤,你们有见识,往后就多担待着点。”接着,她拉过贾宝玉和薛宝钗的手,“宝丫头,宝玉就托付给你了,好好劝着他走正道。”又看向众人,“我这一生也算享尽了荣华,只可惜如今这贾府……”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缓了缓后,她继续道:“这分家之事,莫要争得头破血流,和气才是。”说完,她缓缓闭上了眼,撒手人寰。众人顿时哭声一片,贾府上下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而那即将到来的分家之事,也如阴云般笼罩在众人心头。
贾府上下一片缟素灵堂内,素幔低垂,烛光摇曳。众人披麻戴孝,哭声此起彼伏。贾政强忍着悲痛,主持着葬礼的各项事宜,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忧虑。贾赦却仍在盘算着家产,时不时与邢夫人低语并不怀好意的偶尔抬头看向鸳鸯。
鸳鸯跪在贾母灵前,泪水涟涟,心中满是不舍。她想起与贾母相伴的点点滴滴,仿佛那温暖的笑容还在眼前。
贾宝玉痴痴地站在一旁,眼神空洞,仿佛失了魂魄。薛宝钗轻轻扶着他,轻声安慰,可他却毫无反应。史湘云则在给贾母灵堂磕了三个头之后说“老祖宗,湘云自幼蒙您疼爱,如今您仙去,恕湘云不能再留于此。”说罢,她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众人皆惊,却无人阻拦。
于府,胡迪向我汇报了贾母过世的消息我说:“老胡啊,辛苦一下,你去吊唁一番,记住只是商业关系的吊唁,去那上个香给点钱叫回来,王熙凤询问的时候不要回答她任何问题,只说奉我的命令吊唁,别的一概不知。”胡迪答应着过去。胡迪来到贾府,王熙凤赶紧过来询问:“胡管家,于少爷那怎么说的,如今咱们全指望他了。”胡迪冷冷的说:“主子只说让我吊唁,没说其他的。”说完便不再理会吊唁而去,王熙凤愣愣的坐在地上,贾琏劝道:“夫人,于傲天会不会骗我们,要不……。”王熙凤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听于傲天的吧,胡管家或许真的不知道。”贾琏点了点头道:“也只有如此了。”
皇宫,李凤仪犹如一座沉稳的山岳,威严地端坐在龙椅之上,朝堂之上,夏言出班奏道:“启禀陛下,贾府近年来,纵容家人依仗贵妃娘娘权势仗势欺人,不仅如此,贾府上下克扣府中下人月历银子私自放贷,破坏朝廷法度,还请陛下明查。”李凤仪点了点头道:“如今,元春娘娘已经病故,贾府还如此行事确实可恶,不过这些罪过也不算什么,罚些银子也就是了。”蔡京一听,顿时明白,原来,邢夫人之前托关系趁于府查封之际趁机吞并于傲天四成股份的事情,夏公公已经私下透露给了蔡京,如今见李凤仪这般说辞便知道皇上是要拿贾府下手了,赶忙出班奏道:“启禀陛下,贾府除此之外,还有更过分的,据老臣所知,贾府的邢氏在于府被查后竟然非法霸占于傲天和陛下和丝绸厂中于傲天的四成股份,而且,先帝之时贾府曾向朝廷借贷的贷款已经有近千万两银子,至今未还,如今,听闻贾母已经不在,贾府的事情应该有个决断。”李凤仪佯装不知怒道:“竟有此事,督察院寇准何在!”寇准出班,李凤仪说道:“寇准,朕命你带300名官兵彻查此事,查抄贾府,追还贾府贷款。”寇准应允道:“臣遵旨。”
另一边贾府上下在处理完了贾母的丧事后,贾政叫来大家,“如今母亲已去,这分家之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众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凝重。贾赦率先开口,“政弟,这贾府的家产,我们家自然是不能少的。”贾政眉头微皱,还未说话,贾琏站了出来,“父亲,我们之前就说过,我和凤辣子不要家产。”贾赦怒目而视,“你这逆子,还提此事!”贾琏说道:“反正这笔家产你们谁爱要谁要,我和凤辣子退出,我只要我家现在的住处。”说罢和王熙凤离开,贾赦怒不可遏的吼道:“逆子!你这个逆子。”赵姨娘嘲讽道:“哟,还真是高风亮节,他不要正好,少一份争家产的,那份给我。”邢夫人怒道:“放屁!我儿子和儿媳不要,就是轮也轮不到你啊,他们不要也应该算我们家房下,哪轮到你了!”王夫人帮衬赵姨娘说:“话可不能这么说,如今琏儿他们不要,这份额也不能就这么空着,依我看,不如就归这边。”说着,她还偷偷给贾政使了个眼色。贾政心中虽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贾赦和邢夫人见状,气得脸色铁青。邢夫人尖着嗓子道:“凭什么?他们不要也该是我们这边的,哪有给你们的道理。”双方顿时争吵起来,场面一片混乱。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小厮匆匆来报:“老爷,情况不妙,门外有一队官兵疾驰而来!”未几,只见那队官兵如疾风般冲入贾府,原来是……督察院寇准带着官兵前来查抄贾府。众人皆惊,争吵声戛然而止。寇准冷冷道:“奉陛下旨意,查抄贾府,追还贷款。”
第36章 抄家贾府
官兵们须臾之间便将贾府围得如铁桶一般,水泄不通,贾琏和王熙凤亦被官兵押送而回。寇准展开圣旨,沉凝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贾府倚仗权势,欺凌良善,私自放债,非法鲸吞他人股份,又借朝廷贷款,却拒不归还,罪大恶极。着将贾府抄家,所有家产皆充公,贾府上下人等,经审讯后依律定罪。钦此!”寇准念罢,贾府众人大惊失色。
于府,胡迪匆匆赶过来找到我说:“主子,贾府被查封了。”我轻叹道:“这天终究要来,老胡把贾琏王熙凤卖我的地契,还有当年皇上还是皇太女的时候给我写的证明一并带上,另外,拿调令,到钱庄带四名火枪兵到贾府。准备好跟我立刻过去。”胡迪答应一声迅速准备去了。
贾府,众人正慌乱无措时,官兵已开始行动,将贾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赶了出来。一时间,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老弱妇孺们瑟瑟发抖,年轻力壮些的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官兵们手持武器,大声呵斥着,将众人驱赶到前院排成几排。
就在这时,我带着胡迪和四名火枪兵赶到了。我笑道:“寇大人,嘿嘿又见面了。”寇准冷着脸看我道:“于傲天,我知道你姐姐是丞相,但本官在奉命行事,你不能干预!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私带火枪兵出行,不怕圣上治罪吗?”我轻笑着拿出调令说:“我有先帝给的调令,我钱庄火枪兵我可以调动4人以下,京城内畅通无阻,怎么,你怀疑有假吗?”寇准看了一眼调令说:“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干预本官办案。”我说:“谁干预你办案了,我只是保护我自家产业不被你们收了,这合法吧?”寇准皱眉道:“于傲天,你别胡说,贾府充公,一切都是朝廷的,这里没有你的产业。”我拿出王熙凤贾琏家的地契和出售契约说:“你看看,这个地契是不是我家的,那你说,这贾府有没有我家产业?”寇准看了一眼地契确实如此疑惑的问:“你家的房子为何让贾琏王熙凤居住?”我笑道:“我花钱买的房子,我让谁住你管的着吗?你就说地契有没有毛病,是不是合法的!”寇准点了点头吩咐士兵道:“你们去,保护好贾琏那处住宅,那是于少爷的,咱们不能碰,但贾琏王熙凤要带走接受审查定罪。”我接着拿出李凤仪当初的证明说:“别人我不管,她俩你带不走。”寇准接过证明,只见上面写着:“兹证明于傲天曾献粮5万斤有功于朝廷,此恩吾铭记于心。日后若其有所求,望相关部门尽力相助。皇太女李凤仪。”寇准脸色一变,他深知这证明的分量。皇太女如今已贵为圣上,这证明就如同圣上的承诺。寇准犹豫片刻,道:“于傲天,即便有此证明,贾琏王熙凤所涉案件重大,也需接受审查。”我说:“我没说不让你审啊,不过他们没定罪前不能入狱,只能在贾府大观园受审,还有定罪之前,你们不能对他二人用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寇准点了点头:“好,本官答应你,来人,将贾琏王熙凤带来,先不入狱。”士兵很快就将王熙凤贾琏带来,贾琏王熙凤见到我顿时感激涕零,扑通一声双双跪在我面前,王熙凤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声音颤抖着说:“于少爷,真没想到您真会兑现承诺,在这绝境之中救我们一命,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贾琏也是一脸的懊悔与感激,低着头说道:“于少爷,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还肯出手相助,我……我羞愧难当。”说着,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我赶忙上前将他们扶起,说道:“起来吧,咱们往日虽有些小摩擦,但我既然应承了的事,自然会做到。如今只是暂时保你们无事,后面还得小心应对审查。”王熙凤和贾琏连连点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寇准问道:“你二人分家收了多少家产?”贾琏王熙凤连忙说:“大人,我们没要家产,净身出户的。”寇准吩咐人去问了一番,得知确实如此,寇准说:“即使你们净身出户,可贾府欠下九百八十万两银子的贷款你们也要负责一部分,不过既然你们是净身出户,本官不为难你们,一百万两银子,交了就在大观园等着受审,无罪就能放你,交不了,一样要吃牢饭。”贾琏王熙凤此时哪有那么多银子,齐齐的看向我,我拿出一张借据和笔墨给王熙凤贾琏说:“签字吧,我借你们,一百万两银子而已,老胡,一会儿让寇大人带兵去府里取现银。”胡迪答应一声,贾琏王熙凤看都没有看内容直接在借据上签字,寇准看了我一眼说:“于傲天,你还真是财大气粗,不过,贾府私自放贷的事情,她王熙凤可有参与,这个事,你怎么保啊?”我说:“这个事是不是她俩干的你还没问呢怎么就说和她俩有关?”王熙凤连忙说:“大人,贾府放债之事,实非我和我夫君所为。都是王夫人授意用我名义做的,我只是事后才知道。”王熙凤急切解释,眼神中满是惶恐,王夫人在外面听到,气的破口大骂:“你放屁!好你个王熙凤,你竟敢血口喷人!我何曾授意你做这种事,你自己贪财,如今倒把脏水往我身上泼!”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冲上来厮打王熙凤,却被官兵阻拦。王熙凤哭喊道:“王夫人,你做过的事还想抵赖吗?当初是你让我用我的名义去放债,说赚了钱大家都有好处,如今出了事,你就想撇清关系!”王夫人咬牙切齿道:“你无凭无据,空口无凭,谁能信你!”我站出来道:“寇大人,这事儿说明两边意见不一致啊,需要查证,既然需要查证那就不能定罪,您说是不是?”寇准瞪了我一眼:“臭小子,行,本官给你个面子,会审理此事,不过要真是王熙凤的罪过,她一样要下狱。”我说:“那是自然,不过先说好,这之前别人下狱如何审理我都不管,贾琏王熙凤不能入狱,没有定罪前审问不能动刑。”寇准应允道:“不用你再三提醒,本官答应你便是,将贾琏王熙凤暂时软禁于贾府内,其他人带走,另派50名官兵去于府取银子,既然你于少爷要出钱替她们还债那就要兑现,没问题吧!”我大笑道:“区区一百万两,我答应了自然会给,老胡带他们去府中支取,让袭人记个账。”胡迪答应着。
当晚大观园内,贾琏和王熙凤说:“夫人,于傲天果然来了,不过他真的能救我们吗?还有那一百万两银子只不过是从朝廷换成了他于傲天的,咱们一样还不起啊!”王熙凤道:“他既然能拿出皇上的证明,又肯借咱们银子,自然是有办法的。估计他早就算计好了,咱们如今只能指望他了。”贾琏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可咱们拿什么还他这一百万两银子,若还不上,这恩可就成了债,压得咱们喘不过气来。”王熙凤眼神闪烁,思索片刻道:“于傲天既然出手相助,肯定有所图。我瞧着,他怕是想和咱们谈商业合作中多赚点,这小子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不过如今咱们除了指望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不管怎样先应承下来,日后再慢慢想办法。”
第二天午后,我来到皇宫,皇宫守卫拦住我问:“什么人!”我微笑道:“我找皇上李凤仪有点事儿,劳烦你通禀一下,就说于傲天求见!”守卫怒斥:“大胆!你竟然敢直呼陛下名讳!”我笑道:“我姐姐是丞相,皇上登基前还在我于府住过,还和她合过丝绸厂,我不敢说有功于社稷,但称呼个名讳她也不会太治罪。”守卫一听我这话,态度立马缓和了些,上下打量我一番后,说道:“那你稍等,我这就去通禀。”不一会儿,守卫回来道:“陛下宣你觐见。”我跟着守卫进了皇宫,见到李凤仪后,我拱手道:“陛下,好久不见,我此次前来,是为贾琏王熙凤而来。”李凤仪冷冷的说道:“朕知道,朕的证明给寇准了吧,他早上弹劾你来着,说你有点目无法纪,直接闯贾府也就罢了,私带火枪兵是干嘛?先帝给你调令可不是让你满大街胡闹的。”我说:“陛下,我可没胡闹,我要不带火枪兵别说进贾府保我那张地契了,大门进不去就被赶回去了,不带人当然说不过去。”李凤仪轻笑:“就你会说,算了朕不和你计较,说吧这次想怎样?”我说:“还不是为了王熙凤,您知道,我还指望她帮我赚钱呢,她要是定罪下狱了我找谁帮我经营啊,再说了,没人经营,咱们的丝绸厂可怎么办?”李凤仪说:“即便如此,朕也不能为她废了法度吧?”我说:“陛下,我可没说让您特赦她,她那些私放贷款的罪名据说都是王夫人让的,只是王夫人现在不承认而已,如果那王夫人认罪,她王熙凤是不是就没有罪过了?”李凤仪挑眉道:“傲天,你有什么办法让王氏揽下罪责?”我说:“陛下,贾宝玉只是个花花公子,他在贾府好像没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当然那次逃奴事件除外,不过那件事已经解决了。”李凤仪想了想说:“你说的对,他除了混迹女人堆里,也没有参与什么,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释放,怎么你有啥想法?”我说:“他贾宝玉审问多久,啥时候被放您知道,寇大人知道,她母亲王夫人可不清楚,所以……。”李凤仪咯咯直笑:“嘿嘿嘿,你这家伙,还挺阴险的嘛,一肚子坏水!你这是想搞出贾宝玉被重判的假象,好让王夫人为了救儿子,主动把王熙凤的罪名给揽下来吧?”我咧嘴一笑:“陛下圣明,就是这么个理儿。王夫人可疼贾宝玉了,要是让她觉得儿子有危险,那肯定啥都顾不上了。”李凤仪想了想,点点头说:“这主意不错,不过得弄得像那么回事儿才行。你去安排吧,朕会让寇准叫牢头配合你的。”我赶紧拱手道:“陛下放心,我这就去办。”
回到于府,我叫来晴雯和平儿,晴雯乐呵呵的说:“主子,怎么了,叫我和平儿啥事?”平儿则担忧着王熙凤和贾琏的安危忙问我:“主子,琏二爷和凤二奶奶他们怎么样了?”我笑道:“她俩暂时没事,不过得交一百万两银子,我已经借他们了。如今我有个事儿要你们去办,你俩去大牢劝一下王夫人,总之,劝她揽下所有有关王熙凤贾琏的罪责,否则,他那宝贝儿子宝玉的生死我也不知道会怎样,让她做好准备。”晴雯本就对王夫人不满因此连忙答应,平儿有些犹豫的问道:“主子,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我问:“怎么了?太什么。”平儿怯生生的说:“主子,这样有点太陷害人家了,逼人家认罪,虽说链二爷凤二奶奶以前是我旧主,但把罪过都推给王夫人,我实在是有点不忍心。”我笑了笑,正要开口,晴雯在一旁说道:“平儿姐姐,你这就糊涂了。王夫人平日里做了多少坏事,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如今为了救琏二爷和凤二奶奶,也只能出此下策。咱们只是稍微吓唬她一下,让她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点代价罢了。”平儿听了晴雯的话,低头思索片刻,咬了咬牙道:“好吧,我听主子和晴雯妹妹的。咱们这就去牢里找王夫人。”我点了点头,嘱咐道:“你们去的时候注意言辞,别把事情弄砸了。只要能让王夫人主动揽下罪名就行。”晴雯和平儿领命后,便匆匆赶往大牢。
大牢内,王夫人正不断咒骂着:“好你个王熙凤、贾琏,还有那个于傲天,你们狼狈为奸,陷害我!王熙凤,你忘恩负义,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害我!贾琏,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被于傲天蛊惑,跟着他一起算计我!于傲天,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仗着有点钱财和皇上的关系就肆意妄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正骂得如狂风暴雨般起劲,牢头扯着嗓子喊道:“嚷嚷什么,有人来看你了。”晴雯和平儿带着一盒食物走了过来。
第37章 贾琏,王熙凤无罪释放
晴雯刚进牢房就听到王夫人在骂我,晴雯怒道:“王夫人,我家主子让我给你送吃的,你却在这里骂他,不太好吧。”王夫人见到晴雯和平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那晴雯是她曾经撵出去给了王熙凤的,平儿更曾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如今都成了我的丫鬟,不仅如此,如今王夫人自己下了狱,而这俩个曾经贾府的丫鬟却因为换了主子成了过来看望的人,心中说不出的滋味,王夫人怒骂:“你们这两个下贱胚子,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当初就该把你们都打死,如今反倒骑到我头上来了。”晴雯双手抱胸,嘴角上扬,调侃道:“哟,王夫人,您如今都成这副模样了,还这么大脾气呢。您当初那么威风,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晴雯骂道:“你……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敢这般羞辱我。”平儿走上前,把食物放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说:“王夫人,您还是省省力气吧,吃点东西,好歹活着。”王夫人怒目圆睁,“谁要吃你们送来的东西,莫不是想毒死我。”晴雯扑哧一笑,“王夫人,您想多了,我家主子要想害你用不到下毒,再说了,以您现在的处境还用我们陷害吗?”王夫人怒斥道:“你们两个下贱货,是看我入了大狱过来羞辱我的吗?”平儿说道:“我可没那个兴趣,我家主子让我给您带句话,听不听在你。”王夫人没好气的说:“于傲天又想怎么挖苦我?”晴雯笑道:“我家主子可没挖苦您的意思,他说您若想让宝玉出狱,就把王熙凤的罪过都揽到自己身上。”王夫人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他……他怎么敢提出这样的要求!这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平儿微微一笑,“王夫人,您也知道如今的形势,您若不这么做,宝玉怕是难有出狱之日。而且,您想想,凤二奶奶和链二爷是我家主子明着保着的,至于宝二爷能不能出狱可全看您了,您要揽下罪过,也算是为贾家保下一丝颜面。”王夫人咬着牙,双手紧握成拳,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但又不得不考虑宝玉的安危。过了许久,她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为了宝玉,我认了。”晴雯和平儿对视一眼,平儿道:“宝二爷也对我们有些旧恩,我会和主子说一下,尽量给他点银子的。”王夫人虽点了头,可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她想起自己曾经在贾府呼风唤雨,掌控着众人的命运,如今却要为了宝玉,屈从于于傲天的要求。她痛恨于傲天的算计,更痛恨自己落到这般田地。想当年,她一心为了贾家,为了宝玉的未来,赶走了晴雯,却没想到如今曾经自己赶走的丫鬟却有了比贾府更强大的背景。可事到如今,她已没有别的选择。宝玉是她的命根子,只要能让他出狱,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是一想到自己要揽下王熙凤的罪过,她又觉得满心苦涩。王熙凤虽然精明能干,可也着实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自己替她顶罪,不知日后那些人会如何看自己。但为了宝玉,她只能咽下这口气,只盼着宝玉能在外面好好的,将来重振贾家的声威。不久之后,寇准审问王夫人,王夫人将王熙凤的罪过都自己揽下,最终,寇准向李凤仪宣布结果,李凤仪下旨:王夫人罪大恶极,本应严惩,但念其主动认罪,且为保家族颜面,着即将王夫人本人斩立决但不追究家属,其夫君贾政没有管教好夫人纵容其夫人为恶,秋后问斩;贾宝玉虽无罪释放,但其家产没收偿还所欠朝廷贷款,令其自谋生路;贾赦邢夫人流放岭南。王熙凤、贾琏无罪,恢复自由身。旨意一出,贾府众人皆唏嘘不已。王夫人在刑场上,眼神空洞,心中满是悔恨。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只是苦了宝玉。而贾宝玉,虽重获自由,却已家破人亡,只能带着满心的伤痛,离开这曾经繁华的贾府。另一边,王熙凤和贾琏听到判决后相拥而泣,贾琏道:“没想到咱们竟能有今日,多亏了于傲天。”王熙凤擦了擦眼泪,说道:“是啊,若不是他,咱们哪有命在。只是这贾府,如今是彻底败落了。”贾琏感慨道:“曾经我还和于傲天斗,真是糊涂。如今想来,他能救下咱们,也算仁至义尽。夫人,贾府虽然败落,但我们还在,就不算彻底败落。”王熙凤点头道:“没错,经过这一遭,我也明白了许多,夫君咱们以后还能靠于傲天的投资我们自己的经营以及丝绸厂的那两成利润谋条出路,不过其他人就不好说了。”贾琏感叹道:“是啊,要是没有于傲天,我们也不可能有活路,不过,夫人,我爹和我娘还是要流放的,您看能不能找于傲天说说情?”王熙凤想了想:“好吧,我明天去和于傲天说一下,你明儿好好在家里待着,这房子,是因为地契是卖给了于傲天才保下的,可不能让别人占了去。”贾琏点头道:“夫人路上注意安全,于傲天那能谈成最好,谈不成也别怨他。”王熙凤点头道:“我知道,放心吧。”
次日,我写好一份合同叫来平儿,对平儿说:“平儿,王熙凤来了叫她在合同上签字就行,我和晴雯要出去一趟。”平儿点头答应。我喊来晴雯:“晴雯,拿调令带两名火枪先到京兆尹府上拿国营钱庄名单!”晴雯欢快的答应着,跟着我出门去了。
果然,我和晴雯出去不久之后,王熙凤来到,胡迪因为要在钱庄看着,因此今天迎接的是平儿,王熙凤见到自己昔日的陪嫁丫鬟如今改换门庭,如凤凰涅盘般过上了比自己还要好的生活,心中不禁涌起了欢喜的涟漪,同时又夹杂着几丝嫉妒。王熙凤问道:“平儿,我找一下于少爷。”平儿恭敬的回答道:“主子出去了,凤二奶奶,主子出去前吩咐过,等您来了让您签下合同,您稍等一下我去取合同。”王熙凤点了点头,不久平儿拿着合同过来了,只见合同上写着:自今日起,王熙凤之经营投资事务,仅可与于傲天合作开展。一切人员安排事宜,王熙凤须与于傲天进行商议,并获得于傲天书面同意后方可执行。经营活动所得纯利润,在头十年期限内,王熙凤享有三成份额,于傲天享有七成份额;十年期满之后,王熙凤可得四成份额,于傲天可得六成份额。双方应严格遵守本合同条款,如有违约,违约方需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王熙凤看完合同,心中虽有些许不满,但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也只能无奈接受。她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后,王熙凤对平儿说道:“平儿,我想求于少爷帮个忙,你看能不能转达一下。”平儿微笑着说:“凤二奶奶但说无妨,我定会转达给主子。”王熙凤便将贾琏想为贾赦邢夫人求情之事说了出来。平儿点头道:“凤二奶奶,平儿会去传达,但主子会不会答应我也不知道,您有所不知,主子能保下您和链二爷也是两年前皇上还是皇太女的时候,主子送了五万斤粮食才换得的那份证明,平儿只能说尽量劝主子答应,但实在不敢保证。”王熙凤点了点头说:“我明白,能帮着说说情就好,也难为你了。”平儿又与王熙凤寒暄了几句,便送她出了门。等王熙凤走后,平儿将此事记在心里,打算等我回来就告知。
另一边,我和晴雯到了京兆尹府上,顺利拿到国营钱庄名单。看着手中的名单,我说道:“晴雯你看,京城国营钱庄总共六家,我于府钱庄最大,依次分别是柴进的柴氏钱庄,李应的国泰钱庄,童威童猛兄弟的兄弟钱庄,韩滔的百胜钱庄和陈宫陈记钱庄,我们俩分两路去通知他们开会如何?”晴雯说:“好啊,主子我去通知兄弟钱庄和百胜钱庄,剩下的主子去说,好不好啊。”我点头答应说:“告诉他们,3日后到于府钱庄过来开会,时间就定上午十点。”晴雯欢快地应了一声,便与我分开行动。我先来到柴进的柴氏钱庄,递上名帖求见。柴进见到是我,连忙热情相迎。我说明了来意,告知他三日后上午十点到于府钱庄开会。柴进略作思索后点头答应,还笑着说定会准时赴约。接着我又前往国泰钱庄和陈记钱庄,同样顺利传达了邀请,李应和陈宫也答应会准时参加,另一边晴雯来到百胜钱庄在给韩滔说明来意后,韩滔也非常爽快答应,可是到了兄弟钱庄后,童威童猛得知我只派了一个丫鬟过来传达心中有些不满,童猛说道:“哥,这于傲天也太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就派个小丫鬟来传消息。”童威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咱们兄弟钱庄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的,都是国营钱庄,他怎么如此轻视,咱们得给他点颜色看看。”童猛道:“我看也是,不去肯定不行,毕竟于傲天那边显然是受了皇上委派的,不过先杀杀他家的威风也是可以的。”童威点头道:“我看也是”于是吩咐钱庄伙计说:“叫那小丫头进来说吧。”晴雯不卑不亢地走进来,童威阴阳怪气地说:“哟,这是哪家的小丫鬟啊,口气还不小,敢来给我们兄弟传话。”晴雯冷笑一声:“我是于府的晴雯,我家主子派我来是给你们面子,3日后上午十点到于府钱庄开会,你们可别不识好歹。”童猛一拍桌子:“放肆!就你一个小丫鬟也敢在这儿撒野,我们兄弟的钱庄也不是好惹的。”晴雯眼睛一瞪:“哼,你们要是不去,到时候可别后悔。我家主子为国营钱庄之事费心组织会议,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你们倒好,还在这儿耍威风。”童威嘴角一撇:“哟,还挺会说话,谁知道你们于府安的什么心,说不定是想打压我们呢。”晴雯双手叉腰:“你们若有这心思,大可以不去,到时候皇上问起来,可别说我没提醒过。我家主子的能力和信誉京城谁人不知,你们这般无端猜忌,倒是显得小家子气了。”童威童猛被噎得说不出话,对视一眼后,只能冷哼一声,勉强应下会按时参加会议。晴雯见目的达成,便转身昂首离去。
事情办完后,我和晴雯回到于府,平儿将王熙凤来过的事情和我说了一遍,我问道:“合同他签了吗?”平儿说:“签了,看样子凤二奶奶有点不悦,但也没有说什么,还是签了合同的。”我轻笑:“她爱高兴不高兴,我为了她出了那么多力不赚回来我不亏了吗?”晴雯抿嘴轻笑,平儿说:“凤二奶奶自然知道,她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她还有一件事希望主子帮帮她。”我问道:“何事?”平儿便将王熙凤为贾赦邢夫人求情一事告知于我。我沉思片刻,说道:“贾赦邢夫人犯得事不小,流放岭南已是看她俩面子从轻发落。不过王熙凤也是为了自己公公婆婆,我也要给几分薄面,流放肯定改不了,平儿你去给押送他们的解差每人20两银子,并给贾赦邢夫人夫妻一人100两银子银票,到那打点一下,少受点罪吧,也算我给她王熙凤贾琏签合同的一点面子。”平儿点头答应准备此事去了,王熙凤和贾琏得知后,贾琏眼眶微红,感激道:“于傲天真是仁义之人,如此厚待我们,这恩情日后定当相报。”王熙凤也感慨万千,“是啊,若不是他出手,咱们哪有今日。如今他还为我公婆着想,这份心意实在难得。”贾琏握紧王熙凤的手,“夫人,咱们以后可得与于傲天好好交好,他是个值得结交之人。”王熙凤点头,“那是自然,以后咱们就跟着于傲天的投资好好谋条出路,也不枉他保下咱们的命。只是可惜了我那公婆,要去岭南受苦。”贾琏叹了口气,“好在有于傲天帮忙,他们到了那边也能少受些罪。夫人,咱们也别辜负了于傲天的好意,好好把日子过起来。”王熙凤坚定地说:“没错,咱们重新开始,定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糊涂。不过说真的,那于傲天也是够狠的,合同还是挺苛刻的。”贾琏劝道:“夫人,如今咱们能有活路全靠人家,这合同虽苛刻,可咱们靠着他投资,以后多少也算有个收入。而且他还愿意帮咱们公婆,这份情咱们得记着。”贾琏认真地说道。王熙凤听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目光短浅了。于傲天能有如今的成就,必有过人之处,咱们跟着他,说不定真能东山再起。”
三日后,国营钱庄的众人大都准时赶到,只有童威童猛兄弟迟迟没到,我问晴雯:“晴雯啊,你没通知他们吗?”晴雯说:“怎么会,他俩见我只是一个丫鬟,对我过去通知,许是有点不满吧,不过应该不会太久。”正说着,只见童威童猛外面喊道:“于大老板,好大官威啊!”
第38章 京城国营钱庄大会
只见远处,童威童猛兄弟缓缓走来,我笑着说:“二位,我于傲天没有官职,也没有什么官威,倒是二位大人,来我钱庄开会让大家等你们,想来二位是刚得了道台了?”童威脸色一红,强笑道:“于兄说笑了,路上有些耽搁,对不住大伙。”童猛也在一旁赔着笑脸。我依旧笑着,却话里带刺道:“二位事务繁忙,自是可以理解,只是这钱庄会议也关乎诸位利益,还望以后能准时些。”童威童猛兄弟对视一眼,有些恼羞却又不好发作。童威干笑两声,道:“于兄所言极是,下次定不会如此。”说罢便入座。我说道:“都来齐了吗?没来的举手示意一下。”众人轻笑。我接着说:“既然都来了就行,晴雯,上茶,每人给一盘水果。”晴雯答应一声开始给众人上茶拿水果,我接着说道:“皇上说了,如今龙国境内,钱庄国私混营,银票发行样式不一,即使是国营钱庄,各地衙门给银票的盖章连位置也是不一样的,钱庄账目的格式更是五花八门,如此下去,朝廷金融将混乱不堪不利于管理,所以皇上吩咐我来先在京城试点,先统一京城国营钱庄,等咱们规范了再逐步推广。”柴进陈宫韩滔李应皆表示赞同,童威不服气的说:“于老板,陛下的意思咱们懂,让您主持咱们也没有话说,不过听于老板的意思,我们是要听你安排咯?都是国营钱庄,都在龙京地面上,凭什么要我们听你的啊!”童猛附和道:“就是!凭你钱庄比我们大点吗?我们兄弟钱庄也不差太多。”我微微一笑道:“二位说的对,都是国营钱庄,我要你们按于府钱庄标准走,肯定有一个说服你们的理由,晴雯,把咱们的缴税记录拿来,另外把从天象三十五年到天象三十七年(今年)的缴税数额念给他们。”晴雯答应一声,很快就把缴税记录发给大家,然后朗声念道:“天象三十五年,于府钱庄缴税八百五十万两;天象三十六年,缴税九百二十万两;天象三十七年至今,缴税近九百一十万两。”众人听后,皆露出惊叹之色。童威童猛兄弟俩更是脸色大变,原本不服气的神情瞬间消散了几分。我扫视众人,接着说道:“诸位,这便是于某说服大家的理由。于府钱庄能有今日之规模,靠的便是规范的管理与严谨的账目。若咱们京城的国营钱庄都能统一标准,不仅能让朝廷更好地管理金融,对咱们自身的发展也是大有裨益。”柴进率先点头,赞道:“于老板所言极是,如此一来,咱们钱庄的信誉也能更上一层楼。”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认同,童威童猛兄弟虽还有些不甘,但也不好再反驳,只能无奈接受。我心中暗喜,看来这统一京城国营钱庄之事,算是有了个好的开端,我说道:“那我现在就开始宣布一下,首先既然是国营钱庄,以后咱们钱庄也要把牌子改下,名字前面统一加上龙国的字号,例如,我于府钱庄更名为龙国于府钱庄,柴掌柜的柴氏钱庄更名为龙国柴氏钱庄以此类推,各位有无意见?”众人皆表示赞同,我接着说:“没意见那这条就这么定了回去更改吧,晴雯,把咱们的账目本拿来给大家看看。”晴雯拿来于府钱庄的账目本,首先递给离我最近的柴进,我说道:“柴掌柜,你先看看,这账目记录得详细清晰,每一笔收支都有明确的时间、用途和经手人。”柴进接过账目本,仔细翻阅起来,边看边点头。随后,账目本在众人手中依次传递。童威童猛兄弟虽不情愿,但也认真查看起来。等账目本转了一圈回到我手中,我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咱们于府钱庄的账目格式规范,一目了然。以后咱们京城的国营钱庄就统一采用这种格式,包括银票的样式、盖章位置等,也要严格按照标准来。这样一来,朝廷管理方便,咱们钱庄之间的业务往来也会更加顺畅。”众人纷纷表示认可,童威童猛兄弟也不再有异议。我心中松了口气,接着说道:“这账目的格式,大家先照着做一遍,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好当场提出,之后我会联系地方有关部门先统一国营钱庄盖章位置,然后开会统一京城内国营钱庄的银票大小,咱们一步一步来,各位开始吧。”晴雯给大家拿来纸笔墨砚,众人开始照着于府钱庄的账目格式书写起来。童威童猛兄弟一边写,一边小声嘀咕,时不时还交换一下不满的眼神。过了一会儿,童猛突然站起来,阴阳怪气地说:“于老板,你这账目格式看着是挺规范,可我们钱庄一直有自己的一套,突然改过来,怕是会乱了手脚。”童威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于老板,能不能再考虑考虑,给我们点时间慢慢适应。”我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二位,皇上的旨意不可违,咱们得尽快统一。而且这格式并不复杂,大家写着写着就习惯了。若二位实在有困难,晴雯,你去帮帮他们。”晴雯领命,走到童威童猛兄弟身边,耐心地指导起来。童威童猛兄弟虽满脸不情愿,但也不好再推脱,只能继续写下去。随着时间的推移,众人逐渐掌握了新的账目格式,房间里只听得见笔尖在纸上摩挲的声音。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期待,相信京城国营钱庄统一规范的目标,很快就能实现。
另一边,贾府被抄后,如今只有贾琏王熙凤一家因为已经把地契卖给我,所以如今也只有他们家有个住处,这天,家丁来报,原来,府门外以赵姨娘为首的一些被释放的贾府旧人在贾琏王熙凤家门前大声哭闹,赵姨娘哭诉着:“琏二爷,凤二奶奶呐,咱们没地儿去啦,您就行行好收留我们吧。”周围的旧人也跟着哭天抢地,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王熙凤皱着眉头从屋里走出来,看着这群人,心中又气又恼。“你们这是干什么?贾府倒了,大家各自有各自的命,我如今也是自顾不暇,哪有能力收留你们。”赵姨娘一听,哭得更厉害了,“二奶奶,您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可怜可怜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吧。”贾琏也走了出来,无奈地说:“姨娘,不是我们狠心,实在是没办法。这房子法理上也是于傲天的我们也做不得主,况且我们这也实在容不下这么多人。”赵姨娘恳求道:“咱们不白住,你们说让我们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们不要工钱,只要有口饭吃就行,求求你们了。”贾琏说:“你们等下吧,别在这里哭闹,成何体统?我和夫人商量一下。”贾琏和王熙凤回到房间,贾琏说:“夫人,再怎么说她们也是咱们亲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您看要不咱们就考虑考虑?”王熙凤怒怼道:“你真是糊涂!分家时他们没一个替咱们说话,咱家出事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等着看咱们笑话,现在倒想起咱们来了。咱们自己都不知道能撑多久,哪有力气收留他们?而且这么多人进来,家里还不乱套了。”贾琏皱着眉,劝道:“夫人,话虽如此,但他们如今无家可归,咱们若不收留,传出去怕惹人闲话。”王熙凤冷笑一声:“怕什么闲话?他们往日怎么对咱们的,你都忘了?若收留了他们,指不定以后还会生出多少事端。”贾琏叹了口气,道:“夫人,我知道你气他们,但毕竟是亲人,咱们就当积德行善了。若实在不行,只留几个老实本分的,也好堵住别人的嘴。”王熙凤犹豫了,她知道贾琏心软,自己若执意拒绝,怕伤了夫妻情分。沉默片刻后,她无奈道:“罢了罢了,就依你。但只留几个能干活的,其他的一概不收。”贾琏连忙点头,出去告知赵姨娘等人,众人听后,纷纷感恩戴德。
开始的时候,赵姨娘等人还算安分,每天按时打扫卫生,也生怕得罪了贾琏王熙凤夫妇,可时间长了,赵姨娘开始有些不安分了,要求也是越来越多,从开始只是背着王熙凤找贾琏要些钱财,贾琏见她也不容易便答应了,怎奈到后来时间久了,赵姨娘越来越过分,她不仅频繁索要钱财,还要求改善居住条件,甚至想让自己的亲信也住进府里。贾琏起初还能忍耐,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可赵姨娘却得寸进尺。这天,赵姨娘竟提出要掌管府里的财务大权,还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有经验。贾琏终于忍无可忍,怒道:“姨娘,你莫要太过分!我念在往日情分收留你,你却如此不知好歹。这府里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赵姨娘也不示弱,撒泼道:“你这没良心的,我为你贾家操劳多年,如今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王熙凤听到吵闹声赶来,看到这一幕,冷笑道:“赵姨娘,你以为你是谁?这府里的规矩还容不得你放肆。若你再这般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将你赶出去!”赵姨娘此时因为很多曾经的亲信已经进入家中因此也有了些势力说话也有了底气,赵姨娘说道:“我也是好心帮你们打理一下财物,凤丫头要忙着丝绸厂还要找各种生意项目,这府里账目你一个人管不过来,我们也好帮你,怎么到埋怨起我来了,真是不识好歹。”王熙凤气的破口大骂“你少在这里假惺惺!你安的什么心思,当我看不出来?你不过是想趁机中饱私囊罢了!”王熙凤双手叉腰,怒目圆睁。
赵姨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撒泼打滚起来:“哎哟哟,没天理啦!我一片好心却被当成驴肝肺,王熙凤你这是要逼死我呀!”她边哭边喊,声音尖锐刺耳。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喝道:“来人,把这个疯婆子给我赶出去!”几个家丁犹豫着上前,赵姨娘见状,抱住旁边的柱子,哭喊道:“你们敢赶我?我们可是一家人,你们这些下人反了天了!”贾琏也走过来,皱着眉头劝道:“姨娘,你就别闹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不好看。”赵姨娘却不依不饶,哭得更凶了:“你也帮着外人欺负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见赵姨娘耍赖,家中跟赵姨娘的那些亲人也跟着坐地上撒泼起来,一时间满屋子哭闹声,王熙凤埋怨贾琏道:“我就说不留他们,不留他们现在好了,倒成了祸害,你说怎么办。”贾琏叹气道:“我这不也是看在好歹是亲戚的份上吗?谁想他们这么无赖。”王熙凤怒道:“现在好了,养这么一堆废物,你真当我们家还是贾府的时候吗?你说怎么办。”贾琏羞愧的挠着头说:“要不……夫人您还是请于傲天来吧,他估计会处理好的。”王熙凤呵斥:“请他来?你就知道请他,你惹出来的麻烦,还得让人家帮忙收拾。你也不想想,于傲天每次帮咱们解决问题,哪次不要好处?咱们已经破了多少财了,你心里没数吗?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当初我就不同意收留他们,你偏要心软,现在倒好,家里被搅得鸡犬不宁。你说说,除了请于傲天,你自己就没点主意?咱们难道一辈子都要靠他帮忙不成?你也得拿出点当家主男的样子,把这些麻烦事儿处理好,别一有问题就想着把烂摊子推给别人。要是再这么下去,咱们家迟早被你败光,连于傲天都救不了咱们。”贾琏被骂得低着头,不敢言语,心里又悔又愧,但又毫无办法,只能陪笑道:“夫人,我错了,下次一定听您了,不过眼前的事情还是要解决的。”王熙凤气哼哼的离开,嘴中骂道:“每次惹完事儿都让我给你擦屁股!”
王熙凤来到于府,胡迪迎接,王熙凤对胡迪说:“胡管家,于少爷在家吗?”胡迪恭敬的说:“我去通报一下,您稍等。”
第39章 李龙光来要扶贫款
胡迪向我通报后,我将王熙凤带入客厅,我问道:“说吧,又怎么了。”王熙凤埋怨的说:“于少爷,您是不知道,我现在真是有苦难言呐!自从我家子那位收留了赵姨娘她们这些贾府旧人,家里就没消停过几天,开始的时候,倒也知道干点活儿,我也不说什么了,谁知道,现在越来越过分,这会那些人正在我家撒泼打滚呢,搅得我们家鸡犬不宁。我好言相劝吧,她们只当我是软柿子,愈发得寸进尺;我要是强硬些,她们便哭天抢地,说我容不下她们。我这家里啊,被她们闹得乌烟瘴气,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于少爷,您向来聪慧,又有手段,你可得帮我出出主意,把这些瘟神给请出去,不然我这日子可没法过了。”我伸出一根手指说:“100两银子,我帮你把他们赶走,不过,因此你要得罪那些所谓亲戚,你可别怨我。”王熙凤连忙拿出100两银票递给我说:“于少爷,只要能赶走他们,得罪便得罪了,我也受够他们的气了。这世间人情冷淡,我也算看透了,他们不过是贪图我家的钱财和安逸,哪里有什么真心亲情。如今只要能让我家恢复清净,我也不在乎那些虚情假意了。”我接过银票,笑道:“既如此,你且放心,老胡,拿调令去钱庄调4名火枪兵跟我去王熙凤家,每人给它们20两银子,对外不要说此次的行动,带枪就行别带子弹,非必要不要动手,如果他们敢动手,用枪托解决,不过估计他们也不敢。”胡迪答应一声而去。不久我和胡迪带着四名火枪兵就来的贾琏王熙凤家中,赵姨娘带着众人正大打感情牌撒泼打滚的哭喊道:“凤丫头,你这是容不下我们这些苦命人呐,我们在这贾府没了依靠,就指望你收留,你却这般狠心!”周围的人也跟着哭天喊地起来。我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向前走了几步。“都给我住嘴!”我的声音洪亮,瞬间让场面安静了下来。赵姨娘等人抬头,看到我身后的火枪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呵斥道:“这房子地契是我的,这是我家,老子让谁住不让谁住是我的权利,除了贾琏王熙凤,都他妈滚蛋。”贾琏连忙附和:“你们听到了吧,这是人家于少爷的房子,他要赶你们走可和我没关系啊。”我瞪了一眼贾琏,王熙凤暗骂贾琏,这个糊涂蛋,这时候撇清关系,要是于傲天来一句不管了不还是咱们倒霉。我接着说:“怎么?我说的不清楚吗?这是我家,除了贾琏王熙凤都给我离开。”赵姨娘不服气并有些哀求的说:“于少爷,凭啥她们夫妻可以住您家,我们就不行,我们一样可以帮您干活,您行行好,就留下我们吧,我们也没有去处啊。”我说:“我的家,我让谁住不让谁住,是我的事情,不需要给你理由,现在立刻离开,否则,火枪队可不管你是谁。”赵姨娘见软的不行又耍起无赖,她一边在地上翻滚,一边扯着嗓子喊:“大家快来看呐,这于少爷仗势欺人,要把我们这些没地方去的人赶出去啦!”周围的人也跟着起哄,场面一时混乱起来。我朝身后的火枪兵使了个眼色,四名火枪兵立刻上前,将赵姨娘等人围了起来。他们虽然没带子弹,但那明晃晃的枪托和严肃的表情,还是让赵姨娘等人不敢轻举妄动。我冷冷地说:“再闹下去,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赵姨娘看着火枪兵,身体开始瑟瑟发抖,但嘴上还在硬撑:“你……你敢动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我笑了笑:“怎么,你当我不敢?私闯民宅我就算把你打死最多也就是赔钱,况且我姐姐是当今丞相,对我来说杀个人有多大影响你比我更清楚,你要试试吗。”赵姨娘当然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况且后面的火枪兵拿着也是真家伙,如果不小心动了火枪兵,我再以袭击朝廷官兵为由,就算当场击毙她也是可以的,无奈之下,赵姨娘带着众人骂骂咧咧的离开。我见众人离开,对贾琏说:“我说链二爷,你可真行,你夫人花钱请我帮你摆平事情,你倒好,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你可真会办事儿!”贾琏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于少爷,我这不是一时糊涂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了。”贾琏赔着笑脸,不停地作揖。王熙凤在一旁白了他一眼,“你呀,就会耍这些小聪明,要不是于少爷帮忙,咱们这事儿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我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事情已经解决,我也该走了。”贾琏连忙说道:“于少爷,您这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怎么能让您就这么走了,无论如何也得留下吃个饭再走。”我说:“改日吧,最近钱庄的事情有点多,我要亲自去把关,有些麻烦,改日咱们好好聚聚。”贾琏王熙凤连番感谢后送我离开。等我离开后,王熙凤对贾琏呵斥道:“你咋那么糊涂呢?人是你引进来的,于傲天帮你把那些瘟神赶走,你还往他身上推责任,要是于傲天高兴了把你我都一堆赶走,咱们就只能流浪了你知不知道?”贾琏不好意思的说:“我就那么一说,忘了这茬了。”王熙凤无可奈何的说:“真拿你没办法,好在于傲天没计较,我跟你说,这次为了这件事我们可损失了100两银子呢。”贾琏吃惊道:“100两银子!这点事要100两银子!于傲天也太黑了吧!”王熙凤掐了一下贾琏道:“嚷嚷什么!你不招他们进来入住能有这事儿吗,那于傲天从来不吃亏,你不给他好处他能来吗?嫌贵,你别惹这档子事啊!”贾琏无奈只能认栽。
另一边,赵姨娘带着众人一路骂骂咧咧的走着,突然,前面出现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高俅。赵姨娘本想继续骂,可看清来人后,立马收起了嚣张的模样,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高俅看着赵姨娘等人,心中有了主意,他本想处理了这群不知死活的人,但转念一想,正好可以借她们整治于傲天。
高俅走上前,假惺惺地说:“你们这是怎么了,如此狼狈。”赵姨娘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高俅故作愤怒道:“于傲天如此嚣张,实在可恶。我可以帮你们出气,但你们得听我安排。”赵姨娘等人忙不迭地点头。高俅说:“我先安排你们住下,本官这就去见李王爷,让李王爷去于府钱庄给你们要些银子,这样你们也有钱花。”赵姨娘等人连连感谢,高俅心想如果事情办成了,既能让于傲天破财又能借机会捞一笔,于是来到王府,找到李龙光,高俅一脸焦急地对李龙光说道:“王爷,如今流民问题严重,已然成了不稳定因素。于府钱庄家大业大,富得流油。我听说有一群贾府旧人贾府被查抄了如今也没有去处,这些人也算是流民了。咱们可以让于府钱庄出些扶贫款,一来能安抚这些流民,解决当下的不稳定因素;二来也彰显了钱庄的社会责任。王爷您出面去要,于傲天不敢不给。”
李龙光摸着下巴,思索片刻道:“你说得倒也在理,只是于傲天那小子向来精明,未必肯轻易拿出扶贫款。”
高俅笑道:“王爷,您身份尊贵,他岂敢不从。况且这也是为了稳定大局,他若拒绝,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
李龙光点点头,“那行,本王这就随你去于府钱庄走一趟。”说罢,便带着高俅前往于府钱庄。
来到于府钱庄,李龙光见一丫鬟正在整理账目并指挥着钱庄伙计忙碌,那丫鬟正是晴雯,李龙光便伸手想想翻看账目,怎奈晴雯手疾眼快抬手将李龙光的手挡开呵斥道:“没有主子命令,任何人不准碰钱庄账目!”,高俅怒斥:“大胆,这是当今皇上的哥哥,李王爷,你怎么如此无礼。”晴雯也曾见过一次高俅因此认得,嘴上不服气的说:“什么李王爷赵王爷,没我家主子命令,谁也不能碰钱庄账目。”高俅还要说什么,李龙光拦下,心中觉得这丫鬟虽然泼辣却有些意思于是打趣道:“小丫头,倒是挺厉害。本王今儿也不为难你,叫你家主子来,本王有事与他说。”晴雯问:“敢问王爷有什么事儿?若是公事,晴雯自然可以禀报,若是私事,我家主子说过,私事到于府去谈,钱庄只办理金融业务,不办私事。”高俅怒斥:“你这丫头,怎么这般无礼!王爷要见谁岂容你多问,还不快去!”晴雯不卑不亢的调侃高俅说:“哪来的狗叫唤,我问王爷找我家主子何事,岂容你在此狂吠!”高俅气的破口大骂:“放肆,本官可是太尉,你怎敢如此说话!”晴雯说:“太尉如何,这是于府钱庄不是你家太尉府,要耍官威回自己家去,别在这叫唤。”高俅怒不可遏指着晴雯道:“你……你!”李龙光大笑:“哈哈哈,好一个口齿伶俐的丫头,够泼辣的,老高啊,你也是,和一个丫头置气,不过这丫头说的也没有毛病,钱庄确实不宜谈私事,这位姑娘,本王找你家主子自然是公事,劳烦通禀一下,本王的事情,你做不了主。”晴雯点头道:“既是公事,稍等我一下,我这就去通报我家主子。”说完对两名钱庄伙计说:“你俩去拿带王爷和那个什么高太尉去会客厅等下去。”伙计们答应着,晴雯冲高俅吐了吐舌头,飞快的离开,高俅气愤的说:“王爷,您看,这于府的丫鬟都这么没大没小,成何体统?”李龙光笑道:“谁让你惹人家的,那丫头挺有意思的,你知道她是谁吗?”问高俅,高俅愤愤不平说:“于府的丫鬟我怎么知道,不过看她那性格,应该是晴雯,听说于府丫鬟里,就数晴雯最没规矩,也不知道于傲天怎么想的,怎么让他来管理钱庄。”李龙光轻笑:“晴雯?本王倒听皇妹提起过,此人性格泼辣,不过对于傲天极为忠诚,听说于府查封那时候她还行刺过皇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高俅惊愕道:“王爷,您还笑,这么没规矩的丫鬟,皇上也没有说处置她?”李龙光道:“这丫头虽然没规矩,但对主子忠心。况且她也没造成什么大错,皇上也就没过多追究。再说,于傲天对她很是看重,皇上也不想因为这点事让于傲天心里不痛快。”正说着,晴雯带着我匆匆赶来。我拱手道:“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王爷找在下所为何事?”李龙光便把高俅的提议说了一遍。我心中冷笑,这高俅分明是想借流民之事让自己破财。思索片刻后我说道:“王爷,您说的很对,这些人没有工作确实是流民,流民也确实是不稳定因素,可是我钱庄的钱是朝廷和储户的,不是我于傲天一句话就能动的,希望您理解?”李龙光眉头微皱,“于傲天,你这钱庄富甲一方,拿出些扶贫款又何妨?这也是为了朝廷稳定。”我笑着说:“王爷,我自然是心系朝廷稳定,但钱庄有钱庄的规矩。若我私自挪用钱财,储户们定会人心惶惶,到时候钱庄出了问题,对朝廷稳定也不利啊。”高俅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于少爷,你莫不是舍不得这点钱财?”我瞥了高俅一眼,“高太尉,我若舍不得钱财,于府钱庄每年近千万两银子的税收都是你交的不成?”高俅气的说不出话,李龙光接着说道:“那你看不行你于府自己出点银子呢?你于傲天也不缺那点钱。”高俅帮腔道:“是啊,于老板不会舍不得家里那点钱扶贫吧。”我说:“王爷,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倒是有个主意,我钱庄有些借贷的客户,到期还不上贷款了,抵押了一些地契,很多土地我离得远还没卖出去,正好荒着也不合适,说是流民,其实就是没工作罢了,让他们到我那里种地去,我只收十分之一的田租,朝廷正常收税,其他的都给他们,这样如何?”李龙光哈哈大笑:“妙啊!他们的银子总有花光的那一天,可借他们土地,他们就只能在地里埋头苦干啦。这样一来,朝廷的流民问题解决了,税收也能增加,你还能小赚一笔,简直是一箭三雕啊!好嘞,我这就回去跟皇妹说说。高俅,你赶紧去安排一下那些流民吧。”高俅本想趁机捞点油水,让我破点财,自己也能得点好处。谁知道,好处没捞着,还得费神去召集流民。不过王爷都发话了,他也不好说啥,只能乖乖答应。高俅无奈的说:“是,王爷,卑职会尽快安排流民的。”这时高俅看了一眼我身边的晴雯又心生一计,于是对李龙光说:“王爷,您看这晴雯姑娘如此伶俐能干,于府钱庄有她管理账目井井有条。如今王爷府里也需要这样的人才,您何不让于傲天把这晴雯送给您,留在您身边帮您处理事务,定能事半功倍。”李龙光眼睛一亮,觉得高俅所言有理,便笑着看向我,“于傲天,你看把这晴雯给本王如何?本王定会好好待她。”
第40章 花家来访
高俅得意的看向我说:“于傲天,王爷能管你要人是看得起你,你可别不识抬举。”我笑了笑说:“王爷能看上晴雯自然是晴雯的福分,不过王爷,虽说晴雯只是个丫鬟,这种事情也要问问她意见吧?您说是不是?”李龙光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于是问晴雯:“晴雯姑娘,你家主子给你多少月钱?”晴雯恭敬的说:“回王爷话,我是们于府的死契丫鬟,是没有月钱的。”李龙光大喜,心想于傲天这么抠门肯定很容易说服,于是说道:“在本王这,每月给你五十两银子的月钱,还有各种赏赐,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比你在那于府不知强了多少,你可愿意来本王府?”
晴雯福了福身,道:“王爷厚爱,只是我在这于府多年,早已习惯,且于府上下待我不薄,我实在不愿离开。”
高俅在一旁连忙劝道:“晴雯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王爷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到了王府,你就是一步登天,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这于府当个小丫鬟强百倍?”
晴雯依然坚定地说:“多谢高大人美言,可我心意已决,我不在乎那些钱财赏赐,只愿留在这于府,侍奉好我家主子。”
李龙光有些不悦,眉头微皱,“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本王这条件可不会一直等着你。”
晴雯咬了咬唇,语气依旧坚决,“王爷,我不用再考虑了,我是不会去王府的。”我说道:“王爷,这丫头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不是咱们不给您面子,人家赖上我了,我也没办法您说是不是?”晴雯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李龙光无奈的说:“罢了,既然晴雯姑娘不愿意,本王也不好强求,那今天的事情就这样了,明天本王就和皇上说一下,于傲天,那些流民你可要安排好了,别折了本王的期望。”我拱手道:“王爷放心,全国的流民我于傲天解决不了,京城地面上的那些流民我一定安排妥当,但不知道高太尉能找到多少?别把有家有业的也当流民给我送来哦 。”高俅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原本得意的神情荡然无存,嘴角微微抽搐着,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强忍着怒气,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于大人这话说的,本太尉做事自然是有分寸的,怎会连流民和有家业之人都分不清?倒是于大人,可别到时候安排不好流民,让王爷失望了才是。”说着,他还故意挺了挺胸膛,试图找回一些面子。我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高太尉放心,我于傲天做事向来认真负责,安置流民一事,定不会让王爷失望。倒是高太尉,可千万别为了完成任务,弄出些幺蛾子来。”高俅被我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冷哼一声,说道:“哼,那就拭目以待吧。”我说:“好啊,那就这样。”李龙光打圆场说:“好了,高俅,明日本王要向陛下奏明此事,你和傲天都别让本王失望。”高俅答应一声,瞪了我一眼离开。见二人离开,晴雯跟我说道:“主子,你刚刚说谁赖着你这儿不走呢?”我笑着打趣道:“哟,瞧你这小脾气,我不过是那么一说,你这就不乐意啦?难不成你还真想跟着那王爷去王府享清福呀?”晴雯双手叉腰,佯装生气地说:“哼,我才不稀罕那王府的富贵呢!倒是您,一点没个主子样,说话也没个正经,就会编排我。”我故意逗她:“瞧你说的,你有丫鬟样吗?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把你留在身边吗,不然你走了,我欺负谁啊,哈哈哈。”说完我笑着跑开,晴雯听了,轻啐一口,追着我就打:“你就会贫嘴!平时都没见你这么能说,刚刚跟那高俅斗嘴倒是厉害得很。”我一边跑一边躲,还不忘回头调侃:“我这不是怕你被王爷带走嘛,你离开了没有和你拌嘴的你也会寂寞的。”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好不快活。
第二天,朝堂上,李凤仪首先宣布于明年元月改年号为龙凤元年,接着,李龙光出班奏道:“陛下,京城多有流民聚集,乃是不稳定因素。且贾府旧人于市井中亦有诸多危害。臣以为可让高太尉先将流民集中登记,再交于于傲天安排工作,如此既能稳定流民,又能为京城添一份安稳。于傲天向来办事得力,定能将此事处理妥当。”李凤仪点了点头,看向高俅:“高爱卿你看呢?”高俅回答道:“陛下放心,老臣一定尽力,尽早登记好流民,交给于傲天统一安排。”杨紫也出班道:“陛下,高太尉一个人登记恐有疏漏,臣愿意配合高太尉一同负责。”高俅一听,心中暗恨,本想在流民之事上做点手脚,可杨紫这一出,自己的计划怕是要泡汤了。但在朝堂之上,也不好反驳,只得硬着头皮道:“杨大人愿意相助,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高爱卿与杨爱卿要通力合作,尽快完成流民登记之事,之后便交于于傲天安排。”众人齐声领命。
退朝后,高俅黑着脸找到杨紫,阴阳怪气道:“杨大人倒是热心,不过这流民登记之事,老臣自问还能应付得来,杨大人何必多此一举?”杨紫微微一笑,“高太尉说笑了,我不过是想着多一人多一份力,能让此事更快更好地完成,也是为陛下分忧,并无他意。”高俅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高太尉回到府中,叫来赵姨娘等人说道:“你们登记好了,明天到于傲天那,记住了,不管于傲天安排什么工作,你们只说干不了,不会干,到日子就找于傲天要钱,他不给你们就闹,总之一句话,只管管于傲天要钱,不准给他干活。”赵姨娘等人答应着,不久,高俅又找了一些无业游民和本地的地痞流氓做了登记,一共两百多人,准备叫他们过来给我找麻烦,杨紫见高俅名单登记好了,看了一眼,心中已然知道高俅的计划,杨紫调侃道:“高太尉,您这登记的什么人都有啊,该不会是把整个京城的闲散人等都搜罗来了吧?”高俅一本正经地找理由:“杨大人,这流民情况复杂,难免有一些看着不太安分的,但都是为了响应陛下解决流民问题的旨意,能多登记一个是一个嘛。”杨紫也不戳破他,只是笑笑说:“行吧,那明日就把这些人带到于傲天那儿去。不过高太尉,要是到时候于傲天安排工作,这些人不配合,可别怪我到陛下那儿参你一本。”高俅心里一紧,但还是嘴硬道:“杨大人放心,他们敢不配合,我自会处置。”
第二天,两百多人被带到于傲天面前。我看着这一群乌合之众,心中冷笑,早料到高俅会使坏。我清了清嗓子,乐呵呵地对这些流民说道:“哟呵,人来的还真不少呢!不过别怕哈,我那空地可多啦,你们都会种地不?”赵姨娘第一个跳出来嚷嚷:“于少爷,您可认得我呀,我一个弱女子,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哪会种地哟!”一些地痞流氓也跟着起哄,说自己不会种地。我微微一笑:“那也简单,男的呢,就送进宫里当太监去;女的嘛,就送去青楼妓院咯。会种地的留下,就这么办!”说完,我大手一挥,让火枪兵准备动手。众人一听,吓得惊慌失措,脸都白了。高俅赶忙对我吼道:“于傲天,陛下让你安排流民工作,你就这么安排啊?”我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在安排工作啊!我这儿只有一些贷款逾期变卖给我的土地没人种,他们不会种地,我给他们安排其他工作,有啥问题吗?”杨紫掩嘴轻笑:“傲天这安排倒是挺合理的,他们要是真不会种地,安排去其他地方也没啥。不过这皇宫和青楼,还是得按规矩来,可不能随便送进去哦。”高俅一听,急得跳脚,他本想让这些人来捣乱,可不想真被送去做太监或者进青楼。他连忙说道:“于大人,有话好好说,他们可以学种地,学就是了。”那些地痞流氓和赵姨娘等人一听,也都纷纷改口,说愿意学种地。我嘴角微微上扬,“既然如此,那就都留下好好学种地,我会让胡管家把地借给你们,每年按时缴税,除此之外我只收十分之一的田租剩下的都是你们自己的,要是不种地,那交不上税,朝廷怎么处置跟我可没有关系。”众人皆表示感谢并答应下来,高俅心中暗恨,却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杨紫在一旁偷笑,这场闹剧暂时告一段落,而我也成功镇住了高俅安排来的这些人,接下来就看他们是否真的会老老实实种地了。
另一边,花袭人老家,当初花家中顶梁柱花父因病离世,只留下花母和一儿一女,还欠下了一大笔债务。债主天天上门催债,家中值钱的东西早已变卖一空,可那债务却像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花母看着年幼的花珍珠,眼中满是不舍与无奈。她知道,若不做出些牺牲,这一家子都得饿死。最终,咬了咬牙,她带着袭人来到了贾府牙婆面前。
“大娘,这孩子才六岁,可乖巧懂事了,您就给口饭吃,把她收下吧。”花母红着眼眶,紧紧拉着袭人的手。
花珍珠似懂非懂,只是害怕地躲在母亲身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牙婆上下打量着袭人,点了点头,“行吧,看这孩子模样周正,就留下当个丫鬟吧,不过要签死契。”
花母颤抖着接过那笔卖身钱,这是全家的救命钱。她蹲下身子,抱着花珍珠,泣不成声,“孩子,别怪娘狠心,娘也是没办法啊……”花珍珠哭着抱住母亲,却还是被牙婆拉开,贾母见花珍珠还算懂事就留在身边,后来花珍珠被贾母给了贾宝玉并改名为花袭人,再后来,我通过王熙凤将花袭人买入于府,而那以后花母靠着卖袭人的银子和家里的一些帮衬,通过一些买卖终于渐渐还清了外债还置办上了一些产业,这天,花母的儿子花逢春对母亲说:“母亲大事不好了,儿听说贾府被抄家了。”花母大惊:“什么!那可有你姐姐花珍珠的消息?”花逢春道:“听说是在贾府抄家前就到了于府,不知道过得如何,不过听说那于府的主子是个小伙子,朝中有些背景,还是钱庄老板,想必不会太差。”花母长出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花逢春道:“母亲,咱们不如去京城一趟,到于府看看姐姐,也和于府商议一下给姐姐赎身的事。这么多年了,姐姐也该过过自由日子了。”花母有些犹豫:“咱们贸然前去,人家于府会答应吗?而且,咱们如今虽说日子好过了些,但赎身的银子也不是个小数目。”花逢春坚定地说:“母亲,姐姐当年为了咱们家牺牲那么多,如今咱们有能力了,怎能不管她。于府主子既然是个有背景的人,想必也通情达理。咱们去好好说说,说不定能成。”花母思索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好,那就依你,咱们收拾收拾,尽快动身去京城。”母子二人当下便开始筹备行程,满心期待着能在京城见到花珍珠,并顺利将她赎出。
这天花母带着儿子花逢春来到京城各处打听终于来到于府,花母恭敬的敲门,胡迪开门迎接问道:“您好,请问您是哪位?找我家主子有什么事吗?”花母客气的问:“请问这里是于府吗?我女儿花珍珠可在府中?”胡迪说:“这里是于府不假,可是府里没有什么花珍珠啊,您是不是找错了?”花逢春争道:“不可能,我姐姐明明就是在于府,我听贾府被遣散的家丁们说的,怎么可能不在这里。 ”胡迪恭敬的回答:“贾府有些丫鬟确实是我家主子收留的,姓花的丫鬟也有一个,但叫花袭人,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人。”花母连忙说道:“正是她!花珍珠是她本名,后来到了贾府才被改名花袭人。烦请小哥通报一声,就说她母亲和弟弟来看她了。”胡迪见花母说得诚恳,便让他们在门口稍等,自己进去通报。我听了胡迪的话,有些意外,叫来袭人问道:“袭人啊,你母亲来看你了,你见一面去吧。”袭人赶忙迎接,刚走到门口,袭人就看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娘……”袭人眼眶一热,泪水夺眶而出。花母也红了眼,上前紧紧抱住袭人,“我的儿,这么多年,娘想你想得紧。”花逢春在一旁也激动不已,“姐姐,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袭人拉着母亲和弟弟进了府,花母上下打量着袭人,心疼道:“看你这模样,在这府里过得可好?”袭人微笑着说:“娘,您放心,于府上下待我极好,我过得很好。”花逢春犹豫了一下,说道:“姐姐,如今咱们家日子也好过了,这次来,是想和于府商议给你赎身的事。”袭人有些愣住了,心里五味杂陈。她在这于府早已习惯,也对府里有了感情,但又不忍拒绝家人的好意,袭人看向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第41章 袭人的选择
我看着袭人说:“你们自己聊,如果你想走,把死契拿走就是,我不会要你赎身的钱,你要想留下,我会给你母亲家中一千银子,也算是你尽点孝心了。”说罢,我转身离开,袭人望着我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母亲拉过她的手,轻声道:“儿啊,你若想留,娘也不拦你,你要跟咱们回家,咱们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也能过个安稳日子。”弟弟也在一旁附和:“姐姐,家里如今也有了些营生,你回来咱们一起过。”
袭人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娘,弟弟,我心里是舍不得府里的。咱们主子没一点架子,待我们极好,不似别人府里对丫鬟们朝打夕骂的,您也瞧见了,咱们主子还是很随和的,这些年我在府里,也早把这儿当成家了。”
母亲叹了口气,“可你在这儿终究只是个丫鬟,难不成一辈子就这么过?”
袭人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甘,“我何尝不想有个名分,可这机会也不是我能左右的。若能成为妾室,也算是有个依靠,可我如今的主子不似贾府的宝玉,我怕是没有机会。”花逢春问道:“姐姐,因何如此说啊?你不是通房丫鬟吗?按理说应该有可能的啊。”袭人叹气道:“主子虽让我当通房丫鬟做领班,但也只是帮他管理府上账目,可她对我并没有那种想法,哎,先不说这些也,母亲,弟弟,光顾着激动了,怎么在这里说,走,到我屋中咱们慢慢谈。”花母,和花逢春道:“也好,咱们到你屋中慢慢聊。”带到袭人房间,只见屋内布置极为奢华。汉白玉的枕头在灯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上面包裹着的上等蜀锦色泽艳丽、质地柔软。蜀锦的被褥平整地摊在床上,精致的花纹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纯金的首饰用品整齐地摆放在梳妆台上,金光闪烁,晃得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花母和花逢春站在门口,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花母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伸出手想要触碰那汉白玉枕头,却又怕弄坏了,悬在半空中不敢落下,嘴里喃喃道:“儿啊,这……这得值多少钱呐,娘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花逢春也跟在后面,嘴巴一直合不拢,“姐姐,你在这府里过得比咱们想象中还好太多了,难怪你舍不得走。”袭人看着他们的模样,微微一笑,“娘,弟弟,我在这儿真的挺好的,你们就别担心我了。”花逢春笑嘻嘻地说:“娘,我都想在这儿常住啦,姐姐,这是你的房间吗?”袭人笑着点头:“那可不,主子说通房丫鬟就得是这个待遇,我也不晓得主子咋想的,可能是心疼咱们下人吧,他自己睡的都是普通被褥,就是比外面普通人家的床铺软和点,给咱们的可都是蜀锦的被褥呢。”花逢春半真半假地拉着花母的袖子说:“娘,咱们别走啦,就留这儿吧,别说姐姐舍不得走,我都眼红啦。”花母笑着拍了拍花逢春的头,嗔怪道:“你这孩子,净说些傻话,咱们有家有业的,哪能说留就留啊。”说完,花母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蜀锦被褥,“儿啊,你主子对你这么好,你可得好好伺候着。不过这通房丫鬟的名分嘛……你也别太较真,要是没机会,也别亏待了自己。”袭人听了,眼眶又红了,“娘,我晓得的,我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能在这府里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就心满意足啦。”花逢春问道:“姐,你那主子是什么人啊,我看这于府挺大的,刚刚那个少爷就是您主子吗?好年轻啊,他是不是什么大官啊?”袭人笑嘻嘻地说道:“咱家主子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可比那些朝廷官员厉害多啦!咱主子的姐姐可是咱龙国的当朝丞相呢,主子还有朝廷御赐的钱庄!就连我们这些当丫鬟的,在外面溜达,本地县令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呢!”花逢春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羡慕,“哇,姐姐,那你这可是跟对了人啊!朝廷御赐的钱庄,那得有多少钱呐,以后我要是有难处,能不能找你主子帮帮忙呀?”花母也恍然大悟,嘴巴张得老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怪不得这府里如此气派,连丫鬟的屋子都这般奢华。儿啊,你在这儿可得好好表现,千万别犯什么错。”袭人笑着说:“娘,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主子待我好,我自然会尽心尽力的。”花逢春在屋里转来转去,摸摸这,看看那,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等我以后也挣大钱,给娘买这么好的东西。”花母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笑着骂道:“就你还挣大钱,先把眼前的营生干好再说。”一家人在屋里有说有笑,气氛格外融洽。花母见时候不早了说:“看你过得这么好,娘就放心了,我们就不打扰了,逢春啊,咱们该辞行了。”袭人也打算恭敬的给母亲和弟弟送行,我见花母和花逢春出来连忙说道:“袭人啊,人家大老远过来看你就送回去了?吃完饭再说吧,要是家里没有什么急事你就安排你母亲和你弟弟住几天,府里又不是没有客房。”花母赶忙笑着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我们来看看孩子就成,哪能在府上叨扰。”我笑着劝道:“花大娘,您这就见外了,袭人在我这儿尽心尽力,您大老远来,住几日也是应该的,就当是在自家一样。”花逢春一听,眼睛亮了起来,拉着花母的胳膊说:“娘,您就住几天呗,这里多好啊,姐姐也能多陪陪咱们。”袭人也走上前,拉着花母的手,娇嗔道:“娘,您就留下吧,难得来一趟,我也能好好尽尽孝心,这府里的饭菜可好吃啦。”花母还是有些犹豫:“这……怕是给府里添太多麻烦了。”袭人接着劝:“娘,您看府里客房多得很,不会麻烦的。而且这么多年没好好陪您,您就给我个机会嘛。”我也在一旁帮腔:“花大娘,安心住下,有什么需求尽管说。”花母见众人都这么劝,终于点了点头:“那行,那就叨扰几日了。”我说:“远来是客,就这样,袭人啊,你安排下住处吧,按普通丫鬟房间标准。”袭人答应一声,去准备了,花母和花逢春听到是普通丫鬟的标准,本想着会差很多心中略有失望但也没有说什么,等袭人将客房收拾好了花母和花逢春来到房间一看,只见屋内布置虽不似袭人房间那般奢华至极,但也是极为精致。即使是普通丫鬟标准的房间,竟也有纯银的器具用品,翡翠的枕头散发着幽幽光泽,蜀锦绸缎的被褥柔软又舒适。花母和花逢春再次感慨,虽然比不了袭人的房间,但就是这个普通丫鬟标准,也是比绝大多数地主家的小姐还富裕的。花母眼眶微红,拉着袭人的手笑道:“儿诶,你在这儿可真是掉进了蜜罐里,主子对你们可真好呀。”花逢春也高兴得在屋里蹦来蹦去,摸摸这个,瞅瞅那个,“姐姐,这可比咱们家强多啦,我以后也想在府里谋个差事呢。”袭人被逗得咯咯直笑,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你呀,还是先把家里的活儿干好再说吧。”我吩咐道:“香菱啊,晚饭多做点,不行就让平儿她们帮忙买点好的。”香菱答应着,晚上,花母和花逢春被带到饭厅。一进饭厅,他们就被满桌的饭菜惊得呆立当场。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色泽鲜艳,香气扑鼻。花母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花逢春更是直接咽了咽口水,满脸的惊愕。
花母颤巍巍地说道:“这……这得花多少钱啊,咱哪敢吃这么好的。”花逢春也嗫嚅着:“姐姐,这也太奢侈了,咱能吃得下吗?”袭人笑着拉过他们的手,“娘,弟弟,咱们主子好客,你们就安心吃。”
主仆围坐在一起,氛围有些新奇又拘谨。花母小心翼翼地问:“于少爷,像您这么大家业,能让主仆一起吃饭,老身倒是头一回见呢。”我笑着说:“一家人不必拘礼,大家一起吃才热闹。”花逢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声嘟囔:“这阵仗,我还真有点不习惯。”袭人一边给花母和花逢春夹菜一边说:“我们主子一向随和,很少发脾气,也很好客,娘,弟弟你们多吃点。”晴雯笑嘻嘻的说:“那是,袭人姐姐,你还有家人来看你,我还真有几分羡慕呢。”袭人笑嘻嘻地说:“好啦好啦,你可真行啊,要说羡慕,那也是我们羡慕你哟,谁不知道这于府里,就数你晴雯最得主子宠啦!”晴雯娇嗔地说:“哪有哪有,你别乱讲,主子就喜欢逗我玩呢。”我也笑着说:“那你也不能怪我呀,香菱性子太软啦,我把她弄哭了还得去哄,平儿办事太直啦,我开个玩笑她都当真,袭人又要忙府里的账目,我不逗你逗谁呀!”晴雯嘟着嘴说:“敢情主子就觉得我好欺负呗!”我调皮地说:“那可不咋地!”平儿赶忙打圆场:“好啦好啦,大家都别闹啦,这么热闹的场面可不多见,快赶紧趁热吃菜吧,不然菜都凉啦。”花母看着这主仆间嘻嘻哈哈的样子,心里不禁感叹,这于府的气氛和她以前见过的那些大户人家可太不一样了,没有那么多森严的等级和死板的规矩。花逢春也觉得特别新奇,原来主仆之间还能这么相处呢。他忍不住说道:“姐姐,你们这里可真有意思,比家里好玩多啦。”袭人笑着说:“你觉得新鲜,我们平时就这样,都习惯了。”我笑着招呼大家:“都别光顾着说话啦,快尝尝这菜的味道怎么样。”大家纷纷拿起筷子,一时间饭桌上充满这顿饭,花母和花逢春对这于府的好感又多了几分,也更加理解袭人为何舍不得离开了。花母见气氛很好,便壮着胆子问道:“于少爷,听袭人说您姐姐是丞相?”我说:“是啊,怎么,您找她有事?”花母连忙下跪说:“于少爷,实不相瞒,我乡里有个恶霸蒋门神,仗着县令蒋文明是他亲戚,在乡里欺行霸市,鱼肉百姓。我们本想着忍忍就算了,可如今他们更是变本加利,我们家最近好过了点,他就找各种理由来勒索钱财,咱们又惹不起,只能听之任之,您姐姐是丞相,定能为民除害,老身斗胆求您让丞相大人替我们主持公道啊!”说罢,花母重重地磕了个头。花逢春也跟着跪下,眼中满是期盼。我赶忙扶起花母,说道:“花大娘,您快起来,这事儿我记下了。我姐姐一向心系百姓,定会管这事儿的。您安心在府里住下,等我修书一封给姐姐,让她彻查此事。”花母感激涕零,“于少爷,您真是大好人呐,若能除去那恶霸,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袭人在一旁也眼眶泛红,“娘,您放心,主子定会帮咱们的。”众人又重新坐下,继续用餐,饭桌上气氛依旧融洽,只是多了几分对恶霸被除的期待。晚饭过后,我叫来平儿说:“平儿,你去让花大娘把那个告蒋门神的状子写一下,不行你代笔,写好了连夜给我姐送去,让她明天尽早汇报给皇上。”平儿答应一声,找到花母将事情告知,花母让花逢春代写了状子交给平儿,当晚,平儿来到丞相府,丞相府家丁一脸肃穆,沉声道:“来者何人,夜半至此,扰人清梦,有何事不能待明日再言?”平儿道:“我乃于府平儿,烦请通传丞相大人,平儿有要事求见。”家丁面沉似水,怒道:“于府?如此深夜,丞相已然歇息,有事明日再议!”平儿神色焦急,赶忙说道:“此于府,乃丞相之弟,于傲天的府邸。”家丁闻听此言,深知事关重大,不敢有丝毫怠慢。开门后,家丁带平儿找到杨紫,杨紫接过状子,平儿说:“丞相大人,这状子事关花家所在乡里恶霸蒋门神欺行霸市之事,我家主人特意嘱咐,让您明日尽早汇报给皇上。”杨紫皱了皱眉,仔细看着状子,“这蒋门神如此嚣张,还仗着县令是亲戚为非作歹,实在可恶。傲天有心为民除害,我自当全力相助。”她思索片刻,又道,“你且回去告知傲天,我今夜便着手整理此事,明日早朝便禀明皇上。”平儿行了一礼,“是,丞相大人,我这就回去复命。”待平儿离开后,杨紫立刻唤来幕僚,一同商议此事,准备详细的奏报。
第42章 海瑞查案
次日,朝堂上,李凤仪上朝,杨紫出班奏道:“陛下,臣昨日收到我弟弟傲天府里丫鬟平儿所呈关于蒋门神为祸乡里的状子。这蒋门神在地方上横行霸道,强占民田,欺凌百姓,致使众多良善之家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其恶行严重扰乱地方治安,破坏民生,若不及时惩处,恐激起民愤,动摇地方根基。且此等恶霸行径,实与我朝倡行的仁政相悖。长此以往,不仅百姓生活难安,更有损陛下在民间之威望。臣恳请陛下即刻下令彻查此事,依法严惩蒋门神及其党羽,还百姓一个公道,以正地方风气,彰显我朝律法之威严。”李凤仪听后,眉头紧锁,沉思片刻道:“此等恶霸,确是该除。着令刑部即刻派人前往地方,详查此事,务必做到公正严明,不可姑息。”高俅出班奏道:“陛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这不过是乡间之事,丞相日理万机,本就应专注于国家大事,何必为这等小事大动干戈。况且,谁能保证这状子不是丞相为其弟捞取名声而刻意为之呢?说不定是其弟为了在地方上博个好名声,故意指使丫鬟呈递这样的状子。若因此事大张旗鼓地派人彻查,恐会引起地方上不必要的恐慌。不如先让地方官员自行处理,待有了结果再做定夺。”高俅说罢,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眼神挑衅地看向杨紫,杨紫说道:“高太尉,你这言论荒谬至极!地方恶霸为祸乡里,民不聊生,此乃关乎百姓生死、社稷安稳的大事,岂容你轻描淡写成乡间小事?你口口声声说本相是为弟弟捞取名声,我弟弟又不是朝廷官员,请问地方事务他不管对他名声又有何影响?倒是高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对民生不管不顾,居心何在?”
杨紫眼神中满是愤怒,向前一步,声色俱厉道:“况且,你身为太尉,不思为君分忧,为民除害,反倒在此处处维护恶霸,莫非这蒋门神与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若不是,为何如此阻挠彻查?地方官员若能妥善处理,又怎会让蒋门神恶行至此?你不懂政治却妄居高位,如今还在朝堂之上颠倒黑白,混淆视听,实在可恶!”
朝堂之上众人皆惊,没想到杨紫竟敢如此强硬地反驳高俅。李凤仪摆了摆手道:“好了,此事真假一查便知,让刑部的海瑞安排负责此事吧。”海瑞刚想接旨,蔡京连忙出班拦下海瑞奏道:“陛下,高大人所言极是,如果这种事情都要由朝廷出面,那天下不平之事甚多,朝廷可处理的完吗?”杨紫说道:“若是我们不知当然没法去管,可既然知道了,咱们就听之任之吗?如此行事,民心何在?”李凤仪问道:“蔡爱卿,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蔡京躬身道:“陛下,可先让地方官员调查,若他们处理不当,朝廷再介入不迟。如此既能给地方官员机会,也能避免朝廷过度干预地方事务。”海瑞忍不住出列,拱手道:“陛下,地方官员若有能力,蒋门神恶行怎会到如今地步?此时若再让他们处理,不过是拖延时间,让恶霸继续逍遥法外。刑部派臣去,臣定能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高俅冷哼一声:“海瑞,你莫要以为自己刚正不阿就可胡言乱语,朝廷自有安排。”李凤仪看着众人争论,心中已有了主意,说道:“此事还是让海瑞去查,若地方官员配合,可酌情嘉奖;若有阻挠,严惩不贷。”说罢,便宣布退朝。海瑞领命后,即刻准备前往地方彻查蒋门神之事。杨紫找到海瑞说:“海大人多谢您替当地百姓讨回公道。”海瑞冷冷的说:“本官只是职责所在,杨丞相不必客气。”杨紫劝道:“海大人,此次前去务必要小心谨慎处理。这蒋门神背后说不定有强大的势力撑腰,朝中高俅等人又处处阻挠,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海瑞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杨丞相放心,我海瑞向来不畏权贵,定能将此事查得清清楚楚。”杨紫接着说:“海大人,我建议您可以找我弟弟于傲天去问问办法再去。他虽只是个钱庄老板,但人脉广泛,见识不凡,或许能给您提供些有用的建议。”海瑞不屑地哼了一声,“于傲天不过是个钱庄老板罢了,皇上和丞相您未免有些太高估他的才能了。我凭自己的能力足以办好此事,无需借助他人。”说罢,海瑞便拂袖而去。杨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隐隐担忧海瑞此去会遭遇诸多波折。
果然海瑞带人来到花母所说的乡里调查,刚一进村,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蒋门神,他双手抱胸,满脸不屑地说:“哟,这不是刑部的海瑞大人嘛,来我们这小地方做什么?”海瑞义正言辞道:“你就是蒋门神吧,有人举报说你为祸乡里,我奉皇上旨意,来调查此事。”蒋门神哈哈大笑起来:“大人可别听那些刁民胡说,我蒋某一向奉公守法,哪有什么罪状?”这时,县令蒋文明也带着衙役赶来,阴阳怪气地说:“海大人,您这是来搅乱地方秩序啊,这蒋门神可是我们这的良民,您可不能轻信一面之词。”海瑞正要反驳,周围的百姓却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原来,蒋门神和蒋文明早已串通好,威胁百姓不许说出实情。海瑞四处走访,得到的都是百姓们的沉默和躲闪。他虽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带着人无功而返。一路上,海瑞心中满是愤懑,却又不知道如何解决。
另一边,花母和花逢春在于府住了几天,日子也还算逍遥自在得知朝廷已经让海瑞去调查后开始也很高兴以为可以高枕无忧,怎奈几天下去毫无进展,花母一脸愁容,凑过来问我:“于少爷,朝廷不是让刑部去查了吗?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听说海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清官,刚正不阿,这调查应该挺容易的吧?”我噗嗤一声笑了:“我听我姐讲了,那海瑞也太狂了,一到地方就亮明身份要查蒋门神,能查出个啥来呀,这个海瑞,空有一腔热血,可惜拳头打在棉花上,白费力气咯。”花母问:“那怎么办?难不成让海大人无功而返?”我说:“让他先吃点亏也好,大娘过段时间您和花逢春和平儿姑娘回去一下,让平儿和海瑞说说,帮他想想办法,您们正好也回乡了。”说着我拿出一张一千两银票递给花母说:“回乡后好好过日子,有需要可以找我。”花母连连摆手:“于少爷这可使不得,在您这叨扰这么久已经很不还意思怎么还能拿您银子呢,况且,咱们乡下人哪用的到这么多啊。”我说:“给你就拿着吧,袭人在这里挺好的,您想赎身她自己也不太愿意,就当我买下她了。”花母客气几句,在我坚持下才感谢地收下银票。花母感慨道:“于少爷,您真是大好人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我笑道:“大娘,您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等回去后,要是蒋门神他们还敢欺负您,就再来找我。”花母点头,眼里满是感激。
过了几日,我安排平儿带花母花逢春回乡,并嘱咐平儿见到海瑞后要怎么说,怎么做,平儿答应着,再送花母和花逢春回乡后,平儿来到海瑞的办事处,守卫问道:“什么人?”平儿回答道:“我是于府的丫鬟平儿,劳烦您通禀一声,就说丞相的弟弟家的丫鬟来了,请您通禀一声。”守卫看了一眼,说:“一个府里丫鬟就想见我们海大人?说吧什么事?”平儿微微一笑拿出20两银子给守卫说:“现在可以了吧。”守卫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笑着说:“我就说丞相的弟弟,他家府里的丫鬟也差不了,您稍等,我这就去通知海大人。”守卫通知海瑞,海瑞这几天正为案子无处进展而愁眉不展,听说于府的丫鬟来了,心有不悦,但还是想先问问再说,海瑞说道:“让她进来吧。”守卫答应一声,不久,平儿见到海瑞,躬身行礼,说道:“平儿见过海大人,我家主子说了,看在您一心为国刚正不阿的份上,让平儿给您带个话想想办法,您要觉得不想听,平儿就回去了。”海瑞心里虽放不下颜面,但实在是被这案子弄得焦头烂额,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且说说你家主子有何办法。”平儿不紧不慢地说道:“海大人,您此次调查太过直接,打草惊蛇。您不妨微服私访,暗中收集蒋门神的罪证,那些百姓没了顾虑,或许就会说出实情。再者,蒋文明与蒋门神勾结,您可先收集他的把柄,再一举将他们绳之以法。”海瑞听着,脸色逐渐缓和,不得不承认这办法确实可行。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你家主子倒有些见识,你且回去告知你家主子,就说本官会考虑他的建议。”平儿行礼告退,海瑞立刻着手安排微服私访之事。几天后,在百姓的配合下,他掌握了蒋门神和蒋文明的大量罪证,最终将他们一网打尽,为当地百姓除去了一大祸害。此事告终后,李凤仪重重嘉奖了一番海瑞,海瑞心中有愧,于是说道:“陛下,此次能成功破案,多亏了于傲天公子的建议。若非他让丫鬟平儿前来指点,我怕是还在原地打转。于公子虽非官场中人,却有如此见识和谋略,实乃难得。陛下,应对于公子予以嘉奖。”李凤仪听后,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这于傲天倒是个有智之人。传朕旨意,赏于傲天黄金百两,绸缎十匹,以表其功。”
朝堂之上,高俅、蔡京等人听闻,脸色阴沉。他们本就对于傲天有所忌惮,如今他又因助海瑞破案获赏,更是让他们心生不满。而杨紫则面露微笑,心中对自己弟弟的表现颇为满意。
海瑞经此一事,也彻底改变了对于傲天的看法。他亲自前往于府,向我表示感谢,我也简单寒暄一番,并和海瑞成了朋友。
另一边,这天,李凤仪召见杨紫,问道:“杨爱卿,你知道吗?父皇生前要朕登基后做三件事情,你可知道?”杨紫摇了摇头道:“微臣愚钝还望陛下明示。”李凤仪说:“父皇说朕登基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召你官复原职,这点,朕登基之时就做到了,第二件事,要朕处理贾元春查抄贾府,朕也做到了,只是这第三件事……。”说到这里,李凤仪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向杨紫,杨紫连忙拱手道:“陛下但说无妨,微臣定当为陛下分忧。”李凤仪接着说道:“父皇让朕第三件事是促成一桩姻缘。”杨紫好奇问道:“不知是何人之间的姻缘?”李凤仪目光深邃,缓缓道:“正是朕与你那弟弟于傲天。”杨紫闻言,心中一惊,却也很快镇定下来,说道:“陛下,臣弟虽是有智之人,但他只是民间商贾,与陛下身份悬殊,这姻缘怕是多有不妥。”李凤仪轻叹一声:“朕也知此事艰难,可这是父皇遗愿,不得不从。而且于傲天能助海瑞破案,可见其能力不凡。如果他不能为朕所用,朕担心他会于朝廷不利,杨爱卿,你可有什么良策?”杨紫思索片刻,道:“陛下,臣弟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若陛下不喜欢臣弟,大可不必,若陛下真有此意,臣倒是可以想想办法,只是不知道陛下何意?”李凤仪叹气道:“朕对他说不上喜欢,但也不讨厌。只是这皇家之事,多含政治考量。朕若能与他结下姻缘,一来可全了父皇遗愿,二来能将他收归朝廷,为朕所用。杨爱卿,你去试探一下你弟弟的心意,若他有意,朕自会安排后续之事;若他无意……,罢了。朕也不愿强求,以免引起他的反感,反倒生出祸端。”杨紫似乎听出了若是不答应的后果,忧虑的问:“陛下,若臣弟不愿意,先帝的意思是不是就是您的意思?”
第43章 李凤仪的心意
当杨紫问出“若臣弟不答应,先帝的意思是不是您的意思?”的时候李凤仪愣了一下,犹豫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说:“对,你猜到了,这也是先帝的遗愿,朕也只是照做罢了。朕知道,这对你和于傲天来说,或许太过突然和残酷,可朕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若到时候你弟弟于傲天不答应娶朕,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这是皇室的威严,也是先帝遗愿不可违背的铁律。朕又何尝愿意这样呢?朕本也想有一段两情相悦的姻缘,可是,朕生在皇室,这就是命,你也体谅体谅朕,朕坐在这个位置上,有太多的无奈和身不由己。朕也希望于傲天能答应,这样大家都能相安无事,哪怕他不爱朕,只要不影响朕的位置,这一切都不重要 可最终如何,也只能看他的选择了。”杨紫也轻叹一口气道:“陛下,我明白您的难处。只是我这弟弟,向来自由惯了,怕是难以接受这宫中的规矩和这突如其来的婚约。但我会尽力劝说他,让他明白此事的利害关系。只是,若他日我弟弟真的进了宫,还请陛下能多多担待他的性子,莫要过多苛责。他虽性子洒脱,但心地善良,若能真心相待,或许他也能慢慢接受陛下。倘若他实在不愿,还望陛下看在我为朝廷多年效力的份上,网开一面,给他一条生路。”李凤仪点了点头,说道:“你放心,朕自会斟酌。若他能答应,朕定会善待于他。只是这事儿,还需尽快有个结果。”杨紫拱手道:“陛下放心,我这便回去劝说我弟弟,尽快给陛下一个答复。”说罢,便行礼告退。
于府,晴雯正和平儿香菱交流着袭人母亲过来看望袭人和她弟弟花逢春当初看到府里生活的种种羡慕,晴雯笑嘻嘻的说:“你们是没瞧见那花逢春的模样,眼睛都直了呢!瞧着她姐姐在咱们府里吃穿用度这般好,羡慕得呀,嘴巴都合不拢咯!”
香菱掩嘴笑道:“也是,咱们府里的日子,自然不是外头能比的。那花逢春看着姐姐过得滋润,怕是心里头也痒痒呢。”
平儿也笑着接话:“他呀,估计回去都得琢磨着怎么也过上这好日子。袭人姐姐,你弟弟可有说啥不?”
袭人抿嘴一笑:“他就直说羡慕我,还说姐姐这日子跟做梦似的。我娘也是,一直叮嘱我要好好伺候好主子,别丢了这份好营生。”
晴雯打趣道:“哟,那你弟弟羡慕归羡慕,可别想着也进咱们府里来哟。”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袭人轻拍了下晴雯:“你呀,就爱拿人打趣。我弟弟有他自己的营生,才不会想着进府里呢。”这时,杨紫来到府里,胡迪见是杨紫也没多说直接请了进来,杨紫见众丫鬟聊的开心问道:“都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众人急忙行礼,杨紫笑嘻嘻地说:“算啦算啦,这可是我弟弟的府邸,不用搞那些官场的繁文缛节啦,傲天在不在家呀?”晴雯乐颠颠地说道:“主子一大早就出去啦,也不晓得忙啥子去咯,说不定又去寻花问柳了哟。”平儿娇嗔地责怪道:“晴雯,莫要乱说,主子才不是那样的人呢。”晴雯撅着嘴说:“他咋就不是咯,附近的青楼他怕是都逛遍咯,每次都说啥为了不让朝廷起疑心,哼,我看呀,他就是有那花花肠子。”袭人有些不高兴地说:“晴雯,咋个能这么说主子呢?越来越没得规矩了!”晴雯嘟囔着:“本来就是嘛,我又没乱说。”杨紫戏谑道:“哟呵,你倒是挺了解傲天的嘛,那你咋不多劝劝傲天呢?”晴雯嘟着嘴说:“我倒是想劝咯,可我劝得动吗?我就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丫鬟,咋个劝嘛?”杨紫轻笑道:“哟,还觉得委屈咯,我弟弟府里的丫鬟还低微吗?我可听说,你在外面一说是于府的丫鬟晴雯出门,连本地的县令大人都要礼让三分呢。”晴雯羞红了脸,娇嗔道:“哪有嘛,丞相咋个也学起主子来打趣人咯。”正说着,我拿着一口纯金打造的大锅回来了,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被吸引过来。袭人、晴雯、平儿和香菱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晴雯率先反应过来,指着那口大锅,结结巴巴地说:“主……主子,您这是从哪儿弄来这么个大家伙呀?”平儿也张大了嘴巴,惊道:“这纯金的大锅,得值多少银子啊!”香菱更是眼睛都直了,喃喃道:“这么大的纯金锅,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杨紫也被这阵仗惊到了,他走上前,围着大锅转了两圈,问道:“傲天,你这是做什么呢?弄这么个玩意儿回来。”我把大锅轻轻一放,乐颠颠地笑道:“嘿嘿,姐姐来啦,家里那锅破得没法用咯,我琢磨着反正得买个新的,索性来个好的,就跑到打金店,花了 30 根金条和 500 两银子,打了个纯金的锅。香菱啊,以后就用这个锅炒菜,嘿嘿嘿。”香菱战战兢兢地接过金锅,结结巴巴地说:“主子,这会不会太……太……”我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啥太不太太的,不就是口锅嘛。”晴雯打趣道“哟,主子您可真阔气呀!这金锅炒菜,那炒出来的菜不得都带着金子的贵气哟!说不定吃了这金锅炒的菜,人都能金光闪闪,直接成仙咯!”晴雯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我说主子,您就不怕这金锅炒菜,把菜都炒出金子味,到时候咱们都吃不下饭啦!”晴雯接着打趣,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还有哇,香菱妹妹拿着这金锅炒菜,那不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磕着碰着,炒菜的时候估计手都得抖三抖,这菜还能炒好嘛!”晴雯边说边模仿着香菱紧张的样子,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再者说,这金锅要是被贼惦记上了,那可不得了,说不定哪天夜里就有人摸进府里,把这宝贝锅给偷走咯,到时候主子您不得心疼死!”晴雯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脸上满是戏谑。我说:“买来就是用的,坏了再买呗,丢了就换新的呗。”杨紫无奈的叹气道:“你呀,永远都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行了,香菱,把锅拿厨房吧,傲天你跟姐姐过来,姐姐有话跟你说。”我笑嘻嘻的跟着杨紫到我的书房说:“姐,啥事啊?搞的这么神秘?”杨紫严肃的说:“傲天,姐姐这次来,是有件大事和你说。当今陛下,也就是李凤仪,想让你娶她,这是先帝的遗愿。若你不答应,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姐,你说的可是玩笑话?我怎么可能娶皇帝!我自由自在惯了,这宫中规矩繁多,我如何受得了。”杨紫无奈地看着我,“我知道你难以接受,可这是皇室威严,先帝遗愿不可违背。我已向陛下求情,若你进宫,望陛下能善待你。”我说道:“姐,如果我没有说错,李凤仪对我也并说不上喜欢对不对?”杨紫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可是先帝的意思,陛下也不能拒绝。”我说:“姐,你知道先帝为啥这么做吗?”杨紫疑惑的问:“怎么?你知道?”我说道:“其实就是因为我有钱,姐姐你又是丞相嘛。朝廷里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的,先帝担心我这种不当官却有钱有势的人,要是被外部势力给利用了,那不就成朝廷的大麻烦啦。而且我要是当官的话,肯定会打破现在朝廷的平衡哦。先帝觉得把我召进宫中呢,既能除掉这个隐患,又能让我为皇室办事。可我真的不想进宫啊,这宫里的规矩多得像蜘蛛网一样,我一天都呆不下去啦。”我苦着脸嘟囔着。
杨紫听了之后,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可是现在这是先帝的遗愿啊,陛下也不好违背呢。你要是不答应,陛下为了维护皇室的威严,也只能对你不客气啦。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这里面的关系可复杂着呢。”
我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心里那叫一个烦躁。突然,我停下脚步,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姐,我可以答应李凤仪,不过我也有条件,要是她答应了,我就娶她,不然的话,我宁愿去死。”杨紫说道:“你先说说看吧,只要不太过分,也许姐姐能帮你和陛下谈谈。”我说:“首先,我于府的规矩不能改,除了那些原则问题外就算平日的相处,例如主仆一起吃饭平日可以随意的生活也不能变,就算陛下来了,也要按我于府的规矩来,入了于府,她只能是于府的主子,不能是于府的皇上。”杨紫点了点头道:“好,姐姐帮你去说,还有别的吗?”我说道:“在于府我要有绝对的自治权,府里丫鬟管家,府里的规矩任何人员调动和增添不能不经过我同意做任何更改,还有,于府不接受皇帝派的宫女直接入内,除非我同意。”杨紫说:“你这条有点苛刻,不过,也能理解,府里丫鬟跟你这么久你怕他们受影响,好,姐姐帮你去说,那还有别的吗?”我说道:“我不想当官,如有事需要我,我可以上朝,但我不要官职,也只在需要的时候上朝,我不会天天上朝,还有,不能阻拦我回于府,答应了,我就娶她。”杨紫点头道:“姐姐这就和陛下去说,不过有一点,若陛下不答应,你那能否做出点退让。”我摇了摇头说:“不能。”杨紫无奈,转身离开。来到皇宫,李凤仪急忙问道:“杨爱卿,傲天怎么说的?”杨紫将我的条件说了出来,心中无比的忐忑,心想要是皇上拒绝,那要如何说服自己弟弟,怎奈李凤仪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笑:“哈哈,这于傲天倒是有趣,提的条件虽有些苛刻,但也在情理之中。朕答应他便是!”李凤仪大笑着说道,“朕本就不想过多干涉他的生活,只要他能进宫,这些条件朕都应下。”杨紫心中一喜,连忙跪地谢恩:“陛下圣明!如此,臣妾这便回去告知弟弟,让他做好准备。”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你回去告诉于傲天,让他安心,朕既应下这些条件,便不会食言。待他进宫后,朕自会与他好好相处。”杨紫领命后,便匆匆赶回于府。于府中,我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见杨紫回来,我急忙迎上前去,问道:“姐姐,陛下怎么说?”杨紫满脸笑意,说道:“弟弟,陛下答应了你的所有条件。你便安心准备迎娶陛下吧。”我心中既意外又惊喜,没想到李凤仪竟如此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看来,这桩婚事也并非那么糟糕,或许未来的日子,也能过得自在些。然而,事情却远没有那么简单。
次日朝堂上,李凤仪面对文武百官说道:“朕昨日偶得一梦,梦见先帝让朕嫁予于傲天,朕觉得先帝遗愿不可违,故朕决定嫁给于傲天。”此言一出,朝堂顿时炸开了锅。高俅率先出列,满脸愤懑道:“陛下,于傲天不过是一商贾子弟,毫无功名在身,怎配与陛下成婚?此决定实难服众!”蔡京也紧跟其后,附和道:“陛下,皇室威严不可轻慢,于傲天出身低微又无功名实在不配与陛下结为连理,望陛下三思。”杨紫出班奏道:“蔡大人,高大人,此言差矣。你们说我弟于傲没有功名也就罢了,说他是商贾之人,我请问他经商了吗?我弟管的是朝廷钱庄,只有投资行为,如何算商贾,至于出身低微,本相的弟弟,哪里身份低微了?还有,于府钱庄每年光税收就近千万两银子,怎么就无功于朝廷?”高俅蔡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蔡京想了想说:“即使如此,迎娶陛下自己也不能毫无功名,况且他已经是钱庄老板,多少也跟商业有关,也不适合考取功名,这点上看,与陛下也是不合适的。”杨紫一时不知说什么,李凤仪说:“朕自有安排。朕决定到时候赐予于傲天公爵之位,如此身份也算与朕匹配。且他掌管钱庄为朝廷增收,功劳不小。”李凤仪目光坚定,扫视着朝堂众人。高俅仍不死心,又道:“陛下,即便赐予爵位,可于傲天未经历科举,没有正统的功名,恐难服天下士子之心。”李凤仪轻笑一声,说道:“朕可让于傲天为朝廷做几件事,若他能顺利完成,便以功劳换功名。如此既彰显朝廷公正,也能让天下人看到于傲天的能力。”朝堂之上,众人听后虽仍有微词,但也不好再反驳。李凤仪拍板决定,此事便暂时定下。朝堂退下后,李凤仪让杨紫转告于傲天,让他做好准备,接下来的考验可不会轻松。杨紫答应着离开,另一边,高俅来到蔡京府里,说:“蔡大人,咱们绝不能让陛下嫁给于傲天。”
第44章 考验
蔡京点了点头说:“没错,如今陛下本就与我们不亲近,那于傲天的姐姐也与我们不和,如果在让陛下嫁给于傲天,恐怕我等将无葬身之地啊。”高俅点头道:“是啊,我们必须想个办法,阻止此事,陛下不是要通过几次考验才会嫁于傲天吗?咱们让他于傲天过不去。”蔡京问道:“你有何想法?”高俅阴险的笑道:“不管什么事情,咱们只要让于傲天办不成就行。”
皇宫,李凤仪叫来杨紫问道:“杨爱卿,朝中高俅蔡京等人反对甚是激烈,况且他们说的也有些道理,于傲天不为朝廷立点特殊功劳,这爵位上朕也确实不好给,你有什么想法吗?”杨紫想了想道:“陛下,如今咱们龙国看似平静,可实际上,北方的毛熊国,南方的猴国,东边的脚盆鸡,西南白象国,哪个对我们都是虎视眈眈,如果咱们有自己的兵工厂,对他们也是一种威慑,陛下以为呢?”李凤仪点头道:“爱卿说的没错,朕考虑组建兵工厂,让傲天负责投资管理。”杨紫接着说道:“陛下圣明,若于傲天能把兵工厂管理妥当,那便是大功一件,届时陛下赐他爵位,朝中反对之声也会弱上许多。而且有了自己的兵工厂,咱们龙国的军备实力必将大幅提升。”李凤仪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办。朕这就下旨让于傲天着手此事。”
然而,高俅和蔡京得知此事后,又聚在一起密谋。高俅咬牙切齿道:“咱们得从中作梗,绝不能让于傲天办成这事儿。”蔡京阴沉着脸点头,“没错,咱们可以在原材料供应、工匠招募等方面给他使绊子,让他无法顺利建成兵工厂。”两人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
另一边,杨紫带紫月来到于府,胡迪自然带着杨紫到了我的书房,杨紫开门见山的说:“傲天,陛下有意让你负责投资管理兵工厂一事。这可是个为朝廷立功的好机会,若能建成,陛下定会赐你爵位。”我听完,心中已有打算,便说道:“姐,投资一事我自会负责,但管理和控股我不能参与。首先,我现在已经是全国最大钱庄老板了,您又是丞相,如果我再管理兵工厂,那就是军政财三权都有了,这可太危险了,二来,军工厂责任重大,如果朝中负责部门不能配合我不仅无功还会有责任。所以我可以用于府的钱直接投资建厂,别的都不管,这样,如果建厂的质量和后面生产有任何问题,我都不用负主要责任,自然有相关部门处理。”杨紫点了点头道:“是姐姐考虑不周了,姐姐这就和陛下说明此事,那我就先过去了。”我嘟囔着:“姐,你过来也不陪我吃个饭,一来就有事,不是让我破财就是给我派任务,难道我这个弟弟就是你的钱袋子啊?”杨紫娇嗔道:“呸呸呸,姐姐可是丞相,每天当然很忙啦,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这个没正形的家伙。好啦,姐姐要去交差啦,等以后有时间了,咱们姐弟再慢慢聊。”说完,杨紫就带着紫月乐颠颠地走了。杨紫来到李凤仪的御书房,将我的担忧和承诺告知李凤仪,李凤仪想了想说:“于傲天考虑得确实周全,如此一来,既能让他为兵工厂投资出力,又可避免权力过于集中引发朝中猜忌。那就依他所言,让他只管投资,兵工厂的管理和控股由朝廷相关部门负责。”李凤仪顿了顿又道,“只是这投资金额需与于傲天商议妥当,不能让他负担过重。”于是,李凤仪决定亲自到我那和我谈谈投资多少的事情,并先去钱庄看看我的经营状况。高俅和蔡京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高俅慌了神,“陛下亲自去于傲天那,且我听说,于傲天只负责投资,这样一来咱们无法在人员和材料上动手脚,而陛下又器重于傲天,咱们这下可彻底没机会了。”蔡京眼珠一转,“别急,咱们暗中使坏,在陛下前往于府的路上制造些麻烦,说不定能打乱他们的计划。”高俅说:“蔡大人,刺杀皇上可是大罪,你不要命了。”蔡京笑道:“咱们去肯定不行,找人替我们送死如何?”高俅问道:“你准备派谁去负责?”蔡京想了想说道:“童贯!”高俅惊讶的说:“老蔡,你疯了,他和我们可是一个阵营的。”蔡京不屑的说:“放屁!那小子自从那次到于府搜查毒品反被于傲天坑了30万两银子后,每次遇到对付于傲天的事他就找理由退出,留着他何用?咱们把刺杀陛下的事栽赃到他头上,既解决了他这个麻烦,又能打乱于傲天和陛下的计划。”高俅犹豫道:“这……能成吗?万一被查出来,咱们也得遭殃。”蔡京冷笑一声:“只要安排得当,不会被发现。咱们找几个死士,让他们拿着童贯的信物去行刺,到时候死无对证。就算最后查到童贯头上,他百口莫辩。”高俅咬咬牙:“行,就按你说的办。”于是,蔡京秘密找来几个亡命之徒,给了他们童贯的信物,让他们在陛下前往于府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一场阴谋悄然展开,而我和李凤仪对此还一无所知。
这日,李凤仪带着几名侍卫出行,前往于府钱庄的路上,突然,一群黑衣人从道路两旁的树林中窜出,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凶狠。“保护陛下!”侍卫长许褚一声怒吼,迅速挡在李凤仪身前。众侍卫也立刻将李凤仪围在中间,与刺客们展开殊死搏斗。许褚武艺高强,刀光闪烁,几个刺客刚靠近就被他砍翻在地。但刺客人数众多,一时间竟将侍卫们压制住。一名刺客瞅准机会,绕过侍卫,朝着李凤仪扑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褚大喝一声,飞身而起,一脚将那刺客踢飞。李凤仪虽有些惊慌,但很快镇定下来。她躲在侍卫身后,观察着局势。经过一番激烈拼杀,侍卫们渐渐占据上风。最终,一名刺客因受伤行动不便,被侍卫们合力擒住。而其他刺客见势不妙,纷纷逃窜进树林。许褚单膝跪地,道:“陛下受惊了,臣等定将彻查此事。”李凤仪心有余悸地点点头,“务必查出幕后主使。”随后,在侍卫们的护送下,李凤仪继续前往于府钱庄。
来到于府钱庄,只见晴雯正指挥着钱庄伙计忙碌着,并批评一名伙计登记的个人流水记录的问题,晴雯呵斥道:“你这勾抹太多了,账目不清不楚,以后查账可怎么办?要是出了差错谁担责?”那伙计不服气地小声嘟囔:“一个丫鬟,仗着老板赏识还还小题大做。”晴雯耳朵尖,一下就听到了,她杏眼圆睁,大声呵斥道:“好啊,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我这是为了钱庄好,为了大家好!你倒还不领情了。若都像你这般随意,这钱庄迟早被你搞垮。嫌我是丫鬟?我可不是你的丫鬟,你这话咋不敢和胡管家说呢?”伙计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言语。此时,李凤仪带着人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会心一笑:“这丫头还挺有意思。”随即调侃道:“晴雯啊,还记得朕吗?这回朕又遇到刺客了,不过他们好像没你这么好运。”晴雯赶忙行礼:“不知陛下驾到,有失远迎。”李凤仪说:“免了吧,晴雯,钱庄的总账目拿来给朕看看。”晴雯答应一声,将近期的账目本拿来在自己手上翻开,李凤仪伸手要接,晴雯一把将账目夺过,许褚怒斥:“大胆!怎敢对陛下无礼!”晴雯说道:“陛下要查账可以,但主子吩咐过,没主子命令除了我和胡管家这个账目别人不能碰,陛下也不行。”许褚呵斥:“大胆!这是当今陛下你怎敢如此无礼。”晴雯噘嘴道:“我只知道我主子的命令,陛下即使有命令也要让我主子传给我才行,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吆五喝六的。”许褚怒道:“你!”李凤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哈哈哈,这丫头倒是忠心护主,朕不怪你。只是朕今日来就是想和你家主子商议兵工厂投资之事,看看这钱庄的财力如何,你且通融通融。”晴雯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不是我不通情达理,我这也是谨遵主子吩咐。要不这样,我这就去请主子过来,让主子亲自和陛下说。”李凤仪点点头,“也好,那就有劳你去请你家主子了。”晴雯快步去了书房。不一会儿,我随着晴雯来到了钱庄大堂。我向李凤仪行礼后说道:“陛下,让您见笑了,晴雯也是按我的规矩行事。不知陛下今日来,可是为了兵工厂投资一事?”李凤仪笑着说:“正是此事,朕想和你好好商议下投资金额。”我便与李凤仪在大堂中坐下,开始认真商讨起来,我说道:“陛下投资军工厂的钱,不建议直接动用钱庄的钱。”李凤仪问:“这是为何?难不成这钱庄不是国营的吗?”我说:“正是因为是国营钱庄,我们才不能动,这每年的税收是朝廷的,剩下的都是储户的钱,咱们不能无故动用储户资金,投资军工厂不比商业投资,商业投资虽有风险,但多是投入到各类商业活动,资金回笼相对灵活,即便失败也不会对根基造成致命打击。而军工投资不同,前期需要大量资金投入,且回报周期长,一旦出现问题,可能导致资金链断裂,影响钱庄信誉,引起储户恐慌。我建议,用我于府的钱来投资兵工厂。一来,于府资金相对独立,不会影响钱庄正常运营;二来,若投资成功,朝廷军备实力提升,我也算为国家出份力;若失败,也由我个人承担损失,不会牵连朝廷和国营钱庄。”李凤仪听完,沉思片刻后点头道:“傲天考虑得甚是周全,如此便依你所言。只是让你一人承担投资风险,朕心中过意不去。”我拱手道:“陛下不必忧心,为国家效力是我应尽之责,再说了我也不差那点钱。”李凤仪说:“那你打算投资多少银子?”我伸出了三根手指,李凤仪惊讶的说:“三百万两?”我摇了摇头说:“三千万两银子。”李凤仪大惊:“三千万两?傲天,这可不是小数目,你当真有如此财力?”李凤仪满脸震惊。我微笑着说:“陛下放心,于府这些年积累了不少财富,三千万两虽不是个小数字,但我还是拿得出来的。而且,建成兵工厂对龙国意义重大,这笔投资很值得。”李凤仪十分感动,“傲天,你如此为国着想,朕定不会亏待你。待兵工厂建成,朕定会重重赏赐。”我连忙拱手道:“陛下,我不为赏赐,只为龙国能强大,不受他国欺凌。”这时,许褚来报,已从被擒刺客身上搜出童贯信物。李凤仪大怒,“童贯好大的胆子,竟敢派人刺杀朕。”我思索片刻,道:“陛下,此事或许另有隐情,还需彻查。”李凤仪点头,“你说得对,朕这就派人彻查,定要揪出幕后黑手。”我说:“陛下,那被擒刺客,一会儿可以交给我审吗?”李凤仪笑道:“怎么,你还有审案的本事吗?傲天,你有多少秘密是朕不知道的。”我说:“陛下,后面您慢慢就知道了,咱们先回府取银子吧,至于那个刺客,明天我到刑部去帮海瑞审问就是。”李凤仪点了点头说:如此,就有劳了。”我和李凤仪等人回到于府,我吩咐道:“袭人,把于府的地下金库打开,让陛下带人取三千万两银子去,记得记账就行。”袭人答应着,带着李凤仪等人来到地库,打开地库,只见一个巨大的金库出现在众人眼前。金库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银锭,在火把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墙壁上的架子上,还放着数不清的金条。李凤仪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欣喜地说道:“傲天,你这于府当真是富可敌国啊!”我笑着调侃道:“陛下,这不过是于府多年的积累罢了,跟朝廷比起来,还差得远呢。要是能让这些银子用到建设兵工厂上,发挥更大的作用,那才是最好的。”李凤仪打趣道:“你倒是大方,这么多银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来了。”我拱手道:“为了龙国的未来,这些银子花得值。”随后,李凤仪的手下开始忙碌地搬运银子,准备将这三千万两用于兵工厂的建设。而我在李凤仪等人将三千万两银子搬走后,我坐在地上痛苦的喊着:“呜呜呜,我的钱啊,三千万啊,没了!”袭人抿嘴笑道:“主子,刚刚看您给银子的时候您挺大方的啊。”我哭丧的说:“那是皇上,她说话我能说不给吗?要是不给够了,就被抄家了!”袭人笑道:“好了,主子,银子以后再赚吧,您明天还要审案呢。”
第45章 童贯和蔡京的内讧
我平复一下心情道:“你说的对,明天还要帮海瑞审案,正好,这边损失的银子多少让他们补点。”
第二天,我来到刑部,海瑞正在审理刺客,只见海瑞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大胆刺客,为何要刺杀皇帝,从实招来!”刺客却咬紧牙关,拒不作答。海瑞又道:“你身上为何会有童贯的信件,这信件从何而来?”刺客冷笑一声,“要杀要剐随你们便,休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海瑞不怒反笑,“你以为不说话便能了事?我自有办法让你开口。”说罢,海瑞命人拿出几样刑具摆在刺客面前。刺客见状,脸色微变,但仍强装镇定。海瑞接着说:“你若如实招来,或许还能从轻发落,不然这刑具可不会留情。”就在这时,我过来说道:“海大人,你想让他说实话,光靠刑具可不行。”海瑞看着我冷冷的说:“傲天,这是刑部,不是外面,就算你是本官的朋友,帮过本官也要守这里的规矩。”我轻笑道:“规矩?靠,当今陛下允许我来的,怎么,要不要问问陛下,我来符合不符合规矩?”说完大摇大摆的坐在主审官的旁边,海瑞当然知道我和皇上李凤仪的关系,心里即便有点小情绪,也只好默默忍受。我问道:“海大人,想问什么?幕后主使吗?他身上不是有童贯身上的信物吗?”海瑞说道:“若真是童贯指使,他会蠢到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吗?”我调侃道:“看来海大人还不只是只知道凭着一腔热血办事啊,这么明显的陷害居然看出来了。”海瑞不悦的说:“你是在质疑本官的能力吗?”我说:“你的忠诚我是相信的,你的刚正不阿我也敬佩,可是你对这种案子,审问的手段,确实不敢恭维。”海瑞愤怒的表示:“本官为官十几年,只会说大话的,本官见多了,光知道调侃本官,你倒是试试啊。”我说:“这种刺客,本来就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大刑对他们无用,传令下去,这几天他想吃啥想喝啥都行,不过有一点,我和海大人轮流值班,其他人不能进入,不准他睡觉,海大人辛苦几天没问题吧?”海瑞点头道:“好吧,于小兄弟都如此说了,那本官就配合你一番。本官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接下来三天,我和海瑞轮流在刑部看守,就连送来的饭菜也是狱卒亲自尝过的,只是始终不让刺客睡觉,终于,三天后,刺客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摇摇欲坠,精神几近崩溃。我看着他,冷冷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谁指使你刺杀皇帝的?”刺客眼神涣散,嘴唇颤抖,“我说……是蔡京的家丁授意我们的。”此言一出,我和海瑞皆是一惊。我追问道:“为何会是蔡京的家丁?可有证据?”刺客有气无力地说:“我们本是江湖草寇,那日被蔡京的家丁找到,许以重金,让我们刺杀皇帝,还说事成之后有更多好处。信件是他们给的,故意让我们带着,想嫁祸给童贯。”海瑞皱紧眉头,沉思片刻道:“看来此事背后另有隐情,蔡京此举究竟有何目的?”我站起身来,说道:“不管怎样,先将此事上报给陛下,再做打算。海大人,接下来就交给你处理后续事宜了。”海瑞拱手道:“好,本官定会彻查到底。”于是,我便匆匆赶去皇宫,向李凤仪禀报这惊人的消息。
李凤仪得知后大怒:“好你个蔡京,敢派人行刺朕,朕岂能容你!”我说:“陛下,杀蔡京容易,可是,蔡京童贯高俅本是一党,如他们联合一起,在朝中党羽挺多的,一下铲除确实不易,不过要是他们内部先打起来,咱们正好可以逐步替换,陛下您说是不是?”李凤仪嘻嘻一笑:“哈哈,你说得没错,就知道你主意多,快说说朕该咋办呢?总不能坐视不管吧,想当年晴雯行刺朕,朕看在她为了你的忠心份上就忍了,可这次可不行哦。”我赶忙说道:“我晓得啦,多谢陛下当年对晴雯的大恩大德,我也没说不管这事呀,把这封信给童贯,告诉他审案的结果,让童贯和蔡京去斗吧,不管最后谁把谁给咬死,对我们都有好处呢。”李凤仪点了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告辞后,李凤仪将童贯叫来,把信件交给童贯冷冷说:“童贯你给朕解释一下吧。”童贯接过信件,打开一看吓得连忙跪下说:“陛下!老奴绝无此意,这一定是有人陷害老奴,老奴即使有再大胆子,也不敢行刺陛下啊!”李凤仪微微一笑说:“那就问问,蔡京那是怎么回事了,刺客说是他院子里的人让的,可这里又有你的信件,这件事朕还在查,不是你就是蔡京,最好在审理结束之前给朕落实了。”童贯连连表示自己是清白的,告退后,气冲冲的来到蔡京府里,家丁刚要询问,童贯上去就是一巴掌怒斥道:“蔡京,你给我滚出来!”蔡京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看到童贯这副模样,故作惊讶道:“童大人,这是为何如此动怒啊?”童贯将信件狠狠甩到蔡京脸上,怒吼道:“你还装蒜!刺客都说了是你院子里的人指使他们,还故意用我的信件来陷害我!”蔡京捡起信件,看了一眼后冷笑一声,“童大人,这不过是刺客的一面之词罢了,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的人干的?莫不是你自己做了坏事,想嫁祸给我吧。”童贯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敢狡辩!我今天非要你个说法不可!”说着,童贯上前一把揪住蔡京的衣领,扬起拳头就要打下去。蔡京拼命挣扎,大喊道:“童贯,你敢动手?这可是在我府上!”童贯哪管这些,一拳狠狠砸在蔡京脸上,蔡京惨叫一声,摔倒在地。童贯又上前踢了他几脚,“我让你嘴硬!让你陷害我!”蔡京躺在地上,蔡京叫道:“都看着干嘛,给我把他赶走!”
另一边,我离开皇宫后来到相府,府里家丁见是我,连忙带我去见杨紫,杨紫见我来了笑道:“哟,老弟,怎么想起来看姐姐来了?”我说:“和你来我于府一样,无事不登三宝殿。”杨紫咯咯直笑:“晓得你有事找我,说吧,要姐姐帮啥忙。”我笑嘻嘻地说:“前几天陛下要投资兵工厂,坑了我三千万两银子,这钱我总得想法子赚回来点吧。这不,我前几天帮海瑞审问刺客,你猜怎么着?那刺客居然供出是蔡京府里的院子指使的,可刺客身上却有童贯的书信。嘿嘿,他俩肯定会闹起来,明天他俩准得吵起来。到时候,姐姐你就帮我去调停一下,顺便帮我收点好处。”杨紫娇嗔道:“好哇你,居然让姐姐去做贪官,你可真行!不过这俩也不是啥好货色,行吧,姐姐想办法帮你试试。你想要多少银子啊?”我搓着手说:“那自然是越多越好啦,要是能补上那三千万两银子,还能赚点,那就更棒啦!”杨紫笑骂道:“去你的!你当谁都跟你一样有朝廷的钱庄啊?他们就算再怎么贪,也拿不出那么多啊!行啦,姐姐明天帮你想想办法。”我千恩万谢地走了,杨紫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轻笑着骂道:“这臭小子!”
第二天朝堂上,李凤仪刚一上朝,就见童贯和蔡京二人鼻青脸肿的走来相互怒目而视,李凤仪窃喜,但表面上还是问起:“蔡爱卿高爱卿,你们这是怎么了?”蔡京抢先说道:“陛下,童贯昨日到臣府上撒野,不分青红皂白就对臣动手,简直目无王法!”童贯也不甘示弱,“陛下,他陷害老奴,派人刺杀您还妄图嫁祸给我,老奴实在气不过才动手的!”李凤仪故作严肃道:“你们二人莫要争吵,有话好好说。蔡爱卿,刺客供出是你府里的人指使,你作何解释?”蔡京急忙跪地,“陛下,这定是刺客信口雌黄,想要脱罪。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童贯冷哼一声,“哼,事到如今你还嘴硬,那刺客身上为何会有我的信件,不是你有意陷害是什么?”蔡京回道:“童大人,你莫不是自己做了坏事,想拉我下水吧。”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得不可开交。李凤仪看着他们,心中暗喜这内讧已经开始,这时杨紫站出来道:“两位大人莫要伤了和气,陛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李凤仪问道:“杨爱卿,你有何想法。”杨紫微微一笑道:“陛下,案子还在审理之中,在这之前为了避嫌,童 ,蔡二位大人应该避嫌,等海瑞查清楚再做定夺,这段时间,为了保证审理不受影响,微臣可以配合刑部代为传达命令,二位大人最近安心在府里等下结果吧,清者自清,若是有罪,对陛下行刺,那当然要按律处置了,若是无罪,那咱们也不好冤枉人家,二位大人可愿意配合。”蔡京虽然有点担心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同意,童贯更是满口答应。李凤仪见状便说:“既然二位爱卿没有意见,那就这样吧,命蔡京童贯暂时革去官职,回府待命。”蔡京童贯领旨,退朝后,杨紫先来到童贯府里,童贯见杨紫到来,忙迎上前,满脸堆笑:“杨相大驾光临,老奴荣幸之至。”杨紫坐下,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慢悠悠道:“童大人,如今这事儿可有点棘手呐。海瑞那性子,查案向来铁面无私,若是真查出您与此事有关,那后果不堪设想。”童贯一听,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杨相救我!老奴真的是被陷害的。”杨紫放下茶盏,叹了口气:“我也信你是被冤枉的,可如今证据摆在那儿,总得想个法子把这事儿压下去。”童贯忙道:“杨相有何高见,老奴一定照办。”杨紫狡黠一笑:“依我看呐,您不如拿出些银子,疏通疏通关系,本相呢也去问问海瑞那,看看怎么证明你的清白。”童贯犹豫了一下,杨紫又道:“您想想,若是真被定罪,您这辈子可就完了,银子没了还能再赚,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童贯咬咬牙:“杨相说得是,老奴愿意花钱摆平此事。”说罢,一咬牙,拿出10万两银子银票递给杨紫,杨紫满意地点点头:“童大人明智,本相这就去找海瑞问问,别冤枉了您。”说罢杨紫离开童贯府,来到蔡京府上,蔡京见杨紫到来,赶忙上前迎接,脸上堆满笑容:“杨相,不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杨紫坐下,面色凝重道:“蔡大人,如今这刺杀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海瑞正在彻查,若真查出是您府上之人指使,那可就麻烦了。”蔡京心中一紧,但仍强装镇定:“杨相,这定是有人陷害我。”杨紫冷笑一声:“蔡大人,刺客都已招供,您还嘴硬?童贯为了证明自己清白,已拿出十万两银子让本相去疏通关系,想把责任都推到您身上。如今陛下也在气头上,您若不拿出点诚意,海瑞那怕是难以过关啊。”蔡京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犹豫片刻后,咬咬牙道:“杨相,还望您帮我想想办法,我愿拿出二十万两银子,只求能洗脱罪名。”杨紫满意地点点头:“蔡大人放心,本相定会尽力周旋。”说罢,接过银票,心中暗喜。杨紫拿着30万两银票到于府喊道:“傲天,姐姐帮你弄了30万两银子呢,你该怎么犒劳犒劳姐姐啊?”我说:“姐,才30万两啊,别给我,直接给皇上送过去,告诉皇上,让海瑞再给两边继续施压,等把他们榨干了的时候,咱们再结案不迟。”杨紫大笑:“你小子够损的,不是你说要弥补那投资兵工厂的损失吗?怎么又不要了,嫌少?”我笑道:“姐姐,我交的可是三千万两,这才三十万确实不多,还有,等陛下将他们榨干了以后,陛下给我点赏赐不比这个多?”杨紫大笑:“哈哈哈,我的好弟弟,你坏起来可比那些奸佞还厉害啊,行,姐姐这就和皇上说明此事。”说罢,杨紫离开,向皇宫而去。
第46章 贾宝玉出家
杨紫来到皇宫后,找到李凤仪行礼后将30万两银票拿给李凤仪说:“陛下,这是蔡京和童贯给微臣的银票我弟弟说让海大人两边施压,等他们把钱都交差不多了,陛下您再收网不迟。”李凤仪一听大笑道:“傲天啊傲天,你可够损的,好朕就听他的,杨爱卿,父皇生前说的没错,你这个弟弟要是为朝廷效力,则是朕的心腹之人,若是与朝廷为敌,确实是朝廷大患。”杨紫笑道:“陛下,我弟弟肯定是忠于朝廷的。”李凤仪道:“朕当然相信他,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顺着他,你也知道,朕上次遇刺,可是他于傲天府里丫鬟干的的,说真的,朕居然一点不想杀她,反而还敬佩于傲天能有如此驭人之术。”杨紫说:“那自然是陛下您宽宏大量。”李凤仪摆了摆手:“罢了,过去事儿就过去吧,换别人,估计朕早砍了他了,你叫海瑞过来见朕吧。”杨紫答应一声,不久海瑞过来,李凤仪问道:“爱卿,案子可有进展。”海瑞如实回答道:“陛下,基本可以断定,就是蔡京府里的人所为,只是有些细节还需要继续调查一下。”李凤仪道:“不要急着结案,想办法给童贯和蔡京两边增加点压力,让他们多花点银子,朕的国库也该充盈点了。”海瑞一脸懵逼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陛下,这……这方法有点太阴险了,不该是帝王所为啊。”他皱着眉头,神情中满是不解与忧虑,拱手作揖,继续说道,“陛下,我等为官,当以公正廉明为本,靠此等手段充盈国库,恐会让天下人诟病,也有失我朝的堂堂正气。蔡京和童贯贪污腐败,依法严惩便是,若用这般计谋去诱使他们多花银子,实非正道。”海瑞一脸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李凤仪,等待着皇帝的回应,李凤仪笑道:“确实不是朕想到的,是傲天让朕这么做的,爱卿啊,朕要建设兵工厂,需要大量资金,于傲天一口气出了三千万两银子,他心中有点气,所以想从他们二人身上找点回来,再说了,行刺朕本就是抄家的死罪,早晚要收的,顺便让于傲天过过瘾吧。”海瑞一听是我的意见,顿时明白了许多,说道:“陛下圣明,于公子此举虽行事风格独特,但也是为朝廷着想。既然能在惩处贪腐之时,又为国库增添些银两,倒也不失为一个权宜之计。只是还望陛下在行事过程中把握好尺度,莫让天下人误解了陛下惩治腐败的决心。”海瑞说着,双手抱拳,行了一礼。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爱卿放心,朕心中自有分寸。这于傲天鬼点子极多,且一心为朝廷,朕用他的法子,也是为了更好地充盈国库,建设兵工厂,以保我朝安稳。”海瑞道:“陛下英明,那臣这便去安排,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给蔡京和童贯施压。只是后续若有变故,还望陛下早做决断。”李凤仪道:“好,一切有劳爱卿了,有任何情况及时报于朕。”海瑞领命退下,心中虽对这手段仍有些保留,但也明白这是当下充盈国库的一个办法。果然在海瑞和杨紫配合下,蔡京童贯不断使银子变卖家产并纷纷指出对方以往的所有罪过,很快,国库也因此充盈了数百万两银子,李凤仪见事情也差不多了,于是命海瑞结案,最终海瑞在朝廷上宣布:“经多日彻查,已查明此次事件真相。蔡京授意家丁,于皇上行进于府钱庄时,找人行刺,并妄图将罪过转嫁给童贯,其目的是降低陛下对京城的治安及于府钱庄的信任,进而削弱对钱庄老板于傲天的信任。此等行径,心怀不轨,严重危及陛下安危与朝廷稳定。而童贯亦有贪污腐败、结党营私等诸多罪行。现依我朝律法,判处蔡京抄家、斩首之刑,童贯革职查办、没收家产。”朝堂之上一片寂静,众人皆被这结果所震慑。李凤仪端坐在龙椅上,眼神威严,扫视着众人。他深知,这一场整治不仅充盈了国库,更是对朝廷腐败之风的一次有力打击。此事过后,蔡京被处斩,童贯也被罢官还乡,高俅心惊胆战,他毕竟和蔡京密谋过此事,好在案子没有把他牵连进去,因此长出一口气,退朝后,高俅回到府里,问家丁:“衙内呢?”家丁回答道:“公子出去了。”高俅大怒:“这个逆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出去鬼混!”高俅怒目圆睁,气得双手发抖。“给我把他找回来!”不一会儿,高衙内醉醺醺地回来了,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说:“爹,您这是发哪门子火呢?”高俅上前就是一巴掌,“你还有脸问!蔡京和童贯的下场你没看到吗?你还成天不务正业,万一牵连到咱们高家,你让我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高衙内捂着脸,酒也醒了几分,嘟囔道:“爹,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啊。”高俅气得直跺脚,“你平日里的那些恶行我都没跟你计较,可现在形势不同了,你就不能收敛点!”他又转身对着家丁们怒斥:“你们这些人,不好好看着公子,任由他胡作非为,都该打!”说着便命人将家丁们责打一顿,高衙内低着头,不敢再言语,心里却满是不服气。
另一边,于府,得知事情处理完了,我的心情也格外好,李凤仪也命人又奖励了我上等绸缎50匹黄金300两,我谢恩后,命袭人将这些赏赐收好,这时管家匆匆来报:“少爷,高俅高大人带着高衙内来访。”我心中诧异,不知高俅此来所为何事,便吩咐道:“带他们到客厅吧。”
不一会儿,高俅父子来到客厅。高俅满脸堆笑,一拱手道:“于公子,此次多亏您和陛下英明,惩治了蔡京、童贯这等奸臣,朝廷方能安稳。今日特来恭贺。”我笑着回礼:“高大人客气了,都是为了朝廷。”高衙内却在一旁左顾右盼,眼神落在了一旁的丫鬟身上,露出不轨之色。高俅见状,连忙呵斥:“衙内,不得无礼!”又转头对我赔笑道:“公子莫怪,这逆子不懂事。”我心中冷哼,面上却不动声色:“无妨。”高俅又道:“日后若有需要高某之处,尽管开口。”我说道:“行了,高太尉,我只是个钱庄老板,对你曾经的事情我没兴趣,我也不想和你斗,也没有必要举报你的罪责。”高俅显然不信问道:“你说吧,要本太尉怎么做,你才能不记恨我。”我大笑:“哈哈哈,我说,我跟你有什么仇?之前的和你儿子那点争执,我也没吃亏,不过以后别惹事就行,不然,我肯定不管,但寇准的督察院……。”高俅连连表示明白,带着高衙内离开,高衙内疑惑的问:“爹,您不是还是太尉吗?干嘛要给他于傲天示好?”高俅怒斥道:“你懂个屁!如今她姐姐官复丞相之职位,深受陛下信任,不仅如此,皇上也有意拉拢于傲天,咱们家恐怕是惹不起他的,你以后给我老实点,还有别再惦记她府里丫鬟,也别惹于傲天不痛快,不然,我也保不住你。”高衙内噘嘴道:“爹,我看您就是小题大做,他于傲天不就是个钱庄老板嘛,能有多大本事?咱们高家可是朝廷大员,难道还怕了他不成?”高俅一听,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又要打他,“你这逆子,糊涂至极!于傲天背后有陛下撑腰,他姐姐又是丞相,势力不容小觑。这次蔡京、童贯的下场你没看到吗?咱们能不被牵连已是万幸,你还敢如此嚣张!”高衙内不服气地梗着脖子,“那也不能就这么怕了他呀,传出去,别人还不得笑话咱们高家。”高俅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你懂什么!现在朝廷局势复杂,咱们得学会审时度势。若再招惹于傲天,万一他在陛下和丞相面前说咱们几句坏话,咱们高家就有大麻烦了。你给我记住,以后收敛点性子,别再闯出祸端!”高衙内听了,虽心里还是不服,但也不敢再顶嘴,只能小声嘟囔了几句,跟着高俅灰溜溜地回府去了。
回到贾府方面,话说贾府被抄家后,贾府上下除了王熙凤贾琏一家因为我的力保有了个住处,且靠着我投资与当初的丝绸厂经营的利润有了点能糊口的生计,其他人等则死走逃亡各有天命了,且说那贾宝玉虽说被无罪释放,可贾府已经被抄家,自己也没了去处只能到妻子薛宝钗的薛府暂时居住,可薛家在贾府没落后,日子也是不好过的,面对薛宝钗的夫君,薛老太爷对此也是当初有多依仗贾府如今就有多嫌弃贾宝玉,加上贾宝玉每天也只是闷闷不乐,无所事事,更是让薛老太爷厌烦,这一日,薛老太爷又对着贾宝玉冷嘲热讽了一番,嫌弃他整日无所事事,不能为薛家分忧。贾宝玉默默忍受着,待夜晚来临,他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满是凄凉。他深知自己如今寄人篱下,给薛家带来了负担,也让宝钗跟着受苦。
夜深人静时,贾宝玉轻手轻脚地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来到宝钗的床前,看了薛宝钗最后一眼。随后借着微弱的月光,转身离去。第二日清晨,宝钗发现宝玉不见,急忙四处寻找。薛老太爷得知后,冷哼一声道:“走了也好,省得在这碍眼。”宝钗虽心急如焚,却也知道,这份婚姻本就是命运的安排,只能自己哭泣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且说贾宝玉离开后,漫无目的走着,他身无分文,只能靠乞讨为生。风餐露宿,衣衫褴褛,曾经的公子哥模样早已不复存在。
一日,他来到一条繁华的河边,河上有不少花船。他饿得头晕眼花,正想找个地方歇歇,突然听到花船上有人喊他:“二哥哥,可是二哥哥?”
贾宝玉抬头望去,只见花船上站着一位女子,女子喊道:“哥哥还认得我?我是湘云啊!”贾宝玉眼神空洞望着史湘云,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原来,史家在贾府没落之后,因为没有了经济往来家中之人又没有几人有正当营生,史家府里主事儿的是史湘云的叔叔,也只是一个九品道台,收入当然不够,加上史湘云的叔叔婶婶对史湘云本就不待见,于是,这日,史湘云的叔叔婶婶关起门来密谋。婶婶皱着眉,满脸算计道:“这史湘云留在家里,就是个吃白饭的,如今家里日子紧巴巴的,不如把她卖了换些银子。”叔叔摸着下巴,眼神闪烁:“可卖到哪里去呢?”婶婶眼睛一亮,压低声音说:“花船!那些地方最舍得花钱买人,而且进去了就别想出来,也不怕她日后找麻烦。”叔叔犹豫了一下:“这会不会太狠了?到底是咱们家的人。”婶婶冷哼一声:“狠什么狠,她留着就是个累赘。再说了,花船里的姑娘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说不定她还能感激咱们给她这个机会呢。”叔叔被说服了,两人一拍即合。很快,他们就联系了花船的老鸨,收了银子,把史湘云骗上船。史湘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鸨拉进了花船深处,史湘云虽然会点武功,但也抵不过花船那么多的打手,加上那花船的老鸨子背后有高衙内撑腰,史湘云自然是跑不了的。史湘云将自己的经过讲给贾宝玉,并问明贾宝玉的情况,当得知昔日繁华的贾府如今只剩贾宝玉一人,和贾琏王熙凤一家,宛如风中残烛,恰似那夕阳西下,心中怎能不悲叹这世事的无常与不易?只听花船老鸨子喊道:“行了,行了,和一个叫花子有什么聊的,开船了。”史湘云挣扎着对宝玉喊道:“二哥哥,求求你了,赎了我吧。”船上的船丁们将史湘云硬拉回船上,贾宝玉虽极力挽留可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花船开走和史湘云那绝望的哭泣叫喊。这一刻,贾宝玉心如死灰,于是,他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一座寺庙。寺庙里香烟袅袅,钟声悠扬,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安抚他那颗破碎的心。
贾宝玉跪在佛前,泪流满面,他向佛祖倾诉着自己的痛苦和迷茫,倾诉着这世间的不公和无奈。方丈见他如此虔诚,便上前询问他的来历和缘由。贾宝玉将自己的遭遇一一告知,方丈听后,双手合十,说道:“施主,你尘缘已了,不如就此出家,斩断这世间的烦恼。”
贾宝玉没有丝毫犹豫,点头答应。方丈为他剃度,赐法号“玄奘”。从此,贾宝玉便成了寺庙里的一名僧人,每日诵经礼佛,晨钟暮鼓,青灯古佛相伴。
第47章 逛庙会
龙凤元年,李凤仪踏入金銮殿,端坐在龙椅之上时,站列两旁的文武百官齐齐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整齐洪亮,在空旷的大殿中久久回荡。
文官们身着蓝色朝服,头戴乌纱帽,身姿挺拔;武将们则身披铠甲,腰佩宝剑,气势威严。他们以最标准的礼仪向皇帝行礼,额头触地,尽显敬畏之意。
李凤仪微微抬手,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卿平身。”百官这才缓缓起身,肃立两旁。李凤仪宣布:“至今日起改年号为龙凤元年,追封先帝李昊为太宗文皇帝。”此言一出,殿中顿时议论纷纷。寇准出列,拱手道:“陛下,依祖制,追封庙号需慎重考量先帝功绩。先帝在位时虽有建树,但也有诸多弊政,如此追封,恐难服众。”李凤仪目光一凛,扫视众人,缓缓道:“先帝发扬基业,披荆斩棘,为我龙国发展做出不懈努力,此乃不世之功。虽有小过,然功大于过。且朕追封先帝,亦是为了激励后世子孙,牢记守业之艰。”众人听后,皆低头沉思。这时,许褚站出,高声道:“陛下圣明!太宗文皇帝功在千秋,当受此尊荣。”其他官员见状,也纷纷附和。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望众卿日后齐心协力,共保我朝昌盛。”殿中百官齐声道:“臣等遵旨!”
于府,大家得知李凤仪改元后,奔走相告,晴雯蹦蹦跳跳的找到我说:“主子,皇上改元了,您看咱们府里是不是该庆祝庆祝?”我问道:“说吧,又想打什么主意?”晴雯眼睛亮晶晶的,拉着我的衣袖晃了晃,娇声道:“主子~您就答应我们吧,这龙凤元年,外头庙会可热闹啦,姐妹们都想去逛逛。您要是应了,我今儿晚上就给您搓背,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说着,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的模样。我故意板起脸,佯装生气道:“就知道你们这些丫头片子心里藏不住事儿,就想着出去玩。”晴雯见我没有直接拒绝,立马贴过来,软语道:“主子,这可是龙凤元年的头一遭庙会,错过可就太可惜了。您瞧,平日里我们也都尽心尽力伺候着,就当是给我们的奖赏嘛。”我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又期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她的鼻子道:“就你嘴甜,罢了罢了,准你们去,让袭人给你们每人拿2000两银子银票,想买啥买啥,但要早去早回,不可惹事”晴雯一听,立马欢呼起来,蹦蹦跳跳地跑出去报喜了。袭人瞅见晴雯过来,好奇道:“咋的,又从主子那得了啥好东西啦?”晴雯笑嘻嘻地说:“主子让咱去赶庙会呢,还说给每人两千两银子做花销呢,嘻嘻。”袭人道:“你哟,肯定是又跑到主子跟前撒娇卖萌去了吧,你和平儿香菱去吧,我这边要忙府里的账目,好多事得处理,就不去咯。”说着,掏出三张两千两银子的银票递给晴雯,晴雯开心地接过银票,就去找香菱和平儿了,还对袭人道:“袭人姐姐,不差这一天嘛,要不一起呗。”袭人摇摇头,还是算了,你们去吧。晴雯也没再强求,找到平儿和香菱把这事一说。平儿眼睛立马亮了,兴奋地拉住香菱的手,叫道:“哇塞,这可真是个大好事啊!龙凤元年的庙会,那肯定热闹得很呢,咱们可不能错过哦。”香菱也是一脸欢喜,嘴角咧得老高,“可不是嘛,我还从没在改元的时候逛过庙会呢,肯定特别好玩儿。”
平儿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袭人姐姐去不去啊?”晴雯叹了口气,“袭人姐姐说府里事儿多,她要打理账目,不去了。”平儿一听,赶忙说道:“这哪行啊,这么难得的机会,袭人姐姐也该出去散散心。走,咱们一起去劝劝她。”
三人来到袭人跟前,平儿拉着袭人的手,恳切地说:“袭人姐姐,府里的事儿也不差这一天,您就跟我们一起去吧。龙凤元年的庙会,说不定还有什么新奇玩意儿呢。”香菱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姐姐,您平日里那么辛苦,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啦。”袭人还是摇了摇头,“不行啊,府里这么多事,我实在放心不下,再说你们都出去了,主子身边不能没人,你们去好好玩吧。”任凭她们怎么劝说,袭人始终坚持留下。平儿和香菱无奈,只好作罢,准备好好享受这场庙会。
在众人离开后,袭人处理完账目,找到我说:“主子,您忙完了吗”我说:“请进吧,有啥事吗?”袭人羞涩的问:“主子,我跟随您这么久了,自问尽心尽力,不知我在您心中,这工作做得可还合您心意?”我笑着点点头,“你做的很好,我也很满意,怎么了?”袭人羞红着脸问:“主子,我……我想求您赐我个名分。我跟了您这么长时间,一心都在伺候您,要是能有个妾室的名分,袭人感激不尽。”我轻轻着抚摸袭人说:“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说真的,你要金山银山我能给你,可这个名分,我也不好办。”袭人带着哭腔问:“为什么?是主子嫌弃袭人脏了吗?”我说:“袭人,我并非嫌弃你,你和宝玉之间那点事儿不也就是为了名分吗,我当然能够理解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有人为了自身的利益,逼迫我迎娶她。若是我不答应,恐怕等待我的便是死亡的结局。袭人听闻此言,不禁惊愕失色,她喃喃说道:“主子,您的姐姐可是当今丞相啊,谁人有如此胆量,竟敢为了一己私欲而……难道您说的是……陛下?”
我沉重地点了点头,确认了她的猜测。没错,正是当今的女帝。说实话,对于这位女帝,我实在难以揣摩她的心思。她是否真的喜欢我,我无从知晓,而我自己对她又究竟是怎样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但有一点我非常清楚,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我不答应这门亲事,那么等待我的,不仅仅是我个人的死亡,恐怕整个于府都会遭受灭顶之灾,就如同那曾经辉煌一时的贾府一般。袭人满脸不可思议的问:“主子,这是为什么?主子您一向聪明,您一定有办法的。”我叹气道:“我也想有办法,可是,没有办法,我于府的财富关系朝廷,我姐姐又是丞相,皇上如果不用婚姻捆绑我,结果就只能是除掉我。”袭人试探性的问:“主子,如果没有这层利益关系,您可会对陛下倾心?又是否会给我一个机会?”袭人低垂着眼帘,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愣住了,心中思绪万千。女帝威严高贵,自有一股令人折服的魅力,但与袭人的朝夕相伴,也让我对她有了别样的情感。“袭人,我……”我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回答。袭人点了点头说:“主子,袭人不该难为您,是袭人不对,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公平,主子为于府留下这么大家业又对我们这么厚爱,袭人应该知足。”说罢袭人有些伤感的离开。
另一边,平儿、晴雯和香菱三人欢欢喜喜地来到庙会。这里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各种摊位琳琅满目。平儿一眼就被一个卖珠花的摊子吸引,凑过去仔细挑选起来。晴雯则被不远处的糖画摊勾住了脚步,眼巴巴地盯着师傅手里的糖稀。香菱对那些小饰品很感兴趣,在一个摆满了玉佩、香囊的摊位前流连忘返。
“哎呀,你们快来看看这珠花多好看!”平儿兴奋地招呼着。“我这边糖画马上就做好啦!”晴雯也大声喊着。不知不觉间,三人的注意力都被各自喜欢的东西吸引,渐渐分开了。不过她们并不担心,都想着逛完自己感兴趣的摊位后再汇合。于是,平儿继续精心挑选珠花,晴雯美滋滋地等着糖画,香菱则满心欢喜地对比着各个小饰品,打算挑几件最别致的带回府去,这时香菱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哟,小妞,又见面了,嘿嘿”原来是高衙内也来了庙会,香菱见是高衙内厌恶的说:“怎么是你?你走开,香菱讨厌你。”高衙内笑道:“别这么大气性吗,你家主子当初打我腿那一下,现在阴天下雨我还疼呢。”香菱说道:“你活该,谁让你欺负我的,不想让我家主子把你另一条狗腿打断就滚开。”高衙内大笑:“我可不是跟你发生冲突的,怎么,这庙会只准你来,不准本少来吗?你家主子未免也太霸道了吧,你说是不是?”香菱见说不过,转身就走,高衙内给手下示意一个眼神,带人离开,不久后,一个“路人”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地对香菱说:“姑娘,不好啦!您是香菱姑娘吧,你家主子遇到危险了,他让我赶紧来寻你,说只有你能帮上忙!”香菱一听,心中大惊,顾不上多想,忙问:“他在哪儿?到底出什么事了?”“路人”忙道:“就在前面小巷子里,有几个恶霸把他围住了,您快去看看吧!”香菱心急如焚,跟着“路人”就往前跑。可刚一进小巷,就被高衙内等人拦住了去路。香菱如梦初醒,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盯着高衙内,怒斥道:“你这个无耻之徒!竟然如此阴险狡诈!”
高衙内却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冷哼一声,嘲讽道:“哼,小丫头片子,你现在才明白过来,已经太晚了!今天你就乖乖地听从我的安排吧!”
接着,高衙内恶狠狠地说道:“当初于傲天那家伙竟敢对我动手,这笔账我一直都记着呢!今天我就是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罢,高衙内一挥手,他的手下们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去,将香菱紧紧地捆绑起来,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走。
香菱拼命挣扎,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是这些恶人的对手。很快,她就被带到了一艘花船前。
花船的老鸨子远远地就看到了高衙内,她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谄媚地说道:“哟,衙内大人,您可真是稀客啊!快请进,快请进!”
高衙内一脸冷漠地摆了摆手,说道:“我今天不是来玩的,而是来卖货的。”
老鸨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赶忙说道:“哦?衙内大人有什么好货要卖给我呀?”
高衙内指了指被五花大绑、嘴巴也被堵住的香菱,说道:“就是这个丫头,虽然有点跛脚,但模样还算过得去,你看着给个价吧。”老鸨子笑道:“衙内卖的货,我自然是相信的。”说罢取出50两银子给高衙内,高衙内笑了笑说:“算你识相,我们走。”路上高衙内一脸不耐烦地挥挥手,对家丁吩咐道:“听好了,回去之后可千万别跟我爹提起今天的事儿,知道不?”他皱起眉头,似乎对父亲的行为有些不满,“真搞不懂他最近是怎么了,年纪越大越糊涂,居然莫名其妙地开始怕那个于傲天了!”
家丁唯唯诺诺地点头应道:“是,小的明白,绝对不会多嘴的。”他深知这位高衙内的脾气,自然不敢有丝毫违抗。
另一边,晴雯和平儿满载而归的聚在一起却不见香菱,平儿着急地说:“这可怎么办,香菱怎么不见了?”晴雯也慌了神,“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咱们赶紧找找。”两人在庙会里四处呼喊着香菱的名字,逢人便问有没有见到一个梳着双马尾、有些跛脚的姑娘。她们找遍了庙会的每一个角落,问遍了每一个摊位的摊主,可依旧没有香菱的半点踪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庙会的人也越来越少,平儿和晴雯心急如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无奈之下,两人只好匆匆赶回府中,将香菱失踪的事情告知了我。我怒斥:“你们再说一遍!你们俩是干什么吃的!三个人出去回来两个,你们咋不把自己弄丢了!立刻去找!找不回来香菱,谁他妈也别吃饭。”晴雯和平儿听说被我训斥的不敢吱声,我拿来调令吩咐道:“胡迪,跟我去县衙,带上火枪兵,时文彬是干什么吃的,这种事情都能发生!”说罢,我和胡迪离开,见我离开,晴雯小声对平儿:“主子也真是的,我们也不想这样啊。”晴雯委屈地撇撇嘴,小声嘀咕着。平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咱们也知道主子是关心香菱,这才急成这样。咱们没把人看好,是咱们的错。”晴雯跺跺脚,红着眼圈说:“我也很担心香菱啊,我一直在尽心尽力地找,可就是找不到嘛。”平儿轻轻拍了拍晴雯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咱们先别抱怨了,赶紧再出去找找吧,说不定香菱自己已经回府了呢。”晴雯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水说:“嗯,咱们再去周围找找,一定得把香菱找回来。”两人不再多说,又匆匆忙忙地跑出府门,继续寻找香菱的下落。另一边,我怒气冲冲的来到县衙,身后跟着胡迪和4名火枪兵,衙役见这架势也不敢阻拦,纷纷避让,我抓住一个衙役问:“叫时文彬出来!”衙役不敢怠慢赶紧通知时文彬:“老爷,于少爷来了,看样子火气很大,还带了火枪兵。”时文彬一时没反应过来问:“哪个于少爷?”衙役沉声道:“这京城之中,还能有哪位于少爷?自是那于府钱庄的老板,当今丞相之弟于傲天。除他之外,又有谁敢带火枪兵擅闯县衙!”时文彬一听顾不上穿衣服赶忙过来赔着笑脸来迎接:“于少爷,您怎么来了,谁惹您不高兴了?”
第48章 大闹花船
我没好气的说:“你这个县令是怎么干的,我于府的丫鬟逛个庙会居然丢了一个,在你地面,你就是这么当父母官的?”时文彬心中“咯噔”一下,暗道糟糕。他深知于府在这一方的背景,如今于府丫鬟在自己管辖之地丢失,这可不是小事。他暗暗埋怨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怎么偏偏挑了于府的丫鬟下手,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同时,他也在心里狠狠责备自己,平日里自诩把这地面治理得井井有条,可如今却出了这等纰漏,实在是失职。他脸上堆满了惶恐与愧疚,急忙上前一步,拱手道:“于少爷息怒,是下官失职,下官这就派人全城搜寻,定要找回贵府丫鬟,给您一个交代。”说罢,他不敢再多耽搁,立刻差人去调集人手,准备展开全城大搜捕,心里只盼着能尽快找到那丫鬟,弥补自己的过错,不然这乌纱帽怕是不保了。我说:“赶紧封城,包括水路,三天之内找不到香菱,你这县令就别干了。”时文彬连忙表示:“于少爷放心,您让人把您那个丫鬟的模样给我一下,本官一定三天之内给您找回来。”我命胡迪将香菱的模样和信息说给时文彬,时文彬命人做好画像,我在交代完此事后,转身离开,时文彬对衙役怒斥道:“看什么,还不快去办事!你们这群饭桶,平日里让你们巡查,一个个都跟没事人似的,现在可好,于府的丫鬟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丢了,这是咱们惹得起的吗?于府是什么背景,你们心里没数吗?要是三天内找不回人,我这乌纱帽没了,你们也别想好过!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挨家挨户去搜,水路码头一个都不许放过。要是让我知道谁偷懒懈怠,不尽心办事,我定不轻饶!还有,把这画像贴到城里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人都知道,谁要是窝藏,就是跟于府作对,跟朝廷作对!都听明白了吗?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衙役们被骂得大气都不敢出,纷纷领命,慌慌张张地去执行任务了。时文彬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一阵焦虑,只希望能尽快找到香菱,平息这场风波。
另一边,花船的老鸨子正在劝说:“姑娘,你就别犟了,这行有这行的规矩,你进了这花船,就由不得你啦。乖乖听话,接客卖艺,以后吃香喝辣的,不比你给人当丫鬟强?”香菱眼泪汪汪,哭着喊道:“我才不要!我家主子是于傲天,当今丞相的弟弟,识相的话,你们最好赶快把我放了,不然我家主子不会饶过你们的!”老鸨子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起来:“哟,还搬出丞相弟弟来吓唬我。我在这行这么多年,什么谎话没听过。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一个小丫鬟,谁会为了你大动干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香菱哭得更凶了,说道:“我家主子一定会救我的,你们别碰我。”香菱紧紧抱住柱子,死活不肯去换那艳丽的衣裳。老鸨子不耐烦了,挥挥手叫人来硬的。就在这时,船丁过来对老鸨子耳语道:“老板娘,先别动手,我听说这次县令大人亲自带人发告示呢,现在满城都封了,好像就是找她。”老鸨子一听,连忙叫住手下,心中暗暗叫苦,这高衙内是个什么东西!把于府的丫鬟卖给我,这不是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吗?于府那是什么背景,当今丞相的弟弟,我一个小小的花船老鸨子哪敢得罪。如今县令亲自封城找她,要是被发现人在我这儿,我这花船还能开得下去吗?说不定连我这条老命都得搭进去。我怎么就鬼迷心窍收了这丫头呢,早知道是于府的人,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高衙内那混蛋,为了点银子就把我往火坑里推,等这事了了,我非得找他算账不可。可眼下怎么办才好,这丫头不能留在这儿了,得赶紧想个法子把她弄出去,不然等衙役搜到这儿,我就彻底完了。想到这儿,老鸨子立刻吩咐人放开香菱并笑着赔不是说:“姑娘,是老身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这老糊涂计较。我这就送您出去,您就当在我这儿歇了会儿脚。”说着,老鸨子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香菱身上的束缚,还把她身上的灰尘轻轻拍去。
“姑娘,您看这样行不?我现在就安排船送您回去,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您回去之后,也别跟您家主子说在我这儿受了委屈,就饶了我这一次吧。”老鸨子满脸堆笑,眼神里满是哀求。
香菱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此刻也止住了泪水,她瞪着老鸨子,带着几分倔强说:“哼,算你识相。要是我家主子知道我在你这儿遭了罪,有你好受的。”老鸨子忙不迭地点头,“是是是,姑娘您放心,我一定把您平平安安送回去。”说完,便赶紧去安排船只,准备送香菱离开这是非之地。然而就在这时,我和时文彬已经带人赶到,原来时文彬在下令封城寻找,并贴满画像后,就有人举报说好像在花船上见过香菱,时文彬听说后立刻找到我,我也没有停留,带着胡迪和火枪兵就与时文彬和一群衙役赶到,香菱见到我来连忙哭着抱住我说:“主子,你可算来了!香菱就知道您不会不管香菱的。”老鸨子大惊失色刚要解释,时文彬上去就是两巴掌狠狠打在老鸨子脸上怒斥:“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竟敢动于府的丫鬟,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于府的人也是你能招惹的?”老鸨子被打得嘴角溢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不停地在地上磕头,哭喊道:“大人饶命啊,是高衙内把这丫头卖给我的,我也是被蒙在鼓里啊!”我眉头一皱,问道:“高衙内?哪个高衙内?”老鸨子忙不迭说道:“就是高俅高太尉家的那个高衙内啊,他收了银子就把这丫头丢给我了。”时文彬一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高俅势力庞大,这事儿牵扯到高衙内,可就棘手了。我冷哼一声,说道:“不管是谁,敢动我于府的人,都别想好过。再说了,我家丫鬟不愿意,他卖你你就敢收吗?”时文彬一听立刻来劲儿了,继续附和的骂道:“你这老虔婆简直是利欲熏心!高衙内卖人你就收,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家的丫鬟。于少爷的人那是何等尊贵,你竟敢如此冒犯,眼里哪有朝廷的法度!你以为收了高衙内的银子,就能无法无天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我管辖的地界,岂容你这般胡作非为!今天要是找不回于府的丫鬟,我定将你这花船查封,让你在这世上无立足之地!现在于府丫鬟找到了,可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必须跟我回衙门,把高衙内卖人的事从实招来,若有半句隐瞒,我定严惩不贷!”老鸨子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磕头求饶,身子抖如筛糠,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时文彬转头向我拱手道:“于少爷,下官定会彻查此事,给您一个交代。”我说:“查案的事情我不管,不过他得罪我于府的人了,我不能就这样算了,火枪兵给我砸,明天我要再看到这个花船还在,我就该考虑朝廷的火枪兵要不要换人了。”火枪兵领命,立刻上前开始砸花船。木板断裂声、瓷器破碎声交织在一起,花船内一片狼藉。老鸨子见状,惊恐万分,赶忙爬到我跟前,抱住我的腿,声泪俱下地哀求道:“于少爷,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这花船吧!我也是被高衙内蒙骗,才犯下这等大错。您要是砸了这花船,我一家老小都没了活路啊!”她边说边用力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时文彬在一旁也有些犹豫,毕竟这花船砸了,后续可能会引发不少麻烦。时文彬问道:“于少爷,您出出气就行了,再闹大了,本官不好交代,您能给我一个面子吗?”我想了想说:“好吧,都住手,看在时县令面子上,先饶了你,香菱,我们走。”就在这时有一女子哭喊道:“民女冤枉啊”。时文彬问:“你是什么人,怎么回事?”我也好奇的回过身看着那女子,那女子说:“民女叫史湘云,本是史家小姐,史家没落了后,叔叔将我骗到这里,我也是被逼得。”我看着时文彬调侃道:“我说时大人,逼良为娼是什么罪过,这都有人敢犯,你可真是一个好父母官啊?”时文彬羞红着脸怒斥:“好你个老鸨子,你知道逼良为娼是什么罪过,按龙国法律是要骑木驴的!”老鸨子一听,立刻矢口否认,哭天抢地地说道:“大人冤枉啊,我可没干那逼良为娼的事儿,这姑娘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想讹我呢!”
史湘云气得满脸通红,上前一步争辩道:“你还敢否认!我叔叔把我送来时,你就百般刁难威胁我,说不接客就没我好日子过,这满船的人可都能作证!”
老鸨子眼睛一瞪,尖声叫道:“你胡说!我不过是劝你好好在这花船上待着,哪有威胁你?你就是想找借口脱身,没安什么好心!”
史湘云双手叉腰,毫不示弱:“你若没做,怎会这般慌张抵赖?我堂堂史家小姐,岂会无端诬陷你这老鸨子!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时文彬皱着眉头,一时也难辨真假,看向我道:“于少爷,您看这事儿……。”我说:“这是你的案子,我不想管,不过……,你叫史湘云?”我疑惑的问,史湘云回答:“民女正是史湘云,敢问阁下是……。”我说:“你认得曾经贾府的平儿,袭人和晴雯吗?”史湘云眼睛一亮,激动地说:“认得认得!她们都是我昔日在贾府的好友,不知公子您如何知晓她们?”我微微一笑,说道:“我与她们也颇有渊源。如今见你在此受苦,看在她们的份上,我也不能坐视不管。”时文彬一听,连忙表态:“于少爷既然这么说,下官定当彻查此事,还史姑娘一个公道。”我说:“审案子的事情我就不问了,这个叫史湘云的不管是不是被迫的,我给她赎身就是。”说罢拿出20两银子扔给老鸨子,老鸨子刚想说什么,时文彬呵斥道:“还不放人,闲少吗?本官告诉你,于少爷给谁赎身是他的事儿,你拐卖于府丫鬟的事情必须到衙门交代清楚。”老鸨子无奈只能放了史湘云,史湘云谢恩问道:“多谢恩人,敢问恩人尊姓大名,您怎么知道平儿和袭人晴雯的?听闻他们在于府,莫非您就是……。”时文彬满脸得意,抢着介绍道:“这位便是于傲天于少爷,当今丞相的弟弟!于府钱庄的老板,于少爷宅心仁厚,又重情重义,你说的那些贾府旧人如今正是他府里的丫鬟,听闻你与他府中丫鬟有旧,便仗义出手为你赎身。姑娘你能得于少爷相助,真是天大的福气。”史湘云一听,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连忙跪地磕头:“原来是于少爷,民女多谢您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民女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笑着扶起她:“起来吧,不必多礼。既然与平儿她们相识,那便是自己人。”史湘云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泪光:“于少爷大恩,民女无以为报。日后若有差遣,史湘云万死不辞。”我点点头:“好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路上有盘缠吗?”史湘云摇了摇头道:“回少爷话,湘云如今已经身无分文,也不知去处,本打算靠着点武功卖艺为生可……。”我随手拿出一张300两银子银票说:“给你了,自己拿着混个谋生手段吧。”说完带着香菱转身离开,史湘云接过银票万分感谢,望着于傲天离去的背影,史湘云心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待他走远,史湘云才缓过神来,握紧手中的银票,暗暗发誓定要有所作为,不辜负于少爷的恩情。
时文彬将老鸨子带回衙门审理后,又是一顿警告,老鸨子满口答应表示以后绝不会再犯,此事这才作罢,处理完花船之事,时文彬对史湘云语重心长道:“姑娘,你运气好遇上于少爷。往后可得好好生活,莫再陷入这等困境。”史湘云恭敬行礼,“多谢大人提醒,湘云定会谨记。”
待时文彬走后,史湘云环顾这一片狼藉的花船,深吸一口气,转身毅然离去。她心想,当务之急是找个安稳住处,再谋个营生。有了于少爷给的银票,她相信自己定能重新开始。
而花船的老鸨子则在我和时文彬史湘云等人离开后破口大骂:“高衙内这个挨千刀的杀才!你个天杀的,为了那点银子,把于府的丫鬟卖给我,差点害得我被于傲天把这花船砸沉,还惹上这逼良为娼的官司,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你高俅家势大,我惹不起你,可你也不能这么坑我啊!”老鸨子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扯着嗓子骂,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得一道道的。“还有那个史湘云,趁火打劫说我强迫她,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时文彬也是个糊涂官,就听那丫头一面之词,也不仔细查查。我这花船被砸成这样,以后还怎么营生啊!”她越骂越气,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不行,我得找高衙内那混蛋算账去,让他赔我损失,不然我跟他没完!”骂完,老鸨子气呼呼地收拾了一下,准备去找高衙内理论,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第49章 老鸨子闹高衙内
第二天,花船的老鸨子来到高俅府上,坐在高家府门外就是大哭大闹“高俅大人呐,您家衙内可害苦我啦!”老鸨子边哭边拍着大腿,“他把于府的丫鬟卖给我这花船,我哪知道这丫鬟身份不简单呐。他怎么把于傲天的丫鬟卖给我啊,于傲天是丞相的弟弟,人家直接带火枪兵把我花船给砸了,我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当全没啦。县令大人还把我狠狠打了一顿,说我买卖于府丫鬟,坏了规矩。我就是个小本生意的可怜人呐,哪儿敢得罪这些权贵哟。”老鸨子越说越激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大人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哟。再这么下去,我只能去街头要饭啦。高大人,您要是不管,我今儿就死在您这府门口……”她话未说完,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引得周围不少人驻足围观。高俅听到后,躲在府里不敢出门,气哼哼的说:“这个逆子!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叫来!”家丁回答道:“老爷,少爷出去了!”高俅吼道:“给我找回来,快去!”家丁不敢怠慢赶忙出去找高衙内,高俅则气的青筋暴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久就见高衙内在家丁带领下回来,老鸨子见到高衙内一把拉住高衙内哭喊道:“衙内啊,你可把我害惨了!你卖那丫鬟的时候咋不说她是于府的呢,现在于傲天让人把我花船砸了,我啥都没了,还挨了县令的打,你得赔我损失啊!”
高衙内眉头一皱,满脸不耐烦,一把甩开老鸨子的手,恶狠狠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卖丫鬟给你了,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想讹我钱财!”
老鸨子急得跳脚,“衙内,您可不能不认账啊,就是您卖给我的,好多人都看见了呢!”
高衙内眼睛一瞪,飞起一脚踢在老鸨子肚子上,老鸨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高衙内指着老鸨子骂道:“你这老虔婆,敢到我高家来撒野,再敢胡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罢,转身大踏步进了府门,留下老鸨子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周围的人见状,纷纷摇头叹息,却也无人敢上前帮忙。
回到家中高衙内满不在乎的问:“爹,啥事啊,这么急着找我?”高俅怒气冲冲地走上前去,扬起手来,狠狠地给了高衙内一记响亮的耳光,同时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叫你别去招惹于傲天,别去招惹他!可你呢?居然把他的丫鬟给拐卖给老鸨子了!现在那老鸨子在外面大吵大闹,说你干了这缺德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高衙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他捂着脸,一脸的委屈和无辜,哭丧着脸说道:“爹啊,我真的是冤枉的啊!那老鸨子就是个贪财的泼妇,她就是想讹咱们家的钱财,所以才会信口胡诌,诬陷我干了这种事。我根本就没有拐卖于傲天的丫鬟,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接着,高衙内继续解释道:“爹,您也知道,于傲天的姐姐可是丞相啊,而且他现在又有皇上给他撑腰,咱们怎么能去招惹他呢?您平时对我的教诲,我可都是牢牢地记在心里的,绝对不敢有丝毫违背啊!”。肯定是她看咱们家有钱,故意来诬陷我的。”高衙内边说边挤出几滴眼泪,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
高俅的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怒发冲冠,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仿佛要爆裂开来。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着,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房间:“你竟然还敢嘴硬!外面那么多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老鸨子说的话了,你居然还不承认!她一个小小的花船老鸨子,若不是你做了这等丑事,她岂敢来讹咱家的钱?”
然而,面对父亲的斥责,高衙内却毫无惧色,继续强词夺理:“爹,这可不一定啊!说不定就是那老鸨子蓄意编造的谎言,目的就是想让咱们家赔钱给她。我真的没有做过那种事啊!”
高俅听了高衙内的狡辩,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他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他怒不可遏地顺手抓起放在一旁的棍子,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猛地冲上前去,对着高衙内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暴打。
每一下抽打都带着高俅的愤怒和失望,棍子在空中呼啸而过,狠狠地落在高衙内的身上。高衙内被打得嗷嗷直叫,痛苦不堪,但他仍然咬紧牙关,死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高俅越打越气,手中的棍子如同雨点般落下,高衙内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然而,无论高俅如何施暴,高衙内始终不肯松口,坚持自己是清白的。
终于,高俅打累了,他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手中的棍子也无力地滑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上气不接下气,仿佛随时都可能昏厥过去。只见他怒目圆睁,用手指着高衙内,厉声道:“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你究竟把于傲天的哪个丫鬟卖给老鸨子了?你可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篓子!”
高衙内被吓得浑身一颤,满脸委屈地嘟囔道:“不就是一个跛脚的丫鬟嘛,谁会把丫鬟当回事儿啊?哎呀,大不了我给他一些银子作为补偿就是啦,至于您发这么大的脾气吗?”
高俅听了这话,气得七窍生烟,但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跟高衙内理论了,只能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于傲天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主儿!你前脚刚刚把他府里的丫鬟卖掉,当天于傲天就立刻让县令下令封城,四处寻找那丫鬟的下落。你要知道,于傲天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他家里的丫鬟,就连本地的县令见了都得躲着走。你难道不知道当年皇上查封于府的时候吗?他府里的丫鬟第二天就胆敢行刺皇上,可结果呢?皇上不仅没有怪罪,反而将整个于府完璧归赵还给于傲天,还让那丫鬟重新回到于傲天的身边。你竟敢去动他的丫鬟,这不是自讨苦吃、没事找事吗!”!”高衙内听完高俅的话,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做梦也没想到,于府一个不起眼的丫鬟居然有这么大的背景,于傲天对府里丫鬟的重视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的额头开始冒汗,后背也被汗水湿透了。
“爹,那……那现在怎么办?”高衙内声音颤抖,心中满是恐惧,这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高俅长叹一口气,无奈道:“怎么办,我知道怎么办?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吧,你去拿500两银子银票叫那老鸨子哪来回哪去,告诉她以后不准再提这事儿。”高衙内心中一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 500 两的银票,紧紧地握在手中,然后,他猛地将银票塞到了老鸨子的手中,同时恶狠狠地威胁道:“老东西!以后没事儿别瞎嚷嚷,要是再敢到我家门口胡说八道,小心我废了你!”
老鸨子显然被高衙内的气势吓到了,但她仍然不甘心就这样被打发走。她瞪大眼睛,想要反驳高衙内的话,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高衙内身边的家丁们就像打发一条死狗一样,毫不留情地将她拖走了。
老鸨子被家丁们粗暴地拖着,她的身体不停地挣扎着,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我告诉你们,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然而,她的声音很快就被家丁们的呵斥声淹没了。
于府,当平儿和晴雯见到我带着香菱回来,赶忙过来相迎,袭人也马上放下手里的事情,赶了过来,晴雯拉着香菱的手道:“香菱啊,你可算回来了,吓死我了,主子听说你丢了,把我们一顿训斥,差点扒了我们皮。”平儿也关心道:“香菱妹妹,回来了就好,担心死我了,主子为了你连饭都顾不上吃了,你也饿了吧,你好好休息,今儿我去做饭。”说罢就直奔厨房,袭人则像大姐姐一样拉着香菱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里满是心疼与安心,“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我这心呐,一直都悬着。你这一去,不知道让多少人担心。”袭人轻轻拍了拍香菱的手,“路上没受什么委屈吧?快跟姐姐说说。”接着又仔细看了看香菱的衣裳,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瞧你这头发都乱了,定是吃了不少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往后可别再出这样的事儿了。”说着,又拉着香菱往屋里走,“走,进屋去,好好歇着,有什么事儿都跟姐姐说,姐姐给你撑腰。”进屋后,袭人让香菱坐在椅子上,自己则忙前忙后地给她倒茶、拿点心,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儿平儿做了好吃的,咱们再好好吃一顿。”她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就像照顾自己的亲妹妹一样。香菱满是感动,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中想着,想当初自己从一个因为跛脚,在丫鬟市场根本没人要而被牙婆子打骂,后来主子买下自己,虽然当时提了好多苛刻的条件让自己答应,但是到了后来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生活条件简直是好得超乎想象啊!那些蜀锦的被褥,那翡翠的枕头,那纯银的饰品,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不一定能比得上!可这竟然只是于府给丫鬟的最基本待遇!如今,当得知自己被困花船后,主子竟然不惜让县令为自己封城还带来火枪兵,为了给自己出气还砸了花船,香菱想到这些,眼眶不禁湿润了。在这世上,从未有人如此在乎过她,她本以为自己这一生就会在被打骂、被嫌弃中度过,没想到到了于府,竟像是掉进了蜜罐里。她深知,自己这条命是主子给的,往后余生,她定要全心全意为主子效力。她暗暗发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要拼尽全力保护主子。此刻,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能在这冰冷的世间,感受到如此温暖的关怀。香菱擦了擦眼泪,看着围在身边关心自己的姐妹们,心中满是感恩,她轻声说道:“谢谢大家,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也会好好守护咱们这个家。”说罢,她脸上露出了幸福而坚定的笑容。不久平儿通知大家晚饭做好了,我和大家又坐在一起,我问道:“胡迪呢,怎么还没回来,我办完事让他去钱庄看看,怎么这么久,不是去了又跟着去了花船吧,花船可不收他那个年纪的老头。”晴雯嘻嘻一笑:“那可说不准,说不定有人就喜欢这样呢,嘿嘿嘿。”平儿嗔怪道:“晴雯,别乱讲,说不定钱庄正忙呢。”袭人问:“主子要不咱们再等等吧。”正说着,胡迪气喘吁吁的回来,看见满桌子饭菜也顾不上洗手,过去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累死我了,这帮新来的那帮伙计真是差劲,账目上错误百出的,银票编号都给抄错了,害得我改到现在,香菱姑娘回来了,他们没把你怎样吧?”香菱忙笑着说:“我没事了,多亏了主子和大家。”胡迪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高衙内也太无法无天了,竟敢动咱们于府的人。”接着他又皱起眉头,担忧道:“不过这事儿会不会给咱们惹来麻烦啊?”我咧嘴一笑:“能有啥麻烦,我姐可是丞相,这点小事儿,她分分钟给我搞定。”胡迪也乐了:“也不知道丞相有你这么个弟弟,到底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头疼呢。”
我为了救香菱让县令封城并带火枪兵砸了花船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京城百姓议论纷纷。
百姓甲:“你知道吗?于府的那个老板于傲天为了自己家丫鬟把人家花船都砸了。”百姓乙:“是啊,还带火枪兵去的,太牛了。”百姓甲:“你说他这算不算欺负人啊,我听说他可是当着县令大人面砸的。”百姓乙:“这哪算欺负人,我可听说是那高衙内把于府丫鬟卖到花船,于傲天才发火砸了花船的!于傲天那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而且人家姐姐是丞相,背后有靠山,行事自然硬气些。再说了,县令大人也不敢得罪于府,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百姓甲摸着下巴乐了,“可不是嘛,于傲天在京城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高衙内那小子没长眼就算了,那老鸨子居然也不问问就把人收了,胆子可真够大的,敢动于府的人,没打死她算她命大。不过这事儿闹得这么大,高家那边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百姓乙嘴一撇,“高家又能怎样呢?高俅虽然有权有势,但那是针对咱们这些小老百姓的。于傲天可不是好惹的哟!这事儿要是闹到皇上那儿,皇上肯定会向着于家的。我可听说皇上登基前还到于府跟于傲天学习过两个月呢,高俅跟他比起来,那可差得远啦!”两人正说着,就见远处走来几个衙役,百姓们一看,赶紧闭上嘴,一哄而散了。
朝堂上,李凤仪刚一上朝,夏公公宣布:“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督察院寇准出班奏道:“陛下,臣有本奏。”李凤仪缓缓说道:“爱卿请讲吧。”寇准瞪了一眼杨紫奏道:“臣听闻近日杨相弟弟于傲天,竟然为了寻找自家丫鬟让县令下令封城,这也就罢了,更过分的是,那于傲天在得知自家丫鬟被花船的人掳走的消息后,竟然带朝廷给火枪兵前去当着县令面砸了人家花船,此举严重扰乱了地方秩序。而且动用朝廷火枪兵,实乃目无王法之举,还请陛下严惩。”李凤仪眉头微皱随后淡淡一笑看向杨紫问:“杨爱卿,你弟弟最近还真是……够调皮的。”杨紫出班奏道:“陛下,我弟弟如此行动确实有点跋扈了,可是,我弟弟平日虽然随性一点,但一向脾气温和,无缘无故也不会做这种事情吧?”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也是,寇爱卿,你去调查一下此事,是谁把于府的丫鬟卖给花船惹于傲天发那么大火的,不过于傲天的行为也确实不可取,罚他1万两银子吧。”寇准刚要领旨,高俅立刻出班奏道:“陛下,大可不必调查。”
第50章 是否调查
高俅当然知道,于傲天的丫鬟是自己儿子骗走绑到花船的,这要是让寇准查下去,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因此当然要阻拦调查,但寇准则眉头一皱,不悦道:“高大人,为何不让调查?此事影响恶劣,理当查个水落石出。”
高俅赔着笑脸道:“寇大人,这不过是小事一桩,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那于傲天为自己家丫鬟,一时冲动才做出这样的事,也情有可原。若因这点小事就大张旗鼓调查,岂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说我朝斤斤计较。”
寇准冷哼一声:“高大人,这可不是小事。动用朝廷火枪兵,扰乱地方秩序,此风不可长。若不调查清楚,如何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高俅脸色微变,强辩道:“寇大人,你这是小题大做。于傲天虽有过错,但也已经受到陛下的惩罚,再去调查只会让事情越闹越大。况且,此事牵扯到杨相,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僵为好。”
寇准怒目而视:“高大人,我只认国法,不认人情。不管牵扯到谁,都要依法办事。你如此阻拦调查,莫不是心中有鬼?”杨紫奏道:“高大人放心,本相不会偏袒我弟弟的,寇大人要怎么查就怎么查。”高俅心想,要不是因为和我儿子有关我巴不得调查于傲天那可嘴上却说:“杨相深明大义,实乃我朝之幸。可此事既然杨相弟弟已受罚,又何必再大费周章调查,不如就交由当地县令处理,也算是给地方一个机会展现能力。”寇准冷笑一声:“高大人,当地县令若能处理好,何至于闹到如今这地步。且朝廷律法,岂是地方县令随意能定夺的?”高俅额头冒出冷汗,强装镇定道:“寇大人,您如此坚持调查,就不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吗?毕竟此事也涉及到一些隐情。”杨紫明知故问道:“哦?高大人你说有什么隐情啊?”高俅支支吾吾的说:“他,这个……他是……。”寇准见状调侃道:“怎么,说不出来了,莫不是高大人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若真如此,倒也好省去调查。”高俅争辩道:“寇大人这是何意?我能知道什么不为人知之事?我是真不知这其中有何隐情,不过是担心这调查起来耗费人力物力,还会让各方心生不满。这于傲天的事陛下都已惩处,咱们就别再揪着不放了。您看,大家都忙忙碌碌为朝廷效力,何必在这已了之事上纠缠。而且,我觉得没必要非得朝廷大张旗鼓地去查。那丫鬟于傲天也救走了。咱们还是以大局为重,多把精力放在处理其他重要事务上,莫要因这等小事扰乱了朝堂的安稳。我强烈建议,真不用再调查了。”杨紫一旁抿嘴轻笑,心里暗自嘲笑:这高俅,分明是做贼心虚。他那点心思,本相早就猜到了,肯定和他儿子脱不了干系。瞧他在这儿装模作样,一会儿说怕闹大影响朝廷颜面,一会儿又说浪费人力物力,不过是想掩盖他儿子的恶行罢了。还拿什么大局、隐情来做挡箭牌,可笑至极。他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也太天真了。我且看他还能怎么狡辩,等寇准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让他的丑事都暴露在众人面前,到时候他可就没脸再在朝堂上立足了。哼,我倒要看看他接下来还能想出什么歪点子来阻拦调查。想到这,杨紫说:“寇大人,放心查案,本相支持你!”寇准见杨紫支持于是底气更足了,还有继续争论,李凤仪则摆了摆手说:“罢了,朕不再调查此事就是。不过高大人,你这一番说辞倒是有趣得很。一会儿说怕闹大影响朝廷颜面,一会儿又说耗费人力物力,还扯出什么隐情、大局,仿佛你是这朝堂上最顾全大局之人。可谁不知道,你儿子平日里的德行,仗着你的权势胡作非为。今日这事,谁能保证其中没有你儿子的影子?你如此着急阻拦调查,真当朕是傻子不成?朕虽不再追查,但你最好管好你儿子,莫要让他再做出这等危害百姓、扰乱朝堂之事。否则,就算今日朕放过你,他日若再犯,朕也定不轻饶。到时候,可就不是你三言两语能搪塞过去的了。”高俅脸色涨红,心中又气又恼,却只能强忍着赔笑,连声道:“陛下放心,我定会严加管教犬子。”
退朝后,高俅怒气冲冲的叫来高衙内,高衙内近来也不敢出去了怕我找他麻烦,见高俅回来赶忙问道:“爹,事情摆平了吗?”高俅怒斥:“你还好意思问,陛下差点让督察院介入调查,这要是查出来你把于府丫鬟卖给花船,那于傲天砸花船带火枪兵最多罚点银子,你和你爹我就很可能直接就吃牢饭了,我告诉你,以后离于府的人远点,别没事惹事!”高衙内满脸的不高兴,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知道啦,我当时就是想出出气而已,谁能想到那个于傲天对他家的丫鬟会如此看重呢?咱们家就算少了一两个丫鬟,我都根本不会去理会的,他怎么就这么快发现了呢?”
高俅听到儿子的这番话,顿时怒火中烧,他瞪大眼睛,怒声呵斥道:“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废话!于傲天护短可是出了名的,咱们家有多少丫鬟和仆人,他于府才只有区区四个丫鬟,少了任何一个他能不知道吗?你看看你,整天游手好闲,没有一点正经事儿干,就知道给我惹是生非!”
面对父亲的责骂,高衙内虽然心中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顶嘴,只能默默地低着头,一声不吭。
于府,夏公公来到于府宣读皇帝李凤仪的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于傲天擅自动用朝廷火枪兵,怒砸花船扰乱地方秩序,虽为救丫鬟心切,但此举影响恶劣,罚白银一万两,望其日后谨言慎行,勿再犯此等过错。钦此!”于傲天忙跪地接旨:“草民,接旨谢恩。”夏公公满脸笑容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扶起于傲天,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于少爷啊,您可真是厉害得很呢!先帝下旨给您调派火枪兵,是让您在京城出行时能够更加安全地处理钱庄事务,可不是让您用来当作私人武装的啊!您这样胡来,确实有点目无王法!不过呢,也就是您这样的身份,要是换作别人,恐怕早就被皇上严惩不贷了,说不定要扒他一层皮呢!”
我听了夏公公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满不在乎地说道:“哈哈,夏公公,您就别担心啦!我知道皇上对我好,我也感激不尽呢!这次的事情嘛,纯粹就是个误会,您回去帮我跟皇上道个谢,就说我于傲天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啦!对了,皇上她老人家最近身体还好吧?”
夏公公连忙点头应道:“皇上的身体倒是还不错,只是您啊,以后可千万别再给陛下添乱了。您要是天天这么折腾,万一皇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您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啦!好啦,咱家也不多说了,您多保重吧!”说完,夏公公转身对于傲天拱手作别。
于傲天见状,连忙喊道:“等等,夏公公!”他转头对身旁的袭人吩咐道:“袭人,快去,除了罚款外,另外给夏公公准备一万两银子,让他带回去给兄弟们分了。”袭人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银票回来了。
夏公公见状,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连连道谢:“哎呀呀,于少爷真是太客气了!咱家替兄弟们谢过您啦!”说罢,他接过银票,带着手下将罚款的现银搬走离开了。夏公公离开后不久,杨紫领着紫月走进门,一进来就笑嘻嘻地说:“傲天弟弟,人家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你这是啥情况?怒砸花船为丫鬟呀?”我乐了:“这可不能怪我哦,香菱是我的人,她出了事我肯定得管呀。”杨紫佯装嗔怪:“谁说不让你管啦,不过你为了救香菱让县令封城也就算了,人都救走了你还砸人家花船,居然还当着县令的面砸,这就差不多啦,你倒好,连火枪兵都带去了,先帝给你火枪兵可不是让你在京城到处惹事的哦。”我说:“知道了,下回注意,嘻嘻,下回注意。”杨紫摇了摇头道:“你呀,整天没个正形,让陛下罚了一万两银子吧,知道你不差那点钱,可也不能这么折腾啊,你要是嫌钱多给姐姐点,我相府还没有钱翻新装修呢。”我大笑:“就这点事啊,好办,要说给你相府弄得的和皇宫一样那肯定不行,不过花个几百万两银子弄的阔气点还是可以的。”杨紫笑道:“得了吧,姐姐还能真要你的银子啊,不过你以后做事小心点,这次皇上差点让寇准调查,结果硬是让高俅给拦下了。”我说:“我倒不怕他查,高俅肯定不放心的,想来姐姐也知道,这种事情调查下来是谁牵的头。”杨紫笑说:“除了他那宝贝儿子还能有谁?”我说:“肯定是高衙内,当初他调戏香菱让我打折过腿,那小子记仇的呢。”杨紫调侃道:“哟,说的像你不记仇一样,不过高衙内也是活该。但你呀,这次闹这么大动静,万一真查出来,高俅那老狐狸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以后可得收敛收敛,别再这么胡闹啦。”我挠挠头,嘿嘿笑道:“姐姐,我这不是着急嘛,香菱那丫头跟了我这么久,就跟亲人一样,我哪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不管。不过您放心,以后我肯定会多考虑考虑后果,不会再这么莽撞了。”杨紫点了点我的额头,说道:“这还差不多,你要是再这么任性妄为,下次可没人能护着你了。朝廷上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你可别成了别人的眼中钉,到时候可就麻烦了。”我连忙点头称是:“姐姐教诲,我谨记在心。我以后一定低调行事,不给您和陛下添麻烦。”杨紫满意地笑了笑:“这才是好孩子,走吧,咱们进去好好聊聊,姐姐还有些事儿要跟你说呢。”说罢,便拉着我和紫月往屋里走去。
来到屋中我问道:“姐姐,还有什么事吗?”杨紫说:“军工厂已经开工了,你投资的最多,虽然你说了不想管军工厂,可该有的建设意见还是要有的,跟姐姐说一下吧,平日里你主意最多,不至于这点事都不知道吧?”我说:“姐姐,我觉得军工厂首先得注重人才培养。咱们得招募一些懂火器制造、懂机械原理的人才,最好能办个学堂,让工匠们也能学习新知识,这样才能不断改进工艺。其次,要建立严格的质量把控体系。每一件火器都要经过多道检验工序,不合格的坚决不能出厂,不然上了战场可是要人命的。另外,原材料的采购也得重视,必须保证质量上乘。还有啊,军工厂的管理要科学合理,分工明确,提高生产效率。咱们不能光图数量,质量和效率都得抓。而且,我觉得可以时不时搞点创新,看看能不能研发出更厉害的火器,比如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火枪或者火炮。这样咱们的军队在战场上就能更有优势啦。姐姐,你觉得我这些想法咋样?”杨紫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向陛下禀明此事,让工部牵头此事,另外,陛下忙完这段时间,估计会找你问婚姻大事了,你可做好准备,别和平日一样口无遮拦的。”我说:“知道了,皇上刚刚改元,很多事情还没处理呢,哪有时间关心我这儿,等到时候再说吧。”杨紫说:“希望一切顺利吧。”说罢起身离开,就在杨紫离开后不久,胡迪禀报道:“主子,王熙凤求见。”我疑惑的问:“她来干嘛?”胡迪说:“只说有要事要经过您同意,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她也不和我说。”我说:“罢了,让她客厅等候,我马上就过去。”胡迪领命离开。
第51章 丝绸厂
来到客厅,王熙凤急忙起身道:“于少爷,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听说您为了个丫鬟把人家花船给砸了?”我说:“怎么,这事儿你都知道了?”王熙凤咯咯笑道:“如今京城都传遍啦,说您为了给自个儿家丫鬟撑腰,领着火枪兵直接就把那老鸨子的花船给砸了,您可真是名声大噪啊!您不晓得,打那以后,那老鸨子跑到高俅府上去又哭又闹的,高俅怕事儿闹大了,赶紧让他儿子拿了 500 两银子,这才把这事儿给压下去了。我听说啊,打那以后,那老鸨子落下个病根儿,只要是有卖到花船上来的,她都得先问一句,是不是于府的丫鬟,要是于府的,她可就不敢收啦!”我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活该,于府的人她也敢动,行了,说正事吧,你过来不是为了说我砸花船的事情吧。”王熙凤说:“还是于少爷聪明,实不相瞒您和皇上让我经营的丝绸厂最近人手不足,另外您看咱们光盯着海外订单也不够,是否考虑国内市场也发展点?”我点了点头说:“国内出售一部分也可以,反正有人给钱就行呗,只是这招人……,说吧你是不是有人选了?”王熙凤有些犹豫的说:“于少爷,我是想着,能不能让一些贾府旧人和我娘家的亲人进来。我也知道,这事儿我该提前跟您商量,怕您生气,一直犹豫着。但这些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做事也还算可靠,能帮着把丝绸厂的活计干得更好。而且咱们丝绸厂发展得好,多些人手也能扩大规模,对开拓国内市场也有好处。您看,要是您觉得行,就让他们进来试试,要是不行,就当我没提这事儿。”王熙凤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神色。我听完,思索片刻,开口道:“既然是你举荐的,想必是有几分能力。只是丑话说在前头,这些人只能从基层干起,而且如果出了问题,你负全责。还有我提醒你一下,利益面前,情亲有时候不可靠的,另外,这段时间丝绸厂生意有点忙,我也理解,我让晴雯过去帮你整理一下财务,平儿帮你主持一下招聘。”王熙凤很是感谢但又有点担忧的说:“多谢于少爷帮忙,那平儿跟过我多年,她办事我是知道的,让她负责招聘我是一百个放心,只是晴雯那丫头……。”我笑道:“怎么,不放心晴雯?她脾气是有点泼辣,不过也不是不讲理,你怀疑她能力吗?”王熙凤说:“于少爷推举的人我当然不会怀疑她的能力,只是,她那性子,您知道的,真倔起来怕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说:“这样才好啊,就是她这种倔强的性格我才放心她不会在弄财务管理上被他人左右,以她的脾气,该多少就多少,谁敢少报一文钱,估计她知道了……那场景。”王熙凤想了想那种画面,嘴角不禁抽了抽。只见她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那晴雯啊,保准是柳眉一挑,杏眼一瞪,双手一叉腰,指着那少报钱的人就开骂。什么‘黑了心的’‘没心肝的’,那话啊,怕是得跟那放鞭炮似的,噼里啪啦往外蹦。要是那人还敢嘴硬,她呀,估计会把账本“啪”的一摔,冲到那人面前,揪着他的衣领子,非得让他把那少的钱给交代清楚喽。要是那人还不老实,说不准她会直接拉着人来见您,让您给评评理,一路上还会气鼓鼓地嘟囔个不停,把那人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又没办法。”王熙凤说着,还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好像那场面就在眼前一样。说完,她又赶忙赔着笑说:“于少爷,我这就是随口胡诌,您可别往心里去。”我说:“你说得对,她那性子,确实能干出那事儿,所以咱们才放心啊。”王熙凤连连点头道:“还是于少爷看得明白,那行,我这就回去拾掇拾掇。”说罢,躬身行礼,转身走了。
且说王熙凤刚回到家中,贾琏赶忙赔笑道:“夫人辛苦了,和于傲天谈的不错吧,那于傲天怎么说?”王熙凤挑眉笑道:“你啥时候想起来关心生意了,怎么,天天抱着鲍二家的那小骚货抱腻了?”贾琏羞红着脸道:“哪有啊,我真的是看夫人辛苦,想帮你分担一点压力,您也知道,如今咱们处境不比以前,我想接我们家巧儿回来都怕她过得不如刘姥姥那,所以,您看这丝绸厂,您让我也参与点呗!”王熙凤不屑的调侃道:“我的链二爷,不是我凤辣子瞧不起你,经商方面,您懂吗?”贾琏忙争辩道:“不懂我可以学啊!我不是看你有些忙不过来想帮帮你吗?”王熙凤心想:这贾琏平日里确实是个没个正形的,办事也常常不靠谱,就说上次那采买的事儿,他给办得一团糟,差点坏了大事。可今儿个看他这模样,倒也是出于好心,想帮我分担分担,毕竟也是我夫君。他虽然经商上没什么经验,但有这份心也难得。而且若能让他在丝绸厂学点本事,以后说不定还能真正帮上忙。再说了,如今这丝绸厂发展得越来越好,多个人手也不是坏事。只是得好好盯着他,不能由着他胡来,得让他知道这生意场上的规矩。罢了罢了,就给他个机会试试,要是他能做出点成绩来,也算是他长进了。想到这儿,王熙凤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对贾琏说道:“行吧,那我亲自教你,可别给我捅娄子,咱家在丝绸厂只有经营权和两成利润,你要惹了祸我可兜不住。”贾琏满口答应。此事这才作罢。
另一边,我叫来平儿和晴雯告诉她们要她们去丝绸厂帮忙,平儿以前本就是贾琏王熙凤的丫鬟因为也是熟悉的便没说什么,晴雯虽然后面也曾给王熙凤当过丫鬟但贾琏醉酒的时候晴雯踢过他,为此挨过王熙凤责罚,心中难免有些不悦,晴雯噘嘴道:“主子,我在府里也有不少事儿呢,钱庄的事务也多,我怕顾不过来呀。”我眉头一皱,呵斥道:“晴雯,你少给我找借口。这丝绸厂是我和皇上合资的,你如此推三阻四的是何意思?你平日里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用到你了你就不敢了,只会窝里横吗?平儿能去,你怎么就不能去?难不成你觉得自己还不如平儿了?”晴雯被我这番话说得满脸通红,咬着嘴唇,眼眶都有些泛红。她低下头,小声说道:“主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有些担心。”我语气缓和了些,说道:“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到了那儿好好做事,有王熙凤和平儿帮衬着你,能出什么事儿?这对你来说也是个锻炼的机会,要是把这事儿办好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晴雯听了,抬起头,眼神坚定了几分,说道:“主子放心,我这就去准备。”
不久之后,平儿和晴雯来到丝绸厂,王熙凤热情的迎接二人,贾琏看到曾经自己府里丫鬟如今换了主子过得十分惬意不说,如今竟然可以来丝绸厂负责管理招聘和财务,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免不了调侃一番:“哟,平儿、晴雯,如今可是出息了,这管理招聘和财务的活儿都能担起来啦。”贾琏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阴阳怪气地说道。平儿抿嘴一笑,没接话。晴雯柳眉倒竖,毫不客气地回怼:“琏二爷,您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觉得我们担不起这事儿?您要是有这本事,当初也不至于让我家主子当初费劲保下你们吧,这丝绸厂本就是我家主子投资的,地也是皇上找的,要不是主子要我过来,我还真懒得帮你。”贾琏脸色一僵,强撑着说道:“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这丫头还是这么泼辣,当初还敢踢过我呢。”晴雯双手叉腰,冷笑一声:“琏二爷,您喝得烂醉如泥,胡言乱语,我不过是正当防卫。您要是没做那些荒唐事儿,会挨我这一脚?如今倒拿这事儿出来说嘴,也不嫌臊得慌。”贾琏被噎得满脸通红,刚想再回嘴,王熙凤走过来,瞪了他一眼:“你少在这儿挑事儿,赶紧去把我交代你的事儿办了。”贾琏见王熙凤发火,只能悻悻地走了。待安顿完平儿和晴雯,王熙凤寻到贾琏,沉声道:“我且问你,是否无事可做了?平儿与晴雯现今已非我等丫鬟,且不论于傲天是遣她们前来相助,即便只是让她们来做少奶奶,我等亦须恭敬供奉。今时不同往日,我等如今全赖于傲天过活,切莫与她们起争执。”贾琏心有不甘,道:“是,夫人所言甚是,真乃虎落平阳遭犬欺,昔日丫鬟改换门庭,竟也能骑到我等头上,实乃可笑。”王熙凤道:“你莫要不服气,咱家地契尽归于傲天,你岂会不知?再者,且不论平儿,单说那晴雯,昔日在贾府时,她便是那等性子,曾被王夫人驱逐,亦被我责罚,结果如何?现今至了于府,那于傲天本就以护短闻名,再加上晴雯那脾气,她不找你麻烦,你便该知足了!”贾琏欲言又止,然一想起于傲天曾为找丫鬟出气,连花船都砸了,自己若真惹怒了晴雯,恐不知会遭何等惩治,遂不敢再言。
另一边,平儿按流程审核着应聘人员,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自称是王熙凤的叔叔。平儿不敢怠慢,仔细查看他的履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履历上清楚记载着他曾因私人放贷坐牢的案底。平儿眉头紧锁,心中已有了决断。
中年男子不耐烦地说:“我可是熙凤的叔叔,让我进来,以后有你们的好处。”平儿不卑不亢地回道:“即便您是二奶奶的叔叔,可这私人放贷坐牢一事,实在不符合我们招聘的要求。我们丝绸厂有规矩,不能收有案底的。”中年男子恼羞成怒,大声叫嚷起来。平儿不为所动,坚定地拒绝道:“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坏了规矩。”中年男子见平儿如此强硬,于是找到王熙凤,希望王熙凤给通融一下,哪知道王熙凤却说:“叔,您能不凑热闹吗?平儿如今不是我的丫鬟了,让她招聘是于傲天的意思,再说了,丝绸厂的招聘规矩是经过皇上同意的,人家不准,我也说的不算。 ”男子不服气道:“我说凤辣子我是你叔,这丝绸厂不是你管的吗?这点事儿你一句话不就过去了。”王熙凤说:“叔,你把我当什么了,这家丝绸厂我只有两成利润,剩下的那是人家于傲天和皇上的,我哪有做主权啊,我要是今天让平儿答应让你进来,明天我就能让于傲天扫地出门!”王熙凤的叔叔见实在没办法也只好悻悻离开。就这样,丝绸厂一切正常的进行着,这天,贾琏带人去采买一批原料,贾琏发现这次原料品性有点差,于是问道:“店家,你这材料不太对啊?”店家赶忙解释:“客官,您有所不知啊。这批原料呢,确实看着没那么完美,但它的实际效果可不差。您看,虽然外观上有些小瑕疵,可在制作丝绸的时候,它的韧性和色泽持久性一点都不逊色。而且啊,这原料最近产地那边收成不太好,优质的都被抢购一空了,剩下的就是这样的。不过我给您个优惠价,原本这批原料得 300 两银子,现在 200 两就卖给您。您要是错过这批,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货,到时候价格说不定还得涨。您在丝绸厂做事,也知道原料供应不稳定会影响生产进度。您用这批原料,价格实惠,还能保证生产不中断,做出的丝绸质量也不会受太大影响。”贾琏听了店家这番话,心里盘算着,觉得 200 两的价格还算划算,犹豫再三后,最终还是答应买下了这批原料。回去后,贾琏拿给晴雯报账,晴雯看了一眼贾琏说:“把原料样品和采购清单给我一下。”
第52章 丝绸厂出事了(上)
贾琏满不在乎地把东西递给晴雯,心想这小丫头能看出什么来。晴雯仔细对比原料样品和采购清单,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琏二爷,这原料和账目所写出入甚大,价格虽低,但质量明显不达标,这可没法入账。”
贾琏脸色一变,强辩道:“晴雯,你懂什么!这原料虽有点小问题,但不影响使用,而且价格便宜,省了不少银子呢。”晴雯冷笑一声:“省银子?要是用了这批劣质原料,做出来的丝绸质量下降,砸了咱们的招牌,损失的可不止这一百两银子!”
贾琏恼羞成怒:“你不过是个丫鬟,敢质疑我?你别在这无理取闹!”晴雯毫不畏惧,双手叉腰:“我是丫鬟也是于府的丫鬟不是你的丫鬟,在我这只认规矩不认人,账目不符就是不行。你要是一意孤行,我只能如实禀报我家主子。”
两人正争执不下,王熙凤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王熙凤急忙打圆场道:“哟,这是怎么了,晴雯姑娘,谁惹你生气了,我说夫君啊,您怎么惹晴雯姑娘了?”晴雯指着这些原料和账目清单说:“二奶奶,您瞧瞧这原料和账目,明显对不上。琏二爷采购的这批原料质量差,价格虽低,可日后做出的丝绸质量必然受影响,坏了咱们的招牌,损失可就大了。我也是按规矩办事,不能让这账目蒙混过去。”王熙凤脸色一沉,看向贾琏,“夫君,晴雯说得在理,咱们做生意最要紧的就是信誉,若是因这点小便宜坏了名声,得不偿失。你这次办事确实欠妥。”贾琏心里虽不服气,但也不敢公然顶撞王熙凤,只得强笑道:“是我考虑不周,夫人说得是。这原料我这就去换。”王熙凤这才露出笑容,“这就对了,以后做事多上点心。晴雯姑娘,你也别气了,你这认真负责是好事,于少爷没看错你。”晴雯福了福身,“多谢二奶奶理解,我也是职责所在。”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且说贾琏灰溜溜地离开后,心里却始终有些不甘。他觉得就这样把东西扔掉实在是太可惜了,毕竟那也是花了不少钱才弄到手的。
贾琏一边走着,一边琢磨着该如何处理这些东西。突然,他灵机一动,心想:“我何不先利用这些东西生产出一部分产品来,然后再卖给国内的市场呢?这样一来,我不仅可以挽回一些损失,说不定还能赚上一笔呢!”
想到这里,贾琏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决定先试试看,看看这个计划是否可行。于是,他开始私下寻找合适的地方和工人,准备着手生产。
经过一番努力,贾琏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并从丝绸厂里调了一些工人开始生产。虽然过程中遇到了不少困难,但贾琏并没有轻易放弃,他坚信只要坚持下去,一定能够成功。
随着生产的进行,贾琏的第一批产品终于问世了。他对这些产品的质量非常满意,觉得它们完全可以在国内市场上畅销。
接下来,贾琏开始积极地推销自己的产品。他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联系了一些商家和客户,向他们介绍自己的产品。起初,有些人对他的产品持怀疑态度,但贾琏并没有气馁,他耐心地解释和展示产品的优点,最终赢得了一些客户的信任和订单。
随着订单的逐渐增加,贾琏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他不仅赚回了之前的投资,还获得了可观的利润。看着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贾琏心中暗自得意,心想:“等我赚了大钱,看他们还能怎么说!”然而,很快,就有人找到贾琏,来人一脸怒气,将手中的丝绸狠狠摔在贾琏面前,“你这是什么东西!质量如此之差,根本与你吹嘘的不符!”贾琏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客官,这丝绸虽不算顶级,但也能用啊,您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客户冷笑:“能用?这丝绸一扯就破,颜色还掉色,你这分明是拿次品糊弄人!”贾琏连忙赔笑:“可能是个别情况,我这就给您换货。”客户不依不饶:“我不敢再要你的货了,你把钱退给我,不然我跟你没完!”贾琏耍赖道:“货都卖出去了,哪有退钱的道理,你这是无理取闹。”客户被气得浑身发抖,“好,你如此不讲理,我就去衙门告你,让官府来评评理!”说罢,气冲冲地走了。贾琏望着他的背影,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他觉得那客户不过是吓唬吓唬他,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不久时文彬就接到该客户举报,时文彬听说是龙国海外丝绸厂出了问题,他知道这丝绸厂是我投资的,选址的是当初的皇太女如今的皇帝李凤仪,因此不敢怠慢,立刻带客户来到于府,路上,时文彬对举报的客户说:“这位大哥,您贵姓啊?”那客户说:“免贵,姓崔,单名一个琰字。”时文彬说:“崔琰兄,这丝绸是贾琏卖你的,按理说本官处理贾琏很容易,让他陪你钱也是应该的,可你知道这丝绸厂是于傲天投资的,给他选址建厂的更是当今皇上,本官先带你去于府,您和于少爷好好说,于少爷还算讲理,您可千万别和他起冲突,他姐姐可是丞相。”崔琰满不在乎的说:“那又怎样!他姐姐是丞相他就能不负责任吗?要是他不给我处理,我就告到皇上那去!”时文彬一听心想,合着我白说了,但还是劝道:“崔兄,您先消消气。于少爷背后势力庞大,咱们得罪不起啊。皇上给选的址,丞相又是他姐姐,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对您没好处。您就和于少爷好好说,把您的诉求讲清楚,他应该会给您个说法的。”
崔琰双手抱胸,一脸不屑:“我不管他什么背景,做生意就得讲诚信。他底下人卖次品,就得负责。我要是怕他,就不来讨说法了。”
时文彬急得额头冒汗,“崔兄,不是让您怕他,只是咱们没必要硬碰硬。您想想,您去告皇上,且不说能不能见到皇上,就算见到了,皇上会为您这点小事就治于少爷的罪吗?说不定还觉得您无理取闹。不如咱们先和于少爷协商,能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崔琰皱着眉,沉默片刻,“行吧,我就先听听那于傲天怎么说,要是他不给我个满意答复,我可不会善罢甘休。”时文彬这才松了口气,带着崔琰前往于府。时文彬躬身行礼问胡迪道:“于少爷在府里吗?”胡迪说:“县令大人啊,主子正在府里和丫鬟们玩呢,我去通报一下。”胡迪看向时文彬身边的崔琰问:“这位客官是……。”崔琰刚要开口,时文彬害怕崔琰得罪人,赶忙回答道:“这位是崔琰先生,他买的丝绸出了点小问题,劳烦您和您主子说下。”胡迪答应着离开,崔琰笑嘻嘻地说:“这于府的主子真有意思,居然跟丫鬟一起玩,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时文彬疾步上前,捂住崔琰的嘴,沉声道:“休要胡言!有些事,知道了也莫要声张。你此番前来,可是为了解决问题?若是,便听我一言,莫要管他人如何与丫鬟嬉闹!”崔琰点了点头,不久,胡迪出来说:“主子说了,请二位客厅等候,他随后就到,请跟我来吧。”时文彬连忙感谢,崔琰则满不在乎的跟着,看着于府崔琰不禁咋舌,只见这于府气派非凡,朱红大门威严耸立,门前石狮子威风凛凛。踏入府中,庭院宽敞,青砖铺地,两侧回廊曲折,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奢华。
进入客厅,崔琰环顾四周,啧啧称奇道:“这于府果真阔气,想必那于少爷整日在这温柔乡里,都不知外面生意的乱象了。”时文彬赶忙拉了拉他,示意他噤声。
不一会儿,我迈着步子走进来,拱手道:“让二位久等了,不知崔先生所为何事?”崔琰站起身,气呼呼道:“于少爷,你这手下卖的丝绸质量太差,我要求退款!”我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崔先生莫急,先喝口茶,有话慢慢说。”崔琰坐下,嘟囔道:“你这府里倒是会享受,也该管管下面人,别光知道和丫鬟玩乐。”好在我也没生气说道:“那个丝绸厂是王熙凤负责的,我只是负责投资,不过她那最近需要人手,我让府里丫鬟过去帮忙了,按理说,那边主要负责海外贸易,最近才内销的,丝绸如果有问题海外是出不去的,您把那个丝绸拿来我看下,问题出在哪里。”崔琰拿出贾琏那买来的丝绸指着上面的说“你瞧瞧,这丝绸一扯就破,颜色还掉色,根本就是次品!”我接过丝绸,仔细查看一番,眉头渐渐皱起。“崔先生,此丝绸确实问题不小。不过我会查明真相,给您一个交代。”我转向时文彬,“时县令,你让王熙凤还有晴雯过来见我。”时文彬恭敬的答应,见我一句话时文彬就立刻帮我叫人,崔琰心想:这于少爷好大的派头,竟把县令像佣人一样吩咐过去叫人。他心中满是惊讶,原本以为于傲天不过是仗着姐姐是丞相和皇上的器重的关系才如此嚣张,可现在看来,这于府在当地的势力远超他想象。时文彬身为县令,在这于少爷面前竟如此顺从,看来这背后的水比他想得还深。崔琰不禁有些担忧,自己这次来讨说法,会不会踢到了铁板。但一想到那劣质的丝绸和自己被骗的银子,他又咬了咬牙,暗暗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讨回公道。他紧紧盯着于傲天,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看这于少爷究竟是真心解决问题,还是在敷衍他。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看着我问道:“于少爷,这丝绸肯定是你们卖我的,您看这银子……。”我说:“你花了多少钱买的。”崔琰伸出5根手指说:“5两银子,对您来说,这点钱不是什么问题吧,您不会……。”我微微一笑吩咐道:“袭人,去府里取500两银票给崔先生,另外,让香菱再续点茶。崔琰瞪大眼睛,满脸的惊讶,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没想到我如此豪爽,本以为能拿回自己的5两银子就不错了,这一下竟要给他100倍的赔偿。他的心中对于这个于少爷的印象瞬间改观,原本觉得于傲天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此刻却觉得我大气又有担当。
崔琰连忙摆手,说道:“于少爷,使不得使不得,我只要我那5两银子就行,哪能要这么多。您能答应退款,我已经很感激了。”我笑着说:“崔先生,这丝绸让您受了委屈,就当是给您赔个不是。况且,我们做生意,不能坏了信誉,这点小钱算不了什么。”崔琰还是推辞,“于少爷,真用不到这么多,我也不是贪财之人,您的心意我领了。”我坚持道:“崔先生不必再推托,就当是交个朋友,以后还望多多关照。”崔琰见我如此诚恳,只好作罢,“那行,于少爷如此仗义,日后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说:“您先不急,等他们来了处理完事情再走,今天的事情必须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正说着,香菱拿着茶壶一瘸一拐的走来,结果因为腿脚不方便不小心打碎了茶壶,香菱见状害怕被我责罚,赶忙哭着求饶:“主子对不起,是香菱不小心,才……才打碎了茶壶。”说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我连忙上前将她扶起,好言劝慰道:“香菱,没事儿别下跪,没伤到吧,一个茶壶坏了再买一个就是,人没事就行,去收拾一下吧。”香菱感激的离开,不久收拾了破碎的茶壶,并重新沏好一壶茶给我和崔琰续上,崔琰见到这一幕心中大为震撼。他本以为,在这样权势滔天的府邸中,主子对待犯错的下人必定严苛。可眼前这一幕,于傲天不仅没有丝毫的恼怒,还对打碎茶壶的丫鬟关怀备至。再想想于傲天刚刚如此豪爽地赔偿自己,对比之下,更显宽厚仁义。
崔琰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位于少爷。他本带着怒气而来,以为会遭遇刁难,没想到于傲天处理事情如此干脆,对待下人又这般仁慈。他想到自己之前对于傲天的偏见,不禁有些羞愧。此时,他对于傲天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觉得这于府能有这样的主子,难怪如此兴旺。他暗自决定,以后若有机会,定要与于傲天交好,这样大气又善良的人,值得深交。于是,他端正了坐姿,静静地等待王熙凤和晴雯到来,心中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焦虑和不满。不久,时文彬就将王熙凤和晴雯带来了。
第53章 丝绸厂出事了(下)
见二人来了,我一脸阴沉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人,手中紧握着那匹有问题的丝绸,仿佛它是我心中所有不满和愤怒的象征。我毫不留情地将丝绸扔向他们,丝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落在他们面前的地上。
我瞪大眼睛,紧盯着王熙凤,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王熙凤,你到底是怎么帮我经营的?这种次品怎么能拿出来出售呢?这不仅会损害我们的声誉,还会让顾客对我们失去信任!”
王熙凤脸色有些发白,她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嗫嚅着解释道:“老爷,我……我也不清楚啊,这批丝绸是从供应商那里直接进的货,我也不知道会有问题……”
我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不知道?你作为负责人,难道不应该对货物的质量进行严格把关吗?你这样的工作态度,怎么能让我放心把生意交给你呢?”
接着,我把目光转向晴雯,她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我皱起眉头,责问道:“还有你,晴雯,你是负责管财务的,这种次品你怎么能让它通过账目呢?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心吗?”
晴雯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看了看丝绸发现这丝绸材料自己驳回过,于是说道:“主……主子,这丝绸的材质不对啊,当初贾琏给我的时候我已经拒绝记账了,不应该出售啊!”王熙凤也赶忙查看,王熙凤一看这丝绸,心下猛地一震,突然记起来了。当初贾琏确实拿着这丝绸材质找过自己,说供应商那边出了点状况,这丝绸虽有些小瑕疵,但不影响大局,还能省些成本。自己当时听了晴雯说这材质不对,也觉得晴雯做得对,便让贾琏再去和供应商协商换一批好的。她赶忙抬起头,对我说道:“老爷,我想起来了,当初我夫君为这事儿找过我,晴雯也说这材质不对,我还夸她做得对呢,让我夫君去处理。也不知怎的,这次品还是流出来了?”心想:这没出息的东西,为了那点小钱,竟不听我的话,私自把这次品放出来。他也不想想,这要是传出去,以后的生意信誉可就全毁了,还怎么在这行立足?平日里我辛辛苦苦打理这一大家子的生意,好不容易才积攒下些名声,就被他这么轻易地给糟蹋了。他倒好,就图那点蝇头小利,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如今于傲天在这大发雷霆,我还得在这费劲解释。若不是看在夫妻情分上,真想狠狠骂他一顿。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于少爷对我也会有意见,把丝绸厂交给别人经营再拿地契把房子一收,咱们就无家可归了。唉,贾琏啊贾琏,你可真是糊涂透顶,为这点小钱坏了大事,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说:“你们真不知道?”晴雯说:“主子,这事儿我可不敢说谎,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出售的。”王熙凤也忙说:“于少爷,这肯定是我家子那位自作主张干的,您给我点时间,我现在就把他叫来,当面问问怎么回事?”说罢,王熙凤气呼呼的离开,不一会,王熙凤揪着贾琏耳朵就过来了,贾琏一路嚷嚷着:“疼,疼,疼,夫人,你轻点。”王熙凤一路上数落着:“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为了那点小钱,私自把次品放出来,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平日里我辛辛苦苦打理生意,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就被你这么毁了!你知不知道这次事情有多严重,要是于少爷生气,咱们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到了我面前,王熙凤把贾琏一推,气冲冲道:“老爷,您瞧瞧他干的好事!我早就叮嘱过他,这次品不能卖,他偏不听!”
贾琏看到崔琰有点不服气的埋怨道:“不就是五两银子的事儿嘛,至于闹到于少爷这儿来?崔琰,你也太小题大做了。这丝绸虽说有点小瑕疵,但也不影响用啊。实在不行,我还你5两银子,你至于吗?”崔琰一听,气得满脸通红,上前一步指着贾琏的鼻子说:“五两银子?你说得轻巧!这可不是五两银子的事儿,你卖次品就是不讲诚信。我买丝绸是要做重要衣裳的,这次品怎么能用?”我眉头紧皱,冷冷地看着贾琏,“贾琏,你知道咱们丝绸厂有四成股份是皇上的吗?”贾琏点了点头羞愧道:“知道。”我怒斥:“你知道还敢这么干!要是皇上知道了你把她选址的丝绸厂名声搞砸了,你知道后果吗?皇上要是治罪,你吃罪的起吗?”贾琏只能低头认错不敢再说什么,此时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有多严重,心中满是后悔与自责。他恨自己目光短浅,为了省那100两银子,竟做出如此糊涂之事。平日里只图一时小利,全然不顾后果,没把夫人的话放在心上,也没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如今不仅让夫人在众人面前难堪,还险些毁了整个丝绸厂的名声,甚至可能招来皇上的治罪。他想起夫人平日里为这个家、为这生意日夜操劳,自己却如此不争气,净给她添乱。再看看于傲天愤怒的神情,他深知自己犯下的错有多离谱。要是因为自己的愚蠢行为,让这个家陷入绝境,让夫人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他真是万死难辞其咎。我接着问道:“总共卖了多少货,收了多少钱!”贾琏如实回答:“总共是200两银子的货,出售了120两,目前盈利50两银子,于少爷,夫人,我错了,您别生气,我一定改。”我没有理会继续说道:“明天去,把剩下的次品,公开给我烧了,还有,发布告示已经出售的次品丝绸,让客户退还,你们自己百倍给我赔偿,不够,就从以后的利润里扣,还有,明天你贾琏当众受刑20大板,王熙凤,你的夫君,你来执行!”王熙凤一听,那贾琏再不对也是她夫君如此责罚实在让他夫君太丢脸面,于是赶忙跪下:“老爷,求您网开一面!这烧毁丝绸、百倍赔偿我们都认,一定照办,只求您别让我夫君当众受刑。他这次确实是鬼迷心窍,为了点小钱坏了大事,我回去定会好好教训他,让他长记性。您也知道,他平日里并非如此糊涂,只是一时贪念作祟。若当众打他板子,他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往后在这圈子里也难以抬头,更会影响咱们生意上的往来。老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回吧,我保证他以后绝不再犯,定会好好协助我把这生意经营得更好。若他再犯,不用您说,我亲自严惩不贷。”王熙凤说着,头都快贴到地上了,眼中满是哀求之色,只盼我能改变主意。我冷冷的说:“按我说的做,否则,我直接换人经营。”王熙凤知道我意已决只能点头答应,我对崔琰说:“您看,这样处理,可还满意?”崔琰心中赞叹于傲天处事公正,开始本以为于傲天以龙国丞相之弟的身份又有皇上的器重,估计不会好处理,没想到于傲天对生意的信誉维护如此尽心尽力,丝毫不偏袒。想到此,崔琰微微点头,拱手道:“于少爷处理得当,如此既能挽回丝绸厂声誉,又能让犯事者得到应有的惩戒,我自然是满意的。还望之后这丝绸厂能严谨把关,莫再让此类事情发生。”王熙凤忙不迭地说道:“崔公子放心,往后我定会严格管理,绝不让次品再流入市场。”贾琏也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时文彬也对崔琰说:“好了,我的崔公子,您这回满意了吧,那本官这次就算把案子给你处理好了,我也告辞了,于少爷,那我就告辞了”我点了点头说:“时大人辛苦了,路上小心,袭人,送一下时县令。”袭人答应着,送时文彬离开,我见崔琰满意,便又对王熙凤贾琏叮嘱了几句,让他们好好处理此事。
第二天,丝绸厂前围满了人。贾琏一脸懊悔地站在那里,身旁堆着剩下的次品丝绸。王熙凤虽心中不忍,但还是强忍着心痛,准备执行我的命令。她手持板子,手微微颤抖,每一下都像是打在自己心上。随着板子落下,贾琏的惨叫回荡在四周,周围人纷纷议论。烧丝绸的火也点燃了,熊熊火焰映照着众人的脸。
之后,王熙凤和贾琏按照告示所言,开始一一联系购买了次品丝绸的客户。他们满脸赔笑,诚恳地向客户道歉,退还本金并百倍赔偿。不少客户先是惊讶,后是被他们的诚意打动,对丝绸厂的态度也有所缓和。经过这一番折腾,丝绸厂的信誉算是暂时稳住了。
在贾琏和王熙凤的家中,贾琏像一只受伤的小狗一样趴在床上,他的背部裸露着,上面有一些明显的鞭痕。王熙凤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瓶药膏,正小心翼翼地给贾琏上药。
贾琏一边呲牙咧嘴地忍受着药膏带来的刺痛,一边埋怨道:“哎呦,夫人啊,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我知道错啦,你意思一下就行了呗,咋还积攒情绪啊!”
王熙凤听了贾琏的抱怨,没好气地笑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惹那档子事儿,我能打你吗?你当我愿意打你啊!再说了,你可是我的夫君,我也不忍心啊!但是没办法,于傲天在旁边看着呢,我要是留情了,咱俩可就都得去流浪啦!”这时,我走了过来说道:“琏二爷,打疼了吧,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也不想,可你不这样做,这信誉就完了。”贾琏埋怨道:“我说于少爷,你烧了那些丝绸,百倍让我们赔偿我也认了,我犯的错我认,可是您让我夫人当众打我20大板,您让我面子往哪搁啊!”我宽慰道:“琏二爷,我这也是为了咱们丝绸厂好。你想想,若不如此严惩,旁人会觉得咱们对次品之事毫不在意,以后谁还敢来买咱们的丝绸?你受了这20大板,大家看到咱们对信誉的重视,反而会觉得咱们是诚信经营的商家。而且,你也能借此机会长个记性,以后绝不再犯这样的错。你放心,此事过后,大家只会夸你能为了生意顾全大局,不会笑话你的。你看,如今咱们按照我说的做了,那些客户不也都被咱们的诚意打动了,对咱们丝绸厂的态度也缓和了。你再好好养养伤,等伤好了,和凤辣子一起把这生意越做越好,把损失都赚回来。”贾琏听了我的话,仔细琢磨了一番,觉得确实在理,便不再埋怨,点了点头说:“于少爷,我明白了,是我目光短浅,以后我定听您和夫人的,好好经营这丝绸厂。”安慰过后,我嘱咐一番王熙凤和贾琏离开。
然而高俅在听说丝绸厂的事情后,第二天就在朝廷上对皇上李凤仪奏道:“陛下,那于傲天经营的丝绸厂竟出售次品,影响恶劣。他身为丞相之弟,本应以身作则,却如此行事,实在有失体统。而且他处理此事时,不过是做做样子,那百倍赔偿说不定只是表面文章,实际上并未落实。这要是传出去,天下人会如何看待陛下您的用人之道?”李凤仪听了,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悦,说道:“此事朕也有所耳闻,于傲天不是已经处理了吗,烧毁次品、百倍赔偿,还罚了人,也算有个交代了。”高俅却不依不饶:“陛下,这不过是他的权宜之计罢了。依臣看,这于傲天用人不当,那王熙凤贾琏本就是贾府余孽,他却选他们夫妻代替经营丝绸厂,才引起今日之祸,臣恳请陛下,收回于傲天股份,撤换王熙凤贾琏。”杨紫一听立刻出班奏道:“陛下,高太尉所言差矣。于傲天处理丝绸厂次品一事,可谓雷厉风行、公正无私。他不仅烧毁次品、让商家百倍赔偿,还对涉事之人进行了严惩,这足以显示他对信誉的重视和对错误的零容忍。至于用人,王熙凤和贾琏虽出身贾府,但他们在经营丝绸厂期间,展现出了一定的能力和经验。此次事件只是个意外,是贾琏一时贪念作祟,不能因这一次的失误就否定他们的全部。而且于傲天及时发现问题并妥善解决,挽回了声誉。若此时收回股份、撤换人员,不仅会寒了于傲天的心,更会让天下人觉得陛下赏罚不明。陛下用人应看其大节和能力,而不是因一次小错就轻易否定。还望陛下明察,莫要被不实之言误导。”杨紫言辞恳切,有理有据,朝堂之上众人皆静,等待着皇上的裁决。李凤仪想了想说:“朕知道了,夏公公,退朝后,先跟朕去王熙凤贾琏那看看,然后去于府,朕亲自询问。”夏公公恭敬回答:“诺。”
第54章 晴雯查账
且说李凤仪退朝后,怒气冲冲的来到贾琏王熙凤家中,夫妻二人赶忙迎接,李凤仪呵斥:“你二人好大的胆子,为啥要把次品丝绸出售市场?你们知不知道这丝绸厂有朕的四成股份,你们把丝绸厂名声毁了,朕该怎么处理你们?”贾琏连忙谢罪说:“陛下息怒,是臣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臣已知错。”王熙凤赶忙在一旁解释道:“陛下,于傲天已经让我们对相关客户进行了百倍赔偿,那些次品丝绸也都销毁了。而且贾琏也为此挨了打,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呢。”说着,王熙凤偷偷瞥了眼贾琏,示意他把衣服掀开让李凤仪看看伤口。
贾琏心领神会,慢慢解开衣服,露出身上青紫的伤痕。李凤仪看着那些伤痕,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严厉:“哼,知道错了就好。这次朕暂且饶过你们,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贾琏和王熙凤连忙跪地谢恩:“谢陛下隆恩,草民日后定当兢兢业业,绝不再犯。”李凤仪摆了摆手:“起来吧,以后做事要多留个心眼,莫要再这般莽撞。”夫妻二人忙不迭起身,恭敬地站在一旁,目送李凤仪离开。
于府,于傲天坐在书房里,晴雯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香菱。晴雯笑嘻嘻地说:“主子,今儿个可清闲,咱们去园子里玩闹一番如何?”香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主子,园子里的花开得正盛呢。”
于傲天放下手中的笔,笑道:“好,便陪你们去逛逛。”三人来到园子,只见繁花似锦,香气扑鼻。晴雯伸手摘了一朵花,插在香菱头上,打趣道:“哟,香菱这一打扮,更漂亮啦。”香菱红着脸轻拍晴雯的手:“你就会打趣我。”于傲天看着她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三人你追我赶,在花丛间嬉戏,欢声笑语回荡在园子里,好不快活。这时,李凤仪佯装怒气的走来:“于傲天,你可真是好兴致啊!”我赶忙行礼:“陛下,您来了也不说一声,谁惹您不高兴了?”李凤仪没好气的说:“就你呗,你当初不说王熙凤经营丝绸厂你放心吗?现在呢,丝绸厂的次品出售,影响我们声誉,虽说是解决了,可这次损失怎么算?朕的四成股份在里面呢,少了一文钱,朕和你没完。”我笑着看了看李凤仪,心想:这李凤仪还真是个有趣的皇帝,竟为了丝绸厂这点事亲自跑过来兴师问罪。想来也是,她在这丝绸厂有四成股份,如今出了次品的事,虽已解决,但损失她自然是在意的。不过看她怒气冲冲的模样,倒也可爱。她平日里在朝堂之上威严庄重,这会儿为了钱财之事如此气急败坏,倒让我看到了她不一样的一面。罢了罢了,既然是我举荐的人让她有了损失,我自当承担责任。我笑着对她说道:“陛下莫气,此次损失让王熙凤贾琏自己承担,大不了我先垫上以后从他们的两成股份扣除,绝不让陛下少拿一文钱。日后我定会多加留意,不会再让此类事情发生。”李凤仪听了我的话,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轻哼一声道:“这还差不多,你可得说到做到。”我笑道:“放心吧,欺君之罪我可不敢。”李凤仪轻哼一声说:“算你识相,朕的军工厂也开始运行了,目前由工部负责生产,兵部验收,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入股?毕竟你投了三千万两银子呢,朕给你3成股份可好?”我连忙摇头:“陛下,钱给您了,军工厂的事情,别找我,我不和军工有任何瓜葛。”李凤仪轻笑:“怎么?连军工厂的股份都不敢要?”我说:“陛下,非是我不敢要这股份。只因我姐姐乃是丞相,又掌管着国营钱庄,若我再涉足军工厂,手握军工股份,恐会引起朝中大臣的猜忌,说我于傲天权势过大,有不轨之心。再者,这军工厂关乎国家军事,容不得半点差池,我怕自己能力有限,不能为其助力,反倒添乱。还望陛下体谅我的难处。”李凤仪微微点头,“你倒是想得长远,也罢,不强求你。只是这军工厂日后若有盈利,少了你的一份,你可别后悔。”我笑着拱手道:“陛下放心,我不会后悔。能为国家出这三千万两银子,已是我的荣幸。只盼这军工厂能为我朝打造出精良的武器,保我边疆安稳,百姓太平。”李凤仪满意地看着我,“有你这份心就好,日后若有其他合适的商机,朕再想着你。”说罢,她转身便准备离去,我和晴雯、香菱赶忙行礼恭送。在李凤仪走后,晴雯满脸疑惑地看着我,急切地问道:“主子,这军工厂的股份可是个好东西啊,咱们为啥不要呢?”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解和焦急。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你呀,只看到了表面的好处,却没考虑到其中的风险。这军工厂的股份虽然看似诱人,但背后隐藏的危险可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承受的。”
晴雯眨了眨眼,似乎还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追问道:“主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还是不太懂。”
我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你想想看,军工厂涉及到的可是军事领域,这其中的利益关系错综复杂,稍有不慎,我们可能就会被卷入一场无法脱身的漩涡之中。到时候,别说享受这股份带来的好处了,恐怕连我们的性命都难保啊!”晴雯似懂非懂点点头道:“我不太清楚,不过主子有主子的道理,相信主子。”此事告一段落之后,丝绸厂也慢慢步入正轨,平儿和晴雯在丝绸厂的尽心尽力和敬业的干劲,这可真是让王熙凤大吃一惊啊!她万万没有料到,这其中一个竟然是她昔日的贴身丫鬟平儿,而另一个则是曾经被贾府逐出的晴雯。想当年,平儿在贾府时,虽然也有一些特权,做事也颇为圆滑,但在招聘工作方面,却从未展现出如此有条理、有依据的能力。更让她惊讶的是,那个晴雯,没想到这么一个极重自己清白、脾气泼辣,在贾府被王夫人赶走还遭自家嫌弃的丫鬟,如今在处理财务上竟能力出众。想到这,王熙凤不禁惊叹于傲天的用人能力,于是,王熙凤叫来平儿,嘴角含笑,轻声说道:“平儿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也算是我的左膀右臂了。如今到了于府了,我想问问你,你觉得咱们以前的贾府好呢,还是如今的于府好呢?”
平儿闻言,稍稍愣了一下,随即低头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面带微笑,恭敬地回答道:“回二奶奶的话,依奴婢之见,贾府自然有它的繁华气派之处。想当年,府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那场面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府里的规矩也多,上下尊卑有序,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
王熙凤微微点头,表示认同,接着问道:“那于府呢?你觉得于府有什么特别之处?”
平儿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于府和贾府相比,确实有着别样的生机。于府的主子用人不拘一格,并不看重出身,只看重个人的能力。在这于府里,奴婢们能够充分发挥自己的所长,做事也更有干劲儿。而且于府的氛围十分融洽,主子们性格随和,待下人和善,不像贾府那般等级森严,下人稍有不慎便会动辄得咎。”
王熙凤听着平儿的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追问道:“还有呢?”
平儿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一点,在于府里,奴婢感觉更像是在家里一样。大家一起吃饭,一起聊天,彼此之间没有太多的隔阂。在于府,我几乎看不见等级的划分,而在贾府,等级却是如此分明,奴婢就是奴婢,不过是主子的个人财产罢了。所以,如果要奴婢说的话,还是如今的于府更好一些。”王熙凤听了平儿的话,微微点头,心中也对这于府有了新的认识。于是打算等这段时间丝绸厂的事情忙完了,就去于府向于傲天学习一下管理理念,然而就在这时,王熙凤就听见晴雯和贾琏表弟贾瑞大吵的声音。
原来,贾瑞负责统计库存,而晴雯负责账目核对。在核对时,晴雯发现库存数目和账目对不上,仔细查实后,发现是贾瑞有一笔库存少写了。贾瑞满不在乎地说:“改了不就行了,多大点事儿。”晴雯柳眉倒竖,大声训斥道:“你以为这是小事?少写一笔库存,这账目就全乱了,到时候要是查起来,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贾瑞也急了,梗着脖子反驳:“不就是一个小失误嘛,你犯得着这么大发脾气?”晴雯气得双手叉腰,脸色涨红:“这可不是小失误,你工作这么不认真,要是以后再出别的差错,这丝绸厂还怎么经营下去?”贾瑞不满的说:“你一个被赶出贾府的丫鬟如今换了门庭了,怎么这般跋扈,不就是少一个账目吗?改了就行,你至于揪着不放动不动就说经营不下去吗?”晴雯呵斥道:“我被贾府赶出去也不是你赶我走的,如今我是于府的丫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再说,你贾瑞如今不也没有了贾府往日的光辉了吗?账目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要是这般不认真,再出了错直接给我滚蛋!”贾瑞怒道:“你敢!我表哥是贾琏,这丝绸厂是我表哥的夫人王熙凤在管,你就是个过来帮忙的,凭啥对我指手画脚?”晴雯怒斥:““我是我主子于傲天派来帮忙的,这丝绸厂的股份四成是我主子的,王熙凤也只有两成,你最好想清楚谁才是这里真正说的算的!”贾瑞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的嚣张气焰顿时消散了不少。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就在这时,王熙凤匆匆赶来,赶忙问晴雯:“哟,晴雯姑娘,谁又惹你不高兴了?”晴雯将事情如实汇报,王熙凤听闻后,狠狠的训斥贾瑞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账目之事何等重要,你竟敢如此敷衍!你以为改了就没事了?这要是在贾府,犯了这样的错,家法伺候都不为过!如今在这丝绸厂,关乎着多方的利益,你这般不负责,要是出了大纰漏,你能赔得起吗?”
“还有,你竟与晴雯姑娘这般顶嘴,她是于少爷派来帮忙的,于少爷是丝绸厂的投资者,皇上都要给几分薄面?你有什么资格跟他的人叫嚣?”
“你看看你,还拿你表哥我出来压人,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我都觉得丢脸!你若再这般吊儿郎当,别说是在这丝绸厂待不下去,就是你能回曾经的贾府,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晴雯姑娘好好赔罪,然后把账目重新核对清楚,若再出一点差错,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贾瑞被训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赶忙向晴雯赔罪。此事过后,丝绸厂的人再没人敢和晴雯顶嘴,伙计甲说:“这晴雯如今在于府,可真是越来越像小老虎了,厉害得很呐!”伙计乙也连忙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她管账那叫一个仔细,一点差错都容不得。就贾瑞那事,要不是有王熙凤在,还不知道晴雯得怎么收拾他呢。”伙计甲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跟你们说,现在都传开了,不怕凤辣子管,就怕晴雯找查账。这晴雯一旦盯上你的账目,那可就别想蒙混过关。”伙计丙满脸认同,感慨道:“也是,这账目确实容不得马虎,她这么严格也是为了丝绸厂好。要是都像贾瑞那样不认真,这厂迟早得出大问题。”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晴雯的厉害议论纷纷,同时也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工作千万不能懈怠,免得被晴雯抓到把柄。此后,丝绸厂的伙计们工作都更加认真负责,账目也越发清晰准确,工厂的运营也越来越顺畅。我一听,对晴雯的表现那叫一个满意啊,立马把晴雯叫过来,乐呵呵地问道:“晴雯呀,丝绸厂让你帮忙管得挺不错嘛,那些伙计们都怕你怕得不行,都说你是只小老虎呢!”晴雯嘴一撅:“哼,我那是正常查账好不好,谁让他们做事不认真的,主子让我管账目,我当然得管好啦,可不能给主子和咱们于府丢脸!”我哈哈大笑:“说得好,这次表现真不错,你说吧,想要啥奖励,只要你能说出来,我就能给你弄来。”晴雯微微一笑:“主子,您可真会说笑,要是晴雯想要皇宫的夜明珠呢!”我又是一阵大笑:“哈哈,我当是什么呢,行,我这就去皇宫找皇上要!”说完,我转身就走,晴雯一看我真要去,赶紧要阻拦,可我早就出门啦!
第55章 索要夜明珠
我直接来到皇宫,皇宫的守卫拦截住说:“什么人,这是皇宫,没有皇上允许外人不得入内!”我笑道:“我姐姐是丞相,我过来也不行吗?”守卫严肃的说:“即使您是丞相大人的弟弟也要守规矩,皇宫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我不悦的骂道:“你放屁!我来皇宫怎么就放肆了,通禀一下,我要见皇上!”守卫眉头一皱,横刀一拦,大声道:“大胆!辱骂守卫,还想强闯皇宫,你这是目无王法!没有皇上旨意,谁也不能通禀。你若再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客气!”我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守卫的鼻子骂道:“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守卫,敢对我如此无礼!我姐姐为皇上分忧解难,我不过是想见见皇上,你竟敢阻拦,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守卫冷哼一声,道:“我只是尽忠职守,你若真有要事,就回去写好奏章,由丞相大人呈递给皇上,而不是在此撒泼。再不走,我便以扰乱皇宫秩序之罪将你拿下!”我不服气道:“你拿我一个试试!皇上也要给我几分面子。”这时传来我姐姐杨紫的声音:“傲天!又胡闹了是不是!”见杨紫过来我赶忙恭敬的说:“姐,嘿嘿,我就想找皇上说点事,他们不给通禀脾气还不好。”守卫恭敬的对杨紫说:“丞相,有您弟弟这样的吗?想见皇上就让咱们通禀,都这样,皇上还忙的过来吗?”杨紫眉头紧皱,瞪了我一眼,责怪道:“傲天,你太不懂事了!皇宫守卫森严,他们按规矩办事并无过错。你怎能如此无理取闹,还辱骂守卫,成何体统!皇上日理万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若人人都像你这般,皇宫岂不乱了套?”
我被姐姐说得低下了头,不敢言语。杨紫又转身对守卫赔笑道:“这位兄弟,实在对不住了,是我这个弟弟不懂事,平日里被我宠坏了,才如此任性妄为。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计较。他并无恶意,只是有些心急罢了。”守卫见丞相如此通情达理,便拱手道:“丞相大人客气了,既然您来了,还望您好好管教令弟,莫要再让他做出这等糊涂事。”杨紫连忙点头称是转头问我:“傲天,你找陛下什么事啊?”我笑道:“嘿嘿,晴雯那丫头最近帮忙把丝绸厂账目弄得挺好的,她说想要一颗皇宫的夜明珠,想着找皇上聊聊要一颗给晴雯当奖励。”杨紫听完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心中又惊又气。惊的是我竟为了一个丫鬟如此大张旗鼓地要闯皇宫找皇上要夜明珠,气的是我如此不懂事,完全不考虑事情的轻重和后果。
她哭笑不得地指着我的鼻子说道:“傲天,我说你什么好!一颗夜明珠虽不算什么,但你为了个丫鬟就想让皇上赏赐,这传出去成何体统?皇上日理万机,哪有空管你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你若真想奖励晴雯,自己去买一颗便是,何必来皇宫撒泼胡闹,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堪!”我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姐,我这不是想着皇宫的夜明珠肯定更珍贵嘛,晴雯肯定喜欢。”杨紫满脸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紧紧地拉住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可千万别再这么莽撞啦!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会想办法帮你弄到一颗夜明珠的。”我笑嘻嘻地应了一声,一边跟着杨紫往前走,一边嘟囔着:“姐,你就帮我跟皇上说一下嘛,不就是一颗夜明珠嘛,对皇上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啦!”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紫狠狠地揪了一下耳朵,疼得我“哎哟”一声叫了出来。杨紫一边揪着我的耳朵,一边气急败坏地数落道:“我看你最近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在府里胡闹也就算了,之前竟然还敢调动朝廷的火枪兵去砸花船!皇上没过多地跟你计较,只是罚了你点钱,你就该偷着乐了!现在倒好,你居然还敢直接闯进皇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连我这个姐姐都管不了你啦?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可以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皇上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你倒好,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要闯进皇宫去烦他,你真当皇上是你家的啊?”
我被杨紫骂得狗血淋头,只能一边咧着嘴嚷嚷着“姐姐,轻点,疼啊!”,一边求饶道:“好啦好啦,姐姐,我知道错啦,你别生气了嘛!”杨紫将我带回于府,一脚将我踢进大门,我“哎哟”一声踉踉跄跄的进了于府,晴雯和平儿见了赶忙扶住我,晴雯见杨紫也来了,忙问我:“主子,您怎么惹丞相大人生气了?”杨紫没好气的说:“还不是为你,你家主子为了给你要一颗夜明珠竟然要直闯皇宫,晴雯!你给我看好你家主子,没事不准他再去皇宫!”晴雯听完,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万万没想到,主子竟为了给自己要颗夜明珠,闹到了皇宫,还惹得丞相姐姐如此生气。她满心都是愧疚,低垂着头,眼眶微微泛红,轻声道:“是晴雯的不是,不该提那样的要求,害得主子如此。”她暗暗责怪自己,不该一时兴起说出想要夜明珠的话,让主子这般为难。同时,心中又涌起一股别样的温暖,原来自己在主子心里这般重要,他竟肯为了自己去闯那森严的皇宫。她下定决心,以后定要更加尽心尽力地伺候主子,不再提任何过分的要求,也要劝着主子莫再这般冲动行事,别再惹丞相姐姐生气。平儿在一旁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晴雯深吸一口气,抬头坚定地说:“丞相大人放心,晴雯以后定会看紧主子。”杨紫正要再训斥我,只听后面传来李凤仪那娇俏的声音:“朕听宫门守卫讲有人要硬闯皇宫,是谁这么有胆量呀?”杨紫见到皇帝后,急忙跪地行礼,我和府里的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效仿,跟着一起下跪行礼。
杨紫惶恐地解释道:“陛下,微臣的弟弟年少无知,行为有些鲁莽,多有冒犯之处,还望陛下恕罪。”
皇帝李凤仪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傲天啊,你这做事的风格可是越来越大胆了啊。不过,既然朕都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不必如此拘谨。”
我见皇帝并没有生气,心中稍安,于是嘿嘿一笑,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晴雯她帮王熙凤把咱们丝绸厂的账目管理得井井有条,非常出色。我觉得应该给她一些赏赐,以表嘉奖之意。所以,我想恳请陛下赏赐一颗夜明珠给她。”李凤仪听到后,轻笑道:“就为这个你就要直接闯宫觐见?于傲天,你还真是够大胆的。晴雯?”提起晴雯,李凤仪想到了当年晴雯因为不满于府被查封于是行刺她的事情,李凤仪调侃道:“晴雯?朕想起来了,挺忠义的丫鬟,泼辣的很,晴雯啊,当初刺杀朕的事情朕还记得呢,呵呵。”晴雯刚忙说道:“陛下恕罪!当年是晴雯糊涂,不知那是陛下对主子们的考验,以为陛下要为难主子,一时冲动才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误解了陛下的良苦用心。”李凤仪轻笑道:“如今看来,朕也明白了,这于府的主子都如此大胆,她家的丫鬟当然也不会差。杨爱卿,你弟弟的府里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呢,呵呵。”杨紫听出李凤仪话里有话,额头冒出冷汗,急忙跪地叩首道:“陛下,是微臣教导无方,让弟弟如此行事,也让府中之人有了这般大胆的作风,还望陛下降罪于微臣。”我也跟着磕头,心中有些忐忑。
李凤仪摆摆手,笑道:“罢了罢了,朕也并非怪罪。这夜明珠嘛,朕可以赏赐给晴雯。不过,于傲天,你以后可不能再这般莽撞行事,皇宫岂是能随意闯的。”我忙不迭点头:“陛下放心,我以后一改。”李凤仪吩咐身边的夏公公道:“夏公公,去皇宫从近来番邦进贡的夜明珠中拿一颗最大的送来。”夏公公答应着,我赶忙谢恩,李凤仪笑道:“免了吧,傲天,你还挺有意思的,为个丫鬟就敢闯皇宫,也不怪你身边的丫鬟各个对你忠心耿耿,连朕都敢行刺呢。”我不好意思的说:“陛下,这都过去多久了,您咋还记得呢。”李凤仪笑道:“朕当然记得,朕还记得很多呢,朕登基前,在于府跟你学习了两个月,你教朕用人不能只用威,更有懂得收服人心,你还告诉朕,主仆一起吃饭,既能增进主仆之间亲近的感情又能防止下人在饭菜中做手脚,朕也记得,你为朕的兵工厂建立投资了三千万两银子,还帮朕想办法解决了蔡京和童贯让朕收回了部分权利,当然朕也记得,你用先帝的调令带着火枪兵替你自己家丫鬟出气而砸了花船,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朕都记得呢!于傲天,朕说的对不对啊。”我听后心中一惊,没想到陛下竟把这些事都记在心里。我忙又磕头道:“陛下圣明,这些都是草民应该做的。只是草民行事莽撞,多有过错,还望陛下不要怪罪。”李凤仪笑着扶起我,道:“朕怎会怪罪于你,你对朕有诸多帮助,朕心里都明白。只是这行事风格,还是要改改。”这时,夏公公捧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匆匆赶来。李凤仪接过夜明珠,递给晴雯,道:“这夜明珠便赏给你,你家主子发话了,朕也给他个面子。”晴雯激动地跪地谢恩。我感激地看着李凤仪,道:“陛下如此恩宠,草民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效力,日后定约束好自己的行为,不再莽撞。”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说:“好了,你们都退下吧,傲天,杨爱卿,你俩跟朕过来,朕有话要说。”来到我书房后,李凤仪问道:“于傲天,这段时间还经常去青楼吗?”我羞红着脸道:“陛下,您……您知道的,我要证明对朝廷没有威胁,所以才……。”李凤仪笑着调侃:“你明明就是好色,拿朝廷当什么挡箭牌。不过看在你为朝廷做了不少事的份上,朕也不追究了。以后不准去了。”我刚要说什么,李凤仪拿出一枚玉佩说:“傲天,这个给你,先帝的意思你我都知道,不过这段时间朕还要稳定朝局,就当给你的信物吧。”我小心翼翼的接过玉佩,李凤仪缓了缓说:“杨爱卿,看好你弟弟,以后他要是再去寻花问柳,朕就让他当朕身边的大内总管,让他永远犯不了错!”杨紫轻笑道:“是,陛下,傲天,以后可要老实点了,不然姐姐也保不住你那宝贝了。”我羞红的脸,心想:这皇帝可是够狠的,我心里暗暗叫苦,表面上却只能赔笑道:“陛下放心,草民以后一定洁身自好,绝不再去青楼。”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说:“知道就好,于傲天你记住了,你是朕的人,永远都是,朕不准你背叛朕。”我发誓说:“陛下,草民对天发誓,此生此世,绝对忠于陛下,绝无半点二心!草民愿以祖宗之名起誓,若有违背今日誓言,叫草民不得好死,家族蒙羞,断子绝孙!”我单膝跪地,表情无比坚定,眼中满是赤诚。
李凤仪满意地看着我,微微点头,“起来吧,朕信你。你为朕做了不少事,朕不会亏待你。但你行事莽撞的毛病一定要改,莫要再让杨爱卿为你操心。”
杨紫在一旁也说道:“弟弟,陛下如此信任你,你日后定要谨言慎行,莫负陛下的期望。”
我站起身,郑重地说道:“陛下,姐姐,草民记下了。日后草民定当收敛性子,为陛下排忧解难,为朝廷鞠躬尽瘁!”李凤仪欣慰地笑了笑,“如此便好,那朕就回宫了,傲天有此玉佩,你到皇宫可随时见朕,只是,不要什么事都来找朕。”说罢缓缓离开,我长出一口气,杨紫则在一旁调侃我道:“傲天弟弟,你可算被陛下抓了个把柄,以后可不能再去寻花问柳啦!不然陛下真把你弄去当大内总管,到时候你那些风流韵事可就彻底没指望咯。到时候别说青楼姑娘,怕是连个说知心话的异性都难见着。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把心思多放在正事儿上,别再整日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儿。要是再让陛下和我操心,我可真不管你啦。你看看你,为了个丫鬟闯皇宫,要是为了青楼女子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可没人能救得了你。”我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姐放心,我知道错啦,以后肯定改。有了陛下这玉佩,皇上不一定以后咋折腾我呢,估计我也没空了。”杨紫笑着点点头,“这样也好,免得你被酒色掏空身子。”我们刚说完,胡迪过来禀报:“主子,不好了!”
第56章 挤兑风波
我不悦的问:“老胡啊,你跟我这么多年了,怎么这么不稳住啊,啥事儿啊?”胡迪急切的说:“主子,最近钱庄有大量储户拿着咱们的银票来兑换现银,这几日来换钱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我眉头一皱,“这能有多少人,能掀起什么风浪?”胡迪急得跺脚,“主子,您有所不知,长此以往可不得了啊。咱钱庄的现银储备是有一定量的,要是都这么换下去,用不了多久现银就要见底了。到时候,一旦再有储户来换,咱们拿不出银子,消息传开,那可就会引发挤兑风潮。大家都会觉得咱们钱庄不行了,纷纷来要求兑换现银,咱们这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信誉可就毁于一旦,钱庄怕是也得关门大吉啊。”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原本的不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看来这事儿必须得赶紧想办法解决了。
原来是高衙内找到了童威童猛兄弟。高衙内满脸堆笑,对童氏兄弟道:“二位贤弟,你们在这钱庄也是国营的,,可为何我总觉得于府钱庄压你们一头,让你们难有出头之日?”童威皱了皱眉,“高公子,话虽如此,但咱们也一直本本分分做着生意。”高衙内不屑地哼了一声,“本分能有什么用?如今于府钱庄看似风光,实则内里空虚。我听闻他们最近投资失利,现银储备严重不足。”童猛眼睛一亮,“真有此事?”高衙内一拍大腿,“千真万确!咱们何不想个法子,散布些于府钱庄要倒闭被收购的谣言,到时候引发挤兑,他们钱庄一倒,这市场份额还不都是咱们的?”童威童猛对视一眼,心中开始动摇,童猛说:“大哥,衙内说的有理啊,想当初,他于府的丫鬟都敢如此欺负他们兄弟,同样是国营钱庄,他于傲天不就是经营的好点,钱多了点,皇上更重视点,其他的他哪点比我们强。”童威撇了撇嘴,心想除了这些咱们还有啥能比的啊,嘴上却也跟着附和道:“没错,这于府钱庄平日里就嚣张得很,也该让他们尝尝苦头了。高公子此计甚好,咱们就这么干。”童猛一听大哥也同意了,顿时来了精神,摩拳擦掌道:“大哥,那咱们赶紧动手吧,先从散布谣言开始。”高衙内得意地笑了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咱们先在城里一些人流量大的地方,让些人故意谈论于府钱庄的负面消息,慢慢把风声放出去。等时机成熟,再让更多的人去钱庄挤兑。”童威点头称是,“高公子想得周到,就按您说的办。于是,童威童猛便开始按照高衙内的计划行动起来。他们找来一些市井闲人,给了他们些银子,让他们在街头巷尾、茶楼酒肆等地方,装作不经意地谈论于府钱庄投资失败、即将倒闭的消息。起初,大家还只是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并未太在意。但随着谣言越传越广,一些胆小的储户开始坐不住了,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前往于府钱庄要求兑换现银。于府钱庄的伙计们一开始还能稳住局面,耐心地安抚储户。然而,前来兑换的人越来越多,现银逐渐减少,伙计们也开始慌了神。高衙内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得知后立刻赶往钱庄喊道:“大家都先等等,我是这于府钱庄的老板,我叫于傲天,我想问一下大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这么急着兑现银?”有一名中年男子说:“废话,你于府钱庄都要倒闭了,我再不兑换成现银,那银票不成废纸了吗?”我轻笑道:“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是这儿的老板我怎么不知道我钱庄要倒闭的事情?”那男子不服气道:“得了吧你,现在外面都传遍了,您投资失败了,要把钱庄转让出去,你骗不了我们。”我大笑道:“哈哈哈,我投资失败?这位兄弟,我于府钱庄只管借贷的盈利,就算有投资也是用的逾期欠款客户的抵押物来投资,何来失败一说,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于傲天投资失败了,我变卖家产也变卖不了国营钱庄啊,这钱庄是朝廷的,我于某只能代为管理经营,怎么会有转让权呢?何来倒闭转让一说?”一些客户听了后,窃窃私语 ,百姓甲:“好像有点道理,老板说得在理,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造谣呢。”百姓乙却还是满脸怀疑:“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他是在拖延时间,等会儿还是拿不出银子咋办?”百姓丙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眼见为实,我还是得把银子还出来才安心。”人群中顿时议论纷纷,有觉得我说得有理的,也有依旧坚持要兑换现银的。我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说道:“都安静一下,大家如果觉得我于傲天说的还不可信,那你们请看那块牌匾。”我指着曾经被童贯“碰坏”过后来修补好的李凤仪当初送我的牌匾说:“这牌匾是当年的皇太女,当今圣上亲自书写赏赐我的,你们看看,“这牌匾上的字刚劲有力,每一笔都透着皇家的威严。圣上亲自赏赐牌匾,那是对我于府钱庄信誉的认可,也是对我于傲天为人的肯定。若我于府钱庄真如谣言所说那般不堪,圣上怎会将如此珍贵的牌匾赐予我?”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牌匾,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大字,仿佛感受到了皇家的气息。原本坚持要兑换现银的百姓,眼神也开始动摇。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既然老板这么有底气,那你敢不敢把咱们的银子都兑换出来?难不成于府钱庄怕我们人多兑不出来不成?”我轻笑道:“你们才兑换多少银子,我能给不起?”这时,一个被童猛收买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拿着一张10万两银子银票递给我:“于老板,这可是10万两银子,你兑的出来吗?”我大笑:“哈哈哈,区区十万两银子有何难,只是客官要这么多现银有什么用?”那男子满不在乎的说:“那与你无关,我现在就要你给的起吗?别只是说大话。”众人都看着这一幕,我则轻笑道:“我确实管不到你拿银子做什么,不过我先说清楚,银票兑换以后,那银子你怎么拿走跟我可没关系,一旦交接完毕,出了这大门,你银子丢了可与我无关,您想好了吗?”那男子得意洋洋的说:“那是自然,就看能不能拿的出来了。”我吩咐道:“胡迪,去叫伙计们搬10万两银子出来。”不一会儿,胡迪带着伙计们将10万两银子搬了出来,白花花的银子堆在那中年男子面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男子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那如山般的银子,嘴巴张了又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脸色由红转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发出一阵哄笑。我双手抱胸,调侃道:“这位客官,您不是要拿走这10万两银子吗?瞧您这架势,难不成是打算用手一点一点地捧走?”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那男子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我没准备好怎么拿。”我笑着说:“我早提醒过您,银子交接后怎么拿走与我无关,怎么,还兑换吗?这些箱子我不要钱,送你了,你搬着走吗?”看热闹的人不时有起哄的说:“哟,这位客官,有本事要兑,没本事拿啊!”“就是就是,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啦!”“于老板都把银子摆出来了,你倒是搬啊!”人群中各种调侃声此起彼伏。那中年男子站在原地,如热锅上的蚂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周围人的笑声和起哄声像是一把把利刃,扎在他的心上。最后迫于无奈,那男子只能道歉道:“对不起,我……我还是不兑了吧。”说罢拿着银票快速离开,我命胡迪安排人再将银子收回,然后说:“大家想必也知道,我姐姐是当今丞相,我的钱庄也是先皇御赐的,不仅如此,我于傲天富可敌国的名号也是大家知道的,你们仔细想想,我的背景和财力会差你们这点钱吗?你们要真的需要现银过来兑换也就是了,要是因为谣言,大可不必,毕竟,兑换的现银和手上银票哪个更好携带你们也看到了是不是?”众人议论纷纷,百姓甲挠挠头说:“老板说得在理,他家大业大的,犯不着骗咱们这点银子,而且还有皇家的牌匾呢。”百姓乙也点头道:“是啊,刚刚那想兑银子的人都被打脸了,看来谣言不可信。”百姓丙却还是有些犹豫:“话虽如此,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还是再观望观望。”这时,人群中又有人喊道:“老板,您说没有倒闭转让的事,那您能保证钱庄以后一直都能正常运营,我们的银票随时能兑换现银吗?”我轻笑道:“只要你银票是真的当然可以,你们看看你们手中于府钱庄的银票,是不是都是有京兆尹盖章的。”众人纷纷低头查看手中的银票,果然看到了那鲜红的京兆尹盖章。这盖章代表着官府的认可和担保,是信誉的坚实保障。原本还在犹豫的百姓们,眼神逐渐坚定起来。百姓甲兴奋地说:“有京兆尹盖章,那还有啥不放心的,官府都给咱撑腰呢!”百姓乙也连连点头:“是啊是啊,看来这谣言真是无稽之谈。”百姓丙彻底打消了顾虑,笑着说:“我这就不换了,还是把银票留着,用起来方便。”人群中的质疑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安心和信任。大家不再吵闹着要兑换现银,除了确实需要兑换现银的人其余都纷纷离开。高衙内和童氏兄弟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们的阴谋彻底失败了。而我,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钱庄,心中松了一口气,知道这场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回到于府,我刚打开府门,平儿一盆脏水直接泼了出来,那脏水兜头泼在我身上,我瞬间愣住,身上冰冷黏腻的感觉让我十分不悦。平儿一看泼到的是我,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紧张得声音都颤抖了:“主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没看清……”香菱和袭人见状,赶忙上前求情:“主子,平儿她一向做事谨慎,这次肯定是无心之失,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我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平儿,心中的怒气消了几分。刚经历了钱庄的风波,我也没心思再为难一个丫鬟。我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回到房中将衣物换洗好,将换下的衣物拿出来叫来平儿说:“平儿,有空帮我洗一下。”然后将衣物交给平儿后回房,平儿看着这一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香菱拽了拽平儿说:“平儿姐姐,想啥呢?把衣服给主子洗了吧。”平儿这才反应过来。当晚,平儿找到袭人问:“袭人姐,睡了吗?”袭人听到是平儿的声音回答道:“是平儿吧,进来吧,什么事儿啊?”平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今天下午那盆水泼主子身上了……。”袭人笑道:“是啊,我们看到了,主子不是没说什么吗,怎么,帮主子洗下衣服也委屈吗?”平儿连连摆手说:“不是的不是的,是平儿觉得……觉得,觉得主子真的是宽宏大量。换做在贾府,就我这一泼,最轻也是一顿板子,说不定还会被撵出去。可咱们主子呢,啥都没说,就只是让我洗个衣服。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主子没责怪我呢?”袭人笑着拉过平儿的手,调侃道:“怎么,主子不罚你你还难受了吗?”平儿说:“哪有,只是我怕主子会不会后面报复我,袭人姐姐,主子后面会怎么罚我啊?”袭人轻笑道:“平儿啊,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咱们主子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今天钱庄那边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他都没发火,哪会跟你一个小失误计较。他让你洗衣服,也就是顺手的事儿,根本没往心里去。你想想,主子平日里对待咱们,哪回不是宽和仁厚?要真打算罚你,当时就发作了,哪还会让你洗衣服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而且啊,主子经历的事儿多,眼界宽,才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跟你置气。你就踏踏实实地做事,以后小心点,别再出这种岔子就行。要是你一直这么提心吊胆的,反而显得生分了,主子知道了,说不定还会觉得你不相信他呢。所以啊,别再瞎琢磨了,放宽心好好伺候主子就是。”平儿听了袭人的话,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难为情的说:“袭人姐姐,你能陪我一起去主子房间吗?我想亲口给他道个歉,不然我心里总是不踏实。”袭人笑道:“这有何难?走吧,我们一起去。”
第57章 商斗
两人来到我房门外,平儿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我说:“请进吧。”平儿和袭人进来后,袭人笑嘻嘻的说:“主子,平儿下午泼了您一身水,觉得很惭愧过来给您道歉来了。”平儿刚要鞠躬道歉我笑着拦着说:“平儿,下回别泼脏水,想泼我用开水,你家主子不怕开水烫。 ”袭人听了这话,脸上那笑嘻嘻的表情瞬间僵住,嘴巴微微张开,想笑又觉得这场景下笑不合适,那表情就这么尴尬地凝固着,似笑非笑,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她的眼睛微微瞪大,眼神里满是错愕,似乎在努力消化我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嘴角才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忍住那股想要喷薄而出的笑意。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身体也微微颤抖着,看得出她在拼命克制自己。平儿也是一脸懵,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袭人憋得脸颊都红了,眼睛里闪烁着又想笑又不敢笑的光芒,那模样就像一个装满了笑意的气球,随时都可能因为忍不住而“噗嗤”一声炸开。平儿连忙说:“主子,平儿真不是有意的。”我笑说:“没事,你就算有意的我也不赖你,就当帮我洗个澡了。”袭人终于憋不住了,“噗嗤”一声大笑起来,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捂着肚子,身子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笑出来了。好不容易缓了缓,她接着调侃道:“主子您这度量可真是大得能撑船,要是换做旁人,被泼一身水,怕是早气得跳脚了,您倒好,还想着洗澡呢。照这么说,改明儿我也端盆水来给您好好‘洗个澡’,保准比平儿那泼的还痛快。”说完又是一阵咯咯的笑声。平儿也跟着抿嘴笑了起来,紧张的神情缓和了许多。我也被她俩的样子逗得乐不可支,笑着说道:“好了,这下开心了吧。不过袭人,你要是敢泼我,我就开水浇你。”袭人笑道:“主子,我可不敢,我不像您不怕开水烫。”平儿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刚想再次开口道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心里乱糟糟的,原本准备好的道歉词,被我这一番调侃搅得没了头绪。她看着我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几声含糊的音节。
平儿暗自懊恼,怪自己怎么如此没用,明明来之前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可到了这儿,面对我的调侃,那些话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全堵在了嗓子眼。她的脸涨得更红了,头也低了下去,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里又羞又窘。
袭人看着平儿这副模样,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又冒了出来,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平儿,悄声说:“平儿,你快说呀。”平儿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终于大声说道:“主子,平儿真心向您赔罪,日后定当小心。”我说:“多大点事儿啊,不就一盆水吗,好了,没事儿了。”袭人笑着安慰平儿道:“你看,我就说主子没那么小气,你还担心主子事后报复,真有意思。”平儿娇嗔的说:“袭人姐姐又取笑我。”说罢,平儿看向我问:“主子,您为何不责罚我?若是以前在贾府即便是宝玉主子也会痛骂一通什么下贱坯子的话,而您却没有责怪平儿,这是为何?”我笑着调侃说:“说明我比贾宝玉文明呗,不会骂人。”平儿更疑惑了,看着我等待我的认真回答。我收起笑意问:“平儿,你知道为什么你在我这会犯这种错误吗?贾府的时候,你会吗?”平儿仔细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主子,是因为我在您这儿感到了家一样安心,没了在贾府时的紧绷,所以才会疏忽大意。”我点头笑道:“正是如此。我这儿不比贾府规矩森严,你在我身边能放松做自己,偶尔出点小差错也无妨。我若因为这点小事就责罚你,岂不是又让你回到了那种战战兢兢的日子?”平儿眼眶微红,心中满是感动。她想到在贾府时,时刻谨小慎微,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责骂。而在我这儿,却能感受到这般的宽容与理解。她忙屈膝行礼,真诚道:“多谢主子体谅,平儿以后定会更加用心,也会好好珍惜在这儿的日子。”我笑着说:“好了,以后咱们就和和气气地过日子。”平儿直起身子,眼中满是坚定与感激,和袭人相视一笑,满意的离开。
兄弟钱庄,童威童猛对高衙内一通数落,童威道:“衙内,你不说于傲天现在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空架子吗,踢一脚就能散,我他妈信了你,结果呢?现在不仅没有让他钱庄声誉受损,反而让我们这边的很多储户都把银子取出来到于府钱庄去了,人家还说了,同样是国营钱庄,人家有皇上牌匾和当丞相的姐姐,存他那有面子,你说你坑不坑人!”高衙内无奈的说:“我也没有想到那于傲天会这么容易就解决了啊。”童猛道:“大哥,要我说就不该听高衙内的,咱们钱庄和于傲天也没那么大仇干嘛和于傲天斗,都是他高衙内挑唆的,给他赶走,以后不准他在我们面前出现。”童威点了点头刚要命人将高衙内赶走,高衙内连连摆手道:“别别别,别啊,两位兄弟,这次是我判断失误,我给你们赔不是。但咱们不能就这么认输啊,于傲天虽然这次占了上风,可咱们也不是没机会。我最近又想到了个新计划,绝对能扳回一局。咱们可以联合几家小钱庄,一起推出一些独特的储银优惠活动,比如存银送物,贷款利息从优。于傲天的钱庄虽然有皇上牌匾和丞相姐姐撑着,但他们的规矩死板,咱们就打灵活多变这张牌。而且,咱们可以放出消息,说于府钱庄虽然名声大,但手续繁琐,咱们这儿简便快捷。这样一来,肯定能吸引不少储户。两位兄弟,再给我一次机会,要是这次还不行,我高衙内自罚三杯,从此不再参与你们钱庄的事儿。”童威童猛听了,对视一眼,似乎有些心动,他们也不甘心就这么输给于傲天,决定听听高衙内具体的操作细节。高衙内见有门于是继续说道:“咱们先找几家平日里和咱们关系不错,又眼红于傲天钱庄生意的小钱庄,跟他们说明合作的好处,比如咱们一起分摊活动的成本,赚了钱按比例分成。然后咱们统一推出存银送物的活动,存够一定数额的银子,就送粮食、布匹这些实用的东西。贷款利息从优就更好操作了,咱们把利息稍微降一降,那些需要贷款做生意的人肯定会心动。”
“至于放出消息说于府钱庄手续繁琐,咱们可以安排些人去他们钱庄办业务,故意磨蹭,然后出来跟旁人抱怨手续麻烦。再让咱们的人在市井里传播这些话,以讹传讹,肯定能影响不少人。两位兄弟,只要咱们把这计划落实好,不愁储户不往咱们这儿跑。”
童威童猛听着,脸上渐渐露出了笑意,觉得这办法可行,便决定按照高衙内说的试试。 童威说:“办法倒是不错,不过,我们也是国营钱庄,这利息不能私自更改。”高衙内轻笑:“这还不简单,咱们明面上写着朝廷规定的利息,但实际上只要贷款人还一部分就够了,剩下的咱们补上,先把客户和贷款的吸引过来再说,等人够了,再恢复不就好了?”童威童猛想了想,也好,如此试试也无妨,不过这部分的损失你要拿出来补偿,高衙内满口答应:“没问题,这部分钱我来出就是。”
不久后,联合活动正式推出。钱庄门口张贴着醒目的存银送物海报,来往行人纷纷驻足观望。一时间,钱庄热闹非凡,前来咨询和办理业务的人络绎不绝。高衙内看着这场景,得意地扬起了嘴角,仿佛胜利就在眼前,胡迪见到这种情形赶忙向我汇报:“主子,兄弟钱庄最近大搞存款送礼品的活动,又是送粮又是送布匹的,这也就罢了,我还听那边贷款的人说他们那借贷表面上写是按朝廷规定的还10%的利息,可实际上只需要还8%,剩下的有童威童猛兄弟自己弥补 ,而且最近很多人反映说我们钱庄的贷款业务和存款步骤太麻烦,主子,虽说都是国营钱庄,他们干的也太过了些吧?”我不屑的笑道:“这俩傻子,估计又让高衙内忽悠了,不然肯定不会上这种当,无妨,存款送礼物而已,老子比他有钱,他们送的粮食布匹值几个钱?咱们砸点大的,存100两送20两的礼物,至于送什么礼品你决定就好,看谁耗得起,至于业务步骤吗?好说,把咱们的业务办理流程写好贴钱庄大厅,这段时间让晴雯把丝绸厂那边的财务工作交接一下,过来给钱庄接待,有客户不懂流程的让她解释并告诉他们每一步的原因。”胡迪答应着,刚要离开转过身问:“主子那利息的事情怎么办,那边实际才收8%的贷款利息,我们这……。”我说:“你管他干嘛,他垫他们自己家钱,关我啥事,朝廷规定的利息他们不能改,私下怎么咋弄咱们没证据也管不到。”胡迪答应着离开。不久后,晴雯回到了钱庄,而我的政策也很快引来了效果,百姓们在钱庄外议论纷纷,一个中年男子兴奋地说:“这于府钱庄就是大气,存一百两送二十两的礼物,兄弟钱庄哪能比啊。”旁边一位老妇人也点头附和:“是啊,而且这业务流程写得明明白白,还有专人解释,清楚多了。”一个年轻人则满脸期待:“我正打算贷款做生意,这边流程清晰,利息又合规,肯定选于府钱庄。”
兄弟钱庄里,童威童猛看着门可罗雀的场景,心里直犯嘀咕。高衙内也没了之前的得意,眉头紧皱。他们没想到我会如此大手笔应对,存银送物的成本让他们压力巨大,而垫补利息的钱也让高衙内肉疼不已。眼见储户不断流失,他们开始后悔听信高衙内的馊主意,只能苦思对策,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能扭转局面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于府钱庄越来越红火。童威气呼呼的说:“高衙内,你他妈又出馊主意,存银送礼,于傲天也会,他送的比咱们多,现在好了,我他妈礼物还送不送了,百分之二十的礼物,我上哪给的起,你跟人家玩这个,咱们谁耗得起,你说做怎么办?”高衙内无奈的说:“老子还赔着呢,借贷的2%的利息是我垫付的,我还不知道咋办呢?你那点损失算什么?这个于傲天太他妈狡猾了!”童猛抓住高衙内衣领怒斥:“你少在这儿装无辜!要不是你出的破主意,我们能落到这步田地?现在事情搞成这样,你必须想办法解决!”高衙内被抓得领口紧绷,脸涨得通红,他用力掰着童猛的手,气急败坏道:“你放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于傲天太不按常理出牌了。”童猛怒目圆睁,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你必须给我想出个办法,不然今天别想走出这钱庄!”高衙内见童猛如此强硬,心里有些发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梗着脖子说:“你敢动我?我爹可是高太尉,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童猛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了愤怒,“你少拿你爹来吓唬我,今天你要是不解决好这事,我管你爹是谁!”高衙内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嘴硬道:“你要是敢动手,我爹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时,兄弟钱庄的伙计过来通报说:“掌柜的,于府钱庄的掌柜的于傲天来了,他说想和两位掌柜的商量点事。”童威童猛对视一眼,童猛抓住高衙内道:“他妈的,主意是你出的,你和我们一起去见于傲天。”
第58章 改革银票
来到兄弟钱庄会客厅,童猛把高衙内狠狠的推了过来说:“都是这高衙内出的主意,他说能斗垮你,我就信了他。现在看来,我是被他坑惨了,根本不是您的对手。我承认我没那本事和您斗,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啦,要怪就怪这高衙内吧。”高衙内一听,急得跳脚,“童猛你别把责任都往我身上推啊,这主意是大家一起商量的,怎能全怪我。”我微微一笑,扫视了他们三人一圈,说道:“其实我今天来也没别的意思,咱们都是国营钱庄,没必要斗得两败俱伤。不如携手合作,这样对大家大家都能有好处。”童威童猛听了,眼睛一亮,有些心动。高衙内却撇了撇嘴,我没有理会高衙内,接着说:“这次的活动咱们两边一个月后同时取消,一个月后,恢复原模式,同时,让京城其他四家国营钱庄也过来,咱们先统一一下银票大小,然后以后找京兆尹盖章,并宣布京城六大国营钱庄的银票通用,均可兑换,如此一来,大家都是国营钱庄,客户贷款也好存钱也罢,就会采取就近原则,如果谁的钱庄现银不够了,我们互相帮助转运一下,反正都是替朝廷经营的,二位以为如何?”童威皱着眉头,摸着下巴思索道:“此计听起来倒是可行,只是不知其他几家钱庄是否愿意配合。若他们不同意,咱们这计划可就难以实施了。”童猛也跟着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担忧:“是啊,而且统一银票大小、找京兆尹盖章这些事,操作起来怕也有诸多麻烦。”
高衙内冷哼一声:“我看这就是个馊主意,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说不定是想借机吞并你们呢。”我笑着摇摇头:“我说高衙内,这是我们钱庄的事务跟你有啥关系吗?你要再多嘴,小心我收拾你!”童猛附和道:“就是,跟你有什么关系,还不快滚!”我笑道:“二位,商量这件事情之前,你们不先出出气啊,他这么坑你们,你们兄弟就不想揍他吗?”童威童猛相视一笑,冲高衙内走来,高衙内见状,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一边往后退,一边惊恐地喊道:“你们……你们可别乱来啊!我老爹可是高太尉,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老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童威童猛可不管他那一套,加快脚步逼近高衙内。高衙内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嘴里还在不停念叨:“我老爹是高太尉,高太尉……”就在童威童猛快要抓到高衙内时,他突然转身,慌不择路地朝门口冲去。没想到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子,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他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爬起来,继续往门外逃去,嘴里依旧喊着:“我老爹是高太尉……你们等着……。”看着他狼狈的背影,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见高衙内离开我说:“好了,狗跑了,咱们继续吧。”我接着说道:“统一银票尺寸的事情咱们互相商量一下就行,至于京兆尹那,我去说就是,你们只说一下你们的意见如何?”童威童猛对视一眼,童威开口道:“若你能搞定京兆尹,这事儿倒也值得一试。咱们几家国营钱庄联手,确实能在京城钱庄业站稳脚跟。”童猛也点头称是:“是啊,总比咱们各自为战强。只要能有更多的客户存钱贷款,互相扶持,以后的日子肯定好过。”
我笑着说:“二位放心,京兆尹那边我有把握。咱们先把银票大小、样式等细节确定下来,再一起去找其他几家钱庄商议。”童威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说:“行,那就这么定了。咱们先把细节敲定,之后就去游说其他几家。要是都能同意,这京城钱庄业可就大变样了。”童猛也兴奋起来:“对,到时候看那些私营钱庄还怎么跟咱们竞争。”不久之后,京城六大钱庄很快就达成共识,银票的尺寸也统一了起来,并发布公告:自今日起,龙国于府钱庄、柴氏钱庄、国泰钱庄、百胜钱庄、陈记钱庄及兄弟钱庄,六大国营钱庄达成重要共识。为便利百姓存贷,促进商贸流通,提升钱庄服务效能,经各钱庄高层审慎磋商,并获京兆尹核准,现郑重宣布:自公告发布之日起,上述六大国营钱庄所发行之银票,可相互等价兑换现银。银票统一规格,加盖京兆尹印鉴,以证其效。各钱庄将秉持诚信原则,为广大客户提供优质、高效之服务。凡持任一钱庄银票者,均可于其余五家钱庄自由兑换现银,无需繁琐手续。望各界知悉并相互转告,携手共促龙国金融之繁荣稳定。此公告,即日起生效。百姓们见到公告后,奔走相告,街头巷尾都热闹起来。一位卖菜的大叔兴奋地说:“这可太好了,以后存钱取钱不用再跑老远到指定的钱庄了,就近就能办,方便多了。”旁边一位大娘也跟着附和:“是啊,以前拿着这家钱庄的银票,去别家换钱,麻烦得很,现在好了,六大钱庄的银票通用,咱老百姓办事容易多了。”一位年轻的商人更是满脸喜色:“这对生意往来帮助太大了,资金流转更顺畅,以后贸易也能做得更红火。”也有人提出了担忧,一位老者皱着眉头说:“虽说有京兆尹盖章,但就怕有些钱庄暗地里使坏,这银票兑换可别到时候出啥岔子。”不过很快就有人反驳:“都是国营钱庄,有朝廷管着,能有啥问题,放宽心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这个新政策充满了期待,都盼着能让日子越过越好。消息传入皇宫,皇帝李凤仪得知后大笑:“这于傲天还真办了件大好事!”李凤仪一边笑一边说道,“他提出的这个银票通用之策,既便利了百姓,又稳定了金融,还增强了国营钱庄的竞争力,真是一举多得啊。”一旁的太监夏公公赶忙附和:“陛下圣明,您让于傲天负责协调京城国营钱庄后,于傲天才能办成此事,这也是陛下慧眼识珠啊。”李凤仪点头,又道:“这事儿他办得漂亮,也多亏他从中周旋让几家钱庄达成共识。传朕旨意,重重嘉奖于傲天,赏于傲天孔雀锦袍一件,黄金500两,再让京兆尹好好监督此事,务必保证银票兑换顺利进行,莫要让百姓失望。”夏公公领旨退下。
且说京兆尹大人,此人正是高俅的侄子高廉,对于我要求的在银票上统一盖章位置和配合钱庄工作本来就不愿意,奈何皇帝李凤仪下旨要求京兆尹全力配合自己当然只能服从,这次夏公公又来告诫高廉:“高大人,陛下特意嘱咐,要您全力配合国营钱庄这次改革,好好监督银票兑换之事,万不可让百姓失望。”高廉心里虽有不满,但也不敢违背圣旨,只得赔着笑脸说:“夏公公放心,下官自当竭尽全力,不辜负陛下的期望。”夏公公走后,高廉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
于府,夏公公来到于府喊道:“于傲天接旨。”我刚忙出来行礼,夏公公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于傲天,卿之钱庄银票通用之策,利国利民,功不可没。此策便利百姓存贷,促进商贸流通,稳定金融秩序,增强国营钱庄竞争力,实乃一举多得之善举。卿从中周旋,促成京城六大国营钱庄达成共识,厥功至伟。朕心甚悦,特重加嘉奖。赏卿孔雀锦袍一件,黄金五百两,以彰卿之功绩。望卿再接再厉,为我龙国金融繁荣稳定再建新功。另,着京兆尹高廉全力配合,监督银票兑换事宜,确保顺利进行,勿使百姓失望。钦此!”我忙跪地叩首,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谢陛下隆恩!”夏公公笑道:“于大人,快起来吧,这可是陛下对你的赏识。”我起身接过圣旨与赏赐,命袭人拿来100两银票递给夏公公说:“公公辛苦了,放心,傲天会尽快把京城各大国营钱庄整顿好,然后再逐步统一京城钱庄的。”夏公公接过银票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住地夸道:“于大人真是太客气啦,这银票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您可真是能干呐,这京城钱庄统一的事儿,也就您能办得这么漂亮,陛下都对您赞不绝口呢。瞧瞧这银票通用的政策,百姓们都乐开了花,以后京城金融肯定更繁荣。您还想着继续整顿统一京城钱庄,这胸怀和远见,实在是让人钦佩。有您在,龙国金融的未来一片光明啊。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京城钱庄在您的操持下,必定会有更大的变化,到时候连陛下都会更高兴的。”夏公公一边说着,一边把银票小心地收了起来,满是欢喜的带人离开。我吩咐道:“袭人,把孔雀锦袍给我收好,晴雯,那500两黄金分给那五家国营钱庄去。”袭人答应一声,小心翼翼的接过孔雀锦袍。晴雯不解的问:“主子,皇上赏咱们500两黄金,您就都给他们分了?咱们自己留点也是好的啊。”我说:“你懂什么,这点钱能换来他们更好的配合,我还不用自己费心思何乐不为,去吧。”晴雯虽然不舍但知道我的命令不能违背还是答应着离开,很快,柴进,陈宫,韩滔,李应,童威童猛兄弟等人就接到了晴雯送来的皇帝赏赐的100两黄金,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讶。柴进率先反应过来,拱手说道:“于大人此举,真乃大气之举,我等佩服。这黄金本是陛下赐予大人的,大人却分予我等,这份情谊,柴某记下了。”陈宫也连连点头,感慨道:“于大人心怀大局,为了钱庄之事处处让利,日后我等定当全力配合大人。”韩滔和李应对视一眼,齐声说道:“于少爷如此仗义,以后但有吩咐,我二人绝不含糊。”童威童猛兄弟更是激动不已,童猛一拍大腿对晴雯说:“替我感谢于少爷,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跟他作对,替我转告于少爷多谢他不但不计前嫌,还把赏赐分给我们,我童猛以后就跟着您干了!”童威也在一旁附和:“对,告诉于少爷,以后他就是我们的主心骨,钱庄的事儿他说咋干就咋干。”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我越发敬重,也对未来京城钱庄的合作充满了信心。此事解决后,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拿着皇帝李凤仪赏我的孔雀锦袍,突发奇想,不如把这锦袍当风筝放着玩玩。我拿着锦袍来到空旷之地,将锦袍系在绳子上,迎风奔跑起来。锦袍在风中飘舞,犹如一只巨大的孔雀在空中展翅。正当我玩得兴起时,突然一阵狂风袭来,锦袍被吹得剧烈晃动。我一个没拿稳,锦袍被风扯着快速飞过一根树枝,“嘶啦”一声,锦袍被划破了一道大口子。我瞬间愣住,心里一阵惶恐。这可是皇帝赏赐的锦袍,如今被我弄坏,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我赶紧收起锦袍,心急如焚地回到家中。一路上都在思索该如何是好,要是被皇帝知道了,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回到家后,胡迪看着被我弄坏的锦袍,紧张的问:“主子,您怎么把皇上弄得锦袍弄坏了,这可是不太好,皇上追究下来您可咋交代啊?”我无奈的说:“我就是拿来当风筝试试,谁知道它质量这么差,问问丫头们,帮我想办法解决一下啊。”胡迪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主子,这事儿太难办了,皇帝赏赐的锦袍,哪是那么容易修补的,弄不好还会更糟,您也是,怎么想到拿它做风筝玩的,我去先问问吧。”说罢转身离去。
第59章 晴雯补孔雀锦袍
此时晴雯正和平儿香菱等人玩闹,胡迪拿着被我刮坏的孔雀锦袍过来,无奈的说:“咱们主子又作妖了,也不知道咱们主子咋想的,拿皇上赏赐的锦袍当风筝,这不刮坏了一个口子,你们看看谁处理一下?”平儿捂着嘴笑了起来,“哟,咱们主子这想法真是新奇,好好的锦袍当风筝放,也不怕皇上怪罪。”香菱也咯咯笑道:“就是就是,这锦袍哪能经得起这么折腾,这下可好,惹出麻烦来了。”晴雯翻了个白眼,“你们就别调侃了,先想想办法怎么补救吧。这要是被皇上知道,可不是闹着玩的。”平儿摆摆手,“这可太难办了,皇上赏赐的锦袍,修补得不好那也是欺君之罪。”香菱皱着眉头,“要不找个手艺好的裁缝试试?”晴雯想了想,说道:“算了,别让裁缝担这风险了,这事儿我来揽下。大不了就说是我不小心弄坏的,我去跟主子说,让他就这么回禀皇上,说不定皇上看在我是个丫鬟,不会太计较。”众人听了,都有些动容,没想到晴雯如此仗义。胡迪感激道:“那就辛苦你了,晴雯,希望皇上能网开一面。”晴雯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担着。”就在晴雯拿过锦袍的时候,晴雯不经意间打了个喷嚏,胡迪赶忙问:“晴雯姑娘怎么了?”晴雯摆了摆手说:“不碍事。”说罢拿着孔雀锦袍离开了。当晴雯回到房中时候,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只觉滚烫。心中暗叫不好,怕是要生病了。可眼下这锦袍之事刻不容缓,容不得她有半分耽搁。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坐在桌前,借着微弱的烛光,拿起针线开始修补锦袍。每一针每一线都缝得极为仔细,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她也顾不上擦拭。
随着时间的推移,晴雯只觉得脑袋愈发昏沉,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手中的针几次险些扎到自己。但晴雯仍在坚持,香菱见天色已晚,而晴雯的屋子里还在点着蜡烛,于是过来查看问道:“晴雯姐,你咋还没睡?明天还要起早呢,虽说主子不管我们几时工作可太晚了赶不上早饭的。”晴雯有气无力的说:“没事儿!一会就好了。”香菱听晴雯说话有些虚弱,便过来拍了拍晴雯,偶然碰到晴雯发现晴雯额头滚烫惊呼道:“晴雯姐,你发烧了!快些休息吧,这袍子明天再补就是。”晴雯虚弱的坚持道:“不打紧,就快好了。”任凭香菱如何劝说,晴雯就是不肯,香菱无奈摇了摇头离开,离开晴雯房间后,香菱轻手轻脚走到袭人房间来到袭人床前,轻轻摇了摇袭人,小声唤道:“袭人姐姐,醒醒。”袭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问:“香菱,怎么了?”香菱一脸焦急,“袭人姐姐,晴雯姐姐病了,发烧烧得额头滚烫。我劝她别补那锦袍了,先歇着,可她就是不听,非要坚持把锦袍补完。”袭人一听,立刻清醒过来,皱着眉头说道:“这晴雯,就是个犟脾气。这锦袍虽重要,但她的身子骨更重要啊。”说着,袭人赶忙起身,披上外衣,“走,咱们去找主子劝她去,我们是劝不动的,咱们主子可有的是办法。”
袭人找到我的房间,轻轻敲开房门道:“主子,睡了吗?”我有些不悦的调侃说:“睡了也让你吵醒了,啥事?想一起睡啊?”袭人脸上一红,急忙说道:“主子,您就别打趣了。是晴雯姑娘,她为了补那被您当风筝放坏的锦袍,累得发起烧来,可任凭我们怎么劝,她就是不听,非要坚持把袍子补完。您快去劝劝她吧,再这么下去,她身子可吃不消。”我一听,困意瞬间消散,心中满是愧疚。赶忙起身穿好来到晴雯房间,见晴雯还在补那件孔雀锦袍,我一把夺了过去说道:“睡觉去,发烧了还补!”晴雯挣扎着要拿回来说:“主子,晴雯没事的,就快好了。”我摸了摸晴雯滚烫的额头焦急的说:“还说没事,再烧下去就能当火炉了,赶紧睡觉,否则我亲自帮你宽衣,正好看你身子。”晴雯无力的娇嗔道:“主子咋又说流氓话?晴雯的身子您若想看,也不急现在吧。”我笑道:“那就赶紧睡觉。”说罢帮晴雯铺好床,晴雯无奈,只得吹灭蜡烛乖乖睡觉。我又给晴雯拿了两层被子给晴雯盖好这才安心离去,袭人见我回房后对香菱说:“你看,还是咱们主子有办法。”香菱笑着摇了摇头“是啊,晴雯姐姐就是倔,也只有主子能劝动她。”香菱感慨道。
次日清晨,香菱准备好了早饭,叫道:“主子,胡管家,袭人姐姐,平儿姐,晴雯姐吃早饭了。”我和袭人胡迪平儿都陆陆续续的出来,只有晴雯没有动静,我心中不安,赶忙过去查看,打开晴雯房间我笑嘻嘻的说:“小河豚!吃饭了,怎么,还赖床了?不会尿床了吧?”晴雯有气无力的回怼道:“去你的,你才是河豚,没个主子样,我有点累,你们先吃吧,一会就好。”我摸了摸晴雯额头发现更烫了,我焦急地吼道:“都他妈别吃了!先找郎中给晴雯看病,把房子被子都给晴雯拿来,该熬姜汤熬姜汤,快去!”众人被我这一吼,都慌了神,赶忙去请郎中,拿被子,熬姜汤各自忙碌去了。平儿边熬着姜汤,嘴里嘟囔着:“主子也是的,不让吃饭就算了,干嘛发脾气,又不是我们让晴雯病的。”袭人听到了,走过来轻声劝道:“平儿,主子也是关心晴雯,急起来才会这样。但咱们都知道,晴雯那性子,倔强得很,她自己愿意为了补那锦袍累病,也是她重情义。咱们就别气了,好好照顾她才是。”平儿叹了口气,“我就是心里憋屈,好好的事儿闹成这样。”袭人拍了拍她的肩,“谁能想到会这样呢。你看主子那么着急,心里也愧疚着呢。咱们多担待些,把姜汤熬好,等郎中来了一起给晴雯用上,说不定她很快就能好起来。”平儿点了点头,“也是,袭人姐姐说得对,咱们快把这姜汤熬好,给晴雯送去。”说罢,平儿专注地看着炉火,精心熬着姜汤,盼着晴雯能早日康复。不久之后,郎中匆匆赶来,为晴雯把了脉,皱着眉头说:“这姑娘劳累过度,又受了风寒,高烧不退,得赶紧用药调理。”我急切道:“那就赶快开药,你亲自负责熬药,熬好了告诉我,我去喂药,晴雯身体没康复前你不准离开,吃住我会安排。”郎中本想拒绝但看了看我的态度和于府的气派,心想这于府财大气粗,自己要是好好伺候这姑娘,说不定能得到不少好处,于是点头应道:“是,公子放心,在下定会竭尽全力。”说罢,便开了药方,去一旁熬药。
我守在晴雯床边,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心里满是自责。郎中熬好药后,我亲自端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晴雯,嘴上却调侃道:“小河豚,张嘴,吃药药了,吃饱了我做红烧河豚,嘿嘿”晴雯看着我一边配合着吃药一边娇嗔道:“什么主子啊,人家病了也不忘欺负人家。”我边给晴雯喂药边用手帕擦去晴雯嘴边的药渣嘴上依旧不依不饶的说:“不趁你病欺负你,等你病好了我欺负谁啊?”晴雯回嘴道:“你就盼着我病着啊,没安好心的主子。等我好了,定要好好收拾你。”我笑嘻嘻地说:“哟,还敢收拾我呢,现在都病成这样了,还嘴硬。快把药喝完,喝完了我就不打趣你了。”晴雯哼了一声,“谁稀罕你不打趣,我就是实话实说。这药苦得很,你还在这啰啰嗦嗦。”我故意逗她,“良药苦口利于病嘛,你要是嫌苦,要不我给你嘴对嘴喂个蜜饯?”晴雯脸上一红,又娇嗔道:“你越发没个正经了,再这样我可真恼了。”我见她有了些精神,也放心不少,“好好好,我正经些。快喝完药,睡一觉出出汗,病就好得快。”晴雯皱着眉头把剩下的药喝完,嘟囔着:“这药真难喝,比你说的流氓话还让人难受。”我接过药碗,笑着说:“等你病好了,给你做好吃的赔罪。现在乖乖睡会儿。”晴雯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郎中见我喂完药小心的问我说:“于公子,在下斗胆问一句,那姑娘是您什么人啊,要您这么上心还亲自喂药?”我轻笑道:“我府里的丫鬟呗,怎么,你以为是谁啊?”说完我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郎中,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在这大户人家,主子给丫鬟喂药,还这般开玩笑,实在是闻所未闻。以往丫鬟生病,不过是婆子拿了药来让她们自己喝,哪有主子亲自端药、耐心哄着喝,还如此亲昵打趣的。郎中心想,若说是主仆情分,这也太过超乎常理。一般主子对待丫鬟,不过是呼来喝去,哪会这般用心。会不会这晴雯在主子心中有着别样的地位,莫不是那儿女之情?可这也说不通,主子身份尊贵,晴雯只是个丫鬟。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也许,这位主子就是如此与众不同,对丫鬟也多了几分人性关怀。他不再纠结,专心为晴雯后续的治疗做准备,只盼着这丫鬟能早日康复,也省得自己心中一直揣着这团疑惑。见郎中愣在当场平儿笑着打趣道:“怎么?没见过这样的主子吗?我们都习惯了”郎中摇了摇头说:“老夫行医多年,这般照顾人的事情多了,可也都是父子儿女夫妻兄弟之间,像于公子这种对一个丫鬟如此无微不至的关照还能这般随意开玩笑的,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平儿笑道:“别说你了,我们也是进了于府才相信的,你知道主子见她病了,连饭都不让我们吃了,不过像这种事情,我们主子做的多了,我们也就习惯了。”郎中点了点头,似乎有些理解,但眼中仍有一丝疑问,“那这姑娘在府中,是不是格外得宠?”平儿抿嘴一笑,“要说宠,我们主子对府里的人都还不错,不过对晴雯,是多了些关照。晴雯这丫头,性子直爽,做事又麻利,很讨主子喜欢。而且之前主子把……”意思到失口,连忙说:“总之,咱们主子对府里丫鬟都是极好的,晴雯姑娘的病也是为了主子才更重的。”郎中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姑娘重情重义,主子也是个念情分的人。只是这般关怀,倒也让老夫开了眼界。”平儿笑着说:“我们主子就是这样,没什么架子,和我们相处就跟朋友似的。你就安心给晴雯看病,主子说了,会好好酬谢你的。”郎中连连点头,“那是自然,老夫定当竭尽全力,让这姑娘早日康复。”说罢,又去查看晴雯的病情,准备后续的治疗。日子一天天过去,晴雯的病情终于渐渐好转,这天,晴雯已能勉强起身。我端着一碗熬好的粥走进她的房间,笑着说:“小河豚,来尝尝我亲自为你熬的粥。”晴雯白了我一眼,却还是接过粥慢慢喝起来。喝罢,她看着我认真道:“主子,那锦袍还没补完,等我再休养几日,就接着把它补好。”我皱了皱眉,“你这身子还没完全好,就别操心那锦袍了。”晴雯倔强道:“不行,这是我应做之事。”我说:“不差这几天,听话。”就这样,又过了六七天,晴雯的病体终于完全康复,不久晴雯就将孔雀锦袍缝补完毕,只见那锦袍被修补得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针脚细密均匀,颜色与原本的锦缎完美融合,仿佛那道口子从未存在过。晴雯捧着锦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将它递给我道:“主子,锦袍补好了,您看看还满意不?”我接过锦袍,仔细端详,心中满是惊叹与感动,忍不住夸赞:“晴雯,你这手艺真是绝了,简直天衣无缝。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可真不知如何是好。”晴雯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这是晴雯应该做的,主子平日里对我们那么好,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可不许再这么拼命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晴雯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晴雯记住了,以后不会再让主子担心。”平儿和袭人香菱等人见到孔雀锦袍被缝补的这样完好也不禁感叹,平儿走上前,眼里满是钦佩,说道:“晴雯姐姐,你这手艺真是神了,这锦袍补得比原来还好呢。”香菱也在一旁拍手称赞:“是啊是啊,我从未见过如此精细的修补,姐姐你太厉害了。”袭人笑着看向晴雯,“晴雯,你这次可立了大功,要是让皇上知道你为了补救这锦袍累病了,说不定还会赏赐你呢。”晴雯笑嘻嘻的问我:“主子,您看我这么辛苦,你这次赏我点什么啊?”我大笑道:“哈哈,没有!最近穷的呢,没有赏赐。”
第60章 竞争
晴雯抓住我的袖子说:“主子,我尽心尽力的把袍子补好,您咋一点表示都没有。”那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河豚,我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可爱极了,嘴上依旧说:“反正是你应该做的,再说了,你生病的那几天我为你忙前忙后的,你咋不说给我什么赏赐呢?”说罢,故意装作生气的离开。晴雯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回来,双手叉腰道:“这什么主子啊,太抠门啦!我补这袍子费了多大劲,他就这么轻描淡写过去啦!”平儿笑道:“晴雯姐姐,你也别气啦。咱们这主子啊,有时候就爱逗人。你想想,你尽心尽力补好袍子,他心里能不明白你的好嘛。不过呢,你不应该主动提赏赐,你要自己要赏赐咱们主子肯定会逆反,他有时候和小孩子一样。但你要是心里想着什么,想买点什么,痛痛快快跟主子说出来,没准儿啊,主子立马就给你啦。”晴雯噘嘴道:“哼,我不信,我看他就是抠门儿。”平儿笑嘻嘻地说:“要不咱俩打个赌呗?”晴雯好奇地问:“赌啥呀?”平儿眨眨眼:“你想要啥,我要是要来了,咱俩一家一半,咋样?”晴雯撇撇嘴:“行啊,赌就赌,谁怕谁呀,不过你要是要不到呢?”平儿乐了:“我要是要不到,随你处置。”晴雯也笑了:“我才不想处置你呢,不过你要是输了,就给我当一天丫鬟。”平儿哈哈大笑:“好嘞,就这么说定了。”于是平儿乐颠颠地跑到我屋外,扯着嗓子喊:“主子,这府里月钱还没发呢,您可得给个准信儿呀。”我慢悠悠地走出来,绷着脸说:“你们刚来的时候就没月钱,不给。你也别光想着钱,多干点正事儿。”平儿不依不饶:“主子,这月钱可是该发的,您可不能说不给就不给呀。”我瞪了她一眼:“嘿,还敢跟我顶嘴。就不给,你有本事上衙门告我去啊?”平儿眼珠子一转,又说:“主子,要不您给我 100 两黄金,就当给我点零花了。”我大手一挥:“行,你去袭人那儿记账支取就行。”平儿喜不自禁,赶忙福了福身:“多谢主子,主子您可真大方。”转身就跑回去跟晴雯报喜:“晴雯姐姐,我要到啦,咱俩一人一半。”晴雯又惊又喜,嘟囔着:“真没想到这小气鬼主子还真给了。”平儿笑着说:“我就说嘛,咱们主子就那性子,你跟他要赏赐要月钱肯定没有,直接要你想要的,他反而给呢。”晴雯不解的问:“平儿姐,主子明明不是小气的人为何要如此啊?”平儿笑着解释道:“这不给月钱啊,是当初咱们入府的条件。府里有府里的规矩,当初进来的时候就说好了没月钱,主子自然是要守这规矩的。至于赏赐,只有主子主动给才行,咱们不能主动去要。要是咱们主动开口要,一来显得咱们太功利,二来也驳了主子的面子。主子心里其实都明白大家的好,就像你补袍子这事,他心里肯定记着呢。他呀,就不喜欢别人主动提这些事儿,觉得这味儿就变了。但要是咱们坦诚地说出自己想要啥,他反而觉得咱们不藏着掖着,大方给咱们,也是显示他的宽厚呢。所以啊,以后可别主动要赏赐啦,有啥想法直接跟主子说,保准儿能成。”晴雯听了,恍然大悟,吐了吐舌头接着打趣说:“原来是这样,平儿姐姐,你来没我早,你咋知道主子的想法,莫不是你是咱们主子肚里的蛔虫?”平儿轻轻的推了晴雯一把道:“去你的,我呀,在这府里待久了,自然就琢磨出些门道。而且我在贾府的时候,是贾琏的通房丫鬟,又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每天得维持各方平衡,察言观色那是必备的本事。平日里主子们的言行举止,我都得仔细留意,时间长了,对主子们的脾气秉性也就摸得差不多了。就咱们于府这位主子,我呀,也算是了解一二。”晴雯恍然大悟,竖起大拇指道:“平儿姐姐,你可真厉害!怪不得能把事儿都处理得那么妥当。”平儿笑着摆摆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在这府里讨生活,不多留个心眼可不行。咱们呀,把主子伺候好了,日子也能过得安稳些。”正说着,只见王熙凤火急火燎的过来,见到平儿就问:“你家主子呢?我找她有急事。”
原来,王熙凤经营的丝绸厂最近生意差到了极点。如今丝绸厂到处都是,不少商家为了增加销量,降低了丝绸的质量和价格,这一手段冲击极大,就连国内市场都被搅得混乱不堪,她的丝绸厂自然也受到了严重影响,为此王熙凤愁眉不展,贾琏也找到王熙凤说:“夫人,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冒充那么多丝绸厂,我看了一下,很多丝绸厂那质量比我当初那批次品都不如,因此价格出奇的低,再这么下去,我们就完了,您看要不要考虑咱们也降低成本?”王熙凤呵斥道:“上次那二十大板没挨够啊?还敢偷工减料,客户贪图便宜买了假货,发现不对以后自然会来我们这,你现在同流合污,不怕以后遭清算啊?咱们这丝绸厂可是有皇上和于傲天的股份呢。”贾琏无奈的说:“可是眼前该怎么做?这段时间生意太差,工人的工资都快发不下来了,先是晴雯回于府,财务就成了夫人你的事,上个月平儿也完成招聘回于府了,如今这工人喊着要工钱,说不给钱就不干了,我这现在要人没人要资金没资金的,咋办啊?”王熙凤气呼呼的说:“什么都问我,我知道怎么办?先这样,从今天起,贾府的旧人和我们家那些亲戚的工钱先欠着不发,给别的工人,等过段时间好了再补给他们。”贾琏说道:“这能行吗?”王熙凤怒道:“不行也得行!除此之外你有办法吗?”贾琏无奈只能答应,果然,不久之后,贾瑞就带着贾府旧人和王熙凤家一些亲戚过来过来讨要说法:“琏二爷,这工钱为何迟迟不发?我们可都是为这丝绸厂出了力的!”贾瑞满脸怒气,身后众人也跟着起哄。
贾琏赶忙解释:“各位兄弟,实在是如今生意难做,资金周转不过来,等过段时间,一定补上。”
“哼,你这话谁信?”贾瑞冷笑一声,“莫不是你们自个儿把钱吞了,拿这话来搪塞我们!”
众人一听,情绪更加激动,纷纷指责起来。贾琏急得额头冒汗,不停地拱手作揖:“我贾琏对天发誓,绝无此事!如今市场混乱,咱们厂也受了冲击,还望大家再体谅体谅。”
可众人根本不听,贾瑞上前一步,抓住贾琏的衣领:“少废话,今天不给个说法,这事没完!”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王熙凤快步赶来,她柳眉倒竖,大喝一声:“都闹什么!这厂是我当家,我说了算!如今情况你们也清楚,若再闹事,就休怪我不客气!”众人被她的气势镇住,一时安静下来。王熙凤又缓和语气道:“等生意好转,工钱一分不少你们的。”贾瑞等人虽心有不满,但也不敢再闹,只能悻悻离去。贾琏埋怨道:“我就说这样不行,你看,今天他们能闹到我这,明天他们就能罢工,夫人,想想办法吧。”王熙凤没好气的说:“啥都问我想办法,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就不能帮我分忧?”贾琏说:“我要有办法早就处理了,要不您去问问于傲天啊,眼下只有问他的意见了。”王熙凤眉头紧锁的说:“这叫什么事儿那,有事就问于傲天,人家会不会看轻我们以后不让我们管丝绸厂了?”贾琏宽慰道:“夫人,那于少爷还比较讲理,您问问他我们也好想办法,不然咱们真的经营不下去,他和皇上那也没有办法交代。”王熙凤点了点头道:“也只有如此了。”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且说平儿得知王熙凤找我没有怠慢,很快就带王熙凤到客厅等候并通知我,王熙凤到了会客厅后连声说道:“于少爷啊,您可要帮帮我们啊,我也不知道最近从哪冒出来那么多丝绸厂,他又是降质量又是降价的,搞的我这里最近连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去了,现在我家那帮亲戚,不仅不帮忙还嚷嚷着让我给他们发工资,我本想着都自己家亲戚,当初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工作,如今生意不好做,先把工人的工资发了,自家亲戚晚几个月不会计较,谁知道,那帮忘恩负义的东西,找贾琏嚷嚷着要工钱,虽说被我强行赶了回去,可终究不是个办法,于少爷您足智多谋帮我想想办法吧。”我轻笑道:“早就提醒过你,利益面前,你那点亲戚情分靠不住,员工的工资不能拖欠。”我吩咐平儿道:“平儿,去袭人那,叫袭人拿30万两银票过来。”平儿答应一声,很快,袭人就从府里取来30万两银票,交给王熙凤,我说:“回去先把员工工资发了,另外你那帮参与讨薪的贾府旧人和你家那些亲戚只要找贾琏闹过的,都结账滚蛋!”王熙凤点了点头道:“好,既然他们不顾亲戚情分我也没必要纠结那亲情了。”我接着说道:“还有,那帮丝绸厂厂家不是喜欢搞低价出售吗?好,我陪他们玩,你回去后,直接将丝绸价格全部按成本价半价出售,所有的损失统计好了找我报账,我倒要看看,我耗得起,他们是否赔的起!”王熙凤听闻大惊,她心中暗忖,这法子虽狠,却也不失为一招妙棋。如此降价抛售,那些小厂家定然难以承受,不出几日便会元气大伤,甚至破产倒闭。可这其中风险也着实不小,自家丝绸厂也得跟着赔上不少银子。但再细细思量,如今商场如战场,若不使出这般决绝手段,如何能在这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将那些对手一举击溃?况且以于傲天的财力,这些损失也不算什么,他既然有此决心,必然是有全盘的谋划。罢了罢了,且依他所言去做,大不了多费些心力,等市场恢复了,再卖回原价,这点代价也算不得什么。想到此处,她收起惊色,赔笑道:“于少爷高见,我这便安排下去,定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瞧瞧咱们的厉害。”说完,王熙凤满心欢喜的离开了。
回到丝绸厂,王熙凤便命人把那天闹事的贾瑞等人叫来。贾瑞等人畏畏缩缩地进来,都低着头不敢看王熙凤。王熙凤冷笑一声,说道:“今儿个把你们叫来,是把工钱补给你们。”说着示意下人把银子拿上来。贾瑞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刚要伸手去接,王熙凤又道:“但这银子给了,你们也别在这丝绸厂干了,都走吧。”贾瑞一听急了,忙道:“二奶奶,我们都是实在亲戚啊,那天要工钱是情绪差了点,可也不至于这么绝情吧?”贾府旧人们和王熙凤的一些亲戚跟着附和道,王熙凤冷哼一声道:“你们还知道是亲戚?讨工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亲戚情分?如今丝绸厂有困难,不见你们同甘共苦,反倒带头闹事,这算什么亲戚?真亲戚会在这节骨眼上落井下石?我把工钱给你们,那是念着往日情分,可你们这做法,实在让我寒心。这丝绸厂是要干大事的,容不下你们这些只图自己利益,不顾大局的人。你们今日这般,若是以后厂子里再遇难处,岂不是又要闹将起来?我也不勉强你们,拿着银子走人,以后也别说是我王熙凤的亲戚,传出去丢人!”贾瑞等人听了,羞愧得满脸通红,不敢再言语,低着头接过银子,灰溜溜地离开了。王熙凤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神坚定,她知道,只有剔除这些拖后腿的人,丝绸厂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走得更远。果然,不久之后,王熙凤就按我说的,将丝绸价格压的只有成本价一半,但质量却没有变。这一招果然奏效,那些竞争的丝绸厂根本无法承受如此低价,纷纷陷入困境。有的资金链断裂,不得不退出市场;有的则无奈转行,另谋出路。半年时间过去,市场上原本众多的竞争对手,如今已所剩无几。
不过,这半年我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足足亏了五百万两银子。看着账面上那惊人的亏损数字,但我心里却并不慌张。毕竟对我来说这点损失就是九牛一毛。但皇宫方面,李凤仪见自己选址的丝绸厂连续亏损自己的四成股份受到影响,心中有些不悦,李凤仪吩咐道:“来人,叫杨紫过来见朕。”
第61章 贾琏惹祸了
杨紫见到李凤仪面色有些不悦,有些好奇的问:“陛下,为何不悦?莫不是我那傲天弟弟又调皮了?”李凤仪拿来丝绸厂近半年来亏损的账目报表递给杨紫道:“这丝绸厂有朕的四成股份,他于傲天说让王熙凤经营,朕当初也没有说什么,贾琏当初出售次品的事情,朕也没有过多计较,可这半年来连连亏损,朕看了报表,这售价比成本价都低一半,而质量又没改变,不亏才怪呢?”杨紫轻笑道:“陛下,这几百万亏损如果不是傲天的授意,那王熙凤肯定不会这么干的,难道陛下担心我弟弟的能力吗?”李凤仪想了想道:“于傲天或许有他的想法,不过朕这半年的利润拿不到你弟弟要给朕补上!”杨紫听后暗笑心想:这治国理政时雷厉风行、狠辣果决的陛下,在这钱财之事上竟像个小女人般锱铢必较。杨紫强忍着笑意,开口道:“陛下放心,若是傲天那小子真有自己的谋划,让陛下没拿到利润,我定会让他补上。不过陛下,说不定他此举另有深意呢,您且再等等看。”李凤仪轻哼一声:“他最好是有个好理由,否则,就算他是你弟弟,朕也不会轻易放过。这可是朕的银子,哪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亏了。”杨紫笑着点头称是,心中却觉得这陛下在自己钱财上的模样实在有趣。李凤仪又仔细看了看报表,嘴里还嘟囔着:“这么个亏法,朕的私房钱都要少一大笔了。不行,等事情处理完了朕要找于傲天让她给朕好好解释一下。”那模样,哪还有半点朝堂上威严的皇帝样子,倒真像个心疼自家钱财的小妇人。
然而不久之后,在我们的价格极低的打压下,剩下的丝绸厂也没有了当初的繁荣,至于那些以次充好的丝绸厂也陆续被举报遭到相关部门查处,我见时机成熟了,便告诉王熙凤,逐步恢复到原来的价位适当的时候再涨涨也行,就这样丝绸厂逐步复正常,盈利又恢复到当初,甚至比之前还要好些。消息传到李凤仪耳中,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于傲天此举的深意。心中不禁有些震撼,没想到这个小子竟有如此长远的谋划,故意用低价亏损的方式挤垮竞争对手,再恢复价格大赚一笔。她原本还因亏损之事满心不悦,此刻那些不悦早已烟消云散。她坐在龙椅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满是赞赏。心中暗自想着,这于傲天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之前是自己小瞧他了。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的亏损就冲动行事。看来,这于傲天日后定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自己也得重新审视他了。此事过后,我也难得轻松了一段时间,这日贾琏找到我:“于少爷,嘿嘿,现在丝绸厂又开始红火了,海外订单都忙不过来了,我夫人那又急着招人了,您这招可真是厉害,您看今天有空没?十八里铺那又开了个青楼,听说有不少姿色不错的妞,咱们去逛逛啊?”未等我开口,晴雯呵斥道:“贾琏,你少在这里带坏我们家主子!我们主子是做大事的人,哪能和你去那种烟花柳巷之地。你自己没个正形就算了,还想拉着我们主子下水。”贾琏听了也不恼,反而大笑起来:“晴雯姑娘,你这话说得可就严重了。咱们不过是去放松放松,又不是做什么坏事。再说了,于少爷为丝绸厂的事操劳许久,去那地方舒缓舒缓压力也是应该的。”我笑道:“贾琏兄,以前可以,现在不咯,你当初以次充好挨了打了,第二天皇上就找我了,我本以为就是你那点事儿处理好了解释一下就好了,可是皇上直接把她玉佩给了我了,还说我没帮你们监督好,因此让我收收心不准我去烟花柳巷之地,否则皇上就会让我去当大内总管的,我也没办法。”晴雯抿嘴偷笑心想:这借口编得可真妙,明明是主子上次擅闯皇宫要夜明珠,皇上事后才顺便提出不准主子去烟花柳巷,主子却把这事儿赖到贾琏头上。不过也亏得是贾琏,之前干过以次充好的事儿,这借口安他头上倒也不违和。主子为了不去那烟花之地,还搬出皇上压人,也真是有办法。瞧贾琏那模样,估计信了主子的话。只是可惜了贾琏这一番邀请,主子现在确实不能去那地方,不然被皇上知道,指不定真让主子去当大内总管呢。我可得帮着主子拦着点,不能让贾琏再拉着主子往那不好的地方去。想到这里晴雯帮衬着说:“就是,要不是你,咱家主子指不定多快活呢,这下好了,搞不好让皇上知道了,零件都保不住了。”贾琏见此只能羞愧的说:“哎呀呀,实在对不起,我也想到事情会这样,那于少爷,我就自己去了。”我笑道:“去吧,别玩过了让凤辣子知道了你又要挨罚了。”贾琏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说罢快步离去。晴雯打趣道:“主子,您可够无赖的,要不是您上次擅闯皇宫哪有后面皇上找你的事情,您倒好,把屎盆子扣贾琏身上了,够流氓的。”我说:“那还不是为了你。”晴雯听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轻啐一口:“谁稀罕你为了我,少在这里油嘴滑舌。”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她双手叉腰,故作嗔怒地瞪着我:“不过你也真是的,就不能想个好点的借口,非要把这事儿赖到贾琏头上,人家还以为他真干了什么大坏事呢。”说完,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另一边,贾琏来到了十八里铺的青楼。他刚进去,就被一个身姿婀娜的青楼女子吸引住了目光。他正准备上前搭讪,却发现县令时文彬的儿子也盯上了这个女子。时文彬的儿子仗着父亲的权势,直接要女子陪他,还对贾琏恶语相向。贾琏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当下就和他起了冲突。两人先是互相推搡,接着便大打出手。青楼里顿时乱作一团,姑娘们尖叫着四处躲避,老鸨吓得脸色惨白。贾琏虽然平时有些风流,但也有点拳脚功夫,和那公子哥打得有来有回。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后来被巡逻的捕快强行拉开,时公子扬言要找老爹帮他讨回公道,贾琏也不甘示弱回了几句,很快,时文彬得知自己儿子被打后,就派人将贾琏抓了起来,在衙役口中,王熙凤这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暗骂贾琏:“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整日就知道寻花问柳,这下可好,惹到了县令的儿子,把自己弄进大牢里去了。平日里跟他说的话全当耳旁风了,也不想想那县令的权势,岂是他能招惹的。”王熙凤越想越气,在屋里来回踱步,“家里的丝绸厂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他倒好,不帮忙就算了,还给我惹出这等祸事。要是时文彬那老匹夫真的较真起来,咱家可怎么收场?他也不想想,我在这家里操持大小事务有多难,可又一想,贾琏再不对也是自己夫君,总不能真的让他进大牢吧,于是决定拿上些银子来找时文彬说情,来到县衙,王熙凤赔笑拿出5两银子给衙役道:“劳烦通禀一声县令大人,说王熙凤求见。”衙役不屑的看了看王熙凤道:“就这点银子就想通禀?你打发叫花子呢!”王熙凤脸色一僵,心中又气又急,但为了贾琏也只能强忍着屈辱赔笑道:“官爷,您看我这也是着急,要不您说个数,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给。”衙役双手抱胸,斜睨着她道:“看你也是个懂事儿的,拿二十两来,我就帮你通报。”王熙凤瞪大了眼睛,二十两可不是小数目,但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咬了咬牙,从怀里又掏出些碎银,凑够二十两递给衙役,“官爷,您行行好,赶紧帮我通报吧。”衙役这才满意地接过银子,“算你识相,等着吧。”说罢便转身进了县衙。王熙凤站在原地,又急又恼,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暗暗发誓,等贾琏出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不一会儿,衙役出来道:“县令大人让你进去。”王熙凤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衫,迈着步子走进了县衙。时文彬见到王熙凤怒斥:“好你个王熙凤,你丈夫好大的胆子,竟敢殴打我儿子!简直无法无天!”
王熙凤急忙福身赔罪:“大人息怒,贱夫一时冲动,是他的不对。我今日特来赔罪,还望大人高抬贵手,放了我家贾琏。”说着,她又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这是一千两银票,还望大人笑纳,就当是给公子的赔礼。”
时文彬冷哼一声,将银票一把推开:“一千两就想了事?我儿子被打成这样,精神和身体都受了重创,这点钱哪够?”
王熙凤心中一紧,咬咬牙道:“大人,您说个数,只要我能拿得出,一定给。只求您放了贾琏。”
“哼,至少一万两,否则免谈!”时文彬眯着眼,一脸贪婪。
王熙凤面露难色,一万两不是小数目,但为了救贾琏也只能应下:“大人,我一时拿不出这么多,容我几日去凑。”
“行,三日内凑齐,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定将你丈夫重判!”时文彬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王熙凤无奈,只能先应承下来,心中盘算着如何去凑这一万两银子。离开县衙,王熙凤见离县衙远了后轻啐一口道:“呸,什么狗官!平日里也没见他为百姓做多少实事,一到自己儿子的事儿上,就狮子大开口,贪得无厌!”王熙凤越想越气,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可眼下这一万两银子该如何是好?家里虽有些积蓄,但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银。丝绸厂虽盈利,但流动资金也有限。思来想去,王熙凤觉得只能找于傲天了,虽然这件事情确实不好开口,可眼下自己这边能认识的人脉也只有于傲天能管的了,毕竟,于傲天的姐姐是当朝丞相,时文彬见他也是非常畏惧的,想到这里,王熙凤来到于府,胡迪开门见是王熙凤问道:“链二奶奶,您又找我家主子吗?”王熙凤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她轻咳一声,勉强挤出个笑容说道:“胡管家,是有事儿找你家主子。我那口子贾琏惹了大祸,被县令时文彬给抓了,要一万两银子才能放人。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求你家主子帮忙了。”胡迪听了,有些犹豫:“链二奶奶,我家主子这会儿可能不方便,要不您先等等。”王熙凤一听,心里更急了,忙说道:“胡管家,您就行行好,通融通融,我也是实在没辙了。这事儿要是耽搁了,我家那口子可就惨了。”胡迪说:“好吧,我去问问我家主子,不过他的脾气您知道,我可不敢保证,这事儿不是生意上的事情,他未必会见你。”王熙凤恭敬回答:“好的,有劳胡管家了。”说着拿出20两银子递过去,胡迪连连摆了摆手道:“链二奶奶,我在于府虽没有月钱可府里用度也是够的,我要是收了这钱,主子知道了我可吃罪不起。”说罢转身离去,王熙凤看着这一幕和刚刚衙役的那副嘴脸心想:同样是下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那衙役见钱眼开,收了银子还态度恶劣,而胡迪却坚守本分,不收自己的银子。这于府的家风果然不一样,怪不得于傲天能有这般见识和谋略。再想想自家那口子,整日只知道寻花问柳,惹是生非,和于傲天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唉,也不知道于傲天肯不肯帮这个忙。要是他不帮,这一万两银子可上哪儿去凑啊,贾琏那没出息的东西还在大牢里等着呢。王熙凤越想越心烦意乱,在门口不停地踱步,眼睛时不时往屋里张望,期盼着胡迪能带来好消息。不久之后,胡迪回来对王熙凤说:“主子让你客厅见他。”王熙凤满心欢喜,心想这事儿有门儿。
第62章 谈判
来到客厅,我没有寒暄,直接问:“说吧,找我啥事?生意的事情可是刚刚解决。”王熙凤忙陪笑道:“于少爷,实不相瞒,我那口子贾琏在青楼跟县令时文彬的儿子起了冲突,被时文彬抓进大牢了。时文彬狮子大开口,非要一万两银子才肯放人。我实在凑不出这么多,只能来求您帮忙了。”王熙凤说着,脸上满是焦急与恳切。
我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悦,这贾琏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看王熙凤如此着急,我还是问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帮你?”王熙凤陪笑道:“于少爷,这京城谁不知道您于少爷的名头,您姐姐又是丞相,您出面时文彬一定会给您面子的,这一万两银子对您来说不是什么可我们家确实拿不出来,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我问道:“你想用多少钱摆平此事?”王熙凤脸上浮现出十分难为情的神色,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绞着帕子,眼神闪躲着,好一会儿才嗫嚅着说:“于少爷,我……我想能不能用五千两银子把这事给平了。”说完,她紧张地咬着嘴唇,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我,似乎生怕我会立刻拒绝。
我听后,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索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王熙凤见我不说话,更加局促不安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几分讨好又带着几分祈求地说:“于少爷,您就行行好,帮我这一回,日后我们家定当感恩戴德。这五千两银子几乎是我这段时间全部的盈利了。”我说:“可以,不过……。”王熙凤见有门儿忙问:“您说吧,您有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我轻笑着打趣:“真的假的?那我让你陪我一夜你也答应。”王熙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强装镇定。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于少爷,您这可就说笑了,我是为救我家那口子才求您帮忙,您若拿这种事打趣,可就不地道了。”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帕子,指关节都泛白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觉有趣,却也不再继续逗她,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一本正经地说:“罢了罢了,跟你开个玩笑。我帮你这个忙,不过我也有条件,十八里铺那块地皮近来刚刚开发,很多商家等着入住呢,皇上准备让京兆尹负责拍卖,我不能直接经商,所以你到时候帮忙拍下那块地皮,拍卖需要用的钱我给你,至于商户的租金,头三年归我,三年后,我拿六成你得四成。”王熙凤心想:这于傲天可真是心黑啊,十八里铺那块地皮地段极佳,未来升值潜力巨大,他竟想让我出面竞拍,还提出如此苛刻的分成条件。但眼下贾琏还在大牢里等着我去救,时文彬那边催得又紧,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若不答应他,贾琏怕是难以脱身,罢了罢了,就先应下这条件,日后再从长计议。于是,王熙凤答应道:“行,于少爷,我答应您。只要您能帮我把贾琏从牢里救出来,这事儿我一定办好。”她强忍着心中的不满,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心里却盘算着等事情解决后,如何尽量为自己多争取些利益。我说:“成交,别想耍花样,事后你要反悔,我也能收回你的住处,那是我的房子。”说罢起身向衙门而去,王熙凤望着于傲天离去的背影,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她小声嘟囔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为了救那不成器的贾琏,只能受制于人。这于傲天也太狠了,十八里铺那块地他竟狮子大开口,还拿房子威胁我。我王熙凤纵横贾府多年,何时吃过这种亏?可如今为了救贾琏,只能先咽下这口气。等日后有了机会,我定要想办法把损失都捞回来。这亏我可不能白吃,那于傲天以为拿捏住了我,哼,我也不会任他摆布。”她恨恨地跺了跺脚,脸上满是不甘与无奈,随后回家取来银票跟我到了衙门。新来的衙役并不认识我,见我和王熙凤过来以为又能捞到好处,于是上前问道:“什么事儿啊?到衙门来干嘛?”我客气的说:“劳烦通禀一下时文彬,就说于傲天来了。”那衙役只知道于府的主子姓于,并不知我全名,以为只是普通人家呵斥道:“大胆!县令大人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我心中不悦但因为当初擅闯皇宫被我姐批评过于是我忍着怒火说:“行,对不住,劳烦通禀一下时大人,行了吧?”衙役见状不屑的说:“找我家大人什么事啊?让我通禀就空着手来吗?”王熙凤见状刚要拿银子被我拦下,我说:“怎么,我见个县令还需要给你钱吗?”衙役不屑着看着我说:“瞧你这装扮也不差钱,这点规矩你也不懂?”我说:“什么规矩?”衙役双手抱胸,得意洋洋道:“通禀一次,二十两银子,少一分都别想见到县令大人。”我一听,再也压不住火,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给了他两巴掌。这衙役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惊怒交加地吼道:“你敢打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敢在衙门撒野!”我呵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我要银子,老子就不给,你现在就给我通禀去!”王熙凤心中暗爽:哼,当初我被这等衙役刁难,被迫拿出二十两银子,还遭他们调侃,今日可算是看到报应了。这衙役狗眼看人低,竟不知眼前这位是于傲天是什么身份,平日里嚣张惯了,这下撞到铁板上,活该挨揍。瞧他那副惊怒交加又不敢还手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那衙役刚要叫人,这时,衙门里走出一个老衙役,他定睛一看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赶紧上前喝住那年轻衙役,然后赔着笑脸对我说道:“于少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这不懂事的小崽子计较。小的这就去通禀时大人。”说罢,匆匆跑了进去。那年轻衙役还一脸茫然,旁边的衙役告诉他:“你是不是傻?那是于府钱庄的老板,当今丞相的弟弟,咱们县令大人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你收他门包钱?不想活了。”衙役大惊:“妈呀,我也不知道啊,我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子哥呢。”二人正说着,只见时文彬笑呵呵的出来:“于少爷您来了,您要找下官就直接进来就行,何必通禀。”说罢看向刚刚那个衙役呵斥:“谁让你们收门包钱的?还收于少爷的钱,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把他开了!”那衙役赶忙跪在地上求饶:“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是于少爷,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收这门包钱,求大人再给我个机会。”我见状,心想这次是帮王熙凤给她夫君求情的,犯不上得罪人 ,于是上前对时文彬说道:“时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也是初犯,不知我的身份才会如此。不如就给他个教训,让他继续留在这里戴罪立功吧。再说我也确实是有事想和您商量。”时文彬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衙役,说道:“既然于少爷替你求情,那我就暂且饶你这一回。若你再犯,定不轻饶!”衙役听后,如获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多谢于少爷,多谢大人,小的日后一定痛改前非。”随后,时文彬将我和王熙凤请进衙门,时文彬见王熙凤把我请来心中知道肯定是为了贾琏的事情,心想:这于傲天背后可是丞相,我若不给他面子,怕是仕途堪忧。但这一万两银子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松口,不然以后我这县令威严何在。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于少爷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啊?”我开门见山:“时大人,贾琏之事还望您高抬贵手,王熙凤带来了五千两银子,就当给您赔个不是。”时文彬面露难色:“于少爷,这一万两是下官定下的规矩,若随意更改,恐难以服众啊。”我微微一笑:“时大人,令公子要是在别地方被打,您怎么判贾琏我也不说什么了,你说在青楼打架,这事儿传出去,您脸上有光吗?五千两银子,让贾琏设宴给令公子赔个不是,这事儿就过去吧,您说是不是?我于傲天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要一万两银子她确实拿不出来不说,对您名声也不好,为个青楼的女子打架,说出去两边都挺丢人的,您说是不是?”时文彬想了想:这于傲天说得确实在理,若此事传扬出去,自己儿子在青楼与人打架的丑事定会闹得满城风雨,自己的脸面也不好看。而且于傲天背后是丞相,得罪不起。可就这么松口,自己又心有不甘。他沉吟片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于少爷所言极是,下官也并非不通情达理之人。只是这规矩既定,突然更改恐引起他人非议。这样吧,看在于少爷的面子上,七千两银子,此事便一笔勾销。”王熙凤一听,心中暗忖,虽比自己预期多了两千两,但总比一万两强,便也不再言语。我见时文彬松了口,便点头道:“行,时大人也算给我面子。那就七千两,那两千两银子我给了,事后让贾琏给令公子赔罪。”时文彬忙道:“好,于少爷爽快。下官这就命人去牢里将贾琏带出来。”不一会儿,贾琏被带了出来,他见到王熙凤,羞愧地低下了头。我则另外拿了两千银子加上王熙凤的五千两银子给了时文彬,此事便就此了结,我与王熙凤带着贾琏离开了衙门,出了衙门口,王熙凤揪着贾琏耳朵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个青楼女子跟人打架,还被抓进大牢,丢尽了咱家的脸面!为了救你,我求于傲天帮忙,还答应了他那么苛刻的条件,你知道我有多难吗?”贾琏疼得龇牙咧嘴,连忙哀求道:“我的好夫人,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在外面给我点面子。我也是一时冲动,没控制住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王熙凤冷哼一声:“哼,你倒是会说,我还能信你吗?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要不是于少爷出面,你以为七千两银子就能把你捞出来?”贾琏忙赔笑道:“奶奶说得是,是我不对。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好好做生意,绝不再给你惹麻烦。你就别生气了,咱们赶紧回家吧。”王熙凤松开手,狠狠瞪了他一眼:“算你识相,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在外面胡作非为,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带着贾琏上了马车,回府去了。
另一边,京兆尹高廉接到夏公公带来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京兆尹高廉负责十八里铺之拍卖事宜,务必公正严谨,不得有丝毫偏私。钦此!”高廉赶忙跪地接旨,心中却犯起了嘀咕。十八里铺那块地可是个香饽饽,各方势力都盯着呢。如今圣命在身,他深知责任重大。夏公公走后,高俅找到高廉:“贤侄,这回可摊上肥差了。”高廉:“叔,您说吧,让我卖给谁?”高俅说:“那块地方最多值60万两银子,我会给高衙内准备100万两银子的,你想办法卖给他,也省着他天天不务正业。”高廉点头道:“好说,这点事我能处理好,到时候我就说别的竞标者不合规就是。”高俅笑道:“你小子够聪明,不过,小心于傲天,你既不能让他成功参加又不能得罪他,毕竟他姐姐是丞相,咱们不能得罪太狠。”高廉问:“那怎么办?”高俅说:“你就说,国营钱庄的老板不能直接参与经商。”高廉问道:“叔,这是投资项目,不属于经商?”高俅轻轻敲了一下高廉的脑袋,说道:“你呀,死脑筋。你就说这拍卖是为了促进民间商业发展,国营钱庄老板参与就违背了初衷,给他扣个大帽子。这样既拒绝了他,又让他挑不出毛病。”高廉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还是叔叔厉害,我明白了。到时候于傲天要是来,我就这么跟他说。”高俅满意地点点头:“记住,既要把地卖给高衙内,又不能把于家得罪死,不然丞相那边不好交代。”高廉拍着胸脯保证:“叔您放心,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我会把事儿办得妥妥当当的。”高俅笑道:“那就好,要是事情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高廉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心里盘算着到时候怎么顺利让高衙内拿下这块地,又不得罪于家。
第63章 苦肉计
且说于府方面,我得知由高廉负责十八里铺的拍卖后,立刻让王熙凤过去参与竞标,王熙凤拿着各种手续到了京兆尹,高廉看了一遍后说:“这手续不行啊,有些地方不符合规范。”王熙凤杏眼圆睁,不卑不亢道:“高大人,这手续都是按照朝廷规定的流程来办的,不知何处不合规范,还望明示。”高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指着其中一份文书道:“你看这上面的印章,颜色偏淡,恐有伪造之嫌。”王熙凤心中暗怒,冷静回应:“高大人,印章颜色受诸多因素影响,不能以此断定是伪造。且这印章可与官府备案核对。”高廉又翻了翻其他文书,又道:“这土地边界的标注不够精确,也不符合要求。”王熙凤耐着性子解释:“高大人,土地广袤,测量存在些许误差在所难免,且我们已经尽力精确标注。”然而,无论王熙凤如何理论,高廉就是一口咬定手续不合规范,坚决不允许王熙凤参与竞标,王熙凤气得柳眉倒竖,却一时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到于府找到我埋怨:“哎呦,于少爷,您是不知道那高廉有多难缠!就挑我手续上的刺儿,我怎么解释他都不听。”王熙凤双手叉腰,满脸愤懑,“他先说印章颜色淡有伪造嫌疑,又说土地边界标注不精确,横竖就是不想让我参与竞标。”
我眉头紧皱,安慰道:“凤丫头,先别急。他如此刁难,定有缘由。你可听说其他参与竞拍的老板情况如何?”
王熙凤跺了跺脚,气道:“我打听了,除了高衙内,其他老板大多也被找各种理由退回了。我瞧着,这高廉就是想把这十八里铺留给高衙内呢!”
我冷哼一声,“既然他想这么玩,我就成全他,凤辣子你先回去吧,这段时间先不要出门太远,等我通知。”王熙凤见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点头答应道:“好嘞,于少爷,那我就回去等您好消息了。”说罢告辞离开。王熙凤走后,我把晴雯唤来,晴雯像只小兔子似的一蹦一跳地跑过来,笑嘻嘻地问:“主子,又有啥好事情呀?”我冲她招了招手,说:“你去京兆尹那儿打听打听竞标具体手续都要啥,记住哦,想办法把高廉那家伙惹毛了,如果他动手打你,那就再好不过啦,然后你就赶紧回来,其他的事儿,我来搞定。”晴雯听了,咯咯直笑:“主子,您要想打我,直接动手不就得了,何必还让外人动手呢?”我敲了敲她的脑袋,说:“叫你去你就去,我自有安排。记住,你可是于府的丫鬟,咱们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被人欺负,你得有点气势才行。”晴雯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笑道:“晓得啦主子,我这就去。”说完,又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蹦一跳地出了门。
晴雯来到京兆尹府上,晴雯傲慢的对府门的兵丁说:“你去告诉你家大人,就说于府的丫鬟晴雯要求见大人。”兵丁一听只是一个丫鬟就敢这个态度于是试探着问:“您是哪个于府的丫鬟?”晴雯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双手叉腰道:“还有哪个于府?自然是于府钱庄的老板,当今丞相的弟弟于傲天的于府呗。”兵丁一听不敢怠慢赶忙去禀报高廉,高廉听说我只派一个丫鬟过来见他心中有几分不悦,但一想到高俅提醒过他于傲天的姐姐是丞相,也不好得罪,于是冷冷的说:“叫她进来吧。”兵丁答应一声,来到晴雯面前对晴雯说:“我们大人说请您进去呢!”晴雯想起我的交代于是满脸不服气的说:“什么?他居然不来接我,架子也太大了吧,我才不去,今天他要不接我我就坐这里等。你们还要管饭。”说罢直接坐在京兆尹府门台阶上,兵丁无奈只能如实像高廉回禀,高廉一听,气的破口大骂:“好个大胆的丫鬟,竟敢如此放肆!我乃堂堂四品官员,岂有迎接一个丫鬟之理?这于府也太不懂规矩了,派个丫鬟来还这般张狂。她以为仗着于傲天的名头就能为所欲为了?”高廉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脸涨得通红。但一想到高俅的嘱咐,想到于傲天姐姐是丞相的关系,他又不得不强压下怒火。“罢了罢了,不与这小丫鬟计较。”高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无奈地整了整衣冠,朝着府门走去。到了门口,高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晴雯说道:“这位姑娘,是本官考虑不周,还请移步府中一叙。”晴雯见目的达到,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着高廉进了府。进府后,晴雯左右观望着调侃道:“高大人,你府上还真气派,这些雕梁画柱的我看着比皇宫的还名贵呢。”高廉连忙捂住晴雯的嘴说:“姑娘,这话可别乱说,这要让别人听了去,我可吃罪不起。”晴雯轻哼一声:“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许你做得不让人说了。”高廉赶忙转移话题:“说吧,你家主子叫你来有什么事。”晴雯说:“我家主子让我问问,竞标的手续有什么,只是问一下,别的情况,我也不知道。”高廉耐着性子,详细解释道:“这竞标手续,首先需有完整的土地契据,且要经官府认证。还有资金证明,需表明有足够财力承担土地价格。另外,规划方案也必不可少,要说明拿到土地后的用途与规划。”
晴雯听着,眼珠一转,故意找茬道:“你说得轻巧,这些东西谁没有啊,你是不是想故意刁难人家?就像刁难王熙凤一样。”高廉脸色一沉,强忍着怒气说:“姑娘,我这是按规矩办事。”晴雯不依不饶:“什么规矩,我看就是你私心作祟,想把这地留给高衙内。”任凭高廉如何解释,晴雯都不断找茬刺激高廉,高廉终于被彻底激怒,大喝一声:“大胆丫鬟,竟敢如此胡言乱语!来人,给我责打二十大板!”兵丁们一拥而上,正要动手,晴雯心中暗喜,想着总算激到他了,赶紧大喊:“高廉,你敢打我,我家主子不会饶过你的!”高廉怒火中烧一时也顾不上高俅的嘱咐,很快,晴雯就被责打了二十大板后被赶出了京兆尹府门外,这时高廉才想起来高俅的嘱咐,心中暗叫不好,但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晴雯强忍着疼痛回到于府,见到我说:“主子,奴婢可是为了你让高廉打了。您这下可满意?”我说:“很好,一会儿我俩去丞相府,你记住,咬死了就说高廉想向你索贿不成,又想轻薄于你,你不从,于是他就叫人打了你,明白?”晴雯一听,大笑:“主子,您这心眼儿啊,比针鼻儿还小呢!合着就等着高廉上钩呢!我就说嘛,让我去招惹他,还盼着他动手打我,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行嘞,我记住啦,到时候保证按您说一句不差,那个高廉不是什么不好官不过就他那点坏心思,在您面前啊,就是小巫见大巫!”晴雯捂着被打的屁股,笑嘻嘻地说道。
我看着她这模样,也忍不住笑了:“就你机灵。咱们这就去丞相府,有丞相出面,这十八里铺的事儿,定能水落石出。”
随后,我带着晴雯赶到丞相府,杨紫见我和晴雯过来也是出门迎接,见晴雯身上有伤,于是问道:“傲天,晴雯犯什么错了,你咋打他呢?”我说:“我可没打他,你知道,我于府的丫鬟都是宝贝,平时都惯着没边儿了,那舍得打啊?”晴雯噘嘴说:“哪有啊,主子又拿我打趣,回丞相大人,是高廉打的我,我去问问京兆尹关于十八里铺的竞标手续问题,他就想像我索贿,还想轻薄于我,我不从,他就命人打了我。”杨紫瞧着晴雯的样子,忽地转过头来,笑嘻嘻地问我:“傲天,你就别瞒着姐姐啦!在姐姐面前,你可别想耍什么花招哦!你当初为了丫鬟砸花船的事儿,那可是闹得满城风雨啊,谁还敢没事儿去招惹你的丫鬟呀?你姐我好歹也是丞相呢,这点小伎俩,姐姐我一眼就看穿啦!”我哈哈大笑:“哈哈,还是姐姐您老奸巨猾啊!这都被您发现了。”杨紫轻轻敲了敲我的脑袋,嗔怪道:“去你的!哪有你这样说姐姐的!快说实话,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我挠挠头,笑道:“皇上让高廉负责十八里铺的竞拍,我本来想让王熙凤去竞标,帮我经营呢。可谁知高俅那家伙跟人串通好了,除了高衙内,好多竞标的商家都被以手续不符的理由给退回来了。我就琢磨着,您能不能帮我去告个御状,让皇上派督察院去查一查,就说他贪污腐败,把他给撤了,再换个京兆尹。这样一来呢,可以削弱高俅在官府的权势;二来呢,我也能让王熙凤去参与竞标啦。”杨紫戳了戳我的脑门,笑骂道:“你呀,鬼点子就是多!为了这十八里铺的事儿,还想出这么一招。不过你也太冒失了,万一高廉不上钩,或者他事后回过味儿来,去找高俅撑腰,那可就麻烦咯。”杨紫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接着说:“不过既然你都安排好了,姐姐就帮你这一次吧。只是晴雯这副模样,可不像是被人轻薄过的哟。”说罢,杨紫嘻嘻一笑,伸手把晴雯的衣服扯破了一些,又把她的头发弄乱,然后上下打量了晴雯一番,说道:“嗯,这样就差不多啦。走,傲天,晴雯跟我去见圣上,咱们告状去咯。”我哈哈大笑起来:“好嘞,晴雯,到时候可要哭得像模像样的哦。”晴雯也笑了:“主子放心,这种事儿,我最拿手啦。”
杨紫带着我和晴雯来到皇宫,经过禀报后,李凤仪在御书房召见我们,晴雯一见李凤仪就假装哭泣的说:“皇上,京兆尹欺负民女,民女只是奉主子的命令去京兆尹府上问问有关十八里铺的竞标手续的事情,他又是想索贿又是想轻薄于我,还请陛下做主。”我跟着附和道:“陛下,他京兆尹不过是个四品官,怎么能这么欺负草民府里的丫鬟,还望陛下主持公道。”杨紫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李凤仪轻笑,心中早就猜到我的目的,当然她自己也想趁机削弱一下高俅的势力,于是佯装嗔怒的说:“竟然有这种事情,杨爱卿,叫京兆尹高廉过来,要真是如此,朕绝不轻饶。”杨紫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京兆尹府里,高俅得知高廉打了晴雯后,指着高廉呵斥:“你这糊涂东西!那晴雯不过是个丫鬟,你跟她置什么气!”高廉满脸不服,梗着脖子道:“叔,那丫鬟先是让我出府迎接,我开始也忍了,这还不行,后面又在言语中还说我是为了高衙内故意找茬,然后言语中极尽挑衅,我实在气不过才动手的。”高俅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个蠢货!这分明是于傲天设的陷阱。他故意派这丫鬟来挑衅你,就是想让你犯错。你倒好,还真就上钩了!”高廉听到这话,心里有些发慌,但嘴上还硬撑着,“叔,我也没把她怎么样,不过是轻轻打了几下。”高俅气得一脚踢在桌腿上,“你还不知轻重!于傲天是什么人,当初为了找他的丫鬟都敢直接带火枪队砸人家老鸨子花船,就为了给她家丫鬟出气,你现在打了她府里的丫鬟,他岂会善罢甘休。此次他定会借题发挥,让他姐姐在皇上面前参我们一本。若皇上怪罪下来,你可就危险了!”高廉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变得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叔,孩儿知错了,您快想个办法救救侄儿吧。”正说着,兵丁来报:“启禀老爷,太尉大人,杨丞相来了。”高俅说:“知道了,我们这就去迎接。”高俅指着高廉怒道:“你呀,你惹谁不好,惹于傲天干嘛,现在好了,他姐姐过来了,肯定是于傲天告御状去了。”高廉急切的问:“叔,那咋办啊?”高俅气哼哼的说:“咋办,我知道怎么办,先看看杨紫咋说吧。”说罢,高俅高廉叔侄二人出府迎接杨紫。
第64章 高廉罢官
杨紫见高俅也在,调侃道:“哟,高太尉也在啊?高廉是你侄子吧,他胆子不小,敢轻薄我弟弟府里的丫鬟,我弟弟告御状了,高廉,跟本相走一趟吧。”高廉连连摆手:“丞相大人,咱可不能胡说,我只是打了那丫头可没轻薄过她!您可别听那丫头一面之词。”高俅忙解释道:“杨丞相,我侄儿无知,对令弟府里丫鬟有不妥之处,还望包涵,但他绝不会轻薄于府的丫鬟,您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高廉忙附和道:“就是啊,丞相大人,打了令弟的丫鬟是我不对,但我也绝没有过轻薄她啊。”杨紫冷冷的说:“跟我说没用,有什么冤情,和皇上说去,走吧,皇上还等着我们呢。”高廉看了看高俅,高俅怒道:“看我有啥用,和皇上说吧,着实说。”高廉无奈只能跟随杨紫入宫。
来到皇宫,李凤仪一脸阴沉的问:“高廉,于傲天的丫鬟晴雯告你索贿不成还想轻薄于她,可有此事?”高廉大呼道:“皇上,老臣冤枉啊,是那丫头先让我到府门迎接她,老臣就忍了,然后又借着问办理竞标之事不断羞辱老臣,老臣一怒之下才打了她二十大板,并没有索贿之事更不敢轻薄于他啊!”晴雯争辩道:“陛下,您可不能信他的鬼话!”晴雯跪在地上,眼泪汪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刚进高大人府里,高大人就开口索要好处,说什么办这竞标之事不容易,得拿银子打点上头。我说我做不了主,他就恼羞成怒。”说着,晴雯扯了扯自己那被杨紫之前撕坏的衣服,又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哭喊道,“他见我不给好处,就想对我动手动脚,想要轻薄我。我拼命反抗,他见占不到便宜就命人打了我。皇上,您瞧瞧我这身上的伤,还有这被他扯坏的衣衫,这可都是证据啊!高大人,您怎么能做了坏事还颠倒黑白呢!”说罢,晴雯又泣不成声,将头埋在地上,仿佛受尽了莫大的委屈。高廉气的脸色铁青,双眼圆睁,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手指着晴雯,浑身颤抖着怒吼道:“你这贱婢,竟敢如此血口喷人!我高廉一生光明磊落,岂会做这等腌臜之事!分明是你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于我,我不过是略施惩戒,你便颠倒黑白,恶意中伤!”他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喷发出来。“皇上,您明察秋毫,可不能被这贱婢的花言巧语所蒙蔽啊!”高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老臣对朝廷忠心耿耿,为国家殚精竭虑,如今却遭此污蔑,实在是冤屈啊!”说罢,他悲愤地仰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晴雯说:“难不成我的衣服是自己破的?这身上的伤不是你打的又是谁打的,高大人,你敢做不敢当吗?”说罢又假装哭的梨花带雨,高廉怒道:“你这小贱人,分明是自己不知检点,故意弄坏衣服污蔑于我!我打你是因为你言语冒犯,何来轻薄之说!”高廉急得跳脚,可越说越显得无力。
晴雯哭得更大声了,“陛下,您看他这恼羞成怒的样子,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我一个小小的丫鬟,若不是真受了这等委屈,怎敢来御前告状。我这条命都是于少爷给的,我断断不敢说谎坏了于少爷的名声啊,再说了,陛下您见过谁会自己把衣服撕扯成这样的?”高廉还要争辩,我见时候差不多了,于是说道:“陛下,他高廉是否轻薄我家丫鬟,这事儿不好判断,我吃个亏,此事我不计较了,就当没有吧。”高廉怒道:“放屁!本来就没有这回事!”李凤仪呵斥高廉:“大胆,怎么说话呢?当朕不存在啊!”高廉连连道歉:“陛下恕罪,老臣一时激动。”我轻笑道:“无妨,不管有没有这事儿,我不计较了,咱们大度点,毕竟这事儿不好查实,不过高大人,你是否索贿这个可查的出来,就算你向我家丫鬟索贿不成,那总有成的吧?如果你真的如你的名字一样,那肯定不怕查吧,陛下高大人是否有过索贿行为,这个督察院可以查出来吧?”高廉暗骂:好你个于傲天,原来这你是表面追究我轻薄你家丫鬟之事,实则是想借督察院之手查我贪墨索贿的事,好让我被免职。这老狐狸,心机竟如此深沉。我平日里索贿之事虽做得隐秘,但督察院若真查起来,难保不会露出马脚。一旦被查出贪墨,我这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也将付诸东流。如今这局面,我该如何应对才好?若是现在就服软,承认索贿,那是万万不能,不仅会颜面尽失,还会遭受严惩;可要是硬撑着不承认,督察院真查起来,查到证据,那我更是百口莫辩。唉,都怪我一时冲动打了那丫鬟,才让这于傲天抓住把柄,设下此等圈套。就在高廉思考该如何回答的时候,李凤仪不被察觉的轻轻一笑心想:这个于傲天有点意思,这看似是在为高廉开脱轻薄自家丫鬟之事,实则是将矛头引向了索贿贪腐这更严重的问题。于傲天此举,既显得大度,又能巧妙地达到自己的目的。而高廉被这一招弄得进退两难,实在有趣。这对朕来说也是个机会,高俅家族势力庞大,若能借此机会打压高廉,削弱高俅一派的势力,对朝廷平衡和我的统治都有好处。想到此,李凤仪面色一正,说道:“于傲天说得有理,命督察院寇准带兵去查一查高廉是否有索贿之事,若有,绝不轻饶,若没有,也还高廉一个清白。”高廉听后,心中一紧,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说:“臣,遵旨。”说罢告辞离开,就在高廉走后,李凤仪,杨紫,我和晴雯,四人放声大笑,李凤仪指着我,笑嘻嘻地说:“于傲天,你快说,晴雯那衣服和头发乱糟糟的,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哈哈大笑,回应道:“陛下,那二十板子确实是高廉打的,至于她衣服上的口子和头发的乱像,那可都是我姐姐的杰作哦。”杨紫也笑着说:“好你个傲天,这么快就把姐姐给卖啦?”李凤仪笑得更开心了,说道:“你们姐弟俩啊,没一个省心的,哈哈哈,朕怎么就认识你们俩呢?”晴雯也跟着起哄,打趣起来:“陛下,您可别嫌弃他们啦,要不是他们想出这法子,我哪能有机会在这御前演戏哟。”晴雯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道,“您看那高廉,气得脸都绿了,还被我主子绕进套里,这会儿怕是在府里急得团团转呢。”杨紫笑着点了点晴雯的额头,“你这丫头,也跟着一起打趣我们了,要不是你演得好,这戏可没法这么精彩。”晴雯捂嘴笑着,“丞相大人和主子教得好,我才能演得像呀。”李凤仪笑得前俯后仰,“你们这一家子,凑在一起就没个正形,不过这招确实妙,既让高廉有苦说不出,又能借着督察院帮朕收回一部分权利,正好把京兆尹换成朕的人。傲天,今年的新科状元听说还见过你嘞。”我说:“哦?是谁啊?”李凤仪故意笑而不语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了,朕要安排寇准去查京兆尹了,该收网了。”我和杨紫晴雯告辞离开,李凤仪看着我离开后,心想:“难怪父皇当初让朕嫁于傲天,这小子心思缜密,手段高明。若为朝廷所用,定能帮朕守好这天下。就如今日,巧妙设计让高廉陷入困境,既能打压高俅一派势力,又能让朕借督察院之手收回部分权力,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若是为敌所用,那可就成了朕的心腹大患。他如此聪慧,若有二心,加上朝中有杨紫他的这个丞相姐姐,恐怕朝廷中无人能制衡他。不过,朕相信自己能驾驭得了他。父皇当初的安排,想必也是看中了他的才能。朕日后要好好利用他,让他为朝廷效力,为朕排忧解难,共同守护这大好河山。想到此,李凤仪眼神坚定,开始着手安排寇准去调查高廉的事宜。李凤仪传令道:“来人!传寇准觐见!”
另一边,高俅指着高廉呵斥:“你个糊涂蛋!让你别冲动你不听,这下可好,被于傲天那小子算计了!他表面不计较轻薄丫鬟的事,实则是想让督察院查你索贿,你当他真那么好心?他要真冤枉你轻薄他家丫鬟,你顶多赔点银子道歉!”高廉低着头,不敢吭声。高俅气得来回踱步,“你平日里索贿就不知道收敛点,现在督察院一查,要是查出问题,咱们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这老脸也没处搁!”高廉小声辩解:“叔父,我行事一向谨慎,督察院未必能查出什么。”高俅怒目而视:“还嘴硬!督察院要是真查不出问题,于傲天会费这么大劲?你呀,这次是掉进人家挖的坑里了。现在只能祈祷督察院查不出证据,不然你这官职是保不住了,搞不好还得连累我。”高廉惶恐道:“叔父,那现在怎么办?”高俅沉思片刻,“先看看督察院的动静,咱们再想对策,你这段时间老实点,别再惹出什么乱子。”然而,寇准接到圣旨后很快就带人到了京兆尹,寇准拿出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督察院寇准彻查京兆尹高廉索贿贪墨之事,务必查明真相,据实禀报。钦此!”高廉虽心中忐忑,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接过圣旨,说道:“寇大人,既然是奉了皇上旨意,那就请查吧,我高廉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们查。”寇准微微一笑,说道:“高大人不必紧张,我们只是例行公事。”说罢,便带着手下开始仔细搜查京兆尹衙门。高廉在一旁看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他暗中使了个眼色,让心腹手下赶紧去销毁一些可能的证据。然而,寇准早有防备,他安排了人手在衙门各处盯着,高廉的心腹刚一行动就被拦住。寇准冷笑道:“高大人,还是省省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高廉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寇准他们继续搜查,高俅本想说几句好话,但一看寇准那态度,索性找个理由溜之大吉,毕竟相比于叔侄情分,还是保住自己的仕途为好。高廉一把拉住高俅道:“叔,你不能走啊,有些事可是你让我办的,不能不认账吧?”高俅一脚踢开高廉呵斥道:“混账东西,谁是你叔!我高俅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怎会让你干那些龌龊事儿!你自己贪财索贿,如今惹出祸端,还想拉我下水?”说罢,高俅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高廉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寇准等人在衙门里翻找证据。他心中充满了悔恨,悔不该当初不听高俅劝告,打了于傲天的丫鬟让于傲天有机可乘,恨的是如今出了事,自己叔叔却死不认账。寇准带着人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很快,他们在高廉的书房暗格里找到了一些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他索贿受贿的金额和对象。高廉看到账本被找到,面如死灰,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寇准冷笑一声,说道:“高大人,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高廉无力地垂下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次日朝堂上,李凤仪上朝,寇准出班奏道:“陛下,臣奉您旨意彻查京兆尹高廉索贿贪墨之事,现已查明。在其京兆尹衙门书房暗格中,搜出详细记录索贿受贿金额与对象的账本,证据确凿。高廉贪腐行径属实,罪不可恕。”李凤仪听后,脸色一沉,怒道:“高廉身为朝廷命官,贪赃枉法,着令,革去高廉京兆尹之职,送刑部定罪。”说罢看向高俅轻笑道:“高爱卿,高廉是你侄儿,朕如此定罪,你不会心疼吧?”高俅强颜欢笑道:“陛下圣明!高廉违法乱纪,实乃罪有应得。臣向来大公无私,断不会因他是臣的侄儿就偏袒于他。他做出这等贪腐之事,不仅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也败坏了朝廷的风气。臣痛心疾首,只恨自己平日教导无方。如今陛下依律惩处,正是彰显了律法的公正严明,臣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心疼。臣定会引以为戒,日后更加严格约束家族子弟,绝不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还望陛下能看在臣一心为朝廷效力的份上,莫要因高廉一人之事怪罪于臣。”
杨紫在一旁调侃道:“高大人倒是大义灭亲,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只希望日后高大人的家族子弟都能如您所说,规规矩矩,莫再犯这等糊涂事。”高俅陪着笑说道:“丞相大人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老夫我肯定会管好孩子的,也希望丞相大人您,让您家弟弟别那么张狂。”杨紫嘻嘻一笑:“我弟弟可低调啦,不知道高大人您是从哪儿听说他的不是的,要是真有这回事,我可绝对不会纵容他的。”高俅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退朝后,李凤仪叫住杨紫:“杨爱卿,你回去后,叫于傲天到朕御书房来。”杨紫答应一声。
第65章 于傲天的计划
于府,杨紫刚进门,就听晴雯抱怨道:“丞相大人,您管管您弟弟,有这样的主子吗?晚上不睡觉到我房间学公鸡打鸣,给我吵醒了他继续睡去了!”杨紫忍不住笑了起来,假意板起脸说道:“这小子,越来越调皮了。晴雯你莫气,等我见到他,一定好好说他。”这时我从一旁走了出来,笑嘻嘻地说:“姐姐,我这不是逗逗晴雯嘛。这丫头也是,又告状。”杨紫瞪了他一眼,“你呀,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个正形。这次设计高廉是干得不错,但也别太得意,行事还是要稳重些。皇上让你到御书房见她。”我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姐姐,我以后会注意的。对了,姐,皇上叫我去御书房是啥事啊?”杨紫说:“我也不清楚,你去了就知道了,见到皇上要好好说话,别再耍你的小聪明。”我拍着胸脯保证:“姐姐放心,我肯定规规矩矩的。”随后他便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皇宫御书房走去。
来到皇宫,李凤仪笑着对我招了招手:“傲天,高廉已经被移交刑部按律定罪了,你猜猜接替他的京兆尹是谁,朕可以提示你,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哦。”我一阵无语心想:我根本就不是朝廷官员,草民一个,也不参加科举,哪知道新科状元是谁,这提醒和没提醒一样。不过这皇帝竟然也有这种调皮的时候,还故意卖个关子。我只能陪着笑说:“皇上英明,想必这新科状元定是才华横溢、品行端正之人,能担此重任。只是草民实在不知这新科状元是哪位。”李凤仪咯咯笑了起来:“就知道你不清楚,不过你或许不记得他,但他可记得你,哈哈,出来吧,崔琰。”崔琰缓缓从屏风后出来笑道:“于少爷,还记得我吗?当初为了那匹次品的丝绸,我告到了时县令那里,时县令带我找你,明明只有五两银子的赔偿,您可赔了我五百两呢?”我这才恍然大悟:“靠!是你小子啊!你这刚得了新科状元就当四品京兆尹?步子迈的够大的啊,不怕扯了蛋啊?”崔琰大笑:“哈哈,于少爷果然还是这副玩世不恭的脾气啊,难怪天天和丫鬟们玩的不亦乐乎呢!”我也打趣道:“你小子当京兆尹可别再为五两银子找我了,我很忙的。”崔琰大笑调侃道:“对,于少爷每天忙着和丫鬟们打趣呢。”李凤仪笑道:“怎样?朕就说你们认识吧,好了,你俩也别打趣了。”李凤仪接着说道,“傲天,此次你设计坑了高廉,让朕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朕很是欣慰。如今崔琰新上任京兆尹,这京城治安还需你们二人多多配合。”我拱手道:“皇上放心,草民自当尽力协助崔大人。只是草民闲散惯了,还望崔大人莫要嫌弃我这没正形的性子。”崔琰笑着摆摆手:“于少爷聪慧过人,有你帮忙,我求之不得。”李凤仪又道:“崔琰,你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傲天,他鬼点子多。”崔琰点头应道:“谨遵陛下旨意。”我挠挠头,笑道:“行,崔大人要是有啥难题,尽管找我,我定当出谋划策。”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你们退下吧,十八里铺的事情,崔琰你负责接手吧。”崔琰答应一声,我也起身告辞。
来到京兆尹府,崔琰说:“于少爷,为十八里铺竞标而来吧,你说吧让我把那里卖给谁?这事儿听你的。”我打趣道:“干嘛啊,上来就想当贪官结党营私啊?你正常按手续拍卖就行,另外,那个地方最多价值60万两银子,如果高衙内要参与,只要他出价超过那个价位的三分之二,你就卖给他,只是商户入驻的事情……,交给我搞定。”崔琰大笑:“不怪皇上说你鬼点子多,于少爷,你够损的,地皮卖他了,你要不让商家入驻,谁收的了租金啊,收不了租金,那地皮还不天天亏钱啊?你太坏了。”我轻笑:“那不归我管,人家入不入驻,我只会劝他们,听不听我可不知道。”崔琰调侃:“得了吧,你姐姐是丞相,你又是于府钱庄的老板,皇上又器重,谁能不给你面子啊,再说了,能花钱解决的事情对你来说还难吗?”我笑道:“哈哈,崔大人,你这京兆尹挺聪明的啊,行,我回去准备去了,你到时候按时举办就好,哦,对了,记住竞拍加价允许只加一两银子,嘿嘿。”崔琰想了想大笑说:“好,你可真是杀人诛心啊。”我告辞回去,崔琰看着我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于傲天果然鬼点子多,此计看似简单,实则精妙。高衙内若高价拍下地皮,却收不到租金,必然损失惨重。而他让竞拍加价只加一两银子,更是让高衙内骑虎难下。不过这于傲天行事虽有些跳脱,但确实聪慧过人,有他协助,我这京兆尹的位置想必能坐得稳当。只是他如此戏弄高衙内,高衙内背后可是高俅那老贼,只怕日后会生出不少事端。罢了,且走一步看一步,先把这十八里铺的竞拍之事办好,也算为京城百姓除害了。”随后崔琰便开始着手准备十八里铺的竞拍事宜,安排手下张贴告示,邀请各方商贾参与。
于府,我刚进大门就吩咐道:“平儿,立刻叫王熙凤过来我这儿,香菱,去丞相府,告诉我姐,让她到我这来一下。”平儿香菱答应一声离去,晴雯打趣道:“哟,主子,您这又是要算计谁呢?我瞧着您今儿从皇宫回来,就没安什么好心。”我笑道:“去你的,你家主子很仁义的,哪有你说的那么阴险。”晴雯撇嘴道:“对,也不知道谁让我用苦肉计把高廉给坑下马的,还不计较人家轻薄我的事,是不计较还是怕查出来没有啊?”正说着,王熙凤再外面笑呵呵的叫道:“哟,于少爷聊啥呢这么开心,今儿叫我什么事儿啊?”我说:“不急,等我姐到了一起说,先喝点茶。”说着给王熙凤倒茶,王熙凤笑着调侃说:“于少爷怕不是给凤辣子我下了蒙汗药了吧,嘿嘿。”我大笑道:“我要想对你怎样,还需要下药?”王熙凤回道:“哟,您这话可就不对啦,您姐姐是丞相不假,可这男女有别,您要对我使强,我自然要反抗,到时候传出去您名声也不好听不是?”王熙凤巧笑嫣然,眼神灵动地看着我。我说:“我对已婚之妇没兴趣,放心吧。”王熙凤调侃道:“谁知道您会不会想着换换口味,呵呵。”
我被她怼得一时语塞,随即又笑道:“凤辣子果然是伶牙俐齿,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等我姐姐来了,有件事儿要和你们商量,关于十八里铺竞拍的事儿。”
王熙凤轻抿一口茶,挑眉道:“哟,于少爷这是有大计划啊,难不成又要算计谁?我可先说好,要是让我去干那损人不利己的事儿,我可不干。”
我哈哈一笑:“凤辣子,当年你在贾府可没少干这种事情,这次对付的只是高衙内,怎么,你倒不敢了?”王熙凤笑道:“于少爷,您这嘴上还真不饶人,成,反正那高衙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候听您安排。”正说着,就见杨紫走了进来,我赶忙起身相迎道:“姐姐好,姐姐您吉祥。”杨紫打趣道:“去!你啥时候和姐姐这么客气了,凤姑娘也在,傲天,又想耍什么花招?”我再请杨紫入座,王熙凤也向杨紫行礼后,我说:“负责十八里铺的那个京兆尹高廉被换了,新来的京兆尹叫崔琰,凤辣子你还记得?”王熙凤一听是那个当初举报他夫君出售次品的崔琰,轻笑:“原来是他,我记得,为了五两银子,我夫君贾琏可挨了我20大板呢,也算是认识了,那高廉咋就撤了呢?”杨紫笑嘻嘻地说:“我那傲天弟弟啊,肚子里全是坏水儿!他先让自家丫鬟晴雯去别人家找茬,结果高廉把晴雯打了一顿。然后又叫我这个姐姐配合,诬陷高廉轻薄晴雯,还跑到皇上那儿去告状。最后呢,还装好人,说什么不计较了,只要证明没有索贿就行。结果让人家督察院调查把高廉给撤了,他倒好,好人都让他做了,坏人却让我这个姐姐来当,你说他坏不坏?”王熙凤一听,乐了:“坏,真是太坏了!我总算知道,我王熙凤以前是跟什么人算计的了。我自认为已经算得够精了,可跟于少爷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啊。”王熙凤心里暗暗琢磨:还好当初贾府在的时候没公开跟于傲天对着干,要不然就算没有他姐姐杨紫是丞相这层关系,就凭他的手段和能耐,我王熙凤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就说这次设计高廉吧,那真是一环扣一环,心思缜密得很呢。而且他背后有皇上器重,姐姐又是丞相,人脉和势力都不可小觑。现在他要对付高衙内,我可得好好配合。说不定跟着他,还能在这京城多捞点好处。以后跟他打交道,可得小心着点儿,千万别不小心得罪了他,不然自己怎么吃亏的都不知道。我接着说:“凤辣子,明天你就去京兆尹办手续,这次肯定特别顺利。十八里铺总共就值 60 万两银子,起拍价最多几万两。我跟崔琰说了,让他允许每次只加一两银子。虽然这种叫价基本不可能,但你要用。别人叫价你别管,只要高衙内出价,不管他出多少,你就只加一两。逼到他加到 40 万两银子后,如果没人跟他竞争,你就让给他;要是有人,你就抢回来,然后在言语上刺激他,跟你争。总之呢,既要把十八里铺让给他,又要让他心里不痛快一下。”王熙凤听着,心里暗暗嘀咕:这于傲天行事果然阴险狡诈啊,这招可真是损。每次只加一两银子,一点点磨高衙内的耐心,还得拿捏着把铺子让给他的度,又要刺激他,这不是明摆着要把高衙内当猴耍嘛。不过这法子也确实妙,既让高衙内花大价钱买了地,又让他心里憋屈。我要是高衙内,非得被气得吐血不可。但高衙内背后可是高俅那老贼,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只怕会惹来麻烦。不过有于傲天和他姐姐在,应该也不怕。跟着于傲天说不定能捞到不少好处,我且按他说的办,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也让他瞧瞧我王熙凤的本事。想到这儿,王熙凤脸上露出了精明的笑容,对着我说道:“于少爷,您这主意真是绝了,我保证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让高衙内有苦说不出。”我对杨紫说道:“姐,明天您就弹劾高俅,龙国法律,官宦子弟不可经商与民争利,你就说他纵容儿子经商,直到高俅表示高衙内只是投资十八里铺来收商铺租金为止,另外要让他保证给朝廷交付的税收不能少了。”杨紫轻笑道:“臭弟弟,你这是逼他只能靠租金收益那,不过那十八里铺地段很好,租金收入也是不少的。”我说:“凤辣子, 高衙内拍下十八里铺后,你帮忙联系所有想入驻的商家,在我没答应之前,不要入驻,在此期间,每月我给他们每人一万两银子,我于府养着他们。”王熙凤笑道:“于少爷还真是财大气粗,如此一来,那地皮得了没有商家入住,朝廷的税收又不能少,那他岂不是天天赔钱?”杨紫打趣道:“傲天,你这招釜底抽薪可真是厉害!高衙内花大价钱拍下十八里铺,本来还想着大赚一笔,结果你断了他的财路,让他只能干着急。这高衙内也是倒霉,遇上你这么个克星。”我说:“那就这样定了,凤辣子你去准备参加竞标的事情吧,我只管投资给你,那十八里铺跟我没关系,哈哈哈。”杨紫调侃道:“对,你小子把自己推脱的干净。”
次日朝廷上,李凤仪上朝,夏公公宣布:“有本上奏无本退朝!”杨紫出班奏道:“臣,杨紫有本。”
第66章 拍卖会
李凤仪说道:“爱卿直接说吧。”杨紫奏道:“陛下,我龙国律法严明,严禁官宦子弟经商与民争利,此乃为保市场公平、百姓生计。然高俅身为朝廷重臣,却纵容其子高衙内经商。如今十八里铺即将竞拍,高衙内若参与其中,便是公然违背律法。长此以往,上行下效,国法威严何在?百姓又如何能安居乐业?望陛下严惩,责令高俅管束其子,让高衙内不得再涉足商业。否则严惩不贷。”李凤仪听完,面色严肃,看向高俅道:“丞相所言,可有此事?”高俅心中暗惊,没想到会突然被弹劾,赶忙出列拱手道:“陛下,我儿只是竞拍投资地皮,绝无在十八里铺经商之意,杨相,若是犬子投资也算违背律法,那令弟也参与竞标了您又当作何解释?”杨紫不慌不忙道:“你说傲天吗?他没参与啊?高大人,竞标商家的名单有令公子高衙内的名字可没有我弟弟于傲天的名字。”高俅轻哼一声:“你弟是没去,他让王熙凤去的有区别吗?”杨紫笑道:“区别大了,王熙凤是王熙凤她本来就是商人,她去合情合理啊,再说高大人您凭啥说她去和我弟弟傲天有关?”高俅怒道:“她替于傲天经营丝绸厂谁不知道,那王熙凤就是你弟弟的代理人,令弟竟让她参与竞标,当年贾府被抄,她王熙凤连住宅都是你弟弟给的,她又什么钱参与竞标?”杨紫笑道:“那丝绸厂我弟只是投资建厂,经营的是王熙凤,我弟于傲天只是拿着经营的四成利润而已,经营的事情一直是王熙凤负责,如果这就算找代理人,那陛下也有那丝绸厂的股份,按高大人的意思……难道皇上也算找王熙凤做代理人吗?至于她王熙凤的钱怎么来的,她有丝绸厂的经营权,我弟给她点投资不应该吗?”高俅一时无法反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口中支支吾吾。他心里清楚,若将皇帝牵扯进来,那可是大不敬之罪,搞不好会招来杀身之祸。他咬了咬牙,强装镇定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于傲天与此事毫无干系。”
杨紫冷笑一声:“高大人,空口无凭可不行。若您拿不出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况且,我所说的是您儿子高衙内公然违背律法之事,您却一味将话题引到我弟弟身上,莫不是心虚了?”
高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不敢再把皇帝李凤仪牵扯进来,只能暗自懊恼自己失了分寸。他深知在这朝堂之上,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此时,他只能硬着头皮道:“陛下,我儿只是投资,十八里铺只用来出租给商户收取租金,望陛下明察!”杨紫笑道:“那可以,如此我也不说什么了,不过十八里铺是朝廷竞拍的,这税收可要有保证,不管最后谁拍下来,税收总要有个固定基础吧?”李凤仪点了点头道:“杨爱卿言之有理,高爱卿,丞相说的也不无道理,如令公子是为了投资,那这税收你能保证给朝廷多少?”高俅支支吾吾:“它这个……它。”杨紫轻笑道:“怎么,高大人连个基本税收都报不出来?您可是朝廷重臣,掌管诸多事务,若连这点账都算不清,如何能治理好国家?若令郎真有投资的诚意,这税收数额必然是早有盘算。”
高俅脸色涨红,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心中又急又恼。他本想让儿子从中获利,却没料到被杨紫步步紧逼到这般境地。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这税收嘛,自然是会按照朝廷律法来,不会少了分毫。”
杨紫微微一笑,“高大人说得轻巧,可律法只是个范围,具体数额还得明确。若令郎投资十八里铺,每年需给朝廷上缴十万两白银,可算合理?”
高俅一听,心中叫苦不迭,这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但在朝堂之上,在皇帝面前,他又不敢轻易反驳。他咬咬牙,道:“陛下,十万两……恐怕有些多了。”杨紫说:“十八里铺那么好的地段,一年十万两还多?那我弟弟负责的于府钱庄每年交近千万两银子怎么说?”高俅无力反驳,心中暗自恼怒,却又不敢发作。他心想,大不了到时多收商户点租金,把这十万两银子赚回来。于是,他咬了咬牙,拱手道:“陛下,既然杨相如此坚持,臣便应下这十万两白银的税。”李凤仪点了点头,道:“高爱卿能以大局为重,朕心甚慰。只要你等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力,朕自不会亏待你们。”
杨紫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知道自己这一回合占了上风。“陛下英明,如此一来,十八里铺的竞拍便能公平公正,朝廷税收也有了保障。”
高俅虽然心中憋屈,但也只能强颜欢笑,道:“杨相所言极是,此次竞拍定能顺利进行。”
李凤仪扫视众人,道:“此事便如此定了,下去后你们都要各司其职,莫要出了差错。”众人齐声道:“遵旨!”随后,朝堂之上又开始商议其他事宜。
很快十八里铺的竞拍会在京兆尹崔琰的主持下召开了,崔琰走上高台,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今日本官在此举行十八里铺竞拍会。此次竞拍,乃是朝廷为促进商业繁荣、充盈国库之举,望各位秉持公平公正之原则参与其中。”他目光扫视全场,继续说道,“十八里铺地段优越,商机无限,此前朝堂已议定,拍得此地者每年需向朝廷上缴十万两白银税收。现在,竞拍正式开始,起拍价为十万两银子。”众人闻言,开始交头接耳。崔琰又补充道:“为让更多人有参与机会,此次竞拍允许每次只加一两银子。大家可根据自身实力与判断出价,价高者得。现在,请各位开始出价吧。商人甲:“十万八千两银子。”王熙凤没有出价,高衙内喊道:“十五万两!”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看着大家,王熙凤轻微一笑喊道:“十五万零一两!”高衙内呵斥:“王熙凤,你有病是不是!京兆尹大人说让出一两银子你就真的只加一两啊?”王熙凤回怼:“哟,高衙内,京兆尹大人既然说了可以每次加一两,我自然是要遵守规矩。怎么,您出得起价,还怕我跟着加?难不成是心疼那一两银子了?”王熙凤双手抱胸,嘴角上扬,眼神里满是挑衅。
高衙内气得脸通红,“你!好,我出十六万!”
王熙凤马上接话:“十六万零一两。”
任凭周围其他人如何加价,王熙凤看都不看一眼,只紧紧盯着高衙内。只要高衙内一出价,她立刻就加一两银子。
高衙内又急又恼,却也不肯轻易放弃,一次次地提高价格。可每次都被王熙凤轻松跟上。高衙内骂道:“王熙凤!你他妈成心恶心我是不是!我出二十五两!”王熙凤叫道:“二十五万零一两,衙内,我合法加价您管不到。”高衙内吼道:“崔大人,您得管管她,哪有每次只加一两的道理,这不是成心捣乱吗!”高衙内满脸涨红,怒目圆睁,冲着崔琰大声嚷道。崔琰不慌不忙地走上前,目光扫视全场,朗声道:“高公子,本官此前已明确说明,此次竞拍允许每次只加一两银子,为的就是让更多人有参与机会。王熙凤姑娘此举,乃是依规行事。若你觉得规则不妥,大可以在竞拍开始前提出。如今竞拍正进行,还请遵守规则。”高衙内气得跺脚,却又无言以对。他咬咬牙,恶狠狠地瞪了王熙凤一眼,“好,你狠!我出三十万!”王熙凤嘴角上扬,依旧淡定地喊道:“三十万零一两。”周围众人见状,皆露出玩味的神情,有的甚至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商人甲:“嘿嘿,哥们,这王熙凤成心恶心人呢,我看咱们就不加了,你看呢?”商人乙笑道:“是啊,就让他们俩斗去,咱们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说不定最后咱们还有机会捡漏呢。”众人纷纷点头,都停止了加价,只看着高衙内和王熙凤较劲。高衙内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王熙凤如此难缠,更没想到其他人都作壁上观。“王熙凤,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赢,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高衙内怒吼道,“我出五十万!”王熙凤心想着:这地皮本就只值六十万两,此时若让给高衙内也差不多了,但看着高衙内正冲动着,索性再激一下他于是依旧不紧不慢的说:“五十万零一两。”高衙内果然上当怒吼道:“一百万,我出一百万!”王熙凤见目的达到,于是不再出价,调侃道:“恭喜高公子,拍下十八里铺。”说罢起身离开,众人也纷纷离去,只剩下高衙内呆呆着坐着,高衙内此时才如梦初醒,想起父亲高俅说过这地皮就值60万两银子,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满是懊恼,狠狠捶了下桌子,“该死的王熙凤,我竟着了她的道!”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得知此事后那愤怒又失望的表情,额头上冷汗直冒。
而一旁的崔琰,看着高衙内这副模样,心里暗暗佩服于傲天这个计划谋划得好。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走上前假惺惺地安慰道:“高公子,既已拍下,日后好好经营,定能赚回来。那银子您看。”高衙内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无话可说。扔下一张一百万两银票拿着十八里铺地契离开。
于府,王熙凤兴冲冲的找到我,大笑着:“哈哈哈,于少爷,笑死我了,高衙内那个蠢货,出价一百万两银子呢!”我惊讶道:“真的假的,那地皮就值六十万,他不会不知道。”王熙凤笑得前俯后仰,“千真万确!我听您的,每次只追着他加一两,把他给气疯了,最后他一冲动就喊出一百万两。现场其他商人都被我和高衙内的你来我往弄得不敢加价,都在旁边看着热闹呢。那高衙内回过神来,脸都绿了。”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高衙内真是沉不住气,白白多花了四十万两。这次咱们可算是狠狠摆了他一道。”王熙凤得意道:“少爷,我当时看他那激动模样,在出价五十万两的时候,我就想着一定要再激他一下,果然成功啦。”我点头称赞:“你这次干得漂亮,不过我可不会只让他损失这点银子,那可太没意思了,凤辣子,你去联系所有要入驻十八里铺的商家,登记好了到我这边,我给他们每人一万两银票,就一个条件,等我消息再入住,这期间额外的的费用我包了。”王熙凤笑道:“好嘞,我这就去办。”
不久后,王熙凤便风风火火地开始行动。她先来到一家绸缎庄,见到老板后,开门见山道:“老板,于府钱庄老板于傲天少爷有意与您合作。只要您先别着急入驻十八里铺,等我家少爷消息再去,就先给您一万两银票,期间额外费用我家少爷也包了。”绸缎庄老板眼睛一亮,忙问道:“这等好事,可还有啥别的条件?”王熙凤笑道:“没别的,就等消息入驻,保证不耽误您赚钱。”老板大喜,当即答应。接着,王熙凤又跑了几家酒楼、茶馆,都是这般说辞。那些商家一听有这等好事,纷纷应下。王熙凤登记好名单,带着厚厚一沓纸,满心欢喜地回到于府,向我汇报:“少爷,都谈好了,这些商家都愿意等消息再入驻。”我满意地点点头,并把银票按名单挨个送到。
另一边,高俅呵斥高衙内:“我早就告诉你了,那地皮就值60万两,你非出一百万!你这不是白白送钱给人吗?做事如此冲动,一点脑子都不用!”高衙内低着头,心里又悔又恼,小声嘟囔道:“爹,都怪那王熙凤故意气我,每次就加一两银子,我一时没忍住……。”高俅气得扬起手,却终究还是放下了,“哼,你还怪别人,人家依规行事,是你自己中计。如今多花了四十万两,日后还得每年交十万两税,这可如何是好?”高衙内哭丧着脸,“爹,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这十八里铺空着吧。”高俅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只能赶紧找商家入驻,多收取租金,看看能不能挽回点损失。”然而,当高衙内去联系那些商家时,却发现他们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愿意马上入住。高衙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跑回府里告诉高俅。高俅心中暗觉不妙,隐隐感到这背后怕是有人在捣鬼。高衙内说:“爹,这事儿肯定是于傲天搞得鬼,王熙凤没哪个脑子。”高俅点了点头道:“你总算知道用点脑子了,这个于傲天,老夫一再忍让你却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67章 倒贴钱的十八里铺
第二天早朝,李凤仪刚上朝,高俅出班奏道:“陛下,臣有本要奏。于傲天此人,心思歹毒,为打压臣之子,竟暗中使坏,阻止商家入住十八里铺。如今十八里铺竞拍虽已结束,却无人入驻,白白浪费朝廷资源,还让臣儿损失惨重。若不加以严惩,日后必成大患。”李凤仪听完,看向杨紫,问道:“杨相,你对此事有何说法?”杨紫出列,不卑不亢道:“陛下,高大人无凭无据便指责我弟,实在难以服众。商家是否入驻,全凭自身意愿,怎能无端怪到我弟头上。再者,臣听说高衙内冲动出价,多花了许多银子,是不是因此高大人把自己怒火迁怒他人以至于商家不敢入住,也未可知。望陛下明察。”高俅怒道:“不可能,明明是令弟于傲天买通商家不让入住的,陛下,杨紫强词夺理为他弟弟开脱!”杨紫轻笑道:“高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口口声声说我弟弟不让商家入住有何证据?大家都知道,十八里铺的竞标,我弟根本就没有去,他管你入驻商家干嘛?大家评评理。”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群臣皆知王熙凤竞标与于傲天有关,可皇上不喜高俅,于傲天又受器重,丞相杨紫更是位高权重,众人心中早有了盘算。
这时,一位大臣站出,拱手道:“陛下,高大人无实证便指责于公子,恐有失公允。且如今商家未入驻原因未明,不可妄下定论。”此言一出,不少大臣纷纷附和。
高俅见状,急得额头冒汗,却也无计可施。李凤仪扫视众人,缓缓开口:“此事尚无定论,不可轻易定罪。高爱卿,你需尽快拿出证据,若查无实据,休要再无端生事。”
高俅只能无奈领命,退了回去。早朝后,杨紫来到于府,喊道:“于傲天出来!臭弟弟,你是不是让王熙凤买通商家禁止十八里铺入住商家了?”我笑着出来相迎:“姐,这你都知道了,高俅又弹劾我了吧?”杨紫嗔怪道:“废话!你让王熙凤激他儿子花一百万两银子买一个只值六十万的十八里铺已经可以了,现在又不让人家商家入驻,你想亏死他吗?”我装做无辜道:“我又没让他买,人家商家入驻与否与我何干?”杨紫轻打了我一下说:“你呀,我发现和你比起来,高俅没那么坏。”我笑道:“他自己选的路,我也没办法。”杨紫劝道:“你心里有数就行,别让高俅发现,他没有证据当然说不了什么,可一旦发现了就不好了。”我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久,王熙凤大笑着过来,还未见人先闻其声:“于少爷,商家那我都说通了,您猜怎么着?现在高衙内急得火上房,可商家都说还在考虑,任凭高衙内如何降低租金就是没人入驻,你说气不气人?”我说:“凤辣子,用不了多久,他们一会想办法出售,你记住,不管他要卖你多少钱你都说不买,逼到他问你购买条件的时候,你管他要钱,明白?”王熙凤一听心想:这于少爷真是心思缜密、步步为营啊!先是让自己激得高衙内冲动高价拍下十八里铺,又买通商家不入驻,如今还打算逼高衙内主动出售不说,最后还有趁机拿捏管卖家要钱。如此一环扣一环的算计,简直天衣无缝。自己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见过不少精明之人,可像于少爷这般算计精妙的,还是头一回见。他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谋略,实在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王熙凤不禁对我竖起大拇指,笑道:“于少爷,您这计谋真是绝了,我服!您就瞧好吧,我一定按您说的办,保管把高衙内拿捏得死死的。”我笑嘻嘻地问:“凤辣子,这次给那些商家打点,得花多少银子呀?”王熙凤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说:“那不得三四十万两啊,一家一万两银子,算下来得有三四十个商家呢,应该差不多啦。”我乐呵着说:“让高衙内出五十万两银子,才能把十八里铺卖给我们,记住哦,是他倒贴五十万两卖给我们!”王熙凤大笑:“好嘞,您就等着看好戏吧,哈哈哈。”说完,她大笑着离开了。杨紫笑道:“臭小子,你可够损的。”
另一边,高衙内见高俅回来忙问:“爹,皇上咋说啊,这十八里铺没人入驻,孩儿每年还要交十万两银子,那我们不是天天赔钱啊!”高俅没好气的说:“皇上偏袒于傲天,说咱们没证据,我还不知道咋办呢!想办法出售吧,大不了便宜点卖给王熙凤!”高衙内不服气的说:“爹,这十八里铺我紧赔了钱买下,一点没赚就要出售,我不甘心呐!就这么便宜卖给王熙凤,太便宜她了。”高衙内满脸懊恼,跺脚说道。
高俅也是一脸无奈,眉头紧皱,来回踱步:“儿啊,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现在十八里铺每年要交10万两银子,那于傲天和杨紫狡猾得很,咱们又拿不出证据,皇上也偏向他们。若不尽快出手,这十八里铺就是个无底洞,每年的税收可不少。”
高衙内急得团团转,眼睛通红:“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咱们再想想办法,说不定能让商家入驻呢。”
高俅长叹一口气:“谈何容易,如今商家都被于傲天那小子使了手段,不肯来。咱们没证据,也不能硬来,只能认栽,尽快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
高衙内咬着牙,拳头紧握,却也只能无奈接受现实,垂头丧气地说道:“那,那就按您说的办吧。”
次日,高衙内带着一些礼物找到王熙凤,满脸堆笑地说:“王老板,我今日来是想跟您商量下十八里铺的事儿。我也不瞒您,这铺子如今实在是难办,我想低价卖给您,您看八十万两如何?”王熙凤眼皮都没抬,冷冷道:“高衙内,您可真会说笑,这铺子如今无人问津,砸手里就是个赔本买卖,八十万两?白送我都不想要。”高衙内一听,急忙赔笑道:“王老板,那您说个价,咱们好商量。”王熙凤轻抿一口茶,慢悠悠道:“高衙内,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这铺子如今的状况您也清楚。您要真想卖,就拿出点诚意来,否则就别浪费彼此时间了。”高衙内咬咬牙,心一横:“王老板,五十万两,不能再低了。”王熙凤冷笑一声:“五十万两?高衙内,您还是另寻买家吧。”高衙内急得额头冒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继续苦苦哀求王熙凤接手,王熙凤缓缓说道:“五十万也可以,不过,不是我给你,是你给我五十万,我来接管十八里铺!”高衙内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气愤,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手指着王熙凤,声音颤抖地吼道:“你……你这是狮子大开口!简直是异想天开!我就算把这十八里铺砸手里,也不会答应你这荒唐的条件!”他气得身体都在微微发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被捏碎,茶水溅了一地。
王熙凤却依旧神色淡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高衙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道:“王老板,你莫要以为我高家好欺负。这条件,我高衙内断然不会答应!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罢,他拂袖而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可刚走出门口,他又停住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王熙凤一眼,咬牙切齿道:“咱们走着瞧!”随后便气冲冲地走了,王熙凤轻哼一声:“反正有你求我的时候,看咱们谁着急!”
高衙内将事情说经过说给高俅后高俅破口大骂道:“肯定于傲天授意的,这个小兔崽子,竟敢如此算计我们!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们高家了吗?简直是痴心妄想!那十八里铺本就是我儿志在必得之物,他倒好,暗中使坏,先是让王熙凤激我儿高价竞拍,又买通商家不入驻,如今还想让我们倒贴银子把铺子卖给他。好狠的心思啊!于傲天,你以为有杨紫撑腰,有皇上偏袒,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高俅可不是好惹的!这笔账,我记下了,我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还有那个王熙凤,竟敢狮子大开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晚我要收拾她!哼,等着瞧吧,我高俅定要让他们知道,敢与我作对,绝不会有好下场!”高俅越骂越气,双手握拳,满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高俅骂够了后突然想到:对啊,你于傲天能买通商家不让入住,那我为啥不能买通写地痞流氓闹得你十八里铺商家无法营业呢?想到这里高俅微微一笑对高衙内说:“于傲天我暂时拿你没办法,你王熙凤我还整治不了吗?儿啊,答应王熙凤给她五十万送她十八里铺!”高衙内惊呼:“爹!您糊涂了?你要答应了,咱们费劲弄来的十八里铺这样一来,里外里赔了一百五十万?”高俅道:“你懂什么,咱们先答应,等王熙凤经营后,那些入驻的商家一定会进入,我们先让他们经营一个月,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是我们了,然后你去找些地痞流氓天天闹他们,让商户开不了业,如此……。”高衙内大笑:“爹爹妙啊,如此一来,王熙凤和于傲天必然焦头烂额,十八里铺又会变成无人问津的烂摊子,到时候咱们再加倍让他倒贴钱把铺子卖给我们,不仅能挽回损失,还能狠狠出一口恶气。爹,您这计谋真是高明,不愧是我高俅高大人,官场商场都能运筹帷幄。”高俅得意一笑,摸着胡须道:“那是自然,于傲天小儿,跟我斗还嫩了点。此事你要办得隐秘些,莫要让他们察觉是咱们所为。”高衙内连忙点头:“爹放心,儿子办事您还不放心吗?我这就去安排。”说罢,高衙内便匆匆离去,准备着手实施他们的计划。
高衙内再次找到王熙凤::“那是自然,王老板能力出众,十八里铺在您手里定能起死回生。”说罢,高衙内匆匆告辞,心中却盘算着如何实施他们的下一步计划。王熙凤望着高衙内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在高衙内离开后,王熙凤找到我说:“于少爷,十八里铺拿到了,这是手续,还有五十万两银子银票,您真是神机妙算。”说着王熙凤把十八里铺的手续和银票递给我,我把银票退给王熙凤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些钱给你了就当你的辛苦费了。”王熙凤笑着收下银票道:“哟,于少爷,您可真是大方,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于少爷。”我说:“先别急着谢我,来,把合同签了。”我乐颠颠地把合同拿了出来,王熙凤麻溜地接过来,要知道之前我救贾琏的时候,王熙凤可是答应过十八里铺头三年的租金都归我,三年后她拿四成,我拿六成。当时王熙凤为了救夫君,也没别的选择,只能应下。王熙凤接过合同,定睛一瞧,只见上面写着:合同规定,十八里铺的租金收益,从商家入住开始算,总收益甲方(王熙凤)拿四成,乙方(于傲天)也拿四成,丙方(空缺)拿两成。王熙凤看完合同,稍稍一愣,紧接着就乐了:“于少爷,这合同跟之前说好的不太一样啊。您不是说开头那三年您要全部收益吗?”我嘴一撅:“怎么,不乐意啊?那就算了。”我作势要收回合同,王熙凤赶紧拉住我,笑嘻嘻地说:“别别别,这合同好得很呢。”说完,她赶紧签上字,然后好奇地问:“于少爷,那还有两成利润您打算给谁呀?”我嘻嘻一笑:“当然是给当今圣上啦。”王熙凤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您是说给皇上?”我笑着点了点头。
第68章 谁动了朕的银子
王熙凤佩服的笑道:“于少爷,您这一招真是高啊!把两成利润给皇上,一来能让皇上拿到好处,咱们就有皇上护着;二来也能堵住那些眼红咱们的人的嘴,让他们不敢轻易使坏。您想得真是周全,我王熙凤打心眼里佩服。”我笑着说:“凤辣子,这做生意啊,有时候就得学会分享。皇上日理万机,让她也沾点好处,咱们这真有啥问题,皇上就会帮我们处理。”王熙凤连连点头:“是是是,于少爷您英明。有了这合同,咱们就等着数钱吧。”我吩咐平儿道:“平儿,去丞相府,让我姐把这个合同给皇上拿过去,并转告皇上,只需要签个字就行,不用她负责什么。”平儿答应着拿着合同就去了丞相府,杨紫接到平儿递给的合同后,大笑:“我这个臭弟弟,这是贿赂当今皇帝呢!罢了,他既然有此打算,我便帮他这一回。”于是,杨紫带着合同进宫面见李凤仪。杨紫把合同拿给李凤仪说:“皇上,傲天说您签个字,就行。”李凤仪好奇的说:“哦?于傲天现在这么张狂了?敢指使朕了?”杨紫笑道:“您看看合同内容就知道了。”李凤仪看过合同内容大笑道:“这个于傲天,真会送人情,杨爱卿,你弟弟这算不算是贿赂朕啊?”杨紫笑道:“皇上,这可不算贿赂。您想啊,这生意本就风险与收益并存,于傲天愿意拿出两成利润给您,那是他敬重您,觉得这生意有您的庇佑才能做得长久。而且这两成利润,也是他在预估能盈利的基础上给出的,并非是无端讨好。再者,这生意要是真成了,于傲天赚大头,您也有好处,于国于民都是好事,何来贿赂一说?这分明是陛下您理所应当得到的。”李凤仪听了,对杨紫调侃道:“杨爱卿,你这丞相啥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杨紫笑道:“陛下,臣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绝无半句溜须拍马。”李凤仪大笑:“哈哈哈,杨爱卿,这巧舌如簧的本事你倒是和你弟学的快,行,朕答应了,告诉于傲天,有啥解决不了的直接找朕。”说罢在合同的丙方位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并盖章。杨紫拿着合同满意的离开。李凤仪看着杨紫的背影心想:这个于傲天,之前朕还是皇太女的时候就给了朕丝绸厂的四成利润,如今又给朕分两成十八里铺的利润,这小子倒是个会做生意又懂人情世故的。朕的私房钱,有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他的这些馈赠,说起来朕也算历代帝王中私房钱来路最正最多的了。不过,这于傲天看似是在给朕送好处,实则也是为自己的生意铺了一条康庄大道,这手段,当真是高明。不怪父皇生前说这种人要不惜代价留住不然就必须除掉。
另一边,王熙凤找到我问:“于少爷,入住商家已经做好准备了,您一句话十八里铺立刻就会商贾云集,您看啥时候开始,还有就是咱们租金怎么收?收多少合适?”我说让他们排好队陆陆续续入住,别一口气都挤进来入住,那样的话不是太明显了,谁想优先找个好地段的,让他额外加钱,加多少你决定剩下的随机分配,另外,十八里铺租金只收他们经营后除去税收等成本后所得利润的十分之一,如果亏损我们可以不收租金,但如果连续三个月都亏损那就要么无偿退出十八里铺的租借要么交三十两银子租金。”王熙凤听后满心欢喜的答应,次日便向入住商家宣布了入住的规矩,商贾们听说后,议论纷纷“这王老板的规矩倒是新奇,只收利润的十分之一,亏损还不收租。”一位中年商贾摸着胡须说道。
旁边一位年轻些的商贾眼睛发亮:“这是好事啊!咱们做生意本就有风险,要是亏损还得交租金,那压力可太大了。如今这样,咱们负担轻多了。”
“话虽如此,可连续三个月亏损就得无偿退出或者交三十两银子,这条件也不算宽松。”又有商贾提出疑虑。
“那也是应该的,十八里铺这么好的地段,哪能让咱们一直占着不盈利不给交租。王老板已经很厚道了。”一位老者点头说道。
“而且要想优先选好地段只要额外加点钱就行,说明只要有本事,多花点钱也能有更好的收益。”有人附和。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虽有不同看法,但多数人都觉得这规矩合理且有吸引力。毕竟有皇上撑腰,十八里铺未来的前景不可限量,能在这里做生意,即便有些条件限制,也是值得一试的。于是,商贾们逐渐达成共识,准备按照规矩排队入驻十八里铺。
一个月后,十八里铺商贾云集,到了收租的时候,商家也没有谁推脱都按照自己实际账目进行缴纳租金,只有极少数因为亏钱没有钱上交,几个商家满脸愧疚地找到王熙凤,其中一个低着头,搓着手,嗫嚅道:“王老板,实在对不住,我们这头一个月没盈利,实在拿不出租金。”说着,他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安。其他商家也都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歉意。
王熙凤微微一笑,摆了摆手道:“于少爷之前就吩咐过,若亏损便不收租金,大家不必如此不安。做生意本就有赚有赔,头一个月没盈利也正常。你们只需好好琢磨琢磨经营之道,把生意做起来便好。”
商家们一听,原本紧绷的神情顿时放松下来,纷纷拱手致谢:“王管事通情达理,于少爷更是仁义,我们定会好好经营,争取早日盈利,不辜负于少爷和您的一番好意。”
王熙凤笑着点点头,说:“大家加油,日后十八里铺生意好了,你们也都能跟着赚得盆满钵满。”商家们信心满满地告辞离去,准备回去大干一场。另一边,身在皇宫的李凤仪收到了我托我姐姐杨紫送来的属于她的那两成租金,李凤仪嬉笑颜开,完全不顾自己帝王身份,兴奋地在原地跳了几下,随后一把拉住杨紫的手,眼睛亮晶晶地说道:“杨爱卿,你弟弟这于傲天当真是个妙人!瞧瞧这送朕的银子,如此丰厚。朕这私房钱啊,怕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咯。有他在,朕以后的日子可是越来越舒坦啦。”杨紫笑着回应:“陛下,于傲天向来有经商头脑,他懂得权衡利弊,知道与陛下合作能互利共赢。如今十八里铺生意兴隆,他也不忘陛下,这是好事。”李凤仪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朕很是满意。你回去告诉于傲天,让他继续好好干,有朕给他撑腰,十八里铺定会越来越好。”说罢,又忍不住低头看着那堆银子,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仿佛看到了更多的财富在向自己招手。杨紫退下后,笑着摇了摇头,杨紫怎么也没想到,龙国堂堂女帝李凤仪在朝堂上那般威严,见到这些银子竟如此失态。她暗自思忖,原来女帝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对银子的这般喜爱,倒像是个爱财的小女子一般。
却说这段时间高衙内一直没闲着,找了不少地痞流氓,高衙内给了他们每人5两银子吩咐道:“你们给我到十八里铺去闹,一直闹到那里的商家无法营业为止!”一个地痞流氓挠挠头,谄媚地问:“衙内,咱们咋闹啊?”高衙内眼睛一瞪,恶狠狠地说:“你们想咋闹就咋闹,掀翻摊位、砸烂货物都行,要是商家敢反抗,就给我狠狠打,出了事有我兜着!”众地痞流氓一听,纷纷摩拳擦掌,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凶狠。
到了十八里铺,这帮地痞流氓立刻开始撒野。他们在街道上横冲直撞,见到摊位就上前踢翻,将货物扔得满地都是。一位卖布的商户上前理论,被一个地痞一脚踹倒在地,还被狠狠地踩了几脚。商家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经营的生意被破坏。街道上顿时一片混乱,哭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王熙凤知道后焦急的来到于府找到我说:“于少爷不好了,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些地痞流氓子,天天在十八里铺折腾,很多商家都反映了再这么下去根本就没有办法营业了,您说怎么办呀?”晴雯插嘴道:“肯定是高衙内,就他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主子,他这么欺负您您就不管吗?”我不慌不忙道:“告诉十八里铺的商家,这个月不收他们租金,让他们都避避风头,这段时间不要营业。”晴雯不服气道:“主子!您干嘛怕他们啊?咱们背后有您的丞相姐姐还有皇上呢。”我说:“对啊,我干嘛要怕,咱们背后有皇上呢。”王熙凤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说:“好嘞,于少爷我立刻就去传达您的命令 !”说罢笑着离开。
皇宫方面李凤仪见十八里铺这个月租金迟迟没有上交,心中顿时不悦,自言自语的骂道:“这个于傲天,搞什么名堂,朕的银子岂是他能克扣的,等朕批阅完奏折,朕定要找他问个明白。”下午时分,李凤仪拖着疲惫的身体伸了伸懒腰感叹道:“终于批完了,这群没事找事的大臣也真是的,正事没几件鸡毛蒜皮的事也要上奏,一点不知道朕的辛苦。”夏公公旁边附和道:“陛下圣明,日夜操劳国事,这群大臣还不懂体谅。不过于傲天这次没按时交租金,说不定是有啥难处。陛下这么英明神武,定能问出个究竟,到时候于傲天肯定会乖乖把银子奉上。陛下您为这事儿生气,可别气坏了身子,您龙体安康才是龙国百姓的福气呀。”李凤仪皱着眉,冷哼一声:“朕倒要看看他于傲天能说出什么理由。夏公公给朕换身衣服,朕要微服私访亲自去于府问问这个于傲天,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动朕的银子。”夏公公答应一声,起身准备去了。
来到于府后,李凤仪灵光一现对夏公公说:“夏公公,俯下身子,朕要从于府后墙翻进去。”夏公公一听:“陛下!万万不可啊,这于府后墙又高又硬,您这万一摔着了可如何是好,还是走正门吧,通报一声,于少爷定会出来相迎。”李凤仪眼睛一瞪:“朕就要翻墙进去,你想抗旨吗?”夏公公无奈只能俯身,李凤仪双手撑着夏公公的肩膀,费力地往上爬。她咬着牙,小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爬到了墙半腰,一个没踩稳,差点摔下来。夏公公吓得脸色惨白,赶紧伸手去扶。李凤仪稳住身形后,继续往上爬,嘴里还嘟囔着:“朕就不信了,还翻不过这堵墙!”
好不容易爬上墙头,李凤仪骑在墙头上,看着下面的院子,心里有些打鼓。
她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完全不顾自己皇帝的形象,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嘴里还小声嘀咕:“这墙,比朕想象中难爬多了,跟那陡峭的山峰似的。”
就在这时,我正带着香菱晴雯正好从院子里走过,看到骑在墙头上的李凤仪,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陛下,您这是……”李凤仪见我看到也不羞,喊道:“于傲天接住朕”我哭笑不得的张开双臂,心想:我就够顽皮了,没想到一国之君居然也做这种翻墙的事。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李凤仪就从墙头上跳了下来,一头扎进我怀里。我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李凤仪站稳后,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于傲天,你胆子可真肥,朕的银子你都敢克扣!”我哭笑不得的说:“陛下,您为这点事情直接从大门进来就是,用不到翻墙吧?”李凤仪气鼓鼓的说:“少废话,给朕说清楚,这个月十八里铺的银子为啥没有朕的那份?”我叹了口气道:“陛下,不是你的那份没有,是这个月十八里铺都没有收益,您随我看看就知道了。”李凤仪说:“去就去,你要敢骗朕,看朕怎么收拾你!”这时,夏公公匆匆赶到见到李凤仪连忙跑了过来:“皇上,您没事儿吧,您说您好好的翻什么墙啊,这要是摔坏了奴才咋向先帝和列祖列宗交代啊!”李凤仪轻笑:“朕不是没事儿吗,走跟朕去十八里铺看看。”
第69章 皇上打人了
我们来到十八里铺,只见这里商家,家家店门紧闭,无人营业,李凤仪不解的问:“于傲天,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没人营业?”我说:“陛下,你去敲一下店家门不就知道了吗?”李凤仪刚要敲响一家店门,只见一群小流氓一把拦住李凤仪道:“哪来的小妞?这么不懂规矩,十八里铺不营业,不过你要是陪咱们哥几个乐呵乐呵,没准……。”话还没说完,李凤仪瞬间怒目圆睁,一股强大的帝王威压散发出来。她冷冷地扫了这群地痞流氓一眼,大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对朕如此无礼!”为首的小流氓大笑:“哈哈哈,敢称朕,你真以为你是皇上吗?小的们上!咱们乐呵乐呵。”就在这群小流氓要动手的时候,夏公公拿出令牌呵斥道:“大胆!敢对圣上无礼,你们不想活了吗?”我说:“皇上,这种情况下我收租金合适吗?”流氓们一听真的是皇上赶忙跪地求饶,为首的小流氓磕头如捣蒜,哭喊道:“陛下饶命啊,小的们有眼无珠,不知道您是皇上,我们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其他小流氓也纷纷跟着求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把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响。
夏公公在一旁冷哼道:“你们这群刁民,竟敢冒犯圣上,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按律当斩!”小流氓们一听,吓得浑身颤抖,瘫倒在地。为首的小流氓哆哆嗦嗦地说:“陛下,都是高衙内让我们这么做的,都是他让我们闹事不让十八里铺营业的,陛下开恩啊!”李凤仪对夏公公说:“夏公公,传朕口谕,让当地县令给朕把这群东西带走!朕不想看着他们这么完好的活着!”夏公公领命退下,我看着李凤仪只见她眼神中满是愤怒与阴狠,仿佛能喷出火来。她咬牙切齿道:“这个高衙内,竟敢如此放肆,坏朕的计划!朕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说罢,她转头看向我,“于傲天,带朕去找高衙内,敢动朕的财路,朕和他没完!”我抿嘴轻笑着答应一声,跟着李凤仪向高俅府中而去。
且说县令时文彬接到夏公公口谕后不敢怠慢很快带官兵赶到,夏公公见女帝李凤仪已经离开,对时文彬道:“这群流氓都逃跑了,但你的地面,你想办法,皇上很生气,轻薄当今圣上,你这个父母官处理不好会怎样你清楚。”时文彬连连称是,心想:我咋这么命苦啊!先是花船老鸨子买了于府丫鬟,如今又是流氓子轻薄当今圣上,心里把这群惹事的家伙骂了个底朝天,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净碰上这种得罪不起的人物。他深知女帝的脾气,这次的事要是处理不好,自己这乌纱帽怕是不保,搞不好还得脑袋搬家。他咬咬牙,暗自盘算着。等把这群流氓都抓回来,非把他们扒皮抽筋不可,也给女帝一个交代。
另一边,李凤仪和我来到高俅府上,高俅并不在家中,高衙内打开门,他虽认得我但哪里认识李凤仪,不悦的问:“于傲天你来干嘛?这里不欢迎你!”高衙内色眯眯的看着李凤仪转头对我说:“怎么?知道怕了,这妞不错,让我乐呵够了,我可能就放过你了。”李凤仪一听大怒:“放肆!”说罢并不再多说,一脚踢翻高衙内,紧接着骑在他身上,对着高衙内的脸就是一顿暴打。高衙内被打得鼻青脸肿,杀猪般的嚎叫起来:“你……你竟敢打我,我爹是高俅,你死定了!”李凤仪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就你爹那点权势,在朕面前也敢嚣张!”每说一句,就狠狠揍高衙内一拳。周围的家丁们都看傻了眼,一时竟不敢上前阻拦。我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女帝如此不顾皇帝形象动手打人的霸气模样,心中暗爽。有些胆大的家丁刚要上前,我说:“那是当今圣上,你们要阻拦吗?”家丁一听,哪里敢上前,心想:这竟是当今圣上!他们只是小小的家丁,哪有胆量去阻拦皇帝。这高衙内也真是有眼无珠,竟敢冒犯圣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皇帝平日里都是端庄威严的形象,今日如此不顾形象打人,他们也是头一回见。可他们身份卑微,要是上去阻拦,万一惹恼了圣上,那自己这条小命可就没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圣上骑在高衙内身上暴打,大气都不敢出。高衙内的惨叫在耳边回荡,他们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挨打的不是自己。同时也在心里为高衙内默哀,得罪了圣上,就算他爹是高俅,怕也救不了他了。这高家怕是要因为高衙内的糊涂行为,惹上大祸了。李凤仪一边打一边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朕让你断朕十八里铺的收入,让你找那些流氓轻薄了朕,你刚一开门又对朕这般无礼,简直是胆大包天!”高衙内被打得晕头转向,却还嘴硬道:“哎哟,哎哟,你胡说,我怎知你是皇上,我看你倒像是个泼妇!”李凤仪怒极,又狠狠扇了他几巴掌,“你这恶徒,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朕今日就替天行道,让你知道冒犯朕的下场!”说着,她扬起手,就要再打。就在这时,高俅心急火燎地赶回府邸,远远地就看到府门口聚集了一群人,他心中不禁一紧,预感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他走近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只见自己的宝贝儿子正被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抽打,而周围的家丁却都像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没有一个上去帮忙的。
高俅怒不可遏,对着身边的家丁们咆哮道:“你们都瞎了眼吗?没看到有人在我府门内打我的儿子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忙!”然而,那些家丁们却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弹一下,更别提上去帮忙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高俅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暗自觉得好笑,便故意调侃他道:“高大人,您的公子被人这样责打,您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也不上前去帮帮忙?”高俅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他瞪了我一眼,正准备迈步上前去救他的儿子。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突然凑到高俅耳边,低声说道:“老爷,您先别冲动,打您公子的人可是当今圣上啊!”高俅一听,如遭雷击,顿时僵在了原地,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待回过神来后高俅跪地喊道:“皇上!求求您放过老臣的犬子吧!若是他有什么得罪陛下您的地方,臣愿意代犬子受罚!”李凤仪又打了一会儿,直到打累了这才缓缓起身又踢了高衙内一脚,指着高俅道:“高俅,朕在十八里铺有两成的利润,你儿子居然让一群地痞流氓给弄得不准开张,朕告诉你,再敢打十八里铺主意,朕跟你没完。”高俅心想:这十八里铺一个月租金也就一二百两银子,两成利润到皇上手上最多几十个两,为这点银子就不顾帝王形象把自己儿子打了,但看皇上这次是真动怒了。看来这十八里铺以后是万万不能再染指,否则全家都得遭殃。想到这,他忙不迭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颤声道:“陛下息怒,老臣定会严加管教犬子,绝不再犯。十八里铺的事,老臣定会妥善处理,保证以后正常营业,给陛下一个交代。”李凤仪这才头也不回的离开,高俅见李凤仪和我都离开了,这才赶紧扶起高衙内,高衙内埋怨道:“爹呀,您坑死儿了,您让我找流氓闹十八里铺可没说这里面有皇上的事情啊,再说了,这哪像一个皇帝啊,倒像是一个泼妇!您看她给我打的。”高俅定睛一看,高衙内的脸已被打得肿胀不堪,左眼乌青,嘴角破裂,满是血迹。脸上还留着几道深深的抓痕,皮肉外翻,看着触目惊心。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衣服破破烂烂,好几处都能看到青紫的瘀伤。高衙内疼得龇牙咧嘴,不停地哼哼唧唧。高俅心疼道:“我也不知道于傲天这么损啊,硬是把皇上给牵扯进来了,这小王八蛋算计的太狠了。”高衙内看着高俅:“爹,那十八里铺租金一个月顶多几百两银子,皇上就拿两成利润至于这么维护那于傲天吗?”高俅叹气道:“哎,你懂什么,国库的钱,皇帝动用不能明说,毕竟对外来讲是非法的,这笔收入却是她自己合法所得,意义自然不同。这于傲天就是算准了这点,才把皇上牵扯进来的,他于傲天交的是入住商家的租金,那十八里铺又是王熙凤替他经营,别看那两成利润利润只有几十两银子,皇上还有丝绸厂的四成利润,咱们皇上这私房钱来的又合理又合法,还不少,把十八里铺让出去吧,以后别找十八里铺的麻烦了。”高衙内不服气的说:“爹,我们就这么算了?那我不白挨打了?”高俅无奈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这次要不是我来的早,你命都没有了,皇上亲自上门教训你,也算是给咱们高家留面子了。要是再不知好歹,全家都得跟着遭殃。”高衙内一听,心里虽然还是不服气,但也不敢再吭声了。高俅又嘱咐道:“你好好养伤,以后行事收敛点,别再惹麻烦。十八里铺的事就这么算了,咱们犯不着为了这点小钱跟皇上过不去。”高衙内只能闷闷地点了点头。
另一边,时文彬很快就命人将十八里铺那些闹事儿的流氓抓了起来,一审问当得知是高衙内派人过去的,心中骂道:这高衙内真是不知死活,之前就把于府丫鬟卖给花船老鸨子,差点惹出大祸,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就处理了,这次又让流氓再十八里铺闹事还轻薄了皇上,搅了皇上的财路。他爹高俅也是,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儿子。我这小小县令可怎么处理这事儿啊,一边是高衙内,高家势力庞大,得罪不起;另一边是皇上,要是处理不好,我这脑袋都得搬家。他在堂上来回踱步,愁眉苦脸。突然,他眼睛一亮,有了主意。他决定先把这些流氓按律法处置,以显示自己对皇上的忠心。至于高衙内,他打算写一份详细的奏折,把事情原原本本上报给皇上,让皇上定夺。这样既不得罪高家,也能给皇上一个交代。想到这,时文彬长舒一口气,叫来师爷裴宣道:“裴师爷,你帮我写一份奏折就说把幕后的指使高衙内写明,问皇上的处理意见。”裴宣摇了摇头道:“老爷,您如此上奏,岂不是将皇上去十八里铺的事情公布于众了吗?那样的话皇上微服私访之事本就隐秘,若将此事宣扬出去,定会让皇上龙颜大怒,到时候您的官位可就不保了。”时文彬一听,顿时慌了神,额头上冒出冷汗,焦急地问道:“那裴师爷,你说该怎么办才好?”裴宣思索片刻,缓缓说道:“老爷,咱们可以只说高衙内指使流氓闹事,搅乱十八里铺营业秩序,却不提皇上也在其中。这样既向皇上表明了咱们处理此事的决心,又不会泄露皇上微服私访的秘密。”时文彬听后,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称赞:“裴师爷果然足智多谋,就按你说的办。”当下,裴宣便提笔撰写奏折,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叙述,着重强调了高衙内的过错。时文彬看着写好的奏折,心中稍安,只盼着能以此给皇上一个满意的交代,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次日朝堂上,李凤仪接到时文彬的奏折微微一笑,命夏公公念了出来,夏公公念道:“臣时文彬启奏陛下,近日十八里铺营业秩序大乱,经臣查访,乃高衙内指使一群地痞流氓所为。此辈肆意妄为,致使商铺无法正常营业,百姓生计受扰,地方治安亦受严重影响。臣已将闹事之流氓尽数抓捕归案,按律惩处。然高衙内身为朝廷命官之后,不思奉公守法,反教唆他人滋事,实乃目无法纪,有负圣恩。臣以为,高衙内之恶行不可姑息,当予以严惩,以正国法,以安民心。臣恳请陛下圣裁,明示如何处置高衙内,臣定当遵照陛下旨意,妥善办理,以维护地方之稳定与朝廷之威严。”念罢,夏公公垂首退下,朝堂之上顿时安静下来,李凤仪缓缓开口道:“高爱卿,你儿子做的这种事情,你说朕应该如何处理啊?”
第70章 分钱
高俅恭敬的回答道:“陛下,老臣教子无方,回去定严家管教,还望陛下念在老臣一片忠心的份上饶恕犬子这一次。”杨紫见状微微一笑,出班奏道:“皇上,高大人说的极是,这次不过是十八里铺损失了点租金,让高大人补上就是了。”李凤仪心想:自己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出差不多了,没必要赶尽杀绝,况且,如果没了高俅,杨紫势力会不会太大,从而破坏平衡也未可知,于是清了清嗓子说道:“杨爱卿,那你说高大人该赔多少合适呢?”杨紫心想:我弟弟于傲天一向要价狠,不如让王熙凤去提反正她管经营,有啥事也会找于傲天商量。便回道:“皇上,十八里铺此次损失,具体数目还需王熙凤核算。不如让王熙凤与高大人商议赔偿之事,她向来善于打理此类事务,定能给出一个合适的数目,也能让高大人信服。”李凤仪点了点头,说道:“杨爱卿所言有理,来人,传王熙凤来宫觐见。”夏公公答应一声离开。
夏公公来到王熙凤家中,找到王熙凤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十八里铺遭损,其损失数目需详加核算。以尔王熙凤素善经营之事,着尔速入宫与高大人商议赔偿事宜,务必给出公正合适之数目,以了此事。望尔尽心竭力,莫负朕望。钦此!”
王熙凤忙跪地接旨,心中暗自思量,这数额我直接做主肯定不行,得罪高家的事情必须让于傲天来干,我必须问问他才行,想到这里,王熙凤拿出20两银子递给夏公公道:“夏公公,我先去于府找于少爷说点事行吗?您知道,我这有些地方还需要处理,等他拿个主意。”夏公公当然知道王熙凤要干什么,于是接过银子说:“咱家找你了,你不在家,咱家在此等候,别的事儿咱家可不知道。”王熙凤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副早已盘算好的神情,笑着对夏公公说道:“夏公公真是贴心人,我确实不在家。您久等了。”说罢,她匆匆赶到于府。见到我后,王熙凤将事情缘由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最后道:“少爷,这赔偿数额我可不敢擅自定,还得您拿个主意。”我说:“这笔银子咱们捞不到多少,绝大多数是皇上和商铺的索性多要点,要一百万两,你就咬死了这个月十八里铺损失就这么多,反正这里有皇上的钱,皇上定会支持你的。”王熙凤惊讶的问:“于少爷,那十八里铺一个月最多也就一二百两银子,哪里来那么多租金?一百万两是不是多了?”我轻笑道:“陛下问的是你的损失,不是商家租金。”王熙凤说道:“十八里铺整个地皮也就值六十万,您这要一百万两……。”我笑道:“他高衙内当初买的时候不是花了一百万两银子吗?再说了现在商家的损失还不是你说的算,你去找些入驻商家把这几天的损失都夸大点些了,然后拿给皇上,别说一百万,再多都可以。”王熙凤大笑:“哈哈,还是于少爷够狠,我这就去办。”王熙凤风风火火地赶到十八里铺。她先来到一家绸缎庄,双手叉腰,提高了嗓门:“老板,这次高衙内闹事,可把你们害苦了,这几天不能营业的损失,可得好好报一报。”老板面露难色:“夫人,这也就几十两银子的事儿。”王熙凤眼睛一瞪,凑到老板跟前压低声音说:“老板,你就往多了报,到时候皇上给的赔偿,少不了你的好处。”老板犹豫了一下,咬咬牙开始写损失。
接着,王熙凤又一家一家地去谈。到了一家酒馆,她见老板不太配合,直接走到店门口,一脚踢坏了一扇门,喊道:“你看看,这都是高衙内他们闹的,损失能小吗?”老板被吓得一哆嗦,赶紧按照王熙凤的意思把损失夸大了些。
不一会儿,王熙凤就收集好了所有商家的损失清单,看着上面的数额,她满意地笑了,心想:于少爷这招真妙,这次定能让高衙内大出血。随后,她怀揣着清单,跟着夏公公进宫去了。
来到皇宫,王熙凤见到李凤仪叩头行礼道:“草民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凤仪缓缓说道:“免礼,平身。”王熙凤起身:“谢过万岁。”李凤仪道:“十八里铺是你在负责经营,入驻商家的损失你最清楚,这些损失多少,如实告知,记住,别夸大了,更别畏惧,该多少就多少,朕为你做主!”王熙凤一听便听出了话中意思,于是拿出各入驻商家的损失清单说:“回皇上,总共一百多万两银子,民女觉得凑个整数给一百万两就行了,我朝以仁义为本,不能太计较。”高俅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心想:你这也叫仁义,整个十八里铺卖了也就值六十万两银子,你张口就要一百万还说没有多算!于是高俅奏道:“陛下,这王熙凤所言实乃夸大其词!十八里铺哪有如此巨大损失,她分明是想借此讹诈我高家!”王熙凤一听,立刻装作委屈的模样,眼中含泪道:“高大人,民女句句属实,这些损失可都是商家们的切肤之痛啊。而且,这赔偿的银子,还有部分租金是陛下的利润,民女怎敢胡言乱语。”李凤仪听了,心中一动,若有所思。王熙凤接着说道:“陛下,这十八里铺经此一闹,声誉受损,未来的租金收益也会大打折扣,这一百万两不过是弥补当下及未来的部分损失罢了。”高俅还想再反驳,李凤仪摆了摆手道:“此事待朕看过清单再做定夺。”夏公公忙上前接过清单呈给李凤仪。李凤仪仔细翻阅,王熙凤在一旁不时解释。高俅在旁急得直跺脚,却也不敢再强行反驳。
过了一会儿,李凤仪放下清单,说道:“王熙凤所言,也有几分道理。十八里铺声誉受损,后续影响不可小觑。高俅,你回去筹措银子,先赔这一百万两。”高俅心中虽极不情愿,但也只能跪地领旨:“陛下圣明,臣遵旨。”
王熙凤心中暗喜,面上却仍恭敬道:“多谢陛下明断,民女定会将十八里铺重新打理好,不辜负陛下期望。”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便让众人退下。
王熙凤离开皇宫后兴高采烈的到于府说:“于少爷 ,您还真是神机妙算,哈哈,一百万两银子可是不少呢!”我说:“先别激动,高俅送到后,30万两银子给皇上送去,就说那是她利润损失的补偿,拿五十万分给那些受损失的入驻商家,剩下的二十万两咱家平分。”王熙凤大笑,心想:我王熙凤自打贾府没落后,家中许久都没见过一万两银子,如今一下子能分到十万两!这十万两银子,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甘霖,滋润了我干涸已久的心田。我仿佛看到了未来生活的曙光,那些曾经因钱财匮乏而紧皱的眉头,此刻也渐渐舒展开来。有了这十万两,我能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能重新在这世间抬起头来。这银子,是我辛苦奔波的回报,也是于少爷神机妙算带来的好运。我再也不用为那几两碎银子发愁,不用在人前低三下四。我要好好保管这银子,让它在我手中生出更多的财富。说不定,我王熙凤还能凭借这十万两银子,重振往日的威风,在这繁华世间再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嘴角上扬,心中满是欢喜与期待。于是笑道:“于少爷就是大气,那凤辣子我就谢过于少爷了。”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高俅看着自己家100万两银子被一箱一箱搬走,心疼又毫无办法,仿佛老树皮一般皱在一起。他的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敢怒不敢言。突然,高衙内不知死活地跑了过来,还在一旁嘟囔着:“爹,就这么让他们把银子拿走,太憋屈了!”高俅听后,怒从心头起,抬手就给了高衙内一巴掌,骂道:“你个混账东西,要不是你,能有这档子事儿吗!”高衙内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再说话。高俅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明白,在这皇宫脚下,得罪了皇上和杨紫背后的势力,后果不堪设想。他只能暗自盘算着,等这阵风头过去,再找机会扳回一局。于是,他挥了挥手,示意家人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眼睁睁看着那一辆辆载着银子的马车缓缓离去。
王熙凤在接到一百万两银子后也按照我说的,很快托宫里的人给李凤仪送去了三十万两银子,李凤仪见自己的私房钱一下多了三十万两银子李凤仪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亮了起来,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伸手轻轻摸了摸银子,仿佛摸到了无尽的财富和权力。心中那股喜悦如同绽放的烟花,绚烂而热烈。
“哈哈,这三十万两银子来得真是及时啊!”李凤仪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在宫殿中回荡。有了这笔钱,他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可以修缮宫殿,让皇宫更加富丽堂皇;也可以赏赐那些忠心的大臣,巩固自己的统治。
十八里铺,王熙凤把银子分给了入驻商家,那些商家根本就没想到能得到这么多赔偿,一个个都喜出望外。绸缎庄老板握着王熙凤的手,感激涕零:“王夫人,多亏您替我们说话,不然哪能有这赔偿,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呐!”酒馆老板也在一旁点头哈腰,笑得合不拢嘴:“是啊是啊,王夫人仁义,以后您来我这喝酒,一律免费!”
王熙凤笑着回应:“各位不必客气,这是你们应得的。以后大家好好经营,十八里铺肯定会越来越好。”
等商家们都领完银子散去,王熙凤看着剩下的箱子,心中满是得意。她想着回去和于傲天平分的十万两银子,以后的日子肯定更加滋润。回到家中,王熙凤笑道:“链二爷,我的好夫君,您过来帮帮忙啊,这箱子太沉了。”贾琏懒洋洋的出来道:“我说夫人,咱们又不是真穷到没有家丁了,啥箱子需要……。”当贾琏看到一箱子白花花的银子后,贾琏惊讶的说:“我去!夫人,你抢钱庄了!”王熙凤白了他一眼,得意道:“去你的,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儿,这是十八里铺赔偿款分下来的。我和于少爷一人十万两。”贾琏眼睛都直了,围着箱子转了好几圈,伸手摸了摸银子,啧啧称奇:“夫人,你可真是厉害啊,这一下子就弄来这么多银子。”王熙凤双手叉腰,笑道:“那是,也不看看你老婆是谁。不过这银子,可不能随便花,咱得好好盘算盘算。”贾琏挠挠头,嘿嘿笑道:“夫人你说咋整就咋整,我听你的。这银子有啥打算啊?”王熙凤思索片刻道:“一部分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一部分用来投资做点生意,说不定以后能生出更多的银子呢。”贾琏一拍大腿,赞道:“夫人英明,就这么办。以后我也跟着夫人好好干,争取赚更多的钱。”王熙凤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就你会哄我开心。行了,赶紧帮我把这箱子抬进去,别让人瞧见了。”贾琏连忙应和,和王熙凤一起把箱子抬进屋里,看着那满箱的银子,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天,贾琏突然过来给王熙凤揉肩搓背,王熙凤轻笑:“夫君,啥时候想起来心疼你家老婆了,无事献殷勤,说吧什么事?”贾琏笑道:“夫人,您看咱们如今靠着于傲天也积攒了点家当,这次一下又得了十万两银子,您看能不能把巧儿从刘姥姥那接回来?”王熙凤叹气道:“我又何尝不想,那是我们女儿,哪个当父母的不想自家儿女,只是……,夫君您想过没有,我们如今积攒的这些家当都是靠着于傲天的帮衬,于傲天如今虽然得势,咱们跟着他能赚好处,可这背后的隐患也不少。就像咱们曾经的贾府,那是何等的繁荣昌盛,可最后还不是落得个衰败的下场。谁能保证于傲天以后一直顺风顺水呢?要是他哪天失势了,咱们又该何去何从。况且,我们在跟着于傲天赚钱的同时,也是得罪了高俅了,真要是于傲天保不住我们了,高俅也不会放过我们,巧儿在刘姥姥那,至少能平平安安的。等咱们真正站稳脚跟,有了足够的底气,再把她接回来也不迟。”贾琏听了,沉默许久,缓缓点头道:“夫人说得在理,是我考虑不周了。只是苦了巧儿,小小年纪就不能在咱们身边。”王熙凤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道:“谁说不是呢,可是我们如今的生活太危险了,于傲天不在官场,可他干的事儿,哪个不是和官场斗争有关?咱们跟着他是迫不得是已却也只能希望于傲天没事儿。”贾琏叹息道:“夫人,我明白你的顾虑。如今这局势变幻莫测,咱们确实得小心谨慎。巧儿在刘姥姥那,虽说不能在咱们身边承欢膝下,但好歹能有个安稳日子。咱们就当是把她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接她回来共享天伦之乐。而且啊,咱们也不能放松,趁着现在多积攒些家底,多结交些人脉。以后不管于傲天那边情况如何,咱们也能有自保之力。到时候,咱们风风光光地把巧儿接回来,给她最好的生活。夫人你也别太伤心了,巧儿知道咱们是为她好,她会理解的。”
王熙凤听着贾琏的话,心里稍微宽慰了些,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点了点头说:“但愿如你所说,咱们能早日把巧儿接回来。”两人相视,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且说皇宫方面,李凤仪正拿着一份奏折大发雷霆。
第71章 赈灾事宜
原来,江南连绵暴雨,引发了河堤坍塌,水患迅速蔓延。无数百姓的房屋被冲毁,农田被淹没,人们流离失所,哭声、求救声在这片汪洋中此起彼伏。李凤仪身为龙国女帝,多次拨款用于赈灾。她调配了大量的钱财和物资,希望能尽快缓解灾情,让百姓们有安身之所,有食物果腹。然而,每一次的拨款都如石沉大海,灾情不仅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愈发严重。李凤仪坐在御书房中,看着最新送来的灾情报告,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突然,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晃动起来,茶水溅出了不少。她霍然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都泛白了。紧接着,她愤怒地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大声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赈灾款项都用到哪里去了!”夏公公劝道:“皇上息怒,这事儿还需从长计议。如今咱们没有确凿证据,贸然发作怕是打草惊蛇。依老奴看,不如明日早朝与诸位大臣商议一番,集众人之智,定能找出这其中的猫腻。”李凤仪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问道:“那你说,这赈灾款项究竟是被谁私吞了?”夏公公小心翼翼地说:“皇上,此事牵扯众多,一时难以查明。但老奴觉得,咱们得暗中派人去江南彻查,才能揪出幕后黑手。另外,皇上之前不是想给于傲天封爵位,可他毕竟是平民,没有合适理由怕是难以服众,不如借此次赈灾之事……既能彰显皇上仁德,也能让此事顺理成章。”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有理,就按你说的办。”随后,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始思索着应对之策。
次日早朝,李凤仪怒斥道:“江南水患朕多次下旨拨款赈灾,可如今为何灾情依旧不见好转,当地的督察院在干嘛?衙门怎么赈灾的,朕拨款的银两都哪去了!”百官见皇上震怒,一个个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朝堂上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有的大臣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偷偷用袖子擦拭;有的大臣则紧紧攥着朝服的衣角,手指都泛白了;还有的大臣微微颤抖着身子,眼神躲闪,不敢与皇上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出列,跪地磕头道:“皇上息怒,此事定是下面执行不力,臣等即刻派人彻查,定将那贪污赈灾款之人严惩不贷。”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表示会全力协助调查。
李凤仪冷哼一声,说道:“朕要的是结果,不是空话。若查不出个水落石出,你们都别想好过。”这时杨紫出班:“陛下,臣以为满朝文武派谁去都没用,不如找个新人去。”寇准不服气道:“丞相大人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百官都是摆设不成?”杨紫轻笑道:“寇大人莫急,我并无此意。只是此次赈灾款项屡屡被贪,怕是有一张大网在背后。咱们这些老臣子,或多或少都有盘根错节的关系,去了说不定还会被掣肘。新人则不同,没有这些顾虑,能放开手脚去查。”海瑞也站出来,严肃道:“丞相大人,话虽如此,但新人毫无经验,这赈灾查贪可不是小事,怎能交给毫无经验之人?”杨紫笑着摆摆手:“我举荐一人,于傲天。我弟弟虽是平民出身,但聪慧果敢,之前也帮过不少忙。而且他与朝堂毫无瓜葛,定能一心查案。”寇准冷笑一声:“就一个平民小子,能成什么事?莫不是丞相大人任人唯亲。”杨紫挑眉:“寇大人举贤不避亲您不知道吗?再说了,统一国营钱庄银票,每年给朝廷缴税近千万两银子,这些事还不够说明我弟弟的实力吗?”寇准道:“那是钱庄的事务,这是赈灾!调查贪腐,是两回事儿。”杨紫争论道:“寇大人,调查贪腐是你督察院的事,江南督察院迟迟没有结果,你不该问问自己有没有把全国督察院处理好?还有,赈灾款到不了实处,若不是官官相护何至于此?我弟弟傲天不缺钱,他没有必要贪墨,且在当地没有背景,如今朝堂上还有谁比我弟弟更合适?”寇准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的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番茄,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喷出火来。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原本滔滔不绝的口才此刻完全失灵。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朝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本挺直的脊背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整个人像是瞬间泄了气的皮球。周围大臣们的目光纷纷投来,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戏的意味。寇准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烤,浑身不自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挤出一句:“丞相所言,容我再思量思量。”声音干涩沙哑,没了刚才的底气。朝堂上一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众人都在等着李凤仪做出最后的决断。李凤仪缓缓开口:“杨爱卿,退朝后跟朕去于傲天府里。退朝!”夏公公喊道:“退~朝。”众人离开,海瑞找到寇准埋怨道:“你呀,何必跟丞相起争执。她举荐于傲天也有她的道理,咱们得就事论事。”寇准涨红着脸,梗着脖子说道:“我这就是对事不对人!那于傲天不过一介平民,怎能担此重任,杨紫分明是偏袒自己弟弟。”海瑞无奈地摇摇头,“话是如此,但你这般强硬地反驳,也让场面有些难看了。”寇准笑着调侃道:“海大人,平日那么刚正不阿,连皇帝都敢怼怎么今儿倒教育起我圆滑来了?”海瑞轻笑:“我这是觉得丞相说得不无道理。如今情况特殊,于傲天虽为平民,却无朝堂牵绊,说不定真能查出真相。咱们与其在这争论,不如等看看于傲天接下来的表现。”寇准听了,哼了一声,“罢了罢了,且看那小子能有什么作为。若他办不好这事儿,我定不会轻饶。”
另一边,杨紫跟着李凤仪前往于傲天府中。这时我正蒙眼和晴雯香菱平儿袭人玩闹,我蒙着眼睛乱抓着,晴雯嬉笑道:“主子我在这儿呢,来抓我啊!”我猛着朝晴雯方向扑去,晴雯灵活的躲开,此时李凤仪刚好和杨紫夏公公等人进来,我一把抱住李凤仪上下摸索着说:“不对啊?体香也不对。”袭人,香菱,平儿晴雯等早已跪拜行礼,李凤仪这才开口:“怎么不对了?傲天,你想闻什么味道啊?”
“大胆!还不放开陛下!”夏公公尖着嗓子喊道。我这才如梦初醒,忙松开手,扯下蒙眼的布,吓得扑通一声跪地:“陛下恕罪,草民不知是您驾到,一时玩闹失了分寸。”李凤仪看着我这慌乱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无妨,倒是朕贸然进来搅了你们的兴致。”杨紫在一旁笑着说:“陛下,您看我这弟弟,平日里就这般随性,倒也不失天真。”李凤仪点点头道:“是啊,堂堂于府的主子,丞相的弟弟竟然还有这份天真,不过,你这随便碰了朕,还乱摸一气,这事儿可不小哦!”杨紫当然知道李凤仪这是拿他弟弟打趣,于是也跟着附和道:“陛下说得是,我这弟弟呀,就是玩心重了些,这次冲撞了陛下您,您可要好好整治一下我这没正形的弟弟。”我无奈的说:“皇上,您过来也不说一声,这事儿我不知道啊!”李凤仪咯咯一笑:“那朕可不管哦,今儿个这事儿,你说朕该咋罚你呢?”我瞅瞅杨紫,跟李凤仪噘嘴说道:“姐姐和皇上一块儿来,指定没啥好事儿!”李凤仪哈哈大笑:“哈哈,你还挺机灵,江南水患,朕都派了好几拨人去赈灾,可就是没啥效果。你姐姐举荐你过去,一来呢,你在那边没啥官场关系,不容易被人情牵绊,二来呢,你富得流油,不缺银子,他们也贿赂不了你,咋样?帮朕跑一趟呗?”我有点不爽地皱起眉头,扯着嗓子喊道:“皇上,我才不去呢!我就喜欢在这府里跟丫鬟们打打闹闹,我又不是当官的,这赈灾查贪的事儿太麻烦了,我可搞不定。”李凤仪见状,嘴角一扬,吓唬我道:“你刚才可抱了朕,还乱摸一通,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哦。你要是不答应去江南赈灾查贪,那朕可要治你的罪啦。”我一听,立马慌了神,急得直跺脚,说道:“皇上,您可不能拿这事儿吓唬我呀。我虽然抱了您,但那真的是不小心的。您来也没说呀!”李凤仪笑着说:“那朕不管,反正你碰了朕,杨爱卿,您说朕该咋治罪呢?”杨紫轻笑一声,劝我道:“傲天弟弟,你没得选啦,只能答应,不然姐姐也保不住你,这大不敬的罪可是要掉脑袋的哟。”我无奈的说:“皇上就知道欺负我,行!我去,不过,我一个平民百姓过去有啥用啊?”李凤仪说:“明天早朝听候旨意,您会宣你上殿的,你有啥需要的可以先和朕提出来,朕也要给你准备。”我说:“皇上,名分上的东西自然是您可以解决的,可我路上的安全……。”李凤仪笑道:“这你不用担心,朕会让许褚带三百御林军护送你并听你调遣,还有什么要求?”我想了想说:“陛下,让我带个丫鬟过去呗!嘻嘻。”李凤仪轻笑:“带丫鬟过去?你小子这好色的毛病还真没改,不过这次过去是处理水患和查贪腐的,你可要给朕一个理由,否则朕可不答应。”我笑道:“陛下,我带丫鬟去可不是为了贪图享乐。此去江南,人生地不熟,多一个人在身边也好有个照应。而且我府里的丫鬟心思细腻,说不定能在查案时帮我留意到一些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呢。就比如在我府里,她们也常能给我出些好主意。您看让晴雯跟我去,她机灵得很,一定能帮上大忙。”李凤仪听了,思索片刻,点头道:“行,朕就准了你这请求。不过你可得记住,到了江南,要一心查案,莫要耽误了正事。”我连忙拱手道:“陛下放心,草民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您的期望。”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那便好,明日早朝,朕会正式下旨。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说罢,李凤仪带着众人离开了于府。晴雯调侃道:“主子,您这么舍不得我啊?出差都要带我!也不问我愿不愿意”我说:“皇上让我去赈灾也没管过我愿不愿意啊,好了,继续。”说罢又与众人玩闹起来。
次日,李凤仪上朝宣布:“传于傲天觐见。”我进殿后行过跪拜礼:“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凤仪缓缓开口道:“免礼,起来吧。”我回道:“谢陛下。”说罢起身,李凤仪说:“夏公公,宣读圣旨吧。”夏公公恭敬的回答一声,朗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南水患肆虐,朕多次拨款赈灾,然成效甚微,其中或有贪腐作祟。今朕特命平民于傲天前往江南查探赈灾款项去向,彻查贪腐之事。赐于傲天尚方宝剑一把,可先斩后奏;金牌一枚,可随意调动传达地方命令。并派御林军统领许褚带三百御林军护送,确保于傲天安全。望其不负朕望,早日查明真相,还江南百姓一个公道。钦此!”我跪地接旨:“草民领旨,谢陛下隆恩,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李凤仪微笑点头:“此番前往江南,责任重大,朕相信你定能圆满完成任务。”我坚定回道:“陛下放心,草民定不辜负您的信任。”随后,我带着圣旨,怀揣着使命,与晴雯、许褚等人踏上了前往江南的征程。
第72章 江南赈灾
三天前,高俅府中,高俅带来一人,只见此人身材矮小,面相猥琐,一双绿豆小眼滴溜溜地转,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此人正是狮驼岭的山寨首领王英,高俅递过一张三万两银子银票说:“于傲天过段时间要去江南一趟,途中会路过你那,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干掉他,这三万两银子只是定金,事后定有重赏。”王英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银票,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忙不迭地接过银票,点头哈腰道:“高大人放心,小人一定办妥此事。于傲天那小子敢挡您的道,我定让他有去无回。”高俅满意地点点头,冷哼一声道:“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办好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出了岔子,你知道后果。”王英赶忙说道:“高大人,您就瞧好吧,我这就回去安排人手,保证在半路上截杀于傲天。”说罢,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收好,匆匆告辞离去。回到山寨,王英立刻召集手下,将高俅的要求告知众人,那些喽啰们听闻有银子可赚,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王英站在山寨的高处,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凶狠的光,仿佛已经看到了于傲天的尸体和那更多的赏银。
一路上,我嘴角含笑,半开玩笑地对晴雯说道:“晴雯啊,等你到了那边,可别老是惦记着我这身子骨哦!毕竟那边肯定是官官相护,各种利益关系错综复杂的。你可得帮我把他们之间那些微妙的利益纠葛都调查得清清楚楚才行啊!”
晴雯听了我的话,不禁娇嗔起来,嗔怪道:“去你的!也不知道是谁整天嚷嚷着要看晴雯的身子呢!不过主子您放心啦,我去了那边之后,一定会帮您把这些事情都打听清楚的,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正说着,许褚过来禀报:“于公子,晴雯姑娘,此处名叫狮驼岭,山贼容易在此处出没,您先在此等候,带末将前去查看一番再来定夺!”我点了点头道:“有劳将军了。”就在这时,突然,山林中一阵骚动,一群山贼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我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正是王英,他骑在一匹瘦马上,趾高气昂地指着许褚骂道:“你这黑炭头,识相的就把于傲天交出来,饶你们不死!”许褚瞪大双眼,怒声回骂:“你这小矬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竟敢在大爷面前撒野!”王英气得脸都绿了,尖声叫道:“黑炭头,休要口出狂言,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许褚哈哈大笑,“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大爷我一只手就能把你们全收拾了!”王英恼羞成怒,一挥手中的刀,“给我上,杀了他们!”山贼们呐喊着冲了过来,许褚大喝一声,挥舞着大刀迎了上去,随行官兵也跟着冲了过去和山贼交战在一起。刀光剑影间,已有不少山贼倒下。我在一旁冷静观察,对旁边的士兵叫道:“你,把你的火枪递给我!”士兵把火枪递给我说:“公子小心,别伤了自己。”我不屑道:“当我这么无能啊!”只见我接过火枪熟练的拉栓上膛对准与许褚交战的王英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子弹精准地击中了王英的肩膀。王英惨叫一声,从瘦马上跌落下来。他捂着伤口,脸上满是惊恐。山贼们见首领受伤,顿时乱了阵脚。许褚趁机大杀四方,刀起刀落,又有许多山贼命丧黄泉。
我手持火枪,向前走了几步,冷冷地看着王英:“就你这本事,也敢来截杀我?”王英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是高俅那狗贼逼我来的。”其他山贼见首领都跪地求饶,也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我接过许褚的大刀一刀结果了王英的性命,我说道:“首恶已死,你们回去该务农务农,晴雯,分给他们每人2两银子,让他们回去务农吧。”晴雯虽然不解也答应着,把银子分给还活着的山贼道:“我主子仁慈,居然没有治罪还放了你们,好好务农吧。”山贼们接过银子,满脸感激,纷纷叩首,“多谢恩公,我们定痛改前非,好好务农。”随后便陆续散去。
许褚走上前,疑惑道:“公子,为何不将这些山贼一网打尽,留着他们恐为后患。”
我微微一笑,解释道:“你杀他们容易,可是他们如果有口吃的会做山贼吗?”许褚咧嘴一笑:“公子说的是,是末将考虑不周了。”晴雯不解的问:“主子,那些山贼您放了也就放了,那贼首不是说是高俅指使的吗?您为何不把他交给皇上,如此高俅那贼人肯定会倒的。”我轻笑道:“我姐姐是丞相,高俅倒了,我姐姐咋办?”晴雯满脸疑惑的问:“主子何意?高俅和丞相大人并不对付啊?”我语重心长的解释说:“这便是帝王的平衡之术。皇上需要朝中各方势力相互制衡,若高俅倒了,姐姐这边一家独大,皇上定会心生忌惮。我姐姐虽为丞相,但根基尚浅,若没了高俅这个对手,姐姐在朝中反而会成为众矢之的,皇上也会想办法打压姐姐。如今有高俅在,皇上会觉得朝中势力平衡,姐姐行事也能更顺遂些。而且,高俅也并非一无是处,他在某些事上还能为皇上所用,皇上自然不会轻易动他。我们只需暗中盯着高俅,让他不敢太过放肆就行。”晴雯听后问道:“可是,丞相大人和皇上关系很好啊,皇上不会为难丞相大人的吧?”我爱抚着摸了摸晴雯的头说道:“皇上的心思哪是那么好猜的。即便现在关系好,可皇权至上,皇上最忌讳的就是臣子权力过大威胁到他的地位。姐姐虽得皇上信任,但权力一旦失衡,皇上为了稳固江山,也会做出对姐姐不利的事。这帝王权术,在江山和臣子之间,向来残酷。皇上要的是江山永固,各方势力相互牵制,谁都不能一家独大。我们不能只看眼前的关系,得长远考虑。如今留着高俅,就是维持这微妙的平衡。等姐姐根基稳固,能让皇上彻底放心,那时再处理高俅不迟。”晴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敬佩,“主子说得极是,晴雯记下了。”我对许褚说道:“许褚啊,回去的时候只说遇到了一些草寇被轻易处理了,别和皇上说有关高俅的事情。”许褚点头道:“公子放心,末将明白,公子,你这火枪用的挺熟练啊,您也没从军过啊?”我笑道:“许将军怕是忘了,我钱庄可是有火枪兵的,这点使用和射击技巧我还是能学到的。”许褚拍了拍脑袋说:“对啊,我咋把这个忘了,公子钱庄的火枪兵那是先帝时候就批准的,当时皇上还是皇太女呢就亲自给您带来了。”说着,众人继续踏上了前往江南的路程。
另一边,江南方面,江南知府孙皓正和江南大小官员商议着,孙皓眉头一皱,他深知于傲天此来定不简单。他思索片刻,对众人道:“各位,那于傲天来者不善,我们得先想好应对之策。”一位官员道:“大人,于傲天势力不小,按理说一个小小钱庄老板本来没资格过来,可下官听说她姐姐是丞相,且这次又是皇上亲自点名让他来的,我们若得罪他怕不好收场。”孙皓冷笑一声:“怕他作甚,不过一个公子哥罢了。”他又看向众人,“督察院那边若配合于傲天,对我们不利。我打算给他们些好处,比如拨些银子修缮他们府门,再送些珍稀古玩,让他们睁只眼闭只眼。”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孙皓接着说:“等他来了,我先稳住他,咱们再从长计议。于傲天想在江南搅出风浪,没那么容易。”说罢,他命人准备把给督察院的礼物备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心想定要让于傲天在江南铩羽而归。
“公子,前方就是江南地界了。”许褚禀报道。我看了看眼前的地界,只见曾经富饶的江南如今一片破败。河道淤积,河水浑浊不堪,散发着阵阵恶臭,几艘破旧的小船搁浅在岸边。街边的百姓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眼神中满是绝望与疲惫。曾经繁华的集市冷冷清清,店铺大多紧闭着门。
我眉头紧锁,心中满是震惊与痛心。原本富庶的江南竟成了这副模样。一旁的晴雯也捂住了嘴,眼中满是不忍。许褚握紧了拳头,怒道:“这些官员到底在干什么,竟让百姓受苦至此。”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看来我们来对了,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江南百姓一个公道。”说罢,带着众人朝城中走去,来到知府,我拿出令牌告诉兵丁:“让我们进去,不准禀报。”兵丁见状只得退在一旁,我带着许褚晴雯进入府里,只见孙皓此时正让数名丫鬟们伺候着洗脚揉肩,喂着水果,一副奢侈享受的模样。看到我们进来,他先是一愣,随即放下水果,故作镇定地起身。“不知于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冷冷地看着他,环视了一圈这奢华的场景,“孙大人倒是悠闲啊,可这江南百姓却在受苦,你身为知府,于心何忍?”孙皓脸色一变,强辩道:“于公子这是何意?江南如今的状况乃是天灾所致,与我何干?”我冷笑一声,“天灾?怕是人祸吧。河道淤积,百姓流离失所,你却在此逍遥自在。朝廷的赈灾款少说也有上百万两银子了,莫说只是修缮河道就是把江南整个翻新一遍也是够了的,这些银子都哪去了?”孙皓争辩道:“于公子您可不要冤枉本官,我从未收到过什么赈灾款,朝廷或许根本就没拨下来呢。”我冷哼一声,“孙大人,你莫要狡辩。朝廷拨款的文书我都看过,白纸黑字,岂容你抵赖。”孙皓额头冒汗,但仍嘴硬道:“那或许是在运送途中出了问题,与我无关。”晴雯怒目而视,上前一步道:“好你个孙皓,到现在还不承认。你看看这府里的奢华景象,百姓却在挨饿受冻,你还有何脸面坐在这里狡辩。”孙皓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似的,他恼羞成怒地指着晴雯,气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也敢对本官如此无礼!”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的丫鬟确实不能对别人无礼,不过,如果是我允许的呢?”说罢,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晴雯和许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晴雯和许褚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然后齐声应道:“明白!”紧接着,许褚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把抓住孙皓的衣领,就像拎起一只小鸡仔一样,毫不费力地将他往后院拖去。
“走吧,孙大人,”许褚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咱们只是去后院讲讲道理而已,绝对不会动手的哦,不过,要是你不小心磕到碰到了,那可不能怪我们哦!”
孙皓被许褚拖着,双脚几乎离地,他惊恐地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喊着:“于公子,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无权如此处置我!”然而,他的呼喊声并没有引起我的丝毫怜悯,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好笑。
不一会儿,后院里就传来了孙皓的惨叫声,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不久孙皓被许褚晴雯拎了回来,身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笑道:“孙大人,按你的理论,你这身上的伤跟我可无关哦,你说的,百姓贫苦那是天灾,我也没动手,你自己摔的,那也怨不得我,对吧?”孙皓愤怒着指着我,许褚眼珠子一瞪,孙皓便不敢再说什么,晴雯一旁打趣道:“哟,孙大人,您也太不小心了,咱们就是去聊聊,您怎么磕这么重啊?”孙皓愤怒至极,想说话又不敢说,最后只能顺着我的话,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是是是,于公子说得对,怪我自己不小心。”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严肃,“孙大人,如今江南百姓受苦,你身为知府,当务之急是想法子解决问题。明天开始给我开仓放粮,先救急灾民,然后你亲自组织修缮河道,你不说赈灾款没到吗?可以,先用你的银子顶上,等赈灾款到了,本公子补给你。”孙皓只能低头道:“诺,下官明日就负责。”
第73章 修河道,查赃款
次日,我早早就来到知府,见孙皓还在睡觉一脚将孙皓提醒说道:“开仓放粮去!”孙皓见我来了,且身边跟着许褚也不敢说什么,只得起身来到粮仓下令开仓放粮,灾民们见官府放粮纷纷前来,我则借机会拿出金牌道:“皇上准我便宜行事,粮仓已开,乡亲们尽管有序排队领取米粥,不过……吃完了这顿饭,年满十四周岁到六十以下的人,无论男女,一起开工疏通河道,不干活也行,下顿饭自己想办法。另外,本公子和孙大人也会一起干的。”百姓听闻,窃窃私语着议论着“这位皇上派来的大人看着是动真格的了。”一个中年汉子皱着眉头说道,“不过疏通河道可是个苦差事,咱能成吗?”
“管他呢,有口饭吃就不错了。”旁边一位瘦弱的妇人接话道,“总比在家里饿死强,而且人家公子还亲自带头,咱还有啥可说的。”
“就是就是,孙大人以前可从没管过咱死活,到底是皇上派来的人,就是不一样,说不定真能让咱过上好日子。”又有一个年轻人附和道。
人群中也有人担忧:“可咱没干过这活,要是干不好,会不会又没饭吃了?”
“怕啥,不会可以学,大家一起干,相互帮衬着。”一位老者大声说道,“这是个改变咱江南的机会,咱们不能错过。”
众人听了老者的话,纷纷点头,原本的犹豫和担忧渐渐消散,大家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坚定和希望。在领完米粥后,不少人便开始摩拳擦掌,准备投入到疏通河道的工作中去。我在叫来河道工程人询问过后便分配了任务,自己也拿着锄头开工了,看到一旁的孙皓还无动于衷,我说道:“孙大人,我这次除了金牌还有皇上赐的尚方宝剑,您不干活是想尝尝尚方宝剑的锋利吗?”孙皓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我这就干活。”孙皓忙不迭地拿起一旁的工具,极不情愿地加入到疏通河道的队伍中。他干了没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动作也越来越慢。我看在眼里,故意提高声音说:“孙大人,这才刚开始呢,可得加把劲啊,百姓们可都看着呢。”孙皓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随即气愤的对江南其他的官员的衙役吼道:“都他妈看着,叫你们的各衙门官员都过来,谁敢不来老子先撤了他。”衙役们一听各自回去复命,没多久,江南各地县令带着手下衙役匆匆赶来。他们见到我和孙知府都在干活,个个面露惊愕。我高声说道:“诸位,我是于傲天,奉陛下之命前来处理江南水患,江南如今破败至此,尔等身为朝廷命官,当以身作则,带领百姓重建家园。今日起,与民同劳,疏通河道!”
县令们虽心中不满,但看到我的金牌和孙皓那狼狈模样,也不敢违抗。于是纷纷抄起工具,加入队伍。一时间,河道边热火朝天,百姓们见官员们都亲自上阵,士气大振,干活更起劲了。我也在人群中,指导着大家如何更高效地清理淤泥。并时而帮忙抬石块,时而为百姓递水解渴。百姓们看着我如此亲民,心中满是敬佩。孙皓累得腰酸背痛,但只能咬牙坚持,他深知若不好好表现,我不会轻易放过他。在众人的努力下,河道的淤泥逐渐被清理,河水开始变得通畅起来。一天劳作后,我们各自回去,孙皓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怒骂:“这个于傲天,害我累了一整天,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我孙皓在这江南之地,向来都是养尊处优,何时干过这等粗活!他倒好,拿着个金牌和尚方宝剑就耀武扬威,还让我带头干活,这不是故意折辱我吗?原本我还想着给他点银子糊弄过去,继续过我的逍遥日子,可他这一来,全给我打乱了。他还煽动百姓和那些县令,让大家都跟着他卖命。哼,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竟让那些愚民对他如此信服。这河道疏通,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他以为靠着一时的热情就能解决问题?等过几天大家都累了,看他还怎么收场。我就等着看他的笑话,等他搞不定的时候,我再去皇上那参他一本,让他知道我孙皓也不是好惹的,到时候我定要把这几日受的窝囊气都讨回来。”然而事情的发展并不像孙皓想的那样,在我的带动和河道人员安排下,仅仅3个月的时间,河道就基本修缮完毕,百姓们欢呼雀跃,我则向孙皓说:“孙大人,所有参与河道工程的,按时间计算每人一天一两银子,你安排人发给他们吧。”孙皓装作满脸为难的样子说:“于公子,您也看到这朝廷赈灾款没到,下官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我轻笑:“真的吗?无妨,许褚啊,去他家找点值钱的先卖了,回头赈灾款来了再补上。”许褚领命刚要带人过去孙皓赶忙拦住:“于公子,刚刚只是玩笑,我这就安排人去发银子。”孙皓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心里却在滴血,他深知朝廷的赈灾款在谁手上,如果让许褚搜到那比现在的情况会更严重,因此便不敢违抗。他忙不迭地吩咐手下人去取银子,按照名册给参与河道工程的百姓发放工钱。
百姓们排着长队,脸上满是期待。当他们从衙役手中接过那些他们所得银子时,眼中满是惊喜和感激。“这可真是救命钱啊,有了这些银子,家里能买些粮食和生活用品了。”一位老大爷颤抖着双手,紧紧握着银子,声音有些哽咽。“是啊,这位于大人真是大好人,带着咱们干活,还给工钱,以后咱的日子有盼头了。”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兴奋地说道。人群中洋溢着喜悦和欢快的气氛,大家纷纷议论着,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此事处理完毕后,我假装疑惑的叫来孙皓:“孙大人啊,皇上下发的赈灾款都三个月了,咋一点没下来呢,您搭了那么多银子,我不补偿你实在说不过去,本来事情解决了,我就应该回去复命的,可您的损失我要不补偿回去如何向皇上汇报啊,我还要给您请功呢!”孙皓心想:你赶快回去吧,别在这揪着赈灾款的事儿不放了。但他脸上却堆满笑容,拱手道:“于公子不必如此挂怀,这都是下官分内之事。下官不在乎什么功名,能为百姓做点实事,也是应该的。如今河道疏通,百姓生活有望改善,您回京复命,将此地情况如实告知皇上,便是大功一件。至于下官的些许损失,不足挂齿。还望公子早日启程,莫要耽误了向皇上汇报。这后续若有朝廷的赈灾款下来,下官自会妥善安排,绝不会让百姓受苦。公子此番前来,力挽狂澜,实乃江南百姓之福,下官佩服不已。”他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却盼着我赶紧离开,生怕我再深挖赈灾款的下落。我笑着摆了摆手道:“那怎么行?朝廷赈灾款始终不到,看着您白白掏自家银子给百姓我心里不舒服啊,如此好官没有补偿,岂不是让世人寒了心?明天我就去督察院让他们调查一下,看看赈灾款到底去哪了。”孙皓一听连忙摆手:“于公子万万不可!督察院调查起来程序繁琐,又要耗费不少时间,如今百姓刚见生活有望,若再因这调查之事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可就得不偿失了。”孙皓强装镇定,额头上却已冒出细密的汗珠。“再说,兴许是朝廷事务繁忙,赈灾款发放有所延迟,过不了几日便会到账。下官真的不在意那点银子,只要能为百姓谋福祉,这点付出算不了什么。公子您已为江南做了如此大的贡献,就别再为这小事操心了,赶紧回京复命才是要紧事。若公子实在过意不去,待下官日后有机会进京,再与公子把酒言欢,共叙情谊。”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我的神色,心里祈祷着我能打消调查的念头。我说:“行吧,那我过几天就回去了。”孙皓这才长出一口气。见我离开后,孙皓轻啐一口:“总算把这个瘟神送走了,他妈的,我还以为他会过来就让我们追查赈灾款呢,合着没事折腾我修河道,什么东西。”
离开江南知府后,晴雯问道:“主子,咱们真的不查了?那么多赈灾款不可能没有下文。”我说:“废话,我当然知道,晴雯,你去江南督察院打听一下,那边因何没有查处江南的那些官员。”晴雯领命而去。
不久之后,晴雯来到了江南督察院。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身姿婀娜地走进了督察院的后堂。此时,督察御史钟繇正坐在那里喝茶。晴雯盈盈一笑,走上前去,柔声说道:“大人,小女子久仰您的威名,今日特来敬您一杯酒。”钟繇看着眼前美貌的晴雯,眼神一亮,笑着接过酒。
几杯酒下肚,晴雯娇嗔道:“大人,我听说江南这边赈灾款的事儿,您怎么没好好查查呀?”钟繇醉眼惺忪地说:“姑娘有所不知,这其中牵扯太大。那些官员背后势力错综复杂,我若查了,怕给自己招来祸端。上头也暗示过,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晴雯故作惊讶道:“大人如此英明,难道就甘心看着百姓受苦?”钟繇叹了口气:“我也是无奈之举啊,姑娘莫要再提此事。”晴雯又劝了几杯酒,钟繇越发放松,把江南官场的一些潜规则和背后的利益关系都透露了出来。晴雯暗自记在心里,觉得收获颇丰,便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开了。
晚上,晴雯找到我说:“主子调查清楚了,原来这江南官场早已被当地豪族渗透,那些官员与豪族勾结,瓜分了赈灾款。上头也有官员收了好处,给了督察院一点好处,暗示钟繇不要深入调查。而且他们还准备在我离开后,继续压榨百姓,把河道修缮的功劳据为己有。”我听后,眉头紧锁,心中怒火中烧。“没想到这背后竟有如此肮脏的交易,百姓受苦,他们却中饱私囊。”我沉思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他们玩玩,说什么不敢查,其实就是牵扯太多,自己的利益不值得冒险而已,真当我不知道,晴雯叫上许褚和随行官兵,明天跟我去督察院。”晴雯点头道:“明白。”
第二天,我拿着尚方宝剑带着许褚,晴雯等一队官兵直接闯进督察院,钟繇一见昨天的晴雯连忙问:“姑娘,您这是什么意思?这位公子是……。”晴雯俏皮的说:“这是我主子于傲天,皇上让我家主子过来调查江南赈灾一事,怎么,惊扰你了?”钟繇赶忙行礼,我摆手道:“不必如此,说正事吧,你们所谓知府暗示你们不能查不过是利益不够罢了,这么多官员,你们得罪太多,你怕人家会找你麻烦,而查下去又没有利润你说是不是?”钟繇支支吾吾的说:“它,这个……是,是这样的,这位大人,那知府暗示我们不要管,我也不好办不是?”我一拍桌子呵斥道:“你放屁!各地督察院历来只归京城督察院直接负责,别说江南知府,就是国家的刑部都无权干涉,你是不敢查还是不愿查?”钟繇被我这一呵斥,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直冒。他哆哆嗦嗦地说道:“大人息怒,小人实在是有苦衷啊。那些官员与当地豪族勾结,势力庞大,小人若执意追查,只怕自身难保,家人也会受到牵连啊。”我冷笑一声:“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身为督察御史,本应为民请命,惩恶扬善,却因一己之私,置百姓死活于不顾。今日我便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带人就去给我查,我不会白让你查,皇上准我便宜行事之权,我可允许你们,所查官员无论大小,只要证据确凿,搜查出来的赃款,朝廷得九成你们分一成,查的越多你们得到的就越多,但是不准诬陷,我要看到确实的证据!”钟繇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原本灰暗的眼神陡然亮了起来。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银子在向他招手,那些原本让他忌惮的官员和豪族,此刻在他眼中都成了待宰的肥羊。他连忙磕头谢恩,激动地说:“大人放心,小人这就去查,一定给您查个水落石出!”说完,他迅速站起身,大声吩咐手下:“都听好了,立刻去搜集那些官员和豪族的罪证,一个都不许放过!谁要是查到重要线索,重重有赏!”手下们一听有好处可拿,顿时来了干劲,纷纷摩拳擦掌,迅速行动起来。有的去衙门调阅档案,有的去民间走访百姓,有的则盯着那些官员的一举一动。钟繇也亲自带着一队人,直奔嫌疑最大的江南知府孙皓府邸,准备来个突然袭击。他想着,只要能查到足够多的赃款,自己不仅能大赚一笔,还能在这位于大人面前立下大功,说不定以后的仕途也能一帆风顺。
第74章 赐爵护国公
很快,钟繇就带人来到知府孙皓府里,孙皓一惊道:“钟繇,你要干嘛?这是江南知府!”钟繇冷笑道:“孙大人,于公子已准我彻查江南贪腐之事,所查赃款我们还能分一成,您就莫要阻拦了。你这江南知府可管不了督察院!”孙皓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下,他强装镇定道:“钟繇,你莫要被那于傲天蛊惑,这其中定有阴谋。”钟繇冷哼一声:“孙大人,事到如今您就别嘴硬了,我劝您还是乖乖配合,否则等证据确凿,您可就悔之晚矣。”说罢,他大手一挥,手下人便冲进府中四处搜查。孙皓眼睁睁看着他们翻箱倒柜,却无能为力,心中充满了绝望。不一会儿,手下人便从库房中搜出了大量金银珠宝和账册,上面详细记录了他贪污赈灾款的罪行。孙皓瘫倒在地,面如死灰。钟繇得意地笑道:“孙大人,这下您还有何话说?”随后,他命人将孙皓押了起来,准备将这些证据带回督察院,向我邀功请赏。很快,其他督察院人员也收获颇丰,江南官场贪墨赈灾款的豪族和官员都被查获,我兑现承诺将这些赃款的十分之一分给了江南督察院,督察院的人员自然是大喜过望。看着被押到我面前的孙皓,我笑道:“孙大人,咱们又见面了。”孙皓怒道:“于傲天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我说:“我说过不查此事了吗?我只是说我不查了,督察院查的你怨我做什么,再说了,我走不走和你有关系吗?把他带下去!”孙皓被带下去,不断咒骂着我,然而并无济于事,我很快将事情经过和处理结果八百里加急上奏给了李凤仪,李凤仪看着奏报笑道:“这个于傲天,上来就这样讲道理?也是没谁了,不过他逼着那些官员和百姓一起疏通河道,这招是很高明。既解决了河道问题,又让百姓看到他真抓实干,赢得了民心。再逼着孙皓给百姓发工钱,让他有苦说不出,还把他贪污的路给堵死了。用查处赃款的十分之一激励督察院调查,更是妙啊。既给了督察院好处,让他们有动力去查,又能把江南官场的贪腐一网打尽。这于傲天年纪轻轻,手段却如此老辣,懂得利用各方利益关系,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这一趟江南之行,他不仅疏通了河道,救济了百姓,还整治了官场,真是一举多得。看来朕没看错人,这于傲天日后定能成为朕的得力臂膀。”
一个月后,我带着晴雯和许褚回京,李凤仪亲自率领文武百官迎接,见我归来,李凤仪激动着拉着我的手说:“傲天!辛苦了。”我恭敬的回答道:“能为陛下分忧是草民的福分。”李凤仪大笑:“哈哈,傲天,你这讲道理的事情朕可听说了,你那讲道理的方式还真是独特。”李凤仪玩味一笑问道:“以后朕是否也可以用这种方式和爱卿讲讲道理呢?”我笑着回答:“陛下,这‘讲道理’之法,于江南是因官场积弊已久,不得已而为之的权宜之计。若用到草民身上,那可就万万使不得了。草民对陛下一片赤诚,若陛下有教诲,只消言语点拨,草民自当铭记于心、竭力奉行。若也这般‘讲道理’,微臣虽不敢有怨言,但旁人见了,怕是会误解陛下苛待臣子,有损陛下仁德之名。而且草民资质还行,也无需如此激烈的方式来明理。日后若遇难题,陛下但说无妨,微臣定会洗耳恭听,为陛下排忧解难。”李凤仪听了我的回答,放声大笑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好,好一个油嘴滑舌的于傲天,走随朕入宫。”进入皇宫后,我上交了尚方宝剑和金牌后,李凤仪对大臣们说道:“诸位爱卿,于傲天为朕整顿了江南官场,查处了贪墨赈灾款的官吏,还修缮了河道稳定了民心,你们说应如何赏赐啊?”这时,一位大臣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于公子此次江南之行功绩卓着,依臣之见,可封他为江南道监察御史,负责监督江南地区官员,以巩固此次整治成果。”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认为此官职甚为合适。然而,就在众人沉默之际,高俅却突然站了出来,他面带轻蔑之色,毫不掩饰地对皇帝说道:“陛下,于傲天此人并非通过科举考试出身,仅仅凭借一时之功便被授予官职,这恐怕难以服众啊。科举制度乃是选拔人才的正途,如果没有这样的经历,又如何能够担当得起朝廷的要职呢?”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谁也没有想到高俅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反对。而更让人意外的是,我的丞相姐姐杨紫竟然也出班表示赞成,只见她缓步行至御前,躬身奏道:“陛下,高大人所言极是,我弟弟确实并非科举出身,而且他所要管理的钱庄事务本就繁杂,再加上他那放荡不羁的性格,恐怕难以适应官场的束缚。若是让他为官,恐怕不仅会误了公事,还会给他自己带来诸多麻烦。”
我听了姐姐的话,心中不禁暗笑,这姐姐还真是了解我啊。于是我也顺势笑道:“哈哈,还是我姐姐最了解我啊,皇上,这官职我看就算了吧,不过您若是能准许我去青楼逛逛,那我可就感激不尽啦!”
我的这番话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朝臣们纷纷对我投来鄙夷和嘲笑的目光。李凤仪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一种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的神情,她说道:“于傲天啊于傲天,你还真是会提要求呢!不过……”
话锋一转,李凤仪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下来,她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接着说道:“朕绝对不允许你去青楼那种地方!如果你胆敢再踏进青楼一步,朕可不会对你客气,到时候,朕可就不介意让你真的去当朕的大内总管了!”
听到李凤仪的这番话,我顿时感到一阵无奈。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不希望我沾染那些不良的风气,但我也有自己的想法和需求啊。然而,面对皇帝的威严,我也只能无奈地应道:“是,陛下。那……放……我回于府总行吧?”李凤仪说:“你立如此大功朕怎么能不赏赐,夏公公,宣读朕的旨意吧”夏公公答应一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于傲天此次前往江南,疏通河道,查处贪墨,整治官场,稳定民心,功绩卓着。虽未科举出身,但能力出众,忠心可鉴。特赐护国公爵位,位同三公,享亲王俸禄。再赐皇宫令牌一枚,可随时进宫面面圣。望其日后再接再厉,为朕分忧,为社稷效力。钦此!”
我心中一喜,赶忙跪地谢恩:“臣于傲天,谢陛下隆恩,定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李凤仪笑着扶起我,说道:“起来吧,这是你应得的。日后若有难处,尽管跟朕说。”高俅和杨紫见状,脸色均是一变,但也只能强装镇定,跟着众人向我道贺。我心中明白,这赏赐背后,既有对我功绩的认可,也有李凤仪对我的期许。
回到于府,胡迪见我归来高兴喊道:“主子回来了!”平儿一听说我回来了飞快的跑来,一把抱住我说:“主子您可算回来了,想死平儿了。”我爱抚着摸了摸平儿的头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袭人见状假装轻咳一声,平儿这才意识道有点失礼,她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急忙松开手,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小声嗫嚅道:“奴婢……奴婢失态了。”那羞涩的模样,宛如一朵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她偷偷抬眼瞥了我一下,又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扑闪的翅膀。两颊的红晕愈发明显,蔓延到了脖颈,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笼罩着。香菱袭人晴雯和胡迪,都忍不住偷笑起来。平儿听到笑声,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蝇:“主子,您别笑话平儿了。”我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笑着安慰道:“平儿,莫要害羞,不就是抱一下吗有啥啊。”说罢再次把平儿搂在怀里,晴雯打趣道:“哟,瞧瞧咱们平儿这得宠的模样,都快成府里的宝贝疙瘩啦!主子一回来就先紧着您抱,这心里啊,肯定全是您呢。以后啊,咱们都得巴结着平儿姐姐,说不定还能沾点主子的光。”晴雯这话一出口,众人笑得更欢了。平儿把头埋得更低,双手揪着衣角,那模样就像熟透的苹果。袭人笑着戳了戳晴雯:“你呀,就爱打趣人。”平儿小声嘟囔:“晴雯姐姐,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笑着看向晴雯:“你这小丫头,嘴就没个把门的。”晴雯吐了吐舌头:“主子,我这不是看平儿姐姐太可爱,忍不住嘛。”平儿抬起头,嗔怪地看了晴雯一眼,又害羞地躲回我怀里。一时间,府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温馨又热闹。晴雯道:“主子,那晴雯回房休息了,这趟江南之行不容易,您也早点休息下。”我点点头道:“去吧,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
次日一早,工部侍郎李云带着数百人来到于府,李云站在府门前,高声道:“于大人,在下李云,奉陛下旨意,特来为护国公府牌匾挂匾并装修府邸。”我迎了出来,拱手道:“有劳李大人了。”李云笑道:“于大人此次江南之行功绩非凡,陛下极为重视,这也是应当的。”说着,众人便开始忙碌起来挂匾。不一会儿,崭新的护国公府牌匾便高高挂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看着牌匾,心中感慨万千。李云又道:“于大人,陛下吩咐了,这府邸要按照最上等的规格装修,您有什么想法尽管跟我说。”我笑道:“一切但凭李大人安排,我相信陛下和李大人的眼光。”李云点头称是,随即指挥工人们开始丈量规划,准备动工。府里顿时热闹起来,工匠们的号子声、工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众人看着这忙碌的场景,不仅感叹,平儿惊叹不已地感叹道:“哇噢!咱们主子竟然成为了公爵,这可真是太厉害了啊!”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兴奋。
香菱也不禁露出了笑容,赞叹道:“这牌匾真是壮观无比啊!”她的目光被那块高悬在府邸大门上方的巨大牌匾所吸引,上面刻着的“护国公府”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袭人则欣慰地说道:“是啊,以后我们也算是公爵府里的丫鬟了呢。”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自豪和满足的神情,似乎对这个新的身份感到非常高兴。晴雯因为昨天才与我从江南回府有些疲惫因此此时还在睡觉,听到外面叮叮咣咣的声音不满的起床胡乱穿好衣服有些不悦的说:“谁啊?大早上扰人家清梦!”平儿一把拉住晴雯:“晴雯你可别抱怨了,快跟我出去看看。”平儿拉着晴雯就往外走。晴雯一边走一边嘟囔:“一大清早的,到底啥事儿啊?”等走到府前,晴雯看到那崭新的“护国公府”牌匾,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也惊讶得合不拢。她双手捂住嘴,不敢置信地说:“天呐!这是咱们府吗?主子成护国公了?”接着又兴奋地跳起来,拉着平儿的手直晃:“平儿,咱们主子太厉害了,咱们以后可是护国公府的人啦!”她围着牌匾转了好几圈,摸摸这,看看那,眼里满是欢喜。又跑到正在忙碌的工匠旁,好奇地问这问那。随后回到众人身边,满脸激动地说:“以后咱们可得把这护国公府好好打理,不能丢了主子的脸面。”说完,又蹦蹦跳跳地去帮忙,嘴里还哼着小曲,仿佛这喜悦要满溢出来。待一天的忙碌后李云对我说:“护国公大人,可还满意?皇上说了,您虽是公爵,但俸禄是按亲王算的,每月至少一万八千两银子呢,您看看还缺什么尽管吩咐。”我笑道:“有劳李大人和诸位了,忙了一天,我总不能让弟兄们白白辛苦。”说着拿出一张两万两银子银票,给弟兄们分点,也算一点心意。李云接过银票,只觉掌心一阵温热,低头看着这张沉甸甸的银票,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神中满是惊喜与激动。心中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翻涌着难以言表的喜悦。这么多银子的银票,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他连忙双手将银票恭敬地捧起,微微弯腰,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护国公大人真是慷慨大方,如此厚赏,我等实在是感激不尽。大人您心怀仁义,体恤下情,日后若有任何差遣,我等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他又深深地作了一揖,眼中满是对我的敬重。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收好,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从此以后,于府就成了护国公府,我自然也就是护国公了。
第75章 晴雯的独白(上)
我叫晴雯,本是个苦命的孩子,自小就没了爹娘,跟着个姑舅哥哥过活。那日子,饥一顿饱一顿的,常常是有上顿没下顿。姑舅和表哥也没个正经营生,为了那几两银子,便把我卖给了赖嬷嬷家。
在赖嬷嬷家,虽然也是做些粗活,可好歹能吃饱穿暖。许是我生得伶俐些,手脚也勤快,便被赖嬷嬷瞧上,得了几分脸面。后来,贾府里的贾母到赖嬷嬷家做客,一眼就相中了我,说我模样生得好,又机灵。赖嬷嬷便把我当作孝敬之物,送进了贾府。
初入贾府,我满心都是惶恐与不安,生怕自己行差踏错。好在贾母身边的大丫鬟们也肯提点我,我便慢慢熟悉了这府里的规矩。后来,我被贾母派去了宝玉房里伺候,从此便在这怡红院里安了身,那贾宝玉对她手下的丫鬟们也着实不错,她知道我喜欢吃豆腐皮包的包子便专门吩咐下人给我留着,有一回我受了凉,咳嗽不止,他赶忙差人请了大夫来瞧,还亲自守着我喝药。夜里怕我踢被子,还时不时起来给我掖被角。可这宝玉啊,也有些叫人头疼的毛病。他整日里混在女孩儿堆里,没个正经,读圣贤书也不上心,只爱那些诗词歌赋、风花雪月的事儿。有时还犯些痴傻,为了女儿家的事儿就寻死觅活的。但仔细想想,他这些毛病也不算什么大错。他待我们这些丫鬟,从不拿主子的架子,真心实意地疼惜我们。在这深宅大院里,多少人勾心斗角,可他却一片赤诚。他会为我们的喜怒哀乐而牵动心神,会尽自己所能护着我们。比起那些打骂丫鬟、冷酷无情的主子,他不知好了多少倍。我心里清楚,能跟着这样的主子,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然而,我的性格终究不适合在这种环境下,时间久了,我看不惯的事情就会说,觉得不对的事情就会管,就拿袭人来说,她为了能做宝玉的妾室,早早把身子给了宝玉。那天我撞见她和宝玉在屋里举止亲密,便忍不住讥讽道:“哟,你们倒自在,也不管别人看不看得下去。”袭人听了,脸臊得通红,却也不敢回嘴。还有小红,为了讨主子欢心,抢着干些不该她的活。我看着就来气,冷笑道:“哟,你倒积极,也不看看这是谁分内的事儿。”小红被我噎得满脸尴尬。就连宝玉有时候言语轻薄,我也毫不客气地呵斥他:“你就没个正经,拿这些话来轻薄人。”宝玉虽被我呵斥,却也不恼,嬉皮笑脸地就过去了。但别人可不会这样惯着我,我知道自己这性子容易得罪人,可我就是改不了,看不惯的事儿,非得说出来才痛快。只是不知道,这样肆意的日子,还能过多久。果然,因为我这直爽性子,不久就因一件小事与赵姨娘起了口角。那日,赵姨娘屋里的婆子来怡红院传个话,言语间十分傲慢,我看不惯便顶了几句。赵姨娘知道后,气冲冲地跑来质问我,我也没示弱,与她唇枪舌剑了一番。
这赵姨娘本就心胸狭隘,哪肯善罢甘休。过了几日,她寻了个机会,到王夫人跟前添油加醋地进谗言。她哭哭啼啼地说:“太太,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那晴雯仗着宝玉的宠爱,在府里横行霸道,连我都不放在眼里。那日竟对我恶语相向,我好歹也是半个主子,她如此放肆,以后这府里还不得乱了套。”王夫人本就对宝玉身边的丫鬟多有留意,听了赵姨娘这番话,眉头紧皱,心中对我更是有看法,当天我还在生病,可得知王夫人传唤我还是去了,无论我如何解释,王夫人就是不听,我泪眼婆娑着看着我的主子,满心希望他能替我说上几句话,可是,他全程没有替我说一句话,只是满脸同情的看着我,从这一刻起,贾宝玉在我心中的地位彻底崩塌。他不再是那个我一心拥护从心里敬重主子,而是一个懦弱无能、空有多情表象的人。我深知,在这贾府的风雨飘摇中,我只能靠自己,再也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这样一个靠不住的人身上。但让我没想到的是,王熙凤居然向我求情,并向王夫人将我讨到她的家中,我这才发现,这个被人家看来性格泼辣处事狠毒的凤辣子竟然也有温情的一面,此刻我对王熙凤的看法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我只看到她在府中雷厉风行,整治下人毫不留情,对待那些犯错之人手段狠辣,觉得她是个刻薄无情之人。可如今,她为我向王夫人求情,言辞恳切,眼神里竟带着一丝关切。
到了她身边后,我更是看到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她管理偌大的贾府,事无巨细都要操心,每日忙得不可开交,但我的性格依旧没变,看不惯我就会说,虽然我出身低贱,但在我眼中,我们精神上就是平等的,即使我带着枷锁也要跳出属于我自己的最美舞蹈,为此,王熙凤也罚过我,甚至扣我月钱也打过我,可我依旧没有改变,直到有次,贾琏喝醉酒把我当成尤二姐,想对我无礼,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心急如焚,完全没有时间去思考后果,下意识地抬脚朝着贾琏那最为隐蔽、最为私密的部位狠狠地踹了过去。
这一脚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贾琏顿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捂着裤裆,直接瘫倒在地。
而我,在这一刻也突然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但奇怪的是,尽管心中有些许的后怕和懊悔,可我却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毕竟,是贾琏先对我无礼,我这也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所以,当王熙凤见状,赶忙过来打圆场,给我台阶下,示意我赶紧认错时,我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坚决不肯低头。凤辣子终于失去了耐心,命人打了我,还罚我跪在贾府门前直到认错为止,这时,许是我命中注定,于府的管家胡迪上前搭话,我本不想理他,自然也没有好话,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胡迪并没有气恼,并介绍我考虑一下于府,我只是随口应付,毕竟谁会要我这么一个被人嫌弃的丫鬟呢,但我没想到的是,于府的主子于傲天居然亲自来了,他和我随意的说了几句,言语中有点调侃也有一些轻佻,此时我觉得他实在是个没正形的人。只见他穿着一身华丽却又不失随意的锦袍,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玩世不恭。我心想这于府主子怕也是个浪荡公子,与那贾宝玉只怕是一路货色。他问我愿不愿意去于府,我没好气地回他,我可不愿再进那是非之地。他也不恼,依旧笑着说我性子有趣,还说于府不会亏待我。我冷哼一声,觉得他不过是在说些场面话。可他却不依不饶,让我考虑考虑,我觉得反正他也就是说说而已,于是我说我的死契在王熙凤那里,能要来我就答应,我本以为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答应了,更让我惊讶的是,王熙凤居然亲自迎接,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我眼中的放荡公子竟然是当今丞相的弟弟,这一身份让我对他的看法稍有改观,但仍觉得他不过是仗着权势肆意妄为。于傲天却好似没看出我对他的不满,依旧笑嘻嘻地和王熙凤商量我的死契之事。王熙凤虽精明,但面对丞相弟弟也不敢怠慢,很快便应承下来。但接下来的条件却让我惊讶,他收起了往日的玩世不恭的样子提出了三个条件,死契,断亲,无月钱。当我听到这三个条件时,内心是犹豫的,死契,我在贾府也是死契,对我来说换个地方也没有区别,断亲,我家中早没有什么亲人,远房的表哥也未必会记得我,至于什么姑舅亲戚,他们要是心里有我也不会把我卖出去,只是这没有月钱,这让我着实犯了难。在贾府月钱虽不多,却是我们这些丫鬟在府里生活的依仗,没了月钱,日子怕是要过得紧巴巴。可若不答应,我如今也无法留在这贾府,也不想每日看着那些勾心斗角,还要忍受贾宝玉的懦弱。
我咬了咬牙,看着于傲天那带着几分笃定的眼神,心中一横。在这世上,本就没有容易走的路,月钱没了,大不了我自己再想办法。总好过在这贾府,被那些看不见的规矩和人情世故束缚。
“好,我答应你。”我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于傲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王熙凤在一旁看着,轻轻松了口气,对她来说她得了一个远高于市场丫鬟的价格把我这个不省心的刺头送了出去,而我的答应也让她给了于傲天一些面子,只是当我后面得知,那于傲天竟然为了我出了一千两银子,我的心中再次有了改变,我心中惊讶不已,毕竟一个丫鬟,即使是品相再好的丫鬟,也就值一百两罢了,他竟为我花了一千两。可我又满心疑惑,他既然舍得为我花一千两,为啥又不舍得给我月钱?这于傲天,行事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忍不住偷偷打量他,只见他神色淡然,仿佛一千两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我心中暗自揣测,他花这么大价钱买我,究竟所图何事?是真觉得我性子有趣,还是另有隐情?
离开贾府那日,我回首望去,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去于府,不知又会是怎样一番天地。来到于府,我认识了比我来的早了几天的香菱,我们聊了几句,从她口中得知,我们的这个主子喜欢开玩笑,喜欢吓唬人,但却很懂体恤下属,没有架子,甚至允许主仆一起吃饭,这在以前是我不能想象的,而更让我惊讶的是,当胡迪管家带我来到属于我自己的房间的时候,看着那翡翠的枕头,蜀锦的被褥,纯银的首饰用品,我心中满是难以置信。这真的是属于一个丫鬟的房间吗?在贾府时,我虽也见过不少好物件,但这样的布置,就是贾府的主子也没几个能有这般待遇。我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这时,胡迪管家只是在一旁轻描淡写说道:“这只是普通丫鬟的标准。”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更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微张,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于府的富庶远超我的想象,这与我之前在贾府的所见所闻截然不同。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联想到香菱对我的说的话,我心中对这个主子的印象瞬间改变了很多我原本以为这位主子于傲天不过是仗着姐姐权势的放荡公子,可如今看来,全然不是如此。他对下人如此宽厚,给予这般优渥的待遇,足见其内心善良且有担当。后来,她让我把月事告诉她方便安排休息,还说让我休息三个月好好养伤,我这才由衷佩服我的这位新主子,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顽皮,有时候还会把香菱逗哭,然后哄好,他流氓,每天经常说些流氓话,天天嚷嚷要看我们身子吃我们豆腐的话可却从没有真的怎样,他玩世不恭,整天嘻嘻哈哈和我们这群丫鬟玩闹,平时丝毫看不出他是一个管着朝廷钱庄,有个丞相姐姐的主子,可是当他办理起事情的时候又是那样认真,我不禁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原本以为他只是个只知玩乐的公子哥,却没想到他在处理正事时如此专注和专业。他对待工作的态度,让我看到了他隐藏在玩闹背后的能力和责任心。
更让我觉得惊讶的是,在一次我出门遇到赵姨娘的时候,赵姨娘对我冷嘲热讽,我气不过,便在回怼了她几句,那赵姨娘也不甘示弱和我动起手了,但她当然不是我的对手,我回府后不久,王夫人就找了过来,想要兴师问罪,我本以为自己这次在劫难逃,想想当年的宝二爷,对我那般宠爱也没有在关键时刻替我说给自己母亲求情,而我此时只是个刚入于府没几天的丫鬟,还得罪了贾府的姨娘,从而得罪王夫人,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就在我满心绝望之时,主子却突然站了出来,挡在我身前。他说:“我家丫鬟,我自己处理,若不是你家姨娘惹事,她也不会出手。”王夫人见状,脸色变了变,却也不敢轻易发作。毕竟于府的势力也不容小觑。最终此事不了了之。
第76章 晴雯的独白(下)
我还记得当时于傲天第一句话只是笑着问我:“打赢了没有?”那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来他早就知道此事,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护着我。谁都知道得罪王夫人和贾府意味着什么,可他却丝毫不在意。他的袒护,让我明白,在这府里,我不再是那个无依无靠的丫鬟,而是有他撑腰的人。我暗暗发誓,以后定当全心全意侍奉这位主子。至那以后我的主子于傲天还是像以前一样,每天玩世不恭的样子,甚至偷着给我水杯里倒米醋,只为了看我和喝米醋那酸涩的表情,直到有一天,他把我单独叫进房间,他变的不在那么言笑,一脸严肃的问我是否想接管钱庄事务,我知道,于府钱庄是于府的命脉,银票的发行,防伪标识,钱庄账目,这些甚至算得上是龙国的机密,在于府,除了主子和胡管家别人就是碰一下钱庄账目都是不行的,可是他竟然打算让我去跟着胡管家学习,但条件竟然是令让我脱去衣物,毫无保留的给他看,对于我来说这无疑是对我的极大羞辱,在贾府,袭人可以为了上位献上身子的事情都是我看不惯的,更何况让一个男人看自己的酮体,虽然他是主子,这一刻我的内心是犹豫的,但最终我还是答应了,我不想失去这份信任,不想失去这次证明自己的机会,我做到了,可心中却不是滋味,这一刻,我对他的印象瞬间急转直下。原本以为他虽玩闹,但内心善良有担当,可如今他竟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之前的那些好仿佛都成了假象。我红着脸,强忍着屈辱脱完衣物,他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让我穿好出去准备跟着胡管家学习。之后的日子,我虽开始接触钱庄事务,可每当看到他,心中就满是厌恶。但是当胡管家将钱庄事务的重要性告诉我后,我才知道,主子的良苦用心,原来,钱庄事务关乎于府兴衰,容不得半点马虎,他要求我脱衣,是为了测试我的忠诚度和胆量,看我是否能为了钱庄之事能放下所谓的尊严和面子。毕竟钱庄机密若泄露,后果不堪设想。知晓真相后,我心中的厌恶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愧疚与感激。我开始更加用心地跟着胡管家学习钱庄事务,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而我的主子于傲天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半夜用狗尾草挠我脚心,拿着皇帝的孔雀锦袍当风筝玩,当他把那皇帝的锦袍弄坏了以后,他忙让胡管家来找我们想办法,我接了过来,即使发着高烧也要把这个锦袍补好,算是对主子的知遇之恩的报答,但主子知道我病了,却强行让我先睡下,他说:“袍子可以晚点补,先休息好再说。”当主子第二天一早得知我还没退烧后,他居然直接下令府里的人连早饭都不准众人吃来为我找郎中看病,并亲自喂我吃药给我喂粥,虽然他还像以前一样,嘴上说着轻薄我的话,可心里确是满满的关心,这一刻,我发现他和贾府的所有主子都不一样,他不像贾宝玉,虽多情温柔,却在关键时刻难有担当,面对母亲的威严便没了为他人抗争的勇气;也不像王熙凤,精明能干却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不像王夫人,表面慈悲实则冷酷无情,随意惩处下人毫不留情。于傲天看似玩世不恭,内里却有着自己的坚持和担当。他会为了保护我与王夫人对峙,也会为了钱庄的未来煞费苦心考验我。他会在我生病时焦急地命全府找郎中,亲自照顾我,却又不忘用玩笑话逗我。在这个丫鬟如同主子的物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环境里,他就像一股清流,不按常理出牌,却又处处透着真诚。我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认定了这位与众不同的主子,往后只能尽心尽力辅佐他。
世人说我恃宠而骄,在于府后我也确实有了这种感觉,县令时文彬路过见着我,我没有像其他百姓一样站立两旁回避而是侧身走了过去,可那县令却要恭恭敬敬给我放行,当我听说主子经常去烟花柳巷之地,我直接闯了进去兴师问罪,可是主子没有责罚我,只是和我说明他那么做的原因,当我得知那个曾经把身子给了宝玉的丫鬟袭人竟然要到于府当领班做主子的通房丫鬟时,我愤怒至极,虽然主子给我说了原因,可是,我就是看不惯她,在一次袭人让我帮她打扫屋子的时候我故意激怒她,那次我们动了手,也是那一次,让我第一次看到我们主子发了火的状态,他第一次打了我和袭人每人一巴掌,并愤怒的问我们,为了一点小事在府里动手值不值?破坏了府里的规矩应该如何?看着主子那愤怒的神情,我第一次害怕与愧疚。原来,于傲天对府里的规矩竟如此严格,平日里他玩世不恭的模样让我忽略了这一点。我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那巴掌虽不重,却扇醒了我心中的傲慢。我深知自己错了,不该因恃宠而骄就肆意破坏府里的规矩。
我偷偷抬眼,瞥见他紧皱的眉头和眼中的失望,心中更是懊悔不已。这才明白,他平日里的袒护并非纵容我胡作非为,而是希望我能在这府里活的自在过得开心。如今我却因一时冲动,做出这等破坏规矩之事。
这一刻,就是主子一向尊敬的他的丞相姐姐都没有能求情成功,我挨了二十大板,而袭人因为是领班挨了四十大板。趴在床上 主子给袭人上完药就走来给我上药,我看的出来,他并不忍心责罚,可是府里规矩,他必须如此。当他给我上药的时候,让我从心里认识到了我的这位主子是多么的不同,他和贾宝玉一样对我们关怀,可是他更有原则,他和贾宝玉一样轻浮,却更有担当,他和宝玉,贾琏一样好色,但他更有尺度。他比贾宝玉更放纵我们,但他却比任何人更守原则。自那以后,我才知道,真正的主子并非只是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而是能在宠爱与规矩之间找到平衡。于傲天看似玩世不恭,实则心中有杆秤,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从那之后,我收敛了自己的骄纵,更加用心地学习钱庄事务,协助他打理府中大小事宜。并按主子吩咐完成他交给我的每一份工作,他让我去帮王熙凤管理丝绸厂财务,我开始虽有些不愿意,可是我还是去了,他让我去激怒高廉,用苦肉计将高廉罢官,我依旧去了,虽然他依旧玩世不恭,也经常拿我们开玩笑,和我们玩闹,可是,当府里遇到事情当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依旧会拼劲全力保护我们,当皇帝下令将主子和众人赶出于府的时候,主子竟然给我们每人一百万两银子银票让我们离去别受他的牵连,我怎么也没想过,我们的主子天天想着让我没有后路,只能与于府共进退,可真到了那个时候他竟然想的是让我们离开不受牵连,我一把接过银票撕的粉碎表示与于府共进退,胡管家和香菱,平儿也纷纷表示放弃这泼天的富贵,袭人虽然犹豫过但也依旧选择跟着主子离开,主子看着我们这般坚定,眼眶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有你们这般忠心,于府即便倒下,我也无憾了。”说罢,带着我们匆匆离开。一路上,我们不敢有丝毫停歇,往日于府的辉煌仿若一场梦,如今只剩下衰败与凄凉。回想起贾府被查抄后,那些下人树倒猢狲散,为了自保不惜落井下石,只觉世态炎凉。而我们选择与于府共进退,心中竟有种别样的温暖。
当我们逃到一处偏僻之地休息后,我在主子和大家睡下后,悄悄离开,我决定干掉那个昏君李凤仪,哪怕自己再也回不来哪怕受万剐凌迟之苦,我对着主子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悄悄离去,很显然,这次行刺肯定不会成功,可是当李凤仪得知我是于府的丫鬟,她竟然感动我的忠义没有杀我,并告诉我这只是对主子考验,当皇上带着我重新见到主子后,主子深深的和我拥抱,此刻我觉得我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皇上将于府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我的主子,主子又带着我处理各种钱庄事务,带我和其他的国营钱庄打交道。甚至这次江南之行,主子也向皇上提议带上我去,望着平儿,袭人,香菱那羡慕的眼光,我心里别提多激动了。我紧紧攥着衣角,激动得身子都微微颤抖,这是主子对我的信任啊!尽管言语上我依旧调侃着,可我真的很感谢主子的信任。
一路上,主子像以前一样,言语上轻薄着我打趣我,却身体上很诚实没对我怎样,我也不断和主子拌嘴打趣,但当山贼出来打劫的时候,我的主子竟然下意识的先将我护在身旁,和往日那玩世不恭的样子截然不同,他拿过士兵手中的火枪,熟练的操作起来,对准那山贼首领就是一枪将其打落马下,其他的山贼见状也纷纷放下武器表示投降,然而,当山贼首领说出是高俅指使的时候,主子竟然直接将山贼首领杀掉,他的那份果决,他那份狠辣,我从没见过,我没想到一向玩世不恭的主子竟然也有杀伐果断的一面,我疑惑着问主子:“为何不就机会将高俅彻底搬倒?”可主子的一番话让我由衷敬佩,他知道,如果高俅倒了,那他的姐姐就会因势力太大而受到皇帝猜忌,因无人制衡而受到排挤。此刻我更加清楚,我的这个主子可能会打趣我们,但当我们遇到危险他会毫不犹豫的保护我们,他可能会玩世不恭,但他遇到危险会冷静的处理,他可能会整天嘻嘻哈哈好像没心没肺一样,可是他却有着大智慧,他不入官场却懂得官场的险恶,他不为官,却知道如何维护官场平衡。我望着他,心中满是敬佩。原本以为他只是个爱玩笑的对我们有些关照的公子哥,却不知他的玩世不恭之下藏着如此深沉的政治智慧。从那之后,我对主子更加钦佩。
到了江南,看着江南知府孙皓那左拥右抱让丫鬟们洗脚揉肩的享受着再看着一路上江南百姓流离失所,我忍不住说了两句,孙皓是知府,当然不会惯着我这个丫鬟,但我主子又岂会惯着他,当我主子示意让许褚和我将他拖到后院去“讲道理”的时候,我和许褚将军心领神会,在我们一顿拳脚的伺候下,主子很快就传达了他的指令,我的主子没有先追究赈灾款的事情,而是第二天直接带着江南知府开仓放粮然后带着他们和百姓一起修缮河道,直到河道修缮完了,他才让我先去江南督察院调查原因,在主子的带领下,很快当地督察院就查处了江南涉案人员,追回了赈灾款,还造福了一方百姓。回京的时候,看着百姓感动的神情,我心中对主子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原本以为他只是懂得政治智慧,不定能处理好赈灾这件复杂之事,却没想到他处理起来竟如此迅速且得当。他没有急于惩治贪污官员,而是先解决百姓的燃眉之急,开仓放粮、修缮河道,让百姓得以安稳生活。这种以民为本,先务实再问责的做法,实在是高明。
回京后皇上嘉奖了我主子,如今我的主子成了护国公,于府也换上了护国公的牌匾,我们也成了护国公府的丫鬟,我满心都是难以言喻的喜悦。走在焕然一新的护国公府中,看着那崭新的牌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往日的于府丫鬟,如今成了护国公府的丫鬟,这身份的转变仿佛一场美梦。我忍不住哼起了小曲,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袭人,平儿,香菱就连胡管家也和我一样,眼神里满是兴奋与喜悦。大家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谈论着以后在护国公府的日子。我想着,以后跟着这样有能力、有担当的主子,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说不定还会有更多的机会见识到外面的世界,参与到更多利国利民的大事中。
我是晴雯,王夫人说我是狐媚子带坏了宝玉,王熙凤嫌我不服管教,将我赶出贾府,我服侍过贾宝玉,服侍过贾琏王熙凤,如今我服侍了护国公的主子于傲天,他没有贾宝玉那般细腻的情思,不懂在诗词歌赋中婉转表达心意;不如贾宝玉那般能在脂粉堆里自在周旋,深谙女儿家的心思。但他比贾宝玉优秀,他对我丫鬟的关心是从心里的平等看待,在他眼里我们的确有了当人的感觉,他有治国理政能力,虽不为官却能在官场中纵横捭阖,为百姓谋福祉;有果敢坚毅的品质,面对贪污腐败毫不手软。他不如王熙凤,他没有王熙凤的玲珑八面,在人情世故的处理上少了些圆滑;不如王熙凤那般能将偌大的家族事务管理得井井有条。事必躬亲。而们的主子,却只是把很多事情交给别人,自己每天快乐的和丫头们玩闹着。然而,他比王熙凤强的是,他心怀天下,目光不止局限于家族的兴衰,而是以国家和百姓为念;他有正直的品行,不会为了私利不择手段,在大是大非面前坚守原则。
多少次我曾想过如果不是于府,以我的性格,如果不是遇到于傲天这样的主子,我在贾府定会被王夫人变本加厉地折磨,最终含冤死在那冰冷的角落,无人问津;如果不是在于府,我或许会被卖去那烟花柳巷之地,被迫强颜欢笑,在脂粉与酒气中耗尽青春与尊严;如果不是跟着于傲天,我可能会被卖到某个权贵之家,整日担惊受怕,稍有差错便遭打骂,在无尽的屈辱中度过一生。但如今,我在于府,有了平等的待遇,他从心里的那份关爱是任何府里的主子都没有的,他的姐姐是当朝丞相,可是他却从不以此来欺辱下人。如今跟着这样的主子,我真的心满意足,他会在生活中戏弄我,他会在闲暇时拿我打趣,说一些轻薄的话语,可是我并不觉得厌烦,反而心里甜丝丝的。我明白,那些话里藏着他别样的关心。我知道,未来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有这样一位主子在,我就什么都不怕。我愿一辈子留在这护国公府,陪着主子,哪怕没有名分做一辈子丫鬟,我也没有怨言。我晴雯,能有如今这般生活,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往后定当尽心尽力,与这护国公府同甘共苦。
第77章 逼婚
龙凤元年四月初三,京城的街道上已是一片热闹景象。微风轻拂,杨柳依依,嫩绿的柳枝在风中摇曳生姿,仿佛在向过往行人展示着春日的柔美。街边的杏花、桃花竞相绽放,粉白相间的花朵如云似霞,引得不少路人驻足观赏,孩子们在花丛间嬉笑玩耍,笑声清脆悦耳。集市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小商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各种货物琳琅满目。有卖精美绸缎的,有卖新鲜蔬果的,还有卖糖人、面人的,引得孩子们拉着大人的衣角,眼巴巴地望着。城中的楼阁亭台在明媚的春光中更显古朴典雅,红墙绿瓦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远处的山峦也被一层淡淡的绿色所笼罩,宛如一幅天然的水墨画。四月的京城,处处洋溢着生机与活力,仿佛整个城市都在这美好的季节里焕发出新的光彩。
李凤仪退朝后叫来杨紫在御花园行走,李凤仪问道:“杨爱卿,朕登基以来至今已经四个月了,如今先帝临终前让朕办的三件事,招你回朝,杀元春查贾府,这些朕都已经做完了,如今朝廷也稳定了,令弟这次江南之行也算立了功劳,如今,朕这婚事你看……。”杨紫微笑道:“陛下,您喜欢我弟弟吗?”李凤仪叹了口气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不喜欢一说,朕就算是皇帝,也要为江山社稷考虑,况且,于傲天也不算讨厌,朕也不至于完全不愿意。”杨紫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陛下如此豁达明理,实乃天下之幸。不过陛下,婚姻大事,关乎一生喜乐,您不妨与臣说说,在您心中,理想的伴侣是何模样?如此一来,也能看看我那弟弟是否与陛下心中所想契合。”李凤仪闻言,脚步顿了顿,思索片刻后道:“朕心中的伴侣,需聪慧睿智,能与朕共商国事,亦能在朕疲惫时给予慰藉;要心怀天下,有悲悯苍生之仁心;且性格坚韧,不被困难轻易打倒。杨爱卿,你觉得你弟弟如何?”杨紫心中暗自思量,面上却不动声色,回道:“陛下所言极是。我那弟弟,自幼饱读诗书,心怀大志,也有几分仁善之心。此次江南之行,他妥善处理诸多事务,可见其能力与担当。但他是否能成为陛下理想的伴侣,还需陛下进一步了解。”李凤仪笑道:“哈哈,杨爱卿说的没错,不过你弟弟那好色的毛病……。”杨紫笑道:“陛下,食色性也,我弟弟虽有这点小毛病,不过您下令不让他逛青楼以后他不是也没再去了吗?”李凤仪回道:“可是他在府里还是那么轻浮!”杨紫笑道:“傲天就那脾气,对府里那些丫鬟虽然有点搂抱之举但除此也没有过太过的举动,他也就是过过嘴瘾,嘴上轻薄一些,也没那个胆子真怎么样,况且,人无完人,谁没有一点小毛病呢?”李凤仪大笑:“你倒是会说,行,午后你也随朕到护国公府吧,看看你弟弟,这臭小子,上次还摸了朕呢。”杨紫抿嘴轻笑:“陛下,那次您也没通报啊,他和那些丫头玩疯了没看见您也是正常,再说了,他要不如此您也不好把她调去江南处理江南灾情和查抄贪腐案子吧?”李凤仪笑道:“你说的对,中午与朕一同用膳吧,然后我们一起去,你也看看你弟弟,他当了护国公以后,你们姐弟还没见过面呢吧?”杨紫恭敬回答道:“是,陛下。”
于府,晴雯气呼呼的找到我:“主子,你是不是又把我的茶水换成米醋了?”我嬉笑道:“怎么了?味道怎么样?”晴雯嗔怪道:“还能怎么样,酸得我牙都快掉了!主子您就爱拿我打趣。”我眨眨眼,故作无辜道:“我这不是想让你尝尝新鲜嘛,说不定这米醋配茶,日后能成一道新饮品呢。”晴雯双手叉腰,跺了跺脚说:“您就别贫嘴了,哪有拿米醋当茶水喝的。要真成新饮品,怕不是要把人都酸跑咯。”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哎呀,逗逗你嘛,瞧你这气鼓鼓的模样,怪可爱的。”晴雯脸一红,啐道:“主子就知道没个正形,再这样捉弄人,小心我去丞相大人那告状。”我赶紧求饶:“好晴雯,我别生气了,你可千万别去我姐那告状,我保证下次不敢了。”晴雯白了我一眼,“谅你也不敢有下次。”刚说完,就听夏公公在外面喊道:“皇上驾到!”我赶忙过去接驾。李凤仪缓步进来,杨紫也和我打起招呼:“傲天弟弟,姐姐来看你了!”我撇了撇嘴说:“姐姐,你咋又和皇上一起来了?”杨紫还未搭话,李凤仪打趣道:“怎么?朕不该来吗?”我说:“你俩一起肯定是想折腾我。”李凤仪大笑:“朕来看看护国公,关心关心你这为朝廷立了功的臣子,怎么就成折腾你了?”我嘟囔道:“陛下,您一出现准没好事,上次你俩一来就把我弄去江南,这次指不定又想出啥法子折腾我。”李凤仪笑得更欢了,“你这小子,倒是会说。朕这次来,是想看看你这护国公府如今是个什么模样,还有啊,看看你这好色的毛病改了没。”我挠挠头,嘿嘿笑道:“陛下,我这毛病都改得差不多啦,您可别老揪着不放。”李凤仪轻笑:“哦?是吗?上次谁在朕身上乱摸的。”我争道:“那真不怪我,我真不知道是陛下您!”李凤仪摆了摆手说:“无妨!朕不在乎你那点小毛病,朕今天是和你商量一件事情的。”我叹了口气道:“陛下,说吧您又打什么主意。”李凤仪没有计较我的牢骚轻笑道:“嫁给朕吧,于~傲~天。”我愣了好一会,虽然心中对此早有准备可是真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还是不免有些震撼。我看了看旁边的姐姐杨紫,又看了看李凤仪,心里一阵慌乱。我结结巴巴地说道:“陛下,这……这太突然了,容我……容我考虑考虑。”李凤仪微笑着,眼神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考虑?好吧,不过你也可以不答应,夏公公,拿御酒来。”夏公公端着御酒道:“于大人,这御酒可不是普通的酒啊。”夏公公笑眯眯地暗示着,那眼神仿佛在说,不答应这婚事,这酒可就有别样的滋味了。我看着那杯御酒,心中天人交战。答应吧,要嫁给皇帝,从此生活可就天翻地覆了;不答应吧,这御酒说不定就是赐死酒。姐姐杨紫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李凤仪依旧微笑着,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等我做出抉择。我深吸一口气,突然灵机一动,说道:“陛下,我答应可以,不过都是男娶女嫁,凭啥到我这儿是我嫁您啊!”李凤仪被我的话气笑道:“废话,朕是皇帝,让你嫁朕便宜你了,这有什么好挑的。”我争辩道:“陛下,虽说您贵为天子,但婚姻讲究个平等。从古至今,皆是男子娶亲,这是常理。若让我以男子之身嫁入皇宫,传出去恐遭天下人笑话,也有悖于纲常伦理。而且,我于家也是有责任在身,若以女子身份嫁入宫中,将来于家之事又该如何处理?再者,我为朝廷立下功劳,陛下若真想恩宠于我,何不以男子之礼待我,让我光明正大地做您的夫婿,一同治理这江山,岂不美哉?如此既能彰显陛下对我的看重,又能让天下人看到陛下不拘一格的胸怀,何乐而不为呢?还望陛下三思啊。”说罢,我恭敬地向李凤仪行了一礼,静待她的回应。李凤仪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轻蔑:“于傲天,你少在朕面前卖弄那些所谓的大道理。朕说的话就是圣旨,你必须听从。朕说了你要嫁朕,那便是如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怎么,难道你还敢违抗朕的旨意不成?”
我闻言,心中焦急万分,连忙说道:“皇上,您这可真是不讲理啊!自古以来,都是男子娶妻,女子嫁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您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呢?”
李凤仪似乎对我的反驳并不在意,她嘴角的笑容反而更加戏谑,轻声说道:“哦?你说朕不讲理?好啊,那朕今日就与你好好的讲讲道理。”话音未落,只见她缓缓伸出双手,轻轻按了按手指,然后迈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稳而有力。我被吓得面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一边颤抖着嘴唇,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皇……皇上,这……这可使不得啊……咱……咱不能这样啊……”
然而,李凤仪根本不听我解释,他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猛地抓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我硬生生地拖进了我的书房。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紧接着,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传来,我痛苦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书房:“啊!……皇上饶命啊!别打了,我答应!我答应就是了!我嫁你还不行吗!”晴雯听到里面的声音便愤愤的想冲进去,被杨紫死死拉住,晴雯怒道:“丞相大人,您弟弟挨打您就不管吗?那是我主子,我不能不管!”杨紫劝道:“晴雯姑娘,你先别急。我不是不管,这是皇上的旨意,皇上要和我弟弟讲道理,我贸然进去,冲撞了皇上,非但救不了我弟弟,还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弟弟他机灵着呢,不会有事的。你看,他刚才还和皇上据理力争,这说明他心里有数。而且,皇上此举也是为了让他认清形势,乖乖答应婚事。等皇上气消了,自然就会停手。咱们在外面耐心等着就好,要是现在冲动行事,万一惹恼了皇上,我弟弟和于家都要遭殃啊。你也是为我弟弟好,就先忍忍这一时吧。”晴雯听了杨紫的话,虽还是满脸担忧,但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不再挣扎着要冲进去。就在这时,书房里原本嘈杂的声音缓缓地安静了下来。李凤仪轻轻地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她慢慢地拉起我的手,那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在传递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情感。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和喜悦,轻声说道:“傲天,嫁给朕如何?”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回答道:“能嫁皇上,是卑职的福分。”
听到我的回答,李凤仪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灿烂。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得意,说道:“六月初六,朕与你完婚。”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大步离去,留下我站在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待李凤仪走后晴雯连忙过来扶我,上下打量着问:“主子,您怎么样?皇上下手也太狠了。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晴雯的头发,安慰道:“别担心啦,只是随便聊了一会儿而已。”接着,我忍不住又将目光投向晴雯,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她的身体,然后笑嘻嘻地说:“嘿嘿,晴雯啊,你的身材可真是好得没话说呢!”
晴雯听到我的话,先是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急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娇嗔地说道:“哎呀,你这是什么主子啊!整天没个正经样子,真是讨厌死了,我才不理你呢!”说完,她便羞涩地转过身去,脚步匆匆地离开了,仿佛想要逃离我那有些放肆的目光。杨紫摇了摇头道:“你呀!我看皇上还是打你打轻了,行了,姐姐也不和你说了,你做好准备吧,我丞相府还有事。”说完杨紫也转身离开。
次日早上,门口突然聚集了很多官员。
第78章 送礼
官员们身着整齐官服,手捧贺礼,交头接耳。“护国公大人要与皇上成婚,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一位官员笑着说道。另一位官员附和道:“是啊,护国公大人年纪轻轻就立下大功,如今又得皇上青睐,真是风光无限。”“不过这男嫁女娶的事儿,还真是新鲜。”有人小声嘀咕。“嘘,这话可别乱说。皇上旨意,谁敢有异议。”旁边的官员赶紧提醒。这时,一位老臣捋着胡须道:“不管如何,护国公能与皇上成婚,对朝廷来说也是好事,以后朝廷会更加稳固。”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另一边,贾琏王熙凤家中,贾琏说:“夫人,你听说了吗?于傲天如今是护国公了而且,皇上已经下旨了,很快于傲天就是皇上的夫君了,文武百官都把护国公府门口挤满了。”王熙凤淡淡的回了一句:“知道了,和我们没关系。”贾琏:“夫人,怎么能没关系呢?我们可是没少帮于傲天做生意。”王熙凤不屑道:“那是生意场,不是官场,更谈不上交情,他于傲天如果有良心能让咱们继续管着丝绸厂和十八里铺就不错了,你还真想攀高枝儿不成?”贾琏道:“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咱们家还是受了于傲天不少好处的您看京城官员来县令时文彬都送去贺礼了,我们这儿一点不送也不合适吧,您看咱们是不是也多少表示一下?”王熙凤问:“我们送什么?他于傲天还没当护国公之前就富可敌国,如今更是不缺什么,咱们家哪个东西不是靠于傲天投资咱们经商所得,你说送什么?”贾琏一时语塞,王熙凤解释道:“咱们若送些寻常物件,反倒显得咱们小气。若送贵重之物,咱们家底虽因他投资丰厚了些,但也犯不着为这虚礼大出血。再者,咱们与他不过是生意往来,并无过深交情。如今他高攀皇室,那些官员送礼巴结是为了仕途,咱们又不指望他在官场帮衬。咱们若跟着去送礼,说不定还会让他觉得咱们是想借他的势。倒不如咱们夫妻二人一同去祝贺一下,言语上多些祝福,既表达了咱们的心意,又不落俗套,也不会让他觉得咱们有别的心思。”贾琏听了,仔细琢磨一番,觉得王熙凤说的有理,便点头称好,道:“还是夫人想得周全,那就依夫人所言,咱们夫妻同去祝贺便是。”于是二人商定好了此事,准备共同前往护国公府。
护国公府,平儿看着门庭若市的护国公府有些不悦,开门就出去喊道:“都让开,我要去买菜了。”百官见平儿出来了一窝蜂的围了上来,“平儿姑娘,这护国公大喜的日子,还得麻烦您把我们的贺礼带进去呈给护国公大人呐。”一位官员满脸堆笑地说着,将手中的礼盒递了过来。另一位官员也赶忙上前,“是啊是啊,平儿姑娘,您在护国公身边伺候,说话肯定好使,就帮我们这个忙吧。”平儿皱了皱眉头,“我不过是去买菜,哪有空管你们这些事儿。”官员们一听,急了起来。“平儿姑娘,您就行行好,我们也是一片心意,就怕直接送进去护国公不收,您带进去肯定没问题。”“只要您帮这个忙,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尽力。”又有官员讨好地说道。
平儿看着这群围着自己的官员,心中暗自冷笑。于是说道:“主子是不允许我们随便收礼的,就算传话也是管家的事情,我可不能越权 ,护国公府的规矩惩罚是很严的。”说罢将众人拨开就走。
另一边,胡迪见状要向我禀报,于是过来找到我,却见我正悄悄趴在水房窗边通过缝隙偷看晴雯洗澡,胡迪看到我笑着摇了摇头,心想:我家这主子啊,平日里真是好得没话说。对待我们这些下人,那是真心实意的体恤,从不会摆主子的架子。府里的大小事务,主子处理起来也是井井有条,把护国公府管理得蒸蒸日上。每次遇到难题,总能想出绝妙的办法解决,办事能力那叫一个厉害。可就是这性子,顽皮起来的时候,就跟个孩子似的。就说现在,居然偷偷趴在窗边偷看丫鬟洗澡,也不怕被人发现闹笑话。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正是主子可爱的地方,没有那些高高在上的威严架子,活得真实又自在。想到这,胡迪拍了拍我肩膀轻咳一声,我一把挡开胡迪的手说:“没急事别打扰我,让我再看看。”晴雯似乎听到外面有我的响动,也察觉到我在偷看,羞答答又大大方方地喊道:“主子,您要想看就进来看嘛!干嘛在窗户边像个贼似的!羞不羞哦!”我难为情地说:“没有啦,我就是听到里面有声音,还以为水房哪里漏水了呢。”晴雯咯咯一笑:“切!您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水房漏水用得着您趴在窗边偷看?您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晴雯一边裹着衣服,一边走出浴桶,大大咧咧地朝着窗边走来。
我尴尬地挠挠头,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胡迪在旁边强忍着笑调侃道:“主子,您这理由连我都不信呢。”我白了胡迪一眼,刚想再编个理由,晴雯已经打开了水房的门。
她红着脸,却又带着几分俏皮地说:“主子想看就看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不能见人的。不过下次可别这么鬼鬼祟祟啦,说出去也不怕影响您名声。”我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好,是我鲁莽了。下次一定大大方方地看……咳咳,不对,是不看了。”晴雯捂嘴偷笑,胡迪也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我有些尴尬于是赶紧转移话题,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说:“老胡啊,有啥事啊?”胡迪憋着笑说道:“主……主子,门外有很多的官员求见,拿着不少礼物呢!您看……。”我不屑的说:“不理他们,爱咋咋地,平儿不是去买菜了吗?咋还没回来?”胡迪答道:“应该快了吧,许是选菜久了点耽搁了些吧。”
这时,平儿正拎着一筐菜品回来,路上见到自己曾经的旧主王熙凤和贾琏,贾琏王熙凤上前打招呼,平儿也是热情的回应,王熙凤问:“平儿,卖这么多菜,您主子在家吗?”平儿笑道:“在呢,链二爷链二奶奶,您二位和平儿说话就别您,您的了,找我主子有什么事儿吗?”贾琏忙说道:“这不是于少爷当了护国公又和皇上定了婚了吗,我们多少也过来表示一下。”平儿问:“没带什么吧?”王熙凤道:“没有,我们家也没有什么要送的,要不这个给你?”说着拿出20两银子试图递给平儿,平儿摆了摆手道:“二奶奶,我现在是护国公府的丫鬟,没主子的命令不能收礼,不然主子要怪罪的。”王熙凤尴尬的笑道:“瞧我这记性,倒是把这个忘了,护国公大人府里的人家教真是好,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说着王熙凤收回了银子继续问道:“那你看……。”平儿轻笑:“跟我来吧。”说罢带着王熙凤和贾琏就往护国公府走去,看府门前的百官平儿呵斥道:“都给我让开!没看见我回府啊!”百官纷纷避让,平儿就这样带着王熙凤贾琏进了护国公府。百官议论纷纷,一个官员问道:“刘大人,这护国公府的丫鬟这么牛吗?咱们也是朝廷命官他就敢这么让我们让开?”刘大人:“你就知足吧,这丫头算是温柔的了,要知道,这护国公还是于府的时候,他家的丫鬟就敢刺杀皇上,皇上都没有怪罪还夸那丫鬟忠义呢,眼前这丫鬟多半还不是她府里最大胆的呢!”那位官员惊叹道:“我去!刘大人,这护国公府的丫鬟到底什么来头?”刘大人骄傲的说:“这护国公府的丫鬟可都不简单!护国公个个都当宝贝似的护着呢,当初就因为有个丫鬟被哪个不开眼的花船老鸨子买了下来,那护国公还没得爵位的时候就敢为他府里丫鬟带火枪兵砸花船呢。而且啊,护国公夫人可是丞相的弟弟,丞相何等人物,那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大臣,有这样的背景,加上如今又有陛下的婚约护国公府自然不一般。府里的丫鬟耳濡目染,行事作风自然也带着一股大气。她们平日里接触的人和事,眼界见识都非普通人家丫鬟可比。所以啊,她们有底气,行事也大胆。就咱们刚刚被呵斥这事儿,在护国公府丫鬟眼里,或许根本不算什么。咱们呀,还得好好见识见识这护国公府的气派。”说完这一切,刘大人满脸的得意就像他自己也是护国公府的一员一样。那官员听了,也是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称是。
且说平儿带着王熙凤贾琏来到护国公府,平儿喊道:“主子,链二爷和凤二奶奶来了!”我过来迎接道:“哈哈,二位终于想起我了,来里面请,中午直接在府里吃了。”贾琏有些不好意思道:“于……护国公大人,咱啥都没带,还在您这蹭饭,不好吧?”我大笑:“都是朋友,你要像那些官员一样带一堆贺礼,我反倒不想理你!咱们都是朋友,没必要讲这些繁文缛节,怎么还嫌我府里饭菜不好吗?”王熙凤笑道:“护国公大人说笑了,谁不知道护国公大人府上的饭菜那可是京城一绝。既然护国公大人相邀,那是我们的福气,我们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我听了,哈哈大笑道:“既然凤辣子如此夸奖,那定要好好尝尝,不过都是朋友,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于公子或者叫傲天更亲切些。”贾琏笑道:“那感情好,傲天兄,那今天就喝点呗!”王熙凤气的踩了一下贾琏的脚,心说:让你客气一番你咋还真来啊!这呆子,也不看看场合。王熙凤脸上依旧挂着笑,赶忙打圆场道:“那还是叫于少爷吧,于少爷莫怪,我家那口子就是这直性子。今日来贺喜,本就叨扰,喝酒之事改日再约,今日就好好叙叙旧。”我摆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喝酒随时都能喝。难得你们来,咱们就好好聊聊。”说着便引着他们进了内堂。
护国公府门外,百官拿着礼物等待着,心中焦急万分,这时,一位年轻官员忍不住道:“咱们在这等了这么久,护国公也不见咱们,这可如何是好?”另一位官员皱眉道:“再等等吧,说不定护国公正忙着呢。”又过了一会儿,人群中有人提议:“要不咱们一起进去求见,护国公总不能把咱们都拒之门外吧。”这时就听有人喊道:“谁那么大胆啊?还想硬闯护国公府!”百官看去,齐声下跪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来者正是当今女帝李凤仪和我的丞相姐姐杨紫以及夏公公,李凤仪看着百官的礼品不悦的调侃道:“你们倒是积极,一堆礼品堆在这,怎么,是觉得护国公缺你们这点东西?还是觉得靠这些就能攀附上护国公了?”百官们吓得头都不敢抬,大气也不敢出。李凤仪继续呵斥道:“你们这些人,平日里不知多为百姓做事,一个个趋炎附势。护国公是靠真本事立下的功劳才得此殊荣,岂是你们用这些俗物就能拉拢的?”百官们纷纷磕头谢罪。李凤仪冷哼一声,“都起来吧,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若让朕再看到你们用这些歪心思,可别怪朕不客气!”百官们如蒙大赦,赶紧起身收拾礼品。李凤仪带着杨紫和夏公公走到护国公府,夏公公在后面小声嘀咕:“这群官员,真是不长眼。”李凤仪回头瞪了他一眼,夏公公立马闭嘴,跟着敲门,李凤仪道:“开门,朕来了!”
第79章 皇帝的心声
我正在和贾琏王熙凤寒暄着,胡迪过来禀报:“主子,皇上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起身整理了下衣衫。贾琏和王熙凤也慌了神,急忙跪地行礼。我快步走到门口打开府门,只见李凤仪一脸威严地站在那,旁边是丞相姐姐杨紫,还有夏公公。我赶紧跪地叩拜:“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凤仪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哟,于傲天,朕来了你这府里可热闹得很呐,还和老朋友叙上旧了。”我赔笑道:“皇上说笑了,这是贾琏夫妇,多年老友,正好来贺喜。”杨紫在一旁掩嘴轻笑:“弟弟,府里这般热闹,也不出来迎迎姐姐我。”我起身笑着说:“姐姐,这不是没料到您和皇上一起来嘛。”皇上摆摆手:“行了行了,都起来吧,朕今日来一是看看你这护国公府,二嘛,也是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我嘀咕道:“就知道你俩一起来就没有好事!”李凤仪显然听到了我的话故意装没听见笑着问道:“傲天!朕刚刚听到了什么?”我心中暗叫不好,脸上却立刻堆起笑容,拱手道:“皇上,臣刚刚是说,您二位大驾光临,定是有重要之事相商,这好事一来接一来,臣都有些应接不暇啦。”李凤仪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哦?如此说来,你是盼着朕给你派活咯?”我忙道:“皇上圣明,能为皇上分忧,是臣的荣幸。只是这府上突然热闹起来,臣一时兴奋,言语有些失当。”杨紫在一旁笑着打圆场:“皇上,傲天这也是真心为您着想,您就别打趣他了。”李凤仪哈哈一笑:“罢了罢了,朕也不与你计较,现在京城六大国营钱庄已经银票通用,你做的很好,不过还有很多私营钱庄,因此效益受了影响,你说该如何呢?”我笑道:“陛下,您心中早有答案,臣不过是顺着您的心意说罢了。依臣之见,可借着国营钱庄名号,将私营钱庄收归国营。如此一来,统一银票进行流通,能带来诸多好处。其一,市面上银票杂乱的情况将得到改善,交易更为便捷,百姓使用起来也更安心。其二,国家能更好地掌控金融,稳定物价,避免因钱庄之间的恶性竞争导致经济混乱。其三,统一管理后,资金调配更加合理,可集中力量支持国家的各项建设,比如兴修水利、发展商业等。而且,对于那些私营钱庄的老板,可给予一定的补偿和职位,让他们继续为钱庄效力,也能减少收归国营的阻力。如此,既解决了国营钱庄效益受影响的问题,又能让国家的经济更加繁荣。”李凤仪听后,满意地点点头:“你所言极是,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吧。”我说:“陛下,我不能强制收购吧,您总要给我点条件和底线吧?”李凤仪说:“朕知道,朕会给你旨意,只要他们交上10万两给国库,和相关资产证明,并保证以后的银票发行的尺寸和贷款利息由国家规定一切就可以照旧,国营钱庄的相关证件朕会给京兆尹崔琰下旨要他全力配合的。”我说道:“谢陛下信任,臣一定竭尽全力处理此事!不负陛下厚望。”王熙凤见状说道:“陛下,丞相大人,于少爷草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在得到李凤仪点头答应后,王熙凤就带着贾琏起身离开,贾琏说:“夫人,还没吃饭呢。”王熙凤嗔怪的拉了拉贾琏,将贾琏强行拽走,出了护国公府,王熙凤呵斥贾琏道:“你个糊涂蛋!皇上都来了,你还听不出个客气话,还想着吃饭?刚刚还和于傲天称兄道弟的,多大的不合适你不知道吗?待久了要是哪句话冲撞了皇上,咱们贾家可担待不起。”贾琏嘟囔道:“我这不是想着多年没聚,难得热乎热乎嘛。”王熙凤瞪了他一眼,“热乎也得分时候,你看看人家于傲天,应对皇上多机灵,再瞧瞧你,傻愣愣的。这宫里皇上和丞相都来了护国公府,指不定有什么大事要商议,咱们留在那算怎么回事。你就不能上点心,多学学人家,别到时候给贾家惹了祸事。”贾琏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夫人教训得是,是我没考虑周全,以后我一定注意。”王熙凤这才脸色缓和了些,“知道错就行,以后行事得多长个心眼。”说着,拉着贾琏匆匆离去。
护国公府,李凤仪见事情交代清楚了缓缓起身说:“夏公公跟朕回宫吧,杨相也该和他弟弟聚聚了。”我心里暗自嘀咕着,这皇帝老儿总算是走啦!她和我姐姐一来,就把我给折腾得够呛。不过呢,表面上我还是得客客气气的,毕竟人家可是皇帝嘛。于是我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略带调皮地说道:“恭送陛下,您可得空常来府里吃饭哦!”
本以为皇帝会像往常一样离开,笑着应一声便离去。谁承想,李凤仪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朕今日正好无事,夏公公,你去吩咐一下,就在这护国公府上用膳吧!”夏公公答道:“诺,久闻护国公府饭菜别具一格,咱家也算一饱口福了。”我本以为李凤仪已经要离开了想着客气一下,万万没想到李凤仪居然去而复返答应了下来。李凤仪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挑眉问道:“怎么,朕留下来用膳,你这护国公可是不乐意了?”我心中暗叫不妙,脸上却立马堆满笑容,赶忙拱手道:“陛下这说的哪里话,能得陛下留在府中用膳,实乃臣之荣幸,臣欢喜还来不及呢。只是府中仓促,怕菜肴不合陛下口味,怠慢了陛下,且我府里规矩有些松散您知道的……。”李凤仪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朕又不是那等挑剔之人,你这护国公府的饭菜,朕可是早有耳闻,今日定要好好尝尝 ,至于规矩吗,朕知道,无非就是主仆一起吃饭罢了,既然来了护国公府自然要按你护国公府的规矩来。朕不介意,正好当初朕还是皇太女的时候在你于府学习过两个月,从那之后朕就再没有感受过那种主仆同桌吃饭一起谈笑的氛围了。”杨紫也在一旁笑着说:“弟弟,你就别推辞了,好好准备准备,让皇上也感受感受你这府里的烟火气。”我无奈,只能应下,连忙吩咐香菱去准备丰盛的菜肴。晴雯则拉着杨紫的手小声说道:“丞相大人!您看看您能不能管管你弟弟,哪有主子闲着没事儿偷看自家丫鬟洗澡的,还说什么看水房漏没漏水。”杨紫噗嗤一乐,心说:这小子,平时办事还挺认真,就是有点色眯眯的,府里调皮得很。她乐颠颠地对晴雯讲:“晴雯乖,你别气啦,我回去肯定好好收拾他。他呀,就爱瞎胡闹,没个正形。”晴雯撅着小嘴嘟囔:“丞相大人,您可一定要好好说说他哦,偷窥自家丫鬟洗澡,这算什么事啊。”杨紫轻轻拍了拍晴雯的手:“好啦好啦,我会让他收敛点的。”李凤仪听到了晴雯的抱怨调侃我说:“于傲天,你还真够调皮的。”我挠挠头尴尬的说:“嘻嘻,陛下您就别取笑我了,我也是一时好奇。”李凤仪笑着摇摇头:“罢了罢了,朕也不与你计较这些小事。你快去安排用膳之事,朕可是饿了。”我连忙称是,转身去督促香菱加快准备。
不多时,饭菜摆满了一桌。李凤仪看着桌上的佳肴,眼中满是期待:“嗯,看着就很有食欲。”说罢拿起筷子就吃,杨紫,袭人,胡迪,香菱,平儿,晴雯等人也纷纷入座吃了起来,唯有夏公公站在一旁侍候着李凤仪,李凤仪有些不悦的说:“夏公公,既然来了护国公府,就按人家府里规矩来就是,你站在一旁算怎么回事?”夏公公恭敬的回答道:“奴才还要侍奉陛下,站着就行。”李凤仪呵斥:“朕不喜欢你伺候,坐下!”夏公公无奈连忙照做,心想:这皇帝还真是阴晴不定呐,刚刚还一脸威严,这会儿又非要让我按护国公府的规矩坐下吃饭。不过在护国公府能主仆一起吃饭,在皇宫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瞧瞧这满桌的佳肴,看着就诱人,可惜我心里还一直犯嘀咕。这护国公府规矩松散,主仆同桌,虽说皇上不介意,可我这伺候惯了皇上的人,突然坐下吃饭,还真有些不自在。但皇上都下了命令,我也只能从命。只是这顿饭吃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刻留意着皇上的举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出了差错。这护国公于傲天看着机灵,平日里却也有些不着调,也不知这顿饭会吃出什么花样来。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先好好把这顿饭吃了,一切小心行事便是。我见夏公公有些拘谨,连忙给夏公公夹菜道:“夏公公,我护国公府只是名字换了,规矩还是和于府一样,随意点,皇上都没有怪你,干嘛啊。”夏公公连忙摆手道:“护国公,这可使不得,咱家就是伺候人的,您如今是国公,又是陛下未来的夫君,怎好劳烦您亲自给咱家夹菜。”李凤仪猛地瞪了一眼夏公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威严,仿佛在责怪他的拘谨和不自在。
“有什么使不得的?”李凤仪的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些许不悦,“朕看这样挺好,来,傲天,你也吃啊。”她微笑着对我说道,然后又看向夏公公,继续说道:“还有你,夏公公,傲天都说了随意点,你就随意点呗,来吃菜。”
说罢,李凤仪亲自夹起一筷子菜,放在了我的碗里,然后又给夏公公也夹了一筷子。我见状,连忙道了声谢,便继续低头吃饭,没有过多的言语。
然而,夏公公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过了李凤仪夹给他的菜。那菜在他手中似乎变得异常沉重,他颤巍巍地将其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也显得有些生硬。
夏公公心中暗自思忖:这皇帝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一会儿威严无比,令人敬畏;一会儿却又如此随和,仿佛与常人无异。不过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好好享受这顿饭了。李凤仪边吃边说:“朕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世人都说做皇帝好,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这龙椅简直就是最大的囚笼,朕每天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政务,平衡各方势力,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朝局动荡。想当一个为国为民的好皇帝,要考虑国家的发展,民生的疾苦,可下面的官员却总有自己的算计,推行个新政都困难重重。朕也想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家繁荣昌盛,可这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我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陛下,臣明白您的难处。但只要您心怀天下,一步步坚持下去,总会有所成效。如今让臣办理私营钱庄收归国营之事,臣定会办好,为陛下分忧。”李凤仪点点头,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这一顿饭吃得朕心里舒坦多了,也只有在这护国公府,朕能暂时忘却那些烦心事。”说罢,又夹了口菜,继续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时光。晴雯则好奇的问道:“陛下,您在皇宫吃的比这护国公府好多了,为何还会觉得不自在?”袭人连忙踩了晴雯一脚心想:这晴雯怎么这么没规矩,皇上和主子交谈你插什么话,晴雯则满不在乎的瞪了袭人一眼说:“你踩我干嘛,我就是问问,又没有外人,是吧陛下?”李凤仪笑道:“是,今后护国公嫁朕,成了朕的夫君,你们这些丫鬟自然也是朕的人,晴雯说的没毛病,你们只知道皇宫的伙食好,但再好的伙食也始终没有护国公府中这种愉快氛围的感觉。在皇宫里,每一次用膳都是规矩森严,众人皆正襟危坐,无人敢随意言语,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犯了错。朕虽是皇帝,却也只能在这压抑的氛围中进食。而在这里,大家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没有那些繁琐的规矩束缚,让人倍感轻松。就像朕刚才说的,这龙椅是最大的囚笼,皇宫里的生活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处处受限。朕真的很羡慕你们在护国公府里的这份自在,在这里看着你们主仆相处融洽,傲天还能那般调皮,朕多希望能多一些这样的时刻。”众人听了李凤仪这番话,都若有所思。我笑着说:“陛下以后若是想放松,随时来护国公府,反正您是我未婚妻,这和你家也没有区别。”李凤仪点头道:“傲天说的对,就冲这个,朕今日以茶代酒,来干杯!”众人也跟着举杯与皇帝李凤仪碰杯饮茶,然而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吩咐道:“老胡,你去问问是谁?”
第80章 晴雯的表哥
胡迪答应一声过去询问,来人问道:“这是护国公府吗?请问晴雯在吗?我是他表哥我叫谭才,劳烦您通禀一声。”胡迪回答道:“你在此等候吧,府里有规矩,晴雯是签了死契的,亲人来访要经过主子同意才能见,您稍等一下吧。谭才心中暗自思忖:这究竟是什么规矩啊?我可是晴雯的表哥啊,想见见她竟然还需要得到她家主人的许可!真是令人费解!然而,尽管心中有些不满,但由于自己有事情需要晴雯帮忙,所以也只好无奈地说道:“那是自然,有劳管家大人了。”胡迪向我汇报道:“主子,是晴雯的表哥说来看望晴雯的,不过我看他空着手来的,估计动机不纯啊。”我眉头微皱,心想这表哥来的有些奇怪,但还是决定先听听晴雯的想法。于是我转头看向晴雯,轻声问道:“晴雯,你这位表哥突然来访,你是怎么想的呢?想见他还是不想见他呢?”晴雯站在一旁,低着头,似乎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我,轻声说道:“主子,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表哥我也有段时间没见了,他突然说要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我轻笑道:“晴雯跟我过来一下。”晴雯跟着我来到后院,李凤仪问杨紫道:“杨爱卿,这于傲天又想搞什么鬼?”杨紫轻笑道:“我这个弟弟古灵精怪的,许是又要试探人性了,想来他那表哥早不来晚不来,如今我弟弟当了护国公成了陛下您的未婚夫了,他这才过来找晴雯认亲,您说能为了什么?”李凤仪不屑的一笑:“这世间之人,多是趋炎附势之徒。如今见晴雯在护国公府,便巴巴地找来,若是这护国公府倒了,他怕是跑得比谁都快。”杨紫点头称是:“陛下圣明,如今这表哥来,定是有所求。”李凤仪道:“也不知道于傲天在搞什么名堂。”
另一边,我带晴雯来到后院,拿起一些泥土抹在晴雯脸上,又挑了些殷红的胭脂,小心翼翼地在她额头、脸颊、嘴角处晕染,模拟出受伤后的淤青与血痕。晴雯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用意,配合地站着不动。我边画边轻声说:“且看看你这表哥,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然后拿一张1000两银子的银票递给晴雯,我说:“晴雯,拿好咯。”晴雯笑着接过银票道:“多谢主子赏,那我就不还你了,嘻嘻。”
不一会儿,一个“伤痕累累”的晴雯出现在眼前。我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她回到前厅。谭才看到晴雯这副模样,先是一惊,接着快步上前,可那眼里却紧紧着盯着晴雯手里的银票开口道:“表妹你这是怎么了,你这银票……。”晴雯假装悲伤的说:“表哥,我可惨啦!府里的主子看我不顺眼,打了我一顿,还把这银票给我,说是让我自己另寻出路。”谭才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说道:“表妹啊,你在这府里受苦了,表哥心疼你。既然如此,你就跟表哥回去吧,表哥定会好好照顾你。”说着就要去接晴雯手里的银票。我在一旁冷眼旁观,轻咳一声道:“且慢,你要带走晴雯可以,不过把银票留下,要么就带走银票把晴雯留下,两个都带走可不行!”李凤仪和杨紫以及众人都看着谭才会怎么选择,没想到的是,谭才一把拉住晴雯说:“表妹,这银票你先给我,我帮你想办法赎身,不然,你跟我回去我也没银子养着你,你放心,等表哥我赚了银子一定回来赎你!”晴雯心中一阵心寒,没想到自己这位表哥竟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她用力甩开谭才的手,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表哥,我算是看清你了!我在这府里虽为主子做事,但主子待我不薄,哪像你,眼里只有这银票!”谭才被晴雯甩开,有些恼羞成怒:“表妹,怎么不识好歹,我这是为你着想!”晴雯冷笑一声眼泪夺眶而出道:“哼,为我着想,若真是为我着想,又怎会只盯着这银票,不管我死活?当初你们为了几两银子把我卖给赖嬷嬷,后来我辗转贾府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为我着想?我在贾府被王夫人骂作狐媚子,后因为伤了贾琏被王熙凤赶出贾府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为我着想,那时候你们在哪里?如今我在护国公,我睡着着翡翠枕头用的纯银的用品和蜀锦绸缎了,你却过来了,这就是为我好?”晴雯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身体也微微颤抖着。她指着谭才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你今日若只是来看我,即便空手而来,我也念着亲情与你相认。可你这副嘴脸,满心只想着这银票,让我恶心至极!”
谭才被晴雯的一番话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这死丫头,如今不过是仗着护国公府的势罢了,有什么了不起!”我冷哼一声,向前一步,冷冷道:“你就不是仗着如今得势了才来的吗?若是她晴雯今日流落街头,你可会认亲?我说话算话,晴雯把那一千两银子银票给他,以后别在过来了,你和晴雯再无瓜葛。”晴雯愤怒而悲伤的把银票甩在谭才脸上道:“银票给你!以后不要再和我扯什么关系,我晴雯没有你这个表哥!”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谭才则拿着银票,丝毫不顾及晴雯此刻的心情和我的嘲讽,笑嘻嘻的说:“护国公大人放心,我以后保证不来,和晴雯再无关系。”说罢转身就要离去,香菱看在谭才面前说:“站住!你记好了,以后你要再来护国公府找晴雯麻烦,别怪我们不客气”香菱双手抱胸,杏眼圆睁,谭才对天发誓道:“我谭才若再来护国公府找晴雯麻烦,天打雷劈!”发完誓,他便匆匆离去。李凤仪看着谭才离去的背影,冷哼道:“这般趋炎附势、见利忘义之徒,实在可憎。”杨紫也点头附和:“是啊,幸亏让晴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我看向晴雯伤心离去的方向对李凤仪和杨紫说:“陛下,姐,我去看看晴雯,”李凤仪轻笑道:“你还是挺怜香惜玉的吗,去吧。”杨紫也说:“陛下,微臣就先告辞了,我弟弟最近又要忙了。”李凤仪道:“也罢,傲天,别忘了朕交代给你的事情,夏公公,咱们也回宫吧。”夏公公答应一声离开,我在送走李凤仪和杨紫后,来到晴雯房间笑道:“嘻嘻,小河豚,你咋哭了呢,来,抱抱。”我安抚着晴雯,晴雯一边抽泣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主子啊,我真是瞎了眼啊!以前还一直惦记着那点所谓的亲情呢。谁能想到他竟然是如此的薄情寡义之人啊!他眼里只有银子,根本就不认人啊!”说着说着,晴雯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下来,浸湿了我的衣衫。
我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拍着晴雯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晴雯,莫要再哭了。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冷漠无情的人,你现在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也算是一件幸事呢。从今往后,你可千万不要再为这样的人伤心难过了,不值得啊。”
晴雯听了我的话,微微点了点头,抽抽搭搭地回应道:“主子,您说得对。要不是您让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我恐怕还一直被他蒙在鼓里呢。我以后就跟着您,好好地在这护国公府里待着,再也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了。”
我听了晴雯的话,心里感到十分欣慰,笑着说道:“那是当然啦,这护国公府才是咱们真正的家呢。好了好了,不哭了哦,来,让我吃个豆腐呗,嘿嘿。”说着,我故意伸出手,在晴雯的衣领口轻轻拽了一下。
晴雯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娇嗔道:“主子,您怎么又没个正形啦!”我笑道:“我不是一直如此吗。”说罢做了一个鬼脸 ,晴雯嗔怪的笑道:“您还真是够调皮的,我咋遇到你这么个主子,说你好吧,您倒没有主子架子也很关心我们,可你这行为实在太过轻浮,不过不知道道怎么,别人做这些事我非翻脸不成,但主子你如此胡来我却没有办法。”我嘿嘿一笑,“这说明你心里还是认可我这个主子的嘛。放心,我也不会真的欺负你。”晴雯轻哼一声,“谁知道你哪天会不会原形毕露。”我轻轻地搂着晴雯,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柔声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该怎么办呢?难不成,我要给你自由,放你离开我身边不成?”
晴雯抬起头,美眸流转,似嗔似喜地看着我,娇嗔地说道:“去你的,我才不走呢!晴雯这辈子就跟着你了,任你怎么赶,我都不会走的。”
我听了晴雯的话,心中不禁一软,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温柔地说:“好啦,乖,听我的话。三天后,你随我一同去京城所有的私营钱庄,我会教你如何与他们进行谈判。”
晴雯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是,主子。晴雯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只是,主子,和钱庄谈判,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我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如今我贵为护国公,自然不能只是徒有虚名,必须要做些实实在在的事情才行。与钱庄谈判,便是其中一项重要举措。通过与他们的协商,我们可以推动一些金融改革,将那些私营钱庄收归国有,如此一来,国库便能充盈起来。同时,我们也可以对银票进行规范,使其更加安全可靠。而你,晴雯,将来也能独当一面,成为这方面的行家。”晴雯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再次点头道:“主子真好,想得如此周全。晴雯定当不辜负主子的期望,努力学习,为您分忧。”
另一边,谭才拿着一千两银票正往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家赌场,于是灵机一动,心想:“我何不用这银票去赌场碰碰运气,要是赢了,那可就发大财了。”想到这里,他迫不及待地走进了赌场。赌场里人声鼎沸,烟雾弥漫。谭才找了个赌桌,把银票换成筹码,便开始下注。起初,他手气还不错,赢了不少钱。可渐渐地,运气急转直下,筹码越来越少。他红了眼,不断加大赌注,想要把输的都赢回来。然而,命运并未眷顾他,没多久,一千两银票就输得精光。谭才失魂落魄地走出赌场,心里懊悔不已。这时,他心想,要是能再从晴雯那里弄些钱就好了。可晴雯已经与他断绝关系,护国公府又不好进。突然他想到,干脆自己到护国公府当差算了,想到自己的表妹晴雯吃住如此好,护国公府待遇一定不差,于是第二天一早又来到了护国公府,再次敲门,胡迪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嘴里嘟囔着:“到底是谁啊!一大清早的就来打扰人,真是烦死了!”他一边抱怨着,一边伸手去打开大门。
门开了,胡迪定睛一看,原来是谭才站在门口。他的脸色立刻变得更加难看,没好气地说道:“怎么又是你啊?昨天不是已经给了你银子吗?你怎么还跑过来?晴雯可是说了,她根本就不想见你!”
谭才见状,赶忙陪着笑脸说道:“管家大人,您先别生气嘛。我今天来这儿,可不是为了找晴雯的,而是想投靠护国公大人,在府里谋个差事做做。”
胡迪听了,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满脸不屑地说:“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还妄想在护国公府里当差?你昨天的所作所为,难道我们都能忘掉吗?”
谭才被胡迪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慌了神,连忙解释道:“管家大人,您听我解释啊!昨天确实是我一时糊涂,犯下了错误。但我现在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真的很想在府里靠自己的本事找份差事,还请您帮我通禀一声,给我一个机会吧!”
胡迪看着谭才那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道:“行了,你先在这儿等着吧。”说完,他转身走进院子里,去给我通报去了。
第81章 钱庄国有化改革
香菱刚好起床梳洗要做早饭,见到谭才不悦的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脸没皮,昨天都给了你银子了晴雯姐也说了不想见你了,你也答应了,今日咋又厚着脸皮过来了?”谭才有点尴尬的说:“姑娘,我昨天回去后肠子都悔青了。我是真心想改过自新,在护国公府谋个差事,靠自己双手吃饭。”香菱双手抱胸,满脸不信:“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昨天你那副见钱眼开的样子,我可都记着呢。”谭才急得额头冒汗,连连作揖:“姑娘,我对天发誓,若我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您就行行好,帮我美言几句吧。”
这时,胡迪回来了,沉着脸说:“主子说了,让你进来。不过能不能留下,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谭才一听,喜出望外,连忙跟着胡迪进了府。我坐在大厅,看着谭才问道:“昨儿不是刚给了你一千两银子吗?怎么今天又来护国公府求职?那一千两银子你拿去干嘛了?”谭才有些尴尬的说:“大人,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拿着银子去了赌场,结果全输光了。我回去后越想越后悔,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所以就想来府里谋个差事,靠自己的本事吃饭。”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声音冰冷地说道:“你倒是挺坦白的啊。不过,你可知道在我于府,如果有人胆敢出去赌博,会受到什么样的责罚吗?”
谭才脸色一变,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小人愚钝,还望护国公大人明示。大人放心,小的以后一定痛改前非,绝不再犯!”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地说:“胡迪,你来告诉他,按照我于府的规矩,出门赌博者应该如何处置?”
胡迪站在一旁,恭敬地回答道:“回主子话,按照府里的规矩,凡是被查出出门赌博的人,无论输赢,都要被打断双手!”谭才心中一惊,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护国公府的处罚竟然如此严厉,仅仅因为一个赌博的罪名,就可以将人的双手打断!那么其他的规矩,恐怕更是让人难以忍受啊。然而,此时此刻,他实在是别无选择,只能先应承下来。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谭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道:“大人,请您放心。只要我能够进入护国公府,我一定会严格遵守府中的规矩,绝对不会再去赌博了。”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似乎对自己能否真正做到这一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屑的说:“我护国公府的待遇确实不错,府里的管家丫鬟们吃住都是顶好的,可你想进来也是有条件的,死契,断亲,无月钱你敢答应吗?还有府里的规矩不多但触犯了,轻则罚跪重则杖毙,你想好了吗?”谭才一听心中犹豫,心想:上次来的时候只看见晴雯和那些丫鬟穿着华贵了没想过还有这种严格规矩,这条件也太苛刻了。死契意味着他彻底失去自由,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护国公府;断亲,他本就没几个亲人了,可真断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舍;无月钱,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还有那严厉的规矩,万一不小心犯了,说不定小命都没了。但一想到外面穷困潦倒又没出路的生活,再看看这护国公府里众人衣食无忧的样子,谭才咬了咬牙,一狠心说道:“大人,我答应!只要能留在府里,我都能接受。”我冷笑道:“你确定吗?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死契一旦签下,那就要按府里规矩来,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胡迪附和道:“主人说的对,我们护国公府的规矩可不比别处,我看你还是先听听府里规矩再做决定吧,不然你可没命后悔。”谭才陪笑道:“还望管家大人明示。”胡迪清了清嗓子道:“按护国公府的规矩,第一条,在外仗势欺人者脱去裤子,到府外杖责40,如惹出人命则送官府处理。二,府内动手打架者府内杖责20,三,府里偷盗财物,挪用公款者剁手,并赶出护国公府。四,死契丫鬟和管家的亲人要来见,必须经过护国公大人或授权人同意,否则罚跪2个时辰。五,出门赌博者打断双手。六,敢触碰毒品者杖毙。这就是护国公府的规矩,谭才你确定签下死契吗?”说罢胡迪将死契递给了谭才,谭才接过死契,手指微微颤抖。那一张张纸上的规矩条款,仿佛是一条条无形的枷锁,让他喘不过气来。此时,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可怕的惩罚场景,被杖责时的皮开肉绽,被剁手时的鲜血淋漓,还有那冰冷的死亡威胁。他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外面穷困潦倒的生活如同噩梦般在他眼前闪现,而护国公府里众人衣食无忧的景象又像巨大的诱惑。他的内心在这两者之间不断拉扯,每一秒都是煎熬。冷汗湿透了他的后背,嘴唇被咬得发白。最终,对安稳生活的渴望还是战胜了对严厉规矩的恐惧。谭才深吸一口气,就在准备签下死契的时候,晴雯冲了过来,一脚踢开谭才呵斥道:“谭才,你我已经没有关系你为何还要过来?”我笑道:“人家要到护国公府当佣人,我这不是按规矩办手续呢吗?”晴雯满脸不悦的对我说“主子,咱护国公府条件啥时候这么低了,什么腌臜货都收,您忘了他之前是怎么见钱眼开,为了银票如何不顾及我的了?”谭才连忙跪地,苦苦哀求:“晴雯姑娘,我知道错了,我是真心想改过自新。”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开口道:“晴雯,人家既已表明心意,且愿意遵守府里规矩,不妨给他个机会。”晴雯满脸怒容,她气得直跺脚,大声喊道:“主子,您绝不能同意!那个家伙为了区区一千两银子,竟然连我这个表妹都能狠心抛弃,这种人还有什么道德可言?您又怎么能保证他会对咱们护国公府忠心耿耿呢?”
我听了晴雯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仔细一想,她所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我当初定下这个规矩,不就是希望这些人能够全心全意地为于府效力吗?可如今看来,这个人的动机显然不纯,他为了一点钱财就可以舍弃亲情,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对府里忠心不二呢?如果真的让他进入府中,恐怕日后他一旦遇到更大的利益诱惑,就会毫不犹豫地背叛我们。到那时,他不仅会给府里带来麻烦,甚至还可能会给我们造成巨大的损失。想到这里,我愈发觉得不能冒险让这样一个不可靠的人进入护国公府。我吩咐道:“既然如此,胡迪这样吧,你看看钱庄那有啥基础工作让他去干吧,入府就免了吧。”胡迪答应一声对谭才说:“主子不收你,我也没办法,不过咱们主子仁慈给了你一个工作,能到于府钱庄工作,你小子也是走了运了,多少人想来都来不了。”谭才虽然没能进护国公府但想到好歹有份工作于是也千恩万谢的跟胡迪过去了,晴雯见胡迪将谭才带走,坐在我身上噘嘴道:“主子,您干嘛可怜他让他去钱庄工作,太便宜他了,这种人就应该让他自生自灭!”我抚摸着晴雯后背说:“丫头,给他赶走当然容易,可是,终究是让国家多了一个不稳定因素,让他有个工作,至少他靠劳动能换点钱养活自己,不然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对国家也是一种危害。”晴雯娇嗔道:“主子倒是心善,就怕他不知感恩,到时候又做出什么坏事来。”我笑道:“无妨,我自会派人暗中盯着他。况且钱庄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好做的,若他能安安稳稳做好本职,也算是浪子回头。”晴雯听了,这才消了气,窝在我怀里不再说话。
次日早上 ,我叫醒还在熟睡的晴雯,“晴雯,起来了,太阳晒屁股咯”我调侃道。晴雯揉了揉眼睛道:“主子,早饭还没开始呢叫晴雯干嘛啊?”我说:“早饭咱俩外面吃,让香菱给他们做吧,我们要去谈收购钱庄的事情了,起来吧,不然我不介意掀开被子先看看你身子,嘿嘿。”晴雯起身拿过衣服边穿被说:“一早上起来就没正形,说你什么好。”我笑道:“好了,别抱怨了,我在外面等你。”不久晴雯穿好衣服出来。
一路上,京城的街道渐渐热闹起来。街边的小贩们早早地摆好了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包子铺里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热气腾腾的包子堆得像小山一样。卖菜的老农挑着新鲜的蔬菜,大声吆喝着招揽顾客。
行人来来往往,有穿着朴素的百姓,也有衣着华丽的达官贵人。街边的茶馆里坐满了人,他们一边喝茶,一边谈论着京城的八卦新闻。
我和晴雯穿梭在人群中,在一个早餐店门口坐下,我叫道:“小二,来两笼小笼包两碗豆腐脑儿。”店小二热情的答应着,晴雯问我:“主子,京城这么多私营钱庄,您打算从哪里开始啊?就咱们两个人,要谈完京城所有钱庄恐怕要跑上几天去了。”店小二将早点端来,我扔了一两银子道:“不用找了,我们有事商议,你忙你的吧。”店小二乐的答应一声:“好嘞!二位客官慢用,小的就不打扰您了。”说罢识相的离开。我一边吃着包子一边说:“晴雯,你看好了我怎么谈判的,你负责一部分,剩下的……,京城有六大国营钱庄,剩下五家国营钱庄老板你也认识,让他们带着我们的条件去谈就是。”晴雯笑道:“主子倒是会使唤人,就不怕他们不配合?”我轻笑道:“我现在是护国公,凭我的地位,想换个钱庄老板还难吗?”晴雯道:“也是,你现在是护国公,皇上的未婚夫,谁敢不给您面子啊!”
用过早饭后,我和晴雯先来到蒋敬的泰和钱庄,蒋敬听说我来了,赶忙过来迎接:“护国公大人来了,稀客稀客,里面请。”我点了点头也不客气坐在主位说:“蒋老板,国营钱庄的银票通用后你们这些私营钱庄生意不好做了吧。”蒋敬叹气道:“哎,谁说不是呢,人家都说在京城六大国营钱庄银票是通用的,兑换现银方便,且信誉有保障,我们这的客户就越来越少了。”我说:“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把你的钱庄收归国营?这样的话你也有国营的招牌,且除了贷款利息,银票和钱庄的账目要遵守朝廷规定统一听朝廷安排来定和正常缴税外其他的几乎不受影响,你看要不要考虑一下?”蒋敬眼前一亮,心中暗自盘算起来。国营的招牌确实极具吸引力,能让钱庄信誉大增,客户或许会回流。而且除了贷款利息和账目按朝廷规定,其他影响不大,缴税也是正常之事。但他还是有些犹豫,试探着问:“大人,这收归国营后,我这钱庄的经营权还能在我手里吗?”我微微一笑,说道:“蒋老板放心,经营权依旧归你,朝廷只是统一管理账目和利息标准,你依旧可以正常经营。”蒋敬听后,心中的顾虑消除了大半。他想到如今私营钱庄生意每况愈下,若能搭上国营的顺风车,说不定能让钱庄起死回生。于是,他一咬牙,说道:“大人,我愿意将钱庄收归国营。但还望大人日后多多关照。”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蒋老板放心,只要你按朝廷规定经营,朝廷自不会亏待你。”随后,我和蒋敬开始详细商谈收购的具体事宜。此事处理完毕后,我问晴雯:“晴雯,会了吗?”晴雯笑道:“就这么简单,嘻嘻,主子放心吧,剩下的我去办,我保证不辜负您的期望。”我说:“很好,那就交给你了,你叫上原有的六大国营钱庄老板让他们配合你一起。”晴雯答应着笑着离开,在找到京城六大国营钱庄后,晴雯将事情交待一番,柴进,李应,陈宫,韩滔,童威童猛兄弟纷纷表示愿意配合,不到一个月,京城内绝大多数的私营钱庄就都答应了国有化,极个别实在不想被国营收购的私营钱庄也因为资金和储户越来越少干脆转行或者搬出京城,至此京城内所以钱庄在一个月后就统一完成了国有化改革,京兆尹崔琰获知消息后也第一时间发布公告:“自今日起,京城所有钱庄已完成国有化改革。因此自即日起,银票统一由京兆尹盖章生效,京城内所有国营钱庄银票均可在任意一家国营钱庄通用。各钱庄务必严格遵守朝廷规定,规范经营,统一账目与利息标准。如有违规,严惩不贷。望京城百姓知悉,安心使用国营钱庄银票,共促京城金融稳定繁荣。”公告一出,京城百姓奔走相告。大家对国营钱庄银票的通用充满期待,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此事。钱庄生意也逐渐变得更加有序,金融市场呈现出一片繁荣景象。李凤仪得知后也大笑道:“于傲天果然没让朕失望,干的漂亮。”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一早晴雯找到我拉着我的手撒娇道:“主子,今日是端午节了,您看……。”
第82章 端午出行
我说:“你这丫头片子,又想打什么主意?”晴雯笑道:“主子今儿是端午节,您看早饭后咱们能不能去外面走走,我想看看赛龙舟。”我笑道:“就知道你想出去玩,行,去找袭人吧,告诉她每人五百两银子,路上注意安全就行。”晴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得跳了起来,双手不停地摇晃着我的胳膊:“主子您最好啦!我这就去告诉袭人姐姐。”说完,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去找袭人了。
来到袭人房间,晴雯说道:“袭人姐,主子说了给我们每人500两银子,早饭后出去随便玩。”袭人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呀!又忽悠主子要钱了。”说罢拿出4张500两银票说:“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就不去了。”晴雯不悦道:“袭人姐姐,你就别扫大家的兴了,难得端午节,出去逛逛多好啊,干嘛非得待在府里。你就是太不合群了,每次有这种活动你都不参加。”
袭人眉头一皱,反驳道:“我可不是不合群,府里还有不少事等着我处理,不像你只想着玩。而且出去人多眼杂,万一出点什么事,谁负责?”
晴雯双手叉腰,提高了音量:“能出什么事?主子都同意了,还让我们注意安全,你就是找借口。怎么就你忙,我们都是摆设吗?大家一起出去玩多开心,你非要自己待着,搞得好像我们多不懂事似的。”袭人也有些生气了,脸色变得严肃:“我是为你们好,外面不比府里,什么人都有。你们要玩就好好玩,别到时候出了事又哭哭啼啼的。我不出去也是为了把府里的事安排好,让主子省心。”晴雯气得跺脚:“你别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就你最懂事,最为主子着想。今天这端午节,你不去也得去!”袭人有些不悦的说:“晴雯,怎么说话呢!我可是领班!”晴雯不屑的白了袭人一眼道:“领班又怎样?我就这么说话主子都不管我,怎么就你每次都不合群,当年把身子给了贾宝玉没当上姨太,现在想趁我们出去讨好咱们主子好攀高枝吗?”袭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愤怒到了极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紧紧咬着嘴唇,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平日里端庄稳重的她,此刻气得双手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晴雯,你太过分了!”袭人声音颤抖,带着从未有过的严厉,“我平日里处处忍让你,你竟如此口出恶言。我一心为府里着想,为大家打算,没想到在你心里我竟是这样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眼中的怒火依然熊熊燃烧。“今日我便不与你计较,你若要出去玩便去吧,但休要再说出这等伤人的话。”
说罢,袭人转过身去,背对着晴雯,她不愿让对方看到自己眼中的委屈与愤怒。晴雯被她的气势震慑,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愣在原地,心中也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平儿听到争吵声赶忙过来询问原因,晴雯这才说:“我好心邀请她早饭后出去玩,她倒好,每次都不合群。”袭人愤怒的说:“我去不去是我的事情,你一个普通丫鬟,凭啥对我恶语相向?”平儿赶忙劝道:“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你们可别又打起来惹主子生气挨板子了。”接着平儿走到晴雯身边道:“晴雯妹妹,你好心邀请袭人姐姐去和咱们一起出去玩这是好事,可你说话太冲啦。袭人姐姐也是为府里着想,她平日里操持那么多事,比咱们都辛苦。她不出去也是想把府里安排妥当,让主子能放心些。你刚刚那些话太伤人了,袭人姐姐一直对你也不错,你不该这么说她。大家都是一个府里的姐妹,和和气气的多好。而且袭人姐姐是领班,你这样和她顶嘴,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咱们出来玩就是图个开心,要是和姐姐们闹得不愉快,这节过得还有啥意思呢?你呀,赶紧给袭人姐姐道个歉,大家还是好姐妹,一会儿咱们开开心心出去玩。”接着走到袭人身边:“袭人姐姐也别往心里去啦,晴雯妹妹就是性子急,没坏心眼儿。再说了,您老不和大家一起出去,也确实有点不合群您看今儿的事情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一起好好过个端午节。”晴雯袭人见状也只能点头答应,这时香菱走来说:“姐妹们,吃早饭了,咱们不能让主子和胡管家等着我们吧?”就这样四人一起到大厅,我见晴雯和袭人面色有些不对轻笑道:“怎么,一早上火气这么大?吵架了?”说着给袭人和晴雯一边夹菜一边说:“只要不打架,你们咋吵我不问,但要动手,那就按府里规矩办。”晴雯俏皮的说:“谁有和她吵,总是不合群。”袭人也不甘示弱地回怼:“我不合群也是为了府里,哪像你,就知道仗着主子宠爱耍性子。”晴雯眼睛一瞪,正欲再开口,我笑着打断道:“好了好了,今儿端午,都消消气,火气那么大干嘛,袭人,府里的事固然重要,但偶尔放松放松也无妨,今日就随大家一起出去逛逛。”袭人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是,主子,那我便去准备准备。”晴雯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又看向晴雯:“你呢,也收敛收敛你的脾气,别总是和袭人拌嘴。大家同在一个府里,要和和气气的。给人家领班点面子。”晴雯吐了吐舌头:“知道啦,主子,我以后不惹袭人姐姐生气了。”众人见状都笑了起来。
出门后大家拿着银票各自活动,晴雯和袭人虽然也在一起逛街但彼此依旧谁也不理谁,袭人为了打破尴尬说道:“晴雯,咱们去十八里铺看看吧,兴许有什么新奇玩意儿,一会再去看赛龙舟?”晴雯点了点道:“去就去,怕你不成。”袭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两人来到十八里铺,这里热闹非凡。突然,一个叫周通的混混盯上了袭人,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抓袭人的银票:“哟,这小娘子看着挺有钱啊,借点花花。”袭人吓得往后退,怒目而视:“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抢钱!”周通不怀好意地笑道:“在这十八里铺,老子想干啥就干啥。”晴雯见状,上前一步,双手叉腰,大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们可是护国公府的人,你敢动我们,我们主子定不轻饶!”周通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嚣张:“什么护国公不护国公,我可不怕。”晴雯冷笑一声道:“你动我一下试试?小心我废了你!”周通只当晴雯是故意吓唬人轻笑:“小妮子,你模样不错,要不陪爷玩玩?”晴雯并不答话一脚踢在周通的裤裆上,周通痛苦的倒在地上叫着,晴雯一把拉过袭人说:“快走!”两人刚跑没多远,周通的几个同伙就追了上来,把她们团团围住。晴雯紧紧将袭人护在身后,神色紧张。“小丫头片子,敢踢我们大哥,今天你们别想好过!”一个混混恶狠狠地说。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呵斥声:“都给我住手!”贾琏急匆匆赶了过来,狠狠的扇了混混儿两巴掌,道:“瞎了你们狗眼!这是护国公于傲天于大人的丫鬟袭人和晴雯,你们也敢碰?我让你们收点租金遇到不配合的教训一番谁让你们到处惹事儿的,给她们道歉。”混混儿不敢违抗只得道歉,贾琏每人踢了一脚怒斥:“都给我滚!”晴雯见状调侃道:“哟,琏二爷,收个租金居然还得找地痞流氓帮忙,您这本事可真不小啊!”贾琏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地挠挠头:“这不是特殊情况嘛,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用点手段才行。”袭人在一旁拉了拉晴雯的衣袖,轻声劝道:“晴雯,别再说了。”晴雯哼了一声,但也不再言语。贾琏赔笑道:“刚刚实在对不住二位姑娘,让你们受惊了。要不这样,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就当赔罪了。”晴雯翻了个白眼:“谁稀罕你的赔罪,要不是看在你赶跑这些混混的份上,才不搭理你。我们去看赛龙舟了,就不和你去了。”贾琏也不生气,依旧笑着说:“好吧,那我就不打搅您二位了,替我给护国公大人带个好。”袭人恭敬的说:“好的,话我一定带到,这次多谢链二爷了。”贾琏客气的说:“哪里哪里,这次确实是意外。”寒暄过后,贾琏离开,袭人见贾琏走了才问晴雯道:“晴雯妹妹,你刚刚为啥那么拼命护着我啊,我们刚吵完,我还以为你会在一旁看热闹呢。”晴雯摆了摆手道:“瞧你说的,我晴雯是那种人吗?咱们再怎么吵,那也是府里自家的事儿。可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传出去还不得让人说咱们护国公府的丫鬟不团结,好欺负。刚刚要不是我反应快,你不得被那混混占了便宜。而且你平日里对我也不错,我哪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不管。”袭人听了,心里一阵感动,眼眶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拍了拍晴雯的肩膀:“好妹妹,是我之前误会你了,你性子虽然急,但心地是真好。以后咱们别再吵架了,好好相处。”晴雯咧嘴一笑:“行,只要你以后别总是板着脸,多跟我们一起出去玩就行。”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随后,她们手挽着手,开开心心地朝着赛龙舟的地方走去,准备好好享受这端午节的热闹。
另一边,皇宫,李凤仪叫来杨紫道:“杨爱卿,如今京城钱庄均收归国营,你弟弟傲天功劳居首,朕也想看看他了,朕命宫中做了些玉粽正好一并带过去,咱们一起吧。”杨紫笑道:“那臣就谢过陛下了,不过……陛下您这身龙袍出行,我弟弟见到咱们恐怕又会逃跑了。”李凤仪挑眉道:“哦?这是为何?傲天如今是朕未婚夫,还会真的怕朕?”杨紫笑道:“陛下,臣和您到傲天府里,哪次不是有任务去的,他还以为咱们又要给他派活儿呢,自然能躲就躲。”李凤仪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那朕换身便服,咱们悄悄去。”
二人换了便服,带着玉粽前往护国公府。到了府上,只见护国公府大门紧闭,杨紫笑道:“陛下,来的不巧,估计我弟弟又带丫鬟和胡管家出去游玩了。”李凤仪笑道:“是啊,你这个弟弟平日里公务繁忙,难得有闲情出去游玩。”正说着,就见远处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来。
我正和晴雯等人边走边玩闹,只见府门前二人,我心中有些忐忑地问胡迪:“老胡,你看那边,是不是我姐和皇上来了啊?”胡迪闻言,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后说道:“嗯,看起来确实有点像呢。”
我一听,顿时有些慌了神,连忙把晴雯推到我身前,低声对她说:“晴雯,快帮我挡一下,我可不想被他们发现。”晴雯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很听话地站到了我前面。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我定睛一看,果然是杨紫和李凤仪朝我们走了过来。杨紫满脸笑容地对我喊道:“臭弟弟,好久不见了呀,姐姐可想你啦!”李凤仪也在一旁附和道:“傲天,端午安康哦!”
我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可谁知杨紫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笑着说道:“弟弟,你跑什么呀?陛下这次可不是来给你派任务的哦,就是单纯来看看你,还给你带了玉粽呢!”我连忙无奈出来行礼:“见过陛下,丞相姐姐您吉祥。”
第83章 护国公挨打了
杨紫打趣道:“哟,还知道行礼呢,姐姐和陛下一起来,你不会只让我们在外面说话吧。”我无奈打开府门道:“姐姐,你确定你们俩过来只是看看我?你俩一起过来,不是有任务让我出差就是让皇上把我打一顿,要么就是让我去协调,就没有消停的时候,这次确定只是吃粽子吗?”李凤仪一把抓住我耳朵道:“你咋那么多废话,朕给你任务不应该吗?委屈你了?让你去江南也好,赐你与朕婚姻也罢,包括办理私营钱庄国有化,哪次朕亏待你了。”说着用力拧我的耳朵,我叫道:“哎哎哎,疼,皇上你注意点形象,快松手。”李凤仪调侃道:“你还知道朕是皇上,朕拧你耳朵怎么了,你还敢反抗不成?”我苦着脸道:“皇上,我哪敢反抗,只是您这一拧,我这耳朵怕是要掉咯。到时候您夫君可就剩一只耳了!”李凤仪这才松开手,哼了一声道:“谅你也不敢。此次朕和你姐姐来,还真就是吃粽子的。顺便尝尝你府里香菱的手艺,不过你一提醒朕才想起来,朕还真有事情需要你去处理一下。”我无奈嘟囔道:“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陛下说吧,什么事。”李凤仪调皮的笑道:“不是说端午节要饮雄黄酒吗?你亲自跑一趟吧,我们先吃着,等你回来了,我们一起饮酒。”我长出一口气道:“行,算起来,这次任务就是最轻的了。”李凤仪笑道:“怎么,当初给你定下与朕的婚约也算重了?”我眼珠一转,巧妙转移话题道:“陛下,婚约哪能算重呢,那是臣的荣幸。只是这雄黄酒,听闻它不仅能驱虫辟邪,还对身体有些益处,陛下您可得多饮几杯,保准端午安康。”李凤仪被我这话逗得咯咯直笑,“就你嘴甜,朕自然会好好品尝。不过你快去快回,可别让朕等太久。”我连忙应下,正准备出门,姐姐杨紫在一旁笑道:“弟弟,你办事一向稳妥,这买雄黄酒的事儿定能办得漂亮。回来可得给我们讲讲路上见闻。”我笑着点头,出了府门。一路上我心里嘀咕着,这皇上和姐姐凑一块儿,指不定之后还有啥事儿等着我。
我来到一家酒店,买了两坛雄黄酒和一坛女儿红叫道:“店小二结账!”店小二说道:“客官,总共三百四两银子。”我一听火冒三丈道:“你说什么!就这三坛子酒你要三百四十两银子!你把你们酒单给我拿来看看,看我有钱想敲竹杠啊!”店小二不屑的和旁边伙计搭讪着顾左右而言他,对我的要求不予理会。我见店小二这副态度,心中的怒火更盛了几分。我提高音量道:“你这小二,怎么如此无礼!若你拿不出合理的价目单,休怪我去官府告你欺诈!”那店小二依旧和伙计有说有笑,仿佛我不存在一般。我愤怒的转身就走,店小二一把拦住我说:“客官,你还没给钱呢?”我怒道:“老子不买了!滚开!”店小二傲慢的说:“这酒你既然碰了就要买,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酒馆,这可是李立李大官人的酒馆,你来了就要留下银子。”我当然不认识李立,怒道:“老子不知道李立是谁,滚开!”店小二不屑道:“我们李掌柜的可是当今圣上的哥哥李龙光王爷的义子,你可想好了!”我轻蔑的笑道:“靠,我他妈以为是啥大人物呢,滚开,一个王爷义子,连皇亲都算不上,还敢拦我,知道我是谁吗?”店小二不屑道:“怎么,你有什么背景让我见识见识。”我说:“站好了,别吓到你们,我是当今皇上的未婚夫,我姐姐是丞相,我就是当今护国公于傲天!”店小二大笑:“哈哈哈,就你还护国公?我看你是在这胡言乱语,想赖账罢了!”店小二笑得前仰后合,旁边的伙计也跟着哄笑起来。“你要是护国公,那我还是当朝宰相呢!”一个伙计嘲讽道。
我被他们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怒斥道:“放肆,我姐姐才是当朝宰相!”店小二笑道:“我看是你放肆!冒充护国公,你见过谁家国公大人会亲自过来买酒的,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还护国公!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结账了,弟兄们给我打!”一群伙计立刻围了上来,拳头如雨点般朝我打来。我虽有几分武艺,但寡不敌众,很快身上就挨了好几下。我边招架边大声喊道:“你们这些狗奴才,敢对朝廷命官动手,不怕掉脑袋吗!”可他们根本不听,打得更起劲了。我无奈之下只好喊:“别打了,我给你银子!”说罢拿出一张五百两银子银票,伙计们这才停手,拿过银票给我赶出酒店。
我满身是伤的往府里回去,嘴里嘟囔道:“妈的,这是什么事啊。”回到府里,打开府门,胡迪见我一身狼狈忙问:“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李凤仪和杨紫及袭人晴雯平儿香菱等人也急忙过来,李凤仪怒道:“是哪个天杀的敢打朕的未婚夫!”我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李凤仪怒道:“放屁!朕怎么不知道朕的哥哥有义子!于傲天,你钱庄不是有火枪兵吗,带六名火枪兵,跟朕过去!朕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动朕的夫君!”杨紫也说道:“姐姐也去,连我弟弟都敢打。”晴雯更是义愤填膺的说:“我也去!”香菱袭人和平儿也纷纷表示要去。李凤仪说:“行了,朕和杨丞相与傲天过去就行,其他人府里看家,先到衙门,时文彬是怎么搞得!朕的夫君居然在他的地界被打了!他这个县令是不想干了吗?”
很快李凤仪怒气冲冲的来到衙门,衙役刚要询问,李凤仪怒道:“叫时文彬出来见朕!”衙役见我和杨紫身后跟着六名火枪兵,再听李凤仪敢称朕,早就猜出来李凤仪的身份,赶忙跑去找时文彬。
时文彬正在喝茶,衙役跑来:“老爷不好了!”时文彬一惊一口茶腔着直咳嗽,缓过来怒斥:“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衙役气喘吁吁的说:“皇……皇上来了,还有护国公大人和丞相大人身后还跟着火枪兵呢!”时文彬一听惊的吐了茶水赶忙过去迎接,时文彬一出门,就看见李凤仪满脸怒色,赶忙跪地磕头:“陛下恕罪,不知陛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李凤仪冷冷道:“起来吧,朕问你,当今护国公,朕的夫君居然因为买酒被打了,你这个县令是怎么当的。”时文彬一听,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他忙不迭地说道:“陛下息怒,臣这就彻查此事,给陛下和护国公大人一个交代。”心里却在暗暗埋怨,哪个不开眼的,连护国公都敢打,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最近告状的都是些他得罪不起的人,我这县令当得真是憋屈。李凤仪冷哼一声:“哼,你最好快点查清楚,若有半点包庇,朕绝不轻饶。”时文彬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陛下放心,臣定当公正处理。”随后,时文彬带着众人前往那家酒馆。到了酒馆。
店小二见我带了一帮人过来,依旧不以为意的说:哟,怎么,带上帮手了,想打架也不看看地方?”未等李凤仪等人开口,时文彬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店小二脸上怒斥:“瞎了你的狗眼!护国公你也敢打!”店小二挨了一巴掌不悦的问:“什么护国公,你个小小县令竟敢如此无礼,我们老板可是李王爷的义子。”李凤仪挑眉道:“是吗?朕怎么不知道我哥哥有什么义子啊?”店小二依旧嚣张道:“你一个小女子少在这装蒜,我们老板那可是有王爷撑腰的,你能把我们怎么样?”这时,酒馆老板李立听到动静从后面走了出来,看到这阵仗,心里也有些发怵,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几位这是要干什么?来我这酒馆闹事吗?”时文彬上前一步道:“李立,你可知你这店小二打伤了护国公大人,该当何罪?”李立不屑地冷笑一声:“护国公?我看是假冒的吧。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他在我这闹事,我自然要教训他。”李凤仪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朕今日就看看,你这背后的王爷能保你到几时。”说罢,她眼神示意身旁的火枪兵,火枪兵立刻将酒馆包围起来。李立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终于有些害怕了,但还是嘴硬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有火枪兵?”李凤仪调侃的说:“你不是说你是朕哥哥的义子吗?那我哥哥没告诉过你朕的未婚夫是谁吗?”李立这才明白,他眼前之人正是当今女帝,李立赶忙跪地求饶:“陛下饶命啊!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他是您的未婚夫,更不知道是护国公大人。那店小二狗眼看人低,是他办事糊涂,冲撞了大人,小的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小的也是被这店小二蒙在鼓里,才跟着犯了错。陛下,小的对王爷忠心,对朝廷绝无二心,这次实在是误会啊。求陛下开恩,饶小的这一回,小的愿散尽家财,赔偿护国公大人的损失,以后一定本本分分做生意,再也不敢惹事了。若是陛下不放心,小的愿立下字据,以证诚心。还望陛下看在小的并非故意的份上,放小的一条生路,小的定会感恩戴德,为陛下和朝廷效犬马之劳。”李立边说边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我说:“你不是说你是王爷义子吗?怎么能不认识陛下呢?”李立战战兢兢的说:“皇上饶命,各位大人,实不相瞒,小的就是冒充王爷义子的啊。小的只见过王爷一面,见王爷气宇轩昂,就想着借王爷的名头赚点钱,壮壮门面。平时也没人敢来查证,哪想到今日冲撞了护国公大人和陛下您呐。小的真是猪油蒙了心,求陛下和大人饶了小的这一次,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又用力磕了几个响头。李凤仪冷笑一声:“冒充王爷义子,还敢殴打朝廷命官,你胆子倒是不小。若不是看在你现在还算老实交代,朕今日定不轻饶你。”时文彬在一旁道:“陛下,这李立冒充王爷义子,扰乱京城治安,还打伤护国公大人,按律当重罚。”李立一听,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哀求。李凤仪想了想道:“罢了,让他散尽家财赔偿于傲天的损失,再在这京城街头跪上三日,以儆效尤。”李立忙不迭地磕头谢恩,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我说:“算了吧,陛下,赔偿五千两就行了,都扣了,人家没活路以后难免是个隐患。”李凤仪道:“就依你吧。”李立连连谢恩表示感谢。在我和李凤仪杨紫等人离开后时文彬指着李立骂道:“你个蠢货!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吗?刚刚那三个人,一个是龙国女帝,还有一个是丞相,你那店小二打的护国公,可是皇上的未婚夫、丞相的弟弟!你竟敢冒充王爷义子,还殴打朝廷命官,要不是护国公大人宽宏大量,别说你这条小命!九族都会没了!”李立吓得瑟瑟发抖,不停地磕头:“大人饶命,小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时文彬怒目圆睁:“哼,你最好说到做到。赶紧去筹集五千两银子赔偿护国公,再去街头跪着,好好反省反省。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干这种蠢事,我绝不轻饶!”李立忙不迭地答应着,心里懊悔不已,只怪自己一时贪心,惹下这滔天大祸。时文彬又警告了酒馆里的其他人一番,这才带着衙役离开。李立瘫坐在地上,望着一片狼藉的酒馆,知道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另一边,我们回到府里,晴雯等人连忙过来询问,得知事情处理经过后晴雯轻哼一声:“便宜他了,冒充皇亲,就不该灭族吗?”我摸了摸晴雯的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杀他容易,可外人会怎么看,外人会觉得咱们心狠手辣,不留情面。咱们这么做,既让李立受到了教训,赔偿了损失,又显得咱们宽宏大量,给了他一条活路。这样一来,百姓们会觉得陛下仁德,我也能落个好名声,也给其他想仗势欺人的人提个醒,一举多得。”李凤仪赞许地点点头:“于傲天说得有理,咱们行事不能只图一时之快。”杨紫也笑道:“弟弟考虑得周全,这次处理得很好。”众人纷纷点头,气氛也轻松了起来。随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品尝着香菱做的粽子,饮着我买来的雄黄酒,欢声笑语回荡在府中。这一场风波,就这样在众人的谈笑间渐渐平息,正在吃喝的时候,李凤仪说:“傲天,半个月后你帮朕去军工厂检查一下火枪质量。”我心想:得嘞,就说你俩一起来肯定要给我下任务。
第84章 再次赈灾
我说道:“陛下,我当初说了,军工厂的事情我不能处理。”李凤仪笑道:“朕知道,朕不让你管兵权,也不分你股份,你只要帮朕盯着点火枪就行,这是咱们龙国第一批火枪,朕希望它能发挥应有的作用和效益,你明白吗?”我点了点头道:“行,既然陛下发话了,我照做就是。”李凤仪笑道:“这才对嘛,辛苦护国公了。”说罢给我亲自扒了一个粽子,晴雯调侃道:“嘻嘻,主子你可真幸福,连吃个粽子都要皇上亲自喂。”我笑着瞪了晴雯一眼:“你这小丫头,就会打趣我。”晴雯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我说的可是实话呢。”李凤仪也跟着笑道:“你这晴雯,嘴倒是伶俐。”这时,杨紫夹了一块粽子给晴雯,说道:“来,也赏你一个,好好吃,别光顾着说话了。”晴雯接过粽子,甜甜地说:“谢丞相赏赐,这宫里的粽子味道定是极好的。”正吃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胡迪匆匆进来禀报:“主子,袭人的母亲和弟弟又来了。”我说道:“无妨,袭人,接你母亲和你弟过来一起吃点吧。”袭人答应一声,来到府门,花母一把抱住袭人,花逢春也哭着说:“姐姐,咱们家完了!”袭人一惊,忙问缘由。花母哭诉道:“家乡遭了蝗灾,田地颗粒无收,家中产业也都没了,我们实在没了活路,只能来投奔你啊。”袭人红了眼眶,扶着花母和花逢春进了屋,袭人介绍道:“母亲,弟弟,我主子如今是护国公了,这位是当今圣上,我主子的未婚妻,这位是我主子的姐姐当今丞相。”花母和花逢春急忙行礼,心中惊叹:上次一别如今再见没想到我的地位更高了,花母心中满是震撼与惊喜。原本以为袭人不过是个普通丫鬟,没想到竟跟了如此有地位的主子。花母战战兢兢地说:“见过陛下,见过护国公,见过丞相大人,没想到袭人能有这样的福气。”李凤仪温和道:“起来吧,既是袭人的家人,便一同用膳,这是护国公府,按护国公的规矩就是,不必拘礼。”二人谢恩后用餐,我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当初的蒋门神不是已经处理了吗?遇到灾情没上报吗?”花母回答道:“大人有所不知,那蒋门神虽倒了,可他家亲戚蒋文明不知怎么着,居然被查了一段时间后又当上了县令,这蒋文明重新上任后,非但不管百姓死活,还与当地富商勾结。蝗灾一起,他不但不上报灾情,还照常收税。百姓们交不出税,他就派人抢粮抓人,好多人家都被他逼得家破人亡。咱们家的产业也被他以各种名义夺走,实在没法子,才来投奔袭人。”我听后,眉头紧锁,心中怒火中烧。李凤仪也脸色阴沉,说道:“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海瑞当初怎么处理的?为啥没把他撤了?”我说:“许是证据不足或者是后面托关系了也未可知,陛下,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解决灾民,百姓没有饭吃,可是会造反的。”李凤仪点头道:“你说的对,明天你就过去吧,朕让海瑞和高俅陪你去。”我惊讶道:“皇……皇上,海瑞跟我去我能理解,您知道,我姐姐和高俅不对付,我和他的关系也……。”李凤仪笑道:“朕当然知道,朕还知道,上次你去江南遇到的山贼是高俅指使的,可是你为了官场平衡将此事让许褚压了下来对不对。”我心中惊讶道:我感慨这个皇帝居然什么都知道,而看似大大咧咧的她,实则心思缜密得可怕。我定了定神,说道:“陛下圣明,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李凤仪摆了摆手,“朕让高俅跟你去,一是要看看他的态度。二来,海瑞能将蒋文明释放肯定是那蒋文明把证据处理好了,让海瑞没办法定案,不然以他的性格,他肯定不会纵容蒋文明至今,而高俅本人肯定算不上清官,朕让他去,你说会怎么样?”杨紫笑道:“陛下高明啊!高俅既然不清廉,那蒋文明的手段他肯定比谁都清楚,让贪官找贪官的证据还不手到擒来。而且有高俅在,那些与他勾结的官员也不敢轻举妄动,方便我们调查。再者,让高俅和海瑞一同前往,他们二人定会相互制衡,我们便能坐收渔翁之利。”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正是如此,朕要让高俅知道,朕并非不知他的所作所为,只是给他机会改过。若他此次能将功赎罪,朕便既往不咎。若他执迷不悟,哼,新账旧账一起算。”我心中对李凤仪的谋略又多了几分敬佩,说道:“陛下思虑周全,此计甚妙。我定当与海瑞、高俅一同前往,彻查此事,还百姓一个公道。”李凤仪笑道:“有护国公出马,朕便放心了。明日你就出发吧。”我笑道:“陛下,老规矩,您看……。”李凤仪轻笑道:“又想带丫鬟去吧,还是晴雯吗?”我大笑:“皇上果然聪明。”晴雯调侃:“主子,您这是到哪都不忘了欺负晴雯啊,就不怕给我欺负恼了。”我笑道:“哦?欺负你又会怎么样呢?”晴雯双手叉腰,佯装生气道:“哼,我要是恼了,到了地方我可就不好好帮您办事,让您事事不顺心。”我故意叹了口气,装作忧愁的样子:“哎呀,那可如何是好,没了你这机灵丫头,我这事儿还真难办咯。”晴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您会哄人,我呀,就是嘴上说说,哪能真不管您的事儿。”李凤仪在一旁笑着打趣:“瞧你们主仆俩这斗嘴,倒是有趣得很。晴雯,你就跟着护国公好好去,护国公向来待你们不薄,你也好好辅佐她。”晴雯福了福身,脆生生地说:“陛下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主子,帮着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我笑着摸了摸晴雯的头:“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明日咱们就收拾收拾出发,可别到时候又说我欺负你啦。”晴雯眼睛亮晶晶的,调皮地眨了眨:“才不会呢,能跟着主子出去办事,我高兴还来不及。”花母看着我们主仆之间打趣斗嘴,心中感叹:这护国公这么高贵的身份居然能如此对待下人,和自己所见那些外面丫鬟仆人遭遇大相径庭。护国公与丫鬟相处融洽,如同家人一般,这让花母心中满是温暖与感动。她不禁暗自庆幸,袭人能跟这样的主子,实在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花母想到自家遭遇的苦难,再看看这其乐融融的场景,心中燃起了希望。她相信,有如此善良且有能力的护国公前去,定能解决家乡的灾患,惩治那些为非作歹之人。用完饭后,我对袭人说:“袭人,安排你母亲和你弟弟住下吧,明天早上我领旨出发,再给他们一千两银子等我这处理完了让他们回去后好重振家业。”袭人答应着带着花母花逢春离开,花逢春兴奋的说:“太好了,又能在护国公府住了,这里条件比咱们家强多了。”花母轻打着花逢春:“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还不谢过护国公大人。”我说:“免了吧,明天又要出行了,看来我以后要想办法,让皇上和我姐分开来,不然她们老折腾我。”李凤仪过来拍拍我肩膀道:“哟?傲天,你想怎么把朕和你姐分开啊?”我挠挠头,笑着说:“陛下,我也就是随口一说。我想着,您日理万机,姐姐又要处理丞相府事务,要是能给彼此些独立时间,说不定都能更轻松些。”李凤仪挑眉道:“你倒是会操心,不过朕和你姐姐可没那么脆弱,还不至于被这些事折腾到。”杨紫也走过来,打趣道:“傲天,你就别瞎琢磨了,我们心里有数。你还是多操心操心明天去查案的事儿吧。”我连忙点头:“是是是,姐姐说得对,我这就去好好准备准备。”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明日带着海瑞和高俅,定要把那蒋文明的罪行查得清清楚楚。”我抱拳领命:“陛下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还百姓一个公道。”说罢,我便回房开始收拾明日出行的物件,晴雯在一旁帮忙,一边整理一边念叨着各种要注意的事情,我听着她的话,心中满是温暖,也对明日的行程充满了信心。
次日早朝,李凤仪命夏公公宣读圣旨,夏公公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河南蝗灾肆虐,百姓苦不堪言,更有贪官污吏横行,鱼肉乡里。着护国公于傲天带尚方宝剑一把、金牌一枚,可先斩后奏,便宜行事。刑部侍郎海瑞、太尉高俅全力配合,带国库赈灾款一百万两前往河南赈蝗灾,并彻查贪腐之事。务必严惩不法之徒,救百姓于水火,还河南一片清明。钦此!”众人皆跪地接旨,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我起身,双手接过圣旨,眼神坚定:“臣领旨,定不负陛下重托!”海瑞和高俅也上前领命,只是高俅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退朝后,高俅拱手道:“于大人,海大人这次本官要和二位同去了,还望二位不计前嫌通力合作。”海瑞轻哼一声没有理会径直离去,我笑道:“海大人就那脾气,高大人,这次到河南可是我们一起去的,您要是再找些毛贼那你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哦。”高俅笑道:“于大人说笑了,老夫并不知道什么山贼的事情,这次去河南,本官定会全力协助,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解难。”我看着高俅,心中虽对他仍有戒备,但也明白此次合作的重要性。“那就好,高大人,咱们就先把过去的事放一放,以大局为重。”
随后,我们各自回去准备行装。我带着晴雯,和海瑞、高俅和一队官兵一同踏上了前往河南的路途。高俅见我带着晴雯不禁笑着调侃:“护国公大人还真是好雅兴,去赈灾还不忘了带丫鬟。”我回怼道:“高大人这话说的,晴雯跟我多年,办事得力,此次去河南,有她在身边,许多事能事半功倍。不像高大人,莫不是习惯了身边无人能帮衬,才见不得旁人有得力助手?再者,我们此去是为救灾查贪,可不是游山玩水,您若有闲心在此调侃我,不如多想想如何应对河南的灾情与贪腐之事,莫要到了地方,手足无措,让百姓寒心,让陛下失望。”高俅脸色微变,嘴角抽搐了一下,干笑道:“护国公说笑了,老夫自然也是一心为了此次差事。”晴雯笑着调侃道:“太尉大人,您要真心系百姓就管好你家公子,别到处沾花惹草,惹来是非。”我说道:“晴雯不可无礼。”晴雯答应一声,冲着高俅翻了个白眼便跟我离开,高俅站在原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原本挤出的那丝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的双眼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不满,额头上的青筋也隐隐暴起。嘴唇紧紧抿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关节都泛出了白色。可想到护国公的身份,他又不好当场发作。心想,咱们走着瞧,有你求着我的时候!
一路上我们看着灾民们扶老携幼,海瑞心中不忍,对我说:“护国公大人眼下要尽快解决灾民问题,不然这样下去怕是发生民变的。”我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也要到了地界再说吧。”海瑞则忧心忡忡,终于,经过十天的颠簸,我们终于到了河南灾区,我说:“海大人,带人先直接过去,让蒋文明立刻开仓放粮,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海瑞答应着。
就在这时,衙门口传来百姓哄闹的声音。
第85章 用贪官整治贪官
百姓们将衙门围的水泄不通,县令蒋文明无奈只好出面说道:“各位乡亲们,不是我不想救你们,确实是粮仓没有粮食了,本官也是很久没有吃的了。大家放心,等朝廷赈灾粮一到,我保证开仓放粮”百姓们听了蒋文明的话,有人大声喊道:“大人,您这话说得好听,可我们都快饿死了,您就不能想想办法吗?”人群中一阵附和声。蒋文明皱了皱眉头,脸上依旧堆着虚伪的笑,“各位乡亲,我也心急如焚呐,已经派人去周边府县借粮了,只是这需要时间呐。”这时,人群中挤出一个年轻后生,他满脸愤慨,“大人,我看您就是不想管我们死活!我听说您府上天天大鱼大肉,哪像是没余粮的样子!”此言一出,百姓们的情绪更加激动了。蒋文明脸色一变,急忙辩解道:“你这是污蔑!我为官清廉,怎会如此!”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衙役过来禀报:“大人,皇上派钦差来了。”我带着海瑞高俅身边跟着晴雯过来,百姓纷纷退在两旁,我问道:“你就是县令蒋文明吧,怎么回事?为何不开仓放粮?”蒋文明赶忙迎接道:“三位大人,我这确实没有粮了,没办法啊。”我问道:“不开仓放粮,因为没粮,行,暂且信你,不过……我听说你地面受灾了,没及时上报灾情还正常收税是怎么回事?”蒋文明连连否认:“三位大人,绝无此事,还望大人明查。”我说:“赈灾款到了,立刻给我放粮,别跟我说你县衙粮仓里真的没粮。”蒋文明陪笑道:“三位大人,确实没有粮食了,本官已经让下面人去外面购买了很快就到了。”我说:“带我看粮仓。”高俅眼珠子一转心想,如今于傲天是护国公,又是皇帝的未婚夫,我如果此次表现好了或许能和他搞好关系,对我以后在朝堂上的地位也有好处。便开口道:“大人,我也去瞧瞧粮仓吧。”蒋文明心中一紧,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在前带路。到了粮仓,只见那大门紧闭,落着一把大锁。蒋文明忙上前打开锁,推开门后,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些许灰尘。我正吃惊偌大粮仓怎会空空如也,高俅轻笑一声:“于大人,粮仓可能有门道。”我问道:“怎么说?”高俅没有再说什么,只见他在粮仓里来回踱步,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墙壁。突然,他蹲下身子,在墙角处发现了一块与周围不太一样的石头。高俅用力一推,只听“轰隆”一声,墙壁竟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暗门。众人顺着暗门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里面堆积着如山的粮食,一袋袋粮食码放得整整齐齐。百姓们见状,顿时群情激愤,纷纷指责蒋文明的恶行。蒋文明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我怒目圆睁,指着他喝道:“好你个蒋文明,竟敢欺上瞒下,私藏粮食,置百姓生死于不顾!”蒋文明颤抖着身子,不停地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高俅上前一步,冷冷地说:“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蒋文明无言以对,只能瘫在地上瑟瑟发抖。我说:“现在没空找你算账,立刻开仓放粮!”官兵很快就进行放粮安排,我拍了拍高俅肩膀笑道:“高大人,你怎么看出来的这里面有门道?”海瑞也附和道:“怪不得当初本官查蒋门神的时候始终没找到蒋文明的证据,原来门道在这里。”高俅心想:我自己就没少这么干,当然清楚他们会怎么做。嘴上却说:“大人有所不知,我平日里办案,见过不少这种藏东西的手段。这粮仓看着空,可这受灾时节,要说一点余粮没有,实在不合常理。我就想着会不会有暗仓,便仔细查看了一番,还真让我发现了端倪。”我点了点头,心想果然对付贪官污吏还是用更大的贪官比较合适,嘴上说的却是对高俅的吹捧,海瑞不屑的说:“高大人,莫不是你家中也是这么干的吗?”高俅怒道:“海瑞,不要血口喷人,本官绝无此事!”海瑞调侃道:“若是问心不愧干嘛那么激动?”我连忙打圆场道:“好了,我说二位我们还有公事呢,你俩要要辩论等咱们这边处理好了你们二位找个位置争一天都行。”高俅海瑞这才作罢。
给灾民分完粥后,我命人先将蒋文明关押,然后叫来海瑞和高俅,我问道:“二位,蒋文明贪墨粮食的事情已经够判了,至于他贪墨的财产,以后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解决灾民生存问题,蝗灾不比水患,单纯靠人力无法改变,总靠开仓放粮终究不是办法。”海瑞点头道:“护国公所言极是,依在下看来“可发动百姓捕捉蝗虫,将捕捉来的蝗虫作为鸡鸭等家禽的饲料,这样既能减少蝗虫数量,又能发展家禽养殖。而且,蝗虫所过之处庄稼虽毁,但田中的草根、树皮等还可让百姓采集食用,先解一时之饥。另外,可组织百姓在田里补种一些生长周期短的作物,如荞麦等,争取在秋季还有收成。”
高俅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说道:“海大人此计甚好,但发动百姓捕蝗,需给予一定的报酬,不然百姓饿着肚子哪有力气去捕。而且补种作物,种子从何而来,得尽快从周边未受灾地区调配。还有,蝗虫繁殖极快,仅靠百姓捕捉恐难彻底解决,可在蝗虫聚集处点火焚烧,配合捕捉之法,效果更佳。” 我听后点头称赞:“二位所言极是,就按此计行事,尽快落实,报酬当然要给,一天一两银子,明天发完粥后就告诉百姓,抓100只蝗虫就是一两银子,晴雯啊,你去带人购买些家禽和稻谷种子,另外买点竹签和调料还有烧烤用具,嘿嘿。”晴雯答应着笑着离开,心想,咱们主子不一定又想什么歪主意了。海瑞疑惑的问:“护国公大人,你买家禽和稻谷种子这些东西我能理解,可是买竹签和烧烤架子干嘛?”我说:“能干嘛,吃呗!”说罢大笑离开。海瑞无奈的摇了摇头,高俅心想:这个于傲天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第二天早上,在给百姓发完粥后我说道:“乡亲们,咱们天天白领米粥也不合适吧,今日起抓捕100只蝗虫者奖励一两银子,有了银子,你们也能重建家园,另外,我们很快会买来家禽和稻谷分给大家,乡亲们可否愿意?”百姓们听了,先是一愣,随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愿意愿意!只要能有活路,干啥都行!”“抓蝗虫换银子,这法子好啊!”大家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这时,一个中年汉子站出来问道:“大人,这蝗虫能吃吗?要是能吃,咱也能省点粮食。”我笑着说:“当然能吃,等会儿我就让人烤给大家尝尝。”不一会儿,晴雯带着人把烧烤用具和调料都准备好了,我让人抓来一些蝗虫,处理干净后串在竹签上,放在火上烤。很快,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独特的香味。百姓们好奇地围过来,我拿起一串烤好的蝗虫,咬了一口,“大家放心,味道不错,来尝尝。”一些胆子大的百姓接过蝗虫尝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嘿,还挺香呢!”这下,百姓们的积极性更高了,纷纷跑去抓蝗虫。海瑞和高俅看着这场景,也不禁露出了笑容,觉得这办法确实有效。
不久后,蝗灾的事情基本得到控制,我叫来高俅道:“老高,明天叫当地督察院搜查蒋文明家中是否有贪墨的财产。”高俅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不久督察院就派人到了蒋文明家,可是无论怎样搜,也只搜到白银3000两,高俅道:“不可能只有这些。”高俅皱着眉头,心中笃定蒋文明绝不止这点钱财。他亲自在蒋文明家中四处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当他走到书房,看着那书架上排列整齐的书籍,总觉得有些异样。他伸手抽出几本书,发现书架后面似乎有机关。高俅用力一推,书架缓缓移动,露出一个暗室。
走进暗室,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高俅大喜,心想这下证据确凿了。他命人将这些财物一一登记造册。回到县衙,高俅向我禀报了此事。我听后十分满意,说道:“这蒋文明真是贪婪至极,这些财物正好可以用来救济更多的灾民。”随后,我下令将蒋文明贪墨的财物充公,继续发放粮食和种子,帮助百姓重建家园。而蒋文明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押往京城受审。这场蝗灾和贪腐事件,在众人的努力下,终于得到了妥善的解决。
此事处理完毕后我和海瑞,高俅,晴雯等人回京,李凤仪再次亲率文武百官相迎,并亲自赏了我一件黄马褂,并对我悄悄说:“这次,别在拿朕的赏赐当风筝玩给刮坏咯!”我心中一惊,心想你咋知道的,李凤仪在奖赏完海瑞和高俅并等众人都离开后,叫住我道:“护国公留步,朕有话对你说。”我问道:“陛下,那个孔雀锦袍的事……您是怎么知道的?”李凤仪笑道:“你那点把戏能瞒得过朕,当天朕就知道了,不过,朕看那晴雯为了弥补你的过错带病帮你补,你也挺照顾那丫头,为了她又是找郎中又是亲自喂药的,朕也就不计较了,你说你咋那么没正形呢!”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我当初就是一时心血来潮,觉得好玩。”李凤仪调侃:“好玩?你知道弄坏朕的赏赐是什么罪过吗?”我抱歉道:“陛下,下次不会了,您就饶了臣这一次吧。陛下,您还没说您怎么知道的呢?”李凤仪摆了摆手:“罢了,朕懒得与你计较,至于朕是怎么知道的,你放心,你身边的人不会背叛你,朕的眼线多着呢,文武百官都在朕的掌控之内。”我心中一惊,心想:原来陛下眼线如此之多,这李凤仪看似柔弱女子,实则手段狠辣、心思缜密,朝堂上下皆在她掌控中,这帝王之术当真可怕。我表面上恭敬说道:“陛下圣明,臣定当谨言慎行。”李凤仪微微一笑,“护国公此次赈灾有功,朕自然不会亏待你。只是日后行事,切不可再如此莽撞。”我连忙称是。李凤仪接着说:“好了,别的朕就不多说了,明天一早你去军工厂看看吧,我龙国的第一批火枪出来了,你帮忙检验一下有啥建议也提点。退下吧。”我答应着退下。
回到府中,袭人一脸无奈地告诉我,她的母亲和弟弟花逢春在得知我已经妥善处理完当地蝗灾的事情后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回乡的路途。袭人原本打算将那 1000 两银票交给他们,但花母却坚决不肯收下,声称他们已经受到了我如此大的恩惠,实在不能再收受如此巨额的钱财。
尽管袭人再三劝说,花母始终不为所动,最后也仅仅收下了袭人自己给的 10 两银子便匆匆离去。听到这里,我不禁埋怨起袭人来:“我说袭人啊,你怎么就这么实诚呢?你就不能以你自己的名义多给他们一些吗?”
袭人显得有些委屈,她解释道:“我给了呀,那是我娘,可她就是不肯要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知花母的性格倔强,既然她已经决定不收,再多说也是无益,于是便也不再言语。晴雯双手紧紧地拉住我的衣角,像个孩子一样不停地摇晃着,嘴里嘟囔着:“主子,晴雯饿啦,肚子都咕咕叫了呢,咱们赶紧开饭吧!”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期待,让人无法拒绝。
我看着晴雯这副可爱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奈。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道:“好好好,我的小河豚都饿成这样了,那我这就去叫香菱准备做饭吧。”
晴雯一听,立刻松开了我的衣角,双手叉腰,故作生气地说道:“谁是小河豚啦?你才是河豚呢,哼!”她的小脸蛋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看起来更加俏皮可爱了。
这时,胡迪过来向我禀报说:“主子,门外来了好多人。”
第86章 丫鬟们的亲戚都来了?
我问道:“来的都什么人?送礼的吗?不理他们。”胡迪说:“不是,是一帮子亲戚,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打听的,这个说是平儿的远房表哥,那个说是什么袭人的姑表亲还有说是香菱的表姑甚至还说什么是我家的老叔的,什么人都有都快把护国公府都挤满了,主子,您去看看吧!”
原来,当初晴雯表哥谭才在我这先是得了1000两银票后来赌博输光了虽然没有在在护国公求职成功却还是被我安排让胡迪给他安排到了钱庄工作,加上袭人的母亲和弟弟两次过来都拿了不少好处,因此这些事渐渐传了出去。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听闻护国公府对丫鬟的亲戚如此大方,便开始四处打听护国公府丫鬟们的情况。他们从一些与府里有过交集的小商贩、钱庄跑腿的伙计那里,旁敲侧击地套出了不少信息。
他们得知晴雯有个表哥在府里得了好处,袭人母亲和弟弟也满载而归,便觉得这是一条生财之道。于是,这些人开始伪造各种亲戚关系,有的四处搜罗族谱,找出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关系,有的干脆瞎编乱造。他们想着只要能混进护国公府,说不定也能像那些人一样拿到好处。即使混不进护国公府也能凭关系拿到一笔丰厚的银票 就这样,一群自称是丫鬟亲戚的人蜂拥而至,把护国公府围得水泄不通,都眼巴巴地盼着能从府里得到些银钱和差事。
我得知后心中暗骂:还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啊,以前谁要说家里的谁当了丫鬟都抬不起头如今我家成了护国公府,冒充我亲戚不敢就一个个都冒充丫鬟亲戚。我面沉似水,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扫过众人,缓声道:“你们对此事有何看法?”
晴雯柳眉一竖,愤愤不平地说道:“主子,依我之见,您就是太过善良了。想当初,我就曾提醒过您,对我那表哥切不可太过宽厚。可您呢,偏不听劝,如今好了,这帮东西闻着味儿就来了。”
香菱面露苦笑,无奈地叹道:“我又何曾有过什么真正的亲戚呢?若不是主子您大发慈悲收留了我,恐怕我早已如那无根的浮萍一般,漂泊无依,不知被葬在何处了。”
袭人在一旁也随声附和道:“正是如此,当初他们为了区区几两银子,便将我们像货物一样卖掉,那时怎不见他们提及亲情呢?如今倒好,见咱们在护国公府过得好了,便又厚着脸皮找上门来,当真是可笑至极!”平儿也不禁感叹道:“这世间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由此可见一斑啊!依我看,主子您完全没有必要理会他们,以免自寻烦恼。”我说:“那就让他们在外面等着吧,我就不信,谁还敢硬闯进来。不理他们,走了,咱们后院喝茶去。”晴雯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蹦一跳地说道:“这可真是太好了,后院终于可以清静一下啦,省得他们在外面吵吵嚷嚷的,烦死个人!”胡迪连忙附和道:“是啊,主子,您说得对极了!你们放心去吧,我就在这里守着,万一真有什么要紧事的人来了,我也好及时通禀一声,免得耽误了正事。”
我微笑着拍了拍胡迪的肩膀,安慰他道:“那就辛苦你啦,胡迪。你放心,我等会儿会亲自给你送茶过来的。”胡迪听了,连忙摆手,惶恐地说道:“主子,您这可真是折煞我了!哪有主子给下人上茶的道理呢?我可万万不敢啊!这不是要倒反天罡了嘛!”
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呀?大家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拘泥于这些礼数呢?要照你这么说,那晴雯岂不是天天都在倒反天罡了?”晴雯闻言,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嗔怪道:“主子,您怎么什么事情都要跟我扯上关系呀?我哪里倒反天罡了嘛!”说完,她还轻轻地白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开了。平儿抿嘴笑道:“我看现在就差不多。”就这样除了胡迪外我们都到了后院。
护国公府门外,那些所谓的亲戚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这护国公府架子可真大,让咱们在这干等着。”一个自称是香菱表姑的胖女人撇着嘴抱怨道。
“就是就是,咱们大老远跑来,也不见个人出来好好招呼。”旁边一个瘦高个男人随声附和。
“嘘,小声点,别惹恼了里面的人,到时候好处都没了。”一个稍微精明些的中年男人提醒道。
“哼,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把咱们晾在这,说不定等会儿就会出来给咱们银子和差事呢。”又有一个人满怀期待地说。
这时,人群中一个年轻后生挤了出来,“我看咱们不能干等,不如一起闹一闹,说不定他们就怕了,赶紧把好处拿出来。”
就在这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谁要在我弟弟府门前闹事?本相倒要看看,你们有几个脑袋!”来人正是我姐姐杨紫,旁边跟着她的丫鬟紫月,紫月怒斥道:“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一个自称是香菱表姑的人说:“我是香菱的表姑,过来看看香菱。没别的意思。”杨紫不屑道:“你确定只是看看你们所谓的亲戚吗?护国公府有规矩,入府的丫鬟都是死契,就算亲人想来也要经过我弟弟授权才能见,像你们这样成何体统?”一个自称是袭人远房表姐的人说:“我们也就是看看我的袭人表妹,护国公大人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杨紫轻笑:“是吗?那我问你,你既是袭人的远房表姐,可知袭人最喜欢吃什么点心,平日里有何喜好?”那女人被问得一愣,支支吾吾说不上来。杨紫冷笑一声,“连自家亲戚喜好都不知,还敢说只是看看?分明是冲着钱财来的。”
又看向其他人,“你们也是一样,若真为亲情而来,又怎会在府门外大吵大闹,成何体统!今日我便揭穿你们的谎言,你们根本不是什么亲戚,不过是一群贪图钱财的小人。”
众人被说得面红耳赤,却仍有人嘴硬,“你不过是个女子,有何资格管我们。”杨紫眼神一凛,“我乃当朝丞相,护国公是我弟弟,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还不快滚,再不走本相就将你们这些人统统带走,送官府治罪!”那些人见势不妙,纷纷灰溜溜地跑了。杨紫这才满意,喊道:“傲天,开门了,是姐姐,那些东西姐姐给你赶走了。”开门的是胡迪,胡迪一手拿着茶一手开门答道:“丞相大人,主子在后院躲清净呢。”杨紫轻笑道:“他倒是会躲,走,带我去找他。”来到后院,我正在和香菱晴雯平儿和袭人玩着投壶游戏,“哟,玩得挺开心嘛。”杨紫笑着打趣道。我起身迎上去,笑道:“姐姐来得正好,一起玩玩?”杨紫摆摆手,“我可没这闲情,不过看你们玩得热闹,倒也有趣。”
紫月在一旁跃跃欲试,“主子,让我也来凑个趣吧。”杨紫点头道:“紫月你和他们玩吧,傲天跟我过来一下,姐姐找你有事。”我把壶箭递给紫月,跟着杨紫过去说:“姐,啥事啊找我?”杨紫白了我一眼道:“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你现在是护国公了,收收心。”我笑道:“姐,你过来要只是劝我这个就没意思了,我又没耽误正事,偶尔放松一下您干嘛啊!”杨紫道:“怎么?姐姐说你两句还还嘴了?行了,我也不和你说没用的,明天你要去检查军工厂的火枪,姐姐给你交代一下。”我恭敬道:“姐,可是有什么风声?”杨紫道:“最近收到消息,有人可能会在火枪上做手脚,想以此来削弱我们龙国的军备力量。你明天去检查,务必要仔细。”我神情一肃,认真说道:“姐,您放心,我定会仔细检查每一把火枪。您曾经告诉过我火枪容易被动手脚的地方和鉴别方式,我都记着呢。”杨紫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而且这次检查,我也暗中安排了人跟着,以防万一。还有,那些冒充亲戚的人,以后再有类似情况,不用留情面,直接赶走。”我应道:“姐,我知道了。今日要不是您来,还不知道那些人要闹到什么时候。”杨紫笑道:“我这不是怕你应付不来嘛。行了,你继续去玩吧,明天好好完成任务。”我回到投壶的众人身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把军工厂的检查工作做好,绝不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得逞。
次日,我来到军工厂,军工厂厂长汤隆亲自迎接,带我看了第一批火枪,并介绍道:“这批火枪是我国最新研制的栓动步枪,它相比我们以往的燧发步枪有了很大改进。首先,它采用了栓动式枪机,装填子弹更加方便快捷。只需拉动枪栓,就能完成退壳和装填新子弹的动作,大大提高了射击频率。而且,它的精准度也更高,射程更远。在枪身上配备了准星和照门,经过训练的士兵能够更准确地命中目标。枪身的材质也选用了优质的钢材,更加坚固耐用。此外,它还可以安装刺刀,在近距离作战时也能发挥作用。大人,您可以亲自试试手感。”我接过那把栓动步枪,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很有质感。我按照汤隆教的方法,拉动枪栓,感受着它的流畅度。突然,我想到姐姐交代的话,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开始仔细检查这把枪的各个部位,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被动手脚的地方。我拉了拉枪栓,然后说:“这批总共有多少把步枪?”汤隆答道:“回禀大人,第一批因为是样品只有100支。”我说:“都拿来,我挨个试,记住我要求是不准有一杆枪有质量问题。”汤隆答应着,我挨个火枪尝试,不放过每一处细节,当试到第56把时,我突然发现这把步枪的准星和枪管有些问题。准星微微偏移,枪管内部似乎也有细微的划痕。我脸色一沉,将这把枪递给汤隆,“你看看这把。”汤隆接过,仔细查看后,额头冒出冷汗,“大人,这……这怎么会这样,我立刻去查。”我冷冷道:“必须彻查,看看是制作工艺问题,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汤隆连忙点头,匆匆去安排。我继续检查剩下的火枪,每一把都全神贯注。过了一会儿,汤隆回来,脸色十分难看,“大人,查到了,是几个工匠不小心加工错了,本来应该重开的,他们偷懒直接用了。”我说:“那按律应该如何?”汤隆道:“按律当罚俸禄三月,再于厂中劳作半年以作惩戒。”我沉思片刻,说道:“此次涉及军备,不可轻饶。虽说是不小心,但这偷懒之举实不可取。罚他们一年俸禄,于厂中劳作两年,以儆效尤。”汤隆面露难色,但还是应道:“大人英明,我这就去传达。我看着手中的子弹,沉思片刻后,转头对汤隆说道:“汤隆啊,你看看这子弹,能不能想办法给它注入一些砒霜之类的东西呢?”
汤隆听了我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惊恐起来,他瞪大眼睛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人,这……这个倒是可以通过一些改进来实现,但是……但是这样做是不是太……太残忍了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缓缓说道:“残忍?汤隆,你要记住,这些进犯我龙国的敌人,他们是来侵略我们的土地、伤害我们的人民的!我绝对不会允许他们活着离开,不这样做,又怎么能震慑住那些敌人呢?”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些洋人,大多都是畏威而不怀德的家伙。你对他们仁慈,他们反而会觉得你软弱可欺,只有让他们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他们才会真正地畏惧我们!”
汤隆听了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大人,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去做。”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去,去执行我交代的任务了。
我看着汤隆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迈之情。我知道,这样的做法或许有些极端,但面对那些凶残的侵略者,我们必须以牙还牙,让他们知道我们龙国人的厉害!
完成了这项任务后,我也转身离开了现场,回到了府邸。
皇宫,李凤仪看着日历,今日已经是六月十六,比她曾经说过的婚期已经晚了整整十天,李凤仪紧握双拳,夏公公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第87章 延误的婚期
“为何没人提醒朕,礼部为何没有准备好朕和傲天的婚礼?”李凤仪半晌缓缓开口。夏公公有些颤抖的说:“陛……陛下,护国公前段时间去河南赈灾了,昨日才回来,今天一早又去军工厂视察……。”李凤仪埋怨道:“那礼部也不通知朕,还有那个于傲天,他为啥不提醒朕,难不成他不愿意嫁朕?”夏公公连忙解释道:“陛下息怒,护国公心系百姓,前往河南赈灾,日夜操劳,回来又马不停蹄去军工厂视察军备,想必是一时疏忽。礼部那边,或许是想着等护国公忙完这一阵,再正式筹备婚礼,免得事情冲突。护国公对陛下的心意那是日月可鉴,断没有不愿意的道理。要不这样,奴才这就去通知礼部,让他们即刻着手准备婚礼事宜,再去跟护国公说,让他赶紧进宫向陛下赔罪。陛下您大人有大量,先消消气,这婚礼很快就能热热闹闹地办起来。”李凤仪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哼,算他还有事做。通知礼部做好准备,朕现在就去护国公府再商量一下婚期。”
护国公府,我悄咪咪的趴在晴雯房间的窗边偷看晴雯换衣服。李凤仪踏入护国公府的大门,胡迪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正准备向府内禀报李凤仪的到来。然而,李凤仪却抬手示意他停下,并开口问道:“不必禀报他了,于傲天此刻在何处?朕要直接去找他。”
胡迪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回答道:“回禀陛下,主子他……他又调皮捣蛋去了,这会儿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偷看晴雯姑娘换衣服呢。”
李凤仪闻听此言,不禁哑然失笑,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调侃道:“这个于傲天啊,还真是有闲情雅致呢,居然有时间去偷看丫鬟换衣服,倒是把和朕的婚礼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李凤仪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我的身旁,她那柔软的手如同羽毛一般轻轻地落在我的肩膀上。然而,我却完全没有理会她的举动,只是迅速地抬起手,示意她保持安静,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我将头凑近她,压低声音说道:“我刚刚用狗尾草编了一个毛毛虫,然后悄悄地放在了她要换的衣服里面。”说完,我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李凤仪不禁轻笑出声,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平日里做事总是果断决绝、雷厉风行,但没想到他顽皮起来,竟然还真像个孩子一样。”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晴雯的尖叫。那声音如同被惊扰的鸟儿一般,尖锐而刺耳。听到这声尖叫,我兴奋得差点跳了起来,心中暗自欢呼:“成功啦!”
然而,当我满心欢喜地转过头去时,却猛地发现站在我身后的竟然是李凤仪。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她,结结巴巴地说道:“陛……陛下……您……您怎么来了?”
李凤仪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犯错的孩子。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说道:“怎么,你这是忙着捉弄丫鬟,连朕和你的婚礼都给忘了不成?”我正要回答,只见晴雯怒气冲冲的冲出房间指着我道:“于傲天,我就知道是你!”我急忙示意晴雯皇上在呢,可李凤仪却没有说什么,双手抱胸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晴雯见李凤仪在,急忙行礼然后对李凤仪说:“皇上,您说有这样的主子吗?没事就作弄丫鬟玩!”晴雯说着,跺了跺脚,然后撒娇似的拉着李凤仪的衣袖晃了晃,娇嗔道:“皇上,您可得为奴婢做主呀,他老是这般捉弄人,奴婢都快被他整怕啦。”李凤仪看着晴雯这娇俏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拍了拍晴雯的手,说道:“好了好了,朕替你教训他。”我一听,连忙上前,拱手道:“陛下,是臣的不是,臣只是觉得好玩,以后再也不敢了。”李凤仪白了我一眼,道:“哼,你如此作弄晴雯,成何体统,朕看晴雯跟着你天天受气也够难受的,晴雯,以后跟着朕吧,朕让你在皇宫当差。”晴雯一听连忙摆手:“陛下,奴婢不能跟您去皇宫。”晴雯福了福身,认真道,“虽说主子常作弄奴婢,但他本性不坏,那些玩笑也是因为和奴婢熟悉了才开。而且在这护国公府,奴婢早已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与府里众人也有了深厚情谊。要是去了皇宫,人生地不熟,怕是难以适应。”
李凤仪饶有兴致地盯着晴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那他如此戏弄你,你竟然一点都不气恼吗?”
晴雯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浅笑,轻声说道:“自然是有些生气的,不过那股子气很快就消散了。主子他虽然偶尔会捉弄我们这些下人,但他的本心其实是极好的,对我们也颇为关照。这次他这般戏弄我,想必也只是一时兴起,贪玩罢了。陛下您就看在他一心为民、为国鞠躬尽瘁的份上,饶恕他这一次吧。”
李凤仪闻言,不禁轻笑出声,调侃道:“于傲天啊于傲天,你瞧瞧你,这般戏弄人家,人家却对你如此忠心耿耿,朕看呐,你还是戏弄得太少了。”
晴雯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娇嗔地嗔怪道:“皇上,您怎么也跟着打趣奴婢呢。”话音未落,她便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羞涩地转身离去,留下一抹淡淡的倩影。李凤仪大笑:“这丫头倒是有趣,好了,傲天,你这误了婚期的事情你说朕该怎么处理你?”我一脸无辜地说道:“陛下,这可真是冤枉啊!您当初可是亲口吩咐我去河南赈灾的,那地方离京城可远着呢,一来一回,时间自然就长了些。而且我这才刚回来第二天,您就又让我去检查军工厂,这命令可都是您下的呀!我哪敢耽搁时间呢?所以说,时间上的耽误,可真不能怪我啊!”
李凤仪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突然按了按手指,然后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似笑非笑地说道:“哦?照你这么说,反倒是朕的不是咯?你口口声声说想嫁给朕,那你为何回来之后不立刻告诉朕呢?难道你是觉得朕也会把这件事给忘掉,然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我吓得连连后退忙说:“皇上……不是……咱别动手行不行,有话好商量。”李凤仪一步步逼近道:“商量?你是不想嫁朕还是干脆想悔婚?这事儿有商量的吗?”我边后退边说:“陛下,我哪敢悔婚啊!只是这事儿赶一块儿了,我实在没顾得上。要不这样,我这就和礼部一起,不眠不休地筹备婚礼,保证尽快把这喜事办了。”我退到墙角,已无路可退。李凤仪停下脚步,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地看着我,“哼,你倒是会说,若你这次再办不好,看朕怎么罚你。”我忙不迭地点头,“陛下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李凤仪脸色稍缓,“那便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即刻去礼部,和他们好好商议婚礼细节。”我如释重负,“遵旨,陛下,我这就去。”说完,我一溜烟跑出了护国公府,直奔礼部而去。心里暗自庆幸,总算暂时躲过了这一劫,接下来可得好好把婚礼筹备妥当,不然这皇帝又要找我麻烦了。
我来到大礼司门口,直接就要进去,官兵挡住我问:“什么人,来干什么?”我说道:“我是护国公,皇上的未婚夫,让你们负责人见我。”官兵问道:“你说你是护国公有凭证吗?”我说:“这还能假咯?你要觉得我是冒充的,那我回去了,到时候我就和皇上说礼部不让我进,婚期无法定。”说罢转身就要离开,官兵甲:“哎,大人且留步!”官兵甲赶紧上前拦住,赔着笑脸道,“大人莫要动气,小的也是职责所在,这也是怕有歹人混进去。大人既是护国公,又有皇上的婚约在,那肯定是能进的。”官兵乙却还是有些犹豫,小声嘀咕:“万一真是冒充的,放进去出了事咱可担待不起。”官兵甲瞪了他一眼,低声说:“你傻啊,他要真是冒充的,敢说去跟皇上告状?这婚期可是皇上很重视的事儿,要是耽误了,咱俩脑袋都得搬家。”官兵乙听了,脸色一变。官兵甲又转头对我笑道:“大人,您请进,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我冷哼一声,大步走进了大礼司。
进入大礼司我直接喊道:“有喘气的没有,给我出来!”礼部侍郎乐和听到声音刚忙出来,见是我来连忙陪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护国公大人,护国公大人,您咋想起来到我这边来了。”我埋怨道:“你们把皇上的婚期给忘了,皇上找我去了,差点扒了我皮!”乐和道:“这事儿不赖我礼部啊!皇上让您六月初六与皇上完婚,可是您那时候还在河南呢!”我说:“那是皇上让我过去的,你以为我愿意去河南,那不是皇上让我赈灾的吗?”乐和道:“是啊,所以我们也没有准备啊,这事儿是皇上安排的啊!你赖我干嘛?”我埋怨道:“我和皇上这么说了,皇上差点揍我!我不找你找谁啊?”乐和心想:这可真是左右为难啊,一边是皇上,一边是护国公,两边都得罪不起。他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护国公大人,您也知道我们礼部的难处。这婚期提前安排,也是按规矩行事,谁能料到皇上临时派您去河南赈灾呢。如今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还是得赶紧想办法把这婚礼筹备起来。您看这样行不行,我这就召集礼部的官员,再商议一下日期找个良辰吉日如何?”我说:“想个办法,告诉皇上明年六月初六举行婚礼。”乐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我说:“你想办法给皇上解释,不然那娘们儿到日子又折腾我了,再错过婚期她又该找你我麻烦。”乐和道:“护……护国公大人,这一下延期近一年,皇上知道了,还不把咱们礼部官员挨个扒皮抽筋啊!”我说道:“那我不管,你们自己想办法解释,皇上不和我讲理我凭啥和你们讲理。”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乐和无奈的叹息道:“这可如何是好啊!一边是护国公强硬要求延期,一边是皇上的威严不可冒犯。若按护国公说的延期近一年,皇上必定龙颜大怒,到时候礼部上下都得遭殃;可要是不依护国公,他也不会善罢甘休,再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说上几句,我们同样没好果子吃。”乐和皱着眉头,在原地来回踱步,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突然,他眼睛一亮,心中有了主意:“要不先探探皇上口风,就说近期天象有变,不宜办喜事,先把婚期往后推个几个月,再慢慢周旋。若皇上实在不同意,再想其他法子,但愿能在这中间找到个两全之策,既安抚了护国公,又能让皇上消消气。”想到这,乐和连忙召集礼部官员,开始商议具体的说辞和应对之策。
礼部会议室,乐和将我说的要求说了一遍,问道:“都别杵着了!都想想办法吧,皇上和护国公两边咱都惹不起,你们说怎么办?”官员甲率先发言:“要不就跟皇上说,近期观星象,发现有凶煞之气环绕,若此时举办婚礼,恐对皇上和护国公不利,需等凶煞之气消散,也就是明年六月初六,方可大吉大利。”
官员乙皱着眉头摇头道:“这理由太牵强,皇上未必会信。依我看,就说民间近日有疫病传播,百姓人心惶惶,此时大办婚礼恐引起民愤,不如等明年疫情平息,再办喜事,更得民心。”
官员丙摸着下巴思索道:“这理由虽好,但万一皇上说可加强防控,执意近期办呢?我觉得可以说,礼部目前筹备所需的珍稀物件,如西域的宝石、南海的珍珠等,因路途遥远运输困难,至少要到明年六月初六才能全部集齐,婚礼才能办得风光。”
乐和听着众人的提议,不住点头,“大家说得都有道理,咱们综合一下,再润色润色措辞,先去试试,说不定皇上能同意延期。”于是,众人又开始热烈讨论起来,试图完善这个能说服皇上的理由。
另一边就在我回到护国公府的时候,胡迪过来禀报:“主子,门外有一个人僧人求见,他说他俗家名叫贾宝玉!”
第88章 玄奘大师,贾宝玉
我问道:“谁?贾宝玉?他来干嘛?”胡迪说:“只说是打听到您收了他原来很多丫鬟且如今过得不错,所以过来看看。”我轻笑:“这小子,当了和尚还是那个多情的命,叫他进来吧。”
原来,贾宝玉那日在花船见史湘云落魄花船自己却无力相救于是心灰意冷,便出了家。后来一次云游时,听闻我府上收留了他从前的丫鬟,且她们都过得不错,便想来一探究竟。在我的授意下,不一会儿,贾宝玉被胡迪带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朴素僧袍,面容清瘦,眼神却依旧带着几分温润。他见到我,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阿弥陀佛,多谢大人收留我昔日丫鬟,让她们有个安身之所。”我笑着请他坐下,说道:“都是些可怜的丫头,我不过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敢问师傅法号为何?”贾宝玉说:“贫僧法号玄奘。”我笑道:“玄奘大师,敢问大师,我是该叫你玄奘呢,还是该叫你宝二爷呢?”贾宝玉念道:“阿弥陀佛,过去的宝二爷已随尘世消散,如今唯有玄奘。”我点点头,又打趣道:“大师既已忘却前尘,今日到此难不成是为了劝我出家?还是说你有些尘缘未了找我府里丫鬟聊聊?”玄奘道:“施主所言也对也不对。”我好奇的问:“哦?此话怎讲?”玄奘道:“若说劝施主出家,贫僧绝无此意,施主贵为护国公又与陛下有婚约,贫僧怎敢相劝,只是贫僧一来想见见曾经的故友,二来也确实有些疑问,还望施主答疑解惑。”我笑道:“你是想见晴雯和袭人吧,她俩跟过你,那香菱是我买的,平儿是凤辣子府里的和你交集不大,你见了也不知道说什么,胡迪,叫袭人和晴雯过来,就说曾经的宝二爷过来了。”胡迪答应一声。
胡迪找到袭人和晴雯后告诉了二人贾宝玉已经出家,如今要来看看她们,袭人心中五味杂陈,往昔与宝玉相处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想起从前宝玉对她关怀备至,夏日里怕她热着,亲自为她打扇;冬日里又担心她冻着,将自己的暖炉往她身边挪。他会在她生病时焦急不已,细心照料;也会在她受委屈时,第一时间站出来为她撑腰。可如今,那个温润如玉的宝二爷已成为了一心向佛的玄奘大师。她惋惜他从此斩断尘缘,在青灯古佛旁度过余生。她明白,曾经的情分已随着他的出家消散在岁月里。但那些温暖的过往,是她心底永远无法磨灭的回忆。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衫,便要过去,晴雯则一脸不满地撅起嘴,嘟囔着说道:“原来昔日的宝二爷就只有这点能耐啊,居然还出家当和尚去了!既然他都已经斩断尘世的羁绊,又何必再来见我呢?我才不去呢!”袭人见状,连忙劝慰道:“晴雯啊,你可别这么说。你难道忘了宝二爷以前对你的种种好了吗?”晴雯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反驳道:“他对我好?我看他对所有的女孩子都一样好!若他真的心里有我,当初我被王夫人责罚的时候,怎么不见他替我说上一句话呢?”袭人道:“宝二爷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性格本就懦弱,在那样的环境下,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况且,他如今虽已出家,可还记挂着咱们,这情谊也是真的。你不能拿咱们现在的主子和他比,咱们主子是护国公有丞相姐姐和皇上护着,自然行事果敢,宝二爷只是富贵温柔乡里长大的公子,他哪有咱们主子的魄力和能耐。咱们也别计较从前的事了,他大老远来看看咱们,咱们就当是叙旧,给彼此一个了断,也不枉曾经一场情分。”晴雯听了,虽还是一脸不情愿,但也不再坚持不去。于是,两人一起随着胡迪去见贾宝玉。到了厅中,晴雯没好气的调侃道:“哟!这不是宝二爷吗,怎么如今出了家又想起红尘往事了,找我这个丫鬟做什么?我如今可伺候不了您了。”袭人拽了拽晴雯衣袖,对贾宝玉说:“宝二爷,不,大师,您能来看看我们,我们心里是欢喜的。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如今我们在护国公府过得很好,多谢您记挂。”贾宝玉双手合十,轻声道:“阿弥陀佛,曾经的宝二爷已经随尘缘而去,只有如今的僧人玄奘,贫僧能听到你们安好,贫僧便放心了。昔日种种,是贫僧的不是,没能护你们周全。”晴雯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但眼中也有了些许动容。我笑着打圆场道:“都别站着了,坐下说说话吧。”众人坐下,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贾宝玉看了看晴雯和袭人,缓缓说道:“贫僧此次前来,一是看望故人,二是想将过去的一些心结解开。在佛门修行,方知尘世诸多烦恼皆为虚妄。”晴雯听了,忍不住说道:“那你早干嘛去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袭人拉了拉晴雯,轻声道:“好了,大师既已悔悟,咱们也别再计较了。”我也点头道:“是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往后大家都好好的。”晴雯一脸淡然地说道:“玄奘大师,您瞧,我如今在护国公府的日子过得可是相当不错呢!可不像当年在贾府时那般,仿佛只是您宝二爷身上的一个挂件,被人随意丢弃。咱们现在的主子对我可是极好的,至少他是真的将我当作一个人来看待的。好了,既然您的心愿已经得到了满足,那我便先回去啦,钱庄那边还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呢。”话音未落,晴雯便转身离去,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看着晴雯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同时也带着些许歉意。我对着玄奘大师苦笑着解释道:“玄奘大师,您可千万别怪罪啊!这丫头是我给宠坏了,她就是这个性子,心直口快的,还望您不要往心里去才好。”袭人也忙劝道:“是啊,玄奘大师,晴雯那丫头就那脾气,您多担待。”玄奘笑道:“无妨,贫僧当然知道,要说当年母亲对她的责罚,当初我未能劝阻却也有一份责任,她记恨着也并非没有道理。”袭人道:“当初您也是无能为力,我们也理解,毕竟不是谁都有咱们主子护国公那样的魄力。”玄奘微微点头,感慨道:“如今想来,我那时太过懦弱,未能护住你们。在这佛门修行,我才明白,曾经我对你们的感情,看似深情,实则是一种自私的占有。我对袭人,虽有喜爱,却也因家族等原因未能给她安稳;对晴雯,我虽欣赏她的率真,却在她受委屈时不敢挺身而出。我错把温柔多情当作深情,却不知在那贾府的大染缸里,我的不作为让你们受了许多苦。如今我已斩断尘缘,只愿以这颗忏悔之心,祈求你们往后能一直顺遂。护国公大人对你们有恩,还望你们能好好侍奉。阿弥陀佛。”说罢,他双手合十,闭目片刻。我听了他这番话,心中也有些感慨,点头道:“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你能有此悔悟,也是好事。”袭人也红着眼眶说:“大师能如此,我们也便释怀了。”玄奘说道:“护国公大人,贫僧有一事不明,还望护国公大人告知一二。”我笑道:“大师请讲。”玄奘问道:“昔日贾府也算辉煌,贫僧自问当初对下人总体也还不错,可贾府没落之后这些下人却树倒猢狲散完全不像她们如今在护国公府这般团结,不知是为何?”我沉思片刻,缓缓说道:“贾府看似辉煌,实则内里腐朽不堪。你们对下人的恩是乱恩,义也是小义,那些恩惠断不了他们的后路,改不了他们的命运,也给不了她们的安慰。”玄奘疑惑的问:“施主何出此言?为何说贾府的恩义是乱恩小义?”我说:“贾府中对下人的所谓恩惠,不过是在富贵奢华中偶尔的怜悯。比如,赏些银钱、衣物,看似是恩,实则是将下人当作玩物般随意施恩。而且,这恩赏并无原则,全凭主子喜好,今天赏这个,明天罚那个,下人之间为了那点赏赐勾心斗角。这便是乱恩。而义呢,贾府对下人的义,只局限于府中的小圈子,一旦家族有难,便弃下人们于不顾。下人在贾府,没有真正的未来,没有安稳的保障。在我这,她们没有任何月钱,有需要可以直接提出索取,她们签的是死契,且又断了亲,在这种情况下,离开我护国公府他们没有任何去处,如此他们只能与我府共进退,而且平时他们如何玩闹我完全不管,一些小事交给袭人和胡迪让他们处理就行,但谁要触犯了府里规矩,任何人的求情都没有作用,轻则罚跪重则杖毙完全一视同仁。而作为领班的袭人和管家胡迪犯了错还有双倍责罚。你贾府可曾有严格执行过吗?据我所知,贾府曾经的丫鬟坠儿偷了东西,撵她出去和责罚她的竟然是晴雯,她在你贾府就是一个二等丫鬟,有什么权利执行家法?如此规矩,难道不是乱恩吗,面对晴雯的越权你们也没有责怪,反而是她摔坏你宝二爷的扇子时让你骂过,这不是小义吗?”玄奘点了点头道:“施主所言极是,贫僧从前未曾深思,只觉府中规矩大体还在,却不知内里如此混乱。贾府的恩赏无度、规矩不明,让下人无所适从,也难怪大家离心离德。而护国公府赏罚分明、一视同仁,下人们自然有归属感,愿意齐心协力。如此对比,高下立判。”
袭人在一旁也深有感触地说:“是啊,在护国公府,我们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知道做好了会有什么结果,心里踏实。不像在贾府,整日提心吊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触了霉头。”
我笑着说:“规矩就是规矩,只有严格执行,大家才能有敬畏之心。府里的每个人都是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自然就团结起来了。”
玄奘双手合十,叹道:“今日听施主一番话,贫僧受益匪浅。贾府的兴衰,皆是因果。贫僧唯有在这佛门中,为曾经的过错忏悔。也祝愿护国公府越来越好,诸位都能得偿所愿。贫僧尘缘已了,就此告辞。”说罢,起身告辞离开。
我和袭人一同来到了晴雯的房间,一进门,我便瞧见晴雯正坐在床边生闷气呢。于是,我笑嘻嘻地调侃道:“哟,我们的小河豚这是怎么啦?看起来气鼓鼓的,难不成是谁惹你不高兴啦?”
晴雯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嘟囔道:“还能有谁,不就是那宝二爷嘛!”
我故作惊讶地说:“哎呀,宝二爷怎么会惹你生气呢?你们俩当初关系不是挺好的吗?”
晴雯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愤愤不平地说:“好什么好!我当初那么信任他,以为他是个真心疼爱我的主子,没想到啊,那王夫人又说我是狐媚子,又要将我赶出贾府,可这种时候,我最依仗的宝二爷却选择了默不作声,连句替我求情的话都没有!”
说到这里,晴雯的眼眶有些泛红,她接着说道:“我本不指望他贾宝玉能替我改变什么,可他哪怕替我求个情,也算我没白对他真心一场啊!”
我见状,连忙安慰道:“好啦好啦,别伤心了,宝二爷他或许有他的难处呢。而且,在这贾府之中,他已经算是一个很好的主子了。你想想看,若不是有我在,这世间能容得下你这性子的,恐怕也只有那宝二爷了吧。”袭人也赶忙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嘛!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世上哪有谁能跟咱们主子一样啊?那贾宝玉,他不过就是个富家公子哥罢了,能容忍你那性子就已经很不容易啦!你想想,你在王熙凤府上的时候,挨了那么多责罚,你咋就不说呢?宝二爷他也不过就是在关键时刻没有替你求情罢了。可要是没有这样的机缘巧合,你又怎么可能来到咱们护国公府呢?依我看啊,你就是到了护国公府,遇到了咱们主子,这才觉得宝二爷不好了。”
晴雯听了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反驳道:“才不是呢!”
我见晴雯有些生气,连忙笑着打圆场:“好啦好啦,别生气啦!他贾宝玉啊,也就是个在胭脂堆里长大的公子哥罢了。要论讨女孩子欢心的本事,我自然是比不上他的。不过呢,他姐姐又不是丞相,他自己也不是护国公,更不是皇上的未婚夫,当然就没有那个权力在贾府里说一不二啦!人家也有自己的难处不是吗?”晴雯这才消了气。
另一边,李凤仪拿到礼部乐和的奏折:李凤仪看着奏报,眉头微微一皱。乐和建议明年六月初六举办婚礼,不悦的说:“这个乐和搞什么鬼?护国公回来晚了几天,他就要把朕的婚期推到明年,礼部是干什么吃的,夏公公,叫乐和觐见!”夏公公答应着,出去传达。
第89章 四海金融大会
不久,乐和来到御书房行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凤仪一脸不悦地看着乐和,语气严厉地问道:“乐和,你身为礼部侍郎,难道连个合适的婚期都安排不好吗?婚期竟然要推迟到明年六月初六,这半年时间里,难道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日子吗?”
乐和吓得浑身发抖,惶恐不安地回答道:“陛下息怒,这并非微臣之过啊!实在是护国公大人他……他来了之后,跟微臣说的他说那娘们儿……”
乐和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捂住嘴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李凤仪见状,眉头一挑,厉声道:“于傲天到底是怎么说的?他居然敢称朕为‘娘们儿’!你给朕一五一十地重复一遍,不得有丝毫遗漏!”乐和只得无奈说:“他说那娘们儿指不定临近婚期又给自己安排什么任务,索性推到明年,彼此时间充裕些。”李凤仪问:“他真这么说呢?”乐和说:“卑职不敢说谎!”李凤仪心想:这于傲天,竟如此大胆,敢称朕为“娘们儿”。不过细细想来,他这话倒也有些道理。朕平日里确实时常给自己安排各种事务,临近婚期说不定真会因其他事而分心。他将婚期推到明年,想着彼此时间充裕些,也算是为这场婚礼考虑。哼,这臭小子不错,虽然说话莽撞,但心思倒也不算坏。只是他这般称呼朕,实在是无礼至极,等下次见到他,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李凤仪想到此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对乐和说道:“罢了,婚期就按他说的定在明年六月初六吧。你且去安排好相关事宜,莫要再出什么差错。”乐和忙不迭地磕头谢恩,随后退了出去。李凤仪靠在椅子上,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于傲天的模样,嘴角竟微微上扬。
不久之后,李凤仪上朝,牛国使臣约翰出使,约翰用蹩脚龙国语言说道:“尊敬的龙国女帝陛下,我国准备举办四海金融大会,旨在交流各国金融合作事宜,特邀请贵国派人参加。”李凤仪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沉静,闻言微微点头,道:“贵国此举利于各国互通有无,龙国自当响应。只是不知此次大会何时举办,地点又在何处?”约翰忙道:“大会将于下月中旬在我国都城举行,还望龙国能派出得力之人参会。”李凤仪略作思索,说道:“龙国定会选派合适的人前往。烦请贵使回去告知贵国君主,我龙国期待与各国在此次大会上共商金融合作大计。”约翰行礼道:“陛下英明,相信此次大会定能取得丰硕成果。”李凤仪又与约翰寒暄几句,便让其退下。待约翰走后,李凤仪开始思索选派何人前往牛国参加大会,心中已有了初步人选。李凤仪吩咐道:“夏公公,让杨紫速速见朕,随朕到护国公府。”夏公公答道:“诺。”
杨紫过来后,李凤仪说道:“牛国使臣来了,说要举办四海金融大会,爱卿你说说你的看法吧。”杨紫答道:“陛下,这四海金融大会是个机遇。牛国此举意在促进各国金融合作,若我国能积极参与,可借此提升龙国在国际金融领域的影响力,还能学习他国先进的金融理念与技术,推动国内金融发展。不过,这其中也存在挑战。牛国在金融方面实力较强,此次大会或许会有一些对他们有利的规则和提议,我国代表需有敏锐的洞察力和谈判技巧,避免陷入不利局面。而且路途遥远,行程安全也需保障。”李凤仪听后点了点头,“爱卿分析得有理。朕打算让于傲天前往。当然随行的翻译朕也会配个他,爱卿你觉得如何?要是没问题咱们现在就出发?”杨紫轻笑道:“陛下,如果我们一起去护国公府,我弟弟肯定又会埋怨我们给他找事情了。”李凤仪想起自己和杨紫每次一起到护国公府后,我的表情忍不住也笑了起来。“那小子每次见我们去,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不过只要是正事,他虽说抱怨几句但也会干的不错。”杨紫笑道:“我这弟弟,平日里没个正形,不过办正事儿还是可以的。”李凤仪调侃道:“是啊,看他平日里那所作所为,不是偷看丫鬟洗澡换衣服就是给和那些丫鬟一起玩闹,哪里有个护国公的样子倒像是个登徒子。不过办起事务确实挺有一套,就是那嘴太臭,那天居然和礼部的乐和埋怨朕还说朕是娘们儿,等朕见了他定要讨个说法。”杨紫大笑:“陛下莫怪他,他那是口无遮拦惯了。不过他心里对陛下您可是敬重得很,只是不懂得好好表达罢了。”李凤仪轻哼一声:“哼,他若真敬重朕,就不该如此口出不逊。不过朕也懒得和他计较。”
李凤仪杨紫和夏公公三人说着便到了护国公府,我正与丫鬟们嬉戏玩闹。看到李凤仪和杨紫前来,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换上一副严肃模样,起身行礼道:“参见陛下,参见姐姐。”我一脸无奈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人,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我说陛下,姐姐,你们咋又来了呢?”
李凤仪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不欢迎朕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一旁的杨紫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啊,臭弟弟,姐姐我大老远跑过来看你,你居然还不乐意?”她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许嗔怪。
我见状,连忙噘起嘴来,嘟囔道:“你俩一起过来,肯定没那么好心,指不定又有啥任务要交给我呢。”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两人无事不登三宝殿,突然到访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李凤仪一脸认真地说道:“你说得没错,牛国邀请我们龙国派人去参加四海金融大会。这样吧,你就代替朕走这一趟。反正你的婚期已经延误到明年了,正好趁此机会再替朕出一次差。”
我听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摊开双手说道:“皇上啊,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我根本就不会洋文啊,他们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就算我去了也只是白跑一趟啊。”
李凤仪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她轻声说道:“这一点你大可不必担心,朕自然会为你安排好翻译的。所以,你只需安心准备三天后启程即可。”
我见状,连忙又说道:“可是皇上,我去了也没什么用啊。您也知道的,我对金融可是一窍不通啊。”
这时,站在一旁的杨紫忍不住抿嘴轻笑起来,心中暗自想道:“这小子还在这儿装呢,谁不知道于府钱庄每年缴税都快接近千万两了,他居然还说自己不懂金融,真是睁眼说瞎话啊。”
李凤仪显然也对我的话感到有些不满,她脸色一沉,呵斥道:“少在朕面前装糊涂!于府钱庄每年可是给国库上缴了不少银子呢,你于傲天身为全国首富,难道还能不懂金融?你若是想糊弄朕,也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吧!”我一边挠着头,一边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对面前的人说道:“我不认字啊,到了那有啥都没办法记录东西呢,您看看这可怎么办呢……”话还没说完,只见一旁的晴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然后轻声调侃道:“主子,您就别再打趣儿了,您平日里那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怎么可能不认字呢?”
听到晴雯的话,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正想解释几句,却突然感觉耳朵一紧,紧接着一股剧痛传来。我不由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转头一看,原来是李凤仪一脸怒容地揪住了我的耳朵,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于傲天!你给朕装什么糊涂!在乐和那,你居然敢说朕是娘们儿,朕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让你去参加个金融大会,你居然还敢跟朕找理由!朕告诉你,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被李凤仪这么一揪,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求饶道:“疼……疼啊,皇上饶命啊!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李凤仪听我说完,这才缓缓地松开了手,一脸严肃地说道:“三天后,你就要准备出发吧。”
我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但脸上还是陪着笑,小心翼翼地回答道:“皇上,我看我还是别去了吧。”
李凤仪一听,顿时柳眉倒竖,刚要再次动手,我见状赶紧连珠炮似的解释道:“您先别生气啊,您也知道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万一胡迪那边出了什么岔子,我还得留在这儿处理呢。要是我去了牛国,这边恐怕就真的顾不上了。所以啊,我觉得还是让晴雯代替我去吧。她在钱庄那边都学了快三年了,深得胡管家和我的真传呢。而且这次让她去,也正好可以让她历练一下。”晴雯噘嘴道:“主子,这咋还有我的事情啊,这种事情哪有让丫鬟过去的。”我说:“你是丫鬟也要看看是谁的丫鬟,你主子可是我,当今护国公,皇帝的未婚夫,丞相的弟弟,有这个身份,你还怕谁会看扁了你?”杨紫也对李凤仪说:“陛下,傲天说的有些道理,晴雯在钱庄历练多年,确实有一定能力,让她去锻炼一下也不错。而且有翻译随行,应该能应对此次金融大会。”李凤仪听后,陷入沉思。片刻后,她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那便让晴雯去吧。于傲天,你虽不用去,但要好好教导晴雯,让她能顺利完成此次任务。”我连忙点头:“陛下放心,我定会倾囊相授。”晴雯也赶紧行礼:“奴婢定不负陛下和主子期望。”李凤仪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随后带着杨紫和夏公公离开了护国公府。我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长舒一口气。晴雯埋怨我道:“主子,您自己的事情干嘛扔给我,让我一个丫鬟去参加,您倒在府里躲清净。”我挠挠头,嬉笑说道:“晴雯啊,这可是个好机会,你去了能长长见识,回来指不定就成咱们钱庄的顶梁柱了。再说了,我留在府里也没闲着,会好好教你应对之法。”晴雯还是一脸不情愿:“可这四海金融大会,万一出了差错,那责任可都在我头上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正色道:“有我给你撑腰呢,怕什么。你在钱庄学了这么久,那些金融门道你也懂不少。而且还有翻译跟着,只要你把平时学的都使出来,肯定没问题。就当是出去游玩一趟,顺便给咱们龙国长长脸。”晴雯听我这么一说,神色缓和了些,点头道:“那好吧,主子,我就拼一把。您可得好好教我,别到时候我出了丑。”我笑着点头:“放心吧,包在我身上。”随后便拉着晴雯往书房走去,开始为她筹备此次金融大会之行。
三天后,启程的日子到了。我带着胡迪、袭人、平儿、香菱亲自来给晴雯送行。看着晴雯收拾好行囊,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认真地说:“到了牛国,凡事多留个心眼,有什么事及时和翻译商量。”晴雯眼眶微红,坚定地点头:“主子放心,奴婢定不辱使命。”平儿走上前,递给晴雯一个荷包,温柔地说:“这是我亲手绣的,带着它,就像我陪着你。”胡迪也赶忙拿出自己准备的糕点,说:“路上饿了就吃。”袭人和香菱也纷纷送上自己的小物件,满是关切。晴雯感动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一一接过,声音哽咽:“谢谢大家,我会平安回来的。”我看着她们姐妹情深的样子,心中也满是温暖。随后,晴雯和随行翻译上了船,朝着牛国的方向缓缓驶去。我们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直到船舶消失在视线尽头。
第90章 晴雯在牛国
一个月后,晴雯和她的翻译许贯忠来到了牛国首都伦敦,晴雯感慨道:“这一路上可真是辛苦,海上颠簸得厉害,我这身子都快散架了。不过这异国他乡的景色倒也新奇,和咱们龙国大不相同。你看这伦敦城,建筑风格独特,街道上的人穿着打扮也怪模怪样的。”许贯忠点头道:“是啊,这里的一切都很新鲜。咱们得尽快适应,好完成此次大会的任务。”晴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说道:“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辜负陛下和主子的期望。这四海金融大会,我定要为龙国争得一席之地。”说着,她整理了下衣衫,带着许贯忠朝着大会举办地走去。刚到门口,便有牛国的工作人员上前询问,许贯忠赶忙用流利的洋文交流着。晴雯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和人群,心中虽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大会上展现出龙国的风采,让各国见识到龙国金融的实力。
进入大厅,各国的商贾大佬们都在彼此交流着,晴雯和许贯忠刚站定,便听到不远处牛国一位大腹便便的商人正对着熊国的一位瘦高男子吹嘘:“我们牛国的工业和金融那可是世界一流,你们熊国还得多跟我们学习。”熊国男子冷笑一声:“哼,你们不过是靠着海上贸易发了点财,我们熊国地大物博,资源丰富,未来潜力无限。”这时,脚盆鸡国一位矮小的商人凑了过来,点头哈腰地说:“两位说得都有道理,我们脚盆鸡国虽然国土小,但我们善于学习,定能在这金融领域闯出一片天。”牛国商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凭你们?别到时候被大浪拍翻了。”脚盆鸡国商人脸色一红,但很快又堆起笑脸。晴雯不卑不亢的走到了大厅,翻译许贯忠坐在其旁边,脚盆鸡国商人远远地就看到了晴雯,只见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气质高雅,宛如仙子下凡一般。他不禁被晴雯的美貌所吸引,心中暗自惊叹,于是快步走上前去,满脸笑容地搭讪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您好啊!看您的模样,不像是本地人,不知您是来自哪个国家的商人呢?可否告知在下您的尊姓大名?”
晴雯面不改色,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用流利的本国语言回答道,但考虑到对方可能听不懂,便转头看向身旁的翻译,示意他将自己的话转达给脚盆鸡国商人。
翻译立刻会意,将晴雯的话一字不漏地翻译给了脚盆鸡国商人:“我是龙国于府钱庄的丫鬟,我的主人是护国公于傲天。我叫晴雯。”
脚盆鸡国商人听了之后,先是一愣,随即便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哈哈哈,原来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啊!大家快来看啊,龙国竟然没人了吗?居然只派了一个丫鬟来参加如此重要的四海金融大会!”
他的笑声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骚动,许多人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议论纷纷。晴雯不卑不亢的说:“丫鬟又怎么了?本姑娘也是在钱庄做了三年业务的,说起金融方面,我也不比你们差!”许贯忠认真翻译着,脚盆鸡国商人带着嘲笑的问:“那我倒要考考你,在你看来,金融市场中如何平衡风险与收益?”脚盆鸡国商人双手抱胸,一脸得意。
晴雯眼神坚定,不假思索地回答:“风险与收益本就相生相伴,可通过分散投资、合理配置资产来平衡。就如我们龙国的钱庄,会根据不同客户的需求和风险承受能力,搭配不同比例的债券、票据等。”许贯忠快速准确地翻译着。
晴雯接着反问:“贵国在金融投资上,如何应对突发的市场动荡,避免资产大幅缩水呢?”
脚盆鸡国商人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凝固,他支支吾吾起来:“这……市场动荡本就难以预测,只能随机应变。”
晴雯冷笑一声:“随机应变不过是无计可施的托词。若没有完善的风险预警和应对机制,贵国金融市场在大的危机面前,怕会不堪一击。”
脚盆鸡国商人被说得满脸通红,无言以对,只能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周围响起了一阵低声的赞叹,晴雯则淡定的坐了回去,等待着大会正式开始。
不久牛国的主持人乔治上台他身着笔挺的西装,面带微笑,用洪亮的声音说道:“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来到这盛大的四海金融大会。此次大会汇聚了来自牛国、龙国、熊国、白头鹰国,脚盆鸡国等各国的金融精英。我们都知道,金融是国家经济的命脉,在如今这个时代,各国的金融市场相互影响、相互依存。我们在这里交流、探讨,就是为了寻找更好的发展道路,实现互利共赢。过去一年,全球金融市场风起云涌,各国都面临着不同的挑战和机遇。接下来的时间里,就让我们敞开心扉,分享经验,碰撞智慧。希望大家能在这盛会中有所收获,共同推动全球金融的繁荣。现在,我宣布,四海金融大会正式开始!”台下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各国代表们也都摩拳擦掌,准备在接下来的会议中一展风采。晴雯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看向台上,她已经做好了为龙国金融发声的准备。脚盆鸡国商人一脸傲慢地站了起来,用他那尖锐的嗓音说道:“主持人,我认为应该立刻把龙国的这个丫鬟驱逐出本次大会。虽然她可能具备一些能力,但这里可是四海金融大会,让一个出身低微的丫鬟与我们各国的商业巨头们一同探讨,简直就是对我们的一种莫大的侮辱!”
面对脚盆鸡国商人的无礼指责,晴雯毫不示弱,她挺直了身子,义正言辞地呵斥道:“谁说丫鬟出身就卑贱了?我家主子可是护国公,龙国丞相的弟弟,更是龙国女帝的未婚夫!我晴雯作为护国公的丫鬟,身份自然也非同一般。而且,龙国有句古话叫‘宰相门前七品官’,我晴雯身为护国公府的丫鬟,打理的可是龙国最大的钱庄——于府钱庄!敢问阁下,您又是什么出身呢?您又有什么资格在此对我的出身评头论足呢?”
一旁的许贯忠见此情形,连忙尽职地将晴雯的话翻译给其他与会者听。脚盆鸡国商人听完后,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嘴唇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显然是被晴雯的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回应。
他身旁的几个本国商人,原本幸灾乐祸的表情瞬间凝固,转而露出尴尬又恼羞成怒的神色。其他各国商人反应不一,牛国商人摸着下巴,露出思索的神情,似乎在考量晴雯话语中的分量;熊国商人则咧嘴大笑,眼神中满是对晴雯的赞赏;一些原本轻视晴雯的小国商人,此时也收起了不屑,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这时,牛国主持人乔治出来打圆场:“各位,我们来此是为了交流金融之道,而非争论出身。请大家以开放的心态继续会议。”脚盆鸡国商人虽心中不服,但也不敢再公然挑衅。会议继续进行,晴雯凭借着出色的见解和智慧,逐渐赢得了更多人的尊重,而脚盆鸡国商人只能在一旁暗自生闷气,懊悔自己的鲁莽。就在此时,那位来自熊国的商人面带微笑,举止优雅地向晴雯行了一个礼,然后用温和而友善的语气说道:“尊敬的晴雯姑娘,我想向您请教一下。我们熊国幅员辽阔,物产丰富,不仅拥有众多先进的火枪,还有许多品质优良的战马,以及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的商品。我非常渴望能够与贵国开展商贸活动,然而,您只是一个钱庄的丫鬟,对于这样重要的商贸事务,您是否有足够的权力来做主呢?”
面对熊国商人的疑问,晴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您有所不知,于府钱庄虽然主要负责商业借贷和银票的发行,但对于具体的商贸往来,我们还是会遵循官方相关机构的规定和管理。只要是合法合规的贸易活动,我们自然是热烈欢迎的。所以,这一点您完全不必担忧。”熊国商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白头鹰国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眼神犀利的商业大佬走了过来,他双手抱胸,带着一丝挑衅道:“听说龙国的金融体系很独特,你们钱庄靠什么吸引客户呢?不会只是靠丫鬟的伶牙俐齿吧。”晴雯淡定一笑,许贯忠迅速翻译。晴雯道:“我们龙国钱庄信誉至上,利息合理,且有完善的担保和监管。就像一棵大树,根基稳固,枝叶才能繁茂。反观贵国,在金融运作中,是否过于追求短期利益,而忽视了长远的稳定呢?”白头鹰国大佬脸色一变,刚要反驳,牛国另一位商业巨擘也加入对话:“龙国金融发展虽快,但在国际市场的影响力还不够,你们有什么计划提升呢?”晴雯从容答道:“我们会加强与各国的交流合作,学习先进经验,同时推广龙国特色金融产品。相信未来龙国金融会在国际舞台绽放光彩。”两人听后,陷入沉思,对晴雯多了几分敬意。一天的讨论很快就过去了,当晚晴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休息,熊国商人问牛国商人:“你觉得龙国就派这么一个丫鬟过来参加这四海金融大会,你怎么看?”牛国商人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可别小瞧了这个丫鬟。今日会上她应对自如,言辞有理有据,把脚盆鸡国商人怼得哑口无言,还让白头鹰国大佬和咱们牛国的巨擘都陷入沉思。龙国派她来,说不定是有深意的。”熊国商人点点头,接着说:“话虽如此,但她终究只是个丫鬟,龙国难道就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吗?”牛国商人笑了笑,“这你就不懂了,有时候身份不代表能力。她能代表龙国来此,背后定是有足够的实力支撑。说不定龙国是想借此机会,让我们看到他们不拘一格的用人方式,展示他们的自信与底气。这丫鬟,未来或许会成为龙国金融界的一颗新星呢。”熊国商人听后,若有所思,心中对晴雯以及龙国的金融力量又多了几分敬畏。
五日后,四海金融大会完美落幕,晴雯和许贯忠做好了回国准备,熊国商人找到晴雯恭敬的说:“尊敬的晴雯女士,我是伊万诺夫弗拉基米尔,您可以叫我伊万,此次大会您的表现让我大开眼界,您的智慧和胆识令人钦佩。尤其是您面对脚盆鸡国商人的刁难和白头鹰国大佬的挑衅时,不卑不亢,应答如流,用你们龙国的话说,真可谓是舌战群儒。您对金融市场的见解独到深刻,在风险与收益平衡、应对市场动荡等方面的观点让我受益匪浅。我由衷地佩服您在此次大会上的精彩表现,您为龙国争得了荣誉。我想与您交个朋友,不知您是否愿意?日后若有金融方面的问题,还望能与您多多交流探讨。我相信,我们两国的金融交流合作也会像我们的友谊一样,越来越好。”晴雯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很荣幸能得到您的认可,我也十分愿意与您交朋友。希望日后我们能常联系,共同促进两国金融的发展。”两人相视而笑,伊万拿出了一枚熊国的徽章交给晴雯道:“我是商人,但我也是熊国哥萨克骑兵的一位军官,这是我的徽章,送给你希望我们两国商贸往来一切顺利,不要兵戎相见。”晴雯拔下自己的银制发簪交给伊万笑道:“很荣幸与伊万先生认识,这是我的发簪,我也希望我们两国友谊长存,但若真的需要兵戎相见,晴雯虽不愿意那一天的到来却也不会畏惧。”伊万大笑道:“好一个不会畏惧!龙国女子竟有如此胆识,令人敬佩!若真有那兵戎相见之日,我也定当以军人之礼相待。不过我更希望我们能一直友好地进行商贸往来,让两国百姓都能受益。”伊万收起发簪,眼神中满是真诚。
这时,许贯忠走过来提醒晴雯,回国的船只即将起航。晴雯与伊万告别,说道:“伊万先生,后会有期。愿我们的友谊和两国的金融合作都能长长久久。”伊万微笑着点头,目送晴雯和许贯忠远去。
伊万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晴雯交给他的发簪,仿佛那是一件稀世珍宝。他小心翼翼地将发簪捧在手中,仔细端详着。
这发簪通体银光闪闪,显然是由纯银打造而成。它的工艺精湛无比,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伊万不禁赞叹道:“我的天啊,这确定是一个丫鬟的发簪吗?它简直比我见过的任何贵族女子的发簪都要精美!”
伊万心中充满了好奇,他开始猜测这个发簪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一个普通的丫鬟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奢华的发簪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伊万越想越觉得这发簪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弄清楚这个秘密。
晴雯登上回国的船只,望着渐渐远去的牛国首都,心中感慨万千。此次四海金融大会,她不仅为龙国赢得了尊重,也结识了像伊万这样的朋友。她相信,未来龙国的金融定能在国际舞台上大放异彩,而她,也将在这条道路上继续前行。
第91章 晴雯讲课
且说伊万回到国内,见到熊国沙皇彼得罗夫,恭敬的行礼,熊国沙皇问道:“此次四海金融大会你有什么收获?”伊万恭敬的回答:“陛下,此次四海金融大会收获颇丰。我见识到了各国的金融手段和策略。不过,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龙国一个名叫晴雯的丫鬟。她虽身份卑微,却聪慧过人。在大会上,面对复杂的金融局势,她提出的见解独到且精准,令众人刮目相看。她的口才让人惊讶,使龙国在大会中占据了优势。陛下,我认为我们熊国也应该学习龙国这种不拘一格用人才的做法,说不定能为我们国家的金融发展带来新的思路。而且,这个晴雯如此厉害,若能为我们所用,对我们熊国的金融发展必将有巨大的推动作用。不知陛下意下如何?”彼得罗夫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许久后缓缓开口道:“或许,我们可以派人去接触一下这个晴雯。”伊万道:“陛下,我不知道她的主人是怎样的人,只知道听那个叫晴雯的女子说过她的主子是护国公,她只是护国公府里一个普通丫鬟,可是她身上的东西却远超咱们很多贵族的皇室公主,您看这个发簪。”伊万将晴雯送他的发簪拿给了熊国沙皇,沙皇彼得罗夫看着那纯银的精美的发簪感叹道:“伊万,你确定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吗?这发簪的工艺就是咱们熊国的一些公主都未必见过。”伊万恭敬的说:“她确实只是一个普通丫鬟,她是这么说的。”沙皇惊讶道:“那她的主人护国公要是什么身份,如果有一天我们和龙国开战,她的主人会不会与我们为敌?”伊万思索片刻,答道:“陛下,目前尚不清楚护国公的具体实力和立场。但仅从这晴雯来看,护国公府人才济济,想必背后势力不容小觑。若开战,护国公很可能会站在龙国一方与我们对抗。不过,我们也可先与这晴雯接触,探探护国公府的口风,若能将其拉拢为盟友,对我们熊国自然是好事;若不能,也可提前了解他们的实力和策略。”彼得罗夫微微点头,“你所言有理。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先派人秘密接触晴雯,摸清护国公府的情况,切不可打草惊蛇。”伊万领命,心中明白,这一趟任务充满了挑战,但也暗藏着巨大的机遇。
龙凤元年九月十五,阳光明媚,秋高气爽。护国公府内一片宁静祥和,然而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下,一场小小的热闹即将上演。
我正坐在书房里翻阅着书籍,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进来吧。”我头也不抬地说道。门开了,平儿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
“主子,晴雯今天该回来了,咱们要不要去迎接一下?”平儿的声音中透露出期待。
我一听,立刻来了精神,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来。晴雯是我府中的得力丫鬟,此次她出门办事已有数日,我对她的归来自然是十分期待。
“好啊,告诉胡迪,让他看好钱庄,其他人都跟我去码头迎接晴雯。”我果断地吩咐道。
平儿连忙应了一声,转身离去传达我的命令。不一会儿,府中的下人们便忙碌起来,准备前往码头迎接晴雯。
我带着袭人,香菱,平儿先拿调令带来两名火枪兵陪同,早早来到了码头。在码头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一艘船缓缓靠岸。人群中,晴雯那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她一眼就看到了我,快步走了过来,盈盈下拜:“主子,晴雯回来了。”我笑着将她扶起:“辛苦你啦,此番出门可还顺利?”晴雯眉眼含笑:“主子放心,事情都办得妥当。四海金融大会上,各国各有心思,不过咱们也没落下风。”袭人在一旁打趣:“瞧这一趟,把咱们晴雯历练得越发厉害了。”晴雯有些不好意思:“多亏了主子平日里的教导,晴雯才能在大会上不丢咱们护国公府的脸面。”香菱好奇地问道:“那大会上可有什么趣事?”晴雯思索片刻,说道:“有个熊国的伊万,对咱们龙国的金融之道很是感兴趣,还夸我见解独到呢。”我微微点头,心中思量着熊国的意图。这时,平儿提醒道:“主子,时候不早了,咱们先回府吧。”我说:“好回府,晴雯来,本护国公亲自背你回府!”晴雯连连摆手:“主子,这可使不得,您是主子哪有主子背丫鬟的啊。”平儿在一旁打趣道:“晴雯,既然主子都说了,你就答应吧,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宠呢。”晴雯涨红了脸,还是有些犹豫。袭人也跟着起哄:“是啊晴雯,别忸怩了,主子这么疼你,你就从了吧。”
香菱也在旁边拍手笑道:“我看呐,咱们晴雯成了最有福气的丫鬟啦。”晴雯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那……那就有劳主子了。”
我蹲下身子,晴雯轻轻趴在我的背上,我起身缓缓朝府里走去。一路上,下人们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晴雯趴在我背上,双手轻轻环住我的脖子,头微微靠在我的肩上,脸上满是羞涩。
回到府中,我将晴雯放下,笑着说:“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这次你立了大功。”晴雯福了福身:“全是主子的栽培,晴雯不敢居功。”我说:“晴雯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开始给钱庄讲课,把你的所见所闻和我们钱庄需要改进的方案都准备一下,我明天也会到场听课。”晴雯激动的问:“主子,您真的让我去讲?您不怕我讲不好?”我笑着说:“你是我护国公府的丫鬟,有啥不行的,我说行就行。”晴雯点头道:“晴雯一定不辜负主子的厚望。”说罢回去准备明天的课程了。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于府钱庄,第二天上午,伙计们交头接耳议论着,伙计甲:“一个丫鬟能懂什么,还来给咱们讲课?”伙计乙也满脸怀疑:“就是,她能有啥真本事,说不定就是靠护国公府的身份。”伙计丙却有些担忧:“可这是护国公的命令,咱们不服从也不行啊。”伙计甲撇撇嘴:“哼,我倒要看看她能讲出什么花来,要是讲得不好,可别怪我们不客气。”这时,胡迪走了过来,严肃地说:“都别议论了,护国公大人的决定自有道理。晴雯姑娘能从四海金融大会载誉而归,必有过人之处。大家好好听课,要是敢捣乱,可没你们好果子吃。”伙计们听了,都不敢再言语。不一会儿,晴雯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了钱庄。她扫视了一圈众人开口道:“各位,我知道你们心里或许不服气,不过,我既然站在这里,就定能让大家有所收获。此次四海金融大会,我见识到各国先进的金融手段。就说那熊国,他们的信贷体系灵活多变,能快速根据市场需求调整策略。而咱们钱庄,在放贷审核和利率调整上,还有很大的改进空间。我们可以借鉴他们的模式,对信誉良好的老客户给予更优惠的利率,吸引更多客户。再如那牛国,他们的票据贴现业务发展成熟,能加速资金的流转。咱们也可尝试开展类似业务,提高资金的利用率。大家不要小瞧这些改变,积少成多,必能让咱们钱庄在竞争中脱颖而出。我会把自己所学倾囊相授,希望大家能认真学习。”说罢,晴雯自信地看向众人,准备开始详细讲解。我坐在下面认真的记录着,不知什么时候,李凤仪也来到了于府钱庄,眼尖的伙计刚要行礼说什么,李凤仪示意不必行礼并示意晴雯继续讲课,自己在后面找了把椅子继续听着,晴雯则继续说着:“通过这次四海金融大会我发现,咱们钱庄的银票也是需要改进的,你们看看,我们钱庄的银票,有几十文一张的,还有上百万上千万两银子的银票,面额跨度极大。这看似方便了不同需求的客户,实则存在诸多隐患。对于百姓而言,大额银票普通人家难以使用,且一旦丢失损失巨大,还容易成为不法之徒觊觎的目标。而小额银票印制成本高,却价值低,在市场流通中易被忽视,甚至可能导致交易受阻。从金融行业角度看,银票面额过于分散,不利于统一管理和调控。不同面额的银票在兑换、结算等环节会增加复杂性和成本,也容易引发金融市场的混乱。而且,目前银票的防伪措施依旧有限,京兆尹的官印和我们的防伪标识都不能说绝对不会被伪造,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会严重扰乱金融秩序,损害钱庄信誉,百姓也会遭受财产损失。长此以往,会降低百姓对银票的信任,影响金融行业的稳定发展。所以,我们必须对银票进行改进,规范面额体系,加强防伪技术。”李凤仪起身鼓掌道:“说的好,晴雯,傲天没看错你,朕很欣慰。”我这才注意到李凤仪连忙说:“皇上,您来了咋不说一声。这偷偷摸摸的可不像帝王的作为!”李凤仪笑道:“怎么,朕不能来吗?”我忙说:“我可没说不准您来,只是怕您累着。您来听听也好,晴雯这丫头说得确实在理。”李凤仪笑着走到前面,说道:“朕今日来,就是想看看这能在四海金融大会上崭露头角的丫鬟有何本事,果然没让朕失望。这银票改进之法很有见地,朕支持你们先对于府钱庄进行革新,如果效果好朕会下旨在全国推广。”晴雯连忙跪地行礼:“多谢皇上夸赞,晴雯只是将所见所思如实说出。”李凤仪接着说:“此事若成,对我龙国金融大有益处。朕还听闻熊国对你很感兴趣,你要多留个心眼。”我拱手道:“皇上放心,我自会谨慎应对。熊国人确实有可取之处,他们信贷体系灵活,能快速适应市场变化,值得咱们研究借鉴。但他们野心勃勃,一直对周边国家领土虎视眈眈。”晴雯点头称是:“主子所言极是,此次在大会上,我也感觉到熊国代表言语间有试探之意。”李凤仪严肃道:“你们要时刻防范熊国的小动作,别让他们有可乘之机。对他们的优点可以学习,但绝不能放松警惕。”我抱拳道:“皇上放心,我定会安排人手留意熊国动向。此次就让晴雯在钱庄好好改进银票之事,待有成效,再图全国推广。”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有你们用心,我龙国金融定能更上一层楼。”随后,李凤仪又与我们探讨了些金融革新细节才离去。我和晴雯等人继续为钱庄的变革忙碌起来。
熊国,沙皇彼得罗夫叫来伊万:“伊万,朕命令你出访龙国,与龙国建立外贸关系,顺便探查他们的虚实。尤其是那个护国公,朕要知道他究竟是何许人也。还有那个叫晴雯的丫鬟,你设法接近她,看看能否为我所用。”伊万领命,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着手准备出访事宜。
数日后,伊万带着熊国使团踏上了前往龙国的路程。一路上,他不断思索着接近晴雯和探查护国公的办法。抵达龙国后,伊万先是按照外交礼仪拜见了龙国皇帝李凤仪。伊万说道:“尊敬的龙国皇帝陛下,我是熊国使者,熊国最大的军火商人熊国哥萨克骑兵的军士长伊万诺夫弗拉基米尔,我此番来贵国是为探求两国商贸而来,希望我们能够彼此合作互惠互利。”李凤仪轻笑心想:熊国人的名字还真是够长的,李凤仪缓缓开口:“贵国的贸易请求我们龙国愿意商谈,你们可以提出你们的商贸计划了。”伊万将熊国的要求递了上去,李凤仪看着熊国商议条款,不觉眉头一皱。
第92章 伊万来访
熊国贸易条款写道:1. 将边境进行开放并指定地点进行军方的双方贸易,全面开放民间商贸活动。
2. 将长城以北所有领土出售给熊国,价格由双方商议。
李凤仪脸色一沉,心中怒火升腾,这熊国分明是狮子大开口,妄图侵占龙国领土。他强压着怒气,冷冷道:“贵国的第二条要求,我国绝不可能答应。长城以北乃我龙国固有领土,岂容他人染指。至于第一条边境贸易之事,还可再行商议。”伊万见状,试探的说:“陛下,我们熊国的哥萨克骑兵能征善战,实力强大,若与贵国合作,定能为两国带来巨大利益。我们提出购买长城以北领土,也是为了双方更好地开展贸易,促进经济交流。而且以我国的武力,若要获取这片土地并非难事,此次能坐下来与贵国商议,已是对贵国的尊重。希望陛下能重新考虑,否则一旦兵戎相见,贵国恐会遭受巨大损失。还望龙国陛下以两国百姓的福祉为重,做出明智的抉择。”李凤仪愤怒拍案:“放肆!我龙国岂容你等威胁。我龙国亦有精兵强将,若你们敢轻举妄动,定叫你们有来无回。贸易之事可谈,但领土之事,绝无商量。如果想谈商贸,我们龙国大门敞开,若想刀兵相向,我龙国也将奉陪到底!”伊万心中一凛,没想到李凤仪态度如此强硬,但仍不死心,继续试图说服。李凤仪怒道:“第一条可以商议,第二条不必考虑,我龙国的疆土是先祖用血肉拼杀出来的,朕不能也不敢出售任何一寸土地,若尔等敢进犯,朕定当御驾亲征,让尔等有来无回!”说罢,李凤仪拂袖而起,示意侍卫将伊万等人带下去。伊万见此情形,知道再谈下去也是无用,只好暂时退下。
伊万回到住处后,心情有些沉重。他心里很清楚,在领土问题上,龙国皇帝绝对不会轻易让步。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而是决定从其他方面寻找突破口。
经过一番打听,伊万终于得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护国公府的主人竟然掌管着于府钱庄的事务!这个发现让伊万眼前一亮,他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关键的线索。
第二天,伊万带着精心准备的计划,前往皇宫面见龙国皇帝李凤仪。他以申请商贸考察的名义,请求将自己手中的财物兑换成现银银票,以便在龙国境内进行商业活动。
李凤仪对于伊万的商贸考察请求并没有太多的疑虑,毕竟这对于国家的经济发展也有一定的好处。然而,当伊万提出要将财物兑换成现银银票时,李凤仪的脸色微微一变。
伊万见状,连忙解释道:“陛下,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方便在贵国境内进行商业活动,并无他意。而且,这也可以促进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对双方都有利。”
李凤仪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伊万的请求。毕竟,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而影响到两国之间的关系。
得到龙国女帝李凤仪的许可后,伊万心中暗喜。他知道,自己离目标又近了一步。而李凤仪在得知伊万不再纠缠领土要求,转而关注商贸事务时,也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表示同意他的商贸考察请求。
伊万来到于府钱庄,伙计见是外国人便过来询问:“客官,您要办理什么业务啊?”伊万回答道:“我的业务你们办不了,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晴雯的姑娘?”伙计笑道:“您是说护国公大人的那个丫鬟晴雯吧,她脾气可不太好,护国公大人只让她负责钱庄账目和内部核心事务,接待的事情,都是我们负责的,要是重要客户胡管家也会迎接。”伊万心想:这晴雯能掌管钱庄核心事务,看来不简单,说不定能成为我打开局面的关键人物。即便她脾气不好,我也得想办法见到她。
于是,伊万说道:“我此次来龙国进行商贸考察,涉及的资金数额巨大,必须要和贵钱庄能做决策的人谈。我听闻晴雯姑娘能力出众,还望能让我与她一见。”伙计面露难色:“这恐怕不太方便,晴雯姑娘一般不见客。”
伊万眼珠一转,从怀中掏出一颗珍贵的宝石,说道:“还望小哥通融通融,这颗宝石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若能让我见到晴雯姑娘,日后必有重谢。”伙计看着宝石,心动不已,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不敢收宝石说:“客官,这东西我真不敢收,要是胡管家知道了小的收受客人贿赂办事小的饭碗就砸了,不过我可以帮您问问胡管家,如果他同意也就可以,不过我也不敢保证。”伊万笑道:“那就有劳先生了,劳烦您通禀一声,就说我是熊国的伊万先生,我和晴雯在牛国主持的四海金融大会上见过。”伙计答应着离开。见伙计离开伊万看了看自己没送出去的宝石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龙国之人倒也有坚守原则的。不过他并不担心,只要能见到胡管家,就有机会见到晴雯。不一会儿,伙计带着胡管家来了。胡管家打量着伊万,问道:“伊万先生,久等了,我是钱庄的管家,胡迪,您急着要见晴雯姑娘,请问您有什么要事吗?我们晴雯姑娘主管钱庄内部事务,对外接待一般不会参与。”伊万笑道:“胡管家,实不相瞒,我此次来龙国考察商贸,资金往来众多,想与贵钱庄建立长期合作。在四海金融大会上,我与晴雯姑娘交流过,深知她能力非凡,所以希望能与她详谈合作细节。”
胡管家听后,心中有些犹豫。他知道晴雯身份特殊,一般不轻易见客,但伊万提及在金融大会见过,又事关钱庄业务,便说道:“伊万先生,我可以帮您问问晴雯姑娘的意思,但最终能否相见,还得看她的决定。您先在此稍作等候。”
说罢,胡管家匆匆离去。伊万则在原地耐心等待,
护国公府,杨紫带着紫月刚进府,就听到晴雯的怒吼声:“于傲天!你一天不作弄我能死啊!”这声音在偌大的府院中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杨紫不禁微微一笑,心想这两人又在闹什么别扭呢?她快步走到院子里,只见晴雯正站在那里,满脸怒容,而我则站在一旁,一脸无辜的样子。
“晴雯,傲天又怎么了?”杨紫笑着问道。
晴雯气鼓鼓地噘起嘴,埋怨道:“丞相大人,您可得管管您弟弟了!哪有主子偷丫鬟鞋子去试火苗的呀?您看看,这就是他干的好事!”说着,晴雯举起一只被烧焦的鞋子,递给杨紫看。
杨紫定睛一看,那鞋子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黑乎乎的一片,还散发着一股焦糊味。她忍不住轻笑着呵斥道:“傲天,你咋又欺负晴雯呢?”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就是听说有脚气的鞋子能点燃,就想试试看嘛,用火柴一点,没想到还真的……”
“你才有脚气呢!”晴雯不等我说完,就气呼呼地打断了我,“你这是污蔑!”
杨紫看着晴雯和于傲天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两个活宝,真是让人哭笑不得。杨紫笑道:“傲天,你多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就在这时,胡管家匆匆进来,说道:“晴雯姑娘,钱庄有个叫伊万的熊国商人,他说你和他在四海金融大会上见过,他这次有些业务想找你请你见见他。”晴雯噘嘴道:“我不去!烦死了,主子,你赔我鞋!”我连忙抱歉的说:“好好好,我赔你鞋,你先见一下那个熊国商人吧,说不定有要事呢。”紫月也附和道:“是啊,晴雯姐,不管怎样正事儿还是要办的。”晴雯点头道:“好吧,丞相大人,您好好管管您弟弟,她天天欺负我。”杨紫轻笑道:“好,我一定教训他。”胡迪和晴雯离开后,杨紫指着我说:“说你什么好,你这小孩子脾气就不能改改,还等什么,把人家鞋子烧了你亲自去买吧。”我笑道:“知道了,我这就去,我哪知道那鞋子真的着了。”说罢离开,杨紫看着我离开后摇了摇头道:“这臭小子,就没个正形。”紫月旁边打趣道:“丞相大人,护国公大人还真是天真烂漫呢,和他在一起,感觉这府里都热闹了不少。”杨紫无奈地笑了笑,“他呀,就是长不大。不过,虽然爱闹,但心地善良,就是做事没个分寸。”紫月点点头,“我瞧着护国公大人也是一片赤子之心。只是苦了晴雯姐姐,天天被他捉弄。”杨紫道:“晴雯跟了他多年,性子直爽,倒也不真生傲天的气,两人就像欢喜冤家似的。”
另一边,伊万一见到晴雯,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洋溢的笑容,他快步迎上前去,伸出双手,高兴地说道:“晴雯女士,真是太巧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上一次分别之后,我们竟然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晴雯微微一笑,回应道:“是啊,伊万先生,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不知道您这次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居然还需要您亲自跑一趟。”
伊万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晴雯女士,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啦。不过,这里人多嘴杂,不太方便说话,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个更安静的地方聊聊呢?”
晴雯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当然可以,伊万先生,请跟我来,我们到客厅里详谈吧。”说完,她转身领着伊万朝着客厅走去。
来到钱庄客厅,晴雯亲自给伊万倒了一杯茶水说:“请用茶。”伊万道谢后说:“此次来龙国考察商贸,涉及大笔资金兑换,想来与贵钱庄合作。我听闻贵钱庄信誉良好,护国公大人更是声名远扬,所以特意找到您。”晴雯微笑着回应:“多谢伊万先生信任,不过资金兑换数额巨大,还需按钱庄规矩来。不知您要兑换多少,又有何抵押物?”伊万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拿出一份文件,说道:“我带来了熊国一家大商行的担保函,资金绝对有保障。我希望能兑换十万两现银银票。”晴雯仔细查看担保函,心中思索着此事利弊。她抬头说道:“伊万先生,您的担保函并不能担保您在龙国的信誉,这件事情我需要经过我家主人的批准才行,还望您理解。”伊万点头说道:“我知道,贵国有贵国的规矩,我可以理解。不过,我有一事想询问一下晴雯女士。”
晴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优雅的微笑,轻声说道:“您说,只要晴雯知道,一定会回答您。”
伊万的目光落在晴雯身上,似乎对她充满了好奇和赞赏。他顿了一下,然后缓缓问道:“晴雯女士,您在四海金融大会上的表现实在是令人惊叹不已。我深知,这一切都离不开您的主人——护国公大人给予您的机会。然而,以您如此卓越的才能,在护国公府中却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这难道不是有些屈才吗?以您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府里担任一个管家的职位啊。”
听到伊万的问题,晴雯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晴雯笑道:“伊万先生,您太抬举我了,主子信任我我才有今天,至于地位,我晴雯若不是在这护国公府,如今恐怕早就没命了,又哪有今日。”晴雯想起当初在贾府被王夫人责骂,因踢了贾琏不肯认错让王熙凤责打的日子,心中满是对我的感激。“我这条命是主子救的,能留在府里做事,我感恩还来不及,哪里会觉得屈才。”晴雯认真说道,“在护国公府,我能发挥自己的才能,为府里出一份力,这就够了。”伊万没想到晴雯对护国公如此忠心,有些意外,但他仍不放弃劝说:“晴雯女士,您如此聪慧,若能为自己谋个更好的前程,岂不是更好?我们熊国也是尊重人才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向熊国沙皇陛下举荐你,高官厚禄,尽享荣华富贵都是可以的,这些可比你在这里当个丫鬟强太多了。”晴雯脸色一沉,严肃道:“伊万先生,我很感激您的抬爱,但我对护国公府忠心不二,绝不会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而背叛主子。龙国是我的祖国,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怎会为他国效力。您若再提此事,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伊万见晴雯态度坚决,心中暗叹可惜,但仍不想放弃这单生意,便说道:“晴雯姑娘莫要生气,是我唐突了。那资金兑换之事,还望姑娘能尽快向护国公大人请示,促成此事。”晴雯恢复了温和的神色,说道:“我自会尽快向主子汇报,若符合规矩,自会与您合作。但还请您耐心等待。”伊万无奈,只得点头称是,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晴雯回到护国公府找到我说:“主子,伊万想用他们商行担保函兑十万两银票,您看这事儿?另外他还想让我为他效力,被我回绝了。”
第93章 护国公会见伊万
我笑着说:“先不急,刚刚把你鞋子烧了,你先试试这个新的。”晴雯看着新鞋,只见这双鞋鞋面采用了顶级的黑色锦缎,其上用金线绣着精美的云纹图案,在阳光下闪烁着华贵的光芒。鞋头微微上翘,前端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温润的光泽更添几分雅致。鞋跟处装饰着小巧的红宝石,艳丽夺目,与金线和珍珠相互映衬。鞋底是柔软的牛皮,上面也刻有细腻的花纹。
晴雯心中一暖,嗔怪道:“就会转移话题,这生意到底做不做?”我笑道:“这伊万背后肯定有其他目的,不过这生意也不是不能做。你先去准备好相关文书,等我去会会这个伊万,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打算。”晴雯点头:“是,主子。不过您小心些,这伊万不简单。”我拍了拍她的肩:“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先试试这鞋合不合脚。”晴雯轻轻穿上新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杨紫打趣道:“晴雯啊,那伊万给你的待遇不低吧,你就不考虑考虑?在傲天这里你恐怕连个姨娘的名分都混不上不说,还天天让他作弄,何苦呢!”晴雯说道:“丞相大人说的什么话,我晴雯能有今日,全赖主子救命之恩。主子不仅给我安身之所,还让我施展才能,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大人偶尔与我玩笑,也是因信任我,我又怎会真的生气。至于那熊国的荣华富贵,我根本不放在眼里。我生是护国公府的人,死是护国公府的鬼,绝不会背叛大人。丞相大人,您就别打趣我了。”杨紫笑着点头:“好,好,是我多嘴了。你对傲天的忠心,我都看在眼里。”我笑道:“有晴雯在我身边,我放心。这生意,且看伊万如何说,若他心怀不轨,可别怪我不客气。”晴雯坚定道:“主子,若他敢耍花样,我定不会让他得逞。”随后,我和晴雯一同来到了钱庄。进入钱庄后,晴雯给伊万介绍说:“伊万先生,这位就是我的主子,护国公大人。”晴雯微笑着说道,“他的姐姐可是咱们龙国的丞相呢,而且我主子现在还是龙国女帝陛下的未婚夫哦!”
我微笑着向伊万先生点头致意,并自我介绍道:“伊万先生你好,我叫于傲天,很高兴能认识你。”
伊万先生同样报以微笑,热情地回应道:“护国公大人您好,能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啊!您果然是气度非凡啊!”
在交谈中,伊万先生无意间注意到了晴雯脚上穿着的新鞋子,他的目光被吸引住了,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晴雯女子,您这鞋子……”伊万先生好奇地问道。
晴雯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了骄傲的笑容,她得意地说道:“这是主子赔偿给我的哦,嘻嘻,很漂亮吧!”
伊万先生听了晴雯的话,脸上的疑惑更甚,他不解地追问:“赔偿?”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面露羞赧之色,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不是不小心把她鞋子烧了嘛,所以就想着给她补偿一双新的。”
晴雯听到我的解释,不禁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嗔怪道:“您那可不是不小心哦!您竟然用火柴去点鞋子,还美其名曰试试有没有脚气,您也不嫌丢人呀!”
一旁的伊万听到晴雯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他调侃道:“哈哈,护国公大人可真是有趣得紧啊!您是怎么想到这种恶作剧的呢?”
晴雯见状,愈发觉得委屈,她娇嗔地埋怨道:“他这种事情可多着呢!有一次,他居然在我的茶水里兑了米醋,那味道简直难以形容;还有一次,大半夜的,他突然爬起来,用狗尾草挠我的脚心,把我痒得死去活来……”
晴雯一边说着,一边历数着我对她做过的种种捉弄她的事情,而伊万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岔气了,心想:这护国公看着一表人才,没想到私下里竟是如此顽皮,对身边的丫鬟都这般爱捉弄。不过这也说明他性情洒脱,并非那种刻板严肃之人。只是不知他在生意场上是否也这般随性。我此次来龙国谈生意,本以为要与那些老谋深算、不苟言笑的人打交道,没想到碰上这么个有趣的护国公。若能与他交好,说不定这生意能顺利达成。只是看他与这丫鬟之间感情如此深厚,若我想拉拢晴雯为我所用,怕是没那么容易。看来得换个策略,先顺着他的性子,与他建立良好关系,再慢慢谈生意的事。说不定还能从他这里探听到一些龙国的有用消息,为熊国谋取更多利益。想到这,伊万收起笑容说道:“护国公大人还真是顽皮,不过我这次来是为了谈生意的,咱们还是好好聊聊正事吧。”我点头道:“也好,您的那个商行的担保函我看了,若在贵国,别说十万两银子就是百万也是可以的,不过我这是龙国,我虽然相信伊万先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可万一有那种情况,我总不能拿着担保函到熊国去找他们要说法吧?”伊万问道:“那您的意思是……。”我说道:“你那商行的担保我认不了,但官府可以,你到京兆尹那和礼部做个证明,您是两国商贸的搭桥人,他们不会为难你,有他们证明我也好交代不是?”伊万点头:“言之有理,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双方的合作更稳妥。我这就安排人陪您去办理相关证明。”我唤来一名手下,吩咐他陪同伊万前往京兆尹和礼部。
伊万离去后,晴雯担忧道:“主子,您觉得他会顺利办好证明吗?万一他使诈怎么办?”我笑道:“他若真想做成这生意,就会去办。若他使诈,咱们也有应对之法。这生意背后牵扯的利益不少,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诚意。”
几日后,伊万带着办好的证明再次来到钱庄。他满脸堆笑:“护国公大人,证明我已经办好了。您看咱们这生意是不是可以正式开始了?”我接过证明仔细查看,确认无误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按之前商议的来。希望咱们合作愉快。”伊万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说道:“银票的问题总算解决了,护国公大人,我还知道在龙国,丫鬟和普通商品并无太大区别。不知您如何看待那个叫晴雯的丫头呢?您是否愿意给她开个价格呢?”
听到伊万的话,晴雯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忙躲到我的身后,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满脸怒容地怒斥道:“伊万,你怎么如此不知羞耻!我才不会去熊国呢!”
我微微一笑,安抚着晴雯,然后转头对伊万说道:“别人的丫鬟我自然管不着,但我护国公府的丫鬟可是非卖品。伊万先生,关于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也不必再提了。”
伊万见状,意识到我并无出售晴雯之意,再加上通过刚才的交谈,他也知道再说已经无意义。于是,他便不再纠缠,改口说道:“用你们龙国的话来说,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不过,我听闻护国公大人乃是龙国女帝的未婚夫,想必您与女帝陛下的关系定然非同一般吧?不知您是否能够与龙国女帝陛下说得上话呢?”
我嘴角轻扬,露出自信的笑容,回答道:“那是自然。我虽然平日里并不上朝,但若是有需要的时候,皇上还是会询问我的意见的。”伊万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在拜访女帝陛下的时候,我国沙皇提出了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希望能够开放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促进双方的经济交流和发展。这个条件,贵国的皇帝已经欣然应允了。”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然而,第二个条件却让贵国的皇帝显得有些愤怒,似乎并不愿意进行谈判。这个条件就是购买贵国长城以北的领土。您看,您是否能够帮我一个忙呢……”
我听着伊万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悦之情。我皱起眉头,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这种要求,别说是陛下了,就算是任何一个有良知的龙国人,都绝对不会答应的!我于府钱庄也钱财充裕,那我能用这些钱去买下你们熊国的西伯利亚吗?”
伊万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拒绝,他连忙解释道:“哦,不,您误会了。我们熊国的领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绝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
我冷笑一声,反问道:“那么,我龙国的领土难道就是可以用金钱来购买的吗?我龙国的领土难道就不神圣了吗?伊万先生如此双重标准,莫非是在藐视我龙国不成!”伊万连连摆手,“护国公大人息怒,我并无藐视之意。只是我国发展需要更多土地,才提出此议。若大人觉得不妥,咱们可以再商量。”伊万急忙解释,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我冷哼一声:“这不是商量的问题,龙国领土,一寸都不能让。伊万先生,若你还是抱着这个想法,这生意也不必谈了。”
伊万脸色微变,心中暗自懊恼,本以为这护国公好忽悠,没想到在这种原则问题上如此强硬。但他又不想放弃这单生意,思索片刻后说道:“护国公大人深明大义,是我唐突了。那咱们先把这事儿放下,专心谈生意,如何?”
我看着他,目光犀利:“希望你能明白,龙国的底线不容触碰。生意可以谈,但若是你心怀不轨,休怪我不客气。”
伊万连忙点头:“是是是,大人放心,我定会诚心合作。”随后,我们又重新回到了生意的话题上,只是这气氛,比之前多了几分凝重。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伊万在龙国展开了一系列深入而全面的商贸考察活动。他走访了各个主要城市和经济区域,与当地的企业家、政府官员以及行业专家进行了广泛的交流和沟通。通过这些实地考察和调研,伊万对龙国的商业环境、市场潜力以及贸易政策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和了解。
经过一段时间的紧张工作,伊万完成了他在龙国的商贸考察任务,并带着丰富的信息和宝贵的经验回国。他将这些资料整理成详细的报告,提交给了熊国政府相关部门,为两国之间的贸易合作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依据。
不久之后,令人振奋的消息传来——双边贸易市场正式开放了!这一举措标志着两国之间的经济交流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为了进一步加强双边关系,熊国决定派遣尼古拉斯将军前往龙国建立外交使馆。尼古拉斯将军作为熊国的重要代表,将肩负起促进两国友好往来、推动贸易合作以及处理各种外交事务的重任。
与此同时,龙国方面也迅速做出回应。李凤仪也选派了经验丰富的许贯忠作为外交使官前往熊国。许贯忠将在熊国代表龙国政府开展外交工作,与尼古拉斯将军密切合作,共同推动两国关系的发展。
熊国,沙皇彼得罗夫召见伊万问道:“你在龙国达成的双边协议非常好,不过,朕让你打听的消息如何?你对龙国的情况,还有那个晴雯的主人护国公了解了多少。”伊万恭敬的回答:“陛下,护国公于傲天看似顽皮,实则心思缜密。在生意上他坚持原则,对领土问题更是强硬,不容谈判。他与丫鬟晴雯主仆情深,晴雯对他极为忠心。龙国女帝与他关系密切,想必他在龙国朝堂也有一定影响力。龙国商业环境繁荣,贸易政策开放,但他们对领土主权看得极重。咱们提出购买长城以北领土的要求,遭到了他们龙国女帝和护国公的严词拒绝。不过此次双边贸易市场开放,对两国经济都有益处。若想在龙国谋取更多利益,还需另寻他法,不可再在领土问题上触怒他们。”沙皇彼得罗夫摸着下巴思索道:“如此看来,这护国公不可小觑。先维持好贸易往来,日后再从长计议。不过我们是否可以试探一下他们的军事力量?”伊万答道:“陛下,试试当然可以,只是……。”
第94章 边贸场事件
“只是什么?”沙皇彼得罗夫问道。伊万回答道:“只是咱们不能直接用军队,那样,一来会对我们造成不利舆论,二来,万一龙国不悦咱们的刚刚建立的双边贸易就会中断。”彼得罗夫问道:“那你说应该如何?”伊万轻笑道:“派几名士兵故意在市场上抢掠他们的一些物资,如果他们先开枪了,那责任就不在我们一方了,如果他们没采取措施,我们就可以试着派更多人入驻龙国长城以北的地方,来个补补蚕食。”彼得罗夫笑道:“很好,伊万先生,你真是朕的左膀右臂。”
不久后,龙熊两国市场,熊国几名士兵装作商人模样,大摇大摆走进龙国市场。他们在摊位前挑挑拣拣,突然,其中一人趁摊主不注意,一把抓起摊位上的精美瓷器就要走。摊主反应过来,立刻抓住他的胳膊,大声质问:“你这是何意?”那士兵用力一甩,将摊主甩倒在地,嚣张地大笑。周围百姓见状,纷纷围拢过来指责他们。熊国士兵将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龙国冥币递给摊主,说道:“给你银票。”摊主大骂:“你们熊国人如此无礼,拿这冥币糊弄我,这是给死人用的,你当我龙国人好欺负不成!”摊主怒目圆睁,满脸涨得通红。
熊国士兵被骂得恼羞成怒,其中一人抽出腰间短刀,恶狠狠地指向摊主:“你敢再嘴硬,老子一刀捅了你!”摊主毫不畏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声道:“你们在我龙国土地上撒野,今天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周围百姓见此情形,义愤填膺,纷纷捡起地上的石块、木棍,将熊国士兵团团围住。熊国士兵没想到摊主如此强硬,百姓反应如此激烈,一时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静的说:“我给了你们银票了,你们为何阻拦我们?”摊主怒道:“你那是冥币给死人用的,有你这么付钱吗,把瓷器还我!”熊国士兵当然不肯,很快两边就发出了冲突,激斗中熊国士兵还捅伤了摊主,并失手杀了一人,此事很快就被黑省知府郁保四八百里加急给了龙国女帝李凤仪,奏折中写道:“近日,熊国数名商人于我省市场肆意妄为。其趁摊主不备抢夺瓷器,摊主发觉阻拦,竟将摊主甩倒,又以冥币敷衍。摊主怒斥,彼等竟拔刀相向,捅伤摊主并失手杀人。此等行径,实乃对我龙国尊严之践踏,对我龙国律法之挑衅。熊国表面与我开展商贸,背后却纵容其国人生事,其心叵测。臣以为,我龙国当强硬回应,不可示弱。若一味姑息,恐熊国得寸进尺,双边贸易亦难长久。恳请陛下圣裁,严惩凶手,维护我龙国之威严与百姓之权益。臣郁保四定当竭尽全力,配合朝廷处理此事,以安民心。”李凤仪见到奏折怒不可遏,狠狠的将奏折摔在地上,怒道:“这些熊国人,真当朕好欺负不成!朕允许他们贸易可不是允许他们胡作非为的,夏公公传朕旨意,关闭双方贸易,赶走熊国驻龙国所有商人!”夏公公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陛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杨丞相足智多谋,对这外交之事向来有独到见解,不如先问问丞相或与相关大臣商议一番,如此贸然关闭贸易、赶走商人,恐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熊国如今势力不容小觑,我们虽不畏战但能和平解决最好还是不要冲突为好。”李凤仪听了夏公公的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她皱着眉头,来回踱步,沉思片刻后说道:“你所言有理,传朕旨意,让丞相杨紫和礼部侍朗乐和即刻进宫商议此事。”不多时,丞相杨紫和乐和匆匆赶到。李凤仪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二人,问道:“二位爱卿,此事该如何处置?”杨紫说:“依臣看还是先和熊国外交大臣先进行沟通再说,了解清楚后再作定夺。”乐和表示:“陛下,臣建议此事可交给地方处理。咱们尽量不得罪双方,先让黑省知府郁保四彻查此事,严惩熊国肇事士兵,给龙国百姓一个交代。同时,也向熊国表明我们维护和平贸易的态度。这样既维护了我们的尊严,又不至于让双边关系过于僵化。之后再通过外交渠道与熊国沟通,让他们认识到的错误,约束自己人的行为。如此,既能安抚百姓,又能稳定与熊国的关系,保障贸易的继续进行。”李凤仪听后,微微点头,陷入了沉思,似乎在权衡乐和建议的可行性。杨紫说道:“陛下,黑省的郁保四不知道能力如何,让他处理这次事情可以,可是外交上还是需要我们处理,拿下那个熊国商人容易,可如果熊国提出交涉,我们的省知府可不一定有那么大底气。”李凤仪思考一番,心想:这二人所言各有道理。杨紫建议先与熊国外交大臣沟通,能从宏观层面把握局势,避免因局部冲突引发两国全面矛盾,可若直接沟通,熊国若拒不认错,反倒会让我方陷入被动。乐和提出让地方处理,严惩肇事士兵以平民愤,再通过外交渠道解决后续问题,能先稳定国内局面,也给了熊国台阶下。但正如杨紫所说,地方知府外交经验不足,面对熊国强硬交涉恐难应对。不如双管齐下,一方面让郁保四在地方彻查严惩,给百姓交代;另一方面,我即刻安排外交官员与熊国正式交涉,表明我方强硬态度,要求他们约束本国士兵,赔偿受害者损失,若熊国态度恶劣,再关闭贸易也不迟。想到此处,李凤仪抬起头,眼神坚定地对二人说道:“杨紫,你立刻让护国公到熊国驻龙国大使馆那边提出交涉,翻译朕会给他安排,乐和,通知驻熊国使官许贯忠做好外交准备,如果熊国不讲道理直接撤回,夏公公拟旨,命黑省知府郁保四严惩熊国闹事商人,并通知当地总兵派火枪兵与炮兵严阵以待,如果熊国敢犯境直接还击!”三人齐声答应各自准备去了。
护国公府,平儿羡慕的对晴雯说:“你瞧瞧,每次主子出行都带着你,你在这护国公府可真是得主子宠爱。我在琏二奶奶身边时候,虽说也受重用,可哪有你这待遇。”
晴雯抿嘴一笑,眉眼弯弯,“你呀,就别羡慕我了。跟着主子出行,看着风光,实则责任也重,得时刻留意着主子的需求。”
香菱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平儿姐姐,晴雯姐姐这也是辛苦呢。不过晴雯姐姐,你能跟着主子长见识,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大的造化。”
平儿轻轻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只是真觉得你这机会难得,能多跟在主子身边历练历练。”
晴雯赶忙上前拉住平儿的手,笑嘻嘻地说道:“平儿姐姐,你看咱们现在都在护国公府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呢?哪有什么得宠不得宠的说法呀!再说了,你们光看到主子喜欢带我出去办事,却不知道他平日里没少欺负我呢,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平儿听了晴雯的话,不禁笑出声来,打趣道:“好啦好啦,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啦!谁不知道主子那是宠你才跟你闹着玩儿呢,我们可没你这么好的福气哦!”
一旁的香菱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真的好羡慕你能得主子如此宠爱啊!”
晴雯听了两人的话,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她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眉梢眼角都透露出一股骄傲劲儿,说道:“哼,那是自然,我跟了主子这么久,自然是与旁人不同的啦!你们呀,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就好啦!”
正说着,忽然听到府门处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砰砰砰”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晴雯心中一紧,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向门口,准备去开门。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门闩,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晴雯被吓了一大跳,嗔怪道:“哎呀,这是谁啊?这么没礼貌!”
待她定睛一看,却见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杨紫。只见杨紫一脸焦急,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她顾不上跟晴雯打招呼,一进门便急匆匆地问道:“傲天呢?傲天在哪里?”晴雯娇嗔道:“丞相大人,您干嘛啊!这么急,主子在钱庄和胡管家商量改革银票的事情呢。”杨紫问道:“银票改革你咋不去参与?傲天不是已经把钱庄的事情交给你和胡迪了吗?”晴雯道:“他今儿一早就和胡管家出门了,许是看我还在睡觉没有打扰我,反正有事他也会安排我过去,丞相大人,到底怎么了?”杨紫说道:“皇上有急事要叫他去处理,你赶快让傲天跟我过来去皇宫见皇上。”晴雯噘嘴道:“知道了,也不知道什么事儿,还踹门!”说罢离开,杨紫听着晴雯的抱怨叹了口气道:“哎,幸亏晴雯这是在护国公府,不然就这几句埋怨非给自己惹祸不可。”杨紫摇了摇头,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晴雯性子直爽,说话也不怎么顾忌,也就我弟弟这能容得下她。
于府钱庄,我对胡迪说:“如果现在发布告示,将所有500两以上银票回收今后所有银票只有5两,10两20两50两100两200两和500两七种面值,并让京城所有国营钱庄和京兆尹全力配合,这样的话你估计需要多少能完全改革完毕?”胡迪说:“主子,若全力推进,大概半年时间能初步完成回收与新银票的发放。但困难也不少,一是百姓习惯了原有银票,可能对新面额接受度不高,需要大力宣传引导;二是回收过程中,可能会遇到一些不法之徒借机囤积旧银票,扰乱市场;三是各地方钱庄的配合度也有待考量,部分钱庄可能为了自身利益消极对待。不过,改革完成后,能更好地调控货币流通,稳定市场物价,促进经济发展。而且统一面额后,交易也会更加便捷,减少因面额复杂带来的不便。”胡迪有条不紊地分析着。正在说话间,只见晴雯脚步匆匆地赶来,她的额头上还挂着些许汗珠,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主子,丞相大人在府里等着您呢,说是皇上有急事召见您。”晴雯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心中一紧,连忙应道:“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晴雯,你和胡迪商议一下银票改革的具体事宜,等我回来再详细讨论。”
晴雯乖巧地点点头,俏皮地回答道:“好的主子,您就安心的去吧!”
我看着晴雯那古灵精怪的样子,忍不住笑骂道:“你这臭丫头,就盼着你主子我死啊!”
晴雯嘻嘻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主子您说笑了,我怎么会盼着您死呢?我可是最关心您的啦!”
我笑着摇了摇头,不再与她斗嘴,转身快步离去,留下晴雯在原地捂着嘴偷笑。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护国公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杨紫焦急地拉住了手。她面色凝重,语气急切地说道:“快走,随我去见皇上!”
我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结结巴巴地问:“姐,这是咋回事啊?您能不能先跟我大概说一下情况呢?这样我过去也能心里有个底,知道该怎么说呀。”
杨紫显然没有耐心跟我解释太多,她一边拉着我往外走,一边快速地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路上我再简单跟你说,快走!”
我被她拽得有些踉跄,心里越发觉得不安,连忙喊道:“姐,你慢点,我这刚回来,连口水都还没喝呢!”
杨紫却根本不理会我的请求,依旧脚步匆匆,嘴里还不停地催促道:“皇上有事召见,渴一会儿又死不了,到了皇宫自然有水给你喝,快走!”
第95章 边境风云
一路上,杨紫心急如焚,语速飞快地向我简单交代着事情的经过。我听后不禁苦笑一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咱们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呢?礼部明明有人在啊,而且专门负责外交的大鸿儒机构也有啊,她李凤仪为什么非要让我去呢?”
杨紫听了我的抱怨,脸色一沉,呵斥道:“傲天,你怎么能如此无礼呢!皇上让你去自然有皇上的深意和安排,你有什么好埋怨的?再说了,见到皇上时可千万别像现在这样没大没小的,直呼皇上的名讳,小心皇上治你的罪!”我嘴里嘟囔着,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治罪就治罪呗,反正我也不想去那里,在府里待着多舒服啊。”
正说着,突然感觉耳朵一紧,一股剧痛袭来,我“啊”地叫了一声。原来是杨紫伸出手,紧紧地捏住了我的耳朵,然后毫不留情地呵斥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皇上给你封了护国公的爵位,让你负责于府钱庄,你现在拥有的这些财富,哪一个不是皇上赏赐给你的?现在让你去办点事情,你就这么不情愿?”
我被她这么一拧,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道:“哎呦呦,好了好了,松手松手,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又没说我不去啊,我就是随口埋怨几句而已,你别这么较真嘛。”杨紫这才松手。
来到皇宫,我见到李凤仪一番行礼后,李凤仪说:“傲天,我就不废话了,事情是这样的,熊国商人在我龙国市场伤人杀人,此等恶行绝不能姑息。朕已安排双管齐下之策,让黑省知府郁保四严惩闹事商人,同时安排外交官员与熊国交涉。现命你代表朕去熊国驻龙国大使馆交涉,你需表明朕的强硬态度,要求他们约束本国人,赔偿受害者损失。若熊国态度恶劣,后续贸易之事再做打算。”我说:“陛下,熊国的话我也不会啊?”李凤仪轻笑一声吩咐道:“传柳湘莲!”夏公公答应一声,很快,便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柳湘莲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头戴黑色方巾,腰束蓝色丝带,身姿挺拔,气质卓然地走进殿来。他面容清俊,眉眼间透着一股英气与聪慧,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与谋略。
柳湘莲不紧不慢地走到殿中,单膝跪地,拱手行礼道:“臣柳湘莲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清朗而洪亮,在大殿中回荡。
李凤仪微微点头,说道:“柳爱卿,今命你为护国公于傲天此次与熊国大使馆交涉的翻译,你需协助护国公,将朕的旨意准确传达。”柳湘莲再次拱手,坚定地说道:“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说罢,他起身站到了护国公身旁,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仿佛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我原本心里暗自琢磨着,这柳湘莲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听名字,我下意识地就觉得应该是个女子。然而,当我真正见到他时,却不禁有些惊讶——只见他身着一袭长衫,身姿挺拔,面容清秀,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儒雅之气,活脱脱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
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便随口打趣道:“柳兄啊,你这名字可真是有趣,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姑娘呢,嘿嘿。”说罢,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柳湘莲看着我轻笑道:“于大人有所不知,我这名字乃是家父所取,他期望我能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心怀高洁。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男女之名又有何妨?若能凭此名让大人印象深刻,也算是有了别样用处。”说罢,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听了他这番巧妙回答,心中暗赞,原本的打趣之意也消散了几分。李凤仪在一旁说道:“你们二人此番前去,责任重大。熊国人向来傲慢,你们需据理力争,莫要失了我龙国威严。记住,如果谈不成,朕也不怕与熊国兵戎相见!”我们答应着,退下各自准备着。
黑省,知府郁保四,近日接到了来自女帝李凤仪的旨意。旨意内容很明确,要求他尽快派人去抓捕闹出人命的那个熊国商人严惩不贷。
郁保四不敢怠慢,立刻派遣手下的捕快们展开行动。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那名熊国商人的踪迹。然而,当他们准备动手时,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
原来,熊国方面得知了郁保四的行动后,竟然以那名商人其实是熊国士兵,私自化装成商人前往边贸市场为由,拒绝交出他。熊国方面坚称,这名士兵应该接受熊国的审判,而不是被黑省的官府抓走。
郁保四对熊国的这种说法感到十分愤怒,但他也明白,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尽管他多次与熊国方面进行交涉,试图让他们交出那名士兵,但都毫无进展。
面对这种僵局,郁保四感到非常无奈。他知道自己不能强行抓人,否则可能会引发两国之间的冲突。在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将此事再次上报给朝廷,并等待朝廷派遣外交人员前来与熊国进行交涉。
十天前,熊国,沙皇彼得罗夫得知黑省知府屡次交涉都没有进展大喜过望的对伊万说:“伊万,咱们这次可占了上风,那龙国知府拿咱们毫无办法,咱们的士兵自然该由咱们处置,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样。”彼得罗夫轻蔑地一笑,双手抱在胸前,“看来龙国不过是个软弱的国度,他们除了抗议还能做什么?就算派外交人员来,估计也不过是做做样子,最后还得乖乖让步。”伊万皱了皱眉头,劝说道:“陛下,切不可如此轻视龙国。此次龙国女帝强硬下令,若咱们一直不配合,他们或许真会采取强硬措施。现在只是一个知府和我们打交道,他们当然无法太强硬,但从我在四海金融大会上看到那个丫鬟晴雯的表现和在龙国与钱庄老板护国公于傲天的交流来看,龙国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非常强硬的。”彼得罗夫大笑道:“伊万,你太小心了,一个丫鬟一个钱庄老板就让你如此忌惮吗?我们的哥萨克骑兵可是无敌的存在,龙国还能怎样?你我都知道,这开放双边贸易的目的其实更多就是为了探清龙国的实力,现在看来他们不过如此。”伊万说道:“陛下,还是再试探一番为好,等龙国外交官到了,看看他们表现再作决定。咱们不能被一时的优势冲昏头脑,龙国地域广阔、人口众多,若真把他们逼急了,后果难以预料。而且,咱们在龙国也有不少商业利益,一旦两国交恶,这些利益都会受损。”彼得罗夫听了伊万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你说得有道理,是我有些轻敌了。那就等龙国外交官来了,看看他们怎么说。那你说我们该如何试探?”伊万轻笑道:“派上一队哥萨克骑兵换上马匪的服装,在龙国边境掳掠他们的军马草料和军粮看看龙国的反应,如果他们过来交涉,我们就说那匹马匪我们也在通缉,尽快处理给搪塞过去,然后就看他们的外交官有无那个能力了。”彼得罗夫大笑:“很好,哈哈哈,就这么办。”
不久,一队身着马匪服装的哥萨克骑兵便越过边境,在龙国边境肆意掳掠军马、草料和军粮。龙国边境的巡逻部队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消息很快传到了黑省知府郁保四那里,他听闻此事后怒不可遏。亲自找到熊国驻龙国使官尼古拉夫说道:“尼古拉夫将军,我国边境近来遭到了贵国马匪袭击,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尼古拉夫对此早有准备,于是信誓旦旦的说:“郁知府莫急,这次只是意外。我们也在全力通缉这批马匪,一定会给贵国一个交代。我们熊国向来重视与龙国的友好关系,断不会纵容这种恶劣行为。还望贵国能够相信我们,给我们一些时间来处理此事。”尼古拉夫一脸诚恳地说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郁保四冷哼一声,“希望贵国能说到做到。若迟迟没有结果,我国也不会坐视不理。”尼古拉夫赔笑道:“那是自然,我们定会尽快缉拿马匪,归还贵国被掳掠的物资。”郁保四无奈,只好先回去等待消息。
护国公府,我在接到任务后,急匆匆地赶回府中。一进门,便看到晴雯正坐在堂屋里,似乎在等我回来。我心中有些诧异,因为我明明记得之前让她和胡迪一起去商量银票改革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走到晴雯面前,疑惑地问道:“晴雯,我不是叫你和胡迪商量一下银票改革的事情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晴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事情已经商量完啦,所以我就回来啦。难不成主子可以回来,我晴雯就回不来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让我不禁笑了起来。我摇摇头,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们应该多花些时间讨论一下,毕竟银票改革可不是一件小事。”
晴雯不以为然地说:“主子放心吧,我和胡迪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该讨论的也都讨论过了。而且,我相信以胡迪的能力,肯定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得妥妥当当的。”
听了晴雯的话,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不过,我还是决定等胡迪回来后,再详细询问一下他们商量的结果。毕竟,银票改革关系到府中的经济命脉,必须要谨慎对待。但眼下还有急事要安排,于是我吩咐道:“晴雯叫平儿过来一趟。”晴雯答应着离开,不久平儿过来问道:“主子唤我何事?”我说:“明天一早跟我去黑省,配合我去和熊国谈判。”平儿疑惑的问:“主子,平儿也不会熊国语言啊去那能干什么?”我说:“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说罢我便回去准备去了。
晴雯有些不悦,以往出门都是带她出门的这次却带上平儿去黑省,于是语气不善的调侃平儿:“哟,平儿姐姐这是要得宠咯,主子出门都想着带上你呢。也不知道私下里使了什么手段,把主子的心都勾走了。”平儿听出了晴雯话里的酸味,却也不恼,只是微笑着说:“晴雯妹妹这说的哪里话,主子自有安排,我不过是听从吩咐罢了。再说,此次去黑省责任重大,我也是想尽一份力,可没有妹妹说的那些心思。”晴雯冷哼一声,“哼,谁知道呢,说不定你背着我们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儿,才讨得主子欢心。”平儿依旧好脾气地说:“妹妹若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我问心无愧,只盼着能帮主子把事情办好。”晴雯不悦道:“平日里主子都是带我出行的,这次带你,我看啊,你怕是上了谁的床也未可知。”说罢转身离开,平儿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抓住晴雯质问道:“晴雯!你怎么能如此胡说八道?我平儿一向本本分分,从未做过半点对不起主子和府里的事。你不过是仗着主子平日里宠信你,就不把人放在眼里,说话如此尖酸刻薄。”平儿怒目圆睁,紧紧抓着晴雯的胳膊,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晴雯被她抓得生疼,想要挣脱却发现平儿力气出奇得大,不禁恼羞成怒:“哟,急了?想动手吗?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挨四十大板,怎么?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就是嫉妒我以前常跟主子出门。”
平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我嫉妒你?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这次主子让我去,自然是觉得我能帮上忙。我可没功夫和你挨板子,你若是真有那时间,就把心思放在正事上,而不是在这儿搬弄是非。”
晴雯听了,涨红了脸,还想反驳,平儿松开手,冷冷道:“你好自为之,若再这般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说罢,便拂袖而去,只留下晴雯站在原地,气得跺脚。
第96章 小试牛刀
当晚,皇宫李凤仪再收到黑省郁保四的奏报,得知熊国马匪抢了我国边境的哨所的物资大怒道:“熊国欺人太甚!于傲天呢?怎么还没出发?”夏公公道:“陛下,护国公大人今儿下午才回去,准备一段时间也是正常的,这会儿恐怕正在休息呢!”李凤仪怒道:“休息?朕还没休息呢,夏公公让杨紫通知他连夜启程,然后你去通知柳湘莲。”夏公公答应着离开。
杨紫在接到通知后,心中焦急万分,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忙赶往护国公府。当她到达时,夜幕已经降临,整个府邸都显得格外安静。
此时的我早已进入梦乡,而晴雯却还在院子里为和平儿吵了几句的事情而独自生闷气。她越想越觉得委屈,心中的不满和怨气让她无法入眠。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晴雯心中本来就有气,听到这敲门声更是没好气地喊道:“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敲什么门啊!主子已经睡下了,不见客!”
门外的杨紫听到晴雯的回应,连忙说道:“是我,杨紫,快开门!”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和不满。
然而,晴雯却并没有意识到门外站着的是杨紫,她随口回了一句:“管你是谁,主子睡了,就是不见客!”说完,她便转身准备回屋,根本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杨紫听到晴雯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她大声吼道:“晴雯!你说什么?给我开门!”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整个府邸都能听到。
晴雯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懊悔不已。她知道杨紫的身份,如果不开门,恐怕后果会很严重。于是,她极不情愿地走到门口,缓缓地打开了门。杨紫推开门,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她的脚步急促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能在地上踩出一个脚印。一进门,她的目光就像两道闪电一样,直直地射向晴雯。
只见杨紫二话不说,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晴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晴雯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傲天把你宠得没边儿了?你刚刚说什么!”杨紫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晴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她捂着脸,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知道杨紫是当今丞相我的姐姐,这个时候如果再顶嘴,恐怕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到时候我也保不住她。
杨紫见状,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还是余怒未消地说道:“陛下有紧急旨意,让护国公连夜启程。你倒好,还敢拦着我!要是耽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说完,杨紫不再理会晴雯,转身径直朝屋里走去。她的步伐依旧坚定而迅速,似乎一刻也不想停留。
进入房间后,杨紫径直走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摇了摇我的肩膀。
我被这轻微的摇晃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我看清站在床边的人是杨紫时,心中猛地一惊,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连忙问道:“姐,出什么事了?”杨紫一脸凝重地说道:“熊国在边境又开始闹事了,皇上非常生气。你现在就得立刻出发,陛下已经为你和柳湘莲准备好了最快的马匹。时间紧迫,你必须昼夜兼程,尽快赶到黑省,与熊国驻龙国使馆进行交涉。”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一紧,连忙站起身来,迅速穿好衣服,准备出门。这时,我注意到晴雯还没有睡觉,而且她的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刚哭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顾不上询问晴雯哭泣的原因,只是匆忙对她说:“晴雯,快去叫醒平儿,收拾一下行李,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晴雯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她看了一眼杨紫,然后默默地转身去叫平儿起床。
看着晴雯离去的背影,我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从她的表情和举动来看,我大致能猜到七八分。于是,我转头问杨紫:“姐,你是不是打她了?”
杨紫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打了她。刚才我让她开门,她竟然说你已经睡下了,不见任何人。傲天,你对她实在是太宠溺了,如果皇上派来的人也被她这样打发走,你肯定会受到牵连的。”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姐,是我平时太惯着她了,这丫头指不定在埋怨我这次不带她去黑省心里有气。不过她也是无心之失,姐你别往心里去。”我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说道。杨紫叹了口气,“我也是一时气不过,这丫头脾气也太倔了。你这次去黑省,任务艰巨,可不能再分心管这些小事了。”我应道:“姐放心,我心里有数。此番去黑省,定要让熊国知道咱们龙国的厉害。”这时,平儿和晴雯提着行李匆匆赶来。晴雯低着头,不敢看我。我走上前,拍了拍平儿的肩膀,“辛苦你们了,都回去歇着吧。”又看向晴雯,轻声说:“好好听话,等我回来。这次是外交,需要处事圆滑能帮我平衡关系的,你脾气太倔,去那容易无端得罪人,所以这次不带你。”说罢安抚的摸了摸晴雯,晴雯这才明白我的意思,想到自己误会我会对她冷落故意不带她去而迁怒平儿心中懊悔不已,晴雯赶忙行礼对我和杨紫说:“主子,丞相大人,是我不懂事,冲撞了丞相大人,还惹主子您操心。我不该在丞相大人敲门时耍性子,更不该在这紧要关头还闹脾气。我知道自己脾气倔,这次没让我去黑省是为我好,也是为了大事着想。我错怪了您的一番苦心,还迁怒平儿姐姐,实在是糊涂。我保证以后一定改,不再这么任性,好好听您的话。丞相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这小丫头片子计较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说完,晴雯深深低下头,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和杨紫对视一眼,杨紫微微点头,我笑着对晴雯说:“知错能改就好,我打你也是一时心急,要知道如果今天是皇上派人来,你那番回答可是会给你主子惹来大麻烦的。”晴雯连忙点头,“我知道错了,以后绝不再犯。”我又安慰了她几句,便带着行李与杨紫一同出了门。到了府门外,柳湘莲已等候多时。我与他简单寒暄几句,便骑上快马,带着平儿和他一道向着黑省疾驰而去。一路上,我们马不停蹄,日夜兼程。我思索着到了黑省该如何与熊国使馆的人交涉,一定要为龙国讨回公道。数日后,我们终于抵达黑省。刚到驻地,黑省知府郁保四就刚忙过来迎接,笑盈盈的说:“护国公大人,您总算来了,下官接到旨意说您今日能到,一早就在此等候啊。”我说:“辛苦你了,跟我说说具体情况吧。”郁保四抱怨道:“您是不知道啊,一开始只是一个商人误伤我国居民杀了我国一人,下官去要人他们却说那商人是熊国的士兵私自跑出来经商的要受熊国制裁,始终不肯交人,下官多次交涉无果,这几天熊国的马匪又袭击了我军哨所抢了我国不少物资,下官去找熊国,他们说那支马匪他们也在通缉一旦捉拿就会告诉我们并如数奉还物资,结果到现在没有下文。”我怒道:“岂有此理,熊国当真以为我龙国好欺负是吧。”平儿也跟着附和道:“主子,这熊国简直是欺人太甚!先是商人杀人不肯交人,后又有马匪抢我哨所物资,还如此敷衍了事。他们分明就是不把咱们龙国放在眼里,故意挑衅。咱们这次一定要强硬起来,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不能再这么任他们胡作非为下去。若轻易放过他们,日后他们必定更加肆无忌惮,说不定还会有更多过分的举动。主子您这次前来,定能让熊国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给咱们龙国一个公道。”郁保四在一旁也连连点头,我说:“他们不是说那批马匪他们也在通缉吗?好,我先送他们点礼物,郁知府,你去准备点砒霜放入军马草料和一部分军粮里,晚上押送到边境,押送官兵的火枪子弹也要用砒霜注入,马匪过来后,打上一轮记住,不要打死,打伤他们就撤,物资给他们。”郁保四听后有些担忧的问:“大人,这是不是太狠毒了点,万一熊国来质问……。”我怒道:“行他们耍无赖就别怪我不客气,就这么办!”郁保四答应着去照做。
当晚,押送物资的队伍刚到边境,便引来了熊国马匪。马匪们见有物资,一窝蜂地冲了上来。官兵们按照我的吩咐,打了几轮火枪,打伤了一些马匪后便佯装败退。马匪们得意地抢走了物资。
熊国,沙皇彼得罗夫大笑着看着所谓的马匪又一次成功劫掠物资的消息,沙皇彼得罗夫叫来伊万轻蔑的说:“伊万,你太多虑了,龙国不过如此,这次又收获了不少,他们只是开了几枪,我们的人只有几名轻伤他们就逃跑了,哈哈哈。”伊万疑惑的说:“陛下,我总觉得此事有蹊跷。我听说龙国已经派了那个钱庄老板护国公来了,我和他打过交道,那个护国公于傲天绝非无能之辈,他此番前来,怎会如此轻易让我们得手?这物资说不定有问题。”彼得罗夫不屑地笑道:“伊万,你就是太谨慎了。龙国那些人胆小如鼠,见我们马匪来了自然不敢抵抗。”然而,没过多久,就有消息传来,那些马匪在食用了物资后,大批马匹死亡,不少人也中毒倒下。那些被打伤的士兵很多也不治身亡。彼得罗夫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愤怒地咆哮道:“这个于傲天,竟敢如此算计我们!”伊万叹了口气说:“陛下,现在看来,是我们小瞧龙国了。于傲天这一招,既给了我们教训,又让我们无法发作。”彼得罗夫怒道:“传我命令,集结军队,我要让龙国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伊万急忙劝阻:“陛下,此时不宜冲动,我们是以马匪的名义抢掠的,您如果动手就等于在向世人宣告是我们的人抢了他的物资,那样对我们的舆论可不好。”彼得罗夫愤怒的问:“那你说怎么办。”伊万笑道:“尼古拉斯将军会替我们教训于傲天的。”彼得罗夫阴险的笑道:“对啊,我倒是忘了,尼古拉斯可是我们最有名的外交官,他的口才可是连朕都不如呢。”伊万笑道:“陛下,尼古拉斯将军可是在外交方面无往不利,曾经在与脚盆鸡国和白象国的谈判中,让他们吃了不少亏。脚盆鸡国想在贸易上占我们便宜,尼古拉斯将军用巧妙的条款限制了他们的货物倾销,还让他们开放了更多港口给我们。在和白象国的武器贸易里,尼古拉斯将军以灵活的谈判策略为我们争取到了极高的利润。这次派他去和于傲天谈判,定能让龙国有所让步。”彼得罗夫这才稍稍平息怒火,“那就尽快让尼古拉斯出发,务必要挽回局面。”与此同时,我在黑省也做好了应对熊国后续动作的准备,我料定熊国不会轻易罢休,一场激烈的外交交锋即将来临。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身上,我整理好自己的衣着,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了双边会议室。
当我推开门时,尼古拉斯正坐在会议桌的一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流露出一丝轻蔑。他用一种嘲讽的口吻问道:“龙国难道已经没有人了吗?竟然派一个只有公爵头衔的钱庄老板来进行外交事务。”
我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柳湘莲站在我身旁,将尼古拉斯的话准确地翻译给我听。
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呵呵,你说得对,我确实是龙国中最没有用的人。不过,我们龙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在访问大国时,会派遣高等官员;而在访问小国时,则会派遣次等官员。至于像某些部落国家嘛……”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只能让我这个最没用的人来了。”
第97章 外交风云
我的话语引起了平儿的注意,她忍不住抿嘴轻笑起来。柳湘莲也将我的话原封不动地翻译给了尼古拉斯。尼古拉斯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的眉毛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惊讶。他原本以为可以轻易羞辱我,没想到反被我巧妙回击。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刚要开口反驳,却又一时语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目光凶狠地盯着我,他的声音冰冷,仿佛没有丝毫温度,让人不寒而栗,“哼,你不过是在这里口若悬河、信口胡诌罢了。你们龙国为何要在边贸市场肆意破坏?这究竟是何居心?还有,那些马匪虽然犯下了劫掠之罪,但他们毕竟是我们熊国人,你们有什么资格用如此狠毒的手段来对付我们熊国人?”
面对他的质问,我毫不示弱,义正言辞地反问道:“到底是谁在破坏两国关系?杀我边民的凶手至今逍遥法外,你们却迟迟不肯将其交出,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与我们友好?此外,你们国家的马匪在我国境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们不仅不加制止,反而放任自流,这难道不是对我们龙国的一种挑衅吗?既然你们无法有效地控制这些马匪,那我们采取正当防卫措施又有何不妥呢?”彼得罗夫争辩道:“你们自卫也用不到下毒啊!你们知道你们的行为毒害了多少人?”我问道:“你们咋知道的我下毒了,你们不是说那批马匪你们也在通缉吗?既然是通缉的马匪,你们如何知道我们给他们下过毒?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你们的故意制造的吗?”尼古拉斯连忙否认:“当然不是,我们是从可靠渠道得到的消息。”尼古拉斯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我们有熊国的线人,在马匪的营地发现了下毒的迹象。”
我冷笑一声,“所谓的线人?不过是你们编造的借口罢了。你们熊国向来野心勃勃,妄图染指我龙国边境。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导自演的戏码,先让马匪来骚扰我们,再以此为借口来兴师问罪。”
尼古拉斯脸色涨红,气急败坏地说:“你这是无端指责!我们熊国一直遵循两国之间的约定。”
我双手抱臂,目光坚定地说:“遵循约定?那为何凶手不交,马匪不剿?若真有诚意维护两国关系,你们这些行为又作何解释?”尼古拉斯争辩道:“首先我们对我国士兵冒充商人打死打伤贵国百姓的事情深表歉意,这不是我们的本意,但他是熊国的士兵私自外出自然应该由我熊国来惩处。至于那批马匪,算了,我们抓捕不利,贵国有些手段我也不计较了,但我还是希望此事就此作罢,不要影响了两国的关系。”我拍桌子怒斥道:“你放屁,到底是谁在破坏两国关系?那个士兵是在我龙国的地界上杀的人,伤害的是我龙国子民,你必须将他交给我们处置!”尼古拉斯也有些不悦的道:“护国公大人,我们已经不再计较马匪的事情了,请您也不要再咄咄逼人,否则,我们熊国不介意动用武力来解决问题。我们熊国的剑可是很快的!”说着,他身后的护卫们纷纷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刃闪烁着寒光,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我冷笑一声,丝毫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天下难道只有你熊国的剑快吗?”说罢,身边的护卫也纷纷亮出宝剑,平儿见状赶忙开口道:“各位先消消气,咱们今日是来谈判的,动刀动枪可不好。”平儿脸上堆着笑,看向柳湘莲,“柳公子,劳烦你跟尼古拉斯大人说,咱们都先把剑收起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接着谈,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多不值当。咱们都是为了两国能和平共处,有话慢慢说嘛。”
柳湘莲赶忙把平儿的话翻译给尼古拉斯。尼古拉斯冷哼一声,示意手下收起剑。我也让护卫们放下武器。双方重新坐下,气氛虽仍有些剑拔弩张,但暂时避免了冲突。
平儿接着说道:“咱们都各退一步,熊国尽快交出凶手,给龙国百姓一个交代。龙国呢,也不再追究马匪之事。这样一来,两国关系还能回到从前,边境百姓也能安居乐业,大家觉得如何?”我说:“我没意见,尼古拉斯将军,为一个犯错的士兵终结两国关系是否合适你也考虑一下吧?”尼古拉斯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着:如果坚持不交凶手,那么与龙国之间的关系将会彻底破裂,甚至可能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熊国虽然拥有一定的武力,但龙国也绝非易与之辈,边境一旦燃起战火,双方都将遭受巨大的损失,无数生命将会消逝,而他作为决策者,必然难辞其咎。
此外,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十分频繁,一旦开战,不仅经济会受到重创,国内民众也会对政府产生怨言,这对他的统治地位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然而,如果交出凶手,熊国的面子上确实有些过不去,而且这可能会引起国内一些势力的不满,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尼古拉斯左右为难之际,平儿提出的方案让他看到了一线曙光。这个方案既能让双方各退一步,避免战争的爆发,又能给龙国一个交代,从而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想到这里,尼古拉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内心深处下定了一个重要的决心。他缓缓地开口说道:“既然护国公和这位姑娘如此有诚意,那我就答应你们的要求吧。等我回到国内后,我会尽快安排将凶手移交给贵国,让你们依法处置。不过,我希望贵国也能像你们所说的那样,信守承诺,不再追究马匪的事情。”
说完这些话后,尼古拉斯慢慢地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沉重,似乎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并不轻松。然后,他面向我,微微地鞠了一躬,这个动作虽然很轻微,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无奈和不甘。
我看着他的举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然而,我还是保持着微笑,回答道:“那就这样吧。”我心想,虽然马匪的事情让我吃了一些苦头,但总体来说,我并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既然尼古拉斯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不再追究马匪的事情,那我也没必要再纠缠不休了。
没过多久,尼古拉斯竟然亲自带着那个当时闹事杀人的士兵出现在我面前。他一脸严肃地对我说:“这个人可以交给贵国,但为了维护我们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希望贵国不要公开他的真实身份,只说他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就行了,您觉得这样可以吗?”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回答道:“这当然没问题,这点小小的要求我还是能够满足您的。我于傲天可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只要能保证我们两国之间的贸易顺利进行,边境地区能够保持安宁,其他的都好说。”
尼古拉斯听我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微微点头,表示对我的回应还算满意。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丝感激之情。
随后,我按照之前的承诺,对外界宣布那个凶手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这个消息很快传播开来,人们对这件事情的关注度也逐渐降低。随着时间的推移,边境贸易再次恢复了往日的繁荣,两国的百姓们又开始频繁地往来,一片和谐欢乐的景象展现在人们眼前。
熊国,彼得罗夫对尼古拉斯的谈判结果大为不满,愤怒的说:“尼古拉斯简直是熊国的耻辱!怎么能把士兵交出去呢?这让我们熊国的颜面何存?他还答应不再追究马匪的事,那些马匪可都是我们熊国的人,他怎么能如此轻易地放过龙国对他们下毒的行为!这是对熊国尊严的践踏。我们熊国的武力如此强大,完全可以和龙国一战,他却选择了妥协。”
伊万在一旁连忙劝道:“陛下,您先消消气。从长远来看,这次的结果也不算太坏。如果真和龙国开战,我们虽然有武力,但龙国也不是好惹的,一旦开战,双方都会损失惨重,边境百姓遭殃,国内经济也会受到极大影响。而且现在两国边境贸易恢复了繁荣,对我们熊国的经济发展也有好处。交出那个士兵,换来了表面的和平,也能暂时稳住龙国,以后我们再寻机会也不迟啊。”彼得罗夫想了想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伊万,你和那个于傲天接触过,他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让尼古拉斯都能做出让步?他可是我国出了名的强硬派。”伊万说:“我打听过他,那个于傲天的姐姐是龙国丞相,他本人又是龙国女帝的未婚夫,估计想让他为我们所用几乎不可能,从他能让丫鬟参加四海金融大会和这次谈判的行为来看,他明显在锻炼身边的人,可是据我打听平日里这个于傲天可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家伙,总体来说他是个极为复杂且难以捉摸的人物。表面上玩世不恭,可在关键事务上却展现出非凡的谋略与果敢。就拿这次谈判来说,面对我们的刁难与威胁,他毫不畏惧,言辞犀利地反驳,让尼古拉斯都陷入两难。他能借助身边的丫鬟来参与重要事务,还懂得利用各方关系,足见其用人之妙和长远规划。而且他很有大局观,没有因马匪之事过度纠缠,而是以两国和平贸易为重,达成了对龙国相对有利的结果。这样的人,既有着深厚的背景支撑,自身又具备卓越的能力,若不能为我们所用,未来极有可能成为熊国在龙国事务上的强大阻碍,陛下不可小觑。”彼得罗夫听后,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随后好奇的问:“他到底怎么玩世不恭?”伊万说:“我当初去他钱庄找他丫鬟晴雯时候,那晴雯穿的还是旧鞋子,可是等他将于傲天带来的时候,那丫头竟换了一双无比华贵的鞋子,我问她原因她说她的主子,也就是那个于傲天竟然说为了试试那位丫鬟有没有脚气将晴雯的一双鞋子给点了,事后赔偿她的。”彼得罗夫大笑的说:“这于傲天还真是个妙人!点丫鬟鞋子试脚气,如此荒诞之事亏他想得出来。”彼得罗夫笑得前俯后仰,好一会儿才止住笑,眼中却仍带着玩味,“不过,这玩世不恭的表象下,竟藏着这般厉害的手段。看来这于傲天不简单呐。”
伊万点头附和道:“是啊,陛下。他看似行事随意,实则每一步都有深意。这次谈判,他既维护了龙国的利益,又给了咱们熊国台阶下,让两国关系得以缓和。”
彼得罗夫摸着下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此人不能小觑。虽说现在两国暂时和平,但日后若有机会,还是要试探试探他。看看这玩世不恭的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野心。”
伊万连忙称是,“陛下英明。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彼得罗夫站起身,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步,“先密切关注他的动向,有什么新情况及时汇报。咱们熊国,可不会一直坐以待毙。”伊万道:“是的陛下,臣觉得眼下和龙国合作的好处还是远大于对抗的。”彼得罗夫道:“说出你的理由。”伊万说:“与龙国合作的好处有三。其一,两国边境贸易繁荣,能极大促进我国经济发展,各类资源和商品得以互通有无,充盈国库,也让百姓受益。其二,维持和平能稳定边境局势,避免战争带来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让边境百姓安居乐业,也利于国内社会的安定。其三,和龙国合作可以在文化、技术等方面互相交流借鉴,提升我国的综合实力。而与之对抗则有三大弊端。首先,战争一旦爆发,胜负难料,即便我们有武力,但龙国实力也不容小觑,即便侥幸赢了,我们可能会遭受重大损失。第二,战争会破坏边境贸易,导致经济衰退,国内物价飞涨,百姓生活困苦,还可能引发国内的不满和动荡。第三,若与龙国对抗,会让其他国家有机可乘,在我们无暇他顾之时谋取利益,使我国陷入更加不利的国际处境。陛下,与龙国合作才是当下的明智之举。”沙皇彼得罗夫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眼下还不是和龙国翻脸的时候,不过你和那个于傲天交往要小心点,别中了他的圈套。”伊万点头说道:“是的,我会小心的,尊敬的陛下。”
第98章 平安归来
龙国,李凤仪很快收到了我们的谈判结果也获知了我用下毒的手段毒杀了很多熊国所谓的马匪的事情,李凤仪龙颜大悦对杨紫说:“你弟弟果然没让朕失望,“不仅成功让熊国交出凶手,还巧妙化解了马匪之事,维护了两国贸易。他用下毒之法,虽有些冒险,但也让熊国不敢轻易再犯。”杨紫笑着回应:“陛下,我这弟弟平日里看着不着调,关键时刻还真有几分本事。这次谈判,他既强硬又懂得适时妥协,把熊国那边拿捏得死死的。”李凤仪点头道:“如此人才,日后必能为我龙国再立大功。只是他行事有时过于跳脱,你这个姐姐要多提醒着他些。”杨紫领命:“陛下放心,我定会劝诫他收敛一二。不过他这般不拘小节,说不定在应对其他难题时也能出奇制胜。”李凤仪微微一笑:“也是,他能让平儿参与谈判,足见用人之妙。希望他能继续为龙国效力,保我边境安宁,促两国贸易昌盛。杨爱卿你说朕该怎么奖励傲天呢?”杨紫说:“陛下,您还是让他老老实实回钱庄处理钱庄事务吧,臣怕您前脚给了他赏赐后脚他就又不一定惹出什么事了。”李凤仪大笑道:“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杨紫说:“那可说不准,我这弟弟平日里调皮的很,这次回来,要是我这个姐姐不盯着点他不一定又想起什么花活了,让他老实点把钱庄事务处理了就是,另外,如今也快入冬了京城将士的棉衣也该落实了。”李凤仪点头道:“爱卿说的有理,那朕就不宣他进宫觐见了,让他直接回府吧,棉衣的事情朕会命相关部门落实的。”
我在处理完谈判事宜后便开始了回京之路,路上接到圣旨,要我直接回府无需回京复命,我接旨谢恩后 也没有再说什么,柳湘莲有些不满的问:“护国公大人,您立下如此大功皇上怎么不说赏赐你点就让您直接回府,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湘莲兄,皇上自有他的考量。况且我也不是为了赏赐才去做这些事的。正好我也乐的清闲,皇宫那繁文缛节我也受不了,况且这道圣旨没准就是我姐姐劝皇上这样做的。”柳湘莲好奇的问:“您是说丞相大人?她为何会不让您回宫受赏?”我说:“我姐姐了解我的性子,我行事跳脱,若进宫受赏,难免在皇上面前又做出些不合规矩之事。而且朝堂之上各方势力复杂,我此次立下大功,若大肆赏赐,定会招来他人嫉妒和猜忌。姐姐这是在保护我,让我远离朝堂纷争。再者,如今快入冬了,京城将士的棉衣问题才是当务之急,皇上和姐姐想必都将精力放在此事上了。我回府后好好处理钱庄事务,也算是为龙国出一份力。湘莲兄,你就别为我不平了,这对我来说,反倒是好事。咱们赶紧回府,我还想着好好逗弄一下府里那些丫头呢。”柳湘莲笑道:“你心宽得很呐,还有心思逗弄丫鬟。不过说起来,你这一路上净想着回府逗丫鬟,莫不是府里有你心仪的姑娘?”
我哈哈一笑,“湘莲兄,你这可就多想了。我逗弄丫鬟,不过是觉得有趣,放松放松罢了。府里那些丫头,个个机灵可爱,和她们耍耍嘴皮,也能解解路上的乏。”
柳湘莲挑了挑眉,“哟,你还挺会享受。不过我看你这次谈判回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倒像是成熟了不少。”
我摸了摸鼻子,“这不是经历了谈判那些事,多少也长了些见识。再说了,姐姐还叮嘱我要收敛,我总得给她点面子不是。但逗弄丫鬟这小乐趣,我可舍不得丢。”
说着说着,前方已能看到府门。和柳湘莲辞别后,我突然间精神一振,仿佛全身的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我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平儿加快脚步,急切地说道:“走,咱们快回府,我可得好好瞧瞧那些丫头们,看看她们有没有想我。”平儿似乎也被我的情绪所感染,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应和道:“是啊,主子,我也想她们了呢。”
终于,我们来到了府门前。我伸手推开那扇熟悉的大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轻响,仿佛在欢迎我回家。门一打开,胡迪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她满脸笑容,激动地说道:“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我笑着回应道:“是啊,我可想你们了!”接着,我连忙问道:“丫头们呢?”胡迪调皮地一笑,说道:“主子,您还真是重色轻友啊,一回来就只惦记着丫头们。”说罢,他转头朝着院子里喊道:“袭人,香菱,晴雯!主子回来了!”
话音未落,只见袭人和平儿快步迎了上来,香菱则稍慢一步,跟在后面。平儿与袭人、香菱彼此寒暄了几句,然后我转头问胡迪:“咋不见晴雯呢?她不是和我最亲吗。”香菱一脸焦急地说道:“主子您不知道啊,您出发那天晚上,丞相大人急着找您叫的,结果却被她硬生生地回绝了,还挨了打!那几天她简直就是茶不思饭不想的,您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不管我们怎么叫她,她就是不肯出来。”
我听了香菱的话,不禁感叹道:“这还真是个小河豚啊,气性咋就这么大呢?我姐过来传达圣旨,她不但不立刻去开门,还口出狂言地说谁来都不开门,这不是找打吗?而且我姐姐也没打太重啊,只是稍微教训了她一下而已。”
袭人在一旁附和道:“可不是嘛,谁让她那脾气那么倔呢,您又不是不了解她。”
平儿见状,赶忙对我说道:“主子,要不我去劝劝她吧,说不定她能听进去呢。”
我刚想点头表示同意,只见晴雯突然插嘴道:“香菱,你咋还学会告状了呢?小心我把你这张嘴给撕烂咯!”
香菱顿时觉得十分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嘟囔着嘴说道:“晴雯姐,我真的没有告状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连忙打圆场道:“好啦好啦,晴雯,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这么疑神疑鬼的呢?不就是被我姐打了一下嘛,至于这么生气吗?”晴雯噘嘴道:“谁生气了,诺,您看,天气冷了,奴婢亲手给您织了一件披风。”说着晴雯将披风双手奉上,我接过披风,只见这披风满是龙凤呈祥的图案。金线绣成的巨龙张牙舞爪,龙须飞扬,龙鳞根根分明,似要腾空而起;彩凤身姿婀娜,羽毛斑斓,凤冠高翘,尾羽飘拂,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龙凤相互呼应,仿佛在云中嬉戏,寓意吉祥。我不禁赞道:“晴雯,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龙凤呈祥的图案绣得栩栩如生,这一针一线都饱含着你的心意啊。”晴雯脸颊泛红,别过头去,嘴硬道:“不过是打发时间随便绣绣罢了。”袭人笑着打趣:“晴雯,还嘴硬呢,我说怎么主子不在的时候天天叫您不出来,合着就你有礼物好让我们难受是吧。”晴雯有些羞涩的说:“袭人,你又胡说,主子您喜欢吗?”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喜欢,当然喜欢,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说罢,我便将披风披在身上,瞬间一股暖意袭来,这披风不仅暖和,还带着晴雯身上那淡淡的香气。我习惯性地拿起披风的衣角,潇洒地一甩,这熟悉的动作让我感觉自己帅气极了。晴雯看着我这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委屈仿佛都烟消云散了。晴雯娇羞的问道:“主子,晴雯还能像以前一样由着自己性子生活吗?”我说:“那你要问袭人去,我只管原则问题,府里的规矩不破坏别的我懒得管。”晴雯嘴角含笑,一双美目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袭人,轻声说道:“袭人姐,你可别吃醋哦,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嫉妒我能仗着主子的宠爱而肆意妄为呢!”
袭人闻言,不禁轻笑出声,她故意逗趣道:“哟,我嫉妒你?我嫉妒你天天撅着个嘴,活像个受气的河豚似的?你要是仗着主子宠就肆意妄为,那我可就只能把你这浑身的小刺儿都给拔掉咯!不过你放心啦,主子那么喜欢你,就算你真的犯了点小错,主子也肯定会护着你的。我呢,就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啦。但是你也别太过分哦,不然我这个领班的面子往哪儿搁呀?”
说罢,袭人又看了看晴雯,继续调侃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织披风的手艺倒是长进不少呢!下次也给我织个小荷包啥的吧,就当是给我赔个不是啦!”
晴雯听了,顿时不依了,她跺跺脚,娇嗔地喊道:“袭人姐,您就会打趣我!我才不给你织呢!”
众人见晴雯如此模样,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在府里回荡着,一时间,整个府邸都充满了欢声笑语。我顿了顿说:“好了,平儿啊,明天给胡管家和大家量一下尺寸,到十八里铺找个好点的裁缝店给大家赶制冬衣。”平儿答应着,我打着哈欠说:“你们先玩吧,我太困了,先休息一会,折腾我这么久总算结束。明天量尺寸。”
第二天一早,平儿给胡迪,袭人,晴雯,香菱打量尺寸,胡迪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平儿,你可得量准了,我还想着新冬衣能帅气点呢。”袭人也笑着打趣:“哟,胡管家你还挺讲究,难不成是看上哪家姑娘,准备穿着新衣服去提亲啦?”胡迪脸一红,嘴硬道:“我就是爱美,不行啊。”晴雯在一旁捂着嘴笑:“就你还爱美,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香菱也跟着起哄:“胡管家,你要是真有心仪的姑娘,可得早说,我们帮你出出主意。”平儿边量边说:“都别闹了,认真点,不然尺寸不准,衣服可就白做了。”这时,我揉着眼睛从屋里走出来,打着哈欠问:“你们这是热闹啥呢?”胡迪赶紧说:“主子,平儿给我们量尺寸做冬衣呢。”我点点头:“好好做,大家都辛苦,让裁缝做得精细些。”说完我又回屋补觉去了。众人继续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着,笑声再次在府中传开。
平儿来到十八里铺,找到一家看着比较大的店铺说:“店家,给我做一套男士的四套女士的冬衣,这是要求的尺寸,你看多久可以做好?”店家掌柜的见平儿衣着富力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这位姑娘,您真有眼光,我们这可是十八里铺最好的裁缝店了,您放心,10日之内一定给您做好了,包您满意,只是这价格……。”平儿笑道:“你说吧,要多少银子,只要值得就好。”掌柜子伸出五根手指说:“50两,不能再少了。”平儿眉头微皱,“掌柜的,这50两可不算便宜,你得说说这料子好在哪,值这个价。”掌柜的不慌不忙,指着一匹布道:“姑娘,您看这料子,是从遥远的西域运来的上等羊绒。这羊绒质地柔软,保暖性极佳,贴身穿都不会觉得扎,还特别轻便。而且这染色的工艺,也是我们店独家秘方,颜色鲜艳还永不褪色。您再瞧瞧这做工,每一针每一线都细密均匀,保证结实耐用。这一套冬衣做下来,耗费的人力、物力可不少,所以50两绝对是良心价。您想想,要是买了便宜的料子,不保暖不说,没穿几天就坏了,那才是浪费钱呢。您把这冬衣带回去,保证您家主子满意。”平儿听了掌柜的一番话,心想府里也不差这点银子,若是做的好,多给点银子也无妨于是点头道:“好,五十两就五十两,不过你要保证时间和用料,不然可有你好受。”说罢,平儿拿出了20两银子定金交给掌柜的然后转身离开。掌柜的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
第99章 怒砸裁缝店
原来,这个裁缝店掌柜的叫王伦,是高衙内的好友,王伦拿到定金后,便开始盘算着偷工减料。他本就与高衙内臭味相投,高衙内平日里就爱教他如何以次充好、谋取暴利的勾当,王伦自然也跟着学了不少坏心思。
王伦没有去采购西域羊绒,而是在本地集市上买了些粗制滥造的布料,这种布料不仅质地粗糙,保暖性也差得远。裁剪的时候,他故意把尺寸做得小了一些,这样就能节省不少布料。缝制时,针脚也变得稀稀拉拉,完全没有了之前吹嘘的细密均匀。
到了交货的日子,王伦将做好的冬衣拿出来,表面上看起来和正常的冬衣没什么两样。他笑着把衣服递给平儿,平儿付了剩下的30两银子,拿上冬衣回了府。
回到府里,众人纷纷迫不及待地试穿起了新冬衣。袭人、香菱、晴雯和胡迪等人围坐在一起,彼此交流着试穿的感受。
香菱满心欢喜地抚摸着身上的冬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哎呀,我从没想过自己能穿上这么好的冬衣呢!这料子摸着软绵绵的,好舒服啊,而且颜色也特别漂亮,主子真是太贴心啦!”
然而,胡迪却与香菱的态度截然不同。他紧皱着眉头,一边摸着冬衣的袖子,一边若有所思地说:“主子,我咋感觉这冬衣只是虚有其表呢?虽然看上去挺不错的,但不知道实际保暖效果如何。”
香菱听到胡迪的话,不禁笑出声来,打趣道:“胡管家怕是多虑了吧?您啥时候也变得这么疑神疑鬼的啦?这可是主子特意为我们准备的冬衣,肯定不会有问题的啦!”胡迪说道:“我可不是说主子的问题,主子您看这冬衣的质感。”说着胡迪将自己的冬衣拿给我,我摸了摸这冬衣的质感确实不对,粗糙干涩,与掌柜描述的西域羊绒天差地别。我脸色一沉,双眉紧蹙,面露愠色,语气严肃地说道:“平儿,你买的时候到底是怎么说的?”
平儿见状,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走到我面前,躬身施礼,一脸惶恐地解释道:“主子,奴婢都是照实说的呀!那掌柜的跟我说这可是从西域运来的上等羊绒呢,还把这羊绒的染色和做工夸赞得犹如天花乱坠一般,奴婢想着府里也不缺那点儿银子,便信了他的话。”
我冷哼一声,显然对平儿的解释并不满意,厉声道:“平儿,去把剪刀拿来!”
平儿不敢怠慢,急忙转身取来剪刀,恭恭敬敬地递到我手中。
我接过剪刀,毫不犹豫地对着那件所谓的“上等羊绒”轻轻一划。只听“嘶啦”一声,那原本看似光滑柔软的面料瞬间被剪开了一道口子。
我定睛凝视着手中的所谓“上等羊绒”,突然间,我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都写满了惊愕。这哪里是什么上等羊绒啊!这分明就是用粗糙不堪、质量低劣的棉絮胡乱填充而成的劣质货品!
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这堆假冒伪劣的羊绒,仿佛要将它们看穿。“好一个黑心的掌柜啊!居然敢把算盘打到我护国公府的头上来!”我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平儿!”我转身对着身后的平儿喊道,“立刻去拿上调令,再带上两名火枪兵,随我一同去找那个掌柜的算账!”平儿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没过多久,平儿便带着两名全副武装的火枪兵回来了。我看着他们,一脸严肃地吩咐道:“到了那里之后,如果那个掌柜的蛮不讲理,我让你们动手砸东西,给我狠狠地砸!但是有一点,除非他们先动手袭击你们,否则绝对不准开枪,明白了吗?”
两名火枪兵齐声应道:“明白!”他们的声音响亮而坚定,透露出一股毫不畏惧的气势。
来到十八里铺,我对平儿说:“平儿拿着这件破冬衣你过去让他们给我退款,我在这等你,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背景敢在十八里铺如此嚣张。”平儿答应着过去,来到王伦店前拿出来那件破冬衣,说:“这就是你说的上等羊绒?50两银子你就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王伦矢口否认的道:“这哪是我店里的冬衣,我根本不认识你,也没卖过这样的衣服给你。”王伦双手抱胸,一脸无赖相。
平儿柳眉倒竖,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可别睁眼说瞎话!当日我可是付了你定金和尾款,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整个交易过程清清楚楚,你现在竟想抵赖?”
王伦冷笑一声:“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衣服是我店里的?说不定是你自己弄坏了,想讹我呢。”
平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还敢狡辩,当日你吹嘘这是西域羊绒,可实际呢,里面全是劣质棉絮。你这种以次充好、欺诈顾客的行为,我定要让你受到惩罚!”
王伦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傲慢的神情,说道:“哼,我才不管你说些什么呢,反正我绝对没有把这件衣服卖给你!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下去,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平儿毫不示弱,她挺直了身子,义正言辞地回应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想怎样对我不客气呢?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赶紧把那五十两银子退还给我,否则的话,你以后还能不能在这十八里铺继续经营下去,可就很难说了哦!”
王伦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他嘲讽地说:“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和高衙内那可是铁打的交情,你居然敢跑到我这里来撒野?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高衙内就能让他爹立刻治你的罪!”
说罢,王伦双手叉腰,脸上的嚣张气焰愈发明显,似乎完全不把平儿放在眼里。
平儿心中不由得一惊,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说道:“高衙内又怎样?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在这十八里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控股人呢!你家高衙内,还真比不上我家主子呢!”王伦轻蔑的说:“吓唬谁啊,说大话的我见多了,你赶紧滚蛋,这里不欢迎你。”我在远处看了一会对身边的火枪兵说:“你去就当正常巡逻,帮我听听他们说的什么。”火枪兵答应过去,过来一段时间,火枪兵过来向我汇报道:“大人,那掌柜依旧死不认账,还不断拿高衙内压人,说高衙内定能让平儿姑娘吃不了兜着走。平儿姑娘也不示弱,已经在暗示他您的身份了,可那掌柜根本不信,还骂骂咧咧让平儿赶紧滚。”我冷哼一声,看来不动真格的,那家伙是不会罢休了。于是我带着火枪兵来到王伦的店前,平儿见我来了,心想:我主子虽然是护国公,凭主子的地位真把这家掌柜的怎样也没什么,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别让我主子发火的好。于是平儿再次劝道:“这位就是我主子,护国公大人,掌柜的,我劝您把钱退了,再道个歉,我也好劝我家主子不和您计较。”王伦听到我的话,明显地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他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他用一种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护国公又怎么样?我背后可是高衙内,你能把我怎么样?我都说了,你们买的东西不是我家的,那就肯定不是我家的!”
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哦?是吗?既然你说不是你家的,那把账目明细拿出来看看吧。你这店铺也不算小,每天出售的货物应该不少吧,总不至于连个明细都没有吧?”
王伦闻言,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了,他冷笑一声,说道:“没有!怎么样?老子就是有,你也没权查看!”
我见状,心中的火气渐渐升腾起来,但还是强压着怒火,说道:“那好啊,既然如此,你就离开十八里铺吧。我不妨告诉你,十八里铺这个地段,我可是有四成的租金获得权。我想让谁走,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是选择拿出账目明细呢,还是乖乖地滚蛋呢?”
站在我身旁的平儿,也赶忙跟着劝道:“掌柜的,您就赶紧把钱退给我们吧。我家主子的脾气您可能不太了解,他要是发起火来,可不是您能招架得住的。您最好还是别惹他生气了。”哪知这王伦毫不在乎。
原来高衙内虽然屡屡被我修理,但他对王伦可经常说的是另一回事,想到这王伦双手抱胸,满脸得意地吹嘘起来:“我跟你们说,我朋友高衙内他爹高大人那可是当今圣上跟前的红人,权势滔天!整个京城,谁敢不给高大人面子?高大人跺跺脚,这京城都得颤三颤!莫说你是护国公,就是当今皇上也要给上几分薄面,今天的事情,你们爱找谁找找谁去,别在我这儿嚣张,还把我赶出十八里铺,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一听,再也按耐不住怒火道:“好,我今天就看看,你说的那个高衙内和他爹能不能管得了我!火枪兵,给我砸!”平儿赶忙拦住道:“主子,几十两银子的事情,您别生气,犯不上。”并不断眼神示意王伦别再火上浇油,可王伦丝毫不惧说:“你今天敢砸,小心我朋友高衙内知道了告诉他爹,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一把拨开平儿,怒声道:“今日不教训这奸商,日后还会有更多人上当!砸!”两名火枪兵得令,立刻冲进店内,将货架上的布料、成衣一股脑儿地掀翻在地。店里的伙计们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王伦见状,急得跳脚,冲上去想要阻拦,却被火枪兵一把推开。周围的百姓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观望着这场闹剧。人群中不时传来窃窃私语,百姓甲:“我去,这谁啊?敢砸王家的店铺?”百姓乙:“你是不是有毛病,京城能带火枪兵的除了护国公还有谁?”百姓甲:“护国公可是个好脾气啊,我记得上次他带人砸场子还是半年之前的时候,那个老鸨子偷了他家丫鬟,这次因为啥啊?”百姓乙:“谁说不是呢,不过估计是那王伦惹到他了。”百姓丙说道:“我刚刚打听了,好像是这王伦卖劣质冬衣给护国公府,还死不认账,态度嚣张得很。”这时,人群中一位老者挤了出来,气愤地说:“这王伦啊,就是个黑心商人!我家之前在他店里做衣服,他也是偷工减料,收了钱就不认账,我一介小民,根本拿他没办法。”旁边又有个年轻后生也跟着说:“没错,我上次买他的布料,说是好料子,结果回去一用,全是次品,找他理论,他还联合伙计把我赶了出来。”百姓甲:“这回有好戏看了。”
王伦眼看着自己的店铺被火枪兵砸的一片狼藉,恶狠狠的指着我说:“你等着,你等高衙内来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说:“你让高俅直接过来都行,另外我告诉你,今天开始十八里铺没有你的店铺,平儿告诉王熙凤,把他的店铺查封出售。”平儿叹气道:“是,主子。”对着王伦说:“你呀,告诉你别惹我主子,这下好了,损失可不止50两银子了。”我怒道:“跟他废什么话,快去。”平儿无奈,只得快步离去,这时围观的百姓起哄道:“我说王掌柜,你是不知道护国公吗?”“护国公怎么了?”王伦依旧嘴硬,“我朋友高衙内的爹可是当朝太尉高俅!权势大着呢!”这时,一位百姓站出来,冷笑一声道:“你知道护国公大人还有另一个身份吗?他可是当今皇上的未婚夫,更是丞相大人的弟弟!就你那朋友高衙内,在护国公面前,根本不够看!”周围百姓纷纷点头称是。王伦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懊悔。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大人,是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次吧!”我冷哼一声,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平儿去查封店铺的事照旧,至于你,等着官府来查吧!”说罢我转身离开,王伦瘫倒在地,周围百姓无不拍手称快,这场闹剧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第100章 龙凤二年春节
且说王熙凤正在房中歇息,忽然听到平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链二奶奶,十八里铺的裁缝店的掌柜的,惹上大麻烦了。”
王熙凤一听,心中便有了数,她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道:“哦?是那个王伦吧,我当是谁呢。他平日里也没少坑人,不过我只管收租金,这种事情不归我管。”
平儿在门外应道:“是呢,奶奶,可这次不一样,他惹上的可是我主子护国公大人啊!”
王熙凤一听,脸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淡淡地说:“护国公大人?他虽然位高权重,但也不能不讲道理吧。”
平儿忙道:“奶奶,王伦这次是把动了手脚的冬衣卖给我们了,主子让我找他退款他不退,还扬言说有高衙内护着,这回可是把护国公大人给惹怒了,我主子都发话了,要把他赶出十八里铺呢。”
王熙凤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既然护国公大人都发话了,那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把他赶出十八里铺就是了,省得他在这里惹是生非。”
另一边,王伦心急如焚地找到高衙内,满脸愁苦地哀求道:“高少爷啊,您可得救救小人啊!那护国公不知怎的,竟然下令要将我逐出十八里铺。如今这情形,也唯有您能帮我一把了!”
高衙内闻言,心中猛地一紧,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连忙追问:“你究竟是把谁给得罪了?”王伦惶恐不安地回答道:“听说是护国公。”
高衙内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心里很清楚,这护国公可不是一般人物。想当年,那小子不过是仗着有个当丞相的姐姐,就把他和他爹整得颜面尽失。而如今,这护国公更是今非昔比,不仅是当今圣上的未婚夫,有皇上在背后撑腰。就算是他爹,都不敢轻易与这护国公正面交锋啊!
然而,高衙内毕竟是个要面子的人,之前自己曾夸下海口,如今若是承认自己也对那护国公有所忌惮,岂不是让王伦看扁了?于是,他强作镇定,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我倒不是怕那于傲天?只是如今时机未到啊。你想,那于傲天如今背后有皇上撑腰,咱们若此时贸然出头,就等于和皇上作对,咱们没必要得罪皇上。我得从长计议,找个合适的由头,既能帮你解决麻烦,又能让那护国公无话可说。你且先回去安心等着,我定会为你想出个万全之策。”王伦一听,心中虽有些焦急,但也不敢再强求,只得连连点头称是:“全凭高少爷做主,小人就静候您的好消息了。”说罢,便忐忑不安地退了出去。王伦走后,高衙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快,编出这么个借口。自从当初自己赔钱卖了十八里铺后找流氓地痞闹事结果钱没收到还让当今女帝给暴打一顿,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招惹于傲天了。
然而直到王伦被彻底赶出十八里铺高衙内也没有出面处理过此事,王伦于是气愤的找到高衙内质问原因,高衙内见实在躲不过于是装作为难的说:“王掌柜啊,我本是打算帮你的,可实在是出了变故。前几日我为了你的事去和一些达官贵人商量对策,没想到被于傲天知晓了。他暗中警告我,若是再插手此事,就会在皇上面前参我一本,说我勾结奸商,扰乱市场。我爹现在也被他的势力掣肘,若是我真惹恼了他,我们高家可就有大麻烦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只能先忍下这口气,等日后有机会,我一定为你出气。你就先消消气,就当是吃个亏,重新找个地方再做生意吧。”王伦听了高衙内这番说辞,心中虽仍有怒火,但也明白高衙内不敢轻易得罪护国公,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失落地离开了。高衙内看着王伦离去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又糊弄过去了。
此事过后,一切都还算平静。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之间已经是龙凤二年元月春节,袭人早早起床吩咐道:“姐妹们都起来了,今儿可是大年三十,都准备准备吧。”晴雯揉着眼睛一边穿衣一边嘟囔:“大过年的,就不让人睡个好觉,真是的。”袭人笑着说:“你就别抱怨了,胡管家一早就去了钱庄见你在睡觉就说让你多睡一会。”晴雯一听胡管家,晴雯顿时来了精神,“他说啥了?”袭人抿嘴笑道:“胡管家说,今年钱庄收益好,给咱们都备了厚礼,让你去他那儿取呢。”晴雯眼睛一亮,嘴角上扬,“哟,这胡管家倒是有心了。”接着又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说:“不过这大过年的,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等我先好好洗漱洗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去。”说完,便不紧不慢地走向水盆,拿起帕子擦了擦脸。袭人在一旁催促道:“你就别磨蹭了,早点去还能多跟胡管家唠唠。”晴雯懒洋洋地回了句:“急什么呀,又跑不了。等我舒舒服服的,再风风光光地去拿我的大礼。”随后又哼起了小曲,继续不紧不慢地收拾着自己。
于府钱庄,胡迪吩咐伙计拿来几大箱子多伙计们说:“护国公大人说了,大家一年了都挺辛苦的,好好回去过个年,每人2000两银子,因为币制改革,每人是四张500两银子银票,都数好了。”伙计们欢呼雀跃,伙计甲:“到底是护国公大人,就是大气,一人两千两,要知道外面很多人一个月也才二两银子,还是于府钱庄霸气。”伙计乙:“那可不,我之前在别家国营钱庄干过,一个月就几两银子工钱,逢年过节也就多发个十两八两的。哪像咱们这,过年直接发两千两,差距太大了。”伙计丙也跟着说:“就是就是,而且咱们于府钱庄生意越来越好,都是因为护国公大人有本事。币制改革之后,咱们的银票通行无阻,信誉好得很,外面那些钱庄根本没法比。”伙计丁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银票,“有了这两千两,我回家能好好孝顺爹娘,还能娶个媳妇了。在这干活就是有盼头!”胡迪看着伙计们开心的模样,笑着说:“大家好好干,以后跟着护国公大人,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等过完年,咱们接着把钱庄的生意做大做强。”伙计们纷纷点头,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怀揣着银票,满心欢喜地准备回家过年,这时晴雯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我说胡管家,这发钱的事情不是该我负责吗?你咋让别人代劳了。”胡迪满脸笑容地说道:“哎呀呀,晴雯姑娘来啦!我看您正在熟睡呢,主子特意嘱咐过,说太早了别打扰您休息,所以我就先过来啦。”
晴雯一听,小嘴撅得老高,嗔怪道:“哼,你还真听话呀,主子说啥就是啥。那要是我一直不起床,你是不是连主子给我的赏钱都帮我保管啦?”
胡迪连忙摆手,笑着解释道:“哪能呢,我可没那胆子。别人的钱要是被扣了,顶多也就埋怨几句。但谁要是敢动您的钱,那后果可就严重咯!”说着,他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打趣晴雯。
“您想想看啊,主子对身边的人一向都很大方的。谁不知道您是咱们主子身边最得宠、最得力的呀!要是有人敢动您的钱,那护国公大人岂能轻易饶恕他?说不定直接就把那人扔进大牢,让他好好尝尝铁窗的滋味呢!”
晴雯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骄傲地说道:“那是自然,我在主子身边可不是白待的。好了好了,胡管家,剩下的人我来发吧,大家都辛苦啦,早点回家和家人团聚去吧。”
伙计们听到晴雯这么说,一个个都兴奋不已,纷纷向晴雯道谢,然后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护国公府,袭人平儿香菱等人忙碌着布置着府里,袭人一边挂着红灯笼,一边说道:“今儿个可是大年三十,府里定要布置得热热闹闹的,让主子也能过个好年。”平儿笑着应和:“那是自然,咱们可得多花些心思。”香菱在一旁摆弄着窗花,接口道:“我瞧着这窗花,剪得真是精巧,贴在窗户上,肯定好看。”
正说着,晴雯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哟,你们都忙得热火朝天的呢,我也来搭把手。”平儿打趣道:“你这发完银子,还有力气来帮忙呀?”晴雯双手叉腰,得意地说:“那是,我这精神头好着呢。”胡迪也忙活完回来了,在向我汇报过后,我说:“老胡啊,你跟我最久,库房拿一百两金子当零花吧,袭人是领班,赏五十金,香菱,晴雯,平儿,每人赏三十金零花钱。”胡迪答应着离开,很快就把各自的赏金分给了大家,袭人笑道:“主子不愧是护国公,人家给银子我们主子直接给金子。”晴雯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捧着金子,夸张地叫道:“哟哟哟,这金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感觉我都快被压得飘起来啦!”平儿捂嘴笑道:“你这话说得,好像这金子能把你变成神仙似的。”香菱也笑着打趣:“说不定啊,晴雯姐姐拿了这金子,过完年都能胖上一圈,跟那招财猫似的。”晴雯佯装生气,追着香菱跑:“你个小丫头,敢打趣我,看我不挠你痒痒。”袭人在一旁笑着劝:“好啦好啦,都别闹了,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想想这金子咋花。”晴雯调侃道:“袭人姐,你还当这是贾府呢?护国公府有需要我们花钱的地方吗?留着在府里耍钱呗,反正不出府赌博主子就不会怪罪,你说是不是?”袭人心中仍有些迟疑,她觉得这样玩闹似乎不太合适。然而平儿和香菱却不以为然,她们觉得过年期间稍微放松一下并无大碍,况且在府里自家人之间耍钱也不算违规。
一旁的晴雯见状,连忙趁机撺掇道:“袭人姐姐,你就别犹豫啦,一起玩吧,难得过年这么开心呢!”晴雯的话让袭人有些心动,她看着大家兴致勃勃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说干就干,几人迅速找了个宽敞的屋子,将桌椅摆放整齐。随后,她们又从各自的房间里拿出了筹码,准备开始这场欢乐的游戏。
游戏一开始,大家都还比较谨慎,只是小打小闹,赌注也不大,整个气氛轻松而愉快。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赌注逐渐加大,游戏的激烈程度也越来越高。
尤其是晴雯,她的手气好得出奇,连连赢牌,不一会儿就赢了不少金子。她高兴得合不拢嘴,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就在这时,我突然走了进来。众人一惊,连忙起身行礼。我看着桌上的筹码,嘴角微微上扬,说道:“大过年的,玩得挺开心啊。”晴雯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地说:“主子,我们就是过年图个乐子。”我笑着摆摆手:“无妨,接着玩吧,不过可别玩得太过分,伤了和气。”众人一听,这才放下心来,晴雯笑道:“我就说主子不会为难我们的。”平儿也笑着说:“对,主子没为难咱们,可我们的赏钱都进了你的包了。”晴雯还嘴道:“哟,平儿姐姐,这话说的,我这是运气好,手气旺,这金子到我这儿那是它们的福气。再说了,这会子不过刚开始,谁知道后面谁输谁赢呢,说不定等会儿我这赢的金子又都得还回去。你们要是眼馋,就好好琢磨琢磨牌技,等下把我赢的都抢回去呀。主子都发话了让咱们接着玩,就痛痛快快的,别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啦。要是你们再这么磨磨唧唧,我可就不乐意陪你们玩咯。”说罢,晴雯还故意把桌上自己赢的金子堆得更高了些,挑衅地看了看众人,然后得意地重新坐回座位,准备继续这场欢乐的牌局。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晴雯不悦的说:“谁啊,大过年的不让人安生。”
第101章 愚蠢的劫匪
打开房门原来是兄弟钱庄的童猛,晴雯问:“童掌柜的,你咋来了?拜年吗?你哥哥呢?”童猛有些无奈的说:“别提了,我们钱庄被抢了,但抢劫的劫匪居然又自己回来了,要把银票再存回我们钱庄,已经被拿下了。”晴雯一听,笑的前仰后合的说:“我咋觉得兄弟钱庄是被一群傻瓜劫了呢!这世上还有抢了钱又送回来存银行的劫匪?童掌柜,你莫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呢!”晴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童猛苦着脸说道:“我哪敢拿这种事儿开玩笑啊,这些劫匪抢了银票后,估计是怕被官府追查,想着存回钱庄能掩人耳目,结果就自投罗网了。”晴雯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童猛,问道:“哦?那你找我家主子究竟所为何事呢?总不会只是单纯地想要过来与我们闲聊说笑吧。”
童猛一脸无奈,苦笑着解释道:“哎呀,您有所不知啊,那四个家伙刚被我们抓住,就立刻矢口否认是高衙内指使他们前来的。您也晓得,高衙内那可是个不好招惹的主儿,我可实在不敢轻易得罪他呀。所以呢……”
话还未说完,晴雯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戏谑地说道:“哦哟,我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得罪人的事儿,你是打算让我家主子去干呐?”童猛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晴雯笑着说:“行吧,你等下,我去和主子汇报一下。”说罢大步离去。
原来那王伦见高衙内对他被赶出十八里铺迟迟不肯帮忙,于是找到高衙内说:“我说高少爷,您不敢惹护国公帮我出出气也罢,可这毫无动静可不太符和您衙内作风啊。”高衙内心想:再推脱也确实说不过去,毕竟和王伦还是有点交情的,于是说道:“护国公府咱们是得罪不起了,不过最初的六大国营钱庄数童威童猛兄弟得罪过我,收拾他们一下,于傲天那面子上也不好过,而且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都是国营钱庄,收拾他们也算间接给于傲天一点教训了。”王伦说:“只要能让我出出气就行 。”于是,高衙内找到了白家四兄弟,白胜,白利,白凯,白旋,这四个人整日游手好闲,且脑子不太好使别人说什么都信,高衙内找到他们说:“几位兄弟,我给你们指条发财的路。你们知道童威童猛兄弟的钱庄吧,他们这些年可没少赚钱。要是你们能把他们钱庄抢了,那里面的银票可够你们几辈子花的。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多威风。”
白家四兄弟一听,眼睛都直了,白胜连忙问道:“高少爷,这事儿能成吗?会不会被官府抓啊?”
高衙内拍着胸脯说:“放心,那兄弟钱庄平日里得罪了不少人,你们抢了他们,大家只会拍手称快。而且我还有个好办法,你们抢了银票之后,再把银票存回钱庄,这样他们也没法证明是你们抢的,官府也查不出来。”
白家四兄弟听了,觉得很有道理,纷纷点头称是。于是在高衙内的怂恿下,他们去抢了兄弟钱庄。可他们没想到,白家兄弟抢完的银票居然会又存回了兄弟钱庄。
晴雯将情况向我汇报,我答应了后,晴雯将童猛带到,我说:“童猛啊,就四个脑子不好使的家伙,他们是怎么就把你钱庄给抢了的 ?”童猛尴尬的说:“当时那四人扮成了来存钱的客人,我没多想就将他们迎了进去。谁承想,进了内堂他们就掏出利刃,威胁我们把钱都交出来。我们钱庄当时就几个伙计,哪敢反抗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银子都搬走了。”童猛满脸懊悔,“都怪我大意了,没看出他们的伪装。而且咱钱庄也没个强硬的护卫,要是有火枪兵守着,他们哪敢这么嚣张呐。”我皱着眉头埋怨道:“就那么四个智商堪忧的家伙你们伙计居然就不敢上,这种人在我钱庄都轮不到火枪兵出手,要我说就是你们对伙计平时太小气,不然他们也不会连四个劫匪都不敢抵抗行了,说吧想让我怎么帮你?”童猛说:那四个蠢货把高衙内给供出来了,你说我要把他们送衙门吧,无疑要得罪高俅,可不处理也不是个事,您帮忙想想办法。”我想了想说:“你想怎么解决?”童猛说:“把这四个人抓进去就行了,我们和高衙内确实有过摩擦可是这件事如果牵扯到他,县太爷那不好处理不说而且得罪高家也太狠了。”我轻笑道:“你们也是国营钱庄,怕什么?”童猛心想:这不废话吗?你是护国公,姐姐是丞相,皇上是你未婚夫,你当然不怕高俅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国营钱庄老板,我能拿当朝太尉怎样?但嘴上却说:“于大人您有所不知,高太尉在朝中势力庞大,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我们这国营钱庄虽有国营招牌,但真要和高衙内起了大冲突,高俅随便使个手段,就能让我们钱庄陷入困境。而且那县太爷时文彬也是要看高太尉脸色行事的,就算我们把人送衙门,说不定最后还会被高衙内反咬一口。之前我们钱庄和高衙内有过些小摩擦,他就已经给我们使了不少绊子,要是这次把事情闹大,得罪了高俅,我们这钱庄怕是开不下去了。所以我想着,把这四个劫匪抓了交衙门,就说是他们自行作案,和高衙内无关,这样既给了我们钱庄一个交代,也不至于把高家人得罪太狠,还望于大人能理解我的难处。”我说:“那就直接交给时文彬就是了,这事儿用不到我出面啊。”童猛苦笑道:“于大人您开什么玩笑,我们才抓到他,他就说和高衙内无关,这不就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到了县太爷那,他们那么一说,那不直接不打自招了吗?”我点了点头道:“也是,你们自然没必要得罪高俅,而且这高衙内本来就是冲我来的,他是不敢和我起冲突才拿你们出气从来恶心我的。也罢,带他们去衙门吧,我和时文彬说。”童猛一听,千恩万谢的答应着告辞,准备把四名劫匪送到衙门。
我和童猛领着那四个人一同来到了衙门门口,我转头对童猛说道:“我先过去,你稍等片刻再带他们进来。”童猛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回应道:“好的,我明白了。等县令大人传唤我时,我再进去。”
交代完后,我便独自一人迈步走进了衙门。一进门,时文彬就注意到了我的到来,他赶忙迎上前,满脸笑容地说道:“哎呀呀,护国公大人,您可是稀客啊!新年好啊!”
我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答道:“行了,你就别跟我来这一套了。我这一来,你心里怕是要暗暗咒骂我呢。”
时文彬闻言,连忙笑着摆手,解释道:“护国公大人这是哪里的话呀!春节期间,您能亲自莅临下官这里,那可是下官的荣幸啊!”
我轻笑一声,追问道:“哦?是吗?如果我是带着任务来的呢?”时文彬的笑容突然僵在了脸上,仿佛被人点了穴一般,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干笑两声说道:“护国公大人,您这可真是会开玩笑啊!大过年的,哪有那么多事情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淡淡地说道:“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时文彬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苦着脸说:“大人,您就别逗我了,您说吧,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惹到您了?”
我缓缓地说道:“四个傻子。”
时文彬一听,先是一愣,然后连忙点头道:“是是是,大过年的惹当朝丞相弟弟,那肯定是个傻子!”
我摇了摇头,纠正道:“不是个傻子,是四个傻子。”
时文彬这下彻底懵了,他急切地问道:“到底是不是傻子啊?护国公大人,您就别再卖关子了,咱们能直接揭晓答案吗?”我苦笑道:“是这样的,有四个劫匪劫了童威童猛的兄弟钱庄,可是他们抢劫成功了又把钱存回钱庄,所以说他们是四个傻子吗?”时文彬一听是这事儿,心中长出一口气 心想:还好不是什么棘手的大事,比之当初让我处理你和高衙内,处理皇上被流氓轻薄的事情这种事情已经是最好处理的了。想到这里时文彬说:“就这点事儿还用劳烦您亲自来一趟,您说一声我处理就是了。”我说:“问题是,这四个劫匪脑子不好使,还没审问那就把高衙内给招出来了,说真的,我倒不怕高衙内,可人家童威童猛不行啊,所以你想个办法,把这件事给我处理干净点,别让高衙内受到牵扯。”时文彬心想:这于傲天今天唱的哪一出啊?都知道你和高俅高衙内父子不对付,今儿咋还让我帮他们洗脱嫌疑?莫不是在考验我?想到这里时文彬小心的问道:“护国公大人,下官斗胆问一句,您因何这次要保高俅高衙内父子啊?”我说道:“我并非要保他们,只是不想让童家兄弟为难。这兄弟钱庄也算为国效力,不能因我和高衙内的矛盾,让他们受牵连。你只需将此事定性为四个劫匪的单独作案,莫要提及高衙内。若有疑问,就说证据不足,无法证明与高衙内有关。”我神色平静地说道。时文彬思索片刻,点头道:“大人考虑周全,下官明白了。下官这就按大人说的去办,保证处理得干净利落,不让童家兄弟和高衙内的事有过多牵扯。”我满意地点点头,“那就有劳你了,此事处理好了,于你我都有益处。”时文彬连忙称是,而后我便让他将童猛等人带进来,开始正式处理这桩看似荒唐的抢劫案。
时文彬升堂,衙役齐声喊道“威~武”而后将四名人犯带到堂下,时文彬问道:“你们四人因何抢劫钱庄。”我见白胜等人刚要开口立刻劝道:“时大人,直接问抢了多少就行了。”并眼神示意时文彬不要问太多,以免他们说不该说的,时文彬心领神会说:“算了,原因不重要,说吧你们抢了多少银票?”四人齐声答道1000两,时文彬看向童猛,童猛尴尬的点了点头,心想:哎呀,让四个傻子就抢了一千两银子,这传出去可太丢人了。自家钱庄平日里也算经营得有声有色,怎么就被这么几个脑子不灵光的家伙得手了呢。当时自己怎么就没多留个心眼,让他们扮成存钱的客人就进了内堂。而且伙计们也太胆小怕事,几个蠢货而已,居然都不敢反抗。再看看这四个傻子,抢了钱还傻乎乎地存回来,简直是把抢劫当儿戏。如今闹成这样,若不是护国公帮忙周旋,还不知要怎么收场。时文彬憋着笑说:“只抢了一千两银子,那你们打算每人分多少啊?”白胜,白利,白凯,白旋齐声说道:“二百五!”时文彬哭笑不得的下令:“来人,把这四个二百五押入大牢,关上五年。”衙役们将四人托了出去,白胜疑惑的喊道:“大人您还没问我们原因和指使人呢?”时文彬连忙下令:“快,把他们嘴堵上,别让他们胡言乱语!”衙役们上前用布团塞住了他们的嘴,将他们拖走了。时文彬擦了擦额头的汗,对我和童猛说道:“这事儿总算是处理好了,多亏护国公大人想得周到,不然还真不好办。”我点了点头,说:“那就好,以后这兄弟钱庄也得加强防范,别再让这种荒唐事发生了。”童猛连忙称是,感激地看着我,“多谢护国公大人相助,日后若有用得着兄弟钱庄的地方,尽管开口。”我摆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也该回去了,告辞。”时文彬恭敬的说:“护国公大人慢走。”童猛也起身告辞离开,在我们离开后,时文彬摇了摇头叹道:“这叫什么事儿呢!大过年的抓四个傻子。回头我要找高俅好好聊聊,这件事要尽早解决。”身边衙役也憋笑不敢出声。带时文彬走后,衙役甲大笑:“这可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兄弟钱庄好歹也是国营钱庄居然让四个傻子给劫了。”衙役乙:“是啊,而且这四个傻子抢了钱还存回去,简直是蠢到家了!”衙役乙笑得前俯后仰,“我看呐,这兄弟钱庄的伙计也都是胆小鬼,几个傻子而已,都不敢反抗。”衙役丙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说不定那伙计们还盼着被抢呢,这样就不用干活了。”众人一阵哄笑。
回到护国公府,就见李凤仪和我姐姐杨紫过来,李凤仪笑道:“傲天,新年好啊,朕今天想在你这里过春节,你看如何?”
第102章 护国公府的快乐生活
我见到李凤仪和杨紫在一起,无奈的说:“皇上,您大过年的都不让我消停点吗?”杨紫调侃道:“陛下,傲天这是埋怨咱俩在一起老给他下任务呢。”李凤仪摊了摊手调皮的说:“朕这次过来可真没任务啦!就是想来你这儿凑个热闹,过个开心年。你要是不欢迎那朕就离开?”我说:“您二位没有任务我就欢迎,您是不知道,这刚过个年,我就要帮兄弟钱庄处理事情。”李凤仪笑道:“朕听晴雯说了,大过年的,这种事情也让你遇到,你也是运气够可以的。”杨紫调侃道:“让四个傻子把钱庄劫了,童威童猛这次可是把脸丢尽了。”李凤仪笑道:“是啊,傲天,你是不是该感谢朕给了你火枪兵保护才没让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啊?”我说:“陛下,要说感谢咱们钱庄的安保的威慑力,那肯定有您送的火枪兵的功劳,但这种事情肯定落不到我于府钱庄,他们拿着的就是普通的刀具,这点家伙,我不用火枪兵钱庄那些伙计也不会惯着他们的。”李凤仪轻笑:“你倒是自信,你咋知道遇到这种事情你的伙计不会像兄弟钱庄一样选择不予抵抗呢?”我说:“就凭我今年刚给他们发了每人两千两银子银票,陛下,一个工人,一个月最多也就几两银子,我给他们发这么多,他们自然会想着要好好保住钱庄,遇到劫匪哪会不抵抗。要是眼睁睁看着钱庄被抢,那就是等于放弃自己的奖金啊。”李凤仪听了,微微点头,“原来如此,你倒是懂得收买人心。”杨紫在一旁笑着打趣:“傲天这管理钱庄的手段倒是越来越高明了。”我笑着谦虚道:“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对了,陛下,您和姐姐今日来,除了过年,可还有别的事?”李凤仪道:“倒是有,过了除夕明天随朕去给皇太后请安吧,朕也该让母后知道一下朕的夫君是什么人了。”我说:“陛下,能不能不见啊,你那皇宫的规矩太多了。”李凤仪按了按手指向我走来:“怎么,连朕的母后都不能见你了?”我无奈地往后退了退,苦笑道:“陛下,我不是不愿见,只是怕自己不懂规矩,冲撞了皇太后。”李凤仪走到我面前,双手叉腰,故作生气道:“有朕在,你怕什么?况且,这也是迟早的事。你若是表现得好,说不定皇太后还会喜欢你呢。”杨紫也在一旁帮腔:“傲天,陛下说得没错,这是个增进你和皇太后感情的好机会。你就别推辞了。”我见两人都这么说,知道无法再拒绝,只好叹了口气,点头道:“好吧,既然陛下和姐姐都这么说,那我就去。不过,还望陛下到时候多多提点我。”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笑道:“这就对了。放心吧,有朕在,不会让你出丑的。”我无奈的说:“那就好,不过陛下您能不能别老对我用武力威胁啊?注意点皇帝形象?”李凤仪轻笑道:“哟,你还跟朕谈注意形象,你堂堂护国公干的那些事儿就有形象吗?”晴雯帮腔道:“就是就是,不是偷看丫鬟洗澡就是作弄自家丫鬟,主子,您咋不注意点形象呢!”我看着晴雯一阵无语,杨紫也跟着打趣道:“傲天,你这形象啊,都快成咱们京城的‘传奇笑话’啦!偷看丫鬟洗澡也就罢了,还作弄自家丫鬟把晴雯的鞋子给点了,也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李凤仪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朕都替你臊得慌。”我苦笑着辩解:“姐姐,陛下,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早就改邪归正啦。”杨紫调皮地眨了眨眼,嘴角泛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紧接着调侃道:“哟呵,这是改邪归正啦?我才不信呢!指不定你这会儿心里头正盘算着怎么再去捉弄一下晴雯呢。”
李凤仪见状,也赶忙凑热闹,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嘛,就你那满肚子的花花肠子,朕还能不晓得?”
晴雯听了,立刻撅起小嘴,娇嗔地附和道:“就是就是,主子老是欺负我,有本事您把陛下的鞋子给点了呀!看陛下不狠狠地打你屁股。”
我被她们这一唱一和的逗趣弄得哭笑不得,笑骂道:“好你个臭晴雯,你还真敢说!信不信我先打你屁股?”只见晴雯像只顽皮的小猴子一样,笑嘻嘻地躲在杨紫身后,还调皮地冲我吐了吐舌头,挑衅地说道:“略略略,你来呀!”我看着她那副毫无畏惧、肆无忌惮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一时之间却也拿她毫无办法。
于是,我灵机一动,决定佯装生气,吓唬吓唬她。我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然后慢慢地绕过杨紫,向晴雯逼近,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好啊你,晴雯,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晴雯显然被我的举动吓到了,她尖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在杨紫身后不停地左躲右闪,生怕被我抓到。而一旁的李凤仪看到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几乎直不起腰来,她指着我们,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道:“哎呀呀,你们别闹啦,这样成何体统啊!朕看这护国公府里的人啊,真是没一个好东西,连朕都被带坏啦!”
这时,杨紫也笑着插话道:“可不是嘛,这护国公府在傲天的管理下,主子不像主子,下人不像下人,不过倒也别有一番趣味呢!”李凤仪感叹道:“是啊,朕还真的挺羡慕你们这种生活呢。”我说:“门外的羡慕门里的,门里的羡慕门外的,百姓都羡慕皇上过得锦衣玉食的生活,可陛下却羡慕平民百姓家的其乐融融,这世间万物,皆有其平衡之道。就如同阴阳相生,福祸相依。您身处高位,享尽荣华富贵,却少了民间的那份自在与温情;而百姓虽生活平凡,却拥有着家人相伴的天伦之乐。这也是一种‘舍得’的哲学啊,有所得必有所失,有所失也必有所得。”李凤仪微微颔首,陷入沉思:“你这番话倒是让朕醍醐灌顶。看来这世间之事,并无绝对的好坏之分,关键在于如何看待。”杨紫笑道:“傲天这话有理,咱们都该放宽心,珍惜自己所拥有的。”晴雯也从杨紫身后探出头来,笑嘻嘻地说:“主子说得对,我就觉得在咱们于府挺好的,有吃有喝还有得玩。”我打趣道:“那是,没心没肺的人到哪都开心。”晴雯娇嗔着拉着杨紫的袖子道:“丞相大人,您看主子,又打趣我。”杨紫笑着打趣道:“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被傲天打趣了,不差这一回。”晴雯见杨紫不再“维护”她娇嗔的埋怨道:“哼,丞相也欺负我,不理你们了,我找平儿去玩。”平儿连忙摆手:“晴雯妹妹,我可不和你玩了,主子的给我们的赏钱都被你赢走了呢,再玩下去怕是要把我这身衣服都输进去咯。”晴雯一听,眼睛滴溜溜一转,双手叉腰道:“哟,平儿姐姐,你这是心疼钱啦?我赢的可都是凭本事,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再玩呀。”平儿笑着躲到我身后,“我可不上你的当,你鬼点子多,我玩不过你。”李凤仪笑着说:“你们这府里倒是热闹,朕也想加入你们的游戏呢。”我说:“陛下,您可别跟着她们闹,这游戏可没什么规矩,就图个乐子。”杨紫也道:“陛下,傲天说得是,这就是她们丫鬟小厮们的玩乐,您可别失了身份。”李凤仪摆摆手,“朕今日就想放下身份,好好乐一乐。”我笑道:“陛下您万尊之躯在我府里和丫鬟们耍钱可不太合适。”李凤仪轻笑道:“怎么,朕就要去玩,傲天借朕点银子吧,朕知道你于府的规矩,出门赌博是不行的,府里随便玩。”我说:“陛下,您是以皇上的身份借银子还是以我未婚妻的身份呢?”李凤仪问道:“有什么区别吗?”我说:“自然有区别。若您以皇上身份借,那便是朝廷与我于府的往来,日后需有个账目记录,归还也得有个说法;可要是以我未婚妻身份借,那就是咱们自家的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银子您拿去用便是,无需归还。”李凤仪眼睛一亮,笑嘻嘻道:“那朕就以你未婚妻身份借啦,日后你可不许催朕还。”我轻笑道:“也就这么一说,您是皇上,谁敢管你要钱啊,晴雯,去叫袭人给陛下拿十万两银子去,玩就尽兴玩。”晴雯乐呵呵的说:“好嘞主子。”说罢转身离开去找袭人要银票去了,李凤仪也笑道:“呵呵,朕这个皇帝今儿也会耍钱了。”说罢乐呵呵的跟着晴雯离开。杨紫调侃道:“傲天弟弟,这事儿明天要让皇太后知道了,你这未婚夫让身为皇帝的未婚妻和府里丫鬟耍钱,不怕挨打啊?”我说:“那咋办?皇上要玩我能说啥,好在都在府里,输了赢了也就是个数字,钱也跑不了。”杨紫嗔怪道:“没想到我这个弟弟平时大手大脚的却也有守财奴的一面。”
很快,李凤仪就和晴雯平儿香菱等人玩了起来,一开始李凤仪手气还不错,小赢了几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可越到后面,运气急转直下,筹码不断地输出去。她咬着牙,眼神里满是不服气,不断加大赌注想要扳回局面。然而,命运似乎故意和她作对,她的银票就像流水一般,快速地流进了其他人的口袋。没过多久,她手上那十万两的银票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迅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李凤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空荡荡的桌面,仿佛那堆银票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凤仪始终没有开口说话,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平儿见状,忍不住轻声埋怨道:“晴雯啊,你怎么就不知道让着点陛下呢?大过年的,要是惹火了皇上,那可怎么得了啊!”
晴雯一脸委屈,她嘟囔着嘴小声反驳道:“我这不是顺手了嘛……谁知道会这样啊……”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香菱站在一旁,担忧地看着李凤仪,她心里暗暗祈祷着李凤仪不要生气。然而,就在大家都忐忑不安的时候,李凤仪突然像是回过神来一样,猛地放声大笑起来。
这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平儿和香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和不解。她们不明白李凤仪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笑出声来,难道她不心疼那十万两银票吗?晴雯壮着胆子问:“陛下,您……。”李凤仪面带微笑,轻轻地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在意,朕本来就是想找点乐子罢了。傲天说得对,在护国公府里玩耍,就如同在自己家中一般自在。朕在皇宫时,与那些大臣下棋从未输过。朕自然清楚自己的棋艺水平如何,但那些大臣们因畏惧朕的身份,不敢真正与朕一决高下,总是故意输朕或者打个平局。说实话,这样的胜利实在无趣得很。然而,今日与你们一同玩耍,情况便大不相同了。大家并未将朕视为皇上,而是平等相待,该赢的时候便毫不客气地赢,如此一来,输了反倒觉得畅快淋漓!”
众人听闻此言,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惊讶于李凤仪如此坦率的话语。但紧接着,他们也都纷纷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见状,也不禁笑着走上前去,接口道:“那是自然,反正输的又不是您的钱财,您自然无需归还。”李凤仪闻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即便朕输得再多,这些钱财终究还是留在了你护国公府里。若是连这点都要朕还钱,那傲天你可真是做了一笔无本买卖啊!”晴雯也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嘛,主子,您瞧瞧,奴婢今儿个可是大获全胜呢!喏,这些都是奴婢赢来的银票,您看看,我是该给袭人记到账目上去呢,还是直接交给您呢?”
我定睛一看,只见晴雯手中的银票堆积如山,不禁惊讶得合不拢嘴:“哟呵,这可真是不少啊!晴雯,你这手气可真是好得很呐!”
晴雯闻言,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嘿嘿,主子过奖啦,奴婢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其实呀,奴婢也没啥别的想法,就是图个乐子而已。您看,这银票虽然多,但在府里,想买什么东西,直接跟账房说一声,记个账就能买啦,根本用不着这些银票。所以呢,奴婢留着这些银票也没啥用处呀。”平儿调侃道:“好你个晴雯,用赢我们大家的赏钱卖主子人情,你可是够坏的。”晴雯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想着大家一起乐嘛。”李凤仪笑道:“晴雯倒是懂事,这样吧,这赢来的银票就当是朕给你们府里下人的赏赐,大家都有份,也算是朕沾了你们的喜气。”众人纷纷谢恩。我笑着说:“陛下如此大方,大家可得好好谢过陛下。”大家忙又拜谢。李凤仪接着说:“今日玩得痛快,这过年就是要这般热闹。”
另一边,时文彬来到高俅的府里。
第103章 见皇太后
时文彬说:“高太尉新年快来,下官特来拜年。”高俅府中家丁向高俅禀报,高俅冷冷的说:“让他进来吧。”时文彬见到高俅后先是客气的寒暄一番,高俅见时文彬空手而来有些不悦说:“时大人,今天来拜年,倒是轻装简行啊。”时文彬心里一紧,立刻赔笑道:“高太尉,下官实在是事务繁忙,走得急,没来得及准备什么像样的礼品,还望太尉海涵。”高俅冷哼一声,“事务繁忙?时大人如今可是春风得意,连给上司拜年的礼数都顾不上了?”时文彬轻笑道:“太尉大人,下官倒是有贺礼,只是这贺礼您不太愿意要。”高俅轻笑:“什么贺礼本官会不愿意?”时文彬道:“太尉大人,您的公子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四个脑子不灵光的家伙,抢了兄弟钱庄,然后又存了回去,下官还未用刑,他们就嚷嚷着说什么和高衙内无关,您说这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这种礼物您喜欢吗?”高俅听后,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怒的火焰,烧得他满脸通红。这个时文彬,竟敢拿自己儿子的丑事来威胁他,简直是胆大包天!可愤怒之余,他又感到无比的无奈。儿子平日里横行霸道,他并非不知,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次竟被时文彬抓住了把柄。若此时发怒,时文彬把此事宣扬出去,自己和儿子的名声都将受损,朝廷上下也会对他们指指点点。但要是咽下这口气,又实在不甘心,自己堂堂高太尉,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他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心中不断权衡着利弊,想着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既能保住儿子,又能让时文彬不敢再如此放肆。最终,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时大人说笑了,小儿或许是交友不慎,还望时大人多多担待。”时文彬道:“护国公大人说了让下官把这件事压下去,别牵连到令公子,下官也乐的送个人情,您也知道我这个县令不比别处,因为在天子脚下,除了民事审案,断案剩下的权利几乎都是京兆尹的,那四个人本来脑子就不好使,要是一激动来个上访,下官也拦不住啊。下官不想得罪您,也请您理解一下下官的难处,高大人您看如何?”高俅长出一口气心中已经知晓时文彬并不想让自己儿子受到牵连于是陪笑道:“时大人一片苦心,本官岂能不知。你这为官不易,又身处天子脚下,诸多掣肘,也是难为你了。”高俅双手抱拳,脸上堆满了笑意,“今日之事,多亏时大人周全,若不是你从中斡旋,还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日后若有时大人需要之处,尽管开口,只要是本官力所能及,定当全力相助。”时文彬连忙拱手回礼,恭敬地说道:“高太尉言重了,下官希望您理解一下下官就行,贵公子所作所为你我都知道,下官也很难办,这次好在护国公不计较,不然下官也没有办法,还望高大人约束好令公子,别再捅娄子了,还好这次不是护国公本人,他要再把护国公或者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得罪了,下官可真的很难办。”高俅面带歉意的说:“时大人放心,本官回去后定会好好管教犬子,让他收敛些,不再做出这等荒唐之事。此次多亏时大人从中周旋,才未让事情闹大,不然本官真是难以收场。日后犬子若再犯浑,冲撞了不该冲撞之人,您尽管按律处置,不必顾虑本官。”时文彬笑道:“那就有劳高大人了,这次的四个劫匪脑子太差,下官如果留着他们迟早是个事儿,下官担心他们受人蛊惑要求上访,那样的话……。”高俅忙问:“时大人说吧要本官怎么做?”时文彬说:“下官会找个理由将他们提前释放,等他们出来后,您在安排人……。”做了一个斩首的手势。高俅点了点头道:“明白,死人是不会乱说的。”时文彬道:“大人知道就好,下官可只是过来拜年的,别的下官可不知道。”高俅笑道:“时大人说的及是,您只是过来拜年的。”说罢,时文彬告辞离开,高俅看着时文彬离开轻哼道:“哼,老狐狸。”随即愤怒的吩咐下人道:“叫那个逆子给我过来!”下人答应着离开,不一会儿,高衙内乐呵呵的过来笑眯眯的问:“爹,啥事儿啊?”高俅指着高衙内呵斥道:“你一天天的给你爹省点心!天天给你爹捅娄子!”高衙内疑惑的问:“什么事儿啊爹?儿最近没干啥啊?”高俅怒道:“你是不是找了四个人抢钱庄去了?”高衙内倒也没有说谎,说道:“是的爹,我那哥们儿王伦得罪了于傲天,让于傲天赶出十八里铺了他天天找我希望我帮他出出气,我也知道爹您说过不让我惹于傲天,我想着童威童猛的兄弟钱庄也是国营的,且他俩和于傲天关系也还可以又欺负过孩儿,所以就让他们四人劫了一下兄弟钱庄,这事儿和于傲天没关系啊!”高俅气的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高衙内,“你个混账东西,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抢钱庄这么大的事儿,能不惹麻烦吗?就算要办,你也找个正常点人啊,你看看你找的什么人,四个人抢了人家兄弟钱庄,还又给存回去了,人家一被抓就讲和你没关系,这不就是说和你有关吗?你说,你办的什么事?”高衙内一听哭笑不得的说:“爹,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笨啊。我就是想给童威童猛一个教训,间接恶心一下于傲天,谁知道会弄成这样。不过爹,您也别太担心,时文彬那县令不是已经答应把事情压下去了吗?而且这次还有于傲天在中间说情,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高俅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你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时文彬虽然暂时没把事情闹大,但他这是在拿捏我。他今天敢拿这事威胁我,以后保不准还会有别的事。你啊,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高衙内低着头,不敢再吭声。高俅叹了口气,“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你以后给我老老实实的,别再出去惹是生非。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干出这种蠢事,我绝不轻饶你!”高衙内连忙点头,“爹,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改。”高俅挥了挥手,“去吧,别让我再看到你心烦。”高衙内如释重负,赶紧退出了房间。
次日,时文彬打开牢房对白胜白利白凯白旋说:“几位,你们可以出狱了。”白胜一脸茫然,挠挠头道:“大人,不是说好了关五年吗,咋提前放了?”时文彬强忍着不耐烦,赔笑道:“上头有令,说你们情有可原,所以特赦了。”白利一听,更迷糊了:“大人,我们有啥情有可原的啊,我们就是抢了钱庄又存回去嘛。”时文彬额头青筋直跳,硬着头皮解释:“那也是初犯,且未造成严重损失。”白凯嘟着嘴,嘟囔道:“可我们当时也没打算造成损失啊,就是想给童家兄弟个教训。”白旋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大人,这提前放我们出去,会不会不太好啊,我们还是想把这五年牢坐满。”时文彬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心里骂着这四个榆木脑袋,脸上却还得挤出笑容:“别啰嗦了,赶紧出去,以后别再犯事!”四人这才半信半疑地收拾东西,慢慢走出了牢房。身边衙役抿嘴笑着将四人赶了出去。
四人出了大狱,高俅得知后立刻吩咐手下行动。高俅的手下皆是些凶狠残暴之徒,他们得到命令后,迅速在大狱外不远处潜伏起来。待白胜四人刚走出没多远,便悄悄跟了上去。
这四人还在边走边讨论着这突如其来的出狱之事,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当他们走到一条偏僻的小巷时,高俅的手下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白胜等人吓得脸色惨白,白胜强装镇定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为首的手下冷笑一声:“干什么?你们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惹高衙内,这就是下场!”说罢,便拔刀冲了上去。
白胜四人虽想反抗,但他们哪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的对手,没几个回合,便被砍倒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四人在痛苦的哀嚎中渐渐没了声息。
高俅的手下确认四人死亡后,迅速清理了现场,将尸体拖到隐蔽之处,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而高俅得知此事已了,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护国公府,李凤仪一早起来就来到我房间喊道:“傲天,起床了,太阳晒屁股咯!”我懒洋洋的说:“晒就晒吧,我屁股肉厚不怕晒。”李凤仪调侃道:“哟,你这屁股还挺金贵呢。赶紧起床了,早饭后跟朕到皇宫给皇太后请安。”我埋怨道:“我说陛下,能不能商量一下,让皇太后到我这呗?”李凤仪一把将我被子掀开并踢了我一脚:“于傲天!你要造反啊?让我母后给你请安,你受得起吗?给朕起床!”我嘟囔着:“好好好,我起还不行嘛,真是的,一大早就这么凶。”我一埋怨的语气但还是穿好衣服洗漱去了。
路上,李凤仪拉着我的手不断劝我:“傲天,见到太后别和见朕一样口无遮拦的。”我撇撇嘴,“知道啦,陛下,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能不懂这规矩。”李凤仪白了我一眼,“你啊,就属你让人不省心。太后年纪大了,可经不起你那些奇奇怪怪的话。”说话间,我们到了皇宫太后的宫殿。李凤仪说:“你先等等朕,太后传唤你你再进来。”我说:“好,让我来又不让我进去,路上拿我当小孩子嘱咐,我们是夫妻不是母子,你至于吗?”李凤仪瞪了我一眼道:“就你话多,你自己说,你平日里有几分正经的时候?”我不服气的说:“我哪次办正事儿没办好啊,干嘛啊老拿我当小孩子。”李凤仪笑道:“行了吧,好好等着,朕看你和小孩子也没有什么区别。”我噘嘴等候着。
李凤仪来到皇太后寝宫恭敬的行礼:“母后,女儿有礼了。”皇太后慈祥的说:“免了吧,凤儿,可是把傲天带来了?”李凤仪道:“正是,母后您听到了?”皇太后笑道:“门口哀家就听到了,他在抱怨你像嘱咐小孩子一样嘱咐他,哀家倒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李凤仪轻笑道:“母后有所不知,这小子放荡不羁,但能把握原则。平日里言语轻薄,可遇到大事却能洞察人心。就是有时候,那性子太让人头疼。”皇太后微笑着点头,“如此看来,这于傲天倒是个可造之材。哀家倒想见见他,看看是怎样一个有趣的人物。”李凤仪连忙说道:“母后,他虽有几分本事,可说话没个遮拦,您待会儿可别往心里去。”皇太后摆了摆手,“无妨,哀家就喜欢这样率真的性子。去把他唤进来吧。”李凤仪领命,走到门口,朝我招了招手,“进来吧。”我整理了下衣衫,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拱手道:“见过皇太后。”皇太后上下打量着我,眼中满是笑意,“果然是个有趣的孩子,莫要拘谨,坐下说话。”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皇太后上下打量着我说:“先帝在时,曾嘱咐过凤仪,若你不能成为凤仪的夫君,就一定要杀掉你,哀家至今也不清楚你有什么能力居然让先帝都畏惧你几分?”我嘻笑道:“太后您有所不知,先帝怕我啊,是怕我这张嘴。我这嘴啊,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要是先帝留着我,指不定哪天我就把他的皇位给说没咯,哈哈!”皇太后被我逗得哈哈大笑,“你这孩子,确实能说。那你说说,你这张嘴还能做些啥?”我眨眨眼睛,故作神秘地说:“太后,我这张嘴啊,还能做饭呢!我做的饭啊,那叫一个香,能把神仙都从天上给馋下来。要是太后您哪天吃腻了皇宫里的山珍海味,我就给您露一手,保准让您吃得赞不绝口。”皇太后笑得前仰后合,李凤仪在一旁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我,嗔怪道:“你呀,就知道耍嘴皮子。”皇太后摆摆手,“不碍事,这孩子有趣得很,哀家今儿个可算是乐着了。”我见太后开心,心里也得意起来,接着又开始天花乱坠地说了起来,把皇太后逗得笑声不断。皇太后笑着将一柄玉如意递给我说:“既然是凤仪的夫君,那专心对她好,这柄玉如意便赐予你。此玉如意乃用上等和田玉精心雕琢而成,质地温润细腻,光泽柔和,触手生温。它寓意着万事如意,诸事顺遂。哀家把它给你,也是希望你能护凤仪一生顺遂,他们夫妻二人能和和美美,万事都能称心如意。”我连忙起身,双手恭敬地接过玉如意,说道:“谢太后赏赐,我定会好好珍藏,也定会护陛下一世周全。”李凤仪看着我,眼中满是温柔与信任。皇太后接着说:“日后你们夫妻二人,要相互扶持,为这江山社稷多做些实事。”我和李凤仪齐齐跪地,说道:“谨遵太后教诲。”再和皇太后又聊了一会儿后我起身告辞,李凤仪送我出宫,路上,我笑着问:“夫人,我可以纳妾吗?”
第104章 名分和抉择
李凤仪揪着我的耳朵笑骂道:“于傲天,你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你天天和那些丫鬟鬼混朕都没有说什么,府里又按着你的规矩办事,朕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还想纳妾了,有朕还不够吗?我疼得呲牙咧嘴,连忙讨饶:“夫人,疼疼疼,我错了还不行嘛。我就是开个玩笑,有夫人你这么好,我哪还想着纳妾呀。”李凤仪这才松开手,哼了一声道:“谅你也不敢。以后再敢提这事儿,有你好受的。”我一边揉着耳朵,一边满脸陪笑地说道:“是是是,夫人您真是英明啊!我以后肯定会老老实实的,绝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胡言乱语了。只是这样一来,我府上的那些丫鬟们恐怕就要受些委屈了。”
李凤仪听后,突然沉默了下来,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啊,香菱、袭人、平儿、晴雯她们几个,都已经跟随傲天这么久了,可到现在连个姨娘的名分都还没有,确实有些委屈她们了。
然而,李凤仪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皇帝,又怎能容忍自己的夫君再去宠幸别的女人呢?想到这里,她不禁感到一阵纠结和无奈。
沉默了许久之后,李凤仪终于还是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说道:“傲天……”我说:“陛下,又有啥吩咐啊。”李凤仪说:“你说的没错,你现在的身份对府里的丫鬟的确不公平,你看这样如何?允许他们拿上两百万两银子离开,或者朕给她们一个特权,今后她们无论犯了什么错不受国法约束只归你护国公府按家规由你定夺处理,你看如何?”我叹气道:“我明天问问吧,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到了第二天,我吩咐胡迪叫来众人,我说:“你们来于府也够久了,我于傲天对你们如何。”袭人,香菱,平儿,晴雯等人齐声答道:“好!主子对我们好。”晴雯俏皮的问道:“怎么了主子,问这个干嘛?咱们要造反吗?”我嗔怪的打了下晴雯说:“别胡说!你见过带四个丫鬟一个管家造反的。”众人被我逗笑,我收了笑意,认真的说道:“胡迪一会把死契拿给她们每人给两百万两银票,这些钱够她们离开后富裕的过一辈子了。”晴雯一听顿时急了,说道:“主子,晴雯要是哪里做的不好您就打我就是,干嘛赶晴雯走啊。”香菱也附和道:“就是,香菱的这条命是主子救的,您要打要骂都行,为何赶我们走?”平儿哽咽的说:“主子,平儿不要那银票,只要能留在府里您让平儿做什么都行!求求您别赶平儿走。”袭人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去拿银票。我说:“我不是赶你们走,你们想必也知道,皇上是我的未婚妻,她是皇帝,我自然不能纳妾,你们跟着我根本就没有名分所以,离开于府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对你们或许是个很好的选择。”众人一阵沉默,香菱心里满是苦涩,她想起刚进府时,是我救她于水火,此后她便一心侍奉,早把这里当成了家,也把心给了主子。如今要她带着银子离开,去寻什么好人家,可她的心已在这府里,又怎舍得走。
袭人垂眸,面上平静,心里却如翻江倒海。她本就温柔内敛,这么多年默默陪伴,以为能一直守在主子身边。现在让她离开,她不知往后没了这府里的日子该如何过,可她也明白主子有难处,只能暗自伤神。
平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就要崩塌了。在这府里的时光,是她最安稳的日子,主子的恩情她无以为报,只想一辈子留在身边伺候,两百万两银子对她而言远不及留在府里重要。
晴雯跺了跺脚,心里又急又气。她本就性子直爽,对主子的感情也是炽热的。她才不要离开,什么好人家,她眼里只有这护国公府,只有于傲天这个主子,她梗着脖子,就是不肯妥协。
晴雯一把抓过银票然后狠狠的扔在地上说:“我晴雯只知道你是我主子,什么名分不名分的,我就是个丫鬟,是你护国公的丫鬟,想让我走,除非您下令不要晴雯了,晴雯自我了断就是。”香菱见晴雯如此,眼眶愈发红了,她走上前,将地上的银票拾起,轻轻放到我手中,声音颤抖着说:“主子,这银子香菱不要,香菱只想留在您身边。若非要香菱走,香菱也不知没了这府该如何活下去。”平儿也快步上前,紧紧拉住我的衣袖,泣不成声:“主子,求您别赶平儿,平儿没了这府,没了您,就没了依靠啊。”袭人虽未言语,却也缓缓上前,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似在表明她绝不离开的决心。我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感动与愧疚,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仔细斟酌后再告知我你们的决定,无论是决定留下还是选择离开,我都绝对不会加以阻拦。”言罢,我毅然决然地转身返回房间,留下她们在原地。
晴雯眼见我如此决然,心中不禁一紧,她急忙迈开脚步,如疾风般冲向后院。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晴雯终于停下了脚步,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痛苦,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她李凤仪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我晴雯却只能是卑微的丫鬟!我同样深爱着主子,可为何我却不能拥有一个名分?这究竟是为何啊!”晴雯的哭诉声在这僻静的角落里回荡,仿佛要冲破这片寂静。
她的双眼哭得红肿,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心中的悲愤却愈发强烈。然而,无论她怎样哭泣,都无法改变这残酷的现实。
过了许久,晴雯的哭声渐渐停歇,她缓缓抬起手,擦去眼角的泪痕,喃喃自语道:“罢了,罢了,既然命中注定我只能当丫鬟,那我便安心做这护国公府的丫鬟吧。毕竟,这护国公府的丫鬟,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别人想要这份福气还求之不得呢。”
说完,晴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苦涩的微笑,然后转身,步履轻盈地离开了这个角落,仿佛将所有的痛苦都留在了身后。
平儿的房间,平儿和香菱在一起,平儿问道:“香菱,你觉得呢?留下还是离开。”香菱问道:“平儿姐姐,我就是一个跛脚的丫鬟,离开于府又能去哪里?什么名分不名分的,香菱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倒是平儿姐姐你,你离开于府不仅有丰厚的银子,就算没有去处你还能回王熙凤那里。”平儿摇了摇头道:“我在凤二奶奶那也只是陪嫁丫鬟,论地位还比不上这里,单说咱们现在住的,就这蜀锦的被褥翡翠的枕头,我之前做梦都没有想过,要说一点不想要个名分,那是说谎,可要我为了那所谓的名分离开于府,我还真的不舍。”香菱点头道:“就是,什么名分不名分的,咱们本就是丫鬟,现在的吃穿用度哪个不是咱们主子给的,别人府里的那些姨娘费劲讨好一辈子怕是也得不到这些东西。”平儿附和道:“我看也是,想当初贾府的时候,那些姨娘们表面风光,实则各有各的心酸。尤二姐进了贾琏的门,却被凤二奶奶算计,吞金自尽,落得个凄惨下场;赵姨娘一辈子争强好胜,可在贾府里处处受排挤,儿子贾环也不成器,最后在贾府衰败时更是没了依靠如今倒成了佃户;秋桐仗着贾琏的宠爱,嚣张跋扈,可最后还不是被贾琏厌弃,落得个孤苦伶仃。咱们如今在这护国公府,主子待咱们不薄,吃穿不愁,又何必为了那虚无的名分离开。”香菱深以为然,拉着平儿的手说:“平儿姐姐说得对,咱们就留在这,好好侍奉主子。”这时晴雯蹦蹦跶跶的走了进来,笑道:“哟,二位考虑如何啊?这两百万两银子可是你们几辈子花不完的呢。”平儿看着晴雯轻笑道:“你怕是刚哭过吧,怎么,想劝我和香菱妹妹离开你好独得主子恩宠?”晴雯噘嘴道:“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觉得你们都好好想想,别冲动。”香菱拉着晴雯的手说:“晴雯姐姐,我们都想好了,就留在府里。这里有主子,有我们的家,那些银子和名分,都比不上这安稳的日子。”晴雯笑道:“这就对了,要我说什么狗屁的姨娘身份,和咱们这些丫鬟比起来也强不过哪去,咱们主子虽然平日有点玩世不恭爱作弄人,但在这府里,我知道自己是个人,尤二姐在贾府的时候倒是得了名分,可结果呢?还不是让凤辣子给算计的连命都没了。”平儿说道:“谁说不是呢,要说当丫鬟的能记个账随意支取府里财务购买自己想要的,还能在月事来的时候休息,这样的日子,比起别人府里的姨娘不知道要好上多少。”香菱点头道:“就是,我这一个跛脚的人,在外面连乞讨都招嫌弃,能到于府就是福分了,还要什么名分。”晴雯问道:“袭人姐姐呢?咋不见她过来?”平儿道:“许是呢,要不我们去看看?”晴雯道:“人各有志,她若想离开,我们也不用劝。”平儿埋怨道:“都是好姐妹,你咋能这么想?”香菱也说道:“袭人姐姐是不会走的,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舍不得我们的。”晴雯不服气的说:“她就是最看重名分的人,说不定真拿着两百万走人了!”平儿轻笑:“行了,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走吧,晴雯咱们去瞧瞧!”晴雯说道:“去就去,反正她要走我们也拦不住。”
袭人房间,袭人默默流着泪手中拿着账目,她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当初,为了能有个名分,她曾主动与宝玉有过的云雨情,期待着能成为宝玉身边重要的人,可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如今在这护国公府,名分依旧是她心底的渴望。但因为女帝的缘故,护国公不能给她名分,可她又怎能舍得离开?这里有她熟悉的一切,有一起相伴多年的姐妹,更有她付出了真心的主子。她舍不得这安稳温暖的日子,舍不得姐妹们的情谊。她深知,一旦离开,两百万两银子虽能保她衣食无忧,却换不回这份真情。她看着账目,这是她为府里尽心尽力的见证,每一页都凝聚着她的心血。这时,门外传来平儿、香菱和晴雯的声音,她忙擦干眼泪,起身相迎。晴雯见袭人这副模样心中早就猜到了,晴雯轻笑道:“怎么,舍不得这泼天的富贵还是不甘心这名分?”袭人嗔怪地看了晴雯一眼,说道:“就你嘴贫。我是舍不得这里的一切,也舍不得你们这些姐妹。名分虽重要,但这真情更难得。”平儿走上前,拉着袭人的手说:“袭人姐姐,这几年委屈你了,你为府里做的这些我们都知道,这没有名分对你来说比我们更不公平。但您想想,贾府的那些姨娘生活的真的比咱们今天的丫鬟好吗?”香菱也附和道:“就是啊,袭人姐姐,您看看我这跛脚,在外面别说当丫鬟,就是想找个营生活下去都难。咱们在这护国公府,主子待咱们不薄,名分不名分的,也没那么重要了。”晴雯微微一笑,拿出手帕递给晴雯说:“好了,咱们都别在这儿了,袭人姐姐,想哭就哭吧,把想说的心里的压抑都说出来,哭过了就好好面对现实,府里给不了你名分,可咱们也得到了很多以前没有想到的啊!都走了,姐妹们,咱们就不在这里打扰袭人姐姐了。”说着拉着平儿和香菱离开了。袭人拿过手帕,再也按耐不住,泪水决堤般滚落,她伏在桌上痛哭起来。“呜呜……我这些年尽心尽力侍奉主子,就盼着能有个名分,可如今却还是一场空。”她边哭边喃喃自语,“贾府的那些过往,我看得明白,姨娘的日子也不好过。可我心里这道坎儿,就是过不去啊。”她想起曾经在贾府的种种经历,那些为了名分的努力和无奈到头来也终究是一场空。“但这护国公府对我有恩,姐妹们也待我极好,若是为了名分离开,我又怎忍心?”她抽泣着,双手紧紧攥着手帕,“罢了罢了,名分或许是浮云,能和姐妹们相伴,守着主子,这样的日子也不算太差。”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头,用手帕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似是做好了决定,准备以更坚定的姿态面对未来的日子。
次日,香菱做好早饭,我们大家吃过后我问道:“考虑好了没有?”香菱笑道:“主子,我本来就没想过名分,只求留在府里。”平儿也说道:“啥名分不名分的,在这府里能和主子和大家一起吃饭一起玩闹,这种生活,比那些姨娘不知道强了多少,反正平儿不离开。”晴雯满脸得意的说:“咱们主子以后可是皇上的夫君了,咱们这些丫鬟即便没有姨娘的身份也是半个皇亲国戚对吧主子。”我笑道“你倒是会攀关系,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这护国公府的丫鬟一样是皇亲国戚。”晴雯说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脸上洋溢着喜悦。她双手握拳,兴奋地蹦了两下,那模样就像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宝贝。“太好了,以后咱们出门都能威风威风,看谁还敢小瞧咱们!”我见袭人久久没有说话问道:“袭人,你呢?你要想离开我不会怪你。”
第105章 皇宫事还是家务事?
袭人犹豫一会儿说:“主子,我想留下。名分虽重要,可这里有我割舍不下的情谊和回忆。在这护国公府,我感受到了温暖和安稳,姐妹们待我亲如家人,主子您也对我关怀备至。两百万两银子虽能让我衣食无忧,但却买不来这份真情。我明白您的难处,也知道皇上的顾虑。我愿就以丫鬟的身份,继续侍奉您,守着这一方天地。”晴雯打趣道:“袭人姐姐别后悔哦!”袭人嗔怪道:“就你会贫嘴。我既已决定,哪会后悔。”袭人笑着轻斥晴雯。我欣慰地点点头,说道:“好,你们选择留下那就留下,皇上说了,只要你们留下,今后无论犯了什么错,都优先按护国公府的规矩处理。”众人听后,皆面露惊喜之色。平儿满脸感激地说道:“谢皇上恩典,也谢主子为我们争取。有了这特权,我们也能安心留在府里了。”香菱也跟着点头,眼中满是感动。晴雯则兴奋地跳起来,大声说道:“主子,你为啥不早说啊,害我们担心这么久。”我说:“我一开始没说,是怕你们觉得有这特权就非留下不可。我想着让你们真心做选择,是真愿意留在这府里,而不是因为这特权。”众人听了,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晴雯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主子想得真周到。主子,那是不是说以后就算我造反了,刺王杀驾也归护国公府处理啊?”我笑道:“理论上如此,不过我护国公府的规矩处理起来可比国法严格多了,你要是真犯了刺王杀驾的大罪,我这护国公府的家规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晴雯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那我可不敢了,我就开个玩笑。”众人哄笑起来。我说:“好了,既然选择留下那就咱们就好好过日子。接下来,我打算重新规整府里的事务,袭人,你继续负责府里的领班事务,香菱负责后厨买菜做饭的事情交给你了,晴雯好好配合胡迪打理好钱庄,平儿平时谁有什么不方便的时候帮忙替一下就行。”众人纷纷应下,各自领了任务。
时间流逝,转眼已经是四月份,这天香菱正在市场上买菜,刚好遇到皇宫负责采办的李嬷嬷和一些宫人路过,李嬷嬷见香菱跛脚于是对旁边的人说:“瞧瞧这是哪个府里出来的丫鬟,竟是个跛脚的,也不知那府里是怎么用人的。”旁边的宫人跟着哄笑起来,“就是就是,跛着脚还出来买菜,能把菜买好吗?”香菱听了,脸色涨得通红,她紧咬着嘴唇,强忍着心中的委屈。她刚想反驳,突然想到自己代表着护国公府,不能失了府里的颜面。于是深吸一口气,当做没听见选择了离开,哪知李嬷嬷不依不饶,显然她并不知道眼前她嘲笑的丫鬟是护国公府的丫鬟,于是李嬷嬷一把拉住香菱问道:“姑娘,你是谁家的丫鬟?”香菱有些不悦的说:“要你多管闲事,走开。”李嬷嬷调侃道:“哟呵,脾气还挺倔,你一个跛脚丫鬟还敢甩脸子。我今儿就偏要管管,看看是哪家主子用了你这么个没规矩的丫鬟。”
香菱也不甘示弱回了一句:“我是谁家丫鬟不关你的事情,我跛脚跟你也没关系,你嘲笑我无所谓,但连带我主子,否则……。”李嬷嬷不屑道:“否则怎样?我是宫里的采办,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就骂你主子了,用你这么一个跛脚的丫鬟,这主子能有什么眼光,能是什么好东西!”
香菱怒目圆睁,大声道:“我警告你你骂我可以,再敢骂我主子,别怪我不客气!”李嬷嬷大笑:“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可是宫里的人,你不过就是个大户人家的奴才,骂你主子都是抬举他。”香菱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李嬷嬷脸上怒斥道:“你再敢口出不逊,我今日就跟你拼了!”李嬷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她完全没有料到香菱会如此大胆,竟敢对她动手。短暂的惊愕之后,李嬷嬷的脸上立刻浮现出难以置信和愤怒的表情,她捂着被打的脸颊,尖声叫道:“反了反了!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敢打我!来人呐,快把她给我抓起来!”
随着李嬷嬷的呼喊,周围的宫人纷纷响应,一窝蜂地朝香菱扑去。香菱虽然跛着脚行动不便,但此刻她心中的怒火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完全不顾自身安危,与那些宫人展开了激烈的周旋。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一队巡街的衙役恰好路过此地。他们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阻拦。其中一名衙役目光锐利,一眼就注意到了香菱身上的穿着,认出她是护国公府的丫鬟。于是,他高声喊道:“都住手!这里可是天子脚下,如此喧闹成何体统?”
听到衙役的喝止,宫人们纷纷停下了脚步,但他们的脸上依然带着怒气。那名衙役见状,快步走到香菱面前,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问道:“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发生如此冲突?”
香菱喘着粗气,瞪着那些宫人,愤愤不平地说道:“他们嘲笑我是个跛脚,还辱骂我的主子!”李嬷嬷刚要说话,衙役立刻呵斥道:“闭嘴,老东西,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说罢将香菱恭敬的送走,李嬷嬷不服气道:“我说你个小小衙役看不出来我们是宫里的人吗?”那衙役上去就一巴掌打在李嬷嬷脸上:“宫里的不好好在宫里,出来不好好办理皇上的任务,乱嚼舌根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李嬷嬷没想到今天居然挨了两巴掌怒斥道:“你竟敢打我,我可是皇上身边的人,你这是以下犯上,我定要到皇上面前告你!”衙役冷笑一声,“哟,还拿皇上压我。你可知她是护国公府的丫鬟,护国公那可是皇上的未婚夫。你辱骂护国公府的人,还想闹大,你以为皇上会护着你?”李嬷嬷听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仍嘴硬道:“就算是护国公府的又如何,我也没说错,一个跛脚丫鬟能是什么好东西。”衙役怒目圆睁,“住嘴!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护国公府的人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今日我不与你计较,你赶紧带着人回宫,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外面惹是生非,定不轻饶。”李嬷嬷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言语,带着一众宫人灰溜溜地离开了。衙役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重重地哼了一声。旁边的衙役问道:“兄弟,你真胆大,敢打宫里的人,你咋知道那丫鬟是护国公府的。”那名衙役说:“你没看她身上穿的那绸缎还有那银镯子那绸缎是护国公府独有的织法,市面上根本买不到,颜色和纹路都是有讲究的。还有那银镯子,样式是护国公府专门设计的,只有护国公府里的丫鬟才有资格戴,皇宫的一些公主都不一定有呢。”那衙役得意地解释道。“原来如此,还是你眼尖。”旁边衙役竖起大拇指。
另一边,李嬷嬷回到皇宫后,李嬷嬷知道找皇上不一定会帮她,于是找到皇太后抱屈:“太后啊,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老奴今日去采办,被护国公府的丫鬟打了,巡街的衙役不仅不帮老奴,还打了老奴一巴掌啊。”皇太后皱起眉头,问道:“你可看清那丫鬟模样,确定是护国公府的?”李嬷嬷忙道:“千真万确,那丫鬟跛着脚,衙役也认出来了。”皇太后陷入沉思,心想:老身和于傲天聊过啊,那小子嘻嘻哈哈的倒也不像仗势欺人的主啊,他府里的丫鬟真的如此大胆?按理也不应该啊。皇太后沉吟一会说:“你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若真是那于傲天府里丫鬟无理哀家定会为你做主可要是你搬弄是非,哀家也不会轻饶你。”李嬷嬷心想:自己身边的宫人肯定会为自己做证,如果承认自己的错说不定又要挨打于是李嬷嬷说:“太后,老奴就是见那丫鬟跛脚还出来买菜,便多嘴问了几句,谁知她二话不说就动手打老奴,那衙役也是帮着她,老奴实在冤枉啊。”皇太后看了看旁边的几个宫人,问道:“你们可都是这么说的?”几个宫人纷纷点头称是。皇太后微微皱眉,道:“此事哀家自会查明。你先下去吧,若有半句假话,休怪哀家无情。”李嬷嬷忙不迭地退下。
与此同时,香菱回到护国公府闷闷不乐,晴雯一看就猜到肯定是受气了,于是问到:“香菱妹妹,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咱们主子可是护国公,谁那么大胆子敢欺负你啊!”香菱咬着嘴唇,眼眶泛红,把在市场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晴雯姐姐,那李嬷嬷嘲笑我跛脚,还辱骂咱们主子,我气不过才打了她。后来巡街衙役认出我是护国公府的,把我送了回来。可那李嬷嬷不服气,还说要到皇上面前告状呢。”晴雯听后,柳眉倒竖,双手叉腰,怒道:“好个大胆的老货,竟敢如此放肆!还想拿皇上压咱们,咱们护国公府的丫鬟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子说过,咱们护国公府不能欺负别人,但谁要欺负我们,那咱们不能怕事儿。走,咱们找主子去,把这事跟主子说,让主子给咱们撑腰。”香菱犹豫道:“晴雯姐姐,会不会太麻烦主子了?”晴雯拉着香菱就走,“这怎么能算麻烦呢?主子平日里最护着咱们,知道这事儿,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二人来到我跟前,把事情说了一遍。我听后,不屑的说:“无所谓,咱们没吃亏吧?”香菱摇了摇头怯懦的说:“没有,我还打了她一巴掌,主子,对不起,我一听她们对你不敬没忍住就……。”我大笑:“没事,不用道歉,打得好!谁要是敢辱骂本护国公,就得做好挨打的准备。那老货还想告状,就让她去告,我倒要看看咱们皇上是向我这个未婚夫还是偏心一个宫里的采办,香菱你回去休息吧,后面我来处理就是。”晴雯笑着拍了拍香菱道:“我就说主子会管的,又不是我们惹事儿怕什么。”说罢带着香菱离开。
皇宫,皇太后叫来李凤仪将李嬷嬷的事情说给李凤仪问:“凤仪啊,那于傲天是不是太宠着她手下的丫鬟了,这宫里的采办她于府的丫鬟就敢打?”李凤仪恭敬的回答:“母后,女儿以为此事还是问一下傲天为好,于傲天确实很宠溺那些丫鬟,但她府里规矩极严,据女儿所知,于傲天最宠爱的丫鬟晴雯就是因为和袭人打架,于傲天硬是打了她20大板,就连他姐姐杨紫求情都没有用,这在外面如果仗势欺人,按他府里规矩可是要拖出府外褪去裤子打40大板的,要是惹出人命还会送交官府,想来这么严格的规矩那些丫头也不敢太过分,以女儿看来,此事还是先调查清楚再下结论也不迟。”皇太后想了想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她于傲天府里一个丫鬟就这么把宫里的人打了,说出去是不是有些有损皇家颜面?”李凤仪笑道:“母后,于傲天也是女儿的未婚夫,他府里丫鬟不也是女儿的丫鬟吗?和宫里的仆人又有什么区别?”皇太后一听欣慰的笑道:“凤仪说得在理,如此看来倒也不算什么大事。那这件事情,你去问问于傲天吧,看看什么原因,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打人吧?”李凤仪说道:“母后放心,女儿这就去傲天府里问问,若真是她府里丫鬟的错,傲天也不会纵容,但要是李嬷嬷惹事在先,女儿也不会偏袒。”皇太后点头道:“好,就依你的意思办。”
不久,李凤仪身穿龙袍带着李嬷嬷和一些宫人及夏公公来到了护国公府 。
第106章 人证
我和众人连忙行礼,李凤仪点了点头道:“傲天,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是朝廷和公共场合就不必行跪拜礼了。”我笑道:“还是夫人体谅我,多谢了。”李凤仪也没有再说其他的而是问道:“傲天,你府里的丫鬟怎么把朕宫廷采办给打了?”我说:“这事儿,香菱和我说了,那采办嘲笑她是个跛脚还连带着把我骂了,香菱气不过她辱骂我于是就打了她一巴掌。”李嬷嬷连忙争辩道:“皇上,那丫头说谎,老奴怎会无端嘲笑辱骂他人。定是那香菱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瞧着咱是宫里来的,怕她在夫人面前说府里的不是,便先下手为强,故意找了个由头殴打采办。她那跛脚的模样,说不定就是装出来博同情呢。老奴也是为了维护皇上的颜面,才会与她理论,哪成想反被她打了。皇上明鉴,可不能被这丫头的一面之词给骗了。而且这丫头在府中行事作风本就多有不妥,此次殴打采办更是目无法纪,若不加以严惩,只怕以后府里的规矩都要被她坏了。”李嬷嬷说完,还偷偷瞥了一眼李凤仪,盼着她能支持自己的说法。我说道:“夫人,我的丫鬟我清楚,既然这位嬷嬷和香菱的所说大相径庭那好办啊,让时文彬去发布公告,悬赏当时的目击者来说明实情,钱我出,但让时文彬出面,这样省着他们以为我想买通谁替我家丫鬟说话。”李凤仪轻笑道:“傲天这法子倒是巧妙,既不显得你在偏袒,又能查明真相。就依你说的办,让时文彬去办这件事。”随即吩咐宫人到县衙传旨意。
衙门,时文彬接到宫人李凤仪的旨意,时文彬难为情的说:“这都什么事啊,一边是护国公的丫鬟一边是皇帝身边采办我一个县令怎么管啊!”宫人不悦道:“怎么?时大人要抗旨吗?”时文彬连忙摆手道:“不是,它……它这个,它这个事儿有些棘手啊。护国公在朝中威望极高,他的丫鬟自然不能轻易得罪;可这采办又是皇帝身边的人,要是处理不好,我这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宫人冷哼一声:“时大人,您只需按旨意办事,把公告发出去,至于结果如何,那不是你该操心的。您若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可就别怪皇上怪罪下来。”时文彬额头冷汗直下,心中叫苦不迭,但也不敢再推脱,只得硬着头皮应下:“是,下官这就去办。”
送走宫人后时文彬叫来师爷裴宣问道:“裴师爷,你说这事儿,帮我想想办法吧,两边都得罪不起啊,虽说冲突的双方都是奴才可他们主子身份谁都知道哪个也不好惹啊。”裴宣笑道:“时大人过于小心了,皇上和护国公早晚都是一家人,您秉公办事就是,用不到担心谁。”时文彬问道:“我说裴师爷,这话可不能乱说,皇上是一国之君,那护国公就是一个钱庄老板,只是因为他姐姐是丞相才受皇上器重的,啥时候成一家人了。”裴宣大笑:“时大人,我终于知道您为何无法升官了,那于傲天凭啥当上护国公的,他的财富吗?不,那是他为了朝廷立了不少功劳,江南赈灾,河南除蝗,黑省谈判,这些功劳如果不是皇上有意干嘛指派他于傲天去啊!”时文彬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理,可这也最多让皇上器重他呗,也不至于让皇上和他成为一家人啊。”裴宣神秘一笑,凑近时文彬耳边轻声道:“大人,您没发觉皇上对护国公的态度格外不同吗?而且此次让您调查这事儿,说不定就是想给护国公一个交代。再说了,您怕是忘了当初百官给护国公送礼把他府门给堵了的时候吧。”时文彬这才想起来:“对啊,我当时还说什么情况呢?那么多三品以上大员拿着各种贵重礼品堵在护国公府,结果于傲天连门都没开,后面那些人还让皇上给痛骂了一番,我当初问你,你说不知道什么事。”裴宣道:“我当然知道原因,女帝陛下肯定是和于傲天有了婚姻,只是那时不能告诉大人您,一来您只是个县令,过去也排不上号,况且知道太多,对您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现在您明白了吧,所以现在,您就按旨意把公告发出去,让百姓们来说出实情。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只要您是公正办理,两边都不会怪罪您。”时文彬听后,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道:“还是裴师爷想得周全,看来我是庸人自扰了。行,我这就去安排人发布公告。”当下,时文彬便命人写好公告,张贴在县衙门口以及城内各处显眼的地方。百姓们看到公告后,纷纷议论起来,百姓甲:“这时大人打的什么主意,让我们做目击证人还每人10两银子,这可是泼天的富贵。”百姓乙:“那也要有个前提条件是你看到了再说吧,虽说发生冲突的都是奴才,可是两边的主子都不差,做假证可是要掉脑袋的。”百姓丙笑道:“依我看啊,这事儿肯定有内情。那护国公府的丫鬟,平日里看着也不像是嚣张跋扈的人,说不定是那采办仗着宫里的势欺负人呢。”众人正议论纷纷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中年男子,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好像看到了当时的情况。”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了他身上。男子接着说:“那天我就在附近,确实是那采办先嘲笑那姑娘是跛脚,还骂了她主子,护国公府的丫鬟才动手的。”周围的人听了,都交头接耳起来。时文彬得知有了目击者,连忙将男子请到县衙询问详情,并记录下来。带着男子来到护国公府,一路上,时文彬嘱咐道:“到了那你可要说实话,千万别隐瞒,还有冲突的双方是奴才但背后的主子,一个是丞相大人的弟弟护国公大人另一位更是当今圣上,你要胡说,那后果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到时候你的生死我不打紧,本官也要跟着你受牵连。”那名男子笑道:“大人放心,10两银子对我们寻常百姓虽然不少可也不至于给这么大人物做假证吧?”时文彬点头道:“你知道就好。”
时文彬带着那名男子来到护国公府在给李凤仪行过大礼后,时文彬将那名男子带到李凤仪面前,李凤仪问道:“你可知实情,将你看到的情形如实回答朕,要是说谎……。”李凤仪威胁的神情陡然一肃,眼神中满是寒意,语气森然道:“要是说谎,朕定不轻饶,诛你九族亦不为过!”那男子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连忙跪地磕头道:“陛下饶命,小的绝不敢说谎。那日确实是那采办先嘲笑香菱姑娘是跛脚,还辱骂她的主子,香菱姑娘气不过才动的手。小的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李凤仪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把他看穿,半晌才缓缓点头道:“起来吧,若你所言非虚,朕自会有赏。”转头又对李嬷嬷道:“嬷嬷,如今人证在此,你还有何话说?”李嬷嬷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颤抖着说:“陛下,是老奴一时糊涂,不该说谎,求陛下恕罪。”李凤仪冷哼一声:“哼,你知道香菱的主子是谁吗?那是朕的未婚夫,你辱骂朕的未婚夫,还在朕母后面前搬弄是非,你说,朕该如何治罪?夏公公,你告诉她李嬷嬷,按宫中规矩应该如何治罪!”夏公公恭敬的回答道:“启禀陛下,辱骂皇亲,搬弄是非按龙国律法当处斩刑,念其在陛下身边多年,可从轻发落,杖责八十,逐出宫廷。”李嬷嬷一听,吓得面如土色,瘫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老奴一时鬼迷心窍,求陛下念在老奴多年伺候的份上,网开一面。”李凤仪面色冰冷,不为所动:“国法在前,岂容私情。若不依法惩处,何以服众?”说罢,便命人将李嬷嬷拖下去执行刑罚。我说:“陛下,这位嬷嬷岁数也不小了,况且也不是啥大事,打20板子给香菱道个歉就行了,说真的,你给她杀了,身边的人会不会……。”李凤仪想了想我的话,心想:傲天说得也有道理,若真处死李嬷嬷,身边伺候的老人又少了一个,难免让其他人寒心。于是开口道:“既然护国公求情,那便从轻发落。李嬷嬷,杖责二十,罚去浣衣局做苦役一年。若再犯,绝不轻饶。”李嬷嬷如获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谢陛下不杀之恩,老奴定当痛改前非。”李凤仪又看向我,眼中满是温柔:“傲天,此事多亏你想出这办法查明真相。”我笑道:“陛下英明,能公正处理此事,也是维护了律法尊严。”李凤仪点了点头,随后对时文彬说:“时大人,此事你办得不错,回去后好好当你的县令,日后若有机会,朕自会提拔你。另外,那位人证,赏纹银10两,傲天这个钱你出吧。”时文彬激动不已,连忙跪地谢恩。我笑着拿出10两银子给那名男子说:“多谢你还我家丫鬟一个公道,这是你应得的。”那名男子恭敬的接过银子后连连道谢随后和时文彬离开了。
离开护国公府后那名男子问道:“时大人,护国公真的是皇上未婚夫啊?他居然为了丫鬟就直接下令悬赏人证?去年为丫鬟砸花船前段时间砸十八里铺裁缝店的就是他?”时文彬轻笑道:“你知道的不少啊,你说的对就是他,你看他成天嘻嘻哈哈的,真发火了,那可啥都敢干。”那名男子听后,眼中满是惊叹:“原来护国公如此重情重义,怪不得能得到皇上青睐。”时文彬笑道:“是啊,护国公为人正直,又有这般侠义心肠,自然能成就一番事业。”
护国公府,李凤仪笑道:“傲天,事情解决了,咱们婚期快到了,随朕走走如何?”我说:“好啊,不过,您穿这身衣服和我出去,路上是不是太引人注目了?”李凤仪笑道:“也是,傲天不提醒朕都忘了,刚刚处理事情,朕要穿工服现在朕也你放松一下了,自然用不到了。”说罢,李凤仪脱去龙袍对夏公公等人说:“你们回宫吧,朕和傲天走走就回去。”夏公公恭敬的答道:“诺,陛下,那这龙袍……。”晴雯俏皮的说:“陛下,龙袍就放这边吧,您回宫的时候还是穿回去的好。”李凤仪想了想道:“也好,夏公公,你们回去吧,这件龙袍就先放护国公府就是。”晴雯高兴的接过龙袍,冲着夏公公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夏公公,您就空手回去咯,我就不送了,嘻嘻。”夏公公苦笑着摇摇头,带着众人回宫去了。
李凤仪换了一身素净的常服,与我手牵手漫步在府中的小径上。微风轻拂,送来阵阵花香,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我们缓缓地走到了一处亭子前,李凤仪似乎有些疲倦,她轻轻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柔声说道:“傲天,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我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愉悦。”我微笑着,温柔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轻声回应道:“陛下,未来我们还会有更多这样美好的时光呢。”
李凤仪微微叹息一声,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朕真的好希望自己不是皇帝啊,这样的惬意生活对于朕来说实在是太难得了。”我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无奈和疲惫,于是我轻轻抚摸着她如丝般柔顺的秀发,安慰道:“是啊,陛下您身为一国之君,自然有许多身不由己的事情。但这世间又有谁是真正容易的呢?无论从事何种职业,都有各自的艰辛和不易啊。”
我继续说道:“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这每一行背后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又有多少人能真正了解呢?”李凤仪静静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护国公府,晴雯俏皮的拿着李凤仪的龙袍在身上比量着自言自语道:“嘻嘻,好像和我身材差不多,不知道我穿上会不会好看。”说着,晴雯竟真的将龙袍穿在了身上。她在镜子前转了几圈,看着镜中身着龙袍的自己,眼中满是惊喜。“哇,没想到我穿上龙袍竟有几分女帝的威严呢。”晴雯得意地扬起下巴,双手叉腰,学着李凤仪平日里的模样,迈着大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不多时,我和李凤仪回到护国公府,李凤仪和我边谈边往我的房间走,晴雯听到动静心中大惊,她手忙脚乱地想要解开龙袍,可手指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越着急越解不开那些繁琐的衣扣。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滚落下来,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心里不断地祈祷着李凤仪和于傲天千万别进来,可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啪嗒”一声,一颗衣扣被她扯掉了,她差点哭出来。而门外的李凤仪和于傲天已经走到了门口,门被轻轻推开。晴雯吓得一哆嗦,呆立在原地,身上还穿着那龙袍,样子十分滑稽。
李凤仪先是一愣,随即不悦的说:“晴雯!你这是何意?”看到掉在地上的扣子李凤仪更是愤怒,正要问罪。
第107章 皇宫密谈
我心中一紧,见皇帝面色阴沉,连忙快步上前,满脸堆笑地打圆场道:“陛下息怒啊,晴雯这小丫头片子,许是觉得好玩,才会如此,绝对没有冒犯陛下的意思啊。您瞧她这惊慌失措的模样,肯定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啦。”
说时迟那时快,晴雯也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地哭喊着:“陛下饶命啊,奴婢真的只是一时好奇,绝对没有亵渎陛下的意思啊!”
李凤仪显然对晴雯的解释并不满意,他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转头看向我,说道:“傲天,那扣子掉了补上就是,可你府里的丫鬟竟敢私穿龙袍,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你说说,该如何处置此事呢?”
我心知皇帝动了怒,若是处理不好,恐怕会牵连到自己,于是赶忙佯装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走到晴雯身前,扬起手,作势要打她。然而,当我的手掌落在晴雯屁股上时,却只是轻轻地拍了两下,然后用异常严肃的语气说道:“打你并非因为你偷穿龙袍的好奇心,而是你这丫头做事莽撞,有此想法为何不先与皇上禀报一声呢?罢了罢了,打完了,你且速速回去将陛下的衣服补好,再亲自送回来给皇上赔个不是。”
晴雯满脸羞红,低着头应了一声,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步离开了房间。李凤仪看着我的处理方式有些哭笑不得的喊道:“于傲天!你就这么护着她!”我挠挠头,笑道:“我都打她了,也罚了就行了呗,人家就是好奇又没真的穿出去,您还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啥。”李凤仪嗔怪道:“你那也叫打她,不知道的以为给她挠痒痒呢!朕看这丫头如今这样子就是给惯的!”我笑道:“陛下,晴雯这丫头平日里机灵可爱,就是调皮了些。这次也是一时贪玩,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置气啦。您看她刚才吓得那模样,估计以后都不敢再犯了。”我拉着李凤仪的手,轻轻晃了晃,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李凤仪被我这模样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说道:“就你会哄人,罢了罢了,朕就不和这小丫头计较了。不过,以后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她。”我连忙点头,笑道:“是是是,我一定严加管教。一定!”李凤仪噘嘴道:“这还差不多!算了,毕竟是你的丫鬟,朕给你个面子吧。”
不久之后晴雯将扣子完美的补好恭恭敬敬的拿给李凤仪并向李凤仪道歉的说:“陛下,对不起,奴婢不该偷穿龙袍。”李凤仪说:“也就是你是于傲天的丫鬟,不然,你知道私穿朕的龙袍是什么罪过?罢了,朕也不和你计较了,你不是想试试朕的龙袍吗?穿上去府里转转吧,别出府门啊,出了府性子可不一样了!”晴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凤仪,我笑道:“皇上都开口了,你咋还不敢了,穿着玩吧。”晴雯见我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忙不迭地接过龙袍,欢欢喜喜地去换了。不一会儿,晴雯穿着龙袍,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那模样,仿佛真成了皇帝一般。她先遇到了袭人,得意地转了个圈,说道:“瞧瞧我,今儿个可是穿了皇上的龙袍呢!”袭人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怕,忙说道:“我的姑奶奶,你可快脱下来吧,这要是传出去,可不是闹着玩的!”晴雯撇撇嘴:“皇上都让我穿府里转转,怕什么!”接着她又碰到平儿,双手叉腰道:“平儿姐姐,你看我穿这龙袍咋样?是不是有皇上的风范?”平儿捂着嘴笑道:“你呀,就别臭美啦,小心乐极生悲。”最后晴雯找到香菱,摆足了架势说:“香菱,看看我,威风不?”香菱羡慕道:“姐姐穿着真好看,像个皇上。”晴雯听了,更是洋洋得意,在府里四处晃悠起来。
见晴雯穿着龙袍府里乱跑我笑着问李凤仪:“皇上,您这比我还宠着她呢?”李凤仪道:“你早晚都是朕的夫君,这护国公府也是朕的家,那这府里丫鬟自然也是朕的人,朕自然要宠着。而且朕这么做,还有别的打算。你想想,府里的丫鬟们看到晴雯偷穿龙袍都没事,还能穿着在府里威风,往后她们对朕是不是就少了几分敬畏,多了几分亲近?这样一来,朕以后来这护国公府,她们也不会战战兢兢,朕也能自在些。”我恍然大悟,不禁笑道:“陛下心思真是细腻,如此一来,既给了我面子,又能让府里上下与陛下更亲近。只是这晴雯被陛下这么一宠,怕是以后更调皮了。”李凤仪挑了挑眉,笑道:“调皮也是你先惯的,不过这样才有趣,只要不出格就好。”正说着,晴雯穿着龙袍蹦蹦跳跳地跑了回来,笑嘻嘻地说:“陛下,我转了一圈回来啦,这龙袍穿着可威风了。”李凤仪笑着说:“喜欢就好,快脱下来吧,别累着。”晴雯这才恋恋不舍地去脱龙袍,而府里也因为这一番趣事,多了几分别样的热闹。李凤仪穿好龙袍后冲晴雯微微一笑道:“晴雯,以后想干什么和朕说一声,不太过分朕不会计较。”说罢离开护国公府回宫去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流逝着,而我和李凤仪的婚期也如同这时间一般,越来越近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皇太后与李凤仪一同坐在宫殿的偏殿里,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显得有些凝重。皇太后首先打破了沉默,她微笑着对李凤仪说道:“凤仪啊,哀家过年的时候也曾见过那于傲天一面,先帝在世时,对他可是颇为器重呢,甚至还有些忌惮。正因如此,先帝才会逼迫他与你成婚。”
皇太后顿了顿,接着说:“不过,哀家看那于傲天,倒像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一般。或许,先帝对他的忌惮,有些多虑了吧?”李凤仪笑道:“母后,您可别让他那外表骗了,这个于傲天,狡猾的呢,你看他天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看事情清楚的很,他知道自己的财富富可敌国,她姐姐是当朝丞相所以这小子始终不碰兵权不受官职,他就是怕功高震主,所以才这般明哲保身。”皇太后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之意,轻声说道:“如此看来,这于傲天倒确实是个聪明人。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未必值得先帝如此忌惮,甚至非要他与你成婚不可吧。”
李凤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太后,缓声道:“母后,您真的觉得这个于傲天仅仅只是一个聪明人而已吗?”
皇太后闻言,不禁一怔,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凤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凤仪稍稍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言辞,然后才缓缓说道:“母后,您想想,如果没有这门婚姻的束缚,这天下间,能够真正让于傲天心悦诚服、忠心耿耿的人,恐怕就只有他的姐姐杨紫了吧。”
李凤仪接着说道:“先帝之所以让女儿与他成婚,其实就是想通过婚姻的纽带来捆绑住他。毕竟,以于傲天的才智和能力,如果他真的有心要和杨紫一起做些对朝廷不利的事情,女儿这个皇帝怕是也要大费周章,甚至可能会引发一场不小的风波呢!”皇太后轻笑道:“凤仪多虑了吧,他一个钱庄老板能掀起什么风浪,再说了,哀家看那小子除了有点玩世不恭还是很听话的。”李凤仪调侃道:“母后,他可一点不让人省心,去年的时候,他府里一个丫鬟被别人给拐给了花船,傲天可是直接带着火枪兵逼着时文彬封城寻找的,这火枪兵本来是先帝让他维护钱庄安全的,可他带着火枪兵找到那花船后硬是当着人家时文彬面把人家老鸨子花船给砸了,他姐姐就算是丞相,这么做也是要担责任的。他这可是完全没把律法放在眼里,要是人人都像他这样,律法还有什么威严可言?要是其他人遇到类似的事,也效仿他带着人去砸场子,那这天下岂不是要乱套了。再者,他如此行事,也让时文彬这个地方官难做,以后地方治理还怎么开展。虽说他是为了救丫鬟,但他完全通过正常的律法途径解决。先帝让他有火枪兵维护安全,是为了防匪防盗,不是让他随意动用武力破坏律法秩序的。母后,女儿不得不防着他,这婚姻既是纽带,也是一种制衡,不能让他这般肆意妄为,坏了朝廷的律法根基。另外,他府里从来不给丫鬟月钱,还逼着她们签死契断亲,按说这种条件下,那些丫鬟即便答应下来心中也不免心生怨恨,可于傲天府里的丫鬟一个个都对他忠心耿耿,女儿就是拿朝廷的高官厚禄都无法让他们心动,如此笼络人心的能力,如果是女儿的夫君,那咱们龙国的江山自然稳如磐石,可是,要是他用这种手段暗中招兵买马的,那后果不堪设想。女儿可不敢赌,万一哪天他和姐姐起了反心,有这些忠心的手下,再加上他的才智和杨紫朝中的影响,龙国必将陷入一场大乱。而且他富可敌国的财富,也能为他的野心提供充足的支持。到时候,女儿这皇位怕是坐不稳,龙国的江山也会岌岌可危。所以这门婚事,既是为了拉拢他,也是为了时刻监视他,让他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母后,女儿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龙国的长治久安啊。”皇太后听了李凤仪这番话,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点头道:“凤仪,你想得长远,是哀家疏忽了,如此说来,先帝看人倒是很准啊。不过他既然对朝廷有如此隐患,为何不直接解决了呢?”李凤仪道:“母后,于傲天能力出众,若能为我所用,那是龙国之幸。他富可敌国,能为朝廷提供财力支持;他善于笼络人心,若在我掌控下,能为朝廷凝聚更多力量。他姐姐杨紫身为丞相,朝中势力盘根错节。若直接除掉于傲天,首先会让杨紫心生怨恨,她在朝中经营多年,其势力可能会因此与朝廷离心离德,甚至引发朝堂动荡。而且于傲天府中的那些忠心丫鬟,若得知主人遇害,说不定会暗中生事,制造麻烦。再者,于傲天在民间也有一定影响力,他钱庄生意遍布各地,贸然杀他可能会引起民间的不稳定。所以,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这门婚姻,将他束缚在朝廷身边,慢慢引导他为朝廷所用,同时也能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防患于未然。”皇太后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护国公府,杨紫来到我府里喊道:“傲天,再过三天你和陛下的婚礼就到了,准备的如何啊?”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那边皇上会安排,这边袭人他们负责就好,我到日子了跟着流程走呗。”杨紫嗔怪道:“你倒是省心,当甩手掌柜的,这是和当今圣上的婚礼,你就这么不上心?”我嬉皮笑脸道:“姐,我这不是相信您和袭人她们嘛。而且皇上那么精明,肯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杨紫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你,就是没个正经。不过这次婚礼事关重大,你可别到时候掉链子。”
正说着,晴雯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红布,兴奋地喊道:“少爷,您看这块红布做盖头咋样?颜色可喜庆了。”我瞅了一眼:“行,你觉得好就行,都交给你安排了。”晴雯得意地扬了扬头:“那是,有我晴雯出马,这婚礼肯定办得热热闹闹的。”
杨紫看着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这些丫头让你惯的越来越没规矩了,你心里有数就行,姐姐就回去了。”我说:“姐,就不待会儿吗?”杨紫摇了摇头道:“看你吊儿郎当的头疼,走了走了。”说罢告辞离开。
三天后……
第108章 龙国的婚礼
龙凤二年六月初六,这一日,阳光明媚,护国公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府里上下,袭人、晴雯、平儿和香菱忙得脚不沾地。袭人细心地检查着婚礼用的各种器物,确保无一遗漏;晴雯则带着几个宫人布置婚房,将那红布盖头端端正正地放在床上;香菱在厨房指挥着厨子们准备婚宴的菜肴,一道道美味佳肴不断出锅;平儿穿梭于各个地方,传递着消息。
皇宫,文武百官纷纷前来,杨紫一一接应,寇准一口山西腔的说:“丞相大人,恭喜恭喜啊,令弟与圣上今日喜结连理,实乃天作之合。”杨紫微笑着拱手回礼,“多谢寇大人吉言。”此时,海瑞也走上前来,拱手道:“丞相,令弟与陛下郎才女貌,恰似那比翼双飞之鸟,连理并生之枝。今日良辰美景,缔结百年之好,日后定能琴瑟和鸣,相濡以沫。”高俅也跟着附和道:“丞相大人,你我朝中纵有些政见不和,但今日是令弟与圣上大婚之日,这往日的恩怨便都暂且放下,我也恭贺这桩喜事。”杨紫微微点头,“高大人能如此,实乃幸事,多谢。”
就在众人交谈间,迎亲队伍的号角声远远传来。众人皆朝外望去,只见那队伍浩浩荡荡,龙旗飘扬,皇帝身着明黄色喜服,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飒爽。而在队伍后方,我也是一袭红袍,面容羞涩又带着一丝喜悦。官员甲:“皇上和护国公大人来了。“众人纷纷行礼,高呼:“陛下万安,护国公万安。”李凤仪下马,目光温柔。她携着我的手,一同步入大殿。府中众人皆跪地相迎,高呼:“恭迎陛下,恭迎护国公。”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赞礼官乐和高声唱道:“一拜天地——”我与李凤仪并肩而立,对着天地牌位虔诚下拜。“二拜高堂——”可惜我父母早亡,只能对着空座行礼。“夫妻对拜——”我与李凤仪相对而视,眼中满是深情,缓缓下拜。
礼成之后,便是婚宴。满桌的珍馐佳肴,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皇帝拉着我的手,穿梭于各桌之间,接受着百官的祝福。晴雯也拉着香菱来到皇宫,晴雯笑嘻嘻的说:“这下好了,我可以看看皇宫是什么样子了。”香菱担忧道:“宫廷守卫能让我们进吗?”晴雯得意的说:“怕什么,咱们主子是护国公,今天是新郎官,肯定能让咱们进去。”两人来到宫门口,守卫拦住道:“什么人,皇宫重地不可擅闯!”晴雯埋怨道:“喂!什么叫擅闯啊,我家主子是护国公!你搞清楚。”这时许褚刚好巡逻路过,江南赈灾时候晴雯是见过许褚的二人和我共事过一段时间,于是晴雯大声喊道:“许将军!是我!”许褚见是晴雯也赶忙过来问:“晴雯姑娘,好久不见啊,什么事儿啊?”晴雯噘嘴道:“我和香菱要到皇宫给主子和陛下请安,守卫不让我进!还凶我们。”许褚对守卫呵斥道:“你们不知道这是护国公府的丫鬟吗?就算不知道态度就不能好点吗?让她们进来吧。”守卫放行,晴雯冲守卫做了个鬼脸拉着香菱进入了皇宫,许褚这才拍了拍守卫的肩膀道:“你做的很好,只是那丫头是护国公府的晴雯,别说今日是护国公和皇上的大婚之日,就算是平时,那丫头也是皮的很,下次看到她你还是让她进去就是了。”守卫忙点头称是。
晴雯和香菱欢欢喜喜地在皇宫里找着我和皇帝。一路上,香菱被皇宫的奢华震撼得连连惊叹,晴雯则像个小导游一样介绍着看到的景色。这时,一队官员路过见两名丫鬟在皇宫乱转,那位官员有些不悦的过去问道:“哪来的无礼丫头,这是皇宫不是你家院子,快回去!”晴雯不服气的说:“你谁啊!你管我?”官员得意的说:“本官是朝廷三品大员,还不快离开,若不是看在今日是陛下大喜的日子定拿你们治罪。”晴雯满脸不屑的说:“切,才三品,你还真管不了我,香菱咱们走。”说罢晴雯拉着香菱继续在皇宫乱转,那名官员刚要发作,旁边的官员劝道:“张大人,那好像是护国公府的丫鬟,咱们还是别多事了。护国公如今圣眷正隆,今日是她主子和陛下大婚之日,他府里的丫鬟自然也有些底气。”那姓张的官员听了,虽仍满脸不悦,但还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晴雯和香菱继续闲逛,看着百官宴席上的吃食,晴雯也不客气随手就拿,官员甲:“哎!这谁啊这么没规矩!”官员乙比划着一个小声的手示意:“嘘,别乱说,那是护国公府的丫鬟,别说在咱们桌上拿点吃的,就算是把咱们这桌掀了,咱们也得忍着。”这时,平儿眼尖看到了晴雯,赶忙过来道:“可算找到你们了,我正到处找你们呢,主子叫你们过去见他。”晴雯吐了吐舌头,拉着香菱跟着平儿走。到了我和李凤仪跟前,晴雯和香菱福身行礼,“主子,陛下,恭喜恭喜。”我笑着点了点头,“你们俩倒是自在,在宫里逛得开心。”晴雯笑嘻嘻道:“主子,这皇宫可气派了,香菱眼睛都看直啦。”李凤仪也被逗笑,“既如此,便让你们随意就好,只要不把皇宫给朕点了,朕就不计较。”晴雯笑道:“瞧您说的,我们哪能啊!那没什么事儿我和香菱就继续去玩儿了!”李凤仪拿过两个玉镯子递给晴雯和香菱道:“你们伺候傲天这么久,因为朕的身份缘故你们得不到名分,朕也觉得委屈了你们,就当给你们的补偿吧。”晴雯笑嘻嘻的接过玉镯子道:“我就知道皇上最好了,那奴婢就谢过皇上了。”香菱也恭敬的拿过玉镯子离开。二人离开后,李凤仪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微笑,说道:“傲天啊,你对府里的这些丫鬟们实在是太过放纵了。你看看那晴雯,在这皇宫里竟然如此肆意妄为,要是换作其他的丫鬟,恐怕早就受到严厉的惩罚了吧。”
我嘴角含笑,温柔地将她的手揽入怀中,轻声说道:“她们跟随在我身边已经有好些年头了,彼此之间情同家人一般。而且她们性格活泼俏皮,偶尔有些任性也并无大碍。更何况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就让她们开开心心地玩耍一下吧。”
李凤仪轻哼一声,故意装出一副嗔怪的模样,说道:“也就只有你能容忍得了她们这样。不过看在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的份上,朕就暂且不和她们计较了。只是看着她们在这皇宫里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穿梭来去,倒是给这原本庄重肃穆的皇宫增添了几分生气呢。”
我微笑着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她们虽然行事有些跳脱,但对我却是忠心耿耿,而且把钱庄打理得井井有条。反正今天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让她们尽情地撒欢儿吧。”
李凤仪娇嗔地瞪了我一眼,说道:“在朕看来,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奴才。于府的主子如此没有正形,无视法律,他家的丫鬟肯定也强不到哪里去!”我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服气地反驳道:“我说夫人啊,您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呀!我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呢!”
李凤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挑起了眉毛,说道:“哦?是吗?那你倒是给朕讲讲,你这所谓的遵纪守法到底体现在哪里呢?”
我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呃……这个……”
李凤仪见状,继续说道:“为了一个丫鬟,你竟然当着县令的面砸了人家的花船,这就是你所谓的遵纪守法?还有,你把十八里的裁缝店也给砸了,还把人家赶出了十八里铺,这难道也能算得上是守法吗?要不是看在你姐姐是丞相,而你又是朕的夫君的份上,就凭你这些所作所为,按照龙国的律法,那可是要被重判的哦!毁坏他人财物、扰乱地方秩序,最轻也是个流放之罪,严重些的话,甚至可能会被判处杀头之刑呢!”
我听了李凤仪的话,不由得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夫……夫人,您听我解释啊。我砸花船,那是因为那个老鸨子拐走了我的丫鬟,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至于砸裁缝店嘛,那是因为他们拿破冬衣来以次充好,我让平儿去找他们退钱,结果他们不仅不退,态度还特别恶劣,所以我才一气之下砸了他们的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给那些被他们欺骗的人讨个公道嘛。”
李凤仪白了我一眼,“就算有原因,也不该如此冲动行事。以你的身份,找什么人不能解决此事?你是护国公,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朝廷的脸面,若人人都像你这样随意执法,那还要律法何用?”
我低头沉思片刻,诚恳地说:“夫人教训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定会收敛自己的脾气,凡事按律法行事。”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这便对了。以后注意点形象也就是了,别整天嘻嘻哈哈的,在外面还是要保持点朝廷的体面的。”我点头答应着
贾琏家中,贾琏找到王熙凤问道:“夫人,于傲天和陛下的婚礼咱们是不是也去表示表示?”王熙凤问道:“表示什么?且不说你拿什么过去,皇宫和护国公府今日挤满了朝廷权贵,三品以下官员连参加的门槛你都摸不到,你我无官无职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咱们不过是普通商贾之家,靠着于傲天给的好处,平日里能和些小官小吏打交道就不错了。这皇宫和护国公府的婚礼,哪是咱们能掺和的。”贾琏挠挠头,有些不甘心地说:“可于傲天好歹也是个护国公,咱们和他也有点交情,以后说不定还有打交道的机会,现在不去表示表示,怕以后不好相见。”王熙凤冷笑一声,“就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你以为送点礼就能和护国公攀上关系?且不说咱们拿不出能入人家眼的东西,就算送了,人家也未必会把咱们放在眼里。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好好守着咱们这一亩三分地吧。”贾琏听了,想想也是,便不再提此事。而此时,皇宫里的婚宴正热闹非凡,我和李凤仪在一片祝福声中,度过了这个难忘的大婚之日。
当晚,李凤仪与我携手步入婚房。屋内红烛摇曳,暖光映照着她的脸庞,更添几分妩媚。她轻轻坐在床边,我则有些紧张地走到她身旁。
“今日大喜,莫要拘谨。”李凤仪轻声说道,眼神温柔。我深吸一口气,在她身边坐下,我们的手不经意间触碰,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李凤仪柔声说道:“今后,你是朕的夫君,在朝堂之上,咱们是君臣,离了朝廷,你我就是夫妻,要相互扶持,相互理解。”我望着她,郑重地点点头,“夫人放心,我定会做好夫君的本分,在朝堂上为夫人分忧,在生活中与夫人相伴。”李凤仪嘴角上扬,眼中满是笑意,“有你这句话,朕便安心了。”说着,她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宛如仙子下凡。我走到她身后,轻轻拥住她,“夫人,今日能与你结为夫妻,实乃我三生有幸。”李凤仪转过身,靠在我怀里,“但愿今后的日子,我们能一直如此,携手走过岁岁年年。”此后的日子里,朝堂上,有需要的时候我也会上朝尽心辅佐李凤仪,凭借护国公的身份和自己的谋略,为国家出谋划策,处理政务。李凤仪也对我信任有加,许多重要事务都会与我商议。在我们的携手努力下,龙国日益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第一卷完)
第1章 重回护国公府
龙凤二年,九月,皇宫内外已染上了浓浓的秋意。御花园中,菊花竞相绽放,红的似火,白的如雪,黄的像金,在秋风中摇曳生姿,散发出阵阵清幽的香气。宫墙下,几棵银杏的叶子已变得金黄,微风拂过,如一只只金色的蝴蝶飘落,洒在青石板路上。
宫殿的琉璃瓦在秋日的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檐角的风铃在风中轻轻作响,清脆悦耳。天空湛蓝如宝石,偶有几朵白云悠悠飘过,显得格外高远。
李凤仪退朝后来到寝宫褪去龙袍温柔的对我说:“傲天,朕回来了。”我连忙起身帮忙给李凤仪整理衣物说:“夫人辛苦了,近来朝中还好吗?您也注意身体,别累坏了。”李凤仪无奈的说:“朕是皇帝,当然要忙,不过近来还好,另外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钱庄的国有化改革和币制改革已经在全国进行了,估计再有半年时间就能完成了。”我笑道:“那就恭喜夫人了,这两项改革完成后,朝廷财政收入必将大大增加。钱庄国有化,让朝廷能掌控金融命脉,各地钱庄的盈利都会流入国库。而且钱庄统一管理后,能更好地调配资金,支持朝廷的各项建设与发展。币制改革也意义重大,规范银票币值后,市场交易更加规范,商业活动会更加繁荣,朝廷的商税收入自然会水涨船高。另外,稳定的货币有利于吸引更多的商人来我朝贸易,促进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关税等收入也会随之增多。如此一来,朝廷有了充足的资金,就能更好地改善民生、加强军备,咱们这天下也会更加稳固昌盛。”李凤仪听后,眼中满是欣慰,拉着我的手说:“这也有你的功劳啊,傲天,有你在身边朕还真是省了不少心。”我笑道:“若不是夫人英明神武我再有本事也无处施展啊。”李凤仪娇嗔道:“就你嘴甜,好了,朕要去御书房批阅奏折了,你在这里乖乖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夫人,和您商量一下呗,我想回护国公府了。”李凤仪挑眉问道:“怎么,这皇宫不也是你家吗?朕对你不好吗?”我说:“夫人对我当然好,可是您知道,我这个向来随心所欲惯了,你宫里规矩太多了,吃个饭都只能咱俩一起吃,旁边还有人伺候着,太难受了,我府里和那些丫鬟边吃边聊那气氛多痛快啊,在宫里太受压抑。”李凤仪嗔怪道:“好你个傲天,合着朕这儿还留不住你了是吧?那些丫鬟有那么大吸引力?你是不是看上哪个小美人儿了,想着回府去逍遥快活。”李凤仪佯装生气地瞪着我,双手抱在胸前。“你若是在府里勾三搭四,看朕不把你那些莺莺燕燕都赶跑。”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里却满是笑意。“不过呢,你既然觉得宫里拘束,那便回府去吧。但你也得时常进宫陪陪朕,可不许把朕忘了。”她走上前来,轻轻捏了捏我的脸,“要是你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哼,朕可有的是法子治你。”我笑道:“我知道的,夫人,我就是喜欢和晴雯袭人他们玩闹点,有分寸的,不会对不起你的。”李凤仪娇嗔道:“你知道就好,要只是有些搂抱之举,朕也就不管了,你那性子朕也了解,但要是你敢和她们发生点什么不该有的事情,你可小心点裤裆里的那东西,要是你管不住它,朕不介意帮你收着。”我连忙赔笑道:“夫人放心,我对您那是一心一意,哪敢做出对不起您的事。”李凤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你回去之后,也别整日就知道玩乐,多关心关心府里的事务。”我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之后,我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护国公府。李凤仪亲自送我到宫门口,她拉着我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你有空就回来陪陪朕。”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夫人放心,我一有空就进宫来看您,再说了,护国公府也是您的家,要是有空您也可以过来找我啊。”李凤仪点头道:“好,等朕忙完了就去护国公府看你,你现在是朕的夫君了,也算是皇亲国戚了,注意点形象,别整天疯疯癫癫的。”我笑道:“知道了,我就是府里习惯了而已。”说罢挥手离开。李凤仪看着我的背影摇了摇头道:“真拿你没办法,永远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护国公府,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胡迪如往常一般早早地出门,前往钱庄监工。而在房间内,晴雯却显得有些无所事事,她手中摆弄着一方手帕,百无聊赖地在房中踱步。
与此同时,平儿正在认真地整理着房间,她仔细地擦拭着每一处角落,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收拾得一尘不染。而袭人则在书房里忙碌着,负责处理府里的账目,她的笔触在账簿上快速移动,记录着每一笔收支。
就在这时,香菱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晴雯的房间。脸上挂着微笑问道:“晴雯姐,中午你们想吃啥?我来做!”
晴雯闻言,撅起了小嘴,嘟囔道:“主子不在,连吃饭都没意思了,随便做吧,反正吃不死人。”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失落。
香菱听了晴雯的话,不禁面露难色。她叹了口气,说道:“袭人和平儿也这么说,什么都好做,这随便可太难做了。主子不在府里,确实少了很多乐趣,感觉就像没了主心骨一样。”晴雯的眼睛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她兴奋地对香菱说道:“香菱,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干脆直接去皇宫找主子吧!我听说皇宫里的饭菜可好吃了,我还从来没有尝过呢!”
香菱一听,吓得连连摆手,连忙说道:“哎呀,我说晴雯姐呀,您可千万别这么想啊!当初主子大婚的时候,您在皇宫里到处乱跑乱蹦的,那时候宫里的人看在主子和皇上的面子上,自然不好说什么。可现在不一样啦,主子和皇上已经成了夫妻,一切都恢复正轨了。您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在皇宫里胡来,那可就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啊!到时候,就算主子和皇上想保您,恐怕也保不住呢!”
晴雯听了香菱的话,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嘟囔道:“哼,就你胆小如鼠!我又不是去闹事的,我只是想去看看主子,顺便尝尝皇宫里的美食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香菱见晴雯如此固执,心中不禁有些无奈,她叹了口气,说道:“晴雯姐呀,您就别再折腾了。皇宫可不是咱们想去就能去的地方呀!那里戒备森严,规矩众多,咱们贸然前去,恐怕连宫门都进不去呢!”晴雯噘嘴说道:“怕什么,我们主子是护国公皇上的夫君,谁敢拦我们。”
正在这时,我推门进来喊道:“丫头们,老胡,我回来了。”一听到我的声音,晴雯立刻起身飞快的跑到大门,见我回来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激动得双手挥舞,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进我怀里,双脚还兴奋地蹦跶着。她紧紧抱住我,大声嚷道:“主子,您可算回来了,我都想死您啦!”双手在我背上不停地拍着,就像要把这几日的思念都通过这动作传达出来。平儿,香菱和袭人也跟着出来,平儿高兴的说:“主子,你可算回来了,您不在府里的日子里,府里都没了往日的热闹了。”香菱也笑着说:“主子回来就好,我这就去做您爱吃的菜。”说着便小跑着去了厨房,我连忙拦住说:“香菱,不急,一会儿再做也不迟。”香菱点头答应着。袭人则走上前,温柔地说:“主子,您一路上累了吧,先去书房歇着,我把这几日府里的账目给您汇报下。”
我摸了摸晴雯的头,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以后啊,咱们府里肯定又热热闹闹的。”随后跟着袭人去了书房。
在书房里,袭人详细地把府里的收支情况账目拿给我,我看后点了点头,说:“我不在的日子里辛苦你了,最近的花销怎么少了那么多?”袭人笑道:“这本就是奴婢该做的,主子,您不在府里,府里姐妹和胡管家也只有一日三餐平日里也没有啥需要花销的,倒是都盼着您回来呢!您是不知道,您不在府里,这府里就像没了主心骨,连大家坐一起吃饭都少了聊天的话题呢。”我摸了摸袭人的头说:“真乖,其实没必要那么省,想要什么就买呗。府里记个账,这钱还不是咱们大家的。”袭人柔声说道:“主子,能在护国公府已经是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几辈子福分了,在这里,我们能和主子一起吃饭,还可以在月事来了时候休息,平时想要什么府里也都有,府里住的更是好过不知多少大户人家的大小姐,这种日子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姐妹们已经知足了,哪有那么多需求啊,再说了,府里虽说有些积蓄可也是要过日子的,能省一点是一点。”我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欣慰的说:“该花就花不用客气,咱们休息一会,等老胡回来了咱们在外面吃,龙京大酒楼随便吃。”晴雯刚好跑过来一听我要带大家去酒楼吃饭高兴的立刻跳了起来,兴奋得两眼放光,双手握拳举到空中,蹦蹦跳跳地说:“主子万岁,龙京大酒店我早就想去了,听说那里的菜肴都是顶级大厨做的,山珍海味应有尽有。”平儿和香菱也跟着围过来,脸上满是期待。袭人微笑着摇摇头,嗔怪道:“瞧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正说着,杨紫和紫月也过来了,杨紫说:“傲天,听说你回来了?姐姐来看看你,你不在的日子里,你府里丫鬟没把你护国公府点了吧 。”晴雯娇嗔道:“丞相大人又拿我们打趣,护国公府是我们的家,哪有点自家房子的。”我笑道:“对,自家房子不能点,那也别去外面放火啊。”平儿调侃道:“主子,咱们府里能这么干的,估计只有晴雯有可能呢,她胆子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呢。”晴雯一听这话,立刻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圆,反驳道:“平儿你可别乱说!我什么时候上房揭瓦了?倒是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管这管那,跟个管家婆似的。”平儿也不示弱,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嘲讽道:“哟,我不管着点,指不定哪天府里就被你闹得鸡飞狗跳了。你就不能安分点,学学袭人姐姐,多稳重啊。”晴雯鼻子一哼,翻了个白眼:“我才不学她呢,一天到晚就知道闷头做事,多没意思。我就是活泼点,这叫有生气!”平儿双手抱胸,冷笑一声:“有生气?我看是有脾气吧。你就仗着主子宠着你,无法无天了。”晴雯气得跺脚,正要再回嘴,我笑着打圆场:“好啦好啦,你们俩别吵了,一会儿还要去酒楼吃饭呢,吵什么啊。”杨紫笑道:“看来本相来着了,那中午姐姐也去,傲天不会不让姐姐跟你们一起吧。”我大笑道:“姐,你开什么玩笑,你不来我还惦记着请您过来呢,和紫月姑娘一起呗,人多吃的热闹些。”紫月恭敬的回答道:“那就有劳护国公大人破费了。”杨紫笑道:“紫月,和傲天不用客气,我弟弟如今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这点饭钱,他才不会在乎那,那咱们现在就出发?”我说:“姐,等老胡回来的,那老小子还在钱庄呢。”杨紫轻笑道:“这有何难?晴雯你去,把胡管家叫来,就说他主子请大家吃饭。”晴雯欢快的答应,刚要出门,胡迪已经回来,正撞到晴雯,胡迪连忙搀扶道:“晴雯姑娘,抱歉抱歉,没摔坏吧?”晴雯拍了拍身上的灰说:“胡管家回来的正好,我不打紧,您看谁回来了?”说罢指向我的方向,胡迪激动的说:“主子,您回来咋不和我说一声,我也去接你下。”我笑道:“这不刚回来吗,走吧,人齐了,老胡咱们外面吃吧。”胡迪答应道:“好啊,主子,丞相大人,这顿饭我来负责如何?”我说:“你又没有月钱,算了我来吧。”胡迪笑道:“我是没月钱,可主子您过年给我的赏钱可是不少呢,您就给我点机会让我表示表示吧。”我笑道:“行吧,反正都是自己家人谁都一样。”说罢大家向龙京大酒店而去。
路上,晴雯路过一处青楼发现一个人影非常眼熟,于是对我说:“主子,我去那边看看,有个熟人,一会儿就回来。”我点头答应,晴雯快步离去。
第2章 晴雯查青楼
原来,当初贾府被抄败落后,贾府的丫鬟仆人便各奔东西而去,怎奈麝月回到家中才发现,家中早已经没有了亲人,正在这时,薛家的薛蟠见到了麝月,薛蟠见麝月生得貌美,便起了歹心。他花言巧语骗麝月,说能帮她找个安身之所,单纯的麝月信以为真,便跟着他走了。谁料薛蟠竟将她带到了青楼,把她卖给了老鸨。麝月这才明白自己被骗,拼命反抗,可一个弱女子哪是那些人的对手,最终失了身子。
晴雯心急如焚地跑到青楼,一眼就看到了麝月,心中不禁感叹道:“果然是她!”还没等晴雯开口,两名青楼的打手如饿虎扑食般冲到了她的面前。
其中一名打手满脸淫笑,不怀好意地说道:“怎么着,姑娘,你也是来我们青楼找工作的吗?”晴雯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她杏眼圆睁,怒喝道:“放屁!我才不来你这当妓女,我是来找她的!”说着,晴雯用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麝月。
那名打手顺着晴雯手指的方向看去,上下打量了一番麝月,然后露出了一脸的鄙夷之色,不屑地说:“哟,这是你姐妹啊,可惜进了我们这地方,可就由不得她了。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给我滚蛋,不然连你也一块儿留下!”说话间打手们就吩咐人将麝月就被青楼的人给带了下去。
晴雯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她大骂道:“你这狗东西,竟敢如此放肆!本姑娘要见谁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想让我留在你这腌臜地界?你做梦!小心我家主子知道了,把你这青楼给拆了!”
那名打手听了晴雯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更加嚣张地大笑起来,他嘲讽道:“哈哈,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高贵的人物呢,原来不过是个下人罢了。还你主子,你家主子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可是青楼,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晴雯闻言,怒不可遏,她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扇了那名打手一个耳光。晴雯满脸怒容,柳眉倒竖,一双美目圆睁,对着那名打手怒喝:“你这瞎了眼的杂种,居然敢如此放肆!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谁吗?”她的声音尖锐而响亮,在空气中回荡着,仿佛要将那名打手的耳膜刺穿。
那名打手显然被晴雯的气势吓到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原本扬起的手也缓缓放下。然而,他的脸上依然流露出一丝不屑,似乎并不相信晴雯所说的话。
晴雯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燃烧起来,她继续怒斥道:“我家主子可是护国公,当今皇帝的夫君,丞相大人的弟弟!他的身份何等尊贵,岂是你这等卑微之人能够冒犯的!你再敢骂他一句,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护国公”三个字,那名打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晴雯,结结巴巴地说道:“姑……姑娘,您……您咋不早说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的一般见识啊!”
晴雯冷哼一声,眼中的怒意丝毫未减,她厉声道:“少废话!既然知道错了,还不快让开,我要见我的朋友!”
那名打手连连点头,额头上冷汗涔涔,他一边赔着笑,一边说道:“是是是,姑娘稍等,不过,您要见您的朋友,还是得跟我们老板娘说一声才行啊,您看……”
晴雯呵斥道:“还不快去,去晚了小心我砸了你这青楼!”青楼的打手答应着快步离去,找到青楼的老鸨子说:“老板娘,不好了,来了个厉害角色,说自己是护国公的人,要见一位姑娘。”老鸨子一听“护国公”三个字,顿时慌了神。她深知护国公在朝中的地位,得罪不起。也不知道她要见谁,但不见面肯定不行。于是老鸨子满脸陪笑的过去。
老鸨子满脸谄媚地快步走到晴雯面前,脸上的笑容仿佛能挤出蜜来一般,她轻声细语地说道:“哎哟喂,我的姑奶奶哟,您可是护国公身边的大红人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能亲自出来迎接您,真是罪过罪过啊!不知道您要找哪位姑娘啊?”
晴雯却并不领情,她一脸傲气地看着老鸨子,毫不客气地问道:“你这里可有一个叫麝月的姑娘?”
老鸨子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暗自思忖道:“这麝月可是我前阵子才从薛蟠那里买回来的,到现在也不过才几个月而已。而且她才刚刚开始接客,要是就这么轻易地把她交出去,那我岂不是要亏大本了?可是,如果我不把人交出去,那后果可就严重了。毕竟,这护国公当初为了他府里的丫鬟砸花船的事情,可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那花船的背后可是有高衙内罩着呢,我这小小的青楼,背景可比那花船差远了。万一得罪了护国公府的丫鬟,那我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思来想去,老鸨子觉得还是保命要紧,于是她连忙陪着笑,对晴雯说道:“姑娘啊,您有所不知,我这青楼里的姑娘实在是太多了,您要找的这个叫麝月的姑娘,我还真不知道她是谁呢。要不这样吧,您自己去里面找找看,要是能找到她,您直接带走就是了,小的绝对没有二话。”晴雯一脸傲气地说道:“这可是你亲口说的,我这就去找找看。若是真有麝月在这里,你就得立刻放人!我家主子向来教导我们不可仗势欺人,所以我自然也不会少你半文钱。不过,你若是敢隐瞒实情,那你可得小心点了!皇上可是亲口许诺过我们护国公府的丫鬟,就算我犯了国法,那也由我们主子自行处置,朝廷都无权过问!”
话一说完,晴雯便毫不迟疑地闯进青楼,径直朝着里面走去,显然是要去寻找麝月。那老鸨子听了晴雯的最后一句话,心中不禁一惊:“我的妈呀!这丫鬟居然如此大言不惭,犯了法朝廷都不管,还得让护国公府自己处理?她该不会是在吹牛吧?”
然而,老鸨子转念一想,这护国公府的势力可不是一般的大,自己还是别去招惹为好。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晴雯自己找不到麝月,那这事也就算了。于是在晴雯过去寻找的时候老鸨子立刻示意青楼的打手们过来小声说道:“去,把那个麝月给我藏好了,别让她找到!”打手点头答应而去。
晴雯满青楼的喊着麝月,并逐门排查,“什么人!没看老子办正事儿呢!”一名嫖客怒道,晴雯答道:“我来找人,打扰了。”说罢来到下一间,“哟,新来的?模样不错啊,多少钱一晚?”房里的一个富家公子色眯眯的说道,晴雯怒斥:“你给我放尊重点,本姑娘可是护国公府的丫鬟,再乱说小心我阉了你!我来找人,进错了。”说罢转身离开,那名富家公子喏喏的说:“进错了还这么狂。我知道护国公府的我惹不起就是。”
另一边,我和众人等待着晴雯,心中不免有些焦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可晴雯却迟迟没有回来,这让我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晴雯去了有一会儿了,咋还没回来呢?”我自言自语道,眉头微皱,“那丫头也没那种性取向啊?”
一旁的杨紫听到我的话,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别胡说八道,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傲天,要不你再派人去问问晴雯?”
我觉得杨紫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对站在一旁的袭人说道:“袭人,你去一趟见到晴雯,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然后回来跟我说一声,快去快回。”
袭人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出房间,朝着晴雯去的那个青楼走去。
来到青楼,袭人远远看见晴雯连忙喊住晴雯要进入青楼,青楼的两名伙计立刻阻拦道:“哎!干啥的,这是你们姑娘该来的地方吗?”袭人客气的说:“我是护国公府的领班丫鬟,主子让我来找晴雯,劳烦您让我进去。”伙计一听又是护国公府的丫鬟便不敢阻拦,在袭人进入青楼后,伙计埋怨道:“今天怎么了?来青楼的咋都是姑娘。”另一位伙计说:“最关键的两个都是护国公府的人,咱们可惹不起。”那名伙计回答:“谁说不是呢,这护国公府的人一个个都不好惹。你说这护国公咋还让自家丫鬟来咱们这青楼啊,也不怕坏了名声。”另一位伙计接话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有什么要紧事儿。不过咱也别瞎操心了,只要不得罪她们就行。万一惹恼了护国公,咱这小青楼可就得关门大吉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接二连三来的,也太巧了。要不咱偷偷去看看她们到底在干啥?”
“你可别犯傻了,万一被发现,咱俩吃不了兜着走。咱就守好这门,别让不相干的人进去,也别让里面的事儿传出去,就万事大吉了。”
“行吧,听你的。希望她们赶紧办完事儿走人,别再给咱们添乱了。”说着,两人又挺直了腰板,警惕地看着周围,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另一边,袭人拉住晴雯道:“晴雯,怎么了?这么久不回去,主子和丞相大人都等着呢?”晴雯拍了拍脑袋懊悔道:“哎哟,瞧我,把吃饭的事情都给忘了,我刚刚看到麝月了,想去找她可就是找不到,你告诉主子一下,你们先吃着我随后去找你们。”袭人道:“哎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你确定是麝月吗?”晴雯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回答道:“应该就是她,我不会认错的。只是真没想到她怎么会沦落到青楼这种地方来呢?我们以前在贾府共事那么久,我对她还是比较熟悉的,应该不会认错人。”
袭人叹了口气,说道:“这可真是世事难料啊!不过既然已经找到了她,那我们就得想办法把她救出来。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跟主子回个话,然后再回来找老鸨子要人。你这样盲目地找肯定是找不到的,那老鸨子指不定把人藏到哪里去了呢。”
晴雯点头表示同意,袭人便快步离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她向我详细讲述了刚才的情况,我听后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过去吧。你和晴雯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直接过来吃饭就行。”说罢,我从怀里掏出一张 500 两银子的银票递给袭人,接着说道:“这银票你们拿着,要是需要赎人或者有其他花费,这些银子应该也够了。如果还有多余的,就给你们的朋友吧。”
袭人见状,连忙道谢,接过银票后,又匆匆赶回青楼。我则带着众人一同朝着龙京大酒店走去。
袭人风风火火地闯进青楼,一进门便高声喊道:“这儿的老鸨子呢?给我出来!”她的声音在这喧闹的青楼里显得格外突兀,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晴雯见状,赶忙迎上前去,拉着袭人说道:“姐姐莫急,我这就带你去找她。”说罢,晴雯领着袭人穿过拥挤的人群,七拐八拐地来到了老鸨子的房间。
一推开门,袭人便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就是这的老鸨子吧?跟我玩藏人,我可没那耐心去找!”老鸨子见来人如此气势汹汹,心中不禁有些发怵,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赔笑道:“哟,这位姑娘,您消消气,有话好说嘛。”
晴雯在一旁插话道:“这位是袭人,我们护国公府的领班丫鬟,她有话要问你,你若隐瞒,后果你清楚的。”老鸨子一听又是护国公府的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是是是,袭人姑娘,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告知。”
袭人见状,也不再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道:“麝月姑娘在哪?别和我说你不知道或者没有,干你这行的我见多了,你要是把人交出来,咱们还可以谈谈价格,要是跟我打马虎眼,哼。”说罢,袭人将外套往下脱了脱,露出里面的锦衣华服,继续说道:“我回去就和主子说你想强迫我们在你青楼为妓,我看你这青楼还怎么开。”老鸨子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连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地说道:“我的个姑奶奶啊,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说啊!您府上的丫鬟那可是金枝玉叶,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绝对不敢碰你们一根汗毛啊!您也知道那护国公大人的脾气,当初为了你们这些丫鬟连花船都敢砸,我这小小的青楼哪里禁得起他这么折腾啊!我这就交代,我这就交代,麝月姑娘确实被我藏在后院的柴房里了。您可千万别跟护国公大人乱说啊,我这也是小本生意,实在是舍不得这棵摇钱树啊!”
袭人见状,心中虽然仍有怒气,但也知道老鸨子所言不假,于是冷哼一声道:“哼,算你识相!还不赶紧带我们去,要是麝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这青楼就别想开下去了!”老鸨子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小人这就带您二位过去,我保证,麝月姑娘绝对不会有事的。”说罢,她便急匆匆地在前面带路,袭人、晴雯紧随其后,一同朝后院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柴房前。老鸨子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了柴房的门。门一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麝月正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第3章 麝月的抉择
晴雯一把拉住麝月问道:“麝月姑娘,你怎么了?为啥会来到这里?”麝月有些惊魂未定只是静静的看着晴雯没有说话,晴雯摇了摇麝月的身体道:“麝月,你醒醒,我是晴雯,你不记得我了吗?想当初,我们在贾府都共同伺候过宝二爷的,咱们一起在怡红院度过了多少日子啊。那时,宝玉房里四时都有鲜花,我们几个丫鬟整日陪着他读书、玩耍。有一回,宝玉不小心把扇子骨跌折了,你还在一旁劝着,可别和他置气。还有那次芦雪庵联诗,咱们丫鬟也跟着凑趣,你还想出了绝妙的句子呢。还有过年的时候,府里张灯结彩,热热闹闹,我们一起守岁,吃着瓜果点心,那场景多让人怀念啊。”麝月听着晴雯的话,眼神渐渐有了光彩,嘴唇微微颤抖,突然,她一把抱住晴雯,哭着说:“晴雯,真的是你,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你!是薛蟠那恶人骗了我,把我卖到了这里。”袭人在一旁说道:“好了,如今咱们先离开这地方,有什么话,出去再说。”随后,袭人问老鸨子道:“这姑娘我要替她赎身,我们护国公府的人是讲道理的,你价格是多少直接说我们不会少,不过你要是漫天要价,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老鸨子听了,忙赔笑道:“姑娘,这麝月姑娘确实是我花了一百两银子从薛蟠那买来的,如今您要赎她,我也不敢多要,就再收您一百两,总共二百两银子,当是这几个月的吃穿用度。您看我这儿营生也不容易……。”晴雯满脸怒容地抱怨道:“你看看你把麝月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还好意思开口要二百两银子?依我看啊,没让你倒贴钱就算不错了,袭人姐姐,你可千万别答应她啊!”
袭人见状,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老鸨子,说道:“好啦,按你说的二百两,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了。不过,这银票是五百两的,你找我三百两银票吧。”
老鸨子见状,喜出望外,连忙接过银票,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赶忙从抽屉里拿出三百两银票,恭恭敬敬地递给袭人,并赔笑道:“二位姑娘慢走啊!麝月以后跟我们可就没有半点儿关系了,我绝对不会再去找她的麻烦啦!”
袭人收了银票,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哼,算你还识相。”
晴雯却一脸不悦,嘟囔着:“袭人姐,你干嘛给她这么多钱啊?这老鸨子也太贪心了吧!”
袭人笑了笑,解释道:“好啦,晴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先带麝月离开这里吧,有什么事等出去了再说。”
晴雯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都听你的,谁让你是领班呢!麝月,咱们走!”
说罢,袭人与晴雯一起扶起麝月,缓缓地走出了青楼。
看着二人带着麝月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青楼门口,老鸨子这才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我的老天爷啊,可算是把这两尊大佛给送走了!要是她们不高兴,我这青楼恐怕真的就要关门大吉啦!不过还好,这护国公府的人还算通情达理,虽然那领班的丫鬟看着挺厉害的,但也没怎么为难我,该给的钱一分都不少,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说到这里,老鸨子不禁想起了刚才的情形,心中仍有些后怕。她暗自思忖着:“那麝月我当初不过是花了区区五十两银子买下的,如今却能以二百两的高价卖出去,这可真是赚大了!只是可惜啊,这丫头在我这里的时候,我可没给她什么好的吃喝,现在想想,还真是对不住她呢。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她们真的明着要抢走麝月,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想到这里,老鸨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缓缓地走回了青楼里。
离开青楼后,袭人看着麝月那满脸的泪痕,心中不禁一软,连忙关切地问道:“麝月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在青楼里受了多少苦啊?快跟姐姐说说。”
麝月抽泣着,将贾府败落后自己的悲惨遭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她哭诉道:“如今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了,我已经无家可归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再回到那可怕的青楼里去了!袭人姐姐,晴雯姐姐,你们现在在哪里呢?我看那老鸨子对你们极其畏惧,你们一定有办法帮我的,对不对?”
晴雯听了,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她拍着胸脯说道:“妹妹放心,我们现在可是护国公府的丫鬟呢!别说她一个小小的青楼老鸨子,就算是本地的县令见了我们,也要给几分薄面的。”
然而,让晴雯没有想到的是,听到这话,麝月竟然摇了摇头,叹息道:“多谢你们帮我脱离苦海,麝月来生一定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只是,我不想再依靠别人了,我还是自己去寻找其他的出路吧。”说完,麝月转身就要离去,晴雯一把拉住麝月问道:“麝月妹妹,要不你也来护国公府吧,咱们主子对我们可好了,府里的待遇比当年贾府的主子都强的多!”麝月叹息道:“晴雯姐姐,我心领了。可我在这青楼已失了清白之身,护国公府乃是有头有脸的地方,我这般身子哪配进去。进去了,只怕会给你们添麻烦,也会坏了府里的名声。我不想因为自己让你们难做。而且,我也想靠自己的本事生活,不想再依附他人。过去在贾府,我们是伺候宝玉,现在我想换种活法。这一路的苦难,让我明白了,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真正有立足之地。你们的好意我记在心里,日后若有机会,我定当报答。”晴雯满脸都是不屑一顾的神情,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对着麝月说道:“麝月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的主子可不是一般人,他才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在乎你过去的那些事情呢!青楼又能怎样?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麝月妹妹,你怕是把袭人姐姐在贾府的事情都给忘了吧?她不也是把自己的身子给了宝玉吗?可你瞧瞧,她现在不还是府里的领班,住的地方比我们都要好呢!你再看看她手上戴着的那镯子,纯金的,可我自己的却只是银的呢。”
袭人在一旁听着晴雯的话,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她心中有些不悦地埋怨起晴雯来:“晴雯啊,你这丫头片子,你劝麝月怎么反倒说起我来了!我把身子给了谁,主子都还没说过我半句不是呢,你怎么老是揪着这件事不放啊!”晴雯有些歉意道:“嘻嘻,我这不是举例吗,袭人姐姐,我这嘴没把门的,您别往心里去。其实我就是想说,咱们主子宽宏大量,才不会计较这些。麝月妹妹,你就跟我们回护国公府吧,咱们姐妹又能在一起了。府里有吃有穿,也不用你再去受苦。”袭人在一旁轻声劝慰道:“是啊,麝月妹妹,晴雯说得没错呢。咱们的主子其实并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但府里的规矩确实有些严格,而且入府的条件也稍微有些苛刻。不过呢,你不妨先跟我们去看看,等了解清楚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呀。不管最后是留下还是离开,都由你自己来决定。”
晴雯也连忙附和道:“就是啊,麝月妹妹,先去看看嘛。要是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走也来得及呀。这次能给你赎身,可全是主子的意思呢。你就当是去见见这位救你于水火之中的大恩人吧。”
麝月听了她们的话,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麝月就听你们的,去看看吧。也谢谢护国公大人的赎身之恩。”晴雯高兴的跳了起来道:“这就对了,走走走,主子今天请我们吃饭,咱们先到龙京大酒店再说。”一路上袭人对麝月说道:“入护国公府的条件是有些严格的,要签死契,断亲,而且没有月钱,不过府里的吃穿不愁,你看我和晴雯身上这些穿戴,都是府里给的。麝月妹妹,你也不用太担心。”说话间,三人便已抵达龙京大酒店。一踏入大门,晴雯便迫不及待地指着我,向麝月介绍道:“这位便是我的主子,护国公于傲天于大人。”紧接着,晴雯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麝月,热情地说道:“这位是麝月,我们在贾府时就曾共事过。”我闻言,笑着与麝月打了个招呼,麝月也微笑着回应。
随后,晴雯继续介绍道:“这位是我们主子的姐姐,当今的丞相杨紫大人。”麝月看向杨紫,只见她气质高雅,仪态端庄,心中不禁对她多了几分敬意。
介绍完杨紫,晴雯又依次介绍了胡迪和香菱。当介绍到平儿时,晴雯突然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说道:“平儿姐姐,你在贾府时也和我们见过面的,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你肯定也是认得她的。如今,平儿姐姐在府里虽然不再是通房丫鬟了,但还是喜欢管着我们呢。”
平儿听到晴雯的话,不禁嗔怪道:“去你的,麝月,你可别听晴雯胡说八道。我哪有管过谁啊?要是真管着她们,就晴雯那性子,我还不知道要打她多少次呢!”晴雯回嘴道:“哟,平儿姐姐,您想着打我啦?我就那性子,爱直来直去,您要是觉得我不好,那也只能忍着。再说了,您以前在贾府不也是大事小事都要插上一脚,这操心那操心的,到现在还改不了这爱管闲事的毛病。”晴雯双手叉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平儿。
平儿轻轻戳了下晴雯的脑门,笑道:“你这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我这哪是爱管闲事,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罢了。你呀,就是嘴不饶人。”
晴雯吐了吐舌头,拉过麝月,“麝月妹妹你瞧,平儿姐姐就是这样,嘴上说着不管,心里可记挂着呢。”
平儿无奈地摇摇头,又看向麝月,“麝月别听晴雯胡说。”我说:“既然是晴雯和袭人的朋友,咱也不能亏待,坐下一起吃吧,吃完饭给她三千两银子谋个营生,毕竟都不容易,我也理解。”麝月感谢的点了点头,晴雯却央求道:“主子,麝月姑娘也不容易,刚从青楼出来,就算给了她再多银子,她一个弱女子也是不好生活的,您就发发善心,让她留在护国公府呗。”说着,晴雯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脑袋歪向一边,撒娇道:“主子~您就答应了吧,麝月妹妹和我们感情可好了,让她留在府里,我们姐妹也能互相照应,您要是同意,我以后一定更用心伺候您。”说着,还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不禁感到有些无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苦笑。然而,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坐在一旁的杨紫却突然插话道:“傲天啊,既然晴雯都这么说了,你就答应她吧。你府上也不缺她这么一个人,而且我看那丫头挺可怜的,刚刚从那种地方出来,确实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去处了。”
我看着杨紫,叹了口气说道:“姐啊,留不留她可不是我说了算的。您也知道,我护国公府的丫鬟们是根本没有希望得到名分的。而且,进入我府里当丫鬟的条件,你也是清楚的啊。”
杨紫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转头对麝月说道:“麝月啊,傲天虽然是护国公,在他的府上做丫鬟也确实是个不错的出路。不过呢,入府的规矩还是不能改变的哦。必须是死契,要断绝与亲人的联系,而且是没有月钱的。这是进入他护国公府的前提条件,我虽然是丞相,是他的姐姐,但这个规矩我也是不能改动的。所以,是否留下,还是得由你来决定吧。”
第4章 麝月入府
麝月沉思着,心想:这入府条件确实严苛,死契意味着没了自由身,断亲更是要割舍亲情,没有月钱也让人心里没底。但看看晴雯和袭人,她们如今在护国公府生活滋润,穿戴皆是府里供给,不用为生计发愁。可自己在青楼已失清白,若入府,能否真正被接纳还是未知。但想想自己如今无家可归,外面的世界举目无亲,独自谋生谈何容易。若是留在府里,至少有个安身之所,还能和旧友相聚。想到这里,麝月缓缓抬起头,眼中多了几分坚定,说道:“承蒙护国公大人不嫌弃,麝月愿意答应,只是麝月已非清白之身,还望护国公大人不要嫌弃。”我嘴角含笑,对着麝月轻轻地招了招手。麝月见状,赶忙快步走到我的身旁。我微笑着看着她,然后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脸庞、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手背上。
麝月的身体微微一颤,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我将她从头到脚摸了一遍后,才缓缓开口说道:“你刚刚说什么?我碰过的人怎么就不清白了?”
一旁的晴雯看到这一幕,不禁抿嘴轻笑。她心里暗自琢磨着,主子这么做,虽然其中可能也有一些趁机占便宜的小心思,但主要还是为了让麝月放下心中的包袱。毕竟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女子一旦失去了清白,内心的负担会变得异常沉重。而主子用这种特别的方式告诉麝月,在这护国公府里,她不必再为过去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麝月显然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她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愕,随即便泛起了一抹红晕。然而,在短暂的羞涩之后,她似乎也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然后对着我深深地福了福身,感激地说道:“多谢大人宽宥,麝月定当好好伺候大人。”
杨紫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赞弟弟这一招高明。平儿、袭人等人也都露出欣慰的笑容,而晴雯则拍着手笑道:“好啦好啦,以后咱们又是好姐妹,一起在护国公府好好过日子!”我微笑着对麝月说道:“先回到座位上吃饭吧,等吃完饭回到府里,我们再签署死契。到时候,袭人会按照普通丫鬟的标准为你准备好房间和床铺。”麝月轻声应了一句,然后默默地走到座位前坐下,显得有些拘谨。
我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便笑着对晴雯说:“晴雯,你带麝月去洗个手,顺便教教她一些府里的规矩和做事的方法。我这里可不喜欢那些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奴才哦。”
晴雯听了,笑嘻嘻地应道:“好嘞,主子!您可不知道,麝月当年在贾府可是出了名的能说会道呢。等以后您要是觉得无聊了,想要找个人跟您斗嘴解闷儿,那麝月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说完,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接着,晴雯拉起麝月的手,站起身来,一同走向洗手的地方。在洗手的过程中,晴雯压低声音对麝月说:“麝月妹妹,你别太紧张啦。咱们主子可不是那种喜欢拘泥于小节的人,他每天都嘻嘻哈哈的,脾气好得很呢。只要你不触犯府里的规矩,主子一般都不会怪罪你的。所以啊,你就把心放宽,别太拘束了,不然主子反而会不喜欢哦。”麝月有些疑惑问:“真的吗?晴雯,护国公大人虽然答应我入府可现在契约没签万一惹护国公大人不悦了,我怕我……。”晴雯大笑道:“你怕什么啊!这可不像当年在贾府那伶牙俐齿的麝月了。我可还记得当年在贾府,你和袭人拌嘴,那也是丝毫不落下风。记得有一回,秋纹得了太太赏的衣裳,在那炫耀,你一句‘可不是,我也知道啊,太太赏的能不好吗?可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噎得秋纹半天说不出话。还有你和那些嬷嬷们斗嘴,把她们说得哑口无言,灰溜溜地走了。现在到了护国公府,你就把那本事拿出来,别怕。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主子不会随意苛责咱们的。就我这性子在贾府几乎没有人看得上我,可咱们主子不还是一样对我疼爱的很,你就放宽心吧,再说了,就算主子怪罪下来,不是还有我吗?”麝月听了晴雯这番话,心里安定了不少,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笑意。她轻声说道:“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太多了。有你在,我也不怕了。”
两人洗完手回到座位,我笑着看她们,“学得如何?”晴雯俏皮道:“主子放心,我都细细教了,麝月妹妹聪明着呢,一学就会。”我说:“那就好,别整天唯唯诺诺的,我看着别扭。”边说边给麝月夹菜,麝月大惊,她哪里见过主子给下人夹菜的,但看晴雯眼神示意她要习惯,便只是说了一句谢谢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我看着周围的氛围已经轻松起来,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开口向麝月问道:“麝月啊,你究竟是怎么会进入这青楼的呢?可别告诉我你是心甘情愿的啊。”
话刚一出口,我便注意到麝月的眼眶开始微微泛红,泪水似乎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声音也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是薛蟠,都是因为他!贾府衰败之后,我便失去了依靠,走投无路。而那薛蟠,那个恶人,他却假意说要帮我寻找一个好的去处,我当时太过天真,竟然相信了他的话。结果,他却将我卖到了这青楼之中!”
麝月越说越是激动,她的情绪愈发难以控制,眼中的恨意也越来越浓烈。我静静地听着她诉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
等她说完,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厉声道:“好一个薛蟠!贾府被查抄了,他薛家我还没来得及去查,他倒真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清清白白了!你放心,麝月,我一定会替你出这口恶气的!”杨紫一脸忧虑地劝道:“傲天啊,你可千万要听姐姐的话啊!你现在的身份可跟以前大不相同了,你如今可是皇上的夫君,这皇亲国戚的身份可不是闹着玩的呀!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法无天了,毕竟你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你个人,还有我们整个护国公府呢!姐姐我不是不让你教训薛蟠,只是你得注意一下分寸,可别再像以前那样冲动行事了,不然外面的人又该说咱们护国公府的主子仗势欺人,为了一个丫鬟就无视律法,还把别人家给砸了!”
我连忙点头应道:“放心吧,姐姐!我心里有数的。这次我肯定会先礼后兵的,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鲁莽了。明天我就带着麝月去薛家找薛蟠,让他给麝月道个歉,然后再适当地给点赔偿,这样总行了吧?我想他应该也不敢说什么的。”杨紫点了点头道:“这个倒是可以,看来明天姐姐上朝也该和陛下说一下了,青楼虽然对龙国有一定经济效益且一定程度上减少了一些那方面的犯罪但这逼良为娼可要管管。”我点了点头道:“姐姐说的极是,这青楼妓馆虽然有存在的必要,可逼良为娼实乃大恶。姐,此事今后必须严查,再有这种逼良为娼的一定要严惩绝不姑息。”杨紫点头道:“姐姐知道,明天早朝姐姐就去向陛下反映此事。”我见气氛有点严肃于是转移话题道:“对了,麝月,在贾府时你可有什么趣事?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麝月想了想,笑着说道:“有一回宝玉要吃胭脂,我硬是没让他吃成,还把他好一通说,他呀,最后只能乖乖听话。”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晴雯也跟着打趣:“我就记得那宝玉被你说得红了脸,像个大姑娘似的。”大家笑得更欢了。我笑着说:“这宝玉也是个妙人,看来贾府趣事还真不少。”这时袭人说道:“不过如今咱们在护国公府,这日子肯定比在贾府还要热闹。”大家纷纷点头称是。我看着众人和睦的样子,心中十分欣慰,说道:“来,吃饭吃菜,吃饱了咱们回府,老胡,这次我结账吧。”胡迪连忙摆手道:“主子,来的时候就说了今天这顿饭我管,您可不能和我抢。”我说:“老胡啊,你这就见外了,你又没有月钱,靠那些赏钱买单,这顿饭可不便宜。而且今天是迎接麝月入府的喜宴,哪能让你破费。”胡迪梗着脖子道:“主子,您给我的赏钱动不动就是几百两金子,府里又用不上,今儿说好了我结账,哪有出尔反尔的道理。您要是抢着结,那不是打我脸嘛。”我假装生气道:“你这是瞧不起我,觉得我连顿饭钱都出不起?我护国公府还不至于这么寒酸。”胡迪急得直跺脚:“主子,您这说的什么话,我哪敢啊。我就是想表达表达心意,让麝月姑娘知道咱们府里的人重情义。”我笑着摇摇头:“行啦行啦,别争了,下次,下次一定让你结账。今天就听我的,我来结。”胡迪还是不松口:“主子,您这下次下次,也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这次就给我个机会吧。”我无奈地叹口气:“你这老胡,怎么这么轴呢,行,那就依你,不过下不为例啊。”胡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连忙应道:“好嘞,主子,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用过午饭后,胡迪便起身离席,径直走到柜台前,面带微笑地向老板问道:“店家,这顿饭一共多少钱呀?”
酒店的老板见状,赶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回答道:“哎呀,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呀!护国公大人能光临我们小店,那可是我们的荣幸啊!这次就不收钱啦!”
胡迪一听,连忙摆手道:“那可不行哦,一码归一码嘛。您要是不告诉我具体价格,那我也只能自己估摸一个数给您啦。”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两金子,“啪”的一声扔在了柜台上,接着说道:“我看这个价钱应该足够了吧,主子,咱们可以走啦。”
说完,胡迪转身招呼众人一同离去。酒店老板站在原地,望着那一两金子,不禁感叹道:“啧啧啧,不愧是护国公府的人呐,出手可真是大方!这一两金子,都够我这小店里好大半年收入啦!”他一边念叨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那一两金子收了起来,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
回到护国公府,我和杨紫与紫月做了道别。然后,我转头对袭人说道:“袭人啊,你去把死契拿给麝月签字。”袭人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接着,我又嘱咐道:“签完字后,按照咱们府里普通丫鬟的标准,给麝月收拾一间房间。记住,老规矩,三天之内先不要给她安排工作,让她先适应一下环境。三天后,你就看着安排吧,我相信你的能力。”袭人微笑着应道:“是,我知道了。”
我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关于麝月生理期之类的事情,袭人你就负责记录一下吧,我可不想管得太细。”袭人点头称是。
这时,一旁的晴雯突然插嘴打趣道:“哎呀,合着什么事情都让咱们做了,主子倒落得个清闲呢。”我嘴角一扬,笑道:“怎么?你有意见?有意见可以提啊,不过我可不受理哦,嘿嘿。”说完,我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晴雯见状,撅起嘴嘟囔道:“哼,就会欺负我们。”袭人见状,连忙笑着拉了拉晴雯的衣袖,劝慰道:“好啦,别耍小性子啦,咱们赶紧去办正事要紧呢。”不久袭人取来了死契,麝月有些紧张地搓着手,等袭人拿来死契,她仔细看了看,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袭人微笑着对麝月说:“妹妹,你稍等片刻,我先去收拾一下房间。等收拾好了,我再过来叫你过去。”麝月乖巧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晴雯见状,连忙拉住麝月的手,热情地说道:“走吧,妹妹,先到我房间里歇息一下。咱们这位主子啊,向来都是个甩手掌柜,这府里的大小事务基本上都是袭人姐姐在负责打理,主子反倒不怎么管呢。不过没关系,等袭人姐姐把房间收拾妥当,自然会过来叫我们的。”说罢,晴雯拉着麝月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没过多久,袭人就来到了晴雯的房间。一进门,她就看到麝月和晴雯正聊得热火朝天。袭人笑着对麝月说:“好啦,麝月妹妹,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有的是时间聊天呢。你先去看看你的房间吧,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哦。主子说了,这三天让你好好休息,三天后再谈其他的事情。”
麝月听了,连忙点头应道:“好的,谢谢姐姐。”然后她就跟着袭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走进房间,麝月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那床上铺着华丽的蜀锦被褥,枕头是用翡翠制成的,整个房间里摆放着各种纯银的用品和饰品,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麝月站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里。
第5章 来薛府给麝月讨公道
麝月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丫鬟房间,心中暗自感叹:这哪里像个丫鬟的房间啊!
一旁的晴雯似乎看出了麝月的惊讶,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道:“麝月妹妹,这你就惊讶了?这可是咱们府里最差的标准了呢!你还没去看过袭人姐姐的房间呢,那才叫一个阔气!她的枕头都是用汉白玉做的,上面还包裹着上等的蜀锦,那触感,啧啧啧,简直是丝滑无比啊!还有她的首饰,可都是纯金的呢,咱们的和她比起来,那可真是差得远咯!”
袭人听到晴雯的话,不禁有些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轻声说道:“晴雯,你就别再打趣了,我那房间的标准也是咱们主子给的呀。你要是想要,自己去跟主子说嘛,何必在这里说我呢。”晴雯做了个鬼脸俏皮的说:“我才不要呢,你那比我强再多也没有我屋里舒坦,天天守着账目,烦都烦死了。”说罢蹦蹦跳跳的回房去了,袭人看着晴雯离开的方向轻叹道:“这疯丫头,真拿她没办法。”转而对麝月说:“麝月妹妹,你也别听晴雯乱说,府里给咱们的待遇已经很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跟我说。”麝月感激地点点头,“姐姐,我知道了,多谢你和主子的照顾。”袭人笑着拍拍她的肩膀,“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啥。对了,你要是缺什么衣物、用品,我等会儿给你送来。”麝月忙道:“不用麻烦姐姐了,这些已经足够了。”袭人笑道:“不麻烦,应该的。你在这好好适应,我先去忙点别的。”说罢,袭人便离开了房间。麝月坐在床边,抚摸着柔软的蜀锦被褥,不禁自言自语道:“这竟然是我的房间?这被褥这饰品,如此奢华,当年在贾府,就算是主子们的房间怕也不过如此吧。那时在贾府,我虽也是伺候主子的丫鬟,但住的屋子朴素得很,哪有这般精致的物件。如今在这护国公府,只是个普通丫鬟,就能有这样的待遇?”想着想着,麝月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满是感动。她深知,这一切都是护国公的恩赐。她暗暗发誓,今后定要尽心尽力伺候主子,不辜负这份厚爱。她起身在房间里四处打量,将每一处细节都记在心里。她轻轻拿起那翡翠枕头,触手温润,仿佛能感受到护国公府的善意与温暖。待心情渐渐平复,麝月走到窗边,看着府中的景色,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
第二天,香菱喊来大家一起用早饭,麝月见我还没到,晴雯就已经先拿着包子吃了起来,麝月连忙阻拦说道:“我的天啊,晴雯,主子还没来了你就先吃上了这要是在贾府,你这行为可是要挨板子的!”晴雯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哟,麝月妹妹,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提贾府那一套。咱们现在在护国公府,哪有那么多规矩。”正说着,我懒洋洋的走了过来,见晴雯已经吃上了也没责怪而是说:“麝月,这不是贾府,坐下吃吧,吃完了咱们去薛家,我帮你找个公道。”说完自己坐着吃了起来,晴雯轻笑道:“怎么了?不习惯和主子同座吃饭?开始我也不习惯,慢慢就习惯了,你就当这是自己家。”平儿搭话道:“这本来就是自己家,麝月,咱们主子随性的很,不用那么拘谨。”麝月这才拘谨的坐下,拿着一个包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她的背挺得笔直,眼睛时不时偷偷瞟向我,见我神色自然地谈笑,她愈发紧张,手都微微颤抖起来,那包子上都留下了她指甲的痕迹。这时,我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说道:“麝月,多吃点,别客气。”麝月听到我的话,像触电一般猛地站了起来,满脸通红,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她的声音也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主子,这可使不得啊,我自己来就行了。”说话间,她手忙脚乱地去接我筷子上夹着的菜,结果一个不小心,那菜上的汤汁就溅了出来,正好洒在了她的衣服上。
麝月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她手忙脚乱地拿起手帕去擦拭衣服上的菜汤,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出言安慰她,让她不要太在意。我也赶紧笑着说道:“哎呀,没事儿的啦,人没烫到就好嘛,大不了等会儿去换身衣服就成啦。要是你不方便换的话,我可以帮你换哦,嘻嘻嘻……”
我这话一出口,晴雯就不干了,她一边帮麝月擦着衣服上的菜汤,一边嗔怪我道:“主子,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整天就知道说些流氓话,也不觉得害臊!”说着,她还转头安慰麝月道:“麝月,你别理他,咱们主子就是这个样子,整天没个正形,就喜欢拿这些话来逗你呢。”我冲晴雯吐了吐舌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晴雯轻笑道:“堂堂护国公和小孩子一样,羞不羞。”麝月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众人。她看到大家如此轻松融洽地相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为大家的包容和善意而感动。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每个人都对她如此友善,没有丝毫的歧视或排斥。这种温暖的氛围让她感到无比舒适,仿佛找到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与此同时,她也被这种与贾府截然不同的氛围所震撼。在贾府,主仆之间等级森严,规矩繁多,稍有差池便会遭受严厉的惩罚。而在这里,主子们竟然如此随和,下人们也都自由自在,毫无拘束。这种差异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同时也让她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渐渐的,麝月原本紧绷的心渐渐放松下来。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拘谨,而是开始认真倾听大家的谈笑风生。她发现这里的人们都有着各自独特的性格和故事,他们的对话既有趣又充满智慧。
偶尔,当听到一些特别好笑的事情时,麝月也会忍不住跟着露出浅浅的笑容。这个简单的举动让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因为在贾府时,她几乎从未如此自然地笑过。
麝月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最初,她对我充满了敬畏,毕竟我是这个府里的主子。但随着早餐的进行,她发现我并没有那么高高在上,反而更像是一个顽童。我会和下人们一起拌嘴、开玩笑,甚至有时候还会调皮捣蛋。
这种亲近的感觉让麝月对我产生了更多的信任。她开始明白,我并不是那种刻板严厉的主子,而是一个有着独特个性的人。她不禁想知道,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的主子,究竟是如何成为护国公,甚至当上女帝的夫君的呢?早餐过后,我说:“麝月,换身衣服,跟我去薛家,袭人,把调令拿来到钱庄调两名火枪兵来。”麝月答应着回屋换衣服了,袭人却说道:“主子,您就是让薛蟠给麝月道个歉没必要调火枪兵吧?火枪兵是朝廷给您保护钱庄的不是您的私人武装,万一夫人怪罪下来……。”我说:“袭人,你不懂,我带火枪兵去,一是为麝月撑腰,二也是给自己找点排面,夫人那边我自会去说,你只管照做便是。”袭人见我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言,领命去取调令。
不多时,麝月换好衣服出来,一袭淡蓝色的衣裳,显得清新素雅。我带着麝月,身后跟着两名火枪兵,朝着薛家走去。到了薛府门前,我对薛家的家丁说:“叫你们府里的一个叫薛蟠的过来,就说护国公来了。”家丁不敢怠慢赶忙过去通禀。
薛府,这个曾经与贾府一同辉煌的家族,如今也随着贾府的没落而逐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四大家族中的其他三家——史、王,薛,如今也都大不如前,风光不再。
就在这一天,薛家老太爷正坐在书房里,悠闲地看着书,突然听到家丁来报:“老太爷,不好了!护国公点名要见薛蟠少爷!”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老太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的表情仿佛见了鬼一般。
他深知如今的护国公可不是一般人物,那可是皇帝的夫君啊!整个薛家都绝对得罪不起这样的权贵。老太爷心急如焚,立刻让人去把薛蟠叫来。
没过多久,薛蟠便脚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他一脸茫然地望着老太爷,显然对眼前的状况毫无头绪。
老太爷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眼睛,对着薛蟠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呵斥:“你这逆子!你究竟是如何得罪护国公的!你可知道那护国公乃是当今圣上的夫君!如今人家找上门来要见你,而且他的身后还紧跟着两名手持火枪的卫兵!你倒是给我说说看,你究竟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
薛蟠被老太爷这一顿怒斥吓得脸色惨白,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爹……爹啊,孩儿真的不认识那护国公啊,我又怎么会去得罪他呢?您也是知道的,咱们薛家如今已经大不如前了,那护国公与我们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往来啊,我实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薛老太爷听到薛蟠的辩解,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他激动地怒斥道:“你少给我在这里胡言乱语!你若没有招惹他,他又怎会点名要见你!你平日里那些沾花惹草的事情难道还做得少吗?我可是听闻那护国公大人对他府中的丫鬟们可是爱护有加呢,你莫不是动了他家的丫鬟吧!”薛蟠连忙摇头道:“爹,真没有!我哪敢动护国公府的丫鬟啊!我就算再糊涂,也知道这护国公咱们惹不起啊。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呢。”老太爷听了薛蟠的话,稍稍冷静了一些,但心中依旧十分担忧。“那你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态度放诚恳些,要是真有什么错,就赶紧赔罪。”薛蟠点头如捣蒜,“爹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处理。”说罢,便匆匆朝着府门走去。到了门口,薛蟠看到我带着麝月还有两名火枪兵,心中不禁一紧。他赶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护国公大人,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冷冷地看着他,“薛蟠,你可还记得麝月?”薛蟠看着麝月心想:我的天啊,当初她也没有说自己是护国公府的啊,我要是知道她是护国公的人打死我我也不敢把她骗去青楼换钱啊。薛蟠心中虽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大人,当日是我猪油蒙了心,不知她是您府中的人,我这就给她赔罪。”说着,他“扑通”一声跪下,朝着麝月磕头,“麝月姑娘,是我不对,我不该骗你去青楼换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麝月看着跪地的薛蟠,心中五味杂陈,却并未说话。我冷笑一声,“薛蟠,当初她确实不是我府里丫鬟,不过她现在是,你给她道个歉 ,让她打两下出出气,再把卖她得到的银子赔给她这件事就算完了,你看如何?”薛蟠一听心中长处一口气,心想:这条件不算苛刻,比起得罪护国公的后果,简直是万幸。他忙不迭地点头,“大人您说得是,是我罪有应得。姑娘,您动手吧,只要能消您的气。”说着,他闭上眼睛,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麝月犹豫了一下,缓缓走上前,扬起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看着薛蟠那副狼狈的样子,心中的恨意竟消了不少。“罢了,我也不与你计较了。银子你赔给我便是。”薛蟠睁开眼,有些意外地看着麝月,赶忙应道:“是是是,我这就去取银子。”不一会儿,薛蟠便拿着一百银子出来,递给麝月。“姑娘,这是卖您所得的银子,还有一些利息,还望您能收下。”我满意地点点头,“薛蟠,今日之事便算了,日后行事可要小心些。”薛蟠连连称是,目送着我们离开。薛蟠长处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得个妈呀,还好那丫头只是刚刚进入护国公,不然这要是把护国公府的丫鬟给卖青楼去了,薛家非满门抄斩不可。不过这个护国公也是,这事儿他也管,不管怎样,至少没得罪他,万幸万幸。”说罢回去向薛老太爷复命去了。
第6章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薛老太爷知道事情经过之后埋怨薛蟠道:“你啊你,老做这种缺德事,还好护国公还是比较讲道理的,只是来替麝月找个面子,要是他不讲理,直接上纲上线,咱们薛家可就完了!你想想,护国公是当今圣上的夫君,他要是想对付咱们,易如反掌。到时候别说薛家的家业,咱们全家的性命都可能不保。”薛蟠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今日万幸只是赔点银子道个歉就能了事,要是护国公真的追究起来,咱们拿什么跟人家斗?”薛老太爷越说越后怕,声音都有些颤抖。“以后行事可得多掂量掂量,别再这么莽撞糊涂了,不然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薛蟠忙点头称是,“爹,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薛老太爷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他退下。看着薛蟠离去的背影,薛老太爷忧心忡忡,薛宝钗一旁劝道:“爹,这次还好有惊无险,不过女儿觉得这也许是个机会,您想啊,那王熙凤和贾琏夫妇当年在贾府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可是贾府被抄了,他们夫妻居然没事不说,如今靠着那护国公给的生意往来,过的倒也不差,您看……。”薛老太爷想了想问道:“你的意思是?”薛宝钗说:“咱们薛家如今大不如前,正需寻个靠山。这护国公看似玩世不恭,却能护着府里丫鬟,还能让王熙凤夫妇过上好日子,可见他重情义且有手段。咱们不妨借着这次麝月的事,与护国公交好,以后若有他照拂,薛家说不定能重振往日辉煌。”薛老太爷听了,摸着胡须思索起来,觉得女儿所言有理。“只是,该如何交好呢?”薛宝钗胸有成竹道:“爹,咱们可摆下宴席,好好招待护国公,再送上些薛家的特产,表达咱们的歉意与交好之意。之后,若有合适的机会,再与护国公谈些生意上的合作,互利共赢。”薛老太爷点头称善,“如此甚好,此事就交由你去安排吧。”薛宝钗领命而去,开始筹备与护国公的交好之事,期望能为薛家寻得一线生机。
另一边薛蟠回到家中,一开始他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多么严重,然而他的夫人夏金桂却在他耳边不停地埋怨。
“你个窝囊废!”夏金桂怒不可遏地骂道,“那麝月已经走投无路了,你把她卖到青楼又能怎样?现在可好,她竟然抱上了什么护国公的大腿!你不仅给她道歉,还赔给她银子,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薛蟠心中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耐心地解释道:“夫人,你有所不知,那可是护国公啊!且不说如今我们薛家已经大不如前,就算是咱们薛家最鼎盛的时候,也绝对比不过他护国公于傲天的背景啊!人家可是丞相的弟弟,他的夫人更是当今的女帝,他没找我们麻烦就已经很不错了。”
夏金桂听了这话,更加生气了,她驳斥道:“哼!你就会找借口!什么护国公,什么丞相弟弟,什么女帝夫君,我看都是你自己胆小怕事!要是你真有本事,就应该去跟那护国公理论,让他知道咱们薛家也不是好惹的!”薛蟠道:“夫人,这理论哪有那么容易。护国公位高权重,咱们薛家如今根基不稳,若真与他起了冲突,那是自讨苦吃。这次能和平解决,已是万幸。”夏金桂双手叉腰,冷笑一声:“你就是怕事,不敢去争取。咱们薛家以前也是有头有脸的,就这么低声下气地赔罪赔钱,传出去让人笑话。说不定那护国公也就是吓唬吓唬咱们,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他就一定会对付咱们?”薛蟠听着夏金桂的话,心思渐渐活泛起来,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了亏。“对啊,我怎么就这么轻易服软了,说不定护国公也不会把咱们怎么样。”薛蟠一拍大腿,“夫人说得有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夏金桂得意道:“这才像个男人,你明天就去找那护国公,把面子给咱们薛家挣回来。”薛蟠咬咬牙,点头道:“好,我明天就去,不能让他以为咱们薛家好欺负。”
另一边,皇宫早朝,杨紫出班奏道:“启禀陛下,这青楼妓馆历朝历代都有,对于国家的财政也确实有一定好处,但近来据臣所知很多青楼有逼良为娼的现象,如果这种情况不加以制止,长此以往,必将危害朝廷和龙国江山。其一,逼良为娼破坏社会公序良俗,使百姓人心惶惶,对朝廷的信任度降低,影响社会稳定。其二,那些被逼迫的良家女子背后皆有家庭,他们会对朝廷治理产生不满,易引发民怨,甚至可能导致小规模的反抗和动乱。其三,此等恶行若不遏制,会让社会风气愈发败坏,滋生更多的犯罪和不良现象,影响国家的整体形象和发展。其四,从长远来看,这会让人才对朝廷失望,不愿为朝廷效力,阻碍国家的人才储备和发展。陛下,臣恳请您下令彻查此事,严惩那些逼良为娼之人,还百姓一个公道,维护朝廷的威严和龙国的长治久安。”李凤仪听后,神色凝重的问道:“竟有此事?杨爱卿,风闻奏事可不是你这个丞相该做的。”杨紫恭敬答道:“陛下,确有此事,前几日我弟弟傲天收了一个叫麝月的丫鬟,本来是贾府的丫鬟,贾府败落后她无处可去,就被薛家的薛蟠骗去了青楼,陛下,如果麝月没有生计自愿进入青楼那也就不说什么了,可她是被别人卖进去的,青楼的老鸨子不可能不清楚,这种事情也绝不会是个例,望陛下明查。”高俅出班奏道:“陛下,杨丞相一个女流之辈对此事如此上心怕不是有什么私心。薛家也是我龙国名门,说不定是杨丞相为了帮其弟出气,故意夸大其词。”杨紫眉头一皱,正色道:“高大人,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弟弟和薛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找他们出气,那麝月也是刚刚进入护国公府,若非真有此事,我又何必在此提出,还有,我是女子又如何?请你尊重女性,别忘了,咱们的皇帝也是女人!”高俅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解释道:“老臣绝对没有轻视女人之意啊,大人您千万不要误会!只是老臣认为,这青楼之事,向来都是由民间自行管理的,朝廷若贸然插手,恐怕会引发诸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薛家乃是名门望族,他们行事自然有其分寸,说不定这里面存在一些误会呢。”
杨紫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厉声道:“高大人,你这是在偏袒薛家吗?逼良为娼这种恶劣行径,若是连朝廷都不管,那还要朝廷有什么用呢?百姓又怎能信任朝廷呢?再者说了,本相只是说这种事情应该由朝廷来管,可没说要给薛家定罪啊!你却一个劲儿地提及薛家的名望,到底是何居心呢?况且贾府当年何等风光,可一旦触犯了国法,不也一样被查抄了吗?薛家不过是有人做了这种事,本相也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说要拿薛家怎么样,高大人何必如此激动呢?难不成你和薛家有什么特殊关系不成?”高俅满脸惊恐地连连摆手,声音略微有些发颤地说道:“丞相大人,老臣对天发誓,绝对没有这回事啊!老臣刚才所言,纯粹是就事论事而已。这种事情虽性质有些恶劣,但您想想看,一来朝廷并没有针对此类情况的明确法律条文,二来要想查证此事也绝非易事啊!万一有哪家女子为了生计,先是心甘情愿地投身青楼,等赚到了足够的钱财之后,却突然改口说自己是被迫的,那朝廷又该如何去判定呢?而且这世间的不平之事多如牛毛,如果每件事情都要由我们来负责处理,那皇上和咱们可怎么忙得过来呢?”杨紫反驳道:“高大人此言差矣。虽无明确条文,但律法精神在于维护公序良俗、保护百姓权益。逼良为娼天理难容,若因无条文就放任不管,律法威严何在?至于查证困难,可设专门衙门,派得力官员彻查,定能水落石出。若有女子恶意诬陷,也可依诬告之罪惩处。朝廷本就是为百姓排忧解难,若连这等关乎民生的大事都不管,百姓要朝廷何用?况且我朝律法明确规定,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陛下以仁政治国,若对逼良为娼之事坐视不理,何以服众?还望陛下能重视此事,下令彻查,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李凤仪听后,沉思片刻,缓缓开口:“杨爱卿所言有理,此事就交由你去办理,寇准,你也配合杨爱卿商量一下,尽快处理好此事,之前这种事情朕就不定罪了,毕竟确实没有明文规定,但今后再有该如何定罪你二人商议一下,然后报给刑部制定相关法律。”杨紫和寇准纷纷领命,李凤仪这才宣布退朝。
退朝后,寇准找到杨紫问:“丞相,您看这逼良为娼该怎么定罪,还有咱们接下来从哪入手啊?”杨紫思索片刻道:“逼良为娼此等恶行,定要重罚。我觉得主犯可判流放之刑,从犯也应处以监禁。至于入手之处,咱们可先从麝月一事查起,询问麝月详细情况,再去那薛家与青楼调查取证。”寇准点头称是,“丞相想得周全,薛家那边我去查,青楼之事就有劳丞相了。”杨紫应下,又道:“此事需秘密进行,不可打草惊蛇,以免那些人销毁证据。”寇准道:“明白,我会暗中调查薛家动向。”两人商议妥当,便各自行动。与此同时,薛蟠正准备着去找护国公理论,全然不知一场针对逼良为娼的彻查行动即将展开,而薛家也因他之前的所作所为,渐渐陷入了这场风波之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杨紫和寇准各自忙碌着,为接下来的调查取证工作做着充分的准备。而我,则在护国公府中,与晴雯、麝月等人一同玩着投壶游戏,享受着这片刻的轻松时光。
正当我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平儿匆匆走了进来,向我禀报:“主子,薛宝钗来了。”我闻言,手中的箭矢稍稍停顿了一下,有些诧异道:“薛宝钗?她来此所为何事?”平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只说:“她只是说薛老太爷要请您吃饭,还邀请了贾琏和王熙凤一同前往。”
我略一思索,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轻笑,似乎对薛宝钗的来意已经了然于心。我轻声说道:“我大概能猜到几分,贾府如今已然没落,薛家的实力想必也大不如前。想必他们是想效仿王熙凤,让我投资一些生意给他们,好重振薛家的声威。”平儿问:“那主子您的意思是去还是不去?”我嘴角一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那当然得去啦!这白送的饭不吃白不吃嘛,麝月啊,你就跟我一块儿去吧,咱们去吃顿霸王餐,嘿嘿嘿。”
一旁的晴雯听到我的话,娇嗔地埋怨起来:“主子这是有了麝月就把晴雯给忘了呀?”
我连忙摆手解释道:“哪能呢,我这不是想着带麝月出去历练历练嘛。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可不会偏袒谁哦。”
晴雯却不依不饶,撅起小嘴嘟囔着:“主子向来都是喜新厌旧的,恐怕以后会嫌弃晴雯碍事咯。”说罢,她赌气似的一甩头,转身便走,连头也不回一下。
麝月见状,急忙想要上前劝阻,却被我一把拦住。我笑着对她说:“别管她啦,她就是喜欢耍点小性子,过会儿就好了。走吧,咱们去见见薛宝钗,看看她们薛家有没有懂经商的人。”
麝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但脸上仍有些担忧之色,轻声问道:“晴雯姐姐不会因为这个就嫉妒我吧?”
我哈哈一笑,宽慰她道:“你呀,想太多啦!她的心可大着呢,跟我一样,就是嘴巴厉害点,其实没啥坏心眼儿的。”
第7章 薛蟠大闹酒楼
来到府门前,薛宝钗恭敬行礼说道:“护国公大人,我薛家此前对麝月姑娘多有冒犯,家父深感愧疚,特命我来请您和麝月姑娘赴宴赔罪。还望大人和姑娘能赏脸,给薛家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我笑着扶起她,“薛姑娘客气了,既然薛老太爷有这番心意,那我和麝月自然是要去的。不过,薛姑娘,你们薛家此次设宴,可不仅仅是为了赔罪吧?”薛宝钗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大人英明,我薛家如今家道中落,确实想请大人指点一二,若能得大人扶持,薛家必感恩戴德。”我笑道:“想让我投资你们好做点生意吧,没必要说那么委婉,我可以过去,投资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薛家可要有能经商的人吧,我投资也是要有回报的,不能随便谁请我吃顿饭我就给谁投资你说是不是?”薛宝钗笑道:“那是自然,谁不知道护国公大人眼光独到,我薛家定有能担此任之人。我薛家虽不比从前,但人才还是有的,还望大人赴宴时能够考察一二。”我点点头,“行,那我就拭目以待。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们薛家拿不出能让我满意的方案,这投资可就免谈了。”薛宝钗忙道:“大人放心,我们定不会让您失望。”我说:“那就好,走吧。”
说话间到了薛老太爷选的龙城酒楼,王熙凤和贾琏也早已来到,见我到来,两人急忙上前迎接。贾琏满脸堆笑,拱手道:“护国公大人,一路劳顿,可还安好?今儿个薛家设宴赔罪,您的大驾光临,连这酒楼都蓬荜生辉啦。”王熙凤也盈盈下拜,娇声道:“大人,薛家这次可算是诚心诚意,就盼着大人能给个机会呢。”
薛老太爷颤颤巍巍地从里面迎了出来,他先对着我深深一揖,声如洪钟道:“护国公大人,老臣教子无方,今日特来给您赔不是。摆下薄宴,还望大人海涵。”我笑着将他扶起,“薛老太爷不必多礼,我既然来了,就说明没把那事儿放心上。那薛蟠这种事情只是行为不妥,至少目前没有明文的法律规定所以不算犯法,行了,咱们说正事儿吧,我的钱庄本来就有投资的业务,我护国公府虽然有公爵但并无官职所以我个人也是可以投资的,但你薛家要做什么生意由谁去办我当然要清楚。”王熙凤笑道:“护国公大人,这薛姑娘也是我表妹,若说起来也是有些本事,但这经商……。”薛老太爷连忙说:“宝钗虽然知书达理但经商之事她确实不懂,老夫自然不会让她负责,老夫推荐的负责人是犬子薛蟠,蟠儿虽然办事有点糊涂,但经商的本事还是有的。”贾琏听到这抿嘴轻笑,心想:这薛蟠平日里斗鸡走狗、声色犬马,哪有什么经商的本事,老太爷怕是病急乱投医了。不过他也不敢把这想法说出口,只是笑着打圆场:“薛蟠兄弟年轻气盛,说不定有独特的经商之道呢,大人不妨听听他的方案。”我笑着说:“令公子若是真的如您说的那样,我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只是他人在何处?我不能连面都没有见就凭您一句话就让他帮我经商吧?”薛老太爷连忙点头表示理解刚要吩咐人去请,只见薛蟠喝的烂醉如泥闯了进来。
一个小时前,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然而在薛家的府邸里,气氛却异常紧张。夏金桂满脸怒容,扯着薛蟠的衣袖,对着他大声呵斥道:“你昨天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去找于傲天讨回公道吗?怎么今天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去了呢?”
薛蟠被夏金桂这么一吼,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连忙解释道:“夫人,您别生气啊。您想想看,那护国公不就是让我给麝月道个歉,把钱退给她嘛,这事儿不就这么平息了嘛。我再去找他,能说些什么呢?”
夏金桂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双手叉腰,怒目圆睁,对着薛蟠怒骂道:“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那麝月不过就是个丫头片子,你居然被她和护国公欺负成这样,就这么轻易地算了?你看看今天,你老爹还得摆宴赔罪,我嫁给你们薛家,难道就是为了找这么一群窝囊废吗?你老爹都那么大岁数了,还要去给于傲天赔礼道歉,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在夏金桂的连番指责和撺掇下,薛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里的怒火也被一点点地勾了起来。他气呼呼地拿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酒,似乎想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不知不觉间,薛蟠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他的脚步踉跄,眼神迷离。然而,心中的那股怨气却让他无法平静,终于,他在酒精的作用下,不顾一切地冲进了薛老太爷请我吃饭的包房。
薛蟠醉醺醺的指着我说道:“于傲天!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你姐姐是丞相,你有个女帝夫人,我会怕你?让我给一个丫头赔礼,我给她送青楼有什么不对!要我给她道歉,还赔她银子,今儿!你把银子还了我,我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不然你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儿。”我正惊讶的看着薛蟠心想:这小子抽哪门子疯?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薛老太爷见状,心中大急,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满脸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想要伸手去拉住薛蟠,嘴里更是急切地喊道:“蟠儿啊,你这到底是发的哪门子疯啊!还不快快给护国公大人赔个不是!”
然而,薛蟠却丝毫不领情,只见他猛地一挥手臂,将薛老太爷的手狠狠地甩开。由于用力过猛,薛蟠的身体也跟着摇晃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他的双眼朦胧,醉意上涌,嘴里依然含糊不清地叫嚷着:“我才没有错呢!我就是要讨个说法!”
一旁的薛宝钗眼见哥哥如此失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心急如焚,急忙迈步上前,想要伸手捂住薛蟠的嘴巴,以免他再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可是,薛蟠此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力气也比平时大了许多,薛宝钗根本就拦不住他。
站在一旁的王熙凤和贾琏,此刻也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贾琏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对王熙凤说道:“夫人,咱们不是过来帮你表舅家谈生意的事情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啊?这到底算哪门子事儿啊?”
王熙凤的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她连忙对我说道:“可不是嘛,护国公大人,这事儿跟我们夫妻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我们就是过来帮你们撮合生意的,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真是抱歉啊,大人,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说罢,她也顾不上其他,拉起贾琏的手,急匆匆地转身离去,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惹上麻烦似的。薛老太爷气的脸色铁青骂道:“逆子!你要干什么!赶紧给护国公大人赔不是!你想让我们薛家满门为你陪葬吗?”薛蟠气焰嚣张的指着麝月:“就这个丫头,她不就是才入你护国公府吗?要不是老子把他卖到青楼,她早饿死了,我有什么错要我给她道歉,你说啊?”我轻笑道:“怎么?不服气?她饿不饿死我先不论,人家有说要去青楼营生吗?且她麝月即便当时没有去处她也不是你的人,你有什么权利把她卖给青楼,她是你家丫鬟吗是你买的吗?”薛蟠醉着争辩道:“那也不要你管!你护国公府又怎样,我薛家也不是好惹的。你这么不给面子,非要为了个小丫头跟我过不去。再说了,我把她卖去青楼,也是看她可怜,给她条活路,说不定她在那还能过上好日子呢。你要是真那么心疼她,你怎么不早点把她领走,现在倒来教训我了。我告诉你,这事儿我没错,你把银子退我!”薛蟠越说越激动,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满是不服与愤怒。薛老太爷站在一旁,心急如焚,气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造孽啊!真是造孽啊!”然而,面对这一切,我却只是冷笑一声,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
就在这时,麝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我迅速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开口。然后,我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在地上。
我看着麝月,语气坚定地说道:“麝月,我们走,不必理会这种人。我护国公府可不缺他这点钱!”麝月连忙应了一声,紧跟着我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我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着薛老太爷说道:“薛老先生,您家公子就是这样的行事作风,让他去经商,恐怕我的投资只会打水漂。不过,还是要感谢您的盛情款待,在下就此告辞了。”说完,我猛地一把推开薛蟠,头也不回地带着麝月扬长而去。
待我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后,薛老太爷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道:“完了,都完了,这下咱们薛家可真是万劫不复了啊……”
而此时的薛蟠,却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醉醺醺地捡起地上的那张银票,满脸不在乎地对薛老太爷说:“爹,你干嘛那么怕他呀?你看,这不就把钱要回来了嘛!”薛老太爷气的火冒三丈指着薛蟠,手指颤抖着就是说不出话,薛宝钗埋怨道:“哥,你这次可惹了大祸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护国公大人的身份,他要是回去和皇上或者他姐姐说几句,咱们薛家就可能被满门抄斩的!”而此时的薛蟠,却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捡起那张银票,脸上还带着几分醉意,对着薛老太爷笑嘻嘻地说道:“爹,您看,我这不就把钱给要回来了嘛!您之前还那么怕他,真是白担心啦!”
薛老太爷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着指向薛蟠,却因为太过愤怒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站在一旁的薛宝钗见状,急忙上前扶住父亲,同时埋怨道:“哥哥,你这次可真是闯下大祸了!你难道不知道护国公大人的身份吗?他可是皇上的夫君,而且他姐姐当朝丞相呢!他要是回去在皇上面前或者他姐姐那里说上几句,咱们薛家可就惨了,搞不好会被满门抄斩的啊!”
然而,薛蟠此时的酒劲还未完全散去,对于妹妹的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依旧满不在乎地笑着说:“妹妹,你别吓唬哥哥我啦!那护国公看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不还是乖乖地把银票给我了。他要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咱们薛家满门抄斩,那他干嘛还要把钱还给我呢?依我看啊,他就是个纸老虎,中看不中用的,爹您也是,被他这么一吓唬,就怕成这样了。”
薛蟠一边说着,一边还得意洋洋地把那张银票在手里扬了扬,仿佛在向众人炫耀他的“丰功伟绩”一般。
薛老太爷气得浑身发抖,“你个糊涂蛋!护国公那是给你个面子吗?他是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和你计较。你以为他真怕你?他要是想对付咱们薛家,易如反掌!”薛蟠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爹,你就是胆小怕事。我看他就是怕了我,才把钱还回来的。”薛宝钗跺了跺脚,“哥,你就别嘴硬了,这次咱们薛家怕是在劫难逃了,你就等着大祸临头吧!”
贾琏王熙凤回到家里,贾琏连连称啧:“这下好了,薛老太爷还想让我们帮他和于傲天搭关系呢,让薛蟠这么一闹,这次薛家怕是要完了。”王熙凤叹息道:“谁说不是呢!我这个表哥也真是的,于傲天要是高兴了,给他们点生意投资,随便哪个营生少说也是几千两银子的回报,他倒好为那一百两银票置气,害得我们也跟着险些受牵连。”贾琏说:“夫人,明天找于傲天赔个不是吧,薛家死活我不管,咱家刚刚靠着于傲天给的生意有点起色要是让于傲天误会了我们,咱们今后也不好过了。”王熙凤点了点头道:“这么久了,你终于长点脑子的,明天咱们过去好好给于傲天说说,可别因为那个薛蟠断了咱们家营生。”贾琏陪笑道:“夫人说的极是,咱们明天就去,不过咱们空着手去怕是不好吧?”王熙凤说:“换做别人府里那肯定不行,可于傲天是什么人,他夫人是当今圣上,他自己又是全国首富,他会缺钱?你送什么他也看不上,还不如买点水果过去给他恭恭敬敬的道个歉呢。”贾琏挠了挠头笑道:“说的也是,他家也不缺钱。还是夫人聪明。”
第8章 薛家的恐惧
离开酒楼的路上,麝月一脸疑惑地看着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子,我实在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把那一百两银票还给薛蟠呢?他可是害得我误入青楼,还破了身子啊!这点补偿难道不应该是他应得的吗?”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麝月,反问道:“朝廷有明文规定,逼良为娼该如何判刑吗?”麝月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问,她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这个……我不太清楚。”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既然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那你现在又能以什么名义让他赔偿呢?而且,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他逼你去青楼的呢?”麝月听了我的话,低下头,若有所思地说:“可是,他当初明明答应了要赔偿我的啊,为什么今天喝多了就反悔了呢?”
我微微一笑,安慰道:“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也许是他听了哪个王八蛋的撺掇,一时糊涂了吧。其实,我也并不差那点银子,你能进入于府,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这种事情,咱们没必要太过计较。”麝月点了点头道:“主子说的是,反正只要主子不嫌弃麝月,麝月就满足了,管他呢。”我说:“回府吧,你放心,我这样把钱给他们,薛家现在反而害怕,我姐姐是丞相,我夫人是当今女帝,以我的身份我没说任何如何处理薛蟠的事情,你说那薛老太爷会怎么想?”麝月想了想说:“那薛老太爷肯定会觉得主子您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故意不追究,实则在谋划更厉害的报复。而且主子身份尊贵,薛家得罪了您,他们心里肯定没底,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会出手,肯定会整日提心吊胆的。”我笑着点点头,“没错,我就是要让他们有这种感觉。薛家在京城也算有些势力,但在我面前还不够看。我把钱还回去,就是要让他们摸不清我的想法,不敢轻举妄动。而且,我也想看看薛家接下来会怎么做,他们若是识趣,主动来赔罪,这事也就算了;要是他们不知好歹,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找他们算账。”麝月眼睛一亮,佩服道:“主子真是高明,这么一弄,薛家就像被牵着鼻子走的牛,只能乖乖听话了。”我拍了拍麝月的肩膀,“行了,别夸我了,咱们赶紧回府吧,说不定府里还有其他事等着我们呢。”说罢,主仆二人加快脚步,朝着护国公府走去。
薛家,薛老太爷一脸怒容,脚步匆匆地踏进家门,仿佛身上还带着未消的火气。他径直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着站在一旁的薛宝钗,怒声吼道:“告诉家丁,等那个孽障酒醒了,立刻给我叫过来!还有,这次的事情多半就是他那个混账老婆在背后撺掇的,把她也一并给我叫来!”
薛宝钗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上前劝慰道:“父亲,您先消消气。那护国公既然已经把银子还回来了,想必也不是要立刻与咱们薛家为敌。咱们还是先看看他接下来的意思,再从长计议吧。”
薛老太爷却不以为然,他冷哼一声,说道:“哼,那护国公可是何等身份,咱们薛家这次可是把他得罪得不轻啊!谁知道他后面会怎么对付咱们呢?”说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忧虑之色。薛宝钗安慰道:“爹爹莫气坏身体,女儿看那护国公大人脾气还算不错,京城都说他是一个老顽童,整天嘻嘻哈哈的,等我们明儿去道个歉赔个不是也许就过去了。”薛老太爷叹气道:“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们只是看他整天嘻嘻哈哈的玩世不恭,他要动起心思那手段狠毒的呢?高俅厉不厉害?人家是太尉,他当初还只是一个钱庄老板,结果怎样?十八里铺让高俅儿子买了下来,那于傲天就让你表姐王熙凤挨个商家说一句他于傲天不让入住,十八铺那么好的地段,整整三个月就没有商家入住最后逼的高俅儿子高衙内倒贴50万两银子才把十八里铺送给你表姐王熙凤经营,这种人你得罪的起吗?”薛宝钗大惊,心想:怪不得京城人都说于傲天不好惹即是老顽童也是笑面虎,他竟有这般手段,悄无声息就能让高俅那样的人物吃瘪。这次薛蟠得罪了他,他把银子还回来,说不定真如父亲所说,是在放长线钓大鱼。薛家虽在京城有些势力,可与护国公府相比,实在是天差地别。他要是真想对付薛家,随便使个手段,薛家便可能万劫不复。而且他背后还有丞相姐姐和女帝夫人,这等背景,薛家根本无力抗衡。看来此事绝不能轻视,若不妥善处理,薛家未来堪忧。明日必须让薛蟠夫妇登门赔罪,态度要足够诚恳,尽力弥补这次的过错,希望能让于傲天消消气,不要真的对薛家下手。想到这里,薛宝钗不禁为薛家的未来担忧起来。薛老太爷一脸怒容地继续说道:“你倒是说说看,这个不肖子孙到底惹了多大的麻烦?咱们薛家比起高俅如何?就连高家现在都对他忌惮三分,不敢轻易得罪。可这孽障倒好,居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老夫本来还指望着能通过护国公大人的关系,让他帮咱们家投资一些生意,这样一来,咱们不仅能与于傲天建立起经济合作,还能借此机会和护国公攀上关系。可现在呢?生意没谈成,关系没攀上,反倒把护国公给得罪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这个孽障吗!”薛宝钗叹气道:“爹爹,要不咱们去求求表姐吧?凤丫头足智多谋也许会帮我们给求求情呢?”薛老太爷摇了摇头说道:“指望他们,这种时候他们巴不得和我们撇清关系呢!不踩上一脚就算不错了!”薛宝钗问道:“咱们好歹也是亲戚,贾家如今也只有贾琏王熙凤一家了,数的到的亲戚也就只有我们了,他们不会那么无情吧?”薛老太爷叹息着摸了摸薛宝钗:“那贾宝玉出家离开的时候可曾有过情分,我虽不满他无所事事但他不辞而别是不是也让我们失了颜面?那贾琏和王熙凤为了自家前程,必定会选择与我们保持距离。如今只能靠我们自己去弥补这个过错了。” 就在这时,薛蟠醉醺醺地被小厮扶了进来,一看到父亲,吓得酒都醒了几分。 “爹……”薛蟠嗫嚅着。 薛老太爷怒目圆睁,“孽障!你干的好事!你知不知道,老夫为了让咱们家和护国公有业务往来费了多大劲才请来的护国公,老夫特意和护国公大人推举你负责帮忙经商的,只要那护国公大人答应投资,有他负责投资你去经营,他随便给我们点生意,咱们薛家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以后也能在京城站稳脚跟。你看看那王熙凤,靠着于傲天给她的丝绸厂两成股份和十八里铺的四成租金,现在收入每月少说也有近千两银子,可你呢?本来事情已经解决了,你把麝月卖到青楼,人家护国公就是给麝月找个面子让你道个歉赔点钱都没说为难你什么,你都答应了,为何喝了点马尿酒后发疯,非要要回那一百两,你说,你那一百两和后面那些生意的进账哪个多哪个少?你是成心要把这事儿搞砸是不是?”薛蟠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哭丧着脸道:“爹,我……我也是听了我那老婆的话,她说不能平白给人银子,我一时糊涂,就……”薛老太爷气得浑身发抖,“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自己没主见,还听那糊涂女人的话!现在可好,因为一百两把护国公得罪了,生意也没有了,把那个夏金桂给我叫来!要是护国公那边事情解决不了,老夫就把她交给护国公处理,要杀要剐老夫绝不干涉,就算是这件事解决了,你事后也给我把她休了!”薛蟠赶忙下跪道:“爹,饶了金桂这一回吧,她也是一时糊涂。”薛蟠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这事儿我也有责任,是我没把持住。您看能不能再想个法子挽回和护国公的关系,只要能成,让我做什么都行。”
薛老太爷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但也知道事情已经这样,只能想办法补救。“你现在就去把夏金桂叫来,我倒要听听她有什么话说。要是她能想出个好主意挽回局面,这事儿暂且饶过她;要是不行,就别怪我不客气。”
薛蟠哪里敢有丝毫的违抗,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然后急匆匆地朝着门外奔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这就去叫,我这就去叫……”
没过多久,夏金桂就被带了进来。她一走进房间,就看到薛老太爷满脸怒容,一双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夏金桂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有些害怕起来,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挤出一丝笑容,柔声说道:“爹,您这是怎么了?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呀?”
薛老太爷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差点掉下来,怒斥道:“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没事儿撺掇蟠儿去找护国公要什么说法,本来这件事情都已经平息了,就因为你这么一搅和,把护国公给彻底得罪了!你说说,那区区一百两银子,能买回来咱们和护国公的生意吗?能买得了咱们薛家满门的平安吗?”
夏金桂听了,觉得十分委屈,她嘟囔着嘴说道:“爹,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谁知道夫君他竟然真的去了啊!这事儿可不能怪我呀……,而且我也是想着咱们薛家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能平白无故就给出去。我哪能想到这事儿会这么严重,还把护国公给得罪了。爹,您消消气,咱们再想想办法补救补救。”薛老太爷冷哼一声,“你倒是说得轻巧,现在事情已经闹成这样,哪有那么容易补救?你要是有办法,就赶紧说出来,要是没有,就乖乖听我的安排,等会儿我就把你送到护国公府,任凭他处置。”夏金桂一听要把自己送到护国公府,吓得脸色苍白,她赶紧跪下,哭着说道:“爹,我知道错了,我一定好好想想办法。要不这样,我明日亲自去护国公府赔罪,带上厚礼,好好跟护国公大人解释解释,说不定他看在我诚心认错的份上,就原谅咱们薛家了。”薛老太爷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倒是个办法,但你去了一定要态度诚恳,把事情解释清楚,要是再出什么差错,可就别怪我不顾情面了。”夏金桂连忙点头,“爹您放心,我一定办妥。”
另一边,我和麝月刚回府就见寇准已经在我府中等候多时了。见我回来,寇准一口山西腔的说:“于大人,你可是让下官还等啊,身边这位就是你新收的丫鬟麝月吧,皇上有令,让下官和丞相大人调查逼良为娼的事情,并商议制定相关法律条文,下官要找麝月姑娘了解情况,护国公大人您不介意吧?”我笑道:“这是好事儿,况且,我姐姐要负责的事情,我更要配合。麝月跟寇准大人汇报吧,如实说就是,晴雯给寇准大人上醋,他喜欢吃醋,就是不知道争不争风。”晴雯笑着答应着打趣道:“是,主子,奴婢这叫给寇大人吃醋,寇大人可还需要争风吗?”寇准被晴雯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于大人,您这丫鬟和您一样,惯会打趣人的,下官只吃醋不争风。”麝月上前,恭敬地说道:“寇大人,有什么尽管问,麝月一定如实相告。”于是,麝月将薛蟠逼她去青楼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寇准边听边点头,不时记录着关键信息。我在一旁看着,心想这制定法律倒是能从根本上解决此类问题。等麝月说完,寇准收起本子,严肃道:“于大人,此次下官定会和丞相大人好好商议,争取早日制定出合理的法律,让逼良为娼之徒受到应有的惩罚。”我笑着点头:“那就有劳寇大人了,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办好此事。”寇准又道:“敢问护国公大人,您和薛家生意谈的如何?”我说:“别提了,让那个薛蟠给搅和黄了。”
第9章 虚惊一场
寇准道:“又是薛蟠?这次逼良为娼的事情也是他引起的吧?护国公大人,您想怎么处置薛家?正好下官要去薛家和杨丞相调查,您想如何处理薛家下官一定让您满意?”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对着寇准调侃道:“我说寇老西儿啊,你这一向刚正不阿的人,啥时候也学会趋炎附势了呢?薛家犯了什么错,该如何处理,自然有龙国的律法来定夺,你跑来问我,这算怎么回事啊?”
寇准闻言,脸色微微一红,连忙解释道:“下官绝对没有趋炎附势之意,只是此次薛家之事,朝廷目前尚未有明文规定,所以下官才斗胆来请教一下护国公大人您的意见。毕竟,您德高望重,经验丰富,下官相信您的看法一定能给下官一些启示。而且,下官也需要和丞相大人商议此事,所以还望大人不吝赐教。”
我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罢了罢了,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意见。一切都按照律法来办就是了。薛家这次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过分,不过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你们只要公正处理,让众人都心服口服就好。”
寇准连连点头,应道:“下官明白,定会秉公办理,绝不偏袒任何一方。那下官就先告辞了,待与丞相大人商议出结果后,再向护国公大人您详细汇报。”说罢,寇准便领着他的手下,转身离去。
我站在原地,目送着寇准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像寇准这样清正廉洁、刚正不阿的能臣,实属难得。有他在朝廷为官,实乃百姓之福啊!麝月在一旁问道:“主子,您真的就这么轻易放过薛家了?”我笑道:“我可没说放过他们,只是不想插手太多。朝廷制定法律,他们薛家有什么勾当自然有朝廷做主,咱们没必要干预律法,再说了,今天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要插手反而显得自己睚眦必报毫无意识,交给律法吧。”
没过多久,杨紫和寇准便在薛家府门前不期而遇。杨紫见到寇准,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老寇啊,关于麝月的调查进展如何呢?”
寇准一脸严肃地回答道:“我已经完成了对麝月的调查。据她所言,在青楼之中,这种事情其实屡见不鲜。许多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女子,都是被一些不法之徒和当地的恶霸地头蛇所欺骗,被迫堕入风尘的。当然,其中也有一些是因为生活所迫,走投无路而自愿投身青楼的。此外,还有一些被查抄的罪臣之女,会被官府强行卖入青楼。总而言之,这里面的情况相当复杂,需要我们仔细斟酌,好好规划一下。哪些人可以被放行,哪些人则必须明令禁止。杨相,您那边的情况又怎样呢?”杨紫道:“情况差不多,那些老鸨子很会说谎,经常顾左右而言他来回避本相的问题,本相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我便故意说要查封青楼,让她们血本无归。那些老鸨子一听,顿时慌了神,眼神里满是惊恐。我接着又说,只要她们如实交代,便可以从轻发落。他们犹豫了半天,开始慢慢吐露实情。原来,她们背后有个势力庞大的团伙,专门诱骗女子进青楼。他们和一些地痞流氓勾结,先把女子骗到偏僻处,再强行带走。还有些是买通女子身边的人,设局陷害,让女子走投无路只能进青楼。那些罪臣之女,则是被他们花些银子从官府买来。我把这些情况都详细记录下来,准备和你这边的调查结果一起呈给皇上,好让他能全面了解此事,做出公正的决断。”寇准道:“这种坑人的机构必须打掉,不然会严重危害龙国的社会稳定和百姓安宁。这些逼良为娼的勾当,让无数女子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家庭破碎,民不聊生。长此以往,龙国的人口结构会失衡,社会风气也会愈发败坏。而且,这个背后的庞大团伙与地痞流氓、官府都有勾结,若不铲除,朝廷的律法将如同虚设,官员的公信力也会大打折扣。百姓会对朝廷失去信任,进而引发更多的社会矛盾和动荡。更可怕的是,这种黑暗势力可能会不断壮大,渗透到各个领域,威胁到龙国的统治根基。所以,必须尽快采取行动,将这个团伙一网打尽,拯救那些无辜的女子,恢复社会的公平正义,让龙国重新焕发生机与活力。”杨紫点头道:“你说的对,咱们先问问薛蟠,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找到信息,找到那群蛀虫,彻底抓捕他们,对于薛蟠,本相觉得还是吓唬一下就好,毕竟目前这方面法律还没完善不好定罪,但那种机构属于勾结地痞流氓和腐化官府行为,绝对不能姑息。”寇准赞同道:“杨相所言极是,咱们这就去找薛蟠。”
进入薛家之后,杨紫毫不拖泥带水,直接走到薛老太爷面前,抱拳施礼,朗声道:“在下龙国丞相杨紫,见过薛老先生。”她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这宽敞的大厅里回荡着,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接着,杨紫转身介绍身旁的寇准,说道:“这位是督察院御史寇准大人,今日我们一同前来,是想找令孙薛蟠调查一些案子。还望薛老先生能够予以配合,以便我们尽快查明真相。”
薛老太爷听到杨紫自报家门,又看到寇准站在一旁,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只觉得如坠冰窖,天似乎都要塌下来了。他暗自咒骂道:“都怪那个不成器的孽障啊!平日里就知道惹是生非,这回招惹到了护国公,这下可好,人家的姐姐和督察院的人都找上门来了,薛家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啊!”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丞相大人,犬子年幼无知,实在是不应该去找令弟理论,更不应该索要说法。那一百两银子,我们一定会如数奉还,甚至加倍、十倍都可以!只求丞相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薛家这一遭吧!”
杨紫听后,满脸狐疑地看着他,不解地问道:“薛老先生,您这是何意啊?本相怎么完全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呢?”
这时,寇准赶忙凑到杨紫耳边,压低声音解释道:“丞相大人,事情是这样的。令弟之前替麝月赎身之后,第二天就去找了薛蟠,让他给麝月道歉,并赔偿了一百两银子。然而,今天薛蟠喝多了酒,跑到薛老太爷请客的酒楼里,硬是坚称自己当初并没有做错,还要求令弟把那一百两银子退还给他。所以,他才会误以为您是因为这件事要报复他们薛家呢。”杨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笑容,说道:“原来如此,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关于这件事,我弟弟倒是未曾与我提起过。不过呢,我对我弟弟和您家公子之间的事情,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毕竟,这与我并无太大关联。”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朝廷对于逼良为娼这等恶行可是深恶痛绝的。而且,据本相所知,这其中似乎还牵扯到一些相关机构与官府某些官员相互勾结,狼狈为奸,从事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呢,本相今日前来,只是想顺便问问薛蟠,他对这件事是否有所了解。薛老先生,您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听到杨紫这番话,薛老太爷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弛下来。心想:这于傲天居然没有找她姐报复,心中暂时放心,但转念又觉得,这于傲天会不会直接找皇上告状,或者背后有更大的阴谋?毕竟,护国公权势滔天,若真要对付薛家,有的是办法。想到这里,薛老太爷额头上冷汗直冒,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丞相大人,犬子年轻糊涂,若知道什么,定会如实相告。”薛老太爷强装镇定,赔笑着说道,“只是他这会儿出去了,还不知何时能回来。二位大人若不嫌弃,不妨先在寒舍稍作歇息,待他回来,立刻让他来见二位。”
杨紫和寇准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也好,那就有劳薛老先生了。”杨紫说道。薛老太爷连忙吩咐下人上茶,安排座位。在等待薛蟠回来的过程中,杨紫和寇准一边喝茶,一边思索着接下来如何从薛蟠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而薛老太爷则在一旁坐立不安,心中暗自祈祷薛蟠能老实交代,莫要再惹出更大的祸端。
就在这个时候,薛蟠手里拎着一大堆礼品,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一进门,他就看到了薛老太爷,满脸疑惑地问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已经把明天要送给护国公的礼物都准备好了,您看,这些都是精挑细选的呢。对了,这两位是谁呀?”
还没等薛老太爷回答,杨紫就笑嘻嘻地插话道:“我呀,我叫杨紫,她们都叫我杨丞相哦。还有这位呢,他可是督察院的御史大人,寇准寇大人哟!”接着,她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八度,说道:“怎么,我听说你和我弟弟,也就是护国公于傲天,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冲突?”
薛蟠一听,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嘴里还念叨着:“我滴个老天爷啊!丞相大人,草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冲撞了护国公大人,那都是草民的错啊!不过,您也不至于带着督察院的御史大人来抓我吧?我可真的没有碰您弟弟一根汗毛啊!那一百两银子,我马上就还给您,而且加倍,不,十倍奉还!只求丞相大人高抬贵手,放草民一马啊!”杨紫突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你就放心吧,你那点破事儿还轮不到督察院来处理呢!不过,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连赔偿金都一样,难不成是事先商量好的不成?但本相对你和我弟弟之间的那点小冲突可没什么兴趣去管哦。说实在的吧,麝月是不是你卖给青楼的啊?”
薛蟠心中暗自思忖:这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嘛,怎么还揪着麝月的事情不放呢?看来我还是别再嘴硬了,免得再惹恼了这位丞相。于是,薛蟠赶忙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陪着笑脸说道:“护国公大人说得对,我确实应该赔偿麝月,您大人有大量,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吧。”寇准不悦道:“丞相没问你和护国公的事情,你如实回答你怎么把麝月卖到青楼的,是否有什么机构和门道?麝月既然不是自愿的,那青楼的老鸨子为何敢收你说清楚就是,要是说谎,那咱们就要另算了。”薛老太爷也赶忙劝道:“孽障,还不快把事情说清楚。如实回答丞相。”薛蟠这才如实说:“我说 ,我如实交代,我当时打听这事儿,是听了街上几个地痞的话。他们说有个专门干这勾当的团伙,和青楼老鸨子勾结。我就花了点钱从他们那联系到了老鸨子。我跟老鸨子说麝月是我家犯错的丫鬟,要卖了她。那老鸨子敢收,一是因为他们背后有这团伙撑腰,觉着出了事也不怕;二是他们觉得薛家在京城还是有些势力的,虽说不如当年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般人家也不敢轻易动薛家。而且他们收了不少这样被拐骗或者被卖的女子,胆子早就练大了。我给了老鸨子一笔银子,她就把麝月收下了。我知道错了,不该干这种缺德事儿,求丞相和御史大人从轻发落啊。”薛蟠说完,又不停地磕头。杨紫和寇准听完,对视一眼,心中对这个背后的团伙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杨紫说:“那个团伙在哪里,怎么联系他们?”
第10章 护国公府的财富
薛蟠低着头,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只知道那个团伙负责人是一个外号叫镇京西的屠夫姓郑,具体叫什么不知道。联系的方式是在京城西市的肉铺留个口信,说找镇京西,会有人来对接。”杨紫和寇准听后,心中有了主意。杨紫说道:“薛蟠,你这次配合调查,若之后能戴罪立功,朝廷会从轻发落。”薛蟠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随后,杨紫和寇准离开薛家,商议着如何深入调查这个团伙杨紫一脸严肃地看向寇准,缓声道:“寇大人,要想成功抓到证据,我们必须得找一个女子来配合才行。毕竟,逼良为娼这种事,虽然目前还没有明确的法律条文规定,但拐卖人口可是重罪,起步就是无期徒刑啊!”
寇准闻言,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丞相大人所言甚是,只是,我们该找谁来配合呢?”他面露难色,似乎对此并无头绪。
杨紫稍稍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她的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只见她嘴角微扬,轻声说道:“依我之见,不如就去傲天府里,找麝月来配合吧!”
寇准听后,不禁有些疑惑,“麝月?她能答应吗?而且,就算她答应了配合我们,可我们目前还没有制定好关于逼良为娼的具体刑法啊,这样一来,即便有证据在手,恐怕也难以给那些人定罪吧?”
杨紫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解释道:“寇大人我刚刚不是说了吗,逼良为娼固然难以直接定罪,但是,买卖人口却是板上钉钉的大罪啊!这个罪名,最高可是可以判处车裂之刑的呢!”
寇准闻听此言,恍然大悟,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原来丞相大人早就有了周全的计划,倒是下官我多虑了。”杨紫说:“今儿就先到这里,明天一早咱们到傲天府里和傲天商量一下,让麝月配合一番。”寇准点头道:“好,那下官明日就到护国公府与于大人和您商议。”说罢告辞而去。
次日早上,护国公府,香菱喊着大家吃早饭,晴雯还是像往常一样第一个冲出来,拿着早餐就先吃了起来,袭人看着也只是摇了摇头说:“还是这么没规矩,也不等下主子来了再吃。”晴雯不屑道:“怎么?主子还没说什么呢!你又要管我?让你当领班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袭人呵斥道:“你瞧瞧你这是什么态度!仗着主子宠着你,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若不是这护国公府,大家都让着你,你岂能如此肆意妄为?若是换做在其他地方,就你这性子,早就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在外面可没有谁会像府里主子这般惯着你。要是在普通官宦人家,你这般没规矩,怕是早就被家法处置,一顿板子下来,你还能这般嚣张?要是在那寻常百姓家,你这样不懂尊卑,不把下人身份当回事,早就被赶出去,流落街头,连口饭都吃不上。你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又得点宠,就目空一切,若不改改你这脾气,迟早要吃大亏!”晴雯听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想反驳,却一时语塞,只能气鼓鼓地瞪着袭人。麝月好言相劝道:“好啦,袭人姐姐,晴雯姐姐就是那样的性子,咱们都是府里的人,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啦。”正说着,我迈着悠闲的步子缓缓走了过来。
只见晴雯坐在桌前,正不紧不慢地吃着早餐,但脸色却有些不太好看,似乎有些闷闷不乐。我见状,便打趣地问道:“哟,这是怎么啦?是谁一大早就惹我们的小河豚生气啦?”
袭人闻声,赶忙向我告状道:“主子,您瞧瞧,您都把晴雯给惯成什么样子了!大家都还没到呢,她就自顾自地先吃起来了。我不过就是说了她几句,她居然还不服气,您说有这样的丫鬟吗?”
我听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好啦,好啦,都是一家人,吃个早饭而已,随意一点就好啦。”
然而,晴雯却并不领情,她噘起小嘴嘟囔道:“就是嘛,主子都没说什么,某些领班反倒还挑我的不是了。”
袭人一听,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她愤愤不平地对我说道:“主子,您看看她,都是您平日里太宠着她了,才会让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我满脸不耐地说道:“行了行了,都给我闭嘴!吃个饭也能吵起来,真是烦死个人!晴雯,以后记得等大家都到齐了再动筷子,自己一个人闷头吃,你不觉得无聊吗?”话音未落,我一屁股坐了下来,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晴雯见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赶忙应道:“是,主子,奴婢知道啦!”说罢,她调皮地冲着袭人吐了吐舌头,那模样活像个孩子。
袭人见状,心中有些不快,她狠狠地瞪了晴雯一眼,嘴里嘟囔着:“主子也真是够偏心的,晴雯这么没规矩,主子居然都不管管。若是在贾府的时候,哪能容她这般放肆啊!”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麝月轻轻拉了拉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砰砰砰”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烦躁,没好气地说道:“平儿,你去看看是谁一大早的就来打扰,连个早饭都不让人消停地吃!”平儿答应一声开门而去,就见贾琏王熙凤拿着一袋水果而来,平儿问:“链二爷,链二奶奶您今儿又找我主子有什么事儿啊?”王熙凤打趣道:“好你个小蹄子,有护国公主子了,对我这个曾经的主子给忘了?”平儿笑道:“哪能啊,二奶奶的恩情平儿都记得呢,只是今儿主子正用着饭呢,要不二奶奶先跟我说说,我去回主子?”王熙凤白了她一眼,“算你聪明,行吧,这不是上次薛家宴请护国公大人吃饭,他们说让我们帮忙撮合一下让护国公大人投资的事情,我想着都是亲戚,能帮就帮一把谁想刚要谈生意,那薛蟠过去就把饭局给搅了,让我们好生为难,这不是过来和护国公大人解释一下吗?”平儿嘴角含笑,柔声应道:“好嘞,我这就去跟我家主子通传一声。您大可放心,我们主子的性子向来和善,绝不会将气撒在你们身上的。”言罢,平儿轻盈地转过身去,步履轻快地朝着屋内走去。
王熙凤目送着平儿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平儿倒是个伶俐的丫头,嘴甜得很呢。不过,她主子脾气好也是个笑面虎。想当年,我可没少在他手里吃亏,那手段,可真是狠辣得很呐!连我这个凤辣子都自愧不如”想到此处,王熙凤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又回忆起了当初贾府和我争斗的过往。
我得知贾琏王熙凤来了便让平儿带他们进来了,贾琏连忙表态:“于大人,昨天那饭局我们就是请去捧场的,真的不知道薛蟠会来那么一闹,咱们以后的生意还要继续呢,您看千万别误会了。”说罢把买来的水果递了过来。我笑道:“就这点事儿?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事儿和你也没关系啊?就算我要找麻烦也是找薛家的麻烦啊和你们有啥关系。”王熙凤说:“您是不知道薛家如今和我们关系千丝万缕,薛蟠那混小子坏了事儿,我怕影响到咱们的生意。您大人有大量不怪罪,可薛家后续不知道还会出什么幺蛾子。我和贾琏就怕薛家的事儿牵连到咱们这头,到时候坏了您和我们的合作,我这心里一直悬着。”王熙凤一脸担忧地说道。
我摆了摆手,“你也别太忧心,薛家的事儿我自有打算。至于咱们的生意,只要你们按规矩来,自然不会受影响。”
贾琏满脸陪笑地说道:“那是自然,我们肯定会全力以赴地维护与您的合作关系。只是薛家那边,您看该如何处理才比较妥当呢?这样我们也好有所配合,以免他们再次出现什么差错。”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他们现在恐怕还没有时间来向我解释呢。不过,薛家那点微不足道的势力,在我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贾琏赶忙随声附和道:“那是自然,且不说您的夫人是当今女帝,单就您的姐姐贵为丞相这一点,他们就已经望尘莫及了。与您相比,别说是如今已经江河日下的薛家,就算是他们如日中天的时候,也绝对比不上您的半分啊。”
正当我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府门处传来。我不禁有些诧异,心中暗想:“今天早上这是怎么回事?早饭都还没吃完呢,这又是谁来了呢?”一旁的平儿见状,连忙站起身来,说道:“我去开门看看。”说罢,她快步走向府门,再次打开了那扇门。
平儿刚打开门只见薛蟠拿着一堆礼品盒满脸堆笑的问:“请问护国公大人在家吗?”平儿上下打量着薛蟠,冷冷道:“主子忙着呢,你有何事?”薛蟠赔笑道:“烦请姑娘通传一声,就说薛蟠为昨日之事特来赔罪。”平儿犹豫了一下,转身进府通报。不一会儿,平儿出来道:“大人让你进去。”薛蟠忙不迭地跟着平儿进了屋,见到我以后连忙送上礼品道:“护国公大人,是我不好,小的昨天喝多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贾琏一旁嫌弃的说:“薛蟠,你也太没出息了。为了那区区100两银子,把好好的饭局搅黄,还坏了这么大的生意。你们薛家如今虽说不比从前,但也不至于为这点小钱就失了分寸。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薛蟠被说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吭声。我随意地摆了摆手,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罢了罢了,这不过是些小事罢了,我若一点礼都不收,你定然会觉得我是不想善罢甘休。然而,我并不缺你这点礼物。”言罢,我信手拿起一个礼盒,随意地叫道:“麝月,来,这个礼物就给你了,权当是薛蟠给你赔个不是吧。”
麝月闻言,赶忙上前几步,双手接过礼盒,有些惶恐地打开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见礼盒中躺着一支晶莹剔透的羊脂玉簪,玉质温润,毫无瑕疵,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显然是一件价值不菲的珍品。
麝月心中不禁一惊,这礼物如此贵重,恐怕少说也值几百两银子。她急忙福身谢道:“多谢主子赏赐,也多谢薛公子的赔礼。”薛蟠见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忙赔笑道:“只要大人不怪罪,那便再好不过了。”我说:“晴雯,带薛蟠看看你的住处和用度,看看值不值一百两银子。”晴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笑,轻声应道:“是,主子。”她转身看向薛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缓声道:“薛公子,请吧,跟我来。”
晴雯心中暗自思忖:主子这哪里是不计较啊,分明就是在警告薛蟠呢!以护国公府的财力和背景,又怎会将薛家放在眼里?
薛蟠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中犯嘀咕:一个丫鬟的房间有什么好看的?但既然是我提出要看的,也不好推脱,便只得硬着头皮跟在晴雯身后。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晴雯的房间。晴雯站在门口,伸手轻轻推开房门,然后侧身让开,微笑着对薛蟠说:“喏,这就是我的房间,薛公子,请进。”
薛蟠缓缓地迈步走进房间,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床铺,翡翠的枕头和蜀锦被褥整齐地铺陈其上,仿佛在向他展示着主人的精致生活。
接着,薛蟠的视线被床头柜上一个毫不起眼的箱子吸引住了。他好奇地走过去,打开箱子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里面竟然装满了金条和银锭!这些金光闪闪、银光耀眼的财富,就这么随意地被放置在床头柜上,仿佛它们并不是什么珍贵之物。
薛蟠惊讶得合不拢嘴,他指着箱子,结结巴巴地对晴雯说道:“这……这就是你的房间吗?这么多金子银锭,你竟然就这么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晴雯却显得十分淡定,她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解释道:“我不过是个普通的丫鬟罢了,这点东西在府里根本算不得什么。府里不给我们月钱,这些赏钱都是过年的时候主子赏赐我的大家都有份。而且,府里的吃穿用度都管,我们根本没有花钱的地方。所以这些金银对我们来说,不过是在府里娱乐耍钱时的筹码罢了。输了赢了,也都在自己家里,谁会去偷拿呢?”薛蟠听完晴雯的回答,内心犹如惊涛骇浪般翻涌。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房间里竟有如此多的金银财宝,而且这在护国公府还只是寻常。他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满是惊讶与懊悔。惊讶于护国公府的富贵程度远超自己想象,懊悔自己为了那一百两银子坏了大事。他不禁暗自思忖,自己薛家如今与这护国公府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那些平日里薛家引以为傲的财富,在这府中竟如此不值一提。再想想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愚蠢至极。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井底之蛙,刚跳出井口,便被外面广阔又奢华的世界惊得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对晴雯说:“多……多谢姑娘让我见识了。”薛蟠离开晴雯房间来到我面前恭敬的说:“护国公大人实在对不住,您说的对,您让我给麝月赔礼道歉送100两银子真的不算什么,我今天拿的这些礼物加在一起恐怕都比不上您家一个普通丫鬟的房间。”说罢满脸羞愧的退在一旁,贾琏好奇的问:“老薛你都看见啥了?和我说说呗!”
第11章 计划
薛蟠没好气的说:“反正比你富裕,我就跟这么说,那晴雯屋里的,床上铺的是翡翠枕头和蜀锦被褥,床头柜的箱子里全是金条银锭。人家说这不过是过年主子赏的,在府里根本不算啥,平时就当耍钱的筹码。你想想,你们贾府最辉煌的时候,主子们的用度估计都没有那么多,可护国公府一个普通丫鬟都这般富贵。我薛家如今和这儿比起来,真是差太远了。我为那一百两银子坏了事儿,实在是糊涂透顶。”贾琏听后,心中暗自惊叹,他原本以为护国公府虽然富有,但也不至于如此惊人。如今亲耳听到这些,他对护国公府的财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不禁咋舌不已。心中感叹难怪护国公府的丫鬟出门连本地县令见了都要客气三分。
我看着贾琏和薛蟠的表情,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好了,事情既然已经说清楚了,以后大家就好好合作吧。”说完,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仿佛这件事已经完全解决了。
然而,就在这时,府门外突然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心中有些不悦,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喊道:“谁啊!老子早饭还没吃完呢,这都已经来了三波敲门的了,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我一边嘟囔着,一边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府门。打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原本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恭敬。
“姐,您怎么来了?”我赔着笑,小心翼翼地问道。
杨紫调侃道:“怎么了?不欢迎姐姐我?没进门呢就听你嚷嚷着打扰你吃早饭,看来姐姐来的不是时候咯?”一旁的寇准也跟着打趣道:“护国公大人,下官和丞相一起来的打扰了您用早饭了,那本官先告退了。”我急忙赔笑道:“寇大人这说的哪里话,您和姐姐大驾光临,是我莫大的荣幸,快请进。”将他们迎进府中,安排到客厅落座。杨紫看着我笑道:“你这一大早的,家里可热闹得很呐,我在门外都听见你抱怨了。”我挠挠头,苦笑道:“姐姐,这不是今儿接连有人敲门,搅了我的清净嘛。刚刚还在和薛蟠、贾琏王熙凤等人谈着呢。”杨紫毫不客气地看着贾琏、王熙凤和薛蟠,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们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如果已经解决了,那就都先回去吧。本相和寇御史还有些事情要和我弟弟商量呢。”
王熙凤、贾琏和薛蟠一听这话,赶忙站起身来,恭敬地向杨紫行礼告辞,然后鱼贯而出,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不禁无奈地笑了笑,对杨紫说道:“姐,你这是干嘛呀?人家刚来,你怎么一下子就把他们都给赶走了呢?”
杨紫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怎么?你刚才不是还嫌人太多,打扰你吃早饭吗?姐姐我这可是帮你让府里清净些呢,不好吗?”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我的好姐姐啊,你可真是有办法。不过,你和寇老西儿大老远跑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帮我清场这么简单吧?”杨紫说:“合着我没事儿就不能看看我弟弟?”我说:“姐,你就别卖关子了,你没事的时候身边跟着来的是你的丫鬟紫月,今天带来的可是督察院御史寇准。”寇准笑道:“合着是本官的不是咯?”我说:“我可不敢这么想,我姐姐带你来了,我也是不敢怠慢的。”
杨紫一脸严肃地说道:“好啦,咱们言归正传,我们确实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先向你借一个人。”我连忙回答道:“姐姐,您尽管说吧,不管什么事,哪怕您要去杀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把那人双手奉上给您杀的。”
杨紫听了我的话,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娇嗔道:“去你的,你姐我有那么凶残血腥吗?”我赶忙笑着解释道:“嘻嘻,姐姐,我这不是跟您开玩笑嘛。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吧?”
杨紫稍稍收敛了一下笑容,郑重地说道:“本相经过一番调查,已经查明有一伙组织专门从事逼良为娼的恶劣行径。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本朝目前尚未公布相关的法律条文。所以,如果我们直接对他们进行抓捕,恐怕也难以给他们定罪。但是,如果能够证明他们涉嫌买卖人口,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我说:“姐,您说吧,您需要我做什么,让我府里谁配合你。”杨紫面带微笑,眼神却异常坚定地指着站在一旁的麝月,轻声说道:“就是她,麝月。”接着,她详细地解释道:“首先,麝月曾经有过在青楼的经历,对于那里的种种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这无疑是我们的一个重要优势,因为她能够深入了解那个机构的运作模式和内部情况。”
说到这里,杨紫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更好地表达接下来的观点。然后,她继续说道:“其次,薛蟠将麝月骗入青楼这件事,其实也是通过那个机构间接促成的。这意味着,麝月对于这个组织的一些内幕和手段应该有所了解。有了这些背景知识,她在执行任务时会更加得心应手。”
最后,杨紫强调了麝月的个人特质:“而且,麝月本身就聪明伶俐,机智过人。她具备随机应变的能力,能够在复杂的环境中迅速做出反应。这样的特质对于打入那个组织内部、收集证据来说,是非常关键的。”
杨紫的话语条理清晰,理由充分,让人不禁对她的计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面带微笑地看向麝月,轻声问道:“麝月啊,你对此事有何看法呢?是否愿意接受呢?”
麝月一脸恭敬地回答道:“回主子的话,麝月在青楼时便已失去了清白之身,本以为此生再无出头之日,幸得主子您不嫌弃,不仅让晴雯和袭人将我救了出来,还让我在这护国公府住下,给了我一个安身立命之所。麝月的这条性命,如今早已是主子您的了。所以,无论您有什么吩咐,麝月必定会全力以赴,哪怕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杨紫微微一笑,安慰道:“好啦,没那么严重啦。本相又怎会让我弟弟的丫鬟有去无回呢?你若是真的受了伤,或者遭遇了什么不测,就算傲天不会责怪我这个姐姐,但他心中肯定也会对我有所埋怨的。本相可不想让我弟弟感到为难啊。”我说:“姐,说说你的计划吧。”杨紫说道:“我打算让麝月扮成一个傻乞丐到京西附近,那里是那组织的活跃地带。镇京西有他们的人,会把麝月买到青楼。到时候,麝月你就借机混入他们内部,探听逼良为娼和买卖人口的证据,然后你再如此这般……”
我点点头,觉得计划可行,便看向麝月,嘱咐道:“你此去务必小心,遇到危险不要硬撑,找机会脱身。”麝月坚定地应道:“主子放心,麝月定不负所托。”
杨紫接着说:“等麝月收集了足够证据,我们就以买卖人口的罪名一举端掉这个组织。到时候,不仅能解救那些被逼迫的良家女子,也能让这个为非作歹的组织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到时候,我就先以寻找丫鬟的名义去找那个什么镇京西,好好地跟他理论一番,顺便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嘿嘿!”
寇准一听,脸色骤变,急忙劝阻道:“哎呀,我说护国公大人啊,您可千万不能闹出人命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拍了拍寇准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心里自然是有分寸的。他奶奶的,我可听说那个叫镇京西的,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屠夫而已。我堂堂护国公,还没说自己叫什么镇京西呢!他一个杀猪卖肉的屠夫居然敢叫镇京西,那我算什么?”
一旁的晴雯听了,忍不住插嘴道:“主子您啊,当然算老顽童啦!整天没个正形,就知道开玩笑。”我笑骂道:“臭丫头,皮紧了是不是,要不要我给你松松皮?”晴雯冲我吐了吐舌头躲在杨紫身后说:“丞相大人救我,您弟弟又要欺负我。”杨紫笑着护着晴雯,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们还是接着说正事,这计划还得好好谋划一番,不能有半点闪失。”我收敛了笑容,认真起来,“姐姐说得是,麝月此去危险重重,咱们得把能想到的情况都考虑周全。”寇准也点头道:“是啊,买卖人口逼良为娼的组织肯定狡猾得很,麝月要混入其中,我们得给她准备好后援。”我略一思索,然后说道:“这样吧,我这就去联系京兆尹崔琰,让他安排几个人过去处理这件事情。”说罢,我转头看向胡迪,继续吩咐道:“老胡啊,你去拿一份调令到钱庄找两名火枪兵,让他们换上便衣,不要携带武器,悄悄地去帮我盯着点那边的情况。”
胡迪听后,连忙应道:“好的,大人,我这就去办。”他转身匆匆离去,去执行我交代的任务。
第二天,麝月扮成傻乞丐来到了京西。她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嘴里嘟嘟囔囔地在街边乞讨。
这镇京西本名郑涂,乃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地头蛇。此刻,他正站在案板前,挥舞着手中的菜刀,对着手下的伙计们大声呵斥道:“你妈是怎么把你生得如此愚笨啊!你看看你切的这肉,这精肉馅里面都能找到一半臊子!”
郑涂骂骂咧咧地叫骂着,满脸的怒容。就在这时,一个机灵的小伙计突然指着麝月的方向,谄媚地对郑涂说:“老爷,您看那边那个小妮子,长得可真是水灵啊!要是把她卖给段三娘那个青楼,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呢!”
郑涂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顺着小伙计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面容姣好、身材婀娜有些呆傻的女乞丐在街边乞讨。
郑涂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麝月,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妮子确实长得不错,若是卖给青楼,或许真能卖个好价钱。不过,他还是有些疑惑地问道:“青楼多的是,为啥非得卖给段三娘呢?”
那名伙计连忙解释道:“老爷,您有所不知啊!段三娘那老鸨子可是青楼界出了名的胆大,什么姑娘都敢收。而且,她的青楼据说可是李龙光王爷的侄子李德照着的呢!有这么大的靠山,咱们把这小妮子卖给她,肯定能卖个高价!”郑涂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搓了搓手,露出贪婪的笑容:“嘿嘿,你小子还挺有眼光。去,把那小妮子给我弄过来。”伙计领命,快步走向麝月,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麝月装作害怕地挣扎起来。伙计将麝月拖到郑涂面前,郑涂上下打量着她,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模样还算周正,能卖个好价钱。”随即郑涂吩咐两个伙计道:“你们几个去,把这丫头弄到段三娘那去。记住这是你们个人行为,我不知道,卖完了,我得六成你们四成。”伙计答应着带着麝月离开。麝月佯装不知情被带到了段三娘的青楼醉花楼。伙计喊道:“段妈妈,瞧瞧我们给您带来个多水灵的姑娘!”段三娘从里屋慢悠悠地走出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麝月,“哟,模样是不错,洗干净了接客应该不错。不过,你们打算卖多少钱呐?”伙计搓搓手,赔着笑脸道:“段妈妈,这姑娘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您怎么着也得出个好价钱,一百两银子不能少。”段三娘一听,眼睛一瞪,“你当我是冤大头呐!就这姑娘,最多三十两。”伙计急了,“段妈妈,三十两可不行,这姑娘可是我们费了好大劲才弄来的,五十两,不能再少了。”段三娘双手叉腰,“五十两?你做梦呢!最多四十两,行就行,不行你们就把人带走。”伙计犹豫了一下,咬咬牙道:“段妈妈,您再加点,四十五两,我们也算是小赚一点。”段三娘皱着眉头想了想,“行吧,看在这姑娘模样的份上,四十五两就四十五两。”说罢,她便让手下人去取钱。麝月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第一步算是顺利迈出去了。
很快我就接到了京兆尹手下衙役的通知,于是我大摇大摆的来到京西的郑涂肉铺。
第12章 戏耍郑涂
就在这个时候,我远远地看到郑涂正悠闲地躺在椅子上,嘴里还不停地对着店里的伙计们发号施令:“你们几个,动作快点!把那几块上好的五花肉给我切得整整齐齐的,等会儿可有贵客要来呢!”
我慢慢地走到他面前,突然故意把声音提高八度,说道:“哟呵,这到底是谁家的肉铺啊?瞧瞧这排场,简直比我护国公府还要大呢!”
郑涂听到我的声音,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嘴里还不停地说道:“哈哈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护国公大人您啊!您老怎么有闲情雅致到我这小地方来啊?是不是来买肉的呀?”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回答道:“废话!我来你这肉铺,除了买肉还能干啥?难不成我是来买棺材的不成?”
郑涂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陪着笑脸说道:“护国公大人您可真会开玩笑,您老身体硬朗着呢,一定是长命百岁的人,怎么可能到我这来弄那些不吉利的东西呢?”
我见状,更加生气了,直接呵斥道:“你诅咒我是不是!谁说老子只能活一百年?老子还想再活五百年呢!”郑涂心中暗骂道:“这护国公简直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混球,真是个难以伺候的主儿啊!若不是看在他姐姐是丞相,他又是女帝的夫君的份上,老子非一刀剁了他不可!”然而,尽管心中万般不情愿,郑涂的脸上还是迅速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说道:“是是是,大人您福泽深厚,必定能够长命百岁,再活个五百年都不成问题呢!不知大人您想要买点什么样的肉呢?我这就给您切最好的。”
我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老子要十斤上好的五花肉,给我切得方方正正的,要是切得不好,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郑涂闻言,连忙点头哈腰,陪着笑应道:“大人您放心,我亲自给您切,绝对保证让您满意!”说着,他便迅速拿起刀,开始切起肉来。
郑涂一边切着肉,心中却在不停地咒骂着:“这护国公也太嚣张跋扈了吧,仗着自己的身份,居然跑到我这里来撒野,真是晦气!”
好不容易切好了肉,郑涂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肉用荷叶包好,然后他满脸赔笑地将切好的肉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谄媚地说道:“大人,您看看这肉切得合您心意不?”我随意地瞥了一眼那盘肉,漫不经心地将其放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缓声道:“听人说你叫镇京西?我靠,你个卖肉的居然叫镇京西,那我这个堂堂护国公又该叫什么呢?”
郑涂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急忙陪笑道:“大人,这外号不过是他们随口乱叫的,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我冷哼一声,不依不饶地说道:“那怎么行呢?我堂堂护国公,居然还没有你一个杀猪卖肉的屠夫名气响亮,这像话吗?不行,你得给我想个好外号,得能压得住你才行,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郑涂苦着脸,哭丧着脸说道:“护国公大人啊,您就别拿小的开玩笑了,小的哪有这等本事啊。”我见状,顿时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喝道:“少废话!今天你要是想不出个好外号来,这肉铺你就别想开下去了!”
郑涂被我这一吼吓得浑身一颤,额头冷汗直冒,他心里暗暗叫苦,这可如何是好呢?但见我一脸怒容,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能想出一个让我满意的外号来。突然,他眼睛一亮,脸上又堆满了讨好的笑,说道:“大人,我觉得‘护国战神’这个外号就特别适合您!您身为护国公,保家卫国,战功赫赫,‘护国战神’既体现了您的身份,又彰显了您的威风,这世上还有谁的外号能比这个更响亮,更能压过我这‘镇京西’啊!”我听了,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道:“嗯,这外号倒是不错,勉强能配得上本大人。”郑涂赶忙点头哈腰,“大人英明神武,这外号和您就是天作之合。”我点了点头,随手拿起那块肉,转身迈步离去。然而,就在我即将走出店门时,忽然想起还没有付钱,于是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着老板郑涂问道:“这块肉多少钱啊?”
郑涂见状,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赶忙说道:“您看着给就行,看着给吧。”他的语气显得有些迟疑和不自信。
我听了他的话,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今儿个出门匆忙,我可没带银子呢。不过没关系,反正我能活 500 年呢,过 200 年再给你送来也不迟嘛。”
郑涂听了我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满,陪着笑脸说道:“行行行!您不给都行,您高兴就好。”
我见状,心中暗自好笑,故意逗他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真不给了哦。”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
郑涂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小声骂道:“草!什么玩意儿,还护国公呢,连个护工都不如!”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我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
我猛地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郑涂,冷冷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郑涂被我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他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他连忙赔着笑脸,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说您真帅,英明神武,不愧是女帝的夫君啊!”
我看着他那副惊恐的模样,心中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哼了一声,说道:“这还差不多。”
就在这时,只见晴雯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她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对着我喊道:“主子,不好了!麝月妹妹不见了,听说她被人家当成乞丐给卖了!”我快步走到郑涂面前,满脸焦急地问道:“喂,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傻乎乎的乞丐啊?她浑身脏兮兮的,看着就很邋遢。我刚刚和她打了个赌,结果她输了,按照约定,她得扮成傻子在这里乞讨呢!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郑涂听了我的话,心中猛地一紧,暗自思忖道:“这护国公还真是会玩啊!竟然让自己的丫鬟去扮乞丐,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心中不禁暗骂自己:“不好!我刚才卖给段三娘的那个傻乞丐,该不会就是护国公府的丫鬟吧?这可怎么办才好!”
郑涂心里清楚,这护国公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丫鬟被他给卖了,那自己肯定没有好下场想到这,他的额头瞬间布满冷汗,脸上却强装镇定,赔笑道:“护国公大人,我没瞧见您说的丫鬟啊。”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要是让我知道你有所隐瞒,有你好受的。”郑涂忙不迭地点头,“小的哪敢欺瞒大人,真没看见。”就在这时,一个不懂事的小伙计问郑涂:“老爷,您刚刚让他们送青楼的那个乞丐……。”郑涂一听连忙呵斥:“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去把后院的柴劈了!”郑涂怒目圆睁,对着那小伙计大声吼道。小伙计被吓得一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低着头,灰溜溜地往后院跑去。
郑涂又赶紧堆起笑脸,对着我说道:“大人,这小子脑子糊涂,净说些没边儿的话,您别往心里去。我确实没看到您说的丫鬟。”
我冷冷地盯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怀疑说:“你最好告诉我她在哪里?藏了我的丫鬟,你知道后果吗?”郑涂连连摆手解释说:“护国公大人,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我一把抓住郑涂的衣领怒道:“不可能,你说谎,我和她说好的在这里!人呢,你给我交出来!”
另一边,杨紫和寇准以调查人口买卖为名,带着三十六名官兵来到了段三娘的青楼,青楼的伙计赶忙向段三娘汇报:“段妈妈,出事儿了,丞相和督察院御史来了,还带着官兵呢。段三娘不屑道:“他们来了又怎样,我们这儿可是有李德照顾的,那是李龙光大人的侄子,丞相来了也不怕,走看看去。”段三娘扭动着腰肢走到杨紫和寇准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哟,两位大人这是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呐?我这青楼可是规规矩矩做生意的。”
杨紫神色威严,朗声道:“段三娘,有人举报你这儿涉及人口买卖,我们奉命前来调查。”
段三娘一听,却不慌不忙,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和警告:“两位大人,我背后可是有李德照应的,那李龙光大人可是朝堂上响当当的人物,他侄子给我撑腰呢。你们要是没证据,可别在这儿坏了我的生意,咱可是合法经营呢。”
寇准冷笑一声拿出朝廷的圣旨:“段三娘,你少拿李德来压人。我们是奉陛下旨意来调查的,既然来了,自然是有备而来。若真查出问题,别说是李德,就是李龙光王爷亲自来了,也无权干涉!”
段三娘脸色微变,但还是强撑着挑衅道:“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查出什么来,我可警告你,小心点,别弄坏了我楼里的东西,你们可赔不起,识相的话赶紧离开,别给脸不要脸拿着鸡毛当令箭!”杨紫听到后回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段三娘的脸上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跟本相这么说话!本相是奉皇上之命调查的,你是对皇上的圣旨有意见吗?”段三娘被打了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撒泼打滚地叫嚷起来:“哎哟哟,官府打人啦!丞相大人倚仗权势打人啦!没王法啦!”边喊边用手在地上胡乱抓着,头发也弄乱了,模样十分狼狈。周围的青楼伙计们都被这阵仗吓得不敢出声,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
杨紫气得脸色铁青,手指着段三娘怒斥道:“你这泼妇,还敢狡辩!若你真没做亏心事,何必如此撒野!”寇准一脸严肃地站在一旁,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段三娘,你休要再如此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乖乖配合调查才是正途,若你真的没有问题,自然会还你一个清白。”
然而,段三娘对寇准的话置若罔闻,她依旧在那里大吵大闹,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杨紫见状,气得脸色发青,她怒目圆睁,一把夺过一名官兵手中的刀,气势汹汹地指着段三娘,厉声道:“给本相闭嘴!你这刁妇,竟敢和本相耍无赖,你也配!还不给本相站起来!”
寇准心中暗自思忖:“这段三娘真是不知死活啊!杨相的弟弟可是堂堂护国公于傲天,就凭她这点小伎俩,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她弟弟早就玩腻了。等会儿有她好看的!”
果然不出寇准所料,段三娘不仅没有被杨紫的气势吓倒,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杨紫拔刀指着她的行为视为一种挑衅,她扯开嗓子大喊大叫起来:“杀人啦!丞相要杀人啦!”
杨紫被段三娘的反应彻底激怒了,她怒极反笑,冷笑道:“好啊,你既然要和我耍无赖,那本相今天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就学学我那傲天弟弟,陪你好好玩玩儿!”说罢,杨紫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子如同丢弃一件无用之物一般,随手扔向段三娘手上。
令人惊讶的是,她不仅如此果断地扔掉了刀子,甚至完全不顾及自己高贵的身份,一屁股像个孩子一样坐在了地上,然后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喊:“段三娘要刺杀丞相啦!快来人保护本相啊!”
这一嗓子,可谓是石破天惊,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随行官兵,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如临大敌,迅速行动起来,眨眼间便将段三娘团团围住。
寇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段三娘面前,似笑非笑地对她说:“段老板,刺杀丞相可是死罪啊,我们现在只是例行调查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呢?莫非……你是要造反吗?”
段三娘被寇准这一番话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手中的刀子也“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仿佛那是一块烫手山芋,让她避之不及。
她惊恐万分地双膝跪地,连连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啊,小的绝对不敢造反啊!这刀子是丞相大人扔给我的,您可是亲眼看见了的啊!”
寇准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杨紫,然后淡淡地说:“丞相,下官刚才可只看见这老鸨子夺刀,似乎有不轨之意,至于其他的,下官就一无所知了。”
杨紫见状,也不慌不忙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顺着寇准的话说道:“你没看错,本相也看到了,她就是想造反!”
段三娘听到这里,吓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拼命地摇着头,哭喊道:“不是的,不是的,你们不能冤枉我啊,不能这样啊!寇准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段三娘,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地问道:“段妈妈,你觉得我们现在是该先调查一下你买卖人口的事儿呢,还是先追究一下你对丞相图谋不轨的责任呢?”
一旁的杨紫见状,也连忙附和道:“就是啊,段妈妈,你刚刚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有什么王爷的侄子能保你吗?那他到底有没有这个能耐呢?”
第13章 尘埃落定
段三娘心想:自己在青楼混这么久,耍无赖的本事那是炉火纯青,可没想到今天碰到个更厉害的主儿。这还是人们说的丞相吗?这耍起无赖比我都还厉害!段三娘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两位大人,例行公事搜查吧。”
不久麝月就在官兵的带领下来到了杨紫面前,麝月先是给杨紫行礼,然后说道:“丞相大人,寇大人,我就是被那个镇京西的人的伙计们拐到这里的,这里被强行拐卖来的姐妹可不少,有好几十个呢。而且段三娘手段残忍,她对那些不听话的人动用私刑。她会用烧红的烙铁去烫人,还把人关在狭小的笼子里,不给吃喝,直到人听话为止。还有,要是有人想逃跑被抓回来,她就会让人打断那人的腿,让她们没法再逃跑,丞相大人龙国法律可不准经营机构动用私刑。”段三娘听着麝月的话,脸色煞白,瘫在地上瑟瑟发抖。杨紫和寇准听后,脸色阴沉下来。杨紫怒道:“段三娘,你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如此残害百姓。”寇准也严肃道:“证据确凿,你罪责难逃。来人,将段三娘押入大牢,再把那些被拐卖的人解救出来,妥善安置。”官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把段三娘带走,解救出了被拐卖的人。麝月对杨紫俏皮的问:“丞相大人,我这次扮成傻乞丐打入青楼演的如何啊?”杨紫摸了摸麝月的头说:“表现不错,回头让傲天好好奖赏你一番。”寇准对杨紫问道:“丞相,青楼这边解决了,京西那边……,他们不会因为此事的风声跑了吧?”杨紫笑道:“放心吧,不会的,傲天已经在那边拖着呢,估计那个镇京西现在正头疼呢。”
另一边,我抓着郑涂的衣领质问着:“我家丫鬟在哪里,你赶紧告诉我,不然我和你没完!”并吩咐晴雯道:“晴雯,去府里拿调令带两名火枪兵来!”郑涂一听,连连摆手:“护国公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您别调火枪兵,我这肉铺可禁不起您砸。”我怒斥道:“你放屁!你的伙计刚刚都说了,你敢骗我,信不信我让皇上灭你满门!”就在这时,段三娘青楼的伙计像脚底抹了油一样,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郑涂禀报。然而,郑涂此时正被我紧紧拉住,质问着他一些事情,伙计见状,心中有些惧怕,犹豫着不敢上前。
就在伙计犹豫不决的时候,晴雯如一阵风般迅速地赶了过来,她的身后紧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火枪兵,气势汹汹。晴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一旁、神色慌张的青楼伙计,心中立刻明白了几分。
她快步走到伙计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冷眼看着他,厉声道:“怎么?你想说什么?给那个杀猪卖肉的报什么信儿?有什么事,不妨先跟我说一说。”
那伙计被晴雯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他的目光落在晴雯身后的火枪兵身上,心中暗自叫苦。他心里很清楚,能有火枪兵护卫的人,肯定是来自护国公府的,而且看这架势,晴雯肯定不是好惹的主儿。
于是,伙计连忙陪笑着解释道:“姑娘,您误会了,小的只是路过这里,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要禀报……”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晴雯便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一扯,将他拉到了自己面前,厉声道:“少给我废话!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你今儿个就别想走!”那伙计只能说:“段三娘那被查了,老板娘被带走的时候示意我通知郑涂大人一声。”晴雯轻笑:“原来那个卖肉的叫郑涂啊,行了,我去和他说,让他早做准备,你回去吧 。”说罢,晴雯来到我这边耳语道:“主子,丞相大人那已经收网了,估计很快就会查到这儿。”我在得知这一情况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松开了紧握着郑涂的手,冷冷地说道:“郑涂,是吧?还镇京西呢,你这家伙居然敢动我的丫鬟,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直接归西!给我老实交代,你私底下到底做了多少这种买卖人口的肮脏勾当!要是不老老实实说清楚,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到时候可就不是讲讲道理这么简单了!”
话音未落,我猛地挥起拳头,如疾风骤雨般狠狠地砸向郑涂的面门。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郑涂猝不及防,被我这一拳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一旁的晴雯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冲过来拦住我,焦急地喊道:“主子,使不得啊!您可千万不能打人啊!您要是把他给打死了,丞相那边还怎么查案呢?”
然而,我此时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去晴雯的劝阻。我一把推开她,再次冲向倒在地上的郑涂,怒不可遏地吼道:“我就是要和他讲讲道理,有什么好怕的!当初皇上要我嫁给她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跟我讲道理的吗?”
说罢,我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郑涂的身上。晴雯见状,生怕我会闹出人命来,连忙高声吩咐站在一旁的火枪兵:“快快快,赶紧把主子给我拉开!只要别让郑涂趁机跑掉就行了!”火枪兵这才把我拉开,晴雯埋怨道:“主子,您教训一下郑涂就行了,你这样打用不了两下就出人命了。”我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一般剧烈起伏,双眼死死地盯着郑涂,仿佛要喷出火来。我怒不可遏地吼道:“这恶人就得狠狠地教训,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根本就不知道悔改!”
一旁的晴雯见状,连忙劝道:“可是您这样把他打死了,您姐姐那边还怎么查案呢?”
我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我不过是用皇上当初和我讲道理的方式,跟他讲讲道理罢了,有什么好怕的?”
晴雯听我这么说,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调侃的笑意,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道:“主子,您夫人当年讲道理可没像您这么下死手啊。”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杨紫、寇准和麝月率领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现场。他们一看到被我狠狠暴揍过的郑涂,杨紫立刻嘴角上扬,调侃起我来:“傲天弟弟啊,你怎么能如此暴力地执法呢?”
我连忙摆了摆手,一脸无辜地解释道:“我可没动手打他哦,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这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旁的麝月见状,也凑热闹似的打趣道:“哟呵,自己能摔成这副惨兮兮的模样,也真是够不容易的呢。”说罢,她捂着嘴咯咯直笑,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眉眼弯弯。
寇准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还不忘调侃我一句:“护国公大人,您这理由可真是够新鲜的啊!”
杨紫见状,赶忙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好啦好啦,玩笑归玩笑,现在最要紧的是审问一下这个郑涂。”说完,她转身面向郑涂,一脸严肃地说道:“郑涂,段三娘那边已经全都交代了,你涉嫌拐卖人口、行贿官员等多项罪名。寇准,把他给我带走,送去刑部定罪!”
寇准连忙应了一声,然后上前一步,如老鹰抓小鸡一般,将郑涂牢牢地抓住,准备押送他去刑部。麝月面带微笑,轻盈地走到我面前,然后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轻声说道:“主子,您觉得麝月此次的表现如何呢?”
我微笑着看着眼前乖巧的麝月,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咱们麝月这次的表现非常出色呢,做得很好哦。”
听到我的夸奖,麝月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宛如春花绽放一般。
这时,杨紫也走了过来,她嘴角含笑,对我说道:“傲天弟弟,这件事情总算是圆满解决了,姐姐我也放心啦。以后有空的话,记得常来相府坐坐哦,可别总是让姐姐我去寻你呀。”
我笑着回应道:“好嘞,姐姐,我一定会常去相府叨扰你的,嘿嘿。”
一旁的寇准见状,也赶忙上前一步,向我拱手作揖道:“护国公大人,下官此次前来,多亏了您的鼎力相助,才能如此顺利地解决此事。在此,下官深表谢意,那下官就先回去向圣上复命了,告辞。”
我连忙回礼道:“寇大人客气了,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那寇大人慢走,恕不远送。”
说罢,我们几人相视一笑,然后各自转身离去,这件事情也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不久后李凤仪下旨,经过刑部和督察院内阁批准,发布公告:自今日起,对青楼妓馆的从业人员要严格审查,严禁逼良为娼,拐卖妇女入青楼,违者查封青楼,主犯刺配,从犯处五十年徒刑,如有诬告者反坐。同时,加大对人口拐卖链条的打击力度,凡涉及拐卖人口、行贿官员等罪行,不论官职大小、背景如何,一律依法严惩,绝不姑息。鼓励民众举报此类犯罪行为,查实后给予重奖。各地方官员需加强监管,若辖区内出现此类违法犯罪活动而未及时查处,将追究其失察之责。望各界严格遵守此令,共建太平盛世。公告一出,百姓无不拍手称快,龙国的法治之风更盛,社会也愈发安定祥和。
李德府中,家丁:“老爷,段三娘还有郑涂被抓了,段三娘的青楼也被封了。听说是丞相和他弟弟护国公提出并处理的。”李德一听大怒:“好你个杨紫、于傲天,竟敢坏我好事!”李德怒目圆睁,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这郑涂和段三娘都是我的人,他们一倒,我在这财路就断了。”他在屋里来回踱步,心中又急又恼。突然,他停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那于傲天是皇上的夫君,我一时拿他没办法,不过,她姐姐一个丞相,我还是处理的了的。”说罢吩咐手下道:“你去,叫高俅过来一下。”手下领命而去。不久高俅来到李德的府上,李德开门见山的说:“郑涂和段三娘被抓了,那个于傲天如今是咱们女帝的夫君,我拿他暂时没有办法,不过,那个叫杨紫的,可没那么容易过去。”高俅说:“我说李大公子,您的叔叔李王爷都不敢得罪杨丞相,咱们还是……,况且那于傲天和他姐姐关系好的呢,你要对杨紫下手,您觉得于傲天会不管吗?”李德说:“所以让你来帮忙想想办法啊,不然叫你来干什么。”高俅说:“咱们明面干肯定不行,不过先找人离间他们的关系,然后再……。”李德问:“你都说了,他们关系好的呢,你有什么办法?”高俅说:“我府里刚收两个被开除的衙役叫董超薛霸,那个薛霸据说还是薛蟠的远房亲戚,把他们打入丞相府做府里的家丁,然后让他们找机会挑拨于傲天和杨紫的关系。等他们关系出现裂痕,再想办法对付杨紫就容易多了。”李德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点头道:“此计可行,就这么办。你速速安排董超薛霸去丞相府,务必小心行事。”高俅领命而去,开始着手安排此事。
不久后,丞相府,两名乞丐敲响了丞相府的大门,紫月打开门问道:“你们是谁?来相府何事?”一名乞丐说:“我叫董超,他叫薛霸,我们被高俅赶了出来,如今身无分文,实在没办法了,求求您拜托丞相大人给我们一个差事,管吃管住就行,我们不要工钱,真的。”紫月说:“你们等下吧,我去问问丞相大人,这种事情我说的也不算。”说罢转身向杨紫复命去了。
紫月说道:“丞相大人,府外来了两个乞丐,说是被高俅赶出来的,一个叫董超,一个叫薛霸,他们想在咱们府里谋个差事,不要工钱,只要管吃管住就行。您看……”杨紫微微皱眉,思索片刻道:“如今府里倒也缺人手,不过这二人来路不明,怕是有什么问题。”紫月忙道:“丞相大人,要不先留下他们,我安排人盯着,若有异动,立刻处置。” 杨紫点点头:“也行,先留下他们,就安排在后院做些粗活。你暗中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紫月领命而去,将董超和薛霸带进府中,安排了住处和活计。殊不知日后正是这二人后来竟险些让我和姐姐差点反目。
第14章 初见史湘云
且说护国公府,一切又如往常一样,胡迪一早便去了钱庄盯着,袭人整理着账目,本来今日应该香菱买菜,可今日香菱身体不舒服,于是找到袭人说:“袭人姐,今日有些不舒服,您看能不能……。”袭人看了下丫鬟们的月事记录笑道:“懂,特殊时期吗,今儿好好休息吧,我让平儿去买菜就是。”说罢便吩咐平儿去买菜了。
平儿提着菜篮子,慢悠悠地走到了市场。她在一个菜摊前停了下来,仔细地打量着摊位上摆放的各种蔬菜。
平儿微笑着问道:“这些菜多少银子啊?”菜贩抬起头,看到平儿一身华贵的装扮,举止十分得体,心中猜测多半是护国公府的。
菜贩热情地问道:“您是护国公府的吧?这点菜值不了多少银子的,您就别问价了。”平儿连忙摆手,笑着说:“那怎么行呢?我今儿要是不给你银子,主子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你就说吧,到底多少银子?”
菜贩见状,也不再推辞,笑着说:“既然您这么坚持,那就给十文钱吧。”平儿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十文钱递给菜贩。
菜贩接过钱,正准备找零时,平儿已经把菜装进了篮子里。她突然发现菜篮子里的菜比自己刚才挑选的要多得多,于是疑惑地看着菜贩。
平儿笑着说道:“您这是干啥呀?我都付过钱了,可不能多拿您的菜啊。”菜贩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姑娘,您别误会。您在护国公府当差,说真的,我们这些人见多了那种皇亲豪门的下人,出来一个个都是趾高气扬的,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小商贩放在眼里。像您这样客气的,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呢。护国公的人如此高的教养,我们多给点菜品也是应该的。”
平儿听了菜贩的话,心中有些感动。她笑着说:“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家主子一向教导我们要尊重他人,不能仗势欺人。”说完,平儿谢过菜贩,提着菜篮子离开了市场。
买完菜后平儿见到千万围着一群人,原来是一名女子正在杂耍武艺,只见那女子身姿矫健,手持双刀,上下翻飞,刀光闪烁如电。她时而腾空跃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旋身,双刀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时而俯身低刺,脚步灵活地在地上辗转腾挪。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喝彩声,平儿也被这精彩的表演吸引,停下了脚步,凑上前去一看,竟是史湘云。
原来,在贾府没落之后,史家也没了业务往来,史湘云被迫住在叔叔婶婶家,怎奈叔叔婶婶并不待见她,还将她骗入了花船,后来于傲天解救自家丫鬟香菱的时候,史湘云才出面提出自己也是被叔叔婶婶骗来的,于傲天得知后念其不易,于是顺便给了她一些银两。自那以后,史湘云拿着那点银子生活了一段时间,可坐吃山空,很快便又陷入了困境。为了生计,她只能出来,好在以前在大观园和闲暇时间里史湘云就对练武有了浓厚的兴趣。她时常偷偷观察府里护院们练功,跟着比划招式。因此也会了一点武功。平儿见史湘云表演完后,喊道:“可是湘云姐姐吗?”史湘云看了看平儿,问道:“恕我眼拙,姑娘您是……。”平儿激动的说道:“可还记得贾府里凤二奶奶的陪嫁丫鬟平儿。”史湘云仔细看了看道:“是你?平儿!”史湘云又惊又喜,几步上前拉住平儿的手,眼中泛起泪花:“平儿,真的是你!没想到在这儿能遇见。”平儿亦是激动不已,紧紧握着史湘云的手,说道:“湘云姐姐,我可太想您了。您这些日子过得可好?贾府没落后便不知道了你的下落。”史湘云苦笑着摇摇头:“罢了罢了,如今为了生计只能卖艺糊口。不过能再见到你,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你如今在哪里?”平儿眼眶泛红,说道:“平儿如今在护国公府,主子对我们可好了,咱们主子贵为皇亲国戚却一点没有架子,你看看我身上这些穿的,都是我主子给我的,我做梦都没有想过能有如今的待遇,湘云姐姐,要不不也到护国公府吧,虽说只是一个丫鬟,也是比你现在这样居无定所的好的。”史湘云摇了摇头道:“平儿,我好歹也是史家的大小姐,如今虽然落魄,可让我去当别人府里的奴才,这心里面……。”平儿赶忙劝道:“姐姐,这护国公府和别的地方可不一样,府里的人都和和气气的,主子更是宽厚仁慈。您在这儿,肯定能过得安稳。而且只是当个丫鬟,又不折损您的身份,总比您在外面风餐露宿卖艺强啊。”史湘云叹了口气,眼神坚定地说:“平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虽落难,但还有骨气。靠自己卖艺,虽苦却也自在。去当丫鬟,寄人篱下,我实在做不来。”平儿还想再劝,史湘云拍了拍她的手,笑道:“你能有如今的好归宿,我很替你高兴。我也有自己的打算,这些日子我练武也有些精进,说不定以后能闯出一番名堂。”平儿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好再强求,便从怀里掏出些银子,塞到史湘云手里,说道:“姐姐,那你自己多保重,这点银子你先拿着,应急用。”史湘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目送平儿提着菜篮子渐渐远去。
回到府中,忙完了府里事情后,平儿找到晴雯,袭人和麝月说:“你们猜,今儿我看到谁了。”晴雯急躁的说:“我说平儿,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见到谁了。”袭人也附和道:“是啊,平儿你就快点说吧,我一会儿还要核对府里账目呢,这次花了多少银子,剩多少还是要记录的。”麝月道:“袭人姐,您怎么天天就只关心账目啊,听听平儿说什么再说呗,晚一会儿又不会出事。”晴雯也说道:“就是,干嘛老扫大家兴致?我钱庄的账目比你府里的严格多了,我都没像你这样急过。”袭人说:“那是因为胡管家天天到钱庄帮你盯着,不然你以为呢?别看主子宠着你,要是钱庄账目出了事,你一样脱不了关系,你应该感谢胡管家替你盯着。”晴雯反驳道:“应该是他感谢我好不好,我只是一个帮忙的,需要我的时候我也没当误事儿不是?”袭人说道:“得得得,我不跟你争这个。平儿,你快说见到谁了。”平儿面带微笑地说道:“我今天在街上偶然碰见了史湘云姐姐,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她现在竟然在街头卖艺来维持生计呢。我看她过得如此艰难,便好心劝她来咱们护国公府当个丫鬟,也好有个安稳的生活。可是她却坚决不肯,还说要靠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番名堂来。”
听到这话,晴雯满脸惊讶地叫了起来:“史湘云?就是那个以前在大观园里整天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姑娘吗?她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呢?”
袭人也不禁叹息道:“唉,真是世事难料啊!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这样幸运,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宿。”
平儿接着说:“可不是嘛,可她就是放不下那大小姐的架子,宁愿在外面吃苦受累,也不愿意来咱们府里当丫鬟。”
晴雯听了,有些愤愤不平地说:“当丫鬟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府里的丫鬟,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呢!她都快没地方落脚了,还摆什么大小姐的臭架子!”麝月连忙劝道:“晴雯,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湘云姐姐也是有自己的骨气,咱们多理解理解。”袭人也点头道:“麝月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湘云姑娘以前也是大家闺秀,如今要放下身段当丫鬟,确实难为她了。”平儿叹了口气,“我也是心疼她,在外面风餐露宿的。不过她既然不愿意,我们也不好强求。”晴雯不悦的说:“切,我看她就是不识好歹,多少人想到咱们护国公府来当丫鬟都还没机会呢,她倒好,罢了罢了,随她去吧。”袭人摆了摆手,“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别议论别人想法。”晴雯争辩道:“我说袭人,你咋老和我对着干?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要反着来!”袭人皱了皱眉,耐着性子道:“我不是和你对着干,只是觉得咱们不该随意评判别人。史姑娘有她的苦衷和坚持,咱们尊重就好。”晴雯双手抱胸,哼了一声:“尊重?她都不尊重咱们的好意,还不许人说了?你就是太好说话,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天天就知道盯着那点账目,一点都不懂别人的感受。”袭人脸色微变,语气也有些强硬起来:“我管账目也是为了府里好,这是我的职责。你说话也别太过分了,我只是就事论事,不想咱们因为这点事起争执。”晴雯正想再反驳,麝月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吵了。都是为了史姑娘的事,出发点都是好的。咱们还是和和气气的,别伤了姐妹情分。”平儿也在一旁劝道:“是啊,大家都是为了彼此好,就别争了。史姑娘的事就随她去吧,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晴雯和袭人互看了一眼,都别过脸去,不再言语,但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另一边,在丞相府中,董超和薛霸二人一直以来都非常努力地工作着。他们的辛勤付出并没有被忽视,杨紫注意到了他们的努力,并且对他们的工作态度十分赞赏。
由于董超和薛霸表现出色,杨紫决定给他们一个新的任务——负责看守大门的接待工作。这个工作相对轻松一些,而且不需要像以前那样辛苦劳作。这让董超和薛霸感到非常惊喜和感激。
对于这个新的安排,董超和薛霸自然是欣然接受,他们觉得这是对他们工作的认可和奖励。然而,杨紫却不知道,从那以后,丞相府前来拜访的人都多了一份额外的门包钱。
原来,董超和薛霸在负责看守大门的接待工作时,发现了一个赚钱的机会。他们开始向每一个前来拜访的人索要门包钱,而这些人因为不想得罪丞相府的人,往往都会乖乖地交钱。
就这样,董超和薛霸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了不少额外的收入。而杨紫对此却一无所知,她仍然以为董超和薛霸是因为感激她的好意才如此尽心尽力地工作。
这天,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我心情愉悦地来到了丞相府门前。这可是我常来的地方,我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所以想都没想,抬手就去推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然而,就在我即将推开大门的一刹那,突然从旁边闪出两个人来,一左一右地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董超和薛霸这两个家伙。
董超一脸凶相,瞪着我吼道:“什么人!你当这里是你家啊?这可是丞相府,你竟然敢如此放肆,推门就进!”
我心里不禁有些恼火,这两个家伙怎么如此无礼?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们一眼,轻蔑地说道:“哟,两位新来的吧?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
薛霸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屑地回答道:“管你是谁呢!不管是谁来,都得先通报一声,这是规矩!”
董超也附和道:“就是就是,你要是想见丞相,就按规矩来。这样吧,你给我们每人 20 两银子,我们就去帮你通报一下。”
听到这话,我顿时火冒三丈,这两个家伙简直是欺人太甚!我怒道:“放屁!我见我姐还用得着给你们使银子?我看你们是皮痒痒了吧!”
说罢,我扬起手,狠狠地给了他们一人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两人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五道红红的指印。
打完之后,我余怒未消,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董超和薛霸在原地,捂着脸,一脸惊愕地看着我的背影。
第15章 离间计
董超满脸狐疑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迟疑地开口问道:“老薛,你看这人会不会就是护国公大人啊?”
薛霸狠狠地瞪了一眼董超,没好气地回答道:“你傻啊!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直接对咱俩动手?他妈的,这下手也忒狠了点吧!”说罢,薛霸一边揉着被打得生疼的脸庞,一边咒骂着。
董超听了薛霸的话,心里不禁有些发怵,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老薛,你先别气,别忘了高大人给咱们的任务啊。”
薛霸闻言,稍稍冷静了一些,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当然忘不了。正好等丞相大人回来,咱们就把这事儿这么告诉她……”
护国公府,晴雯,和麝月,香菱平儿等人玩着骰子猜大小。晴雯高兴道:“我又赢了,哈哈哈。”麝月噘嘴道:“我刚来府里没多少银子,主子赏好不容易赏了我几万两银票都输了。”平儿笑道:“这有啥啊,府里都是自己人,玩个乐呵,输赢就是图个开心。”晴雯拿出二十根金条递给麝月道:“平儿说的是,玩个高兴就是,这些给你咱们继续。”麝月连连摆手:“晴雯妹妹这太多了,我还不起!”晴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整个房间都被她的笑声所填满。她边笑边说:“还什么还啊,你才刚来没多久,肯定不晓得咱们府里的规矩吧!主子可是明文规定了,绝对不允许我们去外面赌博的哦!要是谁敢违抗命令,不管是输还是赢,都会被打断双手的呢!不过呢,在府里就不一样啦,大家可以随便玩,主子就是希望咱们能玩得开心呀!”
香菱也连忙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晴雯说得对极了!而且啊,咱们府里吃的住的都有主子负责,根本不需要用到银子嘛!这银子啊,对咱们来说,不过就是个玩具罢了。你怕是不知道,晴雯姐的床头堆满了金子和银票呢。”
麝月听了两人的话,惊讶得合不拢嘴,瞪大了眼睛问道:“我的天啊,晴雯,你竟然有这么多银子和银票!我都快被吓到啦!你就不怕有人惦记着你的这些钱财,趁你不注意给偷走了吗?”
晴雯却一脸不屑地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怕什么?咱们府里能有谁会去偷这种东西啊?再说了,就算我的银子真的被人偷走了,主子也肯定会帮我找回来的呀!在咱们护国公府里,偷盗可是要被剁手的大罪呢!谁会这么傻,为了一点银子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啊?”麝月心中一阵感慨:这护国公府的规矩虽严,却处处透着温情。与那曾经的贾府相比,实在是天壤之别。在贾府,下人之间勾心斗角,为了一点银子、一点好处就能争得头破血流,主子们也多是冷漠无情,稍有差错便是打骂责罚。而在这里,主子宽厚仁慈,下人团结友爱,大家一起玩乐,输赢不过是图个开心,不必像在贾府那般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就算有了财物,也不用担心被偷,因为府里有严格的规矩保障着。麝月暗暗庆幸自己能来到护国公府,在这里,她感受到了真正的温暖和安心。她笑着接过晴雯递来的金条,说道:“那我就不客气啦,咱们接着玩!”于是,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骰子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欢快的氛围所笼罩。然而,就在这热闹的时刻,突然间,一阵沉闷的踹门声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
众人惊愕地抬起头,只见我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那扇原本紧闭的门此刻正摇摇欲坠,似乎在诉说着我心中的不满和愤怒。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纷纷匆忙收起桌上的银子,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我瞪大眼睛,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晴雯等人身上。我冷哼一声,说道:“玩你们的,和你们没关系!”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悦。
平儿见状,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衣袖,关切地问道:“主子,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呀?”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晴雯也愤愤不平地把手中的大把银票往旁边一推,站起身来,气鼓鼓地说道:“不玩了!主子不开心,晴雯也不痛快!主子,您告诉晴雯,到底是谁惹您生气了,晴雯替您去揍他!”她的言辞间充满了对我的维护和对惹我生气之人的愤恨。香菱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整理好,嘴里还念念有词:“晴雯也真是的,主子一生气,她就跟着不高兴,这银票又没招她惹她的,怎么能这样乱丢呢!咱们府里虽然不缺银子,但也不能这么浪费呀!”
我对平儿说道:“我都不知道我那姐姐在搞什么名堂。我去她丞相府拜访,她府上那个新来的家丁,居然还敢管我要门包钱!这不是明摆着给我难堪嘛,她一个丞相府,摆什么架子呀!”
平儿听了我的抱怨,思索片刻后说道:“主子,或许那新人是真的不懂规矩吧。毕竟他刚来,可能还不太清楚这些事情。说不定丞相大人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家丁会这样做呢。”我想了想觉得也可能,平儿接着说:“主子,您想想,且不说您和丞相大人的姐弟关系平日就不错,您姐姐是丞相她当然有忙的时候,但她也觉不至于用这种方式把你拒之门外吧?说不定是底下人背着她自作主张。您姐姐每日要处理那么多政务,府里下人众多,哪能事事都管到。这新来的家丁可能是想趁机捞点好处,也没打听清楚您的身份,才闹出这档子事儿。您要是就这么气冲冲地计较起来,反而显得咱们小气了。不如等下次,您再去丞相府,直接跟丞相大人提一嘴,让她好好整顿整顿府里的下人,既能解决这问题,又不会伤了您姐弟俩的和气。”我听了平儿这番话,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倒也在理,罢了罢了,我也不和那不懂事的家丁计较了,等过段时间我再去姐姐那儿,跟她说说这事儿。”众人见我气消了,屋子里的气氛也重新热闹起来,晴雯搭着我的肩膀道:“主子,您气性真大,这点事也值得发火,下次带上晴雯,谁敢让您为难,晴雯替你揍她。”麝月打趣道:“就你?真打起来还不知道谁揍谁呢!”晴雯立刻瞪大了眼睛,双手叉腰道:“哟,你这小丫头片子,敢小瞧我?等下次有机会,我非得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众人笑得前仰后合。
丞相府门前,杨紫心急如焚,步履匆匆地赶回府邸。她的身后紧跟着紫月,两人的步伐显得有些慌乱。
刚到门口,董超便急忙迎上前去,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然而,杨紫的目光却落在了董超和薛霸的脸上,她惊讶地发现两人的脸上都有明显的被打的印记。
杨紫眉头一皱,面露怒色,厉声问道:“谁打你们了?”
薛霸见状,一脸委屈地哭诉起来:“就是您弟弟护国公啊,大人!他说您当了丞相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还说您府邸的家丁问他要门包钱是您故意指使的,就是想给他难堪。我们本想拦住他,好言相劝,让他消消气,可他根本不听,上来就动手,把我们打得可惨了,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说着,薛霸还故意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痕,似乎想要引起杨紫更多的同情。
杨紫一听,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不满和疑惑,问道:“什么门包钱?你们居然敢管我弟弟要门包钱?”
董超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瞪了一眼旁边的薛霸,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把这件事情说漏了嘴。于是,他连忙解释道:“丞相大人息怒啊,事情是这样的,薛霸他不太懂事,不认识那是护国公大人,所以就随口开了个玩笑,根本没有真的想要门包钱的意思。谁知道薛霸一提这事儿,他就生气了,还说什么今天要门包,明天是不是就要我府里的丫鬟啊!这个姐姐,架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杨紫听完董超的解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她淡淡地说道:“傲天打你那是你活该,谁让你管他要门包钱的。他不打你,本相都要打你一顿呢!少在这里给我挑拨离间,本相可没那么好糊弄。”说完,杨紫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董超和薛霸两人面面相觑,无奈地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做了一个摊手的动作,表示对这件事情的无能为力。
董超薛霸见此次不成正在想着下次该怎么做,这时紫月过来说:“丞相说了,你俩拿这封信给护国公府送去,顺便给护国公大人道歉,以后不准收门包,否则有你们好瞧的!”董超薛霸点头答应着,董超拿过信件,在一处无人处打开,信上说:“傲天弟弟,晚上过来一趟,朝廷有新政策,你足智多谋帮姐姐看看。” 杨紫。董超轻笑道:“机会来了,咱们先到太尉府里去找个刻一个印章,然后把件内容改一下,这样,于傲天一定会和杨紫反目成仇的。”薛霸竖起大拇指道:“高!还是你有办法,就这么办。”说罢,二人便先到了高俅府中将计划告诉高俅,高俅并未多想便吩咐人尽量配合一番,于是,董超就命人仿照杨紫的笔记写道:“傲天弟弟,听闻你府中丫鬟伶俐,姐姐这边府里最近缺人,烦请送一个过来帮忙。”随后,董超又精心刻了一枚伪造的丞相印,盖在了信件之上。
两人带着这封伪造的信来到护国公府。见到于傲天,董超满脸赔笑,递上信件:“护国公大人,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这是丞相大人的信。”我接过信,打开一看,眉头瞬间紧皱,心中满是疑惑和不悦。冷冷道:“我姐要干嘛!她吃饱撑的,动我府里丫鬟!妈的,惹急了老子跟她断绝关系。”董超薛霸心中暗喜:心想早就听说于傲天对府里丫鬟上心视若珍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董超赶紧添油加醋道:“护国公大人,小人也觉得丞相大人这要求确实过分,您平日里对府里丫鬟关怀备至,她却要您送丫鬟过去,也不考虑您的感受。”薛霸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大人您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丞相大人不该这么对您。说不定她就是仗着自己丞相的身份,故意刁难您呢。”
我越听越气,将信狠狠一甩:“好啊,她既然这么做,就别怪我不客气!”董超和薛霸对视一眼,心中窃喜,觉得计谋就要得逞。这时平儿看了看信说:“主子,您先等等,平儿觉得这信有问题!”我听了平儿的话,心中一凛,强压下怒火道:“平儿,你说说,这信哪里有问题?”平儿走上前,拿起信仔细端详,说道:“主子,您看这字迹,虽与丞相大人相似,但仔细看笔画间的神韵,稍有不同。还有这印章,盖丞相府印章,杨丞相是您姐姐,若无急事自然不用写信给您,可给自己弟弟写信盖丞相印章您不觉得奇怪吗?”我一听,心想:平儿说得确实有理。我仔细回想姐姐平日的行事风格,她向来不会如此无礼地索要我府中丫鬟。再看这信,越瞧越觉得可疑。想到董超薛霸之前的种种行为,我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这多半是他们从中作梗。我冷笑一声,看向董超和薛霸,眼中满是寒意:“你们两个,胆子倒是不小,竟敢伪造信件挑拨我和姐姐的关系。”董超和薛霸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连忙辩解:“大人,我们没有……”我懒得听他们狡辩,吩咐道:“晴雯,你刚刚不说谁惹我生气就替我教训他吗,就他俩给我打!”晴雯笑着答应道:“明白了,主子!”
第16章 丞相府的交谈
说罢,晴雯满脸怒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去了,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董超和薛霸,然后大步流星地朝他们走去,边走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啊,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在背后挑拨我家主子和丞相关系,你们的胆子可真是比天还大啊!今天就让姑奶奶我来好好跟你们聊聊,看看你们到底有几条命!”
董超和薛霸被晴雯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他们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嘴里不停地解释道:“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可都是听高太尉吩咐的啊!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见状,冷笑一声,说道:“哦?原来是高俅让你们这么干的啊!怪不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不过,这事儿既然是你们做的,那我就只找你们算账,晴雯,给我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晴雯听了我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她应道:“好嘞,主子!您就瞧好吧,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说完,她转身看向董超和薛霸,娇嗔地说道:“二位,你们就放心吧,我下手可轻了呢,绝对打不死你们的哦!”
话音未落,晴雯突然伸手从头上拔下一根银发簪,那银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她手持银簪,一步一步地向董超和薛霸逼近,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他们的心尖上,让他们的心跳愈发急促。
董超和薛霸吓得瘫倒在地,惊恐地看着晴雯。晴雯快速上前,抬手就用银簪在董超手臂上狠狠划了一道,董超大叫一声。薛霸想趁机逃跑,却被晴雯一脚踹倒。“你们竟敢离间我家主子和丞相关系,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晴雯边打边骂,“丞相和护国公大人感情深厚,哪容得你们这些小人作祟!你们为了高俅那点破事,就来干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今日我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晴雯拳脚并用,董超和薛霸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姑奶奶我今儿就饶你们一命,回去告诉高俅,再敢耍这种阴招,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晴雯啐了一口,收起银簪,拂了拂衣袖,回到我身边。我说:“走吧,到丞相府找我姐姐吧,二位,这次还要不要门包钱啊?”董超薛霸连连摆手:“不要了,不要了,护国公大人饶了我们吧!”我呵斥道:“少废话,跟我去丞相府。晴雯,押着他俩跟我一起去。”晴雯笑道:“好嘞,二位,别想着逃跑哦,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下手会有多轻了。”说着便揪着两人的衣领,押着他们上路。一路上,董超和薛霸哭丧着脸,脚步踉跄,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求饶的声音。很快,我们便到了丞相府。
紫月见我过来忙去禀报,杨紫也亲自出门接我笑道:“傲天,姐姐不是说让你晚点过来吗?这么急着过来给姐姐出谋划策?”我说:“我不知道您找我什么事儿,这俩货把你的信给了高俅了,他们给我的是假信说让我给你送一个丫鬟,害得我差点和您翻脸,不过他们给我的信居然有丞相府大印,让平儿一提醒我才发现不对。”杨紫定睛观瞧,只见那二人身上伤痕累累,有的地方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则是被利器扎出了一道道血痕,看上去好不凄惨。再看我身旁的晴雯,却是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仿佛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杨紫见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笑意,缓声道:“看来你的晴雯已经替本相好好地教训过他们了。”
我闻言,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姐姐,这二人乃是受高俅指使,妄图离间咱们姐弟之间的关系,我不过是让晴雯与他们略作交谈而已,并未动手打人。至于他们在路上摔倒了几次,那可就与我无关了,我也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说罢,我还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摊开双手,似乎在表示自己的清白。
晴雯凑上前去,假惺惺地对董超和薛霸表示关切:“哎哟,二位,你们这是怎么啦?咋如此不小心呢?”
她的声音娇柔婉转,听起来竟像是真的在为那二人担心一般。
杨紫见状,忍不住出言调侃道:“好啦,傲天弟弟,你就别再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你是个什么性子,姐姐我再清楚不过了。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下面的人自然就会有样学样。这二人身上的伤,难道还真能是他们自己摔出来的不成?真当姐姐我糊涂了。”我挠了挠头笑道:“嘻嘻,姐姐英明,我就不瞒您啦。这俩家伙实在可恶,我就是气不过才让晴雯教训了他们一番。”我嘿嘿笑着。杨紫无奈地摇摇头,“罢了罢了,打就打了吧,你俩想清楚是留在相府还是回你们主子那去?留下今后就给本相老实点,不然下次可不只是挨顿打了,要回去,现在就回去吧,告诉高俅别再跟本相耍这些小伎俩,这次本相不想计较不代表以后不会,你二人想好了告诉我。”董超薛霸对视一眼,彼此心里都清楚,现在回去,高俅那脾气,看到他们被打得如此凄惨,肯定会大发雷霆,说不定直接就把他们给杀了,毕竟高俅最容不得手下办事不力还丢他的脸面。而留在丞相府,虽说要小心谨慎,但好歹能保住一条命,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得到丞相的赏识,谋个好前程。于是,两人“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丞相大人,我们愿意留下,以后一定忠心耿耿为您办事,绝不再做那等糊涂事!”杨紫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便留下吧。本相给你们个机会,若今后表现良好,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董超和薛霸忙不迭地磕头谢恩。我笑着对杨紫说:“姐姐倒是心大,当心点,养狼当犬看家难哦。”杨紫摆了摆手说:“你二人退下吧,去后院干点杂活吧。”董超薛霸答应着离开,见二人离开后杨紫说道:“姐姐留着他们以后有用,一来可让高俅知道我并非睚眦必报之人,二来他们在高俅身边久了,知道不少事,我正好从他们嘴里套些有用的消息。必要的时候,反间计也是可以的。”我听后,恍然大悟,不禁对姐姐的智谋又多了几分钦佩。“姐姐果然深谋远虑,是我考虑不周了。”我笑着说道。杨紫笑着摸了摸我的头,“你呀,还是太年轻,这朝堂之上,人心复杂,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姐姐放心,我会慢慢学的。”这时,紫月来报,说饭菜已经备好。杨紫拉着我的手,“走,咱们边吃边聊,正好,姐姐有些事情需要先了解一下你的意见。”我笑道:“那感情好啊,正好我也饿了,晴雯跟我一起吧。”晴雯有些担忧的说:“主子,相府的规矩……。”杨紫笑道:“晴雯这是习惯了和自己主子同桌吃饭吧,无妨,既然傲天有如此规矩,今儿你便一起来吧,自己家人没那么多规矩。”晴雯高兴的跳了起来道:“好嘞,嘻嘻,丞相大人就是好嘻嘻嘻。”我说:“你这丫头,难不成我对你不好吗?”晴雯娇嗔道:“哪有啊,您对我那是好得没话说,我这不就是太开心了嘛。”说着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摸了摸晴雯头说:“好了,走了,吃饭去了。”
席间我问道:“姐,啥事啊还非要写信,咱们离得也不远,您直接去护国公府找我就是。”杨紫说:“你倒是轻松,每天当个甩手掌柜,府里让袭人负责钱庄事务让胡迪和晴雯盯着,你自己每天都是休息日,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帝老婆这几天忙成什么样了?”我说:“我怎么知道,我最近都快一个月没去看她了!”杨紫嗔怪道:“你还好意思说,皇上私下天天念叨你希望你去看看她,你倒好,每天就知道在府里和丫鬟玩。”我说:“我不是忙吗,有空就过去了。”晴雯抿嘴轻笑,打趣道:“主子可真忙,每天忙着和我们这些小丫鬟逗趣呢,哪有空去看皇上呀。”我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就会编排我。”晴雯吐了吐舌头,接着说:“主子,您就别嘴硬啦,您就是再忙,也不至于一个月都不去看皇上?我看呐,您就是舍不得府里的温柔乡。”杨紫也跟着笑了起来,“晴雯说得没错,傲天,你可不能太贪玩了,皇上对你一片痴心,你可别辜负了她。”我说:“好了,我明后天就去宫里看看,主要是宫里规矩太多了,没有府里自在,姐姐,就别说我了,您找我到底什么事?”杨紫道:“怎么?我是你姐还不能说你了?不让姐姐说姐姐也要说,皇宫规矩再多你也是女帝陛下夫君,你就是写封信问句好那也是一种关心啊,哪有你这样的,天天不管不问的,行了,说多了你又嫌烦,皇上准备下令成立登闻鼓院,方便民间有冤情直接向皇上汇报的,你看看选址和政策上有啥意见?”我说:“这登闻鼓院确实是个利民的好举措。选址的话,我觉得可以选在皇城附近但又相对开阔的地方,既方便百姓前来击鼓鸣冤,又能彰显皇家威严,还能避免过多人聚集造成混乱。”我思索片刻说道。“至于政策方面,要制定严格的流程。击鼓者需先说明大致冤情,若情况属实且符合受理范围再正式受理。同时,要防止有人恶意击鼓扰乱秩序,对于诬告者要给予相应惩罚。不过,对于真正有冤情却因害怕流程复杂而不敢击鼓的百姓,可设置一些引导机制,比如安排专人在附近引导说明。而且,登闻鼓院的官员一定要选清正廉洁、明辨是非之人,不然这利民的举措就成了空架子。”我说完,看向杨紫,想听听她的看法。杨紫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有理,这选人确实是个关键,目前朝中确实没有合适的人能过去。”我说:“督察院御史寇准,刑部的海瑞不是都是刚正不阿的吗?让他们谁负责不行,怎么就没人了。”杨紫叹气道:“你有所不知,寇准和海瑞确实都是难得的人才,品性刚正不阿,能力也十分出众。但督察院如今事务繁杂,朝中官员的监察弹劾等事都离不开寇准。而刑部更是重任在肩,各类案件的审理、律法的执行等都需要海瑞来把控。他们所在职位的重要性,让他们实在无法脱身去负责登闻鼓院。如今这登闻鼓院刚要成立,诸多事宜都需要有经验、有能力且能公正处理事务的人来主持大局。姐姐我也在发愁,到底从何处再寻得这样一位合适的人选。既要能让百姓信服,公正处理冤情,又得能镇得住场面,不让这登闻鼓院沦为形式。”杨紫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显然为这人选之事苦恼不已。我说:“要我说这事儿你就直接交给皇上定夺,咱们提出来的人,就算合适,我那女帝夫人也会担心的,姐姐别忘了,你是朝廷重臣,我是女帝夫君,咱俩谁推荐的人我夫人不会怀疑有结党嫌疑?姐,皇权可不管亲情,你我都知道,历朝历代皇帝最忌讳的就是结党,你的位置太敏感了,只提建议不要提用谁,不然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就得不偿失了。”杨紫恍然大悟道:“对啊,还是傲天弟弟说的是,我何必庸人自扰?用谁是皇上的决定,我做主了,万一推荐的人出了错我这个丞相也有连带责任,干嘛蹚这趟浑水。”我笑道:“就是啊,咱们何必庸人自扰呢。”
另一边,高俅府上……。
第17章 钱庄的意外事件
高俅坐在书房里,唤来一个名叫陆谦的人。他面带微笑,对陆谦说道:“皇上有意设立登闻鼓院,需要有人去负责那里的事务。我思来想去,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陆谦闻言,心中一喜,赶忙躬身行礼道:“多谢大人厚爱,小的定当不辱使命。”
高俅微微颔首,接着说道:“你也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衙内年纪尚小,不懂事。若是有些刁民前来上访,恐怕会给衙内带来麻烦。”
陆谦心领神会,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道:“大人放心,小的明白。到时候,那些刁民若敢前来,小的定会说他们是诬告,将他们统统打发走,绝不会让他们影响到衙内。”
高俅听后,满意地点点头,夸赞道:“你这小子,还算机灵。只要你能把这件事办妥,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陆谦连忙跪地磕头,谢恩道:“多谢大人栽培,小的一定竭尽全力,不负大人所托。”
次日清晨,朝堂之上,李凤仪端坐在龙椅上问道:“众位爱卿,这登闻鼓院是为了便于了解民间冤情的,你们看朕把它设置在何处合适呢?”一位大臣率先出列,拱手道:“陛下,依臣之见,可将登闻鼓院设于皇城之外,靠近市井之处。如此一来,百姓前来击鼓鸣冤方便,也能让陛下及时知晓民间疾苦。”
话音刚落,另一位大臣反驳道:“不可不可,皇城之外鱼龙混杂,若登闻鼓院设在此处,恐有刁民借此生事,扰乱朝纲。依臣看,应设在皇城之内,由专人严格把控,确保前来击鼓之人皆是有冤情者。”
这时,又有大臣站出来道:“设于皇城之内,虽能保证秩序,但百姓前来不便,恐会让一些冤情无法及时上达圣听。不如折衷一下,将其设置在皇城与市井之间的要道处。”
众大臣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高俅在一旁沉默不语,心中却盘算着如何让陆谦顺利掌控登闻鼓院,以保儿子衙内不受干扰。杨紫不慌不忙的说:“陛下,臣觉得可以选在皇城附近但又相对开阔的地方,既方便百姓前来击鼓鸣冤,又能彰显皇家威严,还能避免过多人聚集造成混乱,臣觉得可以成立一个专门的机构办理,这样可以保证事情能高效处理,也便于监管。”李凤仪听后,微微点头,似在思索。高俅见状,心中一动,赶紧出列说道:“陛下,杨大人所言极是。臣举荐陆谦来担任这登闻鼓院的负责人,此人办事稳妥,定能将此事办好。”其他大臣虽有疑虑,但高俅在朝堂势力颇大,也无人敢轻易反对。李凤仪考虑片刻后说道:“既如此,便依卿等所言,登闻鼓院设于皇城附近开阔之地,成立专门机构,着陆谦负责此事。”陆谦得知此消息后,欣喜若狂,赶忙去高俅府上谢恩。高俅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好干,莫要让我失望。一定要把那些可能会威胁到衙内的事情都处理干净。”陆谦连忙称是,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到任后如何获取好处来给自己盈利同时讨好高俅。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护国公府的房间里,晴雯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她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一边和大家打了个招呼。
然而,当她抬起头时,却发现平儿、袭人等人都抿着嘴,似乎在偷笑。晴雯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好奇地问道:“你们在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众人对视一眼,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晴雯见状,越发疑惑了,她瞪大眼睛,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快告诉我呀!”
这时,麝月笑着提醒道:“晴雯姐,你去照照镜子就知道啦。”
晴雯心生疑惑,但还是快步走到镜子前。当她看到镜中的自己时,不禁愣住了——只见她的眼睛周围被画上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活像一只熊猫,而且脸上还多了几撇滑稽的胡子!
晴雯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有人趁她昨晚熟睡之际,偷偷用新买的笔墨给她化了个妆。她气得直跺脚,大声嚷道:“于傲天,肯定是你,吃饱撑的没事干是不是!又拿我寻开心。”我大笑的出来说:“不是挺好看的吗,怎样?我的杰作如何?”晴雯埋怨道:“你还笑!一大早就拿我寻开心,我招你惹你啦?”晴雯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你瞧瞧这画的什么呀,丑死了!”我笑得前俯后仰,打趣道:“这叫艺术,你懂不懂啊,你看你现在多有趣,活脱脱一个滑稽角儿。”晴雯娇嗔道:“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主子,整天就知道欺负我!”说罢自己到水房去洗脸去了。麝月悄悄问袭人:“袭人姐姐,晴雯不会生气吧!她那脾气。”袭人笑道:“无妨,两个老小孩而已,他俩一天要是不拌几句嘴不闹点事儿那才奇怪。”麝月听了袭人的话,心里稍感宽慰。她回想起自己之前在别家府邸当差的经历,别家的主子总是板着脸,规矩森严,下人们整日战战兢兢,生怕出一点差错。而护国公府的主子却截然不同,和下人们相处得如同家人一般,时常玩笑逗趣。就像刚刚,主子和晴雯之间的打闹,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麝月不禁感慨,自己能在护国公府当差真是幸运。这里没有等级森严的隔阂,主子待他们亲切和善,让她感受到了别样的温暖。想到这儿,麝月嘴角微微上扬。
晴雯洗过脸后,气鼓鼓的出来喊道:“于傲天,你天天拿我寻开心有意思是不是。”我笑道:“这不是好玩吗,再说了你也不能怨我啊,袭人要忙着记账,平儿和麝月办事太正经和她们开玩笑没意思,香菱胆子小,逗哭了还要哄,思来想去就逗你最有意思了。”晴雯噘嘴道:“合着我就是你寻开心的对象呗!我就那么好欺负?”晴雯双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圆。我笑着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说:“好啦好啦,我知道错啦,晚上让厨房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赔罪行不?”晴雯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这还差不多,看在糖醋排骨的份上,这次就暂且饶过你。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再这么捉弄我了。”我连忙点头,“一定一定,我保证。”不久,香菱端着热腾腾的早餐过来了说道:“主子,姐妹们,胡管家该吃早饭了。”我说:“走,吃饭,老胡咋还没出来。”正说着胡迪出来打着哈欠说:“主子,我来了,昨天钱庄有些伙计把银票编号给写重了,我改了好半天,可累死老夫了。”我说:“老胡,你就不能叫晴雯过去帮帮你,非要亲力亲为?”胡迪说:“晴雯姑娘还年轻,能多睡会儿就让她睡会吧,这点小事就不打扰她了。”晴雯有些不服气的说:“胡管家,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主子让我帮你打理钱庄事务的,你倒把我撇开,莫不是看不起晴雯,只当我是个漂亮花瓶不成?”胡迪连连摆手:“不不不,晴雯姑娘这是哪里的话,我怎敢看不起你。只是想着你平时也忙,不想再麻烦你。”胡迪一脸诚恳地解释道。
我笑着打圆场:“老胡,晴雯既然有这心思,以后有事儿就叫上她一起,你们也好有个照应。”
胡迪点头称是:“是,主子说得是,以后我一定注意。”
晴雯噘嘴道:“我确实忙,天天忙着让主子各种打趣,连正事都不叫我。”
我说:“胡管家也是一番好心,你咋还不领情呢?”晴雯倔强的说道:“谁要他的好心,我吃完饭我也去钱庄盯着,让主子也看看,我晴雯是不是花瓶。”我看着晴雯认真的模样,笑着说:“得得得,我倒要看看咱们晴雯姑娘到了钱庄能有多厉害。”晴雯白了我一眼,“哼,走着瞧。”
吃完早饭,晴雯便风风火火地跟着胡迪去了钱庄。到了钱庄,她立刻开始查看账本,仔细核对每一笔账目。胡迪在一旁看着她专注的样子,暗自点头。
就在此时,一个人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冲进了钱庄。他的出现引起了晴雯的注意,只见他时而匆忙地接待客户,时而又匆匆忙忙地跑去查看别人的账目,这一系列异常的举动让晴雯心生警觉。
晴雯见状,立刻高声呵斥道:“站住!说的就是你!你是干什么的?来钱庄有何贵干?”那人被晴雯的喝问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脚步,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在下名叫张三,是钱庄的伙计。”
晴雯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张三,厉声道:“钱庄的伙计不好好干活,东奔西跑的,到底在干什么?快从实招来,否则后果自负!”面对晴雯的质问,张三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似乎有些犹豫。
过了一会儿,张三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是新来的,上面还没有给我安排具体的工作呢。”晴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追问道:“新来的?那是谁负责你的面试?还有,你的资料又是由谁交谁,由哪个部门审核的呢?”
张三见自己的谎言被晴雯识破,心中愈发慌乱,他突然转身,企图趁乱逃跑。然而,晴雯岂会让他得逞,她大喝一声:“想跑?火枪兵,给我把他拿下!”
随着晴雯的一声令下,火枪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如疾风般围拢过来,将那名叫张三的人紧紧地堵住,让他无路可逃。张三见状,知道逃跑无望,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胡迪见状,心中一紧,急忙快步上前,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眉头微皱,沉声问道:“晴雯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晴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目光如炬地盯着张三,厉声道:“此人行为诡异,举止异常,哪里像是什么新来的伙计?”说罢,她突然蹲下身子,凑近张三,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内心,“快说!你究竟是谁派来的?来我们钱庄究竟有何目的?”
张三被晴雯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额头上冷汗涔涔,他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一个脚盆鸡国的商人让我过来的……他说让我看看钱庄的结构和业务流程……还说事后会给我一笔巨款……小的真的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啊……”
晴雯冷哼一声,显然对张三的回答并不满意,她站起身来,双手抱胸,继续逼问道:“那这个脚盆鸡国的商人叫什么名字?现在人在何处?”张三摇了摇头道:“这个小的真不知道,求求您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胡迪说:“把他交给主子处理吧。”晴雯摆了摆手说:“用不到,什么事儿都让主子处理,要我们干嘛?胡管家你继续守在这里,我带两名火枪兵把他押送到衙门去,让时文彬处理就行。”胡迪点了点头说:“行,那就依你,说的也是,啥事都找咱们主子,他也忙不过来。”晴雯带着两名火枪兵押着张三匆匆赶到衙门。
衙役问道:“干什么的?”晴雯说:“我是护国公府的丫鬟晴雯,叫你们县太爷出来,本姑娘有事找他。”衙役不敢怠慢干赶忙过去通知,小衙役并不知情一边跟着一边问:“李哥,那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吗?您至于这么急着找老爷汇报吗?”衙役说道:“你没听她说是护国公的?同样是丫鬟,别人府里丫鬟和护国公府丫鬟差别大了去了,别人府里的主子见了咱们县令大人都要毕恭毕敬的,护国公大人,那可是咱们女帝的夫君,咱们县令大人见了也得客客气气。这丫鬟代表护国公府而来,咱们可不敢怠慢。”小衙役听后,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言语。
没过多久,县太爷时文彬就急匆匆地快步走了出来,他满脸笑容,双手抱拳,向晴雯施礼道:“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晴雯姑娘,下官不知道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不知姑娘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呢?”
晴雯见状,也赶忙还礼,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时文彬听完后,原本笑容可掬的面容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眉头紧皱,说道:“姑娘放心,本县一定会彻查此事,给姑娘一个交代!”
紧接着,时文彬毫不犹豫地下令将张三押入大牢候审,并且态度十分恭敬地陪着笑脸对晴雯说道:“晴雯姑娘,请您慢走。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下官一定尽力而为。另外,还烦请姑娘代我向护国公大人问好。”
晴雯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然后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留下时文彬站在原地,目送着她渐行渐远。
第18章 细作事件
待时文彬离开后,小衙役满脸疑惑地凑到衙役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李哥,这护国公府的丫鬟也太厉害了吧?连咱们县令大人都要亲自接见,而且还这么恭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衙役一脸严肃地看着小衙役,解释道:“你呀,就是见识少。这护国公府的丫鬟可不同于一般人家的丫鬟,她们可是有特殊身份的。女帝曾经下过旨意,护国公府的丫鬟就算是触犯了龙国法律,朝廷也是不能直接处理的,都只能由护国公大人本人来处理。你说,这待遇够特殊吧?”
小衙役听后,惊讶得合不拢嘴,瞪大了眼睛说道:“这么厉害!那她们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衙役连忙摆手,“话可不能这么说,护国公府的人行事还算规矩,不会仗势欺人。而且护国公大人对下人管教甚严,他们府里的规矩比律法处置还要厉害呢。女帝这么做,也是看重护国公大人的功劳,给他一些特殊待遇罢了。”
小衙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且说晴雯回到钱庄,洋洋得意的对胡迪说:“事情解决了,我估计肯定是脚盆鸡国的细作想对咱们钱庄做什么。”胡迪点了点头说:“这事儿回去要和主人说一下,我觉得咱们应该引起警惕,你想想,这个叫张三的就这么随便冒充我们的工作人员,说明什么?”晴雯想了想说:“胡管家的意思是……,咱们钱庄的伙计总是穿便装,因此不容易一眼区分?”胡迪点了点头道:“正是。以后咱们得给伙计们统一做身制服,这样一来,谁是咱们钱庄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些细作也就没那么容易混进来了。”晴雯眼睛一亮,拍手称赞道:“胡管家这主意好!这样既方便管理,又能提高咱们钱庄的安全性。”胡迪接着说:“而且制服上还可以绣上咱们钱庄的标志,也能起到宣传的作用。”晴雯笑道:“胡管家考虑得真是周全。等回去我就跟主子说这事,让他安排人去做。”胡迪点头道:“行,这事得尽快办。另外,咱们还得加强对伙计的身份审核,以后招人的时候,要更加严格仔细。”晴雯认真地听着,说道:“胡管家说得对,双管齐下,肯定能让咱们钱庄更加安全。”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这才安心地继续忙起了钱庄的事务,时刻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一片宁静祥和。我刚刚用过午饭,正准备小憩一会儿,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吧。”我懒洋洋地说道。
门被缓缓推开,晴雯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
“主子,晴雯有事找您。”她轻声说道。
我看着她,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调侃道:“哟,小河豚,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想找我陪睡呀?不过我夫人可不会同意哦,但摸摸还是可以的啦。”
晴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娇羞地嗔怪道:“去你的,你就不能有点正形?我真的有正事儿,而且是关于钱庄的。”
听到“钱庄”两个字,我立刻收起了平日的玩笑嘴脸,一脸严肃地问道:“钱庄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晴雯说:“今儿钱庄来了一个人,来钱庄冒充我们钱庄的伙计到处乱逛,我看他不太对劲就盘问了几句,哪想他转身就跑,还好咱们有火枪兵,我让火枪兵把他给抓了才知道他是脚盆鸡国派来获取钱庄情报的,主子您想啊,就这么一个人就能大摇大摆的冒充咱们钱庄的伙计,以后要是更多人混进来可怎么办?”我眉头紧皱,心中暗忖此事的严重性。脚盆鸡国细作潜入钱庄,若获取到重要情报,极有可能会对钱庄乃至整个国家的经济造成冲击。而且,这很可能只是一个开端,他们或许还会有后续的行动。
我担忧地说:“此事绝不能掉以轻心。他们既然能派人潜入钱庄,说不定也会对护国公府下手,护国公府的机密众多,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另外,脚盆鸡国细作如此猖獗,说不定还会在龙国各地制造混乱,破坏社会稳定。”
晴雯说:“正是如此,咱们护国公府的守卫,那帮细作一时还拿咱们没办法,可咱们钱庄不一样,主子,咱们现在的伙计每天上班可没有固定的服装,多数都是常服,所以这次才给了细作可乘之机,如果我们在加强戒备的同时将员工服装统一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此类事情的发生了。”我想了想说:“你这个想法很好,统一服装确实能增强辨识度,减少细作混入的可能。这样,你安排人尽快设计出钱庄伙计的制服样式,必要的话让平儿她们帮你一下也是可以的,服装要有我们的钱庄标志,还有就是一定要华贵,银子不是问题,三个月我要结果,必须让其他人即使想仿制也没有成本去做才行。”晴雯笑问:“好嘞主子,那您打算每套衣服批多少银子,这钱是钱庄出还是咱们府里出啊,钱庄可是一百多号员工呢?”我说:“府里找袭人记账,每人每套衣服按十五两银子标准准备。”晴雯惊讶道:“我的天哪!主子,您知道普通百姓一个月也就一二两银子的花销,您这……。”我说:“怎么,是担心我府里没有钱还是你们做不出啊?难不成你想贪墨这其中的回扣?”晴雯打趣道:“瞧您说的,我哪敢呀,我就是觉得这花销太大了。”我摆了摆手,“这钱花得值。咱们钱庄要做出气派,让旁人一看就知道咱们的实力。而且,这也能让伙计们有归属感和荣誉感。”晴雯点了点头,“主子英明,我这就去安排。对了,那抓来的细作怎么处置?”我说:“你不是已经交给时文彬了吗?让他处理呗。”晴雯俏皮的说:“主子倒是清闲,这么重要的事情您就不问问,就不怕脚盆鸡国有什么动作吗?一个小小县令怕是审不出什么来。”我说:“你说的对,我去衙门看看。”我赶到衙门时,时文彬正对着那细作愁眉苦脸。见我来了,赶忙起身相迎,“护国公大人,这细作嘴硬得很,只说自己叫张三,脚盆鸡国商人让他去钱庄探查情报的,那个商人是谁,在哪里接头这混蛋就是不说,龙国律法不让随便用刑,下官都愁死了。”我说:“不让你明着用刑,暗刑谁知道?你咋不知道动动脑子?带我见他。”时文彬忙笑道:“得嘞,护国公大人里面请,下官跟您学学怎么审案。”我大步向候审堂而去,时文彬后面跟着心想:都说护国公你本事大,我看您这次怎么办。
我大步流星地走进候审堂,目光如炬地盯着那细作张三。他站在那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似乎对我的到来毫不在意。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心想:这小子还挺能扛的啊。不过,我可不会轻易被他的表象所迷惑,我知道该怎么让他开口。
我走到张三面前,用低沉而严厉的声音说道:“张三,你别以为不说话就能躲过这一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招供!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那个脚盆鸡国的商人叫什么名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如何接头的?”
张三听了我的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大人,我真的只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见状,心中的怒火不禁升腾起来,但我强压着情绪,继续冷笑着说:“你不说是吧?好,那我就让你尝尝苦头。时文彬,去给我拿两根筷子来,然后把他的头给我扬起来!”
时文彬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他不敢违抗我的命令,立刻转身去取筷子。不一会儿,他便拿着两根筷子走了回来,站在张三身后,准备按照我的指示行事。我说:“把他头给我扬起来,将筷子擦到鼻孔上,反正死不了人,等他想好了再松开。”这句话刚一出口,时文彬心里就“咯噔”一下,他不禁暗自感叹:这护国公大人可真是够损的啊!不过仔细一想,这或许还真是个办法呢。毕竟这种刑罚虽然让人难受,但确实也不能算是上刑,就算有人来查,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于是,时文彬小心翼翼地抬起张三的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他给弄伤了。然后,他慢慢地将筷子插入张三的鼻孔,动作轻柔得仿佛那不是一双筷子,而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然而,尽管时文彬已经如此小心谨慎了,张三还是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无法忍受的剧痛。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嚎叫声,那声音简直能把人的耳膜都给刺破。与此同时,眼泪和鼻涕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他的眼眶和鼻孔中喷涌而出,他的整张脸都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了。
我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张三在那里痛苦挣扎。过了一会儿,我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张三,感觉如何啊?只要你如实招供,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哦。”
张三听到我的话,咬着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他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沙哑,还带着明显的哭腔:“大……大人,我……我说,我说……”
终于,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张三还是屈服了。他哆哆嗦嗦地说出了那个脚盆鸡国商人的名字——佐藤一郎,以及他们接头的地点——城郊的破庙。我和时文彬对视一眼,我说:“这不就审出来了吗?用的到这么费劲。”时文彬哭笑不得的说:“是,您这办法下官还是头一次见,不过这不算用刑吗?”我说:“动什么刑了?有用刑痕迹吗?谁知道他是不是自己难受得撞了筷子呢?”时文彬笑道:“对,护国公大人,您还真是……,算了,下官立刻派人去把那脚盆鸡国商人捉拿归案就是。”我点头道:“去吧。”时文彬不敢耽搁,马上安排了一队精兵,快马加鞭赶往城郊破庙。到了那里,一番搜寻后,成功将佐藤一郎抓获。佐藤一郎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被捕时一脸惊恐。时文彬不敢擅自处理此事,立刻将佐藤一郎押解到刑部。刑部尚书海瑞一向刚正不阿,得知此事关系到脚盆鸡国细作,不敢懈怠。他亲自审问了佐藤一郎,佐藤一郎在海瑞的威严下,交代了更多脚盆鸡国在龙国的阴谋。海瑞不敢隐瞒,整理好详细的案情和口供,快马加鞭进宫面见女帝李凤仪。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海瑞恭敬地将此事一五一十地向女帝汇报。李凤仪听后,柳眉紧皱,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她沉思片刻,下令彻查脚盆鸡国细作在龙国的所有势力,同时加强对钱庄等重要场所的保护。
三个月后,晴雯在和胡迪与平儿等人商量下很快就赶制好了钱庄伙计的工服,我看着摆在眼前的工服,眼前一亮。只见这工服以黑色绸缎为底,上面用金线绣着钱庄的标志,金线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流动的黄金。领口和袖口处镶嵌着洁白的狐毛,柔软而蓬松,增添了几分华贵与温暖。衣服的下摆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线条流畅,栩栩如生,仿佛云朵在轻轻飘动。
工服的样式简洁大方,却又不失庄重感。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上面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玉佩,显得十分气派。裤子是黑色的锦缎,裤脚处微微卷起,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裤,更显精致。
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工服做得不错,既华贵又有特色,穿上它,咱们钱庄的伙计们肯定能让人眼前一亮。”晴雯笑着说:“主子,这工服可是我们精心设计的,为了做出这效果,可费了不少心思呢。”我笑着说:“辛苦你们了,让伙计们都换上吧,从今天起,咱们钱庄要有新面貌。”晴雯答应道:“是,主子。”
第19章 脚盆鸡国的使臣
晴雯风风火火地赶到于府钱庄,站在中间,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伙计们,都给我出来!”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穿透力极强,仿佛能穿透钱庄的墙壁。
不一会儿,伙计们纷纷从各个岗位走出来,聚集在大厅前。有的还在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显然对晴雯的突然到来有些措手不及。
晴雯看着眼前这群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她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说道:“各位,今天我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从现在开始,咱们钱庄有新规定啦!”
伙计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晴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晴雯接着说道:“以后上班都要穿工作服,这是我们钱庄的形象,也是我们的规矩!谁要是不穿,可别怪我晴雯不客气哦!”
她故意把“不客气”三个字说得很重,让伙计们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一次不穿扣一两银子,而且还要重新去取工作服!”晴雯的语气越发严厉起来。
伙计们听到这里,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一两银子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还要重新去取工作服,这可真是个麻烦事。
就在这时,胡迪走了过来。他是钱庄的主管,自然也算晴雯的上司。胡迪看了看晴雯,又看了看伙计们,然后笑着说道:“晴雯说的没错,这是咱们钱庄的新规定,大家都要遵守。”
说完,胡迪转身对身后的人吩咐道:“按名字把工服发给每个人。”
很快,伙计们就领到了属于自己的工服。工服的颜色统一,样式简洁大方,上面还绣着钱庄的标志。伙计们拿着工服,有的满心欢喜,有的则有些不情愿。
一个伙计手里拿着崭新的工服,仔细端详着,嘴里忍不住惊叹道:“哇塞,这衣服可真是太精致了!这料子、这做工,绝对不便宜啊,我看少说也得七八两银子吧!”
另一个伙计听到这话,凑过来瞅了一眼,随声附和道:“我看不止呢!你想想,咱们每个月的工钱才不过五两银子,这一件衣服的价钱,就算咱们不吃不喝,也得攒上三个月才能买得起啊!”
这时,旁边又有一个伙计插话进来,一脸不屑地说:“你别听他瞎吹了!就咱们这身份,能穿上十五两银子的衣服?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先前那个伙计显然有些不服气,反驳道:“怎么就不可能了?你怕是把今年过年的事给忘了吧!当时护国公大人可是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两千两银票呢!人家护国公大人有的是钱,这点花销对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见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晴雯示意安静下来,说:“主子说了,咱们于府钱庄是国营钱庄,代表着朝廷的脸面,自然不能寒酸。”众人听后,纷纷点头,对这身工作服也多了几分敬畏。晴雯接着说:“大家穿上这工服,就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和职责,为朝廷、为百姓好好办事。”这时,一个年轻伙计突然问道:“那这工服弄脏了或者穿破了怎么办?”晴雯微微一笑,说道:“弄脏了就自己清洗干净,若是穿破了,只要不是故意损坏,可拿旧服来换新的。”伙计们听了,心里都有了底。胡迪走上前,拍了拍晴雯的肩膀,说道:“以后这钱庄的管理,还得多仰仗你了。”晴雯挺直腰板,自信满满地说:“您放心,我一定把这新规定落实好,让咱们钱庄更上一层楼!”说完,伙计们各自散去,准备换上工服,以全新的面貌开始工作。
在另一边,当佐藤一郎被李凤仪下令以间谍罪收押之后,脚盆鸡国得知了这个消息,他们决定采取行动。于是,脚盆鸡国派出了一名使者,名叫渡边麻友。
渡边麻友率领着一群随从,趾高气昂地来到了京城。他身材矮小,却留着两撇夸张的八字胡,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狡黠和傲慢。
当渡边麻友抵达皇宫时,他并没有像其他使者那样行君臣之礼下跪,而是直接站在殿中央,对李凤仪调侃道:“我本以为龙国是一个大国,龙国的国君也应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然而,没想到的是,龙国的国君竟然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哼,龙国难道没有人了吗?”
他的话语充满了轻蔑和嘲讽,显然是对李凤仪的性别表示不满,并借此贬低整个龙国。李凤仪怒斥:“大胆,你这是瞧不起我龙国女子吗?”渡边麻友冷笑一声,“女子就该相夫教子,哪能治理国家,龙国让你这女子当国君,怕是离灭亡不远了。”李凤仪怒极反笑道:“好,既然你这么瞧不起女人,朕就让你也变成女人,来人,把他给朕阉了!”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惊。渡边麻友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没想到李凤仪竟如此强硬果断。他的随从们也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跪地求饶。“陛下饶命啊,是我家使者口出狂言,冒犯了陛下,还望陛下网开一面。”
李凤仪冷哼一声,“那你就该知道如何行礼!”渡边麻友不得不行跪拜之礼恭敬的说:“脚盆鸡国使臣拜见龙国女帝陛下。”李凤仪这才缓缓开口:“说吧,这次过来所为何事?”渡边麻友恭敬的说:“贵国近来可抓了我国一个叫佐藤一郎的商人?”李凤仪:“确有此事,你们国家的商人在我龙国从事间谍活动,朕将他逮捕不应该吗?”渡边麻友道:“陛下,这其中怕是有误会。佐藤一郎只是个普通商人,在贵国做生意多年,为两国贸易往来也做出了不少贡献。或许是有人对他心怀不满,故意诬陷他从事间谍活动。”渡边麻友一脸诚恳地辩解道。
“而且,就算他真有什么不当行为,那也应该由我们脚盆鸡国来处理。毕竟他是我国公民,按照国际惯例,我们有权对本国公民进行审判和处置。贵国这样贸然将他收押,实在是有失大国风范。”
李凤仪冷笑一声,“国际惯例?你们脚盆鸡国何时遵守过国际惯例?在我龙国的土地上从事间谍活动,危害我龙国安全,这是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容忍的。朕绝不会将他交给你们,该如何处置,自然由我龙国来决定。”
渡边麻友见李凤仪态度如此坚决,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但他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说道:“陛下,我们脚盆鸡国为了维护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可是费尽心思才监管住本国的一些流民和海盗,确保他们没有踏入贵国的领土啊!如果仅仅因为一个商人,就让两国的关系变得紧张起来,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所以,还望陛下三思啊!”
李凤仪闻言,脸色一沉,厉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朕吗?”
渡边麻友见状,心中一惊,连忙摆手解释道:“陛下息怒,微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微臣只是希望陛下能够从大局出发,高抬贵手,放佐藤一郎回国罢了。”
李凤仪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渡边麻友,冷声道:“哼!朕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威胁!佐藤一郎在我龙国境内犯下罪行,自然应当按照我龙国的律法来处置。至于你们脚盆鸡国的那些海盗,如果他们胆敢进犯我龙国,朕同样可以对他们进行严厉的惩处!你们若是不管,朕自然会替你们好好管教他们的!”渡边麻友也有些不悦道:“贵国如此态度,就不怕引起两国战火吗?为了一个商人,引起战端让百姓流离失所这难道是陛下您所希望看到的吗?”李凤仪呵斥道:“放肆!尔等弹丸之地竟敢如此无礼,我龙国不想开战,但若是贵国想要战争我龙国也不会畏惧,想打朕随时恭候!”渡边麻友愤怒的说:“既然如此,他日若刀兵相见,你们可别后悔。”李凤仪道:“朕随时恭候!”渡边麻友愤愤不平的离开。
护国公府,我正和晴雯麝月聊着她们以前的生活。
晴雯:“要说我在贾府最得意的一件事,那还得是撵坠儿那次。有一回,我发现坠儿偷了平儿的虾须镯。我这人最是眼里容不得沙子,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她平日里如何,直接把她叫到跟前,狠狠训了一顿。我指着她鼻子说,‘你这没脸的下流东西,偷主子的东西,还有什么脸在这府里待着!’那坠儿吓得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我也没跟她多废话,立刻就把她撵出了怡红院。周围的丫鬟婆子看我这么干脆利落,都对我刮目相看。我当时就觉得,自己做得没错,在这贾府里,就得有个规矩,谁犯了错都不能姑息。从那以后,府里的丫鬟们也都收敛了不少,不敢再随便行那偷鸡摸狗之事。我晴雯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最看不惯这些歪风邪气。”我说:“你倒是得意了,可你这么做也是越权了,没有你主子授权,你有什么资格赶人家?这是不是也为你自己被赶出府埋下的隐患?”晴雯想了想说:“当时我也是气糊涂了,只想着不能让那偷东西的坏了规矩。至于越权,我倒真没多想。不过您这么一说,我后来被赶出府,或许还真跟这事儿有点关系。但我不后悔,那坠儿手脚不干净,若不惩戒,只怕以后府里偷摸之风更盛。我虽是个丫鬟,可眼里容不得这种事。就算因为我的性子丢了差事,我也问心无愧。只是可惜了,本想着在这府里好好当差,谁知道落得这么个下场。但那贾府里的是是非非太多,我性子直,看不惯的事就想说出来、做出来,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晴雯说完,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但更多的是不后悔的坚定。麝月在一旁安慰道:“姐姐也别太往心里去,咱们如今在这护国公府不也挺好的。”我点头道:“是啊,你那性子太直,一般府里肯定压不住你,不过我可以,哈哈哈。”麝月笑道:“主子,您这是在变着法的夸自己吗?”晴雯感慨道:“主子说的也确实不错,我这个性子,也就只有在咱们护国公府能待得舒坦。在贾府时,我虽看不惯那些腌臜事,可也只能干着急。如今到了这儿,主子您明事理,待我们也好,我也能放开手脚做事。”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我吩咐道:“麝月,看看谁来了?”麝月答应一声,打开府门问道:“您是哪位?找我家主子有什么事?”那女子笑道:“你就是傲天府里新来的麝月吧,连朕都不知道?”麝月一听那人自称朕,立马反应过来道:“陛下,不知陛下光临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李凤仪笑着摆了摆手道:“不知者无罪,无妨,朕就是来看看傲天,这是自己家,不用那么客气。”说罢径直走了进来,李凤仪喊道:“于傲天!你给朕过来!回到府里三个多月了,都不说到皇宫看看朕!”我连忙笑呵呵赶了过来:“哈哈哈,夫人您吉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李凤仪嗔怪道:“你还知道朕是你妻子?这三个多月你都干嘛了,为何不来找朕!你是不是把朕忘干净了!”我挠了挠头道:“这不是最近忙吗,所以……。”李凤仪调侃道:“忙?我看你是忙着打趣那些丫鬟吧。”李凤仪双手抱胸,佯装生气道。我尴尬地笑了笑,刚想解释,李凤仪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瞧你那紧张样,逗你呢。”她走上前来,拉着我的手。“不过,这府里的日子倒把你养得自在了,都快把我这个皇帝老婆抛到脑后咯。”我赶紧赔笑道:“夫人,我哪敢呀,这不是想着把府里的事处理好,再风风光光去见你嘛。”李凤仪白了我一眼:“你得了吧,你就是自在惯了不想受皇宫的约束,也罢,朕不和你计较这些了,今天脚盆鸡国派使臣来了,说要我们放了佐藤,被朕给拒绝了,你说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做,别告诉朕你不知道。”
第20章 冬日的一天
我思索片刻道:“夫人做得没错,佐藤一郎从事间谍活动证据确凿,断不能放。脚盆鸡国此番派使者来,不过是虚张声势。他们国内也有诸多问题,未必真敢轻易挑起战端。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可加强沿海防御,以防他们派海盗骚扰。同时,可派人去探查脚盆鸡国国内情况,了解他们的真实动向。另外,也可与周边友好国家加强联系,万一真有战事,也好有个照应。”李凤仪点头赞许:“你想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朕这次来,也是想听听你的主意。有你在,朕心里踏实。”我说:“夫人,处理佐藤的时候,记得周边多安排点火枪兵和便衣士兵,脚盆鸡国不敢轻易开战,但劫法场的可能还是有的。”李凤仪点头道:“朕知道了,朕会小心的。”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法场上,一片肃穆。佐藤一郎被五花大绑着,面色苍白,毫无生气地被押解上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
站在高台上的京兆尹崔琰,一脸威严地注视着佐藤一郎。他身穿官服,头戴乌纱帽,手中握着象征权力的令箭。崔琰首先命令士兵宣读佐藤一郎的罪行,声音在空旷的法场上回荡。
士兵们手持判决书,大声念道:“罪犯佐藤一郎,以经商为名,实则心怀叵测。他雇佣社会闲散人员,混入于府钱庄,企图窃取我国重要情报,此行为严重危害国家安全,性质极其恶劣,罪大恶极,实难饶恕。经本府审讯核实,现判处佐藤一郎斩刑,以正国法!”
话音未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骚动。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百姓甲:“我靠,脚盆鸡国的人犯法也杀啊!”百姓乙:“那肯定啊,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一个外国间谍。咱龙国可不会姑息这种危害国家的人。”百姓丙也跟着说道:“就是,我听说之前脚盆鸡国那使者还嚣张得很,咱们女帝可没怕他们,坚决要惩处这佐藤一郎,真是大快人心。”百姓丁皱着眉头说:“不过,我担心脚盆鸡国会不会因此报复咱们啊,他们之前就威胁过要开战呢。”百姓甲拍了拍他的肩膀,满不在乎地说:“怕啥,咱们女帝陛下敢这么做肯定都有应对之策。而且咱龙国兵强马壮,还怕他们一个弹丸之地不成。”这时,人群中又有人喊道:“杀了这间谍,让脚盆鸡国知道咱们龙国的厉害!”众人纷纷附和,呼声此起彼伏。在众人的呼喊声中,崔琰手一挥,下令行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声怒喝响彻全场:“八嘎!”这声音犹如雷霆万钧,震耳欲聋。众人惊愕地循声望去,只见几个身材矮小但却气势汹汹的脚盆鸡国武士如饿虎扑食般朝他们猛冲过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崔琰却显得异常镇定自若,他面不改色地高声喊道:“来得正好!火枪兵,立刻开火,先给我射击一轮!长枪兵,迅速列阵,正面迎击敌人!便衣官兵们,分散开来,包抄敌人后路,绝不能让任何一个敌人逃脱!”
他的命令清晰而果断,手下的士兵们训练有素,听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火枪兵迅速排成整齐的队列,他们神情专注,熟练地装填弹药。随着一声令下,“砰砰砰”,枪声响彻法场,硝烟弥漫开来。冲在前面的几个脚盆鸡国武士瞬间中枪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然而,后面的武士并未被吓退,他们发出尖锐的嘶吼,挥舞着长刀,不顾一切地继续冲锋。
长枪兵们迅速组成坚固的方阵,长枪如林,寒光闪闪。当脚盆鸡国武士靠近时,他们齐声呐喊,用力将长枪刺出,阻挡住了敌人的攻势。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便衣官兵们则如同鬼魅般从两侧迂回包抄,他们身手敏捷,出其不意地从敌人背后发起攻击。有的用短刀刺向敌人的咽喉,有的用棍棒猛击敌人的头部。脚盆鸡国武士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困境,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在激烈的战斗中,崔琰始终站在高台上,冷静地指挥着战斗。他目光锐利,密切关注着战场的局势,适时地调整战术。经过一番激烈拼杀,脚盆鸡国武士死伤大半,剩下的几个也被牢牢控制住,法场又恢复了平静。崔琰说道:“安抚百姓,继续行刑。”士兵们答复:“是。”几个士兵喊道:“好了好了,继续,都不要慌 看看刚刚有没有受伤的百姓,带回府里包扎一下。”百姓们渐渐安静下来,目光重新聚焦到佐藤一郎身上。刽子手手起刀落,佐藤一郎人头落地,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
与此同时,李凤仪在宫中收到了法场的消息,她微微点头,对身边的侍从道:“传朕旨意,嘉奖崔琰及所有参与此次行动的将士。”
脚盆鸡国,得知佐藤一郎被斩的消息后,朝堂上一片哗然。几位激进的大臣强烈要求立刻出兵龙国,为佐藤一郎报仇。但也有大臣认为,当下国内局势不稳,不宜轻举妄动。脚盆鸡国天皇犹豫不决,最终决定先派人再次派使团以比试为名,试探龙国的态度,同时暗中加强军备,以防万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腊月寒冬,整个京城银装素裹,宛如一座晶莹剔透的琉璃世界。
护国公府平儿,麝月,晴雯,香菱在院子里打着雪仗好不热闹。平儿身手敏捷,灵活地躲避着飞来的雪球,一边快速弯腰抓起雪团,捏成雪球后猛地朝麝月扔去。“啪”的一声,正好打在麝月身上,麝月佯装生气,大喊道:“平儿姐姐,你可真狠呐!”说着便奋力反击。晴雯性子泼辣,她左右开弓,双手不停地制造雪球,像个小炮弹发射机,打得香菱连连后退。香菱也不甘示弱,瞅准机会,弯腰快速团了个大雪球,趁晴雯不备,狠狠砸在她的背上。晴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斗志更旺了,“好你个香菱,看我怎么收拾你!”于是加快了攻击节奏。一时间,院子里雪球横飞,欢声笑语回荡在每一个角落。这时,我刚好过来,晴雯因为打的顺手,结果一个雪球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地朝我飞了过来,然后“啪”的一声,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下可把晴雯吓坏了,她急忙扔下手中的雪球,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嗖”的一下就跑到了我的面前,满脸惊恐地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呀!主子您……您没事儿吧?晴雯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可千万别生气啊!”
我看着晴雯那副惊恐的模样,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我伸手轻轻擦去脸上的雪水,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悠悠地说道:“晴雯啊,你这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啊,居然连主子都敢打了。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晴雯听我这么一说,原本紧绷着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见我并没有真的生气,胆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竟然还敢跟我开玩笑,只见她眨了眨眼,调皮地说道:“主子,要不您也加入我们一起打雪仗,就当是惩罚晴雯了,要是您赢了,想怎么罚我都行!”我被她的话逗乐了,我满脸笑容地说道:“哎呀,要不是今天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和你们一起玩耍啦!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的欢乐时光了哦。我的皇上夫人突然让我去皇宫一趟,估计是跟脚盆鸡国的事情有关吧。所以呢,你们中午就自己解决吃饭问题吧。平儿啊,你等会儿去市场买点菜和豆腐皮回来哦。我听说晴雯特别喜欢吃豆腐皮的包子呢,你让香菱试着做一些给她尝尝看。”
平儿听后,开心地笑着回应道:“好嘞,主子!您可真是太宠爱晴雯啦,连她喜欢吃豆腐皮包子这样的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呢。不过,您是怎么知道她喜欢吃这个的呀?”
我嘴角上扬,得意地解释道:“嘿嘿,这可就说来话长咯。有一天晚上,我半夜起来上厕所,无意间听到晴雯在说梦话呢。她在梦里嘟囔着说我这个主子虽然什么都好,但是却不知道她喜欢吃豆腐皮的包子,还说这点上我不如宝二爷呢。我一听,心里就暗暗较劲,心想怎么能让一个富家公子给比下去呢?于是,我就干脆给她准备点豆腐皮包子吧!”
晴雯听到我这么说,顿时羞红了脸,娇嗔地骂道:“去你的,你才说梦话呢!”我学着晴雯的声音娇羞的说:“哎呀,宝二爷,人家就爱吃那豆腐皮包子嘛~”众人被我滑稽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晴雯又羞又恼,追着我要打。我笑着躲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这就进宫,你们好好玩。”说罢,我整理了下衣衫,快步出了府门。
晴雯见我离开后噘嘴说道:“这是什么主子啊!就知道打趣我!”麝月笑道:“我看你心里偷着乐呢吧,你看你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丫鬟,主子却如此想着你,旁人怕是羡慕不来呢!”晴雯听了,脸上泛起红晕,却还是嘴硬道:“谁偷着乐了,他就是爱捉弄人。”平儿笑着拉过晴雯的手,说道:“好了好了,主子这是疼你呢。咱们赶紧按主子说的去准备食材,一会儿香菱也好做包子。”众人便不再打闹,各自忙碌起来。
且说我到了皇宫后,李凤仪调侃道:“这不是护国公大人吗,让你到趟皇宫都要朕亲自去请,你这排面还真是比朕这个皇帝还大呢!”我说:“我说夫人,您就先别打趣我了,说正事儿吧,没有事儿你也可以到我护国公府吗,毕竟我那里不似你皇宫,没有那么多规矩。”李凤仪笑道:“朕看你就是野惯了,行了,脚盆鸡国送来了挑战书 说是要和我国比试一番,朕觉得你可以帮朕想想办法。”我说:“他们要比什么?”李凤仪说:“文的,比对联,这个简单,咱们龙国不缺这方面人才,武功吗,自然要比武术,朕手上也不缺这方面的人,可是除此之外要比赛打哑谜和划船,这些市井的东西,朕实在不知道找谁去啊,朕可不想让脚盆鸡国赢哪怕一场!”我轻笑道:“只比四场?我看他们最重要的是前两场,后面那两个比赛无非是给自己找场子的,万一对对联与比试武功都输了,最后的两场能打个平局,不过他们可能打错了算盘。”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朕这次不打算让他们赢下任何一场当然如果实在不行偶尔输一场也可以,但最多输一场,十日后,脚盆鸡国就会派人来龙国比赛了,你帮朕去找找这方面的人吧。”我答应道:“知道了,夫人放心,此事包我身上。”
与此同时,在市场的另一角,平儿正忙碌地挑选着新鲜的蔬菜和豆腐皮。她仔细地挑选着每一样食材,确保它们的品质和新鲜度都符合要求。
然而,就在平儿准备离开市场的时候,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她不禁嘟囔道:“这雪怎么说下就下呢?我才刚要往回走呢。”平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在雪下大之前赶回家。
正当平儿急匆匆地走着时,她突然注意到前方有一个人正在收拾各种武器器具。平儿好奇地走近一看,惊讶地发现那个人竟然是史湘云!史湘云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轻便衣裳,衣袂飘飘,仿佛与周围的雪景融为一体。她站在兵器架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冰冷的武器,眼神专注而认真。
然而,她的叹息声却打破了这份宁静。“哎,费了半天力气,一下雪客人都走了,今天一天又白忙活了!”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失望。
史湘云一边说着,一边挑起兵器架子,似乎准备离开这个冷清的地方。就在这时,一声急切的呼喊突然传来。
“湘云姐,咱们又见面了!”平儿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能穿透这寒冷的空气。史湘云闻声,猛地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第21章 再逢史湘云
史湘云笑道:“好巧啊,平儿妹妹这次又替护国公大人买什么了?”平儿说:“咱们主子跟小孩子一样,想一出是一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晴雯梦里说她喜欢吃豆腐皮的包子,这不就安排我们去买了。”史湘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笑,说道:“你们护国公大人对晴雯可真是宠爱有加啊!想当年那晴雯在贾府时,她就已经是个厉害的角色了。她性格直率,有什么说什么,虽然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但也正是这份真性情让人难以忘怀。只是她那性子若是换作其他府邸,恐怕很难有人难容得下她。”
平儿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可不是嘛,咱们主子心地善良,不仅对晴雯宠爱有加,还将钱庄的事务交由她打理。要知道,于府钱庄可是咱们护国公府的命脉所在,其中的核心机密,除了主子和胡管家之外,就只有晴雯能够触碰了。看着她如此受宠,我们这些人都不禁心生羡慕啊!”
说到这里,平儿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史湘云,好奇地问道:“对了,湘云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卖艺呢?以你的身手和才华,应该有更好的去处才对啊。”
史湘云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唉,别提了!本来今天我还打算在这里舞刀弄剑,给大家表演一番赚点银子生计。谁知道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一场大雪,把我这半天的计划都给打乱了。”平儿劝道:“那你为啥不再考虑一下加入护国公府,你看晴雯那性子在贾府那么招人反感可在咱们护国公府都能得宠,您这么直爽之人咱们护国公大人肯定会更喜欢你的。”史湘云摇了摇头说:“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在贾府的时候就是奴才,自然知道如何伺候主子讨主子欢心,可是我曾经也是大户人家的大小姐,我哪里能习惯伺候别人呢。”平儿笑了笑,耐心地说:“湘云姐,您别这么想。咱们护国公大人可没那么多规矩,在府里大家相处都很随意。就说晴雯,她也是有啥说啥,主子也没计较,还十分宠爱她。您要是来了,肯定也能自在。而且府里的日子可比您在这卖艺轻松多了,您不用再受这风吹雪打。”平儿接着说:“而且,护国公大人给咱们的用度比当年贾府的主子都好呢,我就是一个普通丫鬟,结果用的被褥都是蜀锦的,连首饰都是纯银的,枕头也是翡翠的。”史湘云显然不信,说道:“你要说你们的护国公主子对你们好我信,可你要说他给你们的条件比人家大户人家小姐都强,这话未免有点夸张了吧。”平儿见史湘云不信,赶忙伸出手中的银镯子说:“湘云姐你看,这镯子,这镯是纯银打造,工艺极为精湛。镯身平整光滑,在雪光映照下,闪烁出柔和而明亮的光泽,似有一层淡淡的光晕萦绕其上。镯子上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图案,纹路细腻流畅,仿佛是行云流水般自然。每一道线条都雕刻得恰到好处,深浅适宜,既有着立体感,又不失精致之感。云纹的造型灵动飘逸,仿佛真的云朵在镯身上舞动,带着一种空灵的美感。镯子的接口处,巧妙地设计成了如意形状,寓意吉祥如意。如意的边缘还镶嵌着细小的宝石,虽不大,却在银质的衬托下,闪耀出五彩的光芒,为这银镯子增添了几分华丽。而且这银质十分纯净,没有一丝杂质,触手温润,可见用料之考究。您瞧瞧,这等做工和品质,可不是一般大户人家能有的。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丫鬟。”史湘云看着那银镯子,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心想:这护国公府果然是富贵非常,一个普通丫鬟都能有如此好的物件,这府里的财富怕是难以估量。护国公大人对下人的待遇如此大气,若我入府,想必日子也会过得不错。只是,我终究是曾经的大小姐,骨子里还是有些骄傲的。让我像普通丫鬟那样去伺候人,每日谨小慎微、曲意逢迎,实在是难以做到。即便护国公大人再好相处,这伺候人的日子也不是我能适应的。我还是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虽然卖艺辛苦些,但胜在随心随性。我不能因为这一时看到的富贵就动摇了自己的本心。想到这里,史湘云抬起头,坚定地对平儿说道:“平儿妹妹,多谢你的好意,可我还是决定不加入护国公府了,我更愿意继续过我这卖艺的生活。”平儿说:“可你现在还无去处吧?也罢,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到护国公府坐坐和袭人晴雯她们打个招呼总行吧!”史湘云有些担忧的问:““这……这合适吗?我就这样贸然去府上,会不会不太礼貌?”平儿拉着史湘云的手,笑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咱们都是老相识了。晴雯和袭人她们肯定也想你,主子也不是那等讲究虚礼的人。你就当去叙叙旧,又不是让你立刻就决定入府。”史湘云问道:“可你只是一个丫鬟,私自带外人入府会不会……。”平儿笑道:“姐姐想多了,咱们主子只是说过府里的亲人见面要经过他同意,可不管带朋友来串门的,你就跟我走吧。”说罢拉着史湘云就往护国公府走去。一路上,史湘云心里仍有些忐忑,毕竟许久未与旧友相聚,也不知如今大家都变成了什么模样。
到了护国公府,平儿领着史湘云径直往后院走去。刚一进门,就听见晴雯那清脆的笑声从屋里传了出来。晴雯眼尖,率先看到了史湘云,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惊喜地喊道:“呀!这不是云丫头吗?你怎么来了!”袭人也赶忙迎了上来,拉着史湘云的手嘘寒问暖。平儿说:“咱们主子还没回来吗?”晴雯说:“那个老顽童许是借机会和他的女帝夫人正亲热呢,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袭人嗔怪道:“晴雯,你可莫要胡说,主子去皇宫肯定是有重要事情的,你怎可如此打趣。”晴雯不服气的说:“怎么不可能?咱们主子平日很少去皇宫,这次好不容易见面,说不定这会儿正陪着夫人呢。”袭人道:“行行行,你有理行了吧,我可不和你拌嘴,你呀,就得咱们主子收拾你。”晴雯倔强的说:“他敢,他要是再敢打趣我看我不把他胡子一根根都拔了。”平儿笑道:“你呀就是嘴硬,嘴上说着狠话,可真见了主子还不知道多顺从呢,好了,湘云姐姐我先带你转转,等主子回来了再带你见见主子,咱们护国公府可气派了呢!”说着便带着史湘云先到了香菱的房间,平儿介绍道:“香菱这位是史湘云,我们贾府时候的常客曾经京城史家的大小姐。”香菱微笑着打着招呼:“湘云大小姐好,我叫香菱。”史湘云笑道:“香菱妹妹好,香菱妹妹生的可真标致!”香菱娇嗔道:“哪有啊,湘云姐姐莫打趣我了。”平儿说:“好了好了,湘云姐姐,这香菱可是咱们府里专门负责做饭的丫鬟,府里的伙食都是她负责,她的厨艺那可是一绝。上次她做的那道糖醋排骨,色泽红亮,甜酸适口,肉质鲜嫩多汁,连咱们主子都赞不绝口呢。”史湘云眼睛一亮,好奇地问道:“真有那么好吃?我以前在贾府也吃过不少好菜,却还没尝过能让护国公大人都称赞的佳肴。”香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湘云姐姐过奖了,我也就是跟以前学了些皮毛罢了。”平儿接着说:“香菱妹妹谦虚啦,她做的每一道菜都有独特的风味。就说那道翡翠白玉羹,碧绿的青菜搭配洁白的豆腐,汤鲜味美,清爽可口,吃了让人回味无穷。”史湘云听得垂涎欲滴,说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尝尝香菱妹妹的手艺了。”香菱笑着说:“既然姐姐有兴致,等主子回来了我就去做。”史湘云问平儿:“我这贸然来访护国公大人不会怪罪你们吗?”平儿笑道:“我都说多少遍了,你不用担心,咱们主子随和的很,不会为难咱们的。”史湘云突然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连忙对香菱说道:“香菱妹妹,我突然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就是当初被护国公大人从花船上救走的那个丫鬟啊?”
香菱听了这话,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史湘云,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没错,就是我!我那次被高衙内的人给骗到了花船上,幸好主子及时发现,才把我救了出来……”
史湘云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她接着说道:“哈哈,我就说嘛,肯定是你!当初你家主子护国公大人可真是厉害啊,直接把那花船都给砸了,真是大快人心!我也是后来碰巧被他一起救下来的呢。”
香菱听了史湘云的话,也不禁笑了起来,她说道:“我也想起来了,我们确实见过面呢。不过那时候我主子还不是护国公呢,但我主子的姐姐可是当今的丞相啊,就凭这层关系,那花船也是绝对不敢得罪的。”平儿笑道:“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害得我还过来介绍一番。”史湘云说:“谁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情怎么这么巧,不过,从那次花船事件来看,护国公大人的脾气好像没你们说那么好。”香菱反驳道:“那不是脾气不好,高衙内那般欺负我,主子自然要出手。而且他平日里真的很随和,对府里的人都很好。”平儿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湘云姐姐,一会儿就知道了。咱们主子顽皮的很。走,带你看看晴雯的房间,她可是我们府里的小富婆呢!”史湘云笑问道:“平儿,我可是听说过你们护国公府的丫鬟可是没有月钱的,哪来的小富婆。”平儿笑道:“你去了就知道了,我们是没月钱可过年给我们的赏钱就算是普通丫鬟也是30两黄金呢,我们又没有什么需要花销的就在府里姐妹们之间耍着玩,结果都让晴雯给赢了去了。”晴雯刚好拿着水果过来听到平儿的对话不禁说道:“平儿姐,我赢钱是凭本事赢得,您这是在埋怨我吗?”说着把水果拿给史湘云说:“别听平儿瞎说,她们那是故意把钱输给我让我帮她们存着呢。”平儿道:“我可没埋怨你,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呀,就是牌技太好,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平儿笑着说道。史湘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笑道:“看来这府里的日子倒是有趣得很。”平儿和晴雯带着史湘云来到晴雯房间,走进晴雯的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蜀锦制成的被褥,其质地柔软,色彩斑斓,仿佛是由天上的云霞裁剪而成。而那翡翠枕头更是晶莹剔透,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再看那梳妆架上,摆满了各种纯银首饰,有耳环、项链、手镯等等,每一件都制作精细,工艺精湛,闪烁着银光,令人眼花缭乱。
床头柜上的盒子敞开着,里面装满了各种金条、银子和厚厚的银票。这些财富堆积如山,闪耀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晴雯的富有。
史湘云满脸惊愕地喊道:“我的老天爷呀!这可真是太让人吃惊了!怪不得平儿说你是个小富婆呢!你看看你这床头柜上摆放的这些财富,简直多得让人眼花缭乱啊!就算是当年贾府里的宝二爷看到了,恐怕也会觉得自愧不如吧!”晴雯满脸骄傲的说:“这算什么,都是主子过年赏的,大家都有的。”平儿调侃道:“大家都有的赏钱,最后却都进了你的床头柜上。”晴雯道:“愿赌服输,你们自己输得你怪我吗?再说了,咱们之间输赢再多银子又怎样?你要喜欢拿去就是,反正也没别的用处。”平儿说道:“君子不夺人所爱,你拿着玩吧,不过……。”正说着门外传来我的声音:“丫头们,老胡,我回来了!”
第22章 史湘云做客
晴雯一听我回来了,如惊弓之鸟一般,“噌”地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满脸喜色地迎上前来,娇声喊道:“主子回来啦!”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黄莺出谷,让人听了心情愉悦。
香菱听到动静,也急忙一瘸一拐地从里屋跑了出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向我请安问好。
袭人则显得比较沉稳,她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才款款地走出门来,向我屈膝行礼,柔声说道:“主子好。”
平儿则拉着史湘云的手,笑嘻嘻地说:“走,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护国公大人。”史湘云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她有些羞涩地低着头,任由平儿拉着她朝门口走去。
平儿看着史湘云的窘态,不禁调侃道:“哟,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大大咧咧的史家大小姐哦,怎么今儿个还害羞了呢?”史湘云被平儿这么一说,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嗔怪地看了平儿一眼,却也没有反驳。
平儿拉着史湘云走到门口,我一抬眼就看到了史湘云。
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道:“哟,府里来客人了啊,平儿你咋不和我说一声呢?我这啥都没带,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史湘云闻言,连忙摆手说道:“不用那么麻烦啦,有劳护国公大人了。”我笑道:“怎么?想到护国公府当差了,当初我的入府条件定的可是极其严格,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几个人愿意,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无论提出怎样过分的要求那些人也会求着过来当丫鬟的。”晴雯笑道:“那是当然了,您当初只是丞相大人的弟弟,又是死契又是断亲还不给月钱,连晴雯都觉得您是想白占便宜呢,若不是我这个性子别人府里容不下我我也不会到你府里来的,不过现在不同了,您是女帝的夫君,且负责的于府钱庄已经是全国最大钱庄,咱们这些丫鬟一说自己是护国公府的丫鬟,连本地的县太爷都要毕恭毕敬的,再加上咱们这身穿戴,比那些大户人家小姐都强,别说是让人家签死契,断亲还不给月钱了,就是让她们自断一臂估计都有人愿意呢。”我笑道:“那倒不至于,我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只是来的人太多了,我也就直接拒之门外了,但若是你们推荐的,那我还是可以考虑的。”史湘云却连连摆手说:“不不不,护国公大人误会了,感谢护国公大人的好意,湘云只是过来看看,并无留下来当差的想法。”这时,香菱在一旁笑着打趣:“史姑娘,您就别推辞啦,咱们府里可好了,跟在护国公大人身边,保准您以后日子过得舒心。”平儿也劝道:“是啊湘云姐,有多少想留下,主子都不考虑呢!”我说:“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人各有志吗?不过来了就是客,吃完饭再走吧。”史湘云微微点头道:“那就叨扰护国公大人了。”我笑道:“一顿饭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香菱做饭去吧,那个豆腐皮的包子可要多给我们家小河豚多做点。”晴雯娇嗔道:“主子,您就别打趣我啦。”众人都被晴雯这娇俏模样逗笑了。史湘云也跟着轻笑起来,原本的羞涩也消散了几分。
香菱应了一声,欢快地去厨房忙碌。袭人则去安排桌椅碗筷。平儿拉着史湘云在厅中坐下,热情地给她倒了杯茶。
席间,晴雯大口大口的吃着豆腐皮包子边吃边问道:“主子,皇上找您有啥事啊,能和我们说说吗?”我说:“也没什么,就是脚盆鸡国要派人和我国比试一下,皇上让我找人,你们谁会打哑谜和划船?”香菱好奇的问:“只是比打哑谜和划船吗?”我说还有做对联和比武,不过前两样朝廷不缺人,但后面的咱们没人懂得啊,晴雯问道:“主子,打哑谜属于市井的把戏,或许不好找,划船有什么难的,咱们龙国又不是没有海军。”我说:“海军是打仗的,可不是用来竞速的再说竞速的船那是要我们自己专门打造的,不过朝廷不缺船将只是缺能驾船的人。”这时,一直安静聆听的史湘云突然开口:“护国公大人,划船的事情我不懂,不过打哑谜的人我倒是认识一个,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们需要的那种打哑谜之人?”我忙说:“你先说是谁,我这只有10天,也来不及考察是什么哑谜反正能应付也就是了。皇上的意思是对对联和比武我龙国必须胜,后两场如果输了一句也是无妨当然皇上本人还是希望都赢的,但我要找到人啊,总不能没人应战吧?”史湘云说道:“他就是京城一个杀猪卖肉的屠夫,祖籍是山东的,说着一口山东腔,很好认,此人叫曹正,您可以去问问他,不过这个人好喝酒,喝多了说话有些失礼之处您……。”我摆了摆手道:“这个不重要,我先找到人就行,管他实力如何,能应付两下就算输了也不算咱们龙国无人啊。”平儿说:“主子,咋觉得您有点病急乱投医呢?”我无奈的说:“我那女帝夫人让我找人,你要说找个经商的大老板,找个什么钱庄老板,商业精英我还能有办法。但这打哑谜、划船的,我实在是两眼一抹黑。现在有个线索,我哪能放过。”晴雯打趣道:“那您当初干嘛要答应!您回绝了不就是。”我说:“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是我夫人可她更是龙国女帝,皇上让我办的事情,办不好最多挨顿骂,我不给他办,那她就该办我的脑袋了!”晴雯道:“皇上哪有您说那么夸张,我看咱们女帝陛下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我说:“你那是在我府里和我待久了,看谁都和颜悦色,朝堂上你看看。你要是敢像现在这么没大没小的说话,非割了舌头不可!”晴雯俏皮道:“我怎么没大没小了,我可是很守规矩的丫鬟呢!”袭人轻笑道:“就你!当初贾府的时候数你最不招人待见,不过也奇怪了,你那水蛇腰翘肩膀的标致模样倒是得了宝玉和护国公大人两任主子的欢心。”晴雯噘嘴道:“袭人,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就不招人待见了?你今天给我说清楚!”袭人也不甘示弱的说:“哼,从贾府到护国公府这儿,你瞧瞧你干的事儿。在贾府时,你仗着宝二爷宠你,整日里任性使气,对小丫鬟非打即骂,还爱和宝玉拌嘴,到了护国公府,你还是这副脾气,也不收敛收敛。若不是咱们主子宠着你你怕是又要被撵出去了呢!”晴雯气得满脸通红,手指着袭人,“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我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在贾府我尽心尽力伺候宝玉,那些小丫鬟不听话,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到了护国公府,我对主子也是忠心耿耿。倒是你,整日里假惺惺的,就会在背后说人坏话。”史湘云见状,连忙起身打圆场,“两位姐姐消消气,都是自家人,何必为了这点事儿伤了和气。大家聚在一起本就是图个开心。”我有些不悦的说:“差不多得了,吃个饭也要吵架,你俩一起共事的时间比在我护国公府时间都长,怎么还是这副脾气互相看不顺眼的。袭人,你是大丫鬟,要多担待着点晴雯。晴雯,你也别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有话好好说。”两人听了我的话,都低头不语。史湘云笑着说:“护国公大人说得是,大家都消消气,来尝尝香菱做的菜,味道可好了。”众人这才又重新动起筷子。饭后,史湘云起身要告辞,平儿说:“主子,湘云是我们好朋友,您看这外面雪刚停,她这每天卖艺也够辛苦的。”我说:“我知道,袭人,府里支两千两银子银票给她,湘云啊,一点心意你要就当交个朋友了。”袭人连忙取了银票递给史湘云,史湘云不好意思说:“这样怎么好呢,护国公大人,无功不受禄,这实在不妥。”我笑着摆摆手,“就当是提前谢你给我提供打哑谜之人的线索,若曹正真能帮上忙,之后还有重谢。另外我不会强求你来护国公府当丫鬟,但如果有一天你想过来我一定亲自迎接,这里随时欢迎你。”史湘云眼眶微微泛红,脸上满是感动。她双手接过银票,对着“我”深深福了一礼,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护国公大人如此厚待,湘云实在感激不尽。那打哑谜之人线索,不过是举手之劳,大人却如此重谢。若之后曹正真能帮上忙,也算我为龙国出了份力。大人今日这番话,让湘云心里暖烘烘的。若他日我有难处,定厚着脸皮来投奔大人。”说罢,她又抬起头,眼中满是真诚,“大人放心,若府里之后有需要湘云的地方,只要能做到,湘云万死不辞。”言罢,她再次行礼,这才转身,在平儿等人的相送下,带着那承载着善意与感激的银票,缓缓离去。
看着史湘云渐行渐远的背影,晴雯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子,您真的打算收留她吗?毕竟那史湘云好歹也曾是个大小姐呢,让她来咱们府里当丫鬟,这……合适吗?”
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呢?我倒觉得这挺不错的。我护国公府的丫鬟,难道还比不上那史家小姐的虚名不成?”
晴雯闻言,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继续说道:“话虽如此,但她的身份毕竟摆在那儿呢。就算她来了咱们府里,真能心甘情愿地当一个丫鬟吗?到时候,让袭人姐姐去管她,恐怕也不容易吧。毕竟湘云可是个练家子,她可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只是动动嘴皮子跟袭人姐姐吵吵架就算了。”
一旁的袭人听了晴雯的话,心中不禁有些不满,她皱起眉头,埋怨道:“我说晴雯啊,你怎么什么事都要往我身上扯呢?她来不来咱们府里还不一定呢,你就先别在这儿瞎操心了。而且,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那么没规矩吗?”
晴雯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她瞪大了眼睛,反驳道:“我怎么没规矩了?我向来对主子忠心耿耿,做事也是尽心尽力的,倒是你,就会在这儿挑我的刺儿!”
袭人冷笑一声,说道:“你还守规矩?你那脾气上来,怕是连主子的话都不听,还叫有规矩?”
晴雯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袭人,说道:“你别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不听主子的话了?倒是你,整天在主子面前阿谀奉承,就会拍马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眼看就要吵起来了。我见状,眉头一皱,大声喝道:“都给我住嘴!不让你们打架,改天天吵架了是不是!给我烦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我的声音如雷贯耳,两人被我一喝,都吓得噤了声,低着头,不敢再言语。我缓了缓语气,说道:“史湘云是个好姑娘,若她真来府里,大家都是姐妹,要和睦相处。袭人,你是大丫鬟,要多担待些;晴雯,你也收敛收敛你的脾气。”两人都小声应了。
我一脸严肃地对她们说道:“我要去找那个叫曹正的,你们俩可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别整天没事儿就知道吵架!”说完,我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晴雯和袭人面面相觑。
只见晴雯和袭人对视一眼后,都不约而同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似乎对彼此都很不服气。然后,她们像两个斗气的孩子一样,各自气鼓鼓地转身走开,谁也不理谁。
且说我按史湘云说的位置找到了曹正,只见曹正正坐在肉摊后喝酒,他身后背着一个一米多长的勾猪杆子,杆子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我上前拱手道:“可是曹正曹师傅?”曹正放下酒碗,打量我一番,操着山东腔道:“正是洒家,你找俺何事?”
第23章 寻人
我恭敬的说:“在下护国公于傲天,阁下可会打哑谜?”曹正又喝了一碗酒道:“会,俺什么都会,护国公?我咋听着那么耳熟呢?”我好奇的问:“怎么,你认识我?”曹正咧嘴一笑:“嘻嘻,认识认识,听说过,我们哥俩关系好。”我一听心想:这小子确实有点喝多了,听说过我名号就敢称哥们儿,这要是见了女帝也这么说,那还得了。我心里想着,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曹师傅,我此次前来,是想请你帮个忙。脚盆鸡国要和我国比试,其中有打哑谜这一项,听闻你擅长此道,想请你代表我国出战。”曹正一听,把碗一放,拍着胸脯道:“行啊,护国公看得起俺,俺就去!不就是打哑谜嘛,俺还怕他们不成!”我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您到底会不会啊?”曹正一边喝酒一边说:“没事儿,怕什么,就算打架他也不是我对手何况打哑谜,不过哑谜是谁啊?为啥要打他啊?”我听着他的话,一阵无语,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他到底会不会啊?看他那醉醺醺的样子,真让人有些发愁。”然而,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只好对他说道:“这样吧,你先跟我到府上再说。”
曹正却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情愿地说道:“我走了,那肉摊可咋办呢?这些可都是新鲜的猪肉啊,要是卖不出去,那可就太可惜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这可真是个麻烦事。但时间紧迫,我也不能在这里和他过多纠缠,于是我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 200 两银子的银票,递给曹正,问道:“你这些肉我都要了,这些钱够不够?够的话就跟我走吧!”
曹正接过银票,仔细看了看,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咧嘴一笑,说道:“嘿嘿嘿,够了够了,我就算不吃不喝,三五年也卖不了这么多银子啊!您稍等一下,我去给您找零。”
我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找零了,这些钱都是你的。赶紧收拾一下,跟我走吧。”曹正爽快的答应着。
一路上,曹正脚步踉跄,仿佛风中残烛一般。他的身体随着步伐左右摇摆,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我心中不禁有些担忧,生怕他会在这醉酒的状态下发生什么意外。
好不容易,我们终于抵达了护国公府。我赶紧让平儿去给曹正安排一个安静的地方,好让他先歇息一下。看着平儿扶着曹正缓缓离去,我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接着,我转身对香菱和晴雯告诉他们曹正肉摊的位置并吩咐道:“你们俩快去曹正的摊位,把他那里的所有猪肉都带回来。”
二人答应着到了曹正的摊子上,晴雯一路走一路抱怨着:“主子也真是的,就不知道招些粗使丫鬟吗?这种粗活累活,也让我们来干呀!那猪肉可沉得很呢,我这小身板压坏了咋办?”香菱一旁打趣道:“压坏了正好,你也让主子伺候你几天,你不正得意。”晴雯笑骂道:“好你个香菱,你也打趣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香菱笑道:“你还是先省省力气把这些肉扛回去再说吧,别走到半道还没我这个跛脚的走得快呢!”二人一路有说有笑地回到府中,晴雯像往常一样,将买回来的猪肉随手往厨房一扔,然后转过身来,对着我娇嗔地抱怨道:“哎哟我的天哪,主子您这是买了多少猪肉啊?您瞧瞧,我的手都被勒出印子来了呢!”
我见状,连忙上前,轻轻握住晴雯的手,仔细查看起来。只见她那原本白皙的手背上,果然有一道红红的勒痕,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我心疼地皱起眉头,一边轻轻地揉搓着晴雯的手,一边关切地问道:“疼不疼啊?都怪我,应该多买几个袋子装的,这样就不会把手勒疼了。去袭人那里领1000两银子赏钱吧,就当补偿了。”香菱一听有些吃醋的说:“主子,香菱还是一样累到了,您咋只关心晴雯呢?”我同样伸手握住了香菱的手,轻轻摩挲着,柔声道:“好了,香菱,我自然也是心疼你的。刚刚见晴雯手勒红了,一时心急先关心了她。你这一路也辛苦,也去袭人那里领1000两赏钱,莫要再委屈啦。”晴雯笑着打趣道:“勒了几道印子就值一千两银子,早知道我多勒一些好了。”我笑骂道:“臭晴雯,怎么?我于府缺你银子使了吗?用的到你这般贪财模样。”晴雯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主子,我这不是开玩笑嘛。”正说着,平儿匆匆赶来,一脸焦急道:“护国公,那曹正醒来后,在房里大闹,说要回家。”我说:“带我去看看怎么回事,这时候可别掉链子。”说罢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
原来,那曹正虽然会点哑谜,可那都是做买卖用的,哪知道和脚盆鸡国比试的是什么哑谜,当时因为喝了太多酒一见是护国公大人亲自来请,想都没想就随口答应了,路上风一吹,加上在平儿安排下在房间里好好睡了一觉,这酒也就醒了大半,醒了以后便问平儿:“这是哪啊?”平儿说:“护国公府呗,还能是哪里。”曹正问:“我到护国公府干嘛?”平儿一脸茫然的说:“打哑谜呗,您都忘了?”曹正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的神情在脸上蔓延开来。他意识到自己之前醉酒之下稀里糊涂就应承了这么重要的事,而自己那点做买卖用的哑谜本事,哪能和脚盆鸡国比试。
“不行不行,我得回家,这事儿我干不了!”曹正一边叫嚷着,一边就要往门外冲。我快步上前拦住他,严肃道:“曹师傅,你既已答应,此时怎能反悔。你放心,我会安排人教你一些应对之法。”曹正苦着脸,双脚钉在原地,哭丧道:“护国公,我真不会啊,这要是输了可咋整。”我骗他说:“陛下已经知道了,你现在退出可是欺君罔上,我夫人就是当今陛下,就算治罪我也能没事儿可你不一样,这欺君罔上可是要灭族的,这还不算,你如果不去的话,人家脚盆鸡国就会笑我龙国无人,到时候我们可是要反过来给人家脚盆鸡国年年进贡岁岁称臣了,你我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那曹正听闻我所言,顿时热血沸腾,仿佛全身的细胞都被点燃一般。他双眼圆睁,满脸涨得通红,那股酒劲如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只听得曹正一声怒吼:“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心中不禁一紧,暗想道:“不好,这曹正莫不是要恼羞成怒,对我动手不成?难道他还想把我打晕了,然后趁机逃跑吗?”
然而,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曹正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能冲破云霄。他满脸笑容地说道:“哈哈哈,护国公莫要担忧!我若不会打哑谜,又怎会来此呢?若是我不会打哑谜,又何必应允您呢?再说了,莫说是打哑谜,就算是真刀真枪地打架,那脚盆鸡国又岂是我的对手!”
面对曹正如此自信满满、口出狂言,我不禁感到有些无奈。我眉头微皱,追问道:“你到底会不会打哑谜啊?我可告诉你,此次并非让你去与人斗殴,打架之事自有人去处理!我只问你,你究竟会不会打哑谜!”曹正拍了拍胸脯说:“我会啊!”我无奈的说:“得嘞,会不会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我无奈的出来,平儿担忧的问:“主子,这人能行吗?别误了事情。”我说:“事到如今,不行也要行啊,我还要找会划船的人呢,不管怎样这边只能靠他了。”平儿叹气道:“也只能如此了。”我正说着,府外传来敲门声,我急忙过去开门,只见杨紫身后跟着三个人,杨紫说:“傲天弟弟,可是为找划船之人发愁。”我说:“正是。”杨紫介绍道:“这三位是阮家三兄弟,被阮家村称为阮家三杰,老大阮小二,他划船稳如泰山,不管水面如何波涛汹涌,他都能掌控自如,遇到再急的水流,船在他手里也能平稳前行,就像在平地上行驶一般。老二阮小五,划船速度极快,他双臂一挥,船如离弦之箭,在水面上飞驰而过,若是比赛速度,很少有人能比得上他。老三阮小七,划船技巧最为灵活,他能在狭小的水道中自由穿梭,还能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仿佛那船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他们三人配合起来,更是天衣无缝,能让船发挥出最大的优势。我一听,心中大喜,赶忙上前握住他们的手说:“有你们三位相助,此次比试划船一项,我龙国定能取胜!”阮家三兄弟齐声说道:“护国公放心,我们定全力以赴,为龙国争光!”我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我说:“那我这就去皇宫找我夫人复命,姐姐,既然来了在府里坐会儿再走吧,等我回来吃完饭再走。”杨紫笑道:“好啊,那姐姐就尝尝你护国公府的饭菜如何。”
然而我走后没多久,袭人和晴雯就因为一件小事吵了起来。原来,袭人正给我打扫卧室,一时心血来潮,干脆脱了鞋子在我床上躺了一会儿,心想着:“反正主子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就稍稍歇息下。”不巧晴雯进来看到了,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袭人,平日里老是说我没规矩,今儿你这就有规矩了,没事儿上主子的床干嘛?当初上了宝二爷的床,把身子给了人家也没有见你得到个姨娘身份,如今上了主子的床,怎么,你还真以为主子能看上你了?”袭人一听,大怒:“晴雯!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不过是累了躺一下,哪像你,整天就知道耍嘴皮子,仗着主子宠你越发没规矩!”晴雯被气得浑身发抖,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袭人,怒不可遏地骂道:“你竟然还有脸说我?你自己就那么守规矩吗?你以为爬上了主子的床,主子就会看上你?别做梦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连自己的身子都保不住,还妄想当姨娘呢?”
袭人听到这话,愤怒到了极点,她的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由于过度用力,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而她的胸膛则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有一股怒火在里面燃烧。
她的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瞪着晴雯,那眼神简直能喷出火来,似乎要把晴雯生吞活剥。她咬牙切齿地回应道:“你这个尖酸刻薄的小蹄子,我平日里竟然不知道你如此心胸狭隘!我的身子给了谁,主子都没有说什么,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你要是觉得自己比我好,那你有本事就别仗着主子宠你,在府里天天胡闹啊!要是没有主子护着你,你如今怕是不知道要在哪里落魄街头呢!”晴雯怒不可遏刚要动手,袭人说道:“怎么?想动手吗?还想挨板子吗?府里的规矩你是清楚的,你动手试试?”晴雯指着袭人说不出话,这时就听杨紫一声呵斥:“都给我闭嘴,傲天不在你们俩要翻天了不成?怎么回事?袭人你先说。”袭人说道:“丞相大人,我不过是打扫累了,在床上躺了会儿。晴雯一进来就对我恶语相向,说我没规矩,还提以前的事羞辱我。我平日里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她却总是这般说话实在伤人。”杨紫听了,又看向晴雯,说道:“晴雯,你也是,就算袭人有不对,也不该说那些过分的话羞辱人家啊,你们同在护国公府,应当和睦相处。”晴雯气呼呼地说:“丞相,她自己做得不对,还不许人说了?她总爱端着个架子教训人,我看着就来气。”杨紫道:“本相看你还来气呢!你晴雯做的没规矩的事情就少了吗?本相可是听说过,傲天还没上桌你经常自己先吃了起来,袭人在傲天的床上躺了一会你就觉的没规矩,你自己又规矩多少?”晴雯争辩道:“我那是跟主子亲近,才不拘这些小礼。她一个丫鬟,随意上主子的床,这能一样吗?”杨紫眉头一皱,严肃道:“怎么不一样?傲天可曾说过不准你们上他床的规矩吗?本相看你就是让我那弟弟宠的太过了,给袭人道歉,别以为傲天不在你就能为所欲为,本相一样能替傲天处理你!”晴雯当然知道杨紫这句话所言非虚,想起平日里我对杨紫的敬重,若真违背了杨紫的命令,自己就是再得宠,主子也不会护着她,想到这,晴雯虽满心不服气,但还是咬了咬牙,不情不愿地对袭人说道:“对不起,是我说话过分了。”袭人见此,脸色也缓和了些,说道:“罢了,我也不该与你争吵。”杨紫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大家同在一个府里,要以和为贵。都乖乖的,等傲天回来吃饭。”
另一边,我来到皇宫,见到李凤仪。李凤仪见我来了,暂时放下了手中批阅的奏折对我说:“傲天,你来了。”
第24章 脚盆鸡国的使团
我说:“想你了,过来看看你,我的女帝夫人近来可好?”李凤仪嗔怪道:“少在朕这油嘴滑舌的,朕让你找的人找到没有?”我说:“找是找到了,可是……。”李凤仪问:“快说什么情况,明天脚盆鸡国的使团就要来了,朕总要知道朕这边的人都有谁吧。”我说:“我说女帝陛下,他们咋那么快就来,这不还有几天呢吗?”李凤仪道:“朕怎么知道,不过人家来了不见总是不好的,快说朕让你找的那个打哑谜和划船的人找到没有?”我说:“划船的人,我姐已经给我带来了,打哑谜的那个人找是找到了,可是……,这么说吧,他喝的醉醺醺的咱也不知道他是吹牛还是真会,而且这小子我看他比我还没规矩的,怕到时候冲撞了夫人。”李凤仪笑着调侃道:“你还知道自己没规矩啊!不过能让你都觉得没规矩的人朕倒是很好奇,他怎么说的?”我说:“那个曹正,一开始喝的醉醺醺的,我说请他去打哑谜,他一口答应,还说自己什么都会。我便把他请到府里了,许是这家伙酒醒了,又说自己根本不懂哑谜,我说你这不是开玩笑吗?于是我就吓唬他说夫人您已经知道了,而且你现在不去不仅是欺君之罪,还会让脚盆鸡国人嘲笑我国无人,迫使我国年年进贡岁岁称臣,结果那小子一听,又说自己说着玩呢,告诉我打架都不怕打哑谜也不差,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情况。”李凤仪调侃道:“朕倒是觉得能让你摸不准的人还真是不多,这曹正倒是有趣。这样,明日脚盆鸡国使团来了,让他也跟着。朕倒要看看,他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在这信口开河。”我有些担忧道:“夫人,万一他到时候出了岔子,坏了这比试可如何是好。”李凤仪轻笑一声,自信道:“怕什么,有朕在呢。若他真有本事,自是为国争光;若是没本事,朕也有办法应对。”我见她如此镇定,也只好点头应下。随后李凤仪又问起划船的阮家三兄弟,我便将他们的本领详细说了一遍。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道:“有他们相助,划船一项朕便放心了。你且回去好好安排,莫要再出什么差错。”我领命后,便匆匆离开了皇宫,赶回护国公府,准备迎接明日脚盆鸡国使团的到来。
回到府中,我喊道:“姐,我回来了。”杨紫见我过来先埋怨道:“傲天,你是不是该管管你府里丫鬟了,晴雯和袭人吵架不是第一次了吧,你这甩手掌柜的当的太轻松了,就不怕她们出什么事?”我问道:“怎么了?”杨紫将事情原委告诉我后我说:“没打起来就行,府里规矩只管打架,不管吵架。”杨紫轻笑道:“合着我多余帮你处理了呗?你就不怕她们哪天吵出事情来?”我摆了摆手道:“不会,她俩在贾府的时候就一起共同侍奉过同一个主子,如今又一起在我身边,彼此有点互相看不顺眼很正常。”杨紫说:“虽说如此,你也该劝劝她们,别整日里闹得鸡飞狗跳的。对了,那曹正到底靠不靠谱?再过几天可就比试了。”我皱了皱眉道:“我也拿不准,这小子一会儿一个样。不过夫人既然决定让他去,咱们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杨紫叹了口气:“但愿他别掉链子。那划船的阮家三兄弟安排得如何?”我拍了拍胸脯道:“姐你放心,我都安排妥当了,他们几个划船的本事那是没话说。”杨紫点点头,又叮嘱道:“明日脚盆鸡国使团来,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莫要让陛下失望。”我应声道:“姐,你就瞧好吧。我定会全力以赴,要是那曹正真有本事,咱们这次定能让脚盆鸡国使团铩羽而归。好了,先吃饭吧。”杨紫无奈道:“你呀,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自己有数就行。”
不多时香菱把饭菜都端了上来,我吩咐平儿道:“平儿,你去叫曹正和阮家三兄弟一起过来吃吧。”平儿答应的过去,晴雯和袭人还是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说话明显在置气,我笑着调侃道:“你俩又闹别扭了,要不要我准你们打一架,谁输了谁滚出护国公府啊?”晴雯和袭人一听,同时瞪了我一眼,晴雯气鼓鼓道:“主子就会拿我们打趣,谁稀罕和她打架。”袭人也哼了一声:“我才不与她一般见识。”我笑道:“怎么?让你们决一胜负你们又不想了,要不抽签决定去留?”袭人说道:“主子,您就别打趣我们了,我和晴雯再怎么吵也是自家人,哪能真的离开呢。”晴雯也跟着点头嘟囔道:“主子就知道拿我们寻开心。”我说:“你们不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吗,正好赶走一个呗。”晴雯道:“主子,虽说我看袭人不顺眼,可她到底是自家的人。平日里拌拌嘴也就罢了,真要赶走她,我还做不出来这事儿。况且府里少了谁都不好,我们都是为了伺候您,有点小摩擦也正常,哪能因为这点事儿就闹着要离开。”袭人也忙接口道:“是啊,主子,我们在府里相处久了,感情还是有的,就是偶尔脾气上来控制不住。以后我们定会收敛,不再让您操心。”我满意地点点头,“你们能这么想就好,府里就像一个家,大家要和和气气的。没打架就行,打你们我也心疼。”正说着平儿带着曹正和阮家三兄弟走了进来。曹正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大大咧咧地坐下,拿起筷子就准备夹菜。阮家三兄弟则显得颇为拘谨,站在一旁不敢坐下。我笑着招呼他们:“都别客气,快坐下吃饭。过几天就要与脚盆鸡国人比试,都吃饱了才有力气。”曹正边吃边含糊道:“放心吧,小小脚盆鸡国,洒家还不放在眼里,护国公大人有酒吗?”我心想:也不知道他是真有本事还是虚张声势不过事到如今还是要哄着他,免得到时候掉链子。于是说道:“有酒,等吃完饭就给你拿。你可给我好好表现,明日要是赢了脚盆鸡国使团,少不了你的好处。”曹正拍着胸脯道:“护国公大人放心,洒家定不会让您失望。就那打哑谜,洒家闭着眼睛都能赢。”一旁的阮家三兄弟听到曹正如此大话,不禁交换了个眼神,眼中满是怀疑。
我接着对阮家三兄弟说:“明日划船就靠你们了,你们的本事我是信得过的。只要赢了,女帝陛下定会重重有赏。”阮家三兄弟齐齐抱拳,恭敬道:“护国公大人放心,我等定全力以赴,绝不让脚盆鸡国人小瞧了咱们。”
饭桌上气氛逐渐热闹起来,曹正依旧不停地吹嘘自己的本事,我表面上笑着附和,心里却还是打鼓不过眼下又没办法,只能顺着他说,用过饭后,我吩咐平儿道:“好好安顿他们,明天早上要他们和我进宫,对了,平儿和麝月明天也和我过去吧。”晴雯不服气道:“主子为啥又不带我?难不成主子嫌我烦了?还是主子开始喜新厌旧了?”我摸着晴雯的头轻声安慰道:“傻丫头,这次去皇宫的任务可重要了,脚盆鸡国使团来者不善,宫里必然暗流涌动。平儿做事稳妥细致,麝月心思机敏灵活,带上她们能帮我处理不少事。你性子直,容易冲动,万一到时候起了冲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而且,这皇宫里规矩繁多,你在府里待惯了,怕是一时适应不来。等下次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带你去。你就乖乖留在府里,好好看家。”晴雯听了,虽还有些不乐意,但也不再闹了,嘟囔着:“那好吧,主子可一定要说话算话。”我笑着点头:“放心吧,我何时骗过你。”随后又安排好明日进宫的事宜,便早早歇息,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明日与脚盆鸡国使团的比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金碧辉煌的皇宫屋顶上,照亮了整个宫殿。我身着一袭华丽的朝服,身后紧跟着麝月、平儿以及曹正和阮家兄弟,一同踏入了宏伟的大殿。
进入大殿后,我们向皇帝行礼,行完礼后,李凤仪微笑着对曹正和阮家兄弟说道:“两位爱卿一路辛苦了,先到客殿歇息片刻吧。”曹正和阮家兄弟谢恩后,便随着侍者前往客殿休息。
李凤仪转身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说道:“傲天,你和你的丫鬟待会儿就随朕一同去会见脚盆鸡国的使团。你就站在朕的身旁,以便随时听候朕的吩咐。”
我连忙躬身应道:“微臣遵命,谢陛下隆恩。”
不久,渡边麻友带着脚盆鸡国使团走了进来,渡边麻友一脸傲气说:“龙国女帝陛下,咱们又见面了,这次我们可是把脚盆鸡国的各界精英都带来了,你们可敢应战?”李凤仪轻哼一声缓缓说道:“我龙国岂有不敢之理!尔等既来挑战,便放马过来。”李凤仪目光坚定,气场十足。渡边麻友冷笑一声,身后走出一位老者,说道:“听闻贵国人才济济,那我们明天便比试一番吧。”就在众人交谈正酣之际,渡边麻友的目光突然落在了站在李凤仪身旁的我身上,他面露疑惑之色,开口问道:“敢问龙国女帝陛下,您身旁的这位是何人呢?”
李凤仪微微一笑,柔声回答道:“他呀,乃是朕的夫君,护国公是也。你们上次不是派遣间谍意图窥探于府钱庄的机密吗?嘿嘿,那可就是他的钱庄哦。”
渡边麻友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那次的行动究竟是否与我国有关,目前尚无定论呢。况且,贵国竟然私自处决我国商人,我国尚未与贵国计较此事,就权当它过去了吧。”
我见渡边麻友如此强词夺理,心中不禁有些恼火,当即反驳道:“喂喂喂,明明是你派人来刺探我钱庄的情报,结果被我的人当场抓住,最后还被处理掉了,你现在居然还在这里装出一副大度不计较的样子,我都还没找你讨要个说法呢!”
说罢,我打量了一下渡边麻友的身材,发现他的个头比一般人要矮上一些,于是灵机一动,调侃道:“陛下啊,等会儿用餐的时候,您可得给这位脚盆鸡国的使臣准备一架梯子才行哦,不然的话,他恐怕连桌子腿都够不着呢。”
我的话音刚落,朝堂上的群臣们顿时哄堂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渡边麻友的嘲讽和讥笑。渡边麻友脸色涨得通红,愤怒地指着我,身体气得微微颤抖:“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我!这是对我国的极大不敬!”李凤仪见状,轻咳一声,严肃道:“两国交往,当以礼相待。护国公莫要再口出戏言。”转而又看向渡边麻友,“不过,我夫君所言也非全无道理,贵国派人刺探我朝机密,本就是不光彩之事。”渡边麻友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道:“女帝陛下,此事暂且搁置。我们还是谈谈明日的比试吧。我国此次带来的精英,定能让贵国见识到我脚盆鸡国的实力。”李凤仪嘴角上扬,自信满满:“那就拭目以待,我龙国也不会让你们失望。”渡边麻友道:“陛下我国远道而来,可否带我看看贵国的城池风光?”李凤仪虽不知道渡边麻友打的什么主意但这种要求也不算太过分于是说:“走吧,朕带你们去看看。”说罢,李凤仪带着渡边麻友等人出了大殿,往宫外走去。一路上,渡边麻友看似欣赏着龙国的建筑风光,实则眼神不时闪烁,暗中观察着周围的防御部署。来到城墙外面渡边麻友说:“为展示我国的军人军貌我给大家走走正步。”说罢渡边麻友围着城墙走起了正步。只见渡边麻友矮小的身材配合着走正步,每一步都迈得十分吃力,模样滑稽极了。他那短小的双腿努力地抬起又落下,身体还随着步伐左右摇晃,活像一只笨拙的小鸭子。文武百官们看着,先是一愣,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有的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笑得直拍大腿,还有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平儿笑着说:“这哪里是走正步,分明是鸭子在扭屁股呢!”麝月也笑得捂住肚子:“瞧他那费劲的模样,还想展示军威,真是笑死人了。”我则对旁边的侍卫说:“把火枪给我。”侍卫把火枪恭敬的递给我,我拿过火枪对准渡边麻友的腿上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子弹擦着渡边麻友的腿飞过,吓得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第25章 脚盆鸡国的比试(一)
渡边麻友满脸怒容,瞪大眼睛,语气严厉地质问:“护国公大人,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满和愤怒。
我不慌不忙地将双手一摊,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解释道:“实在抱歉啊,渡边先生,刚刚那只是个意外,纯属走火。这样吧,我马上安排人带您去检查一下伤势,确保您没有大碍。”
然而,渡边麻友显然对我的解释并不满意,他正想开口继续争辩,这时一旁的李凤仪突然插话进来。只见她柳眉一竖,佯装出生气的样子,娇嗔地对我说道:“傲天,你怎么如此不小心呢?竟然让客人受伤,这可真是太失礼了!我看这样吧,就罚你赔偿渡边先生白银二百五十两,以表歉意。”
我连忙应道:“是,夫人教训得是,我这就照办。”然后转身对身边的平儿吩咐道:“平儿,快去取二百五十两银子来,交给渡边先生。”
平儿迅速应诺,转身离去。不一会儿,她便捧着一个装满银子的托盘走了回来。我微笑着从托盘上拿起银子,递给渡边麻友,说道:“渡边先生,这是赔偿您的二百五十两银子,请笑纳。”
渡边麻友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也只能无奈地接过银子,嘴里嘟囔着:“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护国公大人了。”
最后,我恭敬地向渡边麻友行了个礼,说道:“渡边先生,还请您随士兵们前往客殿休息,我们会安排人为您仔细检查伤势的。”
渡边麻友点点头,带着他的使团在士兵们的引领下愤愤不平的离开。
见脚盆鸡国使团离开后,李凤仪问我:“傲天,你刚刚到底什么意思?别和朕说你是走火,就算你对脚盆鸡国的使团不满你也不用如此冲动吧?”我说:“夫人,他的正步每一步都几乎是一个距离,而且沿着我们的城墙进行,我看他们是想探查我国城墙的长度,想以此来推测我国城墙的防御部署和兵力分布好为对我国城池进攻提供大概数据。我故意开枪,一是打乱他的测量节奏,二是给他们一个警告,让他们知道我们不会任由他们肆意探查。”李凤仪听后,眼中露出赞赏之色,点头道:“你想得倒是周全。不过万一他就是为了表演呢?”我笑道:“未雨绸缪总是对的,再说了,皇宫里面他咋不说提正步为啥非要沿着城墙呢?”李凤仪点了点头道:“是啊,你这一枪打得妙。只是之后行事还需更加谨慎,莫要让他们抓住把柄。”我拱手道:“夫人放心,我自会注意。”李凤仪又道:“明日的比试至关重要,那曹正与阮家三兄弟可都准备好了?”我回道:“曹正那我也不清楚,不过那局就算输了,划船我也会赢回来。夫人,您那准备如何?”李凤仪说:“对对子的事情交你姐姐杨紫就行,她是朕的丞相这点事对她不难。”我说:“夫人未免太高看他们了,先看看他们使团的能力,要是实力可以让我姐姐去也行,要是水平一般,让我的丫鬟麝月去就行。”李凤仪笑道:“成,就听你的,比武呢?朕是派许褚还是另选他人?”我说:“夫人,许褚自然是勇猛,但此次比试关乎国威,脚盆鸡国既然派了各界精英,想必来者不善。不如让典韦出战,他力大无穷且武艺高强,能更好地应对未知状况。而且典韦行事稳重,不易被对方挑衅,可保万无一失。”李凤仪思索片刻,点头道:“你说得有理,那就派典韦出战。朕也会安排其他高手在旁策应,以防万一。”我接着说:“夫人英明。明日比试,咱们务必全方位做好准备。除了人员安排,物资供应、场地布置等细节也不能疏忽。我这就回去与姐姐和众人商议,确保万无一失。”李凤仪满意地看着我,道:“有你用心筹备,朕便放心了。此次一定要让脚盆鸡国见识到我龙国的实力!”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殿之上,给整个宫殿带来了一丝温暖。渡边麻友面带微笑,领着一位身材矮小但相貌还算精致的文人缓缓走进大殿。
渡边麻友站定后,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今日这第一场对对联的比赛,将由在下和这位伊藤润二先生共同参与。伊藤润二先生,可是我脚盆鸡国的龙国通啊!他对龙国的诗词歌赋可谓是精通无比,尤其是对对联,更是一绝,在我们脚盆鸡国,无人能出其右!”说罢,渡边麻友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似乎对伊藤润二的能力充满了信心。
我站在一旁,听闻渡边麻友如此吹嘘,心中不禁冷笑一声。这脚盆鸡国的人,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这时,李凤仪开口道:“既然如此,杨丞相,你就先去和那位伊藤润二先生比试一番吧。”
伊藤润二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说道:“龙国竟然如此无人,竟然让一个女子担任丞相之职?”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杨紫的轻视和不屑。
然而,杨紫却并未动怒,反而轻笑一声,回应道:“贵国又能好到哪里去呢?难道就没有一个比本相更高大的人吗?瞧瞧你这身材,怕是还不及我裙摆高呢,活像那矮脚豆苗一般,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啊。”
杨紫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伊藤润二的要害。伊藤润二顿时被气得满脸通红,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杨紫,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伊藤润二面带轻蔑地说道:“我的上联是,龙国无人,竟是女子为相,实乃奇耻大辱!”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杨紫的不屑和对龙国的轻视。
然而,面对伊藤润二的挑衅,杨紫却显得异常从容淡定。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本相的下联是,脚盆少将,偏派侏儒出战,真是贻笑大方!”
杨紫的话音刚落,大殿内顿时响起一阵哄堂大笑。众人都被她的机智和幽默所折服,纷纷对她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伊藤润二原本还得意洋洋地等着看杨紫的笑话,却没想到她竟然能如此迅速地对出下联,而且对仗工整,嘲讽意味十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反驳。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道:“我再来,秋月照纱窗,个个孔明诸葛亮。”此联巧妙嵌入诸葛亮的名和字,难度颇高。杨紫略作思索,便答道:“春雨洒古寺,时时子美杜少陵。”杨紫不慌不忙,下联同样嵌入杜甫的字和号,对仗精巧。伊藤润二脸色愈发难看,咬咬牙又道:“烟锁池塘柳,这可是千古绝对,看你如何应对!”此联包含金木水火土五行,难度极大。杨紫却依旧神色自若,很快回应:“炮镇海城楼,五行皆全,如何?”大殿内众人再次发出惊叹,对杨紫的才思敏捷纷纷称赞。伊藤润二急红了眼,搜肠刮肚又想出一个上联:“童子打桐子,桐子落,童子乐。”杨紫不假思索:“丫头啃鸭头,鸭头咸,丫头嫌。”这下伊藤润二彻底没了脾气,耷拉着脑袋,无言以对。渡边麻友见伊藤润二已经有点招架不住于是自己出来道:“杨丞相不愧是女中豪杰,对仗如此工整在下佩服,那么在下也来讨教一番如何?”杨紫轻蔑一笑道:“还号称龙国通那,就这种水平,本相赢了都觉得不光彩。”说罢杨紫对李凤仪施礼道:“陛下,臣和他们这种水平对对联实在胜之不武,要不换个人吧。”李凤仪笑道:“是啊,杨丞相可是本朝最年轻的女状元,十二岁中状元,十五岁就入京为官,二十岁就做了丞相,渡边先生,你们脚盆鸡国可有如此才能之人啊?”渡边麻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强撑着说道:“陛下所言极是,杨丞相才华出众。但我也想一试,说不定能有意外的发挥。”我说:“我姐姐和你们玩我都觉得掉份,陛下让我新招的丫鬟麝月陪他试试吧。”李凤仪点了点头问道:“麝月,你可愿意试试?”麝月恭敬地行了个礼,脆生生地答道:“陛下放心,奴婢愿意一试。”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自信与从容。
渡边麻友一脸不屑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丫鬟,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他心想:“这就是他们国家派来与我对对子的人?一个小小的丫鬟,能有多少墨水?”
于是,渡边麻友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贵国难道是瞧不起我国吗?我堂堂脚盆鸡国的使者,你们竟然只派一个丫鬟来和我对对子,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一种羞辱!我对此表示强烈抗议!”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我说:“让人家尊重你也要拿出本事啊,和我姐对对子的那个龙国通,你倒是把他吹嘘如何了得,可在我姐姐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就你们这水平,我们赢了胜之不武,让我的丫鬟和你玩玩吧,至少你们赢了她也有点面子。”渡边麻友不服气的说:“好,我就和这丫鬟比试!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渡边麻友冷哼一声,随即说道,“我这上联是:弓长张,张弓张弓手,张弓射箭箭箭皆中。”他眼中满是挑衅,觉得这上联定能难住麝月。
麝月微微歪头,思索片刻后,笑着回应:“木子李,李木李木匠,李木造桥桥桥皆通。”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对得工整巧妙。
大殿内众人纷纷露出惊讶之色,没想到这小丫鬟如此聪慧。渡边麻友脸色一变,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对上了。他咬咬牙,又道:“水冷酒,一点两点三点。”这上联暗藏数字,颇具难度。
麝月眨了眨眼睛,很快接道:“丁香花,百头千头万头。”对仗精准,毫无破绽。
渡边麻友额头上冒出冷汗,心中有些慌乱,但仍强装镇定,绞尽脑汁又想出一个上联:“画上荷花和尚画。”此联正反读皆可,十分刁钻。
麝月轻抿嘴唇,略作停顿后,自信地说:“书临汉帖翰林书。”
渡边麻友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小瞧了麝月,她定睛一看,只见麝月身上穿着一袭绿色的华服,那颜色鲜艳而夺目。渡边麻友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嘲讽道:“井底之蛙一身绿。”
话音未落,脚盆鸡国的使臣团们也纷纷附和,发出一阵哄笑。他们的笑声在大殿中回荡,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麝月。
然而,麝月并没有被他们的嘲笑所影响,她冷静地看着渡边麻友,目光落在对方身上那件红色的绸缎衣服上。只见她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锅中熟蟹披大红!”
我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答,不禁为麝月的机智和幽默所折服,忍不住大声喝彩:“好!”
龙国的群臣们见状,也纷纷跟着起哄嘲笑起来。一时间,大殿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而原本想要嘲笑麝月的脚盆鸡国使臣团,此刻却显得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渡边麻友此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愤怒不已,心想:我说你是井底之蛙好歹也是活物啊你这直接咒我成熟蟹了。但在这大殿之上,他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怒火。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再想出一个更刁钻的上联扳回局面。渡边麻友迅速地向旁边的人要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灯笼笼灯,白纸防风。”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在念一首诗。
一旁的麝月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接着回应道:“外套套外,陈皮龟盖。”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幽默,引得在场的群臣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笑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整个宫殿之中。就连站在一旁的杨紫,也不禁被这有趣的对答所吸引,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轻声说道:“这形容倒是实在。”渡边麻友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又说道:“我还有最后一副对子,若是你能对出,我们这局就认输!”麝月轻笑道:“请吧!”
第26章 与脚盆鸡国的比试(二)
渡边麻友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朗声道:“琵琶琴瑟八大王王王在上。”
这上联一出,在场众人皆面露惊色,此联不仅对仗工整,且巧用了汉字的结构和音韵,实非易对之联。
麝月听后,心中一紧,不禁有些犹豫。她在大殿上左右徘徊,眉头微皱,显然是在苦思下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头上竟渗出些许急切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而渡边麻友则在一旁悠然自得,看着麝月焦急的模样,心中愈发得意,嘴角的笑容也越发明显,他戏谑地笑道:“怎么样啊?小丫头,可有对出下联?”
脚盆鸡国的使团们见状,更是在一旁起哄嘲笑,齐声喊着:“十……九……八……七……”仿佛在给麝月施加压力。
我站在一旁,看着麝月如此焦急,心中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额头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掌心微微出汗。
大殿上的群臣们也都屏住呼吸,整个场面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麝月身上,期待着她能给出一个精彩的下联。
就在倒计时快要结束的一刹那,麝月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她猛地抬起头,大声回应道:“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这一下联一出,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在场众人皆惊叹不已。此联不仅对仗工整,而且巧妙地回击了渡边麻友的上联,以“四小鬼”对“八大王”,既应景又有力,可谓是精妙绝伦。
这一下联对仗工整,且充满气势,将脚盆鸡国使团比作小鬼,斥责他们犯边的野心。大殿内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龙国群臣们纷纷称赞,脸上洋溢着自豪。
渡边麻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呆立原地,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甘。脚盆鸡国使团成员们也都垂头丧气,之前的嚣张气焰消失殆尽。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笑道:“麝月,你表现得很好,为本国争了光。”我也松了口气,对麝月投去赞许的目光。渡边麻友只能乖乖低头对李凤仪行礼道:“贵国人才济济,我们甘拜下风这局我们输了。”李凤仪微笑着摆摆手,说道:“既如此,那便进入下一轮比试吧,若是贵国现在认输朕也就不计较了。”
渡边麻友笑道:“这次我们派的是脚盆鸡国第一武士,德川家郎,那可是我们脚盆鸡国最为勇猛、武艺高强之人,在我们国内,他的威名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曾一人单挑数十位高手,还能全身而退,他的剑术更是出神入化,能在眨眼间取人性命。”说着,渡边麻友满脸骄傲。这时,德川家郎从使团中走出。他身高不过一米五八,身材短小精悍,四方脸,眉毛稀疏且短,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劲,鼻子扁平,嘴唇微薄,留着一小撮八字胡。他身着黑色武士服,腰间挂着两把锋利的武士刀,脚步沉稳地走到场地中央,双手抱臂,一脸嚣张地扫视着龙国众人,仿佛胜券在握。他挑衅地喊道:“龙国之人,谁敢与我一战!”其声音尖锐刺耳,在大殿中回荡,试图再次激起龙国众人的愤怒。我笑道:“贵国是找不到高个子人吗?怎么都是侏儒出战?”德川家郎愤怒的说:“休要小瞧我,说吧,你们派谁出战,不过先说清楚,比武场刀剑无眼,若出了人命,还请彼此理解。”许褚出班道:“陛下,我去会会他!”李凤仪刚要答应,典韦出班奏道:“杀鸡焉用牛刀?我陪他玩玩儿!”李凤仪缓缓开口道:“那就让典韦将军去吧,他朕今年的新科武状元,让脚盆鸡国人看看咱们龙国的实力。”典韦答应一声,拿过双戟对德川家郎道:“小矬子!一会儿别哭着求饶。”说罢,大笑着来到校军场,文武官员和脚盆鸡国使臣团也跟着来到校军场。
校军场上,阳光洒在地面,泛起一片金黄。典韦迈着大步,如一座小山般稳稳地走进场地中央,手中双戟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身形高大壮硕,肌肉如虬龙般隆起,身上的铠甲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每一步都仿佛让大地为之震颤。
德川家郎看着典韦,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很快又被凶狠所取代。他抽出腰间的武士刀,刀身狭长,刃口锋利。他围着典韦快速移动,脚步轻盈灵活,试图寻找典韦的破绽。
典韦却站在原地,岿然不动,眼神轻蔑地看着德川家郎的小动作。突然,德川家郎大喝一声,如猎豹般冲向典韦,武士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刺典韦咽喉。典韦不慌不忙,双戟交叉一挡,“当”的一声巨响,德川家郎只觉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刀。
典韦趁势反击,双戟如两条蛟龙,上下翻飞,朝着德川家郎迅猛攻去。德川家郎左躲右闪,额头冒出冷汗,心中暗叫不好。周围众人都被这激烈的打斗吸引,龙国群臣脸上满是期待与自豪,而脚盆鸡国使团则面露担忧之色。
德川家郎心知力取空不占优势,于是心生一计他佯装败退,脚步踉跄着往后退。典韦不知是计,大步追去。就在典韦靠近之时,德川家郎突然从袖口射出一枚暗器,直取典韦咽喉。典韦反应极快,头一偏,暗器擦着脸颊飞过,划出一道血痕。他怒目圆睁,怒吼一声:“卑鄙小人!”紧接着,典韦加快攻击节奏,双戟舞得密不透风,带起阵阵劲风。德川家郎只能拼命招架,冷汗湿透了后背。他又接连射出几枚暗器,典韦侧身、挥戟,将暗器纷纷挡开,但有一枚还是划伤了他的手臂。这彻底激怒了典韦,他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戟狠狠砸向德川家郎。德川家郎躲闪不及,被戟尖扫中肩膀,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见典韦如猛虎般步步逼近,像拎小鸡仔一般把德川家郎拎了起来怒道:“去你的吧!”随后双手一用力硬生生将德川家郎从两腿中间活活劈开!鲜血溅洒在校军场上,德川家郎的惨叫戛然而止。脚盆鸡国使团一片哗然,他们没想到龙国武士如此勇猛,竟将本国第一武士残忍斩杀。渡边麻友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却一时说不出话来。而龙国群臣则欢呼雀跃,纷纷称赞典韦神勇无敌。李凤仪龙颜大悦,站起身来,高声道:“这便是我龙国将士的风采!”
渡边麻友强忍着愤怒,上前一步,抱拳说道:“贵国武士确实厉害,此局我们又输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打哑谜了吧,这打哑谜自然要有些斗法的本领想必贵国不会不知道吧!”李凤仪看了看我,我摊了摊手表示我也不知道那个曹正行不行,但眼下骑虎难下也只能答应,无奈,李凤仪只得答应道:“那就有请贵国的大师吧,傲天,请曹大师过来吧。”我点头答应道。
一路上,平儿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她不停地向我询问着关于曹正的情况。
“主子,您说那个曹正到底会不会解哑谜啊?”平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这可关系到咱们能不能继续赢下去呢!”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晓得他是否真的懂得解哑谜,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让他试试看了。”
平儿似乎还是不太放心,她继续说道:“可是,主子,这其中还涉及到斗法呢,他能行吗?”
我叹了口气,“行不行的,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我们已经赢了两场,就算这场输了,也不算太亏。”
平儿和麝月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些许不安的神色,但她们还是默默地跟随着我,一同前去请曹正。
且说看台上,两个三米三高的发台已经搭建好,渡边麻友介绍道:“这位道长就是麻生希木道长,他可是我脚盆鸡国最厉害的道法高手,哑谜功底更是一绝。他曾在一场法会中,用哑谜连破我国多位高僧的谜题,让众人惊叹不已。在道法上,他能召唤风雨,操控雷电,曾以一己之力驱散了一场危害我国的邪恶妖雾。”说着,渡边麻友满脸得意,仿佛胜券在握。只见麻生希木身着一身黑色道袍,头戴黑色道冠,手持桃木剑,面色阴沉,眼神中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他缓缓走上法台,站定后,双手抱臂,念了几段咒语便乘坐乌云来到了三米三的法台上,随后便闭目养神了起来。渡边麻友一脸得意问:“如何?我国的道长非同一般吧。请问贵国的道长在哪里?”李凤仪说:“朕已经命人去请了,很快就来,你们稍等片刻即可。”
且说曹正,此刻正在皇宫的客殿里休息,他觉得有些无聊,便开始琢磨着要找点事情来做。突然,他想起了自己的老本行——杀猪。然而,皇宫里哪有活猪供他宰杀呢?
正当曹正感到有些失望的时候,他的目光恰好落在了一只小黑狗身上。这只小黑狗是李凤仪散养在皇宫里的,此刻正自由自在地四处闲逛。曹正见了,心中一动,心想:“这皇宫里没有活猪,这小黑狗倒是可以充作下酒菜。”
于是,曹正二话不说,拿起勾杆子,悄悄地靠近那只小黑狗。小黑狗毫无防备,被曹正一下子就勾住了。曹正手法娴熟,三下五除二便将小黑狗宰杀了。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阵阵狗肉的香气。曹正兴致勃勃地端起酒杯,一边喝着酒,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狗肉,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狗肉确实比猪肉香啊,嘿嘿。”正喝着我带着平儿和麝月走了进来,见到满座的骨头和那地上的狗毛大惊道:“曹正!你把什么给宰了!”曹正满不在乎的说:“不知哪里来的野狗,护国公大人,您也来点!”我又惊又怒但又无可奈何,这曹正竟在这紧要关头杀了陛下的爱犬。我压低声音怒吼道:“这是陛下养的狗,你闯大祸了!现在脚盆鸡国的人等着咱们去打哑谜斗法,你倒好,在这里胡作非为!”曹正一听,脸色瞬间煞白,酒杯“啪”地掉在地上,酒洒了一地。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结结巴巴地说:“护……护国公,我……我不知道啊,这可咋办?”平儿和麝月也吓得花容失色,眼巴巴地看着我。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先不要慌张。你赶快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跟我一起去法台。如果能够在哑谜斗法中战胜他们,或许陛下还能宽恕你这一次。”
曹正听到我的话,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道:“可……可是我根本就不会斗法啊!”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就算不会,现在也必须得会!我还得想办法去跟陛下交代呢,你啊你!”
平儿站在一旁,看着我们俩,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插嘴道:“曹大师,您怎么就不想想后果,居然把陛下的爱犬给杀了。这下好了,如果您能在斗法中获胜,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可要是输了,不仅您自己要遭殃,就连我们主子也会受到牵连啊。”
没想到平儿的这番话反而激起了曹正的斗志,他借着酒劲,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比就比!老子才不怕他呢!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走,咱们这就去!”
麝月见曹正如此冲动,大步流星地朝法台走去,不禁有些担心,连忙压低声音问我:“主子,这可怎么办才好啊?”,这事儿您咋和陛下说啊?”我说:“一会我去说呗,比赢了功过相抵,比输了,直接处斩呗,谁知道这小子这么不靠谱!”
第27章 与脚盆鸡国的比试(三)
来到法台前,曹正问我:“护国公大人,这台子多高啊?”我说:“三米三!怎么?”曹正问:“那老道咋上去的!”我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是用的什么歪门邪道的法术腾云驾雾上去的,你别管他了,你自己上去吧,不然我踢你上去!”曹正咧嘴一笑道:“您要能给我踢上去倒也行,不过……。”我没好气的说:“去你的,老子没这么大力气,自己想办法!”曹正说:“那您帮我找个梯子呗?”我说:“人家都看着呢?那些脚盆鸡国使臣也盯着呢!你让我搬梯子!我上哪找去?再说的有也不能用啊!赶紧的,别叫我抽你!”曹正也急着左右徘徊,无意中看到李凤仪身边的殿前护卫,问道:“护国公大人,那个穿黄衣服的女人是谁,他身边那四个人是干嘛的拿的什么东西?”我说:“那是皇上,也是我老婆,身边的是殿前侍卫拿着的是金瓜,你问这个干嘛?”曹正咧嘴一笑:“嘿嘿,您能不能把那个最高的那位侍卫叫来,我需要他帮我个忙!”我叹了口气道:“行吧,我去问问。”
我快步走到李凤仪身旁,只见她面沉似水,显然因为我们的大师迟迟没到被脚盆鸡国使臣嘲笑心情不太好。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陛下,曹大师,他……”
话还没说完,李凤仪便打断了我,有些不耐烦地说:“傲天,别卖关子了,快说,曹大师到底怎么了?”
我连忙陪笑道:“陛下莫急,是这样的,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个呢?”
李凤仪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少废话,先把坏消息说出来吧!”
我心中一紧,硬着头皮说道:“陛下,您养的那条小黑狗……它……它死了!”
李凤仪闻言,脸色大变,惊得差点从座位上站起来,但为了顾及形象还是坐了回去连忙追问:“什么?小黑死了?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干的?”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解释道:“陛下,这事儿说来话长,其实就是那个曹正……他把小黑给杀了,还做成了下酒菜……”
“什么?”李凤仪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满脸怒容,“这个曹正,竟然如此大胆!他难道不知道小黑是朕的爱宠吗?”
我赶紧躬身赔罪小声说道:“陛下息怒,曹正他确实不知情,他根本不知道这狗是您养的。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老道在法台上耀武扬威,曹正说他有办法对付那老道,但需要借用殿前的一位侍卫一用。”李凤仪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道:“罢了,先办正事。许褚,你去跟于傲天过去一下,若他真能赢了那老道,今日之事便不再追究。”我连忙称是,带着许褚去找曹正,许褚问道:“护国公大人,什么事儿啊?”我说:“你跟我来吧,到了就知道了。”许褚道:“我咋刚刚听说你请的那个什么大师把皇上养的狗给吃了,嘿嘿,是不是真的?”我无奈的说:“别废话,赶紧的吧,老子都愁死了!”到了曹正跟前,曹正仔细打量了一番许褚,乐呵道:“嘿,就是你了。”我介绍道:“许兄,给你介绍个朋友,这位是曹正,曹大师,曹正,这位就是殿前侍卫长许褚。”许褚笑道:“曹先生好啊,说吧要我做什么?”曹正问道:“许大人,您的金瓜有多高?”许褚看了一眼金瓜道:“大概两米吧!”曹正咧嘴一笑道:“您把金瓜放平了,我坐在上面,您给我往那法台上扔,扔的越高越好,行吗?”许褚一听心想:这叫什么事儿啊?这不是把我当投石机使嘛。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曹正,心说这要求也太离谱了。便想直接拒绝,于是开口道:“曹先生,这事儿恐怕不妥啊。且不说我这金瓜是皇家仪仗之物,哪能这般随意使用,就说把您往法台上扔,万一有个闪失,摔着您了可如何是好。再者,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成何体统。”曹正一听急了,连忙说道:“许大人,您就帮帮忙吧,我有十足的把握能上去对付那老道。要是错过了这机会,让那脚盆鸡国的使臣看了笑话,可就不好了。”我也在一旁帮腔:“许兄,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你看我面子上就帮我这一次吧,不然皇上那我没法交代你就通融一下呗。”许褚无奈的说:“好吧,护国公大人都这么说了,我就帮你一次,不过要是摔坏了或者把你摔死了那可跟我没关系。”曹正点了点头道:“你放心,出了事儿洒家自己负责!”许褚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金瓜,将其放平,让曹正坐了上去。他憋足了劲,大喝一声,猛地发力,将曹正扔了出去。曹正瞬间被抛向空中,足足有4米高。
空中的曹正没有慌乱,他紧紧握着勾猪杆子。在上升到最高点开始下落时,他看准时机,将勾猪杆子猛地朝法台甩去。勾猪杆子精准地勾住了法台边缘的栏杆。曹正借着这股拉力,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转,顺着勾杆子稳稳地滑落在了法台上。
此时的麻生希木还在闭目养神根本没有看到曹正是如何让许褚用金瓜给他扔上去的,睁眼的时候只见到曹正已经从天而降,麻生希木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曹正。他原本以为龙国无人能如此轻松登上法台,可眼前这一幕让他的自信瞬间崩塌。心想:龙国竟然有如此神人竟然能从天而降!于是喊道:“对面的大师,在下麻生希木,敢问大师何人?”曹正毫不在意的说:“洒家曹正,怎样了老道?听说你挺狂啊!”麻生希木道:“大师如此奇术登法台,果然不凡。不过,我麻生希木精通哑谜之术,天下罕有敌手。我曾与各国高手切磋,他们在我这哑谜面前,无不败北。就说那暹罗国的智者,自以为聪慧过人,与我对哑谜,结果被我弄得灰头土脸,最后羞愧而退。还有那大食国的占星师,听闻我之名前来挑战,也是铩羽而归。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这曹正有何本事!”
曹正不屑地撇撇嘴,“哟呵,你个老道少在这吹嘘。什么暹罗、大食的,在我看来都是小菜一碟。我曹正别的不敢说,就这破解哑谜,我还真没怕过谁。你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这脚盆鸡国的哑谜能有多厉害!” 麻生希木见到曹正如此张狂,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心中暗自思忖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看我如何收拾你!”
只见麻生希木紧闭双眼,微微摇头,然后从怀中摸出一张符咒,将其轻轻地放在桃木剑上。接着,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又神秘,仿佛在念诵着某种古老的咒语。
随着麻生希木的念咒声,那张符咒竟然开始燃烧起来,火焰越烧越旺,仿佛要将整个桃木剑都吞噬进去一般。曹正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咧嘴一笑,高声喊道:“哈哈,老道!你没事儿可别玩火啊!小心这火会烧到你自己哦!到时候你妈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你的屁股呢!”
麻生希木听到曹正的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暗骂道:“这小子真是太可恶了,居然如此羞辱于我!此仇不报非君子!”他的双眼瞪得浑圆,怒目圆睁,双手如闪电般迅速结印,口中的咒语也念得愈发急促起来。
随着麻生希木口中的咒语如疾风骤雨般念出,那符咒上原本微弱的火焰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膨胀起来。眨眼间,火焰已经变得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魔火,张牙舞爪地舞动着,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麻生希木眼见魔火已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一声大喝,如同雷霆万钧。那团魔火像是听到了命令一般,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曹正疾驰而去!
曹正见状,心中大惊,失声叫道:“好家伙!你这是要烧死人啊!”他来不及多想,连忙侧身一闪,想要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魔火的速度实在太快,尽管曹正已经竭尽全力躲避,但还是有一部分火焰擦过了他的头发。按照常理来说,这种诡异的火焰用水浇、用布扑都是无法扑灭的,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黑狗血。
说来也巧,今天曹正恰好将李凤仪的爱犬给杀了,身上自然沾染了不少狗血。曹正本能的用手在头发上一抹,魔火迅速熄灭了下去。只是烧掉了曹正的一缕发丝,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伤害。麻生希木大惊:这怎么可能!自己精心施咒召唤出的魔火,莫说是凡人,就算是修行多年的术士也难以抵挡,可这曹正竟如此轻易地化解了。他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转念一想许是那团火还不够大,你等我再来一次更大的看你如何闪躲!于是麻生希木再次闭目掐诀念咒,曹正心想:好小子说好的打哑谜你咋先打用上妖法了!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我先打你一钩子吧。说罢拔出了身后那根一米多的勾猪的勾杆子瞄准麻生希木口中念道:“杆在前,勾在后,打你老头没处躲。”随后大喝一声:“着家伙!”麻生希木此前一直在闭目养神直到听到曹正那一声喊这才睁眼,突然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麻生希木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根杆子直直地朝他飞射而至!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心中猛地一惊,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迅速侧身躲避。
只听“嗖”的一声,长杆擦着麻生希木的耳朵呼啸而过,带起的劲风甚至吹乱了他的头发。然而,这惊险的一幕还未结束,那杆子后面的钩子却像长了眼睛一样,不偏不倚地钩在了麻生希木的脸上!
刹那间,一阵剧痛袭来,麻生希木不禁惨叫出声。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顿时感觉手掌湿漉漉的,低头一看,满手都是鲜血!再一摸自己的脸,更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竟然被那钩子硬生生地勾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麻生希木的双眼因为疼痛而瞪得浑圆,其中充满了愤怒和惊恐。他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勾杆子,却对这个奇怪的武器一无所知。心中暗自思忖:“这到底是什么法器?我闯荡江湖多年,怎么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法宝?”
就在他惊愕之际,对面的曹正冷笑着说道:“你不是喜欢打哑谜吗?怎么,现在还想动手啊?小心我用法宝招呼你哦!”
麻生希木心中虽然愤恨,但面对曹正的威胁,他也不敢轻易再出手。毕竟对方手中的法宝如此厉害,自己若是不小心应对,恐怕会吃更大的苦头。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咬咬牙道:“大师果然厉害,好,那咱们就比比哑谜吧,老夫的哑谜可是天下无敌的!”说罢,麻生希木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伸出了一根手指,那根手指直直地指向曹正,仿佛在向他发出某种挑战。
曹正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心想:“嘿,你这是跟我挑衅呢?就你这一根手指,别说是你一个,就算来俩,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于是,曹正毫不犹豫地伸出了两根手指,与麻生希木的一根手指相对,同时还轻哼一声,以显示自己的不屑。
麻生希木看到曹正的反应,嘴角的笑容微微加深,他点了点头,似乎对曹正的回应表示认可。紧接着,他又伸出了三根手指。
曹正心里暗自琢磨:“你出三个,那我就出四个,不过,如果他再出五个,我岂不是要双手都伸出来,而且还得伸出六根手指,那可太难看了!”
想到这里,曹正当机立断,决定不再与麻生希木纠缠手指的数量,索性直接伸出了五指,以一种干脆利落的方式回应麻生希木。
麻生希木看到曹正的举动,再次点了点头。麻生希木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曹正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轻笑一声,然后也跟着拍了拍自己的头,似乎在说:“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没看懂啊!”怎奈麻生希木脸色大惊,于是说道:“大师!贫道敌你不过,这便去了!”说罢口中念咒从法台上平稳落下,曹正不明所以的问:“老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敢逃跑我可不饶你!”
第28章 与脚盆鸡国比试(四)
麻生希木连连摆手:“别别别,我就是过去给你们皇上请安的。”曹正这才作罢,其实,此时曹正也没有了办法。
且说麻生希木来到李凤仪驾前,纳头便拜说:“尊敬的龙国陛下,贫道认输了!”李凤仪微微一笑,小声对我说:“于傲天,那曹正还有点本事啊,杀朕爱犬的事情朕就不计较了,让他过来吧。”我点头答应着离去。旁边的渡边麻友一脸懊恼,如今脚盆鸡国已经连输三局了,最后一场再比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可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放弃,渡边麻友问道:“陛下,贵国大师为何还不下来,此局过程如何不妨听过之后再决定输赢。”李凤仪轻笑道:“你们的道长已经认输难道还不够吗?”渡边麻友争论道:“麻生希木先生许是谦虚,输赢恐怕还不确定吧?”李凤仪问:“麻生希木,你说,这局谁赢了,怎么赢的?”麻生希木一脸沮丧,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道:“陛下,此局是曹正大师赢了。我后悔自己不该过来和龙国比赛,贫道自认为自己有点法术,那想你家大师居然可以从天而降!”许褚一旁听着抿嘴轻笑心想:“合着我们扔的时候你没看见!”
麻生希木接着说:“我本以为我那道魔火是可以置地于死地的,若没有黑狗血或者猪血是万万灭不了的,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轻易就破了,就在我准备再来一次的时候,贵国曹大师竟然掷出法宝,打了我脸上一个窟窿!”平儿小声对李凤仪说:“陛下,您的爱犬也算死的其所了。”李凤仪点了点头,对之前爱犬被杀之事也不再计较了。李凤仪问:“朕问你,那哑谜是怎么回事?”麻生希木恭敬的说:“我伸出一根手指表示我有一佛顶礼,您家大师伸出两根两根手指表示他有二圣护身。我伸出三根手指表示三皇治世,他伸五指表示五帝为尊。我拍肚子表示佛在心头坐,可他一拍头,表示头上有青天。如此看来,曹正大师实力远在我之上,这局自然是他赢了。”李凤仪听后,哈哈大笑:“原来如此,曹正这小子倒是机灵。渡边先生,你还有何话可说?”渡边麻友道:“陛下,贵国大师始终没有出面,便不能作数,因此这第三局胜负还得重新判定。”李凤仪眉头微皱,有些不悦道:“麻生希木已然亲口认输,你还这般强词夺理。也罢,等曹正来了看你咋说!曹正呢?怎么还没到?”
另一边,我到法台下面,曹正喊道:“搬梯子!”我急忙喊道:“知道了!别喊”心想可别让脚盆鸡国的使臣听到。不久便吩咐人搬来了梯子。曹正这才慢慢下来,来到殿前,李凤仪笑问:“曹大师,这局比试,你是输了还是赢了?”曹正也不知道自己是输是赢,于是说:“陛下,这个我不好说,我要说我赢了,那就老王卖瓜,自卖自夸,可我要说我输了,那我不是白来了吗?你问他。(手指着麻生希木)他要说我赢了,那就算了,要是说我输了,没关系,咱们再来!”麻生希木连连摆手道:“你赢了你赢了!不比了!”渡边麻友则不服气的说:“不对!陛下,贵国大师并不知道自己输赢,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赢得!”李凤仪有些不耐烦道:“你们脚盆鸡国的大师都认输了,你还不死心!”麝月帮腔道:“就是就是,羞不羞啊!”渡边麻友争辩道:“陛下,虽然麻生希木先生认输,但曹正大师自己都不明输赢之法,这胜负实难定论。还望陛下明鉴。”李凤仪道:“也罢,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曹正告诉他,你是怎么赢的。”曹正一脸茫然,我说:“曹正啊,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如实回答便是。陛下都已经亲口答应不会追究你那点小过错了,对吧,陛下?”李凤仪面带微笑,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说法。
得到了皇帝的首肯,曹正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猜谜游戏呢,谁知道那老道一上来就直接用火烧我。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我的一缕头发都给烧没了,他居然还不罢休,看样子是打算继续烧我的其他地方。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就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根勾杆子,朝着那老道打了过去。”
李凤仪好奇地问道:“什么勾杆子?”曹正解释道:“就是我们平时用来勾猪的那种勾杆子啊!”
麻生希木在一旁听着,心里这个气啊!他暗自思忖道:“我还以为这曹正手里拿的是什么厉害的法宝呢,没想到竟然只是一根勾猪的杆子!他居然把我当成猪来对待,真是太可恶了!”
李凤仪心中却是暗暗好笑,她觉得曹正这一招还真是出其不意,不仅成功地躲过了老道的火烧,还顺便给了麻生希木一个小小的教训。于是,她清了清嗓子,继续问道:“那么,关于打哑谜这件事,你又是怎么赢的呢?”
曹正一脸疑惑地反问:“什么哑谜?我一直在等着他出哑谜呢,可他根本就没有打哑谜啊!”
麻生希木见状,连忙说道:“我怎么可能没和你打哑谜呢!”说着,他便比划起了当初的哑谜手势,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曹正定睛一看,顿时咧嘴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原来那个就是哑谜啊!我以为他和我做买卖呢!”李凤仪问道:“那他怎么和你做的买卖?”曹正说:“他知道我是卖猪的,他说要一头猪,我说你要两头我也有啊!他说要一个三百斤的,我说我的猪少说五百斤!他说他要猪肉还有猪下水我说我连猪头都给你。”我一听实在憋不住,大笑起来,文武百官也大笑了起来。麻生希木则气的满脸通红,身体气得微微颤抖。他心里那个冤啊,自己精心准备的哑谜,曹正居然当成了做买卖,这局输得简直莫名其妙。他后悔自己没把规则说清楚,也怪自己太轻敌,以为曹正能听懂他高深的哑谜。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三局已输,再争下去也只是徒增笑话。他紧紧握着拳头,指关节都泛白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滚落。看着曹正那一脸憨笑,他只觉得无比刺眼。但无奈这是在龙国的地盘,他不能发作,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低着头。渡边麻友则上前一步说道:“尊敬的龙国陛下,虽说过程如此,但贵国曹大师起初并不知晓这是比试,且对哑谜理解有误,这局不应算数,我建议此局作废,咱们比试划船。”李凤仪道:“也罢,朕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这次再输又当如何?”渡边麻友咬了咬牙,说道:“若此次再输,我脚盆鸡国愿俯首称臣,年年纳贡岁岁称臣。”李凤仪冷笑一声:“好,朕便依你。若是你们赢了,朕也赏你们些金银珠宝。”渡边麻友道:“不过这次划船的规则要由我们来定,不知贵国可敢应战否?”我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你们脚盆鸡国可真是贼心不死啊!好啊,既然你们这么有自信,那就由你们来定规矩吧。总不能是谁慢谁赢吧?”
渡边麻友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他冷哼一声,反驳道:“胡闹!我国怎么会如此无礼!”
我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连输三场了,你们还是这么嘴硬,真是让人佩服啊!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我还真是少见呢!”
渡边麻友被我气得脸色铁青,她瞪大了眼睛,刚要开口反驳,一旁的李凤仪却突然说道:“好了,别再争吵了。说说你们的规则吧!”
渡边麻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道:“我们各派三人,分成三组进行较量。分别是快船、中速船和慢速船。比赛地点由你们来选择,以船尾最先通过终点为准。三天后进行比试,你们觉得如何?”
李凤仪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无妨,就依你们的意思吧。许褚,带他们去护城河看看,三天后,就在那里比试。”
许褚应了一声,转身带着渡边麻友等人前往护城河去查看场地。
双方各自回去后。
渡边麻友叫来了造船师山本耀司说:“你的三个儿子划船技术如何?”山本耀司一脸得意说:“我的三个儿子那划船技术,那可是相当了得!山本二划船如疾风,快船在他手里就像长了翅膀,能在水面上飞驰,什么水流湍急、暗礁险滩,对他来说都不在话下。山本五沉稳又有耐力,中速船在他掌控下,稳稳当当,速度均匀又持久,越到后面越能拉开差距。山本百别看他负责慢速船,可他对节奏的把握简直一绝,看似慢悠悠,实则每一下划动都恰到好处,关键时刻还能突然加速。有他们三人出战,这场划船比赛我们赢定了!”渡边麻友听后,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脚盆鸡国赢得比赛,龙国俯首称臣的场景。她拍了拍山本耀司的肩膀,说道:“好,那就全靠他们三人了,你回去让他们好好准备,三天后务必取胜!另外一定要把船身弄短点,你明白吗”山本耀司笑道:“明白,按比赛规则同样速度下船身越短越占优势。”二人大笑,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另一边,负责打造比赛船只的孟康向李凤仪汇报情况:“陛下,目前船速基本上和脚盆鸡国不相上下,但船身要略长于脚盆鸡国。”李凤仪微微皱眉,问道:“船身略长会不会影响比赛?”孟康拱手道:“陛下放心,船身虽长,但我们在船型设计和船桨配置上做了改进,能弥补这一劣势。而且,船身较长在稳定性上更有优势,不易被水流冲偏方向。”李凤仪点了点头,心中稍安。这时,我上前说道:“陛下,让阮家三兄弟先试试吧,看看能否适应然后再说?”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也好,就依你之见。”
次日,阮小二,阮小五,和阮小七与脚盆鸡国的山本二,山本五,和山本百不约而同的来到了护城河试船,虽然没有正式比赛,但双方仍旧暗中拼着一股劲,双方都卯足了劲,想要在试船时就一探对方虚实。比赛一开始,双方的船只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阮家三兄弟配合默契,奋力划桨,船速极快。然而脚盆鸡国的山本三兄弟也毫不逊色,他们的船身较短,在灵活性上更胜一筹。每一次转弯,他们都能迅速调整方向,占据有利位置。
三局试船下来,我方虽在速度上与对方相差无几,但因为船身较长,在转弯和变向时稍显迟缓,最终都以微弱的差距惜败。阮家三兄弟满脸懊恼,他们深知正式比赛的压力更大。李凤仪眉头紧锁,心中担忧不已。而渡边麻友则得意洋洋,觉得胜利已然在握。
我刚刚踏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李凤仪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脸焦急地对我说道:“于傲天,今天虽然只是试船,但你看看这结果,咱们三战都输了啊!明天正式比赛的压力可真是不小啊,要不干脆让孟康重新打造三艘船吧?”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安慰道:“哎呀,别那么紧张嘛,其实输得也不算太多啦,没必要换船啦。”
然而,李凤仪显然并不认同我的看法,她的语速更快了,语气也越发急切:“输多少都是输啊!现在三战皆败,明天就要正式比赛了,我们怎么可能赢呢?难不成真要眼睁睁地看着脚盆鸡国战胜我们不成?”
面对她的质问,我依然保持着镇定,轻笑着回答道:“哈哈,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您刚刚不也说了嘛,输多少都是输,那反过来讲,赢多少不也都算赢吗?”
李凤仪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少跟朕油嘴滑舌的,快说,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赢下明天的比赛!”我说:“夫人,我自有办法,明日只要如此这般……”我对着李凤仪耳语道。
第29章 大获全胜
李凤仪一脸狐疑地问道:“只是简单地调换一下顺序就能取胜吗?”我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没错,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我们将慢速船用来对付他们的快速船,把快速船用于迎战他们的中速船,再用中速船去对抗他们的慢速船,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够轻松获胜啦。”
李凤仪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朕怎么感觉这个方法似曾相识呢?”我见状,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调侃道:“哈哈,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那又何必说破呢?”
李凤仪见状,也跟着放声大笑,然后说道:“好,就依你所言。不过,若是明日他们问及为何要调换顺序,你又该如何解释呢?”我说:“耍无赖谁不会,我就说我们昨晚夜观天象,发现星辰异动,预示着比赛顺序需重新调整,这是上天的旨意,他们若不信,便是对上天不敬。而且我们龙国向来遵循天意行事,这顺序调整合情合理。再说了我就算硬说慢速船是快速船他们上哪证明去!就算是他们还不依不饶,我就说我们这是为了让比赛更具挑战性和观赏性,要是一直按常规顺序比,多没意思,这也是为了他们好,能让他们充分展示实力。况且,比赛规则里又没说不能换顺序,我们这么做也不算违规。如此这般无赖解释,他们也只能干瞪眼,拿我们没办法。李凤仪听后,笑得前俯后仰,连说此计甚妙,就等着明日看脚盆鸡国使臣气急败坏的模样。
次日早上,脚盆鸡国使臣渡边麻友带着山本三兄弟趾高气昂的来到护城河边,对昨天的战绩他们很满意,因此觉得这次势在必得!李凤仪则命我带着阮家三兄弟也来到护城河边,渡边麻友见我们的船没有更换得意的笑道:“昨日已经比过了你看今日还有必要吗?”我说:“昨日只是试试船,今日才是正赛难道你不记得了!”山本五笑道:“既然知道结果又不换船,看来你们是打算放弃这局咯?”阮小七怒道:“昨日只是试船我们还没有适应,今日必不会输你!”我拍了拍阮小七肩膀说道:“和这帮人不必逞口舌之争,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比赛即将开始,渡边麻友首先派出山本二来驾驶快船,而我则让阮小五驾驶慢速船出战,渡边麻友看到后急忙叫道:“等等!你们是不是调换了船只?”我说:“没有啊,这船就是我们最快的船,怎么不可以吗?”渡边麻友道:“昨天不是这条船,你骗人!”我说“你可别乱说,昨天试船的时候,这船是故意没发挥全力,就是为了麻痹你们。而且昨晚我们夜观天象,上天指示这条船今天出战才是顺应天意。你要是质疑,那就是对上天不敬。”我一本正经地胡诌着。渡边麻友气得满脸通红,大声争辩道:“这根本就是狡辩,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双手一摊,无赖道:“比赛规则又没说不能这样安排,我们这也是为了让比赛更有悬念。再说了,说不定你们的快船根本就不是我们这‘快速船’的对手呢。”渡边麻友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此时,李凤仪在一旁轻咳一声,说道:“渡边先生,既然比赛规则未禁止,就请遵守吧。开始比赛吧。”渡边麻友虽满心不满,但也不敢违背李凤仪的意思,只能咬牙切齿地让山本二准备比赛。随着一声令下,两艘船如箭般冲了出去。
只见阮小五拼尽全力划动船桨,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溅在船板上。可那山本二驾驶的快船,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水面上飞速掠过。阮小五的慢速船虽在他的努力下速度有所提升,但船身本身的劣势太过明显。每一次转弯,山本二都能凭借快船的灵活性轻松调整,而阮小五的船却要花费更多时间和力气。随着赛程过半,差距逐渐拉大,山本二回头看了眼落后的阮小五,嘴角露出轻蔑的笑。阮小五心急如焚,双手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可船速依旧难以追赶。最终,山本二的快船率先冲过终点。阮小五瘫坐在船上,满脸不甘,他狠狠捶了下船板,心中满是懊恼。渡边麻友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
山本二一脸得意的调侃道:“就你们这破船还想赢我们,简直是痴人说梦!回去多练练再来吧!”我笑道:“只是一局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后面还有两场呢!”然而脚盆鸡国的使团们却不以为意,渡边麻友双手抱胸,满脸嘲讽道:“就凭你们,后面两场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看看你们那船,再看看我们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山本五也跟着起哄:“你们龙国也就会耍些无赖手段,真本事是一点都没有。”其他使团成员也纷纷附和,发出阵阵刺耳的嘲笑。
李凤仪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我却依旧镇定自若,笑着回应:“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
接下来的第二场比赛,我让阮小二驾驶快速船迎战山本五的中速船。渡边麻友不屑地撇嘴:“山本五,直接解决战斗,我已经没有兴趣看第三场了!”山本五信心满满的说:“放心吧,我保证让他们输得彻底。”
比赛的哨声响起,阮小二和山本五的船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阮小二凭借着快速船的优势,一开始就占据了领先位置。他用力地划动着船桨,船身好似一条灵活的鱼儿,在水面上飞速穿梭。
山本五驾驶着中速船,在后面紧追不舍,脸上满是焦急。他不断地加大力度划桨,可距离却越拉越大。
岸边的渡边麻友和脚盆鸡国使团们,看到这一幕,原本得意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紧张。而李凤仪和龙国众人则欢呼起来,士气大振。
随着赛程推进,差距越来越明显。阮小二稳稳地保持着领先,很快就冲过了终点线。他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满脸自豪。
山本五一脸沮丧地靠岸,渡边麻友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山本五大骂:“废物,连这么简单的比赛都赢不了!”山本五委屈的说:“大人,这不能怪我啊,他们的船太快了,我根本追不上。”渡边麻友气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指着我说:“贵国作弊,你们肯定换了快速船!”我说:“喂,我说渡边麻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你凭啥说我换了快速船了,你们自己水平不行干嘛赖我们啊?”渡边麻友涨红了脸,气急败坏道:“昨天那船速度哪有这么快,不是换船了是什么?”我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道:“我刚刚就说了,昨天是试船,我们还没掌握好这船的真正速度。而且,你们有证据证明我们换船了吗?拿不出证据就别在这血口喷人。”李凤仪也威严地说道:“渡边使臣,若无证据,不可随意污蔑。比赛继续。”渡边麻友咬牙切齿,却也只能作罢。接下来第三场,我让阮小七驾驶中速船对战山本百的慢速船。渡边麻友拉着山本百的手说:“山本兄,这次全靠你了,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场比赛,我们不能再输了,为了脚盆鸡国的荣耀!”山本百点了点头道:“渡边兄放心,我一定不负众望,定让龙国之人见识我们的厉害。”比赛开始,一开始阮小七顺利领先。可山本百见船速不敌,急红了眼,竟拿出弹弓向阮小七射击石子。阮小七眼疾手快,用船桨挡下石子。他加快划桨速度,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前方。山本百见一计不成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船勾,想勾住阮小七,阮小七见状冷笑一声,拿起一把备用的船桨猛地朝船勾扔去,“咔嚓”一声,船勾被打落。他大声嘲讽道:“山本百,你们脚盆鸡国就这点本事?只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也不嫌丢人!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比,别在这耍阴招。”说罢,阮小七更加奋力地划动船桨,船速越来越快,将山本百远远甩在身后。山本百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阮小七冲过终点。岸边,渡边麻友等人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而李凤仪和龙国众人则欢呼雀跃,掌声雷动。我走到渡边麻友面前,笑道:“你们脚盆鸡国输了,以后还是收起你们的嚣张气焰,好好学学什么叫公平竞争吧。”渡边麻友等人羞愧难当,灰溜溜地离开了。这场比赛,龙国大获全胜。
回到大殿上,渡边麻友和脚盆鸡国的使臣齐齐跪下,渡边麻友道:“贵国文武双全,人才济济我们认输,我脚盆鸡国保证与龙国世代修好,愿两国友谊长存,永结秦晋之好。”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贵国既有此诚意,朕也既往不咎。日后两国当互相扶持,共同发展。”说罢,便命人赏赐了脚盆鸡国使臣诸多金银珠宝。
使臣们千恩万谢地退下后,李凤仪大笑:“诸位爱卿辛苦了,这次比试我国大获全胜,皆是诸位之功。”群臣齐呼:“此乃陛下洪福!”
李凤仪缓缓开口道:“丞相杨紫何在?”杨紫出班:“臣在!”李凤仪说:“杨爱卿对对联成功战胜脚盆鸡国的龙国通伊藤润二,扬我国威,传朕旨意赏杨紫黄金一千两,白银五万两。夏公公你安排人给送入丞相府吧。”杨紫连忙跪地谢恩:“多谢陛下隆恩,臣定当竭尽所能,为陛下效力。”夏公公答应一声便迅速吩咐了下去。李凤仪接着说:“麝月。”麝月下跪行礼道:“草民在!”李凤仪说:“你虽然只是护国公府的丫鬟,不过这次对对联的比试你成功赢了渡边麻友,朕也要赏你,朕知道于傲天府里虽不给你们月钱但你们一个个也不会缺钱,朕就赏你玉如意一柄,番邦进贡夜明珠3颗以示嘉奖!”麝月行礼道:“多谢陛下,草民定不负陛下厚爱。”李凤仪接着说:“典韦听封。”典韦出班道:“末将在”李凤仪说:“你在比武中打败德川家郎提振我龙国威名,朕加封你为卫国将军,统领三万御林军。”典韦单膝跪地,激动道:“末将谢陛下隆恩,定当誓死扞卫龙国,不负陛下所托!”李凤仪又似笑非笑的问:“曹正呢!”此时曹正早已醒酒,连忙出班跪到:“陛下,草民在!”李凤仪调侃道:“你胆子不小啊,杀了朕的爱犬,你说朕该怎么收拾你呢?”我打趣道:“陛下,您的爱犬也算死得其所,不然那麻生希木的魔火怕是还不好灭呢!”曹正则战战兢兢的说:“陛下,草民并不知情,草民酒后无德误杀了陛下爱犬,望陛下宽恕。”李凤仪道:“不管怎么说,你还是赢了比试,虽说有点侥幸,朕就不计较你杀朕爱犬的罪过了,来人,赏曹正黄金五十两,让他回去继续干他的杀猪生意吧。”曹正接过五十两黄金,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他双手颤抖着捧着黄金,扑通一声再次跪地,连连磕头:“多谢陛下隆恩,谢陛下宽恕,草民定会铭记陛下大恩大德。”起身时,曹正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兴奋的跑出了大殿,群臣一阵大笑,我吩咐平儿道:“平儿,去带曹正出宫去,他估计一会儿喝多了又不知道怎么出去了,别再惹出什么祸。”平儿答应一声跟着出去了。
李凤仪接着说:“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听旨。”三人齐齐跪下道:“草民在!”李凤仪道:“你们划船有功,虽先输一阵都连扳两场战胜脚盆鸡国的山本三兄弟,朕赏你们每人黄金一千两,白银两千两,绸缎百匹,另赐你们家族世袭百户侯之爵位,以彰其功。”阮家三兄弟激动不已,连忙磕头谢恩:“多谢陛下隆恩,我等定当为国效力,不负陛下所托。”李凤仪又看向我,微笑道:“于傲天,这次比试,你寻找人才,出谋划策,功不可没,你说朕该怎么赏你呢?”
第30章 王熙凤:我给你们机会
我笑道:“我又不缺钱,陛下若是觉得过意不去就赏我回府吧。”李凤仪走下殿来拍了拍我肩膀问道:“你就这么不想在皇宫陪朕?”我说:“陛下,您知道,我散漫惯了,你这宫里规矩太多了,臣实在是……。”李凤仪轻笑一声,回到龙椅上严肃的说:“于傲天听旨,你推荐人才出谋划策有功,朕赏你在朕寝宫陪王伴驾三日。”我惊讶的问:“陛下,这是赏我呢还是罚我呢!我不想在皇宫。”李凤仪调侃道:“怎么,委屈你了,你是朕的夫君,陪朕不应该吗?”我吞吞吐吐的说:“它……这个……它……。”杨紫笑道:“傲天弟弟,你就从了吧。”海瑞在一旁笑着搭腔:“于大人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呀,陛下如此恩宠,别人求都求不来呢。”寇准也跟着打趣:“就是就是,于大人莫要不知足,能在陛下寝宫陪王伴驾,那可是无上的荣耀。”
群臣听了,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我苦着脸,向他们投去求助的目光:“二位大人,你们就别打趣我了,我是真不习惯这宫里的规矩。”
李凤仪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笑得更欢了:“于傲天,你就别再推脱了,这可是朕的旨意,你若不从,可是抗旨不遵。”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跪地谢恩:“臣遵旨。”
群臣见状,又是一阵哄笑。李凤仪摆了摆手:“今日就到这里吧,大家都辛苦了,都回去好好歇息。”
群臣纷纷告退,我看着那华丽的宫殿,心中满是无奈,只能暗自祈祷这三日陪驾的日子能快点过去。
麝月和平儿回到护国公府,将这几天皇宫的事情说给了香菱,晴雯和袭人听,众人听得眼睛都直了,香菱满脸羡慕地说道:“哇,这次龙国大获全胜,大家都得了好多赏赐呢,尤其是阮家三兄弟,居然能世袭百户侯,真是太厉害了。”晴雯双手抱胸,不屑地哼了一声:“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我说啊,还是咱们主子最厉害,出谋划策让咱们赢了比赛。”袭人笑着点头:“是啊,咱们主子功不可没,不过这次被陛下留在宫里陪驾三日,也不知道他在宫里过得咋样。”麝月笑嘻嘻地说:“你们是没看到咱们主子当时那一脸无奈的样子,可逗了。陛下也是,故意打趣他。”平儿也跟着笑道:“就是,群臣还在一旁起哄呢。”
贾琏家中,这天王熙凤像往常一样打理着丝绸厂的股份和十八里铺的租金,贾琏过来小心翼翼的问:“夫人,您看咱们如今也算稳定下来了,家中这些年也有些积蓄了,巧儿那……。”王熙凤叹了口气说:“巧儿是我骨肉,我又何尝不想接她回来,可是夫君,您想想,我们家地契还在于傲天手上,如今咱们的收入又都是靠着于傲天给咱们的那点营生,说实在的我们就是他于傲天经商的代理人,这种情况下,咱们离不开于傲天可于傲天随时都可以离开我们另找他人,让巧儿在刘姥姥那里,虽说日子清苦了一点可终究是安全的。”贾琏皱着眉头,面露担忧:“可巧儿毕竟是咱们的孩子,长期留在乡下,也不是个事儿啊。”王熙凤沉思片刻,眼神坚定起来:“夫君,我何尝不想啊,可是咱们现在的日子看着不错,但这风险太大了,巧儿如果回来,万一哪天于傲天不再需要我们或者换了别人来经营,那样的话,巧儿岂不是又要和我们一起担惊受怕?”贾琏问道:“夫人,于傲天不会这么无情吧!咱们家好歹也是帮他做了不少事的。”王熙凤冷哼一声道:“哼,夫君你太天真了。咱们和于傲天不过是利益合作,利益在,咱们关系就在;利益没了,他可不会念及旧情。就说当年我王熙凤,为了保住自家,不也把罪责推给了王夫人,关键时刻,亲情都靠不住,何况咱们和于傲天只是利益往来。万一哪天咱们对他没了利用价值,他一脚把咱们踹开,咱们又该如何?巧儿留在刘姥姥那里,至少能安稳度日。咱们现在只能小心谨慎地维持和于傲天的合作,等咱们有了足够的底气,能不再依赖他的时候,再把巧儿接回来也不迟。”贾琏听了,沉默许久,缓缓点了点头,说:“夫人所言极是,是我考虑不周了。那咱们就先按夫人说的办,等时机成熟,再把巧儿接回家。”王熙凤拍了拍贾琏的手,说:“正是如此,眼下咱们只能耐心等待。”贾琏点了点头道:“明白,不过夫人这段时间咱们家不是收了很多贾府败落后的丫鬟和仆人吗?她们这月钱您看……。”王熙凤道:“我们如今毕竟不比贾府当年,月钱按当初贾府标准减半吧。”贾琏担忧的问:“夫人,这样会不会……。”王熙凤不屑的说:“觉得不好可以不干,怕什么,我们如今用不到那么多奴才,收留她们已经是恩泽,还怕她们跑了不成?再说,如今外面也没多少好去处,她们还能离了咱们家不成?”贾琏听了,便不再言语。
但是当贾琏把消息告诉给他家里的下人后,善姐首先不满的说:“咱们在这府里尽心尽力做事,如今倒好,月钱说减半就减半。你们瞧瞧,府里收了这么多贾府败落的下人,那银子还能少得了?可就是舍不得给咱们这些老下人的月钱。这也太不公平了!”善姐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周围的一些下人听了,也开始交头接耳,纷纷露出不满的神情。有个年轻的丫鬟小声附和道:“就是啊,咱们平时累死累活的,这点月钱还被克扣,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
善姐见有人响应,更加来劲了,她双手叉腰,大声煽动着:“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咱们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得让老爷夫人知道咱们的难处。”
一时间,下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起哄声越来越大,场面开始有些失控。贾琏在一旁看着,眉头紧皱,心里有些慌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王熙凤听着外面吵吵嚷嚷于是出来怒目圆睁的呵斥道:“瞎咋呼什么!都反了你们了!我还没死呢,就敢在这儿撒野。”善姐见王熙凤出来,心里虽有些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夫人,您这月钱减半,让我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王熙凤冷笑一声:“怎么过?你们在这府里白吃白住,如今还嫌月钱少了?我告诉你们,如今府里的情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能收留你们已是天大的恩惠。觉得不好,大可以卷铺盖走人,外面有的是人想进来。”下人们听了,都不敢再言语,善姐还想再说什么,王熙凤瞪了她一眼:“善姐,你在府里也算有些年头了,怎么也跟着起这个哄?若再不知好歹,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把你赶出去。”善姐听了,有点畏惧但也壮着胆子说:“主子,您月钱减半也行,说实在的不给也行,可您看平儿,晴雯这些贾府的丫鬟他们在护国公府那生活……”王熙凤一听气的破口大骂:“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还敢拿她们跟你们比!护国公府是什么地方,护国公大人是当今圣上的夫君,他府里的规矩严、行事正,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平儿她们能在那是她们的造化,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王熙凤双手叉腰,气得满脸通红,“咱们府里如今虽不比从前,但也不是养闲人吃白饭的地方。你们要是觉得跟着我王熙凤委屈了,就赶紧走,别在这儿叽叽歪歪。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出了这府门,可就别想再回来。如今在外面能找个安稳地方住、有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真当我是好欺负的不成!”善姐被骂得低下头,不敢再言语,其他下人也都噤若寒蝉。王熙凤扫视了一圈众人,冷哼一声,“都给我好好干活去,再让我听到你们在这儿闹事,就休怪我不客气!”说罢,她转身回了屋里,下人们也都各自散去,不敢再提月钱的事。然而善姐等人终究不甘,私下议论着:“我可是听说,那护国公府里丫鬟出行在外连县令大人见了都要给几分薄面呢。”一个丫鬟说:“谁说不是呢,我当初和晴雯她们一起伺候宝二爷,后来贾府没落了,可晴雯如今那阔气,我可听说,她光在床头上放着的银子可是好几十万呢!”另一个仆人也满脸羡慕地接话:“是啊,还有平儿,听说她在护国公府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连主子都很看重她。再瞧瞧咱们,在这府里累死累活,月钱还被减半,这差距也太大了。”
善姐越听越气,埋怨道:“咱们夫人也太狠心了,一点都不体谅咱们的难处。人家护国公府的丫鬟过得那么滋润,咱们却在这受苦。”
又有个仆人小声说:“要不咱们也想法子去护国公府试试?说不定能有更好的日子过。”
善姐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担忧起来:“护国公府哪是那么好进的,咱们又没什么门路。而且夫人知道了,肯定饶不了咱们。”
众人听了,都沉默下来,想到王熙凤的厉害,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可一想到护国公府丫鬟们的好日子,又满心不甘。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最后也只是无奈地摇头,继续去干各自的活了,只是心里对王熙凤的埋怨又多了几分。
贾琏心里自然明白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只是一直没敢跟王熙凤说。这天,他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夫人,我听到下面那些人对咱们好像有些不满呢,老是拿咱们和护国公府作比较。您看,要不要找个机会跟他们说一下啊?”
王熙凤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斥道:“这些人真是反了天了!护国公府是那么好进的吗?要是谁都能去他府里当差,那我王熙凤第一个就去他府里当丫鬟!他们也不想想,护国公府到现在为止,府里总共也就只有那五个丫鬟,而且还都是死契呢!他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能耐!”
贾琏见状,连忙赔笑说道:“夫人息怒,我也就是随口提一句,您别往心里去。”
然而,王熙凤的怒气并没有那么容易消散,她冷哼一声,说道:“哼,他们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去试试看啊!我倒要看看,护国公府会不会收留他们!”贾琏说:“要不就给她们一次机会呗,让她们去护国公府吃点闭门羹也省着他们成天说三道四的。”王熙凤想了想道:“也好,明天,你把这些人的契约都拿来,我当众宣布,谁要是能在护国公府落脚,我王熙凤当即还给他们契约,可要是入不了护国公府,今后就给我老实点,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贾琏笑道:“夫人说的对啊,她们把那想的太简单了,要是能在护国公府当差,我都想去了,还轮得到他们!”王熙凤道:“是啊,你看平儿在咱们家里的时候就算是府里待遇最好的丫鬟了,可是人家如今在护国公府,那生活,我们贾府最兴盛的时候都比不得她现在的半分!”
次日,贾琏将那些心怀不满的下人们的契约都拿了过来。王熙凤站在众人面前,冷着脸说道:“你们不是总想着去护国公府吗?今日我便给你们这个机会。谁要是能在护国公府落脚,我立刻归还你们的契约。但要是去了被赶回来,以后就给我安分守己。机会只有这一次,如果你们被赶回来以后再不安分,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善姐等人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觉得这是个摆脱现状的好机会。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往护国公府。
到了护国公府门口,他们刚表明来意,就被胡迪以主人不在家为由给拒之门外。
第31章 护国公府不招人
皇宫,李凤仪寝宫,李凤仪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宫见我在她的龙床上无聊的看书作画,不禁调侃道:“好你个于傲天,朕每天累的要死,你倒是清闲,也不说帮朕分忧。”我放下手中的书,给李凤仪宽衣解带说:“你是皇帝,你当然有忙不完的事情,我的钱庄还有事情,让您给我禁足了,我还想忙呢!”李凤仪调侃道:“合着是朕的不是咯?朕看你是放心不下你府里那些丫鬟吧,让她们伺候着你倒是舒服!如今过来伺候朕了,倒委屈了你?”我笑道:“哪有啊,能伺候夫人,那是我几辈子的福分。”李凤仪轻笑道:“油嘴滑舌,朕知道你咋想的,可江山社稷朕不得不考虑,你我夫妻一场,除了新婚那天你就没在我皇宫住过,这几天好好陪陪朕吧。”我笑着点头,“夫人说得是,这几日我便好好陪您。”李凤仪靠在我怀里,轻声道:“傲天,你说咱们的子嗣该姓李还是姓于呢?”我说:“李姓是国姓,长子是储君,长子随夫人姓,将来继承大统掌管江山社稷,次子随我姓,管好我于府钱庄就好,又何必拘泥于一种姓氏呢?”李凤仪点了点头,“你想得倒是周全。只是不知这子嗣何时能来。”我轻抚着她的秀发,笑道:“夫人那当然要办正事儿咯!”
经过一夜的沉睡,李凤仪终于被太监夏公公轻柔的声音唤醒:“陛下,该早朝了。”
李凤仪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身旁依旧熟睡的我,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嗔怪之意。她伸出玉手,轻轻地推了推我,娇嗔地说道:“死鬼,就知道睡觉,也不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
然而,我并没有被她的推搡所打扰,依旧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李凤仪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罢了,罢了,就让你多睡一会儿吧。”
接着,她转过头对夏公公吩咐道:“夏公公,你去告诉护国公,就说朕准他回府去了。过几日,朕会亲自去护国公府看望他的。”
夏公公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执行李凤仪的旨意。
李凤仪看着夏公公渐行渐远的身影,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缓缓起身,准备去上早朝。
临近午时,我伸了个懒腰缓缓起身,夏公公连忙过来服侍并说:“皇上说了,护国公大人可以回府了,陛下过几日会去护国公府看您的。”我点头道:“知道了,我夫人呢?这个时候了,早朝该结束了吧?”夏公公笑道:“护国公大人,这时候了别说早朝了,御膳房都在准备着午饭了,陛下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呢,您看您是回府还是中午在此用膳呢?”我说:“走吧,我去看看夫人,就算回府也要向她辞行的,宫里规矩太多,真烦。”夏公公笑道:“护国公大人,陛下对您已经是很宽厚了,若是完全按宫里规矩,您这时候起床可是要挨罚的。”我跟着夏公公到了御书房,李凤仪正认真批阅着奏折。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是我,嘴角微微上扬:“醒啦,正好中午陪朕用膳。”我说:“也好,吃饱了再回去,您有空也到我府里坐坐,天天处理这些奏折也该适当放松一下。”李凤仪道:“朕当然想,可没办法啊。”说罢拿出一部分奏折道:“你看看这些奏折,朕对这些人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处理,你帮朕想想怎么整治他们一下。我随手翻了几个奏折,发现都是各地官员上报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什么拾金不昧,好人好事,甚至是哪里下来雨也要向皇帝汇报在奏折中。我哭笑不得的说:“夫人,他们没事情干了吗?这些事情有必要上奏折吗?”李凤仪道:“朕每天忙到深夜,他们就是拿这些东西来上报的,你说,朕该怎么收拾他们?”我说:“夫人,这些官员分明是在敷衍塞责,浪费您的时间和精力。本来我想吃完饭就回府一趟,看他们如此欺负我夫人我必须教训他们一下。”李凤仪说:“你别玩过火了,人家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弄的太过了,朕也不好太袒护你。”我笑道:“夫人放心吧,让他到皇宫来体验一下您的辛苦就行了。”于是我叫夏公公传旨,让那些敷衍上奏的大臣按照名单,立即入宫。
接到旨意的官员们不敢耽搁,匆忙往皇宫赶去。路上,他们满脸疑惑,相互交谈起来。
“这突然被传进宫,也不知是何事。”一位官员皱着眉头说道。
“莫不是咱们上的折子出了问题?”另一位官员忧心忡忡。
“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是些日常琐事上报而已。”又有人不以为然。
“话虽如此,但此次传旨如此急切,怕不是好事。”一位年长的官员捋着胡须,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这是有一个官员说:“该不是护国公于傲天在皇帝面前参了我们一本吧。”官员们顿时慌了神,脸色变得煞白。
“护国公很少干预朝廷的事情,这次为何要针对我们?”有人焦急地问道。
“谁知道呢?反正去了再说吧。”
官员们战战兢兢的来到御书房,我似笑非笑的说:“几位大人,上奏挺辛苦吧?”一位大臣连忙恭敬的回答:“不辛苦不辛苦,为陛下分忧是我们的本分。”我说:“好啊,这可是你说的,皇上在批阅奏折呢,你们不是说要替陛下分忧吗,你们念,让陛下答复,然后你们带写,轮流来吧,就这样。”几位大臣面面相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但见李凤仪已经点头同意,皇命难违,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念奏折。起初,他们还强装镇定,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琐碎的内容让他们自己都觉得乏味。
一个大臣念着念着,声音越来越小,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李凤仪端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着。我则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观察着他们的反应。
几个时辰过去,大臣们累得口干舌燥、腰酸背痛,原本整齐的朝服也变得皱巴巴的。他们这才深刻体会到李凤仪每日批阅奏折的辛苦。
最后,我开口道:“几位大人,现在可还觉得这是小事?以后谁若再拿这些无关紧要之事上奏,那就再过来体验一下我不介意你们天天到皇宫为陛下分忧!”大臣们纷纷跪地求饶,表示以后一定认真履职,不再敷衍。李凤仪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待大臣们离开后,她靠在我怀里,轻声笑道:“你还真有办法,这样让他们感受一下,也省着以后天天拿那些无关紧要的奏折烦朕。”我说:“事情解决了,那,我先回府了,夫人有空就来坐坐,也好劳逸结合。”李凤仪点了点头道:“好,朕过几天一定过去。”
辞别了李凤仪后,我缓缓地朝着护国公府的大门走去。还未走到近前,远远地就看到府门前聚集了一群人,乌泱泱的,好不热闹。
我心里有些纳闷,这大白天的,这些人聚集在护国公府门前做什么呢?待我走近一看,原来是一群前来求差事的人。
我站定脚步,高声喊道:“都让开,别挡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相对安静的环境下,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然而,善姐等人似乎并不认识我,见我如此不客气,便傲慢地回应道:“你是谁啊?我们是来护国公府求差事的,你别在这里碍事!”
我嘴角微扬,轻笑一声,说道:“护国公府也没说要招人啊,你们这样贸然前来,岂不是白费功夫?再说了,护国公府的下人可是没有月钱的,你们这身装扮,可不像是没有工作的人啊。”
善姐闻言,嘴角一撇,不屑地说道:“没月钱又如何?那也好过在凤辣子那当差!我们辛辛苦苦伺候着,她却随随便便就把月钱减半,简直太过分了!护国公府多好啊,你看看那平儿,那晴雯,还有袭人,一个个穿的戴的,多阔气啊!在护国公府当丫鬟,可比在那曾经的贾府当主子还要强呢!”
我心中不禁暗暗发笑,这些人竟然为了所谓的阔气,就如此急切地跑来护国公府求差事。难道她们不知道,这护国公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吗?我嘴角微扬,故意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开口问道:“你们口中的凤辣子究竟是何人啊?还有这平儿、晴雯、袭人,我怎么听着感觉如此耳熟呢?”
善姐闻言,白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无知有些不满,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人真是孤陋寡闻,连凤辣子都不知道。凤辣子自然就是王熙凤啦,那可是个厉害的角色!至于平儿、晴雯、袭人,她们以前可都是贾府的丫鬟呢。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她们都到了护国公府,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啊!”
善姐顿了顿,继续说道:“您是有所不知啊,当初我们在贾府的时候,和晴雯、平儿的用度都差不多。可您再看看现在,就说那晴雯吧,当初在贾府里,她就靠着那狐媚样儿讨得宝二爷的欢心,可府里除了宝二爷,谁不烦她啊!可如今她到了护国公府,那可真是风光无限啊!所以我们才听说了护国公府的好,就想着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也在这里谋个好差事。”我心中暗自窃喜,心想这护国公府的名声竟然如此响亮,连这善姐都有所耳闻。我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故作遗憾地说道:“唉,真是不巧啊,你们来得太迟啦,护国公府最近并没有招人呢。而且,这丫鬟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的,其中的规矩多着呢,可不好伺候哦。”
善姐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焦急地反驳道:“您又不是国公大人,您怎么能肯定他们府里不招人呢?说不定这只是您的一面之词罢了。”
我见状,只是轻轻地笑了笑,缓缓地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善姐的质问。我走到护国公府门前,轻轻抬起手,用指关节叩了叩那扇朱红色的大门。门开了,胡迪站在门后,一见到是我,他的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说道:“主子,您回来了!”我微笑着点了点头,迈步走进了府门。
就在胡迪准备关上府门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来:“等等!”原来是善姐,她快步走过来,拦住了胡迪,满脸狐疑地问道:“这位管家,刚才进去的那位是谁啊?怎么说进就进呢?”
胡迪见状,没好气地白了善姐一眼,回答道:“你们不就是到护国公府来求职的吗?刚才进去的那位,就是我们的主人啊!连护国公大人都不认识,还想到府里来求差事呢!”说完,他也不管善姐的反应,“砰”的一声关上了府门。
善姐等人一脸惊讶,旁边的仆人也埋怨道:“你说你,瞎说什么实话,人家护国公大人来了你都没认出来!”善姐脸上露出后悔的表情,但嘴上仍不服气地辩驳:“谁能想到他就是护国公啊,他又没穿着官服,谁认得出来!再说了,我不过实话实说,又没说错。”旁边的仆人急得跺脚:“你呀你,这下可好,把求差事的机会都给弄没了。”善姐嘴硬道:“没了就没了,这护国公府说不定也没那么好。刚刚他还说丫鬟不好伺候,规矩多,谁稀罕呢。”可话虽如此,她的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失落。其他仆人也都唉声叹气,埋怨善姐坏了大家的好事。善姐心里也有些发虚,但还是强撑着说:“怕什么,护国公大人一向仁慈,说不定一会儿就回心转意了呢。”
进入府里,我问道:“老胡,这几天我没在家钱庄那怎样?”胡迪说:“主子,钱庄那一切正常,就是有几个员工私下抱怨几句说工资少了点,也不必理会他们。”我说:“工资少吗?咱们于府钱庄的工人月薪都是五六两银子呢,还少?”胡迪说:“谁知道呢,许是家中有些用钱的急事吧,或者就是凭空埋怨几句罢了。”我说:“那也不行啊,让人家说我护国公对钱庄伙计栗色那不是打我脸吗?你下午去做个调查,问问情况,不行就涨工资呗,大不了府里出银子就是。”胡迪说道:“是,我下午就去。”我说:“门口那些求职的是王熙凤那边的人吧,王熙凤搞什么?让那些货色过来求职,你去让晴雯把他们轰走,就说护国公府不招人。”胡迪笑道:“主子,我去赶他们就行,何必让晴雯去呢?”
第32章 王熙凤和贾琏的训话
我说:“你?你太温柔了,和他们说话太客气,晴雯去合适,那丫头性子直,嘴又厉害,她去能把那些人说得哑口无言,不敢再纠缠。而且啊,那些人不是眼红晴雯在咱们府里过得好嘛,让晴雯去,也让她们看看,咱们府里的丫鬟可不是谁都能当的。”胡迪恍然大悟,笑着点头:“还是主子想得周到,我这就去叫晴雯。”不一会儿,晴雯风风火火地来了,她双手叉腰,满脸不服气地说:“主子,您就瞧好吧,我去把那些人赶得远远的,一个都不留!”说罢,她迈着大步朝府门走去。到了门口,看到善姐等人还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晴雯双手叉腰,大声喝道:“都给我听好了,护国公府不招人,你们赶紧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善姐等人看到是晴雯,正要上前说些什么,晴雯呵斥道:“没听清楚吗?护国公府不招人,哪来的回哪去!”善姐有些不服气的说:“晴雯!咱们以前都是贾府当差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过的滋润了就不考虑考虑我们?”晴雯呵斥道:“考虑你们?我在贾府受委屈的时候,你们又是如何做的?我被人冤枉,你们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还跟着落井下石。如今倒好,看我在护国公府过得好,就巴巴地跑来求差事,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晴雯怒目圆睁,大声斥责道。
善姐被说得面红耳赤,但她仍然强装镇定,嘴硬地回应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何必如此耿耿于怀呢?”
然而,晴雯并没有被善姐的言辞所打动,她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反驳道:“过去的事?哼!若不是我离开了贾府,恐怕还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的委屈呢!你们这些人,以为护国公府是你们可以随意进出的地方吗?这里的规矩之严格,恐怕你们连一天都难以忍受。”
晴雯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向善姐等人的心脏,让她们顿时哑口无言。善姐等人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既有尴尬,又有愤怒,但却不敢再与晴雯顶嘴。
最终,善姐等人只能在晴雯的斥责下,灰溜溜地离开了护国公府。晴雯站在门口,看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鄙夷之情。
“也不看看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居然还妄想在护国公府当差,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晴雯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说罢,她转身迈步走进了护国公府,径直走向我的房间,准备向我复命。
晴雯得意洋洋的过来和我说:“主子都赶跑了,我还把她们狠狠训了一顿。我跟她们说,在贾府的时候我被冤枉,她们不但不帮忙,还落井下石,如今看我在咱们府里过得好,就想来攀附,哪有这么好的事。善姐那家伙还嘴硬,说过去的事让我别计较,我可没那么好的脾气。我告诉她们,咱们护国公府规矩严,她们根本受不了。她们被我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一句话都不敢回,最后灰溜溜地走了。主子,您不知道,我当时把她们说得哑口无言的样子,可解气了。我还警告她们,以后别再到咱们府上来丢人现眼。我就看不惯她们那副势利眼的样子,以为我晴雯离了贾府就没地方去了,现在我在咱们府里过得好着呢,才不稀罕和她们有什么交情。”我笑着点点头,摸着晴雯的头夸赞道:“晴雯,你干得漂亮,不枉我派你去。”晴雯听了,脸上的得意更甚,胸脯也挺得更高了。
另一边,善姐一行人垂头丧气的回到王熙凤家中,一路上善姐埋怨道:“真搞不清楚,护国公为啥宁愿收留晴雯那小骚货也不愿意要我们!我们又不比她差,除了模样儿,勤快劲讨主子欢心和办事能力上比她差点,哪点比不得她们。”旁边的小厮噘嘴道:“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比人家强的?”善姐怒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小厮怒道:“我说你除了模样儿,勤快、讨主子欢心和办事能力都不如晴雯,还有什么比人家强的,怎么还不认啊?你瞧瞧你今天去求差事那副样子,一点骨气都没有,被晴雯一骂就只会嘴硬,也拿不出个像样的反驳。”善姐气得满脸通红,伸手就要去打小厮:“你个没眼力见的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好歹也是在贾府当差过的,你不过是个小厮,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小厮毫不畏惧,一把抓住善姐的手:“哟,还拿贾府压人呢,在贾府你也没混出个名堂啊,现在连个差事都求不到,还有脸发火。你自己没本事进护国公府,就别在这儿撒气。”善姐被小厮说得无言以对,又羞又恼,松开手后,恶狠狠地瞪了小厮一眼:“你给我等着,有你好看的。”小厮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等着,你有本事就去报复,别在这儿光说不练。”众人回到王熙凤家中,王熙凤看着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调侃道:“怎么样?谁有那个福气入了护国公府啊?我把契约给他,有没有啊?”一行人沉默不语,善姐小声嘟囔道:“人家连大门都没让我们进。”看着一众人垂头丧气的模样王熙凤呵斥道:“瞧你们一个个的都成什么样子了?还想着到护国公府攀高枝,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护国公府凭什么要你们这些腌臜货!你们看平儿被护国公要走了就觉得在贾府干过就能到护国公府当差?想的美!当初护国公大人为了要走平儿那是花了五千两银子给我的,我这才万般不舍的把平儿给了护国公,你们也不想想,你们自己有什么本事?别说让护国公花钱请你们,就是倒贴钱,人家都未必理你们!”善姐等人听了王熙凤的话,羞愧地低下了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们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双手也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善姐心里更是又气又恼,她本以为能在护国公府谋个好差事,没想到人家连大门都没让进。她偷偷抬眼,瞥了瞥王熙凤,想说些什么,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时,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开口:“少奶奶……为啥平儿姐护国公大人就能花钱请她过去,我们连进门的机会都没有?”贾琏一旁抿嘴轻笑,王熙凤瞪了贾琏一眼,贾琏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的看着。王熙凤说:“你们和平儿比的了吗?平儿在我身边的时候,那可真是事事周全。就说那年府里出了个偷镯子的事儿,闹得人心惶惶,她很快就查了个大概,但怕声张出去伤了府里的和气,就悄悄把事儿压了下来,还妥善安排后续,既没让小偷逍遥法外,也没把事情闹大,让府里上下都安宁。当年贾府每次操办节庆的时候,从采买物品到安排流程,她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每个细节都考虑到了,让节庆热热闹闹又不出差错。平日里处理府里的大小事务,账目清晰,调度有方,那些婆子小厮们,谁不佩服她。而且她为人还善良,懂得体谅下人的难处,该严的时候严,该松的时候松。护国公大人想必也是看中了她这份能力和品性,才花大价钱把她请过去。若不是当初贾府情况危急,别说五千两,五万两我都舍不得,哪像你们,一个个的平日里偷奸耍滑的,真当我不知道呢?”众人听了王熙凤这番话,羞愧得无地自容。善姐的头低得快贴到地上了,她满脸通红,双手不停地揪着衣角,身子微微颤抖,心中满是懊悔。其他丫鬟们也都红着脸,眼神躲闪,不敢与他人对视,脚在地上不安地挪动着。
那个之前开口的丫鬟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厮也耷拉着脑袋,不再言语,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
一时间,屋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众人沉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王熙凤才缓和了一些口气说:“我知道你们当下人的不容易,可我如今又好到哪里去?你们想想,贾府败落后,如今只有我一家靠着护国公给的那点生意勉强维持着,你们找不到工作了我还收留着你们,虽说月钱减半,至少还管你们吃住呢!有多少人贾府没了以后生死未卜的,你们就知足吧。”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王熙凤接着叹气道:“咱们这靠着给护国公经商拿分成,看似安稳,实则隐患不少。护国公府家大业大,哪天要是瞧不上咱们这点小贡献,或者有了更好的合作伙伴,咱们这生计可就没了着落。而且这生意场上,难免会有竞争对手使坏,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得罪了护国公,咱们更是没了退路。如今只能小心谨慎地把这生意做好,尽力维持着和护国公府的关系。为了维护这层关系,我女儿至今都在刘姥姥那,你们知道我这个当娘的是什么心情?”说到这王熙凤流下了眼泪,贾琏见状,急忙伸出手去,轻柔地擦拭着王熙凤脸颊上的泪水,柔声安慰道:“你们都瞧见了,如今可不同于当年的贾府啊!咱们如今的处境也并非安全无虞,你们想要进入护国公府的心情,我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若是我生得一副俊俏模样,恐怕也会如你们一般心驰神往呢!”
他的话音未落,一旁的小厮们便有些按捺不住,其中一人竟“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贾琏并未在意,继续说道:“那护国公大人的祖上可是开国功臣,其姐是当朝丞相,而他的夫人更是当今圣上。这么雄厚的背景岂是想进就进的,况且你们以为自己进了护国公府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要知道,护国公府中可是有肉刑的啊!虽说他府里的丫鬟仆人们生活的确不错,但却没有月钱可拿。而且,对于打架、赌博、偷盗等行为,他们的处置可谓是极其严厉。就像你们平日里偶尔偷拿我们家的一些东西出去换点银子,我和夫人有时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可若是在护国公府,那可是要被剁手的啊!”王熙凤说道:“就是,还真以为护国公府那么容易当差,你们谁私下没打架斗殴过,谁没去外面赌场耍过钱?就你们这些行为,在护国公府轻则20大板至少让你们先躺床上半个月,重的打断双手也是有的,光看着人家护国公的丫鬟过得滋润了,你们也不想想,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了那规矩。”众人听了,都吓得脸色发白。想想自己平日的所作所为,王熙凤虽然处理严厉但最多就是打顿板子,可很还没听说过剁手这类肉刑,他们只看到平儿晴雯袭人这些贾府曾经的同事在护国公府过得如何滋润可哪想过那府里规矩的严格,贾琏见火候差不多了,于是说道:“行了,既然护国公府不收你们,你们也没有别的去处那就守好这的规矩,别成天埋怨自己工钱少!我要是有护国公那样财富我也想多给你们点,可眼下情况是,我们如今的财力远非当年贾府,而你们这些下人又远比护国公府的人多,工钱减半也实在是迫不得已,大家理解一下,好了各自散去吧。”众人听了贾琏的话,虽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默默散去。善姐回到自己房里,躺在床上,心里越想越气。她觉得自己并不比晴雯差,凭什么晴雯能在护国公府风光,而自己却只能在这破地方受气。
夜里,善姐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心生一计。她想,若是能抓住护国公府的把柄,让他们在众人面前出丑,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进去。于是,她悄悄起身,打算去打听护国公府的消息。
善姐刚刚踏出房门,还没来得及迈出几步,就突然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她定睛一看,原来是王熙凤身边的小红。
小红一脸严肃地看着善姐,毫不客气地说道:“凤二奶奶可没说错,她早就看透你了,知道你这个人不安分。所以特意让我来告诉你一声,你要是胆敢打护国公府的主意,那以后就别再踏进这个门了!咱们家可惹不起护国公府的人啊!”
善姐听了这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奈和恼怒。她本想反驳几句,但看到小红那毫不退让的态度,知道多说无益,只得咽下这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一进房间,善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床上,心里越想越气。她觉得自己真是太冤屈了,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就被人这样无端指责。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不过就是对护国公府的事情稍微有点兴趣而已,怎么就被说成是打主意呢?
善姐越想越觉得委屈,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这叫什么事啊!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第33章 史湘云受了牵连
小红向王熙凤汇报过后,王熙凤愤愤的表示:“我就知道这个善姐儿不是什么善茬,你下去吧,这次只是警告她,要是再让我发现她打护国公府的主意,我可不留她。”小红答应着离开。贾琏一旁笑道:“夫人,你可真是识人啊,你明知道那个善姐儿不是啥好东西,赶了她就是为啥留着她。”王熙凤说:“你给她赶走了她惹了祸,于傲天就不会怀疑我们了?我们看着点她好歹有个约束,不然她要真惹了于傲天不开心,我们家目前全靠那于傲天给的生意,这要是让于傲天迁怒我们那后果……。”贾琏点头附和道:“夫人考虑得周全,善姐留着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确实能看着点。万一她真闯出大祸,咱们也能及时补救,不至于让于傲天直接迁怒到咱们头上。如今咱们这日子全仰仗着护国公给的生意,可不能出半点差错。”王熙凤叹了口气,说道:“是啊,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平日里也多留意着点善姐,别让她再整出什么幺蛾子。”贾琏应道:“夫人放心,我记下了。善姐那性子,我也瞧不上,但为了咱们家的生计,只能先忍着她。”
且说史家在贾府衰落后,也如那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终于,史家也走到了分崩离析的那一步,史湘云的叔叔史鼐,在分得一部分家业后,便带着家人远走他乡,去了山东的郓城县。
史鼐到了郓城县后,仗着家中还有些许余财,便花钱捐了个县令当当。这捐官之事,本就有些不合律法,但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然而,史鼐的运气似乎并不太好。他刚刚上任不久,郓城县就遭遇了一场严重的旱灾。按照龙国的法律,地方一旦受灾,地方官员必须在第一时间开仓放粮,赈济灾民,然后再快马加鞭地将灾情通报京城。
史鼐自然不敢怠慢,他立刻按照律法行事,开仓放粮,同时也派人将灾情快马加鞭地送往京城。可谁知,他的夫人却在这个时候动起了歪心思。
史鼐的夫人本就是个贪财之人,她觉得这是个难得的捞钱机会,便整日在史鼐耳边吹枕边风,劝他趁机从中捞取一些好处。起初,史鼐还能坚守底线,不为所动,但随着夫人的枕边风越吹越烈,他的内心也渐渐动摇了。
最终,史鼐没能抵挡住夫人的诱惑,真的动起了贪墨朝廷赈灾款的念头。要知道,在龙国,贪污赈灾款可是一项极其严重的罪行,不仅会被判处重刑,还可能会牵连到家人。
然而,史鼐已经被贪欲蒙蔽了双眼,他全然不顾这些后果,毅然决然地将赈灾款据为己有。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所作所为早已引起了地方督察院的注意。
很快,督察院就接到了关于史鼐贪污赈灾款的举报,并迅速展开了调查。经过一番缜密的侦查,督察院收集到了确凿的证据,将史鼎及其族人全部逮捕候审。
凡是曾经享受过这笔赃款的人,都被按照律法一一定罪。而这一切,远在京城的史湘云却一无所知。
这日,史湘云正在像往常一样在街头习武卖艺想换点赏钱好糊口,旁边的看客也纷纷喝彩,扔出赏银,就在这时一队官兵走了过来,拨开众人道:“都闪开,朝廷办事!”众人见官兵前来纷纷避让,一名官兵走到史湘云面前问道:“你是史湘云吧?”史湘云恭敬的回答:“正是民女,军爷有什么事儿吗?”官兵问道:“史鼐是你叔叔吧!”史湘云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她虽和这个叔叔早没了来往可这层关系却毕竟是事实,官兵说:“你叔叔贪墨赈灾款,需要按律定罪,你是她侄女有连坐的责任,跟我们走一趟吧!”史湘云心中一惊,她虽与叔叔疏远,但也知这连坐之罪的厉害。她忙说道:“军爷,我与叔叔早已没了来往,并不知晓他的所作所为啊。”官兵却不为所动,“律法如此,容不得你狡辩,跟我们走吧。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史湘云无奈,点了点头道:“那我能否收拾一下这些家伙事儿?”官兵想了想道:“行,但要快点,你叔叔犯得事有点大,此事可是直接由京兆尹和刑部负责的,你可别想着逃跑。”史湘云答应着:“放心吧,我一个弱女子,能跑到哪里去?”正说着,偏巧看见晴雯路过,史湘云喊道:“晴雯妹妹!可还记得云丫头吗?”晴雯一见是史湘云,立刻热情的跑来,“云姐姐,自然记得你,今日怎会在此?”晴雯满脸笑意,可很快笑容就僵在了脸上,看着旁边的官兵,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史湘云苦笑着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晴雯急得跺脚:“这可如何是好!云姐姐,你与那叔叔早已没了来往,他们抓你做什么?”于是晴雯转身对官兵说:“我是护国公的丫鬟晴雯,我作证此事和史湘云没有关系,你们抓错人了,放了她。”官兵陪笑道:“晴雯姑娘,我们也是奉命办事,您别让小的们为难,这连坐之罪,我们可不敢擅自做主放人。还请姑娘莫要让我们犯了大错。”晴雯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跺跺脚,“我这就去求护国公大人,让他出面保下云姐姐。你们且在此稍等片刻。我回来之前你不能走。”说完,晴雯便火急火燎地朝着护国公府奔去。
史湘云凝视着晴雯渐行渐远的身影,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让她感动不已。与此同时,那两名官兵面面相觑,其中一名官兵面露难色地问道:“老雷,现在该如何是好呢?我们到底要不要把她带走呢?”
被称为老雷的那名官兵眉头微皱,沉默片刻后有些口吃的回答道:“先别……别急,再……再等等看……看吧。我们也没有别……别的办法,总不能就……就这样放她走,但毕……毕竟刚刚那丫头可是护国公的丫鬟,我……我们也不能轻易得罪啊。”
另一名官兵听了,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老雷的看法,然后说道:“那就只能先等等了,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另一边,晴雯火急火燎的回到府中,险些与路过的袭人撞了个满怀,袭人有些不悦的说:“晴雯!你就不能稳重点,火急火燎的像什么样子!”晴雯急切的说:“我现在没空和你吵!主子呢?”袭人一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哟,这么着急找主子干啥?主子在书房和麝月聊着呢。你这么毛毛躁躁的,也不先把事儿说清楚,就这么冲进去,要是扰了主子的正事,看你怎么办。”晴雯哪有心思听她唠叨,着急忙慌地说向书房跑去。
书房中,我拉着麝月的手,满脸笑容地问道:“麝月啊,当初你和渡边麻友的对联对得真是太精彩了!你快跟我说说,你怎么会懂得那么多呢?”
麝月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其实呀,在贾府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阅读一些文学书籍,对对子之类的自然也会涉猎一些。不过呢,贾府的书房里的书通常是不允许我们这些下人随意翻阅的。我只能趁着打扫的时候,偷偷地瞄上几眼。好在当时宝二爷并不在意,就算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一样,所以我才能自学了一些。”
我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贾府还有这样的规矩啊!真是有趣。不过没关系,我这书房里的书,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我绝不会管你的。以后啊,你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看啦!”
说罢,我突然坏笑着搂住了麝月,麝月见状,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刚想嗔怪我几句,就在这时,晴雯冲了进来。
晴雯见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愣住了一下,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急忙拉住我的手,焦急地说道:“主子,快快跟我来,有急事啊!”
我被晴雯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暗自纳闷究竟发生了何事。然而,还没等我开口询问,晴雯便已经拉着我快步向前走去,我只得一边紧跟着她,一边回头对麝月喊道:“书房里的书足够你看的了……”
话音未落,我就被晴雯拽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我连忙稳住身形,继续跌跌撞撞地跟着晴雯出了府门。
一路上,我茫然的问:“晴雯,什么情况?你要带我去哪?”晴雯急切的说:“您先跟我来,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埋怨道:“有你这样的丫鬟吗?拉着主子说走就走,你好歹让我知道什么事啊?违法乱纪的事情我可不干。”晴雯瞪了我一眼一边拉着我走一边说:“主子又何尝有主子样,当初砸花船和打郑涂的时候咋没听说您讲法律呢?”
我争辩道:“那不一样,那是他们先犯事儿的,那花船老鸨子不动我的香菱我干嘛砸她花船,打郑涂那是为了麝月出口气反正我姐也要查他顺带教训一下,那不算违法”晴雯埋怨的白了我一眼心想:你那些行为,要不是有个丞相姐姐和女帝陛下是你老婆的关系,都够判刑了,还不违法呢。但这话她没说出口,只是加快脚步。
到了街头,我看到史湘云被两名官兵看管着,晴雯告诉我说:“湘云姐姐的叔叔贪墨了朝廷赈灾款可这事儿跟湘云姐姐没关系啊,主子您帮忙解释一下。”我点了点头,大概明白了一些,走到两名官兵面前问道:“二位贵姓?在谁手下当差?”官兵恭敬的答道:“俺叫朱仝”另一个官兵有些口吃的说:“我……我……我叫雷横。”朱仝说:“我们本是时文彬手下的捕快上面看我们干的不错如今提拔我们到了京兆尹崔大人手下当差。”我笑道:“我还以为谁呢,崔琰啊,我认识,说吧怎么回事?”雷横解释道:“护国公大……大……大人,这……这史湘云她叔叔史鼐贪……贪墨赈灾款,按律她有连……连坐之责。但……但我们也听说了她与叔叔早没了来……来往,正……正等着您拿主意呢。”雷横越说越急,脸都憋红了。
朱仝在一旁听着着急,赶忙接着说道:“是这样的大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凡是和史鼐有关之人都要带回去调查至于如何定罪,那就是崔大人和刑部商议的了,您就别为难小的们了,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我笑道:“我知道,不过如果史湘云没有接触过那笔赃款那是不是就可以无罪释放呢?”雷横刚要说话朱仝立马打断,晴雯则抿嘴轻笑学着雷横口吃的样子说:“我……我……我主子问你话……话呢!你咋不说呢,嘿嘿。”雷横焦急的想解释说别学我,我只是着急的时候口吃,可越急说话越口吃:“你……你别……别学我,我……我……我这是着……着急。史……史姑娘那边……是……是……崔……崔大人……负……负责的。”晴雯听着雷横说话口吃笑的合不拢嘴,我无奈的笑了笑说:“朱仝,你说吧,晴雯,别嘲笑人家!”晴雯轻笑道:“是,主子。”朱仝在一旁无奈地扶额,怕雷横越说越乱,赶紧补充道:“大人,是这样,具体情况我们不知道,我们就是一个办事的,也不知道朝廷怎么定夺,您问我们我们也是不好回答,具体情况是由崔大人负责的,我们只是奉命将人带回。”我点了点头说:“明白,人你们可以带走,我不为难你们但有一没定罪之前,你们不能对史姑娘动刑,不可以让别人欺负她,这个要求可以吧。”雷横拍了拍胸脯说:“这……这……可以,护国公大人放心,我……我们定会照办。”朱仝也连忙点头,“大人放心,我们会好好看着史姑娘,绝不让她受委屈。”我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等崔琰那边有了结果,及时告知我。”
再寒暄了一番后我带着晴雯离开,临走前晴雯还对着雷横做了个鬼脸,然后学着雷横口吃的样子说:“主……主……主子,我们走吧,嘿嘿。”
第34章 为史湘云去皇宫
看着我和晴雯离开后,雷横问道:“老……老朱,那……那个丫……丫头是不是……是嘲……嘲笑我?”朱仝拍了拍雷横的肩膀道:“别往心里去,那丫头调皮。咱先把史姑娘带回去复命。”雷横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行,老……老朱你说……说得对。”随后,两人带着史湘云往京兆尹衙门走去。
回府的路上,晴雯拉着我的手有些吃醋的问:“主子,你之前在府里抱着麝月想干什么?”我含糊其辞的说:“这……这个,我就是和她闹着玩儿的。”晴雯揪住我的袖子说:“主子,您夫人可是当今圣上,您要是只是逗她玩玩有点搂搂抱抱也就算了,要是您真的有那种想法趁早打消,不然女帝陛下知道了,不仅您会受影响,我们也会受牵连的。”我争辩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史湘云那边我还要去帮你解决呢,你倒警告起我了,一点都没有规矩。”晴雯噘嘴道:“我没规矩那也是主子您惯的,再说了,您一天天的跟个老顽童似的,也没见您比我们规矩到哪去!”我笑骂道:“你这小蹄子,还敢顶嘴了!我好歹是主子,就算没规矩也轮不到你来说。”晴雯双手叉腰,不服气地说道:“主子,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这是为您好。您想想,要是女帝陛下知道您和别的姑娘有什么不清不楚,那还了得?”我翻了个白眼,“我能有什么不清不楚,不过是正常相处罢了。倒是你,一天天的净瞎操心。”晴雯哼了一声,“我瞎操心?我这是关心您。若是别人家主子,要晴雯管,我还不管呢!”我说:“别人家府里要有你这么和主子没大没小的丫鬟,早被撵了去了。”晴雯一听委屈的流下了眼泪说:“主子,我这么说还不是为您好,怕您一时糊涂惹出祸事来。我对您的心意,您怎么就不懂呢?我是真心实意想护着您,不想您因为这些事儿被女帝陛下怪罪。晴雯虽失了些规矩,可心里对您的敬重一点都不少啊。您要撵了我,我心里实在委屈。”说着,她用手帕轻轻擦着眼泪,肩膀微微颤抖。我见她这般模样,心里也有些愧疚,语气便软了下来,“好了好了,是我刚才话说重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以后我会注意的。你也别再哭了,哭花了脸可就不好看了。”晴雯抽抽搭搭地说:“主子您能明白我的心意就好,我以后也会注意自己的言辞,不会再这么没规矩了。”我拉过她的手,笑着说:“你这性子挺好的,不然你要天天恭恭敬敬的我还不习惯呢。”晴雯娇嗔道:“就您会哄人,哄完了该干啥还干啥。”
回到府中,我对香菱说:“香菱中午你们自己吃,我去皇宫一趟,老胡回来以后让他等我回来,跟我汇报下,钱庄那边调查员工的情况如何。”香菱答应着。我则转身去了皇宫。
于府钱庄,胡迪叫来了伙计:“你们私下不说工资少吗?说说吧怎么少了?据我所知,咱们于府钱庄的普通员工工资是钱庄最高了,这还不算年底给你们发的赏钱,光月钱就5两银子,怎么会少。”那伙计连连摆手说:“胡管家,我可没嫌少过,这事儿我不知道,真的。”胡迪轻笑道:“别害怕,护国公大人让我过来问问,你们要是有合理的理由,护国公大人是可以考虑提高工资的。我也只是过来调查一下原因。”那名伙计这才放心,小心的说:“按说月钱五两银子确实不少,这点护国公大人对咱们真的可以,可是您知道,我们家中有些难处。我家中有年迈的父母需要照顾,他们身体不好,隔三岔五就要请郎中抓药,这药钱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还有我那弟弟,正在读书,想要考取功名,束修、笔墨纸砚等费用也不少。另外,这物价最近一直上涨,柴米油盐什么的都比以前贵了许多,五两银子看似不少,可除去这些必要的花销,就所剩无几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而且,咱们钱庄业务繁忙,有时候还需要加班,可这加班也没有额外的补贴。胡管家,您看能不能跟护国公大人说说,稍微提高点工资,或者给点加班补贴,这样我们干活也更有动力呐。”胡迪听后,摸着下巴思索起来,笑了笑道:“行,我知道了,我回去和护国公大人说说,加班补贴不是不行,主要是咱们钱庄这种事情也没有那么多,一年也就一两次再说了年底给你们都是一两千银子打底呢,许是主子没想过这些,我去汇报一下。”伙计感谢的说:“多谢胡管家了,胡管家,护国公大人年底的分红确实大方,可是您知道这平日里开销也大啊光靠年底平时也顶不住啊。”胡迪点点头,“我明白你们的难处,会如实跟大人讲。不过大家也别光想着钱,于府待你们不薄,平日里也没亏待过大家。”伙计连忙称是。胡迪又问了几个伙计,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皇宫,我来到李凤仪御书房,刚刚批阅完奏折的李凤仪见我来了微笑道:“来的正好,过来给朕揉揉肩。”我过去给李凤仪边揉肩边笑问:“夫人,力道可还行?”李凤仪笑着点了点头调侃道:“没想到这堂堂护国公,平日里天天让丫鬟们伺候倒也学了身伺候人的本事了。”我笑道:“夫人有所不知,这伺候人的本事,我可是专为您学的。能伺候夫人,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而且夫人您身份尊贵,气质超凡,就如同那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我能为您揉肩,就像有了接近星辰的机会,自然得用心学好。我虽身为护国公,但在夫人面前,不过是想让您舒心的小卒罢了。再说,我从夫人这儿学到了治理国家的谋略和智慧,学会伺候夫人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就盼着能多为夫人分担些,让夫人能多些轻松惬意的时光。”李凤仪听了,嘴角上扬,眼中满是笑意,“就你嘴甜,行了,别揉了,说吧,朕是了解你的,没有事情你是不会到皇宫找朕的。”我笑道:“夫人果然聪明,真乃神人也!”李凤仪调侃道:“朕的护国公夫君怎么也学会油嘴滑舌了,直接说吧,只要不是有违国法的事情朕会尽量满足你的。”我说:“其实也不是啥大事,我就是问问,听说那史鼐因为贪墨赈灾款被抄家了?”李凤仪点了点头道:“正是,怎么?你要为史鼐求情?贪墨赈灾款可是死罪,要连坐的。国法无情朕不能答应。”我不屑的说:“他贪墨赈灾款,死了活该,我才不会为他求情呢,是这样,史湘云和我府里丫鬟都是老朋友了,贾府的时候便认识,贾府没落后史家分了家,她史湘云没有父母,史鼐夫妇又一早就把她赶了出去了,如今她就是一个京城卖艺的,史鼐在郓城县的所作所为,跟她也没有关系,您看……。”李凤仪听后,思索片刻道:“既然史湘云与史鼐恶行并无关联,按国法是可以免去牢狱之灾的,这点查明之后自然会给她清白,怎么你又打上她主意了?”我说:“夫人,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大小姐,怎么会甘心给我府里当丫鬟,不过是晴雯见着了让我帮忙问问。”李凤仪笑着调侃道:“丫鬟托付你的事情你倒是认真,朕交给你的事儿咋不见你这么上心?”我争辩道:“夫人,咱说话可要凭良心,您让我办的事儿哪次我没办好,江南赈灾,黑省谈判,一次比一次急,我在府里好好的,您一句话就给我扔出去了,我还不是把事情给您处理的妥妥的才回来的。 ”李凤仪被我逗得笑了起来,“好好好,就你有理。史湘云的事儿,朕会让人去查清楚,若真如你所说,应该没问题,不过你要说一点惩罚都没有那也不大可能,贪墨赈灾款,如果不能让家族都受点牵连,那以后官员们怕是会有样学样,国法威严何在?”
我点了点头,“夫人所言极是,我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想着史湘云实在可怜,从小无依无靠,若再受牵连,实在太惨。况且她确实无辜啊!”李凤仪说:“她无辜,可她毕竟和史鼐有那么层关系吧?史鼐贪墨赈灾款,受灾的百姓就不无辜?那些受灾百姓,本就生活艰难,指望着赈灾款能度过难关,可史鼐却将他们的救命钱中饱私囊,让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国法如此,也是为了给这些无辜百姓一个交代。”我听后沉默了,李凤仪说的在理。我缓缓开口:“夫人,我明白了。只是希望能从轻发落史湘云,她若受太重的罚,我府里那些与她交好的丫鬟们怕是要伤心了。”李凤仪看着我,温柔道:“朕知道,她也确实无辜,但你去出面终究是不合适的,你这样,给她找个好点的状师,如果争取的好,顶多就是到教司坊罚做几年官奴或者到大点的青楼当几年歌姬,舞姬还不至于失身。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点了点头说:“行吧,我回去和她们说说,想想办法,如果是让那丫头去当歌姬舞姬或者到教司坊的话,我能否派人赎身?”李凤仪说:“当然可以,不过这种情况下赎身的银子要高于市场价哦!”我笑道:“夫人,对我来说,钱还是事儿吗?”李凤仪轻笑道:“朕知道,朕的夫君是全国首富,又有朕这个女帝夫人,还有个当丞相的姐姐,肯定不差钱。那就由你自己决定吧。”李凤仪眉眼含笑,打趣地看着我。我挠挠头,嘿嘿一笑:“行,我回去和她们商量一下,夫人那我就告辞了!”说罢笑着离开,李凤仪看着我离开后笑骂道:“臭小子,平日里看着精明,一遇到这些丫头们的事儿就犯糊涂。不过,倒也难得你有这份心。”李凤仪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批阅起奏折。
我回到府中,平儿,晴雯急忙跑了过来,晴雯急切问:“主子,皇上咋说?云丫头那边处理了吗?”我说:“只要处理得当,湘云应该不用坐牢,但是还是要受点惩罚的,多半就是到教司坊罚做几年官奴或者去青楼当几年歌姬舞姬。”晴雯一听,眼睛亮了起来,“那也比坐牢强多了,主子,咱们赶紧想办法把她赎出来。”平儿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主子,云姑娘那么可怜,咱们可不能不管她。”我点了点头,“我已经问过夫人了,赎身是可以,无非多给点银子,但是眼下需要找个人给湘云做状师啊,要首先证明她没领过史鼐贪墨的赈灾款才行啊。”晴雯轻笑道:“主子,这是您一句话的事情,您和刑部和京兆尹都认识,您又是护国公,您一句话他们能说什么?”我说:“理论上我确实可以,可是如此破坏司法公正,会带来许多危害。夫人说得在理,史鼐贪墨赈灾款害了无数百姓,若我随意插手,以后官员们会有样学样,国法威严何存?而且我出面,别人会说我仗着权势为他人开脱,本来史湘云没有罪过却也让人家以为是我们护国公府徇私枉法的。”晴雯噘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云丫头被朝廷冤枉吧!”我呵斥道:“胡说什么?朝廷自有律法岂能冤枉湘云?我会去找人给她申诉的。”晴雯噘嘴退下。我说:“老胡呢?”平儿说:“胡管家正在房里呢,他说钱庄的事情已经调查完了正在进行书面整理。”我说:“叫他到书房见我。”平儿答应一声过去了。
胡迪见到我说:“主子,事情已经调查了,员工们说了,不是咱们工资低,是因为他们很多人的工资要养活很多人,5两银子照顾完家里几乎就没多少了,而且最近物价也在上涨,钱庄偶尔还有加班,咱们也没有给加班费所以发发牢骚,但总体还是认可的。”
第35章 麝月辩护
我说:“原来如此,他们的难处也确实该考虑。老胡,这样,咱们把员工月钱提到六两,加班吗,咱们次数也不多,谁加班了一小时1两银子,年底根据表现年终一千两起步,犯了错误的从那里扣,做得好的给他加上,不要担心那点成本,工人的积极性高了利润高了,那点成本自然就补回来了。”胡迪笑道:“主子英明!如此一来,员工们必然感恩戴德,工作也会更卖力。”我点点头,“嗯,这也是为了钱庄长远发展考虑。这件事就这样了,你下午给员工们宣布吧,还有如果谁家确实有困难需要大量资金可以提出,你查一下,情况属实让袭人批给他们点银子就是,府里也不缺钱,能用钱收买的忠心那无疑是最划算的买卖。”胡迪笑道:“主子,您这招真是高明,以后员工们定会对主子死心塌地。”说完,胡迪突然想起一事,“对了主子,还有一事。最近钱庄来了个年轻人,自称是个落魄书生,想要在咱们钱庄谋个差事,他看着倒是机灵,我想着先让他在钱庄里做些杂活,看看他的能力再说。”我点点头道:“行,你看着安排就行,只要是有能力的人,咱们府里都欢迎。”胡迪应了一声。
在处理了钱庄的事情后,我叫来平儿道:“平儿,帮我去个好点的状师,史湘云那我不适合出面但也不能不管。”平儿笑道:“主子,平儿觉得没必要那么费劲,咱们府里的麝月那口才您是知道的,当初对对联把脚盆鸡国使者也拿下了您给她点龙国法律的书籍,让她去应该就能应付了,就是证明一下史湘云和史鼐贪墨的赈灾款没有关联也不算太难吧?”我想了想说:“叫麝月过来一下吧,她如果有把握自然是可以的。”不一会儿,麝月便匆匆赶来。我看着她,直接说道:“麝月,史湘云那边遇到麻烦,史鼐贪墨赈灾款一事牵连到了她,平儿说你能行,你可有把握去帮她证明清白?”麝月眼睛一亮,自信满满道:“主子放心,奴婢定不辱使命。我虽没做过状师之事,但平日里也看过些律法书籍,再加上我这张嘴,定能把事情说个明白。我这就去好好研读一番龙国法律,找出对史姑娘有利的地方。”我满意地点点头,“好,此事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麝月应下后,便风风火火地去准备了。我又嘱咐平儿,让她多留意着点麝月,有什么问题及时反馈。安排好这一切,我心里也稍感安心,于是乐乐呵呵的来到了晴雯的房间,看着晴雯正在睡午觉,微微一笑,悄悄去后院拿了很多狗尾草,我把狗尾草拔去根茎,瞅着还真有几分毛毛虫的模样。我蹑手蹑脚回到晴雯床边,强忍着笑,挑了一根最大的“毛毛虫”,轻轻放在她的鼻尖。
晴雯睡得正香,突然鼻子痒痒,皱了皱鼻子,嘟囔了几声又要接着睡。我哪肯罢休,又把“毛毛虫”在她脸上蹭了蹭。晴雯“啊”地一声尖叫,猛地坐起来,慌乱地挥手去赶脸上的“毛毛虫”。我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晴雯看清是我搞的鬼,又气又恼,扑过来要打我:“于傲天,有你这样的主子吗?又捉弄我,小心我到丞相府找丞相大人告状去。”我笑道:“就是逗你玩玩儿那么小气干嘛,别人家的丫鬟想让我捉弄还没这个福分呢。”晴雯娇嗔的说道:“别人家丫鬟,您也碰不得啊。”我哈哈一笑,顺势拉住她的手,“得嘞,不逗你了,湘云那边事情我已经问过了,你可以放心了。”晴雯问道:“皇上怎么说的?”我说:“只要是能证明史湘云和她叔叔贪墨赈灾款的事情毫无关系她本人没有拿过那笔赃款的好处就能免去牢狱之灾,最多也就到教司坊罚做几年官奴或者当几年歌姬舞姬,那种情况,我多花点银子就能解决了。”晴雯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太好了,到时候她就可以到护国公府了。”我说:“人家来不来护国公府可不是我说的算的。至少能保她安全出来就行。”晴雯点了点头道:“能平安就好,她那个叔叔也是的,贪墨赈灾款害得湘云也跟着受牵连真可恶。”我拍了拍晴雯的肩膀,“你也别太担心,剩下的事情,麝月会帮忙处理的。”
此后的日子里我找了很多龙国律法的书籍交给麝月,麝月也认真研读着,遇到不明白的地方,我则去皇宫询问李凤仪,就这样,到了提审的日子……。
刑部,京兆尹崔琰和刑部主事海瑞对史鼐下达最后判决:将史鼐贪墨赈灾款证据确凿,影响恶劣,加之贿赂官场买卖官职,数罪并罚,着判史鼐本人,车裂之刑,以儆效尤,彰显律法之威严。其妻子身为眷属,未能劝诫其夫,亦参与其中,斩立决,不容姑息。家族中凡得到过赈灾款的家属,虽非主犯,但亦沾染不义之财,一律入狱十五年,令其反思己过,改过自新。同时,没收史鼐家中全部财产,充入国库,以补赈灾之缺。宣布完判决后,海瑞问道:“史鼐,你可服从判决?”史鼐低头认真道:“罪臣认罪伏法,愿受此罚。”海瑞微微点头,“既如此,便按律执行。”崔琰等人又接着审判了史家其他人,终于轮到了史湘云。
史湘云在我的授意下,在牢中过得的日子过得也还算可以,朱仝过来说道:“史姑娘,到您了,您记得如实交代就好。”史湘云点头答应,没有说什么,来到大堂,海瑞一拍惊堂木道:“史湘云!史鼐贪墨赈灾款你可知罪?这其中你拿了多少?”史湘云说道:“回大人话,民女早已与叔叔婶婶断了联系,他们在郓城的事情我并不知情,且民女是靠卖艺为生,与叔叔所得财产没有半文钱关系。”海瑞呵斥:“你说谎!他是你叔叔你们怎么可能没有联系,如实交代,否则莫怪本官无情!”史湘云刚要争辩远处传来了麝月的声音:“海大人,好大官威啊!龙国法律规定没有证据前官员不可动刑,难道你要知法犯法吗?”海瑞怒斥:“什么人敢擅闯刑部大堂!”麝月走了进来说:“我是护国公府的麝月,主子说了让我给史姑娘做状师,怎么?我不可以来吗?”海瑞刚要训斥,崔琰拉住海瑞道:“海大人,人家就是过来辩护的,况且护国公府的人,你还是给点面子吧。”海瑞道:“护国公府的人也不能目无律法!”麝月说道:“海大人此言差矣,龙国律法明文规定,涉案人员有权请人辩护,我来此为史姑娘辩护,完全合乎律法。再者,您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史姑娘与史鼐贪墨案有关联时,便对她大声呵斥,强逼她认罪,这才是有违律法之举。”
海瑞听了,脸色一沉,但也自知理亏。麝月接着说道:“史姑娘早已与史鼐一家断了联系,靠卖艺为生,这一点京城很多人皆可作证。大人若要定史姑娘的罪,还请拿出切实的证据来,而不是仅凭她与史鼐的亲属关系就妄下定论。否则,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让龙国律法蒙羞?”
海瑞沉默片刻,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再强行逼迫史湘云。他看向崔琰,崔琰微微点头。海瑞这才说道:“既然如此,且先让你辩护,但若最终证明你是在胡搅蛮缠,休怪本官不客气。”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书,“大人,这是史姑娘曾经被叔叔卖入花船的证明,还有她在京城卖艺的证据,足以证明她与史鼐一家早已恩断义绝,后来也是我家主子顺便帮她赎身的,这点是有证据的,且她一直靠自己的本事谋生,人在京城,而他叔叔史鼐犯案是在山东郓城,他叔叔贪墨赈灾款的钱如何能进的了京城给她,况且如果史姑娘真的得到过这笔款项又何必街头练武卖艺?”海瑞接过文书,仔细查看,神色逐渐缓和。崔琰道:“海大人,朱仝雷横带她的时候她确实在街头练武卖艺,这点下官可以证明。”海瑞点了点头道:“即如此,史湘云可以判无罪,但她毕竟是史鼐的亲戚,龙国律法对贪墨赈灾款历来从严,家中亲人即使没有参与也要连坐,按龙国律法,今判史湘云罚入官府教司坊劳作女红三年以示惩戒。”史湘云谢恩答应,麝月说:“那就多谢了,海大人,如果给史姑娘赎出教司坊需要多少银子?”海瑞说:“那可有点贵,怎么你现在要赎人吗?”麝月笑道:“我家主人是护国公大人,海大人,您觉得我家主子让我来了,会不安排赎人吗?”海瑞笑道:“到底是护国公大人,连府里的丫鬟都如此财大气粗,行,这个国法允许不过要高于市场价十倍,一万两银子。先说好,这是朝廷规定,钱给的是朝廷不是给本官的。”麝月笑道:“知道了,您只说到时候在哪里交钱赎人就行。”崔琰说道:“你到户部旗下的宝泉局去交钱赎人就是,不过以你主子的身份估计不用那么麻烦,你和你主子说一声史湘云在教司局他就能帮你解决,你下去吧。”麝月答应一声恭敬退下。
且说麝月回到府中告诉我史湘云被发配到教司坊后我说:“知道了,还好只是在教司坊,不过海瑞也是有点从轻了,不然不会只牵连三年。”麝月说:“我好歹也是护国公府的人,人家多少要给点面子吧。”我感叹说:“本来想避免法律受到影响因此我才不出面的,没想到还是没能躲过去。也罢,三天后我去找夫人赎人就是。”麝月问道:“不是该去户部找什么部门吗?”我说:“我需要那么麻烦吗?”麝月抿嘴笑道:“也对,你夫人是女帝,和她说一下啥事都不用操心了。不过为啥要等三天呢?”我说:“教司坊比让她当官奴歌舞姬强多了,学习几天女红也不差的。”
另一边,史湘云被两名士兵粗暴的推进了教司坊:“进去吧,顾嬷嬷这个丫头家中有人犯了罪受到牵连进来的,要劳教三年,不过他运气不错,雷捕快说了,她和护国公府的人认识,你别欺负人家,说不定过两天就被赎了。”教司坊的顾嬷嬷点头答应着:“多谢军爷提醒,您放心,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史湘云站稳身子,环顾这教司坊,心中虽有委屈,但也明白事已至此只能接受。顾嬷嬷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史湘云,“瞧这模样,倒是个俊俏的丫头。你且跟我来,先把这劳教的规矩弄清楚。”史湘云小心翼翼地跟着顾嬷嬷走进了一间屋子,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扇小小的窗户透进来些许阳光。史湘云定睛一看,只见屋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女红用具,有针线、剪刀、布料等等。
顾嬷嬷站在屋子中央,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了劳教的要求和女红的技巧。史湘云一边听着,一边不住地点头,表示自己都记住了。
顾嬷嬷突然话锋一转,说道:“听说你和护国公府的人关系不错啊,丫头。不过在这里,不管你之前的关系有多硬,都要给我老老实实的,别想着偷懒。”史湘云连忙应道:“是,嬷嬷,我知道了。”
顾嬷嬷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对屋子里的其他女工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丫头可是有背景的,她和护国公府的人有关系。护国公大人那可是何等的身份,你们心里都清楚。所以,谁也别欺负她,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有什么小动作,可别怪我不客气!”
其他女工们听了,都纷纷点头称是,表示绝对不敢欺负史湘云。顾嬷嬷这才放心地转过身去,准备离开。临出门前,她又回头看了史湘云一眼,叮嘱道:“好好学,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说完,她便迈着小步走了出去,留下史湘云在屋子里。
第36章 走投无路的史湘云
且说史湘云在教司坊学习着女红,其他的女工因为顾嬷嬷的吩咐到也不敢真得罪她,对她也还算客气,但其他一些罪臣子女就没这么幸运了,史湘云亲眼看见一个女子因为其父亲犯了罪她受牵连被罚到教司坊劳作,那女子每日不仅要完成远超常人的女红任务量,稍有差错便会遭到嬷嬷们的打骂。那些平日里喜欢欺负人的女工,也时常对她冷嘲热讽,故意绊倒她,让她手中的针线活功亏一篑。吃饭时,她只能吃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住宿的地方也是又脏又破,寒风呼呼地灌进来,冻得她瑟瑟发抖。有一次,她不小心在女红图案上绣错了一针,顾嬷嬷便怒目圆睁,扬起手中的戒尺狠狠打在她的手上,打得她双手红肿,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却不敢发出一声求饶。其他女工见状,更是在一旁哄笑起来,言语极尽侮辱。那女子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每日在这教司坊的折磨中艰难度日,仿佛看不到未来的一丝希望。而史湘云每天则只要做点简单的女红工作就能早早休息。看到那女子的遭遇,史湘云心中满是不忍,但毫无办法。
三天后,我给李凤仪说明了此事,李凤仪得知后,竟然直接命令我交出十万两银子!我不禁惊讶地问道:“夫人,别人不是只需要交一万两银子就能赎身吗?”
李凤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轻声说道:“你那么有钱,朕担心你花不完,就当是给国家多做一点贡献吧!”
我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面对这位女帝,也不敢有太多怨言,只得苦笑着回答:“行吧,谁让您是女帝呢。不就是十万两银子嘛,我给就是了。只是,这银子是直接交给户部呢,还是直接交给您呢?”
李凤仪似乎对我的态度颇为满意,她转头对身旁的夏公公吩咐道:“夏公公,你去护国公府取十万两银子,送到户部登记一下。然后,再去叫司坊把史湘云放了吧!”
夏公公连忙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见事情已经办妥,我便向李凤仪告辞道:“那我就先告退了。”
然而,李凤仪却突然调侃起我来:“朕帮你办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就这么走了?”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她,问道:“那您还想怎样呢?钱我也交了,事情也办了,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李凤仪见状,猛地一把将我拉到身边,娇嗔地说道:“你可是朕的夫君啊,你说,你该怎么做呢?”
说罢,她挥挥手,让殿内的众人都退下。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我拉到了她的御床上,然后迅速拉上了床帘……。
教司坊内,一片安静祥和。女工们或绣花,或做着女红,或轻声交谈。突然,门被推开,夏公公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了史湘云身上,高声问道:“你们谁是史湘云?”
史湘云闻言,心中一惊,手中的女红也差点掉落。她缓缓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有些怯生生地回答道:“公公,我便是史湘云。”
夏公公定睛看着史湘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尖着嗓子说道:“史姑娘,护国公大人已花十万两银子为你赎身,你收拾收拾跟咱家走吧。”
夏公公的话不容置疑。史湘云连忙应道:“是,公公。”然后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他女孩子们见状,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女工甲惊讶地说道:“这就走了?我听说她才来三天啊!”
女工乙附和道:“就是啊,怎么这么快就被赎身了呢?”
女工甲又说:“你不服气也没办法,没听公公说吗?人家可认识护国公!”
两人的议论声虽然不大,但还是传到了顾嬷嬷的耳朵里。她脸色一沉,厉声道:“瞎议论什么!跟你们有关系吗?还不赶紧干活去!”
二人吓得一缩脖子,赶忙低下头继续做活,不敢再吭声。说罢,顾嬷嬷满脸堆笑,谄媚地对史湘云说道:“恭喜湘云姑娘啊,您终于自由啦!”史湘云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对顾嬷嬷点了点头,以示感谢,然后便毫不犹豫地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出了教司坊。
看着史湘云渐行渐远的背影,顾嬷嬷不禁心生疑惑。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夏公公,连忙叫住他,好奇地问道:“夏公公,您看那丫头,怎么这么快就没事儿了呢?而且才短短三天时间啊!她和护国公府到底有啥关系呀?”
夏公公闻言,白了顾嬷嬷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你问咱家,咱家又怎么会知道呢?不过,咱家倒是听说她和护国公府的几个丫鬟是旧相识,至于其他的嘛,咱家就不清楚喽。”说完,夏公公也不再理会顾嬷嬷,转身迈步离去,留下顾嬷嬷一个人在原地,顾嬷嬷心想:乖乖隆咚,认识护国公府的几个丫鬟就能这么轻松地走出教司坊?这护国公府的势力得多大啊!怪不得那史湘云来这前官兵还亲自吩咐过别为难她,幸好我听劝,这要得罪了她,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顾嬷嬷暗自庆幸自己当初听了官兵的话,没难为史湘云。
史湘云跟着夏公公出了教司坊,史湘云看到了关于叔叔史鼐被宣判车裂的结果和史家其他人最后判决,除了史湘云本人,家中之人除了被处死的其余最轻的也是十五年的牢狱,而且史家家产也都被查封,史家继贾家之后也彻底衰落了,看着这一切,史湘云心中一阵难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想起从前,史家与贾家何等辉煌,家族中人皆衣食无忧、潇洒自在。那时,她在贾府也备受宠爱,天真烂漫,与姐妹们在大观园中吟诗作画、嬉笑玩闹,日子过得无忧无虑。
可如今,贾家早已衰败,史家也落得如此下场,曾经的繁华仿若一场美梦,梦醒后只剩满目疮痍。她看着那宣判结果,只觉世事无常,命运弄人。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如今或已不在人世,或身陷牢狱。
她不禁悲从中来,却又哭不出来,只觉得满心的苦涩。曾经的荣耀与辉煌都已化为泡影,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人。她漫无目的走着,她知道再想靠杂耍些武艺赚钱已经行不通了,毕竟她如今是罪臣家属,众人避之不及,谁还会看她卖艺。但想到当初在贾府的时候和薛宝钗关系还算不错,于是史湘云便试着找到了薛家。
史湘云来到薛家门前,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门房见是她,虽有些诧异但还是进去通报了。不一会儿,薛宝钗走了出来。她看着史湘云落魄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叹,委婉道:“云姑娘,薛家如今也不比从前,诸多不便,怕是难以收留你。”史湘云心中一凉,刚想再开口,夏金桂从屋内走了出来,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史家的大小姐吗?如今史家倒了,怎么想起投奔我们薛家了?我们可没那么多闲饭养闲人。”史湘云的脸色通红,她的心中充满了羞耻和恼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然后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宝姐姐,桂姑娘,我本来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才来的,没想到你们竟然这样对我!既然如此,我这就走,以后再也不会踏进你们薛家半步!”
说完,史湘云猛地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仿佛她身后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她的步伐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然而,夏金桂却在她身后阴阳怪气地喊道:“哟,说你几句就受不了啦?还说什么有骨气,有骨气的话干嘛还想着到我们薛家来吃闲饭呢?”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一旁的薛宝钗见状,连忙埋怨地瞪了夏金桂一眼,说道:“你差不多就行了!”她的语气虽然有些严厉,但还是带着一丝无奈。
可是,夏金桂却并不领情,她依旧不依不饶地嚷嚷道:“什么叫差不多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她史家现在可是罪臣之家,和咱们薛家能有什么关系?咱们可别沾上这晦气!”说完,夏金桂还得意地双手叉腰,满脸都是不屑一顾的神情。
史湘云听到这些话,泪水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了眼眶。她的脚步变得更快了,仿佛想要逃离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史湘云感叹着世态炎凉,想当初贾府的时候自己和薛宝钗是那样的亲近,自己一口一个宝姐姐的叫着,可如今薛家却这般嫌弃自己。史湘云一边抹着泪,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走着,她想到贾府虽然没落了,可贾家的贾琏王熙凤一家却因护国公于傲天的担保如今不仅生活上还过得去还收了不少贾府曾经的丫鬟,自己到王熙凤那在丝绸厂或者十八里铺找个营生也许王熙凤会给自己几分薄面,想到这里,史湘云便加快了脚步,朝着贾琏王熙凤家走去。到了门口,史湘云深吸一口气,再次敲响了门。门开了,是小红,史湘云恭敬的问:“凤姐姐在吗?我是史湘云。”小红点头道:“容我去通禀一声。”小红转身离开,善姐刚好看到史湘云阴阳怪气的说:“哟,这不是史家的大小姐吗?怎么,史家倒了台,您这金枝玉叶也没地儿去,跑我们这儿来讨生活啦?也不看看自己如今什么身份,罪臣家属还敢登我们的门。”善姐双手抱胸,满脸的不屑与嘲讽。
史湘云脸色涨得通红,强忍着怒火道:“善姐,我不过是想求凤姐姐给我寻个营生,犯不着你这般挖苦。”善姐冷笑一声:“营生?你能做什么?难不成还想靠你那罪臣之后的名头来给我们这儿添晦气?我们可担待不起。”
就在这时,王熙凤从屋内走了出来,她瞪了善姐一眼呵斥道:“闭嘴!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善姐瞪了一眼史湘云唯唯诺诺的退下。王熙凤笑着说:“云妹妹莫与她一般见识,你家中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如今你想到我这边求个营生,按说也没有什么,不过你知道,我的丝绸厂也好十八里铺也罢,主要的利润都是护国公和皇上的,我只是拿点代为经营的费用,不是我不收你,我也有我的难处啊。如今我既要应付上面的各种要求,又要维持这两处的日常运转,手下那么多人要养活,每一笔开支都得精打细算。而且护国公和皇上那边稍有差池,我这脑袋都可能不保。云妹妹,你体谅体谅我,我实在是没办法随意安排人进来。”史湘云听了,心中一阵酸涩,眼眶又红了起来,她强忍着泪水,说道:“凤姐姐,我知道您不容易,我也不求能有什么好营生,只要能有口饭吃,让我做什么都行,您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我个机会吧。”王熙凤凝视着史湘云那楚楚可怜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之情。她眉头微皱,暗自思忖着,虽然自己也有诸多难处,但面对史湘云的境遇,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沉默片刻后,王熙凤终于开口说道:“云妹妹,我深知你如今的处境令人同情,但我自己也有诸多无奈啊。”然而,话刚说出口,她突然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对劲。
“等等!”王熙凤心中一惊,脑海中迅速闪过史家众人受牵连的情景。按常理来说,即使史湘云与史鼐的事情没有关系,但既然告示上已将她判为官奴并送入教司坊,她又怎能如此迅速地脱身呢?
想到此处,王熙凤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紧紧盯着史湘云,追问道:“云妹妹,你可要如实告诉我,你究竟是如何逃出教司坊的?你明明已被判定为官奴,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第37章 赤脚迎湘云
史湘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满脸苦涩地说道:“是护国公大人替我交了整整十万两银子,才将我从那教司坊赎身出来的。那教司坊可是官家的产业,我又怎么可能逃得出来呢?”
王熙凤闻言,不禁好奇地问道:“哦?是于傲天吗?你和他究竟是怎么认识的呢?”
史湘云解释道:“凤姐姐,您难道忘了吗?在贾府的时候,平儿、晴雯还有袭人,我可都是认得的呀。”
王熙凤这才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哎呀呀,瞧我这记性,竟然把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我说云妹妹啊,你既然有这层关系,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跑到我这里来找差事呢?”
史湘云听了,一脸疑惑地看着王熙凤,似乎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王熙凤笑道:“凭你的关系,于傲天既然能花钱帮你赎身你去护国公府当个丫鬟那还不轻轻松松!”史湘云说:“我好不容易摆脱奴籍从教司坊出来到护国公府当丫鬟那不又成了奴才了吗?”王熙凤笑道:“我说云妹妹,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糊涂啊?当丫鬟做奴才你也要看在哪里啊!在普通人家当丫鬟,那就是伺候主子吃喝拉撒,稍有不慎就会被打骂责罚,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子儿而且还可能随时被转卖出去。可在护国公府当丫鬟就大不一样了。且不说护国公府财大势大,出手阔绰,光是护国公府名头就够你挺直腰板出去了,你知道平儿和袭人晴雯她们现在出门一说自己护国公府的丫鬟有多大排面吗?别说咱们这些普通人,就算是朝廷的道台老爷们那也是要给几分薄面的,就是咱们当地的县令一听说是护国公的丫鬟要找他,那都是亲自出门迎接的,要不是我条件不允许,我王熙凤都想去护国公府当丫鬟了。”史湘云一听眼睛瞬间瞪大,满脸的惊讶。她没想到在护国公府当丫鬟竟有如此大的好处,嘴巴微张,好半天才说道:“凤姐姐,您说的可都是真的?这差距竟如此之大?”王熙凤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你想想,护国公可是皇上的夫君,他姐姐又是当今丞相,势力极大,他府里的丫鬟出去,旁人谁敢小瞧。而且府里待遇也好,吃穿用度都不会差。”史湘云听了后笑了笑说:“怪不得那么多人都盼着去护国公府当丫鬟,不过这事儿平儿当初也和我提过,甚至护国公本人也承诺过我,可我的性子您也知道,让我一个大小姐去当奴才这事儿我实在是……所以当初我就没答应。”一旁打扫卫生的善姐一听,小声嘀咕道:“什么时候了还摆大小姐架子,我当初求着去护国公府人家连门都不让我进呢,呸!不识好歹。”王熙凤一听呵斥道:“善儿!你皮痒痒了是不是!云姑娘是什么身份,能是你随意编排的?云姑娘就算不当这护国公府的丫鬟,那也是有骨气的表现。你呢,自己上赶着去人家还不稀罕你,还有脸在这儿说风凉话。平日里我怎么教导你的,一点规矩都不懂,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了!若再这般口无遮拦,仔细我拿家法处置你。”善姐吓得连连道歉,王熙凤呵斥道:“滚出去!”善姐灰溜溜地退下,王熙凤又笑着对史湘云道:“云妹妹有骨气是好事,只是如今你处境艰难,你在我这也没有适合你的差事,别处怕也不敢收留你,除了护国公府你又能去哪里?再说了,人家护国公花了十万两银子替你赎身,就冲这个,你去给人家当个丫鬟也是应该的啊!”史湘云叹了口气道:“话虽如此,可你知道我的性格,平日里大大咧咧惯了哪里有个丫鬟的样子?”王熙凤一听大笑道:“你好歹也是做过大小姐的有点大小姐脾气还能理解,你看看那晴雯,贾府的时候,就没个丫鬟的规矩。整天仗着自己有点姿色,眼高于顶,对主子说话也是没大没小。当初宝玉不过说了她两句,她就气鼓鼓地使小性子,把扇子撕了好几把。到了护国公府,也那脾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大小姐呢,可人家护国公大人不仅没有怪罪她还挺宠着她这还不算,后来竟然把钱庄的事务都交给她帮忙管理了,结果那晴雯反而干的不错,那于傲天用人的本事高着呢,就你那点小毛病,比晴雯如何?那晴雯他都给治的服服帖帖的,你那点大小姐脾气,他才不会在乎呢!”史湘云依旧有点担忧的问:“那护国公是怎么治住晴雯的,该不会是棍棒相加吧?”王熙凤笑道:“晴雯被我从王夫人那要来的时候,我也调教过她,打骂多少次了,她改了吗?我倒是听说于傲天打过她和袭人一次,而且打的不轻,但那是她和袭人打架在先,于傲天府里对这个管的严也是她犯了规矩,除此之外她府里的丫鬟就没有谁挨过他打的,连个重话都少的很,你只要稍微顺着点他,保证你过得舒心的很,那于傲天在府里整天嘻嘻哈哈的,一点主子样子都没有,你就放心吧。”史湘云这才稍稍有点心动的说:“那我去护国公府试试?可人家要不要我怎么办?”王熙凤笑道:“我王熙凤也是识人的,别人进护国公府于傲天肯定不会答应,你要去,他肯定亲自迎接。”史湘云歪头问道:“凤姐姐怎么如此肯定?”王熙凤笑道:“云妹妹,我在这贾府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点识人本事还是有的。于傲天能花十万两银子赎你出来,可见他心里是有你的。他若对你没几分在意,何苦费这大心思?而且你和他府里的丫鬟们又相熟,有这层关系在,他没道理不接纳你。再者说了,他用人不拘一格,连晴雯那样的性子都能重用,对你这般聪慧伶俐的,只会更看重。你就放宽心去,我敢打包票,他定会欢欢喜喜地把你迎进府,说不定还会给你安排个重要的差事呢。你想想,进了护国公府,你往后的日子也好有个依靠,总强过你在外漂泊无依。史湘云听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道:“既然凤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便去试一试。”
于是史湘云辞别了王熙凤来朝着护国公府方向去了。看着史湘云离开的背影王熙凤感慨道:“真羡慕史湘云,虽说史家被抄了,可她却能进护国公府,我咋没这个好命呢。”贾琏听着一旁笑着调侃道:“怎么,夫人也想去护国公府当奴才了?”王熙凤娇嗔道:“你这没正经的,我不过是感慨几句。我若去护国公府,这一大家子谁来操持。”贾琏笑着揽过她的肩,“夫人自然是最能干的,咱家离了你可不行。不过护国公府那等好去处,云姑娘去了倒也是有了好归宿。”王熙凤轻哼一声,“是啊,护国公重情重义,府里待遇又好,云妹妹去了定能过得舒心。不用像我现在这样看着风光却要处处留心于傲天的脸色。”
且说那史湘云,一路风尘仆仆,终于来到了护国公府门前。她站定脚步,抬头凝视着那高悬于门楣之上的护国公府牌匾,只见那牌匾上的金字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熠熠生辉。
史湘云心中暗自思忖,这护国公府如此气派,自己贸然前来,是否有些不妥?她犹豫着,抬起手想要去叩响那朱红色的大门,但手指刚碰到门板,却又像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她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自己如今已是走投无路,若不进这护国公府,又能去往何处呢?想到此处,史湘云咬了咬牙,再次鼓起勇气,伸手轻轻叩响了那扇大门。
门内传来平儿清脆而疑惑的声音:“谁啊?”这声音在史湘云耳边回荡,她站在门外,沉默不语,心中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般,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史湘云暗自思忖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她不禁想到,如果护国公不收留她,那她又能去哪里呢?她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些人家府里丫鬟的命运:有的在失去利用价值后被无情地赶走,有的则像一件普通的物件一样被随意交易出去。这些情景让史湘云感到一阵心寒,她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担忧起来。当她想到自己一旦进入护国公府,她的命运就将完全掌握在别人手中时,她又开始犹豫不决。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愿意将自己的人生托付给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害怕面对未知的生活,害怕失去自由和尊严。
但此时此刻她又没有选择于是又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了平儿不耐烦的声音:“谁啊!问是谁又不说话,就知道敲门,不知道这里是护国公府啊!”随着大门打开,平儿惊讶的说:“云姑娘?您怎么来了!”史湘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平儿姐,我……。”平儿笑着将史湘云拉了进来喊道:“史姑娘来了,晴雯,袭人姐,麝月,香菱快来啊!”晴雯一听大笑着过来:“史大小姐你来了!太好了。”麝月和袭人也跟着出来和史湘云热情的打个招呼,香菱有些羞涩的冲着史湘云点了点头表示欢迎。
史湘云被众人的热情感染,原本的紧张和犹豫消散了不少,笑着和大家寒暄起来。平儿问道:“史姑娘,这次来了就多住几天吧,我们主子可大方了,你也感受一下护国公府的热情。”史湘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其实……我是来投奔护国公大人的,我现在实在没有去处了!”晴雯一听跳了起来:“太好了,云丫头来了以后府里又热闹了!”袭人见晴雯如此说话,不禁有些着急,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角,轻声埋怨道:“晴雯,你小声些!史姑娘她也是迫不得已才来咱们护国公府当奴才的,心里肯定不好受,你就别再火上浇油了。”
晴雯却不以为然,依旧满不在乎地噘起嘴,反驳道:“当奴才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多少人想进咱们护国公府当奴才还没这个机会呢!”
平儿在一旁看着,心中暗叹晴雯的不懂事,便赶忙安慰起史湘云来:“云姑娘,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咱们这护国公府和其他地方可大不一样呢!在这里当差,不仅吃穿不愁,还能长不少见识呢。你看我,以前在贾府跟着凤二奶奶,虽然日子过得也还不错,但和这里一比,还是差了很多呢。咱们主子待人宽厚,只要你好好做事,他肯定不会亏待你的。而且啊,咱们这些姐妹都在这儿,平日里也能相互照应着,就跟一家人似的。你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安安心心地住下吧。我这就去和主子说说,他一定会收下你的。”史湘云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平儿姐姐了 。”平儿笑道:“哪里哪里,举手之劳!”晴雯一旁笑道:“湘云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平儿来到我房间看着我还在午睡,一时不敢打扰,静静的在旁边等着。
晴雯看着平儿一直没有出来,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她转头对史湘云说道:“湘云姐,你先稍等一下哈,我去看看平儿怎么回事。都这么久了,还没个回音,也不知道她跟主子在说些啥呢。”
史湘云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晴雯见状,连忙站起身来,快步朝着我的房间走去。她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似乎对平儿的情况颇为担忧。
来到我的房间后,平儿看了一眼床铺,发现我睡得正香,于是便向晴雯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出声打扰。
然而,晴雯似乎并没有理解平儿的意思,反而有些不悦地嘟囔道:“我说你咋这么实在呢!主子睡觉而已,直接喊醒他不就得了,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的吗?”说完,晴雯甚至不等平儿回话,便抬脚狠狠地踢向了我的床铺,同时还大声喊道:“老顽童!快给我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和晴雯的喊声,把平儿吓得够呛。她惊愕地看着晴雯,心中暗自思忖:这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就这样直接提醒主子,而且还如此大声地给主子起绰号,这要是把主子惊醒了,醒来后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要知道,平日里主子虽然对我们这些下人颇为宽容,但也绝不能容忍我们如此没有规矩啊。晴雯怎么就不想想呢,主子好歹也是护国公,身份尊贵,她怎能如此肆意妄为呢?
我正沉浸在美梦中,突然被晴雯一招呼吵醒。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晴雯站在床边,正一脸兴奋地看着我。
“晴雯,你干嘛呀?”我有些不悦地嘟囔着,一边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晴雯看到我醒了,笑嘻嘻地说:“主子,您可算醒啦!嘿嘿,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呢!”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说:“什么好消息啊?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啊!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
晴雯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不满,依旧兴致勃勃地说:“我说主子您真帅!嘿嘿,史湘云姑娘来了,她想来投奔您呢!”
“什么?史湘云要来投奔我?”我一听,顿时睡意全无,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了出去。
第38章 史湘云入府
我大笑着冲向史湘云道:“史姑娘,你可算想通了,欢迎欢迎,哈哈哈。”史湘云看着我光着脚冲出来的样子一时有些愣住,随即反应过来,福了福身道:“护国公大人,之前多蒙您搭救,如今走投无路,只能厚着脸皮来投奔您了。”我笑着摆了摆手,“史姑娘不必多礼,能来我护国公府是好事。你与府里的那些丫头都是熟人了,来先坐坐吧。”说罢带着史湘云向我房中走去,晴雯嘴角含笑,对着平儿说道:“我早就说过啦,根本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嘛!你瞧,我只是踢了主子一脚,把他给叫醒,不也啥事都没有吗?”
平儿连忙陪笑着应道:“是是是,也只有你晴雯有这胆量敢这么做呢!不过呢,你这也是运气好,咱们主子向来宽宏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若是换作其他府邸,就凭你刚才那一脚,非得把你打得皮开肉绽不可哦!”
晴雯闻言,不仅毫无惧色,反而一脸得意地反驳道:“哼,我才不信呢!哪个主子会如此小气?再说了,咱们主子这么好,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呢?”
平儿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你呀,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不过呢,你可别以为所有人都像咱们主子这么好脾气哟!等你出了这护国公府,可就没人会像主子这样惯着你啦!”
我拉着史湘云来到我房中,一边穿鞋一边说:“湘云啊,来我护国公府我肯定欢迎,不过入府的条件和府里的规矩还是不能改的,你知道护国公府入府的条件吗?”
史湘云点了点头说:“听说过,好像是死契,断亲,没有月钱,如今湘云没有了去处,签死契自然无所谓,至于断亲,想那薛家和我们史家也算是有几分亲戚关系可是当我去投奔他们的时候他们却那般对待我!这种亲戚没有也罢,至于月钱,湘云能在这里住下就已经是天大的幸事,有无月钱也并不影响。”我大笑道:“爽快!不愧是当过史家的千金,不过只当个丫鬟委屈你了。”史湘云摇了摇头说:“不委屈不委屈,早听说过护国公大人对府里下人非常好,湘云已经无处可去,如今能得大人收留,已是我天大的福气。”我点头,唤来袭人拿来契约让史湘云签了。之后,我又详细跟她讲了府里的规矩,史湘云听得认真,不时点头表示记下。交代完府里规矩后,我对袭人说:“老规矩,普通丫鬟的标准房间,三天内不安排工作任由她休息,三天后把月事报给你,剩下事儿你来安排就是。”袭人答应一声便带着史湘云离开了。
路上袭人对史湘云介绍着:“这护国公府不比以前贾府,咱们主子位高权重却从不讲繁文缛节,整天嘻嘻哈哈的很容易相处,只要你不触犯府里的规矩就没事儿,府里的规矩诸如不准仗势欺人,不准打架,不让出去赌博等虽说处罚极严但只要你不是有意为之也不会有问题,还有就是咱们护国公府的丫鬟月事来了是可以休息的,但要向我说一声,我也好安排其他人接替,另外府里虽然没有月钱,但你若想要什么想买什么到我这边记个账直接支取银子就是。”史湘云听后连连点头,心中暗自感叹:这护国公府的主人当真是与众不同啊!想当年自己在贾府和史家时,主子对丫鬟们的打骂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就算真的打死个丫鬟,也不过就是赔点钱了事罢了。能遇到像贾宝玉那样温和善良的主子,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然而,这护国公府却完全不同。丫鬟们不仅在月事来临时可以得到休息,甚至还能直接支取府里的银子来使用。这种待遇,在其他府邸里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史湘云不禁想到,难怪就连一向泼辣果决的凤姐姐都曾说过,如果可以的话,她自己都想进护国公府当丫鬟呢。毕竟,这里的日子可比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还要舒服得多啊!如今看来所言非虚。
史湘云正边走边感慨着,袭人带着史湘云来到房间,笑着说:“这就是你的房间啦,虽然是普通丫鬟的标准,但你看看这些用度,纯银的首饰和生活用品,被褥也是蜀锦的,就连枕头都是上好翡翠雕刻而成,这些用品,就是当初贾府的那些主子也是没有过的。”史湘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抚摸着自己房间的被褥,指尖传来那蜀锦细腻柔滑的触感,她简直难以相信这是真的。这柔软的质地,仿佛云朵一般轻柔,让她的心也跟着飘了起来。她又缓缓拿起那纯银的首饰,在阳光下,银饰闪烁着温润的光泽,触手一片冰凉。史湘云看着那银簪的做工,那簪子虽样式简单,却不失精巧。簪身线条流畅,没有一丝一毫的粗糙之感。簪头处雕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花瓣的纹理清晰可见,细腻得如同真的梅花一般。每一片花瓣的弧度都恰到好处,仿佛是被春风轻轻吹拂过,带着一种自然的灵动。花蕊部分用极细的银丝缠绕而成,微微颤动,似有生命一般。这簪子的工艺精湛,完全不像是出自普通工匠之手。史湘云看得入了迷,心中对这护国公府更是多了几分感激与好奇。她不禁想到,这府里连丫鬟的用度都如此讲究,那府中的主人又该是何等的不凡。史湘云摸着着这些属于她的物品许久后开口问道:“袭人姐姐,这些都是我的吗?就是当年的林妹妹那房里也没有这般奢华啊!”袭人笑道:“当然了,这些都得你的,主子说了,这就是咱们丫鬟的最低标准,你看还需要什么?”史湘云连连摆手道:“不用了,这已经太让我惊讶了,袭人姐姐,我一个普通丫鬟都是这种标准,那您作为通房的领班……。”袭人笑道:“湘云妹妹是好奇吗?走吧带你去我房间看看就是,不过,这之前先让你看看我们护国公府的小富婆晴雯,嘿嘿。”史湘云满心好奇,跟着袭人来到晴雯的房间。刚一推门,史湘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了眼睛。房间里珠光宝气,绫罗绸缎随意堆放,各种奇珍异宝琳琅满目。床头柜上的盒子打开着,里面装着满满的金子银子和厚厚的银票。史湘云不禁感慨道:“我的天哪,晴雯,你这是要成大富翁了呀!”晴雯正躺在榻上吃葡萄,见史湘云来了,坐起身笑道:“嗨,这有啥,都是主子赏的。当然也有和她们耍钱赢得,厉害吧。”史湘云惊讶的问:“主子不是说不准赌博吗?”晴雯笑道:“主子说的是不让我们出去耍钱,咱们府里自己耍钱玩儿主子是不管的,反正都是府里自己的银子,谁赢了也跑出这府里。”说罢随手抓了一大把金银和银票递给史湘云道:“喏,这些东西就是府里拿着玩的筹码,咱们的花销府里都管,也没啥用钱的地方。”史湘云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这太多了。”袭人笑道:“给你就拿着吧,晴雯靠着在主子那骗吃骗喝划拉了不少银子呢,她也用不到。”晴雯噘嘴道:“我说袭人,咋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味了呢!我啥时候在主子那骗吃骗喝了?”袭人打趣道:“湘云妹妹你是不知道,咱能晴雯靠着府里耍钱和在主子面前撒娇卖萌每次都满载而归。就说那次主子从南边带回些新鲜果子,晴雯一瞧见,就娇滴滴地说自己嘴馋,还说什么若吃不上这果子怕是要生病了。主子心善,哪经得住她这般撒娇,立马就全给了她。还有一回,主子得了块上好的玉佩,晴雯又说喜欢,在主子跟前又是跳又是闹的,主子没办法,只好把玉佩也给了她。平日里,晴雯还总在主子面前卖萌,今儿要点头油,明儿要点胭脂,主子也都依着她。她靠着这些法子,从主子那换了不少赏赐呢!这点银子也就是她拿着玩的,你就收了吧。”晴雯听了,红着脸跺跺脚道:“你就会编排我,我那哪是骗,分明是主子疼我。”史湘云听了,忍不住笑道:“原来如此,晴雯妹妹你可真是有办法,怪不得屋里这么多好东西。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收下了晴雯送她的金银和银票。袭人笑着拉过史湘云,“走,再带你去我房间看看。”
史湘云走进袭人房间,一眼就被那精美的蜀锦被褥吸引住了。那被褥的颜色鲜艳,图案精美,仿佛是一幅华丽的画卷。再看房间里的各种纯金首饰用品,金光闪闪,璀璨夺目,让人不禁为之惊叹。
而最让史湘云惊讶的,还是那汉白玉的枕头。这枕头不仅质地温润,而且用上等丝绸包裹着,显得格外高贵典雅。史湘云不禁感叹道:“这袭人姐姐的房间,简直就是一个奢华的宫殿啊!”袭人道:“哪有那么夸张,只是我是领班,所以用了点纯金首饰而已。”史湘云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喊道:“我的天哪!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怪不得外面的人都对能在护国公府当差趋之若鹜呢,原来这里的生活竟然如此奢华!比起当年的贾府主子们,都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啊!”
袭人嘴角含笑,轻声说道:“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呢,等你在府里待久了,自然就会发现主子们的好处可多着呢。”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自豪和满足。因为袭人是通房丫鬟她的房间自然与我房间相连,史湘云顺便看去,只见我的床铺用的都是很普通的布料只是看着比普通人家的床铺要松软一些,多了点存放的书籍,其他的都很普通,于是史湘云问:“袭人姐姐这是谁的床铺啊,怎么看着和府里的奢华格格不入呢?”袭人抿嘴笑道:“这便是咱们主子的床铺了。主子向来不喜欢奢华铺张,觉得那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不过是身外之物,没什么实际用处。他又不缺那些,只是喜欢把爱看的书随手扔在床上,我每次起床都要整理一下。”史湘云笑道:“主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呢。”这时我笑盈盈的拿来一盘水果说:“来一起吃点水果。”袭人习以为常的拿了个苹果道谢后就吃了起来,史湘云没见过主子给丫鬟拿水果吃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笑着把水果盘递到她面前,“湘云,尝尝,这是宫里夫人命人刚送来的新鲜水果。”史湘云回过神来,忙福身接过,“多谢大人。”咬了一口水果,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史湘云眼睛一亮,“这水果真甜,比以前在史家吃的好吃多了。”我笑着说:“以后在府里,有什么想吃的尽管说。”这时,晴雯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主子,我听说您拿了水果来,可有我的份?”我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嘴馋,拿去吧。”晴雯笑嘻嘻地抓了几个水果,“还是主子最好啦。”史湘云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温暖,之前的那些顾虑也随之烟消云散。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照亮了忙碌的人们。然而,史湘云却因为昨天的经历而心情激动,难以入眠,所以多睡了一会儿。
因我特别吩咐过,所以大家都没有去打扰她。用过早餐后,我想起史湘云还没吃,便让香菱把她的那份饭菜端到她的房间去。香菱小心翼翼地端着饭菜,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她轻轻地走进史湘云的房间,将饭菜放在床头的桌子上,然后像一只猫一样,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史湘云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她自言自语地感慨道:“活了这么久,我才发现,以前在史家当大小姐,在贾府做客,甚至是在外面卖艺的日子,都远远比不上在护国公府当丫鬟来得舒坦啊!这一觉睡得可真是太舒服了!”
第39章 护国公接到诉状
史湘云看着床头放着的早餐心中更是一阵感慨,她起身,走到桌前,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心中满是感动。她慢慢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饭菜,那熟悉又美味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她一边吃一边想,自己以前在史家,处处要看叔叔婶婶脸色,在贾府,虽是客居,但也有诸多不便。如今在这护国公府,当一个丫鬟竟能有这般待遇,有这样体贴的主子,这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吃完饭后,史湘云决定出去走走熟悉下府里环境。她刚走出房门,就碰到了晴雯。晴雯拉着她的手笑道:“湘云姐姐,走,我带你去花园逛逛,府里的花园可美啦。”史湘云欣然答应,跟着晴雯来到花园。花园里百花盛开,香气扑鼻,史湘云看着这美景,心情格外舒畅。晴雯得意的跟史湘云介绍道:“湘云姐,咱们府里的生活可舒服了,平日里想睡觉就睡觉想玩就玩,总之只要没有安排的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只要不触犯府里规矩怎么都行,而且咱们主子也不讲究那些繁文缛节,你看他整天嘻嘻哈哈的,哪里像个护国公啊,倒像是一个贪玩的孩子王,咱们私下都管他叫老顽童呢。”史湘云轻笑道:“老顽童?这称呼倒是有意思,你们就不怕主子知道了打你屁股。”晴雯满脸不屑的说:“切,咱们主子才不会呢,他要是真生气了,咱们就给他撒撒娇,再给他找点好玩的玩意儿,他立马就没脾气啦。”晴雯拍着胸脯保证道。史湘云笑道:“这样的主子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过。”晴雯附和道:“别说是你,我刚来的时候也没想过天底下还有这种主子,咱们主子的姐姐可是丞相,如今又做了女帝陛下的夫君得了护国公的爵位,按理说像咱们主子这种背景的,应该是高高在上、不苟言笑,每日端着架子处理事务,对下人们也是十分严厉,稍有差错便要严惩。出门前呼后拥,行事作风尽显威严,说话也是字斟句酌,尽显大家风范。可咱们这位护国公大人,完全不是这样。他呀,经常和咱们这些下人们打成一片,还会跟我们一起玩闹做游戏,一点架子都没有。他也不看重那些虚礼,你能想象吗?咱们主子吃饭的时候居然是和我们这些下人坐在一起的,而且和我们也是有说有笑的。”史湘云听着大笑:“如此有趣的主子,真是世间罕有!我原以为这般有背景有地位之人,定是威严庄重,没想到竟是个如此随性之人。这般看来,他倒像是个没有被世俗规矩束缚的妙人。”史湘云眼中满是新奇与赞赏。
“是啊,不过咱们主子虽看着贪玩,可大事上一点不含糊。女帝陛下交代的事,他都办得妥妥当当。钱庄事务他看似当个甩手掌柜可是却什么事儿都知道,主子让我帮胡管家管理钱庄事务后他甚至连钱庄都很少过去了,可是钱庄里什么事儿需要怎么改革他都清楚。”晴雯一脸崇拜地说着。
正在这时香菱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晴雯姐,湘云姐你们在这啊,丞相大人来了,主子说中午让咱们一起吃饭,叫你们过去呢!”晴雯答应道:“知道了,我们这就去。”说罢拉着史湘云就往大厅而去,路上史湘云问道:“晴雯妹妹,香菱的腿脚怎么了?”晴雯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说:“别乱问,主子带她入府的时候她就有点跛脚,因为这个牙婆子当初没少欺负她,后来被主子买了下来,她可是咱们这里最早入府的丫鬟,做菜好的呢就是有点跛脚,主子不问咱们也不敢去问,万一让她想起啥伤心的事情她一哭,主子会骂我们的。”史湘云一听抿嘴一笑便没说什么,心里却想:这护国公大人果真行事与众不同,收留香菱这等跛脚丫鬟,足见其心地善良,不以外貌、残疾取人。香菱虽腿脚不便,却能在这府里安稳生活,还能为府中出力,想必是护国公大人给了她安身立命之所。不像那世间诸多势力之人,只看重外表与利益。如此看来,这护国公大人不仅大事不含糊,对待下人也这般宽厚仁慈。在他这府里,下人们能自在生活,各展所长,倒真是个难得的好地方,也难怪那么多人都抢着想给护国公府当奴才呢。
来到大厅上,众人向杨紫行礼,杨紫温柔的说:“免了吧,府里不用那么多礼,傲天弟弟,可是又新收了丫鬟?”我笑着说:“是,她就是史湘云,当初史家的大小姐,史鼐贪墨赈灾款史家因此被牵连了她也因此受了委屈被罚到教司坊当了官奴,我见她可怜,且史鼐的事情和她并无关系就给她赎了身,这丫头昨天才来的。”史湘云恭敬行礼道:“奴婢见过丞相大人。”杨紫轻笑的点了点头道:“倒是个机灵的丫头,模样也不错,在护国公府好好干,我这个弟弟顽皮的很,他要是欺负你们告诉本相,本相替你们教训他。”我有些嗔怪的说:“姐!我是你弟!你咋还向着下人呢。”杨紫笑着打趣道:“我这不是怕你把人欺负跑了,府里缺人手可怎么办。”晴雯笑着说:“就是就是,丞相大人,您管管您弟弟,他动不动就捉弄我!”杨紫笑道:“傲天若是欺负别人,本相自然要管,不过捉弄你,本相觉得倒是应该的,谁让你平日里也没个正形,仗着傲天弟弟宠你平日里也没少恃宠而骄吧。”晴雯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娇嗔道:“丞相大人也欺负我。”这时,饭菜陆续上桌,满桌的佳肴香气四溢。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十分融洽。我笑着给众人夹菜,说道:“都别客气,多吃点。”史湘云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满是温暖,她从未想过主仆居然可以在一起如此轻松愉快的吃饭,我一边吃一边给大家夹菜并对杨紫问道:“姐,这次过来有啥事儿啊?你要单纯是串门儿来咋不见紫月跟你陪同?”杨紫笑道:“傲天弟弟这是怪姐姐没带紫月了?这次来,是有正事。咱们龙国如今国库也充盈了些,总体环境也还比较安全,女帝陛下想考虑通过提高一点税收来给百姓提供养老金,这样的话也能让我龙国百姓老有所养,说说你的看法吧,估计会有一部分大臣会提反对意见,你帮着想想怎么应对。”我说:“政策是好政策,可是实施起来怕有些难度。提高税收,百姓负担会加重,尤其那些贫苦人家,本就勉强维持生计,再增税怕是雪上加霜。而且部分大臣反对,估计也是考虑到民间的承受能力。”杨紫微微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才想和你商量对策。”我思索片刻道:“先让各地方衙门进行下民调,看看百姓们能接受的范围然后再让地方官对本地百姓进行登记,三年之后再逐步实行,切不可操之过急,否则会引起民怨。对于那些反对的大臣,咱们可以先拿出一些数据,比如国库的收支情况,让他们知道增税的必要性。再承诺会对贫苦人家进行一定的补贴,让他们的生活不受太大影响。同时,设立监督机制,确保税收的增加是合理且透明的,让百姓和大臣都能看到这笔钱确实用在了养老金上。这样一来,既解决了百姓的养老问题,也能减少大臣们的反对声。”杨紫眼睛一亮,赞道:“傲天弟弟这法子不错,有理有据,还能安抚各方。就这么办,我回去就和女帝陛下商议。”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吩咐道:“老胡,你去看看谁来了,专挑饭点过来。”胡迪答应一声起身过去开门。
胡迪缓缓地打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定睛一看,只见一名身着素衣的女子正站在门口,手中高举着一份诉状,满脸泪痕,哭声凄惨。
“民女甄宓求护国公大人为民做主!”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胡迪见状,心中有些疑惑。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然后说道:“我只是这府中的管家,并非护国公大人。主子在里面呢,不过,你若有什么冤情,理应去衙门告状才是。这是护国公府,并非衙门机构,不受理案件。”
然而,甄宓并没有因为胡迪的话而退缩。她哭得更加伤心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启禀管家大人,民女所告之人属于皇室宗亲,衙门根本不敢受理此案啊!”甄宓一边哭,一边解释道,“民女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冒昧前来求见护国公大人,还望大人能够替民女做主!”胡迪问道:“即便是皇室宗亲,衙门不受理你也可以去登闻鼓院告御状啊,为何来到护国公府?”甄宓哭诉道:“民女去登闻鼓院上访,那里看管的官爷说要交500两银子才能受理,民女家中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民女听说护国公大人是当今圣上的夫君,且富了敌国,且听闻护国公大人是公正贤明之人,便斗胆来求护国公大人为民女做主。”胡迪听闻不禁眉头一皱,说道:“你等我一下,我和主人汇报一下。”甄宓感激的说:“有劳管家大人了。”
胡迪快步走到我的身旁,满脸焦急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一旁的晴雯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恨,气鼓鼓地说道:“哼!皇亲国戚又怎样?难道他们就可以仗势欺人吗?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呢!主子,这件事情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紧接着,杨紫也附和道:“傲天,人家既然都已经求到你这里来了,想必也是走投无路、别无他法了。你就帮帮人家吧,明天我就去跟陛下禀报一声。这登闻鼓院本就是让老百姓们申诉冤屈的地方,怎么能变成一个收钱的机构呢?这事儿我一定要向女帝陛下如实汇报!”
我略作思考后,对胡迪说道:“老胡,你去把她叫进来吧,我先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胡迪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不久,甄宓就被胡迪带了进来,我接过甄宓的诉状看了下,原来是李德看上了甄家的一处田地,想要买下,可那块田地是甄家祖上的传家之地,甄家自然不肯卖。李德便仗着自己皇族身份,强行霸占,还打伤了甄家的人。我放下诉状,抬眼看向甄宓,说:“这事儿呢,就应该归登闻鼓院负责,我要是管了那就是越权,不过登闻鼓院也不该收钱,这样吧,史湘云啊,你后面跟着她再去登闻鼓院那去一趟,若是那的官员受理了你就回来,若是他们不肯受理,你就上去好好和他们讲讲道理。”我按了按拳头,史湘云立马明白我所谓的“讲道理”是什么意思,史湘云拍着胸脯保证:“大人放心,我定把道理讲得明明白白。”说罢,便带着甄宓出了门。
于是甄宓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次来到了登闻鼓院。当她看到看管这里的官员竟然是陆谦时,心中不禁一紧。
陆谦斜眼看着甄宓,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银子带来了吗?”
甄宓被他的目光和语气吓得有些怯懦,声音略微颤抖地回答道:“没……没有!他们……他们说登闻鼓院上诉不需要交钱的。”
陆谦听到甄宓的话,突然发出一阵冷笑,“他们?他们是谁?这里老子说的算!我说五百两就五百两,少一文都不行!没钱,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上别处告去!”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傲慢与轻蔑,似乎完全不把甄宓放在眼里。隐藏在后面的史湘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的冲了出来呵斥道:“谁说到登闻鼓院上诉要银子的,姑奶奶我先给他点拳头!”
第40章 李凤仪的愤怒
史湘云话一说完,只见她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陆谦,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陆谦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陆谦吃痛,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嚎。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怒容地质问史湘云道:“好个大胆狂徒!竟敢对本官动手!你究竟是谁?本官可是堂堂朝廷命官你不知道吗?”
然而,史湘云根本不为所动,她一步跨上前去,又是挥出一记重拳,不偏不倚正好击中陆谦的脸颊。这一拳打得极重,直接把陆谦又给打翻在地,令其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史湘云站在原地,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瞪着陆谦,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你这无耻之徒,休要仗着自己有点官职便肆意妄为!告诉你也无妨,本姑娘正是护国公府的丫鬟!今日特来与你好好理论一番!”
话音未落,史湘云猛地一个箭步冲向前方,飞身跃上陆谦的身体,并如雨点般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可怜那陆谦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断哀嚎求饶,但史湘云却丝毫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的意思……。
就在这时,旁边有个兵丁见状正要上前阻拦,却被另一个眼疾手快的士兵一把拉住,并低声喝道:“你干什么?这种事情岂是你能插手的!”那个兵丁一脸不服气地反驳道:“可是大人正在挨打啊,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不管吗?”拉住他的士兵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兄弟,你刚才没有听到那位姑娘自称是护国公府的丫鬟吗?那护国公大人可是当今圣上——女帝陛下的夫君呢!连女帝都得给几分面子的人物,他们家的下人,咱们这些小喽啰又怎么敢轻易招惹得起呀?”听完这番话后,那名原本还跃跃欲试想要出手相助的士兵也不禁陷入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道:“嗯……似乎确实如你所言,如果真把护国公府上的人给得罪了,恐怕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那现在该怎么办呢?总不能继续袖手旁观吧?”拉住他的士兵连忙说道:“我们可没看见!咱们可万万不敢跟护国公府对着干啊!万一不小心惹怒了人家,到时候恐怕连小命都会不保哦!至于陆大人嘛,等会儿让他自个儿去找护国公府算账去吧!反正这事与咱们无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乎,这两个士兵最终决定还是明哲保身要紧,索性直接退到一边冷眼旁观起来,任由史湘云将陆谦狠狠地暴打一顿而无动于衷。
陆谦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没一处好地方,声音都带着哭腔:“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史湘云这才停下,轻蔑地啐了一口:“我看你还敢不敢乱收钱!”说罢,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时,杨紫和我才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我见陆谦那狼狈的模样故意装作不知道说:“陆大人,您这是怎么了!”陆谦哭丧着脸说:“护国公大人!您家丫鬟殴打朝廷命官!”史湘云洋洋得意的拍了拍手说:“主子,我只是和他讲讲道理,没有打他,他自己摔的!”陆谦气鼓鼓的说“哪有自己摔这样的!分明就是你打的!”我问向两旁的士兵道:“你们谁看见什么了?”两旁的官兵连连摆手道:“护国公大人,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啥都没听见!”士兵心想:你府里丫鬟敢打朝廷命官说不是你授意的谁信啊,我们就装糊涂就对了。护国公可是女帝夫君,得罪不起,要是掺和进去,说不定哪天就被穿小鞋,丢了这差事。而且陆谦平日里也没少作威作福,这次被打也算是给他个教训。我们就当没看见,等他缓过劲,爱咋咋地,那是他和护国公府的事儿,与我们无关。陆谦见士兵们都这幅态度,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我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陆大人,我家丫鬟说是你自己摔的,你说是她打的,这些士兵又没有看见,这事儿我很难办啊。”陆谦一脸委屈的说:“护国公大人,您不能这样袒护您家丫鬟啊!”我笑着说:“陆大人,我也想查明真相,可如今没有证据。这样吧,若陆大人觉得受了委屈,我姐姐在这里呢,你找我姐帮你凭凭理就是,不过……。”杨紫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说:“陆大人可是要找本相上访啊?”陆谦刚要开口,我说:“姐,平民百姓到登闻鼓院上访他陆谦都要收五百两银子才能给传达,今天他找姐姐您这位当朝丞相上访又该多少银子呢?”杨紫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地说道:“是啊,陆大人,这到登闻鼓院上访竟然还需要交纳五百两银子,此事本相也是刚刚才得知啊!不过既然如此那陆大人今日前来找本相,又打算拿出多少银子呢?”陆谦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着说道:“丞相大人,下官……下官知罪了,收银子之事是下官一时糊涂,还望丞相大人网开一面,饶了下官这一回。”杨紫冷笑一声,目光犀利地看着他:“陆谦,你身为朝廷命官,负责看管登闻鼓院,就应该恪尽职守,为百姓提供一个申诉冤屈的渠道。这是你的职责所在,也是朝廷设立登闻鼓院的初衷。可你如今却借着这个机会大肆敛财,让那些有冤无处申的百姓雪上加霜,你于心何忍?”陆谦把头低得更低,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丞相大人,下官鬼迷心窍,贪图钱财,才做出这等错事。下官愿意将收受的银子全部退还,只求大人从轻发落。”杨紫冷哼道:“退还银子?你贪墨了多少银子本相没兴趣调查,这种事情自然有督察院负责,但你的行为让百姓无处申冤,破坏了朝廷律法,也让陛下的好意付诸东流,这罪责可没那么容易揭过。”我说:“姐,和他没必要废话,甄宓的诉状你直接交给陛下吧,另外把这件事和我夫人交代一下,看她怎么处理吧。”杨紫点头道:“好,甄宓,把你的诉状给本相吧,此事本相替你做主,圣上本意是让百姓通过登闻鼓院来申诉冤情的,不想让个别人钻了空子,本相向你道歉。”甄宓连连摆手道:“丞相大人言重了,民女怎敢受得起,这并非您的过错,都是这官员贪赃枉法所致。民女能得大人为我做主,已是感激不尽。”说着,甄宓恭敬地将诉状呈上。杨紫接过诉状,眼神坚定,“你放心,本相定会将此事如实禀报陛下,绝不让你冤屈无处伸张。”说罢杨紫便向皇宫走去,我也带着史湘云回到护国公府去了。只剩下陆谦一脸无奈的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道:“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且说杨紫来到皇宫直接到御书房找到李凤仪将甄宓的诉状和陆谦的事情向李凤仪汇报,李凤仪一听,龙颜大怒:“竟有这种事情!皇室宗亲竟如此无法无天,强占百姓田地,这简直是视朕的律法如无物!他们可曾想过百姓的死活,可曾念过自己身为皇室宗亲应有的责任和表率。还有那陆谦,朕让他看管登闻鼓院,是为了让百姓有冤能申,有苦能诉,他倒好,竟借此收授钱财,简直是胆大包天,贪婪至极!朕一向主张以仁治国,严惩贪腐,他们却这般肆意妄为,挑战朕的底线。”李凤仪越说越气,双手紧握成拳,脸上满是愤怒与失望。“来人!传朕旨意,让督察院寇准即刻彻查此事,涉及之人一个都不许放过,定要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说完,李凤仪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眼中满是决绝。杨紫领命而去。
第二天早朝,李凤仪满脸怒容的坐在金銮殿上,久久没有说话。
群臣见此,皆是大气都不敢出,殿内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有大臣们小声地窃窃私语起来。
大臣甲:“陛下这次是怎么了?”大臣乙:“我怎么知道,不过看样子皇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大臣甲:“咱们皇上平日还算和蔼,谁惹她生气了?”就在这时,李凤仪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声道:“朕今日要严惩那些贪赃枉法之徒!皇室宗亲强占民田,登闻鼓院官员收授钱财,如此行径,实乃我朝之耻!”群臣一听,顿时噤若寒蝉,面面相觑。李凤仪怒喝一声:“督察院寇准何在!”寇准出班奏道:“微臣在!”李凤仪说道:“朕命令你立刻调查李德侵占甄家田地一案,朕不管他是什么皇亲宗亲,只要情况属实,加倍处罚!”寇准领命道:“臣遵旨,臣一定彻查此事,给陛下和天下百姓一个公正的交代。”李凤仪点了点头,怒喝道:“把陆谦给朕带上来!”陆谦被五花大绑的带了上来,李凤仪怒喝道:“陆谦,你可知罪?”陆谦低头道:“陛下,臣知罪。臣不该在登闻鼓院向上访百姓索要钱财,臣愿意赔偿全部家当,还望陛下开恩!”李凤仪拍案而已:“什么!对你开恩!朕若饶了你,如何对得起那些蒙冤的百姓!你给朕交代清楚!你到底收了多少钱!还有这些钱都给谁了!老实交代或许朕能饶你一个全尸!”陆谦抬头看了看高俅,心想:当初可是你给我推上这个位置让我保证衙内不被告的,我这段时间收的银子也没少孝敬你,你好歹给我求个情吧!高俅则满是畏惧,连忙出班奏道:“陛下!老臣有推举失察之罪,老臣也不知道陆谦居然是这种人,臣恳请陛下对陆谦处以极刑以正法典!”陆谦一听怒道:“高俅!我他妈瞎了眼了,当初是你让我在登闻鼓院负责的,你说让我控制那些刁民好让我给你儿子高衙内行方便,我每个月收的银子也都分了你一半,如今你倒是一推干净!”高俅见陆谦将实话都说了出来连忙否认:“你胡说!本官从未指使你做这些事,你这是妄图攀附本官来给自己脱罪!”陆谦气得满脸通红,大声争辩道:“高俅,你别不认账!每次收了银子,你都是亲自来拿的,咱们在你府上还商量过怎么对付那些告状的百姓,这些事可都是有迹可循的!你以为你现在撇清关系就能没事了吗?”高俅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你空口无凭,拿不出证据就别在这里血口喷人!陛下,陆谦这是自知死罪难逃,想拉老臣下水,还望陛下明察!”李凤仪看着高俅和陆谦吵的面红耳赤冷哼一声:“好的很,高爱卿,你可真是给朕推举个好人才啊!”高俅连连求饶:“陛下恕罪,老臣识人有误,误将歹人引入官场,老臣有失察之罪!”李凤仪轻哼一声道:“高爱卿,只是失察吗?这其中你有没有从中拿好处啊?”高俅连连摆手:“陛下,老臣对天发誓,绝无此事!老臣只是看陆谦有些才能,才举荐于他,不想他竟是这等奸佞之徒,老臣实在是被他蒙蔽了双眼啊!”高俅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李凤仪冷笑一声,道:“哼,你说你被蒙蔽,朕却觉得没那么简单。如今证据确凿,陆谦犯下大罪,你举荐之人如此不堪,你难辞其咎。”高俅额头冷汗直下,心中慌乱不已,却仍强辩道:“陛下,老臣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丝毫二心。这陆谦平日里伪装得极好,老臣实在不知他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老臣举荐他时,他办事得力,事事都能让老臣满意,老臣才以为他是个人才。如今想来,定是他居心叵测,故意在老臣面前表现,蒙蔽了老臣的眼睛。老臣愿意为自己的失察之罪领罚,但这与陆谦的罪行绝不能混为一谈。陆谦他心术不正,为了一己私利不择手段,老臣也是被他欺骗的受害者啊。陛下英明,还望陛下明断,严惩陆谦,同时也请陛下念在老臣多年为朝廷效力的份上,从轻发落老臣的失察之罪。”高俅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他心里清楚,若不能把责任都推到陆谦身上,自己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李凤仪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充满嘲讽地看着眼前的人,轻声说道:“高爱卿啊,您这推脱责任的本事可真是炉火纯青呢!难道您觉得只要装作毫不知情,就能逃避罪责吗?告诉你们,在朕这里,没有什么可以蒙混过关!”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接着,李凤仪猛地提高音量,下达命令:“来人呐!传朕旨意,即刻免去高俅的太尉一职,并将其刺配至岭南!至于那陆谦嘛……哼,就让他尝尝被凌迟处死的滋味吧!”说完,她用力一挥衣袖,转身离去。
听到这个决定,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大臣们纷纷面露惊愕之色,他们万万没想到皇帝会如此果断地下达这样严厉的惩罚。一时间,整个宫殿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第41章 护国公大人,请你去哄皇上开心
需知按照咱们龙国律法规定,如果高俅仅仅被追查失职之责,那么最严厉也不过就是被罚俸禄三年而已;而对于陆谦来说呢,自从我朝建立以来便有明文诏令:除却谋逆大罪之外,其他罪名一律不得使用凌迟酷刑。然而今天这桩事情却让李凤仪怒不可遏,所以她才会毫不犹豫地下达这般严酷至极的惩处命令啊!一时间满朝文武皆惊得目瞪口呆,竟然都忘记做出任何回应来……。
就在李凤仪准备拂袖而去的时候,海瑞出班奏道:“陛下,高俅失察确实有罪,陆谦也的确该死!陛下的旨意虽意在彰显律法威严,可律法既定,当依律而行。若此时加重惩处高俅与陆谦,恐开随意重判之先河。律法乃国之根本,若轻易改动,民众无所适从,不知明日所犯何罪将受何等惩处。且陛下此举,或让天下人以为律法可因陛下一时喜怒而变,有损陛下圣明与律法公信。如今四海初定,民心尚不稳,需以稳定律法安民心。望陛下收回成命,依律惩处高俅、陆谦。”李凤仪面色不悦的再次回到龙椅上看着海瑞语气中有些许不悦的说:“海大人是在教朕做事吗?”海瑞面不改色的说:“臣不敢,臣只是觉得既然定了国法就应该按律法行事,不能因陛下一时喜怒而定,陆谦的行为固然该死,但凌迟之刑未免太重,高俅失察理应该罚!但刺配岭南未免刑法过重!”李凤仪呵斥道:“够了!朕是皇帝!朕怎么定罪不用你教!”众人都知道李凤仪此时已经非常愤怒都示意海瑞不要再说,但海瑞哪里肯顾忌这些,于是继续争辩道:“陛下,天下非陛下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律法亦非陛下一人之律法,乃天下人共守之准则。若陛下肆意重判,律法便成一纸空文。昔商鞅变法,法令如山,秦国方能崛起。今我龙国初定,更应维护律法之公正。陛下若执意如此,日后恐难服民心,朝堂内外也将人人自危。臣冒死进谏,实乃为我龙国之长远计,还望陛下三思。”海瑞慷慨陈词,言辞恳切,额头已冒出豆大的汗珠,但眼神依旧坚定。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众人皆为海瑞捏了把汗。李凤仪怒目圆睁,双手紧握龙椅扶手,指节泛白。杨紫见此情形,亦步亦趋地走出朝堂,拱手施礼说道:“海大人啊,圣上此番举动实乃出于对众臣之警醒耳。想当年,圣上特设登闻鼓院,本意为黎民苍生伸冤雪恨、讨回公道。然时至今日,这神圣之地竟沦为某些人牟利敛财之所,着实令人痛心疾首!圣上盛怒之下,情有可原呐。但诚如海大人所言,律法既定,若仅凭圣上口谕便随意更改,恐难以服众,亦有悖公平正义之道。依微臣之见,不若如此处置——圣上暂且将高俅与陆谦二人革去官职,听候发落;待到明日,待圣上心绪平复之后,我们再来从长计议,共商对策,您看可好?”
一旁侍奉的夏公公闻言,赶忙点头哈腰,表示赞同,谄媚地劝道:“是啊,陛下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呀!杨丞相所言极是,时候已然不早啦,陛下还是早些歇息吧。”言讫,他又高声呼喝一声:“退朝喽!”紧接着匆匆忙忙上前扶住李凤仪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搀着她离去了。
海瑞还想再说些什么,杨紫和寇准连忙拉着海瑞,寇准小声劝道:“海大人,今日圣上正在气头上,你再谏言也是无用,先退下,日后再寻时机。”海瑞被二人拉着离开大殿,路上海瑞不断埋怨道:“我说二位,我是刑部主事,这件事本来就应该按律法行事,丞相怎么能打马虎眼就这么算了呢!”杨紫苦笑道:“海大人,你较真儿也不分个时候吗?圣上正在气头上,你这般强谏,万一触怒了圣上,可就麻烦了。咱们先顺着圣上的意思,让她消消气,之后再慢慢想办法按律法处理。”寇准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海大人,咱们得讲究策略。这朝堂之上,不能只靠一腔热血,还得有迂回之术。”海瑞不甘的说:“你们这是纵容!就算是陛下,也不能因为情绪而破坏律法!文死谏武死战,怎么能什么事儿都顺着陛下心意来。”杨紫道:“那你也不能为了你的那点名声坏了陛下之名吧!”海瑞争道:“我怎么破坏陛下之名了,我这是履行职责,陛下这么做确实不对!”寇准赶紧捂住海瑞的嘴道:“我的海大人海青天啊,你小声点,你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去,那可是大罪。咱们都是为你好,你想想,咱们女帝陛下才登基三年,威望还需树立。如今她盛怒之下要重判,若你强行阻拦,她面子上挂不住,就算知道你有理,也难以下台。咱们先应承着,等过些日子,再找机会慢慢向陛下进言,让她自己意识到按律法行事才是正途。这不是纵容,而是权宜之计。你这般强行争辩,把陛下逼急了,不仅事情解决不了,还可能连累自己和家人,也不利于律法后续的推行啊。海大人,还望你能冷静下来,权衡利弊。”杨紫也附和道:“海大人,高俅和陆谦罪名属实,早晚要处理,你这么急着和陛下争有什么意义?咱们陛下又不是昏君,用不到你当比干!晚一天处理也一样,何必非要在朝堂上和皇上争论呢!”海瑞一听,只得作罢。
另一边,李凤仪怒气冲冲的回到御书房,宫女们小心翼翼的端来饭菜,李凤仪看着那满桌精致菜肴,心中的怒火更盛,抬手一挥,将桌上的碗筷尽数扫落在地,瓷盘碎了一地,汤汁溅到了宫女们的衣裙上。“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这菜做得如此不合口味,要你们何用!”她怒目圆睁,冲着宫女们咆哮道。宫女们吓得纷纷跪地,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其中一个胆小的宫女身子抖如筛糠,不小心碰翻了旁边的烛台,微弱的火苗迅速蔓延到桌布上,好在下人及时扑灭所以也只是烧坏了桌布。李凤仪见状,更是怒不可遏,“蠢货,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想不想干了!”夏公公连忙示意宫女们退下,并陪笑道:“陛下,莫气坏了身子,陛下要是觉得心里不痛快,不如让护国公大人到这里来陪陪您!护国公大人整天嘻嘻哈哈的,肯定能逗您开心。”李凤仪觉得夏公公说的在理而且自己这个夫君对事情看法也挺独到听听他的看法也许也不失一种办法,便说道:“夏公公,你速速去把护国公给朕找来。”夏公公领命,匆匆而去。
护国公府,我正和晴雯,平儿,麝月史湘云等人玩押大小耍钱。“大,大,大,哎!又输了。”我笑着摇了摇头。晴雯大笑着拿过银票道:“嘿嘿,又赢了。”平儿打趣道:“主子,您这是变相给晴雯送赏银吗?”史湘云也跟着打趣道:“主子,您可要雨露均沾啊,不能把好处都给晴雯啊。”显然,此时的史湘云已经完全适应了护国公府的生活。我笑道:“我也不想啊,她运气好我也没有办法。”平儿笑着调侃道:“我看出来了,跟着主子押就要输钱,我跟着晴雯准没错。”晴雯笑道:“反正和主子对着干就能赢!”我笑着埋怨道:“你给我等着!看我一会儿不打你屁股。”并喊道:“袭人,再给我拿二十万银票!”袭人捧着厚厚的银票过来嘟囔道:“主子,虽说府里耍钱是图个乐,也不纯正什么真的输赢,不过您也差不多点,我每天也要记账的,就是是府里自家玩的也要知道银子到了谁手上的。”我笑道:“没必要那么细,又丢不了,都在咱们自己人手上,也不算支出。”袭人说:“那也是要记录的,这是我的职责,主子您随意惯了,可我得把事儿做好。您想想,要是哪天要查起府里的银钱往来,没个明细可怎么说得清。而且这也是为了府里好,万一以后有个什么大开销,也能心里有数。”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你认真负责,就按你说的记。”袭人见我松口,认真地点点头,“主子放心,我定会把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正说着,夏公公匆匆赶来,气喘吁吁道:“护国公大人,陛下宣您即刻进宫。”我一听,忙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衫,把银票一推道:“你们先玩着吧,我有事儿。”史湘云和平儿一把拿过我推出去银票笑道:“主子真大方,嘿嘿。”袭人叹了口气道:“哎!你们一会儿把各自的银票数报给我,主子可真行,又给我出难题。”
另一边,我一边与夏公公前往皇宫一边问道:“夏公公,啥事啊?我夫人这么着急?”夏公公道:“还不是因为你的丞相姐姐,她把那民女的状子和登闻鼓院陆谦索要钱财的事情向皇上汇报了,陛下一听就火了,今日早朝就亲自处理了这件事,那个叫甄宓的她家的事情因为涉及皇亲所以陛下交给督察院了,倒也好说,可高俅有失察之罪被陛下判了刺配岭南,那陆谦更是让陛下判了凌迟,结果海瑞那家伙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一点都不知道变通,硬说不符合法律要求陛下收回成命,这会儿皇上正气着呢,午饭都没吃。”我说:“那个叫甄宓的民女告状告到我府里了,我也是顺便看看情况,让我姐给我夫人汇报一下。”夏公公道:“那您就更应该过去了,要不是因为这档子事儿,皇上也不会生那么大气!您可要好好劝劝。”我说:“那陆谦也确实该死,好好的登闻鼓院让他搞的居然成了个人的收钱工具,判死刑也没错啊。”夏公公道:“话是这么说,可凌迟这种刑罚本朝开国之后就订过除了谋反外是不可使用的,皇上估计也是气急了,不过海大人也是,就不知道先压下去非和皇上争论说这个判罚有违国法,还是您的丞相姐姐见形势不对才劝陛下稍后再议的。”我说:“就为这个啊,我知道了,不就是给皇上哄高兴吗?府里天天哄丫鬟玩儿,这种事情和哄丫鬟还不是一个道理。”夏公公无奈道:“那是皇上!可不是您府里丫鬟,这话也就您敢这么说,换旁人非给他脑袋砍了不可。”我笑道:“夏公公放心,我自有分寸。”
此时,皇宫中,李凤仪见一名宫女不小心洒了点水,于是借这个机会正训斥着那名宫女拿来出气呢,“你这贱婢,如此毛手毛脚!”李凤仪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尖着嗓子骂道,“这可是朕的锦缎,被你洒了水,若是染了色,你十条命都赔不起!平日里教你的规矩都喂了狗吗?做事这般没个章法,若不是看在你跟在朕身边有些时日,今日定要重重罚你!”那宫女吓得瑟瑟发抖,根本不敢还嘴。
我满脸笑容地走进去说道:“夫人,发生什么事情啦?竟然拿一个宫女来撒气,这可不太像您平日里的作风哦。”说完之后,我便轻轻地挥动了一下手臂,示意那个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宫女赶紧离开房间。
然而,这名宫女却显得有些犹豫不决,她先是看了一眼李凤仪,似乎想要听从我的命令马上离去,但同时又担心这样做会惹恼李凤仪而遭到责罚。于是乎,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惶恐和不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只见她那双原本白皙娇嫩的小手此刻正死死地揪住自己的衣角,连嘴唇都被她咬得失去了血色。
就在这时,只听得李凤仪突然轻声呵斥道:“滚!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听到这句话后,那名宫女如蒙大赦一般,立刻转身匆匆忙忙地跑出了屋子。
看着宫女远去的背影消失不见,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并伸手拉住了李凤仪的纤纤玉手,用极为温柔且关切的语气询问道:“好端端的,夫人为何如此动怒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朝堂之上的那些琐事吗?值得您生这么大的火气,甚至还要对这些下人们发脾气……这实在不像是您一贯的行事风格呀。”
第42章 巧劝李凤仪
李凤仪愤愤的说:“还不是因为那个那个陆谦!朕设登闻鼓院本来是应该为了让百姓多一个申冤的渠道,可他竟然将此事当成了生意要求上访之人居然要交银子!真是岂有此理。”我说:“这事儿我知道,人家百姓交不起五百两银子都告到我护国公府了,不过您都已经下旨严办了就行了呗,干嘛还发这么大火?”李凤仪说:“就是因为此事,朕已经下令将高俅刺配岭南将陆谦凌迟处死了,可海瑞那个老顽固!他居然反对朕说这是加重刑罚,朕的旨意,他居然敢抗旨!傲天,你说朕该不该杀了他!”我笑道:“夫人,您要真想杀他,就不会今天等着问我的意见了,不过您要杀了他,我觉得您是在成全他!”李凤仪皱眉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说:“陛下,文死谏武死战这是自古以来最高级的死法!您要真杀了他世人会怎么说他,百姓只会夸赞海瑞为进忠言而死是个忠臣,而您却会落个昏君残害忠良的骂名,您之前辛辛苦苦为百姓为天下做的功绩就都被世人遗忘了,您这不是成全他吗?再说了,主圣则臣直,若夫人真是个昏君,他也没那个胆子,夫人您想想,我府里那些丫头一个个都不怕我,和我开玩笑打打闹闹都习以为常,但真的于府有事儿她们没人会退缩,这不是一个道理吗?他们敢于和您直言不讳的说,不因为您生气而选择闭口不言这不正说明您是一个好皇帝吗?”李凤仪听闻此言,原本紧蹙的双眉逐渐舒展,眸中的熊熊怒火亦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深邃而悠远的思索之色。她微微垂首,陷入短暂的缄默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凝固。须臾之后,她方才徐徐启唇道:“汝言甚是,适才确系朕被怒气冲昏头脑所致。海瑞虽有忤逆圣旨之举,然其初衷亦是心系江山社稷、黎民苍生。倘若朕贸然将其诛杀,非但有损圣德,更会令天下臣民侧目,以为朕乃心胸狭窄之人。然而,如若不对其严加惩处,则恐日后诸多大臣效尤陆谦所为,视登闻鼓院为聚敛财富之所,如此一来,朕设立此机构岂非形同虚设?”
我赶忙劝慰道:“夫人息怒,严惩固然必要,然此事本应由刑部依法论处。且夫人心知肚明,海瑞身为刑部大员,对于律法条文自是烂熟于心,量刑轻重自当胸有成竹。夫人贵为一国之主,所应关注者乃是家国大事、社稷安危,至于此类琐事,大可交由下属各司处理即可。夫人何必为此劳心费神,徒增烦恼呢?毕竟夫人并无自讨苦吃之意吧?”李凤仪闻此一言,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于傲天啊于傲天,你可真是比海瑞还要能言善辩呢!他那个家伙总是傻乎乎、硬邦邦地直言劝谏,听得朕心头火气直冒;哪像你这般巧舌如簧,不仅一语道破关键所在,更是将话说得如此熨帖人心,令朕倍感舒适畅快呀!”此时此刻,李凤仪的心境豁然开朗,满脸尽是愉悦之色,一双美眸之中闪烁着盈盈笑意。
“嗯……看样子日后若是再碰上此类烦扰之事儿,朕当真应当多向你来讨教请教才好哇!”语毕,只见李凤仪顺手拿起置于案几之上的精致茶盏,轻轻吹去表面浮起的热气后,方才优雅地抿了一小口茶水,并随之缓缓闭上双眸,静静品味其中茶香韵味,整个人显得格外闲适自在。
稍顷,待其再次睁开双眼时,已然恢复如初般从容淡定。紧接着,李凤仪开口对身旁侍奉的太监下令道:“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言行事吧——这件事情交由刑部负责查办处置即可。至于海瑞嘛,虽说他违抗圣旨确实有错在先,但毕竟也是出于对朝廷社稷的赤胆忠心,故而朕此次姑且不再予以严惩,只是责令他写一份深刻检讨自省一番便可。”言讫,李凤仪霍然起身,继而转头朝着门外高声喊道:“来人呐!快些将适才遭朕斥责过的那些宫女全都传唤过来!”夏公公闻声赶忙应和一声,表示领命前去照办。
不久那些宫女们战战兢兢的来到了李凤仪的面前,他们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责罚,怎奈李凤仪只是微微一笑用安抚的语气说:“朕刚刚有些生气,但也不该拿你们出气,你们做的没错,朕这里给你们赔礼了。”说罢李凤仪深鞠一躬,宫女们吓得连连摆手:“陛下,奴婢们可受不起!”一名宫女道:“陛下,咱们这些做下人的不因为点小错被杀头就已经是不错了,哪有陛下给我们赔罪的道理。”其他宫女也纷纷附和。李凤仪笑着说:“你们虽是下人,但也是朕的子民,朕不该迁怒于你们。朕给你们道歉。”说罢李凤仪吩咐道:“来人,今日给她们每人2两银子,从朕的内务府里扣。”夏公公答应着带着这些宫女去取银子去了。李凤仪笑着对我说:“朕也学你试试收买下人的人心。”我说:“夫人这做法甚好,收买人心向来是驭下之道。这些宫女得了好处,日后自然会更加尽心尽力侍奉夫人。”我笑着夸赞道。李凤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之色,她轻轻扬起眉毛说道:“那当然啦,朕怎么会让她们白干活儿呢?对了,朕现在感觉有点饿了呢。傲天啊,你是不是还没吃东西呀?”我微微一笑,回答说:“夫人已经过了用饭时间了,我也吃过了,但只要夫人想吃东西,你夫君我自然愿意陪同一起享用美食哦。”听到我的话,李凤仪开心地笑了起来,接着说道:“嗯,如此甚好,那你就留下来陪朕共进这迟来的午餐吧。”正当李凤仪准备召唤御膳房前来安排膳食时,我连忙出声制止,并提议道:“夫人,请稍等片刻。别劳烦御膳房了,不如咱们干脆换上便装,一同到宫外去品尝一下那些地道的民间菜肴如何?这样岂不是更有一番风味吗?”李凤仪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光,兴奋地喊道:“这个主意太棒了!朕已经许久未曾领略过民间的美味佳肴了。来人啊,快给朕取一套轻便的衣裳来。”
另一边,寇准很快就带着督察院的士兵将李龙光的侄子李德的国侯府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寇准缓缓走来道:“李候爷,甄家有人到登闻鼓告你说你强抢民田,还故意伤人,下官奉皇上旨意特来调查,侯爷,跟我们走一趟吧。”李德有点惊恐但又强装镇定,冷哼一声道:“寇大人,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乃堂堂国侯,怎会做出强抢民田、故意伤人这等卑劣之事。这定是甄家恶意中伤,皇上怕是被他们蒙蔽了。我身为国侯,身份尊贵,岂会配合你这无端调查。”
寇准神色严肃,双手抱拳道:“侯爷,皇上旨意,下官不得不从。还望侯爷莫要抗旨,以免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况且,若侯爷问心无愧,配合调查,真相大白之后,侯爷的清白自会得以彰显。”
李德眉头紧皱,眼神闪烁不定,心中有些慌乱,但仍嘴硬道:“哼,我不管什么旨意,没有确凿证据,就想拿我去调查,没门!你若敢强行带我走,就是对国侯的不敬,就是对皇室的大不敬!”
寇准拿出圣旨道:“侯爷,接旨吧?”寇准拿出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据甄家举报,侯爵李德身为皇室宗亲,强占民田,故意伤人。着令李德配合督察院调查,如情况属实,依律法严惩。钦此!”
李德听后,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但他还是强撑着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身后的家丁们蠢蠢欲动,似有动手之意。寇准身后的士兵们立刻握紧武器,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寇准正色道:“李侯爷,你要抗旨吗?”李德无奈只得下跪接旨。寇准吩咐一声:“带走!”
另一边,海瑞接到李凤仪的旨意,夏公公念过圣旨后对海瑞说:“海大人,陛下开恩,让你写份道歉的书信就好,也没追究你什么罪过,你就谢恩吧,话说这可有护国公大人的功劳呢。”怎奈海瑞一脸正色的说:“本官身为刑部主事,本就应该依法行事,臣要求陛下收回成命有什么错误!我不用道歉!”夏公公白了一眼海瑞道:“我说海大人,也就是咱们女帝陛下还算英明,若是换做别的皇帝,光你这抗旨的罪名,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你就别不知好歹了。”海瑞梗着脖子道:“我只知律法,不知其他。陛下此举若不纠正,日后律法威严何在?”夏公公无奈地摇摇头,“海大人,您这性子真是……,我说海大人,您听咱家一句劝,凡事总要讲个方法,您坚持法律确实没有错,可您不该当面顶撞陛下让陛下下不来台啊,皇上盛怒之下即便有些错误,您就不能学学杨丞相,等皇上冷静下来再去说吗?若谁都像您一样不讲个方式方法……。”海瑞依旧固执道:“律法公正,岂容变通!若因陛下盛怒就曲意迎合,那才是对律法的亵渎。杨丞相处事圆滑,但我海瑞做不到。”夏公公急得跺脚:“海大人呐,您这是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陛下能从轻发落已是天大的恩典,您就别再硬扛了。”海瑞却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我海瑞为官,只遵循心中的正义与律法。若因此获罪,我亦无怨无悔。”夏公公急道:“海瑞!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咱家好说歹说你就油盐不进,咱家就告诉你,这份检讨,您写也要写,不写也要写!这是圣旨!你知道龙国律法抗旨是什么罪!”说罢,将圣旨放到海瑞手上,愤愤离开。海瑞扯着嗓子道:“下官没错,不知道该怎么写!”
我和李凤仪换了身便装在京城逛着,李凤仪全然没有了朝堂上那女帝的威严,她蹦蹦跳跳地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一会儿摸摸这个小物件,一会儿尝尝那个小吃。看到街边卖糖画的,她眼睛都亮了,拉着我就过去,非要买一个。拿到糖画后,她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笑着,还时不时舔上一口。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笑道:“夫人,您这哪像个女帝,分明就是个调皮的小姑娘。”李凤仪哼了一声,说:“在这市井之间,朕就不是女帝,只是个普通的百姓。你瞧这百姓们,每日轻松自在,不用操心朝堂之事,朕真是羡慕。”说着,她又走到一个卖小饰品的摊位前,仔细挑选起来。挑了一个漂亮的发簪,拿在手里爱不释手。付了钱后,她把发簪插在头上,笑着问我:“好看吗?”我点点头,说:“夫人戴什么都好看。”她满意地笑了,走到一家小酒馆道:“就在这里吃吧!”我抬头看去只见酒馆上写着富贵酒馆,笑道:“名字倒是有点意思,就这吧。”
我与李凤仪刚刚踏入酒馆大门,那店小二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热情洋溢地问道:“两位贵客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不过现在已经过了用膳时间啦,不知道二位想喝点儿啥呢?”我闻言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回答道:“谁说过了饭点儿就不能吃饭啦?来呀,将你们店的招牌菜肴统统呈上来一份!”听到我的话,一旁的李凤仪不禁瞪大了双眼,惊讶地看着我说道:“傲天,我们两个人而已,何必点这么多道菜呢?根本吃不完呐!”我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解释道:“吃不完可以打包带回府上嘛,给府中的那些人尝尝鲜也不错哦。”李凤仪听后轻轻一笑,调侃道:“瞧你对府里那些下人的关心程度,倒像是他们才是你的家人似的。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心意好了。朕......”话至中途,她突然意识到此处并非宫廷之中,连忙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改口道:“嗯,还是你来付账吧,本小姐今日出门匆忙,并未携带银两。”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应声道:“无妨无妨,一切好商量。”言罢,我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面额高达一百两的银票,“啪”的一声重重拍在了桌上,然后自信满满地看向店小二,开口问道:“这些菜品总共需要多少银两?此票可还足够支付?”店小二满脸堆笑地说道:“足够啦!足够啦!小人马上就去给您把零钱找回来。”然而,我却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表示并不需要找回多余的钱,并微笑着对他说:“这些剩余的银子就留给你们吧,当作小费也好,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另外呢,我跟我家娘子还有些私密话语要聊一聊,请你们动作麻利点儿上菜即可,但千万别在一旁偷听到我们说话哦。”店小二听闻此言,赶忙连连点头哈腰、躬身施礼道:“好嘞好嘞!客官您尽管安心,小的一定尽心尽力、风风火火地替您安排妥当,保证让菜肴既快且好地上桌来伺候二位享用呐!”话音未落,那店小二便喜笑颜开、屁颠屁颠儿地转身离去了。见店小二离开,我说:“夫人,寇准那查案应该不会有啥问题,陆谦和高俅那您到时候按律处理就好,只是海瑞那性子,你让他给你道歉……。”
第43章 结实朱贵
李凤仪柳眉轻挑小声的说道:“怎么!朕让他道歉,他还敢抗旨不成,反了他了。”我笑道:“夫人莫急,海瑞这人刚正不阿,眼里只有律法。他并非有意抗旨,只是一心维护律法威严。若强行让他道歉,他的性格您也知道,他不道歉您要再下令责罚,反倒显得您不通情理。不如这样,明日我去上朝,用他的办法和他讨论一下,像他这种人,你不给他说服他是不会给您道歉的。”李凤仪听后眼睛一亮,轻轻拍了下我的手,轻声道:“还是你想得周到。若你能说服他,既维护了律法威严,又能让朕有台阶下。那就辛苦你明日上朝和他论一论了。”我笑着点头:“夫人放心,我定尽力而为。海瑞虽固执,但也是个讲理之人,只要摆清利害,他会明白的。”正说着,店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陆续上桌,阵阵香气扑鼻而来。李凤仪瞬间被吸引,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嗯,这味道真是不错,比宫里的御膳还别有一番风味。”我说:“夫人喜欢就好。”说罢又拿出二十两银子银票递给店小二道:“做的不错,这是给你的赏钱。”店小二眼睛瞪大,满是惊喜,连忙称谢:“多谢客官赏赐,小的一定更加用心做菜!”说罢,欢天喜地地退了下去。
店小二拿着二十两银子美滋滋的自言自语道:“这个客官真大方,出手就是二十两赏钱,我们辛苦干几年都不一定有这么。”这时候,酒店的老板朱贵走了过来道:“什么事儿啊让你得意成这样?”店小二眉飞色舞的说:“老板,你不知道,刚刚来的客人可大气了,就俩人可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还都是店里的招牌,结账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给了一百两还不用我们找零钱,最后还给了我二十两银子的赏钱呢!”朱贵听后,心中一动,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他凑到店小二耳边,低声问道:“那客人可有说什么,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店小二挠了挠头,说道:“他们不让我们听,不过隐隐约约听着好像是聊了些上朝的事儿,还有个女客说比宫里御膳好吃,看着做派不一般。”朱贵心中一凛,暗自思索,能如此阔绰,还谈论上朝之事,这两人身份恐怕不简单。他不动声色地说:“那桌客人在哪?指给我一下。”店小二抬手一指,朱贵定睛一看,只见那女子气质雍容华贵,男子气宇轩昂。他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于是朱贵对店小二说:“他今天消费多少那桌实际应该收多少?”店小二说:“估计也就三十两银子顶天了。”朱贵想了想道:“他不是给一百两银子银票吗?把那个银票拿来。”店小二不明所以但还是把银票递给了朱贵。朱贵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沉甸甸的银票,然后压低声音对着站在一旁的店小二耳语起来:“你马上去告诉前台那边,今天这一桌全部免费。还有,记得从咱们店里拿出那两坛珍藏已久的、有着足足五十年历史的女儿红和状元红,给他们送到桌子上来。”
听到这话,店小二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结结巴巴地问道:“掌……掌柜的,您这到底是要干啥呀?这么好好的一桩大买卖,被您这么一搞,我们可就要亏本啦!”
然而,面对店小二的质疑,朱贵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语气严厉地呵斥道:“你这个蠢货知道什么!少废话,赶紧按照我说的去做!动作快点儿!”尽管心中充满了疑问,但店小二也不敢再多嘴,连忙点头哈腰应承下来,转身匆匆离去。
没过多久,只见店小二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伙计,正合力抬着两大坛子香气扑鼻的美酒朝这边走来。看着眼前的情景,朱贵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头对店小二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先下去忙其他事情了,并补充一句:“这里有我来招呼就行了,不用你再操心。哦,对了,顺便到楼上去收拾出一间最好的上等包间出来备用。”
店小二虽然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乖地听从了朱贵的安排,嘴里一边嘀嘀咕咕抱怨着,一边又急匆匆地跑去张罗了。
不一会儿朱贵提着两坛子酒一边陪笑道:“二位客官可还满意?”李凤仪有些警惕的看了看朱贵道:“我们没要酒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饭菜可以,怎么?赏钱给少了?”朱贵连忙赔笑道:“客官误会了,这酒是小店特意赠送的,不收钱。您二位出手阔绰,一看就是有身份的贵人。”说罢朱贵递上我刚刚给的一百两银票道:“二位,今儿你们这桌免单,这是您的银票。”我问道:“你是这的掌柜的吧?你这又是免单又是送酒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不清楚我可不敢再吃了,莫不是黑店?”朱贵连忙陪笑道:“客官哪里的话,我叫朱贵,二位如不嫌弃可否交个朋友咱们借一步说话?”我看了看李凤仪,李凤仪微微点头,我说:“我叫于傲天,交个朋友倒没问题,我夫人你就别问了,可好?”朱贵连忙点头答应道:“好说,好说,二位客官,楼上请!”说罢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我的李凤仪跟着朱贵来到了楼上雅间,朱贵则吩咐伙计将我们的饭菜都端了上去。
我们来到楼上一间装饰雅致的房间里坐下后,朱贵先是热情地招呼了一番,然后才开口问道:“敢问二位是否来自皇宫大内呢?”只见李凤仪微微一笑,说的话却让人忍俊不禁——只听她轻轻一笑,调侃着说道:“哈哈,这位客官真是好眼力啊!不错,本姑娘正是从宫中而来;至于他嘛……嘿嘿嘿,您可别把他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哦!他呀,不过是个整天无所事事、四处闲逛的闲人罢了。”说着,她还调皮地冲我眨了眨眼,并伸手朝着我的方向一指。我笑道:“对,我就是个吃软饭的。”朱贵笑道:“于先生说笑了,敢问于先生可认识王熙凤?”我笑道:“认识,生意场的凤辣子,谁不知道啊!”朱贵说道:“那便没错了。”说罢朱贵立刻行了跪拜礼道:“草民拜见女帝陛下,护国公大人。”李凤仪心中一惊,我连忙起身扶起朱贵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身份的?”朱贵道:“草民见二位出手大方且陛下又说来自宫中,而您又认得王熙凤并敢直接叫她凤辣子,草民猜想王熙凤在生意场虽有凤辣子之名,但敢如此称呼她且如此淡定的人除了护国公大人这世上怕不会有别人了,而能和护国公大人在一起且让护国公大人如此敬重的不是您的丞相姐姐便只能是当今女帝陛下了。”李凤仪笑道:“那你怎么知道朕是女帝而不是他姐姐呢。”朱贵道:“陛下气质雍容华贵,言行间自有一股威严,草民虽未见过陛下真容,但能感觉到陛下身上的帝王之气。而且护国公大人对陛下的敬重之情溢于言表,非一般姐弟之情可比。草民斗胆猜测,陛下就是女帝。”朱贵恭敬地说道。
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你倒是个聪明人。起来吧,今日你既认出了朕,也不必声张。”朱贵连声道:“陛下放心,草民定守口如瓶。”
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朱掌柜啊,您这心思可真是够细腻的呢!不过嘛,我这人喜欢爽快一点,有话不妨直说。您看,又是给我们免单,又是送好酒的,想必肯定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吧?而且,您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那更应该直接开口才对呀。”
听到我的话,朱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护国公大人英明神武,果真如传言般豪爽直率。既然如此,小人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其实,不瞒大人您说,小人家境贫寒,只能开这家小小的酒楼勉强维持生计。而我还有一个兄长,名叫朱富,乃是龙京城内赫赫有名的大酒店——龙京大酒店的大当家。我们兄弟二人虽然都经营着酒楼,但终究只是小本买卖,收入有限。俗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会嫌弃自己的钱财多呢?所以,我们一直想着能够拓展一些别的业务,赚更多的钱。然而,这其中却存在两个难题。其一,就是缺乏人脉和渠道,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处着手寻找合适的商机;其二,则是担心即使找到了赚钱的门道,如果没有强大的靠山作为后盾,日后就算真的发家致富了,恐怕也难以守住这份家业......”我笑道:“你知道,我是钱庄老板,借贷可以,经商,朝廷不让的。”朱贵大笑:“护国公大人,您就别逗草民开心了,您当然不能直接经商,可是那贾琏王熙凤一家在贾府没落后不但没有倒如今还控制着丝绸厂和收着十八里铺的租金,这里面没有您的支持,他们能有这等成就?草民也不求大人直接相助,只求大人给指条明路,让草民兄弟有个方向。”
我说:“你倒是不傻,不过我不是商人但也讲究无利不起早的道理,就凭一顿饭两坛酒就要成为我的经商代理人,这点付出恐怕不够吧!”朱贵笑道:“小人知道,当初贾府犯了罪被抄家的时候,王熙凤和贾琏一家之所以能留住是因为他们家地契是您的,这样做对您来说就不用担心他们会有二心,无论您提出什么要求以他们的处境也只能答应,所以您才敢放心让他们去替您做生意对不对?”我笑道:“你倒是什么都知道,既然知道那你也该清楚你付出的代价可是不少的,况且在不确定你经商能力和能确定给我创造的财富价值之前我如何敢用你们呢?”朱贵微微一笑吩咐伙计拿来了和他哥哥朱富的龙京大酒店以及富贵酒店的店契和酒店的缴税记录,朱贵说道:“大人请看,这是我们兄弟俩名下产业的店契和缴税记录,足以证明我们的经营能力和资产状况。若大人愿意给我们个机会,我们愿将这两家酒店的五成收益分给大人,只求大人能给我们指条明路,在生意上多多关照。”我接过店契和记录,仔细看了看,心中暗自盘算。朱贵兄弟经营的酒店规模不小,收益也颇为可观,若能为我所用,倒是一条不错的财路。李凤仪在一旁轻轻碰了碰我,眼神中带着鼓励。我放下手中的东西,笑道:“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们个机会。最近海外有些贸易需要有人监管,过段时间我和夫人商量一下,看看让你们你负责一下海外的生意中转,不过这其中利润我要四成,我夫人也要两成,你只能拿四成利润,意下如何?”朱贵大笑道:“成交!大人这安排,草民觉得自己非常赚!海外贸易那可是大商机,有大人和陛下支持,草民兄弟定能把这中转生意做好。四成利润足够了,能搭上这趟顺风车,日后的财富必然源源不断。草民回去就和兄长朱富商量,把酒店的事情安排妥当,随时准备接手海外贸易中转的事务。草民定会竭尽全力,不辜负大人和陛下的信任,保证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为大人和陛下带来丰厚的收益。”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嘿嘿,这个不错,朕又有额外的银子了,不过朕先说好啊,你要是敢做什么违法勾当或者偷税漏税朕也不会偏袒你。”朱贵笑道:“陛下放心,草民一定遵纪守法。”我说:“那行,你别着急,等一段时间我会给你们接管生意的,在这之前我也不会动你的酒店收入,龙京大酒店是你哥的是吧,以后我有机会也会过去捧场的。”朱贵点头道:“那就有劳护国公大人了。”我对李凤仪说:“夫人那今日就到这吧,明日我亲自和海瑞聊聊。”李凤仪道:“好的,朕也该回宫了,对了你也别总盯着海外的中转,国内有合适的生意也给他们点,朕不嫌私房钱少。”我大笑的打趣道:“夫人这是瞧上这朱贵兄弟的经商本事了,想把他们当摇钱树使啊。行,我看着合适的国内生意,也给他们分一杯羹,保准让夫人的私房钱越来越多。”李凤仪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就你会打趣朕。这朱贵兄弟看着机灵,好好培养,说不定以后能成朕的得力帮手。”朱贵连忙跪地叩首,“陛下、大人放心,草民兄弟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望。”我笑着扶起朱贵,“起来吧,以后好好干。”随后我与李凤仪起身准备离去,朱贵一路恭敬相送。待我们走出酒店,李凤仪坐上马车回宫,我则准备回府为明日上朝与海瑞辩论做准备。
朱贵看着我们离开吩咐伙计道:“到龙京大酒店去叫我哥过来,告诉他,我们以后的生意有着落了。”伙计答应着离去。
第44章 巧辩治海瑞
次日早朝,我很早便到了朝堂上,不久其他大臣也陆陆续续的来到朝堂上,杨紫见我到来有些惊讶的调侃道:“今儿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傲天弟弟居然上朝了?”我说:“这不是想姐姐了吗,过来看看。”杨紫轻笑一声道:“少在这里油嘴滑舌,你不老实在府里享受温柔乡不到钱庄去盯着,今儿到朝廷上肯定不会是心血来潮。”寇准也凑过来操着一口山西腔打趣道:“护国公大人,今儿咋不带丫鬟过来伺候着呢?”我笑道:“这不是想大家了吗?过来看看,那些丫头片子起不来早,还睡着呢,我趁她们睡觉,把她们鞋子和一些物品都给换了,估计醒了会唧唧喳喳着吵着呢!”众人闻言皆哈哈大笑起来。这时,殿外传来通传声:“皇上驾到!”朝堂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齐齐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凤仪威严的坐在大殿上说:“众爱卿平身。”众人齐呼“谢万岁。”李凤仪看着海瑞有些调侃的说:“海爱卿,朕命夏公公传旨已经免了你大不敬之罪了,怎么连给朕道歉都不肯吗?”海瑞正色道:“启禀陛下老臣并没有错误,不知道为何要道歉,请陛下明示。”我说:“不用陛下告诉你了,海大人,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为了朝廷律法,为了国家,那我问你,抗旨不尊,公开顶撞陛下可有罪过?”海瑞争辩道:“护国公此言差矣!老臣虽抗旨不尊、顶撞陛下,但心中所想皆是为了社稷苍生。律法应公正无私,若陛下因一时愤怒而坏了律法,国家将何去何从?老臣此举,实是为了警醒陛下,莫要因一时之念乱了朝纲!”海瑞言辞恳切,目光坚定。
我说:“那按龙国律法高俅失察之罪应该怎么判,陆谦借公职索贿又当如何?”海瑞正色道:“高俅失察之罪理应罚俸三年,陆谦借公职索贿,致使本应让百姓上访冤情的登闻鼓院成了他的敛财之所,行为恶劣,理应秋后问斩!”我说:“你还知道呢,那你当面顶撞圣上就没罪抗旨就没罪吗?还有,就算陛下因为愤怒判的重了点,你也可以提议暂时搁置一下,陛下好像没有愤怒到让你立即执行吧?”海瑞一时语塞,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道:“护国公,老臣一心为公,只论律法对错,不论陛下喜怒。老臣抗旨顶撞,若律法有惩处之条,老臣甘愿领罚,但老臣所坚持的律法公正,绝无错处!”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并未指责你所秉持的原则有误,毕竟你身为刑部主事,对于案件如何判决自然拥有决策权。然而,正如你方才所言,即便陆谦罪行滔天,也不过是待秋后处斩罢了。在此情况下,你大可将此事暂且放下,待到陛下怒气平息之后,再从容地提出处置意见。何必非得在此时当面对抗呢?难道海大人此举意在激怒陛下,令其动怒杀人,从而成就你勇于直谏、舍生取义的美名,并给陛下扣上一个滥杀忠臣的罪名吗?如此行事,似乎有些不太厚道吧。”听到我的这番话,海瑞顿时变得有些结巴起来,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海瑞沉默一会儿说:“护国公大人我海瑞一生光明磊落绝无为成全自己名声而折损陛下英明之意,在下只是一时心急所以……。”我说:“我的女帝老婆可没说治你罪吧,你在朝堂上如此顶撞她,我夫人也没说对你有什么责罚,只是让你写一份检讨道个歉难道这也不应该吗?”海瑞一时语塞,想了想海瑞拱手道:“大人所言极是,是海瑞莽撞了。陛下宽宏大量,仅让我写检讨道歉,实乃我之万幸。只是海瑞一心为社稷,见有不妥之处便忍不住直言,还望大人与陛下莫怪。”我摆了摆手,说道:“我知晓你是为了国家好,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但进谏也需讲究方式方法,莫要让陛下下不来台。”海瑞低头沉思片刻,对李凤仪躬身行礼说:“陛下,海瑞知错了,臣这就回去写份检讨向陛下道歉。”李凤仪摆了摆手:“免了吧,知道错了就行,朕那时也是一时气愤,你坚持的没错,就按你说的,高俅失察之罪,罚俸三年,陆谦的行为虽罪大恶极但我朝既然已经规定除谋反外不加凌迟之刑那便也依你,判陆谦秋后问斩,让高俅明日起继续上朝吧。”百官齐呼:“陛下圣明!”海瑞心中既感激女帝李凤仪的宽宏大量,又为自己之前的莽撞而懊悔。他深知自己虽出发点是为了国家社稷,但行事过于刚直,险些让女帝陷入尴尬境地。于是躬身行礼道:“臣谢主隆恩。”李凤仪摆了摆手接着问道:“寇准,朕命你们督察院审理的关于李德强占民田一案调查的如何?”寇准出班奏道:“陛下,经臣等仔细查访,李德强占民田一事属实。李德仗着其皇亲国戚之身份,在当地横行霸道,不仅强占甄家祖田,且故意殴打甄宓家人,其行为极其恶劣,按律应该按律应该将其田产归还于民,并对其处以杖责四十之刑,以儆效尤。”李凤仪皱眉道:“身为皇亲知法犯法,理应罪加一等,杖责八十!并警告李德,再有下次开除皇室宗籍!”寇准领命道:“陛下圣明,臣即刻去传达旨意。”说罢便欲退下。这时,言官御史宣赞出班奏道:“陛下,李德虽有错,但他毕竟是皇亲,杖责八十恐会伤及性命,于皇室颜面有损,还望陛下从轻发落。”李凤仪眉头紧皱,目光严厉地看向宣赞:“朕已做出决断,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若因他是皇亲就从轻发落,日后如何服众?国法威严何在?何况朕已考虑到皇室颜面,若他奉公守法,何来今日之事?”
宣赞仍不死心,继续劝道:“陛下,此事若闹大,恐引得皇室宗亲不满,于朝廷稳定不利。”李凤仪冷笑一声:“朕治理天下,靠的是国法,而非袒护皇亲来换取所谓的稳定。若因少数皇亲违法而破坏国法,那朝廷才更难稳定。”
寇准此时也开口道:“陛下英明,若不依法严惩,只会让更多皇亲肆意妄为,百姓将苦不堪言。”李凤仪点了点头,对宣赞道:“此事朕心意已决,你无需再劝。寇准,即刻执行朕的旨意。”寇准领命,快步退下朝堂,去传达旨意。宣赞见状,只好无奈退下。此事终于告一段落。
护国公府,香菱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的鞋子不见了,床下放的居然是袭人的鞋子,另一边晴雯房间也传来晴雯的呵斥声:“谁那么无聊把我鞋子换了!”这边香菱正四处找自己的鞋子,那边平儿也急急忙忙跑过来,喊道:“哎呀,我的鞋子也不见了,找了半天都没找着。”与此同时,史湘云揉着眼睛从房里出来,嘴里嘟囔着:“我枕的那个玉坠子咋没了,鞋子也没了,莫不是被老鼠叼走啦。”麝月也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我的头绳不见了,等下梳头可咋整哟。”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乱成了一团。
晴雯气呼呼地从房里出来,指着地上的鞋子道:“这是哪个促狭鬼干的好事,看我找着了不撕烂他的嘴。”袭人也满脸焦急,“先别吵吵了,都赶紧找找自己的东西,也帮着别人瞅瞅。”于是众人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起来,床底下、柜子里,到处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不久她们在彼此的房间都找到了彼此的东西,晴雯来到我房间见我不在,气鼓鼓的出来说:“行了,不用猜了,肯定是咱们那个老顽童主子干的!”众人一听,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肯定是他,就他最爱搞这些恶作剧。”平儿附和道。香菱也埋怨道:“主子也真是的,早上起来也不让人消停就知道折腾我们。”史湘云穿回自己的鞋子后感慨道:“我还是头一次见有这么调皮的主子,倒像是个孩子。”麝月道:“咱们也别光在这儿埋怨了,得想个法子治治他这爱捉弄人的毛病。”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称是,香菱有点担忧的说:“这样不好吧,万一主子生气了可咋整?”晴雯满不在乎的说:“嗨,香菱你就是胆子太小了,许他捉弄咱们,咱们就不能反击一下?要我说,咱们就将计就计,也好好捉弄他一番。”晴雯双手叉腰,眼中满是狡黠。众人听了,先是一愣,随即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
于是,大家开始秘密谋划起来。麝月提议在主子常坐的椅子上放个软刺包,袭人觉得太狠,怕真伤了主子;平儿则说在他的茶里加点怪味调料,可又怕被主子尝出来。
最终,大家商定等主子回来,装作都被他的恶作剧气得生了病,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等主子来探望时,再集体翻身起来吓他一跳。
过了不久,我哼着小曲回来了。我一进门,看到众人都躺在床上,脸色大变,急忙上前询问。就在我焦急之时,众人突然翻身坐起,齐声喊道:“捉弄回来啦!”我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群鬼灵精,敢装病是吧,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众人也跟着笑作一团,晴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我道:“主子,您平日里总捉弄我们,这次也让您尝尝被捉弄的滋味。”我笑着摇头,“罢了罢了,这次让你们赢一回。”
另一边,李德挨了八十大板退了甄宓的田地后一瘸一拐的回到府上,下人们赶紧过来服侍,李德刚一坐下“哎哟”一声站了起来,怒斥道:“一群废物,不知道给我垫个垫子吗!”下人们连忙去拿垫子。李德气呼呼地坐下,嘴里还不停咒骂着:“这个该死的于傲天,你多管什么闲事!仗着女帝是你老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是不是!你等着,这事儿我跟你没完。”下人们端来茶水,李德喝了口茶吐了出来怒道:“谁他妈沏的茶!这么烫想烫死我啊!”下人们吓得瑟瑟发抖,扑通一声全跪了下来。李德一脚踢翻了桌子,“一群没用的东西!”在发完一通邪火后,李德吩咐道:“去太尉府,叫高俅给我过来一趟。”下人答应一声很快就到太尉府将高俅叫了过来。李德怒斥道:“高俅!你干的好事!你不说那个陆谦能办事吗?这就是他干的好事!女帝陛下打了我八十大板,我屁股都两半了,你说怎么办?”高俅无奈的说:“我说侯爷,您这事儿不能怨我啊,我怎么知道那个刁民居然告到了于傲天那去了,也是那于傲天好管闲事,这才让皇上知道,下官因此都险些被刺配岭南了,若不是海瑞那个老顽固和陛下力争,您现在都看不到我了,不过现在我也没好到哪去,皇上罚了我三年俸禄,下官这儿也不好办啊。”李德听了高俅的话,更加恼怒,一拍桌子吼道:“你少在这给我哭穷!那陆谦既然办不成事,你就再给我找个能办事的人。还有那个好管闲事的于傲天,你想办法给我废了他。”高俅大惊道:“侯爷,您别开玩笑了,先不说他于傲天祖上的功劳和他的财富,单凭于傲天姐姐是丞相,当今女帝是他老婆,就这个背景我高俅可不敢动啊。”李德气得直喘粗气,“废物,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我这八十大板白挨了?”高俅眼珠一转,说道:“侯爷,咱们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呗,成心恶心他一下还是可以的吧。”
李德有些疑惑问道:“先说说你的想法吧。”
第45章 李德的赌约
高俅阴险一笑道:“明天早上,侯爷您就上朝弹劾于傲天,说他不给丫鬟月钱属于虐待下人,虽说龙国律法上没有明确律法说虐待下人的责罚,可护国公是龙国皇亲毕竟影响朝廷名声啊!”李德怒骂道:“你糊涂了是不是!于傲天不给丫鬟月钱的事情谁都知道!他府里吃住都管完了,丫鬟的用度比我这个侯爷都不差,且他府里丫鬟一个个都对他忠心耿耿的,你说他虐待丫鬟谁会信啊!”高俅连忙摆手道:“侯爷莫急啊,我当然知道这么说难以服众。您明天这么一说顺便就可以借机会提出赌约,咱们就赌三千两银子,谁要是能从于傲天那挖走一个丫鬟于傲天就赔三千两银子,您想想,这种赌约……。”李德气的抬手就要打高俅怒斥:“你是不是糊涂了!谁不知道,护国公府的那些丫鬟对于傲天那是忠心耿耿的,皇上都分不开,你有什么本事去让于傲天的丫鬟投到你那!跟他赌这个与送钱有什么区别!”高俅道:“侯爷,您就是要送银子给他,到时候,咱们认输但是您就说您没钱,他于傲天找女帝做主,咱们也没钱赔他,皇上也不会为那几千两银子把您怎样?如此这般,他于傲天便会在女帝心中落下个斤斤计较、追着侯爷讨要银子的小气名声。女帝向来重视臣子气度,届时定会觉得他格局不够。而且,他于傲天若为这三千两银子三番五次找女帝,咱们女帝陛下会认为他没有处理好与同僚矛盾的能力。堂堂护国公,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还要麻烦女帝出面,女帝对他的能力评估自然会降低。等他名声和能力在女帝心中打了折扣,咱们日后行事也就方便多了。”李德听后,眼睛一亮,觉得高俅所言有理,但又说:“那他如果不要了呢?”高俅道:“侯爷您想想,若他不要这银子,旁人定会觉得他是怕您的身份碍于面子才不敢要的。毕竟咱们提出的赌约,他若轻易放弃,就显得他心虚,没底气。如此一来,他在朝堂上的威严和气势便会大打折扣,其他大臣也会觉得他不过如此。而且,女帝也会认为他缺乏魄力,连个赌约都不敢坚持到底。这在女帝心中,他的形象同样会受损。到时候,咱们再在朝堂上稍加渲染,说他胆小怕事,不敢直面挑战,他的名声就会越来越差。如此,不管他要不要这三千两银子,咱们都能达到让他在女帝心中失宠的目的,往后咱们在朝堂上对付他也就容易多了。”李德听后,不禁抚掌大笑,连夸高俅妙计。 当下便决定依计行事。
第二天早朝,李凤仪刚刚上朝看见李德也来了不禁打趣道:“李贤侄,怎么挨了八十板子明白事理了?今儿怎么想起上朝了。”李德出班奏道:“陛下,臣知罪了,前些日子,臣依仗皇亲身份强占民田,实在是不该。如今臣已深刻反思,陛下责罚合情合理是为了龙国律法。但今日臣还有一事要奏,护国公于傲天府上不给丫鬟月钱,虽说府中包吃包住用度不差,可这毕竟影响朝廷名声。护国公身为皇亲,如此行事,恐让外人觉得朝廷对下人待遇不公。还望陛下明察。”李凤仪轻笑道:“贤侄,你从哪听到的消息,朕可听说人家外面都传开了,说宁在护国公府当丫鬟都不在到官府家当小姐呢。”李德连忙道:“陛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臣愿与护国公打个赌,若臣能从护国公府挖走一个丫鬟,护国公便赔臣三千两银子,若做不到侄儿愿意赔偿护国公三千两银子。”李凤仪轻笑道:“贤侄你别糊涂了,朕这么和你说吧,别说是你,就算是朕让她们摆脱奴籍到朕宫中为官她们也是不肯答应的,你这赌约,无异于白白送银子,听朕一句劝,别和于傲天打这种赌。”然李德依旧不肯答应,争辩道:“陛下,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护国公府的情况或许有变。且这赌约也关乎朝廷名声,若护国公府的丫鬟果真如此忠心,那正好能向天下证明朝廷对待下人仁厚;若能挖走,也可让护国公重视此事,改善做法。还望陛下准许。”李凤仪见他如此坚持,便要吩咐人传我觐见,杨紫出班道:“陛下,不用找傲天过来了,臣替我弟弟答应就是,今日下朝后臣就去告诉他,不过李侯爷您要真是钱多没地方花大可不必如此费劲,朝廷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很多的。”李德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冷笑一声道:“杨相,您就别替您弟弟说风凉话了。我这也是为了朝廷名声着想,这赌约合情合理。您就等着看我从护国公府挖走丫鬟吧。”杨紫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李侯爷,你莫要太得意,傲天府里的丫鬟可不是那么好挖的。到时候输了可别耍赖。”李德双手抱胸,自信满满道:“杨丞相放心,我李德向来说到做到。若我输了,三千两银子绝不含糊。但要是我赢了,还望护国公也别推诿。”李凤仪看着两人争论,轻咳一声道:“既然你们都如此坚持,这赌约便定下了。不过,都要遵守规矩,莫要耍什么手段。”李德连忙称是,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离让于傲天名声受损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护国公府内,我端坐在书桌前,仔细地翻阅着府中的账目。袭人静静地站在一旁,细心地侍奉着,并逐一解释每一笔支出的用途和去向。
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某一行字上,若有所思地问道:记得没错的话,袭人,这段时间王熙凤送来的利润似乎比以往要少啊?
袭人连忙回答道:回主子,确实如此。近来丝绸厂那边涌入了许多新的商家,市场竞争愈发激烈。因此,王熙凤便自作主张降低了部分产品的售价。她认为通过薄利多销的方式,可以吸引更多顾客,提高销售量。尽管单个商品的利润有所下降,但整体利润并未减少太多。
我微微颔首,表示认可这种做法。然后补充道:嗯,这样也行。如果市场竞争过于激烈,不妨告知她直接以成本价出售。我们宁可放弃一时的盈利,也要长久地挤压掉那些竞争对手。毕竟,长期来看,这对我们更为有利。
袭人恭敬地应道:好的,主子。属下明白您的意思,定会将此消息转达给王熙凤。只是依目前的情况而言,暂时还无需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
正当我们交谈之际,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从门口传来,紧接着便是一个女子娇柔甜美的嗓音:“傲天弟弟,在家吗?姐姐来啦!”我一听是杨紫的声音刚赶忙出去迎接:“姐姐,我好想你啊,今儿咋到我这里了。”杨紫说:“有人给你送银子来了!”我说:“谁啊,我这最不缺银子了还要送够烦的。”杨紫笑道:“你还会嫌银子多吗?是李德,不知道怎么想的,她居向女帝陛下弹劾你说你虐待下人,不给府里下人月钱,并扬言要打赌,说可以说服你的丫鬟离开你,赌注是三千两银子。”我大笑:“开什么玩笑,这还真是送钱的,我府里丫鬟连我的女帝夫人都挖不走他李德能带走?”一旁的晴雯一听笑的前仰后合道:“哎哟哟,这李德怕是脑子糊涂啦!咱护国公府,那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来的好地方,吃穿用度样样不缺,主子又待咱们如亲人一般,谁会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去他那儿啊!他还想跟咱们主子打赌,这不是白白送银子嘛!我看呐,他就是嫉妒咱们主子,眼红咱们在府里过得舒坦,才想出这么个馊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还妄想挖走咱们,也太自不量力了。等他输了这三千两银子,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在朝堂上待着!”晴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边笑还边拍着大腿,模样十分欢快。袭人,麝月,史湘云,平儿也跟着哄笑起来,香菱娇嗔道:“我这条命都是主子救下的,别说什么李德,就是就是女帝夫人亲自来让我走,我也断断不会离开主子的。”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对护国公的忠心溢于言表。众人对李德的赌约满是不屑。我也跟着大笑,杨紫说:“姐姐帮你应下了赌约,不过姐姐还是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隐瞒,傲天你想想京城谁不知道你护国公的丫鬟和仆人那出行在外可是连当地县令都要给面子的,府里的吃穿用度更是比起一些偏远的皇室宗亲都不差他李德就算没见过也不可能没听说过,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轻笑道:“他压根就没想赢!他是想不给钱,这样的话,如果我动用我夫人的关系强行要来银子我在女帝心中就会落下斤斤计较、追着侯爷讨要银子的小气名声,还会被认为没能力处理好与同僚的矛盾。可若我放弃这银子,旁人会觉得我怕他身份,没底气,在朝堂威严受损,女帝也会觉得我缺乏魄力。”杨紫听后,眉头紧锁,沉思片刻道:“李德这招够阴险的,傲天弟弟你看该如何处理啊?”我说:“反正我也不缺那点银子,告诉李德赌就赌大的,三千两银子太没意思,赌三十万,但凡他能带走我府里一个丫鬟,我就给三十万两银子,要是都带走那就是一百八十万,而他如果输了,只要给我三十万就行,不过我可不准备收,姐告诉寇准,如果我赢下赌约,帮我把那笔银子以督察院名义交给国库做赈灾储备金用。 ”杨紫大笑:“就你鬼点子多,如此一来李德若输他得就要拿出三十万两,这对他是极大负担;而你把银子交国库,既尽显你心系天下、大度无私,又能把矛盾交给督察院,你是以他们名义捐款的,那自然是有督察院去追讨,他李德要是耍赖以寇准的脾气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就算他侥幸赢了,一二百万两银子对你也不是什么事。”我笑道:“姐,你觉得他有可能赢吗?”杨紫笑道:“说的也是,你府里的丫鬟连让女帝陛下用高官厚禄和摆脱奴籍的条件都弄不走他李德只是一个候爵就更不可能了。”
次日早朝,杨紫出班奏道:“陛下,昨日李侯爷的赌约我已经和我弟弟说了,傲天也答应了,只是他觉得三千两银子太小气了,傲天说了赌就赌大点,只要李侯爷能打走护国公府一名丫鬟,我弟弟就给李侯爷三十万两银子,府里总共六名丫鬟,最多可是一百八十万两,而李侯爷如果输了只要给三十万两银子就行,这笔赌约李侯爷可是稳赚不赔的,李侯爷你可愿意?”李德心想:不管多少反正就是说没有你还敢抄家不成?于是爽快的说:“本侯答应!”杨紫说道:“好,李侯爷爽快!另外我弟弟还说了,如果赢了赌约,那三十万两银子他分文不要,全部以督察院名义交给国库做赈灾储备金,寇大人你可听到了。”寇准大笑:“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护国公心系天下,实乃我朝之幸。若李侯爷输了,这三十万两银子定要及时交到国库。”李凤仪听了,也露出赞许之色,“护国公此举,尽显大度与担当。李贤侄,你可莫要失了气度。”李德一听心想:我这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啊!高俅出的这馊主意,原本想让于傲天在女帝心中失了名声,可现在倒好,他提出赌三十万两,还把赢来的钱捐给国库,一下子显得高风亮节、心系天下,女帝对他赞许有加。而我呢,要是输了,三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我就算耍赖,寇准那老头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可我又实在没把握能从于傲天那挖走一个丫鬟,他府里的丫鬟对他忠心耿耿,这赌约从一开始就不占优势。早知道就不听高俅的鬼话了,现在骑虎难下,真是悔不当初啊!我怎么就鬼迷心窍,觉得这计策能行得通呢?如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只希望能有奇迹发生,可这奇迹又怎么会那么容易降临到我头上啊。无奈之下李德只好出班应道:“臣遵旨,定不会失了气度。”
第46章 李德游说
退朝后李德直接来到太尉府一把抓住高俅的衣领怒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你说现在怎么办,那于傲天府里丫鬟你就是让他们脱离奴籍离开护国公府他们都不会答应,你知道不知道!只要于傲天一句话,就是说让她府里丫鬟杀她们爹杀她们妈!她们都不会有丝毫犹豫的,如今这个赌约是三十万,你说我怎么去说服她们离开?”高俅哭丧着脸说:“李大人您先消消气,我这不是也没想到嘛。不过事已至此,咱们再想别的办法。”高俅一边掰开李德的手,一边赔着笑脸。李德松开手,气呼呼道:“还能有什么办法,三十万可不是小数目,督察院这次也被卷进来了,要是输了,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高俅眼珠一转,说道:“李大人,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于傲天不是仗着那些丫鬟忠心嘛,可您想想这个年头再大的忠心也只是钱不够多罢了。李德呵斥道:“本侯爷有于傲天有钱吗?你是不是糊涂了,他是全国首富!”高俅道:“侯爷,于傲天虽然有钱,可是他府里丫鬟和管家都是没有月钱的,这可是大家都知道的。”李德气的再次抬手要打怒斥道:“你是不是糊涂?没月钱又如何,他们的用度可都是护国公府出的!你莫不是天真以为,就凭咱们那点银子,就能让她们背叛于傲天?”高俅赶忙往后退了两步,躲过李德的巴掌,赔笑道:“侯爷息怒,我话还没说完。于傲天虽给出用度,但咱们可以在这上面做文章。咱们可以许诺那些丫鬟们,只要她们离开于府,咱们不仅给丰厚的月钱,还会给他们摆脱奴籍甚至让她们做妾室,到时候,难保她们不会心动。”李德听了,眼神一动,怒气稍减,问道:“这法子真能行?”高俅拍着胸脯道:“侯爷放心,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只要咱们许以重利,总有几个会动摇的。到时候,咱们再各个击破,说不定就能让足够多的丫鬟离开于府,赢下这赌约。”李德沉思片刻,缓缓点头道:“那就按你说的试试,要是不成,拿你是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大地上。李德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便匆匆赶往护国公府。一路上,他心中暗自思忖着与于傲天立下的赌注,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当李德踏入护国公府的大门时,胡迪正按我吩咐,站在门口等待着他。见到李德到来,胡迪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打趣地说道:“哟,这不是咱们的李侯爷吗?怎么一大早就跑来我们护国公府啦?难不成是来履行昨日的赌约的吧!嘿嘿,听小的一句劝,李侯爷还是别白费力气咯,那几位护国公府上的丫鬟可不是那么容易带走的哦!依小人之见啊,侯爷您还是早点把银子准备好了才是正道儿呢!”李德不悦的说:“你个小小的管家竟如此和本侯爷说话,你怎么知道本侯爷会输?”胡迪笑着摇了摇头道:“那侯爷请吧,小的提醒侯爷一句,府里的那个最漂亮的叫晴雯,您别打她主意,她脾气不好,府里除了我们主子没人能管得了她。”李德满不在乎的说:“怕什么,本侯爷还能怕了她不成。”说罢,李德便大步朝着丫鬟们居住的院子走去。
刚一进院子,就见一个模样俏丽的丫鬟正拿着扫帚打扫着庭院,想来便是胡迪口中的晴雯了。李德清了清嗓子,走上前去说道:“这位姑娘,本侯爷有话与你说。只要你离开护国公府,本侯爷给你自由身让你脱离奴籍每个月可以在侯府白领一万两银子,你看如何?”晴雯白了李德一眼道:“走开,别耽误我打扫庭院。”李德道:“姑娘,考虑一下吧,只要你能过来我就是让你当个妾室也是可以的,总好过在护国公府当丫鬟吧。”晴雯一听这话举起扫把照着李德就是一通招呼,边打边骂道:“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还想让我当你妾室,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想占我便宜!我告诉你,我宁可在护国公府当一辈子奴才,也不去你那什么破侯府当什么妾室!护国公府待我不薄,我对主子忠心耿耿,岂是你这点银子就能收买的?你赶紧给我滚,别在这脏了我的眼!”
李德被打得狼狈不堪,一边躲一边喊道:“你这贱婢,竟敢如此对本侯爷!”晴雯愈发愤怒,打得更用力了,“你才是贱东西,还敢自称侯爷,我看你就是个没品的小人!”
这时,胡迪听到动静匆匆赶来,赶忙拉开晴雯,赔笑道:“李大人,我早说了别惹这丫头,好了好了,晴雯,差不多得了。”晴雯气呼呼的收起扫帚怒斥道:“呸!还想让本姑娘给你当妾室,你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长得那副德行,尖嘴猴腮,獐头鼠目,活脱脱一个丑八怪,还妄想让我侍奉你,你简直是白日做梦!你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就你那点银子,我床头柜放的银票都比你多,趁早滚蛋!”说罢继续打扫起庭院来。
李德气呼呼的说:“这丫头咋这么野蛮,本侯爷好歹也是皇亲,他说打就打!”胡迪道:“她就是府里的晴雯,主子对她宠着呢,平日里跋扈惯了,除了我们主子他基本谁都不放在眼里,我早提醒你了别惹她!”李德道:“我给她妾室身份又每月白给她一万两银子,她就是不答应也不至于发火啊!”胡迪无奈的笑道:“我说侯爷,您是不知道护国公府的财富吗?晴雯那丫头是要帮我打理钱庄的,她没月钱可主子给她的赏钱可是几万两起步的,这丫头仅床头放的银票就不下几十万还不算主子给他的其他赏赐,您和她说什么白给一万两,还想娶她为妾那不等于骂她吗?您呀,还是省省吧。”李德听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恼。但他不甘心就此放弃,咬咬牙道:“那我再去试试别人。”胡迪耸耸肩,“您随意,不过我还是劝您别费劲了,另外史湘云是新来的,不过她可会武术,您要像和晴雯那么说话,给她惹急了她动手可比晴雯狠,登闻鼓院那个陆谦可就是让她打的鼻青脸肿的。”李德听了胡迪的话,心里虽有些忌惮,但还是决定去试试。他在院子里找了一圈,终于看到一名丫鬟在练习剑法,李德估计这就是史湘云于是李德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堆起笑脸道:“这位姑娘,我乃皇亲李德,我听说你曾经也是史家的大小姐,何苦在护国公当个没有名分的丫鬟,我帮你赎身摆脱奴籍,你还能每个月在我府里白得一万两银子,什么都不用你干,姑娘以为如何?”史湘云收起手里的宝剑笑道:“您就是和我们主子打赌的那个王爷吧,我劝您别白费心思了,我现在虽是奴籍,可你看看,我如今在府里,吃穿不愁用度也好过在史家当大小姐的时候,而且我还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个生活我以前想都没想过,您说的那些条件,对别人或许有用,可对护国公府来说您这些条件就像……。”“像什么呢?”李德强装镇定,心里却有些发虚。史湘云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嘲讽道:“就像小孩子过家家,拿点糖果就想哄走别人。您觉得您那一万两银子,能比得上护国公府给我的安稳与自由吗?我在史家,处处受拘束,看人脸色,如今在护国公府,主子待我如亲人,我又怎会为了您那点蝇头小利离开。”
李德急了,提高音量道:“姑娘,你莫要执迷不悟,出了这护国公府,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富贵。”史湘云冷笑一声,“我看您才是执迷不悟,以为所有人都贪图钱财。我史湘云虽是女儿身,却也有自己的骨气。您若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说着,她拿起剑,挽了个剑花,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气。李德见状,心里有些害怕,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正想再开口,胡迪赶忙上前打圆场:“李大人,您也看到了,姑娘心意已决,您还是另想办法吧。”李德咬咬牙,恨恨地看了史湘云一眼,拂袖而去。李德看着袭人过来于是再次过去想要劝说,袭人率先说道:“李侯爷,多谢您的好意,我袭人虽然会因为没有妾室身份感觉有点遗憾但我在护国公的生活也是极好的。护国公府待我不薄,主子对我们关怀备至,我又怎会为了您的条件而离开。我在这府里,有同伴相伴,日子过得安稳又舒心。您就别再白费力气了。”
李德听后,又急又恼,可也拿袭人没办法。这时,胡迪在一旁说道:“李大人,我都说了,这护国公府的丫鬟们对主子忠心耿耿,您就别再自讨没趣了。”
李德气呼呼地转身,嘴里嘟囔着:“哼,我就不信,我还搞不定这些丫鬟。”平儿过来看到李德笑嘻嘻的说:“李侯爷,您就别白费力气啦。您瞧瞧,前面几位姐姐都拒绝您了,您还不明白吗?咱们护国公府待我们恩重如山,可不是您那点银子就能打动的。您想想,在这府里,我们吃得好、住得好,主子还把我们当家人一样看待,有什么事儿都想着我们。您那侯府,就算给再多银子,能有这儿的温情吗?您还是早点儿放弃这念头,另寻他法吧,不然啊,您在这儿折腾半天,最后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何苦呢。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回去把银子准备好直接给了算了,以后别和我们主子斗了,您不是他对手。”李德气呼呼的说:“哼!不用你提醒!”说罢转身离开护国公府。
晴雯看着李德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后,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一口气,并迅速朝他离去的方向飞奔而来。待她停下脚步站稳之后,则又气鼓鼓地瞪着那个已经看不见人影儿的地方,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起来——哼!好个不要脸没皮没脸的东西啊!居然敢厚颜无耻到妄想让本姑娘给你做小妾这种地步;而且竟然还大言不惭地开出区区一万两银子这么点儿小钱来打发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嘛!就算你将那张所谓的一万两银票像垃圾一样随手丢在路边,本姑娘也绝对不屑于弯腰去捡它一下下呢!麝月笑道:“好了晴雯妹妹,别抱怨了,他输得够惨了。”晴雯噘嘴道:“他活该!”说罢转身离开。
且说李德气呼呼的回到家里,吩咐下人叫来高俅,高俅刚一进门,李德拿起鞋子就向高俅扔了过去怒斥道:“就你出的馊主意!本侯爷今天去劝了,人家不仅不来,本侯爷还让那个叫晴雯的小贱人给打了!”高俅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无奈地说道:“侯爷啊,实在不好意思,我竟然忘记向您提及此事了。那个晴雯可是个厉害角色,她的脾气之大简直超乎想象。想当年,女帝陛下为了试探于傲天的忠心,下令将会对其府邸进行查抄时,晴雯居然胆敢铤而走险,试图行刺圣上!像这样刚烈性子之人,您若与她谈条件,恐怕她二话不说便会直接动手啊!”
李德闻言,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呵斥道:“既然你早就知晓这些情况,为何不早点告知于我!如今可好,全被你那些不靠谱的点子给害惨了!你倒是说说看,这整整三十万两白银该如何处理才好?”
高俅却不以为意,反而嬉笑着回答道:“侯爷何必如此烦恼呢?依小的之见,您大可将这笔款项一拖再拖,迟迟不予支付便是。毕竟,于傲天不过区区一名护国公罢了,并无权力强行闯入府上搜查财物。到时候,您只需推脱称尚未凑齐银两即可,谅他也不敢拿您怎样!”
李德听后,眉头紧皱,愤愤不平地道:“话虽如此,但面对寇准那边,我又该作何解释呢?于傲天根本不急于索要这笔巨款,反而巧妙地利用我输掉的银子,以督察院之名捐赠给国库。如此一来,他不仅赢得了美名远扬,还让我们白白花费钱财,真是便宜了这个老狐狸!”
高俅沉思片刻,然后宽慰道:“侯爷无需担忧,寇准想要动用督察院的名义来收取这笔捐款,前提必须是在于傲天成功拿到钱款之后方可实现。倘若连于傲天自己都无法从您这里讨回分文,那么寇准又有何种理由或名目来找侯爷您要钱呢?”
第47章 履行赌约
李德想了想道:“你说的倒是有点道理,反正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先按你的意思办吧!”
次日朝堂上,李凤仪缓缓走下金銮殿看着李德脸上那些许被扫帚打过的划痕不禁打趣道:“贤侄,你脸上怎么了?好像被谁打了呢?”李德低头说道:“回陛下,昨日去护国公府办事,不小心被个丫鬟给误伤了。”李凤仪掩嘴轻笑,“哟,贤侄你好歹也是皇亲国戚能把你给打成这样,这丫鬟倒是厉害。另外,你去护国公府做什么呀?”李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寇准站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李大人该不会是去履行和护国公的赌约,结果被护国公府的丫鬟给教训了吧?”李德一听,恼羞成怒,“寇大人,你莫要血口喷人!”寇准冷笑一声,“我可没乱说,大家都知道你和护国公的赌约,如今三十万银子没个着落,你这脸上的伤,怕是去劝丫鬟离开时被打的吧。”杨紫抿嘴笑道:“我估计多半是那个晴雯,李侯爷你就没打听过那个丫头的脾气?你劝她离开护国公府那不等于去捅马蜂窝嘛。”朝堂上众人纷纷笑了起来,李德又羞又恼的说:“我好心答应给她妾室身份还让她每个月白领一万两银子,结果她听完了就打我!”杨紫笑道:“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你让她做妾室?侯爷,护国公府里敢拿她开这种玩笑的也只有我那傲天弟弟,那晴雯最在乎自己名节你让她当你妾室对她来说不等于占她便宜?那她能不打你?”李德争辩道:“我都让她摆脱奴籍了!”寇准大笑的附和道:“李侯爷,陛下曾下过旨意,护国公府的丫鬟即使触犯国法也是护国公府内部处理,您让她摆脱奴籍了那她还有这个条件吗?况且护国公府的丫鬟出门在外就是咱们朝廷五品以下的官员也是要给三分薄面的,让她脱离奴籍这些身份可就都没了,她不和你急才怪。”杨紫也笑道:“就是,我那弟弟对她宠着呢!她屋子的那些财富怕是比我这个丞相都富裕,你说白给她一万两银子,那对她来说不等于打发要饭的?”李德听了众人的话,涨红了脸,却又无言以对。李凤仪看着这一幕,摆了摆手回到龙椅上道:“好了好了,莫要再打趣贤侄了。眼下还是说说这三十万银子的事儿吧。”李德咬了咬牙道:“陛下,臣定会想办法凑齐这三十万银子。”李凤仪道:“那就这样了,这件事情是你和傲天的事儿朕就不管了。”说罢开始了朝堂议事。
护国公府,晴雯见我回来得意洋洋的和我说着李德对她的承诺和她如何教训的李德:“……我上去就给了他两扫帚,打得他脸上那叫一个花!还敢让我做他妾室,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晴雯双手叉腰,满脸神气。我笑着摇摇头,“你呀,也太莽撞了,人家好歹是皇亲国戚让你这么一通招呼,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晴雯轻启朱唇,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美眸之中闪烁着一丝愤怒与决绝之色,柳眉微蹙间更显其清丽脱俗之姿。她挺直身躯,毫不畏惧地说道:“谁让那厮胆轻薄我,我才不管他什么来头、何种身份地位,在我眼中皆如土鸡瓦狗一般不足挂齿。况且,以您尊贵无比的身份而言,乃是堂堂女帝陛下的夫君大人啊!这等皇室血脉、皇亲国戚的背景,岂是他人所能比拟的?自然要比那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亲近许多倍哩!”
闻得此言,我不禁莞尔一笑,轻轻抬手捏了捏晴雯那光滑细腻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脸颊,柔声笑道:“唉,都是平日里过于宠溺于你,才将你惯出如此任性骄纵的性子来。也罢也罢,既已动手教训过那人,权且当作未曾发生此事便可。只是日后行事还需谨慎些才好。”晴雯听闻我这番言语,顿时喜笑颜开,撒娇似的娇嗔道:“嘻嘻,还是主子最好啦!人家早就晓得您定会偏袒爱护我的嘛~”言罢,竟如同一只乖巧温顺的猫儿一般,轻盈地依偎进我的怀中。
我满心欢喜地伸出手去,轻柔地抚摸着晴雯那柔顺丝滑的秀发,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心情愈发愉悦舒畅起来。于是低声哄道:“嗯,真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哟!待到晚间时分,可否允许我仔细瞧瞧你的身子呀?”晴雯闻言,双颊瞬间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可爱。她微微跺了一下脚,轻声啐骂道:“哎呀,主子坏死啦,总是喜欢拿人家寻开心取笑!不理你咯……”话未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去,但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却令人久久难以忘怀。
另一边李德回到家中命家丁将府里的值钱物件和金银都收起来并嘱咐道:“如果有人问就说我们这边什么都没有,平日里就这么穷。”下人面答应着。李德嘟囔道:“反正我就说没有看你能怎么样!只要你找皇上诉说此事,到时候皇上一定会觉得你于傲天是个无能之人,那样的话以后你在皇上心中地位也就低了,到时候我们再算总账!”
护国公府,我叫来平儿道:“平儿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如果我姐来了,你让她在府里等我一下,我估计李德那家伙不会那么容易把银子交出来,我要去找寇准帮帮忙。”平儿笑道:“好嘞主子,您就瞧好吧。”晴雯听到我的话跑了过来道:“主子因何不带我去?”我故意调侃她说:“我想看看某人身子她都不让,不带她。”晴雯娇嗔道:“有你这样的主子吗!老说一些流氓话占丫鬟便宜。你若真想看……那便看吧。”说罢晴雯开始解开外衣我一看连忙上去拦住:“哎哎哎,你咋还来真的啊,我就是那么一说!”晴雯道:“主子要看晴雯就答应呗,谁让您是我主子呢,不过也就是您敢和晴雯开这种玩笑,若是换别人,晴雯定不轻饶!非打她一个满脸花不可。”晴雯双手叉腰,模样可爱又带着几分泼辣。我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乖乖留在府里等我回来。这次我是去找督察院办事不是平日里商业活动,下次带你啊。”晴雯这才嘟着嘴点点头。
我出了护国公府,径直前往寇准府上。见到寇准后,我说:“寇大人,你这次可是为朝廷做了大贡献了啊。”寇准笑道:“那还不是护国公大人您的功劳,这三十万两赌约也是李德和您立下的,寇某只是坐享其成拿着您赢下的银子用督察院名义借花献佛交给国库罢了。”我说:“你以为我白给你银子吗?这件事情需要你帮点忙。”寇准道:“护国公大人请讲,只要不是触犯国法的事情寇某一定全力支持。”我说:“我就算真触犯国法也用不到你帮我处理啊,就凭我夫人是当今圣上我姐姐是丞相,有事找他们也比你督察院好使啊。”寇准大笑道:“哈哈,护国公大人说得是。不知大人要寇某帮何事?”我说:“你知道,李德的那个赌约从一开始就注定赢不了的,他就是想输了以后不给我钱,这样的话如果我让我夫人出面,虽说能拿回银子,但会显得我倚仗夫人权威,朝臣们定会觉得我仗势欺人,以后在朝堂行事会遭人诟病,还可能影响夫人的声誉,让陛下难做。可若放弃这三十万银子,一来我在朝堂威严受损,以后再与人打交道,别人会觉得我好欺负,随意毁约也无妨,虽说我不差他那点银子可是白给的银子不能不要啊,寇大人,到时候你辛苦一下,明日我去要银子的时候,你做个见证,如果他李德不给,你就说做个证明带督察院调查一番证明他确实没有那么多资产。像这种人屁股不可能干净,你们要是介入,查出来的可不止三十万再有点什么说不清楚的……。”寇准笑着打趣道:“护国公大人人家都说你仗义,合着你坏起来也这么有一套啊。不过您放心,这事儿我应下了。督察院本来就有监察官员资产的职责,若他李德拒不履行赌约,我便以督察院之名介入调查。要是他真有什么不法之事,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我满意地点点头,“那就有劳寇大人了,此事若能顺利解决,日后必有厚谢。”寇准拱手道:“护国公大人客气了,为朝廷效力本就是我分内之事。”从寇准府上出来,我心中有了底。
回到府中杨紫早已等候多时。“傲天弟弟,这是去哪里了?让姐姐等了这么久,还吩咐平儿让姐姐等着,你倒是算的准啊。”杨紫笑着打趣道。我说:“姐姐贵为丞相怎么会不知道李德是以赌约名,明为丫劝离鬟实为赖账好让我威信受损呢?”杨紫笑道:“你倒是聪明,姐姐知道你肯定是有办法的,所以呢姐姐当初就替你应了,你不会埋怨姐姐自作主张吧。”我笑道:“怎么会,姐姐这是帮我立威呢。我已与寇准商议好,明日便去李德府上要银子,让他把那三十万两交出来。若他耍赖不给,寇准会以督察院之名介入调查他的资产。他做了那么多坏事,屁股肯定不干净,到时候查出点什么,看他还怎么嚣张。”杨紫赞许地点点头,“如此甚好,李德平日里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横行霸道,这次若是能让他吃点苦头,也能让朝堂上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收敛收敛。弟弟此事处理得极为妥当,既不会让陛下难做,又能维护自己的威严。”我笑道:“姐姐放心,我自有分寸。明日我便去会会那李德,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说罢,我与杨紫又商议了一些细节,便各自回去休息,只等明日去李德府上讨个说法。
次日一早,我带着寇准和杨紫来到了李德府上,李德见我们三人一起过来不禁打趣道:“哟!护国公大人好大的排场,过来一趟竟然让丞相和督察御史配合?”我轻笑道:“我本来是出来闲逛的,我姐姐说过来陪我转转顺便到你这帮寇大人取点银子,怎么?不可以吗?”李德道:“想要银子就直说,何必找理由,我愿赌服输,不过本侯确实没有银子了,你看看这府里有什么值钱的我给你们抵债吧。”我轻笑一声道:“李德,你这府里突然变得这般‘穷困潦倒’,当真是巧得很啊。”我扫视着四周,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李德脸色微变,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护国公大人,本侯一向清廉,家中本就没多少积蓄,如今为了凑银子,能卖的都卖了。”寇准走上前,严肃地说:“李大人,既然如此,那便请配合督察院的调查,若查明你确实没有能力偿还,朝廷也不会为难你。”李德一听,顿时慌了神,“寇大人,这不是明摆着为难我吗?”杨紫冷笑一声,“李大人,你若心中无愧,又何惧调查?如今三十万银子的赌约摆在眼前,你若耍赖,传出去恐对你名声不利。”李德咬咬牙,额头上冒出冷汗,眼神闪烁不定。我双手抱胸,调侃道:“李侯爷你两袖清风何必怕督察院调查呢?寇大人也不是抄家,只是检查一下给您做个证明,若真是没银子不仅您的银子不用还,我于傲天亲自送你一百万两银子,好歹是皇亲,不能丢咱们皇室宗亲的脸吧?寇大人请吧。”寇准刚要进入,李德立刻喊道:“慢着!本侯还用不到你于傲天可怜!区区三十万,本侯给得起!”说罢李德吩咐着家丁抬来了三十大箱子银子,李德得意的说:“这里总共三十万两银子,每个箱子一万两,本侯并非没有这些银子只是想着倒是换成银票给你,既然你这么着急自己搬吧,我府里的人看没义务帮你。”我对寇准说:“寇大人,叫督察院的人搬银子吧,这钱是我用你们督察院名义捐给朝廷的,我留着也没用。”寇准笑道:“好说,好说。”寇准当下便派人去叫督察院的人。不多时,督察院的差役们便匆匆赶来,在寇准的指挥下,有序地将那三十大箱子银子往外搬。李德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凑齐的银子就要被搬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中满是无奈和不甘。他紧咬着嘴唇,双手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却又不敢发作。毕竟在朝堂之上,他已经夸下海口,如今若再阻拦,不仅会被众人耻笑,还可能会引来督察院更深入的调查,到时候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可就都要暴露了。督察院的人将银子搬上马车,扬尘而去。李德望着远去的车队,长叹一声,瘫坐在地上,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而我、寇准和杨紫相视一笑,这场赌约,终究是以我们的胜利而告终。
第48章 时文彬升迁
李凤仪在得到寇准送给国库的银子后心中十分欢喜,特意召我和杨紫进宫。见到我们后,李凤仪笑着说:“此次你们办得不错,为朝廷解了燃眉之急。尤其是护国公,这赌约赢得漂亮,还让督察院借机震慑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我拱手道:“夫人过奖了,这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杨紫也谦虚道:“陛下,这也是顺应朝廷律法,让李德不敢再肆意妄为。”李凤仪点点头,“朕那侄儿性子朕是知道的,这次教训他一番,让他吃了亏,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夫君你日后行事还需多加小心。”我笑道:“夫人放心吧,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不过毕竟是你侄儿,我还是希望能和平相处。”李凤仪说:“你若能让朕那侄儿改改那仗势欺人的毛病朕倒是不介意你们多接触接触。”我说:“目前恐怕有点困难,别他的毛病没有改完再跟我学坏了。”李凤仪大笑道:“也是,你平日里玩世不恭,又喜好美色,要是真让他跟你学这个,指不定闹出更多事情。”我挠挠头,故作委屈道:“夫人,我这玩世不恭不过是表面,真遇到大事,我可不含糊。至于那喜好美色嘛,天下美人谁不喜欢,除了夫人您我最多就是和府里的丫鬟有点搂抱也没有过分之举。”杨紫在一旁抿嘴偷笑,李凤仪接着调侃:“你呀,少在这儿狡辩。不过你虽有这些小毛病,关键时刻倒是总能为朝廷出力。”我笑着拱手:“夫人英明,我定当继续为朝廷效犬马之劳。等我把李德那性子给磨磨,让他也能为朝廷所用。”李凤仪点头道:“那就指望你了。若真能让他浪子回头,也是一桩好事。”说罢,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神里满是期许。我拍着胸脯保证:“夫人放心,我定会尽力而为。”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也又度过了一段轻松日子,而李凤仪在处理了陆谦之后,也叫来了杨紫询问道:“杨爱卿,登闻鼓院那边应该派谁去负责,你给朕想想有什么可以推荐的人没有?”杨紫说:“陛下,登闻鼓院责任重大,需得谨慎考量。此事关乎朝廷律法公正,容不得半点差池。我一时之间还未能有合适的人选,毕竟推举之人若不能胜任,不仅会影响登闻鼓院的事务,更会让陛下失望。”杨紫心中暗自思量,这举荐之事责任太重,若推举不当,不仅自己丞相之位恐难保全,女帝对自己和弟弟的印象也会大打折扣。毕竟高俅便是前车之鉴,因失察之罪差点被女帝刺配岭南,即使海瑞按律处理罚俸三年也是律法里对失察最重的处罚,我绝不能重蹈覆辙。李凤仪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那双美丽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看着眼前的杨紫,她轻声说道:“朕看,想必是你那位傲天弟弟——朕的夫君特意提醒过你,生怕你因为一时疏忽而承担失察之罪吧?”言语之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和讽刺。杨紫有些尴尬的说:“陛下……这个……臣……。”李凤仪轻笑一声道:“罢了,朕不为难你了,你退下吧。”杨紫恭敬的退下。看着杨紫离开后李凤仪有些不悦的说:“于傲天!你还真是人小鬼大!朕的心思你倒猜的清楚,看来朕是该敲打敲打你了,别触碰帝王的心思!”夏公公一旁劝道:“皇上,护国公大人也是为他姐姐好,此乃人之常情,您就别跟他计较啦。况且护国公平日里玩世不恭,但关键时刻总能为朝廷出力,这次护国公大人借赌约不仅略微整治了李德,为国库添了银子,还震慑了心怀不轨之人,功劳可不小呢。若您因这点事儿就敲打他,恐怕会寒了他的心,以后他做事也会畏手畏脚,反倒不利于朝廷。再说护国公大人对陛下也还算忠心耿耿,还望陛下明察。”李凤仪想了想觉得也有点道理说:“这次就算了,朕懒得和他计较,传朕的旨意,取消龙京城的县衙门,其县衙工作由京兆尹负责,反正就是平时断案用不到那么多机构,原龙京县令时文彬负责看管登闻鼓院,官居五品。”夏公公答应道:“是,陛下。”
不久后,时文彬接到夏公公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因龙京城事务统筹之需,取消龙京县衙门,其县衙一应工作着由京兆尹接管。原龙京县令时文彬,为官勤勉,断案公正,着调任登闻鼓院,负责看管事宜,官居五品。望尔恪尽职守,不负朕望。钦此!”
时文彬赶忙跪地,激动不已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心中既有些意外,又满是无奈。意外于这突如其来的调任,无奈的是这虽然是女帝对自己的赏识与重用但这登闻鼓院因陆谦那一事女帝陛下定然会格外重视,日后怕是难有油水可捞。夏公公将旨意递给时文彬后对时文彬说:“恭喜时大人升官,不过咱家提醒您一句,您可别在那登闻鼓院做什么贪墨之事,您上一任的看管官员陆谦可因为敛财被判了秋后问斩了,您可别重蹈覆辙,另外,如果有人告状您最好客气点,不然他们要告到护国公府那,护国公府的那些丫鬟您是知道的,上次甄家的人告状就是因为陆谦要收钱,结果人家告到护国公府去了,那护国公大人就让他府里丫鬟过去看了一下,之后,陆谦被打的哟!那叫一个惨啊!陆谦被护国公府的丫鬟先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然后一脚就踹在了他肚子上,陆谦整个人都飞出去好几步,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接着那丫鬟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地招呼着,陆谦只能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惨叫。他的脸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流着血,头发也被扯得乱七八糟。身上的官服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一道道淤青和伤痕。他苦苦哀求,结果旁边的兵丁都没有一个人上前的,您可别学他啊。”时文彬道:“小的明白,放心吧夏公公,小的可是知道护国公府的厉害的,他府里丫鬟那可是在龙国有治外法权的,就算犯法也是护国公府自己进行处理,让百姓告到护国公府去,那小的可就惨咯。百姓若在我这儿告不成状,跑到护国公府,先不说护国公本人会如何,单是那些丫鬟,就能把我折腾得够呛。护国公府的丫鬟向来泼辣,下手可不会留情。而且护国公在女帝面前也有几分薄面,要是他为百姓出头,参我一本,我这好不容易升的官可就没了,说不定还会落得个和陆谦一样的下场。我以后在这登闻鼓院,定要好好对待前来告状的百姓,断不能让他们有机会跑到护国公府去哭诉。夏公公您放心,我定会恪尽职守,绝不敢有半点贪墨和懈怠。”夏公公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咱家也是为你好,你好好干,说不定以后还有升迁的机会。”时文彬连忙再次谢恩,目送夏公公离开后,时文彬叹了口气道:“真是的,人家升官都是到别的地方,我倒好,还在京城,看管登闻鼓院,我咋那么倒霉呢!”旁边衙役问道:“老爷,您升迁了应该高兴才是啊,登闻鼓院可是肥差,多少人想进还进不去呢。”时文彬没好气的说:“要去你去,好个屁,我这个县令还能偶尔收点小钱,只要不太过分上面还能睁只眼闭只眼,现在去管登闻鼓院了,你没听那个太监说了,万一哪个刁民告到护国公府去,那我还好的了吗?你们也好不到哪去,县衙取消了,要么到京兆尹那当差可崔大人要不要你们我也不知道,要么跟我去登闻鼓院当差,不过到了那可别像在县衙一样收门包钱,要是遇到那种不明事儿的刁民,他们再到护国公去告一下,小心我收拾你们!”衙役们听了,都耷拉着脑袋,不敢言语。时文彬又叮嘱了几句,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前往登闻鼓院上任。
且说时文彬刚回到家中,夫人白秀英就乐道:“夫君,恭喜您升迁。”时文彬没好气的说:“恭喜个屁!登闻鼓院一点油水都没有!”白秀英道:“我说夫君,您怎么糊涂了,那登闻鼓院油水大着呢,你想想,那些来击鼓告状的,哪个不是有冤情在身,又急于解决问题。咱们稍微给他们行些方便,他们能不感恩戴德,主动奉上钱财?”时文彬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怒斥道:“你懂什么!上一任的陆谦就是因为在这登闻鼓院敛财,被判了秋后问斩。还有护国公府的丫鬟,上次把陆谦打得半死,你忘了?百姓要是告到护国公府,咱们全家都得遭殃。”白秀英嘴角一撇,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轻描淡写道:“哪会有如此凑巧之事啊,只要咱们多加留意、谨慎行事便可。收取些许微薄酬劳,替那些人将诉状呈交上去,亦算不上过分吧。”然而,时文彬听闻此言后却勃然大怒,猛地一掌拍击桌面,震耳欲聋地吼道:“休要胡言乱语!此乃登闻鼓院,绝非寻常县衙可比。如今女帝时刻关注着这里,倘若真有某个冥顽不灵的刁钻之徒告发至护国公府,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恐怕咱俩都会人头落地。从今往后,切莫再提及此事,安安稳稳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切勿给我招惹任何事端。”
白秀英被时文彬突如其来的怒斥吓了一大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但仍低声喃喃自语道:“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何必这般动怒呢?实在不行,那就少收一些钱财便是了嘛。”岂料,时文彬听后愈发恼怒,瞪大双眼厉声喝问:“你方才所言何意?少收点?难道你知道谁可能会半路向那个部门告发于你吗?护国公府距离咱家近在咫尺,而皇宫同样位于此地,此外更有丞相府邸和刑部大堂等诸多势力云集于此。四周遍布无数双锐利如鹰般的眼睛紧盯着,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莫非你一心求死不成?若因你一人之故而牵连到我,可真是冤枉至极!”白秀英安抚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咱们好好干就是,夫君,您看您现在升迁了,我那弟弟白廉……您看能不能给他一个差事儿做?”时文彬说:“你那弟弟天天无所事事,别我给他个差事儿他再搞砸了。”白秀英道:“哪能啊,你看看人家丞相大人的弟弟如今都成了护国公了又娶了当今圣上,我弟弟如今还只是一个布衣这也不合常理啊。”时文彬瞪了白秀英一眼:“你还知道护国公的姐姐是丞相呢!你是丞相吗?你们姐弟和他们能比吗?”白秀英争辩道:“我不就那么一说吗,你干嘛啊,今儿火气咋那么大,人家升迁了都高兴的跟那什么似的,你倒好升迁了还不高兴。让您给我弟弟找份差事儿你又发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贬了呢。”时文彬道:“你知道什么,我这升迁后的日子可太难了。以前当县令,偶尔收点小钱,只要不太过分,上头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可现在去管登闻鼓院,女帝盯着,护国公府的那些人也不好惹,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想捞点好处根本没机会,那些告状的百姓,万一有个把性子烈的在我们这没有告成,跑去护国公府一闹,我这脑袋都不一定保得住。还有你弟弟,我可不敢随便给他差事,要是出了岔子,我这好不容易升的官就没了。你就别给我添乱了,咱们就本本分分的,把这登闻鼓院的事儿办好,别到时候好日子没过几天,就家破人亡了。”白秀英听了,也不敢再言语,只能暗自叹气。时文彬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的说:“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你弟弟的事情吧,现在肯定不行了。”白秀英噘嘴道:“知道了,哎,你也是够霉的,好不容易升迁了,却到了登闻鼓院,又赶上上一任的事情,皇上盯着紧咱们也没有办法,哎!”
护国公府,我与袭人,史湘云,平儿,香菱,麝月,晴雯和胡迪等人正吃着饭等人,众人交谈的其乐融融好不热闹,我问道:“丫头们,你们各自的生日是哪天?可还记得?”
第49章 饭桌小会
史湘云大大咧咧的说:“当然记得,我生辰就在那五月二十,日子虽不似宝姐姐那般大张旗鼓,却也有别样的热闹。想当初在贾府过生日,姐妹们都聚在一处,先是在园子里摆了好几桌酒席,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那菜肴的香味儿仿佛还在鼻尖萦绕。午后,我们又去了芍药圃,我喝得有些微醺,竟在那石凳上睡着了,芍药花纷纷扬扬地落在我身上,引得众人好一番打趣。晚上,还点起了灯笼,大家又玩起了行酒令的游戏,我可是丝毫不落下风,把那些诗词歌赋信手拈来。那时候,府里处处都是欢声笑语,姐妹们感情也极好,整日里形影不离。可如今,贾府没落了史家也败了,宝姐姐也容不下我去她那,以后怕是再难有那样的相聚了。”说着,史湘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大大咧咧的模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袭人说:“没有就没有呗,你当初是史大小姐,如今成了府里丫鬟,可你看看咱们的生活,比你当初的生日宴,那不是天天让你过生日了。”史湘云大笑:“是啊,我当初被迫入府心想着给护国公大人当丫鬟做奴才心中也是无奈,心想这护国公大人姐姐是丞相夫人又是当今女帝,我在这样府里当丫鬟那日子还能好到哪里去,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可谁能想到,这日子竟是比我在史家、贾府当主子时还要舒坦。从前在史家,做针线活做到手指发疼,月事来了也没人在意,还得强撑着做事。在贾府,虽说表面风光,可到底不是自己家,言行举止都得小心翼翼。如今在这府里,月事来了能光明正大地休息,还有专门的滋补膳食。吃穿用度更是比我以前当主子时用的还好。护国公大人和夫人待下宽厚,根本没有主子的架子,让我觉得很是自在。平日里姐妹们相处也和睦,没事时还能聚在一起说说话、做些针线,这日子啊,真是越过越有滋味咯。”说罢,史湘云又爽朗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回荡在屋内,满是对当下生活的满足。晴雯打趣道:“当初平儿请你来你还不愿意,现在好了,就算主子赶你走都赶不走了。”我笑着打趣道:“我可不敢赶她走,她会武术,万一打我咋办?”众人一阵大笑,史湘云娇嗔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就算要走,也得先把这府里好吃好喝的都吃个遍、尝个够,再好好跟姐妹们告个别,哪能动手打人呢。”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我说:“好了,其他人的生日呢?”胡迪说:“老夫的生日也记不清了只知道是11月,具体时间不太记得了。”我说:“那就按一号记呗,袭人一会记录一下,胡迪肯定不会有月事,不过生日那天给他放个假还是可以的。”袭人答应着,平儿一旁说道:“到底是护国公府,就是大气,想当初我也是凤二奶奶的陪嫁丫鬟,说起来地位也是丫鬟里面最高的了,可也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休息一说,就算是病了起不来床那也得强撑着做事。如今在这护国公府,竟有这样的待遇,真是让人感慨。”众人纷纷点头,晴雯得意的说:“要我说咱们主子就是心地善良又有远见,自从到了咱们护国公府,整个府里都有了新气象。别的不说,就说这对下人的待遇,那可是处处为大家着想。主子心里装着咱们呢,把府里上上下下的事儿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跟着这样的主子,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平儿笑着调侃道:“哟,晴雯,啥时候学会拍马屁啦?我可记得你以前可是个心直口快的主儿,今儿个这话一套一套的,比我还会说呢。”晴雯脸一红,嘴硬道:“我这哪是拍马屁,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瞧瞧,咱们现在的日子,哪样不是主子操心来的。我不过是把大家心里想的说出来罢了。”我笑道:“好了好了,说正经的,袭人,晴雯,麝月,平儿,还有香菱你们的生日也都报一下,袭人负责登记一下,不然同一天大家都休息了袭人那该不好安排了。”袭人率先说道:“我的生日是二月十二,正是花朝节呢,以前在府里,这日姐妹们都要祭花神,热热闹闹的。”晴雯也跟着说:“我是六月二十三。虽说没啥特别的,不过确实挺热的。”麝月接着道:“我生日在五月初三,虽说没什么特别的节日,但天气也渐渐热乎起来,能吃到新鲜的果子。”平儿抿嘴笑道:“我是三月初九,以前在琏二奶奶那,忙忙碌碌的,也没好好过过生日,如今在这府里,想必能过得舒心些。”众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香菱,香菱低着头,声音怯懦:“我……我不记得了。我生下来不久父母就不在了,后来就被买给了牙婆子,然后就被各种区别对待,若不是主子收留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去。”说着香菱眼中泛起了泪花。我走过去搂着香菱抚摸着安慰道:“哭什么不记得就不记得了,这样吧你还记得入府的时候吧?”香菱点了点道:“许是记得的,天象三十六年八月二十日。”我说:“袭人,香菱的生日就按她入府的那天算吧。”袭人点头答应着。晴雯说:“这样记也没错,香菱入府这天就是她新生活的开始,就跟重生了一样,以后每年这天就好好给她个过生日如何?”众人纷纷附和,觉得这个主意好。香菱听了,眼中的泪花更多了,不过这次是感动的泪水。她抬起头,感激地看着我,说道:“多谢主子,以后我定会更加用心伺候府里。”我笑着安慰她:“不用这么见外,都一家人伺候啥啊,香菱生日那天你们记得提醒我一下,一会儿吃完饭,晴雯你去钱庄那盯着下,其他人都留下咱们开个小会。”晴雯噘嘴埋怨道:“主子,干嘛让我去钱庄啊,胡管家才是那边的主要负责人,你们开会还背着我。”我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叫你去就赶紧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让你过去肯定是有原因的啊!”晴雯听后,气鼓鼓地撅起小嘴嘟囔道:“好啦好啦,人家知道啦,也没有说不去嘛。哼,真是的……既然这样,那我可就不吃咯!”话音未落,只见她猛地把手中的碗筷一扔,然后“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一旁的麝月见状,正准备迈步上前拦住晴雯,却被我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看着晴雯离去的背影,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快,没好气儿地对麝月说:“随她去吧,爱咋咋的,反正我们该干嘛还干嘛就是了。切,摆什么大小姐架子呀!”平儿赶忙给我夹菜道:“主子,晴雯那脾气你知道,您别往心里去。她就是性子直,说话做事没个遮拦。她也是打心眼里觉得自己跟您亲近,才敢这么耍耍小性子。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袭人一旁埋怨道:“晴雯也真是的,主子安排她做事,那是看重她。若不是在咱们护国公府,换做别的府里,哪个丫鬟敢这么说话甩脸子,不说给她打个皮开肉绽也非把她撵出去不可。”我说:“算了,反正我也懒得计较,不过以后是要好好敲打她一下,若是没有护国公府,可没人会这么惯着她。”袭人道:“谁说不是呢,贾府的时候我就看不惯她那副轻狂的样子,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和本事,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平日里在府里,她总是我行我素,说话尖酸刻薄,没少得罪人。要不是府里条件好,主子宽容,还不准咱们闹矛盾,我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了。就说上次我让她帮忙做点针线活,她不但不乐意,还冷嘲热讽说我就会指使别人。换做别的府里,有这样的丫鬟,早被打发出去了。她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要不是主子心善,就她这样的,早就没地方容身了。我是为了府里好,才一直忍着她,可她却越来越过分,真不知道哪天会闯出什么大祸来。”袭人越说越是愤愤不平,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恼怒与怨怼之色。见此情形,我连忙伸手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手背,柔声安慰道:“莫要生气啦!想当初你们二人相识之时,恐怕连我也尚未与此她打过照面呢。为何时至今日,你对她怨气仍是如此之大?”
袭人闻言,愈发觉得委屈难过起来,但又不好直接顶撞于我,只得低声嘟囔着说道:“哼,奴婢实在看不得她那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模样儿。主子啊,您对她未免太过宽容纵容了些……”
听了这话,我不禁微微皱眉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其实对于她的性情,我心中自然再清楚不过。只是平日里忙于诸多事务,无暇分心去管束罢了。然而正如你所言,如果任由其这般肆意妄为下去,日后恐会给我们府上带来不少麻烦事端。虽咱护国公府家世显赫,根基深厚,寻常之人自是不敢轻易冒犯招惹;但若真闹出什么乱子来,终究有损我朝颜面形象,故而凡事能忍则忍,尽量少生是非才是正途。”麝月担忧的说:“主子,晴雯的秉性不坏,虽有点轻狂但谁都知道她对您的忠诚那是毋庸置疑的。”我说:“我当然清楚,不然能这么惯着她?正好,今儿是五月二十三下个月晴雯过生日,我打算给她过一个隆重点的生日,一个月后,龙京大酒店给她定上一桌庆生。”麝月大惊道:“主子,这……这不太合适吧?哪有主子给丫鬟过生日的。”袭人也附和道:“主子,她生日那天您给她放一天假就行了,咋还给她过生日,现在她都轻狂的像个大小姐一样,要是您再给她过个生日,那她那尾巴还不翘上天了!”史湘云也说道:“主子,湘云是最后才来的,有些事情不太清楚,不过想必主子肯定有主子的想法,只是晴雯那性子我也是知道的,袭人姐姐说的也不无道理,要是大张旗鼓给她过生日,只怕她以后更不知收敛。”我随意地挥了挥手,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自然心知肚明啦!我的话还没讲完呢,关于她的生辰庆典,我肯定会大张旗鼓、郑重其事地操办一番的。只是嘛……距离她的生日毕竟还有整整一个月呢!所以啊,在接下来的这个月里,你们都给我牢牢记住了哦!无论如何,任何人都不许搭理她!要是实在避无可避非得跟她说两句话不可的话,那就尽量敷衍了事吧!另外呢,从明天开始,钱庄那边的所有事宜统统交由胡迪全权负责打理;而晴雯原先在那里所承担的辅助性工作,则一律予以撤销。倘若你觉得自己实在应付不来这么多事情的话,那么到了夜晚时分,我便亲自前去协助你一臂之力。至于我本人嘛,打算暂且前往我姐姐那里躲藏一阵子,也好避开她四处寻觅我的麻烦。对了,老胡,如果遇到什么棘手得难以解决的难题时,你不妨立刻派遣人手将相关情况转达至丞相府交给紫月即可。”听到这番安排之后,胡迪赶忙恭敬地点头应道:“遵命,主子!属下必定竭尽全力妥善处理好钱庄方面的各项事务,并尽可能避免给您增添任何困扰,请您安心离去便是。”看着他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我不禁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戏谑般的笑容,随即笑骂道:“嘿!老胡啊老胡,难道你这家伙是想要诅咒本大爷去死不成?”胡迪这才意识道刚刚话语有些不当连忙要解释:“不……不是的,主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笑着摆摆手:“罢了罢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意思。”麝月笑着打趣道:“老胡这一紧张,话都不会说了。”史湘云也附和道:“就是啊,我才知道,原来胡管家也会口吃。”众人皆笑。我接着道:“这一个月就是要磨磨她的性子,让她明白没有我罩着她的性子根本无法立足,但你们也别闲着,秘密准备点礼物,要多少银子找袭人记账就行,明白吗?”众人点头答应着。我说:“估计她生气会负气出走,真到那天你们别拦着让她去外面碰碰壁也好,不过平儿,湘云你俩暗中给我盯好了,别让她出什么安全问题就行,只有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们才能出面明白吗?”平儿和史湘云齐声答道:“明白。 ”我说:“大家各自准备吧,我去我姐姐那一趟。”说罢起身离开。
第50章 冷落晴雯
看着我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之后,屋内的众人才开始动手收拾起桌上的残羹剩饭和用过的碗碟来。而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袭人,则一边默默地擦拭着桌子,嘴里还轻声嘟囔着:“咱们家这位主子啊,对待那个晴雯可是真心实意地上心呢!也不晓得经过此番波折以后,那晴雯是否能够明白主子的一番良苦用心,唉,这个小丫头片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呐!”说完这些话后,袭人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并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出她内心深处对于此事的担忧与惋惜之情。
我来到丞相府,喊道:“姐姐,我来看你了。”杨紫听到我的声音急忙相迎道:“傲天弟弟,今儿咋想起我这个姐姐了。”我笑道:“瞧您说的,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姐姐您啊,姐姐这段时间我能住您这吗?”杨紫笑道:“这有啥,姐姐的丞相府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紫月给傲天收拾一间房间。”紫月答应着下去了,杨紫拉着我往府里走问道:“傲天弟弟,怎么突然想起来住姐姐这了,该不会让府里丫鬟给烦到了吧。”我说:“您还真说对了,就是为了躲一个丫鬟。”杨紫笑道:“哦?让姐姐猜猜是谁?该不会是晴雯吧。”我大笑:“姐姐果然聪明,一猜就中就是因为她。”杨紫拉着我在花园亭子里坐下,笑着说:“这晴雯啊,我也有所耳闻,性子活泼,模样也俊俏。弟弟你躲着她,莫不是她对你的心思太明显,你招架不住啦?”我苦笑着挠挠头:“姐姐,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夫人是女帝她就是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条件啊,是这样,晴雯下个月二十三过生日,我想给她过一个隆重的生日,但在这之前我想先治治她的脾气,您知道我平日太宠着她了,给她娇纵惯了,现在的她可是娇纵得很。”杨紫来了兴趣,眼睛亮晶晶地问:“她都有哪些骄纵的表现啊?”我无奈地摇摇头说:“就说上次吧,我让她去取个东西,不过稍微晚了点,她就把东西往地上一扔,赌气说不干了。还有一回,吃饭的时候,她觉得饭菜不合口味,直接把筷子一摔,闹着要重新做。这些也就算了,今天我让她去钱庄帮我盯着点,其他人开个短会,她倒好,把筷子一扔就走了还冲我摔脸子问我为啥要她去背着她开会,也就是我惯着她,换做旁人府里,就她这脾气不挨顿暴打也是要赶出府了。”杨紫听了,忍不住捂嘴轻笑:“这丫头脾气倒真是不小。不过也是你平日太惯着她了,所以才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姐姐估计,除了你,她连你的夫人当今女帝她都未必看在眼里。”我说:“所以啊,在给她过生日前,我先治治她,让她知道,出了护国公府没人会这么宠着她。”杨紫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做?”我说:“这个月我先在姐姐您这府上住一段时间,让府里的人对她都冷落点。”杨紫眼睛一亮,拍手道:“这主意不错!冷落她一段时间,让她尝尝没人宠着的滋味。等她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你再回去给她过生日,到时候她肯定会有所改变。”我点头称是,“正是这个道理。不过生日还是要过的,姐姐到时候能过去给她捧个场吗?”杨紫笑道:“这有何难?六月二十三是吧,地点在哪里姐姐到时候一定去?你还打算让谁去?”我说:“府里那些丫头和老胡外,最好让我夫人过来一下,哪怕就是过来送句祝就离开都行,毕竟我也理解,我夫人是女帝比较繁忙,能来就行,来不了也没事。别人就算了,我可不想让那些官员借机会大献殷勤,我最烦这一套了。”杨紫笑道:“你想得周全。女帝能来自然是最好,给足了晴雯面子。姐姐到时候肯定会好好打扮一番,热热闹闹地去给晴雯庆生。那些拍马屁的官员不来也好。只是你这冷落晴雯的法子,你可得把握好度,别把这丫头给伤着了,不然你一番苦心可就白费了。”
我点头道:“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就是想让她知道,任性是要付出代价的,也让她明白我对她的好不是理所当然。等她生日那天,我再把这些道理跟她好好说说,说不定她就能改改这脾气了。”
杨紫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弟弟有这心思就好。姐姐也盼着那晴雯能懂事起来,以后也能好好地帮衬着你。不过以晴雯那脾气,府里都冷落她,她肯定会找你,你既然不在府里,她一定会到姐姐这来找你,就她那脾气,我丞相府的人也不敢阻拦她况且也拦不住她,要姐姐说,你干脆去皇宫吧,正好这个月也好好陪陪你夫人,陛下天天忙碌,也需要有人陪她说说话。”我眼前一亮说:“姐姐说的有道理!她到时候要见您,您就说没时间,能不理她就不理她。”杨紫笑道:“行,那你就去好好陪陪陛下吧。”我答应着离开。杨紫看着我离去笑道:“这小子,给丫鬟过生日,也就他能想的出来。”
我来到皇宫,皇宫守卫见我来了便没有盘问直接放行,新来的守卫不知情问起放行的那名守卫:“兄弟,皇宫禁地你咋不拦着他?”那名守卫道:“那是咱们女帝陛下的夫君,你拦他做什么?”
我踏入皇宫,径直往李凤仪的御书房而去,李凤仪正批阅着奏折听到我的脚步声,也没抬头直接说道:“是傲天来了吧,除了你也没人能这么进朕的御书房也不通禀一下。”我笑道:“我见自己老婆还要通禀啊?”李凤仪调侃道:“平日里在府里和你那些丫鬟玩的不亦乐乎,今儿怎么想起朕了?”我笑道:“夫人,我这不是想您了嘛,您天天日理万机的,我这做夫君的心疼。”李凤仪轻笑道:“你得了吧!就你还能想起来朕,说吧又有什么事儿求朕?”我走了过去给李凤仪揉肩捶背陪笑道:“这不是想着过来好好伺候伺候夫人吗。”李凤仪轻笑一声道:“无事献殷勤,朕才不信呢!平日里让你来皇宫陪朕你总是推脱,今日过来又是揉肩又是搓背,你跟朕说你只是想朕?你猜朕会信吗?”我嘿嘿一笑,知道瞒不过她,说:“其实也不是啥大事,下个月六月二十三刚好是晴雯生日,我准备给她办个隆重的生日,到时如果夫人有空的话能不能赏脸过去一趟?”李凤仪一听莞尔一笑道:“给丫鬟过生日你还真是特立独行,都准备请谁去啊?”我说:“场面我想弄大点,两名火枪兵开道,龙京大酒店举办但除了府里那些丫头和胡管家,我只想请您和我姐姐去,咱们知道就行,可别让文武百官知道。”李凤仪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为啥不想让文武百官知道啊?”我笑着解释道:“夫人,您想啊,那些文武百官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借着给晴雯过生日的由头,大肆送礼,阿谀奉承。我最讨厌这种虚头巴脑的事儿了,好好一个生日,到时候就变味了。而且晴雯这丫头脾气大,要是被那些官员的讨好给捧得更高,以后更难管教了。我就想简简单单地给她过个生日,让她能明白点事理。”李凤仪听了,轻轻点了点头,笑道:“你倒是想得周全。行,到时候若朕有空,便去凑个热闹。反正你府里丫鬟也算是朕的子民,到时候朕也会准备点礼物,不过,你都知道晴雯那丫头脾气大有些轻狂还为她办生日,不是更娇纵她吗?”我说:给她办生日是表示对她忠诚的认可,那丫头虽然轻狂了一点不过办事能力确实不错对我的忠诚夫人也是知道的,但这个月我就在皇宫陪着夫人,并告诉府里的人尽量不理她,先冷落她一段时间。”李凤仪听后嘴角上扬,打趣道:“你倒是会调教人。行,这一个月你就好好陪着朕,朕也正好有你帮衬。”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皇宫陪着李凤仪处理政务,偶尔也陪她在御花园散步。
于府钱庄内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但却有一名女子始终沉着一张脸站在角落里,显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这名女子正是晴雯,只是此刻脸上满是怒意。
钱庄中的伙计们见到此景,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其中一个伙计压低声音对身旁同伴说道:“你瞧瞧看那个晴雯,平日里脾气就大得很呢,不过听人讲护国公可是相当宠爱她哟……”另一人听闻此言,立刻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嘛,区区一个小丫鬟罢了,居然如此嚣张跋扈,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啦!”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话音量逐渐增大,最终还是传入了晴雯的耳中。
听到这些话后,晴雯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紧接着猛然转头看向那两名正在嚼舌根的伙计,一双美眸瞪得浑圆,眼中似要喷出火来一般。她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二人跟前,柳眉倒竖,朱唇轻启,声色俱厉地呵斥道:“好哇你们俩,胆子倒是不小啊,竟然敢在背地里编排我的是非!哼,就算我是个丫鬟又怎样?告诉你们,本姑娘乃是堂堂护国公府的人,绝非普通人家可比!不好好干活尽耍嘴皮子功夫算哪门子本事!”
被晴雯这么一骂,那两名伙计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哆嗦嗦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而其余在场的伙计们见状,也都噤若寒蝉,埋头继续手中活计,再也没有人敢于轻易开口了。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晴雯回到护国公府,胡迪过来对晴雯说:“晴雯,主子吩咐了明天起钱庄事务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去就行。”晴雯不悦的说:“主子这是什么意思?今日逼着我去钱庄明日又不用我,他干嘛啊!主子在哪?我去问个清楚。 ”胡迪严肃的说:“主子这段时间出门了不在府中,主子咋安排那是主子的事,你只管听命就行,哪那么多废话!”说罢胡迪转身离去 。晴雯噘嘴嘟囔道:“不让就不让,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说罢也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一早晴雯因为贪睡错过了早饭时间,晴雯伸了个懒腰洗漱过后见到平儿赶忙过去问:“平儿姐,我的早餐在哪里?”平儿急忙走过也没有理晴雯嘴上嘟囔着:“哎呀呀忙死了忙死了。”晴雯见平儿不理自己心想:这平儿姐姐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对我可好了,怎么现在理都不理我。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于是晴雯又去找到香菱问:“香菱,我的早饭在哪里?”香菱只是怯懦的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晴雯姐,我还有事,你问别人吧 。”说罢转身离去。晴雯自言自语道:“今儿这是怎么了?”说罢又去找史湘云,见史湘云正在练武过去问道:“湘云姐,我的早饭在哪里?”史湘云并不答话依旧耍着剑花,晴雯继续问道:“湘云姐,我的早饭呢!”史湘云不耐烦的说:“问别人去,没看我忙着呢!”晴雯不悦的说:“不说就不说有啥了不起的。”说罢扭头就走,晴雯找到麝月拉着麝月的手道:“我的好妹妹,咱家关系最好了,今儿这是怎么了?她们都不理我,还有我的早饭在哪里?”麝月拨开晴雯的手道:“都几点了,早用过了。”说罢也转身离开,晴雯愤怒的喊道:“今日是怎么了?我晴雯哪里得罪你们了都不理我!”晴雯气冲冲地在府里转了一圈,越想越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晴雯来到袭人的房间一脚踢开房门,袭人先是一惊见是晴雯有些愤怒的说道:“晴雯!你干什么!”晴雯问道:“你对她们都说了什么!她们都不理我,还有,为什么早饭没有我的份!”袭人怒斥道:““你还有脸问!平日里你嚣张跋扈,得罪了多少人你心里没数?你以为仗着主子宠爱就能为所欲为?今天大家不理你,那是你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至于早饭,你自己贪睡错过时间,还怪别人不给你留?”袭人双手抱胸,毫不客气地说道。
晴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袭人骂道:“我看就是你在背后使坏!我睡过了时间你们就不知道给我送到房里吗?”
第51章 晴雯负气出走
袭人怒斥:“晴雯,你还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让我们给你送早餐,你咋不说让我们喂你吃呢!”晴雯争辩道:“平日我起来晚了你们都是把早饭放在我房间的,为啥今天就不管了!”袭人说道:“平日是主子吩咐的让我们送过去的,如今主子不在,谁还惯着你这毛病?我们都是奴才论起来我还是通房丫鬟比你地位还高呢!我还没有让谁给我送早饭呢!”晴雯怒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不吃就是,要你在我这指手画脚的训斥。”说罢扭头离开。
晴雯越想越气总感觉是袭人趁我不在的时候故意让众人孤立她的,晴雯心想:主子不在能替主子管理府里的人估计除了女帝陛下就只有主子的丞相姐姐了,于是晴雯径直来到了丞相府。晴雯敲开丞相府大门,来开门的是丞相府的丫鬟紫月,晴雯问道:“紫月姐姐,主子来过这吗?”紫月说道:“来过,不过早就离开了。”晴雯忙问:“主子去哪了?”紫月说:“这个我可不知道,我又不好问。”晴雯问道:“那丞相大人呢?”紫月说:“你有什么事儿吗?我去和丞相大人通报一番。”晴雯说:“紫月姐姐,我确实有要紧事找丞相大人。我在府里遭了些委屈,肯定是袭人使坏让大家冷落我,想请丞相大人替我做主。”紫月见晴雯说得急切,便让她稍等,自己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紫月出来说:“丞相大人说了她今天不方便见你,并让我传话给你,不要总想着别人针对你,凡事多想想自己的原因,护国公大人在的时候你自己如何处理身边关系的?”晴雯听了,心里又气又委屈,眼眶都红了。她咬着牙道:“我一心为主子,自问没做错什么,竟都这般说我。”紫月见她如此,忙劝道:“晴雯姑娘,丞相大人也是为你好,你且回去好好想想。”晴雯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晴雯自言自语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离开护国公府,自己去外面找个差事,等主子回来了看主子怎么收拾你们!”想到这,晴雯回到府里到自己屋子里拿出一大摞银票就要出去,袭人见状连忙拦住:“晴雯!你带这么多银票要干嘛!”晴雯怒道:“走开不要你管!”袭人呵斥道:“这府里的银子,哪能由着你想拿就拿?你要出去,拿这么多银票做什么?你若有正当用途,跟我说一声也就罢了,如今这般偷偷摸摸要带走,成何体统?你眼里还有没有这府里的规矩,还有没有我这个领班?”
晴雯气得浑身发抖,大声道:“我要拿多少与你何干?这些银子是我房中的,都是主子赏我的,我也是光明正大的拿的,要怎么用,用多少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袭人呵斥道:“晴雯!连你都是主子的,你有什么资格自作主张处理府里的财务,你签的是死契且没有月钱,主子不管赏赐你多少银子那也是府里的银子,主子给你也是让你好好在府里做事的,在府里你怎么用都行,但你要把府里的银子拿出来就必须经过主子的同意,主子不在那我就有权负责府里的花销。”晴雯气的浑身颤抖,手指着袭人骂道:“你不过是仗着自己是通房丫鬟,就这般作威作福。我在府里这么多年,尽心尽力,如今竟被你如此刁难。”说着,她把银票狠狠一摔,“不拿就不拿,我还稀罕这府里的银子不成!”
晴雯转身回房,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府。心想凭着自己这么多年帮胡管家打理钱庄和自己的针线手艺随便找份工作也不困难,
想到这里晴雯首先来到了兄弟钱庄,钱庄的伙计连忙迎接问道:“姑娘办理什么业务啊?”晴雯道:“我找你们老板,我来应聘的。”伙计笑道:“哟,姑娘你要应聘什么职位啊?”晴雯得意的说:“当个钱庄的管家助理还是可以的。”伙计们一天大笑:“哎哟,姑娘口气可真不小啊!管家助理?您以为这是那么好当的?也不看看自己啥模样,还眼高于顶地要应聘这职位。就您这样的,怕是连钱庄的账都认不全吧。我们这管家助理,那得精通各种账目往来、熟悉钱庄业务,还得有丰富的经验。您呢,空口无凭就说能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您要是老老实实应聘个打杂的,说不定我们老板看您可怜还能收留您。可别在这异想天开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想着一步登天,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晴雯怒道:“你可别小瞧了我,我在于府钱庄可是干过这行三年多的。”伙计笑的更厉害了,一名伙计劝道:“姑娘,你就别发癔症了,那护国公府对府里账目管的极严,除了那边的胡管家就只有他府里一名丫鬟能负责,旁人连里面的账目本都碰不到呢,你说你管过于府钱庄?”晴雯听了伙计这话,急得满脸通红,大声道:“我就是那个丫鬟!”伙计们却依旧不信,笑得前仰后合,一名伙计大笑着打趣道:“那我还说我是护国公呢!”晴雯愤怒的刚要说什么,童猛出来问道:“谁啊,不好好干活在这胡闹什么!”一名伙计道:“掌柜的,不知道哪来个疯丫头,说要应聘咱们钱庄助理还说自己在于府钱庄干过这个说自己就是护国公府那个丫鬟。”晴雯怒斥:“你才是疯丫头,我说的是真的,我是晴雯!”童猛一听赶忙过去迎接一见晴雯连忙陪笑道:“是晴雯姑娘啊!哈哈,伙计们不懂事多有得罪,护国公大人近来可好?”晴雯瞪了一眼那些伙计对童猛说:“我主子不知道去哪里了,府里的人都欺负我,我和她们赌气,到你这来找份差事。跟我主子没关系。”童猛一听顿时没了笑脸,冷冷的说:“你要是有你主子的命令,别说到我这应聘个钱庄助理就是让你管理钱庄当掌柜的我也要把掌柜的职位让出来,可是你自己就想过来应聘,那可不行。你一个丫鬟,没了主子的倚仗,谁知道你有几斤几两?就你说你管过护国公府的钱庄,谁能知道你是靠自己的能力还是靠你主子帮你上位的。”童猛双手抱胸,满脸的不屑。
晴雯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道:“你别狗眼看人低,我在护国公府打理钱庄三年多,账目从未出过差错,我的能力我有信心。”童猛冷笑一声:“口说无凭,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这钱庄是要赚钱的,可不是慈善堂,不能随便养闲人。还有,我钱庄不缺大小姐,你晴雯的名声咱们这些钱庄的老板那可都是知道的,平日里虽说不曾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仗着你主子宠着也没把谁放在眼里过,你说府里欺负你?怕不是你府里惹了什么事被你主子赶出来了吧,姑娘还请另寻高处吧。”晴雯怒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晴雯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对不起主子的事,如今不过是与府里人闹了些矛盾,出来找个安身之所,你却这般羞辱我!”晴雯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童猛依旧不为所动,双手抱胸道:“我不管你是为何出来,没有护国公大人的命令,我是不会留你的。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晴雯咬了咬牙,心想自己平日里确实仗着主子宠爱有些骄纵,如今没了主人的庇护竟然落得这般境地,连个容身之处都难寻。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道:“好,你今日这般对我,他日莫要后悔。”说罢,晴雯转身离去。
此后晴雯几乎走遍了龙京境内的所有国营钱庄可得到答复几乎一致,柴进更是直接告诉晴雯:“如果没有你主子的命令,我们是信不过你的能力的,就是你有能力我们也不敢用你,万一得罪了护国公大人咱们可是受不起的。”晴雯又气又恼,可也无可奈何。她拖着疲惫的身躯,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晴雯心中依旧不服气,她心想钱庄不敢收我,我去王熙凤那谋个差事吧,当初自己在奉主子的安排去王熙凤负责的丝绸厂管过采购,王熙凤也很认可自己也许会让自己过去。想到这里,晴雯径直找到了王熙凤家中,小红开门见是晴雯,不敢怠慢急忙告知王熙凤,王熙凤更是亲自相迎,可当王熙凤得知晴雯过来的原因后,王熙凤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叹了口气道:“晴雯,不是我不想帮你,你也知道这世道上的规矩。没有护国公大人的首肯,我实在不敢留你。而且如今丝绸厂各项事务都已安排妥当,并无缺人手之处。再者,你在护国公府是有主的人,我贸然留下你,万一护国公大人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晴雯一听,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眼眶泛红,哽咽道:“凤二奶奶,我在府里遭人排挤,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您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收留我吧。”王熙凤轻笑道:“晴雯,你的性子我太清楚了,你太骄纵任性,眼里容不得沙子,说话又直,在这府里招人排挤也是你自己的原因。你以为护国公在时,大家都真的怕你敬你?不过是看在护国公的面子上罢了。若不是护国公拿你当个宝,就你这性子,在外面早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哪能活到现在。你平日里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和护国公的宠爱,行事张扬,如今护国公不在,府里人自然不会再惯着你。我这丝绸厂也有自己的规矩,容不下你这样的脾气。你还是回去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等护国公回来,求个情,好好留在府里做事吧。”晴雯听了,呆立当场,泪水夺眶而出。她这才明白,没了自己主子的庇护,自己什么都不是。
晴雯心不在焉地在街上闲逛着,突然间,一群流里流气的人朝她围拢过来。这群人中领头的那个名叫张三,他满脸贼兮兮的笑容,色眯眯地盯着晴雯说道:“嘿,小妮子,长得挺水灵嘛,来和哥哥们聊聊天呗?”
晴雯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扰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怒声呵斥道:“你们这些无耻之徒,离我远点!”然而,张三并没有因为晴雯的拒绝而退缩,反而越发放肆起来,嬉皮笑脸地说:“哟呵,这小妞儿性子还挺倔呢!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嘛。识相点的话,就老老实实地跟着我们兄弟几个乐一乐,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哦,说不定还会赏你几两银子花哩。”说完,他还故意挤眉弄眼,一副下流胚的样子。
听到这话,周围其他的泼皮们也纷纷哄堂大笑起来,他们一边肆无忌惮地嘲笑晴雯,一边慢慢向她逼近,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漂亮的女孩。面对如此恶劣的情况,晴雯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惧,但她仍然强作镇定,再次高声喊道:“你们快给我滚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张三大笑:““哟,还不客气?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把我们怎么样?兄弟们,她就是嘴硬,给我上,先把她给制住。”张三朝着他的手下用力一挥手臂,那群泼皮就像一群饿狼一样,张牙舞爪、怪声尖叫着向晴雯猛扑过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晴雯毫无防备,只能下意识地连连后退。
她紧张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一个可以逃脱的缝隙或者出口,但眼前所见之处全都是那些凶狠狰狞的泼皮们,让她感到绝望无助——自己已经完全被包围住了,根本没有任何出路可言。
然而,尽管身陷绝境,晴雯并没有轻易放弃抵抗。她紧紧咬住牙关,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的光芒,心中暗暗发誓要跟这群恶势力拼命到底。正当她鼓足勇气准备迎战之时,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响彻全场:住手!
第52章 晴雯求职碰壁
紧接着平儿和史湘云就带着几名捕快过来了,为首的捕头正是朱仝,朱仝二话不说带着捕快上去就将那伙子泼皮一顿暴打,一边打一边骂道:“他妈的,没有王法了,护国公的丫鬟也是你们能惦记的。给我好好教训他们一通。”张三等人被打得跪地求饶,朱仝见打的差不多了这次喊道:“好了,把这些泼皮给我带走,交给崔大人负责。”平儿拱手道:“多谢朱大人出手相助。”朱仝客气一番:“哪里的话,举手之劳,带走!”说罢便带人押着那伙人离开了。
原来,晴雯负气离开后,因为我之前吩咐过要平儿和史湘云暗中盯着晴雯别让她遇到危险,袭人见晴雯出门不敢当误赶忙告知了平儿和史湘云二人也不敢耽搁于是暗中跟随,见这伙人意图对晴雯不轨,平儿便连忙让史湘云去通知京兆尹,京兆尹值班的捕头朱仝是见过史湘云的也知道她如今进了护国公府,在史湘云说明情况以后立刻告知了京兆尹崔琰,崔琰听闻护国公府的丫鬟竟然在他管辖之地遭遇到地痞流氓的包围,心中不禁一紧,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下令让朱仝率领着二十名捕快火速赶往现场支援!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且说朱仝将这伙人带走后,平儿只是看了晴雯一眼说:“没事儿就好,湘云姐咱们走。”史湘云也没有与晴雯搭话便与平儿转身就要走,晴雯一把拉住平儿道:“平儿姐!我晴雯到底哪里不对了!你们要这么针对我,是不是袭人那贱人对你们说了什么?她在贾府的时候就看我不顺眼,你们别听她的。”平儿白了晴雯一眼道:“晴雯,你真的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吗?袭人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告诉我们主子吩咐过不论怎样要我们暗中保证你的安全,其他的她什么都没有说,你别瞎琢磨。”说罢头也不回的带着史湘云离开。晴雯噘嘴道:“哼!有什么了不起,没有你们帮忙我一样能对付他们。”嘴上说着心中却也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平儿她们及时找来捕快,自己今日真不知会遭遇什么。想到刚才那伙泼皮的丑恶嘴脸,晴雯还是心有余悸。但晴雯那高傲的性格又怎么会轻易低头,于是她决定大不了自己从基层工作做起,等主子回来了让他看看自己的能力。于是晴雯转身离开到十八里铺去试着寻找一份差事。
晴雯来到一家肉铺,上面写着曹记肉铺,掌柜的正是当初在法台上和脚盆鸡国的使臣斗哑谜的山东人曹正,当初与脚盆鸡国比试结束后女帝李凤仪赏了他黄金五十两,曹正也因此扩大了生意把肉铺搬到了十八里铺还招了几名伙计。
晴雯来到曹记肉铺问道:“店家在吗?我来求职的。”曹正喝着酒迷迷糊糊的走了过来,看着晴雯,自己揉了揉眼睛咧嘴一笑:“嘿嘿,小姑娘,你到我这能干什么?”晴雯说道:“我什么都能干,我可以不要月钱的,给我个差事儿管顿饭就行。”曹正打了个酒嗝说:“姑娘,你何苦呢,我这的工作你干不动的,哎?姑娘我看你有点眼熟呢?”晴雯也仔细看了看曹正笑道:“曹师傅,您还记得吗?我是晴雯。”曹正摇了摇头说:“不记得,恕我眼拙,不过我好像记得咱们在哪里见过?”晴雯急切道:“护国公府啊,当初主子说请您要去和脚盆鸡国的什么大师打哑谜的,你在护国公府还住过那咱们一起吃过饭我就是护国公的丫鬟晴雯。”曹正一听这才想起来大笑道:“哈哈,洒家想起来了,对对对,护国公府,护国公大人和我哥俩好的呢!嘿嘿,晴雯姑娘卖肉啊?护国公大人好,随便拿。”晴雯一阵无语,心想这曹正咋这么糊涂,自己是来求职的,又不是来拿肉的。便再次说道:“曹师傅,我是来求职的,您这肉铺缺不缺人啊?”曹正挠了挠头,“缺倒是缺点人,可你一个姑娘家,能干得了这粗活吗?”晴雯拍了拍胸脯,“曹师傅您放心,我力气可不小呢!”曹正说:“晴雯姑娘,你该不会是让护国公大人赶出来了吧,要是那样的话我可不敢要你。”晴雯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主子不在,她们都欺负我,我想着到外面找份差事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您放心,只要管口饭吃就行,我可以不要月钱的。”曹正咧嘴一笑:“嘿嘿嘿,你以为洒家喝多了吗?欺负你?你们护国公府的人出门都是横着走的,连京城的道台都要给你们几分薄面,谁敢欺负你,你肯定是犯了护国公府的规矩了。”曹正醉醺醺的看着晴雯,显然并不相信晴雯的话,晴雯急切说:“曹师傅,我真没犯规矩!府里规矩严,要是犯了规矩被赶出来,至少得剁手或者受肉刑,我哪敢啊。我们府里的领班袭人平日里就看我不顺眼,让府里的人都孤立我 我负气出来想证明自己。您就行行好,给我个机会吧。”晴雯眼中满是恳切,紧紧盯着曹正。曹正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着晴雯,“行吧,看在护国公的面子上,我就留你试试。不过你要是干不好,可别怪我把你赶走。”晴雯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点头:“曹师傅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曹正问道:“你先说说你能做什么吧?”晴雯得意的说:“我可能干了,在护国公府的时候帮助胡管家打理钱庄核心事务,还有我的针线活也是很好的,还有……。”曹正摆了摆手说道:“你这些我这里可用不到,我这就是剁肉,搬运的工作,你要能干就干,要是干不了,那还请另寻他处。”晴雯满不在乎的说:“你放心吧,我什么都会。”曹正便让晴雯先从搬肉开始。一块猪肉摆在她面前,看着不算大,可晴雯一抱,才发现这肉重得超乎想象,她使足了劲,脸都憋红了,那肉却只是微微动了动。曹正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轻轻摇了摇头。
接着,曹正又让晴雯试试剁肉。晴雯拿起刀,有模有样地剁起来,可那刀在她手里根本不听使唤,剁得肉块大小不一,有的还差点飞了出去。曹正皱着眉头,忍不住说道:“姑娘,你这可差得远呢。”
晴雯咬着嘴唇,心里又急又恼,可她不想就这么放弃。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姿势,再次去抱那肉,这次她慢慢挪动脚步,好不容易把肉抱起来走了几步,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曹正赶忙上前扶住,无奈道:“晴雯姑娘,你还是先回去好好想想,这活你怕是真干不了,就你刚刚剁碎的那些肉都毁了的,我都卖不出去了,看在护国公大人的面子上,我就不找你赔银子了,替我给您主子带个好。”晴雯委屈的离开,心中依旧不服气,心想自己并不差不信连个差事都找不到,想着自己的针线活还可以于是就试着去织绣厂应聘试试,织秀厂的婆子见晴雯手艺不错便答应了她,晴雯激动异常心想终于可以证明自己了,然而好景不长,在织绣厂没干几天,晴雯就出了状况。有位主顾来取定制的绣品,对绣品上一处图案稍有微词,只是委婉提了下修改建议。晴雯性子直,当场就反驳道:“这图案设计精妙,是你根本不懂欣赏。”主顾脸色瞬间就变了,气冲冲地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是来消费的,还不能提点意见了?”晴雯不甘示弱,又顶了几句。旁边的婆子赶忙过来打圆场,赔着笑脸安抚主顾。可晴雯仍在一旁嘟囔,主顾彻底被激怒,要求退掉订单,还说以后再也不来这家织绣厂。婆子无奈,只能好言好语把主顾送走。之后,婆子把晴雯叫到跟前,严肃道:“我好心收留你到成了祸害了,你别干了,收拾东西走人吧。”晴雯不服气的说:“我在府里和主子说话比这个直接多了,也没有见主子发火的啊。”婆子气愤的说:“你以为这是你家吗?我不管你是哪个府里的大小姐,总之,我这养不住你这个大佛。”说罢命人将晴雯赶了出去。晴雯无奈离开,心中感慨着:若是主子在府里,自己定不会让我受这般委屈。回想在护国公府时,自己脾气急躁,说话又冲,可主子从未真正责怪过。刚来的时候一次不小心打翻了主子最爱的茶盏,满心惶恐,以为会受重罚,可主子只是温和地安慰她,平日里,自己做事偶尔粗心大意,主子也总是宽容相待,耐心指出她的问题。如今在外处处碰壁,才明白府里有主子的庇护是多么幸运。但晴雯依旧不死心,心想大不了自己继续去给别人府里当丫鬟。想到这,晴雯又向一家府邸走去。
另一边皇宫,李凤仪批阅着奏折我在一旁给李凤仪揉肩搓背:“夫人真漂亮,身上好香啊,嘿嘿。”我陪笑着说,李凤仪一边批阅奏折一边说:“臭流氓!也就你敢这么和朕说话,换别人朕非割了他舌头不可。”我笑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力度可以吗?”我给李凤仪边揉肩边问,李凤仪轻笑道:“挺好的,继续吧,朕觉得你比那些公公更适合朕,要不你干脆到宫里?”我连忙说:“哎哎哎哎,我是你夫君啊,我可不想当太监。”李凤仪笑道:“逗你的,瞧你紧张的。”李凤仪放下手中的笔,转头看向我,“对了,朕听说你府上的那个晴雯最近正到处去求职呢!你可知道。”我轻笑道:“知道,我吩咐过让那些丫鬟冷落她一个月,她那性子肯定会负气出走,让他碰碰壁也好。”李凤仪问:“你就不怕她真的离开你,或者出现啥安全问题。”我笑道:“不会,放心吧,晴雯对我的忠诚夫人您当初是感受过的,那可是敢为了我连您这个皇帝都敢刺杀的,她无非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好证明给我们看看罢了。”李凤仪轻笑道:“那安全问题呢?”我拿过李凤仪的杯子喝了口茶说:“早就吩咐过平儿和史湘云暗中盯着了,再说了她再怎么说也是我护国公府的丫鬟,知道这层关系,谁敢轻易去招惹她?”李凤仪轻笑道:“这倒是,可你就这样在朕这里,钱庄那老胡一个人能顶着住吗?”我抚摸着李凤仪的秀发说:“老胡在我父亲那辈的时候就入府了,他可是和我一起管过钱庄事务的,钱庄的各种业务他不会不清楚的,再说了,不是有那么多伙计吗?放心吧,出不了事。”正说着,夏公公过来禀报:“启禀陛下,李龙光李王爷求见。”李凤仪说:“让他进来吧。”夏公公答应一声。
“哟,妹夫也在啊,皇妹这几天过得可够惬意的。”李龙光进来打趣道。李凤仪笑道:“皇兄,你是为朕来的还是为了看你妹夫呢?”李龙国笑道:“皇妹,我就是过来看看您,听说妹夫的丫鬟晴雯最近满京城求职,不过好像没有人收留她啊,要是妹夫您不嫌弃,让那丫头伺候本王几日如何?”我笑着调侃说:“王爷,别的丫鬟你要说借几日我还真不在乎,只要你不打骂她们伺候您几日倒也无妨,可是晴雯那丫头的性子,王爷您恐怕吃不消啊。”李龙光满不在乎的说:“怎么会,一个丫鬟最多就是说话直了点,我看那丫头挺漂亮的,办事能力也还可以,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我说:“王爷若不信,你带过去也好,不过,不准打她!其他的您随便。不过您可别后悔,先以十五天为期吧,十五日后如果你觉得可以接受,晴雯那又没意见的话,我把晴雯免费送你也是可以的。”李龙光一听大喜过望:“此话当真?你可别后悔!”我说:“王爷,您别后悔就行。”李龙光说:“好,一言为定,如果本王能留下晴雯十五日且她还愿意留在我府里你就免费送给本王!”我说:“那您要是留不到十五日呢?”李龙光刚要开口李凤仪连忙劝道:“皇兄,就别打赌啦,朕这个夫君可是坏的很,你可别着了他的道,他府里那个的晴雯你肯定镇不住!”李龙光满脸不屑的说:“皇妹,你可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一个小丫鬟。妹夫,你说留不到十五日怎样?”我嘴角上扬笑道:“留不到十五日,王爷您给朝廷捐款一万两银子就是。”李龙光大笑:“我的好妹夫,你可真小气,留不得十五日,本王给朝廷捐款一百万!”
第53章 李龙光收晴雯入王府
李凤仪一听连忙劝道:“皇兄!你莫要冲动!这晴雯脾气娇纵得很,在我夫君府里,有朕的夫君护着她,旁人都让着她。她说话直来直去,还爱顶嘴,连我夫君都得让她几分。她在外面找差事,就因为和主顾顶嘴,把织绣厂的生意都弄黄了。你府里可不像护国公府那般能容她。你要是把她带回去,不出几日,怕是就会被气得跳脚。到时候那百万两银子可就打水漂了,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李龙光却依旧不信,双手抱胸道:“皇妹,你也太瞧不上我了。一个丫鬟而已,我就不信我治不了她。妹夫,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派人去把晴雯接来。”说罢,便风风火火地往外走。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中想着,这李龙光怕是要有苦头吃了。
在李龙光走后李凤仪埋怨着瞪了我一眼有些愤怒的说:“于傲天!你坑朕的皇兄是不是,你明明知道你家那个晴雯什么性格,和朕的皇兄打这个赌,你不是坑他吗!”我摊了摊手道:“夫人,搞清楚,是他单方面提出的,我也是随口一说,本来想一万两让他给国家做点贡献就够了,他自己提出的一百万两银子,您不能怪我啊。”李凤仪埋怨道:“那你就不能顺着他来?朕的皇兄他一向心高气傲,眼里容不得沙子,晴雯那性子,他俩碰到一块儿,非闹得鸡飞狗跳不可。这一百万两银子,他要是输了,心里指不定多憋屈呢。你好歹也劝劝他,让他别这么冲动。”我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夫人,我劝过了呀,可你也瞧见了,您皇兄那脾气,哪是我能劝得住的。他自己一门心思要试试,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这也算是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这世上有些人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李凤仪听了,气也消了几分,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随他去了。只希望晴雯那丫头能收敛些,别真把朕的皇兄气得犯了病才好。”我点了点头,说道:“夫人放心,您的那位皇兄不出三天就会后悔的,国库很快就会增加百万两银子的。”李凤仪瞪了我一眼道:“就你会算计!用咱们李家的钱替你送人情!”我笑道:“那不怪我,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李凤仪埋怨的轻捶了我一拳,继续批阅奏折去了。
另一边晴雯到处到人家府里想应聘个丫鬟,可人家一听说是护国公府的人都连忙拒绝,更有甚者道:“我们收的是丫鬟不是大小姐,护国公府丫鬟,我们可不敢要。”晴雯气得跺脚,突然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她面前。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恭敬道:“这位姑娘可是晴雯?我家王爷听闻姑娘贤良淑德,想请姑娘到王府做丫鬟。”晴雯先是一愣,随即大喜,也没多想便上了马车。
到了王府,李龙光正坐在大堂等着,一听说晴雯来了更是亲自相迎,晴雯看着李龙光:“王爷,我们见过?”李龙光笑道:“晴雯姑娘怕是忘了当初本王去钱庄的事情了,那时候你正在查账,本王刚想看看你就打了本王一下,后来本王才知道是你主子于傲天吩咐过不准外人碰你账目的是不是?”晴雯笑道:“原来是李王爷,您就是我主子的女帝夫人的哥哥?”李龙光道:“正是本王,你不是想应聘丫鬟吗,他们不敢要你,本王要你。”晴雯笑道:“那可太好了,不过我只是因为主子不在府里袭人和大家欺负我我才来的,等我主子回来了,您可要放我回去。”李龙光当然不能说赌约的事情满口答应道:“行,你先干十五天再说,十五天后你愿意回去就回去。这十五日,一天工资500两银子怎样?本王够大方吧。”要知道,在外面普通大户人家的丫鬟就是通房丫鬟一个月也就2两银子,李龙光的这个价格还是日薪,相比外面可以说是天价了。可晴雯有些不悦的说:“王爷真小气,我在护国公府的时候需要多少钱都是直接记账的,有时候主子高兴给我的赏钱都是几千两几万两呢,不过晴雯不在乎这点钱,只要能有个差事,钱少点就少点吧。”李龙光先是一愣心想:我这给的日薪500两银子,都已经是天价了,她竟然还嫌少,这丫头胃口可真不小。不过,为了打赌能赢,也为了让这丫头留下,我可不能在这时候跟她计较。李龙光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说道:“姑娘莫急,若是你在本王府表现出色,本王自然不会亏待你,到时候重重有赏。”晴雯撇了撇嘴,嘟囔道:“但愿王爷说话算话。”李龙光接着说:“姑娘放心,本王向来说一不二。你先去安置好住处,熟悉下王府环境,明日便开始做事。”晴雯点了点头,跟着管家去了住处。路上,晴雯问道:“管家您贵姓。”管家说:“到了这里,都只能随主子姓,自然姓李。”晴雯问道:“那我们丫鬟的月事来了找谁请假啊?”李管家有些惊讶的说:“姑娘,这王府里可没这说法,丫鬟做事哪还有因为月事请假的道理。”晴雯瞪大了眼睛,双手叉腰道:“这怎么行?月事期间身子本就虚弱,还要干活,这不是要人命嘛!在护国公府,月事来了都是可以休息的。”李管家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这丫头真是难伺候,王爷怎么招这么个丫鬟,这哪里是丫鬟,简直是请了个大小姐,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姑娘,王府和护国公府规矩不同,您既来了王府,就得守王府的规矩。”晴雯哼了一声,不满道:“那我不管,要是到时候我月事来了还让我干活,出了什么岔子你们可担待不起。”李管家无奈,只好说:“姑娘先住着,此事我会向王爷禀报,看王爷如何定夺。”晴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跟着李管家进了住处。
看着属于自己房间,里面里面的布置让晴雯心里一凉。一张普通的木床,上面铺着粗布被褥,和护国公府里那柔软的蜀锦被褥相比,简直天差地别。床边的桌子是用普通木材制成,上面放着一盏简陋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墙角有一个破旧的衣柜,柜门有些变形,开合都不太顺畅。
再看看屋内的装饰,墙上只挂着一幅简单的水墨画,和护国公府中那些名家真迹相比,显得格外寒酸。地上铺着青砖,没有地毯,走上去还有些凉意。
晴雯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落差感。她在护国公府时,用的都是上等丝绸的服饰和纯银的首饰,住的也是精致的房间。如今到了这王府,虽说比一般人家丫鬟的条件要好些,但和护国公府比起来,实在是相差甚远。晴雯不禁抱怨道:“李管家,论起来李王爷好歹是王爵,我家主子还只是公爵,咋给我住的地方这么差?”李管家有些没好气的说:“你是过来当丫鬟的还是过来当大小姐的!就这地方爱住不住!”说罢转身离开。晴雯噘嘴道:“我又没说不住,真是的。”
李管家回到李龙光住处复命:“王爷,人已经安排住下了,可是……。”李龙光问:“可是什么?怎么了!”李管家有些为难的说:“王……王爷,您是……。”李龙光有些不耐烦的说:“想说什么快说!”李管家道:“王爷,那我就直说了吧,那晴雯从一进门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您给她日薪五百两银子,咱们这些下个别说日薪了就是一年到头干的好的能拿这些赏钱那都要千恩万谢,可她倒好,不说感谢,还嫌少,这还不算,又是问我说月事来了能不能休息,又是说咱们府里给她的住处差,王爷,恕小的直言,您这请来的不像是丫鬟倒像是请了个姑奶奶。小的实在不明白,您何苦花这冤枉钱请这么尊大佛回来。”李龙光听后,眉头紧皱,心中也有些不悦,但嘴上还是硬撑道:“本王自有打算,你不必多言。这丫头估计是让于傲天给宠的有点过火了,本王好好调教一番就是。”李管家答应一声退下了。
次日一早,李管家过来喊晴雯起床,晴雯揉了揉眼睛说道:“这才几点啊,就起来,我再睡会儿。”李管家怒斥:“赶紧起来!这不是你护国公府,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在咱们王府,丫鬟卯时就得起来做事。”晴雯翻了个身,背对着李管家,嘟囔道:“才卯时,天还没亮透呢,我家主子都没这么苛刻,让我再睡半个时辰。”李管家气得满脸通红,提高音量道:“你这丫鬟怎么如此不懂规矩,王爷花大价钱请你来,可不是让你在这睡懒觉的。”晴雯坐起身,揉着眼睛,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我这就起来,要是误了什么事,你可担待不起。”李管家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在一旁干着急。晴雯慢悠悠地起床,磨磨蹭蹭地洗漱。等她收拾好,早过了卯时。李管家带着她去做事,一路上还在念叨着王府的规矩。晴雯却满不在乎,心里想着:哪那么多规矩,在护国公府就那几条原则问题,剩下的咱们主子都没有管过,哪想你这,一堆破规矩。
很快到了早饭时间,众人纷纷端来早饭放在桌子上,晴雯二话不说坐下就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都看着干什么?一起吃啊!”李管家气的脸色铁青,指着晴雯怒道:“这是给王爷吃的,下人不能坐这儿!”晴雯满不在乎地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食物,说道:“在护国公府,下人都是和主子一起吃饭的,大家说说笑笑可热闹了。哪像你们这儿,规矩多得跟星星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李管家气得双手直抖,“放肆!这是王府,不是护国公府,岂能由你胡来!”晴雯撇撇嘴,“哟,不就是吃饭嘛,搞得这么严肃。王爷又不在,难不成还怕我把饭都吃完了?”李管家正要发作,这时李龙光走了进来。他看到这一幕,心中虽有不悦,但还是强忍着,笑着说:“无妨,就让她吃吧。”李管家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王爷竟如此纵容晴雯。晴雯则得意地挑了挑眉,继续大快朵颐起来,对李龙光竖起大拇指道:“李王爷英明,王爷一起吃?”李龙光强忍着心中怒气道:“不用了,你吃吧,本王今日没胃口。”说罢转身离去。晴雯笑道:“嘻嘻,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么多好东西不吃可就浪费了。”说罢又吃了起来。一旁的李管家气呼呼的找到李龙光说:“王爷!您这是干嘛啊!这晴雯从起床到现在,没一样是符合规矩的。她睡懒觉,耽误了卯时做事;早饭时间,更是胆大包天,直接坐下来吃您的饭,还说要大家一起吃。她把护国公府那一套全搬过来了,完全不把咱们王府的规矩放眼里。府里其他下人都看在眼里,已经有了不少怨言。大家都觉得,她这样被特殊对待,对其他人不公平。长此以往,府里的风气都要被她带坏了,以后其他下人还怎么管理啊,王爷您可得好好整治整治她,不能再这么由着她胡来了。”李龙光听后,脸色愈发阴沉,沉默片刻后说道:“本王知道了,慢慢适应吧,她刚来,有些规矩不懂,本王会慢慢教她的。”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李龙光大惊道:“本王的藏宝阁她是怎么进去的!”李管家道:“小的也不知道啊。”李龙光急急忙忙跑到藏宝阁,发现自己价值八万两银子的景德镇花瓶已碎成一地,而晴雯正站在碎片旁。李龙光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晴雯,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气得微微颤抖。
晴雯见状,心里也有些慌,但还是赶紧诚恳地道歉:“王爷,实在对不住,我就是好奇,想进来看看这里面有啥宝贝,没成想一不小心就碰碎了这花瓶。我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遭吧。”李龙光怒目圆睁,大声吼道:“好奇?你这是肆意妄为!八万两银子,就被你这么给毁了!”晴雯低着头,小声嘟囔:“才八万两银子算什么啊,大不了让我主子赔你就是。”李龙光一听气的抬手就要打晴雯,但一想自己答应我不能打晴雯,拂袖而去!临走的时候对李管家说:“给本王收拾好了!还有,谁管的藏宝阁,打他二十大板!什么人都让进!”李管家答应道:“是,王爷,那那丫头您打算如何处置!”李龙光气愤的说:“让她回屋休息去!”
第54章 给李龙光赔酒
且说李龙光离开王府直奔皇宫,此时李凤仪也刚刚退朝回到御书房正好我聊着朝廷上的一些事情问一下我的看法,李龙光气冲冲的走来喊道:“于傲天!把你的丫鬟带走!本王不想再见到她!”李凤仪看着李龙光生气的模样不禁好笑,心想:自己的这个皇兄虽说平日里有点心高气傲脾气有点急躁但也很少发火啊,这晴雯都做了什么?于是忙问道:“皇兄,这是怎么了?”李龙光气呼呼的说:“皇妹,你是没见到她有多过分!从到王府开始就处处挑刺,本王给她日薪500两银子她居然嫌少,还说月事要请假,住的地方也不满意。早上睡懒觉,早饭还敢坐我桌上吃。刚刚更是直接进了藏宝阁,把我价值八万两银子的花瓶给打碎了!还说才八万两,让自己主子赔就是。我实在是忍不了她了,于傲天,你赶紧把她带走。”我强忍着笑意,假装为难地说:“王爷,您这才两天,再给她个机会,说不定她之后就改了。”李龙光怒道:“没机会了,我一天都不想多留她。”李凤仪抿嘴轻笑心想:早告诉你了,那丫头你镇不住就是不听。不过面上她还是摆出一副严肃模样,对李龙光说道:“皇兄,这打赌之事你可是自己应下的,才两天就反悔,传出去可不好听。于傲天说得对,再给晴雯个机会,说不定她会有所改变。”李龙光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本王收的是丫鬟,不是收大小姐的,本王不缺祖宗!赶紧给我带走,于傲天,她打坏的东西你赔我!”我笑着说:“好说好说,八万两银子而已,我一会就叫人给您送去,不过这赌约……。”李龙光说:“这赌约本王认栽,一百万两银子明日就会让人送到国库。但这丫头,本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留了。”李龙光一脸决绝。
我笑着拱手道:“王爷爽快,那晴雯我这就去接回。不过王爷也别气坏了身子,这丫头就是被我惯坏了,不懂王府规矩。”
李凤仪也在一旁打圆场:“皇兄,消消气,回去让傲天教训那丫头一通,好好管教晴雯。”
李龙光冷哼一声:“希望如此,本王可不想再和这丫头有任何瓜葛。”
在我和李龙光离开后,李凤仪再也忍不住,躺在床上放声大笑道:“哈哈哈,这晴雯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把皇兄气得不轻。”笑了好一会儿,李凤仪才止住笑,自言自语道,“也多亏了这丫头,让皇兄吃了个瘪。平日里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下也知道被人折腾是什么滋味了。”
这时,夏公公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心翼翼地说:“陛下,护国公大人和王爷已经走了。”李凤仪坐起身,整理了下衣衫,说道:“知道了。这于傲天也真是的,派这么个活宝来折腾皇兄。不过这赌约倒也有趣,一下就赢了一百万两银子进国库。”
夏公公笑着附和:“陛下英明,这国库充实了,很多事都好办啦。”李凤仪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又道:“朕的这个夫君倒是会做人情,拿朕皇兄的银子给国库充实,真有他的。”
另一边,我和李龙光来到王府,李龙光吩咐家丁道:“把晴雯带过来!”家丁答应着将晴雯带了过来,晴雯一见我立刻哭着抱住我说:“主子,您可算回来了,晴雯好想您,您不在的时候他们都欺负晴雯。”李龙光气愤的说:“我说晴雯大小姐,谁欺负你了?你看看你这几天都做了什么!要不是看我妹夫的面子,本王早把你送到官府治罪了。就你打碎我那价值八万两银子的花瓶,按律你得去大牢里吃上几年牢饭,再把你家里人都抓来赔这银子。还有你嫌日薪少、月事请假、睡懒觉、坐我桌上吃饭,这些行为哪一条不是犯了王府的规矩,要是严格处置,先打你个五十板子,再把你卖到最苦的窑子里去,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可你倒好,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本王是看在妹夫的面子上才没跟你计较,现在你赶紧跟着你主子走,别再出现在本王眼前。”我笑道:“好了好了,李王爷,明天我就命袭人把银子赔您,这丫头在我府里自由惯了,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了。”李龙光没好气的说:“本王自找的,就不该和你赌这个事!我这哪里是找丫鬟啊,这分明就是请了个祖宗!你见过谁家丫鬟让本王给日薪五百两,还嫌少的?谁家丫鬟月事要请假,还理直气壮的?见过谁家丫鬟早上睡懒觉,还坐到主子桌上吃饭的?见过谁家丫鬟进藏宝阁跟逛自家后院似的,打碎了宝贝还不当回事的?于傲天,你说说,你这丫鬟,哪有一点丫鬟的样子!”
晴雯听着李龙光的数落,嘴一撇,小声嘟囔:“我在自家府里就是这样,咱们府里的钱我记个账就能拿,哪有什么日薪一说,月事来了都是有假的,大家一起吃个饭有啥不好的,主子的房间我随便进也没见那么多规矩啊!”李龙光一听气的浑身发抖,手指着晴雯说:“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于傲天都是你给惯的!”
我赶忙打圆场:“好了王爷,我们府里丫鬟都是散养的,有些自由散漫,当初我劝过您,说了您镇不住她您不信,您大人有大量别生气了,改日我请你喝酒!”李龙光余怒未消的说:“干嘛改日?今天就你就要陪本王好好喝一顿。”我笑道:“好,走,龙京大酒店我请客给你赔礼!”李龙光没好气的说:“这还差不多!”我对晴雯说:“晴雯,你先回府去,我晚点回去。”晴雯说:“主子,晴雯不想回去!她们都欺负晴雯,您就带我一起去呗!”李龙光一听怒道:“于傲天,本王现在不想再见到她!让她回你府里去!”我笑着抚摸着晴雯的头说:“听话,先回府,你看看你都把王爷气成什么样了?”晴雯见我态度坚决,只好委屈巴巴地点点头,“那主子您早点回来,晴雯在府里会害怕。”我应了一声,便和李龙光出了王府。
到了龙京大酒店,我们找了个雅间坐下。李龙光仍是一脸不爽,“于傲天,你这丫鬟真是把本王气得够呛。”我笑着给李龙光倒了杯酒,说道:“王爷,你也是气性大,她在我府里散漫惯了的,您一下子让她按你府里规矩来冷不丁有点不习惯很正常的。”李龙光说:“她在你府里也这样吗?”我笑道:“她在我府里的时候比这过分,你们那天没亮叫她起床她好歹也是起来了,在我府里她天天睡到自然醒的,就是早饭都是我安排人给她送房里的。”李龙光惊愕的问:“于傲天,你确定你收的是丫鬟吗?这日子过得怕是比本王都舒服吧!”我喝了口酒说:“王爷,你要的是伺候人的奴才,我需要的是忠心于我的亲信,奴才和亲信能一样吗?”李龙光问:“此话怎讲?”我说:“王爷,您是王爷,只要龙国江山还在谁会动你,可我不一样,我的财富和如今的一切都是朝廷给的,文武百官之所以现在不敢动我那是因为我姐姐是丞相和我夫人是女帝的缘故,如果陛下对我的态度一旦改变,我姐姐的权势一旦失去,那些看不惯我的人一定会谈弹劾我。”李龙光不屑道:“弟妹未免多虑了吧?皇妹对你可是不错的,你姐姐身为丞相也是尽职尽责,皇妹也很器重她的。”
我摇摇头道:“王爷,这朝堂风云变幻,谁能说得准呢。帝王之家父子兄弟之间手足相残的事情还少吗?即便没有外敌,又有多少豪门望族最后没倒在政敌手里而是毁于自己府里下人的告密呢?”李龙光自己倒了杯酒喝了起来说:“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这么说来,你养着这些亲信丫鬟,关键时刻能为你守着秘密?”我说:“我对朝廷忠心耿耿不存在需要保守的秘密可是,如果她们不能一心与我共进退的话,我那于府钱庄可是我的命脉,钱庄的收入更是关系到朝廷的经济,这要是让府里的人给泄露出去了……。”李龙光一笑道:“原来如此,倒是本王狭隘了。”李龙光端起酒杯与我碰了一下,“来,为你这长远打算干一杯。”说罢,一饮而尽。我说:“我也只是为了自保罢了,那晴雯虽说性子差了点,不过她的忠诚还是毋庸置疑的,加上她自己也有点能力,办事还是可以的,只是苦了王爷你。”李龙光笑道:“于傲天,本王早就应该想到,你小子是不会吃亏的,你知道晴雯的性子离了你根本就无法生存,所以当初你很爽快的答应了让她在我府里做丫鬟的事情,我的好妹夫,你可是够坏的。”我大笑道:“王爷,这事儿从一开始我就提醒过您,别去收晴雯,她除了长得漂亮没有一点能适合您府里的,可您就是不听啊!”李龙光佯装生气道:“好你个于傲天,故意坑本王还得了便宜卖乖。罢了罢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两人又喝了几杯,气氛逐渐融洽起来。酒过三巡,李龙光有些醉意的问:“我的好妹夫,你就凭给那些丫鬟一些好待遇让她们睡到自然醒这些小恩小惠就能保证她们死心塌地吗?你告诉本王,你还有什么手段没有说?”我也有些醉意的笑道:“光有恩情,人家只会觉得你是个好人,可是这世上,好人可不一定有好报,当你实力不够的时候,你的善良不过是别人利用的工具,那些丫头享受的待遇自然很高,可是,那是她们签了死契,断亲,和无月钱的卖身契换的。”李龙光眼睛瞪大,“死契?你竟让她们签了这种东西。还有不给月钱和断亲这么苛刻的要求!”我笑着点头,“没错,签了死契,断了亲,她们便与过去的亲人断绝关系,没有月钱拿,只能一心依靠我于府。而且,我还会给她们机会展现自己的能力,像晴雯,她虽性子骄纵,但有些小聪明,我会给她合适的事做,让她觉得自己有价值。”李龙光抚着下巴,“如此一来,她们既没了退路,又有求于你,自然会对你忠心耿耿。于傲天,你这手段真是高明。”我得意一笑,“王爷,没这点手段,如何能获得女帝陛下的芳心呢?”李龙光大笑:“哈哈哈,妹夫说的对,本王佩服,来,干杯。”
酒足饭饱后,我和李龙光各自回府。
李龙光醉醺醺的回到家中,叫来李管家说:“去,告诉府里的下人,今后都给我签死契!还有要断亲,本王也不给月钱了!”李管家一听心中骂道:这王爷喝多了真是胡言乱语!护国公府那是有特殊情况才让丫鬟签死契、断亲不给月钱。咱王府哪能跟他比啊!要是真这么做了,府里那些下人不得炸锅了。他们本来就图着在王府有个安稳营生,能拿月钱养家糊口,现在突然要签死契、断亲还没月钱,谁还愿意留下啊。到时候府里的活谁来干,这府里还不得乱套了。而且这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咱王府当差,说不定还会被人笑话咱们王府苛刻呢。王爷啊王爷,您可得酒醒了好好想想,可别真把这糊涂命令传下去,不然这王府可得出大乱子了。我得找个机会跟王爷好好说说,让他收回这荒唐的决定才行。于是李管家说:“王爷啊,您先好好休息,等明日咱们再作宣布,不急于一时。”李龙光打着酒嗝点了点头道:“对!明日宣布!”众人服侍着李龙光回房休息去了。
我醉醺醺的回到府中,敲门道:“开门,我回来了。”晴雯一听到我的声音连忙喊道:“主子回来了!”连忙过来开门。平儿,香菱,麝月,史湘云和袭人也跟着跑了出来迎接,看我喝的醉醺醺的,晴雯赶忙搀扶着我说:“主子,您咋喝这么多?”我摆了摆手道:“我没喝多!”平儿问道:“主子,您这是和谁啊喝这么多。”我含糊的说:“李龙光……李王爷呗!”袭人摇了摇头吩咐道:“快去准备点醒酒汤。”这时胡迪听到我的声音也赶忙过来搀扶,我摇晃着摆了摆手说:“没事!我没喝多!不用醒酒汤。”说罢一把拉住晴雯笑眯眯的说:“晴雯……嘿嘿……喂口奶呗!”
第55章 袭人和晴雯的释怀
晴雯又好气又好笑,一张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娇嗔地说道:“您这都说的是什么胡话哟!人家不过就是个尚未出嫁的小丫头罢了,哪里会有什么奶水呢?您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戏弄奴婢嘛!”她一边说着,一边羞涩难掩地垂下头去,两只小手紧张得直绞弄着自己的衣角。
此时的我已是酒意上头,双眼迷蒙不清,但却依然傻乎乎地咧开嘴巴嘿嘿傻笑不止,口中喃喃自语道:“好啦好啦,晴雯啊,你千万别不好意思嘛......”只见晴雯气得直跺脚,满脸通红地瞪了我一眼后,没好气儿地嗔怪道:“哎哟喂,我的好主子爷哟!您还是赶紧回屋里头去好生歇着吧,莫要在此处讲这些不知羞耻的混帐话了好不好哇!”
站在一旁的平儿和香菱等人见到这番情景,一个个全都忍不住捂着嘴偷乐起来。而袭人则赶忙迈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我,并轻声劝道:“主子,您还是快回房歇息去吧,若是真有何事需要处理,咱们待到明日酒醒之后再来商议也不迟呀。”
就这样,我被袭人连拖带拽地带走了,一路上嘴里仍在含含糊糊地念叨着:“晴......雯......奶......水......”听到这话,晴雯愈发着急羞涩起来,禁不住提高嗓门大喊一声:“主子!您要是再如此胡闹下去,晴雯可当真再也不管您啦!”
我被扶进房后,晴雯还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晕许久都未消散。她小声嘀咕着:“这主子,喝了酒就没个正形。”史湘云过来打趣道:“晴雯妹妹!要不就给主子喂点奶吧,哈哈哈。”晴雯娇羞的笑骂道:“去你的,湘云!你这张嘴就没个把门儿的,什么混话都往外说。”史湘云笑得前仰后合,拉着晴雯的手道:“好妹妹,我不过是逗逗你,瞧你急得。你还真别恼,说不定咱们这主子爷啊,就是借着酒劲儿吐露真心呢。”晴雯白了她一眼,嗔道:“真心?他能有什么真心,不过是喝多了胡言乱语罢了。”史湘云眨眨眼,凑近晴雯耳边,悄声道:“妹妹,你就没觉着咱们主子对旁人可没这般没正形,说不定心里头就有你呢。”晴雯的脸“腾”地一下更红了,跺跺脚道:“你又来编排我,我才不信呢。我不过是个丫头,哪能入得了主子的眼。”史湘云笑的前仰后合,这时袭人在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走了过来说:“行了!湘云别拿晴雯打趣了。晴雯,到我房里一趟,我有话跟你说。”晴雯噘嘴道:“知道了,又想怎么训斥我?”袭人白了晴雯一眼道:“训斥你?晴雯,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出去快一个月了,咋没见你长进?进来!”晴雯噘嘴来到袭人房间。
带晴雯进入房间后,袭人先看了看我的方向见我睡着了,这才对晴雯说:“晴雯,按说你我在贾府的时候就一同伺候着宝二爷,如今又先后在护国公府伺候主子,按理来说我们之间应该是亲密无间的姐妹,可你看看,贾府的时候你我都互相看不顺眼,你看不惯我早早就把身子给了宝玉,觉得你自己清白是不是?”晴雯满脸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哼,我本就清白,何须你来说嘴。你巴巴把我叫进来,就是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袭人见晴雯这态度,也有些来气,但还是强忍着说道:“罢了,每个看法不一样,我就不说这些了,那你说说,你自己这么清白,贾府的时候为何被王夫人诬陷你勾搭宝玉而被撵出去?”晴雯争辩道:“我哪里勾搭宝玉了?不过是平日里言语活泼些,和宝玉亲近些罢了。王夫人听信了那些小人的谗言,我有口难辩。再说了,我若真有不轨之心,又怎会被轻易撵出贾府?”袭人冷笑一声,“你倒是嘴硬。如今到了护国公府,你还是这般轻狂,贾府的时候,王夫人撵你宝二爷保不住你,你踢了贾琏,王熙凤也曾想过让你道歉了事可你就是不答应弄的主子下不来台,如今在这护国公府,仗着主子宠着你,更是谁都不放在眼里!晴雯,你负气出走将近一个月,没了主子的保护你能做什么?这次主子陪李王爷喝酒喝成这样儿八成也是为你平事儿吧?”晴雯噘嘴道:“那也不怪我啊,我怎么知道堂堂王府,规矩那么不近人情,天不亮就要起床,人家不适应嘛。”袭人轻笑道:“你呀,就是太任性。王府规矩多,你还真以为谁都像我们主子那样护着你吗?就你在王府做的那些事情若不是主子的面子,你觉得你还能这么完整的回来?主子让咱们月事来了休息,那是咱们主子的对咱们的照顾,可不是理所应当的,在府里你想睡多久睡多少主子没管过你还让咱们把早饭给你送去,那是主子宠着咱们,可王府呢?你月事来了还睡懒觉,人家能容你?”
晴雯听了,低下头,小声嘟囔道:“我……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嘛。”袭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告诉你吧,是主子吩咐过让我们这个月不要理你的,主子也是要磨磨你性子,不然哪天你惹了大祸咱们主子护不住你的时候可怎么办?还有,主子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可能负气出走,所以主子早就吩咐过让平儿和湘云暗中盯着你生怕你的安全出问题,这次为了你又陪李王爷喝酒到这个程度,你自己说,换做别人府里,谁会这么在乎你一个丫鬟!”听到这晴雯再也忍不住了,她的眼眶瞬间湿润,感动的神情溢于言表。晶莹的泪花在眼眶中打转,嘴唇微微颤抖着,心中满是震撼与愧疚。她想起自己平日里的任性,总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不管不顾他人的感受。要是在别人府里,像她这样轻狂、不服管教的丫头,恐怕早就被打骂、撵走无数次了。说不定会被卖到那不知什么地方,过着凄苦的日子,根本不会有人在意她的死活,更不会有人像主子这般处处维护她、包容她。
晴雯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懂事,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袭人安慰道:“好了,晴雯,咱们都是一家人,当年共同侍奉宝二爷如今共同侍奉咱们的护国公主子,以后还是好好相处吧,你我本就没有什么仇恨何必为过去那点不同的生存看法而计较呢?”晴雯点了点头说:“好的,袭人姐姐,想来我们本就没什么恩怨,无非就是我当初看不惯您还没当上妾室就和宝玉有了肌肤之亲,您觉得我仗着有点姿色得主子宠有些轻狂说话容易得罪人罢了现在想来,是我太过狭隘了。姐姐说得对,咱们都是伺候主子的,应该团结一心才是。”袭人欣慰地笑了笑,“你能这么想就好。以后咱们姐妹相互扶持,好好伺候主子。”晴雯擦了擦眼泪,坚定地说:“姐姐放心,我以后一定改了这任性的脾气。”正说着,我突然感到一阵口渴难耐,于是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并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水......”
听到我的声音,一旁的晴雯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到我身旁,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我的嘴边。
我迷迷糊糊地接过杯子,甚至都没睁开眼睛,便仰头一饮而尽。由于动作有些匆忙,不少水洒在了我的身上和周围的被褥上。
晴雯见状,连忙拿起一块手帕,仔细地擦拭起来。她的动作轻柔而娴熟,生怕惊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我。
然而,就在这时,我却猛地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晴雯的手腕。同时,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胡话:“晴雯......别走!......就算不给你月钱......也不许你离开我半步......”
晴雯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轻声安慰道:“好啦,奴婢知道了,晴雯不会走的!就算您不给奴婢月钱,奴婢也绝不会离开这里的。只是,奴婢实在想不通,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要说您大方吧,平日里对我们这些下人们出手阔绰得很,动不动就是几千两、上万两银子的给;可要是说您小气吧,又不给大家给月钱。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袭人接过晴雯的手帕给擦洗干净后也帮忙擦洗轻笑道:“主子对你还真不错,做梦都怕你跑了。”晴雯嗔怪道:“他那是怕我跑了没人让他欺负!都这样了还惦记着不给月钱呢!”袭人调侃道:“哟,瞧你这话,主子惦记着你才这样呢。你想想,若不是在乎你,哪会梦里都念叨着怕你走。说不定啊,这不给月钱也是个由头,就想把你拴在身边。”晴雯脸一红,嘴硬道:“谁稀罕他拴着,我不过是个伺候人的丫鬟,做好本分罢了。”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我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突然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晴雯那柔软的衣角,并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俏皮的呼喊:喂......奶~嘿嘿嘿。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晴雯感到十分害羞和尴尬,她的脸颊瞬间变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红彤彤的,有些恼怒地说道:哪有像您这样做主人的啊!就连睡觉时做梦也要拿我来打趣逗乐子呢!一旁的袭人见状,不禁抿起嘴角轻轻笑出声来,还故意调侃着说:既然如此,晴雯要不你喂主子点吧,嘿嘿。 听到这话,晴雯更是羞臊难耐,她轻声呵斥道:少胡说八道啦!我才没有奶,要给你给!说完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开心地笑了起来。此时此刻,她们心中往日积累下来的那些小摩擦和误会,仿佛在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馨与和谐。
皇宫,李凤仪叫来杨紫道:“杨爱卿,你那可爱的弟弟这次可是把朕的皇兄坑的不轻啊。”杨紫笑道:“陛下,臣听说了,晴雯那丫头把李王爷折腾的不轻,不过臣昨日下午路过的时候见傲天弟弟和李王爷到龙京大酒店喝酒去了呢。”李凤仪点头道:“对,你说的没错,你弟弟把朕的皇兄给喝迷糊了,回去就嚷嚷着按护国公府规矩来,取消下人们月钱,让人家断亲签死契呢。”杨紫笑道:“陛下,我那弟弟鬼点子多,想必是想给李王爷的王府来点新变化。只是这规矩一改,王府上下怕是要乱一阵子了。”李凤仪轻笑道:“朕这皇兄也是,被你弟弟一忽悠就改了规矩。不过情况不一样,希望皇兄只是酒后一时戏言吧。要真这么改,那朕皇兄的王府恐怕就留不到几个人了。”杨紫说:“谁说不是呢,傲天府里那些人,胡迪是跟着于府两代人过来的,自然不会离开,剩下的,袭人,晴雯,平儿都是傲天在贾府衰落时候买来的,贾府垮了,她们自然也没有去处,至于的麝月,香菱,甚至史湘云哪个不是因为走投无路了才到傲天府里的,王爷那可不一样,若是定下和护国公府同样的规矩怕是要走不少人。”李凤仪点头,“朕明日便叫皇兄过来聊聊,若只是酒后一时冲动的胡言也就罢了要是当真了朕可不能答应他乱来,傲天的事情已经够让朕为难了,皇兄那可别再惹麻烦了。”杨紫笑道:“陛下,您是在担心晴雯的生辰吧?”李凤仪点了点头道:“正是,朕过去一趟倒也无妨,只是她一个丫鬟过生日你说朕送她什么?朕若一点不表示多少显着朕不给自己夫君面子,可你说朕这个夫君办的这事儿,堂堂护国公给丫鬟过生日,还准备调火枪兵给护送,这么大排场让朕送什么好呢?杨爱卿,你打算送什么?”
第56章 消息泄露
杨紫轻笑道:“陛下,晴雯是傲天的丫鬟,傲天是臣的弟弟,不管傲天怎么想的,他既然想给丫鬟过个隆重的生日,我这个姐姐自然不能让傲天失了面子,臣已用自己积攒下的三个月的俸禄银子命能工巧匠给晴雯打造了一套金丝软甲。”李凤仪听了,眼睛一亮,“金丝软甲倒是个好礼物,既实用又有心意。只是朕身为龙国女帝,送这个似乎有些不合适。”杨紫思索片刻,道:“陛下,依臣只见陛下送块匾额就好。”李凤仪问道:“那依爱卿之见朕该在匾额上写什么呢?”杨紫笑道:“陛下,可写‘忠勤可嘉’四字。晴雯虽为丫鬟,却忠心为主,又勤劳能干,此四字正可彰显她的品性。既给了护国公面子,又不会显得过于隆重而失了分寸。”李凤仪听了,点头称赞:“杨爱卿所言极是,就依你说的办。另外此事朕知道爱卿知道就好,文武百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杨紫笑道:“臣明白,傲天也不喜欢让那些大臣知道,傲天此举无非是为了收买人心,让他府里的丫鬟都能死心塌地跟着他。也表示自己对她们的关心罢了,若是文武百官知道了,竟先送礼反而变了目的。”李凤仪点头道:“正是此意!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杨紫答应着退下。
次日,我伸了个懒腰:“这觉睡的真舒服!”袭人见我醒了赶忙过来扶我起来道:“主子您醒了,早上看您睡着不好打扰你,早饭香菱已经给您留好了。我这就给您端来。”我点了点头问:“晴雯呢?那丫头又去哪疯去了?”袭人端来早饭说:“晴雯今儿天不亮就和胡管家去钱庄了,她说在外面去钱庄求职的时候人家一听她是护国公府的丫鬟都格外重视可是一说是自己来应聘的人家都觉得她就是靠着您扶持才上位的都把她拒之门外了,她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我轻笑道:“这丫头,骨子里倒是有股子倔强劲儿。”袭人道:“谁说不是呢,不过她那股子倔强劲用好了是一股难得的冲劲,能让她做出一番常人做不到的事。可要是用不好,就容易变得刚愎自用,她性子又急,万一在外面和人起了冲突,闹得不可开交,那可就麻烦了。说起来也只有在主子您这儿她才有发挥才能的余地,主子您的用人识人的本事可真叫袭人佩服。”我笑道:“你啥时候也会拍马屁了?”袭人说:“主子,奴婢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您想啊,晴雯这性子,顶撞主人几句或者随心所欲任性而为都是常有的事,旁人府里自然容不得她。可在主子您这儿就不一样,您知道她的忠诚,不仅不计较她的行为还让她帮忙打理钱庄,放心的把钱庄事务交给她,这种信任连奴婢都是羡慕的呢。”我说:“行了,别拍马屁了,我自己都是个玩世不恭的家伙,府里丫鬟随主子有点小任性那也是正常的事情,袭人啊,一会儿府里拿十万银票给李龙光李王爷送去,晴雯在李王爷那工作了两天,结果啥活没干呢就打坏了王爷一个价值八万两银子的景德镇花瓶。”袭人问道:“主子,那咱们赔八万两不就好了,干嘛多赔两万?”我说:“人家李王爷是看我面子才没有责罚晴雯的,你想想,她到人家王府当丫鬟,结果睡懒觉,坐王爷的桌上吃饭,把在咱们护国公府的习惯都带了过去,李王爷虽说脾气好可也架不住她这么照顾啊,人家看我面子上硬是没打她一下,咱们要再不做点表示也着实有点说不过去,多的那两万两就当是给王爷赔个不是,让他消消气。”袭人笑道:“到底是主子考虑的周全,行,奴婢这就过去。”
袭人带着银票来到李龙光王爷的府邸。见到王爷后,她盈盈福身,轻声说道:“王爷,我家护国公听闻晴雯在府上不小心打坏了珍贵的花瓶,心中十分过意不去,特命我送来十万两银票,其中八万两是赔偿花瓶的费用,另外两万两是护国公的一点心意,就当给王爷赔个不是。”
李龙光微微挑眉,笑道:“不过一个花瓶罢了,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袭人微笑着说:“王爷宽宏大量,不计较晴雯的过错,我家护国公感激不已。晴雯那丫头不懂规矩,把府里的习惯带了过来,多有冒犯,这也是护国公想略表歉意。还望王爷莫要往心里去,以后若有需要护国公帮忙之处,尽管开口。”
李龙光听了,心中畅快,点头道:“你倒是比于傲天府里的那个晴雯知书达理的多了,同样是护国公府出来的人,咋差距这么大呢。”袭人恭敬的回答道:“王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晴雯她心直口快、勇敢无畏,性子虽急,但对主子那是绝对的忠诚。她做事雷厉风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在咱们护国公府,很多难办的事儿她都能漂亮地完成。而我呢,虽然懂得些礼数,可做事瞻前顾后,没她那份冲劲。我有时还会因为顾虑太多,错过了做事的最佳时机。晴雯就不一样,她认准的事儿,不管多艰难都会去做。她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虽然偶尔会伤到旁人,但只要用对地方,能发挥出极大的作用。王爷您大人有大量,这次不跟她计较了。”李龙光笑道:“果然是护国公府的人还是有教养的,这一番话倒是让本王对护国公府又高看了几分。你回去告诉护国公,这花瓶的事儿本王不会再放在心上。以后护国公若有难处,本王自当相助。”袭人福身道:“多谢王爷宽宏大量,奴婢回去定会如实转告。”李龙光接着夸赞道:“你不仅知书达理,还能如此客观地评价他人,可见你有容人之量且心思通透。护国公府有你这样的丫鬟,也是一大幸事。以后若有机会,本王府也想借你去帮衬一二。”袭人忙道:“王爷抬爱,若王爷有需要,只要护国公应允,奴婢定当尽力。”李龙光满意地点点头,让下人取了些赏赐给袭人。袭人谢过王爷,带着赏赐和王爷的话,匆匆回了护国公府。看着袭人离去李龙光感慨道:“这护国公府的丫鬟就是不一样,虽然个性不同可是都对那于傲天忠心耿耿。”然后转身问道旁边的管家:“你看本王是否也应该实行护国公府的规矩?”李管家连连摆手道:“王爷万万不可啊,咱们两边情况不同,您可不能用护国公府的规矩来治理王府啊!”李龙光疑惑道:“这是为何?说来听听。”李管家恭敬道:“王爷,护国公府规矩看似松散,可一旦触犯原则问题处罚极严,而且护国公府的丫鬟那都是彻底走投无路了才不得不入护国公府的,她们自然会死心塌地的跟随护国公大人,可咱们府里,一来大家已经习惯了府里的规矩,二来,咱们府里丫鬟大多是正常途径进来的,没有那种绝境逢生的感激。若贸然改了规矩,大家一时适应不了,反而会觉得王爷您朝令夕改,生出不满。再者,护国公府人员组成简单,府里丫鬟才六人就算加上护国公和府里管家也才八个人,管理起来相对容易。可咱们王府人员众多,事务繁杂,若用护国公府那套,怕是会乱了套。”李龙光听后,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点头道:“你说得有理,看来这规矩还真不能随意改。还是得根据咱们王府的实际情况来。行了,这规矩就不变了,去多带点人取一百万两银子给本王的皇妹送去。”管家答应着离去。
皇宫,李龙光带人抬着几大箱子银子前往皇宫,李凤仪听说赶忙过去相应道:“皇兄,一个赌约而已何必如此当真,于傲天又没说送他府上,反正是给国库的,皇兄不必如此较真儿。”李龙光道:“本王输了赌约就要愿赌服输,既然答应了给国库一百万两银子那就会遵守承诺,陛下不能让本王失信吧。”李凤仪笑道:“好,既然皇兄一心为国朕自然不好驳了皇兄的面子,只是看着皇兄让那个晴雯气的不轻还赔了银子心中有些不忍罢了。”李龙光说:“我也不知道那个晴雯居然那么任性!日薪五百两嫌少,月事还要休息,早上睡懒觉早饭还直接坐本王的桌上吃,打碎我的花瓶居然说八万两银子不当回事儿,这哪是丫鬟啊简直是个姑奶奶!”李凤仪忍不住笑出声来,“皇兄,朕早就提醒过你别上于傲天的当,那个晴雯连朕都不一定管的住!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赔了银子还惹一肚子气。”李龙光说:“谁知道于傲天府里的丫鬟怎么这么任性,早知道我就不让晴雯来我府上了。不过,看在护国公派人送了十万两银子赔罪的份上,我也不好再计较什么。不过她府里的袭人倒是知书达理的,也不知道于傲天是怎么调教的,同样是丫鬟差距这么大。”李凤仪笑道:“朕那个夫君自己都是个玩世不恭的家伙,你指望他能调教那些丫鬟?他散养惯了,在他府里,那些丫鬟想几点起床干活就几点起,只要是不触犯原则问题朕那个夫君是不会管的,全凭她们自己,所以每个人性格和做事自然不同,不过,皇兄你可别学他,你府里情况和他可不一样。”李龙光说:“我知道,管家提醒我了,陛下,我看这几天您又是练书法又是写牌匾的,您要干嘛啊?”李凤仪笑道:“这不是朕那个夫君本月二十三日要给丫鬟过生日吗,朕想着总要表示一下,别驳了傲天的面子,想着写块牌匾给那个丫头。”李龙光惊讶的说:“给丫鬟过生日!我的天哪!旷古未有啊,他好歹也是个护国公,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哪个丫鬟啊?”李凤仪笑道:“皇兄猜猜?”李龙光想了想说:“该不会是那个晴雯吧?”李凤仪大笑:“哈哈,猜对了。”李龙光一脸难以置信,“什么!真是那个任性至极的晴雯?我妹夫竟要给她大张旗鼓过生日!这传出去怕是会让朝中大臣笑话。”李凤仪摆摆手,“皇兄有所不知,傲天此举是为了收买人心,让府里的丫鬟都能死心塌地跟着他。再说,晴雯虽任性,但对傲天忠心耿耿,且能力也不差。而且傲天可不打算通知文武百官。”李龙光还是觉得难以理解,“可这也太出格了,就不怕别人说他行事荒诞吗?”李凤仪笑道:“皇兄,他护国公平日里荒诞的事情还少吗?”李龙光道:“好像也是,他都告诉谁了?”李凤仪说:“除了他府里的人只有朕和他姐姐杨紫,皇兄,你若有兴趣也可以去看看,反正到那蹭顿饭也不花你钱。”李龙光摆了摆手道:“本王可没兴趣,当初觉得那个晴雯挺漂亮的,看她在钱庄办事也认真,可让她折腾那两天我是够了,现在见她就烦。”李凤仪大笑:“皇兄莫恼,那晴雯就是平日里在府里任性惯了,回头我让傲天好好管教管教她。不过这护国公府的事儿,也自有他们的道理。”李凤仪调侃道,“说不定等晴雯生辰过了,就变得知书达理,到时候皇兄可别又后悔没去凑这热闹。”李龙光哼了一声,“她能改了那性子,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本王是不会再跟她有什么交集了。”李凤仪笑着摇头,“既然皇兄不愿意那便作罢,朕先去忙了,皇兄有空就常来转转。”李龙光道:“好,陛下也别太操劳了。”李凤仪离开后,李龙光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个于傲天,还真是特立独行,不过这晴雯的生日或许可以让本王的侄子和高俅过去一下,借机会也好缓和一下和于傲天的关系。”想到这,李龙光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57章 人尽皆知
李龙光回到府里吩咐手下人叫李德和高俅过来,不久李德和高俅就赶了过来,李德一脸不屑的问:“皇叔,啥事啊这么急着叫侄儿过来?”高俅也恭敬的问:“王爷,有什么需要小人办理的,小人一定尽犬马之劳。”李龙光说:“本月二十三日于傲天要给府里丫鬟过生日,本王想着你们往日里与于傲天有点过节,正好借这个机会拿点礼物给他府里丫鬟送去也好缓和一下关系,都是朝廷的人,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本王真搞不清楚你们干嘛和护国公那么不对付,他好歹也是本王的妹夫。”高俅立刻答应道:“王爷说的是,老臣一定备上厚礼,借这个机会缓和与护国公大人的关系。”李德则愤愤不平的说:“凭什么啊,让本侯爷给一个丫鬟送礼,那丫鬟是谁啊!咋那么牛呢!于傲天搞什么鬼?堂堂护国公给一个丫鬟过生日,我就没听说过。”李龙光说:“给一个丫鬟过生日,别说你,本王也没有听说过,于傲天估计是想借机会收揽一下人心,况且你们过去送礼也是给于傲天面子,对你们也不算丢面子,反而显得你俩大度。以后在朝廷上,大家也好共事。李德,你就别再使性子了,这于傲天虽然行事荒诞,可他毕竟有功于朝廷又是本王的妹夫,本王的皇妹也十分看重他。你若能与他缓和关系,对你只有好处。”李德问道:“那丫鬟是谁啊?”李龙光说:“晴雯。”一听这个名字李德顿时暴跳如雷:“什么!又是那个贱人,当初我和于傲天打赌,本想着把她招到我府上,我还答应她让她当妾室,每月白给她一万两银子,可她上来就打,你看侄儿脸上,现在还有两道疤痕呢!”李龙光笑道:“那丫头前几天在本王府里干过一段时间,本王也被她气个够呛,可是侄儿,她主子毕竟是护国公本王的妹夫,纵使那晴雯有再多的不是,咱们也得给护国公几分薄面。再说了,你就当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听本王的话跟护国公交好对你只有好处。”李德听了,虽还是满脸不情愿,但也知道皇叔说的在理。高俅在一旁劝道:“李侯爷,王爷说得对,咱们就借这机会缓和关系,日后朝堂上也好办事。”李德冷哼一声,“行吧,看在皇叔的面子上,我就去凑这热闹。”李龙光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你们回去好好准备礼物,到时候礼数可不能少。”李德和高俅领命退下。高俅心中暗自盘算着,这倒是个拉近与护国公关系的好机会,得好好选份合适的礼物。而李德,虽嘴上答应,但心里还是对晴雯充满怨恨,他想着到时候去晴雯生辰那天,定要找机会出出这口恶气。
而高俅这边得知消息后也开始通知朝中与之交好的大臣,就这样消息不胫而走,不久,龙京城大街小巷都传遍了我要给晴雯过生日的事情。
百姓们聚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嘿,你听说了吗?护国公大人要给府里丫鬟过生日,这事儿可新鲜呐!”一个卖菜的大叔说道。
旁边的小贩接过话茬:“是啊,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那丫鬟叫晴雯,据说脾气还不小,连朝廷的侯爷都被她打过呢!”
“哟,这么厉害!那护国公为啥要给她过生日呀?”一位大娘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为了收揽人心呗,听说这护国公行事向来不按常理。”卖菜大叔分析道。
“我可听说了,满朝文武都传遍了都等着给那个丫鬟送礼呐,护国公大人的面子可真不小啊。”小贩感慨道。
“是啊,人家可是当今圣上的夫君,这身份地位可不是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能比的。”大娘点头附和。
“我就纳闷了,一个丫鬟能有啥特别的,还值得这么大张旗鼓。”有人不解地说。
“谁知道呢,说不定这丫鬟有啥过人之处,能得护国公看重。”另一个人猜测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这件事充满了好奇和议论。
文武百官一时也挤满了各大古玩店,珠宝店,店内一片热闹景象。一位官员拿起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啧啧称赞道:“这礼物送过去,定能让那丫鬟欢喜,也显得我诚意十足,护国公看在眼里,日后仕途说不定能顺遂不少。”旁边一位大臣急忙摇头,拿起一个精致的玉如意,说道:“珍珠虽美,但太过寻常,这玉如意寓意吉祥,又价值不菲,才更合适。”
李德黑着脸在店里踱步,拿起一个古朴的砚台,冷哼道:“就送这个,也不算薄礼,我倒要看看那晴雯能如何。”高俅则小心翼翼地挑选着,最后选中了一尊黄金打造的佛像,笑道:“这佛像庄重又贵重,护国公定会觉得我用心,以后朝堂上也好说话。”
众人一边挑选,一边小声议论着,都希望借这次送礼的机会,能与护国公拉近关系,为自己的仕途添砖加瓦。大家各怀心思,直到天色渐晚,才陆续带着选好的礼物离开店铺,满心期待着护国公府的那场生日宴。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照亮了一片温馨宁静。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便是晴雯那如同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主子,听说您要给晴雯过生日呀?
看着她如此开心的模样,我不禁也被感染得心情愉悦起来,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哦?你从哪里听到这个消息的?别乱说话,一个丫鬟有什么好庆祝生辰的。 然而,晴雯却不依不饶地拉住我的手,摇晃着撒娇道:哎呀,主子,您就别瞒啦!外头早就传开了呢,如今整个京城都知晓这件事咯,就连那些在街上乱跑的小孩子们都口口相传呢,说护国公大人竟然会给自己的丫鬟过生日,简直就是千古奇谈嘛!主子,您真是太疼晴雯了!
听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不满。原本只是想悄悄为晴雯举办一场生日宴,并没有打算大肆张扬。可没想到事情居然传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于是,我皱起眉头,略带责备地说道: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我明明叮嘱过不要让朝中大臣们知道这件事,怎么搞得连普通百姓都一清二楚了!晴雯摇了摇头噘嘴道:“我也不知道,若是主子觉得烦那就不办了呗,主子有这份心晴雯就很感激了 。”我摸了摸晴雯的头说:“办,干嘛不办,他们折腾他们的,你的生日该办还是要办的。”
就在这里杨紫也赶了过来说道:“傲天弟弟,怎么搞的?现在全城都知道了你要给晴雯过生日的事情,外面都传开了。”我摊了摊手说:“我还不知道呢,这事儿我就姐姐你与我那女帝夫人说的,怎么传出去的?”杨紫说:“姐姐可没和别人说过这事儿,该不会是紫月那丫头……。”我摆了摆手说:“不可能,你府里丫鬟这点规矩还是知道的,且不说乱传话会不会挨罚就算她们说出去,这种事情旁人也不会相信。”杨紫疑惑的问:“那还能有谁?”我无奈的一笑道:“还用猜吗?”杨紫也笑道:“也对,估计除了陛下也不会有别人了。”我说:“除了她还有谁啊,哎!堂堂一国之君,连这点秘密都守不住,怎么说她。”杨紫笑道:“毕竟陛下也是太开心了,恐怕一时没把持住吧。”我说:“她没把持住不要紧,我这可是不好过了,那帮家伙一个个都带着贺礼,你说我收还是不收?若收了这贺礼,朝堂上的官员们定会觉得我是个好拉拢之人,往后怕是会有更多人借着各种由头来送东西,想与我攀附关系,到时候难免会被卷入各种复杂的派系斗争中,于我而言,清净日子怕是一去不复返。还落下个受贿的把柄。可要是不收,那些官员们又会觉得我不给他们面子,认为我傲慢无礼,你说怎么办。”我皱着眉头,在屋里来回踱步,思索着该如何妥善处理此事,既能不得罪这些官员,又能避免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杨紫笑道:“这有何难?现在闹得满城风雨陛下不可能不知道,事情是陛下那泄露的,你直接问陛下呗,陛下要你咋做就咋做呗。”我眼前一亮笑道:“对呀,她惹得祸我凭啥想办法,哈哈,我这就去。”杨紫连忙拉住我说:“喂!你见了陛下可别这么说,人家好歹也是一国之君,用词注意点!”我说:“知道了。”说罢快步的离开前往皇宫,杨紫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叹气道:“还真是个急性子。”晴雯担忧的问:“丞相大人,这下闹的这么厉害,万一陛下下令取消了晴雯生日可咋办?”杨紫拍了拍晴雯肩膀道:“放心吧,陛下既然让消息传出去,不管是不是有意的,也不会轻易取消。况且你家主子那么疼你,肯定会尽力争取的。”晴雯这才会心一笑。
来到皇宫,我直奔御书房,李凤仪看到我的到来,心中已然明了我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于是赶忙开口向我解释道:“夫君莫要动怒,其实关于晴雯生辰之事,朕的确曾与皇兄提及过,但当时皇兄明确表示不会出席。至于此事为何会传至京城大街小巷、众人皆知,朕着实不知其中缘由啊。还望夫君大人大量,切莫为此事耿耿于怀。”
听她如此言语,我不禁心生不满,语调略带讥讽地回应道:“微臣岂敢对陛下有丝毫怨言呢?毕竟陛下贵为一国之君,微臣等身为你的子民,又怎敢轻易发怒呀。”
李凤仪见状,急忙赔笑道:“朕也是始料未及竟会酿成这般局面,想来定是皇兄将此消息泄露给了那帮大臣,方才导致如今这番情形。傲天呐,你就暂且消消气吧。”然而,面对她的劝慰,我只是轻哼一声,表示并未完全释怀,并继续追问道:“夫人,眼下这满城皆是议论纷纷,那些大臣更是携着厚礼纷至沓来。届时,这些礼物我到底该如何处置?收下亦或拒收?”
李凤仪倒是显得颇为洒脱,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自然要收!为何不收?正好让朕瞧瞧平日里口口声声叫嚷着忧国忧民的那群酒囊饭袋般的大臣们,为了巴结你这位护国公,究竟能够掏出多少家底儿来!”我说:“行吧,我知道了,夫人,你不用找李王爷了,他肯定告诉高俅和李德了,李王爷也是一片好心想着让他们和我缓和一下关系,只是这样一来,原有的清净可是没了。”李凤仪叹了口气道:“这事儿怪朕当初没考虑到,应该提醒皇兄不要传出去的,朕想着皇兄刚让晴雯好一顿气,晴雯过生日的时候他也过去一下,好缓和下气氛,没想到闹成这样。”我摆了摆手说:“算了,事已至此,再说也无用。不过夫人,以后这种事可得谨慎些。”李凤仪点头称是。
在我离开后,李凤仪有些愤怒的叫来夏公公说:“夏公公,去,叫李龙光来见朕!”夏公公答应一声连忙过去通禀。
李龙光接到通知连忙赶了过来,李凤仪有些不悦的说:“皇兄,你在搞什么?于傲天给丫鬟举办生日朕告诉你一声,你不去也就罢了,何必通知他人,现在弄的满城风雨!全龙京的人都知道了,你这不是让你妹夫朕的夫君难办吗?”李龙光有些歉意的说:“陛下,臣实在是一番好意。本想着让李德和高俅借着这机会跟妹夫缓和关系,大家日后在朝堂上也好共事。谁能想到这事儿传得这么快,闹得满城皆知,是臣考虑不周,还望陛下恕罪。”李凤仪皱着眉道:“罢了,事已至此,再责怪你也无用。只是以后行事要多思量。如今这局面,傲天那估计要应付一段时间了。”李龙光忙道:“陛下放心,臣定会找机会向妹夫赔罪。只是这传消息之人,臣也问过李德和高俅,他们都称没对外说过,实在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李凤仪摆摆手道:“就算是他们,他们也不会承认的,既然满城尽知了,你这个王爷看来不去也要去了,傲天那不缺什么,晴雯又得宠的很,你就不用带礼物了,人去一下就好。”
第58章 晴雯的生日宴(上)
李龙光说:“陛下,事已至此我肯定要去,可人家都带礼品我这个王爷啥也不带恐怕不好吧?”李凤仪说:“那你带个有心意的小物件就行,不必太贵重。太贵重的礼反倒显得刻意。”李龙光思索片刻,点头称是,“陛下说得是,臣这就去准备。”
龙凤四年六月二十三,护国公府热闹非凡,平儿早早的把晴雯喊起来道:“晴雯,今儿可是你二十的寿辰,主子昨日就安排袭人去龙京大酒店包场了,你可要好好打扮一番。”晴雯揉了揉眼睛笑道:“打我生下来还没计事父母就没了,牙婆子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把我卖给了赖嬷嬷那后来又到了贾府,如今又到了护国公府,这二十年来我从记事起就给人家当丫鬟做奴才,哪想过过生日的事情,今儿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平儿拉着晴雯的手,笑着说:“这以后啊,每年生日咱们都热热闹闹地过。”晴雯笑道:“这一次就行了,年年这样过,主子还不让我们折腾穷了!”平儿笑道:“瞧你说的,咱们护国公府这么不经折腾吗?你就放心吧,主子疼咱们,咱们好好伺候着就行。”正说着,史湘云蹦蹦跳跳赶来说:“聊什么呢?晴雯赶紧的,主子花了八百两银子专门给你请了个八抬大轿说要亲自扶你上轿子,让人抬着你去龙京大酒店呢!”晴雯一听惊讶道:“我的天哪,这可使不得,哪有主子服侍丫鬟上轿子的,你快和主子说一下让我自己去就行。”史湘云拉着晴雯的手说:“你就别推辞了,主子说了,你这些年尽心尽力伺候,这是该得的。再说了,这也是主子的一番心意。”晴雯眼眶微红,感动不已,只得听从。
出了府门,我扶着晴雯说:“来!小寿星上轿。”晴雯激动的热泪盈眶,小心翼翼地上了轿子。接着我对胡迪说:“老胡,调令带了吗?”胡迪恭敬的说:“放心吧主子在身上呢。”说着拿出调令给我示意一下,我说:“调两名钱庄火枪兵给晴雯开路,另外今天钱庄值班的伙计记录好名单,明天每人五百两银子赏钱。”胡迪答应一声,不久,火枪兵开路身后鼓乐队跟随,八台大轿抬着晴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龙京大酒店而去。
百姓看着议论纷纷“我去!这就是护国公府的丫鬟吗?这场面!”一个年轻人羡慕的说,“可不是嘛,瞧这阵仗,比一般人家嫁女儿还风光呢。”一位中年妇女满脸嫉妒地说道,“咱们累死累活一辈子,都比不上人家一个丫鬟过生日的排场。”旁边一位老者摇了摇头,叹气道:“太奢侈了,虽说护国公府家大业大,可这么铺张浪费也不合适啊。这钱要是能拿来救济些穷苦百姓,那该多好。”
另一个年轻小伙却不以为然,“你们懂什么,这说明护国公府重情义,人家主子善待下人,这丫鬟平日里肯定也是尽心尽力伺候,才有这待遇。要是我能进护国公府当差就好了,说不定哪天也能有这等风光。”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此起彼伏。
坐在轿子中的晴雯激动异常,她怎么也没有想过,一个丫鬟居然还有主子会记得她的生日并为她办的这样隆重,护国公府虽说平日里还算大方,但像这种为丫鬟大办生日的事还是头一遭。
龙京大酒店门口,挤满了带着各种礼物的百官,“刘大人你也在。”一个大臣说道。另一位大臣:“赵大人,你也来了?”刘大人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礼盒,“自然要来,护国公府的面子可不能不给。我这是托人从西域寻来的美玉,送与这丫鬟也算拿得出手。”赵大人也展示自己的礼物,“我这是江南的苏绣,精美异常。”这时,一位官员皱着眉头,小声嘟囔道:“虽说护国公府向来厚待下人,但给丫鬟过生日如此大张旗鼓,还引得咱们都来送礼,实在不合礼法。”旁边有人附和:“是啊,这传出去,恐怕会惹人非议。”但也有人反驳:“人家护国公可没说让你送礼,还不是你们自愿的。”海瑞一脸阴沉地看着眼前这群人,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嘴里忍不住嘟囔道:“真是一群只会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家伙!”这时,人群中有个声音传来,带着浓重的山西口音说道:“嘿哟,这不是海青天嘛!您老人家怎么也大驾光临啦?”原来是寇准,只见他满脸笑容地迎向海瑞。
海瑞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寇准怒斥道:“好啊你个寇老西儿!居然敢在这里说风凉话!我此次前来就是要告发那于傲天的罪行!一个小小的丫鬟过生日而已,竟然搞得如此兴师动众,连朝廷里的文臣武将们都纷纷赶来送贺礼!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伤风败俗,败坏朝纲!”寇准则不慌不忙地笑了起来,慢悠悠地回应道:“哎呀呀,我的海大人呐,您先别着急上火嘛。您看看周围这些当官的,哪一个不是心甘情愿跑来巴结护国公的呀?虽然护国公确实打算给他家丫鬟办个生日宴,但他又没有张榜公布消息通知大家呀。而且呢,如果您觉得心里不痛快,可以选择不来参加这个宴会嘛,毕竟人家也没给您发邀请函呀!”海瑞不服气的说:“寇大人,话虽如此,可为一个丫鬟举办如此奢华的生日宴,这成何体统!护国公此举,分明是奢靡无度,有违为官之道。那些官员趋炎附势,更是败坏了官场风气。我海瑞向来刚正不阿,今日既然来了,就不能坐视不管。”海瑞义愤填膺,双手握拳,满脸正气。寇准摇了摇头,笑道:“海大人,人家用自己家钱给自家丫鬟办寿礼,又没碍你什么事?您这又是何必呢,再说了,人家护国公虽说是当今圣上的夫君姐姐是当朝丞相,可人家自己在朝里并无官职啊,您不能用官场的要求来衡量他啊。”海瑞连忙摆手道:“寇大人此言差矣!即便护国公无官职在身,可他也是朝廷的一份子,他的行为影响着官场风气。他如此大肆铺张,那些官员又纷纷迎合,长此以往,这风气一旦坏了,百姓如何能安居乐业?朝廷又如何能长治久安?”海瑞言辞恳切,目光坚定。
就在这时,晴雯的八抬大轿缓缓而来,只见那轿子以金丝楠木为框架,上面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图案,每一道纹路都仿佛是工匠精心勾勒的艺术品。轿顶覆盖着一层明黄色的锦缎,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彩,锦缎边缘还绣着金色的丝线,绣成了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高飞。轿帘是用半透明的丝绸制成,上面绣着粉色的桃花,微风拂过,轿帘轻轻摆动,桃花仿佛在风中摇曳生姿。轿夫们个个身强体壮,步伐整齐,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上面绣着金色的“护国公府”字样。百官一见轿子来了,纷纷避让两旁。海瑞则一脸不服气的说:“如此奢华,简直是目无王法!”说罢,他竟径直走到轿子前,伸手拦住了轿夫的去路。轿夫不悦的问:“这位大人,这可是护国公府的轿子,您要干什么?”海瑞怒斥:“护国公大人呢?本官要见他,如此奢华无度,不知要耗费多少民脂民膏!”
我大笑着走来:“我说海大人您未免管的太宽了吧?我给自家丫鬟过生日可是触犯哪条律法了?”海瑞怒道:“大人此举,虽未触犯律法,然不合情理之处甚多!丫鬟乃家仆,为主人驱使,身份卑微。大人却为其大办奢华生日宴,耗费大量钱财,此乃不辨尊卑之举。且如今民间百姓,多有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者,大人若将此钱财用于救济百姓,岂不更有意义?大人本应以身作则,倡导节俭之风,却如此铺张浪费,恐引得他人效仿,助长奢靡之风,于社会风气有害无益。再者,大人将精力置于此等琐事之上,又怎能全心处理政务,为百姓谋福祉?还望大人三思,莫要再行此等不当之事!”海瑞言辞恳切,目光中满是忧虑与愤慨。我笑着拍了拍海瑞说:“海大人说完了吗?首先我没触犯律法,第二,我于府钱庄每年交给朝廷的税收近千万两银子,我自己有点家资也是合法的,况且就算我触犯国法也是先有陛下下旨再由督察院查证后才归你刑部负责吧?好了,走了,来都来了,一起吃完饭再走吧。”海瑞满脸不服气一把拨开我的手说:“于傲天,别以为你嘻嘻哈哈的这事儿就能过去,本官明天就向陛下弹劾你!”正说着,就传来的我熟悉的声音,“谁要弹劾本相的弟弟啊?”杨紫笑盈盈的走来,海瑞拱手道:“丞相大人,令弟为丫鬟举办如此奢华的生辰,着实不妥还望丞相大人加以规劝!”杨紫笑问:“海大人,我弟弟给丫鬟过生日的事情,除了他府里的人只有本相和陛下知道,您是怎么知道的。”海瑞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口中支支吾吾的说:“他……他……这个……本官也是听人说的。”杨紫问道:“你没带礼物吧?”海瑞摇了摇头说:“本官怎么会给一个丫鬟带寿礼。”杨紫笑道:“没带就对了,瞧我弟弟这排场还能差你那点礼物?你若是想弹劾,一会就能见到陛下,不过有一点本相要提醒你一下,我弟弟没给你们发邀请可你们却不请自来,海大人,您口口声声说什么礼法?您这就符合礼法吗?”海瑞被杨紫说得面红耳赤,额头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丞相大人,下官虽未受邀请,但也是为了匡正风气,一片公心。至于消息来源,下官不便透露,但确有此事。”他梗着脖子,眼神依旧坚定。
杨紫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公心?海大人如此大张旗鼓,莫不是为了博个清正之名?”这时,我走上前,拍了拍海瑞的肩膀,“海大人,今日且莫要再争了。你我都是为朝廷效力,不过行事方式不同罢了。不如就一同入席,吃顿便饭,有话咱们慢慢说。”海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拱了拱手,“既如此,下官便叨扰了。但此事,下官仍会向陛下奏明。”我笑道:“随便你,落轿!”
轿子落下,晴雯从轿子里缓缓出来,百官见状一个个竟先送上贺礼,晴雯瞥了一眼众人道:“你们不过是看我主子面子上过来巴结本姑娘的,这些礼物怕是值不少银子吧,不过本姑娘并不缺这些,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这么多东西,我可拿不动,说罢径直走向饭店,龙京大酒店老板朱富亲自带着伙计队列两旁齐声呼道:“恭贺晴雯姑娘二十寿诞。”说罢,朱富更是亲自给晴雯引路,那场面更像是仆人给主子带路。
百官捧着贺礼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我说:“都站着干嘛?我倒是没请你们可你们人都来了,我这也不能赶你们走啊,一起吧。”说罢我先对杨紫做了个请的手势,“姐,您先请!”杨紫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傲天弟弟,今日是你府里丫鬟的生辰,就不用那么多礼节了,走吧,咱们一起。”说罢我和杨紫并肩而行进入龙京大酒店,百官也纷纷紧随其后,海瑞看着眼前热闹非凡的场景,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道:“哎!仅仅只是因为一个丫鬟而已,竟然要如此大张旗鼓、兴师动众,就连堂堂丞相大人也亲自前来捧场......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就在这时,寇准踱步而来,轻轻拍了拍海瑞的肩膀,笑着问道:“哟呵,咱们这位铁面无私的海青天大人,这又是怎么啦?方才见你奋不顾身地上前拦住那护国公府的轿子,本以为会惹得一身麻烦呢。没想到啊,人家护国公大人不仅没有责怪你,反而还邀请你一同前去,这已经相当给面子咯!难道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地方不成?得了吧,别再傻乎乎地杵在这里发呆啦,赶紧跟我一块儿进去吧。”
然而,海瑞显然并不服气,他瞪大双眼,愤愤不平地嘟囔道:“哼,我就是看不顺眼!想那于傲天平日里放荡不羁花钱大手大脚些也就罢了,如今更是变本加厉,奢侈无度到这般田地,简直是无法无天!区区一个丫鬟,值得他这样破费吗?实在是太过分了!”
话尚未言罢,便被寇准一把拉住,催促道:“好啦好啦,有啥不满咱进屋再说,别在外头丢人现眼啦。瞧我这记性,匆忙赶来竟忘了带些薄礼,不过无妨,于傲天财大气粗,又岂会在意这些小节。来来来,快随我进去吧。”海瑞还想说些什么,已经被寇准强行拉进了饭店。
第59章 不和谐的声音
龙京大酒店内,百官觥筹交错,“张大人,来我敬您一杯,这护国公大人给丫鬟过生日,还搞这么大阵仗,还真是旷古奇闻啊 ”一位官员说道,张大人抿了口酒,摇着头道:“可不是嘛,那丫鬟能有什么身份,值得护国公如此大费周章。怕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旁边一位官员附和道:“说不定这丫鬟与护国公关系非比寻常,其中怕是有私情。”众人闻言,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只见远处又有几道身影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眨眼间,便来到了近前。为首之人身材高大,面色凝重,他高声喊道:“各位同僚啊!今日我等齐聚于此,一则是看在护国公的薄面上,二则嘛,嘿嘿,大家心里都明白,护国公如此宠着的丫鬟,只要她高兴了你们都懂的。”话音未落,旁边一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是啊!您说得极是。要知道,现如今护国公可是权倾朝野、呼风唤雨呀!若是今日能将这位丫鬟哄得得舒舒服服的,让她在护国公面前美言几句,那咱日后的前程可就一片光明喽......”说到此处,那人脸上露出谄媚之色,其余众官见状,亦是随声附和起来:“对对对,正是如此!”一时间,场面变得颇为热闹。
就在这时,传来王府家丁的声音:“李王爷到!”李龙光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袍,在众人簇拥下缓缓而来,百官纷纷相迎,李龙光看了看酒店的布置和热闹场景说:“于傲天,你这为晴雯举办个生日排场不小啊。”我笑道:“咱这不是为了哄丫头高兴吗!”李龙光调侃道:“为了哄一个丫鬟高兴,你这又是火枪兵开路又是八抬大轿的,门口那个轿子是你给晴雯的吧,本王瞧着少说也要七八百两银子吧,于傲天你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我笑着回应:“王爷说笑了,晴雯这丫头跟在我身边多年,忠心耿耿,我不过是略表心意。”李龙光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说:“你护国公行事向来让人捉摸不透,反正你也不缺钱,想来你有你的看法,不过本王还是提醒你一下,你夫人可是当今圣上,本王的皇妹虽说比较通情达理但你可别做对不起她的事儿,不然本王可不饶你。”我笑道:“王爷您想哪去了?我再宠着晴雯她也只是个丫鬟,我的身份我如果纳妾别说您这个王爷了,就我那个母老虎老婆怕也不会饶了我吧。”李龙光大笑:“哈哈哈,你说的也是,皇妹是女帝你若真敢对不起她,她发起火来那可真是天威难测啊。”说罢,李龙光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来吧,陪本王喝几杯?”我说:“好啊,跟我来。”
另一边晴雯和史湘云平儿等人接待着众人,百官纷纷道喜,晴雯满脸不屑的应付着,她心里当然清楚这些官员的目的,自己一个丫鬟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惊动这么多官员给自己送礼贺寿,无非是想通过自己讨好护国公罢了。这时,只见李德拿着一个砚台随手扔在晴雯的手上说:“这是本侯爷给你的贺礼,恭祝晴雯姑娘生辰快乐 。”晴雯看着李德那桀骜不驯的神态说:“李侯爷,本姑娘今日坐的轿子都比你这砚台值钱,虽说本姑娘不在乎你这礼物贵贱可您也应该清楚什么叫尊重吧?你这样送礼可是一个皇室宗亲该有的礼数吗?”李德不屑道:“你不过是个丫鬟,还要本侯爷讲礼数吗?笑话!谁知道你是不是靠爬上护国公的床才得了宠,真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了?”晴雯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反驳,麝月急忙赶了过来。
麝月挡在晴雯身前,怒视着李德,“李侯爷,您这话可就过分了!晴雯向来兢兢业业侍奉护国公,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和忠心,岂是您能随意污蔑的?您作为皇室宗亲,如此口出恶言,传出去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吗?”
李德冷笑一声,“哟,又来一个管闲事儿的。怎么,还不许本侯爷说话了?你们这些丫鬟,就是仗着护国公的宠爱,不知天高地厚。”
麝月毫不畏惧,“李侯爷,今日是我们晴雯姑娘生辰,您若真心祝贺,便好好说话;若只是来羞辱人的,还请您离开,我们主子可没有说给您发邀请函,是您自己要来的,礼品也是您自己准备的,您若是不愿意大可离开,今儿王爷,丞相,满朝文武可很多人都在这里呢,您这番羞辱是说给谁呢!”李德被麝月怼得脸色铁青,刚要发作,这时李龙光一把拉住李德严肃的说:“侄儿,你在做什么?本王是如何交代你的,你都忘了吗?还是说你不把本王的话当回事儿?”李德不服气的说:“我好心给晴雯那丫头送礼,她还不愿意。”晴雯噘嘴说道:“有你这么送礼的吗?直接往我手上一扔,你是觉得我缺你的礼物还是觉得我晴雯是个捡破烂的?”李龙光皱着眉头,瞪了李德一眼,“你瞧瞧你这像什么样子,一点礼数都没有。今日是护国公给晴雯姑娘庆生,你这般无礼,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还不赶紧给晴雯姑娘赔个不是。”李德咬着牙,极不情愿地说:“哼,算你运气好,今日本侯爷就不与你计较了。”说罢,转身就要走。李龙光一把拉住他,“你这是往哪儿去?还不给晴雯姑娘赔罪。”李德满脸的愤怒,但在李龙光的威压下,还是不情不愿地向晴雯拱了拱手,“算我刚才言语冒犯,对不住了。”晴雯冷哼一声,“罢了,今日我高兴,就不与你计较了。”我喊道:“袭人!”袭人赶忙跑来,我说:“你做个名单,谁送的什么礼品价值多少都记录好,你先保管!”袭人答应一声,快步准备去了。
另一边晴雯也清了清嗓子喊道:“大家静一静。”大家目光都看向晴雯,晴雯激动的说:“想我晴雯只是一个丫鬟,在贾府的时候,除了宝玉没人喜欢我,王夫人骂我是狐媚子,王熙凤嫌弃我不服管教,都容不下我,我当时的心里是多么痛苦,我不甘心凭什么就因为我长得好看他们就说我是狐媚子,凭什么就因为我是丫鬟受到屈辱就只能忍气吞声,直到我来了护国公府,我才知道原来我主子的姐姐是丞相,他的夫人如今更是当今圣上,可是他却从没有嫌弃我的出身,我的主子让我知道了,原来我也可以被尊重,被关怀的。”晴雯美眸之中泪光闪闪,晶莹剔透宛若珍珠一般,娇柔的嗓音略微带着一丝哽咽之意:“自从来到这护国公府之后啊,我真可谓是肆意妄为、桀骜不驯!曾经冲撞过我的主子,甚至还当面给他摆过脸色呢;不仅如此,我时常会与府中的姐妹们争吵不休……要按照常理来讲呀,像我这样的丫头片子,又有谁敢正眼瞧一下呢?要是换做其他府邸碰上我这般泼辣刁钻的小丫鬟,恐怕早就被驱逐出门或者打得皮开肉绽不成人形啦!然而,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家那位仁慈宽厚的主子居然对我始终深信不疑!竟然放心地将钱庄交予我打理,于府钱庄那可以说是掌控了这座府邸的生死存亡之关键所在呐!想当年,我一个小小的婢女哪敢奢望能够得到如此高度的信赖啊!可主子却毫不犹豫的让胡管家把钱庄核心事务交给我,而就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主子更是特意为我操办起盛大的生辰庆典来,让我受宠若惊!其实吧,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呐,各位贵宾们之所以纷纷前来道贺,无非就是看在我家主子的薄面上罢了。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我仍然衷心感激每一个人,谢谢您们不辞辛劳赶来参加晴雯的生日宴会;同时也要万分感恩于主子一直以来对我的宽容大度以及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在此,请允许晴雯向诸位深深地鞠一躬,表示最诚挚的谢意!”
高俅带头鼓掌夸赞道:“晴雯姑娘这番话情真意切,可见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护国公能有如此忠心聪慧的丫鬟,实乃一大幸事。姑娘虽是丫鬟,却有这般见识和心胸,日后定能继续为主子排忧解难,护国公府有姑娘在,那是蒸蒸日上啊。”
百官一听,纷纷附和起来。
张大人连忙说道:“高大人所言极是,晴雯姑娘在护国公府发光发热,护国公待下如此宽厚,府中上下必然齐心协力,日后定能为朝廷再立大功。”
刘大人也接着说:“没错没错,晴雯姑娘是护国公慧眼识珠,这主仆情分令人动容,我等都该学习护国公这般用人之道,礼贤下士。”
一时间,宴会厅里满是对晴雯和护国公的夸赞之词,气氛愈发热闹起来。
就在这时,李德阴阳怪气的说:“哟,说得倒是感人肺腑,谁知道是不是在这儿故意作秀呢。说不定哪天就仗着护国公的宠爱在府里胡作非为,到时候可别成了护国公府的祸害。”
李龙光怒斥道:“李德!休要胡言!”李德争辩道:“皇叔,我只是好意提醒罢了,您何必动怒?”李龙光怒斥道:“李德!本王叫你来是让你给晴雯过生日给护国公大人捧场的,不是让你来搅局的,你若再无理取闹,休怪本王无情。”李德仗着喝了点酒借着酒劲说道:“我说皇叔,咱们才是一家人,你我都姓李,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李龙光怒斥道:“放肆!本王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置喙。护国公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他府中的事容不得你这般污蔑。”李龙光气得浑身发抖。
李德被骂得有些酒醒,却仍嘴硬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谁知道这丫鬟有没有蛊惑护国公。”
麝月走了过来道:“李侯爷,您说这话可是要有根据的,晴雯虽是丫鬟,可她是护国公府的丫鬟,你说她蛊惑主子,你怕是忘了护国公大人的夫人可是当今圣上,难不成你是怀疑我主子对圣上不忠?”杨紫也冷哼一声,不悦的对李德说:“本相是傲天的姐姐,我弟弟的夫人只有当今圣上,李侯爷,你这般怀疑,莫非是觉得我弟弟会做出不忠之事?还是说你对圣上有什么别样的看法?”李德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嘴快,竟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在这满朝文武面前,质疑护国公对圣上的忠诚,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李德当然不能承认,争辩道:“我也只是就事论事,再说了,丫鬟为了上位而上了主子的床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常见之事,我也是好心提醒,丞相大人,您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我说:“李侯爷,今儿是我丫鬟过生日,我护国公府的丫鬟如何做事难道还需要你一个侯爵来提醒吗?自古爵位都是公在候之上,怎么,今儿怎么反过来了?”李德气的满脸铁青,刚要反驳,李龙光大喝一声:“还不住口!”紧接着,他扬起手,狠狠地扇在了李德的脸颊之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李德,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护国公可是本王的妹夫,你竟然敢如此无端地猜疑他的丫鬟跟本王的妹夫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难道你认为本王的皇妹连自己的丈夫都管束不了吗?亦或是你觉得当今圣上没有能力掌控朝局呢?”李龙光瞪大眼睛,眼中闪烁着令人畏惧的威严与怒火。
李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得呆若木鸡,他下意识地捂住脸庞,惊愕得无法说出一句话来。而在场的其他官员们更是噤若寒蝉,谁也不敢轻易开口,生怕触怒这位权势滔天的王爷。整个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正在此时,一阵低沉而又洪亮的嗓音从龙京大酒店外传了进来。“皇上驾到!”这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众人闻声纷纷跪地叩拜,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一袭明黄色华服的皇帝李凤仪迈着沉稳的步伐徐徐走来,她那张原本就冷峻严肃的面庞此刻显得愈发阴沉似水。
第60章 晴雯的生日宴(下)
李凤仪缓缓开口道:“朕怎么听见谁说要替朕管教朕夫君府里的丫鬟,谁啊,这么大胆子?”众人皆不敢言语,李德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趴在地上,颤抖着说:“陛下,是臣一时酒劲上头,口出狂言,求陛下恕罪。”李龙光也赶忙跪地,“陛下息怒,是臣管教不严,让这侄子惹您生气了。”李凤仪目光扫过众人,冷哼一声,“哼,朕的夫君府里的事,还轮不到旁人置喙,不过贤侄既然怀疑晴雯与朕的夫君有旧情那么朕可要问问了,贤侄是哪里得到的消息?”李德吓得瑟瑟发抖道:“陛……陛下……侄儿喝多了,还望陛下恕罪。”李凤仪怒斥:“李德!你还是不是我们李家的子孙,我龙国的皇室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肖子孙!晴雯即便是个丫鬟,那也是朕夫君的丫鬟,就算她有什么过错,那也应该是朕来处决,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怀疑了,怎么,你是觉得朕管不了自己的夫君吗?”李德连忙磕头,“陛下饶命,是侄儿糊涂,侄儿不该酒后胡言,求陛下看在皇室宗亲的份上饶侄儿一命。”李凤仪眼神冰冷地盯着眼前之人,语气森寒地说道:“看在你身为皇室宗亲的份上,此次朕便不再追究了,但若是再有下一次,休怪朕无情!立刻给我滚开!永远别再出现在朕面前!”
听到这话,李德如蒙大赦一般,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匆忙离去。而李凤仪则将目光投向一旁登记处那堆积如山的礼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轻蔑与嘲讽意味的笑容,轻声调侃道:“呵,好丰盛的礼单啊!诸位爱卿们,往日里每当朕号召你们捐资赈济灾民、为朝廷效力之时,你们一个个不是哭穷喊难,就是信誓旦旦地声称自己两袖清风、一贫如洗。可今日呢?怎会如此慷慨解囊、出手阔绰呢?莫非在尔等心中,朕这位当朝天子的颜面竟然比不上朕夫君府上一个小小的婢女的生辰庆典不成?”文武百官一个个都不敢吭声,海瑞则出来奏道:“陛下,臣海瑞并没带寿礼,臣要弹劾护国公大人!”李凤仪轻笑道:“不带礼品就来白吃白喝还弹劾人家,海瑞,你还真是大公无私啊。”海瑞毫不在乎李凤仪话中的调侃之意依旧拱手道:“陛下,护国公为丫鬟大办生辰,如此铺张浪费,恐开奢靡之风,于朝廷不利,且引得百官送礼,有结党营私之嫌,还望陛下明察。”李凤仪眼神犀利地盯着我问道:“于傲天,你究竟有何解释可言?”面对她的质问,我无奈地摊开双手,苦笑着回答道:“陛下啊,微臣真的只是单纯地想给自己府上的丫鬟庆祝生辰而已。而且这件事情,微臣除了跟陛下您还有我的姐姐杨紫提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知晓了。所以关于他们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微臣实在是一头雾水呀!然而事已至此,那些人既然都已经找上门来了,微臣又怎能将他们拒之门外呢?毕竟大家都是冲着一片好意而来嘛。”说到这里,我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再说回礼物方面,这些可都是他们自愿购买并赠予呀!您看呐,我于府钱庄每年向国家缴纳的税款将近千万两白银,从来没有拖欠或短缺过半分呢!再算上钱庄自身的收益以及其他各类投资所得,微臣花费一些钱财来举办一场小小的庆典活动,应该也算不上过分吧?”
听到我这番话后,李凤仪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说道:“你的财产自然归属于你个人所有,你有权自由支配它,朕对此并无权过多干涉。但是,诚如海爱卿所说,像你这般如此高调、大肆张扬地操办生日宴会,恐怕会对整个官场的风气产生不良影响吧。”我说:“我只不过是给一个丫鬟过生日罢了,况且我并非朝中官员,那些人却偏偏执意送礼上门......这事倒真是让人颇感费解啊。”李凤仪轻笑着看向众人道:“那么诸位爱卿,你们是如何得知消息的呢?”百官闻言,皆是一脸尴尬,个个低着头,不敢与李凤仪对视。有的官员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用手轻轻擦拭着;有的官员则不断地搓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朝堂之上,一片寂静,只听得见众人微微的呼吸声。
李凤仪冷哼一声道:“你们为了上位倒是很舍得下本儿啊,傲天,礼品名单可记好了,明天朕要亲自看看,你们都送了些什么,又有何居心。”百官一听,心中皆是一紧,暗自叫苦不迭。
我微笑着说道:“好啊,袭人,那就辛苦你认真做好记录啦!”袭人轻声应道,表示明白自己的任务,并继续专注地用笔记下每一个细节和要点。
这时,只听李凤开口说道:“大家都不必跪着行礼了,可以起身回座继续商议事情了。”她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闻言纷纷叩头谢恩,然后才缓缓站起身来,重新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坐定。然而此时的场面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热烈喧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寂与凝重。
杨紫见气氛紧张起身对晴雯说:“晴雯,他们的礼物由袭人记录,本相是傲天的姐姐,且不是不请自来的,那本相的礼品就直接送你吧,这可是本相花费了三个月俸禄才做成的。”说罢,杨紫亲手将一副金丝软甲交到晴雯手上,只见那金丝软甲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金丝细密交织,纹理精致繁复,每一根金丝都打磨得光滑圆润,散发着高贵的气息。软甲的边缘还镶嵌着细碎的宝石,在烛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熠熠生辉。晴雯受宠若惊,连忙跪地谢恩:“多谢丞相赏赐,晴雯实在担当不起如此厚礼。”杨紫微笑着将她扶起:“你虽是丫鬟,却跟在傲天身边尽心尽力,这礼物你当得起。穿上它,保你平安。”李凤仪也不禁赞叹:“没想到杨相出手如此阔绰,这金丝软甲定是耗费了不少心力。”杨紫笑道:“陛下,这也是为了给这生辰添些喜气。”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副金丝软甲上,一时间,原本凝重的气氛也缓和了许多。晴雯小心翼翼地接过软甲,眼中满是感激。而那些原本心怀鬼胎的官员,看着这华丽的金丝软甲,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我嘴角微扬,笑着说道:“姐姐真是慷慨大方啊,晴雯还不快向姐姐道谢?”只见晴雯满脸激动之色,赶忙躬身行礼,言辞恳切地说道:“多谢丞相大人赏赐之恩!”
这时,杨紫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无需如此多礼,傲天乃是弟弟,而你作为他的贴身丫鬟,我这个做姐姐的又怎会怠慢于你呢?”站在一旁的史湘云听闻此言,不禁娇嗔一声,打趣着对晴雯说道:“哇噢,晴雯姐姐,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呀!连丞相大人都亲自送礼给你呢,湘云也好羡慕哦~”
杨紫闻言,亦是轻笑出声,调侃起史湘云来:“哈哈,待得你生辰之日,本相自会再送一份厚礼与你便是啦。不过嘛……傲天弟弟,姐姐这三个月的俸禄可要记得帮姐姐报销哟!”话音刚落,引得在场众人皆是一阵哄堂大笑。
看着大家开心的模样,我也是心情愉悦,随即爽朗一笑,豪爽地说道:“姐,你直说需要多少银子吧,小弟我直接给你便是,何必如此见外呢?三百万两足够吗?若有不足之处,尽管开口,小弟定当全力满足姐姐所需。”然而,杨紫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瞧你这孩子,姐姐跟你开玩笑而已,哪能当真找你讨要银子呀?况且,虽说姐姐贵为丞相,但也没那么高的俸禄,平日里花销也不大,根本用不着这么多银子啦。”我说:“姐姐如此给我面子我又不差钱,您需要多少直接说,弟弟我给得起。”李凤仪调侃道:“傲天,你倒是大方,既然你这么有钱没地方花,朕今日上午刚刚接到云南奏报,云南地区近来雨季不佳已经出现旱灾,你不是有钱吗?朕看你给晴雯那丫头的场面花销不少吧,你看……。”我说:“我的女帝陛下,您想要银子就说就是了,拿云南说什么事儿。需要多少,我给就是。”李凤仪嗔怪道:“你以为朕说假话糊弄你呢,朕早朝后就想过来了,刚要出门就收到的云南太守八百里加急的告灾文书。”我说:“我去,真有事儿啊。”李凤仪埋怨道:“那可不,你以为朕是拿你寻开心呢?云南那边灾情严重,百姓苦不堪言,你既如此阔绰,就该为国家出份力。”我挠了挠头,笑道:“陛下息怒,是我唐突了。除了我姐姐的礼品,其他的东西全部到当铺兑成银子,另外我再从府里拨款一百万两银子够吗?”李凤仪思索片刻道:“行,那就先将这些银子送去应急,若不够,再从国库调配。傲天,你此番也算解了朝廷燃眉之急。”我拱手道:“陛下,这点事儿还用和我客气?”晴雯噘嘴道:“人家送我的,主子倒会做人情!”麝月拍了拍晴雯道:“怎么?舍不得?晴雯,这些礼物是冲谁面子给晴雯姐姐的您不会不知道吧。”晴雯白了一眼麝月道:“我知道,我也没说不同意啊。”李凤仪看着晴雯的小女儿姿态,不禁笑道:“晴雯,你这丫头倒是直率。不过这银子送去救灾,也是做了大善事,你放心,既然这笔捐款有你的一份子朕当然不会亏了你的,来人,将朕给晴雯准备的牌匾拿来。”不久几个人抬着一块牌匾,上书“忠勤可嘉”众人皆被这牌匾吸引,目光纷纷投去。只见那牌匾材质上乘,木质纹理细腻,散发着古朴的气息。“忠勤可嘉”四个大字,笔力雄浑刚劲,入木三分,每个笔画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荣耀。
晴雯激动得眼眶泛红,她连忙跪地,声音颤抖地说道:“谢陛下隆恩,晴雯定当继续忠勤侍奉,不辜负陛下的夸赞。”李凤仪微笑着点头:“起来吧,你虽是丫鬟,却也是朕的子民,不管怎么说,朕夫君府里丫鬟过生日,朕也该给份嘉奖,这牌匾是朕亲自写的,今日,送你了。”晴雯连忙道:“谢陛下隆恩。”
寇准略带调侃的拍了一下海瑞的肩膀道:“海大人,还弹劾人家护国公大人什么?我早说了,人家护国公大人花的是自己钱,要你别闹非不听。”海瑞轻哼一声道:“哼,护国公此举情有可原,但他如此大办丫鬟生辰,铺张之风不可长。此次他捐银救灾,算是将功补过。可日后若再如此奢靡,我定还会弹劾!”嘴上虽依旧不服气,但海瑞心中却不得不认可。他深知护国公拿出如此多钱财救灾,是心怀家国大义之举。虽行事有时张扬,但在国家危难之际能慷慨解囊,这份担当与气魄非一般人能及。而且也并未因他的弹劾而恼怒,反而依旧邀请他入席,这份胸襟也让海瑞暗自称赞。只是海瑞一生刚正不阿,秉持着节俭为官、杜绝奢靡的理念,即便心中认可,嘴上也绝不肯轻易服软,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原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与坚定。
寇准自然洞悉了海瑞心中所想,不禁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你呀你啊,就别再佯装啦!咱们这位护国公大人心胸豁达开阔,岂是你能比得上的哟~来来来,快些动筷用饭吧。”海瑞没好气地瞪了寇准一眼,嘴里嘟囔着说道:“哼!我可没有跟他一般见识呢!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罢了!”寇准则笑得越发响亮:“好好好!还是您最为公平正直、不偏不倚咯?这下总该满意了吧,我的海大人呐!来来来,让我们共同举杯,敬您的大公无私精神,满饮此杯!”海瑞见状,亦毫不推辞,豪爽地一饮而尽。如此一来,酒楼内原本略显凝重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宾主尽欢,相互敬酒劝菜,好不热闹。而另一边厢,李凤仪由于国务缠身,实在无暇久留,稍作停留用过些许酒菜之后,便匆匆起身告辞回宫去了。余下众人则继续为晴雯庆祝生日,一直闹腾到夜幕降临方才散去。
第61章 晴雯醉酒
百官先后告别后,晴雯也因为喝的有点多因此带了几分醉意,扶着平儿拿着酒杯说:“平儿,来……再喝点,嘿嘿。”平儿摇了摇头道:“晴雯,可以了,你喝醉了 ”晴雯摆了摆手道:“我……没醉,真的。我还能再喝一碗。”平儿说:“好了,你没醉,差不多了,走了走了,我们该回家了。”晴雯醉醺醺的说:“回……家?对……护国公府就是我家……嘿嘿,回家!”史湘云见状也赶紧过去搀扶:“这丫头,也真是的,喝那么多。平儿,咱俩扶晴雯回去吧。”平儿点头道:“也好,主子呢!”平儿说:“主子去结账了,袭人那还在统计礼品单,麝月和香菱都过去帮忙搬东西去了,胡管家要去钱庄登记明日好给工人发赏钱,我们把晴雯送去也过去帮忙吧。”史湘云说:“好。”
另一边我找到龙京大酒店的老板来结账,“总共是八万四千两银子,我弟弟朱贵和我提过您,今日一见,护国公大人果然是个仗义之人,给八万两银子就行了。”朱富说道。我说:“无妨,该多少就多少!”说罢拿出了几厚沓子银票递给朱富道:“点一下看看够不够,不够我再让人去府里取。”朱富笑道:“大人如此豪爽,哪还用得着点数,肯定是够的。”朱富把银票小心收起。
另一边袭人正安排着酒店伙计帮忙搬运着百官送的寿礼,袭人过来把礼品单子拿给我道:“主子,清单写完了,估计少说加起来也要价值十几万呢。”我说:“明日一早把这些都送典当行去,告诉他们差不多就行。”袭人答应道:“好的。”我问:“晴雯那丫头呢?”袭人笑道:“主子,晴雯喝多了,正闹腾呢,平儿和湘云过去扶着去了。”我说:“行,你们先回去吧,我把晴雯弄回去。”
我刚准备去找晴雯,就见平儿和史湘云架着晴雯摇摇晃晃地过来了。晴雯见到我满脸醉意的笑道:“主子……嘿嘿,傲天,你真够意思。”平儿埋怨道:“晴雯,你咋能直呼主子名讳呢!”我摆了摆手:“无妨,自己家人何必那么规矩。”晴雯笑道:“就是……你们都不如傲天和我亲……嘿嘿,傲天,……咱们好对吧。”我摸着晴雯的脑袋说:“好,乖,咱们回府了,听话。”晴雯靠在我身上,嘟囔着:“我……我都没想过,我一个丫鬟,竟也能过生日,还有百官朝贺,这……这像做梦一样。”她眼神迷离,带着几分懵懂与惊喜,“丞相和女帝陛下都来了,我……我何德何能啊。”说着,她竟呜呜地哭了起来,“从小到大,我就没这么开心过,我以为这辈子就只能当丫鬟,平平淡淡地过了,没想到还有这么热闹的一天。”平儿和史湘云在一旁安慰着,我轻轻拍着晴雯的背,“你本就值得,以后每年都给你好好过生日。”晴雯抽抽搭搭地点点头,又破涕为笑,“主子最好了,嘿嘿,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说着,她又打了个酒嗝,身体晃了晃,我赶紧扶稳她,带着她们一起出了酒店,往护国公府走去。这一路上,晴雯因为醉酒,身体摇摇晃晃,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今天有多么开心。她兴高采烈地描述着进入护国公府后的舒适生活。
我实在受不了晴雯这般喋喋不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烦躁。忍不住打断道:晴雯啊!你要是再这么啰唆下去,小心我把你剥得精光,然后丢到大街上去!本以为这样吓唬一下就能让她闭嘴,没想到晴雯竟然毫无畏惧之色,反而满脸笑容、醉意朦胧地说道:哎呀呀,我的好主子~您想看人家的身子嘛?嘻嘻嘻,真是个好色之徒呢!既然如此,那晴雯就如您所愿吧......话音未落,只见晴雯已经动手解起了衣服扣子。
眼见形势不妙,我急忙高声呼喊史湘云和平儿过来帮忙制止:平儿!湘云!快快快来拦住她呀!别让她乱来啦!我惊慌地叫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平儿和史湘云也被这突发状况吓得够呛,赶紧上前去拉住晴雯的手。平儿一边用力拽着晴雯,一边埋怨道:“主子,您这时候可什么玩笑啊,就算要吓唬她也不看看情况。这大庭广众的,她要是真脱了衣服,传出去成何体统。”史湘云也在一旁着急地说:“晴雯,你清醒清醒,别再闹啦。”晴雯却依旧不依不饶,双手还在奋力地和她们拉扯着。我赶紧上前帮忙,好不容易才把晴雯的手按住,制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晴雯,这丫头喝醉了还真是没了分寸。
我深深地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湘云啊,快些将晴雯扶到我的背上吧,我背着她回家去。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她又会闯出什么乱子来呢。”史湘云连忙摆手拒绝道:“主子您这是什么话呀?哪能让主子背丫鬟呢?还是由奴婢代劳吧。”然而此时的晴雯早已喝得酩酊大醉,满脸通红,嘴里却还不停地嘟囔着:“嘻嘻......人家就要主子背嘛......快来嘛......”看着眼前这个烂醉如泥、胡言乱语的丫头,我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伸出双手示意道:“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背她好了。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竟要受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的气!”说罢背起晴雯就往护国公府返回。平儿笑道:“主子,您这是嘴上说着嫌弃,行动上可一点都不含糊呢。晴雯这丫头也是有福,能让您亲自背着。”平儿调侃完,又看向史湘云,“湘云妹妹,咱们也别光站着啦,赶紧跟上,别让主子一个人受累。”
史湘云笑着点头,几人加快脚步跟在我身后。一路上,晴雯趴在我背上,时不时还在我耳边说些醉话,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上,晴雯笑嘻嘻的带着醉意打着我的脖子说:“驾!……嘿嘿,驾……快点。”平儿见状连忙说:“主子,您别生气,晴雯喝多了您千万别和她计较。”史湘云也埋怨道:“晴雯!你收敛点,别这么折腾主子,主子可不是你坐骑。”我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无妨,她醉成这样,也不是故意的。”
终于我们回到府里,我放下晴雯道:“晴雯啊,听话回房吧。”晴雯摇了摇头道:“不要,主子陪我。”这时袭人听到我的声音赶紧了出来,见晴雯这副模样连忙过去搀扶晴雯道:“晴雯你也是,怎么喝这么多!”平儿苦笑道:“袭人姐姐,你赶快扶晴雯回屋吧,这一路上可把主子折腾坏了!”史湘云附和道:“是啊,晴雯醉得没了分寸,可把主子闹得够呛,还把主子当牲口骑!”袭人哭笑不得的说:“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哪有丫鬟拿主子当牲口骑的。这也就是咱们主子脾气好,换别人府里还不得被打死。”我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她醉了也没个轻重,我也不与她计较。吓死我了,她差点当街脱衣服!袭人,你好好照顾她,给她弄点醒酒汤。”袭人说:“好,我这就去,主子,你也太惯着她了,哪有这样的丫鬟啊。”我说:“自家丫鬟,喝多了你也不能不管啊!”正说着晴雯一把搂住我撒娇的说:“主子……我要你陪我回房,好不好啦!”我无奈的说:“行~,真拿你没办法 。走吧。”拉着晴雯回到她的房间,给晴雯铺好床被,扶晴雯躺下,晴雯一把拉着我的手说:“主子,你知道吗?晴雯今日真的好开心,二十年了,晴雯从出生就是别人的丫鬟,在贾府虽然宝二爷宠着晴雯,可他也会因为晴雯摔坏一把扇子而责骂我扬言要赶我走,王夫人更是不容我,王熙凤虽说情留下我,但要是我犯了错也是会打我的。”晴雯说着,眼眶微微泛红,“只有在护国公府,主子你真心待我好,让我帮忙管理钱庄,给我过生日,还让那么多人来给我贺寿。”她紧紧握着我的手,“主子,你就是晴雯这辈子最亲的人。和您在一起,什么妾室名分,嫁不嫁人都不重要,主子,要是晴雯老了不能干活了,您可不能赶晴雯走!”我抚摸着晴雯的头柔声说:“傻丫头,你签的死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走的,除非有能管得了你的人娶你。”晴雯连忙摇了摇头道:“不要~晴雯不要嫁人,就在主子这……,主子……求你不要把晴雯嫁人。”我看着晴雯急切又带着几分惶恐的模样,心中不免一阵心疼。轻声安抚道:“好,不嫁人,就留在我身边。不过,晴雯啊,你一辈子在这护国公府当丫鬟,其实挺不公平的。你聪明伶俐,又有能力,不该只被困在这一方小天地。”晴雯醉眼朦胧地看着我,似懂非懂地问道:“主子,什么是公平?这世道哪有公平?我就觉得待在您身边就是最好的。”我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有自己的人生,不该只围着我和这府里的琐事转。要是有一天,你遇到了真心待你,能给你自由和尊重的人,不妨考虑一下。”晴雯却紧紧抱住我,嘟囔着:“我才不要别人,我只要主子。”说着,她的眼皮渐渐耷拉下来,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看晴雯渐渐睡去,我帮晴雯盖好被子才轻轻的离开。这时袭人拿着醒酒汤过来,我说:“袭人,晴雯睡了,你把醒酒汤放她身边就行。”袭人点头答应着,然后进入晴雯房间将醒酒汤放在晴雯的床头柜上。
看着晴雯熟睡的样子袭人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晴雯,说真的,我挺羡慕你甚至有点嫉妒你的,在贾府的时候,你就因为比我漂亮深受宝二爷宠爱,到了护国公府,主子又这么疼你,给你机会管理钱庄,还大张旗鼓给你办生日宴。这次花销少说也要十万两银子,而我,在贾府时尽心尽力伺候宝玉,也没讨到多少好,来了这护国公府,每天忙里忙外,也没见有你这待遇。说真的有时候我真的恨不得用点手段要你命。”袭人顿了顿,又说:“可是,我想想你也确实不错,咱俩虽说有些事情看待方式不一样,可仔细想想,那不过就是一点对生活不同的看法罢了,也不是啥深仇大恨,况且我也很佩服你的忠心,当初咱们女帝陛下为了考验主子的忠诚把主子赶出于府,你是第一个站出来表示要跟主子走的,甚至当晚还趁我们不在去行刺女帝陛下,我真的佩服你的胆量,还有你做事果断,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在管理钱庄的时候,你雷厉风行,那些老油条都不敢小瞧你。而且你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像我总是藏着掖着。你活得比我潇洒自在多了。”袭人轻轻摸了摸晴雯的头,“虽然你有很多小毛病,爱使小性子,说话也冲,但我知道你本质是善良的。以后咱俩还是好好相处,一起伺候主子,把这护国公府打理得更好。”说完,袭人吹灭了烛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留下晴雯在睡梦中还带着一抹微笑。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敲门声突然从府门外传来,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平儿听到声音后,心中一惊,急忙快步走向门口,并轻声问道:这么晚了,会是谁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拉开了那扇略显沉重的大门。
大门敞开,原来正是宫中的夏公公。只见他面带微笑地看着平儿,开口问道:姑娘,护国公大人可在府上?
平儿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公公,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我们家主子恐怕已经歇息了。不知有何要事烦劳公公亲自前来?
夏公公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即便如此,也得将你们家主子叫醒!皇上特意命咱家来取回今日百官送给晴雯姑娘的礼单。
平儿见状,心知不能怠慢,赶忙应声道:好嘞,公公请稍候片刻,我这便去告知主子。 言罢,她匆匆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我的卧房走去……。
第62章 李龙光:本王也要捐款
次日一早,皇宫,李凤仪拿着百官的贺寿礼单念道:“丞相杨紫为晴雯送金丝软甲一套,太尉高俅,送金佛一个,殿前侍卫许褚送和田玉一枚……”李凤仪声音清脆,将礼单上的内容一一念出。念完后,李凤仪冷哼一声道:“诸位爱卿,你们平日里一个个都说自己两袖清风,今日为一个丫鬟贺寿,倒是如此阔绰。瞧瞧这礼单,金丝软甲、金佛、和田玉,哪一样不是价值不菲。怎么,平日里在朕面前哭穷,到了晴雯这儿,就都成了慷慨大方之人了?朕倒想问问,你们的钱都是从哪儿来的?是俸禄丰厚到用不完,还是另有其他门道?莫不是名为丫鬟贺寿,实为讨好朕的夫君好谋个好仕途?于傲天为晴雯办寿宴的事情,只和朕与杨丞相说过,朕也告诉过朕的皇兄,除此之外,于傲天特意嘱咐不要告知你们,说吧,你们是怎么知道的?”群臣闻言,皆低下头,默不作声,朝堂上一片死寂。李凤仪怒目扫视众人,提高音量呵斥道:“怎么,都哑巴了?平日里在朝堂上夸夸其谈,如今面对朕的质问,竟无一人敢言语。朕看你们就是做贼心虚!高俅,是不是你对外宣布的说!”高俅连忙跪倒:“陛下,李王爷确实告诉过微臣但微臣绝不会透露消息,至于此事为何传出,卑职实在不知道。”寇准出班道:“陛下,高大人就算告知他人,以高大人的能力也不至于满朝都知道,而且给丫鬟过生日,外人看来本就是无稽之谈高大人说了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相信吧?”李凤仪问:“那依你之见,这消息究竟是如何泄露出去的?”寇准拱手道:“陛下,护国公大人和您说的此事的时候您身边就没有别人吗?”李凤仪听到这里眼神扫过旁边的夏公公,夏公公顿时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额头上冷汗直冒,眼神中满是恐惧,他不敢与李凤仪对视,忙低下头去,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李凤仪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道:“有些人跟在朕身边多年,朕待他如何,想必他心里清楚。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该说。帝王家的事,更是容不得半点外传。具体是谁,朕今日就不点名了,不过自己记得点,再有下次,朕可不会再留情面。”夏公公听到这话,心中长出一口气。
李凤仪道:“罢了,此事朕就不计较了,不过云南旱灾需要银子赈灾,你们不是有银子没地方花吗,朕给你们机会,按着这上面名单的礼品价值如实捐款,少一文!朕拿你们试问!”
群臣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个个面露苦色,却又不敢违抗旨意。丞相杨紫率先出列,抱拳说道:“陛下圣明,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为灾区百姓贡献一份力量。微臣为傲天府里的晴雯送的贺礼价值三万两,臣有凭证,今日便捐款三万两。”说罢杨紫率先在捐款单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数额,其他人无奈也只好纷纷跟随,这时海瑞出班道:“陛下,微臣虽然去参加了,可并没带寿礼,不过既然国家有难,老臣也要献银一万两!”李凤仪当然知道海瑞为官清廉,这一万两银子可能就是他全部家当,刚想开口阻止海瑞,海瑞又说道:“陛下,护国公大人为了个丫鬟举报如此奢华的生日宴,不仅如此,连丞相大人和陛下您也要亲自到场,这样做于理不合,于规不符。丫鬟不过是府中仆役,如此大张旗鼓,岂不是坏了尊卑规矩。且如今云南旱灾,百姓苦不堪言,当以救灾为重,而不是把精力和钱财花在这等事上。”
杨紫轻笑一声,反驳道:“海大人此言差矣。于傲天是我弟弟,他的银子是他自己赚的,花多花少跟朝廷并无关系。我作为姐姐,给弟弟府里的丫鬟过生日,不过是亲人间的情谊之举。况且,这寿宴也并非是为了张扬,只是想让大家聚一聚,热闹热闹。诸位多是不请自来的,难不成还能把你们赶走吗?何况我弟弟为晴雯庆生日在前,云南旱灾在后,且陛下让我们为灾区捐款,我们也都积极响应了,您又何必再揪着此事不放呢?”
海瑞还欲再言,李凤仪说:“海爱卿,你要知道于傲天这次给他府里丫鬟过生日的花费是在十万两银子,可昨日朕跟傲天说明情况,朕的夫君可是当即表示捐款一百万两银子,还把你们送的礼物除了朕的牌匾和杨丞相的金丝软甲外都去兑换成现银统一交给国库用于云南赈灾,倒是爱卿你,在傲天那白吃白喝今儿咋还举报人家呢?”海瑞听后,面色凝重地拱了拱手说道:“陛下啊!即使情况确实如您所说这般,然而这件事情从礼数上来说仍然有所不妥当之处呀!微臣始终觉得这样做实在不值得去倡导和鼓励呢。”说罢,海瑞便挺直身躯站立着,双眼凝视前方,毫无退缩之意。
此时坐在龙椅之上的李凤仪,则微笑着注视着眼前这位正直无私、敢于直言进谏的大臣——海瑞,并轻声笑言道:“哈哈,海爱卿啊!你那副刚直不屈、铁面无私的性格真可谓是一点儿都没有改变过哟!朕心里非常清楚,你一直以来都是全心全意地报效国家,对朝廷忠心耿耿,这种精神着实令人钦佩不已啊!不过嘛……有时候咱们也需要懂得灵活应变才行哦。就拿这次发生的事件来讲吧,虽然于傲天为一个丫鬟大张旗鼓地举办生日宴会并且耗费巨资,但是当他得知民间遭受严重灾害之后,竟然毫不犹豫地主动捐献出整整一百万两银子呐!不仅如此,他还把收到的那些贺礼统统变卖成现银拿去救济灾民!朕的丈夫虽然平日里行为有点古怪,可是在处理重大事务的时候从来都不会有半点马虎或者犹豫不决对吧?所以呀,海爱卿你又何苦非要死死抓住这件事不肯罢休呢?”海瑞刚想再说什么李凤仪打断道:“好了,此事到此为止吧。另外,朕也知道海爱卿为官清廉,这次捐款你就免了吧。”就在这时李龙光急忙来到朝堂喊道:“慢着!臣李龙光有事要奏。”李凤仪问道:“皇兄,今儿上朝所为何事?”李龙光急切的问道:“陛下,给晴雯送礼的的大臣可是都要捐款?”李凤仪说:“没错,就连朕也从内务府拨款十万两用于赈灾呢。”李龙光说道:“既然如此为何不叫上本王?莫非陛下是看不起我这个皇兄?”李凤仪轻笑道:“皇兄怎么能这么想?那礼品清单朕看了,你那玉佩也就几百两银子,就不劳烦皇兄了 。”李龙光一听就急了:“陛下,当初是你说的让臣随意送点就行,送贵了太刻意不好,合着现在还嫌我送的价值少连捐款都不够资格。”朝堂之上,部分大臣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暗自思忖着。他们心中明白,向晴雯进献礼物原本是期望借助她背后的主人——护国公与圣上之间的关系,来为自己谋取仕途发展。然而事与愿违,不仅未能从中获利,反而被要求参与此次捐款活动。对于这项捐赠举措,这些大臣们其实心有不甘,但又碍于圣上面前不便公然违抗旨意。此刻见到李王爷这般积极主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表示要捐款,不禁心生疑惑,猜测这位王爷或许同样不愿在皇帝以及众朝臣跟前丢尽脸面。
李凤仪眼见皇兄态度坚决,毫无转圜余地,只得无可奈何地应道:“皇兄既已拿定主意,那么就依照您个人意愿去决定捐款数额好了。”话音未落,只听李龙光急忙追问:“怎能如此轻率行事?且告诉我那妹婿究竟捐献了多少银两?”李凤仪如实回答说:“除开那些已经变卖掉的礼品之外,他府上直接献出整整一百万两白银作为善款。”闻得此言,李龙光顿时瞪大双眼,语气坚定地喊道:“哼!本王岂会甘心落后于人?本王也要捐出一百万两!无论如何,本王决计不能在此事上逊色于那个姓于的家伙!”李凤仪劝道:“皇兄,心意尽到就好何必如此较真儿。”李凤仪心想:你上次打赌能让晴雯在你府上干十五天丫鬟结果两天就输了,刚被朕那夫君赢了你让你给国库捐了一百万两银子,如今再捐一百万恐怕你这王府都快揭不开锅了。李龙光脖子一梗,“陛下不必多言,于傲天捐多少本王也绝不会落后!”李凤仪说:“皇兄,听朕一句劝,于傲天是朕的夫君,朕知道他有多少家资,光于府钱庄每年交给朝廷的税款就近千万两银子那一百万两银子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皇兄何必和他较这个劲呢?”寇准也一旁劝道:“王爷,咱们尽心就好,您比护国公大人强的地方有的是,干嘛非要和他比财富呢?”然李龙光依旧坚持的说:“怎么,他于傲天有钱,本王就是穷光蛋吗?本王就要捐一百万两银子!”杨紫见状知道如果真是让李龙光捐款一百万两银子虽然李龙光拿得出手但也会影响王府的生活质量到时候朝廷对自己弟弟难免要有点看法,可若是不让李龙光捐款,以李龙光要强的性格面子上挂不住也有损皇家颜面,于是杨紫过来笑着说:“王爷,您这气魄真是令人钦佩!不过依我看呐,您这心意比于傲天只多不少。他捐一百万两是为救灾您捐一百万两也是为救灾。但于傲天家大业大,他那一百万两在他那占比不过九牛一毛,您王府虽也富足,可日常开销也不少。我弟弟府里丫鬟和管家是不发月钱的且人数也不多,不似您要有一大家子了要养活,不如这样,您就捐五十万两银子,既表达了您对灾区百姓的关怀,又不会让王府过于拮据,您看如何?”李龙光听了,心里有些松动,但还是嘴硬道:“那本王捐五十万两,岂不是输给了于傲天?”杨紫笑道“王爷,您这是为百姓做实事,又不是和于傲天比输赢。您捐五十万两,那也是大善之举,百姓们只会感谢您的慷慨解囊况且,您这是为了国家和百姓,于傲天知道了,也定会对您敬佩有加的。”李龙光听了杨紫的话,沉默片刻后,终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杨丞相都这么说了,那本王就捐五十万两!”李凤仪见李龙光松口,心中松了一口气,说道:“皇兄深明大义朕心甚慰。有皇兄和诸位爱卿如此支持,云南旱灾定能早日解决。”群臣纷纷跪地,齐声道:“愿为陛下排忧解难,共渡难关!”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有诸位爱卿齐心协力,朕相信定能战胜此次旱灾。”
护国公府,晴雯因昨天生日宴太过尽兴所以睡得很沉,一早起来竟然发现自己竟然尿床了,晴雯羞红的脸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她慌乱之际,我进入房间说:“丫头,醒了吗?”晴雯见我来了,急忙用被子遮住床单,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主子,我……我不小心……”于傲天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我笑了笑拿过水杯往上面一倒然后故意大声说:“哎呀呀,你咋这么不小心啊,我好心给你送水你这没拿稳咋还洒的到处都是,身上也湿了吧?换好了出来。”说罢转身离开。晴雯看着我的举动心中满是感动,眼眶也微微泛红。她没想到,自己如此尴尬的事情,主子竟这般巧妙地帮她化解。
换好衣服后,晴雯来到前厅。见满桌子的饭菜大家都在等着她,晴雯问道:“这是几时了,我应该早错过早了。”我说:“昨天的生日没给你过好,那么多朝廷官员推杯换盏的,光说客道话了,一点不痛快,这不,再准备一桌,今天就咱们府里的人,想吃啥吃啥想说啥说啥,就差你了晴雯,坐下一起吃饭。”
第63章 李凤仪的嘱咐
晴雯眼眶再次湿润,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丫鬟能得到主子如此的关怀。大家围坐在一起,气氛非常融洽,史湘云一边给晴雯夹菜一边说:“晴雯,你昨天喝多了可把主子折腾的够呛,又拿主子马骑又是闹着让主子送你回房,还差点当众脱衣,还好我们拦着快,你这是喝了多少啊?”晴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我也不知怎的,当时就觉得高兴,越喝越上头,迷迷糊糊的就做了那些荒唐事儿,实在是对不住主子。”说着,晴雯就要行礼,我说:“免了吧,谁让我这护国公府的主子是丫鬟的丫鬟呢,我该你们的。”史湘云大笑道:“瞧主子说的,您这哪是护国公府的主子,分明就是咱们这一群人的大丫鬟嘛!平日里对我们关怀备至,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先想着我们,如今还替晴雯这丫头担着这醉闹的事儿。”众人听了,都跟着笑起来。晴雯也红着脸,有些羞涩地抿着嘴。史湘云接着又打趣道:“依我看呐,咱们干脆把这护国公府改个名儿,叫丫鬟府得了,您这主子啊,就成了丫鬟府里最大的丫鬟,带着咱们一群小丫鬟逍遥自在。”大家笑得前仰后合,我也笑着佯怒道:“臭丫头,就爱拿我打趣,看我不罚你多喝几杯。”史湘云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我认罚,我认罚,不过您这丫鬟当得心甘情愿,咱们也跟着沾光不是。”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欢快的笑声在屋内久久回荡。 ”就在这时,就听见夏公公的声音:“护国公大人在吗?”我摊了摊手说:“得了,母老虎又要折腾我了!”刚说完,就觉得耳朵一紧,李凤仪拽着我的耳朵有些调侃的说:“傲天!你说谁是母老虎呢?”我疼得“嘶”了一声,连忙讨饶:“哎哎哎!疼,夫人,你过来也不让夏公公通禀一下!”李凤仪松手道:“朕不是让夏公公喊了问你在不在家了吗?”我说:“他也没说皇上驾到啊?我咋知道您过来了。”李凤仪调侃道:“朕到自己家需要通禀吗?倒是有些人不知道怎么想的,当面夫人长夫人短的,怎么背地里就叫朕母老虎,你今天给朕说清楚,否则看朕怎么收拾你!”我笑道:“夫人,我这是夸你呢!”李凤仪挑眉道:“哦?说来听听?。”我笑道:“夫人,您想啊,您是女帝龙国的皇帝,当然是万民之母了,大家见您都称您想万岁,那万岁还不老吗?”李凤仪轻笑道:“那虎是何意?这虎字在黑省可有傻的意思,莫非……。”我连忙摆手说:“夫人,此虎非彼虎啊!老虎乃是百兽之王,威风凛凛,您贵为女帝,掌管天下,就如同这山林中的老虎一般,有着无上的威严与霸气,我这说您是母老虎,那是在夸您有帝王风范,震慑天下呢!”李凤仪听了,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算你嘴甜,能说出这番道理来。不过,以后可不许再在背地里这般称呼朕了。”我连忙点头称是,“夫人放心,我再也不敢了。”这时,史湘云等人纷纷起身行礼,“见过皇上。”李凤仪摆了摆手,“都起来吧,瞧你们这热热闹闹的,朕一来倒是给你们搅了兴致。”我笑着说:“夫人来了,这兴致只会更浓。来来来,大家接着吃,接着乐。”李凤仪说:“朕吃过了,傲天,跟朕到皇宫一趟,朕有事找你。”我说:“夫人,啥事啊?还需要您亲自过来叫我跟您走?”李凤仪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吃完饭跟朕走!”我放下筷子道:“不吃了,女帝陛下亲自来了我还能让你等我吗?走吧。”李凤仪看着我放下筷子,李凤仪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性子还是这么急。行吧,那就现在走吧。”我跟着李凤仪上了马车,一路上我都在猜测到底是什么事。
到了皇宫,李凤仪带我到了她的寝宫后吩咐左右退下,然后说:“傲天,朕有身孕了。”我故意逗弄道:“夫人!谁的啊?”李凤仪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轻捶了我一下,“你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打趣。除了你的还能是谁的,难不成你还怀疑朕的忠贞?”我连忙握住她的手,笑道:“夫人莫怪,我这不是太惊喜了。咱们要有孩子啦,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李凤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抚着肚子,“是啊,这孩子来的正是时候。不过再过两个月你要辛苦一下了,两个月后朕会下旨让你替朕上朝听政。”我惊讶道:“夫人,你别开玩笑,我就是一个钱庄老板,让我临朝听政!群臣还不炸锅了!”李凤仪笑道:“有朕在你怕什么?朕只是让你代替朕处理几个月的朝政,等咱们子嗣来了以后,朕便会重新理政。而且朕会在背后为你撑腰,那些老臣若有异议,朕自会处置。”
我还是有些犹豫,“夫人,这朝政之事我一窍不通,怕误了国家大事。”李凤仪拉着我的手,认真道:“傲天,你虽未涉足朝政,但你的聪明机智先帝不止一次说过,你不是不懂政治只是不想,而且,你代理期间有朕在你背后支持你,你姐姐在朝堂帮你盯着,你大可放心。”我说:“夫人,不是我推脱,你知道我姐姐已经是丞相了,我再一代替您听政,这样势力太大了,我当初极力避免此事才不肯为官的,您现在让我听政,这种平衡就会打破。”李凤仪摸着我的手说:“朕知道你担心什么,怕功高震主是吧,你是朕的夫君,朕信得过你!放心吧,有什么事解决不了朕会替你解决。”我说:“我的夫人呐,这不是你信不信我的事情,这是朝局平衡的问题。如今朝堂各方势力相互制衡,我若代为执政,姐姐本就位居丞相之位,我这一家权势瞬间膨胀,那些原本就对姐姐有意见的大臣定会借机发难。他们会觉得咱们有谋逆之心,联合起来反对,到时候朝堂定会陷入混乱。而且,一些中立势力也会因为忌惮咱们而倒向对立面,这样一来,朝廷内部分裂,政令难以推行,国家如何能稳定发展?夫人,您治理国家不易,不能因这一时之举让之前的心血付诸东流啊。咱们得想个既能保证您安心养胎,又能维持朝局稳定的办法才行。”李凤仪说:“朕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可朕总不能挺着肚子上朝吧,现在确实没有合适的人选。”我说:“李龙光李王爷也是可以的,他是您皇兄,威望也高,爵位也比我高,又是李姓皇族,让他代替夫人您处理几个月国政应该没问题。”李凤仪摇了摇头道:“朕的皇兄朕了解,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他不懂政治,你和他都有点玩世不恭,可你那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里面是藏着深层的智慧的,但他是真的没心没肺,他对政治一点不感兴趣,你知道为什么他和高俅和侄子李德关系好吗?那是因为他两总是带着皇兄去各种地方玩闹,让他负责朝政,别说他坐的住坐不住这龙椅就是问他什么事情该归那个部门负责他都不知道!”我说:“要不让我姐代管几天?”李凤仪轻笑道:“怎么?你嫌你姐姐事情少了?她是丞相,每天光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你还让她替朕打理朝政?你是想让你姐姐累垮吗?”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李凤仪接着说:“而且,你姐姐位高权重,若再让她代管朝政,更会引起他人猜忌,这朝局平衡更难维持了。”我说:“要不就找几个德高望重的大臣共同代管一段?”李凤仪摇了摇头:“他们相互制衡是可以,可是没有朕看着,他们只会相互推诿你指望他们推行政令做个决策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傲天,你就听朕的吧,为了孩子辛苦你了。”我无奈叹气道:“行吧,夫人既然决定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我能不能……。”未等我说完李凤仪会心一笑说:“你是想带个丫鬟上朝对吧?是不是晴雯。”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夫人,我确实想带个丫鬟,可这次不是晴雯。”李凤仪挑眉问道:“哦?那是谁?你不是最喜欢晴雯吗?若不是朕不准你纳妾,估计你早就得了晴雯了。”我说:“夫人,你刚刚不还说我做事有深层考虑吗?我是挺宠着晴雯的,可是一来,代理国政期间于府钱庄不能不管,胡迪和晴雯必须盯着那里,二来,我是上朝又不是府里和她们玩游戏,身边多少要有个会武功的不然怎么保护我啊?”李凤仪一听大笑:“哈哈哈哈,于傲天啊于傲天朕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胆小的一面,带着个会武功的丫鬟防身,怎么,朕的殿前侍卫还比不了你府里的丫鬟吗?”我说:“非也,只是这殿前侍卫虽武艺高强,可终究是陛下的人,对您肯定忠诚,对我未必上心。有些事还得靠自己人才放心。夫人,您就答应我这一回,让我带个会武功的丫鬟上朝。”李凤仪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你呀,鬼点子就是多。行,朕答应你,那你想带哪个丫鬟?你府里谁会武功啊?”我说:“夫人您忘了史家被查抄前,史湘云已经被她叔叔史鼐赶出家门她可是靠街头卖艺为生的!”李凤仪笑道:“朕想起来了,那丫头朕见过几次,也听说过,不过她那点武艺你确定保护的了你吗?”我说:“夫人,朝中大臣大多是文人,您又不是养的武林高手用的着那么高的武艺吗?”李凤仪笑道:“你说的也是,谁会闲的没事刺杀朕的夫君啊,那可是属于谋反的,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到时候朕就把朝政暂时嘱托给你了。”
护国公府,史湘云正拉着晴雯的手问:“晴雯,你就讲讲呗,我听说你在王府给王爷气的半死,结果王爷硬是看在主子面上不敢治你的罪,怎么回事啊?”晴雯噘嘴道:“我哪知道堂堂女帝的皇兄,李龙光李王爷的府里规矩比我们府里还严,哪有丫鬟让卯时就要起床的,一天才给我五百两银子,还有那住的地方,那哪是人住的啊,就一张硬木床加一个衣柜,和府里那些蜀锦丝绸的被褥比差远了,还有那枕头,不说是像咱们府里弄个翡翠的枕头至少也应该是软和点的棉花枕头吧,他倒好,给我个硬木枕头!我晚上睡觉都硌得头疼,这就算了,吃个饭还不让咱们一起吃,府里我天天和主子一起吃饭也没有啥啊,这也罢了,最小气的就是我就是好奇去王府的珍宝阁看了看,不小心打坏了一个花瓶,他就气的差点要打我,你说他一个王爷咋那么小气呢!”史湘云听完后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浑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我的乖乖啊!你这样居然都没有挨揍?我们家主子的面子也太大了吧!晴雯妹妹呀,你别天真地以为外头到处都是我们护国公府哦!要知道,咱主子对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可是宠爱有加,但其他地方的人可就不一样啦!他们可不似咱家主子这般宽厚仁慈、豁达大度哟!别人家府邸里的丫鬟们,那纯粹就是给人使唤的工具罢了。”晴雯满脸不屑地反驳道:“哼!丫鬟怎么啦?难道就不是人了不成?本姑娘只不过做了些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罢了,那家伙竟然如此大动干戈,真是小题大做!在我们府上的,那些个物件儿,只要本姑娘看得顺眼,随手一抓便是我的;还有那主子们住的屋子,本姑娘更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何曾有人敢说半个‘不’字?可到了这劳什子王府,却处处受到限制和约束,简直让人忍无可忍!”史湘云听了放声大笑……。
第64章 打坏了皇太后的玉如意
史湘云说:“晴雯妹妹,你在护国公府当差久了,怕是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咱们做丫鬟的,到了别人家就得守别人家的规矩。护国公府是主子心善,对咱们好,可这世上不是每个地方都这样。你想想,那李王爷是皇族,府里规矩多严是自然的。你在那王府,打坏了东西,王爷没真治你罪,已经是看在咱们主子面上给面子了。要是换做别的丫鬟,指不定怎么罚呢。你可不能再这么任性啦,以后要是再去别的地方,可得收敛着点,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晴雯不以为然的说:“我再也不去外面了,还是府里好,想吃啥吃啥想几点起几点起,嘻嘻。”史湘云打趣道:“你呀,就知道在府里享福。知道的你是府里丫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大小姐呢!”晴雯得意的说:“我现在可比大小姐金贵!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们面上看着风光无限,实际上处处受限。她们从小就要学习各种礼仪规矩,一举一动都得符合大家闺秀的标准,哪像我这天天自由自在的。”史湘云笑着附和道:“是是是,你当然自在了,想睡多久就多久,错过早饭主子还让咱们给你送去,过的确实比大小姐精致。”正说着只听屋内平儿一声惊叫,晴雯和史湘云赶忙冲进屋内,只见平儿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旁边的桌子上,皇太后送给自家主子的玉如意已摔成了几瓣。晴雯倒吸一口凉气,史湘云也瞪大了眼睛。平儿声音颤抖着说:“我……我打扫屋子,不小心碰倒了它。”晴雯心里“咯噔”一下,这玉如意意义非凡,要是被主子知道,平儿可担待不起。史湘云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轻声说:“先别声张,咱们赶紧想想办法。”晴雯咬了咬牙,说:“要不咱们先把碎片藏起来,再找个能工巧匠看看能不能修复。”史湘云摇了摇头:“这可是皇太后送的,你藏起来了主子问起来怎么说?再说了皇宫的东西你咋修理啊谁敢修理啊?”晴雯想了想说:“要不就说刚刚风大吹倒了?”史湘云白了晴雯一眼道:“你当主子是傻子吗?这窗户关得严实,哪来的风?而且玉如意那么大,寻常的风哪能吹得倒。”平儿此时已经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这可怎么办呀,我这下死定了。”晴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屋子里焦躁不安地踱着步,眉头紧蹙,满脸愁容。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兴奋地喊道:“我想到一个法子!我们可以谎称这玉如意是不小心被猫撞倒在地而破碎的。毕竟,谁能料到府内何时会窜进一只野猫呢?这种意外情况发生也是在所难免嘛。”然而,一旁的平儿却哭得稀里哗啦,一脸沮丧地反驳道:“晴雯姐姐,您可别乱出馊主意啦!倘若真有野猫闯入此地,岂不是意味着我们看守失职吗?”晴雯无奈地摊开双手,叹息一声:“那该如何是好呢?我实在是心急如焚呀。”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之际,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袭人、麝月以及香菱三人匆匆赶到现场。她们目光齐聚在那块已经断成好几截的玉如意之上,袭人面色凝重地质问道:“究竟是谁把它弄坏的?”平儿吓得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举起手来,声音哽咽着说道:“袭人大姐,都是我的错,请您责罚吧.....。”袭人深深地叹息一声:“唉……责罚于你又能如何呢?还是先整理妥当放置起来,等待主子归来后再询问清楚吧!按理说,府邸之中偶尔损坏些物品也是在所难免之事,主子通常并不会过分苛责怪罪,但此次你所闯下的祸端着实不小哇——那件器物可是由皇太后赏赐给主子的呀!”
香菱紧紧抓住袭人的衣袖,焦急地摇晃着,眼中满含忧虑之色:“袭人姐姐,请您快快帮我们出个主意吧!毕竟咱们都是好姐妹,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平儿姐姐遭受惩处呢?”
袭人面露难色,无可奈何地说道:“若是仅仅受到一些轻微的责罚倒也罢了,咱家主子向来心地善良宽厚仁慈,对于此类琐事往往不会过于严厉苛刻。然而,我真正担忧害怕的却是此事一旦被圣上知晓,恐怕局面将会变得异常复杂棘手,远非想象中的那般轻易可以解决得了啦。”
众人正在交谈时,我满脸笑容地回到家中,大声喊道:“丫头们、老胡,我回来啦!”
晴雯一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变得焦急万分,她急忙转头对袭人说:“袭人姐姐,你赶紧想个法子吧!咱们家主子回来了,如果被主子发现了我们做的事情,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
我推开门走进屋子,但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出来迎接。正当我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听到从房间里传出一阵嘈杂的声响。我心生好奇,迈步朝着声源处走去,并自言自语道:“这帮丫头片子都是在搞什么名堂呢......”
当我走到近前一看,顿时愣住了——只见众人全都簇拥在一起,而他们中间摆放着一段已经断裂成好几截的玉如意。我盯着这段破碎的玉如意看了好一会儿,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表面上还是尽量保持镇定,缓缓开口问道:“到底是谁把它弄坏的?”平儿怯懦的举手说:“主子,对不起,平儿打扫卫生不小心……。”我摸了摸平儿的头说:“夫人或者谁要来问就说是我打扫的时候给弄坏了,明白吗?”我接着对众人说:“都把严点,不管谁问都说我打坏的,明白吗?”平儿怯懦的说:“主……主子……是平儿不好……您。”我说:“少废话按我说的去说。”说罢转身离开。众人见我离开,袭人拍了拍平儿肩膀说:“好了,主子不是没怪你吗?”平儿说:“可是主子她替我担了这么大的责任,万一被上头怪罪下来可怎么办?”袭人安慰道:“主子既然这么说了,自然是有他的考量。咱们只要守好嘴,别把这事传出去就行。而且咱们主子一向聪慧,说不定能有办法应对。”晴雯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平儿,你就别自责了,咱们听主子的话就是。”平儿这才渐渐止住哭泣,点了点头。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没过几日,李凤仪的密探就得知了消息很快就汇报给了李凤仪,李凤仪一听眉头紧皱,想到这是自己母后给我的定情信物竟然被损坏,自己虽是龙国女帝也是不好交代的,于是起身赶往护国公府。
李凤仪来到护国公府面色不悦的说:“于傲天你给朕出来!”我一听李凤仪的声音心中已经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事情,赶忙笑着出来迎接道:“夫人来了,嘻嘻嘻,老想你了。”李凤仪没好气的说:“少在朕这儿油嘴滑舌的,朕可听说了,母后送你的玉如意可是被你的丫鬟弄坏了?你给朕好好解释解释!”我挠挠头,赔笑道:“夫人,这事儿怪我,当时我不小心碰倒了桌子,玉如意就摔碎了。不是丫头们干的。”李凤仪看着府里丫鬟,见平儿神情紧张欲言又止的态度心中已经大概猜到几分。
李凤仪调侃道:“傲天,那你说说你是怎么不小心碰倒桌子的?”我陪笑道:“这不是打扫卫生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把桌子刮倒了,玉如意就碎了吗?碎碎平安,嘻嘻。”李凤仪没好气的说:“少嬉皮笑脸的,你打扫卫生?平日里在府里有那么多丫鬟伺候着你会勤快到自己打扫卫生?你把朕当傻子呢?朕看就是你那丫鬟不小心打碎的,你为了护着她才揽下责任的对不对?”我说:“真的是我弄的,不赖她们,我那天心血来潮就想着打扫一下,谁知道自己不是干活的料,不小心就碰坏了。”李凤仪轻笑道:“哦?是吗?好吧,朕先信你这次,平儿你跟朕过来一下!”平儿答应一声,小心翼翼的跟着李凤仪来到平儿的房间,李凤仪关上房门坐在平儿的床上问:“平儿,你跟朕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我在门外假装咳嗽几声示意平儿,李凤仪听到我的咳嗽声调侃道:“于傲天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准偷听!你的事儿朕待会儿找你算账!”我无奈尴尬的说:“路……路过。”然后快步离开。在我离开后,李凤仪问平儿:“跟朕说实话到底是谁?”平儿点了点头小声说:“陛下,对不起是奴婢不小心碰坏的。”李凤仪点了点头说:“朕就知道,傲天也是撒谎都不会,平儿,你记住,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是傲天和你们玩闹的时候他不小心碰坏的,明白?”平儿惊讶的看着李凤仪心想:堂堂龙国女帝,竟然帮着夫君说谎,还替自己扛事儿。平儿只觉心中好似有一股暖流在涌动,又惊又喜又感动。惊的是女帝如此聪慧,却甘愿配合谎言;喜的是女帝并未怪罪自己,反而维护;感动的是女帝和主子一样,都在护着自己这些下人。但平儿依旧有些不理解的问:“陛下,您为何要这么做呢?您明明知道是奴婢打坏的还让奴婢说慌,这不是让奴婢犯欺君之罪吗?”李凤仪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家主子为了护着你们甘愿担责,朕也不能这点面子都不给吧,那玉如意若是他打坏的,朕的母后知道了最多骂他几句,可若是你打坏的,那可就麻烦了弄不好母后怪罪下来可是有性命之忧的。朕自然要护着你们,也算是给朕的夫君一个面子。你放心,按朕说的就往你主子身上推,朕不会治罪于你的。”平儿听后,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跪地磕头:“陛下大恩,平儿没齿难忘,日后定当竭尽全力服侍主子,报效陛下。”李凤仪扶起平儿,说:“起来吧,以后做事小心些就是。既然傲天拿你当家人,朕当然也不能拿你当外人。”平儿起身,眼中满是感激。这时,我在门外焦急地踱步,实在忍不住又凑到门边偷听。李凤仪打开门,看到我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于傲天,你还真是不听话。”我嘿嘿一笑,挠挠头,“夫人,我这不是担心嘛。”李凤仪白了我一眼,“放心吧,朕已经安排好了,就说是你和她们玩闹时碰坏的。”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握住李凤仪的手,“夫人,你真好。”李凤仪轻哼一声,“哼,你还真以为朕看不出来你那点心思?走吧,跟朕到慈宁宫给母后道歉吧。”我笑着说:“夫人,能不能不去啊,我怕。”李凤仪调侃道:“哟,怎么你还怕母后?那为啥要替人顶罪?你既然选择了就要能承担,走吧,有朕呢,死不了!”我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死不了,不过我这不是担心去了被太后唠叨嘛。”李凤仪拉着我就往外走,“少废话,赶紧的。”
到了慈宁宫,我和李凤仪给皇太后请安后,我低着头说:“太后,实在对不起……。”皇太后慈祥的说:“傲天啊,好久不见了哀家很想你,也知道你心里受不了皇宫的规矩不用道歉,哀家理解。”我说:“不……不是这件事。”皇太后笑道:“哦?那是什么事儿?”李凤仪说:“母后,傲天玩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您送的玉如意,您大人有大量看着傲天诚恳认错态度上就别和他计较了好不好?”皇太后一听脸色一沉说:“傲天,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哀家送你的玉如意你竟然给打坏了,如果哀家不惩罚你,那岂不是坏了祖宗的规矩?来人!”说罢两名小太监走了过来,皇太后说道:“带于傲天去祖宗的灵堂前跪上两个时辰,让于傲天好好闭门思过!”小太监齐声答应道:“诺!护国公大人,请随奴家来吧。”我跟着小太监们离开,皇太后看着我离开后对李凤仪说:“凤仪,你跟哀家说实话,那玉如意是不是傲天府里丫鬟打坏的?”
第65章 朝堂风波
李凤仪轻笑道:“母后,您怎么知道的。”皇太后轻蔑一笑道:“你真当哀家老糊涂了吗?傲天那性子,虽说好玩儿可也不会在放贵重物品的地方玩闹啊,他分明是护着下人。”李凤仪笑着说:“母后英明,确实是他府里丫鬟不小心打碎的,傲天为护着她才揽责,朕也知道,毕竟如果只是傲天打碎的最多受点责罚可若是府里那帮丫鬟打坏的,那可就严重了,轻则挨顿板子重则丧命,所以朕也只能帮着他圆谎了。母后不会女儿吧。”皇太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哀家看到你们夫妻俩恩恩爱爱、相敬如宾,心里头别提有多欢喜了!又怎会责怪你们呢?只不过无论怎样,哀家总得向列祖列宗有个交代才行啊。如今他于傲天甘愿替下人们承担罪责,哀家也只好暂且依了他的心意罢了。但经此一事,哀家倒是愈发明白为何那些丫头们皆对他死心塌地、忠贞不渝了。”
李凤仪随声附和道:“可不是嘛,母后您说得极是。放眼整个京城,哪家的婢女不是如同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一般,可以随时更换替代呀?唯有他于傲天,将她们视若珍宝般呵护备至。”
皇太后颔首表示赞同,不禁感叹道:“这孩子真是心地善良,知晓善待和保护身旁之人。这般良善的品行,着实令哀家深感宽慰呐。”
然而,李凤仪话锋一转,语气严肃地接着说道:“不过像他这样的人其实也挺吓人的。倘若无法拴住他的心,那么凭借他笼络人心的本事,恐怕就连朕也要费一番周折才能与之抗衡。”
护国公府内,平儿自责的在自己床上坐着,口中喃喃自语道:“都怪我害得主子受罚。”袭人过来安慰道:“平儿妹妹,这也不能全怪你,谁能想到那物件那么容易碎呢。而且咱们主子心地善良,他是自愿揽责护着你的。”平儿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可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主子为了我受罚,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袭人紧紧地拉住平儿的手,轻声安慰道:“你呀,千万不要过于自责啦。主子向来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的。只要日后用心陪伴在主子身旁,便是对他最好的慰藉了。”
就在这时,只见晴雯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她满脸笑容地对着平儿说道:“哎呀呀,我说平儿姐姐哟,您干嘛要如此责怪自己呢?不就是在府里不小心弄坏了一些东西嘛,这再平常不过啦!咱们家那位主子爷啊,可真是身份显赫着呢——人家可是女帝陛下的夫君呐!太后老佛爷怎么可能会故意为难自家姑爷呢?顶多也就是狠狠地斥责几句罢了。而且呀,咱们主子平日里总是一副嬉皮笑脸、无忧无虑的模样,心理素质可好得很呢!等太后娘娘发泄完怒气之后,他自然就会兴高采烈地回到我们身边来咯!”
听到这里,袭人不禁有些嗔怒地瞪了晴雯一眼,责备道:“你这家伙,怎能这样随口乱说主子呢?”然而,晴雯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地反驳道:“我哪里说错啦?这明明就是不争的事实嘛!你们难道还不清楚咱们主子的性子吗?还有什么事情能够真正令他感到烦恼忧虑不成?那可真是稀罕事喽!”说着,她还调皮地冲袭人和平儿扮了个鬼脸。
袭人见状,无奈地笑了笑,摇着头叹气道:“好啦好啦,算你最了解主子行了吧!但毕竟这次惹恼的可是尊贵无比的皇太后啊,事情恐怕没有你想得那般简单……”晴雯摆了摆手道:“我都说了,咱们主子的夫人是女帝陛下,皇太后就是不给我们主子面子也会给陛下几分薄面的。”袭人说道:“也是,咱们主子和陛下关系还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众人正说着,就听见李凤仪扶着我回到府中的说话声,“你咋那么实在,母后让你罚跪你就不知道找个垫子,挪挪位置,非可一个地方死跪着啊。”李凤仪有些埋怨的说。我一瘸一拐的走着说:“这不是显着心诚吗。”李凤仪调侃道:“那朕看你罚的还不够,要不找个时间,再去跟母后求个更久的罚跪,再好好显显你的心诚。”李凤仪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我苦着脸,“夫人,你可饶了我吧,这次跪得我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再跪下去,怕是要瘫在那儿起不来咯。”
李凤仪看着我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平日里的机灵劲儿都哪儿去了。”
就在此时,府中的众人纷纷聚拢而来,将我们团团围住。只见平儿面色凝重且满含歉意地开口说道:“主子,都是奴婢不好,害得您遭受责罚,请您恕罪!”我连忙挥挥手,表示并不在意,柔声安慰她道:“好啦,小傻瓜,此事与你何干呢?快些过来搀着我起身吧。”听到我的话,平儿和晴雯不敢怠慢,急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扶住我。
与此同时,晴雯忍不住向李凤仪抱怨起来:“陛下呀,太后娘娘为何要如此严厉地惩罚咱们家主子呢?不过只是一只小小的玉如意罢了……”李凤仪微微一笑,解释道:“你去问问你们家这位倔脾气的主子,母后明明只让他跪着思过两个时辰而已,如果觉得累了,可以趁着四下无人时稍微活动一下身体;若是实在支撑不住,也可以讨个垫子来垫着膝盖,又或是寻一处更为舒适的地方继续跪地反省。然而,他却偏偏不肯变通,硬是老老实实地跪足整整两个时辰,怪谁啊?”晴雯听后调皮地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转头冲着我嗔怪道:“哎呀,主子哟,您还真是死心眼呐!”面对她们的指责,我唯有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苦笑着回应道:“唉,我也是迫不得已啊,生怕自己稍有异动便被太后识破其中端倪。倘若不能表现得规规矩矩一些,这场戏恐怕就要彻底搞砸喽!”李凤仪笑着摇了摇头,“就你会操心,你真当母后老糊涂了,她知道怎么回事,也就是让别人看见有个交代而已,你倒好,那么实诚。”我挠挠头嘿嘿笑道:“夫人教训得是,下次我一定机灵点。”
时间一晃而过,一个月后,李凤仪在朝堂上宣布:“朕已经身怀六甲,恐不方便理政,因此朕决定三日后就也就是本年7月21日由朕的夫君护国公于傲天替朕代理国政,望众爱卿能够齐心协力辅佐护国公。”此言一出,朝堂顿时炸开了锅。众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户部侍郎陈达出班奏道:“陛下,护国公大人虽是陛下夫君,可并无从政经营。这代理国政之事关系重大,恐护国公难以胜任,还望陛下收回成命。”陈达言辞恳切,眼中满是担忧。其他大臣也纷纷点头附和,朝堂之上反对声渐起。杨紫说道:“陈大人,我弟弟不经常上朝是真,可你凭什么说他没有从政经验?在黑省与熊国谈判,去江南调查贪腐和赈灾,哪次不是完成的妥妥当当的,这怎么就不是从政经营?”陈达说道:“丞相大人此言差矣!护国公大人虽然有功于朝廷可无论是黑省的谈判还是江南的赈灾都属于处理地方事务,代理朝政那乃是处理国家全局之事,二者不可相提并论。”杨紫笑道:“那陛下登基之前也没有处理过今日这些朝政啊?按陈大人的话讲那岂不是连陛下也不胜任咯?我弟弟虽然没有代理朝政经验可是有我们共同辅助他,又有陛下在后面支持有何不可?”就在这时,礼部尚书乐和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代理国政责任重大,老臣以为可先让护国公在朝堂见习一段时日,熟悉政务流程,再行代理之事,如此更为稳妥。”此言一出,部分大臣觉得有理,纷纷点头。
李凤仪说:“朕当然也想,可是朕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朕再等那么久了,朕身子越来越不便,政务堆积下来,恐生大乱。护国公聪慧机敏,此前处理事务也极为妥当,朕相信他能胜任。再者,有诸位爱卿辅佐,朕也放心。”李凤仪扫视群臣,目光坚定。陈达等人还欲再言,却见李凤仪神色不容置疑。这时,海瑞出班奏道:“陛下,按理说护国公代理朝政倒也并无不妥只是,他是陛下的夫君,这外戚干政向来是朝廷大忌。若护国公掌权,恐其亲属党羽借机扩张势力,朝堂内外皆安插亲信,到时候朝廷上下只知有护国公,不知有陛下。且外戚为求长久富贵,行事易专断独行,不顾朝廷法度与百姓死活,搜刮民脂民膏,致使民怨沸腾,国家根基动摇。再者,外戚权力过大,易与朝中大臣产生利益冲突,引发党争,使朝廷陷入内耗,政务难以推进。还望陛下谨慎考虑,莫让外戚干政之祸危及社稷。”海瑞言辞恳切,满朝大臣皆屏气凝神。李凤仪冷冷的说道:“爱卿,你是担心傲天对朕的忠诚吗?”海瑞恳请的说:“陛下,护国公大人虽说平日里有些放荡不羁,行事上有点不合礼法不过他对陛下对朝廷的忠诚海瑞还是相信的可是人的地位变了初心也可能会变的。”杨紫说:“海大人,你是没听清楚吗?陛下只是让傲天代为处理朝政,只是上朝罢了,具体的决断和政务陛下依旧不会放手,你说的什么外戚干政可是不具备前提条件的,这段时间最多也就一两年而已,如今陛下治理的龙国不说国泰民安也不至于四处狼烟吧,海大人还怕陛下治不住傲天吗?”李凤仪也附和道:“是啊,朕也是让傲天替朕上朝处理一下朝堂政务罢了,具体的国策朕不会不管海爱卿朕很欣赏你直言不讳的勇气,不过此事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朕让傲天代理国政,一来是朕身体不便,二来也是对他的信任与考验。他此前处理事务的能力诸位也有目共睹,且朕虽不便理政,但也不会完全放权。”
海瑞听后,依旧拱手道:“陛下,臣虽知您有考量,但此事关系重大,还望陛下能多设制衡之策。”
李凤仪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说道:“爱卿所言甚是,朕心中有数,自会妥善安排。届时,朕将派遣数位德高望重的老臣与傲天共同协理朝政事务。若傲天在理政过程中有任何疏漏或不妥之处,诸位尽可直言相告,不必有所顾忌。”
听闻此言,杨紫当即迈步而出,躬身施礼后朗声道:“陛下圣明!倘若傲天果真存在些许过失,臣身为傲天的姐姐,亦定会毫不留情地予以指正。还请陛下安心,臣必定全心全意辅佐傲天,处理好国政。”
海瑞眼见形势至此,心知多说无益,但又不愿轻易放弃自己的观点和立场,遂略作思索后拱手启奏道:“既然陛下已有决断,那微臣便谨遵旨意,竭尽全力襄助护国公大人。然而,若是护国公大人实在难当大任、不堪重用,老夫亦绝不会徇私情而为之开脱辩解,请陛下恕罪。”
李凤仪闻罢大笑道:“海爱卿,你这性子始终没有变过,执拗得很呐!朕自然晓得你是为了朝廷社稷着想。若傲天真有不轨之举、不能胜任,朕也不会姑息。不过你也莫要把他想得那般不堪,朕选他自有朕的道理。”说罢,李凤仪看向众人,“此事就这么定了,三日后护国公正式代理朝政,诸位爱卿需全力配合。”朝堂之上,大臣们虽仍有疑虑,但见李凤仪态度坚决,也只好领命。海瑞虽心中还是担忧,但也只能暂时按下。散朝后,李凤仪回到后宫,对身边人感慨道:“海瑞这人,忠直可嘉,只是过于古板了些。不过有他这么一提醒,倒也让朕不得不更加谨慎些了。”夏公公说道:“陛下,护国公大人的能力,您是最清楚的他代理朝政应该不会有事,只是海大人那性子和护国公大人平日那放荡不羁的性格,朝堂上怕是免不了要起冲突。”李凤仪笑着摇了摇头,“无碍,他们二人一个忠直,一个聪慧,虽行事风格不同,但若是能相互碰撞,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而且有众大臣和朕在旁,翻不了天。”
三日后,我身着朝服带着史湘云踏入朝堂,我坐在夫人女帝李凤仪曾经的龙椅上对夏公公说道:“上朝!”
第66章 护国公理政
群臣齐呼“护国公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我说:“免礼,都起来吧。”群臣起身后,我笑呵呵说:“夫人也是的让我代朝理政,行吧,夏公公,给大家看座,都别站着了。”夏公公答应一声:“诺。”这时海瑞出班道:“护国公大人,下官感激大人替我等考虑,能让我等坐着议政,如此可免长久站立之累。然此举实有违礼法。朝堂之上,自有规矩,站立议政乃千年传统,亦是对陛下、对朝廷之敬重。若人人皆坐而论政,恐失了庄重严谨,更易滋生懈怠之风。大人虽一片好心,欲体恤我等臣子,但礼法不可废。若因一时之便而坏了规矩,日后朝堂秩序恐难维持。下官以为,大人当以大局为重,收回成命,让我等依旧站立议政,如此方能彰显朝廷之威严,维护礼法之尊严。还望大人三思。”说罢,海瑞恭敬地站在原地,等候我的回应。我满不在乎的说道:“什么礼法不礼法的?你们看看我这副模样,像是那种会遵守那些繁文缛节、陈规陋习的人吗?咱们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共同商议国家大事啊!只要能够让老百姓过上安稳的生活,让我们伟大的龙国变得繁荣昌盛,这不就足够了吗?而且,大家坐下来一起讨论政事,可以让人感到轻松自在一些,这样做出决策时也能更加便捷高效呢!更何况,我不过是区区一个公爵罢了,只不过是受夫人之托代为处理一下朝廷政务而已,并非陛下本人亲临朝堂之上。既然如此,那么在座各位与我的身份地位并无差异,皆是平等相待,又有何不妥之处呢?”海瑞刚要再说什么杨紫说道:“海大人,护国公大人一片好心就这样吧,别为这点事儿争论了。”海瑞有些不悦的说:“既如此,多谢护国公好意。”很快一帮太监就拿来了一排排座椅,群臣谢过后纷纷落座,我拿起奏折翻阅几篇念道:“河北奏报,邯郸发现祥瑞之兆,五彩霞光现于山林,疑似有神物隐现。”我放下奏折,又拿起一篇奏折念道:“江南奏报林家村一家母鸡下了双黄蛋。”众人皆笑。我接着道,伸手拿起放在案几上的奏折,朗声道:“巴蜀奏报,某地一位大姐拾金不昧……”话音未落,原本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顿时泛起一阵涟漪,群臣们的脸色也变得各异起来。
只见有的大臣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对这等奇闻异事颇感兴趣,使得整个朝堂都弥漫着一种轻松愉悦的气氛;而另一些大臣则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丝丝忧虑之色,显然他们并不认同这种将祥瑞之事和琐碎小事频频上奏的做法,认为这样会白白耗费朝廷的时间与精力;当然,还有一部分大臣始终保持着一脸淡漠,宛如雕塑般端坐于殿内,一言不发地倾听着我的话语,似乎正在暗自沉思着某些重要问题。
看着眼前众臣百态,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好啊!你们这群地方官员莫非整日无所事事不成?竟成天拿这些毫无用处的屁话来烦扰我夫人!难道你们真当我的夫人如那市井小民一般清闲自在吗?”言罢,我愤然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摔向地面,只听得“哗啦”一声脆响,那些奏章散落一地,纸张四处飞扬。我怒斥道:“今日起什么这个祥瑞那个奇闻异事的,不是有关民生大计的都不准上奏!谁再让我发现你们上奏这些没有用的东西,我先替我夫人教训你们!这些上奏无关紧要的地方官,每人罚俸一个月!”众大臣一听,皆惶恐跪地,齐声道:“谨遵护国公大人之命!”我说:“现在给我说点有实际意义的事吧,我听说夫人去年就已经开始在全国统查户籍,并奏报全国六十以上老人数量就是为了提高部分税收给龙国六十以上百姓发放养老金,可是我看地方奏报上几乎没有提及进展啊,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自己说说吧!户部谁负责,给我解释一下吧。”户部侍郎陈达奏道:“护国公大人是这样的,各地情况复杂,部分偏远地区交通不便,户籍统计困难。而且一些地方豪绅担心税收增加,暗中阻挠统计工作,致使六十以上老人数量统计进度缓慢。另外,还有些官员办事不力,拖延懈怠,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导致奏报未能及时送达。不过,我们户部一直在催促各地加快进度,相信不久后就能有准确的统计结果。”
我眉头紧皱,冷声道:“陈侍郎,此事关乎全国百姓福祉,容不得半点懈怠。你回去后立刻行文各地,责令他们限期完成户籍统查和老人数量统计。若再有官员阳奉阴违、拖延误事,休怪我不客气。还有,对于那些暗中捣乱的豪绅,地方官府要严惩不贷,绝不能让他们坏了夫人的大计。”陈达惶恐道:“下官领命,一定尽快落实。”我扫视群臣,严肃道:“都给我把精力放在正事上,莫要再拿些无用之事来烦我,否则严惩不贷。”群臣皆低头称是,我继续翻看奏折:“大礼司奏报,近期熊国和我国边境贸易上有点摩擦,熊国要派人过来协商,这倒是个需要奏报的,礼部负责一下吧”礼部侍郎乐和领命道:“是!”接着我又处理了一些事件进行了交代,然后说:“没事儿退朝吧。”就在夏公公即将宣布退朝的时候,李德大摇大摆的喊道:“慢着,本侯爷有事要奏报。”我说:“哟,李侯爷,你今儿咋想起来上朝了,说吧什么事?”李德说:“护国公大人,陛下让你代理朝政,可没有说让你决断,你这又是罚俸又是让户部加快进度的怎么,这龙国的江山是姓于了吗?”我说:“李侯爷,你这话可就奇怪了。我受夫人所托代朝理政,所做之事皆是为了国家和百姓。罚俸是为了让官员们长记性,好好做事;催促户部加快进度,也是为了推进夫人提高百姓福祉的大计。怎么,在你眼里,为国家做事反倒成了大逆不道?”我冷冷地看着李德,眼神中满是不屑。
李德被我怼得脸色涨红,却仍强撑着说道:“你不过是个护国公,如此专断独行,眼里还有陛下和朝廷吗?”
我冷笑一声:“我眼里只有国家和百姓。若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大可以去找夫人理论。不过我倒要问问你,你平日里为国家做过什么实事?今日站出来指责我,是为了国家,还是为了你自己那点私心?”
李德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朝堂上一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我摆了摆手:“好了,若你没其他事,退朝吧。莫要再拿这些无理取闹的话来浪费大家时间。”夏公公见状,高声宣布:“退朝!”群臣纷纷起身,各自散去。群臣退下后,寇准哼着小曲道:“护国公大人上朝还真有一套,倒是有几分陛下的风度。”海瑞不以为然的说:“他照陛下差远了,你看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哪有咱们女帝陛下半分的威严?”寇准笑道:“我说海大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护国公大人在哪都这副德行,但他做事可不含糊。就今天朝堂上这事儿,处理得条理清晰,对那些不干事的官员也没留情面,这就很不错嘛。”海瑞说道:“那也不能失了体统。朝堂之上,本就该庄重严谨,他这般随意,成何体统?”寇准笑着拍了拍海瑞的肩膀,“海大人,如今国家需要能办实事的人。护国公大人虽行事风格与陛下不同,但他一心为百姓,为国家,这就足够了。咱们不能只看表面,得看他做的事对国家有没有好处。”海瑞不服气的说:“本官就是看不惯,上朝代理朝政还带个丫鬟,我一会儿就去找陛下弹劾他去!”寇准笑道:“海大人,你干嘛啊!管那么多干嘛?你想想他能带丫鬟上朝那肯定是陛下同意的,你说你老抓这点小事儿不放有啥意义啊。”海瑞不服气的说:“小事儿?这可不是小事儿!朝堂自有规矩,他如此行事便是坏了规矩。”海瑞梗着脖子道。寇准无奈地叹了口气,“海大人,你就别钻牛角尖了。你弹劾他能有什么结果?陛下既然让他代朝理政,自然是信得过他。你若去弹劾,说不定还会惹得陛下不快。”海瑞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就算陛下怪罪,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般行事而不管。我身为臣子,就该直言进谏,指出他的不妥之处,这是我的职责所在。”说罢,海瑞便匆匆往李凤仪的寝宫赶去。寇准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另一边,李凤仪躺在床上听着我的回报笑道:“看来你还是有几分帝王的魄力吗,干的不错,那些地方官有时候总是上奏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罚他们一下也好,至于户部你处理的挺好的,户籍统计工作很重要,傲天,这段时间辛苦了。”我笑道:“夫人安心养胎,这点小事儿我分分钟搞定。”李凤仪调侃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朝堂政务可不容易,就这一天,事儿就接连不断。那帮大臣们,各有各的心思,有人想着为国为民,有人却只念着自己的利益,平衡各方关系就像走钢丝。”
我点点头说:“是呢,夫人,今天您侄儿李德跳出来找茬,幸好我给处理了,不然朝堂恐生波澜。不过夫人放心,我定尽全力维护朝堂稳定。”
李凤仪接着说:“嗯,这朝堂就像个大棋盘,每一步都得慎重。如今户籍统计受阻,还有熊国贸易摩擦,都得妥善解决。朕虽在这儿养胎,可心里也时刻惦记着这些事儿。傲天有啥解决不了的及时给朕奏报。”
正说着,宫女来报:“陛下,海大人求见,说有要事弹劾护国公大人。”李凤仪和我对视一眼,李凤仪笑道:“这海瑞,还真较真起来了,快宣他进来吧。”不多时,海瑞大步走进来,行礼后便开始慷慨陈词:“陛下,今儿护国公代理朝政,虽说处置得当可是护国公大人行事多有不妥。朝堂之上,他带丫鬟上朝,还随意更改议政规矩,让群臣落座,实有失体统,坏了朝廷规矩。且他行事专断,罚官员俸银、催促户部进度,全然不将决断权放在眼里。陛下让其代朝理政,望他能辅助朝廷,而非如此肆意妄为,还望陛下明察,严惩护国公,以正朝纲。”李凤仪听完,微微一笑,说道:“海爱卿,朕知你一心为朝廷着想,然护国公所做之事,皆是为了国家和百姓。带丫鬟上朝,朕也是同意的,他胆子小怕有人害他,那丫鬟会点武功,至于更改议政规矩,也是为提高效率,解决问题。剩下那些罚俸和催促进度,亦是为推动大事进展,并无不妥。你莫要只看表面,要多观其用心。朕既然让他代朝理政,自然要给他一点权利,海爱卿,你不是礼部的,傲天放荡不羁惯了就算有些失礼的地方也应该有礼部负责,就不劳烦爱卿超心了。”海瑞道:“陛下,臣虽不是礼部官员可是护国公大人代理朝政代表的是国家,他今日在朝廷上如此失礼乃关乎国体之事,礼部纵有职责,臣亦不能坐视不管。朝廷规矩,乃数百年沉淀,不可轻易打破。若因一时便利而坏了规矩,日后恐生大乱。护国公行事虽有目的,但方式方法实在欠妥。”李凤仪耐心听完,脸色微沉,道:“海爱卿,朕明白你对朝廷规矩的坚守,但凡事要分轻重缓急。如今国家有诸多事务待解决,护国公所做,能让官员们用心做事,推动民生大事,这才是当下最重要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规矩成了发展的阻碍,适当调整又有何妨?你且退下,莫要再为此事纠缠。”我笑道:“哈哈,海大人你还真够意思,我还在夫人身旁呢你就弹劾我?”海瑞不服气的说:“护国公大人,我弹劾您是为了朝廷纲纪,并非针对您个人。即便您在此,我也问心无愧。”海瑞梗着脖子,眼神坚定。
李凤仪有些不悦的说:“海瑞差不多就行了,朕知道你忠心耿耿,可朕夫君也没有做错什么,你就别鸡蛋里挑骨头了,退下吧。”我说:“无妨,海大人等我一会儿咱们一起吃个饭?”海瑞不悦的说:“多谢,老臣不饿。”说罢愤愤不平的离开。
第67章 晴雯遇到陈兰
看着海瑞离开李凤仪摇了摇头道:“这海瑞,真是个倔脾气。不过他也是一心为了朝廷,只是太过于拘泥于礼法。”我笑着说:“夫人,海瑞虽然固执,但他的忠诚和正直是无可置疑的。他敢于直言,这在朝堂上可是难能可贵的。”李凤仪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他是个忠臣。只是有时候太一根筋了,朕也拿他没办法。杀了他吧,实在可惜,毕竟他是为了国家好;不杀他吧,他又总是揪着一些小事不放,让人头疼。”我笑道:“夫人,不如就由着他去,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就随他折腾吧。说不定哪天他自己就想通了。”李凤仪无奈地笑了笑,“就他?他要能想通想明白那太阳就打西边出来了!。罢了,先不说他了。和朕说说接下来的事情吧……。”
护国公府,因为我要代理朝政史湘云要跟随我护卫我的安全,府里的胡迪又要经常盯着钱庄,晴雯因为性子活泼因此只有胡迪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叫她到钱庄帮忙,所以护国公府内如今常住的主要是袭人,晴雯,香菱,平儿和麝月五人。我不在府里袭人是通房丫鬟自然由她负责安排府里的事情。
香菱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大喊道:“袭人姐姐,快来啊!我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可以开饭啦!”袭人闻声从房间里走出来,应了一句后便去叫其他人来用餐。
不一会儿功夫,众人陆续来到客厅。只见晴雯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着哈欠嘟囔道:“哎呀妈呀,真是困死我了……这大早上的,要是能多睡会儿该有多好哇!而且现在主子不在家,连吃饭都感觉没以前那么热闹咯!”一旁的平儿听了,连忙安慰她道:“好啦好啦,晴雯妹妹,你就别发牢骚啦!主子如今要代替圣上处理政务,确实挺辛苦的呢!我们做下人的,理应理解才对呀!”
晴雯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反驳道:“哼!我可不管那些什么大道理!咱女帝夫人也真是的,明知道咱家主子那个脾气,整日里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习惯了,哪受得了长时间坐在那张冷冰冰的龙椅上啊!依我看呐,用不了多久,他肯定会憋得浑身难受,恨不得立刻飞回家来的!”说完,还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吃东西的麝月突然插话道:“哟呵,晴雯姐姐,你这话可得小声点儿说哦!万一被主子听到了,等他回来非得狠狠揍你一顿不可!到时候有你好受的!”然而,晴雯却毫不在意,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怕啥子嘛!就算被主子知道又咋个样嘛?我只是说出了实话而已!”袭人说:“行了行了,吃饭吧别打趣主子了,晴雯,府里的菜品要用完了你吃完饭去买点。”晴雯道:“袭人姐姐,买菜不应该是平儿和麝月负责吗?咋今儿让我去了?”袭人说道:“平儿今儿有月事,麝月那我有的别的事需要她帮我看看,府里账目有点对不上的地方,我让她帮我看看。”晴雯道:“行,让我去也行,十八里铺新开了一家首饰店,我想去看看顺便买点珠宝首饰,你顺便多给我点银子吧。”袭人满脸嗔怪地埋怨道:“晴雯啊晴雯,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居然还给我讲起条件来了!你看看你屋子里那些琳琅满目的首饰,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精美绝伦?其样式和金贵程度恐怕连我这个当领班的都要自愧不如喽!”
晴雯听后,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她骄傲地回应道:“哼,这些可都是咱们家主子赏赐下来的宝贝哦!不过嘛,我还是更喜欢去集市上亲自挑选一些属于自己的饰品啦。好姐姐,求求你就让我出去买点儿东西呗~”
面对晴雯如此撒娇卖萌般的请求,袭人实在有些无可奈何,但又不好直接拒绝,只好叹息一声道:“哎呀呀,真拿你没办法!谁叫你被主子宠得无法无天了呢……好吧,那你快说说到底需要多少钱吧?”
只见晴雯调皮地冲袭人眨了眨眼,然后慢悠悠地伸出了五根手指头,笑嘻嘻地说:“嘻嘻嘻,其实也没多少啦,只要区区五百两银子而已哟!要是有剩余的话,我一定会如数奉还哒!”
然而,听到这个数字之后,袭人却不由得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五百两银子还不算多?晴雯啊晴雯,你知不知道现在外头那些普通老百姓辛辛苦苦忙活整整一个月,挣到手的工钱也就那么一两二两银子罢了;就算是钱庄里的那些普通伙计,每个月最多也只能拿到六七两银子而已。而你倒好,一张嘴就要五百两,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说到最后,袭人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一脸忧虑地看着晴雯。晴雯撒娇道:“好姐姐,我这不是难得想去逛逛嘛,而且我也说了用不完会还你的。再说了,咱们护国公府还缺这点银子不成?”袭人被她缠得没办法,叹口气道:“罢了罢了,就给你五百两。但你可一定要省着点花,要是乱花了,等主子回来我可没法交代。”晴雯一听,立马眉开眼笑,蹦蹦跳跳地说:“姐姐放心,我心里有数。”平儿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着说:“真是应了那句话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想当年咱们都在贾府时,你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二等丫鬟罢了,每个月也就拿区区 500 文的月钱而已。虽然时不时能得到些赏赐,但也从未见过你像今日这般贪得无厌呐!瞧瞧如今这副模样,一张嘴居然就敢狮子大开口要整整五百两银子!嘿,不知情的人恐怕会误以为你才是这家府里的少奶奶吧?”晴雯得意的说:“反正主子说了,府里的钱是大家的,需要记个账就能拿,又不是不让你们用。”袭人叹气的无奈摇了摇头道:“主子确实说过让我们按需取用,可谁能像你这样狮子大开口啊。”晴雯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
用过饭后,晴雯来到十八里铺先买了一些菜品然后来到首饰店,她眼睛一下子就被一个温润碧绿的玉镯吸引住了。那玉镯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仿佛有生命一般,晴雯越看越喜欢,连忙招呼老板:“老板,我要这个玉镯。”老板赔着笑说:“姑娘,不好意思,刚刚这位小姐已经定下了。”晴雯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一位身着华丽的小姐。晴雯此刻并不知道眼前这位小姐就是户部侍郎的女儿陈兰。
晴雯心里有些不甘,说道:“我先看到的,能不能让给我?我出双倍的价钱。”陈兰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本小姐看上的东西,还轮不到你抢。”晴雯气得跺脚,“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讲道理!我说我出双倍价钱买谁要抢了!”陈兰冷哼一声,“我就是不讲道理又如何?你知道我是谁吗?”晴雯撅起小嘴嘟囔着说道:“哼,我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呢!反正这东西被我看中了,那它就是属于我的啦!”陈兰见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瞪大眼睛,没好气地反驳道:“好啊,小丫头片子居然敢这么嚣张!我可警告你哦,本小姐的父亲可是堂堂正正的朝廷命官!所以呀,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些!”然而,面对陈兰的威胁,晴雯却毫不畏惧,反而挺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地回应道:“呵,朝廷命官有什么了不起的吗?告诉你也无妨,我家主人可是和皇室有着亲密关系的贵族呢!”
听到这里,陈兰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恢复了傲慢与不屑。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轻蔑地对晴雯说:“原来如此啊,看你刚才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我还当你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呢。结果到头来,不过是个卑微的小丫鬟罢了!居然还敢仗着自己的主子来吓唬人,真是可笑至极!实话告诉你吧,我爹爹乃是当朝户部侍郎,朝廷二品大员!这下子,你总该害怕了吧?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开,别和我抢御玉镯!”没想到晴雯非但不怕还放声大笑道:“哈哈哈,一个二品官就想吓唬本姑娘?我家主子可是护国公,如今正代替圣上当朝理政呢!你爹早朝都是要给我主子行礼的。”陈兰一听这话,心中立刻了然于胸,不禁露出一抹笑容,嘲讽地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纳闷儿呢,为何你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这般跟本小姐说话,敢情你是来自那赫赫有名的护国公府呀!不过嘛……据我所知,护国公府上的丫鬟可都是没有月钱的哟~那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的钱财,跑到这里购买这些昂贵无比的珠宝首饰呢?要知道,这家店铺可是咱们整个京城最为奢华、价格最高昂的首饰店啦!难不成,你是偷窃了府上的银两跑出来挥霍的不成?”
晴雯闻言,顿时怒不可遏,她瞪大双眼,厉声呵斥道:“休得胡言乱语!我这钱乃是府中的领班——袭人姐姐特意批给我的,用于日常买菜以及购置一些喜爱的饰品,堂堂正正,何来偷盗之说!”此刻的晴雯,气得脸色涨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胸口更是因为愤怒而不停地上下起伏着。
然而,面对晴雯的质问与反驳,陈兰却不以为意,依旧双手环抱胸前,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冷笑,继续挑衅地道:“哼,有谁能够替你作证呢?也许只是你自己偷走了钱财,然后胡乱编造出这么个理由来搪塞而已吧!”
晴雯听后愈发气愤难当,但她强压心头怒火,义正言辞地回应道:“简直一派胡言!我们家主人特别恩准了我可以随意支取府内的银钱,只要我需要用多少,都能直接去账房领取!像我这样聪明伶俐之人,又怎会做出那种愚蠢至极的盗窃之事呢!”陈兰不屑的说:“你一个丫鬟,随意领取府里银子,你觉得谁会信!”晴雯道:“我家主子就是这么说的,反正我们护国公府对我们就是这样仗义!”二人吵的不可开交店老一听二人背景心想:这可如何是好啊!一边是护国公府的丫鬟,护国公可是当今圣上的夫君如今又代理朝政,权势滔天;另一边是户部侍郎的女儿,户部侍郎掌管着朝廷财政,也是位高权重。这两边我哪边都得罪不起啊!若帮了这晴雯,万一户部侍郎怪罪下来,我这店怕是开不下去了;可要是帮了陈兰,护国公府要是追究起来,我更是吃不了兜着走。这玉镯到底该卖给谁呢?我这小店本就图个安稳营生,怎么就碰上这等棘手的事儿了。这两位姑奶奶可千万别在我店里闹起来,要是再招来旁人围观,把事情闹大,传到上面去,我这脑袋都得不保。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既不得罪护国公府,也不得罪户部侍郎家,让这事儿能有个圆满的解决。想到这里店老板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二位姑娘您看......”然而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只听陈兰和晴雯异口同声地喊道:“你给我闭嘴!”突如其来的呵斥声把店老板吓了一大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顿时变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沉默片刻后,陈兰率先打破僵局,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对晴雯说:“要不这样吧,既然你这么财大气粗,那这个镯子干脆就以它原本的价格——三百两银子作为底价开始竞拍好了,价高者得之,你觉得怎么样啊?”说完,她挑衅般地看向晴雯。
晴雯自然也不甘示弱,只见她双手叉腰,脸上满是自信与骄傲,回应道:“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呢,如果就这样直接竞价,似乎对你不太公平哦~毕竟咱俩身份地位悬殊太大啦!这样吧,这玉镯暂时先放在店里,等会儿你跟我一块儿去趟我家,到时候你可以亲眼瞧瞧我房间里究竟藏着多少金银财宝,看完之后再来考虑是否要继续跟我比试,你意下如何呀?”
面对晴雯如此嚣张的态度,陈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但表面上却依然强装镇定,冷哼一声道:“哼,怕了你不成?护国公府的富丽本小姐比不得比你个丫鬟我还绰绰有余,这样吧,先带你去本小姐家看看吧!让你心里有个数!”晴雯笑道:“行,乐意奉陪。”说罢晴雯跟着陈兰离开前往陈府大院去了。
第68章 晴雯炫富
且说晴雯跟随陈兰来到陈府,陈兰带晴雯来到自己房间,陈兰得意地指着屋里的首饰盒道:“瞧见没,这些可都是名贵的宝贝。我爹爹可疼我了。”她一件件拿出来展示,金项链、翡翠耳环、珍珠发簪,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陈兰满脸得意拿起一块玉佩的说:“看到这玉佩了吗?这可是当初李龙光李王爷赏的!李龙光王爷可是皇室宗亲,能得到他赏赐的玉佩,那可是无上荣耀。你看这玉佩温润通透,质地绝佳,上面的雕刻工艺更是精巧绝伦,龙纹栩栩如生,仿佛要腾空而起。这玉佩可是价值三千多两银子呢!”陈兰说着,眼中满是得意,嘴角高高扬起,下巴微微抬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轻轻抚摸着玉佩,眼神里满是爱惜。“就你一个小丫鬟,怕是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名贵的东西。”陈兰轻蔑地瞥了晴雯一眼,继续说道:“你要是识趣,就赶紧放弃和我抢玉镯,免得自取其辱。”晴雯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哼,不过一块玉佩罢了,有什么了不起。我生日那天随便一样东西都比这个值钱!”陈兰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你倒是说说,你生日能收到什么宝贝?”晴雯昂起头,“我生日那天满朝文武几乎都来了,没几个空手来的,就你这玉佩,我连瞧都不瞧一眼呢。”陈兰满脸不信的说:“得了吧,你一个丫鬟这么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陈达回来了,喊道:“女儿啊,和谁说话呢?”陈兰说:“爹,是护国公府的丫鬟来了,她说她屋里随便一件东西都比女儿的家当富裕,你说气不气人。”陈达一听说护国公府的丫鬟来了,赶忙相迎,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哎呀,原来是护国公府的姑娘,失敬失敬。”他一边说,一边恭敬地拱手行礼。陈兰在一旁不满地嘟囔:“爹,她就是个丫鬟,有什么好讨好的。”陈达瞪了她一眼,低声呵斥道:“休得无礼!护国公府岂是我们能得罪的。”然后又满脸堆笑地对晴雯说:“姑娘别往心里去,小女不懂事。不知姑娘今日来我府上,所为何事啊?”晴雯轻哼一声,“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女儿非要和我抢玉镯,还说我没见过世面。”陈达一听,忙赔罪道:“是小女不对,姑娘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她计较了。那玉镯姑娘喜欢,就拿去吧,就当我赔罪了。”说着,便要命人去把玉镯送给晴雯,陈兰说道:“爹,凭什么啊!她不过是个丫鬟,有啥了不起的,对了,护国公府的,我都让你气糊涂了,我叫陈兰,这位是我爹户部侍郎,你怎么称呼?”晴雯笑道:“我叫晴雯。”陈达一天是晴雯连忙对陈兰说:“兰儿!你赶紧给晴雯姑娘道歉。护国公府那是什么地方,咱们可惹不起。你以为人家是普通丫鬟,可人家在护国公府那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陈达一边说一边暗暗给陈兰使眼色。接着他凑到陈兰耳边,低声耳语道:“这晴雯可是在护国公府帮管家打理府里钱庄的指定丫鬟,非常得宠。她脾气暴躁得很,连侯爷李德她都敢打。你要是再得罪了她,咱们陈家可就有大麻烦了。”陈兰听了父亲的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的傲慢与不屑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咬了咬嘴唇,极不情愿却又不得不走上前,低着头,小声说道:“晴雯姑娘,是我不对,我不该和你抢玉镯,更不该说那些冒犯你的话,请你原谅我。”陈达见女儿道了歉,松了一口气,又笑着对晴雯说:“姑娘,您看小女已经认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了。”晴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轻声说道:“罢了罢了,无需向我致歉。只是陈兰姑娘,我真心期望你能够心悦诚服!莫要只因令尊只言片语,便将玉镯拱手相让于我。来来来,随我前往卧房一观,咱们不妨在此展开一场公平较量,瞧瞧谁家私藏之物更为贵重,胜者便可夺得此玉镯,意下如何?”
听闻此言,陈兰心中的好胜之火瞬间熊熊燃烧,她瞪大双眼,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晴雯,休要自以为是!莫非你当真觉得本小姐惧怕于你不成?方才我已然顾及爹爹颜面而对你让步,岂料你竟如此咄咄逼人,执意要与我比试高下。既如此,那就放马过来吧!但有一点需事先声明,倘若落败,你绝不可指使你家主人前来为难我爹爹。”
晴雯闻言,不禁轻笑一声,自信满满地道:“尽管安心便是,小女子向来愿赌服输,断不会做出那般卑鄙之事。况且,我家主子素来教导我们切莫依仗权势欺凌他人。事不宜迟,即刻动身前往我的闺房,也好让你开开眼界,究竟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陈兰见状,亦不甘示弱,高声喊道:“甚好!一言为定!爹爹在上,今日可是她说要比个高低上下的,日后她若输了,切不可怪罪于女儿哟!”话音未落,陈兰已紧跟着晴雯,昂首阔步离去。陈达望着眼前渐行渐远的两道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他长长地叹息一声说道:“兰儿啊!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糊涂呢?你跟人家去攀比些什么呀!要知道就算你把自己爹我给卖了,再加上我们全家人所有的家产,恐怕也比不上那护国公府上随便一个丫鬟的资产啊!”
晴雯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和陈兰说:“一会儿就输了可别哭鼻子!”陈兰不服气的说:“哼,只会说大话的家伙,还不一定谁输呢!”晴雯满不在乎的说:“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到底是不是在说大话,不过呢,我瞧你这人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但人还算不错,我也挺想和你交个朋友的。要是你输了也没啥,就当咱们交个朋友,以后也能常来常往。”陈兰听了这话,心里有些动摇,语气也缓和了些:“谁要和你交朋友,我肯定不会输的。不过,要是真能交个朋友也不错。”两人说说笑笑间到了护国公府,晴雯简单给陈兰介绍了一下府里的其他人便带陈兰来到了自己的卧房。晴雯一进屋,便指了指屋里那块写着忠勤可嘉的牌匾道:“这是当今的女帝陛下给我的,怎么样?你说这个值多少价格?”陈兰看着李凤仪的那块牌匾眼中满是震惊与羡慕,嘴巴微微张开,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竟然是女帝陛下赏赐的牌匾,这可是无价之宝啊!”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原本的傲气早已消失殆尽。
晴雯得意地扬起下巴,又拿过衣柜里一件金丝软甲说:“我家主子的姐姐可是当今丞相,这件金丝软甲就是丞相给我的,价值三万两银子,怎么样?”陈兰看着那金丝软甲,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缓缓打开,里面是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夜明珠。“这是我祖父年轻时出海偶然所得,世间罕有,价值连城。”陈兰强装镇定道。
晴雯微微一怔,没想到陈兰竟也有如此宝贝。但她毫不在意来到床前打开床头柜,只见里面满满的金条,银锭和厚厚的银票。晴雯说:“你看看这些银子够不够买你那颗珠子?”陈兰满脸惊愕地问道:“你们护国公府不是不发放月钱吗?这......这怎么这么多银子......”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银锭。
晴雯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我们家主子就是这样奇怪啦,每次向他讨要月钱的时候,他总是会不耐烦地叫我们滚开。但是每逢过年过节或者特殊日子,如果我们想要点赏赐,那可真是太容易了!只要稍微撒撒娇、卖卖萌,咱们这位豪爽大气的主子常常是大手一挥,几万两银子就这样轻轻松松地到手咯!”
正当陈兰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麝月捧着一盘新鲜水果走了过来,笑着打趣道:“哎呀,晴雯姐姐,你又在这里炫耀财富啦!陈小姐,你千万别跟她计较哦,她呀,全靠得主子宠爱有加,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从主子那里搜刮钱财呢!说不定连她自己都记不清床头柜子里到底藏了多少银子啦!”晴雯嗔怪道:“哪有啊,主子又不是只给我一个人,你们也有的好不好!”麝月笑道:“我们是有赏钱,可最后一耍钱都给了你了!”陈兰惊愕道:“你们护国公府不是说不让赌博吗?怎么……。”晴雯说:“主子说不让我们出去赌,要怎么说主子抠门呢,守着这么多财富,就让我们府里自己玩,硬是不让我们出去把钱给外人。”麝月调侃道:“就是就是,我们也就府里小打小闹,图个乐子。不过晴雯姐姐手气好,每次都赢。”晴雯笑着推了麝月一把,“就你话多。”陈兰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的震撼渐渐被一种别样的感觉所取代。她突然觉得,这护国公府虽然富贵,但这些丫鬟们之间的情谊却十分让人羡慕。
此时,陈兰也放下了心中的芥蒂,笑着说:“看来我今天是输定了,那个玉镯给你了,你去取吧。”晴雯笑道:“那我去咯,陈小姐跟我一起去吧。”陈兰无奈只能跟着晴雯来到了那家珠宝店。
到了珠宝店晴雯问道店家,那个玉镯子还在吗?店老板恭敬的说:“在在在,二位小姐都是贵人,小的怎么敢不把镯子留着。”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拿出玉镯。晴雯正准备伸手去接过店员递过来的精美盒子时,突然间只听得砰然一声巨响,原本紧闭着的店门像是遭受了巨大外力一般,被硬生生地撞开了。紧接着一群人呼啦啦涌进店里来,为首之人正是一个满脸横肉、流里流气的纨绔子弟——高衙内。他身后还紧跟着几个同样凶神恶煞模样的随从,一个个都趾高气扬、不可一世。
这高衙内一进店门便贼溜溜的眼珠子四处乱转,当他瞥见晴雯手上戴着的那对晶莹剔透、温润光滑的碧绿玉镯时,顿时两眼放出贪婪的光芒,仿佛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一样。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柜台前,对着店老板大声嚷嚷道:喂!老头,把这个镯子给本少包起来,多少钱尽管开口就是! 店老板见状不禁皱起眉头,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神情说道:哎呀呀,这位公子爷啊,您可真是来得不巧呢。这副镯子其实早就已经被这位漂亮的小姐预订下啦……
然而话未说完,却见那高衙内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狰狞与凶狠之色。他恶狠狠地瞪着店老板吼道:什么叫不巧?老子今天偏要买下它!告诉你,本少爷看中的宝贝就没有弄不到手的!这样吧,只要你肯把这镯子卖给我,本少立马给你翻一番价格!怎么样?够大方了吧?说罢,还挑衅似的斜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晴雯。晴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嘲讽地说道:“哟,这不是那位大名鼎鼎的高衙内嘛!怎么,想和本姑娘抢玉镯吗?”
高衙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却气势汹汹的女子。当他看清对方面容时,不禁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鄙夷:“啧,真是倒霉透顶啊!竟然在这里碰到了护国公府的人。哼,别以为本少会怕了你!实话告诉你吧,我爹早就告诫过我,不要跟你们一般见识。今天就算便宜你了,算你运气好!”说完,他挥挥手,示意身后的随从们跟上自己,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看着高衙内渐行渐远的背影,晴雯心中暗自窃喜。她故意提高嗓音,大声呼喊起来:“嘿!高衙内,你刚才不是还挺嚣张跋扈的吗?怎么现在像只夹着尾巴逃跑的狗一样呢?有本事你别跑哇!”那挑衅的话语如同利箭一般射向高衙内,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
果然,高衙内听到这番话后,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急促的步伐瞬间变得有些踉跄。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来,眼神充满怨毒与愤恨,死死地盯着晴雯。然而,尽管心中怒不可遏,他终究不敢轻易招惹护国公府,只能咬咬牙,咽下这口气,继续加快速度逃离现场。
第69章 执拗的海瑞
晴雯笑着接过玉镯,对陈兰说:“瞧见没,在这京城,我护国公府的人还没人敢轻易招惹。”陈兰看着晴雯,眼中满是钦佩:“你可真厉害,连高衙内都不敢招惹你。”晴雯拿出五百两银票递给店老板道:“不用找了。”说罢拉着陈兰说:“陈小姐,你是不知道,我们护国公府的丫鬟一出去报名,人家看我主子的面子都会礼让三分,别说是高衙内就是他爹高俅见了我们也是要毕恭毕敬的。”陈兰满脸羡慕的说:“我的天哪,这护国公府得多大势力啊?你一个丫鬟竟然连高太尉的儿子都要躲着你!”晴雯笑着拍了拍陈兰的肩膀,“那是自然,我家主子可是护国公,女帝的夫君,姐姐是当朝丞相,你是不知道,当初那高衙内把我们家香菱给偷偷骗到了花船,咱们主子知道后当时就带着火枪兵就把花船给围了,找到香菱后主子当时为了给香菱出气,硬是把花船给砸了,那时候咱们主子还不是女帝的夫君呢!”陈兰说:“这事儿我听我爹说过,你们家主子可是够霸气的。”陈兰满脸崇拜。晴雯得意地扬起头,“那是,我家主子对我们好着呢!”说罢晴雯拿起那个玉镯戴在手上得意的晃了晃问道:“好看吗?”陈兰笑道:“好看!”晴雯笑着把玉镯拿了下来递给陈兰道:“给你了,就当交个朋友吧。”陈兰连忙摆手道:“这怎么能行!这是你买的况且打赌我输了!”晴雯有些失落的说:“拿着吧,我晴雯在虽说在护国公府过得惬意,主子疼爱,外面的人见我是护国公府的人也给我几分薄面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主子给我没有主子,我什么都不是,连个朋友都没有。你是第一个愿意和我好好说话的人,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陈兰听了晴雯的话,心中有些动容,她接过玉镯,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尽管来找我。”晴雯眼睛一亮,拉着陈兰的手说:“好呀,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啦!走,我带你去吃京城最好吃的糕点。”两人手挽着手走出了店铺,一路上有说有笑。陈兰感慨道:“要说起来虽说我爹是户部侍郎,是官宦人家的小姐,你是护国公府的丫鬟,可是咱俩说起来都一样,外面的人都只是给我爹,给你主子面子,你我竟都是孤独的人。”晴雯笑道:“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彼此都多了一个朋友!”陈兰笑道:“是啊,说真的,我真没想过居然能和护国公府里的丫鬟做朋友,真是太有意思了。”晴雯笑道:“丫鬟又怎样?在咱们护国公府,能当丫鬟可是幸福的事呢。就说这月事来了,都能有专门的休息时间,能好好调养身子。而且想买什么东西,直接跟府里记账就行,完全不用自己操心银子的事儿。平日里主子也不会随意打骂,有什么问题还会耐心教导。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咱们府里的丫鬟,主子绝对不会轻饶。所以啊,我在护国公府待得可舒心了。”陈兰听得眼睛都直了,满脸的羡慕,“你们护国公府对丫鬟这么好,难怪听人家说护国公府的丫鬟对自己府里都是忠心耿耿连女帝陛下都没有办法分开呢?”晴雯得意的说:“那是,咱们主子可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了。”正说着刚好遇见海瑞路过,海瑞见陈兰和晴雯在一起有说有笑不悦的叫住陈兰道:“陈姑娘,你知道她是护国公府的丫鬟吗?”陈兰当然认得海瑞恭敬的说:“海大人,小女这厢有礼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是护国公府的丫鬟,怎么了?”海瑞阴沉的脸说:“你乃户部侍郎之女,身份尊贵,与这护国公府的丫鬟在这有说有笑,实乃不合礼法之举。护国公府虽有势力,但其行事作风多有不合规矩之处,你与她府里丫鬟这般亲近,传出去恐遭人诟病,坏了你陈家的名声。且这丫鬟举止轻浮,言语中尽是炫耀护国公府之势,如此不知收敛,你与她为友,恐被其带偏,做出有失身份之事。你应与她保持距离,多与那些门当户对、知书达理的闺阁千金来往,才是正途。切不可因一时兴起,坏了自己的品行与前程。”海瑞一脸严肃,言辞恳切,似是真心为陈兰着想。晴雯不服气的争辩道:“喂,我不管你是什么海大人还是河大人,我和谁交往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我家主子光明磊落,护国公府行事也没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倒是你,莫名其妙来指责我们,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海瑞被晴雯这番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丫鬟,如此无礼!竟敢顶撞朝廷命官。”晴雯不服气争辩道:“你这个老古板,就会拿那些礼法来压人,也不看看自己说的有没有道理。”陈兰见气氛越发紧张,急忙站到两人中间,赔笑着对海瑞说:“海大人,您消消气,晴雯她就是心直口快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晴雯不服气的说:“明明是他无礼在先!当官了不起啊!要你说三道四!”海瑞满脸怒容,手指颤抖地指向晴雯,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陈姑娘,你好好瞧瞧,你所结识之人究竟是何等货色!如此低劣之素养,难道你不担心会受其影响而误入歧途吗?”陈兰见状,急忙劝解道:“晴雯姑娘,请您稍安勿躁,莫要再言语冲撞了!”然而,晴雯却丝毫不肯示弱,仍旧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哼!我说错了不成?区区一个朝廷官员又能怎样?我的主人可是当今圣上——我们女帝陛下的夫君呐!连女帝陛下都未曾干涉过我交友之事,他算哪根葱啊?也敢来对我指指点点!”海瑞怒不可遏气的好一会儿说不出话,狠狠的瞪了一眼晴雯说:“你等着,本官定向你主子护国公大人弹劾你目无尊长之行为。”说罢拂袖而去!晴雯毫不示弱的说:“弹劾就弹劾!怕你啊,你算什么尊长?我晴雯和谁交往与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咸吃萝卜淡操心!”见海瑞愤愤离开,陈兰赶紧安慰晴雯道:“晴雯姐,你脾气咋那么大呢?那位可是刑部尚书海瑞海大人,他人挺好的,就是有些古板老是循规蹈矩极重礼法,我可是听爹爹说过,他有时连陛下都敢直言进谏。你别跟他置气了,万一他真去弹劾你,多麻烦呀。”晴雯哼了一声:“我才不怕他,我又没做错什么。他要是敢去弹劾我,我家主子肯定不会听他的。”陈兰还是有些担忧:“话虽如此,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以后还是注意点吧。”晴雯满不在乎的说:“谁怕他这个老顽固。”
且说海瑞回到家中本就有一肚子气,这时见自己五岁的女儿正吃着糕饼,海瑞一把夺了过来问道:“你的糕饼是哪来的?”女儿被吓得哇哇大哭,指着一旁的老仆说:“是……是张爷爷给的。”海瑞又质问老仆:“你怎可给她吃食,这糕饼可曾问过是何人所赠?”老仆战战兢兢道:“是隔壁王夫人送来的。”海瑞一听,怒拍桌子:“男女授受不亲,你怎能如此糊涂,这不是坏了我海瑞的家风吗?”老仆吓得跪地求饶。
海瑞越想越气对女儿呵斥道:“给我关禁闭去,记住了女子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你若真是我海瑞的女儿就要严格恪守此理,不可有丝毫懈怠!”女儿吓得大哭着跑回房间。海瑞又转头对老仆道:“你也领二十大板,长长记性。”老仆只能默默领罚。说罢,海瑞回到屋中奋笔疾书写着弹劾的奏折。
皇宫,李凤仪把我叫到身边笑道:“傲天,你府里丫鬟今日可是把海瑞给气个够呛。”我说:“哦?夫人,我今天上朝完了就一直在你身边也不知道啊?怎么回事?”李凤仪将经过给我说了一遍,我说:“夫人,这海瑞管的可是够宽的,晴雯和谁来往他也要弹劾一下。”李凤仪无奈的说:“谁说不是呢,朕也是拿他没办法,你说他好吧他清廉刚正,一心为民,对朝廷忠心耿耿,敢于直言进谏,满朝上下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一心为公的官员,朕也看重他这份赤诚。可他那股执拗劲一上来,也着实让人头疼。就像这次,丫鬟交友之事他也要管,还上纲上线要弹劾。”正说着夏公公禀报:“陛下,密使求见。”李凤仪说道:“让他进来吧。”夏公公看了我一眼有些为难的说:“陛下,这……。”李凤仪摆了摆手说:“无妨,护国公是朕的夫君,这种事情不必回避。”夏公公答应一声恭敬退下,密使进来后奏道:“陛下,海瑞回家后因发现他女儿吃了仆人送的糕饼大发雷霆,已经将她女儿关了禁闭估计有可能饿死他女儿。”李凤仪点了点头道:“知道了,还有其他大臣的消息吗?”密使说道:“有,户部侍郎陈大人近日与吏部尚书赵大人来往密切,两人多次在赵大人府上密谈,据眼线回报,似在商议官职调动之事,有行贿受贿之嫌。还有礼部侍郎孙大人,昨夜与几位同僚在怡红院打麻将,期间言语中多有对陛下新政的不满之词,说新政太过激进,坏了祖宗规矩。另外,工部尚书周大人,收受了江南富商的好处,在河道修缮项目中偷工减料,致使工程质量堪忧。”李凤仪说完之后,便挥挥手示意密使退下。待密使离去后,我满脸惊愕地问道:“夫人,您这情报工作做得可真是滴水不漏啊!连文武百官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能被您牢牢掌握在手心里。”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那是自然,如果不是这样,朕又怎能有效地统率众臣呢?朝堂之上那些人个个都是表里不一、口是心非之徒。倘若朕不对他们严加监视,恐怕他们就会暗中搞鬼,做出一些有损于国家社稷的事情来。”说话间,李凤仪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如鹰隼一般。
我不禁心头一凛,接着说道:“怪不得我府上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瞒过夫人您的法眼呢。依我看呐,您肯定也是派了人手专门盯着我的吧?”对于这个问题,李凤仪并没有丝毫躲闪之意,而是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道:“没错,你与哪位丫鬟关系较为亲密,平时跟谁开过什么样的玩笑话,这些朕可是全都心知肚明哦。因此,你最好给朕老实本分些,千万莫要做出有负于朕的行为否则......说到这里,她的眼神猛地扫向我的胯下,并同时用手比划了一个切割的动作。见此情形,我吓得赶紧连声应道:“夫人尽管放心好了,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有半点越轨之举!顶多就是偶尔跟那些丫头们稍微亲近一下,抱抱而已啦,真的没有其他过分举动!”李凤仪娇嗔道:“料你也不敢!”我连忙称是,心中却对自己这位女帝夫人既敬畏又有些无奈。这时,李凤仪又开口道:“这海瑞弹劾晴雯之事,你打算如何处理?”我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夫人啊,其实晴雯并没有犯下多大的错误呀!她只是性格比较直率而已啦。每个人都有交朋友的权利嘛,这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过。不过呢,关于海瑞这个人,我觉得还是需要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谈一谈才行哦。还有啊,陛下您能不能下一道圣旨,特别赦免一下海瑞的女儿呢?毕竟那个小女孩才仅仅只有五岁而已呀,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懂得那么多复杂的道理呢?而且就因为一块小小的糕饼就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实在是有点过分了哦,如果真的闹出人命来那就太可惜咯。”李凤仪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我的看法,并回应道:“嗯,看来你还挺会心疼人的嘛。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朕就答应你这个请求好了。对了,刚才密使送来的情报你应该也都听说过了吧?等明天早朝上朝的时候,你可要替朕好好敲打敲打那些家伙们,让他们清楚地认识到朕可不是瞎子聋子,朕的目光可是如鹰般锐利、洞察一切的哟!所以啊,叫他们以后最好别再干这种贪污受贿、违法乱纪的勾当啦!”我连忙躬身施礼,恭敬地回答道:“谢夫人信任,微臣必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夫人所托,请夫人安心养胎便是!”
第70章 朝堂争论
次日早朝,夏公公宣布:“上朝!”群臣齐呼:“护国公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我说:“免礼,平身,夏公公给众位大臣赐坐。”夏公公答应一声,很快就吩咐众人搬来了座椅,群臣齐呼:“谢护国公大人!”然后纷纷落座,还未等我开口,海瑞出班奏道:“护国公大人,下官昨日遭您府上丫鬟晴雯顶撞,此丫鬟目无尊长、行事张狂,全然不将朝廷命官放在眼里,实乃败坏风气,还望大人严惩,以正朝纲。”海瑞一脸正气,言辞恳切。我微微一笑,说道:“海大人,晴雯之事我已经听说了,海瑞啊,我先问问你,龙国的律法可有规定说不准丫鬟和外人交往的法律吗?”海瑞说:“回护国公大人,并无此法!”我又问:“那龙国法律有没有说过,刑部官员可以管别人府里丫鬟的交往,如果该丫鬟反驳就要治罪一说?”海瑞摇了摇头道:“并无。”我笑道:“既然如此,海大人,晴雯交友与她反驳你一事并未触犯龙国律法,我又如何能严惩于她?你身为刑部尚书,当以律法为准绳,而非凭个人喜好与所谓礼法来定人罪责。况且就算晴雯触犯法律,陛下也曾经下旨,护国公府的丫鬟如触犯律法由护国公府内部处理,至于她如果有失礼的地方……,那也是御史言官和礼部该管的吧?”海瑞不服气的说:“护国公大人,话不能这么说,礼法乃是国家根基,虽无律法明文规定,但丫鬟如此行事,有违尊卑之序,于教化不利。若不加以惩戒,恐他人效尤,坏了社会风气。”我依旧面带微笑,不紧不慢道:“海大人,礼法确有其用,但也需与时俱进。如今时代不同,交友自由本就是人之常情。晴雯不过是与友人正常交往,并无大错。况且,我护国公府向来注重对下人的教导,若她真有不妥之处,我自会在府中加以训诫。你若因这点小事便上纲上线,不仅是对我府中事务的过度干涉,也有失您刑部尚书的身份。还望海大人以后能将精力更多放在查贪反腐、维护律法公正上,莫要再在这些琐事上浪费心力了。”海瑞听后,那张原本就黝黑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他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满脸不快地退回到自己所属的行列之中。
一旁的杨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走上前去,拍了拍海瑞的肩膀,笑着说道:“海大人啊,昨天跟您顶嘴的那位姑娘,可是晴雯呀?”
海瑞闻言,心中的怒火更甚,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杨紫,愤愤不平地回答道:“正是那丫头!”
杨紫见状,反而笑得越发开心起来。他打趣地对海瑞说:“哈哈,原来如此啊!这样看来,你们两个倒是挺般配的嘛。一个性格倔强无比,另一个更是寸步不让、得理不饶人。所以说,她能跟您拌几句嘴也实属平常之事啦。别说您了,在她府里就是她主子我那傲天弟弟,有时候跟她说句话,她都敢毫不客气地回怼几句呢。”海瑞怒道:“护国公大人怎么能如此娇纵下人!”杨紫轻笑道:“这就叫娇纵了?那按你这么说你弹劾我弟弟,我弟弟都没有用陛下给他的权利治罪于你是不是对你也娇纵了?”海瑞争道:“丞相,话可不能这么说!下官弹劾护国公大人乃是为了朝廷社稷,是职责所在,护国公大人自然应以大局为重,不予计较。而那丫鬟顶撞朝廷命官,此乃无礼之举,怎能相提并论?”杨紫双手抱臂,脸上依旧带着笑意,“海大人,你说弹劾我弟弟是为了朝廷社稷,可你今日揪着一个丫鬟不放,又岂是为了朝廷社稷?若你真如此看重礼法,那你弹劾我弟弟时,可曾想过他护国公的身份与尊严?况且,丫鬟反驳你并未造成实质性危害,你却上纲上线。你若能以对待我弟弟的宽宏之心来对待这丫鬟,又何来这些纷争?”海瑞被杨紫说得哑口无言,他涨红了脸,嘴唇嗫嚅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窘迫与不甘,最终只能低下头,默默退回原位,心中虽有不满,却也知道再争论下去只会自取其辱。我心中暗笑:海瑞啊海瑞和我姐姐争论这些,你可真是自讨苦吃。不过姐姐这番话倒是帮我解了围。我说:“行了,这件事就这样吧,反正晴雯那丫头不过就是交个朋友而已,此事到此为止,海瑞啊,有件圣旨你接一下吧,陛下给的。”说罢我将李凤仪特赦海瑞女儿关禁闭的事情并责令海瑞不可因吃了仆人糕饼的事对其女儿有任何区别对待的圣旨拿给夏公公,我说:“夏公公,念圣旨吧!”夏公公答应一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海瑞之女,偶食仆役糕饼,此乃小事一桩。朕念其年幼无知,特赦其禁闭之罚。海瑞,汝当以大局为重,不可因此事对汝女有差别对待,需一视同仁,秉持公正之心,莫让家庭琐事扰乱为官之德。钦此!”
海瑞听到圣旨内容,愤怒的问道:“护国公大人,此事乃臣之家事,陛下下此圣旨岂不是管的太宽了?”我轻笑道:“你这叫管的宽?那我问你,我家丫鬟和谁交往你都要弹劾你管的就不宽?行你在我这说什么礼法,不行陛下在朝堂上管你府里的事?陛下这圣旨也是怕你因为这点小事失了公正之心,影响朝廷风气。你身为刑部尚书,更应以身作则,遵旨行事。”
海瑞脸色涨得紫红,双拳紧握,却又不敢违抗圣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单膝跪地,说道:“臣遵旨!”我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着说道:“哦?怎么回事儿啊?难道心里还有些不痛快不成?既然如此,那为何不直接违抗圣命呢?”只见海瑞紧紧咬住牙关,满脸涨得通红,像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开口道:“大人您有所不知,并非下官心有不满,实在是因为下官一生正直刚毅,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严格遵循规矩礼仪法度。此次这道圣旨虽然确实是由圣上亲自颁布,但在下内心深处却真真切切地认为,这属于圣上越俎代庖干涉微臣家中私事。然而,违背圣旨可是犯下天大的罪过,下官万万不敢造次!”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又轻笑起来,并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不必多言解释道:“哈哈,海大人呐,你这种刚直不屈的性格固然值得称赞,但有时候嘛,还是需要灵活应变一些才行哟。其实圣上之所以会下这样一道旨意,完全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好意呀。倘若你仅仅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区别看待,那么一旦消息传播出去,恐怕对于你个人的声誉形象都会产生不小的影响呢。况且,如果非要认真计较起来的话,先前你插手过问我府上丫鬟的事情时,不也同样算是将手伸进别人家的地盘去了么?”面对我的这番质问,海瑞顿时哑口无言,一时间竟找不出半句反驳之词,最后只好带着满腔愤恨和不甘悻悻然地转身离去。而坐在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寇准则忍不住咧嘴一笑,冲着海瑞打趣道:“嘿嘿嘿,海大人呐,今儿个可算栽跟头咯!要知道咱们这位护国公老爷可不象圣上那样好相与,人家那张嘴皮子厉害着呢,比你可要油滑得多啦!”海瑞瞪了寇准一眼小声说道:“寇老西儿,连你也挖苦我!”寇准哈哈一笑,“海大人,我这哪是挖苦你,这是实话。你呀,就别气啦。”海瑞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我说:“行了,海瑞的事情就先这样了,接下来的事情我可要好好聊聊了!”说罢我将李凤仪密使给我的百官受贿名单拿给夏公公说:“夏公公,念吧。”夏公公一看,顿时吓得脸色更变,那名单上第一个就是自己的名字,我说:“怎么?要我帮你念吗?”夏公公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念道:“夏士莲,于龙凤三年八月收受苏州知府黄金五百两;龙凤四年年三月,收受杭州富商白银三千两,吏部尚书赵广龙凤三年八月收受河北富商所赠白银十万两,龙凤四年元月……”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皆惊,没想到第一个被念到名字的竟是夏公公。夏公公吓得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随着夏公公继续念下去,受贿官员的名字一个接一个被曝光,数额与日期清晰明确。有的官员脸色煞白,浑身颤抖;有的则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众人。
念完名单,我扫视着朝堂,冷冷道:“陈达啊,你昨日晚上和吏部的赵广谈了什么?还有工部的周康周大人,江南富商深夜找你所为何事?”陈达和周康瞬间脸色大变,额头上冷汗直下。陈达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道:“护国公大人,下官只是与赵广交流些政务上的见解,绝无受贿之事啊。”周康也赶忙跪下,哭丧着脸说:“大人,江南富商是来谈水利工程的,我并未收受他的钱财。”
我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不屑地轻嗤一声:“哼哼,尔等莫非真当所作所为毫无破绽可言?本公既已知晓其中内情,自然掌握确凿无疑之证据在手。圣上有言在先,念及汝等行事亦属不易,此番暂且不予深究,但倘若日后胆敢再度重蹈覆辙,则新旧账目一并清算!”闻得此言,在场诸人皆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
然而就在此时,海瑞迈步向前,越众而出,高声启奏道:“护国公大人,此等人公然践踏王法纪纲,罪大恶极,岂能如此轻易了事!微臣斗胆请求督察院寇大人与微臣一同深入调查此案,务必将所有涉案之人绳之以法,绝不姑息养奸,以此维护国家法律尊严!”面对海瑞义正言辞的质问,我却只是淡然一笑,反问道:“都查办了?如此甚好。可若将所有人尽皆惩处完毕之后,那众多空缺之职位又该由谁来填补?难道要劳烦海大人您一人独力支撑不成?本公岂会不知此间利害关系?但凡事总需权衡利弊得失吧!彼等纵然令人憎恶至极,然其亦曾有所建树,些许过失便遭革职罢黜,试问朝堂之上尚余几人可用乎?”海瑞被我这一番质问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见他双眉紧蹙成一团,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沉默良久之后,终于缓缓开口说道:护国公大人,您说得固然没错,人才确实难能可贵。然而,法律乃是国家之本,如果因为缺乏人手而对违法乱纪之人网开一面、纵容包庇,那么久而久之,朝廷的风气必然会遭到严重破坏,法律的权威性和公正性又该如何体现呢?依下官所见,大人应当广纳天下贤才,挑选德才兼备之人来填补这些职位空缺,而绝不应让这类贪污腐败之辈继续留在朝堂之上祸国殃民。
我凝视着眼前这位一脸正气的海大人,心中暗自钦佩不已——如此清正廉洁、铁面无私之人实属罕见!但同时我也明白处理这件事情必须要谨慎行事,切不可急于求成。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对在场众人说道:诸位想必刚才都已经听到了吧!世间贤良之才比比皆是,只要尽心尽力去发掘培养,定能找到合适的人选接替那些不胜任者的位置。今天我暂且不再追查过往种种劣迹,并非是怕了你们或是不敢动手,而是念及旧情,想给各位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罢了。希望从今往后,你们能够痛改前非,奉公守法;否则一旦再有类似事件发生,莫怪本公无情无义!相信以陛下的英明神武以及海大人的雷厉风行手段,届时定会严惩不贷,绝不留情!宣布退朝后我对海瑞说:“海瑞啊,你等我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第71章 请海瑞吃饭
众人纷纷散去之后,偌大的宫殿之中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我紧紧地拉住海瑞那略显粗糙却充满力量感的大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的海青天呐,本公深知你的清正廉洁和刚正不阿,但这里毕竟是尔虞我诈、波谲云诡的官场,绝非一个简单明了、黑白分明的世界啊!你所目睹到的仅仅是浮于水面之上的贪腐现象而已,然而其背后错综复杂、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网才是真正令人头疼不已之处啊。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倘若果真按照你所言那般行事,将所有涉嫌贪赃枉法之人尽数查处,那么整个朝堂必然会陷入一片混乱与动荡之中。不可否认,你此举确实是出于对国家社稷之考虑,用心良苦;但与此同时,你是否也曾换位思考一下呢?现今这些被视为蛀虫般存在的官员们犹如已经填饱肚子的肥鸭一般,而一旦将他们撤职查办并换上一批新面孔时,那些新来者恐怕尚未餍足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吧!如此一来,对于朝廷而言,岂不是又添了一群嗷嗷待哺、永无满足之日的饿狼吗?这样做难道就是所谓的对朝廷、对黎民苍生尽到责任了吗?”海瑞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护国公大人,您所言虽有道理,但贪污腐败如毒瘤,若不连根拔除,终会危及朝廷根基。大人所说换新人可能生新贪腐,可若因此就姑息旧人,这毒瘤只会越长越大。下官以为,可先从制度上约束,加强监管,再慢慢筛选贤才,逐步替换这些有问题的官员。如此,既能避免朝堂动荡,又能慢慢肃清贪腐之风。”我说:“你也知道要慢慢筛选啊?那你朝堂上那么激动!你知不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我们下一步想法会有多危险,我的女帝夫人器重你,所以我才愿意告诉你这些,换做别人,就你那不管不顾的提议,若是个昏庸的君主早就把你砍了!”海瑞听了,脸色微变,说:“护国公大人所言极是,不过本官虽然敬重护国公大人对局势的判断和大局观但护国公大人若是有不合礼法之处,本官一样会弹劾你,本官只知道律法和礼数,别的本官不知,还望护国公大人理解!”我轻笑道:“你那也叫礼法?我的海大人,你知道什么礼吗?礼可不是你那刻板的条条框框。礼,是要顺应时代,要权衡利弊,要顾全大局。你一味地按照死规矩来,看似公正,实则是不懂变通。如今朝堂之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若只知用你那套礼法去强硬行事,只会让矛盾激化,让局面更加不可收拾。
真正的礼,是要在维持秩序的同时,让各方都能在合理的范围内发展。就像治水,不能一味地堵,而要懂得疏导。你看那些被你视为贪腐的官员,他们也并非一无是处,有些人在地方上还是做了不少实事的。我们要做的是引导他们,用合适的制度去约束他们,而不是一棍子打死。
你若还是如此固执己见,不仅无法实现肃清贪腐的目标,还可能会成为朝堂纷争的导火索。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礼的真正含义究竟是什么,莫要再做那不知变通的傻事了。”
海瑞愤愤不平的说:“老臣老了,陛下和护国公大人若觉得老臣不知变通那让老臣告老还乡就是!”我说:“我说你怎么这么倔啊?谁说要罢免你了?你也就是运气好,我夫人不喜欢和你一般见识,换别人罢免你都是轻的,就是告诉你有些事儿灵活一点,你倒好,算了,正好今日闲来无事,到我府上吃顿饭吧,你也学学怎么待人处事,整天板个脸给谁看啊?”海瑞刚要拒绝我已经拉着他出了大殿,并吩咐夏公公道:“夏公公告诉陛下,我晚点回来!”说罢拉着海瑞就出去了,夏公公摇了摇头道:“唉,这一个放荡不羁的护国公,一个刻板固执的海瑞,他俩凑到一起,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儿来呢。”夏公公一边嘟囔着,一边匆匆去给女帝传话。
我拉着海瑞上了马车,一路直奔自己的府邸。转头看向身旁的史湘云吩咐道:“湘云呐,你去告诉袭人、香菱一声,就说我已经回来了。另外呢,再给她们提个醒儿,海瑞海大人也会一同前来,叫她们多备些酒菜,尤其是要多准备三副碗筷哦!”
史湘云听后眨眨眼,满脸疑惑地问道:“主子,您和海大人两个人用两副碗筷不就行了吗?怎么还要再多准备一副呀?这……”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些不解。
看着她那呆萌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着说道:“哟呵,难不成你还打算自个儿跑外头去吃饭不成?”说完,我故意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之意。
史湘云被我的话逗得咯咯直笑,一边捂着嘴偷笑,一边伸手轻轻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瓜,娇嗔地嘟囔道:“哎呀妈呀,瞧我这记性!把自个儿都给忘啦!嘻嘻嘻~”海瑞严肃的问:“护国公大人,你们府里丫鬟和主子难道都一起吃饭吗?”我说:“不然呢?都自己家的人干嘛分开吃?”海瑞说:“你这太不合礼法了,哪有主人和家奴一起吃饭的!你这叫不分尊卑!”我轻笑道:“什么尊卑?我夫人是女帝比你尊贵多了,到我府里也是按我规矩来的,我也没见陛下和我说不符合尊卑啊!”海瑞刚想辩驳什么,史湘云已经进门张罗去了,晴雯一听我回来了,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迫不及待地飞奔过来,满脸欣喜若狂之色,娇声喊道:“主子啊!您可算是回来啦!晴雯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您呢!”她那明亮如星辰般闪烁的眼眸,此刻正充满深情地凝视着我。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站在我身旁的海瑞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轻笑:“哟呵,这不是海大人嘛!怎么今儿个有空大驾光临寒舍呀?难不成是专程跑来弹劾晴雯的么?”说罢,她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海瑞见状,不禁皱起双眉,神情显得格外凝重而肃穆,他挺直身躯,义正言辞地回应道:“姑娘切莫胡言乱语!本官一生刚直不阿、清正廉洁,所弹劾者皆为那些徇私舞弊、贪赃枉法之徒。至于你,还不至于让本官去弹劾。”
晴雯听后,先是俏皮地朝海瑞扮了个鬼脸,然后撅起小嘴嘟囔起来:“哼!这下总该不管我跟别人交朋友了吧?”见此情形,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之意轻声告诫道:“晴雯呐,休得无理取闹!海大人乃是德高望重之士,他不过是认为你有些许失礼之举,才好心提醒于我而已。何必如此尖酸刻薄地嘲讽人家呢?”
晴雯闻听此言,自知理亏,便收敛笑容,恭恭敬敬地向海瑞行了一礼,并诚恳致歉道:“奴婢给海大人请安了!前几日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大人多多包涵,莫要往心里去。”海瑞叹了口气道:“护国公大人,你这府里的看管还真是让下官难以苟同。如此没规矩,成何体统。”我笑道:“海大人,我府里一向散养,我这个当主子的,只管原则问题,其他的,我是不过问的,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这样过得也轻松,海大人的家教倒是严格,可是家里那些仆人们都快被你压的喘不过气了吧,何必呢?本来家里就该是一件轻松的事,结果你倒好,把家里搞得跟朝堂似的,多累啊。”海瑞刚要反驳,这时袭人、香菱端着酒菜走了进来。袭人福了福身,说道:“护国公大人、海大人,酒菜已备好,请二位大人用餐。”海瑞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眉头微皱,说道:“如此铺张,实在有违节俭之道。”我笑着说:“海大人,今日不过是寻常家宴,并非为你专门准备的,大家都入座吧,海瑞大人也算是我朋友不必太过拘谨。”晴雯喜笑颜开地坐了下来,顺手拿起一个馒头便大口咬着咀嚼起来,并嘴里嘟囔道:“可不就是嘛,哪儿来的这么些个啰里啰嗦、拖泥带水的规矩礼数呢,大家伙儿一块儿热热闹闹地享用美食不才更自在快活么?”与此同时,平儿则忙着往晴雯碗里夹各种菜肴,还不忘轻声劝告她:“慢点儿吃呀,又没旁人跟你争抢,何必如此着急忙慌的!”而我此刻正埋头大快朵颐着呢,但还是抽空抬眼对海瑞喊道:“喂,海瑞兄,快来用膳呐,干瞪着眼瞧着桌上这些美味佳肴,难道就能填饱肚子不成?”只见海瑞一脸为难之色,嗫嚅着回答道:“下官实在是无福消受这般珍馐美馔啊!下官那点儿微薄的俸银,就算是到了老母亲生辰这样重要的日子,也仅仅只能置办得起一道荤菜而已,然而您这儿却是满桌丰盛……”听到这里,我不禁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追问他:“海瑞啊,虽说不敢断言你这个堂堂朝廷刑部尚书究竟有多少家产财富,但想必每年所得俸禄至少也得有数千两白银吧,怎会窘迫到连一顿普通的荤腥都负担不起呢?”海瑞一脸严肃地说:“护国公大人您可能不太清楚,在下虽然每年能领到数千两的俸禄,但家里人丁兴旺,不仅需要赡养年迈体弱的老母亲,还得负担家中孩子们念书求学的费用。如此一来二去,真正落到手里能用的钱就没多少了。依我看啊,身为官员理应当清正廉洁、奉公守法,切不可随意浪费金钱。再说了,现在民间还有不少穷苦人家连饭都吃不饱呢,像我们这些当官儿的怎么好意思只顾自己享受美食佳肴?”
听完海瑞这番话后,我不禁打心底里对他生出更多敬佩之情,并开口回应道:“海大人您清正廉洁的美名果真如雷贯耳呀!只是这样一来可真是苦了您和家眷们啦。要不这样好了,反正我府上也不缺这点儿银子,等会儿让袭人回府取十万两白银的银票送给海大人,权当聊表心意,请您收下这薄礼一同品尝美味菜肴吧。”说话间,我便拿起筷子往海瑞碗里夹菜。海瑞面色凝重地连连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护国公大人,此事断不可行啊!下官生平为官清正廉洁,又怎能平白无故接受他人馈赠呢?这简直就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和不屈。
看着海瑞义正言辞的模样,我不禁轻声笑了起来,然后安慰道:“哈哈,我的海青天呐,你不必如此紧张嘛。我送给你的这些银子并非要你归还,更无需你替我办什么事情。纯粹只是表达一下我的心意而已啦。而且我深知你一向爱惜自己的名声,所以我会特意吩咐袭人将这笔钱写成是代陛下赐予你清正廉明、一心为民的赏赐的。这样一来,你总该放心收下了吧?”
海瑞听后稍稍思考了一番,但依然坚持着自己的原则,表示道:“既然护国公大人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下官也就不再推辞了。在此多谢护国公的美意。但丑话可说在前头,即便您给予了下官这般厚礼,在下官心中,公是公私是私,绝不会因为这点小钱而在今后的行事中有丝毫偏袒于您之处,请护国公大人莫要误会才好。”
听到海瑞这番斩钉截铁的话语,我忍不住再次开怀大笑,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哈哈哈,我当然明白你的为人处世之道啦。况且以我现在的身份地位,又何须担心会受到不公平对待呢?毕竟我的妻子可是当今圣上,而我的姐姐则贵为当朝丞相。哪怕真遇到点麻烦事,只要有她们二人撑腰,恐怕也轮不到你来插手过问哟!”
第72章 海瑞的改变
海瑞看着我大笑的样子无奈笑了笑,仔细想想我说的话好像不无道理,海瑞这才动筷子吃了起来,并难得的开了玩笑说:“护国公大人既然不缺钱,那便多给下官点银子吧,下个月是下官老母的寿辰,下官还没有买荤菜的钱呢!”我大笑:“这有何难,袭人一会儿干脆批一百万两银子给海瑞大人。”海瑞吓得连连摆手:“护国公大人,下官只是说笑,您替陛下赏下官十万两已经是下官天大的荣幸了,一百万两实在是太多了,下官断断不能收。”我笑着拍了拍海瑞的肩膀,“海大人不必如此拘谨,你为官清廉,两袖清风,这一百万两就当是我个人对你的一点敬意,你老母寿辰,也好多置办些东西,让老人家开心开心。”海瑞依旧推辞:“护国公大人的好意下官心领了,但无功不受禄,下官不能因为一句玩笑话就收下如此厚礼。”我说:“行吧,那就还是那十万两银子吧,回头我和陛下说一下给你个旨意,省的别人说闲话。”海瑞恭敬的说:“那就有劳护国公大人了。”我笑道:“这算什么,不用客气啦。”麝月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主子,别光顾着和海大人说话,您也吃点。”我点了点头道:“好,咱们一起。”海瑞有些疑惑的问:“你们吃饭就这么随便吗?丫鬟给主子夹菜也不问问合不合适?”“这有何不妥?”我笑着解释,“在我这他们都一家人,平日里相处随意惯了,没那么多规矩。”晴雯满不在乎的说:“就是,就是,海大人你每天板着脸不累吗?我看着都累!”我说道:“晴雯,怎么说话呢,每个人生活方式不一样,你干嘛苛求人家?”晴雯噘嘴嘟囔道:“本来就是嘛,搞那么严肃多累啊。”我给晴雯夹了一筷子菜说:“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晴雯笑着打趣道:“主子您这菜啊,就是堵不住我的嘴。不过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海大人您也别往心里去,就当我是个没规矩的小丫头在这儿瞎咧咧呢。”海瑞听了,不禁莞尔,“无妨,小姑娘心直口快,倒也有趣。不过比起下官家中,护国公大人这种氛围倒是让下官感到新奇。”我说:“有啥新奇的啊?”海瑞说:“如此奢华的家宴,主仆之间却这般随意,于下官而言,实是失礼之举。但这轻松氛围,倒也没了压抑之感,且我能看出,这些丫鬟们对您是真心拥护。”我哈哈一笑,“海大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向来觉得,一家人之间不必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真心相待才最重要。你看她们,跟我亲近得很,有什么想法都能直说,我也能及时了解她们的心思。”海瑞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头微笑着,似乎正在深思熟虑我说过的话语一般,缓缓开口说道:“护国公大人您说得太对啦,下官家里向来家教甚严、家规严苛,家仆们与主人之间等级划分得非常清楚明确,虽然这样做可以让整个家庭显得井井有条,但同时也缺少了像今天这样充满温馨情谊的感觉啊。能够亲身经历到这种不同寻常的情景和氛围,实在是令下官大开眼界呢!”听到他这番感慨,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并热情地邀请道:“哈哈,既然如此喜欢这里的气氛,那海大人日后若是闲暇无事之时,大可随时前来敝舍小叙一番呀,也好再好好体会一下这种别样的风情嘛。”海瑞闻言先是礼貌地向我行礼作揖表示感谢后,接着欲言又止地犹豫了片刻才继续言道:“多谢护国公大人美意,如果真有合适的时机或机缘,下官必定不会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一定会登门拜访打扰的。只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我便迫不及待地打断并开玩笑般地调侃道:“得了吧你就别装模作样啦!是不是又想要趁机教训我几句,告诉我要是不小心犯错的话,你肯定还会毫不留情面地秉公执法去告发弹劾我对吧?行啦行啦,这些话你都已经讲过无数遍咯,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真是烦死个人哟!好啦好啦,咱们先甭管那些烦心事喽,赶紧动筷尝尝这桌上丰盛美味的佳肴吧。”话音未落,我便顺手拿起筷子往海瑞碗里夹了一些菜肴过去。
吃过饭后,我吩咐袭人将十万两银票交给海瑞,海瑞谢过后躬身告辞。
回到家中的海瑞一脸严肃地看着家丁,开口问道:“我的女儿在哪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和急切。
家丁被吓得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大人,小姐……小姐还在关禁闭呢,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水了。”
海瑞皱起眉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之情,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镇定。他沉默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把她放出来吧。记住,要好好照顾她,让她知道父亲知错能改。”说完这句话,海瑞深深地叹了口气。
家丁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双眼,仿佛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因为在他印象里,海瑞一向都是个刚直不阿、铁面无私的人,几乎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或者认过错。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实在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然而,面对海瑞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家丁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转身匆匆离去,并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小声嘀咕着:“真是奇了怪了,老爷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竟然主动承认错误……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啦不成?”海瑞的女儿被放了后,海瑞拉着她女儿的手说:“娟儿啊,为父错了,不该为那一块糕饼就如此罚你,你能原谅为父吗?”海娟眼眶泛红,哽咽道:“父亲,娟儿早就不怪您了。只是当时实在饿极了,才吃了那糕饼。”海瑞眼眶也有些湿润,轻抚着女儿的头,“是为父迂腐了,不该因循守旧,不顾你的感受。今日去护国公府,见他们主仆相处融洽,我才明白,亲情不该被规矩束缚。”海娟破涕为笑,“父亲能这么想就好,娟儿以后也会更懂规矩的。”海瑞笑着点头,“以后为父也会改改这性子,多给你些关爱。”随后,海瑞找到自己的夫人谢氏说:“夫人,我是不是太固执了?”谢氏有些茫然的问:“夫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海瑞说:“今日去了护国公府,见他们主仆之间相处随意,温情满满,反观咱们家,规矩森严,孩子都怕我。就说娟儿,就因为一块糕饼,我便罚她关禁闭,这实在是不妥。我一直坚守规矩,却忽略了家人的感受,是不是太固执了些?”谢氏温柔地看着他,轻声道:“夫君,你一心为公,坚持原则,这是好事。只是在这家中,也该多些温情。孩子们还小,需要的是关爱。你能意识到这些,已然很好。以后咱们多关心关心孩子们,让这家里也多些温暖。”海瑞听后,神情严肃地颔首,表示认同妻子所言,并郑重承诺道:“夫人所言极是,日后我必定会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气秉性。此外,自今日始,我亦将效仿护国公大人之举,每晚与家人一同共进晚餐。无论其身份如何,用餐之时皆不必拘泥于诸多繁文缛节。”
谢氏闻言,面露惊愕之色,下意识伸手探向海瑞的额头,喃喃自语道:“并未发热呀!夫君,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海瑞微微一笑,轻柔地拨开夫人的手掌,宽慰道:“夫人莫惊,我并无不适之处,只是今日在护国公府邸经历一些事情,颇有感触罢了。咱家如此繁多琐碎的家规礼数,致使孩子们见到我时皆是惶恐不安、如履薄冰。虽说我身为一家之主,但却未能给予这个家庭应有的温馨氛围。从今往后,我决意作出改变。”
谢氏凝视着丈夫,眼眸之中流露出深深的欣喜与宽慰之情,柔声问道:“夫君果真已然想通彻悟了吗?那位护国公大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啊?竟能令您产生如此巨大的转变,想必定然是非凡之人。妾身可否得见一见这位大人呢?”海瑞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他呀,要见一面嘛,说难呢确实有些难度,但要说容易倒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啦。”谢氏闻言,不禁心生疑惑,连忙追问道:“夫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海瑞收起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认真解释道:“那位护国公大人本名叫作于傲天,此人性格豪爽,颇为讲义气。对待府上的仆人们也是关怀备至,十分好相与。平日里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让人难以想象他竟然会是我们龙国女帝陛下的夫君。而且,他还有一个身份显赫的姐姐——当今圣上跟前的大红人、当朝的丞相!不过呢……”说到这里,海瑞稍稍顿了一下,接着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可惜如今他正代替陛下处理朝中政事,整日忙碌不休,基本上每天都待在皇宫之中,甚少回家。所以,如果夫人您想要见到他本人,恐怕短期内还是比较困难。”谢氏说:“如此人物,倒是令人心生敬意。只是可惜难见上一面。不过夫君能有此感悟,咱家往后定能温馨许多。”谢氏眼中满是欣慰。
海瑞点点头,“夫人,往后我会多花时间陪家人。护国公府的氛围让我明白,亲情不该被规矩磨灭。”
晚饭时间,海瑞依旧恭敬的先请老母亲坐在主位,然后自己坐在旁边,只是难得的对王管家说:“老王,你也和那两个家丁一起坐下吃吧。”老王有些惊讶的问:“老……老爷,……这不太合适吧?”海瑞笑道:“没什么不合适的,一开始在护国公府的时候,我也觉得护国公和一群丫鬟在一起吃饭让我觉得有点没规矩,可是看他们主仆之间那份轻松自在的感情让我觉得感慨良多啊,想我海瑞为官多年,虽说百姓都称我为海青天,可是,我却忘了家里的人也需要关怀,那于傲天身为护国公,按理说府里规矩应该很严,可是他却从不过问府里的事情,但府里却井井有条,那些丫鬟仆人对他也是从心里往外的尊敬和忠诚,而这些,是我一直以来忽视的。”海瑞母亲坐在主位,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缓缓开口:“吾儿能有此感悟,实乃吾家之幸。你为官清廉,刚正不阿,为娘一直以你为荣。只是这家中,也该多些温暖。如今你能看到这一点,懂得关怀家人,为娘很是开心。那护国公的做法虽与咱们不同,但其中的温情却值得学习。往后你便多陪陪家人,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比什么都强。”海瑞听了母亲的话,眼眶微微泛红,他用力点点头,“母亲放心,孩儿以后定会平衡好公事与家事,让这家里也充满欢声笑语。”王管家和家丁们见此,也都放下了心中的拘谨,安心地坐下来一同用餐。饭桌上,一家人有说有笑,温馨的氛围弥漫开来,海瑞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感慨,原来,这才是家中该有的温馨。
与此同时,在护国公府,我刚刚宴请完海瑞大人,稍作休息后,向他们简要地交代了一些府内事务。随后,我告别了众人,与史湘云一同踏上返回皇宫之路。
此时此刻,皇宫之中的李凤仪正在接受御医们的精心诊治和全面检查。她手中翻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目光专注且锐利。突然间,一份来自江南知府的奏折引起了她的注意。只见上面赫然写道:近日来,脚盆鸡国之倭寇频繁骚扰我国沿海地带,欲行劫掠之事。然其狡黠异常,屡次围剿皆未能得手。微臣迫不得已之下,只得下令将沿海诸处百姓尽数迁移至安全之地,并于水井中下毒,以绝后患。迄今已成功毒杀倭贼百余人矣。
李凤仪读完这份奏折后,柳眉微蹙,面露怒色。她猛地将奏折重重摔落在地,愤愤不平地道:这江南知府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只懂得用如此卑劣手段对付那些可恶的倭寇!区区百名倭寇而已,值得他这般大费周章吗?若照此行事,朕何须派遣众多将士,直接让几位御医前去便可轻松解决问题了!
一旁的御医听闻此言,吓得脸色煞白,急忙跪地叩头谢罪,惶恐不安地说道:陛下息怒啊!微臣等人乃医者仁心之人,只会治病救人,断无可能做出投毒害人之举啊! 李凤仪见状,愈发气恼,怒斥道:住口!朕何时怪罪于你们了?还不快给朕退下! 那几名御医如蒙大赦一般,战战兢兢地退出房间。
就在这时,我满脸笑容、乐颠颠地走了进来,关切地问:夫人,是谁惹您生气啦?”
第73章 朝堂上下
李凤仪指着刚刚扔在地上的奏折说道:“傲天,你自己看看,堂堂江南知府居然是靠投毒对付倭寇,这还有脸和朕报功。”我捡起地上奏折看了下,轻笑道:“这帮酒囊饭袋,对付几个倭寇还用下毒,也不怪夫人您生气,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周边各国看咱们笑话。”李凤仪有些不悦的说:“傲天,你过来可不是来看笑话的,给朕说说该怎么办?”我问道:“需要我再去一趟江南吗?”李凤仪说:“你说呢?朕有孕在身还需要你给朕代理朝政,你去江南,朝堂那怎么办?”我说:“明日问问群臣呗,总要有人过去处理啊,这样可不是办法。”李凤仪说:“满朝文武,平日里都吹嘘自己如何有能耐,可真到用人的时候,却经常无人可用。就这么个倭寇的事儿,朕看又有一堆人要装哑巴了。”我安慰道:“夫人别急,明日早朝,我好好问问他们。说不定有人能想出良策。”
次日早朝,我将倭寇之事告知群臣,询问谁愿前往江南平倭。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大臣们纷纷低头,不敢与我对视。我调侃道:“看来夫人说的没错啊,还真是一帮酒囊饭袋,怎么?就没有谁能想想办法吗?我的丞相姐姐,你先说说吧。”杨紫无奈出班道:“护国公大人,本相以为当下应先了解倭寇具体情况,再做定夺。可派人去江南详细探查倭寇人数、装备、活动规律等。同时,可在沿海加强防御工事,招募训练当地百姓为乡勇,配合官军作战。但要找到合适的将领前往江南统领全局才行。”我点点头,又看向其他大臣,“各位可有其他见解?谁愿主动请缨前往江南?”大臣们依旧沉默,我不悦的说:“怎么?都哑巴了!一个个平日里不是都说自己很能干对朝廷很忠诚吗?咋今儿遇到事儿了都哑巴了?既如此要你们又有何用?”海瑞出班奏道:“护国公大人,望您说话注意言辞,大家不说话许是在思考对策,而非不敢。”我调侃道:“哦,这么说是本公错怪大家了?那便再给你们些时间好好思考。”这时,角落里一个年轻官员突然站了出来,他神色坚定道:“护国公大人,下官愿前往江南平倭。”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我有些意外,打量着他问:“你是何人?官居何职?有多大把握?”那年轻官员抱拳答道:“下官林冲,乃兵部名下的一名教头。”我说:“也真是奇怪了,一个教头今儿怎么上的朝堂呢?”林冲正色道:“大人,实不相瞒,我本是为家中之事而来朝堂告御状。高俅之子高衙内,屡次轻薄我娘子,我本想讨个公道。但见如今江南倭寇为患,国家有难,我觉得平倭之事更为紧要。我虽只是个教头,却自幼习武,熟读兵书,对兵法略知一二。我愿放下个人恩怨,前往江南平倭,为朝廷分忧,为百姓解难。若能成功击退倭寇,再处理家中之事也不迟。我定当竭尽全力,不辜负朝廷的信任。还望大人能给我这个机会。”说罢,林冲单膝跪地,眼神中满是坚定与赤诚。我面带微笑地凝视着林冲,轻声言道:“满朝的文臣武将们竟然都比不上区区一个教头更具胆识与魄力啊!可是,尊敬的林教头大人,关于那高衙内之事,本公稍后自会派遣寇准和海瑞前去彻查清楚。只是呢,要应对那些可恶至极、令人厌烦不已的倭寇可并非仅靠您一时冲动便能轻易摆平的呀!那么,在此还望您不吝赐教,可否先谈谈您心中究竟有何妙计可以铲除这股祸患呢?倘若此计确实行得通,我自然会毫不犹豫地予以批准;但要是毫无胜算可言,恐怕就得另寻他法或是改派其他人选啦。”林冲闻听此言后,稍作思索便开口回应道:“大人,倭寇虽凶悍,但他们远道而来,后勤补给困难。我们可先坚壁清野,让他们在沿海难以获取物资。同时,训练水师,在海上拦截他们的船只,切断其退路。在陆地上,利用地形设伏,以小股精锐部队骚扰他们,待其疲惫不堪时,再集中优势兵力围歼。而且,江南百姓饱受倭寇侵扰,若能招募训练他们为乡勇,既能增强我方兵力,又能保家卫国,他们定会奋勇作战。我相信,只要战术得当,军民齐心,定能击退倭寇。”林冲言辞恳切,条理清晰。我点头道:“那你就去吧,我给你一万火枪兵,并允许你在江南便宜行事先斩后奏!”林冲谢恩后退下。我一脸严肃地看着高俅说道:“老高啊,你可得好好管管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如果还有这种事情发生,那我可就要请督察院来插手这件事啦!所以你最好叫他收敛一点,不要再到处惹是生非。还有就是,从今往后绝对不允许他再打林冲家那位夫人的主意!像他这样轻薄人家女子,算哪门子好汉?有能耐的话,就让他去招惹我老婆试试看!”
坐在下面的杨紫听到我说的这番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心里暗自琢磨道:“哎呀呀,我这个弟弟说话还真是毫无顾忌呢!要知道,他口中所说的‘我家娘子’可是当今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女帝李凤仪啊!若是这些话不小心传到外面去,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哦。不过仔细想想,他之所以会如此直言不讳,其实也是想替林冲壮胆,并顺带吓唬一下高俅吧。毕竟以林冲目前的处境来看,确实需要有人给他撑腰才行。嗯……看起来我弟弟平日里虽然喜欢开些玩笑逗趣儿,但到了紧要关头,心中还是挂念着国家和黎民苍生的嘛。只可惜他这次实在太过大胆,竟敢拿女帝打趣说笑。也罢也罢,谁让你跟女帝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情谊呢,想必就算被女帝知晓此事,她应该也不会轻易责怪于你才对吧。既然现在已经将倭寇一事交由林冲前去处理妥当,那么对于朝堂之上,咱们总算是能够有所交代咯。”听到我的这番话后,朝堂之上一片哗然,众大臣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其中,寇准忍不住低声嘟囔起来:护国公大人可真是风趣幽默啊!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招惹他的夫人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嘛!他夫人可是当今圣上,高衙内是坏又不是傻。而一旁的高俅则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不止。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向我行礼,并惶恐不安地说道:护国公大人请息怒,请相信微臣一定会立刻返回家中,对犬子施以重罚,让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恳请大人高抬贵手,饶过我们父子吧……看着高俅如此惊恐万状的模样,我心中不禁暗自发笑,但表面上还是故作严肃地回应道:希望你们能够说到做到,如果还有下一次,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了!一切按照国法处置,绝不姑息养奸!好了,今日早朝到此结束,散朝吧!
众人离开后,寇准大笑着对杨紫说:“丞相,你弟弟说话还真是口无遮拦,这话要让陛下听见了,还不给他罚跪啊!”杨紫摊了摊手说:“我也没有办法,我那弟弟啥都好就是这放荡不羁口无遮拦的毛病,我拿她也没有办法,估计陛下知道了最多骂他几句,只怕到时候我那傲天弟弟会诚恳认错但坚决不改吧!”寇准放声大笑:“哈哈,这护国公还真是个妙人!口无遮拦却也真诚可爱,陛下若真罚他,说不定他跪着还能逗得陛下开怀。你这弟弟啊,朝堂有他,倒添了不少趣味。”杨紫也跟着笑起来,“是啊,他虽有时言语莽撞,但对朝廷、对陛下那可是忠心耿耿。就说这倭寇之事,若不是他在朝堂上激将,还不知何时能有人站出来。”寇准点头赞同,“确实,满朝文武关键时刻掉链子,反倒是个教头挺身而出。这护国公一番话,也算点醒众人。”
且说高俅怒气冲冲的回到府中,他一脚踹开府门,对着家丁怒目而视,大声吼道:“高衙内那混小子在哪?”家丁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地回道:“回大人,衙内出去还没回来。”高俅气得直跺脚,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直到傍晚,高衙内才醉醺醺地回来。高俅一见他,顿时火冒三丈,冲过去就是一巴掌,骂道:“你个畜生,整日里不干正事,去招惹林冲的娘子,如今害得为父在朝堂上颜面尽失!”高衙内被打懵了,捂着脸喊道:“爹,我怎么了?”高俅气得浑身颤抖,“还问怎么了?林冲为了平倭之事放下你轻薄他娘子的恩怨,你却如此不成器!护国公大人都发话了,若再犯就严惩不贷,你要是再敢胡来,我也保不了你!”高衙内心头充满了不解和困惑,忍不住向父亲高俅发问:“爹爹,您说说看,那个于傲天究竟想干什么呀?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插手呢?我不过就是嘴巴上稍微占点便宜,调戏了一下林冲的娘子而已嘛,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地来管束我吗?”
高俅一听儿子这番言辞,顿时火冒三丈,狠狠地瞪着他呵斥道:“你这个混帐东西,真是一点见识都没有!告诉你吧,那位护国公大人最近可是在代行朝政大权,就相当于暂时顶替了我们尊贵无比的女帝陛下登上朝堂处理政务啦!他如今手中掌握的权力之大,简直可以与真正的皇帝相媲美呢!你看看你自己,整天就知道给老子添麻烦,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啊!他还说你要有本事要就去招惹他的妻子试试看!”
听到这里,高衙内不禁撅起小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嘟囔道:“爹爹,您别生气嘛,他的夫人可是咱们至高无上的圣上啊,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万万不敢去冒犯她老人家呀!”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高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同时心里也暗自感叹,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孩子来,高俅道:“罢了罢了,你以后收敛些。那林冲去了江南,若立了大功,地位可就不同往日了。你若再去招惹他,咱们高家可就有大麻烦了。”高衙内满不在乎地说:“爹,就他一个小小教头,能有多大本事。就算去了江南,说不定还平不了倭,到时候还不是灰溜溜地回来。”高俅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懂什么!那林冲主动请缨,又有护国公支持,说不定真能成功。你别再给我惹事,安心在家待着。”高衙内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他心想,等林冲从江南回来,要是没立下功劳,自己再找机会羞辱他一番。高俅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房去了。他深知,这个儿子顽劣成性,不知什么时候又会闯出大祸来。但如今也只能先警告他,希望他能有所收敛,别真的惹得护国公和女帝动怒。
与此同时,我已经悄然返回皇宫之中。一踏入宫门,便见李凤仪正站在那里,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直直地盯着我。
她轻启朱唇,用一种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傲天啊,朕可是听闻了你最近的所作所为呢!有人告诉我说,你竟然打算唆使那高衙内去轻薄于朕?呵呵呵……难道说,你是觉得朕现在身怀六甲,不再像从前那般迷人动人,所以想要另寻新欢不成?”
我赶忙上前,拉着她的手赔笑道:“夫人这说的哪里话,我那不过是吓唬吓唬高俅罢了。我心里呀,就只有夫人您一人。您如今有孕在身,我疼您还来不及呢。”李凤仪轻哼一声道:“也就你敢在朝堂上如此口无遮拦的说朕,若换做别人,朕非给她剐了不可!”
第74章 再见渡边麻友
我赶紧讨好道:“夫人英明,我也是为了给林冲撑腰,震慑高俅父子,才口不择言。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计较啦。”李凤仪白了我一眼,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哼,谅你也不敢真有别的心思。对了,那林冲去江南,你觉得他能成功平倭吗?”我思索片刻道:“夫人,那点倭寇只是流寇罢了,清剿并不麻烦只是不好阻断他们退路从而彻底根除,我给了他一万名火枪兵,加上地方的支持,军民配合一下应该没太大问题。”李凤仪问道:“你觉得那个林冲有这方面能力吗?”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即便他解决不了,我们再派人去就是,就当借机会发现一下合适的将领吧。”李凤仪点了点头说:“这样也好,就按你说的办,也好历练历练我军的将士。只是这朝堂之上,还得你多费心。”我笑着点头:“夫人放心,我定会好好辅佐您。”
半个月以后,林冲来到江南,找到江南知府张横,在了解了基本情况后林冲说:“张大人,我带来一万火枪兵,可与本地官兵配合。还需大人号召民众,提供情报,让倭寇无所遁形。”张横面露难色:“林将军,民众多有顾虑,恐难全力配合。”林冲思索片刻,道:“我自有办法让民众安心。另外,听闻本地寺院有武僧,武艺高强,若能请他们出山相助,定能增添战力。”张横眼睛一亮:“林将军所言极是,下官与寺院主持有些交情,我这就去联系。”林冲点头:“如此甚好。我们可将兵力分作三路,火枪兵于正面迎敌,本地官兵从侧翼包抄,武僧则负责截断倭寇后路。同时,发动民众在各处设伏,一旦发现倭寇踪迹,及时传递消息。”张横连声称妙:“林将军此计甚妙,我这便安排下去,军民齐心,定能清剿倭寇。”林冲望向远方,神色坚定:“我定不辜负朝廷重托,还江南百姓太平。”
不久后,倭寇果然中计,进入了林冲设下的包围圈。正面,一万火枪兵整齐列阵,枪声如雷,打得倭寇节节败退。侧翼,本地官兵呐喊着冲杀而出,刀光剑影,让倭寇乱了阵脚。后方,武僧们如猛虎下山,堵住了倭寇的退路。与此同时,民众们按照事先的安排,在各个要道设伏,不断骚扰倭寇。倭寇被打得晕头转向,四处逃窜,却始终无法逃出包围圈。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大部分倭寇被歼灭。林冲发现了一个疑似倭寇首领的身影,后来一审问才知道,此人正是渡边麻友的儿子渡边淳一。他带领精锐部队追了上去,渡边淳一拼命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最终,林冲生擒了渡边淳一。这场清剿行动大获全胜,江南百姓欢呼雀跃,纷纷赞颂林冲的英勇和智慧。林冲也完成了朝廷交付的重任,为江南带来了久违的安宁。
消息如同一阵疾风般迅速传遍京城,我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了李凤仪。她听闻之后喜出望外,眼中闪烁着欣喜若狂的光芒:哈哈!看来朕的夫君果真具备卓越的识人能力啊!此番你能派遣林冲出征并大获全胜,实在是功不可没!立刻传旨让林冲率领大军凯旋回京吧!傲天啊,你代朕前去迎接一下我们英勇无畏的将士们,务必要以最高规格款待他们。哦,对了,听说此次倭寇之乱的首恶竟然是渡边麻友的儿子渡边淳一,傲天,你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位来自脚盆鸡国的使臣渡边麻友呢?
我不屑的轻笑道:自然记得,就是那个曾经与我府上婢女对对联却屡战屡败的家伙嘛!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居然放任自己的儿子跑到咱们龙国的领土上来肆意妄为、惹事生非!真是岂有此理! 李凤仪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和愤怒: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如此张狂放肆!待林冲成功将渡边淳一带回京城之时,朕定要亲自审讯他,弄清楚那脚盆鸡国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险恶图谋。
我义愤填膺地说道:陛下所言极是!那脚盆鸡国不过是一群卑鄙无耻的倭奴罢了,向来只知畏惧武力,毫无感恩之心可言。只要我们严惩这些贼寇,施以重刑,比如凌迟处死,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派出使者前来求和的。
不久之后,我隆重接待了凯旋而归的林冲,并授予他平南将军之职位,随行将士也论功行赏一番,这时突然有快马传来消息,说脚盆鸡国派了使者前来,要求面见陛下,赎回渡边淳一。我说:“那就朝堂上见吧,你告诉脚盆鸡国的使臣,按龙国礼节,三拜九叩觐见!”
朝堂之上,脚盆鸡国使者渡边麻友昂首阔步而来,丝毫没有行礼之意。我眉头一皱,大声喝道:“来使,按我龙国礼节,还不跪下三拜九叩!”渡边麻友冷笑一声,用生硬的龙国语道:“我乃脚盆鸡国使者,只跪天皇陛下!”我轻笑道:“行,有骨气,那就回去吧,不用谈了,告诉你们的什么天皇,想打仗我龙国奉陪到底!”渡边麻友怒斥:“八嘎!你们龙国不过是仗着此次侥幸擒住我儿,便如此嚣张!若开战,我脚盆鸡国定让你们付出惨痛代价!”说罢,他负气转身欲走。我说:“慢着,渡边麻友,你还认得我是谁吗?”渡边麻友回身仔细看了看我惊讶的问:“你!你不是护国公吗?怎么坐在这龙椅上,莫非……莫非你已谋朝篡位?”我哈哈大笑:“渡边麻友,你脑子糊涂了不成,我是护国公,我夫人是女帝,我篡位也不会篡自己老婆的皇位啊!我现在在提陛下代理朝政,你跪我就等于跪陛下,如果你不行礼,无妨,殿前侍卫许褚何在?”许褚出班道:“末将在!”我说:“渡边先生的腿不会打弯,你帮帮他?”许褚嘿嘿一笑道:“明白!”许褚走下殿,迈着大步朝渡边麻友走去。渡边麻友看着那如铁塔般逼近的许褚,脸上惊恐的表情瞬间放大。他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慌乱与恐惧,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呼喊却又被恐惧哽住了声音。双脚不受控制地往后退,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慌乱。
许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笑容在渡边麻友看来却犹如恶魔的笑容。“来,让俺帮你弯弯膝盖。”说着,许褚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朝渡边麻友抓去。渡边麻友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可他哪能跑得过许褚。
许褚几步上前,一把揪住渡边麻友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渡边麻友双脚在空中乱蹬,双手拼命地掰着许褚的手,却毫无作用。许褚用力一按,渡边麻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快给俺们护国公大人三拜九叩!”许褚大声喝道。渡边麻友满脸屈辱,眼中满是不甘,但在许褚的威慑下,只能咬牙开始行礼。我说:“这就对了吗,说吧什么事!”渡边麻友愤怒的说:“贵国无礼抓了我的儿子,我儿子渡边淳一是我脚盆鸡国的皇族武士,贵国无权处决,你们应该释放他!”我不屑的说:“你儿子带一帮乌合之众来我国境内烧杀抢掠我还不能处理了,真是岂有此理!”渡边麻友得意的说:“阁下有所不知,我脚盆鸡国的大和武士乃是高贵民族的武士,我儿不过是误会之下才进入贵国境内。他本是在海上遭遇风暴,船只漂流至此,那些所谓烧杀抢掠之举,实是他为了生存不得已而为之。这其中定有诸多误会,还望贵国能以宽容之心,放我儿一条生路。若贵国释放我儿,我脚盆鸡国愿与贵国结为友好邻邦,互通有无。”
我冷笑一声,“渡边麻友,你莫要在这里巧言令色。你儿子带着倭寇在我龙国土地上肆虐,烧杀百姓,抢掠财物,这岂是一句误会就能掩盖过去的?至于高贵?就你那五短身材,也看不出你高到哪去?跪到是跪的挺实诚!”群臣闻言大笑,渡边麻友愤怒的说:“阁下休要羞辱我!我脚盆鸡国武士英勇无比,岂是你们能比的。若贵国执意不肯释放我儿,那我脚盆鸡国必将倾全国之力与贵国一战!”
我脸色一沉,“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我龙国怕了你们不成?想动武?我龙国不怕!你现在就回去和你们那狗屁天皇说,我们随时应战,不过我提醒你一下,战端一开再想结束,可就不是你们说的算的了!”杨紫鄙夷的笑道:“渡边麻友,你这小身板还没本相裙子高呢!就不怕一阵风把你吹跑咯,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说要倾全国之力与我龙国一战?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朝堂上又是一阵哄笑,渡边麻友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你们……你们太过分了!如此羞辱我,我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我冷哼一声,“代价?你来我这儿还讲代价?”我对身旁的史湘云说:“去,和他讲讲道理,让他知道什么叫代价?”史湘云微微一笑道:“明白,主子要活的要死的?”我说:“要半死不活的!”史湘云大笑:“哈哈哈,主子,湘云明白!”说罢走下殿去,抓起渡边麻友,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渡边麻友惊恐地挣扎着,双腿在空中乱踢。史湘云冷笑一声,“本姑娘今儿就给你讲讲道理。”说着,她将渡边麻友狠狠摔在地上,紧接着一脚踩在他背上。渡边麻友疼得惨叫连连。史湘云开始连踢带打,边打边说:“这是让你知道,在我龙国土地上,容不得你撒野。”渡边麻友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满是脚印。他试图反抗,却被史湘云轻松压制。“还敢不敢大放厥词?还敢不敢威胁我龙国?”史湘云每说一句,就加重一分手上的力道。渡边麻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断求饶。不一会儿,他就被打得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史湘云拍掉手上沾染的灰尘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我的身旁,并露出一副颇为自得的神情说道:“主子啊,那家伙已经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啦!”看着她那副神气活现的模样,我不禁嘴角微扬,轻声回应道:“嗯,做得很好,可以回来了。渡边麻友,你可要听清楚了哦——在我们伟大的龙国土地之上,可容不得你这般嚣张跋扈、胡言乱语就想吓唬人呢!若是你真心希望两国能够保持良好的外交关系,那么就请转达给你们那位天皇陛下,请他务必约束好那些四处作乱的流寇们,切勿再来侵犯我朝边境;然而倘若你一心想要挑起战火纷争,那么我们龙国亦定当毫不退缩,全力以赴应战到底!”说完这番话之后,只见渡边麻友一脸怨毒地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去,同时还丢下一句狠话:“哼,咱们骑驴看唱本儿——走着瞧!”我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人,缓声道:“怎么,难道还是心有不甘吗?许褚,你不妨再过去跟他好好说道一番如何?”只见那许褚先是一愣,随后便露出一抹憨态可掬的笑容来,挠着头嘿嘿笑道:“护国公大人,您瞧我这张嘴皮子,哪能说得过人家哟!不过嘛,道理不就在这儿摆着嘛!”言罢,他还晃了晃那双粗壮有力的拳头,仿佛在向众人展示他所谓的“道理”一般。
渡边麻友眼见此景,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转身就急匆匆地跑出了大殿。看到渡边麻友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殿内的群臣们顿时哄堂大笑起来,笑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宫殿。
我抬起手来做了个手势,表示让众人停下动作和说话声,随后开口说道:“林冲呐,真是难为你了,刚刚归来尚未休息片刻便又得整装待发、再度出征。不过此次战事至关重要,还望你能不辱使命,顺利击退敌寇。此外,诸位爱卿也需各司其职、通力协作,一旦战端开启,务必确保一切物资供应充足且无虞,并做好万全之策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及变数。任何风吹草动或敌军来袭迹象,即刻报予我知,不得延误半刻!”话音未落,只见满朝文武纷纷跪地叩头齐声高呼道:“臣等谨遵护国公圣谕!定当全力以赴,不负陛下,不负护国公大人所托!”
第75章 熊国趁火打劫
渡边麻友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回到国内,并马不停蹄地赶往皇宫向脚盆鸡国的天皇仁欲汇报情况。当他把关于龙国的态度一五一十地告诉仁欲时,这位一向自命不凡、不可一世的天皇顿时怒火冲天!
“岂有此理!这些可恶的龙国人竟敢如此嚣张跋扈?”仁欲气得拍案而起,双眼喷火般怒视着眼前的渡边麻友,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一般。
稍作冷静之后,仁欲深知事态严重,绝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他当机立断下达命令:举国上下必须全力以赴整顿军队、积极备战!与此同时,远在东方的龙国同样没有闲着——他们正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各种应对措施和战略部署……
刹那间,两国都被紧张气氛所笼罩,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似乎一触即发!然而就在这时,位于北方的熊国沙皇得到了这个消息,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狡黠且得意洋洋的笑容。
熊国宫殿内,沙皇彼得罗夫召见来伊万和以对外强硬闻名的外交官尼古拉斯前来议事。
彼得罗夫说:“如今龙国和脚盆鸡国似乎很快就要开战了,两位爱卿,咱们的机会来了,借此机会让龙国割让长城以北的所有领土,并且开发奉天的所有的港口,他们总会退让的。”伊万笑道:“陛下圣明,我们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机会,我国虽然领土广袤但缺天然的不冻港,如今龙国与脚盆鸡国剑拔弩张,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逼迫他们就范。”尼古拉斯也附和道:“陛下,我们可先派遣使者前往龙国,以调解之名,行施压之实。若龙国不从,我们便陈兵备战,龙国为了避免两线作战必然会退让。”彼得罗夫笑着点了点头道:“没错,龙国不敢两线作战,我们正好借机会一雪前耻,当年那个叫于傲天的家伙让我们熊国吃了一个哑巴亏,如今是时候报复回来了。”伊万说道:“陛下,我听说如今代理朝政的就是那个护国公!”尼古拉斯一听兴奋的说:“太好了!当年黑省谈判之时他让我难堪的很!如今终于有机会一雪前耻了,陛下,请允许我去龙国出使谈判吧,末将一定不负陛下所托。”彼得罗夫点了点头道:“好,就由你去负责,另外,新疆那边别忘了加大力度扶持他们的分裂势力。”伊万说:“陛下说的是柏阿古吧,我已经通过边境贸易送了他很多军火了,可是那家伙总是说时机不成熟始终不肯起兵攻打城镇!为此龙国已经派礼部多次交涉提出抗议了,陛下,要不要考虑换人?”彼得罗夫说:“如果有合适的人,朕当然想换人,可除了他,当地并没有什么人反对龙国的政权,朕也是无奈之举啊。”尼古拉斯上前一步道:“陛下,柏阿古虽未起兵,但他在当地有一定影响力,我们可继续支持他,同时派人秘密联络其他势力,给龙国制造更多麻烦。”彼得罗夫眼睛一亮,称赞道:“尼古拉斯,你想得周到。就这么办,双管齐下。”
伊万又道:“陛下,我们在龙国边境也要做好准备,一旦龙国拒绝我们的要求,便可随时出兵施压。”彼得罗夫点头,眼中满是野心,“不错,要让龙国知道我们熊国的厉害。”三人放声大笑起来,伊万说:“不过陛下,那个龙国的于傲天也是个难缠的对手,咱们不可轻敌!”尼古拉斯不屑的说:“伊万,你未免太小心了点了,当初不过是我们大意了一点才让那于傲天占了便宜,如今他们龙国与脚盆鸡国大战在即,还敢不听从我们熊国的要求?他于傲天能有何作为?”彼得罗夫摆了摆手,“尼古拉斯说得也有道理,但伊万的提醒也不可忽视。于傲天此人确实有几分本事,我们既要展现强硬,也不能掉以轻心。”
于是,熊国一边加紧在龙国边境布防,一边让尼古拉斯带着苛刻的条件出使龙国。与此同时,柏阿古在熊国的催促下,开始暗中集结力量,准备伺机而动。
龙国皇宫,李凤仪静静地坐在那里,倾听着我讲述近期朝廷中的种种事务。她那美丽而聪慧的眼眸不时闪过一丝忧虑,但更多的还是坚定与果敢。
当听闻熊国即将派遣使团来访,并得知新疆地区的柏阿古心怀不轨、企图谋反时,李凤仪不禁皱起了秀眉,娇嗔地说道:“傲天啊,眼下我们正即将面临与脚盆鸡国的一场恶战,这熊国却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凑热闹。说是要来调解两国间的贸易纠纷,和缓和我们与脚盆鸡国的矛盾!其实无非就是想借机浑水摸鱼,大捞一笔而已。还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柏阿古,如果朕没有身孕,定要亲自率领大军前去征讨,将他碎尸万段!”
看着李凤仪义愤填膺的模样,我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安慰道:“夫人莫急嘛!凡事都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熊国这次显然是想来占便宜,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它恐怕忘记了,您的丈夫——本护国公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哦!既然如此,就让我去会会这些所谓的使者吧,看看到底谁更厉害些。至于那个柏阿古,目前还不宜轻易动武。咱们可以命令新疆方面加强戒备,严密监视敌人的动向,同时采取包围战术,断其粮草供应。一旦发现他胆敢起兵反抗,便立即发动攻击,一举消灭叛贼!毕竟,当前最重要的任务仍然是全力应对来自脚盆鸡国的威胁呢。”李凤仪轻轻点了点头道:“就依你之见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说:“夫人安心养胎,这边我来处理,对付这群虾兵蟹将,有我这个护国公就够了。”李凤仪调侃道:“你哪来的自信?这么多敌人你就一句虾兵蟹将就给打发了?朕可不希望你只是说大话。”我笑道:“夫人尽管放心就是,只是这样的话有些……。”李凤仪笑道:“朕知道,如果此时你没有绝对的决策权根本无法执行你的想法,朕这就下旨,由你全权负责朝中所有事务,大小政策皆由你决定!”我惊讶的问:“夫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您就不怕我借机会图谋你的皇位?”李凤仪大笑:“你和朕夫妻这么多年,朕还不了解你吗?你若有此心,当年就不会护朕周全当初先帝多次让你为官你都不肯答应,若不是形式所迫需要你为这江山社稷殚精竭虑,你宁肯在府里和你那些丫鬟打趣也是不会到皇宫来的。朕深知你性格不爱沾染权力,若不是情况特殊,也不会让你如此为难。如今大敌当前,只有给你足够的权力,才能让你放开手脚去应对。”李凤仪目光坚定地看着我。
我心中满是感动,单膝跪地,郑重说道:“夫人如此信任我,我定当竭尽全力,保我龙国江山稳固,护我龙国子民平安。”李凤仪起身将我扶起,温柔道:“你与朕本是一体,这天下是我们共同的责任。如今熊国使者将至,你且好好准备,定要让他们知道我龙国威严不可侵犯。”我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夫人放心,我早晚让他们尝尝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滋味!”
次日早朝,夏公公当众宣布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来国事繁多,朕有孕在身,朝中大小事务皆由护国公于傲天负责,大小政策皆出于傲天定夺,望诸位大臣协同辅佐,钦此!”众大臣听罢,皆跪地领旨。有部分大臣心中虽有疑虑,但见圣上如此信任于傲天,也不敢多言。
我端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金色龙椅之上,眼神凌厉地扫视了一眼下方的群臣,然后沉声道:“传我旨意,责令新疆知府务必加强对柏阿古势力的严密监控,绝对不能让他们再得到一丝一毫的火器与弹药补给!若有违者,严惩不贷!”
话音刚落,一名大臣便急忙跪地领旨,并迅速退下传达圣谕。看着眼前的景象,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但心中却并未放松警惕。紧接着,我看杨紫,开口问道:“关于脚盆鸡国近期的动向,可有什么新消息传来?”
只见杨紫起身,恭敬地回答道:“启禀护国公大人,据探子回报,目前脚盆鸡国仍在紧锣密鼓地集结军队,似乎并无即刻开战之意。不过,臣等亦不敢掉以轻心,已下令各方加紧备战,只待敌军来犯之时,必能将其打得屁滚尿流、狼狈逃窜!”
听完杨紫所言,我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然而,我深知战争的残酷性以及局势变幻莫测所带来的风险。于是,我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姐姐啊,此次战事非同小可,万不可掉以轻心。速派使者前往藩属国高丽,告知他们务必提高警觉,以防倭人借道高丽,偷袭我国边境。此乃当务之急,切不可疏忽大意!”
杨紫闻听此言,连忙躬身应道:“微臣遵命,定当立刻与兵部官员共商对策,确保国家安全无恙!”言罢,她转身离去,步履匆匆,显然已经意识到事态紧迫,刻不容缓。在一番部署完毕后我说:“宣熊国使臣觐见!”
太监跟着高呼:“宣熊国使臣觐见!”只见熊国使臣尼古拉斯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他身着华丽的熊国服饰,头戴高高的皮帽,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神情。他双手抱胸,微微仰头,目光扫视着龙国朝堂,眼神中满是轻蔑。
尼古拉斯说:“尊敬的护国公大人,近来两国有些贸易摩擦需要解决,同时我听说贵国与脚盆鸡国关系紧张因此特来调停。”我轻笑道:“官话说完了吗?说完了说正事吧,直接说你的要求,什么狗屁调停,我们和脚盆鸡国的事情和你熊国何干,要你多管闲事!直接说怎么解决贸易摩擦吧。”尼古拉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他心中暗恼,表面上却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道:“既然护国公如此爽快,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国希望贵国割让长城以北的所有领土,并开放奉天的所有港口供我国贸易使用。如此一来,不仅能解决贸易摩擦,还能显示贵国的诚意。”说罢,他双手抱臂,眼神挑衅地看着我,仿佛笃定我会答应。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满脸愤怒。我嘴角泛起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眼神犹如两道锋利无比的剑芒一般紧紧锁定在尼古拉斯身上,然后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好哇!既然如此,那本公倒是可以好好考虑一番。只是嘛……尔等是否应该展现出些许诚意来呢?”话音刚落,朝堂之上顿时哗然一片,众大臣们皆是面露惊愕之色,而海瑞则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色俱厉地呵斥道:“护国公大人呐!您若真的应允下这般无耻之极的条件,岂不是等同于出卖国家利益吗?陛下绝对不会轻易饶恕您的罪过啊!”与此同时,那位向来以和颜悦色着称于世的寇准此刻亦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慨之情,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质问道:“护国公大人,请恕下官直言不讳,您莫非当真打算将老祖宗留下来的大好河山拱手相让给这些外邦蛮夷不成?”面对众人的质问与指责,我心中暗自好笑,但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拍案而起,大声吼道:“够了!休得在此聒噪不休!如今圣上已然亲口下令让我全权处理此事,尔等只需听从安排便是,谁敢再多嘴多舌半句,休怪我严惩不贷!”尼古拉斯得意的大笑:“护国公大人爽快,你说说你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也会满足你的。”我说:“五十万支火枪,用长城以北领土换,五艘铁甲舰用奉天全部海港交换,阁下以为如何?不过你可听好了,这可是两份协议,你别搞错了,还有,我要求的是火枪和军舰到了后,我才会签字,否则无效!”尼古拉斯大笑:“哈哈哈,这有何难?一言为定。”我说:“一言为定!”尼古拉斯得意的离开,心中暗笑:“都说护国公于傲天是个难缠的对手,今儿看来也不过如此,用些武器就换得大片领土和港口,这次熊国可是赚大了。”
第76章 借刀杀人
退朝之后,我步履匆匆地赶到了李凤仪的寝宫。一进门,就看到她正坐在窗边,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快步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夫人,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啦?”
李凤仪猛地转过头来,一双美眸瞪着我,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她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地说:“于傲天,那熊国让你割地的协议你竟然也敢答应!你难道真的想把咱们祖宗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社稷就这样轻易地送给别人吗?”
我笑道:“夫人,我说的只是我可以考虑,我又没说答应,再说了,那协议执行的条件是他们要先把我要的东西拿来再说,等有了这些家伙事儿,赶跑倭寇不是更容易了,至于协议,夫人,到时候在我签字之前您下个旨意收回全权处理之权,这样我签字就无效了,至于奉天的港口,如果没有奉天省呢?”李凤仪一听大笑道:“哈哈哈,于傲天啊于傲天你这滑头和无赖的本事倒是见长啊!亏朕还在这儿生闷气,担心你真糊涂答应了那割地的事儿。你这番安排倒是巧妙,既吊着熊国,又能拿到咱们需要的东西来对付倭寇。而且还提前想好了应对协议生效的法子,让他们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李凤仪笑罢,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不过,你这心思啊,都用在这些弯弯绕绕上了。那熊国也不是好糊弄的,你可得小心他们察觉你的计谋,到时候再生出别的事端来。”我握住她的手,说道:“夫人放心,我心里有数。东西到了,我先让我姐姐负责接收一下,没解决脚盆鸡国之前,我先不出面,等那边打完了,我签不签意义都不大,退一步讲就算不得已要两线开战,用熊国的武器对付熊国人,我们好像也不亏。”李凤仪笑道:“你倒是算得精明。朕今日才发现,朕的夫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坏起来也这么有一套。”我大笑:“哈哈哈,没这点本事也迎娶不了当今女帝您啊!”李凤仪扯着我的耳朵说:“好你个于傲天,合着你嫁朕就是靠这满肚子的坏水啊?”说罢,却也松开了手,嘴角依旧噙着笑意。我笑道:“夫人,都是男娶女嫁,您咋还不改口?”李凤仪噘嘴撒娇道:“朕是皇帝,朕说你是你嫁就是你嫁!”我无奈的笑道:“行,您说啥就是啥吧,反正您是皇上,我也没有办法。”
熊国皇宫内,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然而此刻,却被一阵张狂而又放肆的笑声所打破。只见尼古拉斯满脸得意地大步走进大殿,他那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模样仿佛已经将整个世界踩在了脚下一般。
进入殿后,尼古拉斯径直走到沙皇面前,然后猛地跪倒在地,并高声喊道:哈哈哈!尊敬的沙皇陛下啊!您知道吗?那个叫于傲天的家伙竟然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了咱们提出的条件!只要咱们能给他提供五十万支步枪和五艘铁甲舰,那么长城以北的所有土地都会归属于咱们伟大的熊国啦!而且就连奉天的那些港口也会向我们敞开大门呢!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儿啊!沙皇彼得罗夫也惊讶的问:“你说什么,他居然答应了,那于傲天可是出了名的难缠,怎么能这么轻易答应!”伊万也在一旁道:“陛下,那于傲天可不简单,此事恐怕没那么容易?”尼古拉斯不屑的说:“伊万先生,你是不是太高看于傲天了,什么护国公啊,原来他之前的那些强硬都是假的,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会做出退让。”伊万依旧摇了摇头道:“我看此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陛下,还是小心为好,从我和护国公打交道的那次情况来看,此人对自己的祖国那是极为忠诚的,如此条件他居然没有讨价还价!这显然不符合常识!”沙皇彼得罗夫得意的笑道:“伊万先生,你太小心了,尼古拉斯将军说的没错,那个于傲天之前可能就是装装样子,可能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厉害!”伊万说:“陛下,此人绝对不简单,他答应我们如此苛刻的要求肯定另有企图,陛下,您想想,当初四海金融大会,他于傲天只是派了一个叫晴雯的丫鬟就能在那场大会上获得多数商业大亨们的认可,那么他本人又怎么会是泛泛之辈呢?”沙皇彼得罗夫听了伊万的话脸上稍作迟疑,尼古拉斯则不屑的说:“伊万先生,你别被那丫鬟的表现迷惑了。于傲天答应我们的条件,或许是被我们给震慑住了,又或者他急需我们的武器去对付脚盆鸡国。依我看,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尼古拉斯满脸自信,似乎笃定自己的判断。
沙皇彼得罗夫听后,又觉得尼古拉斯说得有理,他摆了摆手道:“尼古拉斯将军说得对,不必再多疑了。为以免夜长梦多,我们尽快把火枪与铁甲舰交给龙国。等那些土地和港口到手,看他于傲天还能耍什么花样。”
伊万见沙皇心意已决,只好叹了口气,不再言语。于是,熊国开始筹备交付武器与舰船的事宜。
不久,尼古拉斯就命一支军队带着五十万支火枪和五艘铁甲舰从海路驶来。而我接到消息后则叫来我姐姐杨紫说:“姐,现在脚盆鸡国那有什么动静?”杨紫说:“正虎视眈眈的准备着呢,不过看样子是想等我们开第一枪。”为嘿嘿一笑说:“姐,能不能想想办法,让脚盆鸡国知道熊国给我们军火和铁甲舰的路线?”杨紫一听笑道:“傲天弟弟,你是不是想让本相帮你借刀杀人啊?”我说:“正是,只要脚盆鸡国劫了这批货,那我们的协议就无法兑现,如果兑现了,只要我把奉天省改个名字,让夫人把我权利一收,那协议依然无效。”杨紫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调侃道:“哟,咱们的护国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心眼啦,这借刀杀人的计谋用得可是越来越溜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行,这事儿包在姐姐身上。我有的是办法让脚盆鸡国知晓这消息。不过你可得想好,要是脚盆鸡国真劫了货,熊国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免不了一场风波。”我自信一笑,说道:“姐,如果货物被劫,那和我可没关系,那是熊国和脚盆鸡国之间的事情,与我可无关。”杨紫大笑:“对对对,跟你无关,你只是不小心让情报泄露了而已。”我和杨紫大笑着。
杨紫很快将消息泄露给了脚盆鸡国。脚盆鸡国得知后,大喜过望,认为这是削弱龙国和熊国的绝佳机会。他们迅速派出精锐舰队,在熊国运输船必经的海域设下埋伏。
当熊国的运输船队浩浩荡荡驶来之时,脚盆鸡国舰队突然发动攻击。炮火纷飞,硝烟弥漫,熊国运输船毫无防备,瞬间陷入混乱。脚盆鸡国凭借着精心策划和突然袭击,成功打沉了几艘运输船,还缴获了大量的火枪。
熊国得知运输船被劫后,整个国家都陷入了一片震惊之中。沙皇彼得罗夫坐在王座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可恶啊! 彼得罗夫咬牙切齿地吼道,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宫殿都撕裂开来。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丢失了重要物资!
一旁的尼古拉斯将军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他挥舞着拳头,大声叫嚷着:陛下,我们必须马上向脚盆鸡国宣战!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时,伊万大臣站出来说话了:陛下,请息怒。依臣之见,此事恐怕另有内情。毕竟,此次运输行动按常理来说,应该只有我国与龙国知晓。而脚盆鸡国却能如此精准地截获船只,其中必定有鬼!我严重怀疑,是那个于傲天暗中勾结脚盆鸡国,故意泄露了情报!
尼古拉斯听了伊万的话,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反驳道:不可能!那可是整整五十万支火枪和五艘铁甲舰啊!于傲天怎会舍得拱手相让给脚盆鸡国?这简直匪夷所思!彼得罗夫愤怒的说:“看来朕小瞧那个于傲天了,不过不管怎样,脚盆鸡国对我们的商船出手,我们如果不做出行动,那以后还怎么在这国际上立足!”说罢,沙皇彼得罗夫猛地一拍桌子,“先不管于傲天是否有阴谋,脚盆鸡国必须受到惩罚。传朕的旨意,调集军队,准备对脚盆鸡国发动战争。”尼古拉斯将军领命而去,脸上满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龙国皇宫内,李凤仪听说了消息后大喜过望竟不顾腹中胎儿高兴的蹦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说:“于傲天,你可真是朕的好夫君!让脚盆鸡国劫了熊国给咱们的物资,这下,那熊国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中立了。来人,传朕旨意,命在前线的林冲做好配合,只要熊国和脚盆鸡国开战,他就立刻行动对脚盆鸡国发起进攻!给他来个掐头去尾!”宫人领命而去。
脚盆鸡国皇宫内,仁欲天皇愤怒至极的吼道:“谁让你们进攻熊国商船的!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一来,我们将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大臣们吓得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出。渡边麻友战战兢兢地说:“陛下,是我们听闻龙国得到熊国的军火和舰船,担心对我国不利,才出此下策,想削弱他们的力量。”仁欲天皇怒目圆睁:“蠢货!如今熊国已宣战,龙国也必定会趁机而动,我们腹背受敌,如何应对?”渡边麻友说:“陛下,老臣以为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抢到的火枪全部归还熊国并声称只是误会,先拖住熊国,等解决了龙国之后再说。”旁边的伊藤润二说:“渡边先生!你觉得可能吗?你把人家商船劫了,岂是一句误会就能解决的!要我说咱们不如趁此机会拉拢龙国。目前咱们和龙国关系虽僵硬,但还未真正交过手。若能说服龙国和咱们联手对抗熊国,咱们不仅能摆脱两线作战的困境,还能在这场纷争中占据主动。而且于傲天此人极有谋略,若能与他达成合作,说不定能扭转局势。”仁欲天皇听了伊藤润二的话,陷入沉思,许久后缓缓开口:“伊藤爱卿所言有理,那就派你作为使者前往龙国,试探于傲天的态度。若能促成合作,那自是最好。”
另一边,熊国一边准备战争一边再次派尼古拉斯前往龙国,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此次的目的显然是为了联合龙国共同对抗脚盆鸡国。尼古拉斯带着复杂的心情再次踏上龙国的土地。与此同时,伊藤润二也快马加鞭朝着龙国赶来。
看着两国使臣告知的书信我笑道:“嘿嘿,这下好了,又有好戏看了。”
很快熊国使臣尼古拉斯和脚盆鸡国的使臣伊藤润二就在龙国的朝堂上见面了,尼古拉斯一把抓住伊藤润二怒道:“你们脚盆鸡国简直胆大包天,竟敢袭击我们熊国的运输船,抢夺我们的物资,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楚!”伊藤润二毫不畏惧地挣脱开来,冷笑道:“你别在这里恶人先告状。你们熊国给龙国运送武器,居心叵测,分明是想让龙国用这些武器来对付我们脚盆鸡国,我们不过是先发制人罢了。”尼古拉斯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我们与龙国的交易,与你们何干?你们无端袭击,就是对我们熊国的挑衅!”伊藤润二双手抱胸,轻蔑地说:“挑衅?若不是你们插手,我们与龙国的外交,事怎会如此复杂。你们妄图渔翁得利,我们可不会坐以待毙。”两人争吵得不可开交,朝堂上气氛紧张。我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两国的矛盾,为龙国谋取最大的利益。
等他们吵了一会后我说:“行了,这是我龙国的领土,二位吵够了没有?吵够了就听我说几句吧!”
第77章 坐收渔利
二人听我发话,都停下争吵,看向我。我扫视他们一眼,缓缓道:“熊国与我龙国有协议在先,但如今物资被劫,协议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了,至于二位的斗争,我没兴趣管,不过你们到我龙国地盘上怕是也为了与我龙国合作吧?”尼古拉斯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尊敬的护国公大人啊!那个可恶的脚盆鸡国简直就是背信弃义之徒,他们竟然胆敢偷袭咱们国家的商船!虽然那些火枪已经不复存在,但幸运的是,我们强大的铁甲舰依然安然无恙呢!所以嘛......关于您之前承诺过的开放奉天港口一事......不知何时能够兑现呀?”
面对他急切的目光,我从容不迫地回答道:“放心吧,朋友!我既然做出了许诺,自然会言出必行。等你们将铁甲舰安全送达之后,再过一个月时间,我就会正式对外开放整个奉天省的所有港口供贵方使用。”
听到这个答案,尼古拉斯不禁皱起眉头,满脸狐疑地追问:“可是为什么非要等到一个月以后呢?能不能再快一些呢?”其实,我心里暗自琢磨着:哼,等你们先把铁甲舰送过来,我随后就把奉天省改个名字,到时候看你们还能怎么办!不过表面上,我还是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解释道:“实在不好意思啊,这其中也是有缘由的啦。毕竟我这边也要派遣专人前往奉天与当地官员沟通协调,并下达相关命令,让他们提前做好接收和交接工作的充分准备才行。否则万一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双方不小心发生冲突或者擦枪走火之类的意外事件,那就不太好收场咯,对吧?”
尼古拉斯听我这么一说,似乎觉得有些言之有理,于是不再坚持己见,表示愿意接受我的安排并点头应承下来。于是尼古拉斯拿出提前写好的协议说:“既然如此那就请护国公大人签字吧”我拿过协议在群臣愤怒的眼神下签了字,只有杨紫嘴角微微一笑。
这时伊藤润二开口道:“护国公大人,你们不是想要军舰吗?为何不考虑脚盆鸡国,我们脚盆鸡国也愿意与龙国世代通好,您就不愿意给个机会吗?”我轻蔑一笑道:“贵国此前对我国虎视眈眈,如今又劫了熊国物资,挑起两国纷争,让我国陷入复杂局势,此时谈合作,未免太天真。”我冷笑着说道。伊藤润二急忙道:“护国公大人,只要您愿意与我国合作,我们愿意提供军舰,还可在贸易上给予龙国诸多优惠。”我看着他心中已有算计:“你此行恐怕不是为贸易来的吧,你是不是担心熊国与我龙国联手对付你,找什么提供军舰的理由?”伊藤润二见我话已说透便不再隐瞒的说:“护国公大人果然睿智。如今熊国宣战,我国腹背受敌,但贵国若能与我国联手对抗熊国,我国可以满足贵国的任何要求。”我说:“你这话说的,你能满足的要求,熊国就不能吗?”说罢我看向尼古拉斯,尼古拉斯得意的说:“你们脚盆鸡国有什么?不过都是一些弹丸之地的小玩意儿罢了,哪能跟我们熊国的资源相提并论。”尼古拉斯一脸不屑。
伊藤润二不服气的争辩道:“你们熊国不要欺人太甚!我们脚盆鸡国虽国土面积小,但科技和制造实力不容小觑,我们的军舰建造技术先进,不比你们熊国差!”伊藤润二涨红了脸,大声反驳。
尼古拉斯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道:“就你们那小军舰,能跟我们的铁甲舰相提并论?不过是些花架子罢了,真到了战场上,不堪一击!”
“你……你这是污蔑!我们脚盆鸡国的海军可是训练有素,战斗意志更是顽强,你们熊国的士兵不过是一群莽夫!”伊藤润二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尼古拉斯。
尼古拉斯怒目圆睁,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伊藤润二脸上:“你敢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揍扁!”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快要动手之时,我说:“二位,这是龙国不是你们家门口!要打架离开龙国随便打,不过,你们两边都想让我龙国合作我也为难,这样吧,新疆那边柏阿古的一伙叛军武装经常获得熊国提供的武器,我觉得肯定不会是你们官方的行为对吧?”尼古拉斯连忙说:“护国公大人,我国与龙国一向友好,这事绝对是地方流寇所为,跟熊国政府无关!”我轻笑一声说:“行,那你们熊国能否管好你们的那群流寇呢?”尼古拉斯当然知道柏阿古的武器就是沙皇批准的,但此时为了争取龙国,至少让龙国保持中立只能咬牙道:“护国公大人放心,我国定会彻查此事,严厉处决那些流寇,不让他们再向柏阿古提供武器。”我接着对伊藤润二说:“那你们脚盆鸡国可否约束好你们本国之流寇不要再来我国沿海地区?”伊藤润二此时当然知道如果现在不答应或者没处理好自己的国度必然面临两线作战的困境于是咬牙说道:“护国公大人,我国定会约束好本国流寇,绝不让他们再滋扰贵国沿海地区。”我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龙国便给你们一个机会,这样吧你们怎么打我也不好偏袒谁,但你们答应的事情如果没有做到的话,那到时候我必然会出手干预,那个时候我龙国帮谁谁必然会获胜,所以是让我保持中立还是倒向哪一方你们两家自己掂量。”尼古拉斯和伊藤润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他们深知龙国的实力,这位护国公更是手段狠辣、谋略过人。
“护国公大人放心,我们定会信守承诺。”两人异口同声道。我挥了挥手,“都退下吧。我会密切关注此事,若有违背,休怪我不客气。”
二人离去之后,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之情,不禁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天助我也啊!竟然连出兵都省去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海瑞却满脸怒气地瞪着我,愤愤不平地说道:护国公大人啊,您此举实在让老夫难以苟同!虽然长城以北的那片土地由于熊国未能按时送达武器而无需兑现承诺,但您居然信口开河般答应开放整个奉天省的港口,这一样是不折不扣的卖国行径啊!老夫绝对不能坐视不管!面对海瑞的质问与指责,我只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慌不忙地回应道:海大人何必如此着急上火呢?本官所说的仅仅局限于奉天省而已,可不是辽宁省或者其他省嘛。毕竟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把那五艘铁甲舰搞到手才对呀。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咱们哪能轻易放弃呢?不要白不要嘛!海瑞一听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但仍有些顾虑的问:“护国公大人就不怕熊国为此与我国开战吗?”我说:“等他和脚盆鸡国打完了,还有能力再来一次战争吗?”海瑞低头沉思片刻,眉头逐渐舒展开来,他拱手道:“护国公大人高瞻远瞩,是老夫见识短浅了。”
不久之后,柏阿古因为断了熊国的武器援助,加上新疆地方部队的步步紧逼,很快就被控制,柏阿古本人也被抓获,最后以谋反罪被凌迟处死,新疆方面的内乱危机也彻底结束,而脚盆鸡国为了避免两线作战的不利局面也下令严禁流寇出海,龙国沿海地区的倭寇侵扰暂时得以平息。接着尼古拉斯命人将五艘铁甲舰通过海上正式交付我国。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的次日清晨,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我身着一袭华丽的朝服,气宇轩昂地走进了金碧辉煌的朝堂大殿。殿内气氛庄严肃穆,文武百官们整齐列队站立着,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站定之后,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道:“诸位传我命令决定自即日起,将奉天省改名为辽宁!”声音洪亮而坚定,回荡在整个朝堂之上。
旨意一出,众人皆是一怔,但很快便回过神来。海瑞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他率先明白过来我的意图,脸上浮现出赞赏之意。紧接着,其他大臣们也相继醒悟,纷纷流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并异口同声地赞道:“护国公大人此计甚妙啊!‘辽宁’二字,意为辽地安宁,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如此一来,既彰显了我国之威严,又寄托了百姓对和平与安定的期盼,真可谓一箭双雕之举!”海瑞轻抚着胡须,微笑着说道:“护国公大人不但具有非凡的远见卓识,成功夺取铁甲舰,更是抓住此次难得的机会,为这片土地重新命名,可谓是一举多得呀!”其余大臣们亦纷纷点头称是,表示赞同。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杨紫突然开口调笑道:“哎呀呀,护国公大人您的这番心思,可真是如同那深不见底的海底针一般难以捉摸啊!待到日后熊国前来讨要奉天省的港口时,傲天弟弟你又该如何应对呢?”她的话语引起一阵哄堂大笑,众人皆被逗得前仰后合。
面对众人的笑声,我嘴角微微上扬,自信满满地回应道:“哈哈,奉天的港口是奉天的,与我辽宁何干?”话音刚落,满朝文武又是一阵哄笑,笑声响彻整个朝堂。
不久之后,熊国对脚盆鸡国宣战,两国在公海上进行了激烈的交锋,只见熊国的远东舰队规模庞大,战舰如钢铁巨兽般破浪前行,火炮齐鸣,硝烟弥漫。脚盆鸡国的联合舰队相对较小,但灵活敏捷,如一群狡黠的海狼。战斗伊始,熊国凭借火力优势压制脚盆鸡国,炮弹如雨点般落在对方战舰上。然而,脚盆鸡国采用了极为诡异且灵活的战术,他们的战舰不断穿插、迂回,避开熊国的正面炮火。在一次关键交锋中,脚盆鸡国舰队利用洋流和风向,从侧翼突袭熊国舰队。他们集中火力攻击熊国旗舰的关键部位,导致旗舰的指挥系统瘫痪。失去指挥的熊国舰队顿时陷入混乱。脚盆鸡国舰队乘胜追击,一艘艘战舰如饿狼扑食,将熊国战舰逐个击破。最终,这场海战以脚盆鸡国的意外取胜告终,熊国舰队元气大伤,诸多战舰沉没或受重创。
熊国皇宫内沙皇彼得罗夫得知战败的消息暴跳如雷:“谁指挥的!我强大的熊国远东舰队居然败了,朕要把他处决!”大臣们吓得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出。一位老臣战战兢兢地站出来,颤声道:“陛下,此次指挥舰队的是海军上将伊凡诺夫。不过……他在战斗中不幸阵亡了。”彼得罗夫满脸怒容,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挥动手臂,将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向地面,只听“砰”的一声脆响,茶杯瞬间碎成无数片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
“死了?那也不能便宜了他!立刻派人把他的家属全部抓起来!给他们定罪判刑,关个五年!”彼得罗夫咬牙切齿地吼道,眼中闪烁着怒火。
站在一旁的下人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头应诺,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
就在这时,伊万走上前来,轻声问道:“陛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呢?脚盆鸡国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我们必须提前想好相应的策略才行啊。”
沙皇彼得罗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情绪,他皱起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嗯,你说得对。这样吧,派尼古拉斯前去与脚盆鸡国展开谈判。告诉他们,朕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就是割让出千岛群岛以及半个哈萨克林岛,但除此之外,任何其他的领土要求都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至于赔款方面,哼,想都别想!我们熊国绝不会向敌人支付一分钱!大不了大家再次开战,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尼古拉斯毕恭毕敬地回答道:“遵命,陛下。臣这就去安排相关事宜。”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宫殿。
第78章 三国的外交
脚盆鸡国内,天皇仁欲高兴的说:“朕真的没想到我们居然可以战胜熊国,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龙国方面可有动静?”伊藤润二一脸谄媚地对仁欲说道:“陛下啊,他们除了在沿海地区搞些简单的防御工事之外,竟然毫无其他动作。依臣之见呢,他们压根儿就不想跟咱们开战呀!要不趁着这个机会......嘿嘿嘿......”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挤眉弄眼,一副狡黠的模样。
然而,坐在一旁的渡边麻友却赶紧插话打断了他的话:“陛下,请恕微臣直言,此事万万不可行啊!虽说这次我们侥幸击败了那可恶的熊国,但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惨重的啊!原本用于对付龙国的军费开支,几乎全部被投入到与熊国的战斗当中去了。而且以咱们国家目前的状况来看,无论是领土面积、战略纵深,还是各种资源储备,都无法承受接连两场同大国之间如此激烈而又残酷的战争啊!所以眼下当务之急,应该是全力稳住局势,等待着从熊国那里获取巨额赔款之后再做打算才妥当啊!”
听完渡边麻友这番言辞恳切且入情入理的分析,仁欲不禁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点头道:“嗯,卿家所言甚是。既然如此,那就暂且按兵不动吧。”
龙国,我退朝后将脚盆鸡国和熊国的战报告知李凤仪,李凤仪说:“朕真的没想到脚盆鸡国居然打赢了熊国的远东舰队,傲天,你说他们会不会趁机再掉过头来和我龙国开战?”我说:“夫人多虑了,这次他们虽然打赢了熊国,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熊国的丰厚家底并不会因为一场战争的失利而一蹶不振,相反脚盆鸡国的这次胜利就像是赌徒在做一次豪赌,虽然赢了但他们投入的代价也不会极大的,国内资源消耗严重,而且熊国也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想办法报复。况且熊国的那个尼古拉斯可是有名的外交强硬派!”李凤仪点了点头道:“不管怎样,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让林冲做好准备,咱们不主动惹事但如果脚盆鸡国敢进犯我们也要有足够的能力应对。”我领命后便去安排林冲加强沿海防御。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另一端,脚盆鸡国与熊国之间紧张激烈的谈判正在紧锣密鼓地展开。双方代表们齐聚一堂,气氛凝重得仿佛能够凝固空气一般。
脚盆鸡国派出了他们的王牌外交官——伊藤润二。他风度翩翩、言辞犀利,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而熊国方面,则派遣出了那位以铁腕手段闻名于世的尼古拉斯将军作为谈判对手。
当两人面对面坐下时,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弥漫开来。伊藤润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口吻说道:哦,尼古拉斯将军啊,我们真是好久不见啦!不知道这一次,您是否还会像在龙国的时候那样嚣张跋扈呢?
面对对方的挑衅,尼古拉斯只是轻轻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回应道:少在这里自鸣得意!你们那场战斗只不过是一场偶然的胜利而已,没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充满了火药味。伊藤润二得意说:“不管怎么样,你们输了,按照国际惯例,你们理应做出赔偿,我们天皇陛下仁慈,只要你们割让半个西伯利亚和赔偿一吨黄金就可以了。”尼古拉斯愤怒的拍案而起:“放屁!你们不过是侥幸赢了一场海战,就敢狮子大开口!西伯利亚是我熊国的领土,一寸也别想拿走,黄金更是妄想!”尼古拉斯怒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伊藤润二冷笑一声,“将军,你最好认清现实,如今你们战败,若不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不介意再次发动战争。”
尼古拉斯冷哼道:“战争?你们以为你们还有那个实力吗?你们国内资源消耗殆尽,军队也疲惫不堪,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我们熊国虽然此次战败,但底蕴仍在,若你们执意挑衅,必将让你们付出惨痛代价。还有,你们别忘了,龙国那边也盯着你们呢!”伊藤润二道:“我们是胜利者,你们觉得龙国会先对我脚盆鸡国动手那?还是先趁你们战败来打你们熊国的可能性大呢?另外,你们不要忘了,这次海战你熊国的远东舰队可是损失惨重的,你确定还想再打吗?”尼古拉斯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可千万不要忘记啊!追根溯源,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正是你们这些家伙。当初,你们胆大包天,竟敢劫持我们运往龙国的满载火枪的商船,从而引发了这场战火纷飞的冲突。事实上,在此之前,你们与龙国之间早已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而此次海战更是让你们陷入了绝境。尽管你们侥幸取得了胜利,但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耗尽了原本用于对抗龙国的全部军费储备。如此看来,我们在不久前还慷慨解囊,向龙国赠送了整整五艘坚不可摧的铁甲战舰呢!相比之下,显而易见,无论是从哪方面衡量,我们跟龙国都有着更为紧密深厚的情谊。所以,如果你们胆敢再次肆意挑衅滋事,那么等待着你们这个脚盆鸡国的下场必将惨不忍睹!到那时,龙国必定会毫不犹豫地与我们携手并肩,共同对你们展开雷霆万钧般的打击,让你们尝尝苦头!”
伊藤润二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哼,龙国未必会为了你们熊国与我们开战,他们向来奉行中立。”
尼古拉斯大笑起来,“中立?一旦你们威胁到龙国的利益,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管。而且,我们熊国还有其他盟友,到时候你们脚盆鸡国将面临多方压力。”
伊藤润二当然知道尼古拉斯说的话有些水分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的国家确实是没有能力再打一场战争了于是阴沉的说:“那你们说个能接受的条件吧,可别太离谱。”
尼古拉斯坐回椅子上,整理了下军装,“我们只能割让千岛群岛,这就是我们的底线,至于赔款那是一点没有,不服气我们随时都可以再打一次。”伊藤润二笑了笑说:“尼古拉斯将军,你们熊国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啊。”伊藤润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千岛群岛对你们熊国而言,不过是弹丸之地,这点诚意可远远不够。”尼古拉斯眼神冰冷,“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若你们不接受,战争随时可能重启。”伊藤润二说:“重启?你当真以为我们脚盆鸡国怕你们了!你们的远东舰队损失也不小,真要再打下去你们就能立刻应战吗?这样吧,再加上整个哈萨克林岛,这已经我们最大的仁慈了。”尼古拉斯说:“不可能!最多再给你一半哈萨克林岛,其他要求免谈,如果你们还不答应,那么你们什么都得不到。”伊藤润二没想到一个战败的熊国竟然会如此强硬心中不免有点犯怵,但他也清楚自己国家的现状无力再开启一场大战。他沉思片刻,脑海中不断权衡利弊,想到国内资源匮乏、军队疲惫,再看看尼古拉斯坚定的眼神,知道对方也不会轻易妥协。同时,龙国的态度也像一把悬着的剑,若是真把熊国逼急,龙国很可能会趁虚介入。
最终,伊藤润二挤出一抹笑容,说道:“罢了罢了,将军也算是给了些诚意,我们脚盆鸡国也不是不通情达理。那便如你所说,千岛群岛加上半个哈萨克林岛,此事就此作罢。”尼古拉斯嘴角微微上扬,“希望贵国能遵守约定。”双方就此达成协议,结束了这场紧张的谈判。伊藤润二虽心中不甘,但也深知这已是当下最好的结果,而尼古拉斯则长舒一口气,也算为熊国守住了大部分利益。
作为战败国熊国能谈到这种结局,沙皇彼得罗夫也很是满意,他亲自迎接尼古拉斯说:“尼古拉斯将军,你此次表现堪称卓越!在如此艰难的谈判中,你能坚守底线,为我们熊国保住了大部分利益,着实让朕欣慰不已。你以强硬的态度和出色的外交手段,让那脚盆鸡国不敢再肆意妄为,展现出了我们熊国的威严与底气。”彼得罗夫满脸笑意,眼神中满是赞许。
接着,彼得罗夫话锋一转,“另外朕还有一事相托。龙国那边,咱们可是签过协议的,我们熊国送他们五艘铁甲舰,他们也要在一个月后开放所有奉天省的港口,爱卿,你再辛苦一趟吧。”尼古拉斯满怀自信的说:“陛下尽管放心,和脚盆鸡国输了战争我尚且能极大挽回局面,龙国如今只是一个代理朝政的于傲天,又是他之前答应的协议,这种事情岂不是小事一桩。”彼得罗夫道:“爱卿,你自信是好事,可是龙国那个于傲天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次的海战,说不定就是因为他把消息泄露给脚盆鸡国才引起的。”尼古拉斯笑道:“陛下太高看他了,那个于傲天是有些本事不过并不多。陛下放心,且看末将如何与龙国周旋。”
尼古拉斯很快便启程来到了龙国。
朝堂上,我坐在龙椅上看着昂首阔步走来的尼古拉斯调侃道:“尼古拉斯将军,你们熊国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还输给脚盆鸡国那种货色了?”尼古拉斯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镇定,冷笑道:“不过是一场海战的失利罢了,我熊国底蕴深厚,岂是脚盆鸡国能比的。于大人,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按照协议,贵国该开放奉天省所有港口了。”我双手抱臂,不紧不慢地说:“将军莫急。协议签了我当然要认,杨紫啊,奉天省在哪里啊?”杨紫会心一笑她当然知道我将奉天改名辽宁是为了什么,于是正色道:“护国公大人,我们国家并没有什么奉天省啊!”尼古拉斯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提高音量道:“于大人,签协议时可是白纸黑字写着奉天省,您这是何意?莫要想抵赖。”我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将军有所不知,我龙国确实没有奉天省啊,你让我给你开放港口我也想,可协议上没有这个地,你让我怎么给!”尼古拉斯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于大人,你这是公然耍赖!奉天省就是如今的辽宁,你莫要以为改个名字就能逃避协议!”我依旧神色从容,摊开双手道:“将军,你话不能这么说啊,协议上明明写的是奉天省在军舰送来后一个月后交付,是奉天省不是辽宁省!你这协议上说的明确,开放奉天省港口你关我辽宁何事?”尼古拉斯气愤的说:“于傲天,你休要狡辩!改名不过是你龙国的手段,实质还是同一块地方。你如此行径,是想破坏我们两国的协议吗?”我冷笑一声,“将军,我龙国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是你们熊国自己没搞清楚状况,这事不能怨我啊,咱们要讲理。”群臣一阵大笑,尼古拉斯被笑得满脸涨红,恼羞成怒地说,“于傲天,你莫要欺人太甚!若贵国不遵守协议,休怪我熊国不客气!”我依旧淡定,双手一摊,“将军,我也很想遵守协议,可实在是没有奉天省这个地方啊。要不这样,将军回去跟你们沙皇商量商量,咱们重新拟定一份协议,把辽宁的港口开放给你们,然后重新送五艘军舰过来?”群臣又是一阵大笑,杨紫调侃道:“哟,熊国真大方,白白送了五艘铁甲舰,就只换来个根本不存在的奉天省港口呀,这买卖可真是亏大发咯!不过也说不定你们沙皇是想先赔后赚呢,哈哈哈!”杨紫这话一出,朝堂上笑声更盛。尼古拉斯气得浑身发抖,他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怒火。“于傲天,你这是在羞辱我熊国!我熊国可不是好惹的,若贵国不给出个合理的解决方案,我们之间必将兵戎相见!”我收起笑容,严肃道:“将军,我已给出方案,若你们觉得可行,便重新送铁甲舰签下协议,若是想打,我倒无所谓,贵国和脚盆鸡国那次海战损失不小吧?你们确定还要再来一次吗?如果再打输了,怕是不只输掉千岛群岛和半个哈萨克林岛那么简单了估计在国际上的地位也会下降吧。而且如今我龙国实力也不容小觑,何况还有你们友情赠送的五艘铁甲舰助力。”
尼古拉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深知熊国刚经历海战,伤了元气,若真与龙国开战,胜算渺茫。他强压下怒火,深吸一口气道:“于大人,此事非同小可,我需回去与沙皇陛下商议。但我要提醒贵国,莫要把事情做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微微一笑,“将军请便,我们龙国随时欢迎将军带着新方案再来。”
尼古拉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第79章 三国的斗法
在熊国那宏伟而庄严的宫殿里,尼古拉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地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了回来。他低垂着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了他瘦弱的肩膀之上。
这一次,与上次和脚盆鸡国的那场激烈谈判截然不同。那次虽然处境艰难,但至少他还能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坚定的立场,取得一些相对有利的成果。然而,这一次却完全不一样——他们并没有输掉战争!甚至手中握着一份对自己极为有利的协议!可最终,尼古拉斯还是两手空空、灰溜溜地从龙国归来了。
沙皇彼得罗夫也没有了上次见尼古拉斯的笑容,而是冷冷的问道:“尼古拉斯将军,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能把事情办妥吗?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尼古拉斯满脸羞愧,低着头缓缓说道:“陛下,龙国的于傲天太过狡诈,他以奉天省已改名为辽宁为由,拒不承认协议中的奉天省就是如今的辽宁,还提出要重新拟定协议并让我们再送五艘铁甲舰。我与他理论,可他就是不松口。如今我国刚经历海战,若与龙国开战,胜算不大,所以我只能先回来与陛下商议。”彼得罗夫听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在宫殿里来回踱步,思索良久后说道:“此事暂且搁置,如今我国需要休养生息,不宜再与龙国起冲突。待我国恢复元气,再找机会与龙国算这笔账。”尼古拉斯连忙点头称是,心中暗自庆幸没有因为这次的失败而受到重罚。
在尼古拉斯离开后,沙皇彼得罗夫气的暴跳如雷的骂道:“该死的于傲天!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竟用如此无赖的手段,耍弄我熊国!以地名更改来否定协议,亏你想得出来!重新拟定协议还要五艘铁甲舰,胃口倒是不小!送完了你再改名是吧!以为我熊国刚经历海战就不敢与你龙国一战吗?”伊万嘴角微扬,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缓缓地向皇帝走来,边走边说道:“尊敬的陛下啊,微臣之前便已多次进言,那个于傲天绝非善类,怎会轻易应允我方提出这般严苛之条件。果不其然,现今局势已然明朗——我军适才遭遇海战败绩,而与柏阿古方面的军事援助亦告中断,致使其全军覆没,不仅平白无故损失了我国五艘坚不可摧的铁甲战舰,更令那于傲天达成所愿、心满意足。他定然不肯应承下陛下您所提之请求啦。此獠当真狡黠至极!”
听闻此言,彼得罗夫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之色,厉声道:“伊万,莫非你意在讥讽朕不成?”然而,伊万却毫无惧色,依旧恭谨地回应道:“微臣岂敢有此等忤逆之心!实乃有感于陛下昔日对敌之时过于轻敌所致。不过嘛......既然那于傲天能够巧用计谋假手于人,那我等何不效而仿之呢?近日来,脚盆鸡国于海上交锋之中胜出我国,若此时挑拨离间,怂恿他们与龙国宣战,岂不妙哉?”彼得罗夫问道:“那你就说说你的计划吧。”伊万得意的说:“陛下,脚盆鸡国刚在海战中击败我国,野心必然膨胀。我们可暗中派人前往脚盆鸡国,向他们透露龙国在沿海地区的布防情况,夸大龙国的财富和资源,激起他们的贪欲。同时,我们承诺在他们与龙国开战后,给予一定的物资支持,让他们觉得有恃无恐。脚盆鸡国若与龙国开战,必定会消耗双方的实力。而我国则可坐山观虎斗,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再趁机出手,夺回之前失去的利益,甚至能在东亚地区获取更多的话语权。如此一来,既报了于傲天戏弄我国之仇,又能让我国在这场纷争中渔翁得利。”彼得罗夫听后,眼睛逐渐亮了起来,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点头道:“此计可行,就依你所言,速速安排下去。”伊万嘴角上扬,恭敬领命,一场新的阴谋就此在熊国宫殿中悄然展开。
龙国方面,在尼古拉斯离开后,我和群臣好一阵大笑,海瑞也是一改以往一脸严肃的表情笑着说道:“护国公大人,您这耍无赖的本事下官还是头一回见。那熊国的尼古拉斯估计回去都得被沙皇狠狠斥责一番。”我笑着摆摆手:“我又没说不给他,谁让他地点写错了。”寇准打趣道:“下次再送军舰咱们再改名字,那他们可又打水漂了。”杨紫说:“护国公大人,这次咱们让熊国吃了一个哑巴亏确实提气,不过熊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脚盆鸡刚刚取得胜利士气正旺恐怕会受熊国挑唆。”我点了点头说:“姐姐说的是,林冲目前还在前线吧?”杨紫点了点头道:“在呢,一直没有松懈,不过我担心咱们的边防信息会被泄露,护国公大人,情报防备工作也是不能放松的。”我说:“知道了,这次我就来个将计就计!”杨紫问:“护国公大人有何计划。”我吩咐众人退下,只留下杨紫,这才缓缓说道:“姐姐,熊国定会挑拨脚盆鸡与我龙国开战,咱们便顺着他们的意思,来个反间计。先放出假消息,先做出林冲准备撤军的假象,引得脚盆鸡上钩。”杨紫眼睛一亮,追问道:“那后续呢?”我接着说:“等脚盆鸡准备开战,咱们秘密联系熊国,告知他们脚盆鸡有趁机抢占熊国远东利益的打算。同时,让林冲在前线做好埋伏,如果脚盆鸡来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到那时,脚盆鸡和熊国必定相互猜忌,咱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还能稳固边防。”杨紫听完,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傲天弟弟此计甚妙,既利用了熊国的阴谋,又能打击脚盆鸡的野心,还可化解两国对我龙国的威胁。”我点头道:“事不宜迟,姐姐速速安排下去,切莫走漏了风声。”杨紫答应一声退下。
杨紫领命后,迅速着手安排各项事宜。一方面,她安排手下散布林冲即将撤军的消息,龙国边境的一些营帐开始拆除,士兵们也做出一副准备回撤的模样,营造出毫无防备的假象。另一方面,她秘密派人前往熊国,告知他们脚盆鸡暗中计划在与龙国开战后,趁机夺取熊国远东的利益。
脚盆鸡国听闻龙国可能撤军,又得到熊国的“物资支持承诺”,野心瞬间膨胀,立刻调兵遣将,准备攻打龙国。
脚盆鸡国皇宫渡边麻友得知仁欲天皇准备对龙国开战的消息急忙来到皇宫说:“天皇陛下,您可千万不能上了龙国的当,这杖万万不能打啊!”仁欲天皇不悦的问:“为何不能啊?我国刚刚取得胜利战胜了熊国,且朕听说熊国因为海港的事情与龙国关系闹得很不愉快,龙国因此撤兵也算合理啊!”渡边麻友说:“天皇陛下,那于傲天极其狡诈,龙国此番撤军事有蹊跷。况且,熊国突然承诺给予物资支持,其中定有阴谋,他们很可能是想借我国之手消耗龙国实力。若我们贸然进攻,极有可能陷入龙国的陷阱,到时候不仅无法获利,还会损失惨重。而熊国难免不会趁机偷袭。”仁欲天皇听后,虽觉得有几分道理,但胜利带来的骄傲和对龙国财富资源的贪欲让他难以抉择,仁欲天皇说道:“渡边啊,你未免太小心了吧,莫不是让于傲天给吓破了胆?”渡边麻友说道:“陛下,您仔细想想,以于傲天的性格,他怎么会无故放松对我国的警惕呢?当初我们两国在战争边缘的时候他就一边备战一边挑起我们和熊国的战争,如果我们刚刚打败熊国他却让他的将军准备撤军?这符合常理吗?还有熊国刚刚被我国打败,割让了半个哈沙克林岛和千岛群岛,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帮我们?您觉得可信吗?而且,目前我们虽然打赢了战争但这仗因为没有得到赔款所以我们的损失一样很大,短时间内根本就无力再战,如果此时强行作战必然会陷入龙国的圈套,望陛下三思。”仁欲天皇听了渡边麻友的话,内心开始动摇,他在宫殿中来回踱步,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一名信使匆忙赶来,呈上了一份来自熊国的密信。信中详细描述了脚盆鸡若战胜龙国后,将对熊国远东地区构成的巨大威胁。仁欲天皇脸色骤变,他意识到渡边麻友所言不虚。与此同时,龙国那边,林冲早已在边境设下重重埋伏,就等脚盆鸡上钩。而熊国也在密切关注着脚盆鸡的动向,准备坐收渔翁之利。最终,仁欲天皇决定放弃进攻龙国,转而加强国内防御。熊国的阴谋破产,龙国成功化解了危机。这场三国之间的私底下较量,以我龙国的智慧和谋略取得了胜利,稳固了边防,也让其他两国不敢再轻易挑衅。
此事告一段落之后,我则在一个月后将全权处理朝政的权利再次还给李凤仪,我依旧负责代理朝政,李凤仪在安心养胎的同时继续关注着朝堂的动向,而我也在代理朝政期间命令工部通过熊国送来的五艘铁甲舰开始对本国军舰进行改造升级,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于府钱庄,这段时间因为我国和脚盆鸡国的关系紧张一时兑换现银的客户越来越多,好在各大国营钱庄已经完成了全国统一化进程因此压力还不是很大,但是钱庄依旧很忙碌,胡迪不得已只能将晴雯叫来帮自己打下手,可是伙计们却没有帮手,很多时候因为客户太多,伙计经常没有时间吃饭,终于,在风声平静之后,钱庄又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然而,细心的胡迪一眼便看穿了其中隐藏的问题所在。他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唤来一旁的晴雯,语重心长地说道:“晴雯啊,这段日子以来,大家着实辛苦万分。你去告知袭人,让她从府库中支取些银两出来,给予那些钱庄伙计们每人五两作为奖赏如何?”晴雯乖巧地点头应道:“好嘞,我马上就去找袭人姐姐转达您的意思。”正当晴雯转身离去时,胡迪突然出声将其喊住:“且慢,你这小丫头怎如此性急!我方才所言尚未结束呀!想那前段时间,诸事繁忙之际,连你我这般身份之人,亦时常无暇顾及用膳之事,更何况那些伙计们?长此以往,终究并非良策。如今咱家主人身在宫廷之中辅佐圣上理政,我们切不可令其忧心挂念。要知道,于府钱庄可是护国公府之经济支柱、命脉所在,万不可出现任何差错啊!不知对此事,你可有何独到见解或妙计良方否?不妨与我一同商议一番。”晴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浅笑,轻声说道:“实际上,这件事情并不复杂。胡管家,您不妨回想一下,当咱们家主人在的时候,府邸内主子和我们一同用餐,许多事务是否都在饭桌上顺带交代清楚了呢?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尝试设立一个员工食堂呢?这样做有诸多好处。其一,可以妥善地解决钱庄伙计们的饮食难题,让他们能够专心致志地投入到工作当中;同时,由于节省了往返于家和钱庄之间的时间,工作效率自然也会得到显着提高。其二,对于龙国的普通百姓来说,这无疑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一旦我们的食堂正式开业运营,必然需要招募众多人员来承担各种工作岗位。其三,更为重要的是,我们的食堂完全可以向广大民众敞开大门,对外营业。这样不仅能增加一项可观的经济收益,而且还能进一步扩大我们钱庄的知名度与影响力。您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呢?”
胡迪听完这番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说:“晴雯啊,你这想法真是妙极了!平日里看你性子急说话直,没想到脑子转得这么快,考虑得如此周全。这设立员工食堂,既能解决伙计们的吃饭问题,提高工作效率,又能创造就业、增加收益、扩大钱庄影响力,一举数得啊。”胡迪满脸赞赏,不住地点头。“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这件事情肯定要和主子说一声,你看咱俩谁去皇宫一趟?”
第80章 寝宫议事
晴雯得意的说:“胡管家,我去就行!我正好也想去看看主子,跟他好好说说这事儿。”晴雯拍着胸脯保证。胡迪笑着点头:“行,那就辛苦你跑一趟。你跟主子仔细说说这计划的好处,也让他省省心。”
晴雯心急如焚地朝着皇宫飞奔而去,她那轻盈的步伐仿佛带着一阵风。然而,当她即将抵达宫门时,却被两名神情严肃的皇宫守卫拦住了去路。
其中一名守卫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挡住了晴雯的去路,并高声喊道:站住!这里可是皇宫禁地,岂容尔等随意闯入!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阻拦,晴雯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守卫,嘴角微微上扬,满不在乎地说道:快给本姑娘让开!我有要事要见我的主子!言语间流露出自信与果敢。
另一名守卫见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对晴雯说:就算你要找主子,也不应该直接冲进皇宫啊!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来的地方!他的语气充满了责备和不满。
然而,晴雯并未将对方的警告放在心上。她挺直身子,昂首挺胸地回应道:哼!少废话!我告诉你,我家主子乃是堂堂护国公大人!今日之事至关重要,若耽误了时辰,你们可担待不起!说完,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守卫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吼道:“岂有此理!竟敢擅闯皇宫禁地!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没有通行令牌居然也妄想硬闯进来!简直就是狂妄至极!”晴雯气得柳眉倒竖,胸脯剧烈起伏着,愤愤不平地反驳道:“哼!谁稀罕令牌啊!告诉你,我的主子乃是如假包换的当今圣上的夫君还不快闪开,莫要耽误了我正事!”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一阵清亮悦耳的嗓音从远方飘然而至:“晴雯!休得放肆!”来人正是当朝宰相杨紫。守卫见状,慌忙跪地施礼,战战兢兢地喊道:“参见丞相大人!!”杨紫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轻声说道:“罢了罢了,起来说话便是。”然后转头看向晴雯,语气温和地问道:“晴雯姑娘,你来宫中所为何事呀?”晴雯赶忙屈膝一福,娇声回答道:“回丞相大人,奴婢有事要找我家主子,可这些人却死活不肯放我进去……”说到最后,竟委屈得眼眶泛红,几欲落泪。
杨紫看着眼前这个机灵可爱的小姑娘,不禁心生怜爱之情,但还是忍不住责备道:“唉,你这丫头,平日里被傲天惯坏了性子。此处毕竟是皇家禁地,规矩森严,怎能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呢?不过既然你已到此,想必也是真有要事在身。这样吧,本相在此担保,定不会出什么乱子,就让她进去吧。”守卫闻听此言,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连忙谢恩,并恭恭敬敬地打开宫门,放晴雯入内。
进入皇宫,杨紫问道:“晴雯你找傲天有啥事儿啊?”晴雯说:“前段时间不知哪里传的消息说什么脚盆鸡国要和我国开战,结果弄的很多百姓都来兑现银,搞的我们那段时间可是忙碌了很多时候来吃饭都没有时间,如今局势刚刚稳当,胡管家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我建议弄个员工食堂,可是这事儿肯定需要主子做主的,所以想来和主子说下。”杨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如此甚好,正巧我亦有些要事欲与陛下商议一番。想来此刻傲天应正在御前向陛下禀报公务吧。只是日后还望你多加留意些才好,切不可再这般莽撞行事、擅自闯入宫廷禁地啦!若他日确有急事需寻傲天,大可前往丞相府邸来找本官;若是碰巧遇着本官外出公干未归,则烦请紫月将入宫所用之腰牌交予于你即可。当然,倘若实在不便前往相府寻人,亦可去找你府上的袭人,想必她那里定然备有进宫用的腰牌。切记莫要再有此等轻率之举了哦,晓得否?”晴雯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已然明白。
李凤仪的寝宫之内,我毕恭毕敬地站在她面前,向她详细禀报着早朝上所处理的各类奏折情况。
“夫人,刚刚收到来自云南方面的急报,他们告知我们当地已顺利接收到了善款。如今,灾情得到了有效控制并逐渐缓和下来。而当地官府也迅速展开了灾后重建工作,并特别表达了对朝廷慷慨解囊、及时发放赈灾款项的感激之情!”我语气坚定且充满喜悦地说道。
李凤仪微微颔首,表示满意。她那双美丽动人却又威严十足的眼眸注视着我,缓声道:“傲天啊,你即刻回复他们,告诉他们得知灾情得以缓解,朕深感欣慰。但同时也要郑重提醒他们,必须全力以赴确保受灾百姓的日常生活能够尽快恢复正常秩序!”
我连忙躬身施礼,恭敬应道:“遵命!我一定将陛下的旨意传达给云南方面,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切实保障好老百姓们的生计问题。”就在这时,夏公公来报:“陛下,杨丞相和护国公的丫鬟前来求见!”我说:“我府里丫鬟来皇宫了?谁啊?”正说着晴雯在外面喊道:“主子,是我,晴雯!”李凤仪轻笑道:“让她俩进来吧。”夏公公答应一声,晴雯进来一把抱住我说:“主子,晴雯好想你啊。”我略带严肃的说:“晴雯不得无礼!还不给陛下请安!”杨紫恭敬的给李凤仪请安道:“参见陛下。”晴雯噘嘴道:“奴婢见过陛下。”李凤仪轻笑道:“免了吧,晴雯,你这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有变,不过朕也不和你计较了。杨爱卿啥事儿啊?”杨紫说:“陛下,脚盆鸡国那边已经没有了对我国动手的意思,可是熊国那近来很不安分,最近在边境正集结部队,兵部询问是否需要将林冲那边部队撤回调往黑省加强对熊国防备?”李凤仪问我道:“傲天,你看呢?”我说:“黑省的军队不够吗?为何要调林冲防备脚盆鸡的军队?”杨紫说:“黑省总兵郁保四来报他说黑省目前兵力确实有些紧张,难以应对熊国可能的军事行动。而且林冲那边防线,脚盆鸡国暂时已无威胁,所以兵部才提出此建议。”我稍稍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夫人啊,林冲所镇守之处可是具有极其关键的战略地位呢!尽管现在那可恶的脚盆鸡国暂且安静下来,但我们绝不能有丝毫松懈之心。倘若轻率地将他麾下的军队调离此地,一旦那些狡猾的敌人又生出事端,恐怕我们会难以招架呀。而且从当前形势分析,熊国刚经历一场海战惨败,理应不敢轻易再次向我国挑衅滋事。然而,未雨绸缪总是必要的嘛!所以,要不如此行事吧——命郁保四暗中在此地招募士兵并展开集训工作;同时,朝廷依据登记在册的兵员数量额外拨发一些军饷给他们。但在此期间,咱可不能干等着哦,可以采取以下策略:每晚悄悄撤离部分兵力,而到了白昼,则佯装出增援兵力的模样去接替边防守军。比方说,如果第一天只换防一千人,那么次日便调动两千人过去,第三天则增至三千人……以此类推下去。如此一来,便能营造出一种假象,让敌方误以为我方始终都在源源不断地增加兵力部署。待到熊国察觉到这一情况时,新征集的兵员想必已经抵达并且完成初步训练啦,您觉得此计可行否?”李凤仪笑道:“傲天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既不会削弱林冲处的防御,又能加强黑省的守备力量。杨爱卿,你觉得呢?”李凤仪看向杨紫问道。
杨紫拱手道:“陛下英明,傲天弟弟此法确实可解当下之困。”
李凤仪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地说道:“如此甚好。那么,你便传旨让兵部将此消息转达给黑省总兵吧。但需特别告诫于他,此次增派兵力所需之军饷,朝廷自当如数拨付。然而,倘若他胆敢有丝毫侵吞、克扣军饷之举,朕亦绝不姑息迁就。依照我龙国律法明文规定,但凡贪污挪用军饷之人,必将严惩不贷,处以极刑,并诛灭其三族以示警戒!”
杨紫闻听此言,赶忙躬身施礼应道:“谨遵圣谕,微臣领命即刻前往兵部传达旨意,务必确保郁保四能够及时知晓陛下之意。”言毕,便转身退出殿外而去。
李凤仪看向晴雯调侃道:“晴雯,你倒是和朕的夫君亲近的很啊,一见面就抱住傲天,你就不怕朕吃醋吗?”晴雯听了,小脸一红,赶紧松开手,福身道:“陛下说笑了,奴婢是太想主子了,一时没了规矩,陛下可千万别怪罪。奴婢今日来,是有要事跟主子说。”李凤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罢了,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怎样的主人便会有相应的仆从。你那位主子本就是个不知礼数之人,朕又怎能奢求其婢女能够循规蹈矩呢?那么,你究竟有何要事要禀报于朕以及傲天知晓呢?”
听闻此言,我不禁瞪大双眼,满脸不服气地反驳道:“夫人,您只论晴雯便是,何必牵连到我身上呢?自始至终,我何曾有过丝毫失礼之处?近日来,代行朝政之事,我可谓尽心尽力、劳苦功高呀!”
李凤仪微微一笑,轻声回应道:“这乃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且先不论其他,但就你每日轻易出入朕的寝宫一事而言,已然失却了应有的分寸;再看你在朝堂之上,言语无忌、信口胡诌,这般行为难道也算得是合乎礼仪吗?”
我挺直身子,义正言辞地回答道:“我进回自己家寻找自家娘子,岂会受到任何约束?至于朝堂之上,那些官员们皆是一本正经的当朝重臣,而我不过是顶着一个空衔护国公的普通民众罢了,自然无法像他们那样满嘴官腔啦!”
李凤仪轻轻一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之意:“你到底是真不懂规矩,还是故意为之,恐怕唯有你自己心知肚明。也罢,朕不愿与你过多纠缠,晴雯,你且将所遇之事如实相告吧。”我不服气的小声嘟囔道:“明明就是吗?”晴雯抿嘴轻笑,然后说:“主子,是这样的,前段时间钱庄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很多时候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奴婢和胡管家那段时间也是忙到的脚不沾地,所以事后奴婢想着,如果能开个员工食堂且能对外开放的话,这样一来能增加工作效率,二来,方便员工就餐,且食堂对外开放的话,我们也多一笔收入,再者也能解决一部分咱们龙国的就业问题,但此事不是奴婢和胡管家能决定的所以来找主子定夺。”
我略微思索一番后说道:“嗯,此事甚好我应允下来了。你们即刻着手发布相关公告,并做好各项筹备工作。至于所需银两数额,尽管向袭人支取便是,只要合理合规,她自会批准放行。此外,待得返回府邸之时,告诉胡迪前往富贵酒馆寻那位掌柜——朱贵一谈,告知于他从今往后,府内员工食堂交由其全权打理,同时询问一下他对此事有何看法与意愿?”晴雯闻听此言,赶忙躬身应诺道:“遵命,谢过主子!奴婢这便将您的旨意转达给胡迪管家知晓。”言讫,旋即转过身去,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在晴雯离开后,李凤仪笑道:“傲天,你还记得那个朱贵呢?”我说:“怎么,夫人忘了吗?”李凤仪道:“朕怎么会忘?只是……朕可是记得你说过让他负责一下海外贸易的事情,这不是还是饭店的事情吗?”我说:“夫人,我是答应过考虑让他接管一部分海外贸易,可目前朝廷这边没有空缺啊,我不能以权谋私吧?再说了,他就是个开酒馆的,我总要考验一下他的真实能力吧,如果他以后能把员工食堂干好,有机会再让他管海外贸易也不晚,但如果连这点事都干不好,我又怎么放心把海外贸易交给他呢。”
第81章 贾琏王熙凤的危机感
李凤仪轻笑道:“你倒是会算计,不过你可别忘了,朕不管朱贵接管什么生意,当初答应朕的那四成利润……。”我大笑道:“我的夫人啊,您可是一国之君,咋如此贪财?夫人放心,该给你的钱一文不会少的。”李凤仪说道:“你以为朕是皇帝就能为所欲为了?那财富都是国库的,朕也不能随意取用。如今朝廷各项开支巨大,赈灾、军备都需要钱。朕自己的银子如今还真就只能靠着你让王熙凤贾琏他们经营丝绸厂的利润分成和十八里铺的两成租金,这次好不容易有新的财政来源了你可不能忘了朕。”我笑着调侃道:“没想到我的夫人竟然也是个小财迷,不过这精打细算可是持家的好本事。有夫人这般聪慧地规划朝廷的钱财,咱们龙国日后定能国库充盈,百姓富足。我呀,定会全力配合夫人,让这新的财政来源稳稳当当的。等朱贵把员工食堂办起来,赚了钱,保证第一时间把那两成利润送到夫人这儿”李凤仪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晴雯急匆匆地赶回于府钱庄,并将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胡迪。听完后,胡迪沉默片刻,然后开口说道:“好吧,既然主子已经发话要我去找朱贵,那我自然不能违抗命令。只是……关于这个朱贵究竟是什么来历,我确实一无所知啊。”晴雯无奈地摊开双手,表示自己同样对此毫无头绪,但她推测道:“也许主子认识这个人吧,否则怎会无缘无故想起让他来负责管理于府钱庄的员工食堂呢?毕竟,那里可是众多人梦寐以求、渴望挤进去的肥差呀!而我们家主子能够指名道姓地点名他,想必一定对其颇为信赖吧。”胡迪轻轻叹了口气,回应道:“唉,罢了罢了,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又怎能揣摩得了主子们的心思呢?事已至此,我还是赶紧前往富贵酒馆寻那位朱贵谈一谈要紧。至于这里的钱庄嘛,就劳烦你多费心照看一下啦,可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哟。”晴雯一脸不以为意地撇嘴道:“放心好啦,本姑娘好歹也在于府钱庄学习了整整六年时间,难道连看守一家小小的钱庄都办不到吗?”胡迪见状,微微一笑,并未再多言,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即便迈步走出钱庄,朝着富贵酒馆的方向疾驰而去,寻找那位神秘莫测的朱贵去了。
王熙凤家中,贾琏急匆匆的跑了来:“夫人!夫人!”王熙凤有些没好气的说:“你干嘛啊?有啥事用得着你这样着急忙慌的?”贾琏一边喘一边说:“大……大……大事不好了。”王熙凤微微皱眉道:啥事啊?值得你这样惊慌?”贾琏喝了一口水然后缓了缓说:“夫人,于傲天准备要在于府钱庄附近开员工食堂!”王熙凤不屑的说:“这和我们有啥关系?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的!”贾琏说道:“夫人,这次负责食堂的我可是听说那于傲天想交给一个叫朱贵的人!”王熙凤问道:“朱贵是谁?”贾琏说:“我打听了,听说就是一个酒店的小老板,于傲天宁可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老板负责也不肯给你我二人,夫人?你说于傲天会不会想抛弃与我们的合作?”王熙凤听后,心中“咯噔”一下,面上却依旧镇定。她暗自思忖,于傲天此举确实有些蹊跷,难道真如贾琏所说,是想抛弃与他们的合作?可这么多年的合作情谊,说断就断也不太可能。或许这个朱贵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于傲天另眼相看。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管怎样,绝不能轻易放弃这到手的利益。她冷笑一声,对贾琏说道:“慌什么!不过一个小老板罢了,能有多大本事。咱们先去打听清楚这朱贵的底细,再想应对之策。若他真敢坏咱们的好事,休怪我王熙凤心狠手辣。”
贾琏听了,连忙点头称是,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王熙凤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脑海中迅速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势必要保住这来之不易的合作与财富。
且说胡迪来到富贵酒馆后,伙计急忙相迎问道:“客官吃点什么?”胡迪摆了摆手说:“我不是过来吃饭的,你们老板呢?我找朱贵。”伙计问道:“请问您怎么称呼?小的去通禀也好告知一声。”胡迪说:“我叫胡迪是护国公府的管家。”伙计一听是护国公府的人不敢怠慢,赶忙跑去通知朱贵,朱贵得知后也是急忙相迎口中连忙称:“胡管家有失远迎,哈哈,护国公大人还好吗?”胡迪说:“我们主子最近在皇宫呢,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不过应该过的不错。”朱贵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依旧笑容满面的问:“那胡管家您有什么指示吗?”胡迪说:“是这样,我们于府钱庄准备建个员工食堂,建设的事情自然府里会负责,可是食堂对外经营总要有人负责,我家主人点名让我来找你,问问朱掌柜的意见。”朱贵一听眼睛一亮,心中暗喜,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但他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抚了抚衣袖,笑道:“胡管家,我打心眼里感激护国公大人如此看重我。只是这食堂经营一事责任重大,我得好好想想其中的门道,也不知这经营的具体要求和条件是如何?另外利润分成又该怎么算?”胡迪点了点头,说道:“朱掌柜,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们主子能点名让你来,估计您之前应该是和护国公大人有过商议吧。”朱贵一听心想:这胡管家果然说话滴水不漏,当初答应过护国公只要有我们的生意这边酒馆的利润一半归护国公府,外加经营利润的八成归护国公和女帝陛下,本想胡管家不知道自己能趁机多要点好处,没想到他竟暗示我知道我和护国公应该早有约定。朱贵心中暗自佩服,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说道:“胡管家说得是,我和护国公大人确实有过交流。既然如此,我也不矫情了,就应下这事儿。只是还望胡管家回去后帮我多美言几句,我定会用心经营,不辜负护国公大人的信任。”胡迪满意地点点头,“朱掌柜如此爽快,那便再好不过。待我回去回禀我家主人,把合同拿来,朱掌柜也准备一下吧,我们主子给的生意自然不会亏你,但鄙人也知道我家主子的性格是绝不会平白无故就把生意交给谁的。”朱贵大笑道:“胡管家果然聪明过人,来人,把我的店契拿来。”很快伙计就把富贵酒馆的店契拿来,朱贵把店契双手交给胡迪说:“这是我这儿的,胡管家,请您转告护国公大人,合同签订之时,我哥哥的龙京大酒店店契也会奉上,合同签订以后我们现在的酒店收入半数奉上!”胡迪拿过店契说:“朱掌柜如此诚意,我家主子定会满意。”胡迪收好店契,心中对朱贵的行事作风多了几分赞赏。“那我便先回去复命,等合同拟定好,我会尽快送来。”朱贵笑着点头,将胡迪送出门。
且说王熙凤得知朱贵要负责于府钱庄员工食堂的事情后心神不定,她当然不在乎一个食堂的收入,比起自己如今经营的丝绸厂和十八里铺收的租金食堂那经营再好也比不上她们现在的收益。但她在意的是于傲天的态度,若于傲天以后不愿意再让自己代替经营生意那久而久之自己现在的生意也随时可能被替换,如今自己贾府没落贾家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家宝玉出家,贾元春死的不明不白,贾探春远嫁他乡,贾迎春被折磨致死,如今贾家自己这辈人中只有自己夫君贾琏和她王熙凤本人靠着于傲天给的生意来维持着,要是于傲天真的不管了那自己一家必然陷入绝境。想到此,王熙凤咬了咬牙,决定主动出击。王熙凤对贾琏说:“夫君,你看着点家,我去护国公府一趟,说什么也不能让于傲天放弃我们家!”贾琏点头道:“行,夫人您早去早回。”王熙凤快马加鞭赶到护国公府。急切的敲门,麝月听到声音过去开门一边走一边嘟囔道:“这是谁啊?不过年不过节的来护国公府干嘛?”打开门一见是王熙凤麝月笑道:“哟,这不是凤二奶奶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王熙凤急切道:“麝月,护国公大人在家吗?”麝月摇了摇头说:“主子很久没有回来了,最近一直在皇宫呢。”王熙凤急切的问:“你可知道护国公大人啥时候回来?”麝月摇了摇头说:“这我怎么知道,咱们主子出行我们做下人的如何得知?”王熙凤说:“可是我有急事啊,平儿在吗?”麝月点了点头喊道:“平儿!你旧主凤二奶奶来了。”平儿听到召唤后,不敢怠慢,赶忙应了一声便匆匆赶来。待她到了近前,一眼望见坐在堂上的王熙凤时,立刻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并说道:“平儿拜见凤二奶奶!”
王熙凤见状,亦是赶忙起身还礼,口中言道:“哎呀呀,平儿啊,如今你可是护国公府的人啦,怎好再对我行此大礼呢?快快免礼罢!”
平儿却是摇了摇头,诚恳地回答道:“凤二奶奶言重了,平儿之所以能够过上如今这般安稳日子,全赖当年凤二奶奶将妾身卖与护国公府。倘若没有您那时应允此事,恐怕平儿至今都不知身在何处、过着怎样的苦日子呢!故而,平儿理当如此向凤二奶奶行礼致谢才是。”说完,又是深深一躬。
王熙凤听了这番话,心中不禁有些感动,她伸手拉住平儿的小手,语气急切地问道:“平儿啊,既是如此,那你可否看在往日情分份上,帮我一个忙呢?”平儿问道:“凤二奶奶尽管吩咐!”王熙凤说:“我也不绕弯子了,护国公大人要建员工食堂,这件事想必你们也知道,其实这事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只是护国公大人把这食堂经营权交给了一个叫朱贵的,那朱贵是什么人?我们家护国公大人合作这么久了,按时缴税不说该给护国公大人的分成那是一文没少过,这如今换别人去经营食堂,莫非是护国公大人觉得我们夫妻不中用了吗?平儿,你在护国公府这么久,可知道护国公大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还有这个朱贵,到底有什么背景?”平儿听了,面露难色,“凤二奶奶,我在府里也只是个下人,很多事并不清楚。钱庄的事情更是只有胡管家和晴雯知道,我们是不能过问的,所以您说的这些,平儿真的不知情,不过,平儿可以让晴雯姑娘去宫里问问,凤二奶奶尽管放心,主子一向是重情重义之人,您与他合作多年,他断不会轻易舍弃您。”王熙凤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吧。平儿,若你打听到什么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我。”平儿点头道:“凤二奶奶放心,平儿记下了。”王熙凤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
在送走王熙凤后,平儿找到袭人说:“袭人姐姐,我去趟钱庄,一会回来,和您说一下。”袭人正在查看府里账目并不知外面发生什么于是问道:“平儿,你去钱庄干嘛?那边一直只有胡管家和晴雯才有资格负责的,你过去别因此受了责罚。”平儿笑道:“袭人姐姐,您想哪去了,我就是去找晴雯问点事,刚刚凤二奶奶来了,说有些担心咱们主子抛弃与她的合作,我就去问问,省着她担心,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凤二奶奶在贾府的时候就是个厉害的人,万一她觉得朱贵抢了她的合作做出点什么事儿来,那岂不是坏了主子的计划。”袭人点点头道:“你说得有理,那你快去快回。”
第82章 晴雯再入皇宫
平儿应了一声,急忙赶往钱庄。到了钱庄,平儿见到晴雯说明了来意。晴雯略微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嗯,你说得对极了。那个王熙凤啊,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凤辣子’,她可是以心狠手辣而闻名于世呢!一旦被她视为竞争对手,那么遭受其打压时所使用的手段可谓五花八门、层出不穷啊!恐怕这世上除了我们家主子之外,再无人能够镇得住她咯!这样吧,等会儿我去找胡管家说明情况,然后亲自跑一趟皇宫。哦,对了,你也赶紧去询问一下袭人姐姐是否持有主子入宫用的腰牌?毕竟如果没有相关的凭据,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无法顺利进入皇宫禁地的呀!”听到这里,平儿连忙点头应道:“好嘞,知道啦!那我这就过去问问袭人大姐。”言罢,便转身匆匆返回护国公府邸内。
平儿见到袭人道明原因后,袭人说:“我找找吧,主子的腰牌只在自己房间,我只是看到过,但他没有说过让我保管,不过他现在的身份出入皇宫也用不到应该在他屋里。”说着,袭人便来到我屋中。屋内整洁有序,只是东西摆放得稍显随意。袭人一边嘴里嘟囔着“这主子,东西总是乱放”,一边开始翻找。她先打开了书桌的抽屉,里面堆满了文书和信件,却不见腰牌的踪影。接着,她又走向衣柜,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翻出来查看,依旧没有发现。她有些着急了,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突然,她想起于傲天有时会把重要东西藏在枕头下,于是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枕头,还是没有看到腰牌。就在她有些气馁的时候,目光扫到了床尾的一个小箱子。她急忙走过去打开,终于在一堆杂物中找到了那块珍贵的腰牌。袭人长舒一口气,小心地拿好腰牌,嘴里嘟囔着:“唉,咱们主子也真是的,屋里放的乱七八糟的,一会儿让麝月帮忙收拾一下。”然后把腰牌拿给平儿,平儿拿着腰牌离开,袭人喊道:“麝月!帮忙给主子收拾一下房间,主子不在府里,房间里东西放的乱七八糟的。也没人收拾一下。”麝月答应一声就要去收拾,香菱一瘸一拐地慢慢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神情对麝月说道:“麝月姐啊,要不香菱跟您一块儿去吧?反正香菱最近也没啥事儿干,整天除了做做饭、睡睡觉之外,基本上也没别的事情可做了,这样下去总归不太好吧……”
麝月看着香菱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顺口回答道:“哎呀呀,香菱妹妹呀,姐姐我的好意心领啦!只是呢,你腿脚不方便,如果再不小心把东西给弄坏了,到时候我还得费劲儿去收拾残局呢!所以呀,你还是乖乖待着别动比较好哦,可别到处乱跑捣乱啦~”
香菱听完麝月这番话后,眼眶一下子变得通红,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儿,但她努力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只见她缓缓地低下了头,用非常细微的声音嘟囔着说:“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很想帮帮麝月姐嘛,而且我会特别小心的,请相信我好不好嘛……”
麝月眼看着香菱就要哭出来了,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懊悔——自己刚刚说话实在是太过冲动鲁莽了些。然而此刻木已成舟,覆水难收,要让她立刻拉下脸皮来向香菱赔个不是似乎也有点儿难为情,于是便只好扭过头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说道:“好了啦,你就别瞎折腾啦,听姐姐一句劝,安安静静呆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就行咯!”
香菱哪里受得了这样被人嫌弃的滋味儿啊?只听得麝月如此一说,她那颗脆弱的心瞬间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穿一般疼痛难忍,紧接着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麝月见状吓得手足无措,赶紧上前安慰道:“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哟!你可千万别哭呀!万一让咱们家主子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我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啊!到时候非扒了我皮不可!”麝月正哄着,袭人听见哭声就赶了出来道:“好端端的,谁把咱们香菱惹哭了。”说完瞪了一眼麝月,袭人问道:“香菱,怎么回事啊?跟姐姐说,谁欺负你了,我替你做主!”香菱抽泣的说:“姐姐,我就是想帮麝月姐收拾屋子,我知道我腿不好,可我会小心的。可麝月姐说我会弄坏东西,不让我去,还嫌弃我……”香菱边说边委屈地抹着眼泪。
袭人听完,又瞪了麝月一眼,“麝月,你怎么说话呢!香菱也是一片好心,你不答应就算了咋能出口伤人呢!”
麝月一听急了,连忙解释:“袭人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怕香菱妹妹腿脚不方便,万一摔着碰着,我担待不起。我真没嫌弃她,我也是担心她呀。”
袭人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带着些许不满地说道:“就算如此,也应该留意一下言辞措辞吧。平常日子里,你不挺会说的嘛!怎么今日却如此言语无忌呢!香菱之事,即便是咱们主子,也未曾提及半句呀。你偏偏将此事搬出来与她言说,岂不是明摆着要令香菱陷入尴尬境地吗?”
麝月闻言,羞愧难当,头低得快要贴到地面上去了,满脸涨得通红,嗫嚅道:“姐姐教训得极是,都是小妹不好……我已然知错啦,马上便去向香菱妹子赔罪致歉。”言罢,她迈步走向香菱跟前,恭恭敬敬地深施一礼,表示自己的歉意。麝月满脸愧疚之色地说道:“香菱妹妹,实在不好意思啊!请千万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丝毫嫌弃你的意思呀!你不妨仔细想想看,当初我身处那烟花之地时,早已失去了清白之躯,但我们家主子却并未因此而对我有半句怨言或轻视之意。既然如此,以心比心,我又怎可能会去嫌弃你呢?”香菱这才渐渐止住哭声,袭人埋怨的说:“麝月,人家好心想帮一起收拾主子的房间你就带她去吧,都是府里姐妹,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下次可别这么说话了。”麝月答应一声,拉着香菱的手一起朝我房间而去。
另一边,晴雯从平儿手里接到腰牌后急忙来到皇宫,皇宫的守卫今日并没有换人,两名守卫见晴雯又来了不禁打趣道:“丫头,这次可没有丞相大人给你做担保了,你可不能硬闯啊。”晴雯得意的拿出腰牌说:“这次我有腰牌,这总可以了吧!”守卫接过腰牌一看心中一惊道:“我去!你真是护国公府的人啊!”晴雯一把拿回令牌得意的说:“废话,我早就说过了我主子是护国公,你还以为我冒充呢!”守卫恭敬让开后,其中一个小声对另一个感慨道:“还好咱之前没得罪人家,不然可就麻烦大了。这护国公府的人,随便一个丫头都能拿出主子入宫的腰牌,看来护国公在宫里的地位不一般呐。”另一个也点头附和:“那是,人家护国公可是咱们圣上的夫君,谁敢得罪他府里的人,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晴雯在皇宫一路蹦蹦跳跳充满着好奇,不断感慨道:“这皇宫可真大啊,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好好看看,这次事情不急正好转转。”
这时晴雯见一名管事的公公正在严厉训斥一名不慎打碎了盘子的宫女:“你这没长眼的贱蹄子!”管事太监尖着嗓子骂道,“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这可是宫里的盘子你都能打碎,你还能干什么?你是故意来给我找不痛快的吧!瞧瞧你那副蠢样,跟个没脑子的废物似的。你以为这皇宫是什么地方,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儿吗?今天不狠狠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这规矩怎么写!”宫女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哭着说:“公公,我不是故意的,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管事太监依旧不依不饶,“饶了你?哼,没那么容易。要是都像你这样,这皇宫还不乱了套?你这贱骨头就该好好长长记性,省得以后再犯。”就在这时,晴雯路过看到这一幕,晴雯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场景,她大步向前迈去,眼神坚定地看着那位管事太监,毫不畏惧地开口道:“嘿!我说你这公公,嘴巴放干净点行不行啊!不就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盘子嘛,有必要如此羞辱别人吗?”
然而,这位管事太监显然对晴雯一无所知,他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回应道:“哟呵!哪来的小泼妇,竟敢多嘴多舌干涉咱家的事情!嗯……等等,看你这身打扮和气质,可不像是咱们宫廷里的人呐。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是如何混进这里来的?”晴雯得意的拿出护国公府的腰牌说:“你看好了,我可是护国公府的丫鬟,怕了吧!”那名管事太监一听只是护国公府的丫鬟不屑一笑道:“哟,我当是多大的人物呢,闹了半天就是护国公府的一个小丫鬟啊,跟我一样都是伺候人的奴才罢了,还敢在这指手画脚。护国公府又怎样,在这皇宫里,也得守宫里的规矩。这贱蹄子犯了错,我教训她天经地义,还轮不到你这小丫头来管闲事。”
晴雯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反驳,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何人在此喧哗?”众人回头一看,竟是女帝李凤仪的贴身太监夏公公,管事太监连忙行礼:“夏公公,您来了也不说一声,咱家好去接您啊。”晴雯不屑的白了一眼那个管事太监说:“趋炎附势的家伙!”夏公公看了一眼晴雯,立马恭敬的问:“哟,这不是晴雯姑娘吗?您又找您主子来了吗?”晴雯说:“是啊,找主子有点事,路见不平顺便过来管管。”夏公公问道:“晴雯姑娘,什么事儿让您路见不平啊?”晴雯说“这公公欺负一个小宫女,就因为人家不小心打碎个盘子,骂得那叫一个难听。我看不过眼说了几句,他还不依不饶呢。”夏公公听完后,微微眯起眼睛,将目光投向那位管事太监身上,并向他投去一道意味深长且略带威严的眼神。只见那管事太监被夏公公这么一看,顿时如芒在背般浑身一颤,额头上甚至冒出一层细汗来。
夏公公轻咳一声,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说道:“咱们这宫中虽然有着诸多规矩约束众人行为举止,但毕竟也是要讲些人情道理、宽厚待人之理的呀。就只是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差错而已嘛,稍微训斥教导两句也就足够啦,又何必这般恶语相向、肆意谩骂于人呢!日后可得多加留意才是哟。”言罢,夏公公便恭恭敬敬地转过身来对着晴雯问道:“不知如今这样处理之后,是否让晴雯姑娘感到称心如意了呢?”
晴雯见状自是心花怒放不已,脸上不禁流露出一抹洋洋自得之色。她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回应道:“嗯……如此甚好,这样岂不比刚才那般剑拔弩张来得舒服自在许多吗?以后凡事都应该像现在这样客客气气、以礼相待才行呐!”
夏公公连忙应承下来,表示自己定会转达给相关人员知晓此事。紧接着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对晴雯劝诫道:“姑娘尽管安心便是,咱家保证会如实传达您的意思给那些人等知晓。但与此同时呐,咱家亦想在此善意地提点一下姑娘哦——此处可是天子脚下的紫禁城而非护国公府,其中关系错综复杂、利益纠葛甚深。故而姑娘平日里行事为人还是谨慎小心一些为妙,切不可过于轻率冒失或横加干涉过多事宜。否则倘若哪日不小心插手到某些本不应由您过问之事上去时,恐怕不仅会令您自家主人难堪尴尬,就连圣上那边恐怕也会有所怪罪责罚的呀!”
晴雯听闻此言,心中虽略有不快却也知道夏公公是在好言提醒,只得连连颔首称是并谢过夏公公的好意提醒。方才转身离去。看着晴雯离开后,夏公公对管事太监说道:“我说你是不是脑子锈到了!你不知道那是护国公的丫鬟吗?你和她争什么!”
第83章 敲打王熙凤
管事太监有些疑惑地挠着头,不解地问:“夏公公,您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吧?她不过就是个小小的丫鬟而已啊,能有多厉害呢?怎么会让您如此害怕呀?”
夏公公气得脸色发青,狠狠地瞪了那管事太监一眼,然后赶紧把身子凑近对方,压着嗓子低声吼道:“蠢货!你知道个屁啊!护国公那可是当今天子的夫君呐!人家的地位尊崇无比,权势滔天!而且,这位爷还有个出了名的毛病——特别爱护犊子!所以,哪怕只是他家里面的一个小丫鬟,咱们这些人都绝对招惹不起!别说是咱俩了,就算是那些本地当官儿的大老爷们儿,见到她们也得客客气气、恭恭敬敬的才行!万一她哪天不高兴了,随口跟主子告一状,说你欺负她了……嘿嘿嘿,到时候你等着卷铺盖走人吧,还想保住这份差事儿?门儿都没有!”管事太监满脸惊愕地说道:“夏公公啊!那我刚才岂不是......”夏公公连忙打断他的话,安慰道:“不必担忧啦,这护国公府的丫鬟虽说凭借其主子的权势多少有些威风,但她们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呐。然而呢,你日后行事还是要稍加留意才好哦。手下犯错只需略加斥责便可,切不可动辄便对人家横加羞辱或严惩不贷的。毕竟世事难料嘛,说不定哪天哪位以后时来运转,反倒成了你的顶头上司呢?到那时,恐怕你可就要吃苦头喽!”听到这里,那管事太监惶恐不安地点头哈腰,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其中利害关系,并赶忙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毕恭毕敬地递到夏公公面前,感激涕零地说道:“多亏了夏公公您的提点和教诲,小的真是感激不尽啊!这点薄礼,请您笑纳。”
夏公公先是环顾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这才心安理得地将银子收入囊中。紧接着,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两碎银,转身递给方才遭受过管事太监责骂的宫女,语重心长地嘱咐道:“那家伙适才所言的确有些不妥之处,咱家在此代他向你赔个不是啦。你呀,平时也要多留点心眼儿,做事切莫再如此鲁莽轻率、毛毛躁躁的咯。快些回房去吧。”宫女接过银子,对着夏公公磕头如捣蒜般连声道谢,随后欢天喜地地离去了。接着夏公公便对管事太监吩咐了几句安排也转身离开了。管事太监长出一口气道:“呼~,还好没和那丫头起正面冲突,护国公的丫鬟还真是威风呢!”
另一边,晴雯来到李凤仪的寝宫进行通禀,下人通禀后,李凤仪打趣的对我说:“傲天,你家那丫头又来了,她是真把朕这里当家了。”我说:“许是有什么事儿吧,再说了这本来就是咱们家,晴雯虽然让我宠的有点过了但这点规矩还是懂得,没事儿她也不会来皇宫的。”
李凤仪说道:“让她进来吧。”下人答应一声退下,晴雯进来后先是给李凤仪行礼道:“见过陛下!”李凤仪点了点头道:“免礼吧,你又找朕夫君有啥事儿啊。”晴雯起身对我说:“主子,那个凤辣子听过咱们要建员工食堂的事情,有些担心,奴婢怕她不安分再对那个朱贵做点什么,您知道的,在贾府的时候那个王熙凤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之前在贾府,为了三千两银子,她就勾结当地官府,拆散了一对鸳鸯,害得人家女儿上吊、男方含恨而死。还有,她整治尤二姐那手段,先是把人骗进府里,表面和善,暗地里却使坏,让尤二姐受尽折磨,最后吞金自尽。如今要是她知道朱贵要负责员工食堂的事儿,指不定又想出什么坏点子来对付朱贵呢。”我说:“你说的对,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宫里倒是忘了她了,你告诉凤辣子,叫她好好管理好自己那边生意就行,我不会亏了她,员工食堂的事情我自然有考虑,不能什么都给她一个人负责,不过如果她敢暗中使坏破坏员工食堂的建设或者对朱贵怎么着,我也能随时找人替换她的位置!”晴雯点头道:“是,主子,我这就去告诉凤辣子叫她安分点,别老动不该有的心思!”我点了点头道:“嗯,去吧!”晴雯领命而去。
晴雯离开后,李凤仪打趣道:“于傲天,你这是准备放弃王熙凤了吗?有了新人忘了旧?”我说:“夫人,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王熙凤已经在管着丝绸厂和十八里铺了,如果我再让她插手钱庄的员工食堂的话她的权力就太大了,我怕日后她太飘了,到时候惹了麻烦就不好了,朱贵本身就是开酒馆的,当初在酒馆里又迅速判断出咱俩的身份,说明此人有察言观色能力,加上一定的酒馆管理经营经验,员工食堂交给他我比较放心。”李凤仪点了点头,认同道:“你想得确实周全。不过那王熙凤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要是知道你把员工食堂的事儿给了别人,怕是要心生怨恨。”我神色一凛,说道:“我知道,不过她王熙凤终究只是夫人您和我的赚钱工具,对付工具,敲打即可,用不到过于担心。”李凤仪大笑:“哈哈哈,说得倒是没错。但这敲打之法可要把握好度,别到时候把这工具给敲坏咯。”李凤仪笑罢,眉眼弯弯地看着我。我微微点头,“夫人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会先安抚她一番,让她知道我并非是不信任她,只是为了长远发展考虑。”李凤仪满意地说:“如此便好,这王熙凤虽有些手段,但也不能让她一家独大。就算是赚钱工具也要多多益善才好。”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晴雯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王熙凤的府邸。她甚至没有事先通报一声,就径直闯进了王熙凤的会客厅里。进入房间后,只见贾琏和王熙凤正分坐于主位两侧,一副威严庄重的模样。
晴雯毫不畏惧,挺直身子,用手指着贾琏大声说道:嘿!你快给本姑娘闪开点!我们家主子特意派我过来给你们这位凤辣子传话呢! 说完,她还用挑衅般的眼神瞪了贾琏一眼。
面对晴雯这般无礼的举动,贾琏显得有些无可奈何。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一边朝着门口走去,心里却暗自思忖道:这个小丫头片子,如果不是看在她背后那位护国公的面子上,以她现在这种嚣张跋扈的态度,要是搁在从前在贾家的时候,就算借给她一百个胆子,恐怕她也绝对不敢像今天这样肆无忌惮吧?哼……。晴雯一脸得意地端坐在贾琏原本的座位上,她那副神气活现的模样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此刻的胜利。而一旁的王熙凤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但并未直接发作,而是用一种略带戏谑的口吻说道:“哟呵,晴雯姑娘啊,您可真是好记性呢!想当年,我家那口子不过就是随口说了您那么几句话而已,如今您在护国公府上做了丫鬟就如此嚣张跋扈啦?难不成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咯?”
面对王熙凤的冷嘲热讽,晴雯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越发显得趾高气扬起来。只见她轻挑眉毛,嘴角上扬,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要不是看在我主子护国公大人的面子上,本姑娘才懒得搭理你们这些人呢!至于那位曾经对我无礼的链二爷嘛……嘿嘿,谁叫他当初不知好歹,竟敢轻薄于我!今日之事,也算是小小教训他一下”说完,晴雯还特意挑衅般地瞥了一眼王熙凤。
王熙凤听后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暗自感叹这个晴雯果然还是那么泼辣刁钻。她无奈地摇摇头,苦笑着问道:“得了得了,算我怕了你行了吧!快别卖关子了,说说看吧,护国公大人究竟派你来传些什么话呀?”晴雯一脸傲娇地说道:“咱们家主子可是发话了啊,照目前这状况来看呢,你手底下这些个买卖赚来的钱足够维持你们一家人的生计啦!至于那个什么员工食堂嘛,那本来就是给钱庄里那些伙计们专门预备着的。我们主子想要找的呀,得是那种真正合适的人来掌管这个事儿才行哦!所以呢,您呐,千万别觉得自己被主子给抛弃咯~但话说回来哈,如果让我们家主子晓得你们居然还打起了朱贵的坏心思,嘿嘿,到时候恐怕就得换人喽!好嘞,该交代的都跟您讲明白啦,其他的想必您心里头也是透亮儿的吧?那小女子就此告退啦!”话音未落,她便扬起下巴,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走的时候还狠狠地白了贾琏一眼。
晴雯走后,贾琏轻哼一声不服气的说:“什么东西,仗着于傲天宠着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过就是换个地方当丫鬟罢了!”王熙凤语重心长地劝慰道:“你啊你,就别不知足啦!若不是护国公府有着严格的家规约束着那些丫头们,以晴雯那副刁钻蛮横、目中无人的性子,不把你拎出去暴揍一顿已经算是对你手下留情咯!”贾琏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说道:“唉,真可谓是风云变幻莫测啊!遥想当年,晴雯仅仅只是贾府里一名地位卑微的二等丫鬟罢了,那时她见到我时,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然而时至今日,她进了护国公府,立刻变得嚣张跋扈起来。想来这护国公的势力果真非同小可,居然能够使得一介婢女也这般不可一世。看样子我们日后做事必须谨言慎行才行,绝对不能随随便便去招惹护国公府的人。毕竟目前我们全家上下可全都仰仗着人家护国公替我们撑腰打气呢。”王熙凤叹气道:“谁说不是呢,那于傲天让晴雯带话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咱们,别轻举妄动,好好管好自己的生意别打歪主意,看来短时间内于傲天不会抛弃我们了。”贾琏说:“可这样终究不是个办法!能不能想想办法,摆脱于傲天的控制咱们自己单干?”王熙凤反问道:“你有什么办法?你忘了当初贾府被查抄就是他于傲天保的我们,还替我们垫付了朝廷的贷款,你以为他会那么好心?不过从那一刻起,你我二人就只能是他于傲天的赚钱工具,现在人家现在是护国公,又是当今圣上的夫君,你还想摆脱他单干?你怕是白日做梦!”贾琏被王熙凤说得低下了头,沉默半晌后又道:“那咱们就只能一直这样被他拿捏着?”王熙凤冷笑一声,“也不尽然。如今咱们虽靠着他,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咱们可以在经营生意时慢慢积攒自己的人脉和财力。”
贾琏眼睛一亮,“你是说……”王熙凤接着道:“没错,平日里咱们和各方商贾打交道,多结交些有用之人。同时,把丝绸厂和十八里铺经营好,暗中壮大自己的力量。等时机成熟,说不定就有了和于傲天谈判的资本。但这期间,切不可操之过急,一定要小心行事,别让于傲天察觉到咱们的心思。”贾琏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夫人所言极是,那我日后在生意场上便多留意些,结交些可靠之人。”王熙凤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你去办吧。还有,对于朱贵那边,切不可轻举妄动,免得触怒于傲天。咱们先按兵不动,等待时机。”贾琏连忙称是。两人又商议了一番具体的计划后,这才各自去安排事务,准备在暗中慢慢发展自己的势力,试图摆脱于傲天的掌控。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已是龙国四年腊月时分。经过漫长而艰苦的努力,于府钱庄的员工食堂终于落成竣工!这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让所有人都欣喜若狂。
胡迪、晴雯以及那些辛勤工作的钱庄伙计们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喜悦之情,胡迪迫不及待地向大家宣告:“食堂建成啦!”这一消息犹如一阵春风拂过每个人的心间,迅速传遍了整个钱庄。
第84章 弹劾风波
于此同时,因李凤仪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来越不方便,只能再次下旨让我全权代理朝政大小事务皆有我这个护国公负责,朝廷之上,李德和高俅觉得机会似乎成熟了点于是联合一部分和他关系较好的大臣联名弹劾:“陛下,护国公如今全权代理朝政,权势滔天。其姐杨紫身为丞相,姐弟二人把持朝廷要职,实有架空皇权之嫌。今陛下有孕在身不便理政,护国公得以代行朝政,然其行事多有独断,不与朝臣共商,诸多决策皆出自其一人之念,长此以往,皇权威严何存?
再者,护国公与丞相往来甚密,朝中党羽渐丰,有结党营私之状。若不及时遏制,恐有篡位之祸。朝廷律法乃祖宗所定,护国公却时有逾越之举,目无法纪,私自行事,其心叵测。望陛下明察,收回护国公代理朝政之权,严惩其僭越之罪,以正朝纲,保我朝社稷安稳,皇权永固。” 此奏折一上,朝堂顿时掀起轩然大波。李凤仪接到奏折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紧紧握着手中的奏折,仿佛要将它撕碎一般。终于,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猛地将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并怒声呵斥道:可恶!竟敢如此大胆!朕如今身怀六甲,行动多有不便,难以亲自处理政事,这帮忘恩负义、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难道就敢趁机欺凌朕的夫君不成!来人呐!立刻传达朕的旨意,将所有胆敢上奏此折的人统统处以梃杖之刑,每人杖责五十!绝不姑息!
看着李凤仪气得浑身发抖的模样,我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但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的口吻说道:夫人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呢?他们所弹劾的对象可是我,并非夫人您呀。您这般生气,岂不是伤了自己的身体么?
然而,我的这番话并没有平息李凤仪的怒气,反而让她越发恼怒起来。只见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骂道:于傲天,你究竟是真的愚钝无知,还是故意装作一副糊涂样子!他们这样做,明摆着就是对朕的一种挑衅和示威!你当真以为他们仅仅是想要弹劾你一个人而已吗?哼,天真可笑!他们分明就是企图借着朕怀孕之机,制造事端,以此来削弱你的权势地位,甚至有可能危及到朕的皇权统治!我不屑的说:“夫人多虑了,他们不是觉得我大权独揽吗?行啊,只要他们敢选出来合适的人就行,不过他们要真的选出来了,那舆论上可就……。”李凤仪一听憋不住笑道:“傲天,你小子够坏的,你说的是啊,他们选自己的人的话那就明摆着舆论对他们不利,可不选联名上书里的人,他们也无人可推荐,就算选了,朕的那个皇兄也不会答应,到最后还是他们自己难堪,也罢,朕就依你了,明日早朝让他们选择合适人选就是,朕看他们怎么办!”
次日早朝,我坐在龙椅上对着群臣说:“众位爱卿,我只是护国公本不该如此称呼你们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们,不过这不重要,你们不是有人上奏说我独断专行,说我和我姐姐结党营私吗?今天我给你们机会,只要你们选的出来合适的人,我就让位,怎么样?不过你们可想好了,坐这龙椅上的舆论,别让别人说你别有用心哦!”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安静下来,高俅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犹豫与忌惮。他们虽之前上奏弹劾,但真到了要推举合适人选上位的时候,却没一人敢上前。毕竟这龙椅看似风光无限,可一旦坐上去,若无法服众,面临的将是滔天的舆论与各方的压力。
这时,杨紫站了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高声道:“怎么?平日里弹劾得慷慨激昂,如今让你们推举合适之人,反倒都成了缩头乌龟?莫不是你们本就居心不良,只是想污蔑本相和本相的弟弟,妄图扰乱朝纲罢了!”
高俅等人听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无言以对。朝堂上其他大臣也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他们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我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冷笑,等着看他们接下来还能耍出什么花样。过了许久,高俅见实在躲不过去于是上前奏道:“护国公大人,老臣并非怀疑护国公大人的忠诚,只是护国公大人姓于,这龙国天下姓李,那么做这龙椅上的即使不是咱们女帝陛下本人也应该是李姓皇族才对,而不应该是于姓之人,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高俅硬着头皮把话说完。我冷笑一声说:“那高大人的意思是我是假传圣旨咯!”我拿过圣旨问道:“你自己看看这圣旨写的是不是让我这个护国公代理朝政?你可看清楚了!这个位置可是我夫人当今女帝亲自下旨让我坐在这龙椅上代理朝政的,怎么,高大人是质疑我夫人的决定吗?”高俅一听,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道:“臣不敢,臣绝无质疑女帝陛下之意,只是觉得这天下终究是李姓皇族的天下,护国公代理朝政虽有圣旨,但长久以往恐引起不必要的纷争。”我冷哼一声,道:“高大人倒是会说话,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高俅眼珠一转,道:“老臣以为,可从李姓皇族中挑选一位德才兼备之人,与护国公一同代理朝政,相互制衡,如此既能保证皇族的尊严,又能让朝政平稳运行。”我心中暗忖,高俅这老狐狸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想安插个皇族之人来监视我。我微微一笑说:“那你看谁合适呢?”高俅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要推举李德,但转念一想,李德不仅声名狼藉,而且仅仅是个侯爵而已。相比之下,如今的女帝李凤仪可是她的姑姑啊!如此一来,按照辈份来算,这位护国公岂不就是他的姑父吗?如果真的贸然推荐了李德,恐怕必然会遭到满朝文武大臣们的强烈反对吧。毕竟,以李德这样低微的地位和糟糕的口碑,又怎么能够镇得住那位权高位重、德高望重的姑父呢?于是高俅想了想说:“护国公大人,李龙光李王爷是陛下的皇兄,他身份尊贵,想必能让各方都信服。不如就请李王爷来与护国公大人您共同处理朝政,这样也就不会引起不必要的嫌疑了。”就在这时,传来了李龙光愤怒的声音:“哪个不开眼的让本王处理朝政的!高俅!是不是你!陛下圣旨已下,说的清清楚楚有护国公大人全权处理朝政,你是耳朵塞鸡毛了还是说你怀疑本王的皇妹用人有问题啊!想抗旨吗?你不想活本王不管!别拉本王下水!本王已经听陛下说了,你们安的什么心,说本王的妹夫结党营私!独断专行,还想连累本王跟你们一起,你们是信不过本王的妹夫还是怀疑陛下的用人!”李龙光走到群臣面前继续说道:“既然陛下下旨让护国公全权处理朝政那就是对本王的妹夫的认可,你们要是再敢胡乱猜疑说什么结党营私、独断专行,就是质疑陛下的圣明!本王第一个不答应!”说罢,李龙光怒目扫视群臣,那眼神仿佛能将人看穿。
群臣被李龙光这番话震住,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高俅更是脸色煞白,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我笑了笑说:“王爷息怒,这帮家伙就是盐吃多了——闲(咸)的,既然大家选不出来合适的人,李王爷本人又不愿意,那要不谁带头的谁坐这龙椅上试试?高大人, 要不你来试试?”高俅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护国公大人,是我一时糊涂。”高俅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赶忙跪地磕头,“陛下圣明,坚决拥护陛下的旨意,之前是自己没想明白,猪油蒙了心,竟质疑起陛下用人。我不该提出让李王爷参与之事,更不该对护国公大人有诸多无端猜疑。还望护国公大人和李王爷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我这一次。我日后定当洗心革面,全力辅佐护国公大人处理朝政,绝不再有任何异议。”说罢,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李龙光冷哼一声,“知道错就好,若再有下次,休怪本王不客气。”我微微点头,“起来吧,以后莫要再犯糊涂。”高俅这才战战兢起身。我慢慢地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当我重新坐下时,目光扫视全场,声音洪亮地说道:诸位大臣们,现在可有谁敢对我的决定提出任何不同意见吗?
一时间,朝堂之上鸦雀无声,没有人敢于回应我的质问。面对这一片寂静,我心中暗自冷笑,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地接着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要说的,那么看来也只有让我继续留在这里代理朝政了。其实并非我贪恋权位、不肯离去,实在是陛下旨意如此,且你们也推荐不出合适的人,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继续上朝理政了。”说罢,开始了今天的朝议。
一天的朝政处理完之后,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李凤仪的寝宫,“夫人,多谢了,哎呦我的妈呀,今天可是够累的。”我揉了揉腰说道,李凤仪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调侃着说:“哎呀呀,我的夫君哟~莫要再如此喋喋不休啦!快瞧瞧,是谁来探望我们咯?”话音未落,晴雯一把抱住我,喜笑颜开地说道:“嘻嘻嘻,主子爷啊,您可算是回来了!自打您离府之后,整个府邸都变得冷冷清清的呢。不知何时才能盼到您归来呀?”说着,还将小脑袋瓜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眼中满是依恋之情。
我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摸着晴雯的头发,柔声安慰道:“好啦,我的乖丫头,稍安勿躁嘛。此次确系身负重任,待我处理妥当后,自然会尽快返回府上与你们团聚的哦。”
晴雯听了这番话,虽心有不舍,但还是撅起小嘴轻点了几下,表示应允,并喃喃自语道:“那主子一定要信守承诺哦,千万记得早些回来,人家真的好想您呐……”眼见此景,一旁的李凤仪不禁心生几分醋意,故意咳嗽一声说“朕还在呢!”我打趣道:“夫人吃醋了?”李凤仪娇嗔地说道:“哼,朕才没有吃什么醋呢!休得在此胡言乱语,快快办正事要紧。”晴雯噘嘴道:“哦,主子,食堂建好了,朱贵已经把他们酒店和他哥哥龙京大酒店的店契都交给胡管家保管了,按您的条件,食堂的四成利润归咱们四成归女帝陛下朱贵拿两成,并且这两个酒店的收入咱们分走一半利润,主子这和合同可是够苛刻的,朱贵居然能答应也是奇了。”我说:“那是,有我这个护国公和咱们女帝陛下的分成在里面,你知道这其中能给他带来多少利润?”晴雯摇了摇头说:“奴婢不知道如此情况下,那朱贵还能盈利。”我笑着解释道:“朱贵虽让出酒店五成利润和食堂仅得两成利润,但有我和女帝陛下参与其中,食堂和酒店的名声会大幅提升。达官贵人、文人墨客都会冲着这层关系来光顾。就说食堂,每日人流量肯定比其他地方高的多,食材成本虽有所增加,但利润也会呈几何倍数增长。酒店更是如此,餐饮收入也会水涨船高。粗略估算,酒店和食堂整体收入能翻上几番。即便他只拿两成食堂利润和五成酒店利润,所获资金也远超以往。而且,与咱们搭上关系,他在龙京的人脉会更广,以后不管是拓展生意还是其他方面,都能得到诸多便利,这潜在的好处可没法用金钱衡量。你以为朱贵会白给我们好处?”
第85章 食堂的准备工作
晴雯笑道:“怪不得那朱掌柜的答应的时候那乐的,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原来里头还有这许多门道呢。”我说:“行了,你就说你来的目的吧,只是汇报一下食堂完工用不到你专门来皇宫一趟吧!”晴雯笑道:“主子,您还真是心急,是这样的,我和胡管家要管钱庄,朱贵虽然能盯着食堂那边可是很多事情我们觉得还是需要人负责的,比如招人啊,采购食材啊,这些事儿我和胡管家肯定忙不过来,朱贵再怎么也是外人,万一他任人唯亲……。”我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这样,食堂那边,招工面试的事情让平儿和史湘云负责一下,史湘云天天早朝站岗也乏了,且现在我这代理朝政也有段时间了,朝中的人都认识差不多了,让她回府帮着照应一下,食堂那刚刚起步许多事情还要有人盯着,她过去帮帮忙也好,至于采购,朱贵自己看着办随便他安排谁吧,不过,每天的采购单要记好让香菱过目,记住,钱庄伙计的用餐是不收费的,但标准不能差了,两荤一素,谁要是亏待了我们钱庄的伙计,立刻开除!”晴雯点头道:“好嘞主子,我这就去和他们说清楚,主子,史湘云目前在哪里住啊?”李凤仪说:“朕已经给她安排在御书房旁边的偏殿住着了,你等下过去找她便是。”晴雯领命后,蹦蹦跳跳的去找史湘云去了。李凤仪看着晴雯离开笑着打趣道:“傲天,你府里丫鬟还真是活泼有趣。”我说:“晴雯就那样,每天蹦蹦跶跶的也没有个消停时候。不过办事还是可以的。”李凤仪笑道:“要朕说,你最看中的应该是她的忠诚吧?这丫头当初可是为了你连朕都敢行刺呢。”我坐到李凤仪的身边道:“夫人,你咋还记着这事儿呢都过去快五年了。”李凤仪道:“朕当然记得,如果不是这件事,朕还不认为你有能力对朝廷构成威胁,不过就是有钱而已,朕开始还觉得父皇有点小题大做了非要朕娶你做丈夫,可那次晴雯行刺的事情让朕知道,一个不拿月钱的丫鬟都能对自己的主人如此忠心,如果不能为朕所用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朕才开始重视你。”我紧紧地握住李凤仪那柔软而温暖的小手,目光坚定且充满深情地看着她,郑重其事地说道:“夫人,请您放心吧!自从我迎娶您进门那一刻起,便已然下定决心要与您齐心协力、同甘共苦。日后,无论遇到何种艰难险阻,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您身旁,全力协助您处理政务,共同守护这片江山社稷。”
李凤仪微微仰起头来,将娇柔的身躯轻轻依偎在我的肩头,宛如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一般。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朱唇轻启,柔声细语地回应道:“朕心里明白得很呢,这些年来多亏有你一直在默默地支持和帮助。若非你在此期间暂代朝政事务,让朕能够全心全意地安胎静养,恐怕朕此刻也难以如此心安啊。”
听到这话,我赶忙谦逊地回答道:“这都是微臣份内之事罢了,能够有幸为夫人排忧解难,实乃微臣三生之幸呐!”话音刚落,只见李凤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并嗔怪道:“哼,就会耍嘴皮子讨好朕,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马屁精!”
此时史湘云正在御书房的偏殿里练着剑法,只见她身姿轻盈,手中长剑似灵蛇般舞动。先是一个“白蛇吐信”,剑尖如白蛇探出,直刺前方虚空,仿佛要将无形的敌人刺穿。紧接着一个“燕子穿林”,身体如飞燕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剑随身动,在身侧舞出一片剑花,将可能来自侧面的攻击尽数挡下。
她脚步灵活,一个“蜻蜓点水”,脚尖轻点地面,快速向前突进,手中剑顺势使出“秋风扫叶”,剑刃如秋风般横扫,似要将敌人的下盘斩断。突然,她身形一顿,一个“金鸡独立”稳住身形,同时手中剑高高扬起,再猛地劈下,施展出“力劈华山”,那气势仿佛要将山岳劈开。
就在这时,晴雯蹦蹦跳跳地进来了,笑着喊道:“湘云姐姐,好剑啊!哈哈。”史湘云收起宝剑笑骂道:“你才贱呢!会不会夸人!”晴雯大笑:“嘿嘿,我可没这个意思,是你自己这么想的。”史湘云打趣道:“是吗?我怎么感觉你就是故意的。”史湘云佯装生气道。晴雯赶紧摆摆手,“好姐姐,我错啦,我是来给你说正事的。”接着便把食堂招工等事情跟史湘云说了一遍。史湘云眼睛一亮,“哟,还有这事儿呢,正好我也闲得慌,天天陪主子上朝站立一旁别提多没劲了,总算能回府了,那我要不要和主子告辞一下?”晴雯说:“不必了,主子发话了让你去负责给食堂招人,他都说了直接找你回去,你就和平儿商量好流程就是。”史湘云点头道:“那好吧,咱们这就回府,好久没有回府和姐妹们和胡管家聚聚了,都想他们了!”晴雯说道:“我们也想史姑娘了,可是咱们也羡慕你能天天见着主子和主子在一起,你是不知道主子不在府里的日子,那叫一个无聊感觉吃啥喝啥都没意思了呢!”史湘云笑道:“这皇宫也差不多,规矩多如牛毛,还是府里自在,走吧,事不宜迟。”说罢二人手拉手就离开皇宫向护国公府而去了。
回到护国公府,晴雯史湘云先是和大家寒暄一番,香菱也跟着打了招呼诉说着自己对主人的思念,晴雯眼尖的发现香菱有哭过的眼痕于是问道:“香菱,谁欺负你了?咋还哭了呢!”香菱摇了摇头道:“没……没什么。”麝月有些抱歉的说:“这事儿赖我,香菱想帮我给主子打扫一下房间,我怕香菱碰着就说话重了些,让她受委屈了。”晴雯赶紧安慰道:“香菱妹子,麝月也是无心的,你就别计较了。”香菱点了点头说:“香菱没生气了,香菱会好好的。”史湘云埋怨道:“我说麝月,你说话注意点,香菱虽然有点跛脚可毕竟不影响什么,咱们主子都没有说过,你咋能提这种事情呢。”麝月不好意思的说:“我知道错了,我就是当时不小心说错了,真没有那个意思,我哪敢嘲笑香菱啊,人家入府比我早,再说了,我这从烟花柳巷之地被救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嫌弃香菱呢。”香菱忙道:“姐姐别自责了,我知道你是好意。”晴雯说:“好了,我们说正事儿吧,员工食堂已经建好了,那边会让朱贵负责,可是朱贵毕竟是外人,主子觉得有些事还是咱们的人负责比较稳妥,这可是主子对咱们的信任你们可别辜负了主子的信任。”平儿说:“你就别卖关子了,不用你说咱们也清楚,主子拿咱们当家人,咱们也不能让主子失望。”晴雯说:“那我就直说了,钱庄那边我和胡管家还要盯着,食堂那边朱贵在负责,他安排谁采购都行,但每天的采购清单要让香菱负责查看对账,绝不允许有人从中克扣钱财。”香菱惊讶的问:“我……我能行吗?”晴雯笑道:“有什么不行的,府里炒菜做饭买菜的事情你都干过,主子既然选择了你肯定是相信你的,不要怕。”香菱说:“可是……我怕我做不好辜负了主子的信任。”平儿拍了拍香菱的肩膀说:“香菱妹子,你可别小瞧自己。你平日里操持府里的琐事,对采购这些事儿本就熟悉。主子把这事儿交给你,那是对你能力的认可。你看,这采购单查看对账,不过是把你以往的经验用在更细致的地方。你心思细腻,算账也清楚,肯定能胜任。而且,有啥不懂的,咱们姐妹们都会帮你。你就大胆去做,就算出了点小差错也没关系,咱们一起解决。这可是主子给咱们的机会,咱们要好好抓住,不能退缩。你要是做好了,日后主子肯定更看重你。所以啊,别害怕,放宽心去干,我相信你一定能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香菱听了平儿的话,眼神逐渐坚定,用力点了点头说:“平儿姐姐,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做好的。”晴雯一脸严肃地说道:“平儿、湘云啊!这次主子特意交代由你们二人来负责招工面试这项重要任务。关于食堂那边需要招聘什么样的人和具体数量嘛,就全靠你们两个好好商议决定啦!毕竟我们这可是正经生意,而且以咱们主子强大的背景支持,根本不用害怕任何人会因为关系户之类的事情而懈怠工作呢!记住哈,如果有人真敢仗着自己有点后台就在这里耍横或者偷懒,哪怕他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行不通!咱们一定要秉持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只招收那些真正合适并且符合要求的人才行呀!”史湘云满不在乎的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让主子放心,我和平儿肯定会干好招聘工作的。”
另一边,晴雯的表哥谭才在钱庄干着接待打扫的工作,当得知于府钱庄的已经将钱庄食堂交给朱贵代为管理后,谭才拿着几十两银子找到朱贵说:“嘿嘿嘿,朱掌柜的,您看您那采购能不能让我去干?”朱贵看着谭才穿着于府钱庄的工作服有些不解的问:“你不是在钱庄干的好好的吗?到食堂干采购干嘛?这里的工钱可没有钱庄多。”谭才说:“朱掌柜,我在钱庄干接待打扫,虽说工钱稳定,但实在没什么盼头。我听说食堂采购这活儿,能接触不少新鲜事儿,还能锻炼人。而且我是护国公府丫鬟晴雯的表哥,您看在这层关系上,多少也能信得过我吧。我这人做事认真负责,肯定能把采购的事儿给您办得妥妥当当。您就给我个机会呗,我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谭才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盘算着,这采购的工作油水可多了去了,在钱庄只能眼巴巴看着那些钱财,却捞不到一点儿好处,要是能负责采购,那可就不一样了。每一次采购,都有不少操作空间,只要稍微动点心思,就能赚上一笔,这可比自己在钱庄累死累活拿那点死工资强太多了。朱贵听了谭才的话后,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用一种充满思索意味的眼神看着对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不妨尝试一下好了,但在此之前,我必须要事先跟你说明白一点——采购的单子可是由护国公府专门派遣人员来负责处理的!虽然我名义上挂着一个‘掌柜’的头衔,但实际上也就是因为护国公大人瞧得起我这个小人物,所以才放心地把这份工作交给我去做而已。因此,你最好不要有任何不正当的想法或者企图,否则一旦被护国公那边的人给查出来,到时候恐怕就连我都无法保住你啊!”谭才连连保证道:“掌柜的放心,我就是想学些本事,怎么会动什么歪心思呢。”然而心中却不以为然的认为:哼,管他护国公派谁来查呢。我只要做得天衣无缝,他们能拿我怎样?这采购里面的门道多了去了,我在钱庄干这么久,这点手段还能没有?到时候我在采购价格上稍微动点手脚,虚报个数量,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算最后被发现了,大不了我就说采购市场价格波动大,这谁能说得准呢。而且朱贵也就是个掌柜,能把我怎么样?他还得靠我好好给他把采购这一块撑起来呢。我可是晴雯的表哥,晴雯在护国公府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说她晴雯和我声称断了关系,可是断了骨头连着筋,大不了到时候求求晴雯给我通融一下,最多就是回到钱庄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里,谭才微微一笑。
第86章 食堂贪墨事件
不久之后,食堂开始正式营业,中午时分,钱庄的伙计们排队去打饭,对外经营窗口则有专人负责,我也在处理完朝政之后来到了员工食堂。
看着钱庄伙计们有序着打饭我很满意史湘云兴致勃勃地向我逐一介绍各个部门的功能与用途:“主子您看呐,这儿便是食堂里负责供应餐食的地方啦——打饭窗口~其中有两个窗口是专为咱们那些普通伙计们开设的;而另外那个特别的窗口,则是特意考虑到回民伙计们的饮食习惯而设立的!不仅如此呢,就连掌勺做饭的师傅以及后厨的厨师也都是回族人呢!嘿嘿,其实呀,当初我跟平儿挑选这些打饭师傅的时候可是下足了功夫哒!因为我们深知伙计们平日里辛苦、所以专门挑了些以前做过粗重活儿的来担任这份工作。这样一来嘛,他们自然就能更理解伙计们的不容易咯,打起饭菜来通常也就不会太吝啬啦!”听到这里,我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然而就在此时,一阵嘈杂的埋怨声突然传入耳际:“哎哟喂,我说胡管家和朱掌柜是不是把咱当成兔子养啦?瞧瞧他那小气劲儿,切个肉片还得掰手指头似的数着一片一片地给!”“可不是嘛,这点儿荤腥根本填不饱肚子啊,等会儿干活儿都没啥力气喽……”
我紧紧地皱起眉头,目光犀利地盯着史湘云,语气严肃地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只见史湘云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焦急地回答道:“不对啊,主子!按照规定,咱们这里每个员工每天每顿饭都应该享受一两银子的待遇呢!理应要有至少半斤的肉才对呀!不可能只有这点啊。”听到这话,我心中一惊,立刻快步上前去亲自检查情况。
我迅速从伙计手中夺过一双筷子,然后毫不犹豫地伸进他的饭碗里开始仔细翻腾寻找着。结果碗里仅仅剩下寥寥数片可怜巴巴的肉片而已!接着,我又接连查看了好几位其他员工的饭菜,无一例外,全都是同样的惨状!看到眼前这番景象,我的脸色也随之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史湘云见我要发火立刻喊道:“朱贵!你这个掌柜的怎么管的食堂,你看看咱们伙计吃的东西!”朱贵一听赶忙跑了过来,小心的问道:“护国公大人,您来了。”我冷冷着看着朱贵问道:“员工的伙食标准是多少?”朱贵说:“按您吩咐的每人一餐一两银子标准,至少两荤一素啊,您放心,您信任在下让在下管理食堂,在下绝不敢偷工减料。”我愤怒的指着一个伙计的饭盆说:“你仔细看看怎么回事?你确定这些够一两银子吗?给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朱贵看了看饭菜顿时有点惊慌道:“来人!把这负责打饭的给我带过来!”朱贵急忙喊道,不一会儿,打饭师傅被带了过来,吓得瑟瑟发抖。朱贵怒目圆睁,质问道:“我让你按一两银子标准来,至少两荤一素,你怎么给伙计们打成这样?”打饭师傅扑通一声跪下,哭丧着脸说:“掌柜的,我冤枉啊!我们接到的饭菜就是这些啊,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菜品是谭才给我们的。”朱贵心里一惊连忙说道:“护国公大人,您别生气,我今天一定给您个满意答复!”我阴沉的脸问道:“谭才是谁?是不是你家亲戚?”朱贵急忙摆手道:“不是不是!他本来是钱庄伙计,他说他想学点手艺,还说自己是您府上晴雯的表哥,所以来这边做的采购。”史湘云问我道:“主子,晴雯不是和我们一样签了死契断亲的吗?怎么会有表哥过来?”我这才想起来,有点尴尬的说:“当初老子心软了,看他没个工作,老找晴雯要钱也不是办法,虽然说我给他赶走容易,晴雯也同意可是总觉得还是要给晴雯几分薄面的,没想到他居然敢如此大胆!”
另一边食堂后厨,香菱正核对着采购清单,皱眉道:“不对啊!这清单上的菜价,单价高出市场好多啊。照这个价格,一两银子的标准哪能打出足够分量的饭菜。”
这时谭才被带了过来,他眼神闪躲,却还是强装镇定道:“这价格高是有原因的,我采购的可都是上好的食材,新鲜又优质,自然比普通的贵些。”
香菱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嘲讽地说道:“你是觉得我这跛脚之人未曾涉足菜市场之事?告诉你,护国公府每日的三餐,大抵皆由我一手操办采购而来。每样食材的单价几何,我可谓如数家珍!我们府邸所购置的菜肴均来自于那十八里铺,但即便如此,其售价亦较此价目表所列者低出整整十个铜板呢!这价格肯定不对!”
闻得此言,谭才的面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原本满心欢喜、自以为计谋得逞的他,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丫头竟能如此敏锐地洞察到其中猫腻儿——他暗自思忖着,护国公府的婢女们平素应是养尊处优惯了,又怎会知晓他暗中虚报每道菜价数文钱这般蝇头小利之事呢?岂料却被香菱一眼看穿真相!
惊慌失措之下,谭才赶忙从怀中掏出沉甸甸的五两银子,满脸谄媚地赔笑道:“哎呀呀,香菱姑娘啊,小人深知你们这些做下人的艰辛不易呐!尤其是像您这样腿脚不便却仍坚守岗位的人更是难能可贵啦!况且听闻贵府是没有月例银钱给你的,再加上您这双玉足行动多有不便……您大人大量,请高抬贵手放小人一马可好?哦,对了,差点忘了自我介绍,我乃是您府上那位备受赞誉的晴雯姑娘的嫡亲表兄呀!想必姑娘您也是认得我的罢?”没想到在府里一向胆小怯懦的香菱这次却愤怒的说:“你少在我这里攀关系!晴雯自然是我好姐妹,可我们都是护国公府的人,大家进府的时候就是签了死契断了亲的,也接受了没有月钱的条件,但是主子对我们有恩,拿我们当家人,你以为你那五两银子很多吗?告诉你,我们虽没月钱但是我们在护国公府用的是金银首饰穿的是绫罗绸缎,就连平时吃的用的都是顶好的,岂是你那五两银子能比的!妄想!此事我必然和主子汇报。”说罢香菱一瘸一拐的离开。见香菱过来,我说:“香菱啊,这员工的饭菜也达不到要求啊,你怎么审查的采购?”香菱恭敬的说:“主子,采购单太多了,奴婢要一个个检查,为了不耽误伙计用餐所以先让后厨做菜了。”说罢香菱将采购单的问题和谭才的事情向我汇报一番,我闻听后大怒道:“把谭才给我叫来!”手下答应一声,这时就听外面传来晴雯的声音:“你离我远点!谁是你表妹,我和你没关系了!”谭才则抱着晴雯的腿不断求饶说:“好表妹,你就帮帮我,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晴雯使劲儿甩着腿,脸上满是厌恶:“我说了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自己和我主子解释去,别找我!”见我正面色阴沉的在食堂,晴雯一脚踢开谭才说:“主子,这事儿和晴雯可没关系,谭才刚刚才和我说他贪墨采购的事情。”我说:“你倒是会推脱,他本来应该在钱庄的,怎么到食堂做了采购,你那员工有变动你负责钱庄的你不知道?这叫没责任?”晴雯低头嘟囔道:“主子,这事儿我实在委屈啊。这钱庄一直都是胡管家在负责,我不过是辅助他。钱庄里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员工有变动也是胡管家在安排,我哪能事事都清楚。我每日也忙着钱庄的账目核对,哪有闲工夫去管谁被调到食堂做采购了。谭才平日里我就跟他没什么来往,他突然跑来找我,我也是一头雾水。我若真有责任,也不该是主要的,胡管家才是第一责任人,您若要罚,也该先问问他。我一直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辅助工作,今儿个被您这么一说,我心里实在是憋闷得慌。”说罢,晴雯一脸委屈地低垂着头。我冷哼一声道:“少把责任往胡迪身上推,你是帮忙整理的可是钱庄账目,员工调动你也不能不知道。”晴雯噘嘴说道:“主子若是这么说的话晴雯认罚,可当初也是您让谭才到钱庄的,要这么说主子也有责任。”我轻笑道:“晴雯,你倒是伶牙俐齿。我当初让谭才去钱庄,是看在你面上给他个机会,可如今他贪墨采购,你却毫无察觉,还敢跟我提责任?”晴雯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服气,我说:“算了,你的事就不和你计较了,谭才,如实交代如何贪墨的食材,钱都在哪里,老实交代,至少能保你免除牢狱之灾,不然,我直接叫官府处理。”谭才连连求饶道:“护国公大人开恩啊,小的就是一时糊涂!”说罢又跪着求晴雯说:“晴雯啊!看在咱们是表亲的份上你帮我说说话呗!”晴雯厌恶的踢向谭才怒道:“都是因为你!害得我让主子指责!我早就和你断亲了!你倒好,阴魂不散的,都怪你!都怪你!”晴雯一脚一脚的踢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见晴雯踢了许久我说:“晴雯,住手吧,再踢就出人命了,谭才,贪墨公款肯定是要赔的,自己把钱交出来免得我送你去官府,然后到朱贵那去结账吧!”谭才知道事已至此只能垂头丧气的答应着离开。我说:“朱贵,你用人不当,让钱庄伙计吃亏,罚你二百两银子以儆效尤你可认?”朱贵点头道:“护国公大人罚的对,在下认了,我这就拿200两银子补上。”说罢朱贵转身离去,我接着说:“晴雯,你和胡迪有领导责任,每人罚银五百两。”晴雯说:“主子,我和胡管家没月钱,您怎么罚啊?”我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轻声说道:“你们现在还用得着每个月领那点月钱吗?平日里得到的赏赐可不少呢!不如算算看,你们自己屋子里到底藏着多少银子?需不需要我帮你们好好查查呀?”
晴雯听了我的话,不禁有些心虚,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哎呀,别费那个劲儿啦!我们知道错了,愿意接受惩罚就是了嘛。不过才区区五百两而已,又不是什么大数目,我去跟胡管家打个招呼就行啦。”我说:“我本人再出五千两,总共六千二百两银子,今天用餐的伙计每人发五两银子,毕竟是我的错,没让大家吃好,作为给大家的补偿。”晴雯答应一声,退下准备去了。香菱说:“主子,我没及时发现我也有责任……。”我摸着香菱的头说:“傻丫头,跟你没关系,是我忘了清单会很多的工作量的问题了,我考虑不周。”处理完此事后,我回到皇宫准备处理皇宫的事情。
伙计们拿着银子,满脸都是惊喜与感激,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到底是护国公大人就是仗义啊,就因为一顿饭没让咱们吃好,就拿出这么多银子补偿。我活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大方又体恤员工的老板。”一个伙计满脸钦佩地说道。
“就是就是,是啊是啊,要知道这五两银子,够我家小半年的开销了。咱少分了点肉,却得了这么大实惠,这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去啊。”另一个伙计笑着点头附和。
“这五两银子拿在手里,我心里都有点过意不去,虽说食堂没让咱们吃好,但其实这餐饭也不算太差,咱们还真有点白拿这银子了。”一个年纪稍长的伙计感慨道。
“护国公大人这么大方,咱们更得好好干活,别让护国公大人小瞧了咱们。”旁边一个年轻伙计拍着年长伙计的肩膀说道。
回到皇宫,李凤仪拿着一份奏折说:“傲天,你看看吧,黑省闹鼠疫了!”我一听大惊失色。
第87章 黑省疫情
我接过奏折看着上面赫然写着:“黑省近日突发鼠疫,此疫来势汹汹,传播之速,远超预估。虽多方施策,然至今未能寻得有效控御之法,疫情仍呈蔓延之势,百姓惶恐,民生堪忧。若任由其发展,恐危及更多区域及民众。为防疫情进一步扩散,谨请陛下恩准,即刻对黑省实施封城之策。封城期间,加强管控,严禁人员进出,调集各方医资力量全力救治病患,深入探究病因与防治之法。待疫情可控,再做定夺,望陛下圣裁。”我看罢,心中满是沉重,深知这疫情对民生社稷的影响重大,李凤仪说:“朕已经批准郁保四封城了可是现在依然无法控制,今日朕已经命安道全带御医院的一支医疗团队准备过去了,明天就出发,傲天你看看有什么办法吗?”我说:“我不太懂医术,不过,如果调查源头的话有些必要的医疗手段是必然的,可是当地肯定会有所反对。”李凤仪问道:“你能说具体点吗?”我说:“如果调查鼠疫传播途径,肯定需要封城,然后对病变尸体进行分析,也许需要解剖,可是谁能接受自己亲人的尸体被解剖呢?民间向来有入土为安的观念,觉得解剖尸体是大不敬的行为,定会引发民众的强烈反对。再者,封城也会遭到不少人抵触,百姓需要外出劳作、买卖营生,封城后他们的生计就成了问题,生活没有保障,必然会滋生不满情绪。当地官员也可能会有阻力,他们害怕封城和解剖尸体会引起民怨,影响自己的政绩和名声,说不定还会阳奉阴违,不积极配合抗疫工作。另外,御医院的医疗团队过去,当地郎中或许会觉得是外来势力抢功劳,也不会全力协助。如此一来,调查疫情源头和控制疫情的工作就会困难重重。”李凤仪眉头紧皱道:“你说的对,可朕这里离不开你啊,其他人过去恐怕也镇不住他们,你看应该怎么办呢?”我说:“我过去的话,朝堂这边就没人了,要不让我府里丫鬟过去?”李凤仪不悦道:“于傲天!朕没和你开玩笑!朕需要的你的办法,你让个丫鬟过去,她能干嘛?镇的住那边文武百官和百姓吗?”我说:“具体的事情自然让安道全负责,可是他肯定没有办法想那么全面,我府里丫鬟过去至少也能给他当个参谋出谋划策吧。”李凤仪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绝对不可以!即便你府上的丫鬟确实具备那样的才能,但朕怎能让一个护国公的婢女代替你来完成此事呢?如此行事成何体统!嗯......既然事已至此,而眼下又时不待人,那倒不如就让你带上一名丫鬟一同前往黑省好了。明日一早,便由朕前去处理相关事宜吧。唉,实在也是迫不得已之举呀,真是要委屈你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忧虑之情,连忙劝慰道:“夫人呐,您现在身怀六甲,身子本就虚弱得很,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哟!况且此次前往黑省绝非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问题的,若是您还要坚持每日上朝理政,我着实放心不下啊......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我怎么和百官交代啊!”李凤仪坚定的说:“朕意已决,你不必再劝。这疫情关乎天下苍生,朕身为一国之君,自当有所担当。你带上丫鬟速去黑省,朕会在朝堂稳住局面。如今形势危急,若朕退缩,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朕这个皇帝?又如何能让百官和百姓齐心协力对抗疫情?”
我见她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劝,只能说道:“夫人既然如此坚持,那我即刻回去准备,明日一早就出发。只是您在朝堂上也要多多保重身体,切不可劳累过度。我定会尽快查明疫情源头,控制住这场灾难。”
李凤仪点了点头,说道:“你此去责任重大,凡事要谨慎行事。我在京城等你传来好消息。”我领命后,便匆匆退下,回到护国公府。
回到府上,晴雯兴冲冲的跑了过来说:“主子,您可算回来了。”我说:“谭才的事情让你受牵连了,实在对不住你,当时批评你也是给伙计们看看的,并非有意。”晴雯摇了摇头道:“晴雯不怪您,真的,晴雯知道您的决策肯定是有您的想法的,罚点银子而已,晴雯又不缺那点银子。”我摸了摸晴雯的头说:“你知道就好,反正你确实也不缺那点银子。”随后长叹一声,晴雯噘嘴道:“主子又要出远门了?”我说:“你咋知道的?”晴雯不悦的说:“自从您代理朝政以来就没有再回府里过过夜,这次回来就叹气,肯定又要出远门了,而且看您这架势,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无奈地点点头,把黑省的疫情和李凤仪让我去处理的事说了一遍。晴雯说:“要我跟着去吗?”我说:“钱庄的事情需要你,你不能去,叫香菱过来吧,她跟我最久,长期管着饭菜,去黑省帮忙给灾民处理伙食问题能好点。”晴雯失落的答应一声,然后问道:“那食堂那采购单查询的事情谁负责?”我说:“让平儿和麝月过去盯着吧。”晴雯答应着离开。
一会儿香菱过来说:“主子,您叫我?”我说:“香菱,如今黑省突发鼠疫,情况危急,陛下让我即刻前往处理此事,还让我带上一名丫鬟。我思来想去,觉得你跟我最久,做事又细心稳妥,便想带你一同前往。此去黑省,主要是帮灾民处理伙食问题。不过,这一路上和到了当地都会有诸多危险。鼠疫传染性极强,一不小心就可能被感染,而且当地百姓因封城和可能的尸体解剖之事,情绪十分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生冲突。另外,当地官员和郎中或许也不配合工作,我们会面临不少阻力。你若有顾虑,现在还来得及拒绝。”
香菱听后,眼神坚定,福了福身道:“主子,香菱这条命是主子救的,香菱不怕,香菱能在护国公府过上如今的日子是香菱几辈子的福气,就算是死也愿意跟着主子。”我略带严肃的说:“好好说话,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可舍不得你死。”香菱羞红的脸说:“是,主子,香菱会好好的。”我抚摸着香菱的头说:“乖这才对嘛,明天一早跟我出发。”
脚盆鸡国,仁欲天皇得知黑省闹鼠疫非常高兴,原来,一个月前……。
渡边麻友通过熊国的一个商人将一批带有鼠疫的旱獭皮冒充貂皮卖给了黑省的商人。这些旱獭皮携带着鼠疫病毒,而熊国商人并不知情,熊国商人将这批货物带回熊国,在边贸市场顺利卖给了龙国商人。回家后,他起初只是感觉身体有些乏力,以为是长途奔波劳累所致,并未放在心上。可没过几天,他开始发热、咳嗽,身上还出现了紫黑色斑点,整个人痛苦不堪。很快,他便在痛苦中离世,其家人也相继染病,鼠疫在熊国商人所在的村庄迅速蔓延。
而那批携带病毒的货物进入龙国黑省后,黑省商人将旱獭皮分发给各个皮货作坊。工人们在处理皮货时,不知不觉感染了鼠疫。病毒随着他们的活动,先是在作坊内部传播,接着扩散到周边街道、集市。百姓们相互传染,疫情如野火般迅速蔓延,黑省多个城市都出现了大量感染者,恐慌情绪在民众间不断加剧,这才有了郁保四向女帝李凤仪上书请求封城之事。
次日一早我和香菱随着安道全的御医团队出发,路上,我对安道全说:“安大夫,此去黑省首先要解决的是人心问题,可别扩大恐慌,还有,到那以后,你们肯定需要解剖尸体来查明原因,这个事百姓肯定会有所反对,一定要做好解释工作,当务之急在人心!”安道全点头说道:“护国公大人所言极是,下官记住了,护国公大人,下官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我说:“直接说吧,有啥当不当讲的。”安道全说:“护国公大人,下官知道您夫人是女帝陛下,出行带点随从也是正常可为何您总是要带个丫鬟跟着您啊?她们伺候您也不差这段时间吧?”我说:“我用她们伺候吗?要是我想贪图享受直接让陛下给我几个宫女就是,用不到非要调府里丫鬟,那香菱会做饭菜,到了那边你们把草药放入饭菜和水井中给当地百姓用,这样的话无病预防有病治病总好过你们一个个去给百姓喂药,你想啊,百姓连解剖尸体都反对,会乖乖喝你药?再说了那么多人你一个个的喂得过来吗?”安道全恍然大悟道:“护国公大人,您还真是足智多谋,这都想到了,不过这样会不会影响药效啊?”我说:“你是御医好不好,该用多少药不应该是你考虑的吗?”安道全点了点头道:“大人放心,下官定当仔细斟酌用药剂量,确保药效不受影响。”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一路疾驰,几日后,众人终于抵达黑省。只见城内一片死寂,街道上空无一人,房屋大多紧闭门窗,偶尔能听到几声微弱的咳嗽和痛苦的呻吟。城门口有士兵把守,但他们也显得疲惫不堪,眼神中透露出恐惧与迷茫。我对安道全说道:“这次朝廷拨款多少?”安道全说:“回护国公大人总共两百万两银子,不过需要设立隔离点还要处理采购药品加上治病的事情估计会有点紧张。”我说:“立刻派人到护国公府找袭人拨款五百万两银子立刻运过来。安道全,发布告示所有大夫只要是人在黑省都给我集结过来!每工作一天一百两银子,钱财我护国公府出,不用他们不配合,也别说什么御医院和他们抢什么功劳,银子我给不赚拉倒!”安道全说:“下官这就去安排,那告示该怎么写啊?”我说:“就按我说的,所以在省大夫,配合御医院过来治理疫情,外省如果有愿意的也可以,一天一百两银子,爱干不干!就这么写!”安道全一听惊讶道:“护国公大人,这么写是不是有点太强硬了?会不会引起他们反感?”我冷笑一声:“这时候还讲究那些虚礼做什么?疫情如此严重,就这样写,钱算我的!”安道全无奈摇了摇头答应着去准备了,心想:护国公大人还真是财大气粗,不过你这样做在历朝历代那可是大忌,这朝廷的银子和私人的银子混着用,万一被人弹劾,可就麻烦了。不过想来护国大人是女帝的夫君,也只有他敢如此行事了。
公告下达,一些黑省的民间郎中见此纷纷赶来,他们虽对高额报酬心动,但也对御医院团队心存疑虑。安道全赶忙上前安抚,表明大家都是为了抗击鼠疫,不分彼此。安道全给各位郎中仔细讲解方法和目前要做的防护,一时间本省郎中和御医院的大夫们也融洽了很多,许多原本担心这些御医会抢功劳的郎中,在看到如此优厚的报酬后,也都放下了成见,开始积极配合。而外省的郎中听闻消息后,也有不少人陆续赶来。
香菱也按照安道全给的配方,开设粥厂并向居民井中投放草药,一疫情开始慢慢得到控制,有些人甚至有康复的迹象。
然而朝廷之中,李凤仪身怀六甲却不得不上朝处理国务,当得知我从护国公府要取五百万两银子用来给黑省的大夫发薪水后并没有说什么,但朝中却有人弹劾:“护国公于傲天,身为朝廷重臣,本应以身作则,恪守财政之规。然此次黑省抗疫,其竟将私款与公款混用,擅自从护国公府拨款五百万两用于支付大夫薪酬。朝廷自有专款应对灾疫,如此行事,全然不将朝廷规制放在眼中,是为目无法纪。虽当下黑省疫情略有好转,但此举开了恶劣先例。长此以往,各级官员皆可随意调配私财与公款,财政秩序必将大乱,朝廷威严亦会受损。望陛下严惩护国公,以正朝纲,杜绝此类乱象再度滋生,维护朝廷财政之稳定与权威。”此弹劾一出,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众人目光皆投向李凤仪,想看看这位女帝将如何处置自己的夫君。
第88章 香菱的遗书
看着弹劾奏折的李凤仪脸色阴沉的说:“谁弹劾的护国公!敢不敢出来承认,护国公为了赈灾动不惜用自家银子来赈灾,你们倒好,还说他目无法纪?那你们呢,疫情如此严重,你们有谁能像护国公一样挺身而出,不顾个人安危前往黑省?有谁能自掏腰包来解决抗疫的难题?”说罢,她将奏折狠狠摔在地上。李凤仪怒道:“你们以为这笔银子是用来干嘛的?那是于傲天用来替朕,替你们,替这龙国的百姓解决燃眉之急的!他一心为国为民,你们却在这里弹劾他,还有没有良心!”朝堂瞬间安静下来,弹劾之人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李凤仪接着说道:“若再有谁不知轻重,妄加弹劾,休怪朕不客气!”众人纷纷跪地,高呼陛下圣明。与此同时,黑省这边,随着资金到位,更多郎中加入,抗疫工作顺利推进。我和安道全日夜巡查隔离点,香菱也把草药膳食安排得井井有条。疫情得到了进一步控制。然而要想调查清楚疫情源头就必须通过对病变的尸体来调查,可是,百姓讲究入土为安,此前已经因为有这种风声而让百姓心生不满,如果此时真的做出这种事情,那么这么久以来积累的民心很可能因此而前功尽弃。为此安道全忧心忡忡的找到我说:“护国公大人,疫情虽然已经得到控制,可是这源头不查出来,难免以后会有所反复啊!”我皱眉道:“你说的没错,可如果随便进行解剖恐怕会引起民众不满,你也要理解百姓,谁愿意自己亲人的尸体被解剖呢。”安道全叹了口气,“大人,这可如何是好?”我低头沉思却也毫无办法,香菱见我为难怯懦的说:“主子,如果需要的话,香菱甘愿一试!”我连忙呵斥:“胡闹!你不要命了!”香菱说道:“香菱这条命本就是主子您的,如果能用香菱的命来换龙国百姓的安康,香菱死而无憾!”我心中满是感动,但怎能让她去送死,于是说道:“香菱有这份心就行了,别瞎想,下去休息吧。”香菱看了看我,默默的下去了。我和安道全依旧没有办法。
且说香菱匆匆忙忙地赶回自己房间后,一屁股坐在床边,开始仔细回想着我刚才与安道全交谈时所说的那些方法以及眼前浮现出的百姓们正遭受着鼠疫折磨而发出的阵阵哀嚎声、惨叫声……这一幕幕场景不断地在她脑海里放映,令她心如刀绞!
就在这时,一个惊人的念头突然闪过香菱的脑海——她要主动去感染那可怕的鼠疫,并将自己变成一具活生生的“标本”送给御医院作为研究对象,以此帮助他们找到这场瘟疫肆虐的真正原因及传播途径,进而彻底根除这个危害人间的恶魔!
然而,这样做无疑意味着香菱将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可能丢掉性命,但面对无数无辜生命正在受苦受难,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次日,香菱趁人不注意,偷偷来到了鼠疫患者集中的区域。她看着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深吸一口气,走进了一间隔离房。她与患者们近距离接触,帮他们倒水、擦拭身体,任由病菌肆意侵袭自己。很快,香菱便出现了鼠疫的症状,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回到住处,香菱强撑着身体,找来纸笔开始写遗书。“主子,香菱自知命不久矣,能为龙国百姓做点事,香菱死也值得。香菱自幼便没了父母,从小又是个跛脚,主子却不认为我卑贱,在人牙子殴打我的时候,是主子您救了香菱,当您提出苛刻的要求时,让香菱签署生死契约,断绝与亲人的关系,甚至还打算不给香菱月钱。对别人来说这显然是不能接受的条件,然而,对于曾经遭受过无数苦难折磨的香菱来说,这一切又算得上什么呢?毕竟,相比起在集市上饱受人口贩子的毒打虐待、受尽旁人的讥讽嘲弄,眼巴巴地望着其他同伴一个个被买家挑选带走,而自己始终无人问津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您开出的这些条件简直就是微不足道啊!于是乎,香菱毫不迟疑地点头应承下来。
令香菱始料未及的是,当香菱踏入府邸之后,所得到的待遇完全超乎想象:您赐予我宽敞舒适的居所;床上铺陈着柔软光滑的蜀锦被褥;各式各样精致华贵的纯银首饰琳琅满目;就连枕头也是由上等翡翠雕琢而成;更不必提那一袭袭绚丽多彩、美轮美奂的华服盛饰……所有这些原本只属于名门望族之女或是富家千金才能够享有的奢华享受,如今您却这般慷慨大方地赐予了我这个身份低微的丫头。后来,晴雯姐姐,平儿,袭人,甚至麝月和史湘云都先后来到府里,说真的,我在开心自己的姐妹增多的时候也在担心主子您会不会不喜欢香菱了,香菱是个跛脚,论处事比不上袭人麝月,论办事,比不上平儿,论武功比不上湘云,论相貌又比不得晴雯,可您并没有因此嫌弃香菱,依旧对我信任依旧。最让我感动的是 当初香菱被高衙内那厮的手下骗到了花船卖给了花船的老鸨子,而主子您当时却不惜让县令封城,并带着钱庄的火枪兵来寻找香菱,你找到了我以后为了给我这个丫鬟出气,竟然当着县令大人面命火枪兵怒砸花船,谁会想到,堂堂于府钱庄的老板,丞相的弟弟,竟然可以不顾众人眼光,为香菱这样一个跛脚丫鬟如此大动干戈。香菱发誓,从今以后,香菱的这条命就是主子您的了,无论如何,香菱都不会离开您,可是如今,香菱对不住主子了,为了龙国的百姓,为了早日查清鼠疫源头,请原谅香菱不能再陪主子了,主子,香菱死后,请你允许安大夫用香菱的遗体来进行研究,若能找到病因,香菱死而无憾。主子,感谢您给了香菱一个家,下辈子,香菱继续伺候您。香菱绝笔龙国五年元月十日。”写完之后,香菱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我在外面忙碌完回到住处,发现了香菱的遗书。和她那冰冷的尸体悲伤不已,痛哭道:“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啊!”我拿起遗书,手不住地颤抖,泪水模糊了双眼。安道全听闻赶来,看了遗书后也满脸悲戚。“护国公,如今也只能按香菱姑娘的遗愿,用她的遗体查找病因了。”我悲痛地点点头说:“具体的事情你去办吧,另外,我要给夫人汇报此事,香菱不能白死,至少我要给香菱一个好的归宿!找出源头后立刻用最好的棺椁给香菱安葬,然后送她到护国公府去!”安道全答应一声,连忙退下。
香菱的死讯传到了京城,李凤仪看着我的奏折和香菱的那封遗书悲伤不已,早朝上,李凤仪坐在龙椅上失去了往日的那份平静,李凤仪开口道:“朕的夫君,护国公于傲天的丫鬟为了找到鼠疫病因竟然选择了牺牲自己,此等大义,朕深感敬佩。诸位爱卿,于傲天申请要朕给香菱追封一个爵位,诸位以为该册封什么爵位?”海瑞出班奏道:“陛下,香菱如此大义臣亦深感佩服,但香菱只是一个丫鬟如此封爵恐怕于礼不合,还望陛下三思!”李凤仪不悦的说:“海瑞!朕今日不是和你谈礼法!香菱虽是丫鬟,可她为查鼠疫病因,不惜牺牲自己,此等勇气和大义,岂是寻常人能比?若拘泥于礼法,不封爵表彰,如何向天下彰显朕对忠义之士的敬重?又如何激励更多人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护国公于傲天为赈灾抗疫,自掏腰包,不顾安危前往黑省,他的丫鬟都有如此觉悟,朕若不封,寒了朕的夫君和天下忠义之人的心。你口口声声说于礼不合,可知道这天下百姓的生死、国家的安稳,才是最大的礼法!若因所谓的礼法,让忠义之人寒心,这才是真正的不合礼!朕意已决,封香菱为忠义郡主,授忠义伯爵以彰其功,你不必再言!”海瑞听后,心中虽有不满,但也不敢再反驳,只得跪地称是。群臣也不敢再言,杨紫深知自己这个弟弟对自己府里丫鬟一向视若家人,如今香菱牺牲,难保自己这个弟弟不会因过段悲伤而做出冲动的决定,于是出班奏道:陛下!护国公在黑省抗疫已取得一定成效,如今香菱之事对他打击甚大。为防他过度悲伤影响后续抗疫,也为能让他回到朝中与陛下商议后续事宜,臣以为可速速招护国公回京。一来可让他暂离悲伤之地,二来也能让他为朝廷出谋划策,更好地应对疫情后续问题。况且黑省之事有安道全等继续推进,有他们在,疫情应不会反复。护国公回京,还可鼓舞朝中士气,让众臣看到陛下对功臣的关怀,日后定能有更多像香菱这般忠义之士为朝廷效力。”李凤仪听后,沉思片刻,点头道:“杨爱卿所言极是,即刻传朕旨意,宣护国公于傲天速速回京。”说罢便让太监拟旨,传旨意而去。
而在龙国北方的熊国,在得知龙国黑省闹起鼠疫后不顾自己国内与黑省交界的地区也在流行鼠疫的事实,熊国沙皇彼得罗夫叫来了自己的弟弟彼得法克说:“如今龙国鼠疫肆虐,当初于傲天那家伙白白骗了我们五艘铁甲舰,还通过改名拒绝割让奉天港口。此乃天赐良机,我命你即刻出兵夺取龙国的边城漠河然后扩展我熊国的领土。”彼得法克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忙领命道:“沙皇陛下放心,我定将漠河和整个黑省纳入熊国版图。”
很快,彼得法克率领十万大军朝着漠河进发。漠河守将段景住因为正在处理疫情问题,并没有想到熊国会不宣而战,彼得法克目光锐利地盯着眼前被白雪覆盖的漠河城,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攻破这座坚固的城池。恰逢天降大雪,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给整个战场增添了几分神秘和寒冷的气息。
彼得法克灵机一动,决定利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发动奇袭。他命令手下的士兵迅速换上白色的战袍,并挑选出一支精锐的马队,乔装打扮成来自遥远熊国的商队模样。悄无声息地靠近漠河城,准备给守城的将士们一个措手不及。
当他们抵达城墙下时,领头的一名军官高声呼喊起来:我们是从熊国远道而来的商人啊!由于道路积雪太厚难以行走,恳请城内的诸位大人行行好,让我们进城躲避一下这场可怕的暴风雪吧! 声音在寂静的雪夜中回荡,仿佛带着一丝哀求之意。
此时此刻,段景住正忧心忡忡地关注着城内肆虐的疫情,对于城外传来的求救声并未过多留意。再加上看到这支队伍身着普通百姓服装,并不像正规军队那样全副武装,他原本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下来。经过一番思考后,段景住觉得应该施以援手,于是果断下达了开城门的命令。
随着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一股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就在这时,那些伪装成商人的熊国士兵突然撕下伪善的面具,纷纷抽出锋利无比的刀剑,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彻云霄。眨眼之间,他们化身为凶猛残暴的侵略者,一窝蜂地向城内冲杀进去。
段景住惊愕万分,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但长期的军旅生涯和使命让他很快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带领身边为数不多的士兵展开反击。面对来势汹汹、人数众多的敌军,段景住毫无畏惧之色,身先士卒地舞动手中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与敌人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每一刀挥出都会溅起一串血花,每一次劈砍都是对生命的漠视。段景住的勇猛表现激励着周围的战友们,大家紧紧跟随在他身后,拼死抵御着熊国军队的进攻。尽管伤亡惨重,但他们始终坚守阵地,不肯轻易放弃。
可惜双方实力悬殊太大,熊国士兵源源不断地涌入城中,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无法阻挡。尽管段景住拼尽全力奋战到底,但终究还是寡不敌众,最后精疲力竭倒在了血泊之中。与此同时,他所率领的守城部队也遭到重创,几乎全军覆没……熊国军队占领了漠河,彼得法克站在城墙上,得意地大笑道:“龙国不过如此,传令下去,加厚城墙增加防御部署!向沙皇陛下告捷!”
消息传到京城,李凤仪勃然大怒:“熊国竟敢如此嚣张,趁我国疫情肆虐之时不宣而战,实乃欺人太甚!”她猛地一拍桌子,眼中满是怒火。“传朕旨意,命护国公于傲天不必回京,和总兵郁保四配合,给朕把漠河夺回来!”
就在此时,我刚刚收到来自黑省的消息——李凤仪传下旨意命我即刻返回京城。正当我准备向安道全交代后续事宜时,却忽然见到郁保四面色慌张地跑来,并高声喊道:“护国公大人啊!不好啦!熊国竟然已经攻陷了咱们的漠河城呐!”
听闻此言,我顿时怒火中烧,怒发冲冠,拍案而起,对着天空怒吼一声:“来得好哇!香菱啊,你在天之灵好好瞧着吧!今日,就让这些可恶的熊国畜生们给你陪葬!”
第89章 史湘云闯宫
说罢,我转身对身后的传旨太监一脸严肃地不畏惧地说道:“公公,请转告陛下,此次她夫君于傲天决定违抗圣命。待我将那熊国的畜生们彻底消灭后,任凭陛下发落!”
传旨太监脸色一惊,连忙劝解道:“护国公大人,您此举可是犯下了天大的罪过啊!若是被陛下知晓并追查到底......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呐!”
然而,我的决心已定,不为所动,坚定地回应道:“公公不必担忧,此事与他人无关,一切责任皆由我一人承担。若陛下真要怪罪下来,大不了一死而已!”说完,我昂首挺胸,毫无退缩之意。
传旨太监见劝说无果,也无可奈何,只得悻悻然转身离去。正当他踏出房门之际,突然传来一声高呼:“圣旨到!”声音响彻整个庭院,令人不禁心头一震。后来的传旨太监说道:“护国公大人接旨!”我冷冷的说:“你念吧。”传旨太监见我并没下跪但考虑到我夫人就是当今圣上,也不好说什么白了我一眼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熊国趁我国疫情肆虐,不宣而战,攻陷漠河,此乃奇耻大辱。原命护国公于傲天回京,今撤销此令。着护国公于傲天全力配合黑省总兵郁保四,即刻收复失地,夺回漠河。望护国公与总兵齐心协力,奋勇杀敌,扬我国威,不负朕望。钦此!”
我听后,单膝跪地,沉声道:“臣领旨!定当竭尽全力,夺回漠河,以雪此耻!”郁保四也赶忙跪地,高声道:“末将愿与护国公并肩作战,誓死夺回漠河!”
传旨太监离去后,我与郁保四迅速商议作战计划。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安道全和御医团队们正紧锣密鼓地研究着香菱的尸体。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解剖和化验,他终于发现了鼠疫爆发的根源所在,并迅速将这个重要消息报告给了我。
就在我即将启程之际,安道全急匆匆地赶到我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护国公大人啊,好消息!咱们一直苦苦寻找的鼠疫源头已经被找出来啦!根据部分感染者的口供得知,原来是一群商人们从熊国购买回来的一批所谓‘貂皮’引发的这场灾难。属下们深入调查之后才惊觉,那些压根儿就不是什么貂皮,分明就是带有鼠疫病菌的旱獭皮嘛!”
听到这里,我顿时怒火中烧,怒发冲冠地质问道:“这么说,熊国竟然蓄意用这种染病的旱獭皮来残害我国子民?香菱之死恐怕也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吧!这般卑劣无耻的手段,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天理难容!他们竟敢未经宣战便暗下毒手,实在是欺人太甚!香菱啊,你若泉下有知,请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的主人一定会为你以及整个龙国子民讨回公道!”一旁的郁保四则更是气炸了肺,他脸色涨得如同猪肝一般,紧紧握住拳头,咬牙切齿地道:“护国公大人说得没错,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必须得让那帮可恶的熊国人尝尝苦头,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行!”
于此同时,熊国的彼得法克在占领漠河后,熊国方面也很快又派来7万大军增援,彼得法克则趁机扩大战果,很快,塔河,呼中,呼玛,新林等城先后沦陷,熊国的大军已经直逼瑷珲城。战况十分紧急。
中军大帐内,郁保四焦急着说:“护国公大人,目前我们能调动的部队加上前线败退下来的士兵总共只有六万军队,火枪只有一万,火炮更是只有两门,据说目前熊国总兵力已经投入了十七万,还有重骑兵,火炮,我们目前的兵力恐怕有点困难。”我说:“现在不能再等了,你立刻写明情况给陛下送去,让陛下派兵增援,同时,传令下去,将火枪兵的子弹全部用砒霜浸泡上,还有,做好防护工作的同时,命安道全把迅速捕杀旱獭,将带有鼠疫的旱獭尸体送到前线,老子让他们自己也尝尝鼠疫的滋味!”郁保四一听大惊道:“护国公大人,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鼠疫蔓延到我方怎么办?况且如此沦陷区更多的还是我龙国百姓啊!”我神色坚定,沉声道:“如今局势危急,已无太多选择。熊国如此残忍,用染病旱獭皮害我子民,我们若不反击,更多城池将沦陷,更多百姓会遭殃。熊国大军压境,我们兵力悬殊,这是必要的牺牲。我们会做好防护,尽量控制鼠疫蔓延范围,沦陷区的百姓大多已感染或死亡,若不如此,他们也难有生机。我们用此计,是为了让熊国有所忌惮,为陛下调兵增援争取时间。只要能夺回失地,哪怕冒再大风险,我也愿意。郁保四,你不必再劝,立刻去安排。”郁保四无奈点头道:“是,下官这叫去安排。”
龙国皇宫的金銮殿内,李凤仪双手捧着大肚子,步履蹒跚地走到龙椅前,在一旁伺候的太监小心翼翼的搀扶下才缓缓坐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堆堆积如山的文件,其中最显眼的便是来自黑省的加急战报以及郁保四送来请求支援的折子。只见李凤仪柳眉紧蹙,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也变得有些阴沉,她环顾四周,声音低沉地问道:诸位爱卿啊!平日里你们总是喋喋不休地指责朕偏袒自家夫君,还说什么他不遵守礼仪法度啦、私公款混用啦之类的话语。可现在呢?朕的夫君正在前方浴血奋战抵御外敌入侵,急需有得力之人率领军队前去援助。那么,各位爱卿可有什么妙计良方?究竟谁自告奋勇愿意挂帅出征呢?
然而,面对皇帝陛下这一连串质问,朝堂之上却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没有一个大臣敢站出来答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李凤仪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但她还是强压着火气,继续冷冷地说道:怎么?一个个全都变成闷葫芦了不成?平时口若悬河的时候倒是挺能耐的嘛!整天嚷嚷着要如何为国为民尽忠职守,把自己吹嘘得天花乱坠;老是抱怨朕太过纵容自己的夫君,又是准许他代行朝政大权,又是任由他便宜行事。结果呢?事到临头就全都成缩头乌龟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护国公府,袭人将香菱为了查明鼠疫而选择牺牲自己的事情告知众人,众人闻听悲伤不已,晴雯摇着袭人的手哭着说:“袭人姐姐,这不是真的,你在开玩笑是不是?这不好笑。”袭人叹气说:“傻丫头,这是真的。香菱姑娘她为了咱们龙国百姓,为了找出鼠疫根源,就这么去了。她是个勇敢的姑娘,咱们都该记着她的好。”麝月红着眼圈,抽抽搭搭地说:“香菱姐姐平日里那么和善,怎么就遭了这样的祸事。”平儿紧咬着嘴唇,拳头攥得咯咯响:“我听说此事就是熊国引起的,如今熊国还不宣而战,实在可恶!”就连平时一向大大咧咧的史湘云,这次也是悲伤不已的说:“袭人姐,主子的腰牌呢,我要去前线,为香菱报仇!”麝月急忙劝道:“湘云姐,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香菱去了,我们大家心里都难受,可你也不能贸然去闯皇宫啊!主子是陛下夫君,陛下不会不管的。”史湘云怒道:“我不管!我就要去皇宫,找陛下让陛下允许我去前线!袭人,主子腰牌呢!”说着史湘云一把抓住袭人的衣领,大声喊道:“主子的腰牌呢!给我!”众人赶忙上前拦截,拉着史湘云劝道:“史姑娘,莫要冲动啊!这腰牌可不能随意拿去。”史湘云双眼通红,挣扎着喊道:“你们别拦我,我定要为香菱报仇!”袭人无奈之下,只好把腰牌递给史湘云,叹气道:“史姑娘,你这性子太急,且冷静些。拿着这腰牌进了宫,也得好好说话。”史湘云一把夺过腰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于此同时,于府钱庄方面,在百姓得知熊国不宣而战占领黑省部分城池后害怕自己的银票会作废加上谣言四起说于府钱庄要将钱庄的银子全部送到前线去银票因此作废等等,纷纷涌来要求兑换现银。胡迪在钱庄里忙得焦头烂额,额头满是汗珠,他声嘶力竭地安慰着大家:“各位乡亲,莫要惊慌,于府钱庄信誉一直良好,请大家不要相信谣言。”然而百姓哪里肯听,场面混乱不堪,胡迪无奈急忙命伙计喊晴雯过来帮忙整理钱庄账目,自己好专心安抚民众。钱庄的伙计到了护国公府后急忙将事情向晴雯汇报,晴雯愤怒的说:“这群刁民!反了天了,平日里主子为这龙国百姓做了多少事,如今不过是熊国犯境,他们就如此轻信谣言,跑来钱庄闹事!”晴雯一边埋怨,一边跟着伙计匆匆赶往钱庄。
到了钱庄,只见人群拥挤不堪,叫嚷声此起彼伏。晴雯眉头紧皱,快步走到柜台前,高声说道:“都闭嘴!火枪兵鸣枪警告!”一声枪响,百姓纷纷安静下来。晴雯看着众人,冷声道:“你们都糊涂了!于府钱庄自开办以来,何时让大家吃过亏?你们自己想想,这于府钱庄是朝廷给护国公大人的,是龙国的国营钱庄,怎么会少你们的银子?且不说谣言真假,就凭于府钱庄是先皇所赐,我家主子又是护国公大人当今陛下的夫君,于府钱庄如果无法保证你们的现银,那整个龙国又有谁能保证你们的财产?如今熊国犯我边境,我家主子正率大军在前线拼死抵抗,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保我龙国子民平安,护我龙国山河无恙!你们却在这里听信谣言,扰乱钱庄秩序,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你们若真的担心,就该相信我家主子,相信朝廷,相信这于府钱庄。等赶走了熊国贼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现在大家都回去,莫要再做这等糊涂事。若再有人闹事,休怪我不客气!” 晴雯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百姓们听后,纷纷低下了头,脸上露出羞愧之色。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开始有序地离开钱庄。胡迪看着这一幕,长舒了一口气,对晴雯竖起了大拇指。晴雯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又投入到整理账目的工作中去。
另一边,史湘云凭借我的腰牌顺利闯入皇宫直奔金銮殿,此时李凤仪正在呵斥群臣:“一个个都哑巴了!给朕说清楚谁愿意领兵前往黑省!说不出来今天就别想退朝!”这时就听外面喊道:“都给本姑娘让开!”宫廷侍卫呵斥道:“大胆,皇上正在大殿议事你怎么能擅闯!”史湘云喊道:“我就是要见皇上!你们让开!我主子在前线和熊国拼命,我见皇上有何不可?”李凤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殿外是谁在此喧哗?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旁的夏公公见状,赶忙躬身施礼,然后快步走向殿门口去查看情况。没过多久,他便匆匆返回,向李凤仪禀报说:启禀陛下,门外乃是护国公府的一名丫鬟,名叫史湘云。她说有要事必须亲自面见陛下。
高俅听闻此言,心中暗自冷笑一声,立刻迈步出班,向着李凤仪拱手行礼,高声奏道:陛下啊,这护国公府的丫鬟竟敢如此放肆无礼,简直就是目无法纪、有辱斯文呐!依臣之见,应当严惩不贷,给其他人一个警示才好。否则日后岂不是人人都可以随意惊扰圣驾了吗?
李凤仪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高俅,缓缓说道:哦?照你这么说来,这丫头无礼就应该受罚,那么你们这些大臣们整日无所事事、碌碌无为,朕又该拿你们怎么办呢?
高俅被李凤仪这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李凤仪挥了挥手,示意高俅退下,接着对夏公公吩咐道:既然这丫头非要来见朕,那就传她进殿吧。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要说的。夏公公答应一声,高声喊道:“宣史湘云觐见!”
第90章 首战告捷
侍卫闻听后便不再阻拦,史湘云瞪了一眼守卫大步走上殿来,只是抱拳行礼道:“民女史湘云见过陛下!”杨紫轻声呵斥道:“湘云!见到陛下还不跪下?”李凤仪则微微一笑道:“免了吧,朕的夫君是什么样朕知道,他散养的丫鬟朕还指望能遵守礼法吗?”寇准听闻此言,不禁暗自抿起嘴唇,努力克制着不让笑意溢出,但那微微颤动的肩膀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李凤仪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问寇准道:“寇爱卿,好笑吗?”寇准闻言连忙收起笑意解释道:“陛下,臣并非觉得好笑,只是想起陛下平日对这等不拘小节之事的包容,心中感慨陛下之豁达与仁爱。史湘云乃陛下夫君护国公的婢女,其行事风格想必受护国公大人影响。护国公大人向来洒脱,不拘泥于世俗礼法,其府里丫鬟如此表现,也是受护国公大人熏陶。陛下能够理解,可见陛下的宽厚仁慈,实乃我朝之幸。还望陛下莫要怪罪臣这不合时宜的笑意,臣定当收敛。”李凤仪听后,嘴角上扬,点头道:“罢了罢了,你这解释倒是有理。湘云啊,说吧什么事非要见朕?”史湘云抱拳道:“奴婢的主人在黑省前线和熊国人拼杀,奴婢的好姐妹香菱也为了找出疫情源头而牺牲了自己,奴婢自幼也学过些武功,如今主人有难奴婢岂能坐视不管,恳请陛下让奴婢赶赴前线为主子为龙国尽一份力!”李凤仪看向群臣调侃道:“哼,满朝文武关键时刻竟然比不上朕夫君府里的一个丫鬟!你们吃着朝廷俸禄,平日里高谈阔论,可到了真正需要出力的时候,却没几个能像湘云这般有勇气站出来。一个个都缩在这朝堂之上,只知空谈,不知实干。朕养着你们,难道就是让你们在这大殿之上虚度光阴,坐享荣华吗?”
群臣听了,皆羞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李凤仪的目光。李凤仪说道:“谁愿意领兵与史湘云一同赶赴黑省!”群臣依旧无人应答,李凤仪怒斥:“怎么!都哑巴了!今天必须有人出征,否则朕就将你们统统治罪!”杨紫见状出班奏道:“陛下,微臣愿往,傲天是臣的弟弟,臣于情于理也不该不管,臣愿前往。”高俅心中暗喜心想:杨紫可是丞相,他这一走,朝中大权便尽归我手了。正愁她在朝中碍事呢,太好了。然而还没等高俅得意太久杨紫又说道:“陛下,臣出征救援护国公是理所应当可是这压粮运草总不能没人吧,臣保举高俅大人和臣同去!”高俅瞪大眼睛惊讶道:“杨丞相,老臣年事已高,精力大不如前,实在难以担此压粮运草的重任呐。再者,朝中事务繁杂,诸多政务还需老臣处理协调,若是贸然离开,恐会导致朝堂运转不畅,耽误国家大事。还望杨丞相能另选贤能,老臣定会在朝中为诸位将士祈祷,期盼他们早日凯旋。”
李凤仪一听,眉头紧皱,呵斥道:“高俅,你少在这里装蒜!满朝文武就你平日最会钻营取巧,如今国家有难,你却推三阻四。你年事已高?那朝中没有比你年纪大了的吗?朕准了,命杨紫为二路大军统帅,史湘云为先锋,高俅为押粮官,领兵三十万明日出征!”杨紫和史湘云齐声答道:“是!”高俅哭丧着脸说:“老臣遵命!”
黑省,行军路上郁保四向我汇报着:“护国公大人,陛下已经批准派兵增援了,再过3天就到瑷珲城了,熊国正在围城,瑷珲城守将杨春正在死守,等待我军增援。”我说:“熊国的兵力部署,火力配备,谁领兵的都知道吗?”郁保四摇了摇头说:“尚不知晓。”我没好气的说:“你这总兵是怎么当的?敌人有多少不知道,火力配置不清楚,连谁领兵过来的也不知道,我们过去瞎打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懂怎么收集情报吗?”郁保四有些歉意的说:“大人息怒,这不是情况紧急嘛,下官这就去安排人收集情报。”郁保四说完,匆匆下去安排。
我看着瑷珲城的方向,眉头紧锁。此时,一名斥候快马赶来,“大人,前方发现小股熊国骑兵侦察队。”我吩咐道:“立刻将年纪大的士兵换上战马冲在前面,其他人换上伙夫服装,摸点锅灰,装的越憔悴越疲惫越好,再调二百名火枪兵对敌人象征着阻拦驱赶,能打伤尽量别打死,敌人撤了就回来。”众将士立刻依令行事,很快便伪装妥当。不一会儿,那小股熊国骑兵侦察队便到了近前,看到一群“老弱残兵”和“伙夫”,他们眼中满是不屑。
熊国骑兵试探性地冲了过来,我方“老弱残兵”佯装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火枪兵们按照吩咐,只是进行象征性的阻拦驱赶,偶尔有几发子弹擦过熊国骑兵的身体,带起一点血花。
熊国骑兵们看着眼前这支毫无还手之力的军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轻蔑和不屑之情。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并了解了我军的战斗力,可以放心大胆地返回营地向长官汇报情况了。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名被火枪流弹擦伤的熊国士兵突然间倒在了地上,再也无法站起来。紧接着,其他几名同样受了伤的士兵也纷纷倒下,仿佛遭受了某种致命的打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熊国侦察骑兵队的队长大吃一惊,他连忙高声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解释一下!”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后还是那位经验丰富的军医反应最快,他急忙冲上前去检查那些倒地不起的伤员。当他仔细观察过伤口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口中喃喃自语道:“哦,我的上帝啊……这些龙国人竟然在子弹里面添加了砒霜!”熊国骑兵队长大怒:“这帮卑鄙的龙国人,竟然如此下作!在子弹里加砒霜,这简直就是违背了战争的基本准则!他们以为用这种阴险的手段就能战胜我们吗?简直是痴心妄想!”骑兵队长愤怒地咆哮着,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熊国骑兵队长怒骂一番后回去向对瑷珲城围城的熊国指挥官巴可耶夫汇报道:“将军,龙国过来增援的部队看着并不多,很多还是老弱残兵估计是临时抽调的,大部队应该还在路上没有赶到,可是他们很卑鄙,火枪的子弹里竟然藏有砒霜!”巴可耶夫不屑一笑道:“龙国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国家,竟用如此下作手段。不过这也是他们黔驴技穷的表现。传令下去,对那些老弱残兵不用留手,将他们一举歼灭,待龙国大部队到来前,消灭他们!”巴可耶夫狂妄地说道。
这边,我看着熊国骑兵侦察队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当他得知火枪兵的子弹中含有砒霜的时候,郁保四满脸疑惑地问道:“大人,咱们真在子弹里加砒霜了?这传出去恐怕对我军名声不利。”我笑道:“谁让他惹我的,活该,他们不宣而战趁我国防疫的进攻我国城池咋不说名声呢,我就是让他们知道一下痛苦死亡的感觉!”
很快,军队抵达了前线,我说道:“郁保四,吩咐下去,一会熊国的骑兵冲上来的时候,先用火枪射击一轮,这次是一万名火枪兵集体射击,一万支火枪啊,哈哈,够熊国人喝一壶了,待射击结束后,命令骑兵冲杀过去,打退敌人后,步兵清剿残敌,记住,不留活口,就算投降也一样处决!”郁保四问道:“护国公大人这样未免太残忍了吧?”我说:“执行命令!我可不会对敌人仁慈!”郁保四拱手道:“末将遵命!”
很快,熊国的骑兵如潮水般冲了过来。随着我一声令下,一万支火枪齐声怒吼,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熊国骑兵。一时间,惨叫连连,熊国骑兵纷纷落马,阵型大乱。
待射击结束,我方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冲杀过去,与熊国骑兵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溅,喊杀声震耳欲聋。
熊国骑兵被打得节节败退,一些人试图投降,但我军毫不留情,按照命令将他们一一处决。步兵们随后跟上,对残敌进行清剿。
巴可耶夫站在远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到的场景——龙国军队竟然如此凶猛,毫无畏惧地冲向敌人,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更让巴可耶夫愤怒不已的是,这些龙国人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怜悯之心,对待敌人就像对待蝼蚁一般冷酷无情。他们手中的武器不断喷射出致命的火力,将敌军打得节节败退。
巴可耶夫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不停地咆哮着:怎么可能会这样?不是说好龙国只派出一些老弱残兵来应付我们吗?那些侦察骑兵到底在干什么?他们是如何完成任务的?立刻给我把那个负责人撤职查办! 他越想越生气,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欺骗。
中军帐内我坐在帅案上和郁保四商量着:“这次战斗咱们虽然取得了胜利不过敌人也没有伤筋动骨,熊国损失的只是一支普通的骑兵而已,他们的王牌军队哥萨克骑兵还没有出动,因此一定要严加防范。”郁保四点头道:“是,下官一定严加防范,另外探马来报,已经打听到了熊国这次在瑷珲城下的兵力情况,人数大约在三万左右,我军在瑷珲城里有两万守军,兵力差不多,只是他们的有四门火炮,而我城内守军还没有,还有就是他们只有两支骑兵部队,人数在五千名上下,一支是之前侦查的侦查骑兵连只有一百多骑,另一支就是和我们刚刚交手的部队,隶属于是熊国远东骑兵旅团。”我问道:“火枪有多少?还有,他们的指挥官是谁?”郁保四恭敬的说:“目前据说是一个叫巴卡耶夫的指挥官,具体是做什么的有什么经历还不得而知,火枪他们带的不多,只有几千条火枪。”我看着郁保四没好气的说:“什么叫据说?几千条是多少?你这身为总兵情报工作就是这么搞得?敌人指挥官的具体情况不清楚,火枪数量也模棱两可,你让我怎么制定作战计划?”我眉头紧皱,语气严厉。郁保四低下头,面露惭色,“大人,是末将失职,我这就重新安排人手,务必把这些情报打探清楚。”我冷哼一声,“你最好尽快,战场上情报就是先机,容不得半点马虎。要是因为你情报不准,让兄弟们白白送命,你担待得起吗?”郁保四惶恐道:“大人放心,末将定会全力以赴,保证在最短时间内把准确情报送到您手上。若还办不好,甘愿受罚。”我挥了挥手,“去吧,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要是还拿不出详细准确的情报,军法处置。”郁保四匆匆退下,去安排情报收集事宜。我望着营帐外,心中忧虑,这场与熊国的战斗,容不得有任何闪失,必须尽快掌握敌人的准确情况,才能制定出有效的破敌之策。
于此同时,杨紫,史湘云,和高俅正带领大军一路前行向黑省赶来与我汇合,杨紫对高俅说:“高大人,压粮运草就靠你了,你我朝堂上虽然政见不和但如今大敌当前,还请以大局为重,粮草可关乎着此战的成败。”高俅皮笑肉不笑地回应:“杨丞相放心,这押粮之事我自会办妥。”然而,高俅心里却打着自己的算盘,他想着若能在粮草上动点手脚,或许能让杨紫吃点苦头,自己也能在朝中更有话语权。杨紫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之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她那双美眸轻轻一扫,便将高俅心中所想尽数看穿。只见她轻声开口说道:“高大人啊,本相在此不妨给您提个醒。傲天不仅是本相的弟弟,更是咱们女帝陛下的夫君!倘若由于您提供的粮草问题导致傲天遭遇不测,恐怕陛下那里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您。至于后果如何,本相也就无需多言了吧?”
听到这话,高俅顿时吓得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杨丞相请放心,下官定当全力以赴,绝不敢有丝毫懈怠或私心杂念,更不会因此误了正事,请丞相尽管放心便是!”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暗自思忖着:这个女人莫非懂得某种神奇的读心之术不成?为何自己心中的念头竟然如此难以逃过她的法眼?不过话说回来,她说得倒也不无道理,如果于傲天当真出了什么意外状况,那皇帝老儿必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自己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咯!唉,这次任务实在是棘手至极,看样子是别指望能从中捞到半点好处喽,真是无可奈何啊……。
第91章 史湘云力杀四门(上)
中军大帐内我正查看着地图,坐镇指挥:“如今熊国四面围城兵力却只有三万多人,而我军加上城中守军有八万,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而击之,趁敌人分散瑷珲城四方,我们正好可以逐个击破!”郁保四点头说道:“护国公所言极是,请给末将一支兵马,末将定不负众望!”就在我要下令之时,士兵来报:“报告护国公大人,杨丞相已经带领30万大军距此还有100公里了!”我闻听后大笑:“哈哈,我姐姐来了,还有30万大军,这下好了,这伙熊蛮子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众将士随我迎接!”众人齐呼:“遵命!”
大帐外,杨紫带着大军缓缓而来,我连忙上前,拉住杨紫的手:“哈哈哈,姐姐,您可算来了,我都想死你了,姐姐,我夫人还好吗?”杨紫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微笑:“姐姐自然也是想念着你的呀,皇上如今身体康健,不过因为有孕在身,每日还要上朝处理政务着实辛苦。待到你成功剿灭熊国那群恶徒之后,定要多多陪伴于她身旁,毕竟这些日子以来,她可是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啊!”听到这里,我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其中深意。
就在此时,只见一名身着戎装、英姿飒爽之人快步朝我走来。待走近一看,原来是史湘云,不禁令我又惊又喜。我瞪大双眼,满脸疑惑地问道:“湘云,你怎么会突然来到此地?而且竟然还穿着如此威武的军装?”史湘云似乎对自己的装扮颇为满意,只见她轻轻抖动身上的铠甲,并在我跟前优雅地转了一个圈儿,然后娇声问道:“主子,您觉得湘云这样打扮是否美丽动人呢?”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湘云,我由衷地笑了起来,夸赞道:“嗯,确实很好看,像你这般天生丽质的女子,无论穿上什么样的衣裳都会显得格外迷人。”史湘云闻言更是心花怒放,脸上洋溢着自豪与满足的笑容,美滋滋地说道:“既然主子觉得好看,那就应该多看几眼才好嘛。皇上可是让我做先锋了呢!”
正当我们二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时,一旁的杨紫适时出声打断道:“好了好了,你们俩就暂且放下这儿女私情吧,先进营帐里再慢慢叙旧不迟。”我说:“姐姐请。”同时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做出一个标准而又礼貌的邀请手势。杨紫见状微微一笑,然后轻声说道:“此次负责押送粮食和草料的人乃是高俅,你可得多加小心才是。”
听到这话,我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忍不住皱起眉头抱怨道:“姐,这到底是谁出的主意啊?竟然派高俅去押运粮草!他原本就与咱们俩关系不睦,如果让他来办这件事,恐怕到时候咱们不仅会断粮断草,甚至可能连小命都难保啊!”
杨紫看着我焦急的模样,不禁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地安慰道:“放心吧弟弟,这可是姐姐特意提出来的哦!毕竟你家那位可是堂堂女帝陛下,再加上还有姐姐我这位当朝丞相坐镇前方,全力支持着你。有了陛下在朝堂之上为你撑腰,想必那高俅就算胆子再大,也绝对不敢在粮草问题上耍什么花招。但若是任由他留在京城,说不定哪天就会编造一些谣言或者找机会向你发起弹劾。如此一来,反而更难对付。因此呀,姐姐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把他一起带过去比较妥当些。只要有我们时刻盯着他,总好过让他在背后捣乱不是吗?”我说:“姐姐总有道理!”杨紫嘴角微扬,轻笑一声说道:“那高俅啊,简直就是一只狡猾无比的恶犬,只要给它套上一根铁链子,稍微约束一下,它便会变得温顺乖巧许多;但若是将其放任自流、置之不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扑上来咬你一口呢。”听到这话,我不禁捧腹大笑起来,边笑边打趣道:“哈哈哈哈,姐姐这番话实在是太有趣啦!要知道,那高俅可是堂堂太尉呀,被你如此这般形容,真不知他知晓后会作何感想哦。”然而,杨紫却对此毫不在意,满不在乎地回应道:“太尉又怎样?你姐姐我还是当朝丞相呢!况且,我说得句句属实。”见她如此自信满满,我忍不住继续逗乐儿道:“对对对,姐姐所言极是!依小弟之见,咱姐弟俩以后只需定下两条规矩即可。其一便是,无论何时何地,但凡姐姐开口说话,那定然都是正确无误的。其二则是,倘若哪天姐姐说错了某句话,那么请务必参照执行第一条规矩~”杨紫闻言,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啐骂道:“少胡说八道啦!难道在你眼中,姐姐竟是那般蛮不讲理之人不成?好啦好啦,莫要再开玩笑了,咱们赶紧认真商讨一下该如何破敌才是正途啊。”我收起笑容正色的说:“瑷珲城目前被熊国四面包围,不过他们人数不多只有3万多人,估计也是在等援兵,熊国的将军叫巴卡耶夫,我军城内有两万守军,由杨春负责,我这还有六万人马。火力配备和敌军将领的具体情况郁保四还在调查,情况就这些。”杨紫说:“如此看来我们如今兵力相当雄厚啊,姐姐给你带来三十万大军,加上你的如今的兵马和城中守军,三十八万对付三万人,这还等什么?趁他们援兵没到前消灭他们!”我点了点头道:“好,事不宜迟。”我高声问道:“谁愿领兵解围?”史湘云出班道:“主子,让我去吧,区区三万熊国蛮子还用不上这么多人。”我说:“给你十万骑兵,加一万火枪兵,有把握吗?”史湘云笑道:“主子,有必要用这么多人吗?区区三万而已?”我说:“莫要轻敌,我要你在敌兵增援之前给我彻底消灭他们!记住,不留俘虏不接受投降!”史湘云应道:“明白,我这就去解决他们。”
史湘云首先领兵来到瑷珲城南门,只见城下的熊国士兵一个个严阵以待,营帐林立。他们的脸上带着凶狠与贪婪,仿佛已经将瑷珲城视为囊中之物。史湘云勒住缰绳,在阵前高声喊道:“熊国的狗贼们,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负责围困南城的是巴卡耶夫的侄子柴可夫弗拉基米尔,此人一向自负是熊国的军事天才,见来的是一名女将毫不在意的来到阵前用蹩脚的龙国语言说:“你们龙国无人了吗?居然让一个女子来打仗,真是可笑,你叫什么名字?”史湘云手持长枪不屑的说:“你叫什么名字?小蛮子,要死之人没必要知道太多。”柴可夫弗拉基米尔大笑:“真是狂妄,我乃柴可夫芙拉……。”还没等柴可夫弗拉基米尔报完名字史湘云抬手就是一枪喊道:“看枪!”那长枪如一道闪电般直刺柴可夫弗拉基米尔咽喉。柴可夫弗拉基米尔没想到史湘云出手如此之快,大惊失色,匆忙举刀格挡。然而史湘云枪势迅猛,长枪与刀身碰撞,火花四溅。史湘云手腕一抖,长枪巧妙地避开刀身,继续朝着柴可夫弗拉基米尔胸口刺去。柴可夫弗拉基米尔冷汗直下,拼命向后躲闪。但史湘云岂会给他喘息之机,她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向前猛冲,长枪如毒蛇吐信,瞬间穿透了柴可夫弗拉基米尔的胸膛。柴可夫弗拉基米尔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史湘云,口中鲜血汩汩流出,身子一歪,从马上栽倒下来。史湘云拔出长枪,枪尖上鲜血滴落。她勒住马,扫视着熊国士兵,不屑的说:“报个名字都那么久,活着也是浪费,骑兵冲锋,不留活口!”十万骑兵顿时如潮水般向熊国军队杀去,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熊国士兵们虽被首领的死震住,但很快回过神来,匆忙列阵抵挡。史湘云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手中长枪上下翻飞,所过之处,熊国士兵纷纷倒地。
一万火枪兵紧随其后,整齐地排列成阵,枪声响起,硝烟弥漫,熊国士兵一片片倒下。骑兵们挥舞着长刀,在敌阵中纵横驰骋,将敌人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熊国士兵们拼死抵抗,但在史湘云的精锐之师面前,显得不堪一击。他们的阵型逐渐混乱,开始四处逃窜。史湘云骑着战马,在战场上追击着敌人,随着战斗进入尾声,熊国剩下的那些残兵败将迅速陷入了重围之中。面对如此绝境,这些士兵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选择举起双手,表示愿意投降。
然而,此时的史湘云却并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她目光冷冽地看着眼前这群已经失去斗志的敌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彻底消灭他们!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道:火枪兵听令!立刻将这些俘虏统统处决掉!不留活口!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刹那间,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原本还想苟且偷生的熊国士兵们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史湘云来到瑷珲城南门下喊道:“我是史湘云奉护国公大人之命前来支援,速开城门!”杨春得知史湘云竟然能够如此迅速地将南门之敌解决掉后,心中不禁大吃一惊。他暗自思忖道:“我费尽全力守卫这座城池,好不容易才勉强守住它没有沦陷。可如今史湘云这个女子居然仅凭一场战斗便轻而易举地消灭了南门所有敌人,如果这件事传扬出去,那我的守城功绩岂不全都被她抢走了吗?绝对不行,决不能让她进入城中!反正她手下人数众多,可以先让她在外头多厮杀一会儿。等到她精疲力竭、无法再战之时,我再打开城门接应她入城,这样一来,起码我还有接应破敌的功劳呢,总好过让这个小丫头片子独揽全部功勋啊!”
主意已定,杨春连忙高声呼喊起来:“史姑娘啊,实在不好意思啦!这几日那些可恶的熊国人猛攻我们城南门,结果导致城门损坏得厉害,一旦开启之后恐怕就难以关闭回收喽!要不您还是移步到西门瞧瞧吧,那里的守军力量比较薄弱些,到时候我也好顺利地打开城门前来接应您呀。”听到这番话,史湘云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说道:“唉,真是太不巧了!好吧,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前往西城门吧!”说罢,带着众将士向瑷珲城西门而去。
守卫西城的是熊国的上校米格普罗维斯基,杨春没有说谎这里只有一千八百名熊国火枪兵和一门火炮,连骑兵都没有显然只是为了围城等待救援而守在这里的。史湘云来到西城门,看到熊国在此只有不到两千人马唯一的威胁就是那门火炮,于是吩咐道:“火枪兵听我命令,分成三队,第一队直接开枪射击,第二队上子弹,第三队准备,第一队射击后第三队射击,接着第二队射击,不要停歇!”随着史湘云一声令下,第一队火枪兵迅速举枪,整齐地朝着熊国士兵射击。“砰砰砰”,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带着致命的砒霜呼啸而出,如蝗虫般扑向敌人。前排的熊国士兵瞬间被击中,惨叫着倒下,鲜血染红了土地。
与此同时,第二队火枪兵熟练地往枪膛里装填子弹,动作干脆利落。第三队士兵则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射击指令。第一队射击完毕后,第三队马上补上,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
米格普罗维斯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赶紧指挥士兵反击。但龙国火枪兵配合默契,射击不间断。那致命的砒霜子弹让中枪的熊国士兵痛苦不堪,伤口迅速溃烂,战斗力大减。
熊国的火炮好不容易开了一炮,但由于龙国火枪兵不断射击干扰,并未造成太大威胁。在持续的火力压制下,熊国士兵死伤惨重,防线逐渐崩溃。史湘云看着时机已到,下令骑兵冲锋,一举冲垮了熊国军队,成功解除了西城门的威胁。那个普罗维斯基也被打成了马蜂窝,史湘云命人迅速打扫战场并派人将缴获的熊国火炮送到我的营地去。一切工作结束后史湘云来到城下喊道:“我是史湘云,快开城门!”
第91章 史湘云力杀四门(下)
杨春来到西城见史湘云竟然又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西城的威胁惊恐万分,心想:本来以为这丫头会和熊国火枪兵交战一会,等两边对峙的时候我再派兵从熊国后方杀这样我也有接应之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解决了,这下我更难捞到功劳了。不行,还是不能让她进城。
于是杨春又喊道:“史姑娘,这西门的机关出了问题,一时半会儿打不开。您去北门看看吧,北门的情况更危急些,等您解决了北门的敌人,我再想办法开城门接应您。”史湘云听了,心中有些恼怒,但还是压下火气,说道:“好,希望你尽快修好城门。”
史湘云带着人马来到北门,负责北门的是巴卡耶夫的亲信伊努卡拉诺夫,伊努卡拉诺夫得知南门和西门的守军均被杀退且龙国人并不接受投降,他的心里顿时充满了惊恐。他深知史湘云的厉害,南门和西门加起来一万多的士兵都不是她的对手,自己手下这八千步兵和一门火炮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那十万骑兵的冲击,于是伊努卡拉诺夫下令道:“全军准备,在敌人赶来前撤往东门与巴卡耶夫将军汇合!”就在熊国士兵准备撤退之时,史湘云已经带领大军杀到,见熊国军队准备撤退史湘云高喊道:“将士们,别让他们跑了,杀死一个熊国士兵就割下他们的头颅,一个熊国头颅一两银子,跟我冲。”随着史湘云一声令下,十万骑兵如猛虎下山般朝着熊国军队追去。那一万火枪兵也红了眼,他们怕射击后抢不到敌人首级,拿不到赏银,纷纷把火枪往身后一挎,手持短刀跟着骑兵冲锋。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耳欲聋。伊努卡拉诺夫惊恐地看着追来的龙国军队,拼命催促士兵加快速度。但骑兵的速度岂是步兵能比,很快就追上了熊国军队。史湘云冲入敌阵,长枪连挑数人,鲜血溅满了她的铠甲。骑兵们挥舞着长刀,在敌群中肆意砍杀,火枪兵们也不甘示弱,短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所到之处熊国士兵纷纷倒下。伊努卡拉诺夫见大势已去,想要突围逃走,却被史湘云一枪刺中后背,惨叫一声倒地。熊国军队彻底崩溃,士兵们四处逃窜,却都逃不过龙国军队的追杀。不多时,北门的熊国军队被彻底消灭,战场上堆满了尸体,头颅被一一割下,成为了士兵们领赏的凭证。杨春来到北门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惊呆了,他本以为史湘云连破两门守军到北门应该会休息一下然后再冲锋,自己则可以等史湘云休息够了发起冲锋后开城出战来得几分功劳,哪想到这竟成了一边倒的屠杀。”杨春呆立当场,心中懊悔不已。史湘云来到北门下,怒声喊道:“还不快开城门!”杨春喊道:“史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北门的机关也不知怎的,和西门一样出了毛病,现在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您看您这么神勇,东门那边巴卡耶夫还带着大军负隅顽抗呢,您不如直接去东门把他也给灭了,等您把东门的敌人解决了,我这边无论如何都把城门给您打开。我也会尽快组织人手来帮忙修理机关。”史湘云听了,气得柳眉倒竖,双手紧握长枪,大声道:“你戏弄本姑娘是不是!等我破了东门看我怎么收拾你!”杨春装作为难的样子说:“史姑娘,末将实在是无奈啊,这机关故障也非我所愿。您大人有大量,就先去东门吧,东门若破,这城便彻底在咱们掌控之中了。”史湘云冷哼一声,心中对杨春的不满达到顶点,但此时也无暇与他计较。她调转马头,率领大军向东门奔去。
巴卡耶夫在东门得知南门、西门、北门皆失,心中惶恐。急忙叫来众将道:“那三个城门下撤下来的将军呢?什么情况给我说清楚!”手下说道:“将军,探马来报,三个城门下一万八千人无一生还!北门的守军还……。”“还怎么了!巴卡耶夫咆哮的怒吼道。手下说道:“还都被割去了头颅。”巴卡耶夫愤怒至极,他双眼圆睁,像要喷出火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拳,关节都泛白了。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桌上的地图和文件散落一地。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废物!一群废物!一万八千人,竟然无一生还,还被割去头颅,这是奇耻大辱!”他在营帐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龙国那位将军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什么官职搞清楚没有?”士兵回答道:“据线人告知,领兵杀三门的是龙国的护国公于傲天府里一名丫鬟,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巴卡耶夫闻听更是怒不可遏的说:“什么!一个丫鬟?”巴卡耶夫怒极反笑,“一个丫鬟竟让我损失如此惨重。传我命令,全军准备迎敌,不准后退一步,谁敢后退我砍了谁!简直是耻辱至极,一个卑微的丫鬟竟然让我们如此狼狈,我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此时,史湘云已率大军杀到东门。她一马当先,长枪直指巴卡耶夫的营帐。巴卡耶夫见史湘云到来,立刻骑马而出,怒问道:“你就是那个连续杀退我们三面城门的那个丫鬟?”史湘云不屑的说:“是又怎么样?识相的话赶紧滚出龙国,本姑娘饶你不死,不然……。”巴卡耶夫怒道:“大言不惭!让你尝尝我远东骑兵的厉害。”这时,城上的杨春见城下史湘云已经和熊国对质上,立刻吩咐道:“快点,把什么热油,滚木礌石都扔下去然后开城和敌人决战!”士兵道:“将军,不等史姑娘冲锋后咱们再配合吗?”杨春道:“还他妈等!那丫头直接一个冲锋全没了,我们连汤都喝不上,让三万熊军围了我们快半个月了,他们不攻咱们也没有打,对质这么久一仗没打一个敌人没杀,人家过来杀穿三面城门,咱们要再不出城应战,还有脸见人吗?再不开城咱们以后别想再在军中混了!”随着杨春一声令下,城墙上滚木礌石顷刻而下,熊国的巴卡耶夫还在带着骑兵和史湘云交流接过城后在一阵滚木礌石输出后城门打开,城中的守军乘势杀出,熊国身后顿时大乱,史湘云见状也不再和巴卡耶夫多说直接下令骑兵冲锋。一时间,喊杀声震破天际。史湘云一马当先,长枪如龙,在敌阵中穿梭,所到之处血花飞溅。她身后的十万骑兵紧随其后,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入熊国骑兵阵中。而城内杀出的守军也从后方包抄而来,将熊国骑兵夹在中间。
巴卡耶夫大惊失色,他没想到会陷入两面夹击的困境。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将领,很快稳住心神,指挥骑兵奋力抵抗。然而,在龙国军队的前后围攻下,熊国骑兵渐渐力不从心。他们被分割成一个个小团体,各自为战,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
史湘云看准时机,高声喊道:“将士们,今日定要全歼敌军,为龙国扬威!”士兵们士气大振,攻势更加猛烈。巴卡耶夫见大势已去,试图突围逃走,却被史湘云一枪挑落马下。最终,熊国的这支远东骑兵全军覆没,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东门的围城之敌也彻底解决。
杨春见状立刻出城迎接笑道:“史姑娘辛苦了,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然而史湘云却并不答话,上去抓起杨春就是一顿暴打,边打边怒喝道:“你个狗东西,南门西门你说机关故障不开城门,让我去北门,北门打完你又故技重施。我力杀三门,你却想着自己捞功劳,丝毫不顾我和将士们的死活!若不是我和将士们浴血奋战,这城能守住?你就只顾着自己那点蝇头小利,置大局于不顾。”杨春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史姑娘,是我猪油蒙了心,我错了,您饶了我吧。”史湘云哪肯罢休,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今日若不教训你,难解我心头之恨。你如此自私自利,日后不知还会害多少人。”周围的将士们看着有人刚要阻拦被旁边士兵拦住:“干嘛啊?那丫头力杀四门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咱们能挡得住的吗?让她打呗,反正咱们也拦不住!”就这样,史湘云打了好一阵这才起身道:“要不是看我主子面子上,本姑娘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杨春痛苦的爬了起来,哭丧着脸说:“我说姑娘,在下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您下手也太狠了吧。”史湘云道:“我管你是谁,本姑娘力杀四门,你在城上看热闹,眼看最后了才知道出城迎敌,你让我损失几千将士我打死你都算轻的。”
很快,史湘云力杀四门的捷报传来,我笑着对杨紫和郁保四说:“姐姐,老郁,没看出来我家这丫头挺厉害呢,力杀四门啊。”杨紫打趣道:“傲天,这丫头可有点厉害,姐姐知道喜欢作弄丫鬟,不过这以后可别作弄湘云啊,小心人家找你算账。”我笑道:“嘿嘿,我只作弄晴雯,她生气的样子可有意思了。”杨紫笑着摇了摇道:“就知道欺负人家,也不怕哪天把人家气跑了。算了,说正事儿吧,立刻带军进城吧,进城后还要考虑下一步计划呢。”我说:“好,郁保四,传令,全军起营向瑷珲城挺进。”郁保四答应一声,大军浩浩荡荡的向瑷珲城进发。
来到瑷珲城下,我说:“郁保四告诉士兵,进城给我注意点军纪,不该干的别干!”郁保四点头道:“下官明白。”随即对手下道:“你去传达命令,进城后不准掳掠,不准扰民,不准奸淫,违令者军法处置!”手下领命而去。城门大开,我率大军缓缓进城。只见街道两旁百姓虽面露惊恐,但眼中也有了一丝希望。史湘云迎了过来,我笑着夸赞道:“湘云,你此次力杀四门,立下大功。”史湘云行了一礼道:“主子哪里的话,十一万打三万,没啥好说的,湘云这点功劳还不是主子您给的。”我笑道:“你啥时候也会拍马屁了,行了,伤亡情况如何?”史湘云汇报说:“我军此战全歼围城之敌三万,我方伤亡约五千余人,主要是在冲锋和近战中被熊国士兵反击所致。不算太多。”我点了点头,道:“虽有伤亡,但能全歼敌军,已是大胜。传我命令,厚葬牺牲将士,抚恤其家属。”史湘云领命而去。这时,杨春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抱拳说道:“末将杨春,见过护国公大人。”我看着杨春的模样不解的问:“杨将军你咋了,咋被打成这样?”史湘云愤愤不平的说:“主子,是我打的,这狗东西实在可气!南门和西门,他借口机关故障不开城门,让我去北门;北门打完,又故技重施。我在城外浴血奋战,力杀三门,他却在城上坐观,就想着自己捞功劳,最后就剩东门那点敌人了,城门就好了,他就带兵杀出来了,要不是全军将士用命,湘云就怕见不到主子了。”我冷冷的看向杨春道:“杨春,湘云说的可是事实。”杨春磕磕巴巴的说:“他……这个……是这么回事……。”我说:“怎么回事?你说实话吧。”杨春无奈只能跪下说道:“护国公大人,对不起是末将想着分点杀敌之功,本以为湘云姑娘打到西城的时候会有点阻碍末将再派兵接应没想到湘云姑娘竟然迅速连杀三门,末将还没有来的急出兵相应就……。”杨紫闻听怒斥道:“这就是你不开城门的理由吗?你知道你这样做要多损失多少将士!”我微笑的说:“湘云啊,杨春确实做的不对,不过你也不能打人家啊,咱们要讲道理。”说罢,我抬起一脚将杨春踢翻在地……。
第92章 鼠疫攻城
紧接着,我猛地飞起一脚,狠狠地跺在了杨春那瘦弱不堪的身躯之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杨春就像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一般,毫无反抗之力地瘫倒在地。而此时此刻的我,心中正燃烧着一团怒火,根本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我瞪大双眼,满脸怒容,毫不犹豫地抡起了紧握成拳的右手,如雨点般密集地朝着杨春砸去。每一拳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力量,仿佛要将他碎尸万段才肯罢休。
站在一旁观战的郁保四则完全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呆了,他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也瞪得浑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心里暗自思忖道:“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讲道理吗?怎么转眼间这护国公大人就动起手来了呢?而且这下手也未免太重了些吧!比起那位刚刚力杀四门的史湘云姑娘还要狠辣几分啊!”我一边打一边骂:“三万熊国士兵,你守了半个月没放一枪一弹就眼睁睁让人家包围着等待援军!我家丫鬟拼命杀过来你不开城门,你想干嘛?”拳头如雨点般不断落下,杨春被打的连连求饶,杨紫见状看我打的差不多了于是过来拉住我说:“傲天,差不多就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我这才气呼呼的停手,史湘云见状笑着打趣道:“主子,您这讲道理的方式还真是特别呢。”我冷哼一声,指着地上狼狈不堪、满脸是血的杨春道:“今日暂且留你狗命,若再有如此贪生怕死、见死不救之事,休怪我取你项上人头!”杨春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颤抖着说:“大人饶命,下官再也不敢了!”郁保四长出一口气扶起杨春耳语道:“你说你惹谁不好,那史湘云是护国公府的丫鬟,你惹他干嘛?”我说:“好了,道理讲完了,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吧。”杨紫看了一眼狼狈的杨春过来对我说道:“傲天弟弟这讲道理的本事还真是越来越高明了,刚刚探马来报,呼玛城原有5万熊国士兵驻守,听闻我军已经解围了瑷珲后如今已经全部撤离,现在呼玛城就是一个空城。”我问道:“城中百姓呢?”杨紫叹了口气说:“熊国在撤出呼玛城的时候将城中的年轻男子几乎全部掳走,充作苦力,为他们搬运物资。那些稍有反抗的,都被当场斩杀,尸体就那样随意地扔在街头。城中的女子更是惨遭凌辱,许多女子不堪受辱选择了自尽。而老人和孩子,也没能逃过厄运,熊国士兵抢夺了他们仅有的粮食和财物,把他们赶出家门,任其在冰天雪地中自生自灭。如今的呼玛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宛如一座人间炼狱。”听到这里,我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我愤怒的说:“郁保四派一部分兵进驻呼玛城,然后给我十五万军队追击熊国军队!记住,我们不要俘虏!”郁保四应道:“末将遵命!”
很快,杨紫和郁保四就带着二十万大军进驻呼玛城并迅速安抚城中幸存的百姓,而我则和史湘云带着十二万骑兵和三万火枪兵以及两门从熊国缴获的火炮前往了下一站,新林。
新林城内,熊国的守城将领是彼得法克的得力干将,以勇猛着称的熊国将领米格高拉耶夫,此人曾带领熊国哥萨克骑兵,在与高卢国的战争中,如同一把利刃插入敌阵。他率骑兵迂回包抄,趁高卢军队列阵未稳,突然发动攻击,马蹄如雷,刀光闪烁,瞬间打乱敌军阵型,斩获无数首级,令高卢军队闻风丧胆被高卢国称为“熊国屠夫”。
在应对国内叛军时,米格高拉耶夫更是展现出卓越的军事才能。他准确判断叛军动向,以小股部队诱敌深入,而后亲率主力骑兵从侧翼突袭。叛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阵型大乱。米格高拉耶夫乘胜追击,将叛军逼至绝境,最终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为稳定国内局势立下赫赫战功。如今,他驻守新林城,更是拥有三万哥萨克骑兵两万步兵以及从呼玛撤回来的三万火枪兵。听说我带十五大军前来,满是不屑的说:“龙国女帝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让自己的夫君领兵,我可听说过,于傲天不过就是龙国一个钱庄老板,十五大军看似吓人对我来说不过都是待宰的羔羊罢了,等他来了,我要让他尝尝哥萨克骑兵的厉害!”
很快,我军便抵达了新林城下。远远望去,但见那座城池巍峨耸立、气势磅礴,其高耸入云的城墙更是令人望而生畏。面对如此坚固的防御工事,如果选择强行攻城,势必会造成巨大的人员伤亡和损失。思及此处,我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片刻后,我转头看向身旁的史湘云,开口问道:“湘云啊,之前我吩咐安道全带人捕杀的那些旱獭尸体可还在否?”只见她皱起眉头,面露难色地回答道:“回主子,那些尸首倒是带过来了,只是味道实在难闻得紧呐!军中的军医特意找来了几只大木箱将它们装起来,并严禁闲杂人等靠近呢。不知主子此举何意呀?”
我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压低声音对她说:“待会儿等我下令,你立刻命人操纵抛石机,将装有旱獭尸体的箱子尽数投入城内!”史湘云闻言大惊失色,满脸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望着我,颤声喊道:“主…主子!您这是要干什么呀?这样做岂不是会殃及无辜吗?毕竟新林城里还有许多龙国的子民啊!”
我轻轻摆了摆手,镇定自若地解释道:“放心吧,湘云。我自然晓得其中利害关系,不过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敌军依仗城高墙厚,强行攻城伤亡太大,而这些旱獭染有鼠疫。一旦投入城内,定会在敌军中传播开来。等攻下城池后我会命军医第一时间组织防疫工作的。”史湘云无奈只得答应。我接着说道:“传令下去,火枪兵检查弹药,子弹涂抹好砒霜,另外,火炮的炮弹交给军医,用旱獭皮涂抹一遍,等敌人冲出来后,火枪火炮集体开火,绝不允许敌人突围!”兵丁领命而去。
很快一箱一箱充满恶臭的装着旱獭尸体的木箱送了过来,所有官兵也都带上了口罩,我一声令下:“发射!”抛石机瞬间启动,装有旱獭尸体的箱子如流星般朝着新林城飞去,重重地砸落在城内各处。米格高拉耶夫起初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刺鼻恶臭弥漫开来。米格高拉耶夫甚至不屑的嘲讽:“龙国还真是够恶心的,用这种手段。传令下去,集中清理了。”
但很快,士兵们开始出现发热、咳嗽等症状,恐慌在城中迅速蔓延。
米格高拉耶夫意识到大事不妙,急忙下令打开城门,让三万哥萨克骑兵向我军冲锋。我冷笑一声,大喊:“开火!”顿时,火枪齐鸣,火炮怒吼,子弹和炮弹如雨点般射向冲出来的敌军。哥萨克骑兵在这密集的火力下纷纷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骑兵无奈只能撤回,然而撤回的士兵很快就出现了中毒和感染鼠疫的症状,米格高拉耶夫见城中的非战斗减员越来越多心中愤怒不已怒骂道:“该死的于傲天,竟用如此阴损的招数!”但他此时也无计可施,只能强撑着指挥士兵守城。
城外我军大帐内,史湘云问道:“主子,现在看来熊国那已经要撑不住了,您看我们要不要进攻?”我说:“军医用来控制鼠疫的草药可准备好了吗?”史湘云说:“主子,准备是准备了,不过不敢保证够每个人使用,毕竟城中还有多少百姓我们也不清楚。”我说:“那就再准备三天,三天后攻城。”
新林城内随着鼠疫的蔓延,熊国的守军一个个倒下,米格高拉耶夫几次想派兵求援但每次出城都被我军的骑兵和火枪给打退,心中焦急万分,军医来报:“启禀将军,今日新增感染人数已达五百余人,死亡人数一百二十余人,情况愈发严峻。”米格高拉耶夫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追问道:“如今还有战斗力的士兵有多少?”军医犹豫了一下,说道:“将军,目前能正常作战的士兵,骑兵大约还剩一万五,步兵和火枪兵加起来不到两万。”米格高拉耶夫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道:“于傲天这卑鄙小人,竟用如此歹毒之计!”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思考着对策。
城外中军大营内,我吩咐道:“史湘云,问问军中有谁会熊国的歌曲,唱的好不好听不重要,明日四面给我演奏熊国的歌曲,最好是思乡的歌曲,然后劝他们投降!”史湘云领命道:“遵命!主子,那敌人投降后呢?”我冷冷的说:“集中起来,杀!”史湘云应道:“遵命!”
三天后,熊国军营内果然乱成了一团。那思乡的歌曲如同一根根尖刺,扎进了每个熊国士兵的心窝。他们本就离家万里,在这异国他乡征战已久加上城内鼠疫蔓延,如今被这歌声一撩拨,思乡之情如潮水般汹涌。不少士兵开始放下武器,眼中满是迷茫与绝望。
米格高拉耶夫见状,怒目圆睁,试图稳住军心,可士兵们早已无心恋战。在我方的劝降下,大批熊国士兵最终选择了开城投降。米哥高啦耶夫则带领愿意跟随自己还有一定战斗力的一万名哥萨克骑兵准备弃城突围,我当即下令,命三万火枪兵一轮后,让骑兵与之对冲交战,怎奈哥萨克骑兵毕竟是熊国精锐部队,最终哥萨克骑兵以损失过半的代价护送着米格高拉耶夫撤退到了塔河城。看着一群群放下武器的熊国士兵和那些因为感染鼠疫被留在新林城的士兵,我对史湘云说,把他们集中起来,杀!”史湘云领命而去,不久,数万名熊国士兵都被处决,我随即下令:“命令军医队,全面封城控制疫情蔓延,感染鼠疫的百姓要尽可能的救治!”手下领命而去。
皇宫内,李凤仪收到捷报,熊国因为兵力紧张加上我军的反击,已经放弃了呼中城,如今熊国在我龙国境内只剩下塔河和漠河总兵力也只有五万余人,李凤仪问讯大喜,这时,言官宋忠出班奏道:“陛下,护国公于傲天虽屡战屡胜,但其行径实难称人道。他利用鼠疫攻城,此乃不顾城中无辜百姓生死之举,以如此阴狠手段获胜,实非仁义之师所为。且他又下令诛杀已投降的熊国俘虏,这违背了两国交战不杀降的惯例,有损我龙国声誉。若长此以往,让他国知晓我龙国如此行事,恐会引发诸国不满,于我龙国未来外交不利。陛下当对护国公予以惩戒,以正国法,以明我龙国仁义之名。”李凤仪听完,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寇准挺身而出,朗声道:“宋大人啊!您口口声声指责护国公大人处决俘虏有违仁义道德,难道熊国趁着咱们龙国全力以赴抗击疫病之时,悍然发动突袭、挑起战争,这等行径反倒成了理所当然之事吗?还有啊,关于使用鼠疫攻城一事,虽说此计略显残酷无情,但入城之后,护国公大人立刻下达命令管控疫情扩散,如此作为,岂能像宋大人所言那般绝情寡义、漠视百姓生死存亡呢?”
宋忠正欲开口辩驳,李凤仪连忙抬手打断道:“罢了罢了!此时此刻正值国家急需人才之际,护国公大人镇守边关,浴血奋战,屡建奇功,实乃我朝之幸。朕若仅仅因为他采取的一些非常手段便贸然降罪责罚于他,恐怕难以服众呐!这样吧,传朕旨意下去——鉴于护国公于傲天剿灭敌军之功卓着,理应予以厚赏;然而考虑到他曾借助鼠疫之力攻陷城池,并残忍杀害已经投降的熊国士卒,此举着实不妥,故功过相抵,暂且不予惩处。希望他能再接再厉,再创佳绩,尽早将那些可恶的熊国侵略者驱逐出我国领土!”
站在一旁的夏公公赶忙躬身领命:“遵命,陛下!”
第93章 议和
圣旨传到新林城,传旨太监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护国公于傲天,此番解围瑷珲,连复呼玛、新林等失地,其功显着,朕心甚慰。然其于战事之中,以鼠疫攻城,且杀已弃械之熊国士卒,此等手段,过于残虐,有违天道人伦。朕念其保国护民之初衷,亦惜其征战之劳苦,功过相抵,暂不予嘉奖。今我龙国疆土,仍有熊国贼寇盘踞,百姓尚处水火。望卿能摒弃前法,以仁义之师,再立不世之功,早日驱熊国之敌于国门之外,还我龙国朗朗乾坤、完整山河。届时,朕定当重赏,以彰卿之忠勇。钦此!”念罢,太监收起圣旨,对我说:“护国公大人,接旨吧,陛下可替您在朝中顶着压力呢!您可别再犯糊涂了,纵使陛下是您夫人,也不能一直替您遮掩过错不是?”
我接过旨意关心的问道:“知道了,陛下快生了吧,朝中还好吗?”传旨太监道:“估计还有一两个月了,皇上身怀六甲却要天天上朝,也很辛苦,朝中一切正常,只是您的行为引起了一些言官不满,护国公大人还是注意点,陛下虽然能暂时压下来那些不满的言论可您要是总让陛下为难再做这种杀害俘虏的事情皇上也是会为难的。”我说:“知道了,辛苦公公了。”说罢拿出20两银子递给传旨太监道:“公公一路辛苦,替我给夫人带个好。”传旨太监接过银子嘿嘿一笑道:“护国公大人果然仗义,咱家一定把话带到。”说罢转身离开。一旁的史湘云见传旨太监离开不解的问我:“主子,您可是护国公,女帝陛下的夫君,有必要给一个公公拿这些银子吗?”我说:“你懂什么,我在前线杀敌,最怕的就是后方起火。这传旨太监虽地位不高,可却是常在陛下身边伺候的人。我给他银子,一来是做人情,让他在陛下身边多给我美言几句;二来也是为了知晓陛下的情况。如今陛下身怀六甲还要操劳朝政,朝中又有言官对我不满,若是这太监在陛下耳边说些我的坏话,让陛下心烦,那可就糟了。我在前线打仗,后方不稳,如何能安心作战?况且,陛下为我在朝中顶着压力,我不能再让她为难。此番陛下虽未嘉奖我,但也未严惩,想来也是念着夫妻情分和我保国护民的功劳。我倒是无所谓拿不拿赏钱,可朝廷那边如果不稳,我在前线也不好行动。”史湘云听后,恍然大悟,点头道:“还是主子考虑得周全,是我见识短浅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日后多学着点,你以为你家主子就是靠花言巧语才得女帝芳心呢?没这点政治觉悟,早就没命了。”史湘云不屑的说:“说您胖您还喘上了,主子,还是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安排吧。”我说:“先把新林城的疫情解决了再说,熊国一时半会儿还来不了太多援兵,我们虽然接连取胜可也有些人困马乏了,借此机会先休整一段时间,另外你去民间寻找一下,有没有什么退役的军官啊或者民间的军事高手,有的话告诉我一声,我去拜访一下,如果可以,多些人为朝廷效力总是好的。”史湘云应道:“好的,主子,我这就去。”
熊国皇宫内,沙皇彼得罗夫接到战报大发雷霆:“这才一个月不到,朕先投入的十七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五万多不说之前夺取的城池如今只剩下塔河和漠河,彼得法克是怎么指挥的,来人,点齐熊国御林军朕要御驾亲征!”伊万连忙上前阻拦道:“陛下万万不可,陛下,臣已经查明,这次我们和龙国边境的疫情其实是脚盆鸡国蓄意为之,他们故意将有鼠疫的旱獭皮冒充貂皮卖给我国商人然后经过我国商人卖给龙国从而引起两国战火,这脚盆鸡国目的很明确,他们想坐收渔翁之利。陛下您想,若我们与龙国两败俱伤,脚盆鸡国便能趁机扩张势力,在远东地区获取更多利益。而且,他们或许还觊觎我们熊国和龙国的丰富资源,妄图将这些资源纳入他们囊中。如今,前线战事吃紧,若陛下御驾亲征,一旦有个闪失,熊国将陷入巨大危机。我们应该和龙国尽快解释清楚误会,两国应该尽快罢兵合作教训脚盆鸡国。”熊国沙皇彼得罗夫想了想问道:“可是这次带兵的是于傲天,这个人是出了名的无赖,当初就是他骗了朕五艘铁甲舰,如今他们取得优势怎么会轻易答应我们罢兵条件?”伊万得意的说:“微臣愿意去前线和护国公大人谈判,微臣在四海金融大会和于傲天府里丫鬟晴雯有过交往,和于傲天也曾经交流过商贸问题,想来于傲天不会不给我几分薄面,如果于傲天不答应,咱们再战不迟。”沙皇彼得罗夫犹豫片刻后,点头道:“那便由你去试试,若能促成罢兵,你便是熊国的大功臣。”伊万领命后,快马加鞭赶往龙国前线。
新林城内,史湘云向我汇报着疫情控制进展:“主子,新林城对鼠疫的治疗和防疫已取得显着进展。咱们在攻城时使用鼠疫虽打了熊国个措手不及,但也让百姓遭了殃。许多百姓染上鼠疫,起初每日新增患者多达数百人,城内人心惶惶。不过,咱们迅速搭建隔离区,将轻症患者和重症患者分开救治,还安排军医照顾病患饮食起居。目前感染者已经减少了不少。”我说:“如此便好,熊国方面可有派兵增援的迹象?”史湘云说:“回禀主子,目前还没有接到熊国出兵增援的消息,毕竟隔着整个西伯利亚,熊国想增兵恐怕也不太容易,不过有传言说这次的疫情恐怕和脚盆鸡国有关系。”我问道:“那里的传言,是否准确?”史湘云摇了摇头说:“目前还无法确定消息的准确性,只是民间有这样的说法。不过主子,若真和脚盆鸡国有关,那他们此举着实阴险。”我皱紧眉头,思索着其中利害,若真是脚盆鸡国暗中捣鬼,这背后的阴谋不可小觑。正说着,士兵来报,“启禀护国公大人,熊国使者伊万求见。”我和史湘云对视一眼,我说:“让他进来吧,先看看熊国的目的再说。”
伊万过来微笑的说:“护国公大人,好久不见还认得在下吗?”我冷冷的说:“说正事儿吧,我可没时间和你在这里和你叙旧。”伊万说:“护国公大人果然是直爽之人,那在下也不藏着掖着了,此次战争实乃脚盆鸡国阴谋所致。他们妄图挑起我们两国纷争,坐收渔翁之利。因此才挑拨利用我们两国的商人将携带鼠疫的旱獭皮带入两国贸易市场,从而引发我们两国的冲突,这才导致如今这兵戎相见的局面。护国公大人,你我两国本无深仇大恨,若因脚盆鸡国的奸计而继续厮杀,只会让他们得逞,让无数无辜百姓遭殃。我此次前来,就是希望能与护国公大人达成共识,就此罢兵。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判,重启两国边贸,不知护国公大人可有意向?”我说:“谈判倒是可以,不过你们熊国如今还占着我龙国的塔河和漠河城,这种情况下谈判,皇上要知道了该说我于傲天办事不利私自议和了。”我眉头紧皱,目光锐利地看着伊万。伊万微微欠身,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护国公大人所言极是,我们熊国可以即刻撤兵,不过护国公大人您可不能在我们回国的时候乘势追杀啊,那样的话可就显得太不道义了。”我冷笑一声,“我龙国向来讲究仁义,况且此事既然是个误会,又是脚盆鸡国的阴谋我当然不想继续打下去,但你们如果迟迟不肯撤兵我也不能干等着吧?”伊万大笑:“哈哈,护国公大人您还真是谨慎,我们怕您趁机偷袭您却担心我们赖着不走,不如这样,三日后你们先接管塔河,看看我们诚意,如果我们做到了,咱们再于漠河商议和谈之事?”我说:“若是你们做不到呢?”伊万微笑道:“做不到,那就只有让脚盆鸡国看笑话了,您别忘了,贵国沿海……脚盆鸡国可是很感兴趣的。”我说:“您也别忘了,贵国海战失利损失的半个哈沙克林岛还有千岛群岛可是至今还在脚盆鸡国那里呢!”伊万大笑:“哈哈哈,护国公大人,您这不吃亏的性格我算是知道了,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说罢,伊万伸出手来。我看着他的手,犹豫片刻后,还是伸手与他握了握。“希望贵国能信守承诺。”我严肃道。伊万道:“护国公大人尽管放心,在下一定会尽快安排好的,毕竟两国合作还是比对抗强得多的。”我说:“那是当然,能合作谁愿意与你打仗,我府里待着好好的,要不是因为你们熊国不宣而战,我才不想到这冰天雪地的黑省和你们打仗呢!”伊万笑道:“哈哈,护国公大人,您现在要代理朝政,就是没我们这档子误会,您想在府里过着温柔乡怕也是困难的很吧?”我一听大笑:“哈哈哈,老东西,你们倒是打听的清楚,行吧,我希望我们能够尽快达成议。”伊万说:“那是当然,我也不想两国生灵涂炭啊。”
三天后,熊国果然从塔河撤兵,我随即带兵接管了塔河,并准备赶往漠河达成最后的协议。不久后,我和史湘云来到了漠河城,彼得法克明显不悦但碍于伊万是奉沙皇使命来的自己也不好拒绝只能象征性的与我握了握手,我说:“伊万先生,彼得先生,我也不废话了,陛下旨意还没有下来,不过我想如何能够和平相处的话,我夫人也会理解我的这次议和的。”彼得法克阴阳怪气的问:“这么说护国公大人是没有经过贵国皇帝授权就来议和咯?那护国公大人对此次谈判的合法性……。”我说:“目前我们要想打的话优势可是在我,如果你觉得我不能代表龙国进行谈判那咱家就战场上见吧!”伊万一听赶紧打圆场说:“两位先消消气,咱们坐下来好好谈。护国公大人虽未拿到龙国皇帝明确授权,但这份为和平而来的诚意大家都能看到。咱们此次坐到谈判桌前,本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血冲突,若因为这点小分歧就重回战场,实在是得不偿失。”
彼得法克这才无奈的答应,我和史湘云则坐在谈判桌上,我首先说:“鉴于此事冲突是脚盆鸡国的阴谋引发的所以赔款就免了,你们尽快离开黑省,等各自的疫情处理以后,再开边贸就是了。”彼得法克大怒拍桌子说:“什么!你们龙国打死我熊国这么多将士你不追究赔款就完了?你应该向我国赔款!”我怒斥道:“放屁!你们趁我国疫情不宣而战,掠我土地占我城池,我没找你们索要赔款就算仁慈了,你还敢让我国赔款?”彼得法克气得满脸通红,猛地站起身,手指着我,“你简直是无理取闹!那我们熊国的损失谁来负责?”伊万见状,急忙拉住彼得法克,劝道:“彼得先生,冷静一下。护国公大人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此次冲突确实有脚盆鸡国从中作梗的因素。而且如今双方都有损失,此事就各退一步吧。”我说:“我都已经说了不追究你们赔偿了,还想怎么样?”彼得法克说:“我们也撤出塔河了,不过我们熊国这次损失的更大,十几万优秀的熊国士兵客死异国他乡总有有个交代,你们龙国可以得到漠河城不过割让一个元宝岛总可以吧?”我拍案而起:“不可能!龙国的领土你一寸都得不到!”彼得法克怒道:“于傲天,你别太过分了,你们龙国杀害投降的熊国士兵,还用鼠疫攻城,导致我方十几万大军折损,我们只要一个小小的元宝岛,这要求过分吗?”我冷笑一声,镇定地说道:“彼得先生,首先,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是贵国不宣而战入侵我国领土在先的,既然如此,那我用任何手段都是合理的,元宝岛再小也是我龙国领土,你休想获得!”彼得法克说:“既然如此,那就是谈不拢了?”我说:“如果你觉得谈不拢那就战场上见吧!”
第94章 粮草被劫
伊万见状赶忙劝说:“二位火气别这么大吗,别动不动就准备武力解决,脚盆鸡国盼着就是咱们打的两败俱伤,这样吧,彼得殿下,咱们这次就吃点亏,明日就撤出漠河吧,这次就不管龙国要补偿了。”彼得法克怒道:“伊万先生,你太软弱了!我们熊国这次损失十多万就这么算了吗?”我说:“你不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我们龙国处理疫情你们倒好,不宣而战夺我城池,害我百姓,你不撤退正好,我还不想放你走呢!我的损失还没人负责呢!”彼得法克怒道:“于傲天!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们龙国疫情肆虐,我们边境也一样受到鼠疫侵害,别以为你们打了几个胜仗就了不起!我们熊国也不是好欺负的。”我说:“那就继续打呗,我倒无所谓,不过我先说清楚,我于傲天没有抓俘虏的习惯!”彼得法克拍案而起:“你!”伊万赶紧阻拦道:“二位,能不能好好说话,我都说了,咱们如今再打下去不就是让脚盆鸡国看笑话吗?各退一步不好吗?”彼得法克愤怒的说:“他有退让的意思吗?”我说:“我都没有管你要赔偿你们还想咋滴!”彼得法克怒道:“我们不是战败国本就不该赔偿!”我怒问:“那我也派兵到你们熊国土地上劫掠一遍,然后把城池还你们,只要不是战败国就不给赔偿你看可以吗?”彼得法克怒道:“放肆!”我怒道:“究竟是谁放肆!”伊万赶忙拉着彼得法克说:“皇子殿下,沙皇陛下的意思很明确!希望咱们尽快与龙国达成协议,另外,脚盆鸡国似乎对我们和龙国的边境都有窥视之意。”彼得法克无奈坐下说道:“算了,我们熊国可以撤兵,元宝岛也不用赔我们,你们写个道歉声明总行吧?”我不屑的一笑说:“你们熊国侵略我龙国领土,反让我龙国道歉?岂有此理,三天内带着你的军队撤出漠河离开龙国,我既往不咎,否则……。”彼得法克不悦的问:“否则怎样?”我说:“否则,一个不留!”彼得法克愤怒的狠拍桌子,伊万见状再次劝道:“皇子殿下,护国公大人,咱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打架的,有什么不能好好谈判呢?”我说:“你们的态度是过来谈判吗?”彼得法克道:“你于傲天的态度就有诚意吗?”伊万见状连忙说:“护国公大人不如这样,既然这次冲突本就是误会,咱们就谁也别提什么赔偿和道歉了,只是,您要我们三天内全部撤出漠河城实在太紧张了,要不这样吧,十五天后我熊国军队全部撤离龙国,不过你们要将从我国这里缴获的火枪火炮全部归还我熊国,您看如何?”我说:“你这还算是有个谈判的样子,我们对你们熊国的武器也没太大兴趣,缴获的火枪和火炮可以还你们,但你们最多十天要全部撤出龙国境内,十五天太久了,我无法向陛下解释。”伊万示意彼得法克尽快答应,彼得法克这才缓缓开口:“罢了,就十天。但我要提醒你,于傲天,若你龙国日后敢再挑衅我熊国,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彼得法克虽一脸不甘,但也明白此刻不宜再僵持。
我冷笑一声,“搞清楚,是你们熊国侵犯我龙国领土在先,可不是我龙国无端生事。”彼得法克还要争辩,伊万赶忙说道:“好了好了,既然意见达成就别讨论是谁的问题了,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在下立刻起草协议。”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彼得法克也不悦的瞪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认,协议就此算是达成。
龙国皇宫内,李凤仪虽然已经临近产期但国家事务繁忙她也只能坚持上朝,今日早朝收到了我与熊国答应议和的奏折奏折中写道:“夫人啊,现在已经查明,鼠疫的根源就是脚盆鸡国利用熊国商人将携带有鼠疫的旱獭皮冒充貂皮卖入我国市场所造成,此举用心险恶,我自作主张,答应了和熊国议和,不过夫人放心,熊国必须退兵!我不会让龙国损失一寸领土!”李凤仪看着我的奏折不屑的笑道:“这个于傲天,给朕上奏折都跟民间写信一样随意,一口一个‘夫人’,也不看看这是给朕上的正式公文。”
底下大臣们听了都憋着笑,不敢出声。李凤仪虽嘴上嫌弃,但眉眼间却满是笑意。
李凤仪说:“既然护国公已经与熊国议和那此事就算完了,让护国公班师回朝吧。”这时,言官宋忠再次上奏道:“陛下,护国公大人未经陛下授权私自议和,此举甚为不妥,臣以为,就算护国公是陛下您的夫君也应该受到惩罚。”此言一出,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看向李凤仪。李凤仪眉头微皱,刚要开口,寇准操着一口山西腔出班说:“宋大人,你们言官是不是没事儿干啊!没听过将在外君名有所不受吗?人家护国公在外面和熊国拼杀,控制疫情你们没说什么,当初陛下询问谁去增援护国公大人的时候也不见你们出来,现在战争结束了,你又说人家私下议和,那依你的意思,是要让咱们龙国和熊国继续打下去才好?”宋忠脸一红,梗着脖子道:“我这是为了维护朝廷纲纪,护国公此举开了个不好的头,日后若人人都如此,朝廷威严何在?”寇准冷笑一声:“朝廷威严是靠打胜仗,保百姓平安来维护的,若不是护国公力挽狂澜,咱们龙国如今还不知是何局面。你在这里揪着议和这点小事不放,莫不是想让将士们的血白流?”李凤仪说:“行了,于傲天毕竟是朕的夫君,私下议和虽然有不当之处可也是情有可原,朕就不计较了,就当功过相抵吧。”群臣皆称:“陛下圣明。”然而海瑞却出班说:“陛下,护国公大人此行虽有些诸如杀降,私下议和的不当之举但瑕不掩瑜陛下如果不予嘉奖恐怕会寒了将士们的心,还望陛下三思。”李凤仪调侃道:“海爱卿,你不是老看不惯朕的夫君平日里放荡不羁不守礼法吗?怎么今日想起来替他说话了?”海瑞正色道:“陛下,臣虽对护国公平日的作风有所看法,但就事论事此次护国公大人在外力抗熊国,稳定疫情,保我龙国领土不失,实乃大功一件。杀降与私下议和虽有不当,然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护国公当机立断,也是为了国家利益。若陛下只看到其过错而不嘉奖其功劳,日后谁还会为国家奋勇杀敌、排忧解难?况且将士们浴血奋战,若见护国公如此功绩却得不到应有的认可,难免会心寒。望陛下以国家大局为重,嘉奖护国公,激励众将士,让他们知道为国出力必有回报。”李凤仪说:“你以为朕不想奖赏他吗?他是朕的夫君,朕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他于傲天富可敌国,朕赏他银子他也不在乎,做官他又没兴趣,你说朕能赏他什么?”寇准笑着拍了拍海瑞肩膀说:“海大人,你就别操心陛下和护国公大人的事儿了,人家夫妻俩之间的事儿,哪是咱们能插手的。陛下心中自然有数。”海瑞拱了拱手,不再言语。
不久后,熊国军队撤出漠河,我则将缴获的熊国火枪火炮如数还给了熊国,接着,李凤仪的圣旨传到,命我和杨紫尽快回京复命,我和杨紫接旨后在瑷珲城会面,准备次日带大军班师回朝,然而就在这时高俅急匆匆的来到瑷珲城说:“护国公大人,丞相,不好了我们的粮草被一批山贼给劫了!”我说:“你说什么!我这要班师回朝了,你粮草居然被劫了,还是一伙山贼劫的,什么情况给我说清楚!”
原来,十天前,高俅安排军队押着十万担粮草走在路上,突然,道路两旁的山林中杀出一群山贼。为首之人正是栾廷玉,他骑着一匹黑马,手持长枪,威风凛凛。这栾廷玉生得浓眉大眼,面容刚毅,竟和护国公于傲天极为相像。高俅见状,心中一惊,开始以为是护国公可一看这群人的装扮才得知遇见了山贼,于是大喝:“大胆山贼,竟敢劫我军粮草,找死!”栾廷玉冷笑一声:“少废话,这粮草今日我要定了。”说罢,一马当先冲向押粮军队。山贼们也如饿狼般一拥而上,与士兵们厮杀起来。那押粮军队虽有不少人,但架不住山贼们个个凶悍,且栾廷玉武艺高强,几个回合下来,士兵们便死伤惨重。最终,高俅只能眼睁睁看着十万担粮草被栾廷玉的山贼劫走。他又惊又怒,赶忙快马加鞭来瑷珲城向我和杨紫报信。
我听说后问道:“你是说此人和我长得极为相像?”高俅说:“正是,我开始还以为是您恶作剧呢,不过后来一看才知道是山贼,护国公大人,这十万担粮草没了可不是小事啊,还请护国公大人早做打算。”我紧紧地皱起眉头,满脸忧虑地向身旁的杨紫询问道:“姐姐,对于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呢?”杨紫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反问道:“高俅啊,关于那些山贼,你可有打听到他们的具体名号以及盘踞在哪座山头吗?”高俅连忙点头应道:“回禀大人,经过下官多方查探得知,那为首的山贼自称为火云洞的山大王,名叫栾廷玉,此人心狠手辣,专挑官家的财物下手!”
听闻此言,我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怒不可遏地吼道:“岂有此理!这些山贼莫非是想要造反不成?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打劫朝廷的财物,简直就是完全没将我的夫人放在眼中嘛!那些地方官府究竟是做什么用的?难道就任由这群恶贼横行霸道、无法无天吗?为何不派遣人手前去剿灭他们呢?”高俅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护国公大人,下官也曾前往当地县衙质问过此事。据县太爷所言,他们已经组织过数次对山贼的清剿行动,但这帮山贼狡猾至极,行踪飘忽不定,每次官兵刚到,他们便如鬼魅般迅速逃窜,使得数度深入山中围剿皆无功而返,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地作罢。”
听完高俅的禀报,我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地骂道:“真是一群饭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关键时刻却都是些不中用的货色!来人呐!传我命令,让史湘云立刻集结一万人马,随我一同出征,务必将这群可恶的山贼一网打尽!”杨紫拦下我说:“傲天,不要轻敌,先侦查一下敌情再做决定。”我说:“姐,就是一群山贼而已,有必要如此小心吗?我大军一到,他们肯定望风而降!”杨紫说:“傲天,你可别因为打了几个胜仗就志得意满了,地方官府那么多次清剿都徒劳无功足以说明这伙山贼没那么简单,先侦查一下探听清楚这伙山贼的情况再做决定不迟。”我不屑的说:“姐,你就是太小心了,当了十几年丞相怎么胆子还小了。”高俅也附和道:“丞相大人,护国公所言极是,以护国公大人的英明神武,对付区区山贼自然是手到擒来。那栾廷玉虽有些本事,但哪能与咱们护国公相提并论。只需率大军一到,定能如秋风扫落叶般将他们尽数剿灭,以护国公大人的威名定能让那些山贼闻风丧胆。而且咱们大军刚刚赶走熊国入侵,士气正盛,此时出击,必能大获全胜,让那山贼知道咱们朝廷的厉害,也让天下人看看护国公大人的盖世风采。”高俅满脸谄媚,不住地夸赞着。我听了高俅的话,愈发得意,大手一挥道:“好,就依我所言,即刻出兵!我倒要看看这栾廷玉究竟有何能耐,敢在我面前如此张狂。”杨紫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不再阻拦。于是,我带着史湘云集结的一万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山贼盘踞的山头进发。杨紫看着我离去无奈的叹气道:“傲天啊傲天,你这次会吃大亏的。”
第95章 折戟火云洞
我带着一万大军浩浩荡荡向着高俅所说的火云洞方向进军,另一边,栾廷玉听说官兵前来也立刻派出喽啰打听,不久喽啰打听到情报向栾廷玉汇报说:“启禀大王,那伙官兵为首的叫什么于傲天,和大王有些相像听说是什么女帝陛下的夫君,其姐姐是当朝丞相杨紫!”栾廷玉不屑的说:“还不是朝廷的鹰犬,居然和高俅为伍,我看他也不过是徒有其表之辈,待我将他擒下,再去夺那女帝的江山!”说罢,便开始调兵遣将,准备迎战。
我带着大军很快来到了火云洞附近。看着那险峻的山势,我说:“怪不得官兵屡次围剿没有收获,这里地势竟如此险要。”史湘云也皱眉道:“主子,这地势易守难攻,咱们贸然进攻怕是要吃亏。”我却依旧满不在乎,“怕什么,我就不信我一万大军还对付不了几个毛贼!”正说着,只听山上一阵铜锣声响起,栾廷玉拿着长枪厉声喝道:“于傲天!你这个朝廷的鹰犬竟敢不知死活来到我火云洞,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儿我就要让你有来无回!”我冷笑一声,催马向前一步,大声回应:“栾廷玉,你不过是个占山为王的草寇,还敢口出狂言,识相的就赶紧投降,本公还能饶你一命。”栾廷玉怒极反笑,“就凭你?有本事就攻上来试试!”我命令道:“进攻!”一万大军如潮水般冲了过去,怎奈栾廷玉凭借山寨地形居高临下,滚石、檑木如雨点般砸下,士兵们纷纷惨叫着倒下,进攻受阻。我心中有些焦急,但依旧强装镇定,继续指挥作战。可敌军防守严密,我方死伤不断增加。正在这时,一阵箭雨从侧面袭来,原来是栾廷玉安排的伏兵。士兵们顿时阵脚大乱,我大呼道:“稳住阵脚,不要乱,敌人只是区区草寇罢了!”栾廷玉催马直奔我的方向高声喝道:“于傲天,哪里跑!”史湘云见状上前迎战道:“贼子!休伤我主!”栾廷玉冷笑一声,手中长枪一抖,与史湘云战在一处。史湘云虽是女流之辈,但武艺也十分了得,长枪挥舞,密不透风。然而栾廷玉毕竟武艺高强,十几个回合下来,史湘云渐渐不支但仍咬牙坚持对我喊道:“主子!快撤!”我无奈下令:“撤退!”史湘云也边打边退,见我军渐渐走远,栾廷玉下令停止追击,并问手下喽啰道:“你们认识刚刚那个女将吗?”喽啰说:“听说是曾经的史家小姐,史家没落后投奔到了护国公府当了丫鬟,大王您看上她了?”栾廷玉呵斥道:“胡说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女子有些本事,没想到竟然只是那于傲天府里的一个丫鬟。”栾廷玉心想:这史湘云虽是个丫鬟,武艺竟如此不俗,能和自己较量十几个回合才渐渐不支,且那股子狠劲和韧性着实让人钦佩。在如此劣势下,还能一心护主,忠诚不二,实在难得。那于傲天能有这样的下属,也算他有些本事。只是朝廷鹰犬,终究与我道不同不相为谋。若她能为我所用,以她的武功和忠诚,定能成为我栾廷玉的左膀右臂,助我成就一番大业。可惜,她死心塌地跟着于傲天,今日一战,她也算是拼了命护着那于傲天撤退。罢了罢了,日后若有机会,再看看有无让她归顺的可能。想到这里栾廷玉说:“给我打听一下这个叫史湘云的具体情况,以后在战场上遇见她不可放箭射杀。”喽啰答应道:“遵命!”
我垂头丧气的回到中军大营,史湘云安慰道:“主子,胜败乃兵家常事,不用如此在意一场战斗的胜负。”高俅也附和道:“护国公大人,那伙毛贼只是侥幸取胜,不必在意。”我叹气道:“都怪我,我姐姐说的对,我太轻敌了。”史湘云劝道:“主子,您也不必太过自责,此次战败,一来是敌军占据地利,二来是咱们准备不足。如今咱们知晓了他们的厉害,接下来好好谋划,定能反败为胜。”我点了点头说:“既然攻上去不易那我就包围他,看他能支撑多久!”
次日一早我带领大军再次来到山下,命令道:“史湘云,命令大军包围山寨!不准他们下山,给我骂阵,让他们出来!”史湘云答应一声领命而去,很快大军就将山寨围的水泄不通,史湘云在山下骂道:“栾廷玉,你这缩头乌龟!躲在山寨里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就下山与我们决一死战,别像个老鼠一样只敢在山上放冷箭!”面对史湘云的叫阵,栾廷玉淡然自若,手下喽啰怒道:“大王,她史湘云一个女子竟如此嘲讽我们算什么东西!咱们和她拼了吧!”栾廷玉不屑的说:“急什么,我们山寨才一千人多人,还刚刚缴获了朝廷的十万担粮草,他们一万大军虽然之前吃了点亏可也还是有七八千人,人吃马喂的还不一定谁的粮食先用完呢!”
就这样叫阵了一段时间,栾廷玉始终不肯出战,史湘云向我复命道:“主子,那个栾廷玉就是一个缩头乌龟始终不肯出战!”我说:“这个王八蛋,他是算准了我们不能久围,粮草消耗比他们快啊!”史湘云问道:“那怎么办?”我看着史湘云嘿嘿一笑道:“湘云啊,你的衣服不错,身材正好。”史湘云急忙捂住胸口羞愤道:“主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我说:“谁和你说笑了,我是说你我身材差不多,我和那个栾廷玉身材也应该差不多,所以呢,把你用过的女儿装装一套给他送去,我再写封书信,哈哈哈。”史湘云一听会心一笑道:“主子,您可真坏!用女装羞辱一个山贼首领,无异于火上浇油,定能激怒他出战。”我笑着点头,立刻修书一封,与女装一同命人送往山寨。
栾廷玉收到女装和书信后,看着那封书信上写着:栾廷玉,吾本以为你乃堂堂七尺男儿,有胆有识,敢与我等在战场上一决雌雄。未曾想,你却如那深闺弱质女流,龟缩于山寨之中,不敢正面迎战。你若真有能耐,就该像个真正的汉子,下山与我军痛痛快快打一场,而不是像个胆小鬼般躲着。
如今我送你这一套女儿装,正适合你如今的模样。你若没种出来,就乖乖穿上这女装,做那柔弱女子好了,莫要再自称什么大王,让人笑话。我倒要看看,你是继续做那缩头乌龟,还是能拿出点骨气来,给我个像样的回应。
栾廷玉看完信后微微一笑问送信的官兵:“你们的护国公,每日吃食多少?”士兵说:“护国公大人对我们非常体恤,吃的用的都和普通士兵一样,这几天甚至为了我们还特意下令减少自己的肉食。”士兵说完满脸得意。栾廷玉微微一笑说:“替我给你们护国公问好,就说他的礼物我很喜欢,去吧!”士兵听闻疑惑的离开。士兵离开后,栾廷玉大笑:“哈哈,于傲天粮草快用完了。”身旁喽啰问道:“大王何以见得?”栾廷玉说:“如果说之前于傲天和官兵用餐一样是为了体现和他们同甘共苦为了收买人心,那他现在降低自己的伙食标准就完全没必要,能这么做就说明他的粮食要吃完了不得不省着点。”喽啰谄媚道:“还是大王英明。”
士兵如实向我汇报后,我不禁摇头叹息道:“这个栾廷玉倒是有些本事,我这么刺激他,他竟然都不肯出战,这份定力和谋略还真是不一般。”史湘云也说道:“主子,此人的武功也是不差的,我与他交手时,他那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我长枪挥舞,本以为能与他抗衡,可十几个回合下来,我渐渐感觉到他的攻势越来越凌厉。他的长枪好似一条灵动的蛟龙,时而迅猛刺来,时而又巧妙地迂回,让我难以招架。而且他的力量也十分惊人,每次兵器相交,震得我手臂发麻。我能感觉到他武艺高强,经验丰富,出招稳准狠。我很久没有遇见过这种高手了。”我不禁疑惑的问:“如此文武双全之徒竟然选择落草为寇?为何不为朝廷效力,我夫人也不是啥昏君啊?”史湘云也疑惑道:“谁说不是呢,在咱们的女帝陛下治理下虽不至于说什么繁荣昌盛的盛世至少也不至于让百姓吃不上饭以至于落草为寇的地步啊!”高俅则不以为然的说:“护国公大人未免高看他了,有些人生来就是草寇,就算给他机会,他也成不了大器,不过是占山为王的匪类罢了。”
史湘云听了,眉头一皱,反驳道:“高大人此言差矣。栾廷玉能将山寨治理得井井有条,面对我军进攻与羞辱都能沉着应对,此等谋略与定力世间又有几人能及?他若生在将门世家,说不定能成为一代名将。他落草为寇或许另有隐情,若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没有活路谁愿意落草为寇?”高俅刚要反驳我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先不讨论这个了,不管什么原因和朝廷对抗也是反贼,他如果能改邪归正自然最好,如果不能,那我也不会留情!传我军令,全军四面开拔在山脚下扎营,各营做好连接,只要敌人下山,我们就四面合围!”史湘云说:“诺!”就在史湘云准备传令的时候转身问我道:“主子,要不要和丞相说一下我们这的情况?”我说:“行吧,安营之后给我姐姐写个信说明一下。”史湘云答应道:“是,主子我这就去安排。”
且说我军如铜墙铁壁般将火云洞紧紧包围起来,水泄不通!那军营一眼望不到头,仿佛无边无际一般,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营帐。
喽啰向栾廷玉汇报后,栾廷玉大笑:“哈哈哈,天助我也,于傲天啊于傲天,你也有犯这种低级错误的时候,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告诉小的们,今晚准备硫磺烟硝每人带上两个火把,放火劫营!老子要烧了他的连营!”
当晚,杨紫收到了史湘云汇报的军情,但得知我连营包围山寨后心中大惊,焦急的说:“于傲天再搞什么!平日里的机灵劲儿都哪去了,怎么可以犯这种低级错误!敌人如果劫营放火,那连营岂不是会烧成一片火海,我军必将大乱!”她急忙修书一封,命快马加鞭送往军营。同时命郁保四派两万骑兵准备接应我军。
而此时,栾廷玉带着手下喽啰趁着夜色,悄悄摸向我军连营。他们点燃硫磺烟硝和火把,瞬间,大火借着风势迅速蔓延开来。我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只见四周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顿时阵脚大乱。
士兵神色慌张地跑来禀报:“报护国公大人,大事不好啦!南营突然燃起熊熊大火啊!”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头猛地一紧,连忙站起身来,焦急地吩咐道:“立刻前去组织力量扑灭火灾!动作要快!”那名士兵领命后匆匆离去。
然而,还未等我喘口气,另一名士兵紧接着飞奔而来,同样惊慌失措地报告:“报护国公大人,北营那边也着火了!火势越来越大,恐怕难以控制啊!”我心中暗叫不妙,但尚未下达命令,便听见四面八方传来阵阵喊杀之声,震耳欲聋。
史湘云满脸惊恐地冲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主子,情况危急,请速速撤退吧!我们的军营已经全部陷入火海之中,此地实在不能多做停留啊!”与此同时,高俅也匆忙赶到,脸色苍白如纸,颤抖着声音说:“护国公大人,大事不妙呀!如今四下皆是敌军,我们还是赶紧逃命要紧呐!”
面对如此混乱的局面,我强作镇定,怒喝一声:“你们不要惊慌失措!我军兵力远远多于敌人,足足有他们的十倍之众!只要大家保持冷静,稳定住军心,定能击退这群乱贼!”史湘云却不顾我的呵斥,苦苦哀求道:“主子啊,事到如今,我们已无力还手,再继续坚守下去只会白白送命啊!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湘云愿拼死保护主子您突出重围!”
就在此时,只听得营帐外传来一阵怒吼,原来是栾廷玉高声呼喊:“于傲天,你不是口口声声要跟我决一死战吗?今日我特来会会你!你躲到哪里去了?快快出来受死吧!”史湘云苦苦哀求道:“主子快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我无奈的说:“传令!撤退!”
第96章 先斩后奏的行动
我带着残军一路撤退,栾廷玉领兵在后面追击,史湘云则负责带着少数人在后面掩护,刹那间,史湘云身旁的将士们如被收割般纷纷倒下,鲜血四溅,染红了地面。然而,她并未退缩半步,孤身一人仍在奋勇厮杀,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此刻,她身上的铠甲已被鲜血浸透,而手中紧握的长枪,则不断有血水从枪尖滴落,形成一道道猩红的痕迹。
栾廷玉率领着一百多名喽啰将史湘云紧紧围住,眼中闪烁着钦佩之色。他轻声说道:“好一个女中豪杰啊!敢问姑娘芳名?”史湘云毫不畏惧地回应道:“本小姐名叫史湘云!告诉你也无妨,我家主人已然安全撤离此地,今日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栾廷玉微微一笑,似乎对史湘云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他继续劝诱道:“姑娘如此英勇无畏,实乃世间罕见。当今朝廷腐败不堪、乌烟瘴气,姑娘又何苦在此为其卖命呢?倒不如跟随我一同落草为寇,每日饮酒作乐、逍遥自在,岂不美哉?”
史湘云闻言怒不可遏,厉声呵斥道:“休得胡言乱语!本小姐心中唯有护国公大人,绝无半点投靠贼子之意!想让我与尔等为伍,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栾廷玉见状下令道:“活捉史湘云者,赏银一百两!”刹时,一百多喽啰向史湘云冲来,史湘云手持长枪如蛟龙般在敌群中穿梭。她大喝一声,长枪猛地向前一刺,瞬间便有两名喽啰惨叫着倒地。紧接着,她手腕一抖,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又将试图从侧面偷袭的几个喽啰扫倒在地。
然而,喽啰们前仆后继,不断地向她涌来。史湘云只觉压力越来越大,身上也渐渐出现了几处伤口。但她咬着牙,眼神中满是决绝,依旧奋力拼杀。
突然,她瞅准一个时机,猛地向前一冲,将面前的喽啰撞开,然后转身用长枪横扫,又打倒了一片。可就在这时,一名喽啰从背后偷袭,一棍打在了她的手臂上,长枪差点脱手。
史湘云强忍着疼痛,迅速捡起长枪,再次与喽啰们战在一起。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为自己主子争取更多的撤退时间。就在她有些力不从心之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郁保四带着一队骑兵大声喊道:“贼人休得猖狂!黑省总兵郁保四来也!”接着身后数千名骑兵向栾廷玉冲来,栾廷玉见朝廷大军已到于是说道:“告诉小的们,扯呼!”很快,山贼在栾廷玉的带领下陆陆续续的撤退下去。
郁保四见敌军已撤便不再下令追击,而是赶忙下马去扶史湘云,史湘云用长枪插到地面自己强撑着身体问道:“主子呢?”郁保四说:“湘云姑娘放心,护国公大人已经安全撤离,他见到末将第一句话就是让末将不惜一切代价救你回来!你安全了,在下也就好交差了。”史湘云长叹一声道:“哎,可怜我这么多龙国将士却折损于此,实在令人痛心!”史湘云望着那横七竖八的将士尸体,眼中满是悲戚。郁保四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姑娘莫要太过伤心,胜败乃兵家常事,今日护国公大人安全撤离,便是不幸中的万幸。”史湘云点了点头,强忍着悲痛,说道:“郁将军,此地不宜久留,还请尽快打扫战场,咱们也好早日回去复命。”郁保四应了一声,随即安排手下的士兵们开始收集战死将士的尸体,将他们妥善安葬。
且说我带着残兵败将灰头土脸的回到瑷珲城,杨紫过来接我,但也没有了往日的笑容,而是冷冷的问:“傲天,损失多少兵马?”我叹气道:“带了一万人如今只回来两千多,姐,对不起……我。”杨紫呵斥道:“住口!你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将士们!他们在和熊国的英勇作战中没有牺牲,可却因为你的轻敌冒进而让他们白白丢了性命,你让他们的家人如何自处?让死去的英灵如何安息?”杨紫气得浑身颤抖,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你可知道,每一个士兵都是国家的希望,都是家庭的顶梁柱,你就这么把他们的生命当儿戏吗?”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姐,我知道错了,我当时就是想快点击退山贼,没想到中了他们的埋伏……”
杨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死去的人也无法复生。你要做的,是吸取这次的教训,以后绝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你是护国公,是女帝陛下的夫君,是我杨紫的弟弟!你要做的是重整旗鼓,是雪耻!”这时史湘云拖着疲惫的身躯赶了回来见杨紫正在训斥我,于是说道:“丞相大人,这次的错不全在主子。是我等护卫不力,未能及时察觉山贼的埋伏,才让局势陷入被动,主子一心为了尽快击退山贼,也是为了国家和将士们着想,只是一时疏忽才中了奸计。”杨紫呵斥道:“史湘云别想替你主子开脱,他是主帅,决定自然有他负责,既然输了,那就要勇于承担责任,无论你们说什么,他于傲天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史湘云刚想说什么,我呵斥道:“湘云,这没你的事,退下!”史湘云说:“可是……。”我再次严肃的说:“退下!”史湘云答应道:“是!”说罢转身离去。杨紫看着我说:“姐姐早就和你说了要你先了解清楚敌情再说你就是不听,现在既然输了你就要接受教训,姐姐在你出发的时候就命人打听了。”说罢杨紫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说:“这里面就是关于栾廷玉的火云洞的布防图还有有关栾廷玉的情报。”
原来,那栾廷玉本来是本地衙门的一个捕头,李凤仪为了给龙国百姓一个养老福利准备提高一点税收来用于给龙国年满六十以上老人根据其收入发放养老银子,因此需要地方官对本地户口做好实名登记,登记之人自然要拿上工作证明和当地户籍。然而上面的政策是好的,可执行下来却变了味,栾廷玉拿着工作证明到县衙登记时,本以为是简单的流程,没想到却被百般刁难。那县衙的官吏阴阳怪气地说:“这证明看着倒像是真的,可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得交上十两银子查验费。”栾廷玉据理力争:“这证明千真万确,何来查验费一说?”官吏冷笑:“你这捕头当得不耐烦了吧,不交钱就别想登记。”栾廷玉气得满脸通红,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先交了钱。可这还没完,登记过程中又冒出各种名目收费,栾廷玉交了一笔又一笔。最后,官吏竟说他的手续有问题,要革去他的捕头之职。栾廷玉愤怒至极,与官吏大吵起来,可在这黑暗的衙门里,他有理也说不清。最终,栾廷玉不仅失了工作登记没成功还挨了一顿板子,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带着一些和他有同等遭遇之人落草为寇,在火云洞占山为王。
看到此处,我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地吼道:“这到底是谁在负责这座县衙啊!我家夫人明明只是下令要求各地县衙对当地户籍人员进行登记而已,怎么就被这些人当成敛财的机会呢!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搜刮民脂民膏嘛!如此行径,岂不是逼着老百姓造反不成?也难怪我那一心一意为国为民、勤勤恳恳治理天下的夫人,到最后居然还是有一些无知无识之徒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去做山贼土匪,原来都是这群贪得无厌的蠹虫在背后捣鬼作祟!”杨紫说:“傲天,根源找到了,再处理这伙山贼岂不是更容易,要知道攻城心为上,攻城为下,咱们要不要上奏陛下顺便处理一下这些贪官污吏!”我说:“上奏一个来回少说一个月,先办了再说!”杨紫劝道:“你这性子能不能改改?你这次的任务是处理疫情和收复被熊国占领的领土,如今任务都完成了,就该复命,清剿山贼已经是擅自行动了,不过因为粮草被劫你还有的说,但惩治贪官且不说陛下是否授权与你,就算你是护国公但没有任何具体官职随便任免官员,说到哪你也说不过去。”我说:“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姐姐,你先给陛下奏明此事,我带人去督察院先把这帮蛀虫解决了。”杨紫无奈的说:“你这样也是先斩后奏属于越权,不过好在陛下是你夫人,要是没这个关系,姐姐也会和你掉脑袋的,算了,大不了姐姐我为你丢官罢职就是,我去上奏,你自己小心点。”我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且说我带着史湘云和二十名火枪兵直奔当地督察院,督察院守卫立马拦住问道:“你是做什么的,这是督察院!”我说:“我是护国公于傲天,过来给你们送业绩的,不想赚钱吗?”守卫疑惑的问:“护国公?你就是咱们女帝陛下的夫君?”史湘云说道:“既然知道还不让开!”守卫说道:“您是查案啊还是有公事啊,请出示公文,这是督察院,这点流程您是知道的。至于发财,您就别开玩笑了,我们这儿穷的叮当响。”我说:“过来举报的,同时需要你们配合一下,朝廷旨意还在路上,过段时间就到了,先办案吧。”守卫恭敬的说:“护国公大人,大人您的心情我等理解,可这调查也得按流程来。我们得先查验公文,确认您的来意和权限,再上报给院里的大人。您看,这督察院规矩森严,要是我们擅自放您进去,坏了规矩,小的们担待不起。您先在这稍作等候,等公文到了,我们第一时间为您通报,到时候您再进去办案,岂不是名正言顺?大人您也理解一下小的们的不容易。”史湘云刚要动手强闯我伸手拦下说:“湘云,不得无礼!”史湘云只得作罢,我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你们这样,你们去里面禀报一下,就说护国公于傲天特来拜访,这种行吧?”守卫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大人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说罢,匆匆跑了进去。不一会儿,守卫出来道:“护国公大人,咱们大人请您进去。”我带着史湘云和火枪兵走进督察院。只见督察院长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满脸不屑问:“说吧,有什么事啊。”我有些不悦的说:“你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吗?我可是护国公,女帝陛下的夫君!”督察院长说:“那又怎么样?官居几品啊?”我走过去按了按拳头说:“我不知道我官居几品,但我知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小心点!”督察院长依旧不耐烦的说:“哟,还威胁起我来了?你就算是陛下夫君,到了我这督察院,也得按规矩办事。没公文,你说破大天,我也不能陪你瞎折腾。”督察院长翘着二郎腿,眼神轻蔑。
我说:“办案的事情先不急,不过你目前的这副态度我很不满意所以呢,我需要先和你讲讲道理。”说罢,我一步一步逼近他,眼神冰冷。“你身为朝廷命官,本应公正廉明,为百姓谋福祉,可你却在这里摆架子,置百姓的疾苦于不顾!”督察院长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吼道:“我乃朝廷命官,你敢动我?你这是以下犯上!”我冷笑一声,“以下犯上又如何?你看看你这副嘴脸,还配做朝廷命官吗?”说罢,我挥起拳头就朝他打去。督察院长被我一拳打倒在地,他惊恐地看着我,嘴里还在硬撑:“你不能打我,我是朝廷命官……”我走上前,一脚踩在他身上,继续挥拳。口中骂道:“老子这是讲道理!和你这种人就要这么讲道理!”督察院长被打的连连求饶:“护国公大人饶命!下官再也不敢了!”
第97章 书信
史湘云见我如此“讲道理”心中暗笑:没想到咱们主子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这发起火来如此生猛。这种讲道理的方式也没有谁了。
门外的守卫听到里面有动静立刻冲了进来,我怒斥道:“我是护国公,谁敢动我一下试试。”同时我身后的火枪兵也将火枪齐刷刷对准了他们。守卫们见状,吓得纷纷停下脚步,不敢再上前。我冷哼一声,抓起督察院长问:“你叫什么名字?”督察院长这才战战兢兢的说:“下……下官叫曹爽。”
我说:“带上你的人给我去各大县衙查清楚,登记户籍的官吏,谁要敢借着朝廷登记政策跟百姓收费,他们的家产就分你一半,另一边归国库,怎么样,这生意可以吧?”曹爽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忙不迭地点头:“大人英明!下官这就去办,一定查得清清楚楚!”我松开手,将他甩到地上,冷冷道:“最好说到做到,若让我发现你有半点徇私舞弊,我定不轻饶!”曹爽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住地磕头:“大人放心,下官绝不敢!”我带着史湘云和火枪兵转身走出督察院。史湘云忍不住笑道:“主子,您这法子妙啊,用利益驱使他,比什么公文都管用。”我哼了一声:“这些贪官污吏,就吃这一套。先让他们互相咬,把那些蛀虫都揪出来。”
皇宫,了御史言官的弹劾奏折如雪花般来到李凤仪案前,李凤仪叹气道:“哎!朕这个夫君还真是让人头疼,办事能力没的说,虽然也会轻敌冒进但总能把问题解决,可是他这解决问题的方式实在让人又气又急。夏公公叫寇准过来一趟吧。”夏公公答应一声离开。
不久寇准来到御书房,李凤仪说:“朕现在身怀六甲很快就要生了,可你看看朕这个夫君!杀降,擅自调动军队攻打山贼,还输了,这回又自作主张去地方反腐,最可气的是,他一个护国公,过去就把人家地方督察院院长给打了一顿,然后又自作主张将许诺将贪官污吏的半数家产分给他们,估计效果肯定会有,不过他这些行为,哪个不是越权之举?要不是因为他是朕的夫君,他姐姐是丞相,换做别人怕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寇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陛下啊,您为何不向海瑞大人询问一下呢?毕竟他可是负责掌管刑部事务的官员呀。”李凤仪狠狠地瞪了寇准一眼,娇嗔地埋怨道:“你这老家伙,竟然在这里装傻充愣!朕之所以找你来商议此事,不正是担心海瑞会上奏弹劾吗?你倒是快说说看,究竟应该如何处置才好呢?倘若朕不对傲天施以惩罚,恐怕难以平息朝中众臣的议论纷纷他们肯定会认为朕偏袒自己夫君;但若是当真将傲天召回并严加惩处,又显得有些不近人情。毕竟他也是一心一意为了帮助朕整肃朝纲嘛!况且那些地方官吏借着朕命其统计户籍登记之便,肆意搜刮民脂民膏,甚至逼迫无辜百姓造反。于傲天此番行事虽不合规矩,但朕心里清楚,这样做必定能够产生显着成效。只是如此一来,着实令朕陷入两难之境呐!”
说到此处,李凤仪不禁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无奈地叹息道:“如今杨紫尚未归来,仔细想来,唯有你与傲天之间的交情较为深厚些。所以,你可得替朕好好斟酌一番,看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来解决这个棘手问题呀?”寇准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说:“陛下,依臣之见,可先下旨批准护国公此次反腐之举,但对他的越权行为也要惩处,因此陛下可以下旨命护国公一个月内整顿好地方吏治,解决山匪问题,做到了,功过相抵,若做不到,数罪并罚!”女帝点了点头。
不久后杨紫高兴的把女帝李凤仪的圣旨拿给我说:“傲天弟弟,陛下答应了,让你先处理好本地的吏治和山匪后再回京,不过傲天弟弟,你这几天做的事情可是让夫人受了不少压力呢,那些言官的弹劾如雪片一般,纵然是你的女帝夫人也是很为难的,你看看圣旨吧。”我拿过圣旨展开一看,上面写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护国公于傲天,此番反腐之举,虽显成效,然越权行事,亦不可恕。朕念其一心为国,整肃朝纲,特准其先于当地肃清吏治,解决匪患。限一月之内完成,若如期达成,功过相抵;若逾期未就,将追究杀降、剿匪兵败、私自调动部队、殴打朝廷官员等罪,朕必将严惩不贷。望卿勤勉尽责,勿负朕望。钦此。”
我看过圣旨笑道:“夫人对我的罪名列的可真清楚啊,哈哈。”杨紫娇嗔道:“你还笑,这也就是因为陛下是你妻子,不然就你干的这些事情,长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你知道陛下为你扛了多大压力。”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这不是想着为夫人分忧嘛,没想到给她添了这么多麻烦。放心吧,我一定在一个月内把吏治和山匪问题解决好。”杨紫说道:“你那是给陛下分忧吗?我看是诚心添堵来试探陛下底线!”我争辩道:“我哪有你说的那样!我就是看不惯那些贪官污吏和山匪为非作歹。”杨紫白了我一眼,“行行行,就你有正义感。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两个问题?可只有一个月时间。”我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吏治问题,有曹爽他们帮忙查,我拿着圣旨过去监督一下,等先把那群借着登记户籍敛财的王八蛋处理了再去游说山匪回乡务农,如果不听劝再进行围剿。”杨紫说:“你要早点知道这么做就不会吃那么大亏了。”我有些歉意的说道:“那不是有点轻敌了吗,姐,我夫人有没有说她的情况?”杨紫说:“你还知道惦记陛下呢,喏,这是陛下给你的私信。”杨紫拿出一封信件递给我,我打开信封,信中写道:于傲天!你就不能让朕省省心,朕如今身怀六甲行动本就不便你倒好!竟给朕惹麻烦,那么多言官弹劾你,朕又不得不替你顶着,你知道朕有多为难!算了,遇到你这么个夫君朕也没有办法,谁让你是父皇生前指定的夫君呢,估计再有几天就要生了,朕想好了,无论男女,第一个孩子要姓李替朕以后管理龙国江山,第二个孩子归你,姓于,让他继承你护国公爵位管理于府钱庄,只是希望他别像你一样,整天没个正经的话玩世不恭的,你看你哪有一点护国公的威严,朕就奇怪了,怎么父皇就认准你了?你府里丫鬟对你也是一个个忠心耿耿,尤其是你府里的那个晴雯,朕估计你就是让她杀她爹杀她妈,她都不会眨眼的,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迷魂汤!好了,朕就不说你了,朕的本意是让地方官做好户籍登记,以后好根据百姓收入适当提高部分税收给百姓发养老金,没想到这帮蛀虫竟然借机敛财还逼得百姓落草为寇,朕实在没有想到会这样,你去好生做一下安抚工作,只要那些草寇没有做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愿意归顺朝廷的,朕还是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的,另外朕听说你在火云洞被一个叫栾廷玉的草寇给打败了?朕真的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能让咱们的护国公吃瘪,不过最让朕好奇的是听说他和你长得很像?朕倒是很想看看这个和朕夫君很像的草寇究竟长什么样?以免晚上朕认错了夫君,好了不逗你了,栾廷玉那你若能说服就说服,若是冥顽不灵就消灭他。龙国女帝李凤仪。
看着李凤仪的书信我不禁调侃道:“夫人还说我没个护国公的样子,她自己也没个女帝的样子,还调侃起我来了。”杨紫在一旁笑道:“陛下这也是关心你,你可别不知好歹。”我笑着点点头,收起信件说:“我自然明白夫人的心意。姐,要不你先回京城吧,朝廷那边压力太大,夫人怕快顶不住了,你这个丞相再不回去就没人镇场子了。”杨紫点头道:“也好,傲天弟弟自己小心点,别把事情弄砸了。”我说:“姐姐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对了,让高俅留下来吧。”杨紫笑着问道:“你小子又打什么歪主意?”我说:“高俅那小子别的本事我不清楚,不过他肯定知道那些赃官的财物存放去向。”杨紫大笑道:“哈哈哈哈,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会用人。行,就把高俅留给你。不过你可别让他给带坏了。”说完,杨紫便准备启程回京城。
我带着高俅来到督察院,曹爽已经带着人开始行动了。我把高俅叫到身边,低声说:“高俅,给你一个发小财的机会如何?”高俅问道:“护国公大人怎么让下官发财啊?”我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曹爽领着一群来自县督察院的官员和差役,正在对这位县令的财物展开一场严密而细致的搜索行动。
曹爽一脸严肃地站在中间,声音洪亮且严厉地命令着众人:你们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把这里里里外外、角角落落全都看清楚了!尤其是那些可能藏有账本或者其他重要文件的地方,绝对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只要能找到确凿无疑的证据证明这狗官贪污受贿,那他家里的财产就有一半归咱们所有!到时候大家都少不了好处!
听到这话,县督察院的小吏们顿时干劲十足,开始分头行动起来。他们有的钻进柜子里翻找,有的趴在地上查看床铺底下,还有的甚至爬上屋顶去检查阁楼是否隐藏着秘密……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这些小吏却陆续空手而归,并向曹爽禀报说:回大人,属下等已经将此处彻底搜遍,但并未发现任何可疑或不合常理之处啊!
面对这样的结果,曹爽显然有些难以置信,他皱起眉头,冷哼一声道:哼!岂会如此?本官明明知道这家伙肯定不干净,怎么可能一点把柄都找不到呢?不行,再给本大爷接着找!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行!我嘴角微扬,面带笑容地朝着曹爽走去,边走边开口说道:“我说曹院长啊,你这样子恐怕不太行了吧?需不需要我给你安排一个得力的助手来协助一下呀?”听到我的声音,曹爽急忙从座位上站起来,满脸谄媚地迎上前去,向我行礼并恭敬地问道:“护国公大人,您怎么会突然大驾光临此地呢?下官一直都谨遵您的意思,正在全力展开搜索工作呢!”
我停下脚步,目光直视着他,语气严肃地回应道:“什么叫做按照我的意思?这里可是有陛下亲自下达的圣旨哦,你好好瞧瞧这次是否符合相关程序要求。”说完,我转头示意身后的史湘云将那份圣旨递交给曹爽。曹爽小心翼翼地接过圣旨,仔细端详起来。当他看清圣旨上的字迹后,脸上立刻浮现出讨好的笑容,并对我说道:“护国公大人乃是我们女帝陛下的夫君,下官自然对您深信不疑啦!再说了即使没有这份圣旨,这本来也就是下官份内之事嘛。”然而,站在一旁的史湘云却忍不住轻声嘟囔道:“哼,如果不是之前被主子狠狠地揍了一顿,你才不会这么积极主动地履行自己的职责呢!”我对曹爽说:“曹院长没有收获吗?”曹爽有些难为情的说:“正在排查,这家伙肯定不干净,我早就接到百姓举报了!”我问道:“早知道为啥早不去查呢?”曹爽不好意思的说:“他……他这个……他背后有人撑腰,下官之前也没证据,不敢轻举妄动啊。”我冷笑一声,“现在有圣旨了,你可得好好查,对了,要不要考虑一下帮手?”曹爽说:“如果可以那自然最好。”我对高俅说:“老高啊,我说过,查出证据这个赃官的半数家产归国库另一半归当地查找的督察院,你看不如这样,如果你找到了证据,那分给督察院的那份财产你拿三成,二位以为如何?”高俅笑道:“如果曹院长没意见,高某倒是乐意效劳。”
第98章 攻心为上
曹爽见手下搜查这么久始终没有结果心中盘算着:让这位姓高的介入,他若真能找到证据,那自己就能顺利拿到一半的家产,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而且有他帮忙,破案效率或许能提高,也能更快完成护国公交代的任务,免得护国公日后找自己麻烦。可弊端也很明显,万一这高俅是护国公派来监视自己的,那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抓住把柄。再者,分给他三成财产,自己的收益就少了。但目前自己的人查了半天毫无收获,再这么下去,护国公怕是要不满。而且自己一无所获也显着自己无能,权衡一番,曹爽咬了咬牙,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高大人了,还望高大人不吝赐教。”
高俅不屑的轻笑一声,在县官的屋子里左右走了走,敲了敲墙壁,突然,他的手停在了一面墙前,这面墙发出的声音与其他地方不同,似乎有些空洞。高俅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指着这面墙说道:“把这里砸开。”那名县官立刻阻拦道:“这位大人,你们配合督察院调查下官有无贪腐下官自然愿意配合,可朝廷律法可没有说过可以随意毁坏下官的房屋吧?这可使不得!”高俅冷笑一声,说道:“你若心中无鬼,怕砸开这墙作甚?本官怀疑你将贪腐所得藏于此处,砸开一探究竟,也是为了查明真相。若最后证明你清白,你的损失,我高某愿意赔偿!”我说:“砸墙!如果这位县令是清白的,这砸墙的损失本护国公十倍赔偿!”曹爽一听这话立刻摩拳擦掌的吩咐道:“都愣着干什么?没听护国公大人和高大人发话了吗?给我砸!”手下官吏们答应一声,立刻拿起工具开始砸墙。随着砖块一块块掉落,墙后的景象逐渐清晰,众人的眼睛都瞪大了。只见墙内密密麻麻堆满了金银珠宝,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那县官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曹爽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这么多财宝,自己能分到不少。高俅则是嘴角上扬,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说:“你一个小小的县令,七品官,你哪来的这些资产?”曹爽笑道:“还是高大人厉害,一下就找到问题所在了,哈哈。”我调侃道:“老高,该不会你家中也是这般藏财方式吧,不然怎会如此轻车熟路。”高俅哈哈一笑:“护国公说笑了,我不过是多留了个心眼。这墙声音有异,自然值得一查。”那县官扑通一声跪地,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这些都是我收受贿赂所得,我一时鬼迷心窍,求大人网开一面。”曹爽冷哼道:“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我摆了摆手:“国法面前,岂容私情。按之前说的办吧,高俅登记造册,县令革职查办!交给县督察院依律定罪,清点资产,然后将半数财产由火枪兵押运回京其余半数按之前说的你们分了吧。曹爽大笑:“护国公大人不亏是女帝的夫君,就是大气,高大人请吧。”高俅微微一笑道:“那就请吧!”
就这样,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陆陆续续清理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县衙,处理大小官员近百名,几乎每到一处,都有不菲收获。曹爽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财宝,脸上的得意神情愈发明显,走路都带起了风,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土地,而是那白花花的银子。他时不时就凑到负责登记的官吏旁,眼睛紧紧盯着账本,计算着自己能分到的份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贪婪的笑容。
高俅也是满脸得意,他双手抱胸,看着手下人忙碌地搬运财物,心中满是成就感。他心想,这次跟着护国公出来,不仅立了大功,还能分到不少好处,日后在朝堂上的地位肯定更稳固了。
待处理完了这批贪官后,我命史湘云写下布告:“至我龙国女帝陛下登基以来,心怀百姓,以民为本。为使龙国百姓老有所养,特欲适当提高赋税,为年满六十之老人发放养老金。然地方官员阳奉阴违,借机勒索百姓,致本应受朝廷恩泽之民众无以为生,不得已落草为寇。今真相已明,相关官员已革职查办。望百姓相互转告,落草者若愿回乡务农,既往不咎;若无业可谋,可至县衙申请,由本地县令妥善安排。望周知!龙国龙凤五年二月十四。”告知一出百姓奔走相告。
“哎,你看这告示了没?”一个中年汉子拍了拍旁边年轻后生的肩膀。
“看了看了,没想到那些当官的这么坏,收了税还勒索咱们。”年轻后生气愤地说道。
“就是就是,咱们之前日子苦,原来是他们在中间作梗。现在好了,那些贪官都被查办了。”中年汉子点头称是。
“而且女帝陛下还想着给老人发养老金,这是多好的事儿啊。”年轻后生脸上露出了希望的神情。
“是啊,女帝陛下心怀百姓。还有这落草的兄弟,只要回去务农就既往不咎,没活干还能去县衙申请安排,这政策真是太贴心了。”中年汉子感慨道。
“我觉得那些落草的兄弟听到这消息,肯定都愿意回来好好过日子。”年轻后生笑着说。
“没错,以后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中年汉子眼神坚定,仿佛看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满脸笑意地往家走去,准备把这好消息告诉家人。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火云洞,火云洞的寨主栾廷玉听说后问喽啰:“我当初那个县的县令呢?”喽啰说:“听说被革职查办了,当初和他一起敲诈咱们的那些官吏也被一并处理了,县督察院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听说光判问斩的就有十几个,朝廷这次还真动真格的了。”“你们有没有打听清楚究竟是谁在查办此事?”栾廷玉追问道。喽啰回道:“听说带头的是护国公,还有县督察院长曹爽和高俅高大人。他们一路清理了好几个县衙,处理了不少贪官呢。”栾廷玉摸着下巴思索起来说:“就是那个前段时间让我们打败的那个护国公于傲天吗?”喽啰回答道:“正是此人。”栾廷玉轻笑道:“打仗不怎么样,收拾人心倒是很有一套,可惜,我栾廷玉与官府势不两立,别以为用这点小恩小惠就能让我心动!”正说着,喽啰来报:“报告大王不好了!”栾廷玉说:“慌什么?于傲天又打来了吗?”喽啰摇了摇头说:“比那个严重!”“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栾廷玉眉头紧皱,大声喝道。
喽啰哭丧着脸道:“大王,咱们寨子里好多兄弟看到告示后,都心动了。他们觉得现在官府处理了贪官,还给出这么好的条件,想下山去官府那边。已经走了不少人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寨子怕是要散了!”
栾廷玉一听,怒目圆睁,“反了他们!都忘了当初为何落草了吗?”
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也清楚,兄弟们大多是为生活所迫才上的山,如今官府有了这般举措,人心难留。
正在这时,又有喽啰来报:“大王,山下有消息传来,到了当地衙门的兄弟,那个护国公竟亲自迎接,还安排本地县令给予安置登记名册,衣食住行都有妥善安排。”
栾廷玉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这护国公手段确实高明,自己若再不做些什么,这火云洞怕是真的要没了。他握紧拳头,怒吼道:“于傲天!我跟你没完!”然而愤怒归愤怒,却并没有任何作用。想了想吩咐喽啰道:“你过来!”
另一边我对来自火云洞下来的山贼热情接待着:“兄弟贵姓啊,前面还有几个人在登记,您稍等啊。”那位山贼说:“我姓王,叫王大胆,您就是护国公大人?看着不像啊?”我好奇的问道:“哦?你说说看怎么不像了?”王大胆说:“我听说过您,您夫人就是咱们龙国的女帝,您姐姐好像还是当朝丞相,我本以为官府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像您这种身份的那肯定更是嚣张跋扈,盛气凌人的样子。可您却这么和蔼可亲,亲自招呼我们这些落草之人,实在和我想象中不一样。”王大胆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史湘云抿嘴轻笑小声说道:“那是你没惹到他,他打杨春和曹爽的时候那下手比我这个学过武功的还狠呢,那时候可一点不和蔼。”我瞪了一眼史湘云,拍了拍王大胆的肩膀说:“我知道你们落草也是迫不得已,但凡有口饭吃谁愿意提着脑袋去干这打家劫舍的事情啊,如今那些借着我夫人名号巧取豪夺的官员已经革职了,不过今后可不能干这种事情了,要是当地衙门再欺负你们,你们就上京城告到登闻鼓院去,我夫人是女帝,让皇上给你做主,总比这落草为寇强啊。”王大胆嘿嘿一乐说:“登闻鼓院?俺倒是听说,可是俺不会写字,去那也没有办法写状子啊!”我说:“这有何难,登闻鼓院有专人记录,你只要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就行。而且咱们现在也在想办法让更多人识字,以后这都不是问题。”王大胆眼睛一亮,“真的啊,那敢情好。大人,俺听您的,以后好好过日子。”这时又一群火云洞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粗壮汉子,抱拳说道:“护国公大人,我等也愿下山归正,不过……。”我微微一笑道:“你们是担心官府秋后算账吧?”那位汉子点了点头,我说:“让你们登记给你们安排工作是为了让你们有生活来源老了有退休金养,谁知道那些狗官竟然借机勒索钱财,此事不愿你们,我们也没有必要秋后算账,再说了,为了你们这些事挨个找你们麻烦,那当地衙门还不忙死了,我夫人也没那么小气,只要你们以后好好过日子,本本分分的,官府不会为难你们。但如果再犯的话……。”我故意拖长了语调,那粗壮汉子忙道:“大人放心,我等定当洗心革面,绝不再犯!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满意地点点头,“用不到发什么毒誓知道就好,你们先去登记,之后县令会给你们安排住处和营生。”众人纷纷称谢,有序地去登记。
这时,只见一名山贼喽啰如疾风般飞奔而来,边跑边高声喊道:“喂!你们谁是于傲天啊?给老子站出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史湘云柳眉倒竖,美目圆睁,满脸怒气地瞪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喽啰,怒斥道:“好个狂妄无知之徒!竟敢如此无礼地直呼护国公大人的名讳!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面对史湘云的斥责,那喽啰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意,反而露出一副轻蔑和不屑一顾的神情,冷笑道:“什么护国公?不过是朝廷养的一条走狗罢了!前些日子被我家大王一把火就烧得丢盔卸甲、落荒而逃,那副惨状真是令人不忍直视!”他的话语充满了嘲讽与鄙夷。
史湘云听后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玉手紧紧握成拳头,咬牙切齿地吼道:“住口!休要再胡言乱语定小心我剁碎了你!”喽啰不屑道:“哟,还敢威胁我?你一个小女子能把我怎样?”那喽啰双手抱胸,满脸挑衅。我摆了摆手,示意史湘云冷静,然后向前走了两步说:“我就是于傲天,你是火云洞的吧?”喽啰不屑的说:“算你识相,我家大王说了,你虽然打仗不行,不过你收拢人心的本事还行,我家大王请你到火云洞一叙,怎么样?敢不敢来?”
第99章 赴宴火云洞
我大笑道:“有何不敢?”喽啰笑道:“不愧是护国公大人,有点胆魄!”史湘云劝道:“主子,万万不可啊!这摆明了就是鸿门宴!”我说:“那又怎样?我就不信他栾廷玉敢对我动手,告诉你家山大王,我明日就去!”喽啰说:“行,护国公大人你有种!”说罢,转身离去。
回到大帐,我叫来史湘云说:“湘云明天你我把炸药绑身上,你怕不怕?”史湘云说:“自打湘云跟了您,湘云这条命就是主子您的,湘云不怕。”我说:“那好,明天去火云洞赴宴!”
次日早上我和史湘云来到火云洞山门下,我大声喊道:“老子就是你们家大王要见的护国公于傲天,有喘气的吗?给我出来!”喽啰听见后急忙向栾廷玉汇报,栾廷玉很快就安排喽啰出来回话,小喽啰说道:“我家大王说了,让你一人进去!”我不屑的说:“我和我的丫鬟一共就两个人,你们大王就只让我一人进去?怎么,是怕我们二人把他这火云洞给掀了还是说你们火云洞连咱们两个人的饭菜都没有啊?”喽啰怒道:“休得胡言!”我冷笑一声,“那便是没理由不让她进了。”喽啰说道:“你先等等,容我和大王禀报一下。”我说:“你就和家大王说,我于傲天极其好色没有丫头陪着这酒都喝不香,饭也吃不下去。要是他栾廷玉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那这宴我也不赴了,直接回去。”那喽啰听了,忙又跑回去向栾廷玉禀报。不一会儿,喽啰气喘吁吁地跑出来,满脸不情愿道:“我家大王说了,让你们都进去!”我拉着史湘云说:“走吧丫头,进去后坐我腿上。”史湘云娇嗔道:“主子,您就不能有点正形吗?”我笑道:“你啥时见你家主子有过正形啊,再说了,他栾廷玉不过是个草寇,和他没必要有正形,又不是面见皇上。”说着二人走进火云洞。
栾廷玉坐在虎皮椅子上不屑说:“你就是那个女帝的夫君护国公于傲天?”我说:“正是我,我夫人正好奇你和我长得像呢,要不跟我回去面圣,都穿一样的衣服看看我的女帝老婆晚上会不会上错床?”史湘云瞪着眼睛看着我说:“主子,您这话要让女帝陛下知道了,非扒了你皮不可。”栾廷玉一听大笑:“哈哈哈,没想到护国公如此风趣。不过,我可没那心情去见你们的皇帝,当初你们朝廷逼得我走投无路,让我不得不落草为寇,如今我在这火云洞过段逍遥自在,你又是带兵清剿又是给我用告示挖我的人,今天既然来了,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吧。”我说:“你劫我朝廷的粮草,我带兵揍你那不活该吗?至于你的那些喽啰离开你,那是你个人魅力不够,怨不得别人 。”栾廷玉气道:“你!”我说:“你什么你!本来就是,我夫人念你们事出有因所以没治你们的罪,还让我帮忙处理了当地那些贪官,你们要是识相赶快投降,接受朝廷招安,不然……。”栾廷玉不屑的问:“不然能怎么样?你上次那一万大军还不是被我烧的够呛?朝廷不过都是酒囊饭袋之徒罢了。”我轻笑道:“你太小瞧咱们龙国朝廷了,你虽然因为我的大意侥幸取胜,可你的山寨能顶的住多少次我一万大军的进攻,上次赢了,下次呢?你能赢得了一时赢得了一世吗?龙国可以调动多少次一万以上的大军?而你又有几个一万人马,我看现在你这山寨连一千人都凑不出来吧?”栾廷玉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我竟将他的处境分析得如此透彻。但他还是嘴硬道:“哼,我栾廷玉岂会怕你这威胁,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冷笑道:“鱼死网破?就凭你们这些人也妄想跟朝廷对抗到底?别天真了!你们以为自己有多少能耐啊?看看你们眼前这群乌合之众吧,就算他们个个都身经百战、勇猛无比又怎样呢?面对庞大而强大的朝廷势力,这点力量简直就是螳臂当车!最终结果只能是,鱼儿必死无疑,可那张网却依然完好无损地存在着。”栾廷玉怒道:“哼!你现在可是在火云洞,就算我死了,我也先杀了你这个护国公,用我一个山贼的命去换朝廷的一个女帝的夫君堂堂护国公,我可不吃亏,哈哈哈。”我轻笑道:“你就这点流氓本事吗?你以为杀了我你能赚?我是女帝陛下的夫君不假,可我没了陛下可以再找,我的公爵也只是一个空爵位,没有任何实权,没有实质官职,可是如果我死了,你和你手下还有家人吧,你们的九族加上你们这几百号山贼的性命换我一个护国公和身边一个丫鬟的性命,我好像并不吃亏。”栾廷玉脸色瞬间煞白,他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地用他和手下的九族性命来威胁他。他额头上冒出冷汗,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消散了不少。我说:“就这么干站着说话吗?现在情况很明显,你们对抗的结果就是死,可朝廷有意给你们生路,对你们的行为既往不咎,还让你们登记照册给你们妥善安排,如果你们还要选择对抗,那后果……。”栾廷玉大笑:“哈哈哈,护国公大人果然好口才,也罢,这么说话显着我小气,来人,开饭。”
众人围坐,桌上摆满酒菜。史湘云很自然的坐在我身旁,栾廷玉好奇的问道:“护国公大人,您府里丫鬟不该站在一旁伺候吗?为何直接坐在您身旁?”我说:“谁说的丫鬟就要站着伺候,我府里没有那个规矩,干嘛搞那么多繁文缛节,累不累啊。”说罢一把将史湘云搂到自己身边,史湘云顺势依附在我身旁假装娇羞道:“主子,这么多人呢!你也不怕人家笑话?”我说:“怕什么,咱们都是一家人,谁会说什么。”栾廷玉说:“一家人?护国公大人竟然把丫鬟说成是一家人?”我说:“有什么不妥吗?”史湘云一边吃着一边说:“本来就是一家,我签的是死契,当然就是一家人,这个山大王就是少见多怪。”栾廷玉听了史湘云的话,脸色有些难看,冷哼一声道:“哼,你们这些朝廷之人的规矩,我自是不懂。”我笑道:“这是我府里的规矩和朝廷没关系,我夫人一般都不让我上朝,一来怕外戚干政,二来,我也受不了朝廷的拘束,所以自由惯了,不过我看你有点武艺,俗话说习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栾兄如今逼你占山为王的官员也查办了,政策也下来了,你说你还在这占山为王有啥意义啊?听我的跟我去见陛下,我求个情,给你个一官半职的不比你占山为王好吗?”栾廷玉一脸凝重地说道:“护国公大人,既然您已经如此表态,那么我栾某人若是再继续纠缠下去,岂不是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不讲义气了吗?实不相瞒,此次邀请您前来,正是想要与您商讨一下招安之事。然而,我麾下尚有数百名兄弟追随于我,我实在无法对他们的生死置之不理呀!再者说来,不久前我们双方刚刚经历过一场激战,虽然您身为堂堂护国公大人,或许能够大度地原谅我曾经犯下的过错,但那些因此而牺牲的官兵们呢?还有女帝陛下那边......恐怕也难以善罢甘休啊。”听到这里,我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回应道:“哦?难道你是害怕我的夫人会在事后找你们算总账不成?”栾廷玉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回答道:“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毕竟,我所率领的这帮兄弟们并非人人都愿意接受招安。其中有些人可能更倾向于保持现状或者另寻他路呢。”我说:“这个好说,你的人要愿意为朝廷效力的就留下,不愿意的政策也下来了,是务农还是别的工作你们自己决定就好,至于栾兄你,你要是怕我夫人为难你不嫌委屈到我钱庄给火枪兵当个教头就是,这样也和你原来捕头工作差不多?”栾廷玉问:“你的钱庄?你的钱庄居然有火枪兵?”史湘云得意的说:“怎么,栾当家的就没听过于府钱庄?那可是先帝御赐给我们主子的,全国最大的钱庄。火枪兵也是先帝批准的。”栾廷玉满脸惊愕地喊道:“于府钱庄!竟然是它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叹之情。要知道,这于府钱庄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而是全天下最为着名、规模最庞大的钱庄呢!据说,这家钱庄每年光是向朝廷缴纳的税款就得将近千万两白银之多!而且更让人咋舌的是,这里的伙计们所领取的工钱也比其他同行高出一倍!史湘云得意的说:“就是啊,那于府钱庄就是我家主子的。”我说:“那是朝廷的。”栾廷玉大笑:“哈哈哈,怪我栾某不识泰山,我本以为护国公于傲天只是女帝的夫君,靠着姿色获得的女帝陛下青睐的朝廷鹰犬而已,没想到,您竟然是于府钱庄的老板,那就对了。”我说:“怎么就对了。”栾廷玉感慨地说道:“我曾经听闻外界人士提及过于府钱庄的那位老板。据说此人平素里放荡不羁、玩世不恭,但对待下属却是极为慷慨大方、义薄云天。而且其目光如炬、独具慧眼,对于世间诸般事物皆了若指掌,可谓是洞彻秋毫。尤为令人惊叹不已的是,尽管他并未涉足仕途为官从政,但对于官场之中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等种种伎俩手段却是如数家珍、一清二楚!他整日里看似嘻嘻哈哈、无忧无虑,实则早已将众人之心揣摩得透透彻彻、清清楚楚。更有甚者传言道,如果能够有幸进入于府成为一名婢女或者仆从,那么所享受到的待遇和生活条件简直堪比官家的千金小姐还要优渥许多呢!然而令我始料未及的是,今日站在我面前这位威风凛凛、气宇轩昂的护国公大人,居然就是那位传闻中的神秘人物——于府钱庄之主!实在是让我惭愧至极,竟然如此愚钝无知,有眼无珠而未能识破您的真实身份呐!”我大笑道:“哈哈哈,不过都是世间传闻罢了,我哪有民间传的那么神。”栾廷玉一脸谄媚地说道:“护国公大人啊!您真是太谦虚啦!您可比那些民间传说中的人物还要厉害得多呢!想当初在战场上的时候,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才能够勉强战胜您一次。但是您再瞧瞧我这山寨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本来我们这儿还有一千多个喽啰呢,但自从您开始推行那套雷厉风行的吏治整顿措施,并实施了一系列相关政策之后,我的这个山寨甚至都还没有正式开打呢,人数就已经锐减到只有区区六、七百人了呀!所以,如果有人敢跟我说您其实没啥真本事,那我肯定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哟!”我说:“那栾兄的意思呢?可否愿意为朝廷效力。”栾廷玉说:“我这就问问众弟兄的意思,愿意的跟着朝廷,不愿意的您只要给他们一份营生也就是了。”我说:“这还没问题,栾兄你是到我夫人那做个官呢还是在我钱庄当个火枪兵教头做个钱庄安保人员呢?”栾廷玉朗爽地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哈哈!我栾廷玉看重的可不是那官职,而是在于傲天你这个人啊!想必当今圣上让你成为他她夫君,也是因为看上了你那张看似放荡不羁、实则深藏不露的面孔之下所蕴含着的非凡才能吧!既然如此,那就没得说啦!对于朝廷中的官职,我压根儿就提不起半点兴致;就算是让我去你们钱庄当个小小的伙计,我也心甘情愿呐!只不过嘛......”说到这里,他突然话锋一转。
我见状,连忙追问道:“不过怎样呢?但说无妨便是!”只见栾廷玉挠了挠头,露出一丝尴尬和难为情之色,吞吞吐吐地说道:“呃......那个,其实吧,我家中还有一大家子人呢,他们可全都住在黑省!如今我若真要前往龙京城,那么留在老家的这些琐事又该如何处理才好呢?唉,真是让人头疼不已啊!”
听完他这番话,我不禁失声笑出了声来,安慰道:“你放心好了,这事儿好办得很哩!你干脆将老家的所有产业统统变卖成银钱,然后带着足够的路费一同来到龙京即可。至于到达之后的居住问题以及日常生活开销等方面,一概无需担忧,自会由我全部包揽下来。唯一需要提醒你的一点就是,到那时恐怕你就得放下曾经身为捕快的架子咯!”
第100章 招安栾廷玉
栾廷玉大笑:“我都占山为王了还会在乎什么捕快身份,只是保我全家老小的生活,护国公大人您可别只是说说到了龙京不认账啊。”史湘云满脸轻蔑地说道:“你们一家人又能花得了几个子儿?我家主子,光是给咱们这些做下人的被褥就全都是用上等的蜀锦和精美的绸缎制成的呢!像我这样普通的丫鬟,平日里所用之物也皆是纯银打造而成;而府里头的大丫鬟袭人姐姐,则更是戴着货真价实的纯金饰品至于说你们家那些个花销……嘿嘿,恐怕连我们主子财富中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呢!”栾廷玉一听,说道:“护国公大人您还真是财大气粗,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说什么了,我这就问问弟兄们,愿意去朝廷当兵的就跟我走不愿意的分他们安家费,这山寨我一把火烧了,今后谁要再做违法乱纪之事,我栾廷玉第一个不饶他!”我笑道:“爽快,那我就等着你的消息了。”栾廷玉说:“好,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您到我山寨来吧,只是再来就不用藏那么多炸药了。”我大笑道:“哈哈哈,栾兄弟真是说笑,我可没有带炸药的习惯。”栾廷玉挑眉问道:“是吗?护国公大人,您外衣里面装的是什么真当栾某看不出来?不过,我也不为难您。若大人是真心招安,这炸药我就当没看见。若有他意……”说到这,他目光变得锐利,隐隐有杀意。
我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笑着:“栾兄弟放心,我既来此,便是诚心诚意招安,这炸药不过是以防万一。”栾廷玉点点头,不再追究。我说:“那咱们明天见!”栾廷玉说:“明天见!”
我们离开后栾廷玉说道:“你们大家也知道了,如今政策已经下来,咱们占山为王本就是迫不得已既然朝廷给了我们生路咱们就该好好珍惜,你们决定吧,愿意留下的明天跟着我到龙京,咱们为朝廷当兵也算保卫国家,不愿意的山寨里的东西分了下去给你们做安家费以后听朝廷安排也能养家度日,何去何从大家商量一下吧。”话音刚落,人群便炸开了锅。一个粗壮的汉子站了出来,大声道:“大哥,我想回家。这些年打打杀杀,俺也累了,就想回去陪陪爹娘。”旁边几个兄弟也纷纷附和,表示想回家过安稳日子。
这时,一个年轻的山贼犹豫着说道:“大哥,我想去当兵。到龙京见识见识,说不定还能建功立业。”
可也有舍不得离开山寨的人,一个瘦高个皱着眉头说:“大哥,咱在这山寨逍遥自在惯了,去了龙京哪能适应那规矩多的日子,我还是想留在这,能不能就近当个衙役之类的。”
还有人反对招安,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山贼满脸担忧地说:“朝廷的话能信吗?万一到了龙京,把咱们卸磨杀驴可咋办,我觉得还是再考虑考虑。”
栾廷玉听着众人的议论,眉头紧锁,他提高音量道:“大家别吵了,都好好想想,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且说一众山贼离开后,各自想着自己的后路。其中一个山贼的小头目祝彪回到屋中对和自己关系好的几个喽啰说:“你们说这招安能有啥好?朝廷那帮人,向来都是翻脸不认人。咱们现在占山为王,虽然日子过得不算安稳,但好歹自由自在,想干啥就干啥。一旦去了龙京,那可就全得听朝廷的安排,说不定哪天就被当成炮灰派去打仗,死了都没人管。”
一个喽啰担忧道:“可大哥都同意了,咱们能不听吗?”
祝彪冷哼一声:“栾大哥也是一时糊涂。朝廷要是真有诚意,干嘛不早来招安?现在突然提出,保不准就是有什么阴谋。再说了,咱们这些人,哪个手上没沾过人命?朝廷能轻易放过咱们?”
另一个喽啰也皱着眉头说:“可要是不接受招安,咱们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朝廷说不定哪天就派兵来围剿咱们。”
祝彪拍了下桌子:“怕什么!咱们在这山上经营多年,地形熟悉,朝廷的军队来了也占不到便宜。咱们就继续在这里好好过日子,干嘛非得去受朝廷的鸟气!我看这栾大哥也是被那个叫于傲天的几句好话给忽悠了。等明天我得好好劝劝他,不能就这么轻易答应招安。”喽啰说道:“大哥主意已经定了,您说不动的,再说了,大哥去了龙京可是有于傲天担保呢,他倒是富贵了,却忘了我们了。”祝彪说:“谁说不是呢!大哥他呀,就这么轻易被招安的好处迷了眼。他想着去龙京谋个前程,却不想想咱们这些兄弟的死活。朝廷招安哪有那么简单,等咱们进了他们的圈套,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祝彪越说越气,脸上满是愤懑。
“栾大哥向来是说一不二,这次铁了心要招安,咱们能怎么办?”一个喽啰无奈地说道。祝彪咬咬牙,“既然大哥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明天于傲天来的时候肯定要大摆宴席,这个过程中,我就以献武为名干掉那个于傲天,只要他死了,大哥就算想招安也招不成了,那于傲天可是女帝的夫君,他死了朝廷必然会派人来兴师问罪,到时候就算大哥愿意,这招安之事自然就黄了。兄弟们,愿意跟我干的,到时候听我号令。”几个喽啰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有人点头表示愿意追随祝彪。
第二天,我如约来到山寨。栾廷玉热情相迎,山寨里摆开了宴席。酒过三巡,祝彪先是用刀扎上一块肉递到我嘴边说:“护国公大人,虽说您是为了招安而来,可咱们山贼也有山贼的规矩,吃了这块肉也算入了我们的门,以后就是兄弟了。不然,您凭啥证明您的诚意呢?”栾廷玉不悦道:“祝彪!不得无礼。”祝彪说:“大哥,朝廷要招安,护国公大人的面子咱们自然要给,可是咱们也得试探试探他是不是真心。大人要是连这肉都不敢吃,传出去,咱们这山寨的脸面往哪搁?”说着,祝彪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屑一顾的笑容,并以一种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凝视着我。此时此刻,我的内心已然洞悉了他此番举动背后所隐藏的真实企图,但表面上却依然保持镇定自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回应道:“不就是区区一块刀头肉嘛,有何难哉!看我如何轻松吃下它便是。”话毕,只见我开始动作轻柔且谨慎万分地指去触碰那块悬于半刀尖上的肉块儿,而与此同时,站在对面的祝彪眼见着我如此缓慢又迟疑不决的模样,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戏谑之意开口调侃起来:“哟呵!咱们这位堂堂护国公正人竟然也会害怕被在下误伤不成?”面对祝彪这番冷嘲热讽,我并未作出任何言辞上的反驳或辩解,只是默默地继续向前挪动直至距离那把锋利无比的刀子仅有咫尺之时就在祝彪因说话而分散注意力之际,我迅速张开嘴巴猛地咬向刀尖并死死咬紧不放,随后毫不犹豫地用力咀嚼几下便将那块附着于刀刃之上的生肉吞咽入腹中……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才缓缓松开牙关。栾廷玉怒斥道:“祝彪!你到底要干什么!护国公大人是我山寨贵客,你怎么能如此无礼!”祝彪陪笑道:“大哥莫气,小弟只是试试护国公大人的胆量,毕竟人们都说护国公大人胆识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微笑道:“无妨,我理解你也是为山寨着想。”栾廷玉脸色稍缓,但仍警告祝彪:“休要再如此放肆。”祝彪说:“大哥,护国公大人实在对不住,刚刚有些失礼之处,作为赔礼,在下给护国公大人舞剑助兴!”说罢,祝彪抽出腰间佩剑,身姿矫健地舞了起来。剑影闪烁,寒光凛冽,他每一招看似是舞剑助兴,实则暗藏杀招,招招都朝着我刺来。我坐在原位,神色未变,心中却警惕起来。
这时,史湘云见状,盈盈起身,娇声道:“一人舞剑不精彩,小女子作陪。”说罢,她也抽出一把剑,身姿轻盈地加入了舞斗。
史湘云剑眉星目,出招干净利落,和祝彪斗得不相上下。祝彪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攻势愈发凌厉,想要速战速决。史湘云却巧妙地化解着他的攻击,还时不时反击。
两人剑来剑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剑风划破。栾廷玉眉头紧皱,却也不好贸然插手。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精彩的舞斗,心中感叹史湘云的胆识和武艺。
渐渐地,祝彪有些体力不支,史湘云瞅准时机,一剑挑开他的剑,然后剑尖抵在他的咽喉处,冷冷道:“承认了!”栾廷玉呵斥道:“祝彪!你要干什么!还不快向护国公大人赔罪!”祝彪收起宝剑不服气的说:“大哥!恕我直言,这招安绝非明智之举。朝廷向来对咱们这些草寇心存忌惮,今日招安,说不定明日就寻个由头将我们一网打尽。您想想,咱们这些兄弟,哪个手上没沾过血,朝廷会轻易放过我们?您为了自己能在朝廷谋个前程,就不顾兄弟们的死活了吗?咱们在这山寨,虽然日子苦点,但自由自在,不受朝廷的窝囊气。如今贸然接受招安,就如同羊入虎口,以后只能任人摆布。您还对这护国公深信不疑,可人心隔肚皮,谁能保证他不会在关键时刻出卖我们。大哥,您再好好想想,莫要被一时的利益冲昏了头脑,让兄弟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说罢,祝彪扑通一声跪地,眼神中满是决绝与不甘,等待着栾廷玉的回应。
栾廷玉一脚踢翻祝彪怒斥道:“你这孽障!糊涂至极!护国公大人诚心招安,给我们兄弟一条生路,你却在此胡言乱语,蛊惑人心。朝廷招安是大势所趋,我们若继续占山,迟早会被朝廷剿灭。如今有此机会,能为朝廷效力,保家卫国,是何等的荣耀。你不思感恩,反而妄图谋害护国公大人,该当何罪!”栾廷玉气得满脸通红。祝彪跪在地上,梗着脖子道:“大哥,我这是为兄弟们着想,您今日若是执意招安,日后必然后悔。”我站起身,走到祝彪面前,说道:“祝兄弟,你说你担心的事情我也理解,我不是也说了吗你们自愿,怕我报复你直接务农呗,你也不想想,就算朝廷秋后算账,那也是找你们大哥栾廷玉算账,你一个小喽啰头目,你觉得朝廷会把你放在眼里吗?你大哥全家和我进龙京的都没担心你担心个什么劲?”祝彪仍有不服气的说:“你说的好听,你不找我们麻烦,让地方登记做什么?他们登记后知道我们干过山贼能饶了我们吗?”我笑道:“你太高看自己了!户籍登记是全国百姓都在进行的,目的是为了以后让咱们龙国百姓老有所依,给你们安排营生也是为了避免你们铤而走险,你倒好,真把我杀了,断了招安这条路你倒可以一死了之,你的家人怎么办?你就不想想?况且自古都是首恶必除协从不问,我都没有说治你们大哥的罪,你在这里担心什么?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史湘云笑道:“主子是不是想说:“皇上不急太监急。”栾廷玉大笑:“哈哈哈,正是这话!祝彪,你莫再糊涂。护国公大人一片赤诚,为咱们谋出路,你还心存疑虑。我都没有担心你担心什么?”栾廷玉说道。祝彪低头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大哥,护国公大人,是我狭隘了。我不该如此莽撞,错怪了大人的好意。”我笑着扶起祝彪,“祝兄弟能想通就好。咱们一同为朝廷效力,日后定有一番作为。”栾廷玉也欣慰地点点头,“如此便好,大家都是兄弟,以后齐心协力,莫再生二心。”接下来,栾廷玉开始统计愿意跟随去朝廷当兵和想要安家的兄弟。众人纷纷表明心意,在给了一些愿意留下的人分了安家费后,栾廷玉便解散了火云洞,带着十几个愿意跟随的手下和自己的全家老小与我踏上了回京之路。
第101章 少主于天龙
一路上,栾廷玉带着自己妻子和两个孩子跟在军队后面,栾廷玉妻子莫氏低声问道:“夫君,咱们去龙京真的安全吗?你个占山为王的,就凭那护国公一句话您就带我们到京城,万一皇上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栾廷玉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忧,护国公是女帝陛下的夫君,他姐姐是丞相,这点面子应该还是会给的,况且哪个皇上会专门为了杀我们一家四口人而需要专门诱骗到京城呢?”莫氏想了想,觉得栾廷玉说得也有道理,便不再言语。可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她看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只盼着此行一切顺利,这时栾廷玉的小儿子栾定看到队伍前面的那副棺材问道:“爹爹,那副棺材是干什么的,不是给我们准备的吧。”栾廷玉轻声呵斥道:“别胡说!护国公大人自有他的道理,不该问的别问!”栾定噘嘴说道:“哦,知道了。”大儿子栾平打趣道:“肯定不是给我们的,咱们四口人挤一口棺材,挤不下的。”栾廷玉呵斥道:“你这孩子,怎么也跟着没个正形,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打趣!”栾廷玉哭笑不得地训斥道,“护国公邀咱们去龙京是一番好意,咱们要谨言慎行。这棺材之事,不是你们小孩子该议论的。你们俩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吗?若因为你们几句不当的话,给咱们家招来灾祸,可如何是好!”两个儿子见父亲动了怒,都低着头不敢再说话。栾廷玉缓了缓语气,又说道:“你们要记住,到了京城,一切都要听大人的安排,不可任性妄为。”我见后面栾廷玉正和儿子们说些什么于是让史湘云和高俅继续带着队伍前进我则催马上前问道:“怎么了,栾兄有啥担心的吗?”栾廷玉连忙说:“没有没有,小孩子不懂事胡说而已。”我笑着抚摸着栾定问道:“怎么回事啊?说什么惹你爹不高兴了。”栾定指着前面的棺材问:“我问爹爹那副棺材给谁准备的,爹爹就说了我。”我叹了口气说:“那里面睡的是我府里的丫鬟香菱,她为了让我们找到鼠疫源头不惜自己感染上鼠疫用自己的身体做解剖来帮我们找到鼠疫源头。”栾定佩服道:“啊,香菱姐姐居然这么勇敢。”栾平也满脸敬佩,说道:“她为了大家牺牲自己,真是太伟大了。”栾廷玉看着两个儿子,欣慰地点点头,说道:“你们要记住香菱姑娘的这份大义,以后也要做个有担当、有勇气的人。”栾平栾定点了点头,我拍了拍两个孩子的头又催马上前去了,栾廷玉感慨道:“没想到护国公大人府里的一个丫鬟竟有如此大义,当初自己侥幸在战场上赢了一场当初还以为朝廷也不过如此,现在想想,那护国公府的丫鬟都可以为了大义牺牲自己,可以为了主子而与敌人拼命到最后一刻,我竟然是和这样的对手所保卫的朝廷为敌!”想到这里栾廷玉不禁后怕起来。自己当初竟如此短视,只看到一场战役的输赢,就轻视朝廷。如今看来,这朝廷之中,上至护国公,下至其府中的一个丫鬟,都心怀大义,有着为家国奉献的精神。若自己当初真的继续与朝廷为敌,那岂不是与这正义和大义背道而驰,最终必然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而且以朝廷的底蕴和这些忠义之士的力量,自己那小小的山头又怎能抵挡得住。想到这里,栾廷玉后背发凉,暗自庆幸自己听从了护国公的邀请。
另一边皇宫方面,李凤仪终于到了分娩时候,御医们来回忙碌着,但朝中的奏折李凤仪依旧在处理,她叫来回京的杨紫念着众大臣的奏折,自己口头批复由杨紫记录,就这样,李凤仪生下一对孪生兄弟,按之前与我的商议,长子姓李,李凤仪决定取名为天佑,留着皇宫由自己负责,将来让他继承大统,次子姓于,李凤仪决定取名为天龙,配乳母一名送往护国公府,由我负责,将来接管于府钱庄和护国公的爵位。
护国公府,因香菱已经不在,史湘云又跟我在回京路上,府里的做饭工作经过商议就由袭人,晴雯,平儿,麝月,四人轮流负责,今日正好轮到平儿,平儿喊道:“各位大小姐们,吃饭了!”晴雯打着哈欠出来说:“平儿姐,今儿吃什么啊?香菱妹妹走了,你们做的吃食真的不怎么样,好怀念香菱啊!”平儿感慨道:“是啊,可香菱妹妹走了,日子也要过啊,就别感慨了!”麝月来到桌前随手拿起一个馒头吃了起来说:“还可以,平儿手艺不错。”晴雯漫不经心的吃了一口埋怨道:“可以什么啊,这味道跟香菱做的差远了。香菱做的饭菜,那叫一个香,每一口都能吃到心里去。你看看你这菜,没滋没味的,一点都不香。”平儿听了,委屈得眼眶都红了,放下手中的筷子,说道:“晴雯妹妹,我这也是尽力在做了。香菱妹妹厨艺好,大家都知道,可我又没她的手艺,也只能做到这样了。我每天也很用心地去准备食材、琢磨做法,就怕大家吃得不满意。你这么说,我心里真不是滋味。”袭人不悦的呵斥道:“晴雯!你怎么说话呢?平儿尽心尽力为大家做饭,你不感恩也就罢了,还这般挑刺!”晴雯自知失言,却还是嘴硬道:“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主子在的时候都是香菱在做,如今香菱妹妹牺牲了,主子和湘云姐又在外面,饭菜本就不香。”麝月埋怨道:“晴雯,你要是嫌弃平儿做的不好,你可以自己来做,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水平如何,我看平儿做的挺好的。”晴雯噘嘴道:“我只是想表达对香菱手艺的怀念,你们至于这么说我吗?再说了,我也不是没做过饭,只是偶尔失手也是有的。”
袭人皱着眉,严肃地说:“你这就是强词夺理,平儿辛苦做饭,你却一味贬低,太不懂事儿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能力范围,我们不能都像香菱一样厨艺精湛,但大家都在努力把日子过好。”
晴雯被说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道:“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就你们会做好人,一个劲说我。”
麝月白了她一眼,“知道错就好好认,别在这儿耍脾气。香菱不在了,咱们更得团结,互相体谅。”
晴雯哼了一声,小声嘟囔:“行了行了,我以后不说了。”
平儿见此,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别吵了,都是为了这府里好。快吃饭吧,一会儿饭菜都凉了。”众人这才重新安静下来,开始吃饭。
就在这时府门外传来夏公公的声音:“府里有人吗?”晴雯刚刚被说正一肚子火于是起身怒道:“哪个王八蛋这时候来传旨!吃个早餐都不让人安生。”边说边过去开门,只见夏公公手捧圣旨身后跟着一个乳母抱着孩子,夏公公见开门的是晴雯听见晴雯在埋怨,笑着调侃道:“是咱家这个王八蛋,咱家有圣旨而来,打扰姑娘吃饭了。”袭人赶忙跑了过来说:“夏公公您千万别那么说,晴雯那丫头不懂事刚刚和我说争执了几句有点气,您别见怪。”夏公公说:“咱家可不敢,谁不知道护国公府的丫鬟晴雯那可是出了名的泼辣,咱家受不起!”晴雯见夏公公依旧不依不饶的阴阳怪气说自己于是怒道:“我说你这个公公怎么没完没了了!我不过抱怨一句,你就揪着不放。”晴雯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夏公公见状,也不敢再打趣,清了清嗓子,严肃道:“姑娘莫要再闹,咱家此次是奉女帝陛下旨意前来传旨。”袭人赶紧拉了拉晴雯,示意她别再说话。晴雯哼了一声,退到一旁。
夏公公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与护国公护国期间,今得喜讯,诞下孪生二子。朕意,长子姓李,名天佑,留于皇宫,朕亲自抚育,日后继承大统;次子姓于,名天龙,着派乳母孙氏悉心哺育,先交由护国公府抚养。府中通房丫鬟袭人,暂代抚养之责。望此子早日成才,继承护国公之爵位,将来管理于府钱庄,以承护国之业,佑我龙国江山。钦此!”
夏公公念完,袭人、晴雯等人赶忙跪地接旨,齐声道:“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夏公公将圣旨递予袭人,笑着道:“恭喜各位,日后可得好好照顾这小公子。”袭人恭敬接过圣旨,道:“夏公公放心,我等定会尽心竭力,不负陛下所托。”晴雯虽还有些小脾气,但此时也不敢再放肆,乖乖站在一旁。夏公公又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命孙氏留下自己回宫复命去了。平儿小心翼翼的抱过于天龙说:“这就是咱们以后的少主子吗?真可爱,幸亏圣旨上是让袭人姐姐暂时代为抚养,不然要是让晴雯带大以后准是个混世魔王!”晴雯不服气的说道:“我怎么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我带少主人未必比你差!”麝月笑着打趣道:“就你?得了吧,你刚刚那几句埋怨的话也就是在护国公府里人家夏公公才不敢计较,不然换做别人府里谁敢这么和给皇上传旨的太监如此说话,怕是当场就没了小命了。”晴雯还要还嘴袭人说:“行了,都少说两句,少主人我会负责照顾的,平儿按你们的房间标准给孙氏安排一间房间吧。”平儿说:“明白。”说罢对乳母孙氏说:“孙妈,您随我来,先给您安排个住处。”孙氏点点头,抱着于天龙跟随平儿来到一间偏房。
推开门后,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走进屋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床蜀锦制成的被褥,它们被整齐地铺在床上,仿佛一块绚丽多彩的丝绸画布。轻轻触摸一下,只觉得其质地柔软光滑,宛如云朵般轻盈。
再看四周,只见那些纯银打造而成的饰品与用具,正静静地摆放于各处,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些银器制作工艺精湛,线条流畅自然,每一件都犹如艺术品一般令人赞叹不已。
最后将目光移到床头,那里放置着一个由整块上等翡翠雕琢而成的枕头,它通体碧绿晶莹,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而这个珍贵的枕头,则被一层厚厚的绸缎所包裹,更显奢华典雅之气。孙氏惊讶的问道:“这是给我的房间?”平儿说:“这里原来是香菱的房间,不过她如今不在了,你先这里住下吧,东西随便用只是别用坏了。”孙氏答应着。平儿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向袭人复命了。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袭人得知后竟然对平儿厉声呵斥道:“平儿!咱护国公府连一间偏房都没有了吗?还是说香菱妹妹不在了你就可以欺负她了!那是香菱的房间,你怎么让一个喂奶的乳母住在她的房间!平日里你不是办事很得当吗?今日怎么如此糊涂!”平儿有些委屈的说:“香菱已经牺牲了,我也难受只是想着这房间布置得好,让孙妈和小公子住得舒服些。而且香菱已经不在了,空着也是空着。”平儿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我真不是想欺负她,只是想把事情办好。”袭人深吸一口气,缓和了下语气,“平儿,我知道你是好心。但香菱为府里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她的房间就该留着,就算处置也要等主子回来了才行,你怎么能擅自处置!”平儿说道:“知道了,那我这就去重新收拾一间房间。”说罢,平儿又收拾了一间偏房,然后找到孙氏说:“孙妈,实在抱歉,刚刚是我考虑不周,这才是给您和小公子安排的房间。”孙氏倒也没说什么,抱着孩子跟着平儿去了新房间。见到新房间的布置用品和原来房间也没有太大区别于是随口问道:“这房间的布置和里面用品也没有什么区别啊。”平儿道:“原来的房间是香菱的,我不该擅自做主把她房间给您住,这里您先住着吧。”孙氏便也没有再问别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史湘云与栾廷玉等人终于回到了京城。
第102章 回京
听说我回京后,李凤仪不顾自己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就带着文武百官出来相迎,见我回来,李凤仪紧紧拉住我的手说:“傲天,你可算回来了,朕很想你啊!”我打趣道:“是啊,夫人您想我想的肚子小多了。”李凤仪娇羞的打了我一拳道:“当着满朝文武面说话就不能正经点?咱们有孩子了,长次姓李朕取名叫李天佑由朕亲自抚养,次子姓于,朕决定叫他于天龙,夫君以为如何?”我笑道:“您金口玉言都起好了,问我做什么,走吧,大殿上聊吧。”李凤仪摇了摇头道:“哎,还是这么没正形!”我指了指我身后的栾廷玉说:“后面那位有正形,和我长得也像,要不您找他当夫君?”李凤仪娇嗔的狠狠的打了我一拳道:“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朕罚你。”说罢,她又无奈又好笑地看了我一眼,“都为人父了,还这般没个稳重样子。”我嘿嘿一笑,揽过她的肩膀,“夫人,我这不是许久未见您,太高兴了嘛。再说了我也不是第一天了,您君王自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说罢我搂着李凤仪前往大殿。
杨紫看着我和李凤仪走进皇宫大殿摇了摇头道:“哎,我这个弟弟也不知道啥时候能长大点。”海瑞则满脸不悦的说:“太失礼了,太失礼了,堂堂护国公即便是女帝陛下夫君也不能这般失礼啊!这成何体统!”寇准拍了拍海瑞打趣道:“老海啊,你管得太多啦,皇上都没计较呢。护国公与陛下那是夫妻间的情趣,咱们这些外人就别在这儿较真咯。再说了,傲天护国有功,平日里不拘小节些也无伤大雅。”海瑞气呼呼地瞪了寇准一眼,道:“寇大人,这可不是小节之事,礼仪乃国之根本,若人人都像护国公这般,那朝堂威严何在?国家纲纪何在?”寇准哈哈一笑,正要再开口,这时,殿内传来李凤仪欢快的笑声。海瑞皱了皱眉,正欲说些什么,李凤仪已经走入大殿坐上龙椅顿时收起了笑容正色道:“于傲天,你此次出行黑省,抵御熊国治理鼠疫有功,朕本应重重嘉奖于你,但你未经朕同意,私下议和虽然也是为了龙国并事出有因但终究也是越权处理,此事功过相抵你可认。”我则收起了刚刚和李凤仪那玩笑的神态恭恭敬敬的说:“臣认可,陛下有理有据臣无话可说。”李凤仪说:“那就好,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朕可要好好和你说道说道了,朕让你去黑省是处理鼠疫和赶走熊国入侵的,你未经朕批准擅自调兵围剿山贼还白白折损我数千将士性命,朕的圣旨并没下达,你自作主张先斩后奏,欧打县督察院长曹爽,纠察地方贪腐私自做主将贪官家产半数分给县督察院,你说这些事情朕该如何处置?”我急忙说:“夫人……啊,陛下,您圣旨说了,一个月内肃清吏治,处理好山匪问题就不追究了的 。”李凤仪轻哼一声道:“那是朕后面发的圣旨,朕圣旨还没发的时候你就先做了,未经请示你就先办理了,如果人人都似你这般,那朕的圣旨和这龙国律法又还有何威严?”
我连忙跪地,拱手道:“陛下,臣当时实在是情势所迫。山匪肆虐,百姓苦不堪言,若等圣旨下达,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百姓遭殃。而曹爽怠政懒政,臣若不及时惩治,何以平民愤,何以肃纲纪?臣虽先斩后奏,但一切都是为了龙国百姓,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着想。”
李凤仪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沉默片刻后说道:“你虽出发点是好,但规矩不能坏。虽说朕后面圣旨批准了你的行为,但你先斩后奏的毛病不能不治,不然朕如何给百姓交代,传朕旨意,罚护国公于傲天白银十万两以充国库,于傲天本人去御马场喂马三日以做惩戒。”我一脸苦笑地叹息着说道:“微臣谨遵圣谕。”心中暗自思忖道:“您若真是缺钱用,直接开口便是,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呢!只是让我这个身为堂堂护国公、女帝陛下的夫君前去喂养马匹,夫人呐,您究竟是怎么考虑的呀?实在难以理解!不行,待稍后散朝之后,我定要去找我的姐姐,请她向陛下求情一番才行。否则,若是让旁人知晓我这位威风凛凛的护国公竟然沦落到去御马场喂马的地步,那岂不是颜面尽失、贻笑大方吗?
李凤仪在把我的事情处理完毕后说道:“傲天,听说你在剿匪的时候遇见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山大王,他还把你给打败了,朕真的很好奇,能战胜朕的夫君又和朕夫君长得相像的人究竟长什么样,他可随你来了?”我说:“回禀陛下此人已经在殿外等候,不过陛下您白天见他可以,晚上还是别见了。”李凤仪轻笑道:“这是为何?”我笑道:“咱俩长得太像了,我怕夫人您认错人到时候把他当成我,到时候我可就没地方说理去了。”李凤仪白了我一眼:“就你贫嘴,快宣他进来。”
我领命,高声喊道:“宣栾廷玉觐见!”栾廷玉恭敬的走了进来下跪行礼道:“罪民栾廷玉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凤仪冷冷的说:“抬起头来让朕看看。”栾廷玉说:“罪民不敢窥视圣颜!”李凤仪轻笑道:“你还是懂礼法的,比朕那个护国公夫君强多了,抬起头来,朕恕你无罪!”我在一旁小声嘟囔道:“怎么谁在夫人眼里都比我强?”杨紫笑着小声打趣道:“你小子那股痞子劲儿倒是比文武百官都强!”我白了杨紫一眼说:“姐,您就别打趣我了。”栾廷玉缓缓抬起头,李凤仪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她仔细端详着栾廷玉,喃喃道:“这世间竟有如此相像之人。”栾廷玉不敢直视李凤仪,低垂着头。李凤仪回过神来,问道:“栾廷玉,你本是山大王,如今为何愿意归顺?”栾廷玉毕恭毕敬地拱着手说道:“陛下您真是圣明啊!其实小民我本就没有想过要去做土匪强盗这种事情。只可惜当时当地的官员们误解了陛下您的旨意,肆意妄为、对我们这些老百姓横征暴敛、乱收各种苛捐杂税,导致小民我失去了赖以谋生的工作和维持生计的来源,走投无路之下才不得不被逼无奈去当起了山贼草寇。如今陛下您已经派遣护国公大人前去整治那些贪污腐败分子了,那么小民我的罪过也就不应该继续被归咎于跟朝廷作对这方面了吧?所以恳请陛下能够开恩赦免小民的罪责呀!”李凤仪轻笑道:“你倒是会找理由,若人人都像你这般没了工作就占山为王那朕这龙国江山岂不是全乱了套。不过你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若不是那群饭桶贪赃枉法,你们但凡有活路谁愿意去干那打家劫舍的勾当,朕本意是想让全国各地统计一下户籍,好根据百姓收入适当提高部分税收来给百姓发放养老金,本是为我龙国百姓谋福利哪知道那群酒囊饭袋竟然让朕的好意成了他们敛财的手段,处死他们也活该,只是让百姓们受苦了,栾廷玉朕听说武功了得之前还做过捕快,朕今赦免了之前所犯之罪,你可愿意在京城做官为朝廷效力?”栾廷玉恭敬的说:“罪民谢过陛下好意,然罪民的本领实在不堪大用,在京做官实在不适合罪民,若陛下恩准罪民愿在护国公大人的于府钱庄做一名火枪兵,罪民感激不尽。”李凤仪大笑:“哈哈哈,朕还以为你真的不愿意为朝廷效力呢,你以为于府钱庄的火枪兵是护国公的私人武装吗?那的火枪兵也是吏属朝廷只是负责于府钱庄的安全,同时也肩负着守护京城金融稳定的重任。一样是朝廷正式编制人员,不过你只到那当个火枪兵也委屈你了,于府钱庄的火枪兵只有十个人,你去给他们当领班吧,别让他们在钱庄待久了连枪都拿不动。”栾廷玉连忙磕头谢恩:“多谢陛下隆恩,罪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李凤仪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于傲天啊,关于这栾廷玉嘛,就由你来负责带回并妥善安置好了。记住哦,他的家眷也需要一并照顾好呢!不过嘛……嘿嘿,他们的生活费用可就得由你自掏腰包啦,别想着让朕来替你买单!”
听到这话,我不禁微微一笑,回应道:“微臣遵命便是,只是陛下如此行事,未免有些过于吝啬了些吧?”李凤仪闻言,美眸一瞪,娇嗔着反驳道:“哼!朕哪里吝啬了?明明就是你自己招惹出来的麻烦事,现在却反倒怪起朕来了?要不是看在你平日里还算尽心尽力的份儿上,朕早就降罪于你了!区区一个栾廷玉及其家人的居住问题,对于你这个富可敌国的钱庄老板而言,难道会是什么难事不成?”
我无奈的说道:“是是是,陛下所言极是。毕竟您贵为天子,金口玉言,所说之话必定都是正确无误的。”李凤仪没再理会我而是宣布:“都散了吧!”夏公公高声喊道:“退朝!”
众人退下后我一把拉住杨紫的手说:“姐姐请留步。”杨紫笑着调侃道:“傲天弟弟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夫人可是女帝,况且咱们是姐弟,不合适的。”我白了杨紫一眼道:“去你的,想什么呢?我是有事需要你帮我求情。”杨紫笑道:“你夫人是皇上,有啥事你找她不行还需要我这个丞相姐姐吗?”我说:“瞧您说的,好像我有了女帝夫人就会忘了您一样,咱们这关系,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忘了您啊。”杨紫微微一笑说:“行了,别卖关子了,姐姐还不知道你,说吧什么事儿?”我说:“这不是黑省出去一趟回来挨罚了吗。”杨紫唏嘘道:“你活该!就你在黑省干的那些未经请示的事情换别人早没命了,陛下够宽容了,罚你点银子喂几天马就算开恩了,你还让姐姐怎么求情?这事儿姐姐办不了!”我连忙说:“别呀,姐姐,我没说不认罚啊,罚个十万两银子我也认了,我府里也不缺那点银子,可是这让我去御马场喂三天马,姐姐,您知道,我好歹也是护国公女帝陛下的夫君,咱们也算皇亲国戚让吧,让我一个皇亲国戚去喂马,这说出去实在没有面子,您看……我多交点银子都行,喂马的事能不能……。”杨紫撇撇嘴说:“哟哟哟,你还知道丢人呢?你在府里天天和丫鬟打闹,有时还偷看丫鬟洗澡那时候你咋不觉得有失身份不觉得丢人呢?”我陪笑道:“那不是在家里吗,可这御马场可是在皇宫,让那么多人看着我一个护国公去喂马,让人家知道我是陛下的夫君,陛下脸上也不好看啊,您去说说让陛下收回成命,我宁愿多交点银子您看行吗?”杨紫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傲天,你平日那份洞察力都哪去了,陛下让你喂马是为了什么别人不懂你还不清楚?你平日里做事太随性,一点都不稳重。就拿这次去黑省来说,事情虽解决了,但你用的方式却是靠擅自行动、先斩后奏解决的。你想想,若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朝廷的规矩、律法还有何威严?陛下爱护你,才让你去喂马。这喂马看似简单,实则是让你静下心来,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你在御马场与马匹朝夕相处,能磨磨你的性子,让你以后做事多些稳重和思量。你也别想着多交点银子了事,这可不是钱的事儿。你就乖乖去喂马,把这性子改改,以后别再这么莽撞行事了。陛下是希望你能成长,以后更好地为朝廷效力,也能与她一起把这龙国治理得更好。若是别人,就你做的那些事情,十个脑袋都不够砍,你确定还要让姐姐我去给你求情吗?”我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头说:“嘿嘿嘿,我咋就没想到呢?夫人对我真好。姐姐,您说得在理,我这就去御马场好好喂马,好好反思反思。”杨紫说:“还要姐姐去求情吗?”我一边快步向家中赶去一边说:“不用了不用了!”说罢蹦蹦跳跳的向家中赶去,杨紫看着我离开的样子微微一笑道:“这臭小子,永远长不大!”
第103章 回府
出了宫门,栾廷玉一家正在宫门口等候,见我出来栾廷玉急忙上去迎接道:“护国公大人委屈您了,让您为我们家的事情费心了。”我摆了摆手道:“无妨,不就是给你安排一个住处吗?先不急,跟我回趟家吃完饭了我给你安排住处。”栾廷玉恭敬的说:“那就叨扰护国公大人了。”我说:“无妨,走吧。”我突然想起史湘云问道:“栾兄,湘云呢?刚刚上朝咋没见到她,我夫人也没提起,好歹给他点赏赐啊。”栾廷玉说:“史姑娘让在下转告您,她说她只是您的丫鬟对朝廷那些封赏没有兴趣,您去接受朝廷封赏就好,她先带着香菱的灵柩回府去了。”我叹了口气说:“这丫头,她咋就断定我是受赏不是受罚呢?不过她不去也好,以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要是知道我回来后不仅没有因公受赏还因为擅自行动,先斩后奏殴打朝廷官员等罪挨罚估计她又要大闹一场了。”栾廷玉附和道:“史姑娘性格直爽,若是知道此事,怕是会惹出不少麻烦。”我说:“算了回府吧,大不了她的赏赐我给补上就是了。”
回到护国公府,我打开府门喊道:“丫头们,老胡,我回来了。”胡迪急忙走了过来说:“主子,您回来了。”我问道:“袭人他们呢?咋不过来接我?还有你咋没在钱庄呢?”胡迪说:“今日钱庄没什么大事,基本都处理了,我把账目查阅完了想着您回来了过来接您一下,史姑娘将香菱的灵柩抬到她房间了,袭人等人正悲伤着呢许是没听见。”我叹气道:“唉,可怜我的香菱为国尽忠,袭人她们也是有情有义,走吧,我们也去看看。”胡迪答应一声,我对栾廷玉说:“你们先在这里等候一下,胡迪啊给他们安排到客厅里等一下。”胡迪答应一声对栾廷玉等人说:“几位请随我来。”
另一边我来到香菱房间,看着香菱的灵柩我久久不能释怀,晴雯哭着对我说:“主子,香菱……。”我摸了摸晴雯的头说:“她是好样的,陛下已经追封她忠义郡主加忠义伯的爵位了。”袭人说:“人死不能复生,主子您可想好香菱葬在何处?”我说:“我打算把她葬在咱们府后的那片桃林里,她生前最爱桃花,在那里她也能安息。”众人皆点头称是。我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香菱走了,日子还是要过得,只是没了香菱,今后府中的饭菜怕是要……。”平儿轻声说道:“主子......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以后府上的饮食就让平儿来操持吧。”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恳切和期待。
然而,一旁的晴雯却忍不住插嘴道:“平儿啊,你就别瞎折腾啦,你做出来的菜实在是不敢恭维哦。”说完,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听到这话,我的脸色微微一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之情。我瞪了晴雯一眼,没好气地反驳道:“晴雯!你这是什么态度?平儿肯主动承担起这个责任,说明她有这份心啊!不管做得好不好吃,那都是她的一番好意嘛!难道你觉得自己厨艺高超,可以胜过平儿不成?”晴雯噘嘴说道:“我……我也没说我厨艺多好,就是平儿之前做的菜确实不好吃嘛。”晴雯小声嘟囔着,眼睛里却满是不服气。我说:“我看就是香菱给你惯的,平时吃好的吃多了,给你吃成大小姐了是不是?就平儿做了,觉得吃不惯可以不吃!”晴雯小声嘟囔道:“我又没说不吃。”我说:“那就那么定了,平儿今天多做点,栾廷玉一家四口还在客厅等着呢。”平儿答应一声便去准备了。袭人提醒道:“主子,少主人被陛下安排送到府里了。”我拍了拍头说:“瞧我这记性差点把天龙给忘了,袭人,带我过去看看。”袭人答应着带我向乳母孙氏的临时房间走去。晴雯对麝月说:“麝月,咱们也去看看吧,主子说的对,日子终究要过。”麝月点了点头说:“好。”并打趣道:“晴雯,你还真是心大,主子说完你该怎么样怎么样一点没变化。”晴雯噘嘴说:“我这叫乐观!哪像你一天天愁眉苦脸的。”说着,两人便跟在我和袭人后面。到了孙氏房间。
孙氏正在喂奶见我进来了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害羞只是冲我点头示意,我也没有责怪她没行礼而是问道:“天龙还好吗?”孙氏说:“少主还是很乖的,不过睡醒了会调皮,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他有些想捉弄我一下只是现在可能还没有力气。”晴雯打趣道:“这肯定是亲生的,主子也这样老是作弄我,估计少主子以后长大了也是个调皮鬼。”我笑了笑,看着襁褓中的天龙渐渐睡去,于是从孙氏手中抱了过来,然后轻声的说:“臭小子因为你,害我夫人那么辛苦,我要你何用?”说罢高高举起然后轻轻“摔”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晴雯抿嘴轻笑道:“主子,您这刁买人心的话敢不敢对陛下当面说啊!”麝月也打趣道:“您要是敢在陛下面前这么说,估计陛下饶不了你。”我说:“我就是说着玩的又没有真摔!那个乳母叫什么?”孙氏急忙行礼道:“民女孙氏见过护国公大人。”我说:“免礼,孙氏一会儿和我们一起吃饭去。”孙氏有些惊愕的问:“我吗?我只是一个乳母,怎么能和护国公大人一同进餐?”晴雯满不在乎的说:“让你去就去呗,我们府里没那么多繁文缛节,我们都习惯了。”孙氏这才行礼道:“那就叨扰护国公大人了。”我摆了摆手说:“行了,别那么客气,我可不喜欢太拘束的人,平儿那边一个人忙不过来,麝月晴雯,你俩帮下忙去。”麝月晴雯齐声答应道:“好的主子。”说罢转身离去。
另一边,护国公府的客厅中,栾廷玉的妻子莫氏不安的问:“夫君,护国公大人该不会因此把我们软禁在这里吧?”小儿子栾定笑嘻嘻的说:“软禁挺好的,嘿嘿,娘,这护国公府好阔气啊,这客厅这么大,还有这些琳琅满目的饰品,比咱们在黑省老家强多了。”莫氏无奈的说:“你个没出息的,就知道贪图这些富贵。咱们出门在外,哪能光盯着这些表面的东西。若是真被护国公软禁在此,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再说了,寄人篱下哪有在自己家自在,咱们黑省老家虽没这富贵奢华,但那是咱们安身立命的地方,有熟悉的邻里乡亲,有咱们的根。”栾定听了这话,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栾廷玉也开口安慰莫氏道:“夫人莫要太过忧心,护国公大人向来深明大义,人家只是请我们吃饭,估计过段时间就会给我们安排住处了,再说了,我就是山大王,他们软禁我有啥意义啊?”莫氏扔有些担忧的问:“话虽如此,可是人心难测,谁知道这护国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万一他觉得我们身份特殊,对他有威胁,真把我们软禁起来,这可如何是好?”栾廷玉正要再次开口安慰,这时胡迪走了过来说:“几位久等了,我们主子刚刚有些事情处理久了些,现在请几位到饭厅用餐吧。”栾廷玉起身说道:“那就有劳管家大人了。”胡迪笑道:“无须如此客气,我家主人一向随和,几位随意就好。”栾定蹦蹦跳跳的说:“好耶!有饭吃咯。”莫氏无奈的说:“定儿,你莫要如此失态。”栾定这才收敛了些。随后,一行人跟着胡迪前往饭厅。一路上,栾定的眼睛始终好奇地四处张望,对护国公府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来到饭厅我热情的迎接:“栾兄,一路辛苦,随便坐吧,今日只是些家常菜不知能否满足你们口味。”栾廷玉说道:“护国公大人太客气了,您不嫌弃栾某,栾某就已经很感谢了。”我说:“客气的话就免了吧,坐吧。”众人纷纷落座,晴雯问道:“主子,今儿是公宴还是私宴?”我说:“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吗?耽误你吃饭了吗?”晴雯笑道:“若是公宴,我们只能规规矩矩的,可要是私宴,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我调侃道:“公宴私宴我也没见你守过规矩,自己随意就好。”晴雯笑道:“得嘞,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平儿过来上菜看着晴雯已经吃了起来说:“晴雯,我菜还没上完呢!”晴雯说:“吃饱再说呗,我不是也没吃完吗?”我说:“那就开始吧,咱们再不吃,一会都让这丫头给吃完了。”晴雯边吃边说:“我哪有你说的那么能吃!”栾平看向父亲,见栾廷玉拿起筷子已经开吃了自己才动筷。栾定则毫无顾忌的吃了起来:“嗯,真好吃,娘!我要那个菜!”莫氏无奈的说:“定儿,不能无礼。”我直接把栾定指的那道菜放到他面前说:“喜欢就吃,别听你娘的。”栾定说了句:“谢谢。”便开心的吃了起来。莫氏显然有些尴尬,这时,平儿上完了菜也坐了下来说:“我家主人一向随和,几位随意就好。”晴雯打趣道:“就是就是,哪那么多繁文缛节,主子都是个不守规矩的呢。”我说:“是,要不也带不出这么没规矩的丫鬟。”晴雯白了我一眼便继续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我一边吃饭一边问:“老胡,曾经贾府的那个大观园可记得?你去钱庄偶尔路过那里现在可还有人居住?”胡迪摇了摇头说:“自从贾府查封后,大观园就一直空着,陛下当时的旨意是用大观园抵贾府欠朝廷的贷款的,因此一直归朝廷负责,除非贾家能有人赎回。”我说:“贾府如今死的死,散的散,宝玉出了家,也就贾琏靠着王熙凤从我这代管的一些生意勉强维持着,虽说他们家近几年阔气了些但想赎回大观园那也是远远不够的。”胡迪说:“那就只能等着朝廷处置了。不过这园子荒废已久,怕是破败得厉害。”我说:“贾府没钱买,我有钱啊!荒废也是荒废,给谁不是住,袭人,到时候你去雇点人打扫一下,这大观园我买了,栾兄,贾府的大观园给你家如何?”栾廷玉一听大惊道:“使不得使不得!如此贵重之物,我怎能接受。”栾廷玉连忙起身,拱手作揖,脸上满是惶恐。我说:“我说了要管你们安置自然不能说话不算数的,这段时间你先住这里,等我把大观园买下来打扫干净就给你们。”栾廷玉赶忙起身谢恩,莫氏和栾平也急忙起身,栾定则懵懂的问:“大观园有这里大吗?”我笑着摸了摸栾定的头,“那大观园肯定没有这里大,但肯定比你们在黑省住的舒服。比你们在住的黑省大的多。”栾定说:“太好了,我们有大房子住了。”栾廷玉无奈的说:“犬子太小,还不知礼数护国公大人莫要见怪。”我笑道:“无妨,小孩子吗,童言无忌很正常。袭人啊,你找两间偏房好好收拾一下,至少普通丫鬟房间标准收拾好了。”袭人说道:“是,主子。”晴雯有些吃醋的说道:“主子倒是大气,那大观园有着我们曾经多少回忆,您一句话就卖给了外人,倒不想想我们。”我说道:“怎么?委屈你了,要不让你去大观园伺候栾家去!”晴雯一听顿时泪如雨下委屈的说:“我就是心里难受,那大观园里藏着我们多少青春往事。当初在园子里,和姐妹们一起吟诗作画、嬉笑玩闹,那日子多快活。如今您却要把它给了旁人,我实在舍不得。我也不是怪您要安置栾家,您干嘛要赶晴雯走!”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也舍不得你走,算我错了行了吧。”晴雯用手帕抹了抹眼泪,娇嗔道:“您就会拿这话哄我,我才不信呢。”我陪笑道:“好了,我舍不得你走,晴雯最乖了,来,笑一个。”见晴雯依旧噘嘴不悦我说:“你不笑啊?那我给你笑一个?”晴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捶了我一下,“您就会逗我。”我笑着说:“这才对嘛,吃完饭各自休息一下,就这样吧。”
次日,我来到皇宫李凤仪的御史房。
第104章 御马场喂马
李凤仪见我来了一边批复奏折一边说:“来了,去御马场喂马去吧。”我说:“夫人,您还真让我去喂马啊?”李凤仪说:“君无戏言,朕当初这么说的,你当初这么答应的,怎么?你想让朕失信于天下吗?”我说:“行行行,我一会儿就去,您也是的,就不知道心疼一下您夫君,我从黑省回来都快没了半条命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倒好还让我喂马。”李凤仪调侃道:“怎么?朕委屈你了吗?你说说你办的那些事情,用鼠疫攻城,私下议和这个朕还能解释为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你没有经过朕的授权自作主张清剿山匪,打了败仗朕也当你是因为粮草被劫一时疏忽,情有可原,但谁让你私自去县督察院调查贪腐了,没有朕的授权人家拒绝你你就打人家,那曹爽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你说打就打,你知道那群言官私下怎么议论着朕的?若不是看在你是朕的夫君,且一心为国的份上朕早就把你剁碎了喂狼去了,让你喂几天马还委屈你了吗?”我有些歉意的挠了挠头说:“这不是情况紧急吗?难为夫人了,让我喂马我也没说不喂啊,夫人还有一事。”李凤仪轻笑道:“哼,朕就知道你准有事儿,不然你才不会来看朕呢,说吧什么事?”我说:“您不是让我给栾廷玉一家安排住处吗?我寻思着贾府的大观园闲着也是闲着,您看……。”李凤仪哭笑不得的起身看着我说:“好你个于傲天,朕让你给栾廷玉寻个住处,你寻到朕这来了!大观园是贾家用来给朕抵押所欠朝廷贷款的,你居然打起它的主意?这事儿不行,朕不同意!”我陪笑道:“夫人,您听我把话说完啊,您想啊,那大观园留在您手上要真能抵上贾府欠朝廷的银子倒也行,可是它不是变不了现吗?与其留在您这里白白浪费不如卖给我,朝廷得了银子,栾廷玉还得了我的人情,这不是一举两得吗?”李凤仪想了想说:“你倒是算盘打得精。行吧,看在你一片苦心的份上,朕就把大观园卖给你。不过,价钱可不能低了,贾府欠朝廷的那笔贷款,你得连本带利一并补上。”我笑道:“夫人您这是看我有钱就可劲薅羊毛呗!行,多少银子您说就是了。”李凤仪调侃道:“你若不愿意大可不买就是,多少人想买大观园朕还不肯卖呢!”我说:“夫人您跟我就别搞这套了,且不说大观园的价值有多少人能买得起,光是那里面重新打理的费用就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您要是能买的出去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再说了它在那空着可是没有银子的。”李凤仪白了我一眼道:“去去去!就你聪明,三百万两银子加上十万两罚款朕一会儿就派人去你府上取!你去喂马去别在这里烦朕。”我笑道:“好嘞,我这就去喂马。”说罢笑着离去。李凤仪见我离开笑骂道:“这个没正经的,就知道算计朕。”说罢重新坐回桌前,继续批阅奏折。
我来到御马场,御马官皇甫嵩赶忙过来迎接道:“护国公大人您来了,陛下吩咐过让您喂马,可下官也知道这只是个过场。您就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就是。”我说:“谁说是过场?我真来喂马!”皇甫嵩笑道:“护国公大人您别和小的开这种玩笑了,您说皇上的夫君,又是护国公,皇上不过是用来堵一下那些言官的嘴罢了,怎么可能真让您喂马?若您这身份都来喂马了那小的们脸往哪搁?您就别为难小的了。”我正色道:“我于傲天说一不二,既然夫人让我喂马那我就要好好喂马,你想让我抗旨不成?”皇甫嵩无奈道:“行,您是护国公咱犟不过您,您自便。”我问道:“我夫人的马在哪?”皇甫嵩一听我想喂皇上的御马连忙说:“护国公大人这可使不得!陛下的御马可是有专人负责的,那里面的讲究可多着呢,您就喂三天马,犯不上去冒这个险。”我却摆摆手:“我就喂三天又不是下毒,你就当给我夫人专门喂马的马官放三天假了。”皇甫嵩说道:“这个……哎,好吧,不过您可别给我们喂出事儿了,不然陛下怪罪下来,您是没人敢把您怎样,但我们可担待不起。”说着,便带着我来到了李凤仪御马所在之处。这匹马毛色油亮如墨,身姿矫健,见我靠近,竟微微昂起头,发出一声嘶鸣。我轻轻抚摸着它的脖颈,它竟也温顺起来。皇甫嵩对负责喂御马的饲养员说:“小胡啊,你放三天假,和护国公大人交代一下养马事宜和注意事项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小胡答应一声,和我进行了一番交代后然后离开。我先摸了摸马鬃问皇甫嵩道:“这是什么马?长这么黑,烧锅炉给崩了!”皇甫嵩哭笑不得地解释道:“护国公大人,这是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因其毛色黑亮,故名为‘墨玉骢’,是陛下最为心爱的坐骑。”我点了点头,仔细打量着这匹马。只见它四肢修长,肌肉结实,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与骄傲。我心想,这马确实是匹好马,怪不得夫人如此喜爱。我拿起草料开始喂马,墨玉骢吃得很欢快,时不时还会用头蹭蹭我的手,我一边喂一边唱道:“它怎么这么黑,它为啥这么黑,它东山烧锅炉它西山挖过煤,它赛过黑李逵那不让猛张飞。”皇甫嵩站在旁边静静地聆听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位护国公大人可真算得上是个妙人啊!就连给马匹喂食的时候都忘不了即兴创作一段小曲儿。要知道那匹骏马本就天生神骏,宛如一匹黑色旋风般疾驰如飞;而您却偏偏要编成小曲儿去调侃它一番,若是让圣上知晓此事,恐怕不知会有怎样一番感慨呢?”想到这里,皇甫嵩不禁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我似乎不在乎皇甫嵩怎么看待我一边喂马一边摸着马的脖颈说:“你看你长这么黑不过呢跟我那个女帝夫人的手段比起来,你还是很白的,她下手比你的毛色还黑呢!”皇甫嵩一听连忙捂住我的嘴说:“护国公大人慎言啊!可不能这么说陛下,小心隔墙有耳!”我满不在乎的说:“怕什么,我是他夫君,再说了,她下手就是狠,当年查抄贾府那架势……包括处理那些贪腐官员,她可不留情面的,不过我也理解,帝王家不杀伐果断也没有办法服众,我只是说实话而已。”皇甫嵩道:“话虽如此您也不能在这御马场上这么公开说啊,万一被有心人听去,传到陛下耳朵里,那可就不好了。”我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她是女帝那是朝廷上,论关系她是我老婆,我说自己老婆几句有什么啊,再说了,你说我又是帮她代理朝政又是去黑省治理疫情抵御熊国入侵的还顺带帮他整顿一下吏治,她倒好,不给我奖励也就罢了,还让我过来喂马,行她欺负我还不能我发几句牢骚了?”皇甫嵩哭笑不得的说“我说护国公大人,您发牢骚到没什么可您选的地方可大问题了。您想想,陛下虽是您夫人,可更是一国之君,您在这御马场上公开说她手段狠辣,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陛下威严扫地?而且陛下让您喂马,表面是惩戒,实则是为了平息言官的议论。您帮陛下做了那么多事,陛下心里肯定有数,之后定会有赏赐。您现在这么发牢骚,万一传到言官耳中,他们又会拿这事儿大做文章,到时候不仅您不好过,陛下也会陷入两难境地。您还是收敛些,安心喂这几天马,等风头过了,陛下自然会给您个说法。”我说:“她不容易我就容易,给啥赏赐都不如让我好好在府里待着,那多舒服啊,每天都有一帮丫鬟伺候着,外面有人帮忙经商我白拿银子,可自打成了护国公以后,不是这事儿就那事儿,我又打不过她,你说咋办?”皇甫嵩刚要再劝就听后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看来朕的夫君对朕的意见有些大呀?”李凤仪似笑非笑的走了过来,我连忙起身擦了擦身上的灰尘陪笑道:“夫人听错了,您对我恩重如山我感激您还来不及呢?哪敢发牢骚啊。”李凤仪轻笑道:“哦?是吗?可是朕刚刚怎么听说有些人在埋怨朕说朕手段狠辣,还说朕欺负他呢?”我心里暗叫不好,脸上却堆起更灿烂的笑:“夫人,您听错了,我一直都是在夸您呢,我说您手段雷厉风行,治理国家铁面无私,这都是大大的优点啊。就说查抄贾府和处理贪腐官员,要不是您当机立断,朝廷哪能有如今这般清明。还有让我喂马这事儿,我知道您是为我好,让我低调些,平息那些言官的议论。我这几天喂马也喂得可开心了,和马儿相处让我心境都平和了不少。夫人您日理万机,还要操心我的事儿,实在是辛苦。哪有说过您欺负我呢?不信您问他!”我指着皇甫嵩眼神示意他附和我的说法,皇甫嵩一脸尴尬的说:“这个……啊……小的最近耳朵有点聋了,许是如护国公所说那样,我没听清楚。”李凤仪轻哼一声道:“行了吧,别跟朕演戏了,别喂马了,跟朕走一趟。”我连忙说:“陛下,我错了,您要打要骂这里就行,别把我带到其他地方,万一被人看到,您的名声可就不好了。”李凤仪瞪了我一眼:“少贫嘴,跟朕去御书房,有正事和你说。”我低头说道:“哦,知道了。”我忐忑不安跟在李凤仪身后来到御书房。
进了御书房李凤仪一把揪住我的耳朵说:“好你个于傲天,背地里说朕坏话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朕不敢治你了!”我连忙求饶道:“夫人饶命,夫人我错了,快松手,不然您夫君就只剩一只耳朵了。”李凤仪松手调侃道:““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我揉着耳朵,一脸委屈道:“夫人,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嘴快。”李凤仪在椅子上坐下,没好气地说:“行了,别装可怜了。叫你来是有正事,你当初去黑省不是说栾廷玉落草为寇就是因为地方官把朕的登记工作变成了他们敛财的手段了吗?如今全国都在登记造册,朕不知道朕的京城会不会也出现这种情况,你回去后让你府里丫鬟换身普通百姓的衣服,替朕去考察一下,看看他们执行的是否到位,有没有人趁机敛财,如果有的话,你可以适当教训他们一顿,不过,别出人命,具体判决还是要交给刑部的,你别给直接判死刑了,不然那些言官又该弹劾你了。”我笑道:“我才不会害怕他们的弹劾呢。”然而,李凤仪却满脸不悦地反驳道:“哼,你自然是不惧怕啦,每次那些言官们对你发起弹劾时,不都是朕出面替你抵挡下来的吗?亏得你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听到这话,我的脸色微微一红,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略带几分难为情地解释道:“哎呀,我那也是当时情绪激动,没能把持得住自己嘛。放心吧,下一次绝对会多加留意、克制一下的。”李凤仪对此显然并不买账,她用充满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冷嘲热讽地道:“得了吧,就凭你?朕都已经提醒过你多少遍了,可结果还不是一样——总是信誓旦旦地保证要改正错误,到最后却依然我行我素,半点改变都没有!”面对她如此尖锐的指责,我不禁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辩解道:“冤枉啊,夫人!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李凤仪说:“少跟朕装可怜,滚回你护国公府,给朕把事儿办了!”
第105章 登记
我答应着快步离开,兴冲冲的回到护国公府。
晴雯等人见我回来连忙拉住我说:“主子您咋才回来,您知道吗?刚刚宫里来了一队官兵让袭人姐姐从府里取了三百一十万两银子呢!”我说:“知道,十万罚款另外三百万是买大观园的钱,栾廷玉呢?就是这几天住这儿的那一家四口。”晴雯说:“在屋里待着呢,平儿带着他家那两孩子玩的可开心了。”我说:“那你咋不去?”晴雯白了我一眼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过去?再说了,有平儿带着他们玩就行了呗。”我调侃道:“你和小孩子也没啥区别。”晴雯不服气的说:“主子这话什么意思?我哪里像小孩子了?”我笑着解释:“你看你这活泼劲儿,可不就跟小孩子一样嘛。”晴雯哼了一声道:“那也主子您惯的。我要是小孩子您就是大孩子。”我说:“是给你惯坏了,这么和我说话。”晴雯得意白了我一眼。我说:“行了,叫湘云和麝月她们过来一下,大观园卖回来你们再去雇点人收拾一下。”晴雯说:“知道了,我这就去通知她们,那晴雯不去吗?”我说:“你要有空多去钱庄看看,别成天让胡迪一个人忙活,他年纪大了快干不动了。办完这些事情后还有别的事情交给你们。”晴雯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了。
话说半个月前,时文彬府中……。白秀英急切的找到时文彬说:“官人啊,好消息啊,皇上下旨了,需要派官吏登记百姓户口,咱们龙京没有县衙了所以由知府负责,那崔知府您是认得的,您看能不能……。”时文彬警惕的问道:“你想干嘛?我可警告你别乱打什么坏主意。”白秀英娇嗔地拉着时文彬的胳膊道:“官人,您别这么紧张嘛。我就是想着,趁着这登记户口的机会,给我那弟弟白鑫谋个差事,不然他整天无所事事的也不是个事情。”时文彬说道:“你是嫌你弟命长吗?这登记户籍的事情知府肯定会派人负责,你弟过去,他懂吗?还有你知不知道这龙京地面上有多少大人物,你夫君如今只是一个六品官管着登闻鼓院且不说能不能给知府说上话把你弟弟安排上,就你弟弟那吊儿郎当的德行,让他登记他再趁机敛财,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他小命都难保!”白秀英不屑的说:“夫君怕是江湖越深胆子越小了,这登记户口能有多大的事儿?再说了,我弟弟白鑫虽然平日里爱玩了些,但他聪明着呢,学东西快。只要给他个机会,肯定能把这事儿办好。而且这登记户籍,说难不难,不就是把各家各户的人口信息记录下来嘛。您就跟崔知府说一声,看在您的面子上,崔知府肯定会给个差事的。就算不负责主要登记工作,当个跑腿的也行啊,也能让他有点正经事做,总比成天在街上闲逛强。要是他真能把这事儿干好了,以后说不定还能有升迁的机会,到时候咱们白家也能跟着沾光。您就答应我这一回吧,官人~”白秀英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摇晃着时文彬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期待。时文彬说:“不是我不去说,夫人啊,这龙京不比其他地方,这是天子脚下,你弟弟那脾气若是只得罪了一些无官无职的百姓,人家告御状到我这边我还能想办法最不济咱花点银子安抚一下就是,可是他要是得罪了官府上的那些大人物,你夫君我一个六品官,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皇宫,丞相府,知府甚至那个女帝陛下夫君的护国公府还有其他一些一二品京官的住宅都在龙京,你那弟弟要不小心得罪了他们,咱们全家都得遭殃。”白秀英撇了撇嘴,有些不悦道:“您就别吓唬我了,哪有您说的那么严重。那些大人物哪有空跟我弟弟计较啊。再说了,我弟弟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他就是爱玩点,又不是故意去招惹别人。您就去试试嘛,说不定崔知府看在您的面子上就答应了呢。”时文彬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夫人,你这是在把你弟弟往火坑里推啊。这登记户籍的差事看似简单,实则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差错。一旦出了问题,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白秀英见时文彬还是不松口,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泼来:“你就是不爱我了,连这点小事都不肯为我做。我弟弟要是没个正经差事,以后可怎么办啊。呜呜呜……”时文彬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实在拿眼前这个女人没辙,只得苦笑着说道:“好好好!算我怕了你行了吧?我这就去找崔大人通融通融,但事先声明啊,如果因为你弟弟惹上了什么难缠的人物,那我也爱莫能助哦。毕竟在龙京城这种卧虎藏龙之地,像我这样区区六品的道台,根本就是沧海一粟,能管到的事情有限得很呐!比我有权有势、背景深厚的人多如牛毛呢。”白秀英催促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真啰嗦。”时文彬无奈只得去龙京的顺天府找崔琰去了。
且说时文彬来到顺天府,和崔琰寒暄一番后,崔琰也开门见山的说:“你直接说吧,要本府帮你做什么?不过本府也先说清楚,本府可不会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时文彬笑道:“我的崔大人啊,瞧您说的,下官在这龙京也干了这么久年了,您崔大人为人下官当然知道,况且,下官就是一个看管登闻鼓院的,这龙京城是天子脚下,我就是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力量啊。”崔琰说:“那你找我能有什么事?”时文彬说:“实不相瞒,我那贱内非央求着我找您给她弟弟安排一个差事,您也知道,她那个弟弟整个一个纨绔子弟,本来我就不想答应,可是她整日在家哭闹不休,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您。您看,这次登记户口的事儿能不能给他个小差事,当个跑腿的就行。”崔琰皱了皱眉,思索片刻道:“时大人,这登记户口责任重大,我也不敢随意安排人。不过看在你我多年的交情上,我可以让他来试试。但丑话说在前头,若他出了差错,我可不会留情面。”时文彬连忙起身作揖:“多谢崔大人通融,我定会让他好好做事,若有闪失,绝不怪您。”崔琰挥挥手:“你先回去吧,让他三日后到府里报到。”时文彬谢过崔琰后便离开了顺天府。回到家中,白秀英得知此事,高兴得不得了,赶忙去给弟弟准备新衣裳,还叮嘱他到时候一定要好好表现。而时文彬心里却隐隐担忧,不知道这白鑫会不会真的惹出什么大祸来。
三日后白鑫来到顺天府,崔琰正色道:“皇上要通过适当提高税收来为我龙国年满六十以上的百姓发放养老金,所以要根据百姓的工作收入和住址来进行登记,龙京地方较大,要多几个登记点,你去南城区负责一下登记,记住,这件事情非常重要,皇上很重视,你不要想着借此捞什么好处,不然一旦被查出来,你姐夫是保不住你的,本府也不会给你求情。”白鑫信誓旦旦的说:“大人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做那等违法乱纪之事,一定认真完成登记任务。”白鑫拍着胸脯保证道。他心里却想着,只要是只找那些没有背景的百姓,少要点,每人一两银子,一天下来少说也是有几百两银子。这可是个轻松赚钱的好机会,自己只要小心点,不被发现就成。那些大人物自己可不敢去招惹,就挑软柿子捏。等赚够了钱,自己就能继续过那逍遥自在的日子,到时候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他越想越得意,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崔琰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不悦,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再次警告他不要出岔子,便让他去南城区开始工作了。白鑫领了任务,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朝着南城区走去,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银子在向他招手。
护国公府,我买下了大观园后让麝月和平儿雇了一些人,没几天的功夫就将大观园打扫干净,之后我便将大观园的房契交给了栾廷玉,栾廷玉感激万分,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山大王只是答应接受招安到龙京当一个火枪兵领班,自己的曾经的敌人竟然不计前嫌还给了如此阔气的住处,栾廷玉当即带着家人对着我跪下,说道:“护国公如此大恩,栾某没齿难忘,日后护国公但有差遣,栾某万死不辞。”我连忙将他们扶起,笑着说:“栾兄不必如此,如今大家都是为朝廷效力,这不过是一点心意罢了。”栾廷玉起身,眼中满是感激。
安顿完栾廷玉的家眷后,我叫来胡迪,袭人,平儿,晴雯,麝月和史湘云说:“交给你们一个任务。”晴雯笑道:“主子又想出什么坏主意了?”我说:“合着在你晴雯眼里你家主子就只会出坏主意了?这次可是正经事。夫人要登记百姓户口来调整税收,让我去暗中调查一下有没有人借机敲诈百姓的,你们一会儿换上点平民的衣服,晴雯和湘云去钱庄找两套普通伙计的服装,老胡的不用变动,记住,你们要装作不认识和普通的同事关系,切不可泄露你们是护国公府当差的身份,当然,老胡除外。”史湘云问道:“为啥胡管家可以说明护国公的身份,我们不行!我们就不是护国公府的吗?”麝月说:“湘云,让主子把话说完,主子怎么安排自然有主子的道理。”我顿了顿说:“按我说的做,收入呢胡迪那随便写,只是一个登记需要,反正找我要月钱我也不给。”众人闻言轻笑,晴雯小声嘟囔着打趣道:“不给月钱还让干活,也不怕胡管家告你。”我没有理会晴雯继续说:“晴雯和湘云的月收入写六两银子,这是咱们钱庄普通伙计的月钱标准,其他人的收入不能超过二两五钱,你们只管这样写,看看登记官员的态度,老胡,袭人你俩去北城区登记,袭人,你的名字自己到那编一个就是,反正别让他们看出来你是护国公府的人就行,麝月,你东城区登记,湘云,晴雯去南城区登记,我会去西城区换上便衣看看,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都明白了吗?”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且说我换上一身朴素无华、与寻常百姓无异的服饰后,便前往西城区。一路上,我小心翼翼地观察四周动静,生怕引起不必要麻烦或被人识破身份。终于抵达目的地,远远望去,那里人头攒动,好不热闹。走近一看,原来是一群百姓正在排队等待登记入册。而站在队伍前方不远处,则是一名负责登记工作的小吏和数名手持棍棒、神情严肃的衙役们。那名小吏正埋头认真记录每一个人的信息,并时不时抬起头来,用严厉目光扫视周围人群;与此同时,那些衙役也不停地高声呼喊着口号,让人们保持队列整齐有序,切勿拥挤推搡。他们口中还不断念叨道:大家注意啦!都排好队啊!不要插队闹事!一定要如实地把自己情况填写清楚哦!还有就是千万别忘了拿好你们手中相关证明材料呀!可千万别搞丢咯!否则后果自负哈……。我点了点头,发现这里的小吏还算尽职尽责,没有借机会进行敲诈勒索。
北城区,胡迪来到登记处,小吏没有抬头而是一边记录着一边问:“姓名!年龄!工作证明出示一下,住址在哪。”胡迪如实说道:“胡迪,五十五了,住于府钱庄和护国公府。”胡迪拿出证明,小吏如实记录着,丝毫不受旁边百姓的言语影响,身边的衙役对小吏说道:“兄弟,护国公府的管家!你都不好好瞧瞧。”小吏说道:“没看我在工作吗?全国都在登记,谁又能怎样?下一位。”见小吏并没有因为胡迪的身份而特殊关照胡迪满意的点了点头离开。小吏说道:“下一位!”袭人说道:“花珍珠,住址吗……”袭人编了一个地方并出示证明,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南城,白鑫进行着登记,先是看了一眼来登记的人问道:“姓名!年龄,工作证明”紫月说道:“紫月,丞相府的领班丫鬟,这是我的工作证明。”紫月拿出杨紫给的工作证明,白鑫一看是相府的人立马恭敬的说:“姑娘请稍等,我这就认真为您登记。”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快速且准确地记录下紫月的信息,还满脸堆笑地将证明材料双手奉还,“姑娘,登记好了,您慢走。”后面的史湘云看着白鑫那一副讨好的嘴脸不屑的嘟囔道:“马屁精!”白鑫似乎听到了什么,喊道:“哪个王八蛋骂我呢?都老实点好好登记。”
第106章 护国公被抓
这时,一个普通百姓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白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睛一转,说道:“你这工作证明看着不太正规啊,得交一两银子重新开一份合规的。”百姓一听急了:“大人,我这证明是真的,哪有钱再开啊。”白鑫把桌子一拍:“你这是抗旨不遵,不配合登记,一两银子都拿不出,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猫腻。”百姓苦苦哀求:“大人,我家里实在困难,上有老下有小,这一两银子对我来说就是要命钱啊。”白鑫却不为所动,冷笑道:“没钱?那你就别想登记,以后有什么事可别怪官府没给你机会。”百姓又气又急,涨红了脸说道:“你这分明是故意刁难,我要去告你。”白鑫轻蔑地笑了笑:“去告?你去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告到哪里去。”就在两人争执不下时,史湘云出来呵斥道:“喂,刚刚丞相府的丫鬟登记的时候咋没见过你收费呢,你当时那态度跟见了亲娘似的,咋看人家没背景你就要银子啊?”白鑫并不认识史湘云看着史湘云这身普通的装扮一脸不屑的说:“哪来的刁民!你敢管本大人的事?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周围的衙役立刻围了上来。史湘云毫不畏惧,大声说道:“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就是打抱不平你就敢抓我?”白鑫不屑的说:“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不过是个不知死活的贱民,竟敢妨碍公务,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说罢便要吩咐左右将史湘云拿下,史湘云哪里肯束手就擒,只见她身形一闪,瞬间打倒几个衙役。白鑫见状,又惊又怒,指挥着更多的衙役一拥而上。众人将史湘云团团围住,史湘云虽武艺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最终还是被衙役们一齐拿下。白鑫上前,得意洋洋地看着她,“哼,敢跟我作对,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带下去先押牢房里等候发落。左右衙役将史湘云押了下去,史湘云瞪了白鑫一眼说:“你会后悔的!”白鑫得意的说:“哼!只怕到时候后悔的是你!”晴雯见状立刻向护国公府跑去,衙役见有人离开喊道:“喂,跑什么啊?要登记的。”白鑫满不在乎的说:“跑就跑呗,管他作甚?继续登记!”
就在此刻,我刚刚结束了在西城区私访后返回府邸。正当我踏入门槛之际,只见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朝我奔来,由于事发突然,躲闪不及之下,我们两人直接撞了个结结实实。待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晴雯正神色慌张地向我跑来。看着她那副狼狈模样,我忍不住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起她来:嘿,丫头,你这是故意想要借机占我的便宜不成?放心吧,只要你开口,我不会拒绝啦~ 听到我的这番话,晴雯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娇嗔着跺了跺脚,连忙解释道:哎呀呀,好主子您就别拿晴雯寻开心了!大事不好啦,湘云姑娘她……她被官府的人给抓走了啊! 听闻此言,我的脸色骤然一变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先别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我说清楚了!晴雯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我说:“走,跟我去登记,你带上我的腰牌,如果他们敢抓我,你就去皇宫和我夫人说明此事。”晴雯点头道:“明白,主子,您该不会又想动手吧?”我笑道:“我是文明人,怎么会动手呢?只是讲讲道理罢了。”晴雯撇嘴道:“您讲道理的方式就是拳头。”
我和晴雯来到南城区,我直接扒拉开在前面登记的百姓说:“让开,我先登记。”百姓见我虽穿着朴素但气势不凡,加上晴雯旁边呵斥道:“让我家老爷先登记怎么了?”众人能敢怒不敢言也只能等候,白鑫也没有多问看了一眼我的装扮说:“你谁啊?本地的地痞流氓吗?这可是天子脚下。”我笑道:“那又怎样?我问你个事,你刚刚是不是抓了一个丫头?”我描述着史湘云的相貌,白鑫一听不屑的说:“她啊,妨碍公务,还想打我,抓了又怎样?她是你家的?”我笑问:“那她打到你没有?”白鑫说:“即便没打到,她那意图就有罪!”白鑫趾高气昂道。我冷笑一声,“意图?你这定罪倒是随意。我且问你,你索要百姓钱财,可有王法允许?”白鑫说道:“例行公事,她的手续不齐全交点银子怎么了?”我说:“据我所知,这次旨意是让全国百姓就近登记,只要提供相关证明和住址就好,没说有收费项目啊?”白鑫道:“哼,你懂什么!这是为了确保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收取费用也是为了更好地办事。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休怪我把你也抓起来。”白鑫恼羞成怒,大声呵斥道。我说:“抓我啊?现在你抓我没有理由吧,我正常询问一下情况有毛病吗?”白鑫道:“你这是扰乱登记秩序,来人,把他也给我抓起来!”我喊道:“慢,我扰乱秩序就要被抓,那这罪名可不太够!”说罢抬手就是一拳,然后一脚将白鑫踢翻在地怒斥道:“谁给你的胆子乱他妈的收费的!皇上想给百姓谋福利,就是让你们这群畜生给执行的变了味的!”周围衙役见状,纷纷拔刀围了上来,白鑫怒斥道:“大胆刁民,竟敢殴打朝廷官员,来人带下去。”晴雯见状连忙趁机逃跑,官兵想要去抓,晴雯早已跑远,白鑫说:“先把这个带头的带走!”官兵把我绑了起来押走,我说:“小子,你最好留个姓名,不然等你死了没人给你哭坟!”白鑫道:“还他妈嘴硬!告诉你也无妨,我叫白鑫,我姐夫是朝廷六品官员管着登闻鼓院呢!你告御状都告不了。”我大笑道:“哈哈哈,我告御状还需要去登闻鼓院,小子,你等着吧,有你求我的时候。”说完就被官兵押走了。白鑫揉了揉脸,说:“看什么看,继续登记!”
而这时晴雯则跑到了皇宫,宫中守卫拦住晴雯道:“站住!这里是皇宫,闲人免进。”晴雯拿出我的腰牌说:“这个呢!”守卫一见是护国公府的腰牌立刻让开道路,晴雯进了皇宫便向御书房而去。
御书房内,李凤仪一边批阅奏折一边和丞相杨紫与顺天府知府崔琰交谈着各地登记的事情进展情况,杨紫说着:“陛下,目前全国大部分地区登记工作进展顺利,偶然有些地方官有借机勒索钱财的,已经被当地督察院查实并进行了严肃处决,加上护国公在黑省当初的查处力度,如今借登记机会勒索钱财的地方官员已经明显减少了但仍有一些小吏借登记之名变相索要财物,臣以为应该加大惩处力度,以儆效尤。”李凤仪微微点头说:“告诉各地督察院,不管是官还是吏,都要如实调查,谁要是敢瞒报漏报,朕连他们一并革职!”杨紫答应道:“明白!臣一定如实传达。”李凤仪又问:“崔爱卿,龙京地面的民众登记工作归你顺天府负责,你那进展如何?”崔琰说道:“陛下,臣已安排各城区分区登记,之后由臣汇总。不过龙京城达官显贵众多,部分人自持身份,不愿配合,登记进度受到些影响。还有些小吏狐假虎威,借机刁难百姓,增加了工作难度。但臣定会严格督促,确保登记工作顺利完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晴雯焦急的声音:“让我见皇上,我有急事。”门口的太监说道:“陛下正在议事,您要稍等一会。”晴雯急道:“还等!再等咱们皇上就真成孤家寡人了!她夫君被抓了!”李凤仪听到晴雯在外面的吵闹声一听我被抓了有些惊讶道:“让晴雯进来!”守卫这才让路。晴雯冲了进来后也没有行礼直接说:“皇上不好了,我主子您夫君被南城区的小吏给抓了!”李凤仪问道:“什么!傲天被抓了?谁这么大胆子,敢抓朕的护国公?”晴雯将事情原委叙述一遍后,李凤仪有些不悦的问崔琰:“崔爱卿,你的人还真是够厉害的,连朕的夫君都敢抓?”崔琰连忙说道:“陛下息怒!臣即刻彻查此事,定给陛下一个交代。”李凤仪冷哼一声:“南城谁负责登记的,你给我把他叫来,朕倒是要亲眼瞧瞧谁这么大胆子敢抓本朝的护国公!”杨紫笑着调侃道:“傲天弟弟又调皮了,也不知道这次他是怎么被抓的,该不会又像在黑省一样,路见不平一声吼,直接把人给揍了吧。”李凤仪说:“不用猜肯定是!你问他他就说是讲道理!朕这个夫君有时候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崔琰不敢耽搁,立刻离开皇宫亲自到南城区,见白鑫还在登记,崔琰怒喝道:“白鑫!你给我过来!”
白鑫一见知府崔琰来了,连忙起身恭敬的过去道:“崔大人,您来了。”崔琰阴沉的脸说:“本府问你,你可向百姓要银子了。”白鑫心中一惊,心中暗骂:“哪个刁民告状告到知府了,不就一两银子吗?又没多要。嘴上却说:“大人,绝无此事啊!我白鑫向来奉公守法,兢兢业业为百姓办事,怎会做出向百姓索要银子这等不法之事。定是有人嫉妒我为百姓谋福利,故意在大人您面前污蔑我。大人明察秋毫,还请不要轻信那等小人之言。”崔琰轻哼一声道:“那你是不是抓了两个人?”白鑫知道这种事情说没抓肯定是说不过去的于是说道:“大人,是那两个刁民妨碍公务,先是有个丫头无理取闹,后来他主人过来还打了在下,在下这才将他们带走的,您不要听信那些谗言!”崔琰怒道:“你放屁!你知道你抓的是谁吗?那个女的是护国公的丫鬟,上个月还在黑省为龙国抵御熊国入侵而力杀四门,后面被你抓到的那个人可是当今陛下的夫君,丞相大人的弟弟,护国公于傲天于大人!你惹大祸了你知道吗?”听到这话后,白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颤抖着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大人啊,您可千万别拿小人寻开心呀!我哪有胆量去抓捕护国公啊?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然而,面对白鑫的求饶与辩解,崔琰却不为所动,一脸严肃地回应道:“哼!事到如今,还敢狡辩?究竟发生了何事,恐怕只有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如今圣上龙颜大怒,指名道姓要召见你入宫觐见,你就乖乖跟我一同前往皇宫,当面向圣上禀明一切真相吧!快快动身吧!”说完,崔琰随手一指身旁的一名衙役,吩咐道:“你来接替他的工作,继续把剩下人信息记录下来。”话音未落,只见崔琰如同拎起一条毫无生气的死狗一般,硬生生地拖着已经瘫软在地、失去反抗能力的白鑫扬长而去。此时此刻的白鑫,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活力,彻底萎靡不振起来。
崔琰将白鑫带到皇宫来到李凤仪的御书房,崔琰狠狠的踢了一脚白鑫道:“还不快给陛下行礼!”白鑫这才战战兢兢的说:“小的见……见……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凤仪缓缓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白鑫哆哆嗦嗦不敢回答,崔琰说道:“回禀陛下,他叫白鑫,他……。”还未等崔琰说完李凤仪呵斥道:“住口,朕问的是他不是你!”崔琰答应一声便不敢再应答。白鑫哆哆嗦嗦的说:“回禀陛……陛下,小人叫……叫……白鑫。”李凤仪轻哼一声问道:“官居几品?”白鑫哆哆嗦嗦的说:“小的只是一个小吏,不……不是官。”李凤仪轻笑道:“那你还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
第107章 护国公的狱中生活
白鑫哆哆嗦嗦不敢言语,李凤仪调侃道:“没有任何官职就敢抓朕的夫君,这你要是有个一官半职,你岂不是连朕都敢抓起来下狱了!”白鑫连忙磕头表示:“陛下,小的真的不知道是护国公大人,小的若是知道是护国公大人打死小的,小的也不敢啊!”李凤仪怒斥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朕让你们登记百姓信息是为了适当提升税收来给百姓发养老金,本是为了龙国百姓谋福利的,可是你们却借机会敛财,收取银子,谁允许你们如此放纵的?”白鑫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李凤仪怒道:“哼!若按照朕往日的脾性,真想将尔等这些蠹虫统统处以极刑,以儆效尤!可今日见你认罪之态尚算诚恳,命你如数退还所搜刮之银两,并逐一向众人赔罪致歉,如此,暂且饶过你一命。不过嘛……此等差事你显然已无能力胜任了。崔琰即刻将此人革职查办!此外,既然是你将护国公和她的丫鬟抓到牢里的,那么倘若你无法成功地将护国公及其丫鬟请出来,那就休怪朕无情,你也一同入狱去陪他俩吧。”白鑫连连磕头答应,惊慌的离开。
另一边白秀英跪在时文彬的面前哭的梨花带雨说:“夫君啊,您可要救救我那弟弟啊,他也是一时糊涂啊,您是朝廷官员您和崔知府关系最好了,只要您求求情崔大人肯定会给您点薄面的。”时文彬没好气的说:“你还有脸求我!当初我就说过你那弟弟成不了事儿不能去衙门当差,这户口登记是皇上亲自下旨让全国执行的,你倒好,怎么说都不听,非要我去找崔大人给你弟弟求个差事,现在惹了大祸了,你又来让我求情捞人,你当我是什么?我早就说了,我时文彬就是一个六品的看管登闻鼓院的院官,在这京城,比我大的官职多如牛毛!你偏不信,非要我去给你弟弟托关系找崔大人求差事,你知道他抓的是谁吗?是护国公!皇上的夫君!你要我找谁说情?”白秀英哭泣的说:“夫君,我知道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没听您的话。可如今事已至此,我弟弟他真要是进了大牢,我们白家可就完了呀。您就再帮这一次忙吧,您和崔知府关系好,求他看在您的面子上,通融通融。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您为我弟弟的事操心了。只要这次能救下我弟弟,我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说着她哭得愈发大声,不住地用手帕擦拭着眼泪,身体也因抽泣而微微颤抖。时文彬无奈的说:“你弟弟抓的那是护国公!不是小老百姓!我和崔大人关系再好,这种事情他也管不了啊!皇上若是不松口,别说你弟弟了,本官这个官职都他妈留不住!”白秀英哭泣道:“那可怎么办啊!夫君,您快想想办法啊!”时文彬怒道:“我有什么办法!那护国公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当初只是丞相的弟弟,就这个身份,他就当着我这个当时还是县令的面,为丫鬟出气砸了老鸨子花船!如今他更是娶了当今圣上!那是皇上的夫君,你说你弟惹谁不好?招惹个这么大的人物!我知道怎么办!”时文彬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白秀英见他如此,哭得更厉害了,直接瘫坐在地上,双手抱住时文彬的腿,“夫君,您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去试试嘛,不然我弟弟就真没救了。”时文彬被她缠得没办法,狠狠叹了口气,“行吧,我去试试,但成不成我可说不准。”就在时文彬准备去顺天府找崔琰求情的时候崔琰却先一步来到了时文彬的家中,崔琰怒道:“不用找了,本府过来了,时文彬!你他妈的坑死本府了,我三令五申让他好好登记,别动歪心思,本来想着等这份工作完成了就能借这个机会给你小舅子升个职位,哪怕去当个看城门九品官呢?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他倒好,逼着百姓交钱不说还他妈把护国公给抓了,我正和皇上汇报工作呢,你那个小舅子就把当今圣上的夫君抓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尴尬吗?你让本府的脸往哪搁?”时文彬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连忙拱手道:“崔大人息怒,是下官管教无方,让小舅子犯下大错,下官也是被内人缠得没办法。我这就好好劝劝她,让她别再胡搅蛮缠了。”崔琰气得直跺脚,“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皇上已经下旨,若不能请出护国公,白鑫就和护国公一起入狱。本府这次是被你这小舅子害惨了,若是处理不好,只怕也会被皇上怪罪。”时文彬额头冷汗直下,“崔大人,下官知道错了,还望您看在咱们多年交情上,想想办法救救白鑫。下官定会让小舅子将搜刮的银子全部退还,给护国公赔罪。”崔琰说:“皇上说了让白鑫退还全部勒索的银子,请出护国公就只是革职,要是再从中作梗,本府也会受到牵连,你说你干的什么事?”时文彬一听长出一口气:“还好,幸亏没有问斩,革职总比问斩好。”崔琰怒斥:“好个屁!因为你小舅子惹得祸,我这个月的政绩考核肯定没戏了!估计还要交罚款的!”白秀英连忙拉住时文彬说:“夫君,您快给崔大人求求情,能不能别革职,咱们多交钱就是了。”时文彬怒斥:“滚蛋!你弟弟没死就不错了,革职算轻的,崔大人,这事儿确实是我小舅子惹得祸,如果上面追查,所有罚款我们家承担,只是,这请护国公出来……他那个脾气……。”崔琰道:“要不是因为难办,本府才不会找你呢!那护国公大人是有名的犟种,他要是认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本府估摸着,你那个小舅子就是磨皮嘴皮子也是请不动他的,你说他抓谁不好,要么不动手,动手就抓护国公!那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吗?”时文彬满是歉意的说:“崔大人,实在是对不住了,是我没管好内人,才让小舅子闯了这大祸。我这就去劝劝内人,让她别再提那糊涂要求。至于请护国公出来,我也知道他的脾气,我愿与小舅子一同去牢里,尽力劝说。若能请出护国公,也算是将功补过了。”时文彬咬了咬牙说道。
崔琰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道:“也只能如此了,你和白鑫一起去,态度一定要诚恳。要是能顺利请出护国公,皇上那边我也好交代。但若是还办不成,你们就都等着受罚吧。”说完崔琰愤怒的离开。
见崔琰离开,时文彬一脚踢翻白秀英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去给我更衣去刑部大牢把护国公请出来吧!都是你这个贱人给我的祸!”白秀英连忙起身过去准备。
另一边白鑫在将所有从百姓那收来的银子退还后发现自己还赔了不少,原来自己只收了一些自认为没有背景的百姓的银子且每人只要了一两银子,可当得知白鑫要退还的时候,那些原本没被他搜刮的富户和部分百姓,竟也纷纷跳出来说自己交了银子。白鑫有苦说不出,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把家底都赔了进去。可眼前完全顾不上自己赔了多少银子,只能急匆匆的来到大牢。
此时大牢内,我躺在一间单独的牢房里,牢房里只有我和史湘云两人。
原来,在白鑫命人将我押到刑部大牢后,哪知这里的牢头就是当年知府的衙役那个口吃的雷横,雷横见两名衙役把我押进来惊讶道:“你……你们俩……疯……疯了吗?这是当……当今……陛……陛下的夫君,啊……护国公大人,你……你们抓他进……进来?”两名衙役说:“啥护国公?这小子闹事儿被一个小吏给抓了。”雷横笑道:“什么?啥小……小吏能……能抓护……护国公?你……你们俩是……是不……不是傻……傻了?这……这是当……当今圣上的夫……夫君,你……你们敢……敢抓他?你……你们俩的脑……脑袋是被驴……驴踢了吧!”两名衙役一听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跪地求饶。雷横摆了摆手道:“算……算了,你……你们也不……不知情,赶……赶紧把人送……送回去。”两名衙役哭丧着脸道:“雷爷,我们也是听白鑫那小子的命令啊。”雷横一听,气得直跺脚:“白……白鑫那兔……兔崽子胆大……大包天,他……他是活……活腻了吧,敢……敢抓护……护国公!行……行吧,既……既然人已……已经来了,就……就先安……安置在这……这里,我……我去通……通知崔……崔大人。”我说:“老雷啊?呵呵,不用那么麻烦,我在你这住几日就是了,有个叫史湘云的你也抓过,应该认得吧?让她过来陪我就行。”雷横笑道:“好……好说,我……这……这就去安……安排。”我笑着挥了挥手示意雷横快去,雷横很快就吩咐人把史湘云叫到我身边,我笑道:“湘云啊,咱们如今也算是狱友了,哈哈哈。”史湘云笑着调侃道:“当了狱友,您也不忘了欺负我,我在女囚牢里待着好好的,您就让人过来喊我伺候您。”我笑道:“你这丫头,嘴还是这么伶俐。不过,这牢里有你陪着,也算多了些乐趣。”我问道:“老雷,你不是在顺天府当府衙吗?咋跑这当牢头了?”雷横说:“大人, 我……我本在……在顺天府当……当差,有……有次崔……崔大人让我……我传个话,说……说让一……一个小……小吏去登……登记户籍。可……可我口……口吃,传……传成了让他去……去抓……抓人。那……那小吏也……也没细……细问,就……就抓了些……些人。崔……崔大人气……气得不行,就……就把我……我调到这……这当牢……牢头了。”
我听后,忍不住笑道:“老雷啊,你这口吃误事啊。不过这也算是个教训,以后说话可得想清楚再说。”雷横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是……是,大人教……教训得是,我……我以后一……一定改。”史湘云在一旁打趣道:“雷爷,您这口吃要是改了,说不定还能回顺天府继续当差呢。”雷横嘿嘿一笑:“托……托史姑娘……洪福。”
就这样我每天在刑部大牢里吃了睡睡了吃,史湘云伺候着,狱卒们也尽心尽力的端茶送水,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这天,史湘云一边给我捶腿一边说:“主子,我发现您在这牢里过得不错啊,您都长胖了。”我说:“你还说我,你胸口那两坨肉也肥了。”史湘云羞红的脸娇嗔的说:“主子!你能不能正经点,就知道说一些流氓话。”我笑道:“好好好,我正经些。这牢里虽说地方小了点,但有你陪着,倒也自在。且现在没有公务打扰,我倒是难得清闲。”
就在这时白鑫带着各种礼品找了过来,白鑫见到我连忙跪倒磕头说:“护国公大人小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赶紧出来吧,别在这牢里待着了!”我看着白鑫那副狼狈样,冷笑一声:“你没错,你做的太好了,我头一次感受到这么轻松的日子,我现在吃了睡,睡了吃也不用操心朝廷的事情,钱庄那又有人盯着,这日子别提多痛快了,我挺舒服的。”白鑫哭丧的说:“护国公大人您就别拿小的开玩笑了,这大牢怎么能是您待着的地方呢!”我笑道:“怎么不行,我在这里过得好的很,现在一天三顿饭,顿顿有肉,还有人伺候着,比我府里都舒坦。”白鑫额头冷汗直下,不住地磕头,“大人,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您若不出去,小的也得和您坐牢啊?”我笑道:“那挺好啊,嘿嘿,你看这里虽说环境简单点,吃的喝的一应俱全不是挺舒服吗?你过来做个伴也没什么!”白鑫说道:“护国公大人您就别开玩笑了,小的要是入狱,那肯定不会是这待遇,您就开开恩,跟小的出去吧,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已经把勒索的银子都还了,还赔了不少银子呢!您就可怜可怜小的吧。”我依旧摇头拒绝。
就在这时,时文彬骂骂咧咧的说:“白鑫,你干的好事!让你当差你勒索百姓,还抓了护国公大人,你给我惹了多大的祸!你知道这事儿有多严重吗?连累得我都要跟着你一起受罚!”时文彬怒目圆睁,对着白鑫一顿臭骂。白鑫吓得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头。
第108章 李龙光纳妾
时文彬在骂了一通白鑫后对我赔笑道:“护国公大人,我这个小舅子不成器,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他一般见识了,您就看在他已经将银子退还且还赔了不少钱的份上高抬贵手,别在这牢里待着了。”我说:“他生意不是赚的挺威风吗?咋还能赔了呢!”时文彬叹气道:“护国公大人您是不知道啊,陛下让下官的小舅子把勒索的银子退了赔礼道歉,本来他每个人勒索一两银子遇到穿的好的地位高的他还不敢招惹所以也就得了百十两银子,可谁知道这消息一出来,不仅被下官那小舅子勒索的百姓过来了还有很多没被勒索的富户和一些无关的百姓也过来了,说自己被勒索了银子,我小舅子有苦说不出,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把家底都赔进去了,现在是真的知道错了啊,大人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我听着时文彬的话,心中有些动摇,但还是嘴硬道:“那又如何,我在这待得挺好,不想出去。”史湘云在一旁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袖,轻声说:“主子,差不多就行了,别把人逼急了。”我看了看史湘云,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白鑫和时文彬,时文彬连忙陪笑道:“护国公大人,您就看在下官当年还是县令的时候就为您办过些事情的份上出来吧,下官感激不尽。”我说:“行吧,文斌啊,你的小舅子这下丢了差事可有去处?”时文彬说:“护国公大人,您就别管他了,他现在无业就无业吧,您要不出来,皇上知道了,怕是要连下官和崔大人也要追责的。”我说:“行吧,看你的面子上,我就提前刑满释放了,于府钱庄的员工食堂那的负责人朱贵和我认识,他帮我代管食堂经营呢,你要愿意让你那小舅子去那干了差事吧。”时文彬一听连忙谢恩道:“多谢护国公大人恩典,大人真是宅心仁厚,给了我小舅子一条生路。我回去就劝他,让他好好去于府钱庄食堂做事,定要他改过自新,不辜负大人这番美意。”
白鑫也赶紧磕头谢道:“多谢护国公大人不计前嫌,小人以后一定老实本分,好好做事。”
我摆了摆手,“行了,起来吧。希望你到了那能好好干,莫要再惹出什么事端。”
随后,我便跟着时文彬等人出了牢门。刚一出来,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史湘云在一旁贴心地扶着我,轻声道:“主子,可算出来了。”我说:“我还挺舍不得离开这里呢!”史湘云说道:“主子,您要再不回府,就晴雯那性子,府里怕是要让她给折腾个底朝天了。”我被她这话逗笑,“也是,那丫头脾气不好,我不在确实无人能压的住她,回府。”
我和史湘云刚回到府中,李龙光已经等候多时,见我回来李龙光笑道:“妹夫,本王听说你被一个小吏给抓进了牢房了?哈哈哈,这还真是奇闻,龙国境内居然有人让咱们的护国公下狱了。”我说:“我倒是挺感谢他的,牢里那几天每日里吃了睡睡了吃,难得的清闲,我都长胖了,哈哈。”李龙光说道:“看来妹夫的狱中生活还不错啊,行了,本王这次来是有事的与你商量的。”
原来,李龙光虽然早早娶妻林氏,且夫妻感情很好,可是六年多硬是没有一儿半女,这在龙国对一个王妃来说可是很大的压力。林氏也因此忧心忡忡,李龙光心疼妻子,几次都安慰林氏不要着急,可林氏知道自己可能确实不能生育了,于是劝李龙光说道:“官人,不行您纳妾吧。”李龙光说:“夫人那怎么行?我与你夫妻情深,怎会纳他人为妾。”林氏眼中含泪,苦苦相劝:“官人,你我成婚多年却无子嗣,这在旁人看来是我的失职。你是王爷,肩负着延续血脉的重任,若不纳妾,王室香火恐难以为继,我又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李龙光握住林氏的手,眼神坚定:“夫人,子嗣之事,或许是缘分未到。我心中只有你一人,纳妾之事休要再提。即便没有子嗣,我与你携手一生,也无憾事。”林氏哭着摇头:“官人,你莫要为了我一人而不顾大局。我不能如此自私,若因我让你背负不孝之名,我良心难安。你纳妾之后,若能有了孩子,我定会视如己出,好好疼爱。”李龙光将林氏拥入怀中,轻声安慰:“夫人,莫要再伤心了。咱们再等等,说不定上天怜悯,很快就会赐给我们一个孩子。”林氏说道:“夫君,您听我说,一来咱们是皇室贵胄,肯定需要子嗣,你夫人我无能,但不能苦了你,王爷去你妹夫那从他府里纳个丫鬟为妾,一来咱们有了香火传承,二来也能拉进一下你和护国公的关系,皇上和护国公关系如此亲密,您再纳了护国公府里的丫鬟那样的话咱们和护国公的关系就更铁了,以后在朝堂上遇到什么事,护国公也能多帮衬着咱们。”李龙光听了林氏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但转念一想我平日对府里那些丫鬟个个视若珍宝如果自己冒然提出恐怕会被拒绝于是说道:“夫人啊,您是不知道,那于傲天把他府里那些丫鬟惯成了什么样子,就说那晴雯,当初我和于傲天打赌,说只要她晴雯在我这干满十五天我不对她打骂,到时候只要她不愿意离开他就把晴雯送我,结果你知道的,那丫头差点反了天,本王给她日薪五百两银子她嫌少,睡觉要睡到自然醒还有和本王同桌吃饭,本王还没上桌她自己就直接吃了起来!最可恶的是没经过本王同意就直接闯到本王的珍宝阁砸了本王的古董花瓶,事后还满不在乎的说让她主子赔了就行,这哪里是丫鬟,分明就是个姑奶奶!本王可不敢再打他府里丫鬟的主意了。”林氏听了大笑道:“哈哈哈,那于傲天还真是有意思,这种丫鬟他也能容忍?”李龙光说:“谁说不是呢开始我还以为是于傲天故意让晴雯气我的,可后面我派人去打听一下,那晴雯在他护国公府里比我府上还嚣张呢!府里其他人都让着她,于傲天更是把她当亲人一样惯着。”林氏思索片刻道:“他于傲天府里又不是个个都是晴雯那样,像袭人,平儿他们不是还很遵守礼数的吗?”李龙光说道:“可她们并不是完璧之身,袭人在贾府的时候就和宝玉有过肌肤之亲,平儿之前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入护国公府之前就不是处子之身了,纳他们为妾……。”林氏说道:“夫君,咱们纳妾也不是非得要完璧之身。您想想,袭人和平儿她们做事稳重,又懂规矩,若能纳入府中,既能为咱们开枝散叶,又能帮衬着打理府里事务。而且,于傲天对她们想必也是有感情的,咱们纳了她们,他自然会觉得咱们是真心想和他交好。日后朝堂之上,护国公能站在咱们这边,那好处可太多了。朝堂风云变幻,多一个强援,咱们的地位也能更稳固,在皇上面前也更有话语权。再说,子嗣之事刻不容缓,有她们在,说不定很快就能为咱们李家添丁。您就别再犹豫了。”李龙光想了想说:“也罢,我明天就去试试,不过本王听说,于傲天最近被小吏抓到了大牢里,皇上为此大发雷霆让那个小吏把勒索百姓的银子都退了然后请护国公出狱呢,今日估计那个小吏正在赔款呢!,明天我就去府上找于傲天。”林氏一听大笑道:“堂堂护国公当今圣上的夫君居然让一个小吏抓走了,还真是天下奇闻啊!”二人放声大笑。
我回到府中,李龙光和我说明了情况后问道:“妹夫啊,您看您府里丫鬟能不能……。”我说:“这事儿吧……说真的我倒无所谓,可这群丫头咋想的我不清楚啊,她们不愿意的话,我强行给您……对您对我来说那都是不合适的。”李龙光说:“这个本王知道,本王也知道你府里丫鬟那是出了名的金贵,让你宠的已经不成样子了,不过呢……她们在你府里这辈子也只能是个丫鬟,而在本王那以后至少是个姨娘,这个身份还是应该有人在意吧?”一旁过来递茶送水的晴雯说道:“谁稀罕当你家姨娘谁去,反正我是不离开护国公府,王爷别打我晴雯的主意。”李龙光道:“你放心,本王纳谁也不会纳你为妾的。”晴雯噘嘴说道:“哼,我还怕王爷您瞧上我呢!您那王府啊,规矩多事儿多,我可受不了。您瞧您之前那点事儿,日薪五百两银子就想使唤我,还想让我规规矩矩的,晴雯可没那么便宜。我在咱们护国公府,主子疼着,姐妹们处得也好,自由自在的,干嘛去您那受气。”
李龙光被她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丫头,说话也太没个尊卑了,我好歹也是个王爷,你就这么跟我顶嘴。”
晴雯双手叉腰,毫不畏惧,“王爷又怎样,您要是讲道理,我自然尊敬您,可您之前那些事儿,哪有个王爷的样子,还想怪罪我没尊卑。我就把话撂这儿了,您要是来硬的,我晴雯可不怕,大不了闹个天翻地覆。”
我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好了,晴雯,不得对王爷无礼。王爷,这丫头就是这脾气,您别往心里去。这纳妾的事情,您先说一下您的意向吧。”晴雯冲李龙光吐了吐舌头然后把茶水递给我们转身离开。李龙光看着晴雯离开气愤的说:“于傲天,你看看……这就是你家丫鬟,和本王说话没大没小的!”我笑道:“那丫头和我说话也一样,您别和一般见识,还是说正事儿吧。你看上谁了我好去做工作啊。”李龙光说:“那个晴雯本王是不考虑了!本王现在看到她就烦,其他人呢,妹夫您介绍一下情况,本王也好酌情筛选。”我说:“除了晴雯,我府中还有袭人,她是通房丫鬟管理府里财政的,平儿目前是打杂顺便帮忙做饭的,麝月是后来的,她现在就是负责打杂那里有事让她去打个下手,至于史湘云,那丫头会武功,平时她比较随意只是有时候要给我当个保镖。”李龙光说:“那个史湘云本王听说是史家的大小姐出身后来家中有人犯了事儿自己走投无路才到你府里的,论学识论身份倒和本王有些般配,只是不知道她的意思。”我说:“我倒是可以问问她的意见,她倒确实是个处子之身可是……。”李龙光问:“可是什么?莫不是妹夫舍不得她?”我摇了摇头说:“倒不是因为这个,只是您也知道她本就是大小姐家过来的,我府里又是散养,加上她又会点武,估计她要是去了你府上恐怕比晴雯还难管。”李龙光一听连连摇头道:“那算了,那个晴雯在本王那待两天就把本王的王府闹得天翻地覆了,要是再来个比她还难管的,本王这王府怕是要被拆了。那袭人和平儿如何?虽说不是完璧之身,但如夫人所言,她们做事稳重,懂规矩。”我点点头道:“袭人和平儿确实是府里得力的丫鬟,办事也是很稳妥的,那去问问她俩有无意向。”李龙光道:“那就有劳妹夫了。”我喊道:“平儿,袭人,过来一下。”二人听到我的声音连忙赶了过来,我说:“李王爷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你们自己决定,愿意我不阻拦,不愿意我也不会逼你们走,李王爷您说吧。”李龙光清了清嗓子说:“两位姑娘,本王有意纳你们为妾。在护国公府,你们没有月钱,只能当一辈子丫鬟,也没什么名分。但在本王的王府,你们能成为姨娘,有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以后的生活也有保障。若能为王府开枝散叶,那更是能享受尊荣。而且,与护国公府上关系紧密,日后行事也会方便许多。你们仔细考虑考虑,无论做何决定,本王都不会强求。”
袭人和平儿对视一眼,袭人率先福身道:“王爷,容我们商量一下。”说罢,两人退到一旁,小声交谈。片刻后,袭人走上前,“王爷,我愿意随您去王府。若王爷不嫌弃能纳袭人为妾袭人感激不尽。”平儿说:“王爷,平儿一生如浮萍一般,一生飘忽不定,在贾府时候虽说凤二奶奶和链二爷对奴婢很信任,但终究还是个奴才,时常还会被打骂。可到了护国公府后,主子带平儿如家人一般,平儿实在舍不得护国公府的一切,舍不得主子的关怀,舍不得姐妹们的情谊。王爷的好意,平儿心领了,只是平儿想留在这护国公府,还望王爷成全。”李龙光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点头道:“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强求。”我笑着对平儿说:“平儿,你既不愿意,我自然不会让你走。往后就在府里安心待着。”平儿眼眶微红,感激道:“多谢主子,平儿定会尽心侍奉主子。”李龙光看向我道:“妹夫,袭人既愿意,本王就择个日子来迎她。”我应道:“好,到时候我定让袭人风风光光嫁入王府。”此事便这般定了下来,众人又闲聊了几句,李龙光便告辞离去。
(本卷完)
第1章 袭人出嫁
且说李龙光与我商议好迎娶袭人为妾的事宜离开后,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这门亲事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好事一桩,既解决了袭人的归宿问题,又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于是,我立刻吩咐袭人开始着手交接工作,把她手上负责的事务逐渐移交给平儿打理。同时,我也向府里的其他人宣布了这个消息:袭人即将成为王府中的一员,嫁给李龙光做妾室。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不禁有些惊讶和惋惜。他们平日里与袭人相处融洽,如今突然得知她要出嫁,自然难免会感到舍不得。然而,一想到袭人能够得到一个正式的名分,过上安稳的生活,大家也就纷纷表示理解和祝福。只有晴雯对此事耿耿于怀,心中愤愤不平地找到了袭人。
晴雯一脚踢开袭人房间大门怒道:“袭人,护国公府对你不薄,主子可曾亏待过你!你因何要嫁入王府!”袭人见状显然也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晴雯,人各有志,护国公府对袭人的恩,袭人永生难忘,主子对我也很好,府里的姐妹,胡管家都对袭人恩宠有加佳。但你可曾想过,主子的夫人是女帝陛下,我们一辈子也只能当丫鬟做奴才,我只想要一个名分,要一个高贵的身份有什么不妥?”晴雯怒斥道:“做奴才当一辈子丫鬟又怎样?主子拿咱们当家人一般关照,多少人排着队求着想到护国公府当奴才都没有机会呢!你倒好,为了个王府的妾室就答应了,难道王府就一定比咱们护国公府好吗?”袭人说道:“晴雯,你说得轻巧。在贾府时,我就盼着能有个正经身份,与宝玉有个结果,可终究是一场空。如今到了护国公府,虽主子待我们不薄,但我心里清楚,这丫鬟的身份哪有尽头。我不过是个丫鬟,即便主子把我们当家人,可在外人眼里,我依旧是个伺候人的。那王府妾室的身份,虽不算尊贵至极,可总比一辈子做丫鬟强。我也想有个自己的家,有个能在人前抬得起头的名分。你没我这些苦楚,自然不懂我的心思。这护国公府的恩情我记着,但我也有自己的难处和追求。你若能理解便罢,若不能理解,那也随你。我心意已决,这王府我是嫁定了。”说罢,袭人转过身去,不再看晴雯。晴雯阴阳怪气的说:“你倒是决绝,全然不记得主子对你的好,当初主子为了你花了多少银子你都不记得,贾府被抄之时,多少丫鬟仆人没了去处?很多姐妹为此沦落风尘,你在这之前就被主子要到了护国公府,没有主子的话,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受苦呢!”袭人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我怎会不记得,可我也有自己的无奈。我年岁渐长,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府里做丫鬟。这王府妾室的身份虽不显赫,但能给我一个安稳的未来。”晴雯气得跺脚:“你糊涂!那王府深似海,谁知道进去后会遭遇什么。你为了那虚无的名分,就舍弃了咱们护国公府的情谊。”袭人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晴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人生在世,总要为自己打算。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你就别再劝我了。”晴雯见劝不动,冷哼一声,转身摔门而去。
我刚好过来见晴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禁调侃道:“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小河豚生气了?”晴雯不悦的说:“还不是主子你!”我疑惑的问道:“哦?我最近可没惹你啊?”晴雯噘嘴说道:“主子因何要放袭人出嫁到王府?她的契约在主子您的手里,您要是不松口,她就嫁不了!”我说:“可我留一个心思不在府中的人又有什么用?再说了袭人的想法也没有错,她在我这里只能当一辈子丫鬟,既然她想上升想有个名分,那她离开护国公府去王府当个妾室又有什么不可呢?”晴雯说道:“主子你怎么替她说话!”我无奈地笑了笑,拉着晴雯的手说:“我不是替她说话,只是尊重她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想要生活的权利,袭人在府里这么多年,也该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了。而且李龙光为人也还不错,我相信他会善待袭人。”晴雯依旧气鼓鼓地说:“那也不能就这么让她走啊,她走了,府里的账目谁来负责?”我说:“平儿不是还在吗?再说了这也不该是你操心的事情啊?好了,回去该干嘛干嘛,做好自己就行,别操心别人的事。”晴雯嘟囔着:“平儿她哪有袭人细心。”说罢便离开了,我看着晴雯离去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丫头,自己赖在我这儿不离开还不让别人走了。”我推开袭人房间的门,见袭人坐在床上独自哭泣着,我上去摸着袭人的背宽慰道:“乖,不哭了,晴雯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给惯坏了。”袭人泪眼婆娑的问我:“主子,我就是想有个名分,难道有什么错吗?”我说道:“每个人的选择不同,说不上什么对不对的,只要你觉得值得那就是对的,晴雯觉得在护国公府好是因为她在我这当一辈子丫鬟我都可以容忍她的那些小性子,而离开护国公府,外面没人会这般由着她性子来,你选择要个名分,自然也有你的理由,这并没有什么对错,只是做出适合自己的选择罢了,再说了,李王爷的王府也在京城,离我这里也不算远,你嫁出去又不是不能回来看看,什么时候想家了,护国公府永远是你的家。”袭人问道:“真的吗?袭人真的还能回来看看吗?”我说:“这是你家,你有什么不能回来看看呢?”袭人听了我的话,破涕为笑,紧紧握住我的手说:“主子,有您这句话,袭人就放心了。”我笑着点头,又和她聊了些嫁入王府后该注意的事。
几日之后,便是袭人出嫁的日子。王府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护国公府,李龙光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喜服,十分精神。袭人打扮得漂漂亮亮,脸上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我亲自将袭人送上花轿,拍了拍她的手说:“到了王府,要好好过日子,若有什么难处,尽管派人来告诉我。”袭人红着眼眶点点头:“主子放心,袭人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花轿缓缓离去,我望着那远去的队伍,心中感慨万千。希望袭人在王府能得偿所愿,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李龙光的婚宴上,其夫人林氏招待着前来贺喜的文武百官,杨紫和李凤仪自然更是带上重礼相送,我因为不喜欢那种官场上相互恭维的话且心中对袭人嫁入王府也有不舍于是自己在一处角落里和平儿,麝月,史湘云,胡迪四人在一起喝酒,我边喝边问:“晴雯呢?她咋不来。”平儿说:“她说她身体不舒服不便过来。”史湘云轻笑道:“我看她啊是心病,她呀,一来是不舍得袭人出嫁,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分,突然分开,心里头肯定不好受。二来呢,估计她是看不上袭人的行为。在她眼里,咱们护国公府待袭人不薄,主子更是把她当自己人,可她却为了个王府妾室的名分就走了。晴雯觉得袭人这是忘了本,为了虚荣抛弃了咱们这护国公府的情谊。她那性子,眼里可揉不得沙子,心里有气,自然就不愿意来这婚宴上,看袭人欢欢喜喜地嫁入王府。说起来,这也怪袭人没跟晴雯好好解释清楚,晴雯才会这么生气。不过等过些日子,气消了,她也就想明白了。”我嗔怪道:“湘云,瞎说什么大实话,晴雯那丫头就是倔,她认准的事情谁说她也不会明白,只有等她自己想明白了,来喝酒。”史湘云笑道:“对喝酒,不管怎样也要祝福袭人新婚快乐。”麝月打趣道:“湘云妹子,要不你啥时候也考虑找个王爷嫁了去?”史湘云嗔怪道:“去你的,麝月你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二人说笑打闹着,我则自己一杯又一杯的给自己倒酒喝着,胡迪看出来我的心思,他跟了我们父子两代人自然知晓我是舍不得府里的任何人离开的,可是有些事又怎么能是我所掌控的了的,至少对袭人来说,这或许是她最想要的结果,因此胡迪也没有劝我只是给我倒酒说:“主子,老奴敬您一杯。”我举杯回应着,又是一杯酒进了肚,显然已经有些醉意。
这时杨紫笑盈盈的走来说:“傲天弟弟,让姐姐好找啊?咋在这里和你这一家子自己喝上了,这样结党可不好。”我拿起酒杯和杨紫说:“姐,您来了,干杯。”杨紫调侃道:“傲天弟弟这无精打采的可是舍不得袭人?”说着与我碰杯一饮而尽,然后坐下说:“傲天,姐姐知道你舍不得袭人,可你为何还要答应?只要你不答应,李王爷是不会为难你这个妹夫的。”我又喝了一杯酒说:“可是她想要的,我给不了啊!姐,我是护国公,是陛下的夫君,可说真的,我更怀念以前于府的日子,只做你杨紫的弟弟,无忧无虑的,逛青楼,逗弄丫鬟,想怎样就怎样,可如今呢?我夫人是女帝,是当今圣上,我不能不替她考虑,替朝廷考虑……。”杨紫一边给我倒酒一边说:“世上的事情怎么可能事事都如你心意,傲天,姐姐理解你,可陛下对你也是很器重的。”我有些醉意的说:“器重?姐,她是因为什么要我做她的夫君您会不知道吗?于府钱庄,全国最大的钱庄,每年缴税近千万两银子,如此大的财富,姐姐您又是当朝丞相,陛下会放心吗?”说到这里我打了个酒嗝说:“她怕我对她不利,她怕所有人触碰她的江山社稷,你我……都不过是她李凤仪的棋子罢了。”杨紫见状连忙捂住的嘴说:“傲天,你喝多了,不可胡言!”我仗着酒劲扒拉开杨紫的手说:“姐,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她李凤仪不就是怕我威胁她的江山吗?我没兴趣!什么护国公!什么女帝夫君!我就想自由自在的有什么不对!”杨紫刚要劝说,身后传来李凤仪冷静而又略带几分调侃的声音:“怎么?做朕的夫君委屈你了?于傲天,你说的没错,朕就是不放心你!”杨紫,平儿,史湘云,麝月,胡迪急忙行礼,杨紫忙说道:“陛下,臣弟喝多了,口出狂言,还望陛下恕罪。”我醉眼朦胧地看着李凤仪,冷哼一声道:“恕罪?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朕,朕,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称朕,你的江山就那么重要?”李凤仪脸色一沉,目光冰冷:“朕是龙国的皇帝,江山社稷是朕的祖先用拼命换来的,当然重要,于傲天,你不要以为朕不敢动你!”我嘴角微扬,轻声说道:“怎么?难道陛下想要取我性命不成?好啊!既然如此,那便放马过来吧!整日里派些人监视着我,既不许我纳妾,又不准我四处闲逛,还得替你卖命办事儿,我仅仅只是陛下手中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一旁的麝月见状,急忙伸手拉住我的衣袖,焦急地劝道:“主子啊!您怕是酒劲上头了,千万莫要胡言乱语呀!”
李凤仪冷哼一声,面沉似水,缓缓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了下来。她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自顾自地斟满后,仰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象征着某种决裂一般。只见她眼神冷冽地看着我,缓声道:“傲天所言不假,尔等皆不过是朕棋盘上的一枚枚棋子而已。然而,傲天啊,你不妨换位思考一下,朕又何尝不是这偌大的龙国江山上的一颗无法动弹的棋子呢!朕也曾渴望能像普通百姓那般过上平淡无奇的生活,但身为一国之君,朕根本没有其他选择余地!倘若你真觉着受了天大的冤屈,明日大可前来寻朕,当面提出与朕解除婚约之事,朕在此向你保证,绝不会有丝毫刁难之意。”话毕,李凤仪再次端起酒杯,猛地灌进喉咙,随后用力一摔,杯盏应声而碎。紧接着,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渐行渐远。
第2章 哄皇上开心
杨紫见李凤仪离开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对平儿麝月等人说:“你们主子喝多了,带他回府去!”说罢杨紫便急忙追赶李凤仪去了。
平儿轻声细语地劝解道:“主子啊,时候不早啦,我们也该回宫去歇息咯。”然而此时的我早已沉醉得一塌糊涂,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劝告?只听我口齿不清、声嘶力竭地叫嚷起来:“回……回个屁啊!就因为那个所谓的护国公爵位,害得我的香菱离我而去!如今连我最贴心的袭人也嫁人走了!天理何在呀!”说到伤心处,我不禁悲从中来,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流淌而下,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哭诉着自己所遭受的不公待遇。
周围的大臣们听到动静纷纷循声望了过来,眼见此情此景,一旁的麝月心急如焚,急忙高声呼喊:“诸位大人请继续,护国公大人他喝醉了酒,请大家多多包涵,切莫怪罪于他。”史湘云眼见场面愈发失控,二话不说抬起手掌朝着我的脖颈处狠狠一击。刹那间,我便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昏死过去。
一旁的胡迪目睹这一幕后惊愕不已,失声叫道:“湘……湘云姑娘,您怎敢对自家主子动手呢!”史湘云却不以为意,瞪了胡迪一眼呵斥道:“少啰嗦!赶快帮忙把主子送回府上要紧!”于是乎,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将昏迷不醒的我抬起,匆匆赶回护国公府。
待到一切安顿妥当之后,平儿忍不住打趣起史湘云来:“瞧瞧人家湘云姑娘,手段可真够高明的呀!不过这种法子偶尔用一次也就罢了,千万莫要养成习惯哦。”
另一边杨紫一路追着李凤仪说:“陛下,傲天喝多了,酒后失言您千万别生气!”李凤仪冷冷的说:“哼,朕看他是酒后吐真言吧,既然他觉得委屈,朕和他解除婚姻就是。”杨紫急切的劝道:“陛下息怒啊!傲天他平日里对您那是一片真心,今日不过是多饮了几杯,又想起香菱和袭人之事,一时悲从中来,才口出胡言。他心里最在乎的还是陛下您啊。您和他成婚以来,夫妻情深,怎能因这一时的酒后失言就解除婚姻呢?这传出去,不仅会让天下人看笑话,也会让傲天伤心欲绝啊。他本就是重情之人,如今香菱离去和袭人嫁入王府,心中苦闷无处排解,才会如此失态。陛下您一向宽宏大量,就看在他往日的情分上,饶过他这一回吧。”李凤仪看了看杨紫冷冷开口道:“看在天佑和天龙的面子上朕给你弟弟一次机会,明日找朕说清楚!”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
另一边,众人将我抬回了护国公府,晴雯见我昏了过去连忙问道:“主子怎么了?”麝月说:“别提了,主子见袭人嫁入王府心里不舒服,又想起香菱当年的牺牲胡言乱语,直呼陛下大名不说还说什么陛下怎么拿他当棋子,怎么利用他,估计明天陛下非问罪不可!”晴雯埋怨道:“你们也不知道劝着点,哎,主子也是喝了几杯马尿啥话都说也不看看场合,不过主子咋睡了。”众人听了晴雯的话,都把目光投向史湘云。史湘云不好意思的说:“我当时也是没办法,那么多人呢……要是不打晕……。”晴雯惊愕道:“你……你竟敢打晕主子!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史湘云急忙解释道:“我也是怕主子闹得更厉害,让陛下彻底动怒,到时候可就真的无法挽回了。而且我下手有分寸,主子休息一晚就会没事的。”晴雯听后,虽仍有些不满,但也知道史湘云是出于好意。胡迪说:“行了,把主子抬回去吧,湘云,你可别打顺手了。”史湘云不好意思的说:“胡管家别开玩笑了,湘云若不是情非得已哪敢打主子啊。”平儿叹气道:“行了,先把主子抬回去房间吧,还是想想明天怎么和皇上解释吧,这次看样子陛下气的不轻。”麝月道:“也不知道丞相大人那边能不能让陛下消消气。”众人刚将我安顿下来,杨紫就气冲冲的赶了过来,众人急忙行礼道:“见过丞相大人。”杨紫问:“傲天呢!”麝月说道:“刚刚睡下。”杨紫不悦的说:“皇上这次可是真的发火了,等明天傲天酒醒了,让傲天去御书房给皇上赔礼去,把陛下哄高兴了。”众人答应着,晴雯问道:“丞相大人,主子他……。”杨紫说:“他什么他!你们家主子明天要是不把陛下哄好了,陛下非休了他不可!”晴雯问道:“有这么严重吗,大不了不做女帝陛下的夫君呗。”杨紫说:“你说的容易!这护国公府如今的荣耀,可全仰仗着与陛下的这层婚姻关系。若陛下休了傲天,护国公府的地位必将一落千丈。朝堂上那些平日里嫉妒咱们的人,定会趁机落井下石,弹劾护国公。你说严不严重!”晴雯问道:“那可怎么办?”杨紫叹气道:“我怎么知道,也只能等傲天醒了明天看看了,希望傲天能把陛下哄好。”杨紫说完便无奈的离开了。
次日早上,我醒了以后,平儿急忙过来伺候着说:“主子,您可算醒了,丞相大人昨天说了,让您醒了后赶紧去给陛下赔礼道歉去呢。”我揉了揉眼睛说:“昨天我是不是喝多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平儿小心翼翼地点点头说:“您昨天连哭带闹得,还直呼陛下大名,说自己多委屈,我们都拦不住您。”我摸了摸后脖梗说:“昨天谁打我了?”平儿说:“是湘云打的,当时您闹得太厉害,怕陛下更生气,她才出手打晕您。主子,您快别问这些了,丞相大人说陛下这次气坏了,让您赶紧去御书房赔罪,要是哄不好,陛下说不定会休了您呢!”我拿过毛巾边洗漱边说:“无妨,哄皇上开心而已,你家主子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
吃过早饭后,我来到皇宫,到了李凤仪的御书房,李凤仪批阅着奏折并未理会我。我陪笑道:“嘿嘿嘿,夫人,您够辛苦的,夫君这厢有礼了。”李凤仪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冷冷的说:“你是谁的夫君,不是嫌朕管的太多影响你自由吗?想好了吗?想解除婚姻朕成全你,这样你想纳妾也好,想去青楼也罢,朕就不管了。”我陪笑道:“瞧您说的,有您管着我求之不得呢!”边说边讨好着给李凤仪揉肩搓背,李凤仪依旧冷冷的说:“昨天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我笑道:“咱这不是喝多了,酒后失言吗,谁没有犯错误的时候啊。”李凤仪轻哼一声道:“哦?是吗?朕看你是酒后吐真言吧,借着喝多了酒把对朕的不满都说出来,你还真是朕的好夫君呢。”我陪笑道:“夫人明鉴啊!我那是被酒迷了心智,心里哪有半分对您的不满呀。我是一想到香菱和袭人都离开了,心里头憋屈得很,才口不择言。夫人您在我心里那可是最重要的,比我的命都要紧。您看我这心里要是没您,昨儿个喝醉了咋不往别的地方跑,还巴巴地留在这宴会上,不就是等着您打我出出气吗!要不今儿您揍我一顿出出气?”李凤仪轻哼一声道:“揍你?有用吗?你那层皮怕是火枪都打不透,朕打你一顿再弄疼了手。”我笑道:“说的也是,我皮厚,夫人打疼了怪可惜的,要不直接拿开水烫吧,反正我也不怕开水烫。”李凤仪闻听此言嘴角微微上扬,却依旧冷着脸说道:“你就贫嘴吧,以为说几句好话就能哄好朕?”我说:“夫人您说怎么罚我,我认命就是。”李凤仪想了想说:“算了,你好歹也是朕的夫君,去户部交一百万两银子罚款就是,以后少喝点,省着你胡言乱语 。”我陪笑道:“好嘞,夫人,您想打劫直接说,我又没说不给,不用这么高冷。”李凤仪调侃道:“朕高冷?于傲天,也就你敢这么和朕说话,就你昨天的行为,换做旁人,朕非活剐了他不可,也罢,谁让朕倒霉,找了你们一个流氓夫君 。”我笑道:“夫人,我这种流氓只有天子压的住,这是天意!”李凤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儿地说道:“别油嘴滑舌的,本皇帝可镇不住你。明天一早,朕会派专人到你府上领取那一百万两银子。”听到这话,我连忙点头哈腰,表示非常乐意配合,并谄媚地笑道:“没问题没问题,我的护国公府之所以能够如此富有,全仰仗着夫人您的恩赐啊。不知道夫人此刻是否已经消气了呢?”
只见李凤仪缓缓放下手中正在批阅的奏折,眼神略带嗔怪地看着我,接着伸手将我拎起,像扔麻袋一样丢到她的床榻之上。随后,她一个箭步冲过来,猛地将我扑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娇声问道:“哼,朕心里头依旧有点儿不爽快,你倒是说说看,该如何弥补这个过错呀?”
面对这样的局面,我灵机一动,迅速想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于是嘴角泛起一抹坏笑,色眯眯地盯着李凤仪,轻声回应道:“嘿嘿,这个简单得很呐……”话音未落,我便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李凤仪那婀娜多姿的身躯,同时将嘴唇贴近她粉嫩的耳垂,低声呢喃道:“来来来,让夫君好好安抚一下咱家的小宝贝,给你来点儿甜美的乳汁尝尝吧~”
李凤仪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间又羞又恼,扬起粉拳轻轻捶打了我几下,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着:“讨厌鬼!大色狼!”
安抚过李凤仪后,我回到护国公府,晴雯连忙过来问道:“怎么样主子?陛下消气了吗?”我得意的说:“你家主子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还是我护国公吗?陛下让我交一百万两银子罚款,以后少喝点酒。”晴雯一听唏嘘道:“说您胖您还喘上了,一百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我说:“那是对别人,我护国公府的财富一百万算什么,你晴雯屋子里的那些存款都不止这个数吧。”晴雯得意的说:“那是,不过主子可不行打晴雯的主意,您自己犯的错别让我交罚款。”我大笑道:“瞧你那点出息,这点钱还用你你出?”晴雯笑道:“那是最好,不过主子,您以后可真得少喝点酒,这次要不是您嘴甜把陛下哄好,可就麻烦了。”我摆摆手道:“知道啦,以后我注意便是。天龙呢?”晴雯说道:“少主子刚刚睡下,主子,您还是别折腾了,刚把陛下那平息了,别在把少主折腾哭了,到时候又要我们来哄了。”我笑道:“我就是去看看,抱一会儿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说罢便向于天龙的房间走去,晴雯嘟囔道:“等着吧,一会儿准把少主弄哭。”
我进得房间,乳母孙氏急忙起身,我示意不必多礼,孙氏轻声说道:“少主刚刚睡下。”我说:“我抱抱就好。”我小心翼翼地将于天龙抱到怀里。这小家伙睡得正香,粉嘟嘟的小脸,小嘴还时不时咂巴两下,可爱极了。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蛋,软乎乎的。可没想到,这一戳,于天龙的眉头皱了起来,“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响亮,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乳母孙氏一脸焦急,赶忙过来要接过孩子,嘴里还念叨着:“哎哟,少主子这是被惊醒啦。”我有些手足无措,抱着于天龙轻轻摇晃,轻声说道:“乖儿子,不哭不哭,爹爹在呢。”可于天龙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哭得小脸通红。晴雯听到哭声,急忙跑了进来,看到这场景,忍不住笑道:“主子,您看吧,我说什么来着。您自己哄完皇上了又要我们来哄少主!”我尴尬地笑了笑,将小天龙递给晴雯,晴雯白了我一眼,然后轻轻接过小天龙,温柔地哄着:“乖宝宝,不哭不哭哦,再哭就不可爱啦。”说着,她轻轻拍着小天龙的背,还哼起了轻柔的摇篮曲。小天龙在晴雯的怀里渐渐止住了哭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晴雯。晴雯笑着逗他:“小少爷,困了就乖乖睡觉觉哦。” 小天龙似乎听懂了,眼睛慢慢闭上,可就在这时,他突然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晴雯的胸。然后嘿嘿地笑了起来,口水都流了出来。晴雯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又羞又恼,轻轻拍了下小天龙的手,嗔怪道:“你这个小坏蛋,跟你爹一样!一点没个正形,小色狼!”
第3章 贾琏沾赌
我笑着打趣道:“嘿嘿,晴雯,天龙想喝奶了,要不你辛苦一下?”晴雯白了我一眼道:“不愧是你儿子,你们父子俩都不是啥好东西!”晴雯抱着小天龙,努力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前拿开。小天龙抓得紧紧的,还咯咯笑着,似乎觉得这是个好玩的游戏。这时,麝月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哟,少主子这是跟主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么小就知道讨女孩子便宜啦。”我也笑得前仰后合,晴雯娇嗔道:“麝月,你也欺负我!”麝月调侃道:“晴雯不行就喂少主一口吧。”晴雯笑骂道:“滚蛋!要喂你喂我可没有奶水!”我笑道:“奶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你愿意挤总会有的。”晴雯闻言娇嗔道:“主子!就要再打趣晴雯了,晴雯可真恼了。”说着,晴雯好不容易把小天龙的手从自己胸前拉开。小天龙“哇”地又哭了起来,似乎不满意自己的“游戏”被打断。我笑着说:“得得得,不逗你了,赶紧哄哄天龙,别让他哭坏了。”晴雯轻拍着小天龙,嘴里又哼起了摇篮曲,小天龙这才渐渐安静下来,在她怀里又睡熟了。
在安抚好于天龙后我说:“乳母孙氏继续陪着天龙吧,晴雯,你去钱庄叫胡迪过来一下,麝月,通知府里丫头们过来开会了。”二人答应着各自下去了。不一会儿,胡迪,史湘云,晴雯,平儿和麝月就纷纷回来,史湘云笑道:“主子,啥事啊?上次打您是我不对,不过也是怕您继续惹出祸。”我调侃道:“是,你怕我惹祸就把我打晕,按这个逻辑,你要是怕我饿死是不是就得把我毒死?” 众人听了忍不住都笑了起来。史湘云嗔怪道:“我可不敢给主子下毒。”我说:“行了,说正事儿了,如今,香菱已经走了,袭人也嫁到了王府,咱们府里的人少了,各自的任务就要重新分配一下了,香菱走的时候本来是平儿负责府里伙食,可现在袭人嫁到王府了,这领班丫鬟的位置就空了,府里账目虽然比不得钱庄那么严格,但也是记录好的,平儿,之前在贾府给王熙凤当领班丫鬟有些经验,今后你就住袭人那屋吧。”平儿说道:“主子……平儿怕……怕让主子您失望,府里的账目平儿还不是很清楚该怎么做,湘云曾经是史家的小姐平儿觉得她更合适。”史湘云连忙摆手说道:“我可不行,我那性格太随性,粗心大意惯了府里账目虽说不用太精细可也不能太马虎不是?这活儿我可干不来。”我想了想,说:“平儿,你也别推脱,账目之事我会亲自教你,没那么难,再说了袭人临走前我不是让她把手头工作逐步交给你了吗?你以为是因为什么?”晴雯打趣道:“原来,咱们主子早有预谋!”我说:“晴雯,怎么啥事儿到了你嘴里就变味了呢?啥叫早有预谋?我。那是未雨绸缪。平儿,你就安心接下这活儿。”平儿见我态度坚决,只好点头应下。我接着说:“以后府里的伙食就交给麝月了,没什么问题吧。”麝月说:“只要主子不嫌弃,麝月愿意把这事儿做好。”我说:“府里的伙食标准就是一个,吃完了不死不用进医馆就行。”史湘云笑道:“哈哈,主子您这话说的,这标准也太低咯。”我笑着说:“活着就行呗,哪那么多要求。”晴雯嘟囔道:“主子倒是随意,堂堂护国公女帝夫君,过的比当年贾府好数十倍的生活对吃饭却还没平民百姓讲究,也真是没谁了。”我接着说道:“老胡年纪大了,钱庄那边以后让晴雯主要负责,老胡啊,你就尽快教晴雯适应好以后打打下手就行。”胡迪有些不以为然的说:“主子,老奴还能再干十几年呢,不算老。”我轻笑道:“胡子都白了,岁月不饶人,你也该多在府里享享福了。”胡迪说道:“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老胡我今年才五十八岁,还是壮年呢!”我打趣道:“老胡你这还壮年,那我岂不是少年郎了。别推辞了,就这么定了。”胡迪见我态度坚决,只好应道:“得嘞,主子,老奴听您的,一定把晴雯姑娘教好。”晴雯拍着胸脯道:“胡管家放心,我肯定不会给您和主子丢脸。”我接着说:“今后府里一些杂事就交给湘云了,还是老规矩,都自己家人,没必要安排那么死,有点啥特殊情况互相帮助接替一下就行,都明白了吗?”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史湘云笑嘻嘻道:“行嘞,主子放心,这点杂事难不倒我。”我满意地点点头,“既然都清楚了,那就各司其职,把事情都办好。”
另一边,贾琏按王熙凤的嘱咐,又像往常一样到十八里铺收租。
“老李,该交租了。”贾琏大摇大摆的来到一家店前,那个被称老李的掌柜的急忙将早已准备好的店租钱双手奉上道:“链爷,五两银子,早给您准备好了,您收好。”贾琏得意的说:“你小子倒是个识趣的,怎么样,最近生意可好?没有人为难你吧?”老李说道:“托您的福,好的呢!自打得知咱们这十八里铺里面有皇上和护国公大人的股份,那些地痞流氓都离得远远的,没人敢到十八里铺闹事。”贾琏说道:“那就好,那就好。”说罢又向下一家走去,就在这时,高衙内笑嘻嘻的拍了拍贾琏说:“贾爷,还记得本衙内吗?”贾琏见是高衙内,心中有些厌恶不耐烦的说:“你来干嘛?有啥事儿快说,我们家可是护国公大人的合作伙伴,你别想动歪心思。”高衙内笑道:“别那么紧张吗,我家亲戚在这里十八里铺也开了个场子,想着咱们关系好,带你去转转,以后他一样要孝敬贾爷您的。”贾琏说:“你会这么好心,说吧到底什么事儿?我可警告你,别去招惹护国公府的人,不然我可不会帮你。”高衙内笑道:“瞧您说的,我又不傻,那护国公大人如今可是女帝陛下的夫君,他府里的丫鬟如今又有人嫁给了李龙光李王爷,我爹都不敢和他大声说话,我又不傻干嘛找不痛快。”贾琏说:“这倒是句实话,走吧,我去看看,不过你可别指望我去赌博,我只是认识一下,以后的店租一样要交。”高衙内笑道:“当然,我就是带你交个朋友,咱们谁跟谁啊!”贾琏说道:“别这么说,我和你不熟。”高衙内嘿嘿一笑说:“是是是,是我高攀贾爷了 。”
两人踏入赌场大门,一股喧闹嘈杂的声音扑面而来。放眼望去,只见赌场内人头攒动,形形色色的人们正沉浸于各种赌博游戏之中。有的围坐在桌前,全神贯注地玩着摴蒱;有的则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手中的骰子,押注大小。整个场面异常火爆,吆喝声、欢呼声、叹息声响彻全场,好不热闹!高衙内喊道:“殷天锡!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殷天锡一见高衙内立刻笑脸相迎道:“哟,衙内,您来了!”看到贾琏在身旁问道:“这位是……。”高衙内说:“给你介绍一个朋友,这是贾琏,人称链二爷,你们赌场在十八里铺,那租金就是要给他的,今后少不了打交道。”殷天锡热情和贾琏打了个招呼,贾琏也寒暄几句,高衙内说:“链二爷,您这里先等等,我一会请您吃饭。”贾琏答应一声,高衙内便拉着殷天锡来到赌场的后院,高衙内说:“小子,这小子可是个有钱的肥羊,人可是给你带来了,具体该怎么让他上钩不用我多说吧。”殷天锡笑道:“明白,衙内放心,到了我赌场的,没几个人能全身而退的。”高衙内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记住,我要贾家在十八里铺的全部股份,至于他家的家当……。”殷天锡笑道:“明白,只要逼的他输光抹净那这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且说贾琏在赌场漫无目的的逛着,看着那些人玩的兴高采烈,自己也忍不住试试,于是来到一个押大小的地方赌骰子,贾琏慢慢蹲下,将手中的银子一点点放在了“大”的区域。骰子转动的声音让他心跳加速,随着骰子停下,竟是“大”!他赢了第一把。周围人纷纷恭喜,贾琏也来了兴致,继续下注。接下来几把,他依旧谨慎地下注,运气好似站在了他这边,赢多输少。他的面前银子渐渐堆积起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高衙内和殷天锡在后院看着这一幕两人相视一笑。然后高衙内走了出来说:“哎呀呀,我说链二爷,我就让您等等,您咋还赌上了呢!这可不行,赢了没有,要是输了,我让殷天锡把银子退你。”贾琏说:“不用不用,小赚一点。”高衙内笑道:“那就好,走了,吃饭去。”说罢带着贾琏离开。
且说当晚贾琏醉醺醺的回家,将一大袋子银子往桌子上一放说:“夫人,银子收完了,嘿嘿……还有富裕。”王熙凤打开包布大惊道:“夫君!你收了这么多租金吗?这可足有两千多两银子,你把十八里铺怎么了!”贾琏嘿嘿一笑道:“赌场给的,那个殷天锡真他妈大方,给了我一千多两银子。”王熙凤一听敏锐的察觉到异常,问道:“你去赌钱了!”贾琏醉醺醺的摆了摆手说:“哎呀,夫人,你别瞎猜。我就是去赌场转了转,跟他们认识认识,以后收租也方便。那殷天锡看我是护国公府合作伙伴的人,就非要给我银子,说以后还得仰仗我照顾他生意呢。我寻思这钱不要白不要,就收下了,可没去赌钱。”
王熙凤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怀疑,“你说的可是实话?赌场哪有这么大方的,我怎么就不信呢。你要是真去赌钱了,可别瞒着我,不然出了事儿,咱们家可担待不起。”
贾琏拍着胸脯,故作镇定地说:“夫人,我对天发誓,真没赌钱。我心里有数,怎么会去碰那东西。你就放心吧,这钱来路正当,以后赌场的租金肯定也能顺顺当当收回来。”王熙凤说道:“夫君,我可和您说清楚,咱们家的生意可全指望于傲天,他府里的府规明文规定出门赌博者打断双手!咱们家虽说不归护国公府处罚可要是沾了赌博,于傲天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再保我们家,现在朱家兄弟已经接手护国公府的员工食堂,这摆明了是他在准备培养新的经商代理人!此时你要是让他不高兴那咱们家就彻底没指望了!”贾琏听了,心里有些发慌,但嘴上还是硬撑着:“夫人,你就别瞎操心了,我真没赌。那赌场老板就是想和咱们搞好关系,才给的银子。”王熙凤叹了口气,说:“但愿如此吧。你以后少和那些人来往,别被他们带坏了。要是真出了事,咱们可没地方哭去。”贾琏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别唠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能不知道轻重。”说完,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王熙凤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微风轻拂着树叶沙沙作响。贾琏如同往常一般,悠然自得地走出家门,开始了他每日的漫步之旅。然而,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他并没有选择熟悉的街道和花园作为目的地,而是径直朝着殷天锡开设的赌场走去。
来到赌场,贾琏又到了昨天的那桌随手拍下二十两银子道:“这次押豹子!”殷天锡见状连忙过来假意相劝:“贾爷您咋又来了,您可别在我这赌,您在我这若赢了还好说,若是输了,我实在为难。”贾琏不屑的说:“怎么?怕老子我输不起吗?老子赌定了,输了给你就是。”殷天锡说道:“贾爷您这说的什么话,我就是好意提醒,既然这样,您随意,要是输了,您说一下,我给您付。”贾琏笑道:“小瞧我!放心吧!”“开!”随着核官一声喊,骰盅打开……。
第4章 王熙凤散家退股
骰盅打开的,“豹子!”核官宣布。贾琏大笑道:“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殷掌柜不会是怕我赢多了吧!”殷天锡微微一笑道:“既然链二爷喜欢那就玩吧,不过适可而止,输了就撤。”说罢转身离开,嘴角微微一笑,似乎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就这样贾琏每天都到殷天锡的赌场,每次都满载而归,一开始还和王熙凤说是殷天锡给的并不敢说是赌博得来的,然而在连续几天都满载而归后王熙凤也知道了原由。
这天贾琏像往常一样回家,王熙凤阴沉着脸说:“贾琏!你要还是我夫君就给我实话,你是不是去十八里铺赌博了!”贾琏见再瞒不住索性承认说:“是又怎样!你看我现在来钱多快,咱们靠着于傲天给的生意虽然有点收入可每日过的什么日子,我们夫妻天天看着于傲天脸色来维持生计你还不觉得憋屈?我现在在赌场,天天赢钱,今后咱们也不用看他脸色了!”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你糊涂啊!那些赌场的人能让你一直赢?这肯定是他们的圈套。你忘了于傲天对赌博的态度吗?他要是知道了直接撤了我们的生意,丝绸厂和十八里铺的收益一旦没了,你我倒时候怕是连饭都吃不上!”贾琏却满不在乎,“我看你就是胆小,我都赢这么多天了,能有什么圈套。你就等着看我把咱们家的生意做大,到时候让于傲天也得瞧咱们脸色!”王熙凤怒道:“你有没有脑子!历朝历代有哪个是靠赌博把家业做大的,倒是因为赌博倾家荡产的比比皆是!咱们靠着于傲天给的这点生意虽比不上贾府当年的富贵可也算有个不错的稳定收入!你用赌博赚的钱能赢的了一时赢得了一世吗?”贾琏也怒道:“够了!王熙凤!我忍了你很久了,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管着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过是去赌场赢点钱,你就唠叨个没完。你再这么多管闲事,我就休了你!”说罢,贾琏摔门而出。王熙凤呆立原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想到贾琏竟说出如此绝情的话。王熙凤瘫倒在地哭道:“完了,这下完了,咱们家要彻底败了!”小红见贾琏离开后过来劝慰道:“凤二奶奶,链二爷许是气话,您别太往心里去,过段时间好好劝劝。”王熙凤摇了摇头说:“没用的,他的脾气我知道,如果他铁了心坚持的,就再也不能改变了。”说罢王熙凤强忍着起身写了一封书信,交给并给小红一百两银票说:“小红,我现在只能信你了,这个家彻底要塌了,你把这封信交给刘姥姥让她安顿好巧儿,如果实在无能为力的时候就让巧儿到护国公府找平儿,让平儿凭着护国公府的关系和我们家这几年帮护国公大人打理生意交情上给巧儿谋个生路吧,这些银子除了路费就都是你的,你拿去做个营生吧,不用再回来了。”小红闻听泪水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声道:“二奶奶,我怎么能抛下您不管,我愿陪您一起度过这难关。”王熙凤扶起小红,强颜欢笑道:“傻孩子,你跟着我也只是受苦,你带着巧儿找条活路,我也就放心了。”小红见王熙凤心意已决,只好接过书信和银票,含泪点头。
在小红离开后,王熙凤叫来家中剩下的仆人家丁说:“贾府没落后你们没地方去就跟了我这,这几年我确实少了你们不少月钱,可你们也知道,我们这家境不比当年,如今这里也快保不住你们了。”说罢命人取来一大箱子银票,王熙凤说道:“每人50两银子你们各自取走吧,家里的东西除了股份协议和股权书你们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自谋生路吧。”众人闻听先是一阵沉默,随后众人开始交头接耳。有的面露犹豫,似乎在权衡这银子和未来的生活;有的则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快步上前拿了银子。善儿见状,眼睛放光,最先冲到那些物品前,挑挑拣拣拿了一堆他看上的东西,一边往怀里塞,一边嘟囔着:“有了这些银子我去求点关系到时去了护国公府,我肯定能过上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说不定还能当个管家呢。”其他仆人也纷纷效仿,场面一度有些混乱。有几个老仆眼眶泛红,不舍地说:“二奶奶,这些年多亏您照顾,我们实在不忍心就这么走了。”王熙凤强忍着泪水,微笑着说:“你们跟着我,以后也是吃苦,拿着银子去好好生活吧。”众人拿完东西后,陆续离开了。偌大的屋子一下子空了下来,王熙凤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中满是凄凉。
等众人离开后,王熙凤拿着股权合同和股权书踉跄着去了护国公府。
护国公内,我从乳母孙氏手中抱过于天龙逗弄着,逗着逗着,于天龙就哭了起来,我赶忙喊道:“晴雯快过来哄哄!”麝月说:“主子,晴雯去钱庄盯着去了,我来吧。”我将于天龙交给麝月,于天龙见是麝月抱他哭的更厉害了,我打趣道:“看来天龙不喜欢你啊。”史湘云见状说:“我试试吧。”哪知还没等史湘云接过,于天龙就哭喊的更厉害了,我无奈的说:“还是把晴雯喊来吧。”史湘云笑着说:“得嘞,我去和晴雯说一下,少主还真是专一。”麝月打趣道:“他可不是专一,他是单纯的决觉得晴雯漂亮想欺负人家。”史湘云笑道:“这点倒是随主子。”我说:“赶紧的,吵死了。”史湘云笑着答应着,跑出门去钱庄找晴雯去了 。
就在这个时候,王熙凤缓缓地走了过来,恰好与迎面而来的史湘云撞个正着。史湘云定睛一看,只见王熙凤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双眼无神、目光呆滞,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精明干练、神采飞扬的模样。她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凤姐姐,您这到底是怎么啦?为何如此无精打采呢?”王熙凤没有回答史湘云的话,而是问道:“护国公大人在吗?”史湘云指了指府里说:“里面哄娃儿呢!”说罢便离开了,王熙凤进的府见到我后躬身行礼:“民女见过护国公大人,护国公大人近来可好?”我命孙氏将于天龙抱走,对王熙凤说:“凤辣子怎么了?今儿咋这么没精神!”王熙凤长叹一声说:“于老爷,不瞒您说,今儿恐怕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至于说的这么生离死别吗?”王熙凤说道:“哎,我也不瞒您了,我家那口子不知道被哪个王八蛋带到了赌场去了,去了几次得了点好处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您知道,自古十赌九输,他能连赢这么久肯定有人下套,可我又劝不动,我估摸着这家迟早要完,今儿索性把护国公大人您给我们家的股份和经营权全部还给您也断了他的念想,只是我还有一件事希望您能成全。”说罢便将股份书和股份协议双手递了过来,我接过来后叫来麝月说:“麝月,你去于府钱庄的员工食堂那找朱贵,叫他立刻接手这部分生意!”麝月答应一声便离开了。我说:“凤辣子,你知道那赌场在哪里是谁的吗?还有,有什么要求你可以说。”王熙凤说道:“那家赌场就在十八里铺,说来也可笑,我们收租金的地界竟然成了我们家的催命符。”我问道:“那赌场是谁负责的?”王熙凤说:“听贾琏说叫什么殷天锡,哎,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带他认识的那个混蛋!”我说:“你是说别人带他去认识的殷天锡。”王熙凤说:“当然了,不然就我家那位夫君,除了认识烟花柳巷里的姑娘还能认得几个活人?”我说:“我大概知道了,准是高衙内,当初咱们买十八里铺就是和他在拍卖场那争来的,你是我授意去的,他当然知道得罪我的后果他那边承受不起所以就打起你夫君的主意了。”王熙凤很恨的说:“又是他,可恨我拿这个小人没办法,只恨我家那个不争气的。”我说:“他就是为了你的股权,如今你的股权已经交还了,你住的房子那房契本就归我,说吧,你有什么心愿。”王熙凤说:“如今我已经把护国公大人您给我的都还了您了,我家子那位欠多少钱我也不会管了,只是,我那还在乡下的巧儿,他父亲欠的债我不想让她还,如果有朝一日……。”我摆了摆手说:“不用说了,我答应你,如果你女儿到时候没了去处,可到我护国公府,我这养她一辈子。”王熙凤听罢释然一笑,双眼含泪,感激地跪下磕头,“多谢护国公大人,民女代巧儿谢过您大恩。”我扶起她,“起来吧,我答应你就是,至于那个殷天锡,哼!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他生意干不成!”
另一边,贾琏来到赌场后满怀信心的开始下注。然而,这一次骰子的点数却不再如他所愿。一局接着一局,他的筹码越来越少,可他却红了眼,不断地加大赌注,妄图把输的都赢回来。殷天锡在一旁看着,嘴角挂着冷笑。几个时辰过去,贾琏不仅输光了之前赢的钱,还欠下了一大笔赌债。殷天锡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链二爷,您今天这运气可真是不太好呢,要不然咱们就到此为止吧?”然而此刻的贾琏早已被赌局冲昏头脑、迷失自我,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怒吼道:“叫什么叫!少在这里叽叽喳喳影响我心情!不就是欠了你几个臭钱嘛!等会儿我赢回来再还给你便是!押!快些!”说完便毫不犹豫地再次将筹码压下,而且一次比一次下得重。
只见桌上的骰子不停地翻滚着,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声音。众人皆屏息凝神,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赌局。然而无论贾琏如何押注,仿佛老天爷故意跟他过不去似的,每一轮结果总是与他所期望的背道而驰。殷天锡说道:“链二爷,你已经输光了所有筹码了,今儿就到此为止吧。”贾琏怒道:“放屁!再借老子十万两银子,这次老子一定赢回来!”殷天锡说:“您已经在我这借了十三万两银子了,看在高衙内面子上,那三万两银子我不要了,您把这十万两银子还了就行。”贾琏怒道:“你再借我十万,我赢了一起还你!”殷天锡摇了摇头说:“不能再借您了,我这是赌场,不是钱庄,就算是钱庄您还有抵押呢!您这十万两银子都没有还我……又没有抵押,我实在不行再借了,链二爷,您别让我为难,您看这银子……。”贾琏说道:“不就是十万两银子吗!我们家有丝绸才的四成股份,还有这十八里铺的四成租金!还不够你这十万两银子吗?”殷天锡说:“您说的这些,据在下所知可是归您夫人负责,你又调动不了,我怎么保证您能把这钱给我呢?”贾琏急道:“王熙凤是我老婆!我说什么她就要做什么!我说东他就不敢往西!”殷天锡不屑的一笑道:“谁不知道你贾琏是有名的耙耳朵,你夫人一跺脚你都要抖三抖,你让我如何相信你能做主?”贾琏被激得满脸通红,“你放屁!我现在就回去让她把股份和租金转让给你,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话说!”殷天锡一把拉住贾琏说:“慢着,链二爷,您无凭无据就走了?您回去后要不认账我找谁去啊?”贾琏说道:“怎么可能!我贾琏不是那种人。”殷天锡道:“到这儿来的都说自己不是老赖,可是到最后又有几个认账的?这样吧,您找个担保,我就答应您!”贾琏道:“我现在上哪给你找担保人?”这时高衙内走了过来说:“我来担保,不过,如果你贾琏要把你家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我,这十万两银子的欠款,我就替你还了!”
第5章 贾琏王熙凤之死
贾琏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竟然掉进了对方精心设计好的陷阱里!可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可以选择的余地了。只见贾琏紧紧地咬着牙关,满脸怒容地对着面前那个人大声吼道:高衙内!你他妈个挨千刀的杂种居然敢给老子设这种圈套!高衙内轻笑道:“贾爷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赌场是我带您进来的,可是我也没有让您赌啊,您自己来玩的,如今输了却又赖我们,这世上可没有这个道理!”贾琏怒道:“你们设计圈套就是为了让我把股份给你们!你们早就算计好了让我先赢然后输得倾家荡产你们好拿走我们家的股份对不对!”高衙内耸耸肩,“贾爷,话可不能乱说,愿赌服输嘛。再说了,这年头可不是谁都像我这样好心给您担保的,收您点股份替您还银子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贾琏气愤至极刚要动手,赌场的打手和护院便围了过来,高衙内不屑道:“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这可是我们的地盘,况且愿赌服输,你就是告到衙门,这白纸黑字写着呢,你一样讨不回这股份!你要是识趣,就乖乖签了转让协议,否则有你好受的!”贾琏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打手,又气又急,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知道自己如今是骑虎难下,若不签,这十万两银子的债他根本还不上,还会被这些人折磨;若签了,那可是他们家的生计所在。犹豫再三,贾琏还是颤抖着接过笔,在转让协议上签了字。高衙内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贾爷,以后这丝绸厂和十八里铺可就有我一份了。”贾琏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心中满是悔恨。高衙内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冷冷地说道:“行了,别磨蹭了,赶紧回家去让你夫人把股份协议跟股权书给交出来吧!只要她乖乖听话,咱们这笔账也就算是彻底了结啦!”说完,他还故意挑衅似的拍了拍贾琏的肩膀。
贾琏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身体软绵绵地站了起来。他脚步踉跄,眼神空洞无神,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缓缓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而艰难,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另一边,晴雯被史湘云从于府钱庄拉了回来,一路上晴雯埋怨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主子一天就没个正经,每次都这样动不动就把少主逗哭,然后让我来哄!问题是少主子还是个小流氓,牙还没长齐呢,那手就不老实的在我那乱摸!”史湘云打趣道:“少主子想吃口奶你又不喂,摸两下怎么了。”晴雯笑骂道:“史湘云你胡说什么!我还没出阁哪来的奶水,你咋不喂呢!”史湘云笑道:“我也要有啊,再说了,少主子和你亲,你哄他一准不哭。”晴雯白了史湘云一眼道:“就你会说,少主子跟我亲还不是我平日里尽心尽力照顾着。”史湘云笑道:“对对对,护国公府就数您晴雯最会照顾人了,主子宠着你少主子还和你亲。”二人说着进了护国公府,却见原王熙凤家中的善儿站在了护国公府门前手里捧着箱子金银。
晴雯不屑的问道:“你站这儿干嘛?这不是你家,别碍事儿。”善儿说道:“凤二奶奶把府里的丫鬟仆人都遣散了,我实在没地方去了,我知道护国公府要签死契,断亲,没有月钱,我都答应,只要让我入府这些都是你们的,求求你们帮我通融通融吧。”说罢把手上的那盒银子捧出来。晴雯不屑的说:“就你这点银子也好意思拿出来?护国公府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让开!”史湘云说:“行了,你的银子自己留着吧,咱们护国公府可是不缺银子,不过看在你可怜,当初在贾府的时候咱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我去问问主子吧,主子要不要你我可不知道。”善儿感谢万分把银子递给史湘云,史湘云摆了摆手说:“免了吧,我可没有兴趣要你那点银子。”晴雯更是得意的晃了晃手上的银镯子说:“看到了吗?这东西我们府里丫鬟人手一个,但镯子上有护国公府的标识这个不能给你。”说罢晴雯拔下头上的发簪说扔给善儿说:“看在湘云的面子上送你了。”善儿接过发簪一看,只见这发簪看似普通,实则精巧至极。簪身由纯银打造,泛着温润的光泽,在阳光的映照下,隐隐有细腻的纹理浮现,似云似雾,如梦如幻。簪头雕琢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脉络清晰可见,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轻轻一触,就能绽放出芬芳。
善儿虽不识货,但也能感觉到这发簪绝非寻常之物。实际上,这发簪乃是护国公府特制,所用银料皆是上等,工艺更是出自宫中银匠之手,自然价值不菲。
善儿捧着发簪,心中满是憧憬。她心想,只要进了护国公府,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在这里,丫鬟们都有精致的首饰,想必吃穿用度也不会差。说不定还能得到主子的赏识,有朝一日也能像晴雯一样,成为备受宠信的丫鬟。这样的生活,远比在王熙凤府上强上百倍。
而史湘云和晴雯进了府后,史湘云对我说:“主子,门口的那个善儿来了说想进府,您看……。”我说:“我知道原来王熙凤家里的丫鬟,贪图富贵的势利眼罢了,你以为她是真的没退路了吗?她手上的银子不说够她锦衣玉食也够她衣食无忧了,她来我这无非就是看我给你们待遇好罢了,不必理会,湘云告诉她自己好好找个工作谋生去。”史湘云答应着。
护国公府大门打开,善儿满怀期待的问:“怎么样?护国公大人他答应了吗?”史湘云说:“我家主子说了,你手上的银子足够你衣食无忧,并非没了退路。你来这不过是贪图府里的好待遇,是个贪图富贵的势利眼。我家主子让你自己好好找个工作谋生去。”善儿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的希望之光也随之熄灭。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箱子险些滑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失魂落魄地说道:“原来是这样……是我自作多情了。”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发簪紧紧握在手心,心有不甘的离去,临走的时候还看了看护国公府语气不善的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走着瞧。”
且说我命乳母孙氏将于天龙抱给晴雯,于天龙依旧在哭闹,我说:“这臭小子,哭了快一刻钟了,谁来都不行还得你来。”晴雯抱过于天龙说:“主子也是,人家睡的好好的每次都让你弄醒,结果还要我来哄,钱庄那我还要盯着呢。”我说:“钱庄不是没那么多事吗?过来把于天龙哄好了再回去就是 。”晴雯说道:“您倒是说的轻巧!敢情折腾的是晴雯不是您。”晴雯小心翼翼地将于天龙抱入怀中,轻柔地拍打他的后背,仿佛手中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于天龙原本还在哇哇大哭,但一见到抱着自己的人是晴雯后,便立刻停止了哭泣,并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紧接着,小家伙竟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奋力朝着晴雯的胸口抓去,同时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呃......奶奶......
听到这声稚嫩的呼唤,晴雯顿时面红耳赤,羞涩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轻轻地拍开于天龙那只调皮捣蛋的小手,嗔怪道:讨厌鬼,手拿开!我可没有奶水!你这个小色狼!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们都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且说贾琏踉踉跄跄回到家中,一进家门就嚷嚷道:“他妈的,小红!善儿!人都死哪去了!”王熙凤坐在大厅说:“别喊了,都遣散了!”贾琏这才发现家中已经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贾琏愤怒的一把抓住王熙凤的衣领说:“都遣散了!家中的东西呢?”王熙凤冷冷的说:“都给他们了!”贾琏一巴掌打在王熙凤脸上怒道:“你个贱人!你把家里东西都给人了!把家丁都遣散了,以后还过不过了!”王熙凤捂着脸愤怒的问:“你还有脸问我!到底是谁不想过了!于傲天给了咱们经营丝绸厂的股份还有十八里铺的租金,每个月少说几百两银子收入,你倒好,非要去找什么狗屁殷天锡的赌场去赌!你有想过这个家吗?贾府没了,贾府的人死的死出家的出家,我们家全靠着于傲天保下来的,我早就告诉你了别去那赌场赌,肯定有圈套你就是不听!如今反倒质问起我来了?你要想让这个家散,我现在就散了,岂不是称了你的心意!”贾琏被王熙凤说得哑口无言,他松开手,愤怒的问:“股份协议和股权书呢?”王熙凤冷笑一声说:“你想拿它去还钱是吧,实话告诉你,我都还给于傲天了!咱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于傲天已经让朱掌柜去全面接手了,你什么都别想得到!”贾琏一听怒不可遏,瞪大双眼,咆哮道:“你……你竟敢把它们还回去!那可是咱们翻身的本钱,高衙内就是要我拿这个来还账的,你都还了回去我拿什么还!你这个蠢妇!”说着,又扬起手想打王熙凤。王熙凤毫不畏惧,直视着他的眼睛,大声道:“你打死我算了!我告诉你,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个王八蛋高衙内不是想拿咱们家股份吗?有种你让他找于傲天要去啊!你看他敢不敢!”贾琏彻底绝望了,愤怒的看着王熙凤久久说不出话,王熙凤拿出一封休书道:“你想休了我吧?休了吧,我告诉你,现在咱家的营生也没了,你我住的这个房子房契也是于傲天的,现在咱们什么都没了,你休了我也一样。”贾琏望着那休书,手颤抖着伸出去又缩了回来。他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想要发作,可又深知王熙凤所言非虚。贾琏叹息道:“休了你有什么用!王熙凤你太狠了!”王熙凤道:“我狠!这一切是谁造成的?放着好好日子不过非要去赌!”贾琏说:“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赚钱!摆脱于傲天的控制我有错吗?”王熙凤冷笑道:“呵呵,你去赚钱?从贾府到现在咱们自己经营的生意,哪个生意不是我在负责!你想赚钱?你有那个本事吗?我倒是想给你机会了,可你呢?拿着银子就不知道花给哪个青楼的骚货了!现在想靠赌博摆脱于傲天控制,你还好意思说!”贾琏被王熙凤怼得无言以对,他颓丧地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过了许久,他抬起头,看着王熙凤,声音哽咽地说:“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如今落得这般田地,都是我自作自受。”王熙凤叹息一声道:“高衙内明天就会找来,巧儿还在乡下,我们不能让女儿受到牵连,夫君,咱们该上路了!”说罢王熙凤拿出两瓶鹤顶红道:“这是我从宫里设法弄来的,本想着若有朝一日大难临头,也能有个了断的法子。”王熙凤眼神平静,“我已安排好后事,小红已经拿着我的书信去找刘姥姥了,巧儿如果日后没有退路,凭我们家帮助于傲天经营的这几年生意的交情,加上平儿的面子,于傲天肯定会帮巧儿的,夫君,来世咱们好好过,不要生在这富贵豪门了!”贾琏点了点头,拿过一瓶鹤顶红说:““好,来世咱们好好过。”王熙凤笑道:“想我王熙凤一生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也算是报应。”说罢,写下一封书信,然后将鹤顶红一饮而尽,贾琏长叹一声喊道:“罢了罢了,都是我害了你!”随后也将鹤顶红喝了下去。二人刚喝完,便觉一阵天旋地转,双双倒在地上。
第6章 赌场转行
第二天清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平静。紧接着,大门被猛地踹开,发出一声巨响。原来是高衙内和殷天锡带领着一群凶神恶煞般的手下闯入了贾琏的家。
高衙内满脸怒气地叫嚷着:他妈的,这杂种难道还真想耍赖不还钱吗!老子今天非得让他知道厉害不可! 说着,便气势汹汹地向屋里走去。
然而,当他们走进房间时,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只见王熙凤和贾琏静静地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两人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仿佛沉睡一般安详。
高衙内见状,忍不住轻轻吐了口唾沫,骂道:真他妈的倒霉,怎么这么快就死翘翘了呢!不过没关系,只要找到那份股份协议和股权书就行啦!你们几个,赶紧给本大爷仔细搜查每个角落,绝对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手下很快就翻找了起来,不久一名手下过来汇报:“高爷,只找到了一封书信。”高衙内拆开书信,看了一眼递给手下道:“老子不认字,你给我念!”手下答应一声道:“是。”接过书信念道:“高衙内,你这蠢货还妄想得到股份?你以为设计让我夫君入局,就能得逞?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已将股份协议和股权书都还给了于傲天,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得到。你设圈套诓骗我夫君,以为他签了转让协议就万事大吉,真是可笑至极。我王熙凤岂是任人拿捏的软弱之辈。你有胆子就去找护国公于傲天讨要股份,看看他会不会让你如愿。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滚出这里,别再做这黄粱美梦。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王熙凤绝笔。”那手下念完,高衙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他愤怒地一脚踢翻旁边的凳子,咬牙切齿道:“这臭女人,死了还敢这般嘲讽我!”殷天锡说道:“高爷,要不咱们去问于傲天试试?”高衙内一巴掌打在殷天锡脸上道:“我操你妈!你想让我去送死吗?那于傲天是护国公,他老婆是当今圣上,他姐是丞相,你让我去找他要股份!”殷天锡委屈的说:“可是这十万两银子可是您担保的,股份没了,那……。”高衙内道:“怕什么!不是还有这栋房子吗?大不了这房子给你就是!”正说着,老管家胡迪带着两名火枪兵进来了。
原来,王熙凤当初交给我股份后我就知道她们必然要选择离开这个世界,但我当时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让胡迪派人盯着点,等高衙内等人进入了贾琏家中后,我便让胡迪领着钱庄的两名火枪兵闯了进来。
高衙内一见是胡迪知道是护国公府的人也不敢太放肆连忙说:“胡管家,这贾琏欠我们银子我们是正常讨债的!”胡迪说:“谁管你们讨债的事儿,我是过来收房子的,这房子是我家主子的,如今到了期限该收回了。”高衙内一听顿时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窿,脸都绿了。他强装镇定道:“胡管家,可贾琏还欠着我们钱呢,哪能就这么收回去。”胡迪冷笑一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是你们的事情,老夫不管这些,不过这房契本就是贾府之时贾琏王熙凤卖给我们的,我收房子有啥不对吗?”高衙内急得说不出话,这时一名火枪兵过来说:“胡管家,贾琏王熙凤死了!”胡迪故作惊讶的说:“死了?高衙内,你讨债我不管,可闹出人命可……。”高衙内连连摆手说:“人不是我杀的!他们自己自杀的跟我无关!”说罢将王熙凤的书信拿给胡迪,胡迪看罢说道:“那行吧,那这里就没有您什么事儿了,请吧。”高衙内看着胡迪,心中满是不甘,可又不敢发作。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的贾琏和王熙凤的尸体,然后一甩袖子,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等他们走后,胡迪让人把贾琏和王熙凤的尸体妥善安置。然后向我复命。
且说高衙内和殷天锡一路回去,殷天锡说:“我说衙内,你可是担保了那十万两银子呢!现在贾琏死了,这银子怎么办啊!”高衙内怒斥道:“你他妈问我,我知道怎么办,你看看王熙凤家里有什么搬走啊!”殷天锡说:“那娘们儿做的太绝了,她把屋里能卖的估计都卖了,家徒四壁就剩个房子,结果房子还是于傲天的,咱们又不能管于傲天要东西。”高衙内道:“哼,便宜这贱人了。老子股份没了,还搭了十万两银子不,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高衙内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殷天锡,给我打听一下,王熙凤的女儿在哪里!父亲的债,让她女儿还,要是她还不上,哼……。”殷天锡笑道:“衙内高明,王熙凤的女儿模样不会太差,实在不行送到窑子里去,咱们也能回本。”说着,两人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们很快就通过善儿打听到了贾巧儿的住处,于是高衙内便带人去了乡下。
护国公府,我得知贾琏王熙凤双双殒命后一阵叹息:“哎,可惜了,我还指望王熙凤帮我经营呢,她到走了,这个该死的殷天锡,居然断我财路,看来我是要教训教训他了。”平儿闻听消息后急忙找到我,毕竟平儿也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跟了王熙凤多年,若说一点主仆之情没有那显然是假的。她哭哭啼啼道:“主子,我能去祭拜一下链二爷和凤二奶奶吗?他们毕竟是平儿的旧主,况且平儿如今能在护国公府有如此待遇也是他们答应将平儿送来的,求主子念在平儿平日里还算尽心伺候的面子准许平儿祭拜。”我点了点头说:“胡迪,贾琏王熙凤安葬在何处?你带平儿去一趟吧。”胡迪答应一声,领着平儿去祭拜贾琏王熙凤去了,此事暂且不表。
且说我在平儿离开后,直接来到相府,杨紫见我前来笑盈盈的出来迎接道:“傲天弟弟来了,怎么想起来看姐姐了?”我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又来给姐姐添麻烦了。”杨紫命紫月给我倒茶,坐下说:“坐吧,傲天啊,不是姐姐说你,平日里天天让那些丫头围着你转就不说来看看姐姐,你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我将高衙内殷天锡合作设赌局害的贾琏王熙凤双双自杀的事情和杨紫说了一遍,杨紫闻听怒道:“这个高衙内,知道你现在的地位他惹不起就去欺负人家王熙凤贾琏了,说吧要姐姐怎么帮你?”我说道:“这赌博本就害人不浅,赢了的还想赢,输了的想回本儿,长此以往下去我龙国的治安可就是个问题了,这种圈套赌场遇到的太多了,如果不加以整治那以后还不知道要让多少人倾家荡产,我觉得必须根除。”杨紫点了点头说:“傲天弟弟说的对,你府里对下人也是明令禁止出去赌博的,触犯了是要打断双手的,这赌博的危害太大,是该整顿一下了,傲天弟弟以为该如何处理?要是一下子查封全国赌场势必引起恐慌,且那些赌场老板怕也无法生计肯定不行。”我说:“我建议三个月,让所有赌场在三个月后转行!”杨紫微微点头,思索道:“这是个折中的办法,不过那些赌场老板转行,朝廷得给些补偿,不然他们恐怕难以配合。”我眼睛一亮,说道:“姐姐所言极是。我想可以根据赌场的规模和经营状况,给予不同程度的资金补偿。再为他们提供一些转行的指导和扶持,比如开酒楼、商铺等。”杨紫笑道:“如此甚好,一来能让他们有生计可谋,二来也能减少朝廷推行新政的阻力。”我接着说:“还可以给转行成功的赌场老板一些政策优惠,比如减免一段时间的税收,提高他们的积极性。”杨紫拍板道:“就这么定了,姐姐明日就和圣上商议此事,尽快颁布相关政令。不过傲天弟弟,一下子整顿全国赌场这补偿的银子都让朝廷出,陛下那里恐怕……。”我说:“姐姐放心,我这个全国首富不也是陛下的夫君吗?给于公于私出点钱也是应该的。”杨紫道:“有傲天弟弟这句话姐姐就放心了。”之后我们又聊了聊家常里短我便告辞回府了。
次日早朝,李凤仪刚刚上朝,杨紫出班奏道:“陛下,臣昨日与护国公于傲天商议,如今赌场泛滥,众多百姓因赌博倾家荡产,社会治安也受影响,实该整治。臣等建议,给全国赌场三个月时间转行,朝廷根据赌场规模和经营状况给予资金补偿,还会提供转行指导与扶持,转行成功的可享减免税收等政策优惠。护国公表示愿出资助力此事。”李凤仪还未开口,高俅出班反对道:“陛下,赌场存在已久,养活了不少人。若突然让其转行,众多人将失去生计,恐会引发民乱。而且朝廷哪有那么多银子补偿,就算护国公出资,也难以填补这大窟窿。再者,那些赌场老板习惯了赌场生意,转行谈何容易,到时钱花了,事却没办成,岂不是劳民伤财。”杨紫说道:“高大人是怕我弟弟拿不出钱,还是说令公子与赌场的生意有关呢?”高俅连忙说道:“杨丞相,在下只是就事论事,请你不要牵扯其他,赌场能给朝廷带来大量税收,让其转行无疑是断朝廷财路。”杨紫质问道:“你用千百家百姓因此倾家荡产让无数赌徒为此家破人亡而成了社会闲散人员用龙国的国泰民安换来的税收,能得到什么!”高俅说道:“杨相违背小题大做了吧!只要经营得当赌场就是朝廷的重要经济来源怎么会成不安定因素?”杨紫说道:“高大人,那贾琏、王熙凤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因赌场圈套而家破人亡。若任由赌场这般泛滥,不知还有多少家庭会重蹈覆辙。况且,朝廷给予补偿和扶持,并非让他们坐以待毙,而是引导他们走向正轨。”高俅轻笑道:“嘿嘿,我说丞相大人怎么突然对赌博的事情这么关心了,合着是因为贾琏王熙凤死了,你弟弟没有人替他经商了吧,杨丞相,你这可有点因私废公啊!”杨紫说道:“傲天不会因为贾琏王熙凤没了而失去替他经商的人,但贾琏王熙凤的例子却是天天在上演,那贾琏王熙凤靠着我弟弟给的生意虽说不是大富大贵可也算京城中的富户!他们家底尚且可以家破人亡,那普通百姓呢!高大人,贾琏王熙凤的死,据本相所知,可有传言说是令公子故意设下圈套来诱导贾琏,目的就是为了贾琏王熙凤家控制的股权!莫非高大人反对此事也和令公子有关!”高俅连忙说道:“一派胡言!陛下,此事与我儿毫无关系,还望陛下明查不要听信谗言!”杨紫微微一笑道:“是吗?陛下,高太尉的儿子在贾琏王熙凤死后第二天就去他们家搜查股份协议和股权书了,而且据我弟弟傲天府里管家胡迪来报,王熙凤临终前还留了一封书信专门给高太尉的公子的,您确定此事跟令公子毫无关系吗?”高俅一时语塞说:“它……它这个……它。”杨紫笑问:“怎么?高大人可要解释一下吗?还是说让陛下明查此事?”高俅额头冒出冷汗,眼神闪烁不定,嗫嚅道:“陛下,此事或许其中有误会,容臣回去查明真相再禀。”李凤仪目光锐利地扫视众人沉声道:“够了!贾琏王熙凤的死毕竟是自杀,就不用调查了,高俅管好你儿子,怎么什么事儿都和他有关?赌场的转行事情朕会做考虑,不过设套入局逼死人命可不太好,传朕旨意,今后严禁赌场用暴力手段逼债,如果惹出人命,一样要坐牢,今天就到这儿,退朝!”李凤仪拂袖而去,夏公公高声喊到:“退朝!”
第7章 巧儿被带走了
且说小红按着王熙凤给的地址一路到乡下终于找到了刘姥姥家,此时刘姥姥正教着板儿如何务农,告诉巧儿一些女工的事情,小红进来后问道:“刘姥姥在吗?”刘姥姥起身问道:“我就是,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啊?”小红说:“凤二奶奶让我把这封信给您。”说罢小红将一封书信交给刘姥姥,刘姥姥嘿嘿一笑道:“姑娘,我不大认字您帮我念一下可好?”小红打开书信顿时热泪盈眶的念道:“刘姥姥,见字如面。我自知时日不多,心中万般凄楚。贾琏那没出息的,中了高衙内的圈套,沾染赌博,把家业都败光了。如今这家已摇摇欲坠,我也无力回天。我走之后,恐家中再无巧儿的容身之处,她也回不了家了。若日后有人讨债让巧儿没了退路,姥姥就带她到护国公府找平儿。平儿在那还能说得上些话,凭她的关系,应能给巧儿谋个差事,保她衣食无忧。可叹我自以为自己一生机关算尽,到如今竟落得这般凄凉下场,只盼巧儿能有个好归宿。姥姥,我把巧儿托付给您了,还望您看在往日情分上,多多照应。若有来世,我定当报答您的大恩。”念罢,小红已是泣不成声,刘姥姥也老泪纵横,将巧儿紧紧搂在怀里,说道:“巧儿,别怕,姥姥定会护你周全。”巧儿听罢也哭道:“姥姥,我娘她……。”小红拿出五十两银子给刘姥姥说:“姥姥,凤二奶奶肯定是去了,这五十两银子您留着吧,我也要去谋个生路了。”刘姥姥接过银子,老泪又止不住地流,说道:“姑娘,这银子姥姥收下,你也不容易,若日后有难处,尽管来寻姥姥。”小红抹了抹泪,点头作别。
此后,刘姥姥便更加用心照顾巧儿,教她各种生活本领。然而,很快高衙内就带着一群人找到了这里,高衙内一脸不屑的说:“这他妈的,穷乡僻壤的王熙凤那个臭娘们儿居然让她女儿在这里住,就是这家!”一群家丁一窝蜂地冲进院子,板儿吓得躲到刘姥姥身后,巧儿也紧紧拉住姥姥的衣角。高衙内大摇大摆走进来,看到刘姥姥和巧儿,恶狠狠地说:“把这小贱蹄子带走,抵她爹欠的债!”刘姥姥把巧儿护在身后说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欢迎你们滚开!”高衙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嘲讽地说道:“老家伙,识相点就别多嘴多舌,少管闲事!这个小贱人的父亲欠下我们整整十万两白银呢!正所谓父债子偿,既然他没有儿子可以还债,那用他的亲生女儿抵账也是顺理成章、天经地义之事!快快把她交给我,这里可没你说话的份儿!”
刘姥姥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斥责道:“你们这些无法无天之人,竟然平白无故跑来抓人!难道世间真的没有王法可言了吗?口口声声说人家爹爹欠了赌债,可有何凭据?莫非以为我这老婆子好欺负不成?”
高衙内听后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不屑地回应道:“证据?哼,像你这样低贱卑微的老太婆,哪里有资格查看!若敢再多啰嗦半句,休怪本少爷将你一并拿下!”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动手臂,示意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家丁立刻动手。
众家丁得令,一窝蜂般涌上前来,气势汹汹地试图扯开紧紧抱住巧儿的刘姥姥。然而,刘姥姥却如同铁了心一般,双臂牢牢搂住巧儿,死活不肯松手,并声嘶力竭地喊道:“哪怕今日拼个鱼死网破,我也决计不会把孩子交给你们这群恶徒!”
与此同时,一旁的板儿眼见局势危急,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冲进厨房,抄起一把锋利无比的菜刀,挥舞着朝那些家丁冲过去,口中高声呼喊:“不许你们欺负我姥姥和巧儿妹妹!”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高衙内先是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只见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板儿,毫不留情地将其推翻在地,同时恶狠狠地骂道:“就凭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也妄想跟本大爷动刀子!简直不自量力!快给老子滚开!”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嘈杂声传来,原来是另外几名家丁已经得手了。他们毫不留情地将刘姥姥狠狠地踹倒在地,紧接着,猛地冲向刘姥姥怀里的巧儿,硬生生地将贾巧儿夺了过来。
高衙内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狰狞的笑容,他得意洋洋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大声吼道:给我把这小杂种带回去!话音未落,那些家丁们便如狼似虎般簇拥着巧儿离去,留下刘姥姥一个人躺在冰冷刺骨的地上。
巧儿被吓得哇哇大哭,那哭声如同刀割般刺痛着刘姥姥的心。尽管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刘姥姥依然咬紧牙关,拼命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追赶上去。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无情,无论她怎样努力,最终都未能如愿以偿。无奈之下,刘姥姥只能泪流满面、心如死灰地望着高衙内一行人渐行渐远最终无力的倒下。板儿满脸惊恐地爬过来,双手紧紧扶住摇摇欲坠的刘姥姥,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姥姥,姥姥!您怎么啦?您别吓我啊!”然而此时的刘姥姥已经无力回应他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触目惊心的血丝。
过了好一会儿,刘姥姥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姥...姥不...行了......快...拿上柜...子里的那...些银...子......去护国...公府找...平儿......赶...紧去!”话音未落,她的双眼就缓缓闭上了,身体也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板儿大哭一场,然后草草安葬了刘姥姥,带上银子飞快的向龙京方向跑去。
护国公府内,晴雯一脸不情愿地被我从钱庄叫过来,她一边抱着哭闹不休的于天龙,一边嘴里不停地抱怨着:“我的好主子哟!您能不能稍微心疼心疼晴雯呀?您老是把少主弄得哇哇大哭,然后每次都得麻烦我大老远跑来安慰他、哄他入睡。我每天既要忙着打理钱庄的生意,又得时不时赶回府上照看少爷,这样来回奔波实在太累人啦!照这样下去,晴雯真怕自己会累垮!”看着她那副疲惫不堪的模样,我不禁心生愧疚,但嘴上还是强装出笑容说道:“哎呀,别那么夸张嘛!你看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嘛!我只不过是想逗逗这个小家伙而已,谁知道这家伙这么爱哭鼻子呢。”说完,我轻轻摸了摸于天龙胖乎乎的脸蛋儿,表示亲昵。
晴雯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孩子紧紧地搂在怀中。也许是感受到了温暖的怀抱,没过多久,于天龙便渐渐停止了哭泣,变得乖巧起来,只见小家伙那双胖乎乎的小手竟然不自觉地伸向了晴雯丰满的胸脯,并开始用力揉捏起来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晴雯真是哭笑不得,只得嗔怪道:“嘿,你这个小鬼头!才这么点儿大就不学好,居然学会耍流氓啦!等以后长大咯,肯定跟你爹爹一模一样,也是个不安分守己的家伙!”听到这话,我连忙反驳道:“喂喂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竟敢当着我的面这般数落起自家主子来了!别忘了,你主子可就在这儿站着呢!”谁知晴雯却丝毫不畏惧,依旧我行我素地顶嘴道:“本来就是事实嘛!你们父子俩简直如出一辙,没有一点儿规矩可言!”
见此情景,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她说:“哈哈,瞧瞧你这丫头,哪还有半点做丫鬟的本分呐!反倒说起我来了。”晴雯嘀咕着:“哼,还不是因为跟着您这种不靠谱的主子学坏了呗!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连主人都行为举止怪异,又怎能要求下人规规矩矩呢?”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切敲门声,我喊道:“平儿,去开下门!”
另一边,高衙内把巧儿带回来后找到殷天锡说:“殷天锡!你看我把谁带来了,贾琏王熙凤的崽子!小模样还不错,用她抵十万银子够了吧。”殷天锡不屑的说:“我说高爷啥金枝玉叶值他妈十万两银子!这丫头顶多卖个一百两银子,差的可多了!”高衙内叫道:“爱要不要!老子股份没拿到,还他妈替贾琏担保了十万两银子,我还嫌亏呢!”殷天锡说道:“瞧您说的,这局子是您设下的,贾琏王熙凤的死客观上也是您造成的,我这先前找那么多人输他银子钓贾琏上钩,这些银子哪个不是我出的,如今贾琏没了,那人是你担保的,我不找您要找谁要啊!”高衙内骂道:“你他娘的少在这放屁!你当初自己答应的,你要不同意,我能做这事儿?这丫头就是抵十万两银子,爱咋咋地!”殷天锡冷笑一声:“高衙内,您这就不讲道理了。这丫头不值那价儿,您要是不把剩下的银子补上,可别怪我不客气。”高衙内怒道:“你想怎样!我告诉你我爹是太尉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殷天锡道:“您爹是太尉又如何?如今这事儿摆在明面上,您担保的人欠了钱,就得还钱。您若不补这差价,那我直接去太尉府找你爹要银子去!”高衙内无奈,想到此事如果闹大了少不了又让老爹一顿打骂于是说道:“行了行,咱们各退一步,这丫头抵一半,我明天再给你送五万两银子!”殷天锡说道:“明天送过来可以,但您拿这丫头抵五万两银子是不是太多了?市场上最好的丫鬟也才值五十两银子,送去青楼顶多值一百两,您这未免也太黑了吧!”高衙内不耐烦道:“少废话,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同意,大不了一拍两散,我把这丫头带走,以后别跟我合作。”殷天锡权衡一番,咬咬牙道:“行吧,我认栽,您给六万两银子就行,一个丫头抵四万两银子,这总行了吧,我已经够亏了,您就行行好吧。”高衙内心想:哼,这老小子还真会算计。老子这次亏惨了,没拿到股份不说如今又要赔银子,我心里着实不痛快。可仔细想想,用这丫头抵四万两银子,倒也不算太亏。这贾琏的女儿,说起来也算是有点身份的,万一将来能派上用场呢。而且,要是不答应他,这事儿闹到我爹那儿,我肯定又得挨骂。这殷天锡也不是个善茬,真把他惹急了,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儿来。罢了罢了,就这么定了。不就是六万两银子嘛,对我来说也不是拿不出。等明天把银子给他送去,这事儿就算了结了。以后有机会,再从别的地方把这钱赚回来就是。想到这儿,高衙内说:“行吧,明日给你拿六万两银票就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他妈的,老子可是够晦气的,股份一点没拿到还他妈亏了银子。”说罢命人将贾巧儿推给了殷天锡然后就带人离开了,贾巧儿哭喊着要离开,殷天锡怒道:“喊个屁,你他妈的值四万两银子吗?老子还没地方哭呢!”说罢吩咐手下道:“把她扔柴房去!明天找个青楼给她卖咯,多少回点本钱。”
护国公府,平儿打开府门,一个小男孩穿着破破烂烂的问道:“请问平儿姐姐在吗?”平儿说:“我就是,你找我有事?你是哪位?”小男孩说:“我是板儿,刘姥姥的孙子,平儿姐姐求求你救救巧儿吧!”平儿打量一番版儿说:“你慢慢说怎么回事?巧儿怎么了?”板儿带着哭腔,将高衙内带人抢走巧儿、刘姥姥去世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平儿听后,眉头紧锁,又惊又怒:“竟有这等事!你莫急,等我和主子说一声。”说罢便快步走进屋内。
第8章 营救贾巧儿
平儿将事情和我说了一遍,我说:“贾巧儿是王熙凤的女儿吧?”平儿说:“是的。”一旁哄着于天龙的晴雯说:“主子,当年王熙凤没少责罚我,若不是看主子面子我恨不得……。”我说:“你恨不得什么啊?你光记着王熙凤责罚打骂你了,且不说你当丫鬟的当初踢贾琏那脚因为什么,王熙凤当初让你给自己夫君道个歉也是在给他夫君找个台阶下,你只要口头认个错就能过去,谁让你那么倔!你以为你是真性情?也就是因为在我这里我懒得管,不然谁会允许自己家丫鬟这么没规矩,再说了,要不是王熙凤当年把你赶出贾府你能不能进的来于府还不一定呢!”晴雯嘟囔道:“我就是气不过她那颐指气使的样子吧。”我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如今王熙凤已去,她毕竟给我经商多年且也向我托孤过此事,无论怎样把巧儿接来就是,晴雯,你可不准欺负人家啊!”晴雯嘟囔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欺负新人呢!”正说着于天龙醒了又朝晴雯胸前抓了一把然后咯咯笑着,晴雯轻拍了一下于天龙的小手道:“小流氓!睡醒就占便宜!”我笑道:“这孩子随我,聪明着呢。”随后转头对平儿说:“平儿,你带上史湘云和板儿去找他们要人,我估计多半是高衙内干的,如果是他的人或者和他有关系的,我允许你们可以霸道一点,不算触犯府里仗势欺人的规矩。”平儿嘻嘻一笑,俏皮地说道:“好嘞主子!您这意思不就是让我能动手教训人嘛~”
我假装严肃地纠正道:“绝对不行哦!我们不能动手,但可以换一种他们能够理解和接受的方式来说服对方。毕竟,以理服人才是最有效的方法呀。”
站在一旁的晴雯听到这话,忍不住抿起嘴唇轻轻笑出声来。她压低声音嘟囔着:“哼,说得好听,还不是用拳头讲道理……。”于是平儿叫来史湘云来到府门前对板儿说:“板儿,带我们去找巧儿,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吧?”板儿说着高衙内的长相道:“大概就这么个样子,只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史湘云道:“看来主子猜的没错应该就是高衙内。”平儿说:“走!太尉府找他去!”三人终于抵达了太尉府门前。然而,他们还未踏进大门一步,便被门口的一群家丁给拦住了去路。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家丁横眉冷对,大声呵斥道:站住!这里可是太尉府,岂是你们这些闲杂人等能够随便闯入的地方!
面对家丁的阻拦,平儿毫不畏惧,她挺直身子,义正言辞地回应道:少废话!立刻把高衙内给我叫出来!本姑娘有要事要当面质问他! 那名家丁听后,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露出一副轻蔑的神情,嘲讽地质问道:哟呵,好大的口气啊!你以为自己算哪根葱呀?凭什么想见我们家少爷就得见呢?
话音未落,平儿已然怒不可遏。她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抬手便是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那家丁的脸颊之上,并怒斥道:好狗不挡路!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本姑娘乃是护国公府的人,难道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那家丁措手不及,他捂着发烫的脸,结结巴巴地说道:有……有……小人马上就进去通传,请稍候片刻。
不久高衙内极不情愿的出来,见到平儿有些不悦的说:“我爹不让我和你们护国公府的人发生冲突,我最近也没惹你啊。”板儿指着高衙内说:“就是他,就是他把巧儿妹妹带走的。”平儿说:“巧儿在哪里?”高衙内问道:“巧儿是谁?”史湘云一把抓住高衙内衣领道:“就是你那天在乡下抢的那个丫头,你赶紧交出来,不然我要你好看!”高衙内惊恐的说:“快放下我,好好说话,人不在我手上!”平儿问道:“她现在在哪里?”史湘云松开高衙内说:“赶紧告诉我们人在哪?”高衙内有些委屈的说:“她是贾琏王熙凤的女儿不是你们护国公府的啊,你们问她做什么?”史湘云怒道:“你少废话!赶紧交代清楚,不然姑奶奶可揍你!姑奶奶在黑省杀熊国蛮子的时候可是一枪一个,就你这身板我能戳你一万个透明窟窿!”平儿说:“你就说人在哪里就行了,她是不是我护国公府的人不归你管!我们主子现在要见她,你敢问吗?”高衙内无奈的说:“行行行,你们护国公府的人了不起,我怕你们了,那丫头我给殷天锡了,他在十八里铺的赌场,你们去要人吧,不过可别说是我说的,求你们了。”平儿想了想道:“行,我们知道了。你若敢说谎,护国公府不会轻饶你。”说罢,便带着史湘云和板儿离开了太尉府。
三人来到十八里铺殷天锡的赌场史湘云面色阴沉地飞起一脚踹开赌坊大门,大声吼道:殷天锡给本小姐滚出来! 她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震得在场众人耳膜生疼。
此时从赌场里走出几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他们气势汹汹地走到史湘云和她身后几人身前,其中一人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恶狠狠地问道:你们他妈谁啊? 不想活啦竟敢来殷爷的地盘撒野! 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史湘云根本懒得跟这些人废话,只见她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那人脸上,并怒喝道:就凭他这么个开赌场的杂种也配让你们尊称一句? 告诉你们,姑奶奶我可是护国公府的,识相的话赶紧把殷天锡那个王八蛋给我叫出来,否则休怪本我不客气!那家丁不敢怠慢连忙过去通禀,赌客们看着这一幕小声问道:“我去,护国公府的人这么牛啊!”另一个赌客说:“我可听说护国公府不让下人去赌场啊?”旁边的赌客说:“人家只是来这找人,又不是过来耍钱的。”又有个赌客凑过来,压低声音道:“护国公府的人过来能干嘛?殷天锡会不会给面子?”旁边的赌客说:“谁知道呢,咱们玩咱们的。”
不久殷天锡便走了下来,看见平儿,史湘云和板儿道:“你们找我?护国公府的就这么没规矩,为啥打我的人。”史湘云道:“你还有脸说规矩?高衙内把贾巧儿给了你,你快把人交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殷天锡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巧儿在我这儿是拿来抵债的,你一句话就能带走?”史湘云说:“你怕是不知道这十八里铺是谁说的算吧!赶紧放人不然姑奶奶我可不惯着你!”这时殷天锡的手下对殷天锡耳语道:“殷爷,咱们还是别惹他们,我听说他们刚从高衙内那过来,高衙内都不敢惹她们。”殷天锡听罢想了想道:“行吧,看在护国公大人的面子上我就不计较你们的态度了,你们说的巧儿就是高衙内送来的那个丫头吧,她确实在我这儿,不过那是因为他爹欠了我们的银子,自古道父债子偿,贾琏没了他女儿理应还债,就算是护国公府的人也不能不讲道理吧?我把人给你们,银子我找谁要啊?”平儿问道:“贾琏欠了你多少银子?”殷天锡心中暗自思忖着:“原来如此!护国公府竟然想要替贾琏偿还债务。嘿嘿,这下可真是让我逮到机会了。毕竟众所周知,那护国公可是咱们龙国的首富!而且他的妻子更是当今圣上!既然有这样的背景和财富,那我何不趁机敲上一笔也弥补一下亏空。”
越想越是兴奋不已,殷天锡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贪婪之色,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住了。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这个吗……本金和利息加起来一共定为三十万两白银!怎么样?对于你们堂堂护国公府来说,这笔数目应该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只要你们乖乖把钱交出来,我自然会立刻放人。”史湘云刚要理论平儿拦住她说:“无妨,区区三十万我们可以答应,明天带上借据到护国公府找我们主子要就行,先放人!”殷天锡说:“你不过是个丫鬟,我凭啥信你?我把人放了你们不认账怎么办?”史湘云怒道:“叫你放人哪那么多废话!我们答应的银子自然会给你,再废话我砸了你们赌场!”殷天锡有些不悦道:“哼,你们护国公府的人好大的威风!不过,我也不是好糊弄的。这样吧,你们先拿十万两出来,我就把巧儿交给你们,剩下的二十万,等我拿着借据去府上要。”平儿说道:“我们主子今天就要见到巧儿,明天你自己到护国公府要银子来,我们不是来谈判的,没和你商量,现在放人!”殷天锡怒道:“你好大的口气!老子今儿要是不放人你能怎样!”史湘云走到一个赌桌前,用力一拍,桌子应声而碎,史湘云说:“不放人下一个碎的就是你的脑袋!”殷天锡刚想让手下动手,手下就有人凑到他耳边说:“殷爷,那几十万两银子对护国公府来说不算事儿咱们还是别惹她们,护国公府的背景咱们惹不起。”殷天锡想了想:觉得也确实有些道理,护国公府的势力和财富远超自己,为了这三十万两银子与他们硬刚实在不划算。而且看这两个丫头的架势,要是真把她们惹急了,这赌场怕是要被砸个稀巴烂。自己不过是个开赌场的,犯不着为了这点利益去得罪护国公府。想到这,殷天锡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换上一副笑脸道:“哎呀,都是误会,我这就放人,这就放人。”说罢,他赶忙吩咐手下把巧儿带出来。不一会儿,巧儿被带了出来,她一脸惊恐,眼中满是害怕。平儿赶忙上前,拉住巧儿道:“巧儿,我们走!”巧儿激动的一把抱住平儿道:“平儿姐姐!巧儿好怕。”平儿安抚道:“巧儿不怕,咱们回府,我和主子说一下,你今后就在护国公当差了。”史湘云白了殷天锡一眼,板儿冲殷天锡做了个鬼脸,三人便转身离开了。
见三人离开,殷天锡气的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子,骂道:“他妈的,护国公府了不起啊!两个丫鬟就他妈敢欺负到我头上!真以为我怕你呀!”身边的家丁都憋着不敢笑,殷天锡看了一眼身边的家丁呵斥道:“都他妈愣着干嘛?干活去!”家丁们各自散开。
且说平儿史湘云带着巧儿和板儿就往护国公府返回,板儿问道:“平儿姐姐,护国公大人会要我们吗?”平儿说:“放心吧,我去和主子说,应该没问题。”史湘云笑道:“你们别担心,咱们的护国公大人就是一个老顽童,除了有点不正经喜欢作弄人平时还是很开明的。”板儿好奇的问:“那他都怎么作弄人啊?”史湘云兴致勃勃地讲起来:“他呀主要喜欢欺负晴雯,不是给人家水杯里的水换成米醋就是把人家的鞋子藏起来,老是淘小孩气。”贾巧儿心想:这么说来这个护国公大人倒是有趣。于是问道:“平儿姐姐,那护国公大人和那个抢走我的可恶的高衙内谁更厉害啊?”史湘云得意的说:“那还用说,曼说是高衙内就是他爹高俅和咱们护国公大人比起来那也是不值一提的,咱们护国公大人的夫人可是当今圣上,他姐姐是咱们龙国丞相,高衙内哪配和咱们主子比。”刘板儿惊讶的说:“哇噢!护国公大人这么厉害啊?那他是不是很有钱啊!听那个殷天锡说巧儿妹妹的父亲好像欠他三十万两银子呢。”平儿笑道:“你们放心吧,这点银子对咱们主子主子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喏,到了。”众人回到护国公府,平儿喊道:“主子,我们回来了。”
第9章 贾巧儿入府
我喊道:“进来吧!”贾巧儿和板儿明显有些紧张的看向平儿,平儿笑道:“不用紧张,我们主子平日里挺随和的,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他是不会过问。”贾巧儿和板儿这才小心翼翼的进来。
平儿带着贾巧儿和板儿来到我身边,我把手中的书放下问,看了看贾巧儿问道:“你就是王熙凤的女儿?”贾巧儿怯懦的点了点头,平儿说道:“主子,巧儿如今没了爹娘,她原来是在刘姥姥那住的可如今刘姥姥也……您看……。”我没有理会平儿而是问板儿道:“你是何人?”板儿说道:“我叫板儿。”我问道:“就是你给平儿报的信儿?”板儿点了点头,我对平儿说:“平儿,告诉他们想到护国公府的入府条件。”平儿说:“是主子,你们两听好了,想要入我们护国公府必须签死契,断亲,并且护国公府的下人是没有月钱的但是……。”我打断平儿说道:“没什么但是的,就这个条件,看在平儿的面子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可以给你们每人两百两银子你们自己去谋出路。”贾巧儿和板儿对视一眼,板儿说道:“姥姥走了,板儿也不知爹娘在哪,板儿如今也没有去处,还望护国公大人收留,只要给板儿口饭吃,没有月钱也是可以的。”贾巧儿说道:“巧儿也愿签死契,断亲入府。如今没了亲人,护国公府若能收留巧儿,巧儿定会好好当差。”我点了点头叫来平儿对平儿附耳说道:“去准备两份契约,按普通标准房间配置。”平儿点了点头。我微微一笑说:“是这样,我倒是能留你们,可我现在府里用不了那么多人,你俩我只要一个,另一个只能哪来回哪去,我也不想给银子了,你俩商量一下吧。”板儿开口道:“不用商量了,巧儿妹妹留下吧。我一个男孩子,能自己去外面闯荡,这护国公府的机会,还是留给巧儿妹妹。”贾巧儿眼眶泛红,着急道:“板儿哥哥,不行!你为了救我报信,又一路陪着找我,这机会该是你的。我没什么本事,出去还能找个地方活下去,可你要是没了这机会,外面世道艰难,你该怎么办。”板儿坚决地摇头:“巧儿妹妹,你从小娇弱,外面的苦你吃不了。我身强力壮,不怕吃苦。”贾巧儿眼泪夺眶而出:“不,板儿哥哥,你对我这么好,我不能这么自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坚持要对方留下,谁也不肯让步。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喜,这两个孩子重情重义,倒也难得。但依旧只是微笑着看着,平儿瞪了我一眼埋怨道:“主子!您看您!您就别逗他们了。”说罢去拿了两份契约过来,我哈哈一笑道:“就是逗你俩玩玩儿,还当真了,在契约上签字吧,别看我入府条件听着苛刻,要知道现在很多人都挤破头想进来我可是连机会都不给呢!平儿,你去带他俩换身衣服,然后给他俩每人安排个房间,普通标准房就行。”平儿点了点头笑着对贾巧和板儿说:“你俩跟我来吧,等你俩见到属于你们的房间就知道我们主子为啥说入府条件如此苛刻却还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了。”
平儿先是带板儿来到一间房间,里面板儿一进屋,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了眼睛。屋内用品之齐全,让他有些应接不暇。桌椅皆是用名贵的檀木打造,纹理清晰,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床铺柔软舒适,锦被的触感细腻丝滑,他甚至不敢伸手去碰。墙上挂着的字画,笔法精妙,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走上去软绵绵的,仿佛踩在云朵上。板儿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住进如此奢华的房间。平儿笑着说:“这就是府里普通下人的标准房,好好住着吧。”板儿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护国公大人,谢谢平儿姐姐。”平儿笑道:“谢什么,这就是府里最普通的房间了,里面的东西就是你的了还需要什么跟我说,府里虽没有月钱但你要想用银子想买什么直接找我说明想要的东西领银子记个账就行。”板儿惊讶的问:“平儿姐!这是真的吗?板儿到护国公府不过是个下人怎么能随便拿银子呢?”平儿笑道:“这有什么关系,以后这就是你家了,自家银子记个账就行。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带巧儿去她的房间。”板儿目送平儿和巧儿离开后,便沉浸在惊喜之中。他轻轻抚摸着檀木桌沿,感受着手下的光滑质感,心里满是感激。他从没想过自己能住上这样的房间,对他而言这些东西在乡下可都是只有大户人家才能拥有的。
平儿带着贾巧儿来到她的房间,贾巧儿顿时被眼前惊讶到了,只见屋内纯银的首饰用品一应俱全,精致的发簪、小巧的耳环,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翡翠的枕头温润碧绿,触手生凉,散发着淡淡的光泽。那蜀锦的被褥色彩艳丽,图案精美,丝线细密,质感柔软。贾巧儿忍不住伸手轻轻触摸,仿佛生怕弄坏了这美好的一切。她惊讶地感慨道:“巧儿当年听刘姥姥说当年贾府最富裕的时候那也是白玉为床金作马,可如今和这里一比也是天差地别啊。以前只道贾府奢华,如今才知这护国公府更胜一筹。”平儿笑着说:“这不过是普通标准房罢了,府里比这华贵的地方多着呢,咱们主子的夫人可是当今圣上。以后你且在这儿安心住着,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贾巧儿眼眶泛红,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巧儿定会好好当差,不辜负护国公大人和姐姐的好意。”平儿笑道:“不用那么客气,以后在这里就像在家一样,哦对了,等你来月事了时候告诉我一下,我要登记作安排,那天该休息就休息。”贾巧红着脸,低着头,双手摆弄着衣角,小声说道:“平儿姐姐,我今年才刚刚八岁呢,但......但是这个月事居然也可以休息吗?”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一样,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平儿看着贾巧儿害羞的样子,不禁掩嘴轻笑起来,然后温柔地对她说:“当然啦,每个女孩子来月事的时候身体都会有些不舒服,所以一定要好好歇息才行哦。而且呀,平常日子里你完全可以自己随意安排时间,只要不耽误正事儿就好啦!不管你啥时候想睡觉、啥时候想起床,都不会有人管你的。”贾巧儿听完平儿的话后,惊讶得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充满了欣喜和意外之色。因为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如此美好的事情存在。在她过去的观念当中,身为一个下人过的都是苦日子,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哪有什么自由和休息的时间。贾巧儿激动地拉住平儿的手,声音带着颤抖说:“平儿姐姐,巧儿从未想过能有这样的日子,怪不得主子说外面的人争着都想进来呢!不过既然府里有这么好的待遇为什么主子还有提出死契,断亲,无月钱的条件啊?”平儿笑道:“这其中自有道理。你想啊,咱们府里这么苛刻入府条件那些人都挤破头想进来呢,要是再放宽条件那还了得,再说了,这些条件虽然看着苛刻可也是为了让咱们安心在府里住下,虽说签了死契就没了退路,可你看看咱们府里这些用的住的,哪样不都比外面的大小姐还阔气,至于那些亲戚,巧儿你想想,如果不是进护国公府有这个待遇,他们可会过来寻你?”巧儿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不会,他们平日里都不曾来往过,若不是护国公府收留,我如今怕是流落街头。”平儿点头道:“正是如此,那些亲戚不过是趋炎附势之徒,断了亲也没什么可惜的。至于月钱,府里虽不给,但你缺什么都能去领银子买,也不用自己掏腰包,况且府里吃住都管完了,月钱给你又有什么呢?”巧儿点了点头道:“好像也是,那平儿姐姐,府里都有什么活要干呀?”平儿笑着说:“这个不急,你刚来,府里一般会让你先休息一段时间不会给你安排工作,等你熟悉环境后主子会告诉你的工作,不过你放心,没那么固定,府里的工作很多都是大家自己看着干的,互相帮个忙或者换一下也正常。”巧儿笑着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护国公府还真是与众不同呢!”二人正说着只见晴雯假装生气的走了过来道:“贾巧儿!你在哪里?你娘当初在贾府没少责罚我,现在你既然来了护国公府我就要……”“就要怎么样?”平儿挡在巧儿身前,眉头一皱,眼神不善地看着晴雯。晴雯撇了撇嘴,“我也没说要怎么样,就是瞧这巧儿面生,想过来认识认识。”平儿用警告的语气说:“我可警告你晴雯,如今府里我才是领班,你别欺负人家巧儿,不然我可告主子去!”晴雯打趣道:“哟!都多大了,还动不动就告主子,我就过来看看她,我有你想的那么小心眼儿吗?”平儿道:“府里就你最没规矩,别把巧儿吓坏了。”晴雯笑道:“我那是真性情!你躲开,让我好好教训一下巧儿。”说罢把平儿推开,平儿也感觉到晴雯是想逗弄一下贾巧儿只是笑而不语。晴雯故作严肃的打量着贾巧儿说:“你娘当初可是没少收拾我,今天我要报复一下。”贾巧儿见状就想往平儿身后躲,晴雯见巧儿害怕的样子“噗嗤”笑了起来说:“哈哈,逗你呢,真是的,你娘当年可不像你这么胆子小。”平儿白了晴雯一眼:“她才多大,你就这么吓唬她,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晴雯不服气的说道:“我怎么了?”平儿说:“还怎么了?你也就仗着主子宠着你,说话没大没小的,就你这脾气除了咱们主子谁能让你这么任性,要是在外面的府里,早不知道被赶出去多少回了。”晴雯哼了一声:“我就这脾气,改不了。不过我瞧这巧儿怪可爱的,以后我就罩着她了。”贾巧儿怯生生地说:“谢谢姐姐。”晴雯笑着摸了摸巧儿的头:“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平儿无奈地摇摇头:“你啊,别把巧儿带坏了。”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晴雯不服气的喊道:“我怎么就把巧儿带坏了!巧儿不理她,走晴雯姐姐带你去我房间看看 。”说罢也不等巧儿同意就强拉着巧儿向自己房间而去。
巧儿进到晴雯房间顿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虽然房间的被褥,和首饰用品与自己房间都一样可那忠勉可嘉的牌匾的落款明晃晃的写着是李凤仪的名字,巧儿虽然年纪不大可还是李凤仪可是当今女帝的名字,好奇的问道:“晴雯姐姐,这牌匾真是女帝陛下送您的吗?”晴雯得意的说:“那是自然,这还能有假吗?我生日那天文武百官陛下和丞相大人都来了,当时我坐的可是八抬大轿抬着我去的龙京大酒店。”晴雯得意的诉说着自己生辰那天的场面,贾巧听的眼睛都直了,满脸都是羡慕。她哪能想像到如此宏大的场面居然只是为一个丫鬟举办,这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晴雯正说得兴起,突然一拍脑袋道:“哎呀,光顾着说我生辰的事儿了,还没给你好好介绍介绍府里呢。”贾巧儿说:“平儿姐姐刚刚和我说了,府里对咱们这些下人很是照顾,外面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呢。”晴雯得意的笑道:“那是,以后你就知道了,在这府里你就享福吧。”
次日早上,我刚刚起床,就听见门外传来吵闹声,平儿过去开门,殷天锡一脚踢翻平儿道:“于傲天!你说替那个小贱人还债,今天该还银子了!”
第10章 反讹殷天锡
我听到声音后出了房间,看见平儿倒在地上不悦的说:“你就是殷天锡吧?高衙内没告诉你对护国公府要客气点吗?”殷天锡得意的说:“老子是老子,高衙内是高衙内,他怕你我可不怕,昨日已经给你面子把那个丫头给你了,今儿把她爹欠我的债还了也是你们护国公府的人昨日答应的,怎么?堂堂护国公府敢不认账吗?”我没有理会殷天锡而是先打量平儿一番问道:“平儿,没伤到吧?”平儿摇了摇头说:“主子,不碍事的。”殷天锡继续嚣张的喊道:“赶紧的把银子还我。”我冷冷的问道:“贾琏欠你多少银子?”殷天锡伸出三根手指说:“连本带利三十万两银子,怎么?这点银子对你们护国公府不算事吧?”我不屑道:“才三十万,我府里丫鬟一年的赏钱都不止这点,不过你不能光凭口说吧,没有字据……。”殷天锡拿出贾琏在其赌场的借据说:“诺,你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我拿过字据看了看说:“这上面明明写的是十万两银子,你咋要三十万两?你是觉得我于傲天好欺负吗?”殷天锡冷笑一声:“于傲天,你少装糊涂!这十万两银子,利滚利到现在自然就成了三十万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可别想耍赖!”我把字据扔回给他,眼神冰冷的问道:“十万两银子利息就成三十万?你这利息哪来的?我于府钱庄属于国营钱庄,按龙国律法规定也只有百分之十的利息,且龙国律法铭文规定民间所借贷款利息不可超过百分之五否则就是违法!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十万两的利息怎么就成了三十万两?”殷天锡支支吾吾的说:“它这个……它是……它是因为…… 。”我冷哼一声质问道:“怎么?解释不出来了?你这分明就是放的高利贷,严重违反了龙国律法!”殷天锡的脸色骤然间发生了变化,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并故作强硬地说:“哼!你别想用法律来吓唬我,告诉你吧,我可是有靠山的人,你又能奈我何呢?”面对他如此嚣张跋扈的态度,我只是冷冷一笑,然后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哦?你所谓的靠山究竟有多强大啊?要说背景关系,我的姐姐可是堂堂当朝宰相,而我的妻子更是当今圣上!怎么样,难道你觉得你身后那个家伙会比我姐姐以及我老婆还要厉害不成?难不成他还能凌驾于整个龙国的律法之上吗?”听到这番话后,殷天锡的面色顿时如死灰一般惨白无光,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其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和惊慌失措之感。只见他的嘴唇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吞吞吐吐:“这......这......于大人,实在不好意思,都是我刚才脑子坏掉了,算错了账目。实际上......实际上只要十万两银子就行了,真的只需要这么多!”随着话音落下,他的音量愈发轻微,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同时将脑袋低垂着,根本不敢再多看我一眼。
我轻笑一声道:“算错了?那我要算错了干脆不给了呢?算了,懒得和你计较!上面写的是十万两银子,我可以给你,平儿去钱庄叫几个伙计过来,从府里抬十万两银子给他!”平儿会心一笑,答应一声而去,不久,平儿带来了十几个钱庄的伙计从府库里抬来了十大箱子整整十万两银子。殷天锡看着十大箱子的银子吩咐手下道:“给我搬!”我说:“慢着!”殷天锡问道:“护国公还有什么事儿吗?”我说:“你进门的时候踢了我的人,这个事儿怎么解决啊?”殷天锡问道:“你想怎么解决啊?”我问平儿:“平儿你现在身体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要看看啊?”平儿心领神会的捂着肚子道:“主子,刚刚没什么,现在我感觉我被他踢得肚子好痛,估计伤了内里,怕是得请最好的大夫好好瞧瞧。”我看向殷天锡,“你瞧,我这丫鬟被你踢成这样,你得负责吧。估计着这各项检查都需要银子啊,你看是你陪着她去医馆查看还是直接给钱呢?”殷天锡怒道:“于傲天!你别欺负人!不就踢一脚吗?至于这么大做文章吗?”我冷笑一声,“欺负人?你放高利贷,还在我护国公府撒野,踢伤我丫鬟,到底是谁欺负人?你要银子我给你了,贾琏欠的账我替他还了,你打了我的人就白打吗?”殷天锡无奈道:“行,算我倒霉,你说数吧,我赔偿。”我笑道:“我说多少银子你该说我讹你了,你等下吧,我派人去皇宫请御医检查一下,该多少就多少,怎样?”殷天锡咬牙道:“行,我在这等着。”我喊道:“麝月啊,你拿上我腰牌去皇宫和陛下说一下让她派个御医过来,费用我们负责,该多少就多少不用讲什么友情价。”麝月笑道:“麝月明白,麝月这就去!”说罢拿着我的腰牌便向皇宫去了。
麝月拿着令牌顺利的进入皇宫,找到李凤仪后行礼道:“奴婢麝月拜见陛下。”李凤仪微微一笑道:“傲天叫你来的吧,说吧啥事儿,谁又惹到他了?”麝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李凤仪听完轻笑道:“朕知道了,这个殷天锡还真不知天高地厚,敢惹朕的夫君,来人!”夏公公立刻赶来道:“陛下有何吩咐?”李凤仪道:“叫御医院安道全过来一下。”夏公公答应一声,不久安道全就被叫来。
李凤仪问道:“安道全啊,在御医院当差多久了?”安道全说:“回禀陛下,臣已经当差二十有一年矣。”李凤仪说:“二十一年了,俸禄可够否?”安道全忙道:“回陛下,俸禄足够,多谢陛下关怀。”李凤仪接着说:“可朕觉得还不够,安爱卿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于傲天的丫鬟被殷天锡给踢了,有没有事儿有多严重你是最清楚的,价钱吗……你尽可能往往多了要,那殷天锡让朕的老公替贾琏还了十万两银子,朕要你让他知道,朕夫君的银子可不是那么好赚的,十万两以上的花销都是你的,明白吗?”安道全闻听心中大喜,连忙跪地叩首心领神说道:“陛下圣明,臣定竭尽全力把这费用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殷天锡如此嚣张,敢惹护国公府,臣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去吧,此事办好了,朕不会亏待你。”安道全再次叩首,起身匆匆拿上医药箱,跟着麝月前往护国公府。一路上,他都在思索着如何把费用往高了算,什么名贵药材、特殊检查手段,都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进了护国公府,麝月道:“主子,御医院的安太医到了。”平儿见状假装浑身无力的说:“太医,您可算来了,我这肚子痛得实在难忍。”安道全赶忙上前,装模作样地为平儿把脉、检查,眉头紧皱,故作严肃道:“姑娘这伤势颇为严重,怕是内里受了不小的损伤,需要立刻用药调理。”殷天锡一听,着急道:“你放屁!那一脚怎么可能踢出那么大问题!”安道全理直气壮的说:“老夫行医二十多年了!有多严重我岂会不知!”我说:“殷天锡,我可警告你,平儿可是我的通房丫鬟,她要是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你!”殷天锡撇了撇嘴道:“行行行,算我倒霉,你看吧,多少银子算我的。”安道全看了我一眼会心一笑然后继续装模作样的诊断一番,故作严肃的摇了摇头:“此乃内腑瘀滞之症,需先以祖传秘制的‘活络化瘀汤’调养,此汤所用之药材皆为珍稀之物,如千年人参、深海珍珠粉等,每一副药材成本便高达三千两白银。每日需服用三副,先服用十日,仅这汤药一项便需九万两白银。而后还需配合针灸之术,所用银针皆以纯金打造,以防感染,一套下来又是两千两白银。且针灸需每日一次,每次需用特制的‘养气丹’辅助,一颗‘养气丹’便价值五百两白银,一个疗程下来又得一万五千两白银。后续还需长期服用‘固本培元丸’巩固疗效,这药丸每月需花费一万两白银,至少服用三个月。综合算下来,此次治疗费用总计约十六万七千两白银。”殷天锡一听,差点晕过去,瞪大了眼睛惊叫道:“你放屁!那一脚能踢那么重吗?”我说:“喂,我说殷天锡,你咋说话呢?人家安道全是朝廷的御医,给皇上看病的,你这么说是怀疑安太医坑你钱吗?”安道全也附和道:“这位公子,老夫行医多年,岂会在此等小事上弄虚作假。您要是觉得老夫不可靠,可随时进宫找老夫理论。但眼下这位姑娘病情危急,容不得半点耽搁。若因此延误了治疗时机,致使病情恶化,那花费恐怕比现在还多,到时候你担待得起吗?”殷天锡气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发作。我假装好意的说:“安太医啊,我知道你开这些药已经很便宜了,不过人家殷公子也不是有意的,您看能不能再给殷公子优惠点。”安道全故作为难的说:“哎啊……他这个……这样吧,您护国公大人的面子老夫还是要给的,那七千两银子老夫自己掏了,就当送护国公大人一个人情了。”说罢还装作很心痛的样子。我笑着对殷天锡道:“殷公子,安太医都这么给面子了,贾琏欠你的十万两银子我给了,不过你还差六万两银子,今天结账吧。”殷天锡说:“行!我认栽,明天给你!”我说:“那不行,我府里的丫鬟个顶个的金枝玉叶,耽误久了怕是会病的更厉害,今天就你就要把银票拿来。”殷天锡说道:“我现在没有银子,您就算是护国公也不能把我逼死吧!”我冷笑一声,“逼死你?六万两银子你现在没有?行,我让人把你赌场封了也就是,用你赌场换六万两银子我也不亏,麝月,去钱庄带上火枪兵把他的赌场收了!”殷天锡一听连忙说道:“慢着!”我问道:“怎么?又有了?”殷天锡咬牙切齿的说:“于傲天!算你狠。”说罢狠狠的踢了一脚身边家丁道:“还他妈等什么?去,给我取六万两银票来!”家丁连忙起身离开。不久之后殷天锡的家丁将银票送来,我拿给安道全说:“行了,安太医,好生给他平儿治病啊。”安道全笑道:“明白,在下一定保证药到病除!”殷天锡狠狠瞪了我们一眼然后带着众人离去。
在殷天锡等人离开后,我们放声大笑,我笑道:“我说安太医,你也是的,我们家丫鬟病的这么重你就不能要个百八十万的!”平儿说道:“主子,真要是花上百八十万那平儿还不让人家踢碎了!”麝月也在一旁打趣道:“我说主子,您这一出可真是大快人心,那殷天锡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今儿可算是栽咱们手里了。”安道全笑着说:“护国公大人,这也是陛下的意思,那殷天锡敢惹您,陛下自然不会轻易饶过他。”我点点头,“这殷天锡也是的和我比背景,说真的,我还从没有听说过谁敢在我面前跟我提后台有谁呢!话说他后台谁啊?”史湘云跃跃欲试的说:“管他是谁,让我知道我揍扁他!”我笑道:“湘云啊,咱们不能太暴力,我们是文明人,要讲道理,别动不动就动武!”史湘云笑道:“主子,您下手的时候比我狠多了,还说我暴力呢!”我说:“我那是用他们听得懂方式讲道理可不是动武!”史湘云笑道:“行行行,主子打人都是讲道理,天底下就您最讲理。”安道全道:“护国公大人,在下告退了?”平儿打趣道:“哎呦呦,安太医,我这肚子还疼呢!”我说:“行了,人都走了还装!要不要我给你看看?”平儿娇嗔道:“我才不要呢!”说罢娇羞的离开,众人大笑。
第11章 高衙内与殷天锡
次日早上,高衙内来到殷天锡的赌场,气愤的拿出一厚摞银票道:“殷天锡!你他妈的看好了!老子还你银子了,六万两!以后别他妈找老子帮你平事!”殷天锡一把拉住高衙内道:“我说衙内爷,这事儿真没办法,你知道那于傲天多过分,头一天就让他府里丫鬟把那个王熙凤的女儿给抢走了,当时还说让我第二天去他府里讨银子,我想着护国公府财大气粗的,索性卖他个人情第二天多要点就是,哪曾想这于傲天不仅不给银子还他妈联合御医院的什么安太医合伙反讹了我六万两银子,您这给了我六万,我里外里不一样还是亏了十万吗?您才亏六万,您就知足吧。”高衙内轻笑道:“我操,你他妈也是够大胆的,敢找于傲天要钱,那小子心黑的呢!没打你一顿就不错了,哎?不对啊,他的丫鬟把那丫头要回去不是说给你银子了吗?于傲天那小子虽然有点心黑可说到底还是讲信用的,就是不给你利息也能把那十万两银子给你啊,咋还能让你赔钱呢?”殷天锡道:“我就是进门的时候踢了他府里一个丫鬟一脚,结果他就叫御医院的太医说那丫鬟被我踢成重伤,要我赔十六万两。我他妈又没练过葵花宝典上哪踢这么狠啊!这不明摆着讹人吗!”高衙内一听大惊道:“我去,你踢他府里丫鬟了!那你都没有挨揍啊!行了,你那六万两银子真不亏,你看看我这腿。”说罢便把自己的右腿伸出露出一处伤疤。殷天锡问:“这是于傲天打的。”高衙内道:“不是他还能是谁?我就是看他府里有个跛脚丫鬟和他搭讪几句,他于傲天就把我腿打折了,那时候他还不是陛下夫君呢。”殷天锡当然知道高衙内所谓搭讪指的是什么,但还是忍不住调侃道:“衙内爷,您这搭讪的毛病可真是改不了啊,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不过这于傲天也忒护短了,就搭讪几句就把您腿打折,下手够狠的。”高衙内苦着脸道:“谁说不是呢,当时我还想着他能给我点面子,毕竟我爹是高太尉。谁知道他根本不鸟,那时候只因为他姐是丞相他就敢为一个丫鬟打折我一条腿,现在他还有一个女帝老婆,你踢她丫鬟只是赔六万两银子还多吗?”殷天锡听了高衙内的话,挠了挠头,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行吧,这么看来我这钱赔得倒也不算冤。只是那于傲天,以前就嚣张,现在成了陛下夫君,只怕以后行事会更加肆无忌惮。”高衙内撇撇嘴:“哼,他就是仗着陛下宠他。不过这事儿咱们也只能认栽,谁让咱们惹不起他呢。”殷天锡把高衙内的银票退了回去说:“多谢衙内的提醒,您说的没错,于傲天和他府里的人咱们确实惹不起,以后我会小心的。”高衙内收回银票说:“喂,看在咱们的交情上,我也提醒你一下,听我爹说,于傲天她姐姐已经上奏了要让全国赌场转行,估计就是于傲天看咱们把贾琏王熙凤逼死才提出来的。”殷天锡连忙问道:“那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把赌场卖了?皇上多久下旨?”高衙内说道:“陛下没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目前还在搁置,不过估计用不了多久,凭陛下和于傲天的那夫妻关系,我爹分析目前之所以没立刻答应应该是在等于傲天亲自和陛下说。不过我爹也说了,于傲天那小子向来雷厉风行,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我劝你要么离开十八里铺要么转行,还有就是尽快给于傲天赔礼道歉缓和关系,不然就算他现在不收拾你以后也难保不会找机会报复你,那小子可他妈记仇了。”殷天锡道:“我现在转行干嘛啊?再说了,于傲天那么记仇就算我转行了他就能放过我?”高衙内想了想说:“反正你自己小心点,哎!我可提醒你啊,你和于傲天的事情可千万别牵连我,他府里的人我可不想再招惹了。”殷天锡一听就急了道:“哎,我说衙内爷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当初若不是你让我设下圈套骗贾琏沾赌最后逼的贾琏王熙凤双双自尽,我他妈疯了去惹于傲天吗?”高衙内道:“我也不知道于傲天会管这档子事儿啊!”殷天锡怒道:“你少他妈装糊涂,王熙凤那是于傲天的赚钱工具经商代理人,这事儿谁他妈不知道!你把他赚钱工具的老公害了逼得人家夫妻自尽你说他能不管?”高衙内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我哪能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你也别在这跟我扯这些,现在当务之急是你得想办法应对于傲天。”殷天锡气得跺脚:“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出的主意,你得帮我一起想办法解决。”高衙内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说道:“这样,咱们先找个中间人去探探于傲天的口风,看看他到底什么想法。要是他态度缓和,咱们再去赔罪?”殷天锡道:“缓和?拿什么缓和?他新收的丫鬟是王熙凤贾琏的女儿,那个小叫花子是那个保护王熙凤那个老太太的孙子,你他妈和我说缓和,他俩能答应吗?”高衙内挠了挠头道:“好像是怎么回事,那于傲天对他府里那些下人比亲人都亲,他府里丫鬟仆人对他的忠诚那也是忠心不二的,要想做通这个工作确实有点困难。”殷天锡道:“废话!你都知道还他妈让我缓和!那于傲天说一不二谁能说的了他?”高衙内突然一拍大腿道:“对啊,这天下还真有两个人能说动他的!”殷天锡连忙问道:“你说哪两个人?”高衙内说道:“一个是咱们龙国的女帝李凤仪,不过,她是皇帝,咱们说不上话,所以就不用想了。”殷天锡埋怨道:“你不说废话吗?他们是夫妻,咋可能帮咱们说话?你说的第二个人是谁?”高衙内神秘兮兮道:“就是于傲天姐姐,当今丞相杨紫!于傲天对他姐姐那可是百依百顺,只要他姐姐发话,就是让他造反,他也不会犹豫半分的,只是我爹和她一向不和,也有点困难。”殷天锡不悦的说:“衙内爷你他妈耍我是不是,陛下咱们接触不到,他姐姐和你爹又政见不和,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高衙内笑道:“你先别急吗,我爹和他姐姐是政见不和不过大体上还是还是同朝为官,没什么私仇。咱们可以找个和丞相关系好的人从中斡旋。”殷天锡眼睛一亮,“有道理,那你快想想谁和丞相关系好。”高衙内摸着下巴思索道:“海瑞和寇准与护国公大人和他姐姐杨紫关系还说的过去,不过……。”殷天锡问道:“不过什么啊,你赶紧说。”高衙内道:“不过他们和我爹更不对付,见我爹连理都懒得理。”殷天锡气的跺脚道:“你说了半天,这不还是没用嘛!绕了一大圈,还是没个办法。”高衙内一脸苦涩地摇着头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啊......要不然我们直接把那于傲天给干掉算了?”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绝望和无奈。
然而,殷天锡却被他这句话吓得脸色煞白,怒不可遏地吼道:“高衙内!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掉啦!你明明知道于傲天是当今圣上的夫君吗?你竟然敢动这样的念头,还妄想将他置于死地!且不说你能不能做到,一旦让圣上知晓此事,你觉得她会轻易放过我们吗?到时候恐怕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高衙内摊了摊手说:“那我也不知道办法了,你让我想办法我替你想了,行不通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殷天锡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五官都拧在了一起,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圆睁,满是愤怒与绝望。他猛地一把揪住高衙内的衣领,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他娘的出的什么破主意!现在把我架到火上烤,你倒好说没办法就不管了!”高衙内被他扯得脖子生疼,用力挣脱开,恼羞成怒地回骂:“你以为我乐意啊,我好心帮你想办法,你还不领情!”殷天锡气得浑身发抖,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咒骂着。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道:“罢了罢了,大不了我离开这十八里铺,远走他乡,看那于傲天还怎么找我麻烦!”高衙内撇了撇嘴,冷笑道:“你倒是想得美,于傲天要真想找你,天涯海角都能把你揪出来。”殷天锡听了,瘫坐在椅子上埋怨道:“都是你坑的我!让我惹谁不好,惹他妈的护国公,算了,我明天亲自去给于傲天赔礼吧,反正我是惹不起了。”
护国公府内,于天龙如今已不再是那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他慢慢地学会了说话,虽然只是些简单的词汇和语句,但这足以让人欣喜若狂。然而,这个小家伙却有着一个特别的习惯——总是喜欢让晴雯抱着入睡,并热衷于抓住她的胸前不放。
起初,当晴雯发现于天龙有这样的举动时,不禁有些羞涩与恼怒。她一边轻轻地推开孩子的小手,嘴里还嘟囔着:“哎呀呀,你这个小色狼、小坏蛋!怎么能如此不规矩呢?”然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晴雯对于天龙这种行为似乎习以为常,甚至变得有些无可奈何。
某一天,看着于天龙又一次紧紧揪住自己的胸前,晴雯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真拿你没办法,小色狼。”我见状忍不住调侃道:“哟呵,怎么啦晴雯,这么快就认输投降啦?”晴雯没好气儿地瞪了我一眼,愤愤不平地抱怨说:“哼,还不是因为本姑娘命苦,摊上这么个难缠的主子。您自己整天对我呼来喝去也就罢了,如今连他亲生儿子也要跟着一起折腾我!真是造孽啊……”
听了晴雯这番牢骚,我忍不住继续逗她:“嘿嘿,就凭你这副泼辣性子,要是到外头去,恐怕也要受不少气!与其让别人欺负,倒不如由我来‘疼爱’你呢。”
晴雯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嗔怪道:“少在这里油嘴滑舌的!就数您最能狡辩了!”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我过去开门问道:“谁啊!”打开门只见殷天锡满脸堆笑的说:“护国公大人,小的殷天锡特来拜访。”我说:“进来吧,别废话直接说什么事儿。”殷天锡说:“护国公大人,贾琏王熙凤的死真的和我没关系,都他妈的是高衙内那个王八羔子出的主意,是他说的让贾琏……”没等他说完我打断道:“行了,你要是只是过来和我说这些废话那就不必了,他们怎么死的,和你有没有关系我心里清楚的很,你不用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高衙内那去,你要是不答应,不让贾琏到你赌场去赌哪来后面那些事情?说到底还是你和高衙内合伙设局造成的,不过也怪贾琏自己禁不住诱惑,只是可怜了那王熙凤,那么强硬的女人每年孝敬我那么多银子,最后竟落得和他夫君双双殒命的下场。算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好了,你直接说过来啥事情吧,我可没兴趣听你说那些推卸责任的话。”殷天锡见状只得说:“护国公大人,过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小的这回知道您的厉害了,您看您能不能放过小的一马,小的我一定痛改前非。”我疑惑的问:“你这话从何说起呢?我也没有把你咋滴啊?”殷天锡说:“我说护国公大人,小的求您了,我那个赌场您若要就拿走,您可千万别记恨小的,我再也不敢了。”我说:“我要你赌场干嘛?我府里又不让赌博。”一旁抱着于天龙哄他睡觉的晴雯说:“府里出去赌博可是要打断双手的,我们才不会去外面赌博呢!谁会嫌自己命长。”殷天锡无奈的说:“护国公大人您说吧要我怎样做您才能不记恨我?”我说:“我本来也没有记恨你什么,反正我也没有吃亏,不过为了让你安心,这样吧,把赌场转行,具体需要转行做什么你们决定,需要资金我来解决,另外当初谁把那个刘姥姥踢倒让刘姥姥含恨而终的,把凶手交出来!”殷天锡闻听,大喜过望。
第12章 讨要说法
我说:怎么样?这条件可以吧!”殷天锡连忙说:“可以可以,赌场我明天就关转行,只是资金上……。”我吩咐道:“平儿,去府里拿两万两银子银票给他,两万两银子足够你改行装修了吧?”殷天锡接过银票,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够了够了,多谢护国公大人慷慨相助。”我说:“那刘姥姥那的事情……。”殷天锡对天发誓说:“这事儿跟我绝对没关系,人是高衙内去抢的,他当初怎么去抢的我可不清楚,抢完了就把人给我说他妈要抵十万两银子贾琏的担保费,我还说什么金枝玉叶值十万两银子呢,后来又是讨价还价,我亏了大了才让高衙内抵四万两银子,我发誓那丫头被抢和我没一点关系。”我说:“你说和你没关系,那你解释一下,贾巧儿在乡下的事情他高衙内是怎么知道的?”殷天锡说:“那是一个叫善儿的丫鬟和我们说的,她原来就是贾府的丫鬟后来跟了王熙凤,王熙凤散家后她就流落出来了,她知道贾府很多事,我们花了点银子从她嘴里套出来贾巧儿在乡下的消息。”一旁抱着于天龙哄他睡觉的晴雯说:“果然是她,早知道我当初就不把发簪给她了,王熙凤虽说对下人有些苛刻可到底是她主子,且至少保了她那么多年的吃穿用度他倒好转头就把自己主子卖了,这种人简直是毫无心肝!为了那点银子,就把贾府的秘密都抖落出来,全然不顾往日的情分。她以为这样就能过上好日子,却不知出卖别人的人,又怎会有好下场。难怪主子当初不让她到咱们公府当差,这种人有奶便是娘,收下也是祸害。”我说:“行吧,这件事情我处理,殷天锡,你去把赌场转行了咱们之间的事情就两清了,你也就放心了。”殷天锡闻听忙感谢道:“多谢护国公大人宽宏大量,日后大人若有用得着小人之处,小人定当竭尽全力。”说罢,便匆匆退下。
晴雯问道:“主子,您就这么放过他了吗?还给他银子,像这种恶人我们就应该狠狠惩治。”晴雯满脸不解。
我笑了笑,解释道:“我们又没吃亏,干嘛非要下那么狠的手,给他银子转行,以后少一个赌场多一个正经营生的人,对咱们也没坏处。况且天下恶人那么多,我们又不是衙门的人,没理由处置他们。”晴雯不屑的说:“以您的地位处理他们还需要衙门吗?”我说:“你说的没错,凭我的身份,我就是把他们当场挫骨扬灰也不会有任何后果,可是那样的话我又与他们有什么区别?府里第一条规矩就是不准仗势欺人,这规矩是我定的,要我带头违法吗?”晴雯白了我一眼道:“那您老欺负我算什么?您那就不算仗势欺人?”我笑道:“我那是为了让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你没听过吗?打是亲骂是爱嘛,我对你呀,那是满满的爱。”晴雯噘嘴娇嗔道:“您的歪理就是多!”我笑道:“那也只能对你用,别人可没这待遇。你应该感谢我。”晴雯娇嗔道:“谁稀罕你的待遇!”我清了清嗓子说:“好了,不拌嘴了,晴雯,一会儿你去钱庄看看,另外叫湘云和麝月过来下。”晴雯道:“知道了。”说罢转身离开。
不久之后,史湘云和麝月过来,史湘云问道:“主子,啥事啊?听晴雯说了,是高衙内的人把刘姥姥踢死的,要不要我们教训高衙内一下?”我说:“高衙内那我自然会处理,眼下先去找到那个叫善儿的,给我好好警告她一下,让她管好她的嘴!以后要是再惹事生非我不介意让她永远消失。”史湘云道:“明白了,主子要不要叫巧儿也过去一趟,不管怎样善儿也算是间接害死她爹娘的人,让她出出气也算是给个交代。”我想了想说:“也好,不过你们盯紧点,适当教训一番就行,别真的惹出人命了,虽说以咱们的地位就算杀死她也没有什么代价可舆论总是不好的,别让我夫人为难。”史湘云道:“知道了主子,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能闹多大事,我去和她说去。”
史湘云找到贾巧儿后将事情告诉了贾巧儿,贾巧儿闻听后那原本灵动的双眼瞬间被愤怒填满,小脸涨得通红,紧紧咬着嘴唇,那模样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她虽只是个八岁女孩,可此刻眼里迸射出的狠辣劲,竟与昔日的王熙凤如出一辙。
“走,带我去见那个善儿!”贾巧儿声音稚嫩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手紧紧握拳。史湘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赞不愧是王熙凤女儿。
到了善儿藏身之处,史湘云一把抓住善儿抬手就是两个耳光怒斥道:“亏你还是王熙凤曾经府里的丫鬟,凤辣子带你也不差,你走的时候顺了不少东西吧!转过头就把贾巧儿的住处给透露了!你还是不是人!”善儿假装委屈的解释道:“这事儿我也迫不得已啊!我要不说,那高衙内不会放过我的。”麝月怒斥道:“呸!你少在这里放屁!你不主动去告诉高衙内他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会找到你!”史湘云怒道:“给我跪下!跪好了,让贾巧儿打!今天你要敢还手,有你好看的。”善儿委屈的跪下,贾巧儿几步上前,扬起小小的手臂,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善儿脸上。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空气中,善儿的脸迅速红肿起来。贾巧儿眼中满是怒火,紧接着一脚踢向善儿的肚子,善儿疼得弯下腰去,却不敢反抗。
贾巧儿毫不留情,双手揪住善儿的头发,用力往后扯,恶狠狠地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爹娘待你不薄,你却做出这种事!”说着,又抬起膝盖撞向善儿的胸口,善儿闷哼一声,差点摔倒在地。
史湘云和麝月在一旁看着,既惊讶于贾巧儿下手如此狠辣,又觉得善儿罪有应得。贾巧儿仍不罢休,不断用脚踹善儿,每一脚都带着深深的恨意,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发泄出来,善儿蜷缩在地上,只能无助地哭泣求饶。见贾巧打的差不多了,史湘云和麝月这才拦住贾巧儿说:“巧儿可以了,再打就出人命了,主子那该不好交代了。”贾巧儿这才愤愤作罢,这一刻,贾巧儿那眼神的狠辣丝毫不逊色于她的母亲。
史湘云怒斥道:“我家主子让我警告你,有些话不要乱说,不然主子不介意让你永远闭上嘴!”善儿捂着肚子幽怨的瞪着贾巧儿,贾巧儿怒道:“湘云姐姐,她不服气,让我挖了她的眼睛!”说罢就要上前动手,麝月赶忙拦住道:“巧儿!差不多了,咱们不能闹太大,她只是告密的,你要下了死手主子那如何向陛下解释?”贾巧儿这才作罢,善儿不甘的道:“行,善儿记下了,不过我不甘心,凤辣子的一个贱种竟然就进了护国公府了!我两次相求,护国公大人因何连见我一面都不肯,我善儿的模样虽说比不上晴雯却也不至于比不上王熙凤和贾琏生的贱种吧?为何要就不能进护国公府!”“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再次打在善儿脸上,麝月怒道:“你口口声声说王熙凤的女儿是贱种,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凭你还想进护国公府?一个对自己旧主都没有丝毫忠诚的人,让你来护国公府当差,那简直是玷污了这府邸的名声!你若再敢口出不逊,休怪我们不客气。”善儿被打得一激灵,捂着脸不敢再言语。史湘云冷哼一声,“今日且饶你一命,若你再不知悔改,莫说护国公,便是我们也不会放过你。”说罢,带着贾巧儿、麝月转身离开。
一路上贾巧儿依旧怒气未消,麝月安慰道:“巧儿你现在也算是报仇了,现在咱们先回去,主子肯定会让你和板儿找高衙内要一个说法的。”贾巧儿想了想说:“好吧,不是看在主子面子上,我今日定不扰她。”史湘云轻笑道:“不是看在主子面子上,你连报仇机会都没有呢。”贾巧驳斥道:“我不管!反正我今天出了口恶气。等见到高衙内,我定要他加倍偿还!”贾巧儿气鼓鼓地说道。史湘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行,我们都知道你厉害。不过高衙内那边没有主子的命令咱们可不能擅自行动。”
三人回到府中后,史湘云向我复命,我说:“贾巧儿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贾琏王熙凤毕竟是自杀我也没有理由让殷天锡偿命,但刘姥姥的死,高衙内必须给我个说法,湘云啊,你和麝月带上板儿过去,再辛苦一下,去太尉府找高衙内要人就行,不过切记一点,只要他交人就别追究高衙内的事情了。”史湘云疑惑的问道:“主子这是何意,这可不像主子您的作风啊!”我说:“我姐和高俅虽然不对付不过二人毕竟只是政见不同还不是死仇,我不想为这件事让我姐和高俅彻底撕破脸,这朝堂上若是树敌太多,行事诸多不便。而且高衙内背后还有高俅撑腰,贸然动他容易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只要他交出害刘姥姥之人,也算给板儿和巧儿一个交代。哪怕只是一个替罪羊也算是对高衙内的一种震慑,况且朝堂的平衡之术也不能让高家彻底倒下,不然我们的处境也会危险。”史湘云说:“主子,您夫人是女帝,杀了高家正好替陛下去处一个奸臣不是更好吗?”我说:“你懂什么,这个世上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的,忠臣固然重要,有忠诚正直的大臣才能让陛下不至于在关键时刻犯错,但有些事情就需要奸臣去做,而忠臣做不了。”史湘云疑惑的问:“这是为何?”我耐心解释道:“忠臣做事有底线,有原则,一些脏活、得罪人的事他们做不来。比如征收赋税,如果秉持仁义,难免收不上足额钱粮;而奸臣无所顾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能完成棘手之事。再者,朝堂需制衡,若一家独大,臣子易蒙蔽圣听,威胁皇权。高家势力不小,留着他们,能牵制朝中其他势力,维持各方平衡。不然就算我夫人是女帝,以我夫人处事手段,不管是谁如果让她觉得你威胁了她的皇权她也不会手软的。”史湘云继续问道:“可您毕竟是主子的夫君,陛下很信任你的。”我轻笑道:“紫禁城龙椅上的人,是最孤独的,不然怎么她老是称孤道寡呢?你以为是谦虚?这就是帝王的事实,什么亲情,什么友情,在她坐上那龙椅的一刻这一切就都将与她再无瓜葛,你不会明白的,按我说的做就是。”史湘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主子说的湘云不懂,但湘云知道,主子是为了我们好,湘云听主子的。”说罢便带着麝月和板儿去了太尉府。
麝月对太尉府的门卫说道:“去,叫你们高衙内出来,我们是护国公府的,找高衙内要个说法。”守卫不敢迟疑,一听说是护国公府的人赶忙回去通禀。
太尉府内高俅正和高衙内交代着:“我现在真不知道我是你爹还是你是我爹!前几天调戏李寡妇的事情我废了半天劲才摆平,你倒好,不好好在家待着又去青楼惹事儿,去青楼玩玩儿也就算了,你玩儿够了不给银子,人家老鸨子一早上就在我这里又哭又闹的,你让你爹我的脸往哪放!爹求你了行吗?别再给我惹事了,你爹我这个太尉也不是万能的!咱们的女帝陛下对你爹我本就不太满意,你倒好还到处给我惹事儿!”正说着,家丁来报:“报太尉大人,门外护国公府的人来了。说是要……。”高俅怒道:“快说!护国公府又要什么!”家丁说:“他们说要找少爷要个说法。”高俅闻听怒不可遏。
第13章 高俅和高衙内
高俅怒目圆睁地瞪着高衙内,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孽障!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怎么又去招惹护国公府的人!难道你想把你爹我的小命给断送不成?”他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高衙内心慌意乱,急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般连连求饶:“爹,您息怒啊!这件事情实在与孩儿无关呀!护国公府的那些人为何会找上我,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孩儿哪里有胆子去招惹他们呐!”高俅质问道:“那他们为何找你要说法!你到底最近做了什么?给我说清楚!”高衙内小声嘟囔道:“也没有什么,就是让殷天锡设个局,我想把十八里铺王熙凤贾琏的股权拿回来,结果王熙凤那娘们抢先一步把股份还于傲天了,现在归了朱贵了,这事儿和于傲天关系不大啊。”高俅闻听一阵无语,憋的好一会儿才说:“我就知道贾琏王熙凤的死跟你有关!怪不得杨紫那上奏让赌场改行呢!还是和你有关系,你还干什么了,要就这件事情,只要你一口咬定是殷天锡干的于傲天也不会派人过来。”高衙内说:“这不是因为给贾琏下套的时候我做的担保吗,所以欠了殷天锡十万两银子,我就去了趟乡下把王熙凤的女儿抢来了。”高俅听后,气得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他脸色铁青,手指颤抖着指向高衙内,一时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过了好半晌,才咬牙切齿道:“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抢人家女儿作甚?估计护国公府的人过来八成就是这事儿,你自己去解释!”高衙内答应一声垂头丧气的过去,高俅想了想,还是假装陪笑的跟了出去。
来到府门前见到史湘云和麝月,高俅立马恭敬的笑道:“嘿嘿,原来是护国公府的二位千金啊,久仰久仰。”麝月道:“我们只是府里的丫鬟,算不上什么千金。”高俅连忙谄媚道:“护国公府的丫鬟那可都是人中龙凤啊,二位来我太尉府,可是犬子又哪里得罪你们了?”板儿指着高衙内说:“湘云姐姐,麝月姐姐就是她抢到巧儿妹妹和踢伤姥姥的,姥姥死了他要偿命!”高俅心里一惊,连忙说道:“犬子虽然顽劣,但杀人的事情他还是不会干的,不知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板儿刚要说话,麝月拦住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人不是高衙内踢的但也是他的人干的,刘姥姥死了,令公子总要有个交代。”高俅瞪了高衙内一眼,高衙内立刻心领神会的说:“爹,这事儿不赖我,我只是让他们把人抢来,没让他们踢人啊。”高俅赔笑道:“二位姑娘,我这就把那几个动手的下人交出来,任凭护国公府处置,您看行不?”史湘云冷声道:“那便最好,我们护国公府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们会把人送到官府治罪的。”高俅连连说道:“好说,好说。”然后踢了一脚高衙内说:“还愣着干嘛?快去,把人交出来!”
高衙内答应一声连忙去后院将那天带到乡下的院丁命人绑了过来,当得知他们将要替高衙内顶罪需要送到衙门定罪的时候,这些院丁们顿时破口大骂起来。“高衙内,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平时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你,关键时刻却让我们替你顶罪!”“就是,我们不过是听你的命令行事,凭什么要我们去坐牢!”高衙内脸色一变,急忙狡辩道:“你们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让你们踢人了,是你们自己下手没个轻重!”院丁们更加愤怒了,叫嚷得更大声:“你还敢狡辩,当时你就在旁边看着,还说踢得好!”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高俅怕事情闹大,丢了自己的脸面,连忙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亲信。亲信会意,迅速找来几块破布,冲到院丁们面前,强行将他们的嘴堵上。院丁们只能呜呜地发出愤怒的声音,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高俅赔笑着对史湘云和麝月说:“二位姑娘,这些下人不懂事,还望不要见怪,您这就把他们交给你们带走。”史湘云轻笑道:“好,麝月把他们带走送衙门去。”麝月答应一声,院丁们恶狠狠的瞪了高衙内一眼不甘的离开。
见众人离开,高衙内长出一口气庆幸道:“嘿嘿,护国公府的还真好糊弄,这叫信了。”高俅狠狠的敲了一下高衙内道:“蠢货!你真以为他们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他们只是想通过此事警告我们!他们护国公府背后还有陛下支持,咱们不能轻易得罪。你日后行事务必收敛,别再给我惹出这等麻烦!”高衙内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爹,您也太胆小了,他们不过是吓唬吓唬咱们罢了,能把咱们怎么样?”高俅气得又要抬手打他,高衙内赶紧躲到一旁。高俅呵斥道:“你呀,今天你把院丁给出卖了,看以后谁还敢替你卖命!他们是不想我和杨紫真的撕破脸才没深究的,不然你小子早没命了!”高衙内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他们居然也晓得惧怕您呐!”高俅冷哼一声,没好气儿地道:“哼!你当人家护国公府的那些人会害怕你爹不成?告诉你吧,那个于傲天可是当今圣上的夫君,他对官场上的事情可比你明白多了!懂得如何维持官场之间的微妙平衡才是正途!哪里像你这个蠢货,整天只知道给老子添麻烦、惹事端!等回到家里头,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顿!想当年,我高俅也曾叱咤风云、威震天下,可谁能料到竟生出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来!真是丢尽了我的脸面!”
听到父亲这番训斥,高衙内心急如焚,连忙辩解道:“爹呀!儿子我可不算是东西,哎呀,不是不是,儿子我其实是……”话还没说完便被高俅打断了,只见高俅一脸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甭管你到底是不是个东西,只要你别再给你爹我招惹是非麻烦,那就谢天谢地咯!”言罢,高俅一把抓起高衙内,转身朝屋里走去。
第14章 胡迪提出告老还乡
日子一天天过去,于天龙渐渐长大,乳母孙氏也到了该回宫的时候,我给孙氏拿了五百两银子银票表示对她近来对于天龙照顾的感谢。孙氏千恩万谢的离开。
龙国龙凤七年润月初八,这天阳光正好,晴雯带着两岁的于天龙在护国公府的花园里玩耍。园里的花开得正艳,五彩斑斓煞是好看。于天龙像只欢快的小鹿,在花丛间蹦蹦跳跳。晴雯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提醒他别跑太快。
突然,这小家伙停了下来,狡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蹲下身子开始摆弄地上的泥土。晴雯正疑惑他要干啥,只见他快速抓起一把泥土,朝着晴雯就扔了过来。晴雯躲闪不及,脸上、身上都溅上了泥土。
于天龙看着晴雯狼狈的样子,“咯咯咯”地笑个不停,那清脆的笑声回荡在花园里。晴雯一边擦去脸上的泥土一边埋怨道:“小小年纪不学好,才这么大就学会作弄人了!看我不跟主子告状回去打你屁股!”于天龙似乎听懂了什么,眼睛滴溜溜一转,撒腿就跑。晴雯在后面紧追不舍,边追边喊:“你个小调皮,看你往哪儿跑!”就在这时,我恰好路过花园,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于天龙瞧见我,像是找到了救星,一下子扑到我怀里,还不忘冲着晴雯做了个鬼脸。晴雯气喘吁吁地跑到我跟前,委屈地说:“主子,您看看这小少爷,可把我折腾坏了。”我摸了摸于天龙的头,笑着说:“好了好了,天龙乖,下回爹爹教你怎么欺负你晴雯姐姐。”于天龙咯咯笑着,晴雯没好气的说:“主子!有你这样的吗?您就不能教少主点好的。”我抚摸着晴雯说:“这不是显着和你亲近吗?别人家丫鬟可没这个待遇。”晴雯嗔怪道:“有你这么亲近的吗?你自己欺负我就算了,现在你儿子也作弄我,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我笑道:“不被主子欺负的丫鬟不是好丫鬟,我是为了你好。”晴雯双手叉腰,翻了个白眼:“您这歪理还一套一套的,合着欺负人还有理了。我看您就是仗着自己是主子,故意拿我寻开心。”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瞧瞧你这小嘴,和连弩一样,就不能让我占点便宜?”晴雯拍开我的手,哼了一声:“便宜都让您占尽了,我可没那么好欺负。”于天龙在我怀里也跟着起哄,挥舞着小手喊:“欺负晴雯姐姐,欺负晴雯姐姐。”晴雯佯装生气,瞪了于天龙一眼:“小少爷,您就跟着您爹一起欺负我吧,我呀,就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我笑着把于天龙放下,说:“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一会儿给你拿些糕点赔罪。”晴雯这才露出了笑容,娇嗔道:“这还差不多,我就等着主子的糕点啦。”于天龙拉着晴雯的手,奶声奶气地说:“姐姐,我也给你吃。”晴雯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还是小少爷心疼我。”我说:“吃完糕点了去钱庄看看,老胡年纪大了精力不够。”晴雯撇了撇嘴道:“知道了,就知道使唤人!”说罢拉着于天龙就离开了。
于府钱庄,胡迪正忙碌着检查着来往账目:“这个银票的票号少写了一位,下次注意点赶紧改了。”胡迪说,钱庄伙计答应着离开。晴雯来到钱庄见胡迪正处理钱庄账目检查票号不禁心疼道:“胡管家,您看您头发都白了还这么费心。”胡迪苦笑道:“岁月不饶人啊,我也没有办法,干完这个月我就该和主子说告老还乡了,人老了,快撑不住了。”晴雯连忙说:“胡管家,您可不能告老还乡,您走了,钱庄这儿这么多事情可怎么处理啊,咱们那个主子每天就会无所事事的,他倒是什么都不操心把事情都交给我们了。”胡迪说:“你也不能这么说主子啊,咱们主子在大事上可是不含糊的,就是平时看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晴雯说道:“我知道主子有本事,可他就是爱偷懒。您这一走,我肩上担子重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胡迪安慰道:“姑娘别着急,你聪慧能干,这钱庄的事慢慢学,以后定能独当一面。再说我不是还有一个月呢吗?”晴雯道:“一个月后呢?我又要钱庄府里两边跑了,算了,谁让我命苦,遇到这么个主子,啥都不管不问整天就知道怎么作弄我,现在那小少爷估计以后也和他爹一样,父子俩没一个正经的。”胡迪一边处理账目一边笑着说:“主子宠着你才和你拌嘴作弄你那,你还不知足。”晴雯脸一红,嘴硬道:“谁稀罕他宠着,我就是实话实说。”说罢晴雯看了看胡迪手上的账目说:“胡管家,你先休息一会吧,我来。”胡迪点了点头,晴雯开始仔细检查起钱庄账目和票号。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胡迪回到府中找到我说:“主子,老奴……。”我笑道:“老胡啊,你跟了我们父子两代人几十年了,想说什么就说呗,不用这么吞吞吐吐的。”胡迪说:“那我就说了,主子,多谢您多年以来对我的照顾和信任,不过我现在年纪大了,干不动了,您看能不能……。”我说:“前两年你还说自己才五十八还是壮年呢,怎么今年刚到了一个甲子就老了?”胡迪笑道:“当时是逞强,现在确实力不从心了,您看能不能让我告老还乡,享享清福。”我笑着摆摆手,“老胡啊,你说你要告老,干不动了,我就准了,可你还乡你能去哪啊?”胡迪长叹一声说:“哎!几十年了我也不知道当年的房子还在不在不过也该回去看看了,托主子您的福,老胡我这几十年得的赏钱到了乡下也是富翁了,重新置办个房产还是够的。”我说:“你就非要走吗?我护国公府这么大就留不下你在这里养老?”胡迪笑道:“主子啊,您的心意老奴领了,可是我是真的想回故乡看看。落叶归根,老奴在这待久了,时常想念家乡的山水。”我说:“你想回老家看看我让湘云陪你,不过看完了你给我回来,什么落叶归根,这护国公府才是你的根,你今后就好好在护国公府住着,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岂不快哉!”胡迪连忙摆手道:“主子这可不行啊!我岂能在护国公府白吃白住那我成什么了!”我说:“你能成什么?成老妖精?你签了死契的那一刻,这就是你家,你的根就在这!只要我于傲天还在,谁也别想让你走!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回去休息吧,对了,最近一个月你好好教教晴雯,让他接管好你的工作。”胡迪感动得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下,“主子如此厚恩,老奴粉身碎骨难以为报!老奴定当倾尽全力教导晴雯姑娘。”我上前将他扶起,“老胡,咱们不必如此见外,这么多年你为护国公府尽心尽力,这些都是你应得的。”胡迪擦了擦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后的日子里,晴雯在钱庄的时间明显多过在府里的日子,胡迪每日都要教着晴雯如何把戏账目,怎么查验银票票号和检查银票的防伪标识与密码,晴雯虽然学的认真但毕竟一下子从基本了解到样样精通自然不容易,因此没少受胡迪批评,胡迪也经常叹气摇头,弄的晴雯也心里委屈极了。
这天下班回来,晴雯委屈的眼泪汪汪的找到我说:“主子!我是不是很笨啊!”我问道:“何出此言呢?咱们晴雯那么聪明伶俐怎么会笨呢?”晴雯说:“可是胡管家对我总是摇头嫌我做的不够好。”我笑道:“他想让你做的更好是为了让你以后能更好接她的班,至于摇头吗,可能是最近年纪大了有点颈椎病你就当他是王八摇头。”晴雯闻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怪道:“主子,您说话怎么这么没个正经,哪有这么形容胡管家的。”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了好了,别委屈啦。胡迪那是对你期望高,你想想,钱庄的事儿多重要,他也是怕你以后出纰漏。你就多上点心,有不懂的就问他,也可以来问我。”晴雯听了,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主子。我会好好学的,不让您和胡管家失望。”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这就对了。好好学,府里除了我以外只有胡迪和你能接触钱庄账目,老胡快干不动了他要退养了,你当然要顶上去所以对你要求严格了点,也是为了让你尽快适应,钱庄是咱们府里的命脉也是朝廷重要的税收来源,他现在对你越严你以后接管才能越得心应手明白吗?”晴雯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明白了主子,我明天一定会如实地转达给胡管家,告诉他您对他的评价是‘王八摇头’。”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但还是故作嗔怒地骂道:“好啊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学起别人嚼舌根来了?难道不怕被我责罚吗?小心我等会儿真的要打你屁股哦!”说完,还故意扬起手吓唬她一下。
只见晴雯调皮地冲我扮了一个鬼脸,接着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开了,留下一串清脆悦耳的笑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不禁摇了摇头。
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对胡迪说:“老胡啊,晴雯最近学习的如何?”胡迪说:“主子,晴雯姑娘勤奋好学掌握的很快。”我说:“那你为何老是对晴雯频频摇头呢!”胡迪说“主子,我这摇头可不是嫌弃她。我对她要求高,是因为钱庄责任重大,容不得半点差错。我想着多给她点压力,让她能把每个细节都吃透。我这几十年经验,就盼着能全传给她,以后我离开了,她也能稳稳当当把这钱庄撑起来。我每次摇头,也是心里着急,想让她学得更快些、更好些。她要是以后能把钱庄管理得井井有条,我也就放心告老了。”我听后点了点头说“晴雯知道了吧。”晴雯笑道:“明白了主子,主子说胡管家是王八摇头,哈哈哈。”我笑骂道:“臭丫头,你没完了是不是!信不信我打你屁股!”平儿打趣道:“哟,主子这是吓唬谁呢,我瞧着晴雯妹妹机灵得很,您哪里舍得打她哟。”平儿笑着说道。晴雯吐了吐舌头,躲到平儿身后。胡迪也跟着笑了起来说:“主子说老夫是王八摇头那老夫就当主子是王八念经吧,嘿嘿。”我笑道:“老胡,你胆子大了是不是,这么和我说话?”史湘云笑道:“到底是护国公府好,主仆之间这么开玩笑也是自在。”贾巧儿一旁低头吃着饭,默默着看着这一切,板儿则好奇的问平儿道:“平儿姐姐,我们也能这么和主子说话吗?”平儿笑道:“咱们主子啊,就这样,他自己也没大没小的,所以咱们和他相处也随意惯了,偶尔开开玩笑也是正常的。”我说:“老胡啊,一个月后等你退养了就好好在家里休息,这段时间还是要辛苦你了。”晴雯也说道:“是啊胡管家,小女子这厢有礼了。”说罢俏皮的行了个礼。胡迪笑着摆摆手:“姑娘客气了,这都是老奴分内之事。”我说:“都自家人就不用客气了,老胡你真的还想去你老家看看吗?”胡迪叹了口气道:“老夫自幼就进来于府跟了您父子两代人,家乡在哪里早就不知道了,只是想着自己在府里白吃白喝终究会招人嫌弃所以才提出告老还乡的。”我说:“老胡啊,你说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可是我老爹给我留下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宝贝着呢,怎么会嫌弃你那,你为府里付出的那么多我都看在眼里,谁会嫌弃你,安心把晴雯教好然后乖乖退役休息,这才是你家,你要再敢提出离开府里的话,看我不拆了你这老骨头。”晴雯也笑着打趣道:“就是就是,我们可舍不得您走。”
次日早上,我在猜想着李凤仪退朝的时间,等到了时间后,我走向了皇宫。
第15章 皇宫讨牌匾
我来到御书房,李凤仪刚下朝回来正要批阅奏折见我来了,不禁调侃道:“朕的夫君今儿咋有空来看朕了?说吧又有什么事儿找朕?”我陪笑道:“夫人最近可好?看您每天为国操劳,为夫我心疼您特意过来看看,天佑还好吗?”李凤仪轻笑一声,拿起奏折开始边批阅边说:“你会那么好心?天佑的教育自然有朕负责你把天龙看好别让他以后跟你一样没个正形就行。”我笑道:“夫人,我可是很正经好吗。”李凤仪不屑道:“得了吧,就你,好色,没规矩,又口无遮拦的哪有一点护国公的样子!朕真不知道当初父皇为何让朕与你联姻。”我陪笑道:“许是我脸皮厚,先帝怕我被人欺负了把我脸皮磨薄了以后没人撑腰,才把我许配给夫人您,让夫人您保护我。”李凤仪白了我一眼,“就你会贫嘴,说实话到底什么事?不说朕可不理你了。”我连忙说:“别啊,夫人,行行行,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府里的那个胡迪要告老退休了,我想着他为我们父子两代人兢兢业业干了这么多年,想等他退养的时候送他一块您御笔亲书的牌匾。”李凤仪闻听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她放下手中的笔,无奈地看着我,“于傲天,朕该说你什么好?当年晴雯过生日,你又是八抬大轿又是龙京大酒店设宴还让朕和你姐姐杨紫给她送礼,后来香菱为国牺牲,你上奏让朕给她个爵位,如今你府里管家要退养了,你又要让朕送牌匾,朕怎么觉得朕这个皇帝怎么成了你的侍秘了呢?”我挠挠头,嘿嘿一笑:“夫人,您这话说的严重了。胡迪他确实是个难得的忠仆,这么多年为我府里尽心尽力,我这也是想给他个念想。而且您御笔亲书的牌匾,那可是无上的荣耀,也算是我替他求个恩宠。”李凤仪叹了口气道:“真拿你没办法,要知道文武百官想获得朕的一份墨宝都难如登天,你倒好,三番五次为你府里下人讨要朕的御笔亲书,也罢,谁让你是朕的夫君呢!朕就当是给你个面子。说吧,要朕写什么?”我眼睛一亮,赶忙道:“夫人英明!就写‘忠勤可嘉’四个字如何?胡迪这些年的确忠心又勤勉,这四字正合适。”李凤仪点了点头,吩咐道:“来人,取一块牌匾来。”夏公公答应一声告退,不久一群小太监抬着一块牌匾走来,李凤仪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牌匾前,拿起一支毛笔,轻轻蘸了蘸墨。她运笔的姿势优雅而沉稳,手腕微微用力,笔锋在牌匾上落下,“忠”字便跃然而出。那墨汁渗透进木质纹理,仿佛带着她的威严与力量。她书写的力道恰到好处,每一笔都刚劲有力却又不失圆润,横平竖直间尽显帝王风范。写“勤”字时,她的眼神专注,笔下的笔画似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可”字落笔轻盈,却又仿佛有千钧之重。最后写“嘉”字,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加重了笔锋,收笔时干净利落。我在一旁看得入神,不禁赞道:“夫人这字,笔力雄健,气势磅礴,刚柔并济,这‘忠勤可嘉’四字,定能让胡迪感恩戴德,也让旁人知晓夫人您赏罚分明、爱才惜才。有此御笔亲书,胡迪这牌匾定能成为我府中传世之宝。”李凤仪放下笔,微微一笑,“你倒会拍马屁,行了,你的牌匾朕给你写完了,滚吧。”我笑着点头道:“好好好,我这就滚。”说罢抱起牌匾就要走,李凤仪叫住我说:“慢着!”我笑问道:“夫人还有啥事儿啊?”李凤仪指着书案前那颗硕大的夜明珠说:“那帮番邦一点新意没有!年年进贡这些东西朕不喜欢,给你了,你拿走,朕看那东西就烦!宫里都快堆满了。”我笑着调侃道:“夫人,您这嫌弃夜明珠,在外面可是想求都求不来的,您还不要,那我拿走了您别心疼啊!”李凤仪轻哼一声:“少在这儿贫嘴,赶紧拿走,别让朕再看到这玩意儿。”我忙不迭地应着,小心翼翼地拿起夜明珠,放进怀里。
抱着牌匾,怀揣夜明珠,我正准备离开,李凤仪又开口道:“于傲天,别整天就知道和那群丫鬟玩闹,关心点府里的事情还有天龙的教育!”我喊道:“知道了。”然后欢天喜地的离开。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李凤仪轻笑一声:“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不怪人家都称朕的夫君是个老顽童,一点正形没有。”
我回到府里,吩咐平儿和史湘云把李凤仪送的牌匾安置在胡迪的房间,二人答应着将牌匾搬了过去,史湘云不禁打趣道:“还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别人一辈子都求不到陛下一份墨宝咱们主子倒好,随随便便就又弄了块牌匾,要不赶明儿咱们也和主子说说府里剩下的丫鬟每人给一块陛下的牌匾如何?”平儿笑道:“你可别异想天开了,陛下哪能这么容易就赐匾。虽说陛下是咱们主子的夫人,也不能让咱们人手一块陛下送的牌匾吧!”我笑道:“行啊,你们好好干等以后有机会我让陛下给你们每人写一份牌匾。”史湘云兴奋得跳起来,双手一下子抓住牌匾边缘摇晃着嚷道:“真的呀,那太好了!”结果因为用力过猛,牌匾晃悠得厉害,差点从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平儿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扶住,惊得花容失色,嗔怪道:“湘云,你可小心些,这可是陛下御笔亲书的牌匾,要是摔坏了,咱们担待不起!”接着又埋怨起我来,“主子,您也跟着瞎起哄,这皇上的赏赐哪能说给就给。万一哪天传到陛下耳朵里,怪罪下来,可不是小事儿。您就别总整这些不靠谱的事儿啦,多上上心管理管理府上事务,别总是这般没个正形。”我笑着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咱这关系弄块牌匾也不难。”平儿白了我一眼道:“知道的咱们女帝陛下是你老婆,不知道的还以为……。”“以为什么?”我故意逗她。平儿跺跺脚道:“以为陛下跟我们一样呢,动不动让陛下写个牌匾,真当陛下是您的书童了。”史湘云说:“可不能胡说!人家夫妻关系好,要几块牌匾也是对胡管家工作的认可。”说着二人将牌匾挂在了胡迪屋里,贾巧儿和板儿过来看到那李凤仪书写的“忠勤可嘉”的牌匾,贾巧儿感慨道:“哇噢,主子好厉害,晴雯姐姐也有一块,这次又给胡管家弄了一块,巧儿也想要一个呢!”板儿也羡慕的说:“我也想要陛下写的东西。”我笑着摸了摸他们的头,“等你们好好表现,以后也给你们求。”二人欢呼雀跃手舞足蹈起来,我说:“平儿,我去趟钱庄看看,你帮忙在府里盯着点别让他们把府里给点了。”平儿笑道:“知道了,谁会那么调皮,主子您放心去吧。”我说:“喂,我还没有死了呢!”平儿笑道:“主子您就别打趣了,我们都盼着您平平安安的嘛。”平儿捂嘴笑道。我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出了府门。
来到钱庄我看着伙计们正忙碌着,随口问了一个伙计说:“胡管家和晴雯呢?”那名伙计上下打量我一番,见我穿着只是常规的华服以为我只是一个富户于是恭敬的说:“您找胡管家和晴雯姑娘有什么业务吗?普通的业务我们是可以代劳的。”我微笑道:“没啥,找他有点事儿,对了,这明明是于府钱庄,掌柜的咋姓胡呢?”我故作好奇的询问道。“这钱庄是护国公大人负责的,他姓于,不过平日里都交给胡管家和晴雯姑娘负责,但胡管家和晴雯姑娘都很厉害,把这钱庄打理得井井有条。”伙计恭敬答道。我心里暗笑,这伙计竟没认出我。这时,胡迪从内堂走了出来,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惊喜道:“主子,您怎么来了?”我打趣道:“怎么,不欢迎我?我来看看我这钱庄经营得咋样。”晴雯也跟着出来看见我说:“主子!您就不能正经一点,就在这儿套伙计话。”那名伙计一听顿时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惶恐道:“小人有眼无珠,不知是护国公大人,还望大人恕罪。”我笑着摆摆手,“快起来,没事儿别老下跪,喏拿着玩吧。”说罢随手给了那名伙计十两银子,伙计千恩万谢的接过银子欢天喜地的就工作去了。晴雯一脸鄙夷地说道:“主子啊,您也真是太慷慨大方啦!他一个伙计,又没有立下多大的功劳,您竟然一甩手就赏给他整整十两银子!这可相当于他两个月的工钱呐!这样一来,其他伙计们会作何感想呢?他们肯定心里不平衡嘛!”
听了晴雯这番话,我微微一笑,不以为然地回应道:“有啥大不了的!谁要是想从我这儿讨钱花,尽管开口便是。区区十两银子罢了,算不得什么。嗯……对了,胡迪啊,今晚除了刚才那位伙计之外,再给其余每个人都发放十两银子吧,并告诉他们这是今日特意赏赐给大伙的。”
胡迪连忙躬身应道:“好嘞,主子!属下马上照办,请稍等片刻。”说完便转身离去,着手安排此事。
见此情景,一旁的晴雯忍不住插话道:“嘿,那我呢?难道我跟胡管家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工作了这么长时间,连一丝一毫的赏赐都得不到吗?”她瞪着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我,似乎有些不满。
面对晴雯的质问,我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嘿嘿,既然如此,那不如你家主子我就赐予你一个特别的奖赏——亲亲我如何呀?”话音未落,我已将脸庞凑近到晴雯跟前。
晴雯见状,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没好气儿地嗔怪道:“呸呸呸!您能不能别这么不正经啊!”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开了我的头。我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从怀中掏出一颗晶莹剔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夜明珠,随意地将它丢向站在一旁的晴雯。同时说道:“老胡的那份奖赏已经放在他屋里了,这个就是给你的啦。我家那位夫人,总是抱怨番邦进贡送来的这种玩意儿太多了,搞得她很心烦意乱的。这不,她就让我把这些东西拿走处理掉。哼,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厌烦呢,干脆送给你好了。”
晴雯满心欢喜地接住那颗夜明珠,眼睛紧紧盯着它,仿佛被深深吸引住一般,舍不得移开视线。她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微笑,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谢谢主子赏赐,奴婢真是太开心啦!您要是觉得麻烦,尽管把所有的夜明珠都交给晴雯吧,奴婢可一点儿都不觉得多哦。”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将夜明珠捧在手心里,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似的,反复抚摸着,眼中满是喜爱之情。
看着晴雯那副高兴得合不拢嘴的模样,我不禁摇了摇头,转身准备离去。临走前,我高声喊道:“知道啦!等有机会的时候,一定会帮你弄来更多这样的破烂儿,到时候让它们填满你的整个房间,把你直接埋在里面算了!”说罢便转身离开。晴雯冲着我远去的背影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娇嗔地骂道:“呸呸呸,讨厌死了!就会拿人家开玩笑,真是个老顽童!”不过,她手里却依然紧握着那颗珍贵无比的夜明珠,继续津津有味地摆弄起来。
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后,胡迪回到屋中看着那块写有当今女帝陛下李凤仪落款的“忠勤可嘉”的牌匾顿时热泪盈眶,对着我的屋子方向躬身行礼道:“主子,老奴谢过主子厚爱。”
晴雯则手中紧握着那颗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夜明珠,像个孩子一般兴奋地跳跃着、玩耍着。她那灵动的目光闪烁着喜悦与自豪,仿佛这颗珠子就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当看到平儿和其他人从屋里走出来时,晴雯更是迫不及待地将夜明珠高高举起,在众人眼前晃来晃去,并得意洋洋地炫耀道:瞧见没!这可是咱们家主子赏赐下来的哦!而且还是来自番邦进献之物呢!你们谁有这么好运气能得到这样稀罕玩意儿呀?哈哈哈哈…… 她脸上洋溢着满足而又略带几分俏皮的笑容,似乎对自己拥有如此特别的礼物感到无比骄傲。
第16章 晴雯当上了钱庄的管家
看着晴雯拿着夜明珠蹦蹦跳跳欢喜的样子平儿不禁打趣道:“瞧把你嘚瑟的,当心一不留留神摔坏了 。”晴雯把夜明珠捧在手心里冲平儿吐了吐舌头说:“略略略,我有两个呢!你没有!”平儿这才想起早些年我曾经为了让晴雯高兴直接去皇宫找当时才刚刚登基的李凤仪要过,不禁有些吃味的说:“主子也是的,都快把晴雯宠上天了,真拿她没办法,你自己玩吧。”晴雯得意的摆弄着夜明珠,哼着小曲在屋里转圈圈。
一个月后,胡迪正式宣布将于府钱庄所有账目交由晴雯负责,晴雯也正式接替胡迪成了钱庄的管家。在交接工作结束后,我将胡迪亲自送回了他的房间说:“老胡辛苦你了,忙活了大半辈子了你也该享享清福了,有啥需要的直接叫巧儿板儿他们给你置办就行。”胡迪激动的说:“多谢主子关心,老胡我只是年纪大了干不了钱庄的细活了,不过还不至于让别人伺候,府里的工作我还是能干的。”我说:“嗨,老胡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天天让那些丫头伺候着,按你的意思我岂不是人都废了?”胡迪笑道:“您是主子,她们伺候您是应该的老夫我本就是府里的仆人怎么能让别人伺候呢!”我笑着摇摇头说:“什么主子仆人的,在护国公府没这么多讲究,你家主子我有主子样吗?你看那个晴雯,有半点当丫鬟的样子吗?反正都已经没规矩了干脆都没规矩到底,你就安心享受,别再推辞。”胡迪见我态度坚决,只好点头应下:“那老胡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主子体恤。”我笑着拍了拍胡迪的肩膀道:“客气话就免了吧,都自己家人,你就好好在家里休息就可以了。”说罢我喊道:“贾巧儿,板儿过来!”贾巧儿和板儿连忙跑了过来,我说:“胡管家也算是你们爷爷辈的人了,他为府里操劳大半辈子了如今要退养了,你俩以后好好服侍他,谁要是敢对胡爷爷不敬,仔细你们的皮!”贾巧儿和板儿齐声应道:“是,主子放心,我们定会好好照顾胡爷爷。”胡迪忙摆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哪用得着孩子专门服侍我。”我笑着说:“老胡,你就别推辞啦,这是我安排定了的。”胡迪无奈只得说道:“那就有劳二位了。”贾巧儿说:“胡爷爷安心休养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板儿摇着胡迪的手问:“胡爷爷,主子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啊,胡爷爷给我们讲故事好不好啊!”胡迪笑道:“好,胡爷爷给你们讲故事,主子当年可是顽皮的很,当初啊……。”
于府钱庄刚刚接手钱庄管理职权的晴雯正在清查账目,并检查钱庄伙计的工作状况,她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账本。突然,她指着一处账目,大声道:“王二,你来看看这是什么?”被唤作王二的伙计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低着头不敢直视晴雯。晴雯冷哼一声:“这笔支出,单据不全,用途不明,你是怎么做账的?还有,客户支取了多少银子,为何只写数目不写票号,银票丢了或被别人给换了假银票算你的算我的!三天之内把这些错误给我改回来,该补的补该核对的核对,我不管你弄到多晚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要结果!再处理不好收拾东西滚蛋!于府钱庄给你们的工钱可比别的钱庄都高,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要你们干嘛!”说罢转身离去。
王二见晴雯离开后长叹一声:“哎,胡管家在的时候也没这么严格啊,这晴雯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把咱们折腾惨咯。”旁边的伙计也纷纷附和。此时,一个年轻伙计小声嘟囔:“说不定晴雯就是故意刁难咱们呢,她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钱庄的事儿。”这话刚出口,就被旁边的老伙计狠狠瞪了一眼:“你可别乱说,护国公大人把这钱庄交给晴雯管,让她接替胡管家那肯定是有她的本事。而且,我可听说过,那丫头除了护国公大人她可谁的面子都不给,咱们可别惹事,好好工作吧。”王二叹息道:“真怀念胡管家的时候,有些小问题他就替我们改了,哪像这位大小姐,动不动就大发脾气!”旁边的伙计有点附和道:“谁说不是呢,算了谁让我们倒霉赶上胡管家退养了让那个小丫头来了。”众人有人叹息有人摇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晴雯回到府上,我见晴雯回来乐的一把搂住晴雯道:“太好了,你可算回来了,来让我亲亲。”晴雯娇羞的推开我说:“主子!您就不能正经点!让人看见多不好啊!”我说:“别提了,平时你不在我还觉得没什么,现在才发现,你不在的时候府里没人和我吵架拌嘴,那叫一个难受,走走走,咱们好好聊聊。”晴雯哭笑不得地埋怨道:“堂堂护国公,几十岁的人倒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我撇撇嘴,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说道:“我这不是想你嘛,你说说你,去了钱庄就忙得不着家,也不知道多陪陪我。”晴雯白了我一眼,“还不是您让我接替胡管家管理钱庄来了吗?现在倒埋怨起我来了?我倒是想轻轻松松在府里好好陪您了,钱庄那也不能不管啊!”我笑道:“说的也是,哎!府里伙计没人敢欺负你吧!”晴雯得意的说:“也就您仗着是我主子敢欺负我,别人,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我笑道:“我欺负你那是为了你好,别人求着让我欺负还没这个资格呢。”晴雯白了我一眼道:“您这歪理一套一套,哪有求着您让您欺负的人啊!也就是我晴雯命苦,摊上您这么个顽皮的主子,只能认命罢了。”我一把抱起晴雯笑道:“你说谁顽皮呢!我看你欠收拾,看我不收拾你!”说罢将晴雯抱到我的房间和她打闹起来,晴雯嬉笑着抵挡着喊:“主子我错了!饶了我吧!晴雯不敢了!哈哈哈……。”
次日早上,晴雯早早的就到了钱庄,守在门口等待着钱庄伙计们的到来,到了伙计们上班的时间,晴雯喊道:“都集合,关门点名!”就在这时昨天的王二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晴雯怒斥:“为何迟到!”王二解释道:“晴雯管家,实在对不起,昨天整理账目补写银票号下班晚了,所以……。”晴雯怒斥道:“这不是你的理由!你自己犯的错误下班晚了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工资扣二钱银子!如有再犯加倍罚款,超过三次,直接开除!”王二有些不服气的嘟囔道:“不就晚了几分钟吗,胡管家在的时候顶多批评几句也不至于罚这么狠啊。”晴雯冷冷的问:“你说什么?敢不敢再说一遍!”王二被晴雯一瞪,顿时不敢作声,低下头去。周围的伙计们也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晴雯扫视众人说道:“我不管胡管家以前如何放纵你们的,在我晴雯这儿就是要按规矩走!你们迟到一分钟,客户办理业务就要多等一分钟!我们于府钱庄是国营钱庄代表的是朝廷的体面!少给我说什么胡管家如何如何,他是他我是我!既然我晴雯现在是于府钱庄的管家,那钱庄就要按我的规矩来,谁迟到我就罚谁!我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没有请假无故迟到就是要处罚!觉得不合理可以辞职!”众人闻听皆不敢出声,心中不禁感慨:“这新来的管家脾气可真暴躁,这姑娘看似不好惹啊。以后可要注意别触霉头。”晴雯又交代了一番今天的工作内容后宣布:“开门营业!”
很快百姓们开始陆陆续续的来到钱庄办理各种业务,临近午时,夏公公穿着一身常服来到了钱庄扯着公鸭嗓子说:“哟,咱家听说胡管家退养了,如今这里的管家换了晴雯那个丫头了,晴雯呢!可还认得咱家?”晴雯见是李凤仪身边的管事太监夏公公立刻笑脸相迎道:“夏公公您怎么来了?到钱庄有什么业务吗?”夏公公笑道:“瞧你说的,没业务咱家就不能看看吗?当初在宫里咱家可是给足了您面子的。”晴雯笑道:“那是自然,夏公公对晴雯的好,晴雯都记得呢,陛下叫您来的?咱们陛下身体可好?”夏公公道:“托大家洪福,陛下身体还好,这次是咱家自己来的,也没什么大事,有个叫夏士杰的前段时间在于府钱庄想申请一笔贷款,结果被您钱庄的伙计以不合规为由拒绝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晴雯吩咐伙计道:“去查一下,那个叫夏士杰的是怎么回事?”伙计答应一声便去查看去了,不久一名伙计走了过来拿着一份资料和记录说:“晴雯管家是这样的,那个夏士杰确实是来我这申请贷款了,但他提供的手续和抵押物与要借贷的数额不符。您看,他提供的地契,经核实,那片土地实际面积比他申报的小了不少,而且土地的产权还有些纠纷,存在不确定性。另外,他说有一批货物作为抵押,可我们去查验时,发现货物的数量和质量都远达不到他所说的价值。还有他提供的商铺契据,经调查,这个商铺已经被他私下抵押给了另一家钱庄。这些明细都表明,他不符合贷款要求,所以我们拒绝了他。”
晴雯听完,点了点头,然后对夏公公说:“夏公公,不是我不通融,这钱庄有钱庄的规矩,手续和抵押物不符合要求,实在不能给他贷款。还望您能理解。”夏公公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堆起笑容说:“哎呀,晴雯姑娘,这事儿您再考虑考虑,夏士杰可是咱家的表弟,您看您是给护国公大人当差的,咱家是给陛下当差的,陛下和护国公大人本就是夫妻说到底咱们都是为皇室服务的,也算是同事,咱家也帮了您和护国公出过力,您不看僧面看佛面能不能给咱家一个面子啊。”晴雯微微一笑道:“夏公公,您要是说想要多少银子给您表弟,可以到护国公府找晴雯我要都行,我晴雯多了没有几十万的银子还是有的,可是钱庄有钱庄的规矩,您也是宫里的人想必您也清楚这其中的规矩,夏士杰不符合贷款条件,我实在没办法给他放贷。要是坏了这规矩,以后这钱庄还怎么经营?”
夏公公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晴雯,咱家可没有得罪你什么吧,那日你在皇宫训斥一个管事太监咱家给足了你面子没有追究你越权的行为还帮你训斥了那太监,怎么?今日这点事儿你就铁了心不给咱家面子吗?”晴雯不卑不亢的说:“当初的事情多谢夏公公给晴雯面子,但晴雯也知道,您更多的是给晴雯的主子面子才没有追究晴雯的事情,可钱庄是主子交给晴雯管理的,晴雯不能因私废公,还望夏公公理解。”夏公公阴沉的说:“晴雯!你别给脸不要脸!咱家敬重你是给你面子,怎么说咱家也是皇上身边的人,就是你的主子也不敢像你这般不给咱家面子!夏士杰的事情你今儿答应也要答应不答应也要答应!”晴雯闻听也有些不悦道:“你这话敢不敢和我主子说?敢不敢和陛下说!皇上身边的人又怎样?我晴雯只知道主子让我负责好钱庄,我就要负责好,至于你是什么背景,抱歉!晴雯这只认规矩不认人!”夏公公气的脸色铁青指着晴雯道:“你!你敢这么和咱家说话!你就不怕咱家给陛下告状!”晴雯道:“我的主子是护国公大人,不是龙国女帝陛下,你有意见可以去找我主子说,他若答应晴雯便放行!否则,就是陛下亲自来了晴雯也不准!”
第17章 夏公公来讨银子
夏公公被晴雯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浑身发抖,转身便走,嘴里还嘟囔着:“好,好得很,你就等着瞧吧!”晴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继续忙自己的事。
钱庄的伙计见皇宫里太监就这样被气走窃窃私语道:“我去,这晴雯管家就这么硬来啊!人家可是皇上身边的太监,万一和皇上说点什么。”另一个伙计赶紧嘘了一声,压低声音道:“你小点声,这晴雯管家向来是个有主见的,她敢这么做,说不定心里早有了主意。而且咱们这钱庄背后可是护国公大人,论背景那也不是吃素的,哪能怕一个太监。”
又有个伙计接话道:“是啊是啊,我看这夏公公平日里就仗着皇上的势作威作福,来咱们这儿也是颐指气使的,晴雯管家这次算是替咱们出了口气。”
先前说话的伙计还是有些担忧:“话是这么说,可万一夏公公在皇上面前添油加醋,咱们钱庄也不好过啊。”
这时一个年长些的伙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瞎操心了,咱们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真要有什么事,上头自然会有安排。说不定这夏公公回去想想,也不敢轻易在皇上面前乱说,晴雯管家可是护国公大人的丫鬟,真得罪了她,那护国公大人是女帝陛下的夫君,皇上会保一个太监还是帮自己家夫君还用说吗?”
众人听了,觉得有理,便不再议论,各自埋头干活去了。
且说夏公公憋着一肚子火回到了在处理完李凤仪交给他的采办事宜后回到皇宫,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脸色向李凤仪复命,李凤仪见夏公公回来,并未抬头只是批阅着手上奏折然后冷冷的问:“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夏公公说:“启禀陛下,采办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过段时间牛国就会派商人过来查验和商议贸易上的事情。”李凤仪点了点头随后有些怪异的问:“朕知道了,那另一件事办的如何?”夏公公一头雾水的问:“陛下,您只让老奴负责茶叶和瓷器采办的事宜啊,另一件是什么事老奴愚钝还望陛下明示。”李凤仪将奏折放下似笑非笑的问:“你真不知道?朕让你去采办,你去于府钱庄做什么?那里是有茶叶啊,还是有瓷器需要你去采办?”夏公公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赶忙扑通一声跪下,战战兢兢地说:“陛下恕罪,老奴……老奴是想着于府钱庄和护国公府有些关联,就想去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打点关系,让采办的事更顺利些,谁曾想那个叫晴雯的丫头百般阻挠……。”李凤仪怒斥道:“住口!夏士莲!你去于府钱庄为了什么你当朕不知道吗?朕的密探早就跟朕汇报了,你办完采购的事情后去于府钱庄为的是你表弟贷款没被批准的事情!这跟采办有什么关系?”夏公公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老奴一时糊涂,想着表弟的难处,就动了私心。”李凤仪冷哼一声:“你身为朕身边的人,竟如此公私不分。朕让你办采办之事,是看重你,你倒好,借着公出的机会办私事儿!还想埋怨人家晴雯不给你面子!朕看她做的对!你有什么面子!以她晴雯的脾气,没揍你就算是看在朕的面子上给足了你颜面了!”夏公公吓得浑身颤抖,把头磕得砰砰响,“陛下息怒,老奴知道错了,求陛下饶了老奴这一回。”李凤仪脸色阴沉,沉默片刻后说道:“念你跟随朕多年,朕就不治你死罪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很快几名侍卫将夏公公拖了下去,紧接着,一声声惨叫回荡在宫殿之中。夏公公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过这般皮肉之苦,每一板子落下,都如万根钢针同时扎在身上,疼得他冷汗直冒,嗓子都快喊哑了。二十大板过后,两名侍卫搀扶着夏公公来到李凤仪面前,李凤仪问道:“你那表弟夏士杰因何要借贷,需要多少银子?”夏公公虚弱的说:“回禀陛下,臣的表弟去年经营海外丝绸生意,结果遇到风浪货物都沉了,因此赔了本钱,所以才想着贷款点银子重新做丝绸生意,需要六千两银子。”李凤仪听了,思索片刻道:“做生意哪有稳赚不赔的,你让你表弟去护国公府找于傲天吧,让他资助点就是,他借贷不符合手续当然不会通过,回头去给晴雯道个歉那丫头脾气不好你也知道,要是你不让她满意,你弟弟怕是连护国公府都进不去。”夏公公闻听夏公公感动不已,眼眶泛红,忙不迭地磕头谢恩:“陛下圣明,老奴感激不尽。只是……老奴担忧,直接让表弟去找护国公,万一护国公大人不肯相助,那可如何是好?”李凤仪白了他一眼,道:“你这老货,朕都开口了,于傲天还能不给面子?再说,区区六千两银子对他来说也不是啥大钱,你表弟若真是踏实做生意,他岂会坐视不管。”夏公公听了,这才放下心来,再次磕头道:“陛下英明,老奴明白了。老奴这就回去让表弟准备准备,去护国公府碰碰运气。”李凤仪挥了挥手,道:“去吧,以后做事长点脑子,莫要再这般糊涂。”夏公公忙称是,然后在侍卫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
次日早上,夏公公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再次来到于府钱庄,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满脸堆笑,手里还提着些礼品。刚走进钱庄,就看到晴雯正坐在柜台后忙碌着。夏公公赶忙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晴管家,昨日是老奴不对,老奴给您赔罪来了。”晴雯打量着夏公公说:“直接说事儿吧,我可不敢收您的礼物,主子要知道了非打肿我双手不可!”夏公公笑道:“晴雯姑娘,老奴昨天因此也被陛下责罚了,您就别记恨老奴了。”晴雯白了夏公公一眼道:“夏公公太看得起晴雯了,晴雯可没时间记恨夏公公您,您要有什么业务就直接说若是没有,那就请便。”说完做出了个请的手势。夏公公见状,也不恼,赔笑着说:“晴管家,老奴这次来,是替我表弟说个事儿。我表弟想再做丝绸生意这贷款肯定是不行了,不过陛下说了让老奴的表弟直接去护国公府讨要一点,您看……。”晴雯说:“陛下让您去护国公府讨要你到我于府钱庄干嘛?莫非你是觉得我能拦住不让你们进护国公府不成?”夏公公脸上堆着笑,忙解释道:“晴管家误会了,老奴想着您在护国公身边伺候,熟悉大人的脾性。您给提点提点,我表弟去了也好有个章程,别冲撞了大人。”晴雯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哟,夏公公这是抬举我呢。行吧,不管怎么说您既然求到我了我也不能不管,你表弟来了让他见我,我带他过去,他要多少银子来着?”夏公公说:“六千两。”晴雯一听放声大笑道:“我还以为多少银子呢!又是到钱庄借贷又是想到护国公府找我主子帮忙,合着就是为了六千两银子,用不到那么麻烦,跟我回府吧,这点银子不用找主子了,我给就是,正好我屋里的银子多的放不下呢!”夏公公闻听心想:这丫鬟竟如此豪爽,六千两银子说给就给。寻常百姓家一辈子都挣不来这么多钱,她却如此不当回事。看来护国公府果然富得流油,这晴雯在府里果然得宠。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表弟去找护国公碰运气,万一惹得护国公不高兴,事情就更难办了。夏公公赶忙堆起笑脸,说道:“晴管家真是仗义,老奴替表弟多谢您了。只是这银子数目不小,老奴怕日后表弟生意不顺,无法归还,反倒给您添了麻烦。”晴雯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我都说了给他的,没了就没了呗,区区六千两银子,我们平日府里耍钱娱乐的筹码都不够,跟我走吧。”夏公公跟在晴雯身后点头道:“好嘞,那就有劳晴雯姑娘了。”
来到护国公府,我正在逗弄于天龙,见晴雯回来便笑问道:“今儿咋回来这么早啊?”见身后的夏公公也来了我打趣道:“哟,夏公公你也来了,怎么,看上我们家晴雯了?哈哈哈。”晴雯白了我一眼道:“主子,您就不能有点正形!”夏公公陪笑道:“护国公大人说笑了,它是因为……。”晴雯满不在乎的说:“夏公公的表弟做生意赔了点银子,本想让您帮衬点,可我一听才需要六千两银子,想着用不到找您了,晴雯自作主张给她就是了,主子不会怪晴雯吧。”夏公公尴尬着点了点头。我将于天龙放下让麝月带去玩儿后说:“怎么不怪你啊,他要六千两银子你就只给六千两,说出去也不怕人家说咱们护国公府的人小气,直接给他一万两银子不就好了,你还拿不出来吗?”晴雯笑道:“行行行,我这就去取一万两给他。”说罢,晴雯便风风火火地回屋里取银票去了。
不久之后晴雯拿着一厚摞银票塞给夏公公俏皮的说道:“需不需要数数啊?”夏公公激动的说:“不用了不用了,护国公府的财富咱家是知道的,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我说:“这么大的家业也不是白得的,要守的住才行啊。”夏公公连忙附和道:“护国公大人所言极是,您的洞察力陛下不止一次跟咱家说过的。”我好奇的问:“哦?我夫人怎么说我的?”夏公公说:“陛下说您表面上看起来没个正形玩世不恭的可是其实心思细腻着呢,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都瞒不过您,而且做起正事来雷厉风行,手段高明。”我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她倒是了解我几分。不过这生意场又何尝不是如此,守业艰难,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夏公公不住地点头,一脸敬佩之色:“护国公大人高瞻远瞩,这道理老奴也懂。今日得了大人和晴管家慷慨相助,我定让表弟好经营,以后如果发财了让他好好报答您。”我说:“干嘛以后啊?你弟弟做什么生意的,怎么赔的银子?”夏公公长叹一声道:“哎!说来话长啊……。”
原来夏公公的表弟夏士杰早年只是一个普通的买卖商人,有一次见到一位牛国商人,听他说龙国的丝绸在他们国家很受欢迎,且上等的绸缎更是供不应求价格不菲,于是夏侯杰便回家与妻子商议,最终,通过抵押和变卖了家中几乎所有的产业才凑得了六千两银子,到了装货那天他满怀期待,只要货物出港到了牛国自己就能坐等收钱,因此他花了大价钱请了一艘牛国专门负责中转的货船,并付了运费,但天不遂人愿,这艘货船在经过大西洋的时候遇到了强台风,整艘货船的货物都被吹进了汪洋大海,货船也不知所踪。夏士杰也想找船运公司进行索赔,可是那船运公司远在大洋彼岸的牛国,自己不懂牛国的语言不说也没有经费了前往牛国索赔,因此想到了去钱庄借贷,可是他为了这单生意已经把所有能抵押的家当都抵押了出去,钱庄自然就不肯借贷给他,这时他想到了在皇宫的表兄夏士莲夏公公已经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管事太监了,便来到龙京,托关系找到夏公公说明了此事,夏公公闻听便问夏士杰在哪个钱庄借贷的,当得知是于府钱庄后,夏公公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和护国公府的人尤其是现在新接班的管家晴雯是打过交道的,也帮她在皇宫解围过,给足了她面子,便趁着李凤仪让他出宫采办的时候去于府钱庄找晴雯通融一下,那曾想却遭到了拒绝,这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我闻听之后问道:“既然如此,你那表弟现在何处?”
第18章 海外贸易
夏公公说:“回禀护国公大人,目前还在家中休息,他这几天可是愁的不行。”我说:“那个丝绸贸易如果做成了除去本金能他能赚多少?”夏公公想了想说:“大概三千到五千两银子吧,那批货本身不多,一匹绸缎除去本钱也就几钱银子,所以……。”我不屑的说:“就这点盈利犯得上砸锅卖铁凑六千两银子?”夏公公说道:“护国公大人,您不能按您的手笔计算啊,您是全国首富,一年几千两银子的利润您自然是不放在眼里,可是我那表弟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全指着他这营生过活。这几千两银子,对他而言,那就是全家几年的生计。他为了做成这单生意,四处借贷,好不容易凑齐六千两银子,如今都亏了进去,他当然不好过。”我说:“一年几千两银子的利润我是真的看不上,不过你说的也是,对很多百姓来说别说几千两就是几百两银子那也是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不过你表弟自己干海外贸易风险太大,他当然要自己承受,于府钱庄的员工食堂老板朱贵当初就想做点海外生意,如果可以的话,你看看让你表弟找个时间,我给你们撮合一下?这次就当是帮你们个忙了,我就不拿你们之间的利润抽成了。”夏公公闻听眼睛一亮,连忙谢道:“咱家多谢护国公大人,您真是大善人呐!若能得朱掌柜提携,我表弟日后定能东山再起。我这就回去跟他说,让他这两天就过来,那您看咱们在哪里商谈呢?”我说:“就定龙京大酒店吧。”夏公公笑道:“好说,好说。护国公大人就是豪爽,连选个酒店都是龙京城最大的。”我说:“哪有那么夸张,龙京大酒店的老板朱富是员工食堂负责人朱贵的兄弟,去那吃,我又不需要给钱。”夏公公大笑:“原来如此,那更是划算。有这层关系在,谈事情也更方便。那咱家就此告退?”我点了点头道:“去吧。”夏公公高高兴兴的离开。
见夏公公离开,晴雯疑惑的问我:“主子,陛下为何责打了夏公公还要让他找您要银子?您也是的,陛下让您给他银子您给他就行了呗,因何还要给他表弟牵线搭桥呢?”我说:“我夫人当了七年的皇帝了,当然比你知道这些下人的事情,罚他是为了宫里的规矩,好提醒他,他的一切咱们陛下都是知道的,但我夫人更清楚,越是皇帝身边的人他们所能无形之中带来的力量和影响叫越大,所以夏公公这种人,就算陛下是皇帝她不想得罪太狠。万一他们怀恨在心哪天在夫人的饭菜里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动点手脚,就算我夫人是皇帝也是防不胜防。况且夏公公他表弟如果在生意上有了起色,夏公公自然会对咱们感恩戴德,以后在宫里也会多帮咱们留意些消息。我们也白得个人情。”晴雯轻声细语地说道:“主子啊,您这双眼睛可真够锐利的,打的小九九也非同凡响呐。”听到她这番话,我不禁喜笑颜开,顺手一把将晴雯紧紧搂住,并得意洋洋地回应道:“那还用问吗?要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咱家又怎能守住这份祖上传下来的庞大家业呀!来来来,快让我亲一口,嘻嘻嘻……”
只见晴雯满脸娇羞之色,急忙伸手轻轻推搡着我的胸膛,嘴里却嗔怪地嘟囔起来:“哎呀呀,主子哟!才聊几句闲话而已嘛,您怎么就开始耍起无赖来了啦!”然而尽管如此,她脸上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显然对我并无半点反感之意。
我自然不会理会她的抱怨,反而越发放肆地用手在晴雯身上摩挲把玩起来,同时嘴里还笑嘻嘻地念叨着:“好啦好啦,别害羞嘛!我摸摸自家的丫鬟,难道也算不得正经事儿不成?”
在和晴雯玩闹一番占了她一些便宜后,我松开晴雯说:“好了,咱们又要各自忙碌了,我去员工食堂找下朱贵,晴雯啊,你去钱庄继续盯着吧。”晴雯起身娇嗔道:“占完人家便宜就分配任务了,主子还真是没良心呢。”说完便转身离去,摇曳的身姿惹得我心里痒痒。
我来到员工食堂,老远就看到朱贵正指挥着后厨准备食材。我说:“老朱,让伙计们自己先忙着你过来一下,我有事找你。”朱贵见我来了连忙赶来道:“护国公大人,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需要小的让您府里的人传个话就好,何须您亲自大驾光临。”我说:“怎么?我有你说的那么懒?连这点路都要让别人代理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该来?”朱贵笑道:“瞧您说的,堂堂女帝陛下夫君当今的护国公能来找小的,小的高兴还来不及呢,哪敢有别的想法。”我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少贫嘴。你当初不是说想试试海外生意吗?如今有机会了,你可愿意试试?”朱贵眼前一亮忙问:“护国公大人,此事当真?”我说:“难不成我一个护国公还要骗你一个小民不成?”朱贵笑道:“护国公大人说的话在下自然相信,只是,这海外的生意具体是做什么的?在下也不知道能不能胜任。”我说:“无妨,赔了算我的,这次生意利润不大,才几千两银子,对我来说这点钱我压根看不上,你就当试试水了,成功了呢,你们自己看着分就行我也不要你们的,失败了,赔的钱算我的就是。”朱贵万分感谢的说:“多谢多谢,护国公大人那您就说说具体的吧。”我说:“我夫人身边的太监总管夏公公他的表弟在做一笔海外丝绸生意,他砸锅卖铁凑了六千两银子可后来那批货物因为海难都赔了进去,如今正愁着呢,我想着你俩商量一下合伙做一笔试试,反正现在王熙凤负责的丝绸厂也由你负责了,你出货他出力,有钱你们赚,亏了我来负责,怎么样?这机会不错吧?”朱贵闻听眼睛一亮,连忙拱手道:“护国公大人如此慷慨,小的自然愿意一试。能与夏公公的表弟合作,也是小的的荣幸。”我满意地点点头,说:“那就好,过两天你们在龙京大酒店商谈具体事宜,到时候好好商量合作细节。”朱贵忙应道:“是,护国公大人,小的一定好好准备。”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这次就当积累经验,以后若有机会,还能做更大的生意。”朱贵激动得满脸通红,“多谢护国公大人栽培,小的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我又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员工食堂。
两日后,龙京大酒店,我早早来到酒店吩咐酒店的掌柜朱富安排一个雅间,然后便在里面静静等候了,不久朱贵就来到了,在和其兄弟朱富交代一番后坐在我旁边说:“护国公大人,那个夏士杰咋还不来?未免有点托大吧。”我打了个哈欠说:“管他呢,夏公公那不可能不告诉他我的身份,许是有事耽误了也未可知。”正说着,夏士杰气喘吁吁的推门进来,见到我和朱贵已经到场,抱歉的说:“实在不好意思,路上遇到点急事耽搁了。护国公大人,朱掌柜,实在对不住。”我摆了摆手,“无妨,夏士杰啊,晴雯让夏公公给你补的银子收到了没?”夏士杰连忙点头感谢道:“收到了收到了,我才赔了六千两,您家丫头给了小的八千两,实在太感谢了。”我一听疑惑的说:“八千两?我记得是一万两啊?算了,收到就行,估计是晴雯那丫头弄错了。”夏士杰闻听心中暗骂:“好你个夏士莲!连你表弟的银子都竟敢克扣!难怪你当太监!但面上还是堆出笑脸,“不管怎样,都感激护国公大人和您府上丫头的慷慨相助。”我没在意银子数目之事,只是介绍说:“这位是朱贵,我的经商代理人,龙国的国营丝绸厂他持有四成股份,现在也是由他代为管理的,你不是要做海外丝绸生意吗?我给你一万两银子你们商量着怎么合作,赔了算我的,盈利了我也不要你们的,把本钱还我就行,如何?”夏士杰眼睛放光,连忙起身,对着我和朱贵深深作揖,“护国公大人如此仗义,朱掌柜又是经验丰富,小的求之不得。”朱贵也笑着起身回礼,“夏兄客气了,咱们携手定能把这生意做好。”
接着,三人围坐下来,开始仔细商谈合作细节。朱贵提出可以利用丝绸厂的资源优势,降低进货成本,夏士杰则分享了他之前海外贸易的渠道和经验。一番讨论后,初步拟定了合作方案,由朱贵负责货物供应和质量把控,夏士杰负责海外销售和市场拓展。
最后,我笑着说:“那便这么说定了,希望你们合作愉快,日后赚得盆满钵满。”夏士杰和朱贵纷纷表示一定会全力以赴。商谈结束,我起身告辞,二人在我离开后也寒暄一番然后各自回去准备了。
且说夏士杰回去一路上怒气冲冲的嘟囔着:“好你个夏士莲,臭太监!那丫头明明给我的是一万两银子你竟然克扣我两千两,这笔账我记下了!”回到家后,夏士杰越想越气,决定明天找夏公公讨个说法。
次日一早,夏公公在处理完事情之后向李凤仪告假,李凤仪批阅着奏折说:“你是想关心你表弟的生意吧?”夏公公点头道:“正是此事,奴才的表弟刚刚赔了生意,奴才实在放心不下所以过去问问。”李凤仪不屑的一笑道:“你是真的关心你表弟啊还是想顺便去找你表弟要点油水呢?”夏公公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神情,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李凤仪。支支吾吾地说道:“陛下……陛下明鉴,奴才……奴才自然是真心关心表弟,哪敢……哪敢有其他心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得更低了,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
李凤仪放下手中的奏折,目光锐利地看着夏公公,“你少在朕面前装糊涂,你们这些人朕见多了,只要银子够,什么亲情友情,怕是连朕你们都是可以出卖的!”夏公公连忙跪下磕头道:“陛下明鉴,老奴虽然爱财,但绝不敢做出背叛陛下之事。陛下如此圣明,老奴若有二心,岂不是自寻死路。”李凤仪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想去就去吧,早去早回,另外,别为了一点好处就闹得兄弟反目,你表弟要是不给你就回来吧,朕可是听说晴雯替你表兄给了你一万两银子,你是否都如数给了你表弟你自己清楚,朕不管你们的事情,只是你要知道,你的一切都在朕的掌握之中,别动不该有的心思。”夏公公恭敬的答应道:“奴才明白,奴才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说罢告辞离开,出了大殿,夏公公长出一口气道:“呼~陛下这洞察力,真是让人胆寒呐。”夏公公暗自后怕,双腿还有些发软。他深知女帝李凤仪绝非善茬,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在眼里。
这一路走来,夏公公可谓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复杂难明。一方面,他忧心忡忡地害怕表弟找上门来讨要被自己私吞掉的那整整两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另一方面,则对那位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女帝充满了深深的畏惧之情——毕竟得罪了皇帝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啊!思前想后之下,夏公公最终决定硬着头皮前往表弟家中一探究竟。
好不容易挨到了地方,还没等夏公公喘口气呢,只见表弟夏士杰已经气冲冲地迎了上来,并二话不说便对着他破口大骂道:“好哇你这个挨千刀的死太监!当初晴雯可是清清楚楚地吩咐过让你把整整一万两银子转交给我的,可谁知道你这家伙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私自扣留下来足足两千两之多!你说,你究竟还算不算得上是老子的表哥啊?天底下哪有像你这般黑心黑肺、六亲不认的混账东西呀!”
第19章 兄弟反目
夏公公有些歉意的说:“哎我说士杰你听咱家说,咱家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刚赔了生意,这钱拿在手里,万一又被人骗了或者投资失败咋办?我扣下这两千两,是给你留条后路。而且,这钱我也没乱花,我想着等你生意稳定了,再给你。再说了,护国公大人那么慷慨,给你一万两让你东山再起,你要是因为这两千两坏了心情,影响了和朱掌柜的合作,多不划算呐。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就专心和朱掌柜把生意做好,等赚了大钱,这两千两还算个啥。你可别因为这点事儿和我置气,咱们是一家人,我还能害你不成?”夏士杰闻听轻哼道:“你说的轻巧,一万两银子你说扣两千就扣两千也不和我说一声。”夏公公笑道:“且不说咱们都是表亲兄弟,你这次的生意总共也就赔了六千两银子,那护国公府给了你一万两银子,咱家忙前忙后的就拿了两千两银子,你就是补上亏的银子不一样白得两千两银子吗,为了这点小事你又何必和咱家置气呢?”夏士杰听了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仍有些不悦:“话虽如此,但你也不该瞒着我。”夏公公连忙赔笑道:“表弟说的是,咱家忘了告诉你了,这件事办完了我请吃饭给你赔不是!”夏士杰说:“一会儿朱贵就来签合同,你直接请客。”夏公公笑道:“好说好说,一会就请你们吃饭。”夏士杰道:“我要去龙京大酒店!”夏公公闻听轻笑道:“表弟还真是不肯吃亏啊,那可是龙京最大的酒店了。”夏士杰挑眉问道:“怎么?舍不得银子?再好的酒店用的了两千两银子?”夏公公心中暗骂:“你个小兔崽子,还蹬鼻子上脸了。”但脸上还是堆着笑,“瞧你这话说的,表哥我哪能舍不得,不就龙京大酒店嘛,表哥请!”
正说着,朱贵到了。几人寒暄一番,便开始签订合作合同。一切手续办妥后,夏公公带着两人直奔龙京大酒店。
酒席上,夏士杰故意点了一些价值不菲的招牌菜,夏公公在一旁看得肉疼,但也只能强颜欢笑。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夏士杰说:“表哥,你可以结账了。”朱贵连忙摆手道:“不用破费,这酒店本就是我兄弟家的,这顿算我请的。”夏士杰说道:“哪那行啊,我表哥都说了这顿他请客,该多少银子就多少!”朱贵笑道:“哪用的到夏公公请客,咱们能认识就是缘分,多亏了护国公大人为咱们牵线搭桥才有了今日的合作,一顿饭而已,无需计较。”夏士杰有些醉意的说:“我说朱掌柜的,您要是不让我表哥结账,可就太瞧不起他了,他可是富得流油,对吧表哥?”夏公公脸色明显不悦,但还是强忍着挤出一丝笑容,客气道:“哎呀,朱掌柜如此仗义,倒是显得咱家小气了。不过这顿饭必须得我结,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促成合作,咱家心里欢喜着呢,这点钱算不得什么。”朱贵仍旧坚持,双方推让起来。这时,夏士杰借着酒劲站起来晃晃悠悠走到夏公公身边,拍着他肩膀说:“表哥,你就别跟朱掌柜客气啦,您可是刚刚得了两千两银子呢,这点饭钱对你来说……嘿嘿嘿。”朱贵连忙打圆场说:“哎呀,夏公子这是喝多了说胡话呢。夏公公慷慨豪爽,我朱贵也不是不懂事的人。这样吧,这顿饭咱们就当大家一起乐呵乐呵,都别争着结账啦,就当咱们合作的好彩头,之后一起赚大钱!”夏公公一听,心里松了口气,连忙顺着台阶下:“朱掌柜说得是,咱们就别在这结账的事儿上伤了和气,先好好享受这美酒佳肴,把合作的事儿聊得更透彻些。”夏士杰却不依不饶,舌头都有些打结:“不行……表哥拿了那两千两……就得结账……”夏公公脸色不悦道:“夏士杰!你可要弄清楚了,要不是咱家给你认识护国公大人的机会,你连六千两银子的亏损都他妈解决不了,咱家给你认识了护国公大人,这才有了你今儿的合作,漫说那两千两银子本就不是你的,就算是你夏士杰的,你就不该给咱家点酬劳吗?”夏士杰闻听怒斥道:“你少在这给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我有本事,护国公大人能瞧得上我?你不过是个跑腿的,还好意思提酬劳!那两千两银子本就是我的,你凭什么私自扣下?”夏士杰越说越激动,手指着夏公公的鼻子。
夏公公被他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咱家好心帮你,你倒来指责我!”
朱贵见两人吵起来,急忙起身劝道:“两位先消消气,两位都是兄弟,兄弟之间还是要和睦的,这顿饭钱算我朱某的。”夏士杰摆手道:“什么兄弟会贪我的银子,这顿饭你必须请!”夏公公怒道:“咱家真他妈的眼瞎帮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当没见过好了,不就是一顿饭吗?咱家给你!”说罢从钱袋中拿出一百两银票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说:“朱兄弟,这饭钱足够了,多了的就给了,咱家这就和这没良心的一刀两断!”说完便起身要走。
夏士杰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想走?把那两千两还我再说!”夏公公道:“你还有完没完!小心咱家揍你!”夏士杰喊道:“凭你一个宫里的太监,六根不全之人也敢和我动手!”夏公公虽是太监可最怕人说他六根不全,被夏士杰这么一喊,他怒极反笑,“好,好得很!”说着扬起手就要朝夏士杰扇去。朱贵赶忙拦住说道:“二位,你们就是不顾及我朱贵的脸面,也要想想护国公大人啊,这事儿要是让他知道了,护国公大人说不定就会撤掉咱们的合作也未可知啊!”夏公公怒道:“趁早别他妈合作了!咱家回去就和护国公大人说,朱兄弟,我这表弟忘恩负义的很,你和他合作早晚要被他坑!”说罢负气而走,夏士杰骂骂咧咧的说:“你个死太监!黑我银子!你他妈有什么神气的!”朱贵赶忙拉住夏士杰道:“行了!你就少说几句吧,唉,你呀!”朱贵无奈的对夏士杰埋怨道:“你知道他是宫里的人还这么和他说话!我真的不知道以后和你合作我的生意会怎样?这合同我看还是撤销吧。”夏士杰连忙说道:“朱大哥开什么玩笑,这合同都签了,怎么能说撤销你就撤销呢?”朱贵道:“可是你与夏公公闹成这样,以后合作起来诸多不便,我实在担忧。”朱贵皱着眉头,满脸忧虑。
夏士杰满不在乎的说:“他一个太监能怎么样?咱们该合作合作。”朱贵长叹一声道:“哎,今日先到此为止吧,合作的事情,等护国公的信儿吧。”说罢也转身离开。
护国公府,胡迪退养后每天被贾巧儿和板儿围着讲于府当年的故事更多的是我的事情,麝月端来一壶茶水说:“这是陛下让宫里人送的西湖龙井,主子说了胡管家操劳了半辈子好不容易休息,喝点好茶。”板儿羡慕的说:“胡爷爷,板儿也要尝尝。”贾巧儿也说:“我也要我也要。”胡迪笑盈盈的说:“好,好,咱们一人一杯,麝月啊,替老奴谢过主子。老奴也是上辈子积了得了,能遇到这么好的主子,现在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和这俩小家伙每天聊聊以前的事情,我都觉得我仿佛又年轻了很多。”麝月笑道:“你本来就不老,不过咱们主子确实是一等一的好,对咱们这些下人不问出身个顶个的当自家人一般关照。”板儿也说:“是啊是啊,我以为当奴才每天都是干不完的活,可我们主子从来都不让我们去干重活,府里的任务也是自己安排着来,在这里简直和家一样。”贾巧儿也附和道:“是啊,而且咱们府里的下人一出门,外面听说我们是护国公府的人都礼让三分,那敬重的跟县令大人一样。”胡迪沏茶顺便给麝月板儿和贾巧儿倒了一杯,板儿接过喝了一口不禁称赞道:“真是好茶,胡爷爷,咱们继续讲故事呗!”说着摇晃着胡迪的衣袖,麝月说道:“主子让你俩伺候胡管家,你俩倒好“反倒缠着胡管家讲故事了。”胡迪摆了摆手说:“无妨,有这俩小家伙陪着老夫,让老夫讲讲故事我倒觉得我还年轻了几岁呢!”
贾巧儿眼睛亮晶晶地说:“胡爷爷,那您再讲个更有趣的故事。”正说着,府外传来了敲门声,贾巧儿闻听不悦的说:“谁啊?偏偏在这个时候过来!”说着便去开门。麝月说:“许是晴雯回来了吧”贾巧儿说:“不可能,这还没到晚饭时间呢,晴雯姐姐在钱庄忙的很。”
打开大门,只见夏公公怒气冲冲的问:“于傲天呢?咱家找他有事!”麝月闻听愤怒的走来呵斥道:“我们主子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夏公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道:“实在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找护国公大人确实有点急事。”麝月说:“有啥急事也不能如此直呼我家主子名讳吧,您也是宫里当差的不会不知道咱们主子的地位,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有你好看的。”夏公公连忙道歉说:“麝月姑娘千万不要告诉陛下,咱家真的只是有急事要见护国公大人,还望姑娘成全。”麝月说道:“行吧,你等下,我去问问主子,看他愿不愿意见你。”夏公公连忙称谢并递上了五两银子,麝月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打发叫花子吗?自己收了去,我们护国公府可没有收门包的习惯!”夏公公尴尬地缩回手,将银子收起,满脸赔笑:“是咱家唐突了,姑娘莫怪。”麝月哼了一声,转身进府通报。不多时,便快步走了出来道:“我家主子有请。”夏公公忙整理衣衫,跟着麝月进入府中。
我说:“夏公公,你这又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啊?我虽说富裕也不能你过来一趟就拿银子吧,就算我是开钱庄的也是要有规矩的,我可不是许愿池的王八。”麝月闻听抿嘴一笑,夏公公连忙说道:“护国公大人,您就别拿咱家打趣了,咱家都后悔死了,为了咱家那表弟,咱家去钱庄请晴雯放宽条件,吃了闭门羹不说回去还让陛下责打了咱家二十大板,可咱家那表弟倒好,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咱家好心向请求情得了银子,还通过您的关系让他有了合作伙伴,可这个王八蛋转头就不认账了,非说咱家贪了他的银子,要咱家说护国公大人您干脆下令让朱贵就撤了和他合作算了。”我说:“先不说撤不撤和他合作的事情,你老实说我当初让晴雯拿一万两银票让你交给他的,你到底贪没贪?”夏公公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他……他这个……这咱家也是出了力的,拿一点也并无不可吧?”我问道:“你自己说你拿了多少?”夏公公低头小声说道:“不多,也就两千两银子。”我轻哼一声说:“两千两银子还不多,你出了什么力需要两千两银子?”夏公公心虚的争辩道:“可他只赔了六千两银子,您给了他一万两银子咱家就是扣了两千两银子他也是白得了两千两银子,这白得的好处咱家不就是……。”我说:“我让晴雯给他的,该多少就多少,你要觉得自己想要好处你自己和你表弟直接说啊?你擅自做主扣下算什么?不怪你表弟对你不满,这事儿你确实不对,不过你那表弟也确实有点过分,好歹你也是帮他出了力的,怎么着也不能把你气成这样啊,行吧,明天还是龙京大酒店,你和你表弟还有朱贵都来吧,我请客!”
第20章 调停
夏公公闻听笑道:“护国公大人真是大气,您是不知道,那龙京大酒店的消费可是不低……。”我摆了摆手说:“无妨,那的掌柜的我认识,给不给都行,哈哈。”旁边的麝月闻听不禁打趣道:“哟,瞧瞧咱们国公爷这面子可真大,认识那掌柜的,给不给都行,看来这龙京大酒店往后都得为国公爷您免了单咯。”我哈哈一笑,说道:“麝月你这丫头就爱打趣我,虽说认识那掌柜,可该给的银子还是要给的,也就嘴上痛快痛快。”夏公公笑道:“那是,龙京大酒店虽然很贵,但那是对百姓和咱家而言,以护国公大人的财富,这点花销那就是九牛一毛。”我说:“夏公公,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不错,不过和我比还差点,赶明天我教教你如何用写诗夸咱们女帝陛下,哈哈。”麝月白了我一眼,逗弄着于天龙说:“少主子,您以后可别学你爹整天没个正形,要是成天就知道耍嘴皮子,可没出息。”于天龙眨巴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天龙不学爹,天龙要做个有出息的人。”我笑骂道:“好你个臭丫头,他爹怎么了,学他爹有啥不好的,天龙别听你麝月姐的,跟你爹学,能当皇帝的夫君呢!”夏公公笑道:“那是自然,护国公大人的本事那可大了去了,再说咱们护国公大人这人脉资源,整个龙京谁不知道,护国公大人的名声那可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我有些嫌弃的说:“行了行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这些阿谀奉承的话还是说给我夫人吧,我对这个已经免疫了。”夏公公笑道:“护国公大人您大人有大量,自然不把我这些话放在心上。那咱家就等明儿护国公大人的调停了。”我点了点头道:“好,明天我给你们调停一下。”夏公公笑着连连道谢的退下。
在夏公公毕恭毕敬地退下之后,我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真是可笑啊,想我于傲天也是堂堂护国公,如今竟然沦落到去当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亭长了。钱庄那边还有一大堆事务亟待处理呢,结果却被卷入这些鸡毛蒜皮的家庭琐事当中。”一旁的麝月听到我的话,忍不住抿起嘴唇轻轻笑出声来,略带戏谑地说道:“哎呀呀,主子,这可都是您自己招惹过来的!您何必多此一举去插手人家兄弟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闲事呢?”
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儿地反驳说:“哼,你这丫头懂得个屁!难道你觉得我会心甘情愿地去理会他们兄弟俩之间那点儿破事儿不成?告诉你吧,其实这次之所以会介入其中,完全是因为朱贵想要承接一笔来自海外的大买卖。而我呢,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考察一下他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同时嘛,也可以顺带了解一下开展海外贸易究竟有多大的可能性和发展前景。要不然啊,就凭他们兄弟俩这点儿芝麻绿豆般大小的事情,我根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第二天,夏公公早早就来到了龙京大酒店,夏士杰和朱贵也陆续赶到,夏公公一见夏士杰就没好气的说:“这不是昨天还和咱家要那两千两银子的忘恩负义的好表弟吗?”夏士杰白了一眼夏公公道:“别得意,我是给护国公大人面子才来的,不像某些人,黑了自家兄弟的银子还有脸说什么为了兄弟好,结果连顿饭钱都舍不得花。”夏公公怒斥道:“你放屁!咱家昨天是付了钱了!”朱贵见状赶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二位,我说你们气性就不能小点?等护国公大人到了,看到你们兄弟在这里吵的不可开交,让护国公大人怎么看?”夏公公狠狠的瞪了夏士杰一眼道:“谁认识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夏士杰也没好气的说:“我也认不得有这么个太监表兄!”夏公公怒指着夏士杰道“你!”朱贵赶忙说:“行了!都少说两句,有本事等护国公大人来了你们当着他面吵,能打起来也是你们本事!在这里吵算什么?”二人这才悻悻的各自坐下。不久之后我才带着晴雯慢慢过来,我说:“门口就听见你们兄弟嚷嚷了,丢不丢人啊,晴雯,告诉他们,在我们府里如果有人贪墨银子挪用公款是什么罪过,该怎么处置。”晴雯不屑的看着夏公公和夏士杰道:“在护国公府,谁要是敢挪用公款贪墨银子那可是要剁手的!”夏士杰阴阳怪气的说:“哟,这么严重啊,表哥幸亏进的是皇宫,只是丢个小零件,这要是在护国公府……啧啧啧。”夏公公脸色瞬间涨红,怒目圆睁,反唇相讥道:“好你个夏士杰,嘴就跟抹了蜜似的,专挑刺儿扎人!咱家进宫伺候皇上那是光宗耀祖的事儿,不比你连个生意都做不明白的强。”见夏士杰还要还口我说:“住口!我话还没说完呢,晴雯你告诉他们为何我府里定下这种规矩?你们又是否有怨言?”晴雯得意的说:“主子,咱们这些下人是没月钱的,但有什么需要直接记账就可以领用,这些银子在咱们府里都是自由取用的,既然可以自己领取谁愿意没事儿去干那偷盗剁手的事情。”我说:“二位,听见了吗?晴雯给你们的银子不够你们可以再要,为这点事儿你们兄弟之间闹的如此不和有什么意义?说真的,我还真看不上你们的这种行为!丢不丢人?明明可以直说的事情,非要一个偷偷藏下,一个死活不同意,你说你俩为两千两银子闹得兄弟反目有什么意思?”夏公公和夏士杰二人闻听,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羞愧之色。夏公公红着脸,嗫嚅道:“护国公大人教训得是,是咱家糊涂了,为了这点银子伤了兄弟情分。”夏士杰也赶忙起身,抱拳说道:“大人说得对,是我小气了,不该揪着这点事不放。”我说:“我让晴雯给你们银子是为了给你们一次重新经商东山再起的机会,你俩倒好,表哥克扣表弟银子,表弟呢白得了两千两银子的实惠反不知足,不怪你俩发不了财!”晴雯一旁吃着陆续端上来的饭菜说:“主子当初就不应该让晴雯给她们一万两银子,直接给六千两银子把他们账平了就行呗,这倒好反而给出祸害了。”夏士杰和夏公公听着满脸羞愧,我看着眼前一脸愁容的夏士杰,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但更多的还是气愤和无奈。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夏士杰啊,你可知道为何你的生意会亏损如此惨重呢?其一,你仅仅听闻海外市场前景广阔、利润丰厚,便轻率地决定涉足其中,却未曾实地考察一番。这样盲目跟风,岂不是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其二,你竟然将所有身家性命都压在了这单生意之上,完全不顾及万一失败之后该如何应对。这般孤注一掷之举,实在是令人咋舌不已!其三,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你居然把生意能否成功转运的希望寄托于遥远异国他乡的那艘货船上。且不说那家货运公司远在牛国,你根本找不到他们的位置,这次有什么意外发生,你连去找人理论的门路都摸不着边儿!对于潜在风险的估计如此欠缺,你若还能从中获利,那简直就是奇迹了!”夏士杰闻听愧疚的说:“护国公大人批评的极是,是小的考虑不周了。”我对夏公公说:“你也是的,我让晴雯给你表弟一万两银子,你就如数给他,到时候再直接索要一点好处,哪怕就是要四千两银子,你表弟也不会一点不给你,你自己私自扣下算什么?亏你还是我我夫人身边的管事太监呢,这点情商都没有?”夏公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护国公大人说的是,咱家考虑不周了。”说罢对夏士杰道:“这件事情是表哥我的错。表哥给你赔礼了。”夏士杰也寒暄道:“哪里哪里,也是我太计较了,表哥让我认识护国公大人还帮我补上了亏欠的银子我不但不感激还和你争竞倒显着我小气了,那两千两银子本就是表哥你的辛苦钱。”我说:“行了,我可没有功夫听你们兄弟之间那点寒暄话,说正事儿,朱贵,生意你们继续合作,该说不说夏士杰对待商业机会的那股冲劲儿还是值得表扬的只是他考虑的太不全面,你以后多费心给他参谋参谋,看帮他分析一下风险评估,省着他再走弯路。”朱贵笑道:“护国公大人所言极是,既然护国公大人发话了那我和夏兄弟之间的合作就继续。”我说:“朱兄弟是不是还担心着他的品性啊?”朱贵有些不好意思的欲言又止,我笑道:“商人吗锱铢必较是他们本性,老朱啊你这次的目的主要为了试试海外生意的流程,重在学习,生意的分成你就让着他点不就好了,以后我给你的生意多着呢,你还差这点银子吗?”朱贵闻听笑道:“朱贵明白,这次合作就当是锻炼自己了,夏兄弟,如果赚了这笔生意我只要回我本钱就行。”夏士杰一听,眼睛亮了起来,连忙上前拉住朱贵的手,感激道:“朱兄如此仗义,夏某日后定当厚报!”随后又转向我,满脸堆笑地说:“护国公大人,您真是我的大恩人呐!这次多亏了您从中调解,还为我指明了方向。以后您但凡有任何吩咐,夏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还望大人以后有生意机会,多多照顾我。”我笑而不语,心中想着这夏士杰倒是个机灵人,可是此人同甘苦可以,共富贵难,让朱贵合做过这次生意后就不要再和他有交集了。
此事过后,一年后,夏士杰果然赚下了三千两银子,再还了朱贵和我本钱之后,夏士杰再次找到夏公公笑嘻嘻的说:“表哥,护国公大人真的是我的贵人,这次直接净赚了三千两银子,您看看能不能帮我撮合撮合让护国公大人再帮我找找生意,还有那个朱贵,我和他合作的不错,好几次都是他告诉我其中可能的隐患让我避开了好几次风险,不过我这次和他说下一单生意的合作意向他却说以后等护国公大人的安排,您看……。”夏公公问道:“你这次给了朱贵和护国公大人分了多少银子?”夏士杰说:“他们说了只要本钱就行,也没说分他们银子啊?”夏公公轻哼一声道:“你的事情我办不了,护国公大人不会再帮你找生意了。”说罢起身就要离开,夏士杰连忙拉住夏公公道:“表哥,您别走啊,为啥你说护国公大人不会给我生意了,表哥你帮我说说情,要是表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告诉我甚至打我都行,您不能不管我啊!”夏公公轻哼道:“哼,你的事儿咱家管不着!”夏士杰却始终拉住夏公公的袖子不放,夏公公实在受不了怒斥道:“够了,夏士杰你也太不懂事儿了!护国公大人好心帮你,还让朱贵带你,你倒好,赚了钱连分润都想不到人家。人家一开始说只要本钱,那是给护国公大人面子,也是看你可怜,你就真不懂事地全吞了?护国公大人那么精明的人,早把你看透了。你以为人家稀罕你那点银子?人家是看你有冲劲,想拉你一把,可你倒好,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你还想让护国公大人再给你找生意,你也不看看自己做的事像话吗?你以后别再提这事儿了,也别再想着靠护国公大人给你找发财路,自己好好反思反思吧。咱家也算看透了你了,今后别再找咱家了”说完,夏公公甩开夏士杰的手,气冲冲地走了。夏士杰呆立原地,脸上满是懊悔之色,半晌才喃喃自语:“是我糊涂啊……”
第21章 警告李德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龙国八年,于天龙已经三岁了,这小家伙愈发调皮捣蛋。这天他偷偷来到晴雯房间,将晴雯房间的茶壶悄悄拿走然后往里开始撒尿。他一边呲着尿,一边还咧着嘴嘻嘻地笑,那小模样既得意又顽皮。尿液冲进茶壶里,不一会儿,茶壶底部就有了一小滩尿液。于天龙觉得这样还不够,他提着茶壶,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自己的“杰作”很完美,又摇晃了几下茶壶。随后,他蹑手蹑脚地把茶壶放回原位,还小心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看起来和原来一样。然后悄咪咪的出来,正赶上史湘云路过见到于天龙从晴雯房间里出来一把抱起于天龙笑问道:“小少爷,你到你晴雯姐姐房间里做什么啊?”于天龙嘻嘻着笑着不说话,史湘云看着于天龙傻笑打趣道:“你个臭小子,又憋什么坏主意作弄晴雯?小心我告诉你爹打你屁股!快点说。”于天龙奶声奶气的说:“我没憋坏主意,我给晴雯姐姐送惊喜呢。”于天龙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史湘云被他的话逗乐了,捏了捏他的脸,“就你嘴甜,能送什么惊喜?”于天龙神秘兮兮地凑到史湘云耳边,小声说:“我给她的茶壶里加了好喝的东西。”史湘云好奇地问:“什么好喝的东西呀?”于天龙憋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是我的尿尿!”史湘云一听,又好气又好笑,“你这调皮鬼,这哪是什么惊喜,这是恶作剧!要是晴雯姐姐知道了,非收拾你不可。”于天龙吐了吐舌头,满不在乎地说:“她不会知道的。”史湘云无奈地摇摇头,拉着于天龙的手说:“走,我带你去见你爹,让他好好管教管教你。”于天龙一听要见爹爹,顿时慌了神,双腿乱蹬着,“不要不要,天龙不要见爹爹。”史湘云哪里肯答应,拉着于天龙就要去找我,这时晴雯急急忙忙回来了,史湘云见晴雯回来问道:“晴雯,你今儿咋回来这么早?钱庄的事情处理完了?”晴雯摆了摆手气喘吁吁的说:“别提了,今儿不知道怎么了,一下来了一群人,到钱庄啥业务都不办,就找位置一座,我口都说干了,他们也不说做什么的,弄得我头都大了!”史湘云放下于天龙,于天龙趁机跑开,史湘云道:“晴雯,怎么回事?他们要是闹事儿叫火枪兵赶走就是了,这事儿你还能为难吗?”晴雯说:“要是他们闹事儿还好了呢!他们就在钱庄一坐,什么都不干,你说我怎么赶走?火枪兵是镇压闹事儿的人他们就往那一坐我总不能让火枪兵把他们强行拖走吧?行了行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要找主子商量了,主子人呢?”史湘云道:“在书房呢,你慢着点,别摔到。”正说着,于天龙端来一碗茶笑嘻嘻的说:“晴雯姐姐请喝茶。”晴雯摸了摸于天龙道:“小少主还是很乖的,知道心疼你晴雯姐姐,不像你爹就知道使唤人。”说着拿起茶杯就要喝史湘云刚要阻拦,可晴雯已经“咕咚咕咚”几口就把茶喝了下去,刚放下茶杯,就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极其古怪的神情。“这茶……什么味儿啊!”晴雯忍不住嚷道,那表情仿佛吃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于天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指着晴雯说:“姐姐,这是我给你加的‘好喝的东西’!”史湘云道:“你也太急了点了,天龙给你茶壶放了童子尿,我刚要拦你,你也太快了,拿起来就喝。”晴雯一阵恶心:“呸呸呸!于天龙,小小年纪就倒敢捉弄起我来了!”晴雯又羞又恼,追着于天龙就要打。于天龙机灵地跑着,嘴里还喊着:“姐姐别生气嘛,好玩儿!”就在这时,我从书房走了出来,看到这混乱的场景,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史湘云赶忙上前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我又好气又好笑,瞪了于天龙一眼,“你这顽皮孩子,怎么能放童子尿呢,不知道童子尿很贵吗?也不说收点费用就便宜你晴雯姐了?”晴雯瞪着我说:“主子!你就这么教自己儿子的!”我笑道:“小孩儿嘛调皮点很正常。”于天龙调皮的冲着晴雯吐舌头,晴雯瞪了于天龙一眼道:“臭小子你等你爹走了我就揍你!”于天龙抱着我的腿说:“爹爹不走。”我摸了摸于天龙的头说:“乖不怕,晴雯逗你玩呢。”晴雯娇嗔道:“你们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欺负我。”我说:“行了,直接说正事儿吧,到底怎么了,你这会儿不在钱庄肯定有事儿。”晴雯这才将钱庄发生的事和我说了,我说:“这肯定是有人背后指使的,他们不闹事儿也不办业务,我们确实不能硬干,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晴雯忙问:“主子,那您说怎么办?”我说:“你就多余赶他们,他们不是不办业务想在钱庄干坐着吗?钱庄有后院吧?给他们领后院去,白水管够,另外告诉他们,谁告诉你他们的幕后指使你就给他们一百两银子你说他们会怎样?”晴雯眼睛一亮,拍手称妙,“主子英明!只要威逼利诱,不愁他们不开口。”我点点头,“记住,态度温和些,别让人抓住把柄。”晴雯应下便匆匆离去。
到了钱庄,晴雯眼神凌厉地扫视一圈在场众人,然后高声吩咐道:“把这些正在歇息的家伙统统请到后院去,给他们准备好充足的清水!让他们敞开肚皮尽情畅饮!”听到这话,伙计们纷纷齐声应和,随即迅速行动起来,领着这群原本闲得发慌的人们朝后院走去。
那些人本来就是游手好闲之辈,见到有如此待遇——不仅被客客气气地请走,还能有水喝,自然不会多想什么,二话不说就跟随着伙计们来到了后院。看着这些人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晴雯这才松了一口气,并转头对着站在前头呆若木鸡的伙计们呵斥道:“你们一个个傻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各忙各的正事去!”话音未落,众人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紧接着便开始各司其职、忙碌不停。
晴雯来到钱庄后院,找到一个坐在地上无所事事的人递上一杯水那人受宠若惊,刚要伸手接,晴雯却又把手缩了回去,说道:“这水给你喝,但你得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这儿的,说了这杯归你,还另外给一百两银子。”那人犹豫了一下,眼神闪烁,还是摇了摇头。晴雯冷笑一声,“行啊,那你就等着渴着吧。”说罢便转身要走。此时另一个人忍不住了,小声说道:“姑娘,我说,只要你给银子。”晴雯停下脚步,回头道:“只要你说的是实话,银子少不了你的。”那人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原来李德知道护国公府如今的地位自己惹不起所以故意找了一些人来钱庄只坐着不办业务,就是想借机会恶心一下于府钱庄好让自己出出恶气。晴雯得知真相后,心中怒火中烧,但还是强压着怒气回到护国公府将此事告知我。我听后,冷笑一声,“这小子也就会这点下三滥的手段了,算了,晴雯,你去警告他一下,有功夫和我斗不如做点对国家有意义的事情,不然我一句话就能让夫人开除他的皇室宗籍!”晴雯道:“主子为啥不直接给他废了?凭您的身份您有必要怕他吗?”我说:“他毕竟是皇室子孙,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太狠,反正他对我们也够不上威胁何必非要置他于死地呢?”晴雯不屑的说:“像他这种人,简直就是在丢龙国皇室的脸,我真不明白主子为何还要对他只是警告,他也听不懂。”我轻笑一声说:“这种人,留着他只是养一个废物多几口粮食,可是你要杀了他,或者废了他我夫人虽然会答应,但这样对她皇位的稳固多少会有些不利。如今我夫人皇位刚坐稳,朝中难免有不少心怀鬼胎之人,若因处置李德一事让这些人有了可乘之机,多生事端就不好了。”晴雯听后,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还是主子考虑得周全,那我这就去警告他。”说罢,晴雯便领命而去。
到了侯爵府,侯府的家丁上去阻拦道:“什么人,这是侯爵府!闲人免进!”晴雯上去就是一巴掌怒斥道:“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姑奶奶我是护国公府的人,叫你们那个狗屁侯爷给我出来,不然,姑奶奶我拆了他侯爵府!”那侯爵府的家丁挨了打自然不服气怒斥道:“你是护国公的什么人,敢打我!”晴雯得意的说:“护国公府的丫鬟,于府钱庄的管家晴雯,怎么,我有没有资格打你!”家丁闻言一惊,连忙点头哈腰的说:“有有有,姑娘您受累了,小的这就去!”说罢便转身去通禀了,旁边新来的家丁也跟了过去问道:“喂,你认识晴雯啊?有多牛?”那名家丁没好气的说:“废话,我告诉你,当初她在府里可是打过咱们主子的,我可还听说,李龙光李王爷可是当初为了收她当丫鬟可是输了一百万两银子的,而且给她开的条件可是日薪五百两银子,她还嫌少呢!”那家丁闻言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惊讶与敬畏。不一会儿,家丁出来道:“姑娘,我们侯爷有请。”晴雯昂首挺胸地走进侯爵府。李德出门一见晴雯赶忙说道:“晴雯大姐!你咋来了。”晴雯呵斥道:“呸!管谁叫大姐呢!我还没到而立之年呢!”李德说:“是是是,晴雯妹妹还年轻。”晴雯不屑的说:“少套近乎谁是你妹?我和你不熟,说正事儿,钱庄那些人是你叫过去的吧?”李德假装不知道的说:“什么人?你说的什么人我不知道啊。”晴雯怒目圆睁,猛地伸手死死揪住李德的衣领,厉声道:“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难道本姑奶奶还没动手教训过你不成?快给我说清楚,你那些人究竟是谁!”她气得胸脯上下起伏,一双美眸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李德被吓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着辩解道:“小……小人实在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人呐!我对天发誓!绝无半句虚言!”他一边说着,一边拼命地摇头,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然而,晴雯根本不相信他的话,愈发愤怒地吼道:“少在这里跟我装傻充愣!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吗?哼,既然如此,那干脆由我亲自带你来于府钱庄走一趟吧!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必你也知道我家主子的身份地位,他若真想找你麻烦,你恐怕也是难以招架得住的吧?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有本事与我们护国公府的人抗衡一番不成?”
说到最后,晴雯的语气越发严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李德听得心惊胆战,连忙摆手求饶道:“别别别,晴雯姑娘息怒!都是小人的不是,我马上派人将他们全部带走,请姑娘高抬贵手饶过小的一命吧!”晴雯这才松开李德道:“我家主子说了你有那些下三滥的心思不如拿来好好想想怎么为龙国做点贡献也算不埋没你皇室宗亲的名声,要是你再敢耍那些花招,我家主子和陛下的关系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我主子一句话让陛下削了你的爵位,开除你的皇室宗籍你觉得陛下会怎么做?”李德连忙表示:“晴雯姑娘放心,此事就是一个误会,我立刻处理,我保证以后不会找护国公府的麻烦了。”晴雯这才离开,并对李德说:“你最好小心点,别哪天我家主子心情不好扒了你的皮!”李德连连表示以后不会再犯这才作罢。
第22章 养老金
等晴雯转身离开后,李德轻唾一口道:“呸!要不是因为你主子于傲天是皇上的夫君,老子才不怕你呢!”说罢对身边的人呵斥道:“都他妈看什么?去!到钱庄把那些人都撤了!”手下人答应一声赶忙离开了。
不久李德的家丁们来到了钱庄后院,对着那些无所事事的人上去就是一段拳打脚踢道:“都滚蛋!”那群人一边叫嚷着一边说:“你们不讲理啊,当初是你们让我们来的,现在又赶我们走!说好的五百文钱呢?”家丁们呵斥着打骂道:“要什么钱?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再敢啰嗦,打得你们满地找牙!”那些人被打得抱头鼠窜,却也不敢再索要银子,只能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晴雯看着那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鄙夷之情。她轻轻地拍了拍手,仿佛要将刚才与那些人的接触所带来的晦气全都甩掉一般。然后,她冷哼一声,说道:“真是群没用的东西啊!只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我们家小姐。他们难道不清楚我们家主子是什么身份吗?如果我们家主子想要耍无赖,就凭他们那点小伎俩,恐怕连给我主子提鞋都不配呢!”
站在一旁的伙计们听到这番话,一个个都憋得满脸通红,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到底算是夸赞自家主子厉害呢,还是在嘲讽自己主子耍无赖呢?”
且说自从龙国五年以后全国就开始了人口登记工作,如今三年已过,李凤仪正式下旨将全国的赋税由全国的三十税一升为十五税一,所提升之赋税根据全国各地情况和百姓年轻时候的工作用于给龙国六十以上老人发放养老银子,消息一经发出很快就在全国引起了轩然大波。有的百姓觉得这赋税提升得太多,生活压力陡然增大,一时间怨声载道;而有的百姓则觉得这是为老人谋福利,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纷纷表示支持。
在朝堂之上,大臣们也为此争论不休。一些保守派大臣认为赋税提升过快,会引起民愤,不利于国家稳定;而改革派大臣则觉得这是顺应时代发展的必要举措,能让龙国的养老制度更加完善。
李凤仪坐在龙椅上,静静地听着大臣们的争论,心中早已有了定数。她知道,任何改革都会面临阻力,但为了国家的长远发展,必须要迈出这一步。她缓缓开口,声音坚定:“此令已下,不可更改。朕会派人监督各地赋税征收情况,确保每一分银子都用在老人身上。”朝堂上顿时安静下来,大臣们纷纷领命。
龙京城的告示如同一阵旋风般迅速传遍大街小巷,引起人们纷纷驻足观看。这天,麝月和史湘云像往常一样去集市买完菜回家途中,偶然间看到了张贴出来的告示。
史湘云好奇地凑上前去,仔细阅读着上面的文字。当她看到赋税提升的消息时,不禁笑出声来:麝月,你看这里!赋税都要涨啦,但好在我们并没有月钱可拿,所以这对我们来说根本毫无影响嘛。倒是不知道这所谓的养老金会不会算到我们头上哦?
麝月听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安慰道:哎呀,别管那么多啦!反正咱们住在护国公府里,每天都能吃饱穿暖,压根儿就不用担心以后没人给咱养老送终。你瞧瞧那胡管家,如今不就在府里舒舒服服地享清福么?
史湘云点点头,表示认同。她一边拎起手中的菜篮,一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嗯……说得也是,既然我们都没有月钱入账,那就算赋税再怎么提高,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哈哈哈哈!
二人回到府中,还未站稳脚跟,便听到一阵欢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紧接着,一个稚嫩而响亮的声音响起:“晴雯姐抱抱!”原来是于天龙像一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般,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竟然是史湘云和麝月时,立刻停下脚步,扭转身子准备离去。麝月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轻轻摇了摇头,笑着对史湘云说:“瞧瞧这个小鬼头,平日里总是想方设法捉弄晴雯,可到现在又巴巴地盼着晴雯来抱抱他。真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小家伙啊!”
史湘云听了这话,也跟着笑了起来。她点点头,表示十分赞同麝月的看法,并感慨地说道:“可不是嘛,这孩子虽然调皮捣蛋,但毕竟是主子的亲生骨肉呀。想当年,咱们家那位主子年轻时候也是如此呢!整日里没少折腾晴雯,可一旦遇到什么好吃好玩的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必定是晴雯。钱庄的事情也只有晴雯能接手,主子对晴雯还真是上心的很呢。”麝月点了点头说:“行了,别说晴雯了,她就是有福进了这护国公府,不然就她那脾气在别人府里不一定被责打成什么样呢。”我刚好过来笑道:“又议论谁坏话呢?菜买完了?”麝月笑道:“买完了,瞧您说的,我们哪敢说别人坏话啊,只是觉得主子您和少主都对晴雯很看重罢了。”我打趣道:“我看重晴雯那是觉得那丫头平时虽说泼辣了点但办事儿还很上心,天龙才三岁,哪有你们说的什么看重不看重的。”史湘云笑着说:“主子,您可别小瞧了少主,他呀,心里可明白着呢。每次见着晴雯姐,那眼睛都亮闪闪的。”我说:“观察的还挺细致,怎么样?外面的公告看到了?”史湘云说:“看到了,不过我们又没有月钱,那养老金啥的跟我们无关。”我说:“谁说和你们无关的,朝廷让缴的税我每年都替你们交了的,你以为你们没月钱就不收费了?想的美,我夫人早就想到了,她才不会放过我这个大户呢。”麝月笑道:“那主子怎么给我们的缴税的啊,我们没有月钱乘多少倍也是一样啊。”史湘云好奇的附和道:“是啊是啊,主子您咋给我们缴税的,缴了多少?”我轻笑道:“你们猜呢?”史湘云说:“我们又没有月钱怎么知道您怎么缴的税。”我又问道:“那你们想知道吗?”麝月说:“这不废话吗?主子您就告诉我们呗。”我说:“就不!略略略。”说罢还做了个鬼脸故意逗他们。史湘云佯装生气地跺脚道:“主子,您就别卖关子啦,快告诉我们嘛。”麝月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主子,您这吊人胃口可不好。”我看着她们急切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行啦,看你们这着急的样子,你们当初登记的时候不是让你们在工作月钱的那里写了五两银子吗?后面我又给知府崔琰说了一下改成了五十两银子,税钱算我的,等您老了每月至少二十两银子,加上护国公给你们留的百万两银子基础,足够你们养老了。”麝月闻听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说道:“主……主子,您……您说的可是真的?”史湘云也激动得双手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喜与感动。
我微笑着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们。你们在府里尽心尽力,我和夫人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史湘云笑着打趣道:“主子,那您啥时候把月钱给我们结了?”我假装生气的说:“不给,你们在我府里白吃白喝我还要给银子,凭啥啊?”史湘云不服气的说:“主子,您这话说的可不对,您欺负我们不给月钱就算了,咋还说我们不干活呢?府里的工作我们可没落下过,这不买菜做饭都是我们做的吗?”我说道:“你们没吃吗?你们买菜做饭又不是给我做的你们不吃,凭啥要月钱!”史湘云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主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买菜做饭,虽说自己也吃,但主要还是为了伺候您和府里上下。没我们,您能有这么舒坦的日子?”
我故意撇撇嘴,“哟,这么说功劳全是你们的咯?我这护国公府白养你们啦?”史湘云道:“我们也干活了!”我说:“你们吃我的喝我的干点活不应该吗?”麝月笑道:“行了湘云,你和主子要月钱他才不会给呢,主子,麝月想要五百两银子买只烤鸭行吗?”我说:“你家烤鸭要五百两银子,想要钱就说找什么理由,去找平儿记个账领去,滚吧。”麝月笑道:“好嘞。我们这就滚。”说罢拉着史湘云就离开了,史湘云依旧有些不服气的说:“哎,主子,这不对啊,五百两银子烤鸭您都批了,奴婢要点月钱没有?”麝月拉着史湘云道:“走了走了,你别不知足了,有这五百两银子还不够啊。”史湘云一边被拉着走一边说:“有这样的吗?要月钱就说我们我不干活,我们怎么不干活了。”麝月将史湘云拉走道:“湘云,你和主子争竞这个干嘛?你和他讲道理,咱们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无礼都能辩三分,想要多少银子直接要就对了。”
且说麝月带着史湘云找到平儿说:“平儿姐给我批五百两银子。”平儿问道:“干嘛啊?要五百两银子?”麝月说:“我想吃烤鸭了。”平儿问道:“想吃啥烤鸭值五百两银子?”麝月道:“一只烤鸭也不够府里吃的啊。”平儿说:“府里除了主子就只有你我晴雯,湘云,巧儿,和板儿和胡管家八个人,就算加上丞相府的丞相大人也不到十个人,你家烤鸭一只需要五十两银子吗?”麝月拉着平儿的衣袖说:“好姐姐~你就给我批了嘛。难得我嘴馋一回,您就行行好,就五百两银子,在咱们护国公府也不算啥大事儿呀。”麝月娇声娇气地撒着娇,还轻轻晃了晃平儿的胳膊,“而且呀,咱们也能好久没好好聚一起吃顿美味了,买了烤鸭大家热热闹闹地吃,再买点别的一起吃多开心呐。”平儿被她缠得没办法,又好气又好笑,点了点麝月的鼻子说:“你啥时候学会晴雯那套撒娇哄人了。行吧,我给你批了,不过下回省着点,府里虽说不缺银子也不能太浪费吧。”麝月一听,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笑嘻嘻地说:“知道了,平儿姐,剩的银子我也还回来的。”平儿拿了五百两银子银票递给麝月道:“拿着吧,省着点花。”麝月笑道:“知道了。”说罢拉着史湘云就出门了,史湘云一脸兴奋地说:“哇,真拿到五百两银子啦!咱们快去买烤鸭,再买点其他好吃的。”麝月拉着她匆匆出了门。到了集市,史湘云眼睛都看直了,集市上热闹非凡,各种美食、好物琳琅满目。二人正逛着,只见一个老人坐在地上呻吟,双手捂着膝盖,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史湘云心地善良,赶忙上前将老人搀扶起来,关切地问道:“老人家,您这是怎么啦?”谁料那老人一把抓住史湘云的胳膊,大声嚷道:“就是你撞了我,可不能走!得赔我银子治伤!”史湘云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好心帮忙竟换来这样的结果。她急忙解释道:“老人家,我没撞您,是看您坐在地上可怜,才扶您起来的。”可老人根本不听,死抓着她不放,还引来了一群人围观。众人指指点点,都觉得史湘云是理亏的一方。就在史湘云百口莫辩,急得眼泪都要出来的时候,麝月说道:“老人家,你看知道你要讹诈的人可是哪儿的人?”那老人说道:“我不管她是谁,反正是她撞了我的。”麝月道:“老东西,我可警告你,咱们可是护国公府的人,你再无理取闹你可小心吃不了兜着走!”老人听了,却丝毫没有畏惧,反而更加嚣张:“护国公府的又怎样?撞了人就得赔钱!”说罢就开始撒泼打滚的大声喊叫:“大家快来看呐,护国公府仗势欺人啊!”
第23章 整治唐牛
旁边有看热闹的百姓说:“姑娘你别理他,这老头儿几乎天天都在这里碰瓷讹人,官府也抓过他几次,可他一被放出来就又接着碰瓷,根本没办法。”那老人争辩道说:“你胡说!就是她撞的我,她要赔我银子。”百姓见状有的面露鄙夷不屑,有的劝史湘云道:“姑娘,您就认倒霉吧,不然这老东西无儿无女的他要赖上你,肯定是不会轻易罢休的,赔点银子消消灾算了。”史湘云气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麝月义正言辞地说道:“哼!就是不能给他,这个老家伙竟然胆敢欺凌咱们护国公府的人,莫非他真觉得无人能够惩治于他不成?走着瞧吧,湘云姑娘稍安勿躁,待我前去禀报咱们主子,定要为主子您讨回一个公道来!”说罢,她便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迈步离去。
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众百姓纷纷好心规劝那位老人道:“老大爷啊,您还是快快离去吧,莫要再纠缠不休啦。您可要知道,刚才与您发生争执之人可是来自赫赫有名的护国公府呢!倘若待到护国公大人亲临现场,恐怕您要吃亏的。”然而,面对众人的劝告,这位固执己见的老者却无动于衷,甚至还强词夺理地辩驳道:“什么护国公府?即便如此又能如何?既然此人撞倒了老夫,那就必须承担相应责任才行。”眼见劝说无效,这些百姓们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表示道:“唉,真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但偏偏有些人不知好歹、执迷不悟。您就继续等待吧,相信护国公府绝对不会姑息养奸,任由你这般撒泼耍赖下去的。毕竟人家乃是名门望族,实力雄厚,就连朝廷中的达官显贵们都对其敬畏有加,绝不敢轻易招惹。而像你这样的一介平民百姓居然在此处碰瓷讹诈,你就等着吧。”
且说麝月回到府中找到我将发生的事儿告诉我后,我轻笑道:“这人胆子不小啊,连我护国公府的人也敢讹诈?麝月你老实说是不是咱们的人撞的他?”麝月说道:“主子,要真的是咱们不小心撞的他,我们赔点银子也算正常,咱们护国公府不让欺负人这点咱们都知道,可那人明显就是碰瓷讹人的。当时湘云姑娘好心上去扶他,他却非说湘云撞了他。”我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拿上调令到我钱庄那让晴雯叫两名火枪兵到我这儿。”麝月答应一声很快就到了钱庄,当和晴雯交代完发生的事情后,晴雯怒道:“这老东西还真是不知死活,敢讹我们护国公的人,真当我们好欺负吗?不就两名火枪兵吗,行,我这就吩咐过去。”说罢晴雯拿着调令叫栾廷玉叫两名火枪兵跟麝月回到了护国公府,我说:“记住,一会到那只带枪别装弹,听我命令就行,咱们能呵斥住最好,不行送到衙门讲理都行,只是有一点,没我命令不能动手明白吗?”火枪兵齐声答道:“明白!”于是我和麝月带着火枪兵来到了史湘云那里。
史湘云见到我激动的喊道:“主子!您可算来了,您是不知道,这个老头儿他…… 。”我抬手示意不用再说,俯下身子对那个老人说:“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啊?”老人回答:“我老光棍儿一个,反正你撞了我就要负责。”我不屑的说:“靠,讹人讹到我头上了!说想要多少银子。”那老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贪婪的笑,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比了个五:“不多不多,五百两银子,给了我这事就算了。”心里却乐开了花,没想到这护国公府的人这么好讹,五百两,够自己花上好一辈子了。他偷偷打量着我,见我面色平静,以为我被他唬住了,更加得意起来,挺直了腰板,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冷笑一声道:“行,火枪兵,带他到衙门去,告他敲诈勒索!”火枪兵答应一声托起老人就走,我对围观的百姓说:“你们谁看到实情的,记住了实际情况如何就如何说,跟我到衙门作证,谁去作证?一个人五百两银子奖励。此言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不少人眼中闪过贪婪的光,纷纷举手表示愿意去作证。那被带走的老人愤怒地挣扎着,破口大骂:“你们这是官官相护!我是被冤枉的!”可他的声音很快被人群的嘈杂声淹没。他一边被火枪兵拖着走,一边无奈地喊道:“我就是想弄点银子过日子啊,你们就这么容不下我这老头子吗?”周围百姓有的摇头叹息,觉得他咎由自取;有的则满脸兴奋,想着那五百两银子的奖励。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这世间总有贪婪之人妄图不劳而获。带着愿意作证的百姓,我们一同前往顺天府,我说:“老子有钱,漫说五百两银子就是五千两五万两我也给得起,但就是不给这个老家伙!”
来到顺天府,崔琰得知是我到了赶忙出来迎接道:“护国公大人您怎么来了,里面请里面请。”我说:“不用这么客气,这次是找你打官司的。”说着指向那个老人,崔琰一见是那个老人,就说:“我说唐牛儿怎么又是你!讹谁的银子不好,招惹护国公府的人,活腻味了!”我问道:“你知道他?”崔琰把我拉到一处,对我说:“这家伙无儿无女,经常在这龙京地面上讹人碰瓷儿,下官也没办法,您说这事儿,下官也处理过几回,每次抓了他,他在牢里装可怜装生病,我们也不能真把他怎么样,这么大岁数了,下官也不能打骂,放出来他又接着讹人。大人,不是下官不办事啊,实在是棘手。谁知道这次他咋这么不开眼犯到您头上了。”我一脸自信地看着眼前的人,斩钉截铁地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了。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有些棘手,但没关系,你就按照常规的程序去办理即可。至于后续如何处置那个家伙,就交给我好了。我有自己独特的方法来收拾他,一定会让他长长见识!”
听到我的话,崔琰脸色大变,急忙摆手劝阻道:“护国公大人啊,请千万不要冲动行事啊!虽然整个龙京都清楚您的背景,但如果真的闹出人命官司来,恐怕就连皇帝陛下和丞相大人们也会感到十分为难呐!到时候下官夹在中间更是左右为难,实在难以交差呀!”我说:“你想哪去了?我有那么暴力吗?放心吧,不会出人命的。”崔琰道:“那下官就依法办理了。”很快,崔琰就升堂办案,在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和围观百姓的证词后,崔琰宣布道:“被告人唐牛,经查明,你多次以碰瓷讹诈他人钱财,此次又妄图讹诈护国公府之人,证据确凿,判你入狱半年,以儆效尤。”唐牛一听,立刻撒泼打滚起来,“大人,冤枉啊,我就是想弄点银子活命啊。”我冷笑一声说道:“崔大人,他这么大岁数了关他也不合适,既然证据确凿他讹人在先,那我就用我的方式吧,放心,大不了我赔他银子!”说罢我吩咐道:“麝月,去府里取银票今儿作证的每人五百两银子,我说到做到,至于这个唐牛,我会给他两千两银子!”麝月答应一声转身离开,史湘云道:“主子,您糊涂了,他讹人您还给他两千两银子?”我摆了摆手道不急,一会儿找个好郎中,我不会让他死还会找人专门伺候他。”史湘云闻听撇了撇嘴道:“主子,您的手段奴婢可知道,还是我劝劝他吧,别闹大了。”我说:“如果他听劝,赔我们十两银子就算了。”史湘云对唐牛说:“唐牛,你也听到我家主子的意思了。你要是识趣,就赶紧赔个不是,赔十两银子走人,这事就这么算了。你想想,你之前碰瓷捞了不少钱吧。要是你非要那两千两银子,我家主子的手段可厉害着呢,到时候你有苦头吃,说不定这两千两银子你拿了也花不了。你也一大把年纪了,何必呢?”唐牛听了,梗着脖子说:“我不管,你们主子说了给我两千两,少一分都不行。”史湘云继续劝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糊涂呢,我家主子向来言出必行,你要是不听劝,到时候有你后悔的。这两千两银子给你,肯定会有附加条件,你根本消受不起。”唐牛还是不肯答应,仍旧坚持要两千两。这时麝月取来了银票,给作证的百姓发了下去。我走上前,冷冷地看着唐牛说:“既然你如此固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唐牛道:“你想干嘛?说好的给我两千两银子!”我说:“给,干嘛不给,麝月,去请个郎中来,就是那种治疗胳膊断腿折的那种。”麝月答应一声转头就走,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道:“唐牛这次可要倒霉了,护国公大人要是想整人,那可是没有几个人能拦住的。”这时,有百姓上前劝唐牛:“老哥,听这姑娘的劝吧,赶紧赔十两银子给护国公府的丫鬟道个歉,还来得及。护国公大人手段厉害,您要是拿了那两千两银子,指定没好果子吃。您看您这么大年纪了,何必遭那罪呢。”另一个百姓也附和道:“是啊,您之前碰瓷已经捞了不少了,这次你倒霉碰到硬茬子了。识相点,别再犟了,不然有您后悔的。”唐牛听着众人的劝说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老夫无儿无女,他就算是护国公也不能欺负我一个孤寡老人。”众人一看皆无奈的说:“等着吧,一会儿有你好受的。”崔琰也过来劝我道:“护国公大人,此事还是算了吧,您若是弄的太大,皇上那不好交代,那些言官整天无所事事,到时候……。”我轻笑道:“无妨,只要不出人命顶多罚点银子罢了。”崔琰摇了摇头知道劝不动我,于是走到唐牛身边说:“趁那边人没带来人没过来,你赶紧走,以后别再让本官看到你,不然等一会儿那丫头把郎中带来,就算给你两千两银子你也花不了。”唐牛不以为然的说:“有本事他弄死我,有了这两千两银子老子断个胳膊也够了!”崔琰说:“护国公大人的手段你是不知道,他要是想整你肯定不是断条胳膊那么简单!”然而无论崔琰怎么说唐牛就是不肯,崔琰无奈道:“罢了罢了,你好自为之吧。”这时麝月带着郎中匆匆赶来。我对郎中说:“跌打损伤的治疗对你来说没什么问题吧?”那郎中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护国公大人放心,老夫行医数十载,这点事自然不在话下。但不知所治之人在哪里?”我指着唐牛说:“就是他,很快就需要你了,火枪兵听令!”火枪兵应道:“大人有何吩咐?”我说:“不准把他打死,给打掰断他的双手双脚,记住,要掰断!”火枪兵得令,立刻上前将唐牛牢牢按住。唐牛这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护国公大人,饶命啊!我错了!”可此时已无人理会他的求饶。一名火枪兵双手紧紧握住唐牛的一只胳膊,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唐牛的胳膊瞬间被掰断,他惨叫一声,昏死过去。另一名火枪兵紧接着如法炮制,将他的另一只胳膊也掰断唐牛就痛醒了过来,随后又掰断了他的双脚。周围百姓们有的捂住眼睛不敢看,有的则拍手称快。我看着奄奄一息的唐牛,冷声道:“郎中,我给他两千两银子,如果他需要你医治,你看着治,怎么收费与我无关,如果他不愿意,我钱也给了,他不治是他的事。”说罢让麝月将一厚摞银票放到唐牛身前,麝月说道:“两千两银子主子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麝月起身复命,我头也不回的带着麝月和史湘云离开。
唐牛哀嚎的对郎中说:“疼死我了,郎中,赶紧给我治啊!”郎中在路上也已经听麝月说过此人的行为于是说道:“护国公大人说了,治病的银子是你给,他又不给我,我白给你治病吗?”唐牛哀嚎道:“给给给,你看到了这些银子银票是两千两!”郎中会心一笑道:“既然如此……。”
第24章 带儿子逛青楼
郎中慢悠悠地拿出工具,开始给唐牛治疗。一边治疗一边说:“你这伤啊,可得好好养着,药费、护理费啥的可都不便宜呢。”唐牛看着那堆银票,心疼得直咧嘴,但也没办法,只能任人宰割。
经过一番折腾,唐牛的双手双脚总算接上了,可银票也花得七七八八。他躺在地上,望着所剩不多的银子,欲哭无泪。而且今后的日子里,他连行动都费劲,所剩的银子也只有几十两,根本不够接下来的生活。唐牛犯了难,自己生活都成问题,更别说请人照顾了。他咬咬牙,决定在附近找个帮手。
唐牛拖着伤腿来到街边,好不容易寻到一个看上去憨厚老实的年轻人,便上前说道:“小哥,我给你些银子,你照顾我些时日如何?”年轻人上下打量他一番,冷哼道:“你不就是那爱碰瓷儿的唐牛吗?谁知道你给的银子干不干净,我可不想惹一身麻烦。”说完便匆匆离去。
唐牛又接连问了几个人,大家一听是他,都满脸嫌弃地躲开。不久后高衙内闻知此事对唐牛说道:“老头儿,我看你怪可怜的。这样,你先把你剩下这几十两银子给我,我帮你去安排靠谱的人来照顾你,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养伤。”唐牛犹豫了,可自己实在没别的办法,咬咬牙把银子递给了高衙内。高衙内接过银子,拍着胸脯说:“你就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一会儿人就给你送到住处。”说完便大摇大摆地走了。
唐牛满心期待地回到住处等,可左等右等,根本不见有人来。他拖着伤体好不容易打听到高衙内的去处,找到高衙内质问。高衙内却把脸一沉,眼睛一瞪:“我什么时候说过帮你安排人照顾你了?你莫不是伤糊涂了在这里血口喷人。”唐牛又气又急,可面对嚣张跋扈的高衙内,他根本无可奈何,只能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最终,唐牛在无人知道的情况下抑郁而终,唐牛死后十多天才被邻居发现,后来官府派衙役将他草草埋葬处理。可叹唐牛靠着讹人为生却惹了护国公府的人,虽说得了两千两银子补偿,却最终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应了那句话“善恶到头终有报”。
然而,当朝廷中的言官们得知这件事后,他们再次联名向皇帝呈上奏章,对我展开了猛烈的弹劾攻势。李凤仪看着这些堆积如山的奏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和恼怒。
她皱起眉头,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夏公公,语气带着些许埋怨地说道:“这个于傲天啊,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他仗着自己是朕的丈夫,就如此肆无忌惮、无法无天!朕要是直接杀了他吧,恐怕会被人指责为薄情寡义;而且仔细想想,于傲天这么做也并非全无道理,毕竟他只是想要教训一下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家伙而已……唉,这让朕该怎么办才好呢?”
李凤仪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叹息起来。她深知,如果不对我加以惩处,朝堂之上的众多大臣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到那时,各种流言蜚语恐怕会铺天盖地而来,令她陷入被动局面。可是要真的去责罚于傲天,她又实在有些舍不得——毕竟夫妻一场,感情还是有的。
想到这里,李凤仪忍不住摇了摇头,苦笑着自语道:“这个于傲天呀,整天就知道给朕惹麻烦!”夏公公一旁劝道:“陛下,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李凤仪没好气的说:“有屁快放!”夏公公说:“陛下,护国公大人虽说行事看着鲁莽,可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所做的事情就算追责也都只能是罚钱和训斥一顿的罪过,这点,他很清楚所以才……。”李凤仪道:所以他才敢如此有恃无恐,知道朕不会把他怎么样,是吧?”李凤仪打断夏公公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无奈。夏公公连忙跪地,“陛下息怒,老奴只是就事论事。护国公大人此举虽惹了言官弹劾,但陛下就算按国法处罚也不过就是罚点银子罢了。”李凤仪无奈的叹息道:“哎,朕还真拿他没办法,罢了,传朕旨意,于傲天未经授权擅自殴打老人,虽然是为了整治碰瓷儿现象可行为实在鲁莽,罚银两千两以儆效尤。”夏公公领旨而去。
很快,夏公公就来到护国公府对我宣读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护国公于傲天,未经授权擅自殴打老人,虽意在整治碰瓷儿乱象,然行为鲁莽至极。朕念你整治之意尚有可取,然国法不可废,规矩不可破。今罚你银两千两,以儆效尤,望你日后行事谨言慎行,莫再如此冲动。钦此!”
我跪在地上,听完圣旨,起身接过圣旨说:“夏公公辛苦了,才两千两银子而已,撒撒水啦。”夏公公说:“对护国公大人来说这两千两银子当然算不上什么,可是,咱家也希望护国公大人明白,陛下已经很不容易了,您这次惹的事情,陛下不知道又要怎么去和言官们交代,虽说陛下是您夫人,有这夫妻情分陛下自然不会太苛责您可是您也也该多体谅体谅陛下。”我挠挠头,嘿嘿一笑:“我知道了,以后我少给她惹点事儿。”夏公公无奈摇了摇头道:“护国公大人,您这顽皮的性子还是要多注意点。”我不以为然的答应着并吩咐平儿从府里取了两千两银子装好,夏公公命人将银子抬走。平儿见夏公公离开对我埋怨道:“主子,您说您就不能让奴婢省省心,今儿又被罚款了,这几年都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您知道奴婢记账有多不容易吗?”我说:“行了,我夫人刚让夏公公说我一通,你这丫头也要批评我一通,我好歹也是护国公,皇帝的夫君,让你们轮班批评,我不要面子吗?”平儿轻笑道:“哟,主子还要面子呢?您看您办的那些事儿,哪个是要面子的事儿?不是今儿惹点事,就是明儿闯点祸,这就有面子了。”我佯装生气道:“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还敢编排起我来了。”平儿吐了吐舌头,“主子,我这也是为您好,您就不能收敛点性子。”我说:“都几十岁人了,哪那么容易改变,就这样凑合过吧。”平儿无奈道:“哎,谁让我们摊上您这么个主子呢,行了,我回去把账目记上,我看赶明儿干脆专门弄个记录罚款的账目算了,一年下来,罚款的数额比我们府里花销都大。”说罢转身回屋去了,我嘟囔道:“哪有你说那么夸张!”
此后的日子里,我依旧如往常一样每天无所事事,打趣丫鬟,突然有一天我突发奇想叫来于天龙道:“天龙啊,过来,爹爹带你找乐子去啊?”于天龙挠了挠头稚嫩的问道:“爹爹要带天龙去哪?”我嘿嘿一笑道:“走,爹带你去逛逛青楼,嘿嘿嘿。”于天龙不知所以的跟着我出了府,来到一家青楼,青楼的老鸨子热情的招待着:“哟,这位爷您怎么把这么小的娃娃带来了,小娃娃多大了。”于天龙稚嫩的说道:“四岁了!”老鸨子笑着对我说道:“这位爷,他才四岁您就带他出来?”我说:“怎么,我带儿子见见世面不行吗?”老鸨子笑道:“行行行,二位爷里面请。”我说:“我不找过夜的,夫人不让,找两个你这的花魁陪我们父子聊聊,弹个曲就行。”说罢扔下二十两银子给老鸨子,老鸨子拿着银子笑道:“好说,好说。”不一会儿,两个花魁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她们眉眼含情,轻施一礼,便在我们对面坐下。一个花魁拿起琵琶,轻轻拨弦,悠扬的曲调缓缓流淌。于天龙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盯着琵琶,时不时还跟着节奏晃悠着小脑袋。
我笑着和另一个花魁闲聊起来,她谈吐优雅,对诗词歌赋也颇有见解,我们相谈甚欢。突然,于天龙站起身,奶声奶气地说:“爹爹,我也要学这个。”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好啊,等回去爹爹给你找个老师教你。嘿嘿。”
然而我带着于天龙去青楼的事情很快就被李凤仪的密探得知,李凤仪龙颜大怒道:“于傲天,你个混蛋!自己不学好还带儿子去青楼!朕要不整治你一顿朕就不是你老婆!去,把杨紫给朕叫来,让她好好管管她的弟弟!朕把儿子教给他,他就是这么教育儿子的!”夏公公答应一声,连忙去了丞相府,杨紫闻听后哭笑不得的说:“傲天弟弟还真是让人头疼。公公您先回去回禀陛下,我这就去把于傲天带过去见陛下。”说罢杨紫气冲的来到我所去的青楼。
青楼的老鸨子见女子过来笑盈盈的说:“哟,这位姑娘,您是来咱们这入伙的呀,看您这长相身段,来了铁定能成花魁。”杨紫一听,气得满脸通红,瞪大了眼睛,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打了老鸨子一巴掌。老鸨子被打得一个踉跄,捂着脸,惊叫道:“你……你为何打人!”杨紫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睁开你狗眼看清楚了,本相是龙国丞相!”老鸨子一听,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地,浑身颤抖:“丞相大人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大人!”杨紫说着我的相貌问道:“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老鸨子难为情的说:“哟!丞相大人,咱们这儿每天进进出出的那么多人,小的咋知道您要找的是什么人呢?”杨紫说道:“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出手阔绰带着一个四岁娃娃的公子哥儿。”老鸨子闻听连连点头道:“这个知道,他就在楼上雅间呢!”杨紫冷哼一声,大步往楼上走去。到了雅间,推门而入,就看到我正和花魁谈笑风生,于天龙则在一旁好奇地摆弄着琵琶。杨紫怒喝道:“于傲天,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带儿子来这种地方,你还有没有做父亲的样子!陛下正找你呢!”我定睛一看,原来是杨紫来了,心中暗叫不好,急忙将于天龙用力推向她,转身便要撒腿狂奔。然而,这一切都被眼疾手快的杨紫看在眼里,只见她敏捷地接住了于天龙,紧接着如疾风般冲上前来,牢牢地揪住了我的耳朵。
好啊你个臭小子,居然还敢想着逃跑!今天非得带你去见见陛下不可! 杨紫怒目圆睁,恶狠狠地说道。
我顿时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哎哟哟,姐姐饶命啊!您老人家手下留情,我再也不敢啦!
可杨紫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厉声道:手下留情?哼,若不是看在陛下的份儿上,我今日定要将你的耳朵给生生拧下来!别废话了,赶紧跟我走吧!先把于天龙安全送回府上,再让陛下发落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旁边的花魁看着这一切刚想开口要赏钱,杨紫瞪了一眼说道:“看什么!今日的事情你们谁要是敢说出去,小心你们的脑袋!”说罢拽着我就离开了,于天龙懵懂的对花魁挥了挥小手说:“姐姐再见!姐姐你真漂亮。”花魁微微一笑,杨紫一把拉过于天龙道:“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再敢跟你爹来这种地方,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于天龙被安全地送回到府邸之后,我转过身来面对杨紫,带着些许尴尬和请求的语气说道:“姐,您看这样行不行,我能不能先回去换一身衣裳再离开呢?毕竟现在穿着这一身……嗯,确实有些不太合适,感觉会影响我的整体形象哦!”然而,杨紫竟然毫不留情地斥责了起来:“哼!亏得你还有脸提什么形象问题!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当初又怎么会做出那种荒唐事——居然敢带着自家孩子一同踏进那烟花之地!简直就是不知羞耻!别废话了,赶紧跟姐姐走!”
第25章 再到御马场
来到御书房,李凤仪见我进来,厉声呵斥道:“跪下!”我陪笑道:“夫人,您看咱们都老夫老妻的……。”李凤仪呵斥道:“跪下!”我无奈的跪下,李凤仪走上前来上去就是一巴掌骂道:“于傲天!你还有没有做父亲的样子!于天龙才四岁,你竟然带他去青楼!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藏污纳垢之所,你把儿子往那种地方带,是想把他教成什么样子?你自己平日里胡作非为也就罢了,如今还把儿子也带坏,这要是传出去,你让朕的脸面往哪搁?”
我捂着脸,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却直犯嘀咕:不过是带儿子去见识了一下,也没让他干什么坏事。李凤仪见我不说话,更加生气,指着我的鼻子继续骂道:“你倒是说话啊,你带儿子去青楼,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觉得咱们龙国太太平平的,你非要弄出点幺蛾子出来才甘心?”我赶紧赔笑道:“夫人我就是带天龙见识见识,听听小曲儿,没干别的,真的。”李凤仪怒斥道:“你还想干什么!非要做那苟且之事才行吗?”我低头不敢说话,李凤仪训斥一番后,杨紫劝道:“陛下息怒,傲天这次确实做的有点过分,不过看在傲天还算守住底线的份上,您就饶过他这一次吧。”李凤仪冷冷的看着我问道:“你真的没有和那些骚货上床?”我连连保证道:“我发誓,绝对没有!”李凤仪道:“谅你也不敢!你说你,府里那么多丫鬟天天服侍你,你还不满足,非要去什么青楼,那是你该去的地方吗?最可气的是,还带儿子去!你怎么想的?朕每天上朝最担心的就是那些言官弹劾你!朕若不管,他们会说朕偏袒亲眷;朕若处理你,朕也不知道怎么弄,罚重了有违国法,罚轻了,你又不当回事,你自己说这次的事情朕该怎么处罚你?”我嘟囔道:“您是皇帝,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呗,无非就是罚钱呗。”李凤仪听闻后哭笑不得,她指着我半天,嘴唇颤抖着不知该说什么。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气极反笑:“于傲天,你倒是想得简单,罚钱?朕罚了你多少次了?朕自己都不记得了,哪次罚完你长记性了!朕现在看你就来气!算了,说再多也没用,去御马场给朕喂马去!”我说:“夫人,又让我喂马啊,上次不是罚我喂过马吗?”李凤仪道:“这次是真的!给朕喂半个月,没有朕的命令不准离开御马场,夏公公,带他去御马场!”夏公公答应一声,领着我去了御马场,一路上,夏公公埋怨道:“护国公大人,您怎么什么事儿都干啊,您公子才四岁,您就带他去那种地方,您是痛快了,可您知道朝中的那群言官会怎么说,您可愁死陛下了,您就不能让陛下省省心?”我苦着脸道:“夏公公,我这不是想着让天龙多见见世面嘛。”夏公公无奈地摇头道:“这哪是见世面啊,您这是胡闹!就是寻常百姓家也没有带儿子去青楼那种地方的啊,更何况公子才四岁。”
来到御马场,御马官皇甫嵩连忙相迎道:“国公爷您又来了!这次又怎么惹陛下生气了?夏公公说:“别提了,国公爷不知道怎么想的,带自己四岁儿子去逛青楼,陛下这次可是真发火了。”皇甫嵩听闻不禁调侃道:“国公爷,您这可真是别出心裁啊!四岁的公子,您就想着带他领略青楼风情,这要是传出去,怕不是得让那些朝中的言官大肆弹劾啊。您说说,您咋就这么大胆呢?难不成是想着培养公子从小就有怜香惜玉的情怀?可这也太早了点吧。您想想,公子还这么小,哪能懂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儿,您这不是给陛下添乱嘛!不过您也别太愁,这御马场环境也还不错,就当是您提前体验下田园生活,半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等出去了,您可长点心,别再干这糊涂事儿,不然陛下的雷霆之怒,小的们可担待不起啊。”我说:“我都来两次了,轻车熟路的很,我夫人的那匹大老黑呢?”皇甫嵩笑道:“您是说陛下的那匹御马黑玉骢吧,怎么,又想喂陛下的御马啊?”我说:“我就是看他长得黑,想撩拨撩拨。”皇甫嵩无奈的笑道:“您啊,还真是童心未泯,陛下那匹马可是有名的千里驹,也就您老是调侃它长得黑,要知道那马真跑起来堪比疾风闪电。国公爷,您可得小心伺候着,别把它惹急咯。”我说:“行了,我知道了。”皇甫嵩带着我来到李凤仪的御马黑玉骢的马圈前,我喂着草料打趣道:“你说你咋长这么黑,是不是烧锅炉熏的,早和你说了,离烧锅炉的远点,就是不听。”一旁的皇甫嵩听闻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我见皇甫嵩离开,便起身偷偷解开缰绳,把马牵了出来,抚摸着马鬃说:“大老黑,让我骑着跑跑啊,嘿嘿。”说罢,我一个翻身就骑了上去。黑玉骢似乎被这突然的举动惊到,嘶鸣一声,撒开蹄子就跑。我紧紧抓着缰绳,大声喊道:“大老黑,给我停下!”可它根本不听,在御马场横冲直撞。
眨眼间,它就撞坏了好几根栏杆,木屑四处飞溅。我在马背上左摇右晃,努力保持平衡。然而,黑玉骢越跑越快,我一个没抓稳,“扑通”一声被甩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我疼得龇牙咧嘴,躺在地上直哼哼。周围的马夫们听到动静,纷纷跑来查看。皇甫嵩也匆忙赶了过来,看到我狼狈的样子,连忙跑来道:“国公爷啊,您别开这种玩笑啊,这要给您摔个好歹,小的怎么和陛下交代啊!”我起身拍了拍尘土说:“无妨,就是很久没骑马了,不太适应而已。”皇甫嵩道:“国公爷,您要是想骑马,和小的说一声,这御马场有的是温顺的好马,陛下这匹马性子烈的很,除了陛下没人能驾驭好它,您咋就非要选它呢。”我捂着后背说:“长那么黑,谁知道他脾气比我夫人还倔。”皇甫嵩笑道:“我的国公爷,您能不能别拿这马和陛下比啊,这可是大不敬。”我满不在乎的说:“什么大不敬,什么人养什么马,许她养不许我说,哎呦。”我捂着后背感觉后背一阵阵刺痛传来,皇甫嵩似乎觉察到了异常收起玩笑的面容问道:“国公爷,您后背怎么了?”我摆了摆手道:“还好,就是摔了一下有一点疼。”皇甫嵩道:“不对吧,国公爷,小的怎么觉得您这疼得可不像是小伤啊。来人……。”我摆了摆手道:“不用那么麻烦,没事的。最多就是一点小伤。”皇甫嵩道:“还是让御医看看吧,不然您真要有个好歹,皇上知道了,非扒了我皮不可!”说罢也不再理会我的阻拦便吩咐人去找御医了。
消息传到李凤仪耳中,李凤仪哭笑不得的说:“朕怎么找这么个夫君?喂个马都能给朕惹事!让安道全去给于傲天看看。”安道全很快赶到御马场,他给我仔细检查了一番,皱着眉头道:“国公爷,您这后背怕是有骨裂之象,需得好好调养。”我一听,心里直犯嘀咕,没想到摔这么一下还挺严重。李凤仪得知后,气冲冲地赶来御马场。她看到我,又气又心疼,骂道:“于傲天,你就不能消停会儿!朕罚你喂马,你倒好,还把自己弄成这样!”我苦着脸道:“夫人,我就是想骑骑大老黑,谁知道它脾气这么倔。”李凤仪满脸愁容,重重地叹息一声后,无力地摆了摆手说道:“好啦好啦,安道全啊,你赶紧带着护国公回到府邸好好休养去吧!一定要尽心尽力地医治他,等他痊愈之后我们再来计较这些事情也不迟,真是拿你没有任何办法!至于被损坏的那些木栏杆嘛,就由你们护国公府负责赔偿吧!”听到这话,我忍不住调侃起来:“哎呀,夫人呐,这可不能怪我哦,明明是您的马冲撞造成的损失,跟我可没有半文钱关系呢!所以说啊,您要索赔的对象应该是您的御马才对呀。”
李凤仪听完我说的这番话,一时间既感到气愤又觉得有些可笑,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我的脑门儿,没好气儿地道:“哼,亏你还有脸在这里油嘴滑舌的,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不知收敛,竟然厚着脸皮把责任推到朕的御马头上,若不是因为骑着它,你怎么可能会摔倒受伤呢?”面对李凤仪的斥责,我只是干笑两声,正准备继续强词夺理一番时,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刺痛袭来,原来是刚才不小心牵动了背部的伤势,痛得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李凤仪注意到我的表情异常,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她皱起眉头责怪道:“叫你天天给朕惹事,活该,要是再不乖乖听话,小心我让安道全给你加重药量!赶快给我闭嘴!”随后,周围的人便纷纷上前,手忙脚乱地抬起我往护国公府走去。
众人把我抬回护国公府,平儿赶忙带着众人来接道:“主子这是怎么了,早上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安道全说道:“你们主子可不一般,又是带自己儿子去青楼又是偷骑陛下御马的,这不是,陛下罚护国公大人喂马,护国公大人偷骑陛下御马,结果马没骑好,还给自己摔坏了。”我说:“行了,够丢脸了。”平儿闻听后不禁打趣道:“我说主子,您看您这一天天的尽整些新鲜事儿,带小公子去青楼也就罢了,还偷骑陛下御马,您就不能让我们省省心呐。”我苦着脸道:“好了好了,这一路上,陛下训完我姐训我,我姐训完太监训,太监训完御医训,回来了你们这群丫鬟也要训我,我是护国公于傲天,不是于挨训!”麝月过来搀扶我说:“主子,您就别嘴硬啦,您这一受伤,大家不都是担心您嘛。”说着便扶着我往屋里走去。安道全跟在后面叮嘱道:“国公爷,您这伤可得好好养着,这几日就别乱动了。”我躺在榻上,嘴里还嘟囔着:“一动不动是王八。”平儿打趣道:“我的好主子,您就让我们省点心吧,好好听安太医的话,多休养几天就是。”我说:“那天龙那边咋办?谁教育他啊?”麝月撇嘴道:“您的教育就是带四岁的小公子去逛青楼吗?我看您好好休养几天反而是对少主子最好的教育呢!”我不服气的说:“麝月,你就这么说我啊,我是你主子!”麝月道:“您也没个主子样,还指望咱们有个什么样?您看看您干的这些事儿。”我不服气的说:“那我也是主子,让晴雯下班伺候我。”麝月无奈道:“好,等晴雯回来了我就告诉她,您等着吧,她肯定会和您吵一架的。”我说:“我才不怕和他拌嘴呢!”平儿附和道:“好好好,我的好主子您什么都不怕行了吧。”说罢拉着麝月道:“麝月,我们走吧,一会儿让晴雯伺候吧,你就等着吧,要是不把晴雯说的面红耳赤的咱们主子是不会罢休的。”麝月笑道:“是啊,说不定还得被气得哭鼻子呢。”两人掩嘴偷笑,转身离开房间。我躺在榻上,满心期待着晴雯回来,想象着等会儿和她斗嘴的场景,嘴角渐渐上扬。
没过多久,晴雯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来。一边走一边活动着腰间道:“我的天呐,终于忙完了,真不知道胡大管家当初怎么处理这么一大摊子事情的。可是累坏我了。”平儿见状说道:“晴雯,你回来了,主子点名让你过去伺候呢,你可要自求多福咯 。”
第26章 曹正来访
晴雯问道:“主子怎么了?”平儿无奈的说:“你在钱庄这两天主子玩的可花了,先是带着四岁的少主去逛青楼,让陛下知道了,被丞相大人抓去了皇宫,皇上罚主子去御马场喂马,主子又偷着骑陛下的御马,结果给自己摔坏了,现在在床上躺着呢,点名让你伺候。”晴雯闻听后道:“哎哟,我就知道这主子没个消停时候,这下可好,闯出这么些祸事来,我这钱庄刚忙完,他又要欺负我,真没办法。”平儿说道:“你就别抱怨了,咱们的主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跟个老小孩儿一样,府里也就你敢和他没大没小的说几句。”晴雯说道:“话不能这么说啊,麝月,湘云,和平儿你平时不是也埋怨主子几句吗?也没见咱们主子罚过你,怎么如今到说起我没大没小了?”平儿无奈的说:“你和我们可不一样,我们那是偶尔抱怨几句,最多也就是埋怨两句,你可是经常和主子抬杠,主子也乐的和你拌嘴,行了快去吧,咱们主子可等你呢。”晴雯埋怨道:“就知道使唤人。”说罢向我房间而去。
晴雯来到我房间见我躺在床上一边给我端茶倒水一边埋怨道:“主子,您都过了而立之年了,怎么办事还那么不知深浅,带儿子去逛青楼,您是怎么想的,自己没骑过马就想试试陛下的御马,那能成吗?”我说道:“我不过就是一时涂个新鲜想试试而已,谁知道让马给摔了。”晴雯扶我起来给我擦拭着身体说:“你要是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自己什么水平自己不清楚吗?等下,给你喂药。”我打趣道:“丫头,你可不能给我下毒啊。”晴雯没好气的说:“滚蛋!我给你下毒用的到这个时候,您一天天的就没有个正形!”我笑着轻声说道:“不如你将这碗药含在口中,然后嘴对嘴来喂食我吧,如此一来,你便没有任何机会去谋害我啦,哈哈哈……”
听到这话,晴雯顿时面红耳赤,羞涩地怒斥道:“于傲天,你这个家伙整日里胡言乱语些什么呀!你说话都不肯动动脑吗?若再这般肆意妄为、信口开河,休怪我不客气,直接拿针线将你的嘴巴紧紧缝合起来!”
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反驳道:“倘若你真的把我的嘴缝上了,那要如何给我喂药呢?岂不是自找麻烦嘛!”晴雯气得跺了跺脚,娇嗔地骂道:“哼!谁叫你不好好说话的,干脆不管你了,疼死活该!”然而,尽管嘴上说得严厉,但她终究还是只小心翼翼地将药调制好后,轻轻地端至我跟前,柔声命令道:“快张嘴!”
望着眼前这位既生气又害羞的佳人,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喜悦之情。于是,我愉快地张开嘴巴,喝下一口药水,并故意调侃道:“嘿嘿,有你亲自喂药,感觉这苦涩的汤药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吃了呢。”晴雯娇嗔道:“不苦啊,那下回我给你加点黄莲,省着你天天胡言乱语!”我嘿嘿一笑道:“习惯了,和夫人我都这么说话,她也没咋罚我。”晴雯不屑的说:“骗谁啊,您夫人是女帝,您也就敢在言语上欺负欺负我这个当丫鬟的,见了您夫人,您还不是毕恭毕敬的连个大气都不敢出?”我不服气的说道:“谁说的!我于傲天是怕老婆的人吗?”晴雯轻哼一声道:“哼,就您?陛下说站着您就不敢坐着,陛下说东您就不敢说西,陛下让您打狗,您就不敢骂鸡!”我闻听后正要反驳就听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道:“傲天弟弟,又和晴雯拌嘴呢?晴雯啊,你也是,傲天受伤了你就不能让着他点?”杨紫笑盈盈的过来。我附和道:“就是就是,姐,晴雯欺负我。”晴雯争道:“丞相大人,您看看您弟弟,我刚从钱庄回来,您弟弟就点名让我伺候,这也罢了,咱是丫鬟,伺候自家主子也应该,可是他居然让我嘴对嘴的给他喂药,还说这样是怕我下毒,有这样的主子吗?”杨紫闻听后笑道:“哟,傲天弟弟,你这想法倒是新奇。不过晴雯好心伺候你,你就别打趣她啦。”杨紫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姐,你不知道,逗晴雯害羞的时候可好玩了。”晴雯在一旁撇撇嘴,小声嘀咕:“就知道欺负我。”
杨紫又笑着对晴雯说:“晴雯,你也别跟他置气了。傲天他呀,就是这性子,改不了的。你就多担待着点。”晴雯点点头,说道:“丞相大人说得是,我也就是嘴上抱怨几句,哪敢真跟主子生气呀。”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姐,你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杨紫笑道:“陛下知道你受伤了,下朝了就让姐姐过来看看,你呀,三十多岁的人了,办起事情来咋还跟小孩子一样,带自己儿子去逛青楼,让你喂个马你倒好,直接偷骑陛下的御马,陛下毕竟是你妻子,也不好太责怪你,可你这做事就不能上点心?”我嘿嘿一笑,“姐,我就是一时兴起嘛。再说了,我这不是也没出啥大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杨紫无奈地摇摇头,“你呀,就长点心吧。陛下虽宠爱你,但你也别太任性了。陛下说了,她那国务确实繁忙,不能亲自过来,但已经下旨让御医院院长安道全每天过来看看随时汇报你的康复情况,陛下对你也是很关心的,你就少给陛下添点麻烦吧,咱们女帝陛下每天忙国务忙的不可开交你就让他少操点心吧。”我不好意思的说:“知道了,以后注意点就是。”一旁伺候的晴雯满脸不屑的说:“主子那老顽童的性子,要改怕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小瞧你家主子呢!”我佯装生气道。晴雯撇撇嘴,“我可不敢小瞧您,我就实话实说罢了。”杨紫微微一笑,试图平息这场小小的争执,她轻声说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呀,难道非得每天都要斗几句嘴才觉得舒服吗?晴雯啊,你也真是的,整日里跟你的主子较劲,哪里还有半点做丫头的样子哟!”然而,晴雯却并不服气地反驳道:“哼!这能怪我吗?分明就是那主子自己没有规矩嘛!您瞧瞧他,身为堂堂护国公、女帝陛下的夫君,行事说话可曾有过半分作为一个主子应有的气度呢?”我不服气的说:“我是主子,欺负你那是应该的,没听说那句古话吗?不欺负丫鬟的主子不是好主子。”晴雯白了我一眼道:“您的歪理就是多!哪有这句古话啊!”我嘿嘿一笑道:“就是街上那个姓古的老头说的话啊!”晴雯噘嘴道:“净胡说八道!”杨紫说道:“好了好了,咋又拌嘴了!你俩就不能消停点,主子没主子样,丫鬟也不像个丫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说:“今儿咋这么热闹?晴雯你去看看谁来了。”晴雯答应一声过去开门,打开大门原来是曹正,身后还跟着两名他的伙计提溜着两大袋子猪肉。晴雯问道:“你是谁?我们没买猪肉啊?”曹正笑道:“姑娘怕是贵人多忘事吧,您当初还到我肉铺求职过呢,我是来请护国公大人帮忙的,这些猪肉就是一点谢礼,劳烦姑娘替俺说一下,就说曹正求见。”晴雯想了想道:“好像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当初和脚盆鸡国比哑谜斗法的曹大师吧,怎么?今儿咋没喝酒呢!”曹正说道:“别提了,我这喝酒误了事了,得罪了大主顾了,可不得了。”
原来,那曹正至从和脚盆鸡国打哑谜斗法成功被李凤仪奖励了五十金后便扩大了肉铺生意还雇了不少伙计,生意也比以前好了很多,名气自然就大了,正好,那天王爷李龙光要过寿,于是让妾室袭人去买点猪肉就到了曹正的肉铺,曹正一看是王府的人来买肉,自然不敢怠慢,好酒好菜招待着袭人。可曹正喝着喝着就喝多了,结果把答应好给王府准备的上好五花肉,弄成了普通的槽头肉。等袭人把肉拿回去,李龙光一看大发雷霆,扬言要封了他的肉铺。曹正这才慌了神,赶忙带着礼物来求护国公帮忙。晴雯听了原委,便进去跟我说明了情况。我听后,笑着说道:“这曹正倒是有趣,喝酒误事,得罪了我大舅哥,李王爷可是好脾气,不过曹正的那帮伙计也是的,肉送错了手下就不知道提醒?”晴雯笑道:“主子,那曹正天天喝的醉醺醺的,您以为他对肉铺伙计会那么好说话,就算有人提醒以他那脾气估计也是挨顿骂,知道了也没人会说的。”我说:“我这几天还真是动不了,你让曹正进来吧,告诉他,肉可以留下但该多少银子我们必须给算我们买的。”晴雯答应一声出去把曹正带了进来。曹正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下,“护国公大人,您可得救救我这小生意啊,小的一时糊涂喝多了酒,才送错了肉,李王爷要封我肉铺,我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我摆摆手,“起来吧,我这几天受伤行动不便,就不起身了,猪肉钱,晴雯给你了吧?”曹正道:“给了给了,我说不要可晴雯姑娘说若是我不收您就不见我,所以草民没办法。”我笑道:“给你就拿着呗,够不够你那些猪肉钱?不够再给你点?”曹正道:“够了够了,那点猪肉也值不当二十两银子,晴雯姑娘给了俺三十两银子还不用找,俺感激不尽,只是王爷那边……。”我笑着摆了摆手道:“无妨,也不是啥大事,李王爷我还是认识的,他府里的袭人原来也是我护国公府的人,这点面子他应该会给的。晴雯你把麝月叫来一下,让她去王爷府上,和李王爷好好说说,别为这点小事儿发那么火,就当给我个面子,大不了让曹正赔他点上好五花肉就是。”晴雯答应一声,转身退下。杨紫一旁打趣道:“曹大师,你要是不喝酒,以后打哑谜可咋办啊?”曹正嘿嘿一笑道:“丞相大人说笑了,俺哪会哑谜,那次纯粹就是喝多了瞎蒙的,赢的侥幸的很。”杨紫笑道:“你这瞎蒙都能赢脚盆鸡国的使者,这运气也没谁了。不过你呀,喝酒可得有个度,这次误了给王爷送肉的事儿,下次可别再犯糊涂。要是再因为喝酒误了其他大事,可就不好收场咯。”曹正低着头,满脸愧疚地说:“丞相大人教训得是,小的以后一定把酒戒了,再也不敢贪杯误事了。”这时,麝月走了进来,福了福身道:“主子,我这就去王爷府替曹正赔罪。”我点了点头,说:“你好好跟王爷说说,李王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别动不动就查封人家肉铺,去吧。”麝月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另一边,李龙光的王府,李龙光还在因为自己寿辰被曹正送错猪肉的事情大发雷霆:“反了天了!区区一个卖肉的,竟敢如此糊弄本王!即刻封了他的肉铺,让他知道得罪本王的下场!”一众下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唯有袭人壮着胆子说道:“王爷息怒,妾身觉得此事恐怕并非是那曹正有意为之吧?想他一个肉铺掌柜的,也没有理由在王爷这里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李龙光怒道:“怎么?他不是有意糊弄本王还能是你传错话了吗?”袭人说道:“妾身自然不会传错话,可是王爷您想啊,曹正那日好酒好菜招待妾身,定是想好好巴结王爷,怎会故意惹王爷不快。妾身觉得很可能就是他喝多了把肉看错了,或者是拿错了,王爷您想想就他那喝酒后的脾气,估计他那些伙计就是知道了也是不敢说什么的。”李龙光刚要发作,家丁来报:“启禀王爷,护国公府的丫鬟麝月来访!”李龙光说:“这个于傲天,自己偷骑本王妹夫的御马还把自己摔了,还不老实又来多管闲事,让那丫头进来吧,本王倒要看看,她怎么说?”
第27章 湘云醉酒
麝月进来后,先是躬身施礼然后说道:“王爷您吉祥。”李龙光略带调侃的说:“本王听说本王的妹夫骑马摔倒了,他是摔坏了走不动道了,可也不至于派一个普通丫鬟来见本王呀,怎么说我也是王爷,他于傲天也就是一个公爵,是不是有点失礼啊?”麝月不卑不亢的说:“王爷明鉴,我家主子此次不慎摔伤,行动极为不便,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听闻王爷您因曹正之事动怒,生怕王爷气坏了身子,这才赶忙遣我前来。我家主子诚意十足,还特意让曹正准备了上好的五花肉明日便来赔罪。您与我家主子乃是至亲,我家主子也常夸王爷为人豪爽,大气,想必也不会为一个醉酒之人的一次失误而如此大动干戈,所谓查封肉铺想必只是一时气话,我家主子已经严厉斥责了那曹正,王爷您大人有大量何必与一个醉鬼计较呢?”李龙光说:“倒不是本王愿意计较,只是他办的这事儿太可气,本王的寿辰本就是看他肉铺名声好才让袭人去买点五花肉的,可他倒好,送了一堆烂肉,这寿宴因为他的失误害本王不得不延迟准备,实在可恶。”麝月道:“那曹正喝醉了做事确实欠考虑,让王爷的寿宴受到影响也着实该罚,可封他肉铺这惩罚实在太重,这肉铺一封,他全家老小都要没了生计。王爷您心地仁厚,不如罚他多送些上好的肉,既弥补了这次的损失,也给曹正一个教训。要是就这么封了他的肉铺,传出去,旁人会觉得王爷您为这点事就断人活路,这对王爷您的名声可不好,也会让百姓觉得朝廷做事太狠辣。况且曹正只是一时糊涂,并非故意冒犯您。我家主子说了,定会让他好好赔罪,王爷您就网开一面吧。”李龙光听了麝月这番话,脸色渐渐缓和,沉思片刻后,说道:“罢了罢了,看在你家主子和你这一番话的份上,本王就饶了他这一回,让他赶紧把上好的五花肉送来,以后若再犯,绝不轻饶。”麝月忙谢道:“多谢王爷宽宏大量,我这就回去告知曹正。”说罢,便退了出去。
此后不久曹正便亲自带着五十斤上好的五花肉送到王府并给李龙光赔礼道歉,李龙光也没有再过多计较只是劝曹正以后少喝点酒,曹正满口答应,此事作罢后,曹正又登门护国公府对我表示一番感谢并将家中所藏之酒都送了过来,我本想表示拒绝,怎奈曹正一再表示自己为了戒酒的决心,无奈之下我也只好答应收下那些酒,并让平儿给他拿了一百两银子的酒钱,算是买下了他的酒。曹正接过银子欢天喜地的离开。
见曹正离开后,晴雯对我说:“主子,您这身上有伤肯定是不能喝酒了,可这么多酒留着该浪费了,您看要不要……。”我说:“你这丫头,啥时候学会惦记着我的酒了,想喝啊,夸夸我。”晴雯立马眼睛亮晶晶的,拉着我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娇声道:“主子~您就是咱们这府上最最善良宽厚的人啦。您的心肠呀,比那春日里的暖阳还暖和呢。而且您处事又公正,赏罚分明,大家都打心眼儿里敬服您,您就把这些酒赏都给我们呗,我保证不给您糟蹋喽。”说完,还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望着我。我笑道:“行了行了,反正我也喝不了酒,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别喝太多了误事就行。”晴雯笑道:“好嘞,主子,我这就把酒分了去!”正说着,于天龙走来,奶声奶气的说:“爹爹,我也要!”我笑道:“你才四岁就喝酒啊?”晴雯附和道:“就是,你才多大,小孩子不能喝酒。”于天龙闹道:“我要我要!”我说:“好~,天龙听话啊,晴雯啊,给他盛一碗酒吧。”晴雯一听惊讶的瞪大双眼道:“主子!你说什么?少主才四岁!你就让他喝酒?”我说:“喜欢就让他喝点呗,反正也不碍事。”晴雯说道:“主子,您别胡闹了,哪有给小孩子喂酒的啊!”我不以为然的说:“青楼都带着逛了,喝点酒算什么。”晴雯白了我一眼说:“您还好意思提!带自己四岁儿子逛青楼,可真有您的,陛下刚罚过您,您又要批少主子喝酒,我说主子,您就不能长点心啊!”我哈哈一笑:“怕什么,这酒度数也不高,天龙就尝个新鲜。”于天龙在一旁蹦蹦跳跳地喊着:“我要喝酒,我要喝酒!”我便朝晴雯使了个眼色,晴雯无奈地摇摇头,去倒了一小碗酒过来。于天龙兴奋地接过碗,仰起头就灌了一口,刚下肚就皱起了眉头,小脸憋得通红,接着“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笑问道:“感觉如何啊?味道还不错吧?”于天龙却满脸泪水地使劲摇晃着头,哽咽着回答说:“一点都不好喝呢,太辣啦!”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但还是强忍着笑意安慰道:“孩子啊,人生中有许多事,如果不去亲身尝试一番,你永远也无法真正体会到其中的酸甜苦辣咸。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吧?”于天龙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对我的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只见他撅起那张粉嫩粉嫩的小嘴,转过身一蹦一跳地跑开了,嘴里还不停地嘀嘀咕咕:“爹爹最坏了!居然让天龙喝酒……”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冲着他远去的背影笑骂道:“臭小子!明明就是你自己吵着闹着要喝酒的,怎么反倒怪起你爹来了?”一旁的晴雯见状,捂着嘴巴偷笑不止,娇嗔地说道:“嘿嘿,要说这父子俩呀,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耍无赖的本事都是如出一辙呢!”我瞪了她一眼,笑骂道:“少胡说八道!我哪有像他那样蛮不讲理嘛!”晴雯调皮地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轻盈地扭动腰肢,快步离去了。
来到大院,晴雯喊道:“湘云,平儿,麝月,有好酒,主子给的,不喝白不喝!”史湘云闻听立刻跑了过来,拿起酒坛就开始往碗里倒,平儿见状忙劝道:“湘云,你慢点,那么多酒那,你又喝不完,不用那么急。”麝月附和道:“就是就是,好歹你也曾经是史家的大小姐,为点酒就不顾形象了。”史湘云满不在乎的拿起酒碗就喝,喝过一口后道:“还不错,再来一碗,我现在就是府里的丫鬟,什么大小姐身份,早就成了过去式,还是眼下自在。”平儿也拿过一碗倒了少许品了一口道:“确实不错,不过我有账目要处理可不敢喝多,晴雯啊你也少喝点,别把钱庄那边的事情耽误了。”晴雯道:“知道了,我也就尝尝鲜,谁会喝多。”麝月道:“我本来也不好喝酒,不过主子给的多少来一口,也不扫了大家的兴。”史湘云笑道:“那感情好,你们要是不喝,我可都要了。”平儿道:“湘云,你也差不多点,别忘了给胡管家留点。”晴雯一拍脑袋说道:“瞧我这记性,咋把胡管家忘了,顺便让板儿和巧儿也尝尝。”平儿闻听急忙说道:“晴雯,你给胡管家喝点就行了,板儿和巧儿还小,可不能给他们喂酒。”晴雯说道:“他们有少主子小吗?少主才四岁,跟主子要酒主子都给了,板儿和巧儿也算十几岁的孩子了,喝点就喝点呗。”平儿说道:“这可不一样。少主是因为好奇想尝试,他个四岁孩子顶多喝一口觉得不好喝就不喝了。板儿和巧儿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喝酒对他们身体可不好。咱们可不能由着他们胡来。再说了,要是被主子知道咱们给他俩喂酒,那还不得怪罪下来。”晴雯撇撇嘴,嘟囔道:“就你事儿多,我也就是说说,还真能给他们喝啊。”平儿笑着摇摇头,说:“我也是为他们好。咱们在这府里做事,事事都得谨慎些。这酒啊,咱们自己喝喝就成,可别弄出什么乱子来。”史湘云在一旁插话说:“平儿,你也太谨慎了,一两碗酒就能影响长身体?没事的,让他们注意点就是,主子才不会过问呢。”说罢抱着一坛子酒就去找胡迪去了。
此时胡迪正在给贾巧和板儿讲护国公当年的故事,史湘云拿着一坛子酒道:“胡管家喝酒了。”胡迪看着史湘云拿过来的那坛子酒笑道:“嘿嘿,俺老胡现在过得可是舒心,酒肉有人送,吃饭有人陪,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夫当了护国公呢,嘿嘿。”史湘云打趣道:“就你?还想当护国公,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胡迪也不恼,笑着接过酒坛,给众人都倒了一碗。板儿和巧儿眼巴巴地看着酒碗,史湘云想起之前和晴雯的对话,刚要拒绝,胡迪却说道:“孩子们也长大了,尝尝也无妨,少喝点就行。”说着便给板儿和巧儿各倒了一小口。板儿和巧儿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板儿眼睛一亮,说道:“这酒甜甜的,挺好喝。”巧儿却皱着眉头,直吐舌头:“辣辣的,不好喝。”正说着,平儿,麝月,晴雯等人也过来道:“还是一起喝热闹些。”史湘云道:“正合我意。”于是众人你一碗,我一碗,史湘云因为是习过武的所以喝的最多,渐渐的有了点醉意,她拿着酒碗说道:“今儿,湘云以酒为诗,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姑娘也是文武双全。”史湘云摇晃着站起身,眼神微醺,清了清嗓子,开始吟道:“酒入愁肠诗百篇,豪情壮志冲云天。护国公府风云起,我辈儿女展雄颜。”众人听了,纷纷拍手叫好,称赞她不愧是才女。麝月笑着说:“湘云妹妹这诗,真是气势磅礴,把咱们护国公府的风采都写出来了。”史湘云越发得意,又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接着道:“且听我再赋一首。府中佳酿醉人心,英雄故事传至今。他日若得凌云志,定叫乾坤日月新。”众人又是一阵喝彩,史湘云又喝了两碗酒,醉意尽现的说道:“我史湘云可是能文能武的,你们跟我到府门大院,我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武艺,嘿嘿。”说罢史湘云便回房间去拿了一杆红缨枪出来,众人纷纷来到府门大院前,史湘云站在大院中央,借着酒劲,手中红缨枪舞得虎虎生风。只见她身姿轻盈,时而如飞燕掠水,时而似蛟龙出海,枪尖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引得众人阵阵喝彩。然而,酒意上头的她力气渐渐没了准头。在一个用力的横扫后,她的枪头直直地戳向了府门。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府门竟被戳出了一个大窟窿。巨大的冲击力还使得府门外的牌匾剧烈晃动,紧接着“哐当”一声,牌匾重重地掉落在地,摔成了两半。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史湘云也一下子清醒了几分,看着自己的“杰作”,满脸尴尬。平儿惊讶道:“湘云!你惹大祸了!”晴雯看着府门的窟窿感慨道:“哎呀呀,这可咋办啊,好好的大门弄这么透明窟窿,还有咱们护国公府的牌匾也坏了,怎么和主子交代啊!”麝月道:“还能咋办?和主子照实说吧,估计最多让主子骂一顿。”胡迪说:“湘云姑娘,你就说是老夫弄的吧,老夫年纪大了,主子不会罚我太狠的。”平儿埋怨道:“胡管家,您别胡说,这可不是您能扛下的,这门上这么大窟窿,明显是枪扎的,你咋和主子说,你会武功吗?再说了,六十多岁的人把府门扎了一个窟窿,您觉得主子能信?”史湘云见状酒顿时醒了,急切的问道:“这可怎么办啊?”平儿无奈的说:“走吧,我带你和主子说明情况吧,希望主子不要发火。”史湘云垂头丧气跟着平儿到了我的房间。
第28章 索要牌匾
来到我房间,史湘云怯懦的说:“主子……对,……对不起,我不小心把府门戳坏了,您罚我吧。”我躺在床上说:“就门口那个大门吗?坏了就坏了吧,我早想换新的了,平儿,明天去找工匠打两扇铁门,省着湘云又给戳个窟窿。”史湘云看着我没有丝毫责备之意,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疑虑,轻声问道:“主子,您真的不怪罪湘云吗?这次可是我不小心弄坏了门啊。”我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没关系啦,不过只是坏掉了一扇门而已嘛,再换一个新的便是。就算现在责骂你一顿,那扇破门也不可能完好如初呀。”
一旁的平儿听闻此言,赶忙应和着说道:“是呢,主子宽宏大量,平儿明白了。那我这就立刻去吩咐下人把坏掉的门换掉。哦对了,还有门口那块被摔坏的牌匾,您看看该如何处置......”话音未落,我突然像触电般猛地从床上弹起,但随即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后背上袭来,让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那块牌匾可是朝廷赏赐的啊,你们竟然如此粗心大意,将其损坏了!哎呀......”我一边强忍着痛苦,一边焦急地喊道。平儿赶忙上前扶着我说:“主子,是它自己掉下来,您先别急。”史湘云急切道:“主子,千错万错都是湘云的错,您要打就打别气坏了身子。”我在平儿搀扶下坐了起来说:“我着急的不是那牌匾本身,一个护国公府的牌匾换一个很容易,可那牌匾是我夫人下旨让工部专门打造的,它摔坏了,就意味着这是对皇上对朝廷的不敬,这可是大罪!”我眉头紧皱,心急如焚。史湘云道:“主子莫急,湘云这就去皇宫和夫人说明此事,就是砍头也绝不牵连主子!”说罢转身就要离开,我连忙喊道:“站住!你当皇宫是护国公府呢!你进的去吗!平儿,扶我起来。”平儿将我扶起,我说:“平儿,搀扶我去皇宫,湘云,你好好在家看家,记住,牌匾的事情和你没关系,明白吗?”史湘云说道:“可是……。”我说:“你就按说的办,没什么可是的,好好看家。”平儿劝道:“湘云,听主子的话,好好看家,等我们回来。”史湘云默默点了点头,我和平儿离开后,史湘云眼泪汪汪的说:“主子,您千万别有事啊。”说完,她狠狠抹了把眼泪,强打起精神守在家里。麝月赶忙过来安慰道:“湘云姐没事儿的,咱们主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儿的,顶多也就再罚点钱。”史湘云拉着麝月的手说:“麝月,主子为啥不责怪我?他要真的打我一顿我反而觉得好受些,可是他一句埋怨都没有,我这心里……。”麝月笑道:“你咋还贱皮子呢,咱们主子一直都是这样,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他从来都不会过问,整天嘻嘻哈哈的,这种事情我们若处理少说要挨顿板子,可对主子来说只要去和皇上说几句好话这事儿就能过去。”史湘云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感慨道:在史家时,我所见的主仆,主子对丫鬟动辄打骂,丫鬟整日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而护国公府里,主子对我们这些丫鬟竟是如此宽容和善。这次,明明是我闯了大祸,弄坏了那牌匾,可主子不仅不怪我,还处处维护我,生怕我担责。他平日里也是这般,只要不是大错,都不会苛责我们,让我们能自在做事,还真是个好主子啊。
且说我在平儿的搀扶下来到御书房,李凤仪见我来到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折过来道:“傲天,你不好好在家休息怎么到朕这了?背伤好些了吗?”说着扶着我坐到她的龙床之上。我说:“实在不好意思,夫人,我又惹了点祸,您看着罚吧。”李凤仪没好气的说:“朕看你伤的还轻,都躺床上了还能给朕惹事儿!说吧又怎么了?”我不好意思的说:“这不是在家闲的慌,想着试试身手,不小心把护国公府的牌匾给弄掉了,摔坏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李凤仪轻哼一声道:“哼,你当朕是三岁的孩童吗?你现在起身都费劲,每天用着药,你哪来的力气去折腾牌匾,给朕说实话,是不是又是你府里的丫鬟干的,你又替他们揽过?”我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道:“夫人圣明,那丫头也就是练武练嗨了,一时没注意,把牌匾震下来了。”李凤仪轻笑道:“是史湘云吧,那丫头大大咧咧的又会点武功,也就她能干的出这种事情。你对外记得说是风吹的就不叫好了。”我说:“我也想这么说,那丫头还把府门扎了一个大窟窿,我说风吹的,也没人信啊。”李凤仪哭笑不得说:“你呀!你这个当主子的不正经,手下的丫鬟也跟着胡闹,算了,朕也习惯了,来人!”李凤仪吩咐道:“让工部重新打造一个护国公府的牌匾。”夏公公答应一声便下去安排了。
见夏公公离开,李凤仪对我说:“傲天,你对你府里那群丫头未免太过放纵了,喝了点酒就把门给捅个窟窿还把牌匾震坏了,这事儿若是在别人府里不说赶出府门挨顿打也是必然的,你倒好,直接就找朕要一块,还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有你这么放纵的吗?”我说:“喝多了有点失态正常的事情,何必斤斤计较,再说了,府里那群丫头我都散养惯了,不是原则问题我也懒得管。”李凤仪问:“朕看你就是懒的出奇,哎,不对,你哪来那么多酒?”我说:“夫人还记得当初和脚盆鸡国打哑谜的那个曹正吗?”李凤仪想了想道:“好像有点印象,哦,对了,就是他把朕的爱犬杀了的。”我笑道:“夫人的记性真好,杀你爱犬的事情还记得呢,不过那只爱犬也算死得其所了,没有他的黑狗血,曹正当初那场比试还不一定赢得了,这次的酒也是他送的,前段时间喝酒误事,把李王爷得罪了,我让麝月去调停一下,他为了戒酒就把酒都送我这来了。”李凤仪闻听笑道:“这个杀猪的还挺有意思,不过,朕那皇兄除了有点不问世事,脾气还是可以的啊,那曹正怎么就把他得罪了?”我说:“还不是那个曹正喝了点酒不靠谱,他见袭人是王府来的就好酒好菜招待人家,自己喝起来就没完,结果李王爷要的是上等五花肉,他倒好,送了一堆下槽肉,李王爷要办寿辰,一见那肉就急了,以为是曹正故意整他,当时就下令要封了他肉铺!”李凤仪闻言大笑道:“这曹正也太糊涂啦,办寿辰用下槽肉,换做旁人也得急。那后来如何了?”我说:“后来就想起我了,到护国公府找我帮忙求情,我寻思着他曹正就是个买卖人,肯定不会存心给王爷找不痛快多半就是喝酒喝多了送错了,就让麝月过去给说个情,事后让曹正好生赔点上等的五花肉就是,这事儿就过去了,然后曹正觉得我办事儿还行自己也戒酒了就索性把剩下的酒都拿给我了,您也知道我这段时间养伤,喝不了酒,只好多给他点酒钱把那些酒放库房就是,晴雯嘴馋,想和那些丫头们喝点,我想着反正我也喝不了就给他们分了,再后来史湘云喝多了,先是作诗,倒也文明点后来又练上武了,结果你知道的。”李凤仪道:“朕那皇儿天龙没喝吗?”我说:“他才四岁,怎么会喝酒。”李凤仪道:“就凭你敢带着天龙去逛青楼,朕就能猜到,天龙不可能不要!”我说道:“夫人还是了解天龙的,他确实是好奇的很非要喝点,我索性让晴雯给他倒了一碗。”李凤仪闻听没好气的说:“你可真行,他要你就给!”我说:“与其让他惦记着得不到不如让他尝尝,等他知道滋味了自然就不会再惦记了,一个四岁娃娃咋可能喝的惯那种酒,当时就辣哭了。”李凤仪闻听后无奈地说:“你呀,就这么顺着他,他以后指不定还会惹出多少事儿。不过看他被辣哭,也算是尝到苦头了。”我笑着说:“夫人放心,天龙聪明着呢,有了这次经历,以后不会再嚷着要酒喝了。我这也是想着让他少点好奇,少生些事端。”李凤仪轻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你行事向来如此随性。指望你将天龙教育的规规矩矩的显然不可能。”我说道:“不经历点风雨怎么知道生活的滋味,喝点酒的惩戒肯定比以后遇到的挫折要小的多。”这时,夏公公回来禀报:“陛下,工部已领命,会尽快打造新的护国公府牌匾。”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嗯,让他们用心点。”随后又转头对我说:“你回去也好好养伤,别再让府里这些丫头折腾出其他事儿了。”我说:“知道了,那我就回去了?”李凤仪点了点头,我在平儿的搀扶下慢慢离开,李凤仪喊道:“于傲天,明天牌匾就到了,你要再给朕弄坏,小心朕打你屁股!”我回应道:“知道了!”
我回到护国公府后,史湘云立刻立刻过来迎接道:“主子,怎么样?陛下没为难您吧?”我微微一笑道:“无妨,皇上聪明的很,我刚说完她就知道我在替你们扛事,不过,夫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安心养伤。”史湘云这才放心下来,平儿道:“皇上说咱们主子就是一个没规矩的,所以也没有指望咱们能怎么规矩,不惹大祸就行。”麝月闻听后笑道:“嘿,皇上这话可太对啦!咱们主子就是随性惯了,才带着咱们也跟着自在。不过这自在归自在,咱以后也得稍微收敛收敛,可不能再像这次把牌匾给弄坏咯。不然啊,主子再怎么护着咱们,也经不住咱们这么折腾。”史湘云听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都怪我,喝多了就没了分寸,下次我一定注意。”我笑着摆摆手,“没事儿,大家开心就好。不过以后喝酒可得适量,别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好这次伤的只是门板和牌匾,要是不小心给人捅个窟窿,我还真护不住你们。”史湘云不好意思的笑道:“主子说笑了,湘云再怎么着也不会往人身上捅啊。”我说:“那可不一定,当初你力杀四门的时候,那长枪捅的人跟串糖葫芦一样。”史湘云娇嗔道:“那是战场,对敌人我要是手软,那死的可就是咱们自己人了。”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次日早上,夏公公命人将新的牌匾换上,同时工部也派人重新更换了府门,此事作罢。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李凤仪收到紧急奏报,原来,天水县柯比能带领当地的羌族民众竟然举兵造反,杀了天水县令吕思囊自称羌王与朝廷分庭抗礼,奏折传来,李凤仪眉头紧皱,这是她登基九年以来第一次有民众起义的,她自问自己,自己每天按时上朝处理政务,尽心尽力,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当让龙国的百姓吃不饱,经常批阅奏折到深夜,她觉得自己虽然算不上一个好皇帝可至少也算一位称职的君主,可为何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李凤仪立刻召集大臣商议对策,朝堂之上,众人议论纷纷。有的主张立刻派兵镇压,以儆效尤;有的则建议先派人去招安,了解柯比能起义的缘由。李凤仪一时犹豫不决,杨紫说道:“陛下,羌人造反不同我们本族人,他们是我们龙国的少数民族,也是我们龙国一员,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引起民族隔阂,臣以为应该在争剿的同时加以安抚,要知道这些人为何造反?臣相信,羌人和我们一样,都是陛下的子民,他们不会无缘无故造反,更不敢无缘无故杀人,其中恐怕另有原由。”高俅闻听出班奏道:“那依杨相之意,难不成是陛下逼他们造反吗?”
第29章 出发天水
杨紫闻听不悦的说:“高大人,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只是陈述事实,你因何要将此事与陛下贤明与否挂钩?”高俅道:“我不过是就事论事,杨相如此大反应,莫不是心中有鬼?若不是陛下圣明,何来这太平盛世,他们造反本就是大逆不道,理应立刻镇压!”杨紫怒问:“那按高太尉之意镇压这批反贼后,如果激起羌人反感与朝廷离心离德又当如何?您不让他们从心里臣服朝廷,单靠武力镇压,你能镇压多少次?朝廷又有多少兵马可以这样打下去?”高俅不以为然的说:“杨相未免小题大做了,这邦羌人只是个例,即便镇压也不会引发大规模反抗。”杨紫反问道:“你如何知道他们只是个例?是你见到他们脑后长有反骨还是说,高大人您和他们商量过?”高俅怒道:“胡说!老夫如何会勾结反贼!”李凤仪道:“行了,都不要吵了,杨爱卿,依你之见,这伙反贼会是什么原因造反呢?”杨紫说道:“陛下,依臣看来,这伙羌人第一时间只是杀了县令便自立为王,并没有向周围城池扩张的迹象,由此看来他们很可能是遭受了县令吕思囊的不公待遇。吕思囊或许在当地横征暴敛、鱼肉百姓,让羌人生活苦不堪言,这才激起了他们的反抗,当然这也只是臣的猜测并不一定准确,但他们短视之处在于,杀了县令后就急着自立为王,没有更长远的规划。他们没有考虑到朝廷的实力,以为仅仅占据一个天水县城就能长久。他们也没意识到,这样贸然行事会让朝廷视他们为叛逆,引来大军围剿。若他们能先与朝廷沟通,反映自身遭遇,或许能得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但如今他们自立为王,将自己置于与朝廷对立的局面,后续若不妥善处理,必将陷入困境。所以,臣以为应该先安排人去调查一下情况同时大军的围剿也要有,以防这伙羌人扩大势力。”李凤仪闻言点了点头问道:“那依杨爱卿之见该派何人前去?”杨紫说:“臣弟,于傲天。”李凤仪问道:“杨爱卿,朕的夫君虽是护国公可并无官职,虽然之前曾领兵和熊国打过仗,但那时也是因为他当时正在防疫就在黑省调兵方便而已,可如今羌人远在天水,大军调动本就需要时间,护国公虽有一定才能可他领兵威望还浅,且朕那夫君,你这个当姐姐的是知道的,整天没个正经时候嘻嘻哈哈的,你让他去会不会误了大事?”杨紫笑道:“陛下,傲天平日里看似玩世不恭,可关键时刻从不含糊。此次出兵,要剿扶并用,且以攻心为主,陛下也知道,臣弟在府中玩世不恭,且护国公府的入府条件极为苛刻,死契,断亲,无月钱,可如此苛刻的要求,臣弟府中的下人却对臣弟忠心耿耿,且由心拥护,由此可见臣弟很懂驭人之术,如今羌人造反,若能以情义打动他们,比单纯用武力镇压更为有效。傲天他定能明白其中利害。从而让羌民从心里拥护朝廷,如此一来,造反之人必将减少,而拥护朝廷之人必会增加,陛下以为如何?”李凤仪想了想说:“杨爱卿所言极是,只是,傲天的背伤不知恢复如何了。”杨紫笑道:“臣那傲天弟弟皮糙肉厚的,加上他那啥都不当回事儿的心态,估计早好了。”李凤仪大笑道:“哈哈哈,杨爱卿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便依爱卿所言,让护国公于傲天前去处理此事。”李凤仪拍板决定。此时高俅却突然站出,阴阳怪气道:“杨相,你如此力荐你弟弟,莫不是有私心?万一他去了不尽心,坏了大事可如何是好。”杨紫冷笑一声,“高太尉,若是你去你有多大把握?举贤不避亲,难道高大人没听过,再说了,这次去天水是处理平叛的,赢了不一定有功,可输了肯定要受罚!本相若有私心反而应该向陛下推荐旁人吧,干嘛让我弟弟去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高俅被杨紫怼得满脸涨红,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一时语塞,脸上满是不甘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一旁的寇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乘机挖苦道:“高太尉,杨相说得在理啊。举贤不避亲,杨相力荐护国公,那是相信护国公大人的能力。不像某些人,自己没本事,还在这儿无端质疑别人,莫不是怕护国公去了立下大功,显得某些人更加无能了?”
高俅听了寇准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强忍着怒火,挤出一句:“寇老西儿,你休要血口喷人!”
寇准双手抱臂,冷笑一声:“我可没血口喷人,事实摆在眼前。高太尉若有异议,不如也向陛下毛遂自荐,去天水平叛,也好让大家看看你的本事。” 高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了寇准一眼。李凤仪说道:“行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杨爱卿,一会儿退朝后你和朕一起去护国公府。”杨紫答应一声,李凤仪便开始商量其他的事情了。
护国公府。四岁的于天龙正兴高采烈地在前头飞奔,而他身后则紧跟着一名焦急万分的女子,正是晴雯。只见她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追赶着,并不断高声呼喊:于天龙啊,快停下脚步!立刻将我的鞋子还给我!不然等会儿让你爹知道了你如此顽皮捣蛋,定会狠狠责罚你一顿,打得你屁股开花不可! 然而,这个小家伙似乎完全不惧怕父亲的威严,反而愈发得意忘形起来。他不仅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还回过头来冲晴雯扮出各种滑稽可笑的鬼脸,然后继续手握那双属于晴雯的绣花鞋,像一阵风似的尽情狂奔嬉戏。晴雯无奈的嘟囔道:“跟你爹一模一样!就知道欺负我!”正在这时,府门打开,李凤仪和杨紫并肩而行,于天龙前面跑着没注意,一头撞在了李凤仪身上,李凤仪抱起于天龙道:“天龙,怎么回事?又调皮的?你爹呢?”杨紫问道:“天龙,你拿的谁的鞋子啊?”于天龙奶声奶气的说:“是晴雯姐姐的,爹爹说她生气起来像河豚,可有意思了。”李凤仪笑着放下于天龙说:“你这孩子,和你爹一样调皮。傲天也是的,就不知道教天龙学点好的。”这时晴雯追了过来,看到李凤仪和杨紫,忙行礼道:“见过陛下,见过丞相大人。”杨紫将晴雯的鞋子从于天龙手上拿来交给晴雯,于天龙俏皮的冲晴雯吐了吐舌头,晴雯假装凶狠的冲着于天龙挥了挥拳头,李凤仪笑道:“行了,你俩别闹了,傲天呢?”晴雯说:“主子房里睡觉呢。”李凤仪道:“这个于傲天,大白天睡什么觉,他背上的伤还没好吗?”晴雯说:“早好了,他就是懒,整天就知道使唤人!”杨紫笑道:“那要不要你到我丞相府来,我那不像傲天这整天驱使你们。”晴雯噘嘴说:“我才不去呢,在哪也没有这里自在,主子虽说懒点,不过倒也不咋管我们,没那么多规矩。”李凤仪笑道:“杨紫啊,你就别试探她们了,晴雯那丫头朕是知道的,嘴上说的自己主子这不是那不是如欺负她,可你要说让她离开,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好了,咱们进去看看傲天那懒虫。”说着,便带着众人往于傲天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呼噜声。李凤仪眉头一皱,推门而入。屋内一片狼藉,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我正四仰八叉的呼呼大睡,李凤仪没好气的说:“于傲天给朕醒醒,你个大懒虫!屋里这么乱也不知道收拾收拾。”我缓缓的睁开眼睛,见是李凤仪来了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起身道:“夫人来了。”杨紫也跟着进来道:“傲天弟弟你还真是懒得出奇,屋里这么乱你也睡的下?”我见到杨紫进来说:“得了吧,别操心我的屋子了,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您二位一起来,准没好事!”李凤仪听了也不恼调侃道:“伤好了吗?伤好了继续给朕去御马场喂马去!”我轻笑道:“夫人若真是为了继续罚我喂马派个公公传个话也就是了,还用您和姐姐一起过来?夫妻这么多年了,这点默契我还能没有?直接说吧,又想把我安排到哪里?”李凤仪见状索性说:“那朕就明说了,天水的羌人柯比能杀了当地县令吕师囊扯旗造反了,朕想平叛但又担心直接解决这伙人会让民族关系受到影响。所以你过去后,要以攻心为上,兵剿为辅,怎么样,明天过去吧。”我问道:“是让我一个人去吗?给我多少人?敌人有多少什么情况?我总不能两眼一抹黑去那就做工作吧?”李凤仪笑道:“朕当然知道,你放心,朕不会让你孤军奋战的。大军随后就到,人数方面你不用担心。至于敌人情况,目前还不清楚,等你到了天水可以先派人打探。你只需记住,此次任务重点是安抚羌人,让他们真心归顺朝廷。”
我挠了挠头,有些无奈道:“行吧,谁让我摊上这事儿呢。不过夫人,这次我要带上丫鬟史湘云还有钱庄火枪兵教头栾廷玉。你的那些将军我认不到,让他们去我怕政令无法执行。”李凤仪点了点头道:“行,朕准了。”之后我们又寒暄几句,李凤仪便和杨紫离开了,临走时李凤仪对我说:“傲天,好好教育天龙,别让他整天就知道欺负晴雯。”我笑道:“欺负别人我不让,他能作弄晴雯那说明咱们天龙有本事。”晴雯闻听不服气的说:“我怎么就可以欺负了?少主子那调皮鬼,还不是您教的!整天教他些乱七八糟的,什么看我生气像河豚,这不是带坏孩子嘛!”晴雯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
我笑着打趣:“哟,你这丫头还挺记仇。天龙那是跟我学聪明呢,你看他机灵得很。而且你生气的时候啊,腮帮子鼓起来可不就像河豚嘛,怪可爱的。”
晴雯脸一红,跺了跺脚:“您就会贫嘴,还可爱呢,我看您就是故意纵容天龙欺负我。”李凤仪无奈的说:“罢了,和你说了也没用,有这么个不靠谱的爹,天龙也没办法学好,杨爱卿,咱们走。”杨紫说道:“是,陛下,傲天弟弟这性子是改不了,也怪晴雯自己,她那性子就我弟弟能容得下,就让他们父子俩可晴雯欺负吧,总比欺负外人强。”二人大笑着离开。
次日早上,我准备出门,晴雯早早起身给我整理衣物服侍我,我说:“你不去钱庄啊?”晴雯说道:“钱庄晚去一会儿不影响,今儿主子要去天水了,您一路上注意安全,湘云那丫头可比不得我们,她照顾的没那么周到,有什么需要的你要直接跟她说。”我说:“知道了,我是去平叛又不是去享福,用不到人伺候,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别把这护国公府掀了就行。”晴雯说道:“这护国公府最调皮的就是主子您和少主了,您父子俩不调皮奴婢就烧高香了,我们能闹到哪去?”整理好服装后,我带着史湘云和栾廷玉便去了皇宫准备随军出征,于天龙见我要走,抱着我的腿哭道:“爹爹不走!爹爹不走!”我蹲下身,摸了摸于天龙的头,安慰道:“乖孩子,爹爹去去就回。你在家要听晴雯姐姐的话,别再调皮捣蛋啦。等爹爹回来,给你带好玩的。”于天龙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抽抽搭搭地说:“爹爹骗人,上次说给我带糖,都没带。”我笑着说:“这次一定带,而且带好多。你要乖乖的,帮爹爹照顾好晴雯姐姐。”于天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时,晴雯也红着眼眶走过来,哽咽着说:“主子,您一路小心。天水路途遥远,又有战事,您千万要保重。”我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们在府里也别担心,等我平叛归来。”
看着于天龙哭得可怜兮兮,晴雯一脸不舍,我心里也有些难受。但我知道,这是我的使命。我站起身,狠下心,松开于天龙的手,转身朝着皇宫走去。于天龙在后面哭得更大声了,晴雯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到了金銮殿上,李凤仪当众宣布:“封护国公于傲天为平叛大元帅,持尚方宝剑,在地方有先斩后奏便宜行事之权,栾廷玉,史湘云为左右先锋,此次出征天水,朕给你们骑兵一万,步兵六万,火枪兵三万,望尔等不负朕望,早日凯旋!”我听后单膝跪地,抱拳说道:“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栾廷玉和史湘云也跟着跪地领命。随后,我们便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天水进发。
第30章 民意调查
且说大军一路行军,终于进入了甘肃省,知府孙立早已命人在此等候,见我到来恭敬的上前施礼道:“下官孙立见过护国公大人,下官已备下薄酒素菜,还望将军及众将士稍作歇息。”我吩咐道:“湘云,你带着众将士先去用膳,栾兄,你辛苦一下,跟我去知府衙门咱们和孙知府要先聊聊天水那边的情况。”栾廷玉和史湘云领命各自去安排。我与栾廷玉随着孙立来到知府衙门。孙立说:“来人,将饭菜端来!”只见一道道山珍海味各种美味佳肴一应俱全,我看着这些饭菜顿时有些不悦的问:“将士们吃的也是这个吗?这就是你说的薄酒素菜吗?”孙立说道:“回大人,将士们吃的是粗茶淡饭,毕竟他们人数众多,无法都按这样的规格来准备。”我脸色一沉,严肃道:“那我吃这些东西,让外面的将士如何感想!撤下去!分给随军的将士,将将士们今天的口粮打包一份给我们就行。”孙立无奈只能照做心想:“这护国公大人的脾气还真是难以琢磨,算了,小心伺候吧,可别惹他不高兴,毕竟人家可是当今圣上的夫君,脾气怪点也正常。”不久之后,一份份粗茶淡饭被端了上来,我一边吃一边说:“孙知府,你给我介绍一下,天水那个柯比能的情况。”孙立说:“大人,这柯比能并非羌人首领本名,他是个化名。这伙羌人原本安分守己,可这几年天水苛捐杂税太重,天水县令吕师囊更是变本加厉,不断压榨百姓。有一次,羌人的牛羊被强行征缴,还不给足够的补偿,甚至有羌人因反抗被打伤。柯比能原是个小部落的勇士,他挺身而出为族人发声,却遭吕师囊通缉。这激起了羌人的愤怒,柯比能振臂一呼,大家便纷纷响应。他们先是聚集了几百人,找吕师囊理论,却被他派官兵驱赶,还死伤了不少人。这下彻底激怒了羌人,他们不断召集周边部落,短短数月就聚起万余人。他们趁夜攻入县衙,将吕师囊斩杀,之后便占据了天水部分地区,局势愈发难以控制了。”孙立说完,忧心忡忡地看着我。我说:“这么说,你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造反了,那为啥不让地方督察院处理吕师囊,而坐看羌人造反,你想干嘛?养贼自肥吗?”孙立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惊恐万分地磕头道:“大人明鉴,实非下官有意纵容。那吕师囊乃是朝中权贵亲信,下官官职卑微,即便知晓他贪污腐败之事,也无权处置。下官去向地方督察院提出调查,可当地督察院以没有确凿证据为名始终不肯介入,下官也没办法直接处置啊!”我说:“你说吕师囊是朝中权贵的亲信,他是谁的亲信?你知道吗?”孙立说:“听吕师囊说,他说他见过李龙光李王爷,是李王爷亲信。”我拍案而起怒斥道:“放屁!李王爷压根就没和地方官有过联系,他一个王爷,能认识一个偏要地区的县令吗?你不知道过过脑子吗?”孙立说道:“护国公大人,这种事情,下官也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下官虽说是个知府,可若是和朝中官员比起来,那地位着实低微,得罪不起啊。如今想来,许是那吕师囊狐假虎威罢了。”我冷哼一声,“哼,不管是真是假,你这个知府知情不报,不去处理,这伙羌人造反你一样有责任!不过我既然来了,就是处理问题的,你的错误我先记下,以后好好表现争取戴罪立功,地方督察院负责人是谁知道吗?孙立说:“叫吕师凯,就在我们府衙以东五百米的地方就是本地的督察院。”我说:“叫什么?”孙立说:“吕师凯。”我说:“被杀的县令叫吕师囊,地方督察院院长叫吕师凯,你不觉得他们之间有点问题吗?”孙立说:“听说他俩是兄弟。”我气的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大声喝道:“你他妈知道还去找他上报,我说督察院咋不管呢?你明知道他们是兄弟,你去找他们上访那他妈能有用吗?你这个知府怎么干的,不知道向朝廷举报吗?弟弟做县令,哥哥当督察院院长,知府知情不报,你们这不是沆瀣一气是什么!”孙立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小人也是没办法,那督察院院长对下官也是有调查权的,小人要是贸然上访到京城,怕是全家老小都不得安宁啊!”我听了,冷哼一声,说道:“你倒是懂得明哲保身,可你置百姓于何地?怪不得那伙羌人会造反,有你们这种糊涂官,他们不反才怪呢!”孙立只得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定改正,我说:“你现在改正有个屁用!明天带我先去天水县附近的县城找那些羌人百姓聊聊,我先了解一下情况吧,我夫人每天为了让龙国百姓过好日子,经常批阅奏折到半夜,生怕哪个政策让百姓吃不饱饭而铤而走险,可你们呢?地方不作为,官官相护,逼着百姓跟朝廷对抗,我真应该替我夫人教训教训你们,你过来!”孙立战战兢兢的走到我面前,我抓起孙立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孙立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我怒目圆睁,一脚踢在他肚子上,孙立“哎哟”一声摔倒在地。我冲上去,对着他又是几脚,边踢边骂:“你身为知府,朝廷命官,拿着朝廷俸禄,却饱食终日,毫无作为!你看看你治下的百姓,被你逼得走投无路,只能造反!你对得起朝廷吗?对得起龙国千千万万百姓吗?”孙立蜷缩在地上,抱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气得浑身发抖,继续骂道:“你还有脸求饶?你早干嘛去了?羌人造反,你难辞其咎!老子替我夫人教训教训你!”打了一阵后,我说:“明天带我去天水县城附近走访一下,重点是附近的羌族百姓,然后去本地督察院,老子要好好和他讲讲道理!”孙立连忙点头道:“是是是,下官明天一定安排。”我这才带栾廷玉离开,见我离开孙立长出一口气道:“这护国公大人的脾气还真是大,哎呦,下手够狠的。”
次日一早,孙立便带着我和史湘云领着一百名火枪兵和两千名官兵来到了离天水县最近的安定县城里的一处羌人村落。
有羌民见到官兵后,大喊一声:“不好了,官兵来了,快跑啊!”这一喊,如同炸雷在村落里炸开。原本还在劳作、闲聊的羌民们瞬间慌了神,脸上满是惊恐。妇女们尖叫着,一把抱起身边的孩子,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跑,匆忙收拾着能带走的细软。男人们则瞪大了眼睛,有的抄起简陋的武器,试图组织起抵抗,但更多的是拉着家人往村外的山林中奔逃。老人们拄着拐杖,脚步蹒跚,在儿孙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我见状连忙对史湘云说:“去,把那个刚刚叫喊村民带来!我们来了他跑什么?”史湘云答应一声转身就朝着那喊话的羌民追去。那羌民见有人追来,跑得愈发急切,脚下的泥土溅起老高。但怎敌得过史湘云身手敏捷,没跑几步便被追上,连拖带拽地带到了我面前。这羌民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笑道:“起来说话,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跑什么?”那名羌民惊恐的抬起头,见我并没有动手的意思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我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要让大家逃跑?”那羌民战战兢兢道:“大人,小的叫阿力,天水那边柯比能造反跟我们没关系,真的!可是官兵非说我们是反贼,我们实在害怕,所以……。”我说:“哪个王八蛋在你这抓人了?”阿力说:“我们也不知道,反正他们穿的是官兵的服装而且这里离天水太近,柯比能造反,我们也是有理说不清啊。”我瞪了一眼孙立说:“你这个知府怎么当的,本来人家柯比能造反是个例,你们这么一刀切不是逼着人家加入反贼吗?”孙立委屈的说:“护国公大人,这事儿下官也不知道啊,下官的府邸在兰州,安定县离得远,地方官的有些行为下官也不知道,这事儿您不能全怨下官啊。”我说:“不怨你怨我啊?本省的知府不知道自己治下的县城什么情况,你还好意思说不知道?”孙立低着头,嗫嚅道:“护国公大人息怒,下官这就彻查此事,给您和百姓一个交代。”我说:“现在查有个屁用!那个阿力啊,那伙官兵是本地县衙人吗?”阿力点了点头说:“肯定是县衙的人,外县的官兵也管不了这里。”我说:“你带路,带我去县衙,另外告诉这里的百姓,我们只是过来调查的,谁欺负你们了或者不尊重你们民族习惯的可以让他们过来跟我汇报,我来给你们做主。”阿力闻听有些犹豫的问道:“大人此话当真?您能处理这里的官员?他们可是有官职的人。”我轻笑道:“有官职算个屁,老子是护国公,我夫人就是当今圣上,这些地方官,我就是当场砍了他们,最多也就是回去让我夫人骂一顿。”阿力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大人如此威风,那小的这就带您去县衙,再把您的话传达给大伙。”我说:“先让乡亲们出来吧,都别躲着了。”阿力答应着正要离去,这时一群羌族男子拿着简陋的农具冲了过来,为首的一名男子喊道:“你们这群官兵,就知道欺负我们!快放了阿力!”我身边的官兵也立刻拿着武器做好战斗的姿势,我摆了摆手对身边的官兵说:“都把武器放下,这就是一群百姓,没必要和他们冲突。”官兵们这才收起武器,阿力赶忙劝道:“大家不要怕,我没事儿,这位大人是护国公,是来帮咱们的!”然而,那位为首的男子却是一脸狐疑之色,他扯开嗓子高声喊道:“阿力!你赶紧给老子滚回来!千万别听那些狗官胡言乱语!这些当官儿的,没一个好东西!他们肯定是想耍花招坑咱们呢!”面对此人的质问与猜忌,我不禁哑然失笑,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我说各位啊,你们也忒过虑了吧?我必欺骗你们呢?就凭我的身份和地位,要什么得不到?我于傲天可是龙国首富,你们这个村子里所有家当捆一块儿,恐怕还入不了我的眼呢!再看看我带来的人马,足足十万之众呐!其中更有整整三万名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火枪手!无论从战斗力还是军事素养来讲,你们跟他们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所以说嘛,在这里强行抓人充军对我来说根本毫无意义呀!”那名男子闻听后眼神微微一动,但还是嘴硬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说不定都是在哄骗我们。”我看他如此固执,也不恼,拿出尚方宝剑和如朕亲临的腰牌随手扔了过去道:“你自己好好看看,要是不认字就拿回去问问你们的村长,看看是不是真的。”那名男子接过尚方宝剑和那如朕亲临的牌子仔细看了看惊恐的问:“你……你真的是护国公大人?”我说:“怎么,这还有人冒充吗?”那男子立刻跪下,惶恐道:“大人恕罪,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周围的羌族男子也纷纷跪下。我摆了摆手,“起来吧,我不怪你们,也能理解你们的担忧。”阿力将尚方宝剑和腰牌从那名男子手上拿来恭敬的还给我,我说:“走吧,带我去县衙!”
就在这时,村民来向那名男子说道:“鄂大哥,不好了,柯比能带人过来了,他们说要和我们共举大义!”我笑道:“来的正好,这位兄弟,你是村里管事的吧,帮我弄几套你们羌人的衣服呗。”
第31章 罢免县令
那名鄂姓男子虽不明白但还是答应下来对身后的人说:“告诉乡亲们都回来吧,另外给护国公大人准备50套咱们的服装。”乡民们答应一声,各自离去。
很快,50套带有羌族特色的服装就被带来,我让史湘云和栾廷玉与部分官兵换上服装,混迹在村民等着柯比能的到来。
很快柯比能带着一伙羌兵就来到这里,他叫来了这里村民,对他们说道:“朝廷不管咱们羌人的死活,每年赋税却一分不少地收,咱们累死累活种出的粮食,大半都交了上去,大家可都还记得去年那场旱灾,饿死了多少乡亲!可朝廷有发过一粒粮吗?如今,天水那边的朝廷官员更是变本加厉,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咱们的同胞在那里受苦啊!”柯比能大声煽动着,目光扫过人群。
“咱们羌族儿女,向来英勇无畏,怎能任人欺负?现在朝廷如此无道,咱们若不反抗,只会被压榨得更惨。要是咱们一起去天水,和朝廷对抗,到时候开仓放粮,让大家都能吃饱饭,还能让朝廷知道咱们羌人的厉害,以后再也不敢随意欺压咱们!乡亲们,跟我一起去,为了咱们的活路,为了咱们的未来,拼这一次!”史湘云和栾廷玉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栾廷玉说:“喂,这位大哥,俺跟你走!”史湘云附和道:“我也加入。”二人走上前去,柯比能连忙笑盈盈的过去迎接,哪知道,说时迟那时快,二人瞬间出手,栾廷玉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如铁钳般紧紧抓住柯比能的手臂,用力一扭,柯比能疼得惨叫一声。与此同时,史湘云飞起一脚,踢在柯比能的膝盖上,柯比能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那些便衣官兵见状,立刻从人群中涌出,迅速控制住了柯比能带来的羌兵。史湘云调侃道:“臭小子,杀官造反,我们还没去天水找你那,你到自投罗网了。主子,怎么处置他?”说着将柯比能绑上扔到了我身前,我笑着看着柯比能说:“还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我今天敢过来视察,你也过来了,省着我去天水找你了。”柯比能不服气的说:“今天算我倒霉,要杀要剐随你便,羌族的勇士是不会屈服的!”我打趣道:“就你,还配称勇士?谁家勇士连一仗都没有打就被抓了的?”柯比能说道:“那是我大意了,谁知道今天遇到了朝廷走狗!”我不屑的说:“瞧你的意思是不服气呗?”柯比能怒道:“不服,有本事,咱们真刀真枪的打一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我说:“行,那我就放了你,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要告诉我,我才能放你,你能告诉我吗?”柯比能说:“你又想耍什么花招?”我说:“我就想问问你为啥造反?”柯比能轻哼一声道:“我们羌人辛辛苦苦一年,好不容易有点粮食和牛羊,可你们朝廷那个吕师囊不由分说就抢走了,我们没有活路不造反还能坐着等死吗?”我说:“地方官贪墨,你们可以去当地督察院举报啊,当地督察院不处理你们可以去京城告御状,干嘛非要造反啊?”柯比能冷笑一声,反驳道:“去督察院举报?告御状?说得轻巧!那吕师囊与当地官员勾结,督察院的人收了他的好处,根本不会管我们的死活。就算去京城,路途遥远,我们羌人又不熟悉那一套流程,到了京城也不知该找谁,说不定还没见到能管事的人,就被他们打发回来了。而且,就算真能告倒吕师囊,又能怎样?说不定还会招来他的党羽报复。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起反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我们只是想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想要活下去,这也有错吗?”柯比能说完,怒目圆睁,直直地盯着我,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喷射出来。我说:“皇上早就下过旨意,对上访京城之人不得阻拦,登闻鼓院也有明文规定,百姓告御状不得刁难,你都没有试就说不可靠?也罢,我说话算话,给他松绑!”史湘云说:“主子,你这叫放虎归山!我们不能……。”我说:“放了,柯比能,我叫于傲天,是龙国的护国公,我夫人就是当今圣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回去好好想想,要打,我陪你,要是觉得服了,我可以和陛下说明不追究你杀官的死罪,准你回乡务农。你想好了随时来。”众人将柯比能松绑后,柯比能瞪了我一眼说:“你就是于傲天,行,我记住你了,咱们后会有期!”说罢带着他的人愤愤离开。见柯比能离开后,史湘云说:“主子,您就这么给他放了?”我轻笑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点道理你不懂?杀他容易,可是杀了他,羌族百姓会怎么想?我不想破坏民族团结,所以我决定给他机会,直到他心悦诚服为止。”史湘云皱起眉头说道:“主子,依奴婢看啊,这事儿可没那么简单呢!您想想看,咱们这次抓住比较容易到他那是因为正赶上他过来,下次怕不会这么简单!”
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一:“哼!就凭他们连召集兵马帮助他起兵谋反这种事情都需要亲自前来处理,而且毫无戒备之心、也不曾做过深入调查这一点来看,你认为他有什么能耐与我抗衡呢?”我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嘲讽。
放了柯比能以后我接着就带领羌族百姓去找到了当地县令刘灵,我质问道:“小子,当地百姓横征暴敛,你给我解释一下吧。”刘灵连忙说:“我说你谁啊,带一帮刁民就来控诉本官?孙立刚要出来表明身份被我立刻拦下,我说:“想知道我是谁,行,湘云,给我好好和他讲讲我是谁。”史湘云活动活动手腕说道:“明白!”说罢史湘云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揪住刘灵的衣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刘灵脸颊瞬间红肿。她一边拳脚相加,一边恶狠狠地说道:“听好了,我家主子可是护国公,当今女帝陛下的夫君!你这狗官,竟敢在这鱼肉百姓,简直是胆大包天!”刘灵被打得连连后退,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他苦苦哀求着。史湘云可没打算停手,我见打的差不多了,身边的羌民见状已经觉得解气了说道:“行了,湘云差不多了,别出人命。”史湘云这才停手,我说:“现在知道我谁了吧?我听这些羌民说,你以朝廷下令增加赋税为名在当地横征暴敛,谁敢反抗你就说和天水叛军有勾结,此事你作何解释?”刘灵嘴角溢血,眼神却仍带着几分倔强,强撑着说道:“大人,下官冤枉啊!女帝陛下下令提升赋税,本是为了给六十岁以上老人发放养老金,可这羌地偏远,百姓多有蒙昧,根本不理解陛下的苦心。我若不强行征收,这赋税如何收得上来?又拿什么去给老人发放养老金?至于说有人勾结天水叛军,那也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误听了些谣言,我这就去彻查此事。而且这羌地情况特殊,要推行养老金一事,还需时日筹备,我这也是为了能更好地落实陛下的旨意啊。大人,您明察,我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绝无半点欺瞒之心。”说完,便又伏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旁边的羌民怒斥道:“护国公大人,他胡说,他只是下令让我们增加赋税,压根没有和我们说什么发放养老金的事情,还望护国公大人为我们做主!”另一位羌民也说道:“就是,还养老金呢,他征收赋税的时候凶神恶煞的,根本不把我们羌人的习俗放在眼里。我们羌人向来敬重祖先,在特定的祭祀日子里是不能动土劳作的,可他却不管不顾,逼着我们在祭祀日去田里干活,就为了能多收点赋税。还有,我们羌人有自己的婚嫁规矩,他却强行让一些姑娘嫁给那些交不起赋税的汉人,美其名曰‘促进民族融合’,实际上就是为了让那些人与我们交赋税。你说,他这哪里是为了朝廷,分明就是中饱私囊,还诬陷我们和叛军勾结。”我说:“刘县令,你这官当的可真好啊,本来天水柯比能杀官造反朝廷就够闹心了,你倒好,还逼着当地羌民加入叛军,你想干嘛?”刘灵跪地连连求饶,我却说:“史湘云,给我扒了他的官服,直接押往京城由刑部定罪!”史湘云答应一声就要动手,一旁的孙立实在看不下去上前说道:“慢着,护国公大人,这刘灵纵然有千般不是,您打他骂他都行,可没有本地督察院命令,您无权罢免朝廷命官,就算您是女帝陛下夫君也不能如此目无王法!”我说:“陛下准我便宜行事有先斩后奏之权,罢免个县令有什么问题吗?”孙立说道:“陛下准您便宜行事先斩后奏是让您用于专心平叛的,可不是让您随意罢免朝廷命官的,您这样做属于越权,如果护国公大人执意如此,老夫定会上奏皇上,奏明此事!”我说:“这里的督察院也没有什么好人,我等下再找他们算账!至于这个刘灵,他这个官我罢定了,你要告就告,随便你怎么告!”孙立怒道:“护国公大人,您这样做就不怕坏了您护国公的名声吗?”我冷笑一声:“名声?我又不当官,不升值,不领俸禄,名声有什么用,要是皇上觉得我做的不对,正好让我回护国公府,你以为我愿意到这里来吗?我府里待着好好的,若不是天水的柯比能造反和你们这群地方官无能,至于让我过来吗?”孙立气的说不出话,愤愤离开。刘灵则被史湘云带人扒去官服押往京城。
孙立回到府衙后立刻写奏折上奏道:“臣甘肃知府孙立启奏陛下,护国公此番甘肃之行,行事实乃越权妄为。其于地方未得本地督察院命令,便擅自罢免县令刘灵之职,还对其进行殴打。陛下虽准其便宜行事先斩后奏之权,然此权当用于平叛,而非随意处置朝廷命官。护国公声称本地督察院皆非好人,要一并算账,如此轻视朝廷监察之职,实难服众。且其言语中对名声毫不在意,称若陛下觉得其做得不对,便命回护国公府,全然无身为朝廷命官应有的担当与敬畏。长此以往,恐地方官员人人自危,朝廷法度威严受损。望陛下明察,严惩护国公越权之举,以正朝廷纲纪。”写完后,孙立盖上官印,命快马加急送往京城。
奏折传到龙京城,李凤仪看着奏折无奈的说:“这个于傲天,每次办事儿都要给朕闹点乱子出来。朕要是把他撤回来,天水那边的平叛还不好处理,可留他办事,他总要惹点新问题,夏士莲,去叫丞相杨紫和督察院御史寇准过来见朕。”夏公公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不久,杨紫和寇准就过来,李凤仪说:“不用行礼了,杨紫你看看你弟弟上奏的事情和甘肃知府弹劾的折子吧。”杨紫接过奏折微微一笑道:“傲天弟弟肯定又不按常理出牌,玩起他那随心所欲的作风了。”李凤仪道:“你也知道啊,你自己看看你那弟弟朕的那位好夫君干的什么事儿!殴打朝廷命官他还有理了!”杨紫看过两份奏折后笑道:“陛下,傲天说了,他是当着那些羌民的面殴打那个县令然后罢官的,依臣看来,傲天就是要做样子给那些羌民看看,他这么做,一来是为了笼络羌民人心。那些羌民长期受县令压榨,心中积怨已久,他此举能让羌民看到朝廷愿意为他们主持公道,从而赢得羌民的信任和支持,让羌民感受到朝廷对他们的重视,进而稳定当地局势。二来也是为了解决民愤,当众惩治县令,能平息羌民的怒火,让他们不再因过往的不公而心怀不满,避免矛盾进一步激化。如今羌民对朝廷的态度至关重要,若能将他们安抚好,对天水的平叛大有好处。陛下,臣以为可暂且不追究傲天弟弟越权之责,让他继续处理天水之事,待平叛成功,再做定夺也不迟。”李凤仪听后,沉思片刻,缓缓点头道:“这个朕也知道,可是总不能一点不做惩处啊,不然让满朝文武如何看朕?你那弟弟还真是会给朕出难题!”
第32章 三擒柯比能
杨紫说:“陛下,傲天每次犯错都有一个基础,那就是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处罚有多重,不是吗?”李凤仪想了想“噗嗤”一笑道:“对啊,他最不缺银子了,他的行为虽然不妥,可有朕准他的便宜行事承诺,顶多也就是坏了点规矩,朕罚他点银子便是。这混小子早就算好了。”杨紫说道:“陛下所言极是,只是为了让那孙知府心里过得去,陛下还是让孙立自己去选择那里的新县令接替刘灵吧,给他一个人事任免权,对傲天罚些银子,就算各自都有个说法了。”李凤仪想了想点头道:“杨爱卿所言极是,就依爱卿之见。”李凤仪接着说道:“寇爱卿,于傲天说天水被杀的县令叫吕师囊,而甘肃省的督察院院长叫吕师凯,据说二人是兄弟,你说这种情况下,他们能查案吗?你是督察御史,地方督察院院长和本省的县太爷居然是兄弟,这种情况你该负什么责任?”寇准一听,立刻跪地,额头触地,诚惶诚恐道:“陛下,臣疏忽大意,未能及时察觉此等关系,实乃臣之失职。臣愿领罚,以儆效尤。”李凤仪说:“朕罚你能顶什么用?天水的柯比能杀官造反已经成了,朕如果没猜错,用不了多久,朕那夫君肯定会把那个律师凯革职查办,到时候朕可不想再让孙知府弹劾他越权一事,你知道该怎么做吗?”寇准连忙说道:“臣明白,臣这就派人接替吕师凯,将吕师凯罢免。”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此事你尽快去办,莫要再出纰漏。”寇准领命后,匆匆退下。
另一边,柯比能回到天水城,破口大骂:“这个该死的于傲天居然如此羞辱我,我迟早要将他碎尸万段!”跟他一起回来的士兵低声嘟囔道:“明明是护国公大人没为难咱们白白放了你的,哪有羞辱啊。”尽管声音很小柯比能却听的清楚,不悦的说:“你说什么!你这混账东西,竟如此不知好歹!于傲天那是故意羞辱于我,让我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你竟还帮他说话。他放了咱们又如何,这是对我的挑衅!我柯比能行事,岂容他人如此拿捏。你身为我的士兵,不与我同仇敌忾,反倒胳膊肘往外拐,实在是罪大恶极。”柯比能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抖。
“来啊,将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拖下去,重打五十军棍,让他长长记性,以后莫要再说出这等糊涂话。”柯比能一声令下,几个士兵立刻上前,将那嘟囔的士兵架了起来,拖到一旁执行惩罚。一阵军棍下来,那名士兵被打的皮开肉绽,柯比能下令将其拖了下去,然后愤愤离开。当晚那名士兵找到和他当时一起回来的士兵说:“老李,你说咱们这个大王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护国公大人明明放了咱们一马,他却还觉得被羞辱了,还打我。”老李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兄弟,我也觉得他这次做得过分。咱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他却只图自己面子。人家护国公可没为难咱们羌人。”
另一个士兵也凑过来,一脸愤懑:“就是,我可是听那个县里的乡亲们说了的,人家护国公过去就是了解一下咱们造反的原因,当他知道咱们是因为地方官横征暴敛逼的咱们走投无路了才被迫造反的,你猜怎么着,人家直接去把那个县令给当众暴打一顿然后罢免送京了,还说要地方官尊重咱们羌人的民族习惯,你说咱们还跟柯比能干什么啊?”那被打的士兵眼睛一亮,忙问道:“真的?那咱们不如投靠护国公大人吧,跟着柯比能,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的糊涂决策害死了。”老李有些犹豫:“可咱们若是投靠护国公,柯比能不会放过咱们家人的。”这时,之前说话的士兵神秘兮兮地说:“他不放过咱们,咱们还不能放过他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咱们把他交给护国公大人算了!”众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都闪过一丝心动。被打的士兵咬咬牙:“对,就这么干!他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大家纷纷点头,开始商量具体计划。
到了深夜,柯比能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床上鼾声如雷。几个士兵悄悄摸进他的房间,用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将他牢牢捆住,柯比能从梦中惊醒,刚要呼喊,就被一块布堵住了嘴。
然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柯比能运出天水城,一路快马加鞭,直奔我所在大营。
此时我正在大帐中与史湘云和栾廷玉商量着下一步安排,我说:“刘灵那边虽然已经被罢免,但接管的县令目前还没有到,我夫人那里的旨意回复也没送来,所以本地督察院那边的事儿暂时先不处理,不然这么短时间内连续罢免两个官员而没有接替的人我们后面的工作也无法进行,等我夫人回复结果再说。”二人点头答应着,史湘云问道:“主子,孙知府已经写奏折弹劾您了,他说您殴打朝廷命官和这次行为属于越权,您看要不要去和他解释一下,毕竟后面的事情多少还需要他配合,咱们别把关系闹太僵。”我说:“当时为了平息民愤我不得不做个姿态,好表示朝廷的态度,孙立那家伙不明白就算了,我目前还没有时间和他去解释,况且这会弹劾的奏折早就上去了,解释也没用,眼下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天水那伙叛军吧,不能直接镇压,那样羌民会有怨言的。”正说着有士兵来报:“启禀护国公大人,门外有几个羌人求见,他们说他们已经活捉了柯比能。”我轻笑一声道:“带他们进来吧。”士兵答应一声便退下,不一会儿,几个羌人士兵押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柯比能走进大帐。为首的士兵单膝跪地,说道:“护国公大人,您刚来就帮我们处理了本地的贪官,还充分照顾我们民族习惯,且放了我们,可是这柯比能不思感恩还说大人您是羞辱他,我们只是说了几句心里话,他就将我们重打五十军棍,我们觉得与其与朝廷为敌不如弃暗投明,特将柯比能绑了献给护国公大人。”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行,几位是哪里的人啊,家眷可在天水?”为首的羌人士兵道:“我们家眷目前还在天水,大人问这个……。”我说:“别紧张,柯比能被抓,他手下的将军一定会调查,我怕我把柯比能放了他找你们家眷麻烦,这样吧。”我对柯比能说:“你现在服不服?”柯比能满脸不服气,脖子一梗,恶狠狠地说道:“我不服!这次是我手下反水让你捡了便宜,你不过是侥幸取胜!有本事咱们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干一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英雄。我柯比能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这次被你算计,是我大意了,若有下次,我定不会让你好过。”他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却只是徒劳,脸上的愤怒和不甘愈发明显。我说:“好,那我明天亲自送你回天水,但是有一个条件,这些抓你的士兵他们的家眷必须先离开天水,然后我才能放你,如何?”柯比能问道:“此话当真?你不会是想耍花招等我的人开城放人了你带兵杀进去吧?”我大笑道:“哈哈,对付你我还需要这种手段吗?我要想打进天水城直接用你的人头岂不是更快,别自以为是了,我只是不想你为难这些羌民罢了。”柯比能听了我的话,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敌意稍有缓和。他冷哼一声道:“行,我答应你。但你最好说到做到,若敢耍我,我柯比能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点了点头,对那几个羌人士兵说道:“你们先去安排家眷离开天水,我这边会派人护送。”几个士兵感激地再次跪地谢恩,随后退下。
第二天,我带着柯比能来到天水城。城墙上,柯比能的手下严阵以待。我高声喊道:“我已答应柯比能,只要你们放了那些士兵的家眷,我便放了他。”过了一会儿,城门缓缓打开,那些家眷被送出城来。我看着柯比能说:“你看,我言出必行。”说罢,便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柯比能活动了一下筋骨,看着我道:“今日之事,我记下了。咱们战场上见!”说罢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天水城。我说:“撤军!”大军撤退后,柯比能回到城中看着他那些将士疑惑的眼神愤怒的说:“看什么看!都给我好好听着!于傲天那是故意用这些手段来离间咱们,那些叛徒为了一己之私背叛了我,还把我交给敌人,他们简直是羌人的耻辱!”柯比能气得满脸通红,唾沫横飞。“他放我回来又如何,不过是想让咱们内部起纷争。大家不要被他的假仁假义迷惑,咱们羌人向来都是英勇无畏的,岂能被他如此羞辱。明天的战斗,大家都给我拿出十二分的力气,让于傲天知道咱们羌人的厉害!”
众将士听了,纷纷握紧手中武器,高呼口号,士气似乎又重新高涨起来。柯比能看着众人,心中稍微安定了些。可他不知道的是,经过此事,军中的很多士兵已经心生动摇。
不久之后,李凤仪的旨意传来,对我的行为进行了罚银一万两的处罚,并肯定了孙立的弹劾,准孙立自行任命安定县县令。又过两日,都察院御史寇准的任免令也传到了甘肃,甘肃省督察院院长吕师凯被革职查办,并派了当地威望较高之人接替,我听着这两个消息后说:“时机差不多了,如今内部问题已经整顿了,接下来只要让柯比能的那些手下知道朝廷已经替他们出了气,这些人自然会渐渐离开的,到时候我们也许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史湘云说道:“主子,消息就算传到天水也不可能让那些人完全相信吧?还有那个叫柯比能的家伙他可是顽固的很,这不去征讨肯定是不行的。”栾廷玉也说:“是啊,护国公大人,咱们这段时间每天都只是派兵在天水城外喊喊口号然后转一圈就回去,人家还以为我们怕他呢!”我问道:“那个柯比能最近出兵攻打附近县城了吗?”史湘云不屑的说:“他倒是想了,附近的县城都戒备森严,有的还在城楼上架上了火炮,他这时候出战不是等于自投罗网?难道柯比能还想再被抓第三次?”我说:“不是他想不想,而是很快,我又会在这里见到他的。”栾廷玉疑惑的问:“护国公大人,莫非您有未卜先知之能?”我说:“你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柯比能就会被人活捉送过来的。”
原来,柯比能见自己城中的士兵一天天减少,心中很是着急,但又不敢再责罚士兵怕他们像上次一样再把自己绑了交出去,于是柯比能决定去找天水城的其他武装来帮自己,首先想到的就是附近的土匪。他亲自带着几个亲信,乔装打扮后出了城,前往土匪盘踞的山头。然而,我早就命人潜入某些山头并在那些山头上让自己的官兵化妆成了此地的土匪并故意壮大声势,果然不久之后,柯比能就以寻求合作之名,带着手下找到了这里。“不知各位好汉可否愿意与我联手,对付那于傲天?事成之后,定有重谢。”柯比能抱拳说道。“哈哈,你倒是会找帮手。不过,我们凭什么帮你?”一个“土匪头目”模样的人问道。柯比连忙说:“我可以给你们钱财,还有地盘。事成之后还能封你个官职。”“土匪头目”假装思索了一番,说:“行吧,看你这么有诚意,我们就帮你这一次。不过,我们要先带你见一个人。”柯比连忙问:“要见什么人!”那个土匪头子哈哈一笑说:“护国公!”说罢身边的人纷纷亮出武器一举拿下了柯比能和他带来的士兵。
我正和史湘云栾廷玉说着,士兵来报:“报告护国公大人,柯比能带到!”
第33章 杨兰的野兽兵团
史湘云笑道:“主子,您还真是神机妙算!”我说:“我去派人将上次那些羌兵的家眷接走的时候就知道他需要找帮手,顺便派了点“土匪”过去,嘿嘿,让他遇到了。”栾廷玉大笑道:“哈哈,护国公大人您还真是厉害,这一招实在高明!”我笑着说:“让他进来吧。”士兵答应一声,很快柯比能五花大绑的被带了进来,我笑道:“哥们儿咱们又见面了,够快的啊!”史湘云调侃道:“柯比能,你这才多久啊,又被生擒了,这都第三次啦!你这真是跟我们护国公大人有缘呢,还是你就爱往我们这儿跑呀?我看你啊,都快成我们这儿的常客了,下次来都不用通报了。直接把自己绑好过来就是。”柯比能怒道:“你少得意,于傲天,我不服,你居然靠派人假扮山匪欺骗我,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咱们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啊!”我调侃道:“喂,我派人假扮山匪不假,可他们可没有去你的军营抓你吧?是你自己自投罗网的,这个你也怨我?”柯比能被怼得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却仍嘴硬道:“就算如此,你这般行事也非光明磊落之举。我不服气,除非你在战场上能赢我!”我笑着摇摇头,“柯比能,你若真有骨气,就该好好反思为何你的士兵会一次次背叛你。我本无意与你为敌,只是你执迷不悟。如今你已三番被擒,难道还不明白,你不是朝廷的对手?也罢,来人松绑!”士兵过来给柯比能松开绑绳,我说:“柯比能,要是下次在战场上你输了又当如何?”柯比能说道:“愿凭你处置!”我说:“行,这可是你说的,你们羌人可是重信义的,到时候可别言而无信!你走吧。”柯比能轻哼一声,愤愤离去。史湘云还不忘打趣的喊道:“柯大哥,有空常来哦!下次记得把自己绑结实点。”众人一阵大笑,柯比能气冲冲地回到天水城,一路上他的脸涨得通红,羞愧与愤怒交织,双手紧握成拳,关节都泛白了。回到城中,他立刻召集所有将领。“我们不能再这样被于傲天羞辱!”柯比能怒吼道,“勇士们!今晚随我劫营!”
我的大营内,史湘云不屑的说:“主子,那柯比能脸皮也太厚了,您干嘛又放了他。”我说:“他能聚集几万羌人说明什么?说明他在羌族人心中有一定威望,我直接杀了他容易的很,可那些羌人会服气吗?我们好不容易把这里没有受到影响的羌民安抚好,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再激起他们反抗,咱们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栾廷玉说道:“只是,末将担心那柯比能不会那么容易屈服。”我说:“不急,慢慢来呗,我有的是时间陪他,传令下去,今晚除了外面的岗哨外其余的人都给我藏好咯,今晚那家伙一定会劫营,记住柯比能一定要抓活的,那些羌兵,只要他们不拼死抵抗尽量不要伤害。”众人答应一声,各自准备。
到了深夜,柯比能带着一众羌兵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大营外。他一挥手,羌兵们呐喊着冲进营中,却发现营内空无一人。柯比能心中暗叫不好,刚想下令撤退,四周火把瞬间亮起,将他们团团围住。
“柯比能,你又中计了!”栾廷玉带领着一队火枪兵挡住了柯比能的退路。柯比能咬着牙,抽出长刀,准备拼死一搏。栾廷玉喊道:“护国公大人有令,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们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柯比能怒道:“放屁!老子才不信你的鬼话!”说罢拔出长刀就向栾廷玉冲来,栾廷玉微微一笑道:“真是冥顽不灵,行,老夫陪你玩玩!”说罢拿起手中长棍就与柯比能打在一起,柯比能的长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光闪烁,每一刀都带着十足的狠劲,直逼栾廷玉要害。栾廷玉则灵活地舞动长棍,以棍身挡开刀锋,同时寻找着柯比能的破绽。他的长棍时而如蛟龙出海,时而似灵蛇游走,巧妙地化解着柯比能的攻势。
几个回合下来,柯比能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栾廷玉瞅准时机,一个侧身闪过柯比能的劈砍,长棍猛地扫向他的腿部。柯比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栾廷玉趁势向前,用长棍抵住柯比能的咽喉,大喝一声:“放下武器!”柯比能瞪大双眼,满脸不甘,但最终还是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长刀。
栾廷玉一挥手,士兵们一拥而上,将柯比能再次五花大绑。柯比能垂头丧气,心中满是懊悔。栾廷玉看着他,说道:“这次你可没话说了吧,跟我们回去见护国公大人。”柯比能长叹一声,只能乖乖就范。来到营中我笑道:“哥们儿,咱们又见面了。”史湘云不紧不慢的沏了一杯茶打趣道:“你还真听话,这次把自己绑的够结实,渴了吧,喝口茶吧。”说罢将茶水递到柯比能面前,柯比能不服气的喊道:“于傲天,这次是我大意了才不小心中了你的圈套,有本事,咱们在天水城交战,你要能攻下天水城,我就投降!”我笑道:“行,随便你怎么样,来人,松绑。”士兵过来给栾廷玉解开绑绳,栾廷玉说道:“你们羌人要知道有你这么不知羞耻的人不知会作何感想。”史湘云笑道:“就这点本事还敢自称羌王和朝廷对抗,真是自不量力。”柯比能也不搭话愤愤离开。我说:“告诉那些被俘的羌兵,愿意回乡务农的给发路费,觉得不服气的可以和柯比能一起回去。”那些羌兵闻听后,顿时议论纷纷。一部分羌兵面露感激之色,他们本就不想再打仗,渴望回家与家人团聚,听闻能拿到路费回乡务农,自然十分心动,当下就站出来表示愿意离开。
当然也有一少部分羌兵则满脸不服,他们觉得柯比能虽多次战败,但仍有一战之力,不甘心就此放弃,决定跟随柯比能回去继续对抗。
柯比能看着那些选择跟自己回去的羌兵,心中稍微有了些底气,他瞪了一眼于傲天等人,带着这部分羌兵匆匆离去。
我微微一笑道:“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们还会见面的。”史湘云道:“主子,这柯比能到底要输多少次才会明白他不是您的对手啊。”我说:“谁知道呢,不过他这份毅力倒也值得肯定。”史湘云打趣道:“说不定他是越挫越勇,想着总有一天能打败您呢。”我笑着摇摇头,“下辈子吧,估计这辈子有点悬,不过也别轻敌了做好准备。”众人答应一声各自准备去了 。
另一边柯比能带着残兵败将垂头丧气的向天水城而去,柯比能不甘的吼道:“难道我真的不能战胜于傲天吗?”这时传来一位女子的嘲笑声:“堂堂羌族勇士,就吃了几场败仗就如此垂头丧气着实让人不耻!”柯比能问道:“何人说话?出来!”杨兰手上牵着一只老虎笑着出来道:“不过就是输了几场仗而已,我来帮你战胜朝廷那帮走狗!”柯比能问道:“你?就凭你一个小女子和你牵着的那个大猫吗?”杨兰说:“少瞧不起人,我可是有一支三千人的驯兽兵团的,三千只猛兽如果一起进攻,你觉得朝廷那点兵力能抵抗吗?”柯比能故意离杨兰拉开距离说:“你真的是帮我的?该不会是那于傲天的奸细吧?”杨兰大笑道:“哈哈哈,瞧你那胆子,不过输了几仗就疑神疑鬼了?”柯比能说:“哼,还不是于傲天那个小人,几次派人化装成我这边的人!害我入了他的圈套。”杨兰不屑的说:“我看你就是没脑子实力还不够,那于傲天用点手段你就上钩了。”柯比能驳斥道:“我输只是运气不好!于傲天那家伙狡猾得很,每次都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什么假扮山匪、设下圈套,这算什么光明磊落的对决!他就是不敢和我正面交锋,只会用这些阴谋诡计来赢我。在我眼里,他就是个胆小鬼,靠着耍小聪明才一次次得逞。若真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我未必会输给他。”杨兰笑道:“行 ,那你想报仇吗?我可以帮你。”柯比能说:“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凭什么信你?”杨兰说:“很简单,首先,你我都是羌人,第二朝廷断了我的路,我要让龙国知道,不止有汉人的女子能做官,我们羌人的女子也不差。”
原来,杨兰当初本想通过本地武举去谋个前程,可是当时的天水县令吕师囊以她是女子为名拒绝她,杨兰不服气的说:“当今圣上和丞相也是女人她们为何就可以!”律师囊怒斥道:“住口,圣上和丞相那是何等人物,岂是你能相提并论的!女子就该相夫教子,莫要做这些不切实际的梦。”杨兰气愤不已,从此便对龙国朝廷怀恨在心,于是她回到乡里,散尽家财和驯兽师训练了一支三千只野兽组成的野兽军团,在听闻柯比能杀了吕师囊起兵造反后被我几次生擒放还这才带兵找来。
柯比能闻听后说:“那,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杨兰握手道:“合作愉快。”
次日早上,杨兰带着三千野兽兵团与柯比能所带的五千羌兵在我军营外叫骂:“于傲天!你个胆小鬼,就知道用些阴谋诡计,不敢进我天水城,今天我来找你了,你出来啊!”听着外面的叫骂声,史湘云气冲冲的找到我说:“主子,那柯比能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堆老虎和豹子等野兽就在外面叫骂,咱们就这样干等着吗?”我说:“除了那些野兽外有什么特别的吗?”史湘云道:“倒也没什么,不过如果是骑兵冲锋的话,那些战马怕是会吓的退缩,要不……。”我说:“你有什么想法?”史湘云想了想说:“直接和他们步战吧,我们十万人呢,他们满打满算顶多一万,十个打一个咱们不亏。”我轻笑道:“你当打仗是算数吗?那些老虎豹子可是野兽,咱们和他们硬拼,杀死他们的是野兽,我们死的可是龙国的将士!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干。”史湘云问:“那怎么办?咱们就这么当缩头乌龟吗?”我说:“野兽最怕什么?”史湘云想了想说:“火!”我笑着点头,“没错,就是火。让栾廷玉叫火枪兵准备出列,同时弓箭弓弩都涂上火油,然后你带一队步兵去迎敌,等敌人的虎豹冲上来了,火枪弓弩齐放,我看他怎么打。”史湘云笑道:“主子,您这招够损的,那些野兽受这么一通招呼那还不掉头就跑,您这是打算用敌人的野兽对付他们自己啊。”我笑道:“战场之上,讲究的是策略,能不折损我方兵力取胜,何乐不为。”史湘云领命而去,迅速安排部署。不多时,敌军阵中的虎豹在驱赶下咆哮着朝我方冲来。史湘云按计划先行撤退,待到伏击点后,栾廷玉一声令下,火枪齐鸣,火箭如雨般射出,瞬间点燃了前方地面。火焰熊熊燃烧,受惊的虎豹嘶嚎着转身往回奔逃,将后方的羌兵冲得大乱。柯比能和杨兰见状大惊失色,试图稳住阵脚。但此时局面已然失控,我方军队趁机掩杀而出。柯比能和杨兰抵挡不住,只得狼狈逃窜。此役,我方大获全胜,不仅击退了敌军,栾廷玉见状那肯罢休立刻派骑兵将二人退路死死包围,柯比能无奈只能举刀迎战战和栾廷玉打在一起,栾廷玉不屑的说:“手下败将,还不投降!”柯比能怒道:“休想!”杨兰见状也拿出长枪准备上前迎敌,史湘云快马拦下一枪挡住杨兰道:“你的对手是我!”杨兰并不答话催马上前,与史湘云打在一起。
第34章 收服杨兰
战场上,柯比能与栾廷玉激烈交锋。柯比能虽勇猛,但栾廷玉经验丰富,长棍舞得密不透风,渐渐占据上风。柯比能额头冒汗,刀法渐乱。
另一边,史湘云与杨兰打得难解难分。杨兰长枪凌厉,攻势不断,史湘云灵活应对,寻找着反击的机会。突然,史湘云瞅准时机,一个侧身闪过杨兰的攻击,反手一剑刺向杨兰。杨兰急忙躲避,却不小心被马镫绊倒,摔下马来。
柯比能见杨兰遇险,分了神,被栾廷玉一棍击中手臂,长刀落地。栾廷玉趁机将他制服。杨兰见大势已去,也放下了武器。
二人被五花大绑送到我的账前,我笑道:“柯比能,你也不咋能啊!咱俩又见面了,那丫头,你是何人,因何要与柯比能一起对抗朝廷?”杨兰怒目而视道:“呸!朝廷走狗!要杀要剐随便,姑奶奶若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养的。”我打趣道:“我可不会养你这么个刁蛮的丫头,我府里丫鬟都比你守规矩。”一旁的史湘云闻听“噗嗤”笑出声,心想:“主子,您府里的丫鬟要是守规矩那才叫天下奇闻呢!府里的晴雯天天和您拌嘴就没消停过,这也叫守规矩。”我白了史湘云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问杨兰道:“你叫什么名字?老实说,我挺欣赏你的,可惜我府里不收丫鬟了,不然还真能给你个好营生。”杨兰怒骂道:“淫贼!让姑奶奶给你当丫鬟,你也配!”我并不恼怒而是说:“你报个名字,我总要知道你是谁吧?还有,你能告诉我为何要与朝廷为敌吗?”杨兰怒道:“告诉你又如何?姑奶奶叫杨兰,你们这群臭男人,说什么女人就该相夫教子就把我打发了?你们不让我走武举就别怪我让你们付出代价。”我闻听此事之后,不禁心生疑惑地说道:“到底是谁不让你参加武举呢?这可真是咄咄怪事!女人又怎么啦?难道就不能有自己的志向和追求吗?我的姐姐可是堂堂当朝丞相啊!而我的夫人更是如今威震天下的女帝!咱们龙国的皇帝和丞相皆是女子,她们如此优秀卓越,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女性同样能够成就一番大业吗?所以啊,你不仅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参加武举,就算是进京赶考那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呀!究竟是谁这么大胆,竟敢阻拦你前行的道路呢?”
杨兰咬着嘴唇,愤愤不平地回答道:“那个可恶的天水县令吕师囊!他竟然敢口出狂言,说我一个女孩子家不应该好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反而跑来掺和什么武举之事!哼,简直岂有此理!当时我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告诉他陛下和丞相同样身为女性却能位极人臣、统领国家,他凭什么看不起我这样的普通女子!结果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居然冷笑着反问我:‘你算哪根葱啊?也敢拿自己跟陛下和丞相对比!’真把人气死了!我越想越觉得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羌族人的女子可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我说:“那个吕师囊算什么东西,他也被柯比能杀了,他死就死了,本地督察院院长是他哥也被革职了,这件事情就是一个误会,你又何必呢,不就是想参加武举吗?要不你跟我回龙京城?在这参加武举顶多就是地方武状元,有本事你去龙京,和全国高手过招啊!”杨兰警惕的问道:“我凭啥相信你?谁知道你带我去龙京是不是想到那里加害我!”我大笑道:“你可真有意思,丫头,你这是造反,我要处决你根本就不用去龙京,现在就可以,我不过是看在你只是想走仕途被那些昏官拦下所以才误入歧途想着帮你一把,看看你的实力,你倒好,狗咬吕洞宾。”杨兰怒道:“你才是狗!我凭啥相信你有权利让我去龙京!”我说:“凭什么?凭我夫人就是当今圣上,就这一点,别说让你参加武举,就是让你直接当个一官半职也是我一句话的事情,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杨兰心中一惊,此人竟说他夫人是当今圣上?这可太匪夷所思了。可看他神色不似作伪,若他说的是真,那自己之前的态度可就太莽撞了。但就这么轻易相信他,也太过草率。说不定他是在诓骗自己,毕竟这世间骗子可不少。想到这里杨兰问道:“你说你是女帝的夫君,可有证据?你要骗人我可不饶你!”我大笑道:“哈哈,先不说我是不是说谎,你被绑的和粽子一样,你说不饶我又能怎样?再说了,冒充女帝陛下夫君,你知道什么罪过吗?夷三族的!”史湘云也笑道:“就咱们主子,动不动就殴打朝廷命官,还敢这么放纵的说话,你觉得哪个冒牌货敢如此肆无忌惮?”杨兰看向史湘云问:“你说什么?他是你主子!你不是将军?”史湘云道:“谁跟你说我是将军了?朝廷的将军哪比的了我护国公府的丫鬟自在。”杨兰闻言心中不是滋味的说:“你居然只是一个丫鬟!我杨兰一身武艺居然输给了一个丫鬟!“杨兰只觉一股羞辱感涌上心头,自己平日里苦练武艺,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一直引以为傲,可如今竟输给了一个丫鬟,这叫她如何能接受。“不,这不可能!一定是我今日状态不佳,才会输给你。”杨兰咬着牙说道,眼中满是不甘。我笑道:“你输给她一点不冤,你以为湘云只是我府里的丫鬟,她以前可是史家的大小姐呢,要不是走投无路她才看不上我那呢,黑省的时候人家可是力杀四门把熊国那帮蛮子给杀的闻风丧胆呢!你打不过她很正常。”杨兰不服气道:“若不是我今日兵败,她肯定不是我对手!有本事你放开我,让我和她单独打一场,要是我输了,任凭你处置!”史湘云笑道:“你也想学柯比能输了再来吗?不过我可不会像主子那样温和哦,到时候输了,你可别哭鼻子。”杨兰怒道:“放屁!我们羌人的女子没一个孬种!你敢不敢!”我说:“现在让你和史湘云交手算我欺负你,赢了你也不好听,史湘云给她松绑,好吃好喝给她喂饱了,明天校军场上你们堂堂正正打一场。”史湘云道:“好嘞,主子要是给她打伤了您可别怪我。”我说:“要是她受伤那是他没本事,要是你丢脸,我可不饶你!”史湘云笑道:“主子放心,若是我输了,若是我输了,我就去军营厨房帮厨一个月!”说罢,史湘云便上前解开了杨兰的绑绳。杨兰愤愤的瞪了我一眼跟着士兵下去了。我问柯比能道:“已经是第五次了,怎么样?还不服气吗?”柯比能说道:“哼,这次是杨兰那丫头无能,要不是她拖累我,我才不会战败呢!”栾廷玉呵斥道:“柯比能!你还有没有羞耻了!人家帮你你说人家拖累你,你自己五次被擒你还不知道自己不是朝廷的对手吗?”史湘云不屑的嘲讽道:“就你还敢在天水自立为羌王!真是丢羌人的脸。”柯比能不服气的说:“若是你们攻下天水城,我便服你们,否则就是再输一百次我也不服。”我呵斥道:“你以为我是打不下你天水城吗?你太天真了,我只是不想让天水城遭到我们自己人的破坏!更不想让我们龙国的羌汉两族自相残杀!不然漫说你一个天水县城,就是整个甘肃省的兵力能对抗的了朝廷大军吗?”柯比能脸色涨红,梗着脖子道:“少拿这些大道理压我,有本事就打进来,别在这说些没用的。”栾廷玉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不过你还是别指望和朝廷对抗了,不管再对抗多少次,结果也是一样你非要如此,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柯比能依旧不服气的说:“找什么理由,有本事就攻下天水,说大话谁不会。”我不屑的说:“我实在是不想生灵涂炭,这样吧,你不是想堂堂正正的来一场吗?明天在天水城下,你派十个人,我也派十个人,咱们战场上硬碰硬来一场,如果你赢了,我让陛下封你当羌王,天水城给你,要是你输了……。”柯比能抢话道:“要是我输了,我柯比能这辈子就跟着你,听你差遣!”柯比能双眼圆睁,满脸决然。栾廷玉冷哼一声:“你可别到时候输了又反悔。”柯比能拍着胸脯道:“我柯比能说话算话,若输了,绝不食言!”
我点了点头,“好,尽管你已经言而无信了,但我还是再相信你一次。”说罢便命人将柯比能松绑放回。
次日早上,我叫来史湘云说:“湘云,今日校军城比武你可不能输了,否则,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史湘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说:“主子,你也太狠了点了,放心吧,拿不下杨兰,不用主子动手,我自己了断。”
来到校军场杨兰早已手持长枪在此等候,我问道:“杨兰啊,你休息好了吧?记得你的承诺。”杨兰道:“我当然记得,若赢了我我就投降任你处置,可你要输了怎么办?”我说:“要是湘云输了,我当场放你回去,今后在龙国你无论做什么朝廷都不再追究。”杨兰冷笑:“好,那就开始吧!”
史湘云手持长剑,身姿轻盈地跃入场中。杨兰催马挺枪,二人并不搭话直接开始了打斗,只见杨兰的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刺史湘云咽喉,史湘云侧身一闪,长剑如灵蛇般攻向杨兰下盘。两人招式变换极快,一时间难分胜负。几个回合后,史湘云瞅准时机,一个虚晃,长剑猛地向杨兰胸口刺去,杨兰躲避不及,被史湘云一剑挑落马下。“不算,刚才我马失前蹄,再来!”杨兰不服气地喊道。
两人再次交手,这次杨兰攻势更加猛烈,长枪舞得密不透风。史湘云沉着应对,寻找破绽。突然,她抓住杨兰一个微小的失误,长剑一挥,将杨兰的长枪打落。杨兰又一次倒地,“这局不算,我分神了,接着打!”
第三次交锋,杨兰拼尽全力,史湘云也不敢大意。一番激烈打斗后,史湘云巧妙地绕到杨兰身后,随后走马活擒,然后一边拍打着杨兰的屁股一边说:“叫你不听话,叫你和朝廷对抗!看你再得意一个!”杨兰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羞死人了,我服了我服了!”史湘云这才放开杨兰道:“怎么样?我这个丫鬟比你如何?”杨兰羞红的脸说:“你……你竟如此厉害,我确实不如你。不过你这打法也太……太羞人了。”史湘云得意一笑:“战场上可不管羞不羞人,能赢才是关键。你既已服了,日后可莫要再与朝廷作对。”杨兰嘟囔道:“要不是那吕师囊让我报国无门谁会干那掉脑袋的事儿,但你也不能打屁股啊,多羞啊”众人闻听一阵大笑,杨兰羞红的走来说:“见过护国公大人,杨兰愿意归顺朝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笑道:“要杀你我就不会留你到现在了,你还到龙京参加武举吗?”杨兰摇了摇头道:“经历此事,我深感自身武艺尚有不足,就算去龙京参加武举怕是难以取得佳绩。待我回去勤加苦练,提升本领,下次定来参加武举,报效朝廷。”我赞许地点点头:“有志气,不过报效朝廷方式多的很,你跟我回京吧,我和夫人说说,给你个差事,今后在朝廷当差如何?”杨兰说:“可是,我家中还有些用品,很多值钱的东西不好带走啊!”我大笑道:“你家中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些老虎豹子吗?他们可以带到京城,军中多一支兽兵也不错。”杨兰摇了摇头道:“我家中还有一箱民族首饰,那可是我传家之宝,我怕路途遥远有闪失。”我说道:“我以为什么呢,我会安排军队专门押运的,你放心吧,丢不了。”杨兰闻听后便爽快的答应下来。
之后我带领大军便到了天水城下。
第35章 天水的捷报
来到天水城下我对栾廷玉说:“老栾,你再选九名士兵叫阵,他柯比能不是答应要十对十决战吗?今天我们成全他。”栾廷玉答应一声上前喊道:“柯比能,你不说想与我们公平对决吗?我们来了,你这个手下败将,出来啊!”柯比能闻听拿上大刀对手下的羌兵说:“羌族的勇士们我要九个人跟我出去与朝廷决一死战,你们谁愿意跟我同去!”羌兵们面面相觑一番后站出来九名战士,于是柯比能带着九名羌兵打开天水城门来到城下,栾廷玉说:“柯比能,你已经被我们护国公大人生擒五次了,这次你要再输了可别再言而无信了。”柯比能说道:“前几次那是因为你们用的阴谋诡计,和我那帮该死的叛徒,这次若输了,我绝不食言。”栾廷玉说道:“你说的话又有几成可信,也罢,护国公大人说了,尽量不取你性命。”并对身后的九名士兵说道:“咱们就当练练兵身手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杀他们,尽量生擒。”柯比能闻听气的大骂道:“猖狂!”说罢举刀向栾廷玉杀来,身后的羌兵也跟着冲上前去,栾廷玉和身后的士兵也上去迎战,寻找各自的对手,双方很快就战作一团。
我看着双方交战的场景问身旁的史湘云道:“湘云,你觉得栾廷玉需要多久能拿下柯比能?”史湘云笑道:“那些羌人虽然勇猛可毕竟是普通百姓,主子您看他们那身手,都是野路子,我们的将士那可是经过系统训练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依我看,用不到十分钟就能有结果。”
果不其然,战斗很快一边倒。龙国士兵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没过几分钟,九名羌兵就被纷纷制住,一个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只能躺在地上干瞪眼。
此时,战场上只剩下栾廷玉和柯比能还在交手。栾廷玉身法灵活,手中长棍如蛟龙出海,时不时轻巧地扫过柯比能的衣衫,却又不真正伤他,显然是在戏弄对方。
“柯比能,就你这两下子,还敢叫嚣?”栾廷玉一边攻击,一边嘲讽道,“你看看你的手下,一个个都成了俘虏,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柯比能气得满脸通红,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却总是难以碰到栾廷玉分毫。
栾廷玉瞅准一个破绽,突然一个闪身绕到柯比能身后,一脚踢在他的腿弯处,柯比能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栾廷玉迅速用长棍抵住他的咽喉,冷冷道:“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说?”柯比能看着栾廷玉在说不出一句话。栾廷玉道:“绑了!”很快,柯比能又被带到我的大帐前,我笑着挥了挥手说:“栾廷玉,放了他吧,我已经懒得问了,理由也不用找了,让他回去整兵再战吧!”栾廷玉给柯比能解开绳子说:“走吧,我们护国公大人都懒得理你了,自己回去吧。”柯比能羞愧万分,上前跪倒在地说道:“护国公大人六擒六纵却始终不肯伤我一名羌人,可见您是心胸宽广,仁义无双。以往是我柯比能有眼无珠,不知天高地厚,与大人为敌,实在是罪大恶极。今日得大人如此宽宏大量,六次放我回去,我若再执迷不悟,那便是猪狗不如。从今往后,我愿率天水城的羌族上下,心悦诚服地归顺大人,听从大人调遣。我柯比能定当以死相报大人的不杀之恩,以后大人有任何差遣,我柯比能绝无二话。若有违背今日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说罢,他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我走上前去,将他扶起,笑着说道:“起来吧,只要你真心归顺,我自不会亏待你们,那吕师囊确实该死,不过……。”柯比能说道:“柯比能知道,杀官造反定是死罪,大人您不愿意我羌族子民受牵连因此才六次放了柯某,如今柯某自知有罪!甘愿领死。”说罢再次跪下,我赶忙扶起道:“你杀官造反该怎么处置你可不是我说的算的,这样吧,你跟我回京,看看皇上怎么说,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为你求情的,大不了我这些功劳都不要了,换你一条活命还是可以的。”柯比能激动的说:“护国公大人,您与我素不相识,我又是个有罪之人,您怎么能为了我舍弃这大好前程,柯比能死不足惜,不能让护国公大人您遭受如此不公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看重的并非功劳,而是你这颗懂得感恩与悔改的心。况且,你若诚心归顺,日后必能为国家效力,这可比我那点功劳更有用。”柯比能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称谢。
不久之后,消息传到龙京城,李凤仪龙颜大悦,早朝上李凤仪说道:“诸位爱卿,朕的夫君护国公于傲天,只用了一个月就平定了天水城叛乱,而且几乎是兵不血刃的得到天水城,你们说朕该怎么奖赏于傲天啊。”只见那文官夏言,颤颤巍巍地出列,拱手作揖道:“陛下,护国公大人智勇双全,此次平定叛乱,实乃我朝之幸。他一个月便兵不血刃拿下天水城,此等功绩,旷古烁今。依臣之见,当封王爵,赐良田千顷、黄金万两,以彰其功。”
武将们也纷纷附和,一位虎背熊腰的将军韩滔高声道:“陛下,护国公征战沙场,所向披靡,此次更是展现出非凡谋略。应赐予他无上荣耀,让天下人皆知我朝有如此良将。”
又有一位文官摇头晃脑地说道:“护国公不仅武功高强,且心怀仁义,六擒六纵柯比能,使其诚心归顺,此等仁德,堪比古之圣贤。陛下应为其立碑颂德,让后世敬仰。”
李凤仪听着百官的歌功颂德,脸上笑意更浓,杨紫却出班奏道:“陛下,臣弟虽然拿下天水城平定天水叛乱但其行事过于放纵,殴打朝廷命官,私自罢免地方官吏实有越权之举,臣以为还是功过相抵让其回护国公府好好管理他的钱庄吧。”众人闻言皆是一惊,海瑞更是直接驳斥道:“丞相大人,护国公大人可是您弟弟,您怎么如此说话?护国公大人此次平叛功劳巨大,那些所谓的过错,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稳定局势。”朝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唯有李凤仪听完微微一笑,明白杨紫其中之意,缓缓开口道:“杨爱卿所言甚是,传朕旨意命于傲天先回京面圣交接一切事宜后直接回府,至于其他人,朕另行封赏!”海瑞还要争执被寇准硬生生按下,小声说道:“老海,你管那么多干嘛?人家姐姐和陛下都没说什么,你说那么多干嘛?”海瑞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忿,他用力挣脱寇准的手,涨红着脸说道:“这怎么能不管!护国公大人立下如此大功,却因些许小事被如此对待,实在不公!”他不顾周围人的劝阻,再次出列,拱手道:“陛下,护国公大人此行功劳远大于过错,如此功劳却毫无封赏,实在难以服众,还望陛下三思!”李凤仪轻笑一声,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个海青天的脾气,刚正不阿,敢于直谏,可是为人却丝毫不懂官场上的那些平衡之术,做事非黑即白,于是说道:“海爱卿还真是喜欢多管闲事啊,那依海爱卿之见朕该如何封赏于傲天?赏他钱吗?他于傲天的财富怕是比朕的国库还有富有!赏他官职?他那性子,连按时上朝都费劲,能当什么官?你让朕怎么奖赏?难不成把朕的皇位让给他吗?”海瑞被噎得一时语塞,想说辩驳之言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杨紫出班道:“陛下,海瑞大人言语中多有冒犯,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有啥说啥口无遮拦,不过对于陛下对龙国的忠心还是值得肯定的,还望陛下不要计较他言语中的不当之处。”李凤仪冷冷的说道:“朕不是不知道他的忠心,可朕也不能任由他这般胡言乱语。此次护国公之事,朕心意已决。”海瑞见李凤仪态度坚决,只好退下,心中却仍有不满。寇准小声说道:“都和你说了不要管不要管,就是不听,吃瘪了吧,咱们皇上可是护国公大人的老婆,杨紫是护国公的姐姐,人家怎么定肯定比你想考虑的周到。你啊,就别瞎操心了。”海瑞哼了一声,却也不再言语。
退朝后,海瑞见杨紫出来直接走上前去质问道:“丞相大人,您为何要阻断您弟弟的前程!”杨紫轻笑道:“于傲天是本相的弟弟更是陛下的夫君,我这个当姐姐的肯定比你更清楚如何保护我自己的弟弟吧?”海瑞道:“保护?杨相,护国公大人立下如此功劳,您一句话就让他无功而返,这也是保护吗?莫非你是怕护国公当官后抢了你这个当姐姐的丞相之职。”杨紫怒斥道:“住口!海瑞!休要胡言,本相岂会如此狭隘!傲天的性子本就不适合为官,况且,这官场之上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我又是丞相,我弟弟若是进入朝堂,对陛下来说难保有外戚干政之嫌疑,我又怎么让自己弟弟受到如此危险,倒是你,管好你自己的刑部就行了,傲天是我的家人,本相会安排好的,不劳烦海大人操心!”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海瑞站在原地,满脸的错愕与不解。寇准走上前来,拍了拍海瑞的肩膀,说道:“老海,杨丞相所言不无道理。护国公大人虽然功劳大,但官场复杂,以他的性子确实容易惹麻烦。杨丞相这么做,说不定真是为了护国公好。人家是姐弟,肯定比你这个外人清楚其中利害。”海瑞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或许是我考虑不周了。只是我实在见不得有功之人被如此对待。”寇准笑道:“你这性子啊,几十年都改不了。不过咱们也别在这儿瞎操心了,各回各的衙门吧。”
一路奔波后,我和史湘云,栾廷玉带着杨兰柯比能等众人终于回到了龙京,很快就有朝廷士兵来报:“报告护国公大人陛下说了让您直接带着史湘云,栾廷玉和杨兰柯比能进宫面圣!交接相关事宜。”我说:“我夫人做了九年皇上,这架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就不派人接我一下?”士兵答道:“没有,陛下说和您都老夫老妻了,不用那么多事。”我说:“知道了,皇上对我也真是的,一点不知道心疼她夫君。”史湘云打趣道:“主子,也就是您,到哪都敢殴打朝廷命官,陛下没怪罪您真不错了,换做别人早就被革职查办了,您就知足吧。”我说:“我可没打人,我这个人最讲理了。”一旁的栾廷玉抿嘴轻笑,史湘云闻听笑道:“对对对,您最讲道理了,只是您讲道理的方式是拳头罢了。”我笑道:“你就说管不管用就对了。”史湘云轻笑道:“倒也是,有些贪官污吏你和他讲理他是听不懂的。”
很快,我们一行人就来到皇宫,李凤仪说:“史湘云护主有功,此次天水平叛,功不可没,赏黄金百两,锦缎五百匹,赐皇家宝剑一把,以表其功。”史湘云叩头谢恩。李凤仪接着说道:“栾廷玉,你在天水平叛中也立下战功,朕也赏你黄金百两,锦缎五百匹,加封你为中郎将,以示嘉奖。”栾廷玉行礼道:“陛下好意草民心领了,草民本是草寇出身,承蒙护国公大人不弃才让草民有了为朝廷效力的机会,草民不愿为官,还是想只在于府钱庄当一名火枪兵教头为好。”李凤仪脸色微沉问道:“栾廷玉,朕赐予你官职,是对你功劳的认可,你为何不愿接受?”李凤仪目光锐利,盯着栾廷玉。栾廷玉赶忙跪下,诚恳道:“陛下,草民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且深知自己草寇出身,怕为官后难以胜任,还望陛下收回成命。”我连忙说道:“陛下,老栾嘴笨,他的意思是您给他的官位不适合他,要不您考虑一下类似捕快督头之类的吧,毕竟在朝为官他嘴笨说不明白容易说错话办错事。”此言一出群臣大笑,栾廷玉刚要反驳被我眼神示意,我拍了拍他肩膀小声说:“你想害死我啊!立下如此功劳,还赖我钱庄,我不想被人说结党!”栾廷玉这才点了点头道:“陛下,护国公大人所言极是。”李凤仪听了我的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封栾廷玉为京城捕快督头,专门负责京城治安。”栾廷玉这才谢恩领命。接着,李凤仪看向柯比能,说道:“柯比能,杨兰!你二人可知罪?”
第36章 凯旋而归
杨兰立刻下跪磕头道:“罪民愿意领死。”柯比能看了看我然后毅然决然的跪下说:“陛下,护国公大人为了保全我们羌民,保全天水城的百姓,六擒六纵于柯比能,柯某不胜感激,本想为朝廷立功以赎今日之罪,然罪民是造反之人,陛下理应将柯某处以极刑,罪民无话可说,六纵之恩,只能来世再报。”李凤仪听闻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于傲天,你的亲和力还挺高啊?被你抓的人甘愿赴死,跟你出征的人不愿在朝为官却宁愿在你钱庄工作,长此以往朕这个皇上该不会被你架空吧?”我笑道:“夫人,都老夫老妻了,您就别拿这事儿和我打趣了,我是什么人你清楚的很,您那帝王的生活,每天忙不完的事情,我可是一点没兴趣,我在护国公府,有丫鬟陪着玩儿,又有仆人伺候着,日子挺滋润的,要不是因为您的命令,我还真没兴趣到天水城去做这苦差事。”李凤仪调侃道:“哦?这么说,倒是朕的不是咯?”我说:“我可不敢这么认为,我于傲天不过您养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就咬谁呗,不过该说不说,平时在自己狗窝挺舒服的。”群臣闻听我的话皆惊得瞪大了眼睛,随即哄堂大笑起来。李凤仪也被我的话逗得忍俊不禁,笑骂道:“就你会贫嘴!你要是朕养的狗,那朕成了什么了?娶了一条狗当夫君吗?你这是骂你自己呢还是在暗讽朕呢?”我嘿嘿一笑道:“夫人,我哪敢啊,我就是打个比方嘛。您是这天下最尊贵的皇上,我就是这世上最听您话的夫君。”我赶紧赔笑着。李凤仪白了我一眼,转头又严肃起来,看向柯比能和杨兰,“你二人虽有造反大罪,不过事出有因,傲天也多次在上奏的时候和朕汇报过你们的经历,朕可以免去你们死罪,但是……。”说到这,李凤仪眼神冰冷的注视着二人,群臣都等着李凤仪开口默不作声,我说:“陛下,我平天水多少有点有点功劳吧,用这些功劳换他们两一个免罚如何?”李凤仪呵斥道:“住口!你那点功劳还不够你在甘肃省犯的错误呢!朕不治罪于你已经不错了。”我噘嘴退到一旁小声嘟囔道:“小气鬼,不就是打了几个人吗,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杨紫拍了拍我肩膀说:“傲天,你打的那几个人可都是朝廷命官,也就是你敢这么干,要是换做别人像你这么干估计早就被砍头了。”
李凤仪接着说道:“柯比能、杨兰,朕免你们死罪,但活罪难逃,你们不能再回天水城了,杨兰,你留在京城到御兽园给朕训练好那里的猛兽,朕听傲天说你训练的三千猛兽兵团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就是怕火,这次,你要把它们给朕训练成真正的战士,朕不希望这猛兽兵团再次被火焰吓退,你能做到吗?”杨兰拍着胸脯说:“陛下放心,若三年之内训练不好这群野兽,罪民甘愿受罚!”李凤仪点了点头说:“很好,来人,带杨兰到御兽园训练野兽去!”杨兰跟着士兵退下后,李凤仪对柯比能说道:“柯比能,朕不管你是什么理由,杀官造反如果朕不给予死罪,那以后天下人都效仿你,朕的江山岂不是乱了套。不过看在傲天的面子和为了羌汉的民族关系朕决定让你留在京城,你到御林军中做个侍卫吧,天水城你是回不去了,明天朕会公布你的罪状并公开斩首,从此后再无柯比能,你就叫柯勇,明白了吗?”柯比能连忙磕头道:“臣柯勇谢陛下不杀之恩。”李凤仪说:“海瑞,明天刑部大牢找一个罪大恶极的死刑犯以柯比能的名义公开处斩,明白吗?”海瑞答应一声,李凤仪接着说:“杨紫,你明天安排人送柯勇回趟天水,让他先和家人团聚几天,然后将其家眷带到京城,具体住处让你弟弟安排,费用他出。”杨紫答应一声,我闻听后不服气的说:“皇上,您这不讲理啊,干嘛啥花钱的事情都要我去做!合着我去天水城平叛一场回来又费力又花钱啊!这不公平啊!”李凤仪调侃道:“哦?你不愿意啊?那好啊,那你给朕解释解释,谁让你私自殴打朝廷命官的,还有,朕什么时候允许你直接罢免安定县县令了!这些事情朕都没有治你的罪,交点银子你不舍得?你缺那点钱吗?”我说:“不是,陛下……。”我话没说完李凤仪假装生气的嗔怪道:“到底是谁的不是?是朕的不是吗?”我赶忙说:“不是,算了,陛下,您是皇上,我认了,您可真是够欺负你夫君的,知道我有钱也不能这么折腾我啊!”李凤仪调侃道:“你这话传出去,指不定天下人怎么笑话你这位护国公呢,说你连这点银子都舍不得。”
我无奈叹了口气,“行吧行吧,反正你也不差那点银子,您就是故意拿捏我呢。”李凤仪道:“朕是皇帝,要你点银子又怎么了。”我摊手说道:“是,您是皇上,您就能不讲理。”李凤仪调侃道:“你这个护国公耍无赖的时候还少吗?谁让你是朕的夫君,朕若是耍无赖那也是你带坏的。”群臣闻言皆哄笑起来。我说:“行,我认了,那没什么事儿我回府了啊,在这皇宫待着,我感觉我的银子随时不保。”李凤仪笑道:“瞧你那点出息!滚吧,别让朕见到你,朕现在看到你就烦。”我伸了个懒腰说:“烦我你也不得不见我,都是老夫老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拜拜了您呐。”说罢蹦蹦跳跳的离开大殿。群臣又是一阵哄笑。杨紫看着我离开摇了摇头道:“傲天这性子,就像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李凤仪无奈的笑了笑道:“朕拿他还真没有办法,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护国公府,晴雯又追着四岁的于天龙叫嚷着:“于天龙,你等你爹回来了,我一定让主子打你屁股!”平儿看到后摇了摇道:“晴雯啊,少主子又咋惹你了?”晴雯噘嘴说道:“这少主子把我刚整理好的书房弄得乱七八糟,还把我房间最爱的那幅字画给撕了个角!”平儿一听,也有些无奈,“少主子调皮,您多担待些。”晴雯气鼓鼓地说:“他还把墨水泼在我新做的衣服上,我这一天净收拾他的烂摊子了。”正说着,于天龙从角落里探出头来,做了个鬼脸又跑开了。晴雯追了两步没追上,跺着脚说:“你等主子回来的,我一定让他打你屁股!”麝月路过看到这一幕不禁打趣道:“少主子,别怕啊,你爹当年也一样,就可晴雯一人欺负。”晴雯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麝月,你可别跟着添乱了,这少主子调皮得很,我都快管不住了。”麝月笑着说:“咱们是丫鬟,他大小也是主子,你本来也管不住啊!”晴雯说道:“主子怎么了,主子就能这么欺负人啊!”麝月笑道:“主子在的时候不也没少逗你玩吗?少主子这是有样学样,也没有毛病啊!”晴雯驳斥道:“那主子和少主子能一样吗?少主子才多大呀,就这么调皮捣蛋,长大了还得了!”这时,我打开府门喊道:“丫头们,老胡,板儿,天龙,我回来了!”天龙见我回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稚嫩的说:“爹爹,天龙好想你,爹爹,晴雯姐姐欺负天龙。”晴雯闻听没好气的笑骂道:“哎哟,你个小没良心的,咱俩谁欺负谁啊!是谁把我的字画撕坏,墨水泼我衣服上啦?你还倒打一耙了。”我笑着摸了摸天龙的头,又看向晴雯,“小河豚又生气了,天龙啊,下回再捉弄你晴雯姐姐记得把时间定在晚上,到时候你好死不认账,知道了吗?”于天龙闻听笑着点了点头道:“知道了,爹爹。”说完还冲晴雯吐了吐舌头。晴雯娇嗔道:“主子!有你这么当爹的吗?教儿子什么不好,教他使坏!”我哈哈大笑起来,“好了好了,别气啦。天龙还小,调皮点正常。这才是我亲生的呢。”正说着史湘云也拎着大包小包进来了,说道:“哎呦我的主子啊,陛下赏的又是黄金又是锦缎的,您也不帮我拿着点,累死我啦。”我说:“那可是金子,也就是你嫌金子沉。”说罢接过史湘云的包裹取出里面的十两金子扔给晴雯道:“拿着吧,就当替天龙给你的补偿了。”晴雯接过金子噘嘴道:“这还差不多。”说完冲于天龙做了个鬼脸,“小没良心的,看在金子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于天龙嘻嘻笑着躲到我身后。史湘云笑道:“主子,那可是皇上赏我的,您都不问问我,就替我给您儿子送人情了?”我说:“问什么问?陛下给你和栾廷玉都有赏赐,我这个当领导的啥也没捞着不说还要给柯比能,啊不,还有给那个柯勇的家眷安排住处,花费还要我给,你们都一个个都得了封赏,我这还赔钱呢,拿你点怎么了?”史湘云笑道:“谁让您每次去替陛下办事儿的时候总给皇上找点新麻烦,让您去天水平叛,您先是打了甘肃知府孙立,又打了安定县令,还擅自下令罢免了人家,弄的陛下也是为难。”我说:“搞清楚状况啊,我打孙立我承认,打安定县令刘灵的可是你,不是我啊!”史湘云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主子!那可您让我打的,这个也赖我吗?”我说:“我说的是让你好好讲讲道理,谁让你动手了。”史湘云笑道:“主子,您这耍无赖的本事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您哪次在外面讲道理不是让我们用的拳头。”我说:“我啥时候让你们用拳头来讲道理了?咱在府里我一直都是很和蔼的好吗?”史湘云笑道:“那是在咱们护国公府,出了护国公府尤其是出差办事儿,您一直都是该出手时就出手的,一点不吝惜拳头。”晴雯问题好奇的问道:“湘云,真的吗?主子在外面办事那么暴力吗?”史湘云说道:“可不是咋的,你是没见过,咱们主子只要在外面,那些地方官可是害怕了,只要做的不好,那下起手来可是丝毫不留情,要是遇到贪赃枉法的那打完了还要罢免人家,经常弄的当地知府下不来台,又无可奈何。”晴雯大笑道:“哈哈哈,想不到咱们主子还有这么暴力的一面,平日里在府里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出了门下手那么狠。”史湘云调侃道:“只是主子这种事情做多了,可是难为咱们陛下了,那帮言官没少为此事弹劾,陛下也只能罚款了事,主子,您就不能让皇上少犯点难吗?”我说:“你们懂什么,你以为我每次办完事儿都功过相抵是为了什么?我要竭尽全力避免入朝为官,要是我把的事情处理的太完美了,陛下没有任何理由不给我官职,而我一旦入朝为官,那么我姐姐是丞相,我又是陛下的夫君,这种情况下朝廷的官场平衡必然会被打破。所以我故意留些小错,让陛下有理由罚我,这样功过相抵,我就能继续逍遥在护国公府。”史湘云恍然大悟道:“原来您是这么打算的,可这也太冒险了,万一陛下哪天真生气了,可就不好办了。”我自信一笑:“夫人了解我的性子,况且为了控制官场的平衡,她也乐得我安心在护国公府待着,毕竟我的影响力要是出了护国公府,那对她的皇权也是一种威胁。如果那样,我这些富贵怕是要沦为陛下的个人财产了。”晴雯白了我一眼道:“主子就知道胡说,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我说:“帝王的心思,可不是你能懂的。”
于此同时,皇宫方面,李凤仪看着牛国和我国的商贸往来记录不禁眉头紧锁。
第37章 禁毒风波(上)
李凤仪叫道:“夏士莲,去叫户部尚书陈达和礼部的乐和过来。”夏公公答应一声转身离去,不就二人就来到了李凤仪的御书房,李凤仪拿着他俩的汇报账目说:“乐和,你们礼部汇报说我国今年与牛国的贸易顺差是六百九十多万两银子,可是户部却说今年的地方外贸竟然还亏损三十余万两银子,你们俩怎么配合的,这外贸账目咋对不上呢?”陈达说道:“陛下,是这样的。近年来,牛国大量向我国走私罂粟。罂粟制成的鸦片流入我国后,许多百姓沉迷其中,不仅损害了身体,还耗费了大量钱财。地方上许多人将原本用于正常贸易的资金,转而用于地下黑市上购买鸦片,这就导致了地方外贸资金短缺,进而出现亏损。而礼部统计的贸易顺差,主要是基于官方层面的正常贸易数据,没有将黑市因鸦片交易而造成的资金外流计算在内。”李凤仪闻言怒道:“我龙国明令禁止鸦片流入,那些地方官是干什么吃的!”陈达说道:“陛下,这都是民间的一些不法商人的地下交易,咱们不是不管而是很难完全杜绝。而且那些走私鸦片的商人十分狡猾,他们与地方上的一些势力勾结,甚至买通了部分官员,这给我们的查禁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李凤仪拍案而起怒道:“你们为啥不早说!若不是朕今日查出账目异常你们还要瞒着朕到几时!你是户部尚书,民生的事情是你应该负责的,你就是这么办事的吗?”陈达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道:“陛下息怒,臣等有罪。只是此事涉及多方利益,盘根错节,一时难以理清,故而未及时向陛下禀报。”李凤仪怒目圆睁,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哼,朕看你们是怕影响了你们的利益吧,你自己说,这其中你拿了多少好处?”陈达连连磕头道:“陛下,臣发誓,臣或许贪财,但涉及毒品的交易,臣是万万不敢的!望陛下明查!”李凤仪冷哼道:“哼,不敢?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朕问你,你是户部尚书,如今鸦片贸易猖獗已经威胁到了朕的国民和朕的统治,你可有什么办法?”陈达支支吾吾的说:“这个……他……陛下,臣这就让地方严查此事。”李凤仪问:“怎么严查?如何禁止,朕看你这个户部尚书还真是一点用都没有!算了,指望你还不如朕自己来!乐和,你们负责对外交涉,去与牛国官方沟通,严正抗议他们对我国的鸦片走私行为,要求他们采取措施制止。若牛国不配合,便暂停与他们的部分官方贸易。陈达,你回去重新统计各地鸦片交易的情况,列出受影响严重的地区,朕会派人过去处理。”陈达和乐和领命退下,李凤仪传旨道:“传杨紫觐见。”
护国公府,我在和丫鬟们寒暄一阵并一起用过午饭后回到了自己房间,径直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道:“还是家里好啊,在甘肃折腾了一个月,人都快累散架了,我要好好睡一觉。”平儿则端来茶水说:“主子,喝点茶水?”却只听到我打呼噜的声音,平儿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主子这睡眠质量还真不一般。”说罢把茶水放在我床头柜上给我盖好被子然后转身离开并把门带上。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平儿连忙过去开门说道:“准是晴雯,又丢三落四的出门了。”说着便去开门,但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杨紫,平儿赶忙行礼道:“见过丞相大人。”杨紫摆了摆手道:“免了吧,傲天呢?”平儿说:“主子刚刚用完餐回屋休息了,他这次去天水平叛怕是累坏了。”杨紫道:“他再累能比陛下还累吗?我去找他。”说罢便向我房间走去。
看到我呼呼大睡的样子,杨紫轻笑一声:“哼,还真是够懒的。”说罢踢了我一脚然后拍了拍我说:“大懒虫起来了。”我朦胧的睁开眼睛说:“姐,你来了,一起睡?”杨紫没好气的说:“混账!谁跟你一起睡!起来说话。”我懒洋洋的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姐,什么事儿啊,我刚从天水回来。”杨紫说:“你很快就又要去办事了。”我一听立刻精神起来说:“姐,你们干嘛啊,天水平叛,我折腾了一个月,六擒六纵柯比能,啥功劳没有就算了还要我给柯比能在京城安排住处,银子也是我负责,我刚回来又要让我去哪啊!”杨紫说:“目前不知道,陛下发现近年来牛国的商人竟然向我国走私罂粟,我朝明令禁止,可是那些人通过与地方官员的勾结依旧猖狂,此举如今已经严重影响了我龙国的经济和陛下的统治,户部尚书陈达为此挨了陛下的问责,姐姐估计,到时候恐怕还需要你去。”我正了正身说:“朝廷是没人了吗?咋啥事都要我去啊?”杨紫说:“论财力,你是龙国首富,地方官的那些贿赂肯定无法腐蚀你,论仕途,你就是个钱庄老板,只有一个护国公的空头爵位,加上你也无仕途之心,他们的高官厚禄无法让你动心,论背景,你姐姐我是丞相,你的老婆更是咱们龙国的女帝陛下,他们对你即不敢敷衍怠慢更不敢得罪于你,所以,这其中的盘根错节只有你处理才能做到毫无顾忌。”我说:“说白了一句话,我就是个愣头青,除了你和我夫人,别人不敢欺负我。”杨紫笑道:“你这比喻虽然不恰当但是,确实挺贴切的,那你就准备好吧,估计用不了多久,陛下的旨意就会下来。”我说:“好吧,既然如此,我自然不敢违抗圣旨,但有一事我必须向陛下禀报。此次出使任务重大且路途遥远,若仅有我一人前往恐难以周全应对各种情况。所以希望能允许我再携带一个人同去,也好相互照应。”
杨紫听闻此言,不禁轻笑一声道:“姐姐怎会不知你心中所想呢?快说来听听,这次你打算带上府上哪位丫鬟呀?”
我微微一笑,回答道:“带着丫鬟同行不过是寻常之事罢了,无需特别提及,想必夫人自会应允。而我此番欲与之并肩而行之人并非府中的婢仆,而是朝中之重臣呐。”
杨紫闻言愈发觉得有趣,嘴角含笑地问道:“哦?竟非婢女?那不妨卖个关子,且容姐姐来猜猜看,此人莫不是督察院御史寇准不成?”见我轻轻摇头否认后,她继续追问:“难道是刑部尚书海瑞么?”得到否定答案后,杨紫越发兴致勃勃起来,接连说出几个名字——“户部尚书陈达、礼部侍郎乐和亦或殿前侍卫长许褚将军?”然而,面对这一连串猜测,我始终保持着微笑并不断摇头表示均不正确。杨紫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急切地说道:“哎呀呀,这下可难倒姐姐啦!究竟是谁能令傲天弟弟如此重视呢?快快揭晓谜底吧!”于是,我缓缓吐出两个字:“太尉……高俅!”杨紫闻听惊讶道:“傲天,你搞什么鬼?高俅那家伙和你我姐弟可是出了名的不和,要不是你我在陛下心中的分量重他早就对咱们下手了,你带上他,不是给自己添赌吗?”我笑道:“姐姐,高俅虽然坏,但是他是有脑子的,他和我们姐弟不和是真,但如果有共同的目标或者是为了他的仕途,他可以和任何人合作,哪怕是政坛上的敌人。”杨紫说:“可这次禁毒与这个有什么关系呢?”我说:“姐姐,你想啊,高俅一直渴望在朝堂上巩固自己的地位,扩大权势。这次禁毒行动如果能成功,那可是大功一件。若我们带上他,让他参与其中,他既能借此机会向陛下展示自己的能力,证明他为朝廷做实事,陛下也能对他态度好一点,还能缓和一下和你我的关系,而我呢,有些对我来说名声不好的事情我是可以交给高俅替我完成的,如此一来我们双方都能获利。而且以他的身份和势力,能调动不少资源,这对禁毒行动是大有帮助的。”
杨紫微微点头,沉思片刻后道:“你说得倒也有理,只是这高俅心思深沉,只怕他会暗中使坏,谋取私利。”我自信一笑,说道:“姐姐放心,高俅不过是想贪点钱财,他肯定不会因此赔上自己仕途的,要是这次我处理禁毒事情没处理好,我可以把责任往他身上一推,我自己顶多挨陛下一顿骂再罚点银子,但他可是要被问责的,这笔账,他比谁都清楚,所以,如果明天陛下问及此事,姐姐您务必要让我跟高俅同去,他一定会推脱,但是……。”杨紫会心一笑道:“但是姐姐我一定会帮你把他拉上。”
次日早朝,李凤仪一脸怒容地看着眼前的群臣,声音洪亮如钟,缓缓说道:“朕登基至今已历九载春秋,虽不敢妄言对百姓有何等丰功伟绩,但扪心自问,朕始终心怀天下苍生、矢志不渝地致力于国家社稷之大业!然而诸位请看,自朕即位以来,灾厄频生,乱象丛生。先是黑省爆发严重疫情,令无数生灵涂炭;继而熊国兴兵来犯边境,妄图侵占我国领土;紧接着又遭遇江南地区大旱之灾,庄稼颗粒无收;而最近更令人痛心疾首的是,居然有来自牛国的无良奸商胆敢肆无忌惮地偷运鸦片入境!”说到此处,李凤仪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美目圆睁,死死盯着下方的大臣们。
“尔等平日里口口声声宣称要为朝廷竭忠尽智、死而后已,要为黎民百姓谋取福祉安康,可事到临头,却一个个都束手无策、毫无作为!想当年,太祖皇帝开国之际便明令禁止任何形式的鸦片输入我国境内,此乃铁律如山般不可撼动!然时至今日,何以烟毒依旧泛滥成灾、屡禁不止呢?莫非尔等拿着朝廷的俸禄,养尊处优、尸位素餐久矣,竟连一条可行之计也想不出来吗?”群臣面面相觑却始终无人应答,李凤仪更加愤怒的说:“又都哑巴了,朕的那些御史言官呢?你们平日里不是今天参文明日参武整天弹劾,还说朕偏爱自己夫君,任凭于傲天嚣张行事吗,可如今鸦片流毒日趋严重,你们怎么不说话了?”御史夏言闻听后实在憋不住有些不服气的说:“陛下,臣等身为御史言官,弹劾乃本职之事,然弹劾并不意味着能直接干预朝廷政务。至于护国公大人,他每次去地方处理事务常殴打当地地方官员,无视律法,还依仗陛下与他的关系为所欲为,这实在有违朝廷纲纪。臣等不得不弹劾。”
李凤仪冷笑一声,“你们就会拿他说事儿,于傲天行事虽然任性了点,可是人家哪件事不是给朕处理的妥妥的,你们呢?别说朕不给你机会,你现在说就鸦片之事,你可有良策?”
夏言忙道:“陛下,微臣以为应加大力度严厉打击鸦片走私,同时对民众做好宣传。”李凤仪调侃道:“你说的容易,具体怎么做啊?朕让你去处理,你有多大把握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夏言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结结巴巴地说道:“这......个......臣......臣确实不太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和应对方法啊。”
李凤仪听后,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责备之意:“不了解?你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啊!整日里口口声声指责朕偏爱自家夫君,纵容他肆意妄为,但你们瞧瞧,无论是黑省爆发的严重疫情、江南地区遭受的旱灾肆虐,亦或是天水之乱需要平定之时,哪一次不是由朕的夫君——于傲天千里迢迢前去摆平的呀!虽说他偶尔会耍些小性子、搞点小麻烦,但好歹人家有本事替朕排忧解难嘛!反观你们这些人呢!整天只会喋喋不休地抱怨朕的夫君这儿不好那儿不对的,却从未见你们把一件事儿办漂亮过!”群臣只能默不作声,李凤仪又问道:“陈达,朕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如何?鸦片流入最严重的地区在哪里?”户部尚书陈达出班奏道:“启禀陛下,主要是沿海地区,其中以广东最为严重!”李凤仪问道:“你们谁去广东帮朕解决此事!”群臣默不作声,李凤仪轻蔑的扫视群臣然后缓缓开口道:“杨紫,去叫护国公于傲天到皇宫觐见!”
第39章 与政敌的合作
就在理查德和广东知府董平商议如何对付我的时候,另一边,我叫来高俅说:“老高,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要不是因为我夫人的关系,你恨不得把我甚至我姐姐碎尸万段,不过我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咱们之间无论如何不合也是政见的不和,没有私人仇恨。”高俅点了点头道:“您是当今女帝陛下的夫君,老夫自然不敢与您为仇,甚至说老夫怕了你了,也怕你姐姐杨紫,毕竟他是丞相,而在你和你姐姐眼中甚至是皇上眼里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奸臣所以你看不上我,必欲除之而后快,可是……。”我轻轻一笑道:“你老小子还是很明白的,可是你我都清楚,皇上要的是一个平衡的官场,如果你没了,我姐姐在朝中的势力太大,就算我是皇上的夫君,皇上也不会手下留情,反之也一样,你要真的把我姐姐给赶出朝堂了,那皇上也不会留着你,所以,皇上需要你和我姐姐的相互制衡也需要我的财力和这份洞察力来为她维护通知,一句话,你我都是陛下的一枚棋子,对不对?”高俅点了点头笑道:“于傲天,你果然聪慧过人。”高俅抚须笑道,“既然你我都清楚这局势,那老夫也不装了,你说实话,这次让我来陪你去广东禁毒,为的是不是让老夫别在朝廷上给你下绊子?”我笑道:“皇上不会因为你下一个绊子就把我怎么样的,况且这件事皇上是想让我办成的,她是不会给你机会让你给我下圈套的,我之所以让你来,是因为你比我更了解我的弱点,对不对?”高俅大笑道:“哈哈哈,护国公大人真会说笑,您要真的有弱点,老夫早就接管您的于府钱庄了,那可是每年近千万两银子的税收其中的利润有多少人垂涎。若不是您,谁能守着住那么多财富而不会让陛下收缴?”我微微一笑道:“我能守护这份财富那是我有洞察力和对官场平衡的把控,陛下需要我的财力更需要我赚钱的能力,不然我早就没命,当年京城四大家族,贾家已经被查抄,史家也紧跟其后,王家和薛家如今也没了往日荣光,不是他们后世子孙不守法度而是他们有足够的财富可家族当中却无人能具备把握这份财富并创造财富的能力。”高俅说:“护国公大人还是很清楚的吗,所以,对老夫来说您是个可怕的政敌,可是我对您却毫无办法。”我说:“那是因为你在龙京,可如果不在龙京城,你帮我想想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被迫下水呢?”高俅脸色微微一变问道:“我为何要告诉你?您又因何相信我会和你说实话呢?”我微笑道:“很简单,就像刚刚说的,你我都是陛下的棋子,如果我没了,你也不会安生,你可以整治我,可以害我,但你不能真的让我死在你手里!而如今广东禁毒之事,如果我办不好被人抓了把柄,我可能就是死罪,那你又如何安全呢?所以,我不担心你会骗我。”高俅抚掌大笑道:“哈哈哈,护国公大人,您果然厉害,利弊分析的头头是道儿,既然你我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那老夫也不藏着掖着了,护国公大人您可喜欢女色?”我说:“废话,哪个男人不好色,除非他是太监。”高俅微微一笑说:“是啊,您府里的丫鬟个个容貌不凡,尤其是那个晴雯,您能如此纵容她信任她还把钱庄交给她代为经营,绝不仅仅是你看中她的能力,而是您也贪图她的美貌。”我说:“然后呢?我是喜欢她,可她依旧只是我府里的一个普通丫鬟。”高俅说:“那是因为,陛下的关系吧。”我点了点头说:“没错,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关系,我是可以纳晴雯为妾的。”高俅问:“那您为何不敢还和那丫头做那种事情?”我问:“哪种事儿?”高俅咧嘴一笑:“您清楚的很,不用老夫说出来,老夫可不想给您留把柄。”我大笑道:“你也不傻啊,没错,我不敢,咱们陛下可以允许她的夫君和府里丫鬟搂搂抱抱有点亲密之举,但那种事情是底线,她绝不会允许我触碰。”高俅说:“所以啊……在外面,就不一定了,您是女帝陛下的夫君,他们不能杀你,您是于府钱庄的老板,广东地方官的财力打不动你,您又不需要为官,升官发财不是您的途径,可唯有女色,您最容易上当。”我说:“具体的呢?你知道的公开的逛青楼我可不敢。”高俅打趣道:“是吗?不过,老夫可听说您还带着四岁儿子逛青楼呢!”我羞红的脸说:“那个只是听歌论曲,没别的事儿!”高俅哈哈大笑道:“您终究是不敢做的,可是如果他们通过下药或者让美女作陪后等您喝醉了再给您找一女子光溜溜陪上您一晚,您可就烙下把柄了。”我闻言后点了点头说:“不错,老高啊,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敌人,他们要真这么做,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和皇上解释,那样的话我真的只能接受他们的安排了。”高俅道:“可是以皇上的精明,她迟早要知道的。”我说:“你说的对,所以我要万分小心,老高啊!等我们抵达目的地后,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去参加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席。不管是公家举办的宴会还是私人宴请,统统由你来代表我出席。如果他们给你送钱财,那你大可放心收下,但口头上只需随意应承一下即可。不过当他们追问起来时,千万记住要死不认账,坚决否认曾经答应过他们什么事情哦!”高俅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说道:“还是护国公大人您想得周全、计谋高深呐!这样一来,不仅能让老夫轻轻松松地赚到一笔银子,还可以帮您巧妙地避开潜在的风险呢!毕竟这些人肯花钱请老夫办事儿,所托之事多半都是些不能摆在明面上讲的勾当。所以只要老夫咬紧牙关不肯松口,他们就算气得跳脚也拿我没办法呀,哈哈哈……真是妙极了!”大笑之后,高俅问道:“不过……护国公大人,您就不担心,老夫去了以后和他们联合一起算计你吗?”我轻笑道:“他们只是地方官,给我算计进去,他们能平安无事,可我不能完成任务,您高太尉就没责任吗?这件事情咱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高大人在官场多年,这点利弊您比我清楚。”高俅抚须笑道:“大人说得极是,老夫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广东那些地方官的财务可买不来我在朝中想要的地位。”我说:“所以说,这次咱们必须合作。”高俅笑了笑道:“老夫自然知道,不劳护国公大人再三提醒。”
一路无话,我们终于进入了广东境内,广东知府董平远远过来相迎,我下了轿子后直接说道:“别给我什么官话了,走吧,直接去你府衙谈正事要紧。”董平连连称道:“好说,好说。护国公大人,高大人里面请。”我和高俅毫不客气的径直而走,史湘云看着董平吐了吐舌头俏皮的说:“马屁精,见我主子倒挺恭敬的,不过他在外面脾气可不咋好,你小心伺候着吧。”说完蹦蹦跶跶的跟着我走了过去。
来到广东的知府衙门后,董平殷勤的安排酒宴,我打断说:“不必了,我对这种酒宴没兴趣,你是不是今天要给我介绍个人啊。”董平尴尬一笑挥了挥手示意下人们不要送餐了,这时牛国商人理查德大笑道:“哈哈哈,您就是龙国的钦差护国公大人吧,您好,我是牛国的皇商理查德。”说罢就伸手想与我握手,我简单握了握手说:“理查德先生您会汉语?”理查德道:“当然,我毕竟是海外商人,肯定是会些龙国话的。”我笑了笑说:“那你是干什么贸易的,鸦片贸易吗?这种贸易我龙国可不支持,弄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哦。”理查德大笑道:“护国公大人说笑了,这种生意我怎么敢到知府衙门来谈呢?我是做军火贸易的。”我说:“哦?那不错,这种贸易也确实只能与当地知府谈,可是地方的军火贸易需要有龙国的许可证明,理查德先生,这证明可有啊?”理查德尴尬的说:“这个……他……目前还在办理之中,所以我才先到广东知府衙门这里了解一下流程。”我点了点头道:“这个可以理解,不过,你做军火贸易的,军火的图纸还有样品总要带来吧?不然,你如何商量贸易呢?而且你能如此自然进出这广东知府衙门想必不是第一次了,来了这么多回,连图纸都没有带来,你觉得说的清楚吗?”理查德顿时支支吾吾起来,眼神飘忽,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图纸嘛,在我驻地呢,我……我这就回去拿。”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显得十分窘迫。
这时,广东知府赶忙打圆场道:“护国公大人,理查德先生可能是一时疏忽,他向来是诚信之人,这贸易之事肯定能妥善解决。”我冷冷地看了知府一眼,压低声音警告暗示道:“老董,官商勾结的话你知道后果,还有,这次我可是有权罢免地方官的,你知道做了不该做的生意应该是什么后果。”董平连连点头,脸色煞白,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我又看向理查德,冷声道:“理查德先生,你不说回去取吗?把图纸拿来吧。”理查德说道:“护国公大人,咱们先吃饭吧,我明天一定把火枪样品和图纸送来您看如何?”我轻笑道:“吃饭就不必了,你到底是不是军火商?我可警告你你要敢在我龙国土地上贩卖鸦片,我可不会对你留情面。”理查德闻听有些不悦道:“护国公大人,我可是牛国的皇商,您如此说话就不怕影响两国的贸易吗?”我说:“外贸的事情不归我管,我过来就是查毒的,你们要是有尽快给我断了,要是我发现了,直接处死!今天累了,就这样,湘云,我们走。”说罢带着史湘云转身就离开了。高俅见我离开赶忙打圆场道:“二位,你们也是的,护国公大人新到这里,你们就不能哄着点,他就那脾气,你顺着点,也就过去了,不就是不让你们搞鸦片贸易吗?只要你们把这生意停了,以后还有别的生意可以做嘛。”理查德冷哼一声道:“这位大人,你说得轻巧,这鸦片贸易利润丰厚,停了这生意,我们损失可大了。”高俅赔笑道:“二位放心,我会跟护国公说说,让他通融通融,只是你们多少走个形式啊,不然人家咋交差啊?”董平忙问:“高大人,您这话什么意思?”高俅微微一笑做了一个手势,董平连忙拿出一千两银票递给高俅,高俅接过银票说:“找一批假鸦片,当众销毁,然后断上两天,护国公大人离开了,你们再继续不就行了吗?”董平闻听眼睛一亮,连声道:“高大人高见,还是您有办法。”理查德也点头道:“就按高大人说的办。”
不久高俅来到我营中,说道:“护国公大人,我跟他们说了,让他们明天销毁一些假鸦片,然后停两天,您记得过两天就假意离开,等他们再进行的时候,下官再给您通风报信,您再回来抓他们个现行,到时候人赃并获您才好处理不是吗?”我说:“那我要用什么理由留你在广东那?”高俅说:“这个……,要不……。”我说:“行了,明天不是要销毁一部分吗?你明天带人过去正要以此为借口抓人。至于董平那边我来处理。”高俅笑了笑道:“明白了,我这就去。”说罢向营外走去。
第40章 禁毒风云(下)
高俅来到广东知府衙门,见董平正和理查德埋怨着说:“我就说那个于傲天不好搞定你非不听,他明天要看你军火账单,鸦片的事情你听高大人的,军火的事情你咋办?”理查德说道:“我怎么知道那于傲天这么油盐不进啊,他根本就不给我设宴款待和给他银子的机会。”高俅大笑道:“哈哈,我说二位,你们与其在这里抱怨那于傲天怎么油盐不进,不如想想明天怎么交差呢。”董平见来人是高俅心中不免一紧道:“高大人,您怎么来了?您说的应付手段我们自然会考虑,只是我们凭什么相信您是帮我们的,您可是和护国公大人一起过来的,谁敢保证你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呢?”高俅微微一笑说:“凭什么?就凭老夫和于傲天与杨紫本就是敌人,他姐姐杨紫在朝堂上处处与我作对,老夫碍于她丞相的职位只能忍让,可那杨紫却一再紧逼,还有那个于傲天,之前仗着自己姐姐是丞相屡次三番羞辱老夫,如今他又靠着那点色样,当了皇上的夫君,更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这次又设下圈套逼我跟着他来到这里禁烟,鸦片流毒早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处理好了功劳是他的,可处理不好,皇上怪罪,只能让我背锅,我岂能与那于傲天善罢甘休?”董平与理查德听了高俅这番话,对视一眼,心中的疑虑消散了不少。理查德急切地问道:“高大人,那依您之见,我们明天该如何应对于傲天要看军火账单一事?”高俅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说道:“明日你们就说军火账单被一场意外给烧了,正在处理,只是你们要先放一把火,还有,于傲天这次过来是查鸦片的,你要一点不销毁,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带我去你们藏货地点,我看看怎么进行调包,至少烧一批假鸦片应付过去。”理查德想了想说:“这个当然可以,只是,你们那个叫于傲天的家伙真的能这么轻易的糊弄吗?”高俅轻笑道:“他又没见过鸦片,你把那些东西包裹严一点,说它们是什么不还是你定的。”理查德看了看董平,董平说:“那就依高太尉的吧,不过,这于傲天油盐不进的,日后若再来一个回马枪我们也不好交代,朝廷明令禁止鸦片不假,可是,我这广东的经济如果没有鸦片贸易支撑,怕是要一落千丈啊。”董平面露担忧之色。高俅冷笑一声:“这有何难,你们暗中继续进行鸦片交易,只要做得隐秘些,于傲天也抓不到把柄。等风头过去,一切照旧。只是眼下要先应付过去。”理查德问道:“那个于傲天真的无法用金钱收买吗?如果能作朋友我觉得还是比简单给他应付走的好。”高俅不屑的一笑道:“他就是一个假正经,只是你们金钱对他来说实在不值一提,他可是管着于府钱庄呢,那于府钱庄每年光交的税银就有近千万两银子,他的财富岂是你们能比的了的,所以拿金钱收买他是不现实的,但此人可是抠门的很,护国公府的丫鬟仆人,进了他府里可是连月钱都没有的,所以……。”理查德大笑道:“我就说这世上不会有金钱收买不了的,果然还是有突破口的,他身边的那个丫鬟不是个突破口吗,我懂了。”高俅点了点头,“没错,他抠门,舍不得给身边人好处,到时候给那丫头点好处说几句枕边风,这事就过去了。”董平和理查德闻言放声大笑,高俅也会心一笑但心中想的是:“明天有你们好受的,你们光知道护国公府不给下人月钱了,却不知道进了护国公府的那些下人是可以动用府里所有财物的,他们过的生活比我这太尉都好,指望拿钱收买他们,你们等着明天挨揍吧。”但高俅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也跟着放声大笑起来。
第二天,我准时来到,理查德按照高俅的吩咐假装哭着说:“护国公大人不好了!”我说:“我好的很,用不到你在我这哭丧。”理查德说:“No,No,No,是这样的,我要出售的军火的图纸和样枪本来放在仓库里的,可是昨晚仓库突然着火了结果都没了。”我轻笑道:“这么巧吗?是真的着火了还是压根就没有啊?理查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我警告你,让我找到证据你就死定了,不过吗……。”理查德心中一紧,忙道:“不过什么?护国公大人,您说话可要有证据,我是牛国合法商人,并没有鸦片贸易。”我轻笑道:“有没有你清楚,不过我也不想闹太僵,给我点好处我和陛下能交代就行了,要不是刚来需要装装样子我是不会为难你的,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不爱得罪人。”理查德和董平一听,心中暗喜,以为于傲天这是松口于是连忙说道:“大人早说啊,您说您要多少银子?”我说:“我靠,你们就不能说的委婉一点,那叫需要多少意思一下。”理查德一脸懵,董平则笑道:“哈哈,护国公大人说的对,您说吧要下官如何表示。”我说:“钱我没兴趣,带我去青楼逛逛吧。”二人相视而笑,随后董平就带我去了本地最大的青楼,董平刚要离开,我拉着董平说:“董大人,我自己来可没意思,你陪我。”董平有些为难的说:“他这个……下官还有事儿,您看……。”我不悦的问:“什么事儿比陪我乐呵一下还重要啊?走了。”说罢不由分说就带着董平进了青楼,老鸨子连忙迎接,我扔下五十两银子道:“先不要安排姑娘,给我们安排一个雅间,我和董大人有要事商谈。”老鸨子拿到银子自然乐得答应,忙将我们带到雅间。进了雅间,我关上门说道:“皇上说了,不要我随便殴打朝廷官员,但我可以不打你,可没说不让别人打你,说吧,你是怎么和那个叫理查德的洋商进行的鸦片贸易?”董平假装无辜的说:“护国公大人,您这是何意?下官啥时候进行过鸦片贸易啊,您可不能乱说啊,这可是死罪。”我说:“你还知道是死罪啊,那就老实交代,我看看和夫人商量商量,也许皇上看你认错态度好就免你个死罪了。”可是董平哪肯承认,我见他死活不同意于是喊道:“老鸨子呢!过来!”老鸨子乐颠的跑来道:“这位大人怎么了?想好了要哪位姑娘了?”我说:“把你们青楼那些护院都叫来,带上家伙,给我打这个人。”我手指着董平说,老鸨子面露难色道:“哟,大人,咱们这可是招待客人的,哪能打人呢!”董平闻言也怒道:“于傲天,本官再怎么说也是本地的知府,你让一帮青楼护院打我,传出去成何体统!”我冷笑一声:“你做着鸦片贸易的勾当,还怕传出去不好听?身为地方知府勾结洋商知法犯法这就符合体统?”董平怒道:“我看你们谁敢!”我拿出李凤仪所赐腰牌道:“老鸨子,你看看这是什么?没听明白吗?另外,别光叫护院了,那些没有接客的女子们一起过来,谁打的狠,我额外有赏,怎么样?”老鸨子定睛一看,那牌子上“如朕亲临”四个大字金光闪闪,吓得她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她立刻满脸堆笑又带着惶恐,忙不迭地弯腰说道:“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就去叫人。”
说罢,老鸨子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护院们,没接客的姑娘们,都给我过来!护国公大人有令!”
很快,一群护院拿着棍棒,还有不少没接客的女子拿着扫帚之类的东西,呼啦啦地涌进了雅间。老鸨子站在一旁,战战兢兢地说:“大人,人都到齐了。”
我冷笑一声,指着董平说:“今日给你们一个出气和发财的机会,看到这个人了吗,是打是掐都行,只要留口气怎么出气怎么打,打的好我有赏,动手吧。”护院和女子们面面相觑,那些女子在青楼多年本就有怨气,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而那些护院也想着能得些赏钱,便一拥而上。董平吓得脸色惨白,一边挥舞着手臂阻挡,一边大声求饶:“护国公大人,饶命啊,我招,我全招!”我冷笑一声,挥手示意众人停下。董平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他的衣衫。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大人,是理查德那洋商找到我,说只要我帮他掩护鸦片交易,就给我大量的银子。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我冷哼道:“鸦片在哪里?走带我过去。”董平说道:“在地下仓库里,下官这就带你去”我随手撒了一厚摞子银票道:“你们自己分吧”说罢带着董平离开,而那帮护院和青楼的女子一看满地的银票眼睛都直了,瞬间就疯抢起来。尖叫声、呼喊声、推搡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混乱不堪。那些平日里被压迫的女子们,此刻为了改变命运,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不少女子抢到银票后,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心中有了新的打算。
很快,就有几个胆子大的青楼女子,拿着银票找到老鸨。“妈妈,我用这银票给自己赎身足够了。”一个女子鼓起勇气说道。老鸨看着那厚厚的银票,虽心疼少了个赚钱的工具,但也不好拒绝。其他女子见状,纷纷效仿,一时间,青楼里到处都是女子们要求赎身的声音。老鸨无奈,只能一一办理。不一会儿,就有好些女子欢天喜地地拿着卖身契,离开了这烟花之地,去寻找属于自己的新生活。而剩下的人,还在为那地上残留的银票继续争抢着。
另一边,高俅利用自己手中太尉的职权从当地调了一队长枪兵和史湘云一起来到了知府衙门,见到理查德正在等候,高俅问道:“董知府呢?”理查德摊手道:“他跟那个护国公大人去了青楼,说是乐呵乐呵。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史湘云抿嘴轻笑道:“主子还真是有趣,这时候还要去青楼,估计那知府要倒霉了。”高俅则镇静的说:“我们是来调查鸦片的,理查德先生跟鸦片贸易没有关系吧?”理查德连忙说道:“当然,我是合法的牛国皇商是来做军火生意的。”高俅微微一笑道:“那就去仓库看看吧。”理查德以为昨天已经和高俅商量好了只是走个形式于是很自然的说:“跟我来吧。”很快,查理就带着高俅和史湘云来到了他们约定好的囤放了很多假鸦片的仓库,理查德说:“你们要查封的鸦片在这里。”高俅一见,微微一笑然后脸一沉吩咐道:“来人,将理查德拿下!”手下的士兵很快就将理查德绑了起来,理查德大惊道:“高大人你这是何意?我们不能这么开玩笑。”高俅道:“谁和你开玩笑,你走私鸦片人赃并获,难道不该抓吗?”理查德惊愕的说:“高大人,您昨日还和我商量如何应付护国公,还收了我的银票,如今怎么翻脸不认人?”高俅冷哼一声,矢口否认道:“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何时与你商量过此事,又何来收你银票一说?你走私鸦片,妄图蒙混过关,如今被抓现行,竟还想攀咬本官。”理查德又急又怒,大声辩解:“高大人,您不能如此不讲信用,我们昨日的对话可都还历历在目,银票也是您亲手收下的。”高俅脸色阴沉,呵斥道:“你这洋商,为了脱罪竟编造出如此谎言,来人,给我搜他的身,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罪证。”士兵们一拥而上,在理查德身上搜了起来。很快士兵就搜查到了理查德身上有关鸦片贸易的账单,上面赫然写着很多当地官员的名字,高俅道:“这下你有何话可说?”理查德道:“你们这是钓鱼执法,还有,我是牛国商人,你们龙国无权处置。”史湘云闻听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理查德的脸上说道:“你在我龙国土地上不遵守龙国律法你还有理了,要知道在龙国犯了事,就得按龙国的规矩办。”理查德说:“可那些鸦片是假的!”正说着我押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董平过来说:“真的在地下仓库,我们过去吧。”
第41章 销烟
董平灰头土脸的在前面走着,我则带众人跟着,理查德不断的叫嚷着:“我是牛国的商人,你们不能这样处理我!我要提出抗议!”史湘云怒斥道:“给我闭嘴!再嚷嚷,小心你的舌头。”理查德看了看史湘云眼珠子一转小声说道:“这位姑娘您真漂亮,我可以给你足够的银子,你能和你家主人说说放了我吗?”史湘云饶有兴致的问道:“你能给我多少银子。”我在旁边看着微微一笑并不搭话假装没听见的离开。理查德见状立刻谄媚的说:“只要姑娘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万两银子。”理查德急切地说道。史湘云冷笑一声:“一万两?你也太看轻我了,我家主子给我的零花钱都不止这点银子。”理查德说道:“别当我不知道,你们主子很抠门的,你们当下人是没有月钱的。”史湘云说:“我们是没月钱,可要多少银子,咱们主子都会给,就你那一万两银子,本姑娘我还真看不上。”理查德说道:“那我给你两万银子够了吧,只要你们放了我,银子你要多少有多少。”史湘云不屑一笑道:跟我们护国公府的人比银子,你还真是‘马尾穿豆腐——提不起来’。”史湘云嘲讽道,“就你这点银子,还想收买我,简直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理查德听了,脸色涨得通红,他没想到史湘云如此不把他的银子当回事。他眼珠又一转,换了副嘴脸道:“姑娘,我知道你们护国公府不差钱,但我在牛国可是有不少人脉的,要是你们放了我,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史湘云不屑道:“我在护国公府好好的,到你牛国干嘛?”理查德见状又说道:“这位姑娘,我知道你在护国公府只是一个丫鬟,只要你愿意放了我,我可以让你做我的夫人,我在牛国可是着名皇商当了我的夫人那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史湘云听了气的脸色通红,对我喊道:“主子,我想打人!皇上会不会怪您!”我回应道:“要罚我的,不过皇上说了打一次人罚款两万起步,从你屋里扣就是了。”史湘云笑道:“好嘞,两万两银子我回府给您。”说罢对着理查德摩拳擦掌的说:“理查德先生,你这一顿打可是值两万两银子哦,可比你承诺的来的过瘾多了。”说罢史湘云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理查德的衣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理查德脸颊红肿。“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还妄想娶本姑娘,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史湘云边说边又踢了理查德一脚,理查德疼得嗷嗷直叫。
“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还敢在我面前提什么荣华富贵,我史湘云在护国公府活得堂堂正正,岂会看上你这等卑劣之人。”史湘云越说越气,又是几拳打在理查德身上。
理查德被打得连连求饶。他惊恐地看着史湘云,不敢再言语。史湘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骂道:“你若再敢有非分之想,我定打得你满地找牙,就算赔上这两万两银子,也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说完,史湘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得意地跑回我身边。
高俅紧跟在我的身后,目光紧盯着前方带路的董平,只见董平面容憔悴,满脸淤青发紫,显然遭受过不小的折磨。他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地对我说道:“护国公大人啊!陛下临行前可是特意叮嘱过您,不得擅自殴打朝廷官员呢!您这究竟是......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我便打断了他的话头,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可没有动手打人啊!他那副惨状完全是咎由自取,自己不小心摔倒所致罢了。”
高俅见状,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反驳道:“哪有自己会摔成这般模样的道理?瞧他身上那些明显的棍伤和掐痕,明摆着就是有人下狠手嘛!护国公大人,您就别再隐瞒实情啦,快告诉我真相吧!不然老夫定向陛下参你一本。”面对高俅的质问,我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还真是难缠。不过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倒不如将错就错,于是我灵机一动,随口胡诌道:“其实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与董平一同前往青楼寻欢作乐。谁知道这个家伙竟然如此吝啬,不肯付钱给那些姑娘们。结果惹恼了青楼里的一帮护院和妓女,她们二话不说,直接对董平动起了手。所以说呀,这一切都是他自找苦吃的!”说完这番话后,我身旁的史湘云闻听后抿着嘴偷笑不已,而高俅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愤愤不平地嘟囔道:“哼!要不是得到了护国公大人您的默许或者授意,那些个护院和妓女哪里敢对当地的知府大人动手啊?在下看来,虽然的确是那些人出手揍了董平不假,但真正的幕后黑手恐怕还是护国公大人您呐!”听到这里,我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次算是彻底栽在了高俅手里,不过最多也就让皇上罚我点银子罢了。于是我索性闭上嘴巴,不再多言。
在董平的带领下我们很快来到了地下仓库,只见里面堆积如山的鸦片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我怒道:“董平,你就这么当本地的知府的吗?皇上明令禁止的鸦片贸易,你倒好,身为地方父母官,知法犯法,我看打你打的还是有点轻了。”说罢我抓起董平就要动手,高俅和史湘云见状赶忙拦住我,高俅劝道:“护国公大人,您让那些妓女和护院打他下官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就当不知道,可您现在动手打人这下官可不能再装不知道了。”史湘云也劝道:“主子,董知府犯法自然有陛下发落,您真要给他打死了,咱们可就无法回去交差了。”我说:“你们别拦我,大不了回去罚我点银子,老子认了,都给我闪开,我保证打不死他。”说罢我挣脱开二人对着董平就是一脚,董平被我踢翻在地,我扬起拳头就对着董平打去,一边打一边骂:“你个王八蛋!身为地方知府居然知法犯法走私鸦片,你知道这些鸦片会毒害我多少龙国百姓,我替陛下教训教训你!”就在我打得正起劲时,史湘云上前死死的抱住我说:“主子,打几下就行了,再打下去就真出人命了。”看着史湘云那焦急的模样我这才缓缓松手,对高俅说:“老高,你回去咋和陛下说我不管,涉及此案的官员名单呢?把它给我。”高俅连忙把从理查德身上收的鸦片交易名单和与相关官员的书信拿给我,我看着那些相关官员的长长的名单眉头紧锁,心中暗骂这群蛀虫:“这群蛀虫,为了私利竟置百姓死活于不顾!”我咬牙切齿道。这时,董平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嘲讽道:“于傲天,整个广东大半官员都参与了此事,这些人盘根错节,您就算拿着名单回去,也未必能敢将他们一网打尽,今天你抓了我董平,可是以后还会有张平赵平李平他们一样会干的,贪官是杀不完的,嘿嘿嘿。”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打在董平的脸上,怒斥道:“史湘云,把他的官服给我扒了!董平,你给我听好了,这些官员老子一个不会留,我会带着你还有那个洋商和所有涉案官员全部押往京城让陛下处置!”史湘云上去就将董平的官服给扯了下来。一旁的理查德叫道:“喂!你们龙国的鸦片贸易,可不能全怪我。这都是你们地方官场腐败,他们主动和我交易,我不过是顺应他们的需求罢了。我是牛国商人,只遵循牛国的法律,龙国法律管不到我头上。我要求你们放了我。”
我冷笑一声,走上前盯着他说:“在龙国的土地上,就得遵守龙国的法律。你以为找个借口就能逃脱罪责?你勾结我龙国官员,大肆贩卖鸦片,毒害我龙国百姓,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理查德还想狡辩,我打断他:“不想挨打就给我闭嘴!我警告你,别拿你牛国的国籍说事儿,我不怕你们牛国!再啰嗦,老子现在就处决了你!”理查德被我吓得不敢吱声。我吩咐道:“把他们先押入大牢,史湘云,你负责看管,高俅,你去带着兵马把名单上所有官员全部革职拿下,我去和皇上奏明此事,等皇上派人来接管后将这些人全部押往京城受审!”二人答应一声便各自行动起来。
我的奏折很快就通过八百里加急的方式送到了李凤仪的桌案前,李凤仪看着那长长的名单龙颜大怒道:“这帮蛀虫,竟敢如此胆大妄为!朕为了龙国社稷丝毫不敢懈怠,他们倒好,竟然勾结洋人走私鸦片!”李凤仪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怒火。“立刻传朕旨意,让于傲天务必将涉案官员全部逮捕押往京城,朕要亲眼看看这些蛀虫的心是不是黑的!让吏部尚书周进立刻安排候补官员到广东接任!”
旨意很快便传达到了我手中,我领旨后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督促高俅加快了抓捕涉案官员的进度。在我们的努力下,名单上的官员一个不落的被悉数拿下。与此同时,史湘云也把董平、理查德等人看得死死的,没有让他们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没过几日,吏部尚书周进安排的官员就接替了那些官员的空缺,我则在当地沿海当众将这些鸦片进行了销毁。
百姓们看着往日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如今都上了囚车,那些害人的鸦片都被推入了大海百姓们围在一旁,议论纷纷。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激动地说道:“护国公大人真是为民除害啊,这些鸦片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如今可算没了。”旁边一位年轻后生也跟着附和:“是啊,那些官员平日里作威作福,勾结洋人卖这害人的东西,这下总算遭了报应。”人群中还有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眼中满是感激:“我丈夫就是被这鸦片害了,如今护国公大人把他们都抓了,以后日子可有盼头了。”
沿海的销烟工作结束后我与接任的地方官进行了交接,之后我便带着史湘云和高俅押着董平,和涉案的一众官员以及洋商理查德踏上了回京之路。
消息很快传遍全国,那些其他省的一些多少参与其中官员得知后立刻慌了神,他们有的上表谢罪以求宽松,有的干脆把和他们交易的鸦片贩子绑了送往京城美其名曰“戴罪立功”。李凤仪看着各地送来的表章和人犯,也立刻下达旨意,只要交出那些鸦片贩子销毁鸦片,可以对过往的事情既往不咎但如有再犯,祸及三族。旨意很快传达到各地,那些官员们纷纷松了口气,赶忙照办。
很快董平,等一众涉案的大小官员以及理查德就被带到了京城,李凤仪下旨让刑部尚书海瑞进行审理,在确凿证据面前这些官员最终只能认罪伏法,李凤仪得知后当即下旨,对这些涉案人员包括理查德在内全部斩首示众,并且立即执行。
而对于前往广东配合我处理禁毒工作高俅,李凤仪难得对他露出了笑容,赏了高俅黄马褂一件,黄金一百两。跟随我的丫鬟史湘云,李凤仪本想给她取消奴籍归还史家部分府邸和财产让她回去重振史家的家业,可史湘云始终觉得在护国公府当丫鬟远比那史家虚有其表的小姐更自在因此劝李凤仪收回成命,李凤仪也知道我府里的那些人是不会离开的,所以索性做个人情赏了史湘云黄金五十两,皇马褂一件让她回护国公府继续当我府里的快活丫鬟去了,至于我,李凤仪表示:“朕一再告诫你不要擅自殴打朝廷官员,你倒好,让青楼的妓女和护院打本地知府,你这不是丢朝廷的脸吗?这也罢了,事后你不解气又殴打董平一顿,朕的告诫你都耳旁风是吧,不过这次事情办的还挺漂亮,功过相抵,朕就不罚你了,滚回你的护国公府!”我乐得答应一声,便高高兴兴的回护国公府去了。
然而此时此刻,远在那片广袤无垠、波涛汹涌的大洋彼岸——那个被称为“日不落帝国”的牛国,女王女王伊丽莎白正端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她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一份紧急情报。随着目光的移动,她原本紧绷着的脸庞逐渐变得阴沉起来,尤其是当看到关于理查德死亡的消息时,她的眉头更是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终于,在沉默良久之后,伊丽莎白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火,她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文件狠狠地摔在桌上,并发出一声怒吼:“立刻传召乔治·义律前来觐见!”
第42章 牛国的使臣
不久,乔治·义律来到牛国女王面前,跪地行礼道:“尊敬的女王大人,不知您有何吩咐?”伊丽莎白将理查德被处死的文报递给乔治·义律说:“你自己看看吧,龙国的女帝真是胆大妄为!竟然直接处死了我国的皇商,这简直是对我牛国的羞辱,我要你立刻前往龙国就此事进行交涉,如果龙国方面不能给我们满意的答复,我们牛国的军舰就要让他们知道知道得罪牛国的下场!”乔治·义律接过文报,仔细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女王陛下放心,我定会让龙国付出代价。要是他们不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会带着舰队前往龙国,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伊丽莎白女王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即刻出发,务必维护我牛国的尊严。”
乔治·义律领命后,便向龙国驶去。
而此时的我则回到了护国公府,晴雯得知我回来的消息之后,心急如焚。她在交代处理好钱庄那边的事务后,马不停蹄地赶回府邸。一进大门,她就迫不及待地冲进屋里,一眼看到贾巧儿正带着于天龙在院子里嬉戏打闹。
晴雯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贾巧儿的胳膊,焦急地问道:“巧儿啊,快告诉我,咱们家主子在哪里?”于天龙被突然出现的晴雯吓了一跳,但当他看清来人是谁时,立刻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只见他眨巴着大眼睛,目光顺着晴雯弯腰时的衣领直直地盯着晴雯的胸口,然后奶声奶气地笑起来:“嘿嘿嘿……晴雯姐姐的那里好大!”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让晴雯顿时面红耳赤,羞涩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又羞又恼,抬起手轻轻地在于天龙的头上拍了一巴掌,娇嗔地骂道:“你这个小鬼头,整天不学点好东西,到底都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呀?眼睛往哪儿瞧呢!”说完,她还狠狠地瞪了于天龙一眼。
一旁的贾巧儿见状,早已笑得前仰后合。她一边用手捂住嘴巴,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一边伸手指向后院,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主……主子刚刚才回来不久,这会儿应该正和湘云姐姐在后院商量事呢吧。”晴雯又瞪了于天龙一眼便快步离去,于天龙则冲着晴雯离开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晴雯匆匆往后院赶去,到了后院,她瞧见我和湘云正坐在石桌旁交谈。晴雯走来说道:“什么事儿聊那么开心,主子,您回来了也不说和我说一声,晴雯可是很想你的。”我说:“这不是和湘云商量一下看看府里需要添置点什么,你是不知道,我这一趟又是功过相抵,啥好处都没捞着,湘云倒是拿了五十两黄金,皇上赏她不赏我,这府里需要添置我只能求她咯。”史湘云说道:“主子,瞧您把我说成什么人了,您要想要那点金子湘云都给您都行,更别说给府里添置物件了,至于您没拿到赏钱,那还不是您又殴打那董知府造成的,您说您也是的,您要直接打他一顿我们装没看见也就是了,非要当着我们面打,高俅那家伙本就和您不合他肯定要和皇上汇报的,最关键是您把他引到青楼进行调查也行,在那里您打他一顿我们看不见就马虎过去了,你让一帮妓女和护院打他,那上面又是棍痕又是掐印,那不摆明了你指使的吗?”晴雯调侃道:“哟,主子,可真有你的,每次出去办案不是打县令就是打知府的,您这是办案呢还是专门去揍人的呀?”我故作无奈地摆摆手,“我也是为了查案嘛,那些人不老实,不稍微教训一下,怎么肯说实话。”史湘云笑着摇摇头,“您这教训的方式也太特别了,人家董平好歹也是知府,您要自己打他,以您护国公的身份皇上顶多罚您点银子,可您放任那些妓女护院在青楼殴打本地知府,这要让外面知道了,朝廷这名声可就坏了。要我说皇上给您个功过相抵还真不算过分。”晴雯笑道:“主子,奴婢今日才知道,合着您打人不仅不问官职也不管地点,还找帮手是吧。”我说:“当时气急了,哪管得了那么多,先出气再说。”晴雯嘴角微扬,轻轻一撇,然后对着我高高地竖起了大拇指,并略带戏谑地说道:“您可真厉害!依我之见呢,湘云说得一点儿都没错,皇上竟然没有责罚您,那简直就是皇恩浩荡啦!”话音未落,只见我猛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地将晴雯拥入怀中,同时还不忘与她嬉笑着打闹起来,口中念念有词道:“好哇你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跟着她们一起编排起我来了?哼,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你一顿不可!”被我这么一逗弄,晴雯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嘴里还不停地求饶道:“哈哈哈哈……哎哟喂我的好主子哟,这明明都是湘云先说出来的嘛,您怎么反倒只拿人家出气呀!”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回答她说:“哎呀,湘云她会武功,我打不过她!”说完之后,我便继续一边搂着晴雯玩耍嬉戏,一边尽情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欢乐时光。
转眼间到了龙国龙凤十年农历二月十八,这天李凤仪正向往常一样上朝,就听礼部乐和出班奏道:“启禀陛下,牛国使臣乔治·义律求见,他说对于我国无故处决牛国商人理查德一事表示强烈谴责,并要陛下给牛国一个说法。”李凤仪闻言没好气的说:“他们牛国的商人在我龙国走私鸦片朕还没找他们讨说法呢,他们倒好,反倒跑来找朕要说法了,真是岂有此理!杨紫,你去大礼司和那个叫什么乔治·义律的和他交涉,告诉他们要搞贸易就好好搞,走私鸦片,我龙国绝不允许,若他们执迷不悟,朕也绝不妥协!要战要和朕随时奉陪!”杨紫领命而去。
大礼司内,乔治·义律在屋里左右徘徊着,怒斥道:“你们龙国无礼至极!我来了这么久,你们的皇帝为何还不来见我!”正在乔治·义律咆哮埋怨的时候,杨紫漫不经心的说:“你只是一个使臣,就想随便见我们家皇帝吗?有什么事儿和本相说也是一样的。”乔治·义律上下打量一番杨紫问道:“你是什么人?我的事你能替你们的皇帝做主吗?”杨紫不卑不亢的说:“我是龙国丞相杨紫,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只要是我职权范围内的我是可以处理的,要是我做不了主的我也会去和陛下如实禀报。”乔治·义律不屑的看了一眼杨紫说:“你是龙国丞相?你们龙国无人了吗?皇帝是女人,丞相也是女人,真让人贻笑大方。”杨紫反问道:“你们的女王不也是女人吗?”乔治·义律脸色一僵,随即强辩道:“我们女王是高贵的统治者,而你们龙国让女人为相,成何体统!”杨紫冷笑一声:“体统?你们牛国商人在我龙国走私鸦片,毒害我龙国子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体统?我们龙国不论男女,有才能者居之,我能为相,靠的是真才实学,岂是你能随意诋毁的。”乔治·义律说道:“算了,我不和作口舌之争,你们龙国无故处决了我们牛国的皇商,我们的女王陛下非常生气,我希望你们龙国要给我们做出赔偿并公开道歉。”杨紫不屑的说:“什么叫无故处决,我龙国律法明文规定不得以任何形式向我国输送鸦片,你们的皇商在我龙国土地上走私鸦片触犯龙国法律,我们按律处决何来无故处决一说?”乔治·义律说道:“可那是我们牛国的皇商,就算他有错也应该和我们牛国沟通交给我们牛国处理,你们怎么可以不经过与我国商议就直接处决?”杨紫怒斥:“岂有此理!你们牛国的人既然来了龙国就要遵守我龙国律法,既然触犯了龙国的法律,那我们就有权处决,乔治先生,你的理论本相实在不敢恭维。若你们牛国真心想与我龙国交好,就该约束好你们的商人,而不是在他们犯错后还来无理取闹。”乔治·义律被怼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地说:“你们龙国如此强硬,就不怕我们牛国的铁甲舰开过来吗?”杨紫轻蔑一笑道:“想动武?我劝你想好再说,我们龙国有亿万人口,有数百万大军,你们的军舰能带多少人马?况且你们牛国和我们龙国相隔万里,往返一次至少需要一个月,你能在一个月内补充多少兵马?”乔治·义律脸色阴沉,沉默片刻后,突然冷笑一声,“你们龙国虽人多,但和我们牛国比那些武器简直落后至极,我们牛国的枪炮可不会留情。”杨紫双手抱臂,神色镇定,“就算你们牛国的武器比我国先进一些,又能带来多少?我们龙国只要上下一心,你的那些先进玩具怕最后也只是我龙国的战利品,况且,我们两国尚未交手,你凭什么就认为你们牛国的武器先进呢?铁甲舰吗?我我龙国一样也有,火枪火炮,我龙国一样不缺,要是你们老老实实做生意,我龙国自然以礼相待,要是你们想通过武力让我龙国屈服,抱歉,我们办不到!”乔治·义律闻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他没想到这个龙国女丞相如此伶牙俐齿,对局势看得如此透彻。心中暗自思量,这龙国丞相所言不虚,若真贸然开战,长途跋涉,兵力和物资的补充都是大问题,即便武器先进,也未必能讨到好处。可就这么放弃,又实在不甘心,女王那边也无法交代。乔治·义律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道:“哼,我会将你的话转达给女王陛下,不过,我们牛国的态度也不会轻易改变。”杨紫冷冷地看着他,“悉听尊便,我龙国也绝不会向无理的要求妥协。若你们想和平通商,龙国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若想挑起战争,我们也绝不畏惧。”乔治·义律不再言语,转身拂袖而去。
回到牛国的乔治·义律很快就向牛国的女王伊丽莎白汇报了在龙国和龙国丞相杨紫的交涉,伊丽莎白闻听后眉头紧皱,沉默许久后问道:“乔治,你觉得如果与龙国开战,我们有多大胜算?”乔治·义律想了想说:“回禀女王陛下,估计最多五成,首先,龙国地大物博,而我国如果与龙国开战的话所需人力和物力需要长途跋涉,劳师远征对我国不利,其次,据我们和熊国的外交官那里得知,龙国通过诓骗的手段几年前刚刚从熊国那里得到了五艘铁甲舰,并进行了仿制,因此我们军舰并不比龙国的军舰具备明显优势,再者,我们听说,数年前龙国和熊国在边境上交手过,听说龙国的火枪里的子弹是含有砒霜的,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在龙国土地上交手我们的士兵一旦被击中,不仅伤口难愈,还会因中毒丧命,这对我们的战斗力影响极大。”伊丽莎白女王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什么?他们的子弹里居然含有砒霜!这简直是违背了战争的基本规则!”她在宫殿里来回踱步,焦虑地思索着对策。“若子弹含砒霜,我们的士兵将面临巨大威胁,这仗难打啊。”乔治·义律点头称是,“女王陛下,目前不宜贸然开战,我们需从长计议,或许可先通过外交手段进一步施压,同时加强军备研究,寻找应对之策。”伊丽莎白女王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乔治,你再去一趟龙国,尽量通过外交施压让龙国做出让步,我们希望龙国开放更多的通商口岸,还有龙国要给我们的商队给予优惠政策,最好割让一个岛屿给我们牛国,方便我们贸易。”乔治·义律说道:“遵命,女王陛下,我这就去龙国再次交涉,一定为牛国尽可能的争取最大利益。”说罢乔治·义律领命而去。
另一边,护国公府,我像往常一样和府里的史湘云和麝月等人玩闹着,杨紫推门而入说道:“于傲天,又和丫头们打闹,就不知道注意点自己身份吗?”
第43章 外交计划
我笑着挥了挥手示意让麝月史湘云等人退下,二人恭敬的离开后,我说:“姐,又怎么了?去年将近半年时间我都没在京城,净帮着我那女帝夫人处理各种事情了,这次别又让我出差。”杨紫笑道:“你光说陛下让你出差的事情,咋不说你在当地殴打知府,知县,那帮言官在金銮殿上屡屡弹劾都是陛下给你压下来的呢?”我说:“我要是不在前面犯点错,那我夫人给不给我官职啊,入职的话,姐姐您是丞相,我是钱庄老板拥有全国最多财富,我再当了官有了权,你看她能放心吗?我这犯点错她也好功过相抵,这样我的影响不出护国公府,还能帮她办事,她才会放心,再说了我打的那些地方官员哪一个不是本身欠揍我才打的,他们要真是清如水明如镜两袖清风我打他们当地百姓也不会答应啊!”杨紫笑道:“好好好,天底下就你最会办事儿。不过这次还真不是让你出差,上次牛国使臣乔治·义律因为我们处置理查德的事情已经过来交涉了,姐姐没惯着他们当场驳回了,不过牛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据姐姐了解,牛国的铁甲舰是当今世上射程最远,火力最猛的军舰了,因此不排除他们动武的可能,姐姐已经与陛下奏明此事让陛下早作准备,但姐姐觉得牛国一定还会过来交涉,所以希望你帮忙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姐姐知道你考虑问题会比较全面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想了想说:“必要的战争准备还是要有的,如果只是和牛国开战,纵然我们武器会差点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胜算只是我担心北方的熊国邻居。”杨紫问道:“傲天可是担心一旦我们与牛国交战熊国会趁机南下?”我点了点头,“不错,熊国一直对我们的北方领土虎视眈眈,若我们与牛国交战,熊国很可能趁火打劫,姐,我们必须安排人员去北方稳住熊国,还有与牛国方面尽可能避免战争,只要不损害龙国利益的话,他们的要求我们还是可以考虑的,要让牛国感受到合作的利益大于战争,这样他们就会坐下来好好谈了。”杨紫说:“可是,他们若抓住我们处死理查德的事情揪着不放怎么办?”我不屑的一笑道:“牛国好歹也是个大国,犯不上为了一个鸦片贩子而放弃和我们合作的利益,他们之所以拿这个说事儿不过是想要点好处,或者想以这个借口进行战争掠夺罢了,可是如果咱们能让他们明显感觉到他们的战争收益无法达到他们的预期的话,那么合作的事情也许他们就会重新考量。姐,我们可以在贸易上给他们一些优惠,但绝不能在领土和主权上让步。同时,加强海防和北方边境的防御,让他们知道我们有应对战争的能力。”杨紫点了点头道:“好,姐姐这就和陛下禀明此事,总之做好战争准备同时还是要尽量促成合作为好。”我点了点头说:“正是如此。”之后我和杨紫寒暄几句聊了聊家常杨紫便离开了。
当晚,杨紫将我的意见汇报给了李凤仪,李凤仪沉思片刻后说道:“傲天考虑得甚是周全。传朕旨意,即刻加强海防与北方边境防御,杨紫,你去做好和牛国的交涉,至于熊国方面,朕会以促进两国商贸与军事合作为名邀请熊国派人来龙京商谈合作事宜,杨爱卿,你看派谁去和熊国谈判比较合适?”杨紫想了想说:“陛下,和熊国的外交,臣保举高俅负责决定,让臣弟于傲天负责谈判。”李凤仪闻听惊讶的说:“杨紫,你这是何意?且不说你们姐弟与高俅一向不和,为何要让傲天谈判而让高俅做主,如此岂不是多此一举,让傲天直接决定不好吗?”杨紫笑道:“陛下,当年傲天代理朝政的时候可是把熊国坑的不轻,白白骗了熊国的五艘铁甲舰,熊国沙皇可是气愤不已,如果这次谈判让傲天做主的话,熊国怕不会相信我们,且傲天本人并无官职,就算陛下临时给他一个官职其公信力和权威性对熊国来说也是不可靠的,而高俅是太尉,论官职足以让熊国信服,让他做主能体现也能我们的诚意。而傲天足智多谋,让他负责谈判,定能在关键处为我们争取最大利益。”李凤仪听后,微微点头,“原来如此,杨爱卿考虑得细致。那就依你所言,高俅为与熊国谈判主负责人,于傲天为谈判代表,等待命令与熊国谈判。”
次日早朝李凤仪当众宣布了相关的谈判安排,并让龙国使臣戴宗向熊国送去了邀请函,同时宣布了与牛国和熊国分别负责的谈判代表和负责人,当高俅得知又要与我合作的时候心中满是不悦,高俅出班道:“陛下,老臣与护国公大人向来不睦,此事朝堂上下皆知,臣担心与护国公合作恐生间隙,影响谈判进程。且护国公行事不拘小节,此前与诸多官员常有冲突,若在与熊国谈判时再出状况,恐让熊国看轻我国,坏了这外交大事。”李凤仪眉头一皱,看向高俅道:“高爱卿,你所言虽有道理,但此次谈判关乎国家安危,应以大局为重。于傲天足智多谋,此前在诸多事务上都展现出非凡的能力,此次让他作为谈判代表,也是为了能为我国争取最大利益。你身为太尉,更应摒弃私人恩怨,与于傲天好好配合。若因你二人的私人矛盾而误了国家大事,休怪朕无情。你只需做好主负责人该做之事,把控大局,相信以你的能力和于傲天的智谋,定能圆满完成此次谈判。切不可因私废公,否则国法难容。”高俅听后,心中虽仍有不满,但也只能低头领命。
朝廷的旨意很快就传到了护国公府,我接过圣旨感慨道:“还好这次不需要我出差只是和熊国在我龙京谈判,不过皇上也是的,让高俅负责,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高俅不和。”夏公公说道:“陛下当然知晓,不过陛下也说了,望护国公大人和高太尉以大局为重不要因私废公,否则皇上怪罪下来,您也不好交代。”我说:“知道了,我在府里好好的,天天折腾我,这都什么事儿啊,哪个事情和我的钱庄有关系啊!”史湘云一旁笑着打趣道:“许是陛下看您太闲了给您找点事情做。”夏公公笑道:“护国公大人,能为陛下效劳那是您的福分,您是陛下的夫君,自然要多为陛下分忧。再说了,您那于府钱庄和护国公府的财富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这些财富可都是陛下给您的恩赐,您为陛下分忧也是理所应当的。”我说:“我知道,不用你教训我。”说罢随手拿出五十两银子递给夏公公说:“自己拿着花,不过有一点我提醒你,刚刚你的那些话我可以当没听过,以后别评论政治的事情,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咱们皇上是不会允许宦官干预政事的,你明白吗?”夏公公连忙收下银子,恭敬道:“多谢护国公大人赏赐,小人记下了,往后定谨言慎行。”说完便告退离去。
不久之后,熊国沙皇彼得罗夫收到了龙国女帝李凤仪外交邀请函,彼得罗夫叫来伊万问道:“龙国的女帝李凤仪邀请我们派人去龙国商议和他们商贸与军事合作的事情,你觉得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伊万笑道:“尊敬的沙皇陛下,臣听说龙国近来因为禁毒问题处死了牛国的一个皇商,牛国为此正在与龙国交涉,此前不久,牛国已经提出了抗议,可是龙国的那个丞相并没有退让,牛国使臣只能无功而返,但龙国为此也是做好了战争准备的,臣以为,龙国这次的邀请虽然有合作之意但更多的是为了稳住我们,防止他们若与牛国交战时我们趁机南下。不过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借此提出一些对我们有利的条件,比如在边境贸易上给予我们更多的特权,或者让他们开放一些港口给我们通商。”彼得罗夫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你说得有道理。那朕就派人去龙国谈判,你看派谁去啊?”伊万说道:“如果我没猜错,龙国方面一定会让那个于傲天和我们谈判。”“又是他!这个混蛋,当年坑骗了我熊国五艘铁甲舰,还在黑省边境与我国交战杀了我数万熊国将士!朕不和他谈,不用去了。”彼得罗夫愤怒的说道。伊万笑道:“陛下何必如此动怒,那于傲天虽是狡猾之人,但他是龙国的护国公,更是龙国女帝的夫君,与他搞好关系对我们益处颇多。一来,能让龙国在与牛国交战时有所顾虑,不敢全力应对,我们便有更多可乘之机;二来,若能达成合作,我们可从龙国获取更多经济利益。而且,他虽狡猾,我们也可施展手段。陛下可派能言善辩、心思缜密之人前去谈判,在谈判中见招拆招。我们可以先提出一些看似合理的要求,试探龙国底线,再根据情况调整策略。即便于傲天再狡猾,只要我们准备充分,定能为熊国争取到最大利益。陛下,这是拓展熊国势力的好机会,切不可因一时愤怒而错失。”彼得罗夫听后,沉思片刻,缓缓点头道:“你所言有理,那依你之见你觉得谁去合适呢?”伊万说道:“尼古拉斯将军。他上次就是吃的那个叫于傲天的亏,那以后他可是一直想着一雪前耻呢。”彼得罗夫大笑:“好,就依你的意见,叫尼古拉斯来见朕。”
不久之后,尼古拉斯来到熊国大殿躬身行礼,彼得罗夫笑道:“尼古拉斯,你是我国最强硬的外交官,和高卢国和白象国,甚至在我国战败的情况下你依旧能在谈判桌上让脚盆鸡国做出让步,你的外交水平朕非常满意,可是……。”说到这彼得罗夫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可是在龙国,你两次谈判都被一个叫于傲天的家伙给挡了回来,不仅如此,他还让我国白白失去了五艘铁甲舰,可以说他是你一生的耻辱对不对?”尼古拉斯咬牙切齿的说:“陛下说的没错,这个叫于傲天的家伙,狡猾无比,总是设下圈套坑骗我们完全不遵守任何规则。”彼得罗夫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机会来了,龙国邀请我们去谈判,朕派你作为使者前往。你要好好准备,这次一定要扳回一局,为我国争取最大的利益,洗刷之前的耻辱。”尼古拉斯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陛下放心,这次末将一定让于傲天好好知道知道,我熊国的厉害!”彼得罗夫说:“最近龙国和牛国闹得有些不愉快,龙国怕万一与牛国开战我们会趁机南下,所以才派人邀请我们去龙国谈判商议商贸与军事合作,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朕的要求很简单,龙国必须开放所有与我国接壤的边境城市进行贸易,第二,龙国要将旅顺口出售给我们,作为熊国在远东的永久不冻港,第三,龙国如果想进行军事合作海军上必须和我们组建联合舰队,指挥官必须是我熊国人负责。作为报答,我们可以给龙国每年无偿赠送五百支火枪。”尼古拉斯闻听后眉头紧皱道:“陛下,这条件太苛刻了,龙国不可能答应,那个于傲天很可能会再向上次一样戏耍我们,等我们把该给的东西给了以后来个死不认账。”彼得罗夫怒道:“他敢!他们敢不答应,我熊国的哥萨克铁骑一定会让龙国知道我们的厉害!”尼古拉斯道:“陛下,不是我不愿意答应,只是,如今龙国和牛国虽然关系紧张但毕竟尚未开战,臣担心若是逼急了龙国,他们会割让一些利益给牛国然后联合牛国一起对付我们。那样的话,我们就算取得胜利也是得不偿失的。”彼得罗夫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那你的意思呢?”
第44章 龙牛谈判
尼古拉斯说道:“我建议先通过极端苛刻的条件试探他们的底线,然后再提出一些折中的方案。比如,边境贸易可先要求开放部分重要城市,旅顺口可改为租借而非购买,联合舰队的指挥权也可协商分配。这样既表明我们的强硬态度,又给龙国一定的谈判空间。若他们拒绝,我们再以武力威胁也不迟。”彼得罗夫听后点了点头,“也好,就按你说的办。你此次前往龙国,务必小心那个于傲天,他诡计多端。但你也要拿出我熊国的气势,为我国争取最大利益。”尼古拉斯领命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前往龙国的事宜。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龙国积极准备应对与熊国谈判的时候,牛国的使臣乔治·义律却首先来到了龙国,李凤仪得知后,立刻让丞相杨紫到大礼司负责和牛国的谈判事宜。
乔治·义律见到杨紫到来开门见山的说:“我们的女王陛下说了,她可以不计较这次你们对我国皇商的无礼行为,这可是我极力求情的结果,我也不废话了,我们女王要求贵国开放更多的通商口岸以便与我国进行商贸往来,还要给我国最惠国待遇,同时要割让一个岛屿给我们,以方便我国的贸易中转,只要你们答应了,我们牛国就会保证两国的友好关系,否则,我们牛国的舰队就会用巨炮打开你们的国门。”杨紫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神犀利如刀,直视着眼前的大使,毫不留情地道:“大使阁下啊,您口中所说的贵国那种‘不计较’之辞,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本相在此郑重声明,始终如一坚持之前所言——明明是你们那些贪婪无度、无视我大龙城邦律法的商人们率先违法走私鸦片,才导致如今这般局面。我们完全是依照法律行事,与贵国毫无瓜葛可言!”
她稍稍停顿一下,接着说道:“关于你们提出的开放通商口岸一事嘛,可以考虑给予一定程度的支持和配合;同时,对于最惠国待遇问题,如果能够做到公平合理且互惠互利,那自然也是可以商量探讨的。然而,需要明确指出的是,这必须建立在双方共同享受最惠国待遇的前提下,而非仅仅满足贵方单方面的无理要求。”
话锋一转,杨紫语气越发坚定起来:“至于最后一点……不可能!我堂堂龙国幅员辽阔不假,但没有一寸土地是多余的!要想让我们割地?门儿都没有!即便本相勉强应允于你,相信以我朝女帝陛下的性格,她也不会容忍如此愧对列祖列宗之事发生呢!”乔治·义律说道:“哼,看来贵国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国舰队已经在海上待命,一旦开战,贵国沿海城市必将遭受重创,到时候可就不是现在这些条件能解决的了。”乔治·义律脸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威胁。
杨紫却丝毫不惧,冷笑一声道:“大使阁下莫不是要拿武力威胁来吓唬本相?我龙国虽不想挑起战事,但也绝不惧怕任何来犯之敌。若贵国真敢轻举妄动,我龙国将士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代价。”
乔治·义律见威胁无果,心中有些慌乱,但仍强装镇定道:“那贵国能否再考虑一下割地之事,我们可以降低一些要求,只要一个面积较小的岛屿即可。”
杨紫坚定地摇了摇头:“绝无可能。通商口岸和最惠国待遇可谈,但割地一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大使阁下还是收起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吧。”乔治·义律说道:“杨丞相不要那么急着拒绝,我们牛国不会让你们白白割让领土的,你们可以谈价钱吗?我们牛国是最懂生意的,只要价钱公道一切都可以谈的。”杨紫反问道:“那么我请问乔治先生,伦敦你们愿意出售多少银子?我们龙国可以购买。”乔治·义律脸色瞬间涨红,愤怒地拍案而起,大声吼道:“你这是在无理取闹!伦敦是我牛国的首都,岂容你这般戏言!”他怒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浑身气得发抖。杨紫反问道:“你牛国的领土不能卖难道我龙国的领土就可以出售吗?祖宗的疆土不可能在我们女帝陛下的时候减少一分一毫!”乔治·义律闻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中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杨紫如此强硬,丝毫不为所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知道割地之事再无商谈可能,便转而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谈谈通商口岸的事情。贵国目前开放的通商口岸太少,这严重影响了我们两国的贸易往来。我们希望贵国能开放更多的沿海城市,比如广州、福州、厦门等地。”
杨紫冷静地回应道:“开放通商口岸可以,但必须遵循一定的规则和条件。我们会在合适的时机,逐步增加开放的口岸,但开放的位置不是贵国指定的,当然如果贵国的诚意足够,我们也可以根据贵国需求开放一些通商口岸,但是贵国要遵守两个条件,若是做不到,我们龙国只能关闭这些通商口岸。并依法处理。”乔治·义律说:“说说你们的条件,如果我们能够接受当然可以。”杨紫说道:“你们必须接受!首先,贵国的贸易商船不可以再向我龙国走私鸦片等我龙国的违禁品,否则我们只会依法处理,到那时候,像理查德这样的事情绝不是个案。第二,军火贸易贵国只能与我国官府进行,并要有我龙国女帝陛下的授权证书才行,严禁私人买卖,如果贵国将军火卖给私人武装,甚至是挑起我龙国内部斗争,我们就会终止所有商贸往来!”乔治·义律说道:“我们答应你们军火贸易只走官府途道,只是……鸦片贸易对我收益颇丰,而且鸦片对于医疗也是有一定用处的,贵国全面禁止恐有不妥,可否限制数量也由官方途径进行?”杨紫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不可,我龙国对鸦片等毒品向来都是严厉禁止,且鸦片流毒远胜于它所谓的医疗作用。若贵国执意进行鸦片贸易,那这通商口岸的事也就不必再谈了。”乔治·义律眉头紧皱,内心十分纠结。思考一番后有些不悦的说:“杨丞相,我们牛国是带着诚意来的,贵国却屡屡拒绝,难不成贵国一定要我牛国用战争手段来获取吗?”杨紫说道:“贵国的诚意难道就是侵犯我龙国主权,毒害我龙国子民吗?若是如此也算诚意,那还不如战场上来的痛快!我龙国一向主张和平,但也从来不畏惧战争,若贵国真有合作共赢之意,我们可以在通商口岸的选择上和数量上做出适当让步,但若想毒害我国百姓,侵犯我龙国主权,那万万不能。”乔治·义律说道:“贵国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牛国的东白象公司在白象国那可是战无不胜。”乔治·义律扬起下巴,满脸得意,“我们的军队凭借先进的武器和高超的战术,迅速征服了白象国大片土地,让他们乖乖臣服。我们的战舰在海上横行无阻,所到之处,无人能敌。要是贵国不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牛国的舰队开到你们沿海,就像在白象国一样,轻松就能让你们屈服。”
杨紫冷笑一声,眼神坚定,“大使阁下,白象国是白象国,我龙国是龙国。我龙国地大物博,百姓团结,将士英勇。你们若敢来犯,定叫你们有来无回。另外本相提醒你,我们的龙国的火枪可没有白象国那些土枪长矛那么温柔,我想你们是听过的,龙国的火枪子弹可是含有砒霜的,贵国的将士如果想知道砒霜进入身体的滋味大可以过来试试!”乔治·义律愤怒的说:“你们的行为是违背国际法违反战争基本规则的!”杨紫说道:“当你们牛国选择与龙国为敌的时候,当你们的军队侵入到我龙国领土的那一刻,规则就不是你们决定的了!火枪里的砒霜是对付侵略者的,对朋友,我们龙国还是愿意用好酒款待的,具体如何选择,你们牛国自己决定!”乔治·义律气的脸色铁青,双手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下令舰队进攻。他在心里咒骂着杨紫的强硬和龙国的顽固,可又不得不承认,杨紫的话让他有所忌惮。龙国的火枪含砒霜,这无疑会给牛国军队带来巨大伤亡。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毕竟他此次的任务是谈判,不是挑起战争。他咬了咬牙,说道:“杨丞相,我可以答应你们的条件。不会出售鸦片,军火贸易也只通过官方渠道,不会出售给私人,如果违反,按你们龙国律法处理。但作为交换,贵国除了广州,还需开放宁波、上海等通商口岸。这些地方地理位置优越,有利于促进两国贸易。希望贵国能慎重考虑,这对双方都有好处。”他紧紧盯着杨紫,眼神中既有期待,也带着一丝紧张。杨紫笑了笑说:“这个本相可以代替我家陛下答应,毕竟多几个通商口岸对彼此都有好处。”乔治·义律终于长出一口气道:“你们总算做出一点让步了,好,通商口岸的事情可以这么定了,那么最惠国待遇问题,您看可否给我的商品减免关税?”杨紫说:“这个自然可以,但你们要减免多少?我龙国在你牛国的贸易也要一样!”乔治·义律思索片刻道:“我们希望能减免两成关税。”杨紫说:“那我国在贵国的贸易关税是否也可以减免两成?”乔治·义律说道:“贵国在与我国的贸易上始终属于贸易顺差,若同样减免两成关税,对我国是不公平的,我们减免一成可否?”杨紫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大使阁下,贸易顺差乃是市场选择的结果,并非我龙国刻意为之。若贵国觉得贸易不平衡,大可以提升自身商品竞争力,而非在关税上做文章。况且,公平是相互的,若贵国只愿给我国减免一成关税,那这最惠国待遇便失去了意义。”
乔治·义律眉头紧锁,心中有些不悦,但又不好发作。他沉思片刻后说道:“杨丞相,我们牛国此次前来谈判,也是希望能与贵国建立长久的友好贸易关系。若贵国坚持减免两成关税,我们可以在其他方面做出一些让步。”
杨紫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大使阁下,关税减免是最惠国待遇的核心。若不能达成一致,这最惠国待遇便无从谈起。至于其他方面的让步,还请大使阁下先说说看。”乔治·义律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道:“好吧,就按贵国说的,双方贸易关税都减免两成。”杨紫嘴角上扬,露出胜利的微笑:“如此甚好,希望贵国能遵守承诺,我们也会履行相应义务。”说罢伸手示意,乔治·义律虽不情愿也不得不象征性的和杨紫握了握手。
很快,双方就已经答应的协议就签定了《龙牛两国龙京商贸合作协议》内容如下:《龙牛两国龙京商贸合作协议》:一、牛国承诺不再向龙国进行鸦片贸易,军火贸易仅通过官方渠道并需龙国女帝陛下授权证书,如有违反则按龙国律法处理;二、龙国除广州外,开放宁波、上海等通商口岸;三、两国贸易关税均减免两成,享受最惠国待遇。协议签订后,乔治·义律表面上客客气气,内心却十分不甘。他回到牛国后,便向女王进言,称龙国虽暂时妥协,但日后必定会成为牛国在东方的阻碍。而杨紫则将协议呈递给李凤仪,李凤仪对杨紫的表现十分满意,同时也深知牛国不会就此罢休。她下令加强沿海防御,提升军队战斗力,时刻警惕牛国的动向。与此同时,熊国的尼古拉斯也即将抵达龙国,李凤仪立即说道:“高俅,你去护国公府让于傲天迅速来皇宫与熊国商议谈判事宜。”高俅领命而去。
第45章 熊国的条件?我龙国不接受!
护国公府内,晴雯向我汇报着最近钱庄的账目收入后说:“主子,那些因还不起贷款而卖给我们的庄子田园您当初不是租给当初高俅召集的那些无业游民了吗?其中还有一个赵姨娘,当初就是她在贾府说的我坏话,害我被赶的,您还记得吗?”我说:“自然记得,怎么了?时隔这么久你还记仇呢?”晴雯说道:“我可没有那个时间去记恨这点小事,这个月该收租了,结果那个赵姨娘带头闹事耍赖说什么今年收成不好没银子交租,还说只认得胡迪,钱庄的伙计她不认得,因此不敢交租,我看她们就是故意找借口,最近那些土地的价值可是不低,且今年根本没有灾情怎么可能收成不好。”我喝了口茶悠闲的把玩着折扇说:“晴雯啊,你来我这多久了?”晴雯说:“大概十三年了吧。”我说:“让你管理钱庄也快五年了吧,如果从跟胡迪学艺开始也有十年了,这点事情你还需要问我吗?”晴雯问道:“那主子的意思是……。”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只有两条,第一,我要结果,第二,只要不闹出人命,过程我不管。”晴雯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处理。”正在这时平儿和我说道:“主子,高俅来了,他说请您到皇宫与熊国使臣商谈。”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让湘云过来跟我一起去。”平儿答应一声,便去通知史湘云了,等史湘云来了以后,我便带着史湘云与高俅去了皇宫。
另一边,晴雯带着两名火枪兵就向赵姨娘负责的庄子走去。此时的赵姨娘正和一帮同样是无业游民变成佃户被我安排打理田地的人说:“要不说人比人,气死人呢,老娘我在贾府的时候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妾室,那时候,晴雯还只是宝玉手下一个二等丫鬟,就凭着她那狐媚样把宝玉都给带坏了,我当初就看不惯她那副狐媚惑主的样,就劝说王夫人让王夫人给她赶了出去,也不知道当初的王熙凤抽什么风还留了她自己去调教,结果还不是一样,目中无人,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晴雯居然让护国公给看上了,如今到成了精了,我听说她现在在护国公府那可是锦衣玉食,还管上于府钱庄的生意了,你们说气不气人,就这么个小骚货,如今入了那护国公府,还得宠了,老娘我在贾府当了那么多年姨娘如今这日子过得竟还不如她,你们说这是不是老天爷不长眼啊。”众人随声附和。这时,晴雯带着火枪兵大步走来。赵姨娘见了晴雯,先是一愣,随即恢复嚣张:“哟,这不是晴雯嘛,怎么,亲自来收租啦?”晴雯道:“没错,护国公大人给了你们活路让你们有田地耕种,交点田租不应该吗?”赵姨娘撇嘴道:“今年没有收成,再说了,于府钱庄的管家不是姓胡吗?你算什么东西,敢和老娘我要田租?”晴雯并不答话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赵姨娘脸上,然后怒斥道:“你给我记住了,现在我才是于府钱庄的管家,我家主子护国公大人已经让我来负责于府钱庄了,少跟我说什么收成不好,今天要是不交田租就立刻滚蛋!”赵姨娘见自己挨了打哪肯罢休,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双手拍打着地面,扯着嗓子骂道:“好你个晴雯,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当初在贾府就不干不净,勾引宝玉,狐媚惑主,如今仗着护国公的势就来欺负我。你以为你进了护国公府就高人一等了?我看你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浪蹄子,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才让护国公看上你。你有什么资格来收租?你自己屁股都不干净,还有脸来管别人。你在贾府时就和那些小厮眉来眼去,说不定肚子里都不知道是谁的种,如今还敢来这儿耀武扬威。”周围那些跟着赵姨娘闹事的人也跟着起哄。晴雯脸色铁青,怒喝道:“火枪兵,用枪托给我打,只要打不死人就行,出了事,我和主子交代。”火枪兵领命后,立刻上前,举起枪托朝着赵姨娘狠狠砸去。一下又一下,枪托落在赵姨娘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赵姨娘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她双手抱头,在地上拼命翻滚,想要躲开枪托的攻击,可火枪兵步步紧逼,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周围那些跟着起哄的人见状,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往后退去,再不敢吭声。
赵姨娘的身体很快就布满了淤青和伤痕,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惊恐和痛苦。她声嘶力竭地喊道:“别打了,我交租,我交租……”晴雯冷笑一声,挥手示意火枪兵停下。“哼,早这样不就好了,我告诉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晴雯行的正坐的端,贾府的时候就是清清白白的,如今在护国公府,虽然主子宠着我可我依旧是清白之身,你要再敢胡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赵姨娘连连点头表示再也不敢,晴雯怒视众人:“都看着干嘛?把租金交了,不然这就是下场!”那些佃户见赵姨娘挨了打都吓得不敢再反抗,纷纷回去拿银子交租。不一会儿,租金便收齐了。晴雯看着收上来的银子,满意地点点头,对赵姨娘等人道:“以后再敢闹事,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教训了。”说完,带着火枪兵和收来的租金离开了庄子。赵姨娘冲着晴雯离开的方向叫骂道:“你个小娼妇,仗着护国公撑腰就为所欲为,老娘跟你没完!我要上衙门告状去,告你个仗势欺人、草菅人命!我要让你知道,这天下还有王法!”晴雯喊道:“随便你告,你看哪个衙门敢接!”说罢带着众人扬长而去。
另一边,我和高俅史湘云来到大礼司,尼古拉斯见我来了傲慢的说:“于傲天,我不和你谈,你们龙国要是派不出合适的代表,那我就回熊国去了。”我笑道:“你不和我谈你和谁谈啊,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官职,我只负责谈判,最后和你签订协议的是这位高俅高太尉。”我指了指身旁的高俅,高俅笑了笑说:“是的,老夫只负责签字,具体内容还是需要您和护国公大人商议才行。”尼古拉斯不悦的问:“你们龙国这是什么意思?要我和于傲天谈,却让那个太尉签字,你们这是什么安排?我可不想在这浪费时间。”我笑着说:“我签字的协议你敢认吗?我现在除了一个护国公的爵位没有任何官职,我和你签协议有法律效益吗?高俅是我龙国太尉,我们的协议是有军事合作内容的,让他签字合理合法,这是我们龙国再表示诚意,怎么?你是怕和我谈亏了,不敢和我谈?”尼古拉斯被我一激,脸色涨红,冷哼道:“我堂堂熊国使臣岂会怕你?只是你们龙国为何多此一举,直接让我和你们的高太尉谈不就可以了。”高俅笑道:“我们的护国公大人可是咱们皇上的夫君,由他替老夫谈判这可是咱们龙国表示极大的敬意与诚意。若老夫直接与您谈,反倒显得不够重视。护国公大人聪慧过人,由他与您商谈细节,老夫最后签字,能确保协议万无一失。”
尼古拉斯听了高俅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他心中明白,龙国让护国公出面谈判,太尉签字,这背后的安排确实当然有表示龙国敬意的意思但更多是因为那护国公是个极其难缠的对手,自己两次谈判都被这个护国公于傲天给坑了进去让自己颜面尽失。不过事到如今如果直接回去自己也无法和自己的沙皇交代于是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们龙国如此有诚意,我也就不废话了,我们沙皇陛下也愿意与龙国进行商贸和军事合作,我们的沙皇陛下说了,首先,你们龙国要开放所有与我国接壤的贸易通道,第二,出售旅顺港给我们,作为我熊国的永久不冻港,第三,在军事上与我熊国海军组建熊龙联合舰队指挥权由我熊国负责,贵国以为如何?”我听完条件后,直接起身对高俅说:“高太尉,咱们走了。”高俅点了点头起身就要离开。尼古拉斯急忙拦下我说:“于傲天,你这是何意?是你们龙国主动邀请我们谈合作的,您这样直接走了是什么意思?”我说:“我们是邀请你熊国过来谈平等合作的,不是你熊国的附属国更不是战败国,你们熊国的这些条件是有诚意的吗?你们是在拿我龙国当战败国吗?既然你们不想合作,那就不用谈了。”说完起身就要走,尼古拉斯见我态度坚决转而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转向高俅说道:“既然护国公大人不愿谈论此事,而高太尉您作为主要责任人,是否愿意与我商谈一下呢?”高俅无奈地摊开双手,表示歉意地回答道:“非常遗憾啊,熊国的使臣阁下。虽然老夫身为太尉,但并不负责处理谈判相关事务。实际上,我们护国公大人所表达的意见,也就是本官的态度和立场。”
面对这种情况,尼古拉斯也只能苦笑着陪着笑脸说道:“两位大人莫要着急嘛!大家不妨先坐下,心平气和地好好谈一谈如何?即便你们认为我国提出的条件难以接受,也是有商讨余地的呀。”听到这里,我不禁轻声冷笑起来,反驳他道:“哼!你这分明是想逼迫我签订屈辱的城下之盟!简直就是要我出卖国家利益!倘若我于傲天真的应允了这样的要求,那么必将成为遭受万民唾弃、背负千古骂名的罪人!所以,对于这般无理苛刻的条件,绝无半点商量的可能!”尼古拉斯陪笑道:“护国公大人未免太较真了,我只是这么一说,既然我都来了,当然是希望可以谈成的,要是我这样回去我也无法和沙皇陛下交待啊,这样吧,你们说说你们龙国的条件,我们再商量商量?”我这才和高俅回到座位上,史湘云则白了尼古拉斯一眼回到我身边站立。我说:“既然是合作吗,咱们都是平等的,你刚刚说的那些要求哪里是谈判合作啊,分明就是拿我们当战败国处置。这样,我们龙国可以开放部分与贵国接壤的贸易通道,但是有两点,第一我龙国不准有毒品流入我国,咱们贸易归贸易,但你们要走私毒品到我龙国,那我们只会依法处理,第二,军火贸易包括战马只能通过官方渠道,否则均是非法,一旦发现我龙国会直接扣留,所有损失由贵国负责。”尼古拉斯说道:“护国公大人,开放部分贸易通道可以,但毒品和军火的限制,对我们来说有些苛刻了。我们熊国商人在贸易中也需要一定的自由。而且,军火贸易若只走官方渠道,流程繁琐,会影响效率。”尼古拉斯皱着眉头说道。
我冷笑一声:“尼古拉斯先生,你若想谈合作,就该拿出诚意。毒品危害极大,若流入我国,会残害百姓;军火若随意流通,更会引发混乱。这是我们龙国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尼古拉斯沉默片刻,又道:“那旅顺港的事呢?我们熊国确实需要一个不冻港来发展贸易和军事。”
我斩钉截铁地说:“旅顺港是我龙国领土,绝不可能出售。如果我让你们出售西伯利亚,你们熊国能答应吗?但你们的商船可以有偿的在旅顺口停留补充购买物资,我们会给予价格上的一定优惠,你看如何?”尼古拉斯笑了笑说:“护国公大人,你们现在的处境并不妙,据我所知,贵国和牛国的关系好像不太和谐吧,你们既然想与我们熊国合作,割让一个港口就能获得我们熊国的支持,这种买卖应该是非常合适的,我劝您还是考虑清楚了再回答。”
第46章 与熊国的军事合作协议
我轻蔑一笑道:“尼古拉斯先生,你的信息是不是有点过于滞后了?我们和牛国的确有点小摩擦,不过昨天我的丞相姐姐杨紫已经和牛国达成了协议并签订了《龙牛两国龙京商贸协议》,你们期盼着想趁我龙国与牛国开战趁火打劫的企图已经落空,我们是诚心诚意希望与贵国合作,可是如果贵国觉得我们龙国软弱可欺那大可试试,当年黑省的那场冲突贵国的损失应该还有印象吧?”尼古拉斯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龙国这么快就和牛国达成了协议。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傲慢:“护国公大人,看来是我之前的消息有误。不过,我们熊国也有自己的利益诉求,您看这样如何,我们可以不出售毒品给贵国,也会配合贵国的相关禁毒活动,军火贸易也可以只通过军方,但我希望贵国的火枪子弹里不要再注入砒霜了,那太不人道了!”我笑道:“我们的子弹是用来对付入侵者的,如果敌人已经入侵到我龙国境内我凭什么和他讲人道?这件事情是我国内政问题,并不在你我两国的谈判范围内,不过既然你们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全面开放双边贸易的事情也就可以执行了,谈谈其他的要求吧。”尼古拉斯心想:“好你个于傲天,软硬不吃。占了便宜就接受,合着对自己不利的条件直接回绝然后就跨过去了,真有你的。”但他还是接着说道:“那军事合作方面,我们希望能组建联合舰队,指挥权虽不能完全归熊国,但双方共同指挥,如何?”我思索片刻,说道:“联合舰队可以考虑,但联合舰队的位置选择在哪里?”尼古拉斯一脸严肃地说道:“旅顺港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其水深且宽阔,四季皆无冰冻之虞,实乃天然良港中之翘楚。不仅如此,此地扼守渤海要冲,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护卫着龙国京城安全,具有举足轻重的战略地位。若能以此处为联合舰队之根据地,则进可攻、退可守,甚为便捷。”
我嘴角微扬,回应道:“尼古拉斯先生所言极是,旅顺港对于我国而言,其重要性自是无需多言。贵方欲在此设立军事基地,亦非不可行之事。然此乃我国固有疆土,兹事体大,容不得半点马虎。不如这般,联合舰队之名由贵方裁定,至于指挥大权以及双方舰艇调遣之权责,则交由我国掌管,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站在一旁的高俅闻听此言,险些忍不住笑出声来。心中暗自思忖:“这于傲天当真是狡黠至极!他此番提议,显然是将所有利益尽收囊中,既要白白得到熊国的战舰,又妄图独揽指挥与调度之权。”此刻,只见尼古拉斯的面色骤然一沉,难看到了极点质问道:“我要个命名权有什么用?你们龙国这是在戏耍我吗?”我说:“你们军舰开到我龙国境内就不是戏耍我吗?什么联合舰队,你熊国的军舰到了我龙国领海和我说什么联合舰队,你这是对我龙国主权的践踏!”尼古拉斯争辩道:“护国公大人,我们提出组建联合舰队,是为了双方共同防御,并非践踏贵国主权。而且联合舰队的存在对贵国也有好处,能增强海防力量。”尼古拉斯涨红着脸说道。
我冷笑一声:“共同防御?说得好听,我龙国军舰如果跑到你熊国领海组建联合舰队你会答应吗?”尼古拉斯说道:“既然如此那贵国为何要邀请我国过来商议军事合作?”我说:“我们是邀请你过来谈军事合作的,不是请你们来驻军践踏我龙国主权的,我们的军事合作是用于联合抵御第三方入侵的而不是谁去保护谁,我龙国更不是你熊国的附庸。”尼古拉斯不屑的说:“我熊国足够自保,不需要与你们合作,反而是你龙国,别看你们已经和牛国签订了协议可是你们两国都清楚,你们迟早是要开战的,牛国拥有最强大的海军,在世界贸易上与他国一直属于贸易顺差唯独在与龙国的贸易当中属于逆差,牛国不会允许这种情况长期存在,只是现在他们的军队还需要征服白象国和非洲那些部落,一旦他们腾出手来,你们龙国就是他们最大的对手!所以,所谓军事合作是你们龙国更需要我们熊国不是吗?”我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目前看确实如此,不过你们想想,当初你们和脚盆鸡国一战失利损失了千岛群岛和半个哈沙克林岛,如果那个时候我们龙国帮你出兵的话你们是不是可以避免,而且就算将来牛国与我们交战你帮牛国战胜我们,那就意味着龙国倒下后你们要与牛国接壤,咱们龙国和你熊国之间虽然有点小摩擦可毕竟相处百余年了彼此也算知根知底,可牛国呢?他们的野心到时候可不止是咱们两国的贸易。一旦龙国被灭,下一个就是你们熊国。到时候牛国海军封锁你们海岸线,你们的贸易和海防都将遭受重创。你是愿意挨一个危险的不知道何时对你动手的邻居呢?还是愿意像现在一样与一个彼此相处百余年有过多次合作的龙国呢?”尼古拉斯听完后沉默了一段时间,心中开始权衡利弊。他不得不承认,于傲天所言极是。近年来,牛国的海洋扩张趋势愈发明显,其凭借强大的海军,在全球各地抢夺殖民地和贸易路线。一旦龙国被灭,熊国将直接面对牛国的威胁。牛国的海军封锁会让熊国的海上贸易陷入停滞,海防也将变得岌岌可危。而与龙国合作,虽然在旅顺港的问题上存在分歧,但双方有过多次合作,彼此也算了解。而且龙国在军事和贸易上也有一定的实力,若能联合起来,或许可以共同抵御牛国的威胁。想到这里,尼古拉斯的态度缓和了许多,他看着于傲天说道:“护国公大人,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说说你的想法吧?不过我熊国不能白和你们龙国合作吧?你们能给我们什么好处呢?”我说:“军事上我们要签订共同防御协定,熊国和龙国无论谁招到了第三国的入侵,熊国和龙国必须联合出兵,但不包括彼此单方面对外行动,至于你说的好处,我们可以在你们出兵帮助的时候负责你们的出兵费用如何?”尼古拉斯笑道:“你于傲天算的可真是精啊,一点军费就想让我熊国出兵帮忙?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我们要求贵国租借旅顺港和大连港租期九十九年,否则这合作我们无从谈起。”我说:“不可能,我说了龙国的主权不容谈判!商贸上我们可以适当让步你们的商品我们可以给予一定关税优惠当然你们也需要给予我们同等的优惠。”尼古拉斯愤怒的说:“于傲天你们龙国欺人太甚!我们熊国可是带着诚意来谈合作,你们却如此吝啬!旅顺港和大连港对我们至关重要,没有这两个港口,所谓的军事合作就是空谈!”尼古拉斯怒目圆睁,双手紧握成拳。
我神色镇定,直视着他的眼睛,“尼古拉斯先生,租借港口涉及我国主权,绝无商量的余地。商贸优惠已是我们最大的诚意,若贵国真心想合作,就不该在主权问题上纠缠。”
尼古拉斯气得在原地来回踱步,“你们龙国如此冥顽不灵,莫要后悔!牛国虎视眈眈,失去我们熊国的支持,你们拿什么应对?”
我冷笑一声,“你们也别忘了,两国唇亡齿寒的关系,如果我们龙国受到侵略你们坐视不管,那他们将来会不会入侵你们熊国,合作本身就是为了共赢,你们老是想着惦记我龙国主权问题,到底是谁没有诚意!”尼古拉斯说道:“可你们什么都不肯让,我如果答应了,沙皇陛下会如何想?我又如何与我的沙皇陛下交代?”我说:“不是主权的问题,你还是可以说说你的条件的。”尼古拉斯说道:“那如果是为我国换取失去的利益呢?”我哈哈一笑道:“你是说当初割让给脚盆鸡国的哈沙克林岛和千岛群岛吧。”尼古拉斯笑道:“护国公大人还真是聪明,没错,你们能帮我们从脚盆鸡国那里要回哈沙克林岛和千岛群岛,其他的那些条件我是可以退让的,这样我也好和沙皇陛下有所交代。”我说:“协议签订后,三年内只要你们配合我可以帮你们收回你们失去的岛屿,如何?”尼古拉斯道:“若是做不到如何?”我说:“我们要是做不到,协议自然作废,我们龙国还会额外赔偿一千万两银子,你看如何?”尼古拉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又坚定起来。他深知这是一个冒险的提议,但为了熊国的利益,也只能赌一把。“好,我答应你。不过,护国公大人,你可要说到做到。”他紧紧盯着我,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我微微一笑,“尼古拉斯先生放心,我龙国向来说到做到。只要贵国遵守协议,我们定会全力以赴。”
尼古拉斯点了点头,“希望如此。那我们就签订协议吧。”
随后,双方开始起草协议。经过一番商讨,最终达成共识。写成《龙熊两国军事联合防御互助条约》条约规定内容如下:一、龙国与熊国建立军事联合防御机制,当一方受到第三国入侵时,另一方须联合出兵相助,但不参与彼此单方面对外行动。
二、商贸方面,双方给予对方商品一定关税优惠。
三、龙国承诺在协议签订后三年内,协助熊国从脚盆鸡国收回哈沙克林岛和千岛群岛。若无法完成,龙国将额外赔偿一千万两银子,且协议作废。
尼古拉斯收起了先前的傲慢,对我微微点头,“护国公大人,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我微笑回应,“愿我们携手共进,抵御外敌。尼古拉斯嘴角微扬,轻声说道:“于傲天啊,你可真是我生平所见最为卓越非凡的外交家!凭你这般出众的才华和智慧,实在不应仅仅局限于龙国当个微不足道的钱庄老板。不知阁下是否曾想过另谋高就呢?比如说……来我们伟大的熊国如何?咱们熊国的沙皇陛下向来求贤若渴、广纳天下英才,尤其对于像您这样德才兼备之士更是推崇备至。倘若护国公大人愿意屈尊降贵前往我国发展,必定能够大展宏图、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
听到他这番话,我先是一愣,随即便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尼古拉斯先生的美意,在下心领啦!只不过实不相瞒,我夫人正是龙国的女帝陛下呀!您想想看,如果我胆敢背叛祖国投靠他国,恐怕我那位母老虎夫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就她那脾气到时候非扒了我皮不可。”
尼古拉斯闻此言语,不禁开怀大笑:“哈哈哈,护国公大人您对自家夫人的形容当真是妙趣横生啊!竟敢如此调侃当朝天子的人,您怕是有史以来头一遭吧!既是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强求了。这份协议嘛,我现在便签署好了。”言毕,他提起笔在协议书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完成签名后,我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早已昏昏欲睡、紧闭双眼假寐的高俅,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低声唤道:“高大人,高大人,老高快醒醒啦!轮到您签字咯!”高俅晃了晃脑袋醒了醒精神说:“谈完了?好,我签字。”说罢便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尼古拉斯带着协议回到熊国,沙皇彼得罗夫得知内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将手中的协议狠狠摔在桌上,怒目圆睁,大声咆哮道:“尼古拉斯,你简直是糊涂透顶!竟然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岛屿,放弃了租借港口的大好机会!”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陛下息怒。”尼古拉斯说:“此次能达成这样的协议,也算有所收获。而且龙国若真能帮我们收回岛屿,对我国利益也有极大好处。”
彼得罗夫停下脚步,冷哼一声:“哼,那于傲天诡计多端,谁能保证他能做到?这三年时间,变数太多。”他沉思片刻,又道:“不过,既然协议已签,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密切关注龙国和脚盆鸡国的动向,同时加强国内军事建设。若龙国无法兑现承诺,我们也有应对之策。”尼古拉斯说道:“沙皇陛下放心,龙国如果做不到的话我们正好有理由对龙国用兵的。”彼得罗夫点了点头道:“那就先这样吧,尼古拉斯,你觉得那个于傲天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47章 官场平衡一场戏
尼古拉斯说:“于傲天是一个极其可怕且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他在主权问题上丝毫不肯让步,但又能准确分析出双方的局势做出让我们不得不进行合作的方案,他的口才极佳,思维敏捷,总能找到合适的理由反驳我方观点。而且他很懂得把握人心,知道利用唇亡齿寒的道理说服我们做出退让。”彼得罗夫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此人留着必成大患,若有机会,定要除之而后快。不过当下,我们还是专注于协议一事。你多盯着点,看看那个于傲天怎么帮我们夺回岛屿。”尼古拉斯答应一声便退了下去。
另一边,高俅将协议交给李凤仪后,李凤仪龙颜大悦说道:“于傲天还是有些本事的,熊国居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商贸和军事合作,宣于傲天来见朕!”手下答应一声就下去了,我来到大殿,先是对李凤仪行礼然后说道:“陛下协议已经达成,草民能不能回去了?”李凤仪笑问:“于傲天,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朕多聊聊?”我说:“陛下,您要想多陪陪你夫君,叫我去御书房去您寝宫就行,大殿上,我是真的难受。”李凤仪嗔怪道:“去你的,在哪里都没有个正形,按说你给朕谈下这次同盟条约朕该好好赏你,可是朕可是听说你怎么当着熊国使臣面说朕是母老虎呢?”我连忙矢口否认道:“皇上咱讲道理啊,别听他们胡说。”李凤仪挑眉问道:“哦?是吗?朕问你,尼古拉斯想邀请你到熊国任职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我得意的说:“我严词拒绝,并和他们说,我夫人是当今圣上,对我宠爱有加且至圣至明,你熊国就是拿沙皇的皇位我都不换!”群臣一阵大笑,李凤仪轻笑道:“是吗?可朕怎么听说你说的是我于傲天要是叛国,我那个母老虎夫人是不会放过我的呢?”我刚要争辩,李凤仪假装生气的说:“身为护国公朕的夫君,你如此口无遮拦,在他国使臣面前这般诋毁朕,实在有失体统。虽你此次促成与熊国的同盟条约有功,但你这番不当言论也给朕和朝廷带来了不良影响。朕念你此次确有贡献,就功过相抵,不予嘉奖了。滚回你的护国公府去,继续看着你的于府钱庄吧,另外,你说三年内帮熊国要回他们失去的那半个哈萨克林岛和千岛群岛,把方案想好了告诉朕!”我笑道:“好嘞,那我这就回去,每次都这样,用完了就赶我走,我也习惯了,拜拜了您呐。”说罢蹦蹦跶跶的离开金銮殿,群臣又是一阵大笑,李凤仪也笑着摇了摇头道:“朕怎么找了你这么一个夫君,一天到晚就没个正形。朕拿你也没有办法。”
我带着史湘云回到护国公府,晴雯见我回来兴冲冲跑过来说:“主子回来了,怎么样,谈判的事情可还顺利?”我说:“还行,反正还是老样子,又是功过相抵,皇上用我的时候叫我好夫君,用完了就让我滚蛋,我也习惯了。”史湘云笑着打趣道:“行了吧主子,您谈判就谈判,那熊国使臣让您到熊国去发展您回绝就是了,可您倒好,不答应找什么理由都行,干嘛说陛下是母老虎不会放您啊?”我说:“我不就随口一说吗?至于吗?”晴雯笑道:“至于吗?我的天啊,主子,这也就是您,那可是外交场合,这么在外面说自己老婆是母老虎,更何况,您夫人还是咱们龙国的女帝,您这话这话要是换个人说,那可是大不敬之罪,是要掉脑袋的。您想想,您在熊国使臣面前这么诋毁自家皇帝,传出去多影响咱们龙国的颜面。若不是您有这层和陛下的夫妻关系,就凭您说的这种诋毁自家皇帝的话,任凭你天大的功劳 最轻也要落个抄家灭族的后果。您呀,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口无遮拦了。”我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哎呀,当时就是脑子一热,没想那么多。反正都老夫老妻了,不就是功过相抵吗?也省着些麻烦。”平儿看穿一切的说:“主子,您这话也就糊弄一下晴雯和湘云,您看似无心说那么一句可是您实际上就是想让陛下有理由责罚你,您这样即躲避功高震主了的名头又避免了入朝为官的尴尬,这官场平衡术您玩的可真是炉火纯青啊。”我哈哈一笑,“还是平儿懂我。朝堂之上勾心斗角,我可没那心思去天天应对,安心在护国公府挺舒服的。”史湘云笑道:“原来主子早有打算,我们都以为您是口无遮拦合着您是老谋深算,连陛下都算里面了。”我说:“去你的,别胡说,我和皇上毕竟夫妻这么多年了,彼此都知道怎么回事?她需要为她办事儿来避免朝中有人功劳太大从而功高震主,但也不能让我的影响出了这护国公府,所以看似我一句话的口无遮拦实则是我和夫人彼此心照不宣都在配合着演一场戏罢了。”晴雯摊了摊手说:“越说越糊涂,我可是听不懂,走了走了,我去钱庄算账去了。”我微笑着对晴雯说道:“晴雯啊,这租金都收上来了没?”只见晴雯一脸得意地回答道:“早就收齐啦!前几回派伙计们上门催租时,只要一到那里,那个刁钻难缠的赵姨娘便会撒起泼来,又哭又叫、满地打滚儿,使出各种手段耍赖皮不肯交钱。这次我直接带上两名火枪兵过去,二话不说就让士兵们手持枪托,狠狠地给她来了一场‘全身大保健’。嘿,您猜怎么着?那女人被吓得屁滚尿流,立刻乖乖认怂,老老实实地交出了租金呢!而其他租户见此情形,也都纷纷效仿,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赶忙将拖欠已久的租子如数奉上。其实吧,这些家伙压根儿就不是拿不出钱,纯粹就是故意找茬儿、想要赖账罢了。所以对付这种人,就得先拿领头闹事的开刀,狠狠收拾他一顿,其他人自然也就服服帖帖喽!”我调侃道:“你还挺有办法,没看出来啊,平时那么温柔的小丫头,狠起来还是挺有一套的吗?”史湘云笑道:“她还温柔,就晴雯那性子,要不是有主子您驾驭着,她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儿来呢!说不定哪天就带着火枪兵把整个京城搅个天翻地覆。”晴雯双手叉腰,佯装生气道:“史大姑娘,您可别乱说。我也就是对付那些耍赖皮的租户有办法,哪能做出什么天翻地覆的事儿。”我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俩别斗嘴了。晴雯这法子虽说简单粗暴,倒也是有成效。对一些听不懂道理的人偶尔用点手段也是正常的。”晴雯说道:“就是就是,主子在外面出差办事不也经常殴打当地的知县知府吗?”我说:“臭丫头,不准造谣,你啥时候见我打县令了?”晴雯说:“湘云说的啊,您每次出差当地县令或知府只要办的事情不好,您就会殴打他们,我找赵姨娘用的方法收租也是和您学的啊,不过您还别说,这招确实好使。”我笑骂道:“你这丫头,还学会编排我了,我什么时候殴打县令知府了,那是他们办事不力,我只是稍微教训一下。”史湘云在一旁偷笑,“主子,您就别狡辩了,大家都知道您的脾气。”我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还帮着晴雯说话,我看你是皮痒了。”史湘云吐了吐舌头,“我可没乱说,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这只是陈述事实。”我无奈地摇摇头,“好好好,就算我教训过那些官员,那也是为了让他们把事情办好,为百姓谋福利。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史湘云双手抱胸,“主子,您可别不承认。不过话说回来,您这以暴制暴的方法有时候还挺管用,就像晴雯收租一样,一下子就解决问题了。”晴雯笑道:“对对对,这招可好使了。”我说:“好使也不能乱用啊,要是让我知道你们用这手段欺负老百姓,我可不饶你们。”晴雯笑道:“知道了,府里的规矩我们是晓得的。”
正说着,杨紫说道:“我刚刚听见了什么?傲天,你都把你府里这群丫鬟惯成什么样了?”我说:“我啥时候惯着他们了,姐姐,您别听她们编排我。”杨紫轻笑道:“你自己啥样还用我们编排?地方那些官员现在听到你名字可都怕了,他们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护国公大人来视察,谁要办事不到位,县令知府就挨打。”晴雯闻听大笑道:“哈哈,原来外面都这么传主子呢,看来主子威名远扬啊!”我哭笑不得,“你们就别打趣我了,我那也是为了督促他们好好办事。”杨紫笑着摇摇头,“你呀,性子太急,有时候手段确实强硬了些。但也正常,皇上也是睁只眼闭只眼顶多罚你点银子,说正事吧,你承诺人家熊国要三年内让人家脚盆鸡国退还那半个哈萨克林岛和千岛群岛的事情你有啥想法,和姐姐说说,姐姐也好帮你看看怎么处理。”我说:“咱们不是和牛国刚刚签下商贸合作吗?他们想赚银子我们给它点,再加上咱们龙国和熊国的海军,三国海军如果同时压到脚盆鸡国的话,他们能怎么样?”杨紫说:“你花银子请牛国过来为熊国讨要好处,你于傲天啥时候这么热心肠了?”我说:“单纯花费点银子倒是无所谓,不过,我要牛国派军舰过来主要是为了看看他们的军舰,咱们仿制的熊国军舰毕竟没有牛国的先进,我想的是借这个机会顺便看看人家先进的军舰是什么水平,我们再以有购买意向为名加上出兵转一圈就给他军费,这对牛国来说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他们肯定乐意。而且一旦牛国海军参与进来,脚盆鸡国面对三个国家的压力,大概率只能乖乖归还岛屿。”杨紫眼睛一亮,赞许地点点头,“没想到你小子考虑得还挺周全,既帮了熊国,还能让咱们学到技术,一举两得。不过这事姐姐还得和皇上商量商量,毕竟涉及到外交和军费支出。”我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姐姐,我夫人是个聪明人,她肯定知道我的意思,大概率不会为难顶多趁机坑我点银子。”杨紫闻言大笑:“哈哈哈,对这部分军费皇上大概率会让你负责出。”我说:“无妨,大不了我再从她丝绸厂的股份里扣回来,哈哈哈。”杨紫笑道:“你小子,够滑头的,小心皇上知道了打你屁股。”我说:“姐,事不宜迟虽说是我答应的三年之内,可是我们龙国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所以必须尽快让我们和熊国的合约达成。”杨紫说道:“行,姐姐这就去和陛下说明此事。”
杨紫来到皇宫的御书房向夏公公做了通禀,夏公公说:“陛下还在午睡,最近陛下有些劳累了,所以多了一个时辰的午睡。”杨紫刚要说等候一会儿再来屋内传来李凤仪的声音道:“是杨紫吧,让她进来吧!”夏公公答应一声便打开门。杨紫走进御书房,看到李凤仪正坐在桌前揉着太阳穴,脸上带着些许疲惫。杨紫有些心疼的说:“陛下,您最近可要多注意龙体,要不要让御医诊断一下?”李凤仪摇了摇头说:“不必了,说说你的事情吧,你专程过来肯定不是为了劝朕好好休息的吧?”杨紫笑道:“陛下圣明,陛下,臣弟说了,事不宜迟为了兑现让脚盆鸡国归还熊国那些失地的事情他希望我们自费一些军费请牛国海军,帮助我们和熊国海军咱们三国一起向脚盆鸡国施压,以便让熊国尽快履行与我龙国的军事防御同盟条约。”李凤仪说:“傲天倒是打的好算盘,脚盆鸡国面对三国的海军压力肯定会做出让步,不过,朕如果没说错的话,于傲天是盯上牛国的军舰了吧?”杨紫笑道:“陛下英明,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看看牛国的先进军舰,然后进行购买和仿制。”李凤仪说:“朕准了,到时候你去牛国交涉一下吧,至于这部分军费,让于傲天出。”杨紫说:“陛下,傲天说了,他会出军费但要扣您在丝绸厂的股份。”李凤仪闻听叫道:“他敢!那是朕的银子!”
第48章 如此教育
杨紫笑道:“陛下,傲天是您的夫君,傲天的银子不也是陛下的银子吗?”李凤仪想了想说:“你说的对啊,朕虽是皇帝也不能每次都拿自家银子帮国家办事啊,国库又不是没银子,让兵部出。”杨紫笑道:“是陛下。”杨紫心想:这于傲天鬼精鬼精的,就盯着陛下的丝绸厂股份,还想从陛下这儿扣银子。不过陛下说得也在理,国库有银子,不该总让自家出。这事儿虽然是于傲天提出来的,但也是为了国家,让兵部出军费倒也合适。只是于傲天那性子,知道军费不用他出,肯定又要得意了。陛下精明,可于傲天也不傻,这夫妻俩斗嘴斗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次借牛国海军施压脚盆鸡国,若能顺利拿回熊国失地,倒也是大功一件。等事儿成了,不知道于傲天又会想出什么法子来哄陛下开心,或者又会耍什么小聪明占点小便宜。
第二天朝堂上,李凤仪当众宣布让杨紫出访牛国事宜,杨紫说道:“陛下,可否让臣弟傲天与臣同去?”李凤仪问道:“怎么?杨爱卿是有什么问题吗?”杨紫说道:“陛下,洽谈出兵的军费是容易的,可是购买什么军舰,臣还是觉得和臣弟商量一番再决定,臣怕臣一人恐怕难以选好合适的军舰。”李凤仪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和傲天同去吧,朝中的事情朕会暂时让寇准接替你处理一段时间的。”杨紫行礼道:“多谢陛下。”高俅正暗自窃喜杨紫不在自己在朝中可以更加肆意妄为,却不想李凤仪又道:“高爱卿,你与杨爱卿一同前往牛国。”高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说道:“陛下 ,老臣并不了解牛国情况,去了也没用啊!”李凤仪说:“你是太尉,我龙国要加强海军建设,购买军舰你这个当太尉的丝毫不管你觉得合适吗?”高俅说:“它……它这个……它和……它和老臣的本职工作关联不大啊陛下。老臣主要负责国内军队的训练和调度,对于与外国洽谈购买军舰之事,实在是一窍不通。而且老臣最近身体抱恙,时常头晕目眩,怕是难以长途跋涉前往牛国。若因为老臣的缘故耽误了此次出访大事,那可就罪过了。陛下您英明神武,定能体谅老臣的难处。不如让熟悉外交事务的大臣与杨丞相同去,他们定能出色完成任务,为我龙国购得合适的军舰,加强海军建设。老臣就在朝中好好调养身体,等丞相他们回来,老臣定全力配合后续的军队调度工作,还望陛下收回成命。”李凤仪说道:“你身为太尉,调动军队和训练部队对武器都不了解你咋训练的?”高俅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冷汗直冒,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他心中暗自叫苦,本想找借口推脱,没想到皇上如此强硬。
李凤仪见高俅这副模样,冷哼一声道:“你不必再找借口,此次前往牛国,你必须去。一来你可了解先进军舰,日后更好地训练海军;二来也能监督杨紫他们,莫要让我龙国吃亏。”
高俅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应道:“陛下圣明,老臣遵旨。”
杨紫一旁小声说道:“高大人,这次又要和我们姐弟同去咯。”高俅瞪了杨紫一眼没好气的说:“老夫都烦死你们姐弟俩了,总是算计老夫。”杨紫笑道:“高大人何出此言啊?本相何时算计过你?”高俅不再理会。
护国公府内,史湘云一把抓住于天龙没好气的说:“好你个小鬼头,趁你晴雯姐姐不在你又跑她房间干什么?”于天龙笑嘻嘻的看着史湘云伸出小手,手里攥着一小把巴豆说:“天龙就是想给晴雯姐姐送点好吃的。”史湘云没好气的说:“你个臭小子,你知道不知道这是巴豆,你想让你晴雯姐姐拉肚啊?”于天龙眨巴着大眼睛,装作无辜道:“天龙不知道这是巴豆嘛,就觉得好玩,想给姐姐尝尝。”史湘云又气又好笑,捏了捏他的脸蛋,“你这调皮鬼,你是不知道吗?我看你是故意的,走,今天必须让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罢拉着于天龙就向我书房走去。
此时,我正与麝月探讨她写的西江月,麝月有些羞涩地站在一旁,眼睛时不时看向我手中的词稿。我轻声念道:“曾在侯门为婢,后遭沦落风尘。幸逢旧友救吾身,入府重寻安稳。 于府高堂善睦,丫鬟相处情真。此恩当报意犹深,愿伴家主长顺。”念罢,我不禁点头称赞:“麝月,你这首词写得极好,将自己的经历与感恩之情都融入其中。”麝月红着脸道:“多谢主子夸赞,这都是麝月的肺腑之言。能入这护国公府,得遇如此和善的主子,麝月只恨不能多做些事来报答。”正说着,史湘云拉着于天龙风风火火地进来了。史湘云说:“主子,您管管少爷吧,哪有他这样的,晴雯在钱庄每天处理事务忙里忙外的,少主倒好,往晴雯的茶杯里放巴豆,还好我发现的及时。”麝月闻言不禁笑道:“天龙少爷,你也太调皮了,这要是让晴雯喝了,她明天咋去钱庄工作啊。”我笑问道:“天龙,你哪里来的巴豆啊?”于天龙怯懦的说:“我是在厨房看到的,觉得好奇就拿了一些。我就是想跟晴雯姐姐开个玩笑,没想害她啦。”我问道:“麝月,厨房是你负责的,你买巴豆干嘛?想给我吃啊?”麝月娇嗔道:“主子您别胡说,我哪敢给您下巴豆啊,是我这几天有点便秘,想着巴豆能缓解,就买了些。没想到天龙少爷拿去调皮了。”麝月解释道。我笑着问于天龙道:“天龙啊,你这巴豆究竟想要如何让晴雯姐姐吃下呀?”只见于天龙压低声音回答道:“放在茶杯里面咯。”我摇了摇头,不以为然地说道:“那可不行,若这般直接放入杯中,你晴雯姐姐岂不是一眼便能识破?下次记住啦,需将其研磨成粉末状,再置于茶杯之中,并轻轻晃动均匀方可奏效,明白没?”于天龙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意,连连颔首应道:“晓得啦爹爹,下回定当照此方法给予晴雯姐姐饮用。”一旁的史湘云听闻此言,不禁面露愠色,嗔怪道:“主子!您怎会教唆少主学坏呢!天龙向来顽皮捣蛋,您非但不加责罚,反倒纵容他行恶事。”我闻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不以为意地反驳道:“此子生性活泼好动些亦属人之常情,但玩笑切莫开过火哟。天龙呐,知晓其中窍门即可,切不可当真投放巴豆于你晴雯姐姐杯内,否则你晴雯姐姐知道了,该打你屁股了。”于天龙乖巧地点头应诺:“天龙明白,爹爹放心,天龙绝不乱放就是,嘿嘿。”言罢,我挥手示意道:“去玩儿去吧!”于天龙听罢,兴高采烈、一蹦一跳地跑远了。史湘云看着于天龙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满地嘟囔着:“我的好主子哟,哪有像您这样教育孩子的呀!他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您竟然教唆他去学怎么捉弄人!这不是把好好的一个苗子给带歪了嘛!”然而,对于史湘云的抱怨,我并未理睬半句,只是转头看向一旁的麝月,轻声吩咐道:“麝月啊,等会儿去找些巴豆来,将它们研磨成细粉末状,然后悄悄撒入天龙那小子的水杯之中,但切记不可过量投放,只要稍微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怎么做的后果就行了。”
麝月听闻此言,不禁掩嘴轻笑起来,娇嗔地说道:“哎哟喂,我的主子爷哟,您可真是够损的!连自家亲生骨肉都不放过呢,还处心积虑地想要算计他一把!”面对麝月的打趣,我不以为意地微微一笑,回应道:“嘿嘿,这叫什么话呀!俗话说得好,‘玉不琢不成器’,我这不也是希望他能够从中吸取教训,明白戏弄他人乃是不道德之举嘛。毕竟,有时候亲身经历过挫折与磨难,远比空洞无物的说教更为有效呢!”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史湘云突然插嘴笑道:“哈哈,主子您这番话倒是颇有几分道理呢!如此巧妙的计策,恐怕唯有您才能想得出来吧!”正说着,杨紫推门而入道:“于傲天,又憋什么坏主意呢?姐姐还没有进来就听你们在屋里又说又笑。”我说:“姐姐来了,也没啥就是一点小事儿。”史湘云笑道:“小事儿?丞相大人,咱们主子准备给自己亲儿子喂巴豆呢!”杨紫闻听好奇的问道:“傲天,怎么回事?天龙不光是你儿子他母亲可是皇上,你这当爹的咋连自己亲儿子都陷害?”我说:“姐姐,这不是陷害,我这是教育他呢。天龙调皮,想往晴雯茶杯里放巴豆,我得让他也尝尝被捉弄的滋味,他才知道这么做不对。”我笑着解释道。
杨紫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呀,还真是有办法。不过可别把孩子折腾坏了。对了,我来是跟你说去牛国的事儿,陛下同意你和我还有高俅一同前往。”
我说:“姐,我才在府里待几天啊,咋又要往外跑啊?”杨紫说:“这次是我要求的,陛下已经同意了关于你通过让三国干涉逼脚盆鸡国退还熊国领土的计划,皇上也想尽快落实军事防御条约的落实,而且关于牛国出兵的军费皇上也表示让兵部负责,姐姐可是帮你省了一笔银子的”我说:“姐,主要是这些事儿和我钱庄没什么关系,你说我全国各地跑也就算了,现在又要去牛国,您还不如直接让我拿点银子让别人去呢!”杨紫一把揪住我的耳朵说:“怎么着,让你陪姐姐去还委屈你了,我告诉你,带你去牛国是你姐姐我的意思,你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我连连求饶道:“啊啊啊疼,姐姐松手,我又没说不去,您这是干嘛啊!带个丫鬟当保镖总成吧?”杨紫这才松开手说:“这还差不多,又是带史湘云吧?你咋胆子这么小,出门还要带着丫鬟。姐姐自然知道史湘云是会武功的有她护着你倒是安全,不过凭你姐姐我是丞相,你老婆是当今圣上,你又是护国公,有这层关系你觉得谁敢对你不利啊?”我说:“这次是出国,国外可没人在乎我这个护国公的背景。”杨紫打趣道:“那你平时也没少带她出去办事啊?”我说:“那是特殊情况,有些地方官确实需要用拳头和他们讲道理。”史湘云笑道:“合着主子这是拿我当打手那?”我说:“不然呢?我打不过他们不找你找谁?”杨紫笑道:“行了,别贫了,收拾收拾明天早上我过来带你们出发。”我说:“好,姐,帮我弄两包西湖龙井如何?”杨紫问道:“你又想干嘛?你想喝茶直接家里带些就是要姐姐给你带?”我说:“我要送人的,咱们去牛国是谈判的,送点茶叶是见面礼。”杨紫打趣道:“姐姐不信你会这么好心?说吧又想耍什么花招?”我对门外的麝月吩咐道:“麝月,去再买点巴豆磨成粉,明天早上放到我姐姐送的茶叶里,晃匀点别让人家看出来。”麝月连忙答应一声离开。杨紫闻听愣了一会儿然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于傲天你够损的,你是想给那帮牛国的谈判使臣喝,然后和他们谈判,关键问题你不放人家走,逼着人家做出让步对不对?”我笑道:“兵不厌诈,有何不可,只是这巴豆的解药,你我可要提前服下,不然人家查出来咱们可不好解释。”杨紫笑道:“哈哈哈,于傲天,你小子坏起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行,我这就去准备解药和茶叶,明天出发前把巴豆的解药服上。”说罢杨紫大笑离去。
当晚时分,于天龙开始不停的起夜上起茅房。
第49章 牛国之旅
看着于天龙一趟一趟上茅房我躺在屋里憋着笑,对一个年仅五岁的孩子来说,麝月那一点巴豆已经足够让他吃尽苦头了。见于天龙一趟一趟的去茅房然后捂着肚子回来,我起身出屋喊道:“天龙,怎么了?”天龙怯生生的说:“爹爹,我跑肚了,好痛。”我说:“玩够了喝茶水了吧。”于天龙点了点头,我问道:“你知道水里有什么吗?”于天龙摇了摇头,我说:“还记得我白天的时候怎么教你捉弄晴雯姐姐的吗?”于天龙点了点头说:“记得,把巴豆磨成粉末然后……。”说到这于天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气的小脸涨得通红,跺着脚说:“爹爹,你坏,你捉弄我!”我说:“这回知道捉弄人的滋味不好受了吗?那你当初想着偷偷拿巴豆想放你晴雯姐姐茶水里,你想没想过她的感受?”于天龙低着头,小声嘟囔道:“天龙错了,爹爹,我不该想着捉弄晴雯姐姐。”我摸了摸他的头,说道:“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调皮捣蛋啦,我没让麝月给你下太多,今晚折腾一晚上就好了,下回记住了,开玩笑捉弄下那些姐姐们不是不行,但是不能让人受伤,不能折腾人家,这下知道滋味不好受了,以后就不会再犯了,回去睡觉吧。”于天龙答应一声回屋去了。通房的平儿听到我对于天龙的教导起身说道:“主子,那可是您亲儿子,您也真下的去手,当初告诉他如何给晴雯下巴豆不被发现,现在又和他说捉弄人的尺度,您到底想干嘛啊。”我说:“告诉他方式,是让他知道,怎么做将来可以立足,让他有自保的能力。而和他说尺度,是要他明白,做人不能肆意妄为。外面的人可不都是好人,他又是我儿子多少人想从他身上捞好处,难免有人会想从他这儿下手。我让他知道捉弄人的方式,是让他机灵些,也让那些人知道他不好惹。但同时,我也要让他有分寸,不能真的闯出大祸。”平儿听后,恍然大悟,点头道:“主子考虑得周全,是奴婢见识短浅了。只是这孩子今晚怕是要遭些罪了。”我笑了笑,说:“这罪遭得值,能让他长个教训。等他睡了,你明天给麝月说一声,明早给天龙熬点清淡的粥。”平儿说:“知道了主子。”
次日早上,杨紫带着两包龙井茶和三小包治巴豆的止泻药找到护国公府对我我说:“傲天,出发了。”我起床后喊道湘云,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了。史湘云答应一声,麝月出来喊道:“丞相,主子,吃过早饭再走不迟。”我说:“姐,要不早饭后再出发吧?”杨紫想了想说:“也好,姐姐也好久没感受到你府里这种主仆在一起融洽吃饭的感受了,那姐姐就不客气了。”我笑道:“您和我还用客气,吃饭吧。”正说着,于天龙揉了揉眼睛见到杨紫说:“姑姑好,姑姑,爹爹昨天喂我吃巴豆。”杨紫笑道:“傲天咋回事儿啊?你咋还给自己儿子下毒呢?”我刚要说,晴雯噘嘴说道:“丞相大人别理他,他活该,我听湘云说了,天龙昨天趁我不在想给我水杯里放巴豆让湘云抓个正着,主子知道了还让他下回磨成粉偷放我茶水里,结果这小子刚走,主子就让麝月给他下了一点。让他知道一下滋味。”杨紫笑道:“傲天,你还真是够调皮的,天龙啊,这回知道了吧,你爹也不是啥好东西。”于天龙听了杨紫的话,委屈地撇撇嘴,“姑姑,爹爹坏。”我笑着摸了摸天龙的头,“天龙,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调皮啦。”天龙点点头,乖乖地坐在一旁。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落座,我一边给杨紫夹菜一边说:“姐,巴豆加多少见效最快?”杨紫笑道:“姐姐又不是郎中上哪知道去,不过,姐姐昨天就找御医院的安道全问了,安御医说把巴豆磨成粉末,混在茶叶中,用量控制在五克左右不易被发现,而且预计最快一个时辰就能见效。不过他还特意叮嘱,这巴豆药性不小,可不能多用,否则会出大事。”我说:“放心吧,我就是让那牛国的洋鬼子想去厕所而去不了就行,反正到时候只要是关键时刻姐姐务必不要让他走了,除非他们做出让步。”杨紫笑道:“对,就你最损,不过你别让牛国人看出来了。”我说:“姐姐放心,如何把茶叶给他们喝下是我的事情,谈到关键时刻别让他走就有劳姐姐您了。”杨紫笑道:“这个没问题。”一旁吃饭的晴雯听到后笑的合不拢嘴,好一会儿才说:“主子,您咋总能想一些损招儿呢!哪有谈判的时候往人家水里放巴豆粉的。”我说:“你懂什么,这叫兵不厌诈。”晴雯笑道:“您总有一套歪理。”
早饭过后,我便带着史湘云与杨紫来到了太尉府,高俅虽不情愿但圣命在身,高俅别无选择只得跟随我们踏上前往牛国的路途。一路上,高俅始终板着脸,对我和杨紫爱搭不理。我也不在意,反而递给高俅一小瓶止泻药说:“吃了吧,别管咱们平时如何不对付,这次面对的是牛国人,咱们还是要一致对外的。”高俅接过药瓶也不搭话张嘴就将药瓶里的止泻药倒入口中。杨紫说:“高大人,您到那只管喝茶,具体的事情我和傲天会去负责,你放心功劳少不了你的。”高俅撇了撇嘴说:“你们姐弟俩在一起,别坑老夫老夫就知足了,还指望什么功劳。”我笑道:“瞧你说的,像我和我姐姐平日把你怎样了一样?要不让湘云给你揉揉肩?表示一下我们对太尉大人您的关心?”高俅连连摆手道:“不用了,老夫不想被谋杀。”史湘云打趣道:“高大人,您这么说湘云,湘云可不干了,主子好心让我伺候您您咋还说奴婢我要谋杀您呢?您可是当朝太尉,我一个当丫鬟的可没那个胆量。”高俅轻哼一声:“哼!你们的护国公府的丫鬟还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你主子是护国公,有什么事儿都能替你们扛。”史湘云说道:“高大人,您这说的什么话?要是论起来,您家那不成器的公子不知道比我们护国公府的丫鬟不知道要嚣张跋扈了多少,我们可没干过违法乱纪欺男霸女的事情,至于您家公子,他做的那些事儿您应该清楚的很。”高俅气的脸都涨红了,刚要发作,杨紫赶紧打圆场:“高大人,咱们这马上要去和牛国人谈判,可别内讧了。大家都消消气,齐心协力把这事儿办好才是要紧。”高俅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言语。
另一边,牛国女王伊丽莎白叫来了乔治·义律说:“龙国派人来了,一个是龙国的女丞相你和她打过交道,一个是龙国的太尉听说在龙国并不怎么受他们的女皇待见,还有一个是龙国的护国公,也是龙国女皇的夫君,我听说此人极其难缠,他们这次来说是来和我国商议派出一支海军配合他们和熊国去替熊国收回熊国失去的岛屿的,顺便探讨一下购买军舰的事情,可是,我总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那个护国公听说他叫于傲天,是个极其难对付的人,熊国,脚盆鸡国的人都吃过他的亏,你务必要小心应对,说说你的想法,你想让谁和你一同去谈判?”乔治·义律说道:“女王陛下,上次是我大意,才让那龙国丞相占了便宜,这次我定能为我国谋取最大利益。至于那个于傲天,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我只需带上几位熟悉军舰事务的参谋即可。”乔治·义律一脸自负地说道。
伊丽莎白女王皱了皱眉,提醒道:“你切不可掉以轻心,那于傲天能让熊国和脚盆鸡国吃亏,必有过人之处。”乔治·义律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女王陛下放心,我定会让龙国人知道我们牛国的厉害。不管他们耍什么花样,我都能应对自如。此次谈判,我们定能让龙国乖乖就范,不仅拒绝他们派海军的请求,还能在军舰售卖上大赚一笔。”说罢,他自信满满地退下,开始着手准备谈判事宜,全然没把于傲天等人放在心上。伊丽莎白女王不放心的吩咐手下道:“让威廉王子和克伦威尔伯爵过来一下。”手下答应一声,很快威廉王子和克伦威尔就来到了女王面前,伊丽莎白女王说道:“你们即将要配合乔治帮助我牛国与龙国进行谈判,你们切记,一定要留意一个叫于傲天的人,此人十分难缠,熊国和脚盆鸡国都吃过他的亏。乔治太自负了我怕他吃亏,你们要多留个心眼。”威廉王子和克伦威尔伯爵连忙点头称是。威廉王子说道:“女王陛下放心,我们定会小心应对,不会让牛国利益受损。”克伦威尔伯爵也附和道:“那于傲天即便有通天本领,我们也不会让他得逞。”
与此同时,我和高俅,杨紫,史湘云也终于来到了牛国。
来到牛国后威廉王子亲自迎接,威廉王子热情地走上前来,用不太流利的龙国语说道:“欢迎各位来自龙国的朋友,我是威廉王子。”杨紫微笑着回应:“久仰威廉王子大名,这位是我国太尉高俅,这位是我的弟弟龙国女帝的夫君护国公于傲天,这位是我弟弟府里的丫鬟史湘云。”威廉王子礼貌地点头示意,并向我们介绍了乔治·义律和克伦威尔。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嘴上却道:“久闻护国公大名,今日得见,实乃荣幸。”我拱手笑道:“王子过奖,此次前来,还望能与贵国达成友好合作。”这时,克伦威尔伯爵走上前来,用略带傲慢的语气说道:“希望龙国能拿出足够的诚意。”高俅冷哼一声,刚要发作,我轻轻按住他的手臂,笑着说:“伯爵放心,我们的诚意自会在谈判中体现。”威廉王子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打圆场:“先请各位到休息处稍作歇息,稍后我们再正式开始谈判。”说罢,便引领我们向休息处走去。
来到休息大厅,威廉王子很快就命人端来了三杯热咖啡,我笑道:“威廉先生,我们带了些茶叶,您看要不要咱们互相品尝一下彼此各自国度的饮品?也算是作为友好相处的一种礼尚往来?”威廉笑了笑道:“这个吗……容我缓一缓吧,我还不太习惯东方的茶叶。”他心中疑虑顿生,不知我此举是何用意,毕竟听闻我十分难缠。这时克伦威尔伯爵在一旁低语:“王子殿下,莫要轻易答应,他们说不定有诈。”威廉微微点头,看向我道:“护国公,贵国茶叶闻名遐迩,只是此刻怕是不便更换饮品,不如先品尝我们的咖啡,待谈判结束,再好好品鉴贵国茶叶。”我心中暗笑他们的谨慎,面上却不动声色,拱手道:“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说罢端起咖啡轻抿一口。然后说道:“贵国的咖啡苦中带甜风味浓厚确实不错,不过我国的茶叶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不过威廉王子既然不适应那在下只好自己先品尝了。”话一说完,我立刻吩咐手下拿来三只干净的茶杯,并将预先准备好的上等西湖龙井茶放入其中。紧接着,我微笑着邀请杨紫、高俅以及其他宾客一起品尝这杯香茗。由于大家都提前服用过止泻药物,自然无所畏惧。当第一口茶液滑入喉咙时,那股浓郁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仿佛整个房间都被这美妙的气息所包围。
威廉王子先是闻了闻杯中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接着与身旁的克伦威尔及乔治·义律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赞叹道:“哇哦!这来自东方的茶叶果然名不虚传,如此芬芳馥郁,令人陶醉不已。”听到他这样评价,我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回应道:“哈哈,王子殿下既然对它产生了兴趣,不妨也来尝一尝吧。难道您会怀疑身为异国使者的我,竟敢胆大包天到在贵国向您们尊贵的王子投毒吗?”
第50章 如此谈判
威廉王子见我和杨紫高俅都喝了心中也不再疑虑于是,威廉王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刚入口,他便赞道:“好茶!”克伦威尔和乔治·义律见王子喝了,也跟着尝了起来。谈判开始,我说:“我这次前来是请贵国帮忙的,数年前熊国和脚盆鸡打了一场海战,熊国因此赔上了半个哈萨克林岛和千岛群岛,久闻牛国的海军威名,我希望贵国能够派上一支海军舰队配合我们和熊国帮他们收回失地。”克伦威尔疑惑的问:“先不说我们出不出兵的事情,让我们牛国和你们龙国合作竟然是为了帮助熊国收复失地,您打的什么算盘?”我说:“很简单,我需要与熊国的军事共同防御条约生效,而这个前提自然就是帮熊国收回他们失去的领土。”乔治·义律不悦的说:“那是你们两国的事情与我牛国无关,况且,你们的军事防御条约说不定还是为了对付我们牛国呢,我们凭什么帮你?”我笑了笑道:“阁下想多了,我们和熊国的军事合作仅限于两国的共同防御,并不针对第三国,至于贵国出兵帮忙的话,我们自然会给上一笔军费,同时,我国也想从贵国购买一批军舰,可是具体够买什么军舰是否顺便购买其他武器贵国正好借这次机会给我们国家一个参考,何况这种参考还能贵国获得一笔军费何乐而不为呢?”威廉王子问道:“贵国打算给我国多少军费?要知道我们和熊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友谊,和脚盆鸡国也没有仇恨,若只为了一点军费而得罪脚盆鸡国对我们是不划算的,所以如果仅仅只是一点军费和所谓毫无定向的购买军舰,那对我们牛国是不划算的。”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王子殿下,除了军费和购买军舰,我们还可以再开放龙国的几个重要港口给贵国进行贸易,并且给予贵国商人一定的贸易特权。而且,熊国一旦收回失地,其在远东地区的势力会得到巩固,这对于维持地区的平衡是有好处的,贵国也能从中受益。若贵国不帮忙,脚盆鸡国势力过度膨胀,对贵国在亚洲的利益也并非好事。”克伦威尔和乔治·义律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权衡利弊。威廉王子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缓缓开口:“让我和我的幕僚们商议一下,出兵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们要考虑具体军费。”我说:“当然能理解,你们可以明日给我们答复,王子殿下,您可否带我们参观一下贵国的军工厂,我们毕竟要考虑购买一批军舰和武器,这个事情也是要办理的。”威廉王子笑道:“当然可以,克伦威尔,你带他们先去我们的军舰码头参观一下。”克伦威尔答应一声说:“几位,请跟我来。”
来到牛国的军舰码头,只见一艘艘巨大的军舰整齐排列,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属的光泽。克伦威尔脸上满是得意,他指着一艘艘军舰开始介绍:“这是我们牛国最新式的战列舰,它装备了先进的火炮系统,射程远、威力大,在海战中能发挥巨大的作用。”他又指向另一艘巡洋舰,“这艘巡洋舰速度快、机动性强,能够迅速穿插于战场之间,执行各种任务。”
杨紫高俅和我一边听着,一边仔细观察着这些军舰。我心中暗自惊叹,牛国的海军实力果然名不虚传。克伦威尔继续说道:“我们牛国的军舰在设计和制造上都采用了最先进的技术,无论是船体结构还是武器装备,都处于世界领先水平。如果贵国购买我们的军舰,绝对能大大提升贵国海军的实力。”我们一路跟着克伦威尔参观着,在路过一处工厂的时候我问道:“你们那工厂里燃烧的生产物是什么?我感觉烧的很厉害而且非常容易引燃。”克伦威尔自豪的说:“那是白磷,我们生产些白磷用于制造燃烧弹等武器。白磷燃烧时温度极高,能产生强烈的火焰和浓烟,在战场上能对敌人造成巨大的杀伤。”我心中一动,白磷这东西威力如此之大,若能为龙国所用放在炮弹里,用来对付敌人一定不错,于是悄悄对高俅说:“回国后给我订购几批白磷,要原料。”高俅点了点头,我说:“继续看看其他的军舰吧。”克伦威尔得意的带我们参观着突然感到腹中一阵翻涌,于是说道:“几位失陪一下,我去方便一下。”我心中暗喜知道那茶叶中的巴豆已经开始见效,于是说:“好的,阁下自便,我们再看看,好商量一下购买的方向。”克伦威尔答应一声然后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见克伦威尔离开,杨紫小声问道:“傲天,你到底下了多少巴豆?”我小声说道:“不多,也就一百多克,混合茶叶,估计要折腾三天吧。”杨紫闻听笑道:“一百多克!你想让他们拉脱水吗?克伦威尔有得受咯。”我笑着说:“他这一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等明天谈判可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高俅闻听也不禁打趣道:“护国公大人,您这些损招可是越来越厉害了。”我说:“反正大家都喝茶了,我们没事儿,他们那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也许水土不服吧。”史湘云抿嘴偷笑。杨紫说:“也就你能想到这种办法。”
当晚,在一个隐秘的房间里,威廉王子、克伦威尔以及乔治·义律相聚一堂,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神色。
克伦威尔率先打破沉默,他皱着眉头,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地问道:“你们两个家伙,是不是也跟我一样拉肚子啦?”
乔治·义律苦着脸点了点头,哀叹一声说道:“哎呀,真是一言难尽呐!刚才还一切正常呢,突然间肚子就开始闹腾起来......”
威廉王子咬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之光。他沉思片刻后,怒不可遏地吼道:“一定是那杯该死的茶水出了问题!而且,毫无疑问,这肯定是那个叫于傲天的家伙捣的鬼!”
克伦威尔听了这话,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摇着头喃喃自语道:“按常理来说不太可能啊?毕竟他们也同样喝过那杯茶呀......哎哟喂,不行了,我得赶紧去一趟茅厕才行!”话音未落,他便急匆匆地站起身来,朝着门口奔去。
乔治·义律见状,连忙喊道:“等一等我,我也要去!”说完,他紧跟着克伦威尔冲出了房门。
只剩下威廉王子独自留在屋内,暗骂不已:“可恶的于傲天,竟敢如此戏弄我们!哼,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他!哎哟......”话未说完,他也忍不住一阵腹痛袭来,不得不匆忙起身向茅房狂奔而去。
次日早上,我和杨紫高俅以及丫鬟史湘云早早来到了会议室,等了许久,威廉王子,克伦威尔和乔治·义律才拖着疲惫不堪身体来到,我笑道:“哟,三位,这是怎么了?”威廉愤怒的说:“于傲天!你昨天的茶水是怎么回事?”我假装不明白的问:“昨天?昨天的茶水是正经的西湖龙井我们也喝了的啊。”威廉怒道:“你们在茶水里下了什么?”杨紫说道:“王子阁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大家都喝了同样的茶水,你们今日为何身体不适我们怎么知道?你平白无故的就说我们在茶水里下毒这可不是您作为一个王子该有的表现。”高俅也附和道:“是啊,我们一同饮用,若真有毒,我们岂会安然无恙?或许是贵国水土不服所致。”
威廉王子等人虽满心怀疑,却无确凿证据。克伦威尔捂着肚子,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不管怎样,此事绝没这么简单。”
我依然一脸无辜,“既然各位身体欠佳,那我去和你们的女王陛下当面商议?”威廉王子赶忙制止道:“不必了,我们继续吧。”威廉心想如果让自己的女王知道了自己牛国的谈判代表在牛国本土竟然让龙国人用了几杯茶水就给弄的跑了一天肚,这要是传到女王耳中那可就丢大人了。于是强撑着说道:“我们经过商议,同意与贵国合作,出兵协助熊国收复失地。但军费和贸易特权的具体事宜我们要详谈。”我说:“没问题,只是……。”威廉问道:“这是什么?”杨紫说道:“只是几位今日看样子身体不佳,您们这一趟一趟出去进来再出去,我们的谈判岂不是一会一中断?”我说:“是啊,你这样谈下来实在是不容易有什么结果,要不还是和你们女王说一下换批人吧。”威廉王子气的脸色铁青道:“不用,我们……我们能坚持。说说你们能给的军费吧。”我说:“那好吧,这次请贵国先派出一支先进舰队配合我们,军费吗?咱们龙国出十万两银子,作为回报今后呢有军舰或者武器购买我们也会优先考虑贵国,如何?”克伦威尔怒斥道:“十万两银子就要我们出兵!你们简直无理取闹。”杨紫见状赶紧打圆场:“克伦威尔阁下莫急,这十万两只是初步的,后续若贵国表现出色,我们还会追加。而且我们开放的港口贸易特权,那可是长期稳定的收益啊。”
威廉王子捂着肚子,强忍着不适说:“这军费实在太少,至少一百五十万两。”
我笑着摇头:“王子殿下,您也知道我们龙国如今也有诸多开销,十万两已是我们的诚意。若贵国实在觉得不合适,那这合作恐怕只能再从长计议了。我听说高卢国好像最近也很有意向想与我国合作。”
克伦威尔和乔治·义律还想再争辩,可肚子又开始闹腾,三人脸色煞白。乔治·义律本想拒绝可是如果这次拒绝了那龙国后面购买军舰的事情也必然泡汤,如此对牛国的生意影响太大可眼下自己的与威廉和克伦威尔等人的肚子实在受不了,如果谈久了万一憋不住那样的话可就太丢脸了,无奈之下只能对威廉王子说:“王子殿下,算了吧,十万两就十万两吧,只要后面龙国兑现承诺购买我国军舰这笔费用就当是送龙国一个人情了。”威廉王子强忍腹痛说道:“出兵费十五万两银子,不能再少了,这点出兵的费用几乎就是我们军舰往返欧亚一次的路费了。”我思索片刻,说道:“行,就十五万两银子,不过咱们得签个协议,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威廉王子咬咬牙,点头同意。于是,双方开始起草协议,在协议中详细规定了牛国出兵的规模、时间,龙国支付军费的方式和时间,以及后续如何考虑购买军舰和武器的相关事宜。克伦威尔、乔治·义律和威廉王子虽然肚子还疼得厉害,但还是强撑着完成了协议的签署。协议签署完毕,我笑着说:“合作愉快,相信我们这次合作会非常成功。等贵国舰队准备好,我们就可以一起行动了。”威廉王子等人有气无力地点点头。随后,我们告别了威廉王子他们。
回去的路上,杨紫笑着说:“傲天,你这一招巴豆用得真是妙啊,瞧他们那架势你要再拖他们半个时辰他们估计会拉裤子的。”史湘云笑得花枝乱颤,娇嗔地说道:“主子,您这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呀?竟然能想出如此绝妙的主意!在牛国的地盘上给人家的谈判代表下泻药,亏得您想得出来呢!”我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辩解道:“哎呀,你们别搞错状况好不好?明明是他们心甘情愿喝下的,我可没有故意设局陷害他们哦。”
一旁的杨紫也跟着起哄,笑嘻嘻地附和道:“对对对,还是咱们傲天厉害!那一招激将法使得真是妙极了,把那个什么威廉王子气得脸色发青却又无可奈何。哈哈,如果他们不肯乖乖签字,说不定真会被您逼得当场拉一裤子呢!”
就连平日里和我们姐弟俩关系不太好的高俅此刻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着说:“常听人言,三国时期有位名叫贾诩的谋士被世人誉为‘毒士’。如今亲眼目睹护国公大人的手段,才知道原来所谓的‘毒士’跟您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嘛!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以区区十五万两银子便成功借来牛国的一支海军舰队,这样的价格实在太划算了,简直如同天上掉馅饼一般,让人喜不自禁呐!”
第51章 三国干涉讨还
一个多月后我们终于回到了龙国,下了船我活动活动后说:“终于回来了,这一个月可是给我折腾够呛。”杨紫笑道:”行了,至少咱们的任务完成了,这次皇上肯定会奖励你的。”我说:“啥奖励不奖励的,能让我回护国公府睡两个好觉我就知足了。”史湘云笑道:“主子要是嫌陛下赏赐太多给我就是,我不嫌少,嘿嘿嘿。”我笑骂道:“你个贪心的小丫头!什么钱都要,到时候我把奖赏都给你,看你怎么拿回去。”史湘云吐了吐舌头,俏皮地说:“主子您就别打趣我啦,我也就是开个玩笑。不过主子这次立了大功,陛下肯定会重重赏赐的。”杨紫说:“好了好了,先回京再说吧。等见了皇上自然就知道有什么奖励了。”众人纷纷称是便向京城而去。
另一边,牛国,当伊丽莎白女王得知威廉等人集体跑肚三天,最后竟然只要了十五万两银子的军费就要让牛国出动舰队去配合龙国和熊国干预脚盆鸡国让其归还熊国领土的条件后气的她拍着桌子大骂:“废物!一群废物!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十五万两银子就打发了我们牛国舰队,这传出去让我牛国颜面何存!我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们留意那个叫于傲天的,还是让人家给算计个底朝天!把他们三人给我叫来!”手下答应一声快步离去,不久,威廉王子,克伦威尔和乔治·义律三人垂头丧气的来到了伊丽莎白女王面前。伊丽莎白女王怒目而视,质问道:“你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被那个于傲天算计成这样?”威廉王子低着头,嗫嚅道:“女王陛下,那于傲天诡计多端,我们实在防不胜防。我们也没有想明白,同样的一杯茶水他们喝了啥事都没有我们喝完了就跑肚拉稀,我本想质问他们,可是人家说自己也喝了,人家又没有事情,我们也实在找不到理由说什么,女王大人,那个于傲天太狡猾了。“废物!”伊丽莎白女王愤怒的骂道:“你们这群废物!他给你茶水你就喝吗?什么茶叶值得你如此心动非要喝上那一口?”克伦威尔说道:“女王大人您不知道,那个于傲天狡猾至极,他们喝完了茶水故意问我们喝不喝?王子殿下本想拒绝可是他说自己一个外国使臣,茶水自己也喝了,你们给的咖啡也尝了,还怕我们下毒不成,我们要是不喝,反倒显着我们没诚意了。”伊丽莎白女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鼻子骂道:“蠢货!这明摆着的激将法你们都看不出来!现在可好,十五万两银子换舰队出兵,为了十五万两,我们堂堂牛国的海军就要帮熊国和龙国去得罪脚盆鸡国,我们牛国的舰队就那么便宜吗?哪怕只要一百万两银子咱们也说的过去,你们倒好,连一百万两银子都要不到吗?”乔治·义律说:“那几天我们天天拉肚,肚子难受的要命真的是强忍着和他们谈判,要是再拖下去我们估计连站都站不稳了,万一拉裤子了那就太丢脸了。”伊丽莎白女王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说:“罢了罢了,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无用。但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牛国不能吃这个哑巴亏,军舰上记得多管龙国要些银子,还有,别再碰那个于傲天给你们的任何东西!”
龙国,我们众人回到了京城,来到皇宫大殿上当我告知此次只用了十五万两银子就得到了牛国派出舰队帮忙的消息后李凤仪大笑道:“哈哈,十五万两银子就换来一支舰队的支援,于傲天,可真有你的啊!我朝每年光维持地方的日常开销的费用就远超十五万两,这十五万两能换来牛国舰队相助,实在是太划算了。不过,朕搞不清楚牛国怎么会答应这么点钱就愿意出兵呢?”杨紫笑道:“陛下,您有所不知,傲天在茶叶里下了巴豆,我们都是提前吃了止泻药的可是那些牛国的谈判官们可没有,再加上这次谈判出兵对牛国来说本就是内定的,他们不会放弃这种转一圈就能拿钱的生意,只是他们的肚子撑不住那么久,想要高价的话怕是会……。”群臣听罢哄堂大笑,李凤仪也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原来如此,于傲天,你这鬼点子倒是不少。”随后收起笑容,严肃道,“不管怎样,此番你立下大功,朕自当重赏,你说朕该怎么赏你啊?”我说:“夫人,能让我叫你一声母老虎你不生气就算奖赏了。”李凤仪闻听假装怒道:“放肆!再敢管朕叫母老虎朕非打你屁股不可,大殿之上如此不敬,朕本该治罪于你,念你此次功劳不小,功过相抵吧,滚回你护国公府去!”我笑道:“好嘞,那我这就回去。”李凤仪道:“慢着!”说罢李凤仪拿过一枚令牌命夏公公拿给我,然后说:“今日起,我龙国境内所有的国营钱庄都归你负责,明白吗?”我惊讶的说:“啊!皇上全国各地那么多钱庄,哪有事哪到我管的动吗?”李凤仪说:“那朕不管,如果出行需要兵马你也可以到兵部调一部分火枪兵配合你,反正今天起你不再只是于府钱庄的老板而是全国钱庄的总行长明白了吗?”我满脸愁容地说道:“皇上啊,草民实在无法胜任这一职务啊!于府钱庄的那些事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您瞧瞧......”李凤仪一脸严肃地打断我的话:“绝对不行!难道你觉得朕不清楚你不成?此前于府钱庄一直交由胡迪掌管,但如今胡迪退养了就换成了你府上的丫鬟晴雯来操持。而你呢,平日里不过是时不时去查看下账本、处理些特别棘手的事务而已,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在护国公和你府里的那群丫鬟瞎混!这些事朕心里可是一清二楚得很!所以这次的总行长之位,无论如何你也必须接受,没得商量!咋滴?莫非你胆敢违抗圣旨不成?”
面对李凤仪如此强硬的态度,我无计可施,只得万般不情愿地接过那块象征着权力与责任的令牌,并向其叩头谢恩道:“多谢陛下隆恩赏赐,只是日后怕是又要忙个不停咯。既然没别的吩咐,那我便先行告退啦。”李凤仪挥挥手示意我离去,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且慢,等再过些日子,熊国的使者将会前来拜访我国。到时候,你记得跟他们好好谈谈有关你的那个计划。”听到这话,我随口应道:“知道了。”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后,脚步沉重地朝着宫外走去。
不久之后,熊国使臣尼古拉斯来到了龙国大礼司,我被李凤仪安排前去接见并商量相关合作事宜,刚进入大厅,尼古拉斯笑容满面的说:“我的好朋友,护国公大人咱们又见面了。”我说:“是啊,我们又见面了尼古拉斯先生。”尼古拉斯说:“牛国已经给我们发来了通知,他们已经答应了贵国将与我们两家联合派出舰队来逼脚盆鸡国就范,护国公大人您可真厉害,有了牛国的帮助,我们的成功率就更大了。”我说:“别得意太早,牛国人不是傻瓜,他们肯定会派军舰过来但是你别指望他们会为你我两国真的与脚盆鸡国开战,他们只会过来站站场子而已。”尼古拉斯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牛国人向来以利益为本不可能为了我们真的与脚盆鸡国开战,但有牛国的海军再加上咱们两国的军舰,当我们三个国家的海军同时出现在脚盆鸡国的家门口,这对脚盆鸡国来说那可是极大的威慑。脚盆鸡国向来欺软怕硬,看到如此阵仗,必然会有所忌惮。”我说:“没错,不过尼古拉斯阁下,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把牛国人请来了他们的军费您看能不能帮我们分担一点。”尼古拉斯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之色,他沉吟片刻道:“军费分担一事,确实有些棘手。我国目前财政也颇为紧张,不过考虑到此次行动对我们共同利益的重要性,这样吧,我们帮你们出十万两银子如何?”我大笑道:“那可太好了,我就喜欢和您谈事情,痛快。”我心中暗自思忖着:“总共算下来,我仅仅耗费了区区十五万两白银作为军费而已。原本嘛,只是期望你能稍微意思一些给我,让我国少花一点是一点罢了;倘若你不愿意给予,那倒也算了,毕竟这笔钱对一个国家来说并非巨款。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家伙竟然如此识趣!一出手便是整整十万两啊!这么一算,咱们此次借用兵力实际上只花费了五万两银子罢了。”与此同时,尼古拉斯则在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该死的!看这样子,莫非是我给得太多啦?本来我还寻思着他肯定会跟我讨价还价一番呢,没曾想他二话不说就满口应承下来了。真不知道他们花了多少银两去聘请那头牛国的海军呀!”尼古拉斯笑道:“护国公大人,这么算快,不知大人请这支牛国海军花费了多少啊?”我说:“这个不重要,咱们该商量商量下一步了,说说到时候怎么逼脚盆鸡国答应我们的条件吧。”尼古拉斯心说:这护国公明显是在转移话题,看来他是不想透露请牛国海军的花费。不过看他答应的那么算快估计不会超过二十万两银子,这事儿还真让我好奇,二十万两银子能请动牛国海军,这里面肯定有门道。算了,要回失去的土地最重要,龙国付出的多少我也懒得计较了。在一番寒暄后,我将计划告知了尼古拉斯,我们很快达成了协议。没过多久,龙国、熊国以及牛国这三个国家的强大海军便迅速地聚集在了脚盆鸡国附近的海面上。其中,熊国更是明确表态,如果脚盆鸡国不乖乖交出他们非所占的那一半哈萨克林岛还有千岛群岛,那么这三国的海军将会毫不犹豫地联手向脚盆鸡国发起猛烈进攻!脚盆鸡国的仁裕天皇闻听后不得不招来群臣商议。仁裕天皇问道:“诸位爱卿熊国发来通牒要我国归还其半个哈萨克林岛和千岛群岛,你们说说吧,咱们该怎么应对?”渡边麻友率先出列,恭敬道:“陛下,如今三国海军压境,我军难以抗衡。若执意抵抗,恐将面临灭顶之灾。不如暂且答应熊国的要求,以换取和平。”伊藤润二也点头附和:“渡边大人所言极是,我们可与熊国谈判,争取一些有利条件。”
其他大臣也纷纷表示赞同,认为不宜与三国为敌。仁裕天皇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甘,但面对群臣的建议和三国的军事压力,他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经过一番艰难的谈判,脚盆鸡国与熊国达成协议。脚盆鸡国将半个哈萨克林岛和千岛群岛归还给熊国,而熊国则要求脚盆鸡国支付五十万两熊国银币作为补偿。仁裕天皇虽满心不情愿,但也只能被迫答应这些条件。最终,熊国以五十万两熊国银币的代价赎回了土地,熊国的沙皇彼得罗夫得知后大喜过望,很快便宣布正式履行与龙国的共同军事防御协定,此事就此告一段落。
而李凤仪在得知此次牛国出兵的军费熊国又给自己付了十万两银子后大喜过望,特意派夏公公给护国公府嘉奖了黄金百两以示嘉奖。
此后的日子里我增加了一份新工作,那就是经常接到全国各地国营钱庄的账目以及业务汇报的书信,对此我也不得不抽出更多时间来仔细研读。
就在这时,夏公公敲响了我的府门,麝月开门后,夏公公找到我说:“护国公大人,陛下请您过去一趟。”
第52章 登闻鼓响
我说:“皇上说什么事儿了吗?”夏公公说:“有人敲了登闻鼓院告到陛下那了。是江西的一家钱庄惹得麻烦。”我说:“江西的钱庄出了问题关我什么事?我管的是龙京的于府钱庄啥事儿?”夏公公道:“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您忘了陛下给您的令牌了?您现在可是全国的钱庄行长了,龙国哪个钱庄有问题你都要管啊。”我说:“哎,真没办法,走吧我去看看咋回事。”
原来,在江西某县城李家村有个名叫李曼的女子,她的丈夫病故,她想去穆氏兄弟钱庄取回丈夫名下的六千两银子遗产。那是他丈夫生前经商所得的全部积蓄。李曼拿出其丈夫的死亡证明和与李曼的夫妻关系证明等相关资料交给了柜台,可是柜台的李瓶儿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你这个我们这办不了不合规,必须本人到场取。”李曼悲愤说:“我的丈夫已经去世了,这是死亡证明您就不看看吗?”李瓶儿不耐烦的说:“看什么看!没看我忙着呢吗?本人若无法到场这笔银子你无法取走,这是钱庄的规矩。”李曼怒道:“你这是何道理!我丈夫都不在人世了,难道让他化作鬼魂来取钱不成?这死亡证明和夫妻关系证明俱在,你凭什么不给我办理?这可是我丈夫用命换来的积蓄,我一家老小还指望这笔钱生活呢!你如此不通情理,莫非是想私吞这笔银子不成?”
李瓶儿双手抱胸,一脸冷漠道:“这就是钱庄的规矩,不管是谁,都得按规矩来。你丈夫去世了那是你的事,可规矩不能破。若人人都像你这样,拿个死亡证明就来取钱,那钱庄还不乱了套?我也是按上头的指令行事,你若有意见,去找我们钱庄老板说去。”李曼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李瓶儿骂道:“你这冷血无情的东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吗?我看你就是故意刁难我这孤儿寡母。”李瓶儿不为所动,依旧坚持道:“我只是照章办事,你别在这无理取闹,再闹我就叫人把你赶出去。”李曼愤愤不平的拿着资料离开,找到了当地衙门,衙门的县太爷穆弘接过状子后对李曼说:“你等着吧,本县过段时间给你答复。”李曼回去后静等着消息,可是却久无音讯。
原来,那钱庄的伙计李瓶儿是钱庄老板穆春的姘头,而当地的县令穆弘又是穆春的哥哥,这状子自然也就没了音讯,李曼当然不知道这层关系只是苦等许久却没有音讯,无奈之下李曼再次找到县衙门询问,穆弘却说:“你的事情本官看了,证据不足,暂时无法处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李曼绝望至极,她深知再等下去也是徒劳,自己一家老小的生计却等不得,回到乡里愁容满面,隔壁的李大婶听说后对李曼说:“小曼啊,你别在这里等着了,我听说咱们的县太爷和那个钱庄的老板是亲兄弟,你去他那告状,肯定是没有希望的,不如……。”李曼忙问:“不如什么?您快说啊!”李大婶说:“俺听说咱们龙国的女帝陛下极重百姓疾苦,为了不让百姓蒙冤特意设了登闻鼓院,你不妨去龙京的登闻鼓院击鼓鸣冤,俺还听说,这钱庄的总行长好像姓于,是护国公还是皇上的夫君,他可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听说此人在地方处理事情当地的知府县令要是办的事情让他不满意,那可是说打就打的,要是民愤太大当场罢免也是可能的。”李曼问道:“那于大人真的会处理这种事情吗?会不会找我们要钱啊!”李大婶不屑的笑道:“你那几千两银子对咱们来说可能是天文数字,可对人家,那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人家直接管的于府钱庄光每年给朝廷缴税都是近千万两银子,就你那这点钱根本入不了人家的眼。”李曼听了,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咬了咬牙道:“好,我就去龙京试一试。”于是,李曼变卖了家中一些值钱的物件,凑足了盘缠,带着相关证明资料,踏上了前往龙京的路程。一路上,她风餐露宿,历经艰辛,终于来到了龙京。
到了龙京后李曼一路打听,这才找到登闻鼓院,到了登闻鼓院李曼对看管的兵丁说:“这位军爷,民女是来告御状的,请问我该如何击鼓?”兵丁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衣衫破旧,神情憔悴,倒也不像是无理取闹之人,便指了指一旁的鼓说道:“那边就是,直接击鼓就好了,到时候我们时老爷会过来接状子的。”李曼连忙称谢并拿出二两碎银递给兵丁说:“多谢军爷,一点心意还望笑纳。”那名兵丁刚要接过旁边的兵丁一把拦下道:“兄弟,你不想干了?登闻鼓院可是皇宫附近天子脚下,你收了这银子要是让人家看见了,人家和皇上一说你受贿,你还想好吗?”那兵丁吓得连忙缩回手,赔笑道:“姑娘,不是我不收,实在是规矩不能坏。”李曼忙把银子收了回去,道:“是民女唐突了。”说完,她走到鼓前,拿起鼓槌,用力敲响了登闻鼓。“咚咚咚”的鼓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不一会儿,一名女子过来叫道:“怎么回事儿啊?时老爷刚刚出去了,要一会儿才回来,往日里老爷在时候十天半个月的都不见这鼓响过,今儿老爷刚出门就撞上了?”来人正是时文彬的老婆白秀英。李曼连忙行礼说:“民女有冤情要告,还望夫人能帮民女转达。”白秀英上下打量着李曼,说道:“告御状啊?带多少银子啊,我这也好老爷交代一下。”李曼刚要掏银子就听远处一声呵斥道:“你个贱人!又来这里干嘛?”来人正是时文彬,只见时文彬快步上前一巴掌打在白秀英的脸上说:“我和你说多少次了,别到这里来!你倒好,就是不听,你要是收了这个银子我他妈这乌纱帽非弄掉不可!”白秀英捂着脸,委屈地躲到一旁。时文彬转向李曼,语气缓和了些:“姑娘,你有何冤情,尽管说来。”李曼便将自己取钱遭拒,告状无果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时文彬听完,眉头紧皱,说道:“姑娘放心,我定会将你的状子转交刑部,让他们尽快处理,不过,姑娘您要告的可是国营的钱庄,咱们皇上的夫君是钱庄的总行长护国公大人,这事儿肯定会归他管,他那脾气不好,您看能不能别和他说我贱内的事情,这要让他知道了,我肯定要挨顿揍!”李曼心想:这于大人如此厉害,想必应该能为我讨回公道,这等小事,我便应了他吧。于是李曼点头道:“大人放心,民女不会提及此事。”时文彬这才松了口气,让李曼留下状子和相关资料,承诺会尽快将此事上报。
很快,时文彬就将李曼的状子交给了刑部,海瑞在看到状子后不敢当误急忙到皇宫递交给了女帝李凤仪,李凤仪见到状子气的拍案而起:“让死人出面,亏他们想得出来!朝廷的脸面都让他们丢尽了!夏士莲,去护国公府叫于傲天过来见朕!”夏士莲答应一声,连忙退下,这才有了开头的一幕。
来到皇宫后,李凤仪把李曼的状子甩给我说:“你自己看看,你们钱庄是咋规定的,要死者本人到场,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规定吗?”我拿过状子看了一眼说:“夫人,于府钱庄在龙京,这是江西的钱庄,他们的规矩胡来,您不能怨我啊!”李凤仪说:“不怨你,怨朕吗?你现在是全国钱庄的总行长,你说这件事情和你有没有关系?”我说:“它……夫人,您讲点道理行不行,我是行长,可是那地方远在江西,我也鞭长莫及啊。而且各地钱庄虽归我管,但也有一定自主经营权,他们定的这规矩,我事先确实不知情。”李凤仪冷哼一声:“你这行长当得倒是轻松,天天在府里和丫鬟们鬼混,啥都不问,出了问题就把责任一推。朕不管,你必须给朕把这事解决好,人家都告到登闻鼓院了。”我无奈的说:“得嘞,我知道就是让我过去处理呗,夫人,您下回要想让我滚远点直接说就行,用不到找理由,我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就出发,那个李曼呢?我一会儿去见见她了解一下情况。”李凤仪说:“已经在登闻鼓院临时住下了,你过去吧,这是你本职工作,可给朕处理好了。”我说:“夫人,您现在越来越不讲理了,就算那江西的钱庄事情算我的错,当地县衙是干什么吃的!地方县令不作为您这个当皇帝的就没责任?”李凤仪闻听笑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倒还责怪起朕来了。地方县令的事朕自会让当地督察院处理,可你这钱庄的事你也脱不了干系。你去江西,一方面处理钱庄的事,另一方面也帮朕看看那县令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他真的不作为,朕绝不轻饶。”我说:“知道了,让兵部借我十名火枪兵,我明天出发带上,肯定是地方官需要我讲讲道理。”李凤仪说:“拿着你全国钱庄总行长的令牌去兵部借兵吧,别惹出人命,教训几下就行了,每次那些地方官都让你打的鼻青脸肿的,到头来言官们一弹劾朕又要帮你收拾烂摊子。”我说:“知道了,我会注意分寸的,尽量别让人家看到。”说罢转身离去。
另一边,三个月前,江西某县穆氏兄弟钱庄后院,李瓶儿坐在穆春的腿上暧昧的说:“老板,奴家这次又帮您扣了一笔不合规矩的遗产。”穆春笑道:“哦,是吗,这次扣了多少银子。”李瓶儿比了个六的手势,穆春说:“六百两,那可不少,哈哈哈。”李瓶儿摇了摇头道:“不是六百两是六千两!”穆春闻听后惊讶道:“六千两银子!我的乖乖,咱们发了,哈哈哈。”说着蒙亲了李瓶儿一口,李瓶儿娇嗔道:“讨厌,这次可要多分我一点。”穆春说:“没问题,不过……你可打听清楚了那笔遗产的继承人是谁?”李瓶儿说:“早打听清楚了,李家村的一个寡妇叫李曼,他丈夫是经商的,上个月因病离世,家中只有两个孩子,没有后台的。”穆春笑道:“那就好,到时候我就找个理由说她们的款项来路不明,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李瓶儿说:“我可听说那个叫李曼的前几天可是去了衙门告状了。穆春不以为然的说:“不用怕,那的县令是我大哥,不会有什么事,这可是六千两银子呢,到时候分我哥一两千,剩下的,咱俩平分?”李瓶儿笑道:“那可是好的很,嘿嘿。”
就在这时,穆弘急冲冲的闯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幕怒道:“穆春!你还有时间和这个小骚货谈情说爱呢!出大事了!”穆春轻轻推开李瓶儿漫不经心的说:“能出什么事啊,哥,您可是县令,注意点形象。”穆弘骂道:“去你妈的,还形象,你是不知道那个李曼跑了!”穆春依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不紧不慢的说:“跑了?跑了就跑了呗,就是告到知府那里,只要给点银子这事儿也就过去了。”穆弘怒道:“要是告到知府就好了,人家直接去京城告御状了!你说你们两个废物,贪了人家的遗产也就罢了,就不知道盯着点她,人家到这会儿都快到了京城了,这要是让皇上知道,咱们都要完蛋!”穆春笑道:“大哥,你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就算告到京城又能怎么样?到时候只要我们死不认账,朝廷顶多也就是罚我们点钱,最不济把那六千两银子还了就是,况且还不一定她就能赢呢!”穆弘说道:“你知道现在国营钱庄的总行长是谁吗?是于傲天!护国公,皇上的夫君,这事儿要让他知道了过来,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就在这时,伙计来报:“老板,知府大人派人来了,说过几个月护国公大人要到我们钱庄视察,知府大人问我们到底做了什么?”
第53章 讨要人质
穆弘说:“你告诉知府大人,只是业务上的一点小事让知府大人不要担心。”伙计答应一声便过去汇报了。
护国公府内,我叫来平儿说:“平儿,我又要出差了这段时间又要辛苦你了。”平儿笑道:“主子说的什么话,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咱们这些当下人的在贾府那都是当牛做马惯了,不被呼来喝去每天打骂就已经是福分了如今跟着主子您,每天吃喝不愁不说,还没有什么重活有个月事或者头疼脑热的还能休息,您待我们如家人一般,我们感恩还来不及呢可不能再说什么辛苦的话了。”我说:“你这拍马屁的本事倒是见长,行了,我要去趟江西,这次是钱庄的事情,府里你正常帮忙维持下,等晴雯回来了,让她专心管理好钱庄,别我去了江西处理当地钱庄事务回来后于府钱庄再出了什么事。”平儿笑道:“主子,瞧您说的,晴雯又不是小孩子了,现在处理钱庄事务那可是得心应手的很,您就放心吧。”我说:“倒也是,告诉史湘云还有于天龙,明天跟我一起出发。”平儿有些懵的说:“主子,湘云跟您自然正常,她在您身边护着您安全倒也正常可是天龙少爷才五岁,江西路途遥远您带他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啊?”我笑着解释道:“五岁也要跟我历练一下,于府钱庄的产业,这护国公府的家业以后都是他的,我不可能一辈子保护他,如何守护这份家业怎么管理好钱庄,怎么安抚民心他必须从小就开始学习。”平儿点点头,“主子说得是,天龙少爷聪慧伶俐,跟着您历练定能有所收获。”
交代完府里的事情后我又来到了登闻鼓院在时文彬的带领下找到了告御状的李曼,李曼见我来了连忙行礼道:“民女见过护国公大人,护国公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我笑着拦住李曼说:“你就是李曼吧,和我不用那么客气,随意就好,啥千岁不千岁的,我要真能活千岁那还不成王八了。”李曼闻听先是一愣,随即掩嘴轻笑起来。她心想,在自己的想象中,作为当今女帝的夫君、龙国的护国公,那必定是威严庄重、不苟言笑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可眼前这位护国公大人,竟如此随和幽默,言语间毫无架子,与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大相径庭。
原本她心中还有些紧张和拘谨,此刻却被护国公的话驱散了不少。她看着眼前这位大人,觉得他仿佛没有距离感,就像邻家的兄长一般亲切。她不禁在心里暗自感叹,原来护国公是这样的人,这让她对接下来向大人诉说冤情也多了几分信心,李曼说道:“护国公大人真会说笑,民女却有冤情还望大人做主。”我说:“状子的事情我知道的,皇上已经和我说了,让你已故的丈夫出面领取遗产简直是无理取闹,我作为全国钱庄的总行长对你的遭遇深表歉意,明天我就带你回去处理这件事情,对了,那个时文彬的人没难为你吧?他的人如果谁敢收你银子跟我说啊,我教训教训他们。李曼看了一眼时文彬,时文彬吓得心里一惊,生怕自己夫人白秀英趁自己不在索要银子的事情说出来,他太清楚眼前这个护国公的脾气了,这事儿要是让他知道,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好在李曼只是摇了摇头说:“没有的,时大人对民女很随和,也没有索要其他的银子一切都很顺利。”门口的兵丁听闻我的询问小声对旁边的兵丁小声说:“幸亏我拦下你没让你收吧,这你要是收了她银子让护国公大人知道了,有你小子好受的。”旁边兵丁小声说:“谢了兄弟!”我又简单询问了李曼一些关于她的遭遇,当得知当地县令很可能是钱庄老板的兄弟因此没有理会后愤怒的说:“他妈的,吏部咋任命的官员,老把裙带关系放一起,回头让我夫人好好收拾收拾他们,干的什么事儿,这事儿你不用管了,我到那一并处理。”说完愤愤离去。
次日早上,我带着史湘云抱着五岁的于天龙,先是用令牌从兵部那里借来了十名火枪兵接着到登闻鼓院接告状的李曼上了马车,便向江西驶去。
另一边,江西知府慕容博怒气冲冲的到了穆弘的县衙说:“穆弘,给我滚出来!”穆弘赶忙出来道:“知府大人,您怎么来了?”慕容博怒道:“老子再不来就让你们坑死了,你给我说实话,你们到底干什么了!惹得护国公都要过来视察!”穆弘说:“就是钱庄的一点账目问题,大人不必担心应该很快就会过去的。”慕容博道:“你放屁!你当本府不知道吗?你们乡下的人去龙京告御状了,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穆弘轻描淡写地说:“有个把个刁民瞎闹腾罢了,他们就是不满钱庄收账的方式,觉得利息高了些,就去龙京告御状,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慕容博气得满脸通红,指着穆弘的鼻子骂道:“没什么大不了?是这么回事吗?我可是听说人家去你弟弟的钱庄取她丈夫的遗产被你们的人以必须本人到场为名给驳回了,人家告到你衙门你又不了了之呢!你他妈的知不知道那个护国公是什么身份!你把他惹过来了,你还想不想活了!”穆弘脸色微变,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大人,这都是些小事,我们可以在护国公到来之前解决。”慕容博冷道:“怎么解决?那个护国公是出了名的鬼难缠!他去哪里,只要稍不满意,管你什么知府哪个县令,说打你就打你,惹急了给你当场罢免也是可以的!你说你给他弄来了,咱们还能有好吗!”穆弘道:“知府大人,那您说怎么办?”慕容博道:“李曼回来之前,把她的儿子给我抓起来,只要李曼不撤诉就让她见不到她儿子,目前也只能这样了。都怪你,惦记人家遗产,害得本府跟你一起受牵连,快去安排!”穆弘连忙答应道:“诺,我这就去安排人手把李曼的儿子抓来!”说罢转身离去。
很快,穆弘就带着一批衙役来到了李家村找到李曼家,穆弘一脚踹开李曼家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李曼的两个儿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不轻,急忙从屋里跑出来,看到是穆弘和一群衙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隔壁的李大婶听见动静赶忙过来道:“县太爷,你们这是何意?”穆弘说:“不关你的事情,滚蛋,来人!把这两个小家伙带走。”衙役们答应一声上去就将李曼的两个儿子带走。李大婶虽想阻拦但又怎么敌得过如狼似虎的衙役,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抓走,急得直跺脚。怒骂道:“你们这群王八蛋!抓孩子算什么本事!还有没有王法了!等朝廷派钦差来了我一定举报你们!”然而穆弘并没有理会她依旧将李曼的两个儿子带走。
回到衙门后穆弘对衙役吩咐道:“把这两个小家伙关后院地窖去,别让别人知道,给李家村那个老太婆拿五两银子告诉她别乱说。”衙役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衙役来到李大婶家,将五两银子往李大婶手上一扔,恶狠狠地说:“老太婆,这是县太爷赏你的,你给我听好了,今天这事儿和你没关系,要是你敢到处乱说,让钦差知道了,你和你那一家子都别想好过,到时候有你苦头吃!”李大婶看着桌上的银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缓缓伸手拿起银子,假意点头哈腰地说道:“官爷,您放心,这事儿我绝对不会说出去,就当没发生过。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哪敢和县太爷作对呀。”衙役见她这般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警告道:“最好是这样,要是让我们听到一点风声,有你好看的。”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李大婶等衙役走远,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她握紧手中的银子,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救回那两个孩子,让穆弘受到应有的惩罚。
过了几天之后,我和李曼等人终于到了江西,李曼刚一进家门,李大婶就大喊道:“李曼,你可算回来了,我跟你说啊,你可不知道这几天家里出大事了!”李大婶拉着李曼的手,焦急地说道。“县令前几天把你那两个孩子给抓走了,还给了我五两银子让我不要乱说,你快去救他吧。”李曼闻听顿时哭泣的抱着我的腿说:“护国公大人啊,我的孩子啊!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叫我怎么活啊!您可要帮民女做主啊!”我冷冷的说:“你放心,那俩孩子要是少一根汗毛,我灭他九族!”说罢我转头对史湘云说:“湘云抱好天龙,带上火枪兵去县衙要人,谁敢阻拦,直接教训他们!”史湘云抱起于天龙说:“明白,火枪兵跟我走。”李曼在头前带路,我们一行人来到县衙门后,衙役一见我身后跟着的火枪兵立刻向穆弘汇报道:“老爷,不好了!”穆弘正在喝茶,闻听后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在地上。“慌什么!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他强装镇定道。衙役忙说道:“老爷,好像是护国公大人来了!”穆弘说:“啥叫好像是啊,到底来没来啊!”衙役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为首的一个女子还抱着孩子但身后却跟着火枪兵,估计是。”穆弘闻听刚要出门,就听外面衙役的哀嚎声和史湘云的打骂声:“都他妈给我滚蛋!谁再敢阻拦姑奶奶让火枪兵崩了你!”我则满脸怒气的跟在史湘云后面走了进来,穆弘见状连忙问道:“你们是何人,怎么可以擅闯县衙!”我说:“少废话,我是护国公于傲天,立刻把人给我放了,否则,我扒了你的皮!”穆弘问道:“护……护国公大人,您说的什么?下官不知道啊!”我说:“你跟我装糊涂?我再跟你说一次,赶快放人,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穆弘依旧假装无辜的说:“护国公大人,下官真的不知道!”我怒道:“你嘴硬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史湘云给我打,把他的牙齿给我一颗一颗拔了,直到他交代为止!”史湘云放下于天龙说道:“好嘞,主子您就瞧好吧。”说罢史湘云按了按拳头向穆弘走去,穆弘见状惊恐地瞪大双眼,双腿不自觉地往后退,声音颤抖着质问:“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我乃朝廷命官,你们敢动我?”史湘云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穆弘脸上,打得他脑袋偏向一侧。穆弘还想再叫嚷,史湘云哪容他开口,又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穆弘“哎呦”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史湘云趁势抓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扯,将他的头抬起,然后挥起拳头,狠狠砸向他的嘴巴。只听“咔嚓”两声,穆弘的两颗牙齿被打飞出去,鲜血从他嘴角流了下来。穆弘疼得眼泪直流,“呜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史湘云揪着他的衣领,大声喝道:“快说,人关在哪里!再不说话姑奶奶拔了你的牙!”穆弘被打得晕头转向,看着史湘云凶狠的模样,终于不敢再嘴硬,颤抖着手指向了后院的方向。
火枪兵很快就到后院走去,不久回来汇报道:“护国公大人没有发现人!”史湘云一把抓起穆弘像拎小鸡仔一样将他拎到我面前,我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穆弘的脸上怒问道:“说!人在哪?”穆弘支支吾吾的说:“后院的柴房的地窖里。”火枪兵再次向后院走去。一旁的于天龙有些惊恐的说:“爹爹!您怎么打人!”
第54章 整治
我爱抚的摸了摸于天龙的头说:“天龙,记住了,咱们是不欺负人的,但是如果有人不讲道理我们也要懂得用拳头说话。”于天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很快,火枪兵们就在后院的柴房里找到了地窖,打开地窖,李曼的两个儿子惊恐的抱在一起,火枪兵们安抚道:“小朋友不要害怕,我们是朝廷的人,接你们回家的。”说罢两名火枪兵就下去抱起了李曼的两个儿子出来,带回了李曼的身边,李曼见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后激动万分,她一把将儿子们紧紧搂在怀里,泪水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地说道:“我的宝贝,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两个孩子也哭着喊着“娘”,一家人抱作一团,场面十分感人。我则对穆弘怒斥道:“身为地方的父母官不思为民造福也就罢了,人家进京告御状你就抓人家儿子是吧!我看你这个县令是到头了,史湘云,把他的官服给我扒了!”史湘云答应一声,上去就扯下了穆弘的官服,穆弘虽然被打的满嘴是血牙也掉了两颗可还是不服气的说:“我是朝廷命官,您就算是护国公是全国钱庄的行长可是您并无品级,您无权罢免我!”我轻笑道:“你说我无权罢免你?那你有什么权利去抓百姓的还孩子呢?我夫人是皇上,就凭这个关系,别说罢免你一个小小的县令,就算在龙京城的朝廷大员,只要犯了错,我一样能让他丢官罢职。来人呐,把这昏官押进大牢,等候处置!”几个士兵立刻上前,将穆弘架起拖走,他一路上仍在叫嚷着抗议,却无人再理会。我对史湘云说:“立刻写奏折让吏部安排官员接替穆弘。”史湘云答应一声,转身离开。我则转身对李曼说:“那个欺负你的钱庄在哪里?等一下带我过去。”我又等了一会后,史湘云赶来说:“主子,奏折已经送上去了,听李家庄的村民说这江西省的知府和这个县令也是穿一条裤子的,主子,您看……。”我说:“那个知府的事情等我回去找他算账,先到钱庄。李曼,带路!”
我们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穆氏兄弟钱庄,我对李曼说:“你直接拿着你丈夫的死亡证明和你们夫妻证明以及相关资料过去,如果店员问你到京城如何,你就说我已经回京了。”李曼点头答应着向穆氏兄弟钱庄走去,进了钱庄大门后,李曼故意找到李瓶儿的柜台说:“我丈夫的遗产我到底能不能拿到!”李瓶儿看了一眼李曼没好气的问:“听说你去告御状了,还把护国公大人请来了,怎么样?他人呢!”李曼按我说的道:“人走了,怎么?非要他过来才行吗?”李瓶儿不屑的说:“还以为你能把他请来呢!还不是一样的,人家是堂堂护国公怎么会管你的那点事儿。”李曼不耐烦的说:“少废话,到底能不能办!”李瓶儿冷笑道:“不能办!你丈夫的遗产不合规,你就别做梦了。”李曼假装着急道:“怎么就不合规!我丈夫生前经商多年,一分税也没有少过,怎么就不合规矩了,还有,这是我丈夫的死亡证明,我作为他的妻子理所应当有继承权!你凭啥说不合规!”李瓶儿说道:“我说不合规就不合规!除非他本人来取,否则就是不合规!你再闹事儿我就让人把你赶出去!”李曼怒斥道:“我不和你讲,我找你们老板去!”李瓶儿不屑的说:“你是个什么东西,就敢找我们老板?他现在忙,没空见你,赶紧滚蛋!”我在外面听着,听到这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闯了进去调侃道:“一个小小的钱庄伙计如此嚣张跋扈,你们老板是谁?让他出来,你也给我滚出来。”李瓶儿上下打量我一番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不屑的说:“你是谁啊!要你多管闲事,有事办事儿没事滚蛋!”我说:“你敢再说一遍试试!你叫什么名字?让我听听你是个什么东西!”李瓶儿骂道:“大胆!这可是国营钱庄!你怎敢如此无礼!来人,把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赶走!”我怒道:“我看你们谁敢!”就在这时,史湘云带着十名火枪兵迅速冲了进来,于天龙则跟在史湘云身后默默着看着。火枪兵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那些要上前的钱庄伙计们,那些伙计们吓得脸色煞白,纷纷停下了脚步。李瓶儿也慌了神,但仍嘴硬道:“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这可是国营钱庄!”我说:“到底是谁要造反!这可是朝廷的火枪兵!你们碰一下试试!国营钱庄又怎样?我这个钱庄的总行长还管不了你们了吗?都给我退下,你过来!”我指着李瓶儿怒道。李瓶儿战战兢兢的走上前来,我怒道:“跪下!”李瓶儿立刻跪下道:“草民有眼不识泰山,护国公大人您放过我吧。”我说:“你咋知道我是护国公的?”李瓶儿嘟囔道:“朝廷的火枪兵都能带来,除了护国公大人,谁还有这等本事。”我冷哼一声,“知道我是谁,还敢如此嚣张。你说李曼丈夫的遗产不合规,需要死者本人出面是吧!他本人过来有点麻烦,这样吧,你去找他问问?咱们国营钱庄向来以服务至上,既然你说本人到场是规矩,我也不好说什么,那你把他本人请来吧!”李瓶儿吓得脸色煞白,连连磕头:“大人饶命,草民知错了,是小的故意刁难,李曼夫人的遗产合规,这就给她办理。”我说:“刚刚不说不合规吗?怎么现在又合规了,你叫什么名字?你们老板是谁?”李瓶儿颤抖的说:“民女叫李瓶儿,我们老板叫穆春。”我说:“你说什么!你叫平儿!你也配叫平儿!我护国公府的领班丫鬟才叫平儿,人家在我那把府里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你倒好,在这钱庄里撒泼耍赖,贪墨顾客的遗产,你也配跟她重名!”李瓶儿吓得头都不敢抬,只是一味地求饶。我怒道:“史湘云!我不想打女人,你给我打她!什么腌臜东西竟敢叫平儿!”史湘云按了按拳头道:“行嘞!”史湘云走上前,扬起手就给了李瓶儿一巴掌,一边打一边骂道:“你瞧瞧你这副德行,论人品,我家平儿善良宽厚,待人真诚,哪像你这般尖酸刻薄,故意刁难人!论能力,平儿把护国公府上下事务处理得妥妥当当,你呢,在这钱庄里就会使坏,贪墨顾客遗产,你连给平儿提鞋都不配!”
李瓶儿被打得脸上红一块紫一块,却不敢反抗,只能蜷缩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着求饶。史湘云越骂越气,又踢了她几脚,“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敢跟平儿重名,简直是玷污了这个名字!”
周围的钱庄伙计们都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生怕引火烧身。我在一旁看着史湘云教训李瓶儿,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不少。等史湘云打累了,我说道:“行了,别打了,让她赶紧给李曼办理遗产手续。然后叫你们老板给我爬着出来!”李瓶儿连忙起身去办理业务,很快李曼的遗产手续就办理好了。李曼拿着属于她的六千两银票千恩万谢的要离开,我说:“您先等等,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呢!”李曼问道:“护国公大人,民女的钱已经拿到了,还需要民女做什么吗?”我说:“凭她一个小小的钱庄伙计就敢说出让死者本人到场的话,就冲这个来看,这个钱庄的老板肯定干了不少这种侵吞他人财产的事情,我身为全国钱庄的总行长今天必须给百姓一个交代!给朝廷一个答复。”说罢我对李瓶儿吼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叫你们老板给我爬过来!”李瓶儿连忙跌跌撞撞的跑向后院。
此时的穆春正在悠闲的喝着茶水,李瓶儿鼻青脸肿的跑了过来叫道:“老板,不好了!”穆春一口茶喷出呛的直咳嗽,咳了好一会儿才说:“啥事这么慌张?你身上咋了,咋这么多伤!”李瓶儿哭道:“别提了,那个护国公来了,他上来就打人啊,您瞧他给奴婢打的。”穆春道:“靠,护国公也不能这么嚣张啊,走我去问问他。”李瓶儿说:“老……老板,那个护国公大人说让您……。”穆春怒道:“让什么!快说!”李瓶儿怯懦的说:“让您爬过去见他!”穆春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愤怒得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溅得到处都是,怒吼道:“什么!他算什么东西,敢让老子爬过去!”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边走边扯着嗓子喊:“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穆春冲到大厅,看到我后,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咆哮:“你以为你是护国公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穆春可不是好惹的!你知道不知道县官不如现管,我哥可是当地县令,你他妈的一个护国公就敢如此嚣张吗!”我冷笑道:“靠,说我嚣张,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有多嚣张,你哥已经被我革职了,你还不知道吧?不过没关系,很快你们就会在牢里见面了,火枪兵,用枪托给我打断他的双腿!要是敢反抗直接击毙!”火枪兵答应一声立刻上前,将穆春围在中间。穆春见这阵仗,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惊恐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刚才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跪地求饶:“护国公大人,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求您饶我一命啊。”我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的威风哪儿去了?你平日里仗着你哥的权势,在这钱庄里不知坑害了多少百姓,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火枪兵们毫不留情地用枪托砸向穆春的双腿,穆春惨叫连连,不一会儿便疼得昏死过去。我对史湘云说:“把他和他哥一起押入大牢,等朝廷发落。”史湘云领命而去。
火枪兵押走穆春后,我对李瓶儿说:“至于你……,算了,来人,一起带走,等衙门新任县令接替后等候处理吧。”火枪兵将李瓶儿也带了下,在处理完钱庄的事情之后,我当众对李曼深鞠一躬道:“对不起,堂堂国营钱庄竟然出现了这种让死者本人到场的规矩,我对此深表歉意。”接着我对大家说:“至今日起,穆氏兄弟钱庄全面整顿三天!不过大家放心,钱庄的支取存款业务一样会进行处理,我会亲自监督这里的工作,直到新人接管为止!”百姓闻听后纷纷热烈鼓掌,一名百姓激动的说:“太好了,终于有人为百姓做主了。”旁边的人说:“是啊,没想到皇上的夫君做事如此雷厉风行,处理的真过瘾!”李曼也千恩万谢的离开。
三天后,朝廷的候补县令接替了穆弘的位置,我简单告诫一番后就将穆弘穆春和李瓶儿交给了新任的县令负责,经过一番激烈的庭审和严密的调查取证之后,县衙终于做出了判决结果——穆弘犯下渎职罪、擅自抓捕百姓子女以及徇私枉法等多项重罪,被判处无期徒刑;而他的弟弟穆春也未能逃脱法律制裁,经过审讯查明,穆春不仅涉嫌非法侵占他人财物,还在管理钱庄时大肆贪污受贿、生活奢靡腐败不堪,最终以数项罪名合并论处,被判刑三十年年之久!至于同案犯李瓶儿,则因为参与谋划非法侵占他人财产、渎职犯罪等等一系列罪行,同样受到严惩,被判入狱二十五载,并被永远禁止涉足任何与钱庄相关的领域。
紧接着,穆氏兄弟钱庄被一名叫做袁弘的大财主看中并成功买下。当我把钱庄里的各项业务都向这位新主人交代清楚之后,语重心长地叮嘱他说:“今后经营钱庄务必要注意提高服务质量啊!可千万不要再搞出那种要让已经去世的人亲自到现场这样荒唐可笑的规矩来了哦!明白我的意思不?”面对我的谆谆教诲,袁弘拍着胸脯立下重誓,表示绝对不会辜负朝廷的期望,更不会再去刁难那些无辜的老百姓们。如此一来,这起风波总算是画上了句号,可以暂时告一段落啦!
史湘云收拾好行李后拉着于天龙找到我说:“主子,咱们啥时候回京?”我说:“不急,找江西知府去,我要好好问问他,这群蛀虫他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第55章 功过相抵,早已习惯
一路上,于天龙好奇的问我:“爹爹,您不是一直教我要讲道理吗?可您为啥老打那些官员啊!”我抚摸着于天龙的头说:“儿子啊,你要知道那些地方官都是当地老油条,有时候你明知道他们做的贪赃枉法的事情但却找不出证据,而你爹我又有你娘是女帝的身份,这么做虽然手段有点违规可是见效相当快,能让他们迅速交代问题然后由我们处理,而你娘也会在朝廷帮你爹压下那些弹劾的声音。”于天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那要是娘压不住那些弹劾声呢?”我哈哈一笑,“那也无妨,顶多交点罚款罢了,咱们家是不缺那点银子的。”史湘云笑道:“天龙少爷,这也就是你爹敢这么干,别人可是不能这么干的。”于天龙问道:“为什么爹爹可以而别人不行啊?”史湘云笑道:“你爹是护国公,当今圣上的夫君,姐姐又是当朝丞相,虽然没有官职可是就光这层背景就没人敢轻易招惹。而且你爹向来是为百姓谋福利,惩治贪官污吏,陛下和满朝大臣心里都明白,自然不会真的苛责你爹。就算有点弹劾皇上也能压下去。”于天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爹爹好厉害!”我说:“话虽如此可这么做也是要有风险的,如果咱们的拳头打的不是那些贪官污吏,不仅事情完不成,百姓会寒心,你娘也不会保我,到时候你爹一样会被治罪。”于天龙疑惑的说:“爹爹,那咱们怎么知道谁是贪官污吏呢?”我笑着说:“这就需要我们去调查了。儿子,你要记住,为官之道,在于察民之疾苦,观事之真伪。我们每到一个地方,就要深入民间,听听百姓的声音。那些欺压百姓、中饱私囊的官员,百姓们心里都有数。只要当地百姓多数都表示反对那基本就可以判断了,所以咱们切记,一切要以民生为主,以百姓为本才能把事情办好。”于天龙用力地点点头,“爹爹,我记住了。”
很快,我们就到了江西知府的衙门门口,知府看门的衙役见我们一行人来到上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说:“没看见我身后跟的火枪兵吗?我是护国公于傲天,让你们知府出来见我!”衙役闻听不敢怠慢,急忙跑进去通报。不多时,知府慕容博就恭敬的出来道:“哟,护国公大人您怎么来了?事情办完了?”我说:“钱庄的事情处理完了,顺带手替我夫人处理一下官场的事情。”慕容博小心翼翼的问道:“护国公大人何出此言啊?是下官哪里做的不好吗?若是有还望护国公大人指出,下官一定改正。”我说:“你和那个原来的县令穆弘认识吧?”慕容博点了点头说:“认识是认识,整个江西的县令我多少都是认识的,可是,他犯了错被革职这事儿的事情跟下官可没有关系啊!护国公大人您不会就因为我认识他,他犯了错您就责罚下官吧?”我轻哼一声说道:“你确定你只是认识吗?据我所知,穆弘招供可说了,让她抓民女李曼的儿子来逼她撤诉,这办法可是你想出来的。”慕容博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穆弘,竟然把老子供出来了!”但他脸上依旧堆满笑容,连忙摆手道:“护国公大人,这定是穆弘那厮乱说。我与他虽有相识,但我怎会出此下策。大人您可不能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定下官的罪啊。”我说:“哦,你说他冤枉你是吧,行,那咱们要不要让督察院的人过来调查一下?”慕容博连连摆手:“别别别别啊!护国公大人,它这事儿……其实下官也是没有办法的,您想啊,您要是调查出来咱们江西省的钱庄老板和县令勾结,这事儿让朝廷知道了我这个知府也是有责任的,这对下官的升迁确实有影响啊,所以……。”我说:“所以你就授意人家县令抓人家百姓的儿女!你咋那么有办法呢!”说罢抬手刚要打,想了想还是放了下去说:“这件事我会尽量和新任县令说一下,让他尽量避开和你的关系,还好人家李曼的儿子没有什么事情,不然,我非把你送往朝廷治罪不可!此事我就先不计较了,不过我警告你,再有下次,我一定给你碎尸万段!”慕容博闻听长出一口气连连感谢道:“多谢护国公大人,多谢护国公大人您宽宏大量,下官日后必定奉公守法,绝不再犯。”慕容博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作揖。
我没有再理会而是对史湘云说道:“咱们走吧。”
路上,史湘云问道:“主子,为何不干脆给他罢免了呢?一个知府朝廷很快就会找人接替的,像他这种人平日肯定不干净,您这样不是留着贪官继续为恶吗?”我说:“我罢免他容易,可是谁接替他啊?接替他的人是否就能做到清廉呢?况且,罢免县令已经有些越权了不过因为我和皇上的关系,还不至于让陛下太为难,可如果今天把知府罢免了,那明天会不会直接罢免京官?如果长期越权罢免那些贪官,就算我夫人是皇帝,她也不会允许我没有底线的越权!适当的罢免官员是为了震慑,如果太过了,那就是过犹不及,会破坏官场平衡的。“史湘云摇了摇头道:“我听不懂,算了,您是主子,我相信主子说的话肯定有他的道理。”于天龙却稚嫩的说道:“爹爹,天龙好像懂了,爹爹不能随意罢免官员,不然会让朝廷觉得爹爹太爱越权处理,而且新上任的官员也不一定就清廉。要是罢免太多官员,会破坏官场的平衡,就算娘是皇帝,也不能让您一直这样做。适当惩罚能震慑他们,可要是做得太过,就不好啦。这就是爹爹跟天龙讲过的中庸之道。”我欣慰地摸了摸于天龙的头,笑着说:“天龙真聪明,这么小就懂这个道理。”史湘云打趣道:“你个小鬼头,你倒明白了。”我笑着拍了一下史湘云说:“湘云,那是我儿子!”史湘云吐了吐舌头道:“嘻嘻,习惯了。”我假装嗔怪道:“没大没小的。”史湘云笑道:“那也是主子您惯的。”我说:“就你嘴贫。”史湘云吐了吐舌头。
一路无话,回到京城后。李凤仪直接下旨鉴于我虽然处理好了钱庄的事务但却越权罢免县令给朝廷任免官员造成了一定麻烦,因此功过相抵不予表彰,命我将火枪兵交还兵部后自行回府。我闻听后也早已习惯,毕竟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因此也没提出异议在将火枪兵带回兵部以后就领着史湘云和于天龙回到了护国公府。
众人见我回来皆上前迎接,唯有晴雯不悦的说:“主子现在每次出门都只带湘云却忘了晴雯了,莫不是觉得晴雯老了不中用了?”我说:“怎么,小河豚又吃醋了。”晴雯娇嗔道:“你才是小河豚!谁会吃你的醋,只是,主子现在喜新厌旧的厉害,倒是忘了钱庄的事务是谁在替您打理着。”我搂着晴雯的肩膀说:“我怎么会忘了咱们劳苦功高的晴雯呢,只是,我这次去江西处理事务,咱们于府钱庄不能没人盯着,每个人分工不同吗,我要把你带到江西,那于府钱庄谁来负责啊!你的位置实在是不可或缺,湘云会武功,有她陪着我能安全点,可是她毕竟没有管理钱庄的特权不是?”晴雯听完,原本紧绷的小脸一下子放松下来,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她双手叉腰,扬起下巴,娇声道:“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本姑娘的重要性。哼,要不是看在你说得还算诚恳,本姑娘可不会轻易饶过你。”说着,她还故意甩了甩衣袖,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但那藏在眼角眉梢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麝月笑道:“哟,主子,您可真会哄人开心,瞧把晴雯得意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晴雯听了麝月的话,立刻柳眉倒竖,双手叉腰,朝着麝月嗔怪道:“哟,麝月你这是嫉妒我呢?怎么着,主子哄我开心你就不乐意啦?”麝月笑着摆摆手,“我哪敢啊,我就是实话实说,瞧您那小模样。”晴雯哼了一声,“我乐意,主子就爱哄我,你有本事也让主子哄你去。”我在一旁看着她们拌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俩呀,一见面就掐,就不能消停会儿。”麝月笑着说:“主子,这您就不懂了,我们这是姐妹间的情趣,不掐一掐,生活多没滋味。”晴雯白了麝月一眼,“就你会说,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说完,晴雯又挽起我的胳膊,娇声道:“主子,您这次出门可把我想坏了,以后出门可一定要带上我。”我点了点头,“好好好,下次带上你,这回情况特殊。”晴雯这才满意的回房,临走前还冲麝月做了个鬼脸,麝月假装生气的对我说:“主子!您看她。”我说:“你们俩差不多就行了,我刚回来就要哄你们,这护国公府到底谁说的算?”史湘云笑着打趣道:“哟,主子这是要发威啦,我们可不敢造次咯。”史湘云笑嘻嘻地说道。麝月也跟着笑道:“是是是,主子辛苦回来,我们不闹啦。”
而此时的于天龙则趁我们不备偷偷去厨房,他本想找点巴豆,可是找了好久只找到一些巴豆残渣,无奈之下于天龙还是抓了一把巴豆残渣偷偷来到我的房间。
此时我正和史湘云,麝月,平儿,晴雯等人聊着江西之行发生的事情,板儿和贾巧儿在和我打过招呼后又缠着胡迪去讲故事了。见此机会于天龙便偷偷把拿来的巴豆粉撒入了我的水杯,并一边摇一边说:“磨成粉摇一摇,哼!让您当初给天龙下巴豆!”我回屋后,口渴难耐,端起那杯水便一饮而尽。刚放下杯子,就听于天龙在一旁偷笑。我狐疑地看着他,问道:“天龙,你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又搞什么名堂?”于天龙强忍着笑,摆摆手说:“没……没什么,爹爹您快歇歇。”我也没有觉察出有什么意外。
当天晚上,我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难安,频繁地往返于房间和茅房之间。每一次起身都像是经历一场酷刑般痛苦不堪,但却无法抑制那股强烈的便意。而与我同住一屋的通房丫头平儿,则被我的举动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主子,这么晚了,您这是怎么啦? 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回答道:唉,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儿啊!今晚不知为何突然就开始拉肚子了,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你快继续睡觉吧,等会儿我就好了。 平儿听后关切地说:兴许是因为白天太过劳累,才会导致夜里如此反复折腾呢。要不明天咱们还是请个郎中来瞧瞧吧,也好让主子放心些。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的建议,并轻声回应道:嗯,知道啦。话音刚落,我便再次匆匆赶往茅房。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房间时,眼角余光瞥见了放在桌上那杯水旁有一些异样的东西——竟然是几颗小小的、黑色的豆子粉末!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快步走到桌前,伸出手指轻轻捏起一粒豆子,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味道瞬间钻入鼻中。没错,这就是巴豆残渣!我怒不可遏的喊道:“于~天~龙!你给我出来!”我的怒吼声惊醒了平儿,平儿连忙问道:“主子,怎么了?大晚上的怎么发这么大火?”我指了指桌子上面的巴豆残渣说:“除了他还能是谁干的!”平儿见状不禁放声大笑。
第56章 购买军舰
我呵斥道:“你还笑!哪有亲儿子给自己亲爹下巴豆的!这混小子,我非揍他不可!”平儿笑道:“要我说他这招儿准是跟您学的,您忘了您为了让他知道捉弄人是不对的而让麝月给他下巴豆了,没想到小少爷还挺记仇的,刚跟您从江西回来,就给您来了一手,也不知道啥时候放的。”我说道:“昨天和你们聊的时候我就看那臭小子往厨房跑,以为他偷嘴去了就没理他,回屋的时候看他鬼鬼祟祟的在我房间也不知道这小兔崽子在我屋里作什么妖,现在想来,八成是在那个时候下的药,哎呦,明天再收拾他!”说罢向茅房急忙跑去。平儿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睡去了。
次日早上,我有气无力的起床,晴雯正拿着一个包子吃着,见我来了也不起身而是问道:“主子,您怎么了?我看您脸色不太对呢?昨天还好好的呢!今儿咋……。”平儿过来说:“主子让天龙少爷报复了,给他水碗里下了巴豆,昨天折腾一晚。”这时史湘云,贾巧儿,麝月,板儿,胡迪等人也陆续到场,听闻我昨天的事儿后纷纷调侃,我没好气地说:“你们还笑,让自己家儿子这么折腾你家主子,你们还笑的出来。”众人笑得更欢了,我问道:“天龙呢?他人咋还没来!”麝月说:“少爷说他病了,让我们先吃,不过我看他像是装的。”我没好气的说:“那就是装的!这混小子!我去找他去!”说罢向于天龙房间走去,晴雯喊道:“主子,吃完饭再打有力气,哈哈哈。”我气哼哼的说:“不吃也有力气!”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来到于天龙的房间,见于天龙盖着被子假装有气无力的说:“爹爹,天龙病了。”我调侃道:“哦?是吗?昨天给我下巴豆的时候咋不见你病了呢?”说罢摸了摸于天龙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烧,于是说:“起来吧,别装病了,先吃饭,吃完饭我再揍你。”怎奈于天龙一把掀开被子不服气的说:“爹爹凭啥打天龙,天龙没犯错。”我我被他这话气得笑了出来,“没犯错?你给我水里下巴豆还没犯错?”于天龙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您之前不也给天龙下巴豆,让天龙知道捉弄人不对,如今天龙也是为了让爹爹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闻听后一时竟无言以对。这孩子说得好像还有几分道理,想了想说:“那你说谎也不对啊!起来吃饭。”于天龙笑了笑说:“爹爹要是想打天龙,天龙总要给个理由啊,就像爹爹说的,要保证官场平衡一样。”我哭笑不得的说:“你这歪理邪说都跟谁学的!走了吃饭。”说罢,我抓起于天龙在他屁股上轻踢了一脚道:“臭小子,跟你爹还耍心眼子。”于天龙笑嘻嘻地跟着我出了房门。到了饭厅,众人看到我们父子俩,又打趣起来。于天龙倒是一点不怯场,大大方方坐下开始吃饭。
晴雯见于天龙来了笑道:“少爷,您这记仇的本事还真随你爹啊,不过你哪来的巴豆啊?”于天龙说:“我见厨房里还有点巴豆残渣就拿走了。”我说:“臭小子,这事儿你咋学那么快,教你四书五经的时候我看你一点兴趣都没有,麝月,厨房归你负责,你咋打扫的?下次注意啊。”麝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我疏忽了,主子,我以后一定注意,保证厨房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麝月低着头说道。于天龙在一旁偷笑,我瞪了他一眼,他立马收敛了笑容。这时,史湘云笑着说:“天龙这孩子鬼灵精怪的,以后肯定有出息。”我说:“就这点恶作剧他学的可快了。”正说着,府外再次传来敲门声,我说:“谁啊,大早上的就过来叨扰人清净。”贾巧儿起身道:“我去看看。”板儿也起身道:“我也去。”我说:“开个门用两个人一起吗?吃饭吧,巧儿去看看就是。”贾巧儿答应一声,向府门走去。
原来,自从我去牛国谈判关于让牛国出动海军帮熊国收回了曾经因与脚盆鸡国交战而失去的土地后,杨紫便上书给李凤仪说明了海防的重要性和牛国海军军舰的强大,李凤仪因此便决定让高俅去从牛国购买一些军舰带回国后由龙国造船司负责进行研究仿制,怎奈,那高俅到了牛国后,在与乔治·义律商谈购买军舰的价格问题上始终谈不拢,不仅如此乔治·义律还故意拿出了一份纯牛国文字的合同要高俅签字,高俅虽然贪婪但他也知道,如果中了这种圈套回国后李凤仪一定不会放过他,因此以合同需带回国审核为由拒绝签字。乔治·义律见高俅不上当,便不再理会他,高俅在牛国周旋许久,始终无法达成购买军舰的目的。
高俅无奈之下,只好无功而返。回到龙国后,李凤仪听闻此事大发雷霆,质问高俅为何办不成事。高俅赶忙跪地解释,将牛国方面故意抬高价格、拿出纯牛国文字合同的事情一一说明。李凤仪听后虽怒气稍减,但仍对高俅未能完成任务感到不满。不悦的对高俅说道:“朕要你是干什么吃的!连购买个军舰都买不好,你退下吧,夏士莲,你去护国公府叫于傲天过来见朕。”夏公公答应一声,便向护国公府而去。
贾巧儿打开房门询问道:“公公好,您找谁?”夏公公问道:“护国公大人在家吗?”贾巧儿点了点头道:“在的,奴婢这就去通禀。”夏公公点了点头说:“那就有劳姑娘了。”不久,贾巧儿就带着夏公公带到了我这,当夏公公告知我是因为高俅购买军舰的事情没有完成的时候我轻笑道:“高俅搞的什么鬼,这种事情怎么能直接谈呢,就不会找个第三方和他们竞争一下吗?还真是死脑筋。”夏公公道:“所以陛下让您过去啊。”我说:“我昨日让我儿子给下了巴豆了,肚子一阵一阵的,夏公公,您先问问陛下,要是不差这两天能不能等我好了再去。”夏公公道:“护国公大人,这事儿咱家也说不准,皇上的脾气咱家可不敢乱问呐。要不您就先随我走一趟,若实在不行,陛下兴许也能体谅您。”我皱了皱眉,虽说肚子还不舒服,但皇命难违,只好应道:“行吧,我收拾一下便跟你去。不过,如果路上憋不住了,您可别怪我啊。”夏公公笑道:“咱家肯定是不敢怪罪护国公大人您的,可是陛下那如果闻到一股不该有的味道咱家就不好说了。”我苦笑一声,匆匆回房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夏公公出了门。一路上,肚子里翻江倒海,我强忍着那股难受劲儿。好不容易到了皇宫,夏公公领着我进了李凤仪的御书房。李凤仪见我浑身难受的样子不禁打趣道:“怎么了?朕听密探说你被你儿子给算计了?”我说:“你知道还问!我说夫人,你那密探光盯着我啊,于天龙下巴豆你咋不拦着呢?”李凤仪说:“朕设密探的目的是为了监视文武百官,又不是为了管你这等家事。再说,要论起来也是你先给天龙下巴豆在先的,人家记仇也没错,谁让你自己不小心的。”我刚要反驳只觉腹中又是一阵翻涌于是说道:“夫人,咱有事儿等会儿再说,茅房在哪里,我快憋不住了。”李凤仪无奈道:“夏士莲,带于傲天去朕的御厕吧,回来的时候顺便让御医院开点药。”夏公公答应一声,便带我离开了。我跟着夏公公匆匆往御厕赶去,一路上肚子里翻江倒海,脚步都有些踉跄。好不容易到了御厕,我一头冲进去,解决完那叫一个畅快。
从御厕出来,夏公公领着我去御医院。路上,我还在为被儿子算计的事儿郁闷。到了御医院,太医院的院使赶紧给我把脉,开了些调理肠胃的药。
我拿着药回来,李凤仪见我回来说道:“好了吧?好了给朕办正事儿,高俅那废物,朕让他从牛国买几艘军舰,他倒好让人家忽悠一通啥也没买成。你有什么办法吗?”我说:“简单的很,多找几个竞争对手就是了。”李凤仪问道:“找对手,你的意思是……。”我说:“你只要牛国的军舰人家肯定会抬高价格,可是如果同时派人并放出风声,把我们要买军舰的消息同时传给熊国,高卢国甚至是脚盆鸡国会怎样?”李凤仪想了想笑道:“你这法子妙啊!如此一来,各国为了做成这笔生意,必然会相互竞争,主动降低价格,我们就能以更实惠的价格买到军舰。”我点头道:“正是如此,而且我们还能在各国的军舰中挑选性能最优的。”李凤仪兴奋地拍了下桌子,“就这么办,朕这就派人去各国放出消息。”李凤仪笑道:“朕就知道朕的夫君肯定是足智多谋的。”我说:“夫人过奖了,不过夫人,除了军舰,我们可否再买一些原料?”李凤仪问道:“你要买什么?”我说:“白磷,这种东西,燃点低,一旦粘到皮肤上,不烧穿骨头是不会灭的,想要处理只有把那块肉剜出来,如果这东西放在炮弹里……。”李凤仪闻听笑道:“于傲天,你要把这东西弄到炮弹里那可真是威力巨大啊!”李凤仪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只是这白磷从何而来?”我说道:“牛国生产这东西,我们可以在购买军舰时一并提出购买白磷的需求。而且我们还能借各国竞争的机会,压低白磷的价格。”李凤仪点头称是,“好,就按你说的办。只是用白磷攻击敌人是不是不太人道啊?”我说:“我们为何要与踏入我国领土的敌人讲人道?”李凤仪说:“你说的对,朕这就安排人负责放出风声说购买军舰,你去准备一下和牛国的谈判,毕竟能买到牛国的军舰才是最重要的。”我答应一声退下。
消息传来之后,整个世界仿佛都被点燃了一般。各个国家开始蠢蠢欲动,其中最为积极主动的当属高卢国、熊国以及脚盆鸡国。这些国家纷纷派遣使者前往龙国,向我国展示他们各自国家所拥有的强大军事实力,并毫不掩饰地透露出将本国军舰推向市场的强烈意愿。
首先站出来发言的便是来自遥远北方的熊国代表,他一脸骄傲地宣称自家生产制造的军舰不仅外壳坚固无比,可以抵御各种猛烈攻击;而且内部设施完备先进,能够提供舒适便捷的生活环境给船员们使用。紧接着轮到了素有浪漫之都美誉的高卢国代表登场亮相,只见他风度翩翩地走到众人面前,用充满激情与自信的声音说道:“我们高卢国出品的军舰绝对称得上是速度之王!它们犹如风驰电掣般迅猛敏捷,无论是在海战还是远洋航行时都能展现出无与伦比的优势。”最后,那位来自东方岛国——脚盆鸡国的使者也不甘示弱地开口道:“我们脚盆鸡国此次带来的军舰性价比极高哦~价格实惠得让人无法抗拒呢!相信一定能够满足龙国对于高性能战舰的需求!”
而此时此刻远在英伦三岛之上的牛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听闻这个消息后,顿时怒火中烧。她怒气冲冲地把负责处理外交事务的大臣乔治·义律传唤到跟前,质问他道:“乔治啊乔治,想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地告诉过我,那可恶的龙国必定会购买咱们牛国制造的军舰。可如今眼瞅着这笔大买卖就要泡汤了,你倒是说说看,本王到底应该怎样处置你才好呢?”乔治·义律不慌不忙道:“女王陛下,臣以为这很可能只是龙国的一个烟雾弹,他们最想买的还是我牛国的军舰。”伊丽莎白问道:“哦?为什么?”
第57章 再访牛国
乔治·义律恭敬的回答:“女王陛下,龙国此举目的很明显,就是想通过让熊国,高卢国脚盆鸡国等国的竞争来逼迫我国将军舰降价出售,他们好从中获利,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一定是那个护国公想出来的主意,陛下,咱们之前可是因为出兵的军费就让他给耍过一次,在下事后曾托人在龙国打听过,当初谈判的时候他们在茶叶里放了巴豆粉,因此在下和威廉王子以及克伦威尔伯爵才会着了他的道,这次他又想用多国竞争的方式逼我们在军舰价格上让步,简直可恶至极,陛下说的没错,当初我太轻敌了,以为他只是一个有些背景的钱庄老板,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狡猾。”牛国女王伊丽莎白问道:“可当初他们也同样喝了茶水为何人家没事你们三人却狂泻不止呢?”乔治·义律说:“这正是他们狡猾之处,他们早就服用了止泻药,所以才有恃无恐,并且还能以此推卸责任,从而让我们在谈判中不得不做出让步。”伊丽莎白说道:“现在知道,也是太晚了些了,龙国竟然只用十五万两银子就让我牛国动用了令我国骄傲的舰队去帮他们完成威慑任务简直是耻辱!”乔治·义律说:“女王陛下,准确说,他们只花了五万两,在下后面打听道,那个于傲天不知道说了什么,让熊国帮他们又付了十万两的军费。因此他们实际上只花了五万两银子。伊丽莎白闻听后,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怒声道:“这个于傲天,如此算计于我牛国,实乃可恨!我牛国舰队岂容他们这般轻易利用。”乔治·义律赶忙说道:“陛下息怒,如今他们又想故技重施,咱们不能再让他们得逞,他们不是想购买他国军舰吗?那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我们不去找他,他们自然会找我们,毕竟对龙国来说他们最想得到的依旧是我牛国的军舰,毕竟论海军只有我牛国的军舰才是最先进的。”伊丽莎白女王听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你所言有理,就按你说的办。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龙国那边的动静。”
龙国方面,在各国都不断示好的时候,偏偏牛国始终没有表示,这让李凤仪心急如焚,她当然希望龙国以最优惠的价格就能买到世界上最先进的军舰,然后进行仿制升级从而提升龙国的海防力量,可是眼下牛国却迟迟不派人过来谈判,这反而让李凤仪有些头疼,无奈之下李凤仪只好在下朝后再次让夏公公到护国公府请我过去议事。
我来到皇宫后李凤仪直接了当的说:“于傲天,你出的什么主意啊,牛国到现在一点态度都没有,你让朕怎么办?要真是买不到牛国军舰,朕如何提升海防力量,你快给朕想想办法,朕不能错失这个机会,还有,朕不想花费太高。”我笑道:“夫人,您还真是既想让马儿跑还不想给马儿喂草啊,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牛国多半是有人看出来了我国的意图,所以才故意不表态,要我说,干脆先从高卢国,熊国,和脚盆鸡国等国先各买一艘军舰,虽然会花些价钱但也能让牛国感受到压力,没准他们就主动降价来和我们谈了。”李凤仪皱着眉思索片刻:“这样能行吗?会不会花了钱又达不到效果,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说:“买军舰肯定是要花钱的,虽说这些国家的军舰比不上牛国,可了胜于无,就算牛国依旧不表态,我先对他国军舰进行探索然后自主研发,也是可以提升本国海防的,同时,我再去牛国一趟,和他们谈谈,尽最大可能为我国获取利益,如此双管齐下可能是目前最好的办法。”李凤仪想了想说:“也只能如此了,高俅那老小子实在不让朕放心,朕让你姐姐去商议从各国购买军舰的事情,你再去牛国一趟,想办法购买些牛国的各种型号军舰,如果实在谈不下来价格,朕可以答应你以一亿两银子的价位来购买,你看如何?”我说:“用不到一个亿,我去那先知道一下对手是谁,然后吗……嘿嘿。”李凤仪笑道:“你小子又憋什么坏主意了?”我说:“昔年范增之于项羽,赵括替换廉颇,李牧死于赵国您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儿吧。”李凤仪闻听后眼睛一亮,笑道:“你是想使用反间计?”我点头道:“正是。牛国此次主事之人若知晓我国意图而故意拖延,必是个精明角色。我去牛国后,先摸清此人底细,然后设法在牛国内部制造矛盾,让他们君臣之间互相猜忌。这样精明的人就会撤掉,再换人,那就好办了,价位上势必会对我们做出让步。”李凤仪说:你心里有数就行,只是别玩砸了,让人家看出来就不好了。”我说:“知道了,我会小心的。这次去牛国除了翻译外还需要带两个人。”李凤仪见怪不怪的说:“不就是你府里的丫鬟吗,哪次你都要带着朕早习惯了。”我说:“这次是两人,史湘云要跟我过去,保护我的安全,另一个有她的任务。”李凤仪挥了挥手道:“你自己看着办,朕只要结果。”我点了点头离开。
不久之后,杨紫通过谈判先后只用了两千五百万两银子就从高卢国,熊国,和脚盆鸡国各自购买来了军舰,李凤仪为此龙颜大悦极力夸张杨紫的才能并语气阴阳的说:“有些人吃着朝廷俸禄,结果却连买个军舰都无功而返,朕真的不知道他到底还能不能胜任他现在的位置。”高俅闻听心中一阵恼怒,却又不敢发作。他深知李凤仪这是在敲打自己,可他购买军舰之事确实没有办好,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牛国,当牛国女王伊丽莎白得知龙国已经购买了他国军舰后愤怒的叫来乔治·义律和威廉王子道:“你们当初是怎么谈判的,十五万两银子让我牛国出动海军已经是够让我们丢人了,如今龙国购买的那么多国军舰竟然就没找我们牛国,乔治,你不是说龙国答应过要优先考虑我国的吗?你怎么解释?”乔治·义律道:“女王陛下,直接龙国的太尉是来过的,这事儿是没谈成但龙国确实是优先考虑我国了,咱们还真没有办法拿这个说事,可是我也没有想到龙国的女帝居然真的会放弃我们的军舰而采购他国,我怀疑那个叫于傲天的护国公可能……”“怀疑他怎么了?快说!”伊丽莎白女王急切问道。
乔治·义律道:“我怀疑他在其中使了手段,故意让龙国先买他国军舰,以此来给我们施压。不过陛下不必担忧,龙国最想要的还是我们牛国的军舰,他们买他国军舰只是权宜之计。”
威廉王子也附和道:“陛下,乔治说得对,我们只要坚守价格底线,等龙国发现他国军舰无法满足他们的需求时候,我国依旧可以通过高价来出售军舰。”伊丽莎白说道:“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第一,我牛国的军舰必须要出售给龙国,而且价位不能低了,第二,我不管那个于傲天到底有什么本事,只要他来了,你们必须让他签下购买合同,否则,你乔治就不要再干外交工作了,威廉你也别闲着,给我配合好乔治的工作,这次不能再出错了,还有,别再中了那个于傲天的圈套。”二人答应而去。
另一边我回到护国公府吩咐道:“平儿,去告诉史湘云,和贾巧儿明天跟我一起出差去牛国。”平儿闻听说:“主子,湘云跟您过去也就是了,贾巧儿才十三岁您让他过去能干嘛啊,她也不需要历练啊。”我说:“我自有安排,你去通知他们就是。”平儿说:“行嘞,我这就去,不过您可要想想晚上如何与晴雯解释了,您上次可是答应过她下次出差带上她的,晴雯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晚上说不定怎么找您闹腾呢。”我说:“具体的安排我当然有自己的打算,她再怎么也是丫鬟,还能闹翻天了不成?晴雯那边我去安排,你只管传达就行。”平儿说:“知道了,您心里有数就好,这府里除了主子您可真没人能驾驭的了她。”说罢平儿便去通知史湘云和贾巧儿去了。史湘云倒是习以为常,只是感慨道:“主子最近这一年来出差的事情可是不少,这府里都快成你平儿当家了。”平儿娇嗔道:“湘云,你可别打趣我了,我不过是做些分内之事罢了。这府里事儿多,主子不在,我自然得多操些心。”史湘云笑着挽住平儿的胳膊,“我知道你辛苦,只是玩笑话罢了。说起来,你可知主子此番出差去了何处,所为何事?”平儿摇了摇头,“我也不大清楚,反正主子说又要去趟牛国,许是有什么生意要谈吧,我还要去通知贾巧儿,你先准备着吧。”史湘云答应一声,平儿转身离去,来到了贾巧儿房间。
平儿问道:“巧儿,在府里生活有段时间了,可还适应?”贾巧儿笑道:“适应适应,我本以为当丫鬟的都是每天辛苦劳作,稍有不对就会被打骂,没想到咱们府里的丫鬟日子倒也过得自在,想休息就休息,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活计只要把本职工作做了便可以自由活动,主子待我们又很和善,在这里简直就像在家一样。”平儿笑道:“这本来就是咱们的家,咱们把死契交给主子的那一刻就意味着以后护国公府就是咱们的家了,你习惯就好了,主子说了,明天让你和史湘云陪主子去趟牛国,主子最近经常出差,每次都带上史姑娘,只是这次主子特意点名让你也过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许是主子有别的安排吧。你准备一下明日跟主子出发就是。”贾巧儿说道:“明白,主子怎么安排,巧儿照做就是。”
当晚,晴雯得知我要去牛国而不肯带她后非常不悦的找到我的房间问道:“主子,您不是说好的下次出差带晴雯吗?咋宁愿带一个十二三的贾巧儿也带晴雯?”我说:“带你去牛国,钱庄怎么办?老胡退养了我也不好再给他叫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于府钱庄的重要性,我要出差,咱们护国公府的命脉不就只能靠你了吗?”晴雯想了想得意的说:“主子说的是,嘿嘿,那您路上小心。”说罢晴雯哼着小曲儿得意的离开。我笑骂道:“小丫头片子,不知道把门带上啊!”晴雯做了个鬼脸说:“就不,略略略。”说罢大步离开。我看着晴雯离开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说:“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说罢自己起身去关门了。
此时的熊国皇宫内,熊国沙皇彼得罗夫收到我即将再次出访牛国购买军舰的消息后立刻召集了大臣伊万,伊万来到以后,彼得罗夫说:“那个于傲天又要去牛国了,你知道的,这个人太危险了,朕后来打听过,当初他们邀请牛国出动舰队帮我们收回失地竟然只用了十五万两银子,最可气的是后来再和尼古拉斯谈判的时候他竟然又让尼古拉斯给他补了十万两银子,这简直是把咱们熊国当成冤大头随意算计啊!他竟然只用了五万两银子就让我们不得不履行与龙国的共同防御协定,简直是欺人太甚!”彼得罗夫满脸怒色,一拳砸在桌子上。
伊万也皱起眉头,附和道:“陛下所言极是,此人如此精于算计,确实不可小觑。此次他再去牛国买军舰,不知又会耍出什么花样,此人不除终将是我熊国的大患。”彼得罗夫说:“你说的非常正确,可是他是龙国女帝的夫君,如果我们贸然动手,势必引起龙国的不满,且舆论上对我国也不利,况且我们目前还需要与龙国保持友好来帮助我们稳定远东的安全,所以此人既要除掉又不能让龙国抓住把柄,你知道朕的意思吗?”伊万低头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我明白,陛下的意思是在牛国的土地上干掉他,这样的话,就算龙国的女帝发怒也只会把怒火归咎于牛国,而我们反而可以坐收渔利。”彼得罗夫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伊万说道:“陛下放心,我会安排可靠之人前往牛国,在他购买军舰期间伺机而动。刺杀于傲天。”彼得罗夫点了点头说:“那就去办吧。”伊万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而此时的我还在前往牛国的道路上。
第58章 护国公遇刺
一路上,我对贾巧儿说:“巧儿,到牛国后我会给你安排住处,然后让湘云给你拿一套乞丐的衣服,平日的吃穿不会少你的,你就在那里等着,等我知道与我谈判那位住处以后我会让湘云告诉你任务,平时不要露面。”贾巧儿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巧儿明白,主子要巧儿怎么做巧儿就怎么做,绝不给主子丢人。”史湘云则打趣道:“主子,您这是想让巧儿到牛国当乞丐啊,咱们护国公府什么时候穷到连个下人都养不起啦?”我白了她一眼,笑道:“你这丫头懂什么,我自然有我的安排,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史湘云撇了撇嘴说:“知道了,您那肚子里永远都有用不完的坏水,估计又想着怎么算计牛国呢!”
熊国方面,伊万找到了熊国的两个着名大力士——卡门烈夫·安德烈和彼得诺夫。伊万拍着两人的肩膀,满脸得意道:“你们是我熊国最英勇的勇士,我给你们一个任务,你们要去牛国找一个叫于傲天的人,他是龙国的护国公,龙国女帝的夫君此人极其狡猾,对我熊国威胁太大,你们要想办法接近并干掉他,具体的照片和他的行踪我一会儿就会给你们,记住,沙皇陛下的要求是只能成功不许失败而且,你们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一定要把这次行为归咎于牛国,明白了吗?”卡门列夫·安德烈和彼得诺夫对视一眼,同时单膝跪地,大声道:“谨遵沙皇陛下旨意,定不辱使命!”伊万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拿出于傲天的照片和相关行踪资料递给他们。
另一边,我们很快抵达牛国。我安排好贾巧儿的住处,让湘云给她送去乞丐衣服。之后,便到了牛国的白金汉宫,牛国女王伊丽莎白便安排乔治·义律负责与我进行谈判。
谈判桌上,乔治·义律警惕的说:“直接说你们要买的军舰,别想着再让我我喝你们龙国的茶叶了。”我大笑道:“我说乔治先生,我们两国也算是友好国家,我倒是很愿意与你为友可您干嘛这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呢?”乔治·义律没好气的说:“于先生,咱们还是务实些吧。你们想买军舰,那就开个价,合适我就卖,不合适就免谈。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套近乎。” 我微微一笑,说道:“乔治先生果然爽快,不过这价格嘛,还得好好商量商量。我总要看看贵国的军舰吧,而且价格上也不能我一句话说多少就多少,这种谈判肯定不会是一天两天就能谈成的,要不您请我到你家中,咱们慢慢谈谈?这地方一时半会儿也聊不出什么东西。”乔治·义律满脸警觉的说:“你又想打什么主意,你们龙国人没一个好东西,又想算计我,我是不会上当的。”我大笑道:“哈哈哈,乔治先生,您未免也太小心了点吧,我只是想着咱们能更深入地交流一下合作细节而已。毕竟这军舰交易涉及诸多方面,在这严肃的谈判桌旁,许多话题难免受限。若去府上,大家放松一些,说不定能更快找到双方都满意的方案。但您要若不愿意也就罢了,只是我希望您能在家附近安排个住处给我,这样我们谈判起来也方便,我也好在您的带领下去贵国码头参观一下贵国军舰,这点要求还算合理吧?”乔治·义律心中暗自思索,眼前这人确实诡计多端,邀他去家里指不定要耍什么花招,不得不防。可他提出的建议好像又不无道理,在轻松的氛围里,或许真能加快谈判进程,尽快达成交易,让自己从中获利。而且拒绝安排住处和参观军舰的请求,似乎也显得自己太过小气,不利于两国之间的贸易往来。
犹豫片刻后,乔治·义律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道:“于先生,看在这笔交易潜力巨大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在我家附近安排住处,也会带你去码头参观军舰。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样,休怪我不客气。至于去我家中详谈,暂时就不必了。”我说:“可以可以,我也是为了公事儿您能理解就好,那就先请您给我安排一下住处吧,明天我要先和您去码头看看贵国的军舰,选择适合我国的然后再议价,您看如何?”乔治·义律点了点头说:“行,那请于先生跟我来吧。”
我跟着乔治·义律来到了他为我安排的住处。这是一处幽静的小院,环境倒也宜人。安置好行李后,当晚我叫来史湘云说:“湘云,你换上夜行衣观察一下那个乔治的住处还有他每天扔的垃圾都在哪里,然后告诉我。”史湘云说:“主子,您到底想干嘛?我们是谈判的不是行刺的,这里动手可不合适。”我说:“你想哪去了?我也是为了龙国的事情来的,谁会干行刺的勾当?我自有安排,你做就是了。”史湘云说:“既然主子有安排那湘云就去办就是了。”说罢便回去准备了。
当晚,史湘云换上夜行衣,趁着夜色悄然出发。她身形敏捷,像一只灵动的猫,很快就摸到了乔治·义律的住处附近。她躲在暗处,仔细观察着乔治家的布局和守卫情况。只见乔治家戒备森严,门口有卫兵来回巡逻,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
接着,史湘云开始寻找乔治扔垃圾的地方。她绕到屋后,发现了一个垃圾堆放点。记下了方位后便回来向我汇报。
得知消息后,我叫史湘云连夜将贾巧儿带了过来让她换上乞丐装并在她脸上涂满些锅灰说:“巧儿,最近辛苦你一下,你先在我这附近墙根或桥洞下睡一晚,明天在我和那个乔治离开后,你记得去湘云告诉你的乔治家扔的垃圾袋翻下有没有关于乔治的信件或者照片,有的话藏好了晚上给我。”贾巧儿点了点头道:“明白,巧儿这就去准备。”我摸了摸贾巧儿的头说:“委屈你了。”贾巧儿笑道:“主子对巧儿有知遇之恩,又给了巧儿如此优越的生活,巧儿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不觉得委屈。”
次日,我和乔治·义律前往码头参观军舰。乔治·义律骄傲的给我介绍着各种军舰,“这是我们牛国最新式的战列舰,装备了先进的火炮,射程远且威力巨大。”乔治·义律一边指着一艘庞大的军舰,一边得意地说道。我仔细观察着军舰,心中暗自评估其性能和价值。“那这艘军舰价格几何?”我问道。乔治·义律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万英镑折合你们龙国的货币的话也只要八百万两银子。”我眉头微皱,这价格远超我的预期。“乔治先生,这价格可不太合理啊。”我笑着说道。乔治·义律耸了耸肩,“于先生,这已经是很优惠的价格了,我们牛国的军舰质量可是世界一流的。”我说:“我当然知道贵国军舰的威力,所以我要买很多,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都有进行考虑所以在价位上……。”乔治·义律说:“你们龙国有句古话,叫便宜没好货,我牛国的军舰虽然价格较高可是质量那是有保障的。”我心中有了主意,表面上却不露声色,继续和他周旋:“乔治先生,我理解您对自家军舰的自信,但我们龙国采购量大,价格上还是得再商量商量。这样,今天先到这,我也难得来一趟,让我也去牛国的街道上走一走,看看你们牛国的风光,等我回到住处后我会先给我家女帝写明情况,看看能不能酌情增加预算,您意下如何?”乔治·义律笑道:“当然可以,只要护国公大人您愿意购买我国军舰我也可以向我们女王陛下禀报,争取给您带来最大的优惠。”我笑道:“那就多谢乔治先生了。”“哪里哪里,都是为了彼此的国家,应该的,应该的”乔治笑着说道。在寒暄一番后我便带着史湘云离开,乔治·义律见我离开后轻唾一口骂道:“哼,龙国人就是爱讨价还价的穷鬼,以为能把价格压到多低似的。”骂完后,他便回屋休息。
我和湘云在牛国街道上闲逛,实则留意着周围的一切。我盘算着从乔治扔的垃圾里找些有用信息,史湘云则警惕的看向四周说:“主子,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我问道:“有啥不对劲的,一天天的疑神疑鬼的。”史湘云说:“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我总觉得今天要有事情发生,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没准巧儿那能获得什么信息呢?”我不屑的说:“哪有那么巧?她那不可能一天就收到有用的信息,再转转,我好再了解一下情况。”而此时的我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两个熊国人正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这两人正是卡门烈夫·安德烈和彼得诺夫,他们一路悄悄尾随。当我和史湘云走到一处胡同角落时,卡门烈夫·安德烈和彼得诺夫突然从暗处冲了出来,手持利刃,恶狠狠地朝我扑来。史湘云反应极快大喊道:“主子小心!”,瞬间挡在我身前。彼得诺夫的匕首瞬间刺在了史湘云的肩膀上,鲜血染红了衣衫,但她咬牙坚持,瞅准时机,一个利落的转身,拔出佩剑,挥剑砍向彼得诺夫,彼得诺夫当场毙命。卡门烈夫·安德烈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仍不肯罢休,继续和史湘云交战在一起,史湘云因左肩受伤只能单手持剑咬牙坚持和卡门列夫·安德烈进行交战,我毕竟不太会武功只能大声呼救:“help~help!”我的喊声很快引来了牛国的巡逻士兵,巡逻士兵迅速赶来,将卡门烈夫·安德烈团团围住。他见势不妙,试图突围逃跑,但很快就被制服。我连忙跑到史湘云身边,焦急地查看她的伤势,“湘云,你怎么样?坚持住!”史湘云脸色苍白笑了笑说:“不碍事,一点小伤。”我愤怒走到牛国士兵面前说:“我是大龙国护国公于傲天,你们牛国是怎么维护治安的,居然让我在你们国土上受到如此偷袭,我要见你们女王!你们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情,我现在就回龙国,你们就等着龙国女帝的问责吧!”牛国的巡逻士兵闻听后,为首的队长赶忙说道:“非常抱歉,护国公大人,您放心我们会立即向有关部门上报,此事纯属意外,还希望护国公大人能够理解,我们还是希望与龙国交好的。”我不悦的说:“你们最好尽快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说罢便扶着史湘云快步离开了。
消息迅速传到了牛国女王伊丽莎白的耳边。这位一向威严庄重、处事果断的女王陛下听闻这个消息后,顿时怒火中烧,气得浑身发抖。她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国家里,更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伊丽莎白女王当机立断地召集来克伦威尔和威廉王子,并毫不客气地对着他们大发雷霆道: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连基本的社会治安都维护不好,以至于龙国的护国公在咱们牛国都能遭到如此恶劣的袭击!你们可知道,如果这件事传扬出去,全世界将会如何看待我们牛国?今后谁还敢来牛国做生意!而且,如果因为这次事件导致龙国跟我们断绝外交关系,那我们的军火生意又该交给谁去做呢?哼!我告诉你们两个,无论使用何种手段,一定要想尽办法让那位护国公感到满意才行!绝对不能让他把这件丑事宣扬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二人连连称是,然后恭敬退下。
离开大殿后克伦威尔问威廉王子道:“王子殿下,这是谁干的!就算于傲天再怎样让人讨厌也不能在咱们牛国的土地上进行行刺啊,这是要受到国际舆论谴责的!”威廉王子愤怒的说:“我怎么知道!已经下令在严家调查了,这他妈的不是给我们惹事吗?等我知道是谁干的非剁碎了他不可!”
此时回到住处的我,赶忙将史湘云扶到床上。
第59章 一张照片
我一边拿着医药箱,一边小心翼翼地帮史湘云解开衣服,露出她那被鲜血染红的肩膀。伤口不算太深,但血却流个不停。我心疼极了,手微微颤抖着,先用干净的布轻轻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血迹。
我打开医药箱,取出消毒药水,对着伤口轻轻喷洒,史湘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忙轻声安慰:“忍着点,马上就好。”说着帮史湘云包扎着伤口,史湘云则强忍着疼痛打趣道:“主子,男女授受不亲,您咋能占湘云的便宜呢?”我边包扎边说:“我是你主子,就算把你怎样你也没的选,更何况我是帮你包扎,你还和我在这论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史湘云娇嗔道:“奴家可是为了您才受到伤,您就不能温柔点哄人家嘛。”我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辛苦我们湘云了,等你伤好了,我给你买好吃的。”正说着,威廉王子和克伦威尔来到了我住处,敲了敲门问道:“护国公大人在吗?”我不耐烦的打开房门说:“你们有啥事儿啊?我本来是想到你们龙国购买军舰的,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明天我就回国,生意免了吧。”克伦威尔连忙劝道:“护国公大人,您别生气啊,这件事就是一个意外,咱们牛国和贵国一向友好,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断了生意啊,贵国不是一直想要我牛国军舰吗?”我怒道:“我是想过来买军舰的,不是过来买刺杀的,你管这个叫小事儿吗?我身为龙国护国公在和你们牛国谈生意购买军舰却受到刺杀,你们牛国如此待客之道,实在让我无法接受。”威廉王子赔笑道:“护国公大人息怒,我们一定会彻查此事,给您一个交代。为表诚意,我们愿意以最优惠的价格卖给贵国军舰,并且额外赠送一些先进的武器装备。” 我说:“先说说你们的条件吧?”威廉王子说道:“我们牛国希望您能够保密此事,一国的正式访问人员在我牛国土地上受到刺杀,如果此事传出去对牛国声誉影响极大。只要您不将此事宣扬出去,我们愿意以成本价提供军舰,还赠送十门先进火炮。”我怒道:“我的丫鬟受了伤!那一下他要不替我挡着,我命都没了你现在让我保密!做不到,那点军舰比不上我家丫鬟!”克伦威尔陪笑道:“护国公大人,您别生气吗,您可以说条件,只要不让这件事外传不影响我国声誉,您家丫鬟的伤我们会专门负责的,其他的条件您尽管开口。”我见火候差不多了知道再坚持下去就适得其反了,于是说:“这样吧,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我家丫鬟,你们必须安排最好的医生给治疗,第二,我要你们把凶手交给我处置,第三,我要你们牛国补偿我20吨白磷。”威廉王子和克伦威尔相视一眼,面露难色。威廉王子斟酌着说道:“护国公大人,前两条我们都可以答应,安排最好的医生治疗您的丫鬟,将凶手交予您处置。但这20吨白磷,实在是有些为难。白磷在我国管控严格,且产量有限。要不这样,我们以同等价值的金银来补偿您,既实用又方便携带,您看如何?”我说:“你拿多少钱能买得起我家丫鬟的性命!我不要钱,龙国更不缺银子,20吨白磷少一点不行,不过我也知道你们为难,一万两银子我买就是。”威廉王子心说:“一万两银子换20吨白磷,这个于傲天还真会趁火打劫,可是我们要不答应,此事传出去对牛国的声望实在是影响不好。”无奈只得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们答应了,只是您可要守信用,既然我们答应了您的要求,那这位姑娘受伤的事情……。”我说:“她自己不小心扎的。”威廉王子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说罢便吩咐克伦威尔尽快安排医生过来给史湘云包扎伤口和进行凶手移交的工作。
另一边,贾巧儿在乔治·义律家扔到外面的垃圾袋里不断翻找着有用的信息,但如此三天,一直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贾巧儿心急如焚但也没有放弃。
在这期间,史湘云通过牛国的医治伤口渐渐好转,那个被活捉的刺客也在牛国的转接手续途中,而我则不断在军舰价位上与乔治·义律进行讨价还价,乔治·义律不悦的说:“两艘战列舰,一艘巡洋舰,四艘驱逐舰这些军舰已经够一支小型舰队了,你竟然只肯拿六千万两银子,护国公大人你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吗?”我微微一笑,不紧不慢道:“乔治先生,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你们牛国此次急于促成这笔生意,不就是想和龙国交好,拓展贸易吗?而且我还答应不宣扬刺杀之事,为你们保住声誉。军舰价位上你们作出一点让步不应该吗?”乔治·义律愤怒的说:“那也不能这么便宜卖你们啊,这个价位购买各种型号的七艘舰船!那我们牛国还过不过了!你这个价位怕是连我们成本都不够。”我说:“你少胡说,你那些军舰的成本我心里有数。你们牛国造一艘战列舰成本也就八百万两左右,巡洋舰大概四百万两,加起来满打满算五千万两都不到。我出六千万两,已经给足你们利润了。而且,若不是看在两国交好的份上,就你们这次刺杀我的事,这笔生意都别想做成。”乔治·义律脸色涨红的说:“我们牛国的军舰那可都是用的顶级的装备,所用钢铁,原料都是最先进的,哪能和普通的舰船相提并论。”我冷笑一声,“乔治先生,你也别拿这些话来糊弄我。就算是顶级装备,成本也不会高到哪里去。你若真心想做成这笔生意,就痛痛快快给出个合适的价格。不然,我可就只能另寻他处了。”乔治·义律见我态度坚决,语气也缓和了些,“护国公大人,您这个价位我要是卖了,女王陛下非扒了我皮不可,您看要不您再适当多考虑点。”我说:“那今日就先到这吧,明天继续,我们再彼此考虑考虑各自的底线如何?”乔治·义律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吧,哦,对了,我家最近总有一个东方面容和女乞丐在我附近的垃圾场里翻东西,护国公大人该不会是您的人吧?”我笑道:“怎么会呢,我龙国是富国是强国,那女孩肯定是你们哪个龙国裔的人许是没辙了吧。”乔治·义律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缓缓地说道:“哦?真的如此吗?若是这般情况,那么我来将她解决掉便好啦,毕竟她并非贵国之人啊。”听闻此言,我的心头猛地一震,暗自咒骂道:“可恶至极的洋鬼子!倘若你胆敢杀害我的贾巧儿,老子跟你拼个鱼死网破!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务必要赶紧想办法让贾巧儿撤离此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主意既定,我连忙开口回应道:“不过区区一介乞讨之人罢了,乔治先生,稍后我会派遣湘云前去妥善处置,就无需烦扰您大驾了。”乔治·义律皮笑肉不笑,语气充满嘲讽意味地说:“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护国公大人费心咯,千万莫要再放任那个女人在我府邸周遭游荡,免得有碍观瞻呐。”面对他这副嘴脸,我极力克制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愤怒情绪,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连连颔首示意,表示应允。待到乔治·义律转身离去之后,我旋即对史湘云说:“湘云,立刻把贾巧儿接回来,换上她之前的衣服,对外就说你看她可怜直接收养了。”史湘云点头答应着转身离开。
且说史湘云来到乔治·义律家附近的垃圾场附近后,见到贾巧儿正在那里翻找垃圾,于是故意用生气的口吻说:“好你个臭乞丐,在乔治大人家附近乱翻什么!”说罢一把抓起贾巧儿小声对贾巧儿说:“赶紧走!洋鬼子发现你的问题了。”说罢故意使了一个眼神儿贾巧儿心领神会的大声说:“你是谁啊!管我干嘛?”史湘云大叫道:“好你个臭要饭的,居然会说龙国话,还在牛国乞讨,丢我龙国的脸,看我怎么教训你!”说罢拉起贾巧儿就走,贾巧儿一边假意挣扎着一边翻找着垃圾袋突然,她发现一张皱皱巴巴的照片,里面是乔治·义律和一位美丽女士的亲密合影,很显然这个女士绝对不会是乔治·义律的老婆,虽然我和史湘云等人并没见过他的妻子但依旧可以断定这种照片里面的女子不可能是乔治的老婆,否则也不会出现在垃圾袋里,贾巧儿见状一边假意挣扎一边偷偷讲照片藏了起来,然后跟着史湘云回到了我的住处。
见贾巧儿回来,我也不顾她身上的穿着一把抱住她道:“巧儿,辛苦你了,主子好想你啊。”贾巧儿羞涩的说:“主子快放下我,巧儿身上好脏。”我亲了一口贾巧儿的额头说:“不脏,我不嫌弃就不脏,没有收获没关系,这段时间你辛苦了。”贾巧摇了摇头道:“不辛苦,能为主子效劳是巧儿的福分,主子,巧儿找了三天实在没找到什么,只找到这张照片了,不知道有没有用。”说罢小心翼翼的从身上拿出那张照片递给我,我仔细看了看说:“这个女子是谁?我不认识,不过……,先留着吧,史湘云,帮我打听一下这个女子究竟是谁,还有,过两天牛国移交的刺客和第一批白磷的样品就要到了,你到时候想个办法把这个照片拿给威廉王子看看,记住不要太明显。”史湘云点了点头。
果然,两天后就在我与乔治·义律外出谈判的时候,威廉王子来到了我的住处,并带上了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刺客卡门列夫·安德烈,史湘云打开房门,威廉王子说:“护国公大人在和乔治先生出去了吧,这是当初行刺的刺客,我们已经审过了,可这个混蛋什么都不说,只是从他的身上收到了印有他名字的身份卡片,他是熊国人,这事儿和我们牛国没有太大关系,等护国公大人回来了您告诉他,无论他怎么处罚这个刺客都与我们牛国无关,只是这件事情不要传出去,我们不想引起不必要外交纠纷。”史湘云点了点头说:“明白,我会如实和主子说的,哦对了,前段时间我们捡了一个龙国裔的小乞丐,主子打算带回龙国,威廉王子殿下不会介意吧!”威廉王子满脸不屑道:“当然,一个乞丐而已,我牛国不需要,你们愿意就带走吧,对了,这是你们的白磷样品。”说着威廉王子递上了一袋白磷,史湘云接过结果故意掉落了那张照片。威廉王子下意识地弯腰去捡,看到照片上的人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史湘云假装慌乱地捡起照片,不好意思地说:“实在抱歉,殿下,这照片是那小乞丐无意中捡到的,我刚刚要扔了可能粘我身上上了。”威廉王子看着照片里的女子气愤的问道:“你们在哪里得到的照片?”史湘云一脸无辜地看着威廉王子,轻声说道:“我说了呀,这张照片是那个乞丐捡到的呢,难道还有假不成?”她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有些诧异,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威廉王子显然被激怒了,他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地质问湘云:“快给本王说实话!这张照片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整个房间都掀翻似的。
面对如此盛气凌人的质问,史湘云并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只见她不慌不忙地回答道:“哎呀,您别这么生气嘛~这照片真的是那小丫头无意间捡到的啦!而且依我看啊,这位男士应该就是跟我家主子谈生意的那位乔治先生吧?不过……至于旁边的那位女士嘛,说不定还真是他的夫人呢!”说到这里时,史湘云特意加重了“夫人”二字的语调,并向威廉王子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听到这话,威廉王子气得浑身发抖,他怒吼一声:“住口!那是我的妻子!可恶至极的乔治,你们谁都不许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否则后果自负!”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抓起桌上的照片,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外,留下一阵刺耳的摔门声。
待威廉王子离去之后,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听的贾巧儿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快步走了过来与史湘云相视一笑,两人随即放声大笑。
第60章 反间与审问
史湘云笑道:“这可太有意思了,乔治居然和王子的老婆有一腿,这下有好戏看了。”贾巧儿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也没想到,我就随手捡的一张照片就这么巧。”史湘云拍了拍贾巧儿的肩膀,“巧儿,你这运气可真好,一张照片就捅了个大篓子。”正说着,我谈完生意回来了。史湘云说:“主子,谈的如何?”我说:“别提了,那个乔治·义律顽固的很,我要七艘军舰,都准备给七千万两银子了,那家伙死活不同意非要两个亿。”史湘云不屑的说:“他还真敢要,不过,他很快就会后悔的。”我说:“怎么了?照片送出去了?那个女的是谁?”史湘云俏皮的说:“主子您猜?”我说:“少卖关子,快说是谁。”史湘云道:“那个女子是威廉王子的老婆。”我惊讶道:“真的吗?”史湘云笑道:“那可不。”我大笑道:“这下那个乔治可惹祸了,一个牛国外交大臣居然勾引了王子的老婆,哇噢!”史湘云笑道:“谁说不是呢!这事儿要是让牛国女王知道,那个乔治肯定会下台,主子,您的谈判的对手要换了。”我说:“正是如此。”史湘云说:“还有一件事,主子,那个刺客和白磷样品被送来了。”我说:“走,带我去看看。”
另一边,威廉王子将乔治·义律请到了一个高档餐厅,威廉王子微笑的问:“乔治,生意谈的如何?”乔治·义律愤愤不平的说:“那个于傲天简直就是铁公鸡!他要为龙国购买七艘军舰却最多只想出七千万两银子,一点亏都不想吃。”威廉王子问道:“你就没想过用点别的方式吗?就像他上次在茶叶里给我们下泻药那样,我们为何不用类似的方法逼他就范?”乔治·义律道:“开什么玩笑,那个于傲天精明的很,他才不会上当呢!和我在一起,他连喝水吃饭都是自己随身携带的我根本没有机会。”威廉王子说:“那你就不考虑一下其他办法,比如说……美人计?”乔治·义律说:“你是说用美色逼他落下把柄?然后我们再以此要挟?”威廉王子点了点头说:“没错,而且,据我们了解,那个于傲天是个极其好色之徒,他夫人又是女帝,所以他根本不敢乱来,而每次只带一名丫鬟跟随也是为了适当满足他的欲望,所以,这就是一个突破点,哦对了,说起女人,乔治先生是否也喜欢女人呢?”乔治·义律毫不避讳的说:“那是当然,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女人尤其是美女呢?”威廉王子大笑:“哈哈哈,你说的对,男人怎么会不喜欢女人呢?那么乔治先生,您喜欢那种年龄偏大的女人吗?”乔治·义律摇了摇头道:“王子殿下,您不要开玩笑,我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而会喜欢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呢?”威廉王子又问道:“那你喜欢那种脸上已经有了皱纹,声音已经苍老,且已经嫁人的女人吗?”乔治·义律大笑道:“哈哈哈,王子殿下您太搞笑了,这种女人还算是女人吗?况且已经嫁了他人的女人,我可没兴趣。”威廉王子突然收起笑容,冷冷地说:“那你为什么要我的妻子有染!乔治先生。”乔治·义律脸色瞬间煞白,刚想辩解,威廉王子便拿出了那张照片扔在他面前。“这……这是污蔑!你听我解释,王子殿下,事情不是你想那样!”乔治·义律强装镇定的说。威廉王子愤怒的质问道:“你要我怎样想!乔治,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上你做外交官和各国谈生意,暗地里却勾引我的妻子!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丑事能瞒天过海吗?你看看这照片,铁证如山!你让我身为王子的颜面何存?你让王室的尊严置于何地?你为了所谓的利益,不择手段也就罢了,居然还染指我的家人,你简直丧心病狂!你口口声声说谈生意,却在背后干着这种龌龊事,你还有半点外交大臣的样子吗?”乔治·义律争辩道:“王子殿下,这一定是于傲天的阴谋,您可不要相信,我和您的妻子没有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正常的交往。”威廉王子愤怒的吼道:“正常交往?你觉得我会信吗!”威廉王子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子,“你这个无耻之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乔治·义律见辩解无用,索性破罐子破摔,“王子殿下,就算我和您夫人有染又如何?你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王子,在牛国真正掌权的是女王,你能把我怎样?”威廉王子气得浑身发抖,“你敢威胁我?我现在就去告诉女王,让她将你撤职查办!”乔治·义律冷笑一声,“王子殿下,您以为女王会听您的吗?别忘了,如今负责和于傲天谈军火生意的是我!女王陛下是不会允许在这种情况下临阵换将的,哦,对了,威廉王子殿下,你不觉得,那个于傲天新收的那个乞丐很可疑吗?她们好像不像是刚刚认识那种,这张照片明明是我扔掉的,她怎么会那么容易捡到?”威廉王子静下心来想了想说:“你的意思是这一切是于傲天的计谋?”威廉王子皱起眉头,沉思片刻。乔治·义律点头道:“一定是他,他故意让那乞丐捡到照片,以此来破坏我的声誉,让我无法继续和他谈判从而换人,这样他就有机会用廉价的手段来购买我国的军舰了。”威廉王子咬咬牙,“若真是如此,这于傲天倒是心思深沉。不过,你勾引我老婆的事情,我一样会找女王陛下说明。”乔治·义律道:“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那张照片不过是当初的一次正常合影,没有别的意思。”威廉王子道:“正常合影?正常合影需要搂在一起吗?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吗?乔治,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将手头的工作整理好,然后向女王陛下提出辞职。”乔治·义律说道:“王子殿下,您先冷静冷静。如今于傲天那家伙正等着看我们内讧的笑话呢。如果我现在辞职,他肯定会趁机压价,我们牛国在这场交易中就会损失惨重。”乔治·义律急切地说道。
“而且,那张照片很可能就是于傲天设的局,就是为了离间我们。您要是冲动地让我辞职,正中他的下怀。”
威廉王子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但依旧怒气未消,“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你和我妻子的事又怎么解释?”
乔治·义律赔笑道:“王子殿下,我会找个机会向您夫人解释清楚,保证以后和她保持距离。至于生意上,我会更加谨慎,绝不让于傲天得逞。您看先把军舰交易谈成,等事情结束后,我任凭您处置,如何?”
威廉王子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要是再出什么差错,我绝对不会轻饶你。等这件事情处理完了,咱们好好聊聊!”说罢,威廉王子气哼哼的离开了。乔治·义律在威廉走了以后也愤怒的骂道:“于傲天你个阴险小人,敢算计我!”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但很快他便冷静下来,思索应对之策。他决定先稳住局面,继续和于傲天周旋。
另一边,史湘云在房间里不断殴打着当初那个刺客,可是那名刺客除了承认自己叫卡门列夫·安德烈是熊国人之外就始终没有再交代任何事情,史湘云无奈的说:“主子,那个熊国刺客嘴硬的狠,什么都不肯说。”我说:“他不说是吗?那就不用问了,我也能猜的到,那批白磷样品呢?”史湘云拿来白磷说:“在这里呢,主子你要这个干嘛?”我说:“没什么,反正他也不会说什么,干脆,把那些白磷抹他身上,我先试试这白磷的威力。”史湘云闻听惊道:“主子,这是在牛国,再说您这么做也太残忍了吧!”我说:“那又怎么样?牛国已经把他交给我了,怎么处置他那是我的事情,按我说的做吧。”史湘云答应一声,然后就开始在卡门列夫·安德烈身上涂抹白磷,卡门列夫·安德烈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疯狂挣扎,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不!不要!”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哀求。史湘云于心不忍,手都有些颤抖,但还是按照我的吩咐继续涂抹。当白磷接触到他的皮肤,瞬间燃烧起来,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他的惨叫响彻房间。他一边痛苦地扭动,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我说!我说!是熊国的伊万指使我来的,他们要我杀掉你!”我说:“这就对了吗?伊万为何要杀我啊?”卡门列夫·安德烈说:“因为我们沙皇彼得罗夫陛下认为你是个危险人物,你熊国的威胁太大,如果不除掉你,我们无法控制远东的利益无法让龙国成为熊国的附庸。”我轻笑道:“你们的沙皇还真是异想天开,杀了我就想让龙国成为你的附庸,你们也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钱庄老板,就算有点影响力那也是皇上给我的,指望杀掉我而让龙国屈服,你们的沙皇也太天真了。”卡门列夫·安德烈继续说道:“沙皇觉得您在外交和商业上的手段让熊国在远东的扩张受阻,所以想先除掉您,再慢慢蚕食龙国。”我冷笑一声,“就凭他?”这时,史湘云来报:“主子,乔治·义律求见。”我让史湘云先将卡门列夫·安德烈押下去,整理了下衣衫,便去见乔治·义律。乔治·义律一脸阴沉,他开门见山地说:“于先生,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我故意装成不知道什么事情的说:“怎么了乔治先生?军舰的价格我已经在给皇上汇报上去了,等我家女帝陛下给我回复我立即给您答复。”乔治·义律怒吼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于傲天,你少装糊涂,照片,照片是怎么回事?”我摊了摊手说:“什么照片?乔治先生你在说什么?”乔治·义律气得满脸通红,“你别在这装蒜了,那张我和威廉王子夫人的照片,是不是你搞的鬼?”我依旧一脸无辜,“乔治先生,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或许是有人想故意陷害你,才弄出这么一张照片。”乔治·义律冷哼一声,“于傲天,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我看就是你指使那个乞丐捡到照片,来破坏我的声誉。”我笑了笑,“乔治先生,话可不能乱说,证据呢?没有证据可不能随便冤枉人。我可是代表龙国过来谈判的,你无权如此对我,而且就算照片是真的,那也是你自己的问题,和我可没关系。”乔治·义律怒目圆睁,“你……你等着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这笔生意,我不做了!军舰你们一艘别想得到!”我平静地说:“乔治先生,这次军舰采购是两国都定下的,咱们只是考虑价格,你们一定会卖我也一定会买,你现在说生意不做了,你们的女王会不会答应呢?”乔治·义律一时语塞,他深知女王不会轻易放弃这笔生意。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于先生,咱们先不谈照片的事。但这军舰的价格,你必须提高,否则免谈。”我说:“那就算了,我明天就回国,本来我想着八千万两银子买下这批军舰的,不过既然你们这么说,那算了,湘云,收拾一下,明天咱们就离开。”乔治·义律一听我要回国,脸色变了变。他心里清楚,女王对这笔生意极为看重,若我真走了,他没法向女王交代。“等等!于先生,何必如此着急呢。”他语气缓和了些,“价格方面,咱们还可以再商量。”我冷笑一声道:“你都说了,不按你的要求免谈,那就不谈了,正好,我也不想和你谈了。”乔治·义律气的脸色通红说:“我……行!于傲天,你等着,我不和你谈了,我这就和女王陛下说明情况,让陛下换人和你说吧!”说罢,乔治·义律气愤的离开。
第61章 谣言的传播
牛国宫殿内,乔治·义律对女王伊丽莎白说道:“女王陛下,于傲天那家伙太可恶了,他竟然只想用七千万两银子就想购买我国两艘战列舰,一艘巡洋舰和四艘驱逐舰,我无论怎样和他说他就是不听,每次一抬高价格他就找理由推脱,始终不肯多花银子,我实在没办法再和他谈判了!还请女王陛下另请高明。”正说着,威廉王子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行礼道:“见过女王陛下。”看到乔治·义律也在,威廉王子气不打一处来的说:“你咋过来了,不好好和于傲天谈生意,到这里来干嘛?我告诉你,你勾引我妻子的事情没完呢!你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要好好找你聊聊!”乔治·义律说:“我已经说了,那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威廉王子愤怒的抓起乔治·义律道:“你还敢狡辩!”就在威廉王子要动手时,女王伊丽莎白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够了!都给我住手!”两人这才松开彼此,各自退后,满脸不服气地站着。女王深吸一口气,说道:“现在不是你们内讧的时候,于傲天那边的生意才是重中之重。威廉,你先消消气,乔治,你也别再和王子争执。”
女王转向乔治·义律,问道:“你说于傲天始终不肯提高价格,可他是否可能放弃我们的订单?”乔治·义律说:“不知道,不过目前来看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只是这混小子太精了,他为了让我降价竟然让他的人化妆成乞丐在我家的垃圾袋子里翻找我扔的垃圾,那张照片就是他们找到的。”威廉王子轻哼道:“要不是你勾引我老婆哪来的那张照片!”乔治·义律吼道:“我说了!我没有勾引你老婆!”威廉王子怒道:“你要真的没有做过,哪来的那张照片!”伊丽莎白怒吼道:“都给我安静!再吵就都给我出去!”两人这才闭上嘴,气呼呼地别过头。
女王伊丽莎白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乔治,你再仔细说说于傲天在谈判中的表现,还有他提出的其他条件。”乔治·义律定了定神,说道:“陛下,于傲天除了价格上不肯让步,还额外花了一万两银子购买了我国的20吨白磷,如果我没有猜错,他们是想通过购买我国军舰后对其进行研究仿制然后再升级改造从而提升龙国自身的海防力量。”伊丽莎白说:“这就说的通了,他们能获得最好,得不到也可以退而求其次,但是他最想看到的还不是这个,他想顺便离间我们的关系,就像现在你们俩这样。”女王脸色凝重地分析着。“我们不能中了他的计,必须团结起来应对。”
乔治·义律和威廉王子听后,都有些羞愧地低下了头。女王伊丽莎白接着说:“威廉,乔治的事情你先不要追究了,乔治,你已经完成的很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克伦威尔伯爵吧,让他去和于傲天谈判,至于你,去龙国一趟,以外交访问为名,给我宣传于傲天在牛国生活的很好每日生活奢靡,并不想回国的消息,并说于傲天已经准备私吞大量回扣的消息。”乔治·义律闻听笑了笑说:“陛下英明,这招定能让龙国那边有所顾虑。我定会完成任务,让龙国朝堂对那于傲天产生怀疑。”女王点了点头,又对威廉王子说道:“威廉,你配合克伦威尔伯爵,在谈判中给他出谋划策,务必拿下这笔生意。”威廉王子恭敬道:“谨遵陛下吩咐。”
数月后,乔治·义律抵达龙国。他四处宣扬于傲天在牛国的“奢靡生活”和“私吞回扣”的谣言。龙国朝堂顿时议论纷纷,一些大臣开始弹劾我。李凤仪看着那些弹劾的奏折不屑一顾的说:“牛国人肯定是被朕的夫君惹急了!不然也不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想造谣也要找个好点理由啊!说他生活奢靡也就罢了,还私吞回扣,牛国人到底知不知道,于傲天是我龙国首富,他的财富,比朕的国库都不差,他会看得上那点回扣?简直是笑话!”李凤仪将奏折扔到一旁,“传朕旨意,告诉那帮言官谁再敢弹劾朕的夫君朕就弹劾他的脑袋!让于傲天安心处理谈判事务。”
与此同时,牛国这边,克伦威尔伯爵与威廉王子开始和我重新谈判。克伦威尔伯爵老谋深算,他提出可以降低一些价格,但要求龙国开放更多贸易口岸并且军舰购买合同只能签牛国文本的,并必须聘请牛国教官负责训练。我听到这种条件顿时愤怒的说:“我说克伦威尔阁下,你是拿我龙国当战败国吗?我们是卖军舰的客户不是屠宰场待宰的羔羊!降低价格就提这么多苛刻条件,这是谈生意吗”克伦威尔伯爵微笑着说:“于先生,这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让步了,开放贸易口岸对贵国也有好处,能促进双方的经济交流。”我冷笑一声:“促进经济交流开放通商口岸倒是可以考虑,不过,又是用牛国的文本合同又是只能聘请牛国教官的,你们这些条件让我怎么接受?”克伦威尔说道:“那我们就只能将价格提高到一亿五千万两银子了。”我说:“七千万两银子,没有什么条件,购买合同必须是龙国和牛国双文本的,你要答应咱们就签合同,不答应,我明天就回去,你一两银子得不到。”克伦威尔伯爵眉头紧皱,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在权衡利弊。这时,威廉王子凑到克伦威尔耳边低语几句。克伦威尔沉思片刻后开口道:“于先生,三日后我国有一场皇家海军演习,诚邀您前去观摩,之后您再决定如何?”我轻笑道:“你是想向我展示贵国的武力吗?你觉得我龙国会怕吗?”克伦威尔摆了摆手说:“No,No,No,于先生误会了,我们只是为了让您感受一下我们牛国海军军舰的强大实力,让您知道什么叫物超所值。”我说:“我这儿怕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聊了,我的皇帝老婆还等我回去呢,这样吧,你我各退一步,八千万两银子,你看如何?七艘军舰,八千万两银子,平均一艘已经在一千万两以上,你们赚的也够了多了,女王那你们也好交代了。”克伦威尔和威廉王子对视一眼,克伦威尔说:“八千五百万两银子如何?”我说:“只有八千万,另外加一万两银子用来购买20吨白磷的,这个价位已经足够你我回去交差了。”克伦威尔伯爵再次陷入沉思,威廉王子也在一旁皱眉思索。过了一会儿,克伦威尔缓缓开口:“于先生,八千万两银子,我们可以接受,但合同文本用牛国文本,教官也必须是牛国的,这两点还请您再考虑考虑。”我坚定地摇了摇头,“这两点绝无商量的余地,双文本合同是保障双方权益,而教官我们龙国也有优秀人才不用你们干预。就算需是否聘请贵国教官那也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不能让你们决定。”克伦威尔和威廉王子又小声交流了一番。突然,克伦威尔脸上露出笑容,“于先生,我们同意您的条件,八千万两银子,双文本合同,你们自行选择教官。但希望您能参加我们的海军演习,就当是给我们一个面子。”我略作思考,点头道:“行吧,我可以去观摩。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可不会影响我对价格和条件的坚持。”克伦威尔连忙点头,“当然当然,只是希望您能更了解我们牛国海军。”一场紧张的谈判,终于告一段落。
在我离开后克伦威尔问道:“王子殿下,您要于傲天参观我们的海军演习有什么考虑吗?”威廉王子说:“那个愚蠢的乔治,女王大人让他去龙国散布谣言,结果他却说什么于傲天在我龙国生活奢靡,贪墨回扣,这种风声,龙国的女帝是不会相信的,他生活奢靡与否人家也是龙国女帝的夫君,人家老婆当然不会过问,至于说他贪墨回扣,骗一骗龙国那些不明真相的傻瓜大臣或许还可以,龙国的女帝是何人,你跟她说一个龙国的首富,她的丈夫会贪墨回扣你觉得她会相信吗?那不是侮辱她的智商吗?我想通过这次演习,然后对外散布谣言就说于傲天被我们牛国海军的实力所震慑,已经私下和我们达成了新的协议,会在价格和条件上偏向我们。这样一来,无论他购买军舰花了多少银子对龙国来说都像是他在按我们要求做的,这样的话,龙国的女帝就会怀疑他丈夫谈判的能力了,从而使他失去信任,今后谈判中,没有了于傲天,我们就能赚更多的银子了。”克伦威尔大笑道:“王子殿下果然妙计!如此一来,于傲天在龙国朝堂的地位必将动摇。等他失去女帝信任,后续谈判我们就占据主动了。”
三日后,我如约来到皇家海军演习现场。牛国海军战舰整齐排列,炮火轰鸣,场面甚是壮观。然而,我心中却明镜似的,他们不过是想借此威慑我并散布新的谣言因此我早就将合同谈成的价格和这次参观牛国海军演习的事情上报给了龙国朝廷,李凤仪不久之后就会收到信息。
演习结束后,我们签下了双文本的购舰合同,并在交付了部分订金后我便带着史湘云和贾巧儿等人踏上了回国的路途。
龙国境内,我购买军舰在价格上偏向牛国的谣言不胫而走,朝中的言官再次提出了弹劾,李凤仪看着一篇一篇的弹劾文章眉头紧皱,李凤仪觉得可能是谣言,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她深知朝堂上人心复杂,这些谣言或许是有人故意为之。可万一于傲天真的在谈判中有所偏向,那龙国的利益将受损。她反复思索着我在牛国的表现,回忆着他以往的睿智与忠诚。“难道他真的被牛国的武力震慑住了?”李凤仪暗自嘀咕。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她相信自己的丈夫于傲天的能力和对龙国的忠心。可是她也知道,身为帝王的她是不能完全相信任何人的,即便此人是自己的夫君,可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道理她也是知道的,如果于傲天真的那么容易做出屈服岂不是显着自己用人不行?最终,李凤仪思前想后说道:“来人,传丞相杨紫,太尉高俅,御史大夫寇准即可觐见。”
很快,三人就到了李凤仪的御书房,李凤仪说“你们都看看这些弹劾于傲天的折子,如今朝堂上谣言四起,说他在购买军舰一事上偏向牛国。你们怎么看?”杨紫不屑的一笑道:“陛下,且不说臣弟于傲天是陛下您的夫君,就从他去牛国至今所用时间已近半年,且傲天弟弟在汇报中已经说明了合同谈成后才去看的牛国海军演习,就这些情况来看傲天他没有理由因为牛国的武力威胁就改变立场。依臣看,这必是牛国的阴谋,意在离间陛下和于大人的关系。”高俅也拱手道:“陛下,杨丞相所言极是,臣虽与护国公大人和杨丞相政见多有不和,但若说护国公大人会心向他国,臣也是万万不信的,毕竟护国公大人在龙国的财富已经富可敌国,且又是陛下您的夫君,他在龙国的地位牛国无论如何也是给不了的,既然如此,护国公大人自然没有理由心向他国而做出让步。”李凤仪想了想,看向一直不肯说话的寇准,问道:“寇爱卿,你为何不说话?”寇准笑了笑操着一口山西腔道:“陛下,臣在想一件事儿。”李凤仪有些不悦的说:“朕在问你意见,你在胡想什么?”寇准说道:“陛下,臣没有胡想,臣只是在想,陛下您当初给护国公大人的心理预价是多少?”李凤仪道:“朕许诺他可以给他一个亿的定价权,怎么了?”寇准又问道:“那护国公大人购买军舰用了多少银子?”李凤仪说:“八千万两,加上一万两银子购买的白磷,总共八千零一万两银子,怎么了?”寇准轻笑道:“陛下,那您还需询问吗?”李凤仪闻听,放声大笑。
第62章 军事改革计划
李凤仪大笑道:“瞧朕这糊涂的,朕给他一亿两银子许诺他只用了八千万两,连预算都没有用完若是他真的对牛国做出了让步,又怎么会只用这点银子。到底是朕老糊涂了,寇爱卿还是你聪明,一语点醒梦中人啊。”李凤仪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对三人说道:“看来这确实是牛国的阴谋,想离间朕与夫君的关系。”
杨紫、高俅和寇准纷纷点头称是。李凤仪接着说:“既然如此,朕要好好惩治那些传播谣言的言官。传朕旨意,那些弹劾傲天的折子一概驳回,再有敢无凭无据弹劾护国公者,严惩不贷。”
回去的路上,史湘云问道:“主子,那个叫什么卡门列夫·安德烈的熊国刺客您打算怎么处理?再有几天咱们就回国了,您还真打算把他带回国啊?”我说:“是要带回国啊,而且直接带到熊国驻我国的领事馆,我要问问熊国到底想干什么,不过这件事情咱们私下解决别让我夫人知道。”史湘云问:“为什么?主子,皇上知道了才能更好处理啊!”我说:“我夫人那脾气要知道她的夫君在异国他乡被别国刺杀那还能善罢甘休吗?最轻也是和熊国断交,眼下大局为重,目前和熊国翻脸对龙国没有好处,我们的海防力量还没有全面提高,边境贸易也还需要熊国,如果因为此事与熊国翻脸,我怕牛国和脚盆鸡国会趁虚而入。”史湘云道:“可是……主子,咱们就吃个哑巴亏吗?这可不是您的性格。”我说:“这哑巴亏自然不能吃,咱们到了熊国领事馆,先礼后兵。我会跟他们表明情况,让他们收敛一点,不然我也是略懂拳脚的。”史湘云撇了撇嘴道:“主子,您就别吹了,就您那三脚猫功夫,也就能欺负一下地方官,谁让他们不敢还手呢!真要是遇到个练家子,您哪是人家的对手。”我佯装生气道:“你这丫头,竟敢小瞧你主子我。我这功夫虽说不算顶尖,但也能自保,到时候震慑一下熊国那些人足够了。”史湘云吐了吐舌头满脸的嫌弃。
没几日我们回到了龙国境内,进京后,我们没有先回京给李凤仪汇报而是先去了熊国驻龙国的领事馆,找到了熊国驻龙国领事官伊卡洛斯芙拉基米尔,我将刺客卡门列夫·安德烈押了过来说:“伊卡洛斯先生,我不管你们熊国处于什么目的,在他国派刺客对我进行刺杀,你们熊国的这种行为可是实在令人不耻,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伊卡洛斯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随即堆起笑容,双手摊开道:“阁下,这一定是误会。卡门列夫·安德烈或许是个人行为,与我们熊国官方并无关联。我们熊国一直与龙国保持着友好的外交关系,怎会做出如此不理智之事呢?”我冷笑一声,说道:“伊卡洛斯先生,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一个普通公民,哪来的如此专业的刺杀手段?况且,你们熊国百姓有什么理由到牛国对一个龙国的护国公进行行刺!你觉得你解释的通吗?”伊卡洛斯眼神闪烁,辩解道:“阁下,也许他是受了某些不法势力的蛊惑才做出此等错事。我们熊国一定会彻查此事,给您一个交代。”我说:“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对于这次的行为我可以先不计较,但你给我转告你们的沙皇,再有这种行为,我一定会向我家皇上禀明此事,要是我的皇帝老婆知道了,她会怎么处理,我可就不敢保证了。”伊卡洛斯面色微变,但还是勉强笑道:“阁下放心,我一定会将您的意思传达给沙皇。”我将卡门列夫·安德烈扔给他们,“这个人你们带回去好好审问,看看背后到底是谁指使的。”伊卡洛斯点头哈腰地应着。
从领事馆出来,史湘云说:“主子,您觉得他们会真的彻查吗?”我哼了一声,“他们能查个屁!八成是那个熊国沙皇授意的,敲他一下他们罢了。”
回到皇宫后我向李凤仪如实汇报了在牛国的所见所闻但并未提及在牛国遇刺杀的事情,李凤仪闻听后问道:“傲天,如果我龙国现在与牛国开战的话你觉得有几成胜算?”我摇了摇头说:“陛下,恕我直言,目前胜算不大。牛国海军实力强劲,其舰船装备先进,而我方海防虽有所发展,但仍存在差距。陆军方面,牛国训练体系成熟,士兵作战经验丰富。并且,我国目前处境并不安全,北方的熊国虽然与我国签订了共同防御条约,但是熊国的野心不会因此收敛一旦我们与牛国开战,难保他们不会趁机南下,还有隔海相望的脚盆鸡国,他们的狼子野心更是昭然若揭,因此总体环境对我国并没有好处。”此论一出,朝臣一阵唏嘘,高俅更是怒道:“于傲天,你怎么能涨他国志气灭我国威风!我们龙国地大物博,兵精将广,牛国不过是弹丸之地,远在万里之外,一旦开战我们完全可以以逸待劳让牛国有来无回,凭我们龙国众志成城些许武器的劣势根本不足为惧。”我说:“高大人,您这太尉当的怎么成了井底之蛙了?”高俅怒道:“你说什么!于傲天,注意你的言辞!”我说:“我只是说实话,老高,你说牛国是弹丸之地,你知道牛国近几十年攻下了多少殖民地?那些领土加在一起已经是牛国本土的几十倍了!你管这叫弹丸之地吗?你说牛国距离我们万里之外,可知道吗?牛国的东白象公司已经占领了整个白象国,而我国的藏区是直接与白象国接壤的,你管这叫敌人距离我国万里之外吗?你身为太尉就不看看周边的国情吗?如此盲目自大,难道你想让我龙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吗?”高俅被我怼得满脸通红,正要反驳,李凤仪抬手制止道:“都别吵了。于爱卿说得有道理,打仗不能只凭一腔热血,需得审时度势。傲天,说说你在牛国的所见所闻还有这次购买军舰后你的建议是什么吧。”我说:“牛国是海洋国家,他们的军舰的确是我见过最先进的,战列舰火力强劲,防护能力也十分出色。巡洋舰速度快,机动性强,能执行多种任务。驱逐舰则灵活敏捷,在反潜、护航方面表现卓越。
而我国目前通过熊国那里仿制研发的铁甲舰,与牛国军舰相比,在火炮精度和射速上有明显不足。牛国火炮能在更远距离精准打击目标,且装填速度快,可连续攻击。我们的铁甲舰防护材料也较为落后,牛国采用了新型钢材,防护性能大幅提升,我们的防护层相对较薄。另外,牛国军舰动力系统先进,航速更快,能在战斗中占据主动。
因此,我的建议是,加大对火炮技术的研发投入,提高精度和射速;引进先进的防护材料和技术,增强铁甲舰的防护能力;同时,学习牛国先进的动力系统技术,提升军舰的航速和机动性,而且我还带了数量足够的白磷,这些白磷如果能够有效的参入火炮中,那么一旦击中目标,将会对敌人造成不可逆的巨大伤害。白磷燃点极低,遇空气即燃烧,温度极高。当参入白磷的火炮击中敌方军舰时,白磷会迅速燃烧,在舰体上形成大片火海。敌国军舰上的木质结构部分就会被瞬间点燃,火势迅速蔓延,船员根本来不及扑救。燃烧产生的高温还会使金属结构变形,破坏军舰的稳定性。而且白磷燃烧会产生大量有毒烟雾,敌人吸入后会造成呼吸道灼伤、中毒等严重后果,失去战斗力。在战场上,被白磷击中的区域会成为一片炼狱,敌方士兵会被火焰吞噬,痛苦不堪。因此,国际上对此是严禁使用的,但为了自保为了龙国的安全,我建议还是要将白磷参入炮弹之中。”言官夏言闻听后出班奏道:“陛下,提高海防是可以的,可是使用国际禁用的白磷实在有违国际法则,且有失我国大国风范,还望陛下三思。”我说:“我们不对他国侵略,只是用来自卫,一旦外敌来犯我凭什么和他们讲人道,凭什么要为了所谓的国际法国际舆论而任由他国践踏?”李凤仪听后陷入沉思,朝堂上一时安静下来。这时,寇准站了出来,“陛下,于大人所言不无道理。如今各国虎视眈眈,我们不能因所谓的国际法则缚住手脚。但使用白磷一事确实需谨慎,可先进行秘密试验,若效果良好且能控制使用范围,再做定夺。”李凤仪微微点头,“寇爱卿所言有理。此事就先按此办理,秘密进行试验,待有结果再议。于爱卿,那依你之见如果要全面改革提升我国国防的整体实力大概需要多少年?”我伸出了五根手指说:“陛下,至少需要五年。”朝堂上顿时一阵哗然。我接着解释道:“火炮技术研发并非一蹴而就,要提高精度和射速,需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去研究改良,这至少得两年。引进先进防护材料和技术,建立生产线并熟练运用,也需要一年时间。动力系统技术的学习和应用,同样需要一年。还有白磷炮弹的试验和完善,也得花上一年。这五年里,我们要逐步缩小与牛国等强国的差距。五年后,我们海防力量能大幅提升,即便面对牛国、熊国、脚盆鸡国等的威胁,也有足够的底气去应对。陛下,这五年虽长,但为了龙国的长治久安,这是必要的投入。”李凤仪听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办,高俅啊,你和兵部商议一下尽快做出合理的方案,五年之后朕要看到一个国富民强且让各国望而生畏的龙国!”高俅答应一声。
一晃五年已过,龙国龙凤十五年的龙国,龙国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海防上,新型铁甲舰在港口整齐排列,火炮精度和射速大幅提升,防护层采用了先进材料,坚不可摧。动力系统的改良让军舰航速更快,机动性更强。陆军方面,训练体系更加完善,士兵们的作战能力显着提高。
白磷炮弹的试验取得成功,在秘密使用的情况下,成为了龙国国防的一张王牌。国内经济繁荣,商业活动频繁,百姓生活富足。世界各国听闻龙国的强大也开始主动交好,就连熊国的沙皇彼得罗夫都不得不感慨道:“我们如今再想控制龙国发展显然已经不可能了,如今的龙国其实力已经不容小觑。我们只能暂时认真履行与龙国的共同防御条约了。”
而于此同时,于天龙已经从一个五岁的孩童成长为了一个十岁的少年,早就已经进了学堂学习四书五经了,但于天龙却并不安分。
这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学堂里传来朗朗读书声。只见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董有德正站在讲台前讲解《三字经》中的一段经文:“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他声音洪亮,字正腔圆,学生们也都全神贯注地跟着朗读。
这时,于天龙突然举起手来,好奇地问:“董先生,请问您这‘人之初,性本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董有德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这句经文告诉我们,每个人刚刚降生到这个世上时,本性都是纯真善良的。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大区别,但由于受到后天环境和教育等因素影响,其个性逐渐发生变化并产生差异。所以说呀,人的天性虽然相似,但习惯却因生活经历不同而变得迥异。”
于天龙眨眨眼,似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很快又提出另一个问题:“如果大家生来皆是善良之人,那为何还要努力求学呢?难道不正是因为学得多了,人们之间的距离才慢慢拉大吗?这样一来,有些人便走上邪路成为恶人。如此说来,岂不是意味着学习会将我们带坏吗?”
此言一出,引得其他同学哄堂大笑起来。一时间,原本安静严肃的课堂气氛被打破。
第63章 新顺天府尹
董有德老先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愤怒地呵斥道:“于天龙!休得胡言乱语!求学是为了让人明事理、守道德,将善性更好地发扬,怎会是带坏你们?你如此强词夺理,成何体统!”
于天龙却不服气地反驳道:“先生,我只是就事论事。若人之初性本善,那为何世间还有恶人?若求学能让人变好,那为何还有人学坏?可见这‘人之初,性本善’未必全对。而且先生您只教我们读经,却没让我们看到善在世间的模样,又怎能让我们信服呢?”
老先生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于天龙道:“你……你竟敢质疑经典,目无师长!今日罚你去孔圣人像前思过,好好反省你的荒谬言论!”于天龙说:“先生我只是就事论事,您没有说出让我信服的理由因何罚我?您说我质疑经典,可是,经典就一定对吗?”董有德气的浑身颤抖,可又说不出来,怒问道:“到底是谁教的你这些歪理邪说的!”于天龙说:“我爹,怎么了?我爹说了,不管什么人他的话也不一定都对,没有谁是永远正确的,就算是皇帝也有犯错的时候。”董有德怒道:“混账!你爹怎么能教你如此混账的言论,你简直就是……。”于天龙打断道:“老先生,您说话注意点,您说我不要紧,您说我爹可不行,您要敢这么说我爹可是大不敬!”董有德这才想起来,于天龙的爹是当今的护国公,他母亲更是当今女帝李凤仪,自己刚才的话如果传到皇上耳朵里,那可是大罪。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依旧强装镇定的说:“算了,为师刚刚有些失言了,于天龙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今天的课就到这儿,放学。”学生们欢快的离开了学堂,于天龙的朋友户部尚书陈达的小儿子陈俊笑着拍了拍于天龙的肩膀说:“天龙兄弟,你真牛逼,把老师给说无语了。”于天龙说:“我爹是这么告诉我的,也确实啊。”陈俊竖了竖大拇指说:“龙哥还得是你,我爹就告诉我要我好好读书让我考取功名。”于天龙说:“考什么功名啊?我爹告诉我上学就是锻炼一下我的定力对生活多一点了解,没和我说考取功名啊。”陈俊撇了撇嘴说:“要不说人比人,气死人呢,你爹是护国公全国钱庄的总行长,于府钱庄是你们家的你当然不需要考取功名了,可是我不一样,我们家从小就教育我要好好读书将来靠科举混个功名。”正说着,一伙十五六岁小地痞流氓走了过来,为首的叫陆小虎,他爹是陆谦,后来因为在登闻鼓院敲诈勒索被革职下狱,出狱不久后就被高俅派人给秘密处死了,因此陆小虎从小就失去了父亲的庇护,家庭也迅速败落。他开始混迹街头,与一群同样落魄的孩子拉帮结伙,学着那些地痞无赖的模样收保护费、打架斗殴,以此来宣泄不满,见于天龙和陈俊穿着像是富家子弟于是带人拦住了他两说:“喂,小鬼,给哥哥借点银子花花,哥几个一高兴没准就放你离开了。”于天龙闻听不禁有些哑然失笑,他从小就在护国公府长大,外面的人都知道他是护国公府的少主子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自己不欺负别人就已经是烧高香了,哪有人敢来跟他“借”钱。于天龙冷笑一声:“凭什么?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陆小虎不屑地说:“我管你是谁,今天不给钱,就别想走。”说着,便挥了挥手,身后的小混混们就要上去动手,陈俊呵斥道:“你们敢动我们一下试试!我爹是户部尚书!”混混儿们一听顿时停了下来,陆小虎说:“我没想找你麻烦,你走吧。”然后指着于天龙说:“你爹是什么官啊?”于天龙笑道:“我爹?我爹不是官,但是你们肯定惹不起。”陆小虎不屑的说:“我操他妈的,人家老爹是他妈当官的我惹不起,你就是一个有点钱的土老帽,老子还他妈能怕你?”于天龙有些不悦的说:“你最好嘴巴放干净点,不然你会后悔的。”陆小虎大骂:“去你大爷的!”说罢抬手就要打,就在这时就听一声呵斥“住手!反了天了!”只见一位三十多岁的漂亮女子走了过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晴雯,只见晴雯身姿轻盈曼妙,虽是三十余岁却仍宛如少女。她柳眉高挑,杏眼含威,一头乌发高高盘起,几缕发丝垂落,更添几分妩媚。身着一袭淡蓝色旗袍,将她的身材完美勾勒,盈盈一握的腰肢,丰腴而不失紧致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走动间,裙摆轻扬,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陆小虎见晴雯美貌,先是一呆,随即又恢复无赖模样调侃道:“哟,哪来的小妞儿啊,还他妈挺漂亮,怎么看上这小白脸了,要不要先跟爷试试活儿啊?”晴雯闻听上去就是狠狠一巴掌打在陆小虎的脸上怒骂道:“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和姑奶奶说话,这是我家少主人!”陆小虎挨了一巴掌后怒目圆睁一听晴雯说这是她家少主人怒极反笑道:“操!我他妈以为你谁呢!就他妈是人家府里的一个丫鬟啊,还少主人,你也不打听打听你家虎爷是干啥的,敢跟我这装什么大尾巴狼!满大街问问,净街太岁虎爷的名气!”晴雯不屑道:“狗屁的虎爷,不想惹事赶紧滚!不然有你好瞧的。”陆少虎道:“今儿还真他妈有意思,遇到的都挺不服气啊,本少爷找你家少主借点银子行吧?”晴雯轻笑道:“找他借什么银子,有本事找我借啊,我们家主子就是开钱庄的,正好我负责,你敢借吗?”陆少虎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哟呵,你一个丫鬟口气倒不小。行,我还就借了,我要借一千两银子!”他心里想着,这丫鬟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钱,到时候就能好好羞辱他们一番。
晴雯冷笑一声:“一千两是吧,没问题。不过我这借钱可是有规矩的,你得拿东西抵押,还要立字据,按时还钱,不然利息可高得很。”
陆小虎满不在乎地说:“爷有的是东西抵押,字据就字据,谁怕谁!”他以为晴雯只是随口一说,哪知晴雯随手拿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因为龙国的币制改革银票面值最大只有五百两)说:“银票在这里,你拿什么抵押?小杂种,我警告你,别在这无理取闹,以后离我家少爷远点!”陆小虎见状对手下的人吩咐说:“看什么,给老子抢。 ”晴雯怒斥道:“你敢!”就在这时于府钱庄两名正要赶回去换岗的火枪兵路过见此情况立刻端起火枪,大喝:“住手!你们想干什么?”陆小虎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枪吓得一愣,陆小虎立刻对火枪兵陪笑道:“二位军爷,咱们闹着玩的,我就是和他们开开玩笑。”一名火枪兵闻言说:“靠,你跟谁开玩笑!那是我们老板的公子和咱们于府钱庄的管家,你开什么玩笑?”晴雯道:“跟他们废什么话,押到知府去,我回去可要和主子说说,这个新来的知府是干什么吃的,天子脚下竟然有地痞流氓敢打劫皇子,真是反了天了。”火枪兵闻言答应一声对陆小虎等人说:“还愣着干嘛?别逼们开枪,你们几个,跟我们走一趟吧!”陆小虎等人无奈只能垂头丧气的被押往了知府衙门。
原来,龙京城的原顺天府尹崔琰因为业绩突出李凤仪一旨调令将其调到了皇宫做了户部侍郎,负责配合辅助户部尚书陈达的工作,而新任的顺天府尹竟然是当初京城县令如今登闻鼓院负责人时文彬曾经县衙里的师爷裴宣,原来,裴宣在李凤仪下旨解散龙京的县衙将时文彬升任登闻鼓院主事官后,裴宣便失去了师爷的工作,时文彬看在裴宣多年来尽职尽责的份上在裴宣离开之时不仅亲自护送还给裴宣拿了几十两银子的路费,按说也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可是他终究不是个安分的人,不久就到全国各地去当了状师,有一次在给一名被有冤情的商人打官司时,他据理力争可是当地县令却始终不肯定案,一怒之下裴宣直接告到了当地的督察院后经调查县令早就收了被告的好处所以才有意袒护,这让裴宣大为恼火,于是裴宣决定自己如果做了县令一定要公正无私,于是他开始潜心研究科举文章,终于在龙国龙凤十三年的时候获得头甲十六名的好成绩,被分配到河南做了县令,本来县令应该是三年一考核,可是裴宣的铁面无私将当地治理的井井有条,加上崔琰需要入宫述职龙京的顺天府尹的位置就空了下来,于是经人举荐后,李凤仪当即下旨破格提拔了裴宣当了顺天府尹,按说此人应该会好好治理京城治安,秉公执法应该没问题,加上这裴宣本身就在龙京当过曾经的龙京县令时文彬的师爷,很多原县令的衙役都进了如今的顺天府,这本来是好事他们应该配合的没问题,可这裴宣办事太过固执,一就一,二就是二,有些衙役因为没有银子偷着收了一点门包钱这在顺天府尹本就是公开的秘密,就连护国公于傲天偶尔去府里办事也会给这些衙役一点跑腿银子,可他倒好刚一上任就直接下令严禁衙役收门包钱,发现就开除,一开始衙役还觉得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过段时间就过去了可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裴宣还真的严查到底,为此开了很多人,这一下手底下的衙役可不干了,人家一家老小平日里的那点月例钱也就八百文,全指望那点跑腿费呢,你这一取消不就等于断了人家财路吗!因此很多时候,百姓去顺天府尹办事衙役们都找理由说知府大人不在为由给挡了回去,加上很多百姓的事情也都是一点家长里短的事情自然犯不上到登闻鼓院去告御状,久而久之,告状的人少了,那些地痞流氓见状胆子也就大了,加上裴宣身边的衙役们又都不满裴宣取消月例银子,对此也多睁只眼闭只眼,裴宣问的时候总是报喜不报忧,让裴宣也误以为自己治理的很好,殊不知,大事儿没人犯,毕竟天子脚下,事情弄大了传到皇帝耳里不好收场,可小事儿也没有人管了,谁丢个钱袋啊,哪家闹个口角啊,见知府不管也都不了了之或者干脆自己私下解决了,这就给了陆小虎等一伙小地痞小流氓可乘之机,他们大都只有十五六岁,整天无所事事又正值冲动年龄,整天欺负一下那些学堂放学的小学生们,遇到贫困的胆子小的就吓唬吓唬象征性收点保护费,遇到有钱人家的孩子就多收个十几两银子,对他们来说也不算太多,而且这些人又都是未成年人就算真的告倒了顶多关个几天就出来了,所以很多家庭见知府那传达不到,告到登闻鼓院为这点银子又不值当的最终也就都不了了之了,哪知道这个陆小虎今天欺负到护国公于傲天的儿子身上了,又招惹了刚从钱庄下班回家路过的晴雯,这下可是踢到铁板了,于是于府钱庄的火枪兵看到了自己家老板的儿子和钱庄的管家的被人欺负了那肯定不能坐视不管,也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且说两名火枪兵押着陆小虎一行人到了顺天府大门,府衙的衙役依旧漫不经心的说:“我们老爷不在,要告状改天吧。”火枪兵闻言骂道:“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我们拿的是什么吗?”说罢指了指身上的火枪并说道:“我们是于府钱庄负责维护钱庄的火枪兵!这伙流氓子得罪我们老板的儿子了,晴雯管家让我们把他们交给你们,快叫知府出来!”
第64章 用皇帝的名义发银子
衙役闻听是于府钱庄的人脸色一变,不敢再阻拦,忙跑去通报。不一会儿,裴宣匆匆赶来。他看到陆小虎等人,又听了火枪兵的讲述,脸色变得十分严肃。裴宣说:“二位放心,老夫一定秉公办事,把这些人带下去!”裴宣吩咐道。火枪兵在把人交接后便离开了。裴宣愤怒的骂道:“不是说龙京境内一片太平吗?那怎么现在的小地痞流氓都敢动护国公府的公子了吗?真不知道你们平时是怎么当差的,升堂,我亲自处理此事。”衙役们小声嘟囔几句:“还不是您不让收跑腿费,这点月钱银子连家里老婆孩子都快养不活了哪来的干劲。”裴宣狠狠瞪了一眼衙役,衙役不敢再说话。
另一边晴雯领着于天龙回到府里,我见她们一起回来不禁问道:“哟,你俩咋一起回来了?路上遇到啥事儿了?”晴雯说道:“主子,您还真说对了,天龙少爷今日让一伙地痞流氓给堵了,要管他借银子,刚好让我遇见了,您是不知道,那伙小兔崽子真他丫不要脸,居然想占我便宜,我可不惯着他,上去就是一巴掌。”我不禁笑道:“我靠,这天子脚丫还有这种事情,管我儿子要银子,谁他妈这么大胆?就算他爹我这个龙国钱庄总行长护国公的面子不大,他姑姑是当今丞相,他娘更是当今圣上的关系也不应该欺负到我这啊,那后来呢?”晴雯得意道:“后来我直接报了官,刚好碰上咱们钱庄的火枪兵换岗,他们把那伙地痞流氓全抓了,送去衙门让知府处理啦。”我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晴雯说:“主子,我看您应该去顺天府尹找那个知府聊聊了,天子脚下竟然出现这种事情,他这个知府是怎么干的。”我说:“我知道了,吃完饭我就过去一趟,不过这件事也给我提了醒,过去老觉得天龙是我儿子,咱们护国公府的人外面人不敢招惹,如今看来是我太大意了。板儿,明天开始你给天龙做书童跟他去学堂,你比他大四岁有你在身边应该没人敢欺负他了,湘云,以后你负责接于天龙放学回家。”板儿和史湘云纷纷点头应下:“是,主子。”于天龙却有些不情愿,嘟囔道:“爹,我都这么大了,不用人跟着,我能照顾好自己。”我摸了摸他的头,语重心长道:“天龙,听话,安全第一。”说罢我喊道:“麝月,饭好了没有啊,我饿都快咬人了!”麝月喊道:“快好了,主子再忍忍,别咬我们啊!”众人一阵大笑。
午饭后,我来到了顺天府,衙役见我来了自然不敢阻拦赶忙放行,我也知道规矩随手拿出了20两银子递给衙役说:“给你们的,拿着吃点好的。”衙役连连摆手道:“护国公大人,我们现在可不敢收了,知府大人知道了我们工作就没了。”我说:“哪那么严重啊,只是看到那些明摆着没银子的百姓你们别为难人家就是,一点跑腿费我这还是会给的。”衙役说:“护国公大人您有所不知,咱们知府大人说了,不准我们再收跑腿银子,我们是真不敢了,他知道真的会开除我们。”我闻听不禁眉头一皱心想:怪不得这些小流氓能如此嚣张,原来是裴宣这老小子把人家衙役的跑腿银子给断了,那就不奇怪了,这裴宣做事太一根筋了,你让人家没有其他银子赚了就那点死工钱,人家能给你卖命才怪呢。想到这儿我说:“行了,我知道了,你们等下吧我去和你们知府大人说说,不过你们也要记得,遇见穷苦百姓有诉求的话,还是不能收跑腿费的,人家比你们还不容易呢。”衙役连连说道:“大人放心,小的们记下了。”我径直走进府衙,见到裴宣后,他起身相迎,我摆手示意不必多礼然后调侃的说:“裴大人,我夫人让你当知府,你治理的可真不错啊,一伙小地痞流氓竟然都敢管我儿子要保护费了?”裴宣满脸歉意的说:“护国公大人,这事儿下官真的不知道外面居然会有这种情况,那帮兔崽子天天和我说京城是天子脚下所以一片太平。若不是令公子的事儿我还真不知道这龙京城的这些地痞流氓竟然嚣张到这种地步,下官已经秉公处理了,那伙人为首的叫陆小虎下官已经给他们分别判了5到3年的刑期了,下官会立即严查防止此类事情的再次发生。”我不屑的说:“我说裴宣,你这知府当的比我这钱庄老板都轻松,我在府里虽说享受居多可是钱庄或者外面有点什么事儿我还是知道的,你倒好,手下人不说实情你就不去看看?”裴宣有些歉意的说:“大人教训得是,是下官疏忽了。我一心想着整治收跑腿费的歪风邪气,却没料到手下人竟背着我隐瞒实情,让龙京治安出现如此大的漏洞。”我说:“这事儿也不能全赖那些手下人,也怪我夫人有点抠门,那些衙役一个月工钱才八百文,又是养家糊口的肯定有点困难,平时看到有钱的人家要点跑腿的门包钱也确实不赖他们,你这样断了人家财路人家当然不愿意配合你了,当然你的本意是好的,这样吧,明儿把你府里的衙役都叫来,我来帮你处理一下,回头我去皇宫和我夫人聊聊给他们涨涨工钱。”裴宣闻听连连表示感谢,我摆手示意不必如此,接着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回到府里,我对平儿喊道:“平儿,府里还有多少银子?”平儿说道:“主子,您干嘛啊!护国公府的银子都快堆积如山了,您问平儿有多少,平儿也只能去地窖里慢慢数去了,估计少说也要近亿两银子了。”我听了点了点头,说道:“行,你从里面拿十万两出来,我有用。”平儿瞪大了眼睛,“主子,十万两银子,咱们府里就这点人您让我怎么搬啊?”我说:“也是啊,这样吧,你明天到知府衙门让裴宣叫几十个衙役过来一趟最好再带上几辆马车。”平儿说:“行嘞,主子那我明日一早就过去。”
次日早上,平儿从知府带来了十几名衙役,我指了指地上的十大箱子说:“每箱一万两银子,搬到顺天府去,我要亲自训话。”平儿答应一声吩咐道:“还不快搬?”衙役们一看白花花的银子顿时眼睛都直了,一名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凑到我身边问道:“护国公大人,您这些银子是要给谁的?”我说:“皇上让我给你们的,你以为我愿意啊,不想要就不搬,要不是皇上口谕我还不想给呢。”衙役赶忙说:“要要要,弟兄们赶快搬。”这群衙役瞬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一个个摩拳擦掌,挽起袖子就往箱子边冲去。原本还慢悠悠的步伐变得生风起来,有人甚至小跑着去调整马车的位置以便更好装货。力气大些的衙役扛起一箱银子健步如飞,脸上洋溢着兴奋;力气小点的两人一组抬着箱子,脚步虽略显沉重但速度丝毫不慢。他们相互吆喝着、配合着,将一箱箱银子稳稳当当地装上马车。途中不小心碰了下箱子的衙役,都会心疼地赶紧查看有没有掉出银子。很快,十箱银子全部装上了车,他们整齐站好等待出发,我说:“出发,到顺天府去吧。”很快马车就向顺天府驶去。
到了顺天府后,裴宣很快就将府里所有衙役叫了过来,然后对众人说:“接下来,请护国公大人训话。”我说:“也不用那么多废话,裴知府严禁你们收门包收跑腿钱也是为了肃清吏治,要是什么事都需要拿银子,那贫苦百姓的冤情到哪里诉说?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也得生活不是?皇上考虑到你们这些小吏工钱太低,一个个拖家带口的也不容易,因此呢特地下令让我从府里拨出这十万两银子,还是皇上体恤你们辛苦,特意让我亲自叮嘱一定要把银子发放到位,裴宣啊,你负责记录吧,每人一百两银子,应该够了,要是不够我再添加,皇上说了,银子必须到位,如果多了,剩下的银子找个饭店给大家吃顿饭改善一下伙食。”裴宣答应道:“多谢护国公大人恩典。”我连忙呵斥道:“住口!这是皇上赏的,你应该感谢皇上,而不是我!”裴宣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改口说:“多谢皇上恩典!”随后,裴宣开始认真记录衙役们的名字,准备发放银子。衙役们个个满脸激动,眼中满是感激,齐刷刷地跪下,高呼:“多谢皇上恩典!”场面十分壮观。
我接着说道:“皇上如此厚待你们,这一百两银子也算够普通百姓十几户人家一年的生活开销了。有了这笔银子,足够你们一家老小富裕生活半辈子了,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银子皇上给你们了,今后谁要再收门包钱或者变相受贿收取他人财物,那你们知府大人如何处置你们可别有怨言,今后好好当差,工钱以后也会涨的,不过谁要是拿了银子不好好做事,那到时候可别怪你们的知府裴大人秉公执法了,今后好好配合你们知府的工作为朝廷效力,明白吗?”衙役们整齐划一地高声回应道:“遵命!大人放心,属下等定当全力以赴完成任务!”看着他们精神抖擞、斗志昂扬的模样,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缓缓说道:“既然如此甚好,今日之事暂且到此为止吧。”话音刚落,我便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听到我的话语和举动后,衙役们立刻像炸开了锅似的沸腾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衙门大堂。许多原本每日无精打采的衙役此刻也都仿佛打了鸡血一般,瞬间变得生龙活虎、干劲十足。待我离开后,裴宣开始讲话。只见他面带微笑,语气沉稳地对众人发表起了一番慷慨激昂且义正言辞的讲话。虽然这些话听起来都是些无关痛痒、华而不实的套话,但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为之动容,并纷纷表示会将其铭记于心。
随着裴宣那番所谓的“训话”结束,这件事情终于算是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我回到府后,对平儿说:“平儿,明日提醒我下午去趟皇宫,今天花的银子要和夫人报备一下。”平儿说:“主子,就十万两银子,以您的财富您真的会在乎这点银子吗?”我说:“我不在乎这十万两银子的花销,我是要让皇上知道这笔银子的去向,不然那个我那皇帝老婆又该起疑心了。”平儿撇了撇嘴说:“知道了,那我今天的账目咋记啊?”我说:“就写奉皇命赏给顺天府衙役共计白银十万两。”平儿说:“知道了。”
当晚,躺在龙床上的李凤仪微闭双目听着来自京城各处朝臣的密报,密探如实汇报着:“丞相杨紫,今日给了其丫鬟紫月五十两银子的赏赐,说是对她尽心尽力工作的奖励,太尉高俅之子高衙内在青楼逛了一天结果忘了带银子,被老鸨子拎到太尉府向高俅讨要。”李凤仪轻哼一声道:“这个高衙内就知道到处惹事儿。”密探接着汇报着京城各朝官的情况,但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偶尔有点贪污受贿的,数额也不算太大,李凤仪对此也不好矫枉过正只能睁只眼闭只眼,顶多也就是朝堂上话里话外敲打他们几句,李凤仪听着这些事情越来越烦躁不堪,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于傲天那家伙最近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啊?难不成又跟他府里那些丫鬟搂搂抱抱吗?”密探赶忙回答道:“回陛下,据属下所知,于傲天的儿子于天龙昨天遭遇到一群地痞流氓的围堵,但好在其府里丫鬟晴雯及时赶到现场,并将那些闹事者移交警法处置——让火枪兵们押送他们去了官府。然而......”说到这里,密探突然有些犹豫起来。
李凤仪见状,眉头一皱,厉声喝斥道:“有话直说便是,何必如此吞吞吐吐!究竟还有何事发生?快如实禀报!”密探连忙叩头谢罪,然后战战兢兢地继续说道:“呃...禀陛下,就在今天清晨,于傲天亲自带着整整十万两白银前往顺天府。他竟然毫不吝啬地拿出这笔巨款,赏赐给每一个府中的差役,每人都得到了足足一百两纹银呢!”
李凤仪一听此言,顿时如遭雷击般“噌”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子来,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之色,瞪大双眼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于傲天居然把这么一大笔钱送给了谁?!”
第65章 给衙役涨工资
密探赶忙再次磕头,声音颤抖道:“回陛下,是顺天府的衙役们。护国公大人说……。”李凤仪怒道:“不要说了!来人,叫于傲天速来皇宫见朕!”夏公公连忙答应一声向护国公府而去,密探刚要退下李凤仪说道:“你在这等着,朕倒要看看那个于傲天到底想干什么,你给朕和他当面对质!”密探答应道:“是,陛下。”
护国公府内,我们用过晚饭后我就回屋睡觉了,刚睡下就听见门外的敲门声,我有些不耐烦的说:“大晚上的谁啊?平儿,去开门看看。”平儿起身过去开门,见是夏公公于是问道:“夏公公,这么晚了,什么事儿啊?”夏公公说:护国公大人在吗?皇上要护国公大人立即觐见!”平儿说:“这么晚了主子已经睡了,可否明日的。”夏公公摇了摇头说:“不行,陛下好像很生气,护国公大人早上可是拿了府里的银子发给顺天府衙役了?”平儿说:“是啊,我主子动的自己府里的银子我也记账了,有什么问题吗?”夏公公说:“问题就在这儿,护国公大人若是把银子给你们花了或者自己拿去买什么,哪怕上百万两皇上也是不会问的,可是他把银子给了顺天府的衙役,那陛下一定会认为护国公大人是在收买人心,这可是犯了大忌。”平儿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赶忙进屋把情况告知了我。我闻到后伸了个懒腰说:“知道了,这个母老虎,脾气也是够急的,我还想着明天和他说呢。”平儿急切的说:“主子!您还有心在这打趣呢!皇上发火了。”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无妨,我知道怎么回事,八成是那些密探没有把话说清楚而已。”说着我穿好衣服来到府门对夏公公说:“这么晚了还要让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说着拿出二十两银子递给夏公公,夏公公连连摆手道:“护国公大人,咱家可不敢收你银子了,你可是把皇上惹急了,赶紧跟咱家过去给陛下赔罪吧。”我收起银子不屑的说:“你不要就算了,要不是那些密探没把话传明白根本就没有这档子事儿。”夏公公说:“护国公大人,这次皇上可是真生气了,您可别以为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我说:“谁糊弄她了!我用我自家银子替她收买人心,她还不愿意了。”
说着,我和夏公公来到李凤仪的寝宫,夏公公通禀道:“陛下,护国公大人到了。”李凤仪满脸怒容的说:“叫他跪着爬进来!”夏公公答应道:“诺!”说罢出来对我说:“陛下让你跪着爬进去。”我笑道:“没事,我不用下跪,老夫老妻了,用不上来这套。”说着径直走了进去,李凤仪见我满不在乎的走进来呵斥道:“于傲天,跪下!”我笑道:“夫人,您大晚上发这么大火干嘛?您先说什么事儿,要是我真错了,您砍了我就是,何必让我下跪,让人家看了多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的老婆多不近人情呢!”李凤仪怒道:“你少和朕贫嘴!朕问你,你今天早上拿十万两银子给谁了!”我笑了笑说:“我就知道是这事儿,还想明天和你说呢!”说着毫不避讳的坐到了李凤仪身边一把搂住她,李凤仪怒道:“起开!”我依旧搂着说:“那个银子我确实是给了顺天府的那些衙役,不过,我用的是陛下您的名义,我说是陛下口谕让我给他们发的,我自己还不想发呢。”李凤仪闻听后怒气稍减询问一旁的密探说:“傲天说的可是实情?”密探说道:“回禀陛下,确实如此。”李凤仪怒道:“那你为何不早说,害的朕差点误会朕的夫君!”密探无奈的说:“陛下,小的刚要说明情况您就说不要说了然后就让护国公大人过来了……。”李凤仪想起来确实如此,但还是说:“哼,即便如此,你也该把事情交代得更清楚些,若不是傲天解释,岂不是要一直误会下去。念你平日也算勤勉,这次就算了,退下吧。”密探答应一声退下。我笑着调侃道:“夫人啊,您这脾气也太急啦,下次可得听人把话说完。我这辛辛苦苦替您收买人心,您倒好,上来就兴师问罪。您看您把我大晚上从被窝里叫出来,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这护国公怕老婆呢。不过呢,谁让我心疼您,您一生气我呀,立马就赶过来了。”李凤仪假装怒道:“少嬉皮笑脸的,谁要你替朕收买人心的,再说了,您跟朕商量过吗?没朕发话你就自作主张,这叫假传圣旨知道吗?”我哭笑不得的我哭笑不得的说:“夫人,您……您不讲理啊,我这不也是为了您嘛。您想想,顺天府衙役们整日辛苦,一个月就八百文,您新任的那个知府裴宣一上任就把跑腿费给取消了,我想着是先用你的名义把事情办了,让裴宣那边工作顺利些,顺便让你得个人情 人家一说是您批的,都夸您圣明呢!您到好,还埋怨起我来了。”李凤仪说道:“谁让你用朕的名义送银子也不说一声!”我说:“这事儿您还真不能赖我!当时的情况是我看到情况不对就说早上就先把银子发了,然后第二天早上再和你说一下,您再下旨给他们涨涨工钱,谁知道你这么急,当晚就把我叫来。”李凤仪娇嗔道:“那你不会当天先和朕说一声啊?哪怕让你府里丫鬟传句话呢!朕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说一声朕也会同意的说不定给的更多呢!”我说:“是是是,夫人您最大气了,反正给多少都是我掏钱,下次我一定专程和您请示一下。”李凤仪白了我一眼道:“什么你的钱,你都朕的,你府里那些银子还不是朕给你机会你才能赚的。”我笑道:“夫人说得极是,我府里的一切可不都是您赐予的。我这不是想着给您个惊喜嘛,让您在百姓和衙役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您看,这银子一发下去,顺天府的衙役们干活都更起劲了,以后为您办事肯定更用心。”我搂着李凤仪手上胡乱抚摸着说:“夫人,那你看那些衙役们的工钱……。”李凤仪按住我不安分的手嗔怪道:“乱摸什么!行吧,朕准了,明日就下旨给京城的衙役月钱涨到一两银子。”我说:“好嘞,夫人就是英明。”李凤仪白了我一眼道:“行了,滚蛋!朕现在看你就烦。”我笑道:“好嘞,我这就走,您烦我我就走,想我我就来,作为一个高尚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夫君都这样。”说罢,我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李凤仪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笑骂道:“这个没正经的。”说罢整了整被子又躺下睡觉了。
次日,李凤仪当即下旨将龙京城内所有衙役的月钱由五百到百八文统一上调到一两到一两二钱银子,但同时也指出,做的好的有额外奖励,但严禁收取或变相收取门包和跑腿费,一经发现严惩不贷。消息传出,顺天府的衙役首先欢呼雀跃起来,几个衙役聚在一起,满脸兴奋。其中一个说道:“嘿,咱这工钱一下子涨了这么多,以后日子可好过咯!”另一个也点头附和:“是啊,以前那点钱,一家人都快养不活了,还得冒着风险收那门包钱和跑腿费。”
“就是就是,以前收那些钱也是没办法啊,家里揭不开锅,不收根本没法活。”又一个衙役无奈地说。
“现在好了,皇上先是让护国公大人给咱们发了一百两银子,一百两啊!如今又涨了工钱,谁还会去冒那个险啊。”
“是啊,以后咱就本本分分干活,拿这正经工钱,心里也踏实。”
“以后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皇上的心意。”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决定以后好好为朝廷效力,也不再去想着收那些违规的钱了,一时间,衙役们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他们充满激情地投入到工作之中。而裴宣本人呢?他曾经担任过龙京县令的师爷一职,现在却升任知府,还是个铁面无私、清正廉洁之人!这种身份和品德使得他处理事务时越发公正严明起来。
曾经那些在龙京城里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小混混们,此刻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老实本分多了。他们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肆意妄为,生怕惹恼了这位新上任的知府大人。
与此同时,老百姓们也逐渐改变了对官府的看法。他们不再害怕去衙门办事,反而主动寻求帮助。遇到困难或者纠纷的时候,都会毫不犹豫地前往知府衙门,相信官府一定能够给予公平合理的解决办法。
就这样,整个龙京城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街道整洁干净,人们安居乐业;社会秩序井然有序,犯罪率大幅下降。甚至还出现了路不拾遗这样令人欣喜若狂的场景。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龙国常年的贸易顺差虽然让本国的经济迅速发展起来也让国民日益富裕起来,可是多年以来,龙国始终是以白银来大量兑换各国的货币,而很多国家,如熊国,牛国都用的是本国的纸币来对外交易,这就无形之中造成了龙国的白银外流为此李凤仪忧心忡忡的对户部尚书陈达说:“陈爱卿,如今我国虽常年保持贸易顺差,但以白银换他国纸币,长此以往白银外流风险极大,爱卿作为户部尚书,自然要兼管民生,卿可有应对之法?”陈达急忙跪地,思索片刻回道:“陛下,臣以为可提高关税,减少进口,以此降低白银流出量。”李凤仪微微皱眉,道:“此法虽能减少些许白银外流,但若他国也提高对我国商品关税,反倒得不偿失,并非长久之计。”
陈达额头冒出冷汗,又道:“要不限制民间持有白银数量,多余者需上交官府?”李凤仪摆了摆手,叹道:“此举会引起民众不满,恐生民怨,亦不可行。”陈达道:“陛下,既然如此,护国公大人如今是全国钱庄的总行长,您可以问问护国公大人或许他会有些办法,老臣愚钝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了。”李凤仪有些不悦的说:“你这个户部尚书是怎么当的?没办法了就让朕的夫君想办法,满朝文武也是的,遇到点什么事儿就要朕的夫君去解决,你们在后面就叽叽喳喳的说朕的夫君,今天说他行为过激,明天弹劾朕夫君行事放荡不羁,可是朕让你们办事儿的时候又一个个毫无办法,你们自己说朕要你们有什么用!”陈达闻听连忙跪倒在地磕头道:“陛下息怒,臣等罪该万死。只是护国公大人聪慧过人,常有奇思妙想,或许真能想出良策。”李凤仪冷哼一声,道:“罢了,且容你们再想想。但若实在无计可施,朕便只能找傲天商议了。”陈达忙道:“陛下放心,臣等定会竭尽全力,尽快想出应对之法。”李凤仪挥了挥手,让陈达退下。陈达退出宫殿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暗自焦急。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若不能妥善解决,自己这个户部尚书怕是难辞其咎。回到户部衙门,陈达召集一众官员商议,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完美的办法。陈达心烦意乱,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这时户部侍郎崔琰上前说道:“陈大人,咱们与其在这里苦思冥想不如您直接去问护国公大人啊。”陈达说:“你当我不想吗?我和陛下说了让陛下问问护国公大人,可是陛下说,都问皇上的夫君要你们干什么吃的,你说我还怎么办啊!”崔琰闻言笑了笑道:““大人,您去问和陛下找意义可大不相同。陛下找护国公大人,那是不得已而为之,会让满朝文武觉得咱们这些大臣无能。可要是您主动去问护国公大人,一来显示您重视此事,积极寻求解决办法;二来也能和护国公大人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还有诸多好处。而且,咱们先私下从护国公大人那得到办法,再由您呈给陛下,既能解决问题,又能保住咱们户部的颜面。”陈达听后,眼睛一亮说:“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老崔啊,还是你了解陛下,行,事不宜迟,老夫这就去护国公府请教。”于是他不再犹豫,立刻前往护国公府。
第66章 币制改革
护国公府内,我正和麝月,史湘云等人玩着骰子,此时我已经连输三把,埋怨道:“你们几个丫头片子,赢你们主子,小心我一会儿挨个打你们屁股。”史湘云笑道:“主子,愿赌服输,这事儿不能怪我们,要怪就怪您自己运气不好。”麝月也笑道:“就是就是,主子您又能赚钱,又懂用兵还知道笼络人心,还懂得官场平衡,要是连耍钱都那么厉害了,您让我怎么活啊。”我笑道:“你们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就会哄我开心。行,今儿个我就再跟你们玩几局,非得把本赢回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有些不悦的说:“谁啊,我说我今儿点儿咋这么背,肯定有人找我麻烦。”麝月说:“主子,您这甩锅的本领可是不一般,咋还赖到人家敲门了?得了,我去开门去。”说着麝月便过去开门,打开府门,只见户部尚书陈达身穿朝服恭恭敬敬的说:“姑娘您好,请问护国公大人在家吗?”麝月上下打量一番说:“在家呢,您找我主子有什么事儿?”陈达拿出五十两银子递给麝月,还未等开口,麝月连忙闪开说:“大人,您这是何意?您有事儿说事儿我们府里不兴这个,再说了,你那点银子还不够我平日里零花呢。”陈达闻听有些歉意的说:“是是是,姑娘对不起,在下户部尚书陈达,有事情要找护国公大人商议,还请姑娘行个方便。”麝月说:“这就对了,直接说事儿就行,拿银子做什么,主子!户部的陈大人找您!”麝月对我喊道。
我有些疑惑的说:“他来干什么?”但还是回应道:“带他到客厅吧。”麝月答应一声对陈达说:“陈大人请!”陈达客气的说:“有劳姑娘了。”麝月笑道:“我就是府里的一个丫鬟,不用那么客气。”陈达心说:你是丫鬟那也是护国公府的丫鬟,谁不知道护国公大人那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谁要敢得罪护国公府的丫鬟那可没好果子吃。当下便跟着麝月到了客厅。我整理了下衣衫,随后也来到客厅。陈达见我进来,连忙起身行礼:“护国公大人,冒昧来访,还望恕罪。”我摆了摆手:“陈大人不必多礼,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陈达面露难色,犹豫片刻道:“大人,实不相瞒,如今龙国虽然年年贸易顺差,可是,别国用的都是本国的纸币而我国贸易始终用的是官方的银锭,这样长期下去,我龙国必然会造成白银流失,陛下让下官想办法,可是下官也是无能为力啊,下官去问户部同僚的意见,可是他们也是毫无头绪,护国公大人您一向聪慧睿智,您看能不能给下官想想办法?”我说:“此事陛下知道吗?”陈达说:“尚不知晓。”我说:“皇上既然不知道,你这过来怕是要白跑一趟了,你知道的陛下可是不允许我结交外臣的。”陈达说道:“护国公大人,实不相瞒,我是向陛下说明让皇上问问您的意见的,可是皇上说了,什么事儿都要陛下去找您问策,那要我们这些大臣有什么用,因此下官才冒昧登门。大人,还望您看在龙国百姓的份上,帮下官出出主意。”我思索片刻道:“陈大人,此事倒也并非无解。我们可发行本国纸币,与白银挂钩,规定一定的兑换比例。同时,在龙国纸币全国通用之前,用银票和近年来贸易顺差所得的各国货币也可以拿出一部分去其国家大量采购白银,这样不就能暂时抑制住白银流失了吗?”陈达闻听眼前一亮,一拍大腿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护国公大人您足智多谋,多谢多谢,日后有什么需要下官的,下官一定竭尽所能。”我说:“行了,别拍马屁了,我姐姐是丞相我老婆是皇上,要真有什么事儿解决不了找你也是没用的。”陈达笑着应道:“大人说得是,大人身边能人众多,下官确实难帮上大忙。但大人此计实在高妙,下官回去就着手准备相关事宜,争取早日推行龙国纸币。”陈达满脸钦佩。
我摆了摆手,“你先别高兴太早,推行纸币并非易事,其中涉及诸多问题,比如百姓的接受程度、防伪措施等,你要做好周全准备。估计陛下下旨推行之后,我这个钱庄的总行长又要开始忙活了。”陈达连忙点头,“大人放心,下官定会谨慎处理。我这就奏明陛下。”我说:“那么急干嘛?明天早朝再和陛下汇报,岂不是让你在朝堂上更露脸吗?”陈达笑道:“好,哈哈,多谢护国公大人提醒,下官明日早朝再奏。”说罢,陈达得意洋洋的离开。
次日朝堂上,李凤仪做在金銮殿上俯瞰着群臣说:“近年来,我龙国虽然在外贸上年年顺差,可是,其他各国均已发行纸币,唯有我龙国还在用银锭,以至于我国白银流失严重,重爱卿有何良策啊?”户部尚书陈达得意洋洋的出班奏道:“陛下,臣有一良策。我国可发行与白银挂钩、规定兑换比例的本国纸币。在全国通用纸币前,用银票和贸易顺差所得各国货币去他国大量采购白银,如此可暂时抑制白银流失。待准备周全,便可全面推行龙国纸币。”陈达洋洋洒洒地将建议说出,朝堂上不少大臣露出惊讶之色。李凤仪不屑一笑,调侃道:“陈大人,你啥时候这么聪明了?昨日不还束手无策吗,该不会是询问过朕的夫君了吧?”陈达有些尴尬,忙道:“陛下英明,确实是向护国公请教所得。”李凤仪点点头,“朕就知道于傲天的鬼点子多。不过推行纸币之事,需谨慎为之。陈达,你回去好好筹备,有问题随时奏报。”陈达忙跪地叩首,“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李凤仪扫视群臣,“此事关系重大,杨紫,你下朝后和傲天商议一下龙国纸币的发行和推行方案,他是全国钱庄的总行长,他应该最清楚如果该革才能让我龙国纸币顺利流通而不引起民间的恐慌。”杨紫说道:“臣遵命。”李凤仪又说道:“陈达,你们户部要好好与于傲天配合,总之一句话,三年之内,朕要让龙国的纸币正式流通全国,同时将黄金,白银尽可能收归国有!”陈达点头应道:“臣遵命!”
护国公府,于天龙正给我背诵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我说:“天龙啊,背诵不是目的,知道其中的意思吗?”于天龙说:“天龙知道,大概意思就是说人刚生下来的时候本性都是善良的,只是因为成长过程中环境不同,性情也就有了很大的差别。可是我不明白,我问过先生,先生也没说清楚。”我说:“哪一点不明白?”于天龙说:“既然人出生都是善良的,而学习之后反而有了坏人,那我们为何要学习,学习岂不是把我们带坏了?”我闻听后大笑道:“哈哈哈,天龙啊,学习本身并不会把人带坏。人刚生下来如同一张白纸,善良是本性,但世界复杂多样。学习是为了让人能明辨是非善恶。有些人学坏,那是他们没学好,没有用学到的知识去做好事。就像一把刀,它本身没有善恶,用它来切菜做饭就是善,用它去伤人就是恶。明白了吗。”于天龙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传来了杨紫的声音:“于傲天,又误人子弟是不是?”我赶忙起身迎接道:“姐,我教天龙道理呢!您怎么能说我误人子弟呢!”杨紫不禁调侃道:“就你?你还能教出什么道理,歪理倒是一套一套的。”我说道:“姐,我您咋这么说我呢?我要不是因为要管钱庄,就我的学识,中个举人那也是绰绰有余的。”杨紫撇了撇嘴说:“就你?得了吧,要是没皇上的那层关系,你倒是个逛青楼的举人。”我还要反驳,杨紫对摸了摸于天龙说:“天龙,你去玩吧,姑姑和你爹有事儿要说。”于天龙答应一声欢快的离开了。我见于天龙离开后问道:“姐,又怎么了?”杨紫说道:“你这么聪明会猜不到吗?陈达的那个建议是你提出的吧?”我说:“我夫人猜到了?”杨紫不屑一笑道:“皇上那么精明还能猜不到,说说你的具体计划吧,龙国要币制改革,你这个管着全国钱庄的老板肯定要有所配合。”我说:“首先,龙国的纸币面额不能太随意,我的建议是纸币只发现5元,10元,20元,50元,100元,200元,和500元七种面额,小于5元的用一元铜币代替,这样做就能取代白银的流通同时纸币也比银票更加方便,其次,龙国的纸币必须与本国的白银挂钩,我国国库每有一两银子就发现一百元龙国纸币,这样就能尽可能避免通货膨胀。”杨紫说道:“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与黄金挂钩,如此的话,龙国纸币不是更能对抗通货膨胀?”我说:“姐,这其中大有讲究。咱们龙国黄金储备相对白银来说较少,若与黄金挂钩,发行的纸币数量受限,难以满足市场日益增长的交易需求。而且,当下民间交易中白银使用更为广泛,百姓对白银的认可度高。若突然用黄金挂钩纸币,百姓一时难以接受,可能会引起市场混乱。再者,国际贸易中,虽然黄金价值高,但白银的流通性更强,我们用白银挂钩纸币,更有利于对外贸易。并且,目前白银价格相对稳定,能为纸币提供较为稳定的支撑。况且,如果与黄金挂钩,那其他国家必然会大量赚取我国纸币然后兑换我国的黄金,这样会造成我国黄金的流失,而白银相对较多,我国还可以用通过外贸获得的他国货币来购买白银,可要购买黄金,则相对困难。”杨紫点了点头道:“傲天弟弟考虑果然周全。那依你之见从试点到全国普及大概需要多少?这其中要预防哪些可能的出现的阻碍呢?”我说:“从试点到全国普及,大概需要两到三年时间。首先,我们可以先在几个商业发达的城市试点,比如京城、扬州、苏州。试点期间要密切关注市场反应和百姓接受程度。可能出现的阻碍,一是百姓对纸币的信任问题,毕竟他们习惯了用白银和铜币交易,我们要做好宣传,让百姓了解纸币的好处和安全性。二是防伪问题,必须采用先进的防伪技术,防止假币出现,一旦假币泛滥,会严重影响纸币的信誉。三是钱庄和商户的配合,要让他们积极推广使用纸币,给予一定的政策优惠。另外,在推行过程中,要逐步减少白银和铜币的流通,引导百姓使用纸币,但不能操之过急,以免引起市场动荡。我们还需要建立完善的监管机制,确保纸币的发行和流通规范有序。”杨紫点了点头说:“皇上说了,要户部尚书陈达全力配合你,最近你就辛苦一下吧。”我说:“行,我就去安排,我先让晴雯把设计方案给我,至于防伪标识,晴雯那丫头在学习钱庄管理和负责银票防伪的时候也是正经学过几年的,哦,对了,老胡也可以再发挥一下余热。”杨紫笑道:“胡迪跟了你们父子两代几十年了,如今好不容易退养,你咋又想起来折腾他?”我笑道:“姐,老胡经验丰富啊,防伪这事儿他在行。而且他对钱庄业务熟悉,有他帮忙,能少走不少弯路。再说了,他在府里退养也闲得慌,让他发挥点余热,他说不定还高兴呢。”杨紫被我逗笑,“行吧,你安排就行。不过这币制改革关系重大,你可不能掉以轻心。”我拍着胸脯保证:“姐,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先和晴雯、老胡商量设计方案和防伪标识,然后再和陈达对接,一步步推进。”杨紫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皇上对这事儿很重视,你可别辜负了皇上的期望。”我笑道:“我知道了,不用您再三提醒。”杨紫调侃道:“得,这就嫌姐姐啰嗦了,那姐姐就不说了,你尽快给出方案吧。”
就这样,一场轰轰烈烈的币制改革在即将在龙国上演。
第67章 消息泄密
且说当天晚上,晴雯满脸疲惫的回来抱怨道:“主子啊,今儿钱庄怎么了?好多人都拿银票兑现银了,还说什么要币制改革,咋回事?”我一听立马警惕的说:“你说什么!币制改革的事情皇上还没下旨呢,那帮百姓是怎么知道的?”晴雯见我有些激动有些怯懦的说:“主子,您跟我急什么啊,我也是见今儿取现银的多了所以顺便问了一下,他们说的,具体怎么回事儿我也不知道。”我说:“你确定是外面人说的吗?”晴雯摊了摊手说:“这事儿我也不敢骗您啊,确实是今天听钱庄取钱的百姓说的。”我说:“你还听到什么了?”晴雯说:“他们说这币制改革啊,怕是要让银票贬值呢。好多人都担心手里的银票到时候成了废纸,所以才急着来取现银。还有人说,这改革说不定是那些当官的为了搜刮百姓钱财想出的法子,到时候新钱一出来,旧的银票就不管用啦。而且,听说这新币的铸造还可能偷工减料,质量没保障。更离谱的是,还有人传言说皇上这么做是为了打仗筹钱,根本不顾百姓死活。我也就是听他们这么瞎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主子,到底怎么了?”晴雯一头雾水的看着我,我说:“我现在没空和你解释,我必须尽快去皇宫和我夫人商量,朝中肯定有内奸,这种谣言会严重影响我国的改革进程,和你说你也不懂。”说罢连忙向皇宫而去。晴雯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嘟囔道:“干嘛搞那么紧张?您和我说了我不就明白了?”接着晴雯像想起了什么对我喊道:“主子!晚饭还没有吃呢!”我喊道:“不吃了!”晴雯不禁摇了摇头道:“有这么急吗。”说罢,便回去和平儿等人吃饭了。
我急冲冲的来到皇宫,夏公公见我来了说:“护国公大人,皇上再用膳您看……。”我说:“等不了,我有急事!她吃她的,我要尽快汇报。”夏公公说:“那我去和陛下通禀一下吧。”我说:“快去!”夏公公答应一声,赶忙过去通禀。
此时李凤仪正坐在桌前,面前摆满了珍馐佳肴。她手持玉箸,正轻轻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樱桃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脸上露出一丝满足。听到夏公公的通禀道:“陛下,护国公大人有急事求见。”她微微抬眼说:“傲天来了?没有急事他是不会到朕这里的,让他进来吧。”夏公公答应一声便去传我进来。我一进来,也不行礼见桌上满满的山珍海味直接上手就抓,李凤仪见我那样笑骂道:“哎哎哎!好歹也是你也是个公爵,注意点形象好不好!夏士莲给他拿双筷子。”夏士莲答应一声,很快拿来一双筷子,我拿去筷子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李凤仪笑道:“慢点,没人和你抢!”我一边吃一边说:“夫人,出事儿了!币制改革的消息泄露了!”李凤仪闻听立刻放下碗筷说:“你说什么!先别吃了!”我放下碗筷说:“我就说我要先吃点,不然就没有吃了。”李凤仪催促道:“少贫嘴,说正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儿?”我说:“今天晴雯过来和我说钱庄那取钱的人有点多,多是兑现银的,我觉得有点奇怪就问了下,结果她就说现在有传闻说夫人您要进行币制改革,最可恶的是现在有人还在传播不利言论,夫人,您一定要调查清楚!”李凤仪闻听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紧张,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说:“朕还没有下旨,消息怎么就传出去了?傲天,你知道是谁干的吗?”我说:“我要知道是谁干的当时就带火枪兵去抓捕了!现在就是不知道这消息是怎么泄露的,夫人,你那些密探呢!成天盯着我,连我和府里哪个丫鬟搂搂抱抱都知道,结果现在谣言传出,机密泄露你那些密探居然没和你汇报?”李凤仪说:“他们现在还没回来,等晚点他们回来了朕会找他们询问。”我拿去筷子又夹了一筷子里面的菜结果只夹了一些汤汁,再一捅竟然就穿了过去,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就是一团纸上面铺满汤汁,李凤仪见状不由怒火中烧,拍案而起:“反了他们!竟敢拿纸糊弄朕!夏士莲,去查这御膳房到底怎么回事!”我拦住夏公公说:“慢着,夫人还是算了吧。”李凤仪道:“这还算了!御膳房的厨子居然用纸冒充饭菜!”我说:“历朝历代的厨子都用这种手段,一来是你这些饭菜吃不了那么多,二来是人家也都指望拿这个赚点外快,你要是给人家断了财路,哪天饭菜里给你下毒咋办?”李凤仪怒道:“他们敢!朕灭了她九族!”我说:“行了,就你能,你还真以为你是皇帝就可以为所欲为啊!他们明着不敢,可背地里动点手脚你能防的了几时?”李凤仪闻听静下心想了想:是啊,自己虽贵为皇帝,但也不能事事强硬。这御膳房的事若处理不当,难保不会引发更多隐患。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夏士莲摆了摆手:“罢了,此事暂且不提。当务之急是查明币制改革消息泄露之事。”转而又看向我,“傲天,你觉得此事会是何人所为?”我沉思片刻道:“能接触到改革机密的,无外乎就是朝中大臣呗,别人,朝廷之外只有我知道。”李凤仪说:“你府里的丫鬟也知道!”我说:“夫人,她们的忠诚度您还不了解?她们是不会泄露信息的。”李凤仪说:“这个朕信,你府里那些丫鬟,现在只知道有你,根本不知道有朕这个皇帝,你说他们泄露信息,朕也不信,除非你会背叛朕!”我轻笑道:“我现在过的挺好的,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背叛您谁给我这个好处啊!”李凤仪白了我一眼道:“就知道臭贫!说正事儿!如今消息泄露,谣言四起,朕这币制改革还要不要进行?”我说:“当然要进行,而且要更早进行,只有这样才能尽快平息谣言,同时,您要让您的密探尽快查出源头,这种消息除了你朝中大臣别人不可能泄露!”李凤仪问道:“你觉得可能是高俅吗?”我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你可以说高俅是奸臣,也可以说他贪财,但是你要说他会出卖国家机密,既无动机又无好处。他若泄露消息,对他没什么好处,反而可能惹来麻烦。”李凤仪微微点头,又问:“那会是谁呢?”我思索片刻道:“夫人,您想想,这币制改革若推行,对谁的利益冲击最大?”李凤仪想了想说:“要说利益冲击,你于傲天是龙国首富,又是全国钱庄总行长币制改革最忙的肯定是你!但若说影响,对你影响也不大啊。”我说:“币制改革不会冲击固有阶层,只是部分的现银会受到影响,而真正控制银子最多的肯定是我,所以只要我不反对,对其他人影响不会太大。”李凤仪说:“那能是谁?”我说:“只有对现实不满的人才可能通过背叛祖国出卖国家机密来获利。”李凤仪想了想说:“你这个面太大了,朕也无法探知谁会对朕不满,说了等于白说啊。”我说:“所以说要等你的密探了,你的那些密探少盯着我点是不是就没有这个事儿了?”李凤仪白了我一眼说:“朕的密探监视文武百官,又不是只针对你。”李凤仪解释道。“再说了,他们盯着朝中众人,就是为了及时掌握各方动态,防止有人图谋不轨。若不是他们,指不定多少阴谋都得逞了。”我撇撇嘴,“话是这么说,可他们老盯着我,我干啥都不自在。而且现在消息泄露,他们却毫无察觉,这监视有啥用?”李凤仪皱眉道:“此次是他们失职,等他们回来,朕自会严惩。但你也别小瞧他们,很多时候,他们可是立了大功的。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应对这泄露之事,你可有什么良策?”我说:“只有等密探回来了才能再思考对策了,要我说不行你就别派人盯着我了,你夫君我没有造反的可能,盯着我也说白白浪费人手。”李凤仪说:“那可不行,朕是皇帝,在朕的眼里没有谁是绝对可靠的,就算你是朕的夫君也不行,况且,要不是朕让密探盯着你,你指不定要做多少荒唐事呢!”我说:“我说夫人,我啥时候做荒唐事儿了?您不能胡说啊。”李凤仪调侃道:“是吗?那朕问你是谁在天龙四岁的时候带他去青楼的?带自己四岁儿子逛青楼还不荒唐吗?”我争辩道:“我那是带他见世面,您懂什么。”李凤仪笑骂道:“你放屁!有你这么带儿子见世面的吗?”我说:“夫人,那青楼也是个了解社会百态的地方,天龙日后要管理钱庄,多了解些不同层面的事没坏处。而且当时我可没让他进那风月场所,就听了听曲儿。”我振振有词道。李凤仪双手抱胸,冷笑一声:“还嘴硬,四岁的孩子能懂什么,你就是自己想去找借口罢了。”我挠挠头,嘿嘿一笑:“夫人,您就别揪着这事儿不放了。当务之急还是等密探回来,看看能不能查出消息泄露的源头。”李凤仪哼了一声:“说不出来就转移话题,看来朕派人盯着你没错,要不是朕派人盯着你,你还不一定做出什么更荒唐的事儿呢!”我刚要反驳,密探回来了,李凤仪闻听立即召集过来,还没等密探们回答李凤仪直接问道:“币制改革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密探们纷纷互相观望,无一人站出,李凤仪再次询问:“到底是谁泄的密,如实招来,否则严惩不贷!”密探们依然沉默,气氛一时无比紧张。李凤仪愤怒的说:“没人泄密币制改革怎么可能泄密!到底是谁!”密探依旧无人应答,李凤仪怒不可遏的骂道:“你们这群废物!平日里朕养着你们,让你们监视百官,结果连个消息泄露的源头都查不出来!要你们何用?”李凤仪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紧握成拳。“平日里你们一个个信誓旦旦,说能将朝中大小事务掌握得清清楚楚,如今呢?这么重要的机密泄露,你们却一无所知!”
密探们吓得纷纷跪地,头都不敢抬。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密探战战兢兢地说:“陛下息怒,我们一直在努力查访,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确切线索。但我们定会加大力度,尽快查明真相。”
李凤仪冷哼一声:“哼,加大力度!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干的,加大力度有什么用!”我沉思良久说:“夫人,先不要骂密探了,我们是不是想多了?”李凤仪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消息还能自己跑出去吗?”我说:“夫人,您想想啊,这币制改革的命令是您今日早朝下达的,可是晴雯那今天就已经开始忙着给那群人取现银了而且,谣言已经传的这么广,肯定不会是刚刚获得的,再说了,您上午刚传达的命令,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弄的满城风雨?难不成还会有人能自己预支消息吗?”李凤仪闻听脸色一变,沉思片刻道:“你是说,这消息在早朝之前就已经泄露出去了?可是早朝之前朕只让陈达与户部的人进行套路还没下定论呢?莫非是户部的人?”我说:“户部的人您的密探可都有盯着?”李凤仪说:“当然,朝中文武百官朕都派人盯着呢!”我说:“那就不可能是户部的人了,否则您的密探不可能不汇报除非他们会叛变。”李凤仪说道:“你说朕的密探会叛变,那就等于说你护国公府的丫鬟会背叛你一样,这里的每一个密探都是朕层层选拔出来的,不仅如此,他们都是孤儿,是朕给了他们极好的生活条件,所以他们不可能背叛!”我笑道:“您刚刚还说帝王是不相信任何人的呢!不过,我倒不怀疑您的密探,只是我突然想起来,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人歪打正着本来是纯粹想造谣扰乱我国市场的,可是又刚好撞上了您要进行币制改革这件事。”
第68章 龙元的诞生
李凤仪眼睛一亮,“你是说,这可能只是巧合?”我点点头,“很有可能。如今市面上谣言四起,说不定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想借此扰乱金融市场,从中获利。而他们编造的谣言刚好和您的币制改革撞上以至于我们一直在怀疑是自己人出了问题。”李凤仪闻言想了想:“这么说的话确实就说的通了,不过,到底是谁会这么做?”我说:“具体是谁我也无法判断但本国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毕竟咱们龙国人大多还是希望国家稳定繁荣的,币制改革若顺利推行,对国家整体是有益的,他们没理由去破坏。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敌国势力。他们或许想通过制造谣言,扰乱我国的金融市场,以此来断了我国的经济发展,可是有些赶巧,咱们刚好要进行币制改革,既然如此,夫人,先照常进行吧,至于谣言方面,让户部进行安排尽快辟谣,试点也要尽快落实,至于谣言是谁引发的,现在先不用理他们,等处理好币制改革后再调查不迟。”李凤仪点了点头说:“也罢,就先这样吧。”
回去后,我立刻叫来了晴雯和已经赋闲在府里的胡迪,晴雯笑道:“主子,您今天咋了,刚说消息泄露您就急匆匆走了,连晚饭都没吃。”我说:“少废话,把门关上,告诉平儿他们,这个屋除了我们三人,任何人不准进来不准偷听,违法者杖毙!”晴雯闻听吐了吐舌头道:“哦,知道了,干嘛搞这么严重啊,那天龙少爷呢?他要偷听你也要给他杖毙吗?”我说:“你倒是提醒我了,让那臭小子过来旁听,这次的事情涉及龙国的机密,不能有任何无关人员知晓。”晴雯点了点头,便过去通知了,胡迪笑盈盈的说:“老夫都已经退养了,本以为主子会让我在府里颐养天年了,今日这么重要的会,主子却想起我了。”我说:“你跟我们父子两代人,打理钱庄事务几十年了,不找你把关商议我还能找谁?”胡迪笑道:“主子这话说的,老奴虽然退养,可毕竟是于府的人,只要有用到老奴的,老奴自然是万死不辞。”正说着,天龙走了进来,他挠挠头道:“爹,叫我来干啥,这么神神秘秘的。”我瞪了他一眼,“严肃点,这是关乎龙国币制改革的,你以后要管理于府钱庄所以必须了解,你在这里旁听,有意见可以提出但目前还不能让你做决定明白吗?”于天龙点了点头道:“明白了,天龙听着就是。”晴雯把门关好笑嘻嘻的说:“主子,我想起来您当初为了让我学习管理钱庄的时候了,当初您就是这样单独把我叫进来的,您问我想不想结果钱庄事务,又说了于府钱庄的重要性,我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结果您接下来的命令竟然是让我脱光衣物的站在您面前,说真的我至今不明白您当初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考验我,您就算想占我便宜,我一个丫鬟,您想硬来我也拒绝不了不是,如今又是这样,不过这次您该不会让我当着你们三个大男人面脱光吧!”我说:“去你的,当初我那么做是因为我要把钱庄的事务交给你就等于把于府的命脉给了你,你最在乎自己的清白,如果不用这招让你选择,我不确定你是否能放下所谓的面子和羞耻心一心扑在钱庄事务上,怎么能说是占便宜呢。再说了,天龙还小,你都快四十了,有啥好看的。”晴雯闻听没好气的说:“哎!主子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就是年纪大了点那也是风韵犹存的!多少男人想看我还不让呢!你倒好,得了便宜卖乖!”我笑道:“行了行了,你以为我想啊!当初如果不用那种办法考验你,你有今天吗?管理于府钱庄,多大的特权呢!平儿作为通房的领班丫鬟也只是住的好点可是她负责的账目她管的工作你是可以临时接替的,但你晴雯负责的事务,除了咱们四人,别人连过问都不行,你还不知足吗?”晴雯笑了笑道:“也是啊,还是主子您疼我,知道我的潜力。”我摆摆手,“先不说这些了,咱们说正事。这次币制改革至关重要,如今外面谣言不断,皇上又急需尽快落实改革,老胡,晴雯你俩帮我想想尽快设计出来龙国纸币的样式,还有相关的防伪,另外用纸也不能太随意,不然谁都能拿那种纸做我龙国的纸币,那可不好。”晴雯也收起了玩笑一脸正色的说:“行,主子如此信任晴雯连这种涉及国家机密的事情都让晴雯负责参与了,晴雯要是再不尽心竭力,那我也太没良心了。”胡迪也抱拳说道:“主子放心,我一定结合多年经验,在纸币样式和防伪上多下功夫,绝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就这样,我们一连三天,每天晚上都要在一起商议,而紧闭的房屋,也让平儿等人越发好奇,但知道我的命令是不准干预,不准偷听所以也只能感慨一番,史湘云更是大大咧咧的说:“主子也真是的,平日里嘻嘻哈哈的,咋最近非要搞得这么紧张,好像我们知道了会泄密似的。”平儿说:“别乱说,主子怎么安排自然有主子的想法,咱们照做就是,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主子平日里怎么玩笑都行,可是正事儿上他可是认真的很呢!既然主子说了不准偷听,偷听会杖毙,那你就别去,不然这种事情主子可一点不会容情的。”史湘云摊了摊手说:“不去就不去呗,真搞不清楚,凭什么她晴雯就可以,咱们却不行,我史湘云比她差哪了?”麝月一旁笑道:“你呀,你就差在身材上啦。”麝月捂着嘴笑道,“你瞧瞧晴雯姐姐,那身段婀娜多姿,做事又细心稳重。你呢,五大三粗的,风风火火像个假小子,主子怎么敢把这么重要的事儿交给你哟。”
史湘云一听,顿时柳眉倒竖,双手叉腰,大声笑骂道:“好你个麝月,敢打趣我!我身材怎么啦,我这叫健壮,能干活儿!再说了,做事认真跟身材有啥关系?你莫不是嫉妒晴雯姐姐能参与这等大事,就拿我撒气!”
麝月笑得更欢了:“哟哟哟,恼羞成怒啦?我可没嫉妒,我就是实话实说。你要是不服气,就拿出点本事让主子瞧瞧呀。”
史湘云气得跺脚:“哼,我这就去找主子,我偏要证明给你们看,我史湘云不比任何人差!”说完刚要闯进我的屋子平儿赶紧拦住道:“史湘云!你疯了,不要命了,主子说了,任何人没他命令不准进去,你以为主子的命令是开玩笑吗?”史湘云不服气的说:“哼,谁让麝月打趣我的,凭啥晴雯可以,我就不行。”平儿埋怨道:“麝月,你胡说什么,主子的安排岂是。你我能议论的,主子既然叫晴雯去商议肯定有主子的道理,你俩玩笑归玩笑可不能违了主子的命令。”史湘云依旧有些不服气的说:“我知道了,不过我就是觉得气不过,晴雯不就是比我早来了一段时间吗?凭啥钱庄的事务主子就给了他了?我史湘云好歹曾经也是大小姐又会些武功,主子咋就不让我管钱庄呢。”麝月笑道:“得了吧,主子的用人手段岂是你能比得了的,咱们府里的人每个人适合什么主子清楚的很,晴雯虽说脾气差点,可是人家办事儿那是真的上心的,主子八成是看出了晴雯那股子冲劲儿才让她管钱庄的,再说了,你一个曾经的大小姐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知道的晴雯那脾气,在贾府那是孤傲的要命,宝二爷当初让晴雯伺候洗澡晴雯都敢当场拒绝,贾琏言语上轻薄几句,晴雯上去就是一脚,这么一个不服管教的丫鬟,在别人看来那就是个刺头,模样再好也是留不得的,可到了咱们主子这里,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还死心塌地为主子办事,之前那股子孤傲劲儿全都成了她的优点,她一到钱庄,钱庄那些伙计就没人敢做假账!换了你,就你那大大咧咧的性格,都不说你能不能发现伙计那些背地里的手段,你能让那些伙计老老实实办事儿吗?”史湘云说:“那有啥,不就是一些打工的钱庄伙计吗?谁不服气我就揍他,再不行就开除,这种管理也需要学?”平儿不禁笑道:“湘云,你咋那么暴力,要真是让你这么负责,用不了几天,于府钱庄怕就没人了。”麝月也打趣道:“就是,你以为那些伙计就只是老老实实的打工的吗?能进于府钱庄的没点能力能干的下去,那些人哪个没点脾气,你要没什么让人家信服的手段,光靠武力,人家才不会听你的呢。”史湘云听了,气鼓鼓地嘟起嘴,“那我就去学,我就不信我学不会。”麝月道:“你能学会,可是你一样无非震住那些老油条,你真以为主子只是看晴雯好看才让她去学习钱庄事务的,你知道晴雯当初刚和胡管家学习钱庄事务的时候那可是每天忙到深夜的,现在她管理钱庄,那些伙计谁耍什么花样她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整治的手段可高多了,哪像你,动不动就想着打人家一顿。”史湘云还要争辩,平儿说:“行了行,主子的用人和识人的本事可不是你我能揣测的,主子让谁负责心里肯定有数,咱们就别操心了,别打扰主子就是。”
另一边,经过我和晴雯胡迪连日的探讨和无数次的改进终于,龙国的第一套纸币的模板款式终于设计出来,五元,十元,二十元,五十元,一百元,二百元,五百元,七种纸币的模样初步成型。五元纸币主色调为淡蓝色,正面印着龙国着名的山水风景,背面则是传统的农耕图案,寓意着龙国的根基在于农业。十元纸币以绿色为主,正面是繁华的城市街景,象征着龙国的商业繁荣,背面是一群学子在学堂求学,代表着国家对教育的重视。二十元纸币是黄色,正面绘有龙国的标志性建筑,背面是科研人员在实验室工作的场景,体现科技的力量。五十元纸币为紫色,正面是军队操练的画面,彰显国家的军事威严,背面是民族团结的场景。一百元纸币用红色,正面是龙国开国元勋的肖像,背面是龙国的地图。二百元纸币是橙色,正面是艺术表演的画面,背面是图书馆的场景。五百元纸币为深蓝色,正面是龙国的象征——龙的图案,背面是现代化的工厂。在防伪方面,每张纸币都有特殊的水印、安全线和隐形图案,确保难以伪造。设计完成后,我很快就将样币方案交给了李凤仪,李凤仪很满意,当即下令由于府钱庄负责首先在龙京试点,并逐步推广全国。
时光匆匆,转眼间,到了龙国龙凤十八年,龙国纸币已在国内实行流通三年。这三年间,纸币凭借其便捷性和稳定性,迅速获得民众认可,成功在全国范围内广泛流通。物价趋于平稳,贸易往来更加频繁,原先困扰龙国的白银外流现象得到了极大缓解,白银稳稳地留在了国内市场。随着龙国经济的蓬勃发展,龙国纸币龙元也开始迈出走向国际市场的步伐。周边国家看到龙国使用纸币带来的良好效益,纷纷表达了与龙国进行货币兑换和贸易合作的意愿。一些远方国家听闻此事,也对龙国纸币产生了浓厚兴趣。在国际贸易中,龙国纸币逐渐成为一种可靠的交易媒介。李凤仪得知此情况后,欣慰不已,至此,龙国的纸币龙元正式取代了原来的银子和银票成为了龙国的法定货币。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史湘云揪着于天龙的耳朵找到我说:“主子,您管管您家公子吧!”
第69章 不同的教育
于天龙嚷嚷着:“哎呦呦,疼,湘云姐姐轻点!”我笑道:“湘云啊,这臭小子又怎么了?”史湘云说:“您还说呢!您这个公子真不让人省心,趁着人家先生不在给人家先生的茶杯里偷放米醋!有他这么使坏的吗?”我笑着看向于天龙,打趣道:“天龙,你这些办法,你爹当年都玩过,倒是确实是亲生的,不过我都是用来欺负你晴雯姐姐的,对老师可不能这样,知道吗?”于天龙点了点头说:“我就是看不惯我们那个老师不懂装懂的样子而已,他老是教我一些四书五经,可是我问他为什么学这些东西,他就只告诉我这是圣人的东西要学习,我再问他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听圣人的话?圣人的话就一定对吗?他就说不出来还说我不尊重老师,我来气就教训他一下。”我说:“那你给老师茶杯里放米醋,老师知道了打你了吗?”于天龙摇了摇头说:“他不敢,只是板儿受了点牵连,先生让他替我罚跪一个时辰,现在还没回来呢!爹您和老师说一下让板儿回来吧。”史湘云埋怨道:“主子您看您教的好儿子,哪有这样的啊,老师说几句就给人家下米醋,你咋不下砒霜呢!”于天龙说:“那可不行,砒霜会出人命的,我就是教训一下先生又不是真的想要他命干嘛下手这么狠!”我笑着摆了摆手说:“没事儿,天龙啊,下回吧遇到这种和学习无关的事情你问你爹,你老师学识比你爹高但他对那些知识的用处肯定比不得你爹,他教那些东西是用来给多数人用于科举的,你不一样,你将来不走科举,所以你要有自己的理解,明白就好,湘云啊,你去学堂和董老先生说一下,就说天龙的学习他就不要过问了,只要他每天按时上下学就行,把板儿也叫回来吧。”说着拿出了300元龙元递给史湘云说:“把这个给板儿吧,毕竟替天龙受罚了,咱们不能亏待他。”史湘云一脸苦笑地看着我,轻声嘟囔着:“主子啊,难道您真打算对少爷向先生茶杯里放米醋的事坐视不理啦?”我轻轻一笑,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放心吧,我已经跟他讲过了哦,下不为例哈,但要是针对晴雯嘛……倒是无妨。”听到这话,史湘云顿时面露愠色,嗔怪起我来:“哎呀呀,哪有像您这样教导孩子的呀!万一被晴雯知晓此事,恐怕她又得跟您大闹一场咯!”然而,我却不以为意,悠然自得地回应道:“闹便闹呗,反正也不会闹出什么大动静,不必忧心忡忡的啦。好啦好啦,快去告诉老先生一声便是。”史湘云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表示答应,同时嘴里仍忍不住嘀咕着:“好好好,我马上去就是了,只是您这般独特的教子之道,我还是生平首次听闻呢。”我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儿地道:“少啰嗦些没用的,叫你去做就赶紧去吧!”史湘云见状,只得乖乖应诺一声:“晓得嘞!”随即便转身匆匆而去。
另一边,李凤仪叫来了太子李天佑,并亲自监督他批阅奏折,李天佑认真的批复着,正好看到一篇弹劾其父亲于傲天的奏折,李天佑问道:“娘,这个言官弹劾皇儿的父亲说护国公生活奢靡,而且府里下人毫无规矩,没有尊卑感经常和主人一起吃饭。孩儿该如何批复?”李凤仪问:“你的意见呢?”李天佑想了想说:“依孩儿之见,应不予答复。”李天佑认真分析道,“爹爹为龙国立下过赫赫功劳,即便他生活有些奢靡也不应该治罪,至于他府里那些丫鬟,孩儿听说过,他们在府里虽然很随意可是在外面还是很守规矩的,所以孩儿觉得这次言官属于无事找事儿只是为了彰显自己有胆量敢于直言罢了。”李凤仪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没错,这些言官的确有点沽名钓誉,还经常无事生非胡乱弹劾,甚至有些事情完全就是子虚乌有,可是朕一样要留着他们,你知道为什么吗?”李天佑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孩儿愚钝还望母亲明示。”李凤仪说:“这些言官很让人讨厌不假,但是他们对朝廷和帝王而言也有很大作用。他们能监督官员,让官员们有所忌惮,不敢肆意妄为、过度贪腐。就像这次弹劾你父亲,虽然是无事生非,但也能让其他官员看到,即便像护国公这样有大功之人,即便他是朕的夫君即使他有如此强大的背景依然也可以被弹劾,从而让文武百官收敛自己的行为。而且,他们的弹劾能让咱们了解到民间和朝堂的各种声音,不至于被蒙在鼓里。有时候,他们的直言也能提醒朕一些可能忽略的问题。他们是朕手中的一把剑,虽然有时候会伤到自己,但好好利用,就能帮助帝王更好地治理国家。所以,即便他们让人讨厌,也不能轻易废除他们。你以后做了皇帝,要学会平衡各方势力,好好利用言官这股力量。”李天佑听后,恍然大悟,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那孩儿是否要批复他们呢?”李凤仪说:“你那个没正形的爹生活奢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府里的那些丫鬟仆人怕是连朕的话都未必会听,这些弹劾自然属实,你要不回复倒显着咱们袒护他了,你就批复说让护国公于傲天交十万龙元罚款就行了,这样,对言官也是一种交代,你爹有钱,也不会在乎。”李天佑问道:“可是,爹爹他会改吗?”李凤仪不屑的说:“他若是能改,老母猪都能上天。朕对你爹也只能做个样子给言官们看看,证明即便是朕的夫君朕也会秉公处理,至于你爹,只要他的影响不出护国公府,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朕也懒得管。”李天佑答应一声按照李凤仪的意思进行批复并问道:“若是爹爹的影响出了护国公府会怎样?”李凤仪毫不犹疑的说:“杀掉他。”李天佑有些惊讶,他放下手中的笔问道:“娘,那是我爹啊,您怎么就……。”李凤仪说:“朕是皇帝,朕首先要考虑的是龙国的江山,你爹那笼络人心的本事,那份洞察力,要是用好了,能帮朕治理江山,可要是用于谋逆,那危害太大了。朕不能因为他是你爹就不顾江山社稷。不过目前来看,他还没做出出格之事,朕也只是提前给你提个醒,作为帝王,你首先要为龙国的江山考虑,亲情只能让位于大局。”李天佑沉默片刻,缓缓点头,重新拿起笔将批复写完。
此时,史湘云已带着板儿回来了,板儿拿着那三百元龙元,一脸感激。于天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爹爹说你替我挨罚了,特意奖励你的,还是咱爹够意思,嘿嘿。”板儿说:“我说少爷,您以后能不能少惹先生生气,这不是钱的事情,您犯错先生不敢动您,我这个书童可是要倒霉的。”于天龙想道:“知道了,爹爹已经让湘云姐姐和先生说了以后不会管我学习了,这样挺好的,咱们就能天天玩了。走吃饭去。”
饭桌上,我们主仆其乐融融的一起吃着饭,我说:“天龙,你上学老师教的那些四书五经你可以不背,因为你不参加科举用不上背诵,但是你要读,要懂里面的意义,否则先生不罚你我也会责罚你,我收拾你可没有板儿替你受罚一说。”于天龙有些不理解说:“爹,您明明知道我用不上那些东西,为啥要我学习那些东西啊?”我说:“用不上?半部《论语》治天下你没听过?盛极而衰否极泰来《易经》《中庸》上没讲?还是说你觉得你都能把握住?”于天龙说:“爹,我又不考科举知道这些有什么用?”我吃了一口菜然后说:“你知道于府钱庄的财产是怎么来的?咱们于府钱庄每年光缴税就近千万,一年到手的财富更是上亿龙元,你守着这么大家业,朝廷看着不眼红吗?你掌握这么多财富,皇上会放心吗?”于天龙不屑的说:“我娘是皇上,我哥哥是太子,他们不会为难我的。”我轻笑道:“你以为你这层关系是怎么来的,你那个皇帝老娘当初为了让我娶她那是带着御酒来的,那御酒可不是咱们家现在喝的那些,那是鹤顶红配的!你知道为什么吗?”于天龙哪知知道这些,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来说他眼中的爱情都是浪漫的两情相悦的,怎么会有毒酒一说,他瞪大眼睛好奇道:“为什么啊?”我继续说道:“因为我手里掌握着巨大的财富和人脉,她需要我来稳固皇位。如果我答应她,她的皇位就能稳固,就会有充裕的财富帮她治理国家推行她要的改革,可是如果我不答应,那我就是她最大的威胁,作为皇帝,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她的地位动摇她的皇权,哪怕只是理论上的可能!这就是帝王之术,你以后要接管护国公府,要接管于府钱庄,那么多财富,你凭啥能守的住!我让你学四书五经是让你从圣人的言行里看到该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立足,你可以不当官,但你要知道官场的平衡需要你维护,你可不参加科举,但你要知道如何在这个家生存而不让外人觊觎你。你以为你娘真的不会动我吗?那是因为你爹我有能力给她创造财富,不然,就我们现在的家产,她只要随便一个借口,就可以收归国有!”一旁的平儿说:“天龙少爷,主子说的没错,咱们现在的生活可都是主子靠着他那超出常人的预判和洞察力才守住的,帝王是不会讲亲情的。”于天龙说:“可是我是我娘的儿子,是她的亲骨肉啊!”我说:“那又如何?皇帝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最孤独的人,为了那个冰冷的龙椅,父子相杀,兄弟反目,这种事情还少吗?只要你娘或者将来你哥登上皇位感觉到你的威胁的时候,他就不会对你有一丝的手软!”于天龙说:“可是这些东西四书五经上也没有啊?”我说:“四书五经虽未直接提及这些,但其中蕴含的道理能让你明白为人处世的准则。比如‘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先修身,才能更好地管理家族产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明白了这个道理,在与人交往、处理事务时,就能多为他人考虑,赢得人心。而且,书中的智慧能让你学会审时度势。你娘和你哥虽是你的亲人,但他们首先是帝王。你学了这些,就能明白何时该进,何时该退,怎样做才能既不威胁到他们,又能守护好我们的家业。等你将来长大,面对各种复杂的局面,这些知识就是你的底气,能让你在这纷繁世界中立足。所以,好好去读,好好去悟,别再觉得这些没用,没这个基础我给你讲再多的道理你也是不明白的。”于天龙说:“是,爹爹,孩儿明白了,不过孩儿还是更喜欢看一些如《孙子兵法》《汉书》甚至是《楚汉春秋》之类的书可以吗?”我说:“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先知道四书五经里讲什么才能知道这些书的提出的很多典故讲的是什么吧,你想想,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真的尊的是儒道吗?王翦为大秦东征西讨为何要管秦王要房子要地?他真缺那点钱吗?这些东西你没读过四书五经又如何理解?”于天龙闻听后点了点头说:“爹爹说的对,可是爹爹既然如此您为何不要求孩儿去背诵呢?”我说:“你又不科举,对那些书上的东西要会用,而不是会背,你背下来那些东西不知道怎么用,那叫书呆子。比如《论语》里说‘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你得思考怎么把这些道理运用到生活里。就像咱家钱庄,经营时要讲诚信,这就是‘言必信,行必果’的体现。你看你爹我,没把四书五经全背下来,但知道怎么用里面的道理做事。所以你要多思考,把书里的知识变成自己的智慧。”于天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爹爹,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我以后会好好读四书五经,也会去看我喜欢的那些书。”我满意地笑了,说:“这就对了,等你真正理解了这些道理,以后无论是守家业,还是在这复杂的世道里生存,都不会吃亏。”于天龙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另一边,李凤仪在等李天佑批阅完奏折后对李天佑说:“天佑,明天去你爹的护国公府跟他学习一下帝王之术。”李天佑一脸茫然的问:“娘,您说什么?”
第70章 李天佑来了
李凤仪说:“朕说让你去你爹那学习一下帝王之术,朕给你两个月时间。”李天佑疑惑的问:“娘,您才是皇帝,就算是学习帝王之术孩儿不是更应该向您讨教吗?为何要去护国公府找爹爹学习?”李凤仪轻笑道:“朕的这些帝王之术也是从你爹那学来的,你别看你那个老爹整天就知道和府里丫鬟鬼混一天没个正形的,可他对朝廷对人心的观察力对下人的笼络,甚至对官场上的平衡他都明白的很,只是你爹这个人不喜欢束缚,不然他要真的动点什么歪心思想对朕如何,朕处理起来也是不容易的。”李天佑问道:“娘,我爹他真的那么厉害那为啥您不让他入朝为官啊?”李凤仪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轻声说道:“这便是他的过人之处啊!虽未涉足官场,但对朝中之事了如指掌;不仅如此,他还洞悉朕心中所惧之事。正因如此,他才不会触及朕的底线,只安心在府邸内享受闲适生活。然而,每当朕有需求时,他总能挺身而出,尽心尽力地协助朕处理事务,并巧妙地犯下一些小错,好让朕有借口将其功劳与过错相互抵消,这样一来,他便能继续逍遥自在,不必入朝为官。故而,朕希望你能前去跟你爹好好学习一下,虚心向他请教。相信以他的智慧和经验,定能传授给你许多身为一国之君应有的治国之道以及统御天下的方略。”
李天佑听闻此言,若有所思地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恭敬地问道:“母亲大人所言极是,孩儿已然知晓其中深意。那么此刻,孩儿是否可以即刻启程前往呢?”李凤仪温柔地看着儿子,微笑着颔首示意道:“嗯,可以动身了,注意安全。”得到母亲的应允后,李天佑爽快地应了一句,随即便转身离去,开始着手安排行程事宜。
护国公府内,平儿拿着户部尚书陈达的书信说:“主子,户部尚书陈大人托家里下人给您送信了。”我说:“币制改革都完成了他给我送什么信?你先打开看看,要是无关紧要的话就直接扔了吧。”平儿笑了笑打开信封看了一眼说:“主子,陈大人说当年制造谣言的那些人已经抓到了,好像是脚盆鸡国的人,陈大人询问您是否要移交刑部处理?”我说:“他有毛病吗?移交给谁问我干嘛?让他和皇上说去啊!跟我说我做主了皇上能饶了我吗?”平儿说:“那咱们怎么回复啊?”我说:“不用回他,平儿你去陈达家中,口头告诉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是朝廷官员,以后别拿这种事情问我。”平儿答应一声,转身离去,刚一开门,只见一名十三岁的少年身着明黄色锦袍,袍上绣着云纹祥龙图案,金线勾勒,栩栩如生。头戴束发金冠,冠上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腰间束着一条黑色镶金腰带,脚蹬黑色锦靴,靴面上绣着银色的花纹。他身姿挺拔,气质不凡,正是龙国太子李天佑。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拱手行礼道:“见过姐姐,请问爹爹在家吗?”平儿问道:“您是……。”李天佑笑了笑道:“姐姐是护国公府的丫鬟吧,我叫李天佑,我娘是当今圣上,我爹是护国公。”平儿恍然大悟说:“您是皇太子殿下,主子在家呢,平儿还有事儿,太子殿下里面请!”李天佑点了点头,走了进来,见到我说:“爹爹,还记得孩儿吗?”我见李天佑惊讶道:“天佑!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李天佑拿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我问道:“你娘叫你过来有什么事儿啊?”
李天佑恭敬的说:“皇母让孩儿向父亲您讨教帝王之术。”我笑道:“你娘可真会开玩笑,她是皇上,你不和他学帝王之术跑过来和我一个钱庄的总行长询问帝王之术?”李天佑说:“孩儿也问过母亲,可是娘说当年她也是在你这里学习了两个月的。”我说:“她那是学习吗?先帝说是让她来学习,实际上不过就是监视我顺便拉近一下关系罢了,我可没教过她什么帝王之术。”李天佑笑道:“母亲是不会骗孩儿的,既然娘让孩儿到您的府里学习,孩儿相信,一定有它的道理。”我说:“行吧,等平儿回来了我让她给你安排个住处,你先在这慢慢住吧,要说什么帝王之术,我也没有办法给你讲,不过有什么问题你倒是可以问我,有些事情,只有在生活中才能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光靠嘴上说你是明白不了的。”李天佑点了点头。
正说着平儿赶了回来,见到李天佑后躬身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李天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我问道:“平儿,话传到了吗?”平儿说:“传达了,陈大人说只是想问下流程并无其他意思,既然主子您不愿意那他明日询问皇上就是。”我说:“我那是避嫌,官家的办事流程他问我,我要是说了皇上会认为我干政的,我才不去惹那个麻烦。”李天佑问道:“父亲大人,您说的是什么事?”我说:“也没什么,就是当初币制改革的时候那些传谣的人被抓了,结果那个陈达倒问我要不要送去刑部,让我给回绝了,该怎么做那是他们的事情,我可不能说。”李天佑问道:“父亲是不清楚还是……。”我说:“我当然知道,可是有些事情要回避的,我只是一个钱庄的总行长,如果是龙国的哪个钱庄出了问题我自然是要处理的,可是如果是官场的流程,我就是知道也是不能随便告知的,一来你娘没给我这个权利,二来,如果我直接说了那岂不是有干政之嫌,本来我身份就特殊,要是落个干政的罪名那可是大忌。”李天佑听后,若有所思地的说:“父亲大人,您为何如此说呢?只是一个官方的流程与干政并无关系吧?”我说:“话虽如此,可是自古帝王最忌讳下面的人越权行事。官方流程看似简单,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若随意告知,旁人会觉得我插手官场事务,你娘知道了也会起疑心。毕竟我身份特殊,是皇帝的夫君说起来至少也是外戚,稍有不慎,就容易让人觉得这是外戚干政,这可是大忌。而且,官场流程背后涉及众多利益纠葛,我若贸然给出建议,万一出了差错,不仅会让陈达陷入困境,也会给我自己招来麻烦。再者,皇上才是最终决策者,官员们遇到问题本就该向皇上请示,我若越俎代庖,就是对皇权的不尊重。所以啊,有些事能避则避,这也是在官场生存的一种智慧。李天佑听后说道:“看来母亲说的没错,父亲您很清楚何时进退,如此看来帝王之术亦是如此,只有进退有度方能控制朝堂平衡。”我说:“正是如此,平儿啊,你去给天佑安排一个房间去,就按普通丫鬟的标准房就是,只是那些金银首饰和化妆品就不用了,他一个大男人用不上。”平儿笑道:“行嘞,我这就去收拾房间,太子殿下放心,咱们府里丫鬟住的房间比主子都好。”李天佑好奇问:“真的假的,那我可是有些好奇了。”平儿笑道:“等一会儿收拾好了叫您,保准您满意。”说罢笑盈盈的转身离去。李天佑不屑的笑了笑,心想:这老爹的安排倒是有意思,竟让我住丫鬟标准房。那个叫平儿的丫鬟竟然还说这府里丫鬟房比主子还好,我倒要看看能好到什么程度。父亲这么安排,莫不是想试探我?看我是否会因生活条件的改变而心生不满,从而暴露本性。又或者是想让我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磨磨我的性子。哼,不管父亲有什么深意,我自岿然不动。且等平儿收拾好房间,我进去瞧一瞧,便知这太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不定这房间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我看着李天佑那沉思的模样不禁打趣道:“瞎琢磨什么呢?平儿那丫头说的没错,我护国公府里,丫鬟住的条件的确比我这个主子好,我自己住的地方比较随意,给她们的可都是真金白银的东西。”李天佑问道:“父亲,这是为何?父亲即便是想表示体恤下人也没有必要将她们安置得这般好吧。”我哈哈一笑,拍了拍他肩膀道:“天佑啊,你知道我护国公府当初招收丫鬟的入府条件吗?”李天佑说:“听母亲和孩儿说过,好像是死契,断亲,且没有月钱。”我说:“没错,死契,是为了断她们的后路,断亲是绝了他们的念想,没有月钱自然是……。”李天佑好奇的问:“是什么?”我笑道:“我不舍得给,哈哈哈。”李天佑笑道:“父亲您别开玩笑了,母亲大人和孩儿说过,您对您手下的那些丫鬟仆人可是大方的很,孩儿还听母亲说过,您府里有个叫晴雯的丫鬟您让他管理钱庄事务,对她宠爱的很,给她的赏赐更是价百万龙元,怎么会舍不得那点月钱。”我笑道:“你娘咋啥都和你说,你说的对,他们既然签了死契断了亲,那就说明这里就是他们唯一的家!一家人当然不需要月钱,加上我们家又不缺钱,你老爹我又比较懒,所以为了让那些丫鬟仆人更好的为我效力,因此在生活条件上我自然要给的好一点。”李天佑点了点头说:“孩儿明白了,如此说来,为君之道亦是如此,要先断了朝臣对外的念想,让子民有归属感,且君主若想让臣民忠心不二,便不能吝啬给予。就如同父亲您对待家中的丫鬟仆人,保障他们的生活,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他们自会尽心尽力。若是君主只知道压榨百姓,不顾及他们的死活,百姓又怎会真心拥戴。君主应将子民视为家人,关心他们的疾苦,改善他们的生活,让他们感受到君主的关怀。如此一来,臣民们便会对君主感恩戴德,愿意为国家效力。而且,当君主给予臣民足够的好处,臣民们也会更加积极地为国家的发展贡献力量,国家自然会繁荣昌盛。父亲,孩儿说的可对?”我笑着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这也你娘为何让你到我这儿学习的道理。”
正说着,平儿赶了过来说:“主子,太子殿下的房屋收拾好了。”我说:“天佑啊,你去看看吧。”李天佑答应一声便跟着平儿来到了给他收拾的房间。
只见房间内,一张宽大的床榻置于房间中央,床榻上的被褥皆是用上等蜀锦制成,锦面上绣着栩栩如生的云纹图案,色彩斑斓却又不失雅致。那翡翠枕头温润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触手冰凉,枕上去想必十分舒适。
房间的桌子、椅子等用具皆为红木打造,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桌子上摆放着精美的银质烛台,烛台上的蜡烛还未点燃,烛泪在烛台上凝结成了美丽的形状。窗户上的窗棂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花园景色。李天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感叹这房间的奢华与精致。他心想,这里与自己在太子府的房间相比,也毫不逊色。平儿在一旁笑着说道:“太子殿下,您若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吩咐。”李天佑点了点头,说道:“这里甚好,有劳你们费心了。平儿姐姐,你们丫鬟住的房间都是这样吗?”平儿说:“晴雯,史湘云,麝月,贾巧儿的房间都差不多,板儿是天龙少爷的书童,自然和您一样不需要那些化妆品,但其他的用品都大差不差,我是府里的领班丫鬟,用品上金的居多一点,枕头是汉白玉的其他的基本一样。”李天佑感慨道:“怪不得爹爹说你们的生活条件好的很,不愿意离开呢,我这临时的客房尚且如此,你们那房间肯定不会差。”平儿笑道:“主子对我们格外关心,咱们当下人的自然要尽心尽力伺候。太子殿下,您先歇着,若有需要随时唤我。”说罢,平儿福身退了出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于天龙的声音:“爹,我回来了!”
第71章 兄弟相逢
史湘云和板儿也紧随其后道:“主子,我们回来了。”我笑道:“天龙,你看谁来了!”于天龙进来,李天佑笑盈盈的说:“兄弟,可还记得为兄?”于天龙见到李天佑一把抱住李天佑说:“哥!你咋来了!娘还好吗?”李天佑点了点头道:“好,娘好着嘞,咱们兄弟好多年不见了。”于天佑道:“是啊,自打生下来没多久我们就分开了,只是听父亲提过你,说你和我长得一样,今日一见果然英俊潇洒。”李天佑大笑:“哈哈哈,兄弟,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于天龙笑道:“都一样,你英俊我就英俊,哈哈哈。”我说:“天龙,你这个没正形的样子是和谁学的?”一旁的史湘云打趣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主子自己有过几回正经时候?”我笑骂道:“湘云,你欠揍是不是!这么说你主子!”史湘云吐了吐舌头说:“略略略,我说的实话!”我笑着拿起脚下的鞋抓住史湘云象征性的拍了两下说:“让你调皮,让你胡说!”史湘云笑道:“主子,大伙都看着呢!您不能欺负丫鬟。”我笑骂道:“我这是在教训你。”一旁的于天龙笑着摇了摇头对李天佑说:“我爹他就爱和府里丫鬟胡闹,哥,咱们别管他,走到我屋里去,带你看看我的房间,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李天佑点了点头便跟着于天龙一起走了,于天龙说:“哥,我跟你说,咱爹一天可没个正形了,整天想着和晴雯姐姐拌嘴,可有意思了。”李天佑笑呵呵的说:“兄弟,听你这么说,咱爹倒是个有趣之人。我在皇宫里每天都是帮母亲分析和批阅那些批不完的奏折,我都快烦死了!”于天龙带着李天佑进到屋子里给李天佑沏了一壶茶说:“哥,皇宫比我们家大吧?”李天佑说:“大有什么用,皇宫简直就是这天下最光鲜的牢笼,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太子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每天除了处理政务,还要学习各种经史子集、礼仪规范。母亲对我要求极为严格,稍有差错便会严厉斥责。清晨天还未亮,我就得起床去上早课,学习治国之道。下了早课又要去听大臣们奏事,帮母亲出谋划策。晚上回到寝宫,还要继续批阅各地送来的文书。母亲常说,身为太子,要心怀天下,不能有丝毫懈怠。我知道她是为我好,想让我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但这样的生活实在让我疲惫不堪。有时候我真想像你一样,在这府里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多好啊。”于天龙说:“其实你我都一样,你羡慕我的生活的无忧无虑,可是父亲对我教育又何尝不是外松内紧,他要我自己去领悟那些经史子集还要说出自己的心得,而且还要说明白如何将里面的知识用于钱庄的事务如何维护朝廷的平衡,你别看咱爹整天嘻嘻哈哈的,问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可严肃了,只要我答的不让他满意或者他认为我说的不一定是自己的看法那也是就会罚我的。”李天佑感慨道:“没想到父亲母亲对我们的教育方式虽然不同,却都是用心良苦。”于天龙点点头,又问:“哥,你这次来要住多久?我们兄弟好不容易见面,可要好好玩玩。”李天佑说:“娘让我在这里学习两个月,我也正好脱离政务放松一下。”于天龙笑道:“说的对,整天在皇宫面对那些呆板的大臣和死气沉沉的朝廷时间久了人都长霉了,我和爹爹说说,明天给我在学堂请两天假,咱们兄弟可要好好玩玩。”李天佑说:“这不太好吧,咱们玩儿归玩儿影响了学业……。”于天龙说:“谁说在家里不能学,我又不需要背诵那些四书五经,关键在于理解。”李天佑想了想说:“也是,你又不需要参加科举,等将来我做了皇帝你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要什么官职没有何需用科举呢?”于天龙笑了笑说:“我才不去你那朝廷当官呢,我爹说了,我的任务就是守护好护国公府的家业,经营好于府钱庄,给哥哥你提供足够的财力支持你将来的改革就行了,才不会去你那皇宫当什么官呢!”李天佑笑道:“将来我当了皇帝你我兄弟在一起不好吗?为何不愿为官?”于天龙说:“哥,我爹不想为官是因为姑姑是丞相,而且论起来,我那杨紫姑姑也只是堂亲,即使这份亲属关系父亲尚且要避嫌不肯入朝为官,你我是亲兄弟,将来你做了皇帝,如果兄弟我再入朝为官,那必定会打破官场现有的平衡。朝堂之上,各方势力本就相互制衡,若我入朝,旁人定会认为你偏袒兄弟我,从而引发其他大臣的不满与猜忌,朝廷内部恐会纷争不断。而且,咱们兄弟本来感情深厚,若在官场共事,难免会因政见不合产生矛盾,到时候兄弟关系也会受到影响。倒不如我守着这护国公府和钱庄,为你提供财力支持,在背后默默帮衬你。这样既能避免朝堂上的诸多麻烦,又能让咱们兄弟情谊不受官场的污浊沾染。你就别劝我了,好好谋划你的改革大业,我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李天佑听后,沉思片刻,点头道:“你说得有理,是我考虑不周了。有你在后方支持,我也能更安心地处理朝政。”两人相视一笑,兄弟情在这理解与支持中愈发深厚。
晚饭时间到了,众人皆入座用餐,李天佑看着主仆同桌吃饭谈笑风生的样子也感觉到了难得的轻松,心中不由感慨,原来这才是家中的感觉,我一边吃一边看向众人发现胡迪,平儿,贾巧儿,板儿,麝月,史湘云,于天龙,李天佑都在唯独不见晴雯,于是问道:“晴雯那丫头咋不在呢?往日里属她吃饭来的最快,今日咋还没回来?”史湘云夹了一口菜说:“哦,主子忘了和您说了,我接天龙少爷的时候路过钱庄,晴雯跟我说让您不用等她,币制改革后钱庄已经开始发行龙元了,伙计们对新发行的龙国纸币还不太了解,对其中的防伪识别有待学习因此晴雯要对钱庄伙计们加班进行培训。”我说:“这丫头,工作起来不要命吗?她不吃饭人家伙计还要吃饭呢,麝月啊,一会儿去钱庄食堂让那边厨子多做点晚饭直接送钱庄去,别让伙计们挨饿。”麝月答应一声,我接着说:“天龙,天佑,你俩一会儿去钱庄也跟着学习一下,尤其是天龙,龙国新发行的纸币怎么识别真假你以后要接管钱庄必须学会这些,天佑作为龙国的储君自然要知道我龙国的货币是什么怎么辨别的基础知识。”于天龙和李天佑齐声答应一声,于天龙说:“爹,我这段时间能不能不去学堂了,我好不容易和太子殿下兄弟相逢想和他多多相处相处,顺便也学学这龙国纸币的事儿。”我想了想,点头道:“行,不过学堂可以不去,学习不能落下,你这段时间跟晴雯一起上下班,去钱庄从基层做起,天佑啊,你也和天龙一起,不用去钱庄工作但你要记得工作流程,你是国家的储君,不需要什么事儿都会做但天下的大事小情你都要了解。明白吗?”李天佑点了点头说:“孩儿明白。”于天龙嘟囔道:“我咋觉得这比我上学还辛苦?我以后明明是钱庄的管理者干嘛要从基层做起?”我有些不悦的问:“天龙,你说什么?”于天龙说:“爹爹,孩儿不明白为什么我要从基层做起,晴雯姐姐刚来几个月您就让她和胡爷爷学习钱庄管理了,我是您的儿子,于府钱庄本来就是要留给我继承的,您为何要我去基层锻炼?”我说:“你和晴雯怎么比,她是丫鬟,本来就经历过基层的打磨,你生来就是这护国公府的少爷,你知道基层工作是什么?你说的对,你以后是要接管于府钱庄,可是钱庄上下百十号伙计,人家是要拿工资的,你怎么分配?那些人里有认真工作的员工也有偷着混日子的老油条,你没做过他们的工作如何知道谁该奖励谁该批评?你没在基层工作过,他们如果工作敷衍你,你又如何得知?你没在基层干过,那些员工凭什么服你?”于天龙闻听面露愧色说:“父亲教训的是,孩儿这就过去。”李天佑也说:“我也去,娘说过,于府钱庄是龙国最大的钱庄,龙元的发行,国家的税收,经济改革都与于府钱庄有莫大关系,我必须了解钱庄的工作流程。”说罢,于天龙和李天佑兄弟二人便结伴而行向于府钱庄而去。
于府钱庄内,晴雯对着一名伙计呵斥道:“防伪标识是在这里吗?我龙国的龙元有五处防伪标识你为啥只看三处!这么工作以后收到假币你赔的起吗?”那名伙计被训斥的不敢出声,其他人也在低头认真学习着,而伙计白鑫则有些不服气的小声说道:“干嘛这么严格,胡管家当年管事儿的时候哪有这丫头这么凶。”晴雯闻听后走到白鑫身后拍了拍白鑫的肩膀说:“你刚刚说什么?敢不敢再说一遍!”晴雯怒斥道。白鑫仗着自己的姐夫时文彬是登闻鼓院的主管于是壮着胆子说:“我说你干嘛这么严格!我们是打工的伙计不假,可是咱们也是人啊,你也只是一个丫鬟难道不知道咱们这些底层人的不易吗?胡管家在的时候对谁都客客气气的。”晴雯阴阳怪气的说:“怎么,嫌我管的严了?外面的活计多的是,你要是觉得我这不好,大可以走人!于府钱庄伙计的月钱都是600龙元起步,比其他钱庄高了近五倍!你们拿的工钱比人家多难道就不应该多做点事吗?”白鑫被怼得满脸通红争道:“都是下人,你就不能说话客气点!大家都是打工的何必为难我们!”晴雯冷笑道:“嫌我说话难听,为难你们!我在护国公府和主子说话比这还直接呢!主子也没有说我什么!你说我为难你,你知不知龙国的纸币如今只有于府钱庄有权印发!你们要是不把这些东西学明白,最后吃亏的可是整个钱庄!我严格要求你们还不是为了我们大家少出错,咱们钱庄要印发龙元,这可是关系龙国经济命脉的,你马虎了,整个国家跟着受损吗?”白鑫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低头继续工作。
正说着,麝月带着食堂的一些伙计来到钱庄说:“晴雯,主子说了,知道你们忙要培训但也不能不吃饭啊,主人让食堂的伙计把饭菜都给你们带来了,你们边吃边工作吧。”晴雯说:“饭菜放那吧,替我谢过主子,今儿培训不结束,谁也不准吃饭,我晴雯等你们都弄明白了再吃饭!”麝月调侃道:“晴雯妹子,你至于吗?又不差那一会儿吃完饭有精神才能工作吗?”晴雯说:“我是钱庄的管家,怎么培训是我的事情!不培训完就是不准吃饭,加班的费用我晴雯负责!”麝月撇了撇嘴道:“没想到你人不大,这官威可是不小。”钱庄伙计闻听有抿嘴轻笑的,晴雯呵斥道:“笑什么笑,好好干活!给我看仔细了,记住,今日起龙国每张纸币你们必须做到一看一个准!”这时,于天龙和李天佑走进了钱庄。于天龙说:“晴雯姐,爹爹说让我跟您在钱庄学习,从基层做起。”并介绍旁边的李天佑说:“这是我兄弟龙国太子李天佑,父亲说让他过来看看。”晴雯简单给李天佑行了礼说:“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主子发话了,所以钱庄的工作您可以观看,不懂的可以问我,但是钱庄的账目,钱庄的工作事务您不能插手。”李天佑闻听轻笑道:“来的时候就听天龙说过,晴雯姐姐是出了名的办事专一,果然名不虚传。”晴雯微微一笑道:“太子殿下过奖了。”说罢指着于天龙严厉的说:“你坐下,我现在单独给你培训!”
第72章 兄弟辞别
于天龙一听要单独培训,顿时苦着脸坐下。晴雯拿起一张龙元的样币,开始详细讲解防伪标识和识别方法,声音严肃又清晰。于天龙刚开始还认真听着,可没过一会儿就开始走神,眼睛不时瞟向窗外。晴雯注意到他的状态,猛地一拍桌子,“于天龙!你要是不想学现在就给我出去,别在这浪费时间!”于天龙被吓得一哆嗦,赶紧坐端正。李天佑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心中对晴雯的严厉有了更深的认识。晴雯继续讲解,还时不时提问于天龙,只要他回答错误,就会遭到一顿严厉训斥。于天龙不敢再懈怠,全神贯注地学习起来。很快,钱庄伙计们都纷纷培训结束,晴雯看着伙计们一天的学习都很有成效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从自己的钱盒里拿出厚厚一叠龙元说:“每人奖励500龙元,饭菜在那里,自己拿,今天都辛苦了,但是明天一样要工作,不能迟到,都听明白了吗?”伙计们齐声答道:“明白!”说罢开始纷纷领取龙元和今天的饭菜,于天龙则好奇的抬头看了看,晴雯见状呵斥道:“看什么看!这里没你的钱!好好看龙元的样币!”于天龙只得低头继续,李天佑坐在一旁看着晴雯的样子心想:“早就听母亲说过,父亲对晴雯那丫头很是重视,晴雯也是忠心耿耿办事认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李天佑心中暗自感叹,晴雯对待培训认真负责,赏罚分明,对懈怠的于天龙毫不留情地斥责,对表现好的伙计又大方奖励,如此行事风格,着实令人钦佩。他不禁回想起母亲提过自己父亲当初是怎么从贾府那买下晴雯,并坚定的将钱庄事务交给晴雯打理的事情,如今看来自己这个护国公父亲果然有非凡的洞察力,难怪母亲说如果父亲不能为朝廷所用就必须除掉呢。
另一边,钱庄的伙计拿着奖励的龙元和早已放凉的饭菜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一个伙计感慨道:“这晴雯姐姐可真是严格啊,于天龙那可是她的少主人,稍微一走神就被训得够呛。”另一个伙计笑道:“不过她也赏罚分明,咱们好好学就有奖励,这龙元拿得心里踏实。”“是啊,她讲解龙元防伪的时候头头是道,一看就是真有本事,跟着她学肯定能长不少见识。”一旁的伙计说:“不过这晴雯管家也是够严厉的,比胡管家厉害多了。”另一个伙计附和道:“严归严,人家至少把钱给到位了。”
另一边,晴雯紧紧的盯着于天龙呵斥道:“看好了,防伪标识都在哪!别看我!”于天龙哀求道:“晴雯姐,您温柔点,天龙才十三岁。”晴雯呵斥道:“主子既然让我教你那我就不能管你多大,也不会过问你的身份!你的身份就是学徒!”于天龙委屈地瘪瘪嘴,小声嘟囔:“我知道啦,晴雯姐。”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看向窗外飞过的鸟儿。晴雯又提高音量:“于天龙!你再走神,小心我揍你!”于天龙吓得一激灵,赶忙收回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龙元。晴雯说:“我们龙国的龙元是七种面值,每个面值的防伪标识都在不同位置!你要把每张龙元的防伪,花纹,图案都铭记于心,必须拿到就能辨识真假!”于天龙委屈的说:“我才刚学,哪那么快。”晴雯呵斥道:“少废话,既然是刚学就更应该认真对待,看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会了!”
就这样,直到凌晨时分于天龙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学习。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伸了个懒腰,拖着疲惫的身子和晴雯才回到府中,晴雯说:“回去赶紧睡觉,明天早上要早起,主子让你从基层做起,你明天先学习接待客户。”于天龙答应一声,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李天佑看着这一切不禁感叹道:“明天兄弟可有的受了。”
次日清晨,晴雯来到于天龙房间推了推于天龙说:“小懒虫,起床了,去钱庄上班了。”于天龙朦胧的睁开眼道:“晴雯姐,才几点啊?这个点我还没上学呢!”晴雯说道:“少废话,给我起来!主人让你跟着我学习,我就必须尽职尽责!”于天龙不耐烦的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囔道:“一个丫鬟,给你个鸡毛还当令箭了,就不怕我哪天接管于府后把你赶走。”晴雯闻听顿时怒吼道:“于天龙!你说什么!你要想赶我走是吧!行,我这就和主子辞行!”说罢转身就走,于天龙顿时慌了,赶紧追上去拉住晴雯的胳膊,赔笑道:“晴雯姐,我错了,刚才是我胡说八道的。我哪舍得赶你走啊,以后还得仰仗你多教教我呢。”晴雯停下脚步,气呼呼地瞪着他说:“哼,你小子还算有点良心。要是再敢口出狂言,我绝不轻饶你!”
不一会儿,麝月喊道:“吃早饭了!”一众人纷纷落座,晴雯拿起一个馒头就气鼓鼓的吃了起来,我打了个哈欠过来见到晴雯的样子笑问道:“晴雯怎么了?一大早上火气就这么大?谁惹你了?”晴雯没好气的说:“天龙少爷嫌我烦,说以后要赶我走呢!”我闻听后顿时脸色一沉问于天龙说:“天龙,你真的这么说的吗?”于天龙怯懦的说:“爹爹,对不起,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我闻听后怒不可遏一巴掌打在于天龙脸上怒道:“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晴雯是你爹我花重金从贾府请来的,你想赶走!你要不要把你爹也赶走!”平儿见状,急忙上前拉住我的手,劝道:“主子,您消消气,天龙少爷年纪小,说话没个把门的,他知道错了便是。您平日里那么疼他,就别跟他置气了。”
麝月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主子,天龙少爷肯定不是真心要赶晴雯走的,他就是一时嘴快。您看他都认错了,您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晴雯也缓和了语气,说道:“老爷,我也没往心里去,天龙少爷就是小孩子脾气,我也没怪他。您就别打他了。”史湘云贾巧儿板儿甚至是已经退养的老胡都纷纷相劝,李天佑一旁看着,并没有插话。
我怒气冲冲的说:“于天龙你给我记住了,府里的下人那是签了死契的,签了死契那就是咱们家的人,除非他们触犯我府里的规矩,否则你不准再有赶走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想法!明白了吗?给你晴雯姐道歉!”于天龙低头说道:“明白了,爹爹。”说罢走到晴雯面前深鞠一躬说:“晴雯姐姐对不起!我一定好好跟您学习钱庄事务再也不赖床了。”晴雯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泛起了红晕,她有些羞涩又有些感动地连忙上前扶起于天龙,轻声说道:“天龙少爷,折煞我了,您快起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内心正被触动着。
晴雯微微垂首,眼中闪烁着泪光,心中思绪万千。她从未想过,自己家主人会如此维护她们这些下人,平日里于天龙少爷无论犯了什么错,怎么胡闹,主子最多也只是口头警告一下,很多时候都是一笑而过,可今日竟然因为少爷一句要赶走自己的话,主子居然会动手打少爷还要让少爷给自己这个丫鬟道歉,这让她怎能不感动。晴雯抬眼偷偷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敬佩。于天龙直起身子,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又带着几分真诚。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晴雯,认真地说:“爹爹,我以后一定改。晴雯姐姐,我会好好学的。”我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知道改就好,以后要尊重他人,你晴雯姐的本事可是不小,我当初为了让他入府可是花了不少银子的。”晴雯娇嗔道:“主子!您说这个干嘛。”众人大笑,刚刚的不愉快也随之烟消云散,只有李天佑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感叹:不怪我娘说爹爹笼络人心的手段不一般,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表面上打于天龙让于天龙给自己府里的一个丫鬟道歉,可这样做的目的何尝不是为了让府里的下人们更加忠心,为了让府里这些人不得不更尽心尽力的为父亲做事嘛。娘让我过来和爹爹学习为君之道果然不错。
早饭过后,于天龙开始跟着晴雯到了于府钱庄,晴雯说:“你今天先学习如何进行接待,同时你要了解流程,三天后你就去负责钱庄的解答工作,客户有什么不懂的都会问你,所以这三天你必须完全熟悉钱庄的所有流程。”于天龙认真的点了点头,完全没有了一个十三岁孩子的那份童真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稳。
他跟着晴雯,眼睛一刻也不闲着,仔细观察着前台接待的每一个步骤。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他会立刻虚心请教。晴雯耐心地给他讲解着,从如何迎接客人,到如何登记信息,再到如何处理各种业务,于天龙都听得十分认真,还不时拿笔记录下来,然后再按照晴雯交代的认真的去工作。
如此下来,一连三日于天龙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才和晴雯一起回来,至于李天佑,虽然不用像于天龙一样去学习那么多钱庄的事务可是也一样要跟着晴雯和于天龙每天上班下班,这天回来的路上,晴雯对于天龙说:“少爷,明天开始你负责前台,客户有什么问题你是要负责答疑解惑的,现在对钱庄的业务流程可了解?”于天龙信心满满的说:“晴雯姐姐放心,钱庄的各个部门的事务我已经了然于心,没有什么能难倒我的。”晴雯轻笑道:“哦,是吗?那我问你,如果有客户要到钱庄办理贷款需要携带什么?”于天龙得意的说:“首先要有地方衙门的户籍证明,其次还要有收入证明和其工作部门的盖章,最后要携带至少大于所借贷款10%以上的固定资产作抵押。”晴雯点了点头说:“不错,记得还可以,那如果有人携带的抵押证明不清楚但价值远大于其贷款金额你要如何应对。”于天龙道:“这个好办,直接派人去当地考察一下看看是否属实,如属实找当地衙门开个证明就行。”晴雯问:“那如果客户嫌耽误时间呢?”于天龙说:“我们是开钱庄的当然要对其抵押资产进行核查,如果他的抵押资料不清楚或不全因此耽误的时间只能由客户自己承担,毕竟是他们资料有问题在先。”晴雯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又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于天龙也能对答如流,晴雯这才满意。
此后的日子里,于天龙从基层做起,把钱庄的每个岗位都做了一遍,并做的很好,因此晴雯也经常向我夸奖于天龙的聪慧。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李天佑接到李凤仪招其回宫的圣旨。很快,就到了于天龙和李天佑分别的日子,于天龙紧紧抱着李天佑说:“哥哥,我会想你的,将来你要登基,可别忘了兄弟我,咱们于府钱庄永远是朝廷最坚强的后盾。”李天佑说:“兄弟放心,爹爹这段时间让我跟你一起学到很多东西,爹爹说的没错,很多事情只有经历了才知道怎么去面对,我以后也要做一个有功于民有功于龙国江山的皇帝。”二人紧紧相拥,有欣喜有泪水也有不舍。于天龙松开李天佑,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哥,此去宫中,定要万事小心。宫中局势复杂,你要学会保护自己。”李天佑坚定地点点头,“我明白,你也好好经营于府钱庄,将来咱们一起为龙国的繁荣出力。”说罢,李天佑便带着随从踏上了回宫之路。
回到皇宫的李天佑找到李凤仪说:“娘,我回来了。”李凤仪微微一笑说:“皇儿,在你爹那学习的如何?”李天佑说:“爹爹没给我讲什么大道理,但孩儿通过在护国公府和爹爹,与天龙弟弟以及府中那些丫鬟仆人的相处中,悟出了很多道理。”李凤仪说:“好,能学会自己去领悟你就没白去,稍后娘再好好问问你都学到什么了,你先看看这份高丽国的告急文书!”
李天佑拿过告急文书不禁眉头一皱。
第73章 脚盆鸡国的野心
原来,高丽国一直都是我龙国的附属国,年年进贡岁岁称臣,高丽国的国主也要接受龙国女帝李凤仪的册封,使用龙国年号,龙国自然也有义务保护高丽国的安全,然而就在两个月前,即龙凤十八年八月正值龙国太子李天佑在护国公府学习期间,高丽国的国主李昖接到了两份文书,一份是国内的告急文书,原来自己的王叔李晚承在釜山兴兵十万起兵造反,附近州县接连失手,如今连克尚庆南道,蔚山,凉山,庆州等城形式极其危机。另一份则是来自脚盆鸡国的文书,脚盆鸡国的仁裕天皇声称如今的高丽国主李昖得位不正要求其让位于其王叔李晚承,李昖看着这份脚盆鸡国的文书怒不可遏的骂道:“脚盆贼子,也配来干涉我高丽国之事!我李昖得位正不正,那也由龙国册封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你们不过是弹丸小国,偏安一隅,还妄图染指我高丽国!来人,将脚盆鸡国的使臣直接处死!另外将最近的情况汇报给龙国女帝陛下。”手下答应一声,很快就将最近发生的事情整理成文书送到了龙国女帝李凤仪的案桌上。
李凤仪在李天佑回来后将文书递给李天佑问:“皇儿,这事儿你们看?我龙国是否需要出兵?对于脚盆鸡国要如何防范?”
李天佑接过文书眉头紧皱,看了许久才说:“娘,儿臣觉得高丽是我国属国,其国主李昖更是我龙国册封,脚盆鸡对高丽国主的指责纯属无理取闹。其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孩儿以为,脚盆鸡国此举无非就是想以此为借口侵占高丽国,然后以高丽为跳板觊觎我龙国江山!”
李凤仪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没错,看来你在护国公府的那两个月确实没有白学,脚盆鸡国的野心确实不小,皇儿你看朕当如何处理?”李天佑想了想说:“孩儿以为,目前脚盆鸡国虽然是在挑衅高丽国但毕竟尚未出兵,我国若现在出兵倒显着我龙国挑衅了,而且就算脚盆鸡入侵高丽国我国也应该首先进行口头声讨然后先静观其变,提供武器支援,若是高丽国确实抵挡不住我龙国再出兵不迟。”李凤仪笑道:“你这隔岸观火的手段倒是用得妙,不愧是娘的儿子,这招不是你爹教你的吧?”李天佑摇了摇头说:“不是爹告诉我的,是孩儿在护国公府学习的这两个月感悟到的,爹爹跟我说对下人关爱是为了让他们更加尽心尽力的效力,对敌人则最好是先消耗一下对手避其锋芒,因此孩儿觉得既然脚盆鸡国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我们不妨先用高丽国消耗一下脚盆鸡国,这样的话,如果脚盆鸡国不足为惧,那我们反而要警惕高丽国的过度崛起,要是脚盆鸡和高丽国打的两败俱伤,我龙国再出手则即得了高丽国的人情又能顺便通过打脚盆鸡国来立威,就算高丽国打不过脚盆鸡国,我们再出兵的时候,脚盆鸡国的精锐也会因为与高丽国的交战而有所消耗,我们也能减少一些消耗。”李凤仪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你分析的不错,不管怎样,高丽国是我龙国的属国,朕不能看着自己册封的国主把他们本国的反贼推翻,你去兵部和他们商议一下,给高丽国送一些火枪,帮他们平定内乱。”李天佑点头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脚盆鸡国,仁裕天皇叫来渡边麻友说:“渡边,高丽国主李昖给脸不要脸,竟然杀了我国的使者,朕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渡边麻友说:“天皇陛下,我们对手可不是一个小小的高丽,您不觉得龙国不应该有那么大的领土吗?”仁裕天皇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要面对的是龙国?”渡边麻友点了点头说:“没错陛下,龙国幅员万里,物产丰富,那么好的地界上天却把他给了龙国那帮卑劣的民族,这实在不公,我们首先要征服高丽,然后通过高丽占领龙国的东北,再以东北为基地征服整个龙国,然后再北上征服熊国,最终称霸世界。”仁裕天皇大笑:“好!好一个称霸世界!渡边,就按你说的办。”仁裕天皇兴奋地拍着桌子。渡边麻友接着说:“不过眼下我们可以先试探一下龙国的反应。”仁裕天皇问道:“你想如何试探,直接出兵高丽国?”渡边麻友摇了摇头说:“不,那样的话龙国是不会立即展现他们的实力的,我建议派一些军舰挂上海盗的旗帜去龙国领海转一转,看看龙国敢不敢开炮还击!如果他们敢打,我们就正好试探一下龙国军舰水平,如果他们不敢还击,那我们就更进一步挑衅试探他们的底线。”仁裕天皇点了点头,很好,就按你说的办,那高丽国那你怎么打算。渡边麻友说:“给李晚承送些武器,让他们和李昖去打吧,等他们打的两败俱伤了,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仁裕天皇大笑:“哈哈哈,好,渡边,你真是朕的智囊团啊,就让高丽国他们先自己打着吧,朕这就下令让有关部门尽快给李晚承送去武器,火枪,弓箭,还有我们脚盆鸡国的军舰通通送给他,告诉他们,让他们往死里打李昖。”二人相视而笑。
另一边,李天佑找到兵部很快就批复了对高丽国的第一批武器援助。
不久之后,高丽国主就收到了龙国送来的武器支援,而李晚承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来自脚盆鸡的武器支援,双方在尚庆北道拿着各自得到的军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战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李昖的政府军身着整齐的甲胄,手持龙国送来的火枪,排列成整齐的方阵。他们眼神坚定,在指挥官的号令下,有条不紊地装填弹药、射击。而李晚承的叛军得到脚盆鸡的武器,也不甘示弱,挥舞着长刀和弓箭,呐喊着冲锋。
一时间,硝烟弥漫,火枪的轰鸣声和刀剑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政府军凭借着火枪的优势,在远距离上给叛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但叛军仗着人多势众,不断地向前冲击。双方互有死伤,最终不得不各自退去,战争一度陷入了僵持阶段。
不久之后,脚盆鸡国一支舰队悬挂着海盗的旗帜来到了龙国辽宁省的领海,负责这一带防御正是林冲,手下士兵向林冲汇报道:启禀林将军,有一只海盗向我国领海而来!”林冲说:“海盗没那么大胆子,肯定是敌国的军舰想试探我国的底线,派两艘铁甲舰鸣炮警告,如果他们再敢上前挑衅,直接击沉!”手下答应一声转头离开,很快两艘铁甲舰迅速驶向那支悬挂海盗旗帜的舰队,鸣响了警告炮。脚盆鸡国舰队却并未退缩,反而加快了速度继续逼近。林冲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下令道:“开火!”
顿时,铁甲舰上的火炮齐鸣,炮弹如雨点般射向脚盆鸡国舰队。脚盆鸡国舰队没想到龙国真的会开炮,一时间阵脚大乱。几艘军舰被炮弹击中,燃起熊熊大火。
然而,脚盆鸡国舰队也开始反击,炮弹在龙国铁甲舰周围爆炸。林冲冷静指挥,铁甲舰灵活躲避,同时不断还击。经过一番激烈战斗,脚盆鸡国舰队损失惨重,数艘军舰被击沉,剩余的军舰匆忙逃离。
消息很快传到了龙国女帝李凤仪耳中,她对林冲的果断行动表示赞赏。同时,也意识到脚盆鸡国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李凤仪知道,与脚盆鸡国的战争怕是不可避免。
次日朝堂上,李凤仪当即下令召见脚盆鸡国驻龙国使臣麻生犬养要求脚盆鸡国对此次行为道歉,但麻生犬养一再强调是海盗的个人行为和脚盆鸡国无关,丞相杨紫听着实在气不过于是对麻生犬养质问道:“你说此次入侵我国领海是海盗行为,那么本相很想知道,一群海盗的舰船为何会呈建制出现?又为何会拥军舰!还有,既然是海盗那他们不应该在公海劫掠吗?为何要选择入侵我龙国领海!请问麻生先生该如何解释?”麻生犬养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强装镇定道:“丞相大人,那些海盗许是从别处抢夺了军舰,而后临时拼凑成了建制。至于他们为何入侵贵国领海,或许是他们贪图贵国沿海的财富,失去了理智。这实在与我国无关,我国也一直在致力于打击海盗。”
杨紫冷笑一声,继续质问道:“麻生先生,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若真是普通海盗,他们如何能有如此精良的装备和训练有素的作战能力?还有,他们为何会出现在我国的领海而撤往贵国方向?”麻生犬养脸色涨红,他支支吾吾道:“丞相大人,这……这或许只是巧合罢了。我国与贵国一直保持着友好往来,断不会做出这种事。”
杨紫正要继续反驳,这时,一直沉默的李凤仪突然开口:“麻生先生,朕向来以和为贵,但这并不代表朕会容忍他国侵犯我国权益,海盗的事情朕最近贵国不断支持高丽暂且不与你们计较,不过你们无端支持高丽国的反政府武装说什么高丽国主得位不正,高丽作为我龙国的属国,贵国的行为无疑是对我龙国的挑衅,朕警告你们,朕限你们一个月内停止所有资敌行动,否则龙国将会脚盆鸡国绝交。”麻生犬养闻听脸色阴沉的说:“龙国的皇帝陛下,高丽国主得位不正我国也只是想帮助高丽国恢复正统,这是正义之举。若贵国要因为此事与我国绝交,那实在是贵国的损失。”李凤仪冷哼一声,“麻生先生,高丽国主乃是朕亲封,高丽国是我龙国属国,与贵国并无关系,你们脚盆鸡国有何资格质问高丽国的事情!还有,如果你们脚盆鸡国敢对高丽国有任何不轨之举,我龙国不会坐视不管。”麻生犬养怒道:“你们龙国会为你们今日的行为后悔的。”说罢,麻生犬养愤怒的离开。
不久之后,脚盆鸡国的仁裕天皇当即下令与龙国绝交。李凤仪也立即做出回应,驱逐了脚盆鸡驻龙国使臣并召回我国驻脚盆鸡大使,同时下令断绝与脚盆鸡国的一切来往。”两国关系正式恶化。
于此同时北方的熊国得知后沙皇彼得罗夫立即召见了外交大臣尼古拉斯,兴奋的说:“脚盆鸡国和龙国断交了,尼古拉斯你去龙国一趟,就说我们熊国愿意帮助龙国共同出兵高丽抵御脚盆鸡国。”尼古拉斯笑道:“沙皇陛下,咱们的条件是什么?”彼得罗夫笑道:“作为回报,我们熊国要和龙国一样对高丽国享有宗主国的权利。”尼古拉斯点了点头说:“明白,沙皇陛下,我一定会将此使命完成。”
龙国皇宫,李凤仪坐在龙椅上说:“脚盆鸡国已经与我国绝交,各位爱卿说说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吧!”寇准出班说:“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应该迅速出兵高丽国,脚盆鸡国肯定会以高丽国为跳板进而入侵我龙国的。”高俅说:“寇大人,你别忘了,脚盆鸡国虽然与我国断交但现在还没有出兵,高丽国主李昖目前的敌人依旧只是叛乱的藩王李晚承,且目前高丽国的政府军与李晚承叛军还在相持,我们此时出兵岂不是等于干预高丽国内政了,如此反而容易引起高丽国民的反感,因此老臣以为还是先静观其变,把军队陈兵于鸭绿江边,如果脚盆鸡国入侵高丽国咱们再出兵不迟。”李凤仪看向杨紫问道:“杨爱卿,你的意见呢?”杨紫微微一笑说:“陛下,高丽国那边暂时还不至于出什么大问题,臣担心的反而是我们北方的邻居熊国,他们会不会借机会趁火打劫可不好说。”李凤仪听后,眉头紧锁,沉思片刻道:“杨爱卿所言极是,熊国向来野心勃勃,不可不防。”随后她又将目光投向众人,“不知各位还有何见解?”
寇准接着说:“陛下,即便要防备熊国,出兵高丽之事也不可懈怠。若脚盆鸡国真以高丽为跳板,我军必须迅速出击,保卫国土。”
高俅则反驳道:“寇大人,此时出兵高丽风险太大,万一引起高丽民众反感,反而让脚盆鸡国有机可乘。我们还是要谨慎行事。”
就在这时,士兵来报:“启禀陛下,熊国使臣尼古拉斯求见!”
第74章 无奈的援助
李凤仪闻言不禁莞尔一笑道:“刚提起熊国,他们就来了,传尼古拉斯觐见!”士兵答应一声退下。
不久,尼古拉斯气宇轩昂的走了进来,然后单膝跪地行礼道:“熊国使臣见过龙国女帝陛下!”李凤仪冷冷的问道:“见了朕因何不行跪拜之礼?”尼古拉斯说道:“我们熊国和龙国只是共同防御的盟友,我熊国并不是贵国的附属国,因此自然没必要行跪拜礼。”李凤仪虽然不悦但也没有坚持而是说:“直接说事儿吧。”尼古拉斯说:“我国听闻贵国最近与脚盆鸡国断交,且脚盆鸡国狼子野心,竟然公然扶持贵国属国境内的反叛势力,我熊国一向讲求公平正义对脚盆鸡国此种行为深以为不耻,因此我国沙皇陛下表示愿意同贵国一道进入高丽国帮助贵国驱逐脚盆鸡国的入侵。”李凤仪轻笑一声道:“你们熊国会这么好心?说条件吧!”尼古拉斯说:“贵国放心,我们熊国一向主张与龙国的友好关系,绝不会提出苛刻的条件,只是希望此事过后高丽国能成为我们熊国和龙国共同的属国。”李凤仪闻言心想:这熊国果然狼子野心,表面上打着公平正义的旗号,实则是想染指高丽国,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谋取自身利益的幌子。若真让他们参与进来,先让高丽国成为共同属国,然后熊国再逐渐蚕食其主权,最终将其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很明显他们想要借此次机会扩张势力,在东亚地区分得一杯羹。朕若轻易答应,龙国虽能暂时解决脚盆鸡国的问题,但日后必将面临熊国更强大的威胁。于是说道:“尼古拉斯先生,你们沙皇陛下的好意朕心领了,可如今脚盆鸡国毕竟还没有入侵高丽国,虽然我们和脚盆鸡国如今关系紧张但至少目前还没有彼此宣战,贵国如此急于干预高丽国事务恐有不妥,况且,我们与贵国签订的共同防御条约仅限于两国本土遭受侵略的时候才能出兵帮助,并不包含彼此的属国,因此朕还不能答应贵国的要求。”尼古拉斯说:“难道贵国就不希望尽快解决脚盆鸡国吗?脚盆鸡国当年与我熊国也发生国冲突,还迫使我国丢了半个哈萨克林岛和千岛群岛,虽然最终在贵国和牛国的帮助下我们重新收回失地,但这不也正说明我们共同的敌人正是脚盆鸡国吗?既然如此,我们两国合作有何不妥?”李凤仪说:“若是脚盆鸡国胆敢入侵贵国或者我龙国领土,我们自然愿意与贵国合作共同抗击,可如今,一来,脚盆鸡国兵没有来犯,二来,我们的属国高丽也只是在处理其国内的叛军也没有招到脚盆鸡国入侵况且就算脚盆鸡国入侵高丽国此事也不在我们两国的共同防御条件范围内,所以贵国的心意朕深表感谢但还不能与贵国就此展开合作。”尼古拉斯脸色微变,眼神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恢复正常,笑着说:“陛下所言极是,或许是我们过于急切了。不过,我相信未来若局势有变,咱们两国定还有合作契机。”李凤仪微笑回应:“但愿如此,若有一日真需携手抗敌,我龙国自不会忘记与贵国的情谊。”尼古拉斯行了一礼后便告退。待他离开,杨紫冲着尼古拉斯离开的方向白了一眼,说道:“你们熊国也不比脚盆鸡国强多少!装什么公平正义寻求合作,无非就是想把我龙国的属国变成你熊国的势力范围罢了。”李凤仪说:“朕觉得熊国的话不可信,无论高丽国将来是否与脚盆鸡国开战对熊国的防范依旧不能松懈,传朕旨意,对熊国和龙国的边境务必加强境界,除正常商贸往来外不许任何人无关人员进入龙国境内,若有违反,格杀勿论!”高俅问道:“陛下,如此下令,如果熊国质问起来我国当如何答复,毕竟两国目前来看,表面上还是盟友呢。”李凤仪说:“就说近来有很多不法分子趁虚而入,我国为了加强管制而临时决定的。”
与此同时,高丽国内 高丽国主李昖的政府军与李晚承的叛军在尚庆北道激烈对峙着,双方均无法打开僵局,高丽国主李昖在平壤王城里来回踱步思考着破局之法却始终毫无头绪,无奈只能再次上书请龙国女帝李凤仪派兵协助。
消息传到龙国,李凤仪叫来太子李天佑问道:“天佑,你看高丽国的文书,那个李昖太废物了!区区一支叛军居然这么久了还在相持,你看咱们是否需要派兵增援?”李天佑看了看文书说:“母亲,孩儿以为在脚盆鸡国没有出兵之前我们不宜直接出兵干预,一来,我们出兵对付的也是高丽国人,这样会造成我们是以宗主国的身份行欺压属国之事,会引起高丽国民众不满;二来,高丽国内乱,我们可坐山观虎斗,待双方实力消耗,我们再出面收拾残局,更能掌控局势。”李凤仪微微点头,觉得儿子所言有理。“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回复李昖?”李天佑思索片刻,道:“可先安抚李昖,告知我国会密切关注局势,若脚盆鸡国介入,定会出兵相助。同时,我国亦可以加大对高丽国主李昖的武器援助,并适当给出其合理的计划,让高丽国主自己去战胜李晚承,退一万步讲,就算高丽国主李昖抵挡不住,只要李晚承依旧承认我国的宗主国地位,母亲大人只需要改一封册封诏书罢了,要是李晚承到时候不肯承认我国的地位,那时我们再出兵也算名正言顺。”李凤仪点了点头说:“皇儿果然长进了不少,就依你的意思办,来人!拟朕的诏书……。”
不久之后高丽国主李昖再次收到了大量的龙国军援,并很快对李晚承的叛军发起了反攻,不同的是这一次李晚承再也无法与政府军进行相持了,因为随着龙国与脚盆鸡国的断交,高丽国主李昖也立即对高丽国的领海进行了全面封锁,因此李晚承的部队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获得大量脚盆鸡国的军事援助,因此弹药自然很快就耗光了,而李昖的军队则因为有龙国的武器支持自然迅速开始了反攻,很快,尚庆北道,尚庆南道的李晚承部队就被打的节节败退,不得不退守都釜山一带,但好在脚盆鸡国送给其两艘军舰,靠着军舰的火力支援,李晚承的部队才勉强稳住阵脚。然而,李昖并不打算给李晚承喘息之机,他在龙国建议下,制定了一套水陆并进的作战计划。一方面,陆军从陆路向釜山推进,逐步压缩李晚承的防线。另一路则通过本国的军舰和李晚承打起了水战,但李昖的海军实在太差,很多战舰还是老式的木质战舰和脚盆鸡国送给李晚承的铁甲舰相比相差太远,因此海战一开始便处于劣势,多艘木质战舰被击中起火,损失惨重。这就导致虽然其陆军取得了相对优势却因海军的不利不得不再次转入对峙阶段,高丽国主李昖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派出使臣向龙国求助。
李凤仪得知后气的大骂高丽使臣道:“你们的国主李昖是干什么吃的!朕给了你们那么多火器军援你们到现在居然还解决不了一支叛军!到底怎么回事?”高丽使臣无奈的说:“陛下息怒,这都怪脚盆鸡国送给李晚承两艘铁甲舰,那铁甲舰威力巨大,我军木质战舰根本不是对手。那铁甲舰炮火凶猛,射程又远,我军战舰还未靠近就被击中。而且那铁甲舰防护坚固,我军炮火难以对其造成有效伤害,所以海战才陷入劣势,陆军也因此无法顺利推进。”
李凤仪听后,怒目圆睁,训斥道:“你们自己海军不争气,就知道把责任推到铁甲舰上。朕给你们的援助可不是让你们用来吃败仗的!”但骂归骂,高丽毕竟是自己的属国终归还是不能坐视不管,于是说:“你先退下吧,朕看看兵部那边能否送一些军舰给你们,你们也是的就不知道加强一下海防!把海军搞那么拉垮!”高丽使臣连连称是,然后恭敬退下。
李凤仪再次叫来李天佑说:“天佑啊,你看高丽国那个没用的国主李昖朕还要不要管他?要不要干脆换了他?”李天佑说:“母亲,李昖虽然无能可毕竟还是心像我国的,而李晚承目前来看大概率不会心向我龙国,一边是听话但不中用的狗,另一边是不听话且有野心的狼,孩儿觉得还是留着李昖为好。咱们可以先派些军舰过去助他一臂之力,让他继续和李晚承耗着,这样既能消耗他们双方的实力,又能彰显我龙国对属国的关心。”李凤仪说:“你说的也对,李昖虽然无能了点可毕竟是朕亲封的,朕终究还是不能不管,这样吧,让兵部把当年你父亲从熊国那骗来的五艘铁甲舰送给高丽国吧。”李天佑说:“母亲,那五艘军舰花费多少?直接送高丽国会不会太亏了?”李凤仪笑着摆了摆手道:“那五艘军舰本来就是你父亲骗来的,当初朕怀着你们上朝不便因此不得不让你那没正形的爹暂时代替朕负责代理朝政,熊国得知后借机会想趁朕休养期间从你爹那捞点好处,你爹就答应用奉天省的全部出海口做抵押要熊国送五艘军舰给咱们龙国,结果,熊国前脚给了军舰,后脚你爹就把奉天改名为辽宁,等熊国拿着合同来找你爹要港口的时候你爹就说没有这个地方,硬是逼着熊国使臣吃了一个哑巴亏,加上当时熊国和脚盆鸡国的海战失利,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了。”李天佑闻听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没想到父亲还有这样的趣事!用一个改完了不存在的地名就把熊国的军舰骗来了,真是高明!”李凤仪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你父亲就是这样,鬼点子多。如今咱们龙国的军舰水平已经大幅度提升,熊国那五艘铁甲舰已经用处不大了,把这五艘军舰送给高丽国,也算是发挥它们最后的作用。”
很快,五艘熊制的铁甲舰就送到了高丽国,高丽国主李昖得知后欣喜若狂,很快就将五艘铁甲舰投入到前线,虽然说目前的这五艘熊制的铁甲舰显然已经有所落后于李晚承的那两艘脚盆制的军舰但毕竟数量上有明显优势加上高丽国本身的那些木制军舰虽然性能不挤但架不住数量庞大,很快高丽国政府军就依靠着庞大的舰船数量优势加上五艘熊制铁甲舰对李晚承的那两艘军舰发动了全面进攻,高丽国的木制战舰如群蚁般围绕着李晚承的铁甲舰,虽不断有战舰被击中起火,但它们前赴后继,吸引着敌方火力。五艘熊制铁甲舰则找准时机,凭借数量优势,从不同方向对李晚承的两艘脚盆制军舰发起攻击。
炮火轰鸣,硝烟弥漫,海面上波涛汹涌。李晚承的军舰虽防护坚固、火力凶猛,但面对数量众多的高丽国舰船,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高丽国的士兵们士气大振,驾驶着战舰奋勇向前。
突然,一艘熊制铁甲舰瞅准机会,一炮击中了李晚承一艘军舰的关键部位,那艘军舰瞬间冒起浓烟,动力大减。高丽国的其他战舰见状,立刻围了上去,展开猛烈攻击。另一艘脚盆制军舰试图救援,但被众多木制战舰缠住,无法脱身。最终,李晚承的两艘军舰在高丽国的围攻下,一艘沉没,一艘重伤逃窜。高丽国海军取得了海战的胜利,陆军也趁势推进,李晚承的叛军不得已只能龟缩于釜山城内坚守不出,并派出那艘重伤撤回的军舰于夜间偷渡向脚盆鸡国求援。
脚盆鸡国,仁裕天皇接到了消息后,当即对高丽国主李昖发出最后通牒。而高丽国李昖也在接到脚盆鸡国的最后通牒后也当即修书一封给予了回答。
第75章 高丽国危机
“仁裕小儿,尔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吾乃受龙国女帝册封之高丽国主,龙国乃天朝上国,吾为其属国,名分正统,岂容尔等染指!
尔国扶持吾国叛军,妄图搅乱吾国,此等行径实乃卑劣至极。今又发最后通牒,是何居心?
吾有龙国为后盾,岂会惧尔!尔若敢轻举妄动,龙国天兵定让尔等有来无回。莫以为送叛军几艘军舰便能得逞,吾之海军已获龙国相助,大败尔所助之叛军。
劝尔早早打消染指吾国之念,否则,必让尔国付出惨痛代价,届时悔之晚矣!”
书信发出,李昖立刻将此事再次通报给龙国,希望龙国早日驰援。
仁裕天皇收到书信后破口大骂:“李昖,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如此张狂!龙国又如何?我脚盆鸡国如今国力渐盛,岂会怕他。”他将书信狠狠摔在地上,渡边麻友说道:“陛下,是时候给高丽国一点教训了。”仁裕天皇点了点头道:“传令下去,命山本耀司组建联合舰队领兵七万,伊藤润二为陆军总长领兵八万集结帝国所有精英将领于釜山登陆帮助李晚承夺取高丽国主之位,朕要让李昖知道知道我脚盆鸡国的厉害!”
龙国龙凤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脚盆鸡国集结了水陆两军和其国内所有帝国精英战将百余名浩浩荡荡的向高丽国来。
而此时的高丽国主李昖见李晚承已经开始全面退守釜山,自认为已经胜券在握完全不知道危险降临,一方便怕人给龙国的李凤仪送去捷报并对龙国的武器支援表示感谢,另一方面则在国内大排宴宴仿佛一切已经都在自己掌握之中。
且说李凤仪接到高丽国主李昖的文书后不禁眉头一皱道:“这个李昖!战争还没结束呢就开始庆贺了!他还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太子李天佑看着李昖的文书担忧的说:“母亲,孩儿觉得高丽国有些危险了,他们太轻敌了,如果孩儿的感觉没错的话,脚盆鸡国怕是要行动了。”李凤仪点了点头道:“朕看也是。脚盆鸡国野心勃勃,此次必定来势汹汹。高丽国若继续这般大意,肯定要吃亏,天佑,立即给朕传唤高丽使臣,叫他来见朕!”李天佑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不久高丽使臣金满会来到了李凤仪的御书房,金满会满是感谢的说:“龙国女帝陛下,实乃天纵英明,有陛下扶持,我高丽国方能在与叛军的交锋中取得节节胜利。您赐予的武器,如同神兵天降,让我军战力大增,大败叛军。龙国之慷慨相助,实乃我高丽国之幸。陛下犹如那璀璨星辰,照亮我高丽前行之路。龙国乃天朝上国,实力雄厚,我高丽能得陛下庇护,实感万分荣幸。我主李昖日夜感恩陛下的恩德,常言龙国之恩,当永世铭记……。”李凤仪连忙打断道:“行了 !别在这里拍马屁了,朕叫你过来不是听你歌功颂德的!你现在立即回国告诉李昖,给朕加强对釜山的防守!尤其是海岸线!别城里叛军没解决再让脚盆鸡国钻了空子!”金满会微微一怔,心中觉得李凤仪有些小题大做,但碍于龙国是宗主国的面子,他委婉说道:“陛下,我主李昖此前已大败叛军,如今叛军退守釜山,我军士气正盛。况且依目前形势来看,脚盆鸡国虽有野心,但未必敢贸然行动。不过陛下的提醒,我定会如实转达给我主,让他在防守上多加留意。”李凤仪眉头紧皱,严肃道:“你莫要心存侥幸,脚盆鸡国狼子野心,不可不防。让李昖切不可掉以轻心,釜山乃战略要地,若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金满会连忙称是,心中却仍有些不以为意。他领命后匆匆回国,将李凤仪的话转达给李昖,李昖同样没太把这当回事,依旧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并未加强对釜山的防守,一场危机正悄然逼近。
龙国龙凤十九年七月初七,脚盆鸡国十五万大军突然在釜山登陆,如汹涌潮水般对包围李晚承部队的高丽政府军发起猛烈进攻。一时间,枪炮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整个战场。高丽军队本就防备松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顿时阵脚大乱。脚盆鸡国士兵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迅速撕开了高丽军防线。李晚承见状大喜,立刻指挥手下残兵趁势反击。高丽军腹背受敌,伤亡惨重。前线战报如雪片般飞向王都,李昖这才如梦初醒,惊恐不已。他匆忙召集大臣商议对策,然而众人慌乱一团,毫无良策。不久之后,伊藤润二很快就带领着脚盆鸡国陆军和火枪兵发起了反攻,仅仅三个月,包括釜山、庆州、蔚山、大邱、大田、光州、全州、水原、春川、原州、江陵、晋州、天安、清州、忠州在内的十五座城市相继失守。这些城市或因防守薄弱被轻易攻破,或在激烈抵抗后因寡不敌众而沦陷。脚盆鸡国军队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高丽国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李昖懊悔不已,深知自己当初不该轻视龙国女帝李凤仪的警告。此时,他只能紧急向龙国求援,希望女帝李凤仪能看在龙国宗主国的份上出兵支援。
李凤仪看着高丽国主李昖的告急文书气的她将文书狠狠摔在桌上,怒道:“这个李昖,朕早有提醒,他却置若罔闻,如今落得这般田地,真是自作自受!”但龙国作为宗主国,又不能坐视不管。李凤仪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开始思索对策。
太子李天佑进言道:“母亲,高丽国如今危在旦夕,别管李昖怎么无能可他毕竟是母亲您册封的高丽国主,咱们是宗主国,不出兵恐怕真的说不过去。”李凤仪说:“朕要早知道这个李昖这么没用当初就不应该册封他!事到如今不出兵肯定不行了,天佑啊,你去护国公府叫你爹过来一趟。”李天佑答应一声。
护国公府内,于天龙因为数月的学习已经可以基本了解钱庄的流程了,因此我直接让史湘云给于天龙退了学,然后全力跟晴雯学习处理钱庄事务。这天,我正和贾巧儿玩着解手绳的游戏,贾巧儿高兴的说:“主子,我快赢了。”我说:“哦?是吗?没到最后一刻怕胜负还早吧。”贾巧儿笑着解开我手上绳子并编出一个复杂绳结,调侃道:“主子,您瞧,我这手多巧,您就认输吧。您呀,还得多跟我学学这绳艺呢。”我佯装不服气,“哼,这不过是你运气好罢了,下次我定能赢回来。”贾巧儿捂着嘴咯咯直笑,“主子,您就别嘴硬啦。您看我这绳结,像不像一朵盛开的花?”说着,她把编好的绳结举到我眼前。我仔细端详,不得不承认她手艺精巧,“确实精巧,巧儿你这双手真是妙呢。”贾巧儿得意道:“那是,我学了好些时日才练出这手艺。主子,我再给您编个更复杂的。”说罢,她又拿起绳子,手指灵活地穿梭起来,就在这时府外传来敲门声,我说:“巧儿,开门看看谁来了。”贾巧儿答应一声,便去开门了,打开大门一看,贾巧儿惊讶的问:“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李天佑说:“爹爹在家吗?”贾巧儿点了点头道:“在呢!正和我玩儿呢。”李天佑轻笑道:“爹爹还真是个老顽童,都四十好几的人了比我这十五岁的孩子还贪玩,也真是没谁了。”说罢进来说道:“爹,我又回来了。”看到李天佑回来我叹了口气道:“你娘又要折腾我了吧?”李天佑笑道:“爹,您就不能成熟点,多大人了,咋比孩儿还幼稚。”我说:“岁月不饶人,年纪大了不过我这份老当益壮的雄心还在。”李天佑撇嘴道:“爹,您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看您是童心未泯。”我笑骂道:“你个臭小子怎么和你爹说话呢!行了,说正事儿吧。”李天佑说:“高丽国国主李昖不听我娘劝告,被脚盆鸡国在釜山登陆打了个措手不及,十五座城市接连失守,现在紧急向咱们龙国求援,母亲让您过去商议对策。”我听后,收起玩笑神色,严肃起来:“这李昖真是糊涂,你娘当初怎么就册封这么个玩意儿当国主啊?不过咱们龙国是宗主国,属国有事儿不能不管,行,我这就过去。”李天佑说:“爹,我咋觉得这个李昖虽然糊涂点不过对我们龙国来说还挺可靠的呢?”我笑道:“你是说他对我们龙国构不成威胁吧?”李天佑点了点头说:“没错,爹。这李昖糊涂,对咱们龙国确实有好处。他能力不足,就更依赖咱们龙国的支持,这样咱们能更好地掌控高丽国。而且他轻敌冒进,让脚盆鸡国占了便宜,这就导致高丽国局势危急,不得不向咱们求援。咱们以宗主国身份出兵相助,既能彰显龙国的威严,又能在高丽国获取更多的利益。”我说:“占高丽国的好处?你娘没那个兴趣,不过你说的对,他糊里糊涂的我们龙国倒是安全的很,只是不用担心鸭绿江方面的危险了,只要北方的熊国不惹事儿我们北方就是基本安全,至于那个李昖,废物点就废物点吧。”
而此时的高丽国,伊藤润二正带领着脚盆鸡国军队一路攻城略地,兵锋直指汉城,消息传到王宫,高丽国主李昖焦急如焚不断调兵遣将向汉城增援,可是结果却始终是羊入虎口,所派去的军队不是全军覆没就是大败而归,而此时坚守汉城的将军金甲圣看着自己城中仅剩的八百将士自知汉城已经到了最后时刻,于是金甲圣召集了最后的将士说:“将士们!如今汉城危在旦夕,我们已无退路。脚盆鸡国狼子野心,烧杀抢掠,让我高丽百姓受苦。我们身为军人,当以死报国!龙国虽为我宗主国,但远水难救近火。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今日,我们便要带着这满腔热血,冲出去与那倭奴决一死战!”
将士们听了,皆热血沸腾,齐声高呼:“愿随将军,死战到底!”
金甲圣手持长枪,带领着八百将士,如猛虎般冲出汉城。脚盆鸡国军队没想到这八百残兵竟会主动出击,一时阵脚大乱。然而,毕竟双方兵力悬殊,脚盆鸡国军队很快稳住阵脚,将金甲圣等人团团围住。
金甲圣毫无惧色,在敌阵中奋勇拼杀,长枪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但他身边的将士却越来越少,鲜血染红了大地。最终,金甲圣力竭,被敌人的长枪刺中,倒在了血泊之中。其余将士也全部壮烈牺牲,他们用生命扞卫了高丽国的尊严。
消息传回王宫,高丽国主李昖悲痛万分,只能训斥群臣:“都是你们!寡人就因为听了你们的话,才让脚盆鸡国从釜山登陆从而一路攻略的,如今,倭寇已经攻下汉城,你们说寡人该怎么做?”这时高丽大臣崔铭会出班道:“主公,当务之急还是应该请龙国速速派兵增援啊。”李昖怒道:“不用你说寡人也知道!可是龙国出兵也需要时间,你们这些废物,哪怕替朕能抵挡脚盆鸡国的脚步一个月,哪怕一个月!寡人也能和龙国有的商议啊!现在谁去前线帮寡人抵御脚盆鸡国!”崔铭会说:“主公啊,还记得李尧臣吗?”李昖这才想起来。
原来,李尧臣本来是国主李昖那叛乱的王叔李晚承的堂兄,此人也算高丽国内少有的懂得各种战法甚至能熟练使用火枪的将军,可是却因为李晚承的原因被李昖下令软禁起来,如今战况危机,经过崔铭会提醒李昖才想起来这位将军。李昖一拍大腿,忙道:“快,快将李尧臣释放出来,让他速速来见朕!”
第76章 聚贤备战
不久,李尧臣来到王宫跪倒行礼道:“罪臣李尧臣见过王上。”李昖赶忙扶起李尧臣说:“爱卿快快请起,都是寡人的错,寡人不该听信谗言,委屈了爱卿,爱卿啊,如今脚盆鸡国来犯,略我土地,杀我子民,龙国虽然有心出兵可毕竟尚需时日,怎奈倭奴猖獗,国无良将,如今国家危难还望爱卿能不计前嫌为国效力。”李尧臣单膝跪地,抱拳说道:“王上,臣本就是高丽子民,岂会因一时委屈而置国家于不顾。今国家有难,臣愿披挂上阵,与倭奴决一死战!”李昖大喜,忙道:“有爱卿出马,寡人便放心了。朕即刻封你为元帅,统领水军三万,抵御脚盆鸡国。”
龙国皇宫李凤仪御书房内,我和李天佑来到,我说:“夫人,我这在府里好不容易过两天安生日子您就要折腾我去高丽了?”李凤仪说:“高丽国主李昖太废物了,可是咱们龙国是高丽国宗祖国,朕也没有办法不得不出兵增援,你看你打算带谁过去?这次不同以往,咱能要面对的是脚盆鸡国的正规军队,这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所以你需要多少兵需要多少人尽管提出,朕尽可能满足你。”我说:“别的先不说,这次让天佑挂帅吧,至于带谁去……,夫人,给我三天时间,我去请几个人过来。”李凤仪道:“行,那就让天佑挂帅你做参军,至于你要请的人,你想请谁?朕还是要心里有个数的。”我说:“京城巡逻的那个栾廷玉,还有当初让我六擒六纵如今改名的叫柯勇的那个羌人,还有夫人,您的驯兽员杨兰和她的那些老虎豹子之类的猛兽,还有就是那些民间高手比如当年与脚盆鸡国赢得划船比赛的阮氏三兄弟。”李凤仪问道:“就这些人?具体说说你还想招哪些人?”我说:“很简单,发布求贤令只要他的一技之长能够服务于战争我们就收,然后进行全国选拔,符合能力的留下,出征之后一天一万龙元,如果战死其家属可得十万龙元补偿,所以资金我护国公府出!”李凤仪说:“朕准了,不过,这次是为国而战,朕不能总让你护国公府出银子,朕会让兵部专门拿出一部军费用于这方面,你就安心负责好找你需要的人就行。”我说:“咱们夫妻客气啥,为了龙国出点钱不算什么。”李凤仪说:“那也不行,你是朕的夫君,你的钱不就是朕的吗?朕不准你总用朕的钱来为龙国垫军费!”我调侃道:“这会儿知道是咱们家的钱了,您当初罚你夫君款的时候可是一点不顾及,那可是说加倍就加倍,铁面无私的很。”李凤仪白了我一眼说道:“废话!你咋不说你每次犯事儿让言官弹劾都是朕替你压下去的呢!只罚你点钱就不错了,就你那屡教不改的行为,换别人朕不说砍了他也要好好打他一顿板子!”我笑道:“我那是工作上的小瑕疵,谁也不是完人,难免的。”李凤仪笑骂道:“你丫的没个正形,你那是工作上的小瑕疵吗?去地方处理事情动不动就殴打人家地方官,各地方的知府知县你打了多少了?人家好歹是朝廷命官,你说打就打,言官们一弹劾朕哪次不是朕给你擦屁股,行了,少和朕贫嘴!赶紧回去你去找你要的人,朕这就下令发布招贤榜!”我说:“行嘞,说不过就转移话题,反正您是皇上,我惹不起,我去找人去。”说罢转身离开。李天佑见我离开笑道:“嘿嘿,爹爹他还挺会贫嘴的。”李凤仪说:“你爹这个人啥都好,办事儿也尽心也知道怎么笼络人心,连府里那几个丫鬟都让她弄的服服帖帖的,就是这个没正形的样子,实在让人头疼。”李天佑笑道:“娘,我就纳闷了,您当初咋就看上我爹了呢?他一天到晚没个正经,还总惹事儿。”李凤仪笑着摇了摇头,“你以为朕愿意,先帝下了遗诏,要是你爹答应和朕的婚姻他就能活,不然朕就只能杀了他,你爹那洞察力能看不出来?他当时就答应了,不过好在你爹虽然没个正形但办事儿上还是可以的,行了,不说他了,天佑,立即去下求贤令,十天后进行最终选拔。”李天佑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不久之后龙京城的求贤榜下达:“近日,脚盆鸡国犯我属国高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龙国身为宗主国,自当出兵救援,保属国安宁,护天下正义。现广求贤才,共赴战场。
凡有一技之长,能服务于战争者,皆可报名。不论出身贵贱,不论男女老少,只要本领过硬,皆有机会入选。
入选者出征后,每日可得一万龙元。若不幸在战场阵亡,其家属可得十万龙元补偿。国家亦会为其立碑纪念,让英雄之名永垂不朽。
望天下贤士,能踊跃报名,为保家卫国贡献力量。龙国军队,期待与诸位并肩作战,共破敌寇,扬我龙国之威!”
此求贤令一出,龙京城内外顿时沸腾起来,各地贤才纷纷响应。
与此同时我回到护国公府后立即喊道:“史湘云!带上佩剑跟我出来。”史湘云答应一声蹦蹦跳跳的过来说:“主子,啥事儿啊?又要打仗了。”外面求贤榜已经下发了,我要去找几个人,你跟我一起。史湘云笑道:“好勒,主子,您就瞧好吧,求贤榜我也可以报名吗?”我说:“你凑什么热闹,跟我去找人!”史湘云噘嘴说道:“哦。”我和史湘云首先来到栾廷玉的家中,这宅子曾经是贾府的大观园,如今给了栾廷玉一家,史湘云重游故地不禁感叹物是人非。
栾廷玉的妻子莫氏见我来了赶忙过来迎接道:“护国公大人您来了!里面请。”我说:“栾夫人不用客气了,我和栾兄弟也算不打不相识,廷玉在家吗?”莫氏说:“他一早就出去了,听说最近脚盆鸡国入侵高丽,国内也有点不安生所以我夫君说要加强巡逻不给间谍分子可乘之机。”我笑道:“他倒是挺尽职尽责,他有说几点回来吗?”莫氏摇了摇头说:“他回来的时间不固定也没说什么时候您找他有事?”我说:“有事儿而且很重要。”莫氏有些担忧的问:“不会是让我丈夫去高丽和脚盆贼子拼命吧?”我说:“你说的对,就是为这个。”莫氏沉默了一会儿喊道:“栾平,你去叫你爹回来一趟,就说护国公大人来了。”栾平答应一声便兴冲冲离开了。莫氏在栾平离开后叹了口气说:“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按说我没资格说什么,可是我知道,这高丽战场去了就是九死一生,说真的,从我的角度考虑我不希望孩子们从小就没了爹,可是我丈夫说了,他本就是个山贼,是您给了我们家现在的一切,他的命从答应跟进入京后就是您的了,况且既然是为了龙国效力我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希望我的丈夫能平安归来。”我点了点头说:“我理解,说实话我也不想去,可是如果今天我们不管高丽国,坐视脚盆鸡国将其吞并,那他们下一步会不会觊觎我龙国的领土?我们如果不去打,这仗就只能留给我们的子孙去打,趁着我们龙国还强大,还是我们去吧,我也希望栾廷玉能活着,我希望所有跟我出征的将士都能活着,可是……,我不能保证,战场上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回来。所以,对不起。”莫氏苦笑道:“大人这说的哪里话,您也是为了国家,又不是故意让我家夫君去涉险。”莫氏眼中带着几分坚定,“我明白这是保家卫国的大事,我虽一介女流,也懂得家国大义。我会照顾好家里,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只盼大人在战场上能多照应着点他。”我说:“这个您放心,只要我活着我一定尽全力保护照顾他尽量不让他涉险。”
正说着,栾廷玉大步走了进来,看到我,忙抱拳行礼:“护国公大人,不知您前来所为何事?”我便将此次前往高丽作战,邀他一同出征之事告知。栾廷玉毫不犹豫地说道:“大人,我这条命都是您给的,如今国家有难,我定当随您出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说:“兄弟,对不起了。”栾廷玉摆手道:“大人说的什么和话,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自当马革裹尸,为国为民我栾廷玉定当竭尽全力。”我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随我进京。”栾廷玉答应着。又寒暄了几句后我便告辞离开。
我离开后,莫氏拉着栾廷玉的手说:“夫君,此去高丽凶险万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家中你不必担忧,我会照顾好一切。”栾廷玉看着妻子,眼中满是柔情与愧疚,“娘子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这是为国家而战,我不能退缩。”
另一边,我和史湘云离开栾家后,前往柯勇的住处。柯勇听闻我来意笑道:“护国公大人,您六擒六纵之恩俺还没报答您,如今我虽然只是一名御林军的侍卫可是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报答您的恩情,如今脚盆鸡国来犯我正好报答您的知遇之恩,没说的,不就是宰几个倭奴吗?俺柯勇一定奋勇杀敌!”我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从柯勇家中出来后,我对史湘云说:“湘云啊,今天先回府,明天出趟远门,我们去找阮家三兄弟。”史湘云说:“行,主子您说明天几点出发。”我说:“一早吃完饭就出发。”史湘云说:“没问题,不过这次去高丽国您可要带上我。”我说:“你不去我还不同意呢!我听说这次脚盆鸡国来势汹汹把国内的精英都调来了,我龙国自然也不能只派些无名小辈过去,所以这次出征的也必须是精兵强将,你也能跟着历练历练。”史湘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兴奋道:“太好了,早就看脚盆鸡国那帮小崽子不顺眼了!”
我们刚回到护国公府就见一个屠夫身边跟着十几号杀猪卖肉的伙计已经坐在府里,我惊讶道:“平儿,你干嘛啊?我们府里又不过年要这么多人干嘛?就算杀猪也不用这么多人啊?又不是杀天蓬元帅!”还没等平儿回答,那为首的屠夫咧嘴一笑,操着一口山东话道:“护国公大人您是忘了俺了吗?俺是曹正啊。”我仔细想了想说:“好像有点印象,哦,对了,当年和脚盆鸡国打哑谜那个。”曹正笑道:“对对对,就是俺。”我笑说:“你小子当初可是胆子不小,把我夫人养的狗给杀了,那可是皇上养的狗你喝完酒了也不问问在哪里就把皇上的爱犬做了下酒菜。”曹正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嘿嘿,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您咋还提啊。”我说:“行,不提了,这次来干嘛?我家可没有狗让你杀啊。”曹正笑道:“有我也不敢了,那次喝多了惹那么大事儿要不是最后赢了那次比赛,我都没命活着了,不过我听说脚盆鸡国现在挺不安份的,俺寻思着家里杀猪和去高丽国杀那帮畜生也没有啥区别,就问了问店里的伙计,有愿意和我来的就跟着我找到您这来了。”我说:“不是,你要想去前线当兵直接到征兵处报名啊,你到我这儿我也不管招兵啊。”曹正咧嘴一笑道:“俺又不认识几个大字,去募兵处怕整不明白。再说了,去那儿当兵,指不定啥时候才能到前线呐。俺想着您肯定是直接带兵去前线的,就想跟着您一块儿,直接上战场杀倭奴。俺们这些杀猪的,别的本事没有,手上力气大着呢,杀起那些脚盆鸡国的畜生,绝对不含糊。俺们不怕死,就盼着能快点为国家出力。您看能不能带上俺们这十几口子,俺们保证听指挥,绝不拖后腿。”说完,曹正身后的伙计们也纷纷点头称是,眼神里满是渴望和坚定。我看着他们朴实又急切的模样,心中一动,思忖片刻后说道:“行吧,不过你们可想好了,我们去高丽国可是打仗去的,那是有可能回不来的,你们光有热血可不行,这样,求贤榜朝廷应该已经发了,我直接给你们报名你们到时候直接过去,能不能入选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怎样?”曹正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道:“那就多护国公大人了。”说罢大笑离开。
第二天早上,我们用过早饭后,我带着史湘云便出发向阮家三兄弟家走去。
第77章 平壤沦陷
我和史湘云来到阮家村一路打听找到了阮家三兄弟,我敲门道:“请问阮氏兄弟在家吗?”开门的正是阮小五,阮小五问道:“二位好些面熟,您有什么事吗?”我说:“怎么?不记得我护国公于傲天了?”阮小五闻听这才想起来:“哎呦呦,瞧我这记性,原来是护国公大人,那这位姑娘是一定是您身边的丫鬟了,里面请里面请!”我也毫不客气进入后直接找地方坐了下来,史湘云也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我问道:“你那俩兄弟呢?最近日子可还可以。”阮小五说:“他俩又出去打鱼了,咱们兄弟闲不住。”我说:“当初和脚盆鸡国比划船后皇上可是给了你们不少银子的,如今换了龙元也是够你们哥几个用的,还干打鱼的营生做啥?”阮小五说:“我也说过,朝廷给的钱不少,可我那大哥和三弟好赌啊,有了钱了又嘚瑟了,没几个月就把朝廷给的银子又输没了,我们哥几天一寻思,算了,干脆重头再来吧,这不又干起了老本行了,护国公大人这次又有什么事找我们兄弟几个?”我说:“你们倒是心态好,上次和脚盆鸡国比赛已经快十年了吧,怎么样?对脚盆鸡国人印象如何?”阮小五不屑的说:“那邦杂碎,公平竞争玩不过就他妈玩阴的,我是看不上那帮孙子!要不是因为比赛的原因我们哥几个早就想揍他丫的了。”我大笑道:“那不错,这次你们还真有机会了,如今脚盆鸡国入侵了我国属国高丽,一路烧杀抢掠,高丽国主李昖向我们皇上求援希望我们出兵援助,陛下正在发布求贤令,你们兄弟水性不错,就是不知道敢不敢上阵杀敌了。”阮小五听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得一拍大腿,霍地站起身来,满脸涨得通红,大声说道:“嘿!这可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想好好教训教训那帮脚盆鸡人了!当年他们使阴招,我就咽不下这口气,一直等着有机会能狠狠揍他们一顿。这次能上战场,那是再好不过。我们兄弟几个别的本事没有,在水里那可是如鱼得水,那些脚盆鸡人要是敢在水上撒野,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护国公大人,您就放心吧,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兄弟绝对不含糊,一定把那帮杂碎打得屁滚尿流,让他们知道咱们龙国儿郎的厉害!”说着,他还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斗志与豪情。正说着,阮小二和阮小七赶了回来,阮小二问道:“小五家里谁来了?”阮小五兴奋的说:“大哥,老弟你们看,护国公大人亲自找俺们说是要找脚盆鸡人打架呢!”阮小七闻听兴奋道:“我去,真的。太好了,早就看脚盆鸡人不顺眼了。”我说:“喂,搞清楚,是打仗不是打架。”阮小五笑着摆了摆手说:“差不多都一样,无非就是使用的家伙更顺手点打架的人多点罢了。”史湘云笑着打趣道:“哟,瞧你们这劲头,敢情把打仗当闹着玩儿呢。不过这脚盆鸡人狡猾得很,可不像你们平日里打鱼那么容易对付。你们呐,可别到时候上了战场,被人家耍得团团转,到时候可就成了龙国的笑话咯!”
阮氏三兄弟听了,都不服气地嚷嚷起来。阮小二涨红了脸,说道:“姑娘您可别小瞧我们,我们兄弟在水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那些脚盆鸡人还能翻出天去不成?”
阮小七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我们肯定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让他们知道咱们龙国水师的厉害!”我说:“那你们的意思就是答应咯?”阮小七说:“答应啊,干嘛不答应,难得可以打架不用赔医药费还算给朝廷立功多好的机会啊。”阮小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护国公大人,过去有钱赚吗?您知道,当初比赛朝廷给俺们的银子都让俺赌博给赌没了。”我说:“有是有,只有选上了一天一万龙元,如果不幸阵亡,朝廷会给其家属十万龙元的抚恤金。不过有一点…… 。”阮小二闻听兴奋道:“有钱好啊,有钱好,护国公大人您说吧有什么要求我一定答应。”我说:“军中不让赌博,还有就算你们兄弟回来了,我也不希望你们再拿着那些银子去赌场了,皇上虽说目前没有下令禁赌但估计迟早也会有这一天,多少人家因为赌博输得倾家荡产的,你们三兄弟本事不小干嘛要碰那东西呢?”阮小五也附和道:“大哥,我看护国公大人说的在理,咱们这次如果活着回来就好好经营个渔场吧,我可不想把咱们拼命赚来的钱又给了赌场。”阮小七想了想说:“也罢,护国公大人说的对,当初赌博把朝廷给的钱都输了,说是大不了从头再来,可是看呢咱们兄弟靠比赛赢了的银子都给人家,心里多少还是不舒服的。”阮小二也说道:“行,不就是戒赌吗!我不赌就是,为国争光杀倭寇才是硬道理。”我说:“那就说定了,三天后龙京城大比武,任何的一技之长都要通过考验才行。要是你们过不去我也没办法。”阮小七得意的说:“护国公大人放心,我们兄弟三人别的不敢说,这水战本领那可是一等一的。我大哥阮小二,水下憋气能憋半个时辰,在水里就跟游鱼似的,悄无声息就能靠近敌人,一刀划破他们船底。我二哥阮小五,水性灵动,在水里能灵活穿梭,哪怕是再急的水流也难不住他,专挑敌人薄弱处下手。我阮小七嘛,自幼在水里长大,熟悉各种水情,能凭借水流变化判断敌人动向,还能在水里布置陷阱。我们三兄弟在水里配合起来,那就是铜墙铁壁,那些脚盆鸡人要是敢在水上跟我们斗,绝对让他们有来无回。护国公大人,您就瞧好吧,三天后的大比武,我们兄弟肯定能顺利通过,到时候在战场上把倭寇打得屁滚尿流,为龙国扬威!”我说:“行,那我就等着你们兄弟三人的好消息。”说罢我和史湘云满意的离开。
三日后,龙国皇城校军场,各类高手齐聚一堂,李凤仪说道:“如今,脚盆鸡国狼子野心进犯我龙国属国高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龙国作为宗祖国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今朕下求贤榜,凡我龙国京城内有志之士只要有一技之长能为我国杀敌所用均可参加,此次选拔分六大项,射击,火炮使用,近身搏斗,马战,水战,以及力量,凡取得头百名者均可赶赴高丽,与众将士共杀倭寇扬我国威!凡入选者以出兵到之日算起,一天一万龙元,若有不幸阵亡者,朝廷将给其家属十万龙元抚恤金并为其立碑发匾,比赛开始。”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议论纷纷。阮氏三兄弟摩拳擦掌,眼神中满是斗志。他们率先走向水战区域,只见那片人工湖波光粼粼,像是在等待着一场激烈的较量。
比赛开始,阮小二如鱼入水,迅速游到模拟敌船下方,巧妙地做出破坏船底的动作;阮小五在水中灵活穿梭,躲避着“敌人”的攻击;阮小七则凭借对水情的熟悉,巧妙地布置着“陷阱”。他们三人配合默契,引得周围观众阵阵喝彩。
与此同时,其他项目的比赛也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射箭场上,箭羽纷飞;火炮区,轰鸣声不断;近身搏斗场,拳脚相向;马战场,尘土飞扬;力量区,壮汉们奋力举起重物。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成绩终于揭晓。阮氏三兄弟凭借出色的水战本领,成功入选前百名,其他如曹正,栾廷玉,柯勇等人也都纷纷入选。而落选者则满脸失落,有的甚至黯然神伤,恨自己本事不济不能为国争光,上阵杀敌。
李凤仪看着被入选的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你们都是龙国最英勇的勇士,朕希望你们都能奋勇杀敌并活着回来!朕已经在大殿为各位准备好了酒席,并安排好了住处,十日后你们将随军出发!”入选的众人听了李凤仪的话,士气高昂,齐声高呼:“愿为陛下效力,奋勇杀敌,扬我国威!”声音响彻校军场。
阮氏三兄弟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紧紧握着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在战场上痛击倭寇的场景。曹正、栾廷玉、柯勇等人也都精神抖擞,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无畏。
当天晚上,入选的勇士们齐聚大殿,酒席之上,众人推杯换盏,豪情万丈。他们相互交流着自己的战斗经验和杀敌技巧,气氛热烈非凡。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高丽国主李昖则每天愁容满面,他焦急的等待龙国的增援,可是却久无音讯,而前线的战事却不容乐观,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军队节节败退,国土不断沦陷而束手无策。李昖看着地图上不断缩小的国土范围,心急如焚。唯一让他欣慰的就是李尧臣依靠着龙国送予的五艘熊制铁甲舰在临津江打了脚盆鸡国海军一个措手不及,击沉了两艘脚盆鸡国的驱逐舰,也算是取得了至脚盆鸡国登陆后高丽国与之开战以来的第一次胜利,打破了脚盆鸡国不可战胜的神话,但这点胜利和眼下的局势比起来,实在是杯水车薪。李昖深知,仅凭这点胜利根本无法扭转战局,他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龙国的援军身上。
十日后,龙国龙凤二十年十月二十五。李凤仪宣布以太子李天佑为帅,护国公于傲天为参军,辽宁将军林冲为先锋,并将比武选出了六百名勇士组建成了龙国勇士兵团由栾廷玉负责并点兵三十万出兵增援!大军浩浩荡荡的向高丽进发。
然而此时的高丽国,脚盆鸡国的陆军统帅伊藤润二得知龙国出兵后当即下令一路继续向北推进另一路则在海军的掩护下准备绕路直取平壤。而此时的高丽国主李昖对此还尚不知情。
且说高丽国主李昖得知龙国让太子为帅领兵三十万相助之时兴奋异常,李昖对群臣说:“朕就知道,龙国不会不管朕的,只要援兵一到,咱们就可以反攻脚盆鸡国了。”然而就在这时,士兵来报:“报!王上,大事不好了,脚盆鸡国元帅伊藤润二带领五万大军已经包围了平壤外城!”李昖惊讶的直呼不可能,“怎么会如此之快,他们怎可绕过我军防线?”然而前线战报不断传来,局势已然危急。平壤城内守军虽拼死抵抗,但脚盆鸡国军队攻势猛烈,平壤城岌岌可危。
李昖慌乱不已,在朝堂上手足无措。大臣们也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此时,一位老将站出来道:“王上,如今唯有拼死突围,等待龙国援军。”李昖无奈之下,只好听从建议。
在将士们拼死保护下,李昖带着部分亲信艰难地冲出了包围。一路上,他们遭遇了多次拦截,死伤惨重。等他们突出重围时,身后跟随的士兵已所剩无几。平壤最终沦陷,脚盆鸡国军队在城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李昖则带着残兵败将,一路向北逃亡,期盼着与龙国天兵会师。
另一方面,李天佑和我带着三十万大军一路向鸭绿江开拔。
我说:“天佑,今晚先在此扎营,明日再继续吧。”李天佑点了点头随即下令吩咐道:“传令下去。全军就地扎营!明日启程。”传令兵答应一声便匆匆离去。此时天色渐暗,营帐里灯火摇曳。突然,一名斥候慌慌张张地跑来,单膝跪地:“太子殿下,护国公大人,前方传来消息,平壤已经沦陷,高丽国主李昖正带着残兵向北逃亡。”李天佑眉头紧锁,脸色凝重:“没想到脚盆鸡国行动如此迅速。”我沉思片刻道:“我看是李昖太废物,这么快就把平壤丢了,天佑啊,到鸭绿江还要多久?”李天佑拿过地图仔细看了看然后面色凝重的对我说:“以现在的行军速度最快也要三天!”
第78章 背水一战
我眉头紧皱道:“三天,李昖那家伙能不能撑得住三天?天佑啊,今晚好好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明天开始急行军能少一天是一天。”李天佑担忧的说:“父亲,如果这样的话,士兵们会很疲惫,战斗力也会受影响。可若不加快速度,李昖他们可能撑不到我们赶到。”李天佑忧虑地说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天佑,如今局势危急,只能冒险一试。我们先派人快马加鞭去通知李昖,让他尽量拖延时间,坚守待援。同时,明日急行军时,中途多安排些休息点减少休息时间,保证士兵们能有短暂的休息。”李天佑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希望李昖能撑住,等我们赶到,定要让脚盆鸡国付出惨痛代价。”随后,李天佑安排人去传达消息。一夜过去,大军开始急行军。一路上,士兵们虽疲惫但士气不减。而李昖那边,带着残兵且战且退,每一步都艰难万分,他心中不断祈祷着龙国援军能早日到来,拯救这岌岌可危的局势。
就这样在众将士齐心协力之下我们终于在两天后抵达了鸭绿江边。
李天佑随即下令全军渡江。只见30万大军迅速行动起来,战船如林般排列在江边。士兵们有序地或登上渡船,或从大桥上走过,将士们士气高昂。
高丽国主李昖得知龙国大军已经渡江,喜不自禁,立刻带领着文武百官过来相应。终于双方在新义州会师。李昖带着文武百官激动的说:“太子殿下,护国公大人你们可算来了,高丽有救了。”李天佑轻蔑的看着李昖有些没好气的说:“李昖,你这个高丽国主是怎么当的,真是治国无方!我母亲多次派人让你严防釜山海岸线,你就是不听,以至于到现在这种局面。你看看如今的高丽,百姓流离失所,国土大半沦陷,你可对得起这一国之君的名号?”李天佑怒目而视,言辞犀利。李昖被说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直视李天佑的眼睛,嗫嚅道:“是……是我疏忽了。”我说:“天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带领大军有序进城吧。”李昖连忙点头哈腰的说:“对对对,在下欢迎龙国太子殿下护国公大人带天兵入城。”
我们带领大军浩浩荡荡的开进城中,一路上,高丽国的百姓列队迎接,有些高丽妇女因为战乱缘故难免有些衣不蔽体半裸着胸脯,我军的一些士兵见状肆意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那些高丽女子还以为是在打招呼也热情的挥了挥手,结果那些士兵更加兴奋起来。我眉头一皱,立刻叫来先锋林冲照着他屁股上去就是一脚对他怒斥道:“林冲!管好你的兵!知道的是咱们龙国兴天兵帮属国驱逐倭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土匪进城呢!”林冲被我训斥后怒气冲冲的找到那些士兵,大声吼道:“他妈的!你们都给我收敛点!咱是来帮高丽驱逐倭寇的,不是来耍流氓的!再让我看到谁行为不检点,军法处置!”士兵们被林冲一吼,顿时老实了许多。
进城后,我和李天佑立刻与李昖商议作战计划。李昖详细汇报了倭寇的进展:“太子殿下,护国公大人,如今脚盆鸡的军队进展实在太快,平壤沦陷后,听说脚盆鸡国又派人增兵十万已经开始登陆了。”我问道:“你们的水师就不知道去拦截吗?”李昖说:“寡人已经让李尧臣去拦截了,前段时间还击沉了脚盆鸡的几艘军舰呢,可是脚盆鸡国水师数量太多,李尧臣将军寡不敌众,如今已退守到全罗道附近。而且他们陆军攻势太猛,我们的防线多处被突破,现在除了这新义城其他城池已经大多被脚盆鸡国军队占领了。”我说:“说这么多就没告诉我脚盆鸡的装备情况吗?他们的指挥官是谁?运输物资的路线,各城的守军情况?”李昖惭愧的说:“实在不好意思,寡人一路败退,很多情报都没来得及收集。敌军攻势太猛,我们的斥候也难以深入敌后,所以对脚盆鸡国军队的装备、指挥官、运输路线和各城守军情况了解甚少。不过据有限的消息,他们的陆军指挥官叫伊藤润二,海军的叫山本耀司都装备有火枪等火器,战斗力较强。”我皱起眉头,心中有些不满,但也知道此时责备他毫无意义,于是说:“算了,眼下还是先稳住局势吧,那个叫什么伊藤润二和山本耀司的我们龙国以前也是和他们打过交道的,天佑啊,安排人收集一下情报吧。”李天佑答应一声便下去准备安排,就在这时高丽士兵来报:“报!脚盆鸡国的一支先锋部队已经到了,大概有三千人左右。”我说:“来的正好,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我龙国的军队已经来了,不然也不会只派三千人,不过,既然来了我就不打算让他们回去,湘云啊,去叫栾廷玉把咱们组建的龙国勇士兵团叫来,还有命全军将士把火枪的子弹和弓箭的箭头都用砒霜涂抹好。”史湘云答应一声随即叫来栾廷玉。
见栾廷玉来了以后还未等齐开口,我对栾廷玉说:“我就不和你说客气话了,你们从出征之日算起一天一万龙元如今已经快一个月了一仗不打白拿30多万龙元你们也说不过去,是时候考验你们的了。”栾廷玉说:“护国公大人您就说怎么打吧,弟兄们等这一天等的很久了!”我指了指城外方向说:“脚盆鸡国来了三千个送死的,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大军已经来了,我想给他们点教训但又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兵力,所以这次我就用你们六百人跟我一起出城迎敌,怎么样敢不敢?”栾廷玉闻听不屑的说:“靠,才三千人,我们六百弟兄怕是不够分的呢,没问题,我现在就让大伙拿上家伙,随时等您命令 。”我说:“好,先让他们做好准备。”随后我对李昖说:“一会让大军在城里守城我会让天佑陪着你的,等我们出城后把用来过护城河吊桥给我摧毁,不管我们在前线遇到什么情况也不准出城增援,只准在城上用火枪和弓箭对城下敌人进行远程攻击,明白吗?”李昖担忧的说:“护国公大人,这样太危险了,我们有几十万人完全可以彻底消灭他们,没必要您亲自带六百人去冒险啊。”我说:“哪那么多废话!按我说的做。”说罢我就转身离开了,在我走后史湘云拍了拍李昖的肩膀说:“我主子说的话我们照做就是,不过,你们的人要是让我主子受了伤或者在城上支援不利,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高丽国主,本姑娘先拿你脑袋开刀!”李昖被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称是。
我带着栾廷玉的六百龙国勇士出了城。那三千脚盆鸡先锋部队正耀武扬威地朝着城前赶来,丝毫没察觉到危险。
随后李昖下令炸毁了护城河的吊桥。我对众人说道:“前面是三千名赶来送死的倭寇,咱们身后就是护城河,吊桥已毁,我也下令,城中不会再有人支援,如今,我于傲天和你们一起,赢了,大家可以等吊桥修好了回城庆功,后退一步,咱们集体喂鱼,怎么样?用我这个护国公的命和大家做赌注一起杀敌如何?”栾廷玉大喝一声:“护国公都不怕,咱们怕什么!跟他们拼了!”六百勇士们齐声高呼,士气大振。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中满是决绝。
脚盆鸡国先锋官小西沟长上前说道:“我是大脚盆鸡国先锋官小西沟长,我的祖上……”
还没等小西沟长把话说完栾廷玉大骂道:“我去你妈的!老子管你是谁!弟兄们冲!杀倭奴!”
一声令下,龙国勇士们如猛虎下山,冲向三千倭寇。栾廷玉一马当先,手中长枪挥舞如飞,所到之处,倭寇纷纷倒地。勇士们也不甘示弱,与倭寇展开了近身肉搏。
由于没了退路,勇士们个个奋勇杀敌,毫不畏惧。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退倭寇,赢得胜利。尽管脚盆鸡国人数众多,但这六百人都是龙国从民间通过选拔选上来的,自然能力也不差,加上后路已断因此只能拼命杀敌,栾廷玉等人在前面冲锋,精于射击的一百门将士对脚盆鸡国人进行精准射击,曹正等百名大力士则负责搬运弹药给射击的士兵提供足够的火力,骑兵勇士也用悍不畏死的冲锋来打乱脚盆鸡国阵型,阮家兄弟等水战高手虽然这次没有用上他们的特长但和脚盆鸡国拼杀起来也是毫不含糊。
“射击!射击!”小西沟长奋力着嘶吼着,可是尽管他声嘶力竭,但他的士兵们在龙国勇士的勇猛冲击下,早已阵脚大乱。那些被砒霜涂抹过的子弹和箭头,更是让不少倭寇中了毒身亡,战斗力大减。龙国勇士们越战越勇,以一当十。栾廷玉的长枪在敌群中穿梭,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倭寇的性命。骑兵们的冲锋如同一把利刃,将倭寇的阵型切割得七零八落。
城上的史湘云见状也对城上的士兵说:“都看着干嘛?开火啊!”士兵说:“姑娘,不是我们不开火,下面都打一起了,要是射击很容易误伤的。”李天佑焦急的说:“那也不能让我父亲有危险,对护国公坐镇的周边进行弓箭掩护。”“是!”士兵们答应着。
随着李天佑一声令下,我身边顿时箭如雨下将我死死包围起来,偶尔有几个脚盆鸡国人想冲进来对我不利也被城上的弓箭和火枪射出的子弹挡下。
小西沟长见自己已经占不到便宜于是下令:“撤退!”然而,栾廷玉等人又不肯善罢甘休,他们是龙国通过校场上民间选拔出来的勇士,从出征之日起每天就有一万龙元,这让那些同行的职业士兵本就不满嫌他们是白拿便宜,如今自然想证明自己。此时见倭寇要逃,哪里肯放过,纷纷大喊着追了上去。阮小七见小西沟长正在逃跑对阮小二阮小五说:“哥哥还没打水仗呢,咱们这队人就少了几个弟兄,要是再让他跑了咱们可丢人丢大了。”阮小五说:“我看也是,管他陆战还是水战,先把那个杂碎抓了再说。”说罢便奋力向小西沟长的方向杀去。阮小二先手刃了一个脚盆鸡人见阮小五已经冲去自己也不敢落后的说:“你奶奶,小五他是我的!你们别抢!”阮小五笑喊道:“谁追到是谁的!”阮小七说:“我先提出的轮不到你们,说罢捡起一名被杀死的脚盆鸡人的武士刀径直朝着小西沟长扔去,只见那把刀正中小西沟长后背但却出人意料的掉落了。阮小七骂道:“我操!这货身上肯定有软甲?”阮小二说:“正好,扒下来给护国公大人做见面礼!”说罢三人也加快了脚步,很快三人将小西沟长团团围住。小西沟长看着眼前这三个勇猛的龙国勇士,心中有些慌乱,但仍强装镇定,抽出腰间的武士刀,警惕地盯着他们。
“你们这些龙国的杂种,今天别想让我轻易就范!”小西沟长恶狠狠地说道。
阮小五冷笑一声:“就你还嘴硬,今天你插翅也难飞!”
说着,阮小五率先发起攻击,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小西沟长劈来,可是刀劈在小西沟长的身上并没有伤到他分毫反而让小西沟长用武士刀将阮小五划伤,阮小七见状骂道:“他妈的,敢伤我哥,看我不砍死你!”说罢抡起朴刀就向小西沟长砍去!小西沟长灵活地避开阮小七的攻击,然后趁机反击。阮小二见状,从侧面突袭,想要分散小西沟长的注意力。小西沟长因身上有软甲所以始终难伤他分毫,但即使如此面对三人的围攻也渐渐有些吃力。小西沟长气喘吁吁的说:“我看算了吧,你们杀不死我的,我们各自回去吧,就算打个平手?”阮小七骂道:“放你娘的屁,老子不信劈不死你!”阮小二则看了看小西沟长邪魅一笑道:“小子,我知道你身上有软甲,可是……,我不信你屁股上也有!”
第79章 处决战俘
话一说完,阮小二与阮小五互相对视一眼后露出会心一笑,紧接着两人同时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小西沟长疾驰而去。面对如此迅猛攻势,小西沟长不敢有丝毫怠慢,全神贯注地施展出浑身解数来抵御他们的攻击,但终究还是难以招架住两兄弟凌厉无比的身手。
就在此时,一直在旁边伺机而动的阮小七终于找到了一个绝佳时机——趁着小西沟长分神之际,他猛然发力,手握朴刀径直朝其屁股狠狠刺出!刹那间,只听得小西沟长发出一阵惨叫,随即瘫倒在了地上,没过多久便彻底断了气。
原来,尽管那件柔软坚固的护甲成功保护住了小西沟长身体其他关键部位免受伤害,但对于他下身这个极其脆弱且致命的地方却是无能为力。眼见大功告成,阮小七迅速将朴刀从敌人腹中抽出,并满脸厌恶地嘟囔道:“哎呀妈呀!这刀子都臭啦,还咋用啊?”一旁的阮小二见状,忍不住调侃起弟弟来:“怕啥呀!你拿回家擦一下不就能接着用嘛。对了,快把这家伙身上的软甲剥下来,给咱们家太子爷还有护国公大人送过去。”阮小七闻言,先是狠狠地瞪了哥哥一眼,随即便没好气儿地回怼一句:“想得美!擦完了手都脏了!”话音未落,他已然动手开始撕扯小西沟长身上的软甲,并手起刀落剁下了对方的头颅。做完这些之后,三兄弟心满意足、兴高采烈地返回新义城而去。
此时新义城的吊桥已经修好,脚盆鸡国的三千先锋部队也已经被全部歼灭。李天佑出城一把抱住我说:“父亲,您下次别这么冒险,您这样背水一战万一有个好歹孩儿如何和皇母交代?”我说:“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好了,打扫战场吧。”栾廷玉走来对我和李天佑说:“护国公大人,太子殿下,这一仗我们几乎全歼了敌人,只是跑了一个为首的那个好像叫什么小西沟长的。”我说:“我军伤亡情况如何?”栾廷玉说:“近战队的勇士有两人死亡,十五人重伤两人轻伤,水战队的勇士伤亡较大,阵亡十五人,重伤三十三人,五人轻伤。”我懊悔不已的说:“坏了 ,怪我,我这不是水战不该让他们上的,阮氏兄弟呢?”栾廷玉说:“不知道,可能跑远了,应该一会儿能回来。”就在这时阮氏兄弟三人赶了回来,阮小二喊道:“太子殿下,护国公大人,栾队长,没给我们哥三个写阵亡名单里吧?”栾廷玉笑道:“知道你们命大死不了,压根没记你们!”阮小七走上前来把小西沟长的首级往我脚下一扔笑道:“这就是他们的先锋官吧?被我兄弟三人干掉了,他妈的,这货身上有软甲。”说着阮小二把小西沟长的软甲拿来说:“护国公大人,太子殿下,你们别小瞧这软甲,我们哥几个的朴刀硬是砍不动它,可是让我们废了好大力气。”李天佑问道:“那你们怎么砍下他首级的。”阮小二说:“我寻思着他身上有软件护着我们拿他没办法屁股上不能也有吧。”阮小七笑道:“对,所以我两个哥哥和他拼命的时候我就冲他屁股来了一家伙,就是这刀可惜了,太臭了以后怕不能用了。”阮小五笑道:“不是告诉你回去自己擦干净吗?”阮小七笑骂道:“去你大爷的,要擦你擦!”众人闻听一阵大笑,我接过那副软甲递给李天佑说:“天佑,你是太子,这个给你吧。”李天佑道:“父亲,这是将士们用命换来的还是赏给有功之人吧。”我说:“也好,你们兄弟三人这次居首功,谁杀的这个倭寇头子?”阮小七说:“是我,我的刀都臭了。”我郑重的单膝跪地把软甲双手奉上道:“这件软甲是你的了。”阮小七大惊:“护国公大人,这可使不得,我哪敢受此大礼。”说着赶忙上前扶起我。我微笑着说:“你莫要推辞,此次战斗你立下奇功,这软甲非你莫属。况且战场上刀剑无眼,有此护身之物,也能保你多一分平安。”阮小七眼眶微红,激动道:“护国公大人如此看重我,小七定当拼死效力!”随后小心翼翼地接过软甲。
不久曹正等壮士队押来了五名脚盆鸡国的战俘说:“太子殿下,护国公大人俺们抓了五个活的,您看如何处置?”我说:“曹正啊,我想知道一下从新义城掉下来会怎样?”曹正咧嘴一笑:“嘿嘿,明白!俺们这就把他们从城头把他们扔下去。”我说:“给我留一个,剩下的都扔了。”曹正点了点头说:“明白!”说罢留下一个脚盆鸡国战俘将其他四人拉到了城头,四人吓得面如土色,嘴里叽里咕噜地喊着求饶的话,可众人哪会理会。曹正大手一挥,众人齐声喊着号子,用力将这四名战俘扔了下去。只见他们在空中拼命挥舞着手臂,发出惊恐的惨叫。眨眼间,他们重重地摔在城下的地面上,身体瞬间扭曲变形,鲜血溅出老远,当场没了气息。
城下被押的脚盆鸡士兵见状惊恐万分,用蹩脚的龙国的话说:“你……你们这样做是违反战俘条例的!我们已经放下武器,你们要优待不能虐待。”我冷笑道:“你们在高丽国一路烧杀抢掠的时候咋不说遵守国际惯例优待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呢?哎!你会说龙国话,这可不行,万一你成了奸细我们岂不是很难做,来人,割了他的舌头砍了他十根手指然后再放他回去。”李天佑见状一旁问道:“父亲,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朝廷言官知道了又要弹劾您了。”我不屑的说:“爱咋弹劾咋弹劾,按我说的做没错!”士兵很快领命上前,将那战俘按倒在地。一人手持利刃,迅速割下了战俘的舌头,战俘疼得身体剧烈抽搐,发出含混不清的惨叫。接着,又有士兵上前,用刀一根根剁下他的手指,鲜血汩汩流出,溅落在地上。那战俘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体也因剧痛而不停地颤抖。
处理完战俘后,我看向众人说道:“让这畜生回去,就是要让脚盆鸡国知道,得罪我龙国的代价!”那名战俘狼狈的起身跑了回去。众人一阵大笑,纷纷回城准备庆功。
另一边,脚盆鸡国的陆军主帅伊藤润二正在营中和众将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这时士兵来报:“报告将军,我们派往新义城的先锋军只回来了一人,而且……。”伊藤润二闻听怒道:“你说什么?只回来一人,什么情况,让他进来!”士兵答道:“他恐怕无法汇报了。”伊藤润二问道:“怎么回事?”那名被放的脚盆鸡士兵被带了上来,只见他十根手指已经没了,舌头也被割了,伊藤润二见状暴跳如雷骂道:“李昖,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一旁的参谋渡边麻友说:“将军阁下,我看这不像是李昖干的,高丽国的军队是不可能挡得住我们脚盆鸡国军队的。”伊藤润二问:“那你的意思是……。”渡边麻友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龙国已经出兵了,而且,对手应该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家伙,他们龙国女帝的夫君。”伊藤润二说:“你是说于傲天来了?”渡边麻友点了点头说:“没错,也只有他能做出这种事情。”伊藤润二想了想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没想到龙国出兵竟然这么快。”伊藤润二问那名被放的士兵道:“龙国来了多少人?为首的是不是于傲天?”那名士兵只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只能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把伊藤润二弄得一头雾水。伊藤润二气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这时,渡边麻友说道:“将军,于傲天这么做就是让咱们知道他已经来了而带了多少人什么情况,他是不会让我们知道的。”伊藤润二骂道:“这个于傲天,如此卑鄙无耻!竟用这种残忍手段对待我们的士兵,简直有失大国风范!他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们脚盆鸡国吗?哼,简直是痴心妄想!”伊藤润二气得满脸通红,唾沫横飞,“他以为耍些小手段,残害我们的士兵,就能让我们退缩?我定要让他知道,我们脚盆鸡国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渡边麻友说:“将军,咱们火枪兵也该试试他们的新弹药了。”伊藤润二说:“你是说那些被注入水银的子弹。”渡边麻友说:“没错,这种子弹打中敌人后无论是否击中要害,也一定会引起汞中毒,我们要让龙国人知道咱们脚盆鸡国的厉害。”伊藤润二点了点头说:“好,就让他们尝尝这新式子弹的威力!传令下去,全军做好进攻准备,明日一早向新义城进发。我要让于傲天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伊藤润二恶狠狠地说道。
与此同时我们和高丽国主李昖在新义城内大摆宴席热烈庆功着,李昖拿起酒杯恭敬的说:“感谢龙国的援助,想不到龙国竟然为了我们连太子殿下和护国公大人都派来了,此等恩情寡人定当铭记于心。”我说:“客套话少说几句,眼下危机还没有解除,加强戒备,脚盆鸡国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新义城远不比平壤坚固,而且这次又驻进来我龙国三十万大军粮草供应也是问题。”李昖说:“护国公大人所言极是,寡人这就去安排准备粮草。”
而此时的平壤方面,指挥官伊藤润二叫来了号称脚盆第一猛将的武藤正雄,只见武藤正雄身形魁梧,身高足有两米开外,在普遍身高不足一米五的脚盆鸡国他简直是巨人的存在,浑身肌肉隆起,犹如一座小山般矗立在营帐之中。他身着一身黑色的武士铠甲,上面刻满了狰狞的恶鬼图案,头盔上的红色缨穗随风飘动,更增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伊藤润二看着武藤正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说道:“武藤君,此次新义城一战,我军先锋受挫,龙国于傲天那厮甚是嚣张。我给你三万火枪兵加上两万骑兵和五十门火炮,你一定要为我们脚盆鸡国雪耻,让龙国知道我们的厉害。”武藤正雄说道:“将军放心,我一定让那边高丽人和那些爱管闲事的龙国人知道得罪了脚盆鸡国的下场。”说罢便点兵出战去了。
三日后就在我们准备粮草的时候,武藤正熊领着自己五万大军号称十万浩浩荡荡向新义城攻来。消息传来,李天佑问我说:“爹,敌人兵力号称十万,估计顶多五六万人,而我们加上高丽国本土兵马不下五十万,兵法上说十则围之五则攻之,我们要不要直接跟他们干?”我说:“兵法上的策略要灵活运用,不能完全照搬,目前敌情不明,我们应该做的是先派人去试探一下敌人的水平,顺便折腾他们一下挫挫他们锐气,叫栾廷玉过来。”
很快栾廷玉过来问道:“太子殿下,护国公大人有什么吩咐?”我说:“我需要探查一下敌人的虚实所以你们勇士兵团的骑兵队需要辛苦一下,你要多少人?”栾廷玉说:“既然是侦查和试探人多了反而不便,给我二十七人加我二十八骑足够了。”我说:“你确定吗?人会不会太少了点?”栾廷玉说:“护国公大人放心,我说了人多了反而不好,二十八骑足够了。”我说:“好吧,每人除了马刀外再配备一支火枪,每支枪给你们六十发子弹,要小心点,火枪的子弹含有砒霜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可不是闹着玩的。”栾廷玉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开。
校军场下,栾廷玉对选来的二十七名骑兵勇士说:“我们七人一组分四队进行侦查,并探知脚盆鸡国的战力和大致装备水平,因此我要求,斩将,杀敌,夺旗,大家明白了吗?”二十七人齐声答应道:“明白!”栾廷玉喊道:“出发!”
二十八骑出了新义城向敌军方向疾驰而去。
第80章 骑兵小队
行至一处平原后栾廷玉果然发现一大队脚盆鸡国的人马,栾廷玉说道:“不知道这伙倭寇是不是冲着我们来的,不过我们还是要震慑一下,分四队我们朝四个方向向他们冲进,打一轮完成任务就撤,在八百里外的小树林集合。”众人答应一声便分四路向着敌人冲去。
来这里的正是武藤正雄一支火枪侦查队,人数大概有三百人左右,为首的人叫加藤正冒,此时正抱怨着说:“他娘的,这鬼地方穷乡僻壤的,还要出来搞什么侦查。也不知道上头怎么想的,咱们这三百人能查出个啥来?万一碰到龙国军队,那不是白白送命吗?”加藤正冒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突然,他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不好,有敌人!”加藤正冒大喊一声,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栾廷玉带领的骑兵就从四个方向冲了过来。
栾廷玉一马当先,手中马刀挥舞,瞬间砍倒了几个脚盆鸡士兵。其他骑兵也不甘示弱,纷纷开枪射击,一时间,脚盆鸡士兵阵脚大乱。
加藤正冒吓得脸色苍白,他没想到会遭遇如此猛烈的攻击。慌乱中,他试图组织士兵抵抗,胡乱着开了两枪,但栾廷玉等人冲击的太快,加藤正冒等人的火枪只是打伤了两名骑兵就被栾廷玉纷纷砍倒,并抢走了加藤正冒的令旗,仅栾廷玉一人就斩杀敌人几十人。众人得手后便迅速拍马而去。
加藤正冒气的破口大骂:“八嘎!给我追!一定要把他们追回来,夺回令旗!”加藤正冒气急败坏地吼道。脚盆鸡士兵们虽然心有畏惧,但在长官的逼迫下,还是硬着头皮追了上去。然而,两条腿的火枪兵怎么可能追上骑着四条腿的马,见久追无果后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去向武藤正雄汇报。
另一边,栾廷玉一行人在小树林集合完毕,结果那两名刚刚受伤的士兵一下就瘫倒了,不久就没了呼吸,栾廷玉大惊:“不对啊,他俩受的不是致命伤怎么人就没了,你们谁懂医疗?”有一个士兵过去看了看伤口然后取出死去士兵身上的子弹惊呼道:“栾队长,这子弹里含水银。”栾廷玉闻听,眉头紧皱,心中怒火中烧。“这帮脚盆鸡贼子竟如此阴险,用含水银的子弹伤人!”他咬着牙说道。此时众人也都义愤填膺,纷纷叫嚷着要回去找那伙倭寇报仇,栾廷玉说:“厚葬他们吧,剩下人跟我走,继续侦查,一定要找到敌军的指挥大帐探清敌军虚实。”众人草草安葬了死去的士兵,这时一名士兵说:“栾队,他们脚盆鸡国的子弹里含有水银,护国公大人给我们配的火枪,子弹里不是也含砒霜吗?要不要咱们也回敬他们一下?”栾廷玉想了想说:“也好,找一队脚盆鸡国的小股部队给他们两枪然后就撤,如果发现脚盆国的粮草给他们粮草袋子来两枪。”众人得令后继续巡查着。
另一边,武藤正雄听完加藤正冒的汇报后暴跳如雷:“你这个废物,你们三百人居然让人家二十八个骑兵给揍了,还损失了近百人,你们手里的火枪是烧火棍吗!加藤正冒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将军息怒,实在是那伙龙国骑兵太过勇猛,他们来势汹汹,我们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抵抗。而且他们抢走了我的令旗,这才让兄弟们乱了阵脚。”武藤正雄怒目圆睁,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子,“令旗被抢,成何体统!你可知这会让我们军队的士气受到多大影响?”加藤正冒瑟瑟发抖,“将军,我愿将功赎罪。我觉得那伙骑兵不会走远,我们可以组织兵力再次搜寻,一定能夺回令旗,还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武藤正雄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哼,希望你这次能说到做到。立刻去集结人马,另外带上八百骑兵给我把他们找到!”
然而就在加藤正冒带军准备寻找敌人的时候,栾廷玉带着二十六骑也刚好遇到了加藤正雄大军的一支押粮队,栾廷玉见状当即下令:“全军听我号令,先用火枪射击脚盆贼子的粮草,然后用马刀解决敌人,记住 杀人就行,打完就跑!”话音刚落,骑兵们纷纷举枪射击,一颗颗含砒霜的子弹射向脚盆鸡国的粮草袋子。押粮队瞬间乱了套,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躲避。栾廷玉一马当先,冲入敌群,马刀挥舞,血光四溅。其他骑兵也紧随其后,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脚盆鸡士兵们没想到会突然遭到袭击,一时间毫无还手之力。不过,他们很快反应过来,刚开始组织抵抗,栾廷玉便下令:“撤退!”二十六名骑兵便迅速逃离了战场,脚盆鸡国的押粮兵们只能在胡乱放了几枪后骂骂咧咧的把粮草重新收拾起来,而不久之后,加藤正冒的骑兵也刚好赶来,便询问起是否有龙国的一只骑兵经过,脚盆鸡的押粮兵说:“刚刚走,这群该死的龙国人,把我们粮草袋子都打翻了,然后杀了我们几个人就跑了。”加藤正冒并没有意识到这些粮草此时已经出现的严重问题,而是问明方向后马不停蹄的向栾廷玉的骑兵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结果,当天晚上,武藤正雄的军营里很多士兵因此中毒身亡,武藤正雄暴跳如雷,立刻叫来军医官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还要赶往新义城,这还有一天的路程怎么就吃顿饭的功夫死了几千人还有近万人中毒,你给我查清楚!”军医急忙答应一声退下,不久后返回汇报道:“启禀将军,咱们运来的粮食含有剧毒。”武藤正雄气的一下站起来,一脚踢翻桌案问道:“你说什么?粮食里有毒?押粮官呢!粮食怎么来?”不久之后押粮官被带了过来,并如实交代了中途遭遇一伙龙国骑兵队袭击的详细经过,武藤正闻听后气的七窍生烟,“八嘎!那伙龙国骑兵如此狡诈,竟在粮草上动手脚!”他怒视着押粮官,“你这废物,连粮草都看不住!人家打了你的粮草你为啥不检查一下。”押粮官吓得瘫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武藤正雄强压怒火,深知当务之急是解决中毒士兵的问题。他一面让军医全力救治中毒士兵,一面重新调配粮草,确保剩余部队有足够的粮食继续行军。
另一方面,加藤正冒经过奋力追赶,终于带着五百骑兵追上了栾廷玉,而身后的三百火枪兵则没有迅速跟上,但以五百人对付区区二十六人对加藤正冒来说已经是绰绰有余了,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发出进攻指令,栾廷玉见状对身边的骑兵说:“我们不必和他们纠缠,来一个冲锋然后迅速逃离。”说罢栾廷玉等二十六名骑兵就向五百名脚盆鸡国士兵发起了冲锋,栾廷玉一马当先,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入敌阵。他手中马刀上下翻飞,所到之处脚盆鸡士兵纷纷倒地。骑兵们紧随其后,喊杀声震彻云霄。然而,脚盆鸡士兵人数众多,很快将他们团团围住。栾廷玉见势不妙,果断下令突围。他再次挥舞马刀,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可回头一看,发现有25名骑兵还被困在里面。被围的骑兵喊道:“栾队不要我们了吗?”栾廷玉听闻双眼通红,怒吼一声,又一次冲进敌群。他如战神下凡,每一次挥刀都带走数条性命。在他的带领下,骑兵们奋勇拼杀。在脚盆鸡国骑兵的包围下杀了个三进三出,终于将被困骑兵救出,但也付出了5名骑兵牺牲的代价。同时栾廷玉等人也在斩杀了百余名脚盆鸡国骑兵后迅速逃离了战场。加藤正冒看着逃跑的栾廷玉等人气的大骂:“八嘎,给我追,区区二十几人就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要是今天不消灭他们我如何和武藤将军交代?”可是栾廷玉等人早已经跑远,加藤正冒再继续追寻了许久无果后只能垂头丧气的返回。
而栾廷玉等人在撤退到一处安全区后看着身边加上自己仅剩的二十一名骑兵,栾廷玉说:“大家休整一下,我估计明天敌人就会向新义城进发了,咱们明天一早返回新义城,等脚盆鸡国发动攻城的时候咱们再和城中将士来个里应外合。”众人答应一声,便下马休息。
而就在当晚,武藤正雄的营帐内,武藤正雄正抓着加藤正冒的衣领愤怒的训斥道:“你这个饭桶!五百名骑兵居然拿二十几个龙国骑兵没办法,还让他们三进三出,杀了我们百余人,你还有什么用?”武藤正雄怒目圆睁,唾沫星子飞溅到加藤正冒脸上。
“将军息怒,那伙龙国骑兵太过勇猛,他们的战术十分灵活,我们实在难以捕捉。”加藤正冒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勇猛?战术灵活?你是猪脑子吗?五百对二十几都打不过,还把人放跑了。”武藤正雄狠狠将加藤正冒甩到地上,“还有那粮草,押粮官废物,你作为先头部队,也没提前侦查好情况,让龙国骑兵钻了空子,导致几千士兵死亡,近万人中毒,这仗还怎么打?”
“将军,是我失职,我愿以死谢罪。”加藤正冒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必须将功赎罪,明天给我拿下新义城,要是再出问题,提头来见!”武藤正雄一脚踢在加藤正冒身上,怒吼道。
次日,武藤正雄的五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到了新义城下,士兵立刻向李昖汇报,李昖得知后连忙找到李天佑和我说:“护国公大人脚盆鸡人来了,您看我们该如何应对?”李天佑虽然只有十五岁但经过李凤仪多年的培养和这段时间在高丽国的军旅生活处事明显成熟了很多,见李昖如此慌张有些没好气的说:“李昖,你好歹也是高丽国主,输脚盆鸡国几场战斗就慌成这样成何体统?”李昖被说得满脸通红,急忙赔罪道:“太子殿下教训得是,是寡人失态了。只是这脚盆鸡国五万大军压境,实在让我忧心。”我说:“担心什么啊?我们城里军队现在比他们多的多,该担心的应该是他们,湘云,去叫杨兰过来。”
不久杨兰就赶了过来行礼道:“太子殿下,护国公大人找在下何事?”我说:“你那些老虎啊狮子大象,豹子的都训练如何了?还怕火吗?”杨兰得意的说:“已经不怕了,我训练的时候故意将食物放在稻草人里面然后给稻草人批上脚盆鸡国的军服,并让人故意用火枪在周围鸣枪,反正他们不吃就饿着,如今已经这样训练了半个月了,现在它们看到火光、听到枪声非但不害怕,反而会直接冲上去撕咬。而且您说近几天脚盆鸡国会来攻城,我饿了它们三天,估计一会见了那伙脚盆矮子们会兴奋着冲过去开餐呢。”我说:“很好,就这样,等脚盆人进攻的时候你让那些猛兽打头阵,先拿敌人的骑兵给你那些宠物开个早饭。”杨兰笑道:“好说,我只担心那些脚盆人身高太矮肉不够多。”众人一阵大笑。
很快武藤正雄就带领大军来到了新义城下,并对加藤正冒说:“今天你当先锋给我叫阵攻城,你要攻不下城,就不要回来了!”加藤正冒应道:“是!”憋着一肚子火的加藤正冒很快就带领着三千骑兵做好了攻城准备。
随着武藤正雄一声令下,五十门火炮齐射打在了新义城墙上一时间,城墙上硝烟弥漫,砖石飞溅。加藤正冒随即喊道:“进攻!”三千骑兵便向着新义城发起了冲锋,然而令加藤正冒没想到的是,迎接他们的不是城上的炮火弓箭和火枪里的子弹,也不是冲出来与之决战的骑兵而是在打开城门后冲出来的一群野兽。
第81章 野兽兵团
脚盆国的骑兵战马一见出来的竟然是一群野兽瞬间惊恐嘶鸣,前蹄扬起,不少骑兵直接被甩下马来。那些饿了三天的野兽如疯了一般,咆哮着朝骑兵们扑去。老虎一口咬断马腿,狮子将骑兵从马上拽下,大象横冲直撞,踏翻了一片人马,豹子则灵活地穿梭在敌群中,撕咬着敌人的喉咙。脚盆鸡国的骑兵们惊慌失措,有的拼命勒住受惊的马,有的则举枪射击,但在混乱中,枪法根本无法精准,不少子弹还打到了自己人身上。加藤正冒吓得脸色煞白,他从未见过如此阵仗,想指挥士兵抵抗,但自己的坐骑又何尝会听使唤。
然而更让脚盆鸡国无奈的是此时,武藤正雄的中军大帐内也接到了噩耗,他们的粮仓让栾廷玉的骑兵冲杀过来的时候顺便给烧了。
原来,就在加藤正冒正在组织骑兵攻城的时候,栾廷玉的骑兵已经返回到了新义城下,结果他们正好看到脚盆国人大营有一处人来来回回搬运着什么东西而且牌子上因为脚盆文和龙国文字有些是一样的,栾廷玉虽然不知道全部的内容但也认识粮仓两个字,于是当即对身边的二十名骑兵说:“反正要回城了,顺便给脚盆人送点礼物 给他们粮仓放把火,再给对他们的两袋上打两枪,用子弹里的砒霜给他们开开胃,如何?”众人齐声应道:“明白!”说罢,栾廷玉的二十一名骑兵便迅速冲向了脚盆国的粮仓。他们快马加鞭冲到粮仓附近,先是对着几袋粮食射出含有砒霜的子弹,随后有人拿出火把,点燃了周边堆放的易燃物。火势迅速蔓延开来,整个粮仓顿时浓烟滚滚。脚盆国士兵发现后,匆忙赶来救火和阻拦,但栾廷玉等人英勇无比,挥舞马刀砍退一波又一波敌人。与此同时,新义城门外,野兽仍在疯狂肆虐,脚盆鸡国骑兵死伤惨重。加藤正冒好不容易控制住马匹,却收到后方粮仓起火的消息,心急如焚。武藤正雄得知此事,气得吐血,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小的新义城竟给他带来如此多的麻烦。而城内,李天佑等人站在城头,望着城外混乱的场景,露出胜利在望的笑容。
栾廷玉见事情已经办妥便随即下令撤进新义城,结果刚冲到新义城下就见一群野兽正撕咬着脚盆国的骑兵,加藤正冒并拼命指挥着企图稳住战局,
而栾廷玉则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笑道:“这肯定是杨兰的野兽兵团,喔噢,瞧瞧这老虎狮子的,比咱龙国的舞狮可威风多了!那脚盆鸡国的骑兵啊,在这些野兽面前,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大餐。”身旁的骑兵也跟着笑起来,附和道:“是啊,大人,咱们的舞狮可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栾廷玉说:“弟兄们,下马冲过去吧,不然我们的战马看到那些野兽估计也跑不动。”就在栾廷玉等人刚要下马冲进城内的时候,杨兰一个口哨,那群还在撕咬进食的野兽便纷纷撤离了战场向城中撤退,栾廷玉见状说:“行了,兄弟们不用下马了,冲过去,再给他们一下子!”随即栾廷玉的二十一名骑兵便向着加藤正冒惊魂未定的残兵发起了冲锋。
栾廷玉一马当先他身后的骑兵也随之而来,加藤正冒此时刚刚从那群野兽口中逃生,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栾廷玉冲上去一刀砍下了头颅,可怜加藤正冒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自己一直想抓却抓不到的栾廷玉的刀下。脚盆国骑兵见主将被杀,顿时军心大乱,纷纷四散奔逃。
李天佑在城上看着城下的一幕兴奋的说:“爹,您看!是不是我们栾将军回来了?”我向城下看去笑道:“还真是他,天佑啊,那个栾廷玉和你爹长得有几分相似,你可别认错爹了。”李天佑白了我一眼道:“爹爹,你这没正形的混账话敢不敢和我娘说?”我笑道:“那有啥不敢?你娘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我和谁都一样。”史湘云说:“主子,别打趣了,赶紧派人骑兵接应啊!”我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李天佑说:“你这孩子,害得我差点误了正事儿,别光看着了,去命林冲带骑兵的先锋营过去接应去。”这时一旁的高丽国主李昖说:“太子殿下,护国公大人,贵国作为宗主国已经帮寡人打了这么仗,我们高丽国的将士要是再不出份力实在说不过去,这次就不劳烦贵国的将士了,寡人这就命我高丽骑兵过去解决他们。”我说:“那好吧,别给我留活口啊!”李昖眼神坚定地说道:“明白!”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手下那群臣子们身上,然后提高嗓音问道:“诸位爱卿,可有哪位勇士自告奋勇,率领军队前去接应栾将军呢?”然而,面对李昖的质问,群臣们却突然变得沉默不语,彼此相视无言以对。
看到这种情形,李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瞪大双眼,怒声呵斥道:“难道真的没有人愿意挺身而出吗?你们就这样无动于衷地坐视不管,任由龙国将士为我国浴血奋战,而自己则安然自得地坐享其成?”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回荡,震慑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就在这时,只见一名身材魁梧、气势威猛的将领迈步而出。此人正是高丽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崔建勇。他昂首挺胸,抱拳施礼后大声说道:“陛下息怒,末将不才,但甘愿领命出城迎敌。我定要让那可恶的脚盆国人知晓,咱们高丽国的将军绝非等闲之辈,更不会轻易受人欺凌!”
李昖听了崔建勇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脸色稍稍缓和下来。他微微颔首,表示满意地点头说道:“嗯,如此甚好!寡人命你率一万精锐骑兵火速出城,务必确保安全接应栾将军回城,并顺势剿灭那些逃窜的脚盆残余敌军。如果可以反攻一下他们的营寨。”
得到国主李昖的命令,崔建勇毫不犹豫地应诺一声,随即转身翻身上马。他挥舞手中长枪,高呼一声:“兄弟们,随本将军出征!”紧接着,身后一万名剽悍善战的高丽骑兵如同一股旋风般冲出城去。
此时加藤正冒已经阵亡,加上先是被野兽一顿啃咬又遭到了栾廷玉的骑兵冲击本来就只有三千骑兵的脚盆骑兵如今所剩早已经不到百名,这时,崔勇建的一万骑兵冲出城外无疑是以绝对的生力军对阵残兵败将士气低迷又群龙无首的近百名骑兵的单方面屠杀,加上这伙高丽将士亲眼目睹了平壤沦陷,自己国家的人民甚至是自己的亲人被脚盆鸡国士兵屠杀,侮辱的场景有这种国仇家恨的加持更是个个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他们迅速将那近百名脚盆国残兵包围,喊杀声震得地动山摇。脚盆国残兵们惊恐万分,手中的武器都拿不稳,哪里还有反抗之力。崔建勇一马当先,长枪如电,刺倒一个又一个敌人。他的士兵们也不甘落后,刀砍枪刺,将脚盆国残兵杀得片甲不留。不到片刻,这近百名残兵就全部命丧黄泉。崔建勇勒住马,对栾廷玉抱拳行礼道:“栾将军辛苦了,如今这伙先锋骑兵已经被消灭,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我们来吧。”栾廷玉说:“也好,那我就回去和太子与护国公大人复命了。”说罢带着身后的二十名骑兵便返回城中。
我拉着栾廷玉的手说:“栾兄弟你真他妈牛逼!就这么二十几名骑兵就把那帮脚盆国的军中闹了个鸡飞狗跳,我要是个女的非嫁你不可。”栾廷玉笑道:“护国公大人说笑了,栾某可无福消受护国公大人这样的女子。”众人闻言一阵大笑。
然而另一边脚盆鸡国武藤正雄的大帐内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还没有交战就让栾廷玉的二十几名骑兵两次在粮草的里打进含有砒霜的子弹,数次冲击自己的军队,光死在栾廷玉那伙骑兵手里的军队就有小二百人,结果这次派出去做攻城试探的三千骑兵又全军覆没加上粮草被烧毁大半,剩余的粮食也因为龙国火枪的子弹中含有砒霜而使剩余的粮食也已经无法使用,武藤正雄为此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他深知此次损失惨重,不仅折损大量兵力且军中也已经没有了可以食用的军粮,如今如果撤退不仅要被伊藤润二痛骂还可能被追责甚至问斩,但要是强攻军粮不足又显然不可能,武藤正雄正在发愁思考着对策,可就在这时,士兵来报:“报告将军,高丽大将崔建勇正带领着一万骑兵在账外叫阵。”武藤正雄闻听气的一条踢翻桌案,怒道:“八嘎!龙国人欺负我就算了,他高丽国的小小附庸国也敢挑衅?传我命令,集合剩下的骑兵,我要亲自出战!”很快,武藤正雄也集结了一万名骑兵由自己亲自带领冲到城外。
崔建勇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武藤正雄,他心中暗自惊叹不已!只见武藤正雄身高足有两米以上,犹如一座铁塔般矗立在那里。与周围那些身材矮小的日本兵相比,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啊!
崔建勇忍不住开口调侃道:“嘿!我说你们这些倭人,不都应该是那种身材短小精悍的货色吗?怎么会冒出像你这样一个‘巨无霸’来呢?难不成……嘿嘿,你该不会是跟哪只畜生搞了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杂交才长到这么高的吧?”说完,还故意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
一旁的高丽国士兵们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便哄堂大笑起来。
武藤正雄闻听武藤正雄闻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怒吼道:“八嘎!”说罢催马上前和崔建勇打了起来,两国各自的骑兵见状也纷纷加入了进来,一时间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尘土飞扬。武藤正雄力大无穷,手中长刀挥舞如轮,刀风呼呼作响,所过之处,高丽骑兵纷纷避让。崔建勇也毫不畏惧,长枪灵活多变,巧妙地避开武藤正雄的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两国骑兵混战在一起,杀得昏天黑地。高丽骑兵怀着国仇家恨,作战十分勇猛,而脚盆国骑兵虽处于劣势,但也拼死抵抗。就在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时,武藤正雄干脆下令:“火枪兵射击,不要管是否误伤!”脚盆鸡国的火枪兵闻声后纷纷将注入水银的子弹射向了高丽国的骑兵虽然也有些脚盆鸡国骑兵因此误伤但这一射击,高丽骑兵顿时倒下一片。崔建勇见此情景,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催马冲向武藤正雄。武藤正雄见崔建勇冲来,拿出随身的飞刀抬头就向崔建勇打去,崔建勇躲闪不及因此被扎中腰部,无奈之下崔建勇只得下令撤退。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武藤正雄的飞刀上也是涂抹有剧毒的。
崔建勇带领骑兵归来后,李昖亲自相迎道:“崔将军,辛苦了,怎么样?脚盆鸡国的贼子被打退了吗?”崔建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他们人太多了,不能一次击退,不过我们也没吃亏,怎么着也砍了几千名倭寇了。”李昖道:“没关系,给脚盆国一点教训就好,咱们已经好久没有打过这么痛快的仗了。”说着李昖亲自扶崔建勇下马进城,崔建勇感动万分,我和李天佑也赶忙过去迎接,我说:“崔将军,辛苦了,敌方的指挥官是谁?战斗力如何?有没有受伤?”崔建勇摆了摆手说:“不碍事,一点小伤,我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谁,不过倒是挺高大的,身高足有两米,他奶奶的,我还没见过脚盆国有这么高的怪物呢!”我们正说着崔建勇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地,李昖见状急忙呼叫军医,这才拔出崔建勇腰上的飞刀,军医见状眉头一皱对李昖说:“大王,这飞刀有毒!”
第82章 毒战
李昖问题焦急的说:“那还等什么赶紧治啊!”我脸色一沉说:“这帮倭奴还真是不择手段,既然他们喜欢玩毒,那我就陪他玩们玩玩儿。史湘云,点齐一万火枪兵和一万名骑兵还有五百炮兵出城迎敌,记住,把火枪子弹和弓箭箭头的砒霜粉都加量抹好!火炮的炮弹加上白磷,我也让他们尝尝玩毒儿的滋味儿!”史湘云答应一声正要点兵,林冲上前说道:“护国公大人,您这样可不太仗义,打入高丽以来您的所有任务都给了勇士团和杨兰姑娘的野兽兵团,我这个先锋和咱们天朝的三十万大军难道是摆设吗?末将愿意领兵出战!”我想了想说:“行吧,那你就去点兵吧,既然脚盆鸡人喜欢玩毒,你可不能让他们失望。”林冲拍着胸脯说:“护国公大人放心,这次我定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天朝的厉害,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卑鄙行径付出代价!将那脚盆鸡国的贼子杀得片甲不留,让他们知道我天朝大军的威严不可侵犯!”
林冲领命后,迅速点齐一万火枪兵、一万名骑兵和五百炮兵。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在出发前对士兵们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动员:“兄弟们,脚盆鸡国贼人阴险狡诈,用毒伤人,咱们绝不能示弱!今日一战,定要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为崔将军报仇!”
大军一路出发直逼武藤正雄大营,脚盆鸡士兵急忙向武藤正雄汇报,武藤正雄说:“这次来的是龙国人,咱们不能轻举妄动,盾牌列阵迎敌 。”脚盆鸡士兵答应一声便去传令。
很快林冲就带领大军来到了武藤正雄的大营,只见脚盆国的盾兵兵摆成了一堵人墙然后浩浩荡荡向林冲方向推进。
林冲微微一笑道:“盾牌了不起吗?炮兵准备,……发射!”随着五百门火炮齐射,五百门火炮的白磷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炽热与毁灭的力量,轰然砸向脚盆鸡士兵的盾阵。白磷炮弹炸开,瞬间,大片的白磷燃烧起来,发出刺眼的光芒和刺鼻的气味。脚盆鸡士兵的盾牌根本无法阻挡白磷的侵蚀,白磷溅落在盾牌上、士兵身上,迅速燃烧起来。那些被白磷沾到的士兵发出惨烈的叫声,他们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可白磷一旦燃烧便难以熄灭。整个盾阵瞬间陷入混乱,人墙不再整齐,士兵们四处逃窜,相互践踏。林冲见状,大喝一声:“骑兵,冲锋!”一名骑兵迅速冲向已经混乱的盾阵挥刀便砍,脚盆鸡国盾兵哪里还有抵挡的力量,仅一轮冲锋,脚盆国的盾阵就被彻底冲垮!”武藤正雄见状急忙命令:“火枪兵射击,给我打退敌人的骑兵。”随着脚盆国的火枪兵射击林冲的骑兵也受到了一波伤害,林冲当即下令:“骑兵撤退!火枪兵三线阵射击开火!”
所谓三线阵射击乃是一种精妙无比、配合默契的战术手段!只见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按照预定计划分成了三个整齐有序的队列:第一排士兵紧握手中枪械,目光如炬地盯着前方目标;第二排士兵全神贯注地装填弹药,动作娴熟流畅;第三排士兵则稳稳地端起武器,调整好姿势准备随时开火。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第一排士兵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敌人。与此同时,第二排士兵以极快速度完成装弹工作,并将装满弹药的枪支做好瞄准。紧接着,第三排士兵立刻接替第一排位置,展开新一轮猛烈攻击。如此循环往复,整个队伍仿佛一台高效运转的战争机器,源源不断地输出着强大的火力。
面对如此连续的火力射击,脚盆鸡国的火枪兵根本难以招架,加上火枪的子弹含有砒霜,脚盆鸡国的士兵只要被击中几乎都是当场毙命,武藤正雄见对射讨不到便宜便命令:“火枪兵撤退,火炮轰击。”脚盆鸡国的五十门火炮便开始朝着林冲的火枪兵射击,林冲的火枪兵因为阵型密集因此受到严重打击,林冲见状怒道:“他妈的,你以为你们的火炮很多是吗?火枪兵退下,火炮对射!”随着林冲的火炮再次射击又一轮白磷弹射向了脚盆国的炮兵阵地,一边是五百门火炮发射的白磷弹另一边是五十门火炮发射的开花弹,脚盆鸡国的炮兵阵地顿时损失惨重燃起熊熊烈火,加上白磷燃烧产生的有毒的刺鼻气体直接导致了武藤正雄仅有的五十门火炮全数尽毁。武藤正雄无奈只得下令撤退,林冲见状哪肯放过这种机会,立即命骑兵发起二次冲锋!骑兵们如猛虎下山般朝着撤退的脚盆鸡军冲去,马蹄声如雷,气势磅礴。脚盆鸡军本就被火炮损毁弄得人心惶惶,此时见到骑兵冲锋,更是乱了阵脚。林冲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长枪,眼神锐利,他一马当先冲入敌阵,长枪所到之处,脚盆鸡军纷纷倒地。
武藤正雄见势不妙,试图组织士兵抵抗,但士兵们早已无心恋战。无奈之下只能狼狈的向平壤方向撤去。
林冲见敌人已经撤退这才下令停止追击并打扫战场,此战我军直接歼敌一万八千余人,俘虏脚盆鸡士兵二十余人,而我军也为此付出了三千多人阵亡五千余人受伤的人代价。
林冲回来后将战果向我汇报后我拉着林冲的手说:“林将军辛苦了,休整一下,准备反攻吧。”林冲说:“这算什么,不辛苦,要不是那脚盆鸡贼子跑的快,我非捅他一万个透明窟窿不可。”众人一阵大笑后回营开始了庆功。
然而武藤正雄在撤退后并没有立刻回到平壤城而是在撤退了三十公里后收集残兵准备杀一个回马枪。就在他准备集结军队再次杀回新义城的时候他偶然发现这一带的老鼠竟然异常活跃,数量也比以往多了许多。而且这些老鼠似乎并不怕人,成群结队地在营地周边乱窜。武藤正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马上命军医抓了几只老鼠进行检查。军医们经过一番仔细检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惊恐地向武藤正雄报告,这只老鼠体内竟含有鼠疫病菌。
武藤正雄听闻,先是一惊,然后大笑道:“传令下去,叫弟兄们集合,把这些老鼠杀死后都收集起来装在陶瓷罐子里。”脚盆鸡军医不解的问:“将军,弄这东西干嘛?这些老鼠要是传播起鼠疫可是不得了的。”武藤正雄道:“你不用问,给我补杀这一带老鼠然后按我说的做。”军医无奈只得退下,很快脚盆鸡国的士兵们就开始大量捕杀老鼠然后装在陶瓷里,看着一罐又一罐的老鼠尸体,武藤正雄邪魅一笑道:“于傲天,李昖,我要让你们为自己的狂傲付出代价!”
当晚,武藤正雄又带着剩下的军队再次逼近了新义城,然后,随着一声令下,无数装着染有鼠疫的老鼠尸体的陶罐被抛进了新义城。
高丽守兵见状立即过来向李昖汇报,李昖得知后连夜将我和李天佑叫醒说:“护国公大人,太子殿下,这些脚盆鸡国人打不过咱们就用这些老鼠的尸体恶心咱们,这可怎么办?”我一听说此事立刻警觉起来道:“他妈的,这不是恶心你呢,他是想用鼠疫来逼我们退出新义城!”李昖一听惊讶道:“那怎么办?护国公大人您可要替寡人想想办法啊,这新义城可是咱们最后的防线了,况且城中还有咱们两国近五十万大军和近百万的百姓呢!”李天佑说:“父亲,孩儿听母亲说过,您当初对付熊国人的时候好像也用过这招,您有办法吗?”我说:“老实说除了加强防疫准备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既然脚盆鸡人想用鼠疫打我们我们为啥不能再扔回去呢?还有,去城中挨家挨户收,发现有得了瘟病的家畜家禽也一并收集起来,同时让全城的军医和所有城中的郎中集合做好防疫工作!”李昖点头答应并迅速下达命令。
命令下达后城中的军队开始紧锣密鼓的一边满城的抓当地的郎中,并集结军医甚至连李昖的御医院的人也行动了起来,为此很多当地的兽医也被莫名其妙的抓了起来。
“你们干嘛抓我?那个村头的姑娘不给够银子我才少给药的。”一名村医说道。高丽士兵没好气的说:“哪那么多废话,跟我们走!”郎中不停的叫嚷着然而士兵哪管那么多。有个兽医高喊道:“我只是一个兽医不管治人!”士兵直接骂道:“少废话,兽医也是医,大王有令全城的郎中有一个算一个谁也不能少!”
就这样,次日早上李昖的士兵就几乎集结了全城的郎中,加上自己的御医,和军中的军医各类医生有近两万名都被带到了李昖临时行宫的大殿外,李昖说:“下面请护国公大人为我们训话。”
我清了清嗓子说:“脚盆鸡人打不过我们了,于是就用这些死老鼠来对付我们,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用鼠疫来攻城,我不管你们平日里的医疗水平如何,也不管你们医德怎样,我只告诉你们我们龙国不会要你们高丽国一寸领土,我们只是来帮你赶走脚盆鸡国人,至于那些脚盆国的倭寇,他们的所谓所为你们清楚,一旦让鼠疫蔓延,新义城破之日,我于傲天是龙国人,我可以撤回国,我们龙国的士兵也可以回国可你们呢?这新义城是你们最后的退路,你们还想让倭寇进入到你们最后的家乡吗?”那些医生们听了这番话,群情激奋道:“不想!”有名郎中大声吼道:“人家护国公只是一个外人都知道带领军队替我们和脚盆人拼命,我们这些从医人员不能上阵杀敌也就算了,要是连预防鼠疫都需要别人来督促,那还算什么医者仁心!大家说是不是?”其他郎中纷纷响应:“是!我们一定竭尽全力防治鼠疫!”
我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如今时间紧迫,大家即刻分组行动。一部分人负责救治已感染之人,另一部分人则挨家挨户宣传预防之法,发放草药。”众郎中领命后迅速散开准备行动。
另一边负责收集得瘟病而死去家禽家畜的士兵则是另一个场景。
一户高丽国村民不耐烦的说:“得了瘟病的家畜不弄死烧了还能留着啊,你们官兵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官兵无奈的说:“我们也不想啊,王上大人下令让我去弄这些东西说是龙国的那个护国公大人要用他对付脚盆鸡人,我也没有办法啊!”村民闻听要对付脚盆鸡人因此态度缓和了些说:“军爷,就算如此可你们这要的也太偏了!哪个好人家会留这些东西啊,您要真找的话要不……您去村西头问问?我听说那边的金大爷家前段时间死了一条狗好像是得瘟病死的,不过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士兵闻言赶忙称谢而去。
士兵马不停蹄地赶到村西头金大爷家。金大爷一听是要收集瘟病死去的家畜来对付脚盆鸡人,原本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他热情地拉着士兵的手,说道:“军爷,我家那死了的狗刚埋后院没多久,既然你们要对付脚盆鸡国我这就带你们去。脚盆鸡人这些年没少祸害咱们,用这法子对付他们,我举双手赞成!”
接着,金大爷带着士兵来到存放死狗的地方。其他村民听闻此事,也纷纷围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着,有人说自家之前也有瘟病死去的家禽,愿意告知埋藏地点;还有人主动提出帮忙一起收集。
原本反感此事的士兵,看到村民们如此积极配合,心中满是感动。他向村民们连连道谢,随后和大家一起开始收集瘟病死去的家禽家畜。不一会儿,就收集了满满几车。士兵带着这些“特殊武器”,满怀信心地回去复命。
当士兵们把这些瘟死的牲畜家禽带来后我说:“很好,把他们扔进城的那些死老鼠也收起来,咱们加倍奉还!”
第83章 七雄战武藤
此后,新义城的全城的郎中都在预防鼠疫,发现感染者便立即隔离医治,这让武藤正雄原本以为会出现的鼠疫蔓延现象并没有出现。
武藤正雄气的叫来军医怒斥道:“你不说那些老鼠是感染了鼠疫吗?为何一连数日城内依旧井然有序?你是不是欺骗我!”军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惶恐地说道:“将军,我绝不敢欺骗您!那些老鼠经过检查,确实携带了鼠疫。我猜测,或许是城中郎中们的预防措施起到了极大作用。他们积极隔离医治感染者,或许阻断了鼠疫的传播途径。而且鼠疫从感染到发病也需要一定时间,说不定现在只是还未大规模爆发而已。至于城内目前依旧井然有序,我也实在不知为何。”武藤正雄怒吼道:“滚!”军医连滚带爬的狼狈离开,此时武藤正雄面临的是军粮告急,刚来的时候的五万大军经过几次战役的打击如今也只剩三万多人火炮更是被全部摧毁,之所以选择重新进攻一来是因为此时撤军伊藤润二一定会责罚自己二来是觉得这些携带鼠疫的老鼠尸体能够帮他解决眼下的战局可是这一切都没有按他的预想发生,一连数日下来,新义城依然如往日一般正常戒备,不仅如此城中还时常会有骑兵在自己军队埋锅造饭的时候冲出来厮杀一番就跑,弄的武藤正雄的大军连好好吃顿热饭都成了奢望。武藤正雄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计可施。
我在城中看着这一切对李天佑问:“天佑,知道在兵法上这是什么办法吗?”李天佑微微一笑说:“父亲,您想用疲敌之计来消耗这些脚盆鸡人最后的一点力气,可是孩儿不明白,以我们现在的兵力完全可以将他们全面包围,然后撤掉歼灭根本没有必要和他们这样消耗。”我说:“天佑啊,你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吗?你说的没错以我们目前的兵力全面包围并彻底歼灭他们并不是没可能,只是,如果我这样做这些脚盆鸡人一定会拼死一搏,我想让我们人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所以呢,我要耗光他们最后的一点力气。等他们人困马乏到极致的时候,我们再发起最后一击。”李天佑笑道:“还是父亲大人想的周到,不过,父亲大人您收集的那些瘟病武器啥时候使用啊?”我说:“等他们彻底没有力气的时候。”正说着,士兵来报:“启禀太子殿下护国公大人,脚盆鸡国已经在埋锅造饭了。”我说:“叫林冲派一支骑兵直接摧毁他们的饭锅!”士兵答应一声退下。
就在武藤正雄正在准备开饭之时新义城的骑兵有一次杀了出来,他们先是将含有砒霜的子弹射击向脚盆鸡国的饭锅,然后只是上去冲杀一阵,见脚盆鸡国的骑兵冲来之后便直接撤回来,气的武藤正雄大骂:“八嘎!有本事就过来决斗!”然而骑兵得手后直接就撤了回去,这就让武藤正雄非常无奈,加上刚刚骑兵的一轮冲击又用火枪打翻了饭锅,导致脚盆鸡国又一顿午饭被报销,无奈下,武藤正雄干脆下令拿火枪兵当炮兵使用冲着城上一轮射击然后让骑兵发起进攻准备直接攻城。
我见脚盆鸡国气急败坏的发起了进攻,会心一笑道:“看来脚盆鸡国已经到了最后一击的时候了,传我军令,火炮齐射先用白磷弹断了他们的火枪射击,把那些得了瘟病死去的家禽牲畜和他们扔进来的那些死老鼠用抛石机扔出去,都还给他们!士兵们答应一声,很快城墙上的火炮开始轰鸣,白磷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在敌军中炸开,耀眼的火光瞬间吞噬了大片区域,脚盆鸡国的火枪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躲避。与此同时,抛石机也开始运作,那些带着瘟病的家禽牲畜和死老鼠被狠狠地抛向敌军阵营。
武藤正雄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没想到我们会使出如此狠辣的手段。脚盆鸡国的士兵们被这些瘟病武器吓得四处逃窜攻城部队最终还是撤了回来,武藤正雄知道新义城已经攻不下来了只能下令撤退,我见敌人已经开始撤退离开让李天佑下令命杨兰的野兽兵团全力冲击敌兵,同时让李昖派兵与林冲的军队从两翼对脚盆鸡国的残军发起合围。杨兰一声令下,那些野兽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张牙舞爪地扑向脚盆鸡国的残军。野兽们的嘶吼声和脚盆鸡国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这些士兵本就疲惫不堪,面对凶猛的野兽,根本无力抵抗,纷纷被撕咬倒地。
与此同时,高丽国与龙国的骑兵从两翼迅速合围而来。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脚盆鸡国的残军被压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陷入了绝境。武藤正雄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绝望。最终武藤正雄只能在包围圈内叫集全军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而我却下令命令骑兵只包围拦住敌军突围却并不打算缩小包围圈清剿,武藤正雄只要冲上去就是火枪兵从后面的齐射,致使武藤正雄的军队只能龟缩于包围圈内,一连三日武藤正雄的士兵水米未尽,很多士兵开始靠杀战马来充饥可是经过我们那涂有砒霜的子弹射击加上刚刚那些瘟病的家禽家畜尸体的打机,武藤正雄的士兵开始不断有人中毒身亡和感染鼠疫,无奈之下武藤正雄只能叫来最后的一点精壮部队对他们说:“帝国的勇士们!我们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为了脚盆国的荣誉,处死所有失去战斗力的将士然后向龙国和高丽国的军队发起最后的冲击!”随后,武藤正雄的人在处决了所有感染士兵和失去战斗力的伤兵后带着剩余的三千人发起了自杀式冲锋,林冲见状也毫不留情的下令:“火枪兵齐射!”一阵弹雨倾泻下去,武藤正雄所剩的部队顿时倒下了一半,紧接着林冲亲自带领骑兵向武藤正雄的军队发起了冲锋。因疾病加饥饿的缘故,此时的武藤正雄部队早就没了骑兵,因此林冲的骑兵冲去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武藤正雄只能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个都被龙国和高丽国的骑兵砍倒,最终只剩武藤正雄一人,武藤正雄凭着自己两米的身高和一身力气硬是连续杀死十几名我方骑兵,这让林冲感到敬佩于是下令停止进攻,林冲翻身下马拿起长枪道:“敌将可报姓名?”武藤正雄说:“我叫武藤正雄你是何人?”林冲说道:“我是林冲,我敬你是条汉子,今天让我们来场公平对决吧!”说罢林冲举枪便刺试图寻找武藤正雄的破绽。然而武藤正雄身高力大,长刀舞动起来虎虎生风,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巨大的力量。
几个回合下来,林冲渐渐感到吃力。武藤正雄的长刀一次次逼近,林冲只能不断后退防守。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观战的栾廷玉见状骂道:“他奶奶的跟脚盆人有什么好讲公平的!林将军我来助你!”说罢也拿起长枪与林冲一起加入战斗之中,武藤正雄骂道:“你们滴以二敌一,不讲道理!”栾廷玉说道:“少废话,干掉你就是道理!”武藤正雄不得已只能同时对抗两人的攻击,这时经过医治已经康复的高丽将领崔建勇也说:“凭啥立功的都是你们龙国人!我们高丽国男儿也不是孬种!”说罢也举刀上前加入战斗,林冲见状骂道:“你们俩凑什么热闹,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栾廷玉骂道:“去你妈的,啥好事都给你啊,老子再不帮忙你怕是要被剁成肉酱了。”林冲一边和武藤正雄交战一边说:“本将军的事情不要你们管!”崔建勇说:“我要报他伤我的那毒飞刀之仇!”我和李昖李天佑等人一旁看着,史湘云按耐不住的说:“主子,我也去凑凑热闹!”我说:“注意安全!”史湘云答应一声拔出佩剑也加入了对武藤正雄的战斗,林冲见史湘云也来了不耐烦的说:“湘云姑娘你个女子凑什么热闹,打仗是男人之间的事情!”史湘云说:“林将军,别小瞧女子!我史湘云也不是柔弱之人,今日定要为咱们出份力!”说罢,她身姿轻盈地挥舞着佩剑,朝武藤正雄攻去。武藤正雄虽身强力壮,但面对四人围攻,逐渐有些招架不住。
众人配合默契,你来我往,一时间杀得难解难分。武藤正雄瞅准时机,猛地一刀朝史湘云劈去,林冲眼疾手快,用长枪挡开这致命一击。史湘云见状不服气的说“不用你管!”林冲说:“我要不管你就被他扎透了!”
我在一旁看着急切喊道:“阮氏兄弟呢!既然已经没有规矩了,你们三人等什么呢?给我上!”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三人对视一眼也抡起朴刀加入了战斗,武藤正雄纵然再英勇以一敌七也渐渐力不从心。他的动作开始迟缓,身上也多处挂彩。众人攻势愈发猛烈,武藤正雄被逼得步步后退。突然,阮小七瞅准机会,一个箭步上前,狠狠砍向武藤正雄的腿部。武藤正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林冲趁机挺枪刺向他的胸口,武藤正雄本能地用长刀格挡,却被史湘云从侧面一剑划伤手臂。武藤正雄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栾廷玉大喝一声,将长枪狠狠刺进他的肩膀。武藤正雄发出一声惨叫,手中长刀掉落。众人将他团团围住,他已毫无还手之力。我走上前,冷冷地看着他说:“今日便是你的末日。”武藤正雄绝望地闭上双眼。随着我一声令下,众人手中武器落下,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这场战斗以我方的完胜告终,新义城的危机彻底解除,众人欢呼雀跃,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而此时的平壤城内伊藤润二早在得知武藤正雄攻城不利之时就试着派出了很多部队从水陆两方面同时增援,可是水路的援兵只要出行就会招到李尧臣的海军袭击,而一旦脚盆鸡人军舰要痛击李尧臣之时李尧臣又迅速撤出战斗使的前去增援的脚盆鸡水师疲于奔命根本没有办法增援,而陆上的援军状况同样不容乐观。这些来自本地的高丽村民们,其中不乏那些曾遭高丽官方通缉的各路山贼草寇,以及一部分战败后临时拼凑起来的高丽散兵游勇。当听闻脚盆国的大军出动时,他们竟不约而同地挺身而出,义无反顾地投身于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
这些人虽然并非正规军,但却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对于这片土地的地形地貌可谓烂熟于心。于是乎,他们巧妙运用游击战这一策略,频繁向脚盆鸡的陆上援军发起袭击。时而如鬼魅般从茂密的树林中骤然杀出,冷不丁地射出箭矢或是投掷石块;时而又如泥鳅一般迅速隐匿踪迹,使得援军猝不及防,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这些临时组成的力量,虽然装备简陋,但他们怀着对侵略者的仇恨,作战十分勇猛。脚盆鸡陆上援军被搅得不得安宁,行军速度变得极为缓慢,原本计划快速支援武藤正雄的行动,被拖延得遥遥无期。而李尧臣的海军在海上也持续给脚盆鸡水师造成巨大压力,使得他们不敢轻易登陆靠近新义城。最终,当伊藤润二得知武藤正雄全军覆没的消息时,那些增援部队还在半路上艰难前行。伊藤润二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撤回所有增援的部队回到各自防卫的地方上去。
而在新义城内,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仗后,我方军队士气如虹、信心满满地展开了下一步战略部署——反攻!
于是,在紧张激烈的商讨氛围中,李昖、我以及李天佑三人共同制定出一套详尽周密的作战方案:由林冲担任大军统帅,率领众将出征;高丽国大将崔建勇则出任副帅一职,协助林冲指挥战斗。组成龙国和高丽十五万大军联军,向着脚盆鸡国占领的地方发起了全面反攻。
第84章 毒气攻击
随着武藤正雄的全军覆没,以林冲和崔建勇为首的龙国和高丽十五万大军发起了全面反攻,而我与李天佑和高丽国主李昖则统领大军开始逐步向前推进到已经收复的城池。至龙国龙凤二十一年四月十七日,在林冲和崔建勇的联军之下我们已经收复了平壤以北的所有失地,伊藤润二听到城池接连失守的报告心中焦急如焚,便立即叫来了渡边麻友问:“渡边君,龙国进入高丽以来就开始不断反攻,武藤君一死,他们更是肆无忌惮,如今平壤城眼看就要暴露在敌人眼前了,你可有御敌之术?”渡边麻友道:“他们不过仗着人数多所以才反攻的比较快罢了,伊藤君,走,我带你看一样东西。”伊藤润二道:“渡边君又想出什么好办法了吗?”渡边麻友说:“是我们的新武器。”伊藤润二闻听大喜道:“呦西!我倒要看看渡边君研究了什么武器。”
很快伊藤润二便和渡边麻友来到了校军场,只见一排排火炮旁对着校军场前绑着的高丽国俘虏,渡边麻友说:“开始吧!”随着一排排炮弹落下,散发出来的不是火药的烟雾和爆炸而是一股股刺鼻难闻的黄绿色雾气。这便是渡边麻友研制出的新式化学武器——氯气。氯气迅速弥漫开来,像幽灵般在空气中肆意游走,所到之处仿佛被死神笼罩。
那些被捆绑着无法逃脱的高丽国俘虏瞬间遭了殃。他们开始拼命地咳嗽,喉咙像是被火灼烧一般剧痛,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有的则拼命挣扎,试图扯开那无形却致命的束缚;有的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随着氯气浓度越来越高,他们的脸色逐渐变成青紫色,嘴唇也乌紫干裂,最终一个个无力地瘫倒在地,口中吐出白沫,气息渐渐微弱直至消失。整个校军场宛如一座死亡炼狱,弥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伊藤润二望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残忍的快意,他兴奋地说道:“有了此等武器,何愁龙国与高丽联军不败!”渡边麻友说:“伊藤君,现在你还担心平壤城受不住吗?”伊藤润二大笑道:“哈哈,有了这个武器别说守一座平壤城,就是征服整个高丽饮马鸭绿江进而吞并龙国也不是不可能的。”二人放声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而另一边,我和李天佑与李昖也来到了距离平壤最近的平城市。
李昖兴奋的说:“用不了多久寡人就可以返回平壤城了,多谢龙国帮助。”我说:“我们只是尽了宗主国应有的义务罢了,不过现在平壤还没有拿下,我们依旧不可以轻敌。”李天佑说:“我说李昖,你这个高丽国主可要吸取教训,以后别再只贪图享乐了,我们龙国可以帮你打走侵略者可是国内的那些反叛势力终究要靠你们自己的,别总想着遇到困难就让我们龙国出兵,我们龙国虽是宗主国但也不可能事事都帮你处理。”李昖红着脸,连连点头道:“太子殿下教训得是,寡人日后定当励精图治,不再让龙国为高丽操心。”
另一边,林冲和崔建勇的大军一路披荆斩棘终于杀到了平壤城下,崔建勇感慨道:“一年多了,终于又要回到王都了。”林冲说:“崔将军放心,我们龙国一定帮你们赶走脚盆国的入侵者还你们高丽一片净土。”崔建勇说:“那就多谢龙国了。”随着林冲一声令下,数百门火炮将弹雨倾泻到了平壤城,因炮弹含有白磷的缘故,火炮的炮弹打入城内瞬间,城内燃起了熊熊大火。白磷弹接触到空气便剧烈燃烧,那炽热的火焰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吞噬。脚盆鸡人们惊慌失措,他们四处奔逃,却发现无论逃到哪里,都躲不开这夺命的火焰。
白磷溅落在他们身上,就像附骨之蛆,怎么甩都甩不掉。皮肤被瞬间烧焦,发出滋滋的声响,刺鼻的焦肉味弥漫在空气中。那些被白磷击中的人痛苦地惨叫着,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然而这只是徒劳。
整个平壤城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怖之中,伊藤润二和渡边麻友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煞白。他们没想到龙国的白磷弹威力如此巨大,渡边麻友道:“该死的龙国人竟然使用白磷弹!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传令下去把毒气弹装好射向敌人进攻的大军!”脚盆国士兵答应一声,很快激烈的决战即将爆发。
随着渡边麻友的命令下达,一排排氯气弹呼啸着砸向龙国和高丽联军。刹那间,黄绿色的毒雾在联军阵前弥漫开来,刺鼻的气味让士兵们纷纷捂住口鼻。一些反应稍慢的士兵吸入毒气后,立刻痛苦地咳嗽起来,眼睛、喉咙像是被火灼烧,呼吸也变得艰难。
很快逃回的士兵就过来汇报道:“将军不好了,脚盆国不知道释放了什么气体,我们的很多将士都中毒了,根本无力再战。”林冲闻言惊讶道:“你说什么!该死的倭寇竟然使用毒气!叫攻城的将士全数撤退!”士兵答应一声赶忙传令下去。
伊藤润二见我军撤退刚想下令骑兵冲出城进行追杀,被渡边麻友拦住说:“伊藤君你要干嘛?你疯了吗?外面的毒气还没有散去你要是现在冲出去我们人也会中毒!”伊藤润二这才恍然大悟道:“瞧我这记性,我太兴奋了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传令下去,命火枪兵从城上向敌人射击!”一声令下,城上的脚盆鸡士兵不断把火枪里注入水银的子弹打向我军撤退的士兵,一时间,不少士兵中枪倒下。林冲心急如焚,他一边组织士兵有序撤退,一边思索应对之策。
伊藤润二看着我军狼狈撤退后放声大笑的喊道:“龙国和贼子们高丽国的棒子们你们想要平壤城吗?来啊,我在平壤等着你们!”
林冲气急败坏的想要上去拼命被崔建勇死死拦下说:“林将军息怒,咱们暂且撤兵将来等有机会了再卷土重来报仇雪恨不迟,先撤吧!”林冲只能不甘的下令全军后撤五百米。
平壤城上,伊藤润二见到我们撤退后得意的拍了拍渡边麻友说:“渡边君,你果然是我的福星,嘿嘿嘿,有了这毒气弹龙国人永远也别想再踏进高丽国一步了,我们是否要返工啊?”渡边麻友说:“不要太急了,毒气弹虽然好可是制作还很困难,我们要生产足够用量之后才能发动进攻,现在先打退敌人就好。”伊藤润二点了点头说:“呦西 渡边君,那我就等着您把足够用量的毒气弹生产出来后用它来帮助我国征服高丽,龙国,然后北上吞并熊国从而称霸世界了。”渡边麻友笑道:“好说,我会让脚盆国的旗帜挂遍世界的。”
另一边林冲领军撤退后命崔建勇暂时死守营寨,自己则马不停蹄的向我所在的平州城进发。
此时我正和李昖商议着下一步安排,士兵来报:“启禀王上,龙国护国公大人,龙国先锋大将林冲求见!”我说:“林冲?他来干嘛?他不应该在前线吗?”士兵说:“林将军说有急事禀报,并说一定要见到护国公大人。”我说:“让他进来吧。”林冲进来后,抱拳行礼说:“见过护国公大人。”我说:“少废话,说正事儿!”林冲这才将战场遭遇和我说了一遍,我说:“你是说脚盆鸡人用的毒气对我军造成了杀伤?”林冲说:“没错,而且,那毒气十分厉害,不少弟兄都因中毒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我皱起眉头,心中思索对策。李天佑在一旁开口道:“父亲,这毒气弹确实棘手,硬打肯定不行,孩儿以为应该先试试毒气弹的威力然后再找破解之法!”我说:“前线战士不是已经体验了吗?”李天佑说:“孩儿以为应该让那些野兽上去试试,毕竟很多东西人受不了,可是那些动物或许自带一些方法?”我说:“你这是让杨兰的野兽兵团过去送死!”李天佑说:“父亲,您不是教导孩儿不要有妇人之仁吗?和前线千千万万的我军将士相比,些许野兽的牺牲总好过让我们的将士在前线流血强吧?”我想了想说:“天佑啊,叫杨兰过来。”
此时,杨兰正训练着自己精心打造的野兽兵团,那些狮子老虎猎豹大象之类的猛兽在杨兰的训练下如同温顺的猫咪。”这时李天佑过来说:“杨姑娘我父亲请您过去一趟。”杨兰问:“怎么又要用我的野兽兵团上阵了吗?”李天佑有些不忍的说:“没错,不过这次……您和我来吧。”杨兰见李天佑欲言又止的样子挠了挠头说:“真是的,搞什么啊?神秘兮兮的。”
杨兰来到殿前,问道:“护国公大人,您有事叫我?”我说:“我就不和你客气也不和你商量了,每个品种的野兽给我准备一两只带到平壤前线去,它们这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不过为了更多的将士生命,我也没有办法。”杨兰问道:“护国公大人到底怎么了?”我长叹一声说:“脚盆国用了一种毒气,杀伤力极大,我军伤亡惨重。让野兽前去,是想借此试探毒气威力,找到破解之法,减少将士们的牺牲。”杨兰一听这话,心里一阵揪痛,这些野兽都是她一手训练长大的,每一只都如同她的孩子一般。可她明白我所言非虚,前线无数将士正在浴血奋战,若找不到克制毒气的办法,将会有更多人因此牺牲。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泛红,说道:“护国公大人,我明白此事的意义。我这就去挑选最健壮的野兽送往平壤前线。希望他们的牺牲能换来好结果。”我说:“挑选最弱的最老的野兽吧,我不想让你的野兽兵团战力受损。”杨兰点了点头,默默退下。
回到驯兽园看着自己那些亲手训练的各种各样的野兽杨兰心如刀绞,她缓缓走到大象、狮子、老虎、猎豹和野猪的围栏前。每走到一种动物前,她都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它们,眼中满是不舍。最终,她咬咬牙,从大象、狮子、老虎、猎豹、野猪中各自选了两只年纪最大的。这些老兽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眼中流露出不忍与眷恋。大象用鼻子轻轻摩挲着杨兰的身体,狮子则温顺地靠在她身旁,老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猎豹用头蹭着她的手,野猪也在她脚边徘徊。杨兰强忍着泪水,对这些老兽轻声说道:“你们去吧,这一去或许回不来了,但你们是为了更多人的生命而战,是英雄。”说完,她含着泪,看着士兵们将这些老兽带走,心中默默祈祷它们能完成使命,也希望能找到破解毒气的办法,让前线的将士们少些伤亡。
等这些野兽被带到前线后,林冲当即带兵首先进行攻城,为了发泄心中的悲愤,林冲更是直接下令让火炮手在原本的白磷弹表面上又特意涂了一层砒霜粉,林冲怒道:“我要让脚盆鸡国人为我们这些即将死去的无声战友陪葬!开炮!”随着林冲的一声令下,数百门火炮再次发出怒吼,涂着砒霜粉的白磷弹如雨点般砸向平壤城。脚盆国士兵见状,顿时慌了神。很多士兵因此被白磷烧死,被砒霜毒死,伊藤润二见状急忙大喊:“快放毒气弹!”一阵炮弹从城上倾泻而下,氯气的黄烟开始散开,林冲等人捂住口鼻后迅速撤退,接着放出那些野兽,这些野兽因为受到毒气的影响很快许多野兽因此毙命,而只有那两头野猪在感受到威胁后迅速将自己的鼻子插入了泥土中,等毒气散开之后,其他的野兽都纷纷毙命,只要那两头野猪安然无恙,林冲看到这一幕后便把野猪带了回来并汇报了经过。
我得知此事后当即对高丽国主李昖说:“李昖啊,叫你们的工匠过来!”李昖说:“明白!”随即吩咐人叫全城的工匠赶了过来。
第85章 收复平壤
很快,李昖就将所有的工匠都叫了过来,我说:“脚盆贼子对我们的联军使用毒气弹,造成了我军大量伤亡,不过我们也通过用部分野兽的牺牲发现了一些方法,我想我们可以学习一种动物,比如说……猪。”
众人一听一阵大笑,有些工匠还在地下打趣道:“这位龙国的护国公大人还真有意思,让我学猪。”说着那位工匠还学了两声猪叫,逗着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我说:“你们以为我找你们是开玩笑吗?”我严肃地扫视众人,“你们别小看猪。在毒气攻击时,其他野兽都死了,只有猪把鼻子插进土里,安然无恙。猪拱土后,土壤有很多细小孔隙,能吸附毒气,起到过滤作用。我们可以模仿这个原理,制作防毒用具。”工匠们听后,收起了笑容,开始认真思考。我接着说:“你们用布包上泥土,做成简易的防毒面罩,让士兵们在遇到毒气时捂住口鼻。再改进一下,用竹子做管道,一端连接有泥土过滤层的容器,另一端让士兵含在嘴里呼吸。”工匠们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了。李昖也赞许道:“护国公大人果然聪慧,如此一来,我们便不怕敌军的毒气攻击了。”我说:“我要一个月内从设计到生产不能有任何停歇,一个月后,我要50万具防毒面具!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反正必须完成,而且要保质保量,完成了有赏完不成要罚!别和我埋怨任务量大,你们再辛苦也比不上我们前线出生入死的将士,明白吗?”“明白!”工匠们喊道,有些工匠小声说道:“护国公大人的要求未免太紧了吧,一个月50万,我们要怎么弄啊?”另一个工匠说:“人家龙国和咱们高丽国的将士在前线拼命,咱们辛苦一点也是应该的。”
另一边,林冲时不时的向平壤城投一些白磷弹,却始终不发起进攻,而伊藤润二方面虽然有毒气弹作为防御,但数量有限,所以每次都只是用常规火炮和林冲对射一阵也就草草收场,加上脚盆鸡人自己也不具备防御毒气的工具所以也不敢用毒气弹掩护后进行冲锋,因此双方只能一直对峙着,而脚盆鸡国后方的援兵只要出兵陆上有高丽国人的骚扰拦截,海上有李尧臣的海军阻拦,这就让伊藤润二的处境非常难受,偶尔想出城反击,可是林冲一见到脚盆鸡人开城出战,火枪兵上去就是一阵齐射然后骑兵就冲了过去让脚盆鸡人根本无力招架,想让援兵配合,可增援部队根本过不来,因此只能在城内思考着对策。
而林冲方面的处境也有些不妙,毕竟十万大军一路上人吃马喂的自然少不了,可是最近的粮草供应却明显不如以前。林冲为此不断写信向我催促,我得知后也不停派人向朝廷奏明此事。
李凤仪得知后也非常重视当即下旨严厉督办前线粮草的事情,然而粮草供应依旧没有好转,为此朝堂上的李凤仪龙颜大怒道:“众位爱卿,这督粮一事是谁负责的,怎么护国公那边总说供应不足呢!你们知不知道前线的将士在流血!”寇准出班道:“启禀陛下,运粮之事一直都是高大人派人负责的,按理说近年来我龙国国库充盈粮草富足不应该出现供应减少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从中克扣。”高俅立刻争辩道:“寇大人,你说话可要讲证据!我高俅对天发誓,绝不敢贪墨前线军粮。这粮食供应减少,或许有诸多缘由。其一,近期暴雨不断,道路泥泞不堪,运粮车队行进艰难,耽误了不少时间,致使粮草不能及时送达。其二,听闻有小股山贼在运粮途中骚扰,虽未造成大量损失,但也影响了运输效率。再者,各地粮仓储备虽足,但调配过程中可能出现了一些衔接问题,导致部分粮草未能按时发出。我一直兢兢业业,将前线将士的需求放在首位,怎会做出这等贪墨之事。若真有人从中作梗,我定会彻查到底,给陛下和前线将士一个交代。还望陛下明察,不要被不实之言误导。”李凤仪问道:“高爱卿,朕不管什么原因,军粮务必保证按时按量送到,到底是什么环节出问题了你给朕迅速处理好,要是前线将士断了粮朕唯你是问!”高俅答应着。
退朝后高俅回到家中怒气冲冲的坐到椅子上,高衙内见状壮着胆子问:“爹,怎么了?我最近可没怎么出府。”高俅没好气的说:“跟你没关系!他妈的,不知道运粮的那边怎么回事?于傲天今天已经上奏了说咱们供应的军粮比以前少了,皇上让我想办法解决,还说断了军粮唯我试问,我怎么知道咋回事儿!和你说这个有什么用?你又不懂。”高衙内微微一笑道:“爹,谁说孩儿不懂的,爹爹,这次负责押粮运草的是不是都是您咱们的人?”高俅说:“我们的人负责一段,还有侯爷李德,和李龙光王爷的儿子李林,我特意和他们说了不准惦记这部分军粮!皇上盯着很紧要是这笔军粮出了问题按龙国律法可是要凌迟的!”高衙内说:“咱们的人肯定不会贪墨,至于侯爷和李王爷的工作估计也不会那么做,之所以数量减少了不过是因为他们故意将粮食放到下一批去,只是想恶心一下于傲天,别忘了,李侯爷和于傲天也不对付的。”高俅听闻眼睛一亮,觉得儿子说得很有道理难得的夸了高衙内道:“没想到你还算有点脑子,估计肯定是李德干的,至于李林吗,估计就是跟风的。”
另一边,李德和李林在侯府里喝酒,李林担忧的问:“哥,您这样做要是让朝廷知道了咱们可就完了。”李德说:“怕什么,我又没贪墨,只是扣一点粮食放到下一批而已,他们查起来最多也就是说我延误时间,我就是单纯看不惯那于傲天,他凭啥就能当护国公,连皇上都和他成婚,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李林说:“可是,我爹和于傲天关系还不错啊,要是让我爹知道我和你合伙做这种事,我可就惨了。”李林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担忧。
李德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李林的肩膀,“你爹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咱们也只是延误了点时间,又没真贪墨粮食。”
李林还是有些不安,“话是这么说,但这事儿要是闹大了,朝廷追究起来,咱们都脱不了干系。关键是现在那个于傲天可是和太子在一起的,要是他在皇上面前掺咱们一本,咱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李德冷笑一声,“他能有什么证据?咱们做得天衣无缝。再说了,他忙着前线打仗,哪有闲工夫管这些。”
李林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但咱们还是得小心点,别再出什么岔子了。”
就在这时,家丁来报,高俅派人来见李林。李林脸色一变,心里暗叫不好。
高俅一进来就说:“我说李侯爷,咱们能不能别玩儿了,你赶紧把延后的军粮给补上然后按时送到!于傲天已经察觉了。”李德假装糊涂的说:“高俅,你说什么?我不明白啊?我好歹也是皇室的侯爷你就这么说话。”高俅沉着脸说:“你少装糊涂,我告诉你,太子也在高丽前线呢!你要是耽误了军粮的押运让皇上知道了你这侯爵的位置可保不住!”李德不屑的说:“老高,你也太小心了,他们查不出来的,就算查出来我们也可以说是因为道路崎岖所以少了一些。”高俅说:“在前线的是太子和护国公,那是皇上的儿子和夫君!你说这些理由在皇上那可说不过去。”李德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说:“我这就过去安排,老高你那帮我圆一下,就说是道路阻碍。”高俅点了点头说:“侯爷,我也不喜欢于傲天,可是我很清楚,如果于傲天在前线出了什么事情,龙国上下与之相关之人都会陪葬!除了皇上,现在还真没人能动得了他,您要是再搞这些小手段老夫也保不住你。”李德说:“我就是看不惯他,你说他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那些府里的丫鬟对他一个个忠心耿耿,皇上还和他成婚,凭什么!”高俅说:“老夫也看不惯他,可是你不得不承认,于傲天是有本事的,他的用人识人的本领,对事情的洞察力,和笼络人心的手段就是皇上也要忌惮三分,不然天下那么多男子皇子为何选择和他成婚,老夫奉劝您一句,以后别惹他,至少目前来看我们不是他的对手。”李德虽有不服可他也清楚高俅所言非虚,高俅说罢转身就要离开临走的时候对李林说:“李公子,你爹和护国公大人关系不错,要是让你爹知道了你和李侯爷的事情王爷肯定会大发雷霆,你好自为之吧。”李林吓得脸色苍白,连连点头。
李德看着高俅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哼,他于傲天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有什么了不起。”李林却忧心忡忡:“哥,高俅说得对,于傲天确实不简单,咱们还是别再招惹他了。”李德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把粮食补上。”
另一边,经过工匠的加班加点的努力,一个月后五十万防毒面具终于全部打造完毕,同时军粮的供应也恢复到了之前,于是我决定:“命令林冲对平壤城发起最后的总攻!”
林冲接到命令后命人将防毒面具下发然后对众人训话道:“如今,粮草充足!防护面罩也到了,今日就是我们对平壤城发起最后攻击的时刻了,如果不能替高丽收复平壤,我林冲绝不活着回国!”众将闻听群情激昂。林冲下令道:“火炮齐射,攻破平壤!”随着数百门火炮射出的白磷弹打入,平壤城内的脚盆鸡国再次燃起一片火海。脚盆鸡们本就因长时间被困士气低落,此刻面对铺天盖地的炮火更是慌乱不已。伊藤润二一咬牙,拿出所剩不多的毒气弹准备孤注一掷。然而林冲早有防备,士兵们迅速戴上防毒面具。崔建勇大吼一声:“高丽国勇士们别让龙国人说咱们只能坐享其成,随我攻城!杀倭寇!”说罢一马当先的冲上前去,伊藤润二见毒气弹已经失去了作用只能命令士兵用滚木礌石进行防守,攻城的部队因此受到较大伤亡,林冲见状立即下令:“火枪兵对城上敌人射击!”火枪兵们迅速排成整齐的队列,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城墙上的脚盆鸡士兵。不少脚盆鸡士兵中枪倒下,城墙上顿时出现了一些混乱。林冲抓住时机,大声喊道:“骑兵跟我冲!”只见骑兵们挥舞着长刀,如旋风般冲向城门。
伊藤润二急得团团转,他不断组织士兵抵抗,渡边麻友连忙说:“伊藤君撤吧!平壤守不住了,龙国的火炮太恶毒了,那些白磷一旦燃烧根本就无法扑灭,我们不能让脚盆鸡国的勇士们做无谓牺牲,快撤吧!”伊藤润二怒道:“不可能,我平壤城还有两万人马不可能守不住!”又是一声炮响,炮弹在距离伊藤润二仅二百米的点地方爆炸,守卫那里的脚盆人身上燃起熊熊烈火最终痛苦死去,渡边麻友劝道:“伊藤君,快撤,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伊藤润二心有不甘的下令道:“传令下去!撤出平壤城!”伊藤润二带领着剩余军队匆忙从平壤城西门突围而出。然而,他们刚出城不久,就遭遇了崔建勇率领的高丽国骑兵。崔建勇大喝一声:“脚盆贼子,留下命来!”骑兵们如潮水般涌来,刀光剑影闪烁。伊藤润二的军队本就士气低落,面对来势汹汹的骑兵,瞬间陷入混乱。
脚盆鸡士兵们拼死抵抗,但在骑兵的冲击下,防线逐渐崩溃。伊藤润二挥舞着武士刀,试图稳住阵脚,可局势已无法挽回。高丽国骑兵纵横驰骋,不断收割着脚盆鸡士兵的性命。
经过一番惨烈的厮杀,伊藤润二的军队死伤惨重。最终,只有一千人在伊藤润二的带领下突出重围,狼狈地向后方逃去。他们丢盔弃甲,士气全无,而崔建勇则率领骑兵又在后面追击了一段距离后,才收兵回城。平壤城,终于被联军收复,这场战役以联军的胜利而告终。
捷报传来高丽国主李昖大喜过望当即下令除部分守军外,全军开拔进驻平壤!
第86章 炮艇对军舰
李昖和我与太子李天佑带领大军终于进入了平壤城,李昖站在城墙上,目光凝视着远方那片曾经被敌人侵占、如今却已重归祖国怀抱的土地,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感慨。他回到久违的王宫,士兵来报:“启禀王上,我们在后院发现了您的宫女和妃子,请问该如何处理。”很快士兵将那些妃子就押了上来,只见那些妃子们个个花容失色,妆容凌乱,她们纷纷跪地,哭声和求饶声交织在一起。一位妃子泪眼婆娑,双手颤抖地抱住李昖的腿,哭喊道:“王上,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敌军入城时,我们无力反抗,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另一位妃子也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泣不成声地说:“王上,我们从未有过背叛之心,只是为了苟且偷生啊。”宫女们也都瑟瑟发抖,有的吓得瘫倒在地,有的则不断地哀求:“求求王上开恩,我们只是听从吩咐做事,别无他意。”一时间,整个宫殿内充斥着绝望的求饶声,场面混乱而凄惨。李昖怒斥道:“你们还有脸见寡人!平壤沦陷之时你们就应该为寡人殉洁!都拖出去砍了!”士兵们答应一声刚要带这些人离开,我呵斥道:“慢着!李昖,你羞不羞,好歹你也是一国之主,靠杀一群女子立威算什么本事?”李昖恭敬的说:“护国公大人,她们在城池沦陷之时不能为寡人守节,还让脚盆鸡人糟蹋了,寡人若是留着她们那成何体统?”我冷笑一声:“那平壤沦陷之时你因何不为国家牺牲?君王死社稷你都没做到凭啥要求这些女人做到?”李昖闻听一时语塞,想了想说:“可是她们毕竟背叛了寡人!”我说:“你离开平壤城的那一刻为何不带上她们?到底谁先背叛的谁?”李昖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寡人当时是为了保存实力,日后好复国,情况危急,哪有时间顾及她们!”我冷哼道:“你没时间顾及她们死活却要她们陪葬,你为了保存实力却可以放任平壤城的百姓被脚盆人肆意欺凌,这就是你身为一国之君该有的担当?”李昖被我怼得无言以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周围的大臣们也都低着头,许久李昖摆了摆手道:“罢了,放她们出宫吧!”我说:“你就这么放了?”李昖闻听有些不悦但碍于我的身份还是强忍心中愤怒的问:“不然呢?护国公大人莫非想要寡人把她们送您吗?”我说:“放屁!我夫人是龙国女帝,我要敢收她们我夫人知道了非阉了我不可!”李天佑一旁抿嘴轻笑。李昖说:“护国公大人,您又不要她们,又不让寡人杀他们,寡人直接放了她们您又不满意,您到底要寡人怎么做啊?”我说:“放她们出宫我没意见,可是你这样直接让她们离开和直接杀了她们有什么区别?她们出了宫能干什么?又没有钱拿什么生活?”李昖说:“那依您的意思寡人还要给他们钱了?寡人这一路上能用的钱都给了前线将士了哪有闲钱给她们啊!”我轻笑道:“是吗?你府里没有钱了你自己内务府也没钱了?”李昖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怒道:“于大人,寡人知道你是龙国女帝的夫君,龙国是我高丽的宗主国寡人不得不敬重你,可你莫要太过分!如何处理此事是寡人的家事!”我却轻哼一声说:“我过分?我龙国的将士为了你们高丽国拼死拼活的在前线拼杀,你在后方如果连这点民心都争取不到那我龙国的将士在前方的牺牲又有何意义!”李天佑一旁不悦的说:“爹,要不要我回去和母亲说一下,给高丽换个有能力的君主?”李昖闻听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得更急了。他深知,若得罪了宗主国,龙国为此撤兵自己必然要独自面对脚盆鸡国,且自己这个高丽国主的位置只要龙国女帝李凤仪一道旨意那可是说换就换的。
想到这李昖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他强撑着身体,惶恐地说道:“护国公大人,太子殿下,是寡人失言了。寡人这就从内务府拨出一笔银子,给这些女子,让她们能在宫外安稳生活。还望大人和太子殿下莫要将此事告知女帝陛下,饶了寡人这一回。”
我拍了拍李昖肩膀说:“好歹也是一国之主,注意点影响,告诉那些女子想走的每人给他们一笔安家费,想留下来的,组建一个女兵营,让她们报仇雪恨这样你也能增加一支对抗脚盆国的力量。”
李昖闻言眼前一亮,之前的不满瞬间消失惊喜的说:“护国公大人真是高见!如此一来,既能安置好这些女子,又能增添我军战力。寡人这就去安排,将那些愿意留下的女子组建女兵营,好好训练她们,让她们也能为国家出一份力。不愿意的寡人给安家费。”李昖激动地说道,眼中满是感激和敬佩。
随后,李昖立刻吩咐下去,按照我的提议处理那些妃子和宫女。那些女子听闻这个安排,纷纷感恩戴德,对李昖和我充满了敬意。
那些后宫的女子听说后纷纷选项加入军营,有个后宫的侍女说:“脚盆鸡人占了我们身子,污了我们的清白,我们要是就这样回去让家乡父老怎么看我们!”此言一出,引起了众多共鸣,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开来。“没错,我们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一定要拿起武器,为自己讨回公道!” “对,加入女兵营,跟脚盆鸡人拼了!”
很快除了几名实在身体不佳的让李昖发了安家费外剩下的几乎都选择了留下来接受军事训练。李昖看到这番景象,心中既欣慰又震撼,没想到这些平日里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勇气和决心。他亲自挑选将领来训练女兵,还承诺会给予她们充足的资源和支持。
在训练场上,原本娇弱的宫女妃子们逐渐变得坚毅果敢。她们怀着对脚盆鸡人刻骨铭心的仇恨训练起来丝毫没有懈怠。
另一边林冲等人在拿下了平壤城后更是势如破竹,很快大军又就连克安州、博川、价川、顺川、肃川、江东、德川、孟山、阳德、成川、新溪、遂安、谷山、平山、瑞兴等十五座城池,大军一路进逼到临津江。
而脚盆国方面,伊藤润二找来了山本耀司说:“山本君,龙国和高丽国的联军反攻的太快了,我们现在根本来不及布置防线,你的海军可有办法帮我们拖住龙国和高丽国的联军?”山本耀司不屑的说:“你们的陆军战力太差了,和龙国打那么几仗就输得一塌糊涂,伊藤君,看来这次还是要靠我们海军了!”伊藤润二争辩道:“你别小瞧了龙国的军队!他们人数经常是我们的两倍以上!最可恶的是他们火枪子弹居然有砒霜,还有他们火炮的用的好像是白磷弹,那东西打在身上那火焰根本灭不了,你去了也好不到哪里去!”山本耀司不屑道:“伊藤君,你这不过是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罢了。我们海军可是无敌的,龙国和高丽国联军能有何作为?他们的陆军或许有点手段,但在海上,我们的舰船和火炮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伊藤润二涨红了脸,大声反驳道:“山本君,你别太狂妄!龙国的水师也不容小觑,他们有先进的战船和战术。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对付的!”山本耀司说:“我看你是被龙国吓破了胆,既然如此,我就让你们知道一下我们海军的实力。”伊藤润二道:“山本君,你会因为你的轻敌付出代价的。”山本耀司满不在乎的离开。
见山本耀司走了伊藤润二愤怒的骂道:“这个蠢货!他根本就不知道龙国的实力!他会为他的愚蠢付出代价的!”渡边麻友说:“伊藤君,山本那家伙一向目中无人,他不吃点亏是不会明白的,由他去吧,那个叫于傲天的家伙会让他明白一切的。”伊藤润二点了点道:“那就让那家伙先去试试吧。”
且说山本耀司回到军中立刻叫来了自己的三个儿子,山本二,山本五,和山本百说:“你们立刻去选一艘巡洋舰到临津江侦查一圈,如果龙国和高丽国人敢动手就开炮还击!”三人答应一声很快就上来一艘巡洋舰,山本二不屑的说:“父亲也真是的有必要用这种方式试探吗?直接打过去就完了。”山本五说:“就是,高丽国那帮胆小鬼见了我们的军舰当时就会跑,至于龙国,要不是那个叫伊藤的家伙指挥无能咱们根本就不会输那么惨。”
另一边临津江北岸,林冲和崔建勇正在营帐中商议着对策,士兵来报:“报!林将军崔将军,江面上发现脚盆鸡国军舰!”崔建勇说:“那还等什么!击沉它!”林冲说:“他们想试探我们的实力,如果真的进行炮战就随了它的意了。”崔建勇说:“那就不管吗?”林冲说:“教训他们未必需要火炮。我们不是还有勇士团吗?”崔建勇说:“你说的是你们的龙国勇士团?”林冲说:“没错,让他们去教训一下脚盆鸡人就行了,传令,叫勇士团的阮氏兄弟过来一下。”士兵答应一声。
不久阮小二,阮小五和阮小七就来到了林冲面前,林冲说:“朝廷的军舰目前还没有到,我们只有几十艘木质渔船改装的小炮艇,如今脚盆国的铁甲巡洋舰在临津江耀武扬威,你们能否给他们点教训。”阮小二一听兴奋道:“太好了,早就想教训教训那帮家伙了。”阮小五兴奋的说:“我看行,对付那帮倭寇,有几艘炮艇就够了。”阮小七更是高兴的蹦了起来说:“终于用到咱们兄弟打水战了,放心,我保证让那帮杂碎葬身鱼腹!”说罢三人便集合了几十号勇士团的水战精英开着十几艘木质渔船的炮艇向着脚盆鸡国的巡洋舰挺近。
山本二见到只有十几艘炮艇不屑的说:“看来龙国的海军不过如此,就这么十几艘破船就想和我们较量?”山本五说:“传令吧,击沉他们!”山本百说:“好嘞,我这就去,对付这些家伙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就在山本兄弟三人洋洋得意之时,阮氏三兄弟指挥着炮艇迅速散开,呈扇形朝着巡洋舰包抄过去。山本百正要下令开炮,却见那些炮艇灵活地穿梭,时而靠近,时而远离,让他们的火炮难以瞄准。
就在这时,阮小七带着几个水性极好的兄弟潜入水中。他们悄悄游到巡洋舰下方,用特制的工具来拌住巡洋舰的尾叶。与此同时,阮小二和阮小五指挥炮艇不断开火,吸引巡洋舰的注意力。
巡洋舰上的山本兄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弄得手忙脚乱,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巡洋舰就失去了动力,山本二急切的问:“山本五,怎么回事!”山本五道:“我怎么知道,动不了了!”山本百说:“赶紧检查怎么回事?”正在这时阮小二命令十几艘炮艇同时开炮,十几门舰炮发射的含有白磷的炮弹径直砸向了山本兄弟的巡洋舰,随着一声声巨响,白磷炮弹准确命中了巡洋舰。刹那间,舰身燃起熊熊大火,白磷燃烧产生的高温瞬间融化了周围的金属部件,刺鼻的浓烟弥漫开来。山本兄弟惊恐地瞪大双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攻击。
滚烫的白磷溅射到船员身上,船员们发出凄惨的叫声,在甲板上痛苦地翻滚。火势迅速蔓延,将整艘巡洋舰变成了一片火海,战舰内部的弹药库受到高温影响,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
“快弃船!快弃船!”山本二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此时,巡洋舰已摇摇欲坠,海水不断涌入船舱。
阮氏兄弟见状,指挥炮艇逼近,准备俘虏幸存者。那些跳入水中的脚盆鸡士兵,在水里仍被白磷灼烧,痛苦不堪。最终,这艘嚣张的巡洋舰缓缓沉入江中,而大部分脚盆鸡士兵要么葬身火海,要么成为了俘虏。山本兄弟三人最后不得不通过救生艇才带着十几名狼狈逃出。
阮氏兄弟用木质渔船击沉巡洋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林冲那里,林冲抚掌大笑道:“哈哈哈,干的漂亮!阮氏兄弟果然水战无敌啊。”
然而另一边山本耀司得知自己三个儿子的巡洋舰居然让龙国用几十艘渔船给弄沉了为此暴跳如雷!
第87章 临津江海战前的谋划
山本耀司看着自己眼前这三个不争气的儿子怒道:““你们三个蠢货!居然让龙国用渔船击沉了巡洋舰,传出去让我脚盆帝国海军颜面何存!”山本二低着头,小声辩解道:“父亲,他们太狡猾了,用潜水的人破坏了我们的尾叶,我们才失去动力的。”山本耀司气得一脚踢在山本二身上,骂道:“废物!连这点防范都没有,还敢说大话!”这时,伊藤润二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说:“山本君,看来你这海军也不过如此嘛,还没和龙国水师正面交锋,就折了一艘巡洋舰。”山本耀司怒目而视,吼道:“伊藤润二!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等我重整旗鼓,定让龙国水师有来无回!”伊藤润二冷笑一声,转身离去。山本耀司深吸一口气,对三个儿子说:“你们即刻回去整顿舰队,我要让龙国知道,我们脚盆国海军的厉害!”说罢,他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怒火与不甘,准备着下一场更激烈的海战。 ”
另一边捷报传到平壤,李昖兴奋的和我说:“护国公大人,贵国的勇士团还真是厉害,硬是用十几艘渔船改装的炮艇弄沉他们一艘巡洋舰!护国公大人贵国的海军何时赶来!寡人已经迫不及待看着脚盆国的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的样子了。”我说:“我已经给朝廷上奏了,不过调动海军需要时间,你们国家的水师呢?”李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国现在最好的军舰都给了李尧臣,它在全罗道和脚盆国打海上游击呢,寡人现在也没办法调他回来,目前国内能用的军舰只有两艘木质楼船和一些大型渔船改装的木质炮艇战舰大概有百十来艘。”我说:“给我具体数额!”李昖说:“行,寡人这就命人统计,只是没有一定的铁甲舰会不会……。”我说:“会不会什么啊,你们但凡提升一下海防也不至于如今还要用楼船撑场面啊!”李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寡人也想啊,可是咱们高丽比不了你们龙国财大气粗的,维持一支海军那不不是小数,尤其是铁甲舰,随便一艘至少也要数十万两银子,用你们的龙元至少是千万元,咱们高丽国哪有那么多经费啊!”我不屑的说:“前段时间我夫人不是给了你们五艘熊制的铁甲舰吗?虽然性能落后点不过你们仿制一下也不至于到现在连一艘像样的军舰都没有吧。”李昖说道:“护国公大人,那五艘铁甲舰确实珍贵,可我国工匠技术有限,难以完全仿制。而且,当时要用来对付脚盆鸡国,如今那五艘军舰都在李尧臣那里呢!要不等战争结束后您再和女帝陛下商量一下,能不能再送我们几艘铁甲舰。”我冷笑道:“你还真会找理由,合着我这边帮你和脚盆鸡国拼命,你那边还要我龙国白送军舰,我们是宗主国不是慈善家。合着军舰不花你们钱了。”李昖被说得满脸通红,嗫嚅道:“护国公大人,寡人也是实在没办法。如今大敌当前,还望大人能再帮衬一二。”我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再向朝廷为你们争取争取。但你们也得自己努力,不能总想着依赖别人。”李昖忙不迭地点头称是,李天佑一旁打趣道:“父亲大人,孩儿听母亲说您送给高丽国的那五艘军舰是从熊国那白得的,要不您再去熊国再忽悠他们几艘呗!”我说:“你以为他们那么好说话,谁让他们想惦记我奉天省的港口的,我不过就是教训他们一下,再说了我也没忽悠他们啊,他们要奉天省的港口我答应了,可是没有那个省不怪我啊!”李天佑笑道:“对对对,签合同之前还有的,签完合同改名辽宁了,他们当然找不到。”一旁的李昖听着我和李天佑的谈笑心想:“这个护国公大人实在可怕。他与熊国打交道,竟都能如此机智狡黠,三言两语间就将熊国玩弄于股掌之中,不仅没让他们得逞,还得了五艘铁甲舰。我们高丽只是他龙国的属国,如果他想对付我们那我们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想到这,李昖不禁打了个寒颤。我看着李昖那副惊恐的样子,心中暗笑,嘴上却说道:“李昖,你也别太担心。如今咱们先集中精力对付脚盆鸡国。你回去把军舰数额统计好了,给我十万军队我再把栾廷玉等人带上,明天我亲自去前线指挥大军渡过临津江!”
李天佑劝道:“父亲大人,您还是不要冒险了,有林将军和阮氏兄弟的勇士团应该够了,要是您在前线有个好歹的,孩儿也无法和母亲交代啊。”我说:“这次脚盆国海军吃了亏,肯定会加强戒备,而我军舰队还没有到,所以我必须亲自指挥,你爹我玩闹归玩闹,正事儿上还是不含糊的。”李昖闻言说:“护国公大人,寡人觉得太子说的在理,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要不还是派其他将军去吧。”我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按我说的做就是了。”二人见我执意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我们又商量了一下下一步计划后,李昖便下去统计军舰去了。
次日,我带着十万名高丽骑兵和一万龙国步兵以及栾廷玉的百余名格斗高手乘着一百九十六艘木质战船浩浩荡荡的向临津江北岸开去准备与林冲和崔健勇的大军汇合。
另一边脚盆鸡国陆军统帅伊藤润二叫来渡边麻友说:“我听说于傲天来了,他要亲自指挥,我们的形势恐怕不太妙啊。”渡边麻友说:“我们不是没和那个叫于傲天的打过交道,此人的洞察力和笼络人心的手段很强,但军事能力恐怕没有那么厉害 。”伊藤润二说:“渡边君,你忘了那于傲天可是熟读兵法之人,你说他不会用兵?”渡边麻友道:“熟读兵书未必就会用兵,纸上谈兵可上不了台面。”伊藤润二道:“咱们一开始的三千骑兵,武藤正雄将军和他的五万大军可是都死在他的手上的!”渡边麻友说:“那是他利用了天时地利侥幸取胜,伊藤君,要知道怯敌必败,不要因为他赢了几场你就害怕的失去了理智。”伊藤润二皱着眉头,沉思片刻道:“希望如你所说。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传我命令,加强防线,密切监视于傲天他们的动向。”就在这时山本耀司也走了进来,伊藤润二没好气的阴阳道:“哟,这不是咱们战无不胜的海军大将山本先生吗?怎么,今儿到我这里是炫耀您又让龙国用渔船弄沉了你几艘铁甲舰?”山本耀司说:“伊藤君,您还真是够记仇的,我承认您提醒的对,在下确实轻敌了,不过我只用了一艘巡洋舰就打探出来,目前龙国并没有出动本国的海军,这个情报也是有分量的吧。”伊藤润二阴阳怪气的说:“用一艘巡洋舰的牺牲换来这么个情报,您可真是大公无私啊。”伊藤润二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嘲讽。
山本耀司气得脸色涨红,刚要发作,渡边麻友赶紧打圆场:“二位,如今大敌当前,咱们还是以大局为重。于傲天带着大军前来,我们得共同想个对策才是。”
伊藤润二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山本耀司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说道:“目前龙国海军未动,我们在海上仍有优势。我建议,我们可以利用铁甲舰的舰炮在临津江给你们陆军提供炮火支援,你们的骑兵通过我军军舰过江后再发起冲锋,就能在龙国水军赶到之前先打于傲天一个措手不及。”伊藤润二不满的说:“我们派骑兵在前面冲锋您只要在江上开几炮就行了?您还真是会算计啊,你干嘛不让你的儿子渡江和龙国与高丽国人拼命啊!”山本耀司说:“我们是水军,陆战不是我们强项,我们可以帮你们阻断龙国和高丽国的水师增援,为你们陆战冲锋做好掩护。况且,若此次成功击败于傲天,功劳大家共享。”伊藤润二不满的说:“山本君,你这算盘打得倒是精,随便开几炮就功劳共享了,可别到时候海战不利,让我们陆军白白牺牲。”山本耀司脸色一沉,说道:“伊藤君,我山本耀司做事向来以大局为重。如今形势危急,只有我们海陆配合,才有战胜于傲天的可能。若你只想着一己之私,置大局于不顾,那我们脚盆国这次可就真要败了。”渡边麻友也在一旁劝道:“伊藤君,山本君说得有理。大敌当前,我们应摒弃前嫌,共同御敌。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击退于傲天。”伊藤润二听后,沉默了片刻,最终说道:“罢了罢了,就依你所言。但你可得保证海军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不然这责任你可担不起。”山本耀司点头道:“放心,我定会全力以赴。我们马上制定详细作战计划,争取早日将敌军击退。”于是,三人开始围坐在一起,谋划着接下来的作战策略,一场激烈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
另一边,我来到中军大帐,林冲赶忙相迎道:“护国公大人,您怎么来了?”我说:“怎么?不欢迎我来?不欢迎我我可以回去。”林冲笑道:“护国公大人说笑了,末将怎么敢不欢迎您呢?”我说:“不和你废话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林冲说:“您来了,就没有坏消息,护国公大人说吧什么事儿,我林冲扛得住。”
我说:“坏消息就是,我们龙国的水师还需要点时间才能来,这次渡江只能靠高丽国的木船应对。”林冲听闻虽然有些失望,但想到护国公大人能亲自过来肯定不会白来所以问道:“好消息呢?”我说:“我带来了十一万大军,还有栾廷玉的竟然勇士团的一百余名战士,刚刚统计了,总共一百单八人。”林冲闻言眼睛一亮,拱手道:“大人带来如此多的兵力,实乃雪中送炭!有了这十一万大军和勇士团,我们此次渡江胜算大增。只是木船在面对脚盆国铁甲舰时,恐有风险。”我笑道:“无妨,咱们此次虽无龙国水师支援,但我也想好了应对之策,我军骑兵善于机动不利水战,木船又低不了铁甲舰所以我觉得咱们可以用铁链将所有木质战船链接一起,临津江不是很宽,只要军舰链接起来再铺上铁板,骑兵就能迅速通过,等骑兵过了江,步兵跟上,加上咱们的火炮一配合,就算脚盆国的铁甲舰再厉害也来不及支援,我们就可以迅速击垮敌人然后直取汉城,攻克釜山把脚盆鸡人赶回大海。”林冲听闻后大笑道:“护国公大人果然神机妙算!此计甚妙,铁链连船铺铁板,能让骑兵快速过江,打敌人个措手不及。有大人这般谋略,末将对此次渡江作战信心十足。大人您不仅带来了大军,还带来了如此精妙的战术,实乃我军之幸。末将愿率部为大人冲锋陷阵,定不辜负大人的期望。待我军成功渡江,定将那脚盆鸡国的陆军打得落花流水,让他们知道咱们龙国大军的厉害。而且大人带来的栾廷玉勇士团,个个身怀绝技,定能在战场上发挥巨大作用。末将相信,在大人的指挥下,我们定能一举攻克汉城、釜山,把脚盆鸡人彻底赶回大海,让他们不敢再小瞧我龙国。”林冲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握紧了拳头,眼中满是对胜利的渴望。我说:“你啥时候也会拍马屁了?”林冲笑道:“末将所言句句属实啊!”身边的史湘云皱了皱眉说:“主子,我怎么觉得这么打有种不祥的预感呢?”我说:“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吗?”史湘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说不出来,只是觉得这仗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第88章 折戟临津江
我并没有把史湘云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她心理作用,很快,一百多艘木质战舰就被我们用铁锁链接了起来,为了保险起见我特意命人在甲板上铺上铁皮,并让骑兵在上面操练经过。
看着大军旌旗蔽日,将士士气高昂的操练我得意的说:“我觉得用不上我们龙国的海军到来,只要骑兵够快,那些倭寇怕是还来不及反应我们就已经渡江了。”林冲也附和道:“护国公大人说的极是,如今咱们有二十余万联军,脚盆鸡国在对岸满打满算不过五万,如此优势兵力对付那些倭寇肯定会势如破竹。”
与此同时伊藤润二得知我最近在操练兵马后找到渡边麻友说:“渡边君,龙国和高丽国如今集结了二十余万人,我们这只有两万陆军这形势恐怕对我们不利啊。”渡边麻友说:“伊藤君,别忘了山本耀司的两万水军已经随时待命了,另外李晚承也已经亲率一万五千人前来助阵,我们的兵力差距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大。”伊藤润二说:“山本那家伙一向目中无人,指望他,你还不如指望这大晴天直接来场暴风雨呢!至于李晚承,哼。”伊藤润二满是轻蔑的说:“他那点军队战斗力甚至不如李昖的政府军,要不是我们脚盆国出兵,他们早就没了。”渡边麻友说:“你说的没错,那些家伙的确是没有什么大作用可是聊胜于无,有他们在至少可以弥补一定的人数差距加上山本那家伙虽然目空一切可毕竟他的水军还是有一定战斗力的,至于李晚承,至少可以有一定消耗作用。况且依我看来,于傲天如今有些过于轻敌,骄兵必败的道理你难道不明白?”伊藤润二说:“你拿什么笃定于傲天会轻视我们?”渡边麻友说:“你没看到江对岸他们操练的军阵吗?本来就只有木质军舰用铁锁连接也就罢了,上面铺一层铁皮,一旦起火如何解锁?况且你别忘了山本耀司的军舰可是铁甲舰,他们在甲板上操练骑兵,看似威风,实则行动受限。我们可以利用山本耀司的铁甲舰,先以火炮攻击他们的木质战舰,引发大火。那些铁锁连接的战舰,火势一起,必然难以解开,到时候他们的骑兵和士兵都会陷入混乱。”渡边麻友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可他们有二十多万联军,就算我们能烧毁部分战舰,他们剩余兵力也不少。”伊藤润二仍有疑虑。
“这就需要李晚承的军队发挥作用了。”渡边麻友嘴角上扬,“让李晚承的军队在岸边佯攻,吸引他们一部分兵力。等他们分兵去应付李晚承时,我们再让山本耀司的水军从江面发起总攻。如此一来,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必败无疑。”
伊藤润二听后,眼中露出一丝敬佩,“渡边君果然妙计,看来这次定能让于傲天那家伙尝尝苦头。”渡边麻友说:“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想办法让那个于傲天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才行。”伊藤润二说:“渡边君有何高见?”渡边麻友说:“让山本耀司那家伙和于傲天打两下,只许败不许胜,如此来让于傲天更加轻视我们,就好了。”伊藤润二说:“山本那家伙上次让龙国用十几艘改装的渔船弄沉了他一艘巡洋舰,他正因为这事儿来气呢,你现在让他打败仗,怎么可能!”渡边麻友说:“为了大局我想他会明白的。”伊藤润二说:“渡边君,我劝你别指望他了,还是咱们陆军来试试吧,那个家伙可不太容易有大局观。”渡边麻友说:“不去试试你怎么知道呢?”伊藤润二不屑的说:“说了也白说。”然而渡边麻友并不相信,还是找到了山本耀司,山本耀司见渡边麻友来了冷冷的问:“渡边君有什么事儿吗?不会是伊藤润二那家伙让你来挖苦我吧?”渡边麻友说:“山本君你多虑了 ,我来是想希望你能为我们脚盆国此次作战的大局着想。我希望你能和于傲天打几场,不过只许败不许胜。”
山本耀司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愤怒地吼道:“渡边麻友,你这是何意?是觉得我山本耀司的水军不堪一击,想羞辱我吗?我上次被龙国渔船弄沉巡洋舰,对我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了,你现在竟还让我故意打败仗,绝无可能!”
渡边麻友赶忙解释:“山本君,你先别冲动。于傲天如今十分轻敌,我们正好利用这一点,让你故意战败,使他更加放松警惕。之后我们再按计划发动总攻,定能一举击败他们。这是为了最后的胜利,并非羞辱你。”
山本耀司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少拿这些说辞来哄我,我山本耀司的水军岂会故意战败,传出去我还有何颜面?上次的意外我绝不会允许再次发生!”
渡边麻友无奈的回来,伊藤润二见状说:“怎么样?我早就说了,那个老顽固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大局观,他的海军迟早要毁在他自己手上。”渡边麻友说:“算了,我们还是不要指望他了,明天趁着早上的大雾我们做木船过去一趟,船上多扎些稻草人,在江对岸敲锣打鼓,于傲天如果出来应战咱们就跑,要是他不来,一定会放箭,那样的话,我们也能赚点弓箭回来。”伊藤润二闻听笑道:“渡边君,你果然神机妙算,好,就依你之见。”
次日,江上大雾弥漫,能见度极低。渡边麻友和伊藤润二带着扎满稻草人的木船悄悄驶向对岸。他们命士兵在船上敲锣打鼓,声音在雾中传得很远。对岸的军营里,我听到动静,以为是倭寇来犯。林冲说道:“护国公大人让末将前去迎敌吧!”我说:“不必,敌人说不定想借大雾来埋伏我军,这种伎俩也想对我于傲天?”林冲说:“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坐视不管?”崔建勇说:“护国公大人,要不咱们用火枪火炮给他们来一下子吧!”我说:“火枪的子弹和火炮的白磷弹很金贵的,合着不花你们的钱了,传令下去,放箭射退敌人即可,不过,箭头上有用硫磺烟硝引燃。”林冲闻言大笑道:“哈哈,对,放火烧他们!哈哈哈,护国公大人,您咋总有这么好的主意啊!”
很快,士兵们开始放箭,带着硫磺烟硝的箭如雨点般射向江上的木船。瞬间,木船上的稻草人被点燃,火势迅速蔓延。渡边麻友和伊藤润二想到我可能放箭,但没想到我会用带火的箭,一时间慌了神。
“快撤!”渡边麻友大喊。木船在大雾中匆忙掉头,燃烧的稻草人让他们的撤退变得极为狼狈。
我站在岸边,看着江上的火势,冷笑一声:“这点小伎俩还想骗我。”林冲在一旁称赞:“护国公大人英明,这一把火让倭寇吃了大亏。”
而渡边麻友和伊藤润二回到营地后,伊藤润二骂道:“渡边!你出的馊主意!我们俩差点变成烤肉!”渡边麻友说道:“至少这次的目的达成了,于傲天现在肯定会轻视我们的。”伊藤润二没好气的说:“你为了达到目的差点让我们葬身火海,还说达成目的?”渡边麻友却不恼,“伊藤君莫急,接下来才是关键。我们马上散布消息,就说这次行动损失惨重,山本耀司更是扬言不再参与作战。”伊藤润二虽仍有不满,但也觉得这或许能进一步迷惑我。
消息很快传到我耳中,我愈发觉得倭寇不堪一击。“一群跳梁小丑,还敢来挑衅。”我轻蔑地笑道。林冲也在一旁附和:“护国公大人,咱们现在就渡江,一举荡平倭寇。”我摆了摆手,“不急,等他们再慌乱些,咱们再出击,定能大获全胜。”
很快,渡边麻友故意在会议上顶撞伊藤润二,至使伊藤润二愤怒的下令责打了渡边麻友二十大板,消息传来,我说:“传令三军,明日全军渡江!”
次日,旌旗烈烈的连环军舰浩浩荡荡驶向临津江。我站在船头,意气风发,看着对岸,只觉胜利在望。大军刚渡到江中央,突然,山本耀司的铁甲舰从两侧杀出,火炮齐发,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我们的木质战舰。刹那间,数艘战舰起火,铁锁相连难以解开,火势迅速蔓延。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瞬间被火海吞没,我惊呼:“不好!有埋伏!”史湘云见状立刻护在我身前道:“主子,你先撤我来断后!”我说:“你怎么行,就算埋伏咱们只要迅速渡江就还有胜算,传令下去,加速前进!迅速通过火海渡江!”然而渡边麻友很快就带着火枪兵堵在了对岸,渡边麻友大笑道:“于傲天!你也有今天,脚盆帝国的勇士们!活捉于傲天者赏千金赐万户侯!”随后着火枪兵一轮齐射后,脚盆鸡国的骑兵就迅速冲了过来,我军在这种冲击下损失惨重,林冲一边指挥着士兵稳住阵脚一边与冲上来的脚盆鸡国骑兵厮杀,高丽大将崔建勇也带着剩余的高丽骑兵不断和脚盆国骑兵展开混战。场面迅速进入白热化,栾廷玉带着一百单八名勇士杀出重围来到我面前说:“护国公大人,撤吧,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要争这一时得失了!”史湘云也劝道:“主子!撤兵吧!再打下去只会白增伤亡!”见此情况我纵有不甘也只能无奈的喊道:“撤退!”随着我一声令下,大军缓缓撤退,伊藤润二见状兴奋的说:“太好了,于傲天也有今天,冲,给我拦下于傲天!”随后脚盆鸡国的骑兵向我的方向杀来。
栾廷玉见状立刻大呼:“护国公大人快上马!”脚盆国的骑兵见我要跑一名骑兵拿出火枪就是一枪,史湘云见状一把将我拉开,可惜战马就没这么好运了,当场毙命,栾廷玉见状立刻把自己的战马让给我说:“天下可是没有我栾廷玉,但不能没有您护国公,骑着我的战马先撤,我来断后。”说罢,栾廷玉丢掉长枪换了把朴刀大喊着便向脚盆鸡人杀去!栾廷玉如猛虎般冲入敌阵,朴刀挥舞,刀光闪烁之处,脚盆鸡人纷纷倒地。他左突右冲,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一时间竟无人能近身。
林冲和崔健勇见状,也重新组织起剩余的军队,一边抵挡着敌人的进攻,一边缓缓向栾廷玉靠近。脚盆鸡人虽作战勇猛,但被栾廷玉的这一番厮杀,进攻的节奏也慢了下来。
栾廷玉瞅准时机,大喝一声,带着身边的勇士们朝敌人的薄弱处猛冲过去。他的朴刀在敌群中穿梭,鲜血飞溅。在他的带领下,林冲和崔健勇的军队也士气大振,跟随其后奋力拼杀。
终于,他们杀出了一条血路。栾廷玉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我已经安全撤离,便带着剩余的军队迅速跟上。脚盆鸡人见他们撤退,想要追击,但忌惮栾廷玉的勇猛,也不敢追得太近。就这样,栾廷玉力杀群敌,成功带着林冲和崔健勇的剩余军队安全撤退。
另一边,史湘云护着我终于冲出重围可以喘口气,史湘云说:“主子,穿过这片林子就是我军的驻地开城了,咱们重整旗鼓来人再战就是。”我叹了口气说:“哎,都怪我,太轻敌了。”史湘云说:“主子,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失败也不都是您的错,我们一路太顺利了,大家都有些轻敌。”我说:“看来你的预感是对的,我应该听劝的。”史湘云说:“主子,我也没有说出什么问题,您也不必太自责了。”正说着,前方突然又杀来一支人马,我一看那军服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靠,还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连李晚承的叛军也想来欺负我两下子!”史湘云怒道:“主子莫急,我收拾他们,弟兄们,跟我上,保护护国公!”
第89章 燃油危机
说罢史湘云便带着一众人冲上前去,高丽叛军的将领得意的笑着,刚想报出自己姓名,史湘云上去就是一枪,直接将其刺了个对穿,然后将那将领挑落马下,高丽叛军顿时大乱。史湘云趁势指挥众人冲锋,杀得叛军丢盔弃甲。我见史湘云还要追击于是喊道:“算了吧,先回城再说,那些杂碎杀再多也没用。”
我们一行人回到开城,很快林冲和栾廷玉等人也回到了城内,清点一番后,我军折损人员高达三万八千余人,栾廷玉带去一百零八名勇士也只剩下八十八名,看着呈上来的阵亡将士名单,我心中五味杂陈,我说:“召集全军将士集合,我要亲自做出检讨。”
很快众将集结到了校军场,我先是深鞠一躬然后说:“这一鞠躬是了我们死去的将士,希望他们的亡灵得到安息。”接着我又鞠一躬说:“这一鞠躬是向跟我出生入死的将士道歉,弟兄们,我于傲天对不起你们,因为我的轻敌,让那么多将士因此牺牲,因为我一个人大意让我们获此惨败,因为我个人决策的失误让我们大家葬送了大好局面,你们要骂要打,我于傲天绝不还口,绝不还手!”说罢我闭上眼睛默默着站着。林冲说道:“护国公大人说的什么话,胜败乃兵家常事,您这样把所有过错都自己揽下让我们这些人如何自处?”栾廷玉也站出来道:“大人,这战事本就充满变数,谁能料到脚盆鸡人会用如此阴谋。要说轻敌我们大家谁不是因为之前打得太顺而轻敌。”高丽大将崔建勇也说:“护国公大人为了我们高丽国出生入死,如果只因为打了一场败仗就让我们责怪打骂护国公大人,那我们成什么人了?大人您不必自责。”众人纷纷附和,都表示这并非我一人之责。
我睁开眼,看着这些同生共死的将士,心中满是感动。“既然大家都如此,那我们便重整旗鼓,直捣临津江,把脚盆人赶回东洋老家!”众将士闻言一扫战败的阴霾齐声高呼:“重整旗鼓!直捣临津江!”
另一边,伊藤润二等人大摆庆功宴,连一向和伊藤润二不和的山本耀司也拿起酒杯说:“伊藤君,之前是我不好,你们的陆军确实战力不熟。”伊藤润二说:“哪里哪里,你们海军也不差,之前我们虽有些许不愉快可大敌当前,咱们当然要同仇敌忾。”山本耀司笑道:“伊藤说的对,哈哈哈,同仇敌忾。”
然而远在龙国皇宫的李凤仪则接到了御史官对我的弹劾,并奏请李凤仪要求严惩护国公,追究此次兵败之责。
金銮殿上李凤仪将那些弹劾的奏折当众扔到了大殿上愤怒的质问道:“你们要朕治护国公的罪,行啊,那朕问你们,领兵统帅是太子李天佑,朕该如何处治朕的太子!你们说于傲天轻敌冒进导致兵败不宜再领兵作战,那你们这些弹劾之人谁替护国公到高丽和脚盆国的倭奴拼命!你们谁能保证自己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你们老说朕不该偏袒自己的夫君,可是哪次朝廷用钱不是朕的夫君从自己的护国公府出的钱来帮你们帮咱们龙国朝廷解决的燃眉之急,于府钱庄每年给朝廷的赋税近千万两银子合今天的龙元更是上亿,你们呢!他打胜仗的时候你们说他残杀战俘!他打了败仗你们又要朕问责!你们这些饱食终禄的言官天天揪着朕的夫君说事儿,你们自己就真的干净吗!”面对李凤仪龙颜大怒的质问,那些言官纷纷跪地,头埋得极低,大气都不敢出。其中一位叫夏言的较年长的言官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怯懦道:“陛下息怒,臣等也是为社稷着想,此次兵败损失惨重,总得有人担责。但臣等并非有意针对护国公,只是职责所在。”
李凤仪冷笑一声:“职责所在?你们的职责就是在后方指手画脚,坐享其成吗?若不是朕的夫君你们谁能出兵替高丽国稳住战线反攻到临津江!以后谁要再没事找事儿,看朕怎么收拾你们!退朝!”李凤仪拂袖而去,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说:“杨丞相,到朕的御书房来。”杨紫答应一声。
御书房内,杨紫躬身行礼道:“陛下,唤臣何事?”李凤仪说:“坐吧,你我平时不用拘泥于这些君臣之礼,你弟弟虽说是姑表亲的弟弟但也是你弟弟,朕的夫君,论起来你和朕也算是亲戚,朕不用你像他们一样那么守君臣之礼。”杨紫笑道:“陛下言重了,臣虽与傲天有些亲谊,但在朝堂之上,自当恪守君臣之礼。陛下唤臣前来,可是为了臣弟兵败之事?”李凤仪轻叹一声:“正是。那些言官不知前线艰难,只知弹劾问责。如今我军新败,正是需要稳定军心之时,傲天的能力朕不担心,他偶尔吃点败仗也能给他长点经验,省着他一天老没个正形,可是朕不能总是像今日这般强行压制着这些言官,你知道的,天佑也在高丽。朕让太子过去为的是什么杨爱卿是清楚的。”杨紫说:“臣当然知道,陛下要培养太子殿下,自然需要太子殿下有些能够服众的功劳,傲天虽有护国公爵的名头可毕竟不是朝廷官员,让太子挂帅,傲天出谋划策这功劳自然就落到太子身上。”李凤仪说:“你说的对,可是他如今指挥不利这责任李天佑也是要背负的,爱卿,你看朕要不要把傲天叫回来?”杨紫微微一笑道:“陛下,傲天是太子殿下的父亲,是您的夫君,他辅助太子殿下肯定不会有别的心思,但换了别人……。”李凤仪闻言想了想:是啊,换了别人,谁能全心全意辅助太子。况且于傲天对朝廷忠心耿耿,此次兵败也并非他一人之责,再者他经验丰富,有他在,太子也能多些历练。李凤仪心中已有决断,她看着杨紫说道:“杨爱卿所言极是,傲天还是留在高丽辅助天佑吧。只是那些言官那边,还需爱卿帮忙周旋一二。”杨紫拱手道:“陛下放心,臣定会尽力说服那些言官,让他们知晓前线战事的艰难,莫要再无端弹劾护国公。”李凤仪点了点头,又说道:“如今我军新败,士气受挫,还需想个法子鼓舞士气。”杨紫说:“陛下,士气的问题您不用操心,臣弟的本事您是清楚的,他要是打赢了,那肯定是没有正形的到处胡吹,可他输了,他一定会优先考虑如何重振士气的,只是咱们的海军如果再不过去增援,傲天那怕还会再输的,脚盆鸡国的水军军舰和高丽国的军舰毕竟不是一个级别,臣弟纵然再有本事,没有咱们的水军助阵,他也确实不容易取胜。”李凤仪感叹道:“朕何尝不知,可是咱们现在的水军,军舰水平是上去了,但耗油量也高啊,如今海军每天惊人的用油量,国库压力巨大。虽然近年来国库还算充裕可是燃油的经费一样是不小的开销,朕已经让海军大臣李俊全力负责此事了,可是现在从国外买油到龙国且不说经费问题,时间上最少也是要几个月的。”李凤仪眉头紧锁,满脸忧虑。杨紫说:“臣能理解陛下您的困境,可是陛下,老让傲天用高丽国的木质战舰和人家脚盆国的铁甲舰拼,他也很无奈,这次临津江兵败就是因为傲天想用铁索连环的方式将海战变成陆战,这才让脚盆国的海军转了空子,那高丽国主李昖是个没什么能力的人,指望他革新简直就是妄想,这海军问题要是不解决傲天那怕是要吃亏的。”李凤仪说:“哎,朕也知道,可是朕又能如何?这燃油问题不解决,军舰过去一半就没油了,没了油的军舰那不就铁棺材吗?”杨紫点了点头说:“陛下,要不咱们试试从熊国购买?”李凤仪说:“你还说呢!那帮熊国人,贪得无厌,朕不是没派外交大臣过去商议过,可是它们老是惦记着咱们龙国的出海口,不是想要朕把旅顺口给他们就是要朕将大连港送他们,朕要是答应了,那朕岂不是成了卖国贼!”杨紫笑道:“那帮熊国人一向喜欢狮子大开口,陛下,对付这种国家,傲天弟弟最会了。”李凤仪说:“可是他现在在高丽国啊,朕怎么让他去和熊国谈判?”杨紫说:“陛下,您可有两个儿子,于天龙不是一直由傲天带着呢吗?现在傲天不在,钱庄谁归他负责的,天龙跟他爹的那性子可是一模一样。”李凤仪闻听眼前一亮随即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对啊,天龙那小子跟他爹一样,流氓气十足,让他和熊国谈肯定没问题。”然而随后有些担忧李凤仪说道:“可是,天龙要离开了,于府钱庄怎么办?”杨紫说:“于天龙的本事,绝大多数都是和他爹学的,可是唯有钱庄的管理事务能力,那是傲天的丫鬟晴雯亲手教他的,有晴雯在,陛下还担心钱庄那些人会使手段吗?”李凤仪大笑道:“你说的对,倒是朕多虑了,杨爱卿,辛苦一趟,去于府钱庄让天龙过来一趟吧。”杨紫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于府钱庄,此时虽然只有十五岁的于天龙却俨然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在钱庄里巡视着钱庄伙计的工作,一旁的晴雯看着于天龙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心中很是满意,于天龙仔细检查着伙计送来的账目说:“你这笔账怎么还有勾抹啊?”那名伙计说:“不小心写错了。”于天龙微微一笑道:“写错了?写错了可能是串行了,也可能是记错数了,可是你勾抹的是客户的资产清单上的存款,那存款数额都是固定的你这整整少了一个位数还不是小数点点错了那种,这你能写错?你跟我说写错了?到底怎么回事?”那名伙计这才交代说:“少东家,我是实在手头紧,这才挪用了点客户的存款应急,想着过段时间就补上,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于天龙脸色一沉,训斥道:“你好大的胆子!钱庄的规矩你不清楚吗?客户的存款是绝对不能动的,这是信誉问题。你为了自己的私欲,置钱庄的信誉于不顾,要是被客户知道了,咱们钱庄还怎么立足?”那伙计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哭着求饶:“少东家,我知道错了,我马上把钱补上,求您别把我赶走。”于天龙冷哼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留你在这,难保你以后不会再犯。晴雯,把他的工钱结算了,让他马上离开,以后也不许再踏进这钱庄半步。”晴雯说道:“走吧,还等什么?”那名伙计说:“我就是一时糊涂,求您看着我效力多年的份上通融通融。”晴雯说:“少主子说的没错,如果你只是不故意打碎一点东西或者真的写错了账目,顶多罚点钱,可是挪用公款那可是进大牢的,你的行为已经已经触犯了龙国律法,不报官已经不错了,走吧。”那名伙计无奈只得垂头丧气的结算工钱然后离开。晴雯打趣道:“天龙,有点本事,你咋知道他是想动客户的钱呢?”于天龙说:“晴雯姐,你不是教我看错误也是要仔细分析吗?有些错误明显是无心的,改一下就行,可是有的错误明显就是故意而为之,我看那勾抹的存款明显改的是个位数,客户是不可能让自己的资金存错的,而这更改的笔记明显是刚刚改了没多久的,墨迹还没干透,所以我觉得这里肯定有问题。”晴雯说:“你就不怕他死不承认?”于天龙说:“客户的每一笔存款,我们要记总账核对龙元的钞票数目的,这种情况下他是不敢不承认的。”正说着,杨紫到了,于天龙见杨紫来了忙行礼道:“姑姑,你咋来了?”杨紫说:“怎么?我刚来就听说你开除了一个伙计呢?”晴雯将事情原委告诉杨紫,杨紫笑道:“看着晴雯这丫头教的还不错,傲天弟弟没看错人。”晴雯笑道:“丞相过奖了,奴婢为了报主子的知遇之恩所以自然要对少主尽心尽力。”杨紫说:“天龙啊,跟姑姑去趟皇宫吧,你娘叫你过去,有事要交给你。”
第90章 于天龙也要出差
于天龙问道:“姑,什么事儿啊?我爹那怎么样?”杨紫说:“你爹目前还活着,不过刚刚吃了个败仗,皇上正想派海军增援一下你爹,但现在用的燃油是个问题,你去和你娘见面就知道了。”于天龙道:“好吧,原来老爹也有打败仗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万能的呢!”杨紫没好气的说:“你个臭小子,你爹打了打了败仗你还挺开心咋的?”于天龙说:“我可没这么说,姑您是不知道,老爹在家天天吹嘘自己多么全能,说我娘是因为忌惮他的能力逼着他成婚的。”杨紫轻轻一笑道:“从某种意义来说,你爹确实没有说谎,于府钱庄和你们护国公府的财富,富可敌国,要是你爹没那份能力,皇上早就抄家了,当然那样的话也就没你什么事儿了。”于天龙说:“这么说,我爹还是挺厉害的?”杨紫说:“那当然,你爹那洞察力,有时候连你这个当丞相的姑姑我都要敬畏三分呢,不然以你母亲皇帝的身份又怎么会轻易选择和他联姻?”
二人说着便来到了皇宫,通报过后,于天龙便到了御书房,于天龙见到李凤仪激动的说:“娘,孩儿好想你啊!”李凤仪微微一笑道:“是吗?朕怎么觉得你更想在府里没人管呢?”于天龙娇嗔道:“哪有啊,爹爹去了高丽,娘又在皇宫每天忙着,孩儿在家都快郁闷死了。”李凤仪笑道:“是吗?朕怎么觉得你和你爹一样,没人管会更放纵一点呢?”于天龙笑道:“娘,你咋这么说孩儿呢?孩儿现在可天天想着你们呢!”李凤仪微微一笑道:“行了,朕就不和你打趣了,朕直说吧,你爹在高丽前线吃了败仗,那边御史言官又在弹劾你爹,朕这次压下来了,但也不能一直这么压下去,其实原因也简单,高丽国主李昖实在无能,高丽国没有强大的海军,而我龙国海军又缺乏远洋的燃油,因此你爹在前线没有海军支援,朕也让外交大臣去和熊国商议购买原油的事情,可是那帮熊国人总是惦记咱们龙国的主权,你已经十五岁了,这段时间你爹也让你把钱庄打理起来了,加上他平时的教导朕希望你能去熊国帮朕把这个生意拿下来。”于天龙说:“娘,为了父亲为了娘和龙国的江山孩儿自当尽力,可是,孩儿不懂熊国的语言啊?”李凤仪道:“朕会给你安排翻译的,这点你不必担心。”于天龙说:“那就好,不过娘,孩儿有件事想问问您?”李凤仪说:“你说吧什么事儿,只要朕能做到。”于天龙说:“孩儿想知道熊国与我国开战的话我们能不能应付的了,毕竟高丽前线还打着仗呢!”李凤仪想了想说:“从目前的局势来看,熊国大概率不敢轻易与我国开战。咱们两国之前签订了共同防御条约,这在一定程度上约束了他们的行动。而且,我国如今国力昌盛,陆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海军虽在远洋燃油上有难题,但近海防御能力不容小觑。财政方面,你爹把钱庄和护国公府打理得富可敌国,这也让咱们国库有足够的资金来支撑战争。同时,国内百姓总体安居乐业,人心稳定,也是咱们坚实的后盾。
若熊国真的冒然开战,咱们也早有应对准备。国内各军事要塞都加强了防御,军队也做好了战斗准备,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想和熊国开战吗?”于天龙道:“那倒不想,孩儿不想让我龙国两线作战不过只要我们国力强大,孩儿倒是有一个办法。”李凤仪笑问:“你先说说你的想法。”于天龙说:“我现在的身份除了是护国公的儿子只有于府钱庄少掌柜的名头,我可以答应熊国关于我国主权的任何要求,可是,我能兑现的只能是给钱买油,对吧?”李凤仪闻听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你小子和你爹一样流氓,对,你的意思是空口答应他们主权要求,实际只给钱买油,主权的事情朕不答应,你与他们的协议自然就没有法理可循。不过这其中的度你要把握好,不能把熊国人彻底惹急了。咱们龙国虽然不怕打仗,可是两线开战压力也不小的。”于天龙自信道:“娘放心,孩儿心里有数。孩儿会尽量周旋,既拿到原油,又不让熊国占到咱们太多便宜。”李凤仪点了点头,“此次前往熊国,责任重大。你虽是于府钱庄少掌柜,但也代表着龙国。你要展现出应有的气度和智慧。”于天龙拍着胸脯保证:“娘,孩儿这就准备过去,钱庄的事情让晴雯姐姐负责就行。”
回到护国公府后,于天龙说:“平儿姐,等晴雯回来了告诉她,我要出趟差,这段时间钱庄事务就交给他了。”平儿说:“少爷,您也出差啊,主子现在在高丽,您要再出差,这护国公府就剩咱们这一群丫鬟了。”于天龙道:“板儿哥和胡爷爷不是还在吗?”平儿道:“胡管家如今也不问事了,板儿也只能干些杂活,您要离开了,护国公府可就真的没人主事儿了。”于天龙说:“平儿姐,你是我爹的通房丫鬟,我爹不在的时候府里上下一直都是你在安排,我出差也一样,你就继续萧规曹随吧。”平儿说:“是,少爷,不过您别忘了,咱们家你那晴雯姐的脾气,主子在的时候,她是不敢使小性子,少爷您在府里,她还能看在主子的面子的听些安排,可您这一走,估计这府里怕是没人能治的了她了。”于天龙说:“也是,我倒是听我爹说过,晴雯姐姐年轻的时候在贾府那是最不服管教的,不过也无所谓了,这么多年了,她当年那点性子早该磨平了,再说了,要是实在没有人能镇得住她,你们就去丞相府,找我姑姑,我那杨紫姑姑可是连我爹都怕她三分呢,还镇不住一个丫鬟了。”平儿闻言笑道:“还是少爷您有办法,你说的对,我们管不了那晴雯,丞相大人肯定能行!”于天龙又寒暄了几句便回屋准备去了。
当晚,晴雯回到府中当平儿告知少主于天龙要出差的时候顿时大声喊道:“干嘛啊!主子去了高丽国一年多都没有回来,现在连少主都要走,这护国公府成什么样儿啊!”平儿赶紧安抚道:“晴雯,你先消消气。让天龙少爷出差那是皇上的意思,他也是国家啊。”晴雯说:“他是为了国家,我们护国公府呢?主子都不在府里,还叫什么护国公府啊?要我说干脆改名叫丫鬟府算了!”平儿赶紧捂着晴雯说:“可不能胡说,你这话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女帝陛下还不治你个大不敬啊!”晴雯还要说些什么,于天龙呵斥道:“晴雯!我爹不在府里你还想反天不成!我们出差办事那是为了龙国江山!你别以为我爹不在了,我就管不了你,我是只有十五岁,可是我也是护国公府的少主子,你想干嘛?”晴雯被于天龙这一呵斥,顿时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惶恐,但很快又梗着脖子道:“少主子,我知道您和老爷都是为了龙国,可这府里没个主心骨,我心里实在不踏实。”说着,她眼眶泛红,“这么多年,我在这府里尽心尽力,如今老爷和您都不在,这府里的事可怎么办哟。”
于天龙见她如此,语气也缓和了些,“晴雯姐姐,府里的事情听平儿姐的,钱庄的事情你就多操心一点,别闹脾气了,好吗?”晴雯默默点了点头。
次日早上于天龙跟着朝廷朝廷的翻译踏上了前往熊国的路途。
晴雯目送着于天龙离开后感慨道:“得了,这下整个护国公就剩我们这些下人了,皇上就不怕府里没人主事儿把护国公府给卖了?”麝月打趣道:“皇上就是知道咱们这些人离开护国公府没地方去才放心把护国公府交给咱们呢,别的不说,就你晴雯那性子和你现在这年纪,离开护国公府你能去哪里?”晴雯不服气的说:“我年龄怎么了?我现在可是能管理钱庄的,凭我的手艺,离开护国公府照样混的开,不过是因为主子对我有知遇之恩罢了。”麝月轻笑道:“得了吧,你钱庄的这些事还是主子授权胡管家教给你的,就你这暴脾气,若不是咱们主子收留,你的下场还不知道什么样呢。”晴雯正要反驳,平儿说:“好了好了,主子刚走你们就学着吵架拌嘴了?麝月,准备早饭吧。”麝月答应一声。晴雯噘嘴道:“主子和少主子都不在了,吃饭都变得无聊了。”
高丽方面,开城内,我对林冲和栾廷玉说:“我的皇帝老婆托人给我回话了,朝廷目前还不具备海军过来增援的实力,我觉得我们还是要主动出击,不能干等着朝廷的海军了。”栾廷玉说:“护国公大人,末将觉得还是再等等更好。毕竟有了咱们海军助阵后胜算会更大一点。”林冲则不以为然的说:“上次的兵败不过是个意外,我说老栾你不会怕了吧?”栾廷玉怒斥道:“林冲!你胡说什么!我怎会惧怕!只是打仗不能意气用事,贸然出击风险太大。”林冲冷笑一声,“老栾,你向来谨慎有余,魄力不足。咱们被困在此,等朝廷海军不知要等到何时,难道干耗下去,等敌军养精蓄锐?”栾廷玉气得脸色涨红,“林冲,你莫要小瞧我!我考虑的是全局,若此时出击,万一再出闪失,咱们更难收场。”林冲双手抱胸,“我看你就是被上次的败仗吓破了胆。上次失败是咱们大意,这次只要周密部署,定能取胜。”栾廷玉怒目而视,“你懂什么!打仗不是儿戏,不能只想着速胜,得确保万无一失。就这么贸然进攻,是拿将士们的性命开玩笑!”我见两人越吵越凶,赶紧上前制止,“都别吵了!咱们都是为了打胜仗,有话好好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商议个对策,而不是在这里争吵。”两人这才住了嘴,但依旧气呼呼地瞪着对方。我说:“这样,先用剩下的高丽军舰先运一批士兵过去占领对面阵地后再派人接下一批,用添油战术和他们打,咱们毕竟还有人数优势可以一试。”栾廷玉说:“护国公大人,这样的话,末将担心如果脚盆国的海军进行阻断,我们第一批过江的将士很可能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林冲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时若不果断行动,一直等下去,士气也会逐渐消磨。咱们先遣小股精锐过江,只要能站稳脚跟,后续大部队跟上,未必不能成功。”我说:“栾廷玉说的对,这么打的确冒险,可是眼下如果一直这样耗着对我们的士气和后勤消耗太大,我们刚刚鼓舞上来的士气不能因此懈怠,必须一鼓作气,为了保证成功性,我亲自带领第一批人员渡江。”栾廷玉和林冲闻言纷纷劝阻,栾廷玉急切道:“护国公大人万万不可!您乃一军主帅,关乎整个战局的成败。若您亲自渡江,一旦有个闪失,这仗就没法打了,龙国的将士们也会失去主心骨。”林冲也严肃起来,“大人,您身系重任,不能涉险。您坐镇后方,统筹全局,才能更好地指挥作战。这第一批渡江,我们可以选派精锐将领带队,保证完成任务。”
我皱了皱眉,“可我若不亲自去,如何鼓舞士气,让将士们拼死一战?”栾廷玉拱手道:“大人,您在后方一样可以鼓舞士气。而且我们可以选派威望高、能力强的将领,他们定能带领士兵奋勇杀敌。”林冲也附和,“大人,战场局势瞬息万变,您留在后方才能及时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做出正确决策。”我说:“我意已决,不必再劝,就这么定了,栾廷玉明天你和我做第一批渡江部队!”
第91章 栾廷玉替死
次日凌晨,我和栾廷玉史湘云以及三千名高丽步兵一千名龙国火枪兵以及八十名勇士首先渡过临津江,然而就在大军刚刚登陆的时候,只见一声枪响,周围火把瞬间亮起,我大惊道:“不好!敌人早有准备!”渡边麻友大笑道:“哈哈哈,于傲天,这回我看你往哪里跑!骑兵出击活捉护国公!”栾廷玉见状急忙说:“护国公大人,快跟我换衣服!”我说:“我们还没败呢!谎什么!”栾廷玉说:“护国公大人,你我长的差不多,换上我的服装我帮您吸引敌军,这样您也好指挥啊!”正说着,脚盆鸡国的骑兵已经杀来,我方的火枪兵奋力着抵抗着,江对岸林冲看着这一切急得只跺脚可是却毫无办法,眼见敌人越来越多的向我方围了过来,栾廷玉说:“护国公大人,赶紧的,再不换衣服就来不及了!”史湘云也劝道:“主子,听栾将军的吧!咱们赶紧上船退回去!”然而脚盆鸡国的军队向潮水般涌来,高丽国的步兵成片的倒下,我国的火枪兵不停的射击,但包围圈依旧再不断缩小,然而更危机的是,随着江上一声炮响,山本耀司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子派来了两艘驱逐舰直接击沉了我们的登陆船。我说:“得了,这下怎么都回不去了,只能拼死一战了。”
对岸的林冲见状立刻下令:“所有炮兵对准脚盆国军舰给我打!绝对不能让他们的海军伤害到护国公大人!”随着林冲一声令下,岸上火炮齐射,一发发白磷炮弹砸向脚盆鸡国军舰,山本耀司见状怒道:“八嘎!又是白磷弹,舰炮还击!”顿时,江面上炮火纷飞,硝烟弥漫。林冲这边的炮兵们全神贯注,不断调整着火炮的角度和力度,每一发炮弹都带着他们对护国公的忠诚与守护之意。白磷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轨迹,落在脚盆鸡国军舰上,燃起熊熊大火。
山本耀司的舰炮也不甘示弱,炮弹呼啸着朝岸边飞来,在林冲他们的阵地周围炸开,土石飞溅。双方互有伤亡。
而刚刚登陆的我军则依旧在苦苦支撑,眼见脚盆鸡国骑兵一步步逼近栾廷玉急切的说:“护国公大人,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你换上我的衣服,我去吸引陆上的倭寇,您带着众人夺取一艘脚盆国军舰然后撤回对岸。”我说:“没这么容易!军舰不是你想夺就能夺来的!”正在这时,又是一声炮响,随后五艘熊制铁甲舰带着数艘木质军舰挂着高丽国李尧臣的帅旗向脚盆国军舰军舰攻了过来。
原来,当高丽国主李昖得知我决定亲自渡江之后顿感大事不妙于是给李尧臣下达了死命令:“务必保证龙国护国公大人的安全,否则提头来见!”李尧臣接到命令知道时间紧迫,必须立刻行动。于是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调动自己手上所有军舰全力向临津江突破,栾廷玉见状说:“护国公大人,好像是高丽国的海军来了。”随着李尧臣海军的奋力还击,山本耀司只得下令撤退,李尧臣命令军舰开到岸边,然后带领水军下来并用火枪对脚盆鸡国冲上来骑兵进行还击,李尧臣下来说道:“你们谁是护国公大人。”栾廷玉指着我说:“他是,你赶紧带他撤退,这么多人不可能一次性撤回,先让他走。”
我吼道:“让将士们先撤,我来断后!”史湘云见状冲我身后一掌将我打晕,然后说:“还等什么?老栾换上我主子衣服!”栾廷玉迅速换上我的衣服,背起昏迷的我就往军舰上跑。李尧臣一边组织士兵抵挡敌军,一边催促栾廷玉赶紧上船。此时,脚盆鸡国的骑兵再次发起冲锋,喊杀声震耳欲聋。栾廷玉将我安置好后,又跳下船,挥舞着长枪,加入到战斗中。他高声喊道:“我就是护国公于傲天,有本事冲我来!”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敌军的注意力,大批骑兵朝他涌去。
李尧臣指挥着士兵们护送我乘坐的军舰缓缓离开岸边。我在昏迷中,隐隐听到外面激烈的厮杀声。而栾廷玉在敌军的包围中,左冲右突,丝毫不惧。他的身影在战火中显得格外英勇,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撤离时间。随着军舰渐渐远离岸边,岸上的战斗仍在继续,栾廷玉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最后只有十几人围在栾廷玉身边。伊藤润二得意的走了过来笑道:“呦西,于傲天,你也有今天,嘿嘿嘿。”栾廷玉笑道:“倭奴,你看好我是谁?”伊藤润二仔细一看不悦的说:“你不是于傲天!”栾廷玉轻哼道:“哼,我们护国公大人早就回去了,倭狗,你们费了这么大劲儿也不过是抓了个替身罢了,就你们这智商还想活捉护国公,简直是痴人说梦!”伊藤润二恼羞成怒,“八嘎!即便你不是于傲天,今日也别想活着离开!”说罢,他一挥手,更多的骑兵将栾廷玉等人团团围住。栾廷玉毫无惧色,他紧紧握着长枪,眼神坚定。“来啊,小鬼子,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龙国勇士的厉害!”他大喝一声,率先冲入敌阵,枪锋所指,敌人纷纷落马。身边的十几名将士也都士气高昂,与栾廷玉并肩作战。尽管敌众我寡,但他们毫不退缩,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刺枪,都带着对敌人的仇恨和对国家的忠诚。栾廷玉杀死了数名骑兵后,夺过了一匹战马竟然径直朝着伊藤润二冲来,身边的将士也纷纷拿起武器向脚盆鸡国人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伊藤润二惊呼道:“八嘎!拦住他,拦住他!”栾廷玉带着将士们如猛虎般冲向伊藤润二,马蹄扬起阵阵尘土。敌人的箭矢如雨点般射来,不少将士中箭落马,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栾廷玉挥舞长枪,左挡右刺,杀开一条血路。
伊藤润二身边的护卫纷纷上前阻拦,却被栾廷玉一一挑翻。就在栾廷玉快要冲到伊藤润二面前时,一支冷箭射中了他的肩膀,他身子一晃,但仍紧紧握着长枪。
身边的将士们也死伤大半,可他们依旧呐喊着,与敌人殊死搏斗。栾廷玉大吼一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长枪狠狠刺向伊藤润二。伊藤润二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后退,惊险躲开,栾廷玉则因战马中箭只能再次从马上下来夺过敌人兵器继续作战。
然而,敌人越来越多,栾廷玉和剩下的将士们被重重包围。他们身上满是伤痕,鲜血染红了衣衫,但眼神中依然透着不屈的光芒。最终,在一阵激烈的拼杀后,栾廷玉和他的将士们倒在了血泊中。栾廷玉死后,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站立,脚盆鸡国的士兵见状竟然久久不敢上前。伊藤润二愤怒的骂道:“八嘎!还不快去把他砍了!”脚盆鸡国士兵这才上去纷纷砍向栾廷玉,可怜栾廷玉一代英雄就这样惨死于倭寇之手。
消息传回开城,我愤怒的质问史湘云:“史湘云,你想造反吗?敢把我打晕!你就这样让栾廷玉牺牲,我回去如何向他的家人交代?”史湘云委屈的说:“主子,您骂湘云打湘云湘云都认了,可是如果当时湘云不救您回来,那栾将军的仇您怎么报?我龙国几十万将士又由谁来负责?”我骂道:“放屁!老子就是死了也比这样窝囊的撤回来强!我没了,还有天佑呢!”史湘云说:“您指望一个十五岁的太子殿下能在没了自己爹爹之后沉着冷静的指挥我龙国三十万将士和近百万的高丽国人和脚盆鸡国拼命吗?他有那个经验和魄力吗?”我被史湘云的话噎住,一时无言以对。这时,林冲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护国公,栾将军为国捐躯,此仇不报非君子。不过,湘云姑娘说的对,您回来了,栾将军才不会白白牺牲,护国公大人,只有您在,咱们才有机会报仇。”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湘云啊,李尧臣将军呢?”史湘云说:“李将军在护送您平安回来后就带领舰队返回全罗道了,李将军还说能让自己国王如此惦记的外国人,您是第一个。”我问道:“李尧臣接的什么命令?”史湘云说:“如果不能保证您的安全,他们都会被问斩。”我苦笑道:“李昖那小子,也太拿我当回事了,打仗哪有不死人了,我于傲天也没什么特殊的。”史湘云说:“您是护国公,龙国太子殿下的爹,龙国皇上的夫君,高丽只是咱们的一个属国,您要真的出了什么事,咱们女帝陛下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扒了他们的皮。”我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栾将军的牺牲不能白费。”我看向林冲,“林将军,传我命令,全军加紧训练,等我龙国海军一到道,立刻杀过临津江!”林冲答应着。
另一边,于天龙来到了熊国,熊国沙皇彼得罗夫得知竟然是护国公于傲天的儿子来了亲自出来迎接,但一见到于天龙竟然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不禁有些轻蔑的问:“你们龙国是没人了,还是故意在羞辱朕?让你这么一个孩子来见朕谈生意?”于天龙轻笑道:“沙皇陛下可曾听过自古英雄出少年,我虽年幼,但代表龙国诚意而来。沙皇陛下若轻视于我,怕是会错过与龙国合作的良机。”于天龙不卑不亢地说道。彼得罗夫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少年如此有胆魄心中不由敬佩几分说:“可是你能谈什么?你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条件?”于天龙说:“就凭我爹是护国公,护国公府的财富怕是比你国库都不差,怎么,难道你们熊国还会和钱过不去吗?”彼得罗夫闻言轻蔑一笑道:“有钱的朕见的多了,光有钱可没资格让朕如此接待你!”于天龙说:“那是自然,可是如果我娘是龙国女帝呢?”彼得罗夫问:“那又怎么样?难不成我熊国会怕你们龙国不成?”于天龙笑道:“贵国可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如今我龙国在高丽国与脚盆国浴血奋战,要是我爹挡不住脚盆国,那他们下一步就会吞并我龙国,如果龙国没了,你们熊国还有什么屏障来阻挡脚盆国的野心?到时候贵国也将面临巨大威胁。”彼得罗夫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开口道:“朕不是不想出兵,可是贵国并不答应朕出兵高丽啊?”于天龙说:“高丽是我龙国属国,当然不需要贵国出兵,可是帮助我国也未必一定要用出兵的方式啊?”彼得罗夫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于天龙说:“石油,这东西,对贵国好像并不难办吧?”彼得罗夫大笑:“哈哈哈,说了半天就是想买我熊国的石油吗?很简单,将你们龙国的旅顺口和大连港租借给我国,石油,你们要多少我熊国给多少!”于天龙说:“那你们不要钱吗?”彼得罗夫狡黠一笑,“钱自然是要的,但租借港口能让我国在远东有更好的战略布局,这对贵我两国都有好处。而且,石油价格可以给你们优惠。”于天龙眉头微皱,随后矫捷的一笑说:“还是先说价钱吧,那几个港口,我是可以答应的。”彼得罗夫一听眼前一亮立刻说:“好,只要港口的事情你能答应,价钱好说,用你们龙元结算的话一龙元一升,如何。”于天龙大笑道:“哈哈,和贵国合作就是愉快,那就签合同吧,哦对了,我是代表着于府钱庄来的,用钱庄的名义签合同即可。”彼得罗夫有些狐疑地问:“于府钱庄能买石油吗?”于天龙说:“我爹是护国公,用钱庄名义买点石油有何不可呢?放心,我们于府钱庄信誉是有保障的。”彼得罗夫想了想,觉得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应该翻不出什么花样,便点头同意。双方很快签订了合同。于天龙拿到合同后,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狡黠。
待交易完成,于天龙离开后,彼得罗夫心里开始犯嘀咕,他觉得自己可能太高估对手了,毕竟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肯定比不了他爹的手段。
然而就在石油交易圆满完成后不久,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了!龙国女帝李凤仪宣称:“你们与于府钱庄所签订的那份合同,仅仅只是一种个体之间的商业往来而已。虽然买卖本应遵循自愿原则,但旅顺港和大连港作为龙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其主权归国家所有,于府钱庄根本没有资格对它们进行任何处置!”
听到这样的话语,彼得罗夫简直气得七窍生烟、火冒三丈!
第92章 三气尼古拉斯
彼得罗夫愤怒的骂道:“该死的龙国人,该死的于傲天,他欺骗了朕还不算,如今连他的儿子都欺骗朕!朕要和龙国开战!”一旁的伊万说道:“沙皇陛下,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与龙国有共同防御条件,再者龙国这一年多虽然在高丽国和脚盆鸡国打的激烈可无论是龙国还是脚盆国都是在客场交战,他们完全有能力对我们进行本土防御,而我们如果和龙国开战,脚盆国那难保不会起别的心思。”彼得罗夫闻听心想:伊万所言不无道理,若此时与龙国开战,脚盆国极有可能趁虚而入,这对熊国来说实在是险招。而且龙国在高丽战场展现出的实力不容小觑,他们有能力在本土进行顽强防御。可就这么咽下这口气,彼得罗夫又心有不甘。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能就这么算了,叫尼古拉斯出使龙国,我要找龙国对这种出尔反尔的行为提出强烈谴责!”
与此同时在买到石油之后,于天龙迅速以极低的价格出售给了龙国朝廷,李凤仪则在收到这批石油后立刻派海军大臣李俊带领龙国七十二艘各型军舰全力渡过高丽海峡到临津江与护国公于傲天汇合。
皇宫大殿上,李凤仪正在和群臣议事,有人来报:“启禀陛下,熊国使臣尼古拉斯求见。”李凤仪说:“朕正在朝堂议事,叫他等候。”兵士回答道:“陛下,熊国使臣说现在就要见您,否则熊国将重新考虑龙国的合作。”李凤仪怒道:“熊国想干什么?真当朕好欺负还是觉得我们龙国怕他们!”杨紫出班道:“陛下,还是见见吧,熊国早些年让臣弟忽悠他们五艘铁甲舰,如今又让臣弟的儿子天龙以低价购买了大量石油,难免心中有点怨气,给他们点发牢骚的机会吧。”李凤仪轻笑道:“也罢,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尼古拉斯昂首阔步走进大殿,脸上满是傲慢。他行了个礼,便大声道:“陛下,贵国的护国公您的夫君的儿子,父子二人屡次欺骗我熊国,这种出尔反尔的行为严重破坏了我们两国的合作关系,我要求贵国对此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答复!”李凤仪饶有兴致的问:“你说朕的夫君父子二人欺骗你们?护国公于傲天如今在高丽与脚盆鸡人交战,他怎么可能欺骗你们?”尼古拉斯说:“可是他的儿子欺骗了我们!”李凤仪问:“哦?你这话朕可听不明白?天龙今年刚满十五周岁,你说一个十五岁孩子会欺骗你们熊国政府你觉得这话说出去谁会相信!”群臣闻言一阵哄笑,寇准更是调侃道:“十五岁孩童若有此等心机,那贵国怕是后继无人,才会被个孩子耍得团团转。”群臣又是一阵哄笑。尼古拉斯涨红了脸,怒道:“陛下,您莫要狡辩,于天龙低价从我国购得大量石油,转手就卖给贵国朝廷,这不是欺骗是什么?”李凤仪冷笑一声:“买卖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你熊国既然愿意卖,我龙国自然可以买。况且,这石油交易又未违反两国之间的任何协议,何来欺骗一说?”尼古拉斯说:“可是他们并没有兑现承诺!”杨紫说:“尼古拉斯阁下,你这话可不能乱说,于天龙代表的于府钱庄可是咱们龙国最大钱庄,莫非他会不给你们钱吗?”尼古拉斯道:“给是给了,可是……。”李凤仪说:“既然给你钱了,那你们的交易就没有任何问题,谈何欺骗一说?”尼古拉斯怒道:“合同上明明写着清楚,贵国要在完成石油结算后将旅顺港和大连港租借给我国,可是我国的军舰刚驶入就遭到了你们龙国的驱离!你们这是违约!”杨紫问道:“请问阁下,于天龙的合同盖的章可是咱们龙国外交部的章?”尼古拉斯摇了摇头说:“他是以于府钱庄的名义盖章签字的怎么会有你们外交部门的章!”杨紫摊了摊手说:“那不结了吗!按照国际法,钱庄仅具备经济交易的权限,并无资格代表国家进行领土租借等涉及主权的事务。于府钱庄虽与贵国签订合同,但这合同在领土租借方面不具备法律效力。租借旅顺港和大连港这样的大事,必须由我国外交部等相关权威部门,通过正规流程由我龙国女帝陛下授权签订协议才行。于天龙以钱庄名义签订的合同,只能约束经济交易部分,对领土租借无效。所以,贵国军舰驶入港口被驱离,是合理合法的行为,并不存在违约一说。”
尼古拉斯听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没想到杨紫会如此有理有据地反驳,一时竟无言以对。大殿之上,群臣再次发出了一阵轻笑。李凤仪端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尼古拉斯,“阁下若还有其他事,就一并说了吧,若无事,就请回吧。”尼古拉斯说:“可是他答应了我们的。”杨紫说:“本相也可以答应你啊!可是没有权利授权的答应又如何兑现呢?如果贵国以这种合同作为依据,那我们龙国可否随意让贵国一个孩童签下一份转让贵国西伯利亚的协议然后让贵国沙皇进行兑现呢?”尼古拉斯气愤的说:“他是贵国的皇子!是你们龙国女帝的儿子!他的协议难道可以无效吗?”李凤仪说:“尼古拉斯先生,你说的没错,于天龙是朕的儿子,可是天龙是归朕的夫君护国公于傲天负责,他管的是于府钱庄,他将来继承的也是他爹的爵位,并不是朕的太子,他也没有官职,所以,他在法理上讲只能负责与钱庄之间相关的经济往来,无权干涉国家事务,租借港口那是外交事务。所以,你说的合同在这一条款上从一开始就不具备法律效力。”
尼古拉斯被怼得满脸通红,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他沉默片刻,突然话锋一转,“陛下,即便合同效力存疑,但贵国如此行事,实在有失大国风范,恐影响两国未来合作。”
李凤仪微微一笑,“合作是基于平等和互利,并非一方的无理要求。若贵国能以诚意相待,遵守国际法和两国间的合理规则,龙国自然愿意与贵国继续友好合作。但若是妄图通过不合理的手段谋取利益,那合作便无从谈起。”
尼古拉斯见李凤仪态度强硬,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无济于事。他深吸一口气,行了个礼,“陛下,我会将贵国的态度如实转达给沙皇陛下,不过我请贵国考虑清楚,我们熊国的哥萨克骑兵可是战无不胜的。”李凤仪呵斥道:“放肆!你当朕会怕你们吗?我龙国的将士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若是合作,我们龙国有礼相待,若想动武,朕随时奉陪!”尼古拉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的傲慢与嚣张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他没想到李凤仪会如此强硬,毫不畏惧熊国的威胁。沉默一会儿后说:“我会如实将贵国的态度转告给咱们沙皇陛下的。”说罢,拂袖而去。
尼古拉斯离开龙国皇宫后愤怒的来到了于府钱庄,对钱庄的伙计喊道:“叫你们老板出来!”伙计们见一个外国人如此愤怒,并无人搭话,尼古拉斯更加愤怒的喊道:“叫你们老板出来!”晴雯出来不耐烦的说:“嚷嚷什么,这是于府钱庄,你找我们老板吗?我们老板在高丽国和脚盆鸡国打仗呢,你要找他去高丽国去找,在这里嚷嚷个什么!”尼古拉斯说:“我找于天龙!”晴雯满脸不屑的说:“找我少主子啊?你找他什么事儿啊,没准我就能代劳。”尼古拉斯怒道:“你?你还不够格,我可是熊国的外交官!”晴雯没好气的说:“我不够格,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护国公府的丫鬟,这钱庄我才是管家,咱们少主子的那些本事还是我手把手教的呢。”尼古拉斯一听晴雯居然只是一个丫鬟更是不屑一顾的讽刺道:“一个丫鬟也敢如此张狂?在我们熊国,丫鬟不过是低贱的仆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我乃熊国外交官,代表着熊国的尊严与荣耀,岂是你这等卑微之人可以相提并论的。”尼古拉斯满脸的轻蔑,眼神中满是对晴雯的不屑。“你赶紧叫于天龙出来,否则我让你们这钱庄不得安宁。”晴雯双手环抱于胸前,嘴角泛起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冷嘲热讽地说道:“哟呵,好嘛,居然还是个来自熊国的外交官呀!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龙国!再者说了,像你这样的外交官,不在你们那所谓的大使馆里待着,反倒跑到咱们钱庄来晃悠干啥?莫不是想要出来拈花惹草、偷鸡摸狗,结果一不小心走错路咯哦?告诉你哈,这儿是正儿八经的钱庄,可不是你熊国的大使馆!”
听到这番话后,尼古拉斯顿时气得火冒三丈,他猛地抬起头来,扬起手就准备朝着晴雯狠狠地扇过去。然而就在这时,只见晴雯毫不畏惧地将双手叉在腰间,并向前迈出一大步,义正言辞地质问道:“咋滴啦?你还敢对本姑娘动手不成?来来来,你倒是试试看呐!实话跟你讲吧,咱们钱庄可是配备有火枪兵守护的!只要你今天敢碰我一根汗毛,信不信我立刻叫那些火枪兵把你打得浑身都是窟窿眼儿!”尼古拉斯怒不可遏刚要动手钱庄的火枪兵立刻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尼古拉斯,尼古拉斯只得强忍着怒气放下手说:“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叫你主子来见我!”晴雯不甘示弱的说:“我家少主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瞧瞧你,浑身上下全身毛,没进化干净吗?还是常年不洗澡身上发霉起毛了!”尼古拉斯被气得暴跳如雷,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他手指颤抖着指向晴雯,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锐:“你……你这个没教养的丫鬟,竟敢如此羞辱我!我要向你们龙国朝廷抗议!”
晴雯双手叉腰,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哟,还抗议呢!你有本事就去啊,看看朝廷会不会搭理你这只‘长毛熊’。我们少主人岂是你想见就见的,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尼古拉斯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周围火枪兵的枪口还对着他呢。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咬牙切齿地说:“好,很好!今日我暂且记下,这笔账迟早要算。”
正当尼古拉斯准备气呼呼的离开的时候,于天龙出来问道:“晴雯姐,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晴雯说:“不知道哪来个长毛怪,说是什么熊国的外交官,长得跟黑熊精似的。”尼古拉斯见于天龙出来了愤怒的吼道:“于天龙,你管好你家的丫鬟!她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于天龙摊了摊手指着晴雯说:“您说她啊!她是晴雯,别说和你说话这样了,我爹在的时候也经常和她拌嘴,他就是我爹留府里和我爹专门练习吵架拌嘴的,你和她争竞个什么!”尼古拉斯愤怒的说:“你们龙国人就是这么对待外国友人的吗?”于天龙说:“我们龙国人当然很好客,可是您找错对象了,您有什么问题不应该去外交部门吗?跑我钱庄来算什么?再说了,您惹谁不好,非惹我们的晴雯管家,她脾气暴躁的很,府里除了我爹没人能管得了她!”尼古拉斯气愤的说:“算了,我不和她计较,于天龙,我问你,咱们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你们购买石油后你答应要将旅顺和大连港给我们的,为何不算数?”于天龙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我答应了,你们接收去不就行了。”尼古拉斯怒道:“可是你们的皇帝不认账!”于天龙摊了摊手说:“我们皇上不认账,您和我说的着吗?”尼古拉斯闻听气的身体剧烈颤抖,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双眼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射而出,溅在了地上。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第93章 海军终于来了!
于天龙见状连忙上去搀扶假意说:“哟,您气性咋那么大呢?我也没说什么啊!”尼古拉斯愤怒的说:“你不是说对于割让港口的事情你没意见吗?”于天龙说:“我是说我没什么意见啊,我说的又不算,当然没什么意见了!”尼古拉斯闻听质问道:“既然你说了不算,你为何要答应签合同并同意在合同上写明!”于天龙说:“写不写是你们提出的,我只是觉得写着好玩就答应你们呗,又没规定不能写着玩。而且我以钱庄名义签的合同,本就没资格决定国家主权的事,你作为外交官不应该不知道这点吧。这合同在领土租借上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你也别在这跟我纠缠了。”
尼古拉斯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于天龙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于天龙如此无赖,明明签了合同,却又不认账。
“你……你这是欺诈!”尼古拉斯愤怒地吼道。
于天龙耸耸肩,一脸无辜地说:“我可没欺诈,合同上写得很清楚,我也没骗你钱。港口的事,你得找朝廷去,我说了我没意见,皇上答不答应是他的事,跟我一个钱庄老板说这个可没用。买石油的钱我可没少你!”尼古拉斯气的说不出话,他知道再争论也没有什么用了,只得愤怒的离开。
见尼古拉斯离开后,于天龙对晴雯说:“晴雯姐,叫人把地面弄干净点,别让熊国人的血玷污了我们钱庄的地面。”晴雯笑道:“得嘞,我这就过去,少东家,您这耍无赖的本事和您爹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于天龙说:“我可没耍无赖,我说了我没意见的,我娘不同意和我没关系,我代表的只是于府钱庄,代表不了我娘啊?”晴雯笑道:“少东家,您这歪理一套一套的,熊国人肯定被您气得不轻。”于天龙摊了摊手说:“那跟我可没关系,我买石油的钱可给他了。”
另一边,在第二次兵败临津江之后等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像往常一样训练士兵,并派人盯着江对岸的情况,就在这时,林冲兴冲冲的来报:“护国公大人,我们的海军来了!”我闻听后兴奋的说:“真的,太好了,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今天了,人在哪里?带我去见他。”来到港口,海军大臣李俊躬身行礼道:“卑职李俊参见护国公大人。”我赶忙扶起李俊说:“李将军辛苦了,这次带来了多少军舰?”李俊得意的说:“回禀护国公大人,包括战列舰,巡洋舰和驱逐舰炮艇等各种型号铁甲舰总共七十二艘。”我笑道:“太好了,这下够脚盆鸡人喝一壶了,七十二艘军舰,炮弹都是什么样式的。”李俊说:“大量的白磷弹还有少量开花弹,就算脚盆国全国的军舰都来了也不够我们炮轰的。”我说:“那就好,让将士们好好休整一天,明天让阮家兄弟和你们一起,对脚盆国水军发起全面进攻。”李俊应道:“遵命!”
营帐内,阮小七找到阮小五和阮小二说:“大哥二哥,咱们龙国的海军到了,走啊,我们去看看去,我还没见过咱们龙国的铁甲舰呢!”阮小五闻听也兴奋的说:“走啊,看看去,听说咱们龙国近年来为了加强海军可是弄了不少军舰呢!”阮小二说:“那就去看看吧,不过没有护国公大人的命令可千万别硬闯,尤其是你小七。”阮小七不服气的说:“干嘛老尤其是我啊!我有那么冲动吗?”阮小二调侃道:“你呀,还说没有,当初在村子里为了口酒,差点跟人打起来,要不是当时我和小五拦着,还不知道闹出多大乱子呢。”阮小七挠挠头嘿嘿一笑:“那不是特殊情况嘛,行啦行啦,我记住了。”
三人出了营帐,朝着海军停靠的地方走去。远远地,就看到一艘艘高大威武的铁甲舰停靠在岸边,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属的光泽。阮小七眼睛都直了:“我去,大哥,二哥,这些都是咱们的军舰吗?这可比我们村里那些渔船强多了!”阮小五调侃道:“废话,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些可是朝廷的铁甲舰,能和咱们村的渔船比吗?”阮小二说:“不过这么大这么多的军舰,我感觉比我们当初对付的脚盆国军舰可强的多。”阮小七兴冲冲的就要朝着一艘军舰上走去,阮小二一把拉住:“小七!我刚提醒过你就忘了!护国公大人没发话你私自登舰这可是大罪过。”阮小七嘟囔道:“不就是上去看看嘛,能有啥罪过。”阮小二严肃道:“在军中,未经允许私自登舰,那可是违反军纪的行为。往轻了说,会被处以杖责,打得皮开肉绽,让你半个月下不了床;往重了说,会被当成奸细论处,那可是要被砍头的。而且咱们现在是在军营,一切行动都得听护国公大人的安排,可不能由着自己性子来。”阮小七一听,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乖乖地站在原地。这时,李俊走了过来问道:“你们三个是哪来的,在这里干嘛?”阮小七不屑的说:“我们是勇士团的,你谁啊管我们过来干嘛?”李俊说:“我是海军大臣李俊,你们不好好在军营待着,跑这里来干嘛?莫不是脚盆国混进来的奸细?”阮小七闻听骂道:“放你娘的屁!老子入高丽和脚盆国鬼子拼死的时候你还在龙国后方享福呢!我过来看看怎么着!”说着就要冲上去动手,阮小二和阮小五赶紧拉住他。阮小五连忙说:“李大人,对不起啊!我们就是过来看看没别的意思,小七脾气暴躁,您别和他一般见识。”阮小二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就是看看咱们龙国军舰长什么样,没别的意思。”李俊冷冷的说:“没有就好,我可不允许奸细混入。”阮小七骂道:“去你大爷的!你才是奸细,老子过来看军舰是给你面子,别他妈给脸不要脸!”阮小二连忙说:“小七,你少说两句!”就在二人争吵的时候,我过来说:“李俊啊,让他们看看吧,明天勇士团的人也要参加海战,他们就是我跟你说的阮氏兄弟。”李俊笑道:“原来是阮氏兄弟啊,刚刚多有得罪,失敬失敬。那么请吧!”李俊做出邀请的手势,阮小七白了李俊一眼说:“哼,还怀疑我是奸细!”我拍了拍阮小七的肩膀说:“小七兄弟,人家李俊做的没错,我们虽然知道你不是奸细,可是如果未经允许就能随意登舰,那咱们龙国军舰的安全从何谈起?”阮小二说:“护国公大人说的极是,小七,遇事儿别那么冲动。”阮小七有些不服气地嘟囔道:“我这不是气不过嘛,他平白无故怀疑我。”但还是跟着众人登上了军舰。
在军舰上,阮氏兄弟好奇地四处张望,眼中满是惊叹。李俊则在一旁耐心地介绍着军舰的构造和性能。阮小七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碰碰那个,兴奋得像个孩子。突然,他看到一门火炮,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摆弄。李俊见状,连忙制止道:“阮兄弟,这火炮可不能随便乱动,它威力巨大,操作不当可是会出大事的。”阮小七吐了吐舌头,缩回了手。我说:“李俊啊,反正也是要打仗的,你就教教他们怎么使用吧。”阮小七一听兴奋的说:“对啊对啊,李大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教教我呗!”李俊说:“既然是护国公大人发话,那下官自然要听命。”于是李俊带着阮氏兄弟来到火炮旁,开始耐心讲解:“这火炮分为装填、瞄准和发射几个步骤。装填时,要先将火药包放入炮膛,再放入炮弹,压实。”说着,李俊亲自示范了一遍装填动作。
接着,他又指向瞄准镜:“瞄准是关键,要通过这瞄准镜对准目标,调整角度和方向。”阮小二认真地看着,还不时点头。
阮小七则在一旁跃跃欲试:“李大人,让我来试试装填。”李俊点头同意。阮小七学着李俊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将火药包和炮弹放入炮膛,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也算完成了装填。
最后,李俊握住发射杆说:“发射时,拉动这根杆子就行。不过,发射时后坐力很大,大家要站好。”他拉动杆子,火炮发出一声巨响,一股浓烟升腾而起。
阮氏兄弟满脸激动,阮小七兴奋地说:“太厉害了!明天咱们就用这个火炮打那些倭寇吗?”李俊说:“明天打脚盆鸡人用的是白磷弹,威力比这个大的多,那东西燃烧起来是轻易灭不掉的。”阮小七闻听更加兴奋道:“真的,太爽了,早就看那些脚盆鸡人的海军不顺眼了!这下咱们海军来了,我看他们还怎么嚣张!”阮小五附和道:“对,我们受脚盆国海军的气已经受够了,该出出气了。”众人齐声称是。
次日,天刚破晓,海面上泛起鱼肚白。七十二艘铁甲舰如钢铁巨兽般,浩浩荡荡地向临津江逼近。舰身庞大而威武,在朝阳的映照下闪烁着金属的寒光。
江面上波涛汹涌,铁甲舰劈开层层波浪,发出低沉而雄浑的轰鸣声。舰上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战斗。阮氏兄弟站在甲板上,望着前方,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此时,临津江对岸的脚盆国士兵急忙向伊藤润二汇报告:“报!龙国海军来了,军舰数目庞大,且都是铁甲巨舰,我们该如何应对?”伊藤润二闻听立刻叫来渡边麻友说:“渡边君,立即叫山本耀司把它的海军叫来,他不是说他的海军无敌吗?赶紧阻拦住龙国海军!”渡边麻友不敢耽误赶忙通知山本耀司,山本耀司闻听激动的说:“终于可以和龙国海军正面较量一番了,山本二,山本五,山本百,出动所有军舰,与龙国海军决战!”三人齐声答应。
很快,山本耀司和他的儿子带着十六艘各种型号的铁甲舰便向着临津江挺近。
李俊的旗舰上,士兵来报:“报,将军,前方出现脚盆国旗帜的军舰,共计十六艘,呈扇形阵型驶来。”李俊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下令道:“各舰注意,保持战斗队形,准备发射白磷弹。”阮小七兴奋的说:“李将军,嘿嘿,这第一炮让我试试,太过瘾了,好久没这么打架了!”李俊轻笑道:“好,那你去吧。”阮小七兴奋的说:“好嘞!”说罢兴奋的离去。
阮小七跑到火炮旁,摩拳擦掌。随着他一声令下,第一枚白磷弹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精准地落在了山本耀司旗舰附近。瞬间,白色的火焰在海面上蔓延开来,脚盆国军舰周围燃起熊熊大火,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紧接着,龙国七十二艘军舰上的白磷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脚盆国的十六艘军舰瞬间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白磷弹燃烧产生的高温和浓烟,让脚盆国士兵们痛苦不堪,不少人纷纷跳入海中,但白磷遇水仍在燃烧,他们在海水中挣扎惨叫。
山本耀司看着自己的舰队逐渐被吞噬,脸色煞白。他疯狂地指挥着剩余军舰反击,然而在龙国强大的火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一艘艘脚盆国军舰被击中,燃起大火,最终沉入海底。
山本二急忙跑来说:“父亲大人,快撤吧,敌人军舰太多了!”正说着又是一发炮弹在山本耀司的旗舰甲板上爆炸并燃起熊熊大火,山本耀司不甘心的说:“于傲天!我不服你,你等着!”山本二说:“父亲,快撤吧!再不下令就来不及了。”“撤退!”山本耀司不甘的下令。
最终山本耀司带着剩余军舰撤离了临津江,此战,我军以一艘军舰受到重创,三艘军舰轻伤的代价击沉脚盆国军舰五艘,重创四艘,取得了胜利。
消息传来,我立即下令:“全军渡江,杀倭寇,为栾将军报仇!”
第94章 三战临津江
随着大军开始登上我国军舰准备渡江,伊藤润二焦急的命令道:“炮兵开炮,阻止他们渡江!”脚盆国的火炮开始不断射击,李俊见状不屑的说:“你们的海军都败了,还敢嚣张,舰炮还击,通通用白磷弹!”阮小七兴奋的叫着:“好嘞,脚盆国的杂碎们,让你们尝尝你家七爷爷的炮仗!”阮小五也兴奋道:“哈哈,这仗打的真他妈过瘾!”随着我军舰炮的还击,脚盆国炮兵的火力瞬间就被压制下去,伊藤润二急得直跺脚,渡边麻友说:“伊藤君撤吧,临津江是守不住了。”伊藤润二不甘的说:“不!我们还没败,火枪兵准备,布置防线阻挡敌军登陆!炮兵准备,毒气弹发射!”
随着脚盆鸡国的毒气弹一发发向我军袭来,我急忙说:“去,把防毒面罩都带上!”我军见状纷纷带上防毒面罩,李俊拿过分发的防毒面罩不禁笑道:“到底是护国公大人,连这东西都准备好了,传令,舰炮继续射击,直到敌人再无火力为止!”只见一艘艘军舰上的舰炮齐声怒吼,一枚枚白磷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炽热的火焰和致命的威胁,朝着江对岸脚盆国的防御阵地呼啸而去。白磷弹触地瞬间,绽放出刺眼的白光,随后燃起熊熊大火,火舌迅速蔓延,所到之处,防御工事被点燃,脚盆国士兵发出惊恐的惨叫。
白磷燃烧产生的高温和有毒烟雾弥漫开来,让脚盆国士兵无处可逃。有的士兵身上被白磷附着,痛苦地在地上打滚;有的士兵被大火吞噬,化为焦炭。脚盆国的防线在白磷弹的攻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伊藤润二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煞白,双腿发软。渡边麻友拉着他的胳膊,急切地说:“伊藤君,快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伊藤润二无奈地咬了咬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我见脚盆鸡国军队已经撤退,对李俊说:“李俊,用军舰帮我们大军渡江吧!”李俊答应一声,大军开始缓缓渡江。
见我军渡江之后士兵开始登陆,伊藤润二立刻下令:“命令骑兵反杀过去!”脚盆国的骑兵接到命令后开始全力向我国冲来,我见状说:“火枪兵,三线阵法射击。”火枪兵接到命令,开始用火枪射击,密集的枪声顿时响起,一颗颗子弹如夺命的流星,朝着脚盆国骑兵射去。脚盆国骑兵的阵型瞬间被打乱,一匹匹战马嘶鸣着倒下,骑手也随之摔落。有的骑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子弹击中,从马背上栽倒在地。
随着一轮轮射击,骑兵的伤亡不断增加。但仍有一些骑兵不顾死活地往前冲,试图突破火枪兵的防线。就在这时,我军的二线火枪兵迅速补上,继续进行射击,三线火枪兵也做好了准备。
在持续的火枪射击下,脚盆国骑兵的冲锋势头被彻底遏制。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土地。伊藤润二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这场战斗已经输了。但依旧不甘心的他依旧下令让骑兵继续冲锋,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最终脚盆国两万多骑兵全军覆没。
很快,我军就全体顺利渡江,林冲带着士兵押来一群脚盆鸡国的战俘,林冲问道:“护国公大人,这些战俘该如何处理?”我说:“留着他们浪费粮食,直接杀了又显着我们残忍,我想试试炮烙之行,你准备一下吧。”林冲说:“护国公大人,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残忍?”我说:“脚盆国向来畏威而不怀德,你对他们好说好商量,他们就觉得你软弱可欺,你对他们处决的越狠,他们就越害怕,执行命令吧!”林冲道:“遵命!”
很快,林冲就命人找来了一些铜柱,将铜柱架在炭火上烧红。那些脚盆国战俘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恐惧,他们拼命挣扎、嚎叫,试图挣脱束缚。但士兵们紧紧按住他们,将他们一个个押到通红的铜柱前。
第一个战俘被推上铜柱,瞬间,他的皮肤与滚烫的铜柱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扭动,没一会儿便没了动静,瘫倒在地上。
其他战俘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甚至直接尿了裤子。但行刑并未停止,一个又一个战俘被送上铜柱,痛苦地结束了他们罪恶的生命。
撤退到铁原城的伊藤润二很快就听说了我处决脚盆国战俘的消息,伊藤润二气的大骂:“龙国人太残忍了,竟然用如此酷刑!这个该死的于傲天,我要将它碎尸万段!”渡边麻友也怒道:“伊藤君,于傲天如此行为是对国际法的践踏,我们应该禀报天皇陛下,让陛下对龙国此种行为提出强烈谴责!”渡边麻友说:“好,我这就将此事写成奏报交给天皇陛下!”
脚盆鸡国,仁裕天皇得知消息后也是怒不可遏,立刻派使臣修书一封前往龙国,要求龙国严惩于傲天。
很快,脚盆鸡国就将仁裕天皇的书信交给了龙国女帝李凤仪,李凤仪打开书信只见上面写着:“龙国女帝陛下,此次贵国无端介入高丽事务,实乃非法之举。于傲天在战场上使用残忍至极的刑罚对待我脚盆国战俘,此等行为严重违背人道与国际法,是对文明的践踏。我脚盆鸡国向来尊崇正义与和平,于傲天的暴行令人发指,他的所作所为已严重伤害了两国之间的情谊。
我代表脚盆鸡国,强烈要求贵国严惩于傲天,以彰显贵国维护正义与法治的决心。若贵国不能公正处理此事,我脚盆鸡将保留采取进一步行动的权利。希望贵国能以和平大局为重,给我脚盆国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凤仪看完书信,冷笑一声,将书信扔到一边,缓缓开口道:“来人,将脚盆国使者凌迟处死!”脚盆鸡国使者愤怒的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们不能这样。”李凤仪怒斥:“你还知道是与我龙国交战啊!高丽国是我龙国属国,你们无端入侵还有理了!朕懒得和你废话!拖出去,凌迟!”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架起脚盆鸡国使者就往外拖。使者双脚乱蹬,双手在空中疯狂挥舞,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会遭到报应的!这是违反国际准则的!”他的身体拼命挣扎,试图挣脱侍卫的束缚,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
朝堂上,言官们见状,内心开始纠结。他们本想站出来劝阻女帝如此激进的做法,毕竟“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是传统。然而,李凤仪此刻散发出来的威严让他们心生畏惧。他们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每个人都在心里权衡着,若是出言劝阻,会不会触怒女帝,给自己招来灾祸;可若不出声,又觉得违背了自己作为言官的职责。最终,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使者被拖出朝堂,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李凤仪俯视群臣道:“怎么?觉得朕处决的残忍了,你们知道这些倭寇在高丽做的什么事?他们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高丽的村庄被他们付之一炬,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那些手无寸铁的老人、妇女和孩子,皆成了他们刀下的亡魂。他们将婴儿挑在枪尖上取乐,把妇女肆意凌辱后残忍杀害。对待我军将士,他们更是丧心病狂。被俘的将士被他们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折磨,割去耳朵、鼻子,甚至活生生地剖腹挖心。他们还会将将士绑在木桩上,当作活靶子练习射击,鲜血染红了大地。他们毫无怜悯之心,视生命如草芥,这些暴行令人发指。在朕看来护国公对他们的处罚已经很轻了,既然脚盆国毫无仁义可言,那朕也没必要对他们客气!传朕旨意,告诉于傲天,对脚盆国战俘,一个不留,不必遵守国际法!”
消息传回脚盆鸡国,仁裕天皇大怒,当即下令从脚盆国内又调集了十万大军向高丽增援,然而,这次他们面对的却是龙国海军的全力阻拦!不仅如此,远在全罗道的李尧臣也不断的利用自己手上的军舰袭击脚盆国的海上运输线,如此这般下来,伊藤润二的军队很快就陷入了内无粮草外无救兵的境地。
伊藤润二叫来渡边麻友说:“渡边君,如今援兵增援和我们的海运粮道已断,山本那家伙的海军在临津江一战后也没了指望,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做?”渡边麻友说道:“用龙国的话说,我们如今只能破釜沉舟了!”伊藤润二问:“你的意思是?”渡边麻友说:“集结包括李晚承在内的所有骑兵对刚刚渡江的龙国和高丽联军发起全面反攻!”伊藤润二想了想说:“行,你去集结部队吧,我一定要将于傲天和他们的军队赶进临津江喂鱼!”
渡边麻友领命后,立刻行动起来。他先派人快马加鞭赶往李晚承的营地,传达伊藤润二和自己的作战计划,要求李晚承迅速率领所部骑兵前来集结。同时,他又派出多路信使,分赴高丽境内己方其他骑兵驻地。
信使们在泥泞的道路上策马狂奔,将集结的命令传达给各个骑兵部队。各部队接到命令后,迅速整备行装,牵出战马,以最快的速度向指定的集结地点赶来。
渡边麻友站在集结地点,看着陆续赶来的骑兵,眼神坚定。他亲自指挥着部队的排列和整顿,确保每一支骑兵队伍都能迅速融入整体。不一会儿,原本分散在各地的骑兵们都已集结完毕,整齐地排列在旷野之上,马蹄声声,战意昂扬。渡边麻友骑在战马上,扫视着眼前的骑兵队伍,心中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准备带领他们对龙国和高丽联军发起那一场背水一战。
消息传到我军军营,林冲担忧的问:“护国公大人,脚盆鸡国这下集结的骑兵听说总兵力超过八万,您知道的,骑兵的机动性极强,要是硬打,我军伤亡也不会小的。”我说:“骑兵的机动性不过就是马腿吗,老子有的是办法,传令下去,把铁蒺藜 绊马索都铺垫好,同时下令,火枪兵务必堵住敌人的第一波攻势,同时派人去平壤,让杨兰的野兽兵团也过来,只要消灭了这支骑兵,脚盆国在高丽就再也没有像样的骑兵了!”
林冲领命而去,迅速传达我的指令。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在预定的战场上忙碌地铺设铁蒺藜和绊马索,他们动作熟练而迅速,深知这是对抗骑兵的关键防线。火枪兵们也在紧张地装填弹药,擦拭着火枪,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无畏。与此同时,派往平壤的信使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只为尽快将消息传达给杨兰。
我站在高处,望着忙碌的军营,心中思索着即将到来的战斗。脚盆鸡国的骑兵虽然强大,但我军也并非毫无胜算。只要各兵种密切配合,发挥出各自的优势,定能给敌人以沉重打击。我相信,杨兰的野兽兵团一旦赶到,将成为这场战斗的关键力量。
很快,渡边麻友就亲自带领着叛军李晚承和本国的骑兵共计八万大军浩浩荡荡向我军杀来!
我当即下令,火枪射击,先给他们开开胃!”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一排排子弹向敌人无情的射去!脚盆鸡和李晚承的骑兵一排排倒下,但后面的骑兵依旧在冲锋,林冲见状下令道:“扔铁蒺藜,放绊马索!”随着一声令下,铁蒺藜,绊马索齐向敌人打去,脚盆国和李晚承的骑兵顿时失去了前进的可能,就在这时,杨兰的猛兽军团也赶了过来,一声声狮虎的咆哮声,吓得敌军战马调头就跑,渡边麻友见状只得无奈下令全军撤退。至此,我军彻底突破并守住了临津江。
然而,脚盆鸡国内,一场针对我国的舆论战也已经悄然展开。
第95章 国际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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