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绝密护送纪实》
第1章 回家
七十年代的川渝农村很穷。
肖灡一家姐弟四人,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前面两个姐姐,后面一个妹妹。因那时候实行的是合作社加工分制度,家里面靠父母两个人挣工分养四个孩子、日子过得是捉襟见肘,吃了上顿愁没下顿。好在母亲精打细算勉强能够接上来年的粮食。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炊烟,肖灡攥着手里的一张发了黄的半斤粮票,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十年未见的亲人,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向着家的方向迈去。
到了,终于到家了!
站在家门口看着三间十年间未曾改变的家,茅草的屋顶早被岁月的风吹得到处都是窟窿,雨水顺着那些窟窿把墙冲的是沟壑满墙,有的地方站在外面都能看到屋里的一切。
“等稻草分下来了就把屋顶盖一下”。父亲经常这样说。
想到这里泪水禁不住慢慢的打湿了眼眶。
“妈,姐,我回来了!”声音不是很大,却像是要传遍了整个山谷一样:告诉所有的人肖家的儿子肖灡回来了……。!
厨房那半掩的木门,随着“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扇,母亲池娟扶着那半扇门出现在了门口。她向门外张望了一眼、颤巍巍的答到:“谁呀”声音小到不仔细听,仿佛是很远很远传过来的!
肖灡一看就快步走向母亲,双手紧紧抓住那双苍老而温暖手叫到:“妈,是我呀,你的儿子灡灡呀。”
母亲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颤,努力的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肖灡……好半晌才用颤抖的声音念道:“长高了,长高了,我的灡儿长高了,让妈都认不出来了,十年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呀!”
母亲一次又一次重复着,手却紧紧握住儿子的手,生怕一松开儿子又要跑了似的。
肖灡扶着母亲从厨房出来,坐在屋外的板凳上面,取下身上那洗得发白的挎包,小心的挂在墙上。望着消瘦、苍老的母亲细声问道:“爸和姐他们呢,晌午了,该回来了吧?”
“是该回来了,”母亲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着儿子的话。眼睛却望着屋前的那条、唯一通向外面的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那是肖灡魂牵梦绕的小路。那条路上承载着太多的儿时快乐……想到这里肖灡对着母亲说:“那我去叫他们吧。”
其实肖灡是想急切的见到他们,才对母亲这样说的。
嘴上说着,脚已迈上那条小路上了!
“爸爸还好吗?姐姐也还好吗?见了他们第一时间能认出我吗?”肖灡迈轻快的脚步在心中默念着。毕竟十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相貌太多。心里越是思量着,
脚上却更加加快了去接父亲的步伐。
“砰”的一声一个人突然撞了上来。
“妈的,眼瞎呀,敢挡老子的道,撞到老子了!”
肖灡这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一个满脸横肉,眼睛血红,嘴却很小的男人破口大骂开来。
男人伸出双手就要锁肖灡的喉。电光火石之间,肖灡一个侧身移位,站在了男人身后。
扑通一声,男人在惯性的作用下,一个恶狗扑食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妈………………”男人翻身就要对着肖灡就要一顿言语输出,也顾不得满脸的疼。
“对不起,刚才走神了,不好意思。”肖灡说着伸手就去拉男人!
男人愤怒的甩开肖灡伸出来的手,努力的站了起来,厉声尖叫道:“说那些没用的干吗,对不起有用吗,把老子撞得那么痛一个对不起就算了!你看这事怎么办吧?你个土鳖。”
他看着肖灡一身洗得发白的、看起来还那么不合身的一套运动装,关建是还穿了一双半新半旧的军用布鞋,一种不伦不类的样子,还指不定是哪来的傻逼。
第2章 我姐呢?
肖灡盯着这人的脸,猛地想起这不就是我那姐夫吗?虽说十年,也没太大的变化,自己小时候就没少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玩。
“你是刘新姐夫?”
“你是……肖家小子?不是说你在外面死了吗,十年不见你……”好一阵刘新才惊恐的问道,像是遇到鬼一样,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随即定神望着肖灡心中暗道,他咋回来了。
瞬间四目相对,刘新身体不由一颤,后背冷汗直流,那感觉犹如掉进了千年冰窖一样,冷得让人窒息。
“我姐呢?”肖灡不怒而威看着刘新。
“还他妈你姐,老子找了她快一年了,你们家把她藏在哪里了?今天不给我个交代,老子没完!”刘新瞪着他那血红的眼看着肖灡道。
“我姐不见了,咋回事?”想起母亲那欲言又止无奈的神情,肖灡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咋回事,你不说清楚我拿啥回答你,要不先去家里说。”肖灡用余光扫了刘新一眼说。
大脑在快速地思考着事情的可能性。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的一个习惯。
正在这时,前方一个扛着锄头,身体佝偻的老人急冲冲地向着他俩走来。刘新一见,犹如见到了鬼一样转身撒腿就向山下跑去。
“你别走呀,姐夫,还没告诉我咋回事呀?”肖灡大声的叫着这话都还没有问完,刘新却跑了好远好远。
还差点和上来的老人撞上,在两人相遇的刹那,老人扬起手中的锄头就向刘新砸去,嘴里还骂道:“你个畜生,我打死你!”可惜他跑的太快了。
肖灡一看,那不是父亲吗?是的,错不了……只是父亲老了再也没有了挺拔的身躯,花白的头发述说着十年的沧海桑田,泥巴磨破的鞋早已裹不住脚趾外面,形如枯蒿的手握紧了手中的锄头,眼神空洞……
“爸!”肖灡怯声叫道。十年一声爸,泪水不由自主的在眼眶涌动。
老人抬头望向肖灡,身子一震:“你是……灡……灡儿?”
肖灡快步上前紧紧抱住父亲。
“走,回家!”父亲先打破了短暂的,迟来十年的父慈儿思的窒息,向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后,父亲肖树恩便道出了姐姐的去处。
五年前刘新的父亲刘宝和醉酒后道出十年前针对肖家的事。
“十年前,刘宝和为了不让刘新去服兵役,把你的年龄向上报大了三岁。因为那时的农村,谁家的男劳动力多,谁就是村里的发财人。
男劳动力比女劳动力多收入三成,谁家男孩多,谁就在村里有发言权。他家刘新是村小组的记工员,老二刘中是小组的治保组长,老三是小组的粮食保管员,他爹是小组长。
可谓是在这个小组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其他的副职根本说不上话。偏偏那时候刘新又看上了你大姐肖玉容,便让他妈夏大缘来提亲。条件是可以不让肖灡去服兵役,那晓得他们暗地里还是把你的名字报了上去!
加上那时候的你个子已是一米七,接兵部队根本就没怀疑你的年龄。他们全家还对外说是接兵组看上你了,是特招的你。
还在村里讲为这事他们帮了好多好多忙,哪知全是为了让你大姐嫁入刘家。你走的第二年,他们就在村里举办了婚礼。就在结婚后的第二年,刘家人看你大姐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就到处说我们家是绝户,他们要吃绝户。刘新更是一言不合就打你大姐。
此后就经常是夜不归宿,最后是酗酒,赌博,还干一些小偷小摸的勾当。村里的人是敢怒不敢言!
你去的第一年写过两封信就再也没给我写了,也不知是啥缘由。不久村里便传你死在外面了。我不信呀,就一级一级去问,可得来的是查无此人!写信到你原部队,过不了好久就又退回来了。还是在信封上盖上“查无此人”。”
肖灡听到这里满是歉意,可自古就有忠孝能两全!
不是不联系,是不能呀。却还不能说,这就是一个炎夏军人的忠!
“那姐姐在哪里,姐夫为啥找大姐。”肖灡急切的望着父亲问道。
“可……”父亲望着肖灡欲言又止。看了看母亲。
“告诉灡儿吧。”母亲抬起右手揉了揉她那双无神的眼,对着父亲小声说道。
“你姐躲在后山的山洞里。”肖叔恩没有再隐瞒低声回道,
一时间肖灡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又什么都不明白。
“走呀,我们去把她接回来呀!”肖灡迫不及待地说道,想急切的见到亲人是每一个远离故乡的人心中的痛。
第3章 姐姐回家
山路很窄,也很陡峭。好在从小在山中长大,加上近十年的训练,可谓是毫不吃力。
大约四十多分钟,就来到了山洞口,小时候淘气怕挨父母的揍经常躲在里面。
这个山洞还是一次放牛,牛不见了找牛发现的,肖灡心中暗想。
“姐……姐!”
肖灡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就喊了起来。
“儿呀,你忘了洞里听不到吗?”父亲慈祥地看着肖灡道。
“看我急的,把这事忘了。”肖灡轻轻摇摇向山洞入口走去。
从正面绕到侧面,在一个长满荆棘的乱石丛中,仅有一个成年人勉强进出的洞口。
进到洞内大约走了三分钟,就来到一个天然形成的十一步阶梯向上去。
一进来就看见东北角落里,一个用石头竹子搭起来的床上坐着一个女子,
手里还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看到我们进去,小女孩立马叫了一声“爷爷”,便颤颤巍巍地向我们走来。
女人便起身而立,“爸,你来啦。”
一双黑色布鞋,脚趾都露了出来,一身破旧的蓝色翠花布,长发盘扎,满脸惊恐地望着肖树恩身后的肖灡!
肖灡脚步微动,心中一念,这就是我姐?
那个自信大方,温柔,阳光的女孩呢?
这就是追着汽车也要硬给我半斤粮票的姐姐?
“姐……我是弟呀。”肖灡快步上前,一把抓着姐姐的手,那双本来该犹如羊脂一样的手,却如鸡爪一样干瘦无骨……
肖玉容也瞬间认出了肖灡,泪水从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夺眶而出。
她的膝盖突然一软,又紧紧抓住那双久违的,迟到十年的手。
仿佛是抓住了一座山,亲情血脉的山,磅礴而温暖!
“那是我的侄女?过来舅舅抱。”肖灡转过头轻柔的对小女孩说。
想掩饰对肖玉容来自灵魂深处的亏欠!
“喔,米粒,叫舅舅。”肖玉容望着孩子。
“舅,”米粒怯声叫道,小脸通红地望着妈妈……
小手却紧紧抓着肖树恩的衣角。
“走,我们回家!”肖灡上前抱起米粒跟在肖树恩,肖玉容的身后就出洞向家走去。
看着父亲扶着姐姐在山路上步履蹒跚,肖灡此时杀了刘新的想法都有。
回到家已是下午五点多了。
母亲早已是望眼欲穿,一见几人回来了就高兴的接过小米粒。
“快,进屋吃饭。”母亲热情的招呼着。
肖灡余光一扫,这哪是饭呀!
其实就是几片南瓜,少得可怜的大米,不知名的野菜熬的一锅粥。
还有一小蝶腌菜。
一家人还是吃得津津津有味!
“舅舅,吃呀,这饭好好吃哟。”小米粒望着不怎么吃饭的肖灡好奇的问道!
看着小米粒那天真的脸,肖灡心在泣血!
“明天杀只鸡吧。”肖树恩对着吃饭的池娟道。
农村的饭一天就两餐。晚上睡得很早,照明的煤油很难买到,买,你得有票,照明就是一个难题。
勤快点的,去山上捡点桐子搞点油还可应点急照明。桐树却少得可怜。
大跃进时,炼钢,炼铁,早把山上的树砍伐殆尽。
第4章 刘新找事
饭后,肖灡问肖玉容,“姐,你跟刘新过不下去离婚就行了,干啥闹成这样,刘新不肯离?我去找他!”
肖玉容一把拽住他,“别去,你别去,刘新会打死你的。”
“放心,他打不过我。我一定押着他过来跟你离婚!”肖灡目光坚定。
肖玉容摇头,“他不会离的。”
“为什么?”
肖玉容不说话,爹也抽着旱烟沉默,娘在旁边默默流着泪。
“到底怎么回事?”肖灡急切的问。
“奶奶,奶奶死了。”小米粒突然道。
肖灡一惊,“什么?”
“娘,你把米粒抱去睡觉。”肖玉容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米粒说道。
娘点了点头,赶忙将米粒抱走。
肖玉容抹了抹眼泪这才道:“五年前,刘家父子伙同副组长丁大光毒死了村小组养的猪。向上谎报是食物中毒就理所当然的分给了小组村民。我婆婆仗着刘家的势、把猪肝全部偷偷拿了回去。中午刘家父子去丁大光家喝酒了。我在合作社棉花地里逮棉花虫,因为天气太热引起中暑。加之当时怀着米粒,我没法子就让爹把我接回家了,没想到我婆婆在家吃了有毒的肝,把自己给吃死了,等到喝得酩酊大醉的刘家父子晚上回家,她都硬了。刘新他们就将这事怪在了我身上。”
“刘新一喝酒就打她,就连米粒都不放过。还骂她生的是赔钱货,我去找他讲理,把我也给揍的。”肖树恩伸出胳膊,全是淤青。
“狗x的,我会让他付出代价,不要怕那杂碎。”肖灡望了望暗下去的天坚定说道。
外面蛙鸣声阵阵。
肖灡躺在床上咋也睡不着,白天的事在脑中不停地出现。
似睡非睡间,一阵脚步声传来。
肖灡睡意全无,定神一听、五个人,门口了。
砰,一声巨响,老旧的门板随即向屋内倒去。
肖灡暗叫一声不好,一个侧翻就躲在门口墙角处。
“肖家小子,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给我滚出来,交出你姐,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们狗窝。”
刘新在外嚣张都叫嚣着。
肖灡慢慢地走了出来问道:“半夜三更,有事吗?”他努力克制着揍人的冲动。
“事你妈,你给老子装傻,信不信我今晚让你全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刘新说着就和其他四个大汉把肖灡围了起来。
五把手电同时照在肖灡的脸上,(其实那时候有手电就相当牛了)。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出来了。
肖玉容发了疯一样冲进五人的包围圈、挡在肖灡的身前,
米粒在姥姥的怀里撕心裂肺的喊着妈妈!
肖树恩努力的扶着老伴,不让她倒下去。
家犬在旁边狂吠不已!
肖灡的心在泣血,十年未归,归来却是他们为我挡在前面。
“姐,你到后面去,没事,我会处理好的,你要相信我。”随即用手轻轻理了理姐姐那凌乱的头发。
“走,你想多了吧,还是没睡醒………”。
刘新说着上前去抓肖玉容的头发。想把她给拖出去。
“混蛋,你找死 !”
说话间肖灡手挡脚出,刘新惨叫一声倒地双手抱着左腿嚎啕大叫:
“我的腿断了…………腿……………痛呀!”
其余四个人一见就要冲上来!
“如果你们不想步他的后尘就上来吧,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我不想把事做绝,当然更不介意多一个学他倒下。”
肖灡平静的对他们说。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不要听他的,给我干他,怕啥子吗,我们这么多人还搞不过吗?喊你们来是帮我的,你们他妈的怕他干啥?上呀,痛死老子了。”
刘新在地上大叫着。
眼看着四个家伙又要围上来。
“啊!”肖玉容尖叫一声!
肖灡余光一扫。
刘新双手卡着她的脖子向肖灡逼来。
“放下她,我不为难你,不然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肖灡面无表情的说…………
话音未落,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直冲面门。
肖灡低身闪过,一脚飞踹,来人就飞了出去。
一米八几,差不多二百斤的汉子就这样被踢飞出去。
旁边三人吓得都忘记动手了。心想你妈这还人是吗,战斗力这么强。
“你再动,我就掐死你姐。”刘新气急败坏的叫道。
话音未落就慢慢松开了卡住肖玉容的手,两眼空洞的望着夜空倒了下去。
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肖灡不晓得啥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一把扶起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肖玉容。
“你不该拿我姐来威胁她,她,是我的逆鳞”。
肖灡看着倒在地上的刘新淡淡地说道。
仿佛这事与他根本无关!
“我不晓得你们为啥今晚要来我家,更是不明白还砸坏我家的门。“
肖灡看着吓傻的三人,目光如冰道。
“老弟 ,不关我们的事,是刘新讲你回来了,你姐今晚一定在家,请她回去。”
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精瘦如柴,个子高高的小子对着肖灡低声讨好地说道。
肖灡一看,那不是村头张家小子吗!
“这就是你说的请?”肖灡厉声道。
“姐,你们先回屋,不要让米粒受到惊吓。”肖灡低声道!
“好吧,你要小心,他们都坏得很!”
说完肖玉容转身扶着抱着米粒的妈妈挽着肖树恩回屋去了。
“看样子你们平时没少欺负我的家人。”
肖灡冷冷都看着眼前的三人。
“没,没呀。”副组长丁大光家二小子丁顺着急地辩解着。
肖灡瞬间认出了他,小时候还跟在他身后玩过呢。
“是呀,真与我们无关,今儿喝了点酒,刘新说你上午欺负他要我们给他报仇。”
另外二人异口同声望着肖灡急忙解释,就怕一个不小心学前面那哥俩。
“滚吧,今天我不想为难你们,但是记住没有下一次。”
肖灡面无表情的说道,其实晚上根本看不到表情。
“好,好……”
三人转身就要跑!
“站住,你们不把他俩带上。”
肖灡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要跑的三个家伙,叫住了他们。
心中暗道:这就是兄弟,哥们……
一人扶起了地上瘫软的刘新。
肖灡在他背上用手轻轻一按,刘新大叫一声:“痛死我了,”瞬间活过来。
另外一个在屋前的斜坡处找到 。
等其他俩人把他扶上来一看,满脸是血早已不成人形,嘴上却还在骂骂咧咧。不晓得讲的啥。
“等着,我和你家没完。”
刘新恶狠地对盯着肖灡还在打着嘴炮。
几人赶紧架着二人向山下跑去,就怕刘新再次激怒肖灡。
肖灡看着地上刘新遗落的手电筒发出的光,照在几人狼狈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5章 离婚,不可能
翌日,肖灡早早起床,这是他的习惯。
看着昨夜被砸的门便找来工具修起来。
家人都前后差不多起来了,肖树恩也过来帮着修。
肖玉容抓起扫把扫起院子,米粒拖着撮箕帮着妈妈拾掇着垃圾!
看着这样的场景,肖灡感到了一种久违轻松;
是呀,这几年腥风血雨的打打杀杀早已疲惫不堪!
可生为炎夏儿郎面对外寇扰我边陲,不赶就枉为龙人!
“面对家人,却没保他们平安……”一定要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肖灡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门很快就修好了。
“儿啊,这门是修好了,昨晚一闹刘新家是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根本惹不起,你早饭过后就走吧,走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回来!”
肖树恩望着肖灡毅然决然地说,这就是他唯一能想到保护儿子的办法了。
“是呀,弟你还是走吧,反正刘新不能把我们咋样,但你不同,你是肖家的天,没有你肖家就完了!”肖玉容弯腰起身看着肖灡关切的说道。
听到这里,肖灡心被针扎似的…………痛,那种痛彻心扉窒息的痛!
“没事,我会去找刘新处理好这件事。”肖灡看了看他们安慰道。
可肖灡知道这样的安慰在他们那里都是苍白无力的!
饭后肖灡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作战服,跨上挎包带上肖玉容去找刘新。
很快来到刘新的家,几间大瓦房在村里那是屈指可数。
一条瘦得可以看到身上骨架的大黄狗,看见肖玉容就摇着尾巴跌跌撞撞走来,在她身旁转着圈向院子走去。
看着这曾经的家,肖玉容脸上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情愫……
肖灡看在眼里,没有安慰她。
听到响动的刘宝和从屋里一眼就瞧见肖玉容和肖灡;
张口骂道;“你们还敢来我家,昨晚把我儿子打成那样。”
说着就抄起一把锄头向肖玉容头上砸去,肖灡一把接住,刘宝和想抽回却怎么也抽不动。
锄头像是长在肖灡手上一样。
“你给老子撒开!”刘宝和大声吼道。
肖灡没有理会他,还是攥着没松手。
“刘叔,我是来找你们好好谈的,可不可以理智点,你好歹是村小组长。”
肖灡看着刘宝和的眼睛和气的说道。
刘宝和顺势放手,也不管锄头,气得蹲在地上不吱声。
“刘叔,你是一名党的干部,党纪国法你更懂,刘新昨天晚上带着一帮人,砸坏我家的门,绑我姐,要我命,难道就不能反抗?知不知道啥叫上门欺负!”
肖灡这样一说,刘宝和此时也不晓得咋回肖灡的话。
“夫妻之间有矛盾可以解决吗,有必要动手吗?再不济还能离婚吗,你看……”
说话间挽起肖玉容的裤腿,满腿的淤青和伤疤呈现在刘宝和的眼前。
“今儿刘新没在,回来告诉他,要吗爽快的和我姐离婚,不然我会去告他私闯民宅,打骂妇女儿童……”
“离你妈啊……你还敢来这里威胁干部。”
肖灡话还没说完就听刘新老远骂骂咧咧出现在门前。
右手腋下架着一副拐,右脚一跳一跳向院内走来。
后面还有四个人,其中还有昨天晚上的俩人。
看样子昨晚没打痛他们,还敢来!肖灡心想。
“你就是肖灡,有人举报你无故殴打他人,一人重伤,现在还躺在乡卫生所,另一个你看到了,就不用我讲吧。”
一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留着大背头,梳得那叫一个顺溜,大约三十出头的男子一本正经的对着肖灡讲。
“喔,忘了告诉你我的身份。”对方从腋下的公文包取出一个工作证让肖灡看。
乡干事——虎大江。
“对,鄙人也兼职乡治保主任。”
“嗯,那请问虎大主任我可以报案吗?”肖灡不卑不亢看着虎大江问。
他身上透露出来的沉稳,眼睛所发出的光叫人不寒而栗。这就是刘新口中的废物?虎大江暗骂刘新胡说八道。
“这……这可是可以,你报什么案呀?”虎大江轻咳一声镇定道。
“昨天晚上刘新带人强闯民宅,伤人,毁财。”肖灡说。
“闯你大爷!”
讲话间刘新举着手中的拐就向肖灡砸来。
肖灡没躲,反而用头迎了上去。
砰,刘新手上的拐断成了俩节,虎口处顿时血流不止。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小臂骨折。
没有了拐的支撑,刘新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肖玉容惊恐的看着这一幕,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都傻了,
肖灡耸耸肩伸出头委屈的对着虎大江:“主任,你看刘新又无故殴打我,这不需要我报案了吧。”
“哎哟,手断了,狗x的,把老子害惨了,快抓起来送去判刑。”
刘新在地上痛得直打滚,嘴上还在叫嚣着。
虎大江听到刘新的话,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本来昨晚几人就在乡上商议好的,明天去肖灡家直接用手铐逮到乡上再收拾。
现在倒好,用什么借口?
虎大江大脑飞快的思考着。
“我看你还是跟我们到乡上走一趟,刘新举报你身份不明。”虎大江皮笑肉不笑看着肖灡。
“对,他去当兵只有第一年有军籍,过后就再也查不到了,他父亲还托我去查过。都说死在外面了,却又跑回来害人。”刘宝和随声附和。
几个人顺势围了上来。
其中一人掏出挂在腰间手铐,另外俩人一左一右抓住肖灡的手向后背去。
还比较专业,肖灡暗道。但没有反抗。
手拷咔嚓一声轻响,就拷在肖灡的手上。
“不要!”肖玉容就要冲上来。
其余二人立马把肖玉容拦下,煞有其事的对着肖玉容道:“同志,请不要妨碍公务。”
“姐,你回家去,我明天就回来,不要担心我。”
肖灡不想给人落以口实。
心想:还有多少跳梁小丑,这次要玩、就陪你们玩一把大的。
刘新一看把肖灡铐上,手也不痛了,努力地从地上爬起来。
“爹,快过来扶我一把。”说完又恶狠狠瞪肖玉容一眼。
“想离婚,下辈子,收拾完了你弟,回头再收拾你,给我等着 !”
“姐你回去,不要怕,也不要给爸妈说这里发生的事,免得他们担心。”
肖灡望着吓怕了的姐笑了笑温柔的说。
“你他妈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看我不弄死你个杂碎,哎,痛,你能不能好好扶着我!”
刘新呲牙咧嘴的对着刘宝和吼。
“不要闹了,回乡上。”
虎大江用右手推了推金丝眼镜看了一眼站在肖灡身后的几人,几人会意的押着肖灡向着村口走去。
村民看到一行人的到来,远远的看着,嘴上不停的议论着……
几个胆大的跑过来。
“这不是老肖家儿吗。”
大嘴婆张寡妇扯着大嗓门叫了起来。
“对喔,这哥们好多年不见,帅气了,不是说死在外面了,刘组长你造谣喔。”
付二娃摇晃着他那自诩聪明的脑袋,用手指着刘宝和。
付二娃是村里第一个在外面见过世面的,肖灡去当兵的时侯他才二十多岁,在村里见人就讲他是诸葛转世,关羽附体、尽和刘宝和他们对着干,
仗着五大三粗的体格,村干部根本不敢去招惹这神。
“哪……哪里造谣。”刘宝和尴尬的快步走开。
“世间又要多一起冤案了。”
付二娃打了一声口哨,阴阳怪气盯着一行人。
“你不要乱讲,我们是在合法的情况下带走他的。”
虎大江看起来生气了,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来,
又知道惹不起这滚刀肉,他是孑然一人,抓他,
他说这好呀,有人管饭了。回头出来天天跟在你身后,
看你慌不慌。
要命的是还天天送你孩子上学去,陪着你爱人上班。
“走。”
虎大江对着抓肖灡的几人急切的暗示着。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快速地上到路边的一辆拖拉机上,向着乡镇的方向溜去。
“跑了,跑了……”
后面的人起哄大笑。
不跑,那可是贫下中农,你敢惹。
第6章 我啥也没干
去乡里的路颠得厉害,又是蹲在拖拉机后斗里,“都把人给摇散架了。”刘宝和有点吃不消抱怨了一句。
午时的太阳像一个大火盆炙烤着车上的人。
车轮带起的尘土在风的作用下落在身上,脸上,一个个像极了变脸的川剧演员。
手上的铐子有一点紧,肖灡变换了一下姿势。
一双宽厚的手握住手铐轻轻一拉,铐着的手铐便宽松了许多。
肖灡转过头,对方平头,脸黑,一双眼睛特别有神,一米七 几大个,身着青色中山套装,看上去比肖灡大个四五岁的样子。
肖灡早就注意到他,从到刘新家再到去乡上,他全程没有说话动手,跟村口看热闹的大爷似的。
肖灡朝他点头一笑,对方用眼神回以微笑。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乡上。
进院的正前方是一座青砖砌筑的二层小楼,每一层有六间屋子。
东边是青瓦盖起的三间瓦房,在边上还单独有一间较大的一层楼房。
西边两间分别写着男、女厕所。墙上贴满了各种大字报!
一行人径直带着肖灡进入一楼中间会议室。
“可以把铐子打开了吗?”肖灡盯着虎大江。
“开啥开,来这里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昨天晚上来的二人不约而同后退一步怒道。
“确实,他只是身份不明,打人也就你们几个讲的,况且目前来讲是你们打他还是——”平头哥话还没说完,乡武装部长王陈辉走了进来问:“哪个的身份不明?”
“不对呀,领导,我土生土长的新屯人,如假包换的贫下中农哪来身份不明这一说。这事你得给我做主呀。”肖灡要反击了。
“他是我们村的,十年前出去当兵一年就音信全无,说不定他是逃兵。”刘宝和马上辩解。
“喔,这事我晓得,肖树恩不是让我帮他查过吗?当然逃不逃兵我不敢说,部队没给我们发协查函就不能妄下结论。”王陈辉打着一副官腔。
“但你打人了,这你不得不认吧。”虎大江擦着手里的眼镜傲慢的看着肖灡。
“这就有点不讲理了,你看到我打人了吗?可你看到刘新打我的头还不管,反而把我抓来,这都是什么理呢?拷了我这么久还不给我打开,我犯那门子法啦。”肖灡为自己辩解。
“我说你打你就打了,卫生院躺的,刘新的腿,他自己摔的呀,你真以为来了就啥事没有,晚上回去?”虎大江看都不看王陈辉训着肖灡。
王陈辉摇摇着头尴尬地出去了!
“领导,你听我说,冤……呀——”肖灡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
“让他给我消停点!”
听到虎大江的指示,除了平头哥,其余几人顺手扯下盖办公桌的布,迅速盖在肖灡头上。
轻车熟路的动作,平时肯定没少干这事。
肖灡转念之间,几人的橡胶棒就照着肖灡的头招呼上去。
肖灡迅速低头,转身伸腿一勾,双手背后一交,手铐掉在地上。
两人的橡胶棒落在了相互头上。
就一瞬,都还没明白是咋回事。
“别……打——”平头哥大叫一声想阻止却晚了。
屋里的人都惊呆了,你望着我,我看着你……
“诶哟,”随着一声凄惨的叫声看去,挨打的俩人双手包头蹲下,
血,从十指指缝隙间喷涌而出。
也不知什么时候,肖灡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上,
戏谑的看着乱成一团的那些人,自言自语道:
“这就是狗咬狗吗?开眼哦,精彩。”
“你,你他妈是反天了!”
虎大江指着肖灡气急败坏。
“孙玉和,你待着干嘛,咋不出手,你是看热闹的吗?”虎大江对着平头哥吼。
喔,他叫孙玉和,肖灡向孙玉和望去,却四目相对,他也望向肖灡。
两人相视一笑。
“叫,叫什么叫,我出不出手你管得着吗,是不是平时好脸给你多了,不要认为乡长是你姐夫,所有人就要听你的,那是给你脸,现在你不要,那就扔在地上了。”孙玉和就是一顿数落。
虎大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气得莫得话讲了。
屋内瞬间安静,就是针落下都能听到声响!
“你敢打乡干部,是在找死,虎主任快,快叫人把他抓起来。”
刘新的话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刘新便倒在地上。
“你在教我做事吗?”虎大江指着地上的刘新气急败坏。
听到动静,在家的乡成员都出来看热闹。
虎大江一看,这咋好收场。别看平时这打那斗的,遇到狠的全他妈焉。
按刘新父子说的肖灡就是一个当了一年就退伍,不晓得在那里混了几年的废物,可看样子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早上刘新的手骨折,现在人家手都没还,自己人又把自己人的脑袋开瓢,瞬间退去手拷……让刘新给坑了?
虎大江想后一阵后怕,却一本正经的说:“这个现在看来肖灡打人,身份不明都还要调查。刚才的事是个意外,回去等候调查通知。”
“我……”刘新刚想说话,就被虎大江恶狠狠的眼神给吓得不敢吱声。
你把他放了,那躺在卫生所那人的药费谁给,别他妈收礼却不办事,平时一个个不都吊吗,找的啥人呀,我心里苦呀!刘新在心里发着牢骚,再把虎大江的十八代祖宗在心里问候了个遍。
“那我听政府的。”肖灡像个乖娃娃一样,说完就向外走去。
第7章 人情世故
院子的树荫下站着个男人,男人盯着肖灡离去的背影,丢下手中的烟,用脚狠狠踩了几下转身匆忙离去。
肖灡感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他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来到院外,看了看回家的路有些无奈,走回去怕是晚上了吧,肖灡望了望天急匆匆地向家赶去。
叮铃,叮铃几声铃声在身后响起。
孙玉和骑着一辆二八大杠在后面叫到“等我一下,兄弟。”
肖灡止步转身。
孙玉和左手撑着自行车的车把,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在肖灡的面前,
右手不经意的一个掏枪上膛射击,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对着肖灡嘿嘿一笑自嘲道:“老了,老了。”
“不错不错,想不到孙兄是高人呀,我先前咋没看出来。”
肖灡看着孙玉和谦逊的笑了笑。
其实早上到刘新家肖灡就注意到了孙玉和。
他步伐沉稳,身体却很轻盈。在人多的时候却有意无意的、露出那种遇敌瞬间可战的状态。
还有他帮肖灡把手铐弄大空隙的手法,那就是一般人就望尘莫及。
“孙兄有事?”
肖灡抱拳一问。
“无事无事,只是看老弟这样走回去怕是要天黑了吧!便想把车借给你。”
孙玉和倒也实在,他都没想人家万一不借呢?那不尴尬死了吗。
这恐怕就是一个性情男人的纯粹。
“太感谢了,我都不晓得说啥好了。”
这反倒是把肖灡搞不会了,不过他还是接过了孙玉和手中的车。
“那我明天就把车还给你,顺便聚聚。”肖灡客气的说。
“好,好,我正有此意,我到时候在乡大门口等你,走吧天不早了。”
在孙玉和的催促声中,肖灡匆匆地向家赶去。
次日,太阳还没起床,肖灡早早的来到乡上。远远的看到孙玉和已站在那里等他。
“走,我们今天去县城,再过半小时车就来了。”
看到肖灡后孙玉和迫不及待的说。
半小时很快。
坐在一辆破旧的客车上摇摇晃晃一个半小时就来到了县城。
从车站出来还要搭乘摆渡船才真正进城。
下船就是小东门,穿过九道拐就到了大东门。
大东门右拐前行四百米就是县武装部了。
“你在树荫下等我一下,我去叫个熟人一起去喝酒。”
话音未落就快步走到门口的传达室,
孙玉和拿出一包“经济”牌香烟抽出一颗递给门卫大爷,点头哈腰说了几句就过来了。
很快门口就出现了一个身材魁梧、和孙玉和年龄相仿、穿着一身青色中山装,面容却有点严肃的男人,对方快步来到肖灡和孙玉和身边,礼貌的伸出双手去和肖灡握手。
“对不起,久等了,久等了,这位兄弟咋称呼?”
“这是肖灡。”孙玉和答道,又拍拍来人的肩说,“战友,杨琛。”
肖灡礼貌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杨呀,先找个地方侃,哪有在街边就侃的道理。”
孙玉和推了推杨琛。
“对喔,看我这事给办的,主要是看见肖老弟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孙呀,这种感觉有好多年没有的了,一种可以把后背交给他的感觉,你可懂?”
杨琛握着肖灡的手轻轻一抖,颤声道。
“少煽情,走了,一会儿有的是时间给你激动。”
孙玉和推着杨琛边说边向前走。
三人来到东门大街的国营餐厅。
餐厅的人不是很多,大概是还没到饭点的缘故。
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小姐姐靠在大门的门柱上,悠闲地嗑着瓜子。
“同志,楼上有空房间吗?”
孙玉和站住问门前的小姐姐。
“自己不会进去看吗,来都来了,就你事多。”
连看都懒得看他,不耐烦的摆摆手道。
三人没说话就进去了。
(那时候的国营就是现在有编制一样,一个个牛着呢)
柜台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到三人中的杨琛,满脸笑容道:“来了,杨兄弟。”
“喔,大姐,二楼有单间吗?”
“有,不过今天要粮票兑。”大姐接过杨琛的话。
“好,我懂。”
那个年代是吃饭要粮票、肉票、买个酒还要酒票,穿衣要布票。
杨琛说完就跟在大姐身后向楼上走去,肖、孙二人也跟在后面上楼去了。
房间不是很大,但拾掇得很干净。
一张八仙桌加上四条板凳,桐油漆面锃亮锃亮。
门口对面有一架活动的碗柜,柜子上面的搪瓷大茶盘里放了个用篾条编的暖水瓶,围着暖瓶放了八个像是青花瓷的茶杯。
大姐立马要去倒水。
“不了不了,大姐 你去按比平时规格搞些酒菜,酒也要比平时多来一斤的样子。”
“对,下酒菜一定要多一点,我们今儿要招待的这位朋友很重要。”
孙玉和接过杨琛的话对大姐说道。
大姐听后就下楼去准备了。
杨琛转身关上房门,拉着孙,肖二人坐下急切的问道:
“你们是战友,我咋不晓得呢?不对呀,他在我面前从没提起过有你这个战友。”
杨琛迫不及待问的样子把孙玉和逗得哈哈大笑。
“他是,又不是,他当过一年的兵,但又查不到军籍,况且我还不是昨天才认识的,你的问题只有肖灡给你回答了。”
孙玉和一边上着茶水一边回答着杨琛的问题。
肖灡并未向两人隐瞒,开口道:“我的确当过兵,那时候我才十四岁,进部队三个月新兵结束就被选去警卫团,过后就跟在首长身边到了南疆,那就是档案里的一年,最后的、我今天无法回答你们。”
“懂了懂了。”俩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咋不懂,都他妈是老油子,就是好奇心作祟,想证实心中的猜想。
“对喔,弟,你要小心刘中这个人,昨天的事就是他找的虎大江,你所有的信息都是他提供给他的。我是路过他办公室听到,要他帮忙啥的也没听太清楚。还有就是你出乡政府的时候他躲在树下看了你好久,那眼神有点毒。”
“谢谢,你我初次相逢就一见如故,还帮我说话,虎大江不会为难你吧?”
肖灡歉意地对着喝水的孙玉和道。
其实肖灡也感受到背后的杀气,只是没有太强烈。
“看样子你还没适应环境,这就是你进入部队后像一张白纸,要把空白填完,回到地方你又是一张白纸,你还得重新用人情世故,鸡毛蒜皮的琐事给慢慢写完。就跟我们刚回来一样,啥事都想得过于简单。”
孙玉和说到这儿叹了口气,他又接着说,“为人处世还是部队那套根本不行,就给你说一个简单的事,我去叫杨琛的时候,我拿了烟给大爷,连说多个谢谢,还夸他今天精神真好。他才马上给我通知了他,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去沟通,关键是我并不抽烟,但还是买了。
你会说:同志,我找某某人,帮我通知一下。
你不要小看坐在传达室那帮老同志,说不定就是那个重要岗位退下来的,
再不济他把衣服一脱,满身枪弹疤,那都是牛得不需要介绍信的证明。
你要他帮你通知,你想多了,心情好他不理你,心情一个不好给你来一句“你个小兔崽子”等着挨骂吧!
关键是他还把原则挂在嘴上,不是有人要硬往里冲吗,两三个大爷就给干出去了,你只是喊着口号,他是脱下衣服拿上菜刀给你玩命。”
肖灡静静的听着孙玉和的话。
杨琛接过孙玉和的话说道:“在部队,只要有你战友在,你无需考虑你的身后,哪怕是子弹来了,他都会给你挡下,在地方,谁给你挡?这些人不在你身后捅刀算是对得起你了。”
正说着呢,敲门声响起,大姐把饭菜送上来了。
大姐热情的摆好,连声说道:“有点慢,等久了,有啥需要叫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临走时轻轻地把门带上关好。
“看吧,这就是人情世故,你不叫她,她是不会来打扰你的。”
杨琛说着拿起一瓶用瓦罐装起的酒,给每个酒杯倒满。
其实就是用红薯自己酿的散装白酒,可你没有人脉还买不到。
三人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一饮而尽。
这是规矩,部队传下来的,第一杯谁讲话谁就要再来一杯。
两杯倒好。
“来、来,吃菜,肖老弟你不必考虑虎大江报复孙玉和,别说是他,就连他姐夫都不敢说报复他。”
杨琛对着肖灡讳莫如深的说道。
“吃菜、喝酒,晚上都不走了,住县委招待所我们谈。”孙玉和附和道。
推杯换盏间,三人很快二斤白酒下肚,桌上的菜早已所剩无几。
第8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走,去逛百货大楼去。”
“三个大男人逛百货大楼。”
孙玉和听到杨琛的话努努嘴笑着说。
来到一楼大堂,人还挺多的。
“我去下一号,大的。”就是厕所蹲大坑。
孙玉和看到杨琛去找大姐兑票去了,对着肖灡道。
肖灡用肩耸了耸挂在肩上的帆布包,看了看前面一张桌子上有空位就坐了上去。
“坐什么坐,没看见有人吗,土老帽。”一个穿着一套杏红色圆领连衣裙,长辫齐腰,腰间系着一条奶白色腰带,身材丰腴。
胭脂厚厚的女人瞪着一双媚眼对着肖灡就是一顿数落。
“对不起我一会儿就走。”肖灡不好意思的对女子说。
“你是听不明白吗?我喊你滚!”女子暴怒的吼道。
“好,我不坐了。”肖灡便要起身离开。
女子看肖灡要走大声的怒斥道:“把板凳擦干净再走,脱了你的衣服擦。一会儿我男朋友来了咋坐!”女子的声音把周围的目光一下全都吸引了过来!
还有好事的干脆跑过来站在旁边吃起了瓜。
肖灡更是满脸通红,不知该咋办了。
一个服务员拿着一条毛巾快步跑来就要去擦:“真真姑娘我来擦吧。”
“秦阿姨你不要管,让乡下人擦。”真真拉住了服务员的手指着肖灡。
“妈的,是哪个不要命的在欺负我家真真,让你擦是给你脸。”
突然一声怒喝响起,人群中走出三人,前面的是肥头大耳,身着黑色中山装,手提一个黑色公文包,那是派头十足。
身后是两个脚穿球鞋,短裤,身着蓝色背心一米八几大高个,身后的背心上印着:什刹海,体校的字样。一个长发,一个短发。大概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愣神的瞬间,中山男一把抓住肖灡的胸口上的衣领,就要把肖灡按在桌子上面。
肖灡立马气沉丹田,起身立定,本想把来人摔飞出去,还是忍住了。
他不想把事搞大!
中山男铆足劲又按了两下,却像按在了木桩上,就是纹丝不动。
抬头一声惊呼,“肖家小儿!”他做梦都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肖灡。
肖灡疑惑的看了中山男一眼,没认出他是谁。
“妈的,还能在这里碰到你,我哥的脚、手是你废的。”
肖灡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是刘新的弟弟刘中。
“哥,这就不对了,我是一点都没动手,而且是站在那里没动,当时那么多的人都看到了。”肖灡有些无辜道。
“别给老子废话,今天你赔我们家医药费一千,我就放你离开。还有明天去把其他几人的医药费给了,还有后续的、到时给你算,不要想着跑,你们家人我以找人帮你照顾。”刘中盯着肖灡恶狠恶狠的说。
肖灡皱眉,冷声:“刘中,如果你敢动我家人一根头发丝,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刘中对肖灡的话根本不以为意,他冷笑一声道:“老子调查你了,你就啥也不是的废物,不就在部队练了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吗,就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了?”
肖灡并不想生事,尤其是跟这蠢人在此争辩实在无趣,他转身要走,刘中一把抢走肖灡身上的挎包。
“走什么走?话说完了吗,你就走。”
“把包给我。”肖灡用冰冷的语气对着刘中道。
“我他妈不给呢?一个破包,不值钱,我扔了它也不给你。”刘中举手就要扔。
“你最好是把包还给他,不然不是他今天离不开这里,而是你。”杨琛迈着缓慢的步子看了看刘中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
“老子就不还呢,你来抢呀!抢,老子就把里面的破烂全撒了。”
刘中正要扬手将包扔了,突然手肘便是一阵剧痛,转眼手里的包就到了肖灡手里。
刘中怒视肖灡,“你他妈敢跟我动手,我弄死你!”
“你敢动他,今天就只有躺着出去了。”杨琛对着刘中道。
“他说的是真的,你不要去尝试,试了,你也就走完了你的一生了。”
听到声音的刘中转身一看是孙玉和,不由得一个寒颤。
他知道孙玉和在乡上是神一样的存在,因为孙玉和上班的第一天,乡党委书记李天佑就对乡上所有成员讲过:孙玉和的人和事不要私下议论,包括工作也不可以,他干或不干也不许强求。
所以这两年来基本没啥事,高兴了就跟着治保组出出外勤,去也就是抱一个看热闹的心态。
孙玉和的话他信!
“走走走,快走!”刘中搂着真真立马转身跑路。
肖灡三人见此也乐呵呵地向招待所走去……
第9章 战友情
“喔、对了,县里的邮局在哪里,我得去给东家发封电报、报个平安。”
肖灡年少离家,根本不熟悉县城。
俩人听到肖灡的问题一点也不惊奇了。
“这个你就得问杨琛了,我来这里才两年。”
“两年,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那你把我们的家乡话说得那么溜。”
肖灡有些好奇了!还是问了一句。
“今天星期天,怕是发不了,要明天才行,我明天带你去。”杨琛边走边说。
眼见天色还早,杨琛提议去桑园坝看看河景。
其实就是河坝边种了好多的桑树,一眼望不到边的那种。
清澈的河水还能看到鱼儿在水中畅快的游动,桑田里有十好几个小姐姐在摘桑叶。
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顺着河风,飘了很远很远……
听到那莺叫如歌的声音传到耳里,肖灡想起了大姐。
相仿的年纪却在她身上找不到半点相同!
“我到现在都还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杨琛拍拍两人的肩乐呵呵的说。
肖灡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太他妈欺负人了,那还不搞他,留着他过年呀!这帮狗日的。”
杨琛听后怒了,气呼呼的说。
孙玉和更是怒火中烧,要是刘家父子在面前杀了他们的心都有。还是稳住性子问肖灡。
“我有一点就搞不懂了,以你的能力,解决他们不是很轻松吗,还是……”
“搞就一瞬间的事,可你们想过没有、他们是敌人吗?我这两天都快崩溃了。
不晓得咋办了,在部队传授我的是“军民鱼水情”,可没人告诉我这潭水里有毒呀,我这鱼是喝还是不喝?”肖灡悲怆的看着孙玉和、杨琛二人,多想他们告诉自己答案。
“好了,现在开心点,我们三人对着河水唱首歌。”杨琛提议道。
“战友啊,战友亲如兄弟,战友我们在一起……”。
歌声高亢有力,唱着唱着三人就哭了……唱着唱着又笑了,一直到夕阳西下……
“有人跟踪我们,河边一人,现在又是另一个。”肖灡低声说道。
“是哟,我现在才发现。”
听到孙玉和的话杨琛表情凝重没吱声,只是拉了孙玉和的衣角快步走向招待所。
其实、肖灡三人离开国营餐厅后,刘中几人没吃饭就到医院去了。
医生看了也是束手无策,就膝盖处有针眼大的一个伤痕,刚开始有血流出来,
后来就不流血了,他还是闹着痛得很。
真真便借医院的座机给她干爹夏大海打去电话。
“你好,请问你转哪里?”接线员小姐姐操着一口流利的不是很标准话普通话问道。
“给我转丝厂。”
“你好,这里是丝厂请问你找谁”。
“给我接厂长办公室。”接线的小姐话还没说完,真真就叫到。
电话接通,刚传来夏大海的声音真真就哭了起来。
“干爹呀,人家被欺负了,我男朋友也被打了,呜呜……”。
“喂,喂真真,你莫哭呀,到底是咋回事你讲清楚一点。”
话筒里还是传来的是一阵阵哭声。
夏大海急了,不停的叫到,“真真,莫哭莫哭,干爹给你出头。”
一听夏大海要出头,真真马上就不哭了。
“谢谢干爹,只有你最疼我了。”
“好,不哭了,你们回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们。”夏大海放下电话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着茶等着。
县城就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几人就到了。
一进门真真就扑在夏大海的怀里,那画面简直就不忍直视。
刘中尴尬的唉哟一声,她才离开夏大海的怀里,站在刘中身边。
娇嗔的对着夏大海说:“干爹,看那王八蛋把我男朋友打的,都站不起来了。”
“先给我说情况。”
刘中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仔细的讲了一遍。
“这事也不复杂呀,肖灡身份查不到,你就说他是敌特不就行了,我打电话叫东门派出所老王去搞,他是专业的吗!搞个人还不简单。”
还是干爹厉害,真真听到夏大海的话跑过去双手抱着夏大海的胳膊把全身都蹭了上去,
像是挂在夏大海的身上。本来夏大海就一米六的个头,又挺着一个大肚子,像个滚圆的南瓜。真真挂在身上就如一只树懒挂在癞蛤蟆身上,甚是搞笑。
“朱东、张旭呀,学了这么多年的拳脚,咋没保护好你真真姐呢?”
夏大海咪着他那仿佛永远都睁不开的小眼看着朱东、张旭印有“什刹海、体校”子样的背心不悦的说。
“干爹,他们三个里有个人有点特别。”
“咋特别个法?”夏大海接过刘中的话问道。
“就是吧孙玉和是我们乡的治安员,两年前才从外地调过来,他从来不和乡里的人接触,
有啥事只找党委书记李天佑,他来的第一天李天佑就表示不许管他,就是他爱干就干不干谁都不能管。”
听完刘中的话夏大海哈哈一笑;不就是 哪家的二代想来忆苦思甜吗,不要管他,也不要跟他发生正面冲突。
“朱东、张旭,你俩去给我盯着他们,看他们在那里落脚,位置确定后就打电话给你王叔,让他去处理。”交代完两人后,夏大搂着真真就安慰起来。
这可苦了两人,顶着大太阳盯了一个下午连饭都是自费一个火烧大饼。
还被发现了,自己还不知道。
三人走进招待所,杨琛掏出证件登记要了二楼最后一间房。
房间还是比较大的,进门两边各摆了一张床。
孙玉和进屋就躺在了床上。嘴上说着:早睡哟,今晚有热闹看。
杨琛看肖灡挎包的背带断了,肖灡一直抱在怀里很是不便。
肖灡望着杨琛看着自己的挎包嘿嘿一笑:“是不是好奇我走哪里都包不离手?想知道包里装的是啥?”
“不,这你就猜错了。”其实我在想你需要针和线。杨琛幽默的说。
说完就起身出去了。
“唉,他要是个女人,做我的媳妇多好呀!”
孙玉和闭着眼喃喃自语。
“啥,媳妇?”你有儿子了?
“儿子?”孙玉和有点懵逼了,脑回路直接短路。
他都搞不懂肖灡在说啥了……
“说啥了?”杨琛在服务台借了针线包回来交给他问。
“喊你做他的媳妇,但他还莫儿子呀”。听到肖灡的话杨琛哈哈大笑起来。
“你快补背带吧,他说的媳妇就是我们这里婆娘的意思。你还以为儿子的老婆叫媳妇”。
很快肖灡补好背带,等杨琛还了针线包就睡下了。
第10章 今夜不太平
午夜时分,招待所来了一行八人,六人身着警服,一身上白下蓝再配红五角领章更显帅气。朱东、张旭赫然在列,来到登记处要服务员去打开二零六的房门。
服务员一看来人也不敢说话就带着他们向二楼走去。
“嘿,来了九……”
“不,是八个,但又有两人不是,对、是跟踪我们的两人。”
孙玉和还没等杨琛九字落地就开始反驳。
“喂,我没算服务员好吗,一共不是九个吗?”杨琛也不示弱的回道。
你看,这就是战友,一点小事那是要给你掰扯明白,但需要挡子弹的时候他是毫不犹豫。
“要不要做好战斗准备?”肖灡这时反而着急的问。
“不行,你以为打仗呢,这是后方。”孙玉和着急的嘟囔道。
“他是还没调整过……来。”杨琛话音未落,门就打开了。
房间的灯光亮起,就走进四人,为首的开口说道:“我是东城派出所所长王大江,有人举报你们中混有敌特分子,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说完又掏出工作证在三人面前晃了晃。
另外三个警察分别站在三人身后,等所长一声令下开始抓捕。
“王所长这是不是哪里误会了,我是县武装部干事杨琛。”杨琛掏出工作证递给王大江。
王大江看都不看杨琛的证件,“我说得不清楚吗,是回所里接受调查。”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证件你不看,那么请问所长大人回去又是怎么个调查呢?”
孙玉和语气中明显带着挑衅。
肖灡怕把事情复杂化,连忙从挎包拿出一份介绍信递给王大江。
王大江余光一扫见上面有一个鲜红的大印,也就收起了他的傲慢去接信。
干到所长这样的位置,哪个不是人精。
“喔,省外贸局的司机。”拿着介绍信的王大江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自言道。
旋即又道:同志,你还是要回所里,我们需要核实。
看着肖灡手紧紧抓着的挎包,有点相信这是夏大海给他送政绩来了,便阴沉着脸对着三人说:“你们三个都给我回所里接受调查。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人铐起走?”
孙玉和一听一下牛脾气上来了叫到:“咋地,我要说不呢?”
杨琛刚想出来当和事佬,就被孙玉和的话搞破防了。
“那他妈的都给老子抓回去”。王大江怒了。
“等一下!”站在屋外的一个警察慌忙跑了进来,快步走到王大江身旁凑在耳边道:
“杨琛是一个特种部队退下来的,我去武装部调档案,他打开抽屉给我取档案时,有一张合照,上面的军人有好几个头都没露出来,当时我就好奇的问了一句,他告诉我那是他的战友,还在服役不能露脸。我们当兵都没这一说,就好奇让我在京的战友去打听了一下。
结果事没打听到,反倒是把我两祖宗十八代给过了一个遍。”
“那又怎样 ,这山高皇帝远的,我查敌特,合理合法。”
王大江立刻挥了挥手道:“带走。”
三个警察同时抓住三人的左手反过来背在身后,手法娴熟专业。
“杨呀,这是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吗?还是说这就是一种野蛮的执法?咋办!”
“走。”三个警察本想拖着三人走,结果用尽了力气居然未能将三人撼动分毫,警察诧异抬头看向王大江。
王大江也看出了不对。
“所长,你今晚一定要抓我们回去?”
杨琛问王大江。
“这是必然,你们没有得选!”王大江油盐不进的提高了语气道。
“我是看出来了,你们今晚势在必得,不然也不会来这么多人,恐怕除了后勤,行政,全在这里了吧,你准备得这样充分,一定有合法的逮捕手续吧,让我看看可行?”
杨琛的话刚说完,王大江突然掏出腰间的手枪顶在了杨琛的头上:“老子这就是手续,
就你他妈话多,是不是觉得你比别人懂得多,还是显你能呀。”
旁边三人同时掏出配枪顶在了肖灡、孙玉和杨琛的后脑上。
“这是要摆我们一道呀,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啊,我们三个人中有人带着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秘密文件啥的,包括一般的警察、就是现在的这帮人,我们该咋办?”肖灡弱弱的问了一句。
杨琛瞬间明了,“
王所长,我们的事你处理不了,你的权限不够,你还是报告你的上级,当然你一定要一意孤行我也没办法,这样给你说吧,这世界有太多的人和事都是你不可逾越的。你我都是明白人,今晚的事真是敌特?我就言尽于此。”
王大江只当三人叽里咕噜说的都是废话,今晚这业绩报上去,他又得升职了,王大江兴奋道:“带走,带走!”
岂料话音刚落,三个警察手里的枪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三人手上。
几乎是瞬间三把手枪就被分解成零件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床上。
肖灡第一,孙玉和第二,完了孙玉和调侃了一句:“杨呀,你慢了。”
气的杨琛白了孙玉和一眼。他哪是慢,他是绕到了王大江的身后才放下枪。
‘砰,砰”两声枪声划破午夜,两枚弹头一前一后朝着肖灡的额头飞来,肖灡大吼一声“找死”右脚为柱,腰身一彻,左手一扬、一道寒光飞向王大江的手腕。子弹在肖灡身后的墙上留下了两个弹孔。噗的一声,王大江的手腕被寒光穿透,手枪掉在地上,血从他的右手手腕喷出。
朱东一记先人摘桃直攻肖灡下盘,张旭同时一招:老汉推车直取肖灡中路。
“太弱。”肖灡大叫一声,右手一记重拳,砸向朱东伸出的拳头,硬刚了上去。右脚顺势飞踢张旭面门。
朱东惨叫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右手掌只剩几块残缺的骨头。
张旭暗叫一声不好,就被肖灡踢飞了出去。
两人惨叫声才让人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两人。
太快了,所有人都吓傻 了!
“发什么呆,给我上呀,杀了他。”王大江疯了一样叫道。左手抓住受伤的右手痛得发抖也没叫出来。
第11章 被关
肖灡听到王大江的叫声杀心顿起,仰天大笑,眼里尽是悲凉:我为国杀敌浑身是伤,出生入死数载,立功无数,却被一个小小派出所长的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要取我性命。
枪声再次响起,门口两个警察端着五四手枪疯狂地朝肖灡开枪。肖灡一脚踢出床上的被子,被子如同一个炸药包把两人撞飞出去,直接飞到了一楼草坪里不能动弹。
肖灡同时身形一沉,双掌同时拍出数道寒光,只听得惨叫声此起彼伏。
屋里的人全都倒在地上鬼哭狼嚎,有的抱着肚子、有的捂着脸……
这倒是把杨琛和孙玉和看傻了,连拦的机会都没有。他们俩猜到肖灡强,但这也太强了。
这下把王大江吓傻了。喃喃自语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此时他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响起,楼下来了数十个警察,他们荷枪实弹的包围了这里,一个手拿大喇叭的警察在下面叫道:“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接到群众报警这里发生了严重的治安案件,楼上的人排好队举起手从房间走出来。”
肖灡三人相互对视一眼按照楼下的要求走了出来。王大江晃悠悠地从屋里出来后边走边说“我是东城派出所的王大江所长,快叫救护车来上面有好几个人受伤了。”
听到有人受伤下面人就开始去叫救护车了。来到楼下就被控制起来。不一会儿救护车拉着警报来了。一时间就热闹了起来,医生救人,警察问话很快就归于平静。肖灡三人就被带到公安局连夜问话。
在局长的办公室里,王大江简单的给局长作了汇报。当说到肖灡的身份时,局长曲同问道“你当时派人去核实过他的身份吗?”
“这个没去,我想着先抓到所里再做详细的调查。”王大江心虚的看了曲同一眼回答道。
“那其他二人的身份查了吗?”
”查了,一个叫孙玉和,就是仁和乡的治安员,另一个是县武装部一个小干事叫杨琛。”
“”啥,杨琛,小干事?“曲同看着王大江又确认了一遍。接着说道:“县里所有当兵退役后进入警察系统的人事档案都是他在对接。”
王大江还想说话,曲同摆了摆手:“好了眼看天就快亮了,你回吧等明天再说、闹那么大的动静、不调查清楚上面问起来咋说呀!”说完就阴沉着脸走了。
接待室里,肖灡看了孙、杨二人开口说道:“看样子要待到明天了。”
杨琛看了看窗外叹了一声:“这下折在这里呢!”
“管他呢,睡觉我看没多大的事,大不了关我们几天吗!”说完孙玉和心里暗想,这次不行就去求我那狠心的爹?唉,上次在窗前看着女友一家被带走下放到农村,跪在他面前求他都不愿出手去救。管他呢为了兄弟,再求他一次。看他还拿原则跟我说事。就为这事自己赌气跑到这小地方来干一个治安员,一干就是二年多了。母亲每每打电话就哭的是稀里哗啦,唉……一个公安常务副厅长没办法摆平这事,那就笑话了!
肖灡三人都没有再说话,等待着明天的太阳升起……
第二天一大早,公安厅常务厅长孙大壮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喂孙厅大事不好了,听说孙玉和昨晚在县招待所打架被抓了,现在就关在县公安局的接待室“县公安人事科主任魏敏在电话里焦急的汇报。
短暂的沉默过后孙大壮问道“小魏,现在情况严重吗?现场有没有人员受伤,我和那臭小子的关系你没告诉其他人吧!”
“这个没有就是玉和的那个乡党委书记李天佑我都没明讲。”说完魏敏把昨天晚上的事又详细的对孙大壮做了汇报。
“什么,还动枪了,我孙大壮的儿子是敌特,那他妈也是在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还有那个杨琛他们是战友,生死的那种……好好你不要管。“电话那头就传来忙音。
魏敏放下电话明显感到孙厅怒了。
挂完电话孙大壮在屋里来回走着,妻子见了李华开口问道“老头子,是不是儿子出事了?”
见孙大壮没有出声就急了“现在好了,出事了当初你就答应他救老陈一下能闹出你父子东一个西一个吗?我不管如果我儿子这次要掉一根头发丝,我就会用我的方法解决问题“
“我们不急好吗?我不是还没弄清事情的真相吗,给我一点时间,那也是我的儿子,你好歹还是省法院的院长……”
“我首先是一个母亲孙大壮同志”李华怒了。“就给你一天时间,到时别怪我给你急。”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叮铃叮铃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孙厅呀,我接到消息孙玉和那狗崽子给关起来了,还是敌特分子,瞎搞吗!这样你和省外贸局的何涛局长去调研一下,这个维稳工作还是要去基层才有所了解吗!“省第一书记魏大钊在电话里说道。
“魏书记,我们这次去调研提前通知他们地委吗?”孙大壮有些意外顺嘴一问。
“你们先去巴县,我随后就以文件的形式下发,马上就走,外贸局的何涛同志作陪他已经出发了,你们在出城口碰面“。说完魏大钊挂了电话。
很快一行两辆吉普车就飞驰而去。
司机接到的命令是抄近道去巴县。车上办公室主任赵风问道“孙厅长我要不要通知秦州地委”。四十多岁的赵风已做了五年的主任,一米七五的身高,消瘦的个子一张清秀的脸上架着一副近一千度的眼镜,干练的工作作风深得孙大壮的认可。
在他们出发两小时后的八点,省委由第一书记魏大钊牵头召开了一个简单的常委会,公安厅第一常务副厅长孙大壮同志带队去巴县维稳调研,另省外贸局何涛局长代表魏大钊同志一起调研,并指导巴县丝厂的外贸工作。由文件的形式传达下去。
其实早在孙大壮接到电话的前一个小时魏大钊就被电话吵醒。
外贸局何涛局长着急的说道“魏书记刚才巴县那边有人在查肖灡的身份,我不敢怠慢就给你打了电话,没打搅你休息吧?我没有明确的回答那边!”
“嗯,你做得很对……“电话没挂断,片刻过后”何涛同志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何涛明显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不然完全可以在电话里说。挂完电话就立马赶去。
第12章 任务
此时的魏大钊书记有一种不安:想起一个月前,自己在部队时的老领导苟树文将军突然找到他的情景,也是在这间办公室里、苟树文将军让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然后严肃的对着魏大钊说道“魏大钊同志,我今天是以一个老共产党员的身份给你谈话,接下来我讲的事你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好好首长您说我可以拿我 的党性给你保证,绝不向外说出一个字。“望着誉有军中第一稳的老将军,面对敌人的炮弹落在自己脚下而不乱,今天却有点乱了。魏大钊连声应道。
苟树文拿出一张照片交到魏大钊的手上说道“他叫肖灡,现在是一名暗卫,二十五岁。巴县人,也是你管辖的地域。你也知道,他现在是除了我们少数几个知道他身份外,就是绝密状态。包括你们的公安系统都是不可能查到的,所以我要你给他一个地方身份,要一个能经得起查的那中。你也知道现在我们炎夏国是外扰内乱,很多双眼睛盯着我手上一份国之重器图纸,这份图纸一但成功实施、那将把我们的国际地位提升好几倍!这几年一直有人试图盗取这份图纸,国外的还好防,可我们内部就不好搞呀!正所谓是家贼难防。我们的总工程师徐镇源也毫无征兆的下放,前些时候又无故失踪,我预感有人坐不住了,所以才安排肖灡带着图纸找到他,把他秘密安全的送到‘海阴寺’基地。可不好办呀,我们是在进行的是一场豪赌 ,……“
“那是这样,我就在外贸局给他一个司机身份,外贸局的局长何涛是我在部队时的一个师长。这个同志政治相当可靠,外贸局司机这个身份与地方接洽有很大的隐蔽性,也不容易引起怀疑。如果身份过高反而会招来关注!“魏大钊看了看苟树文。
“这样我看行,但他的身份就只限于何涛知道。“
”这您放心,“接过苟树文的话魏大钊立马表示。
“唉,山雨欲来呀……”感慨一声就准备离开突然又回头说道“魏大钊同志我代表炎夏的千千万万的国人谢谢你,还有,肖灡的任何调查你不要自接过问,要在不露痕迹的情况下去帮他就行,要做到自然,顺理成章。敌人的鼻子灵得很呀!”说完就走出了魏大钊的办公室。看着老首长离去的背影,魏大钊暗叹一声“他也就是一个老人呀,却没敢享天伦之乐!“
魏大钊拿起电话就打给了外贸局局长何涛“你现在忙吗?”
“我不忙呀!首长你有事?“
“那你在办公室等着,我过来找你”魏大钊说完挂上电话就独自一人去了外贸局。
一接到电话何涛就在外贸局大门口等着,他知道首长是有很重要的事 ,不然他不会亲自来。一向沉着冷静的他今天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心慌。一米七八的个头身着深蓝色的裤子,灰黄的中山装显得年轻,虽已年近五十一张英俊脸上露出了等待的焦虑。随着汽车马达声一辆吉普疾驰而来。”嘎子“一声就停在了大院里。何涛伸手去扶魏大钊”不用了你带路去你的办公室“魏大钊跳下车就跟在何涛身后,走进办公室。随手关上了房门。
两人刚进屋魏大钊就拿出肖灡的照片说道“你去给这个人办一个你们单位的证件,就办一个司机就行,另外把介绍信开好,空白的那种。以后任何人问起此人的身份你都要第一时间报告给我,他的所有人和事你只能给我一个人汇报。办完立刻交给我!’
说完看了何涛一眼道“肚子大了,没有军人味了”
“是,首长批评 的是”何涛挺胸收腹一个标准的军礼。
“行,这个还没忘“魏大钊笑笑夸了一句,接着道”我走了你就不要送我了,加紧去办事。
何涛刚想提出送送,人却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口。近六旬的人了还是部队作风,雷厉风行、令到禁止。……楼下又传来汽车的引擎声,不一会儿消失在大院里。……
一天的时间何涛就把所有的手续办完,交给了魏大钊。
“嗯,还是快吗!是个好兵现在拉出去还是能打胜仗的!……
“滴滴“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打断了魏大钊的思绪。”咚咚一阵脚步声来到魏大钊的办公室门口。何涛刚要敲门,门就被魏大钊从里面拉开说道“快进来,说说情况”。
”就在刚才巴县的丝厂外贸科打电话询问肖灡的情况,我就感到不对,哪有这么早查人的。当时就给县公安局宣传科长李虎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是不是巴县发生了啥事,他才讲昨晚有敌特进城,还动枪了。他就说出了有一个叫‘肖灡,孙玉和还有一个叫杨琛。他们昨晚关在了接待室,今天才处理。详细的我就不敢多问,就打电话给你了。
片刻沉默过后魏大钊对何涛说道“你回去准备一下,即刻和孙大壮同志下去做一次调研。要不露痕迹的处理好这事。稍后我会以文件的形式通知下去”看到魏大钊严肃的表情何涛再没有说啥就回去准备了……
其实这事这么快就传到这里还要说起城东派出所长王大江。
昨晚从县公安出来回到派出所,王大江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心慌就是一夜未眠,手上的疼痛更是让他火大,早上四点钟就抓起电话给夏大海打了过去,也不管早不早上了。
电话刚一接通,王大江还没说话呢、就听到里面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干爹,大早上的谁打电话啊,吵死了,人家都还没睡醒呢。”
“不要乱讲话,是老王给我来的电话吧,给我。”
“那是给我男朋友报仇了。”真真打了个哈欠软绵绵地躺在夏大海的怀里把电话交给了他。
“喂,王兄,是你吗?”
夏大江叫了一声。
“夏大江,你干的好事,老子早晚要让你给害死,你马上给老子让你外贸科的人打电话去省外贸局去查一查有没有一个叫肖灡的司机,。我看你多半查不到,你他妈迟早晚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查到后就叫他直接给我讲我在办公室等着”说完不等夏大海讲话就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夏大海一脸的无辜,“这大清早的,吃枪药了,还没点就炸了”
他还是不敢怠慢就立即打电话吩咐去查了。
王大江忐忑不安的在办公室来回走着,手里的烟烧到手指一阵疼痛才回过神来。好在很快就传来了消息。
没说肖灡是,也没有说不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最糟心的是不许任何人查,否则党纪国法办。王大江听后便说道:“你没给其他人讲吧,这件事不许任何人知道。”
“好好。”对方就挂了电话。……王大江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抚摸着受伤的手,’唉‘长叹一声闭上双眼等待明天的到来……
当省委的文件传到地委办公室的时候已是三个小时的上午九点了,地委今天正好在开常委会议,地委书记秘书小刘走进来拿出文件交给了陈海书记,
“同志们,现在接到省委办公厅的文件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孙大壮同志,由外贸局何涛局长作陪来我们巴县维稳和丝厂的外贸工作调研,只做了通知没让作陪。你们分析一下是个什么情况“?地委陈怀同书记话音刚落,政法委刘伟书记就开口说道“这就不好猜领导的意思,不行我们先行去看一下,提前去做一些部署“
“我看行。“
“就是吗,免得到时候被动“其他的几位正副市长也附议到。
“那就这样,我们也派出相应的工作组你们看行不行”?陈书记说完看向了常委们。
”那就由刘伟书记和管外贸的陈明礼副市长一同前去,“市长李民得当即表态。
“好那就轻车简从立即出发。”陈怀同一锤定音。
不一会儿在去巴县的崎岖山路上一辆212吉普车风驰电掣疾驰而来……
第13章 司机?敌特?
巴县的公安局接待室里,肖灡三人被‘东方红’的歌声唤醒。
昨晚因时间问题就没有对三人进行笔录,这就是要晾你,让你产生恐惧。
早饭过后三人才被分别带到询问室进行笔录。
做笔录的是两个年轻警察一个写一个问,写的是个瘦瘦的个子不高,询问的是个近一米九的大高个。
“你是干什么的?”高个子警察问道。
肖灡直接把介绍信交给了他,再说:“我是回来看一下家里的父母的,昨天我们住在招待所半夜就莫名其妙的给来了几个警察,讲我们三人是敌特。”
高个子警察接过介绍信一看:“你是省外贸局的司机?”
“对,昨天晚上我给派出所的同志看了证件。”
高个子看了肖灡一眼,又道:“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讲一下,不要有所隐瞒。”
肖灡也没烦,仔细将饭店到招待所再到派出所去抓人经过说了个清清楚楚……
“啥,你说有地方身份不明的二人参与了抓你们的队伍?”当肖灡说到穿什刹海体校背心的二人不是警察时,进行询问的高个警察有点吃惊,做笔录的警察当即放下了笔,两人转过身低语了几句就关上门出去了。
在询问肖灡的时候同时也在问孙玉和,杨琛二人。
当杨琛带进询问室,曲同一下站起身来问道:“昨晚他们抓的敌特是你?这不纯属胡扯!”
曲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握着杨琛的手:“这些人没为难你吧,你昨晚为啥不讲我们认识?”
“这我哪敢呀,你的派出所长给我安的是’敌特‘份子,我也是怕把你连累呀!”
“啥,敌特,瞎搞!他们有证据吗?”曲同怒声。
杨琛暗道,昨晚我都看见你了,还给我装!
“这哪能怪手下的兄弟们,他们也就是按正常程序走的吗,还得感谢他们来了没给戴手铐。”杨琛继续说道。
“杨老弟我们还是要走一下程序,你说一下具体情况我们做个记录。”
“这是应该的配合你们还我清白我是求之不得。”杨琛就把从吃饭到招待所抓他们详细的讲了一遍。
“你是说有地方人员跟踪还参与抓你们?”曲同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但脸上是波澜不惊平静地说道,“杨老弟不要急,等事情查了就还你一公道,不过暂时还得委屈一下。”
“好说好说。”杨琛呵呵一笑。
“那就感谢老弟的理解了,我就去调查这事。”曲同说完就急冲冲的走了。
相对孙玉和就简单多了,他是一口气把所有的事阐述了一遍就趴在桌面上睡起觉来。
两个警察一看也没办法就拿着记录去汇报了。
曲同回到办公室点了一支烟,其他两组的笔录也送来了,把三人的话做了一个梳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于是拿起电话给王大江打了过去,电话没有接通里面传来的是忙音嘟嘟。
“这一大早的还挺忙。”曲同暗嘲一句就放下了电话,抖掉了手上的烟灰,脑子里又闪现出三人提到的那神秘的二人,还有受伤这么多的人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再次拿起电话打了过去,嘟嘟嘟还是一阵忙音传来。
“小刘,小刘你来一下去通知各个大队的大队长开一个简短的碰头会。”
“好好局长,我这就通知。”
曲同来到会议室等着。
等人都来得差不多了曲同开口讲道:“同志们昨晚发生的事各位大概都有一个了解,五个警察受伤一轻四重,还有两个身份不明的人,也是重伤。为啥呢,就为一个莫须有的举报‘敌特’我们的东城派出所长王大江同志就去抓人,在三嫌疑人在出示合法的身份证明的情情况下还命人开枪抓人,当然王大江同志还没有给我汇报这些,我们是通过昨晚带来局里的、三人刚才做的笔录我看了才知道的。”
下面的人就开始议论起来。
“不会吧,老王也是老干警了。”
“好了,在这里我们就不揣摩这事了,由刑侦的同志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问询笔录,只要是能开口的都要有他们的笔录,另外宣传这块儿也要跟进,要客观的去看待这件事 。在没有对这件事定性的前提下不能擅自对外透露案情。”
曲同说完又转过头道,“小刘你再问一下王大江是怎么回事,人不到电话也打不通。”
“好。”小刘转身就去联系去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派出所也是乱成了一锅粥了。
早上上班的时候打扫办公室的小杨,一进去就看见王大江仰面躺在椅子上早已昏死过去。于是叫来一干人七手八脚的送到医院进行抢救等抢救过来就是这会儿了,医生一查是急火攻心引起。
时间转眼就是中午。曲同忙完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还没下肚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接起电话就听见“喂,老曲吗?我是老郑呀。”
曲同一听是政法委书记郑于民便回答道“是我,书记你有事?”
“是,刚接到消息省委公安厅孙大壮同志和省外贸局的局长何涛来我县维稳调研,地委知道消息也第一时间赶来了。你辛苦一下看各辖区最近有没有啥事情发生?”
这有啥大惊小怪的不就是调研吗?曲同有些不在意的想,但还是立刻答好,转头就吩咐下去了。他现在的不在意将给他带来多大麻烦,就如一个人站在高处只看到了远山的风景却忘了脚下。
下午时候就得到消息王大江的电话打不通是因为话筒未归位,便出现忙音。虽然王大江苏醒过来,但身体较为虚弱就没有去问有关的事。都是想没有必要那么急……
地委的车在傍晚就到了,县委一干人还没弄明白是咋回事,一辆212就驶入县委大院。听到消息的县委书记吴民德带着一众人急忙下楼迎接。
“吴书记你就带我们去会议室我们开一个简短的碰头会。”地委政法委书记刘伟握住吴民德的手说。
在吴书记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二楼的会议室。落座后吴明德介绍了县委领导班子的成员。再一一握手后刘伟说道:“同志们啊早上接到省委办公厅的文件,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孙大壮,省委外贸局局长何涛代省委书记魏大钊来巴县维稳,及丝厂的调研。”
接着主管外贸的副市长陈明礼说道:“我们也不想劳烦各位,他们突然要调研一个小小的县城,而跨过地委这就有点反常,各位还是要谨慎对待这件事。”
在县委书记吴明德 的安排下各司其职查有什么地方有漏洞,在省委领导来之前解决好……
一直等到午夜时分两辆212吉普才驶入县委招待所,等地委、县办的人收到消息赶来时,人家早就洗漱睡了。
第二天的一首《东方红》叫醒了昨天疲惫的赶路人。早饭过后一行人在孙大壮的要求下驱车来到县公安局调研。
第14章 是我,肖灡
来到局里后孙大壮对着人群说道“你们管政法的同志来了没有?”
“来了来了。”
政法委书记郑于民从人群中走出。
四十多岁的年龄一米六五的身高加上胖胖的身体从人群中走出显得有点滑稽。
孙大壮看了看郑于民一眼说道:“听说你们县公安局最近破获了一起‘敌特’案?我们就从这个案件开始调研吧!”
啥,‘敌特’没人讲呀!昨天给曲同打电话他都没说呀,于是转头看向了曲同。
曲同此时一脸的懵逼不晓得该怎么汇报了。
现场所有人都懵了……
“看样子你是没有得到汇报呀,你们的公安局长知道不?”孙大壮的声调提高了一点。
“报告领导没有‘敌特’一说,就是前天我们东城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有‘敌特’,但我们调查发现有些出入。”曲同早已是一身大汗。
“喔,那人放了吗,还在的话我们这么多的领导在场就开一个现场会。”听到孙大壮的话,曲同瞬间明白,这是他妈再明了不过的事了。从省城直达巴县第一站调研就奔这里,目的明确,我咋没对这事上上心呢?但还是硬着头答道:“还没呢主要是经办的所长王大江住院了,有些程序没走完。”
“那好了,就去你们的会议厅。”
所有的人都感到了孙大壮有些怒了!
地政法委书记刘伟开口道:“带路去会议厅,让人把‘敌特’去请来。”他是看出来了,人家就是为这事来的。啥敌特,扯淡,突然灵光一闪暗道一声别他妈还认识‘敌特’所以才用‘请’字。
很快三人就带来了。
孙玉和一看是孙大壮也就不装了,扯着嗓子说道:“我看你是大领导,我们冤呀,你得给我们做主。”
孙大壮看了一眼孙玉和暗想道,你小子在这个小县城日子还过得滋润吗,没见少一二两肉,害得我成天被你妈数落。连手铐都没带,嗯……
“那他二人的身份查了吗?”
“孙厅,这不是前不久请假回家探亲的肖灡吗?我们单位的司机。”省外贸局局长何涛接过孙大壮的话。
肖灡顺势接过话:“唉,回家,当‘敌特’啦。领导你得给我做主呀!”
“怎么搞的,肖灡这个同志三代清白,技术过硬政治觉悟高回个家就成了你们眼中的‘敌特’了?”何涛说到最后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刘伟一看,心里明白了八九分了,能干到地委政法委书记那是要靠实力更是眼力。从孙大壮一见到孙玉和的眼神就发现了不对,再一想都姓‘孙’就基本确定他俩的关系了。想到这里给刘伟吓了一跳,公安副厅长的儿子是‘敌特’。这事要搞错了就闹大笑话了。
这时有人把三人的询问笔录拿来交给了孙大壮、何涛还有刘伟等人,还有派出所在医院给受伤的民警做的询问笔录。
“你们想干什么?我的公安局长曲同同志”县委书记吴民得看后气得直拍桌子。
刘伟气的当时毙了曲同的心都有了。本来提前赶来就是要把问题处理在萌芽状态,可谁都没有报告这件事。
“这就是典型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一个派出所长竟然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伙同地方势力去抓人。这赤裸裸的就是公权私用!“孙大壮看了更是发彪了。
刘伟当即指示成立专班人员调查,最迟下午给出一个完整的报告,包括涉及人员处理报告。
在李虎的安排下孙大壮和孙玉和见面了。
“爸,妈还好吧。”孙玉和开口叫道,“还知道老子是你爹,两年了开口叫爹了,出息了。”孙大壮带着戏谑的口气说道。
“你是怎么晓得我被抓了?”
“这你就不要问了,这次你是跟我回去还是留下?”孙大壮反问道。
“好吧,我再给你两年的时间,你必须回去,到时你不会恨我说不定还要感谢我呢!”
孙玉和知道这是父亲给的希望,更是母亲的夙愿,于是点了点头。
“那我的俩兄弟你得给我救出来!”
“就你还给老子提要求,你那两兄弟需要你操心?放心吧,他们自有人来救。”孙大壮知道省委书记魏大钊派他来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而是肖灡。
想到自家儿子跟肖灡这种人打上了交道,孙大壮看向自己儿子的目光终于多了几分欣慰。
好歹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此时的外贸局局长何涛也在和肖灡谈话。
“你现在不要去管那些事了,该干啥你就去干,你家里的事我去给你处理。”
肖灡点头。
地委的处理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所长王大江就地免职,局长曲同警告记过。丝厂厂长夏大江免除厂长职务,刘中开除丝厂联防员职务。刘新与肖玉容婚姻取消。他们结婚时本就没有办结婚证。仁和乡治保主任虎大江开除公职。朱东,张旭二人因泄私愤故意报假警还参与打架移送公安机关法办。
肖灡、孙玉和、杨琛三人立即释放,县委携相关人员向三人道歉。
这一处理由文件发出,全县一片哗然,当然这是一天后的事了。
当三人准备离开时,孙大壮叫住了肖灡:“肖灡同志我想单独和你说两句可行?”
肖灡看了看孙大壮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他也想知道他和孙玉和的关系,不过是想证实一下心中的猜想而已。
来到县公安局的院子的一处花坛处孙的大壮意味深长的问道:“肖同志接下来是回去还是休假,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可以告诉我,或者何涛同志都行,我们明天就打算回省城了。”
“感谢领导的关心,我就不和你们同行了。不过说到帮忙,我真有个事想请厅长同志帮帮忙。”肖灡不卑不亢说道。眼里的自信从骨子里流出来是那样的自然。就是一般干部见了他都没有那样自在。
“你尽管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办。”
“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想借用一下县委的内线打个电话向家里报个平安!”肖灡道。
孙大壮秒懂,他是不想让别的人知道,不然他可以去找吴民德县委书记。
在告别孙玉和、杨琛二人后,孙大壮找了一个理由和肖灡走进了吴民德的办公室,孙大壮就退了出去。到这种级别的官都是政治老手,知道什么事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
肖灡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老爷子是我,肖灡。”
第15章 出发
“嗯,一切都还好吧?你的事我听说了,怎么还想起给我打电话?”电话的那头苟树文老将军关切的问道。
肖灡沉默了一下“老爷子,我好累,真的好累,我找不到方向了!以前我面对的是敌人,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斩杀,甚至可以和他们同归于尽!可以讲我们这些人的存在就如一个杀敌机器,无血无肉更是没有灵魂,只要是威胁到炎夏的人和事都要屠之而后快。可现在遇到的是我的同胞,甚至一起长大的兄弟,面对他们的无端挑衅,我却无能为力,看到家人被辱,同胞甚至拿着枪抵在我的头上时,是那么的无助。仅仅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曾用生命来保护的‘家人’向我开枪!我不想做影子一样的人了,我想正大光明的做回自己,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九年了,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九年!“
“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情,炎夏正是有了你们的默默付出才有了来之不意的崛起。就一次,最后一次你完成任务我就让你站在太阳下大声的告诉全世界肖灡回来了。
你知道吗,我们现在是内犹外患,你现在所做的事是关乎整个炎夏的未来,是崛起的希望……”肖灡明显感到将军说话的语气有些颤抖。
“唉……”肖灡长叹一声说道,“我好多了,明天我就出发去南疆找徐镇源。“
“你一定要小心,你带的档案里有他的所有资料及照片,肖灡,请务必将图纸交到徐镇源手里,如果有人要觊觎图纸你可以不不计后果的处置,还有你再遇到困难时就去找万州军代处的岳国中。他是徐镇源的助理工程师。是可以相信的。肖灡,你一定记住,人在档案在,人亡档案消。”
听到老将军的再次嘱托肖灡泪眼婆娑,自己比起老将军的付出又算得了什么呢?还是忍不住轻叹一声唉……九年的影子人都做了就不差在一次了。他知道一旦他们这样的人遭遇不测,就会如影子一样在这个世界消失得干干净净,谁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他们来过!
挂了电话后,肖灡整理了一下情绪就出来了。看到肖灡出来孙大壮迎了上去开口道:“肖老弟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回招待所?”
“好,谢谢你的帮忙。”
“应该的,喔!刚才孙玉和、杨琛二人来了说今晚他们就要回去了,我告诉他们你有事现在不能见他们,可来接他们的车等不了就走了。”孙大壮解释道。
走出公安局大院看到天上的繁星闪烁一颗流星划破天际肖灡心里涌出了莫名的伤感!没有告别的离开,这不就是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真实写照吗?不见才是圆满,说再见才是遗憾……因为影子的人生随时都是终点,走吧明天就去南疆……
第二天一早肖灡就出发了,先要坐大巴去青州再乘緑皮火车去南疆。
汽车摇摇晃晃一路颠得厉害,一路上汽车吱呀吱呀响个不停。时不时还传来司机讲荤段子逗得售票员大姐哈哈大笑声。
渐渐的,车上的人在疲惫中东倒西歪的沉沉睡去……
第16章 她是我妹
也不知过了多久,“咯吱”一声,汽车缓慢的停了下来。“到石梯了。”
“是哟,还要好久才到呀?”
“不晓得。”车上的人又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肖灡身体靠在座位的后背上,双臂交叉环抱,仰着头闭着眼似睡非睡……
车门打开,又上来几个人。
“买票买票”售票员大姐敞开她那大嗓门吼道。
一个人挤了挤肖灡,闭着眼的肖灡礼貌地往里面挪了挪。
一股雪花膏的香味扑面而来。
肖灡咪着眼一看,一个二八芳龄的女子。正从帆布包里摸出手帕,轻轻地擦了擦脸上的汗珠。雪花膏的味道在这满是尘土、汗水味的空间里像是清水里滴了蜜一样……甜。
汽车在黑夜里继续前行,车里又恢复了平静……
“吱……吱吱”一阵急刹,随着车身的惯性,车上的人齐刷刷的撞向前排的后靠上,
肖灡身形一沉右手按住前面的靠背,左手拦腰扶住了要撞上靠背的姑娘。
哭声,骂声,尖叫声响满了整个车厢,乱成了一团。
借助车灯光,一群手戴红臂章,扛着木棍,还有两人背着步枪挡在前面。一个长得像大猩猩一样、另一个也是一个彪悍大汉。
为首的长得是尖嘴猴腮,个子高高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子隔着汽车的前挡玻璃命令着司机停车开门。
车门打开,高个子和两个背枪的来到车上,扯着嗓子道:“你们车上有一个从石梯上来的敌特,她要去青州搞破坏。是谁从石梯上来的,自己给我站出来。”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
车厢里,从石梯上来的几人中的一个人挡在小姑娘身旁,小姑娘把头埋得很低。
肖灡好奇的打量一眼,那人一米七左右,年龄二十四五的样子身材挺拔,平头下一双眼睛犀利有神。
“就上来三个吗?”高个子 拿出一张照片看了一眼问售票员大姐。
“好像是吧。”大姐没敢看他低头回道。
“才多久你给我说好像是,你知道骗我的后果!”高个子盯着售票员道。“所有人在座位上不许动。”说完高个子就拿着照片从前到后找起来,身后拿枪的两人把枪端在了手上……
很快查到肖灡这里,平头哥始终绕着挡在小姑娘的前面。“给我爬开!”高个子像是明白了一样、大叫一声就用手去推平头。
后面拿枪的两人迅速的顶在平头的身上,高个子伸手就去抓小姑娘的头发,‘啪’的一声小姑娘摔倒在车厢的过道上,‘啊哎哟‘发出了一声惨叫声。高个子随即拿出照片、揪起小姑娘头对着脸说道“还他妈的倔,是她”。平头哥拼死向着高个子扑来,无奈身后二人死死按住他的双肩,高个子起身就是一脚直踹他的小腹,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车厢。平头哥瞬间倒下蜷缩在地板上痛苦的呻吟着。“
“走,下车”说着就抓着小姑娘头发就要往车下走,此时肖灡的内心在管与不管中痛苦的挣扎着,猛然睁开眼看向小姑娘。
“救 ……救我”小姑娘回头看看向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就如溺亡时想去抓住那河面飘浮的落叶一样,明知那样不能救命,却还是要去抓一样。
小姑娘反手抓住座椅的靠背看向肖灡,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肖灡的内心投降了,他看到了小姑娘那无助的眼神里透出那幽怨目光,犹如一把利刃深深扎入肖灡的内心深处。
“你放开她,”肖灡的声音不大。但整个车厢的人都能听见。
“啥,你叫我放开她?”高个子有些吃惊地望着肖灡,就连抓住头发的手都松开了都不知,小姑娘立马退到肖灡的身旁。
“你是在找死”高个子又伸出手来抓小姑娘。
“我说放开她你是听不懂吗”肖灡怒了。那声音如一道寒光穿透着每一个人的心扉。
霎时间车厢死一般的沉寂,就连呼吸都能听见
高个子刚伸到头上的手就被肖灡一双有力的大手钳住,动弹不得。
“你好像不太听话,是听不见?。”肖灡盯着他。
高个子一看肖灡一米八出头的身高,却略显些瘦弱,眼睛发出的光却像两把利剑泛出寒光。
他努力的想把手从肖灡的手里抽出、却越抽手就越痛,根本就抽不出来。
“放手。”高个子大叫一声。随着肖灡的松手身体向后倒了过去。
另一个拿枪的彪形大汉转身顶在了肖灡的头上。
肖灡慢慢站了起来,目光如炬,盯着对方说道:
“你最好把这“烧火棍”从我的头上拿开,我不习惯有人拿这玩意顶我的头……”
高个从地上爬起一把夺过长枪,拉栓上膛又顶在肖灡的头上。
疯狂的叫嚣着“老子打死你”。说着便扣动了扳机,“啪”的一声子弹飞出了车窗外。
肖灡托起枪身向上,借势跃出,退弹收枪,以掌为刀劈在高个子的左臂上。
一声惨叫,左臂齐整整的断了。掉在地上手指还在做出扣扳机的动作。
另一个也被平头哥给缴械控制。
一车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全都吓傻了!
汽车下面的人一看情况不对,疯狂的向车上冲来,还有的人想要从窗子口爬进来……
“撤”肖灡大叫一声,丢出手上的“烧火棍”砸碎了车窗玻璃,拦腰抱起还在愣神的小姑娘一招“燕子抄水”跃出车外。
刚一落地,就被十余人围住。肖灡仰天大笑,“来吧”
却心如刀绞,这世界是怎么啦,我把你们视如家人,而你们……
对着小姑娘叫了一声“抱好我”就迎着冲过来的人一阵左挡右劈,
一瞬间仿佛进入了人间炼狱,血、染红了地,人,全都躺在了地上,此起彼伏的哭喊声更是在黑夜里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些从车上刚返回来的人看得心惊胆颤,原地石化。
高个男刚从车上下来还在愣神之际,肖灡拾起地上的“烧火棍”就抵在了他的头上。
“你庆幸活在当下,不然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整天拿”烧火棍”领着一群人渣到处串,你杀过人吗、知道怎么用枪吗?”说完三下五除二分解了手中的枪扔在了地上。
看着肖灡那杀人的目光,噗通一声跪在肖灡面前不停的说着好话,他知道这是遇到杀神了……不是,那死神,……
看着他那欺软怕硬的嘴脸、肖灡无语的把手伸出来停在他面前,高个男立马会意的掏出照片放在肖灡的手上 。
“滚,不要让老子在任何地方看见你,不然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尸骨无存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世界”。听到滚子,所有人爬起就跑……还好有人记得捡起地上的“烧火棍”四散而逃。
此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第17章 绿军装
一车人又在汽车的摇摇晃晃中向青州行进。
“砰、……砰”接连几声沉闷的枪声再次传来惊醒了闭目养神的肖灡。
开枪的地点离这里不会超过一公里,军用制式五六式冲锋枪的声音。肖灡还在思索中,客车也缓慢再次停下。
一个戴着红袖章的人走到司机面前低头说了几句就慌忙走开了。
“同志们,我们离车站还有一公里,你们刚才也听到枪声了,就是那里传来的,由于情况突然,只有请各位同志在这里下车了。”
听到司机的话,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但很快平静了下来,随着车门的打开有序的向车下走去。
肖灡扶着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姑娘走下了车,转头看着跟在身后的平头哥道“同志,这小姑娘就还给你了。”说完还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就要走开。
“同志请等一下。”平头哥叫住了肖灡。
“有事?”肖灡转头看到小姑娘眼神悲凉,双手紧握。
肖灡这才突然想起“喔,照片”,不好意思的在裤兜里掏出来递给小姑娘。
“不,不。”看着肖灡递过来的照片,小姑娘说着后退了一步,没接照片。哪晓得就因这张照片差点要了肖灡的老命,当然这是后话。
“我们不是要照片,我叫曹志,是想问你去哪里,我们能搭个伴吗,我带着徐楠不方便。”
肖灡回身又看了曹志一眼懵了“我带着你们,你知道我是谁吗?”
曹志看出了肖灡的心思连忙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最少是一个有着正义感很强的炎夏人。”
肖灡一听,妈呀这高帽给戴的,但听起来让人舒服。
曹志立马递过一本红色的军官证交给了肖灡。“还是京子号,算算入伍时间也有七八年了,难怪兵味那么重。”肖灡看了一眼就还给了曹志。
“那你方便告诉我你们去哪里吗?当然我就是秦省外贸局的一个司机,问了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况且我们的行走路线也不会是一个方向。早些年我也确实当过兵,退伍都好些年了。“肖灡并不想掺和他们的事。
曹志听完肖灡的话说道:
“这个我懂,在车上我就看出来了,所以我叫徐楠坐在你身边,当然这里面有着赌的成分在里面,为了完成任务我别无选择,这一路我是提心吊胆生怕出事。为了行程不被发现。我们是昼伏夜出
赶了伍天的山路,但还是被人发现了。最为诡异的是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那里上车,还在前方堵我们,为此我一个战友王彪还摔下悬崖生死不明。”
还有这样的操作,简直是让人听后大跌眼镜。“赌”,这就有点让人疯狂了。虽然这个时代有那么一点让人疯狂……看不懂呀!
“我们要从青州坐火车到蓉城。”许楠在旁边怯声回道。
肖灡一听连忙说道“:我是要去南疆,那边外贸局需要一个司机,还是托我老家的关系,才有这次的机会呢!”
“那去南疆不是要过蓉城吗“曹志有点兴奋的说道’
”但我还要去万州办一点事可能还要耽搁一两天,当然你们可以先走。”肖灡没有直接拒绝。心里却在想“你们赶紧走吧“。
曹志看了看徐楠一眼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我们还是先走,我想尽快的见到我的父亲。”徐楠看了看肖灡轻声说。
“那行,我们还是快走吧。”
在肖灡的催促下,三人向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火车站与汽车站是挨着的。
由于徐楠的身体太差,三人走的很慢,好多的时候靠着肖灡和曹志扶着才能走路。
肖灡也是耐着性子陪着。反正就这点路,到了火车站就分道扬镳。
也不晓得走了好久远远的就听到了火车站传来一阵争吵声,很快就是打斗声。
走近一看,打斗停下来了,好 像是统一了战线、检查着每一个进站的旅客,查得非常仔细,
两人一组,先是要打开包还要全身搜一遍,抬起头原地转一圈才可以进站。
这种事肖灡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早就司空见惯,就是保守派和造反派的斗争。怎么今天和平相处了?
“如果是针对你二位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肖灡看着曹志不安的说。
曹志看了看火车站想了想,还是对肖灡打开了心扉……
“我原是军区派给徐镇原教授的警卫,三年前徐镇源教授一家不知是何原因被下放到石梯的一个偏远山区种田。就在今年前两个月,徐镇原教授又一伙人被带走了,是秘密的,就连徐楠母女都不晓得。
前不久我就接到命令去接徐楠母女。当年徐镇源教授被下放后,我也就被调到别的军区。
可到了石梯就碰到另一个战友也是来接他们的,他说是教授要他来接徐楠和她妈妈,他还给我看了证件是住渝部队一个叫王彪的军官。听到这里肖灡再次问道“你仔细看了他的证件了”?
“看了,因为我接到的命令是到容城,而他说要去渝都城 我就特别仔细的看了他的证件”曹志停顿了一秒接着又说到“我当时还未接到渝都还是容城问了他,他说听我的就行“
肖灡暗道一声”就证件我这些年没给自己少办,要不是这次情况特殊,我就又给自己搞一个就行。那不分分钟的事吗?“肖灡看曹志讲话停顿了一下你接着说。
“等到了徐楠母女那里,徐楠的妈妈因太挂念徐镇原,导致旧疾复发,半月前就过世了,徐楠幸得当地老乡照顾,才活了下来。后面的事你也清楚的。”
肖灡一听懵了,提高了语气问道“你说她是徐镇源的女儿,教授徐镇源?”
第18章 不要走火了
曹志看肖灡的表情像是不信再次说”就是滨海大学的首席物理教授徐镇源“
“这世界真有如此巧合的事吗,我要去找的人居然在半道碰上他女儿,而且老将军提供的线索不是在南疆某农场吗?“肖灡一时有点乱了。
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两个月前的A国别墅里 ,几个近二米高的西方面空,长得是黑熊一样的体格,满脸的络腮胡子露出了鹰一样的双眼,训斥着青州市罐头厂住A国联络员古阳。身体笔直的站在大胡子面前,头却低得像是要埋进裤裆了一样,脸上的眼镜都要掉在地上了,嘴里却不敢哼一声。
大胡子一口流利的炎夏话说道“古阳你是怎么办的事,不是说这次能把图纸拿来吗?我要的图纸呢,你现在立马回去如果再拿不到图纸,你也不用活着了。”
“不……不奥斯先生,眼下炎夏开始重视他们了,我查了图纸根本就不在徐镇源身上,当初抄他家的人把徐镇源的家都搜了无数遍都没有,现在又传来徐镇源从石梯失踪了,我怀疑这事与军方有关,如果是那样的话就麻烦了,炎夏的军方是铁板一块,根本无从下手。你是知道的,先前我为了图纸花钱在带’红袖章‘后面不停的拱火,才抄了徐镇源的家。“
“不要给我讲那些废话,我只要图纸,图纸,听到了吗!”大胡子有些怒了。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派人把徐镇源的老婆和女儿抓起来,逼出徐镇源找到图纸。”古阳浑身颤抖,汗水打湿了后背。谁都不会想到在这里唯唯诺诺的人是炎夏国青州’青衣帮的二当家古阳。
在青州,上自八十下自三岁都晓得‘青衣帮’的二当家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只要敢违背他的意志那就是一个字‘死’,他的凶残不是立马叫你死,而是要你自己看着你自己死,他是先打断你双腿,再放你回去再让人找回来剁你双手,如此反复让你在希望与绝望中慢慢死 去。可谁都没见过他本人,可谓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死得最好的就是你知道了他的身份,上一秒你是人、下一秒就是尸体了。整个‘青衣帮’就只有帮主刘衣柱知道此人,但没见过真容帮里的事务其实就是这个二当家的说了算。
几天后一架从A国飞回炎夏的飞机稳稳停在停机坪上。随着飞机的旋梯放下,一行人缓缓走下飞机后和接机人握手、问候、机上最后下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微胖的身子在一个大背头的发型下,藏在金丝眼镜里的一双深邃的眼睛,看了看下面相互问候的人群,慢慢走了下来。
他就是青州市罐头厂主A国联络员古阳。更是令人闻名色变的‘青衣帮’二当家。
一出机场就钻进一辆‘212’吉普疾驰而去……
青州的‘青衣帮’里,帮主刘衣柱正站在堂屋里听着屏风后面的说道“你去安排三叔手下王彪去石梯把徐镇源的女儿,和夫人接到渝都“说完就递给刘衣柱一个档案袋。
“里面有他的军官证,其他就是徐家母女二人的个人资料,叫他好好在家给我背熟了才去。记住不要和军方发生正面冲突,你可以在他们到石梯乘车的路上暗中帮王彪,如果失败就在进入青州火车站前派人强制截下,不能让他们进入车站。火车站也要安排好人,我怕到时他们穿军装进入。“
“那怕啥,我们多去一些带红袖章的去。”刘衣柱低头对着屏风后的人说道。
“你他妈猪脑子吗!没听说‘红袖章’见了緑军章,红领章就是心里一阵慌吗!车站还有他们的保守派,你把那丫头的照片一并发下去,别搞错了人。”
“是是是,”刘衣柱见屏风后的人怒了吓得是两脚打颤,连声说是。
他知道二当家的凶残,根本不敢忤逆他说出来的话。但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军方派曹志去接人了。过了好一阵子见没有了动静,刘衣柱才长出一口气望了望屏风后面。确定人走了坐在椅子上手还在不停的哆嗦……
乱得他都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了‘他知道:
“在这个‘红袖章’无所不能 的年代他们要找一个人太简单了。”
本来汽车上的事就过于蹊跷,他们能拿着照片准确无误的拦车,更可怕的是他们竟然知道徐楠要去青州乘车,那他们为何又要在半道去拦?这也太他妈烧脑了,肖灡瞬间头大!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证实火车站的那些人是不是找徐楠的。那现在谁去证实呢?是曹志,还是我肖灡!“曹志,我俩必须有一个去车站,你看是我还是你?”
肖灡想征求一下曹志。
“我”曹志摸了摸自己的头,看着肖灡也不晓得咋办了。
肖灡想了一下说“曹志你带军装没有?”
“带了。”
曹志的话音刚落肖灡就高兴的跳了起来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转头就去把军装穿上,绿军装,红肩章。
“好帅气呀!”徐楠看着两人有点害羞低着头说了一句。
肖灡看了一眼曹志手上还拿着换下的便装“你还是扔了吧,拿着的话容易被发现。”
转头看了徐楠一眼心中有了主意。
“快,把衣服给我。”
接过曹志的衣服肖灡就把衣服的袖子撕掉半截,裤子也撕掉半截,撕好后就按在地上用土摩擦。
曹志看到自己用了五年才攒下的津贴买来的衣服被肖灡搞成乞丐服,还是求了战友好久才搞到布票,这才穿第一次呀,就这样撕了,我的心在滴血……
“来,去换上。”肖灡把衣服递给了徐楠。
等徐楠换好衣服后肖灡又抓起地上的泥土在徐楠的脸上画起了妆。
一切搞好后肖灡又想了一下在地上搞了一截木棍别在腰上,曹志一看就明白了也学着搞了一截别在腰上。
肖灡笑了笑很严肃的说:“曹志同志,带好你的配枪,不要走火了。”
曹志一听马上立正回答:“报告首长,不会走火。”就笑得都蹲了下去。
一切准备就绪,肖灡走在前面徐楠走在中间曹志殿后。很快来到门口,一见是军人走来,两边盘查的人没敢靠上来。
肖灡他们不知的是王彪根本没有摔下悬崖,当他看到曹志的军官证时他也懵了。原先安排的是他这个假货去接,那晓得来了一个真军人,没办法就硬着头皮一路跟着,好不容易等来救兵,又被曹志带着徐楠躲在山里没找着,没办法就假装摔下悬崖。就和其他的人去通知前面拦截曹志和徐楠。这伙人打死都没想到这半路杀出个肖灡。
一个挺着大肚子在一双小短腿加持下快步向三人走来:“对不起同志,请你们停下接受检查。”
第19章 不听劝者死
肖灡指着大肚子愤怒地问道:“你要检查我们,你敢检查无产阶级人民子弟兵,我们在执行一项秘密军事任务你还要查吗?”
“你就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必须接受检查!”大肚子站在肖灡面前一副你不接受检查今天休想走的架势。
“滚,再不走开,别怪我对你执行战时纪律。”肖灡的话掷地有声,双目死死盯着大肚子。
有那么一瞬间,大肚子怂了,但很快他又嚣张的大声叫道:“我是无产阶级工农,你敢!”
“敢”字还未落地,肖灡抓起大肚子就是一个分筋错骨手,大肚子的双手脱臼,面部狰狞。肖灡并没放过他,再一个鞭腿踢出,被踢到五米开外的大肚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大肚子在青州那也是名人呀,不论你是谁只要是惹到他,他分分钟给你一个反革命帽子,再不济给你一个敌特分子当当。
今天却折在自己的地盘,丢人呀!
“把他们给我围了!”大肚子在两人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大叫。七八个端着五六式冲锋枪长的是五大三粗成扇形围了上来。徐楠吓得靠在肖灡身边抓着肖灡的衣角,手止不住抖了起来。
“不要怕。”看着早已惊恐不已的徐楠、肖灡轻声安慰道。
肖灡转身跳到一个台阶上,居高临下大声的说道:“工农阶级的兄弟们,现在有人竟然拿着枪对准无产阶级的人民子弟兵,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叛国!子弟兵是干啥的,是保家卫国的,那请问枪能对着保卫国家的人吗?我现在充分怀疑他们是敌特派来的,是想挑起我们之间的内部斗的,坏,太坏了。”
“抓起来,给我快抓起来!”大肚子气急败坏的提高了音量。
他知道再要肖灡这样讲下去迟早要把他的部队瓦解了。
“站住,你们胆敢再进一步,我会让你们后悔的。”说完故意挺了挺腰,枪的模样呈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有武器。”一个眼尖的看着肖灡对着身边的人说。
“给我上,他们不敢开枪。”大个子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几人。
几人上来形成包围圈把三人围在了中间。
肖灡一看他妈的是油盐不进呀,这不先动手就糟糕了,对着曹志吼道:“你东三我西五,上。”
上字出口人如猛虎下山扑到了几人的身前,拳脚并用打得几人满地打滚。吓得蠢蠢欲动的人停止了脚步,缴枪退弹也在一瞬之间。
肖灡紧握铁拳慢慢走到大肚子跟前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确实不能对他们开枪,但是我可以用拳头解决问题。”
说完右掌一挥,大肚子再次瘫倒在地,嘴上不停的叫着,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这是肖灡真的怒了,用了他的绝学“寒指御气”伤了他的声带。
“你的话太多了,以后你这辈子都不用讲话了。”说完看都懒得看他转身对着吓懵的一群人大声讲道:“同志们,你们不要让这个坏分子蒙蔽了双眼,你们中有农民,工人、还有学生等等的,可你们想过吗?农民不种田,工人不工作,学生不上学,将来有一天不需要你们这些人的时候,你们想过你们回到家乡的时候你们怎么生活?农田长草,机器停产,学校停课,这就是你们要的生活吗?如果你们不醒悟,将来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被活活的饿死。”
现场的人顿时小声议论起来。
刚刚围过来的人群向后慢慢退去……
“不要退,不能退。”人群后面又一阵骚动。
肖灡听了杀人的心都有了。
人群里走出一个精瘦如柴,额突嘴缩一看犹如猴子一样的三十不到的男子,推着后退的几人向肖灡逼来。
肖灡一个闪身上前,飞起一脚踢出,只听得骨头断裂声传来,却没了猴哥的惨叫声,他昏死了过去。
“如果你们是觉得人多还要来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残废,当然那是运气好一点的,运气不好的就死了。退下!”肖灡如一只发怒的老虎一样用低沉而愤怒的声音说道。说完拉起徐楠向火车站里走去。这他妈那个还敢拦呀,开始还给你说话的机会,现在是谁他妈讲话就死呀!愣是一个人都没有人冲出来。
第20章 青州难出
走进车站后,肖灡并没有买票去容城。
因为身后有个尾巴,从他们进站就悄悄地跟着,哪怕是肖灡在收拾大肚子的时候他都远远的跟着,很有距离感。而且在收拾汽车上那个高个子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站着没有吱声,仿佛是看热闹的一样。
“我们被人跟踪了,不要回头去看,今天恐怕是很难走了,我敢肯定你们一但上车,不光容城知道,火车上还会有人等着你们。”肖灡边走边说。
徐楠一听有人跟踪吓到了,走路都不利索了,肖灡不得不扶着她走。
肖灡在大脑里飞快的过了一遍,如果今天走,那无疑是给对方送人头,可不走一样不会太平,还有先前拦客车的又是哪方势力?
肖灡不知道的是,其中的一人就是拦车的那伙人中的一个,本来是要来提醒火车站的人遇到高人了,那想还没来得及说呢这边就干了起来,没办法就想先跟着。
“我们听你的,但走出车站又去哪里落脚呢?”此时的曹志也没了主意。
出去再说,肖灡想到这里就走向车站的后门。
走出车站,一排整齐排列具有年代感的青砖黑瓦小二楼,路上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找了一家馄饨店坐下,这一夜也的确饿了。
老板热情的问道“三位几两,有无忌口?”
肖灡看了曹志和徐楠一眼见都没讲话便对老板说道:“两个三两,一个二两,都无忌口。”
“我怕是吃不了二两。”徐楠牵了牵肖灡的衣角。
“能吃的,看你瘦的,要多吃点东西那些坏人来了才有劲跑。”说完肖灡看了看墙上的价目表,有粮票的是一毛五分一两,没有的是二毛五一两。
“老板,麻烦你再给我煮一碗三两的,遇上了一个朋友也请他一碗。”
曹志听后一脸茫然的看着肖灡:“这里还能遇到朋友?”
“朋友跟了一路怪辛苦的,进来吃碗馄饨。”肖灡的话音一落,从巷子的拐角处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个不高,一双眼睛圆圆的,身材消瘦,走路给人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听到肖灡的话转身要走。
“你觉得你还能走吗?跟了一路你应该明白你和我谁快,作为朋友请你吃饭好像要赏面吧?”
听到肖灡的话,小伙内心快崩溃了,他不是不想跑,却是不敢跑呀,他一路看到过肖灡的手段那是历历在目,去还能吃上一腕馄饨,不去就是拳脚。
权衡利弊后小伙走进了店内。
一进门就抱拳笑嘻嘻的说道:“谢谢大哥请我吃馄饨。”
也不客气就坐在徐楠的身旁等上了,徐楠条件反射的往旁边挪了挪,眼里尽是恐惧。
肖灡将徐楠扶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别怕。”
徐楠点点头。
馄饨很快就好了。
肖灡盯了小伙一眼,小伙连介绍自己,“我姓唐,在家排行老三。江湖人称,小三。”
“你是不想吃饭吗,话真多。”肖灡看小三的眸光中流出一股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寒光,吓得他赶紧闭了嘴。
吃完饭肖灡去结了账,走出饭馆门外的小三有些不安地说:“二位兵爷,饭也吃了,我就……走啦。”
“是吗,你难道就没有啥想跟我说的,我可请你吃了馄饨。”
听完肖灡的话小三心里的那个苦呀!我现在吐出来行吗?是你逼着我来吃的好吗,
这他妈就是一顿断头饭呀,就是断头饭也比这强,大不了就是死吗,可现在是生还是死都不晓得,这他妈不折磨人吗。心里想的这些偏偏还不敢说出来。想到这里……
“那……那个兵爷我们就不兜圈子了,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祠堂,二位移驾那里如何。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
“别呀,我们啥都没问你,但是你要为了刚才那亿万馄饨,感谢我们告诉一点啥的,还是可以的。”
听到肖灡这样说,小三的肺都快气炸了。这他妈还是人民的子弟兵吗,这简直就是你当了婊子还要别人给你立牌坊。
第21章 青衣帮
想想心里这个苦呀我给那个说去。小三摆了摆头带着肖灡三人向祠堂走去。
祠堂很破,到处是残垣断壁像是风一吹就要倒下。不过在这里讲个悄悄话还是很好的地方。
“那个兵爷,我也不想跟你们,昨天晚上我们青衣帮的一个堂主给我传话,说你们要来青州乘火车去容城,看你们是不是上车了几点上的,可他说的是二个人,你们出现在出火车站的时候把我也搞糊涂了,所以就远远看着”。
“车站里有那么多的人你是怎么认出我们的?”
“这个不难,我经常在这里混有我的渠道,还有堂主给我的这个”。说完小三就掏出了一张徐楠的照片。
“你有他的照片吗?”肖灡拍了拍曹志的肩问小三。
“这个没有,堂主来的时候只告诉我是个小姑娘,大约十五六七的样子。还说有一位夫人同行。”
“那你回去怎么复命”。
“直说呀,不然你说我咋回命,我想他们不会就只有我一个人来监视你们”。小三反问肖灡。
“好吧,你可以走了”。肖灡知道这就一滚刀肉。想问出太多的是不可能的,他这么多年和各个帮派打交道,像小三这样的角色根本不知道帮里的核心事,你就是杀了他都没用。
“这就要我走了“
小三听到肖灡说走有些不信。”我咋不信呢,不是走来先揍一顿,再捆起来。真要我走了,唉早知道是这样我还来这里干啥,吃完饭告诉你们不就得了。看这事给闹的”。小三一边说着,脚却溜得贼快。
“那个胖子还好吗“、
“死不了”小三脱口而出,’出‘字出口,小三迈出去的腿都没收回就原地不动了。
“怎么不走了?你真的可以走了。“肖灡转过身去不在理会小三。
小三一看像风一样溜了。
这就有点乱了,太乱了。但又清晰起来了……
“曹志你对这几天发生的事咋看?”肖灡看了看徐楠问曹志。
“我也不晓得了,就是我从接到命令离开去接徐楠,再到回来的这一路上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也感到有许多解释不清的地方,但是又不知道那里出了问题。”
“那你去、和回来的路线是提前定好的、还是你们临时决定的,那另一个战友王彪坠崖又是怎么回事?”
“路线是提前安排好的,但哪天出发就是我们自己来定,王彪坠崖是在我们往回走的第四天。后面有一群人来追我们,当时徐楠跑不动了,我就提议由我出去引开他们。可徐楠死活不愿意跟着王彪,我就只好让他去引开追过来的人,就迅速带徐楠躲进了山里,这些人一直守了一天,天黑后就走了,他们刚走我就听见战友坠崖的惨叫声。由于天太黑我们不熟悉当地地形也就带着徐楠走了。”
徐楠走到肖灡的身旁轻声细语道“曹志说的是真的,我是真的不喜欢那个王彪。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还总是有意无意的打听我父亲的事,所以那天我坚决反对和他一路”。
肖灡把所有的事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心中豁然开朗。
对着曹志和徐楠说:“我敢肯定你们所有的行程他们都了如指掌,他们唯一算脱了的就是在半道上遇到我,目前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但这也是暂时的,我们现在就是要好好利用这短暂 的时间。可以确认 的是在汽车上来抓徐楠的人和火车站拦我们的人是一伙人。当然是在你们充分相信我的前提下。”
“我是信你的。”徐楠向肖灡身边靠了靠焦急的说。
“我一样,我相信徐楠。”
“你相信一个小丫头的话。”肖灡呵呵一笑道。
“你不相信我,我我说的是真的。”看着徐楠要哭的表情,肖灡用手摸了摸徐楠的头说“相信你,大哥我非常相信,好吗?”
他真怕这祖宗哭呀!
要是哭了,谁来来哄。
此时的’青衣帮‘里帮主刘衣柱被屏风后的神秘人训斥着:“你派去的人是怎么回事,去那么多的人没有搞定那孤儿寡母,一群废物。”
刘衣柱一听屏风后面的人怒了赶忙说道:“确实是我疏忽了,当时派王彪去那晓得遇上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军官,王彪回来报告说是徐镇源以前的警卫曹志。”
“警卫……”屏风后面的人有些惊诧。“我们太慢了,难道军方的人出手了?”
“真有这个可能,还有先生我们这次栽了。”刘衣柱忍了好久才说出这个消息。
“说清楚。”三个字犹如三把带着寒光的利剑从屏风后面射出,刘衣柱浑身直打寒颤。
“三叔的手下连损二员干将,一人在得到王彪失败后就在离火车站不远的地方强行拦下汽车,那知车上一个愣头青三拳两脚就把去的十几个 人全干翻,等到了火车站又是他干翻了那里的人。”
“还有这等事,那人的底子查了没有?和护送的军人是不是同一伙人,”刘衣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屏风后的声音打断。
“没有,时间太短了,根据王彪 的报告来看他们不是一路人,派出去打听的人回来讲他是从巴县上的汽车,但此人手段狠辣,且残忍。他不和你废话、讲究的是瞬间让你失去战斗力,绝不拖泥带水。从这二处打斗来看就有一个共同点,他不要你的命,而是让你一辈子生活都不能自理。”
“你们派去的都是死人吗,不会用枪废了他。”屏风后的人还没等刘衣柱讲完大声的呵斥。
“枪,在他面前犹如一根废柴,等你还没开呢就到了他手里,瞬间给你分解成零件。”刘衣柱说低了头看了屏风后一眼。
“好吧,我知道了,你还是派人盯着他们的动向”说完就快步走了……
听到脚步远去的声音,刘衣柱浑身无力的蹲在了地上,冷汗早已浸湿全身的衣服,嘴里喃喃自语“走了,终于走了……”
肖灡想到了万州【军代处】老将军说了有啥事可以去找军代处的岳国中呀!他原来是徐镇源的副手,那他肯定知道徐楠的事,先去弄清楚再说。
“但是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肖灡望了望天暗道。
“这都快晌午了,徐楠一直穿这身有点不合适,曹志你带她去买一身衣服,我要去买一张明天去万州的车票。”
“你去买车票,我去给徐楠买衣服?”曹志双目圆瞪看着肖灡。
“是呀,这大白天的,他们再大的胆子也不可能在大街上搞事……”
肖灡的话还没说完曹志就打断了他:“我是怕那些人吗?是……”说着就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伸到肖灡的面前。
“你,这是……”肖灡有些不解。
“衣服是你撕的吧,徐楠的也是你叫她扔的吧?”肖灡有点迷糊了问道:“是呀,那不想蒙混过关吗!咋呐?”
“咋,拿钱,拿布票,我就一当兵的那有钱,不过是赔偿的啊。”
看着曹志那认真劲肖灡笑着掏出二十块钱和三张五尺的红太阳布票放到曹志的手上。
“这,这是不是有点多。”曹志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徐楠在旁边红着脸小声说道“我有钱,就不用了。”说着就从贴身衣服里掏出一个用蓝色手绢包裹的几张一毛,二毛五毛的零钱。
肖灡赶忙拦住徐楠笑着说道“放起来,我该赔的。”
第22章 拦路虎
听了肖灡的话徐楠听话的收起了自己那可怜的几张零钞。
“喔,我想了一下,我明天去万州一趟,最迟后天就赶回来,今晚我们就去写一个旅馆,你们就在旅馆等我可行”肖灡说完看了徐楠一眼。
“好吧,我们就在青州等你你说是吧 “徐楠看了一眼曹志说道。
“你们买好衣服就去吃午饭,完事了就在馄饨店门口等我”说完肖灡转身就走了。
看着肖灡的背影曹志突然问道“徐楠妹子,你这一路除了我就从不与别人交流,为何那样听肖灡的话呢?”
“我也不晓得是咋回事,看见他我就有一种安全感。还有,他在看那些坏蛋的时候眼里的杀气令人胆寒,可他看我的眼神却是一种温暖。反正说不出来的那种违和感“
听到徐楠的话曹志摇摇头轻声笑了一声说道“走吧,去给你买衣服”。
肖灡一路走着看路人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不时身后传来’叮叮‘二八大杠的铃声,年轻的小伙们骑着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在干净的街上飞奔着。身后不时传来啧啧赞叹声,“那是罐头厂那帮小伙”有人羡慕的说道。
“就是,我家姑娘要是能找一个罐头厂的小伙嫁了那是祖坟都要冒青烟了。”一个身着蓝翠花裙的大姐说道。
“唉,我家就没有你命好了,养了三条’水牛‘(儿子),”
“那还不简单你可以把你家那口子踹了去找一个嫁了不就行了。”翠花裙大姐打趣道。
‘叮铃叮铃’一个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的姑娘骑着一辆’飞鸽牌‘女式自行车从肖灡的身边如风一样轻轻吹过。一头秀发被风撩起,抚过肖灡的身上,一股丁香花的芬芳差点让肖灡陶醉。就那么一瞬即逝。
“你不晓得吧 ,那是罐头厂长杨武德的千金杨柯。”
“真漂亮呀。”又有几个大姐在旁边夸着……
一个大姐走到肖灡的身边神秘的说道“小伙子,买一个发卡给你媳妇”说着看看周围、偷偷的从一个布袋掏出一个精美的木质发卡。那时候这叫’投机倒把‘抓住是要挨批斗的。肖灡本想拒绝一看大姐那期待的眼神,就顺手从裤兜里拿出一毛钱交给了大姐。”多了,多了“大姐连连摆手说道。
“没事,你给我一个发卡吧 ”说着接过大姐手里的发卡向汽车站走去。
“好人啊,好人。”大姐在身后轻声的叨唠着……
肖灡却走了好远好远了……来到一座石拱桥这里,从石拱桥过去不远就 是车站了。河很宽,走上桥一阵清凉的河风吹来,夹杂着水草的清香一阵让人心旷神怡……肖灡暗自道等这次的任务完成了一定要仔仔细细看看炎夏的大好河山!
无心景色的肖灡很快来到了桥的中间,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嬉闹声,还有呵斥声。“你们放开,臭流氓,放开我的车”一个姑娘惊恐的吼道。
“没事哥哥们给你稳着在后面推,你不跑得更快吗?哈哈哈”就是一阵轻薄的大笑。肖灡感到身后的路人纷纷向两边闪开。他没有回头,继续在桥上慢悠悠的走着。还在想着让徐楠和曹志留在青州等他是否妥当。’叮铃叮铃‘一阵急促的铃声在肖灡的身后响起,接着就听见惊恐的叫声,“我刹不住了,要撞人了,你们放开,混蛋……”肖灡转身看去的刹那一辆自行车在三个青年男子的推动下疯狂的撞来,车上的姑娘一身红裙如一团火,双手撒开了自行车的车把,蒙住自己的眼睛,嘴里啊……啊尖叫着撞向肖灡。
肖灡身形一沉双手抓住自行车的拢头,后面三个男子还在弓着身子死命的推自行车后坐。见车不动了抬头一看是前面有人撑住了车。
一个长发男站起身来气急败坏的骂到“那来的死逼,不要命了敢管我刘向南刘爷的闲事,”说是’爷‘就是一个二十一二身高一米七不到,身形消瘦颧骨微突眼睛很小,说话犹如女人声音一样的小伙。
车上的姑娘见车没倒下,就放下了捂着眼睛的双手睁开了眼睛,肖灡那张冷酷殷俊的脸映入她 的眼眸中时,她却感到了一丝羞,呆坐在自行车 上不知所以。。
这不就是刚才大姐说的罐头厂厂长的千金杨柯吗?
“你先下来好吗?”看着发呆的杨柯肖灡提醒道。
杨柯立马从车上下来,一个踉跄差点倒下。
车坐后面的两个十八九岁的小伙一胖一瘦、喘着粗气一看杨柯下了自行车也随即松开了手。
肖灡单手提着车的拢头轻轻靠在栏杆边上,三个小子怒了,成三角形围住了肖灡。
胖子伸出他那缩在脖子里的头骂到“你他妈的是哪里来的,敢管我青州三杰的闲事,是不是嫌命长了”
“给他废什么话,先干残废再 说不迟。”长得像’金丝猴的小子倒也干脆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就要冲上来。
“你们敢,我爸是罐头的厂长,他晓得了饶不了你们的”说完冲入三人的包围圈,双臂伸开拦在了肖灡的前面。肖灡一看心中不由得乐了,这是啥爹能养出来的’虎女‘呀!我这一米八不到的大个还要小女生为我挡刀了?
“呵呵我们晓得你是呀,没办法都说你漂亮呀!老子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哈哈哈……”笑声未停刘向南一把抓住杨柯连衣裙前面腰间打着蝴蝶结的腰带,’刺啦‘一声扯碎了连衣裙。后面腰部已下全给撕了下来,穿着小内内的屁股暴露在路人的眼前。
“啊你……“杨柯尖叫一声连忙蹲下。双手努力的拉着撕开的裙摆挡住暴露的位置,闭着眼抽搐着。肖灡一看连忙挡在了杨柯的身边,迅速的脱下自己的上衣蹲下系在她的腰上。
’咻‘的一声,砍刀划破空气的声音从头至下而来。肖灡半蹲下的身子顺势单膝着地,身体微侧,刀直从面门而下,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肖灡如鹰的利爪狠狠抓住’金丝猴‘握刀的手腕。
’咔嚓’一声只听得骨头折断的声音很是清脆。
“啊,我的手!”就在同一时间‘金丝猴‘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桥上的行人一看纷纷逃离……
就连刘向南,和胖子举在半空的刀都忘了砍下。
肖灡怒目圆睁,大声呵斥到“滚,不然他就是你两人的结局!”
第23章 我帮你
“我……我是……”刘向南看到肖灡眼里露出来的杀气,仿佛下一秒自己就是一具尸体的眼神,话都没说完撒腿就跑……
“你没事吧?”肖灡转头把杨柯扶起来。
“谢谢你。”
“该是我说谢才对呀!你还挺勇敢的吗,一看那几个混蛋就坏你还敢拦他们?”肖灡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杨柯。长发披肩,眼眸中还没有从’走光‘的惊恐中回神。小巧的嘴正要回答肖灡,唇色淡红又不失少女的妩媚。
“我是……”
“好,还是谢谢你的勇敢,你现在还能骑车吗?家里离这里远吗?”肖灡打断了杨柯的话问道。
“算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说吧,这天有点热。”说完肖灡把自行车推了过来说道,“来吧,你坐上去我推着你,还没问你叫啥名儿呢?”
“我叫杨柯,这推着反而不好走,你就载着我行吗?前面有一处卖衣服的商店,我去买一身衣服换了。”
“还真是罐头厂长的女儿,刚才还以为是那些大姐在调侃呢。”管他呢。
肖灡载着杨柯在她的指引下很快就来到商店门口。
肖灡把车停在旁边的树荫下锁好车把钥匙交给杨柯说道:“你买了衣服换上就可以回去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可我得把衣服还你呀,你这样穿着背心光着臂不怕晒呀!”
肖灡一看天时间还来得及,对杨柯点了点头就回到树荫下等着。
没过一会儿杨柯就出来了,还是一身连衣裙只是颜色变成了粉色,拿着肖灡的衣服远远的就说道:“快把衣服穿上吧。”
肖灡接过衣服就穿了起来。
“同志,你在那里当兵,我听你的口音不是我们这里的吧?方便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不?”
“这,”肖灡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我叫肖灡,不是军人,这衣服是一当兵的朋友送的,我是一个司机。”
当听到‘司机’俩字时杨柯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接着说:“司机好司机好。”
“好了我走了。”说完肖灡转身就走。
看着肖灡着急的样子,杨柯叫住了他:“你这么急去干嘛呢?我能帮你吗!”
“啊,不是、我得去车站买一张明天去万州的车票,晚了怕买不到了。”肖灡解释道。
“你要去万州?那我可以帮你呀!”
“你帮我……”肖灡看着杨柯有些不明白。
“是这样,我们罐头厂每天都要去万州拉蘑菇(口蘑)回来,你可以搭他们的车去呀!”看肖灡还有一些懵,杨柯上前拉了他一下接着道:“你帮我打跑了你坏蛋,我请你吃个饭好吗?去万州的事包在我身上。”
肖灡有些犹豫了,心中暗道管他呢,正好找个外围人问一下‘青衣帮’是啥背景。看杨柯的家世背景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肖灡开口道:“好吧,不过吃饭就我请你吧 。”
“你请就你请,那就谢谢了。”杨柯有点开心,带着肖灡去了一家做小炒的餐馆吃午饭。把刚才的事抛之脑后。
刚才的刘向南和胖子前后跑远后见肖灡没有追来,又反了回去等肖灡走后把‘金丝猴’扶起来到青州的阳泉派出所。三人还没进门就大声的嚷嚷起来:“张天金,你给我出来,快去给我抓人。”
一个中年男子从办公室快步跑了出来。
“你们这又是闹的那一出,李齐你的手是咋了,又他妈的去干啥坏事了?”
“张天金我们三杰去除害行吗,去除那些长得太漂亮影响你们这些干部上进的女流氓。”刘向南扯着大嗓门叫道。
“好好你们进来说话,我得了解情况不是?”张天金的声音有点不甘又无奈。
你他妈不就是仗着你姐夫是市公安局的政委吗?老子要不是眼看就要退休了,看我还理你这三个畜生。心里这样想、嘴上还是很客气。
三人一进屋就如到家,金丝猴蹲在办公椅上抱着他那骨折的手说道:“张所长,我都受伤了,还了解个屁。”
“就是,你不会是不想去抓他们吧,要不是你离伤我的犯人近,我会来找你去领功。找我叔叔不就行了吗?”
“你,你们太嚣张了,吴南,别他妈提你叔,不就是阳泉分局的局长吗,我今天不出警看他拿我整样!还有你李齐你哥不就一分局办公室主任吗?天天不学无术还他妈指挥我了。”
眼看张所长发威了刘向南赶忙道歉:“张叔你就不和我们小辈计较了,来你坐你坐。”说着拉着张天金的手坐在椅子上。
“你看呀张叔是这样的,我们三人正和罐头厂厂头的女儿杨柯闹着玩呢,不晓得从哪里来了一个丑当兵的把李齐的手打断了。”
“啥,你们去找杨柯闹着玩,被一个当兵的揍了,要我去抓人,是你三个疯了还是我想给自己找事,他妈的这节骨眼上敢去惹当兵的……还敢去惹杨柯,好吧。我这里有电话你们给你们的姐夫叔叔打电话去抓人。”张所长看了看说话的刘向南用手指了指电话就不再理会三人。
三人只得垂头丧气的走了。临走了都没想明白张所平时帮他们檫了那么多的屁股,今天是怎么哪。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张天金恶狠狠的来了一句:“几个小畜生,迟早要把自己玩死。”
那知他的话一语成谶。
“这就算了,”李齐有点不甘摸了摸受伤的手。
“这次还是算了,真搞起来杨柯的爹杨武德真他妈不好惹。”刘向南用警告的语气对着李齐、吴南风说道。
这边的肖灡点了一个小炒肉,加上麻婆豆腐,番茄蛋汤。
“喔,对了你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吗?”
“是呀,咋了?”杨柯有些不解地看着肖灡。”
“刚才那几个人你认识吗?”
“我不认识他们,一年到头我很少待在青州。回去就给我爸说,叫他派人找到那几个流氓好好收拾。”
确实,能进罐头厂那是众千青年男女的终极目标。他爹确实有这个势力收拾那几个小地痞。又 问道:
“是这样,你知道你们这里有个叫‘青衣帮’这样一个组织吗?”
杨柯看了一眼肖灡:“有吧,坊间在传不是太清楚。喂,现在一些小孩不听话他的妈妈都会讲‘青衣帮’二当家来了,那些孩子瞬间老实,就是不晓得是不是真的,反正很神秘。”
杨柯说话间往肖灡面前凑了凑。接着又俏皮的挪开了身子。“不过你要想了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我爸那里去,他应该晓得一些。”
“不,我只是好奇一问。”看着饭菜来了肖灡招呼着杨柯吃饭。
吃完饭出来杨柯问道:“你住在那里我明天让司机来接你。”
“我还没有找住的地方。”
“那就住在我们厂附近明天好叫你。”
“可我还有两个朋友在那边。”杨柯一听还有朋友就来了兴趣。
“那我们去接他们去。”说完杨柯推着自行车就走……
肖灡在这里是吃好,还有美女陪着,就是苦了曹志了。
他俩买好衣服就去吃了个饭,马不停蹄的跑到馄饨店门口等肖灡。徐楠买衣吃饭都在催曹志,说肖灡来了看不见他们着急。那晓得来到门口是一等也不见肖灡来,二等更是不见人影。
第24章 前去青州
“曹大哥,你说肖大哥是不是一个人悄悄走了,他是怕我们拖累他吧?”
“没有的事 ,你肖大哥可能有事耽搁了,不要乱想。”
“好吧,再等一会儿.”徐楠说完望着车站的方向……
不知不觉又过了好久徐楠突然带着哭腔说道:“曹大哥,我们走吧,他不会回来了。”说完就独自向车站相反的方向走去。
“妹子,我们不急再等一小会儿行吗,你要相信肖大哥嘛,他不是那样的人……”曹志一边安慰着徐楠一边心里骂着肖灡你快回来吧,再不回来我快撑不住了……
“徐楠,你走哪里去,我回来了。”肖灡看见徐楠独自一人往前面走去,马上叫住了她。
徐楠一听肖灡在叫她扭头一看杨柯和肖灡向她走来,止不住流下了眼泪。
“这是干嘛呢,曹志没给你买好吃的了?我批评他,还哭鼻子呢。”肖灡安慰道。
“喔,这是徐楠,他叫曹志是一名真的军人哟,”说完转头给曹志介绍:“这是杨柯。”
“小妹妹好漂亮哟,”杨柯上前拉着徐楠的手夸道。回头又叫了一声“曹同志好。”
“你好你好。”曹志有点结巴。
“你们的衣服……”肖灡指着徐楠看着杨柯。
“嗨,我俩还穿了同款的喔,妹子你真有眼光的哟!”杨柯的话酸得有点夸张。徐楠低头搓着双手无所适从,一脸的囧态。
“走吧肖同志你就推着车子跟着我俩。”说完再次拉着徐楠的手带着几人去找住处……
住进旅馆后杨柯一直和徐楠在一起。杨柯给徐楠讲着笑话,时不时逗得徐楠哈哈大笑,看着笑靥如花的徐楠肖灡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徐楠跟着俩个大老爷们还真不是个事。
“肖同志明天要早点喔。”杨柯看时间不早了就准备回去了。
“杨同志我还想请你帮一个忙可行?”肖灡用商量的口吻问道。
“你说。”杨柯停下了脚步看着肖灡。
“是这样,你们的车能不能多带两个呢?”
“你的意思是他俩一同去青州?”杨柯看着徐楠和曹志。又道:“莫事就怕徐楠妹子的身子骨能抗住不,因为车是‘解放牌’大货车,很颠的。”
“我行的。”徐楠连忙表示。
“那好吧,你们休息吧。”杨柯说完就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去了。
“对了,我没问你们的意见就决定了去青州,有点不好……”
“去,现在看来去容城目前不太可能,只是你去办事我们跟着不晓得方便不?”还没等肖灡的话还没说完曹志就开口表示要去。
其实肖灡是有考虑的,老爷子说过青州的军代处岳国中是徐镇源的助理工程师,那他一定知道徐楠的,还有就是去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告告诉他现在的事……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翻鱼肚白就出发青州。
肖灡换上了一套中山装,挎包斜背,在徐楠看来有点怪怪的说不好看。
一路颠得徐楠吐了好几回,只是司机师傅很好一路停停走走用了四个多小时才到。
一听是军代处的,师傅还热情的送到了门口。
肖灡上前说明来意,让曹志给哨兵看了军官证。
看完曹志的后就要求肖灡和徐楠也要出示证件,否则不予放行。没办法肖灡只有要哨兵通知他们的处长。过了大约半小时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平头、一双浓密睫毛下一双大眼相当有神,臂粗腰壮迈着大步向肖灡走来,他就是军代处处长岳国东(中)。
肖灡一个标准的军礼后伸出双手道:“同志你好,我叫肖灡遇到了紧急情情况想在你们这里给京都总部打个电话,当然我会告诉你去证实我的身份,目前我的身份是省外贸局的司机。”
第25章 京都字01
岳国东带着三人来到接待室,肖灡在纸上写下“京都字01”。
折好就交给了岳国东,他也不含糊马上拿起接待室的电话就要打,肖灡用眼神阻止了他。
“我忘了这里的电话坏了还是回办公室用内线打吧。”岳国东自嘲一声边转头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岳国东就回来了,老远就再次伸出他那一双有力的大手握着肖灡的手,不停的说道:“怠慢了,对不起让你们等久了。”
“那里哪里,岳处太客气了,你能来见我们就很感激了。”肖灡站起身来握住岳国东的手客气的回道。
岳国东愣了一秒说道:“我想肖老弟不只会是来只打一个电话就走吧?”
“当然,我是有求岳处呀。”肖灡停顿了一下回到。
“喔,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不会推辞。肖老弟能找我办事,那是我的荣幸。”
肖灡笑了笑说:“岳处这里说话方便吗?我真还有事,不过是她的事。”
说完用手指了指徐楠。
岳国东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看徐楠点了点头“那行,去我的办公室”。说完就带着几人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离传达室本来就不是很远,两三分钟就到了。办公室不是很大,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一红一白两部电话,一个竹具笔筒里放了几支不同颜色的铅笔。一把杉木椅子。旁边还有
一张能坐下五个人的沙发,这就是屋子里最好的办公用具了。
“来坐,都不要拘束,就当回到家里一样”。岳国东热情的招呼着几人,还接过警卫员端进来的茶水送到几人手上。
“好你出去吧,在没有特别紧急的情况,我不叫你就不要进来,任何人都不可以。”
警卫员立正大声回到“是、首长”就出去轻轻关好门站在不远处警戒。
屋里的肖灡站起身来扶着徐楠走到岳国东面前说道“这是滨海大学物理教授徐镇源的千金徐楠”。
“啥,你是楠楠?”岳国东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徐楠面前,看了好一会儿,一把抓住徐楠那柔弱的双肩两眼泛红的说道:“孩子,你、你不认识我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爸呢?还有你妈妈呢?这些年没见你们音信,这到底咋回事?”
听着岳国东那么多的问题,肖灡头都大了,指着曹志说:“这是徐教授以前的警卫曹志让他给你说,我也是在来青州的汽车上碰上的。”
于是曹志就把所有的事仔仔细细地陈述了一遍。
听着听着,岳国东面色凝重,手也握成了拳头听到最后一拳砸在墙上,血从手指的缝隙中汩汩流出,愤怒的说道:“这些人简直就是无耻连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
“其实我是徐教授的学生,我在他手下工作了十多年,我们是亦师亦友,我能成为军人就是教授推荐的,那时国家要搞一个项目缺这方面的人,他就极力保荐了我。来万州都是教授把我亲自送来的,刚开始几年我们还有联系,到后来就断了。干我们这个工作的相互没有消息是很正常不过的,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他下放去石梯我们又见了一面,当时只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他要我没有他叫我,就不准去见他,我知道这也是对我的保护。我这几年在万州的海音寺住持了一个军工项目就更忙,就再也没了联系。”说完岳国东是一脸的悲愤。
“叔叔你不要难过,爸爸经常给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徐楠露出坚定的神情轻声说。
“对一定会好起来的”岳国东安慰徐楠道。
看着形同父女的两人相互安慰着对方,肖灡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伤感,或许他也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灡灡,你喜欢军装吗?喜欢的话叔叔给你换一身可好?”岳处看着徐楠的粉色连衣裙问了一句。
“喜欢我是早想有一身军装了。”徐楠的天真逗笑 几人。其实都肖灡三人明白,这军代处没有女孩在,徐楠的一身粉色太显眼了。
说完岳国东就给军需股打电话说了衣服的事 。
在军代处的招待所里徐楠换好衣服就出来了。
“好看,楠楠穿军装的样子太好看了。”看到徐楠出来岳国东连声夸赞。
“对喔,你们看绿军装穿在身上,加上徐楠这漂亮的脸蛋,这不就是一朵行走的花儿吗!”
二年后就因肖灡的这句“行走的花”徐楠死活要去当兵。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已是午饭时间,岳国东陪着肖灡三人吃完午饭,从餐厅出来后肖灡让曹志把徐楠送去招待所休息。二人走后,岳国东看了看肖灡问“他们走了,你就不给我说点什么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是呀!”肖灡有点感性的说。
接着看向岳国东又道“你说谁胆子有那么大的胆子,在明晓得我们的身份的情况下还要抓人,敢公然开枪。小三提到的青衣帮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
“这些我也给你解释不了,这些年我很少与地方有实质性的联络,一会儿去我的办公室我找专门对外联络的同志来问问。”
“喔,”岳国东突然眼前一亮,看着肖灡又道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有我们自己的人参与了进来,真是那样的话那事情就很复杂了,就不是你我能处理了的。”
“不,那个王彪的证件是假的,你也晓得不用号码去查都不可能证明是真的。”肖灡直接否定了目前有军人参与。
“我这技工干部要去干政工的活儿太烧脑了。”
岳国东说完一脸愁容。肖灡反而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岳国东一看拍了拍肖灡的肩说:“你不想告诉我你来万州真实的目的。”
肖灡微微一愣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呀,但是有些事我现在没发给你想要的结果,因为我接到的命令是来这里找一个人,在没找到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
“这点政治觉悟我还是有的。”岳国东反而有点严肃的说。
肖灡想了想还是去找东家,还是把近来发生的事说一下,离开了这里去打个电话都很麻烦。
想到这里肖灡郑重其事的对岳国东说“处长同志,我需要用你的内部电话给我的东家打个电话,给他报个平安。”
“好吧,我这就带你去。”岳国东没有犹豫转身就带着肖灡去了作战室。
第26章 三代单传
肖灡拿起 红色的电话拨通了将军的电话。
“是我老爷子。”
“是你呀,我是正愁联系不上你呢,现在情况有变你不要去南疆找徐镇源了,高层为了保护他们全都给穿上军装了,现在的时局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他有可能在近期就会去海音寺基地。你就在青州等到就行。”
“啥,等?要好久,我的经费不足了你得给我批个。”肖灡一听要‘等’就炸毛了。
“你少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自己搞去,别给我讲你搞不到,还不知你小子的搞钱的手段。”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呵呵一笑。
肖灡一听不给钱说:“好嘛到时我搞钱搞出事来你就等着来擦屁股吧。”
“我给你擦,搞出事我毙了你,还给我无赖上了。”将军哈哈一笑。
“对了……”肖灡就把从巴县到青州发生的事做了一个详细的汇报。
“你是说徐镇源的女儿在万州现在和你们在一块儿,还有人对她围追堵截。那‘青衣帮’是个啥组织……“问完将军又沉默半晌说道:”你要好好保护她的安全,另外她长住军代处是不现实,你们一个个大男人也不方便,就回青州去等徐镇源。让曹志不要回去了做好徐楠的警卫工作,我回头通知他原单位的。你找到岳国中后就叫他把曹志的证件号报给我,我马上安排苟兰枝来照顾徐楠“说完将军身心一阵轻松。看可他今天不经意的一个决定让肖灡痛不欲生三年。
他那里知道,得知肖灡被巴县公安抓了、京都将军的家里就咋毛了!又听到肖灡离开巴县去执行任务要好久才能回京都。
苟兰枝哭了起来:“爷爷你给我安排一下,我要去找肖灡,他肯定是出事了,你在骗我他去了别的地方我不管,你快想办法啦。”……呜呜地哭个不停,搞得老爷子是心烦不已,看到孙女越哭越厉害心里哪个恨呀,在心里默默的骂遍了肖灡的祖宗十八代,你他妈给我孙女灌的啥迷药他这样不相信我这个爷爷,恨不得活刮了他。还要安抚孙女“爷爷想办法叫他回来,不哭了,不值得你为他哭,等找到他,我毙了他给你解恨。”
孙女哭得更伤心了。
这老爷子劝人都不会呀,你出口就要毙了人家,那不火上浇油呀!没办法呀他老苟家男丁太盛,三代就这么一个独苗孙女,那是集万千宠一身呀!
于是听肖灡徐楠一个小姑娘时心里就有了主意。
“还有你在青州去给我把那个叫青衣帮给我好好查一下,弄清他们找徐楠的目的,我想这肯定与图纸有关,我再强调一下,图纸一定要保护好知道吗?好了就不多说了,没事我就挂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道:“又要腥风血雨了吗?”
说完就去给孙女报喜,让她去青州找肖灡。他是实在拿自己的孙女没办法了……
走出作战室远远的就看到岳国东站在警戒哨的位置。肖灡反而有着一种亏欠感袭来!理智又告诉他这就是军人,保守国家机密是最基本的意识。想到这里肖灡豁然一笑说:“还要岳处给我站岗,当真是我祖坟冒清烟了。”
“应该应该在机密这件事上没有上下级,该遵守的还是要遵守。”岳国东的认真让肖灡看到了一个技工军人的素养。
“对了,我想麻烦岳处给我找一个人,他就在你的军代处。”
“那你有他的确切信息吗?至少我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叫什么吧!”岳国东整理了一下军容问肖灡。
“你们同宗同姓就差一字。”
肖灡的回答瞬间让岳国东摸不着头脑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表情写在了脸上。
他叫岳国中,肖灡的‘中’字刚一出口岳国东呆若木鸡好一阵才缓过来。口里喃喃的说道“这么多年了,我在等找岳国中的人”听了岳国东的话现在该肖灡懵逼了,天啦这是啥情况。正在一脸懵逼的时候,岳国东拉着肖灡的手说“走,去我的办公室。”说完拉着肖灡快步向办公室走去。快到门口时回头对身后的警卫员说道“你去警戒,在我没有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许靠近这扇门 ,我说的是任何人,如有违令按战时条令办”说完就进入办公室转身就把门关上。
“肖灡同志,终于把你盼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岳国东紧握双手,在屋里来回走着。
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你是不是给我带来一个档案袋,正面写的是甲密二,反面写的是京都字00##对不对”。
肖灡一看真是这样。还是疑惑的看着岳国东没有讲话……
岳国东看肖灡那不解又惊愕的表情笑道“不信这是真的,从你进入我的大门时我就猜你会是来找我的?可接下来的时间你是包不离身我就更加肯定了,你不说我不能问,这是纪律。等你打完电话后的表情就再一次加强了我的认定。你拆开保密线,里面有两个袋子,一个是“绝密京容01##,”另一个是送件人阅,你看一下就晓得了”。
肖灡看了信才知道岳国东就是入伍前的岳国中,为了他的安全入伍的时候徐镇源教授临时给他改的,这个秘密就只有徐镇原教授知道。
肖灡没有把装有图纸和徐教授的个人资料档案袋给岳国东。
三年前的京都一集团军部办公室里,徐镇原抱着两个档案袋来回走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不停的渗出,时不时望着门外。不一会儿苟文树将军快步走了进来就着急的问“老伙计你着急把我叫回来干啥?”
“不好了,得到消息我马上就会被送下乡去改造,这个给你,”徐镇原拿出两个档案袋交到苟文树的手上,再次说道,“等时局稍微稳定一下你就派人去万州找岳国中,他一看就明白,另外一个就是国之重器的图纸,如果我有不测在保证他万分可靠的情况下,图纸就交给他,这里面一个档案袋里有岳国中的个人资料和本人照片。到时送件人可以根据上面的信息去辨别真假,告诉拿到档案袋的人要用生命去保证档案的安全,特别是图纸要人在图纸在人图纸消。老苟呀,这里面装的是炎夏的未来、是希望更是国运!但愿岳国正那时还平安……”
徐镇原回去不久就被下放,在路过万州时又嘱托岳国中一次。
第27章 请你吃馄饨
“难怪呀,我一迈进你的大门就像老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原来是你呀。”肖灡说完相视一笑。
“岳处,你能找一个非常了解青州的人吗?我要去调查青衣帮,但要秘密的。”岳处看了肖灡一眼道“你不想要曹志知道吗。”
在苟兰枝来之前他要照顾徐楠。肖灡没有正面回答岳国东。
“那你们要回青州吗?苟兰枝……”
“她是将军的孙女,你看都是男同志,就是在你这里都不可能。”看岳处有一点不明了肖灡解释道。
接下来肖灡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把所有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时岳处带来了熟悉青州的张干事。三十多岁的样子,一米六几的身高,干练有神的一双眼睛,身体消瘦却有力,手臂粗壮、一看就善于攀爬。
“张干事军事过硬,政治可靠,是个可以把后背托付的战友哟”。岳处对肖灡说。接着又道:“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转身离去。
“张干事你说一下‘青衣帮’是个怎样的组织?”肖灡迫不及待的问起来,他是一分钟都不想等。
“其实这个帮会就是模仿以前的‘袍哥’,他们人员组织较为复杂,士农工商皆有参加。但这几年的名声不是很好,还有他们二当家是一个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人,相当的神秘。还传此人凶悍无比长的是青面獠牙,老百姓还拿他来吓不听话的小孩呢!当然这只是传闻。“
听到这里肖灡打断了张干事的话问道:“那他们的组织架构你晓得不?”
“这个我是晓得一些的,好像他们的帮主叫刘衣柱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他们就是由‘管事’、堂主、过后就是叔字辈,三叔、二叔、大叔这样组织起来的,我就知道这些了。”
“这就很好了。”肖灡感激的对张干事道。
当天晚上,肖灡找岳国东两人谈了一次话。肖灡把在老将军那里知道的徐镇源教授的近况说了一下。岳国东激动的说道:“这太好了,就等徐老出山呀,不然他当年主导的那个项目就不可能重启了。”
“那徐楠的安置问题就有劳肖同志了,本来我这里是最好的地方,可全是一帮爷们。”
“这你就不要客气了,老将军的孙女过来陪她,你就放心吧!”肖灡接过岳国东的话说。
“我还是不放心,这次回青州你就带上张干事等徐老到了就顺道回来。还有,青衣帮那群家伙是想打徐楠的主意。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听了岳国中的话肖灡连忙说道:“那就太感谢岳处了。”
“好吧,你打算好久回青州?我派车送你们,不行你们在万州玩几天再走?”
“不了,谢谢岳处的好意 了,我还是打算明天就回青州。”肖灡拒绝了岳国东的好处。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就回去安排。”说完岳国东就走了。
第二天早餐过后肖灡一行五人就出发回青州。
212军用吉普在用碎石铺成的道路上一路疾驰,到中午就回到了青州。
几人商量后还是决定住在杨柯找的那个旅馆。
司机就返回万州去了。
午饭后肖灡带上张干事出去了。
“我们还是去火车站去找老熟人。”肖灡走出来后对张干事说道。
张干事有些不解的看着肖灡问道:“你才来青州好久喔,就有熟人?”
“这个还真有,是我来青州一路跟着的人,严谨的说法是跟踪徐楠的人,我就是一个意外。”肖灡说完接着说道:“要破青衣帮这个局,还真得从这些外围的人下手。否则我们连他们的人就是走在这大街上,和你面对面走来你都不会认出。”
“有道理。”张干事立马表示赞同。接着道:“好吧,看样子要解开它神秘的面纱还得费一些功夫。”
来到火车站。小三子正在那里倒卖粮票。远远看见肖灡就笑嘻嘻地跑了过来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两位军爷好又来找我何事?”
“请你吃馄饨呀。”肖灡一脸的坏笑。
“爷呀,你就不要折磨我了,就上次吃了后,别说吃、想想我都要发吐呀!你有事就吩咐好吗,不再吓人可好?”
看着小三那滑稽的表情肖灡反问道:你知道我要找你?
“知道呀,你不是走了又回青州了吗?”小三漫不经心的话让肖灡一阵心惊。
“啥”肖灡和张干事异口同声叫到。
肖灡瞬间面无表情,内心早就波涛汹涌。
“那小三子可告诉我看到我你还高兴不?”肖灡平静的问道。
小三子贼眉一紧,面露夸张表情,“高兴高兴”说完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
“那你能告诉我要找我的人在哪里吗?或者说你可以带着我去找他,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是想单独的去解释一下我们是不是有啥误会!”
“不行呀!不行。”小三一听肖灡的话马上就不干了。
“那你不同意就算了你走吧。”肖灡说完一脸的坏笑。
“谢谢,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小三高兴的谢道。
“不过吗我身边这位兄弟他也喜欢请人吃馄饨。”肖灡慢悠悠的指了指张干事。
小三的腿一下抖得厉害,浑身汗如雨下怔怔的待着不动了。
他怕呀,上次那一幕太吓人,一脚就把一个彪形大汉给搞残废,今天还他妈来了两个,你不怕?
‘青衣帮的确这几天在查肖灡的底子,但就是一无所获。
堂主交代看见肖灡要把人给盯死,谁要是跟丢了就要受到处罚。
小三为了乘口舌之快,那次在馄饨店里给肖灡他们说是青衣帮的,肖灡就怕了,还请他吃了一碗馄饨。下次遇到一定把肖灡几人绑到堂口。现在人家在面前你敢绑吗?
“这咋搞!这牛给吹大了。管他呢让他们去斗吧我也落得个清净。”
想到这里小三腰杆一挺说道“二位爷随我来。”
东走西拐,再上十级台阶来到一条热闹的街上,一座占地面积庞大的酒楼拔地而起,‘秦川酒馆’四个鎏金大字是光彩夺目。进得店来小三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喜鹊临门叫,客从远方来’。话音未落一个手拿毛巾,脚打绑腿身着青衣的店员走到肖灡面前;二位可有预定?
“没有,今儿受朋友相邀还望‘管事’呈启堂主一叙。”张干事双手抱拳三谢。
“好说好说,二位二楼雅字间候着。”店员右手一挥转身离去。
第28章 我只是个司机
三人来到房间,肖灡和张干事刚坐下小三就快速的倒好茶水退到了旁边站着。
随着脚步声再次响起,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大块头领着四个同样高大威猛的壮汉走进来,大块头一进来就叫到:“今日无风,何来树叶。”
“林中大雾,幸得客引。见面无礼,还请勿怪。”张干事高声说道。
“哈哈哈”大块头双手按在了桌上,身后四人一字排开形如僵尸。
“这是要给两人下马威呀。”肖灡暗道。
“我们只是路过,有些误会,何须如此。”张干事站起身来抱拳说道。
”是吗!“杨五盯着肖灡问道。
肖灡避开了杨五的目光说道:“就是,我就一破司机。”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不是说你是高手吗?怂包一个吗!”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那是乱传的,不信你问小三。”肖灡低声说道。
杨五马上停止了笑声指了指张干事“看样子你是懂江湖规矩的,这次就不为难你俩,交点费用走吧,不多,一千就行。”
“不行呀,杨爷,我们哪来那么多的钱呀,你就把我拉出去卖了也不值一千。”肖灡是满带哭腔求着饶。
旁边的小三张大了嘴型成了一个大大的?号,看着肖灡。
“不给钱,你能走出这个房间吗?”杨五有些愤怒的看着二人。仿佛两人就是砧板上的肉了。
“那我们没钱不走,你再请我们吃饨饭你不更亏呀”张干事眼见肖灡猫捉老鼠的游戏差不多了、说着就站起身来就要走。
肖灡一看张干事要推开桌子出去,于是道:“这位仁兄喜欢扶着桌子讲话,这是个不好的习惯呀,虽然腿不易疲软。但站久了就不一定了。”
说完手掌如剑,一道寒光射出。杨五腿上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两眼不可置信地瞪着肖灡暗到:“我杨五栽了栽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面前?”心有不甘地看了小三一眼,“不是说来人就一司机吗?刚才还唯唯诺诺的人……”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小三吓得看都不敢看杨五,他知道自己玩完了!
“怎么样我没有说假话吧,高大的人容易得老寒腿。”肖灡嘿嘿一笑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
四个大汉上前扶起地上的杨五坐好。
此时的杨五双膝冰冷刺痛不停地抖得厉害,不过人家不愧是老江湖双手抓住桌子的边缘、努力的不让身体晃动。
他知道自己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子给阴了。却没有表现出来。还佯作轻松问道:“二位要走吗?”
“是呀,我们没钱不走干啥,对了他有钱。”肖灡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小三。
杨五随着肖灡的手指方向看了看小三一眼没有说话。
小三顿时浑身汗如雨下,身体抖得像是六月天里打摆子又热又冷!
“还有是你邀请我们来的呀!”肖灡一脸无辜的表示。
“当然来都来了我是真诚的想好好和你沟通。可行?”肖灡还是波澜不惊 的问道。
“还有这个人是谁找你们盯的?是官、还是民。”说完肖灡从上衣兜里掏出了徐楠的照片。那还是他在馄饨店里从小三身上顺来的。小三回去才发现照片丢了赶紧撒了一个谎,说车站那伙带红袖章的拿走了。
他知道堂主是不会轻易去招惹他们。现在却出现在肖灡的手里,这谎又他妈的咋圆!
杨五面露难色盯着肖灡看了一秒钟:“是官、是民又如何?你是觉得你今天能安安全全地从这里走出去?从你拿出照片的那一刻,就注定你不能了。”
说完身后的四个大汉就围了上来。
肖灡沉声说道:“劝你们不要找死,我今天能给你们好好说话是我想做一个讲道理的人。”
话音未落大汉已到身后。肖灡起身出腿,横扫四人面门,四人成‘一’字形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彻底成了僵尸。
肖灡出腿的档口杨五双拳直袭他的后脑,肖灡身形一低单掌横劈,砰的一声杨五趴在桌上哀嚎不已。
肖灡怒了,顺势用手压住杨五的头说道:“我有没有说过要讲理,而你没有听!你他妈胆儿也太肥了,难道不知道老祖宗说过不要欺负老实人吗?我先废了你。还有我真是个老实人,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偏不信。”
“别,爷我们也就是拿钱办事。”杨五怕了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这样强的人。
“讲清楚,如果有半点的假话,我会让你悔不当初。”肖灡那冰冷的的语气杨五听得如坠冰窖!
“爷,照片这位来青州的前一天三叔就来找到我,要我找人看住这人,看她来到青州后再去哪里,几点出发。
“那他还有没有说一共来的是几个人?”肖灡接着杨五的话问。
“这个他没说,我是问了一嘴,但他叫我少管闲事。不过临走时像是说了一句,管他三个两个的看住一个就行。”
杨五说完瘫软的滑到地上不动了。
张干事看 了看肖灡道“现在咋办走呀,全都趴下了问话是不可能了。”
“那只有回去了,在这里人家是不会欢迎我们的。”肖灡说完转身就走。
二人在一众惊恐的眼神里潇洒的走了。杨五眼里尽是不甘 。
肖灡道是走了、就是苦了挨打的几人了。平时要武杨威的那可牛了,现在是哀嚎不断。
这事 很快就传到帮里,三叔得知此事带着手下赶来一看气的肺都要炸了,厉声问道:“是谁干的?敢把我青衣帮的人打成这样?还不送去就医”。
一众人才手忙脚乱的把几个家伙抬走就医。
很快现场就恢复了平静。
看着还在懵逼的小三站在那里瑟瑟发抖,三叔那消瘦的脸庞露出了难以捉摸的表情本来。本来不过一米六的身高,加上干瘪的身体像是从古墓走出来的干尸,透出来的寒气直逼小三的面门。
看了小三一眼说道:”听说这些人是你带来的?”
小三低着头小声回道:“堂主让我带来的。”
“可今天来的就不是我们要跟的人,而且其中一个还他妈熟知江湖暗语,你他妈还敢带到堂部!”三叔说完就是一大耳刮子打在小三的脸上。
第29章 保护徐楠
可苦了小三的脸了,就马上变成了猪头。
“杨五这个二货脑袋是给鹿踢了,要他盯着就行,还他妈搞这姚娥子。”说完就叫人去查今天二人的身份。
小三心里一想还是告诉三叔的实情,不然最后倒霉的是自己:“三叔,其实就是杨五给我讲看见他们就带来好好敲一笔。那知谈崩了可能来的不是照片上的人吧!他们一来就问是谁在监视照片上的人,是官还是民?杨堂主可能是想先抓住那俩人要个好价吧 ,那想人家有点强。”
三叔听了气更大了这他妈都是啥事呀,想搞人家自己却栽了。于是大声说道:“那是一点强吗?你们他妈全都躺下了,可人家是全身而退……”
退字未完看见小三完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瞬间面色阴沉看着小三。
“我当时站在旁边没敢上前,所以他们没有为难我。”小三的心都快给吓蹦出来了连忙解释。
三叔没有说话背着双手走下了楼。
楼下已乱成了一锅粥,一众人还在忙把受伤的人抬上前来的救护车。还有的在安排去找肖灡他们。
来来往往好不热闹,三叔一看又被气到了,帮会成立一百多年来那像今天这样一下栽了五位大老。
这事要传出去还能在万州立足?于是大声说道:“今天的事谁也不要出去传,否则按帮规办。”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
回到住处的张干事反而有些不解了。我们明明可以乘胜追击问出幕后的人,为何要走呢?
肖灡看出张干事的的疑问于是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可以一鼓作气把事情搞个明白,如果是这样你就想简单了。单从杨五几人的身手来看就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在他们的认知里面子是第一位的,特别是在他那帮手下面前你就是杀了他,他都不会屈服的。”
张干事一听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其实我当时还有其他的想法,那就是担心他们报警,如果警察参与进来就很不方便了。”肖灡接着说道。
“这我倒不担心,像他们这些人是要面子,更顾里子。还有就是我们今天去的地方大概率是他们的产业,他也不想有警察去。”张干事分析道。
“还有你不要看他们以‘义’为帮规,那只是给最低层人看的。敛财才是他们的生存之道。“张干事解释道。
俩人正说着曹志从房间走了出来:“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吗?”
“还行吧,就看他们接不接招了,如果接的话他们很快就会主动来找我们的。”肖灡说着就去 倒了一杯茶喝起来。
看到夏灡一脸的轻松,张干事在旁边插了一句:“今天差点被人家给讹上了,要我们一千呢!”
“那给了,不然你们这就轻松的回来了,没问出点啥的。”曹志玩味的说道。
“莫说了,啥也没问出,还动手了。”张干事无可奈何的故意摇了摇头。
他们动手了,那就完犊子了老惨了吧?”曹志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他是见识过肖灡的手段来的。那他妈的不又有人不听话,躺在地上一年半载的起不了床了吧!
听到几人的谈话徐楠从另一个房间走了进来,远远的就跑了过来拉着肖灡的手问道:“你们大中午的去哪里了,我去找你也找不到,还以为你提前走了呢!”
肖灡看着一脸天真无邪的徐楠,温柔的用手拍了拍她的头到“我俩有事出去了,哪能说刚到就走呢!不过接下来的这几天我很忙的,就让曹志陪你到处转转好吗?”
“好吧我听你的。”徐楠乖巧的道了一声就走到房间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一株高大的紫荆树开着粉色的花,被初秋风摇曳得花枝乱颤。谁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紫荆不就做到了吗?
肖灡看到徐楠那单薄的背影,长出一口气说:“苟兰枝还要好久才到。”声音小得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远在万里的京都,苟兰枝一听说要来青州可以见到肖灡、那是高兴得一个小时都不想等,嚷嚷着要爷爷苟老将军想办法买车票要走。爷爷打趣的说:“真是女大不终留呀!”
“说啥呢,我是担心徐楠一个小丫头没人照顾,这不是你给我的任务吗?我得去执行不是。”苟兰枝红着那粉嫩的脸说。
老将军说:“好任务,可今天确实没有车了。”
听到爷爷的话苟兰枝说:“晓得了,明天走了。”说完高兴的唱着东方红走开了。
看着苟兰枝离去的背影,将军摇了摇头……
是呀除了他这个爷爷外,接触最多的就是肖灡,说她们是青梅竹马都不为过。
青州的肖灡在安顿好徐楠睡好后,几人就在房间做了一个简短的日常分工。
因为肖灡预感到背后的人要出手了,主要是徐楠的安全不好保证。白天还好说,晚上就麻烦了。白天可以跟着,晚上咋办人家也是一六七岁的大姑娘了。三人一合计,晚上睡觉就分二班倒,肖灡是上半夜,下半夜人容易犯困就由曹志、张干事轮值。
肖灡几人还在商量怎样保护徐楠的时候,青衣帮里针对监视他们就在按部就班的布置起来了。
回到帮里的三叔是气得把手下的小弟骂了个狗血淋头,就吩咐手下务必找到肖灡的住处,要死死的盯着……
一夜无眠,在东方红的歌声中肖灡睁开了双眼。
第30章 我不是魔鬼
早饭后肖灡独自一人走在了青州的街上,看到熙熙攘攘的大街车水马龙人们的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脸。不远处有一个开茶馆的老哥在不停的招呼着走进茶馆的顾客。
嘴上还在不停的回着顾客的问题:“五分一场,你几位。二位东边有位。”说着就带着进来的客人来到茶桌前,用手中的毛巾擦着桌子,安排客人坐下又去接待下一位客人。
肖灡心中暗道:“我咋把这么好的情报站给遗漏了,这样的茶馆不就是三教九流的集会地吗?”想到这里就快步走了进去。随着老哥的招呼来到屋里坐好,等着倒茶小哥的到来。
一张条桌几把椅子,几盏茶碗几个天南地北的人,谈论着五湖四海的江湖。茶喝完了小哥再给满上,倒也惬意。
肖灡的到来并没有打扰到正在说话的老者,当说到今后的国家繁荣那厚厚的老花镜也难挡眼里的期许。
这时旁边的一个四十多岁身着黄色中山装个子不高,胖胖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间突然对着同桌的人说道:“你们晓得不,‘青衣帮’在找人。现在已传遍整个万州了。说是能提供线索就给五百大洋(快)!”
“是不是哟,那是出啥事了?不应该呀!他们那么多帮众,还要用外面的人,恐怕不那么简单。”中山装右边的男子喝了一口茶道。
“你娃子不要瞎说,小心隔墙有耳,你不知道吗?有人大闹了秦川酒馆,一次就放倒了他们八个高手,关键是人家全身而退,就连人家走的时候都没看到人影。”肖灡一听也没在意就当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轻轻摆了摆手便低头喝起了茶。
“那他妈我还在这里喝啥茶,找去呀。”哈哈哈就是一阵大笑。
一个下穿青色的确良裤子上身穿着前印‘日本’后有‘尿素’字样的白衬衫,蹲在板凳上的男子开心的说。仿佛马上就要得到钱一样兴奋。
这时店外来了一个乞丐,拄着一根苦竹做的棍子在门口坐下,手拿一个半新旧的搪瓷碗,面色漆黑如包公,机械的乞讨着。
肖灡好奇的多看了一眼,乞丐正好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乞丐把脸转了过去,那目如山鹰狩猎的眼死死盯着猎物一样。
肖灡笑了,又端起茶喝了一口。他知道他们来了。
不一会儿门口的人是越来越多。
添茶水的小哥看肖灡碗里的茶水有点少,于是走了过来提起茶壶就要添,肖灡微微一笑道:“谢谢不用了,有朋友来找我了。”小哥好奇的看了门口一眼露出惊恐的神色便默不转身离开。
肖灡知道该来的早晚都要来的,付过茶钱就走出了茶馆!
乞丐看到肖灡出来转身就要走:“喂,你不就是在等我吗?走啥子吗,你不在前面给我带路,我走了你就得不到那丰厚的佣金了!”肖灡叫住了他。
旁边的几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二人摇了摇头悄悄的散去了。
在乞丐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大街的尽头。
一座四合院出现在眼前,两扇厚重的木门尽显门后主人家景的殷实。门楼上刻着篆体的‘刘府’二字苍劲有力。
在三声叩门后门开了,四水归堂的堂屋正墙上用鎏金大字写着‘宗功祖德流芳远,子孝孙贤世泽长’。
对联的中间是一张孔子的画像,一张八仙桌在八把楠木椅子的加持下尽显奢华。肖灡毫无波澜的走了进去,站在孔子的画像前深深鞠了一躬。
一阵拍手声传来,接着从东屋走出一个老者,身着青布长衫的身体顶着一张国子脸,一副老花镜后面的双眼流露出了莫名的戾气。
“想不到年轻人如此膜拜孔圣人?”老者开口说。
肖灡抱拳一笑说道:“炎炎华国谁能见他不拜?只是小儿我才疏学不精,恐有辱圣门。敢问尊者贵名!”
“岂敢,岂敢老朽张挺安 ,在家排行老八,早年行走在外江湖朋友便给小老儿一个别名‘老八叔’”
肖灡一听连忙叫了一声:“老八叔好,今日前来多有叨扰,小儿勉贵姓肖,名灡。”
“肖老弟呀,请坐。”
肖灡礼貌的点头谢过也不客气的坐下,心里在想:搞啥子喔,你三麻两逛说有啥事不就完了。麻烦不!自己客气一下你当我好惹。
二人就坐后就听八叔道:“不知肖老弟在那里高就,可否告知老朽一二?听上去老弟恐怕不是本地人吧!”
“八叔不早就晓得我在那里做事吗?何故一问,另外我不是青州人。”
肖灡看了一眼八叔,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
八叔端起桌上的茶水饮了一口道:“我好奇的是你现在不是官,也不是民,这非常让人费解。”
“是吗,这好像不影响我问你老一个问题吧?你费尽心思把我叫到这里来不只是问我这些痛痒无关的事吧?”肖灡反问道。
“据我调查你和曹志及那个小女孩好像不认识吧?偏偏又是你来调查他的事。又在那么短的时间伤我五人,曹志是官而你是民,但你却可以住进军代处的招待所真是让人费解。”八叔看着肖灡心中有太多的问题要问。
唉,我就不和他兜圈子了。肖灡端起茶盏小嘬了一口说道:“就如你老了解的一样,我不认识他们,更是不想掺和你们的事。可你老的人抓着我不放呀!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何不敞开了说呢?第一,我住进军代处这并不稀奇,他们有些业务就是对外联络,二,我来万州的车上才认识的曹志。在车站我是见一大群人欺负他二人我出于一种道义帮的。三,我一进车站你们的人就死死盯着,当然要问个明白呀。四,从始至终都是你们的人在找我好吧。”说完肖灡静静地看着八叔。
“的确我们在这件事上有一些欠妥,我也是受人之托,只是要我了解一下曹志的动向,那知手下的人办事不力,杨五办事莽撞还敲诈肖老弟才把事情复杂化。”八叔像是有点难为情的说。
“是吗……”肖灡抬起头看着八叔没说话。
肖灡心中终是有一万个问号此时也不想问了,他知道问也是白问了。
过了良久八爷开口道:“肖老弟你走吧,离开青州。这里的水太深了……”
肖灡说:“如果我说不呢。”
“我知道你很强,那样又如何、你可知道在你行驶的船底下有多少的暗礁?站在船上面的人是看不到船底的礁石。”八叔还在含糊其事的说。
肖灡开始没哟有了耐心,开口说道:“你听着我不和你绕圈子,告诉你身后的人,不要激怒我、也不要派人跟着我,不然你来一个我解决一个,现在我就住在罐头厂旁边的青年旅馆二零四 ,有事就到那里找我就行,还有啊你们不是说找到我有钱拿吗,回头麻烦你问一下你身后的人我自己来的该给好多,过几天我就来收 !好了就不送了我走了。”
惊得八叔在后面张大了嘴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肖灡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外才愣神过来。
第31章 吃饭
“这也太狂了,青衣帮还没有遇到这样的狂人。”屏风后帮主刘衣柱走出来说。
“还是把现在的情况尽快的报告给二当家的吧!我看这人就是一个疯子。”八叔对刘衣柱说道。
听了八叔的话,刘衣柱转身离去。
肖灡心想着:“再也无心去管这帮那派的事 ,有事你来找我就行。咱们真枪真刀的明着干,来吧!”
“我他妈的不和你们打哑谜了,有本事你就来。”肖灡心一下明了。
回到旅馆就是午饭时间了,曹志几人早在门口等着了。
一看肖灡回来了,徐楠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牵着肖灡的衣服问道:“肖大哥你走哪里去了,我们都好担心你。”
“没事我就是出去转了转,透透气!老待在屋子里怪闷的。”肖灡安慰徐楠道。
他是想让所有的人有个好心情。
“还没吃饭吧 ,走吃饭去。”说完肖灡就领着几人去干饭了。
一路人刚回到旅馆门口就看见杨柯坐在登记处的藤椅上,一见肖灡他们回来,就起身热情的和徐楠打着招呼。长发如墨披肩飘逸,双眸如黛却热烈,精致的嘴鼻尽显少女的妩媚,在白衬衫的外面套上一个黑色的小马褂,黑色的’的确良‘裤子下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差点美瞎了几个大男人的眼。
“这样的女孩娶来做自己的老婆此生足矣”就连来住旅馆的客人路过看了一眼都在想。
“’来了,杨今同志,徐楠快把你杨姐带你房间说说话吧。”肖灡的话打碎了所有人的梦。
“好了,晓得了。”徐楠说着就拉着杨柯的手向二楼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间门口时,杨柯突然叫住了肖灡。
“肖同志,你们今晚有空吗?我爸回来了,他听说你救了我,叫我来请你们去吃顿便饭。”
“这个,我看就没必要了吧,你那又不是好大的事。”肖灡客气的拒绝道。
“去吧,我一听说你们回来了,我就来了,还在我爸爸面前保证你们一定会去的,他把饭店都安排好了。”
“这好吗?”肖灡接过杨柯的话回道。
“唉你婆婆妈妈的干啥哟,不就是一餐饭的事吗!”杨柯撒娇的说。
肖灡连忙接过杨柯的话说:“我这么多的人,你爸不是很破费吗?”
“看你说的,你救了我他还差那一顿饭,就这样了。我回去了,到时我来接你们。”说完杨柯就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去了。
时间还是过得很快,杨柯早早的就来叫肖灡他们。
在杨柯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一个酒楼面前。
说是酒楼,其实就是一个小三层的砖木结构,‘大堂门餐厅’几个字 早已被岁月剥去了上面的油漆。大厅里整齐的座椅虽然陈旧,却透露出一种古朴的气息。墙上那‘节约粮食’的标语在提示着每一个用餐的人。‘为人民服务’便是诠释着时代的脉搏。
来到二楼的包间,杨柯热情的介绍着:“我爸,杨五德。”
肖灡马上伸出手:“我叫肖灡,杨叔好。”
肖灡把所有人都引荐后客气的说:“谢谢杨叔的招待,还真是不好意思。”
“唉,你就不要客气啦。”杨柯娇嗔道。
“肖同志救了我家柯儿,你就不要客气就当一家人吗!”杨武德谦和的说。一脸的慈祥,五十多岁的年纪,一身军绿色 的中山装下,微胖的体态在一米八的身高加持下很是顺眼。
一听张干事和曹志是军人,杨武德两眼放光高兴的说:“我也是当兵的出身喔,别看我胖了军事素质还在喔,那天……”杨五得的话还没讲完杨柯就抢过话说:“别说你的那天了,是不是要说那天去和他俩比霍一下,我看你就是兵没当够,见了军人就想证明自己。”
“你看,自己的闺女都不相信他爹,我是不是失败呀!”杨武德委屈巴巴的样子倒把徐楠给逗笑了。杨五得一看徐楠笑了便说道:“小姑娘你不要学你柯姐姐喔,光拆她爹的台。”
徐楠一听,心里一阵酸楚,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杨柯一看连忙说:“饭菜都来了快吃饭吧,来我一人斟上一杯酒,当然我和小楠是茶干一杯。”
“看把你给高兴的,我这闺女在国外留学回来,现在在罐头厂里做翻译,尽学的国外那些不好的。”杨五得有些自豪的介绍着。
一杯酒下肚,肖灡问道:“那三个小混蛋找着没有,看样子有些背景?”
“我听到柯儿的事情后就让保卫部门去查了,一个是市公安局政委的小舅子,其余两个就是阳泉分局局长的侄子叫吴南风,另一个是办公室主任的弟弟李齐。他们三个都来给我道歉保证了。那几个家伙迟早要玩完。不说他们来喝酒。”杨武德端起杯子一口就干了下去。
“杨叔不愧是军人出身就是豪迈。”肖灡顺嘴就是一拍。
杨武德一听那是相当受用便问道:“肖同志是干啥工作的?”
“我吗,原来在秦省外贸局做司机,”肖灡接着说:“前不久在一个老家的亲戚的引荐下,准备去南疆去做、不想那边还没办好对接手续,就准备在青州等一段时间再说。”
“啥司机,我可听柯儿给我说了,你那么好的身手就是一司机匡我的吧?诶那不行来我厂里保卫科?”
“好呀,我看挺好的。”杨武德的话刚说完杨柯就说好了。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三声敲门声。
“进来”杨武德叫了一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一米七几的中年男人。一个大背头梳的是铮亮铮亮的,那苍蝇站上去不拄好拐杖都要摔下来。泥灰色的中山装里裹着一个微胖的身体,深邃的目光在厚厚的金丝眼镜的镜片下飘浮不定。薄唇宽额让人有些生厌。手里提着一个帆布挎包走到杨武德面前说:“厂长,这是我给你带的酒。”
“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杨武德接过酒说道。肖灡几人一听就站了起来。
“这是我们厂住A国的联络员古阳,目前我们家的柯儿都是他在带。”
“那里哪里都是厂领导们的平时帮助和教育才有我的成绩吗!”古阳一脸谦卑的说着、伸出手走向肖灡。
“你好我古阳。”
第32章 铁猴子
肖灡马上伸出手握在一起说:“我叫肖灡。”
肖灡再一一介绍了曹志等人。
杨武德说:“那个古阳你就留下来喝一杯?”
“这个就不用了,下次有时间我们在喝,今天有点事我就不陪各位了,实在是抱歉。”
古阳双手抱拳表示歉意。
“那行吧,你有事就去忙吧,反正以后肖灡要来我们厂保卫科工作,成了同事以后就有时间了。”杨武德说道。
“喔,是这样呀,那欢迎肖同志的加入,你看我今天是该留下了喝一杯庆祝一下,但是时间太紧了。过了今天,我单独请在座的各位……”古阳抱着拳,说着抱歉就退了出去。
谁也不会想到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青衣帮的二当家‘古阳’。
在出门个时候一阵微风吹来,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微甜白兰地的芳香。
几人喝了很晚才回到旅馆……
肖灡把徐楠送到她的房间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由于经费的问题,曹志和张干事两人挤在一张床上,肖灡独享一张床。
关好房门准备睡觉,肖灡斜躺在床上,伸手去拿挂在床头的挎包,准备拿个换洗的衣服,手伸到半空就停了下来。用低沉的声音说:“张干事,曹志你俩快起来去前后窗边检查一下有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张干事查前窗,曹志看后窗。
曹志叫了一声说:“还真有人进来过“他指着窗台很难发现的半块足迹。如果不是趴着逆光看的话是很难发现的。
“这不愧是干警卫的,要我就忽略了这个了。”张干事由衷的感叹了句。
“喔,对了你是咋晓得有人进房间了呢?”两人异口同声的问肖灡。
“其实简单,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借了徐楠的一根头发,我把它系在挎包的松紧带上了,现在没有了,那只能是进人了。”肖灡给二人解释。
“看有什么东西丢了没有。”曹志说问就去检查自己的包。
“高手呀,你俩来看。”随着肖灡的叫声两人凑了上来。
“看吧 我走的时候故意做了记号的,左边的松紧带我穿了回了头的,右边的没有。但来的人打开包后完美的复原了。”说完肖灡望着两人没说话。
“快去徐楠的屋里看看,”曹志说了一声就快步冲了出去。
肖灡、张干事一听醒悟当场,紧随曹志的脚步来到徐楠的门前敲门叫道:“徐楠快开门,我是肖灡,我是曹志……听到快开门。”
由于回来太晚,徐楠进屋倒头就睡,早就进入了梦乡。
一阵的敲门声把她从梦中叫醒、怯声声地问道:“肖大哥我睡了,你们有事吗?。”
“有,你穿好衣服把门开了。”肖灡的声音没有刚才急了。
他知道再急也是于事无补了。
徐楠还很利索很快就穿好衣服开了门,一进屋曹志就去了后窗前,张干事还是看的前窗。
“徐楠妹子,你看你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啥的,看仔细一点。”肖灡说完就在屋里到处看了看。
一番看下来人还是从后窗上来的。
不过是徐楠屋里来的人和去肖灡他们的屋不是同一个。
“你两看,这个人走的时候是在外擦的痕迹,看外墙上的脚印,他是用前脚掌很小的面积登在墙上,用手抓住窗在的边缘,而且只用了三根指头,高手呀。”曹志夸赞了一句。
还是没有丢东西。
安慰了徐楠几句后肖灡三人就回 到了自己的屋子。
“这是个啥事,你来好歹搞点东西走呀,费那劲来不白瞎了吗。”张干事一脸的鄙夷说道。
“睡觉去了,我们没有小偷要的东西了。”肖灡说完倒头就睡。
他知道来的人想要什么,自己出门的时候把图纸带在身上,没放在挎包里。
在东郊的一个坟场里,一个蒙着面的男子对着另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个瘦小蒙面人说道:“找到东西了吗?给我。”
“没有,我找遍了他们的两个屋子,里面啥都没有。”瘦子有些无奈的说。
要是曹志知道分析错了还能睡好觉不!人家是一个人翻了两个屋。
“你不是说只要给钱,就是到皇宫的东西都可以搞到吗?”蒙面男问道。
“那你前提是要有东西才行好吧,没有的东西你让我从哪里给你搞。又不是第一次合作,我铁猴找不到的,这世上就没人找得到了。”他的确有这个资本叫嚣,在他们这个行业里他是祖师爷的存在。
“那没留下把柄啥的吧,他们回去不会发现有人翻他们的东西来的不?”蒙面男有些不放心的问。
铁猴子自负的说:“我还没有那么不堪,让人抓住我的小辫子。”
“好吧,你走吧,钱我照付。”蒙面话刚说完铁猴子就消失在黑夜里。
看到隐入 黑夜的铁猴子,蒙面摘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张清晰的脸,他就是古阳。
其实事情还得从他送酒开始。
自从肖灡去找了八叔之后,他们就再也不用派人跟着肖灡了。这反而是给他们有了调查肖灡他们的底子。
不愧是二当家的,几番调查下来,把肖灡的身份查了个明明白白。
肖灡曾当过一年的兵,后几年不详最后是秦省外贸局司机,前不久回老家因帮姐姐得罪姐夫刘新……再到来青州……重挫青衣帮一众人等。
古阳看了直骂娘,这肖灡和徐楠根本就不是一道上的人,可每一次都是肖灡出手伤的青衣帮。还那么师出有名,今天晚上给杨武德送酒正好看到肖灡几人,于是喜出望外的招来大盗铁猴子去找图纸,那晓得是啥也没捞着……
带着失望的神情古阳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都起来得很晚。肖灡起来后还觉得头还沉沉的,老想睡觉。
“肖大哥 你们起来没有,都晌午了该去吃饭了。”徐楠在外面边敲门边喊。
“我们都起来了。”曹志应了一声就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你我们去吃饭吧,你们早上就没有吃了。”徐楠看着几人说。
“你俩带徐楠去吧,我不太想吃。”肖灡说完又想躺下了。
徐楠一看着急的问:“肖大哥 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医生呀?”看着手足无措的徐楠,曹志笑了笑说:“妹子你不用担心,他就是昨晚酒喝多一点,加上觉没睡好。”
“就是。”张干事在一旁附和着。
“去吧,我没事。”肖灡看着徐楠安慰道。
“好吧,那我就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徐楠在曹志的催促下走了。
看他们走出房间肖灡就又昏沉沉的睡下。
第33章 失踪的徐楠
就这样天昏地暗的不知道睡了多久……
“砰”的一声房门撞上墙的声音把肖灡惊醒。
张干事大口喘着粗气、一脸的焦灼大声说:“不好了!肖灡,徐楠失踪了。”
“啥?”肖灡从床上一下跳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不要着急,慢慢说。”肖灡反而一下冷静下来了。
张干事坐在床边就仔细的说起事情的经过……
他们中午去吃完饭刚准备回来,就碰上迎面而来的杨柯。
“徐楠妹子,我正说去找你呢!”杨柯快步走到徐楠的身边拉着徐楠的手说。
“杨柯姐找我有啥事?”徐楠看着杨柯问道。
“走,我带你去看戏剧,听说那部‘斩巴蛇’很好看。咦,咋没看到肖大哥呢,下个礼拜就喊他去上班了。”杨柯看了一下周围说。
“他昨晚喝的有点多,在屋里躺着呢!”张干事回道。
“啊,那没事吧,要不我去看看他。”说完杨柯就要去看肖灡。
“他壮的像头牛,没事,就是昨晚觉没睡好,补补觉就行了,哪有那么娇气。”曹志笑了笑说。
“嗯,是没有好大的事,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就起床了,这会儿晓不晓得在屋里呢。”徐楠接过话说。
“那就去看戏。”杨柯拉着徐楠就走,走了两三步回头一看曹志和张干事没来,于是转过头问道:“你俩咋不走呢?”
“我们就不去了。”俩人异口同声的说。
“这可不行,你们得给我们保驾呢,就我们二人遇到坏人咋弄。”杨柯看着他俩说。
“要不你去吧,这大白天的也没啥。”张干事看了看曹志道。
“我说你俩个大男人不婆婆妈妈的行不,再推一会儿戏都散场了,走啦。”杨柯说完就拉着徐楠走了。
曹志二人相视一笑摇了摇头,张干事说:“走吧,给美女当一会警卫也还行。”
戏院很大,刚进去就开演了。
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一书生去上京赶考,一天大雨倾盆,书生看前方有一山洞,就来到洞里躲雨,见自己全身湿透就脱下衣服生火烘衣,书生因身子骨太弱,雨水一浇就生病倒下了。幸得洞外一成精的红梅树小姐日夜照顾,相伴数日二人便共生情愫。
奈何考期临近,书生只得去博得功名,相约功成名就之时,来娶小姐回家。那成想回来时小姐、被洞中一条恶蛇叫巴蛇觊觎小姐美色,小姐誓死不从。巴蛇便上书天上,小 姐 知天命难为,一怒碰死洞外,化一株红梅等待心上人的到来。书生归来不见姑娘,得知缘由提剑怒斩巴蛇,自刎红梅树前……
看到中途的时候,徐楠说:“柯姐我想去厕所。”
“那走吧,我正好想去呢。”杨柯说完就领着徐楠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曹志转头说:“张干事,徐楠她俩去了有一会儿了吧,咋没见她们回来。”
“女生就是这样,上个厕所墨迹得很。”张干事没多想回了一句。
又过了一会儿曹志急切的说了一句:“不行,我得去看看。”说完就快步走了。
张干事看了一会儿见曹志没回来,感觉有点不妙就跑着去找曹志。
跑到厕所一看,曹志正把杨柯从厕所找人抬了出来。
“快,你找人把杨柯送进医院,我去找徐楠。”说完曹志就要进女厕所找徐楠。
“这是怎么回事?”张干事一边问曹志一边看杨柯的情况。
“徐楠好像失踪了。”曹志说完就次冲进了女厕所。
张干事仔细检查了一下杨柯,就是昏迷不醒,其他也没啥,张干事一下明白,这是中了迷药之类的蒙汗药了。
些时曹志从厕所出来站在张干事 面前说:“完了,徐楠是被绑架了。”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头上那幽暗的灯,无助的垂下了头。
张干事一看这样不行说:“你不要发愣了,你把杨柯 送到‘人民医院’,我回去找肖灡。
曹志才起身去找人把杨柯送医,张干事又才跑回来找肖灡。
肖灡一听,“快去医院。”
“那不找徐楠了?”张干事有些不解问。
“现在得去医院看杨柯醒了没有,醒了就可以知道一些事不然你上哪里去找,这么大的青州,我们又不熟悉这座城市的布局,情况不明、算了还是去医院。”肖灡说完就和张干事走了。
二人很快来到了医院,此时的杨柯已经醒了,正吵着要出院呢!
见肖灡二人走来说:“快去找徐楠,她被带走了。”
“不急不急,你的身体没什么事吧?”肖灡笑着安慰道。说完转身问医生:“医生同志,她的身体没毛病了?”
“没啥好大的毛病了,这位同志就是中了曼陀罗一些成分的迷药,就是不来医院过不了好久都会醒来的。”医生解释道。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出院了?”肖灡接过医生的话问。
“可以呀!刚才是没见你们家属,所以我没同意她出院。”医生立马表示。
“那杨同志你觉得身体怎样?能走路吗?”肖灡又问。
杨柯一听在屋里走了一圈站在肖灡面前说:“看吧,没事了,赶紧出去找徐楠要紧。”
“好吧,走。”
来到医院的院子里,杨柯一脸的内疚说:“我们快去找徐楠吧, 我是真怕她出事呀!”
“找是要找的,可我们现在去哪里找呢?所以你不要着急,我们现在要弄明白是 整么回事才行。”肖灡极力让自己冷静的说。“曹志呢?从我来到医院就没看见他。”肖灡看了一眼周围问。
“你们刚来的时候她给我说去缴费,看见你们来了我把他还给忘了。”杨柯轻声说着。
“我来了,缴费出来我碰到医生问了一下还要不要开点药。”曹志满头大汗汗的跑来,人尽显疲惫。
第34章 寻找徐楠
“走吧,我们回去综合一下情况再做打算好吧?”
“啥,回去?”肖灡的话刚说完,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齐刷刷的盯着肖灡。
“不用那样看着我,你们也没听错。”说完转身要走,回头一看呆愣的三人,“走呀!回去再 说。”
三人就这样不明所以的跟着肖灡回到了旅馆。
刚一进屋肖灡就急切的对着杨柯说:“快,杨同志你详细的给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这反倒把杨柯搞蒙了,你不是不急吗?
“我们去了厕所我很快就出来了,于是我就在洗手池那里问:“徐妹子,我出来了,我就在洗手的这里等你。”
“不用了吧,我一会儿就完事了,唉这肚子是不吃啥了怪不舒服的。”徐楠有点难受的说。
“没事,你慢慢的,不要着急,我在这里等你。”
杨柯说完就看见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进来。杨柯一开始没在意,一个女人来到杨柯的身边佯装去洗手,突然一个转身从后面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另外二人迅速走进去就只听见轻声啊了一声,杨柯就从捂住她口鼻的人面前无力的滑落了下去……
等我醒来就在医院了。”
“那曹志你先去,看没看到有啥不正常的地方?”肖灡问道。
“这个倒没有,我一看到杨柯在那里躺着,心里就知道出事了,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冲到里面去找徐楠,哪里还有她的影子。”曹志说完满脸的自责接着说,“我太大意了,我早点去就好了。”
“我才是,不去看那剧咋也不会出事!”杨柯唉声叹气在不停的自责。
“你们二人现在怎么看这件事呢?”肖灡看着曹志和张干事问。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事离不了青衣帮,这来的一路都有他们的影子,几次都被肖灡揍了,没得逞。”曹志有点气愤的说。
青衣帮,肖灡一听反应了过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图纸。当然这些他没有告诉曹志和张干事徐楠和图纸还有渊源。
“你就不要自责了、我也有责任。岳处派我来的时候千叮万嘱的要保护好她的安全,这……”张干事一拳砸在墙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啥……保护,你们……两个军人保护徐楠……我……”杨柯睁大了双眼结结巴巴的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俩,满脸写出了一万个问号。因为她在私下问过徐楠他们的身份,徐楠只告诉了二人的军人身份,至于保护她说的是曹志是带她去他父亲那里。
曹、张二人看着肖灡没有回答杨柯的问题。作为军人,执行命令是唯一的天职。
张干事来的时候岳处命令的是协助肖灡和保护好徐楠,一切事都要听从肖灡的安排。作为警卫的曹志从万州的军代处回来,就明白肖灡的身份不简单,这些都不会去说破,这恐怕就是军人之间的某种默契吧!但保护徐楠是他的任务,更是责任。
“那我们就报警吧 ,不然我回去找我爸帮忙。”杨柯看着三人说。
“算了吧,这偌大的一个城市要藏一个人太过于简单了,但还是谢谢你的好意。”肖灡拒绝了杨柯的好意。
“喔对了、这也折腾了这么久,张干事麻烦你把杨同志送回家,天太晚了不安全,还有今天发生的事请你不要对任何人讲,谢谢。”肖灡含笑的说。
杨柯没有再说话,默默地转身走了。她知道有些话不问才是对他人和自己的一个尊重。
看着二人离开肖灡站在窗前,看着夜色里的青州暗暗道:青衣帮,这是你们自找的,一次又一次来挑战我的耐心!他双手握紧的拳头指尖都要刺进掌心。
曹志看着肖灡眼里露出的萧杀,心中不禁一惊。他看到这样的目光就知道他是怒了……
张干事很快就回来了,本来就不远。
“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吗?”张干事一进屋就问。
曹志看了看肖灡没有讲话。
“你俩刚才不是说了吗,是青衣帮干的事,那他们就有目的,他们一路拦截但不做出过急行为,就证明他们没想要徐楠的命,只会是抓她去做某种交易,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们来找我们。”肖灡说完回头看着二人。
“好像是呀,不过我真的是太不小心了,他们能在厕所动手,那就是早就计划好的,有可能我们一出门就被盯上了,这么久的时间我竟然没有发现他们,这是我的耻辱。”
曹志分析完气愤的说,两眼圆瞪,恐怕青衣帮的人在场的话他能活吞了似的。
“好了啥都不要想了,睡觉想那么多干啥,水来土挡,火来水淹。”肖灡说完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曹志早早的起床 了,他几乎是一夜未眠。
张干事硬是睁着眼睛扛到了天亮。
肖灡却是酣然大睡,恐怕连身都没翻就一觉大天亮。
二人好不容易看肖灡睡醒,曹志跑过来就问:“我们今天去那里找徐楠。”
“找,我们为啥去找,关键我们去哪里找?”肖灡反问道。
“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张干事有些不解的看着肖灡。
“那也不是,张干事你今天去‘刘府’看一下有没有啥情况,曹志你就去秦川酒楼去看一下,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去看。我就在家等他们来……”肖灡说完就去洗漱了。
就这样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肖灡此时有点不自信了。
这是咋了,这不应该呀!
下午肖灡有些坐不住了。
曹志和张干事回来了。
“秦川酒馆没有太大的变化,反正一切还算正常。我观察了半天就是没发现啥可怀疑的人和事。”曹志有点怀疑是不是搞错了。
“你说的那个刘府也没有啥事,就在我要回来的时候、急冲冲的来了一个人,和一个老者交谈了几句就走了。不过那老者转身离去的时候我看他有点不自然。”张干事说话间看了看肖灡。
“这事有点棘手了,这不对呀!你们想,他们把徐楠抓去干啥呢,是绑架要挟,他都要通知我们才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呀!”肖灡的头现在也大了。
现在徐楠生死不明,又没有人告诉他到底在什么人的手里,难道她没有在青衣帮的手里吗?……
屋里的气氛让人窒息,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二零四的同志在屋里没有,在的话下来有人留了一封信,麻烦下来取一下。”登记处的一个小姐姐大声的在楼下叫着。
三人一听不约而同的冲出房间。肖灡一看笑了笑:“曹志你去拿吧。”
他知道,徐楠的失踪对他而言是他的失职。
很快曹志就把信拿了上来。
一个用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肖灡亲启’,曹志刚要把信递过来,肖灡摆摆手道:“拆了读吧。”
第35章 回来了
曹志拆开信读了起来:“限你在天黑前,准备两千块钱拿到火车站附近的程家破祠堂。不要耍花招否则你的人回没命。只许你一个人来,否则别想见到活人。”
曹志读完看着肖灡久久没说话。
“这么短的时间我们去那里弄这两千块钱呀,现在就是把我们三卖了也搞不到两千块钱。”张干事一脸愁容的说。
“你也知道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还愁钱干啥?”肖灡嘿嘿一笑说,他现在轻松了许多。现在至少知道了徐楠的消息。只要是求财就好说,从徐楠失踪后他就提心吊胆的,这一天多的日子是真不好过,脸上是装着轻松,可心里却是紧张到了极限。
”好了把你们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看能凑多少。”肖灡说着掏出自己的数了数还有三百四十九块五毛二。
“我这里只有一百八十三块了,老婆本喔。”张干事说着就把钱交给了肖灡。
“我就更少了,就七十三块了。”曹志有点不好意思的递给了肖灡。
“顶一个工人大半年的工资了,你也算是有钱人了。”肖灡接过曹志的话说。
“好了,麻烦张干事下去买三个大信封,顺带搞点纸回来,我就准备一下送钱去。”说完肖灡便去开始准备了。
很快张干事就回来了。
“把一个信封里面装上五百来块就行,其他的上面装钱,下面装纸弄像一点。”肖灡说完就一人一个信封装。
很快肖灡带着钱来到了上次小三带他来的破祠堂。到处是残垣断壁但是很大的一座建筑,门楼还在,四角翘起的飞檐早已断裂,吊在半空中在风的作用下像是马上要掉下来。‘程家祠堂’四个字还在,只是那朱红的漆面也落得个七七八八,但还在述说着程氏一簇曾经的辉煌……
一阵‘莎莎’声传入肖灡的耳朵里,那是衣服和路边的杂草摩擦的声音。肖灡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说:“来都来了,就大方的出来不好吗?”
话音刚落就传来‘嘿嘿’两声笑。
“是我,是我,小三呀。”小三一脸谄笑来到肖灡的面前。
肖灡还是有一些 意外,看了一眼问:“你来干啥?”
“取钱取钱,我就一中间人,爷、你不会为难我一个小人物吧?”小三连忙说,生怕慢了肖灡收拾他一顿,他是见识过肖灡的手段。
“那你能告诉我是谁叫你来的不,我要的人呢?”肖灡死死的盯着小三问。
小三低头避开了肖灡的目光小声说:“我也是拿钱办事,上午我正在街上闲逛有一个人给了我一笔钱、要我在这里等说有人能会送二千块钱来,拿到钱就站在牌坊下面等有人就会来取、他说你只要把钱交给我,他就放人,早晓得是你打死我也不敢来呀!”
“那你见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吗?”肖灡急不可待的问道。
“这还真看见了……”
“你说的是真的,在哪里看见的?”肖灡还没等小三的话还没等说完就抓着他的手问。
“唉哟”小三惨叫一声:“手断……了,快放开我的手……痛痛。”
肖灡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太急了,用力过大差一点把肖三的手给捏断了。连声道:“不好意思劲用大了,你说说在哪里看见的那个姑娘?”
“就是昨天天刚黑的时候,我路过‘秦川酒馆’时,看见她被两个人搀着进去了,但没看清脸,那背影太像了。”小三说完又道:“我好奇晚上就一个人又偷摸的去找了一圈,可怎么找都没有,可我是不会看错的,干我们这一行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小三的话还没讲完肖灡就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去看是不是那个姑娘呢?”
“你以为我想去呀,那要是给发现了就会没命的好不!我是想如果是的话我就来给你说信呀,勉的到时你来找我的麻烦。今天上午有个人给我一封信要我送来这里,我本来想直接给你送到你住的旅馆,可发现有人一直跟着我,就不敢来了,那晓得你不守时这时候才来。肚子饿的不行了。”小三说完拍了拍肚皮。
“那你拿到钱后交给谁,交钱后他们整样保证人平安归来?”肖灡看着小三问。
“这没说,只是要我把钱收到后、站在这门楼下等着,就有人来收钱,对了给我信的人我认得他,但他不认的我,他是那个杨武的一个暗桩,他平时就只和杨武联系,不过这能逃得过我的眼?”小三有点傲娇的在肖灡面前显摆着。
“那我把钱给你你就在这里等着?”肖灡现在也没办法了,心想我只要把钱看着就行,他们要来拿钱,我跟着就行……
“肖大哥,肖大哥……你在哪里?”远远地就听到曹志边跑边叫着。
“你跑那么急干啥,有事吗?”肖灡也迈开了步子一边回着话就朝曹志来的方向跑去。
“徐楠回来了,她回来了,你没把钱给出去吧?”曹志着急的吼道。
这小子还惦记他那点钱,肖灡一听简直就无语死了。
“啥,回来了?”
“啥,回来了?”肖灡和小三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这消息也太让人炸裂了!特别是小三,我他妈的连钱的影子都还没看见人就回去了?他睁大了双眼看着肖灡久久没说话……
“快你说说是怎么回事?”肖灡看着气喘吁吁的曹志。
“等我把这口气给喘匀乎了再说好吗?累死我了。”曹志捂着肚子半蹲着说。
“那你跑那么快干啥,人回来了就放心了,慢慢来告诉我不就行了。”肖灡看着着急的曹志是又好笑又有点气的问。
“我怕你把钱给了,人都回来了,就不用给钱了,你说万一我来慢了,你把钱给出去了,那不是很亏吗?”肖灡看着曹志指着他说:“你,你我拿什么来说你好呢?唉……”
“说啥,回吧。”曹志很干脆的说。
一旁的小三干咳一声小心的问:“那,那二位爷我就……就走了。”
曹志这才注意到小三的存在,走上前去一把揪住小三的脖领子就要揍。吓得小三惊叫一声,闭上双眼等着曹志的拳头落下,
肖灡见状一步跨到曹志面前接下了砸下来的拳头说:“他啥都不知道,不要难为他!”
曹志才慢慢松开了抓着小三领脖子的手。
“快给我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徐楠没受伤吧 ?”肖灡关切的问道。
第36章 事情经过
“伤倒是没有,只是吓坏了,回来一看见我和张干事就哭个不停 ,我就跑出来找你了,让张干事在家劝吧!我是没招了。”曹志一脸无奈说道。
肖灡转头对小三说:“你走吧,有事你就来找我。还有你回去给我找到杨武的落脚点来告诉我。”
“好好。”说完小三一溜烟就跑了。
肖灡和曹志很快就回到了旅馆。
看见肖灡和曹志回来,张干事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端起茶杯喝起了茶!
肖灡走到徐楠身边问:“还哭呢!回来了就不怕了,你给说说是咋回事好吗?”
徐楠没有回答肖灡还是一个劲的哭。旁边的张干事和曹志耸了耸肩看着肖灡,那意思就是看吧,就晓得哭了,不怪我没劝呀!
“唉,这孩子给吓坏了,她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呀!来你们说说她是怎么回来的’肖灡看着二人问。
曹志看了张干事一眼见他没动静就开口说:“你刚走了一会儿,就听楼下有人喊二零四的同志快下来,把这个小妹妹接上去。”
我俩跑下去一看,徐楠在一个人力车上,半昏迷状态,我让张干事先把徐楠背到楼上去,我就在下面问人力车师傅是怎么回事,他给我下午的时候他在火车站揽客时,一个个子不高,大约四十上下的男子给了他一笔钱 ,要他去西郊的一个农户家里拉一个人。于是他在男子的带领下、拉到离旅馆不远的地方,那个男子说了房间号就走了。事情就是这样了。”
肖灡此时也摸不着头脑了……
肖灡他们哪里知道,就在徐楠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最难受的却是绑走徐楠的这帮人。
自从杨武被肖灡胖揍了一顿后,在进医院的第二天三叔就来到医院。杨五一看是三叔来了,从床上立马起来笑着说:“三叔你来了,你还亲自来看我们,太感谢你了。”
三叔阴沉着脸说:“你们几个好了吗?小日子还过的不错吗,还大酒大菜整上了。旁边的桌上摆满了残羹剩肴,酒气熏天。”
“好多了,再过个十天半月的就痊愈了。”杨武小心的回道。
“呵呵,还十天半月,要不要我派个人来伺候你们可好?”三叔讥讽到。
那晓得杨武这二货没听明白还沾沾自喜说:“那就不用了,只是那个‘秦川酒馆’能派个人天天送个饭就行了。”
“喔,是吗,那要不要带点酒肉啥的。”三叔的脸更加的难看了。
“酒就不用了,只是这菜里确实没得油水……”杨武还在眉飞色舞地说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大酒大肉的吃上了似的,他都没注意到三叔的眼睛射出了杀人的寒光。
“哼,想得不错,我就是来通知你的,从现在起你们的住院费用和生活费用都自己付钱,你们现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没人来管你们,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蛋……”三叔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
杨武当时就楞住了。我堂堂一个堂主,受了伤还要受气,就连药费都要自己掏腰包,这他妈的和谁讲理去。
床上几个家伙看到三叔走出房间的背影,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就这样呆愣着久久没有出声。
杨武由不信到震惊,再到愤怒,再突然暴起一拳砸在桌上血,流了一地……
“哥,我们出院吧,都好得差不多了。”
“是呀。”其他几个附和道。
杨武看了看他们没有说话,低下头开始收拾东西。其他几个人也马上收拾起来回到秦川酒馆。
回到酒馆的几人更是没有人招呼他们,以前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的跑堂堂官都不鸟他们,吃饭的时候再没有人单独给他们搞一桌饭菜,就连吃饭都没有人叫他们。这天几人实在是受够了就在外面去喝酒。
“堂主,我们这样也太他妈的窝囊了,我是受够了。”
“就是,一直这样我们咋活?”
“是呀,我是忍不了。”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
‘啪’酒杯在杨武的手中碎裂酒顺着手指缝隙流了出来,他恶狠狠的说:“害我们的是肖灡那杂碎,我不会让他好过!”
“就是。”几个人随声附和着。
“走找个地方说。”杨武说着就起身向外走去。
来到一处空旷的地带,杨武就对着几人说:“现在肖灡他们住在罐头厂旁边的‘青年旅馆’,你们二十四小时给我盯着,只要和他们在一起的那个小妞落单,就给我绑了,我们只要绑了那小妞,还怕他不妥协!先搞他两千块再说,不然 我们都要饿死不可。”
“这个主意不错。”
“堂主你放心,我们盯死他。”
四个人满脸放光,仿佛这事马上就要成功了一样。
就这样看到徐楠、曹志、杨柯、张干事几人去看剧,就迅速的把这事告诉了杨武,得到消息的杨武是笑得嘴都要歪了。
说:“你们四个去给我变成女人,远远的跟着那俩小妞,带上迷药。”说完就给了四人。这四个家伙都是老江湖了,这事都是轻车熟路。
看到徐楠和杨柯去厕所,四人高兴坏了。
他们男扮女装直接就冲了进去迷晕了二人。
“这他妈的两个,还卖一送一的,都带走。”看着昏迷的杨柯其中一个说。
“走吧堂主说了,就只要这个。”另一个指着徐楠说。
“走,不然那俩个当兵的发现了,谁都走不了。”说完指着徐楠的那人,扛起徐楠就从后门 走了出去。
“来了,快装上车。”杨武早等在外面了,把徐楠放上人力车就飞奔那个废弃的程家祠堂。
“堂主,要不要先弄醒她?”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问。
“ 不,你们就不要管了,我去找另外的人来,等天黑的时候就带到秦川酒馆。”杨武说着。又回头说:“你们派一个人去找个你们不认识的人,叫他明天早上在这里等肖灡,另外再找一个不认识你们的人,给他拿点钱把这封信送到肖灡的手上。等肖灡把钱交给他后,就让他站在这块匾下面,你们远远的看着,一定要肖灡走远后才能出来拿钱。”说完就走了。
杨武出来后就找到和自己单线联系的‘小鬼头’。
“堂主,你这么着急把我找来有啥事?”小鬼头突然出现吓了杨武一跳 。一米五的个头,瘦得只有骨头了,两只眼睛却很有神,如鸡爪的手在月光下发出了惨白的光,甚是吓人。
“走给我去带个人去‘秦川酒馆’。”杨武说完就带着小鬼头去了程家祠堂。
当看到徐楠后小鬼头问道:“这是谁,把她弄到‘秦川酒馆’干嘛?”
“还能干啥,搞钱,明天我们就发财了。”杨武两眼像是看到了钱一样笑着说。
第37章 处理好
“你把她弄到那里,不怕被人发现吗?”小鬼头担心的问。
“我就是要把人弄到这里,等我们拿到钱后就告诉肖灡人在‘秦川酒馆’你说他是找我的麻烦、还是找‘秦川酒馆’的麻烦?正所谓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怎么样,我够聪明吧!”杨武说完又是嘿嘿一笑。
小鬼头把徐楠扶上一辆人力车上后说:“走吧堂主。”
“好吧,你们几个今晚一定要把人找好,让他不要去晚了,另外送信的人今晚也要安排好!”杨武看了看四人就跟着小鬼头走了。
来到酒馆已经没有客人了,俩人搀着半晕半醒的徐楠来到了杂物间。
“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了堂主。”小鬼头说。
“那好吧,你把她嘴给堵上绑起来,不然跑了就麻烦了。”杨武再次不放心的吩咐道。
“你快走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小鬼头拿出绳子回着杨武的话,把徐楠绑了个结实。
杨武看了一眼就走了……
看着杨武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小鬼头关上门冲进了无尽的夜色中……
夜。
一轮明月在夜空中忽明忽暗,一个身影在路上疾驰……
当月光撒在他的身上,脸上的轮廓清晰可见,小鬼头此时健步如飞,身上的汗水早已打湿了全身,还是没有阻止他那如风的脚步。
就那一盏灯不到的时间,他来到了一个院子的门前,门楼的‘刘府’两个大字在月光的洗礼下,有一种苍白的落寞感。
小鬼头推了推门,见是从后面插上的,就走到院墙跟前轻轻一跃,五米高的墙就在脚下。如果此时有人看见恐怕要吓死吧。
来到南厢房用他那惨白的手指轻叩房门。
“谁呀?”一个苍老而厚重的声音传来。
“我,小鬼头,帮主你快开门,有十万火急的事。”
“吱吖”一声门从里面开了,六十多岁的青衣帮主刘衣柱站在门口,青衫薄裤,精神矍铄,灰暗灯光下,他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是啥子事要你亲自跑来给我汇报。”
“出事了,杨武绑架了徐楠,就是跟肖灡他们在一起的那个小丫头。”小鬼头着急的说。
“他为啥这样干?不是早就通知了没有二当家的允许不能随便动他们吗?”一听到小鬼头的话,刘衣柱就急了。
“为了搞钱,他们把人绑到‘秦川酒馆’ 的杂物间关了起来,计划天亮就送信给肖灡他们。”小鬼头说着走进了屋。
“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这不明摆的是要嫁祸给我们吗!不行这事太大了,我得支会一下其他几个人,看这事该咋办。你在屋里先等我一会儿。”说完刘衣柱就匆忙离开了。
很快刘衣柱就来到一个装有电话的小屋拿起电话拨去了。
嘟……嘟一阵响声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谁呀,我是古阳,找我有啥事。”
“是我,刘衣柱。”
“我不是说过,没有天大的事不许给我打这个电话吗?是不是想找死?”古阳在电话里语气冰冷的说,电话这头的刘衣柱不由一个寒颤,还是着急的说:“这下杨武那个混蛋真给捅了一个天大的祸,他把徐楠绑了藏在‘秦川酒馆’。”
“他想干啥?”古阳余怒未消的问。
“他是要讹肖灡他们的钱 ,计划明天就在程家祠堂交易,钱拿到手后就让肖灡他们在‘秦川酒馆’领人。”刘衣柱说。
“他是要找死吗!想让我们替他背锅,等我们打起来的时候他就可以全身而退,这算盘都打到我头上来了,该死。”古阳脸色更加阴冷,从眼镜的镜片里透出了死一样的冷光。
半晌过后,古阳说:“刘衣柱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就安排人给我把徐楠弄走,不能放在我们的地方,肖灡他们一旦找到那里就全完了,我现在怕的不是肖灡,而是他身边的那两个军人,一但军人介入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绑架,他们会把我们全灭了,我们承受不了他们的雷霆之怒,还有,你通知三叔,他的人自己处理,我不想明天还有他们的痕迹……”沉默了一小会古阳挂了电话。
刘衣柱慢慢走了出来,走到了小鬼头的屋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说:“今夜又是一个腥风血雨的晚上呀,谁叫你自作聪明呢?唉……”
一看到刘衣柱回来,小鬼头凑了上去问:“有啥指示,没有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
“还睡觉,你马上回到秦川酒馆,把那个小姑娘弄到其他的地方,越远越好,要快。明天就叫另外的人把她送回去,不要用我们的人。”刘衣柱说完脸色铁青地看了看小鬼头。
“好吧,我这就回去把她弄到西郊区,明天早上就安排一个人去找个人力车把她送到青年旅馆。”小鬼头说完就走了。
小鬼头回到‘秦川酒馆’迅速的背上徐楠就向西郊。他刚一出门,小三就到了酒馆。在酒馆一阵好找,也没发现个人影就走了……
小鬼头来到西郊的一户农家,就把徐楠放在了院子的草垛旁,故意弄出声响,院内的狗顿时狂吠起来。小鬼头站在黑夜里看着一家夫妇把徐楠搀进屋,小鬼头才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小鬼头离去的背影,刘衣柱这才发现自己当初安排的这些人有多大的用,今晚如果不是小鬼头,那后果是自己不能承受的。想到这里刘衣柱走了出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很快就来到一处住宅区,直排小三楼的建筑,从东至西足有八间。刘衣柱敲响了东边的第一家的门。
“咚咚”两声清脆的声音传入屋里还在熟睡的三叔耳朵里,他一惊一个翻身起床,动作干净利落低声问道:“谁?”
“我,刘衣柱,不要开灯,开门。”刘衣柱在屋外小声回道。
随着刘衣柱的话音落下,门毫无声响的开了,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可以勉强进去去。刘衣柱一进来就小声的说:“现在我说你听,就在今天,杨武伙同手下四人绑架了肖灡他们同行的小姑娘,弄到秦川酒馆打佯之后就把人弄进去关在杂物间,打算明天肖灡他们交易,条件是要他们二千快钱就放人,最后要肖灡他们接人的的方就是‘秦川酒馆’。”
“他混蛋,这不把矛盾转移到‘青衣帮’的头上吗!他是想要‘青衣帮’陷入万劫不复的璄地……”三叔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刘衣柱的话。
“他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二当家要我给你传话,你自己的屋你自己打扫,要你今天晚上要扫干净。”
“这,不至于吧 ……”三叔听后呆愣住了说。
前些天他就去警告过杨武,目的是要他们不要尽管着是吃喝,哪晓得这小王八糕子没收敛,反而搞出这么大的事。可真要自己去处理他们,很难下手呀!
刘衣柱看三叔半晌没说话就知道他的心思。于是说:“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可没办法呀,他们这一次真的是玩的过头了,他千不该万不该把祸事引向帮会,这是大忌况且还是为了他们的利益……”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会处理好的。”三叔的声音有些悲凉。
刘衣柱听了就转身离去。看着刘衣柱离去的背影,三叔深深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留下了一行泪水……
第38章 代价
回到住处的杨武在家等着那四个家伙回来,这说是家其实就一能遮风挡雨的一个‘青衣帮’的仓库,一盏发出惨白色的电灯泡在风的作用下一晃一晃的,照在院子里。
院子中间的桌子上还残留着几人的饭筷和菜碟。桌子下还有东倒西歪的几个酒瓶,仿佛还在述说着主人曾经的豪迈。
杨武躺在一个躺椅上眯着眼像是看到了那绿花花的票子,时不时笑了笑。
“帮主我们回来了!”四个手下笑嘻嘻的边说边走进院里。
“你们都安排好了没,这次一定要安排妥当,是不能出一点乱子的晓得不。”看着那四个牛高马大的手下,杨武再次吩咐道。
“我找的是个人力车师傅,他讲明天上午一定把信给肖灡送到。”
“我安排的是之前的一个小弟 ,让他再找一个人去,这样更加的保险到程家祠堂拿钱,拿到后就让他在祠堂的牌子下等着,等肖灡走后让小弟去拿钱,确认安全后我再出来拿钱。我想得周到吧?”另一个壮汉有点沾沾自喜看着杨武表着功。
“对喔,我们拿到钱后再告诉他们那丫头在那里。”
“那是自然,不然他们耍花招咋办?”杨武肯定了这些人的做法。
“去屋里看看还有啥吃的喝的啥没有,小酌几杯才能睡好觉呀!”杨武说着一下从躺椅坐了起来。
“好呢,我去找一找,你们几个把桌子弄一下。”杨武身边的一个胖子高兴的表示了认同并进屋子里找去了。
其他几人是麻溜的收拾着不知好久的残局……
找菜的大汉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嘴上念叨着:“就一小碟花生米了,也就大半斤的样子。”
“管他呢,有总比没有强吧 ,来摆上。”杨武大手一挥说着就坐到了桌子前。
五人斟好酒开心的往嘴里丢就了几颗花生米,端起酒杯正要小酌一口时就听到:“喝酒咋没叫我呢?这有点说不过去了!”说话间三叔走进了院内,左手提着一大坛酒。
右手提着下酒的菜,本来就消瘦的身子显得不堪重负。一身粗布麻衣做成的唐装,一双千层底布鞋虽已破旧,但干净得让人还以为他是踏云而来。一张清秀的脸要不是岁月那把刀留下的沟壑,总感觉他还是那个曾经的少年,眼里流出那阴冷的光让人心里打颤。
看到三叔突然出现,杨武几人是目瞪口呆。举起的酒杯都不知道是喝、还是放下……
“来来来,喝酒咋没菜呢,我带了烧鸡,猪头肉,卤鹅,还有……”三叔一边说着一边把酒和菜放在了桌上。
“这,三叔你咋来了呢?都这么晚了,还让你破费搞了这么多的酒和菜!”杨武有些不解看着一桌酒菜看着三叔。
其他的四人一样是有这个问题,呆愣在那里想要心中的答案……
“说啥呢,前些时候我不是骂了你们吗,可我那是对你恨铁不成钢呀,现在我们青衣帮不比往日,好多的时候收入就不比从前,就是这段时间的医药费就是不小的开支,不算你们,还有十好几现在还住在医院里。这不吗,我本来就想来给你们说说心里话,一直有事耽误了,今天晚上睡不着就买了些酒菜我们哥几个好好说说话,解开心里的疙瘩……”三叔说完眼角湿润了,掏出手帕擦了擦。
听到这里,杨武放下了心里那一丝不安。
其他四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晓得说啥好了。
三叔见都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拿来一个酒杯斟满酒端起 就一饮而尽。连着三杯下肚脸上已泛红说:“这就是我给兄弟的交代,来吃菜。”
说完给杨武扯下了一个鸡腿,然后自己也扯了一个先吃了起来。
杨武一看,端起酒杯说:“来我们干一杯。”
“好,喝!”其他几人都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三爷赶忙扯开烧鸡给几人手中说:“来吃,”就大块朵颐的吃起来。
酒过三旬菜入腹中,三叔再一次举起了酒杯:“来吧,我们同喝这最后一杯,就各自安好吧。”说完就把酒杯举过头顶在一饮而尽。
杨武几人也举杯喝下。
“好了,我走了。”三叔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就慢慢的蹲了下去。其他几人一看赶忙冲过来要去扶,可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都倒下了。
杨武睁大了那不甘的双眼死死看着三爷:“为什么你要我们的命?你真狠,连自己都不放过……”
其他四人拼命的挣扎想要自己站起来,越是挣扎越痛苦,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不要动,你们越用力就会中毒越深。”杨武虚弱的对着几人说。
这时候从院外进来了几人,走到三叔身旁拿出药给三叔服下。在来人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看着杨武:“我是真的也想救你,可你犯的错实在是太大了。你不该想把肖灡他们引到‘青衣帮’,你平时飞扬跋扈我可以装作看不见,可……”
“我,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也中毒了,你完全可以先吃解药,为……何……”杨武吐了好几口血才说完。
“我不这样,你早就发现了,我只有引身入局才是最完美的方案。你去吧不要怪我……”三叔转过了身,没再看杨武。
“好一---个-----引身----如----局……”杨武坐在地上的身子倒下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声音问道:“三叔,都好了。”
“好吧,处理干净。”三叔说完被一个人搀着拖着像是被抽干的身体消失在夜色里。
杨武到死都不晓得,第二天给肖灡送信的人力车师傅由于生意太好、到了下午才慢腾腾的把信送到肖灡他们手里。其实杨武在信里也是这样写的“天黑之前一定送到”、真就一语成谶。……更加巧的是找去拿钱的竟然是小三。
哪晓得小鬼头昨晚一夜折腾一觉干到了大中午,起床赶忙就去找了一个道上的朋友,交代好一切到了下午了。才匆忙赶去接徐楠……
第39章 交锋
看到徐楠还在埋头哭个不停,三个大男人顿时没了主意。也不晓得咋劝,要他们去冲锋杀敌那是一点不带含糊的,可这要他们去安慰人,可苦了几人……
不晓得又过了多久,肖灡看徐楠平静了一些就走上前拍了拍徐楠的肩轻柔的说:“现在好一些了吗?好一些的话你就点点头可好?”
听到这里徐楠停止了抽泣抬起头说:“当时我在厕所准备出来时,突然冲进来两个女人把我控制了起来,马上掏出一个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不一会儿我就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西郊的一农户的家里了。他们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回答,当时吓坏了,天亮的时候由于太困就又睡着了。到下午的时候就有人来说带我回来,我就被带了回来……”
“好吧,你好好休息一下。”肖灡说完用眼神扫了曹志和张干事一眼走出了徐楠的房间。二 人也跟着肖灡回到他们的房间。
“我们可能要和他们正面交锋了,我明天就去‘秦川酒馆’看看。二位有啥看法?”肖灡的语气有些严肃。
“那怕啥,这帮玩意一直在疯狂的试探,我们如果不有所表示,他们还以为我们是泥做的呢!”曹志有点火大,气呼呼的说。
“我们三个大男人保护不了一个小姑娘,还有两个军人,真是够丢人的了。”张干事表情平静的看着屋里的两人说道。
“不说了我明天去会会杨武,看他怎么说,现在从小三反应的情况来看,就是他们干的。但他们为何在关键的时候放弃了,还把人又送回来了呢?“肖灡说完一头的雾水。他哪里晓得,杨武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二天中午肖灡就来到了‘秦川酒馆’。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看到肖灡后热情的迎了出来:“同志你请进。”
肖灡在小二的带领下走进了酒馆,在大厅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小二抹布搭肩,走上前问:“同志你吃啥。”随手递过一个菜谱。
肖灡接过菜谱说:“同志你们的堂主杨武在吗,我找他有点事!”
“堂主杨武,他是谁?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呀!”小二有些惊诧的看着肖灡。
肖拉灡有些懵了,看着小二:“你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是呀,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他们呀。”肖二指了指其他的同伴,一时间大厅里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肖灡。
“那先前不是他在这里,我和他还一起吃过饭呢!”肖灡有些茫然了,赶忙解释了一句。
“你早说呀,我们是昨天才来的,今天才开始营业的,先前的人我不认…”
‘识’字还没出口就听见有人说:“对不起同志,我们是昨晚才盘下的这个店,我们也确实不认识你说的叫杨武的人,更是听都没听说这个人,你可能是搞错了!这样,来这里吃饭的人来来往往的人多,如果你需要我们给你留意一下,要是知道了你下次来店里我再告诉你可好?”
有那么一瞬间肖灡的脑子一片空白,这几个人就在一夜之间就音信全无了?于是他硬着头皮吃了一次,他有生以来最为尴尬的一餐饭。
肖灡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酒馆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夜之间人去店空,所有的人都一夜消失了一样……
‘碰’,一团黑影直挺挺的撞向肖灡,肖灡一个踉跄差一点和黑影摔在一起。就在一瞬之间身形一沉,硬生生地站在原地未动分毫。肖灡定眼一看是一个干瘦如柴的人站在肖灡的眼前,在一米八的肖灡面前,一米五的身高就如一个小孩。
“你,你走路不看路的吗?你撞到我了,好痛!”说完那人就蹲在地上嚎了起来。
肖灡伸手就去拉他起来嘴里连连道歉:“对不起,刚才走神了,你没事吧?”
说着就握住那人的手就要拉起来,当两只手握在一起的刹那,肖灡心中一惊,这不是一只普通的手,修长纤细,手指却硬如铁钩,一闪而过的眼神犀利有神,肖灡不知道他就是大盗铁猴子。
看到肖灡那如鹰的目光,铁猴子笑了笑:“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说完就如无骨一样的手从肖灡的手中抽回,说了一句:“那我走了。”那如鬼魅般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肖灡的眼前。
肖灡顿感一丝不安,在腰间一摸,身上的图纸不见了。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嘴上大叫一声:“给我站住,把东西还我。”
铁猴子一听跑得更快。眼看着就要跑出肖灡的视线,肖灡身一闪连腾挪移只眨眼间就到了铁猴子的身后,伸出手自上而下如鹰抓小鸡一样抓向铁猴子的后背。
“呲溜”一声,铁猴子后背的一衣服瞬间解体,露出了他那古铜色的肌肤强壮有力。
“还跑”肖灡大吼一声,手指直扣他的琵琶骨。铁猴子是低头转身轻松化解了肖灡的招,向前疯狂逃去。
肖灡怒了举掌横劈,一道寒光祭出直逼铁猴子的后腿,随着一声惨叫“啊”就扑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时间太短,就连旁边的路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只看到铁猴子在地上抱着双腿痛苦的嚎叫。
肖灡走上前,抓住铁猴子的衣领一把给拎了起来,只是他的脸在与地面亲吻中没掌握好分寸,已是血肉模糊了。两只手抱住肖灡的手臂垫起脚不停的挣扎,嘴上还在疯狂的叫嚣着:“你放手,不然就对你不客气了,快放……啊痛!”
‘啪’的一声,肖灡真的放手了。这就苦了铁猴子,落在地上屁股都差点摔出了花来。坐在地上睁大了眼睛指着肖灡:“你……你……”
肖灡开口道:“你啥,你。把东西给我,不然我废了你的双手看你还乱拿别人的东西。”
“我给还不行吗?”铁猴子从怀里拿出了装有图纸的档案袋。肖灡接过查看了一眼就放在怀里。看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肖灡说了一声:“走”便不由分说拉起铁猴子就走。……
第40章 宗功祖德流芳运,子孝孙贤世泽长
在铁猴子不可抗拒的强大力量面前,肖灡把铁猴子带到一个人迹鲜少的胡同里问:“你是谁,谁叫你来偷我的东西,想好了再回答我,想要糊弄我的话,我就让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说,说,我说,我姓铁,因为人瘦小身体灵活江湖朋友就叫我铁猴子,我就一小偷小摸的,看见你怀里鼓鼓囊囊的就想有值钱的东西,才出手的,没人叫我来偷你的东西,真的。”铁猴子是一咕噜的说完又道:“哥,能不能先把我的腿看一下,实在有点难受。”
看着铁猴子那痛苦的表情,肖灡知道他没说谎。于是走上前在他大腿后面用手一推,铁猴子就感觉轻松了许多。
“你走吧。”说完肖灡看了一眼铁猴子。
就在肖灡转身的瞬间铁猴子张开嘴又闭上没说话,肖灡停下转身的脚步问:“你有事就说。”
“我,我说不好,就是你那怀里的东西,一个江湖朋友好像叫我去找过。”
“啥?”肖灡一听铁猴子的话差一点惊掉了下巴惊愕的看着他。
“不能百分百肯定,但他说的形状有点相同,特别是那个黑色的‘密’字,很像 。”
铁猴子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那一点残存的记忆。
“那你知道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吗?还有你们每次是怎么联络的?他叫你在哪里找过这个东西?”肖灡此时心里已有数个问号在脑海里想要知道结果。
“不知道,我们从来见面他都是蒙着面,也不知道他姓氏名谁,那一次是他要我去罐头厂附近的‘青年旅馆’二零四找的,可我没找到,但他在我去之前就详细的给我讲了东西的特征,你刚才拿出来的时候我就看了一眼就发现给他说的是一模一样。”铁猴子说完看了肖灡一眼,就没吱声。
“好吧,我知道了,你走吧。”肖灡说完就转身走了。
肖灡的身影刚消失在胡同口。
一个身影就走了进去,只是在他们错过的一刹那,一缕如白兰地的果香的味道飘到了肖灡的鼻子里,是那样的熟悉,却又想不起……
不一会儿就听的一声‘啊’,一代贼王就面朝地倒在了血泊中。到死他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他,因为来人是从背后一刀致命。看铁猴子没有了动静,他拔出了刀在铁猴子身上擦去血迹邪魅一笑,起身消失在小巷……
一路上肖灡心里都不得劲,脑袋一团乱麻,总是没有个头绪……
回到旅馆肖灡就到徐楠的屋子里杨柯正和徐楠说着话 ,一看肖灡进来就起身说:“肖同志回来了?”
“嗯,我来看看她缓过劲没有?”
“我好多了,柯姐陪我说了好久的话。”徐楠接过肖灡的话说。
“对了我回去后就把绑架的事给我爸说了,他找了一些朋友查了是‘青衣帮’杨武一伙人干的,但你知道吗他们消失不见了。”
听了杨可的话,肖灡没有惊讶,而是平静的说:“谢谢你带来的消息,麻烦你有空多陪陪徐楠这丫头,这次她吓坏了。”
“那是自然,这不我一听她回来了就跑过来了,你们几个男同志哪会安慰小女生。”杨柯说完就俏皮的冲肖灡笑了笑。那妩媚的笑有那么一瞬间都让肖灡在心底暗道:“好美”。但还是故作平静的说:“好吧,那你俩玩,我过去了。”
话音一落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曹志一看到肖灡回来了站起来说:“有什么发现没有?刚才杨柯讲……”
“她给我说过了,你们两怎么看呢?”曹志的话还没说完肖灡就打断了问。
“不好说,这个组织太可怕了……”张干事难为情的说。
“我出去得到的消息是一样的,几个大活人就在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就连他们原先的店面都是一夜之间易主别人。这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这就一个民间组织,能量太大了!”肖灡此时才知道对手的强大。
“好吧,我决定今晚去探探那个‘刘府’。”
“啥,你去探……我陪你去!”曹志一听肖灡一个人去,就不干了。
“我和肖灡去,你在家保护好徐楠吧,她与你熟络一些。”
“好吧,就张干事去吧。”肖灡想了一下二人也有个照应就同意了张干事。
夜,在不知不觉间来到,肖灡二人在夜色中一前一后走着。路灯在夜里努力的把它那惨白的光撒在路人的身上,三三两两的路人都在匆忙的向家的方向赶去。
偶尔还有一个醉得走路都东倒西歪的汉子,手里握着空酒瓶嘴上说着:“我没醉……没……醉”就靠在行道 树上慢慢坐了下去……
二人来到了‘刘府’的不远处站住了。
今天的‘刘府’二字在惨淡的星光下看的人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五米高的院墙在薄薄的雾气里显得若有若无,肖灡说了一声“小心一些”就起身跃上院墙轻点墙头借势落到院内。院里一片寂静,静得令人窒息,到处充满了肃杀之气。一轮残月从天井照进堂屋里,那‘宗功祖德流芳运,子孝孙贤世泽长’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一边是要子孙尊祖劲德,修身齐家,可子孙干出的事却让人不齿。
“好像有些不对,这太静,要小心。”肖灡提醒张干事道。
“就是,我也发现了不对。”张干事附和道。
‘嗖,嗖嗖’四周乱箭齐飞直射而来。
“快找掩体,这是复合弓射出的箭,威力巨大。”肖灡提醒着张干事。
肖灡就地一滚顺手拿起一把椅子挡在了身前,就一瞬间,椅子上已中了好几只箭,有的已穿透木板好几寸。
肖灡凝神细看箭是从四周的侧门射出来的,于是大吼一声就将手中椅子砸向东侧门。
张干事一看如法炮制砸向了西侧门,二人随着飞去的椅子闪身各自来东西两侧门前。随着箭矢再次飞来,肖灡顺手一抄,反手就抛了出去……
“啊”一声惨叫从门后传来,箭穿透了门板射中了门后的人。
第41章 快救人
啪的一声,屋里的灯亮了起来,南门和北门口走出几人,为首的是张挺安,脸黑得犹如锅底,双手背后沉声说:“你们深夜到访可以说一声,何须要这用样的方式呢?”
“我也不想这样,可你们不地道呀!何故要绑我们的人,今晚你们只要交出杨武他们,我就离开……”
还没等肖灡的话说完,张挺安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走?你是以为是你家的后院吗?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你也太不把这里当回事了。”
“是吗,我要说你留不住我呢?”
看着肖灡那豪气干云的气势,张挺安接过肖灡的话:“我知道你很强,但你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就从门窗伸出了数十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肖灡好和张干事。
确实你能快过枪吗?不能、如果在七步以内那就另当别论,现在是显然不可能!
“那你想干啥呢、是要鱼死网破吗?”肖灡还是面不改色的问。
“很简单,你乖乖的投降何许我能饶你一命,给你说过要你走得远远的,不要蹚这趟浑水但你就是不听,知道吗,是你的自负害了你。”张挺安一副惋惜的表示。
“我说不……呢。”
“呢”字还未出口就听张挺安大叫一声:“开火。”
刹那间十几条火力冲着肖灡二人袭来……
枪声未起之时肖灡再次抓起椅子砸向屋子里的灯,子弹横飞之时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子弹飞出枪膛撞针撞向底火的红蓝色的光。
“唉哟……”东、西两边传来了痛苦的呻吟。
枪声刚过就是手电的光照进了屋子。肖灡刚抬头找张干事,一束亮光照在肖灡的身上,就在同时枪声响起,子弹直袭而来,还没等子弹出膛、张干事就一个飞扑来到肖灡的身上……
随着噗的一声,血喷红了肖灡的身体。
也就在同时 ,肖灡双脚在地上一蹬,仰面倒地如一发出膛的炮弹冲向了南门,从南门飞了出去……
外面一声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归于了平静。血染红了几个厢房,到处是残肢断臂犹如人间炼狱……
肖灡犹如一个血人站在东门一掌打碎了门借着屋外的残月透进的光,飞奔张干事的身边,一把抱起用手堵住他背上还在汩汩流出的血……
“不要管我,你快走。我……断……后”张干事还在努力的说,声音越来越弱。
血从肖灡的指缝中流出……
“好冷,冷……”
听到张干事说冷,肖灡这才想起他可以用他的寒光之气封住伤口,不然他的血流干之时就是 他牺牲之时。
肖灡抽出堵在伤口上的手一掌拍出,一股寒彻肌肤的气在张干事的伤口上如霜一样凝固了伤口。
“你不要睡,我就送你去医院。”肖灡说完就抱起张干事就向医院跑去,出门时肖灡看了一眼刘府心里暗道一声:“等着,我会让你付出比今天还要惨十倍的代价……”
在肖灡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后,刘府的灯亮了,到处都是血,还有痛苦的呻吟声,自己人对自己人开枪伤的早已凉透,残肢断臂就是肖灡的杰作。
刘衣柱被一股血腥味直冲鼻腔,嘴里哇的一口吐出了血……
“太他妈的狠了,这还是人吗?”刘衣柱暗骂一声。
“帮主,我受不了呐,你帮我……一……下。”张挺安看到刘衣柱就叫。
他的四肢早就骨肉分离,血染红了他那张国子脸,要是他不出声都不晓得是他。
刘衣柱没有迟疑伸出手在他头上一拍,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轻笑慢慢的倒了下气。
刘衣柱看了一眼就走出了屋外,对着黑暗中的几人说:“一个不留 ,处理干净。”
再一次惨叫声划破长夜……。
肖灡一路狂奔跑到医院,吓得值班护士惊叫不已,两个人早就被血染得看不到真容了。
“快救人呀!他受了很重 的伤,快……”肖灡的叫声才惊醒了吓傻的医生、护士。
齐刷刷的来把人抬上床,推向手术室……
肖灡就在外面的椅子上就这样坐着……
一直到天亮的时候张干事才推出手术室,肖灡就要上前被护士给拦了下来。
“病人还不能说话,你不能去打搅他。”一个护士面无表情的说。对于生死见惯了的她们,这就太悉数平常不过……
万般无赖的小楠决定先回去洗澡换衣服。现在张干事在监护室自己也进不去。
肖灡一回到旅馆把曹志吓了一跳,惊得是两眼发直……
“没事,我去洗洗,你现在去人民医院张干事受伤了。“肖灡没给曹志解释吩咐道。
曹志没问就走了。
洗漱好后肖灡来到旅馆的前台给岳国东大去了电话,说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只听的岳处骂了一声:“狗x的,好我马上带人过来。”就挂了电话。
肖灡看徐楠还没开门就去敲门:“徐楠你起来没有?”
话音刚落门‘吱吖’一声就开了。
“肖大哥你有事?”徐楠开门就问。
“好起来了就好,我们赶快去医院,张干事出事了”。肖灡说完转身就走,徐楠也没再说话跟在他后面……
来到医院找到曹志简单的给他说了昨晚的事。:“现在这个情况有点复杂,你一定要保护好徐楠,不能让他有事”。肖灡再次对曹志说。
‘滴,滴……,’一阵汽车的喇叭声把肖灡唤醒,他正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休息,一个下午都没挪动一下屁股,他是太困了……
“肖灡,肖灡在哪里?”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听到声音的肖灡起身来到外面,看到岳国东大步流星的走来。两人一见面握住手岳国东就问道;“张干事咋样了?”
“命是保住了,还在重症监护室,我们不能去探望。”
“那就好,我们找个地方你再详细的给我说说情况。”岳国东听到没办法去看张干事便说。
第42章 看看他们的能耐
二人来到岳国东的‘二一二’吉普车上,肖灡再次详细的说了一遍。当听到是他为肖灡挡子弹受伤时:“好样的,不愧是我带的兵,这才是军人。”岳国东那自豪感让肖灡肃然起敬。
正在这时曹志急冲冲的走来:“不好了,来了好几个自称是派出所的,非得进监护室要调查询问张干事,跟护士吵了起来。”
“还他真是给他们脸了,不管人的死活了,你们都给我进去把监护室围了,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岳国东的话音刚落就从旁边的车上下来了七个身着军装的军人,在一二一的口令下跑向监护室。
几个人还在和护士拉扯、一看几个军人跑步过来,不知所以看着……
“给我站在这里警戒,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不得踏进这间屋。”岳国东霸气命令。
看到岳国东这样说,拦门 的护士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你们……”一个头头模样的人结结巴巴的说。
“有事?”岳国东语气强硬的问。
“是这样,我们是派出所的,昨天晚上‘刘府’那边发生了枪战,我们接到报警说这个医院昨晚就收到枪伤的病人,所以就来了了解情况。”说完一个四十多岁大高个的人递过证件给岳国东看。
“李跃虎……”岳国东看着证件读着。
“对,我就是西城派出所的所长李跃虎。”
“喔 ,那对不起,里面的人是我的兵还没脱离危险期,你先去调查其他的人,有结果后再来这里。”岳国东用着不容置疑的声音说。
来的几人相互看了就走了……一群看热闹的人都四散而开,一双犀利的眼睛看了肖灡一眼就快速的离开了,他就是刘衣柱安在杨武身边的‘小鬼头’。
“你带我去看一下那个‘刘府’,我看他哪来的能耐。”
“你要去刘府?现在去你什么都看不到,警察应该早就去过了。”肖灡接过岳国东的话肯定的说。
“走吧,去看一下也好。”
肖澜点头。
很快岳国东就驾车赶到了。‘刘府’那个牌匾在阳光下依旧耀眼,虚掩的门让肖灡心里一颤,肖澜走上去轻轻一推。
‘吱吖’一声推开了门,肖灡轻咳一声道:“有人吗?”
久久没有回应。肖灡二人走进屋一看,屋里一片狼藉,到处是子弹留下的痕迹,桌椅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就连中堂的圣人像都没幸免于难……肖灡一看地上,却看不到一点血迹。
“怎么啦,有啥不对的吗?”
看肖灡愣神的看着地面,岳国东连忙问道。
“这简直就让人细思极恐,昨天晚上明明那么多的血,今天就没有一点痕迹,死了十好几的尸体呢、就这样一夜之间消失了吗?”肖灡望着岳国东喃喃自语道。
“还真是,看样子我们什么也不可能找到了走吧。”一听到肖灡这样说岳国东提议道。
回到医院张干事已经醒了。
“多亏他那强健的体魄。”医生说。
怀着愧疚之情肖灡来到面前说:“要不是你,我就废了。”
“不这样说,反之是我你不一样会义无反顾的挡下飞向我的子弹吗?”张干事轻笑一声回道。
“首长你咋来了,是我没完成好任务,对不起。”看到岳国东后张干事有些愧疚的说。
“你很优秀了,你的行动就证明了你无愧军人的称谓。”岳国东用肯定的语气说。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就被护士赶了出来,理由是病人需要休息……
来到外面后岳国东就张干事的伤说:“他现在没啥大事,去征求一下医生的意见,不行就回万州去治疗,还有我去派出所一下,我怕走后他们找你的麻烦。”
“那好吧,这里我看着就行。”肖灡一想又道,”忘了,有你的战士在呢!”
在第三天岳国东就带着张干事走了。
可在这三天里青衣帮内部是人人自危。
就在肖灡抱着张干事去医院后,刘衣柱带着一众帮里小弟迅速打扫了‘刘府’。
天快亮的时候就接到二当家的指示,放弃刘府搬到他找的房子里。这房子离市区更远,房子是罐头厂原先放废弃东西的地方,是以刘衣柱的名义租的。
接连两处的据点被毁,人员减员太多,二当家古阳大为恼火,把刘衣柱骂了个狗血淋头。刘衣柱用了一天多的时间才把住的屋子拾掇好,这次刘府的事闹得过大,几乎所有帮里的头头脑脑全都聚在这里了。有了刘府的教训,这次他们准备的更充分。
第三天晚上古阳要刘衣柱召集帮里十余人开会,晚饭过后所有的人都倒齐了,迟迟不见二当家古阳现身,当时就有人不干了:“我说刘帮主,那个二当家啥时来?,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他今天真要来吗?”
“就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二当家?”另一个大汉怀疑道。此人在市里开了一家拳馆,主要是招募一些打手,平时就是帮着’青衣帮‘干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长的是肥头大耳,短发长须还眼大,外面的人都叫他,黑熊。其实他姓铁,可都叫他黑熊,久了都就忘了他叫啥了。
“你怕不是这么多年是在自导自演、杜撰出来的’二当家的吧?”一个教书先生模样的男子问。
刘衣柱黑着一张老脸,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劝你们谨言慎行,不要妄自菲薄妄自己的当家人!”
三叔那干瘦的身子在这群人中是那么不合适宜,不紧不慢的说:“好言难劝多话的鬼。”
“你他妈的阴阳怪气的、说啥呢?别他妈一天给我摆三叔的谱,老子不怕你!”那个想先生的男子说完就要冲过来。
“够了,一群废物、还在这里狗咬狗。”声音从门外传来。随着话音一落门开了,一个戴着面具留着大背头,黑色的中山装刚好藏下了那微微发胖的身体,走了进来。
藏在面具里的眼睛发出了死一样的目光,站在一群人的中间,身上是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别装神秘,你不敢见人吗?”黑熊第一个发难道。
“死找“。话音刚落二当家就闪身上前一拳轰出,直逼黑熊的胸口。
“来的好”。黑熊大叫一声不躲不避挥拳对轰。
‘砰’,——呀,一声惨叫黑熊仰面倒地飞出五米远倒地不起。
屋子里死一样的沉寂……
“还有谁来可以试试。”二当家面若寒霜一字一句说。
第43章 敌意
没有人说话,除了黑熊的呻吟声。
见没有人说话,二当家的说:“现在帮里遇到了有些困难这是短暂的,近日各位出门都要小点心,要不是刘帮主一直说见一见你们,我费那心干啥。帮要有帮规、没有规矩的帮能成啥气候,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刘帮主要你们留下的就不急着走。”
刘衣柱和三叔留了下来。
“你俩听着,我们要的东西在那个叫肖灡的身上,现在就不要把精力花在那个小姑娘上了。现在这个地方不要像以前那样布置,等合适的时候就把他引进来,我就不信他是铁人。”二当家吩咐道。
“我们就找铁猴子去偷行不?”
“铁猴子不在了,不过是他让我发现东西在肖灡的手里。他无意间偷了却被肖灡抢了回去,他不该说出我找过他去偷过肖灡的东西。没办法呀只有死人才可能保守秘密。”二当家接过三叔的话回道。他接着又说:“我们也不能干等着,你们也可以找机会去找到那东西,我就不信他是神!好了我就走了。要把手下利用好,人多好干活!”
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等一下,他咋办?”刘衣柱着急的问。
二当家的看了黑熊一眼,摆了摆手就走了。
三叔关好门,走到黑熊身边看了他一眼:“你不该那样嚣张,我劝过你呀,你却不听,你现在告诉我我现在怎么办?”
黑熊抬起眼看了三叔一眼说:“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来吧不就是死吗?但是我要说一句,我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你信吗?”说完他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三叔看着刘衣柱没有马上动手。
刘衣柱上前看了看黑熊的伤,沉声喝道:“站起来,你不英雄吗?给我站起来死。”
黑熊忍痛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把那头抬得老高,大声叫到:“来吧,我如果哼一声,都算是小娘子养的……”
看着黑熊那不怕死的模样,刘衣柱轻笑道:“那你走到门前去吧我们好出手。”
黑熊一听死命的扛着疼痛走了过去……
三叔和刘衣柱相视一笑,上前关上了灯就听到“呀”一声惨叫……
当岳国东的汽车消失在肖灡的视线里,一阵秋风拂过额头,这才发现人生有太的离别是在那不经意间!
“走吧,他们都走远了。”曹志说了一句。
“你们在这里干嘛?”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杨柯迈着轻快的步子朝这边走来。
“柯姐姐你来了。”徐楠高兴的上前抱住杨柯的手又说:“你好多天都没来找我说话了。
杨柯摸了徐楠的头说:“我前几日有事呀!这不一忙完我就来找你了!”
“好了,这天有点凉了,回屋唠吧!”肖灡看徐楠那单薄的身子提议道。
“那是喔,看妹子这身子骨还是回屋的好。”杨柯看了一眼肖灡吐了吐舌扮了个笑脸说。
“我不冷呀,在外面透透气还是很好的。”徐楠天真的表示。
杨柯还是拉着徐楠回到屋子里开心的说着笑,讲着外面的世界如何的精彩……
曹志看了一眼肖灡说:“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们的身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时刻盯着一样,我们那不就成了透明人一样了吗?真让人捉摸不透!”
“就是,先前我们低估了他们,一个民间组织有那么大的本事,他们组织非常严密手段也相当残忍,我怀疑他们把受伤的人全部处理了的,为何医院没有他们的就诊记录,这接下来就要辛苦你把徐楠照看好了。”肖灡看了一眼曹志说。
“这是自然,我分内的事吗!你也要小心我看他们是一群不要命的主。”曹志担心的说。
“这几天我觉得好累,这是我这这几年第二次有这样的感觉了!我休息一会儿……”说完肖灡斜坐在床边眯着眼睡着了。
就连杨柯走的时候他都不知道。
晚些时候曹志见肖灡醒了说:“杨柯走的时候又问起你去不去罐头厂上班,我看她那样子是希望你去的。”
肖灡没有正面回答曹志的话而是反问道:“你看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这我可说不好,主要还是看你了。”曹志回道。
“我还是不去了,这几天事情太多把这事给忘了,我明天去找她说一下,免得人家说我矫情、去与不去连个音信都不给。”肖灡还是决定不去。
来日一早肖灡就来到了罐头厂门口,对门卫室的同志说明来意要找杨柯,一个年龄稍大的一个同志站在门口指着西北角的三层楼说道:“你从楼梯上去后就在二楼的办公室,门上写有’外办‘字样。”
“好谢谢。”肖灡刚说完就要离开,门口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大声叫到:“王老头,你又把啥人给我放进去?”
“没,就是找杨柯同志的。”王老头的人看了来人一眼有些害怕的回道。
肖灡正要走就听:“站住,你不能进去。”
肖灡转头一看,一个二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七,长得白白净净的男子怒目圆睁吼道。旁边古阳看见是肖灡:“是你!”
肖灡同时说“是你”。
肖灡快步走上前握住古阳伸出的手:“你好。”
“你好”古阳也同时说道,又回过头说:“来我介绍一下,这是肖灡。这是魏力、厂保卫科长。”
肖灡赶忙伸手去打招呼。就听古阳说:“这是来你部门上班的,小伙子人帅还是柯大小姐亲荐的。”
魏力一听伸出的手在半路缩了回去。肖灡就这样把手伸在魏力的面前尴尬的看着说:“不、不我来是找杨柯说我不来你们厂上班的。”
“不来”……
“不来”几乎是同时,古阳和魏力说道。
“对,我原来找好的单位通知我可以去上班了,不然我哪里在这里耗这么久。”肖灡收回手 看着魏力说。心中暗道:“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你他妈有病吧,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第44章 黑熊上门
“那太遗憾了。像肖同志这样的精英要是留在我们这里,将来一定大有作为。”也不晓得是古阳的真心还是故意这样说,接着又道:“今天杨柯没在,要不我给你转答,那肖同志准备好久走,我上次说了要请你和你的朋友。”还不等肖灡说话就连忙说:“那就明天晚上,我叫上杨柯一起、还在厂长请你们的那个地方。”
肖灡刚想拒绝就听古阳说:“你就不要推了,我明晚叫杨柯来叫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才有话说,我这都老了……”说完就’哈哈‘笑了两声就走了。
看着古阳走了,愣在原地的魏力立马跟了上去,小声的问:“杨柯和他很熟吗?”
“这我不晓得,反正肖灡救过她……”古阳故意没把话说完。
“这这难怪,这段时间看不到杨柯。”
“你在那里去看的到,没事的时候就去肖灡那里了。”古阳阴阳怪气的说道。
声音不大,但肖灡听到了,他轻轻摇了摇头就走开了……
走在路上,肖灡又想起刚才的那一幕,突然灵光一显、立马明白了,那个魏力把他当成了情敌了。那为何古阳要故意拱火呢?算了不想了肖灡走在这热闹的大街,看到一个个的行人面露幸福的神色,说着,笑着还有在街上打趣的……
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古树参天的皇柏林,据说这些树还是我们的炎皇栽的。林子很大,也很幽静,三三两两的年轻人从肖灡的身旁打闹着逐渐远去,前方一个八角亭矗立在这参天大树中一点都不违和。城市周边有这样一处清幽之处,倒也令人惬意。……
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走到肖灡面前说:“你行行好,给我点钱我好几天都没吃饭了!”
肖灡一听看了看四周沉声问道:“你搞啥子,咋混成这个样子?”
“你真厉害,这都能认出来。”小三低着头用手扒开了额头的假发,看了看周围接着说:“你远远的跟着我。”
看着小三走远的身影,肖灡跟了上去……
七弯八拐的来到皇林的后山,小三回头向肖灡招了招手说:“就是这里了,有人找你。”
肖灡问道:“是谁找我,你扮成这样就是为了找我来这儿?”问完就随小三来到了一简陋的屋子里。与其说是房子还不如说是个棚子,用几根木棒搭起来四周用稻草和破旧的油布盖着。
“是我,”肖灡的话刚落就有一个浑厚的声音答道。
“这是黑熊,他叫我来找你。”小三赶忙说。肖灡一看心中暗道:“还真他妈的是头熊,脸上除了眼睛没毛,就全是毛发,五大三粗的体格,一个字,像。”
“你叫肖灡?‘青衣帮’现在都在找你。”黑熊说。
“找我干什么?我就这么受他们欢迎?”肖灡打趣的说。
黑熊沉默。
“那你找我又是为何?”肖灡有些不明白。
“我吗……”黑熊就把他在帮会里的职位和为何落得如此下场,和二当家要废了他、还要刘衣柱灭他以及三叔悄悄放他离开,再找到小三的事一股脑全说了一遍……
“熊哥以前是相当的关照我,这次我说带他离开这里,他死活都不离开,听到说二当家说找的是’肖灡‘的名字时,我才想那不是你吗?于是我就给熊哥说你很厉害,他就更是不愿意走了还求我找到你……“小三给肖灡解释道。
“那你见过那个二当家的吗?说说看。”肖灡问。
“我们都没见过他的真容,一年到头他都没露过面,先前我就是怀疑他的存在,才落得如此。这人大约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留着大背头,功夫了得。一拳就差点要了我的命。”黑熊说着似乎又想起啥看了肖灡一眼:“他现在下令找到你要你手上的东西,说是一个档案袋,真有那么值钱吗?”
“这个我回答不了你,要看各自的用处,你就是拿去一分钱都不值,听你讲二当家的把铁猴子杀了?”肖灡有些惊讶。
“对,就是他偷到你的东西又被你抢回去的那天。”黑熊把知道的全说了。
还说了青衣帮现在的据点。
一听是罐头厂的厂库时肖灡心里涌出一种莫名的想法……
“好吧,我住在哪里小三晓得,今后有事你们可以自接来,感谢你的信任,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些。”说完肖灡就走了。
回到住处就是一天了。看到肖灡回来在家的曹志是高兴坏了:“你终于回来了,徐楠进进出出看你回来没有都八百回了,回来了你就去问问她干嘛吧。“
正说着呢,徐楠就进屋了问:“肖大哥你一天都跑那里去了,咋不带上我俩?在家闷死了。”
“我——我是有事,那明天就带你出去好吗?喔对了,你们还记得那个古阳吗,他说要请我们明天去吃饭!”
“他请我们?”徐楠有些不解。
曹志没有说话。“对了我是给他讲我要离开这里,他才决定请我们的。”肖灡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说到那个科长时曹志笑了:“这还吃上飞醋了,你要小心了,说不定会给你拼命哟……”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啥叫飞醋?”徐楠好奇的问。
“没啥,说笑呢,你早点回屋休息明天带你出去玩。”肖灡似问非答哄着徐楠回去睡觉。
徐楠嘟囔嘴还是回屋去睡觉了。
徐楠走后肖灡把所有的事给曹志说了一遍。
曹志说道:“看来真相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那样就更危险了,他们可能会从幕后走出前台来表演了。”肖灡提醒曹志道。
“那我们明天晚上还去赴古阳的宴吗?”曹志问。
“明天再说了,不早了我们也该睡了。”肖灡打了一个哈欠说。
二天老早徐楠就起来在肖灡的门口来回走着,肖灡二人知道她想出去走走,一天老是呆在屋子里是让人难受 的。肖灡一看时间还早,就说:“徐楠这天还早着呢,你回屋再等一下。”徐楠没有说话就回屋里了。
这反倒让二人也没有了睡意,只有起床洗漱……
刚说出发的时候,楼下就传来杨柯的声音:“徐楠妹子起来没有?”
第45章 我从未想跟你争杨柯
徐楠一听连声应道:“起来了我们都准备出去玩呢!”说着就向楼下跑去。
肖灡一看笑着说:“这丫头就是爱玩,走吧。”
楼下二人早就手拉在一起说着属于她们的悄悄话,看到肖灡下来杨柯笑着问:“出去玩都不叫我了,你看这不是常言说来得早就不如来得巧,还有今晚古阳大哥请你们吃饭,要我一定把你们带到。我答应了他的。”
“好吧,我也不晓得青州哪里好玩,你就做个一天的向导。”肖灡说完就向外走去。
一天玩下来徐楠倒是精神满满,几人是好说歹说才同意回来。因为还要去赴宴呢 !
肖灡在杨柯的催促下来到了古阳早就定好的房间,坐好古阳就到了,一见面就客套的伸出手各自问好。
“肖老弟能来,就是给我莫大的面子了。这不,怕你不来就特地叫柯妹子去请。还是我妹子有面儿!”古阳面带微笑的说。
“哪里,主要是怕古兄破费吗!我们萍水相逢你竟如此客气,令我等感动呀!”肖灡说完再次拱手致谢。
“我说你们太酸了,来坐吧相互多喝几杯不就行了。”杨柯笑道。
随着菜品上桌,古阳给肖灡和曹志倒上酒说:“来,我代表青州欢迎你下次再来,走一个。“
“啥,肖灡要走,你不是来厂里保卫科吗?”
杨柯的话刚落,古阳就说道:“看我这脑子,昨天他来过厂里找你说这事呢,我见你不在就答应带话给你,可一忙就把这事给忘了给你说。”
“你真要走了吗!什么时候走?”杨柯顿时有些低落的问。
“这不还没有定好时间,我还得等那边的通知,要走的时候一定告诉你。”肖灡回答杨柯的问题说。
古阳站起来和曹志碰了一下杯说:“那曹老弟和徐姑娘在‘青州’多玩些时间!”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曹志机智的说。没说走,也没说不走。
就这样在你来我往中很快就来到了散场,当肖灡和古阳的手再一次握在一起时,就是在‘大堂门餐厅’的门口了。
“老弟今后回到这青州地界一定要让我尽地主之谊。”
“客气了,这哪好意思。”肖灡握着古阳的手说。那画面让人看了还以为是多年的故交好友。……
回旅馆的路不是很远,在一出门的时候肖灡就发现有人不紧不慢的跟着。就走到曹志身边说:“我们被人盯上了,走一段看下他想干啥子。”
“好,我照顾好徐楠。你安心去对付他们就行。”曹志握紧了拳头说。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身后走了出来对着肖灡说:“有人找你,你跟我来。”
“找我,是谁?有事吗?“肖灡有点怒了。
一看肖灡有些不悦就连忙说:“我也就是一个传话的,你不会为难我吧?”
肖灡一想也是,我为难他干嘛?就说道:“那好吧你带路。”说完就跟着来人走向街的另一头去……
曹志一看要跟来,肖灡马上叫住了他:“你回去吧,我去去就回,或许是朋友呢!把徐楠照看好。”
也没走多久就看到街边有好几个人看到肖灡来了就围了过来,借助街上路灯那昏暗的光,肖灡认出了走在前面的人:“哟这不是魏力科长吗?你找我有事?这半夜三更的。”
“说啥呢,我们科长找你是看得起你。”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走过来叫道。
“是吗,那我还要感谢魏科长今夜来见我了!有事就找人来说一声我登门拜访就是,何必这么麻烦呢”肖灡话中带着几分玩味。
魏力一听没说话,脸耷拉了下来、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肖灡。
“说啥呢,你找死吗!”满脸横肉的家伙说着就冲肖灡的脸一拳轰来。
肖灡站在原地没动,就在拳头刚要碰到脸时他只微微向旁边一侧,大汉一拳打空身、体随着惯性竟然飞了出去……
一看大汉倒地所有的人就围了上来,就要动手。
“好了,你们退下吧。“魏力摆了摆手说。
肖灡一脸无辜的看着魏力安道:“这都是啥事,上来就干架,说清楚再干不行吗?”
“我警告你呀,从今往后你离杨柯远点,不然我要你好看!”魏力盯着肖灡警告。
“说那么多干啥,先揍了再说。”又一个男子叫嚣着。
肖灡没有说话,平静的看着魏力……
“呵,还不服,我就说吗就这样的小白脸、只能用拳头说话不然他不长记性。”先前摔倒的大汉站起来指着肖灡说。
“这他妈说的真好,看样子刚才没给他苦头吃,他没明白记性这个词是啥!”肖灡在心里想。接着说:“我离杨柯的距离近吗?”
“抬杠是吧 ?”魏愤怒的问,“给我教训他。”话音未落十几根橡胶棒齐刷刷的从不同的方向砸下……
肖灡没有躲 ,在他的眼中这些人都是一帮乌合子众。就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橡胶棒一脚踹开拿棒的人,迅猛的手起棍落,就只听的哭爹喊娘一帮大汉倒在地上痛的呻吟……
“你……你……”魏力吓得都语无伦次。
肖灡提着带血的橡胶棒指着魏力说:“你他妈的脑残吗,要不要我明天就去你们厂里告诉你们厂长。”
一听到这里魏力吓坏了,一把抓住肖灡的手:“别别,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我是太喜欢杨柯了,怕你跟我抢,所以脑子一发热来找你,你放我一马吧!“说着就要跪下了。
肖灡一把托起了魏力说:“你不要这样,是你搞错了我从来没有要跟你去争杨柯!”
魏力一听就不停 的说着感谢……
肖灡看着他那模样是好气的笑了,转身就走了……。走到巷口的时候一阵微风拂来,一缕熟悉的果香又一次在肖灡的鼻尖飘过,肖灡下意识的回头了一眼,除了无尽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等肖灡离开之后,古阳出现在夜色里的巷子深处骂道:“真他妈的没用。”说完就消失在夜色中。
第46章 二当家
回到旅馆时徐楠和曹志都还在等肖灡。
“是谁找你,不会是青衣帮吧?”曹志有点担心的问。
“不是,就是那个无事生绯的魏科长,真搞笑他带着一大帮子人威胁我,说要我离杨柯远一点。”肖灡有些无赖的说。
看着曹志又要笑,肖灡说道:“别笑了,以后杨柯来这你去接待她,也等你尝一下被十几号人围着打的滋味。”
“啥,你被打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徐楠担心的拉着肖灡看了一圈,望着他说:“没什么事吧?”
“没事,只是那些人不咋样,还想给我装社会大哥。”肖灡轻松的表示。
曹志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徐楠你回去睡觉吧,这天也不早了。”
徐楠没有说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看着徐楠的背影肖灡说道:“曹老弟这段时间你要多费心,我怕有些人坐不住要去搞事,我不怕正面搞、就怕他们给我玩阴的。”
“这你放心吧,经过上次的事后我就更加的小心了,就怕出事也不晓得还要好久才能把徐楠交到徐教授的手里……”曹志有些无奈的说。
“快了吧,我想是不会太久。”肖灡说完就上床睡觉。
第二天的中午饭后,小三急冲冲的跑到旅馆找到肖灡告诉他青衣帮的帮主刘衣柱和三叔要见他。肖灡一听:“他俩要见我?”
“对呀,我骗你不成。”小三提高了声音说。
“那他们有没有说是啥事?”肖灡看着小三问道。
“这我就不晓得了听说二当家今晚要去他们的大本营,就是那个仓库。”
肖灡一听有点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三叔告诉黑熊的!”
听到这里肖灡睁大了眼睛再次问道:“三叔,青衣帮的三叔?”
“对呀!”小三反而看肖灡答道,一看肖灡的神情就接着说:“你真以为’青衣帮的内部是铁板一块吗?好了你跟着我就知道了。”
曹志听了有点担心的看了肖灡一眼:“能信他吗?”
“你不会以为我是要害他吧 ?我敢吗?“小三说完看了肖灡一眼。
“没事,你把徐楠照顾好就行。”说完肖灡头也不回的跟着小三走了。
来到楼下肖三早已安排好了两辆人力车,坐上车后就一前一后的朝着目的地飞奔而去……
七弯八拐两个多小时来到城乡结合部下了车。肖灡一看芦苇一片无穷无尽,芦苇的尽头是远处的山,叠乱的山锋到处是裸露的岩石,本该的苍翠早就被炼钢炼铁砍伐殆尽了……
“走吧,还有一段路呢!”看着发愣的肖灡小三催促道。
穿过芦苇荡的小路一直向前大约半小时的路程就到了。
几间极其简陋的瓦房拾掇得干净利落,三间正屋两边各有两屋,左青龙右白虎的格局就是典型的川渝建筑。听到声音的黑熊出来一看赶忙说:“肖老弟来了,快进屋坐 。”
在黑熊的带引下来到了堂屋,一张八仙桌四条板凳围着摆好在每一方,桌上柳木着的茶盘里放着八个搪瓷茶缸,‘为人民服务’五个鲜红的草书镌刻在茶缸上。
“来坐。”黑熊招呼着提起用篾条编的暖瓶给肖灡倒了杯水。
“你让小三找我何事呢?有事你就说,不用这样客气!”肖灡坐下就开门见山的问。
“不,你弄错了,不是我找你,是三叔和刘衣柱帮主找你!”
“是吗……?”肖灡看着黑熊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时屋外就传来一句:“小三,来了吗?”
“来了,爷,刚到。”小三恭敬的答道。
说话间人已进屋了。看见肖灡二人抱拳道:“小老儿刘衣柱。”
“鄙人三叔。”
肖灡礼貌的站起来回道:”肖灡“。
刘衣柱一看肖灡站了起来忙说道:“坐着说,坐着说。”
肖灡一脸的问号看着刘衣柱和三叔,原先只是听到过名字今天一见还有点无所适从。
几人坐好后刘衣柱吩咐小三在外面看着,就说起找肖灡的目的。
“肖老弟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虽然是‘青衣帮‘的帮主,可早在三年前就不是我说了算,这些在帮里的人多多少少是晓得的。”
“这我就不理解了,你先给我说你们今天找我有啥事,我这个人不喜欢兜圈子。”肖灡一针见血的问。
“合作。”刘衣柱斩钉截铁的说。
话音刚落肖灡一听一脸茫然的看着刘帮主。
“对,就是合作,你是不是带了一份重要的文件?”肖灡看了一眼刘衣柱没有接话。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一起揪出我们那个神秘的‘二当家’。”
刘衣柱着肖灡连忙解释。接着说道:“你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决定跟不跟我们合作,好吗?”
肖灡一听就点了头。
看着肖灡同意了刘衣柱就打开了话匣子:“我们’青衣帮‘成立的初衷是秉承着袍哥的行事风格去的,义字当头,童叟无欺、忠君爱国。那晓得就在三年前的一夜之间就变了。
那时我们的‘秦川酒馆’生意很好,有一天来了一桌客人、吃完饭后全部中毒进了医院。后来还死了一个,我当时吓坏了,就到处筹钱给医院,又积极的赔偿死者家属,奈何钱不够我就想着卖了酒馆。消息一传出去就有个自称‘二当家’的出钱买下了那个酒馆。
但前提是由我们经营他不参与只是每个月来收钱。渐渐的我们好几处产业也世风日下,他又拿出钱把铺子全部买了,从那以后他就成了实际的当家人。我们帮里的’二叔‘是个有文化的人,感觉有些不对就派人悄悄去查,正有一点眉目的时候就被一伙人打断了脚手。在家躺了十好几天,眼看有所好转的时候又遭无故的殴打,反复的过了有半年的时间才死了 。就连他的家人也接连出事全死于非命。这几年要是帮里的人一但犯错,轻者没钱领、重了就是消失不见了,一个大活人,说没见就没见。渐渐的就传出来‘青衣帮’二当家的狠辣……”
“那你们没见过他吗?”肖灡插了一嘴。
第47章 意想不到的合作
“没有,他每次出现都是带着面具,就连给我留的电话都只能用一次。平时我们根本找不着他,很多的时候都是他找我们。”刘衣柱端起水喝了一口道。
“那你怎么想起要和我合作这事呢?”肖灡还是有些不明了的问。
“就是昨天‘二当家’找到了我。”刘衣柱回忆着……
“你现在多派一些人把肖灡给我盯死了,他可能近期就要离开青州了,我要的东西有可能在他身上。”二当家戴着面具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二当家,我还得多嘴问一下,你要我们找的到底是个啥,你不说明白就那东西摆在面前我们也不认识呀!“刘衣柱恳切的说道。
“好吧,那就是一个档案袋,里面有些文件而已。你记住那个袋子上面有一个黑色的‘密’字,或是‘绝密’两个字。”二当家面无表情的说。
刘衣柱一听心里顿时波涛汹涌,但还是波澜不惊的问:“那该怎么做才能找到那个东西呢?”
沉思半晌后二当家说:“你现在就找帮里能打的,把这里多布置几道陷阱、火力也要跟上,这次一定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实在不行在四周埋下炸药,我就不信他还能走出去。”
“这样动静是不有点大呀?”刘衣柱惊讶的说。
“你执行就好,问那么多干啥!”说完二当家摔着脸走了。
望着二当家远去的背影,刘衣柱这才发现事情有些棘手。于是马上找到三叔一合计这不对呀!
“帮主你看,我们查到的肖灡和曹志都是军方的人,他们带的东西又有‘密和绝密’字样,这事绝对小不了。”三叔听了刘衣柱的话说。
“对,真是那样,那东西就是国家的呀!妈的我们真干、那他妈不就是卖国吗?不能干,可现在咋办呢!”刘衣柱一想到这里就有点抓狂了。
“肖灡,肖灡……”三叔反复说着……
“对了我们为什么不去找他呢?只要他能加入我们的阵营,还怕一个面都不敢露的人吗?”三叔一拍大腿笑了
看到消瘦的三叔那高兴的劲,刘衣柱说:“那这就要叫小三去联系肖灡了,他们是老熟人了。”
“这你都知道,真是不减当年呀!”三叔恭维的说了一句。接着道“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三叔就走了……
到这里肖灡也明白了,这些人在民族大义面前绝不含糊!
许久没有说话的三叔说:“我们得想一个万全之策,那个家伙狡猾得很。”
“抓着那个王八蛋我一定要把他打到他服我为止。”黑熊咬牙切齿地说。
“收音机里天天说敌特分子是不是那个二当家哟,还敢抢公家的东西,一定不是啥好鸟!”小三在屋外听到后骂骂咧咧的说。
屋里的几人会心的笑了……
“肖老弟你看这事我们该做?对付那些街溜子我们还行,可真要对付这样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人还真没有经验。”刘衣柱眼里尽是真诚。看着已六旬的刘衣柱那不再挺拔的身躯,两鬓花白的头发,眼睛里却充满着极大的怒意。像是要把二当家生吞活扒了一样!
“那这样,你回去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不能引起他的怀疑。还有就是我们今天的见面绝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您回去安排时、在重要的位置一定要安排对你绝对服从的人。也不要去刻意去做什么、在没有通知我去之前不要让这位黑熊老兄回去。”
“那行我们赶快回去准备,耽误了好就的时间了。”刘衣柱站起身双手抱拳对着肖灡一礼道。
“那行我们就此别过。”肖灡起身回礼谢过。
送走刘衣柱和三叔走后肖灡没有马上离开,这是怕被人发现。
“小三你这回立大功了,要是顺利的抓住了你那个神秘的二当家,我请你大餐。”肖灡说完笑了笑。
“吓死我了还以为请我吃馄饨呢!”小三扮了个鬼脸说。
“好了不说了我也要走了,有事就第一时间来旅馆来找我。”说完肖灡就快步走了……
回到旅馆天都黑了。
看到肖灡回来曹志赶忙问:“谁找你呀!没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吗?你都不会想到是谁找我。”肖灡故意反问道。
“不要给我卖关子,快说。”曹志迫不及待的想要结果。
“说,现在就说,就是那个‘青衣帮’的帮主刘衣柱。他想要跟我合作搞他们那个藏头露尾的二当家,别看人家是江湖草莽、可面对家国大事可是门清。他们发现那个二当家要他们找的东西对国家不利,就反过来找我合作。”肖灡有点自豪的说。
“那你不怕他们是诈你的吗?”曹志有点担心。
“不怕,反正迟早都要面对面的干一场,他们敢私自把黑熊放了、可能就没有打算听那个所谓的二当家的了。如果按照他今天给我说的,那么我真的去了他们的那个地方,恐怕我会凶多吉少。二当家吩咐他们要用炸药来对付我。”肖灡一口气全吐露给曹志。
这时门外传来了徐楠的声音:“肖大哥你回来了,我进来了。”话音刚落就见徐楠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
“妹子你还没睡。”肖灡说完就后悔了。这是问的啥,睡了人家还来屋里干嘛!
“我买的烧饼,看你一直没回来怕你没吃饭……”徐楠说着就把烧饼递给了肖灡。
“还真是喔,我晚上就是忘了吃,谢谢。”说完肖灡接过烧饼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着肖灡吃的那叫一个香,想要灡就回她的屋子了。
“你真没吃?”曹志有点不信的问。
“没骗你,是真的。”说完肖灡又大口干了起来。
“你啊你吃吧我睡了“。说完曹志倒在床上就去他外婆家了……
肖灡吃完看了一眼那鼾声四起的曹志摇了摇头关上了灯……
二天中午的时候,肖灡突然问曹志:“我说近期就要走的事、是不是只有罐头厂的一些人知道?”
第48章 二当家身份
“你问这干嘛,应该是。”曹志有些疑惑的看着肖灡。
“昨天我去见刘衣柱时他给我说,二当家要他们加快找图纸的步伐,说我不久就要离开青州。”肖灡说完突然灵光一闪:“大背头,四十岁左右,那不……”
“曹志我去找一下杨柯。”肖灡说完就向外走去。
“你不怕你那个科长拾掇你?”看着肖灡那火急火燎的样子曹志打趣道。再回头一看肖灡早就没影了……
肖来到罐头厂的门室一看,呵呵还是老熟人。
“杨柯打个电话就说门口有人找。”肖灡盯着那晚被他揍 的最惨的那个家伙。
“好好,我这就给你打电话说。”这是学乖了,他马上就联系了杨柯。
很快杨柯就来了。一看是肖灡满脸笑容的问:“肖同志你找我有事?”
“我就是想耽误你一点时间,你有空吗?”肖灡很直接的表示。
“那好我们就到前方那个花坛那里吧。”杨柯说完就领着肖灡向前走去……
“你问吧,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柯看着肖灡问。
“古阳平时喝白兰地吗?”肖灡问道。
“这是啥问题,喝呀。”杨柯还是回答了肖灡的问题。
“你记住,我今天问你的问题你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一定记住。好,你回吧谢谢。”肖灡说完就快步走了……他已得到了答案。
回到旅馆曹志就迎了过来:“快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
“青衣帮的二当家就是古阳。”肖灡说。
“怎么可能!你没骗我吧,这简直就是让我无法相信。”
“我也不信,可事实就是这样。”肖灡接过曹志的话不安的说。
“你就那么肯定,为什么?”。肖灡看着曹志那迫切想知道真的神情逗乐了笑着说:“气味呀,就在杨柯请我们吃饭的那一次,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就嗅到了一丝白兰地果香的味道,那时我没在意。还有一次就是我抓到铁猴子那次,在巷口又闻到同样的味道……所以我去问了杨柯证实了我的想法!知道我要走的就这么点人,又能喝得起这种酒的恐怕就只有他古阳了,还有青衣帮里的人描述的外貌特征都指向他。”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道理!”曹志晃着脑袋说。
“现在不管他是不是,我们对他小心一点总没错的。”肖灡提醒着曹志。
“这是自然,你一个人出门也要提高警惕,你现在发现是他,但不能确定他知不知道你以发现他就是古阳,而且还是一直盯着你手里图纸的古阳。我就搞不明白他要图纸干啥,难道他背后还有什么人?”曹志满脸的担忧。……
就在这时徐楠敲门进来了:“肖大哥,柯姐姐没有来呀!我还说她来了咋不进我屋里找我玩呢?”
“她没有来,是我找她有点事情问她。”肖灡看着徐楠那孤独的眼神,心里一阵酸楚。这样的日子还要好久才能结束……
这时候楼下有人叫到:“二零四的肖灡有人打电话找你,你下来接电话。”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肖灡一边回话一边向楼下走去。
肖灡来到接待处拿起电话问:“喂你是谁找我有啥事?”
“我是青衣帮的。我们二当家的想找你谈谈,为了表示诚意地点就由你定?”
听到电话那头说是青衣帮的,肖灡第一时间还以为听错了、心里有无数个可能在脑子里来回滚动。二当家这个名字太有诱惑力了,肖灡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谈呀?”
“这个还是看你,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最好今天,那就下午可好?”电话里那头小心的回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话说错了惹着肖灡不高兴了一样。
肖灡一想管他呢见一下这个神秘的二当家或许是个好事,如果不去那不是自己的做事的风格。思量再三还是说道:“那好吧下午三点我们在你们的刘府见。”
“啥刘府……”电话那头有些惊讶,但很快平静的说:“好吧,我们在刘府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肖灡上楼回到屋里对曹志说:“青衣帮的二当家要我和他见面谈一谈。”
“这就要摊牌了?还是有其他的阴谋,你打算啥时候见他?”曹志担忧的问。
肖灡看了一眼曹志,看出了他的担忧于是说道:“时间、地点是我自己定的,放心不会有事的,除非他们是神仙可以预知了我的想法。就今天下午三点在刘府见。”
曹志再一次抬头看着肖灡没说话,眼里全是不解?
肖灡一看眼笑了笑:“放心,不是有这么一说吗,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在家把徐楠照顾好了就行,我相信他们不敢来这里搞事。”说完肖灡就向刘府出发……
其实这次和肖灡见面的要求也是二当家古阳的无奈之举,就在昨天A国你那边来人把古阳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他在这一周内务必拿到图纸、否则就让他在这个世界消失……古阳又听肖灡要离开青州,这更加让古阳着急,于是加快了拿到图纸的步伐。
才安排了这次试探性的见面。
很快肖灡就来到了刘府,看看时间还没到三点。
自从上次和岳国东来过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今日再一次来到这里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半扇虚掩,‘刘府’二字的牌匾歪歪斜斜的吊在半空摇摇欲坠,匾上的油漆早就在时间的洗礼下斑驳不堪。地上不知名的小草从青石板的缝隙中露出了嫩绿的头。肖灡心头一阵黯然,这才多久没有主人就这般光景……
肖灡没有推开那两扇门,却从那半扇虚掩的门缝看到了屋里的一切。地板上的灰早已厚厚一层,除了几个不知名的动物足迹,还有那晚战斗时留在孔圣人画像上的弹孔,残缺不堪的桌椅和东倒西歪的门窗,仿佛还在诉说着当时的惨烈。阳光从天井撒下,照在院子里那晒得皱巴巴的荷叶上,一阵风吹过,荷叶和风在莎莎的说着:“主人好久没来给种荷花的盆里浇水了”
盆里的莲藕早已不堪负、就没有再给荷叶提供水份,任由秋阳撕裂荷叶……
第49章 他不是二当家
“滴,滴”。几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响起,一辆二一二吉普疾驰而来,只听得“吱吖”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在肖灡的身后响起。肖灡没有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肖同志果然守时,反倒是我们来晚了实在是抱歉。”
肖灡听到声音转身看去,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咧着嘴叭叭的说着。身边站着三个大汉,双手环抱在肚腩上笔直的站着没说话。
“那我们是在这里说还是……”肖灡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那个男人吩咐那三人:“进去把屋里打扫一下。”
三个壮汉没有说话就径直走了进去打扫屋子。在这空档间肖灡仔细的看了一眼男子:一米七不到的身高,向后的大背头由于头发有点短有的都翘了起来。国字脸上挂着的那副金丝眼镜略显小了,像是强制挂在上面的一样,眼镜的支架从太阳穴两边硬生生卡着架在耳廓上,只架了那么一点,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掉一样。一身泥色中山服里裹着一个微胖的身体,大概是衣服的袖子有点长,他努力的耸了耸袖子才露出了他那短而多肉的手,手指更像癞蛤蟆的腿,差一点手和手指缩在一起了。肖灡目光如炬的盯着那双在下的眼睛,目相视男人的目光游离躲闪……
“好了,已经打扫干净了你们进去吧。”一个大汉出来叫道。
跟在大汉的身后肖灡二人走进了堂屋,与其说是打扫干净了不如说是把屋里的八仙桌擦了,找了两把可以坐稳的椅子而已。肖灡进屋就被引到桌子的下位坐好,一个大汉就站在了他的身后。那个说话的男人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主位,两边分别站着一个大汉,那气势好威风。
坐好后男子伸出手说道:“你好我就是青衣帮的二当家。”
肖灡还是礼貌的伸手说道:“肖灡,我就开门见山了,二当家找我来有何贵干?”
问完灡没有挪动目光还是盯着那个所谓的二当家。
“好,一听肖同志就是爽快人, 我今天的确有事,我想买下你里的东西,至于价钱吗你随便开。”二当家直接表示。
这倒是没让肖灡想到他那么直接。
“那我得清楚你想买我手里的什么东西,你可以明确的告诉我,还有就是你姓是名谁,总不能就叫二当家吧!”肖灡故作迷糊的回答道。
“那好吧,我们就不兜圈子了,我要买的就是你手里的图纸,名字吗我看那不重要你说是吧 ?”二当家没打算告诉肖灡的名字,其实不是他不想告诉而是他不晓得怎么告诉。他哪里是真正的二当家,他们就古阳找的杀手。但他本来是要来的、可刚要走的时候就被刘衣柱叫去了。他是想悄悄看看肖灡的真正实力。
“那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有你们口中的那个所谓的图纸?”肖灡戏谑的问道。
他是想看看那个所谓的二当家该如何作答。其实有那么一 瞬间肖灡一点要相信他是二当家,可来人眼神飘浮不定,说话的语气明显底气不足。那不借机摸摸这些人的底。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
“这不就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吗?图纸就不就在你身上吗,我们何不绕来绕去的,说吧,你只要说个数我们都依你。”二当家豪横的笑了笑,其实就是想掩盖心里的慌乱。
“是吗?那就这个数。”肖灡神出了右手在他面前晃一下。
“这是……多少呀?”二当家的点找不着北了,努力的睁大了眼镜后面的眼睛,张大嘴看着肖灡。
“他说的是五万。”二当家右边的大汉生硬的说完,就又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远远看去犹如一尊雕像。
“不、您错了,你们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不会才值这点钱的。是吧二当家。”说完肖灡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等肖灡笑完后,刚才说话的大汉却不干了愤怒的大叫一声:“很好笑是吧,一会儿我就叫你笑不出来。”
话音一落肖灡身后的大汉伸出右手、抓住肖灡的右手反背了过去、左手却死死的抓住后脖领嚣张的狂吠道:“好好的说话你不干,你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吗?”
“没有呀,我不就在好好的给你们讲价吗。喔,你们是不是想强买强卖呀!那我还说卖个五十个小黄鱼就回家享福呢,看样子怕要泡汤了。”肖灡笑嘻嘻的看着对面的几人说。
“还他妈的黄鱼,我叫你成黄虫。”说话间控制肖灡的大汉猛然使劲一压,屋里的人都以为要听到肖灡手臂的断裂声,随着就是一声惨叫。二当家都闭上了双眼等着肖灡惨叫着求饶……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声音,抬头一看肖灡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可就是苦了肖灡背后的大汉,满脸憋得通红就是不能撼动肖灡分毫。
看着二当家身边的两人就要冲过来,肖灡只是沉声一吼‘起’就犹如蛟龙一样右手就从大汉的手中滑出,身形一转左手劈出一掌直奔大汉的腹部,右手一把搂着要倒下去的大汉放在自己刚才坐的椅子上。
这就是一瞬间的事,其他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就听见肖灡说:“兄弟你要想坐着说话就给我说一声,怎么着我也会同意的吗!着急干嘛?”
“我---我不-是我。”大汉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脸色由红变青双手不停的颤抖。
对面的二当家一看轻咳一声说:“肖同志,我们是来谈生意的,没必要闹到动手的地步吧?”
“没有呀,我谈了可你不同意我的意见呀!况且我也没有干什么,是这位仁兄非得要抓着我的手不放。”肖灡不想和这些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我们知道你很强,但是你听到这样一句话没有‘强龙难压地头蛇’。既然你来了为何不好好的谈呢?”二当家语气中透着威胁。
但是他或者是说他们还是高看了自己一眼,这就是他们没听真正二当家临来时交代他们的话。
第50章 受伤了
“我也不和你们废话了,回去叫你们的二当家来和我谈,不要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肖灡没耐心在这里和这些小喽啰纠缠,说完就要走。
“走可以把图纸留下!”
“那我说不呢?”肖灡接过二当家的话回道。
“这恐怕真还由不得你。”假二当家暴躁的吼道,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二当家。难怪人们常说一个人角色扮演久了,就真当自己是角色里的人物了。
“你们拦不住我。”说完肖灡就向屋外走去。
刚迈腿要走、就听得如雷贯耳的声音“你走得了吗?”音落拳到,直逼后脑而来。
肖灡脑后长了一双眼睛一样,在拳头离头还有一毫米之际,就在出拳的人内心狂喜这一拳就会要了节肖灡的命时,他微侧快躲一个侧滑闪了过去。
哪知还没站稳,左右两边的壮汉那沙包大的拳头、自上而下直逼肖灡的脑袋,肖灡看躲闪是不可能了就双拳迎上,硬刚了上去“碰,碰’两声沉闷的声音过去,肖灡站立的地方干净如新,那砸下的拳风把灰扬得到处都是……
肖灡心里一股滚烫的热气直逼咽喉,他硬生生压了回去。看两个壮汉矗立当场,惊恐的看着肖灡,眼里有一万个并不可置信!他们的拳头在对碰时骨头已经碎了……却硬是没有表现出来……
那个假二当家一看鄙夷的看着那三个壮汉说道:“上呀,我们一起上,杀了他再说,别愣着了!”说完就要冲上来……
肖灡转身退到院墙的墙根位置,刚站稳就见二当家如炮弹一样朝他飞射而来,原来是那两个壮汉抓起他向肖灡砸来…肖灡知道后面来的一定是几人更凶猛的拳脚。
不出所料的是二当家重重的砸在了院墙上又摔了下去,霎时间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次出拳的竟然是三个人,眼看着三个拳头就到了眼前,肖灡对着中间的大汉一脚飞踹,低身双拳直轰左右两个人的腹部,三人几乎在同时倒地不起,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着……
肖灡走上前去站在那个所谓的二 当家的面前问:“告诉我你是谁,叫什么名字。谁叫你来的?”
二当家惊恐的看着肖灡嘴角动了动却没说话,憋着浑身的疼痛愤怒的看着肖灡……
肖灡看着他渐渐的目光冰冷,身上飘出刺骨阴寒之气。这是许久都没有这样的气息,今天本来就不打算和他们发起冲突,奈何这几人是步步紧逼……
“不说是吧?”肖灡问完没有废话一脚踩在二当家的手上,‘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啊,你---你!”二当家怒目圆睁用牙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很好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人。”说完又踩在另一只手上、同样没有坚持一秒就听的‘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和撕心的一声惨叫,二当家晕死了过去。
肖灡转过头向三个大汉走去:“你们谁能告诉我你们是谁,这个所谓的二当家又是谁?”
三人都没有说话,肖灡笑了笑,那如同来自地狱的笑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同样他上前踩住了一个的脚,等了一秒后同样一阵凄厉的叫声在此响起……
肖灡又走到一个大汉的身边刚踩在脚上就听:“我说,你他妈就是一个魔鬼,不要再踩了,他不是二当家,我们就是二当家找来的杀手。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也就是拿钱办事。”
“我是魔鬼那你们又是什么呢?为了达到目的、你们不惜用同伴的身体来攻击我,为了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剥夺别人的生命,今天要不是我比你们强,那倒下的那个人如果是我,你们能饶过我吗?”肖灡一口气说完后看着几人……
几个人没有话说了,蜷缩在地上惊恐的望着肖灡。
此时的几人早就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废话。原先二当家找到他们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们肖楠有好强,看到高额的佣金时还以为是个多好的差事!现如今都被肖灡痛揍一顿心里那个悔呀,简直要把二当家八辈祖宗都在心里问候了个遍。
“说吧,你们到底是谁,不要有所隐瞒否则你们是知道我的手段的。”肖灡问完静静的看着几人。
“我说,说!”那个假二当家此时醒了,咧着嘴答应道。
“ 我们四人是漠北人,平时在那边就是干一些打打杀杀的勾当。前十天的样子通过江湖朋友的牵线,有一个自称青衣帮的二当家联系到我们,要我们前来青州有个大买卖于是我们就连夜赶路昨天才到。昨天晚上那个二当家就给我们交代好了一切,我冒充他,另外三个兄弟做我的帮手把你约出来,先用钱买你手上的图纸、谈不成的话就抢,不论有什么手段都行。 他没告诉我们你会功夫而且这么强!我们今天来也是他通知的但他说他随后就到,看样子是不会来了。”说完他沮丧的低下了头……
“我现在想知道他给你们多少钱,你们就趋之若鹜的不要命的跑到青州来?”肖灡有些好气的问。
“也没好多,就一个人两千,先给了一千。”假二当家小声的说道。
“嗯,那是不少呀,”说完肖灡转头一想老子马上经费就要见底了何不敲他一笔再说,想到这里心情都变得愉悦了起来说:“那你们钱太多了肯定花不完,你说是吧?”
“这……这……”几人睁大了双眼傻愣愣的看着肖灡……
“我懂,能不能给我们留意点,五百就行我们马山就离开青州。”一个大汉哀求道。
肖灡在心里暗骂到:“他妈的有钱一点点事五百,唉,算了我本来就不是赶尽杀绝之徒,不用做得那么绝。”
“好吧,”肖灡半晌才说出两个字。
几人一听如释重负连声说着谢拿出了钱交给了肖灡。
收到钱的肖楠瞥了几人一知道也问不出所以然来就转身走了……
回到旅馆天都要黑了,在刘府肖灡看是风轻云淡,可那是他装得好一出刘府就苦了自己,一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回来。
曹志一肖灡惊道:“你受伤了?脸色惨白……”
第51章 三叔死了
“小声一点,我调理一下就行,不要让徐楠听到了。”肖灡说完就上床打坐调理起来。
看到肖灡那虚弱到像是要倒下去了,曹志有些急了:“用不用去医院呀!你这有点吓人……”
肖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看自己什么也帮不了曹志就关好了房门、熄了灯静静的坐在床边守着肖灡……
第二天太阳刚翻鱼肚,肖灡就醒了,看到曹志还坐那里两眼睁得溜圆、血丝布满眼角于是问道:“你是一夜没睡?”
曹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一晚上是要吓死人知道不,回来一声不吭往那里一坐像个死人一样,你说看看我敢睡吗?”
“对不住了让你担心了,现在我好多了!”肖灡内心一阵感动。以前执行任务时受伤都是一个人自己扛,哪有人为你担惊受怕。大多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受伤了就自己找个无人的地方治疗着,等自己好了再出来,眼前曹志的关心反而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是担心、是怕,怕你死了去阎王那里告我的状。好了我要补觉。”说完曹志嘴里还在咕噜着什么倒头就睡了过去……
肖灡看着曹志进入梦乡也就躺下又睡着了。
不知过了好久一阵吵闹声惊醒了肖灡:“同志你进去要登记,或者我们给你叫好吗?”
“我说你们就不能变通一下吗?给你说了那是我哥你又不信,我是有急事好吗!”肖灡一听是小三的声音,于是起床快步来到了楼下,小三倒也机灵一看见肖灡就叫:“哥,喂哥他们不让我上楼来找你!”
工作人员一看肖灡来了小三又叫着哥就再没有拦着他,小三一看没有人拦着就飞快的来到肖灡的身边声的说:“三叔死了,被二当家打死了。刘帮主要我通知你近几天要小心,另外二当家身边有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你要当心,好像说实力不弱。”
肖灡一听三叔死了,赶忙拦下了小三不让他再说下去。这小子倒也机灵、立马明白跟在肖灡的身后来到了二楼的房间。
“好你说说是咋回事,三叔和刘帮主不是回去布置场地了吗?”肖灡着急的问。
曹志听后说道:“你们谈我去走廊看着。”说完就出去了。
“这事还得从昨天上午说起, 我给黑熊买药去了,他一个人在家里。可不晓得是他一个人呆烦了还是整样, 我走后他也跑了出去在一个小酒馆喝酒,被帮里的一个外出办事的人看到了,还吓得人家大叫说遇到鬼了就慌忙跑了回去。这人回去也没有把 遇到黑熊的是事告诉刘帮主和三叔,下午二人看事情办的都快完了就通知了二当家去看看有啥指示……”
二当家很快就来到了他们的大本营,刘衣柱一看从屋内走了出来远的迎了上去:“二当家你来了。”说完恭敬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了一眼二当家。
一身的确良做的中山装穿在微胖的身体上甚是得体,脚上的皮鞋是一尘不染,那标志性的大背头今天略显凌乱,金丝眼镜里的眼睛盯了刘衣柱一眼,从戴着口罩的嘴中说道:“进去说。”身后跟着两个一米九几的光头壮汉让人不寒而栗,那压迫感让人窒息。铜铃大的眼睛警惕的四处打量 。那架势要是胆敢有人靠近二当家、就要冲上去把人撕成碎片。
两张办公桌拼起来的一个桌子摆在正中央,桌上摆着好几个搪瓷茶缸有些陈旧。二当家坐在主位问道:“我安排的事办得怎么样了?你带着我去看一下。”
“好的。”刘衣柱说完就领着几人去查看。
走到西面的一个小屋子的窗前二当家停下了脚步说:“这个窗口我埋伏个枪手,屋里的每一个房间都要安排好人,弓弩也要用上,把桌子下面也给我藏好枪,以防用时之需,要把肖灡坐的位置一定确定好。”
“那你说的炸弹放在哪里呢?我们全是土炸弹威力虽然不是很大,可这东西一但爆炸也是伤敌一千,自毁八百呀!还请二当家的三思而后行。”刘衣柱看着二当家的请求道。他知道那是改变不了结果但是还是想争取一下。
“这还用我教你吗!把桌子下面的地板撬了放下炸弹后再复原不就行了吗?”二当家有点生气的看着刘衣柱,那语气如一把从冰窖里抽出来的剑,划破了屋里的空气,冷得屋里的人直打颤。
“是是我考虑不周,还请二当家的责罚。”刘衣柱卑微的小心回答着,生怕惹着他不高兴。但在心里骂了一句:“你他妈不要落在老子手里,否则我会让你晓得什么是生不如死。”表面装着如孙子一样对二当家顺从。
“你们的人来得差不多了吗?都过来我说两句。”二当家坐回主位看了看所有的人员。冰冷的目光透过镜片审视着每一个人。
“我这个人呢讲究的是赏罚分明,你们每一个人对应的是每一个所在的位置,如果当天谁没有守住自己的位置,或是擅自离开造成后果的、那我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也太狠了点了吧。”
屋里的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就是呀,听说那个叫肖灡的厉害得很,我们不是来送死吗?”
“谁说不是呢。”
“可反对二当家现在就没命,你看黑熊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这可说不好,今天我还看到了黑熊,吓得我还以为遇到了鬼呢!”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原子弹在屋里引爆了一样。屋子里瞬间没有一点声音,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到落地的声音,目光齐刷刷的看着刚才说看到黑熊的男子。此时的男子额头的汗珠犹如下雨,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浑身抖得都无法站立。他知道自己这无心一句,今天又要腥风血雨……
二当家皱着眉头,恶狠狠的看着刘衣柱:“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第52章 生死由命
刘衣柱知道今天是凶多吉少了,脑子里涌出了千百个理由最终还是自己又否定了。他斜视了一眼三叔,心中有了决定。
舍自己救三叔,只要三叔不倒那青衣帮还有崛起的一天,而自己都这把岁数了还怕啥?想到这里刘衣柱站直了身体、满脸风轻云淡微笑着刚要开口……
就听三叔不紧不慢的说:“有啥好解释的呢,那天刘帮主吩咐的是我处理的黑熊,我是看在黑熊这么多年来对帮里做出了不少的贡献,就把他放了,这难道有错吗?他不就是质疑了一下二当家就非得致人于死地吗?”
屋里的人又开始小声的议论开了……
“就是吗,那也罪不至死。”
“是这个理哟。”
“不要说了,以防祸从口出。”
听着听着二当家放在桌子上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正襟危坐一句话不说死死的看着三叔,犹如看一具尸体一样。半晌才开口说:“那我立的规矩就成了摆设不成,如果每个人犯错都可以不接受处罚,那不乱套了吗?”
三叔听到二当家你那冠冕堂皇的说词,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了,大战在即就是一点点的失误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杀鸡敬猴。一想到这里心里反而不再有任何包袱,他知道不能把刘衣柱牵扯进来,那么青衣帮还有明天,否则一切都没有可能……
“怎么,二当家的是要执行你的帮规了?我还真不怕你那狗屁的帮规,来吧不就是鱼死网破吗?”
三叔正气凛然的话点燃了帮中一干人,都摩拳擦掌要上前拼个你死我活。三叔扫了一眼更是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痛快不就是死吗?来吧!”
二当家一看还是有点犹豫,但很快就没有了,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好好处理三叔,那明天就不会再有人听自己的了,可站在三叔身后的人不在少数,真要干起来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说道:“你们无关的人都退回去,我就当没看见不然绝对轻饶。”
三叔看了一眼刘衣柱说道:“你们干什么,我需要你们给我站台吗?都退回去。”
刘衣柱一看就明白这是三叔在为兄弟们争生路,不然大家都会折在这里于是厉声喝道:“全都给我退回去,不然就安帮规处理。”慢慢的都退了回去。
看着众兄退了回去,三叔飞身跃起一拳直逼二当家的面门,‘碰’的一声两人的拳碰到了一起,三叔借势一脚飞踹,二当家双手为拳猛的朝三叔的脚咂去砰的一声,俩人各自后退了一步,此时的三叔胸里早就是翻江倒海一样直逼咽喉。
二当家的也不好受,心里暗叫一声:“好强。”
但还强装无事说:“难怪敢给我叫嚣,不过你还不够。”说完一掌推出……
三叔大叫一声:“来得好。”说毕由掌变拳用尽了全身的力道砸向二当家。
“噗嗤’一声三叔的拳头被二当家掌心的钢针穿透。
“你,你太无耻了!”三叔强忍剧痛骂道。殷红的鲜血汩汩的流在地上……
“无耻,那你是高看我了。”二当家不屑的说。
三叔刚想再一次进攻,身体却不听使唤了,手上流出的血慢慢变成了黑色。
“你,你下毒……”渐渐的三叔只见眼前犹如万花筒般的绚烂,自己努力的站着都成了奢望……‘砰’的一声三叔直挺挺倒了下去……
“三叔……”一个人大叫一声快速的跑了过去扶起三叔。可三叔垂下了头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刘衣柱厉声呵斥:“干什么放下他,由二当家处理!”
其实刘衣柱的心早已痛到不能自已了,为了给三叔日后报仇、他强忍着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没什么、他是活不了呐,你派人把尸体处理了吧。”二当家再次扫视了眼前这些人接着说道:“我说过你们不要以下犯上、他就是生生 的例子,你们只要忠诚于我,我就不会亏待你们。”
说完他对着身 边的那个大块头点了一下头,大块头就从身上拿出几大叠钱扔在桌子上。
“你给他分了吧。”二当家吩咐完起身就走了。屋里的人面面相觑久久说不出话来。
刘衣柱来到三叔的身边蹲下轻轻抚上他那瞪大的双眼道:“老伙计你安心去吧,我知道你的心愿,就是拼了我这老命都会帮你完成。你是替我去死的呀!”
说完再次对身边的人说道:“去准备一下三日后把三叔风光大葬,桌上的钱你们自己去分了吧。”说完刘衣柱再次看了三叔一眼,满脸悲愤的走了出去……。
看到刘衣柱出去了小鬼头也跟了出来,他了解这个帮主决不会就让三叔就这么死了的。先前他表现得太平静了,也太反常了。
刘柱看到小鬼头出来开口道:“你现在去我们芦苇荡那个旧帮会点,找到黑熊叫他让小三去通知肖灡,把今天的事仔仔细细的给他说一遍。”
当小三接到消息就赶紧跑去给肖灡报信……
“事情就是这些了,我还得赶回去,不然那个黑熊脑子一热跑去出去找二当家拼命就糟了。”小三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后对着肖灡道。
“好,你先回去有啥事可以打电到旅馆的登记处找二0四,报我和曹志的名字就行,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不然会害死人的。”肖灡耐心的跟肖三说。
“好吧我记住了,我不会你那样鲁莽。”说完小三就急冲冲的走了。……
曹志回到屋里后问:“又有啥事?我是怕出事呀!”
肖灡就把三的话又给曹志说了一遍。
“那是这样呀!这个二当家真还不可小瞧了。”曹志听了肖灡的话说。
“我现在就是担心的就是那个二当家,我怀疑他不是一个人而是身后还有人,就说刘帮主提到的那两个壮汉,有可能就不是我们炎夏人。”肖灡说了自己的担忧。接着道:“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明天我就出去调查那个二当家,知己知彼才会在下一次遇到心里有底。”
“我看行,这么多天来我总感觉我们,在那个二当家面前就像是个透明人一样,还真让人窝火。”曹志那架势如果二当家现在在面前的话,就要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
“好了,有你干他的时候……”肖灡正说着呢,徐楠敲门进来了。
“你们在说啥呢!我看见那个小三来了就没进来。”进屋后徐楠就问。
“没啥,他就是来说一些不紧要的事,是不是在屋子里待久了?曹志你陪徐楠下楼去透透气。”肖灡试探性的对徐楠说。
“没事我就不下楼了,我就是好奇来问问。”徐楠知道肖灡的潜台词是叫她回到自己的屋子,他和曹志有话要谈。
第53章 天主教堂
“你准备从那个方向调查呢?”曹志接着问肖灡。
“这个吗我还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才能行动,可以明确的一点事就是先要搞清他身边的那两人,到底是何许人也。”肖灡说完看了看窗外,不走出去哪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第二天一早肖灡就出门了,他要去证实一下青州有没有天主教。就在昨天夜里‘不是炎夏人’,那四个字反复在脑子里滚动着。他们住哪里?像他们这样的人一但出现在大街上就会引起人们的注意,那就只有一个去处,就是城外的天主教的教堂。他们要想隐隐于市是不太可能,唯一的地方就是那里。想通了这些就不难找到他们。
“叮铃铃”一连串的自行车铃声划破了昨夜的疲惫,唤醒了宁静的清晨。一个脆生生的犹如黄鹂一样的声音叫道:“肖大哥你走那里去。”
肖灡一转头就看见杨柯在叫他于是回到:“出去有点事,你这么早去哪里?”
“我去找你们呀!今天我没有事就早早的来带徐出去玩,她成天待在屋里那会闷出病呀!”杨柯笑着说道。
肖灡走到杨柯身旁问道:“你们青州有天主教吗?”
“有呀!你还信那个?不过有点远!”杨柯惊讶的看着肖灡又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心中暗想:你没事吧,今天这是怎么啦?
肖灡一看杨看可有点不可置信于是开口说道:“我就是想去那里看看,听说他们的房子建的的漂亮。”肖灡也想告诉杨柯他去教堂的缘由,可又不晓得怎么去说……
“好了我才不会问你去干啥呢,不过你认去那里的路吗?这样吧我带你去如何?你那里我熟得很哟,免费的向导你会拒绝吗?”杨柯俏皮的看着肖灡等他回话。
“这,”肖灡有些为难,可又希望杨柯去,至少就如她说的一样可以带其次肖灡还想问一些情况。
看到肖灡犹豫不决杨柯把自行车往肖灡的面前一推,霸气的说道:“走吧婆婆妈妈的,还不如我一个姑娘果断。”
肖灡载着杨柯一路飞驰向天主教而去。好在道路还很平坦,没有太大的坡。一看前面有一个小坡杨柯便道:“不行我下来走上去,你自己先骑上去。”
“放心这大点的坡能把我难倒吗!开玩笑呢!”肖灡说完骑得那叫一个快。
杨柯斜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一手抓着肖灡的后腰笑着说:“你是还慢一点吧 ,这有点颠。”
听了杨柯的话肖灡放慢了车速,太快的话把杨柯那翠花连衣裙都给吹了起来了,主要是怕把裙摆搅进自行车的车轮里,那就麻烦了。
“你经常去那个教堂吗?”肖灡一边骑车一边问。
“是呀!我算是他们的信徒吧。但不是死忠那种。”杨柯在后上回答后强调道。
“像你们经常去外国的人是不是都信这个?”肖灡试探性的问了一嘴。脚上明显放慢了速度,俨然一对小情侣在路上溜达,说着情话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可能是吧,我身边一些人确实信这个,这也就是自己信仰的一个选择,但群体不是很大。”杨柯悠闲自得的坐在后座上漫不经心地说。那松弛感简直爆棚。
“那你古大哥信吗?”肖灡冷不丁的问道。
“信吧,我和他都去了好几次,严谨来说我是受他的影响才信的。”杨可看着沿途的风景,毫不在意的说。
肖灡听到这里加快了自行车的速度,双脚用力的蹬着脚踏板。杨柯在后面双手伸开,尽情享受着秋风的惬意……
不知不觉前方出现了天主教堂的建筑,尖顶圆门窗,几根罗马柱在门前显得气势辉宏,只是看年代久远,外面的墙体有些陈旧,一种典型的欧式建筑……
肖灡停下车让杨柯下来后说道:“我们就先在外面走走,看看这房子建的好漂亮喔。”
“我没意见呀,你不进去我能理解。信仰这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不能轻易撼动。”
杨柯没有反驳肖灡的提议,两人并肩走着。这里地处郊外了,虽是深秋但教堂里花园的玫瑰有的还在努力的绽放,虽没有春天的艳丽,却有一种别样的韵味。一扇漆黑的铁闸门紧紧关住了里面所有的风景……
“这扇门平时不开,中间有一扇小门是开起的,一推就能进去。”杨柯看肖灡一直看着院内,于是提醒道。
“那平时他们的人呢?不是说他们还要做什么祷告和礼拜啥的?”肖灡有些还真不明白,谦虚的问杨柯。
“这里面深层次的东西我回答不了你,我也就是在星期日偶尔来一次,我主要是喜欢他们在一起作祷告时那种虔诚和宁静感,那种让你能脱离世俗的烦扰和氛围感,如果那天你心不再安静,你就站在外面听都能让你内心的到慰藉。”杨柯心无旁骛的说出对来这里的感悟。
其实肖灡很想进去的,现在杨看柯在身边就不太方便了。他怕把杨柯卷进去,他见识到敌人的凶残,一旦卷进来说不定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见肖灡没有打算进教堂,四周又是高大的院墙隔着,杨柯便对肖灡说道:“我们回去吧,我看你对面的陈设也不是很感兴趣,还去在路上我再给你说吧!”
“我看行,我们就一边走一边说吧。”肖灡听了杨柯的提议。他其实就是想问杨柯教堂里面的布局,看是不是与其他的教堂是一样的布局。
当杨柯坐上自行车的后座后,他们就沿着来时的路慢慢的向市里驶去。
“其实吧他们的教堂的格局差不多,一进门就是大厅,中间放的是一排排的椅子。两侧长廊也放有木椅,墙上和柱子上子上有精美的浮雕……”
“你还看得真仔细,那还真是全世界的教堂都是一样的建筑格局。”肖灡打断了杨柯的话说。虽然这样不太礼貌,但他不能对那个地方表现得过于上。比如人员配置等情况啥的,要问的太多,那样杨柯不说知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会是核心的,那还不如己去查比较妥当。
一路上杨柯开心得像个孩子,看到有好看的景色时让肖灡停车,站在路边还要好好的欣赏一番又才走。一路是停停走走回到市里都大晌午了。
在杨柯的要求下去吃了饭才回旅馆。
看到杨柯来了,高兴的莫过于徐楠了。一把抓住杨柯的手就姐长姐短的问了个不停。一看是杨柯和肖灡一起回来的转头道:“你俩咋一起回来的呢?”
“我们是在路上碰上的,所以就一回来了。”肖灡笑着说。
“不对,你们肯定出去玩了没叫上我。”徐楠一双大眼盯杨柯问道。
这可苦了杨柯,肖灡说谎了,她又咋去圆这个谎呢?
“那有呀我早上是来找你玩的,你肖大哥说有事帮忙我就去了,这不一回来我就来了里吗!”杨柯想想还是说吧,不然一个谎言就要另一个去圆,这样就如死循环一样了。
曹志在旁边偷偷 的笑了笑说:“还真是喔,他俩出去把我们留在这里太不地道了。”说完还冲着肖灡又是一笑 。
“好,为了我说谎今晚罚我请你们吃大餐如何?”肖灡一看曹志那小子在背后捅刀,笑着说道。
“这个好,就是要罚他。”徐楠高兴都要跳起来了。她高兴的是又可以出去了,一个人整天在屋里呆着搁谁都难受,逮到这样的机会那还不高兴吗。
第54章 照顾好徐楠
“走吧,前些时有人给我捐的经费,不怕,去了别给我节约。”看着徐楠那跃跃欲试的样子,肖灡开心的说。
在杨柯的带领下还是来到了‘大堂门餐厅’。现在餐厅的人还少,工作人员一看是杨柯,热情的过来招呼着:“杨妹子你来了,就去二楼你们经常去的那个包间如何?”
“好吧,今晚就我们四个人,高一点的档次安排了就行,那就麻烦夏姐了。”杨柯说完就带着四人轻车熟路的向二楼走去。
一上楼穿过大堂来到西边的二零三包间,房间不是很大但设施一点不少。很少见到的水晶灯甚是明亮,一张大方上还铺上了一张蓝色的桌布,墙上‘爱惜粮食,不铺张浪费’几个字赫然在目。房间的格调显得古朴又不失温馨。
徐楠好奇的四处打量着。杨柯一看就拉着徐楠的手给她讲起了自己的所见所闻,听得徐楠一脸的羡慕。
不一会儿夏姐就把饭菜送了进来,摆好后就退了出去。
曹志也不客气直接招呼着徐楠和杨柯开干。
看大伙儿吃的你那么高兴,肖灡很是开心还时不时给徐楠夹菜,生怕她饿着一样。
“那我呢,你不给我也夹个菜吗?”杨柯开玩笑道。
“你多大的人了,自己动手喔!”肖灡笑着说。
酒过三巡后肖灡有点微醺,起身就要去厕所,曹志一看问道:“你不会是醉了吧?”
“我就是单纯的要去方便一下没事。”肖灡说着就开门向厕所走去。
在经过二零五房间的时候就听到古阳的声音,肖灡小心的从门缝一看,那还真是古阳,里面除了他还有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像是在和古阳掰扯什么,肖灡也不好趴在门口去听。就径直走向厕所。
刚进门就和出来的一的近二米身高的壮汉撞了个满怀。
还没等肖灡看清来人就听到骂声:“你他妈眼瞎呀!走路不带眼睛吗?”
肖灡刚要开口道歉,一个犹如熊掌般大的手掌伸过来就要锁肖灡的脖子。肖灡闪身躲过,回神一看此人鹰眼高鼻厚唇大嘴满脸的络腮胡子,一看炎夏就不产这玩意,但他妈的炎夏话还说的这么好,要是不开口说话还以为是黑猩猩来了呢!
这货一看眼前的人还敢躲,再次向肖灡袭来……
肖灡这次也没惯着他,朝着那双熊掌的关节就是一拳。
“哎呦”随着一声惨叫壮汉扶着受伤的手蹲在地上嚎叫了起来。
肖灡走上去抓住壮汉的衣领一看刚要开口,壮汉看了肖灡一眼,四目相对,肖灡大叫一声:“是你,你他娘的啥时候跑到青州来的。”
大汉扭头说道:“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说完就把头埋了下去,根本不敢看肖灡的眼睛……
就在三年前的一次和b国 的一次清剿战斗中……
当一轮炮火覆盖后肖灡和战友开始搜寻还残留的敌人时,在一个炮弹轰塌的掩体里一双浑浊的大眼惊恐的看着灡。眼里写满了绝望和不甘,就在这时远处又一发炮弹在肖灡的身前爆炸,肖灡身边的战友纵身一跃扑倒肖灡,炮弹的冲击波把两人当场干晕,等肖灡醒来的时候就是在医院躺了三天了。战友因为救肖灡永远的离开了他,后来听说战地医务找到他俩的时候,你那个牺牲的战友还死的伏在肖灡的身上,战友的背早已是千疮百孔……
就是这个眼神,肖灡永远都忘不掉的眼神,怎么会搞错呢?就是在医院待的二个多月里肖灡做梦都会梦到那个眼神。
肖灡看着眼前的人,眼神冰冷,犹如眼镜王蛇看猎物的眼神。壮汉后脊背一阵冷汗直流,猛然挣开肖灡着衣领的手快步跑了出去。
看到那个壮汉径直跑到了二五房间,肖灡愣住了!暗道:“我的的老天,他跑去了古阳的房间?这也太他妈的扯了吧!他曾经是我们的敌人好不好……”
很快肖灡似乎明白了什么,方便完转头就往二零三走去,过古阳的包间是故意放慢了脚步,屋里 除了几人喝酒吃饭的微弱声什么也没听到,却在要走过的时候屋里飘出了一缕淡淡的白兰地果香。还是那样熟悉……
肖灡快步走回包间给曹志一个眼神朝门口看了看,曹志秒懂起身说道:“我吃饱了,你们俩呢?”
“我也好了”杨柯看了曹志一眼回道。
“那我们就撤了?”说完肖灡掏出一沓票子递给曹志:“你先去把饭钱结了。本来这里都是先结账后吃饭的,不过杨柯来是个例外。她和这里的人熟络吗!没有人敢怀疑罐头厂的千金会差钱吃饭。”
看着曹志快速下楼结账去了,肖灡看了看徐楠和杨柯:“我们也走吧,你两次得咋样了?”他可不想让古阳发现他们今晚也在这里,因为古阳屋里的那三人也不可能是善茬。万一不小心起手来,就会把杨柯卷进来,那是肖灡不希望看到的结果。好在杨柯和楠给力很快就收拾好跟着肖灡下了楼。
曹志已在楼下等他们了,出了饭店 的门后肖灡开口说道:“杨妹子我让曹志送你回去?”
“不了,今天又不是太晚,我离家也近吗,还是不麻烦你们了,走了改天我们再聚,小楠妹子再见。”杨柯说完挥了挥手转身就走了。在转身的瞬间,脸上写满了莫名的失落,她希望有人送送她 ,而那个人绝对不是曹志……
三人看着杨柯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肖灡对着曹志说道:“你带徐楠回去吧,我刚才看到了三年未见的老朋友,一会儿我去招待他一下,最起码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吗!”
曹志表情复杂的看了肖灡一眼低声说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了,照顾好徐楠就行。”肖没有犹豫回答道。
第55章 跟踪
曹志一听要他照顾好徐楠心中顿时一惊,他明白肖灡一定是发现了那帮人,或许接下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斗。他有些担忧的看着肖灡没有说话……
“走吧,有些晚了。”
在肖灡的催促下,曹志带着徐楠走了……
肖灡找了一个的角落静静地等着古阳几人下来。
等了好一阵子都不见古阳下来,肖灡在心里开始骂他八辈祖宗了:“苟日的些真他妈的能造,这都过去好久了还不下来!难道这里有后门吗?”肖灡开始怀疑起是不是没看到他们从后门溜了。正焦躁不安时,几个家伙有说有笑的出来了。
古阳拱手说道:“这次就靠你们三位了,等事情办之后我再感谢三位!”
一个留着长发近一米九高面容白净,眼露凶光的男子淡然一笑说:“放心,还没有人能从我们三人的手里逃脱的。”
站在旁边的一头卷发,一脸猥琐表情的男人更是嚣张的说:“要是搞不定他,我们提头来见你。”
只有肖灡在厕所遇到的壮汉没有说话,表情还有些凝重。
古阳见状嘿嘿一笑问:“这位詹姆兄有什么担忧吗?”
“没有,我就是今晚喝得有点多,身体有点不适。”那个叫詹姆的家伙此时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那好吧,我派个车送你们回教堂如何?”古阳谄媚的问道。
“不了”,猥琐男开口拒绝了古阳的好意。嘴里又嘟囔着:“回去干啥,还不如去找个乐子。”旁边的两人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古阳没再说什么,摇了摇他那油光亮滑的大背头就独自走了。
随着古阳的离开,三个家伙便向教堂方向走去。
这反倒把肖搞矛盾了,自己是跟古阳还是跟眼前的这三人?在心里权衡利弊后肖灡决定跟着眼前的三人。他是想弄清楚他们来青州的目的,就现在看来是受古阳的邀请来对付自己的!看样子古阳为了对付自己没费心思。
一路上三人还很正常,就在经过一个岔路口时,卷毛男和那个叫詹姆的家伙似乎说了什么。
猥琐男生气的说道:“你俩不去我自己去,真他妈的扫兴。”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卷毛看着詹姆笑了笑说:“那王八蛋早晚要折在那上面,走我们回教堂。”
肖灡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他妈还是蛮夷人吗?听声音妥妥的炎夏人呀。”
“草,现在又有两难抉择,跟谁呢?”肖灡有些纠结。
经过权衡利弊后肖灡决定跟着猥琐男,毕竟收拾一下个总比二个要轻松很多吗!
肖灡快速的跟上了猥琐男。一路上街边的路灯有点昏暗,偶尔有三三两两骑自行车在路上飞快的驶过。后座上的姑娘被车的小伙逗得咯咯的笑个不停。几个走路的姑娘一看肖灡一个人不紧不慢的走着,吓得加快了步伐从肖灡身边走过,一个胆大的说:“快走吧,这人怕不是个色狼就惨了。”
“也是喔,这么大晚上还在路上溜达,肯定不是好人。”另一个姑娘回应道。
“还不快走,这路上就是有色狼,前几天我一姐们晚上加班,回去太晚经过这条路的时候失踪了,现在都还没找到呢!”另一个更是语出惊人说到。
一听到这话,几个姑娘靠得更近,像是慢了一步就要落单了一样。几乎是从肖灡的身边跑过。
肖灡暗自一笑:“我就这样成了这几个姑娘眼中的色狼了?这不天大的冤枉吗!就因为路走得慢就被打上了色狼的标签,我他妈的比窦娥都冤!”
就这样都走了大半个时辰,这里的路灯更加的少了,偶尔还有一个坏的。看到一忽明忽暗的路,赶路的人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东边出现了一大片白杨树林子,深秋的夜还是挺冷的,一阵风吹过肖灡打了一个一个寒颤。再抬头找那个猥琐男却不见了身影。
肖灡甚至有些懊恼,站在原地仔细看了起来。
西边是一个开阔地带,那只有东边林子是不见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进了林子了。
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林子里,有一条不易发现的小道,被白杨树的落叶覆盖了,不仔细看很难发现有路。
肖灡迅速走了过去站在林子里仔细聆听,不远处传来脚踩下落叶‘沙沙’的轻响。
“好家伙差一点跟丢了,那就尴尬了。”肖灡暗道一声。随即快步跟了过去。
越到林子深处路越难走,前面隐约的有好几座农舍。肖灡只有慢慢的在周找。
正在此时,其中一处农舍传来了犬吠声,接着一道亮光从一扇门里传出,照亮了门前的台阶,一个人影一闪而进,‘吱吖’一声门被关上了。
肖灡快速的上前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握在手中,刚才有犬吠声早早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
刚想到这里一条恶犬疯了一样冲了上来,肖灡没有犹豫反手一扬,手里的石子犹如出膛的子弹‘噗’的一声,射入了恶犬的脑袋上。‘啪哒’一声就连叫声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恶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死鬼,你猴急啥,好像外面有声音?”一个女人在屋里狐媚的说道。
“听错了吧,我咋没听到呢?”肖灡一听还真是那个猥琐男的声音。
接着就传来淑淑的脱衣服的声音,随着‘啪’的一声屋里的灯灭了,一会儿传出了不可描述的虎狼之声……
屋外的肖灡搞的是进退两难,只有退到听不到声音的地方等着……
也不知过了好久屋里的灯再次亮起,就听到那个女人说道:“你现在就要走吗?那个女人你不管了吗,你把她留在我这里还要给她煮饭吃,你自己把她搞走。”
“我再给你钱不就行吗,这几天我有要紧的事,过了这几天我就把她处理了。”
猥琐男轻描淡写的说。
“好了我走了。”猥琐男说完开门走了出来。
肖灡赶忙一把拉起恶犬藏在了墙角。
第56章 凭空消失的人
‘吱吖’一声房门关了起来,屋里的灯也关了。一切都归于属于夜的静谧,只有前面猥琐男的脚步声传到了很远……
到了林子的深处肖灡一下出现在了猥琐男的面前,吓得他后了好几步说道:“你他妈的是人,还——是鬼?”满脸的恐惧溢于言表……
“就如你看到的一样, 我就是索命的鬼呀。”肖灡此时打定主意今晚不能让他出这林子。
“好狂的鬼!”说完就是一拳轰出,直取肖灡的面门。
肖灡单手着地双脚飞踹正中猥琐男的双膝。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打破了夜的宁静。‘扑腾扑腾’树上鸟儿吓得展翅飞了起来……
“也不咋样吗!白长了这么大的个。”肖灡戏谑的说道。他就是要这样用言语刺激他,因为这些人你真要一刀杀了他,反而是他希望的。
“你,”猥琐男说着就想站起来,可膝盖早已碎了,怎么努力都白搭。
”不要费那劲了,告诉我你是谁?”肖灡走上前去问道。
猥琐男死死的盯着肖灡没有说话,满脸的挑衅。
“啊——”又是一声惨叫。肖灡踩住了他的一只脚用力踩下。他的眼神更加恶毒的看着肖灡。
“这都能忍。”说完肖灡飞起一脚踢在了猥琐男的胳膊上,只 听得骨头断裂的声传来,接着又是一声‘啊’猥琐男晕倒仰面躺在地上……
肖灡一看暗骂一声:“给老子装死吗!还没回答问题呀!”随即一指弹出直中人中,没有两秒猥琐男又醒了。
“你杀了我吧,你他妈的就是个魔鬼不要折磨老子了。”猥琐男哀求道。
“可以呀,你只要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不信的话还可以试试。”肖灡一副爱信不信的态度就让猥琐男抓狂。
关键是肖说完就用脚踩在猥琐男的大腿中间的命根子上。
“你,你不要踩了,有啥你问呀,混蛋!”猥琐男哀求道。
“这样才乖嘛,你们是谁,古阳找你们来干什么、问题不多但要好好回答。”肖灡问完静静的看着……
“我们三个隶属于A国的杀手组织,是来协助古阳找图纸。前段时间才晓得在一个叫肖灡的手里。三年前我们就以传道士的身份来青州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肖灡就在眼前。无力的交代说。
“那你们炎夏语为什么这么好?”肖灡像是个好奇宝宝问道。就算是来了三年话说得这么溜也让人费解。
“那当然是来的时候就经过挑选了的吗。为了掩饰身份,我们几人一直在你们各地传教,会说你们的话很惊奇吗?”猥琐男没好气的反问道。
“我们这几年还要帮古阳在背后打理青衣帮。搞垮先前的青衣帮就是我们的手笔。反正我们执行他的命令就行。”猥琐男说完已痛得汗如雨下,
肖灡这才明白,为了图纸他们三年前就在布局了,那青衣帮的没落就是眼前的人,和古阳一起设的局,一切幕后的黑手就是他们。
“那你们在屋里谈到的女子是怎么回事?”肖灡想起在房外听到的女人的事于是问。
哪知肖灡一个没注意、猥琐男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犹如刀一样,朝着自己的咽喉就是一削,瞬间血流如柱,不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肖灡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有骨气,心中反倒有一丝敬畏。于是把他藏了起来,等天亮了让青衣帮的来处理。
做完这一切找到小三,交代好一切天都快亮了。临走的时候对着小三说:“你们把他处理好了后,就报警去那个农舍找那个失踪的女人,应该是在地窖之内的地方藏起来的。”
说完就回旅馆去了。
回到旅馆肖灡倒头就睡,当他睡到天昏地暗之时。
古阳却坐在教堂的一间屋子里急的是焦头烂额。
早上詹姆吃饭的时候发现猥琐男昨晚没有回来,当时也没在意等到快到晌午了,还是没有回来就有点慌了。连忙派人去找,可连根毛都没找到。
于是就通知了古阳,等古阳听到消息后赶到教堂,详细的了解情况后决定自己亲自去找。
“你们两人随我去找吧。”古阳对卷毛和詹姆说道。
在卷毛二人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他们经常去的农舍。
远远的就看见农舍被火烧的只剩残垣断壁,里还有没烧尽的柴火飘着烟……
四周还有看热闹的没走。古阳上前一打听才知道就在前一个小时前,这里被人举报前几天失踪的妇女,就藏在这家院子后面的地窖里。警察一来就找到了人,随即就要带走屋主、这屋主是个中年妇女,一听要带走她去调查、便说要进屋拾掇一下,那知一进屋就撒上煤油点燃了被子。等警察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大火吞噬……
听到这里古阳一听脸色阴沉的说:“走。”就带着二人离开了这里。
……
而还在睡觉的肖灡都快睡到晚饭时间了、才在曹志的碎碎念下醒来。
见肖灡醒了曹志上前问:“昨晚你干啥了回来就那么困?”
肖灡就把昨晚发生的事又给曹志说了一遍。
“那这次你干了他们的人,那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曹志有点担忧的说。
“怕啥,我们现在明着跟他们干还有优势些吗!”肖灡说完伸了一的懒腰说:“我捉摸着他们快忍不住了,这段时间要格外小心些。”
就在晚饭后天色还没完全暗下去的时候,小三火急火燎的跑来告诉肖灡,古阳现在气坏了。他发动了‘衣青帮’所有的人出去找猥琐男无果后,简直要疯了就下了死命令;不论用什么办法要把你引到‘青衣帮’的地盘拿到图纸。
“不过你放心,刘帮主说了一切都安排好了,叫你不要担心。”小三满脸高兴的说。
“那没有说具体的时间吗?”肖灡问。
“这个刘帮主还真没跟我说。”小三摸了摸脑袋说。
第57章 兰枝到了
“好我晓得了。看来你今天办的事很好嘛!不然古阳不会那么急着找我。”肖灡肯定的说。
“不给你说了,得走了让古阳的人发现了就完了!”小三说完就快步走下了楼。
“我看马上就会有一场大战。”曹志突然有些担忧的说。
“你们在说啥呢?”不知道啥时候徐楠走到门前问。
“没啥.”肖灡随口说道。他知道跟她说也帮不了自己,反而让她害怕。
徐楠一听连屋都没进轻轻的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了。
看到徐楠关门那一刹那失落的眼神肖灡有些不忍。轻叹一声:“一个小姑娘整天就围着两个大老爷们还真不是个事”。突然想起了苟兰枝了,她应该到了,这都过去了十好几天了,正常的不是只用八九天就到了吗?或许是路上有事给耽误了吧!
看到肖灡发呆的样曹志轻咳一声:“在想你那兰枝妹子?其实算算时间是该到了。她要是早点到我还可以出去帮你,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强。”
“可能路上耽搁了吧,路程本来就远。”肖灡解释道。
“还是早点休息吧。”曹志催促道。
翌日八点刚吃过早饭就听到旅馆前台工作员扯着嗓子叫到:“二零四的肖灡有人找。”
肖灡步走了过去拿起电话:“喂,你是谁?”
“我是兰枝呀,我十点就到青州了你来接我吗?”
肖灡一高兴的说:“好好,我到时候来接你,路上要小心哦!”
“知道了挂了。”说完苟兰枝就挂断了电话。
肖灡转头对着曹志说:“看吧,昨晚说曹操今天曹操这不就要到了吗!我现在就去车站接她去。”
说完肖灡就向车站走去。
来到车站肖灡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肖灡就到后车室去等。一进候车室就看到墙上贴着;为人民服务,抓革命、促生产。
出行的人也不是太多,肖灡找了一个靠边的椅子坐下。等了好一阵子才听到苟兰枝车次进站的通知,肖灡快步走到接站口等待……
大概乘车的人不多的缘故,不一会儿就看见苟兰枝疲惫的走出站来,一身兰色的翠花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脚踩一双白色的运动,一双美眸左顾右盼寻找接站的肖灡。相视的一瞬肖灡举起里手使劲的挥动着,嘴里努力的叫着:“兰枝在这里!”
苟兰枝收眸寻声望去,看到肖灡便挥手示意快步跑向肖灡,马尾辫上蓝色的头巾随着苟兰枝的跑动、像一只蝴蝶在头上飞舞……
刚出闸口肖灡就接过苟兰枝手里的挎包,提在自己手里说:“这一路累坏了吧?”
“还好吧,只是这一路走走停停用的时间太久了。”苟兰枝抓着肖灡的衣角边走边说。眼里满是爱意。好几次都有拉着肖灡的手的冲动,都被走过身边那些人异样的目光打断……
就是这样,偶尔都有人注目看上一眼,心里还在想:哪家的小年轻也太大胆了还在大街上拉扯上了……
来到街上肖灡看了苟兰枝说:“我们去找个地方先吃过饭再回去如何?我看你气色好差。”
“好吧,都依你的。”苟兰枝向肖灡的身边靠了靠小鸟依人轻声应道。
……
等两人回到旅馆已是下午了。
曹志和徐楠早就等在楼下,一看到肖灡好和苟兰枝,徐楠就跑了过来,肖灡马上就给苟兰枝介绍:“这就是徐教授的女儿徐楠。”
苟兰枝上前拉徐楠的手说:“徐妹子长得好漂亮,姐姐喜欢。”
徐楠一听苟兰枝夸她漂亮高兴的叫道:“兰枝姐好,你也好漂亮呀!”
“这是曹志原先是徐教授的警卫。这次就是他来接的徐楠。”肖灡的话刚说完苟兰枝就说:“曹同志好。”
“好,你好。”曹志连忙回道。
“徐楠快带你兰枝姐去你的房间洗洗吧。”肖灡催促道。
看着徐楠拉着苟兰枝的手去了她的房间,肖灡开的对着曹志说:“她终于有个说话的人了。”
曹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哈——嚯,我现在起就解放了……”
次日的阳光透过窗框的玻璃温柔的洒在肖灡的床上,惊醒了熟睡的肖灡。
第58章 消息
或许是这几天来他点累,让自己睡得那么的坦然……
曹志看到肖灡起床便问道:“今天不带她们出去玩吗?”
“我一会儿问一下兰枝看她有没有要买的东西再说。”肖灡接曹志的话回道。
一个二十三岁的大姑娘了,来的时候就只带了一个不大的布包,估摸着除了一些简单的换洗衣物,就没有啥了。她本来对物质需求就不是很强的女孩,这点肖灡在这十年的相处里还是晓得的。
十年前肖灡去部队经过三个月的新兵训练后,就成了了苟树文将军的警卫。将军看他机灵年龄又小但文化不高,就让他和苟兰枝一起学习,好在肖灡聪慧过人仅一年的时间就突飞猛进。将军又把他送去学习了特种作战二年,回来后就一直跟在将军身边。
除了将军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他的档案只有一年的军龄。只有苟兰枝知道,肖灡一但没有消息就意味着他去执行更加艰巨的任务去了,随着任务的增多肖灡消失的频率就多,每次都让苟兰枝提心吊胆……
到了近年苟兰枝就求爷爷让肖灡退役,将军直接一‘拖’字诀就是几年。就是这次任务,将军承诺这次任务完后就让肖灡退役和苟兰枝结婚。本来肖灡回家就是要告诉父母的,哪晓得一回去就遇到刘新那档子事,还没来得及和父母说就来青州了。
“等现在的任务完成了就带着苟兰枝先回去一趟吧!”肖灡心里想暗道。
‘咚、咚’伴随着两声敲门声苟兰枝在门外叫到:“徐大哥你们起床了没有?”
“我们起来了有事吗?”说完肖灡拉开了房门。
苟兰枝身穿一条方格子粉色连衣裙,腰间右侧用衣带扎起的蝴蝶结甚是好看,洗去疲惫的脸犹如桃花,美目溜转看了一眼肖灡娇嗔道:“看啥呢,还堵在门上。”
“嘿嘿。”肖灡尴尬的笑了笑退回到了屋里。
“你找我有啥事,我正说也要找你呢!”肖灡开口问道。
“我想吃过早饭后去市里买点东西,徐楠给我说你讲的不要轻易去,所以就来问你看看。”苟兰枝看着肖灡用着商量的口吻问道。
“那你去买啥,不行我去给你买。”肖灡一本正经的说。
“你不懂呀,看徐楠妹子穿的是啥?人家是姑娘家了,说了你也不懂。”苟兰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让肖灡哑火了。
平时哪管徐楠穿什么,只要她有吃喝就行,姑娘家的事他俩又不懂!
“那行吧,你去给她该买就买。”完就掏出十好几张十元的大团结。
“可以耶,还有这么多资产。”苟兰枝戏谑的看了一眼肖灡说。
“说啥呢?”徐楠也不晓得啥时候站在口问。
一看徐楠也来了,肖灡就拉起苟兰枝走出了房间去吃饭……
来到市里肖灡和曹志不远不近的跟着苟兰枝和徐楠,俩人在前面买、俩人在后面拎。一直到了下午时分才买完,许多是给徐楠买的姑娘家的必需品。等再去吃完晚饭以是夕阳西下了……
回到旅馆苟兰枝和徐楠还精神饱满、在屋里说着。时不时来二人压得很低的笑声……
“我的腿都快遛折了,曹志你呢?”肖灡躺在床上问。
“我一样呀!嘿……”曹志说完苦笑了一声。
俩人没再说话就睡下了……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两天。
三天的夜里肖灡刚进入梦乡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肖灡低声喝问。
“是我,小三。”
‘吱吖’一声轻响门开了。
小三机警的走了进去说:“不要开灯了,肖大哥你跟我走,刘帮主找你。”
肖灡没说话只是了拍了拍曹志就跟小三走了。他知道没有十万火急的事刘衣柱不会深夜来找他。
肖灡和小三前后走在寂静的大街上,路灯发出了惨白的光甚是吓人。
穿过一条街后来到 一个胡同口,小三没有犹豫走了进去,全程两人没有一点语言上的交流。到了巷子的深处肖小三才停下脚步等肖灡,用手有节奏的敲了敲边的门。门牌上写着;东进巷十七号。
听到敲门声很快院门开了,小鬼头探出脑袋警惕的看了看巷子深处,点头放进了肖灡好和小三。
进得院内,正屋里的灯光透过糊在窗框上的报纸,把院子照亮了一些,想要看清院子的一切,还是很难的。
小鬼头上前推开了房门,迎进了肖灡。
刘衣柱一看肖灡来了,就示意小鬼头关门。小鬼头会意的关门退了出去、和小三站在院内警戒。
门刚关好刘衣柱就走上前握住肖灡的手低声说道:“肖老弟,深夜把你找来有点对不住。主要是情况有变。自从二当家的人被小三处理后,他就有些怀疑是我们干的。有意无意的敲打我,就连先前准备对付你的那个仓库他都叫停了。但也没叫我拆,最主要的是他好像派人在跟踪我,最要命的是今天小三把事情处理好回去后发现黑熊不见了,等到 了晚上还是不见其踪影,这才慌了派出去找的人也没找。”
“我看是他也怕了,证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像他那样的人你要他百分百去相信一个人是难度的。好在他现在还不知道你我结成了联盟,黑熊失踪也要重视起来是对的对。”肖灡接过刘衣柱的话安慰。
“我想是黑熊和三叔的事让他和我产生了芥蒂,加之他的人无缘无故的失踪手法又是青衣帮的做派,还好他不晓得小三的存在,不然他会第一时间就发现的。”刘衣柱有些担忧的说。
“你也不要过于担忧了,像他那样的人做事、多几个心眼是在正常不过了,你还真指望他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等你去打碎。我查到他的老窝大概率是城外的教堂。你们口中的这个‘二当家’有可能是罐头厂的古阳。”肖灡借着屋里微弱的灯光看了刘衣柱一眼说。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肖灡再次开口说道:“最近你们行事一定要小心低调,没有万火急的事不要找我,非要找的话 可以打电话到旅馆找我,那样会好一些。还有你把青衣帮的有生力量集中起来,以防不时之需。”
“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一定要小心。”说完肖灡就退出房间走了……
第59章 黑熊之死
走在清冷的大街,一团犹如白纱的雾气笼罩在黎明前的街上。早起的上班族行色匆匆走过肖灡的身边。看着不紧不慢的肖灡眼里有一种怪怪的表情:这人怕是有点不正常吧!总有那么一两个人走过肖灡身边的人在想……
肖灡也感到了路人的异样目光就加快了回旅馆的步伐。
回到旅馆天早已大亮,曹志一看肖灡回来急切的问道:“没事吧?你都去了差不多一个晚上了。”
肖灡就把刘衣柱给他说的情况又重复给曹志了一遍。
“看样子我们那招以静制动不好用了。不行就主动出击呢?”曹志看着就要躺下睡觉的肖灡。
“哈切”肖灡伸了一个懒腰就躺下睡了过去……
曹志一看自嘲了一句:“还比我能睡。”
其实他也明白肖灡是一夜没休息了,看着肖灡发出轻微且均匀的呼吸声,还是摇了摇头笑了笑轻轻地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走出旅馆坐在门口花坛边,一阵微风拂过,一滴晨露从一株玉兰树的枯叶里落下,掉在了曹志的脸颊上甚是清冽。
“曹大哥你在这里干啥?我们还以为你们没有起床呢!”徐楠和苟兰枝笑着问道。
“肖灡呢?”苟兰枝太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遍说道。
“他在补觉,昨晚没睡好。”曹志轻描淡写说。
“那就不管他了我们去吃早饭。”在兰枝的建议下去吃了饭又回到旅馆。
……
一直到了中午小三气喘吁吁的跑来找肖灡才从床上爬起来。
“不好了,今天一早二当家就到帮里带走了刘衣柱,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小三一见到肖灡就急不可待的说。
“就他一人去的吗?我不是让他把人集中起来吗?”肖灡有些拿不准急切的问。
“就他一个人,走的时候也没跟哪个说走哪里去。”小三有些急躁的搓着双手回着肖灡的问话。
肖灡看了一眼小三说:“你先回去找你们帮里有威信的人去稳住帮里的人,一定不能乱、该干啥的还是干,人的事我来找。”
听了肖灡的话小三也不啰嗦转身就走了……
肖灡决定去教堂看看。
就在教堂的地下室里,黑熊早已是奄奄一息,全身没有一块地方是完整的了。面对卷毛的拳脚,努力的睁开被揍得只剩一丝缝隙的双眼,死死 的盯着嘴里一字一句说:“有本事你现在就干死老子,你个卷毛龟。”
‘啪’一声脆响,黑熊一头栽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卷毛上前踢了一脚鄙夷的看一眼说:“还嘴硬,这么不禁揍,呸。”
’吱__呀‘一声门开了刘衣柱在詹姆犹如押解下走了来。
一看到地上昏倒的黑熊,一切都了然于胸了。这不就是要当面给自己难堪吗?难怪二当家一早就让人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思索中便开口问:“他是啥时候抓到的,我找了他好久都没消息,你们就是厉害。”
“昨天晚上他还敢跟踪我们。”詹姆趾高气扬的说,那气势就像一个凯旋的‘勇士’一样。
刘衣柱哪里知道要不是黑熊,他现在还能好好的在这里?
就在昨天晚上卷毛跟踪刘衣柱的时候,被黑熊无意间撞见、为了不让卷毛跟踪刘衣柱,找到他现在住的地方,就故意出现在卷毛的视线后假装走开。
卷毛一看到手的功劳那能放掉,就兴奋的追了上去。黑熊也不是吃素的反身就是一拳直奔卷毛的面门。卷毛不躲不闪直接一记重拳挥出,’砰‘一声沉闷的声音划破了空气,黑熊后退了好几步,抱着受伤的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终究还是实力过于悬殊一招就分出了胜负。
卷毛走上前说:“怎么就一招就不行了吗?我还以为你有好强呢!青衣帮派了那么多的人没找到你,是跟我走还是继续打?”
黑熊没有选择拼死抵抗而是安静的跟卷毛回到教堂,等刘衣柱被叫到这里时,黑熊早就被折磨得不成样了。
黑熊一看到刘衣柱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黑熊没有叫一声,尽管卷毛当着他的面使劲的抽打着,鲜血染红了地板,黑熊用牙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一声不吭。
“刘帮主这就是你们花了无数人力都没抓到的黑熊?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强呀!”卷毛停下了对黑熊的折磨讥讽道。
“是————他”刘衣柱向熊靠了靠拖长了声音回答。看到不成人样的黑熊刘衣柱心犹如万箭穿心的痛。三叔舍命保下 的人如今在生死的边缘来回游走,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刘衣柱我跟你拼了!”黑熊此时不晓得哪来的力气,瞬间起身疯了一样朝刘衣柱扑来。刘衣柱本能的后退了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在要扑倒时他却突然转身用头撞向詹姆。就那么短短的一瞬,詹姆侧身一拳爆出直奔面门而去,卷毛一脚飞踹‘砰,砰’两声,黑熊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刘衣柱的面前。
刘衣柱一步上前抱起黑熊刚要叫出声,黑熊摇了摇头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还有点不舍吗?”二当家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看着刘衣柱淡淡的说。
“没 有,这么年的兄弟了,要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假的,你说是吧?”刘衣柱忍着胸膛里就要喷涌出的血、反问道。他晓得对付怀疑你的人,真话才是必杀技。
其实他把刘衣柱找来是要他亲手杀了黑熊的,可黑熊看出了他的计划才做出了自杀式的攻击詹姆,来解脱自己。
二当家没有再说话,抬起手挥了一下,卷毛心领神会走上前拖着黑熊的尸体走了出去。
第60章 抄他后院
“刘帮主,不是我不相信你,这段时间你帮里出了太多令人不放心的事了,可我要的结果你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二当家假惺惺的说。
刘衣柱看了一眼二当家意味深长的说:“你放心我这就回去发动帮里所有的弟子,一定给你找到图纸!”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今天辛苦你了,回去还请你都费心,今后我们有的是大富大贵。”二当家那假得不能太假的话从那大口罩里出来、听了令人作呕。……
肖灡一路小心的朝着教堂走去,还没多远就看见刘衣柱从教堂的方向、向他走来。
肖灡调头就向回走去,始终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等走到一个拐角处,肖灡再次确定后没有人跟才故意让刘衣柱发现,路过的行人一个又一个从二人的身旁走过,谁也没在意身边的这两个不起眼的人,今夜过后他俩的名字会传青州的大街小巷。
肖灡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停下了脚步等着刘衣柱。
“我们找个地方说。”刘衣柱走到肖灡的身边说完就径直朝前走去。肖灡走在后面跟着……七拐八弯的大约半个时辰才来到市里的一个茶铺。
茶铺的茶馆一刘衣柱只了一句:“同志二楼有房。”熟练的把二人引到了楼上一个房间。
“我们不要茶,出去关好门,不要让人来打搅我们谈事!”刘衣柱吩咐道。
茶馆没有说话就退出房间关好了门。
“黑熊死了……”刘衣柱就把教堂的事仔仔细细的给肖灡讲了一遍。
“总觉得有人跟着我,原来是真的黑熊一定是发现他们跟踪我才故意出现,让他们去抓!”刘一柱悲愤的说。
“你去发现没有他们有好多人?我们就趁热打铁今晚行动直接抄了他的老窝?”肖灡看了刘衣柱一眼问。
“没发现好多的人,就十多个吧!我马上回去召集人手就今晚动手。”刘衣柱没有迟疑。
“要分批次的去,晚上临时行动要听指令,去的人选一定要你信得过的。”
肖安排道。
“那好,我就回去安排。”刘衣柱急不可待的说完就先行下楼去了……
看着刘衣柱的背影,肖灡心里是五味杂陈跟着下楼回旅馆
回到旅馆肖灡把情说了一遍……
“你不是打算一个人去吧?”曹志一听忙问。
“是呀!你还留下来保护徐楠她们,你的担子也不轻。”肖灡真诚的回着。
曹志没有反驳肖灡的话,但还是不放心的说:“这次是正面和他战斗,本来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好了,我准备一下。”说着呢徐楠和苟兰枝走了进来。
“没事吧?你出去了好久!”苟兰枝关切又埋怨道。打她来了这一两天,就很少见到肖灡,心里老是不得劲。好在徐楠在身边才分散了她的心。
“我是办事了,你不用担心。”肖灡故作平静的说。
苟兰枝没有再说什么,她太知道肖灡所谓的‘办事’了。不问、不打听、知道不说出去,这是原则,也是铁律。
几人玩到吃过晚饭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肖灡才慢腾腾的朝着教堂方向走去……
见天还早,肖灡并不着急。
等到了已是十一点多了教堂的门关了。大门外的路灯在雾里发出了淡淡的白光,偶尔有一二只不知名的虫子飞过,薄雾轻动、犹如精灵在夜空游动。
刘衣柱看到肖灡就了过来,悄悄说:“我们一共来了二十人,现在全都埋伏在周围,就等你命令了。”
肖灡点了头低声道:“先不要动,一会儿我和你先进去,摸一下里面的情况再说、你通知下去。”
刘衣柱安想:“这也太严谨了”。但还是爽快的答应道:“好,我这就去给他们讲一下。”身边的小鬼头一听到‘好 ’字脚就开始行动了,把命令传给了埋伏的每一个人。
当零点的指针重合时,肖灡飞身上墙抹去院墙上插满的玻璃碴,就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院墙内。刘衣柱从外面扔进了一根麻绳,肖灡找了一棵树绑好,刘衣柱顺势而上,很快就翻过院墙来到了肖灡的身旁。
同样的办法来的人都翻墙而入……
“你们不要动,我进去探查一下”。交代完肖灡犹如暗夜幽灵几步就来到半开的窗前,纵身一跃犹如一只轻盈的燕子轻轻落在了教堂的椅子上。
透过窗玻璃的月光照在祭祀台上,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慈爱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四周的浮雕仿佛在讲述着一个又一个故事。大厅中间整齐的横着摆着一排椅子,两边过道宽阔可并行三人。
祭祀台两边各有一道门,大厅内落针可闻。
肖灡向前一步想看东边的房内是否有人,一根细如发丝的线在脚上一碰,四周顿时出了刺耳的铃声,瞬间大厅里灯光亮起犹如白昼……
’吱吖……吱吖的开门声,‘蹬——蹬’的跑动声只是一刹那、周围就窜出不下三十号人把肖灡在中间。
“欢迎、欢迎,就你一个朋友吗?”卷毛笑咪咪的看着肖灡嘴上说着,两手拍着。一副小人得志的表现。
旁边的詹姆一看是肖灡角上扬半天没说话,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几十个彪形大汉虎视眈眈的看着肖灡,仿佛是在欣赏着猎物一样。
“一个人不行吗?”肖灡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看了一眼卷毛回道。
卷毛立马炸毛大叫一声:“给老子先揍后问话。”
肖一看故意示弱:“别,千万不要先揍,我是有事来找二当家的。”
一听是找二当家,卷毛手一挥,就要上前的八个大汉退了回去。
“报上你的名字,找他有啥事?”卷毛一脸胜利者的表情摇头晃脑的问。
肖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清了清嗓子才说:“我叫肖灡呀!他会告诉你我找他啥事。”
“你叫——肖灡?”卷毛后退了两步呢喃了一句。
人群中一个大汉偷偷转身要走,肖灡一想肯定是去给二当家报信去,扯着嗓子说道:“告诉他 我给他送图纸来,给他半小时过时不候。”
话音刚落卷毛和詹姆张大了嘴面面相觑,大厅里再次归于安静……
第61章 我是叫你古阳还是二当家
肖灡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看着周围的大汉开口道:“站着怪累的、你们就不打算坐一会儿!”
“坐你妈的头!”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受不了肖灡的嚣张,反手握着一把瑞士军刀向肖灡挥来……
高手,这样握刀的人都不是平庸之辈,肖灡暗道一声。刀锋刺破空气‘嘘磁’一声刚沾到肖灡的头发,大厅里的人都等待着肖灡头破身死的惨叫。
“砰”的一声,随即又是一声惨叫“啊”肖灡回身一脚踹出,直中大汉的胸口直挺挺的飞了出去,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
肖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屋里的人说:“咋脾气这么急呢?一言不合就动刀。”
“麻痹,上呀!”在一个大汉的招呼下,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同时袭来。
“这还拼上命了吗?”肖灡说完就朝着最先冲过来的汉一拳,再飞起一脚‘啊’两声惨叫前后叫出,人重重的砸在地上动弹不得。
其余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灡揍翻在地,快得旁边的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哎呦”声响彻教堂的大厅……
所有的人嘴角抽得老高,惊恐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人,甚至都忘了去扶。
轰,轰汽车的引擎声在屋外响起,那架势就像驾车的人把油门踩到了油箱一样。
嘎——的一声,汽车停了下来,车灯从门外照了进来,所有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二当家梳着他那标志性的大背头,一套的确良做的中山装撑着他那一米七的身高,在一副金丝眼镜的加持下,更显成功人士的风范。脸上的色口罩却有些违和……
卷毛一看二当家来了马上就迎了上去,二当家冲他点了点头。走向肖灡看了一眼说:“你的勇气让我佩服,敢一个人来这里!还这么有恃无恐。”
“是吗?我该叫你二当家还是古同志呢?你不是处心积虑的想要我手里的图纸吗?今晚我给你拿来了,不过我就是好你怎么从我这里拿到!”肖灡不想跟他废话开门见山的说。
二当家一听肖灡的话有那么一秒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从容的摘下了口罩说道:“我就是古阳呀!也是青衣帮的二当家,有什么问题吗?这两者好像并不冲突吧?”
的确,不影响他是谁,这反驳的理由点毛病没有。
肖灡看了一眼摘下口罩的古阳,鄙夷的说道:“主要是大名鼎鼎的二当家,要活在一副口罩后面,着实点让人难以接受。”
“说啥呢?你个狗杂碎!”卷毛开始发难的狂吠起来。
古阳一脸阴沉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几人厉声呵斥道:“还不把人扶到旁边去,不丢人吗?”说完转头看着肖灡说道:“你很强,那又如何?你凭什么觉得今晚你能走出这里?”
“不凭啥,就它行吗?如果你想要,或者说完整的想要!”说完肖灡从怀里掏出了档案袋,在手里扬了扬。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邪魅一笑。
看到肖灡拿出档案的那一刻,古阳的眼绿了。卷毛和詹姆的眼却红了,不要命的冲了上去。
这他妈还等啥,谁先抢到图纸谁就是头功呀!只要图纸到手,管你古阳新阳的、老子就是爷。
拿到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就在眼前,哪有不心动的道理。
肖灡一看二人不要命的冲来,单手化掌凌空劈出,卷毛由于是最快的也就是第一个倒霉的,手刚要碰到图纸就听到骨头的断裂声,接就传来的惨叫声,再接着就是第二声传来。两人的手臂断了,要不是有外面的一层皮连着,早就不得跑那里去了。
“不要——去”古阳的’去‘字刚到嘴边,二人的惨叫就响彻了整个大厅。快,那就是一瞬即逝。
古阳两眼血红瞪着肖灡恶狠狠的说:“你完了,我这么多的人看你狂到几时?”
“是吗?那刘帮主你们就不要在外面看热闹了!”肖灡的话刚一落地,屋外就齐刷刷的走来二十个青衣帮的弟子。
古阳一看走在前的刘衣柱,面色铁青,目光阴冷如刀,还摆出平时不可一世的嘴脸说:“你敢背刺我,就不怕我灭了你吗?”
“怕,我现在为什么要怕?就从三叔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不晓得怕’字‘是咋写的了。”刘衣柱一副大气凛然的语气说。
“你就是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可怜虫,还哔哔个毛呀!”不知什么时候小鬼头站在刘衣柱的身旁,扮了个鬼脸轻蔑的说。
小三更狠上前是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古阳那受如此羞辱大叫一声:“上呀!一个不留……”
话还没说完大厅里就响起’劈啪‘的打斗声,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古阳说着就朝肖灡一拳砸来,肖灡一个回旋躲了过去。反手一个直拳轰了过去。
“小心他手里藏有暗器!”刘衣柱提醒道。转头就和一个大汉缠斗了起来……
肖灡的拳已到古阳的胸口,古阳没有回避伸出手掌反而推来。肖灡暗叫一声:“不好”,顺势收拳侧身躲过,但还是没躲过古阳的脚下一记侧踢。
“砰”的一声,肖灡硬是用背下了这一脚。
肖灡顿感气血翻涌也不管了,强行压了回去,反手就是一掌劈出‘啪嗒“一声古阳仰面倒地,腿被肖灡劈断了,眼镜在摔下去的时候也掉没影了。还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腿上的疼痛传来,古阳强忍着没叫出声,身上的冷汗浸湿了衣服,看上去尽显狼狈。
战斗结束了,双方的人没有几人能站起来了。
刘衣柱满身血污,拖着一条断腿却笑着站在一群倒下的人面前,看着肖灡。
小三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壮汉,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走到古阳身边,努力的睁开那被揍得眼眶都变形的眼睛,看着古阳说道:“你也有今天!”说完就强撑着抬起脚去踢古阳那条断腿,由于骨断皮连,腿里的血没释放出来,被淤血涨得犹如一条象腿。
小三的脚踩在上面,痛得阳龇牙咧嘴,就是一声没吭。眼里射出了杀人的寒光,慢慢的把手伸向身后。
肖灡一看不好大叫一声:“小三快躲开!”
说话警示小三同时摔出手中的档案袋,犹如一把飞刀插击古阳的咽喉,身体如一发出膛的炮弹撞开小三。
’啪‘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教堂里的空气,肖灡右臂中弹倒在了地上。
古阳被肖灡射出的档案袋划破了咽喉,双手抱住那汩汩流出的血,不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赢不了,赢不……”话音未完就垂下了头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第62章 小瘪三
小三一看肖灡中弹,发了疯的冲了过来,抱起肖灡脱下自己的衣服,堵在流血的胳膊上。
嘴里声嘶力竭的哭着:“救我干啥呀?我就是烂命一条,不值当……”
“你把我抱得太紧了,没被古阳打死,要被你哭死。”肖灡忍着胳膊的痛,开玩笑说道。
额头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时刘衣柱也走了过来,扶起地上的肖灡相视一笑。
“我没事,你赶紧安排人把这里清理了。以免横生事端。”
说完肖灡又对小鬼头吩咐道:“过来把伤口给我绑紧了。”
“还有只带走我们的人,我找人来处理!”肖灡说完就来到了一个大汉的身边问道:“你们的电话在那个房间?”
“在——在”大汉吓得都语无伦次用手指向教堂里的北门。
肖灡没有废话就径直走了过去,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去,一张书桌上真就有一台电话。经过几道转机终于拨通了军代处岳国东的电话。
肖灡把事情说了一遍,岳国东听了说:“好,你不要管了 ,我去通知他们有关单位。喔,徐教授可能近期就要到青州,你多关注一下。”说完岳国东就挂了电话。
肖灡找了一个会驾驶的青衣帮的弟子,驾驶着古阳开来的汽车去了医院。
值班的医生一看是枪伤有点忐忑不安:“同志,你这是枪伤,恐怕要出示下你的证件。”
肖灡亮出自己先前的军官证、医生这才同意给他做手术取手臂上的子弹。
好在古阳用的是掌心雷,弹径小,没有好大的杀伤力!也没费多大的事就成功把弹头取了出来。
但是医生还是要求肖灡住院:“同志我建议你还是住院观察治疗。”
“不了,这点伤算不了啥。”肖灡感激的对医生说。
“这个吗还是看你,如果你一定要坚持不住院我也没什么,我就是有告知你的义务。”
医生说完摇了摇头接着道:“记得每天来医院换药,不要让伤口沾生水以免感染!”
“谢谢医生我记住了。”肖灡呵呵一笑,拿了一些药就出了医院。
司机在回去路上问道:“肖同志,这车怎么处理?”
肖灡想了一会儿:“这车罐头厂的,你找一个宽敞的地方停好,我回头通知他们的人来去取。”
很快就来到了旅馆门口,司机把肖灡放下就走了!
看着汽车远去,肖灡转身走进了旅馆、来到了自己住的房间门口刚要推门,曹志却率先拉开了房门站在门口。
一看肖灡那只受伤的胳膊睁大了眼睛关切的问道:“得严重吗?咋不在医院待着呢?”
灡灡看着曹志那着急的神情,强忍麻药过后的剧痛面色平静的说:“没事,不就是擦破了点皮吗!不要大惊小怪。”
故作轻松了把教堂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最后道:“你去通知一下罐头厂的杨厂长,要他们去查一下古阳的真实身份,把教堂的事告诉他。”
说完就躺在床上休息。
等苟兰枝中午看到肖灡手上的绷带时吓了一跳:“昨儿还是好好的,怎么一夜就成这样了?怎么回事呀!”两眼通红泪水就要掉出来!幽怨的看着肖灡。
眼里尽是不安,但却又找不到什么话安慰,半晌才看了肖灡一眼:“这次任务完成说啥也给我不干了,回去就退伍,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了。”
肖灡没有说话,也没安慰她,因为千篇一律的安慰他说了很多次了,彼此心照不宣的挂牵,才是恋人间幸福的筹码。
时间来到第四天的早上,肖灡感到好多了,就对苟兰枝说道:“兰枝你今天去街上给徐楠买些东西,可能他父亲要来了,我也可以陪你们去。”
“真的吗?我爸要来接我了?”徐楠高兴的再次问。
肖灡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就在屋里好好养伤吧!我去陪她们就行,等你好利索了陪也不晚。”曹志一听连忙否定了肖灡去街上的想法。
“就是,老实给我在家待着,哪里也不要去!”
苟兰枝也不同意肖灡去。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肖灡心里总觉堵得慌,一种莫名的心慌占据了他的意识,谁知道中午就传来了噩耗!
原来曹志带着苟兰枝、徐楠二人去市里百货大楼买东西,却被欺负过杨柯的三个混混盯上了。
为了避免事端,曹志没有理会三人就带着苟兰枝和徐楠走了出去。
可不想三人不死心,跟在身后叫嚣着:“我说两妹子你们不要走呀!我们带你去玩一会儿?”
“哈哈哈”笑声一过又围了上来。
曹志面色阴沉的说:“滚,不然对你们不客气。”
转头对苟兰枝和徐楠道:“我们走,不要理他们。”
“呵呵,你还不得了呢!晓得我们三个爷吗?”
刘向南眯着眼看了苟兰枝一眼,露出了猥琐的笑脸。
吴南风二话不说上前就抓苟兰枝的手。那晓得苟兰枝也不是个吃素的主,一个断子绝孙脚踢在吴南风的裆部。
“哎呦”一声惨叫,吴南风捂着裆蹲在地上不停的嚎叫着。
刘向南和人称猴子的家伙一看、挥拳就来来。
曹志闪身上前三下五出二就干趴了二人。
“你们再找事,我打断你们的腿 。”曹志警告二人道。
说完就领着苟兰枝和徐楠走了。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吴南风忍着痛在刘向南和猴子的搀扶下,走进了最近的青州公安阳泉分局……
就在曹志三人准备回旅馆时,两个警察走了过来说:“同志对不起,有人举报你们殴打他人,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说完就掏出手铐就要铐曹志。
“你们说举报我们,谁呀?”曹志还没说完,一个警察不由分说铐了曹志,一旁的苟兰枝也没幸免,戴上手铐将三人带到了阳泉分局。
一进屋就看到刚才的三人,刘向南走过来说道:“把他们铐在桌腿上,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还敢打我们。”
曹志一看厉声质问道:“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吗,我们有什么罪,你们这样对我们?”
警察没有回答曹志的话,鄙夷的看了曹志一眼,就把他铐在桌腿上了。曹志一看这他妈还讲啥理,身子一转,双手一抬就把一个警察掀翻地。
“还敢反抗!”说完另外一个就掏出手枪顶在了曹志的头上,徐楠一见大叫一声‘啊’就蹲下哭了起来……
倒在地上的警察站起身来,也立马掏出手枪,还没拿稳就被一旁的刘向南一把夺过,对着曹志就是一枪,“砰” 的一声枪响,瞬间划破了室内的空气,传出去飘过了好远!!
曹志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连同他身后的警察也倒了下去。
第63章 离别
苟兰枝疯了一样扑了过去,用戴着手铐的手抱起他,撕心裂肺的叫道:“曹志你醒醒……醒醒呀!”
回答他的只有越来越多的警察进屋的脚步声……
看着陆陆续续进来的警察,苟兰枝两眼喷血带着命令的口吻吼道:“打开我的手铐,不然我会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那一字一句犹如冰冷的子弹,射在每一个警察的心脏,透彻心扉!
她那美艳的脸上露出了刚毅的表情,眸光犹如一把寒冰利器,扫视着屋里的每一个人。
苟兰枝轻轻从曹志的衣兜里掏出了他的证件,展示在众人面前。
此时所有的警察都呆愣着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终于有人回过神来跑过来打开了苟兰枝的手铐,
她慢慢的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先前那个掏枪的警察一看目光呆滞的说:“完了,全完了。”
很快就惊动了市局,听到消息的政委刘向南的姐夫匆忙赶来。
了解了情况后再次看了两人的证件,看到死在地上的警察和曹志,无力的垂下了拿证件的手说:“完了,这次真的完了,青州的天要变了。”
说完瘫软在地,一脸的绝望与懊悔!!!
肖灡接到苟兰枝打来的电话,赶到时曹志的尸体被安置在分局的小会堂里。
听到苟兰枝的叙述肖灡杀心顿起:“刚才哪个警察是谁?我要你死!”
说完眸光如炬一掌挥出‘砰’的一声,一旁的椅子碎了一地。
陪同进来的早已大汗淋漓,面色惨白!
“还有那三个瘪三呢?我要亲自宰了他们个曹志报仇!”早就一身杀气的肖灡仇意暴起,
“都带走关起来了,你不要生气了,我不会放过他们。”在苟兰枝的劝说下,肖灡才慢慢平息了心中的杀气。
随后他通过局里的电话,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岳国东,等他赶到青州时已是第二天了……
在军方的过问下,青州的警察系统来了一次大换血三个小混混判了死刑,阳泉分局都差点抹去……
曹志事件的第五天,青州的火车站,数十名荷枪实弹的军人包围了这里。
徐镇源教授走出车站看了看不远的人群:“接徐楠的车快到了吗?”
“快了吧,去了有一会儿了。”一旁的警卫回道。
正说着呢,肖灡一行人来到了火车站。
一辆军用二一二吉普‘吱吖’一声停了下来,走下副驾驶室的肖灡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苟兰枝和徐楠走了出来。
徐楠远远的就看见了徐镇源,高兴的跑了上去抓着父亲的手:“爸爸”就情不自禁泪流满面。
“不哭了,都大姑娘了还哭鼻子。”徐镇源慈爱的说。
徐楠收起了眼泪的说:“那个叫曹志的警卫牺牲了,肖灡大哥和兰枝姐在你车那边。”
“我在来的路上听说了,我去感谢一下二位同志。”说完就牵着徐楠的手向肖灡走来。
肖灡快步迎了上去,伸手握在一起客气的说:“徐教授好。”
“肖同志好呀,感谢你一路对小女的帮助和照顾!”徐镇源握住肖灡的手不停的感谢着。
肖灡看了看身边的警卫人员对徐镇源道:“首长,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行吗?”说完看了看旁边。
徐镇源挥了挥手,周围的人快速的退到了两人说话听不到的地方,肖灡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带着血迹的档案袋,双手交给了徐镇源。
徐镇源接过一看,喜极而泣声音颤抖的说:“我还以为它早就不在了,太好了有了它我们的国家就有希望了!非常感谢你呀小伙子!”
肖灡看徐镇源紧紧的把档案袋抱在胸前,低沉的说道:“为了它,有太多的人牺牲,我们感谢他们才对呀!肖灡眸光低垂,那些为这份图纸牺牲的那些人仿佛就在眼前。”
正说着一个军官远远地叫道:“首长,我们该走了。”
“好吧,肖灡同志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徐镇源迈着大步走向火车站……
徐楠一步一回头哭着:“徐大哥、兰枝姐保重,你们一定要来看我呀!”
肖灡不忍这样离别的画面,转过身拉着苟兰枝的手说:“我们回去吧,等有缘会再见的。”
“啥,还有缘再见!”苟兰枝娇嗔道。使劲的在肖灡腰上拧了一把!
肖灡嘿嘿一笑,挽着苟兰枝的手向前走去!!
第64章 再见我的战友
翌日天刚翻鱼肚白,肖灡就起床洗漱准备去烈士陵园去祭拜一下曹志,给他告个别。
完了就随苟兰枝回自己的老家举行婚礼,也算是给她这么多年来等待的一个圆满回应!
‘当,当’两声敲门声后传来苟兰枝的声音:“起来了吗,肖灡?”
“进来吧,门没锁。”肖灡正看着镜子里那个疲惫的自己。
“你还没收拾好吗?哟,今天收拾得好精神!”苟兰枝一脸花痴看着肖灡。
一身黑色的运动装下那挺拔的身姿强壮有力,寸头下那双浓眉大眼坚定有神,脸颊早已褪去的青涩显得沉稳,那个年少的身影滑过眼际,今天还给自己的是一个可以为国家献身的男人!
“咋啦,看傻了都看了这么多年了,还没看够吗?”肖灡调侃道。
苟兰枝一脸娇羞,本就粉嫩的一张秀美的脸,更显妩媚!一袭黑色的连衣裙站在那里犹如一枝含苞欲放的‘黑巴克’玫瑰,娇艳无比!!
“你学得好坏呀!”苟兰枝上前拉着肖灡的手,使劲的拽了拽。
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在过去的数年里,属于自己的时间太少,而短暂时拥有为何不抓紧呢!
“走吧,我们还要去买束花呢。”苟兰枝推了推肖灡。
来到市里找了好也没找到卖花的地方,情绪低落的两人走在阴冷的大街,像是做错事的两个孩子,牵着手一脸的沮丧……
“我们就真的买不到花了吗?”苟兰枝声音有些颤抖,眼里噙着泪花!
“可能是他不喜欢花吧,故意不让我们买着!”肖灡哽咽的劝慰道。
苟兰枝停下了脚步,仰着头看着肖灡:“真的吗?”一脸的真诚让肖灡还是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花,花呀,我,我看到了,好多的花呀!”苟兰枝手舞足蹈的指着右前方激动的说。
顺着苟兰枝手指的方向看去,街边的屋檐下有十余盆正开得娇艳欲滴的金黄色的菊花,二人三步并成两步快速来到盆栽面前,苟兰枝蹲下身,远远的看着:“太美了,这花曹志一定喜欢!”
一阵微凉的风吹过,苟兰枝身子一颤,一声‘哈欠’差点摔过去,肖灡从怀里拿出外套,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苟兰枝转过头一脸爱意的看着肖灡:“你是什么时候把衣服给我带上的?”
“出发的时候呀!晓得你要受凉就提前给你准备好了的。”肖灡关切的说。
苟兰枝白了肖灡一眼:“我还没这么脆弱,你快去问一下这些花是谁种的,我们给他买一盆。”
肖灡一听这才想起,对呀这里不就是现成的花吗?那还舍近求远干嘛!
在一番打听下终于找到了那个养花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一听肖灡要买花,乐得都快收不住口了:“年轻人买我回去养吗?这种菊花好养活,只要你不干水,他就会给你开出好看的花,花瓣还可以泡茶喝哟!”
看着老大爷对养花的心得如数家珍,肖灡几次想打断都没忍心,苟兰枝笑道:“大爷您这卖一盆多少钱呀?我们不是自己养,是送人的!”
“唉,看我这毛病,一看有人夸我的花就激动,那送什么人呀,他懂养花吗?不懂养的话就白瞎了我这么好的花了!”大爷一边摆弄着那些花,漫不经心的问。
肖灡看了一眼大爷,神色黯然的说:“他不会养,他已经牺牲了就安葬在您们的烈士陵园里的!我们就是给他买的,找了久都没买到,请您定要卖给我们一盆,不管多少钱!”
“你是说……烈士……陵园?”大爷的身子有些颤抖,摆弄花的手明显有些慌乱。刚刚还口若悬河此时吞吞吐吐,花白的头发在中有些凌乱!
半晌才缓缓站起身来,眼眸深邃如岁月的久远,嘴角微微扬起:“孩子给我讲讲吧,能进烈士陵园的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
肖灡找了一个台阶三个人坐下,在这个有点微凉的季节,娓娓道出曹志那忠诚而短暂的一生……
“你们搬吧,我还要什么钱呢?”说罢大爷选了一盆长势最好的一盆,放在了肖灡的手上。默默的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回过身声音高亢:“去的时候告诉那个同志,只要我活着,每年我给他送一盆菊花,我亲手种的菊花!”
声音在那个长长的街来回荡漾,久久没有消失……
“走吧,大爷也走远了。”苟兰枝拉了拉肖灡的衣角催促。
来到陵园很快就找到曹志的墓,在青松翠柏的掩映下块青石板写完了他的一生‘曹志烈士之墓,某部,某某团,寥寥数字,镌刻在青石板上,1977年10月就是最后的落笔。
苟兰枝红着眼:“曹志大哥,我和肖灡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要好好的生活,今天我们就要回去了,也不知道又什么时候来看你,不过那个大爷说了他每年都会给你送花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打湿了二人的眼眶!肖灡注目行礼低声道:“愿我们来世再做战友!”
“肖灡,曹志为什么没有被送回他的老家安葬呢?”苟兰枝有些不解的问。
“当时我也想到这个问题了,发函一问,他家里就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母亲了,就连来的路费都没有,我当即就给她汇了三百块钱去,最后回复的是就把曹志安葬在这里,我和岳国东商量了一下,就只有把他安葬在这里的陵园了,我以后要是也这样了,你也就这样就地把我埋了就行,在这里面也不寂寞,都是战友也有个照应呢!”
“说啥呢,不许你乱说!”苟兰枝扬起手捂住了肖灡的嘴!
肖灡没有再反驳,他知道,任何时候的兵都会有牺牲的,只要是死得其所就不愧于自己的祖国!
“太阳出来了,好暖和呀!”苟兰枝外套扬着头让阳光照在那张秀美的脸上。
“是呀,你看兰枝阳光照在了曹志的墓碑上了,还有他的影子呢!”肖灡擦去了眼中的泪笑了……
肖灡和苟兰枝一起在墓碑前,深深的三鞠躬道了一声:“安息吧,我的战友!”仰着太阳走出了烈士陵园。
回到旅馆快晌午了,收拾好所有的物品肖灡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已经熟悉的屋子,鼻尖泛酸,曹志似乎还在屋里笑着说:“再见我的战友”……
刚出旅馆的门,刘衣柱带着手下一众帮徒站在大门两边看着肖灡,眼里尽是不舍。
“我们听说你今天就要走了,为什么不多待一些时日呢?还说找你好好唠唠呢!”
“刘帮主您客气了,我出来也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该回去了!当然以后要是有机会了,我一定回来和今天来的兄弟好好喝一杯,虽然我不会喝酒!”肖灡的话音刚落。
“你不会喝酒呀,那还陪我们喝,够意思!”小三高兴的吼了起来!
其他的人都笑了“哈,哈,哈……”
这时一阵汽车的引擎声划破了空气,由远而近刹那间一辆吉普疯了似的冲了过来。
在大门不足百米的地方猛然停下,轮胎与地面那激烈的摩擦声“刺啦——”一声低沉在地面炸开,像是炸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里,哗啦哗啦的响。
肖灡一把拉过苟兰枝在前,眼睛犹如一双鹰眼死死地盯着那还在嘶吼的的汽车。
车还没停稳,副驾驶的门就打开了,跳下来一个四十多岁身着藏青色中山装的男子,中等身材,一张的国子脸,不过显得有些疲惫,像是经过了好几个昼夜没睡觉,眼眶青黑,一脸的灰尘。
步伐沉稳有力来到肖灡面前声似洪钟:“请问你是肖灡吗?”
还没等肖灡说话,来人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抬头重新审视了一眼肖灡:“对,你就是肖灡,终于找到你了!”
肖灡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悦地问:“我们认识吗?找我何事!”
言语中充满了冷酷,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让的男人有些措手不及!
男人尴尬的笑了一声:“不我们不认识,我叫刘大兴,是——”他停止了介绍自己,看了看周围的人,从手中的包里掏出一个证件递给了肖灡。
肖灡没有马上看,而是对着刘衣柱等人道:“那你们就回去吧,我今天有事就不留你们了!”
刘衣柱一看,也知道现在不在这里碍事,把手一挥:“走吧,肖老弟今儿有事,就不多打扰了。”
看着远去的青衣帮一众人,肖灡这才回过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证件“青州国安’刘大兴。
肖灡心里一惊,难道……他不敢往后想。也不愿意往后想,但他知道今天是走不了啦!
冷峻的脸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忧伤:“说吧,简短明了。”
刘大兴还是看了苟兰枝一眼见肖灡没说话,才说:“徐镇源出事了。”
第65章 上当了!
肖灡听了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的回道:“从你慌慌张张的跑来我就猜到了,走吧找个地方详细的说说。”
苟兰枝一听徐楠他们出事,心中已是翻江倒海五味杂陈,她知道这次肖灡一定要参与其中,说不定回家又要成为奢望!
“那就去车里说好吗?“刘大兴看了肖灡一眼,有些发怵的问。
见过大场面的刘大兴一见到肖灡,就被他的眼神扼杀了一样。那种犹如在千军万马中厮杀过的气势,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阴寒让人不敢靠近!就是笑都泛出了邪魅!!
肖灡一看刘大兴有些呆愣,摆了摆手:“好吧!你过去吧,我随后就来。”
看着刘大兴那如释重负的表情,肖灡看他走远了才问:“兰枝,我像恶人吗?你看那个刘大兴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你找个地方先坐一会儿,我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去吧,记得我们买的是十二点的票哟!”苟兰枝的话让肖灡有些犯愁,不用说他们既然找到自己,今天要想准点走,恐怕是不可能了!但还是违心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汽车。
“说吧,到底是咋回事?”一上车肖灡迫不及待的问。
“徐镇源的车在青州和万州的交接处被一伙份不明的人给截了,八名警卫只活了一个,还有他的女儿,徐镇源失踪了生死不明,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目前这个消息还是封锁了的!”刘大兴把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肖灡听了眉头紧皱,他是先猜到了徐镇源他们出事了,但没想到出这大的事!那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他们袭击徐镇源又是为什么?
图纸,对,一定是图纸!
真是那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是谁要你们来找我的呢?”肖灡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是万州那边的军代处,要我们来这里找你,找到后要我们把你火速送到万州。”刘大兴的话终于来到了正题上了。
肖灡却犯起了愁,那苟兰枝又咋办呢?
不可能把她带到万州吧!
时间也是一个未知数,怎么跟苟兰枝说现在成了一个难题。
思量再三,肖灡还是鼓起了勇气来到了苟兰枝身边:“兰枝,事情有点超出了我的预期,回去怕是要……”
‘要’字刚出口,苟兰枝就接肖灡的话:“没事,这又不是第一回这样了,我理解这次是我在这里等还是自己回去?”
看着苟兰枝那似乎麻木的语气,肖灡的心有些痛,是呀三年前的事还历历在目,本来说好的春节回肖灡老家过年,顺带回去认识一下父母姊妹,等苟兰枝把所有的事情办好了,去买票的档口,肖灡又接到命令去执行任务了,走的时候连面都没见上,一去就是一年。
为这事肖灡回来还说了多的好话才哄好了苟兰枝!一次次的希望又在一次次的失望中交织,许多的时候,就连肖灡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恐怕你得先回去。”肖灡的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到一样。说完上前握住苟兰的手,眼里满是亏欠和不舍!
“行了,最起码这次我们分开,我还可以当面跟你说再见吗!我在家里等着你,一切都要小心,事事都要先想到家里还有人等着你!”苟兰枝一脸的风轻云淡,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哀嚎遍野。明明那么不舍还要装得那么漫不经心!
“走吧,我先送你去火车站。”肖灡拉着苟兰枝的手,走向了汽车。
就半小时的路程到了火车站,在一声声再见声中,苟兰枝走进了开往家的火车上,在一声汽笛的轰鸣声分开了两人的身影……
肖灡坐在车里闭上了那深邃的眸光,想着昨天到底发了什么事!
肖灡哪里知道,就在昨天他把徐楠送去之后,徐镇源几人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火车开走了过后,他们才乘坐了两辆吉普朝着万州方向去的。
当徐镇源拿到图纸后太高兴,又紧张,一个常年跟随他的警卫得知是一份绝密档案后:“首长,我看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有人盯着,恐怕我们不能按原先的行程走了。”
“那该怎么走呢?除了火车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呀!”徐镇源有些急了,又看了一眼这个早已被鲜染红的档案袋,焦急不安。
警卫琢磨了一下:“首长我们可去地方借车呀!对,就去州的公安局借,我们就说有紧急公务那不就行了吗?”
徐镇源没办法就只能同意了:“好吧,你带一个人去,尽快的把事情解决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得太久,我怕有什么变数。”
领命而去的二人带着一纸公函很快就把这事办妥了。
上车走的时候,徐镇源留了个心眼子,他把图纸悄悄的让徐楠带着。语重心长的说:“徐楠呀,你一定要保护好这个袋子,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它比我们所有人的命都重要。”
在镇源的安排下父子两人也分开坐了两辆车。
一路还算平安,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可刚进入万州地界就有点不对劲了。
一路上有一辆大解放在前面一直压着他们的车速走,你慢他就慢,你提速他就加速,始终不让徐镇源他们的车超过去。
好几次都因为超车差一点就撞上了,还好这些警卫的车技了得,数次逢凶化吉没有撞上。
司机好几次鸣笛让大车让道,前面的车就是慢悠悠的开着,根本就不鸟后面的车!气的好几次要掏枪示警,都被徐镇源给拦了下来。
差不多一公里后,前面又出现了一辆大解放,就在前面并排行驶着。
这时徐镇源几人就有点觉察到不对劲了,刚要准备警告前面的车,一辆车放慢了速度,前面的一辆加快了速度,后面的大解放让过了徐镇源他们的两辆车,就再次形成了两车夹击之势。
“我们上当了首长!”一名警卫瞬间明白了过来,指示司机靠边放过后面的车。
第66章 交战
做好战斗准备!
哪知后面的车根本就没准备给他们机会,发了疯似的朝他们的车撞来,警卫立刻下车掏枪进行阻击。
‘砰’一声巨响打破了黄昏,大货车把他们的小车撞得七零八落,一地狼藉。
“快保护好首长,组成作战队形!”
好在徐镇源车上的几人,在被撞的前一秒跳出车外。
徐楠那辆车的人也迅速下车,找到有利形最先进行了反击。
奈何这些警卫的火力没有对方的猛,被压制得根本抬不起头!
一看这样胶着在一起谁也捞不着好,警卫班长大声叫道:“车红海你保护好首长,其余的人跟我找机会突围,节省你们的弹药。”
“不,你们要全力保护好徐楠,不要管我,这是命令!”徐镇源厉声呵斥道。
此时的枪声渐渐稀疏,等战士们汇拢在一起时,得知已有两名战士牺牲了。
弹药也所剩无几,警卫班长简短的做了个战后总结和接下来安排:“同志们我们现在面对的是数倍于我们的敌人,通过刚才的战斗,你们也看出来了吧,敌人用的都是军用的制式‘五六’式全自动冲锋枪,而我们用的是‘五四’手枪,不论是速度和射程都处于劣势,所以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要采取稳扎稳打节省弹药!现在我们只有拖着敌人,希望有人听到枪声报警!但敌人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
‘噗,噗,噗,’子弹射在公路边的山坡上,十几条枪膛里喷出的火舌,差点把夜色点亮。
“不要管他,他们露头才打一个个的给我解决,一定要保护好徐教授和徐楠就是只剩一个人,都要记住保护他们才是第一位!”警卫班长再次命令道。
“怎么啦,当缩头乌龟啦,出来打呀!”对面的叫嚣着。
‘哈,哈,哈’一阵狂笑传来……
两个身影出现在了公路上,‘啪,啪’两声枪响,被警卫战士撂倒在地上彻底死去!
接着就传来了疯狂的报复,子弹像雨点般的倾泻而来!!
把战士面前的吉普车都打成了筛子。
“他们哪里来的多的弹药,可恶的东西!”一个战士眼里都快喷出火了!
“不要管他,人员给我分散开去,他们看起来对枪械不是很了解,一会儿他们的枪管就会因高温而哑火!”警卫班长此时对敌人有了进一步的判断。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寂,夜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神秘,风吹过这里一股血腥味弥漫在所有人的周围,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我们又有两个受伤了!”一个战士轻声道!
轰隆的汽车马达声响起,引擎带着咆哮自杀式地冲了过来。
“快闪开!”随着一声警示。
‘砰’的一声火光四起,大解放撞在了公路边的山坡的岩石上,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
霎时间双方的枪声再次响起,所有人都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徐楠吓得双手抱住头蜷缩在公路的排水沟里,尖叫着瑟瑟发抖!
徐镇源一看:“快,救徐楠,不要管我!”
警卫班长一个驴打滚来到徐楠的身边,把徐楠护在身下抬手就是两枪,干掉了前来抓徐楠的两人。
好几个袭击徐楠的人都倒在公路上,血染红了路面。
枪声再次划破了这个恐怖如斯的夜,当最后那缕火光熄灭之时就听到徐镇源大叫:“放开我,混蛋!”
漆黑如墨的夜谁也看不清!
又一阵的引擎声响起,那辆没有起火的解放汽车,开进了黑夜向前方驶去……
警卫班长在最后一刻,也没有扣动扳机,手枪里只剩最后一颗子弹他犹豫了。看着汽车的尾灯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他轻声的呼唤着名字:“车红海,刘四城……”
久久的,除了呜咽的夜风吹过,只剩下那一缕缕飘在山腰的硝烟……
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在这一刻有些怕了,他怕战友离他远去,怕自己是唯一活着的人!怕自己呼唤的声音太小,战友听不到……
他踉跄的走了出去,在地上翻找着自己的战友,借助着微弱的月光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又一具战友的尸体……
跪在战友的身边,直到徐楠走出来蹲在他的身边抽噎道:“我爸爸也不见了。”才把他拉回了现实。
“我知道,这帮畜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不管他们逃到哪里,我誓死也要找到他们。”警卫班长握紧拳头,一拳砸在地上,血染红了他的拳头,两眼泣血看着茫茫夜空!过了好一阵才遇上了路过的车,等通知到军代处岳国东赶来的时候已是黎明时分了。
‘刺啦’一声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惊醒了眯着眼养神的肖灡:“这是怎么回事,刹那么急的车?”
“对不起,这里就是昨天晚上战斗过的地方,我们要不要下去看一下?”刘大兴一脸的不悦,他也被这一脚刹车吓了一惊!
肖灡没有说话,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里还真是一个阻击的好地方;从青州去万州在这里根本看不到前面的路,一个天然的拐字形路很是绝妙,东边是山坡,西边是悬崖,唯一能躲的地方就是沟渠,还有就是凸起的那块岩石后面,一辆吉普早已是千疮百孔,仿佛在述说着昨夜战斗的惨烈;地上的血迹还有拖拽的痕迹,烧焦的汽车只剩下铁架,山坡上的弹孔深不见底,”
肖灡从地上拾起一枚弹壳:“这他妈都是什么人干的,还用的最新式的五六式全自动冲锋枪。”一身肃杀之气油然而生,双指轻轻一用力,把手中的弹壳弹飞了出去,深深的陷进了那被烧焦的山坡上。
刘大兴神情陡然间变得有些惊讶又好奇!更多的是疑问,但纪律告诉他不能问,也敢问。
肖灡来回走了好几回,都没有什么线索,杂乱无章的车轮印,还有就是大小不等的脚印,除此而已就什么也没有了!
“走吧,我们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得到的。”肖灡面无表情的转身上了车。
一路疾驰把地面的尘土扬得老高,坐在后座的肖灡有些心神不宁,透过车窗的玻璃外面的风景一览无余,全都被车轮甩在了了身后。
“要到万州了。”司机说了一句。
第67章 了解情况
肖灡循声看着一座又一座的山在视线里消失,远远的就看到了一条被植物遮挡的羊肠小道:“在前面那条小路边停一下。”
肖灡的声音不大司机还是在小路边停了下来,肖灡走下车,站在路边仔细的打量着这条不仔细看很难发现的上山小路。
几个杂乱的脚印吸引了肖灡的眼球,突然在一个脚印里一枚子弹露出了一点身子,要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枚枯叶被踩在里面……
肖灡向车里走去说:“走吧,我们先赶到万州再做打算。”
吉普车再次向万州驶去,一路上三人再也没有交流!
一个小时后就来到万州城的入口,肖灡吩咐司机道:“军代处。”
当车停在军代处的门口时,肖灡走上前:“同志,麻烦你去告诉岳国东同志肖灡找他。”
“肖同志呀,你走那么快干嘛?还没有问我们是回去还是等你呀!”刘大兴气喘吁吁的说。心里有些不情不愿的憋着一些气!对这个肖灡颇有些微词,好歹人家在国安系统干了这么多年了,早已阅人无数今天却看不透眼前这人!
肖灡一听些歉意的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着急了。你这样我们一起见下岳处再做打算如何?”
刘大兴和司机对视了一眼:“好吧,就听肖同志的。”
这时候岳国东迈着大步走出了门卫室:“老弟呀,我还说你回去了呢?快进去。”
肖灡迎上去握住他的手:“这是青州国安的同志,您看还有什么事没有,他们好做打算?”
“对不起呀!二位同志,还需要你们俩留下来沟通一下情况,你们在来的路上我就和你们的单位领导做了请示,有些事还需要你们的帮忙!”岳国东一脸歉意的说。
随即就招呼几人进了军代处,来到会议室。
“我先简单的说明一下情况,由于情况有些特殊,对于这次事件我们必须要做好保密工作,等一下由经历过事件的当事人给我们汇报!”岳国东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军人,一米七几的身高,身上好几处都裹着纱布,纱布外还有血渍,一张英俊的脸还留着愤怒,眼神中那肃杀之气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一样……
看到来人岳国东一脸关切的问:“吴四海同志你的身体能行吗?不行的话就简明扼要的说一下就行!”
吴四海坐在桌前把昨天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娓娓道来……
从拿到档案怎么改变路线一路无事到被两辆汽车前后夹击,到奋起反击,再到岳国东接到他找的人报信,岳国东赶来把他接回军代处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说完吴四海早已是大汗淋漓,身体虚脱得坐在那里都很困难一样。
“同志,你还能坚持吗?”肖灡有些话想问。
吴四海摆了摆手:“问吧,我不要紧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事。”
肖灡此时有些犹豫了,可理智告诉他必须要马上问,多耽搁一分钟那么徐镇源就会多一分危险。
于是开口道:“我想问一下,你们来的人其他的去了哪里?车是谁去借的?你在这次警卫中是什么职务,一般来说,要保护一个这么重要的首长,提前是做好了各种分工的,还有就是你对这次事件有什么看法?”
“借车的战友牺牲了,细节我没法给你说清,我就是这次的警卫班的班长,当是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是有些乱了阵脚,其实我还有四个战友去乘坐的火车,找了一个人扮的首长,想着来一个偷梁换柱,可还是失算了。“说到战友二字时,吴四海的心里就像有一把钢锥一样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上,血充满了胸腔,堵住了咽喉就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肖灡冷峻的脸上露出了沉重的表情,看了看刘大兴:“那这个调查车的问题就劳烦二位了,毕竟青州是你们的地盘吗!我希望是秘密的,把知情人控制在你们二位之间最好。”
刘大兴一脸的为难道:“调查没问题,可要精准的把控知情人的事,还是有一些难度,当然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把事情调查清楚的。”
’咚咚‘两声门声响起。一声“报告”铿锵有力的从门外传来,岳国东一愣,知道大事不好,没有天大的事,警卫员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进来的!思索间还是说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一个警卫快步走到岳国东面前,耳语了几句后岳国东的表情得复杂,先是震惊,再就是愤怒,接着就是一把拍在办公桌上:“这群混蛋,我要是查出来是谁干的,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眼眸充血,身体抖得差点站不稳。
良久,岳国东才缓缓开口:“火车上的战士也全都牺牲了。”
一时间,办公室里落针可闻,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中……
“这他妈的就是早已精心编制好的网,我们无论走哪条道,他们都做了相应的部署!是我大意了,我没想到这些人竟有如此疯狂,好了各位你们暂时回去休息吧!岳处派人安排一下,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讲一下。”肖灡讲完心中却冷静了许多。
看着其他的人都走了出去,肖灡急切的道:“岳处快告诉我徐楠在哪里,带我先去见她!”
看着一向沉稳的肖灡今天有些反常,岳国东一时间没缓过神,睁大了双眼看了肖灡一眼,心中虽有万千疑问还是带着肖灡去找徐楠了……
来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里,徐楠正坐在一张行军床上,目光呆滞,两眼通红衣裳污秽不堪,秀发凌乱不堪。
一看到肖灡进屋,犹如发现了新大陆进了肖灡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肖大哥,我爸被他们抓走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呀!”
看着眼前这个昨天还花容满面阳光快乐的女孩,一夜之间的如此憔悴,肖灡有些不忍的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没事妹子,有你肖大哥呢,我一定把你爸爸救回来,你告诉我图纸在你身上吗?”
“在我身上,我爸说就是死也要保护好它!”徐楠停止了抽泣,从怀里拿出了图纸交到肖灡的手上。
第68章 她只相信肖灡
肖灡拿图纸的手有些颤抖,看着这个早已被鲜血染红的文件袋,他有些麻木了,为了这份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图纸,那么多的人前赴后继为它牺牲,真的值吗?这次十几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一夜之间牺牲,都是为了这薄薄的一份图纸……
岳国东似乎看出了肖灡的万千纠结与不解,走上前拍了拍肖灡的肩:“怎么啦,有些迷茫啦?”
“没,就是有些触景生情罢了,像我这样的人早已见惯了生离死别,在心麻木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柔软过罢了!”
肖灡收起有些质疑的思绪,露出了刚凛的神色。把徐楠扶在行军床边坐好,转身对岳国东道:“现在还得请岳处给站岗的哨位讲一下,如果有人来送信,要第一通知我,敌人费那么大的事,不就是想要图纸吗?他们抓到徐镇源一看没在他身上,一定会找人送信来交换的!就怕徐教授誓死不说图纸在徐楠身上,他就会吃苦头的。”
岳国东附和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徐楠:“丫头,现在可以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了?这孩子,非要等你来把图纸交给你说才去洗澡换衣服。”
徐楠看了看肖灡怯声声道:“我现在就去!”
岳国东叫来警卫员吩咐了一些事宜,因为他这里全是青一色的大老爷们,澡堂子就一个,徐楠去洗还得排人站岗。上个厕所都是问题。
岳国东说到最后:“你去把那个小厕所给我写上女厕,打扫干净出一个通知,谁都不可以去女厕所,违者军法从事!”
看着徐楠走后,肖灡回头:“岳处我们去你办公室谈谈,好让青州的同志回去调查一下车的问题。”
二人来到办公室,关上门肖灡就急不可待的问:“不是说是两辆大吗!除了辆烧毁了的,另一辆呢?还有就是徐教授他们乘坐的那两辆吉普呢,我想去看一下。”
岳国东毫不犹豫的说:“大车目前我们还没找到,吉普就在我们后院里停着我带你去吧。”
来到后院,两辆吉普早已是千疮百孔了,就连发动机都被子弹打得支离破碎了。
可想当时的战况是多么的惨烈。
“这都报废了,我们是用车拖回来的。”岳国东一看肖灡一直盯发动机看解释道。
“当时去拖车的时候在没在现场?”肖灡看了一眼有一辆车没牌照。
“在呀,有什么问题吗?”肖灡一脸的严肃让岳国东有点摸不着头脑急切的问。
“有一辆车没牌照。”
“啥,没牌照。”接过肖灡的话,岳国东跑上前又看了一遍,喃喃自语:“这个当时还真没注意,只顾伤心了!“
肖灡快步走了过去,仔细检查着那俩没有牌照的车,当他看到驾驶室一个熟悉的烫痕出现在眼帘,这不就是古阳开的那辆吉普吗?
难道罐头厂压根没有去开这辆车?被警察发现后无人认领给收缴了!
“岳处,这辆车我知道是谁的,可不应该出现在公安局呀!”肖灡不解的说。
“你这么确定你认得这辆车?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岳国东有些急不可待的看着肖灡。
肖灡就把那天他受伤去医院坐的这辆车,看到仪表盘上有个用烟烫过的疤,当时他还好奇的摸了一下,所以记忆深刻给岳国东说了一遍。
岳国东听了也觉得有些离谱,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二人也没有了好的解释,沉默良久,肖率先开口:“我们应该让青州的两个同志尽快回去调查一下,好提前了解一些细节问题以免被动。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从我还把图纸交给徐教授,敌人就想好了怎么对付他们了!我们所有的事都在他们的掌控中。还有就是要找到失踪的汽车,可已充分发动群众路线,撒开了找这么大辆车它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人过留痕,雁过留声这世界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消失!”
岳国东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自信的话让他瞬间有了无尽的动力!
“好,我这就去安排同志他们回去,有了消息地一时间就通知我们!”岳国东说完就去安排这些事宜了。
肖灡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双眸微蹙,在脑海中回想着那些碎片似的场景,希望从中找到蛛丝马迹……逐帧逐帧的往昔也渐渐有了一些画面。
对,古阳临死前那眼神里的不甘和他说的:“他们不会输”就在告诉肖灡会有昨天的事,可那时候都沉寝在胜利的喜悦中,谁也不知道会埋这么大一个雷!他们行动的速度让人瞠目结舌,难道他们是神仙不成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不一会儿岳国东就回来了,进门就说:“都安排下去了,我这技工部什么忙也帮不了你,有什么人员上的需要你尽管提,还有就是我准备给你配一辆车,还有司机你如何?”
“那我就先谢谢了,等我真正需要了就跟你说。我想给将军汇报一下这里的事,”肖灡一脸平静的看了看门外说道。
岳国东起身就要出去,肖灡摆了摆手:“你就不用了,叫他们把门关好不要擅自进来就行。”
门从外面被关好后,肖灡拨通了老将军的电话:“老爷子是我肖灡。”
电话那头一听愣了一秒:“你不是带着兰枝回你老家去了吗?这是在那里给我打的电话!出事了?”
“是出事了,我让兰枝又自己回来了,”肖灡就把昨晚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给老将军说了一遍。
老将军听后怒不可遏:“你给我查,他们也太大胆了,想不到在我们炎夏,今天还会有如此惨烈的事发生,你给我记住,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一定要让那些畜生得到惩罚,要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告慰那些牺牲的战士在天之灵。”
肖灡明显感到了将军怒了,就差没有拍桌子了。还是耐着性子听着他的指示!
“还有这次我给你打好招呼,给我站在前台让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无处遁形,更要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徐镇源!”说到最后肖灡都感到了将军杀气四起。
第69章 来信
见将军说话,肖灡插话道:“我想把图纸交给岳国东同志保管,你看行吗?”
“我说了,这次你站到台前来,所有的事你自行做决定就好,也不要事事都请示吗!要拿出你对待敌人那种士气,这次彻底把这些危害炎夏的老鼠全揪出来消灭干净!”建军的话就像给肖灡打了一剂强心针,然此时的肖灡信心满满。
“那我就没有汇报的了,不过兰枝回来了您得多给我美言几句……”
“哈,哈哈,你小子也怕她呀!”将军在电话里一听要他替肖灡美言几句,就乐了,乐得好开心!!
肖灡挂了电话,拿出了那个档案袋交给了岳国东。
“我想去看一看徐楠,看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看天色还早,去给她置办一些。”肖灡说着就要走。
“那我陪你去吧,是该给她准备一些,我们这里也没个女孩子啥的,时间长了我怕她在这里待得难受呀!”岳国东有些担忧。
来到徐楠的屋子前,肖灡敲了敲门:“徐楠你在屋里没有?”
一阵脚步声从屋里传来:“在呢,我这就给你开门。”话音一落’吱吖‘一声,徐楠推开了门把二人迎了进去。
徐楠一身军装穿在身上极为不合身,眼眶红肿面色憔悴!
看到肖灡后徐楠还是走了过来:“岳叔,肖大哥你们来了!我爸有消息吗?”
肖灡没敢看徐楠的眼睛:“还没有,不过你放心,有你肖大哥在这里,一定找到你父亲!”
听到徐楠从心底发出来的期盼声,肖灡在这一刻有些抗拒,从昨晚到现在时间已过了差不多十多个小时了,徐镇源一点消息都没有,着实让人着急!
肖灡转开了话题:“我带你去买些衣服,你看这衣服穿在身上太大了,看天色还早我去给你买几身。”
“不了,又让你花钱。”徐楠红着脸,双手攥着衣角说。
“丫头你就不要跟你肖大哥客气了,我一会儿给你们派辆车,要不了好久的事!我这里也的确没有你穿的衣服这些。”岳国东在一边劝道。
肖灡看了岳国东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张干事的身体好了没有?我想让他陪着我们去,我对万州不熟悉,他可以给我们做个向导!主要是徐楠也认识他。”
“那还用你说呀, 早就给他打了招呼了,徐楠的警卫工作就交给他了!”岳国东一脸笑意,憨厚的形象在这一刻显得有点不着调。
这时一名战士在门口叫了一声:“报告首长,大门口来了一个人,说有封信要交给我们这里的大官。”
肖灡一听今天去市里是不可能了,回头歉意的看着徐楠:“徐楠妹子恐怕现在去不了啦,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好吗?”
“没事,肖大哥岳叔你们快去吧,正事要紧不要耽误了。”徐楠善解人意的让人心痛!
肖灡二人没有说话,随着战士快速的来到了大门口。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站在门外,忐忑不安的来回走着,一身补着补丁的青色衣裤,早已褪色,面色有些蜡黄,眸光还算有神。
“是你找我吗?”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吓得那人一个激灵,倒退了几步看着问话的岳国东。
眼里布满了惊恐!
“是, 我找你们这里最大的官,有人托我交给他一封信。”来人又看了几人,嘟囔着拿出了一个信封又道:“你们谁的官大我就交给谁了。”
岳国东示意那名战士接下,一脸严肃的问:“谁叫你把这封信送来的?”
看着岳国东那不怒自威的神情,来人一脸的沮丧,差点要哭了低着头不敢看问话的岳国东!
“你还是不要问他了,是问不出来的!我敢肯定叫他送信的人、他连面都没见到。”看到快被岳国东吓哭的年轻人,肖灡在一旁说。
岳国东有些不明就里的看着肖灡,眼里尽是不解。
就在那名战士接过信的刹那,肖灡突然问道:“你是当地的农民吗?”
“是,喔不是。”来人惊慌失措的看了肖灡一眼,浑身早已是汗如雨下……
“不要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当然你有事也不能瞒着我们不是吗?”肖灡上前轻轻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声音低沉而轻柔!仿佛是遇到了久违的朋友一样熟络,肖灡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严肃,一副和蔼可亲的态度拉了拉那人的手。冷得犹如两只冰棍,还在瑟瑟发抖!
岳国东一脸懵逼的看着肖灡,还以为他俩是多年未见的朋友!刚要张口就听来人小声的说:“我把信送到了,那我就走了。”
“行,你走吧,以后就不要干一些小偷小摸的事,回去还是找个正事干吧!”肖灡的话犹如一颗炸雷,把迈出步子的那人吓得一个踉跄,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腿上犹如绑上了铅块,沉得挪不动脚步。
肖灡没有管他转身就往回走,他知道那人没有好大的价值了。
与其在这里问一个毫无价值的结果,还不如先回去看看信里怎么说。
回到岳国东的办公室,岳国东拆开信一看:“你们要找的人在我手上,明天上午带着图纸来市里的大坛公园换他,如果想你们的人平平安安的就不要给我耍花招。我知道你们的人多,所以来的时候就一个人就好了,到时如果我发现你们跟我玩心眼,那所有的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这他妈的反天了,还敢给我讲条件了,看我不带人踩扁这群人渣。”岳国东满脸铁青,把信摔在办公桌上!
肖灡一脸的风轻云淡,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喝了一口:“不要生气了,不值当。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就是要保持冷静,想想明天怎么对付他们要紧。”
“那你说说看,我对尔虞我诈的事那是一窍不通呀!肖老弟,都听你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配合你我全力以赴!”岳国东有些无语的说。对于一个技工干部来说,他们的世界里只有我们眼里那冰冷的数字,其他的都无关紧要,更不要说让他们给你玩个啥套路!
肖灡一本正经的说:“你现在就派人把张干事找来,我明天和他去就行,另外给我做一个假档案袋,当然不能一眼假那种,还是要逼真一点。”
第70章 正面交锋
岳国东马上就吩咐警卫去叫张干事了,回头又对肖灡道:“肖老弟呀,我看你一点儿也不着急,难道有啥好的点子呐?”
肖灡一听嘴角微微上扬:“我的处长大人呀,有啥好点子,其实我一点底都没有。如果急就能解决问题的话,我比你还急。”
“哈,哈,哈!”岳国东笑了起来,那笑声豪迈之极听了很是治愈人。
一声报告张干事来了,还是那样精神,一身军装更是英俊脱俗,一进屋就伸出手:“肖同志好。”
肖灡站起身连声回道:“好,你好,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啦,找你来我们又要搭档一起了,我就简短的说一下具体的情况,徐楠的父亲徐镇源教授在去基地的时候,被人劫持了,刚才有人给我们送信要求明天去市里的大坛公园交换人质!你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大张旗鼓的干,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回去把你的军装换了吧!穿便装好一点。”
张干事毫不犹豫的表示坚决服从命令,和肖灡在一起明确了任务的核心后就回去准备了。
“走吧,我今晚恐怕要和你睡一个屋了。”肖灡一看天色不早了,回头对岳国东说了一句。
翌日天露红霞,嘹亮的起床号叫醒了二人!
“今天去要注意安全,需要人力就让张干事打电话给我。”岳国东嘱咐着,此刻的他像一个老妈子一样,生怕孩子在外有个什么闪失。
“没事啦,你就在家静等我的好消息就行。喔,对了麻烦你给青州那个国安打个电话让他查一下,徐教授他们出发来万州的时间段,有没有可疑的电话打到万州来的,这个很重要!”肖灡的话刚说完岳国东就接过话茬道:“好,我马上就去通知他们。”
看着岳国东的背影,肖灡换上了一身中山装,这样子显得文静一些,不会让人有压迫感!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张干事推门进来看到肖灡问:“肖老弟我们出去带枪吗?”
“带枪?”肖灡没反应过来重复了一遍,在他的印象中好像从来就没有带过枪,带那玩意不方便,今天自己又穿的是中山装,那就更不能带那玩意了!
张干事一看肖灡有点没弄明白似的,再次开口:“我们出去面对的是一群敢拿枪对着跟我们干的敌人,执行这样的任务都是要带枪呀!”
肖灡一下明了,点了点头:“那你按规定办就行,你不要管我,不然那一套流程走下来要好长的时间,我出门很少带枪,要用枪的话一般都是别人给我提前准备好了的,也不晓得今天他们准备了没有?但我猜他们今天没有准备吧!”
“那好吧,我们这就出发了!”张干事随着肖灡来到外面,开着一辆军用吉普向市里奔去……
一路上肖灡就把情况给张干事讲了一遍,当他听到牺牲了那么多的战友,义愤填膺的表示,这个血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还会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引擎在他疯狂的给油中怒吼着,车轮卷起的尘土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像是一条泥灰色的长龙在空中飞舞……
“到市里了,还是慢点吧!”肖灡提醒道。
一路经过闹市,在到穿街过巷,七弯八拐都快到郊区了才到了’大坛公园’。
“去找个地方把车停好。”肖灡吩咐着走下车来到门前。
高大的门楼两边的柱子上雕刻着衮龙抱柱,门楼的牌匾上的‘大坛公园’四个鎏金大字甚是气派。二龙抢珠左右两条龙历经岁月的洗礼有些陈旧!
肖灡刚要走进去,张干事跟来左右看了一眼:“这他妈的连个打鬼的人都没有?上哪里去找他们呀!”
“鬼,有呀!还没到时间,一会儿就出来了。你还是找个地方等我吧,这些鬼说了要一个人来,人多了他们怕!”肖灡一脸无所谓的说。
看着张干事走远,肖灡慢悠悠的向公园的深处走去……
一声悠扬的笛声划破清晨的雾霾,穿透翠绿的红松林,溜进了来公园晨练人的耳际!还有那些五音不全的练歌人,鬼哭狼嚎甚是吓人……
前面人工湖里,一片枯黄的荷叶里,还有几株挣扎着不肯褪去最后的绿!
“那里有几只鸳鸯,好肥呀。”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那一定是个嘴馋的家伙,不,是个老头!这时他一定在想要是能把它搞上来,端上桌喝喝小酒,一定是个不错的下酒菜!
一群大爷大妈排成整齐的队,练着不知名的太极。
推,搂,腾,摞还横空一脚,让人看了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武林高手在此论技!
三三两两走过肖灡的身边,不时的张望着那些人。
雾气如雨压在一棵棵青松的枝头,终于承受不住掉了好几滴,大地最终承受力它的寒意……一阵微小的气流从身后逼来,那人步履飘浮不定,走得很急。
“跟我来,不要东张西望的。”声音响起那人来到肖灡的身边故作神秘的说。
他在前面走,肖灡在后面跟。
穿过廊桥来到一处假山口,那人转过身看了一眼肖灡:“你是当兵的吗?把我们要的东西带来了吗?”一张枯黄的脸上找不到半两肉,瘦得只剩骨头了还学人家穿一身黑色的唐装,说话就像鸭子‘嘎嘎’的叫!
“我很不像当兵的吗?”肖灡反问道。还故意把手臂抬起,做出了一个攻击的姿势。
那人一个后退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咋啦还要动手,我们的人都在这里,你动一下试试!”
肖灡邪魅一笑:“既然你们的人都来了,何不都出来这样大家都不装了摊牌不就行了吗?费那劲干嘛?你们把我要的人呢,不交出来我是不会给你们想要的东西。”
“是吗,那恐怕由不得你!”一个强硬的声音在肖灡的身后响起。
肖灡没有回头,感受着身后的脚步在慢慢的靠近!四个人气息沉稳脚步稳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
雾气越来越浓,就像由蚕丝织成的雨幕,隔开了人们的视线,只能看出两三米远!
假山的深处似乎还有人影晃动,肖灡没在意洞里的人。身后的人好已经把他团团围住,气定神闲的看着肖灡,仿佛是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在做最后垂死的挣扎!
第71章 简直就是怪物
“年轻人,你很强吗?那么狂。”一个一米九几的大个,一脸的横肉,眼露凶光,做出一副随时都要扑上来此吃人的狠劲!一身的腱子肉把衣服都要撑破了似的,倒是一双手就如熊掌那么大!
肖灡神情阴沉,声似寒冰冷冷道:“我这个人很讲诚信的,不是说好的拿东西来换人的吗?怎么,看我一个人来就变卦了?这不是有点违背江湖道义!说出你们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还是你们就那么自信能吃定我?”
肖灡一脸的肃杀之气让几人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了,眼睁睁的看着没有动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力量,几人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不那么恐慌。
“我他妈的快受不了啦!”面对着肖灡的一个身如铁塔一米八的彪形汉子,扯着嗓子冲了过来。
肖灡一看大汉的拳头离自己只有一厘米时,所有的人都等着他倒地的惨叫声时,一个优雅的侧身闪过,还抽出手在大汉的背上拍了一掌。
“砰”的一声,大汉倒在地上好久都没爬起来。
其他的几人还没从刚才的幻想中走出来,见倒在地上的是自己的人,都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久久没有说话,太快了谁都还没有看明白,就这样结束了……
“哎呦哎呦”这时才传来那个大汉凄厉的叫声!
“不赖我呀!他自己用力太猛了。唉,你又是何必呢?”肖灡装作一脸无辜的看着眼前的几人,心里却乐开了花。
所有的人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明明看到的是拳头已经落在了肖灡的身上,为什么一转眼自己的人却扑倒在地,摔得狼狈不堪?
等其他二人去扶起那个倒地不起的彪形大汉时,映入眼帘的是他面目全非,鼻子和脸一样平了,血染红了他的全身,如果不是他的哀嚎声,谁都不会想到他还是个人了!
“还管那个废物干什么?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先前那个大高个一琢磨,这他妈的不对呀!一定是着了肖灡的道了,太他妈的邪门了!
听到这话的其他几人也不管刚才摔倒的那个人了,齐刷刷的向肖灡逼了过来。
‘砰’的一声,哪个大汉由于其他二人的突然放手,又倒在了地上彻底不能动弹了。
由于倒地的声音太大,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不要管他,你们他妈的是活腻歪了吗?”一个声音再次把所有人都拉了回来,重新把肖灡围了起来。
“等一下,你们到是要说清楚呀,怎么能一言不和就要控制人呢?还要不要交易换人了?”肖灡一副有理说不清的无奈表情,手舞足蹈像是很怕很焦急的样子。
哪个领头的大汉一看肖灡那怂样,挥了挥手其他几人也就停在了原地,像猫看着老鼠一样看着肖灡。那高傲的神情都要溢出体外了。可他们不晓得的是现在有多嚣张,一会儿就有多卑微!
“你把图纸给我留下就可以走了,我也就不为难你!否则就不要怪我对你心狠。”那个大汉无比自信的说。一米九几的身高在肖灡面前足足高出了半个脑瓜子,俯视着肖灡。
“我说大哥,不看见我要换的人,我能把图纸给你们吗?况且图纸也没在我身上呀!最起码我得知道我的人是死还是活吧?就是你们现在上来把我抓起来杀了,也是无济于事!”肖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让几人愣住了。
其实肖灡看出了几人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给他先耍点小心眼看看假山里面的人出不出来!
一时间在场的几人都没了言语,时间像是在这一刻静止了一样!只有远处那些梦想成为歌星的大爷们,还在‘呀——呀——呀’的重复着练着嗓子吊着调子,哭嗓着的声音击穿了公园里的每一个晨练人的耳膜,震碎了眼前几人的的心房。
“谁他妈的大早上的在嚎,去给老子让他住嘴!”站在肖灡面前的大汉摆了摆头,那个手如纸片的家伙心领神会的跑开了,几人就这样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不说话。
肖灡一看心如明镜,那不就是去给背后的人请示怎么办吗?于是故意开口:“咋呐,几位不要说你们做不了主,还要请示背后的人吧?不对呀!看我眼前这位仁兄怎么也是个人物,还有谁敢管你呀!”
大汉一脸的紧张,大声呵斥:“少他妈的废话,想死呀那么多的话,给我放老实些!”说到最后声音是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就像蚊子在嗡嗡的叫……慢慢的握紧了拳头,眼里杀意顿起。
“你还敢杀我吗?想好哟!杀了我你交得了差吗?”肖灡疯狂的激怒着大汉,想在背后的人来之前给这几人一个教训。
可能别人也是这么想的,肖灡感到了身后的拳风已到了后脑了,大汉看着肖灡像是在看猴戏一样,等着肖灡哭爹喊娘。
就在拳头刚沾到头发之际肖灡弯腰去拍裤腿上的尘土,偷袭的人一个没站稳,直挺挺的冲向了肖灡面前的大汉,这一切来得太快了,谁都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肖灡会蹲下身去。
‘砰’的一声,拳头硬生生的砸在了大汉的面门。
“啊!你他妈的打我干啥,疯了吗?”大汉捂住那张被打得鲜血直流的脸,不解的看着肖灡。
这他妈的是个什么怪物呀!两次都被他精准躲开,自己还受伤不轻。
想到这里,大汉怒从心起:“给我把这小子摁住,好好收拾了再说”。其余二人连同他就扑了上来。
肖灡心一横,一动不动的任由他们抓着他的手反背了过去。
“张大彪你他妈的干什么?快放开那个先生。”寻声而去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快速的走了过来,厉声斥责道。
肖灡身后的俩人一听到声音,像是触了电一样松开了肖灡的手,弹起向后退去!似乎很是忌惮说话的人。
第72章 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来人没有理会眼前的这几人,在肖灡面前伸出手:“对不起同志,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肖灡被动的握了来人的手 ,脑子差一点宕机了也没明白来人是什么目的。
“是这样,我叫王四海是这次和你交换的主要负责人。你看我们现在谈一下具体的交换事宜!”
“这没什么好谈的呀,我要见到人就把你要的东西给你,我们就各自走人一拍两散就行了。”肖灡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干脆得令人有些不信。
“这恐怕不行,你得让我看一下你手里的东西。”四海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肖灡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好奇的盯着那张看不透的脸。白净的肤色下有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手腕上暴起的青筋好像在说他也很紧张,只是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肖灡看穿。
肖灡似乎想到了什么,装着漫不经心的问:“你知道我来是干什么吗?”
“知道呀!不就是你拿图纸和我们换人吗?”王四海有点好奇的回道。
肖灡接着道:“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这,这……”王四海吞吞吐吐半天没回答上来。
“给老子滚,回去给你幕后的人说,图纸就在你爷身上,有本事就来取。”肖灡一脸杀气,一步一步走向王四海。
几人做梦都没想到,刚才还一脸人畜无害,瞬间变得狰狞可怕!
“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收拾他!”王四海慌张地说。
这一次肖灡也没惯着他们,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多半是哪些混蛋找来的无业游民.
来试探肖灡的,根本没有啥价值。
‘啪,啪,几声,过来的几个家伙被肖灡揍在地上起不来了,那个看是有些实力的大个,第一个冲上来也是伤得最重的一个,胳膊被肖灡卸了下来,惨叫声刺破了空气,传得好远好远……
“张干事你就出来吧,把外围的虾米都清理干净了?”肖灡对着一棵树后面的张干事说道。
张干事跑着来到了肖灡这里:“你这也太快了,我在一边数着数看你好久放倒他们,可我还没有看清,他们就倒了。”
肖灡嘿嘿一笑:“是他们太菜了,害得我费了好大的劲去捉摸他们,哪晓得尽是他妈的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两人的一唱一合把倒在地上的几人气得眼里都快冒出火来了,哪个王四海的家伙还在喋喋不休的放着狠话。
肖灡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了,晨练的的人纷纷的看向了这边,还有多事的老头颤颤巍巍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看着那个还在叨叨的王四海,肖灡一把抓起对着张干事:“我们回吧,就抓这个领头的就行了。”
说罢就如拖死狗一样,把王四海带到了车里。
来到车里的王四海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惊恐的看着肖灡和张干事。
“我们回去问还是就在车里问呢?”张干事看了一眼吓坏了的王四海问道。
肖灡想了想,弄回去的话看这货的心里素质,可能还没问就要吓死,在车上的话还可以减少他的心里负担。那么他说的话才不会断片,可信度才会高想到这里,肖灡回头看着王四海:“说吧,是谁让你来的,最好给我放老实些,要是我发现你骗我那么后果就是你承受不了的。”
“好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
王四海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他就是万州一个小山村里的一个无业游民,前几年靠在各地喊口号,搞阴谋混迹于乡村城市。可近一年来随着社会形势大好,他的市场也就逐渐萎缩,乡里乡亲的都对他们这样的人嗤之以鼻,他们就干起了小偷小摸。十里八乡都更是臭名昭着人见人恨!
转机就是在前天黎明时分,有人把他们找到带到了村外的一处废弃砖窑厂……
“来啦”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在窑洞里传了一个来回,像是要刺破王四海的耳膜。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头也没抬,坐在一条破旧的椅子上,手里夹着一只点着的香烟优雅的吐了一个烟圈,冷冷地说道。
那味道直冲王四海的鼻腔,忍不住一个‘哈切’。
男子皱眉一声冷哼,不悦的看了王四海一眼:“我给你找了一个大活,只要你办成了我就给你一千块。”
“办,我办你说吧,什么事都行。”穷疯了的王四海一听有钱赚,那是喜出望外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财神爷口水都要溢出来!
男人优雅的挪动了身子,再一次吸了一口烟慢条斯理的说:“也没啥好大的事,就是你明天下午去军代处替我送一封信,找他们哪里的最大官交给他,后天你带一些人到大坛公园去把我要的图纸带回来,他们肯定要给你说交换人,你就先拖住他,如果看到图纸就给我硬抢,只要你带的人多,他们就不敢惹你们。”
“可,……你是说给当兵的送信?要我去招惹那些军人我可不敢!你还是找别人去吧,还换人,你该不是真抓了他们的人吧。”王四海有些拿不准主意了,有些担忧的说。
他也是在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那些人该惹那些人不该惹他还是分得清的,有命挣没命花那就得不偿失了。
‘啪’,那个男人一大把票子扔在了王四海的面前:“据我了解,你饭都吃不起了有钱还不赚吗?又不是让你杀人放火,有事你就往我们身上推你怕啥呢?”
王四海有些动摇了,看着那么多的票子不心动那是假的!
“事成后我再给你五千,说吧你干不干来句痛快话,不行我就去找别人!”男子看出了王四海的心理防线崩溃了,还不忘补了一刀!‘找别人去干’。
“好吧我接下了,我拿到图纸交给谁?”王四海心一横答应了下来问。
“只要你拿到了还是来这里找我们,我会把剩下的钱给你!还可以多给你们一些都可以。”男人说完阴沉一笑,起身把封信交给了王四海。
第73章 五六式枪械
王四海还是被动的接过了信,想看清眼前的男人,可他就是不抬头,‘吧吧’的吸着他那就像永远抽不远完的烟。烟雾萦绕在他的额头,更加神秘莫测。
王四海带着那封信回到了村里,找来了好几个难兄难弟一琢磨,就开始各自分工准备,先挑了个小弟下午去送信,如果有啥事,就没打算明天去大坛公园了,半路就撂挑子跑路。
等送信的回来后,一阵添盐加醋的一顿忽悠说没事,今天带着几人学着人家装黑社会大哥的模样就来了……
肖灡听完都无语了,这一点价值都没有。
张干事脸都快起绿了:“你们真的就不怕死吗?敢来找我们的麻烦!”说着就要揍王四海。
肖灡拿出那个假档案袋在王四海的面前晃了一下:“是不是这个东西呀?可你们都太弱了,我总不能就这样给你吧?”
王四海眼里的贪婪一览无遗的展现在了肖灡面前。
张干事故意紧张的说:“你怎么把它拿出来了,快藏起来不要让人发现了。”
“对喔,这家伙看见了出去说了就不好了,这不行就把他处理了?”肖灡板着脸一副惊讶的表情。
“不,不我——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们就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我就是猪油蒙了心放过我吧!”王四海绝望的哭着一阵哀求!
“算了看你也可怜,但是让我下次再看到你,就不会这么轻松放过你了!滚吧。”肖灡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就这么一个玩意浪费了一大早上。
看着走远的王四海张干事一脸不解的问:“就这么放他回去,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这到手的线索不就有断了啊?”
看着有心有不甘的张干事,肖灡笑了笑:“这哪里是啥线索呀,就是那帮杂碎来试探我们的!这些人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我俩可以去王四海说的那个地方去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收获。”
二人一打听,费了好几个小时才找到了前进村,通过坑坑洼洼这个已经废弃了的公路来到了王四海说的砖窑厂,几间破旧的青瓦房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要坍塌一样。
不过砖窑还是没有倒塌,因为是用砖砌的斗拱形结构减少了坍塌的几率,一圈回字形有二十个窑门吧,看这样的规模是怎么停止衰败的,都令人心痛!
“这种砖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不应该呀!”肖灡对着身边的张干事嘟囔道。
张干事被肖灡的话搞得摸不着头脑:“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一个砖窑而已!”
“走吧,我们去砖窑里面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肖灡说着就迈进了砖窑里。
里面到处都是没烧好的砖,从斗拱上面长出来的树根掉在空中,结满了蜘蛛网,风一吹蜘蛛就像在上面跳着蹦床,生怕一不小心掉下来!
“看这是什么?天啦!是弹壳,五六式枪械用的呀!”张干事有些惊讶的大叫了起来。
在这种地方出现子弹壳,是他不能接受的。
肖灡看了一眼周围就明白了:“这是他们在这里生火用的子弹,看样子他们在这个地方没少待呀!”
“生火?”张干事有些不解,一脸的疑惑看着肖灡。
肖灡指了指地上那堆烧过的柴火堆:“他们是把弹头掰掉后,把火药倒在柴火堆上利用铁器撞击子弹的底火,引发燃烧,达到引火的目的。”
张干事一听子弹还有这样的玩法,当即就要用他的手枪子弹试一下,被肖灡拦了下来。
他不知道肖灡在野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什么秘之操作没有干过就这都是小儿科了!
记得两年前和三个战友去塞北执行一次抓捕任务,出发的时候南方还是三伏天热的不行,得到的情报是一个普通的逃犯,在老家杀了人跑到哪里躲了三年有余,派了不少的警察去都死伤无数,连人家的毛都没有找到,最后就求助到肖灡的部队。
一路上三人还有说有笑的来到目的地一看就傻眼了:一望无际的塞北除了被风吹起的漫天黄沙,就是那偶尔有一棵屹立了千年不倒的白杨。此时也没有了生机,突兀的站在那里任由风沙的摧残……
肆烈的狂风又呼啸而过,三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才没被吹走。
“这他妈的是啥鬼天呀?这么邪乎。”作为东北人的李明得见了这样的天也开始骂娘了。
吴建生眯着眼低着头斜着身子,让风吹过。这样可以减少一些风阻,话少人好的他这样劝慰着肖灡和李明得。
“还是得好哥地方去躲一下吧,这样不行呀!”肖灡一看这天就是神仙来了也给你吹跑,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带队班长,你下命令我们执行就好了。”吴建生变换了一下姿势回应道。
所有的人都被这该死的天气搞得狼狈不堪,还他妈的抓人,就是鬼来了都得给这风低头。
肖灡从包里掏出军用地图大声道:“快把我面前的风给挡一下,我看哪里有落脚的地方。”
二人迅速围了上来站在肖灡面前三人围成了一个圈,看着地图。
“向北五百米就有一个废弃的苹果园,我们去那里躲一下。”肖灡看后道。
三人手拉手,缓慢的向前走去。
前面的李明得一脚没有踩稳,一下摔倒在地发出了‘噗嗤’一声,肖灡一把拉起回头对吴建生道:“这样不行,还是要把身体低下去一些走,看能不能减少一些阻力!”
这样也没起多大的作用,一条五百米的路,肖灡三人走了一个多小时。
走进用石头修起来的院门,到果园站在低矮的院墙下,风没有刚才大了。
肖灡再次拿出地图一看:“我们是从北门进来的,要想走到有几间屋子的南门,可能要四五个小时吧!风大我们可以顺着院墙走。”
三人再次出发去南门,一路上苹果树发出的嫩芽被风夹杂的石子,打落在地上又被风吹得到处都是,偶尔还有几片花瓣落在了三人的头上,一瞬间又飘走了……
第74章 抄老窝
也不知道走了好久,远远的看到有几间低矮的房子在风沙中若隐若现。
“看,前面有房子了,我们快胜利了。”李明得手舞足蹈高兴的要跳起来了。
“不对呀,怎么有炊烟呢?”肖灡看了一眼前面的房子,心里暗道。
吴建生一看肖灡停下了步子,看着那几间破屋发愣,就走到肖灡的身边:“咋啦,怎么不走了呢?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俩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去看一下等安全了再去不迟。”肖灡说完就快速的向那几间破屋走去。
“妈呀,这他妈的哪是破屋呀,就是一个军事基地。”肖灡趴在离房子五百米的地方一看,暗暗惊叫。还好先来看一下,如果冒失的跑去,那就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表面是看不出什么,可细看就不得了啦,就一字排开四间屋子,明哨暗堡就各有三个。这些人都是干嘛的呢?难道真是什么一个普通杀人犯跑到这里来了!看这个架势,绝没有这么简单。
肖灡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回去和李明得二人中和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怎么样,没什么事吧去这么久?”吴建生一见肖灡回来就问道。
肖灡看了他一眼:“情况有些不对呀,四间房到处都布上了眀岗还有暗哨,你们说咋办?”
“你那看样子情报有误了,我们还是要小心些,先摸清他们的基本情况再做决定。”一向性格有些着急的李明得一听,竟然破天荒的表示要谨慎了。
“好吧,一切都要小心,不要靠的太近那样容易暴露。”肖灡就转身走在前面向那几座破屋走去!
“妈的,这鬼天竟然还下起了雪,他不分季节吗?”走在肖灡身后的李明得抱怨道。
生在南方的肖灡没怎么见过雪倒是还感到新奇,风里夹杂着雪花,拍打在脸上有一种刺骨的冰凉,偶尔有那么一两片落在脖颈里,凉透了全身。
“已经离房子不到二百米了,我们三人散开各去摸一下情况,半小时后还在这里汇合没有紧急情况一定不能提前行动。”肖灡一脸严肃的看了身边的二人说道,肆意的风此时更大了,就是睁开眼睛此时都成了奢望!
三人对视了一眼消失在了这漫漫风雪里……
半小时后肖灡和李明得先行回到原先的位置,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姗姗来迟的吴建生。
“怎么回事,回来这么晚?”看着有些狼狈的吴建生肖灡问道。
“情况有些不妙呀,那些人不是简单的杀人犯,全是职业军人而且武器精良,在外围他们就布置了三人战术小队,这么专业的布置你们说是普通的杀人犯吗?”吴建生一口气说出了侦查的结果,还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肖灡一听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看到的和你一样,他们的布置简直就是天衣无缝都不为过。要想进到屋里你就得先干掉外面的守卫,可你干掉一个其他的人就会发现你,引起连锁反应就相当全面暴露,他们的火力就会全面覆盖你。”
“这还真是的喔,有点棘手。”好久没开口的李明得有些焦急的说。
此时的三人都陷入了沉思,雪越来越大,风却小了很多。蹲在地上的三人身上都落满了雪花,肖灡一个不经意的抖动,披在身上的雪就掉了下去。从远处看去就像三只兔子蹲在那里躲避风雪一样。
“有点冷了,我们得尽快拿定主意,不然会被冻死在这里的。”吴建生满眼的些担忧看着肖灡。
“是哟,最起码我们去找个能避风的地方,研究一下怎么收拾那帮玩意才行吧?”李明得也看着肖灡附和道。
肖灡看了一眼二人,看他们么这般斗志高涨挥挥手:“跟我来,前面有一个好的去处还能避风挡雪。”
这是一个地窝子,周围还有几棵苹果树,里面的风明显的小了许多。
肖灡打开了地图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对着李明得和无建生道:“我们现在吃点压缩饼干好好休整一下,等天暗下来就开始行动。主要采取逐个击破,层层递进你们看一下整样?我看了就从相对薄弱的南门下手。”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三人都在气定神闲的养精蓄锐,等待着最佳出击的时间……
风还在呼呼的刮,雪刚落在地上就被吹走了,三个幽灵在这个除了风声,就什么也听不到的黑夜,鬼魅般的冲向了不同的地方。
“这天也太冷了,谁会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何况还是这大晚上的。”一个眀岗对着不远处的暗哨抱怨道。
“谁说不是呢,害得老子窝在这里面怪难受的。还是你好呀,可以来回的走动走动吗!我在里面是动动都难。”那个暗哨同声附和。
肖灡一听着肚就是机会吗,大声呵斥:“干什么,不好好去巡逻在这里抱怨上了!找死吗?”
那人一听话都没敢说就走开了,肖灡早到暗哨面前,向他招了招手:“你,给我给我过来”。
还在懵逼的暗哨也没有拒绝径直朝肖灡走来,刚想开口说话肖灡抬起手一掌拍出,一道寒光直逼他的咽喉。
暗哨本能的用手去捂那受伤的咽喉,肖灡一个闪身近前扶住暗哨,捂住他的嘴在他的后脑一记重拳,暗哨彻底没有了气息。慢慢的在肖灡的手里瘫软滑落在地上,时间太快,当暗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都没有明白过来自己是怎么死的,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刚走出没几步的明哨突然反应过来,这他妈的是谁就敢大摇大摆的来这里,自己口令都忘了问。
顿时头皮一阵发麻,想找肖灡的身影,可眼前除了呼啸的风什么也没有。他知道刚才的人一定是个入侵者,赶紧拉栓上膛要明抢示警。
肖灡没给他机会犹如鬼魅从他身后就是一拳轰出,就连叫的机会都没给他留,直挺挺的倒在 地上,风把他倒地的声音淹没在这黑夜里……
肖灡没有停歇,悄悄的潜入了屋里。
借助那扇不大的窗从屋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土炕上有五六个人正鼾声大作,根本没有发现被人抄了老窝。
第75章 爆炸
这时李明得和吴建生也走了进来,三人默契的点了一下头,一起上前把睡梦中的几人悄无声息的绑了,留下吴建生就向里屋走去。肖灡刚一进门就被一只枪顶在了头上,屋里的灯亮了,六个手持步枪的家伙把肖灡二人团团围住,一个面相狰狞的家伙开口道:“你们俩是谁,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路过,有点冷就来找个地方躲躲。”肖灡哆哆嗦嗦的说。
一个家伙跑到门口一看大叫一声:“我们的人被……”
‘被’字还没落地,肖灡大吼一声低头躲过枪口直接冲入了人群,开始收割他们的人头。
李明得那也不是吃干饭的,一听肖灡的吼声也随即加入了收割人头的行列。
此时的枪声,惨叫声,还有隔壁房间的怒吼声,霎时间成了一起单方面的屠杀一样惨烈无比……
过了半晌,屋内恢复了夜该有的宁静,肖灡屋里的这几人都没有了气息。
回到吴建生的屋里还有一个活着的人,肖灡看了一眼:“你把他们都干掉了?”
“还说了,一听你们那屋有动静这几人就不老实了,还敢袭击我没办法我只能送他们回老家了。”吴建生一脸的淡然,就像在讲一个很久以前发生的故事一样风轻云淡。
肖灡看了一眼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那家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恶狠狠的瞪了肖灡一眼,就一句话也不说。
肖灡上前抓住他的头发看了一眼:“李明得你找一把刀,先割他几十下扔出去冻他一下,他需要降温。”
“好呢。”李明得也不啰嗦就去找刀。
看着李明得离开的身影,那家伙眼里闪过了一丝恐惧,肖灡再次提醒:“怎么样还是不说吗?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开口?”肖灡眼里有了一些杀意。
“我,我-----说。”终于那家伙没有扛住肖灡那一脸的杀意!开口说道:“我们就是一支活跃在边境的一群土匪,靠是打劫这一带的边民,还有去内地杀人越货挣钱,干完了就又跑回这里。”
说话间李明得回来了,一脸担忧的说:“跑了两个家伙。”
“什么,跑了两个?”肖灡和吴建生异口同声的问。
满脸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李明得!
肖灡顿时心中涌出了一种不祥的感觉,就像什么事要发生一样,莫名的心慌!
当时太大意了,认为就这一个门,不可能有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可没有发现有可以逃出去的地方呀!
肖灡盯着眼前的这家伙:“逃跑的有几个人,他们叫什么名字?”
“这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呀!有四个人吧,他们是前几天才来的,来了根本就不和我们说话,一来就承担了日常做饭管理后勤的工作,是我们老大找回来的。”这个家伙眨巴着眼有些心虚的说。
“对,你们老大呢?”肖灡这才想起这么大的一个组织没有当家人怎么可能,于是急切的问道。
“他没在,三天前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些他是不会给我们说的。”肖灡总感觉眼前的家伙在说谎,可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
还是耐着性子再次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宋玉的人,他现在在哪里?”
“宋玉,那家伙早就骄傲我们做掉了,屁本事没有就靠有两个钱在这里吆五喝六的,一个杀人犯而已!最主要的是政府还派人来抓他,为了不惹麻烦就把他活埋了!”看着这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肖灡越发感到了不对……
其实肖灡的感觉是对的,此时的屋外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有的人在忙活着埋炸药,要把肖灡他们一起炸死在屋内!谁都不知道下一秒危险就会降临……
肖灡听到了外面‘窸窣窸窣’的声音,还以为是风吹枯叶的声音,转念一想大叫一声:“快退出去,我们上当了,有炸弹……”
话音刚落就听得‘轰隆’声几间屋子瞬间就被夷为了平地。
好在肖灡的提前的预警,三人在爆炸的瞬间冲了出来,还是被气浪掀翻在大地。
接着就是密集的子弹压得他喘不过气,好在黑夜让谁都看不到谁,从枪里吐出的火舌让肖灡大概的了解了火力的分布,对着落在不远处的李明得做了一个手势,顺势扑向了开枪的人。
几分钟后,枪声终于停了下来,又有七八具尸体倒在了地上,看着满身血污的李明得,肖灡走过去扶着他:“吴建生不见了,我们去找找吧 。”
找了好久才找到吴建生,此时他静静的躺在地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风,撕裂了二人的心,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可还是没有唤醒沉睡的吴建生……
“我还冷……”李明得还是说出了三个字,倒在了肖灡的面前,喷出一口滚烫的鲜血……
“你挺住,我这就给你生火!”肖灡的声音嘶哑,疯狂的去找火,可哪里有呀!
对,子弹。它可以呀!肖灡把子弹的弹头去掉,退去那些土匪的衣物终于升起一堆熊熊烈火温暖着李明得……
“这里没什么看的了吧?我们回去还是……”张干事的话把肖灡瞬间拉回了现实。
看着地上杂乱的脚步,肖灡仔细的看了一下,这里当时来的不下十多个人,那么多的人来这里干嘛呢?
走了一大圈再也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了,肖灡有些失望的回头看了看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张干事问:“我们还去市里吗?还是回军代处。”
“回军代处吧,看一下青州国安那边反馈的信息没有?这都差不多两天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那么大的一辆车,还有一个人就这样离奇的消失了吗?”肖灡有点怀疑自己的方向是不是错了!
‘车,对解放大货车’,这东西是各大单位才有的呀,还有就是那辆车不可能没有中弹,如果是哪个单位的,他怎么开回去交差,况且还烧毁了一辆。
除非那两辆车现在根本没有使用,不然是解释不通的……
第76章 追查
‘嘀,嘀’两声清脆的喇叭声拉回了正在思索中的肖灡,哨兵一看是肖灡和张干事,就快速的打开了大门,放行进去了。
汽车刚一停好,一名战士就跑到肖灡面前:“肖同志我们处长说了,你回来后请你马上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这一定是有消息,不然岳处也没有必要这么急叫人来找肖灡,一回来就去他的办公室。
很快二人就到了肖灡急不可待的推门就走了进去,看见岳国东就问:“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快说说。”
看着肖灡着急忙慌的样子,岳国东倒是显得有些平静,拿起办公桌上的搪瓷缸,倒了一杯水递给了肖灡:“这事有点怪了,青州那边传来了消息,说车的确是那边罐头厂的,是警察看停在路边有好几天没有人认领,就开回了警察局。我们的人去借车,他们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这不是重点,我们的人前脚开走了,后脚罐头厂的人就来认领车了,最后没办发警察局里的同志就如实的告知了车已开往万州了。人家还说军民一家没事就走了。”
肖灡一听似乎真的很合理,可真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看肖灡没有说话,岳国东喝了一口茶:“还有更离谱的事呢,万州警察局接到报警,青州罐头厂住万州收购站前几天丢失了两辆大解放,希望找一下。”
“啥,还真有这样巧合的事吗?”肖灡一听就炸毛了,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岳国东。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古阳,罐头厂,吉普、大解放……这些让人不可思议的巧合。
看着肖灡一直盯着自己,岳国东‘嘿,嘿’一笑:“不要看着我呀,我什么都告诉不了你,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谁想得明白。”
“那电话呢,查了吗有没有消息?”看岳国东没有说电话的事。肖灡着急的问。
看着肖灡那着急的神情,岳国东没有卖关子:“电话就更邪门,那个时间段确实有单位打到万州兰来的,就是青州的罐头厂。可人家是打来询问汽车丢失的事!”
“这也太他妈的巧了吧?那个收购点在那里,我们去问一下那里的人咋样?”肖灡此刻的心就像坐过山车,起伏不定。世界上的事真的有这么巧合吗?肖灡不信,可又找不到不信的理由!
听了肖灡的话岳国东没有反对:“好吧,去看看也行,现在是不能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肖灡刚要走,岳国东就又叫住了他:“你反正要过市里,抽时间去给徐楠买些换洗的衣服,还有其他什么的你就看着买就行。”
看肖灡还有些难为情,岳国东一脸正色:“你是个榆木脑瓜子吗,你进店给人家卖衣服的说一下身高体重,还不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呀!”
肖灡抓了抓头:“是哟,我咋就没想到这个方法呢?还是我们岳处聪明好吧。”
说完几人开心的笑了。
“走吧。”在张干事催促下肖灡离开了岳国东的办公室,一路向那个收购点疾驰而去。
好在张干事比较熟悉万州的各个地方,走在中途就问了一个人就很快找到了收购点。它就处在万州的城乡结合点,敲开那个有些简易的房门,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大爷拉开了房门,揉着一双睡意朦胧的眼:“你们找谁呀?有什么事吗?”那张像黑桃一样的脸到处沟壑纵横,说话间走了出来。
肖灡上前说明来意,大爷听了便讲起了车的事:
“由于近来蘑菇数量较少,就没有收购了。等农民的产量上来后又启动收购。所以这那两辆车就一直停在这个院里的。前几天我回了一趟家,第二天下午等我回来时,车就不见了。吓得我赶紧打电话回去,把这事报告给了长保卫科,就没有了下文。就在前天晌午吧,有人给我打电话问我找到没有。我如实的报告了,他们就让我给万州这边警方报警。就这些了,你们还有其他的事都可以问,只要能找到车,我也就解脱了!”
听了大爷的话肖灡心里是一团乱麻,更是找不到北了。
所有的事件都同时指向了青州罐头厂!难道……
肖灡没敢想下去,可又不得不想。
“大爷呀你们车的钥匙平常都放在那里的?在车没被偷的前几天有没有可疑的人来过这里?或者有什么不正常的事发生。”肖灡尽量的提示着大爷,帮他回忆一些细节。生怕他错过一丝没有想到的事。
“钥匙是厂里的驾驶员带走了的,没有放在我这里。”大爷生怕一个没配合好,找不到车而受罚。一脸的焦急,见肖灡没有说话,又低头冥思苦想还有什么没有讲到的。
“你这里有电话?”肖灡猛然一惊,提高了声音问。
大爷说他接到电话,但肖灡看了一圈没有哪里有电话线呀!他又去哪里接的电话呢?
“喔,你说的电话呀,就早二百米不到的地方就有一部座机。一旦有什么事我都是去那里借电话,青州那边找我也是他们叫我,我就去接有时候他们接了就传话给我很方便的!”说起电话大爷滔滔不绝的给肖灡介绍起来。
肖灡看了一眼还不到二百米的地方有一座库房一样的建筑,四周用青砖砌起的院墙,正前方是两扇大铁门,门的周围没有写什么字,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里面是干嘛的。一种神秘感油然而生……
“那是做什么的,还建那么气派。”肖灡好奇的问道。
大爷没有在意肖灡的话,顺口答道:“我也不是特别了解,好像是说是齿轮厂的仓库。那个门卫很好的,每一次来电话都会来叫我,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问题我就只是好奇一问,看那房子建的漂亮随口问一下而已。”肖灡一脸的平静,看着那座房子有点发呆。有那么一瞬间想进去参观的冲动!
“走吧,我们回去了。大爷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的,不要担心总会找到的。”肖灡不停的安慰着大爷,脚步却回到了车上。
第77章 安慰
一路上肖灡对哪个似乎有些神秘的仓库恋恋不忘,脑海中来回的翻腾着它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
“到市里了,我在车上等你,你去给徐楠买东西吧!”张干事停好车对着肖灡说。
走进一个百货商店,肖灡就按照岳国东的方法把徐楠的身高体重说了一遍,让服务员给徐楠准备了三套里外穿的就回军代处了。
徐楠一看肖灡买了这么多的衣服,心情好了一点就去换了一身,肖灡看了一直夸好看。
可好心情转眼即逝,或许是又想到了徐镇源她的情绪又变得有些哀怨,看着肖灡轻声问:“肖大哥你说我爸还活着的吗,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爸被人家杀了还把他烧了,就是放在那辆大货车里一起烧的!我真的好怕呀,吓得在梦里哭醒了。”
看着徐楠那哀怨的眼神,肖灡有些动容的上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妹子你就不要担心有你肖大哥在,一定把你爸给救回来,梦是反着看的梦死还生嘛,他没事的你就放心吧!”
可这不说还好点,一说徐楠两眼婆娑地抓着肖灡的手:“你不要安慰我了,那些人一定不会放了我爸的,不然这都两天了咋还没有一点音信!他们不就是想要图纸吗,你拿去给他们把我爸换回来好吗?”
肖灡呆愣的站在那里找不到话来安慰这个命运多舛的姑娘了,直男的世界永远没有花言巧语!
唯有如山的承诺才铿锵有力。
“好好你肖大哥答应你,只要他们来找我用图纸换你爸,我会毫不犹豫的去换!”
徐楠听到肖灡的话,缓了好久:“算了吧我爸说了,图纸比我们任何人的命都重要,我不会真的要求你去换的!”
看着眼前这个深明大义的小姑娘,肖灡心中如海早已波涛汹涌!在民族大义和亲情面前她毫不犹豫的择了前者,这要有多大的决心和痛楚的交织,才有最终的取舍……
此时此刻所有华丽的词藻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安慰只是徒增惆怅。
一切在她做出选择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时候张干事走了进来和徐楠打了一个招呼转头对肖灡道:“岳处找我们呢!”
“好吧我这就去”,肖灡又看了徐楠一眼算是给她告了个别,没说话就随张干事来到了岳国东的办公室。
一看到肖灡来了岳国东急切的说:“就在你们走后没过好久,万州警方来电话说找到了失踪的车辆了。就在离事发地的四十公里外的一个乡村路上,不过被人放火给烧了!警方也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你们有收获吗?”
“没有一点线索呀!不过我想马上去一趟青州,我总觉得这事就像有人在故意露出破绽,牵着我们的鼻子走”。肖灡听了岳国东的话,决定去青州一趟道地岳国东道。
在来的路上肖灡就想好了,不能这样一味的等待,还是要出击才能掌握主动权。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敌人手,还不如乘胜追击要来的更快一些!
岳国东沉思了片刻抬头望着肖灡:“我同意你去,但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注意安全这次遇到的敌人太狡猾了!多与当地警方沟通不要意气用事。”
带着岳国东婆婆妈妈的嘱托,肖灡带着张干事开着那辆吉普风驰电掣向青州赶去……
肖灡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也无心沿途的风景。
‘嘀,嘀’两声喇叭声把肖灡从似睡非睡的状态中唤醒,睁眼一看已经到了市里。
车窗外熙熙攘攘的街市好不热闹,偶尔还有几个街瘤子在游荡。可能是昨夜又多吃了几杯的缘故吧!突然停在了肖灡乘坐的吉普前,有些挑衅的看着肖灡二人:“有车了不起呀开这么快,差点撞着老子了!”
张干事一脚刹车就要下车去找那个街瘤子理论。
“算了吧,我们赶路要紧,只要他狂迟早都要付出代价的”肖灡一脸的平静,看着走远的街瘤子道。
“我们去那里落脚”张干事重新启动了汽车,回头看了一眼肖灡问。
肖灡略加思索:“还是去我们以前的那个旅馆吧,住久了还有些感情了!
张干事没有说话,一脚油门引擎声再次响起向旅馆驶去……
前台登记的小姐姐一看是肖灡,吃惊的再次确认了一眼:“肖同志是你呀!这两天那个叫杨柯的同志在这里等了你两天,我给她说你走了,她是死活都不信。”
肖灡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个小姐姐,有些不解地问:”啥,你是说杨柯来找过我,她没说为什么吗?”话刚出口,肖灡被自己的脑回路都无语死了,人家来找他的,没见到肖灡杨柯怎么可能说出来找他为什么事!
“这个倒没有说,可那姑娘好像落魄了不少,没有以前光鲜靓丽了。一听你走了句失魂落魄的重复‘来晚了’,喔还没有问你这次又来住店的吗?”小姐姐热情的拿出了登记簿就要给肖灡登记。
肖灡掏出证件交给了她。
“你不是外贸局的司机吗?咋两天没见又变成了当兵的了?”小姐姐再次看了肖灡一眼,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按证件给肖灡登记上了。
看着那小姐姐欲言又止的表情,肖灡笑了笑:“证件是真的,只是我也给你解释不了什么”。
张干事在一旁打趣道:“人家现在换工作了不行吗?走吧先带我们去看一下房间吧!”
安顿好住处,肖灡对张干事道:“我们现在去一趟国安那边,看一下有什么发现没有。算是来青州给人家报个到吗!”
“也是呀,好歹人家也是地头蛇,我们去拜拜码头也是应该的走吧”张干事调侃着就走出了房间。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国安这里找到了刘大兴。
一见是肖灡刘大兴上前握住他的手:“哎呀肖同志你怎么来青州了,来坐”。随即就倒了两杯茶给肖灡和张干事各自一杯。”
第78章 杨武德被抓
“这位同志是万州军代处的张干事”肖灡给刘大兴介绍着。
在相互一阵客套后肖灡便问起了刘大兴:“你们目前掌握了什么有价值的情况没有?”
“这个还真的没有了,不过有一件事有些特别我也是听说的,不晓得对你们有没有帮助”刘大兴看着肖灡三缄其口才说道。
肖灡看刘大兴有些神神叨叨的就没准备追问下文,张干事却来了兴趣:“快你说说看?”
刘大兴扭头看了二人一眼:“我们市里罐头厂的厂长杨武德被抓了,好像和你们前阵子破获古阳案有关,具体的是人家警察局的事,没有他们的请求协助之内的函,我们不会主动去参合他们的事,除非是我们发现危害到国家安全了才会主动去管。”
肖灡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把杨武德给牵扯进来了。
当时古阳伏法肖灡也没在意这件事,难道杨武德和古阳还有勾结吗?这也太乱了,那既然这样为何不让国安也参与进来呢?重新梳理一下所有的细节,从中找到关键点。
张干事一听是杨我德抓了立马跳了起来:“这他妈的是啥密之操作,还把他给搅进来了?”刘大兴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干事,不明白他咋又那么大的反应。
肖灡冷静的想了一会儿,也明白了杨柯可能就是为这事来找他的。还有车的事也就说得通了。想到这里,肖灡一脸严肃的看着刘大兴:“恐怕这次要你们出山了,你马上和警察联系,把案子转入国安办理,这个事你大概需要好久的时间,最好是越快越好!不能给他们太多的时间,我怕时间久了会横生事端!特别是本案件相关文件要马上封存,我们去取!”
看着一脸严肃的肖灡,刘大兴也立即重视了起来。
沉思片刻:“如此紧急我们可以启动应急预案,立即去和办该案的警察交涉!如果走正常的手续办下来,恐怕时间太长。有些证据会被人为的破坏,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吧,我俩就是客随主走,你就前面带路就好!”肖灡有些着急的说。
三人在刘大兴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青州市阳泉分局找到了他们的局长王青,说明了来意。
局长热情地把三人请进了办公室,叫来了杨武德案件的经办人苏中山。一个个子不高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人还是长得很清秀的样子。进屋就开口道:“局长找我来是什么事?”
“来,来我介绍一下,这几位是上面派下来调查杨武德这个案子的,你把所有与案件相关的资料全部交给他们。”
苏中山站在哪里半天没有明白过来似的,直愣愣的看着王青喃喃自语:“交给他们,交给他们!……喔对,是现在就交吗?”
王青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提高了声音:“我难道没有表达清楚面吗,还是你理解有什么问题?立刻,马上,全部交出来!”
肖灡一看苏中山有些犹豫还一副不情不愿的神情,开口问道:“苏同志好像不愿意交案子似的!是有什么顾虑还是另有隐情?这些都是可以说的吗,我们也不想来参与这个案子,只是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是请苏同志理解。”
苏中山此时心里早已发怵,一身冷汗顺着背心流下,肖灡的话虽然轻柔,却像一条鞭子无情的抽打在他身上。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们来的有些突然,思想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我这就给你们取材料去”。苏中山几声哆嗦后,就快速的辩解了几句走开去取资料了。
看着苏中山的背影肖灡说道:“苏同志今天是咋啦,好像对我们的到来很是不高兴,王局你说是吧!”
王青一听急忙说道:“他平时不是这样呀,可能是案子突然交出有些没适应过来吧!这个同志对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说话间苏中山抱着一大摞资料走了出来,放在了办公桌上看着肖灡几人:“那你们谁来签字确认领一下?”
“那就劳烦刘大兴同志了,你对这些东西比我们专业。”肖灡毫不犹豫的说。
刘大兴也没有客气,走上前去仔细的和苏中山核对,相互签字有些不清楚的地方批注说明。哪是一个一气呵成,尽显专业水准。
“这里怎么只有他们保卫科的签字,没有杨武德本人的签字呢?”刘大兴看着那张批捕单上的签字问道。
“这,这我们当没太在意这个小问题,因为人就是他们保卫科抓的,所以就没有仔细的看单子”苏中山看了一下单子,身子明显一抖有些不自然的说。
刘大兴有些不悦的提高了音量:“胡闹,抓一个人你们就是这么随便的吗?况且是一厂之长,王青同志你们分局开会研究没有?”
“还没来得急,因为常委里有好几个同志没在家,所以就没提上日程。计划都到齐了和材料完善了一起办相关的手续。”王青一听站起身来,有些手足无措的表示。
刘大兴一脸的愤怒眼里都要冒出火了:“这样说来,你们连市局也没上报了,是谁这么大的胆敢做的这事,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是什么?这是渎职是犯罪!”
肖灡一听,似乎明白了一些怒从心起站起身来:“把所有与本案有牵连的人通知来开会!”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不容置喙。
“这,这恐怕有些难度呀!”王青不紧不慢的表示,压根儿就没打算理肖灡。
苏中山一看局长要给他搂底,气势一下起来了。推了推眼镜,一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派头:“咋呐,你们是哪门子的上级呀,是故意来找茬的吧?显得你了你谁呀?这案子才几天呀,你们就来找事,有什么事不能等几天呀!”
肖灡一脸的铁青,满身的阴寒之气溢于体外,仿佛要把空气凝固了一样。双眼死死的盯着苏中山,就像下一秒要掐死他一样!
第79章 无声的较量
这时苏中山一看肖灡那杀人的眸光站直了身子:“我说错了吗,你哪样看着我?”疯狂的在作死的边缘试探着。
‘砰’的一声,苏中山的话刚落,肖灡就一脚飞踹直中他的面门,摔在门口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太快了,谁都没想到肖灡会突然动手,还下这么重的手。
王青一看地上哀嚎的苏中山一掌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的指着肖灡:“你是谁,敢在这里闹事,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一阵脚步声响起来了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就要动手,刘大兴黑着一张脸:“都给我退回去,你们想干什么?”声音低沉而有力,给人一种威严而不可侵犯之意。
王青可能是有点上头了,没有理会刘大兴的话,还是硬着脖子抬着头看都不看刘大兴道:“我的话你们没听到吗?还是要我重复一遍,动手!”。
肖灡一声冷哼:“如果你俩要找死就尽管听他的,我不介意多干翻两个!”声音掷地有声穿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际!
刘大兴一见这里的警察根本不听他的,还是极力的阻止道:“你们听着,今天谁要不听我的劝,出了事你们自行承担,我言尽于此!”说完就退到了一边不再理会这些警察。
张干事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陌生人,一动不动的坐在角落里喝着手中的茶!
最终那两个警察还是上前左右抓住肖灡个手,就要给他戴上手铐。刚才还在地上发出痛苦呻吟的苏中山,不知什么时候也爬了起来,站在小兰面前嚣张的说:“你不是很狂吗,来到这里还敢出手伤人,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
王青一看手下把肖灡已经控制起来,更是不装了神气十足的表示:“你们今天来的人一个也走不出这里,谁要是敢反抗后果自负!把他给我先铐起来。”
控制肖灡的二人一听就要上手,肖灡也没惯着他俩了,身形一沉两手同时抓住二人的腰,一个抱摔,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摔在了地上,就连站在肖灡面前的苏中山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战斗就结束了。瞪着一双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发呆!
王青倒是反应够快,一步上前掏出来腰间的配枪顶在肖灡的头上叫嚷着:“你是真不怕死吗?看你是手快还是我的枪快”。
屋里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压抑,不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愤怒在这间屋子里蔓延……
肖灡一脸的淡然:“怎么还想让前段时间在这里的悲剧重演吗?那你就想错了!”
“什么?你是谁,你怎么知道那事的?还有你是什么身份?”王青一听肖灡的话,拿枪的手明显有些抖了,大脑在迅速的运转思考着眼前的人是谁:枪都顶在了头上了还这么淡定 ,一种泰山崩于顶而泰然自若的沉稳,已经让他心虚到了极致!
“我吗?,刚才忘记刚给你介绍了,一个小人物,肖灡呀!身份吗,你就不配知道也不用知道,这是对你好!”
肖灡的话瞬间让王青的心跌入了万丈深渊,他知道前段时间在这里发生的事,就因为那事差点让这个分局从市局抹去!正是那个叫肖灡的杰作,难道眼前的人就是他吗?这世界的事还真会有这么巧吗?
王青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枪,一脸期待的看着刘大兴……
“给你说过了,让你好好配合可你们不听,非要搞出点事情出来你们才安心!”刘大兴看出了王青的窘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王青说完已汗如雨下,身体颤抖不已……
刘大兴气得对地上的两人斥责道:“还不起来滚出去,是要我来扶你俩吗?”两人没敢说话起身就走,一脸的怨气。
苏中山起身就要跟出去,他知道再不溜留下来就要倒霉了!
“你走什么?我还有话没问你,走了谁告诉我?”肖灡一看苏中山想要置身事外,大声的呵斥道,是一点情面都没给他留。
眼看今天是不说清是走不了,苏中山停止了迈出的腿看了屋里一干人等:“好吧,我把知道的给你们说一下,但是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就是一个执行命令的小喽啰!”
说完苏中山看了一眼王青接着事无巨细的讲起了关于杨武德的事……
那是肖灡把古阳除掉的第二天,市局接到岳国东的电话后,市局就安排阳泉分局把教堂里没有死的教徒抓了回去,固定证据该抓就抓,该判就判一切都还正常。
就从曹志死在阳泉分局后,一切都变了。先前的人员来了一次大换血,王青任了局长后,
不知是谁举报杨武得也和这件事有关。
就连教堂里一些残余人员也证明,杨武德就是他们的头头。罐头厂的保卫科长更是拿出了有力的证据,一封写给古阳的信来证明杨武德就是古阳的领导。
还单独宴请了王青和苏中山,信誓旦旦的说抓了杨武德功劳全算他们二位的,所以王青也没细查就让保卫科长自己抓人。
就在肖灡把图纸交给徐镇源的当口,他便动手抓了毫不知情的杨武德,关进了看守所。
肖灡听完两眼圆瞪,双拳紧握一身怒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就这样你们给他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还搞出了那么大摞材料来想把他置于死的?你们就没有去调查那些所谓的证据吗?还想把案子作死才报给市局,谁给你们的权利?”
“这些都是哪个科长提供的证据,我们还没来得及仔细考证而已!”苏中山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狡辩道。
肖灡一看知道这里面绝不是苏中山说的那样的简单,对刘大兴示意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刘大兴明白了肖灡的意思后:“好了,我们就把这些带走了,有什么事就到国安局来找我。材料交接的字我已经签好了。”说完示意张干事来抱材料。
肖灡也会意的把材料抱起,三人在王青一脸不甘的神情下从容不迫的走了出去!
第80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汽车疾驰在青州的街上,三人的心情有些沉重!各自在思索着眼前的事,刘大兴打破了车里短暂的沉寂:“肖欧同志你看这事我们怎么办呢?要不要先去找杨武德谈一谈,了解一下再做打算!”
肖灡听了一琢磨:“那就麻烦你回去找人仔细的看一下这里的材料,找出违规的地方我们再一起沟通。我总感到这事没有那么简单,难道这些人现在都这么大胆了吗?我一会儿去会会哪个科长一下,看是个什么情况”。
把刘大兴送回去后肖灡就返回了旅馆,见天色也不早了就准备起身去罐头厂去会会那个科长魏力。
令肖灡没想到的是他们前脚刚走,王青就给魏力打去了电话说了局里发生的事。
魏力听后平静的表示:“放心吧表哥我不可能坑你,所有的证据都是真实的。大不了就是程序有点不合规而已,最后不就没事了。”
王青一听再次确认道:“表弟呀你千万不要说假话,这事办不好你就把我坑了!要是真如你说的,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杨武德想跑也跑不掉。你还是要再收集一些证据以防万一,他也在青州深耕多年,不可能没有一两个朋友,一旦他的事公之于众肯定有不同的声音!那时候我们要是没有过硬的铁证,恐怕就不好办了!
电话那头的魏力还是有一瞬间的停顿:“没事表哥,我能骗你吗!这次我帮你抓了这么大一条鱼,头功肯定是你的,我还会和你争吗?”魏力说完心里也有点不得劲,使劲的掐灭了中的烟,暗暗地说了一句:”不要怪我,常言说得好,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谁叫你们家不识抬举呢?”
王青心里其实也没有底,干了这么多年的工作,一些假的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可魏力的信誓旦旦和那巨大的功绩却那么有诱惑力,也没多想就准备挂电话,最最后还是多嘴说了一句:“他的案子已被国安接管了,以后人家就要自接找你了。一定把这个事重视起来,如果有什么闪失,你我就会万劫不复”……
”啥,国安接了,你怎么把这么大的功绩轻易让出去呢?表哥呀你糊涂他们有什么权利把你手中的案子拿走!”魏力一听国安接手了这个案子,顿时有些急了,大声的喝问王青。
王青没理会魏力就挂了电话,心里还在骂他表弟啰嗦吧唧!
此时的魏力有些着急了,赶紧找来当初一起作假证而不自知的两个保卫科的人。
二人火急火燎的来 罐头厂的保卫科办公室,张青一进门就问:“科长你有啥事这么急把我俩叫来?”
另一个万敏更是一脸的不悦:“我正和哥们喝酒呢你就把我叫回来,有什么事没法明天说,非得现在讲”。
看着二人有些火大,魏力起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一脸阴沉的说:“我不叫你们来咋办,杨武得的案子听我表哥说转给国安办了,你俩急不急吧?”
二人愣住了,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六神无主的看着魏力,这他妈的不完犊子了吗!
他俩压根儿就不晓得他们的杨厂长有没有犯罪,一切都是魏力这个家伙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就连那些材料上需要他们签字的地方,都是魏力说怎么签就怎么签,根本没有仔细看过。现在真要出事了那他俩不成了背锅侠了!
万敏拿不定是真是假,看着魏力问:“你给我说说杨厂长真的是敌特吗?”
“不要怀疑,是真的。古阳都被公安打死了,这总是事实吧?”魏力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事还得从魏力喜欢杨柯说起:杨柯一直在外留学,两年前才学成归来进入厂里做了翻译,第一次给杨武德汇报工作时,看见杨柯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于是魏力就偷偷的观察杨柯的一言一行,最后到了几乎疯狂的地步,有一天被杨柯发现了:“魏力你不要这样,我俩压根就不合适,你再这样我就告诉我爸有你好果子吃!”
接下来魏力果然消停了好几个月,到了一年前魏力就像魔怔了一样,天天缠着杨柯!有一天晚上魏力见杨柯一个人,上前说了几句喜欢的话,吓得杨柯真的告诉了他爸。
杨武德听了女儿的话把魏力叫到办公室狠狠的训了一个下午,说如果再有下次就要他这个科长都做不成。魏力就没敢再造次!可他还是暗暗的关注着杨柯的一切。
肖灡的出现又给他带来了危机感,还带人警告了肖灡,见二人没有可能就压住了他那躁动的心。
可魏力心里一直有一个想法,不就是你爹是厂长吗,要是哪一天他不是了,我不就有机会了吗?
魏力暗暗的发誓有一天要让杨柯跪着求她接受自己!
他的转机就在肖灡攻破教堂除了古阳那晚开始。
那天肖灡让青衣帮的司机把车停在外面后,司机就去通知了门卫让保卫科的人去开车。
魏力得知情况后一打听得知古阳是间谍,已死在了教堂。
魏力脑洞大开一想,那这事和厂长有关吗?如果有那老子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要不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魏力就到处打听古阳的事,也没有第一时间去取车。而是不停的暗中收集所谓的证据,准备给杨武德致命一击。
但要靠他一个人的能力做到天衣无缝还是比较难,魏力就想起当时还在市局的表哥王青。
在王青的指点下,魏力是如鱼得水拿着杨武德的亲笔书信,通过拆分、涂改模仿一系列的操作,硬是搞成了一封证明他就是古阳的上级信件!
还有那辆吉普就是杨武德的座驾,就让保卫科的万敏和张青搞材料,说是杨武德当晚开的车送古阳去的教堂。
就在一天晚上魏力乘着杨武德着急去外的档口,魏力抱着提前准备好的材料等在了厂门口拦下了杨武德的车:“杨厂长这里有文件需要你签一下字”。看着魏力递过来的文件,杨武德看都没看就毫不犹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81章 魏力你找死
看着汽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魏力站在门口笑了,他知道自己成功了!抱着决定杨武德生死的材料快速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好像一切事情都那么水到渠成,曹志的事件发生后王青调到了阳泉分局当了局长,偏偏他又是个想耳根子软的主,没几下就被魏力给拿下了。还积极的派了手下苏中山协助他,在徐镇源来青州的那一天秘密的抓了杨武德……
去罐头厂的路肖灡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很快就来到了门口。
门卫得知是来找魏力,很是热情的把肖灡带到了魏力的办公室门口就走了。
肖灡刚要敲门就听屋里传出杨柯的声音:“魏力你放开我,你个混蛋我死也不会同意你的。”声音中带着绝望和无助!
‘啪’一声耳光清脆的声音响起,‘噗咚’一声接着就传来杨柯凄惨的哭声!
“吗的,你还以为自己大小姐,给老子装什么清高?现在只有我才能救你爹,离开了你爹你算个屁!”魏力的声音带着蔑视,穿过门传入了肖灡的耳朵里。像一把带毒的钢锥被人死死的钉在心上,气血充斥着肖灡的大脑,紧握的拳头指节泛起了惨白的光……
‘刺啦’一声,布匹撕裂的声音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那扇禁紧闭的门,刺进肖灡的耳际。“放开我王八蛋,总有一天我杀了你”
一阵撕扯打斗不绝于耳,妈的老子今天非要办了——————你!
‘你’子未出,肖灡一拳轰开了门。
屋里的画面简直让人不忍直视,魏力骑在杨柯的身上欲行不轨,杨柯两手紧紧护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魏力扭头看着破门而入的肖灡,眼里一副不可置信惊恐的表情瞬间呆愣!抓着杨柯的手也停止没有了力气,杨柯仰面躺地也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本能反应一脚把压在身上的魏力踹翻,顺势爬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是肖灡便不顾一切扑进了肖灡的怀里,泪水瞬间如决堤的洪水群泻而出,打湿肖灡的胸襟。
委屈,无助还有期许都在这一刻爆发,仿佛世界就剩下了彼此……
魏力从地上爬起来“谁呀”……眼前的肖灡让他以为是幻觉,他向前挪动了一步傻眼了!
“你,你-------你是---肖……”
“肖你妈”肖灡就要上前揍魏力。
杨柯一把拉住他:“我衣服破了,不要去”。
肖灡低头一看:那画面简直是少儿不宜,杨柯的衣服被魏力撕开了不少,要不是还有内衣那一点点遮羞,就全部暴露在肖灡的视野里了。
肖灡赶紧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裹在杨柯的身上,看着还傻傻看着他的魏力走了过去。
身后的杨柯一步冲了过来,对着还在发愣的魏力就是一招断子绝孙脚,魏力还没反应过来就蹲在地上大叫了一声“哎呦”就晕死了过去……
杨柯一看说了一声:”走”拉着肖灡就向大门口冲去。
看着昔日的大小姐衣不遮体的跑出来,门卫大叔摇摇头惋惜道:“唉,这简直就是世风日下呀,昔日的凤凰落毛今日不如鸡!”
刚感叹完一想不对呀,明明魏力在办公室,刚才这个年轻人又去了,现在杨柯又和他一同出来了,杨柯的囧像告诉他魏力有事,一拍脑瓜子道了一声:“完了”!就朝着魏力的办公室飞奔而去……
来到外面肖灡看着杨柯那可怜巴巴的惨样问:“你住在那里的我送你回去吧!”
杨柯一听急哭了起来,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肖灡只有傻傻的站在那里根本不晓得怎么安慰,好半晌才开口:“你哭啥吗,快回家好多人看着呢”。
这时杨柯抬起头看到因为她的哭声引来了好多路人,不解的看着她二人。
有一个好心的大妈上前问:“姑娘你这是咋啦,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
“呀,姑娘你的衣服都成这样了,是他干的吗?”
越来越多的人向这边走来,指指点点的声音多了起来。
肖灡一看赶紧小声的对杨柯道:“我的姑奶奶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好吗?看吗来了好多看热闹的人,都以为我是坏人在欺负你呢!”
杨柯一听看了周围一眼拉着肖灡快步走出了人群。
来到大街上杨柯才松开了肖灡的手低沉的说:“在这里我哪里还有家呀!”说完又要哭。
肖灡一看:“那咋办走吧先去写旅馆,找到住的地方再做打算”。
说完就带着杨柯去了他住的那家旅馆。
张干事一看到杨柯,惊得差点合不拢嘴:“怎么搞成这样啦?你没事吧!”
杨柯没有吱声一脸的哀怨,早已没有了先前的青春活力!
“你先去给她定一个房间吧,她现在也没有好的去处了,我出去给她弄一身衣服让她换掉。”肖灡扶着杨柯坐下,对着张干事道。
看着张干事走出房间,肖灡打来一盆水让杨柯洗了脸,找来自己的衣服让他先换上。
肖灡退出了房间就向街上走去……
等回来的时候张干事已经办好了一切,正在安慰杨柯。
“她的房间在哪里我带她去先洗澡换个衣服吧”肖灡提着一大袋刚买回来的衣服,看了张干事一眼问道。
“她就住我们隔壁,我特地去和前台登记的小姐姐沟通好一会儿才搞到的,这样我好好照顾她。”张干事有些自豪的说,仿佛在对着肖灡说我办事还靠谱吧!
等杨柯换衣服的档口,肖灡就把去找杨柯的遇到的事前后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张干事一听肺都要气炸了,吹胡子瞪眼的恶狠狠的骂到:“狗日的简直活得不耐烦了,你就该好好地收拾那人渣一顿才放了他”。
肖灡笑了笑,把杨柯踢魏力的断子绝孙腿说了,张干事一听都竖起了拇指:“干得好,就该给那孙子来狠一点,要是刘大兴他们查出杨武德没事的话,我看他怎么给杨武德交代”。
第82章 失踪的杨武德
“一会儿杨柯出来了问一下到底是咋搞的,堂堂一个这么大的厂长,就被自己的手下拿捏了!该不是他真的有事吧?”肖灡望着快要进入暮色的天说道。街上的路灯发出了有些昏暗的光!仿佛是在告诉要夜行的路人,该回家了!
“咚咚”两声敲门声传来,站在窗前的肖灡快步走了过去,拉开了房门。
杨柯站在门外,长发披肩一脸殷红,红肿的双眸里那黑色的精灵还是那么有神,有些娇羞的看着来开门的肖灡。
那气氛着实有些暧昧,肖灡避开了杨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道:“快进来,穿这么单薄刚洗完澡风一吹容易感冒。”
听到肖灡那关心的话语,杨柯眼眸含泪哀怨的看着肖灡:“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张干事拖过一把椅子让杨柯着下,倒了一杯水道:“快说说你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灡也转过身,看着杨柯一脸的期待。
杨柯便缓缓的讲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在前三天的一个晚上,杨武德出门就一去没回。
第二天一早杨柯便找当晚和他在一起的魏力问情况,可他说不晓得杨武德到了哪里。到了下午杨柯越想越不对劲,就满世界的去找,去问,可还是音信渺无没有一点消息。万般无奈她来旅馆找肖灡,可得知肖灡已经退房离开了。
回到厂里魏力告诉她帮她打听,让她在他的办公室等。杨柯没想到的是魏力早已包藏祸心,回来后就对杨柯动手动脚。杨柯打了魏力一记耳光就跑了出去,失魂落魄的鬼使神差再次来到了旅馆,
得到的消息还是肖灡走了。
身无着落的杨柯被魏力骗到了办公室,告诉她杨武德涉嫌和古阳勾结,已经被警察抓了。
要想她爸没事。就得求魏力,他可以找人把杨武德救出来。
条件就是杨柯答应嫁给魏力,还拿出了杨武得与古阳是敌特的证据。杨柯当然不信这些所谓的证据,说是魏力收集的都是假的,此时的魏力也就不装了嚣张道:“你现在还有得选吗?老子要你是看得起你!咋呐,还把自己看成是大小姐,狗屁都不是了。实话给你说了吧,你爹就是我抓的谁他妈的不同意老子娶你?还敢威胁老子开除我”。
“你混蛋,你就不怕我去揭发你吗?”杨柯声嘶力竭的吼道。
“去,你马上就去,看谁他妈的还会理你,就明确的告诉你吧,老子局里有熟人。就你一个罪犯的女儿谁他妈的在意你的话。”魏力的话让杨柯如坠深渊,绝望透顶。
是呀,这两天她去找了以前两家关系都很好副厂长,可人家面都不见,还找人带话说以后不要去找他们家,他怕把自己连累了。把人走茶凉演绎得淋漓尽致,人性的丑陋在这一刻具象化!
魏力一看杨柯没有了话,可能是怕了更是一副肖人得志的说:“现在只有我不嫌弃你,离开了我看谁还会收留你。你知道吗?那晚古阳去教堂是你爹亲自开的车去的,连车都没敢开回就扔了,还是警察找到后拖回去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妈的他们还借给那些当兵的了。要不是我,他的事更大!“
杨柯一听:“不,不要胡说。古阳的事他压根儿就不知道,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魏力一看这他妈的就是不上道呀,走上前就把杨柯扑倒在地上,死死的压在她的身上,开始疯狂的撕扯杨柯的衣服……
“后来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杨柯深吸了一口气,说完看着肖灡。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重。肖灡面色阴沉,眸光如炬握紧了拳头道:“像这样的人渣我刚才就该一脚踹死他,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是祸害,就应该早早的除之而后快!”
肖灡不知道的是魏力在他走后,纠集了数十人满世界的找他呢。发誓今晚一定要把肖灡找到,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有些虚弱的杨柯,肖灡建议道:“走吧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吃饭吧,肚子都饿了吧?”
张干事一听附和道:“好呀,我是饿了那就走吧!”
杨柯有些踌躇不安的看了肖灡二人一眼;”我就不去了吧,今晚我有点累了“。
肖灡一听安慰道:”走吧人不吃饭哪能行呢,你父亲的事我下午就知道了,所以才去厂里找你不然有那么巧的事,我会鬼使神差的找到你?”
杨柯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刚才也只顾说事情了,就没问肖灡是怎么想起去罐头厂……
“那好吧,我和你们出去吃饭。”杨柯同意后就回屋拿了一件外套随二人走了。
在肖灡的提议下来到了秦川酒楼。
店里的小二一看人,热情的迎了出来:“三位有预定吗啊?”
“没有,找一间安静一点的房间即可”。肖灡走进大厅对着身边的小哥说。
“好呢,那三位就二楼雅间一号”说着就带着肖灡上了楼。
房间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一张大圆桌,八个搪瓷杯,一个用竹篾编的暖水壶,就是屋内的全部。
点完菜肖灡就拿起水壶给杨柯是倒了一杯水,坐好后问:“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给我说!”
杨柯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就不再言语了。这才多少天没见面呀,一个天真烂漫的姑娘,折磨的啥样了!
“那好吧,需要什么你就给我们讲,安慰的话我俩都不会这你是知道的!唯一的就是我俩会把事情调查清楚还你父亲一个公道。”肖灡语重心长的说。
“可我还是很担心,魏力说他有亲戚在警察里面,我怕把你们连累了。你们人生地不熟的,他太有手段了,你们斗不过他的!”杨柯有些崩溃的说。眼里尽是担忧!
也难怪在杨柯的认知里,肖灡还是个外贸局的小司机,怎么和魏力斗。实力差距太大了,那不就是以卵击石吗?
听到杨柯这样说,肖灡内心一阵酸楚,多好的姑娘呀哪怕是身处绝境还是想着别人的安危!
第83章 气急败坏
想到这些,肖灡心情有些沉重。
饭菜就来了,三人都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两口就都放下了筷子。
“ 我们回去还是逛一会?”肖灡开口打破了三人都不说话的尴尬气氛。
张干事看了一眼杨柯:“我无所谓,看杨妹子的!”
“回吧,我想休息了”。杨柯的声音轻柔而低沉,好像是从喉管发出来的。
街道上有些冷清,偶有三三两两个赶路人,脚步匆匆,许是都赶着回家吧。受杨柯事情的影响,大家心里思绪万千,也没人在意偶然擦肩的过路人。
但在夜色的掩盖下,肖灡三人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不紧不慢的好像根本没有刻意。
其实他们刚出饭店不久就有两个人看见了他们,只是二人没有言语上的交流,相互点了点头另一个就消失在夜色里。
肖灡怕杨柯吓着,也没有出言说起。
来到一处拐角处,肖灡明显感到了周围的人悄悄的靠近。
“我们被人围了,看样子还不少呢”张干事说完‘嘿’嘿’笑了两声。
“你一会儿保护好杨柯就行,先看一下这些人是谁吧勉得收拾了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
杨柯一脸懵逼的看了周围一眼,除了那些偶尔经过身边行色匆忙的行人,就只有路灯那惨白的光投射在摇曳的行道树上,摇晃着一闪一闪的。
”真他妈的让老子好找呀,还他妈的有心情出来吃喝了。你们咋不藏呀!看老子今晚不好好收拾你们。”魏力的话在前面不远处响起。
一大群人随着魏力向肖灡三人围了过来,杨柯一见脸色煞白,语无伦次的说:“魏力,你想干什么还带来了这么多的人?”
魏力一听杨柯的话瞪大了血红的双眼:“你个婊子把老子害得都哪样了,不把你抓住折磨死你老子誓不罢休。你以为就靠他俩个废物就真能保护你吗?做梦吧!“
肖灡接过话:“怎么啦,是没把你打疼了是吧?还敢满世界找我!”
魏力一脸愤怒指着肖灡:“你他妈的还敢给老子嚣张,看今晚不打断你的腿,老子跟你姓。”说完就挥了挥手,招呼手下一众人等团团围住三人。
肖灡戏谑道:“得,我可不想有你这样的孙子,我丢不起那人。”
“还呆着干什么?给我往死里干,有啥后果我担着”。随着魏力的话音落,有几个积极的提着棍子就朝三人敲来。
肖灡一个闪躲一脚踢飞那个最先过来的男人,‘啪’的一声惨叫声在不远处的地上响起:“哎哟,痛死老子了”。
杨柯身后的木棒已快到了脑袋上了,肖灡借着杨柯的身子腾空一记悬踢,正中那人的脑袋‘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半天没有了动静!
袭击张干事的还没出手,就被一拳捶在身上倒地不起,只有不断的哀嚎。
还没有上来的人停止了脚步,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肖灡,半步都不敢上前了。
魏力杨眼露凶光,来到肖灡的面前毫无征兆的掏出了一把手枪,顶在了肖灡的头上叫嚣:“来,老子看你有好狂,看我不打破你的狗头!“
周围的狗腿子也纷纷掏出了枪,对着三人。
肖灡刚要动手,杨柯一见吓得惊慌失措一下跪在魏力的面前:“你放了他们,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他们于这事无关,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放过他们!”说完哭个是撕心裂肺,不停地可做给魏力磕头.
“晚了,现在晓得求老子我就一定要放过他们吗?我要他们死!不,只要你不断的磕头,说不定我心情好会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能。你不是高傲吗?不也乖乖的趴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求我吗?我……呸”。
“呸”字刚落,魏力的枪就在肖灡的手只手上了,他也被肖灡踩在了脚下,拿着枪指着其他几人:“还不给我放下手里的枪!找死吗?”声音中透出来一种不容反驳的气势。
张干事也趁机下了另外一人的枪厉声呵斥:“都他妈的放下,如果你们不想死就老实的放下待着”。
“不要放,开……枪”魏力嘶吼着,“枪”字未出口肖灡就是一掌劈出,再一记侧滑犹如一只猎豹在持枪的几人面前一闪而过,几人奈以持强凌弱的枪就到了肖灡的手里。
肖灡又回到了魏力的身前,一脚把他踩住冰冷的说:”就你带来的这些土鸡瓦狗,也想学人家来威胁我,你恐怕是没睡醒吧?你个王八蛋,是嫌你命长还是硬?说完一用劲踩得魏力哭爹喊娘的叫了起来。
嘴上还在说着狠话:“快放了老子,我表哥是阳泉分局的局长,只要你现在弄不死我,老子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杨柯一听怕了:“肖大哥你放了他吧,我们真的惹不起他,他会报复你们的,我不希望为了我给你们带来无妄之灾!”说着一脸恳切的看着肖灡,泪水划过脸庞,凄然的声音久久的在这冷清的街上回荡……
看着还在为肖灡考虑的杨柯,肖灡有些不知所措,自己都身处如此险境还在为别人考虑!可杨柯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么大一群人,该怎么处理也不是肖灡能做主的。但还是得让他们长点记性,否则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沾上就难以撕脱,以后杨柯的日子也会寸步难行!
想到这里肖灡心里就有了主意,对着那些被缴械的人厉声道:“你们都是厂保卫科的吗?是不是不想要工作了。跟着魏力胡闹!这么多的枪械是哪里来的?”
肖灡的话就像一声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我可不是啥罐头厂的,有事也找不到我头上”。
“那有啥,我就是执行命令而已!还要找到我头上?”
渐渐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魏力的队伍开始有些质疑今天晚上的合法性了。
“我们这么干,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找个工作这么难魏力到时候一跑,顶锅还不是我们呀!”
第84章 魏力被带走
“你们他妈的不要再说了,给老子住嘴!再敢多嘴我让你们全都进监狱!”魏力声嘶力竭的吼着,想要把此时那些不同的声音压回去。
肖灡一听魏力的话太多,一脚踢在了他的嘴上,满脸杀气的看着他:“再他妈的再多一句话,老子让你这辈子开不了口,不信你大可以试一下!古阳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魏力一看肖灡的狠辣之气弥漫全身,脸上火辣辣的痛瞬间让他哑火。再不敢说什么。古阳的事他是略知一二,听说死的很惨,真是眼前这个人杀的吗?这他妈的哪个敢用性命去赌一个不知道的结果!除非他是个傻逼。
“好了,我不想为难你们,现在走的我就当作你们今晚没有来过这里,如果不走一会儿想走,可能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肖灡警告那些还在左右摇摆的人道。
肖灡看了张干事一眼:”兄弟你去找个电话给刘大兴说一下,让他来把魏力带走!“这话就像平地一声雷,这他妈的能叫人把魏力带走,我们算个屁留在这里等死吗?
看着张干事一走,在场的人一看这还不跑今晚就要折在这里了,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不一会儿刘大兴开着一辆吉普就来了,看了一眼地上的魏力道:“这人谁呀?咋这样了呢?”
魏力可伶嘻嘻的看着刘大兴,一脸谄媚的说:“领导我叫魏力,罐头厂的保卫科长。快救救我,他要杀我呀!我表哥是王青,阳泉分局的局长!”
刘大兴一听,走上前去仔细的看了看:“你叫魏力?我正说明天就去找你呢!现在看样子不用了。”
肖灡指了指地上的一堆枪械道:“希望你回去查一下,这么多的东西是哪里来的!这绝不可能是他一个保卫科就有这么多的枪。”刘大兴转头看到杨柯,好奇的问:“这姑娘是谁呀?怎么还哭了呢”。
”她就是杨厂长的千金杨柯,被这个王八羔子害成这样了“肖灡有些气愤的看着魏力道。说着就把魏力扔进了刘大兴的汽车道:”我明天来找你,看这个东西还祸害了那些人。”
送走了刘大兴肖灡扶起杨柯:“走妹子我们回去,明天就去给你讨一个说法。”
翌日,肖灡带着杨柯就去了刘大兴的办公室,二人一阵客气的握手问好。肖灡就开门见山的问:”你们对杨武德的案子回来研判得咋样了?有没有涉嫌犯罪?”
看着一脸着急的肖灡,刘大兴有些惊讶!
肖灡看出了刘大兴的不解,便开口道:“我主要是要弄清他有没有牵扯我现在这个案子。因为太多的巧合都指向了罐头厂,我不得不着急呀!”
“这个我可以理解,昨天我回来后就找了人的看了那些文件,简直就是瞎扯,我连夜发了公函要他们把杨武德给我带来。他们说天太晚,今天一早带过来,算时间应该快了吧!还有我发现王青也牵扯其中,也向市局打了报告说了事情的严重性,可能今天要带他来正式问话。”
肖灡此时也有些着急了,如果罐头厂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那么先前所有的调查方向都就错了,可是谁把徐镇源去万州的时间送出去的呢?现在只有撬开魏力的嘴了!可像他这样的人,得击破他的心理防线才能得到他的真话。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依靠,王青失去权利他才会老实交代。
刘大兴看了肖灡一眼关切的问:“肖老弟是不是过于有些紧张了,不要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还是要学会放松可能更加事半功倍呀!”
“我也想呀,可时间不等我呀!”肖灡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刘大兴道。要是不尽快的理清这交织在一起的疑问,那么想要尽快的找到徐镇源,就犹如登天的难。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在刘大兴的一声进来:杨武德在一名警察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杨柯扑了上去,紧紧的抱着杨武德嚎啕大哭了起来!声音悲恸直击人的心扉,让人看了无不动容落泪!
“好了不要哭了这不没事吗?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杨武德一脸平静的安慰着,还用手轻抚杨柯的头,眼里的慈爱像是春天的阳光,温暖着屋里的每一个人。
刘大兴在交接文件上签了字,再次握手与那个警察告别。回头对着杨柯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先弄明白事情的缘由才是重中之重。”
肖灡点了点头:“是呀,杨厂长你说说事情的经过,一定要仔细的说清楚。张干事你先把杨柯带到休息室去,一会儿王青来了我们有话谈”。
杨柯刚一离开,肖灡就迫不及待的问:“杨厂长你说一下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吧?”
杨武德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想了好一阵子才开口道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那日他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文件,魏力和副厂长江伟杰带人闯了进来,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他们就上前按住了我。还把我的嘴给堵上蒙上了我的眼睛,带离了半公室。从带走我到现在也没有问过话,只是魏力在带我走的时候,嘟囔了一句说我是间谍。就再也没人给我说过话,今天带我来这里时,那个同志才给我说有人要见我,没想得到是你呀!“
听了杨武德的话,肖灡眉头紧蹙看了一眼刘大兴:“那接下来我们谈的话请刘大兴同志记一下。杨武德同志你也要如实回答!”
刘大兴和杨武德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肖灡接着道:“杨武德同志你对古阳案有什么见解?还有对于古阳的所作所为,你就没有一点察觉吗?还有文件上的签字你怎么解释?在古阳死后你们有没有对此事进行上报?好了我就问这么多。“
“古阳这个人平时热衷于游走于各个圈层,对人对事可谓是八面玲珑,他的涉案是我始料未及的事。还有他的具体事件的善后都是副厂长江伟杰在负责,我那段时间也没在家。签字是有这么回事,有一天我着急出去开会,就在厂门口魏力突然拦住我说有一个文件要务签一下,当时我没多想就签了,这个吗司机可以给我作证。”杨武德一口气说完就在没吱声了。
第85章 不老实的王青
肖灡知道像他这这样的人,有许多的事平时就没在意过,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让他失去了警惕性。现在看来问再多,也是无无济于事!
刘大兴也看出了杨武德,平时就是个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人,再次看了手里的材料,许多都是胡编乱造毫无逻辑可言。转过头看了一眼肖灡,会心一笑道:“那杨同志你也先去张干事那里吧,说完就叫人带着他走了”。
肖灡摊了摊手:“看样子我们这个杨厂长,是个粗心大意的主呀!”
“就是,我调查过他了,就是性格太豪爽了才容易着了那些小人的道”。刘大兴感慨道。说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有些疑惑道:“这都几点了,王青咋还没来?看样子还牵出来一个江伟杰,也要安排人去查一下了”
说完就叫了一个同志去查江伟杰。
这时候王青走了进来,一脸的微笑,给刘大兴打着招呼,压根儿就没意识到,今天叫他来这里的严重性。
刘大兴没有和他客套,摆了摆手:“王局我就开门见山了,说说你们局里的枪械的情况吧?”
王青故作镇定的挠挠头道:“枪械怎么啦,我没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那行,你没明白那我就告诉你:这些枪是我昨晚缴获的,就让人查了一下编号,就是你们局里的。这你总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吧?”刘大兴加重了语气道,一脸的不悦。
“这,这……不可能吧,怎么会呢!是不……是”王青哆哆嗦嗦的,声音如蚊子一样嗡嗡的从喉管发出,根本听不清。身体也明显有些颤抖,额头冒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
“你还不说老实话,还想蒙混过去?没有铁一样过硬的证据,我会一大早上,通知你来我这里吗!”刘大兴一听王青还在狡辩,面色凝重的呵斥道。丝毫没给他留面子。
王青一听知道是瞒不过了,这才小声的说:“我借给了罐头厂保卫科魏力了。”说完背心的冷汗犹如下雨,淋透了全身。
刘大兴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王青道:“这是什么性质,就不用我给你说吧,这个你应该是专业的。马上在这里,写一份事情的全部过程,要详细不能有所隐瞒。”
肖灡一见王青这也太上道了吧,这么快就投降了?像他这样的老手,绝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还有更大的事情瞒着,典型的以小换大瞒天过海。这能随了他的意。于是上前和刘大兴耳语了几句。刘大兴听了会意道:“好,我这就安排”。
王青看了一眼肖灡,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不明白为何刘大兴对眼前这个人,是言听计从尊敬有加。
肖灡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黯然一笑没理会王青。对这样一个毫无底线的人,他不屑看他。
这时候魏力出现在了门口,一眼看到了王青,就如看到了救星,叫了一声:“表哥,你快救我。他们是什么人呀!把我抓来干什么?”
王青铁青着脸,看着还在叨叨不绝的魏力,大声呵斥道:“你胡说啥呢魏科长,我局里的枪你是找谁借的,既然你来了就给刘同志说清楚,别赖上我!”
肖灡一听这他妈的是要甩锅呀!刚才还说是自己接出去的,这才过了几分钟就推翻了。太他妈的变得快吧
“是你们局里的苏中山给我接的呀!王局长。”魏力一听王青的话,瞬间明白表哥这是要找替身呀!他是这局棋里的‘帅’,要是他倒了,就会像多若米骨牌效应一泻千里。保住他,才能让所有的人平安落地。于是狡诈的看着王青回道。
肖灡一听这他妈的太无耻了,要不是在人家的办公室,真想上前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刘大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摞文件,甩在王青的面前道:“看看这些是你签的字吗?在这里说假话你比我懂是什么后果。还有,我告诉你,一般的案子是不会转入我们这里,你一定要想好了,再给我说要不要写清楚,既然把你们叫到了这里,恐怕就没有侥幸!
王青看了刘大兴给他的文件,知道在国安里说假话,那无疑是在找死。
于是就当着魏力的面到出了事情的真相:“魏力确实是我的表弟,昨天下午些的时候来找我,说有人跑到厂里把他打了。想要借些枪壮胆,可没想怎么到你手里了。我全是被这小子蒙蔽了,还有杨武德的事,也是他搞得材料,我根本就不知情。”
刘大兴一听火冒三丈怒斥道:“你不知情,那这上面的字,也是他帮你签的吗?批捕杨武德‘同意’二字是谁签的!这些材料,外行人都能分辨出是假的,而你作为一个老资格的警察,还看不出来吗?逃避该有的责任,你不觉得很可耻吗!”
刘大兴的话让王青顿时低下了头,一时间没有了言语。
魏力一看完了,今天是不可能走出这里了。思索再三大声说道:”我说,我全说,昨天的事我就是想报复杨柯,还有肖灡他们把我打了。”
肖灡一听,走上前抓住魏力的衣领骂道:“你真的要找死吗?还在这里给我打马虎眼?快说杨武德的事,都有谁参与进来了。再不好好说,老子马上扭断你的脖子!”肖灡的突然发难,吓得屋里的人都呆愣住了。他身上发出来的那肃杀之气,让在场的人不由得瑟瑟发抖!
魏力都快窒息了,睁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肖灡,张大了嘴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屋里的人甚至都忘记了去拉开他们二人,眼看着魏力的瞳孔在慢慢的放大,死亡在向他招手之际,肖灡才松开了手,让他有了呼吸。
魏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贪婪的吮吸着这来之不意的新鲜空气,看着肖灡犹如寒冰一样的眼神道:“我说了,你不要折磨我了。我就是喜欢杨柯,他父亲不同意还威胁我说要把我赶出厂,就在前十几天,我偶尔得到厂里的古阳是敌特,于是我就心生歹意,就联合了保卫科里的,张青还有万敏,收集了一些莫须有的证据。让他自己在不知情的时候签了字。古阳开的那辆车,也就成了,我构陷杨武德的有效证据!我找到王青骗他说这是一件大功,他就派苏中山来协助我,搞了一些材料,抓人也是他叫我干的。”
第86章 江伟杰跑了
“你们是谁在三天前,给万州那边的收购点打过电话?打了后都说了些什么?”肖灡端看了一眼身子抖得如同筛糠魏力。
接着又道:”你们又是谁,在那天突然打电话,去公安局询问车的事?既然你明知道那辆车在街上,为什么不叫人开回去?“肖灡看着几乎要崩溃的魏力,还是一口气问完了心中的疑问。
“打给万州那边的电话,是副厂江伟杰,来我办公室打的。一开始我根本就不知道,那边的车丢了。我们这边的车也是他在同一天问的。先前青衣帮的人,来给我说信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魏力的声音开始很小了,就像一颗慢慢泄气的皮球,身子也要瘫软下去了。
“继续说吧!”肖灡脸色阴沉的说。
“江伟杰一听是古阳开过的车,他说晦气,反正丢在街上也没人敢要。我也就不敢说什么,最后听说是警察找不到车主,就开回警察局去了。”
魏力稍作停顿接着道:”其实,中途我还动了把它开回来的念头,甚至提起过这事,他还是没同意。喔,有好多陷害厂长的材料,都是他有意无意的提供给我的,就连抓人也是他亲自坐镇,只是没露面而已!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话可以找他来当面对质的。”
魏力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眸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轻叹了一声:“完了……”
王青听完也低下了头道:“我怎么就没去好好查一下,一切都完了。”
肖灡一听道:“这里面的水好深,你们就是一个‘贪’字害了你们一生呀!还害了那么多的人进来,值得吗?”
刘大兴也清楚了整个案子的细节,叫来了杨屋德搞好了一切手续,当面签字发了公函证明他的清白放人,那叫一个快刀斩乱麻绝不拖泥带水,杨柯一听他父亲没罪,马上放人回家一膝跪在地上,连声说着谢谢……
肖灡一把拉起了杨柯安慰道:“事情都过去了,你这是干嘛呀!我们的同志哪能让小人得志呢?”
杨武德握着刘大兴的手,也有些泪目道:“谢谢你呀刘同志,谢谢你还了我的清白。”说完还不忘给肖灡点头致谢。
刘大兴当即就叫来了人把王青和魏力带走,还吩咐去抓苏中山。回头看了一眼肖灡:“肖同志,我看那个叫江伟杰的嫌疑大呀!要我派人去调查一下吗?”
肖灡一想,沉声说道:“我现在就亲自去会会他,时间不等我,如果有什么麻烦,就劳烦刘同志帮忙擦一下屁股就好。用你们的方法太费时费力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好吗?”
刘大兴点头笑了笑没有说话,算是答应了,他知道肖灡的方式就是简单粗暴,教堂的案子就是他带队去收的尾,那血腥的场面还让他如今还记忆犹新!现在只能求江伟杰自求多福,不要激怒眼前的活阎王……
肖灡和杨武德一行人来到罐头厂的大门口,门卫大爷一见车上失踪几天的杨武德,好像是遇到了鬼一样有些吃惊!不是说杨厂长被抓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就出现在了这里了!吓得他说话都不利索:“厂长你,你回……来了。”
杨武德没有理会他,让肖灡直接把车开进大院里停好车,走了下来直奔传答室,用广播大声的叫道:“你们听清楚了,我是杨武德,现在所有的中层干部来大院里,我有话说。”
没过好久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几个,看见杨武德都是一脸的疑问。
有人在开始议论开了:“不是说杨厂长被抓了吗?怎么回事啦?”
“是呀!这是搞哪出喔?”
越来越多的人来了一看:“没搞错吧,到底谁的话是真的!江伟杰不是说杨厂长是敌特抓了吗?现在怎么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我看是江伟杰在撒谎吧,他还全厂发了通知说杨厂长被抓了,人家现在不是屁事没有,真他妈的能瞎说看现在人家回来了,咋交代!”
“还真是,争权夺利吧?不要说了别他们阎王打架,让我们小鬼遭殃就不妙了。”此时的大院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杨武德看了一眼大院该来的人都到齐了,唯独不见江伟杰。
于是开口道:“你们谁去请一下我们的副厂长,要他也参加一下吗!是不是要我亲自去请他?”言语中透着不屑,更多的是愤怒。
人群中有人看见了肖灡,就是参与昨晚堵截杨柯的几人吓得埋着头,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其实本来没有他们的事,可谁知道他们偏偏有一颗好奇的心呢?非要来院里看热闹,差一点就让杨柯看见,还不给他爹说呀!
好在这时有人来报,说找不到江伟杰了,一问今天他压根儿就没来上班。
杨武德也不废话:“你们现在回各个班组讲一下,我杨武德还是这个厂的厂长,至于那些搞我黑材料的人,自己去公安局讲清楚,如果说,他们给你开的证明材料说你没问题,那么你就回来上班,我也不会为难你。但是千万不要抱着侥幸,认为会没有人知道。你非要不去,一旦查出来,就他妈的给老子滚蛋,绝不留情!还有就是,保卫科长魏力已经被抓了,你们就自己琢磨,我也就不多说了。”
全场的人开始臊动起来,你看着我,我盯着你看,看彼此都像嫌犯一样。
肖灡看这有点乱,现在江伟杰也不知去向,有些着急的说:“杨厂长你让他们回去吧!”
在杨武德的又一次讲话后,全部人员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这时,保卫科的万敏走上前,讨好的对肖灡道:“同志,我怀疑江伟杰已经跑了!”
“跑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快说清楚!”肖灡有些着急的抓着万敏问道。
“就是昨晚我们回来的时候,在厂门口看见了江伟杰,他得知魏力被带走后,就慌慌张张的回他的办公室了,没过好一会儿就开着车走了。可能是走的太匆忙,他忘了关办公室的灯,我想着就去给他关灯,可一进屋就把我吓了一跳!屋里的东西是乱七八糟,就像进了贼了一样的乱。”
万敏的话刚落,肖灡看了一眼杨武德:“快带我去江伟杰的办公室!”
第87章 我们还会见面吗
在杨武德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江伟杰的办公室门口。
还真如万敏说的那样,屋子里真是乱糟糟的。文件撒落一地到处都是,一个半开半闭的保险柜,引起了肖灡的注意。
轻轻的拉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档案袋,肖灡拿出来看了一眼早已空空如也,袋子底下的黄金首饰,差点儿亮瞎了肖灡的眼,还有数不清的票子花花绿绿。让见多识广的肖灡也傻愣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个江伟杰钱财不要,却拿走了档案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比这些黄金首饰还贵重?
肖灡脑子里一下闪现出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袋子里的东西比江伟杰的命都重要!
“跑得真他妈的快,就这么怕老子报复他吗?我还真不是那样的人,只要他能给我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来,我犯得着搞他这样的小人!”杨武德骂骂咧咧道。
肖灡看见办公桌上有一部电话,走上前去抓起电话就打给了总机:“给我查一下这部电话最后一次是打给谁的?”
电话里,一个小姐姐客气的回道:“对不起,我没有权限告诉你。”
肖灡一听,差点没忍住要骂娘了,耐着性子道:“听着,现在情况紧急,你必须马上告诉我,否则后果不是你一个接线员能承受的。”
“这,先生你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接线员有些犹豫的问。
“告诉她,是我杨武德要问的。”
接线员一听杨武德的名字,话筒里立即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敲击声。
不一会儿接线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先生,这个电话最后一次,是打给万州齿轮厂仓库的。请问还有什么需要?”
“好,没有了谢谢。”说完,肖灡就挂了电话。
转头看着身边的杨武德:“杨厂长,看样子,我们要马上赶回万州。”
“这么急吗?就不能在青州呆一晚上,我也好尽一下地主之谊!”杨武德有些惋惜的说。
肖灡接过杨武德的话:“没办法呀,事情有些急,在这里我不便细说。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杨柯一听肖灡他们马上就要走,莫名的一阵心酸,就要哭出来。走到肖灡身边,轻声道:“我们还会再见吗?”
肖灡转身挥了挥手,没有回答杨柯,只说了句:“再见”。就快步走进了张干事,已经启动的汽车,向万州疾驰而去……
路上,张干事有些不解的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这样着急忙慌的回万洲?”
肖灡看了一眼专注开车的张干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徐镇源就在万州的齿轮厂的仓库里。”
“咯吱”一声,肖灡的头在汽车停下的瞬间,向前的惯性差点让他撞在靠背上。
“什么,徐镇源在齿轮厂?”张干事回过头,满眼的疑问。
肖灡波澜不惊的摆了摆手:“走吧,要想知道真相,到了万州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还真是,此时万州的齿轮厂。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江伟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搪瓷茶缸,浅抿了一口,劫后余生的惬意,还是让他有些惊魂未定。
要不是自己在罐头厂门口,遇到保卫科的万敏,现在恐怕被青州的国安局,请去喝茶了。早就失去了自由身了!
江伟杰叹了一口气,努力的思索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自己苦心布好的局,是怎么被发现的呢?
自从古阳死后,A国就唤醒了江伟杰。
他表面是青州罐头厂的副厂长,其实就是这次在炎夏,抢夺图纸的副总指挥,也是万州齿轮厂的技术顾问。
不过在万州的齿轮厂,他叫张伟杰。是A国下派到万州齿轮厂的。
由于信息没有互通,两边都没发现这个双面身份的人。
那天青衣帮的人通知魏力,去取古阳开的车时,他就敏锐的察觉到,图纸还在青州。
于是判定徐镇源一定要来青州,那么去万州的途径有火车,还有汽车。
汽车是不容易获得的,唯一的方式就是去借,可借的地方就只有公安局,也是最容易借出来的单位。
这样盯死公安局不就好了吗?江伟杰就利用了魏力对杨柯的觊觎,用魏力的手搅浑了青州的水。
还派了手下去火车站守着,一旦发现有大量军人出现,就去报告给他。
这天手下来报,火车站来人了,就是肖灡把图纸交给徐镇源那天。
他知道机会来了,于是打电话就去公安局问车的事,当江伟杰一听说车被借走了,高兴地差点没跳起来里。
于是借故来到了魏力的办公室,闲聊着杨武德的事。
“江厂长你喝茶。”魏力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江伟杰。
“杨武德的犯罪证据你掌握了好多了?他真的是敌特吗,你要多方面查证,不要搞错了!”江伟杰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是,我一定谨慎办理这个案子,不会冤枉他的。只要你支持我,是不会错的。”魏力信心满满的表示。
江伟杰伸手去掏烟,半天摸出来一个空盒,一把揉在手里,一脸的失望。
魏力见状会意的说,我出去给你买。说完就走了出去……
江伟杰一看机会来了。
赶紧用魏力办公室的电话,打给万州齿轮厂库房:“听着,你们多派一些人带上家伙,去青州来万州的路上拦截徐镇源。”
“好,我马上就安排。”接电话的人恭敬的回道。
“你们把搞来的车放在哪里的?晚一点出去,离万州越远越好,车用了后就直接处理掉。”江伟杰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电话那头都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立即回道:“就在库房里,我马上就去通知人员,天黑就出发!“
“不要挂电话,去叫那个收购点的老头来接”。
接电话的人没有迟疑,把电话放在旁边,就去叫那个老头了。
不一会儿,话筒里传来了那个留守老头的声音,江伟杰对着留守老头吩咐道:“车还没找到,你今天就去报警说车丢了。”
正说着呢,去外面买烟的魏力回来了。
第88章 围追堵截
接过魏力的烟,江伟杰一副痛心的表情:“魏力呀!我刚才打电话到万州,说我们收购点有两辆大货车丢了。哎,不晓得这些人一天天的在干啥。”
“那是好久的事,没见报给我呀!”魏力有些吃惊。
“应该有几天了吧,不知道这个杨武德是怎么搞的。我刚才让他们那报警了,看能不能找回来。现在看来杨武德的问题是有的,如果证据确凿,你就行动吧,!”江伟杰大义凛然的样子,让人看了有些作呕!还一本正经的指挥着。
离开魏力的办公室,江伟杰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去围堵徐正源。
江伟杰继续坐镇青州等待机会,让万州那边去试探一下,不要轻举妄动,等自己去处理。……
此时的江伟杰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制造了这么多的巧合,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令江伟杰没想的地是,肖灡并没有离去,而是回来了。这是他算脱了的事!直到现在,他还以为自己很高明。
“一定是魏力那个蠢货,就他妈的坏在女人身上。”此时的江伟杰还在这样想。
不过也好,自己本来就打算回万州这边的。算是提前了一点而已!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江伟杰被拉回来现实!
江伟杰坐直了身子道:“进来”。
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走了进来,站在面前小心的说:“徐镇源还是不说,你看……”
“你去开车,我去会会他,看他有多强硬。”江伟杰一副高高在上的说。随即掐灭了手中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上去!
走出房间,抬头看了了一眼天,在屋里待久了,深秋的阳光还是那么刺眼!
大汉很快就开来了一辆吉普,江伟杰一上车,汽车的引擎就疯狂的嘶吼着,冲向那个关押徐正源的仓库。
守门的一看是厂里的车,跑着去打开了大门。看了一眼开车的大汉,指挥车开进了一个很大的仓库。
江伟杰走下车,看了一眼这个偌大库房,也没弄明白人在哪里。
四周全是用草绳缠好的铸铁构件,除此而已什么都没有了!
大汉看出了江伟杰有些不可置信:走上前去搬开了一个构件,一个开关就出现在眼前。他只是轻轻的摁了一下,一扇厚重的铁门就缓缓的打开了。
走进铁门后就是一个一米宽的走廊,前行几米一个右拐,又是一道门。大汉轻叩几下,门开了。一个一米七几的瘦高个出现在门口,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吧!一张清秀的脸上,偏偏长了一双,鹰一样的眼睛,像是要把你看穿一样,令人恐惧!
“来了,快进来吧!这人太倔了!这么多天了就是不开口,一开口就是反洗我们的脑。太不好对付了。”瘦高个在一旁介绍着,那意思他不开口,与我没关系,是对手太强!
“瘦猴子,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有你说的那么强吗?”
大汉有些不服气的训斥着,那个叫瘦猴子的家伙。
江伟杰走进屋一瞧,徐镇源坐在一张行军床上,双眼紧闭,嘴里还在鼓捣着那些听不懂的数据!仿佛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那忘我的境界真是无人能敌。
江伟杰走上前去,轻声道:“徐先生在我这里过得可好?我知道你们知识分子,是国家的柱石,你总不能为一张图纸,而葬送自己的性命吧?”
徐镇源没有说话,睁开眼轻蔑的看了一眼江伟杰。
一副奸诈之相跃入眼帘,五十岁的年纪,一张方脸眼球深嵌眼窝,唇薄齿黄手里夹着烟,一身中山装衣领子污秽不堪。
江伟杰见徐镇源还是没有理他,吸了一口烟,自以为很优雅的,吐出了一个烟圈抿了抿嘴:”徐老,有什么你可以说嘛!不要这样做无谓的抵抗,知识分子嘛,高傲一点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要做过头了!”
江伟杰那装腔作势的样子,把徐镇源气得不轻。
徐镇源嘴角上扬:“说吧,你们费尽力气把我弄到这里,就是来给我说教吗?有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出来,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们,也不报一下你的身份,不会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吧?”
徐镇源的话铿锵有力,还带着一些鄙夷。
江伟杰一看徐镇源有些油盐不进,抬高了声音:“我吗,是A国住万州齿轮厂高级技术顾问!那也是高级知识分子。你不要忘了,我完全可以带着你和他们交换图纸。就是在给你机会,让你主动重新写出来,不然你就想想您的女儿吧!我们有办法抓住她和你谈条件的”。
“就你这样的败类,还配说知识分子!数典忘祖的东西,还想拿女儿来威胁我,做梦的吧?不信你也可以试试,真当我们的人是泥捏的吗?”徐镇源义正辞严的训斥道。
江伟杰一听傻眼了,徐镇源不但没给自己留情面,打心底就瞧不起自己。在他面前,自己就是个可怜的小丑!
看样子这事从徐镇源身上,根本就没机会要到图纸。要让一个书呆子改变民族气节,那他妈的比上天入地还难!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人,在江伟杰耳边说了什么。
江伟杰诧异的看了一眼徐镇源,说了一句:“什么,在哪里?”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江伟杰再次道:“他们来了好久了?去查他们的身份了吗?”
“还没有,他外面的人说是刚来的,看他俩鬼鬼祟祟的有些可疑,就进来报告了。”来人小声道。
在如此密闭的空间里讲话,声音大了回音就像一把锤子,敲打在太阳穴上,耳膜被震得嗡嗡作。,
几人来到密不见外的大门前,透过大门上的了望孔,看见了肖灡和张干事二人,正向罐头厂的收购点走去……
原来肖灡二人一路从青州狂奔,来到了青州罐头厂的收购点,停好车。
第89章 神秘的仓库
肖灡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车,在齿轮厂仓库周围看了一圈后,回到大门口,却被仓库里面的巡逻人员发现了,跑去报告给了江伟杰。
肖灡二人啥也没看出毛病,有些沮丧的向收购点走去……
来到收购点,那个留守的大爷一见俩人,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
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有些开心的说:“二位同志呀!我们丢的车找到了,是万州公安局的同志来告诉我的。”
说着,大爷把手里的旱烟在鞋底磕了磕,却又有些沮丧道:“可惜被那些挨千刀的烧了。那两辆车可是国家的财产呀!就这样被人烧了太可惜了!”
看着留守大爷那痛心疾首的样子,肖灡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这有些人,还真不如一个普通的看门大爷有觉悟!”。不远处的张干事,呆呆的站在收购点的院里,神情低落看着偌大的院子,只有留守大爷一个人,心中五味杂陈,一阵酸楚。
忍不住转头看着肖灡,像是在问:“有啥发现吗?”
肖灡看了一眼张干事,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我们侦查的方向难道错了?不可能呀!明明是水到渠成的事,咋就偏离了预想的轨道呢?”
“同志呀!啥轨道,我这里没有那东西,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大爷一脸懵逼的看着肖灡问,一脸的无辜。
肖灡一听大爷的话,呵呵的笑了:“大爷你听错了,我没有问你,我是在和这位同志闲聊。”
“哎,看我这耳朵,人老了就是这样,听力下降了!”大爷有些自嘲道。
“没有,你才多大的年纪呀,正是老当益壮。喔,对了,大爷这几天有没有什么车,频繁的进出对面那个仓库?”肖灡乐呵呵看着大爷,随口问道。
大爷毫不思索:“有呀,比起前些时候,是要多一点。就在你们来我这里的前一个小时,还来了一辆你们开的,一模一样的车呢!”。
“什么,那他回去了吗?”肖灡有些着急的问,但表面还是很平静的看着大爷。生怕吓着他!
“没有吧,我也不是很确定。刚才我出去了一会儿。”大爷看都没看肖灡,忙着手里的活儿道。
听到这里,肖灡心中一惊,知道自己刚才大意了,就不该去仓库外面溜达,人家不想怀疑你都难了。
不用想就知道,现在恐怕有好多双眼睛,站在里面正盯外面看!
肖灡猜得没错,江伟杰此时还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俩!内心一阵悸动:“这俩人是谁,为什么会去罐头厂的收购点?难道是青州那边的警察,顺藤摸瓜查到了万州来了吗?”江伟杰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发怵。
“这也他妈的太快了吧!电话,对,一定是通过电话查来的。”江伟杰眨巴了一下,他那藏在眼眶深处的眼睛想。
“难道是魏力被抓了?已经把所有的问题都交代了,想到这里,江伟杰暗自一笑:“还好自己聪明,一听魏力出事就连夜跑路,否则现在就是青州公安的阶下囚了。”
身边的大汉见江伟杰面露笑意,上前讨好的问:“张顾问这一招金蝉脱壳,玩得真是天衣无缝呀!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你现在就在万州了,还叫张伟杰顾问。”
张伟杰一个机灵,突然想到了来的时候开的车,于是转头道:“你昨晚把我开来的车放在那里的?马上把它给我处理了,不要留一点的痕迹!”
大汉没有迟疑:“好,就在这里,我马上就派人把它分解了,再送回厂里溶解了,让它一点痕迹都不留。”
大汉朝不远处招了招手,就有一个小伙子跑了过来。在大汉的一阵交代下,小伙子迅速消失在几人的视野里。
张伟杰看了一会儿见肖灡三人没什么动静,就对着身边的大汉道:“你派俩个精神一点的人,给我盯着收购站的那两个人。查一下他们的背景,但不要轻举妄动。这几天也不要频繁进出这里,说不定这地方被人盯上了!”
“不能吧,他们是神仙吗?就是神仙来了他也不可能找到徐镇源的!”大汉有些自信表示。
张伟杰一听大汉的话,露出了一脸的阴冷看着大汉:“如果你不嫌自己的命长,就给按我说的去做。”
大汉一他吓得双腿一软,差一点摔了下去。抓住了一旁的门框,才没倒下。
他太知道所谓的命长的含义了。
那是去年的时候,有一个技术员,质疑了张伟杰的一个决定,当晚那个技术员就掉进了,冶炼池连渣都没剩。
就是自己把那个技术员推下去的,下去的那一瞬间,技术员凄厉的惨叫声,到现在还不时的飘荡在自己的耳畔……
张伟杰看出了大汉的异样:“还站在这里干啥,我说的话难道不够明确吗?”这一刻的气氛仿佛都静止了一样,那双深陷眼眶的眸子,犹如两枚钢针,深深的刺进了大汉的心脏,痛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大汉努力的站直了身子,挪动着犹如灌了铅的腿,向库房走去……
看着大汉的背影,张伟杰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看样子没有调教他们了,还有些放肆了。”说完就转身回到了,关押徐镇源的房间里。……
这边的肖灡一看也没什么发现,有些沮丧!都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对的。思前想后,这没道理呀!是不是哪里没有想到呢?
于是肖灡又重新在脑里如放电影,一帧一帧的过了一遍,想要在那些记忆的碎片里找到一丝信息……
’电话——仓库——汽车‘想到这里,肖灡没有迟疑,这个仓库一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肖灡的心豁然开明,看了一眼张干事:“走吧,我们回军代处,回去养精蓄锐。”
说完就和留守的大爷说了再见,上了车绝尘而去……
回到军代处肖灡就去找了岳国东,问了有没有什么消息。
岳国东有些戏谑地说:’哎,消息是有,就是我那徐楠侄女天天念叨你,算不算?“
第90章 人间蒸发的江伟杰
肖灡有些难为情,满脸通红怔怔看着岳国东:“岳处开玩笑了,徐妹子是太想他爹了,询问我是想问他爹的消息。”在肖灡的世界里,任务比什么都重要,哪有什么儿女情长……
一看肖灡有些害羞,岳国东笑了笑:“你们去青州有没有收获?我这边哟点消息都没有,刚才我还打电话问了这边的公安,我就奇了怪,他们绑架徐镇源的目的何在?”
肖灡一听一脸平静:”青州那边收获还是有的,至少证明了一点,徐镇源被绑架,是青州那边泄的密“。
“什么,青州那边真有问题?”岳国东虽然知道,可能是那边的人干的,还是一脸不可置信,有些惊讶的看着肖灡问。
肖灡就把青州那边的事仔仔细细的给岳国东讲了一遍……
“什么,你现在怀疑齿轮厂的仓库关着徐镇源?”当肖灡讲到齿轮厂,库房里关着徐镇源时,岳国东猛然睁大了眼睛,加大了音量,惊讶地问道。
这消息来得太劲爆了,岳国东一时很难接受。
他知道这个齿轮厂在万州的地位太高了,如果他真的与徐镇源的事件有关,那么这个消息,无疑是一颗威力强大的炸弹,会让无数高层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要去查它恐怕光手续,走完流程那不得要好几个月!
肖灡看岳国东那异样的神情,知道这事就没有那么简单。还是问道:“是不是有些棘手?那么这个厂恐怕牵扯众多利益体吧?”
岳国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肖灡似乎有些明白了,也明白了那些劫匪手,里的枪支的来源了。
但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是不是明面上没法调查着个厂,必须要有充分的证据,?那我现在去那里给你找证据!齿轮厂是不是和你们也有业务往来?”
肖灡真怕那个’是‘字从岳国东的嘴里说出来,一旦说出,事情就超出了自己理解的范畴了。
岳国东沉默了半晌,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是,我们还是合作伙伴!”
“狗日的,这他妈的是啥事呀,要把老子逼疯了。查了一圈下来,最后查到了自己人的头上!老子明天就回去和苟兰芝结婚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也太他妈的烧脑了。”
看着听到肖息的肖灡快要崩溃了,岳国东没有说话。起身去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肖灡。
他知道任谁知道了这样的消息,都是难以接受的。这时候说再多的话都是徒劳,只有让他独自一人慢慢消化……
过了良久,肖灡才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端起茶喝了一口,看着稳如老狗的岳国东:“让你看笑话了,也不晓得安慰一下我!”
这次岳国东不干了:“这好像不能怪我吧!我什么都没说,你就像个深闺怨妇一样。一听到我的话就开始发作了,根本就没有给我安慰你的时间呀!”
肖灡一听也是这个理,好像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但是还是气不过说:“你就是个老狐狸,狡猾着呢!”
“哈,哈,哈”岳国东一听大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的纯粹,还是那么温暖,仿佛这一刻是那么的治愈……
笑完后的岳国东看着肖灡:“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肖灡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摆了摆手:“给我在你们军代处弄一个职位,要能进到齿轮厂内部,和他们的那个仓库里。”
”这个简单,可突然换人,人家就不会怀疑吗?这个你想过没有?不会弄巧成拙吧!“岳国东有些担心的说。
肖灡一想也是个道理,本来中途换人就是大忌,如果我们这边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就贸然换下原先的人。那无疑是在明确的告诉人家,我要调查你吗?
“我们军代处的车不是要,去他们仓库拉货吗?我可以一同前往呀!他们费尽心机的把徐镇源抓去,又没有找我们交换,那他们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徐镇源关起来,去重新做那个图纸里面的课题。”肖灡仔细的分析着。
岳国东一听,眼里一下明郎了许多。好像久雨遇天晴,眉头上翘喜笑颜开:“你这是一个天才呀,兄弟!难怪这么多的人去查,都像泥入大海,毫无痕迹!”
肖灡一听,波澜不惊的说:“少给我戴高帽,我只是按事实说话。因为我突然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才是最安全。这就是老话说的,灯下黑吧!因为人就是这样,一直在忽略身边的人”。
岳国听到了这里,心里也有些底了。于是拿起了电话打了出去。
没过好久,一个报告声传入二人的耳际。
岳国东带着有些威严的声音道:“进来”。
门开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军人走了进来:“首长你找我?有什么命令请说。”声音清澈有力,一身朝气蓬勃的气势。
“嗯,你们今天有任务去齿轮厂的仓库拉货吗?”岳国东不紧不慢的问。
“首长,今天大约五点的时候有车去。”
岳国东一听今天就有,眼里顿时有了光看了肖灡一眼:“那行吧,这位同志和你们一起去。”
那个战士有些没明白过来,站在那里看着岳国东。
肖灡赶紧道:“你记住,我是你的战友,先前和你一起去的那个战友,探亲回家了,我是临时来替补他的。你叫我肖班长就行,任何人问你,你都要这样回答。这是命令,知道吗?”
肖灡一脸的严肃,把这个小战士的心态都搞紧张了,听完肖灡的命令,站直了身体,敬了一个军礼:“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肖灡听了:“好吧,你回去吧,走的时候记得来接我”。
小战士再次敬了礼就走了出去。
看着小战士那青涩的背影,肖灡似乎有些感慨的说:“年轻真好呀!有朝气有活力”。
“噗嗤”一声,岳国东一听肖灡的话,一口茶喷了出来。
肖灡转过头,看了一眼岳国东不晓得他又要搞哪一出。
第91章 突兀的垃圾桶
“行了,你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历经沧桑的样子,才多大年纪!“岳国东接着道。
在等待的时间里,肖灡给青州的刘大兴打去了电话,询问了江伟杰的情况。
刘大兴失望的告诉肖灡:”肖同志呀,这个江伟杰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处都找不到他。我们青州市的警力几乎都在找这个人,就是找不到,还真是邪门了。”
肖灡听了安慰道:“没事,我就是想碰一碰运气吗!顺便来问一下。”
二人又客套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此时的收购点,仓库门卫正和留守大爷闲聊:“大爷,刚才开车来你这里的是谁呀?没见他们待一阵子就走了,什么事那么急?“
大爷坐下抽了一口旱烟,抖了抖烟斗:“是青州那边罐头厂的吧!上次就来过一回,是问我这里丢的那两辆车的事。喔,对了,车找到了。可惜不晓得是哪个烧了”。
大爷说完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些凝重的问:“这事该不会赖在我头上吧!”
“不会,又不是你烧的”来人安慰了大爷一句,就和他告别回库房了。
回去后,就把了解的情况汇报给了张伟杰。
“青州罐头厂的人?“张伟杰努力的在脑海里,找肖灡和张干事二人,可厂里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
还来了两次,这次自己前脚到万州,他们后脚就跟来了。想到这里,张伟杰心里有些发怵。从衣兜里掏出了烟点上,在那灰白的烟雾中,思索着……
过了良久,张伟杰突然开口:“从现在起,晚上要加强人员的巡逻,对陌生的人要仔细盘问,不能马虎大意。”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坚决执行”身边的大汉回应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张伟杰看着大汉离去的背影,就独自一人来到了,仓库临时给他准备的办公室里。坐在沙发上,点了一烟支烟,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双眸微闭有些心神不宁。
突然一阵灼烧感从指尖传来,张伟杰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手里的烟已烧到了指节了。
“这是怎么啦,今天老是有些恍惚,脑子里时不时就浮现出,刚才在仓库周围溜达的那两人“张伟杰暗自道。
“嘀,嘀”两声大喇叭声,把张伟杰从不安中惊醒。
只听得门卫在问道:“你们今天怎么才来,还是把送货单拿出来看一下吧!”
“今天是怎么回事,以前都没有这么认真过!”肖灡身边的小战士司机,有些不解的问。
“理解一下,我也是按规矩办事。”门卫有些无奈的解释道。伸手接过小战士递过来的单子,仔细地核对着。
不一会儿就把单子递了回来,就在交给开车的小战士,一刹那,门卫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看着副驾驶里的肖灡:“他是谁,你们怎么换人了?”
小战士一脸平静的说:“原来的那个前两天回家探亲了,这时我们的肖班长临时来顶他的,过两天他就回来了。
肖灡一见门卫还有些质疑,就从衣兜里掏出了证件递给了他。
门卫仔细的看了又看证件,又来回的和证件上的照片对比,这才开了大门放行。
小战士把车停在了一个仓库门口,就下去和库管对接单据。
肖灡没有贸然下车,他知道既然进门查得这么严,说不定在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死死盯做自己。
透过车窗一看,这个仓库也太大了。
恐怕这占地面积不下一百亩吧!四周墙上的标语一个字就有一平方吧。
“抓革命,促生产,保安全,无产阶级革命万岁!”白底红字好不气派。
“这他妈的,不要说在这里藏一个人,就是一百个,你也找不到。”肖灡暗自道。
这时走过来一个牛高马大的壮汉,满脸横肉,硕大的脑袋,长得极为不协调的感觉,声是洪钟却又有些低沉:”兄弟,不下来透透气吗?老坐在车上屁股不痛呀!“
肖灡忙着推开了车门,跳下了车,掏出一包从岳国东哪里,薅来的《经济》牌香烟,取出一支递给了壮汉,自己嘴里也叼上了一支。
那壮汉见状也没客气,伸手接过烟道了一声谢,从衣兜里拿出‘西昌牌火柴’,划燃先给肖灡点上,再给自己点上。
肖灡那一口过口烟是像模像样,只是有好几次都没把握好吸进,吐出的节奏,呛得他查点儿咳起来,都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那个壮汉似乎看出了衣些端倪,拍了拍肖灡的肩:“兄弟不常抽着玩意吧,看你抽的那么难受!”
肖灡一听赶忙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是呀,平常我不抽这玩意,只是偶尔抽一下。”说完肖灡满肚子的委屈,老子要不是来看看地形,我抽你大爷的蛋呀,这么难受!不晓得这玩意有啥好抽的。
可二人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俩的背后那间库房里,张伟杰正站在窗口,看着肖灡的一举一动。
当肖灡他们车一进大门,听到门卫的询问声时。张伟杰就起身来到窗前,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肖灡。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没放过。
因为肖灡的背影像几小时前,那两个在门外转悠的,二人中的一个。张伟杰是越看越像,他抬起右手揉了揉眼睛,想再仔细的看清,可又自己否定了。
这时候小战士走了过来:”肖班长我们去里面等吧?”壮汉一听也附和道:“就是,站在外面还是挺累的”。
肖灡一听这话再次掏出了烟,给壮汉递了一支。壮汉也没有推辞接过烟,就走向其他的地方去了。
肖灡这才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周围,一圈下来有二十五个仓库门。每道门上都用红色的油漆标注了仓库的门号,从东到西每个库房都差不多大。
也没有什么特别,可唯独在十二号门前,有一个垃圾桶有些格格不入。一个偌大的院子,就在大门口左右各有一个垃圾桶,就只是它突兀的摆在那里。
第92章 夜探仓库
肖灡没有过多的关注,就随小战士来到了装货的库房里。进门的右手边有一个休息室,房间虽然有点小,屋里里陈设还是应有尽有。
一张桌子几把用藤蔓编制的椅子,搪瓷茶杯放在桌上,一个篾条编制的暖瓶,还有几张不知名的画像,墙壁贴满了旧报纸,日期是1977年八月的。
小战士提起暖瓶,给肖灡倒了一杯水:“肖班长你喝水,走的时候我叫你。”
看着小战士走出房间,肖灡从未关好的房门,仔细的看了库房里所有的摆设。一层一层的货物整齐的码放在仓库里,四五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在忙碌的装着货物,分工明确井井有条不紊。
也不知过了多久,肖灡始终惦记十二号门口那个垃圾桶。就不由自主的走了出去,掏了一支烟装模作样的点上,闲庭信步,慢慢的来到了十二号门的垃圾桶旁,余光一扫就走了过去。
垃圾桶里的东西,差点没让肖灡兴奋的跳起来。
那里面竟然有生活垃圾,这是最不该出现的东西。
因为厨房就在西北角,就是里面的工作人员,也不可能在西北方向吃完饭,把垃圾带到十二号门的垃圾桶。
唯一的可能就是库房里一定有人,是外面送饭进去吃的!吃不完的就扔在门口垃圾桶里的。
肖灡边走边想,今晚一定来探一探……
“肖班长,我们回去了”小战士在不远处叫道。
就在汽车驶出仓库大门时,张伟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看着疾驰而去的车。回头对始终跟在自己身边的大汉道:“我现在要回厂里,你今晚就不要跟着我了,在这里给我安排一些人手,守好徐镇源。”
“好,你就放心吧!”大汉有些自负的表示。在他的世界里,这里就是铜墙铁壁,谁也攻不破的堡垒……
话说肖灡坐上的车走了一会儿,肖灡就让开车的小战士把自己放下,独自一人走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等待夜色的来临。
不一会儿张伟杰开车从肖灡的眼前行驶过,肖灡似乎眼前一亮:“难道他就是留守大爷,说的开车进到仓库的人吗?
管它呢,现在总不能跑去拦下他去问吧!”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夜在慢慢的来到。
深秋的夜有些安静,虫鸣声早已没有。肖灡独自一人慢悠悠的走向了齿轮厂的仓库。
等肖灡来到仓库外,到处是漆黑一片,就连门卫室的灯都熄灭了。
肖灡来到一处院墙下,只是轻轻一起跳,犹如一个精灵飘在了院墙上。无声无息的落在院墙的墙根下,朝着既定走的目标十二号门走去。
还有五六米远的位置时,肖灡就发现了周围埋伏的人。
肖灡淡定的站在那里,处乱不惊的说:“出来吧,我都进来这么久了,你们还不现身接客?”
一阵;沙,莎‘声传出,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进了肖灡的耳朵里。
“妈的,为了抓老子一个人,还他妈的埋伏了十三个人在这里”肖灡站在原地没动,双眸微蹙,感知着来人的脚步声,算出到底来了多少人!
突然,一道道雪白的手电光齐刷刷的照着肖灡。一个声音随即响起:“哈,哈,哈老子布局半天,就来这么一个玩意?小子,说说看,你大半夜的不在家好好睡觉,翻墙跑到库房来干什么?”
“进来偷铁的吧,你还真是个奇葩,老子给你个铁你也搬不回去呀!”一个说话有些嘶哑的男人道。
这些人一边调侃着,一边着慢慢的走了过来,把肖灡围在了中间。用手电照在肖灡的脸上,晃得肖灡都睁不开眼。
“去两个人给我抓起来”一个声音道。
话音刚落,就从身后窜出两人,抓着肖灡的双手死死的摁在背后。
肖灡一点反抗都没着,任由二人这样抓着。
看到肖灡似乎有些吓傻的模样,那个叫人把肖灡抓起来的家伙,一脸戏谑的走了过来:“小子,看你身子骨这样单薄,你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要是你老实回答呢,我就不为难你,否者,我就不敢保证你今晚,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肖灡慢慢睁开了眼睛,借助其他电筒的光,才看清眼前说话的人:个子不高,面色阴冷,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像是一个领头的。一身工作服穿在身上,就是太大了有些不合身。
周围的其他人都是清一色的工作服,上面写着齿轮厂三个字。那个领头的见肖灡没说话,还以为吓着了。
一把抓住肖灡的头发恶狠狠的说:“妈的个蛋,给老子装死是吧!”说罢就扬起手掌,朝着肖灡的脸扇了过去。
‘哎哟’一声,都在看领头的巴掌落在肖灡的脸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却没有想到是领头的惨叫声先响起,接着就蹲了下去,双手护着裆部,龇牙咧嘴的叫着。
谁都没有发现是怎么回事,因为此时的肖灡,还是被身后的二人控制着的。只是这些蠢蛋不晓得的是,哪个领头的巴掌,扇到肖灡脸上的瞬间,肖灡一脚断子绝孙腿,就让他蹲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周围的人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的老大就这样蹲在地上呻吟了。
肖灡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背后摁住他手,的两人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更别说蹲在地上,痛得大汗淋漓的那个家伙!
这时终于有人才反应过来,跑了过去扶起还在嚎叫的领头人。
刚被扶起,领头人就指着肖灡:“你,你……他……妈的阴我!”
肖灡装作一脸无辜看着领头人:”这,这你就不讲理了,我都没法动呀,我怎么阴你呢?不信你可以问我身后的这二位呀!”
肖灡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任谁都相信他没有阴领头人。
周围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一时间也分不清谁说的是真的了。
领头人恼羞成怒嘶吼道:“把他给我拖到厕所里打断他的腿,然后扔出去。快,赶快拖走,我不想看见他。”
第93章 周矮子
身后的两人一听,架着肖灡就向厕所走去,右边的家伙还说:“年轻人,不学好跑出来干啥,这下好了,一辈子完了!”
“走快些吧,耽误了事小心周矮子收拾我们”左边的那个家伙,足足比肖灡高了半个头。说话就像牛一样,嗡嗡作响。
“我说你俩挺大的老爷们,还怕一个矮子,简直笑死老子了”肖灡此时还不忘嘲讽两个家伙。
左边的大个儿一用劲,架着肖灡的身子加快了脚步,口里嘟囔着:“你还有他妈的心情煽动老子,还是想想自己的腿吧”。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厕所里,右边的那个小子松开了手道:”王疯子你抓住他,我来打,搞完扔出去就算了事。”
他仿佛在说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就像打断一个人的腿,在他眼里就是生活中一点小插曲而已。
说完他就抽出别在腰里的铁棍,双手举起:“小子不要怪我”说完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王疯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抽搐着,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就这样无声的告别了这个世界,到死他都没弄明白是这么回事。
打人的小子一看把王疯子干翻在地,好半天没回过神,还紧紧攥着铁棍,保持着打人的姿势。眼神惊恐的看着死去的王疯子……久久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好半晌,才发了疯似的扑在王疯子身上,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停的念叨:“我杀人了,我把王疯子杀了,我杀人……了”……
不停的重复着嘴里的话,慢慢走了出去,任院里其他人叫他,他还是念叨着眸光呆滞,一步一步向大门外走去……
周矮子见状大吃一惊:“快拦住他,王八蛋疯了”。
听到周矮子的叫喊声,反应过来人就跑上前去拦截,可此时他已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根本就不理会那些拦他的人。继续向外走去……
趁此机会,肖灡快步走到十二号库房前,仔细的聆听,可屋子里面什么也听不到。只有院子里传来嘈杂的唏嘘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肖灡一琢磨,看样子今晚上又将毫无收获了。
肖灡一看这些人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都忘了他们现在的任务!于是暗道:“还不趁乱抓一个舌头出去先搞清楚他们的状况再说。”
说干就干,肖灡犹如黑夜中的精灵,闪身来到一个人背后,一记手刀劈在那人的后脑上。再一脚把地上的手电踢向院外,抓住那人腾空跃起翻过了院墙,一气呵成无声的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身后是急切的惊呼声:“跑了,刚才那小子翻墙跑了!”
“到底走的那一边,好像是有电筒光那里吧!”有人说道。
等追出来后,只有无尽的黑夜,周矮子沮丧的叹了一口气:“明天该怎么交代呀!”
说完瘫软在地……
肖灡扛着那个昏迷的家伙,走了好久才来到白天隐蔽的地方。
好一会儿这个家伙才醒过来,睁开眼借着微弱的光,看到肖灡一声惊叫:“你是谁,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说着爬起来惊魂不定的看着肖灡。
肖灡眸光冰凉,犹如这深秋的露水,撒在这个家伙的身上,冷澈心菲。
他缓慢的低下了头,避开了肖灡的目光。再也不敢说话。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今晚你们是谁派的在仓库埋伏的,老老实实的给我讲清楚,如有一个字骗我,那我保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肖灡的声音中掺杂着狠辣,让人听了像是在和索命的小鬼谈话。
于是这个家伙来了一个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我叫程东,是齿轮厂保卫科的,今晚就是谢一打电话把我们调来的,说要加派人手巡逻库房,怕贼进来。”
”谢一,他是谁?他今晚没在仓库吗?”肖灡有些迫不及待的问。
程东看了一眼肖灡:“他就是张伟杰技术顾问的保镖,也是我们的科长,有什么事都是他在安排。今晚他本来在库房的,可到了天黑后就带着一帮人去市里鬼混去了。只留下我们从厂里来的在那里巡逻。”
“张伟杰,王伟杰,他俩……”肖灡在心里琢磨一句。
“你知不知道仓库里关了一个人?还有一个技术顾问还给他派保镖,那他还真牛呀!”肖灡试探着问。
“没,这个不晓得,我们是临时调来的。库房的闷我们没资格进去的,只有谢一的人才行。张伟杰好像是外国派来齿轮厂的顾问,经常不在厂里,我们这些小罗罗,啥也不知道,你放了我吧!”陈东一脸哀求道。
这倒是给肖灡出了一个难题,是放还是留。留这货又能干啥,不留放回去让他告密吗?
想到这里,肖灡心里有了主意!
现在自己已经打草惊蛇了,为什么不再让这程东辉去搅一下水呢?
“好吧,我放了你,不过你已经被我抓过,你就这样回去恐怕也讨不到好吧?”
程东霎时间有些无所适从,一脸绝望的看着肖灡:“我,我,我不回去工作都会没有的,家里的老婆孩子都会受到批判,你行行好,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说完扑通一下跪在肖灡面前,嚎啕大哭。
肖灡也没想到程东来上这么一出,条件反射的伸手就去拉陈东。:”快起来,你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能为老婆孩子下跪的人,就是好人。“
陈东一听停止了哭声,轻声问道:“你真当愿意帮我吗?”
肖灡拍了拍陈东的肩:“听着,你回去告诉那个叫谢一的家伙,我叫肖灡,让他把徐镇源给我放了,否则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明天就来仓库要人,要是我见不到人,我就一把火烧了那个仓库。“
陈东一听吓坏了:”这,这我不敢去说呀,他们就是一伙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你也千万不要去,听说仓库里有鬼魂,上一次我的一个同事,就是好奇偷偷溜进去,出来后就疯了。”
第94章 热血军营
肖灡安慰道:“没事,你就这样说,他们才不会难为你“。
说完肖灡没在理会程东,转身走进了黑夜回去准备明天的战斗!
回到军代处已经很晚了,岳国东看了一眼肖灡,指着办公桌上的饭菜:“没吃饭吧?快吃吧!你去仓库里有什么发现没有?”
肖灡看到饭菜就狼吞虎咽起来,没到五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用手擦去嘴角的油污开口道:“有所发现,就是他们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味。加强了夜间的巡逻。还有,你去查一下齿轮厂里那个叫张伟杰的,从国外请来的技术顾问,我现在还怀疑上他了。”
“今晚一去不就打草惊蛇了吗?看样子过后就不好查了。”岳国东有些担忧的说,眼里尽是替肖灡惋惜。
肖灡笑道:”他们就是一群老鼠,我不让蛇进洞,他们会出来里吗?我就是准备明天去直接面对,时间拖得太久,真是替徐镇源担心呀!“
岳国东一听,瞬间炸毛:“你不会又要去血洗仓库吧?我的祖宗,上一次你在青州教堂干的事,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平息的,这一次你能不能把动静闹小一点,到时候我也好去捞你!“
肖灡一听打趣道:“不来捞我也没问题,到时候就说是你派我去的,不就行了吗?还费那么多的事干嘛!”
肖灡说完二人相视一笑。
“我这个老登迟早有一天要被你拖下水,你就是一个为了任务完成,不择手段的疯子!好吧,我再陪你疯一把。“岳国东的表示。
“你就在哪里叨唠吧,一会儿该吹起床号了”肖灡躺在行军床上说着,一会儿就发出来了均匀的鼾声……
第二天嘹亮的起床号把二人从睡梦中叫起,肖灡睁开了睡意正浓的眼睛,看了一眼正在叠被子的岳国东:”我还要睡一会儿,你出出的时候给干事说一声,中午去齿轮厂的仓库,记得来接我。“
岳国东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肖灡笑了笑,嘴角微动:”那请问少爷你的早饭咋办?”那专注的眼神看得肖灡,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了脸去,不再吱声!
半晌后,岳国东洗漱完就要出操去了,看了一眼蒙头大睡的肖灡,摇了摇头,轻轻地关上门就走了。
不一会儿外面就开始热闹了,一二一,一二三四,在带队班长的口号声后,整个队伍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口号:一,二,三,四,后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跑步声,震动得地板都在有节奏的颤动。
肖灡一听也没有了睡意,起床收拾好内务洗漱好走出了办公室……
那热火朝天的场面看得肖灡热血沸腾。
大院的操场上,除了跑步的就是好几个小方队,有一个小方队正在温习着步伐。
带队班长发出口令:“立正”。
‘刷’的一声,小队挺胸收腹犹如一根钢柱,立在操场。接着班长又道:”除了后排的人,向前一步走,以我为中心,向左向右转。”
看队列站好,班长再次道:”今天我们温习一下正步的分解动作”。……
在班长一——二——三的冗长的口令下,战士们踢腿收手于胸,每一个动作干净利落,踢腿,落下每一步的75厘米都那么精准。
还有的在绕着操场练着齐步,迈腿摆手都是那么随性而严谨。
看得肖灡都想去重温一下,当年的新兵时的生活了。那时候觉得得有些苦,但是很充实。
一门心思扑在训练上,战友间相互扶持上进,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正想着呢,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肖大哥,你回来了”。
肖灡转头看去,徐楠正向这边走来。
“妹子你这一大早的不多睡会儿,跑起来干啥?”
“这一天天的尽是睡觉了,哪还有睡意呀!”徐楠接过肖灡的话道。
声音中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与酸楚。
竟让肖灡一时无言以对,只有轻笑一声,转开了话题:“早上出来你还是要多穿一点,不要着凉了。”
“喔 ,我晓得了”。徐楠乖巧的答了一声,看着肖灡欲言又止。
肖灡知道,她一定是想问徐镇源的消息,可到目前为止,可谓是一点点确切的消息都没有,有的都是自己通过分析得出的结果。如果贸然的给她说了,她暂时有了希望,可如果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不是更绝望吗?
一个人,在希望与绝望中来回穿梭,最后是会崩溃的!这个道理肖灡哪里不知道!
于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徐楠的肩;“回去吧,起风了天有些凉了!”
徐楠再也没说话,抬头看了一眼肖灡,慢慢的转身离开了。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肖灡看到了她,那恋恋不舍的眼睛里,哀怨的神情!
肖灡看着徐楠离去的背影,心里在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到徐镇源,不能让这个失去母亲的姑娘,再失去父亲……
吃过早饭后张干事开车来,到了岳国东的办公室门口,肖灡简单的准备了一下,就随张干事出发去齿轮厂的仓库。
路上,张干事从后视镜看着一脸淡定的肖灡:“听岳处说你昨晚就去哪个仓库了?”
肖灡一听张干事的问话,从座位里坐直了身子:“嗯,是去了可惜收获不大,所以我今天再去一趟,看有什么发现没有!”
“我的个乖,那你昨晚是跑回来的了?”张干事难以置信的,从后视镜看了肖灡一眼,摇了摇头劝道:“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就叫我来接你,不要硬撑!”
肖灡一听脑子有些宕机,“我咋叫你呀!难不成我回来后,再叫你来接我?这脑回路比我都行!”
但还是答应道:“行,我以后遇到了就叫你”。
在二人一路的谈话中,不知不觉的来到了齿轮厂的仓库门口,肖灡推开车门,走下了车就敲门进去。
一看张干事也要下车,肖灡摆了摆手:”你去把车停远一点,一会儿免不了要干一架,到时候你来接我就行了。“
第95章 硬闯仓库
张干事一看肖灡一脸的自信,也没再啰嗦,发动了汽车,一个漂亮的漂移,向大门相反的方向驶去……
看着远去的汽车,肖灡叩响了齿轮厂仓库的大门。
“吱呀”一声子母门里的小门从里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个年轻的脑袋,一脸稚气的问:“你找谁?”
肖灡堆着笑脸:“我找你们科长谢一呀!昨晚我就让人带话来,说好的今天来找他。”
“没有呀,昨晚没有人来说呀!谢科长从昨晚出去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里呢!年轻人始终没有开门,只露出了半个脑瓜子站在门后说道。
肖灡一听暗骂道:“这个谢一,要是让他主子发现他彻夜不归,回来不活剥了他的皮,那是他的万幸”。
肖灡一看他警惕性还那么强,故意加大了说话的声音:“你把门打开,我进来等他”。
那个小年轻听肖灡的话有些强硬,也拿不准肖灡的身份。稍作迟疑:“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还有找他干什么?”
肖灡一听;“真他妈的啰嗦”。
说完只是稍微一用力,就拉开了年轻人把住的门,走了进去。
年轻人见状大声嚷了起来:“干什么,谁叫你进来的,快来人呀,有人硬闯进来了。”
那声音就像一枚炸雷,瞬间在仓库里炸响。从四面八方跑出了七八个大汉,手里拿铁棍,凶神恶煞的冲向肖灡。
嘴里不停的叫着:”站住,你给我站住”。
肖灡进来没走出五步,就被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身高一米九几的大个子,一头长发系着小辫子,脸色黝黑发亮,好似糊了一层桐油。眸光阴寒盯着肖灡:“小子,告诉我你是谁,进来干什么?”
肖灡没好气的说:“老子是你肖大爷,昨晚就来过呀,还叫你们那个叫,程东的那家伙带话了,你肖大爷今天要来呀!看样子是没有把我的话带到。这就不能怪我了”。
几人还在愣神肖灡接着道:“你肖大爷就是想看看,你们十二号库房里有什么。不想死的就给我站在哪儿不动,我保你们没事。”
“孙老大,这小子他妈的太狂了,先收拾了再问不迟”。一个身强体壮的大汉,眼球凸出,就像是得了甲亢一样,看着那个系着小辫子的汉子道。
”行,狗剩儿你下手还是要轻点,不要一下就干死球了,还没有好好耍呢!”孙老大点头道。仿佛肖灡下一秒,就要倒在几人面前一样!任他们消遣。他们就在肖灡面前肆无忌惮的说着,就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周围其他人手里提着,用塑料胶管穿起来的铁棒,满脸堆笑的看着,站在人群中的肖灡。
仿佛那就是一只煮熟了的鸭子,下一秒就可以搞二两用红薯酿的酒,来一个畅快淋漓!
肖灡没有理会那些人的目光,而是扫视了身边的几人。虽然个个一副放荡不羁。
可每一个的站位都相当的精准,防守攻击相辅相成,这要是没有经过平时的磨合是很难达到的。
这些人的能力是昨天晚上,那些人的十倍不止。可谓是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肖灡瞬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个叫狗剩儿的家伙轻蔑的说:”那你还在等啥?还不动手?“
肖灡的话音未落,狗剩儿一记’泰山压顶‘提起铁棒就砸向肖灡的脑袋。
肖灡一看叫了一声:“来得好,头部微彻,两眼死死盯着铁棒落下的位置。
那狗剩儿也不是吃素的,在空中猛然收式变成一招’横扫千军‘,直奔肖灡的胸部。
肖灡一惊,暗道一声:“好毒的手段,此人万万不能留,否则日后就是一大毒瘤。“
想到这里肖灡没再给狗剩儿机会,换手撑地,一记悬踢正中狗剩儿的胸口,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后,狗剩儿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落在了不远的地上,身体砸下扬起了无数的灰……
太他妈的快了,所有的人都没明白过来,还以为躺在地上的是肖灡。因为从未有过败绩的狗剩儿,在他们这群人眼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他们都没勇气去相信,这就是人性在高处待久了,早就看不到脚下的风景了。
就连他身边的人都是仰望久了,脖子成了一种固有的姿势,再也低不下去了。
‘哎哟’躺在地上的狗剩儿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孙老大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抱起狗剩儿:“狗剩儿,你没事吧,你醒醒不要睡着”。
狗剩儿没答应他的呼叫,等来的是他那狂妄的头颅,慢慢的垂下去……
孙老大轻轻的放下狗剩儿的身体,起身怒目圆睁:“你他妈的到底是谁,你来干什么?”说完一步一步走向肖灡,那眼神就如两把锋利的箭矢射向肖灡。
其他的人都蓄势而发,就像一只只狩猎的捷豹,一击致命。
肖灡鄙夷的看了孙老大一眼,就像看到了一具动物的尸体的淡然。波澜不惊的说:“狗日的都没记性吗?我是你么肖大爷,来你们仓库十二号里想看看。”
“看你二大爷”一声暴起,肖灡身后的两人毫无征兆的出手袭来。肖灡也不客气,一声“来得好,只是太慢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人就被肖灡身子一低,一掌反削看都没看,偷袭的二人就如飘零的落叶,双双飞出落在地上彻底没有了动静。
肖灡一下站直了身体,浑身杀意四起,那是从无数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肃杀之气,直逼在场的每一个。
就是见多识广的孙老大,都被肖灡身上那独有的气场给怔住当场。
就那么一秒不到,孙老大一声大叫:”给我上呀!不论生死“。
话未讲完就第一个朝肖灡冲了来,剩下的人也先后冲了过来……
全是用的一击毙命的杀招,可在杀意正浓的肖灡眼里,那些仿佛都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看着孙老大冲过来,肖灡不退不躲就硬刚了上去;一记重拳直逼孙老大的面门,夺下他手里的铁棒就是一阵劈,刺,抡,崩……
第96章 神秘的刀客
就是那么几分钟不到,地上缺胳膊少腿的像是一个个丧家犬,在痛苦的嚎叫。
肖灡走到孙老大的面前,眸光冷冽的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下死手吗?因为你们这帮狗做的玩意,儿太他妈的毒了,用塑料管套铁棒,打在人身上从外面你看不出来,全都是他妈的内伤,等挨打的人发现时就晚了“。
孙老大意绝望的看着肖灡,他一听肖灡说的话,就知道自己遇到了祖师爷了,他不知道这尊杀神,是从哪里来的偏偏找上他们,可又不敢问!
只是听着肖灡陈述着他们的狠毒,身上的疼痛却让他汗流浃背。
肖灡一见孙老大不说话,气得就要踹过去。
孙老大见事不妙还是嘴硬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要给我讲那么多!我他妈的就不晓得你是个啥玩意,今天是老子栽了,大不了就是难命一条,要拿去就动手,不要让老子看不起你!“
肖灡一看着他妈的就是一个恶徒,没有一点悔改之意,要不是还有事问他,真就想现在就让他去见阎王,免得他活在世间再祸害他人。
“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肖灡邪魅一笑,走了过去,用脚轻轻一勾,一根铁棒就到了肖灡的手里,把它杵在孙老大的手掌上,一个用劲戳了上去。孙老大随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仓库大院……
“我还以为你有好强,这就不行了?那我还没用劲呢!你他妈的就是个垃圾!告诉我你们的身份,不要让我失望哟!“肖灡饶有兴致的看着孙老大道。
”我,我,我们就是齿轮厂保卫科的谢一找来看库房的,那有什么身份。”孙老大战战兢兢道。
肖灡一听这家伙根本就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还在这里给自己打上马虎眼了,看样子这库房里,就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陈东不说里面有鬼吗!
还不如自己先去十二号仓库一探究竟,反正这些家伙也失去了战斗力,给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
就在这时,在不远处的厨房里,一个穿着雪白的工作服,眸光深邃的男人。站在窗前,从肖灡一开始进入齿轮厂的仓库时,一直盯着这边,就像一具僵尸一动不动。
只是面部表情在不经意间,有些微小的变化,如果不仔细的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只是他的拳头握得青筋暴起,指腹泛红……
肖灡提着铁棒走到十二号库房门口,一看一把铁将军冰冷的挂在上面,锁死了这个,肖灡做梦都想进去看一眼的仓库门。
肖灡不假思索的把铁棒插在锁杆中间,只是轻轻一撬‘啪’的一声,锁杆应声弹出,。
肖灡没有迟疑,伸手打开了这个神秘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全是用草绳缠好的预制件,整齐的码放在仓库里,足足有四五米高。
肖灡有些失望的走了进去,站在还有七八平米空间的库房里。目光所及全是一模一样的构件,除此之外,草绳和一种不知名的油污,发出了刺鼻的味道!
肖灡走到这些构件面前,用手轻轻一摸,已经有厚厚的一层积灰,还有许多的蜘蛛网,蜘蛛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阵风吹进来,蜘蛛网在有节奏的上下翻动,一只没有逃离家园的蜘蛛,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突然一个没站稳,蜘蛛屁股夹着丝掉在地上,又迅速的跑到了角落里。肖来这才发现地上很干净,可谓是一尘不染。
肖灡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地板,从门口到对面的构件前,地板的磨损更明显。
肖灡突然想起不知是谁说的“世间本无路,只是走路的人多了,就成了路”。对,走路的人多了,那不说明这段地面,平时有许多的人在走吗?没事来回的单独走着干嘛?
想到这里,肖灡站起身就要走过去一探究竟……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院子里传进来,肖灡暗道一声不好,撒腿就向屋外冲去。
刚到门口,院子里的景象让肖灡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还在呻吟的几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血泊中,孙老大就倒在不远处,手还摆出了一个攻击动作。
肖灡楞了不到一秒,一个冲刺就来到了孙老大的面前,他怒目圆睁,头偏向一侧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鲜血从脖子还在汩汩的流。
“真他妈的狠呀!一刀毙命,干净利落,划开了孙老大的颈动脉“肖灡都有些佩服,这个出刀人的速度了。
可这他妈的太不符合常理了,这好几个人难道就没有一个发现来的人,让他一击毙命,都没发出叫声,这是要自己都很难做到。
肖灡走到其他击人面前,蹲下身一看,每一个人都是这样从脖颈划过动脉,就没给这些人叫的机会,就用自己右手捂住脖颈到下了……
肖灡这才发现,出刀的人是一个左手握刀的人,因为他们都是从右边中刀的。
这时,听到惨叫声的张干事跑了进来,一看到地上躺着的这些尸体,有些惊讶的问:“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的杰作吧?这也太残暴了,手法专业呀!”
肖灡摆了摆头:“不是,我刚才进仓库里枚一会儿,就听到了叫声,出来一看就是这样了!”
“啥,你没看到是谁干的吗?就这么短的时间,谁能做到一气呵成杀这么几人,还能不让你发现?简直不可思议!”张干事有些难以置信,把头摇的像拨浪鼓道。
肖灡看了一眼张干事:“你就不要感慨了,看一下这些人中刀的人的一个共性,我过去再看一下他们的孙老大,我发现他死的姿势与这些人不同。”
“不就是一刀干掉吗,有啥不同!”张干事没觉得有什么,一脸的无所谓道。
但还是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不看不打紧,一看还真就看出了问题。
地上的四个人都躺在不同的地方,杀手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杀人,而不让其他人发出预警!
第97章 哑巴厨子
生死关头,任谁也要拼死一搏,可这些人没有这样做,到底是什么原因?张干事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肖灡走到孙老大的尸体旁,希望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这不看不打几紧,一看还真就看出了一些端倪。
孙老大双拳紧握,手臂伸直仿佛下一秒,就要打到对方一样。顺着他那死不瞑目的瞳孔看去,肖灡这才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厨房,门成半开状……
肖灡这才注意到那里面边似乎还有人,于是走了过去。
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身着雪白工作服的厨子,蜷缩在操作台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看见肖灡进屋,嘴里咿呀,咿呀的说个不停。满脸的惊恐!
“真他妈的邪门,还找个哑巴当大厨!”不知是什么时候,张干事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满脸恐慌的厨子说道。
肖灡走向前去试图和那个厨子勾通,问了一大堆话,他就只是给肖灡咿呀的说个不停。
“这还咋沟通呀!老天。”看着不知所措的厨子,肖灡无奈的叹了一声道,转身就向往外走去。
“他咋办,就这样扔在这里吗?”张干事看着走出厨房的肖灡问。
此时的肖灡一脸的沮丧,满心的失望!也无暇管那个哑巴厨子了。
随口道:“不扔在那里还咋办?难道还杀了他不成,这他妈的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就因为肖灡的这一次的大意,给自己埋了多大的一个雷,差一点让他万劫不复,当然这是后话。
肖灡径直走向了大门外,看着肖灡走远的背影,厨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过了好久,厨子才站起身来,走进了你门卫室拿起电话给谢一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厨子没有废话:“那个人来过了,自称是肖大爷。”
“什么,他还真敢来,你们留下了他妈没有?”谢一着急的问道。
“还他妈的留下人家,是不是你们的情报有误,这他妈的是个普通人吗?要不是老子提前留了一手,现在给你报信的人都没有了!”厨子有些不满的说,说到最后眼里都快冒出火来了。
“那好,我现在就过来。”
厨子一听谢一要马上过来急切的道:“多来几个人,现在这里能喘气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厨子只听到谢一骂了一声:“这他妈的都是什么鬼呀!”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
厨子走出门卫室,看到地上那些被自己亲手送上路的兄弟,有些猫哭耗子地流下了鳄鱼的眼泪。
就在肖灡强行闯进来的时候,厨子就在厨房里准备着午饭。他刚开始就没在意肖灡,认为不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人。
那晓得人家就是战力界的天花板,毫不费劲的就干掉了自己的两大手下。
狗剩儿和孙老大,其余几人也就摧枯拉朽的倒下,没有半点悬念。
正在厨子不知道如何是好时,肖灡却鬼使神差的进了十二号仓库。
这不正中了厨子的下怀了吗,他知道肖灡很快就要出来。一旦肖灡出来,他就会用尽一切手段折磨孙老大他们,那么所有的秘密都会泄露。
看到厨子悄无声息的走出,孙老大有些喜出望外,正要开口你说话,就被厨子用眼神制止了。
孙老大明白,要是把肖灡那杀神招出来谁都跑不掉。
想到这里,孙老大闭上了嘴,看着厨子走到那几个还在呻吟的手下面前,像是在轻抚他们的脸,重复着如幽灵一样飘过了四个人的身边。
还没到刚来到孙老大身前,孙老大瞬间就感到了一股杀意袭来.便暗道一声不好。
还没等厨子出手,孙老大就挥动拳头直逼厨子面门,奈何厨子没给孙老大机会,左手微抬一道寒光划过孙老大的右脖颈处,就这样孙老大摆着出拳的姿势,大叫一声’啊‘毫无反抗的倒在地上……
等肖灡听到声音出来,厨子犹如一鬼魅一样回到了厨房,蹲在地上,装出一副惊恐像,成功的把肖灡骗过。
这倒是成了他以后在别人面前炫耀的资本,还成了他杀手头目的价码。
他本就是一个这里三省四界臭名昭着的地下组织,杀人越货是无恶不作。
谁给钱就给谁干活,把有奶便是娘那句话演绎得淋漓尽致!
听说原先他就是个边民,还上过战场。
他姓杨名水娃,在家排行老三,村里的人都叫他杨三娃,时间久了,就很少记得他叫杨水娃。
小时候家里面穷,经常吃不上饭,长大后杨三娃就爱上了厨师这个职业,走到哪里他都爱自己做饭,给人家当厨子。
用他的话说这叫民以食为天,他的这个爱好还帮他骗过了无数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就因为这几年夏炎有些动荡,他便趁乱起家,纠集一些人员,组织了’金钱帮‘,常年受雇一些境外组织,干一些非法勾当。
这一次,是谢一专程去请他们来对付肖灡的,昨天晚上肖灡从仓库走后,谢一就带着杨三娃回来了。
谢一没想到的是肖灡这么快就动手了!但也让他们证实了,有人已经盯上徐镇源不是猜测。
在场的人把情况给谢一说了后,谢一就让保卫科的人回去了。留下了杨三娃他们一行九人,来守仓库。
保卫科的人要走的时候,陈东这才回来,他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就没有把肖灡的话转达给谢一。
这就导致着谢一低估了肖灡的实力,让杨三娃的人损失惨重!“滴,滴”,两声刺耳的喇叭声把杨三娃从悲伤中拉回,他走上前去打开了门,一辆吉普和一辆大货车开了进来……
谢一从吉普车上弓着身子,一步跳下直奔那些尸体而去,看到后愣了好几秒才说出话来“你不要给我说是那人干的?”
杨三娃一脸人畜无害的厥着嘴:”正如你看见的一样,除了我最后送了他们一程。不然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扛住那个疯子的折磨。会一咕脑的全部把我们的底细说了!”
谢一那一米九高的身体有些抖动,抬起手不由自主的擦了擦,额头上那些细密的汗珠,吩咐一起来的人:“快把这些人抬上车,拉回厂里处理掉”。
第98章 又一封信
看着那些人在忙着搬尸体,谢一朝杨三娃招了招手,杨三娃心照不宣的,跟在谢一身后来了厨房里面,才有些不安的问:“那人来发现了没有,那间屋里的人?”
杨三娃这才想起那间关着的人,仔细一想,肖灡出来没有带人,还一脸失望的表情,于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此时的杨三娃有些怀疑自己,这次来这里是否正确!自己苦心经营的金钱帮,一下就损失了几乎是十分之一的有生力量……
谢一看出了杨三娃的心有些动摇,马上说道:“杨老弟你放心,这次的所有损失都算我的,给我说说事情的详细经过吧!”
杨三娃就把肖灡怎么进来,和怎么一招就把狗剩儿秒杀,孙老大等人的经过仔细的说一遍。
谢一听到最后,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如水,到波涛汹涌最后神情恍惚……
望着外面那些忙碌的搬尸人:“连对手的身份都不知道,我们就糊里糊涂的让人干翻了这么多人?”
“谢科长,有人找你。快来接电话。”外面有人大声的叫道。
谢一听有些诧异,这个时候有谁来找自己呢?但还是加快了步伐走到门卫室,拿起放在一旁的电话:“喂,我是谢一,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张伟杰,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处理完了后都不要离开,在仓库里等我,有重要的事给你们讲。”
张伟杰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得到肖灡的详细资料,有些着急的说。
张伟杰是越看越心惊肉跳:资料显示肖灡时年二十五岁,曾服役一年后就在无军籍,最后是秦省外贸局的司机,就在前不久青州教堂案好像有所参与。
张伟杰挂了电话走出办公室,开着车风驰电掣向齿轮厂的库房赶去……
话说肖灡回到军代处,情绪有些低落,独自一个人坐在岳国东的办公室,仔细地回想着刚才仓库里的各个细节。
仓库里的人就不可能是保卫科的,难不成他们还去外面雇人不成吗?
昨夜陈东说的十二号仓库里的,鬼又是怎么回事?那不就是一间很平常库房吗!
难道还有自己没有发现的东西吗?……
肖灡没有再想下去,他想给自己一个冷静的时间,或许那样更好的,去从蛛丝马迹中找到有用的东西也未尝不可!
“想啥呢?那么认真。”岳国东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看着发愣的肖灡问。
“没啥!“肖灡听到后一惊,随口道。
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就连门口站着的岳国东都没发现,这是不该有的表现才是对呀!
自己是怎么啦,这几天的精神老是不能集中!
肖灡转动着眼珠子,看着岳国东从门口走了进来。
一缕微弱的阳光正映射在地上,彻眼看去,门口的地板比其它地方磨损更明显。
肖灡突然叫了一声:“快,你靠边走,我看一下地板。”
岳国东听到肖灡的话,还以为踩到了什么,原地就是一个起跳,落在了旁边,一脸迷茫的看着肖灡,半晌没说话!
肖灡蹲下身子,低头顺着快要消失的阳光,自言自语:“从门到办公桌,每天如此。对,那条有明显磨损的道,对应的一定是有一个暗门,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真是笨呀!”
说到这里,肖灡用手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站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心的笑了。
把一旁的岳国东看傻了,走过来在肖灡的额头摸了一下:“这也没发烧呀!说啥胡话呢?你这笑好渗人呀!怎么还自残呢?”
这下轮到肖灡傻眼了,看了一眼岳国东:“你是不是每天一进门,就先到办公桌前?出去还是这样,日积月累,这条道就比屋子里,其他地方的磨损就要明显。那么同理,齿轮厂十二号库房那条道,对应的一定有一个暗门!”
“说啥呢,你找到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没有?”岳国东没明白肖灡的意思,反问道。
肖灡就把库房里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什么,那些人不是齿轮厂的,那他们会是些什么人呢!难道徐镇源就没在库房里,我们一开始就错了”。岳国东听了肖灡的话,有些动摇了。
其肖灡也动摇过,可是徐镇源没在里面,一个仓库有必要那么戒备森严,说没有一点秘密任谁都不会信!
“我就不参与你那烧脑的事了,你自己看着办就行。”岳国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捧在手里道。
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在肖灡面前展现得那是淋漓尽致。
可这在肖灡的眼里,还觉得岳国东的率直与坦诚,是那么的纯粹。
至少在和岳国东相处时,心里没有一点负担,而是放松!
肖灡看着岳国东:“这你就不地道了呀!我是来帮你的好吗?你还当起甩手掌柜了!”说完两人就是一阵爽朗的笑了……
肖灡好多天都没这样开心的笑了,这一笑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
岳国东看了一下时间道:“这都快要午饭时间了,你现在不会出去了吧?一起去吃午饭?”
“我看行,反正我打算去看一下徐楠,她每天的饭是自己去吃的还是咋办的?”肖灡一想到徐楠,总感到亏欠了她很多一样。于是对岳国东道。
“我都是安排炊事班提前给她送去的,她一个人去食堂不太方便。”提及徐楠,岳国东的眼里闪现出了,父爱一样的光说道。
“那就不去打搅她了,免得她看到我又想起他的父亲”。肖灡打消自己的想法。就随岳国东区了食堂就餐。……
食堂的人还是很多,肖灡和岳国东二人找了一张空位坐下,就有一名战士给二人打来了饭菜。
肖灡一看打趣道:”还不错吗!两菜一汤“。
“快吃吧,食堂不能交谈你忘了,该把你送回部队重造一下。”岳国东提醒道。
就在这时,一个战士跑了进来,交给岳国东一封信。
岳国东一看是肖灡亲启,就顺手递了过来。
肖灡有些不解的拆开信一看,当即傻眼呆愣当场……
第99章 啰嗦的岳国东
过了好半晌,肖灡把手里的信缓缓的递给了,一直看着他的岳国东。
有些难以置信的说:“我们回办公室说吧!”
二人回到办公室,肖灡便有些着急的问:“岳处这事你怎么看?”。
岳国东没立即回答肖灡的话,而是又拿起信仔细的看了起来。
上面写道:“我知道你叫肖灡,今天下午带上图纸,来望娘山换徐镇源。记住,是一个人,你要是给我耍心眼,后果自负!今天不来过后不候!”落款是金钱帮。
看完信,岳国东拳头紧握,脸色暗沉:“这都是个什么鬼,还敢给老子明目张胆的写信威胁!真他妈的没把老子放在眼里。”
肖灡一看着个平时言语不多的汉子,今天也开始骂娘了。
那标准的国子脸,生气时还挺威风的吗?现在也不说烧脑了!
肖灡还想打趣一下岳国东,可又一想时间不多了。
正事要紧,于是开口道:“我的处长大人,知道你有人有枪的,人家点的是我的名好不好。就不能给我个面子,去会会那个叫啥金钱帮的?”
岳国东回头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肖灡,噗嗤一声笑了:“少给我戴高帽,没用,我才不管你的事呢?”
“又没良心了是不?是你的事,我在帮!”肖灡反驳道。
看岳国东转身去文件柜里找什么去了,肖灡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了张干事。
接线员很快接通了张干事的电话:“张干事吗!,我是肖灡,你马上来一下岳处的办办公室,我有要紧的事找你了解一下”。
肖灡刚放下电话。
岳国东就拿出一幅军用地图,铺开在了办公桌上。
看了一眼肖灡:”我这够意思了吧!”。
说完还故意耸了耸肩,转身端起茶杯哼起了《东方红》!
这倒是把肖灡整乐了,暗想;“你好歹也是一方军事主管,就不能矜持一些吗?”
一声报告声,岳国东停下了他那五音不全的轻哼声,马上恢复了他那威严的神情道 :“进来”。
张干事应声走了进来。
肖灡一看张干事来了,热情的招呼着:“快来,你给我说说那个金钱帮是个什么鬼,还有‘望娘山’在哪里?”说完就把那封信也一并交给了他。
张干事看了信后,表情诧异:“还跟这个金钱帮扯上关系了?我只听到一些传闻,至于真假就没去考证了。”
“那你也说说看,我们至少要做到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百胜吗!”肖灡也不管是不是传闻了,看着图纸道。
“这个组织就是靠买卖各国的情报的勾当,在前几年那是混得风生水起。
势头旺得很,由于这一年多我们的安全部门打击了一下,他们就销声匿迹了,怎么现在又死灰复燃了!”
说完,张干事看了一眼还在研究图纸的肖灡,接着道:“据说他们的老窝就是在望娘山里,我们一些部门前几年还派人去围剿过。可派出去的人太少,终究是杯水车薪,根本没什么卵用。
张干事指了指图纸:“你看图纸,那里是绵绵不绝的数十万的大山呀,当年那些企图亡我蛮夷都没能踏进半步。你放进去万儿八千的人进去,就如同大海里放了一粒沙,瞬间就没影”
肖灡一听也有道理,现在说再多也是白费,不管了,按他们要求去就完了!
于是抬头把图纸卷好,看着岳国东:“图纸我暂时征用了,回来就还你”
说完就从挎包里,拿出岳国东先前给他准备好的图纸,就要走。
“你就这样去吗?”岳国东看着肖灡有些搞不懂问。
“那不然呢?我还要给他们带点啥不成?”肖灡有些不解的看着岳国东。
张干事一看嘴角微张:“还是我和你去吧!两人也有个照应。”
岳国东点了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拨了出去:“给我接枪械室”。
趁接线员转接的时间,岳国东带着命令的口吻:“我给你领一支六四手枪你带着”。
枪械室的电话通了:“我是岳国东,给我领一支六四手枪送到我的办公室,带两个弹夹”。
说完就挂了电话:“张干事你也去准备一下,看要不要带火力强的冲锋枪”。
肖灡一听,赶忙摆手:“我求你了,不要再带那玩意了,要是一不小心搞丢了,那就麻烦大了”。
张干事在一边也是赶紧点头。
岳国东一看:“你俩就给我装吧,还真以为自己都是关云长,千里走单骑呀!那人家不也拿的是青龙偃月刀,你俩给我拿拳头干呀!”
看着岳国东那婆婆妈妈的叨唠,像极了一位老父亲在临行前的叮嘱!哪里还有严父的模样……
肖灡知道拗不过,只有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听你的,我的处长大人!”
张干事也不啰嗦了,就要回去准备自己的东西了。
肖灡一时想到了什么,在张干事跨过门时说道:“喔,不要搞忘了,把你的战术背包带上”。
这时给肖灡送枪的战士也到了门口,岳国东上去接过枪,递给了肖灡。
肖灡是不情不愿的接过来,别在腰间是左弄弄,右摆摆怎么都不合适一样。
岳国东见状:“不要在哪里给我摆弄了,就是一坨废铁你都给我带着,就是你死了,也要给老子把枪还回来。”
肖灡一听暗想:“这是哪门子的逻辑,我都死了咋给你带回来,怕不是处长大人有些糊涂了吧!”
“地图,地图一定要带好,那是你们回家的指南针!”岳国东一看肖灡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在旁边唠叨。
‘滴,滴,滴’张干事在外摁了几声喇叭,肖灡看了一眼岳国东,转身走了出去。
就在肖灡转身的刹那,他看到了岳国东眼眶里,有一些晶莹的东西滚落了出来,从面颊上滑落掉在了地上,在地板上泛晕开来……
来到外面,肖灡再也没有勇气回头去看岳国东了,他一定站在窗前看着他俩。
肖灡这样想着……
第100章 乡长门跟生
肖灡刚一上车,张干事就发动了汽车,在城市里慢慢穿行。
“万州的街还是很美呀!”肖灡在车上看着,被车轮甩在身后的街有些感叹。
张干事看着前方的路:“是呀!这城市好歹是几百年的古城,还是有深厚的文化底蕴的。”
“是吗?我就是想问你,那个望娘山为何叫这样一个名呢?”肖灡道。
张干事没有立即回答肖灡的问题!
‘嘀嘀’两声,突然车速慢了下来。
肖灡一看正在过一座石拱桥,上面的行人太多了。
这个点都是附近的农民,在急切的往家里赶,不少的老大娘背着用篾条编的背篼,三三两两的说着话,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
“哎,今天的人真多”,张干事感慨了一句。
肖灡一听:“不用着急,过了这桥就好些了吧!”
“我看了地图,到望娘山大约有大一百公里,才到镇上。恐怕要开三个小时吧?”肖灡看着手中的地图,慢悠悠的说。
“要不了,只要走出城,速度就快多了”。张干事不紧不慢的说。
驾车的动作却很熟练,手脚并用,一会儿进档,一会儿减的,油门离合那是来回踩。时不时还会一脚刹车等待。
生怕开快了剐蹭到了那些老太太,关键是人家还好奇的站在车前,偏过脑袋从车窗看你一眼!
完了还给你来一句:“两个小伙 长得真俊呀!还开上了小汽车。”
肖灡都让这些大妈给夸得,脸都红到了脖颈处了!
好在没有几分钟,就到了桥头。
路也渐渐的宽敞了许多,青石板铺就的路面,早已得岁月的车轮碾得凹凸不平!
吉普车走在上面,还是有些颠簸。
一座用篱笆加泥,四角木柱盖起来的小二层,的临街面的墙上,一道标语映入了肖灡的眼球‘青年们要充分认识自己所负的重任,我们在期待你们!’
“我们还算青年吗?”肖灡有些好奇的问。
“哈,哈,哈,说啥呢!我的兄弟。”张干事一听肖灡的话,笑了。
肖灡没有回答张干事,从后视镜看着,身后的城市慢慢的消失在视线里。
用石子加石灰,再拌上泥土铺就的路,蜿蜒曲折,路边的行道树,光秃秃的突兀的站在两边。
偶尔有一棵青松,给了这个一抹绿意,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引擎渐渐的开始嘶吼起来,肖灡知道张干事要加速向前了。
地上弹起的碎石,打在机油底壳上,发出了啪啪的响声。
“你可以在车上打个盹吧,我要加速了”张干事一脚下去,恐怕是踩到油箱里了吧!
引擎在在这一刻更加卖力,嘶吼着冲向目的地……
…………
也不到过了好久,一声刺耳的“吱——————声”把肖灡从半醒半梦中惊醒。
“怎么啦?”一下坐了起来!
“没事,前面的路有一个大坑,马上就要到了”。张干事平静的说,车速也慢了下来。
肖灡一看远处山峦叠嶂,层林尽染。
“好美呀!那满山遍野鲜红是啥呀?”肖灡好奇的问。
张干事看了前面的山:“那就是枫树叶,每一年到了这个时候都是这样美”。
肖灡有些想不通了,自己故乡怎么就没有这样的风景呢?
听说是砍了去炼铁了,那个时候自己没在家,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路是越来越不好走了,还好看到了一个古香古色的小镇,两边的房子也多了起来。
全是用木头修起来的,错落有致的建在街道的两边。
中间是用青石板铺就的路,不过还是有些窄,车走在中间,就只有一边能过行人了。
大概是这地方车来的比较少吧?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光着腚一边撒着尿好奇的看着开过来的车。
“我们下车去打听一下吧,看还有好远到目的地!”肖灡建议道。
“那好吧,你下车去问一下,我找个宽敞的地方停好车就过来找你”张干事说着就把车停了下来。
肖灡走下车,身子还晃了晃,车坐久了的缘故吧!他这样想着。
撒尿的小孩一看肖灡,撒腿就要跑,肖灡走上前蹲在地上笑着问:“你叫啥娃子,告诉哥哥,我给你糖吃!”
最终小孩没逃过糖的诱惑,站在原地用他那满是泥巴的手,擦了一下快要掉下来的鼻涕,咧着嘴:“我,我叫——二狗子”。
肖灡一听,从裤兜里还真掏出了几颗大白兔,那是在岳国东的办公桌上顺的。
“二狗子你又跑哪里去了,裤子都没穿!”二狗子正要接过肖灡手里的糖,一个干净悦耳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
一个身着青布上衣,下穿兰色花布裤,脚着一双自己纳的千层底的布鞋,虽然身上到处都是补丁,洗的倒也干净。
一张俊秀的脸,一双眼睛像是两颗黑珍珠,身材高挑只是有些消瘦的少妇叫着二狗子!
肖灡把糖给了二狗子,上前行了个礼:“小嫂子打搅了,请问这里道望娘山海有多远?”
小嫂子一怔,有些羞涩的看了一眼肖灡:“那还有好远呀!你要进山吗?就你一个人吗?”
“不,我们有两个人。”肖灡有些不解,为何一说进山她的反应怎么这么大呀!
一听肖灡是两人,小嫂子几次欲言又止,还是没说出口。
转头看着二狗子:“你还不回去穿裤子,把小鸡鸡冻坏了,长大了娶不到媳妇”。
二狗子一听撒腿就跑,嘴里还在念叨:“不,不要娶不到媳妇”……
“你们在说啥呢?”张干事听停好车走过来,笑着问。
肖灡嘴角上扬:“没啥,这位小嫂子说,到山里还有好一段路”。
说完又看了小嫂子一眼,看得小嫂子脸颊绯红,一脸娇羞避开了肖灡的目光。
“那咋办?”张干事有些担忧。
“那,那你们去问一下我公公吧!他是这个乡公所的乡长”。小嫂子鼓起勇气低声道。
肖灡有听喜出望外,连声谢谢:“那就麻烦小嫂子带一下路了”。
在小嫂子的指引下来到了乡公所,见到了小嫂子的公公,乡长门跟生。
第101章 望娘镇
“爸,这两位同志想进望娘山”。
“喔,是苏华来了”。
一个正在扫地的老头一听有人叫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小嫂子,问道。
肖灡上前伸出手:“同志,我们想进山,过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如何呀!”
”进山,你们去那里面干啥呀?”门跟生握住肖灡的手,有些疑惑。
肖灡掏出了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
门跟生看完后有些惊喜:“来,来里面坐”。
来到所谓的里面,就是偌大的堂屋。
肖灡转头四处扫视了一眼,断定以前就是个祠堂,现在改成的办公用地。
一张有些破旧的桌子摆在了屋子中间,还有四条裂开了的板凳围着桌子摆好。
除此而已,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一张“抓革命,促生产,学大庆”的标语都蒙上了灰。
“苏华你回去给两位同志烧点水来吧”。门跟生有些不好意思的吩咐。
转头看着肖灡:“不好意思呀二位同志,这里不比你们城里,一年到头很少有人来“。
“你们这里不是乡公所吗?咋没有人来呢?”肖灡有些不解。
“啥乡公所,就只是个虚名,没人没钱,就连这个房子都是我家的祠堂改的”。门跟生嘿嘿一笑。
肖灡听了更加疑惑:“那还叫这名?”
“这呀!都是过去叫的,这都十年了也没人管了,要不是有太子爷在这里,谁还记得我们呀!”门跟生点燃了一袋旱烟,坐在板凳上平静的说。
突然,一道人影在门口一闪而过!
肖灡有些警觉的看了一眼暗道:“这他妈的也太快了吧,刚才过去的是人吗?”
“水烧好了”苏华提着一个暖瓶说着走了进来,给三人倒好茶后就走了出去。
“您跟我俩说说望娘镇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望娘山,又是因何得名。”肖灡饶有兴致的问。
门根生清了清嗓子道出了这个小镇的前世今生……
话说武武则天的次子李贤被立为太子,后遭小人陷害后被贬这里。
每日攀爬上对面的山上的最高处,朝着京城方向跪拜母亲武则天,日思月拜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壶赐死的毒酒。他死后就葬在了这里,他的坟头还在祠堂的后山呢!
后来人们为了怀念他,这里就叫望娘镇,对面的山就叫了望娘山了。
还有一个叫法是章怀山,因为唐睿宗时期又追赠为章怀太子。
现在来这里的人都是来祭拜他的,不过这几年来的人少了很多。
原先这里是按乡的建制来的,来的年轻人这几年都一个个走了!
上面就再也派不出人来,我和村支书就代管了这里。
哎,等什么时候有人来了,我也就解脱了,也不怪人家不来,这里的条件实在是太苦了!
门跟生一口气说了出来,又吸了一口烟却剧烈的咳了起来……
“爹,不让你抽你又抽,都咳的啥样了还不忌嘴”。苏华从外面跑了进来,轻轻的拍着门跟生的后背,埋怨着。
“快喝一口水顺顺气,咋老是不听话呢?”苏华带着哭腔,端起桌上的水地给了门跟生。
“没事,我只是好久没抽了,一下抽猛了点”门跟生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笑着解释。
“喔,小兄弟,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到的在门外看你们呢?还跑到你们的小汽车那里去看了”苏华转过头说道。
“他是我们这里的人吗?还是山上的?”门跟生有些急了。
苏华一怔:“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像是山里的,贼眉鼠眼的到处瞅!”
门跟生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紧蹙:“这帮狗做的玩意是冲着你们来的吧?”
肖灡看了门跟生一眼,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门跟生知道,肖灡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来,既然来了那么一定是为山里那些人来的。可是他们就俩人,来了又能干什么呢?
许久没说话的张干事站起来:“我出去看看?”
“不,他们都来了,就会等着我们。反正急的是他们,还是门乡长告诉我们这些人是干嘛的?”肖灡一脸的平静,一点儿也不着急。
门跟生脸色瞬间阴沉:“那些人就是盘踞在望娘山里的,他们尽干一些损害炎夏的事,原先政府还派人进去围剿过,可山实在是太大了,进去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
“那你知道,进山的路有几条吗?”肖灡还是一副平静的表情。
“这个知道,在你们来的路上就有一条岔路,我们这里向前一里地也有一条。”门跟生倒是急了。
肖灡站起身:“那行吧,谢谢你给我们提供的这些,我也要出去会会他们,不要人家等久了”。
看着一脸淡然的肖灡,门跟生还是有些担忧:“小同志,你们还是要小心。他们是一群亡命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肖灡摆了摆手:“你放心吧!他门楣你说的那样可怕。”
“哎,终究是年轻人呀,什么事都无所畏惧”门跟生感叹了一句,肖灡已经走出了乡公所。
走出来后,张干事有些不淡定了:“快,去停车的地方,他们不会搞破坏吧?”
二人快步来到了停车的地方,苏华此时正和几个大妈在车旁唠家常呢。
一看到肖灡来了:“小兄弟你们来了,那个人一直在这里转悠呢”。
肖灡顺着苏华的目光看去,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站在不远处的树丛里正朝着肖灡看呢!
肖灡没吱声,朝那个小伙子招了招手。
那小伙一看屁颠屁颠屁颠的高了来,笑容可掬:“先生,你就是肖灡吗?”
“对呀,我就是!”肖灡没有废话。
“那你把东西带来了吗?如果带来了就跟我走吧!”
张干事一听:“跟你走,你谁呀!凭什么?”
肖伙子一听张干事的话:“信里不是要你一个人来吗?怎么多带了一个人?”
肖灡没有惯着他:“我又不会开车,你要我走着来这里吗?你带不带路,一会儿天都要黑了”。
小伙子一脸的难为情:“这个我做不了主,我得问一下是不是两个人都能去”。
第102章 走进望娘山
肖灡一想,等他回去请示完回来,那黄花菜都他妈的凉了!
就在这时,肖灡明显感到了前面的树丛里,有好多人影在晃动。
肖灡目光冷了下来,紧盯着这个,个子不高身体精瘦的小伙子没说话。那眼神犹如一把利剑,刺进小伙子的心脏……
小伙子避开了肖灡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的抓着自己的衣角,低声道:”我真就是一跑腿的,不要为难我好吗?”
“老子信你才怪,你们把人带来了吗?就让我们去换!”张干事一听有些火大了。
看着张干事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小伙子瑟瑟发抖!两条腿抖得如同筛糠。
肖灡一看,这孩子还是太年轻。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吓他也是白搭。
“你去问一下吧!”
一听肖灡让他去问,小伙子转头就跑,只恨自己没多长两条腿。
“这一去要好久才能回来呀!你就不该放他去。”张干事有些后悔,看着跑远的小伙子,心有不甘的说。
肖灡一听笑了:“没事,他很快就会回来,现在我担心的是枪,他们一定会搜身。”
“这个毋庸置疑”。张干事肯定道。
“那行吧,你就不要去了,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今天能不能见到徐镇源都难说,更别说交换了,他们没那么傻,我们也没那么笨!人家都是一些老江湖了,还有我总感觉事情好像是有人故意设定好的,我们一开始就是按照他们设定好路线在走。”肖灡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干事沉思良久:“那行吧,枪我带着远远的跟着你!”
“这能行吗?我看你就在这里等着就行。他们肯定会留后手的,你一会儿去和门乡长交流一下,这里有没有民兵啥的,组织一下他们,守好镇子。”
听到肖灡这样说,张干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不远处刚才离去的那个小伙子,又颤颤巍巍的走了回来。心有余悸地看了张干事一眼:“我们的头儿说了,就只能肖灡一个人去。”
“那行吧!真他妈的看得起我”。
肖灡念叨了一句,转身就朝那些埋伏在树林的人走去……
看着肖灡走远,小伙子在身后急切的叫道:“你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没我你会迷路的”。
还真如小伙子说的那样,肖灡走到刚才那伙人藏身的地方,早就没有了人影了。
前面出现了好几条岔路,还都有新鲜脚印。
这时小伙子跑到了前面,从中间的路走了上去。
大约半小时后,两人都有些累了!
肖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对着身后大声道:“你们这样跟在后面不累吗?出来吧!”
站在身边的小伙子,有些不置可否的看了肖灡一眼,根本没明白肖灡在说啥!
转头看了身后一眼,好像什么都没有,除了身后风吹树叶的飒飒声,就是偶尔从树上掉下的
落叶,轻轻的落在地上,又多了一抹秋意……
“走吧,肖先生,后面没有人!”小伙子又看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没有。
这倒是勾起了肖灡那桀骜不驯的脾气了,站起身来:“你们不出来是吧?好,你们有种”。
说完就向山上走去,小伙子见状加快了步伐跟了上来。
前面偶尔还有一些岔道,肖灡硬是没走错。
跟在后面的小伙子一脸疑惑,也没敢问。
他不想自找没趣,反正能把人带到就行,其他的,那都不是自己一个小喽啰能左右的。
又过了半小时,肖灡在一块开阔地带停了下来,看着气喘吁吁的小伙:“你给我说说还有多远?”
小伙子看着肖灡那不容拒绝的神情,胆怯的看了身后:“还有一段路,我的爷你就行行好,不要问我行吗?我要是给你话讲多了,回去会被惩罚的。”
“到处都没人,你怕个球呀!”肖灡不屑的说。
看了一眼小伙子,肖灡有些替他可怜了:“算了,我们再等几分钟,后面不是还有四个家伙吗?我找他们问,给你们这样耗着没意思!”
此时的肖灡没有了耐心,看样子不给他们一个教训,藏在身后的人是不会出来……
又过了几分钟,肖灡听到了轻微的沙沙声,那是脚踩在落叶上的声音。一个,两个……
一共四个到齐。
肖灡随手拾起了几颗石子,握在手里:“你们真不打算出来?那我就帮你们一把”。
话音刚落,肖灡看都没看,就射出了手里的石子。
“哎哟,哎哟——”四声惨叫在山里回荡,那声音穿过了丛林,吓坏了山里的飞禽走兽。扑棱着的展翅声,还有奔跑时踩在落叶上沙沙响,好不热闹。
肖灡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抱着右腿嚎叫着,就数他的声音大。坐在地上,屁股把地上的落叶蹭得到处都是。
还有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胳膊就是手,反正主打一就是个龇牙咧嘴的豪,血早已浸湿了衣襟……
“你,你,你来干什么,走开!我要杀了你!”抱着大腿的男人一看到肖灡,满脸惊恐的骂道。嘴里还不停的说着狠话。
肖灡一听怒从心起,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老子好心来看你,还骂我是吧!”
其他三人一看挣扎着冲向肖灡,还有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把,两尺有余的砍刀,疯狂的朝着肖灡的头砍来。
就这,肖灡有些无语了,这他妈的侮辱老子的战力吗,什么货色都找来对付我?
不躲不闪,在刀离头还有那么一点距离时,肖灡一把抓住那人握刀的手,拍在想要攻击中路的人身上“呀”的一声,两人扑在了地上,还有一个被肖灡一个过肩摔“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仰面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肖灡转过身去,提着那把砍刀阴冷的盯着最先那个男子。
仿佛下一秒就要砍在他身上一样!
就连那个带路的小伙子,都傻愣当场!
“咻”的一声,砍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山中格外刺耳。
第1章 回家
七十年代的川渝农村很穷。
肖灡一家姐弟四人,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前面两个姐姐,后面一个妹妹。因那时候实行的是合作社加工分制度,家里面靠父母两个人挣工分养四个孩子、日子过得是捉襟见肘,吃了上顿愁没下顿。好在母亲精打细算勉强能够接上来年的粮食。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炊烟,肖灡攥着手里的一张发了黄的半斤粮票,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十年未见的亲人,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向着家的方向迈去。
到了,终于到家了!
站在家门口看着三间十年间未曾改变的家,茅草的屋顶早被岁月的风吹得到处都是窟窿,雨水顺着那些窟窿把墙冲的是沟壑满墙,有的地方站在外面都能看到屋里的一切。
“等稻草分下来了就把屋顶盖一下”。父亲经常这样说。
想到这里泪水禁不住慢慢的打湿了眼眶。
“妈,姐,我回来了!”声音不是很大,却像是要传遍了整个山谷一样:告诉所有的人肖家的儿子肖灡回来了……。!
厨房那半掩的木门,随着“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扇,母亲池娟扶着那半扇门出现在了门口。她向门外张望了一眼、颤巍巍的答到:“谁呀”声音小到不仔细听,仿佛是很远很远传过来的!
肖灡一看就快步走向母亲,双手紧紧抓住那双苍老而温暖手叫到:“妈,是我呀,你的儿子灡灡呀。”
母亲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颤,努力的睁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肖灡……好半晌才用颤抖的声音念道:“长高了,长高了,我的灡儿长高了,让妈都认不出来了,十年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呀!”
母亲一次又一次重复着,手却紧紧握住儿子的手,生怕一松开儿子又要跑了似的。
肖灡扶着母亲从厨房出来,坐在屋外的板凳上面,取下身上那洗得发白的挎包,小心的挂在墙上。望着消瘦、苍老的母亲细声问道:“爸和姐他们呢,晌午了,该回来了吧?”
“是该回来了,”母亲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着儿子的话。眼睛却望着屋前的那条、唯一通向外面的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那是肖灡魂牵梦绕的小路。那条路上承载着太多的儿时快乐……想到这里肖灡对着母亲说:“那我去叫他们吧。”
其实肖灡是想急切的见到他们,才对母亲这样说的。
嘴上说着,脚已迈上那条小路上了!
“爸爸还好吗?姐姐也还好吗?见了他们第一时间能认出我吗?”肖灡迈轻快的脚步在心中默念着。毕竟十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相貌太多。心里越是思量着,
脚上却更加加快了去接父亲的步伐。
“砰”的一声一个人突然撞了上来。
“妈的,眼瞎呀,敢挡老子的道,撞到老子了!”
肖灡这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一个满脸横肉,眼睛血红,嘴却很小的男人破口大骂开来。
男人伸出双手就要锁肖灡的喉。电光火石之间,肖灡一个侧身移位,站在了男人身后。
扑通一声,男人在惯性的作用下,一个恶狗扑食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妈………………”男人翻身就要对着肖灡就要一顿言语输出,也顾不得满脸的疼。
“对不起,刚才走神了,不好意思。”肖灡说着伸手就去拉男人!
男人愤怒的甩开肖灡伸出来的手,努力的站了起来,厉声尖叫道:“说那些没用的干吗,对不起有用吗,把老子撞得那么痛一个对不起就算了!你看这事怎么办吧?你个土鳖。”
他看着肖灡一身洗得发白的、看起来还那么不合身的一套运动装,关建是还穿了一双半新半旧的军用布鞋,一种不伦不类的样子,还指不定是哪来的傻逼。
第2章 我姐呢?
肖灡盯着这人的脸,猛地想起这不就是我那姐夫吗?虽说十年,也没太大的变化,自己小时候就没少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玩。
“你是刘新姐夫?”
“你是……肖家小子?不是说你在外面死了吗,十年不见你……”好一阵刘新才惊恐的问道,像是遇到鬼一样,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随即定神望着肖灡心中暗道,他咋回来了。
瞬间四目相对,刘新身体不由一颤,后背冷汗直流,那感觉犹如掉进了千年冰窖一样,冷得让人窒息。
“我姐呢?”肖灡不怒而威看着刘新。
“还他妈你姐,老子找了她快一年了,你们家把她藏在哪里了?今天不给我个交代,老子没完!”刘新瞪着他那血红的眼看着肖灡道。
“我姐不见了,咋回事?”想起母亲那欲言又止无奈的神情,肖灡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咋回事,你不说清楚我拿啥回答你,要不先去家里说。”肖灡用余光扫了刘新一眼说。
大脑在快速地思考着事情的可能性。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的一个习惯。
正在这时,前方一个扛着锄头,身体佝偻的老人急冲冲地向着他俩走来。刘新一见,犹如见到了鬼一样转身撒腿就向山下跑去。
“你别走呀,姐夫,还没告诉我咋回事呀?”肖灡大声的叫着这话都还没有问完,刘新却跑了好远好远。
还差点和上来的老人撞上,在两人相遇的刹那,老人扬起手中的锄头就向刘新砸去,嘴里还骂道:“你个畜生,我打死你!”可惜他跑的太快了。
肖灡一看,那不是父亲吗?是的,错不了……只是父亲老了再也没有了挺拔的身躯,花白的头发述说着十年的沧海桑田,泥巴磨破的鞋早已裹不住脚趾外面,形如枯蒿的手握紧了手中的锄头,眼神空洞……
“爸!”肖灡怯声叫道。十年一声爸,泪水不由自主的在眼眶涌动。
老人抬头望向肖灡,身子一震:“你是……灡……灡儿?”
肖灡快步上前紧紧抱住父亲。
“走,回家!”父亲先打破了短暂的,迟来十年的父慈儿思的窒息,向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后,父亲肖树恩便道出了姐姐的去处。
五年前刘新的父亲刘宝和醉酒后道出十年前针对肖家的事。
“十年前,刘宝和为了不让刘新去服兵役,把你的年龄向上报大了三岁。因为那时的农村,谁家的男劳动力多,谁就是村里的发财人。
男劳动力比女劳动力多收入三成,谁家男孩多,谁就在村里有发言权。他家刘新是村小组的记工员,老二刘中是小组的治保组长,老三是小组的粮食保管员,他爹是小组长。
可谓是在这个小组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其他的副职根本说不上话。偏偏那时候刘新又看上了你大姐肖玉容,便让他妈夏大缘来提亲。条件是可以不让肖灡去服兵役,那晓得他们暗地里还是把你的名字报了上去!
加上那时候的你个子已是一米七,接兵部队根本就没怀疑你的年龄。他们全家还对外说是接兵组看上你了,是特招的你。
还在村里讲为这事他们帮了好多好多忙,哪知全是为了让你大姐嫁入刘家。你走的第二年,他们就在村里举办了婚礼。就在结婚后的第二年,刘家人看你大姐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就到处说我们家是绝户,他们要吃绝户。刘新更是一言不合就打你大姐。
此后就经常是夜不归宿,最后是酗酒,赌博,还干一些小偷小摸的勾当。村里的人是敢怒不敢言!
你去的第一年写过两封信就再也没给我写了,也不知是啥缘由。不久村里便传你死在外面了。我不信呀,就一级一级去问,可得来的是查无此人!写信到你原部队,过不了好久就又退回来了。还是在信封上盖上“查无此人”。”
肖灡听到这里满是歉意,可自古就有忠孝能两全!
不是不联系,是不能呀。却还不能说,这就是一个炎夏军人的忠!
“那姐姐在哪里,姐夫为啥找大姐。”肖灡急切的望着父亲问道。
“可……”父亲望着肖灡欲言又止。看了看母亲。
“告诉灡儿吧。”母亲抬起右手揉了揉她那双无神的眼,对着父亲小声说道。
“你姐躲在后山的山洞里。”肖叔恩没有再隐瞒低声回道,
一时间肖灡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又什么都不明白。
“走呀,我们去把她接回来呀!”肖灡迫不及待地说道,想急切的见到亲人是每一个远离故乡的人心中的痛。
第3章 姐姐回家
山路很窄,也很陡峭。好在从小在山中长大,加上近十年的训练,可谓是毫不吃力。
大约四十多分钟,就来到了山洞口,小时候淘气怕挨父母的揍经常躲在里面。
这个山洞还是一次放牛,牛不见了找牛发现的,肖灡心中暗想。
“姐……姐!”
肖灡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就喊了起来。
“儿呀,你忘了洞里听不到吗?”父亲慈祥地看着肖灡道。
“看我急的,把这事忘了。”肖灡轻轻摇摇向山洞入口走去。
从正面绕到侧面,在一个长满荆棘的乱石丛中,仅有一个成年人勉强进出的洞口。
进到洞内大约走了三分钟,就来到一个天然形成的十一步阶梯向上去。
一进来就看见东北角落里,一个用石头竹子搭起来的床上坐着一个女子,
手里还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看到我们进去,小女孩立马叫了一声“爷爷”,便颤颤巍巍地向我们走来。
女人便起身而立,“爸,你来啦。”
一双黑色布鞋,脚趾都露了出来,一身破旧的蓝色翠花布,长发盘扎,满脸惊恐地望着肖树恩身后的肖灡!
肖灡脚步微动,心中一念,这就是我姐?
那个自信大方,温柔,阳光的女孩呢?
这就是追着汽车也要硬给我半斤粮票的姐姐?
“姐……我是弟呀。”肖灡快步上前,一把抓着姐姐的手,那双本来该犹如羊脂一样的手,却如鸡爪一样干瘦无骨……
肖玉容也瞬间认出了肖灡,泪水从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夺眶而出。
她的膝盖突然一软,又紧紧抓住那双久违的,迟到十年的手。
仿佛是抓住了一座山,亲情血脉的山,磅礴而温暖!
“那是我的侄女?过来舅舅抱。”肖灡转过头轻柔的对小女孩说。
想掩饰对肖玉容来自灵魂深处的亏欠!
“喔,米粒,叫舅舅。”肖玉容望着孩子。
“舅,”米粒怯声叫道,小脸通红地望着妈妈……
小手却紧紧抓着肖树恩的衣角。
“走,我们回家!”肖灡上前抱起米粒跟在肖树恩,肖玉容的身后就出洞向家走去。
看着父亲扶着姐姐在山路上步履蹒跚,肖灡此时杀了刘新的想法都有。
回到家已是下午五点多了。
母亲早已是望眼欲穿,一见几人回来了就高兴的接过小米粒。
“快,进屋吃饭。”母亲热情的招呼着。
肖灡余光一扫,这哪是饭呀!
其实就是几片南瓜,少得可怜的大米,不知名的野菜熬的一锅粥。
还有一小蝶腌菜。
一家人还是吃得津津津有味!
“舅舅,吃呀,这饭好好吃哟。”小米粒望着不怎么吃饭的肖灡好奇的问道!
看着小米粒那天真的脸,肖灡心在泣血!
“明天杀只鸡吧。”肖树恩对着吃饭的池娟道。
农村的饭一天就两餐。晚上睡得很早,照明的煤油很难买到,买,你得有票,照明就是一个难题。
勤快点的,去山上捡点桐子搞点油还可应点急照明。桐树却少得可怜。
大跃进时,炼钢,炼铁,早把山上的树砍伐殆尽。
第4章 刘新找事
饭后,肖灡问肖玉容,“姐,你跟刘新过不下去离婚就行了,干啥闹成这样,刘新不肯离?我去找他!”
肖玉容一把拽住他,“别去,你别去,刘新会打死你的。”
“放心,他打不过我。我一定押着他过来跟你离婚!”肖灡目光坚定。
肖玉容摇头,“他不会离的。”
“为什么?”
肖玉容不说话,爹也抽着旱烟沉默,娘在旁边默默流着泪。
“到底怎么回事?”肖灡急切的问。
“奶奶,奶奶死了。”小米粒突然道。
肖灡一惊,“什么?”
“娘,你把米粒抱去睡觉。”肖玉容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米粒说道。
娘点了点头,赶忙将米粒抱走。
肖玉容抹了抹眼泪这才道:“五年前,刘家父子伙同副组长丁大光毒死了村小组养的猪。向上谎报是食物中毒就理所当然的分给了小组村民。我婆婆仗着刘家的势、把猪肝全部偷偷拿了回去。中午刘家父子去丁大光家喝酒了。我在合作社棉花地里逮棉花虫,因为天气太热引起中暑。加之当时怀着米粒,我没法子就让爹把我接回家了,没想到我婆婆在家吃了有毒的肝,把自己给吃死了,等到喝得酩酊大醉的刘家父子晚上回家,她都硬了。刘新他们就将这事怪在了我身上。”
“刘新一喝酒就打她,就连米粒都不放过。还骂她生的是赔钱货,我去找他讲理,把我也给揍的。”肖树恩伸出胳膊,全是淤青。
“狗x的,我会让他付出代价,不要怕那杂碎。”肖灡望了望暗下去的天坚定说道。
外面蛙鸣声阵阵。
肖灡躺在床上咋也睡不着,白天的事在脑中不停地出现。
似睡非睡间,一阵脚步声传来。
肖灡睡意全无,定神一听、五个人,门口了。
砰,一声巨响,老旧的门板随即向屋内倒去。
肖灡暗叫一声不好,一个侧翻就躲在门口墙角处。
“肖家小子,我知道你在里面,快给我滚出来,交出你姐,不然我一把火烧了你们狗窝。”
刘新在外嚣张都叫嚣着。
肖灡慢慢地走了出来问道:“半夜三更,有事吗?”他努力克制着揍人的冲动。
“事你妈,你给老子装傻,信不信我今晚让你全家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刘新说着就和其他四个大汉把肖灡围了起来。
五把手电同时照在肖灡的脸上,(其实那时候有手电就相当牛了)。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都出来了。
肖玉容发了疯一样冲进五人的包围圈、挡在肖灡的身前,
米粒在姥姥的怀里撕心裂肺的喊着妈妈!
肖树恩努力的扶着老伴,不让她倒下去。
家犬在旁边狂吠不已!
肖灡的心在泣血,十年未归,归来却是他们为我挡在前面。
“姐,你到后面去,没事,我会处理好的,你要相信我。”随即用手轻轻理了理姐姐那凌乱的头发。
“走,你想多了吧,还是没睡醒………”。
刘新说着上前去抓肖玉容的头发。想把她给拖出去。
“混蛋,你找死 !”
说话间肖灡手挡脚出,刘新惨叫一声倒地双手抱着左腿嚎啕大叫:
“我的腿断了…………腿……………痛呀!”
其余四个人一见就要冲上来!
“如果你们不想步他的后尘就上来吧,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我不想把事做绝,当然更不介意多一个学他倒下。”
肖灡平静的对他们说。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不要听他的,给我干他,怕啥子吗,我们这么多人还搞不过吗?喊你们来是帮我的,你们他妈的怕他干啥?上呀,痛死老子了。”
刘新在地上大叫着。
眼看着四个家伙又要围上来。
“啊!”肖玉容尖叫一声!
肖灡余光一扫。
刘新双手卡着她的脖子向肖灡逼来。
“放下她,我不为难你,不然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肖灡面无表情的说…………
话音未落,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直冲面门。
肖灡低身闪过,一脚飞踹,来人就飞了出去。
一米八几,差不多二百斤的汉子就这样被踢飞出去。
旁边三人吓得都忘记动手了。心想你妈这还人是吗,战斗力这么强。
“你再动,我就掐死你姐。”刘新气急败坏的叫道。
话音未落就慢慢松开了卡住肖玉容的手,两眼空洞的望着夜空倒了下去。
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肖灡不晓得啥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一把扶起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肖玉容。
“你不该拿我姐来威胁她,她,是我的逆鳞”。
肖灡看着倒在地上的刘新淡淡地说道。
仿佛这事与他根本无关!
“我不晓得你们为啥今晚要来我家,更是不明白还砸坏我家的门。“
肖灡看着吓傻的三人,目光如冰道。
“老弟 ,不关我们的事,是刘新讲你回来了,你姐今晚一定在家,请她回去。”
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精瘦如柴,个子高高的小子对着肖灡低声讨好地说道。
肖灡一看,那不是村头张家小子吗!
“这就是你说的请?”肖灡厉声道。
“姐,你们先回屋,不要让米粒受到惊吓。”肖灡低声道!
“好吧,你要小心,他们都坏得很!”
说完肖玉容转身扶着抱着米粒的妈妈挽着肖树恩回屋去了。
“看样子你们平时没少欺负我的家人。”
肖灡冷冷都看着眼前的三人。
“没,没呀。”副组长丁大光家二小子丁顺着急地辩解着。
肖灡瞬间认出了他,小时候还跟在他身后玩过呢。
“是呀,真与我们无关,今儿喝了点酒,刘新说你上午欺负他要我们给他报仇。”
另外二人异口同声望着肖灡急忙解释,就怕一个不小心学前面那哥俩。
“滚吧,今天我不想为难你们,但是记住没有下一次。”
肖灡面无表情的说道,其实晚上根本看不到表情。
“好,好……”
三人转身就要跑!
“站住,你们不把他俩带上。”
肖灡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要跑的三个家伙,叫住了他们。
心中暗道:这就是兄弟,哥们……
一人扶起了地上瘫软的刘新。
肖灡在他背上用手轻轻一按,刘新大叫一声:“痛死我了,”瞬间活过来。
另外一个在屋前的斜坡处找到 。
等其他俩人把他扶上来一看,满脸是血早已不成人形,嘴上却还在骂骂咧咧。不晓得讲的啥。
“等着,我和你家没完。”
刘新恶狠地对盯着肖灡还在打着嘴炮。
几人赶紧架着二人向山下跑去,就怕刘新再次激怒肖灡。
肖灡看着地上刘新遗落的手电筒发出的光,照在几人狼狈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5章 离婚,不可能
翌日,肖灡早早起床,这是他的习惯。
看着昨夜被砸的门便找来工具修起来。
家人都前后差不多起来了,肖树恩也过来帮着修。
肖玉容抓起扫把扫起院子,米粒拖着撮箕帮着妈妈拾掇着垃圾!
看着这样的场景,肖灡感到了一种久违轻松;
是呀,这几年腥风血雨的打打杀杀早已疲惫不堪!
可生为炎夏儿郎面对外寇扰我边陲,不赶就枉为龙人!
“面对家人,却没保他们平安……”一定要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肖灡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门很快就修好了。
“儿啊,这门是修好了,昨晚一闹刘新家是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根本惹不起,你早饭过后就走吧,走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回来!”
肖树恩望着肖灡毅然决然地说,这就是他唯一能想到保护儿子的办法了。
“是呀,弟你还是走吧,反正刘新不能把我们咋样,但你不同,你是肖家的天,没有你肖家就完了!”肖玉容弯腰起身看着肖灡关切的说道。
听到这里,肖灡心被针扎似的…………痛,那种痛彻心扉窒息的痛!
“没事,我会去找刘新处理好这件事。”肖灡看了看他们安慰道。
可肖灡知道这样的安慰在他们那里都是苍白无力的!
饭后肖灡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作战服,跨上挎包带上肖玉容去找刘新。
很快来到刘新的家,几间大瓦房在村里那是屈指可数。
一条瘦得可以看到身上骨架的大黄狗,看见肖玉容就摇着尾巴跌跌撞撞走来,在她身旁转着圈向院子走去。
看着这曾经的家,肖玉容脸上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情愫……
肖灡看在眼里,没有安慰她。
听到响动的刘宝和从屋里一眼就瞧见肖玉容和肖灡;
张口骂道;“你们还敢来我家,昨晚把我儿子打成那样。”
说着就抄起一把锄头向肖玉容头上砸去,肖灡一把接住,刘宝和想抽回却怎么也抽不动。
锄头像是长在肖灡手上一样。
“你给老子撒开!”刘宝和大声吼道。
肖灡没有理会他,还是攥着没松手。
“刘叔,我是来找你们好好谈的,可不可以理智点,你好歹是村小组长。”
肖灡看着刘宝和的眼睛和气的说道。
刘宝和顺势放手,也不管锄头,气得蹲在地上不吱声。
“刘叔,你是一名党的干部,党纪国法你更懂,刘新昨天晚上带着一帮人,砸坏我家的门,绑我姐,要我命,难道就不能反抗?知不知道啥叫上门欺负!”
肖灡这样一说,刘宝和此时也不晓得咋回肖灡的话。
“夫妻之间有矛盾可以解决吗,有必要动手吗?再不济还能离婚吗,你看……”
说话间挽起肖玉容的裤腿,满腿的淤青和伤疤呈现在刘宝和的眼前。
“今儿刘新没在,回来告诉他,要吗爽快的和我姐离婚,不然我会去告他私闯民宅,打骂妇女儿童……”
“离你妈啊……你还敢来这里威胁干部。”
肖灡话还没说完就听刘新老远骂骂咧咧出现在门前。
右手腋下架着一副拐,右脚一跳一跳向院内走来。
后面还有四个人,其中还有昨天晚上的俩人。
看样子昨晚没打痛他们,还敢来!肖灡心想。
“你就是肖灡,有人举报你无故殴打他人,一人重伤,现在还躺在乡卫生所,另一个你看到了,就不用我讲吧。”
一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留着大背头,梳得那叫一个顺溜,大约三十出头的男子一本正经的对着肖灡讲。
“喔,忘了告诉你我的身份。”对方从腋下的公文包取出一个工作证让肖灡看。
乡干事——虎大江。
“对,鄙人也兼职乡治保主任。”
“嗯,那请问虎大主任我可以报案吗?”肖灡不卑不亢看着虎大江问。
他身上透露出来的沉稳,眼睛所发出的光叫人不寒而栗。这就是刘新口中的废物?虎大江暗骂刘新胡说八道。
“这……这可是可以,你报什么案呀?”虎大江轻咳一声镇定道。
“昨天晚上刘新带人强闯民宅,伤人,毁财。”肖灡说。
“闯你大爷!”
讲话间刘新举着手中的拐就向肖灡砸来。
肖灡没躲,反而用头迎了上去。
砰,刘新手上的拐断成了俩节,虎口处顿时血流不止。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小臂骨折。
没有了拐的支撑,刘新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肖玉容惊恐的看着这一幕,说不出话来。
所有人都傻了,
肖灡耸耸肩伸出头委屈的对着虎大江:“主任,你看刘新又无故殴打我,这不需要我报案了吧。”
“哎哟,手断了,狗x的,把老子害惨了,快抓起来送去判刑。”
刘新在地上痛得直打滚,嘴上还在叫嚣着。
虎大江听到刘新的话,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本来昨晚几人就在乡上商议好的,明天去肖灡家直接用手铐逮到乡上再收拾。
现在倒好,用什么借口?
虎大江大脑飞快的思考着。
“我看你还是跟我们到乡上走一趟,刘新举报你身份不明。”虎大江皮笑肉不笑看着肖灡。
“对,他去当兵只有第一年有军籍,过后就再也查不到了,他父亲还托我去查过。都说死在外面了,却又跑回来害人。”刘宝和随声附和。
几个人顺势围了上来。
其中一人掏出挂在腰间手铐,另外俩人一左一右抓住肖灡的手向后背去。
还比较专业,肖灡暗道。但没有反抗。
手拷咔嚓一声轻响,就拷在肖灡的手上。
“不要!”肖玉容就要冲上来。
其余二人立马把肖玉容拦下,煞有其事的对着肖玉容道:“同志,请不要妨碍公务。”
“姐,你回家去,我明天就回来,不要担心我。”
肖灡不想给人落以口实。
心想:还有多少跳梁小丑,这次要玩、就陪你们玩一把大的。
刘新一看把肖灡铐上,手也不痛了,努力地从地上爬起来。
“爹,快过来扶我一把。”说完又恶狠狠瞪肖玉容一眼。
“想离婚,下辈子,收拾完了你弟,回头再收拾你,给我等着 !”
“姐你回去,不要怕,也不要给爸妈说这里发生的事,免得他们担心。”
肖灡望着吓怕了的姐笑了笑温柔的说。
“你他妈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看我不弄死你个杂碎,哎,痛,你能不能好好扶着我!”
刘新呲牙咧嘴的对着刘宝和吼。
“不要闹了,回乡上。”
虎大江用右手推了推金丝眼镜看了一眼站在肖灡身后的几人,几人会意的押着肖灡向着村口走去。
村民看到一行人的到来,远远的看着,嘴上不停的议论着……
几个胆大的跑过来。
“这不是老肖家儿吗。”
大嘴婆张寡妇扯着大嗓门叫了起来。
“对喔,这哥们好多年不见,帅气了,不是说死在外面了,刘组长你造谣喔。”
付二娃摇晃着他那自诩聪明的脑袋,用手指着刘宝和。
付二娃是村里第一个在外面见过世面的,肖灡去当兵的时侯他才二十多岁,在村里见人就讲他是诸葛转世,关羽附体、尽和刘宝和他们对着干,
仗着五大三粗的体格,村干部根本不敢去招惹这神。
“哪……哪里造谣。”刘宝和尴尬的快步走开。
“世间又要多一起冤案了。”
付二娃打了一声口哨,阴阳怪气盯着一行人。
“你不要乱讲,我们是在合法的情况下带走他的。”
虎大江看起来生气了,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来,
又知道惹不起这滚刀肉,他是孑然一人,抓他,
他说这好呀,有人管饭了。回头出来天天跟在你身后,
看你慌不慌。
要命的是还天天送你孩子上学去,陪着你爱人上班。
“走。”
虎大江对着抓肖灡的几人急切的暗示着。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快速地上到路边的一辆拖拉机上,向着乡镇的方向溜去。
“跑了,跑了……”
后面的人起哄大笑。
不跑,那可是贫下中农,你敢惹。
第6章 我啥也没干
去乡里的路颠得厉害,又是蹲在拖拉机后斗里,“都把人给摇散架了。”刘宝和有点吃不消抱怨了一句。
午时的太阳像一个大火盆炙烤着车上的人。
车轮带起的尘土在风的作用下落在身上,脸上,一个个像极了变脸的川剧演员。
手上的铐子有一点紧,肖灡变换了一下姿势。
一双宽厚的手握住手铐轻轻一拉,铐着的手铐便宽松了许多。
肖灡转过头,对方平头,脸黑,一双眼睛特别有神,一米七 几大个,身着青色中山套装,看上去比肖灡大个四五岁的样子。
肖灡早就注意到他,从到刘新家再到去乡上,他全程没有说话动手,跟村口看热闹的大爷似的。
肖灡朝他点头一笑,对方用眼神回以微笑。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乡上。
进院的正前方是一座青砖砌筑的二层小楼,每一层有六间屋子。
东边是青瓦盖起的三间瓦房,在边上还单独有一间较大的一层楼房。
西边两间分别写着男、女厕所。墙上贴满了各种大字报!
一行人径直带着肖灡进入一楼中间会议室。
“可以把铐子打开了吗?”肖灡盯着虎大江。
“开啥开,来这里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昨天晚上来的二人不约而同后退一步怒道。
“确实,他只是身份不明,打人也就你们几个讲的,况且目前来讲是你们打他还是——”平头哥话还没说完,乡武装部长王陈辉走了进来问:“哪个的身份不明?”
“不对呀,领导,我土生土长的新屯人,如假包换的贫下中农哪来身份不明这一说。这事你得给我做主呀。”肖灡要反击了。
“他是我们村的,十年前出去当兵一年就音信全无,说不定他是逃兵。”刘宝和马上辩解。
“喔,这事我晓得,肖树恩不是让我帮他查过吗?当然逃不逃兵我不敢说,部队没给我们发协查函就不能妄下结论。”王陈辉打着一副官腔。
“但你打人了,这你不得不认吧。”虎大江擦着手里的眼镜傲慢的看着肖灡。
“这就有点不讲理了,你看到我打人了吗?可你看到刘新打我的头还不管,反而把我抓来,这都是什么理呢?拷了我这么久还不给我打开,我犯那门子法啦。”肖灡为自己辩解。
“我说你打你就打了,卫生院躺的,刘新的腿,他自己摔的呀,你真以为来了就啥事没有,晚上回去?”虎大江看都不看王陈辉训着肖灡。
王陈辉摇摇着头尴尬地出去了!
“领导,你听我说,冤……呀——”肖灡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
“让他给我消停点!”
听到虎大江的指示,除了平头哥,其余几人顺手扯下盖办公桌的布,迅速盖在肖灡头上。
轻车熟路的动作,平时肯定没少干这事。
肖灡转念之间,几人的橡胶棒就照着肖灡的头招呼上去。
肖灡迅速低头,转身伸腿一勾,双手背后一交,手铐掉在地上。
两人的橡胶棒落在了相互头上。
就一瞬,都还没明白是咋回事。
“别……打——”平头哥大叫一声想阻止却晚了。
屋里的人都惊呆了,你望着我,我看着你……
“诶哟,”随着一声凄惨的叫声看去,挨打的俩人双手包头蹲下,
血,从十指指缝隙间喷涌而出。
也不知什么时候,肖灡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上,
戏谑的看着乱成一团的那些人,自言自语道:
“这就是狗咬狗吗?开眼哦,精彩。”
“你,你他妈是反天了!”
虎大江指着肖灡气急败坏。
“孙玉和,你待着干嘛,咋不出手,你是看热闹的吗?”虎大江对着平头哥吼。
喔,他叫孙玉和,肖灡向孙玉和望去,却四目相对,他也望向肖灡。
两人相视一笑。
“叫,叫什么叫,我出不出手你管得着吗,是不是平时好脸给你多了,不要认为乡长是你姐夫,所有人就要听你的,那是给你脸,现在你不要,那就扔在地上了。”孙玉和就是一顿数落。
虎大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气得莫得话讲了。
屋内瞬间安静,就是针落下都能听到声响!
“你敢打乡干部,是在找死,虎主任快,快叫人把他抓起来。”
刘新的话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刘新便倒在地上。
“你在教我做事吗?”虎大江指着地上的刘新气急败坏。
听到动静,在家的乡成员都出来看热闹。
虎大江一看,这咋好收场。别看平时这打那斗的,遇到狠的全他妈焉。
按刘新父子说的肖灡就是一个当了一年就退伍,不晓得在那里混了几年的废物,可看样子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早上刘新的手骨折,现在人家手都没还,自己人又把自己人的脑袋开瓢,瞬间退去手拷……让刘新给坑了?
虎大江想后一阵后怕,却一本正经的说:“这个现在看来肖灡打人,身份不明都还要调查。刚才的事是个意外,回去等候调查通知。”
“我……”刘新刚想说话,就被虎大江恶狠狠的眼神给吓得不敢吱声。
你把他放了,那躺在卫生所那人的药费谁给,别他妈收礼却不办事,平时一个个不都吊吗,找的啥人呀,我心里苦呀!刘新在心里发着牢骚,再把虎大江的十八代祖宗在心里问候了个遍。
“那我听政府的。”肖灡像个乖娃娃一样,说完就向外走去。
第7章 人情世故
院子的树荫下站着个男人,男人盯着肖灡离去的背影,丢下手中的烟,用脚狠狠踩了几下转身匆忙离去。
肖灡感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他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来到院外,看了看回家的路有些无奈,走回去怕是晚上了吧,肖灡望了望天急匆匆地向家赶去。
叮铃,叮铃几声铃声在身后响起。
孙玉和骑着一辆二八大杠在后面叫到“等我一下,兄弟。”
肖灡止步转身。
孙玉和左手撑着自行车的车把,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在肖灡的面前,
右手不经意的一个掏枪上膛射击,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对着肖灡嘿嘿一笑自嘲道:“老了,老了。”
“不错不错,想不到孙兄是高人呀,我先前咋没看出来。”
肖灡看着孙玉和谦逊的笑了笑。
其实早上到刘新家肖灡就注意到了孙玉和。
他步伐沉稳,身体却很轻盈。在人多的时候却有意无意的、露出那种遇敌瞬间可战的状态。
还有他帮肖灡把手铐弄大空隙的手法,那就是一般人就望尘莫及。
“孙兄有事?”
肖灡抱拳一问。
“无事无事,只是看老弟这样走回去怕是要天黑了吧!便想把车借给你。”
孙玉和倒也实在,他都没想人家万一不借呢?那不尴尬死了吗。
这恐怕就是一个性情男人的纯粹。
“太感谢了,我都不晓得说啥好了。”
这反倒是把肖灡搞不会了,不过他还是接过了孙玉和手中的车。
“那我明天就把车还给你,顺便聚聚。”肖灡客气的说。
“好,好,我正有此意,我到时候在乡大门口等你,走吧天不早了。”
在孙玉和的催促声中,肖灡匆匆地向家赶去。
次日,太阳还没起床,肖灡早早的来到乡上。远远的看到孙玉和已站在那里等他。
“走,我们今天去县城,再过半小时车就来了。”
看到肖灡后孙玉和迫不及待的说。
半小时很快。
坐在一辆破旧的客车上摇摇晃晃一个半小时就来到了县城。
从车站出来还要搭乘摆渡船才真正进城。
下船就是小东门,穿过九道拐就到了大东门。
大东门右拐前行四百米就是县武装部了。
“你在树荫下等我一下,我去叫个熟人一起去喝酒。”
话音未落就快步走到门口的传达室,
孙玉和拿出一包“经济”牌香烟抽出一颗递给门卫大爷,点头哈腰说了几句就过来了。
很快门口就出现了一个身材魁梧、和孙玉和年龄相仿、穿着一身青色中山装,面容却有点严肃的男人,对方快步来到肖灡和孙玉和身边,礼貌的伸出双手去和肖灡握手。
“对不起,久等了,久等了,这位兄弟咋称呼?”
“这是肖灡。”孙玉和答道,又拍拍来人的肩说,“战友,杨琛。”
肖灡礼貌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杨呀,先找个地方侃,哪有在街边就侃的道理。”
孙玉和推了推杨琛。
“对喔,看我这事给办的,主要是看见肖老弟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孙呀,这种感觉有好多年没有的了,一种可以把后背交给他的感觉,你可懂?”
杨琛握着肖灡的手轻轻一抖,颤声道。
“少煽情,走了,一会儿有的是时间给你激动。”
孙玉和推着杨琛边说边向前走。
三人来到东门大街的国营餐厅。
餐厅的人不是很多,大概是还没到饭点的缘故。
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小姐姐靠在大门的门柱上,悠闲地嗑着瓜子。
“同志,楼上有空房间吗?”
孙玉和站住问门前的小姐姐。
“自己不会进去看吗,来都来了,就你事多。”
连看都懒得看他,不耐烦的摆摆手道。
三人没说话就进去了。
(那时候的国营就是现在有编制一样,一个个牛着呢)
柜台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到三人中的杨琛,满脸笑容道:“来了,杨兄弟。”
“喔,大姐,二楼有单间吗?”
“有,不过今天要粮票兑。”大姐接过杨琛的话。
“好,我懂。”
那个年代是吃饭要粮票、肉票、买个酒还要酒票,穿衣要布票。
杨琛说完就跟在大姐身后向楼上走去,肖、孙二人也跟在后面上楼去了。
房间不是很大,但拾掇得很干净。
一张八仙桌加上四条板凳,桐油漆面锃亮锃亮。
门口对面有一架活动的碗柜,柜子上面的搪瓷大茶盘里放了个用篾条编的暖水瓶,围着暖瓶放了八个像是青花瓷的茶杯。
大姐立马要去倒水。
“不了不了,大姐 你去按比平时规格搞些酒菜,酒也要比平时多来一斤的样子。”
“对,下酒菜一定要多一点,我们今儿要招待的这位朋友很重要。”
孙玉和接过杨琛的话对大姐说道。
大姐听后就下楼去准备了。
杨琛转身关上房门,拉着孙,肖二人坐下急切的问道:
“你们是战友,我咋不晓得呢?不对呀,他在我面前从没提起过有你这个战友。”
杨琛迫不及待问的样子把孙玉和逗得哈哈大笑。
“他是,又不是,他当过一年的兵,但又查不到军籍,况且我还不是昨天才认识的,你的问题只有肖灡给你回答了。”
孙玉和一边上着茶水一边回答着杨琛的问题。
肖灡并未向两人隐瞒,开口道:“我的确当过兵,那时候我才十四岁,进部队三个月新兵结束就被选去警卫团,过后就跟在首长身边到了南疆,那就是档案里的一年,最后的、我今天无法回答你们。”
“懂了懂了。”俩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咋不懂,都他妈是老油子,就是好奇心作祟,想证实心中的猜想。
“对喔,弟,你要小心刘中这个人,昨天的事就是他找的虎大江,你所有的信息都是他提供给他的。我是路过他办公室听到,要他帮忙啥的也没听太清楚。还有就是你出乡政府的时候他躲在树下看了你好久,那眼神有点毒。”
“谢谢,你我初次相逢就一见如故,还帮我说话,虎大江不会为难你吧?”
肖灡歉意地对着喝水的孙玉和道。
其实肖灡也感受到背后的杀气,只是没有太强烈。
“看样子你还没适应环境,这就是你进入部队后像一张白纸,要把空白填完,回到地方你又是一张白纸,你还得重新用人情世故,鸡毛蒜皮的琐事给慢慢写完。就跟我们刚回来一样,啥事都想得过于简单。”
孙玉和说到这儿叹了口气,他又接着说,“为人处世还是部队那套根本不行,就给你说一个简单的事,我去叫杨琛的时候,我拿了烟给大爷,连说多个谢谢,还夸他今天精神真好。他才马上给我通知了他,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去沟通,关键是我并不抽烟,但还是买了。
你会说:同志,我找某某人,帮我通知一下。
你不要小看坐在传达室那帮老同志,说不定就是那个重要岗位退下来的,
再不济他把衣服一脱,满身枪弹疤,那都是牛得不需要介绍信的证明。
你要他帮你通知,你想多了,心情好他不理你,心情一个不好给你来一句“你个小兔崽子”等着挨骂吧!
关键是他还把原则挂在嘴上,不是有人要硬往里冲吗,两三个大爷就给干出去了,你只是喊着口号,他是脱下衣服拿上菜刀给你玩命。”
肖灡静静的听着孙玉和的话。
杨琛接过孙玉和的话说道:“在部队,只要有你战友在,你无需考虑你的身后,哪怕是子弹来了,他都会给你挡下,在地方,谁给你挡?这些人不在你身后捅刀算是对得起你了。”
正说着呢,敲门声响起,大姐把饭菜送上来了。
大姐热情的摆好,连声说道:“有点慢,等久了,有啥需要叫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临走时轻轻地把门带上关好。
“看吧,这就是人情世故,你不叫她,她是不会来打扰你的。”
杨琛说着拿起一瓶用瓦罐装起的酒,给每个酒杯倒满。
其实就是用红薯自己酿的散装白酒,可你没有人脉还买不到。
三人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一饮而尽。
这是规矩,部队传下来的,第一杯谁讲话谁就要再来一杯。
两杯倒好。
“来、来,吃菜,肖老弟你不必考虑虎大江报复孙玉和,别说是他,就连他姐夫都不敢说报复他。”
杨琛对着肖灡讳莫如深的说道。
“吃菜、喝酒,晚上都不走了,住县委招待所我们谈。”孙玉和附和道。
推杯换盏间,三人很快二斤白酒下肚,桌上的菜早已所剩无几。
第8章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走,去逛百货大楼去。”
“三个大男人逛百货大楼。”
孙玉和听到杨琛的话努努嘴笑着说。
来到一楼大堂,人还挺多的。
“我去下一号,大的。”就是厕所蹲大坑。
孙玉和看到杨琛去找大姐兑票去了,对着肖灡道。
肖灡用肩耸了耸挂在肩上的帆布包,看了看前面一张桌子上有空位就坐了上去。
“坐什么坐,没看见有人吗,土老帽。”一个穿着一套杏红色圆领连衣裙,长辫齐腰,腰间系着一条奶白色腰带,身材丰腴。
胭脂厚厚的女人瞪着一双媚眼对着肖灡就是一顿数落。
“对不起我一会儿就走。”肖灡不好意思的对女子说。
“你是听不明白吗?我喊你滚!”女子暴怒的吼道。
“好,我不坐了。”肖灡便要起身离开。
女子看肖灡要走大声的怒斥道:“把板凳擦干净再走,脱了你的衣服擦。一会儿我男朋友来了咋坐!”女子的声音把周围的目光一下全都吸引了过来!
还有好事的干脆跑过来站在旁边吃起了瓜。
肖灡更是满脸通红,不知该咋办了。
一个服务员拿着一条毛巾快步跑来就要去擦:“真真姑娘我来擦吧。”
“秦阿姨你不要管,让乡下人擦。”真真拉住了服务员的手指着肖灡。
“妈的,是哪个不要命的在欺负我家真真,让你擦是给你脸。”
突然一声怒喝响起,人群中走出三人,前面的是肥头大耳,身着黑色中山装,手提一个黑色公文包,那是派头十足。
身后是两个脚穿球鞋,短裤,身着蓝色背心一米八几大高个,身后的背心上印着:什刹海,体校的字样。一个长发,一个短发。大概就二十多岁的样子。
愣神的瞬间,中山男一把抓住肖灡的胸口上的衣领,就要把肖灡按在桌子上面。
肖灡立马气沉丹田,起身立定,本想把来人摔飞出去,还是忍住了。
他不想把事搞大!
中山男铆足劲又按了两下,却像按在了木桩上,就是纹丝不动。
抬头一声惊呼,“肖家小儿!”他做梦都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肖灡。
肖灡疑惑的看了中山男一眼,没认出他是谁。
“妈的,还能在这里碰到你,我哥的脚、手是你废的。”
肖灡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是刘新的弟弟刘中。
“哥,这就不对了,我是一点都没动手,而且是站在那里没动,当时那么多的人都看到了。”肖灡有些无辜道。
“别给老子废话,今天你赔我们家医药费一千,我就放你离开。还有明天去把其他几人的医药费给了,还有后续的、到时给你算,不要想着跑,你们家人我以找人帮你照顾。”刘中盯着肖灡恶狠恶狠的说。
肖灡皱眉,冷声:“刘中,如果你敢动我家人一根头发丝,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刘中对肖灡的话根本不以为意,他冷笑一声道:“老子调查你了,你就啥也不是的废物,不就在部队练了一点三脚猫的功夫吗,就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了?”
肖灡并不想生事,尤其是跟这蠢人在此争辩实在无趣,他转身要走,刘中一把抢走肖灡身上的挎包。
“走什么走?话说完了吗,你就走。”
“把包给我。”肖灡用冰冷的语气对着刘中道。
“我他妈不给呢?一个破包,不值钱,我扔了它也不给你。”刘中举手就要扔。
“你最好是把包还给他,不然不是他今天离不开这里,而是你。”杨琛迈着缓慢的步子看了看刘中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
“老子就不还呢,你来抢呀!抢,老子就把里面的破烂全撒了。”
刘中正要扬手将包扔了,突然手肘便是一阵剧痛,转眼手里的包就到了肖灡手里。
刘中怒视肖灡,“你他妈敢跟我动手,我弄死你!”
“你敢动他,今天就只有躺着出去了。”杨琛对着刘中道。
“他说的是真的,你不要去尝试,试了,你也就走完了你的一生了。”
听到声音的刘中转身一看是孙玉和,不由得一个寒颤。
他知道孙玉和在乡上是神一样的存在,因为孙玉和上班的第一天,乡党委书记李天佑就对乡上所有成员讲过:孙玉和的人和事不要私下议论,包括工作也不可以,他干或不干也不许强求。
所以这两年来基本没啥事,高兴了就跟着治保组出出外勤,去也就是抱一个看热闹的心态。
孙玉和的话他信!
“走走走,快走!”刘中搂着真真立马转身跑路。
肖灡三人见此也乐呵呵地向招待所走去……
第9章 战友情
“喔、对了,县里的邮局在哪里,我得去给东家发封电报、报个平安。”
肖灡年少离家,根本不熟悉县城。
俩人听到肖灡的问题一点也不惊奇了。
“这个你就得问杨琛了,我来这里才两年。”
“两年,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那你把我们的家乡话说得那么溜。”
肖灡有些好奇了!还是问了一句。
“今天星期天,怕是发不了,要明天才行,我明天带你去。”杨琛边走边说。
眼见天色还早,杨琛提议去桑园坝看看河景。
其实就是河坝边种了好多的桑树,一眼望不到边的那种。
清澈的河水还能看到鱼儿在水中畅快的游动,桑田里有十好几个小姐姐在摘桑叶。
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顺着河风,飘了很远很远……
听到那莺叫如歌的声音传到耳里,肖灡想起了大姐。
相仿的年纪却在她身上找不到半点相同!
“我到现在都还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杨琛拍拍两人的肩乐呵呵的说。
肖灡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太他妈欺负人了,那还不搞他,留着他过年呀!这帮狗日的。”
杨琛听后怒了,气呼呼的说。
孙玉和更是怒火中烧,要是刘家父子在面前杀了他们的心都有。还是稳住性子问肖灡。
“我有一点就搞不懂了,以你的能力,解决他们不是很轻松吗,还是……”
“搞就一瞬间的事,可你们想过没有、他们是敌人吗?我这两天都快崩溃了。
不晓得咋办了,在部队传授我的是“军民鱼水情”,可没人告诉我这潭水里有毒呀,我这鱼是喝还是不喝?”肖灡悲怆的看着孙玉和、杨琛二人,多想他们告诉自己答案。
“好了,现在开心点,我们三人对着河水唱首歌。”杨琛提议道。
“战友啊,战友亲如兄弟,战友我们在一起……”。
歌声高亢有力,唱着唱着三人就哭了……唱着唱着又笑了,一直到夕阳西下……
“有人跟踪我们,河边一人,现在又是另一个。”肖灡低声说道。
“是哟,我现在才发现。”
听到孙玉和的话杨琛表情凝重没吱声,只是拉了孙玉和的衣角快步走向招待所。
其实、肖灡三人离开国营餐厅后,刘中几人没吃饭就到医院去了。
医生看了也是束手无策,就膝盖处有针眼大的一个伤痕,刚开始有血流出来,
后来就不流血了,他还是闹着痛得很。
真真便借医院的座机给她干爹夏大海打去电话。
“你好,请问你转哪里?”接线员小姐姐操着一口流利的不是很标准话普通话问道。
“给我转丝厂。”
“你好,这里是丝厂请问你找谁”。
“给我接厂长办公室。”接线的小姐话还没说完,真真就叫到。
电话接通,刚传来夏大海的声音真真就哭了起来。
“干爹呀,人家被欺负了,我男朋友也被打了,呜呜……”。
“喂,喂真真,你莫哭呀,到底是咋回事你讲清楚一点。”
话筒里还是传来的是一阵阵哭声。
夏大海急了,不停的叫到,“真真,莫哭莫哭,干爹给你出头。”
一听夏大海要出头,真真马上就不哭了。
“谢谢干爹,只有你最疼我了。”
“好,不哭了,你们回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们。”夏大海放下电话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喝着茶等着。
县城就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几人就到了。
一进门真真就扑在夏大海的怀里,那画面简直就不忍直视。
刘中尴尬的唉哟一声,她才离开夏大海的怀里,站在刘中身边。
娇嗔的对着夏大海说:“干爹,看那王八蛋把我男朋友打的,都站不起来了。”
“先给我说情况。”
刘中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仔细的讲了一遍。
“这事也不复杂呀,肖灡身份查不到,你就说他是敌特不就行了,我打电话叫东门派出所老王去搞,他是专业的吗!搞个人还不简单。”
还是干爹厉害,真真听到夏大海的话跑过去双手抱着夏大海的胳膊把全身都蹭了上去,
像是挂在夏大海的身上。本来夏大海就一米六的个头,又挺着一个大肚子,像个滚圆的南瓜。真真挂在身上就如一只树懒挂在癞蛤蟆身上,甚是搞笑。
“朱东、张旭呀,学了这么多年的拳脚,咋没保护好你真真姐呢?”
夏大海咪着他那仿佛永远都睁不开的小眼看着朱东、张旭印有“什刹海、体校”子样的背心不悦的说。
“干爹,他们三个里有个人有点特别。”
“咋特别个法?”夏大海接过刘中的话问道。
“就是吧孙玉和是我们乡的治安员,两年前才从外地调过来,他从来不和乡里的人接触,
有啥事只找党委书记李天佑,他来的第一天李天佑就表示不许管他,就是他爱干就干不干谁都不能管。”
听完刘中的话夏大海哈哈一笑;不就是 哪家的二代想来忆苦思甜吗,不要管他,也不要跟他发生正面冲突。
“朱东、张旭,你俩去给我盯着他们,看他们在那里落脚,位置确定后就打电话给你王叔,让他去处理。”交代完两人后,夏大搂着真真就安慰起来。
这可苦了两人,顶着大太阳盯了一个下午连饭都是自费一个火烧大饼。
还被发现了,自己还不知道。
三人走进招待所,杨琛掏出证件登记要了二楼最后一间房。
房间还是比较大的,进门两边各摆了一张床。
孙玉和进屋就躺在了床上。嘴上说着:早睡哟,今晚有热闹看。
杨琛看肖灡挎包的背带断了,肖灡一直抱在怀里很是不便。
肖灡望着杨琛看着自己的挎包嘿嘿一笑:“是不是好奇我走哪里都包不离手?想知道包里装的是啥?”
“不,这你就猜错了。”其实我在想你需要针和线。杨琛幽默的说。
说完就起身出去了。
“唉,他要是个女人,做我的媳妇多好呀!”
孙玉和闭着眼喃喃自语。
“啥,媳妇?”你有儿子了?
“儿子?”孙玉和有点懵逼了,脑回路直接短路。
他都搞不懂肖灡在说啥了……
“说啥了?”杨琛在服务台借了针线包回来交给他问。
“喊你做他的媳妇,但他还莫儿子呀”。听到肖灡的话杨琛哈哈大笑起来。
“你快补背带吧,他说的媳妇就是我们这里婆娘的意思。你还以为儿子的老婆叫媳妇”。
很快肖灡补好背带,等杨琛还了针线包就睡下了。
第10章 今夜不太平
午夜时分,招待所来了一行八人,六人身着警服,一身上白下蓝再配红五角领章更显帅气。朱东、张旭赫然在列,来到登记处要服务员去打开二零六的房门。
服务员一看来人也不敢说话就带着他们向二楼走去。
“嘿,来了九……”
“不,是八个,但又有两人不是,对、是跟踪我们的两人。”
孙玉和还没等杨琛九字落地就开始反驳。
“喂,我没算服务员好吗,一共不是九个吗?”杨琛也不示弱的回道。
你看,这就是战友,一点小事那是要给你掰扯明白,但需要挡子弹的时候他是毫不犹豫。
“要不要做好战斗准备?”肖灡这时反而着急的问。
“不行,你以为打仗呢,这是后方。”孙玉和着急的嘟囔道。
“他是还没调整过……来。”杨琛话音未落,门就打开了。
房间的灯光亮起,就走进四人,为首的开口说道:“我是东城派出所所长王大江,有人举报你们中混有敌特分子,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说完又掏出工作证在三人面前晃了晃。
另外三个警察分别站在三人身后,等所长一声令下开始抓捕。
“王所长这是不是哪里误会了,我是县武装部干事杨琛。”杨琛掏出工作证递给王大江。
王大江看都不看杨琛的证件,“我说得不清楚吗,是回所里接受调查。”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证件你不看,那么请问所长大人回去又是怎么个调查呢?”
孙玉和语气中明显带着挑衅。
肖灡怕把事情复杂化,连忙从挎包拿出一份介绍信递给王大江。
王大江余光一扫见上面有一个鲜红的大印,也就收起了他的傲慢去接信。
干到所长这样的位置,哪个不是人精。
“喔,省外贸局的司机。”拿着介绍信的王大江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自言道。
旋即又道:同志,你还是要回所里,我们需要核实。
看着肖灡手紧紧抓着的挎包,有点相信这是夏大海给他送政绩来了,便阴沉着脸对着三人说:“你们三个都给我回所里接受调查。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人铐起走?”
孙玉和一听一下牛脾气上来了叫到:“咋地,我要说不呢?”
杨琛刚想出来当和事佬,就被孙玉和的话搞破防了。
“那他妈的都给老子抓回去”。王大江怒了。
“等一下!”站在屋外的一个警察慌忙跑了进来,快步走到王大江身旁凑在耳边道:
“杨琛是一个特种部队退下来的,我去武装部调档案,他打开抽屉给我取档案时,有一张合照,上面的军人有好几个头都没露出来,当时我就好奇的问了一句,他告诉我那是他的战友,还在服役不能露脸。我们当兵都没这一说,就好奇让我在京的战友去打听了一下。
结果事没打听到,反倒是把我两祖宗十八代给过了一个遍。”
“那又怎样 ,这山高皇帝远的,我查敌特,合理合法。”
王大江立刻挥了挥手道:“带走。”
三个警察同时抓住三人的左手反过来背在身后,手法娴熟专业。
“杨呀,这是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吗?还是说这就是一种野蛮的执法?咋办!”
“走。”三个警察本想拖着三人走,结果用尽了力气居然未能将三人撼动分毫,警察诧异抬头看向王大江。
王大江也看出了不对。
“所长,你今晚一定要抓我们回去?”
杨琛问王大江。
“这是必然,你们没有得选!”王大江油盐不进的提高了语气道。
“我是看出来了,你们今晚势在必得,不然也不会来这么多人,恐怕除了后勤,行政,全在这里了吧,你准备得这样充分,一定有合法的逮捕手续吧,让我看看可行?”
杨琛的话刚说完,王大江突然掏出腰间的手枪顶在了杨琛的头上:“老子这就是手续,
就你他妈话多,是不是觉得你比别人懂得多,还是显你能呀。”
旁边三人同时掏出配枪顶在了肖灡、孙玉和杨琛的后脑上。
“这是要摆我们一道呀,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啊,我们三个人中有人带着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秘密文件啥的,包括一般的警察、就是现在的这帮人,我们该咋办?”肖灡弱弱的问了一句。
杨琛瞬间明了,“
王所长,我们的事你处理不了,你的权限不够,你还是报告你的上级,当然你一定要一意孤行我也没办法,这样给你说吧,这世界有太多的人和事都是你不可逾越的。你我都是明白人,今晚的事真是敌特?我就言尽于此。”
王大江只当三人叽里咕噜说的都是废话,今晚这业绩报上去,他又得升职了,王大江兴奋道:“带走,带走!”
岂料话音刚落,三个警察手里的枪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三人手上。
几乎是瞬间三把手枪就被分解成零件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床上。
肖灡第一,孙玉和第二,完了孙玉和调侃了一句:“杨呀,你慢了。”
气的杨琛白了孙玉和一眼。他哪是慢,他是绕到了王大江的身后才放下枪。
‘砰,砰”两声枪声划破午夜,两枚弹头一前一后朝着肖灡的额头飞来,肖灡大吼一声“找死”右脚为柱,腰身一彻,左手一扬、一道寒光飞向王大江的手腕。子弹在肖灡身后的墙上留下了两个弹孔。噗的一声,王大江的手腕被寒光穿透,手枪掉在地上,血从他的右手手腕喷出。
朱东一记先人摘桃直攻肖灡下盘,张旭同时一招:老汉推车直取肖灡中路。
“太弱。”肖灡大叫一声,右手一记重拳,砸向朱东伸出的拳头,硬刚了上去。右脚顺势飞踢张旭面门。
朱东惨叫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右手掌只剩几块残缺的骨头。
张旭暗叫一声不好,就被肖灡踢飞了出去。
两人惨叫声才让人回过神来。呆呆的看着两人。
太快了,所有人都吓傻 了!
“发什么呆,给我上呀,杀了他。”王大江疯了一样叫道。左手抓住受伤的右手痛得发抖也没叫出来。
第11章 被关
肖灡听到王大江的叫声杀心顿起,仰天大笑,眼里尽是悲凉:我为国杀敌浑身是伤,出生入死数载,立功无数,却被一个小小派出所长的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要取我性命。
枪声再次响起,门口两个警察端着五四手枪疯狂地朝肖灡开枪。肖灡一脚踢出床上的被子,被子如同一个炸药包把两人撞飞出去,直接飞到了一楼草坪里不能动弹。
肖灡同时身形一沉,双掌同时拍出数道寒光,只听得惨叫声此起彼伏。
屋里的人全都倒在地上鬼哭狼嚎,有的抱着肚子、有的捂着脸……
这倒是把杨琛和孙玉和看傻了,连拦的机会都没有。他们俩猜到肖灡强,但这也太强了。
这下把王大江吓傻了。喃喃自语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此时他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响起,楼下来了数十个警察,他们荷枪实弹的包围了这里,一个手拿大喇叭的警察在下面叫道:“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接到群众报警这里发生了严重的治安案件,楼上的人排好队举起手从房间走出来。”
肖灡三人相互对视一眼按照楼下的要求走了出来。王大江晃悠悠地从屋里出来后边走边说“我是东城派出所的王大江所长,快叫救护车来上面有好几个人受伤了。”
听到有人受伤下面人就开始去叫救护车了。来到楼下就被控制起来。不一会儿救护车拉着警报来了。一时间就热闹了起来,医生救人,警察问话很快就归于平静。肖灡三人就被带到公安局连夜问话。
在局长的办公室里,王大江简单的给局长作了汇报。当说到肖灡的身份时,局长曲同问道“你当时派人去核实过他的身份吗?”
“这个没去,我想着先抓到所里再做详细的调查。”王大江心虚的看了曲同一眼回答道。
“那其他二人的身份查了吗?”
”查了,一个叫孙玉和,就是仁和乡的治安员,另一个是县武装部一个小干事叫杨琛。”
“”啥,杨琛,小干事?“曲同看着王大江又确认了一遍。接着说道:“县里所有当兵退役后进入警察系统的人事档案都是他在对接。”
王大江还想说话,曲同摆了摆手:“好了眼看天就快亮了,你回吧等明天再说、闹那么大的动静、不调查清楚上面问起来咋说呀!”说完就阴沉着脸走了。
接待室里,肖灡看了孙、杨二人开口说道:“看样子要待到明天了。”
杨琛看了看窗外叹了一声:“这下折在这里呢!”
“管他呢,睡觉我看没多大的事,大不了关我们几天吗!”说完孙玉和心里暗想,这次不行就去求我那狠心的爹?唉,上次在窗前看着女友一家被带走下放到农村,跪在他面前求他都不愿出手去救。管他呢为了兄弟,再求他一次。看他还拿原则跟我说事。就为这事自己赌气跑到这小地方来干一个治安员,一干就是二年多了。母亲每每打电话就哭的是稀里哗啦,唉……一个公安常务副厅长没办法摆平这事,那就笑话了!
肖灡三人都没有再说话,等待着明天的太阳升起……
第二天一大早,公安厅常务厅长孙大壮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喂孙厅大事不好了,听说孙玉和昨晚在县招待所打架被抓了,现在就关在县公安局的接待室“县公安人事科主任魏敏在电话里焦急的汇报。
短暂的沉默过后孙大壮问道“小魏,现在情况严重吗?现场有没有人员受伤,我和那臭小子的关系你没告诉其他人吧!”
“这个没有就是玉和的那个乡党委书记李天佑我都没明讲。”说完魏敏把昨天晚上的事又详细的对孙大壮做了汇报。
“什么,还动枪了,我孙大壮的儿子是敌特,那他妈也是在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还有那个杨琛他们是战友,生死的那种……好好你不要管。“电话那头就传来忙音。
魏敏放下电话明显感到孙厅怒了。
挂完电话孙大壮在屋里来回走着,妻子见了李华开口问道“老头子,是不是儿子出事了?”
见孙大壮没有出声就急了“现在好了,出事了当初你就答应他救老陈一下能闹出你父子东一个西一个吗?我不管如果我儿子这次要掉一根头发丝,我就会用我的方法解决问题“
“我们不急好吗?我不是还没弄清事情的真相吗,给我一点时间,那也是我的儿子,你好歹还是省法院的院长……”
“我首先是一个母亲孙大壮同志”李华怒了。“就给你一天时间,到时别怪我给你急。”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叮铃叮铃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孙厅呀,我接到消息孙玉和那狗崽子给关起来了,还是敌特分子,瞎搞吗!这样你和省外贸局的何涛局长去调研一下,这个维稳工作还是要去基层才有所了解吗!“省第一书记魏大钊在电话里说道。
“魏书记,我们这次去调研提前通知他们地委吗?”孙大壮有些意外顺嘴一问。
“你们先去巴县,我随后就以文件的形式下发,马上就走,外贸局的何涛同志作陪他已经出发了,你们在出城口碰面“。说完魏大钊挂了电话。
很快一行两辆吉普车就飞驰而去。
司机接到的命令是抄近道去巴县。车上办公室主任赵风问道“孙厅长我要不要通知秦州地委”。四十多岁的赵风已做了五年的主任,一米七五的身高,消瘦的个子一张清秀的脸上架着一副近一千度的眼镜,干练的工作作风深得孙大壮的认可。
在他们出发两小时后的八点,省委由第一书记魏大钊牵头召开了一个简单的常委会,公安厅第一常务副厅长孙大壮同志带队去巴县维稳调研,另省外贸局何涛局长代表魏大钊同志一起调研,并指导巴县丝厂的外贸工作。由文件的形式传达下去。
其实早在孙大壮接到电话的前一个小时魏大钊就被电话吵醒。
外贸局何涛局长着急的说道“魏书记刚才巴县那边有人在查肖灡的身份,我不敢怠慢就给你打了电话,没打搅你休息吧?我没有明确的回答那边!”
“嗯,你做得很对……“电话没挂断,片刻过后”何涛同志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何涛明显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不然完全可以在电话里说。挂完电话就立马赶去。
第12章 任务
此时的魏大钊书记有一种不安:想起一个月前,自己在部队时的老领导苟树文将军突然找到他的情景,也是在这间办公室里、苟树文将军让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然后严肃的对着魏大钊说道“魏大钊同志,我今天是以一个老共产党员的身份给你谈话,接下来我讲的事你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好好首长您说我可以拿我 的党性给你保证,绝不向外说出一个字。“望着誉有军中第一稳的老将军,面对敌人的炮弹落在自己脚下而不乱,今天却有点乱了。魏大钊连声应道。
苟树文拿出一张照片交到魏大钊的手上说道“他叫肖灡,现在是一名暗卫,二十五岁。巴县人,也是你管辖的地域。你也知道,他现在是除了我们少数几个知道他身份外,就是绝密状态。包括你们的公安系统都是不可能查到的,所以我要你给他一个地方身份,要一个能经得起查的那中。你也知道现在我们炎夏国是外扰内乱,很多双眼睛盯着我手上一份国之重器图纸,这份图纸一但成功实施、那将把我们的国际地位提升好几倍!这几年一直有人试图盗取这份图纸,国外的还好防,可我们内部就不好搞呀!正所谓是家贼难防。我们的总工程师徐镇源也毫无征兆的下放,前些时候又无故失踪,我预感有人坐不住了,所以才安排肖灡带着图纸找到他,把他秘密安全的送到‘海阴寺’基地。可不好办呀,我们是在进行的是一场豪赌 ,……“
“那是这样,我就在外贸局给他一个司机身份,外贸局的局长何涛是我在部队时的一个师长。这个同志政治相当可靠,外贸局司机这个身份与地方接洽有很大的隐蔽性,也不容易引起怀疑。如果身份过高反而会招来关注!“魏大钊看了看苟树文。
“这样我看行,但他的身份就只限于何涛知道。“
”这您放心,“接过苟树文的话魏大钊立马表示。
“唉,山雨欲来呀……”感慨一声就准备离开突然又回头说道“魏大钊同志我代表炎夏的千千万万的国人谢谢你,还有,肖灡的任何调查你不要自接过问,要在不露痕迹的情况下去帮他就行,要做到自然,顺理成章。敌人的鼻子灵得很呀!”说完就走出了魏大钊的办公室。看着老首长离去的背影,魏大钊暗叹一声“他也就是一个老人呀,却没敢享天伦之乐!“
魏大钊拿起电话就打给了外贸局局长何涛“你现在忙吗?”
“我不忙呀!首长你有事?“
“那你在办公室等着,我过来找你”魏大钊说完挂上电话就独自一人去了外贸局。
一接到电话何涛就在外贸局大门口等着,他知道首长是有很重要的事 ,不然他不会亲自来。一向沉着冷静的他今天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心慌。一米七八的个头身着深蓝色的裤子,灰黄的中山装显得年轻,虽已年近五十一张英俊脸上露出了等待的焦虑。随着汽车马达声一辆吉普疾驰而来。”嘎子“一声就停在了大院里。何涛伸手去扶魏大钊”不用了你带路去你的办公室“魏大钊跳下车就跟在何涛身后,走进办公室。随手关上了房门。
两人刚进屋魏大钊就拿出肖灡的照片说道“你去给这个人办一个你们单位的证件,就办一个司机就行,另外把介绍信开好,空白的那种。以后任何人问起此人的身份你都要第一时间报告给我,他的所有人和事你只能给我一个人汇报。办完立刻交给我!’
说完看了何涛一眼道“肚子大了,没有军人味了”
“是,首长批评 的是”何涛挺胸收腹一个标准的军礼。
“行,这个还没忘“魏大钊笑笑夸了一句,接着道”我走了你就不要送我了,加紧去办事。
何涛刚想提出送送,人却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口。近六旬的人了还是部队作风,雷厉风行、令到禁止。……楼下又传来汽车的引擎声,不一会儿消失在大院里。……
一天的时间何涛就把所有的手续办完,交给了魏大钊。
“嗯,还是快吗!是个好兵现在拉出去还是能打胜仗的!……
“滴滴“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打断了魏大钊的思绪。”咚咚一阵脚步声来到魏大钊的办公室门口。何涛刚要敲门,门就被魏大钊从里面拉开说道“快进来,说说情况”。
”就在刚才巴县的丝厂外贸科打电话询问肖灡的情况,我就感到不对,哪有这么早查人的。当时就给县公安局宣传科长李虎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是不是巴县发生了啥事,他才讲昨晚有敌特进城,还动枪了。他就说出了有一个叫‘肖灡,孙玉和还有一个叫杨琛。他们昨晚关在了接待室,今天才处理。详细的我就不敢多问,就打电话给你了。
片刻沉默过后魏大钊对何涛说道“你回去准备一下,即刻和孙大壮同志下去做一次调研。要不露痕迹的处理好这事。稍后我会以文件的形式通知下去”看到魏大钊严肃的表情何涛再没有说啥就回去准备了……
其实这事这么快就传到这里还要说起城东派出所长王大江。
昨晚从县公安出来回到派出所,王大江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心慌就是一夜未眠,手上的疼痛更是让他火大,早上四点钟就抓起电话给夏大海打了过去,也不管早不早上了。
电话刚一接通,王大江还没说话呢、就听到里面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干爹,大早上的谁打电话啊,吵死了,人家都还没睡醒呢。”
“不要乱讲话,是老王给我来的电话吧,给我。”
“那是给我男朋友报仇了。”真真打了个哈欠软绵绵地躺在夏大海的怀里把电话交给了他。
“喂,王兄,是你吗?”
夏大江叫了一声。
“夏大江,你干的好事,老子早晚要让你给害死,你马上给老子让你外贸科的人打电话去省外贸局去查一查有没有一个叫肖灡的司机,。我看你多半查不到,你他妈迟早晚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查到后就叫他直接给我讲我在办公室等着”说完不等夏大海讲话就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夏大海一脸的无辜,“这大清早的,吃枪药了,还没点就炸了”
他还是不敢怠慢就立即打电话吩咐去查了。
王大江忐忑不安的在办公室来回走着,手里的烟烧到手指一阵疼痛才回过神来。好在很快就传来了消息。
没说肖灡是,也没有说不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最糟心的是不许任何人查,否则党纪国法办。王大江听后便说道:“你没给其他人讲吧,这件事不许任何人知道。”
“好好。”对方就挂了电话。……王大江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抚摸着受伤的手,’唉‘长叹一声闭上双眼等待明天的到来……
当省委的文件传到地委办公室的时候已是三个小时的上午九点了,地委今天正好在开常委会议,地委书记秘书小刘走进来拿出文件交给了陈海书记,
“同志们,现在接到省委办公厅的文件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孙大壮同志,由外贸局何涛局长作陪来我们巴县维稳和丝厂的外贸工作调研,只做了通知没让作陪。你们分析一下是个什么情况“?地委陈怀同书记话音刚落,政法委刘伟书记就开口说道“这就不好猜领导的意思,不行我们先行去看一下,提前去做一些部署“
“我看行。“
“就是吗,免得到时候被动“其他的几位正副市长也附议到。
“那就这样,我们也派出相应的工作组你们看行不行”?陈书记说完看向了常委们。
”那就由刘伟书记和管外贸的陈明礼副市长一同前去,“市长李民得当即表态。
“好那就轻车简从立即出发。”陈怀同一锤定音。
不一会儿在去巴县的崎岖山路上一辆212吉普车风驰电掣疾驰而来……
第13章 司机?敌特?
巴县的公安局接待室里,肖灡三人被‘东方红’的歌声唤醒。
昨晚因时间问题就没有对三人进行笔录,这就是要晾你,让你产生恐惧。
早饭过后三人才被分别带到询问室进行笔录。
做笔录的是两个年轻警察一个写一个问,写的是个瘦瘦的个子不高,询问的是个近一米九的大高个。
“你是干什么的?”高个子警察问道。
肖灡直接把介绍信交给了他,再说:“我是回来看一下家里的父母的,昨天我们住在招待所半夜就莫名其妙的给来了几个警察,讲我们三人是敌特。”
高个子警察接过介绍信一看:“你是省外贸局的司机?”
“对,昨天晚上我给派出所的同志看了证件。”
高个子看了肖灡一眼,又道:“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讲一下,不要有所隐瞒。”
肖灡也没烦,仔细将饭店到招待所再到派出所去抓人经过说了个清清楚楚……
“啥,你说有地方身份不明的二人参与了抓你们的队伍?”当肖灡说到穿什刹海体校背心的二人不是警察时,进行询问的高个警察有点吃惊,做笔录的警察当即放下了笔,两人转过身低语了几句就关上门出去了。
在询问肖灡的时候同时也在问孙玉和,杨琛二人。
当杨琛带进询问室,曲同一下站起身来问道:“昨晚他们抓的敌特是你?这不纯属胡扯!”
曲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握着杨琛的手:“这些人没为难你吧,你昨晚为啥不讲我们认识?”
“这我哪敢呀,你的派出所长给我安的是’敌特‘份子,我也是怕把你连累呀!”
“啥,敌特,瞎搞!他们有证据吗?”曲同怒声。
杨琛暗道,昨晚我都看见你了,还给我装!
“这哪能怪手下的兄弟们,他们也就是按正常程序走的吗,还得感谢他们来了没给戴手铐。”杨琛继续说道。
“杨老弟我们还是要走一下程序,你说一下具体情况我们做个记录。”
“这是应该的配合你们还我清白我是求之不得。”杨琛就把从吃饭到招待所抓他们详细的讲了一遍。
“你是说有地方人员跟踪还参与抓你们?”曲同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但脸上是波澜不惊平静地说道,“杨老弟不要急,等事情查了就还你一公道,不过暂时还得委屈一下。”
“好说好说。”杨琛呵呵一笑。
“那就感谢老弟的理解了,我就去调查这事。”曲同说完就急冲冲的走了。
相对孙玉和就简单多了,他是一口气把所有的事阐述了一遍就趴在桌面上睡起觉来。
两个警察一看也没办法就拿着记录去汇报了。
曲同回到办公室点了一支烟,其他两组的笔录也送来了,把三人的话做了一个梳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于是拿起电话给王大江打了过去,电话没有接通里面传来的是忙音嘟嘟。
“这一大早的还挺忙。”曲同暗嘲一句就放下了电话,抖掉了手上的烟灰,脑子里又闪现出三人提到的那神秘的二人,还有受伤这么多的人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再次拿起电话打了过去,嘟嘟嘟还是一阵忙音传来。
“小刘,小刘你来一下去通知各个大队的大队长开一个简短的碰头会。”
“好好局长,我这就通知。”
曲同来到会议室等着。
等人都来得差不多了曲同开口讲道:“同志们昨晚发生的事各位大概都有一个了解,五个警察受伤一轻四重,还有两个身份不明的人,也是重伤。为啥呢,就为一个莫须有的举报‘敌特’我们的东城派出所长王大江同志就去抓人,在三嫌疑人在出示合法的身份证明的情情况下还命人开枪抓人,当然王大江同志还没有给我汇报这些,我们是通过昨晚带来局里的、三人刚才做的笔录我看了才知道的。”
下面的人就开始议论起来。
“不会吧,老王也是老干警了。”
“好了,在这里我们就不揣摩这事了,由刑侦的同志去医院做一个全面的问询笔录,只要是能开口的都要有他们的笔录,另外宣传这块儿也要跟进,要客观的去看待这件事 。在没有对这件事定性的前提下不能擅自对外透露案情。”
曲同说完又转过头道,“小刘你再问一下王大江是怎么回事,人不到电话也打不通。”
“好。”小刘转身就去联系去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派出所也是乱成了一锅粥了。
早上上班的时候打扫办公室的小杨,一进去就看见王大江仰面躺在椅子上早已昏死过去。于是叫来一干人七手八脚的送到医院进行抢救等抢救过来就是这会儿了,医生一查是急火攻心引起。
时间转眼就是中午。曲同忙完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还没下肚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接起电话就听见“喂,老曲吗?我是老郑呀。”
曲同一听是政法委书记郑于民便回答道“是我,书记你有事?”
“是,刚接到消息省委公安厅孙大壮同志和省外贸局的局长何涛来我县维稳调研,地委知道消息也第一时间赶来了。你辛苦一下看各辖区最近有没有啥事情发生?”
这有啥大惊小怪的不就是调研吗?曲同有些不在意的想,但还是立刻答好,转头就吩咐下去了。他现在的不在意将给他带来多大麻烦,就如一个人站在高处只看到了远山的风景却忘了脚下。
下午时候就得到消息王大江的电话打不通是因为话筒未归位,便出现忙音。虽然王大江苏醒过来,但身体较为虚弱就没有去问有关的事。都是想没有必要那么急……
地委的车在傍晚就到了,县委一干人还没弄明白是咋回事,一辆212就驶入县委大院。听到消息的县委书记吴民德带着一众人急忙下楼迎接。
“吴书记你就带我们去会议室我们开一个简短的碰头会。”地委政法委书记刘伟握住吴民德的手说。
在吴书记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二楼的会议室。落座后吴明德介绍了县委领导班子的成员。再一一握手后刘伟说道:“同志们啊早上接到省委办公厅的文件,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孙大壮,省委外贸局局长何涛代省委书记魏大钊来巴县维稳,及丝厂的调研。”
接着主管外贸的副市长陈明礼说道:“我们也不想劳烦各位,他们突然要调研一个小小的县城,而跨过地委这就有点反常,各位还是要谨慎对待这件事。”
在县委书记吴明德 的安排下各司其职查有什么地方有漏洞,在省委领导来之前解决好……
一直等到午夜时分两辆212吉普才驶入县委招待所,等地委、县办的人收到消息赶来时,人家早就洗漱睡了。
第二天的一首《东方红》叫醒了昨天疲惫的赶路人。早饭过后一行人在孙大壮的要求下驱车来到县公安局调研。
第14章 是我,肖灡
来到局里后孙大壮对着人群说道“你们管政法的同志来了没有?”
“来了来了。”
政法委书记郑于民从人群中走出。
四十多岁的年龄一米六五的身高加上胖胖的身体从人群中走出显得有点滑稽。
孙大壮看了看郑于民一眼说道:“听说你们县公安局最近破获了一起‘敌特’案?我们就从这个案件开始调研吧!”
啥,‘敌特’没人讲呀!昨天给曲同打电话他都没说呀,于是转头看向了曲同。
曲同此时一脸的懵逼不晓得该怎么汇报了。
现场所有人都懵了……
“看样子你是没有得到汇报呀,你们的公安局长知道不?”孙大壮的声调提高了一点。
“报告领导没有‘敌特’一说,就是前天我们东城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有‘敌特’,但我们调查发现有些出入。”曲同早已是一身大汗。
“喔,那人放了吗,还在的话我们这么多的领导在场就开一个现场会。”听到孙大壮的话,曲同瞬间明白,这是他妈再明了不过的事了。从省城直达巴县第一站调研就奔这里,目的明确,我咋没对这事上上心呢?但还是硬着头答道:“还没呢主要是经办的所长王大江住院了,有些程序没走完。”
“那好了,就去你们的会议厅。”
所有的人都感到了孙大壮有些怒了!
地政法委书记刘伟开口道:“带路去会议厅,让人把‘敌特’去请来。”他是看出来了,人家就是为这事来的。啥敌特,扯淡,突然灵光一闪暗道一声别他妈还认识‘敌特’所以才用‘请’字。
很快三人就带来了。
孙玉和一看是孙大壮也就不装了,扯着嗓子说道:“我看你是大领导,我们冤呀,你得给我们做主。”
孙大壮看了一眼孙玉和暗想道,你小子在这个小县城日子还过得滋润吗,没见少一二两肉,害得我成天被你妈数落。连手铐都没带,嗯……
“那他二人的身份查了吗?”
“孙厅,这不是前不久请假回家探亲的肖灡吗?我们单位的司机。”省外贸局局长何涛接过孙大壮的话。
肖灡顺势接过话:“唉,回家,当‘敌特’啦。领导你得给我做主呀!”
“怎么搞的,肖灡这个同志三代清白,技术过硬政治觉悟高回个家就成了你们眼中的‘敌特’了?”何涛说到最后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刘伟一看,心里明白了八九分了,能干到地委政法委书记那是要靠实力更是眼力。从孙大壮一见到孙玉和的眼神就发现了不对,再一想都姓‘孙’就基本确定他俩的关系了。想到这里给刘伟吓了一跳,公安副厅长的儿子是‘敌特’。这事要搞错了就闹大笑话了。
这时有人把三人的询问笔录拿来交给了孙大壮、何涛还有刘伟等人,还有派出所在医院给受伤的民警做的询问笔录。
“你们想干什么?我的公安局长曲同同志”县委书记吴民得看后气得直拍桌子。
刘伟气的当时毙了曲同的心都有了。本来提前赶来就是要把问题处理在萌芽状态,可谁都没有报告这件事。
“这就是典型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一个派出所长竟然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伙同地方势力去抓人。这赤裸裸的就是公权私用!“孙大壮看了更是发彪了。
刘伟当即指示成立专班人员调查,最迟下午给出一个完整的报告,包括涉及人员处理报告。
在李虎的安排下孙大壮和孙玉和见面了。
“爸,妈还好吧。”孙玉和开口叫道,“还知道老子是你爹,两年了开口叫爹了,出息了。”孙大壮带着戏谑的口气说道。
“你是怎么晓得我被抓了?”
“这你就不要问了,这次你是跟我回去还是留下?”孙大壮反问道。
“好吧,我再给你两年的时间,你必须回去,到时你不会恨我说不定还要感谢我呢!”
孙玉和知道这是父亲给的希望,更是母亲的夙愿,于是点了点头。
“那我的俩兄弟你得给我救出来!”
“就你还给老子提要求,你那两兄弟需要你操心?放心吧,他们自有人来救。”孙大壮知道省委书记魏大钊派他来不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而是肖灡。
想到自家儿子跟肖灡这种人打上了交道,孙大壮看向自己儿子的目光终于多了几分欣慰。
好歹不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此时的外贸局局长何涛也在和肖灡谈话。
“你现在不要去管那些事了,该干啥你就去干,你家里的事我去给你处理。”
肖灡点头。
地委的处理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所长王大江就地免职,局长曲同警告记过。丝厂厂长夏大江免除厂长职务,刘中开除丝厂联防员职务。刘新与肖玉容婚姻取消。他们结婚时本就没有办结婚证。仁和乡治保主任虎大江开除公职。朱东,张旭二人因泄私愤故意报假警还参与打架移送公安机关法办。
肖灡、孙玉和、杨琛三人立即释放,县委携相关人员向三人道歉。
这一处理由文件发出,全县一片哗然,当然这是一天后的事了。
当三人准备离开时,孙大壮叫住了肖灡:“肖灡同志我想单独和你说两句可行?”
肖灡看了看孙大壮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他也想知道他和孙玉和的关系,不过是想证实一下心中的猜想而已。
来到县公安局的院子的一处花坛处孙的大壮意味深长的问道:“肖同志接下来是回去还是休假,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可以告诉我,或者何涛同志都行,我们明天就打算回省城了。”
“感谢领导的关心,我就不和你们同行了。不过说到帮忙,我真有个事想请厅长同志帮帮忙。”肖灡不卑不亢说道。眼里的自信从骨子里流出来是那样的自然。就是一般干部见了他都没有那样自在。
“你尽管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办。”
“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想借用一下县委的内线打个电话向家里报个平安!”肖灡道。
孙大壮秒懂,他是不想让别的人知道,不然他可以去找吴民德县委书记。
在告别孙玉和、杨琛二人后,孙大壮找了一个理由和肖灡走进了吴民德的办公室,孙大壮就退了出去。到这种级别的官都是政治老手,知道什么事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
肖灡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老爷子是我,肖灡。”
第15章 出发
“嗯,一切都还好吧?你的事我听说了,怎么还想起给我打电话?”电话的那头苟树文老将军关切的问道。
肖灡沉默了一下“老爷子,我好累,真的好累,我找不到方向了!以前我面对的是敌人,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斩杀,甚至可以和他们同归于尽!可以讲我们这些人的存在就如一个杀敌机器,无血无肉更是没有灵魂,只要是威胁到炎夏的人和事都要屠之而后快。可现在遇到的是我的同胞,甚至一起长大的兄弟,面对他们的无端挑衅,我却无能为力,看到家人被辱,同胞甚至拿着枪抵在我的头上时,是那么的无助。仅仅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曾用生命来保护的‘家人’向我开枪!我不想做影子一样的人了,我想正大光明的做回自己,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九年了,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九年!“
“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情,炎夏正是有了你们的默默付出才有了来之不意的崛起。就一次,最后一次你完成任务我就让你站在太阳下大声的告诉全世界肖灡回来了。
你知道吗,我们现在是内犹外患,你现在所做的事是关乎整个炎夏的未来,是崛起的希望……”肖灡明显感到将军说话的语气有些颤抖。
“唉……”肖灡长叹一声说道,“我好多了,明天我就出发去南疆找徐镇源。“
“你一定要小心,你带的档案里有他的所有资料及照片,肖灡,请务必将图纸交到徐镇源手里,如果有人要觊觎图纸你可以不不计后果的处置,还有你再遇到困难时就去找万州军代处的岳国中。他是徐镇源的助理工程师。是可以相信的。肖灡,你一定记住,人在档案在,人亡档案消。”
听到老将军的再次嘱托肖灡泪眼婆娑,自己比起老将军的付出又算得了什么呢?还是忍不住轻叹一声唉……九年的影子人都做了就不差在一次了。他知道一旦他们这样的人遭遇不测,就会如影子一样在这个世界消失得干干净净,谁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他们来过!
挂了电话后,肖灡整理了一下情绪就出来了。看到肖灡出来孙大壮迎了上去开口道:“肖老弟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回招待所?”
“好,谢谢你的帮忙。”
“应该的,喔!刚才孙玉和、杨琛二人来了说今晚他们就要回去了,我告诉他们你有事现在不能见他们,可来接他们的车等不了就走了。”孙大壮解释道。
走出公安局大院看到天上的繁星闪烁一颗流星划破天际肖灡心里涌出了莫名的伤感!没有告别的离开,这不就是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真实写照吗?不见才是圆满,说再见才是遗憾……因为影子的人生随时都是终点,走吧明天就去南疆……
第二天一早肖灡就出发了,先要坐大巴去青州再乘緑皮火车去南疆。
汽车摇摇晃晃一路颠得厉害,一路上汽车吱呀吱呀响个不停。时不时还传来司机讲荤段子逗得售票员大姐哈哈大笑声。
渐渐的,车上的人在疲惫中东倒西歪的沉沉睡去……
第16章 她是我妹
也不知过了多久,“咯吱”一声,汽车缓慢的停了下来。“到石梯了。”
“是哟,还要好久才到呀?”
“不晓得。”车上的人又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肖灡身体靠在座位的后背上,双臂交叉环抱,仰着头闭着眼似睡非睡……
车门打开,又上来几个人。
“买票买票”售票员大姐敞开她那大嗓门吼道。
一个人挤了挤肖灡,闭着眼的肖灡礼貌地往里面挪了挪。
一股雪花膏的香味扑面而来。
肖灡咪着眼一看,一个二八芳龄的女子。正从帆布包里摸出手帕,轻轻地擦了擦脸上的汗珠。雪花膏的味道在这满是尘土、汗水味的空间里像是清水里滴了蜜一样……甜。
汽车在黑夜里继续前行,车里又恢复了平静……
“吱……吱吱”一阵急刹,随着车身的惯性,车上的人齐刷刷的撞向前排的后靠上,
肖灡身形一沉右手按住前面的靠背,左手拦腰扶住了要撞上靠背的姑娘。
哭声,骂声,尖叫声响满了整个车厢,乱成了一团。
借助车灯光,一群手戴红臂章,扛着木棍,还有两人背着步枪挡在前面。一个长得像大猩猩一样、另一个也是一个彪悍大汉。
为首的长得是尖嘴猴腮,个子高高大约三十多岁的男子隔着汽车的前挡玻璃命令着司机停车开门。
车门打开,高个子和两个背枪的来到车上,扯着嗓子道:“你们车上有一个从石梯上来的敌特,她要去青州搞破坏。是谁从石梯上来的,自己给我站出来。”
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
车厢里,从石梯上来的几人中的一个人挡在小姑娘身旁,小姑娘把头埋得很低。
肖灡好奇的打量一眼,那人一米七左右,年龄二十四五的样子身材挺拔,平头下一双眼睛犀利有神。
“就上来三个吗?”高个子 拿出一张照片看了一眼问售票员大姐。
“好像是吧。”大姐没敢看他低头回道。
“才多久你给我说好像是,你知道骗我的后果!”高个子盯着售票员道。“所有人在座位上不许动。”说完高个子就拿着照片从前到后找起来,身后拿枪的两人把枪端在了手上……
很快查到肖灡这里,平头哥始终绕着挡在小姑娘的前面。“给我爬开!”高个子像是明白了一样、大叫一声就用手去推平头。
后面拿枪的两人迅速的顶在平头的身上,高个子伸手就去抓小姑娘的头发,‘啪’的一声小姑娘摔倒在车厢的过道上,‘啊哎哟‘发出了一声惨叫声。高个子随即拿出照片、揪起小姑娘头对着脸说道“还他妈的倔,是她”。平头哥拼死向着高个子扑来,无奈身后二人死死按住他的双肩,高个子起身就是一脚直踹他的小腹,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车厢。平头哥瞬间倒下蜷缩在地板上痛苦的呻吟着。“
“走,下车”说着就抓着小姑娘头发就要往车下走,此时肖灡的内心在管与不管中痛苦的挣扎着,猛然睁开眼看向小姑娘。
“救 ……救我”小姑娘回头看看向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就如溺亡时想去抓住那河面飘浮的落叶一样,明知那样不能救命,却还是要去抓一样。
小姑娘反手抓住座椅的靠背看向肖灡,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肖灡的内心投降了,他看到了小姑娘那无助的眼神里透出那幽怨目光,犹如一把利刃深深扎入肖灡的内心深处。
“你放开她,”肖灡的声音不大。但整个车厢的人都能听见。
“啥,你叫我放开她?”高个子有些吃惊地望着肖灡,就连抓住头发的手都松开了都不知,小姑娘立马退到肖灡的身旁。
“你是在找死”高个子又伸出手来抓小姑娘。
“我说放开她你是听不懂吗”肖灡怒了。那声音如一道寒光穿透着每一个人的心扉。
霎时间车厢死一般的沉寂,就连呼吸都能听见
高个子刚伸到头上的手就被肖灡一双有力的大手钳住,动弹不得。
“你好像不太听话,是听不见?。”肖灡盯着他。
高个子一看肖灡一米八出头的身高,却略显些瘦弱,眼睛发出的光却像两把利剑泛出寒光。
他努力的想把手从肖灡的手里抽出、却越抽手就越痛,根本就抽不出来。
“放手。”高个子大叫一声。随着肖灡的松手身体向后倒了过去。
另一个拿枪的彪形大汉转身顶在了肖灡的头上。
肖灡慢慢站了起来,目光如炬,盯着对方说道:
“你最好把这“烧火棍”从我的头上拿开,我不习惯有人拿这玩意顶我的头……”
高个从地上爬起一把夺过长枪,拉栓上膛又顶在肖灡的头上。
疯狂的叫嚣着“老子打死你”。说着便扣动了扳机,“啪”的一声子弹飞出了车窗外。
肖灡托起枪身向上,借势跃出,退弹收枪,以掌为刀劈在高个子的左臂上。
一声惨叫,左臂齐整整的断了。掉在地上手指还在做出扣扳机的动作。
另一个也被平头哥给缴械控制。
一车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全都吓傻了!
汽车下面的人一看情况不对,疯狂的向车上冲来,还有的人想要从窗子口爬进来……
“撤”肖灡大叫一声,丢出手上的“烧火棍”砸碎了车窗玻璃,拦腰抱起还在愣神的小姑娘一招“燕子抄水”跃出车外。
刚一落地,就被十余人围住。肖灡仰天大笑,“来吧”
却心如刀绞,这世界是怎么啦,我把你们视如家人,而你们……
对着小姑娘叫了一声“抱好我”就迎着冲过来的人一阵左挡右劈,
一瞬间仿佛进入了人间炼狱,血、染红了地,人,全都躺在了地上,此起彼伏的哭喊声更是在黑夜里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些从车上刚返回来的人看得心惊胆颤,原地石化。
高个男刚从车上下来还在愣神之际,肖灡拾起地上的“烧火棍”就抵在了他的头上。
“你庆幸活在当下,不然你早就是一具尸体了,整天拿”烧火棍”领着一群人渣到处串,你杀过人吗、知道怎么用枪吗?”说完三下五除二分解了手中的枪扔在了地上。
看着肖灡那杀人的目光,噗通一声跪在肖灡面前不停的说着好话,他知道这是遇到杀神了……不是,那死神,……
看着他那欺软怕硬的嘴脸、肖灡无语的把手伸出来停在他面前,高个男立马会意的掏出照片放在肖灡的手上 。
“滚,不要让老子在任何地方看见你,不然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尸骨无存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世界”。听到滚子,所有人爬起就跑……还好有人记得捡起地上的“烧火棍”四散而逃。
此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第17章 绿军装
一车人又在汽车的摇摇晃晃中向青州行进。
“砰、……砰”接连几声沉闷的枪声再次传来惊醒了闭目养神的肖灡。
开枪的地点离这里不会超过一公里,军用制式五六式冲锋枪的声音。肖灡还在思索中,客车也缓慢再次停下。
一个戴着红袖章的人走到司机面前低头说了几句就慌忙走开了。
“同志们,我们离车站还有一公里,你们刚才也听到枪声了,就是那里传来的,由于情况突然,只有请各位同志在这里下车了。”
听到司机的话,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但很快平静了下来,随着车门的打开有序的向车下走去。
肖灡扶着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姑娘走下了车,转头看着跟在身后的平头哥道“同志,这小姑娘就还给你了。”说完还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就要走开。
“同志请等一下。”平头哥叫住了肖灡。
“有事?”肖灡转头看到小姑娘眼神悲凉,双手紧握。
肖灡这才突然想起“喔,照片”,不好意思的在裤兜里掏出来递给小姑娘。
“不,不。”看着肖灡递过来的照片,小姑娘说着后退了一步,没接照片。哪晓得就因这张照片差点要了肖灡的老命,当然这是后话。
“我们不是要照片,我叫曹志,是想问你去哪里,我们能搭个伴吗,我带着徐楠不方便。”
肖灡回身又看了曹志一眼懵了“我带着你们,你知道我是谁吗?”
曹志看出了肖灡的心思连忙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最少是一个有着正义感很强的炎夏人。”
肖灡一听,妈呀这高帽给戴的,但听起来让人舒服。
曹志立马递过一本红色的军官证交给了肖灡。“还是京子号,算算入伍时间也有七八年了,难怪兵味那么重。”肖灡看了一眼就还给了曹志。
“那你方便告诉我你们去哪里吗?当然我就是秦省外贸局的一个司机,问了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况且我们的行走路线也不会是一个方向。早些年我也确实当过兵,退伍都好些年了。“肖灡并不想掺和他们的事。
曹志听完肖灡的话说道:
“这个我懂,在车上我就看出来了,所以我叫徐楠坐在你身边,当然这里面有着赌的成分在里面,为了完成任务我别无选择,这一路我是提心吊胆生怕出事。为了行程不被发现。我们是昼伏夜出
赶了伍天的山路,但还是被人发现了。最为诡异的是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那里上车,还在前方堵我们,为此我一个战友王彪还摔下悬崖生死不明。”
还有这样的操作,简直是让人听后大跌眼镜。“赌”,这就有点让人疯狂了。虽然这个时代有那么一点让人疯狂……看不懂呀!
“我们要从青州坐火车到蓉城。”许楠在旁边怯声回道。
肖灡一听连忙说道“:我是要去南疆,那边外贸局需要一个司机,还是托我老家的关系,才有这次的机会呢!”
“那去南疆不是要过蓉城吗“曹志有点兴奋的说道’
”但我还要去万州办一点事可能还要耽搁一两天,当然你们可以先走。”肖灡没有直接拒绝。心里却在想“你们赶紧走吧“。
曹志看了看徐楠一眼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我们还是先走,我想尽快的见到我的父亲。”徐楠看了看肖灡轻声说。
“那行,我们还是快走吧。”
在肖灡的催促下,三人向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火车站与汽车站是挨着的。
由于徐楠的身体太差,三人走的很慢,好多的时候靠着肖灡和曹志扶着才能走路。
肖灡也是耐着性子陪着。反正就这点路,到了火车站就分道扬镳。
也不晓得走了好久远远的就听到了火车站传来一阵争吵声,很快就是打斗声。
走近一看,打斗停下来了,好 像是统一了战线、检查着每一个进站的旅客,查得非常仔细,
两人一组,先是要打开包还要全身搜一遍,抬起头原地转一圈才可以进站。
这种事肖灡在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早就司空见惯,就是保守派和造反派的斗争。怎么今天和平相处了?
“如果是针对你二位的话就有点麻烦了”
肖灡看着曹志不安的说。
曹志看了看火车站想了想,还是对肖灡打开了心扉……
“我原是军区派给徐镇原教授的警卫,三年前徐镇源教授一家不知是何原因被下放到石梯的一个偏远山区种田。就在今年前两个月,徐镇原教授又一伙人被带走了,是秘密的,就连徐楠母女都不晓得。
前不久我就接到命令去接徐楠母女。当年徐镇源教授被下放后,我也就被调到别的军区。
可到了石梯就碰到另一个战友也是来接他们的,他说是教授要他来接徐楠和她妈妈,他还给我看了证件是住渝部队一个叫王彪的军官。听到这里肖灡再次问道“你仔细看了他的证件了”?
“看了,因为我接到的命令是到容城,而他说要去渝都城 我就特别仔细的看了他的证件”曹志停顿了一秒接着又说到“我当时还未接到渝都还是容城问了他,他说听我的就行“
肖灡暗道一声”就证件我这些年没给自己少办,要不是这次情况特殊,我就又给自己搞一个就行。那不分分钟的事吗?“肖灡看曹志讲话停顿了一下你接着说。
“等到了徐楠母女那里,徐楠的妈妈因太挂念徐镇原,导致旧疾复发,半月前就过世了,徐楠幸得当地老乡照顾,才活了下来。后面的事你也清楚的。”
肖灡一听懵了,提高了语气问道“你说她是徐镇源的女儿,教授徐镇源?”
第18章 不要走火了
曹志看肖灡的表情像是不信再次说”就是滨海大学的首席物理教授徐镇源“
“这世界真有如此巧合的事吗,我要去找的人居然在半道碰上他女儿,而且老将军提供的线索不是在南疆某农场吗?“肖灡一时有点乱了。
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两个月前的A国别墅里 ,几个近二米高的西方面空,长得是黑熊一样的体格,满脸的络腮胡子露出了鹰一样的双眼,训斥着青州市罐头厂住A国联络员古阳。身体笔直的站在大胡子面前,头却低得像是要埋进裤裆了一样,脸上的眼镜都要掉在地上了,嘴里却不敢哼一声。
大胡子一口流利的炎夏话说道“古阳你是怎么办的事,不是说这次能把图纸拿来吗?我要的图纸呢,你现在立马回去如果再拿不到图纸,你也不用活着了。”
“不……不奥斯先生,眼下炎夏开始重视他们了,我查了图纸根本就不在徐镇源身上,当初抄他家的人把徐镇源的家都搜了无数遍都没有,现在又传来徐镇源从石梯失踪了,我怀疑这事与军方有关,如果是那样的话就麻烦了,炎夏的军方是铁板一块,根本无从下手。你是知道的,先前我为了图纸花钱在带’红袖章‘后面不停的拱火,才抄了徐镇源的家。“
“不要给我讲那些废话,我只要图纸,图纸,听到了吗!”大胡子有些怒了。
“好好好,我这就回去,派人把徐镇源的老婆和女儿抓起来,逼出徐镇源找到图纸。”古阳浑身颤抖,汗水打湿了后背。谁都不会想到在这里唯唯诺诺的人是炎夏国青州’青衣帮的二当家古阳。
在青州,上自八十下自三岁都晓得‘青衣帮’的二当家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只要敢违背他的意志那就是一个字‘死’,他的凶残不是立马叫你死,而是要你自己看着你自己死,他是先打断你双腿,再放你回去再让人找回来剁你双手,如此反复让你在希望与绝望中慢慢死 去。可谁都没见过他本人,可谓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死得最好的就是你知道了他的身份,上一秒你是人、下一秒就是尸体了。整个‘青衣帮’就只有帮主刘衣柱知道此人,但没见过真容帮里的事务其实就是这个二当家的说了算。
几天后一架从A国飞回炎夏的飞机稳稳停在停机坪上。随着飞机的旋梯放下,一行人缓缓走下飞机后和接机人握手、问候、机上最后下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一身黑色的中山装,微胖的身子在一个大背头的发型下,藏在金丝眼镜里的一双深邃的眼睛,看了看下面相互问候的人群,慢慢走了下来。
他就是青州市罐头厂主A国联络员古阳。更是令人闻名色变的‘青衣帮’二当家。
一出机场就钻进一辆‘212’吉普疾驰而去……
青州的‘青衣帮’里,帮主刘衣柱正站在堂屋里听着屏风后面的说道“你去安排三叔手下王彪去石梯把徐镇源的女儿,和夫人接到渝都“说完就递给刘衣柱一个档案袋。
“里面有他的军官证,其他就是徐家母女二人的个人资料,叫他好好在家给我背熟了才去。记住不要和军方发生正面冲突,你可以在他们到石梯乘车的路上暗中帮王彪,如果失败就在进入青州火车站前派人强制截下,不能让他们进入车站。火车站也要安排好人,我怕到时他们穿军装进入。“
“那怕啥,我们多去一些带红袖章的去。”刘衣柱低头对着屏风后的人说道。
“你他妈猪脑子吗!没听说‘红袖章’见了緑军章,红领章就是心里一阵慌吗!车站还有他们的保守派,你把那丫头的照片一并发下去,别搞错了人。”
“是是是,”刘衣柱见屏风后的人怒了吓得是两脚打颤,连声说是。
他知道二当家的凶残,根本不敢忤逆他说出来的话。但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军方派曹志去接人了。过了好一阵子见没有了动静,刘衣柱才长出一口气望了望屏风后面。确定人走了坐在椅子上手还在不停的哆嗦……
乱得他都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了‘他知道:
“在这个‘红袖章’无所不能 的年代他们要找一个人太简单了。”
本来汽车上的事就过于蹊跷,他们能拿着照片准确无误的拦车,更可怕的是他们竟然知道徐楠要去青州乘车,那他们为何又要在半道去拦?这也太他妈烧脑了,肖灡瞬间头大!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证实火车站的那些人是不是找徐楠的。那现在谁去证实呢?是曹志,还是我肖灡!“曹志,我俩必须有一个去车站,你看是我还是你?”
肖灡想征求一下曹志。
“我”曹志摸了摸自己的头,看着肖灡也不晓得咋办了。
肖灡想了一下说“曹志你带军装没有?”
“带了。”
曹志的话音刚落肖灡就高兴的跳了起来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转头就去把军装穿上,绿军装,红肩章。
“好帅气呀!”徐楠看着两人有点害羞低着头说了一句。
肖灡看了一眼曹志手上还拿着换下的便装“你还是扔了吧,拿着的话容易被发现。”
转头看了徐楠一眼心中有了主意。
“快,把衣服给我。”
接过曹志的衣服肖灡就把衣服的袖子撕掉半截,裤子也撕掉半截,撕好后就按在地上用土摩擦。
曹志看到自己用了五年才攒下的津贴买来的衣服被肖灡搞成乞丐服,还是求了战友好久才搞到布票,这才穿第一次呀,就这样撕了,我的心在滴血……
“来,去换上。”肖灡把衣服递给了徐楠。
等徐楠换好衣服后肖灡又抓起地上的泥土在徐楠的脸上画起了妆。
一切搞好后肖灡又想了一下在地上搞了一截木棍别在腰上,曹志一看就明白了也学着搞了一截别在腰上。
肖灡笑了笑很严肃的说:“曹志同志,带好你的配枪,不要走火了。”
曹志一听马上立正回答:“报告首长,不会走火。”就笑得都蹲了下去。
一切准备就绪,肖灡走在前面徐楠走在中间曹志殿后。很快来到门口,一见是军人走来,两边盘查的人没敢靠上来。
肖灡他们不知的是王彪根本没有摔下悬崖,当他看到曹志的军官证时他也懵了。原先安排的是他这个假货去接,那晓得来了一个真军人,没办法就硬着头皮一路跟着,好不容易等来救兵,又被曹志带着徐楠躲在山里没找着,没办法就假装摔下悬崖。就和其他的人去通知前面拦截曹志和徐楠。这伙人打死都没想到这半路杀出个肖灡。
一个挺着大肚子在一双小短腿加持下快步向三人走来:“对不起同志,请你们停下接受检查。”
第19章 不听劝者死
肖灡指着大肚子愤怒地问道:“你要检查我们,你敢检查无产阶级人民子弟兵,我们在执行一项秘密军事任务你还要查吗?”
“你就是天王老子,今天也必须接受检查!”大肚子站在肖灡面前一副你不接受检查今天休想走的架势。
“滚,再不走开,别怪我对你执行战时纪律。”肖灡的话掷地有声,双目死死盯着大肚子。
有那么一瞬间,大肚子怂了,但很快他又嚣张的大声叫道:“我是无产阶级工农,你敢!”
“敢”字还未落地,肖灡抓起大肚子就是一个分筋错骨手,大肚子的双手脱臼,面部狰狞。肖灡并没放过他,再一个鞭腿踢出,被踢到五米开外的大肚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大肚子在青州那也是名人呀,不论你是谁只要是惹到他,他分分钟给你一个反革命帽子,再不济给你一个敌特分子当当。
今天却折在自己的地盘,丢人呀!
“把他们给我围了!”大肚子在两人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大叫。七八个端着五六式冲锋枪长的是五大三粗成扇形围了上来。徐楠吓得靠在肖灡身边抓着肖灡的衣角,手止不住抖了起来。
“不要怕。”看着早已惊恐不已的徐楠、肖灡轻声安慰道。
肖灡转身跳到一个台阶上,居高临下大声的说道:“工农阶级的兄弟们,现在有人竟然拿着枪对准无产阶级的人民子弟兵,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叛国!子弟兵是干啥的,是保家卫国的,那请问枪能对着保卫国家的人吗?我现在充分怀疑他们是敌特派来的,是想挑起我们之间的内部斗的,坏,太坏了。”
“抓起来,给我快抓起来!”大肚子气急败坏的提高了音量。
他知道再要肖灡这样讲下去迟早要把他的部队瓦解了。
“站住,你们胆敢再进一步,我会让你们后悔的。”说完故意挺了挺腰,枪的模样呈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有武器。”一个眼尖的看着肖灡对着身边的人说。
“给我上,他们不敢开枪。”大个子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几人。
几人上来形成包围圈把三人围在了中间。
肖灡一看他妈的是油盐不进呀,这不先动手就糟糕了,对着曹志吼道:“你东三我西五,上。”
上字出口人如猛虎下山扑到了几人的身前,拳脚并用打得几人满地打滚。吓得蠢蠢欲动的人停止了脚步,缴枪退弹也在一瞬之间。
肖灡紧握铁拳慢慢走到大肚子跟前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确实不能对他们开枪,但是我可以用拳头解决问题。”
说完右掌一挥,大肚子再次瘫倒在地,嘴上不停的叫着,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这是肖灡真的怒了,用了他的绝学“寒指御气”伤了他的声带。
“你的话太多了,以后你这辈子都不用讲话了。”说完看都懒得看他转身对着吓懵的一群人大声讲道:“同志们,你们不要让这个坏分子蒙蔽了双眼,你们中有农民,工人、还有学生等等的,可你们想过吗?农民不种田,工人不工作,学生不上学,将来有一天不需要你们这些人的时候,你们想过你们回到家乡的时候你们怎么生活?农田长草,机器停产,学校停课,这就是你们要的生活吗?如果你们不醒悟,将来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被活活的饿死。”
现场的人顿时小声议论起来。
刚刚围过来的人群向后慢慢退去……
“不要退,不能退。”人群后面又一阵骚动。
肖灡听了杀人的心都有了。
人群里走出一个精瘦如柴,额突嘴缩一看犹如猴子一样的三十不到的男子,推着后退的几人向肖灡逼来。
肖灡一个闪身上前,飞起一脚踢出,只听得骨头断裂声传来,却没了猴哥的惨叫声,他昏死了过去。
“如果你们是觉得人多还要来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残废,当然那是运气好一点的,运气不好的就死了。退下!”肖灡如一只发怒的老虎一样用低沉而愤怒的声音说道。说完拉起徐楠向火车站里走去。这他妈那个还敢拦呀,开始还给你说话的机会,现在是谁他妈讲话就死呀!愣是一个人都没有人冲出来。
第20章 青州难出
走进车站后,肖灡并没有买票去容城。
因为身后有个尾巴,从他们进站就悄悄地跟着,哪怕是肖灡在收拾大肚子的时候他都远远的跟着,很有距离感。而且在收拾汽车上那个高个子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站着没有吱声,仿佛是看热闹的一样。
“我们被人跟踪了,不要回头去看,今天恐怕是很难走了,我敢肯定你们一但上车,不光容城知道,火车上还会有人等着你们。”肖灡边走边说。
徐楠一听有人跟踪吓到了,走路都不利索了,肖灡不得不扶着她走。
肖灡在大脑里飞快的过了一遍,如果今天走,那无疑是给对方送人头,可不走一样不会太平,还有先前拦客车的又是哪方势力?
肖灡不知道的是,其中的一人就是拦车的那伙人中的一个,本来是要来提醒火车站的人遇到高人了,那想还没来得及说呢这边就干了起来,没办法就想先跟着。
“我们听你的,但走出车站又去哪里落脚呢?”此时的曹志也没了主意。
出去再说,肖灡想到这里就走向车站的后门。
走出车站,一排整齐排列具有年代感的青砖黑瓦小二楼,路上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找了一家馄饨店坐下,这一夜也的确饿了。
老板热情的问道“三位几两,有无忌口?”
肖灡看了曹志和徐楠一眼见都没讲话便对老板说道:“两个三两,一个二两,都无忌口。”
“我怕是吃不了二两。”徐楠牵了牵肖灡的衣角。
“能吃的,看你瘦的,要多吃点东西那些坏人来了才有劲跑。”说完肖灡看了看墙上的价目表,有粮票的是一毛五分一两,没有的是二毛五一两。
“老板,麻烦你再给我煮一碗三两的,遇上了一个朋友也请他一碗。”
曹志听后一脸茫然的看着肖灡:“这里还能遇到朋友?”
“朋友跟了一路怪辛苦的,进来吃碗馄饨。”肖灡的话音一落,从巷子的拐角处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个不高,一双眼睛圆圆的,身材消瘦,走路给人一种轻飘飘的感觉。
听到肖灡的话转身要走。
“你觉得你还能走吗?跟了一路你应该明白你和我谁快,作为朋友请你吃饭好像要赏面吧?”
听到肖灡的话,小伙内心快崩溃了,他不是不想跑,却是不敢跑呀,他一路看到过肖灡的手段那是历历在目,去还能吃上一腕馄饨,不去就是拳脚。
权衡利弊后小伙走进了店内。
一进门就抱拳笑嘻嘻的说道:“谢谢大哥请我吃馄饨。”
也不客气就坐在徐楠的身旁等上了,徐楠条件反射的往旁边挪了挪,眼里尽是恐惧。
肖灡将徐楠扶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别怕。”
徐楠点点头。
馄饨很快就好了。
肖灡盯了小伙一眼,小伙连介绍自己,“我姓唐,在家排行老三。江湖人称,小三。”
“你是不想吃饭吗,话真多。”肖灡看小三的眸光中流出一股来自十八层地狱的寒光,吓得他赶紧闭了嘴。
吃完饭肖灡去结了账,走出饭馆门外的小三有些不安地说:“二位兵爷,饭也吃了,我就……走啦。”
“是吗,你难道就没有啥想跟我说的,我可请你吃了馄饨。”
听完肖灡的话小三心里的那个苦呀!我现在吐出来行吗?是你逼着我来吃的好吗,
这他妈就是一顿断头饭呀,就是断头饭也比这强,大不了就是死吗,可现在是生还是死都不晓得,这他妈不折磨人吗。心里想的这些偏偏还不敢说出来。想到这里……
“那……那个兵爷我们就不兜圈子了,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废弃的祠堂,二位移驾那里如何。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
“别呀,我们啥都没问你,但是你要为了刚才那亿万馄饨,感谢我们告诉一点啥的,还是可以的。”
听到肖灡这样说,小三的肺都快气炸了。这他妈还是人民的子弟兵吗,这简直就是你当了婊子还要别人给你立牌坊。
第21章 青衣帮
想想心里这个苦呀我给那个说去。小三摆了摆头带着肖灡三人向祠堂走去。
祠堂很破,到处是残垣断壁像是风一吹就要倒下。不过在这里讲个悄悄话还是很好的地方。
“那个兵爷,我也不想跟你们,昨天晚上我们青衣帮的一个堂主给我传话,说你们要来青州乘火车去容城,看你们是不是上车了几点上的,可他说的是二个人,你们出现在出火车站的时候把我也搞糊涂了,所以就远远看着”。
“车站里有那么多的人你是怎么认出我们的?”
“这个不难,我经常在这里混有我的渠道,还有堂主给我的这个”。说完小三就掏出了一张徐楠的照片。
“你有他的照片吗?”肖灡拍了拍曹志的肩问小三。
“这个没有,堂主来的时候只告诉我是个小姑娘,大约十五六七的样子。还说有一位夫人同行。”
“那你回去怎么复命”。
“直说呀,不然你说我咋回命,我想他们不会就只有我一个人来监视你们”。小三反问肖灡。
“好吧,你可以走了”。肖灡知道这就一滚刀肉。想问出太多的是不可能的,他这么多年和各个帮派打交道,像小三这样的角色根本不知道帮里的核心事,你就是杀了他都没用。
“这就要我走了“
小三听到肖灡说走有些不信。”我咋不信呢,不是走来先揍一顿,再捆起来。真要我走了,唉早知道是这样我还来这里干啥,吃完饭告诉你们不就得了。看这事给闹的”。小三一边说着,脚却溜得贼快。
“那个胖子还好吗“、
“死不了”小三脱口而出,’出‘字出口,小三迈出去的腿都没收回就原地不动了。
“怎么不走了?你真的可以走了。“肖灡转过身去不在理会小三。
小三一看像风一样溜了。
这就有点乱了,太乱了。但又清晰起来了……
“曹志你对这几天发生的事咋看?”肖灡看了看徐楠问曹志。
“我也不晓得了,就是我从接到命令离开去接徐楠,再到回来的这一路上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也感到有许多解释不清的地方,但是又不知道那里出了问题。”
“那你去、和回来的路线是提前定好的、还是你们临时决定的,那另一个战友王彪坠崖又是怎么回事?”
“路线是提前安排好的,但哪天出发就是我们自己来定,王彪坠崖是在我们往回走的第四天。后面有一群人来追我们,当时徐楠跑不动了,我就提议由我出去引开他们。可徐楠死活不愿意跟着王彪,我就只好让他去引开追过来的人,就迅速带徐楠躲进了山里,这些人一直守了一天,天黑后就走了,他们刚走我就听见战友坠崖的惨叫声。由于天太黑我们不熟悉当地地形也就带着徐楠走了。”
徐楠走到肖灡的身旁轻声细语道“曹志说的是真的,我是真的不喜欢那个王彪。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还总是有意无意的打听我父亲的事,所以那天我坚决反对和他一路”。
肖灡把所有的事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心中豁然开朗。
对着曹志和徐楠说:“我敢肯定你们所有的行程他们都了如指掌,他们唯一算脱了的就是在半道上遇到我,目前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但这也是暂时的,我们现在就是要好好利用这短暂 的时间。可以确认 的是在汽车上来抓徐楠的人和火车站拦我们的人是一伙人。当然是在你们充分相信我的前提下。”
“我是信你的。”徐楠向肖灡身边靠了靠焦急的说。
“我一样,我相信徐楠。”
“你相信一个小丫头的话。”肖灡呵呵一笑道。
“你不相信我,我我说的是真的。”看着徐楠要哭的表情,肖灡用手摸了摸徐楠的头说“相信你,大哥我非常相信,好吗?”
他真怕这祖宗哭呀!
要是哭了,谁来来哄。
此时的’青衣帮‘里帮主刘衣柱被屏风后的神秘人训斥着:“你派去的人是怎么回事,去那么多的人没有搞定那孤儿寡母,一群废物。”
刘衣柱一听屏风后面的人怒了赶忙说道:“确实是我疏忽了,当时派王彪去那晓得遇上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军官,王彪回来报告说是徐镇源以前的警卫曹志。”
“警卫……”屏风后面的人有些惊诧。“我们太慢了,难道军方的人出手了?”
“真有这个可能,还有先生我们这次栽了。”刘衣柱忍了好久才说出这个消息。
“说清楚。”三个字犹如三把带着寒光的利剑从屏风后面射出,刘衣柱浑身直打寒颤。
“三叔的手下连损二员干将,一人在得到王彪失败后就在离火车站不远的地方强行拦下汽车,那知车上一个愣头青三拳两脚就把去的十几个 人全干翻,等到了火车站又是他干翻了那里的人。”
“还有这等事,那人的底子查了没有?和护送的军人是不是同一伙人,”刘衣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屏风后的声音打断。
“没有,时间太短了,根据王彪 的报告来看他们不是一路人,派出去打听的人回来讲他是从巴县上的汽车,但此人手段狠辣,且残忍。他不和你废话、讲究的是瞬间让你失去战斗力,绝不拖泥带水。从这二处打斗来看就有一个共同点,他不要你的命,而是让你一辈子生活都不能自理。”
“你们派去的都是死人吗,不会用枪废了他。”屏风后的人还没等刘衣柱讲完大声的呵斥。
“枪,在他面前犹如一根废柴,等你还没开呢就到了他手里,瞬间给你分解成零件。”刘衣柱说低了头看了屏风后一眼。
“好吧,我知道了,你还是派人盯着他们的动向”说完就快步走了……
听到脚步远去的声音,刘衣柱浑身无力的蹲在了地上,冷汗早已浸湿全身的衣服,嘴里喃喃自语“走了,终于走了……”
肖灡想到了万州【军代处】老将军说了有啥事可以去找军代处的岳国中呀!他原来是徐镇源的副手,那他肯定知道徐楠的事,先去弄清楚再说。
“但是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肖灡望了望天暗道。
“这都快晌午了,徐楠一直穿这身有点不合适,曹志你带她去买一身衣服,我要去买一张明天去万州的车票。”
“你去买车票,我去给徐楠买衣服?”曹志双目圆瞪看着肖灡。
“是呀,这大白天的,他们再大的胆子也不可能在大街上搞事……”
肖灡的话还没说完曹志就打断了他:“我是怕那些人吗?是……”说着就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伸到肖灡的面前。
“你,这是……”肖灡有些不解。
“衣服是你撕的吧,徐楠的也是你叫她扔的吧?”肖灡有点迷糊了问道:“是呀,那不想蒙混过关吗!咋呐?”
“咋,拿钱,拿布票,我就一当兵的那有钱,不过是赔偿的啊。”
看着曹志那认真劲肖灡笑着掏出二十块钱和三张五尺的红太阳布票放到曹志的手上。
“这,这是不是有点多。”曹志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徐楠在旁边红着脸小声说道“我有钱,就不用了。”说着就从贴身衣服里掏出一个用蓝色手绢包裹的几张一毛,二毛五毛的零钱。
肖灡赶忙拦住徐楠笑着说道“放起来,我该赔的。”
第22章 拦路虎
听了肖灡的话徐楠听话的收起了自己那可怜的几张零钞。
“喔,我想了一下,我明天去万州一趟,最迟后天就赶回来,今晚我们就去写一个旅馆,你们就在旅馆等我可行”肖灡说完看了徐楠一眼。
“好吧,我们就在青州等你你说是吧 “徐楠看了一眼曹志说道。
“你们买好衣服就去吃午饭,完事了就在馄饨店门口等我”说完肖灡转身就走了。
看着肖灡的背影曹志突然问道“徐楠妹子,你这一路除了我就从不与别人交流,为何那样听肖灡的话呢?”
“我也不晓得是咋回事,看见他我就有一种安全感。还有,他在看那些坏蛋的时候眼里的杀气令人胆寒,可他看我的眼神却是一种温暖。反正说不出来的那种违和感“
听到徐楠的话曹志摇摇头轻声笑了一声说道“走吧,去给你买衣服”。
肖灡一路走着看路人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不时身后传来’叮叮‘二八大杠的铃声,年轻的小伙们骑着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在干净的街上飞奔着。身后不时传来啧啧赞叹声,“那是罐头厂那帮小伙”有人羡慕的说道。
“就是,我家姑娘要是能找一个罐头厂的小伙嫁了那是祖坟都要冒青烟了。”一个身着蓝翠花裙的大姐说道。
“唉,我家就没有你命好了,养了三条’水牛‘(儿子),”
“那还不简单你可以把你家那口子踹了去找一个嫁了不就行了。”翠花裙大姐打趣道。
‘叮铃叮铃’一个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的姑娘骑着一辆’飞鸽牌‘女式自行车从肖灡的身边如风一样轻轻吹过。一头秀发被风撩起,抚过肖灡的身上,一股丁香花的芬芳差点让肖灡陶醉。就那么一瞬即逝。
“你不晓得吧 ,那是罐头厂长杨武德的千金杨柯。”
“真漂亮呀。”又有几个大姐在旁边夸着……
一个大姐走到肖灡的身边神秘的说道“小伙子,买一个发卡给你媳妇”说着看看周围、偷偷的从一个布袋掏出一个精美的木质发卡。那时候这叫’投机倒把‘抓住是要挨批斗的。肖灡本想拒绝一看大姐那期待的眼神,就顺手从裤兜里拿出一毛钱交给了大姐。”多了,多了“大姐连连摆手说道。
“没事,你给我一个发卡吧 ”说着接过大姐手里的发卡向汽车站走去。
“好人啊,好人。”大姐在身后轻声的叨唠着……
肖灡却走了好远好远了……来到一座石拱桥这里,从石拱桥过去不远就 是车站了。河很宽,走上桥一阵清凉的河风吹来,夹杂着水草的清香一阵让人心旷神怡……肖灡暗自道等这次的任务完成了一定要仔仔细细看看炎夏的大好河山!
无心景色的肖灡很快来到了桥的中间,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嬉闹声,还有呵斥声。“你们放开,臭流氓,放开我的车”一个姑娘惊恐的吼道。
“没事哥哥们给你稳着在后面推,你不跑得更快吗?哈哈哈”就是一阵轻薄的大笑。肖灡感到身后的路人纷纷向两边闪开。他没有回头,继续在桥上慢悠悠的走着。还在想着让徐楠和曹志留在青州等他是否妥当。’叮铃叮铃‘一阵急促的铃声在肖灡的身后响起,接着就听见惊恐的叫声,“我刹不住了,要撞人了,你们放开,混蛋……”肖灡转身看去的刹那一辆自行车在三个青年男子的推动下疯狂的撞来,车上的姑娘一身红裙如一团火,双手撒开了自行车的车把,蒙住自己的眼睛,嘴里啊……啊尖叫着撞向肖灡。
肖灡身形一沉双手抓住自行车的拢头,后面三个男子还在弓着身子死命的推自行车后坐。见车不动了抬头一看是前面有人撑住了车。
一个长发男站起身来气急败坏的骂到“那来的死逼,不要命了敢管我刘向南刘爷的闲事,”说是’爷‘就是一个二十一二身高一米七不到,身形消瘦颧骨微突眼睛很小,说话犹如女人声音一样的小伙。
车上的姑娘见车没倒下,就放下了捂着眼睛的双手睁开了眼睛,肖灡那张冷酷殷俊的脸映入她 的眼眸中时,她却感到了一丝羞,呆坐在自行车 上不知所以。。
这不就是刚才大姐说的罐头厂厂长的千金杨柯吗?
“你先下来好吗?”看着发呆的杨柯肖灡提醒道。
杨柯立马从车上下来,一个踉跄差点倒下。
车坐后面的两个十八九岁的小伙一胖一瘦、喘着粗气一看杨柯下了自行车也随即松开了手。
肖灡单手提着车的拢头轻轻靠在栏杆边上,三个小子怒了,成三角形围住了肖灡。
胖子伸出他那缩在脖子里的头骂到“你他妈的是哪里来的,敢管我青州三杰的闲事,是不是嫌命长了”
“给他废什么话,先干残废再 说不迟。”长得像’金丝猴的小子倒也干脆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就要冲上来。
“你们敢,我爸是罐头的厂长,他晓得了饶不了你们的”说完冲入三人的包围圈,双臂伸开拦在了肖灡的前面。肖灡一看心中不由得乐了,这是啥爹能养出来的’虎女‘呀!我这一米八不到的大个还要小女生为我挡刀了?
“呵呵我们晓得你是呀,没办法都说你漂亮呀!老子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哈哈哈……”笑声未停刘向南一把抓住杨柯连衣裙前面腰间打着蝴蝶结的腰带,’刺啦‘一声扯碎了连衣裙。后面腰部已下全给撕了下来,穿着小内内的屁股暴露在路人的眼前。
“啊你……“杨柯尖叫一声连忙蹲下。双手努力的拉着撕开的裙摆挡住暴露的位置,闭着眼抽搐着。肖灡一看连忙挡在了杨柯的身边,迅速的脱下自己的上衣蹲下系在她的腰上。
’咻‘的一声,砍刀划破空气的声音从头至下而来。肖灡半蹲下的身子顺势单膝着地,身体微侧,刀直从面门而下,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肖灡如鹰的利爪狠狠抓住’金丝猴‘握刀的手腕。
’咔嚓’一声只听得骨头折断的声音很是清脆。
“啊,我的手!”就在同一时间‘金丝猴‘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桥上的行人一看纷纷逃离……
就连刘向南,和胖子举在半空的刀都忘了砍下。
肖灡怒目圆睁,大声呵斥到“滚,不然他就是你两人的结局!”
第23章 我帮你
“我……我是……”刘向南看到肖灡眼里露出来的杀气,仿佛下一秒自己就是一具尸体的眼神,话都没说完撒腿就跑……
“你没事吧?”肖灡转头把杨柯扶起来。
“谢谢你。”
“该是我说谢才对呀!你还挺勇敢的吗,一看那几个混蛋就坏你还敢拦他们?”肖灡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杨柯。长发披肩,眼眸中还没有从’走光‘的惊恐中回神。小巧的嘴正要回答肖灡,唇色淡红又不失少女的妩媚。
“我是……”
“好,还是谢谢你的勇敢,你现在还能骑车吗?家里离这里远吗?”肖灡打断了杨柯的话问道。
“算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说吧,这天有点热。”说完肖灡把自行车推了过来说道,“来吧,你坐上去我推着你,还没问你叫啥名儿呢?”
“我叫杨柯,这推着反而不好走,你就载着我行吗?前面有一处卖衣服的商店,我去买一身衣服换了。”
“还真是罐头厂长的女儿,刚才还以为是那些大姐在调侃呢。”管他呢。
肖灡载着杨柯在她的指引下很快就来到商店门口。
肖灡把车停在旁边的树荫下锁好车把钥匙交给杨柯说道:“你买了衣服换上就可以回去了,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可我得把衣服还你呀,你这样穿着背心光着臂不怕晒呀!”
肖灡一看天时间还来得及,对杨柯点了点头就回到树荫下等着。
没过一会儿杨柯就出来了,还是一身连衣裙只是颜色变成了粉色,拿着肖灡的衣服远远的就说道:“快把衣服穿上吧。”
肖灡接过衣服就穿了起来。
“同志,你在那里当兵,我听你的口音不是我们这里的吧?方便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不?”
“这,”肖灡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我叫肖灡,不是军人,这衣服是一当兵的朋友送的,我是一个司机。”
当听到‘司机’俩字时杨柯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接着说:“司机好司机好。”
“好了我走了。”说完肖灡转身就走。
看着肖灡着急的样子,杨柯叫住了他:“你这么急去干嘛呢?我能帮你吗!”
“啊,不是、我得去车站买一张明天去万州的车票,晚了怕买不到了。”肖灡解释道。
“你要去万州?那我可以帮你呀!”
“你帮我……”肖灡看着杨柯有些不明白。
“是这样,我们罐头厂每天都要去万州拉蘑菇(口蘑)回来,你可以搭他们的车去呀!”看肖灡还有一些懵,杨柯上前拉了他一下接着道:“你帮我打跑了你坏蛋,我请你吃个饭好吗?去万州的事包在我身上。”
肖灡有些犹豫了,心中暗道管他呢,正好找个外围人问一下‘青衣帮’是啥背景。看杨柯的家世背景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肖灡开口道:“好吧,不过吃饭就我请你吧 。”
“你请就你请,那就谢谢了。”杨柯有点开心,带着肖灡去了一家做小炒的餐馆吃午饭。把刚才的事抛之脑后。
刚才的刘向南和胖子前后跑远后见肖灡没有追来,又反了回去等肖灡走后把‘金丝猴’扶起来到青州的阳泉派出所。三人还没进门就大声的嚷嚷起来:“张天金,你给我出来,快去给我抓人。”
一个中年男子从办公室快步跑了出来。
“你们这又是闹的那一出,李齐你的手是咋了,又他妈的去干啥坏事了?”
“张天金我们三杰去除害行吗,去除那些长得太漂亮影响你们这些干部上进的女流氓。”刘向南扯着大嗓门叫道。
“好好你们进来说话,我得了解情况不是?”张天金的声音有点不甘又无奈。
你他妈不就是仗着你姐夫是市公安局的政委吗?老子要不是眼看就要退休了,看我还理你这三个畜生。心里这样想、嘴上还是很客气。
三人一进屋就如到家,金丝猴蹲在办公椅上抱着他那骨折的手说道:“张所长,我都受伤了,还了解个屁。”
“就是,你不会是不想去抓他们吧,要不是你离伤我的犯人近,我会来找你去领功。找我叔叔不就行了吗?”
“你,你们太嚣张了,吴南,别他妈提你叔,不就是阳泉分局的局长吗,我今天不出警看他拿我整样!还有你李齐你哥不就一分局办公室主任吗?天天不学无术还他妈指挥我了。”
眼看张所长发威了刘向南赶忙道歉:“张叔你就不和我们小辈计较了,来你坐你坐。”说着拉着张天金的手坐在椅子上。
“你看呀张叔是这样的,我们三人正和罐头厂厂头的女儿杨柯闹着玩呢,不晓得从哪里来了一个丑当兵的把李齐的手打断了。”
“啥,你们去找杨柯闹着玩,被一个当兵的揍了,要我去抓人,是你三个疯了还是我想给自己找事,他妈的这节骨眼上敢去惹当兵的……还敢去惹杨柯,好吧。我这里有电话你们给你们的姐夫叔叔打电话去抓人。”张所长看了看说话的刘向南用手指了指电话就不再理会三人。
三人只得垂头丧气的走了。临走了都没想明白张所平时帮他们檫了那么多的屁股,今天是怎么哪。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张天金恶狠狠的来了一句:“几个小畜生,迟早要把自己玩死。”
那知他的话一语成谶。
“这就算了,”李齐有点不甘摸了摸受伤的手。
“这次还是算了,真搞起来杨柯的爹杨武德真他妈不好惹。”刘向南用警告的语气对着李齐、吴南风说道。
这边的肖灡点了一个小炒肉,加上麻婆豆腐,番茄蛋汤。
“喔,对了你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吗?”
“是呀,咋了?”杨柯有些不解地看着肖灡。”
“刚才那几个人你认识吗?”
“我不认识他们,一年到头我很少待在青州。回去就给我爸说,叫他派人找到那几个流氓好好收拾。”
确实,能进罐头厂那是众千青年男女的终极目标。他爹确实有这个势力收拾那几个小地痞。又 问道:
“是这样,你知道你们这里有个叫‘青衣帮’这样一个组织吗?”
杨柯看了一眼肖灡:“有吧,坊间在传不是太清楚。喂,现在一些小孩不听话他的妈妈都会讲‘青衣帮’二当家来了,那些孩子瞬间老实,就是不晓得是不是真的,反正很神秘。”
杨柯说话间往肖灡面前凑了凑。接着又俏皮的挪开了身子。“不过你要想了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我爸那里去,他应该晓得一些。”
“不,我只是好奇一问。”看着饭菜来了肖灡招呼着杨柯吃饭。
吃完饭出来杨柯问道:“你住在那里我明天让司机来接你。”
“我还没有找住的地方。”
“那就住在我们厂附近明天好叫你。”
“可我还有两个朋友在那边。”杨柯一听还有朋友就来了兴趣。
“那我们去接他们去。”说完杨柯推着自行车就走……
肖灡在这里是吃好,还有美女陪着,就是苦了曹志了。
他俩买好衣服就去吃了个饭,马不停蹄的跑到馄饨店门口等肖灡。徐楠买衣吃饭都在催曹志,说肖灡来了看不见他们着急。那晓得来到门口是一等也不见肖灡来,二等更是不见人影。
第24章 前去青州
“曹大哥,你说肖大哥是不是一个人悄悄走了,他是怕我们拖累他吧?”
“没有的事 ,你肖大哥可能有事耽搁了,不要乱想。”
“好吧,再等一会儿.”徐楠说完望着车站的方向……
不知不觉又过了好久徐楠突然带着哭腔说道:“曹大哥,我们走吧,他不会回来了。”说完就独自向车站相反的方向走去。
“妹子,我们不急再等一小会儿行吗,你要相信肖大哥嘛,他不是那样的人……”曹志一边安慰着徐楠一边心里骂着肖灡你快回来吧,再不回来我快撑不住了……
“徐楠,你走哪里去,我回来了。”肖灡看见徐楠独自一人往前面走去,马上叫住了她。
徐楠一听肖灡在叫她扭头一看杨柯和肖灡向她走来,止不住流下了眼泪。
“这是干嘛呢,曹志没给你买好吃的了?我批评他,还哭鼻子呢。”肖灡安慰道。
“喔,这是徐楠,他叫曹志是一名真的军人哟,”说完转头给曹志介绍:“这是杨柯。”
“小妹妹好漂亮哟,”杨柯上前拉着徐楠的手夸道。回头又叫了一声“曹同志好。”
“你好你好。”曹志有点结巴。
“你们的衣服……”肖灡指着徐楠看着杨柯。
“嗨,我俩还穿了同款的喔,妹子你真有眼光的哟!”杨柯的话酸得有点夸张。徐楠低头搓着双手无所适从,一脸的囧态。
“走吧肖同志你就推着车子跟着我俩。”说完再次拉着徐楠的手带着几人去找住处……
住进旅馆后杨柯一直和徐楠在一起。杨柯给徐楠讲着笑话,时不时逗得徐楠哈哈大笑,看着笑靥如花的徐楠肖灡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徐楠跟着俩个大老爷们还真不是个事。
“肖同志明天要早点喔。”杨柯看时间不早了就准备回去了。
“杨同志我还想请你帮一个忙可行?”肖灡用商量的口吻问道。
“你说。”杨柯停下了脚步看着肖灡。
“是这样,你们的车能不能多带两个呢?”
“你的意思是他俩一同去青州?”杨柯看着徐楠和曹志。又道:“莫事就怕徐楠妹子的身子骨能抗住不,因为车是‘解放牌’大货车,很颠的。”
“我行的。”徐楠连忙表示。
“那好吧,你们休息吧。”杨柯说完就迈着轻快的步子回去了。
“对了,我没问你们的意见就决定了去青州,有点不好……”
“去,现在看来去容城目前不太可能,只是你去办事我们跟着不晓得方便不?”还没等肖灡的话还没说完曹志就开口表示要去。
其实肖灡是有考虑的,老爷子说过青州的军代处岳国中是徐镇源的助理工程师,那他一定知道徐楠的,还有就是去给老爷子打个电话告告诉他现在的事……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翻鱼肚白就出发青州。
肖灡换上了一套中山装,挎包斜背,在徐楠看来有点怪怪的说不好看。
一路颠得徐楠吐了好几回,只是司机师傅很好一路停停走走用了四个多小时才到。
一听是军代处的,师傅还热情的送到了门口。
肖灡上前说明来意,让曹志给哨兵看了军官证。
看完曹志的后就要求肖灡和徐楠也要出示证件,否则不予放行。没办法肖灡只有要哨兵通知他们的处长。过了大约半小时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平头、一双浓密睫毛下一双大眼相当有神,臂粗腰壮迈着大步向肖灡走来,他就是军代处处长岳国东(中)。
肖灡一个标准的军礼后伸出双手道:“同志你好,我叫肖灡遇到了紧急情情况想在你们这里给京都总部打个电话,当然我会告诉你去证实我的身份,目前我的身份是省外贸局的司机。”
第25章 京都字01
岳国东带着三人来到接待室,肖灡在纸上写下“京都字01”。
折好就交给了岳国东,他也不含糊马上拿起接待室的电话就要打,肖灡用眼神阻止了他。
“我忘了这里的电话坏了还是回办公室用内线打吧。”岳国东自嘲一声边转头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岳国东就回来了,老远就再次伸出他那一双有力的大手握着肖灡的手,不停的说道:“怠慢了,对不起让你们等久了。”
“那里哪里,岳处太客气了,你能来见我们就很感激了。”肖灡站起身来握住岳国东的手客气的回道。
岳国东愣了一秒说道:“我想肖老弟不只会是来只打一个电话就走吧?”
“当然,我是有求岳处呀。”肖灡停顿了一下回到。
“喔,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不会推辞。肖老弟能找我办事,那是我的荣幸。”
肖灡笑了笑说:“岳处这里说话方便吗?我真还有事,不过是她的事。”
说完用手指了指徐楠。
岳国东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看了看徐楠点了点头“那行,去我的办公室”。说完就带着几人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离传达室本来就不是很远,两三分钟就到了。办公室不是很大,一张办公桌,桌上有一红一白两部电话,一个竹具笔筒里放了几支不同颜色的铅笔。一把杉木椅子。旁边还有
一张能坐下五个人的沙发,这就是屋子里最好的办公用具了。
“来坐,都不要拘束,就当回到家里一样”。岳国东热情的招呼着几人,还接过警卫员端进来的茶水送到几人手上。
“好你出去吧,在没有特别紧急的情况,我不叫你就不要进来,任何人都不可以。”
警卫员立正大声回到“是、首长”就出去轻轻关好门站在不远处警戒。
屋里的肖灡站起身来扶着徐楠走到岳国东面前说道“这是滨海大学物理教授徐镇源的千金徐楠”。
“啥,你是楠楠?”岳国东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徐楠面前,看了好一会儿,一把抓住徐楠那柔弱的双肩两眼泛红的说道:“孩子,你、你不认识我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爸呢?还有你妈妈呢?这些年没见你们音信,这到底咋回事?”
听着岳国东那么多的问题,肖灡头都大了,指着曹志说:“这是徐教授以前的警卫曹志让他给你说,我也是在来青州的汽车上碰上的。”
于是曹志就把所有的事仔仔细细地陈述了一遍。
听着听着,岳国东面色凝重,手也握成了拳头听到最后一拳砸在墙上,血从手指的缝隙中汩汩流出,愤怒的说道:“这些人简直就是无耻连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
“其实我是徐教授的学生,我在他手下工作了十多年,我们是亦师亦友,我能成为军人就是教授推荐的,那时国家要搞一个项目缺这方面的人,他就极力保荐了我。来万州都是教授把我亲自送来的,刚开始几年我们还有联系,到后来就断了。干我们这个工作的相互没有消息是很正常不过的,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他下放去石梯我们又见了一面,当时只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他要我没有他叫我,就不准去见他,我知道这也是对我的保护。我这几年在万州的海音寺住持了一个军工项目就更忙,就再也没了联系。”说完岳国东是一脸的悲愤。
“叔叔你不要难过,爸爸经常给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徐楠露出坚定的神情轻声说。
“对一定会好起来的”岳国东安慰徐楠道。
看着形同父女的两人相互安慰着对方,肖灡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伤感,或许他也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灡灡,你喜欢军装吗?喜欢的话叔叔给你换一身可好?”岳处看着徐楠的粉色连衣裙问了一句。
“喜欢我是早想有一身军装了。”徐楠的天真逗笑 几人。其实都肖灡三人明白,这军代处没有女孩在,徐楠的一身粉色太显眼了。
说完岳国东就给军需股打电话说了衣服的事 。
在军代处的招待所里徐楠换好衣服就出来了。
“好看,楠楠穿军装的样子太好看了。”看到徐楠出来岳国东连声夸赞。
“对喔,你们看绿军装穿在身上,加上徐楠这漂亮的脸蛋,这不就是一朵行走的花儿吗!”
二年后就因肖灡的这句“行走的花”徐楠死活要去当兵。
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已是午饭时间,岳国东陪着肖灡三人吃完午饭,从餐厅出来后肖灡让曹志把徐楠送去招待所休息。二人走后,岳国东看了看肖灡问“他们走了,你就不给我说点什么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不想让他们知道。”
“是呀!”肖灡有点感性的说。
接着看向岳国东又道“你说谁胆子有那么大的胆子,在明晓得我们的身份的情况下还要抓人,敢公然开枪。小三提到的青衣帮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
“这些我也给你解释不了,这些年我很少与地方有实质性的联络,一会儿去我的办公室我找专门对外联络的同志来问问。”
“喔,”岳国东突然眼前一亮,看着肖灡又道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有我们自己的人参与了进来,真是那样的话那事情就很复杂了,就不是你我能处理了的。”
“不,那个王彪的证件是假的,你也晓得不用号码去查都不可能证明是真的。”肖灡直接否定了目前有军人参与。
“我这技工干部要去干政工的活儿太烧脑了。”
岳国东说完一脸愁容。肖灡反而露出了轻松的表情。岳国东一看拍了拍肖灡的肩说:“你不想告诉我你来万州真实的目的。”
肖灡微微一愣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呀,但是有些事我现在没发给你想要的结果,因为我接到的命令是来这里找一个人,在没找到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
“这点政治觉悟我还是有的。”岳国东反而有点严肃的说。
肖灡想了想还是去找东家,还是把近来发生的事说一下,离开了这里去打个电话都很麻烦。
想到这里肖灡郑重其事的对岳国东说“处长同志,我需要用你的内部电话给我的东家打个电话,给他报个平安。”
“好吧,我这就带你去。”岳国东没有犹豫转身就带着肖灡去了作战室。
第26章 三代单传
肖灡拿起 红色的电话拨通了将军的电话。
“是我老爷子。”
“是你呀,我是正愁联系不上你呢,现在情况有变你不要去南疆找徐镇源了,高层为了保护他们全都给穿上军装了,现在的时局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他有可能在近期就会去海音寺基地。你就在青州等到就行。”
“啥,等?要好久,我的经费不足了你得给我批个。”肖灡一听要‘等’就炸毛了。
“你少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自己搞去,别给我讲你搞不到,还不知你小子的搞钱的手段。”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呵呵一笑。
肖灡一听不给钱说:“好嘛到时我搞钱搞出事来你就等着来擦屁股吧。”
“我给你擦,搞出事我毙了你,还给我无赖上了。”将军哈哈一笑。
“对了……”肖灡就把从巴县到青州发生的事做了一个详细的汇报。
“你是说徐镇源的女儿在万州现在和你们在一块儿,还有人对她围追堵截。那‘青衣帮’是个啥组织……“问完将军又沉默半晌说道:”你要好好保护她的安全,另外她长住军代处是不现实,你们一个个大男人也不方便,就回青州去等徐镇源。让曹志不要回去了做好徐楠的警卫工作,我回头通知他原单位的。你找到岳国中后就叫他把曹志的证件号报给我,我马上安排苟兰枝来照顾徐楠“说完将军身心一阵轻松。看可他今天不经意的一个决定让肖灡痛不欲生三年。
他那里知道,得知肖灡被巴县公安抓了、京都将军的家里就咋毛了!又听到肖灡离开巴县去执行任务要好久才能回京都。
苟兰枝哭了起来:“爷爷你给我安排一下,我要去找肖灡,他肯定是出事了,你在骗我他去了别的地方我不管,你快想办法啦。”……呜呜地哭个不停,搞得老爷子是心烦不已,看到孙女越哭越厉害心里哪个恨呀,在心里默默的骂遍了肖灡的祖宗十八代,你他妈给我孙女灌的啥迷药他这样不相信我这个爷爷,恨不得活刮了他。还要安抚孙女“爷爷想办法叫他回来,不哭了,不值得你为他哭,等找到他,我毙了他给你解恨。”
孙女哭得更伤心了。
这老爷子劝人都不会呀,你出口就要毙了人家,那不火上浇油呀!没办法呀他老苟家男丁太盛,三代就这么一个独苗孙女,那是集万千宠一身呀!
于是听肖灡徐楠一个小姑娘时心里就有了主意。
“还有你在青州去给我把那个叫青衣帮给我好好查一下,弄清他们找徐楠的目的,我想这肯定与图纸有关,我再强调一下,图纸一定要保护好知道吗?好了就不多说了,没事我就挂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叹了一口气道:“又要腥风血雨了吗?”
说完就去给孙女报喜,让她去青州找肖灡。他是实在拿自己的孙女没办法了……
走出作战室远远的就看到岳国东站在警戒哨的位置。肖灡反而有着一种亏欠感袭来!理智又告诉他这就是军人,保守国家机密是最基本的意识。想到这里肖灡豁然一笑说:“还要岳处给我站岗,当真是我祖坟冒清烟了。”
“应该应该在机密这件事上没有上下级,该遵守的还是要遵守。”岳国东的认真让肖灡看到了一个技工军人的素养。
“对了,我想麻烦岳处给我找一个人,他就在你的军代处。”
“那你有他的确切信息吗?至少我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叫什么吧!”岳国东整理了一下军容问肖灡。
“你们同宗同姓就差一字。”
肖灡的回答瞬间让岳国东摸不着头脑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表情写在了脸上。
他叫岳国中,肖灡的‘中’字刚一出口岳国东呆若木鸡好一阵才缓过来。口里喃喃的说道“这么多年了,我在等找岳国中的人”听了岳国东的话现在该肖灡懵逼了,天啦这是啥情况。正在一脸懵逼的时候,岳国东拉着肖灡的手说“走,去我的办公室。”说完拉着肖灡快步向办公室走去。快到门口时回头对身后的警卫员说道“你去警戒,在我没有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许靠近这扇门 ,我说的是任何人,如有违令按战时条令办”说完就进入办公室转身就把门关上。
“肖灡同志,终于把你盼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岳国东紧握双手,在屋里来回走着。
心中的喜悦溢于言表。
“你是不是给我带来一个档案袋,正面写的是甲密二,反面写的是京都字00##对不对”。
肖灡一看真是这样。还是疑惑的看着岳国东没有讲话……
岳国东看肖灡那不解又惊愕的表情笑道“不信这是真的,从你进入我的大门时我就猜你会是来找我的?可接下来的时间你是包不离身我就更加肯定了,你不说我不能问,这是纪律。等你打完电话后的表情就再一次加强了我的认定。你拆开保密线,里面有两个袋子,一个是“绝密京容01##,”另一个是送件人阅,你看一下就晓得了”。
肖灡看了信才知道岳国东就是入伍前的岳国中,为了他的安全入伍的时候徐镇源教授临时给他改的,这个秘密就只有徐镇原教授知道。
肖灡没有把装有图纸和徐教授的个人资料档案袋给岳国东。
三年前的京都一集团军部办公室里,徐镇原抱着两个档案袋来回走着,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不停的渗出,时不时望着门外。不一会儿苟文树将军快步走了进来就着急的问“老伙计你着急把我叫回来干啥?”
“不好了,得到消息我马上就会被送下乡去改造,这个给你,”徐镇原拿出两个档案袋交到苟文树的手上,再次说道,“等时局稍微稳定一下你就派人去万州找岳国中,他一看就明白,另外一个就是国之重器的图纸,如果我有不测在保证他万分可靠的情况下,图纸就交给他,这里面一个档案袋里有岳国中的个人资料和本人照片。到时送件人可以根据上面的信息去辨别真假,告诉拿到档案袋的人要用生命去保证档案的安全,特别是图纸要人在图纸在人图纸消。老苟呀,这里面装的是炎夏的未来、是希望更是国运!但愿岳国正那时还平安……”
徐镇原回去不久就被下放,在路过万州时又嘱托岳国中一次。
第27章 请你吃馄饨
“难怪呀,我一迈进你的大门就像老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原来是你呀。”肖灡说完相视一笑。
“岳处,你能找一个非常了解青州的人吗?我要去调查青衣帮,但要秘密的。”岳处看了肖灡一眼道“你不想要曹志知道吗。”
在苟兰枝来之前他要照顾徐楠。肖灡没有正面回答岳国东。
“那你们要回青州吗?苟兰枝……”
“她是将军的孙女,你看都是男同志,就是在你这里都不可能。”看岳处有一点不明了肖灡解释道。
接下来肖灡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把所有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时岳处带来了熟悉青州的张干事。三十多岁的样子,一米六几的身高,干练有神的一双眼睛,身体消瘦却有力,手臂粗壮、一看就善于攀爬。
“张干事军事过硬,政治可靠,是个可以把后背托付的战友哟”。岳处对肖灡说。接着又道:“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转身离去。
“张干事你说一下‘青衣帮’是个怎样的组织?”肖灡迫不及待的问起来,他是一分钟都不想等。
“其实这个帮会就是模仿以前的‘袍哥’,他们人员组织较为复杂,士农工商皆有参加。但这几年的名声不是很好,还有他们二当家是一个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人,相当的神秘。还传此人凶悍无比长的是青面獠牙,老百姓还拿他来吓不听话的小孩呢!当然这只是传闻。“
听到这里肖灡打断了张干事的话问道:“那他们的组织架构你晓得不?”
“这个我是晓得一些的,好像他们的帮主叫刘衣柱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他们就是由‘管事’、堂主、过后就是叔字辈,三叔、二叔、大叔这样组织起来的,我就知道这些了。”
“这就很好了。”肖灡感激的对张干事道。
当天晚上,肖灡找岳国东两人谈了一次话。肖灡把在老将军那里知道的徐镇源教授的近况说了一下。岳国东激动的说道:“这太好了,就等徐老出山呀,不然他当年主导的那个项目就不可能重启了。”
“那徐楠的安置问题就有劳肖同志了,本来我这里是最好的地方,可全是一帮爷们。”
“这你就不要客气了,老将军的孙女过来陪她,你就放心吧!”肖灡接过岳国东的话说。
“我还是不放心,这次回青州你就带上张干事等徐老到了就顺道回来。还有,青衣帮那群家伙是想打徐楠的主意。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
听了岳国中的话肖灡连忙说道:“那就太感谢岳处了。”
“好吧,你打算好久回青州?我派车送你们,不行你们在万州玩几天再走?”
“不了,谢谢岳处的好意 了,我还是打算明天就回青州。”肖灡拒绝了岳国东的好处。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就回去安排。”说完岳国东就走了。
第二天早餐过后肖灡一行五人就出发回青州。
212军用吉普在用碎石铺成的道路上一路疾驰,到中午就回到了青州。
几人商量后还是决定住在杨柯找的那个旅馆。
司机就返回万州去了。
午饭后肖灡带上张干事出去了。
“我们还是去火车站去找老熟人。”肖灡走出来后对张干事说道。
张干事有些不解的看着肖灡问道:“你才来青州好久喔,就有熟人?”
“这个还真有,是我来青州一路跟着的人,严谨的说法是跟踪徐楠的人,我就是一个意外。”肖灡说完接着说道:“要破青衣帮这个局,还真得从这些外围的人下手。否则我们连他们的人就是走在这大街上,和你面对面走来你都不会认出。”
“有道理。”张干事立马表示赞同。接着道:“好吧,看样子要解开它神秘的面纱还得费一些功夫。”
来到火车站。小三子正在那里倒卖粮票。远远看见肖灡就笑嘻嘻地跑了过来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两位军爷好又来找我何事?”
“请你吃馄饨呀。”肖灡一脸的坏笑。
“爷呀,你就不要折磨我了,就上次吃了后,别说吃、想想我都要发吐呀!你有事就吩咐好吗,不再吓人可好?”
看着小三那滑稽的表情肖灡反问道:你知道我要找你?
“知道呀,你不是走了又回青州了吗?”小三漫不经心的话让肖灡一阵心惊。
“啥”肖灡和张干事异口同声叫到。
肖灡瞬间面无表情,内心早就波涛汹涌。
“那小三子可告诉我看到我你还高兴不?”肖灡平静的问道。
小三子贼眉一紧,面露夸张表情,“高兴高兴”说完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
“那你能告诉我要找我的人在哪里吗?或者说你可以带着我去找他,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是想单独的去解释一下我们是不是有啥误会!”
“不行呀!不行。”小三一听肖灡的话马上就不干了。
“那你不同意就算了你走吧。”肖灡说完一脸的坏笑。
“谢谢,你真是我的好哥……哥。”小三高兴的谢道。
“不过吗我身边这位兄弟他也喜欢请人吃馄饨。”肖灡慢悠悠的指了指张干事。
小三的腿一下抖得厉害,浑身汗如雨下怔怔的待着不动了。
他怕呀,上次那一幕太吓人,一脚就把一个彪形大汉给搞残废,今天还他妈来了两个,你不怕?
‘青衣帮的确这几天在查肖灡的底子,但就是一无所获。
堂主交代看见肖灡要把人给盯死,谁要是跟丢了就要受到处罚。
小三为了乘口舌之快,那次在馄饨店里给肖灡他们说是青衣帮的,肖灡就怕了,还请他吃了一碗馄饨。下次遇到一定把肖灡几人绑到堂口。现在人家在面前你敢绑吗?
“这咋搞!这牛给吹大了。管他呢让他们去斗吧我也落得个清净。”
想到这里小三腰杆一挺说道“二位爷随我来。”
东走西拐,再上十级台阶来到一条热闹的街上,一座占地面积庞大的酒楼拔地而起,‘秦川酒馆’四个鎏金大字是光彩夺目。进得店来小三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喜鹊临门叫,客从远方来’。话音未落一个手拿毛巾,脚打绑腿身着青衣的店员走到肖灡面前;二位可有预定?
“没有,今儿受朋友相邀还望‘管事’呈启堂主一叙。”张干事双手抱拳三谢。
“好说好说,二位二楼雅字间候着。”店员右手一挥转身离去。
第28章 我只是个司机
三人来到房间,肖灡和张干事刚坐下小三就快速的倒好茶水退到了旁边站着。
随着脚步声再次响起,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大块头领着四个同样高大威猛的壮汉走进来,大块头一进来就叫到:“今日无风,何来树叶。”
“林中大雾,幸得客引。见面无礼,还请勿怪。”张干事高声说道。
“哈哈哈”大块头双手按在了桌上,身后四人一字排开形如僵尸。
“这是要给两人下马威呀。”肖灡暗道。
“我们只是路过,有些误会,何须如此。”张干事站起身来抱拳说道。
”是吗!“杨五盯着肖灡问道。
肖灡避开了杨五的目光说道:“就是,我就一破司机。”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不是说你是高手吗?怂包一个吗!”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那是乱传的,不信你问小三。”肖灡低声说道。
杨五马上停止了笑声指了指张干事“看样子你是懂江湖规矩的,这次就不为难你俩,交点费用走吧,不多,一千就行。”
“不行呀,杨爷,我们哪来那么多的钱呀,你就把我拉出去卖了也不值一千。”肖灡是满带哭腔求着饶。
旁边的小三张大了嘴型成了一个大大的?号,看着肖灡。
“不给钱,你能走出这个房间吗?”杨五有些愤怒的看着二人。仿佛两人就是砧板上的肉了。
“那我们没钱不走,你再请我们吃饨饭你不更亏呀”张干事眼见肖灡猫捉老鼠的游戏差不多了、说着就站起身来就要走。
肖灡一看张干事要推开桌子出去,于是道:“这位仁兄喜欢扶着桌子讲话,这是个不好的习惯呀,虽然腿不易疲软。但站久了就不一定了。”
说完手掌如剑,一道寒光射出。杨五腿上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两眼不可置信地瞪着肖灡暗到:“我杨五栽了栽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面前?”心有不甘地看了小三一眼,“不是说来人就一司机吗?刚才还唯唯诺诺的人……”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小三吓得看都不敢看杨五,他知道自己玩完了!
“怎么样我没有说假话吧,高大的人容易得老寒腿。”肖灡嘿嘿一笑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
四个大汉上前扶起地上的杨五坐好。
此时的杨五双膝冰冷刺痛不停地抖得厉害,不过人家不愧是老江湖双手抓住桌子的边缘、努力的不让身体晃动。
他知道自己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子给阴了。却没有表现出来。还佯作轻松问道:“二位要走吗?”
“是呀,我们没钱不走干啥,对了他有钱。”肖灡指着站在不远处的小三。
杨五随着肖灡的手指方向看了看小三一眼没有说话。
小三顿时浑身汗如雨下,身体抖得像是六月天里打摆子又热又冷!
“还有是你邀请我们来的呀!”肖灡一脸无辜的表示。
“当然来都来了我是真诚的想好好和你沟通。可行?”肖灡还是波澜不惊 的问道。
“还有这个人是谁找你们盯的?是官、还是民。”说完肖灡从上衣兜里掏出了徐楠的照片。那还是他在馄饨店里从小三身上顺来的。小三回去才发现照片丢了赶紧撒了一个谎,说车站那伙带红袖章的拿走了。
他知道堂主是不会轻易去招惹他们。现在却出现在肖灡的手里,这谎又他妈的咋圆!
杨五面露难色盯着肖灡看了一秒钟:“是官、是民又如何?你是觉得你今天能安安全全地从这里走出去?从你拿出照片的那一刻,就注定你不能了。”
说完身后的四个大汉就围了上来。
肖灡沉声说道:“劝你们不要找死,我今天能给你们好好说话是我想做一个讲道理的人。”
话音未落大汉已到身后。肖灡起身出腿,横扫四人面门,四人成‘一’字形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彻底成了僵尸。
肖灡出腿的档口杨五双拳直袭他的后脑,肖灡身形一低单掌横劈,砰的一声杨五趴在桌上哀嚎不已。
肖灡怒了,顺势用手压住杨五的头说道:“我有没有说过要讲理,而你没有听!你他妈胆儿也太肥了,难道不知道老祖宗说过不要欺负老实人吗?我先废了你。还有我真是个老实人,说的话都是真的你偏不信。”
“别,爷我们也就是拿钱办事。”杨五怕了他从来就没有遇到这样强的人。
“讲清楚,如果有半点的假话,我会让你悔不当初。”肖灡那冰冷的的语气杨五听得如坠冰窖!
“爷,照片这位来青州的前一天三叔就来找到我,要我找人看住这人,看她来到青州后再去哪里,几点出发。
“那他还有没有说一共来的是几个人?”肖灡接着杨五的话问。
“这个他没说,我是问了一嘴,但他叫我少管闲事。不过临走时像是说了一句,管他三个两个的看住一个就行。”
杨五说完瘫软的滑到地上不动了。
张干事看 了看肖灡道“现在咋办走呀,全都趴下了问话是不可能了。”
“那只有回去了,在这里人家是不会欢迎我们的。”肖灡说完转身就走。
二人在一众惊恐的眼神里潇洒的走了。杨五眼里尽是不甘 。
肖灡道是走了、就是苦了挨打的几人了。平时要武杨威的那可牛了,现在是哀嚎不断。
这事 很快就传到帮里,三叔得知此事带着手下赶来一看气的肺都要炸了,厉声问道:“是谁干的?敢把我青衣帮的人打成这样?还不送去就医”。
一众人才手忙脚乱的把几个家伙抬走就医。
很快现场就恢复了平静。
看着还在懵逼的小三站在那里瑟瑟发抖,三叔那消瘦的脸庞露出了难以捉摸的表情本来。本来不过一米六的身高,加上干瘪的身体像是从古墓走出来的干尸,透出来的寒气直逼小三的面门。
看了小三一眼说道:”听说这些人是你带来的?”
小三低着头小声回道:“堂主让我带来的。”
“可今天来的就不是我们要跟的人,而且其中一个还他妈熟知江湖暗语,你他妈还敢带到堂部!”三叔说完就是一大耳刮子打在小三的脸上。
第29章 保护徐楠
可苦了小三的脸了,就马上变成了猪头。
“杨五这个二货脑袋是给鹿踢了,要他盯着就行,还他妈搞这姚娥子。”说完就叫人去查今天二人的身份。
小三心里一想还是告诉三叔的实情,不然最后倒霉的是自己:“三叔,其实就是杨五给我讲看见他们就带来好好敲一笔。那知谈崩了可能来的不是照片上的人吧!他们一来就问是谁在监视照片上的人,是官还是民?杨堂主可能是想先抓住那俩人要个好价吧 ,那想人家有点强。”
三叔听了气更大了这他妈都是啥事呀,想搞人家自己却栽了。于是大声说道:“那是一点强吗?你们他妈全都躺下了,可人家是全身而退……”
退字未完看见小三完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瞬间面色阴沉看着小三。
“我当时站在旁边没敢上前,所以他们没有为难我。”小三的心都快给吓蹦出来了连忙解释。
三叔没有说话背着双手走下了楼。
楼下已乱成了一锅粥,一众人还在忙把受伤的人抬上前来的救护车。还有的在安排去找肖灡他们。
来来往往好不热闹,三叔一看又被气到了,帮会成立一百多年来那像今天这样一下栽了五位大老。
这事要传出去还能在万州立足?于是大声说道:“今天的事谁也不要出去传,否则按帮规办。”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
回到住处的张干事反而有些不解了。我们明明可以乘胜追击问出幕后的人,为何要走呢?
肖灡看出张干事的的疑问于是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可以一鼓作气把事情搞个明白,如果是这样你就想简单了。单从杨五几人的身手来看就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在他们的认知里面子是第一位的,特别是在他那帮手下面前你就是杀了他,他都不会屈服的。”
张干事一听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其实我当时还有其他的想法,那就是担心他们报警,如果警察参与进来就很不方便了。”肖灡接着说道。
“这我倒不担心,像他们这些人是要面子,更顾里子。还有就是我们今天去的地方大概率是他们的产业,他也不想有警察去。”张干事分析道。
“还有你不要看他们以‘义’为帮规,那只是给最低层人看的。敛财才是他们的生存之道。“张干事解释道。
俩人正说着曹志从房间走了出来:“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吗?”
“还行吧,就看他们接不接招了,如果接的话他们很快就会主动来找我们的。”肖灡说着就去 倒了一杯茶喝起来。
看到夏灡一脸的轻松,张干事在旁边插了一句:“今天差点被人家给讹上了,要我们一千呢!”
“那给了,不然你们这就轻松的回来了,没问出点啥的。”曹志玩味的说道。
“莫说了,啥也没问出,还动手了。”张干事无可奈何的故意摇了摇头。
他们动手了,那就完犊子了老惨了吧?”曹志幸灾乐祸的笑了笑。
他是见识过肖灡的手段来的。那他妈的不又有人不听话,躺在地上一年半载的起不了床了吧!
听到几人的谈话徐楠从另一个房间走了进来,远远的就跑了过来拉着肖灡的手问道:“你们大中午的去哪里了,我去找你也找不到,还以为你提前走了呢!”
肖灡看着一脸天真无邪的徐楠,温柔的用手拍了拍她的头到“我俩有事出去了,哪能说刚到就走呢!不过接下来的这几天我很忙的,就让曹志陪你到处转转好吗?”
“好吧我听你的。”徐楠乖巧的道了一声就走到房间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一株高大的紫荆树开着粉色的花,被初秋风摇曳得花枝乱颤。谁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紫荆不就做到了吗?
肖灡看到徐楠那单薄的背影,长出一口气说:“苟兰枝还要好久才到。”声音小得只有自己才能听到。
远在万里的京都,苟兰枝一听说要来青州可以见到肖灡、那是高兴得一个小时都不想等,嚷嚷着要爷爷苟老将军想办法买车票要走。爷爷打趣的说:“真是女大不终留呀!”
“说啥呢,我是担心徐楠一个小丫头没人照顾,这不是你给我的任务吗?我得去执行不是。”苟兰枝红着那粉嫩的脸说。
老将军说:“好任务,可今天确实没有车了。”
听到爷爷的话苟兰枝说:“晓得了,明天走了。”说完高兴的唱着东方红走开了。
看着苟兰枝离去的背影,将军摇了摇头……
是呀除了他这个爷爷外,接触最多的就是肖灡,说她们是青梅竹马都不为过。
青州的肖灡在安顿好徐楠睡好后,几人就在房间做了一个简短的日常分工。
因为肖灡预感到背后的人要出手了,主要是徐楠的安全不好保证。白天还好说,晚上就麻烦了。白天可以跟着,晚上咋办人家也是一六七岁的大姑娘了。三人一合计,晚上睡觉就分二班倒,肖灡是上半夜,下半夜人容易犯困就由曹志、张干事轮值。
肖灡几人还在商量怎样保护徐楠的时候,青衣帮里针对监视他们就在按部就班的布置起来了。
回到帮里的三叔是气得把手下的小弟骂了个狗血淋头,就吩咐手下务必找到肖灡的住处,要死死的盯着……
一夜无眠,在东方红的歌声中肖灡睁开了双眼。
第30章 我不是魔鬼
早饭后肖灡独自一人走在了青州的街上,看到熙熙攘攘的大街车水马龙人们的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脸。不远处有一个开茶馆的老哥在不停的招呼着走进茶馆的顾客。
嘴上还在不停的回着顾客的问题:“五分一场,你几位。二位东边有位。”说着就带着进来的客人来到茶桌前,用手中的毛巾擦着桌子,安排客人坐下又去接待下一位客人。
肖灡心中暗道:“我咋把这么好的情报站给遗漏了,这样的茶馆不就是三教九流的集会地吗?”想到这里就快步走了进去。随着老哥的招呼来到屋里坐好,等着倒茶小哥的到来。
一张条桌几把椅子,几盏茶碗几个天南地北的人,谈论着五湖四海的江湖。茶喝完了小哥再给满上,倒也惬意。
肖灡的到来并没有打扰到正在说话的老者,当说到今后的国家繁荣那厚厚的老花镜也难挡眼里的期许。
这时旁边的一个四十多岁身着黄色中山装个子不高,胖胖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间突然对着同桌的人说道:“你们晓得不,‘青衣帮’在找人。现在已传遍整个万州了。说是能提供线索就给五百大洋(快)!”
“是不是哟,那是出啥事了?不应该呀!他们那么多帮众,还要用外面的人,恐怕不那么简单。”中山装右边的男子喝了一口茶道。
“你娃子不要瞎说,小心隔墙有耳,你不知道吗?有人大闹了秦川酒馆,一次就放倒了他们八个高手,关键是人家全身而退,就连人家走的时候都没看到人影。”肖灡一听也没在意就当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轻轻摆了摆手便低头喝起了茶。
“那他妈我还在这里喝啥茶,找去呀。”哈哈哈就是一阵大笑。
一个下穿青色的确良裤子上身穿着前印‘日本’后有‘尿素’字样的白衬衫,蹲在板凳上的男子开心的说。仿佛马上就要得到钱一样兴奋。
这时店外来了一个乞丐,拄着一根苦竹做的棍子在门口坐下,手拿一个半新旧的搪瓷碗,面色漆黑如包公,机械的乞讨着。
肖灡好奇的多看了一眼,乞丐正好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乞丐把脸转了过去,那目如山鹰狩猎的眼死死盯着猎物一样。
肖灡笑了,又端起茶喝了一口。他知道他们来了。
不一会儿门口的人是越来越多。
添茶水的小哥看肖灡碗里的茶水有点少,于是走了过来提起茶壶就要添,肖灡微微一笑道:“谢谢不用了,有朋友来找我了。”小哥好奇的看了门口一眼露出惊恐的神色便默不转身离开。
肖灡知道该来的早晚都要来的,付过茶钱就走出了茶馆!
乞丐看到肖灡出来转身就要走:“喂,你不就是在等我吗?走啥子吗,你不在前面给我带路,我走了你就得不到那丰厚的佣金了!”肖灡叫住了他。
旁边的几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二人摇了摇头悄悄的散去了。
在乞丐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大街的尽头。
一座四合院出现在眼前,两扇厚重的木门尽显门后主人家景的殷实。门楼上刻着篆体的‘刘府’二字苍劲有力。
在三声叩门后门开了,四水归堂的堂屋正墙上用鎏金大字写着‘宗功祖德流芳远,子孝孙贤世泽长’。
对联的中间是一张孔子的画像,一张八仙桌在八把楠木椅子的加持下尽显奢华。肖灡毫无波澜的走了进去,站在孔子的画像前深深鞠了一躬。
一阵拍手声传来,接着从东屋走出一个老者,身着青布长衫的身体顶着一张国子脸,一副老花镜后面的双眼流露出了莫名的戾气。
“想不到年轻人如此膜拜孔圣人?”老者开口说。
肖灡抱拳一笑说道:“炎炎华国谁能见他不拜?只是小儿我才疏学不精,恐有辱圣门。敢问尊者贵名!”
“岂敢,岂敢老朽张挺安 ,在家排行老八,早年行走在外江湖朋友便给小老儿一个别名‘老八叔’”
肖灡一听连忙叫了一声:“老八叔好,今日前来多有叨扰,小儿勉贵姓肖,名灡。”
“肖老弟呀,请坐。”
肖灡礼貌的点头谢过也不客气的坐下,心里在想:搞啥子喔,你三麻两逛说有啥事不就完了。麻烦不!自己客气一下你当我好惹。
二人就坐后就听八叔道:“不知肖老弟在那里高就,可否告知老朽一二?听上去老弟恐怕不是本地人吧!”
“八叔不早就晓得我在那里做事吗?何故一问,另外我不是青州人。”
肖灡看了一眼八叔,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
八叔端起桌上的茶水饮了一口道:“我好奇的是你现在不是官,也不是民,这非常让人费解。”
“是吗,这好像不影响我问你老一个问题吧?你费尽心思把我叫到这里来不只是问我这些痛痒无关的事吧?”肖灡反问道。
“据我调查你和曹志及那个小女孩好像不认识吧?偏偏又是你来调查他的事。又在那么短的时间伤我五人,曹志是官而你是民,但你却可以住进军代处的招待所真是让人费解。”八叔看着肖灡心中有太多的问题要问。
唉,我就不和他兜圈子了。肖灡端起茶盏小嘬了一口说道:“就如你老了解的一样,我不认识他们,更是不想掺和你们的事。可你老的人抓着我不放呀!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何不敞开了说呢?第一,我住进军代处这并不稀奇,他们有些业务就是对外联络,二,我来万州的车上才认识的曹志。在车站我是见一大群人欺负他二人我出于一种道义帮的。三,我一进车站你们的人就死死盯着,当然要问个明白呀。四,从始至终都是你们的人在找我好吧。”说完肖灡静静地看着八叔。
“的确我们在这件事上有一些欠妥,我也是受人之托,只是要我了解一下曹志的动向,那知手下的人办事不力,杨五办事莽撞还敲诈肖老弟才把事情复杂化。”八叔像是有点难为情的说。
“是吗……”肖灡抬起头看着八叔没说话。
肖灡心中终是有一万个问号此时也不想问了,他知道问也是白问了。
过了良久八爷开口道:“肖老弟你走吧,离开青州。这里的水太深了……”
肖灡说:“如果我说不呢。”
“我知道你很强,那样又如何、你可知道在你行驶的船底下有多少的暗礁?站在船上面的人是看不到船底的礁石。”八叔还在含糊其事的说。
肖灡开始没哟有了耐心,开口说道:“你听着我不和你绕圈子,告诉你身后的人,不要激怒我、也不要派人跟着我,不然你来一个我解决一个,现在我就住在罐头厂旁边的青年旅馆二零四 ,有事就到那里找我就行,还有啊你们不是说找到我有钱拿吗,回头麻烦你问一下你身后的人我自己来的该给好多,过几天我就来收 !好了就不送了我走了。”
惊得八叔在后面张大了嘴半天没回过神来,直到肖灡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外才愣神过来。
第31章 吃饭
“这也太狂了,青衣帮还没有遇到这样的狂人。”屏风后帮主刘衣柱走出来说。
“还是把现在的情况尽快的报告给二当家的吧!我看这人就是一个疯子。”八叔对刘衣柱说道。
听了八叔的话,刘衣柱转身离去。
肖灡心想着:“再也无心去管这帮那派的事 ,有事你来找我就行。咱们真枪真刀的明着干,来吧!”
“我他妈的不和你们打哑谜了,有本事你就来。”肖灡心一下明了。
回到旅馆就是午饭时间了,曹志几人早在门口等着了。
一看肖灡回来了,徐楠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牵着肖灡的衣服问道:“肖大哥你走哪里去了,我们都好担心你。”
“没事我就是出去转了转,透透气!老待在屋子里怪闷的。”肖灡安慰徐楠道。
他是想让所有的人有个好心情。
“还没吃饭吧 ,走吃饭去。”说完肖灡就领着几人去干饭了。
一路人刚回到旅馆门口就看见杨柯坐在登记处的藤椅上,一见肖灡他们回来,就起身热情的和徐楠打着招呼。长发如墨披肩飘逸,双眸如黛却热烈,精致的嘴鼻尽显少女的妩媚,在白衬衫的外面套上一个黑色的小马褂,黑色的’的确良‘裤子下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差点美瞎了几个大男人的眼。
“这样的女孩娶来做自己的老婆此生足矣”就连来住旅馆的客人路过看了一眼都在想。
“’来了,杨今同志,徐楠快把你杨姐带你房间说说话吧。”肖灡的话打碎了所有人的梦。
“好了,晓得了。”徐楠说着就拉着杨柯的手向二楼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间门口时,杨柯突然叫住了肖灡。
“肖同志,你们今晚有空吗?我爸回来了,他听说你救了我,叫我来请你们去吃顿便饭。”
“这个,我看就没必要了吧,你那又不是好大的事。”肖灡客气的拒绝道。
“去吧,我一听说你们回来了,我就来了,还在我爸爸面前保证你们一定会去的,他把饭店都安排好了。”
“这好吗?”肖灡接过杨柯的话回道。
“唉你婆婆妈妈的干啥哟,不就是一餐饭的事吗!”杨柯撒娇的说。
肖灡连忙接过杨柯的话说:“我这么多的人,你爸不是很破费吗?”
“看你说的,你救了我他还差那一顿饭,就这样了。我回去了,到时我来接你们。”说完杨柯就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去了。
时间还是过得很快,杨柯早早的就来叫肖灡他们。
在杨柯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一个酒楼面前。
说是酒楼,其实就是一个小三层的砖木结构,‘大堂门餐厅’几个字 早已被岁月剥去了上面的油漆。大厅里整齐的座椅虽然陈旧,却透露出一种古朴的气息。墙上那‘节约粮食’的标语在提示着每一个用餐的人。‘为人民服务’便是诠释着时代的脉搏。
来到二楼的包间,杨柯热情的介绍着:“我爸,杨五德。”
肖灡马上伸出手:“我叫肖灡,杨叔好。”
肖灡把所有人都引荐后客气的说:“谢谢杨叔的招待,还真是不好意思。”
“唉,你就不要客气啦。”杨柯娇嗔道。
“肖同志救了我家柯儿,你就不要客气就当一家人吗!”杨武德谦和的说。一脸的慈祥,五十多岁的年纪,一身军绿色 的中山装下,微胖的体态在一米八的身高加持下很是顺眼。
一听张干事和曹志是军人,杨武德两眼放光高兴的说:“我也是当兵的出身喔,别看我胖了军事素质还在喔,那天……”杨五得的话还没讲完杨柯就抢过话说:“别说你的那天了,是不是要说那天去和他俩比霍一下,我看你就是兵没当够,见了军人就想证明自己。”
“你看,自己的闺女都不相信他爹,我是不是失败呀!”杨武德委屈巴巴的样子倒把徐楠给逗笑了。杨五得一看徐楠笑了便说道:“小姑娘你不要学你柯姐姐喔,光拆她爹的台。”
徐楠一听,心里一阵酸楚,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杨柯一看连忙说:“饭菜都来了快吃饭吧,来我一人斟上一杯酒,当然我和小楠是茶干一杯。”
“看把你给高兴的,我这闺女在国外留学回来,现在在罐头厂里做翻译,尽学的国外那些不好的。”杨五得有些自豪的介绍着。
一杯酒下肚,肖灡问道:“那三个小混蛋找着没有,看样子有些背景?”
“我听到柯儿的事情后就让保卫部门去查了,一个是市公安局政委的小舅子,其余两个就是阳泉分局局长的侄子叫吴南风,另一个是办公室主任的弟弟李齐。他们三个都来给我道歉保证了。那几个家伙迟早要玩完。不说他们来喝酒。”杨武德端起杯子一口就干了下去。
“杨叔不愧是军人出身就是豪迈。”肖灡顺嘴就是一拍。
杨武德一听那是相当受用便问道:“肖同志是干啥工作的?”
“我吗,原来在秦省外贸局做司机,”肖灡接着说:“前不久在一个老家的亲戚的引荐下,准备去南疆去做、不想那边还没办好对接手续,就准备在青州等一段时间再说。”
“啥司机,我可听柯儿给我说了,你那么好的身手就是一司机匡我的吧?诶那不行来我厂里保卫科?”
“好呀,我看挺好的。”杨武德的话刚说完杨柯就说好了。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三声敲门声。
“进来”杨武德叫了一声。进来一个四十多岁一米七几的中年男人。一个大背头梳的是铮亮铮亮的,那苍蝇站上去不拄好拐杖都要摔下来。泥灰色的中山装里裹着一个微胖的身体,深邃的目光在厚厚的金丝眼镜的镜片下飘浮不定。薄唇宽额让人有些生厌。手里提着一个帆布挎包走到杨武德面前说:“厂长,这是我给你带的酒。”
“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杨武德接过酒说道。肖灡几人一听就站了起来。
“这是我们厂住A国的联络员古阳,目前我们家的柯儿都是他在带。”
“那里哪里都是厂领导们的平时帮助和教育才有我的成绩吗!”古阳一脸谦卑的说着、伸出手走向肖灡。
“你好我古阳。”
第32章 铁猴子
肖灡马上伸出手握在一起说:“我叫肖灡。”
肖灡再一一介绍了曹志等人。
杨武德说:“那个古阳你就留下来喝一杯?”
“这个就不用了,下次有时间我们在喝,今天有点事我就不陪各位了,实在是抱歉。”
古阳双手抱拳表示歉意。
“那行吧,你有事就去忙吧,反正以后肖灡要来我们厂保卫科工作,成了同事以后就有时间了。”杨武德说道。
“喔,是这样呀,那欢迎肖同志的加入,你看我今天是该留下了喝一杯庆祝一下,但是时间太紧了。过了今天,我单独请在座的各位……”古阳抱着拳,说着抱歉就退了出去。
谁也不会想到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青衣帮的二当家‘古阳’。
在出门个时候一阵微风吹来,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微甜白兰地的芳香。
几人喝了很晚才回到旅馆……
肖灡把徐楠送到她的房间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由于经费的问题,曹志和张干事两人挤在一张床上,肖灡独享一张床。
关好房门准备睡觉,肖灡斜躺在床上,伸手去拿挂在床头的挎包,准备拿个换洗的衣服,手伸到半空就停了下来。用低沉的声音说:“张干事,曹志你俩快起来去前后窗边检查一下有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张干事查前窗,曹志看后窗。
曹志叫了一声说:“还真有人进来过“他指着窗台很难发现的半块足迹。如果不是趴着逆光看的话是很难发现的。
“这不愧是干警卫的,要我就忽略了这个了。”张干事由衷的感叹了句。
“喔,对了你是咋晓得有人进房间了呢?”两人异口同声的问肖灡。
“其实简单,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借了徐楠的一根头发,我把它系在挎包的松紧带上了,现在没有了,那只能是进人了。”肖灡给二人解释。
“看有什么东西丢了没有。”曹志说问就去检查自己的包。
“高手呀,你俩来看。”随着肖灡的叫声两人凑了上来。
“看吧 我走的时候故意做了记号的,左边的松紧带我穿了回了头的,右边的没有。但来的人打开包后完美的复原了。”说完肖灡望着两人没说话。
“快去徐楠的屋里看看,”曹志说了一声就快步冲了出去。
肖灡、张干事一听醒悟当场,紧随曹志的脚步来到徐楠的门前敲门叫道:“徐楠快开门,我是肖灡,我是曹志……听到快开门。”
由于回来太晚,徐楠进屋倒头就睡,早就进入了梦乡。
一阵的敲门声把她从梦中叫醒、怯声声地问道:“肖大哥我睡了,你们有事吗?。”
“有,你穿好衣服把门开了。”肖灡的声音没有刚才急了。
他知道再急也是于事无补了。
徐楠还很利索很快就穿好衣服开了门,一进屋曹志就去了后窗前,张干事还是看的前窗。
“徐楠妹子,你看你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啥的,看仔细一点。”肖灡说完就在屋里到处看了看。
一番看下来人还是从后窗上来的。
不过是徐楠屋里来的人和去肖灡他们的屋不是同一个。
“你两看,这个人走的时候是在外擦的痕迹,看外墙上的脚印,他是用前脚掌很小的面积登在墙上,用手抓住窗在的边缘,而且只用了三根指头,高手呀。”曹志夸赞了一句。
还是没有丢东西。
安慰了徐楠几句后肖灡三人就回 到了自己的屋子。
“这是个啥事,你来好歹搞点东西走呀,费那劲来不白瞎了吗。”张干事一脸的鄙夷说道。
“睡觉去了,我们没有小偷要的东西了。”肖灡说完倒头就睡。
他知道来的人想要什么,自己出门的时候把图纸带在身上,没放在挎包里。
在东郊的一个坟场里,一个蒙着面的男子对着另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个瘦小蒙面人说道:“找到东西了吗?给我。”
“没有,我找遍了他们的两个屋子,里面啥都没有。”瘦子有些无奈的说。
要是曹志知道分析错了还能睡好觉不!人家是一个人翻了两个屋。
“你不是说只要给钱,就是到皇宫的东西都可以搞到吗?”蒙面男问道。
“那你前提是要有东西才行好吧,没有的东西你让我从哪里给你搞。又不是第一次合作,我铁猴找不到的,这世上就没人找得到了。”他的确有这个资本叫嚣,在他们这个行业里他是祖师爷的存在。
“那没留下把柄啥的吧,他们回去不会发现有人翻他们的东西来的不?”蒙面男有些不放心的问。
铁猴子自负的说:“我还没有那么不堪,让人抓住我的小辫子。”
“好吧,你走吧,钱我照付。”蒙面话刚说完铁猴子就消失在黑夜里。
看到隐入 黑夜的铁猴子,蒙面摘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张清晰的脸,他就是古阳。
其实事情还得从他送酒开始。
自从肖灡去找了八叔之后,他们就再也不用派人跟着肖灡了。这反而是给他们有了调查肖灡他们的底子。
不愧是二当家的,几番调查下来,把肖灡的身份查了个明明白白。
肖灡曾当过一年的兵,后几年不详最后是秦省外贸局司机,前不久回老家因帮姐姐得罪姐夫刘新……再到来青州……重挫青衣帮一众人等。
古阳看了直骂娘,这肖灡和徐楠根本就不是一道上的人,可每一次都是肖灡出手伤的青衣帮。还那么师出有名,今天晚上给杨武德送酒正好看到肖灡几人,于是喜出望外的招来大盗铁猴子去找图纸,那晓得是啥也没捞着……
带着失望的神情古阳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都起来得很晚。肖灡起来后还觉得头还沉沉的,老想睡觉。
“肖大哥 你们起来没有,都晌午了该去吃饭了。”徐楠在外面边敲门边喊。
“我们都起来了。”曹志应了一声就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你我们去吃饭吧,你们早上就没有吃了。”徐楠看着几人说。
“你俩带徐楠去吧,我不太想吃。”肖灡说完又想躺下了。
徐楠一看着急的问:“肖大哥 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看医生呀?”看着手足无措的徐楠,曹志笑了笑说:“妹子你不用担心,他就是昨晚酒喝多一点,加上觉没睡好。”
“就是。”张干事在一旁附和着。
“去吧,我没事。”肖灡看着徐楠安慰道。
“好吧,那我就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徐楠在曹志的催促下走了。
看他们走出房间肖灡就又昏沉沉的睡下。
第33章 失踪的徐楠
就这样天昏地暗的不知道睡了多久……
“砰”的一声房门撞上墙的声音把肖灡惊醒。
张干事大口喘着粗气、一脸的焦灼大声说:“不好了!肖灡,徐楠失踪了。”
“啥?”肖灡从床上一下跳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不要着急,慢慢说。”肖灡反而一下冷静下来了。
张干事坐在床边就仔细的说起事情的经过……
他们中午去吃完饭刚准备回来,就碰上迎面而来的杨柯。
“徐楠妹子,我正说去找你呢!”杨柯快步走到徐楠的身边拉着徐楠的手说。
“杨柯姐找我有啥事?”徐楠看着杨柯问道。
“走,我带你去看戏剧,听说那部‘斩巴蛇’很好看。咦,咋没看到肖大哥呢,下个礼拜就喊他去上班了。”杨柯看了一下周围说。
“他昨晚喝的有点多,在屋里躺着呢!”张干事回道。
“啊,那没事吧,要不我去看看他。”说完杨柯就要去看肖灡。
“他壮的像头牛,没事,就是昨晚觉没睡好,补补觉就行了,哪有那么娇气。”曹志笑了笑说。
“嗯,是没有好大的事,我们出来的时候他就起床了,这会儿晓不晓得在屋里呢。”徐楠接过话说。
“那就去看戏。”杨柯拉着徐楠就走,走了两三步回头一看曹志和张干事没来,于是转过头问道:“你俩咋不走呢?”
“我们就不去了。”俩人异口同声的说。
“这可不行,你们得给我们保驾呢,就我们二人遇到坏人咋弄。”杨柯看着他俩说。
“要不你去吧,这大白天的也没啥。”张干事看了看曹志道。
“我说你俩个大男人不婆婆妈妈的行不,再推一会儿戏都散场了,走啦。”杨柯说完就拉着徐楠走了。
曹志二人相视一笑摇了摇头,张干事说:“走吧,给美女当一会警卫也还行。”
戏院很大,刚进去就开演了。
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一书生去上京赶考,一天大雨倾盆,书生看前方有一山洞,就来到洞里躲雨,见自己全身湿透就脱下衣服生火烘衣,书生因身子骨太弱,雨水一浇就生病倒下了。幸得洞外一成精的红梅树小姐日夜照顾,相伴数日二人便共生情愫。
奈何考期临近,书生只得去博得功名,相约功成名就之时,来娶小姐回家。那成想回来时小姐、被洞中一条恶蛇叫巴蛇觊觎小姐美色,小姐誓死不从。巴蛇便上书天上,小 姐 知天命难为,一怒碰死洞外,化一株红梅等待心上人的到来。书生归来不见姑娘,得知缘由提剑怒斩巴蛇,自刎红梅树前……
看到中途的时候,徐楠说:“柯姐我想去厕所。”
“那走吧,我正好想去呢。”杨柯说完就领着徐楠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曹志转头说:“张干事,徐楠她俩去了有一会儿了吧,咋没见她们回来。”
“女生就是这样,上个厕所墨迹得很。”张干事没多想回了一句。
又过了一会儿曹志急切的说了一句:“不行,我得去看看。”说完就快步走了。
张干事看了一会儿见曹志没回来,感觉有点不妙就跑着去找曹志。
跑到厕所一看,曹志正把杨柯从厕所找人抬了出来。
“快,你找人把杨柯送进医院,我去找徐楠。”说完曹志就要进女厕所找徐楠。
“这是怎么回事?”张干事一边问曹志一边看杨柯的情况。
“徐楠好像失踪了。”曹志说完就次冲进了女厕所。
张干事仔细检查了一下杨柯,就是昏迷不醒,其他也没啥,张干事一下明白,这是中了迷药之类的蒙汗药了。
些时曹志从厕所出来站在张干事 面前说:“完了,徐楠是被绑架了。”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头上那幽暗的灯,无助的垂下了头。
张干事一看这样不行说:“你不要发愣了,你把杨柯 送到‘人民医院’,我回去找肖灡。
曹志才起身去找人把杨柯送医,张干事又才跑回来找肖灡。
肖灡一听,“快去医院。”
“那不找徐楠了?”张干事有些不解问。
“现在得去医院看杨柯醒了没有,醒了就可以知道一些事不然你上哪里去找,这么大的青州,我们又不熟悉这座城市的布局,情况不明、算了还是去医院。”肖灡说完就和张干事走了。
二人很快来到了医院,此时的杨柯已经醒了,正吵着要出院呢!
见肖灡二人走来说:“快去找徐楠,她被带走了。”
“不急不急,你的身体没什么事吧?”肖灡笑着安慰道。说完转身问医生:“医生同志,她的身体没毛病了?”
“没啥好大的毛病了,这位同志就是中了曼陀罗一些成分的迷药,就是不来医院过不了好久都会醒来的。”医生解释道。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出院了?”肖灡接过医生的话问。
“可以呀!刚才是没见你们家属,所以我没同意她出院。”医生立马表示。
“那杨同志你觉得身体怎样?能走路吗?”肖灡又问。
杨柯一听在屋里走了一圈站在肖灡面前说:“看吧,没事了,赶紧出去找徐楠要紧。”
“好吧,走。”
来到医院的院子里,杨柯一脸的内疚说:“我们快去找徐楠吧, 我是真怕她出事呀!”
“找是要找的,可我们现在去哪里找呢?所以你不要着急,我们现在要弄明白是 整么回事才行。”肖灡极力让自己冷静的说。“曹志呢?从我来到医院就没看见他。”肖灡看了一眼周围问。
“你们刚来的时候她给我说去缴费,看见你们来了我把他还给忘了。”杨柯轻声说着。
“我来了,缴费出来我碰到医生问了一下还要不要开点药。”曹志满头大汗汗的跑来,人尽显疲惫。
第34章 寻找徐楠
“走吧,我们回去综合一下情况再做打算好吧?”
“啥,回去?”肖灡的话刚说完,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齐刷刷的盯着肖灡。
“不用那样看着我,你们也没听错。”说完转身要走,回头一看呆愣的三人,“走呀!回去再 说。”
三人就这样不明所以的跟着肖灡回到了旅馆。
刚一进屋肖灡就急切的对着杨柯说:“快,杨同志你详细的给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这反倒把杨柯搞蒙了,你不是不急吗?
“我们去了厕所我很快就出来了,于是我就在洗手池那里问:“徐妹子,我出来了,我就在洗手的这里等你。”
“不用了吧,我一会儿就完事了,唉这肚子是不吃啥了怪不舒服的。”徐楠有点难受的说。
“没事,你慢慢的,不要着急,我在这里等你。”
杨柯说完就看见三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进来。杨柯一开始没在意,一个女人来到杨柯的身边佯装去洗手,突然一个转身从后面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另外二人迅速走进去就只听见轻声啊了一声,杨柯就从捂住她口鼻的人面前无力的滑落了下去……
等我醒来就在医院了。”
“那曹志你先去,看没看到有啥不正常的地方?”肖灡问道。
“这个倒没有,我一看到杨柯在那里躺着,心里就知道出事了,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冲到里面去找徐楠,哪里还有她的影子。”曹志说完满脸的自责接着说,“我太大意了,我早点去就好了。”
“我才是,不去看那剧咋也不会出事!”杨柯唉声叹气在不停的自责。
“你们二人现在怎么看这件事呢?”肖灡看着曹志和张干事问。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事离不了青衣帮,这来的一路都有他们的影子,几次都被肖灡揍了,没得逞。”曹志有点气愤的说。
青衣帮,肖灡一听反应了过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图纸。当然这些他没有告诉曹志和张干事徐楠和图纸还有渊源。
“你就不要自责了、我也有责任。岳处派我来的时候千叮万嘱的要保护好她的安全,这……”张干事一拳砸在墙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啥……保护,你们……两个军人保护徐楠……我……”杨柯睁大了双眼结结巴巴的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俩,满脸写出了一万个问号。因为她在私下问过徐楠他们的身份,徐楠只告诉了二人的军人身份,至于保护她说的是曹志是带她去他父亲那里。
曹、张二人看着肖灡没有回答杨柯的问题。作为军人,执行命令是唯一的天职。
张干事来的时候岳处命令的是协助肖灡和保护好徐楠,一切事都要听从肖灡的安排。作为警卫的曹志从万州的军代处回来,就明白肖灡的身份不简单,这些都不会去说破,这恐怕就是军人之间的某种默契吧!但保护徐楠是他的任务,更是责任。
“那我们就报警吧 ,不然我回去找我爸帮忙。”杨柯看着三人说。
“算了吧,这偌大的一个城市要藏一个人太过于简单了,但还是谢谢你的好意。”肖灡拒绝了杨柯的好意。
“喔对了、这也折腾了这么久,张干事麻烦你把杨同志送回家,天太晚了不安全,还有今天发生的事请你不要对任何人讲,谢谢。”肖灡含笑的说。
杨柯没有再说话,默默地转身走了。她知道有些话不问才是对他人和自己的一个尊重。
看着二人离开肖灡站在窗前,看着夜色里的青州暗暗道:青衣帮,这是你们自找的,一次又一次来挑战我的耐心!他双手握紧的拳头指尖都要刺进掌心。
曹志看着肖灡眼里露出的萧杀,心中不禁一惊。他看到这样的目光就知道他是怒了……
张干事很快就回来了,本来就不远。
“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吗?”张干事一进屋就问。
曹志看了看肖灡没有讲话。
“你俩刚才不是说了吗,是青衣帮干的事,那他们就有目的,他们一路拦截但不做出过急行为,就证明他们没想要徐楠的命,只会是抓她去做某种交易,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们来找我们。”肖灡说完回头看着二人。
“好像是呀,不过我真的是太不小心了,他们能在厕所动手,那就是早就计划好的,有可能我们一出门就被盯上了,这么久的时间我竟然没有发现他们,这是我的耻辱。”
曹志分析完气愤的说,两眼圆瞪,恐怕青衣帮的人在场的话他能活吞了似的。
“好了啥都不要想了,睡觉想那么多干啥,水来土挡,火来水淹。”肖灡说完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曹志早早的起床 了,他几乎是一夜未眠。
张干事硬是睁着眼睛扛到了天亮。
肖灡却是酣然大睡,恐怕连身都没翻就一觉大天亮。
二人好不容易看肖灡睡醒,曹志跑过来就问:“我们今天去那里找徐楠。”
“找,我们为啥去找,关键我们去哪里找?”肖灡反问道。
“那我们就这样干等着?”张干事有些不解的看着肖灡。
“那也不是,张干事你今天去‘刘府’看一下有没有啥情况,曹志你就去秦川酒楼去看一下,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去看。我就在家等他们来……”肖灡说完就去洗漱了。
就这样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肖灡此时有点不自信了。
这是咋了,这不应该呀!
下午肖灡有些坐不住了。
曹志和张干事回来了。
“秦川酒馆没有太大的变化,反正一切还算正常。我观察了半天就是没发现啥可怀疑的人和事。”曹志有点怀疑是不是搞错了。
“你说的那个刘府也没有啥事,就在我要回来的时候、急冲冲的来了一个人,和一个老者交谈了几句就走了。不过那老者转身离去的时候我看他有点不自然。”张干事说话间看了看肖灡。
“这事有点棘手了,这不对呀!你们想,他们把徐楠抓去干啥呢,是绑架要挟,他都要通知我们才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呀!”肖灡的头现在也大了。
现在徐楠生死不明,又没有人告诉他到底在什么人的手里,难道她没有在青衣帮的手里吗?……
屋里的气氛让人窒息,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二零四的同志在屋里没有,在的话下来有人留了一封信,麻烦下来取一下。”登记处的一个小姐姐大声的在楼下叫着。
三人一听不约而同的冲出房间。肖灡一看笑了笑:“曹志你去拿吧。”
他知道,徐楠的失踪对他而言是他的失职。
很快曹志就把信拿了上来。
一个用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肖灡亲启’,曹志刚要把信递过来,肖灡摆摆手道:“拆了读吧。”
第35章 回来了
曹志拆开信读了起来:“限你在天黑前,准备两千块钱拿到火车站附近的程家破祠堂。不要耍花招否则你的人回没命。只许你一个人来,否则别想见到活人。”
曹志读完看着肖灡久久没说话。
“这么短的时间我们去那里弄这两千块钱呀,现在就是把我们三卖了也搞不到两千块钱。”张干事一脸愁容的说。
“你也知道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还愁钱干啥?”肖灡嘿嘿一笑说,他现在轻松了许多。现在至少知道了徐楠的消息。只要是求财就好说,从徐楠失踪后他就提心吊胆的,这一天多的日子是真不好过,脸上是装着轻松,可心里却是紧张到了极限。
”好了把你们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看能凑多少。”肖灡说着掏出自己的数了数还有三百四十九块五毛二。
“我这里只有一百八十三块了,老婆本喔。”张干事说着就把钱交给了肖灡。
“我就更少了,就七十三块了。”曹志有点不好意思的递给了肖灡。
“顶一个工人大半年的工资了,你也算是有钱人了。”肖灡接过曹志的话说。
“好了,麻烦张干事下去买三个大信封,顺带搞点纸回来,我就准备一下送钱去。”说完肖灡便去开始准备了。
很快张干事就回来了。
“把一个信封里面装上五百来块就行,其他的上面装钱,下面装纸弄像一点。”肖灡说完就一人一个信封装。
很快肖灡带着钱来到了上次小三带他来的破祠堂。到处是残垣断壁但是很大的一座建筑,门楼还在,四角翘起的飞檐早已断裂,吊在半空中在风的作用下像是马上要掉下来。‘程家祠堂’四个字还在,只是那朱红的漆面也落得个七七八八,但还在述说着程氏一簇曾经的辉煌……
一阵‘莎莎’声传入肖灡的耳朵里,那是衣服和路边的杂草摩擦的声音。肖灡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说:“来都来了,就大方的出来不好吗?”
话音刚落就传来‘嘿嘿’两声笑。
“是我,是我,小三呀。”小三一脸谄笑来到肖灡的面前。
肖灡还是有一些 意外,看了一眼问:“你来干啥?”
“取钱取钱,我就一中间人,爷、你不会为难我一个小人物吧?”小三连忙说,生怕慢了肖灡收拾他一顿,他是见识过肖灡的手段。
“那你能告诉我是谁叫你来的不,我要的人呢?”肖灡死死的盯着小三问。
小三低头避开了肖灡的目光小声说:“我也是拿钱办事,上午我正在街上闲逛有一个人给了我一笔钱、要我在这里等说有人能会送二千块钱来,拿到钱就站在牌坊下面等有人就会来取、他说你只要把钱交给我,他就放人,早晓得是你打死我也不敢来呀!”
“那你见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吗?”肖灡急不可待的问道。
“这还真看见了……”
“你说的是真的,在哪里看见的?”肖灡还没等小三的话还没等说完就抓着他的手问。
“唉哟”小三惨叫一声:“手断……了,快放开我的手……痛痛。”
肖灡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太急了,用力过大差一点把肖三的手给捏断了。连声道:“不好意思劲用大了,你说说在哪里看见的那个姑娘?”
“就是昨天天刚黑的时候,我路过‘秦川酒馆’时,看见她被两个人搀着进去了,但没看清脸,那背影太像了。”小三说完又道:“我好奇晚上就一个人又偷摸的去找了一圈,可怎么找都没有,可我是不会看错的,干我们这一行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小三的话还没讲完肖灡就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去看是不是那个姑娘呢?”
“你以为我想去呀,那要是给发现了就会没命的好不!我是想如果是的话我就来给你说信呀,勉的到时你来找我的麻烦。今天上午有个人给我一封信要我送来这里,我本来想直接给你送到你住的旅馆,可发现有人一直跟着我,就不敢来了,那晓得你不守时这时候才来。肚子饿的不行了。”小三说完拍了拍肚皮。
“那你拿到钱后交给谁,交钱后他们整样保证人平安归来?”肖灡看着小三问。
“这没说,只是要我把钱收到后、站在这门楼下等着,就有人来收钱,对了给我信的人我认得他,但他不认的我,他是那个杨武的一个暗桩,他平时就只和杨武联系,不过这能逃得过我的眼?”小三有点傲娇的在肖灡面前显摆着。
“那我把钱给你你就在这里等着?”肖灡现在也没办法了,心想我只要把钱看着就行,他们要来拿钱,我跟着就行……
“肖大哥,肖大哥……你在哪里?”远远地就听到曹志边跑边叫着。
“你跑那么急干啥,有事吗?”肖灡也迈开了步子一边回着话就朝曹志来的方向跑去。
“徐楠回来了,她回来了,你没把钱给出去吧?”曹志着急的吼道。
这小子还惦记他那点钱,肖灡一听简直就无语死了。
“啥,回来了?”
“啥,回来了?”肖灡和小三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这消息也太让人炸裂了!特别是小三,我他妈的连钱的影子都还没看见人就回去了?他睁大了双眼看着肖灡久久没说话……
“快你说说是怎么回事?”肖灡看着气喘吁吁的曹志。
“等我把这口气给喘匀乎了再说好吗?累死我了。”曹志捂着肚子半蹲着说。
“那你跑那么快干啥,人回来了就放心了,慢慢来告诉我不就行了。”肖灡看着着急的曹志是又好笑又有点气的问。
“我怕你把钱给了,人都回来了,就不用给钱了,你说万一我来慢了,你把钱给出去了,那不是很亏吗?”肖灡看着曹志指着他说:“你,你我拿什么来说你好呢?唉……”
“说啥,回吧。”曹志很干脆的说。
一旁的小三干咳一声小心的问:“那,那二位爷我就……就走了。”
曹志这才注意到小三的存在,走上前去一把揪住小三的脖领子就要揍。吓得小三惊叫一声,闭上双眼等着曹志的拳头落下,
肖灡见状一步跨到曹志面前接下了砸下来的拳头说:“他啥都不知道,不要难为他!”
曹志才慢慢松开了抓着小三领脖子的手。
“快给我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徐楠没受伤吧 ?”肖灡关切的问道。
第36章 事情经过
“伤倒是没有,只是吓坏了,回来一看见我和张干事就哭个不停 ,我就跑出来找你了,让张干事在家劝吧!我是没招了。”曹志一脸无奈说道。
肖灡转头对小三说:“你走吧,有事你就来找我。还有你回去给我找到杨武的落脚点来告诉我。”
“好好。”说完小三一溜烟就跑了。
肖灡和曹志很快就回到了旅馆。
看见肖灡和曹志回来,张干事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端起茶杯喝起了茶!
肖灡走到徐楠身边问:“还哭呢!回来了就不怕了,你给说说是咋回事好吗?”
徐楠没有回答肖灡还是一个劲的哭。旁边的张干事和曹志耸了耸肩看着肖灡,那意思就是看吧,就晓得哭了,不怪我没劝呀!
“唉,这孩子给吓坏了,她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呀!来你们说说她是怎么回来的’肖灡看着二人问。
曹志看了张干事一眼见他没动静就开口说:“你刚走了一会儿,就听楼下有人喊二零四的同志快下来,把这个小妹妹接上去。”
我俩跑下去一看,徐楠在一个人力车上,半昏迷状态,我让张干事先把徐楠背到楼上去,我就在下面问人力车师傅是怎么回事,他给我下午的时候他在火车站揽客时,一个个子不高,大约四十上下的男子给了他一笔钱 ,要他去西郊的一个农户家里拉一个人。于是他在男子的带领下、拉到离旅馆不远的地方,那个男子说了房间号就走了。事情就是这样了。”
肖灡此时也摸不着头脑了……
肖灡他们哪里知道,就在徐楠失踪的这段时间里,最难受的却是绑走徐楠的这帮人。
自从杨武被肖灡胖揍了一顿后,在进医院的第二天三叔就来到医院。杨五一看是三叔来了,从床上立马起来笑着说:“三叔你来了,你还亲自来看我们,太感谢你了。”
三叔阴沉着脸说:“你们几个好了吗?小日子还过的不错吗,还大酒大菜整上了。旁边的桌上摆满了残羹剩肴,酒气熏天。”
“好多了,再过个十天半月的就痊愈了。”杨武小心的回道。
“呵呵,还十天半月,要不要我派个人来伺候你们可好?”三叔讥讽到。
那晓得杨武这二货没听明白还沾沾自喜说:“那就不用了,只是那个‘秦川酒馆’能派个人天天送个饭就行了。”
“喔,是吗,那要不要带点酒肉啥的。”三叔的脸更加的难看了。
“酒就不用了,只是这菜里确实没得油水……”杨武还在眉飞色舞地说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大酒大肉的吃上了似的,他都没注意到三叔的眼睛射出了杀人的寒光。
“哼,想得不错,我就是来通知你的,从现在起你们的住院费用和生活费用都自己付钱,你们现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没人来管你们,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蛋……”三叔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
杨武当时就楞住了。我堂堂一个堂主,受了伤还要受气,就连药费都要自己掏腰包,这他妈的和谁讲理去。
床上几个家伙看到三叔走出房间的背影,眼里都要喷出火来了……
就这样呆愣着久久没有出声。
杨武由不信到震惊,再到愤怒,再突然暴起一拳砸在桌上血,流了一地……
“哥,我们出院吧,都好得差不多了。”
“是呀。”其他几个附和道。
杨武看了看他们没有说话,低下头开始收拾东西。其他几个人也马上收拾起来回到秦川酒馆。
回到酒馆的几人更是没有人招呼他们,以前在他们面前低声下气的跑堂堂官都不鸟他们,吃饭的时候再没有人单独给他们搞一桌饭菜,就连吃饭都没有人叫他们。这天几人实在是受够了就在外面去喝酒。
“堂主,我们这样也太他妈的窝囊了,我是受够了。”
“就是,一直这样我们咋活?”
“是呀,我是忍不了。”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
‘啪’酒杯在杨武的手中碎裂酒顺着手指缝隙流了出来,他恶狠狠的说:“害我们的是肖灡那杂碎,我不会让他好过!”
“就是。”几个人随声附和着。
“走找个地方说。”杨武说着就起身向外走去。
来到一处空旷的地带,杨武就对着几人说:“现在肖灡他们住在罐头厂旁边的‘青年旅馆’,你们二十四小时给我盯着,只要和他们在一起的那个小妞落单,就给我绑了,我们只要绑了那小妞,还怕他不妥协!先搞他两千块再说,不然 我们都要饿死不可。”
“这个主意不错。”
“堂主你放心,我们盯死他。”
四个人满脸放光,仿佛这事马上就要成功了一样。
就这样看到徐楠、曹志、杨柯、张干事几人去看剧,就迅速的把这事告诉了杨武,得到消息的杨武是笑得嘴都要歪了。
说:“你们四个去给我变成女人,远远的跟着那俩小妞,带上迷药。”说完就给了四人。这四个家伙都是老江湖了,这事都是轻车熟路。
看到徐楠和杨柯去厕所,四人高兴坏了。
他们男扮女装直接就冲了进去迷晕了二人。
“这他妈的两个,还卖一送一的,都带走。”看着昏迷的杨柯其中一个说。
“走吧堂主说了,就只要这个。”另一个指着徐楠说。
“走,不然那俩个当兵的发现了,谁都走不了。”说完指着徐楠的那人,扛起徐楠就从后门 走了出去。
“来了,快装上车。”杨武早等在外面了,把徐楠放上人力车就飞奔那个废弃的程家祠堂。
“堂主,要不要先弄醒她?”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问。
“ 不,你们就不要管了,我去找另外的人来,等天黑的时候就带到秦川酒馆。”杨武说着。又回头说:“你们派一个人去找个你们不认识的人,叫他明天早上在这里等肖灡,另外再找一个不认识你们的人,给他拿点钱把这封信送到肖灡的手上。等肖灡把钱交给他后,就让他站在这块匾下面,你们远远的看着,一定要肖灡走远后才能出来拿钱。”说完就走了。
杨武出来后就找到和自己单线联系的‘小鬼头’。
“堂主,你这么着急把我找来有啥事?”小鬼头突然出现吓了杨武一跳 。一米五的个头,瘦得只有骨头了,两只眼睛却很有神,如鸡爪的手在月光下发出了惨白的光,甚是吓人。
“走给我去带个人去‘秦川酒馆’。”杨武说完就带着小鬼头去了程家祠堂。
当看到徐楠后小鬼头问道:“这是谁,把她弄到‘秦川酒馆’干嘛?”
“还能干啥,搞钱,明天我们就发财了。”杨武两眼像是看到了钱一样笑着说。
第37章 处理好
“你把她弄到那里,不怕被人发现吗?”小鬼头担心的问。
“我就是要把人弄到这里,等我们拿到钱后就告诉肖灡人在‘秦川酒馆’你说他是找我的麻烦、还是找‘秦川酒馆’的麻烦?正所谓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怎么样,我够聪明吧!”杨武说完又是嘿嘿一笑。
小鬼头把徐楠扶上一辆人力车上后说:“走吧堂主。”
“好吧,你们几个今晚一定要把人找好,让他不要去晚了,另外送信的人今晚也要安排好!”杨武看了看四人就跟着小鬼头走了。
来到酒馆已经没有客人了,俩人搀着半晕半醒的徐楠来到了杂物间。
“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了堂主。”小鬼头说。
“那好吧,你把她嘴给堵上绑起来,不然跑了就麻烦了。”杨武再次不放心的吩咐道。
“你快走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小鬼头拿出绳子回着杨武的话,把徐楠绑了个结实。
杨武看了一眼就走了……
看着杨武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小鬼头关上门冲进了无尽的夜色中……
夜。
一轮明月在夜空中忽明忽暗,一个身影在路上疾驰……
当月光撒在他的身上,脸上的轮廓清晰可见,小鬼头此时健步如飞,身上的汗水早已打湿了全身,还是没有阻止他那如风的脚步。
就那一盏灯不到的时间,他来到了一个院子的门前,门楼的‘刘府’两个大字在月光的洗礼下,有一种苍白的落寞感。
小鬼头推了推门,见是从后面插上的,就走到院墙跟前轻轻一跃,五米高的墙就在脚下。如果此时有人看见恐怕要吓死吧。
来到南厢房用他那惨白的手指轻叩房门。
“谁呀?”一个苍老而厚重的声音传来。
“我,小鬼头,帮主你快开门,有十万火急的事。”
“吱吖”一声门从里面开了,六十多岁的青衣帮主刘衣柱站在门口,青衫薄裤,精神矍铄,灰暗灯光下,他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是啥子事要你亲自跑来给我汇报。”
“出事了,杨武绑架了徐楠,就是跟肖灡他们在一起的那个小丫头。”小鬼头着急的说。
“他为啥这样干?不是早就通知了没有二当家的允许不能随便动他们吗?”一听到小鬼头的话,刘衣柱就急了。
“为了搞钱,他们把人绑到‘秦川酒馆’ 的杂物间关了起来,计划天亮就送信给肖灡他们。”小鬼头说着走进了屋。
“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这不明摆的是要嫁祸给我们吗!不行这事太大了,我得支会一下其他几个人,看这事该咋办。你在屋里先等我一会儿。”说完刘衣柱就匆忙离开了。
很快刘衣柱就来到一个装有电话的小屋拿起电话拨去了。
嘟……嘟一阵响声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谁呀,我是古阳,找我有啥事。”
“是我,刘衣柱。”
“我不是说过,没有天大的事不许给我打这个电话吗?是不是想找死?”古阳在电话里语气冰冷的说,电话这头的刘衣柱不由一个寒颤,还是着急的说:“这下杨武那个混蛋真给捅了一个天大的祸,他把徐楠绑了藏在‘秦川酒馆’。”
“他想干啥?”古阳余怒未消的问。
“他是要讹肖灡他们的钱 ,计划明天就在程家祠堂交易,钱拿到手后就让肖灡他们在‘秦川酒馆’领人。”刘衣柱说。
“他是要找死吗!想让我们替他背锅,等我们打起来的时候他就可以全身而退,这算盘都打到我头上来了,该死。”古阳脸色更加阴冷,从眼镜的镜片里透出了死一样的冷光。
半晌过后,古阳说:“刘衣柱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就安排人给我把徐楠弄走,不能放在我们的地方,肖灡他们一旦找到那里就全完了,我现在怕的不是肖灡,而是他身边的那两个军人,一但军人介入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绑架,他们会把我们全灭了,我们承受不了他们的雷霆之怒,还有,你通知三叔,他的人自己处理,我不想明天还有他们的痕迹……”沉默了一小会古阳挂了电话。
刘衣柱慢慢走了出来,走到了小鬼头的屋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说:“今夜又是一个腥风血雨的晚上呀,谁叫你自作聪明呢?唉……”
一看到刘衣柱回来,小鬼头凑了上去问:“有啥指示,没有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
“还睡觉,你马上回到秦川酒馆,把那个小姑娘弄到其他的地方,越远越好,要快。明天就叫另外的人把她送回去,不要用我们的人。”刘衣柱说完脸色铁青地看了看小鬼头。
“好吧,我这就回去把她弄到西郊区,明天早上就安排一个人去找个人力车把她送到青年旅馆。”小鬼头说完就走了。
小鬼头回到‘秦川酒馆’迅速的背上徐楠就向西郊。他刚一出门,小三就到了酒馆。在酒馆一阵好找,也没发现个人影就走了……
小鬼头来到西郊的一户农家,就把徐楠放在了院子的草垛旁,故意弄出声响,院内的狗顿时狂吠起来。小鬼头站在黑夜里看着一家夫妇把徐楠搀进屋,小鬼头才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小鬼头离去的背影,刘衣柱这才发现自己当初安排的这些人有多大的用,今晚如果不是小鬼头,那后果是自己不能承受的。想到这里刘衣柱走了出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很快就来到一处住宅区,直排小三楼的建筑,从东至西足有八间。刘衣柱敲响了东边的第一家的门。
“咚咚”两声清脆的声音传入屋里还在熟睡的三叔耳朵里,他一惊一个翻身起床,动作干净利落低声问道:“谁?”
“我,刘衣柱,不要开灯,开门。”刘衣柱在屋外小声回道。
随着刘衣柱的话音落下,门毫无声响的开了,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可以勉强进去去。刘衣柱一进来就小声的说:“现在我说你听,就在今天,杨武伙同手下四人绑架了肖灡他们同行的小姑娘,弄到秦川酒馆打佯之后就把人弄进去关在杂物间,打算明天肖灡他们交易,条件是要他们二千快钱就放人,最后要肖灡他们接人的的方就是‘秦川酒馆’。”
“他混蛋,这不把矛盾转移到‘青衣帮’的头上吗!他是想要‘青衣帮’陷入万劫不复的璄地……”三叔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刘衣柱的话。
“他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说的。二当家要我给你传话,你自己的屋你自己打扫,要你今天晚上要扫干净。”
“这,不至于吧 ……”三叔听后呆愣住了说。
前些天他就去警告过杨武,目的是要他们不要尽管着是吃喝,哪晓得这小王八糕子没收敛,反而搞出这么大的事。可真要自己去处理他们,很难下手呀!
刘衣柱看三叔半晌没说话就知道他的心思。于是说:“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可没办法呀,他们这一次真的是玩的过头了,他千不该万不该把祸事引向帮会,这是大忌况且还是为了他们的利益……”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会处理好的。”三叔的声音有些悲凉。
刘衣柱听了就转身离去。看着刘衣柱离去的背影,三叔深深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留下了一行泪水……
第38章 代价
回到住处的杨武在家等着那四个家伙回来,这说是家其实就一能遮风挡雨的一个‘青衣帮’的仓库,一盏发出惨白色的电灯泡在风的作用下一晃一晃的,照在院子里。
院子中间的桌子上还残留着几人的饭筷和菜碟。桌子下还有东倒西歪的几个酒瓶,仿佛还在述说着主人曾经的豪迈。
杨武躺在一个躺椅上眯着眼像是看到了那绿花花的票子,时不时笑了笑。
“帮主我们回来了!”四个手下笑嘻嘻的边说边走进院里。
“你们都安排好了没,这次一定要安排妥当,是不能出一点乱子的晓得不。”看着那四个牛高马大的手下,杨武再次吩咐道。
“我找的是个人力车师傅,他讲明天上午一定把信给肖灡送到。”
“我安排的是之前的一个小弟 ,让他再找一个人去,这样更加的保险到程家祠堂拿钱,拿到后就让他在祠堂的牌子下等着,等肖灡走后让小弟去拿钱,确认安全后我再出来拿钱。我想得周到吧?”另一个壮汉有点沾沾自喜看着杨武表着功。
“对喔,我们拿到钱后再告诉他们那丫头在那里。”
“那是自然,不然他们耍花招咋办?”杨武肯定了这些人的做法。
“去屋里看看还有啥吃的喝的啥没有,小酌几杯才能睡好觉呀!”杨武说着一下从躺椅坐了起来。
“好呢,我去找一找,你们几个把桌子弄一下。”杨武身边的一个胖子高兴的表示了认同并进屋子里找去了。
其他几人是麻溜的收拾着不知好久的残局……
找菜的大汉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嘴上念叨着:“就一小碟花生米了,也就大半斤的样子。”
“管他呢,有总比没有强吧 ,来摆上。”杨武大手一挥说着就坐到了桌子前。
五人斟好酒开心的往嘴里丢就了几颗花生米,端起酒杯正要小酌一口时就听到:“喝酒咋没叫我呢?这有点说不过去了!”说话间三叔走进了院内,左手提着一大坛酒。
右手提着下酒的菜,本来就消瘦的身子显得不堪重负。一身粗布麻衣做成的唐装,一双千层底布鞋虽已破旧,但干净得让人还以为他是踏云而来。一张清秀的脸要不是岁月那把刀留下的沟壑,总感觉他还是那个曾经的少年,眼里流出那阴冷的光让人心里打颤。
看到三叔突然出现,杨武几人是目瞪口呆。举起的酒杯都不知道是喝、还是放下……
“来来来,喝酒咋没菜呢,我带了烧鸡,猪头肉,卤鹅,还有……”三叔一边说着一边把酒和菜放在了桌上。
“这,三叔你咋来了呢?都这么晚了,还让你破费搞了这么多的酒和菜!”杨武有些不解看着一桌酒菜看着三叔。
其他的四人一样是有这个问题,呆愣在那里想要心中的答案……
“说啥呢,前些时候我不是骂了你们吗,可我那是对你恨铁不成钢呀,现在我们青衣帮不比往日,好多的时候收入就不比从前,就是这段时间的医药费就是不小的开支,不算你们,还有十好几现在还住在医院里。这不吗,我本来就想来给你们说说心里话,一直有事耽误了,今天晚上睡不着就买了些酒菜我们哥几个好好说说话,解开心里的疙瘩……”三叔说完眼角湿润了,掏出手帕擦了擦。
听到这里,杨武放下了心里那一丝不安。
其他四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晓得说啥好了。
三叔见都没有说话,自顾自的拿来一个酒杯斟满酒端起 就一饮而尽。连着三杯下肚脸上已泛红说:“这就是我给兄弟的交代,来吃菜。”
说完给杨武扯下了一个鸡腿,然后自己也扯了一个先吃了起来。
杨武一看,端起酒杯说:“来我们干一杯。”
“好,喝!”其他几人都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三爷赶忙扯开烧鸡给几人手中说:“来吃,”就大块朵颐的吃起来。
酒过三旬菜入腹中,三叔再一次举起了酒杯:“来吧,我们同喝这最后一杯,就各自安好吧。”说完就把酒杯举过头顶在一饮而尽。
杨武几人也举杯喝下。
“好了,我走了。”三叔站起身来向前走了几步就慢慢的蹲了下去。其他几人一看赶忙冲过来要去扶,可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都倒下了。
杨武睁大了那不甘的双眼死死看着三爷:“为什么你要我们的命?你真狠,连自己都不放过……”
其他四人拼命的挣扎想要自己站起来,越是挣扎越痛苦,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不要动,你们越用力就会中毒越深。”杨武虚弱的对着几人说。
这时候从院外进来了几人,走到三叔身旁拿出药给三叔服下。在来人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看着杨武:“我是真的也想救你,可你犯的错实在是太大了。你不该想把肖灡他们引到‘青衣帮’,你平时飞扬跋扈我可以装作看不见,可……”
“我,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也中毒了,你完全可以先吃解药,为……何……”杨武吐了好几口血才说完。
“我不这样,你早就发现了,我只有引身入局才是最完美的方案。你去吧不要怪我……”三叔转过了身,没再看杨武。
“好一---个-----引身----如----局……”杨武坐在地上的身子倒下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声音问道:“三叔,都好了。”
“好吧,处理干净。”三叔说完被一个人搀着拖着像是被抽干的身体消失在夜色里。
杨武到死都不晓得,第二天给肖灡送信的人力车师傅由于生意太好、到了下午才慢腾腾的把信送到肖灡他们手里。其实杨武在信里也是这样写的“天黑之前一定送到”、真就一语成谶。……更加巧的是找去拿钱的竟然是小三。
哪晓得小鬼头昨晚一夜折腾一觉干到了大中午,起床赶忙就去找了一个道上的朋友,交代好一切到了下午了。才匆忙赶去接徐楠……
第39章 交锋
看到徐楠还在埋头哭个不停,三个大男人顿时没了主意。也不晓得咋劝,要他们去冲锋杀敌那是一点不带含糊的,可这要他们去安慰人,可苦了几人……
不晓得又过了多久,肖灡看徐楠平静了一些就走上前拍了拍徐楠的肩轻柔的说:“现在好一些了吗?好一些的话你就点点头可好?”
听到这里徐楠停止了抽泣抬起头说:“当时我在厕所准备出来时,突然冲进来两个女人把我控制了起来,马上掏出一个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不一会儿我就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是在西郊的一农户的家里了。他们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回答,当时吓坏了,天亮的时候由于太困就又睡着了。到下午的时候就有人来说带我回来,我就被带了回来……”
“好吧,你好好休息一下。”肖灡说完用眼神扫了曹志和张干事一眼走出了徐楠的房间。二 人也跟着肖灡回到他们的房间。
“我们可能要和他们正面交锋了,我明天就去‘秦川酒馆’看看。二位有啥看法?”肖灡的语气有些严肃。
“那怕啥,这帮玩意一直在疯狂的试探,我们如果不有所表示,他们还以为我们是泥做的呢!”曹志有点火大,气呼呼的说。
“我们三个大男人保护不了一个小姑娘,还有两个军人,真是够丢人的了。”张干事表情平静的看着屋里的两人说道。
“不说了我明天去会会杨武,看他怎么说,现在从小三反应的情况来看,就是他们干的。但他们为何在关键的时候放弃了,还把人又送回来了呢?“肖灡说完一头的雾水。他哪里晓得,杨武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二天中午肖灡就来到了‘秦川酒馆’。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看到肖灡后热情的迎了出来:“同志你请进。”
肖灡在小二的带领下走进了酒馆,在大厅找了一个空位坐下。
小二抹布搭肩,走上前问:“同志你吃啥。”随手递过一个菜谱。
肖灡接过菜谱说:“同志你们的堂主杨武在吗,我找他有点事!”
“堂主杨武,他是谁?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呀!”小二有些惊诧的看着肖灡。
肖拉灡有些懵了,看着小二:“你们这里没有这个人?”
“是呀,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他们呀。”肖二指了指其他的同伴,一时间大厅里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肖灡。
“那先前不是他在这里,我和他还一起吃过饭呢!”肖灡有些茫然了,赶忙解释了一句。
“你早说呀,我们是昨天才来的,今天才开始营业的,先前的人我不认…”
‘识’字还没出口就听见有人说:“对不起同志,我们是昨晚才盘下的这个店,我们也确实不认识你说的叫杨武的人,更是听都没听说这个人,你可能是搞错了!这样,来这里吃饭的人来来往往的人多,如果你需要我们给你留意一下,要是知道了你下次来店里我再告诉你可好?”
有那么一瞬间肖灡的脑子一片空白,这几个人就在一夜之间就音信全无了?于是他硬着头皮吃了一次,他有生以来最为尴尬的一餐饭。
肖灡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酒馆的,……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夜之间人去店空,所有的人都一夜消失了一样……
‘碰’,一团黑影直挺挺的撞向肖灡,肖灡一个踉跄差一点和黑影摔在一起。就在一瞬之间身形一沉,硬生生地站在原地未动分毫。肖灡定眼一看是一个干瘦如柴的人站在肖灡的眼前,在一米八的肖灡面前,一米五的身高就如一个小孩。
“你,你走路不看路的吗?你撞到我了,好痛!”说完那人就蹲在地上嚎了起来。
肖灡伸手就去拉他起来嘴里连连道歉:“对不起,刚才走神了,你没事吧?”
说着就握住那人的手就要拉起来,当两只手握在一起的刹那,肖灡心中一惊,这不是一只普通的手,修长纤细,手指却硬如铁钩,一闪而过的眼神犀利有神,肖灡不知道他就是大盗铁猴子。
看到肖灡那如鹰的目光,铁猴子笑了笑:“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说完就如无骨一样的手从肖灡的手中抽回,说了一句:“那我走了。”那如鬼魅般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肖灡的眼前。
肖灡顿感一丝不安,在腰间一摸,身上的图纸不见了。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嘴上大叫一声:“给我站住,把东西还我。”
铁猴子一听跑得更快。眼看着就要跑出肖灡的视线,肖灡身一闪连腾挪移只眨眼间就到了铁猴子的身后,伸出手自上而下如鹰抓小鸡一样抓向铁猴子的后背。
“呲溜”一声,铁猴子后背的一衣服瞬间解体,露出了他那古铜色的肌肤强壮有力。
“还跑”肖灡大吼一声,手指直扣他的琵琶骨。铁猴子是低头转身轻松化解了肖灡的招,向前疯狂逃去。
肖灡怒了举掌横劈,一道寒光祭出直逼铁猴子的后腿,随着一声惨叫“啊”就扑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时间太短,就连旁边的路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只看到铁猴子在地上抱着双腿痛苦的嚎叫。
肖灡走上前,抓住铁猴子的衣领一把给拎了起来,只是他的脸在与地面亲吻中没掌握好分寸,已是血肉模糊了。两只手抱住肖灡的手臂垫起脚不停的挣扎,嘴上还在疯狂的叫嚣着:“你放手,不然就对你不客气了,快放……啊痛!”
‘啪’的一声,肖灡真的放手了。这就苦了铁猴子,落在地上屁股都差点摔出了花来。坐在地上睁大了眼睛指着肖灡:“你……你……”
肖灡开口道:“你啥,你。把东西给我,不然我废了你的双手看你还乱拿别人的东西。”
“我给还不行吗?”铁猴子从怀里拿出了装有图纸的档案袋。肖灡接过查看了一眼就放在怀里。看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肖灡说了一声:“走”便不由分说拉起铁猴子就走。……
第40章 宗功祖德流芳运,子孝孙贤世泽长
在铁猴子不可抗拒的强大力量面前,肖灡把铁猴子带到一个人迹鲜少的胡同里问:“你是谁,谁叫你来偷我的东西,想好了再回答我,想要糊弄我的话,我就让你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说,说,我说,我姓铁,因为人瘦小身体灵活江湖朋友就叫我铁猴子,我就一小偷小摸的,看见你怀里鼓鼓囊囊的就想有值钱的东西,才出手的,没人叫我来偷你的东西,真的。”铁猴子是一咕噜的说完又道:“哥,能不能先把我的腿看一下,实在有点难受。”
看着铁猴子那痛苦的表情,肖灡知道他没说谎。于是走上前在他大腿后面用手一推,铁猴子就感觉轻松了许多。
“你走吧。”说完肖灡看了一眼铁猴子。
就在肖灡转身的瞬间铁猴子张开嘴又闭上没说话,肖灡停下转身的脚步问:“你有事就说。”
“我,我说不好,就是你那怀里的东西,一个江湖朋友好像叫我去找过。”
“啥?”肖灡一听铁猴子的话差一点惊掉了下巴惊愕的看着他。
“不能百分百肯定,但他说的形状有点相同,特别是那个黑色的‘密’字,很像 。”
铁猴子努力的在脑海中搜索那一点残存的记忆。
“那你知道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吗?还有你们每次是怎么联络的?他叫你在哪里找过这个东西?”肖灡此时心里已有数个问号在脑海里想要知道结果。
“不知道,我们从来见面他都是蒙着面,也不知道他姓氏名谁,那一次是他要我去罐头厂附近的‘青年旅馆’二零四找的,可我没找到,但他在我去之前就详细的给我讲了东西的特征,你刚才拿出来的时候我就看了一眼就发现给他说的是一模一样。”铁猴子说完看了肖灡一眼,就没吱声。
“好吧,我知道了,你走吧。”肖灡说完就转身走了。
肖灡的身影刚消失在胡同口。
一个身影就走了进去,只是在他们错过的一刹那,一缕如白兰地的果香的味道飘到了肖灡的鼻子里,是那样的熟悉,却又想不起……
不一会儿就听的一声‘啊’,一代贼王就面朝地倒在了血泊中。到死他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他,因为来人是从背后一刀致命。看铁猴子没有了动静,他拔出了刀在铁猴子身上擦去血迹邪魅一笑,起身消失在小巷……
一路上肖灡心里都不得劲,脑袋一团乱麻,总是没有个头绪……
回到旅馆肖灡就到徐楠的屋子里杨柯正和徐楠说着话 ,一看肖灡进来就起身说:“肖同志回来了?”
“嗯,我来看看她缓过劲没有?”
“我好多了,柯姐陪我说了好久的话。”徐楠接过肖灡的话说。
“对了我回去后就把绑架的事给我爸说了,他找了一些朋友查了是‘青衣帮’杨武一伙人干的,但你知道吗他们消失不见了。”
听了杨可的话,肖灡没有惊讶,而是平静的说:“谢谢你带来的消息,麻烦你有空多陪陪徐楠这丫头,这次她吓坏了。”
“那是自然,这不我一听她回来了就跑过来了,你们几个男同志哪会安慰小女生。”杨柯说完就俏皮的冲肖灡笑了笑。那妩媚的笑有那么一瞬间都让肖灡在心底暗道:“好美”。但还是故作平静的说:“好吧,那你俩玩,我过去了。”
话音一落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曹志一看到肖灡回来了站起来说:“有什么发现没有?刚才杨柯讲……”
“她给我说过了,你们两怎么看呢?”曹志的话还没说完肖灡就打断了问。
“不好说,这个组织太可怕了……”张干事难为情的说。
“我出去得到的消息是一样的,几个大活人就在一夜之间就消失了。就连他们原先的店面都是一夜之间易主别人。这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这就一个民间组织,能量太大了!”肖灡此时才知道对手的强大。
“好吧,我决定今晚去探探那个‘刘府’。”
“啥,你去探……我陪你去!”曹志一听肖灡一个人去,就不干了。
“我和肖灡去,你在家保护好徐楠吧,她与你熟络一些。”
“好吧,就张干事去吧。”肖灡想了一下二人也有个照应就同意了张干事。
夜,在不知不觉间来到,肖灡二人在夜色中一前一后走着。路灯在夜里努力的把它那惨白的光撒在路人的身上,三三两两的路人都在匆忙的向家的方向赶去。
偶尔还有一个醉得走路都东倒西歪的汉子,手里握着空酒瓶嘴上说着:“我没醉……没……醉”就靠在行道 树上慢慢坐了下去……
二人来到了‘刘府’的不远处站住了。
今天的‘刘府’二字在惨淡的星光下看的人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五米高的院墙在薄薄的雾气里显得若有若无,肖灡说了一声“小心一些”就起身跃上院墙轻点墙头借势落到院内。院里一片寂静,静得令人窒息,到处充满了肃杀之气。一轮残月从天井照进堂屋里,那‘宗功祖德流芳运,子孝孙贤世泽长’像是一个巨大的讽刺。一边是要子孙尊祖劲德,修身齐家,可子孙干出的事却让人不齿。
“好像有些不对,这太静,要小心。”肖灡提醒张干事道。
“就是,我也发现了不对。”张干事附和道。
‘嗖,嗖嗖’四周乱箭齐飞直射而来。
“快找掩体,这是复合弓射出的箭,威力巨大。”肖灡提醒着张干事。
肖灡就地一滚顺手拿起一把椅子挡在了身前,就一瞬间,椅子上已中了好几只箭,有的已穿透木板好几寸。
肖灡凝神细看箭是从四周的侧门射出来的,于是大吼一声就将手中椅子砸向东侧门。
张干事一看如法炮制砸向了西侧门,二人随着飞去的椅子闪身各自来东西两侧门前。随着箭矢再次飞来,肖灡顺手一抄,反手就抛了出去……
“啊”一声惨叫从门后传来,箭穿透了门板射中了门后的人。
第41章 快救人
啪的一声,屋里的灯亮了起来,南门和北门口走出几人,为首的是张挺安,脸黑得犹如锅底,双手背后沉声说:“你们深夜到访可以说一声,何须要这用样的方式呢?”
“我也不想这样,可你们不地道呀!何故要绑我们的人,今晚你们只要交出杨武他们,我就离开……”
还没等肖灡的话说完,张挺安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走?你是以为是你家的后院吗?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你也太不把这里当回事了。”
“是吗,我要说你留不住我呢?”
看着肖灡那豪气干云的气势,张挺安接过肖灡的话:“我知道你很强,但你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就从门窗伸出了数十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肖灡好和张干事。
确实你能快过枪吗?不能、如果在七步以内那就另当别论,现在是显然不可能!
“那你想干啥呢、是要鱼死网破吗?”肖灡还是面不改色的问。
“很简单,你乖乖的投降何许我能饶你一命,给你说过要你走得远远的,不要蹚这趟浑水但你就是不听,知道吗,是你的自负害了你。”张挺安一副惋惜的表示。
“我说不……呢。”
“呢”字还未出口就听张挺安大叫一声:“开火。”
刹那间十几条火力冲着肖灡二人袭来……
枪声未起之时肖灡再次抓起椅子砸向屋子里的灯,子弹横飞之时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子弹飞出枪膛撞针撞向底火的红蓝色的光。
“唉哟……”东、西两边传来了痛苦的呻吟。
枪声刚过就是手电的光照进了屋子。肖灡刚抬头找张干事,一束亮光照在肖灡的身上,就在同时枪声响起,子弹直袭而来,还没等子弹出膛、张干事就一个飞扑来到肖灡的身上……
随着噗的一声,血喷红了肖灡的身体。
也就在同时 ,肖灡双脚在地上一蹬,仰面倒地如一发出膛的炮弹冲向了南门,从南门飞了出去……
外面一声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就归于了平静。血染红了几个厢房,到处是残肢断臂犹如人间炼狱……
肖灡犹如一个血人站在东门一掌打碎了门借着屋外的残月透进的光,飞奔张干事的身边,一把抱起用手堵住他背上还在汩汩流出的血……
“不要管我,你快走。我……断……后”张干事还在努力的说,声音越来越弱。
血从肖灡的指缝中流出……
“好冷,冷……”
听到张干事说冷,肖灡这才想起他可以用他的寒光之气封住伤口,不然他的血流干之时就是 他牺牲之时。
肖灡抽出堵在伤口上的手一掌拍出,一股寒彻肌肤的气在张干事的伤口上如霜一样凝固了伤口。
“你不要睡,我就送你去医院。”肖灡说完就抱起张干事就向医院跑去,出门时肖灡看了一眼刘府心里暗道一声:“等着,我会让你付出比今天还要惨十倍的代价……”
在肖灡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后,刘府的灯亮了,到处都是血,还有痛苦的呻吟声,自己人对自己人开枪伤的早已凉透,残肢断臂就是肖灡的杰作。
刘衣柱被一股血腥味直冲鼻腔,嘴里哇的一口吐出了血……
“太他妈的狠了,这还是人吗?”刘衣柱暗骂一声。
“帮主,我受不了呐,你帮我……一……下。”张挺安看到刘衣柱就叫。
他的四肢早就骨肉分离,血染红了他那张国子脸,要是他不出声都不晓得是他。
刘衣柱没有迟疑伸出手在他头上一拍,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轻笑慢慢的倒了下气。
刘衣柱看了一眼就走出了屋外,对着黑暗中的几人说:“一个不留 ,处理干净。”
再一次惨叫声划破长夜……。
肖灡一路狂奔跑到医院,吓得值班护士惊叫不已,两个人早就被血染得看不到真容了。
“快救人呀!他受了很重 的伤,快……”肖灡的叫声才惊醒了吓傻的医生、护士。
齐刷刷的来把人抬上床,推向手术室……
肖灡就在外面的椅子上就这样坐着……
一直到天亮的时候张干事才推出手术室,肖灡就要上前被护士给拦了下来。
“病人还不能说话,你不能去打搅他。”一个护士面无表情的说。对于生死见惯了的她们,这就太悉数平常不过……
万般无赖的小楠决定先回去洗澡换衣服。现在张干事在监护室自己也进不去。
肖灡一回到旅馆把曹志吓了一跳,惊得是两眼发直……
“没事,我去洗洗,你现在去人民医院张干事受伤了。“肖灡没给曹志解释吩咐道。
曹志没问就走了。
洗漱好后肖灡来到旅馆的前台给岳国东大去了电话,说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只听的岳处骂了一声:“狗x的,好我马上带人过来。”就挂了电话。
肖灡看徐楠还没开门就去敲门:“徐楠你起来没有?”
话音刚落门‘吱吖’一声就开了。
“肖大哥你有事?”徐楠开门就问。
“好起来了就好,我们赶快去医院,张干事出事了”。肖灡说完转身就走,徐楠也没再说话跟在他后面……
来到医院找到曹志简单的给他说了昨晚的事。:“现在这个情况有点复杂,你一定要保护好徐楠,不能让他有事”。肖灡再次对曹志说。
‘滴,滴……,’一阵汽车的喇叭声把肖灡唤醒,他正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休息,一个下午都没挪动一下屁股,他是太困了……
“肖灡,肖灡在哪里?”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听到声音的肖灡起身来到外面,看到岳国东大步流星的走来。两人一见面握住手岳国东就问道;“张干事咋样了?”
“命是保住了,还在重症监护室,我们不能去探望。”
“那就好,我们找个地方你再详细的给我说说情况。”岳国东听到没办法去看张干事便说。
第42章 看看他们的能耐
二人来到岳国东的‘二一二’吉普车上,肖灡再次详细的说了一遍。当听到是他为肖灡挡子弹受伤时:“好样的,不愧是我带的兵,这才是军人。”岳国东那自豪感让肖灡肃然起敬。
正在这时曹志急冲冲的走来:“不好了,来了好几个自称是派出所的,非得进监护室要调查询问张干事,跟护士吵了起来。”
“还他真是给他们脸了,不管人的死活了,你们都给我进去把监护室围了,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岳国东的话音刚落就从旁边的车上下来了七个身着军装的军人,在一二一的口令下跑向监护室。
几个人还在和护士拉扯、一看几个军人跑步过来,不知所以看着……
“给我站在这里警戒,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不得踏进这间屋。”岳国东霸气命令。
看到岳国东这样说,拦门 的护士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你们……”一个头头模样的人结结巴巴的说。
“有事?”岳国东语气强硬的问。
“是这样,我们是派出所的,昨天晚上‘刘府’那边发生了枪战,我们接到报警说这个医院昨晚就收到枪伤的病人,所以就来了了解情况。”说完一个四十多岁大高个的人递过证件给岳国东看。
“李跃虎……”岳国东看着证件读着。
“对,我就是西城派出所的所长李跃虎。”
“喔 ,那对不起,里面的人是我的兵还没脱离危险期,你先去调查其他的人,有结果后再来这里。”岳国东用着不容置疑的声音说。
来的几人相互看了就走了……一群看热闹的人都四散而开,一双犀利的眼睛看了肖灡一眼就快速的离开了,他就是刘衣柱安在杨武身边的‘小鬼头’。
“你带我去看一下那个‘刘府’,我看他哪来的能耐。”
“你要去刘府?现在去你什么都看不到,警察应该早就去过了。”肖灡接过岳国东的话肯定的说。
“走吧,去看一下也好。”
肖澜点头。
很快岳国东就驾车赶到了。‘刘府’那个牌匾在阳光下依旧耀眼,虚掩的门让肖灡心里一颤,肖澜走上去轻轻一推。
‘吱吖’一声推开了门,肖灡轻咳一声道:“有人吗?”
久久没有回应。肖灡二人走进屋一看,屋里一片狼藉,到处是子弹留下的痕迹,桌椅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就连中堂的圣人像都没幸免于难……肖灡一看地上,却看不到一点血迹。
“怎么啦,有啥不对的吗?”
看肖灡愣神的看着地面,岳国东连忙问道。
“这简直就让人细思极恐,昨天晚上明明那么多的血,今天就没有一点痕迹,死了十好几的尸体呢、就这样一夜之间消失了吗?”肖灡望着岳国东喃喃自语道。
“还真是,看样子我们什么也不可能找到了走吧。”一听到肖灡这样说岳国东提议道。
回到医院张干事已经醒了。
“多亏他那强健的体魄。”医生说。
怀着愧疚之情肖灡来到面前说:“要不是你,我就废了。”
“不这样说,反之是我你不一样会义无反顾的挡下飞向我的子弹吗?”张干事轻笑一声回道。
“首长你咋来了,是我没完成好任务,对不起。”看到岳国东后张干事有些愧疚的说。
“你很优秀了,你的行动就证明了你无愧军人的称谓。”岳国东用肯定的语气说。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就被护士赶了出来,理由是病人需要休息……
来到外面后岳国东就张干事的伤说:“他现在没啥大事,去征求一下医生的意见,不行就回万州去治疗,还有我去派出所一下,我怕走后他们找你的麻烦。”
“那好吧,这里我看着就行。”肖灡一想又道,”忘了,有你的战士在呢!”
在第三天岳国东就带着张干事走了。
可在这三天里青衣帮内部是人人自危。
就在肖灡抱着张干事去医院后,刘衣柱带着一众帮里小弟迅速打扫了‘刘府’。
天快亮的时候就接到二当家的指示,放弃刘府搬到他找的房子里。这房子离市区更远,房子是罐头厂原先放废弃东西的地方,是以刘衣柱的名义租的。
接连两处的据点被毁,人员减员太多,二当家古阳大为恼火,把刘衣柱骂了个狗血淋头。刘衣柱用了一天多的时间才把住的屋子拾掇好,这次刘府的事闹得过大,几乎所有帮里的头头脑脑全都聚在这里了。有了刘府的教训,这次他们准备的更充分。
第三天晚上古阳要刘衣柱召集帮里十余人开会,晚饭过后所有的人都倒齐了,迟迟不见二当家古阳现身,当时就有人不干了:“我说刘帮主,那个二当家啥时来?,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他今天真要来吗?”
“就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二当家?”另一个大汉怀疑道。此人在市里开了一家拳馆,主要是招募一些打手,平时就是帮着’青衣帮‘干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事。长的是肥头大耳,短发长须还眼大,外面的人都叫他,黑熊。其实他姓铁,可都叫他黑熊,久了都就忘了他叫啥了。
“你怕不是这么多年是在自导自演、杜撰出来的’二当家的吧?”一个教书先生模样的男子问。
刘衣柱黑着一张老脸,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劝你们谨言慎行,不要妄自菲薄妄自己的当家人!”
三叔那干瘦的身子在这群人中是那么不合适宜,不紧不慢的说:“好言难劝多话的鬼。”
“你他妈的阴阳怪气的、说啥呢?别他妈一天给我摆三叔的谱,老子不怕你!”那个想先生的男子说完就要冲过来。
“够了,一群废物、还在这里狗咬狗。”声音从门外传来。随着话音一落门开了,一个戴着面具留着大背头,黑色的中山装刚好藏下了那微微发胖的身体,走了进来。
藏在面具里的眼睛发出了死一样的目光,站在一群人的中间,身上是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别装神秘,你不敢见人吗?”黑熊第一个发难道。
“死找“。话音刚落二当家就闪身上前一拳轰出,直逼黑熊的胸口。
“来的好”。黑熊大叫一声不躲不避挥拳对轰。
‘砰’,——呀,一声惨叫黑熊仰面倒地飞出五米远倒地不起。
屋子里死一样的沉寂……
“还有谁来可以试试。”二当家面若寒霜一字一句说。
第43章 敌意
没有人说话,除了黑熊的呻吟声。
见没有人说话,二当家的说:“现在帮里遇到了有些困难这是短暂的,近日各位出门都要小点心,要不是刘帮主一直说见一见你们,我费那心干啥。帮要有帮规、没有规矩的帮能成啥气候,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刘帮主要你们留下的就不急着走。”
刘衣柱和三叔留了下来。
“你俩听着,我们要的东西在那个叫肖灡的身上,现在就不要把精力花在那个小姑娘上了。现在这个地方不要像以前那样布置,等合适的时候就把他引进来,我就不信他是铁人。”二当家吩咐道。
“我们就找铁猴子去偷行不?”
“铁猴子不在了,不过是他让我发现东西在肖灡的手里。他无意间偷了却被肖灡抢了回去,他不该说出我找过他去偷过肖灡的东西。没办法呀只有死人才可能保守秘密。”二当家接过三叔的话回道。他接着又说:“我们也不能干等着,你们也可以找机会去找到那东西,我就不信他是神!好了我就走了。要把手下利用好,人多好干活!”
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等一下,他咋办?”刘衣柱着急的问。
二当家的看了黑熊一眼,摆了摆手就走了。
三叔关好门,走到黑熊身边看了他一眼:“你不该那样嚣张,我劝过你呀,你却不听,你现在告诉我我现在怎么办?”
黑熊抬起眼看了三叔一眼说:“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来吧不就是死吗?但是我要说一句,我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你信吗?”说完他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三叔看着刘衣柱没有马上动手。
刘衣柱上前看了看黑熊的伤,沉声喝道:“站起来,你不英雄吗?给我站起来死。”
黑熊忍痛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把那头抬得老高,大声叫到:“来吧,我如果哼一声,都算是小娘子养的……”
看着黑熊那不怕死的模样,刘衣柱轻笑道:“那你走到门前去吧我们好出手。”
黑熊一听死命的扛着疼痛走了过去……
三叔和刘衣柱相视一笑,上前关上了灯就听到“呀”一声惨叫……
当岳国东的汽车消失在肖灡的视线里,一阵秋风拂过额头,这才发现人生有太的离别是在那不经意间!
“走吧,他们都走远了。”曹志说了一句。
“你们在这里干嘛?”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杨柯迈着轻快的步子朝这边走来。
“柯姐姐你来了。”徐楠高兴的上前抱住杨柯的手又说:“你好多天都没来找我说话了。
杨柯摸了徐楠的头说:“我前几日有事呀!这不一忙完我就来找你了!”
“好了,这天有点凉了,回屋唠吧!”肖灡看徐楠那单薄的身子提议道。
“那是喔,看妹子这身子骨还是回屋的好。”杨柯看了一眼肖灡吐了吐舌扮了个笑脸说。
“我不冷呀,在外面透透气还是很好的。”徐楠天真的表示。
杨柯还是拉着徐楠回到屋子里开心的说着笑,讲着外面的世界如何的精彩……
曹志看了一眼肖灡说:“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我们的身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时刻盯着一样,我们那不就成了透明人一样了吗?真让人捉摸不透!”
“就是,先前我们低估了他们,一个民间组织有那么大的本事,他们组织非常严密手段也相当残忍,我怀疑他们把受伤的人全部处理了的,为何医院没有他们的就诊记录,这接下来就要辛苦你把徐楠照看好了。”肖灡看了一眼曹志说。
“这是自然,我分内的事吗!你也要小心我看他们是一群不要命的主。”曹志担心的说。
“这几天我觉得好累,这是我这这几年第二次有这样的感觉了!我休息一会儿……”说完肖灡斜坐在床边眯着眼睡着了。
就连杨柯走的时候他都不知道。
晚些时候曹志见肖灡醒了说:“杨柯走的时候又问起你去不去罐头厂上班,我看她那样子是希望你去的。”
肖灡没有正面回答曹志的话而是反问道:“你看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这我可说不好,主要还是看你了。”曹志回道。
“我还是不去了,这几天事情太多把这事给忘了,我明天去找她说一下,免得人家说我矫情、去与不去连个音信都不给。”肖灡还是决定不去。
来日一早肖灡就来到了罐头厂门口,对门卫室的同志说明来意要找杨柯,一个年龄稍大的一个同志站在门口指着西北角的三层楼说道:“你从楼梯上去后就在二楼的办公室,门上写有’外办‘字样。”
“好谢谢。”肖灡刚说完就要离开,门口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大声叫到:“王老头,你又把啥人给我放进去?”
“没,就是找杨柯同志的。”王老头的人看了来人一眼有些害怕的回道。
肖灡正要走就听:“站住,你不能进去。”
肖灡转头一看,一个二十五六岁身高一米七,长得白白净净的男子怒目圆睁吼道。旁边古阳看见是肖灡:“是你!”
肖灡同时说“是你”。
肖灡快步走上前握住古阳伸出的手:“你好。”
“你好”古阳也同时说道,又回过头说:“来我介绍一下,这是肖灡。这是魏力、厂保卫科长。”
肖灡赶忙伸手去打招呼。就听古阳说:“这是来你部门上班的,小伙子人帅还是柯大小姐亲荐的。”
魏力一听伸出的手在半路缩了回去。肖灡就这样把手伸在魏力的面前尴尬的看着说:“不、不我来是找杨柯说我不来你们厂上班的。”
“不来”……
“不来”几乎是同时,古阳和魏力说道。
“对,我原来找好的单位通知我可以去上班了,不然我哪里在这里耗这么久。”肖灡收回手 看着魏力说。心中暗道:“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你他妈有病吧,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第44章 黑熊上门
“那太遗憾了。像肖同志这样的精英要是留在我们这里,将来一定大有作为。”也不晓得是古阳的真心还是故意这样说,接着又道:“今天杨柯没在,要不我给你转答,那肖同志准备好久走,我上次说了要请你和你的朋友。”还不等肖灡说话就连忙说:“那就明天晚上,我叫上杨柯一起、还在厂长请你们的那个地方。”
肖灡刚想拒绝就听古阳说:“你就不要推了,我明晚叫杨柯来叫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才有话说,我这都老了……”说完就’哈哈‘笑了两声就走了。
看着古阳走了,愣在原地的魏力立马跟了上去,小声的问:“杨柯和他很熟吗?”
“这我不晓得,反正肖灡救过她……”古阳故意没把话说完。
“这这难怪,这段时间看不到杨柯。”
“你在那里去看的到,没事的时候就去肖灡那里了。”古阳阴阳怪气的说道。
声音不大,但肖灡听到了,他轻轻摇了摇头就走开了……
走在路上,肖灡又想起刚才的那一幕,突然灵光一显、立马明白了,那个魏力把他当成了情敌了。那为何古阳要故意拱火呢?算了不想了肖灡走在这热闹的大街,看到一个个的行人面露幸福的神色,说着,笑着还有在街上打趣的……
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古树参天的皇柏林,据说这些树还是我们的炎皇栽的。林子很大,也很幽静,三三两两的年轻人从肖灡的身旁打闹着逐渐远去,前方一个八角亭矗立在这参天大树中一点都不违和。城市周边有这样一处清幽之处,倒也令人惬意。……
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走到肖灡面前说:“你行行好,给我点钱我好几天都没吃饭了!”
肖灡一听看了看四周沉声问道:“你搞啥子,咋混成这个样子?”
“你真厉害,这都能认出来。”小三低着头用手扒开了额头的假发,看了看周围接着说:“你远远的跟着我。”
看着小三走远的身影,肖灡跟了上去……
七弯八拐的来到皇林的后山,小三回头向肖灡招了招手说:“就是这里了,有人找你。”
肖灡问道:“是谁找我,你扮成这样就是为了找我来这儿?”问完就随小三来到了一简陋的屋子里。与其说是房子还不如说是个棚子,用几根木棒搭起来四周用稻草和破旧的油布盖着。
“是我,”肖灡的话刚落就有一个浑厚的声音答道。
“这是黑熊,他叫我来找你。”小三赶忙说。肖灡一看心中暗道:“还真他妈的是头熊,脸上除了眼睛没毛,就全是毛发,五大三粗的体格,一个字,像。”
“你叫肖灡?‘青衣帮’现在都在找你。”黑熊说。
“找我干什么?我就这么受他们欢迎?”肖灡打趣的说。
黑熊沉默。
“那你找我又是为何?”肖灡有些不明白。
“我吗……”黑熊就把他在帮会里的职位和为何落得如此下场,和二当家要废了他、还要刘衣柱灭他以及三叔悄悄放他离开,再找到小三的事一股脑全说了一遍……
“熊哥以前是相当的关照我,这次我说带他离开这里,他死活都不离开,听到说二当家说找的是’肖灡‘的名字时,我才想那不是你吗?于是我就给熊哥说你很厉害,他就更是不愿意走了还求我找到你……“小三给肖灡解释道。
“那你见过那个二当家的吗?说说看。”肖灡问。
“我们都没见过他的真容,一年到头他都没露过面,先前我就是怀疑他的存在,才落得如此。这人大约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留着大背头,功夫了得。一拳就差点要了我的命。”黑熊说着似乎又想起啥看了肖灡一眼:“他现在下令找到你要你手上的东西,说是一个档案袋,真有那么值钱吗?”
“这个我回答不了你,要看各自的用处,你就是拿去一分钱都不值,听你讲二当家的把铁猴子杀了?”肖灡有些惊讶。
“对,就是他偷到你的东西又被你抢回去的那天。”黑熊把知道的全说了。
还说了青衣帮现在的据点。
一听是罐头厂的厂库时肖灡心里涌出一种莫名的想法……
“好吧,我住在哪里小三晓得,今后有事你们可以自接来,感谢你的信任,不过你们还是要小心些。”说完肖灡就走了。
回到住处就是一天了。看到肖灡回来在家的曹志是高兴坏了:“你终于回来了,徐楠进进出出看你回来没有都八百回了,回来了你就去问问她干嘛吧。“
正说着呢,徐楠就进屋了问:“肖大哥你一天都跑那里去了,咋不带上我俩?在家闷死了。”
“我——我是有事,那明天就带你出去好吗?喔对了,你们还记得那个古阳吗,他说要请我们明天去吃饭!”
“他请我们?”徐楠有些不解。
曹志没有说话。“对了我是给他讲我要离开这里,他才决定请我们的。”肖灡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说到那个科长时曹志笑了:“这还吃上飞醋了,你要小心了,说不定会给你拼命哟……”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啥叫飞醋?”徐楠好奇的问。
“没啥,说笑呢,你早点回屋休息明天带你出去玩。”肖灡似问非答哄着徐楠回去睡觉。
徐楠嘟囔嘴还是回屋去睡觉了。
徐楠走后肖灡把所有的事给曹志说了一遍。
曹志说道:“看来真相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那样就更危险了,他们可能会从幕后走出前台来表演了。”肖灡提醒曹志道。
“那我们明天晚上还去赴古阳的宴吗?”曹志问。
“明天再说了,不早了我们也该睡了。”肖灡打了一个哈欠说。
二天老早徐楠就起来在肖灡的门口来回走着,肖灡二人知道她想出去走走,一天老是呆在屋子里是让人难受 的。肖灡一看时间还早,就说:“徐楠这天还早着呢,你回屋再等一下。”徐楠没有说话就回屋里了。
这反倒让二人也没有了睡意,只有起床洗漱……
刚说出发的时候,楼下就传来杨柯的声音:“徐楠妹子起来没有?”
第45章 我从未想跟你争杨柯
徐楠一听连声应道:“起来了我们都准备出去玩呢!”说着就向楼下跑去。
肖灡一看笑着说:“这丫头就是爱玩,走吧。”
楼下二人早就手拉在一起说着属于她们的悄悄话,看到肖灡下来杨柯笑着问:“出去玩都不叫我了,你看这不是常言说来得早就不如来得巧,还有今晚古阳大哥请你们吃饭,要我一定把你们带到。我答应了他的。”
“好吧,我也不晓得青州哪里好玩,你就做个一天的向导。”肖灡说完就向外走去。
一天玩下来徐楠倒是精神满满,几人是好说歹说才同意回来。因为还要去赴宴呢 !
肖灡在杨柯的催促下来到了古阳早就定好的房间,坐好古阳就到了,一见面就客套的伸出手各自问好。
“肖老弟能来,就是给我莫大的面子了。这不,怕你不来就特地叫柯妹子去请。还是我妹子有面儿!”古阳面带微笑的说。
“哪里,主要是怕古兄破费吗!我们萍水相逢你竟如此客气,令我等感动呀!”肖灡说完再次拱手致谢。
“我说你们太酸了,来坐吧相互多喝几杯不就行了。”杨柯笑道。
随着菜品上桌,古阳给肖灡和曹志倒上酒说:“来,我代表青州欢迎你下次再来,走一个。“
“啥,肖灡要走,你不是来厂里保卫科吗?”
杨柯的话刚落,古阳就说道:“看我这脑子,昨天他来过厂里找你说这事呢,我见你不在就答应带话给你,可一忙就把这事给忘了给你说。”
“你真要走了吗!什么时候走?”杨柯顿时有些低落的问。
“这不还没有定好时间,我还得等那边的通知,要走的时候一定告诉你。”肖灡回答杨柯的问题说。
古阳站起来和曹志碰了一下杯说:“那曹老弟和徐姑娘在‘青州’多玩些时间!”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曹志机智的说。没说走,也没说不走。
就这样在你来我往中很快就来到了散场,当肖灡和古阳的手再一次握在一起时,就是在‘大堂门餐厅’的门口了。
“老弟今后回到这青州地界一定要让我尽地主之谊。”
“客气了,这哪好意思。”肖灡握着古阳的手说。那画面让人看了还以为是多年的故交好友。……
回旅馆的路不是很远,在一出门的时候肖灡就发现有人不紧不慢的跟着。就走到曹志身边说:“我们被人盯上了,走一段看下他想干啥子。”
“好,我照顾好徐楠。你安心去对付他们就行。”曹志握紧了拳头说。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身后走了出来对着肖灡说:“有人找你,你跟我来。”
“找我,是谁?有事吗?“肖灡有点怒了。
一看肖灡有些不悦就连忙说:“我也就是一个传话的,你不会为难我吧?”
肖灡一想也是,我为难他干嘛?就说道:“那好吧你带路。”说完就跟着来人走向街的另一头去……
曹志一看要跟来,肖灡马上叫住了他:“你回去吧,我去去就回,或许是朋友呢!把徐楠照看好。”
也没走多久就看到街边有好几个人看到肖灡来了就围了过来,借助街上路灯那昏暗的光,肖灡认出了走在前面的人:“哟这不是魏力科长吗?你找我有事?这半夜三更的。”
“说啥呢,我们科长找你是看得起你。”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走过来叫道。
“是吗,那我还要感谢魏科长今夜来见我了!有事就找人来说一声我登门拜访就是,何必这么麻烦呢”肖灡话中带着几分玩味。
魏力一听没说话,脸耷拉了下来、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肖灡。
“说啥呢,你找死吗!”满脸横肉的家伙说着就冲肖灡的脸一拳轰来。
肖灡站在原地没动,就在拳头刚要碰到脸时他只微微向旁边一侧,大汉一拳打空身、体随着惯性竟然飞了出去……
一看大汉倒地所有的人就围了上来,就要动手。
“好了,你们退下吧。“魏力摆了摆手说。
肖灡一脸无辜的看着魏力安道:“这都是啥事,上来就干架,说清楚再干不行吗?”
“我警告你呀,从今往后你离杨柯远点,不然我要你好看!”魏力盯着肖灡警告。
“说那么多干啥,先揍了再说。”又一个男子叫嚣着。
肖灡没有说话,平静的看着魏力……
“呵,还不服,我就说吗就这样的小白脸、只能用拳头说话不然他不长记性。”先前摔倒的大汉站起来指着肖灡说。
“这他妈说的真好,看样子刚才没给他苦头吃,他没明白记性这个词是啥!”肖灡在心里想。接着说:“我离杨柯的距离近吗?”
“抬杠是吧 ?”魏愤怒的问,“给我教训他。”话音未落十几根橡胶棒齐刷刷的从不同的方向砸下……
肖灡没有躲 ,在他的眼中这些人都是一帮乌合子众。就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橡胶棒一脚踹开拿棒的人,迅猛的手起棍落,就只听的哭爹喊娘一帮大汉倒在地上痛的呻吟……
“你……你……”魏力吓得都语无伦次。
肖灡提着带血的橡胶棒指着魏力说:“你他妈的脑残吗,要不要我明天就去你们厂里告诉你们厂长。”
一听到这里魏力吓坏了,一把抓住肖灡的手:“别别,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我是太喜欢杨柯了,怕你跟我抢,所以脑子一发热来找你,你放我一马吧!“说着就要跪下了。
肖灡一把托起了魏力说:“你不要这样,是你搞错了我从来没有要跟你去争杨柯!”
魏力一听就不停 的说着感谢……
肖灡看着他那模样是好气的笑了,转身就走了……。走到巷口的时候一阵微风拂来,一缕熟悉的果香又一次在肖灡的鼻尖飘过,肖灡下意识的回头了一眼,除了无尽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等肖灡离开之后,古阳出现在夜色里的巷子深处骂道:“真他妈的没用。”说完就消失在夜色中。
第46章 二当家
回到旅馆时徐楠和曹志都还在等肖灡。
“是谁找你,不会是青衣帮吧?”曹志有点担心的问。
“不是,就是那个无事生绯的魏科长,真搞笑他带着一大帮子人威胁我,说要我离杨柯远一点。”肖灡有些无赖的说。
看着曹志又要笑,肖灡说道:“别笑了,以后杨柯来这你去接待她,也等你尝一下被十几号人围着打的滋味。”
“啥,你被打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徐楠担心的拉着肖灡看了一圈,望着他说:“没什么事吧?”
“没事,只是那些人不咋样,还想给我装社会大哥。”肖灡轻松的表示。
曹志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徐楠你回去睡觉吧,这天也不早了。”
徐楠没有说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看着徐楠的背影肖灡说道:“曹老弟这段时间你要多费心,我怕有些人坐不住要去搞事,我不怕正面搞、就怕他们给我玩阴的。”
“这你放心吧,经过上次的事后我就更加的小心了,就怕出事也不晓得还要好久才能把徐楠交到徐教授的手里……”曹志有些无奈的说。
“快了吧,我想是不会太久。”肖灡说完就上床睡觉。
第二天的中午饭后,小三急冲冲的跑到旅馆找到肖灡告诉他青衣帮的帮主刘衣柱和三叔要见他。肖灡一听:“他俩要见我?”
“对呀,我骗你不成。”小三提高了声音说。
“那他们有没有说是啥事?”肖灡看着小三问道。
“这我就不晓得了听说二当家今晚要去他们的大本营,就是那个仓库。”
肖灡一听有点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三叔告诉黑熊的!”
听到这里肖灡睁大了眼睛再次问道:“三叔,青衣帮的三叔?”
“对呀!”小三反而看肖灡答道,一看肖灡的神情就接着说:“你真以为’青衣帮的内部是铁板一块吗?好了你跟着我就知道了。”
曹志听了有点担心的看了肖灡一眼:“能信他吗?”
“你不会以为我是要害他吧 ?我敢吗?“小三说完看了肖灡一眼。
“没事,你把徐楠照顾好就行。”说完肖灡头也不回的跟着小三走了。
来到楼下肖三早已安排好了两辆人力车,坐上车后就一前一后的朝着目的地飞奔而去……
七弯八拐两个多小时来到城乡结合部下了车。肖灡一看芦苇一片无穷无尽,芦苇的尽头是远处的山,叠乱的山锋到处是裸露的岩石,本该的苍翠早就被炼钢炼铁砍伐殆尽了……
“走吧,还有一段路呢!”看着发愣的肖灡小三催促道。
穿过芦苇荡的小路一直向前大约半小时的路程就到了。
几间极其简陋的瓦房拾掇得干净利落,三间正屋两边各有两屋,左青龙右白虎的格局就是典型的川渝建筑。听到声音的黑熊出来一看赶忙说:“肖老弟来了,快进屋坐 。”
在黑熊的带引下来到了堂屋,一张八仙桌四条板凳围着摆好在每一方,桌上柳木着的茶盘里放着八个搪瓷茶缸,‘为人民服务’五个鲜红的草书镌刻在茶缸上。
“来坐。”黑熊招呼着提起用篾条编的暖瓶给肖灡倒了杯水。
“你让小三找我何事呢?有事你就说,不用这样客气!”肖灡坐下就开门见山的问。
“不,你弄错了,不是我找你,是三叔和刘衣柱帮主找你!”
“是吗……?”肖灡看着黑熊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时屋外就传来一句:“小三,来了吗?”
“来了,爷,刚到。”小三恭敬的答道。
说话间人已进屋了。看见肖灡二人抱拳道:“小老儿刘衣柱。”
“鄙人三叔。”
肖灡礼貌的站起来回道:”肖灡“。
刘衣柱一看肖灡站了起来忙说道:“坐着说,坐着说。”
肖灡一脸的问号看着刘衣柱和三叔,原先只是听到过名字今天一见还有点无所适从。
几人坐好后刘衣柱吩咐小三在外面看着,就说起找肖灡的目的。
“肖老弟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虽然是‘青衣帮‘的帮主,可早在三年前就不是我说了算,这些在帮里的人多多少少是晓得的。”
“这我就不理解了,你先给我说你们今天找我有啥事,我这个人不喜欢兜圈子。”肖灡一针见血的问。
“合作。”刘衣柱斩钉截铁的说。
话音刚落肖灡一听一脸茫然的看着刘帮主。
“对,就是合作,你是不是带了一份重要的文件?”肖灡看了一眼刘衣柱没有接话。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一起揪出我们那个神秘的‘二当家’。”
刘衣柱着肖灡连忙解释。接着说道:“你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决定跟不跟我们合作,好吗?”
肖灡一听就点了头。
看着肖灡同意了刘衣柱就打开了话匣子:“我们’青衣帮‘成立的初衷是秉承着袍哥的行事风格去的,义字当头,童叟无欺、忠君爱国。那晓得就在三年前的一夜之间就变了。
那时我们的‘秦川酒馆’生意很好,有一天来了一桌客人、吃完饭后全部中毒进了医院。后来还死了一个,我当时吓坏了,就到处筹钱给医院,又积极的赔偿死者家属,奈何钱不够我就想着卖了酒馆。消息一传出去就有个自称‘二当家’的出钱买下了那个酒馆。
但前提是由我们经营他不参与只是每个月来收钱。渐渐的我们好几处产业也世风日下,他又拿出钱把铺子全部买了,从那以后他就成了实际的当家人。我们帮里的’二叔‘是个有文化的人,感觉有些不对就派人悄悄去查,正有一点眉目的时候就被一伙人打断了脚手。在家躺了十好几天,眼看有所好转的时候又遭无故的殴打,反复的过了有半年的时间才死了 。就连他的家人也接连出事全死于非命。这几年要是帮里的人一但犯错,轻者没钱领、重了就是消失不见了,一个大活人,说没见就没见。渐渐的就传出来‘青衣帮’二当家的狠辣……”
“那你们没见过他吗?”肖灡插了一嘴。
第47章 意想不到的合作
“没有,他每次出现都是带着面具,就连给我留的电话都只能用一次。平时我们根本找不着他,很多的时候都是他找我们。”刘衣柱端起水喝了一口道。
“那你怎么想起要和我合作这事呢?”肖灡还是有些不明了的问。
“就是昨天‘二当家’找到了我。”刘衣柱回忆着……
“你现在多派一些人把肖灡给我盯死了,他可能近期就要离开青州了,我要的东西有可能在他身上。”二当家戴着面具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二当家,我还得多嘴问一下,你要我们找的到底是个啥,你不说明白就那东西摆在面前我们也不认识呀!“刘衣柱恳切的说道。
“好吧,那就是一个档案袋,里面有些文件而已。你记住那个袋子上面有一个黑色的‘密’字,或是‘绝密’两个字。”二当家面无表情的说。
刘衣柱一听心里顿时波涛汹涌,但还是波澜不惊的问:“那该怎么做才能找到那个东西呢?”
沉思半晌后二当家说:“你现在就找帮里能打的,把这里多布置几道陷阱、火力也要跟上,这次一定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实在不行在四周埋下炸药,我就不信他还能走出去。”
“这样动静是不有点大呀?”刘衣柱惊讶的说。
“你执行就好,问那么多干啥!”说完二当家摔着脸走了。
望着二当家远去的背影,刘衣柱这才发现事情有些棘手。于是马上找到三叔一合计这不对呀!
“帮主你看,我们查到的肖灡和曹志都是军方的人,他们带的东西又有‘密和绝密’字样,这事绝对小不了。”三叔听了刘衣柱的话说。
“对,真是那样,那东西就是国家的呀!妈的我们真干、那他妈不就是卖国吗?不能干,可现在咋办呢!”刘衣柱一想到这里就有点抓狂了。
“肖灡,肖灡……”三叔反复说着……
“对了我们为什么不去找他呢?只要他能加入我们的阵营,还怕一个面都不敢露的人吗?”三叔一拍大腿笑了
看到消瘦的三叔那高兴的劲,刘衣柱说:“那这就要叫小三去联系肖灡了,他们是老熟人了。”
“这你都知道,真是不减当年呀!”三叔恭维的说了一句。接着道“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三叔就走了……
到这里肖灡也明白了,这些人在民族大义面前绝不含糊!
许久没有说话的三叔说:“我们得想一个万全之策,那个家伙狡猾得很。”
“抓着那个王八蛋我一定要把他打到他服我为止。”黑熊咬牙切齿地说。
“收音机里天天说敌特分子是不是那个二当家哟,还敢抢公家的东西,一定不是啥好鸟!”小三在屋外听到后骂骂咧咧的说。
屋里的几人会心的笑了……
“肖老弟你看这事我们该做?对付那些街溜子我们还行,可真要对付这样神龙见尾不见首的人还真没有经验。”刘衣柱眼里尽是真诚。看着已六旬的刘衣柱那不再挺拔的身躯,两鬓花白的头发,眼睛里却充满着极大的怒意。像是要把二当家生吞活扒了一样!
“那这样,你回去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不能引起他的怀疑。还有就是我们今天的见面绝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您回去安排时、在重要的位置一定要安排对你绝对服从的人。也不要去刻意去做什么、在没有通知我去之前不要让这位黑熊老兄回去。”
“那行我们赶快回去准备,耽误了好就的时间了。”刘衣柱站起身双手抱拳对着肖灡一礼道。
“那行我们就此别过。”肖灡起身回礼谢过。
送走刘衣柱和三叔走后肖灡没有马上离开,这是怕被人发现。
“小三你这回立大功了,要是顺利的抓住了你那个神秘的二当家,我请你大餐。”肖灡说完笑了笑。
“吓死我了还以为请我吃馄饨呢!”小三扮了个鬼脸说。
“好了不说了我也要走了,有事就第一时间来旅馆来找我。”说完肖灡就快步走了……
回到旅馆天都黑了。
看到肖灡回来曹志赶忙问:“谁找你呀!没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吗?你都不会想到是谁找我。”肖灡故意反问道。
“不要给我卖关子,快说。”曹志迫不及待的想要结果。
“说,现在就说,就是那个‘青衣帮’的帮主刘衣柱。他想要跟我合作搞他们那个藏头露尾的二当家,别看人家是江湖草莽、可面对家国大事可是门清。他们发现那个二当家要他们找的东西对国家不利,就反过来找我合作。”肖灡有点自豪的说。
“那你不怕他们是诈你的吗?”曹志有点担心。
“不怕,反正迟早都要面对面的干一场,他们敢私自把黑熊放了、可能就没有打算听那个所谓的二当家的了。如果按照他今天给我说的,那么我真的去了他们的那个地方,恐怕我会凶多吉少。二当家吩咐他们要用炸药来对付我。”肖灡一口气全吐露给曹志。
这时门外传来了徐楠的声音:“肖大哥你回来了,我进来了。”话音刚落就见徐楠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
“妹子你还没睡。”肖灡说完就后悔了。这是问的啥,睡了人家还来屋里干嘛!
“我买的烧饼,看你一直没回来怕你没吃饭……”徐楠说着就把烧饼递给了肖灡。
“还真是喔,我晚上就是忘了吃,谢谢。”说完肖灡接过烧饼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着肖灡吃的那叫一个香,想要灡就回她的屋子了。
“你真没吃?”曹志有点不信的问。
“没骗你,是真的。”说完肖灡又大口干了起来。
“你啊你吃吧我睡了“。说完曹志倒在床上就去他外婆家了……
肖灡吃完看了一眼那鼾声四起的曹志摇了摇头关上了灯……
二天中午的时候,肖灡突然问曹志:“我说近期就要走的事、是不是只有罐头厂的一些人知道?”
第48章 二当家身份
“你问这干嘛,应该是。”曹志有些疑惑的看着肖灡。
“昨天我去见刘衣柱时他给我说,二当家要他们加快找图纸的步伐,说我不久就要离开青州。”肖灡说完突然灵光一闪:“大背头,四十岁左右,那不……”
“曹志我去找一下杨柯。”肖灡说完就向外走去。
“你不怕你那个科长拾掇你?”看着肖灡那火急火燎的样子曹志打趣道。再回头一看肖灡早就没影了……
肖来到罐头厂的门室一看,呵呵还是老熟人。
“杨柯打个电话就说门口有人找。”肖灡盯着那晚被他揍 的最惨的那个家伙。
“好好,我这就给你打电话说。”这是学乖了,他马上就联系了杨柯。
很快杨柯就来了。一看是肖灡满脸笑容的问:“肖同志你找我有事?”
“我就是想耽误你一点时间,你有空吗?”肖灡很直接的表示。
“那好我们就到前方那个花坛那里吧。”杨柯说完就领着肖灡向前走去……
“你问吧,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杨柯看着肖灡问。
“古阳平时喝白兰地吗?”肖灡问道。
“这是啥问题,喝呀。”杨柯还是回答了肖灡的问题。
“你记住,我今天问你的问题你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一定记住。好,你回吧谢谢。”肖灡说完就快步走了……他已得到了答案。
回到旅馆曹志就迎了过来:“快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
“青衣帮的二当家就是古阳。”肖灡说。
“怎么可能!你没骗我吧,这简直就是让我无法相信。”
“我也不信,可事实就是这样。”肖灡接过曹志的话不安的说。
“你就那么肯定,为什么?”。肖灡看着曹志那迫切想知道真的神情逗乐了笑着说:“气味呀,就在杨柯请我们吃饭的那一次,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就嗅到了一丝白兰地果香的味道,那时我没在意。还有一次就是我抓到铁猴子那次,在巷口又闻到同样的味道……所以我去问了杨柯证实了我的想法!知道我要走的就这么点人,又能喝得起这种酒的恐怕就只有他古阳了,还有青衣帮里的人描述的外貌特征都指向他。”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道理!”曹志晃着脑袋说。
“现在不管他是不是,我们对他小心一点总没错的。”肖灡提醒着曹志。
“这是自然,你一个人出门也要提高警惕,你现在发现是他,但不能确定他知不知道你以发现他就是古阳,而且还是一直盯着你手里图纸的古阳。我就搞不明白他要图纸干啥,难道他背后还有什么人?”曹志满脸的担忧。……
就在这时徐楠敲门进来了:“肖大哥,柯姐姐没有来呀!我还说她来了咋不进我屋里找我玩呢?”
“她没有来,是我找她有点事情问她。”肖灡看着徐楠那孤独的眼神,心里一阵酸楚。这样的日子还要好久才能结束……
这时候楼下有人叫到:“二零四的肖灡有人打电话找你,你下来接电话。”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肖灡一边回话一边向楼下走去。
肖灡来到接待处拿起电话问:“喂你是谁找我有啥事?”
“我是青衣帮的。我们二当家的想找你谈谈,为了表示诚意地点就由你定?”
听到电话那头说是青衣帮的,肖灡第一时间还以为听错了、心里有无数个可能在脑子里来回滚动。二当家这个名字太有诱惑力了,肖灡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谈呀?”
“这个还是看你,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最好今天,那就下午可好?”电话里那头小心的回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话说错了惹着肖灡不高兴了一样。
肖灡一想管他呢见一下这个神秘的二当家或许是个好事,如果不去那不是自己的做事的风格。思量再三还是说道:“那好吧下午三点我们在你们的刘府见。”
“啥刘府……”电话那头有些惊讶,但很快平静的说:“好吧,我们在刘府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肖灡上楼回到屋里对曹志说:“青衣帮的二当家要我和他见面谈一谈。”
“这就要摊牌了?还是有其他的阴谋,你打算啥时候见他?”曹志担忧的问。
肖灡看了一眼曹志,看出了他的担忧于是说道:“时间、地点是我自己定的,放心不会有事的,除非他们是神仙可以预知了我的想法。就今天下午三点在刘府见。”
曹志再一次抬头看着肖灡没说话,眼里全是不解?
肖灡一看眼笑了笑:“放心,不是有这么一说吗,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在家把徐楠照顾好了就行,我相信他们不敢来这里搞事。”说完肖灡就向刘府出发……
其实这次和肖灡见面的要求也是二当家古阳的无奈之举,就在昨天A国你那边来人把古阳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他在这一周内务必拿到图纸、否则就让他在这个世界消失……古阳又听肖灡要离开青州,这更加让古阳着急,于是加快了拿到图纸的步伐。
才安排了这次试探性的见面。
很快肖灡就来到了刘府,看看时间还没到三点。
自从上次和岳国东来过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今日再一次来到这里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半扇虚掩,‘刘府’二字的牌匾歪歪斜斜的吊在半空摇摇欲坠,匾上的油漆早就在时间的洗礼下斑驳不堪。地上不知名的小草从青石板的缝隙中露出了嫩绿的头。肖灡心头一阵黯然,这才多久没有主人就这般光景……
肖灡没有推开那两扇门,却从那半扇虚掩的门缝看到了屋里的一切。地板上的灰早已厚厚一层,除了几个不知名的动物足迹,还有那晚战斗时留在孔圣人画像上的弹孔,残缺不堪的桌椅和东倒西歪的门窗,仿佛还在诉说着当时的惨烈。阳光从天井撒下,照在院子里那晒得皱巴巴的荷叶上,一阵风吹过,荷叶和风在莎莎的说着:“主人好久没来给种荷花的盆里浇水了”
盆里的莲藕早已不堪负、就没有再给荷叶提供水份,任由秋阳撕裂荷叶……
第49章 他不是二当家
“滴,滴”。几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响起,一辆二一二吉普疾驰而来,只听得“吱吖”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在肖灡的身后响起。肖灡没有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肖同志果然守时,反倒是我们来晚了实在是抱歉。”
肖灡听到声音转身看去,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咧着嘴叭叭的说着。身边站着三个大汉,双手环抱在肚腩上笔直的站着没说话。
“那我们是在这里说还是……”肖灡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那个男人吩咐那三人:“进去把屋里打扫一下。”
三个壮汉没有说话就径直走了进去打扫屋子。在这空档间肖灡仔细的看了一眼男子:一米七不到的身高,向后的大背头由于头发有点短有的都翘了起来。国字脸上挂着的那副金丝眼镜略显小了,像是强制挂在上面的一样,眼镜的支架从太阳穴两边硬生生卡着架在耳廓上,只架了那么一点,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掉一样。一身泥色中山服里裹着一个微胖的身体,大概是衣服的袖子有点长,他努力的耸了耸袖子才露出了他那短而多肉的手,手指更像癞蛤蟆的腿,差一点手和手指缩在一起了。肖灡目光如炬的盯着那双在下的眼睛,目相视男人的目光游离躲闪……
“好了,已经打扫干净了你们进去吧。”一个大汉出来叫道。
跟在大汉的身后肖灡二人走进了堂屋,与其说是打扫干净了不如说是把屋里的八仙桌擦了,找了两把可以坐稳的椅子而已。肖灡进屋就被引到桌子的下位坐好,一个大汉就站在了他的身后。那个说话的男人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主位,两边分别站着一个大汉,那气势好威风。
坐好后男子伸出手说道:“你好我就是青衣帮的二当家。”
肖灡还是礼貌的伸手说道:“肖灡,我就开门见山了,二当家找我来有何贵干?”
问完灡没有挪动目光还是盯着那个所谓的二当家。
“好,一听肖同志就是爽快人, 我今天的确有事,我想买下你里的东西,至于价钱吗你随便开。”二当家直接表示。
这倒是没让肖灡想到他那么直接。
“那我得清楚你想买我手里的什么东西,你可以明确的告诉我,还有就是你姓是名谁,总不能就叫二当家吧!”肖灡故作迷糊的回答道。
“那好吧,我们就不兜圈子了,我要买的就是你手里的图纸,名字吗我看那不重要你说是吧 ?”二当家没打算告诉肖灡的名字,其实不是他不想告诉而是他不晓得怎么告诉。他哪里是真正的二当家,他们就古阳找的杀手。但他本来是要来的、可刚要走的时候就被刘衣柱叫去了。他是想悄悄看看肖灡的真正实力。
“那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有你们口中的那个所谓的图纸?”肖灡戏谑的问道。
他是想看看那个所谓的二当家该如何作答。其实有那么一 瞬间肖灡一点要相信他是二当家,可来人眼神飘浮不定,说话的语气明显底气不足。那不借机摸摸这些人的底。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吗。
“这不就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吗?图纸就不就在你身上吗,我们何不绕来绕去的,说吧,你只要说个数我们都依你。”二当家豪横的笑了笑,其实就是想掩盖心里的慌乱。
“是吗?那就这个数。”肖灡神出了右手在他面前晃一下。
“这是……多少呀?”二当家的点找不着北了,努力的睁大了眼镜后面的眼睛,张大嘴看着肖灡。
“他说的是五万。”二当家右边的大汉生硬的说完,就又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远远看去犹如一尊雕像。
“不、您错了,你们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不会才值这点钱的。是吧二当家。”说完肖灡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等肖灡笑完后,刚才说话的大汉却不干了愤怒的大叫一声:“很好笑是吧,一会儿我就叫你笑不出来。”
话音一落肖灡身后的大汉伸出右手、抓住肖灡的右手反背了过去、左手却死死的抓住后脖领嚣张的狂吠道:“好好的说话你不干,你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是吗?”
“没有呀,我不就在好好的给你们讲价吗。喔,你们是不是想强买强卖呀!那我还说卖个五十个小黄鱼就回家享福呢,看样子怕要泡汤了。”肖灡笑嘻嘻的看着对面的几人说。
“还他妈的黄鱼,我叫你成黄虫。”说话间控制肖灡的大汉猛然使劲一压,屋里的人都以为要听到肖灡手臂的断裂声,随着就是一声惨叫。二当家都闭上了双眼等着肖灡惨叫着求饶……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声音,抬头一看肖灡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可就是苦了肖灡背后的大汉,满脸憋得通红就是不能撼动肖灡分毫。
看着二当家身边的两人就要冲过来,肖灡只是沉声一吼‘起’就犹如蛟龙一样右手就从大汉的手中滑出,身形一转左手劈出一掌直奔大汉的腹部,右手一把搂着要倒下去的大汉放在自己刚才坐的椅子上。
这就是一瞬间的事,其他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就听见肖灡说:“兄弟你要想坐着说话就给我说一声,怎么着我也会同意的吗!着急干嘛?”
“我---我不-是我。”大汉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脸色由红变青双手不停的颤抖。
对面的二当家一看轻咳一声说:“肖同志,我们是来谈生意的,没必要闹到动手的地步吧?”
“没有呀,我谈了可你不同意我的意见呀!况且我也没有干什么,是这位仁兄非得要抓着我的手不放。”肖灡不想和这些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我们知道你很强,但是你听到这样一句话没有‘强龙难压地头蛇’。既然你来了为何不好好的谈呢?”二当家语气中透着威胁。
但是他或者是说他们还是高看了自己一眼,这就是他们没听真正二当家临来时交代他们的话。
第50章 受伤了
“我也不和你们废话了,回去叫你们的二当家来和我谈,不要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肖灡没耐心在这里和这些小喽啰纠缠,说完就要走。
“走可以把图纸留下!”
“那我说不呢?”肖灡接过二当家的话回道。
“这恐怕真还由不得你。”假二当家暴躁的吼道,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二当家。难怪人们常说一个人角色扮演久了,就真当自己是角色里的人物了。
“你们拦不住我。”说完肖灡就向屋外走去。
刚迈腿要走、就听得如雷贯耳的声音“你走得了吗?”音落拳到,直逼后脑而来。
肖灡脑后长了一双眼睛一样,在拳头离头还有一毫米之际,就在出拳的人内心狂喜这一拳就会要了节肖灡的命时,他微侧快躲一个侧滑闪了过去。
哪知还没站稳,左右两边的壮汉那沙包大的拳头、自上而下直逼肖灡的脑袋,肖灡看躲闪是不可能了就双拳迎上,硬刚了上去“碰,碰’两声沉闷的声音过去,肖灡站立的地方干净如新,那砸下的拳风把灰扬得到处都是……
肖灡心里一股滚烫的热气直逼咽喉,他硬生生压了回去。看两个壮汉矗立当场,惊恐的看着肖灡,眼里有一万个并不可置信!他们的拳头在对碰时骨头已经碎了……却硬是没有表现出来……
那个假二当家一看鄙夷的看着那三个壮汉说道:“上呀,我们一起上,杀了他再说,别愣着了!”说完就要冲上来……
肖灡转身退到院墙的墙根位置,刚站稳就见二当家如炮弹一样朝他飞射而来,原来是那两个壮汉抓起他向肖灡砸来…肖灡知道后面来的一定是几人更凶猛的拳脚。
不出所料的是二当家重重的砸在了院墙上又摔了下去,霎时间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次出拳的竟然是三个人,眼看着三个拳头就到了眼前,肖灡对着中间的大汉一脚飞踹,低身双拳直轰左右两个人的腹部,三人几乎在同时倒地不起,痛苦的在地上呻吟着……
肖灡走上前去站在那个所谓的二 当家的面前问:“告诉我你是谁,叫什么名字。谁叫你来的?”
二当家惊恐的看着肖灡嘴角动了动却没说话,憋着浑身的疼痛愤怒的看着肖灡……
肖灡看着他渐渐的目光冰冷,身上飘出刺骨阴寒之气。这是许久都没有这样的气息,今天本来就不打算和他们发起冲突,奈何这几人是步步紧逼……
“不说是吧?”肖灡问完没有废话一脚踩在二当家的手上,‘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啊,你---你!”二当家怒目圆睁用牙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很好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人。”说完又踩在另一只手上、同样没有坚持一秒就听的‘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和撕心的一声惨叫,二当家晕死了过去。
肖灡转过头向三个大汉走去:“你们谁能告诉我你们是谁,这个所谓的二当家又是谁?”
三人都没有说话,肖灡笑了笑,那如同来自地狱的笑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同样他上前踩住了一个的脚,等了一秒后同样一阵凄厉的叫声在此响起……
肖灡又走到一个大汉的身边刚踩在脚上就听:“我说,你他妈就是一个魔鬼,不要再踩了,他不是二当家,我们就是二当家找来的杀手。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也就是拿钱办事。”
“我是魔鬼那你们又是什么呢?为了达到目的、你们不惜用同伴的身体来攻击我,为了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剥夺别人的生命,今天要不是我比你们强,那倒下的那个人如果是我,你们能饶过我吗?”肖灡一口气说完后看着几人……
几个人没有话说了,蜷缩在地上惊恐的望着肖灡。
此时的几人早就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废话。原先二当家找到他们的时候并没有告诉他们肖楠有好强,看到高额的佣金时还以为是个多好的差事!现如今都被肖灡痛揍一顿心里那个悔呀,简直要把二当家八辈祖宗都在心里问候了个遍。
“说吧,你们到底是谁,不要有所隐瞒否则你们是知道我的手段的。”肖灡问完静静的看着几人。
“我说,说!”那个假二当家此时醒了,咧着嘴答应道。
“ 我们四人是漠北人,平时在那边就是干一些打打杀杀的勾当。前十天的样子通过江湖朋友的牵线,有一个自称青衣帮的二当家联系到我们,要我们前来青州有个大买卖于是我们就连夜赶路昨天才到。昨天晚上那个二当家就给我们交代好了一切,我冒充他,另外三个兄弟做我的帮手把你约出来,先用钱买你手上的图纸、谈不成的话就抢,不论有什么手段都行。 他没告诉我们你会功夫而且这么强!我们今天来也是他通知的但他说他随后就到,看样子是不会来了。”说完他沮丧的低下了头……
“我现在想知道他给你们多少钱,你们就趋之若鹜的不要命的跑到青州来?”肖灡有些好气的问。
“也没好多,就一个人两千,先给了一千。”假二当家小声的说道。
“嗯,那是不少呀,”说完肖灡转头一想老子马上经费就要见底了何不敲他一笔再说,想到这里心情都变得愉悦了起来说:“那你们钱太多了肯定花不完,你说是吧?”
“这……这……”几人睁大了双眼傻愣愣的看着肖灡……
“我懂,能不能给我们留意点,五百就行我们马山就离开青州。”一个大汉哀求道。
肖灡在心里暗骂到:“他妈的有钱一点点事五百,唉,算了我本来就不是赶尽杀绝之徒,不用做得那么绝。”
“好吧,”肖灡半晌才说出两个字。
几人一听如释重负连声说着谢拿出了钱交给了肖灡。
收到钱的肖楠瞥了几人一知道也问不出所以然来就转身走了……
回到旅馆天都要黑了,在刘府肖灡看是风轻云淡,可那是他装得好一出刘府就苦了自己,一路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回来。
曹志一肖灡惊道:“你受伤了?脸色惨白……”
第51章 三叔死了
“小声一点,我调理一下就行,不要让徐楠听到了。”肖灡说完就上床打坐调理起来。
看到肖灡那虚弱到像是要倒下去了,曹志有些急了:“用不用去医院呀!你这有点吓人……”
肖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看自己什么也帮不了曹志就关好了房门、熄了灯静静的坐在床边守着肖灡……
第二天太阳刚翻鱼肚,肖灡就醒了,看到曹志还坐那里两眼睁得溜圆、血丝布满眼角于是问道:“你是一夜没睡?”
曹志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你一晚上是要吓死人知道不,回来一声不吭往那里一坐像个死人一样,你说看看我敢睡吗?”
“对不住了让你担心了,现在我好多了!”肖灡内心一阵感动。以前执行任务时受伤都是一个人自己扛,哪有人为你担惊受怕。大多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受伤了就自己找个无人的地方治疗着,等自己好了再出来,眼前曹志的关心反而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是担心、是怕,怕你死了去阎王那里告我的状。好了我要补觉。”说完曹志嘴里还在咕噜着什么倒头就睡了过去……
肖灡看着曹志进入梦乡也就躺下又睡着了。
不知过了好久一阵吵闹声惊醒了肖灡:“同志你进去要登记,或者我们给你叫好吗?”
“我说你们就不能变通一下吗?给你说了那是我哥你又不信,我是有急事好吗!”肖灡一听是小三的声音,于是起床快步来到了楼下,小三倒也机灵一看见肖灡就叫:“哥,喂哥他们不让我上楼来找你!”
工作人员一看肖灡来了小三又叫着哥就再没有拦着他,小三一看没有人拦着就飞快的来到肖灡的身边声的说:“三叔死了,被二当家打死了。刘帮主要我通知你近几天要小心,另外二当家身边有两个高大威猛的男人你要当心,好像说实力不弱。”
肖灡一听三叔死了,赶忙拦下了小三不让他再说下去。这小子倒也机灵、立马明白跟在肖灡的身后来到了二楼的房间。
“好你说说是咋回事,三叔和刘帮主不是回去布置场地了吗?”肖灡着急的问。
曹志听后说道:“你们谈我去走廊看着。”说完就出去了。
“这事还得从昨天上午说起, 我给黑熊买药去了,他一个人在家里。可不晓得是他一个人呆烦了还是整样, 我走后他也跑了出去在一个小酒馆喝酒,被帮里的一个外出办事的人看到了,还吓得人家大叫说遇到鬼了就慌忙跑了回去。这人回去也没有把 遇到黑熊的是事告诉刘帮主和三叔,下午二人看事情办的都快完了就通知了二当家去看看有啥指示……”
二当家很快就来到了他们的大本营,刘衣柱一看从屋内走了出来远的迎了上去:“二当家你来了。”说完恭敬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了一眼二当家。
一身的确良做的中山装穿在微胖的身体上甚是得体,脚上的皮鞋是一尘不染,那标志性的大背头今天略显凌乱,金丝眼镜里的眼睛盯了刘衣柱一眼,从戴着口罩的嘴中说道:“进去说。”身后跟着两个一米九几的光头壮汉让人不寒而栗,那压迫感让人窒息。铜铃大的眼睛警惕的四处打量 。那架势要是胆敢有人靠近二当家、就要冲上去把人撕成碎片。
两张办公桌拼起来的一个桌子摆在正中央,桌上摆着好几个搪瓷茶缸有些陈旧。二当家坐在主位问道:“我安排的事办得怎么样了?你带着我去看一下。”
“好的。”刘衣柱说完就领着几人去查看。
走到西面的一个小屋子的窗前二当家停下了脚步说:“这个窗口我埋伏个枪手,屋里的每一个房间都要安排好人,弓弩也要用上,把桌子下面也给我藏好枪,以防用时之需,要把肖灡坐的位置一定确定好。”
“那你说的炸弹放在哪里呢?我们全是土炸弹威力虽然不是很大,可这东西一但爆炸也是伤敌一千,自毁八百呀!还请二当家的三思而后行。”刘衣柱看着二当家的请求道。他知道那是改变不了结果但是还是想争取一下。
“这还用我教你吗!把桌子下面的地板撬了放下炸弹后再复原不就行了吗?”二当家有点生气的看着刘衣柱,那语气如一把从冰窖里抽出来的剑,划破了屋里的空气,冷得屋里的人直打颤。
“是是我考虑不周,还请二当家的责罚。”刘衣柱卑微的小心回答着,生怕惹着他不高兴。但在心里骂了一句:“你他妈不要落在老子手里,否则我会让你晓得什么是生不如死。”表面装着如孙子一样对二当家顺从。
“你们的人来得差不多了吗?都过来我说两句。”二当家坐回主位看了看所有的人员。冰冷的目光透过镜片审视着每一个人。
“我这个人呢讲究的是赏罚分明,你们每一个人对应的是每一个所在的位置,如果当天谁没有守住自己的位置,或是擅自离开造成后果的、那我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也太狠了点了吧。”
屋里的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就是呀,听说那个叫肖灡的厉害得很,我们不是来送死吗?”
“谁说不是呢。”
“可反对二当家现在就没命,你看黑熊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这可说不好,今天我还看到了黑熊,吓得我还以为遇到了鬼呢!”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原子弹在屋里引爆了一样。屋子里瞬间没有一点声音,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到落地的声音,目光齐刷刷的看着刚才说看到黑熊的男子。此时的男子额头的汗珠犹如下雨,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浑身抖得都无法站立。他知道自己这无心一句,今天又要腥风血雨……
二当家皱着眉头,恶狠狠的看着刘衣柱:“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第52章 生死由命
刘衣柱知道今天是凶多吉少了,脑子里涌出了千百个理由最终还是自己又否定了。他斜视了一眼三叔,心中有了决定。
舍自己救三叔,只要三叔不倒那青衣帮还有崛起的一天,而自己都这把岁数了还怕啥?想到这里刘衣柱站直了身体、满脸风轻云淡微笑着刚要开口……
就听三叔不紧不慢的说:“有啥好解释的呢,那天刘帮主吩咐的是我处理的黑熊,我是看在黑熊这么多年来对帮里做出了不少的贡献,就把他放了,这难道有错吗?他不就是质疑了一下二当家就非得致人于死地吗?”
屋里的人又开始小声的议论开了……
“就是吗,那也罪不至死。”
“是这个理哟。”
“不要说了,以防祸从口出。”
听着听着二当家放在桌子上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正襟危坐一句话不说死死的看着三叔,犹如看一具尸体一样。半晌才开口说:“那我立的规矩就成了摆设不成,如果每个人犯错都可以不接受处罚,那不乱套了吗?”
三叔听到二当家你那冠冕堂皇的说词,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过了,大战在即就是一点点的失误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杀鸡敬猴。一想到这里心里反而不再有任何包袱,他知道不能把刘衣柱牵扯进来,那么青衣帮还有明天,否则一切都没有可能……
“怎么,二当家的是要执行你的帮规了?我还真不怕你那狗屁的帮规,来吧不就是鱼死网破吗?”
三叔正气凛然的话点燃了帮中一干人,都摩拳擦掌要上前拼个你死我活。三叔扫了一眼更是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痛快不就是死吗?来吧!”
二当家一看还是有点犹豫,但很快就没有了,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好好处理三叔,那明天就不会再有人听自己的了,可站在三叔身后的人不在少数,真要干起来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说道:“你们无关的人都退回去,我就当没看见不然绝对轻饶。”
三叔看了一眼刘衣柱说道:“你们干什么,我需要你们给我站台吗?都退回去。”
刘衣柱一看就明白这是三叔在为兄弟们争生路,不然大家都会折在这里于是厉声喝道:“全都给我退回去,不然就安帮规处理。”慢慢的都退了回去。
看着众兄退了回去,三叔飞身跃起一拳直逼二当家的面门,‘碰’的一声两人的拳碰到了一起,三叔借势一脚飞踹,二当家双手为拳猛的朝三叔的脚咂去砰的一声,俩人各自后退了一步,此时的三叔胸里早就是翻江倒海一样直逼咽喉。
二当家的也不好受,心里暗叫一声:“好强。”
但还强装无事说:“难怪敢给我叫嚣,不过你还不够。”说完一掌推出……
三叔大叫一声:“来得好。”说毕由掌变拳用尽了全身的力道砸向二当家。
“噗嗤’一声三叔的拳头被二当家掌心的钢针穿透。
“你,你太无耻了!”三叔强忍剧痛骂道。殷红的鲜血汩汩的流在地上……
“无耻,那你是高看我了。”二当家不屑的说。
三叔刚想再一次进攻,身体却不听使唤了,手上流出的血慢慢变成了黑色。
“你,你下毒……”渐渐的三叔只见眼前犹如万花筒般的绚烂,自己努力的站着都成了奢望……‘砰’的一声三叔直挺挺倒了下去……
“三叔……”一个人大叫一声快速的跑了过去扶起三叔。可三叔垂下了头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刘衣柱厉声呵斥:“干什么放下他,由二当家处理!”
其实刘衣柱的心早已痛到不能自已了,为了给三叔日后报仇、他强忍着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没什么、他是活不了呐,你派人把尸体处理了吧。”二当家再次扫视了眼前这些人接着说道:“我说过你们不要以下犯上、他就是生生 的例子,你们只要忠诚于我,我就不会亏待你们。”
说完他对着身 边的那个大块头点了一下头,大块头就从身上拿出几大叠钱扔在桌子上。
“你给他分了吧。”二当家吩咐完起身就走了。屋里的人面面相觑久久说不出话来。
刘衣柱来到三叔的身边蹲下轻轻抚上他那瞪大的双眼道:“老伙计你安心去吧,我知道你的心愿,就是拼了我这老命都会帮你完成。你是替我去死的呀!”
说完再次对身边的人说道:“去准备一下三日后把三叔风光大葬,桌上的钱你们自己去分了吧。”说完刘衣柱再次看了三叔一眼,满脸悲愤的走了出去……。
看到刘衣柱出去了小鬼头也跟了出来,他了解这个帮主决不会就让三叔就这么死了的。先前他表现得太平静了,也太反常了。
刘柱看到小鬼头出来开口道:“你现在去我们芦苇荡那个旧帮会点,找到黑熊叫他让小三去通知肖灡,把今天的事仔仔细细的给他说一遍。”
当小三接到消息就赶紧跑去给肖灡报信……
“事情就是这些了,我还得赶回去,不然那个黑熊脑子一热跑去出去找二当家拼命就糟了。”小三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后对着肖灡道。
“好,你先回去有啥事可以打电到旅馆的登记处找二0四,报我和曹志的名字就行,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不然会害死人的。”肖灡耐心的跟肖三说。
“好吧我记住了,我不会你那样鲁莽。”说完小三就急冲冲的走了。……
曹志回到屋里后问:“又有啥事?我是怕出事呀!”
肖灡就把三的话又给曹志说了一遍。
“那是这样呀!这个二当家真还不可小瞧了。”曹志听了肖灡的话说。
“我现在就是担心的就是那个二当家,我怀疑他不是一个人而是身后还有人,就说刘帮主提到的那两个壮汉,有可能就不是我们炎夏人。”肖灡说了自己的担忧。接着道:“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明天我就出去调查那个二当家,知己知彼才会在下一次遇到心里有底。”
“我看行,这么多天来我总感觉我们,在那个二当家面前就像是个透明人一样,还真让人窝火。”曹志那架势如果二当家现在在面前的话,就要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
“好了,有你干他的时候……”肖灡正说着呢,徐楠敲门进来了。
“你们在说啥呢!我看见那个小三来了就没进来。”进屋后徐楠就问。
“没啥,他就是来说一些不紧要的事,是不是在屋子里待久了?曹志你陪徐楠下楼去透透气。”肖灡试探性的对徐楠说。
“没事我就不下楼了,我就是好奇来问问。”徐楠知道肖灡的潜台词是叫她回到自己的屋子,他和曹志有话要谈。
第53章 天主教堂
“你准备从那个方向调查呢?”曹志接着问肖灡。
“这个吗我还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才能行动,可以明确的一点事就是先要搞清他身边的那两人,到底是何许人也。”肖灡说完看了看窗外,不走出去哪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第二天一早肖灡就出门了,他要去证实一下青州有没有天主教。就在昨天夜里‘不是炎夏人’,那四个字反复在脑子里滚动着。他们住哪里?像他们这样的人一但出现在大街上就会引起人们的注意,那就只有一个去处,就是城外的天主教的教堂。他们要想隐隐于市是不太可能,唯一的地方就是那里。想通了这些就不难找到他们。
“叮铃铃”一连串的自行车铃声划破了昨夜的疲惫,唤醒了宁静的清晨。一个脆生生的犹如黄鹂一样的声音叫道:“肖大哥你走那里去。”
肖灡一转头就看见杨柯在叫他于是回到:“出去有点事,你这么早去哪里?”
“我去找你们呀!今天我没有事就早早的来带徐出去玩,她成天待在屋里那会闷出病呀!”杨柯笑着说道。
肖灡走到杨柯身旁问道:“你们青州有天主教吗?”
“有呀!你还信那个?不过有点远!”杨柯惊讶的看着肖灡又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心中暗想:你没事吧,今天这是怎么啦?
肖灡一看杨看可有点不可置信于是开口说道:“我就是想去那里看看,听说他们的房子建的的漂亮。”肖灡也想告诉杨柯他去教堂的缘由,可又不晓得怎么去说……
“好了我才不会问你去干啥呢,不过你认去那里的路吗?这样吧我带你去如何?你那里我熟得很哟,免费的向导你会拒绝吗?”杨柯俏皮的看着肖灡等他回话。
“这,”肖灡有些为难,可又希望杨柯去,至少就如她说的一样可以带其次肖灡还想问一些情况。
看到肖灡犹豫不决杨柯把自行车往肖灡的面前一推,霸气的说道:“走吧婆婆妈妈的,还不如我一个姑娘果断。”
肖灡载着杨柯一路飞驰向天主教而去。好在道路还很平坦,没有太大的坡。一看前面有一个小坡杨柯便道:“不行我下来走上去,你自己先骑上去。”
“放心这大点的坡能把我难倒吗!开玩笑呢!”肖灡说完骑得那叫一个快。
杨柯斜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一手抓着肖灡的后腰笑着说:“你是还慢一点吧 ,这有点颠。”
听了杨柯的话肖灡放慢了车速,太快的话把杨柯那翠花连衣裙都给吹了起来了,主要是怕把裙摆搅进自行车的车轮里,那就麻烦了。
“你经常去那个教堂吗?”肖灡一边骑车一边问。
“是呀!我算是他们的信徒吧。但不是死忠那种。”杨柯在后上回答后强调道。
“像你们经常去外国的人是不是都信这个?”肖灡试探性的问了一嘴。脚上明显放慢了速度,俨然一对小情侣在路上溜达,说着情话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可能是吧,我身边一些人确实信这个,这也就是自己信仰的一个选择,但群体不是很大。”杨柯悠闲自得的坐在后座上漫不经心地说。那松弛感简直爆棚。
“那你古大哥信吗?”肖灡冷不丁的问道。
“信吧,我和他都去了好几次,严谨来说我是受他的影响才信的。”杨可看着沿途的风景,毫不在意的说。
肖灡听到这里加快了自行车的速度,双脚用力的蹬着脚踏板。杨柯在后面双手伸开,尽情享受着秋风的惬意……
不知不觉前方出现了天主教堂的建筑,尖顶圆门窗,几根罗马柱在门前显得气势辉宏,只是看年代久远,外面的墙体有些陈旧,一种典型的欧式建筑……
肖灡停下车让杨柯下来后说道:“我们就先在外面走走,看看这房子建的好漂亮喔。”
“我没意见呀,你不进去我能理解。信仰这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不能轻易撼动。”
杨柯没有反驳肖灡的提议,两人并肩走着。这里地处郊外了,虽是深秋但教堂里花园的玫瑰有的还在努力的绽放,虽没有春天的艳丽,却有一种别样的韵味。一扇漆黑的铁闸门紧紧关住了里面所有的风景……
“这扇门平时不开,中间有一扇小门是开起的,一推就能进去。”杨柯看肖灡一直看着院内,于是提醒道。
“那平时他们的人呢?不是说他们还要做什么祷告和礼拜啥的?”肖灡有些还真不明白,谦虚的问杨柯。
“这里面深层次的东西我回答不了你,我也就是在星期日偶尔来一次,我主要是喜欢他们在一起作祷告时那种虔诚和宁静感,那种让你能脱离世俗的烦扰和氛围感,如果那天你心不再安静,你就站在外面听都能让你内心的到慰藉。”杨柯心无旁骛的说出对来这里的感悟。
其实肖灡很想进去的,现在杨看柯在身边就不太方便了。他怕把杨柯卷进去,他见识到敌人的凶残,一旦卷进来说不定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见肖灡没有打算进教堂,四周又是高大的院墙隔着,杨柯便对肖灡说道:“我们回去吧,我看你对面的陈设也不是很感兴趣,还去在路上我再给你说吧!”
“我看行,我们就一边走一边说吧。”肖灡听了杨柯的提议。他其实就是想问杨柯教堂里面的布局,看是不是与其他的教堂是一样的布局。
当杨柯坐上自行车的后座后,他们就沿着来时的路慢慢的向市里驶去。
“其实吧他们的教堂的格局差不多,一进门就是大厅,中间放的是一排排的椅子。两侧长廊也放有木椅,墙上和柱子上子上有精美的浮雕……”
“你还看得真仔细,那还真是全世界的教堂都是一样的建筑格局。”肖灡打断了杨柯的话说。虽然这样不太礼貌,但他不能对那个地方表现得过于上。比如人员配置等情况啥的,要问的太多,那样杨柯不说知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会是核心的,那还不如己去查比较妥当。
一路上杨柯开心得像个孩子,看到有好看的景色时让肖灡停车,站在路边还要好好的欣赏一番又才走。一路是停停走走回到市里都大晌午了。
在杨柯的要求下去吃了饭才回旅馆。
看到杨柯来了,高兴的莫过于徐楠了。一把抓住杨柯的手就姐长姐短的问了个不停。一看是杨柯和肖灡一起回来的转头道:“你俩咋一起回来的呢?”
“我们是在路上碰上的,所以就一回来了。”肖灡笑着说。
“不对,你们肯定出去玩了没叫上我。”徐楠一双大眼盯杨柯问道。
这可苦了杨柯,肖灡说谎了,她又咋去圆这个谎呢?
“那有呀我早上是来找你玩的,你肖大哥说有事帮忙我就去了,这不一回来我就来了里吗!”杨柯想想还是说吧,不然一个谎言就要另一个去圆,这样就如死循环一样了。
曹志在旁边偷偷 的笑了笑说:“还真是喔,他俩出去把我们留在这里太不地道了。”说完还冲着肖灡又是一笑 。
“好,为了我说谎今晚罚我请你们吃大餐如何?”肖灡一看曹志那小子在背后捅刀,笑着说道。
“这个好,就是要罚他。”徐楠高兴都要跳起来了。她高兴的是又可以出去了,一个人整天在屋里呆着搁谁都难受,逮到这样的机会那还不高兴吗。
第54章 照顾好徐楠
“走吧,前些时有人给我捐的经费,不怕,去了别给我节约。”看着徐楠那跃跃欲试的样子,肖灡开心的说。
在杨柯的带领下还是来到了‘大堂门餐厅’。现在餐厅的人还少,工作人员一看是杨柯,热情的过来招呼着:“杨妹子你来了,就去二楼你们经常去的那个包间如何?”
“好吧,今晚就我们四个人,高一点的档次安排了就行,那就麻烦夏姐了。”杨柯说完就带着四人轻车熟路的向二楼走去。
一上楼穿过大堂来到西边的二零三包间,房间不是很大但设施一点不少。很少见到的水晶灯甚是明亮,一张大方上还铺上了一张蓝色的桌布,墙上‘爱惜粮食,不铺张浪费’几个字赫然在目。房间的格调显得古朴又不失温馨。
徐楠好奇的四处打量着。杨柯一看就拉着徐楠的手给她讲起了自己的所见所闻,听得徐楠一脸的羡慕。
不一会儿夏姐就把饭菜送了进来,摆好后就退了出去。
曹志也不客气直接招呼着徐楠和杨柯开干。
看大伙儿吃的你那么高兴,肖灡很是开心还时不时给徐楠夹菜,生怕她饿着一样。
“那我呢,你不给我也夹个菜吗?”杨柯开玩笑道。
“你多大的人了,自己动手喔!”肖灡笑着说。
酒过三巡后肖灡有点微醺,起身就要去厕所,曹志一看问道:“你不会是醉了吧?”
“我就是单纯的要去方便一下没事。”肖灡说着就开门向厕所走去。
在经过二零五房间的时候就听到古阳的声音,肖灡小心的从门缝一看,那还真是古阳,里面除了他还有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像是在和古阳掰扯什么,肖灡也不好趴在门口去听。就径直走向厕所。
刚进门就和出来的一的近二米身高的壮汉撞了个满怀。
还没等肖灡看清来人就听到骂声:“你他妈眼瞎呀!走路不带眼睛吗?”
肖灡刚要开口道歉,一个犹如熊掌般大的手掌伸过来就要锁肖灡的脖子。肖灡闪身躲过,回神一看此人鹰眼高鼻厚唇大嘴满脸的络腮胡子,一看炎夏就不产这玩意,但他妈的炎夏话还说的这么好,要是不开口说话还以为是黑猩猩来了呢!
这货一看眼前的人还敢躲,再次向肖灡袭来……
肖灡这次也没惯着他,朝着那双熊掌的关节就是一拳。
“哎呦”随着一声惨叫壮汉扶着受伤的手蹲在地上嚎叫了起来。
肖灡走上去抓住壮汉的衣领一看刚要开口,壮汉看了肖灡一眼,四目相对,肖灡大叫一声:“是你,你他娘的啥时候跑到青州来的。”
大汉扭头说道:“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说完就把头埋了下去,根本不敢看肖灡的眼睛……
就在三年前的一次和b国 的一次清剿战斗中……
当一轮炮火覆盖后肖灡和战友开始搜寻还残留的敌人时,在一个炮弹轰塌的掩体里一双浑浊的大眼惊恐的看着灡。眼里写满了绝望和不甘,就在这时远处又一发炮弹在肖灡的身前爆炸,肖灡身边的战友纵身一跃扑倒肖灡,炮弹的冲击波把两人当场干晕,等肖灡醒来的时候就是在医院躺了三天了。战友因为救肖灡永远的离开了他,后来听说战地医务找到他俩的时候,你那个牺牲的战友还死的伏在肖灡的身上,战友的背早已是千疮百孔……
就是这个眼神,肖灡永远都忘不掉的眼神,怎么会搞错呢?就是在医院待的二个多月里肖灡做梦都会梦到那个眼神。
肖灡看着眼前的人,眼神冰冷,犹如眼镜王蛇看猎物的眼神。壮汉后脊背一阵冷汗直流,猛然挣开肖灡着衣领的手快步跑了出去。
看到那个壮汉径直跑到了二五房间,肖灡愣住了!暗道:“我的的老天,他跑去了古阳的房间?这也太他妈的扯了吧!他曾经是我们的敌人好不好……”
很快肖灡似乎明白了什么,方便完转头就往二零三走去,过古阳的包间是故意放慢了脚步,屋里 除了几人喝酒吃饭的微弱声什么也没听到,却在要走过的时候屋里飘出了一缕淡淡的白兰地果香。还是那样熟悉……
肖灡快步走回包间给曹志一个眼神朝门口看了看,曹志秒懂起身说道:“我吃饱了,你们俩呢?”
“我也好了”杨柯看了曹志一眼回道。
“那我们就撤了?”说完肖灡掏出一沓票子递给曹志:“你先去把饭钱结了。本来这里都是先结账后吃饭的,不过杨柯来是个例外。她和这里的人熟络吗!没有人敢怀疑罐头厂的千金会差钱吃饭。”
看着曹志快速下楼结账去了,肖灡看了看徐楠和杨柯:“我们也走吧,你两次得咋样了?”他可不想让古阳发现他们今晚也在这里,因为古阳屋里的那三人也不可能是善茬。万一不小心起手来,就会把杨柯卷进来,那是肖灡不希望看到的结果。好在杨柯和楠给力很快就收拾好跟着肖灡下了楼。
曹志已在楼下等他们了,出了饭店 的门后肖灡开口说道:“杨妹子我让曹志送你回去?”
“不了,今天又不是太晚,我离家也近吗,还是不麻烦你们了,走了改天我们再聚,小楠妹子再见。”杨柯说完挥了挥手转身就走了。在转身的瞬间,脸上写满了莫名的失落,她希望有人送送她 ,而那个人绝对不是曹志……
三人看着杨柯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肖灡对着曹志说道:“你带徐楠回去吧,我刚才看到了三年未见的老朋友,一会儿我去招待他一下,最起码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吗!”
曹志表情复杂的看了肖灡一眼低声说道:“需要我帮忙吗?”
“不了,照顾好徐楠就行。”肖没有犹豫回答道。
第55章 跟踪
曹志一听要他照顾好徐楠心中顿时一惊,他明白肖灡一定是发现了那帮人,或许接下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斗。他有些担忧的看着肖灡没有说话……
“走吧,有些晚了。”
在肖灡的催促下,曹志带着徐楠走了……
肖灡找了一个的角落静静地等着古阳几人下来。
等了好一阵子都不见古阳下来,肖灡在心里开始骂他八辈祖宗了:“苟日的些真他妈的能造,这都过去好久了还不下来!难道这里有后门吗?”肖灡开始怀疑起是不是没看到他们从后门溜了。正焦躁不安时,几个家伙有说有笑的出来了。
古阳拱手说道:“这次就靠你们三位了,等事情办之后我再感谢三位!”
一个留着长发近一米九高面容白净,眼露凶光的男子淡然一笑说:“放心,还没有人能从我们三人的手里逃脱的。”
站在旁边的一头卷发,一脸猥琐表情的男人更是嚣张的说:“要是搞不定他,我们提头来见你。”
只有肖灡在厕所遇到的壮汉没有说话,表情还有些凝重。
古阳见状嘿嘿一笑问:“这位詹姆兄有什么担忧吗?”
“没有,我就是今晚喝得有点多,身体有点不适。”那个叫詹姆的家伙此时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那好吧,我派个车送你们回教堂如何?”古阳谄媚的问道。
“不了”,猥琐男开口拒绝了古阳的好意。嘴里又嘟囔着:“回去干啥,还不如去找个乐子。”旁边的两人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古阳没再说什么,摇了摇他那油光亮滑的大背头就独自走了。
随着古阳的离开,三个家伙便向教堂方向走去。
这反倒把肖搞矛盾了,自己是跟古阳还是跟眼前的这三人?在心里权衡利弊后肖灡决定跟着眼前的三人。他是想弄清楚他们来青州的目的,就现在看来是受古阳的邀请来对付自己的!看样子古阳为了对付自己没费心思。
一路上三人还很正常,就在经过一个岔路口时,卷毛男和那个叫詹姆的家伙似乎说了什么。
猥琐男生气的说道:“你俩不去我自己去,真他妈的扫兴。”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卷毛看着詹姆笑了笑说:“那王八蛋早晚要折在那上面,走我们回教堂。”
肖灡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他妈还是蛮夷人吗?听声音妥妥的炎夏人呀。”
“草,现在又有两难抉择,跟谁呢?”肖灡有些纠结。
经过权衡利弊后肖灡决定跟着猥琐男,毕竟收拾一下个总比二个要轻松很多吗!
肖灡快速的跟上了猥琐男。一路上街边的路灯有点昏暗,偶尔有三三两两骑自行车在路上飞快的驶过。后座上的姑娘被车的小伙逗得咯咯的笑个不停。几个走路的姑娘一看肖灡一个人不紧不慢的走着,吓得加快了步伐从肖灡身边走过,一个胆大的说:“快走吧,这人怕不是个色狼就惨了。”
“也是喔,这么大晚上还在路上溜达,肯定不是好人。”另一个姑娘回应道。
“还不快走,这路上就是有色狼,前几天我一姐们晚上加班,回去太晚经过这条路的时候失踪了,现在都还没找到呢!”另一个更是语出惊人说到。
一听到这话,几个姑娘靠得更近,像是慢了一步就要落单了一样。几乎是从肖灡的身边跑过。
肖灡暗自一笑:“我就这样成了这几个姑娘眼中的色狼了?这不天大的冤枉吗!就因为路走得慢就被打上了色狼的标签,我他妈的比窦娥都冤!”
就这样都走了大半个时辰,这里的路灯更加的少了,偶尔还有一个坏的。看到一忽明忽暗的路,赶路的人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东边出现了一大片白杨树林子,深秋的夜还是挺冷的,一阵风吹过肖灡打了一个一个寒颤。再抬头找那个猥琐男却不见了身影。
肖灡甚至有些懊恼,站在原地仔细看了起来。
西边是一个开阔地带,那只有东边林子是不见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进了林子了。
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林子里,有一条不易发现的小道,被白杨树的落叶覆盖了,不仔细看很难发现有路。
肖灡迅速走了过去站在林子里仔细聆听,不远处传来脚踩下落叶‘沙沙’的轻响。
“好家伙差一点跟丢了,那就尴尬了。”肖灡暗道一声。随即快步跟了过去。
越到林子深处路越难走,前面隐约的有好几座农舍。肖灡只有慢慢的在周找。
正在此时,其中一处农舍传来了犬吠声,接着一道亮光从一扇门里传出,照亮了门前的台阶,一个人影一闪而进,‘吱吖’一声门被关上了。
肖灡快速的上前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握在手中,刚才有犬吠声早早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
刚想到这里一条恶犬疯了一样冲了上来,肖灡没有犹豫反手一扬,手里的石子犹如出膛的子弹‘噗’的一声,射入了恶犬的脑袋上。‘啪哒’一声就连叫声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恶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死鬼,你猴急啥,好像外面有声音?”一个女人在屋里狐媚的说道。
“听错了吧,我咋没听到呢?”肖灡一听还真是那个猥琐男的声音。
接着就传来淑淑的脱衣服的声音,随着‘啪’的一声屋里的灯灭了,一会儿传出了不可描述的虎狼之声……
屋外的肖灡搞的是进退两难,只有退到听不到声音的地方等着……
也不知过了好久屋里的灯再次亮起,就听到那个女人说道:“你现在就要走吗?那个女人你不管了吗,你把她留在我这里还要给她煮饭吃,你自己把她搞走。”
“我再给你钱不就行吗,这几天我有要紧的事,过了这几天我就把她处理了。”
猥琐男轻描淡写的说。
“好了我走了。”猥琐男说完开门走了出来。
肖灡赶忙一把拉起恶犬藏在了墙角。
第56章 凭空消失的人
‘吱吖’一声房门关了起来,屋里的灯也关了。一切都归于属于夜的静谧,只有前面猥琐男的脚步声传到了很远……
到了林子的深处肖灡一下出现在了猥琐男的面前,吓得他后了好几步说道:“你他妈的是人,还——是鬼?”满脸的恐惧溢于言表……
“就如你看到的一样, 我就是索命的鬼呀。”肖灡此时打定主意今晚不能让他出这林子。
“好狂的鬼!”说完就是一拳轰出,直取肖灡的面门。
肖灡单手着地双脚飞踹正中猥琐男的双膝。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打破了夜的宁静。‘扑腾扑腾’树上鸟儿吓得展翅飞了起来……
“也不咋样吗!白长了这么大的个。”肖灡戏谑的说道。他就是要这样用言语刺激他,因为这些人你真要一刀杀了他,反而是他希望的。
“你,”猥琐男说着就想站起来,可膝盖早已碎了,怎么努力都白搭。
”不要费那劲了,告诉我你是谁?”肖灡走上前去问道。
猥琐男死死的盯着肖灡没有说话,满脸的挑衅。
“啊——”又是一声惨叫。肖灡踩住了他的一只脚用力踩下。他的眼神更加恶毒的看着肖灡。
“这都能忍。”说完肖灡飞起一脚踢在了猥琐男的胳膊上,只 听得骨头断裂的声传来,接着又是一声‘啊’猥琐男晕倒仰面躺在地上……
肖灡一看暗骂一声:“给老子装死吗!还没回答问题呀!”随即一指弹出直中人中,没有两秒猥琐男又醒了。
“你杀了我吧,你他妈的就是个魔鬼不要折磨老子了。”猥琐男哀求道。
“可以呀,你只要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不信的话还可以试试。”肖灡一副爱信不信的态度就让猥琐男抓狂。
关键是肖说完就用脚踩在猥琐男的大腿中间的命根子上。
“你,你不要踩了,有啥你问呀,混蛋!”猥琐男哀求道。
“这样才乖嘛,你们是谁,古阳找你们来干什么、问题不多但要好好回答。”肖灡问完静静的看着……
“我们三个隶属于A国的杀手组织,是来协助古阳找图纸。前段时间才晓得在一个叫肖灡的手里。三年前我们就以传道士的身份来青州了。”他做梦都没想到肖灡就在眼前。无力的交代说。
“那你们炎夏语为什么这么好?”肖灡像是个好奇宝宝问道。就算是来了三年话说得这么溜也让人费解。
“那当然是来的时候就经过挑选了的吗。为了掩饰身份,我们几人一直在你们各地传教,会说你们的话很惊奇吗?”猥琐男没好气的反问道。
“我们这几年还要帮古阳在背后打理青衣帮。搞垮先前的青衣帮就是我们的手笔。反正我们执行他的命令就行。”猥琐男说完已痛得汗如雨下,
肖灡这才明白,为了图纸他们三年前就在布局了,那青衣帮的没落就是眼前的人,和古阳一起设的局,一切幕后的黑手就是他们。
“那你们在屋里谈到的女子是怎么回事?”肖灡想起在房外听到的女人的事于是问。
哪知肖灡一个没注意、猥琐男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犹如刀一样,朝着自己的咽喉就是一削,瞬间血流如柱,不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肖灡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有骨气,心中反倒有一丝敬畏。于是把他藏了起来,等天亮了让青衣帮的来处理。
做完这一切找到小三,交代好一切天都快亮了。临走的时候对着小三说:“你们把他处理好了后,就报警去那个农舍找那个失踪的女人,应该是在地窖之内的地方藏起来的。”
说完就回旅馆去了。
回到旅馆肖灡倒头就睡,当他睡到天昏地暗之时。
古阳却坐在教堂的一间屋子里急的是焦头烂额。
早上詹姆吃饭的时候发现猥琐男昨晚没有回来,当时也没在意等到快到晌午了,还是没有回来就有点慌了。连忙派人去找,可连根毛都没找到。
于是就通知了古阳,等古阳听到消息后赶到教堂,详细的了解情况后决定自己亲自去找。
“你们两人随我去找吧。”古阳对卷毛和詹姆说道。
在卷毛二人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他们经常去的农舍。
远远的就看见农舍被火烧的只剩残垣断壁,里还有没烧尽的柴火飘着烟……
四周还有看热闹的没走。古阳上前一打听才知道就在前一个小时前,这里被人举报前几天失踪的妇女,就藏在这家院子后面的地窖里。警察一来就找到了人,随即就要带走屋主、这屋主是个中年妇女,一听要带走她去调查、便说要进屋拾掇一下,那知一进屋就撒上煤油点燃了被子。等警察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就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大火吞噬……
听到这里古阳一听脸色阴沉的说:“走。”就带着二人离开了这里。
……
而还在睡觉的肖灡都快睡到晚饭时间了、才在曹志的碎碎念下醒来。
见肖灡醒了曹志上前问:“昨晚你干啥了回来就那么困?”
肖灡就把昨晚发生的事又给曹志说了一遍。
“那这次你干了他们的人,那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曹志有点担忧的说。
“怕啥,我们现在明着跟他们干还有优势些吗!”肖灡说完伸了一的懒腰说:“我捉摸着他们快忍不住了,这段时间要格外小心些。”
就在晚饭后天色还没完全暗下去的时候,小三火急火燎的跑来告诉肖灡,古阳现在气坏了。他发动了‘衣青帮’所有的人出去找猥琐男无果后,简直要疯了就下了死命令;不论用什么办法要把你引到‘青衣帮’的地盘拿到图纸。
“不过你放心,刘帮主说了一切都安排好了,叫你不要担心。”小三满脸高兴的说。
“那没有说具体的时间吗?”肖灡问。
“这个刘帮主还真没跟我说。”小三摸了摸脑袋说。
第57章 兰枝到了
“好我晓得了。看来你今天办的事很好嘛!不然古阳不会那么急着找我。”肖灡肯定的说。
“不给你说了,得走了让古阳的人发现了就完了!”小三说完就快步走下了楼。
“我看马上就会有一场大战。”曹志突然有些担忧的说。
“你们在说啥呢?”不知道啥时候徐楠走到门前问。
“没啥.”肖灡随口说道。他知道跟她说也帮不了自己,反而让她害怕。
徐楠一听连屋都没进轻轻的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了。
看到徐楠关门那一刹那失落的眼神肖灡有些不忍。轻叹一声:“一个小姑娘整天就围着两个大老爷们还真不是个事”。突然想起了苟兰枝了,她应该到了,这都过去了十好几天了,正常的不是只用八九天就到了吗?或许是路上有事给耽误了吧!
看到肖灡发呆的样曹志轻咳一声:“在想你那兰枝妹子?其实算算时间是该到了。她要是早点到我还可以出去帮你,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强。”
“可能路上耽搁了吧,路程本来就远。”肖灡解释道。
“还是早点休息吧。”曹志催促道。
翌日八点刚吃过早饭就听到旅馆前台工作员扯着嗓子叫到:“二零四的肖灡有人找。”
肖灡步走了过去拿起电话:“喂,你是谁?”
“我是兰枝呀,我十点就到青州了你来接我吗?”
肖灡一高兴的说:“好好,我到时候来接你,路上要小心哦!”
“知道了挂了。”说完苟兰枝就挂断了电话。
肖灡转头对着曹志说:“看吧,昨晚说曹操今天曹操这不就要到了吗!我现在就去车站接她去。”
说完肖灡就向车站走去。
来到车站肖灡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肖灡就到后车室去等。一进候车室就看到墙上贴着;为人民服务,抓革命、促生产。
出行的人也不是太多,肖灡找了一个靠边的椅子坐下。等了好一阵子才听到苟兰枝车次进站的通知,肖灡快步走到接站口等待……
大概乘车的人不多的缘故,不一会儿就看见苟兰枝疲惫的走出站来,一身兰色的翠花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脚踩一双白色的运动,一双美眸左顾右盼寻找接站的肖灡。相视的一瞬肖灡举起里手使劲的挥动着,嘴里努力的叫着:“兰枝在这里!”
苟兰枝收眸寻声望去,看到肖灡便挥手示意快步跑向肖灡,马尾辫上蓝色的头巾随着苟兰枝的跑动、像一只蝴蝶在头上飞舞……
刚出闸口肖灡就接过苟兰枝手里的挎包,提在自己手里说:“这一路累坏了吧?”
“还好吧,只是这一路走走停停用的时间太久了。”苟兰枝抓着肖灡的衣角边走边说。眼里满是爱意。好几次都有拉着肖灡的手的冲动,都被走过身边那些人异样的目光打断……
就是这样,偶尔都有人注目看上一眼,心里还在想:哪家的小年轻也太大胆了还在大街上拉扯上了……
来到街上肖灡看了苟兰枝说:“我们去找个地方先吃过饭再回去如何?我看你气色好差。”
“好吧,都依你的。”苟兰枝向肖灡的身边靠了靠小鸟依人轻声应道。
……
等两人回到旅馆已是下午了。
曹志和徐楠早就等在楼下,一看到肖灡好和苟兰枝,徐楠就跑了过来,肖灡马上就给苟兰枝介绍:“这就是徐教授的女儿徐楠。”
苟兰枝上前拉徐楠的手说:“徐妹子长得好漂亮,姐姐喜欢。”
徐楠一听苟兰枝夸她漂亮高兴的叫道:“兰枝姐好,你也好漂亮呀!”
“这是曹志原先是徐教授的警卫。这次就是他来接的徐楠。”肖灡的话刚说完苟兰枝就说:“曹同志好。”
“好,你好。”曹志连忙回道。
“徐楠快带你兰枝姐去你的房间洗洗吧。”肖灡催促道。
看着徐楠拉着苟兰枝的手去了她的房间,肖灡开的对着曹志说:“她终于有个说话的人了。”
曹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哈——嚯,我现在起就解放了……”
次日的阳光透过窗框的玻璃温柔的洒在肖灡的床上,惊醒了熟睡的肖灡。
第58章 消息
或许是这几天来他点累,让自己睡得那么的坦然……
曹志看到肖灡起床便问道:“今天不带她们出去玩吗?”
“我一会儿问一下兰枝看她有没有要买的东西再说。”肖灡接曹志的话回道。
一个二十三岁的大姑娘了,来的时候就只带了一个不大的布包,估摸着除了一些简单的换洗衣物,就没有啥了。她本来对物质需求就不是很强的女孩,这点肖灡在这十年的相处里还是晓得的。
十年前肖灡去部队经过三个月的新兵训练后,就成了了苟树文将军的警卫。将军看他机灵年龄又小但文化不高,就让他和苟兰枝一起学习,好在肖灡聪慧过人仅一年的时间就突飞猛进。将军又把他送去学习了特种作战二年,回来后就一直跟在将军身边。
除了将军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所以他的档案只有一年的军龄。只有苟兰枝知道,肖灡一但没有消息就意味着他去执行更加艰巨的任务去了,随着任务的增多肖灡消失的频率就多,每次都让苟兰枝提心吊胆……
到了近年苟兰枝就求爷爷让肖灡退役,将军直接一‘拖’字诀就是几年。就是这次任务,将军承诺这次任务完后就让肖灡退役和苟兰枝结婚。本来肖灡回家就是要告诉父母的,哪晓得一回去就遇到刘新那档子事,还没来得及和父母说就来青州了。
“等现在的任务完成了就带着苟兰枝先回去一趟吧!”肖灡心里想暗道。
‘咚、咚’伴随着两声敲门声苟兰枝在门外叫到:“徐大哥你们起床了没有?”
“我们起来了有事吗?”说完肖灡拉开了房门。
苟兰枝身穿一条方格子粉色连衣裙,腰间右侧用衣带扎起的蝴蝶结甚是好看,洗去疲惫的脸犹如桃花,美目溜转看了一眼肖灡娇嗔道:“看啥呢,还堵在门上。”
“嘿嘿。”肖灡尴尬的笑了笑退回到了屋里。
“你找我有啥事,我正说也要找你呢!”肖灡开口问道。
“我想吃过早饭后去市里买点东西,徐楠给我说你讲的不要轻易去,所以就来问你看看。”苟兰枝看着肖灡用着商量的口吻问道。
“那你去买啥,不行我去给你买。”肖灡一本正经的说。
“你不懂呀,看徐楠妹子穿的是啥?人家是姑娘家了,说了你也不懂。”苟兰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让肖灡哑火了。
平时哪管徐楠穿什么,只要她有吃喝就行,姑娘家的事他俩又不懂!
“那行吧,你去给她该买就买。”完就掏出十好几张十元的大团结。
“可以耶,还有这么多资产。”苟兰枝戏谑的看了一眼肖灡说。
“说啥呢?”徐楠也不晓得啥时候站在口问。
一看徐楠也来了,肖灡就拉起苟兰枝走出了房间去吃饭……
来到市里肖灡和曹志不远不近的跟着苟兰枝和徐楠,俩人在前面买、俩人在后面拎。一直到了下午时分才买完,许多是给徐楠买的姑娘家的必需品。等再去吃完晚饭以是夕阳西下了……
回到旅馆苟兰枝和徐楠还精神饱满、在屋里说着。时不时来二人压得很低的笑声……
“我的腿都快遛折了,曹志你呢?”肖灡躺在床上问。
“我一样呀!嘿……”曹志说完苦笑了一声。
俩人没再说话就睡下了……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两天。
三天的夜里肖灡刚进入梦乡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肖灡低声喝问。
“是我,小三。”
‘吱吖’一声轻响门开了。
小三机警的走了进去说:“不要开灯了,肖大哥你跟我走,刘帮主找你。”
肖灡没说话只是了拍了拍曹志就跟小三走了。他知道没有十万火急的事刘衣柱不会深夜来找他。
肖灡和小三前后走在寂静的大街上,路灯发出了惨白的光甚是吓人。
穿过一条街后来到 一个胡同口,小三没有犹豫走了进去,全程两人没有一点语言上的交流。到了巷子的深处肖小三才停下脚步等肖灡,用手有节奏的敲了敲边的门。门牌上写着;东进巷十七号。
听到敲门声很快院门开了,小鬼头探出脑袋警惕的看了看巷子深处,点头放进了肖灡好和小三。
进得院内,正屋里的灯光透过糊在窗框上的报纸,把院子照亮了一些,想要看清院子的一切,还是很难的。
小鬼头上前推开了房门,迎进了肖灡。
刘衣柱一看肖灡来了,就示意小鬼头关门。小鬼头会意的关门退了出去、和小三站在院内警戒。
门刚关好刘衣柱就走上前握住肖灡的手低声说道:“肖老弟,深夜把你找来有点对不住。主要是情况有变。自从二当家的人被小三处理后,他就有些怀疑是我们干的。有意无意的敲打我,就连先前准备对付你的那个仓库他都叫停了。但也没叫我拆,最主要的是他好像派人在跟踪我,最要命的是今天小三把事情处理好回去后发现黑熊不见了,等到 了晚上还是不见其踪影,这才慌了派出去找的人也没找。”
“我看是他也怕了,证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像他那样的人你要他百分百去相信一个人是难度的。好在他现在还不知道你我结成了联盟,黑熊失踪也要重视起来是对的对。”肖灡接过刘衣柱的话安慰。
“我想是黑熊和三叔的事让他和我产生了芥蒂,加之他的人无缘无故的失踪手法又是青衣帮的做派,还好他不晓得小三的存在,不然他会第一时间就发现的。”刘衣柱有些担忧的说。
“你也不要过于担忧了,像他那样的人做事、多几个心眼是在正常不过了,你还真指望他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等你去打碎。我查到他的老窝大概率是城外的教堂。你们口中的这个‘二当家’有可能是罐头厂的古阳。”肖灡借着屋里微弱的灯光看了刘衣柱一眼说。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肖灡再次开口说道:“最近你们行事一定要小心低调,没有万火急的事不要找我,非要找的话 可以打电话到旅馆找我,那样会好一些。还有你把青衣帮的有生力量集中起来,以防不时之需。”
“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一定要小心。”说完肖灡就退出房间走了……
第59章 黑熊之死
走在清冷的大街,一团犹如白纱的雾气笼罩在黎明前的街上。早起的上班族行色匆匆走过肖灡的身边。看着不紧不慢的肖灡眼里有一种怪怪的表情:这人怕是有点不正常吧!总有那么一两个人走过肖灡身边的人在想……
肖灡也感到了路人的异样目光就加快了回旅馆的步伐。
回到旅馆天早已大亮,曹志一看肖灡回来急切的问道:“没事吧?你都去了差不多一个晚上了。”
肖灡就把刘衣柱给他说的情况又重复给曹志了一遍。
“看样子我们那招以静制动不好用了。不行就主动出击呢?”曹志看着就要躺下睡觉的肖灡。
“哈切”肖灡伸了一个懒腰就躺下睡了过去……
曹志一看自嘲了一句:“还比我能睡。”
其实他也明白肖灡是一夜没休息了,看着肖灡发出轻微且均匀的呼吸声,还是摇了摇头笑了笑轻轻地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走出旅馆坐在门口花坛边,一阵微风拂过,一滴晨露从一株玉兰树的枯叶里落下,掉在了曹志的脸颊上甚是清冽。
“曹大哥你在这里干啥?我们还以为你们没有起床呢!”徐楠和苟兰枝笑着问道。
“肖灡呢?”苟兰枝太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遍说道。
“他在补觉,昨晚没睡好。”曹志轻描淡写说。
“那就不管他了我们去吃早饭。”在兰枝的建议下去吃了饭又回到旅馆。
……
一直到了中午小三气喘吁吁的跑来找肖灡才从床上爬起来。
“不好了,今天一早二当家就到帮里带走了刘衣柱,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小三一见到肖灡就急不可待的说。
“就他一人去的吗?我不是让他把人集中起来吗?”肖灡有些拿不准急切的问。
“就他一个人,走的时候也没跟哪个说走哪里去。”小三有些急躁的搓着双手回着肖灡的问话。
肖灡看了一眼小三说:“你先回去找你们帮里有威信的人去稳住帮里的人,一定不能乱、该干啥的还是干,人的事我来找。”
听了肖灡的话小三也不啰嗦转身就走了……
肖灡决定去教堂看看。
就在教堂的地下室里,黑熊早已是奄奄一息,全身没有一块地方是完整的了。面对卷毛的拳脚,努力的睁开被揍得只剩一丝缝隙的双眼,死死 的盯着嘴里一字一句说:“有本事你现在就干死老子,你个卷毛龟。”
‘啪’一声脆响,黑熊一头栽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卷毛上前踢了一脚鄙夷的看一眼说:“还嘴硬,这么不禁揍,呸。”
’吱__呀‘一声门开了刘衣柱在詹姆犹如押解下走了来。
一看到地上昏倒的黑熊,一切都了然于胸了。这不就是要当面给自己难堪吗?难怪二当家一早就让人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思索中便开口问:“他是啥时候抓到的,我找了他好久都没消息,你们就是厉害。”
“昨天晚上他还敢跟踪我们。”詹姆趾高气扬的说,那气势就像一个凯旋的‘勇士’一样。
刘衣柱哪里知道要不是黑熊,他现在还能好好的在这里?
就在昨天晚上卷毛跟踪刘衣柱的时候,被黑熊无意间撞见、为了不让卷毛跟踪刘衣柱,找到他现在住的地方,就故意出现在卷毛的视线后假装走开。
卷毛一看到手的功劳那能放掉,就兴奋的追了上去。黑熊也不是吃素的反身就是一拳直奔卷毛的面门。卷毛不躲不闪直接一记重拳挥出,’砰‘一声沉闷的声音划破了空气,黑熊后退了好几步,抱着受伤的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终究还是实力过于悬殊一招就分出了胜负。
卷毛走上前说:“怎么就一招就不行了吗?我还以为你有好强呢!青衣帮派了那么多的人没找到你,是跟我走还是继续打?”
黑熊没有选择拼死抵抗而是安静的跟卷毛回到教堂,等刘衣柱被叫到这里时,黑熊早就被折磨得不成样了。
黑熊一看到刘衣柱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黑熊没有叫一声,尽管卷毛当着他的面使劲的抽打着,鲜血染红了地板,黑熊用牙死死咬着嘴唇硬是一声不吭。
“刘帮主这就是你们花了无数人力都没抓到的黑熊?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强呀!”卷毛停下了对黑熊的折磨讥讽道。
“是————他”刘衣柱向熊靠了靠拖长了声音回答。看到不成人样的黑熊刘衣柱心犹如万箭穿心的痛。三叔舍命保下 的人如今在生死的边缘来回游走,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刘衣柱我跟你拼了!”黑熊此时不晓得哪来的力气,瞬间起身疯了一样朝刘衣柱扑来。刘衣柱本能的后退了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在要扑倒时他却突然转身用头撞向詹姆。就那么短短的一瞬,詹姆侧身一拳爆出直奔面门而去,卷毛一脚飞踹‘砰,砰’两声,黑熊的身体重重的摔在了刘衣柱的面前。
刘衣柱一步上前抱起黑熊刚要叫出声,黑熊摇了摇头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还有点不舍吗?”二当家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看着刘衣柱淡淡的说。
“没 有,这么年的兄弟了,要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假的,你说是吧?”刘衣柱忍着胸膛里就要喷涌出的血、反问道。他晓得对付怀疑你的人,真话才是必杀技。
其实他把刘衣柱找来是要他亲手杀了黑熊的,可黑熊看出了他的计划才做出了自杀式的攻击詹姆,来解脱自己。
二当家没有再说话,抬起手挥了一下,卷毛心领神会走上前拖着黑熊的尸体走了出去。
第60章 抄他后院
“刘帮主,不是我不相信你,这段时间你帮里出了太多令人不放心的事了,可我要的结果你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二当家假惺惺的说。
刘衣柱看了一眼二当家意味深长的说:“你放心我这就回去发动帮里所有的弟子,一定给你找到图纸!”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今天辛苦你了,回去还请你都费心,今后我们有的是大富大贵。”二当家那假得不能太假的话从那大口罩里出来、听了令人作呕。……
肖灡一路小心的朝着教堂走去,还没多远就看见刘衣柱从教堂的方向、向他走来。
肖灡调头就向回走去,始终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等走到一个拐角处,肖灡再次确定后没有人跟才故意让刘衣柱发现,路过的行人一个又一个从二人的身旁走过,谁也没在意身边的这两个不起眼的人,今夜过后他俩的名字会传青州的大街小巷。
肖灡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停下了脚步等着刘衣柱。
“我们找个地方说。”刘衣柱走到肖灡的身边说完就径直朝前走去。肖灡走在后面跟着……七拐八弯的大约半个时辰才来到市里的一个茶铺。
茶铺的茶馆一刘衣柱只了一句:“同志二楼有房。”熟练的把二人引到了楼上一个房间。
“我们不要茶,出去关好门,不要让人来打搅我们谈事!”刘衣柱吩咐道。
茶馆没有说话就退出房间关好了门。
“黑熊死了……”刘衣柱就把教堂的事仔仔细细的给肖灡讲了一遍。
“总觉得有人跟着我,原来是真的黑熊一定是发现他们跟踪我才故意出现,让他们去抓!”刘一柱悲愤的说。
“你去发现没有他们有好多人?我们就趁热打铁今晚行动直接抄了他的老窝?”肖灡看了刘衣柱一眼问。
“没发现好多的人,就十多个吧!我马上回去召集人手就今晚动手。”刘衣柱没有迟疑。
“要分批次的去,晚上临时行动要听指令,去的人选一定要你信得过的。”
肖安排道。
“那好,我就回去安排。”刘衣柱急不可待的说完就先行下楼去了……
看着刘衣柱的背影,肖灡心里是五味杂陈跟着下楼回旅馆
回到旅馆肖灡把情说了一遍……
“你不是打算一个人去吧?”曹志一听忙问。
“是呀!你还留下来保护徐楠她们,你的担子也不轻。”肖灡真诚的回着。
曹志没有反驳肖灡的话,但还是不放心的说:“这次是正面和他战斗,本来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好了,我准备一下。”说着呢徐楠和苟兰枝走了进来。
“没事吧?你出去了好久!”苟兰枝关切又埋怨道。打她来了这一两天,就很少见到肖灡,心里老是不得劲。好在徐楠在身边才分散了她的心。
“我是办事了,你不用担心。”肖灡故作平静的说。
苟兰枝没有再说什么,她太知道肖灡所谓的‘办事’了。不问、不打听、知道不说出去,这是原则,也是铁律。
几人玩到吃过晚饭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肖灡才慢腾腾的朝着教堂方向走去……
见天还早,肖灡并不着急。
等到了已是十一点多了教堂的门关了。大门外的路灯在雾里发出了淡淡的白光,偶尔有一二只不知名的虫子飞过,薄雾轻动、犹如精灵在夜空游动。
刘衣柱看到肖灡就了过来,悄悄说:“我们一共来了二十人,现在全都埋伏在周围,就等你命令了。”
肖灡点了头低声道:“先不要动,一会儿我和你先进去,摸一下里面的情况再说、你通知下去。”
刘衣柱安想:“这也太严谨了”。但还是爽快的答应道:“好,我这就去给他们讲一下。”身边的小鬼头一听到‘好 ’字脚就开始行动了,把命令传给了埋伏的每一个人。
当零点的指针重合时,肖灡飞身上墙抹去院墙上插满的玻璃碴,就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院墙内。刘衣柱从外面扔进了一根麻绳,肖灡找了一棵树绑好,刘衣柱顺势而上,很快就翻过院墙来到了肖灡的身旁。
同样的办法来的人都翻墙而入……
“你们不要动,我进去探查一下”。交代完肖灡犹如暗夜幽灵几步就来到半开的窗前,纵身一跃犹如一只轻盈的燕子轻轻落在了教堂的椅子上。
透过窗玻璃的月光照在祭祀台上,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慈爱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四周的浮雕仿佛在讲述着一个又一个故事。大厅中间整齐的横着摆着一排椅子,两边过道宽阔可并行三人。
祭祀台两边各有一道门,大厅内落针可闻。
肖灡向前一步想看东边的房内是否有人,一根细如发丝的线在脚上一碰,四周顿时出了刺耳的铃声,瞬间大厅里灯光亮起犹如白昼……
’吱吖……吱吖的开门声,‘蹬——蹬’的跑动声只是一刹那、周围就窜出不下三十号人把肖灡在中间。
“欢迎、欢迎,就你一个朋友吗?”卷毛笑咪咪的看着肖灡嘴上说着,两手拍着。一副小人得志的表现。
旁边的詹姆一看是肖灡角上扬半天没说话,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几十个彪形大汉虎视眈眈的看着肖灡,仿佛是在欣赏着猎物一样。
“一个人不行吗?”肖灡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看了一眼卷毛回道。
卷毛立马炸毛大叫一声:“给老子先揍后问话。”
肖一看故意示弱:“别,千万不要先揍,我是有事来找二当家的。”
一听是找二当家,卷毛手一挥,就要上前的八个大汉退了回去。
“报上你的名字,找他有啥事?”卷毛一脸胜利者的表情摇头晃脑的问。
肖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清了清嗓子才说:“我叫肖灡呀!他会告诉你我找他啥事。”
“你叫——肖灡?”卷毛后退了两步呢喃了一句。
人群中一个大汉偷偷转身要走,肖灡一想肯定是去给二当家报信去,扯着嗓子说道:“告诉他 我给他送图纸来,给他半小时过时不候。”
话音刚落卷毛和詹姆张大了嘴面面相觑,大厅里再次归于安静……
第61章 我是叫你古阳还是二当家
肖灡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看着周围的大汉开口道:“站着怪累的、你们就不打算坐一会儿!”
“坐你妈的头!”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受不了肖灡的嚣张,反手握着一把瑞士军刀向肖灡挥来……
高手,这样握刀的人都不是平庸之辈,肖灡暗道一声。刀锋刺破空气‘嘘磁’一声刚沾到肖灡的头发,大厅里的人都等待着肖灡头破身死的惨叫。
“砰”的一声,随即又是一声惨叫“啊”肖灡回身一脚踹出,直中大汉的胸口直挺挺的飞了出去,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
肖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屋里的人说:“咋脾气这么急呢?一言不合就动刀。”
“麻痹,上呀!”在一个大汉的招呼下,四个人从四个方向同时袭来。
“这还拼上命了吗?”肖灡说完就朝着最先冲过来的汉一拳,再飞起一脚‘啊’两声惨叫前后叫出,人重重的砸在地上动弹不得。
其余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灡揍翻在地,快得旁边的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见“哎呦”声响彻教堂的大厅……
所有的人嘴角抽得老高,惊恐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人,甚至都忘了去扶。
轰,轰汽车的引擎声在屋外响起,那架势就像驾车的人把油门踩到了油箱一样。
嘎——的一声,汽车停了下来,车灯从门外照了进来,所有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二当家梳着他那标志性的大背头,一套的确良做的中山装撑着他那一米七的身高,在一副金丝眼镜的加持下,更显成功人士的风范。脸上的色口罩却有些违和……
卷毛一看二当家来了马上就迎了上去,二当家冲他点了点头。走向肖灡看了一眼说:“你的勇气让我佩服,敢一个人来这里!还这么有恃无恐。”
“是吗?我该叫你二当家还是古同志呢?你不是处心积虑的想要我手里的图纸吗?今晚我给你拿来了,不过我就是好你怎么从我这里拿到!”肖灡不想跟他废话开门见山的说。
二当家一听肖灡的话有那么一秒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从容的摘下了口罩说道:“我就是古阳呀!也是青衣帮的二当家,有什么问题吗?这两者好像并不冲突吧?”
的确,不影响他是谁,这反驳的理由点毛病没有。
肖灡看了一眼摘下口罩的古阳,鄙夷的说道:“主要是大名鼎鼎的二当家,要活在一副口罩后面,着实点让人难以接受。”
“说啥呢?你个狗杂碎!”卷毛开始发难的狂吠起来。
古阳一脸阴沉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几人厉声呵斥道:“还不把人扶到旁边去,不丢人吗?”说完转头看着肖灡说道:“你很强,那又如何?你凭什么觉得今晚你能走出这里?”
“不凭啥,就它行吗?如果你想要,或者说完整的想要!”说完肖灡从怀里掏出了档案袋,在手里扬了扬。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邪魅一笑。
看到肖灡拿出档案的那一刻,古阳的眼绿了。卷毛和詹姆的眼却红了,不要命的冲了上去。
这他妈还等啥,谁先抢到图纸谁就是头功呀!只要图纸到手,管你古阳新阳的、老子就是爷。
拿到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就在眼前,哪有不心动的道理。
肖灡一看二人不要命的冲来,单手化掌凌空劈出,卷毛由于是最快的也就是第一个倒霉的,手刚要碰到图纸就听到骨头的断裂声,接就传来的惨叫声,再接着就是第二声传来。两人的手臂断了,要不是有外面的一层皮连着,早就不得跑那里去了。
“不要——去”古阳的’去‘字刚到嘴边,二人的惨叫就响彻了整个大厅。快,那就是一瞬即逝。
古阳两眼血红瞪着肖灡恶狠狠的说:“你完了,我这么多的人看你狂到几时?”
“是吗?那刘帮主你们就不要在外面看热闹了!”肖灡的话刚一落地,屋外就齐刷刷的走来二十个青衣帮的弟子。
古阳一看走在前的刘衣柱,面色铁青,目光阴冷如刀,还摆出平时不可一世的嘴脸说:“你敢背刺我,就不怕我灭了你吗?”
“怕,我现在为什么要怕?就从三叔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不晓得怕’字‘是咋写的了。”刘衣柱一副大气凛然的语气说。
“你就是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可怜虫,还哔哔个毛呀!”不知什么时候小鬼头站在刘衣柱的身旁,扮了个鬼脸轻蔑的说。
小三更狠上前是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古阳那受如此羞辱大叫一声:“上呀!一个不留……”
话还没说完大厅里就响起’劈啪‘的打斗声,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古阳说着就朝肖灡一拳砸来,肖灡一个回旋躲了过去。反手一个直拳轰了过去。
“小心他手里藏有暗器!”刘衣柱提醒道。转头就和一个大汉缠斗了起来……
肖灡的拳已到古阳的胸口,古阳没有回避伸出手掌反而推来。肖灡暗叫一声:“不好”,顺势收拳侧身躲过,但还是没躲过古阳的脚下一记侧踢。
“砰”的一声,肖灡硬是用背下了这一脚。
肖灡顿感气血翻涌也不管了,强行压了回去,反手就是一掌劈出‘啪嗒“一声古阳仰面倒地,腿被肖灡劈断了,眼镜在摔下去的时候也掉没影了。还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腿上的疼痛传来,古阳强忍着没叫出声,身上的冷汗浸湿了衣服,看上去尽显狼狈。
战斗结束了,双方的人没有几人能站起来了。
刘衣柱满身血污,拖着一条断腿却笑着站在一群倒下的人面前,看着肖灡。
小三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壮汉,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走到古阳身边,努力的睁开那被揍得眼眶都变形的眼睛,看着古阳说道:“你也有今天!”说完就强撑着抬起脚去踢古阳那条断腿,由于骨断皮连,腿里的血没释放出来,被淤血涨得犹如一条象腿。
小三的脚踩在上面,痛得阳龇牙咧嘴,就是一声没吭。眼里射出了杀人的寒光,慢慢的把手伸向身后。
肖灡一看不好大叫一声:“小三快躲开!”
说话警示小三同时摔出手中的档案袋,犹如一把飞刀插击古阳的咽喉,身体如一发出膛的炮弹撞开小三。
’啪‘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教堂里的空气,肖灡右臂中弹倒在了地上。
古阳被肖灡射出的档案袋划破了咽喉,双手抱住那汩汩流出的血,不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赢不了,赢不……”话音未完就垂下了头不甘的闭上了眼睛……
第62章 小瘪三
小三一看肖灡中弹,发了疯的冲了过来,抱起肖灡脱下自己的衣服,堵在流血的胳膊上。
嘴里声嘶力竭的哭着:“救我干啥呀?我就是烂命一条,不值当……”
“你把我抱得太紧了,没被古阳打死,要被你哭死。”肖灡忍着胳膊的痛,开玩笑说道。
额头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这时刘衣柱也走了过来,扶起地上的肖灡相视一笑。
“我没事,你赶紧安排人把这里清理了。以免横生事端。”
说完肖灡又对小鬼头吩咐道:“过来把伤口给我绑紧了。”
“还有只带走我们的人,我找人来处理!”肖灡说完就来到了一个大汉的身边问道:“你们的电话在那个房间?”
“在——在”大汉吓得都语无伦次用手指向教堂里的北门。
肖灡没有废话就径直走了过去,推开半掩的门走了进去,一张书桌上真就有一台电话。经过几道转机终于拨通了军代处岳国东的电话。
肖灡把事情说了一遍,岳国东听了说:“好,你不要管了 ,我去通知他们有关单位。喔,徐教授可能近期就要到青州,你多关注一下。”说完岳国东就挂了电话。
肖灡找了一个会驾驶的青衣帮的弟子,驾驶着古阳开来的汽车去了医院。
值班的医生一看是枪伤有点忐忑不安:“同志,你这是枪伤,恐怕要出示下你的证件。”
肖灡亮出自己先前的军官证、医生这才同意给他做手术取手臂上的子弹。
好在古阳用的是掌心雷,弹径小,没有好大的杀伤力!也没费多大的事就成功把弹头取了出来。
但是医生还是要求肖灡住院:“同志我建议你还是住院观察治疗。”
“不了,这点伤算不了啥。”肖灡感激的对医生说。
“这个吗还是看你,如果你一定要坚持不住院我也没什么,我就是有告知你的义务。”
医生说完摇了摇头接着道:“记得每天来医院换药,不要让伤口沾生水以免感染!”
“谢谢医生我记住了。”肖灡呵呵一笑,拿了一些药就出了医院。
司机在回去路上问道:“肖同志,这车怎么处理?”
肖灡想了一会儿:“这车罐头厂的,你找一个宽敞的地方停好,我回头通知他们的人来去取。”
很快就来到了旅馆门口,司机把肖灡放下就走了!
看着汽车远去,肖灡转身走进了旅馆、来到了自己住的房间门口刚要推门,曹志却率先拉开了房门站在门口。
一看肖灡那只受伤的胳膊睁大了眼睛关切的问道:“得严重吗?咋不在医院待着呢?”
灡灡看着曹志那着急的神情,强忍麻药过后的剧痛面色平静的说:“没事,不就是擦破了点皮吗!不要大惊小怪。”
故作轻松了把教堂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最后道:“你去通知一下罐头厂的杨厂长,要他们去查一下古阳的真实身份,把教堂的事告诉他。”
说完就躺在床上休息。
等苟兰枝中午看到肖灡手上的绷带时吓了一跳:“昨儿还是好好的,怎么一夜就成这样了?怎么回事呀!”两眼通红泪水就要掉出来!幽怨的看着肖灡。
眼里尽是不安,但却又找不到什么话安慰,半晌才看了肖灡一眼:“这次任务完成说啥也给我不干了,回去就退伍,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了。”
肖灡没有说话,也没安慰她,因为千篇一律的安慰他说了很多次了,彼此心照不宣的挂牵,才是恋人间幸福的筹码。
时间来到第四天的早上,肖灡感到好多了,就对苟兰枝说道:“兰枝你今天去街上给徐楠买些东西,可能他父亲要来了,我也可以陪你们去。”
“真的吗?我爸要来接我了?”徐楠高兴的再次问。
肖灡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就在屋里好好养伤吧!我去陪她们就行,等你好利索了陪也不晚。”曹志一听连忙否定了肖灡去街上的想法。
“就是,老实给我在家待着,哪里也不要去!”
苟兰枝也不同意肖灡去。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肖灡心里总觉堵得慌,一种莫名的心慌占据了他的意识,谁知道中午就传来了噩耗!
原来曹志带着苟兰枝、徐楠二人去市里百货大楼买东西,却被欺负过杨柯的三个混混盯上了。
为了避免事端,曹志没有理会三人就带着苟兰枝和徐楠走了出去。
可不想三人不死心,跟在身后叫嚣着:“我说两妹子你们不要走呀!我们带你去玩一会儿?”
“哈哈哈”笑声一过又围了上来。
曹志面色阴沉的说:“滚,不然对你们不客气。”
转头对苟兰枝和徐楠道:“我们走,不要理他们。”
“呵呵,你还不得了呢!晓得我们三个爷吗?”
刘向南眯着眼看了苟兰枝一眼,露出了猥琐的笑脸。
吴南风二话不说上前就抓苟兰枝的手。那晓得苟兰枝也不是个吃素的主,一个断子绝孙脚踢在吴南风的裆部。
“哎呦”一声惨叫,吴南风捂着裆蹲在地上不停的嚎叫着。
刘向南和人称猴子的家伙一看、挥拳就来来。
曹志闪身上前三下五出二就干趴了二人。
“你们再找事,我打断你们的腿 。”曹志警告二人道。
说完就领着苟兰枝和徐楠走了。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吴南风忍着痛在刘向南和猴子的搀扶下,走进了最近的青州公安阳泉分局……
就在曹志三人准备回旅馆时,两个警察走了过来说:“同志对不起,有人举报你们殴打他人,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说完就掏出手铐就要铐曹志。
“你们说举报我们,谁呀?”曹志还没说完,一个警察不由分说铐了曹志,一旁的苟兰枝也没幸免,戴上手铐将三人带到了阳泉分局。
一进屋就看到刚才的三人,刘向南走过来说道:“把他们铐在桌腿上,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还敢打我们。”
曹志一看厉声质问道:“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吗,我们有什么罪,你们这样对我们?”
警察没有回答曹志的话,鄙夷的看了曹志一眼,就把他铐在桌腿上了。曹志一看这他妈还讲啥理,身子一转,双手一抬就把一个警察掀翻地。
“还敢反抗!”说完另外一个就掏出手枪顶在了曹志的头上,徐楠一见大叫一声‘啊’就蹲下哭了起来……
倒在地上的警察站起身来,也立马掏出手枪,还没拿稳就被一旁的刘向南一把夺过,对着曹志就是一枪,“砰” 的一声枪响,瞬间划破了室内的空气,传出去飘过了好远!!
曹志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连同他身后的警察也倒了下去。
第63章 离别
苟兰枝疯了一样扑了过去,用戴着手铐的手抱起他,撕心裂肺的叫道:“曹志你醒醒……醒醒呀!”
回答他的只有越来越多的警察进屋的脚步声……
看着陆陆续续进来的警察,苟兰枝两眼喷血带着命令的口吻吼道:“打开我的手铐,不然我会让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那一字一句犹如冰冷的子弹,射在每一个警察的心脏,透彻心扉!
她那美艳的脸上露出了刚毅的表情,眸光犹如一把寒冰利器,扫视着屋里的每一个人。
苟兰枝轻轻从曹志的衣兜里掏出了他的证件,展示在众人面前。
此时所有的警察都呆愣着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终于有人回过神来跑过来打开了苟兰枝的手铐,
她慢慢的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的证件,先前那个掏枪的警察一看目光呆滞的说:“完了,全完了。”
很快就惊动了市局,听到消息的政委刘向南的姐夫匆忙赶来。
了解了情况后再次看了两人的证件,看到死在地上的警察和曹志,无力的垂下了拿证件的手说:“完了,这次真的完了,青州的天要变了。”
说完瘫软在地,一脸的绝望与懊悔!!!
肖灡接到苟兰枝打来的电话,赶到时曹志的尸体被安置在分局的小会堂里。
听到苟兰枝的叙述肖灡杀心顿起:“刚才哪个警察是谁?我要你死!”
说完眸光如炬一掌挥出‘砰’的一声,一旁的椅子碎了一地。
陪同进来的早已大汗淋漓,面色惨白!
“还有那三个瘪三呢?我要亲自宰了他们个曹志报仇!”早就一身杀气的肖灡仇意暴起,
“都带走关起来了,你不要生气了,我不会放过他们。”在苟兰枝的劝说下,肖灡才慢慢平息了心中的杀气。
随后他通过局里的电话,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岳国东,等他赶到青州时已是第二天了……
在军方的过问下,青州的警察系统来了一次大换血三个小混混判了死刑,阳泉分局都差点抹去……
曹志事件的第五天,青州的火车站,数十名荷枪实弹的军人包围了这里。
徐镇源教授走出车站看了看不远的人群:“接徐楠的车快到了吗?”
“快了吧,去了有一会儿了。”一旁的警卫回道。
正说着呢,肖灡一行人来到了火车站。
一辆军用二一二吉普‘吱吖’一声停了下来,走下副驾驶室的肖灡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苟兰枝和徐楠走了出来。
徐楠远远的就看见了徐镇源,高兴的跑了上去抓着父亲的手:“爸爸”就情不自禁泪流满面。
“不哭了,都大姑娘了还哭鼻子。”徐镇源慈爱的说。
徐楠收起了眼泪的说:“那个叫曹志的警卫牺牲了,肖灡大哥和兰枝姐在你车那边。”
“我在来的路上听说了,我去感谢一下二位同志。”说完就牵着徐楠的手向肖灡走来。
肖灡快步迎了上去,伸手握在一起客气的说:“徐教授好。”
“肖同志好呀,感谢你一路对小女的帮助和照顾!”徐镇源握住肖灡的手不停的感谢着。
肖灡看了看身边的警卫人员对徐镇源道:“首长,我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行吗?”说完看了看旁边。
徐镇源挥了挥手,周围的人快速的退到了两人说话听不到的地方,肖灡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带着血迹的档案袋,双手交给了徐镇源。
徐镇源接过一看,喜极而泣声音颤抖的说:“我还以为它早就不在了,太好了有了它我们的国家就有希望了!非常感谢你呀小伙子!”
肖灡看徐镇源紧紧的把档案袋抱在胸前,低沉的说道:“为了它,有太多的人牺牲,我们感谢他们才对呀!肖灡眸光低垂,那些为这份图纸牺牲的那些人仿佛就在眼前。”
正说着一个军官远远地叫道:“首长,我们该走了。”
“好吧,肖灡同志我们后会有期。”说完徐镇源迈着大步走向火车站……
徐楠一步一回头哭着:“徐大哥、兰枝姐保重,你们一定要来看我呀!”
肖灡不忍这样离别的画面,转过身拉着苟兰枝的手说:“我们回去吧,等有缘会再见的。”
“啥,还有缘再见!”苟兰枝娇嗔道。使劲的在肖灡腰上拧了一把!
肖灡嘿嘿一笑,挽着苟兰枝的手向前走去!!
第64章 再见我的战友
翌日天刚翻鱼肚白,肖灡就起床洗漱准备去烈士陵园去祭拜一下曹志,给他告个别。
完了就随苟兰枝回自己的老家举行婚礼,也算是给她这么多年来等待的一个圆满回应!
‘当,当’两声敲门声后传来苟兰枝的声音:“起来了吗,肖灡?”
“进来吧,门没锁。”肖灡正看着镜子里那个疲惫的自己。
“你还没收拾好吗?哟,今天收拾得好精神!”苟兰枝一脸花痴看着肖灡。
一身黑色的运动装下那挺拔的身姿强壮有力,寸头下那双浓眉大眼坚定有神,脸颊早已褪去的青涩显得沉稳,那个年少的身影滑过眼际,今天还给自己的是一个可以为国家献身的男人!
“咋啦,看傻了都看了这么多年了,还没看够吗?”肖灡调侃道。
苟兰枝一脸娇羞,本就粉嫩的一张秀美的脸,更显妩媚!一袭黑色的连衣裙站在那里犹如一枝含苞欲放的‘黑巴克’玫瑰,娇艳无比!!
“你学得好坏呀!”苟兰枝上前拉着肖灡的手,使劲的拽了拽。
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在过去的数年里,属于自己的时间太少,而短暂时拥有为何不抓紧呢!
“走吧,我们还要去买束花呢。”苟兰枝推了推肖灡。
来到市里找了好也没找到卖花的地方,情绪低落的两人走在阴冷的大街,像是做错事的两个孩子,牵着手一脸的沮丧……
“我们就真的买不到花了吗?”苟兰枝声音有些颤抖,眼里噙着泪花!
“可能是他不喜欢花吧,故意不让我们买着!”肖灡哽咽的劝慰道。
苟兰枝停下了脚步,仰着头看着肖灡:“真的吗?”一脸的真诚让肖灡还是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花,花呀,我,我看到了,好多的花呀!”苟兰枝手舞足蹈的指着右前方激动的说。
顺着苟兰枝手指的方向看去,街边的屋檐下有十余盆正开得娇艳欲滴的金黄色的菊花,二人三步并成两步快速来到盆栽面前,苟兰枝蹲下身,远远的看着:“太美了,这花曹志一定喜欢!”
一阵微凉的风吹过,苟兰枝身子一颤,一声‘哈欠’差点摔过去,肖灡从怀里拿出外套,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苟兰枝转过头一脸爱意的看着肖灡:“你是什么时候把衣服给我带上的?”
“出发的时候呀!晓得你要受凉就提前给你准备好了的。”肖灡关切的说。
苟兰枝白了肖灡一眼:“我还没这么脆弱,你快去问一下这些花是谁种的,我们给他买一盆。”
肖灡一听这才想起,对呀这里不就是现成的花吗?那还舍近求远干嘛!
在一番打听下终于找到了那个养花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大爷,一听肖灡要买花,乐得都快收不住口了:“年轻人买我回去养吗?这种菊花好养活,只要你不干水,他就会给你开出好看的花,花瓣还可以泡茶喝哟!”
看着老大爷对养花的心得如数家珍,肖灡几次想打断都没忍心,苟兰枝笑道:“大爷您这卖一盆多少钱呀?我们不是自己养,是送人的!”
“唉,看我这毛病,一看有人夸我的花就激动,那送什么人呀,他懂养花吗?不懂养的话就白瞎了我这么好的花了!”大爷一边摆弄着那些花,漫不经心的问。
肖灡看了一眼大爷,神色黯然的说:“他不会养,他已经牺牲了就安葬在您们的烈士陵园里的!我们就是给他买的,找了久都没买到,请您定要卖给我们一盆,不管多少钱!”
“你是说……烈士……陵园?”大爷的身子有些颤抖,摆弄花的手明显有些慌乱。刚刚还口若悬河此时吞吞吐吐,花白的头发在中有些凌乱!
半晌才缓缓站起身来,眼眸深邃如岁月的久远,嘴角微微扬起:“孩子给我讲讲吧,能进烈士陵园的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
肖灡找了一个台阶三个人坐下,在这个有点微凉的季节,娓娓道出曹志那忠诚而短暂的一生……
“你们搬吧,我还要什么钱呢?”说罢大爷选了一盆长势最好的一盆,放在了肖灡的手上。默默的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回过身声音高亢:“去的时候告诉那个同志,只要我活着,每年我给他送一盆菊花,我亲手种的菊花!”
声音在那个长长的街来回荡漾,久久没有消失……
“走吧,大爷也走远了。”苟兰枝拉了拉肖灡的衣角催促。
来到陵园很快就找到曹志的墓,在青松翠柏的掩映下块青石板写完了他的一生‘曹志烈士之墓,某部,某某团,寥寥数字,镌刻在青石板上,1977年10月就是最后的落笔。
苟兰枝红着眼:“曹志大哥,我和肖灡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要好好的生活,今天我们就要回去了,也不知道又什么时候来看你,不过那个大爷说了他每年都会给你送花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打湿了二人的眼眶!肖灡注目行礼低声道:“愿我们来世再做战友!”
“肖灡,曹志为什么没有被送回他的老家安葬呢?”苟兰枝有些不解的问。
“当时我也想到这个问题了,发函一问,他家里就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母亲了,就连来的路费都没有,我当即就给她汇了三百块钱去,最后回复的是就把曹志安葬在这里,我和岳国东商量了一下,就只有把他安葬在这里的陵园了,我以后要是也这样了,你也就这样就地把我埋了就行,在这里面也不寂寞,都是战友也有个照应呢!”
“说啥呢,不许你乱说!”苟兰枝扬起手捂住了肖灡的嘴!
肖灡没有再反驳,他知道,任何时候的兵都会有牺牲的,只要是死得其所就不愧于自己的祖国!
“太阳出来了,好暖和呀!”苟兰枝外套扬着头让阳光照在那张秀美的脸上。
“是呀,你看兰枝阳光照在了曹志的墓碑上了,还有他的影子呢!”肖灡擦去了眼中的泪笑了……
肖灡和苟兰枝一起在墓碑前,深深的三鞠躬道了一声:“安息吧,我的战友!”仰着太阳走出了烈士陵园。
回到旅馆快晌午了,收拾好所有的物品肖灡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已经熟悉的屋子,鼻尖泛酸,曹志似乎还在屋里笑着说:“再见我的战友”……
刚出旅馆的门,刘衣柱带着手下一众帮徒站在大门两边看着肖灡,眼里尽是不舍。
“我们听说你今天就要走了,为什么不多待一些时日呢?还说找你好好唠唠呢!”
“刘帮主您客气了,我出来也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该回去了!当然以后要是有机会了,我一定回来和今天来的兄弟好好喝一杯,虽然我不会喝酒!”肖灡的话音刚落。
“你不会喝酒呀,那还陪我们喝,够意思!”小三高兴的吼了起来!
其他的人都笑了“哈,哈,哈……”
这时一阵汽车的引擎声划破了空气,由远而近刹那间一辆吉普疯了似的冲了过来。
在大门不足百米的地方猛然停下,轮胎与地面那激烈的摩擦声“刺啦——”一声低沉在地面炸开,像是炸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里,哗啦哗啦的响。
肖灡一把拉过苟兰枝在前,眼睛犹如一双鹰眼死死地盯着那还在嘶吼的的汽车。
车还没停稳,副驾驶的门就打开了,跳下来一个四十多岁身着藏青色中山装的男子,中等身材,一张的国子脸,不过显得有些疲惫,像是经过了好几个昼夜没睡觉,眼眶青黑,一脸的灰尘。
步伐沉稳有力来到肖灡面前声似洪钟:“请问你是肖灡吗?”
还没等肖灡说话,来人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抬头重新审视了一眼肖灡:“对,你就是肖灡,终于找到你了!”
肖灡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悦地问:“我们认识吗?找我何事!”
言语中充满了冷酷,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让的男人有些措手不及!
男人尴尬的笑了一声:“不我们不认识,我叫刘大兴,是——”他停止了介绍自己,看了看周围的人,从手中的包里掏出一个证件递给了肖灡。
肖灡没有马上看,而是对着刘衣柱等人道:“那你们就回去吧,我今天有事就不留你们了!”
刘衣柱一看,也知道现在不在这里碍事,把手一挥:“走吧,肖老弟今儿有事,就不多打扰了。”
看着远去的青衣帮一众人,肖灡这才回过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证件“青州国安’刘大兴。
肖灡心里一惊,难道……他不敢往后想。也不愿意往后想,但他知道今天是走不了啦!
冷峻的脸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忧伤:“说吧,简短明了。”
刘大兴还是看了苟兰枝一眼见肖灡没说话,才说:“徐镇源出事了。”
第65章 上当了!
肖灡听了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的回道:“从你慌慌张张的跑来我就猜到了,走吧找个地方详细的说说。”
苟兰枝一听徐楠他们出事,心中已是翻江倒海五味杂陈,她知道这次肖灡一定要参与其中,说不定回家又要成为奢望!
“那就去车里说好吗?“刘大兴看了肖灡一眼,有些发怵的问。
见过大场面的刘大兴一见到肖灡,就被他的眼神扼杀了一样。那种犹如在千军万马中厮杀过的气势,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阴寒让人不敢靠近!就是笑都泛出了邪魅!!
肖灡一看刘大兴有些呆愣,摆了摆手:“好吧!你过去吧,我随后就来。”
看着刘大兴那如释重负的表情,肖灡看他走远了才问:“兰枝,我像恶人吗?你看那个刘大兴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你找个地方先坐一会儿,我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去吧,记得我们买的是十二点的票哟!”苟兰枝的话让肖灡有些犯愁,不用说他们既然找到自己,今天要想准点走,恐怕是不可能了!但还是违心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了汽车。
“说吧,到底是咋回事?”一上车肖灡迫不及待的问。
“徐镇源的车在青州和万州的交接处被一伙份不明的人给截了,八名警卫只活了一个,还有他的女儿,徐镇源失踪了生死不明,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目前这个消息还是封锁了的!”刘大兴把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肖灡听了眉头紧皱,他是先猜到了徐镇源他们出事了,但没想到出这大的事!那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他们袭击徐镇源又是为什么?
图纸,对,一定是图纸!
真是那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是谁要你们来找我的呢?”肖灡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是万州那边的军代处,要我们来这里找你,找到后要我们把你火速送到万州。”刘大兴的话终于来到了正题上了。
肖灡却犯起了愁,那苟兰枝又咋办呢?
不可能把她带到万州吧!
时间也是一个未知数,怎么跟苟兰枝说现在成了一个难题。
思量再三,肖灡还是鼓起了勇气来到了苟兰枝身边:“兰枝,事情有点超出了我的预期,回去怕是要……”
‘要’字刚出口,苟兰枝就接肖灡的话:“没事,这又不是第一回这样了,我理解这次是我在这里等还是自己回去?”
看着苟兰枝那似乎麻木的语气,肖灡的心有些痛,是呀三年前的事还历历在目,本来说好的春节回肖灡老家过年,顺带回去认识一下父母姊妹,等苟兰枝把所有的事情办好了,去买票的档口,肖灡又接到命令去执行任务了,走的时候连面都没见上,一去就是一年。
为这事肖灡回来还说了多的好话才哄好了苟兰枝!一次次的希望又在一次次的失望中交织,许多的时候,就连肖灡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恐怕你得先回去。”肖灡的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到一样。说完上前握住苟兰的手,眼里满是亏欠和不舍!
“行了,最起码这次我们分开,我还可以当面跟你说再见吗!我在家里等着你,一切都要小心,事事都要先想到家里还有人等着你!”苟兰枝一脸的风轻云淡,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哀嚎遍野。明明那么不舍还要装得那么漫不经心!
“走吧,我先送你去火车站。”肖灡拉着苟兰枝的手,走向了汽车。
就半小时的路程到了火车站,在一声声再见声中,苟兰枝走进了开往家的火车上,在一声汽笛的轰鸣声分开了两人的身影……
肖灡坐在车里闭上了那深邃的眸光,想着昨天到底发了什么事!
肖灡哪里知道,就在昨天他把徐楠送去之后,徐镇源几人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等火车开走了过后,他们才乘坐了两辆吉普朝着万州方向去的。
当徐镇源拿到图纸后太高兴,又紧张,一个常年跟随他的警卫得知是一份绝密档案后:“首长,我看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有人盯着,恐怕我们不能按原先的行程走了。”
“那该怎么走呢?除了火车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呀!”徐镇源有些急了,又看了一眼这个早已被鲜染红的档案袋,焦急不安。
警卫琢磨了一下:“首长我们可去地方借车呀!对,就去州的公安局借,我们就说有紧急公务那不就行了吗?”
徐镇源没办法就只能同意了:“好吧,你带一个人去,尽快的把事情解决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得太久,我怕有什么变数。”
领命而去的二人带着一纸公函很快就把这事办妥了。
上车走的时候,徐镇源留了个心眼子,他把图纸悄悄的让徐楠带着。语重心长的说:“徐楠呀,你一定要保护好这个袋子,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住它比我们所有人的命都重要。”
在镇源的安排下父子两人也分开坐了两辆车。
一路还算平安,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可刚进入万州地界就有点不对劲了。
一路上有一辆大解放在前面一直压着他们的车速走,你慢他就慢,你提速他就加速,始终不让徐镇源他们的车超过去。
好几次都因为超车差一点就撞上了,还好这些警卫的车技了得,数次逢凶化吉没有撞上。
司机好几次鸣笛让大车让道,前面的车就是慢悠悠的开着,根本就不鸟后面的车!气的好几次要掏枪示警,都被徐镇源给拦了下来。
差不多一公里后,前面又出现了一辆大解放,就在前面并排行驶着。
这时徐镇源几人就有点觉察到不对劲了,刚要准备警告前面的车,一辆车放慢了速度,前面的一辆加快了速度,后面的大解放让过了徐镇源他们的两辆车,就再次形成了两车夹击之势。
“我们上当了首长!”一名警卫瞬间明白了过来,指示司机靠边放过后面的车。
第66章 交战
做好战斗准备!
哪知后面的车根本就没准备给他们机会,发了疯似的朝他们的车撞来,警卫立刻下车掏枪进行阻击。
‘砰’一声巨响打破了黄昏,大货车把他们的小车撞得七零八落,一地狼藉。
“快保护好首长,组成作战队形!”
好在徐镇源车上的几人,在被撞的前一秒跳出车外。
徐楠那辆车的人也迅速下车,找到有利形最先进行了反击。
奈何这些警卫的火力没有对方的猛,被压制得根本抬不起头!
一看这样胶着在一起谁也捞不着好,警卫班长大声叫道:“车红海你保护好首长,其余的人跟我找机会突围,节省你们的弹药。”
“不,你们要全力保护好徐楠,不要管我,这是命令!”徐镇源厉声呵斥道。
此时的枪声渐渐稀疏,等战士们汇拢在一起时,得知已有两名战士牺牲了。
弹药也所剩无几,警卫班长简短的做了个战后总结和接下来安排:“同志们我们现在面对的是数倍于我们的敌人,通过刚才的战斗,你们也看出来了吧,敌人用的都是军用的制式‘五六’式全自动冲锋枪,而我们用的是‘五四’手枪,不论是速度和射程都处于劣势,所以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要采取稳扎稳打节省弹药!现在我们只有拖着敌人,希望有人听到枪声报警!但敌人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
‘噗,噗,噗,’子弹射在公路边的山坡上,十几条枪膛里喷出的火舌,差点把夜色点亮。
“不要管他,他们露头才打一个个的给我解决,一定要保护好徐教授和徐楠就是只剩一个人,都要记住保护他们才是第一位!”警卫班长再次命令道。
“怎么啦,当缩头乌龟啦,出来打呀!”对面的叫嚣着。
‘哈,哈,哈’一阵狂笑传来……
两个身影出现在了公路上,‘啪,啪’两声枪响,被警卫战士撂倒在地上彻底死去!
接着就传来了疯狂的报复,子弹像雨点般的倾泻而来!!
把战士面前的吉普车都打成了筛子。
“他们哪里来的多的弹药,可恶的东西!”一个战士眼里都快喷出火了!
“不要管他,人员给我分散开去,他们看起来对枪械不是很了解,一会儿他们的枪管就会因高温而哑火!”警卫班长此时对敌人有了进一步的判断。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寂,夜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神秘,风吹过这里一股血腥味弥漫在所有人的周围,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我们又有两个受伤了!”一个战士轻声道!
轰隆的汽车马达声响起,引擎带着咆哮自杀式地冲了过来。
“快闪开!”随着一声警示。
‘砰’的一声火光四起,大解放撞在了公路边的山坡的岩石上,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
霎时间双方的枪声再次响起,所有人都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徐楠吓得双手抱住头蜷缩在公路的排水沟里,尖叫着瑟瑟发抖!
徐镇源一看:“快,救徐楠,不要管我!”
警卫班长一个驴打滚来到徐楠的身边,把徐楠护在身下抬手就是两枪,干掉了前来抓徐楠的两人。
好几个袭击徐楠的人都倒在公路上,血染红了路面。
枪声再次划破了这个恐怖如斯的夜,当最后那缕火光熄灭之时就听到徐镇源大叫:“放开我,混蛋!”
漆黑如墨的夜谁也看不清!
又一阵的引擎声响起,那辆没有起火的解放汽车,开进了黑夜向前方驶去……
警卫班长在最后一刻,也没有扣动扳机,手枪里只剩最后一颗子弹他犹豫了。看着汽车的尾灯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他轻声的呼唤着名字:“车红海,刘四城……”
久久的,除了呜咽的夜风吹过,只剩下那一缕缕飘在山腰的硝烟……
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士,在这一刻有些怕了,他怕战友离他远去,怕自己是唯一活着的人!怕自己呼唤的声音太小,战友听不到……
他踉跄的走了出去,在地上翻找着自己的战友,借助着微弱的月光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又一具战友的尸体……
跪在战友的身边,直到徐楠走出来蹲在他的身边抽噎道:“我爸爸也不见了。”才把他拉回了现实。
“我知道,这帮畜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不管他们逃到哪里,我誓死也要找到他们。”警卫班长握紧拳头,一拳砸在地上,血染红了他的拳头,两眼泣血看着茫茫夜空!过了好一阵才遇上了路过的车,等通知到军代处岳国东赶来的时候已是黎明时分了。
‘刺啦’一声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惊醒了眯着眼养神的肖灡:“这是怎么回事,刹那么急的车?”
“对不起,这里就是昨天晚上战斗过的地方,我们要不要下去看一下?”刘大兴一脸的不悦,他也被这一脚刹车吓了一惊!
肖灡没有说话,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这里还真是一个阻击的好地方;从青州去万州在这里根本看不到前面的路,一个天然的拐字形路很是绝妙,东边是山坡,西边是悬崖,唯一能躲的地方就是沟渠,还有就是凸起的那块岩石后面,一辆吉普早已是千疮百孔,仿佛在述说着昨夜战斗的惨烈;地上的血迹还有拖拽的痕迹,烧焦的汽车只剩下铁架,山坡上的弹孔深不见底,”
肖灡从地上拾起一枚弹壳:“这他妈都是什么人干的,还用的最新式的五六式全自动冲锋枪。”一身肃杀之气油然而生,双指轻轻一用力,把手中的弹壳弹飞了出去,深深的陷进了那被烧焦的山坡上。
刘大兴神情陡然间变得有些惊讶又好奇!更多的是疑问,但纪律告诉他不能问,也敢问。
肖灡来回走了好几回,都没有什么线索,杂乱无章的车轮印,还有就是大小不等的脚印,除此而已就什么也没有了!
“走吧,我们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得到的。”肖灡面无表情的转身上了车。
一路疾驰把地面的尘土扬得老高,坐在后座的肖灡有些心神不宁,透过车窗的玻璃外面的风景一览无余,全都被车轮甩在了了身后。
“要到万州了。”司机说了一句。
第67章 了解情况
肖灡循声看着一座又一座的山在视线里消失,远远的就看到了一条被植物遮挡的羊肠小道:“在前面那条小路边停一下。”
肖灡的声音不大司机还是在小路边停了下来,肖灡走下车,站在路边仔细的打量着这条不仔细看很难发现的上山小路。
几个杂乱的脚印吸引了肖灡的眼球,突然在一个脚印里一枚子弹露出了一点身子,要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枚枯叶被踩在里面……
肖灡向车里走去说:“走吧,我们先赶到万州再做打算。”
吉普车再次向万州驶去,一路上三人再也没有交流!
一个小时后就来到万州城的入口,肖灡吩咐司机道:“军代处。”
当车停在军代处的门口时,肖灡走上前:“同志,麻烦你去告诉岳国东同志肖灡找他。”
“肖同志呀,你走那么快干嘛?还没有问我们是回去还是等你呀!”刘大兴气喘吁吁的说。心里有些不情不愿的憋着一些气!对这个肖灡颇有些微词,好歹人家在国安系统干了这么多年了,早已阅人无数今天却看不透眼前这人!
肖灡一听些歉意的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着急了。你这样我们一起见下岳处再做打算如何?”
刘大兴和司机对视了一眼:“好吧,就听肖同志的。”
这时候岳国东迈着大步走出了门卫室:“老弟呀,我还说你回去了呢?快进去。”
肖灡迎上去握住他的手:“这是青州国安的同志,您看还有什么事没有,他们好做打算?”
“对不起呀!二位同志,还需要你们俩留下来沟通一下情况,你们在来的路上我就和你们的单位领导做了请示,有些事还需要你们的帮忙!”岳国东一脸歉意的说。
随即就招呼几人进了军代处,来到会议室。
“我先简单的说明一下情况,由于情况有些特殊,对于这次事件我们必须要做好保密工作,等一下由经历过事件的当事人给我们汇报!”岳国东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军人,一米七几的身高,身上好几处都裹着纱布,纱布外还有血渍,一张英俊的脸还留着愤怒,眼神中那肃杀之气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一样……
看到来人岳国东一脸关切的问:“吴四海同志你的身体能行吗?不行的话就简明扼要的说一下就行!”
吴四海坐在桌前把昨天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娓娓道来……
从拿到档案怎么改变路线一路无事到被两辆汽车前后夹击,到奋起反击,再到岳国东接到他找的人报信,岳国东赶来把他接回军代处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说完吴四海早已是大汗淋漓,身体虚脱得坐在那里都很困难一样。
“同志,你还能坚持吗?”肖灡有些话想问。
吴四海摆了摆手:“问吧,我不要紧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事。”
肖灡此时有些犹豫了,可理智告诉他必须要马上问,多耽搁一分钟那么徐镇源就会多一分危险。
于是开口道:“我想问一下,你们来的人其他的去了哪里?车是谁去借的?你在这次警卫中是什么职务,一般来说,要保护一个这么重要的首长,提前是做好了各种分工的,还有就是你对这次事件有什么看法?”
“借车的战友牺牲了,细节我没法给你说清,我就是这次的警卫班的班长,当是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是有些乱了阵脚,其实我还有四个战友去乘坐的火车,找了一个人扮的首长,想着来一个偷梁换柱,可还是失算了。“说到战友二字时,吴四海的心里就像有一把钢锥一样狠狠的扎在他的心上,血充满了胸腔,堵住了咽喉就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肖灡冷峻的脸上露出了沉重的表情,看了看刘大兴:“那这个调查车的问题就劳烦二位了,毕竟青州是你们的地盘吗!我希望是秘密的,把知情人控制在你们二位之间最好。”
刘大兴一脸的为难道:“调查没问题,可要精准的把控知情人的事,还是有一些难度,当然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把事情调查清楚的。”
’咚咚‘两声门声响起。一声“报告”铿锵有力的从门外传来,岳国东一愣,知道大事不好,没有天大的事,警卫员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进来的!思索间还是说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一个警卫快步走到岳国东面前,耳语了几句后岳国东的表情得复杂,先是震惊,再就是愤怒,接着就是一把拍在办公桌上:“这群混蛋,我要是查出来是谁干的,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眼眸充血,身体抖得差点站不稳。
良久,岳国东才缓缓开口:“火车上的战士也全都牺牲了。”
一时间,办公室里落针可闻,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中……
“这他妈的就是早已精心编制好的网,我们无论走哪条道,他们都做了相应的部署!是我大意了,我没想到这些人竟有如此疯狂,好了各位你们暂时回去休息吧!岳处派人安排一下,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讲一下。”肖灡讲完心中却冷静了许多。
看着其他的人都走了出去,肖灡急切的道:“岳处快告诉我徐楠在哪里,带我先去见她!”
看着一向沉稳的肖灡今天有些反常,岳国东一时间没缓过神,睁大了双眼看了肖灡一眼,心中虽有万千疑问还是带着肖灡去找徐楠了……
来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里,徐楠正坐在一张行军床上,目光呆滞,两眼通红衣裳污秽不堪,秀发凌乱不堪。
一看到肖灡进屋,犹如发现了新大陆进了肖灡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肖大哥,我爸被他们抓走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呀!”
看着眼前这个昨天还花容满面阳光快乐的女孩,一夜之间的如此憔悴,肖灡有些不忍的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没事妹子,有你肖大哥呢,我一定把你爸爸救回来,你告诉我图纸在你身上吗?”
“在我身上,我爸说就是死也要保护好它!”徐楠停止了抽泣,从怀里拿出了图纸交到肖灡的手上。
第68章 她只相信肖灡
肖灡拿图纸的手有些颤抖,看着这个早已被鲜血染红的文件袋,他有些麻木了,为了这份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图纸,那么多的人前赴后继为它牺牲,真的值吗?这次十几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一夜之间牺牲,都是为了这薄薄的一份图纸……
岳国东似乎看出了肖灡的万千纠结与不解,走上前拍了拍肖灡的肩:“怎么啦,有些迷茫啦?”
“没,就是有些触景生情罢了,像我这样的人早已见惯了生离死别,在心麻木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柔软过罢了!”
肖灡收起有些质疑的思绪,露出了刚凛的神色。把徐楠扶在行军床边坐好,转身对岳国东道:“现在还得请岳处给站岗的哨位讲一下,如果有人来送信,要第一通知我,敌人费那么大的事,不就是想要图纸吗?他们抓到徐镇源一看没在他身上,一定会找人送信来交换的!就怕徐教授誓死不说图纸在徐楠身上,他就会吃苦头的。”
岳国东附和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徐楠:“丫头,现在可以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了?这孩子,非要等你来把图纸交给你说才去洗澡换衣服。”
徐楠看了看肖灡怯声声道:“我现在就去!”
岳国东叫来警卫员吩咐了一些事宜,因为他这里全是青一色的大老爷们,澡堂子就一个,徐楠去洗还得排人站岗。上个厕所都是问题。
岳国东说到最后:“你去把那个小厕所给我写上女厕,打扫干净出一个通知,谁都不可以去女厕所,违者军法从事!”
看着徐楠走后,肖灡回头:“岳处我们去你办公室谈谈,好让青州的同志回去调查一下车的问题。”
二人来到办公室,关上门肖灡就急不可待的问:“不是说是两辆大吗!除了辆烧毁了的,另一辆呢?还有就是徐教授他们乘坐的那两辆吉普呢,我想去看一下。”
岳国东毫不犹豫的说:“大车目前我们还没找到,吉普就在我们后院里停着我带你去吧。”
来到后院,两辆吉普早已是千疮百孔了,就连发动机都被子弹打得支离破碎了。
可想当时的战况是多么的惨烈。
“这都报废了,我们是用车拖回来的。”岳国东一看肖灡一直盯发动机看解释道。
“当时去拖车的时候在没在现场?”肖灡看了一眼有一辆车没牌照。
“在呀,有什么问题吗?”肖灡一脸的严肃让岳国东有点摸不着头脑急切的问。
“有一辆车没牌照。”
“啥,没牌照。”接过肖灡的话,岳国东跑上前又看了一遍,喃喃自语:“这个当时还真没注意,只顾伤心了!“
肖灡快步走了过去,仔细检查着那俩没有牌照的车,当他看到驾驶室一个熟悉的烫痕出现在眼帘,这不就是古阳开的那辆吉普吗?
难道罐头厂压根没有去开这辆车?被警察发现后无人认领给收缴了!
“岳处,这辆车我知道是谁的,可不应该出现在公安局呀!”肖灡不解的说。
“你这么确定你认得这辆车?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岳国东有些急不可待的看着肖灡。
肖灡就把那天他受伤去医院坐的这辆车,看到仪表盘上有个用烟烫过的疤,当时他还好奇的摸了一下,所以记忆深刻给岳国东说了一遍。
岳国东听了也觉得有些离谱,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二人也没有了好的解释,沉默良久,肖率先开口:“我们应该让青州的两个同志尽快回去调查一下,好提前了解一些细节问题以免被动。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从我还把图纸交给徐教授,敌人就想好了怎么对付他们了!我们所有的事都在他们的掌控中。还有就是要找到失踪的汽车,可已充分发动群众路线,撒开了找这么大辆车它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人过留痕,雁过留声这世界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消失!”
岳国东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自信的话让他瞬间有了无尽的动力!
“好,我这就去安排同志他们回去,有了消息地一时间就通知我们!”岳国东说完就去安排这些事宜了。
肖灡独自一人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双眸微蹙,在脑海中回想着那些碎片似的场景,希望从中找到蛛丝马迹……逐帧逐帧的往昔也渐渐有了一些画面。
对,古阳临死前那眼神里的不甘和他说的:“他们不会输”就在告诉肖灡会有昨天的事,可那时候都沉寝在胜利的喜悦中,谁也不知道会埋这么大一个雷!他们行动的速度让人瞠目结舌,难道他们是神仙不成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不一会儿岳国东就回来了,进门就说:“都安排下去了,我这技工部什么忙也帮不了你,有什么人员上的需要你尽管提,还有就是我准备给你配一辆车,还有司机你如何?”
“那我就先谢谢了,等我真正需要了就跟你说。我想给将军汇报一下这里的事,”肖灡一脸平静的看了看门外说道。
岳国东起身就要出去,肖灡摆了摆手:“你就不用了,叫他们把门关好不要擅自进来就行。”
门从外面被关好后,肖灡拨通了老将军的电话:“老爷子是我肖灡。”
电话那头一听愣了一秒:“你不是带着兰枝回你老家去了吗?这是在那里给我打的电话!出事了?”
“是出事了,我让兰枝又自己回来了,”肖灡就把昨晚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给老将军说了一遍。
老将军听后怒不可遏:“你给我查,他们也太大胆了,想不到在我们炎夏,今天还会有如此惨烈的事发生,你给我记住,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一定要让那些畜生得到惩罚,要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告慰那些牺牲的战士在天之灵。”
肖灡明显感到了将军怒了,就差没有拍桌子了。还是耐着性子听着他的指示!
“还有这次我给你打好招呼,给我站在前台让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无处遁形,更要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徐镇源!”说到最后肖灡都感到了将军杀气四起。
第69章 来信
见将军说话,肖灡插话道:“我想把图纸交给岳国东同志保管,你看行吗?”
“我说了,这次你站到台前来,所有的事你自行做决定就好,也不要事事都请示吗!要拿出你对待敌人那种士气,这次彻底把这些危害炎夏的老鼠全揪出来消灭干净!”建军的话就像给肖灡打了一剂强心针,然此时的肖灡信心满满。
“那我就没有汇报的了,不过兰枝回来了您得多给我美言几句……”
“哈,哈哈,你小子也怕她呀!”将军在电话里一听要他替肖灡美言几句,就乐了,乐得好开心!!
肖灡挂了电话,拿出了那个档案袋交给了岳国东。
“我想去看一看徐楠,看她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看天色还早,去给她置办一些。”肖灡说着就要走。
“那我陪你去吧,是该给她准备一些,我们这里也没个女孩子啥的,时间长了我怕她在这里待得难受呀!”岳国东有些担忧。
来到徐楠的屋子前,肖灡敲了敲门:“徐楠你在屋里没有?”
一阵脚步声从屋里传来:“在呢,我这就给你开门。”话音一落’吱吖‘一声,徐楠推开了门把二人迎了进去。
徐楠一身军装穿在身上极为不合身,眼眶红肿面色憔悴!
看到肖灡后徐楠还是走了过来:“岳叔,肖大哥你们来了!我爸有消息吗?”
肖灡没敢看徐楠的眼睛:“还没有,不过你放心,有你肖大哥在这里,一定找到你父亲!”
听到徐楠从心底发出来的期盼声,肖灡在这一刻有些抗拒,从昨晚到现在时间已过了差不多十多个小时了,徐镇源一点消息都没有,着实让人着急!
肖灡转开了话题:“我带你去买些衣服,你看这衣服穿在身上太大了,看天色还早我去给你买几身。”
“不了,又让你花钱。”徐楠红着脸,双手攥着衣角说。
“丫头你就不要跟你肖大哥客气了,我一会儿给你们派辆车,要不了好久的事!我这里也的确没有你穿的衣服这些。”岳国东在一边劝道。
肖灡看了岳国东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张干事的身体好了没有?我想让他陪着我们去,我对万州不熟悉,他可以给我们做个向导!主要是徐楠也认识他。”
“那还用你说呀, 早就给他打了招呼了,徐楠的警卫工作就交给他了!”岳国东一脸笑意,憨厚的形象在这一刻显得有点不着调。
这时一名战士在门口叫了一声:“报告首长,大门口来了一个人,说有封信要交给我们这里的大官。”
肖灡一听今天去市里是不可能了,回头歉意的看着徐楠:“徐楠妹子恐怕现在去不了啦,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好吗?”
“没事,肖大哥岳叔你们快去吧,正事要紧不要耽误了。”徐楠善解人意的让人心痛!
肖灡二人没有说话,随着战士快速的来到了大门口。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站在门外,忐忑不安的来回走着,一身补着补丁的青色衣裤,早已褪色,面色有些蜡黄,眸光还算有神。
“是你找我吗?”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吓得那人一个激灵,倒退了几步看着问话的岳国东。
眼里布满了惊恐!
“是, 我找你们这里最大的官,有人托我交给他一封信。”来人又看了几人,嘟囔着拿出了一个信封又道:“你们谁的官大我就交给谁了。”
岳国东示意那名战士接下,一脸严肃的问:“谁叫你把这封信送来的?”
看着岳国东那不怒自威的神情,来人一脸的沮丧,差点要哭了低着头不敢看问话的岳国东!
“你还是不要问他了,是问不出来的!我敢肯定叫他送信的人、他连面都没见到。”看到快被岳国东吓哭的年轻人,肖灡在一旁说。
岳国东有些不明就里的看着肖灡,眼里尽是不解。
就在那名战士接过信的刹那,肖灡突然问道:“你是当地的农民吗?”
“是,喔不是。”来人惊慌失措的看了肖灡一眼,浑身早已是汗如雨下……
“不要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当然你有事也不能瞒着我们不是吗?”肖灡上前轻轻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声音低沉而轻柔!仿佛是遇到了久违的朋友一样熟络,肖灡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严肃,一副和蔼可亲的态度拉了拉那人的手。冷得犹如两只冰棍,还在瑟瑟发抖!
岳国东一脸懵逼的看着肖灡,还以为他俩是多年未见的朋友!刚要张口就听来人小声的说:“我把信送到了,那我就走了。”
“行,你走吧,以后就不要干一些小偷小摸的事,回去还是找个正事干吧!”肖灡的话犹如一颗炸雷,把迈出步子的那人吓得一个踉跄,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腿上犹如绑上了铅块,沉得挪不动脚步。
肖灡没有管他转身就往回走,他知道那人没有好大的价值了。
与其在这里问一个毫无价值的结果,还不如先回去看看信里怎么说。
回到岳国东的办公室,岳国东拆开信一看:“你们要找的人在我手上,明天上午带着图纸来市里的大坛公园换他,如果想你们的人平平安安的就不要给我耍花招。我知道你们的人多,所以来的时候就一个人就好了,到时如果我发现你们跟我玩心眼,那所有的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这他妈的反天了,还敢给我讲条件了,看我不带人踩扁这群人渣。”岳国东满脸铁青,把信摔在办公桌上!
肖灡一脸的风轻云淡,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喝了一口:“不要生气了,不值当。现在我们首要的任务就是要保持冷静,想想明天怎么对付他们要紧。”
“那你说说看,我对尔虞我诈的事那是一窍不通呀!肖老弟,都听你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配合你我全力以赴!”岳国东有些无语的说。对于一个技工干部来说,他们的世界里只有我们眼里那冰冷的数字,其他的都无关紧要,更不要说让他们给你玩个啥套路!
肖灡一本正经的说:“你现在就派人把张干事找来,我明天和他去就行,另外给我做一个假档案袋,当然不能一眼假那种,还是要逼真一点。”
第70章 正面交锋
岳国东马上就吩咐警卫去叫张干事了,回头又对肖灡道:“肖老弟呀,我看你一点儿也不着急,难道有啥好的点子呐?”
肖灡一听嘴角微微上扬:“我的处长大人呀,有啥好点子,其实我一点底都没有。如果急就能解决问题的话,我比你还急。”
“哈,哈,哈!”岳国东笑了起来,那笑声豪迈之极听了很是治愈人。
一声报告张干事来了,还是那样精神,一身军装更是英俊脱俗,一进屋就伸出手:“肖同志好。”
肖灡站起身连声回道:“好,你好,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啦,找你来我们又要搭档一起了,我就简短的说一下具体的情况,徐楠的父亲徐镇源教授在去基地的时候,被人劫持了,刚才有人给我们送信要求明天去市里的大坛公园交换人质!你也知道,这种事不能大张旗鼓的干,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回去把你的军装换了吧!穿便装好一点。”
张干事毫不犹豫的表示坚决服从命令,和肖灡在一起明确了任务的核心后就回去准备了。
“走吧,我今晚恐怕要和你睡一个屋了。”肖灡一看天色不早了,回头对岳国东说了一句。
翌日天露红霞,嘹亮的起床号叫醒了二人!
“今天去要注意安全,需要人力就让张干事打电话给我。”岳国东嘱咐着,此刻的他像一个老妈子一样,生怕孩子在外有个什么闪失。
“没事啦,你就在家静等我的好消息就行。喔,对了麻烦你给青州那个国安打个电话让他查一下,徐教授他们出发来万州的时间段,有没有可疑的电话打到万州来的,这个很重要!”肖灡的话刚说完岳国东就接过话茬道:“好,我马上就去通知他们。”
看着岳国东的背影,肖灡换上了一身中山装,这样子显得文静一些,不会让人有压迫感!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张干事推门进来看到肖灡问:“肖老弟我们出去带枪吗?”
“带枪?”肖灡没反应过来重复了一遍,在他的印象中好像从来就没有带过枪,带那玩意不方便,今天自己又穿的是中山装,那就更不能带那玩意了!
张干事一看肖灡有点没弄明白似的,再次开口:“我们出去面对的是一群敢拿枪对着跟我们干的敌人,执行这样的任务都是要带枪呀!”
肖灡一下明了,点了点头:“那你按规定办就行,你不要管我,不然那一套流程走下来要好长的时间,我出门很少带枪,要用枪的话一般都是别人给我提前准备好了的,也不晓得今天他们准备了没有?但我猜他们今天没有准备吧!”
“那好吧,我们这就出发了!”张干事随着肖灡来到外面,开着一辆军用吉普向市里奔去……
一路上肖灡就把情况给张干事讲了一遍,当他听到牺牲了那么多的战友,义愤填膺的表示,这个血债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还会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引擎在他疯狂的给油中怒吼着,车轮卷起的尘土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像是一条泥灰色的长龙在空中飞舞……
“到市里了,还是慢点吧!”肖灡提醒道。
一路经过闹市,在到穿街过巷,七弯八拐都快到郊区了才到了’大坛公园’。
“去找个地方把车停好。”肖灡吩咐着走下车来到门前。
高大的门楼两边的柱子上雕刻着衮龙抱柱,门楼的牌匾上的‘大坛公园’四个鎏金大字甚是气派。二龙抢珠左右两条龙历经岁月的洗礼有些陈旧!
肖灡刚要走进去,张干事跟来左右看了一眼:“这他妈的连个打鬼的人都没有?上哪里去找他们呀!”
“鬼,有呀!还没到时间,一会儿就出来了。你还是找个地方等我吧,这些鬼说了要一个人来,人多了他们怕!”肖灡一脸无所谓的说。
看着张干事走远,肖灡慢悠悠的向公园的深处走去……
一声悠扬的笛声划破清晨的雾霾,穿透翠绿的红松林,溜进了来公园晨练人的耳际!还有那些五音不全的练歌人,鬼哭狼嚎甚是吓人……
前面人工湖里,一片枯黄的荷叶里,还有几株挣扎着不肯褪去最后的绿!
“那里有几只鸳鸯,好肥呀。”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那一定是个嘴馋的家伙,不,是个老头!这时他一定在想要是能把它搞上来,端上桌喝喝小酒,一定是个不错的下酒菜!
一群大爷大妈排成整齐的队,练着不知名的太极。
推,搂,腾,摞还横空一脚,让人看了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武林高手在此论技!
三三两两走过肖灡的身边,不时的张望着那些人。
雾气如雨压在一棵棵青松的枝头,终于承受不住掉了好几滴,大地最终承受力它的寒意……一阵微小的气流从身后逼来,那人步履飘浮不定,走得很急。
“跟我来,不要东张西望的。”声音响起那人来到肖灡的身边故作神秘的说。
他在前面走,肖灡在后面跟。
穿过廊桥来到一处假山口,那人转过身看了一眼肖灡:“你是当兵的吗?把我们要的东西带来了吗?”一张枯黄的脸上找不到半两肉,瘦得只剩骨头了还学人家穿一身黑色的唐装,说话就像鸭子‘嘎嘎’的叫!
“我很不像当兵的吗?”肖灡反问道。还故意把手臂抬起,做出了一个攻击的姿势。
那人一个后退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咋啦还要动手,我们的人都在这里,你动一下试试!”
肖灡邪魅一笑:“既然你们的人都来了,何不都出来这样大家都不装了摊牌不就行了吗?费那劲干嘛?你们把我要的人呢,不交出来我是不会给你们想要的东西。”
“是吗,那恐怕由不得你!”一个强硬的声音在肖灡的身后响起。
肖灡没有回头,感受着身后的脚步在慢慢的靠近!四个人气息沉稳脚步稳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
雾气越来越浓,就像由蚕丝织成的雨幕,隔开了人们的视线,只能看出两三米远!
假山的深处似乎还有人影晃动,肖灡没在意洞里的人。身后的人好已经把他团团围住,气定神闲的看着肖灡,仿佛是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在做最后垂死的挣扎!
第71章 简直就是怪物
“年轻人,你很强吗?那么狂。”一个一米九几的大个,一脸的横肉,眼露凶光,做出一副随时都要扑上来此吃人的狠劲!一身的腱子肉把衣服都要撑破了似的,倒是一双手就如熊掌那么大!
肖灡神情阴沉,声似寒冰冷冷道:“我这个人很讲诚信的,不是说好的拿东西来换人的吗?怎么,看我一个人来就变卦了?这不是有点违背江湖道义!说出你们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还是你们就那么自信能吃定我?”
肖灡一脸的肃杀之气让几人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了,眼睁睁的看着没有动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力量,几人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不那么恐慌。
“我他妈的快受不了啦!”面对着肖灡的一个身如铁塔一米八的彪形汉子,扯着嗓子冲了过来。
肖灡一看大汉的拳头离自己只有一厘米时,所有的人都等着他倒地的惨叫声时,一个优雅的侧身闪过,还抽出手在大汉的背上拍了一掌。
“砰”的一声,大汉倒在地上好久都没爬起来。
其他的几人还没从刚才的幻想中走出来,见倒在地上的是自己的人,都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久久没有说话,太快了谁都还没有看明白,就这样结束了……
“哎呦哎呦”这时才传来那个大汉凄厉的叫声!
“不赖我呀!他自己用力太猛了。唉,你又是何必呢?”肖灡装作一脸无辜的看着眼前的几人,心里却乐开了花。
所有的人没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明明看到的是拳头已经落在了肖灡的身上,为什么一转眼自己的人却扑倒在地,摔得狼狈不堪?
等其他二人去扶起那个倒地不起的彪形大汉时,映入眼帘的是他面目全非,鼻子和脸一样平了,血染红了他的全身,如果不是他的哀嚎声,谁都不会想到他还是个人了!
“还管那个废物干什么?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先前那个大高个一琢磨,这他妈的不对呀!一定是着了肖灡的道了,太他妈的邪门了!
听到这话的其他几人也不管刚才摔倒的那个人了,齐刷刷的向肖灡逼了过来。
‘砰’的一声,哪个大汉由于其他二人的突然放手,又倒在了地上彻底不能动弹了。
由于倒地的声音太大,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不要管他,你们他妈的是活腻歪了吗?”一个声音再次把所有人都拉了回来,重新把肖灡围了起来。
“等一下,你们到是要说清楚呀,怎么能一言不和就要控制人呢?还要不要交易换人了?”肖灡一副有理说不清的无奈表情,手舞足蹈像是很怕很焦急的样子。
哪个领头的大汉一看肖灡那怂样,挥了挥手其他几人也就停在了原地,像猫看着老鼠一样看着肖灡。那高傲的神情都要溢出体外了。可他们不晓得的是现在有多嚣张,一会儿就有多卑微!
“你把图纸给我留下就可以走了,我也就不为难你!否则就不要怪我对你心狠。”那个大汉无比自信的说。一米九几的身高在肖灡面前足足高出了半个脑瓜子,俯视着肖灡。
“我说大哥,不看见我要换的人,我能把图纸给你们吗?况且图纸也没在我身上呀!最起码我得知道我的人是死还是活吧?就是你们现在上来把我抓起来杀了,也是无济于事!”肖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让几人愣住了。
其实肖灡看出了几人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给他先耍点小心眼看看假山里面的人出不出来!
一时间在场的几人都没了言语,时间像是在这一刻静止了一样!只有远处那些梦想成为歌星的大爷们,还在‘呀——呀——呀’的重复着练着嗓子吊着调子,哭嗓着的声音击穿了公园里的每一个晨练人的耳膜,震碎了眼前几人的的心房。
“谁他妈的大早上的在嚎,去给老子让他住嘴!”站在肖灡面前的大汉摆了摆头,那个手如纸片的家伙心领神会的跑开了,几人就这样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不说话。
肖灡一看心如明镜,那不就是去给背后的人请示怎么办吗?于是故意开口:“咋呐,几位不要说你们做不了主,还要请示背后的人吧?不对呀!看我眼前这位仁兄怎么也是个人物,还有谁敢管你呀!”
大汉一脸的紧张,大声呵斥:“少他妈的废话,想死呀那么多的话,给我放老实些!”说到最后声音是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就像蚊子在嗡嗡的叫……慢慢的握紧了拳头,眼里杀意顿起。
“你还敢杀我吗?想好哟!杀了我你交得了差吗?”肖灡疯狂的激怒着大汉,想在背后的人来之前给这几人一个教训。
可能别人也是这么想的,肖灡感到了身后的拳风已到了后脑了,大汉看着肖灡像是在看猴戏一样,等着肖灡哭爹喊娘。
就在拳头刚沾到头发之际肖灡弯腰去拍裤腿上的尘土,偷袭的人一个没站稳,直挺挺的冲向了肖灡面前的大汉,这一切来得太快了,谁都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肖灡会蹲下身去。
‘砰’的一声,拳头硬生生的砸在了大汉的面门。
“啊!你他妈的打我干啥,疯了吗?”大汉捂住那张被打得鲜血直流的脸,不解的看着肖灡。
这他妈的是个什么怪物呀!两次都被他精准躲开,自己还受伤不轻。
想到这里,大汉怒从心起:“给我把这小子摁住,好好收拾了再说”。其余二人连同他就扑了上来。
肖灡心一横,一动不动的任由他们抓着他的手反背了过去。
“张大彪你他妈的干什么?快放开那个先生。”寻声而去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快速的走了过来,厉声斥责道。
肖灡身后的俩人一听到声音,像是触了电一样松开了肖灡的手,弹起向后退去!似乎很是忌惮说话的人。
第72章 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来人没有理会眼前的这几人,在肖灡面前伸出手:“对不起同志,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肖灡被动的握了来人的手 ,脑子差一点宕机了也没明白来人是什么目的。
“是这样,我叫王四海是这次和你交换的主要负责人。你看我们现在谈一下具体的交换事宜!”
“这没什么好谈的呀,我要见到人就把你要的东西给你,我们就各自走人一拍两散就行了。”肖灡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干脆得令人有些不信。
“这恐怕不行,你得让我看一下你手里的东西。”四海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肖灡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好奇的盯着那张看不透的脸。白净的肤色下有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手腕上暴起的青筋好像在说他也很紧张,只是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肖灡看穿。
肖灡似乎想到了什么,装着漫不经心的问:“你知道我来是干什么吗?”
“知道呀!不就是你拿图纸和我们换人吗?”王四海有点好奇的回道。
肖灡接着道:“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这,这……”王四海吞吞吐吐半天没回答上来。
“给老子滚,回去给你幕后的人说,图纸就在你爷身上,有本事就来取。”肖灡一脸杀气,一步一步走向王四海。
几人做梦都没想到,刚才还一脸人畜无害,瞬间变得狰狞可怕!
“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收拾他!”王四海慌张地说。
这一次肖灡也没惯着他们,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多半是哪些混蛋找来的无业游民.
来试探肖灡的,根本没有啥价值。
‘啪,啪,几声,过来的几个家伙被肖灡揍在地上起不来了,那个看是有些实力的大个,第一个冲上来也是伤得最重的一个,胳膊被肖灡卸了下来,惨叫声刺破了空气,传得好远好远……
“张干事你就出来吧,把外围的虾米都清理干净了?”肖灡对着一棵树后面的张干事说道。
张干事跑着来到了肖灡这里:“你这也太快了,我在一边数着数看你好久放倒他们,可我还没有看清,他们就倒了。”
肖灡嘿嘿一笑:“是他们太菜了,害得我费了好大的劲去捉摸他们,哪晓得尽是他妈的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两人的一唱一合把倒在地上的几人气得眼里都快冒出火来了,哪个王四海的家伙还在喋喋不休的放着狠话。
肖灡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了,晨练的的人纷纷的看向了这边,还有多事的老头颤颤巍巍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看着那个还在叨叨的王四海,肖灡一把抓起对着张干事:“我们回吧,就抓这个领头的就行了。”
说罢就如拖死狗一样,把王四海带到了车里。
来到车里的王四海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惊恐的看着肖灡和张干事。
“我们回去问还是就在车里问呢?”张干事看了一眼吓坏了的王四海问道。
肖灡想了想,弄回去的话看这货的心里素质,可能还没问就要吓死,在车上的话还可以减少他的心里负担。那么他说的话才不会断片,可信度才会高想到这里,肖灡回头看着王四海:“说吧,是谁让你来的,最好给我放老实些,要是我发现你骗我那么后果就是你承受不了的。”
“好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
王四海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他就是万州一个小山村里的一个无业游民,前几年靠在各地喊口号,搞阴谋混迹于乡村城市。可近一年来随着社会形势大好,他的市场也就逐渐萎缩,乡里乡亲的都对他们这样的人嗤之以鼻,他们就干起了小偷小摸。十里八乡都更是臭名昭着人见人恨!
转机就是在前天黎明时分,有人把他们找到带到了村外的一处废弃砖窑厂……
“来啦”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在窑洞里传了一个来回,像是要刺破王四海的耳膜。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头也没抬,坐在一条破旧的椅子上,手里夹着一只点着的香烟优雅的吐了一个烟圈,冷冷地说道。
那味道直冲王四海的鼻腔,忍不住一个‘哈切’。
男子皱眉一声冷哼,不悦的看了王四海一眼:“我给你找了一个大活,只要你办成了我就给你一千块。”
“办,我办你说吧,什么事都行。”穷疯了的王四海一听有钱赚,那是喜出望外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财神爷口水都要溢出来!
男人优雅的挪动了身子,再一次吸了一口烟慢条斯理的说:“也没啥好大的事,就是你明天下午去军代处替我送一封信,找他们哪里的最大官交给他,后天你带一些人到大坛公园去把我要的图纸带回来,他们肯定要给你说交换人,你就先拖住他,如果看到图纸就给我硬抢,只要你带的人多,他们就不敢惹你们。”
“可,……你是说给当兵的送信?要我去招惹那些军人我可不敢!你还是找别人去吧,还换人,你该不是真抓了他们的人吧。”王四海有些拿不准主意了,有些担忧的说。
他也是在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那些人该惹那些人不该惹他还是分得清的,有命挣没命花那就得不偿失了。
‘啪’,那个男人一大把票子扔在了王四海的面前:“据我了解,你饭都吃不起了有钱还不赚吗?又不是让你杀人放火,有事你就往我们身上推你怕啥呢?”
王四海有些动摇了,看着那么多的票子不心动那是假的!
“事成后我再给你五千,说吧你干不干来句痛快话,不行我就去找别人!”男子看出了王四海的心理防线崩溃了,还不忘补了一刀!‘找别人去干’。
“好吧我接下了,我拿到图纸交给谁?”王四海心一横答应了下来问。
“只要你拿到了还是来这里找我们,我会把剩下的钱给你!还可以多给你们一些都可以。”男人说完阴沉一笑,起身把封信交给了王四海。
第73章 五六式枪械
王四海还是被动的接过了信,想看清眼前的男人,可他就是不抬头,‘吧吧’的吸着他那就像永远抽不远完的烟。烟雾萦绕在他的额头,更加神秘莫测。
王四海带着那封信回到了村里,找来了好几个难兄难弟一琢磨,就开始各自分工准备,先挑了个小弟下午去送信,如果有啥事,就没打算明天去大坛公园了,半路就撂挑子跑路。
等送信的回来后,一阵添盐加醋的一顿忽悠说没事,今天带着几人学着人家装黑社会大哥的模样就来了……
肖灡听完都无语了,这一点价值都没有。
张干事脸都快起绿了:“你们真的就不怕死吗?敢来找我们的麻烦!”说着就要揍王四海。
肖灡拿出那个假档案袋在王四海的面前晃了一下:“是不是这个东西呀?可你们都太弱了,我总不能就这样给你吧?”
王四海眼里的贪婪一览无遗的展现在了肖灡面前。
张干事故意紧张的说:“你怎么把它拿出来了,快藏起来不要让人发现了。”
“对喔,这家伙看见了出去说了就不好了,这不行就把他处理了?”肖灡板着脸一副惊讶的表情。
“不,不我——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们就放过我吧!求求你们了,我就是猪油蒙了心放过我吧!”王四海绝望的哭着一阵哀求!
“算了看你也可怜,但是让我下次再看到你,就不会这么轻松放过你了!滚吧。”肖灡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就这么一个玩意浪费了一大早上。
看着走远的王四海张干事一脸不解的问:“就这么放他回去,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这到手的线索不就有断了啊?”
看着有心有不甘的张干事,肖灡笑了笑:“这哪里是啥线索呀,就是那帮杂碎来试探我们的!这些人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我俩可以去王四海说的那个地方去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收获。”
二人一打听,费了好几个小时才找到了前进村,通过坑坑洼洼这个已经废弃了的公路来到了王四海说的砖窑厂,几间破旧的青瓦房已经摇摇欲坠,随时都要坍塌一样。
不过砖窑还是没有倒塌,因为是用砖砌的斗拱形结构减少了坍塌的几率,一圈回字形有二十个窑门吧,看这样的规模是怎么停止衰败的,都令人心痛!
“这种砖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不应该呀!”肖灡对着身边的张干事嘟囔道。
张干事被肖灡的话搞得摸不着头脑:“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一个砖窑而已!”
“走吧,我们去砖窑里面看看有什么发现没有。”肖灡说着就迈进了砖窑里。
里面到处都是没烧好的砖,从斗拱上面长出来的树根掉在空中,结满了蜘蛛网,风一吹蜘蛛就像在上面跳着蹦床,生怕一不小心掉下来!
“看这是什么?天啦!是弹壳,五六式枪械用的呀!”张干事有些惊讶的大叫了起来。
在这种地方出现子弹壳,是他不能接受的。
肖灡看了一眼周围就明白了:“这是他们在这里生火用的子弹,看样子他们在这个地方没少待呀!”
“生火?”张干事有些不解,一脸的疑惑看着肖灡。
肖灡指了指地上那堆烧过的柴火堆:“他们是把弹头掰掉后,把火药倒在柴火堆上利用铁器撞击子弹的底火,引发燃烧,达到引火的目的。”
张干事一听子弹还有这样的玩法,当即就要用他的手枪子弹试一下,被肖灡拦了下来。
他不知道肖灡在野外执行任务的时候,什么秘之操作没有干过就这都是小儿科了!
记得两年前和三个战友去塞北执行一次抓捕任务,出发的时候南方还是三伏天热的不行,得到的情报是一个普通的逃犯,在老家杀了人跑到哪里躲了三年有余,派了不少的警察去都死伤无数,连人家的毛都没有找到,最后就求助到肖灡的部队。
一路上三人还有说有笑的来到目的地一看就傻眼了:一望无际的塞北除了被风吹起的漫天黄沙,就是那偶尔有一棵屹立了千年不倒的白杨。此时也没有了生机,突兀的站在那里任由风沙的摧残……
肆烈的狂风又呼啸而过,三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才没被吹走。
“这他妈的是啥鬼天呀?这么邪乎。”作为东北人的李明得见了这样的天也开始骂娘了。
吴建生眯着眼低着头斜着身子,让风吹过。这样可以减少一些风阻,话少人好的他这样劝慰着肖灡和李明得。
“还是得好哥地方去躲一下吧,这样不行呀!”肖灡一看这天就是神仙来了也给你吹跑,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带队班长,你下命令我们执行就好了。”吴建生变换了一下姿势回应道。
所有的人都被这该死的天气搞得狼狈不堪,还他妈的抓人,就是鬼来了都得给这风低头。
肖灡从包里掏出军用地图大声道:“快把我面前的风给挡一下,我看哪里有落脚的地方。”
二人迅速围了上来站在肖灡面前三人围成了一个圈,看着地图。
“向北五百米就有一个废弃的苹果园,我们去那里躲一下。”肖灡看后道。
三人手拉手,缓慢的向前走去。
前面的李明得一脚没有踩稳,一下摔倒在地发出了‘噗嗤’一声,肖灡一把拉起回头对吴建生道:“这样不行,还是要把身体低下去一些走,看能不能减少一些阻力!”
这样也没起多大的作用,一条五百米的路,肖灡三人走了一个多小时。
走进用石头修起来的院门,到果园站在低矮的院墙下,风没有刚才大了。
肖灡再次拿出地图一看:“我们是从北门进来的,要想走到有几间屋子的南门,可能要四五个小时吧!风大我们可以顺着院墙走。”
三人再次出发去南门,一路上苹果树发出的嫩芽被风夹杂的石子,打落在地上又被风吹得到处都是,偶尔还有几片花瓣落在了三人的头上,一瞬间又飘走了……
第74章 抄老窝
也不知道走了好久,远远的看到有几间低矮的房子在风沙中若隐若现。
“看,前面有房子了,我们快胜利了。”李明得手舞足蹈高兴的要跳起来了。
“不对呀,怎么有炊烟呢?”肖灡看了一眼前面的房子,心里暗道。
吴建生一看肖灡停下了步子,看着那几间破屋发愣,就走到肖灡的身边:“咋啦,怎么不走了呢?有什么不对劲吗?”
“你俩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去看一下等安全了再去不迟。”肖灡说完就快速的向那几间破屋走去。
“妈呀,这他妈的哪是破屋呀,就是一个军事基地。”肖灡趴在离房子五百米的地方一看,暗暗惊叫。还好先来看一下,如果冒失的跑去,那就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表面是看不出什么,可细看就不得了啦,就一字排开四间屋子,明哨暗堡就各有三个。这些人都是干嘛的呢?难道真是什么一个普通杀人犯跑到这里来了!看这个架势,绝没有这么简单。
肖灡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回去和李明得二人中和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怎么样,没什么事吧去这么久?”吴建生一见肖灡回来就问道。
肖灡看了他一眼:“情况有些不对呀,四间房到处都布上了眀岗还有暗哨,你们说咋办?”
“你那看样子情报有误了,我们还是要小心些,先摸清他们的基本情况再做决定。”一向性格有些着急的李明得一听,竟然破天荒的表示要谨慎了。
“好吧,一切都要小心,不要靠的太近那样容易暴露。”肖灡就转身走在前面向那几座破屋走去!
“妈的,这鬼天竟然还下起了雪,他不分季节吗?”走在肖灡身后的李明得抱怨道。
生在南方的肖灡没怎么见过雪倒是还感到新奇,风里夹杂着雪花,拍打在脸上有一种刺骨的冰凉,偶尔有那么一两片落在脖颈里,凉透了全身。
“已经离房子不到二百米了,我们三人散开各去摸一下情况,半小时后还在这里汇合没有紧急情况一定不能提前行动。”肖灡一脸严肃的看了身边的二人说道,肆意的风此时更大了,就是睁开眼睛此时都成了奢望!
三人对视了一眼消失在了这漫漫风雪里……
半小时后肖灡和李明得先行回到原先的位置,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姗姗来迟的吴建生。
“怎么回事,回来这么晚?”看着有些狼狈的吴建生肖灡问道。
“情况有些不妙呀,那些人不是简单的杀人犯,全是职业军人而且武器精良,在外围他们就布置了三人战术小队,这么专业的布置你们说是普通的杀人犯吗?”吴建生一口气说出了侦查的结果,还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肖灡一听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看到的和你一样,他们的布置简直就是天衣无缝都不为过。要想进到屋里你就得先干掉外面的守卫,可你干掉一个其他的人就会发现你,引起连锁反应就相当全面暴露,他们的火力就会全面覆盖你。”
“这还真是的喔,有点棘手。”好久没开口的李明得有些焦急的说。
此时的三人都陷入了沉思,雪越来越大,风却小了很多。蹲在地上的三人身上都落满了雪花,肖灡一个不经意的抖动,披在身上的雪就掉了下去。从远处看去就像三只兔子蹲在那里躲避风雪一样。
“有点冷了,我们得尽快拿定主意,不然会被冻死在这里的。”吴建生满眼的些担忧看着肖灡。
“是哟,最起码我们去找个能避风的地方,研究一下怎么收拾那帮玩意才行吧?”李明得也看着肖灡附和道。
肖灡看了一眼二人,看他们么这般斗志高涨挥挥手:“跟我来,前面有一个好的去处还能避风挡雪。”
这是一个地窝子,周围还有几棵苹果树,里面的风明显的小了许多。
肖灡打开了地图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对着李明得和无建生道:“我们现在吃点压缩饼干好好休整一下,等天暗下来就开始行动。主要采取逐个击破,层层递进你们看一下整样?我看了就从相对薄弱的南门下手。”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三人都在气定神闲的养精蓄锐,等待着最佳出击的时间……
风还在呼呼的刮,雪刚落在地上就被吹走了,三个幽灵在这个除了风声,就什么也听不到的黑夜,鬼魅般的冲向了不同的地方。
“这天也太冷了,谁会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何况还是这大晚上的。”一个眀岗对着不远处的暗哨抱怨道。
“谁说不是呢,害得老子窝在这里面怪难受的。还是你好呀,可以来回的走动走动吗!我在里面是动动都难。”那个暗哨同声附和。
肖灡一听着肚就是机会吗,大声呵斥:“干什么,不好好去巡逻在这里抱怨上了!找死吗?”
那人一听话都没敢说就走开了,肖灡早到暗哨面前,向他招了招手:“你,给我给我过来”。
还在懵逼的暗哨也没有拒绝径直朝肖灡走来,刚想开口说话肖灡抬起手一掌拍出,一道寒光直逼他的咽喉。
暗哨本能的用手去捂那受伤的咽喉,肖灡一个闪身近前扶住暗哨,捂住他的嘴在他的后脑一记重拳,暗哨彻底没有了气息。慢慢的在肖灡的手里瘫软滑落在地上,时间太快,当暗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都没有明白过来自己是怎么死的,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刚走出没几步的明哨突然反应过来,这他妈的是谁就敢大摇大摆的来这里,自己口令都忘了问。
顿时头皮一阵发麻,想找肖灡的身影,可眼前除了呼啸的风什么也没有。他知道刚才的人一定是个入侵者,赶紧拉栓上膛要明抢示警。
肖灡没给他机会犹如鬼魅从他身后就是一拳轰出,就连叫的机会都没给他留,直挺挺的倒在 地上,风把他倒地的声音淹没在这黑夜里……
肖灡没有停歇,悄悄的潜入了屋里。
借助那扇不大的窗从屋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土炕上有五六个人正鼾声大作,根本没有发现被人抄了老窝。
第75章 爆炸
这时李明得和吴建生也走了进来,三人默契的点了一下头,一起上前把睡梦中的几人悄无声息的绑了,留下吴建生就向里屋走去。肖灡刚一进门就被一只枪顶在了头上,屋里的灯亮了,六个手持步枪的家伙把肖灡二人团团围住,一个面相狰狞的家伙开口道:“你们俩是谁,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路过,有点冷就来找个地方躲躲。”肖灡哆哆嗦嗦的说。
一个家伙跑到门口一看大叫一声:“我们的人被……”
‘被’字还没落地,肖灡大吼一声低头躲过枪口直接冲入了人群,开始收割他们的人头。
李明得那也不是吃干饭的,一听肖灡的吼声也随即加入了收割人头的行列。
此时的枪声,惨叫声,还有隔壁房间的怒吼声,霎时间成了一起单方面的屠杀一样惨烈无比……
过了半晌,屋内恢复了夜该有的宁静,肖灡屋里的这几人都没有了气息。
回到吴建生的屋里还有一个活着的人,肖灡看了一眼:“你把他们都干掉了?”
“还说了,一听你们那屋有动静这几人就不老实了,还敢袭击我没办法我只能送他们回老家了。”吴建生一脸的淡然,就像在讲一个很久以前发生的故事一样风轻云淡。
肖灡看了一眼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那家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恶狠狠的瞪了肖灡一眼,就一句话也不说。
肖灡上前抓住他的头发看了一眼:“李明得你找一把刀,先割他几十下扔出去冻他一下,他需要降温。”
“好呢。”李明得也不啰嗦就去找刀。
看着李明得离开的身影,那家伙眼里闪过了一丝恐惧,肖灡再次提醒:“怎么样还是不说吗?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开口?”肖灡眼里有了一些杀意。
“我,我-----说。”终于那家伙没有扛住肖灡那一脸的杀意!开口说道:“我们就是一支活跃在边境的一群土匪,靠是打劫这一带的边民,还有去内地杀人越货挣钱,干完了就又跑回这里。”
说话间李明得回来了,一脸担忧的说:“跑了两个家伙。”
“什么,跑了两个?”肖灡和吴建生异口同声的问。
满脸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李明得!
肖灡顿时心中涌出了一种不祥的感觉,就像什么事要发生一样,莫名的心慌!
当时太大意了,认为就这一个门,不可能有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可没有发现有可以逃出去的地方呀!
肖灡盯着眼前的这家伙:“逃跑的有几个人,他们叫什么名字?”
“这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呀!有四个人吧,他们是前几天才来的,来了根本就不和我们说话,一来就承担了日常做饭管理后勤的工作,是我们老大找回来的。”这个家伙眨巴着眼有些心虚的说。
“对,你们老大呢?”肖灡这才想起这么大的一个组织没有当家人怎么可能,于是急切的问道。
“他没在,三天前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些他是不会给我们说的。”肖灡总感觉眼前的家伙在说谎,可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
还是耐着性子再次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宋玉的人,他现在在哪里?”
“宋玉,那家伙早就骄傲我们做掉了,屁本事没有就靠有两个钱在这里吆五喝六的,一个杀人犯而已!最主要的是政府还派人来抓他,为了不惹麻烦就把他活埋了!”看着这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肖灡越发感到了不对……
其实肖灡的感觉是对的,此时的屋外有好几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有的人在忙活着埋炸药,要把肖灡他们一起炸死在屋内!谁都不知道下一秒危险就会降临……
肖灡听到了外面‘窸窣窸窣’的声音,还以为是风吹枯叶的声音,转念一想大叫一声:“快退出去,我们上当了,有炸弹……”
话音刚落就听得‘轰隆’声几间屋子瞬间就被夷为了平地。
好在肖灡的提前的预警,三人在爆炸的瞬间冲了出来,还是被气浪掀翻在大地。
接着就是密集的子弹压得他喘不过气,好在黑夜让谁都看不到谁,从枪里吐出的火舌让肖灡大概的了解了火力的分布,对着落在不远处的李明得做了一个手势,顺势扑向了开枪的人。
几分钟后,枪声终于停了下来,又有七八具尸体倒在了地上,看着满身血污的李明得,肖灡走过去扶着他:“吴建生不见了,我们去找找吧 。”
找了好久才找到吴建生,此时他静静的躺在地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风,撕裂了二人的心,泪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可还是没有唤醒沉睡的吴建生……
“我还冷……”李明得还是说出了三个字,倒在了肖灡的面前,喷出一口滚烫的鲜血……
“你挺住,我这就给你生火!”肖灡的声音嘶哑,疯狂的去找火,可哪里有呀!
对,子弹。它可以呀!肖灡把子弹的弹头去掉,退去那些土匪的衣物终于升起一堆熊熊烈火温暖着李明得……
“这里没什么看的了吧?我们回去还是……”张干事的话把肖灡瞬间拉回了现实。
看着地上杂乱的脚步,肖灡仔细的看了一下,这里当时来的不下十多个人,那么多的人来这里干嘛呢?
走了一大圈再也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了,肖灡有些失望的回头看了看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张干事问:“我们还去市里吗?还是回军代处。”
“回军代处吧,看一下青州国安那边反馈的信息没有?这都差不多两天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那么大的一辆车,还有一个人就这样离奇的消失了吗?”肖灡有点怀疑自己的方向是不是错了!
‘车,对解放大货车’,这东西是各大单位才有的呀,还有就是那辆车不可能没有中弹,如果是哪个单位的,他怎么开回去交差,况且还烧毁了一辆。
除非那两辆车现在根本没有使用,不然是解释不通的……
第76章 追查
‘嘀,嘀’两声清脆的喇叭声拉回了正在思索中的肖灡,哨兵一看是肖灡和张干事,就快速的打开了大门,放行进去了。
汽车刚一停好,一名战士就跑到肖灡面前:“肖同志我们处长说了,你回来后请你马上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这一定是有消息,不然岳处也没有必要这么急叫人来找肖灡,一回来就去他的办公室。
很快二人就到了肖灡急不可待的推门就走了进去,看见岳国东就问:“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快说说。”
看着肖灡着急忙慌的样子,岳国东倒是显得有些平静,拿起办公桌上的搪瓷缸,倒了一杯水递给了肖灡:“这事有点怪了,青州那边传来了消息,说车的确是那边罐头厂的,是警察看停在路边有好几天没有人认领,就开回了警察局。我们的人去借车,他们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这不是重点,我们的人前脚开走了,后脚罐头厂的人就来认领车了,最后没办发警察局里的同志就如实的告知了车已开往万州了。人家还说军民一家没事就走了。”
肖灡一听似乎真的很合理,可真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看肖灡没有说话,岳国东喝了一口茶:“还有更离谱的事呢,万州警察局接到报警,青州罐头厂住万州收购站前几天丢失了两辆大解放,希望找一下。”
“啥,还真有这样巧合的事吗?”肖灡一听就炸毛了,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岳国东。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古阳,罐头厂,吉普、大解放……这些让人不可思议的巧合。
看着肖灡一直盯着自己,岳国东‘嘿,嘿’一笑:“不要看着我呀,我什么都告诉不了你,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谁想得明白。”
“那电话呢,查了吗有没有消息?”看岳国东没有说电话的事。肖灡着急的问。
看着肖灡那着急的神情,岳国东没有卖关子:“电话就更邪门,那个时间段确实有单位打到万州兰来的,就是青州的罐头厂。可人家是打来询问汽车丢失的事!”
“这也太他妈的巧了吧?那个收购点在那里,我们去问一下那里的人咋样?”肖灡此刻的心就像坐过山车,起伏不定。世界上的事真的有这么巧合吗?肖灡不信,可又找不到不信的理由!
听了肖灡的话岳国东没有反对:“好吧,去看看也行,现在是不能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肖灡刚要走,岳国东就又叫住了他:“你反正要过市里,抽时间去给徐楠买些换洗的衣服,还有其他什么的你就看着买就行。”
看肖灡还有些难为情,岳国东一脸正色:“你是个榆木脑瓜子吗,你进店给人家卖衣服的说一下身高体重,还不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呀!”
肖灡抓了抓头:“是哟,我咋就没想到这个方法呢?还是我们岳处聪明好吧。”
说完几人开心的笑了。
“走吧。”在张干事催促下肖灡离开了岳国东的办公室,一路向那个收购点疾驰而去。
好在张干事比较熟悉万州的各个地方,走在中途就问了一个人就很快找到了收购点。它就处在万州的城乡结合点,敲开那个有些简易的房门,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大爷拉开了房门,揉着一双睡意朦胧的眼:“你们找谁呀?有什么事吗?”那张像黑桃一样的脸到处沟壑纵横,说话间走了出来。
肖灡上前说明来意,大爷听了便讲起了车的事:
“由于近来蘑菇数量较少,就没有收购了。等农民的产量上来后又启动收购。所以这那两辆车就一直停在这个院里的。前几天我回了一趟家,第二天下午等我回来时,车就不见了。吓得我赶紧打电话回去,把这事报告给了长保卫科,就没有了下文。就在前天晌午吧,有人给我打电话问我找到没有。我如实的报告了,他们就让我给万州这边警方报警。就这些了,你们还有其他的事都可以问,只要能找到车,我也就解脱了!”
听了大爷的话肖灡心里是一团乱麻,更是找不到北了。
所有的事件都同时指向了青州罐头厂!难道……
肖灡没敢想下去,可又不得不想。
“大爷呀你们车的钥匙平常都放在那里的?在车没被偷的前几天有没有可疑的人来过这里?或者有什么不正常的事发生。”肖灡尽量的提示着大爷,帮他回忆一些细节。生怕他错过一丝没有想到的事。
“钥匙是厂里的驾驶员带走了的,没有放在我这里。”大爷生怕一个没配合好,找不到车而受罚。一脸的焦急,见肖灡没有说话,又低头冥思苦想还有什么没有讲到的。
“你这里有电话?”肖灡猛然一惊,提高了声音问。
大爷说他接到电话,但肖灡看了一圈没有哪里有电话线呀!他又去哪里接的电话呢?
“喔,你说的电话呀,就早二百米不到的地方就有一部座机。一旦有什么事我都是去那里借电话,青州那边找我也是他们叫我,我就去接有时候他们接了就传话给我很方便的!”说起电话大爷滔滔不绝的给肖灡介绍起来。
肖灡看了一眼还不到二百米的地方有一座库房一样的建筑,四周用青砖砌起的院墙,正前方是两扇大铁门,门的周围没有写什么字,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到里面是干嘛的。一种神秘感油然而生……
“那是做什么的,还建那么气派。”肖灡好奇的问道。
大爷没有在意肖灡的话,顺口答道:“我也不是特别了解,好像是说是齿轮厂的仓库。那个门卫很好的,每一次来电话都会来叫我,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问题我就只是好奇一问,看那房子建的漂亮随口问一下而已。”肖灡一脸的平静,看着那座房子有点发呆。有那么一瞬间想进去参观的冲动!
“走吧,我们回去了。大爷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的,不要担心总会找到的。”肖灡不停的安慰着大爷,脚步却回到了车上。
第77章 安慰
一路上肖灡对哪个似乎有些神秘的仓库恋恋不忘,脑海中来回的翻腾着它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
“到市里了,我在车上等你,你去给徐楠买东西吧!”张干事停好车对着肖灡说。
走进一个百货商店,肖灡就按照岳国东的方法把徐楠的身高体重说了一遍,让服务员给徐楠准备了三套里外穿的就回军代处了。
徐楠一看肖灡买了这么多的衣服,心情好了一点就去换了一身,肖灡看了一直夸好看。
可好心情转眼即逝,或许是又想到了徐镇源她的情绪又变得有些哀怨,看着肖灡轻声问:“肖大哥你说我爸还活着的吗,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爸被人家杀了还把他烧了,就是放在那辆大货车里一起烧的!我真的好怕呀,吓得在梦里哭醒了。”
看着徐楠那哀怨的眼神,肖灡有些动容的上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妹子你就不要担心有你肖大哥在,一定把你爸给救回来,梦是反着看的梦死还生嘛,他没事的你就放心吧!”
可这不说还好点,一说徐楠两眼婆娑地抓着肖灡的手:“你不要安慰我了,那些人一定不会放了我爸的,不然这都两天了咋还没有一点音信!他们不就是想要图纸吗,你拿去给他们把我爸换回来好吗?”
肖灡呆愣的站在那里找不到话来安慰这个命运多舛的姑娘了,直男的世界永远没有花言巧语!
唯有如山的承诺才铿锵有力。
“好好你肖大哥答应你,只要他们来找我用图纸换你爸,我会毫不犹豫的去换!”
徐楠听到肖灡的话,缓了好久:“算了吧我爸说了,图纸比我们任何人的命都重要,我不会真的要求你去换的!”
看着眼前这个深明大义的小姑娘,肖灡心中如海早已波涛汹涌!在民族大义和亲情面前她毫不犹豫的择了前者,这要有多大的决心和痛楚的交织,才有最终的取舍……
此时此刻所有华丽的词藻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安慰只是徒增惆怅。
一切在她做出选择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时候张干事走了进来和徐楠打了一个招呼转头对肖灡道:“岳处找我们呢!”
“好吧我这就去”,肖灡又看了徐楠一眼算是给她告了个别,没说话就随张干事来到了岳国东的办公室。
一看到肖灡来了岳国东急切的说:“就在你们走后没过好久,万州警方来电话说找到了失踪的车辆了。就在离事发地的四十公里外的一个乡村路上,不过被人放火给烧了!警方也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你们有收获吗?”
“没有一点线索呀!不过我想马上去一趟青州,我总觉得这事就像有人在故意露出破绽,牵着我们的鼻子走”。肖灡听了岳国东的话,决定去青州一趟道地岳国东道。
在来的路上肖灡就想好了,不能这样一味的等待,还是要出击才能掌握主动权。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敌人手,还不如乘胜追击要来的更快一些!
岳国东沉思了片刻抬头望着肖灡:“我同意你去,但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注意安全这次遇到的敌人太狡猾了!多与当地警方沟通不要意气用事。”
带着岳国东婆婆妈妈的嘱托,肖灡带着张干事开着那辆吉普风驰电掣向青州赶去……
肖灡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也无心沿途的风景。
‘嘀,嘀’两声喇叭声把肖灡从似睡非睡的状态中唤醒,睁眼一看已经到了市里。
车窗外熙熙攘攘的街市好不热闹,偶尔还有几个街瘤子在游荡。可能是昨夜又多吃了几杯的缘故吧!突然停在了肖灡乘坐的吉普前,有些挑衅的看着肖灡二人:“有车了不起呀开这么快,差点撞着老子了!”
张干事一脚刹车就要下车去找那个街瘤子理论。
“算了吧,我们赶路要紧,只要他狂迟早都要付出代价的”肖灡一脸的平静,看着走远的街瘤子道。
“我们去那里落脚”张干事重新启动了汽车,回头看了一眼肖灡问。
肖灡略加思索:“还是去我们以前的那个旅馆吧,住久了还有些感情了!
张干事没有说话,一脚油门引擎声再次响起向旅馆驶去……
前台登记的小姐姐一看是肖灡,吃惊的再次确认了一眼:“肖同志是你呀!这两天那个叫杨柯的同志在这里等了你两天,我给她说你走了,她是死活都不信。”
肖灡一脸疑惑的看着那个小姐姐,有些不解地问:”啥,你是说杨柯来找过我,她没说为什么吗?”话刚出口,肖灡被自己的脑回路都无语死了,人家来找他的,没见到肖灡杨柯怎么可能说出来找他为什么事!
“这个倒没有说,可那姑娘好像落魄了不少,没有以前光鲜靓丽了。一听你走了句失魂落魄的重复‘来晚了’,喔还没有问你这次又来住店的吗?”小姐姐热情的拿出了登记簿就要给肖灡登记。
肖灡掏出证件交给了她。
“你不是外贸局的司机吗?咋两天没见又变成了当兵的了?”小姐姐再次看了肖灡一眼,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按证件给肖灡登记上了。
看着那小姐姐欲言又止的表情,肖灡笑了笑:“证件是真的,只是我也给你解释不了什么”。
张干事在一旁打趣道:“人家现在换工作了不行吗?走吧先带我们去看一下房间吧!”
安顿好住处,肖灡对张干事道:“我们现在去一趟国安那边,看一下有什么发现没有。算是来青州给人家报个到吗!”
“也是呀,好歹人家也是地头蛇,我们去拜拜码头也是应该的走吧”张干事调侃着就走出了房间。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国安这里找到了刘大兴。
一见是肖灡刘大兴上前握住他的手:“哎呀肖同志你怎么来青州了,来坐”。随即就倒了两杯茶给肖灡和张干事各自一杯。”
第78章 杨武德被抓
“这位同志是万州军代处的张干事”肖灡给刘大兴介绍着。
在相互一阵客套后肖灡便问起了刘大兴:“你们目前掌握了什么有价值的情况没有?”
“这个还真的没有了,不过有一件事有些特别我也是听说的,不晓得对你们有没有帮助”刘大兴看着肖灡三缄其口才说道。
肖灡看刘大兴有些神神叨叨的就没准备追问下文,张干事却来了兴趣:“快你说说看?”
刘大兴扭头看了二人一眼:“我们市里罐头厂的厂长杨武德被抓了,好像和你们前阵子破获古阳案有关,具体的是人家警察局的事,没有他们的请求协助之内的函,我们不会主动去参合他们的事,除非是我们发现危害到国家安全了才会主动去管。”
肖灡一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把杨武德给牵扯进来了。
当时古阳伏法肖灡也没在意这件事,难道杨武德和古阳还有勾结吗?这也太乱了,那既然这样为何不让国安也参与进来呢?重新梳理一下所有的细节,从中找到关键点。
张干事一听是杨我德抓了立马跳了起来:“这他妈的是啥密之操作,还把他给搅进来了?”刘大兴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干事,不明白他咋又那么大的反应。
肖灡冷静的想了一会儿,也明白了杨柯可能就是为这事来找他的。还有车的事也就说得通了。想到这里,肖灡一脸严肃的看着刘大兴:“恐怕这次要你们出山了,你马上和警察联系,把案子转入国安办理,这个事你大概需要好久的时间,最好是越快越好!不能给他们太多的时间,我怕时间久了会横生事端!特别是本案件相关文件要马上封存,我们去取!”
看着一脸严肃的肖灡,刘大兴也立即重视了起来。
沉思片刻:“如此紧急我们可以启动应急预案,立即去和办该案的警察交涉!如果走正常的手续办下来,恐怕时间太长。有些证据会被人为的破坏,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吧,我俩就是客随主走,你就前面带路就好!”肖灡有些着急的说。
三人在刘大兴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青州市阳泉分局找到了他们的局长王青,说明了来意。
局长热情地把三人请进了办公室,叫来了杨武德案件的经办人苏中山。一个个子不高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人还是长得很清秀的样子。进屋就开口道:“局长找我来是什么事?”
“来,来我介绍一下,这几位是上面派下来调查杨武德这个案子的,你把所有与案件相关的资料全部交给他们。”
苏中山站在哪里半天没有明白过来似的,直愣愣的看着王青喃喃自语:“交给他们,交给他们!……喔对,是现在就交吗?”
王青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提高了声音:“我难道没有表达清楚面吗,还是你理解有什么问题?立刻,马上,全部交出来!”
肖灡一看苏中山有些犹豫还一副不情不愿的神情,开口问道:“苏同志好像不愿意交案子似的!是有什么顾虑还是另有隐情?这些都是可以说的吗,我们也不想来参与这个案子,只是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是请苏同志理解。”
苏中山此时心里早已发怵,一身冷汗顺着背心流下,肖灡的话虽然轻柔,却像一条鞭子无情的抽打在他身上。
“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们来的有些突然,思想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我这就给你们取材料去”。苏中山几声哆嗦后,就快速的辩解了几句走开去取资料了。
看着苏中山的背影肖灡说道:“苏同志今天是咋啦,好像对我们的到来很是不高兴,王局你说是吧!”
王青一听急忙说道:“他平时不是这样呀,可能是案子突然交出有些没适应过来吧!这个同志对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说话间苏中山抱着一大摞资料走了出来,放在了办公桌上看着肖灡几人:“那你们谁来签字确认领一下?”
“那就劳烦刘大兴同志了,你对这些东西比我们专业。”肖灡毫不犹豫的说。
刘大兴也没有客气,走上前去仔细的和苏中山核对,相互签字有些不清楚的地方批注说明。哪是一个一气呵成,尽显专业水准。
“这里怎么只有他们保卫科的签字,没有杨武德本人的签字呢?”刘大兴看着那张批捕单上的签字问道。
“这,这我们当没太在意这个小问题,因为人就是他们保卫科抓的,所以就没有仔细的看单子”苏中山看了一下单子,身子明显一抖有些不自然的说。
刘大兴有些不悦的提高了音量:“胡闹,抓一个人你们就是这么随便的吗?况且是一厂之长,王青同志你们分局开会研究没有?”
“还没来得急,因为常委里有好几个同志没在家,所以就没提上日程。计划都到齐了和材料完善了一起办相关的手续。”王青一听站起身来,有些手足无措的表示。
刘大兴一脸的愤怒眼里都要冒出火了:“这样说来,你们连市局也没上报了,是谁这么大的胆敢做的这事,知不知道你们的行为是什么?这是渎职是犯罪!”
肖灡一听,似乎明白了一些怒从心起站起身来:“把所有与本案有牵连的人通知来开会!”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不容置喙。
“这,这恐怕有些难度呀!”王青不紧不慢的表示,压根儿就没打算理肖灡。
苏中山一看局长要给他搂底,气势一下起来了。推了推眼镜,一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派头:“咋呐,你们是哪门子的上级呀,是故意来找茬的吧?显得你了你谁呀?这案子才几天呀,你们就来找事,有什么事不能等几天呀!”
肖灡一脸的铁青,满身的阴寒之气溢于体外,仿佛要把空气凝固了一样。双眼死死的盯着苏中山,就像下一秒要掐死他一样!
第79章 无声的较量
这时苏中山一看肖灡那杀人的眸光站直了身子:“我说错了吗,你哪样看着我?”疯狂的在作死的边缘试探着。
‘砰’的一声,苏中山的话刚落,肖灡就一脚飞踹直中他的面门,摔在门口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太快了,谁都没想到肖灡会突然动手,还下这么重的手。
王青一看地上哀嚎的苏中山一掌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的指着肖灡:“你是谁,敢在这里闹事,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一阵脚步声响起来了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就要动手,刘大兴黑着一张脸:“都给我退回去,你们想干什么?”声音低沉而有力,给人一种威严而不可侵犯之意。
王青可能是有点上头了,没有理会刘大兴的话,还是硬着脖子抬着头看都不看刘大兴道:“我的话你们没听到吗?还是要我重复一遍,动手!”。
肖灡一声冷哼:“如果你俩要找死就尽管听他的,我不介意多干翻两个!”声音掷地有声穿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际!
刘大兴一见这里的警察根本不听他的,还是极力的阻止道:“你们听着,今天谁要不听我的劝,出了事你们自行承担,我言尽于此!”说完就退到了一边不再理会这些警察。
张干事就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陌生人,一动不动的坐在角落里喝着手中的茶!
最终那两个警察还是上前左右抓住肖灡个手,就要给他戴上手铐。刚才还在地上发出痛苦呻吟的苏中山,不知什么时候也爬了起来,站在小兰面前嚣张的说:“你不是很狂吗,来到这里还敢出手伤人,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
王青一看手下把肖灡已经控制起来,更是不装了神气十足的表示:“你们今天来的人一个也走不出这里,谁要是敢反抗后果自负!把他给我先铐起来。”
控制肖灡的二人一听就要上手,肖灡也没惯着他俩了,身形一沉两手同时抓住二人的腰,一个抱摔,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摔在了地上,就连站在肖灡面前的苏中山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战斗就结束了。瞪着一双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发呆!
王青倒是反应够快,一步上前掏出来腰间的配枪顶在肖灡的头上叫嚷着:“你是真不怕死吗?看你是手快还是我的枪快”。
屋里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压抑,不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愤怒在这间屋子里蔓延……
肖灡一脸的淡然:“怎么还想让前段时间在这里的悲剧重演吗?那你就想错了!”
“什么?你是谁,你怎么知道那事的?还有你是什么身份?”王青一听肖灡的话,拿枪的手明显有些抖了,大脑在迅速的运转思考着眼前的人是谁:枪都顶在了头上了还这么淡定 ,一种泰山崩于顶而泰然自若的沉稳,已经让他心虚到了极致!
“我吗?,刚才忘记刚给你介绍了,一个小人物,肖灡呀!身份吗,你就不配知道也不用知道,这是对你好!”
肖灡的话瞬间让王青的心跌入了万丈深渊,他知道前段时间在这里发生的事,就因为那事差点让这个分局从市局抹去!正是那个叫肖灡的杰作,难道眼前的人就是他吗?这世界的事还真会有这么巧吗?
王青慢慢的放下了手里的枪,一脸期待的看着刘大兴……
“给你说过了,让你好好配合可你们不听,非要搞出点事情出来你们才安心!”刘大兴看出了王青的窘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王青说完已汗如雨下,身体颤抖不已……
刘大兴气得对地上的两人斥责道:“还不起来滚出去,是要我来扶你俩吗?”两人没敢说话起身就走,一脸的怨气。
苏中山起身就要跟出去,他知道再不溜留下来就要倒霉了!
“你走什么?我还有话没问你,走了谁告诉我?”肖灡一看苏中山想要置身事外,大声的呵斥道,是一点情面都没给他留。
眼看今天是不说清是走不了,苏中山停止了迈出的腿看了屋里一干人等:“好吧,我把知道的给你们说一下,但是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就是一个执行命令的小喽啰!”
说完苏中山看了一眼王青接着事无巨细的讲起了关于杨武德的事……
那是肖灡把古阳除掉的第二天,市局接到岳国东的电话后,市局就安排阳泉分局把教堂里没有死的教徒抓了回去,固定证据该抓就抓,该判就判一切都还正常。
就从曹志死在阳泉分局后,一切都变了。先前的人员来了一次大换血,王青任了局长后,
不知是谁举报杨武得也和这件事有关。
就连教堂里一些残余人员也证明,杨武德就是他们的头头。罐头厂的保卫科长更是拿出了有力的证据,一封写给古阳的信来证明杨武德就是古阳的领导。
还单独宴请了王青和苏中山,信誓旦旦的说抓了杨武德功劳全算他们二位的,所以王青也没细查就让保卫科长自己抓人。
就在肖灡把图纸交给徐镇源的当口,他便动手抓了毫不知情的杨武德,关进了看守所。
肖灡听完两眼圆瞪,双拳紧握一身怒气弥漫了整个屋子 :“就这样你们给他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还搞出了那么大摞材料来想把他置于死的?你们就没有去调查那些所谓的证据吗?还想把案子作死才报给市局,谁给你们的权利?”
“这些都是哪个科长提供的证据,我们还没来得及仔细考证而已!”苏中山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狡辩道。
肖灡一看知道这里面绝不是苏中山说的那样的简单,对刘大兴示意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刘大兴明白了肖灡的意思后:“好了,我们就把这些带走了,有什么事就到国安局来找我。材料交接的字我已经签好了。”说完示意张干事来抱材料。
肖灡也会意的把材料抱起,三人在王青一脸不甘的神情下从容不迫的走了出去!
第80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汽车疾驰在青州的街上,三人的心情有些沉重!各自在思索着眼前的事,刘大兴打破了车里短暂的沉寂:“肖欧同志你看这事我们怎么办呢?要不要先去找杨武德谈一谈,了解一下再做打算!”
肖灡听了一琢磨:“那就麻烦你回去找人仔细的看一下这里的材料,找出违规的地方我们再一起沟通。我总感到这事没有那么简单,难道这些人现在都这么大胆了吗?我一会儿去会会哪个科长一下,看是个什么情况”。
把刘大兴送回去后肖灡就返回了旅馆,见天色也不早了就准备起身去罐头厂去会会那个科长魏力。
令肖灡没想到的是他们前脚刚走,王青就给魏力打去了电话说了局里发生的事。
魏力听后平静的表示:“放心吧表哥我不可能坑你,所有的证据都是真实的。大不了就是程序有点不合规而已,最后不就没事了。”
王青一听再次确认道:“表弟呀你千万不要说假话,这事办不好你就把我坑了!要是真如你说的,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杨武德想跑也跑不掉。你还是要再收集一些证据以防万一,他也在青州深耕多年,不可能没有一两个朋友,一旦他的事公之于众肯定有不同的声音!那时候我们要是没有过硬的铁证,恐怕就不好办了!
电话那头的魏力还是有一瞬间的停顿:“没事表哥,我能骗你吗!这次我帮你抓了这么大一条鱼,头功肯定是你的,我还会和你争吗?”魏力说完心里也有点不得劲,使劲的掐灭了中的烟,暗暗地说了一句:”不要怪我,常言说得好,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谁叫你们家不识抬举呢?”
王青心里其实也没有底,干了这么多年的工作,一些假的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可魏力的信誓旦旦和那巨大的功绩却那么有诱惑力,也没多想就准备挂电话,最最后还是多嘴说了一句:“他的案子已被国安接管了,以后人家就要自接找你了。一定把这个事重视起来,如果有什么闪失,你我就会万劫不复”……
”啥,国安接了,你怎么把这么大的功绩轻易让出去呢?表哥呀你糊涂他们有什么权利把你手中的案子拿走!”魏力一听国安接手了这个案子,顿时有些急了,大声的喝问王青。
王青没理会魏力就挂了电话,心里还在骂他表弟啰嗦吧唧!
此时的魏力有些着急了,赶紧找来当初一起作假证而不自知的两个保卫科的人。
二人火急火燎的来 罐头厂的保卫科办公室,张青一进门就问:“科长你有啥事这么急把我俩叫来?”
另一个万敏更是一脸的不悦:“我正和哥们喝酒呢你就把我叫回来,有什么事没法明天说,非得现在讲”。
看着二人有些火大,魏力起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一脸阴沉的说:“我不叫你们来咋办,杨武得的案子听我表哥说转给国安办了,你俩急不急吧?”
二人愣住了,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六神无主的看着魏力,这他妈的不完犊子了吗!
他俩压根儿就不晓得他们的杨厂长有没有犯罪,一切都是魏力这个家伙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就连那些材料上需要他们签字的地方,都是魏力说怎么签就怎么签,根本没有仔细看过。现在真要出事了那他俩不成了背锅侠了!
万敏拿不定是真是假,看着魏力问:“你给我说说杨厂长真的是敌特吗?”
“不要怀疑,是真的。古阳都被公安打死了,这总是事实吧?”魏力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事还得从魏力喜欢杨柯说起:杨柯一直在外留学,两年前才学成归来进入厂里做了翻译,第一次给杨武德汇报工作时,看见杨柯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于是魏力就偷偷的观察杨柯的一言一行,最后到了几乎疯狂的地步,有一天被杨柯发现了:“魏力你不要这样,我俩压根就不合适,你再这样我就告诉我爸有你好果子吃!”
接下来魏力果然消停了好几个月,到了一年前魏力就像魔怔了一样,天天缠着杨柯!有一天晚上魏力见杨柯一个人,上前说了几句喜欢的话,吓得杨柯真的告诉了他爸。
杨武德听了女儿的话把魏力叫到办公室狠狠的训了一个下午,说如果再有下次就要他这个科长都做不成。魏力就没敢再造次!可他还是暗暗的关注着杨柯的一切。
肖灡的出现又给他带来了危机感,还带人警告了肖灡,见二人没有可能就压住了他那躁动的心。
可魏力心里一直有一个想法,不就是你爹是厂长吗,要是哪一天他不是了,我不就有机会了吗?
魏力暗暗的发誓有一天要让杨柯跪着求她接受自己!
他的转机就在肖灡攻破教堂除了古阳那晚开始。
那天肖灡让青衣帮的司机把车停在外面后,司机就去通知了门卫让保卫科的人去开车。
魏力得知情况后一打听得知古阳是间谍,已死在了教堂。
魏力脑洞大开一想,那这事和厂长有关吗?如果有那老子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要不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魏力就到处打听古阳的事,也没有第一时间去取车。而是不停的暗中收集所谓的证据,准备给杨武德致命一击。
但要靠他一个人的能力做到天衣无缝还是比较难,魏力就想起当时还在市局的表哥王青。
在王青的指点下,魏力是如鱼得水拿着杨武德的亲笔书信,通过拆分、涂改模仿一系列的操作,硬是搞成了一封证明他就是古阳的上级信件!
还有那辆吉普就是杨武德的座驾,就让保卫科的万敏和张青搞材料,说是杨武德当晚开的车送古阳去的教堂。
就在一天晚上魏力乘着杨武德着急去外的档口,魏力抱着提前准备好的材料等在了厂门口拦下了杨武德的车:“杨厂长这里有文件需要你签一下字”。看着魏力递过来的文件,杨武德看都没看就毫不犹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第81章 魏力你找死
看着汽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魏力站在门口笑了,他知道自己成功了!抱着决定杨武德生死的材料快速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好像一切事情都那么水到渠成,曹志的事件发生后王青调到了阳泉分局当了局长,偏偏他又是个想耳根子软的主,没几下就被魏力给拿下了。还积极的派了手下苏中山协助他,在徐镇源来青州的那一天秘密的抓了杨武德……
去罐头厂的路肖灡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很快就来到了门口。
门卫得知是来找魏力,很是热情的把肖灡带到了魏力的办公室门口就走了。
肖灡刚要敲门就听屋里传出杨柯的声音:“魏力你放开我,你个混蛋我死也不会同意你的。”声音中带着绝望和无助!
‘啪’一声耳光清脆的声音响起,‘噗咚’一声接着就传来杨柯凄惨的哭声!
“吗的,你还以为自己大小姐,给老子装什么清高?现在只有我才能救你爹,离开了你爹你算个屁!”魏力的声音带着蔑视,穿过门传入了肖灡的耳朵里。像一把带毒的钢锥被人死死的钉在心上,气血充斥着肖灡的大脑,紧握的拳头指节泛起了惨白的光……
‘刺啦’一声,布匹撕裂的声音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那扇禁紧闭的门,刺进肖灡的耳际。“放开我王八蛋,总有一天我杀了你”
一阵撕扯打斗不绝于耳,妈的老子今天非要办了——————你!
‘你’子未出,肖灡一拳轰开了门。
屋里的画面简直让人不忍直视,魏力骑在杨柯的身上欲行不轨,杨柯两手紧紧护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魏力扭头看着破门而入的肖灡,眼里一副不可置信惊恐的表情瞬间呆愣!抓着杨柯的手也停止没有了力气,杨柯仰面躺地也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本能反应一脚把压在身上的魏力踹翻,顺势爬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是肖灡便不顾一切扑进了肖灡的怀里,泪水瞬间如决堤的洪水群泻而出,打湿肖灡的胸襟。
委屈,无助还有期许都在这一刻爆发,仿佛世界就剩下了彼此……
魏力从地上爬起来“谁呀”……眼前的肖灡让他以为是幻觉,他向前挪动了一步傻眼了!
“你,你-------你是---肖……”
“肖你妈”肖灡就要上前揍魏力。
杨柯一把拉住他:“我衣服破了,不要去”。
肖灡低头一看:那画面简直是少儿不宜,杨柯的衣服被魏力撕开了不少,要不是还有内衣那一点点遮羞,就全部暴露在肖灡的视野里了。
肖灡赶紧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裹在杨柯的身上,看着还傻傻看着他的魏力走了过去。
身后的杨柯一步冲了过来,对着还在发愣的魏力就是一招断子绝孙脚,魏力还没反应过来就蹲在地上大叫了一声“哎呦”就晕死了过去……
杨柯一看说了一声:”走”拉着肖灡就向大门口冲去。
看着昔日的大小姐衣不遮体的跑出来,门卫大叔摇摇头惋惜道:“唉,这简直就是世风日下呀,昔日的凤凰落毛今日不如鸡!”
刚感叹完一想不对呀,明明魏力在办公室,刚才这个年轻人又去了,现在杨柯又和他一同出来了,杨柯的囧像告诉他魏力有事,一拍脑瓜子道了一声:“完了”!就朝着魏力的办公室飞奔而去……
来到外面肖灡看着杨柯那可怜巴巴的惨样问:“你住在那里的我送你回去吧!”
杨柯一听急哭了起来,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肖灡只有傻傻的站在那里根本不晓得怎么安慰,好半晌才开口:“你哭啥吗,快回家好多人看着呢”。
这时杨柯抬起头看到因为她的哭声引来了好多路人,不解的看着她二人。
有一个好心的大妈上前问:“姑娘你这是咋啦,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
“呀,姑娘你的衣服都成这样了,是他干的吗?”
越来越多的人向这边走来,指指点点的声音多了起来。
肖灡一看赶紧小声的对杨柯道:“我的姑奶奶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好吗?看吗来了好多看热闹的人,都以为我是坏人在欺负你呢!”
杨柯一听看了周围一眼拉着肖灡快步走出了人群。
来到大街上杨柯才松开了肖灡的手低沉的说:“在这里我哪里还有家呀!”说完又要哭。
肖灡一看:“那咋办走吧先去写旅馆,找到住的地方再做打算”。
说完就带着杨柯去了他住的那家旅馆。
张干事一看到杨柯,惊得差点合不拢嘴:“怎么搞成这样啦?你没事吧!”
杨柯没有吱声一脸的哀怨,早已没有了先前的青春活力!
“你先去给她定一个房间吧,她现在也没有好的去处了,我出去给她弄一身衣服让她换掉。”肖灡扶着杨柯坐下,对着张干事道。
看着张干事走出房间,肖灡打来一盆水让杨柯洗了脸,找来自己的衣服让他先换上。
肖灡退出了房间就向街上走去……
等回来的时候张干事已经办好了一切,正在安慰杨柯。
“她的房间在哪里我带她去先洗澡换个衣服吧”肖灡提着一大袋刚买回来的衣服,看了张干事一眼问道。
“她就住我们隔壁,我特地去和前台登记的小姐姐沟通好一会儿才搞到的,这样我好好照顾她。”张干事有些自豪的说,仿佛在对着肖灡说我办事还靠谱吧!
等杨柯换衣服的档口,肖灡就把去找杨柯的遇到的事前后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张干事一听肺都要气炸了,吹胡子瞪眼的恶狠狠的骂到:“狗日的简直活得不耐烦了,你就该好好地收拾那人渣一顿才放了他”。
肖灡笑了笑,把杨柯踢魏力的断子绝孙腿说了,张干事一听都竖起了拇指:“干得好,就该给那孙子来狠一点,要是刘大兴他们查出杨武德没事的话,我看他怎么给杨武德交代”。
第82章 失踪的杨武德
“一会儿杨柯出来了问一下到底是咋搞的,堂堂一个这么大的厂长,就被自己的手下拿捏了!该不是他真的有事吧?”肖灡望着快要进入暮色的天说道。街上的路灯发出了有些昏暗的光!仿佛是在告诉要夜行的路人,该回家了!
“咚咚”两声敲门声传来,站在窗前的肖灡快步走了过去,拉开了房门。
杨柯站在门外,长发披肩一脸殷红,红肿的双眸里那黑色的精灵还是那么有神,有些娇羞的看着来开门的肖灡。
那气氛着实有些暧昧,肖灡避开了杨柯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道:“快进来,穿这么单薄刚洗完澡风一吹容易感冒。”
听到肖灡那关心的话语,杨柯眼眸含泪哀怨的看着肖灡:“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张干事拖过一把椅子让杨柯着下,倒了一杯水道:“快说说你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灡也转过身,看着杨柯一脸的期待。
杨柯便缓缓的讲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在前三天的一个晚上,杨武德出门就一去没回。
第二天一早杨柯便找当晚和他在一起的魏力问情况,可他说不晓得杨武德到了哪里。到了下午杨柯越想越不对劲,就满世界的去找,去问,可还是音信渺无没有一点消息。万般无奈她来旅馆找肖灡,可得知肖灡已经退房离开了。
回到厂里魏力告诉她帮她打听,让她在他的办公室等。杨柯没想到的是魏力早已包藏祸心,回来后就对杨柯动手动脚。杨柯打了魏力一记耳光就跑了出去,失魂落魄的鬼使神差再次来到了旅馆,
得到的消息还是肖灡走了。
身无着落的杨柯被魏力骗到了办公室,告诉她杨武德涉嫌和古阳勾结,已经被警察抓了。
要想她爸没事。就得求魏力,他可以找人把杨武德救出来。
条件就是杨柯答应嫁给魏力,还拿出了杨武得与古阳是敌特的证据。杨柯当然不信这些所谓的证据,说是魏力收集的都是假的,此时的魏力也就不装了嚣张道:“你现在还有得选吗?老子要你是看得起你!咋呐,还把自己看成是大小姐,狗屁都不是了。实话给你说了吧,你爹就是我抓的谁他妈的不同意老子娶你?还敢威胁老子开除我”。
“你混蛋,你就不怕我去揭发你吗?”杨柯声嘶力竭的吼道。
“去,你马上就去,看谁他妈的还会理你,就明确的告诉你吧,老子局里有熟人。就你一个罪犯的女儿谁他妈的在意你的话。”魏力的话让杨柯如坠深渊,绝望透顶。
是呀,这两天她去找了以前两家关系都很好副厂长,可人家面都不见,还找人带话说以后不要去找他们家,他怕把自己连累了。把人走茶凉演绎得淋漓尽致,人性的丑陋在这一刻具象化!
魏力一看杨柯没有了话,可能是怕了更是一副肖人得志的说:“现在只有我不嫌弃你,离开了我看谁还会收留你。你知道吗?那晚古阳去教堂是你爹亲自开的车去的,连车都没敢开回就扔了,还是警察找到后拖回去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妈的他们还借给那些当兵的了。要不是我,他的事更大!“
杨柯一听:“不,不要胡说。古阳的事他压根儿就不知道,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魏力一看这他妈的就是不上道呀,走上前就把杨柯扑倒在地上,死死的压在她的身上,开始疯狂的撕扯杨柯的衣服……
“后来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杨柯深吸了一口气,说完看着肖灡。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重。肖灡面色阴沉,眸光如炬握紧了拳头道:“像这样的人渣我刚才就该一脚踹死他,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是祸害,就应该早早的除之而后快!”
肖灡不知道的是魏力在他走后,纠集了数十人满世界的找他呢。发誓今晚一定要把肖灡找到,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有些虚弱的杨柯,肖灡建议道:“走吧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吃饭吧,肚子都饿了吧?”
张干事一听附和道:“好呀,我是饿了那就走吧!”
杨柯有些踌躇不安的看了肖灡二人一眼;”我就不去了吧,今晚我有点累了“。
肖灡一听安慰道:”走吧人不吃饭哪能行呢,你父亲的事我下午就知道了,所以才去厂里找你不然有那么巧的事,我会鬼使神差的找到你?”
杨柯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刚才也只顾说事情了,就没问肖灡是怎么想起去罐头厂……
“那好吧,我和你们出去吃饭。”杨柯同意后就回屋拿了一件外套随二人走了。
在肖灡的提议下来到了秦川酒楼。
店里的小二一看人,热情的迎了出来:“三位有预定吗啊?”
“没有,找一间安静一点的房间即可”。肖灡走进大厅对着身边的小哥说。
“好呢,那三位就二楼雅间一号”说着就带着肖灡上了楼。
房间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一张大圆桌,八个搪瓷杯,一个用竹篾编的暖水壶,就是屋内的全部。
点完菜肖灡就拿起水壶给杨柯是倒了一杯水,坐好后问:“你有没有什么忌口的,给我说!”
杨柯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就不再言语了。这才多少天没见面呀,一个天真烂漫的姑娘,折磨的啥样了!
“那好吧,需要什么你就给我们讲,安慰的话我俩都不会这你是知道的!唯一的就是我俩会把事情调查清楚还你父亲一个公道。”肖灡语重心长的说。
“可我还是很担心,魏力说他有亲戚在警察里面,我怕把你们连累了。你们人生地不熟的,他太有手段了,你们斗不过他的!”杨柯有些崩溃的说。眼里尽是担忧!
也难怪在杨柯的认知里,肖灡还是个外贸局的小司机,怎么和魏力斗。实力差距太大了,那不就是以卵击石吗?
听到杨柯这样说,肖灡内心一阵酸楚,多好的姑娘呀哪怕是身处绝境还是想着别人的安危!
第83章 气急败坏
想到这些,肖灡心情有些沉重。
饭菜就来了,三人都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两口就都放下了筷子。
“ 我们回去还是逛一会?”肖灡开口打破了三人都不说话的尴尬气氛。
张干事看了一眼杨柯:“我无所谓,看杨妹子的!”
“回吧,我想休息了”。杨柯的声音轻柔而低沉,好像是从喉管发出来的。
街道上有些冷清,偶有三三两两个赶路人,脚步匆匆,许是都赶着回家吧。受杨柯事情的影响,大家心里思绪万千,也没人在意偶然擦肩的过路人。
但在夜色的掩盖下,肖灡三人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不紧不慢的好像根本没有刻意。
其实他们刚出饭店不久就有两个人看见了他们,只是二人没有言语上的交流,相互点了点头另一个就消失在夜色里。
肖灡怕杨柯吓着,也没有出言说起。
来到一处拐角处,肖灡明显感到了周围的人悄悄的靠近。
“我们被人围了,看样子还不少呢”张干事说完‘嘿’嘿’笑了两声。
“你一会儿保护好杨柯就行,先看一下这些人是谁吧勉得收拾了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
杨柯一脸懵逼的看了周围一眼,除了那些偶尔经过身边行色匆忙的行人,就只有路灯那惨白的光投射在摇曳的行道树上,摇晃着一闪一闪的。
”真他妈的让老子好找呀,还他妈的有心情出来吃喝了。你们咋不藏呀!看老子今晚不好好收拾你们。”魏力的话在前面不远处响起。
一大群人随着魏力向肖灡三人围了过来,杨柯一见脸色煞白,语无伦次的说:“魏力,你想干什么还带来了这么多的人?”
魏力一听杨柯的话瞪大了血红的双眼:“你个婊子把老子害得都哪样了,不把你抓住折磨死你老子誓不罢休。你以为就靠他俩个废物就真能保护你吗?做梦吧!“
肖灡接过话:“怎么啦,是没把你打疼了是吧?还敢满世界找我!”
魏力一脸愤怒指着肖灡:“你他妈的还敢给老子嚣张,看今晚不打断你的腿,老子跟你姓。”说完就挥了挥手,招呼手下一众人等团团围住三人。
肖灡戏谑道:“得,我可不想有你这样的孙子,我丢不起那人。”
“还呆着干什么?给我往死里干,有啥后果我担着”。随着魏力的话音落,有几个积极的提着棍子就朝三人敲来。
肖灡一个闪躲一脚踢飞那个最先过来的男人,‘啪’的一声惨叫声在不远处的地上响起:“哎哟,痛死老子了”。
杨柯身后的木棒已快到了脑袋上了,肖灡借着杨柯的身子腾空一记悬踢,正中那人的脑袋‘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半天没有了动静!
袭击张干事的还没出手,就被一拳捶在身上倒地不起,只有不断的哀嚎。
还没有上来的人停止了脚步,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肖灡,半步都不敢上前了。
魏力杨眼露凶光,来到肖灡的面前毫无征兆的掏出了一把手枪,顶在了肖灡的头上叫嚣:“来,老子看你有好狂,看我不打破你的狗头!“
周围的狗腿子也纷纷掏出了枪,对着三人。
肖灡刚要动手,杨柯一见吓得惊慌失措一下跪在魏力的面前:“你放了他们,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他们于这事无关,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放过他们!”说完哭个是撕心裂肺,不停地可做给魏力磕头.
“晚了,现在晓得求老子我就一定要放过他们吗?我要他们死!不,只要你不断的磕头,说不定我心情好会放了他们也不是不可能。你不是高傲吗?不也乖乖的趴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求我吗?我……呸”。
“呸”字刚落,魏力的枪就在肖灡的手只手上了,他也被肖灡踩在了脚下,拿着枪指着其他几人:“还不给我放下手里的枪!找死吗?”声音中透出来一种不容反驳的气势。
张干事也趁机下了另外一人的枪厉声呵斥:“都他妈的放下,如果你们不想死就老实的放下待着”。
“不要放,开……枪”魏力嘶吼着,“枪”字未出口肖灡就是一掌劈出,再一记侧滑犹如一只猎豹在持枪的几人面前一闪而过,几人奈以持强凌弱的枪就到了肖灡的手里。
肖灡又回到了魏力的身前,一脚把他踩住冰冷的说:”就你带来的这些土鸡瓦狗,也想学人家来威胁我,你恐怕是没睡醒吧?你个王八蛋,是嫌你命长还是硬?说完一用劲踩得魏力哭爹喊娘的叫了起来。
嘴上还在说着狠话:“快放了老子,我表哥是阳泉分局的局长,只要你现在弄不死我,老子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杨柯一听怕了:“肖大哥你放了他吧,我们真的惹不起他,他会报复你们的,我不希望为了我给你们带来无妄之灾!”说着一脸恳切的看着肖灡,泪水划过脸庞,凄然的声音久久的在这冷清的街上回荡……
看着还在为肖灡考虑的杨柯,肖灡有些不知所措,自己都身处如此险境还在为别人考虑!可杨柯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么大一群人,该怎么处理也不是肖灡能做主的。但还是得让他们长点记性,否则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就会像狗皮膏药一样沾上就难以撕脱,以后杨柯的日子也会寸步难行!
想到这里肖灡心里就有了主意,对着那些被缴械的人厉声道:“你们都是厂保卫科的吗?是不是不想要工作了。跟着魏力胡闹!这么多的枪械是哪里来的?”
肖灡的话就像一声惊雷,在人群中炸开。
“我可不是啥罐头厂的,有事也找不到我头上”。
“那有啥,我就是执行命令而已!还要找到我头上?”
渐渐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魏力的队伍开始有些质疑今天晚上的合法性了。
“我们这么干,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找个工作这么难魏力到时候一跑,顶锅还不是我们呀!”
第84章 魏力被带走
“你们他妈的不要再说了,给老子住嘴!再敢多嘴我让你们全都进监狱!”魏力声嘶力竭的吼着,想要把此时那些不同的声音压回去。
肖灡一听魏力的话太多,一脚踢在了他的嘴上,满脸杀气的看着他:“再他妈的再多一句话,老子让你这辈子开不了口,不信你大可以试一下!古阳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魏力一看肖灡的狠辣之气弥漫全身,脸上火辣辣的痛瞬间让他哑火。再不敢说什么。古阳的事他是略知一二,听说死的很惨,真是眼前这个人杀的吗?这他妈的哪个敢用性命去赌一个不知道的结果!除非他是个傻逼。
“好了,我不想为难你们,现在走的我就当作你们今晚没有来过这里,如果不走一会儿想走,可能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肖灡警告那些还在左右摇摆的人道。
肖灡看了张干事一眼:”兄弟你去找个电话给刘大兴说一下,让他来把魏力带走!“这话就像平地一声雷,这他妈的能叫人把魏力带走,我们算个屁留在这里等死吗?
看着张干事一走,在场的人一看这还不跑今晚就要折在这里了,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不一会儿刘大兴开着一辆吉普就来了,看了一眼地上的魏力道:“这人谁呀?咋这样了呢?”
魏力可伶嘻嘻的看着刘大兴,一脸谄媚的说:“领导我叫魏力,罐头厂的保卫科长。快救救我,他要杀我呀!我表哥是王青,阳泉分局的局长!”
刘大兴一听,走上前去仔细的看了看:“你叫魏力?我正说明天就去找你呢!现在看样子不用了。”
肖灡指了指地上的一堆枪械道:“希望你回去查一下,这么多的东西是哪里来的!这绝不可能是他一个保卫科就有这么多的枪。”刘大兴转头看到杨柯,好奇的问:“这姑娘是谁呀?怎么还哭了呢”。
”她就是杨厂长的千金杨柯,被这个王八羔子害成这样了“肖灡有些气愤的看着魏力道。说着就把魏力扔进了刘大兴的汽车道:”我明天来找你,看这个东西还祸害了那些人。”
送走了刘大兴肖灡扶起杨柯:“走妹子我们回去,明天就去给你讨一个说法。”
翌日,肖灡带着杨柯就去了刘大兴的办公室,二人一阵客气的握手问好。肖灡就开门见山的问:”你们对杨武德的案子回来研判得咋样了?有没有涉嫌犯罪?”
看着一脸着急的肖灡,刘大兴有些惊讶!
肖灡看出了刘大兴的不解,便开口道:“我主要是要弄清他有没有牵扯我现在这个案子。因为太多的巧合都指向了罐头厂,我不得不着急呀!”
“这个我可以理解,昨天我回来后就找了人的看了那些文件,简直就是瞎扯,我连夜发了公函要他们把杨武德给我带来。他们说天太晚,今天一早带过来,算时间应该快了吧!还有我发现王青也牵扯其中,也向市局打了报告说了事情的严重性,可能今天要带他来正式问话。”
肖灡此时也有些着急了,如果罐头厂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巧合?那么先前所有的调查方向都就错了,可是谁把徐镇源去万州的时间送出去的呢?现在只有撬开魏力的嘴了!可像他这样的人,得击破他的心理防线才能得到他的真话。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依靠,王青失去权利他才会老实交代。
刘大兴看了肖灡一眼关切的问:“肖老弟是不是过于有些紧张了,不要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还是要学会放松可能更加事半功倍呀!”
“我也想呀,可时间不等我呀!”肖灡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刘大兴道。要是不尽快的理清这交织在一起的疑问,那么想要尽快的找到徐镇源,就犹如登天的难。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在刘大兴的一声进来:杨武德在一名警察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杨柯扑了上去,紧紧的抱着杨武德嚎啕大哭了起来!声音悲恸直击人的心扉,让人看了无不动容落泪!
“好了不要哭了这不没事吗?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杨武德一脸平静的安慰着,还用手轻抚杨柯的头,眼里的慈爱像是春天的阳光,温暖着屋里的每一个人。
刘大兴在交接文件上签了字,再次握手与那个警察告别。回头对着杨柯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先弄明白事情的缘由才是重中之重。”
肖灡点了点头:“是呀,杨厂长你说说事情的经过,一定要仔细的说清楚。张干事你先把杨柯带到休息室去,一会儿王青来了我们有话谈”。
杨柯刚一离开,肖灡就迫不及待的问:“杨厂长你说一下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吧?”
杨武德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想了好一阵子才开口道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那日他正在办公室里看一份文件,魏力和副厂长江伟杰带人闯了进来,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他们就上前按住了我。还把我的嘴给堵上蒙上了我的眼睛,带离了半公室。从带走我到现在也没有问过话,只是魏力在带我走的时候,嘟囔了一句说我是间谍。就再也没人给我说过话,今天带我来这里时,那个同志才给我说有人要见我,没想得到是你呀!“
听了杨武德的话,肖灡眉头紧蹙看了一眼刘大兴:“那接下来我们谈的话请刘大兴同志记一下。杨武德同志你也要如实回答!”
刘大兴和杨武德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肖灡接着道:“杨武德同志你对古阳案有什么见解?还有对于古阳的所作所为,你就没有一点察觉吗?还有文件上的签字你怎么解释?在古阳死后你们有没有对此事进行上报?好了我就问这么多。“
“古阳这个人平时热衷于游走于各个圈层,对人对事可谓是八面玲珑,他的涉案是我始料未及的事。还有他的具体事件的善后都是副厂长江伟杰在负责,我那段时间也没在家。签字是有这么回事,有一天我着急出去开会,就在厂门口魏力突然拦住我说有一个文件要务签一下,当时我没多想就签了,这个吗司机可以给我作证。”杨武德一口气说完就在没吱声了。
第85章 不老实的王青
肖灡知道像他这这样的人,有许多的事平时就没在意过,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让他失去了警惕性。现在看来问再多,也是无无济于事!
刘大兴也看出了杨武德,平时就是个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人,再次看了手里的材料,许多都是胡编乱造毫无逻辑可言。转过头看了一眼肖灡,会心一笑道:“那杨同志你也先去张干事那里吧,说完就叫人带着他走了”。
肖灡摊了摊手:“看样子我们这个杨厂长,是个粗心大意的主呀!”
“就是,我调查过他了,就是性格太豪爽了才容易着了那些小人的道”。刘大兴感慨道。说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有些疑惑道:“这都几点了,王青咋还没来?看样子还牵出来一个江伟杰,也要安排人去查一下了”
说完就叫了一个同志去查江伟杰。
这时候王青走了进来,一脸的微笑,给刘大兴打着招呼,压根儿就没意识到,今天叫他来这里的严重性。
刘大兴没有和他客套,摆了摆手:“王局我就开门见山了,说说你们局里的枪械的情况吧?”
王青故作镇定的挠挠头道:“枪械怎么啦,我没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那行,你没明白那我就告诉你:这些枪是我昨晚缴获的,就让人查了一下编号,就是你们局里的。这你总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吧?”刘大兴加重了语气道,一脸的不悦。
“这,这……不可能吧,怎么会呢!是不……是”王青哆哆嗦嗦的,声音如蚊子一样嗡嗡的从喉管发出,根本听不清。身体也明显有些颤抖,额头冒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
“你还不说老实话,还想蒙混过去?没有铁一样过硬的证据,我会一大早上,通知你来我这里吗!”刘大兴一听王青还在狡辩,面色凝重的呵斥道。丝毫没给他留面子。
王青一听知道是瞒不过了,这才小声的说:“我借给了罐头厂保卫科魏力了。”说完背心的冷汗犹如下雨,淋透了全身。
刘大兴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王青道:“这是什么性质,就不用我给你说吧,这个你应该是专业的。马上在这里,写一份事情的全部过程,要详细不能有所隐瞒。”
肖灡一见王青这也太上道了吧,这么快就投降了?像他这样的老手,绝不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还有更大的事情瞒着,典型的以小换大瞒天过海。这能随了他的意。于是上前和刘大兴耳语了几句。刘大兴听了会意道:“好,我这就安排”。
王青看了一眼肖灡,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有些不明白为何刘大兴对眼前这个人,是言听计从尊敬有加。
肖灡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黯然一笑没理会王青。对这样一个毫无底线的人,他不屑看他。
这时候魏力出现在了门口,一眼看到了王青,就如看到了救星,叫了一声:“表哥,你快救我。他们是什么人呀!把我抓来干什么?”
王青铁青着脸,看着还在叨叨不绝的魏力,大声呵斥道:“你胡说啥呢魏科长,我局里的枪你是找谁借的,既然你来了就给刘同志说清楚,别赖上我!”
肖灡一听这他妈的是要甩锅呀!刚才还说是自己接出去的,这才过了几分钟就推翻了。太他妈的变得快吧
“是你们局里的苏中山给我接的呀!王局长。”魏力一听王青的话,瞬间明白表哥这是要找替身呀!他是这局棋里的‘帅’,要是他倒了,就会像多若米骨牌效应一泻千里。保住他,才能让所有的人平安落地。于是狡诈的看着王青回道。
肖灡一听这他妈的太无耻了,要不是在人家的办公室,真想上前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刘大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摞文件,甩在王青的面前道:“看看这些是你签的字吗?在这里说假话你比我懂是什么后果。还有,我告诉你,一般的案子是不会转入我们这里,你一定要想好了,再给我说要不要写清楚,既然把你们叫到了这里,恐怕就没有侥幸!
王青看了刘大兴给他的文件,知道在国安里说假话,那无疑是在找死。
于是就当着魏力的面到出了事情的真相:“魏力确实是我的表弟,昨天下午些的时候来找我,说有人跑到厂里把他打了。想要借些枪壮胆,可没想怎么到你手里了。我全是被这小子蒙蔽了,还有杨武德的事,也是他搞得材料,我根本就不知情。”
刘大兴一听火冒三丈怒斥道:“你不知情,那这上面的字,也是他帮你签的吗?批捕杨武德‘同意’二字是谁签的!这些材料,外行人都能分辨出是假的,而你作为一个老资格的警察,还看不出来吗?逃避该有的责任,你不觉得很可耻吗!”
刘大兴的话让王青顿时低下了头,一时间没有了言语。
魏力一看完了,今天是不可能走出这里了。思索再三大声说道:”我说,我全说,昨天的事我就是想报复杨柯,还有肖灡他们把我打了。”
肖灡一听,走上前抓住魏力的衣领骂道:“你真的要找死吗?还在这里给我打马虎眼?快说杨武德的事,都有谁参与进来了。再不好好说,老子马上扭断你的脖子!”肖灡的突然发难,吓得屋里的人都呆愣住了。他身上发出来的那肃杀之气,让在场的人不由得瑟瑟发抖!
魏力都快窒息了,睁大了双眼惊恐的看着肖灡,张大了嘴没有发出一点点声音。屋里的人甚至都忘记了去拉开他们二人,眼看着魏力的瞳孔在慢慢的放大,死亡在向他招手之际,肖灡才松开了手,让他有了呼吸。
魏力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贪婪的吮吸着这来之不意的新鲜空气,看着肖灡犹如寒冰一样的眼神道:“我说了,你不要折磨我了。我就是喜欢杨柯,他父亲不同意还威胁我说要把我赶出厂,就在前十几天,我偶尔得到厂里的古阳是敌特,于是我就心生歹意,就联合了保卫科里的,张青还有万敏,收集了一些莫须有的证据。让他自己在不知情的时候签了字。古阳开的那辆车,也就成了,我构陷杨武德的有效证据!我找到王青骗他说这是一件大功,他就派苏中山来协助我,搞了一些材料,抓人也是他叫我干的。”
第86章 江伟杰跑了
“你们是谁在三天前,给万州那边的收购点打过电话?打了后都说了些什么?”肖灡端看了一眼身子抖得如同筛糠魏力。
接着又道:”你们又是谁,在那天突然打电话,去公安局询问车的事?既然你明知道那辆车在街上,为什么不叫人开回去?“肖灡看着几乎要崩溃的魏力,还是一口气问完了心中的疑问。
“打给万州那边的电话,是副厂江伟杰,来我办公室打的。一开始我根本就不知道,那边的车丢了。我们这边的车也是他在同一天问的。先前青衣帮的人,来给我说信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魏力的声音开始很小了,就像一颗慢慢泄气的皮球,身子也要瘫软下去了。
“继续说吧!”肖灡脸色阴沉的说。
“江伟杰一听是古阳开过的车,他说晦气,反正丢在街上也没人敢要。我也就不敢说什么,最后听说是警察找不到车主,就开回警察局去了。”
魏力稍作停顿接着道:”其实,中途我还动了把它开回来的念头,甚至提起过这事,他还是没同意。喔,有好多陷害厂长的材料,都是他有意无意的提供给我的,就连抓人也是他亲自坐镇,只是没露面而已!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话可以找他来当面对质的。”
魏力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眸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轻叹了一声:“完了……”
王青听完也低下了头道:“我怎么就没去好好查一下,一切都完了。”
肖灡一听道:“这里面的水好深,你们就是一个‘贪’字害了你们一生呀!还害了那么多的人进来,值得吗?”
刘大兴也清楚了整个案子的细节,叫来了杨屋德搞好了一切手续,当面签字发了公函证明他的清白放人,那叫一个快刀斩乱麻绝不拖泥带水,杨柯一听他父亲没罪,马上放人回家一膝跪在地上,连声说着谢谢……
肖灡一把拉起了杨柯安慰道:“事情都过去了,你这是干嘛呀!我们的同志哪能让小人得志呢?”
杨武德握着刘大兴的手,也有些泪目道:“谢谢你呀刘同志,谢谢你还了我的清白。”说完还不忘给肖灡点头致谢。
刘大兴当即就叫来了人把王青和魏力带走,还吩咐去抓苏中山。回头看了一眼肖灡:“肖同志,我看那个叫江伟杰的嫌疑大呀!要我派人去调查一下吗?”
肖灡一想,沉声说道:“我现在就亲自去会会他,时间不等我,如果有什么麻烦,就劳烦刘同志帮忙擦一下屁股就好。用你们的方法太费时费力了!我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好吗?”
刘大兴点头笑了笑没有说话,算是答应了,他知道肖灡的方式就是简单粗暴,教堂的案子就是他带队去收的尾,那血腥的场面还让他如今还记忆犹新!现在只能求江伟杰自求多福,不要激怒眼前的活阎王……
肖灡和杨武德一行人来到罐头厂的大门口,门卫大爷一见车上失踪几天的杨武德,好像是遇到了鬼一样有些吃惊!不是说杨厂长被抓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就出现在了这里了!吓得他说话都不利索:“厂长你,你回……来了。”
杨武德没有理会他,让肖灡直接把车开进大院里停好车,走了下来直奔传答室,用广播大声的叫道:“你们听清楚了,我是杨武德,现在所有的中层干部来大院里,我有话说。”
没过好久陆陆续续的来了好几个,看见杨武德都是一脸的疑问。
有人在开始议论开了:“不是说杨厂长被抓了吗?怎么回事啦?”
“是呀!这是搞哪出喔?”
越来越多的人来了一看:“没搞错吧,到底谁的话是真的!江伟杰不是说杨厂长是敌特抓了吗?现在怎么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我看是江伟杰在撒谎吧,他还全厂发了通知说杨厂长被抓了,人家现在不是屁事没有,真他妈的能瞎说看现在人家回来了,咋交代!”
“还真是,争权夺利吧?不要说了别他们阎王打架,让我们小鬼遭殃就不妙了。”此时的大院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杨武德看了一眼大院该来的人都到齐了,唯独不见江伟杰。
于是开口道:“你们谁去请一下我们的副厂长,要他也参加一下吗!是不是要我亲自去请他?”言语中透着不屑,更多的是愤怒。
人群中有人看见了肖灡,就是参与昨晚堵截杨柯的几人吓得埋着头,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其实本来没有他们的事,可谁知道他们偏偏有一颗好奇的心呢?非要来院里看热闹,差一点就让杨柯看见,还不给他爹说呀!
好在这时有人来报,说找不到江伟杰了,一问今天他压根儿就没来上班。
杨武德也不废话:“你们现在回各个班组讲一下,我杨武德还是这个厂的厂长,至于那些搞我黑材料的人,自己去公安局讲清楚,如果说,他们给你开的证明材料说你没问题,那么你就回来上班,我也不会为难你。但是千万不要抱着侥幸,认为会没有人知道。你非要不去,一旦查出来,就他妈的给老子滚蛋,绝不留情!还有就是,保卫科长魏力已经被抓了,你们就自己琢磨,我也就不多说了。”
全场的人开始臊动起来,你看着我,我盯着你看,看彼此都像嫌犯一样。
肖灡看这有点乱,现在江伟杰也不知去向,有些着急的说:“杨厂长你让他们回去吧!”
在杨武德的又一次讲话后,全部人员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这时,保卫科的万敏走上前,讨好的对肖灡道:“同志,我怀疑江伟杰已经跑了!”
“跑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快说清楚!”肖灡有些着急的抓着万敏问道。
“就是昨晚我们回来的时候,在厂门口看见了江伟杰,他得知魏力被带走后,就慌慌张张的回他的办公室了,没过好一会儿就开着车走了。可能是走的太匆忙,他忘了关办公室的灯,我想着就去给他关灯,可一进屋就把我吓了一跳!屋里的东西是乱七八糟,就像进了贼了一样的乱。”
万敏的话刚落,肖灡看了一眼杨武德:“快带我去江伟杰的办公室!”
第87章 我们还会见面吗
在杨武德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江伟杰的办公室门口。
还真如万敏说的那样,屋子里真是乱糟糟的。文件撒落一地到处都是,一个半开半闭的保险柜,引起了肖灡的注意。
轻轻的拉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档案袋,肖灡拿出来看了一眼早已空空如也,袋子底下的黄金首饰,差点儿亮瞎了肖灡的眼,还有数不清的票子花花绿绿。让见多识广的肖灡也傻愣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个江伟杰钱财不要,却拿走了档案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比这些黄金首饰还贵重?
肖灡脑子里一下闪现出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袋子里的东西比江伟杰的命都重要!
“跑得真他妈的快,就这么怕老子报复他吗?我还真不是那样的人,只要他能给我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来,我犯得着搞他这样的小人!”杨武德骂骂咧咧道。
肖灡看见办公桌上有一部电话,走上前去抓起电话就打给了总机:“给我查一下这部电话最后一次是打给谁的?”
电话里,一个小姐姐客气的回道:“对不起,我没有权限告诉你。”
肖灡一听,差点没忍住要骂娘了,耐着性子道:“听着,现在情况紧急,你必须马上告诉我,否则后果不是你一个接线员能承受的。”
“这,先生你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吗?”接线员有些犹豫的问。
“告诉她,是我杨武德要问的。”
接线员一听杨武德的名字,话筒里立即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敲击声。
不一会儿接线员的声音再次响起:“先生,这个电话最后一次,是打给万州齿轮厂仓库的。请问还有什么需要?”
“好,没有了谢谢。”说完,肖灡就挂了电话。
转头看着身边的杨武德:“杨厂长,看样子,我们要马上赶回万州。”
“这么急吗?就不能在青州呆一晚上,我也好尽一下地主之谊!”杨武德有些惋惜的说。
肖灡接过杨武德的话:“没办法呀,事情有些急,在这里我不便细说。有机会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杨柯一听肖灡他们马上就要走,莫名的一阵心酸,就要哭出来。走到肖灡身边,轻声道:“我们还会再见吗?”
肖灡转身挥了挥手,没有回答杨柯,只说了句:“再见”。就快步走进了张干事,已经启动的汽车,向万州疾驰而去……
路上,张干事有些不解的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这样着急忙慌的回万洲?”
肖灡看了一眼专注开车的张干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徐镇源就在万州的齿轮厂的仓库里。”
“咯吱”一声,肖灡的头在汽车停下的瞬间,向前的惯性差点让他撞在靠背上。
“什么,徐镇源在齿轮厂?”张干事回过头,满眼的疑问。
肖灡波澜不惊的摆了摆手:“走吧,要想知道真相,到了万州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还真是,此时万州的齿轮厂。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江伟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搪瓷茶缸,浅抿了一口,劫后余生的惬意,还是让他有些惊魂未定。
要不是自己在罐头厂门口,遇到保卫科的万敏,现在恐怕被青州的国安局,请去喝茶了。早就失去了自由身了!
江伟杰叹了一口气,努力的思索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自己苦心布好的局,是怎么被发现的呢?
自从古阳死后,A国就唤醒了江伟杰。
他表面是青州罐头厂的副厂长,其实就是这次在炎夏,抢夺图纸的副总指挥,也是万州齿轮厂的技术顾问。
不过在万州的齿轮厂,他叫张伟杰。是A国下派到万州齿轮厂的。
由于信息没有互通,两边都没发现这个双面身份的人。
那天青衣帮的人通知魏力,去取古阳开的车时,他就敏锐的察觉到,图纸还在青州。
于是判定徐镇源一定要来青州,那么去万州的途径有火车,还有汽车。
汽车是不容易获得的,唯一的方式就是去借,可借的地方就只有公安局,也是最容易借出来的单位。
这样盯死公安局不就好了吗?江伟杰就利用了魏力对杨柯的觊觎,用魏力的手搅浑了青州的水。
还派了手下去火车站守着,一旦发现有大量军人出现,就去报告给他。
这天手下来报,火车站来人了,就是肖灡把图纸交给徐镇源那天。
他知道机会来了,于是打电话就去公安局问车的事,当江伟杰一听说车被借走了,高兴地差点没跳起来里。
于是借故来到了魏力的办公室,闲聊着杨武德的事。
“江厂长你喝茶。”魏力倒了一杯茶递给了江伟杰。
“杨武德的犯罪证据你掌握了好多了?他真的是敌特吗,你要多方面查证,不要搞错了!”江伟杰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是,我一定谨慎办理这个案子,不会冤枉他的。只要你支持我,是不会错的。”魏力信心满满的表示。
江伟杰伸手去掏烟,半天摸出来一个空盒,一把揉在手里,一脸的失望。
魏力见状会意的说,我出去给你买。说完就走了出去……
江伟杰一看机会来了。
赶紧用魏力办公室的电话,打给万州齿轮厂库房:“听着,你们多派一些人带上家伙,去青州来万州的路上拦截徐镇源。”
“好,我马上就安排。”接电话的人恭敬的回道。
“你们把搞来的车放在哪里的?晚一点出去,离万州越远越好,车用了后就直接处理掉。”江伟杰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电话那头都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立即回道:“就在库房里,我马上就去通知人员,天黑就出发!“
“不要挂电话,去叫那个收购点的老头来接”。
接电话的人没有迟疑,把电话放在旁边,就去叫那个老头了。
不一会儿,话筒里传来了那个留守老头的声音,江伟杰对着留守老头吩咐道:“车还没找到,你今天就去报警说车丢了。”
正说着呢,去外面买烟的魏力回来了。
第88章 围追堵截
接过魏力的烟,江伟杰一副痛心的表情:“魏力呀!我刚才打电话到万州,说我们收购点有两辆大货车丢了。哎,不晓得这些人一天天的在干啥。”
“那是好久的事,没见报给我呀!”魏力有些吃惊。
“应该有几天了吧,不知道这个杨武德是怎么搞的。我刚才让他们那报警了,看能不能找回来。现在看来杨武德的问题是有的,如果证据确凿,你就行动吧,!”江伟杰大义凛然的样子,让人看了有些作呕!还一本正经的指挥着。
离开魏力的办公室,江伟杰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去围堵徐正源。
江伟杰继续坐镇青州等待机会,让万州那边去试探一下,不要轻举妄动,等自己去处理。……
此时的江伟杰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制造了这么多的巧合,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令江伟杰没想的地是,肖灡并没有离去,而是回来了。这是他算脱了的事!直到现在,他还以为自己很高明。
“一定是魏力那个蠢货,就他妈的坏在女人身上。”此时的江伟杰还在这样想。
不过也好,自己本来就打算回万州这边的。算是提前了一点而已!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江伟杰被拉回来现实!
江伟杰坐直了身子道:“进来”。
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走了进来,站在面前小心的说:“徐镇源还是不说,你看……”
“你去开车,我去会会他,看他有多强硬。”江伟杰一副高高在上的说。随即掐灭了手中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上去!
走出房间,抬头看了了一眼天,在屋里待久了,深秋的阳光还是那么刺眼!
大汉很快就开来了一辆吉普,江伟杰一上车,汽车的引擎就疯狂的嘶吼着,冲向那个关押徐正源的仓库。
守门的一看是厂里的车,跑着去打开了大门。看了一眼开车的大汉,指挥车开进了一个很大的仓库。
江伟杰走下车,看了一眼这个偌大库房,也没弄明白人在哪里。
四周全是用草绳缠好的铸铁构件,除此而已什么都没有了!
大汉看出了江伟杰有些不可置信:走上前去搬开了一个构件,一个开关就出现在眼前。他只是轻轻的摁了一下,一扇厚重的铁门就缓缓的打开了。
走进铁门后就是一个一米宽的走廊,前行几米一个右拐,又是一道门。大汉轻叩几下,门开了。一个一米七几的瘦高个出现在门口,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吧!一张清秀的脸上,偏偏长了一双,鹰一样的眼睛,像是要把你看穿一样,令人恐惧!
“来了,快进来吧!这人太倔了!这么多天了就是不开口,一开口就是反洗我们的脑。太不好对付了。”瘦高个在一旁介绍着,那意思他不开口,与我没关系,是对手太强!
“瘦猴子,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有你说的那么强吗?”
大汉有些不服气的训斥着,那个叫瘦猴子的家伙。
江伟杰走进屋一瞧,徐镇源坐在一张行军床上,双眼紧闭,嘴里还在鼓捣着那些听不懂的数据!仿佛这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那忘我的境界真是无人能敌。
江伟杰走上前去,轻声道:“徐先生在我这里过得可好?我知道你们知识分子,是国家的柱石,你总不能为一张图纸,而葬送自己的性命吧?”
徐镇源没有说话,睁开眼轻蔑的看了一眼江伟杰。
一副奸诈之相跃入眼帘,五十岁的年纪,一张方脸眼球深嵌眼窝,唇薄齿黄手里夹着烟,一身中山装衣领子污秽不堪。
江伟杰见徐镇源还是没有理他,吸了一口烟,自以为很优雅的,吐出了一个烟圈抿了抿嘴:”徐老,有什么你可以说嘛!不要这样做无谓的抵抗,知识分子嘛,高傲一点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要做过头了!”
江伟杰那装腔作势的样子,把徐镇源气得不轻。
徐镇源嘴角上扬:“说吧,你们费尽力气把我弄到这里,就是来给我说教吗?有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出来,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们,也不报一下你的身份,不会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吧?”
徐镇源的话铿锵有力,还带着一些鄙夷。
江伟杰一看徐镇源有些油盐不进,抬高了声音:“我吗,是A国住万州齿轮厂高级技术顾问!那也是高级知识分子。你不要忘了,我完全可以带着你和他们交换图纸。就是在给你机会,让你主动重新写出来,不然你就想想您的女儿吧!我们有办法抓住她和你谈条件的”。
“就你这样的败类,还配说知识分子!数典忘祖的东西,还想拿女儿来威胁我,做梦的吧?不信你也可以试试,真当我们的人是泥捏的吗?”徐镇源义正辞严的训斥道。
江伟杰一听傻眼了,徐镇源不但没给自己留情面,打心底就瞧不起自己。在他面前,自己就是个可怜的小丑!
看样子这事从徐镇源身上,根本就没机会要到图纸。要让一个书呆子改变民族气节,那他妈的比上天入地还难!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人,在江伟杰耳边说了什么。
江伟杰诧异的看了一眼徐镇源,说了一句:“什么,在哪里?”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江伟杰再次道:“他们来了好久了?去查他们的身份了吗?”
“还没有,他外面的人说是刚来的,看他俩鬼鬼祟祟的有些可疑,就进来报告了。”来人小声道。
在如此密闭的空间里讲话,声音大了回音就像一把锤子,敲打在太阳穴上,耳膜被震得嗡嗡作。,
几人来到密不见外的大门前,透过大门上的了望孔,看见了肖灡和张干事二人,正向罐头厂的收购点走去……
原来肖灡二人一路从青州狂奔,来到了青州罐头厂的收购点,停好车。
第89章 神秘的仓库
肖灡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车,在齿轮厂仓库周围看了一圈后,回到大门口,却被仓库里面的巡逻人员发现了,跑去报告给了江伟杰。
肖灡二人啥也没看出毛病,有些沮丧的向收购点走去……
来到收购点,那个留守的大爷一见俩人,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
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有些开心的说:“二位同志呀!我们丢的车找到了,是万州公安局的同志来告诉我的。”
说着,大爷把手里的旱烟在鞋底磕了磕,却又有些沮丧道:“可惜被那些挨千刀的烧了。那两辆车可是国家的财产呀!就这样被人烧了太可惜了!”
看着留守大爷那痛心疾首的样子,肖灡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这有些人,还真不如一个普通的看门大爷有觉悟!”。不远处的张干事,呆呆的站在收购点的院里,神情低落看着偌大的院子,只有留守大爷一个人,心中五味杂陈,一阵酸楚。
忍不住转头看着肖灡,像是在问:“有啥发现吗?”
肖灡看了一眼张干事,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我们侦查的方向难道错了?不可能呀!明明是水到渠成的事,咋就偏离了预想的轨道呢?”
“同志呀!啥轨道,我这里没有那东西,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大爷一脸懵逼的看着肖灡问,一脸的无辜。
肖灡一听大爷的话,呵呵的笑了:“大爷你听错了,我没有问你,我是在和这位同志闲聊。”
“哎,看我这耳朵,人老了就是这样,听力下降了!”大爷有些自嘲道。
“没有,你才多大的年纪呀,正是老当益壮。喔,对了,大爷这几天有没有什么车,频繁的进出对面那个仓库?”肖灡乐呵呵看着大爷,随口问道。
大爷毫不思索:“有呀,比起前些时候,是要多一点。就在你们来我这里的前一个小时,还来了一辆你们开的,一模一样的车呢!”。
“什么,那他回去了吗?”肖灡有些着急的问,但表面还是很平静的看着大爷。生怕吓着他!
“没有吧,我也不是很确定。刚才我出去了一会儿。”大爷看都没看肖灡,忙着手里的活儿道。
听到这里,肖灡心中一惊,知道自己刚才大意了,就不该去仓库外面溜达,人家不想怀疑你都难了。
不用想就知道,现在恐怕有好多双眼睛,站在里面正盯外面看!
肖灡猜得没错,江伟杰此时还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俩!内心一阵悸动:“这俩人是谁,为什么会去罐头厂的收购点?难道是青州那边的警察,顺藤摸瓜查到了万州来了吗?”江伟杰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发怵。
“这也他妈的太快了吧!电话,对,一定是通过电话查来的。”江伟杰眨巴了一下,他那藏在眼眶深处的眼睛想。
“难道是魏力被抓了?已经把所有的问题都交代了,想到这里,江伟杰暗自一笑:“还好自己聪明,一听魏力出事就连夜跑路,否则现在就是青州公安的阶下囚了。”
身边的大汉见江伟杰面露笑意,上前讨好的问:“张顾问这一招金蝉脱壳,玩得真是天衣无缝呀!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你现在就在万州了,还叫张伟杰顾问。”
张伟杰一个机灵,突然想到了来的时候开的车,于是转头道:“你昨晚把我开来的车放在那里的?马上把它给我处理了,不要留一点的痕迹!”
大汉没有迟疑:“好,就在这里,我马上就派人把它分解了,再送回厂里溶解了,让它一点痕迹都不留。”
大汉朝不远处招了招手,就有一个小伙子跑了过来。在大汉的一阵交代下,小伙子迅速消失在几人的视野里。
张伟杰看了一会儿见肖灡三人没什么动静,就对着身边的大汉道:“你派俩个精神一点的人,给我盯着收购站的那两个人。查一下他们的背景,但不要轻举妄动。这几天也不要频繁进出这里,说不定这地方被人盯上了!”
“不能吧,他们是神仙吗?就是神仙来了他也不可能找到徐镇源的!”大汉有些自信表示。
张伟杰一听大汉的话,露出了一脸的阴冷看着大汉:“如果你不嫌自己的命长,就给按我说的去做。”
大汉一他吓得双腿一软,差一点摔了下去。抓住了一旁的门框,才没倒下。
他太知道所谓的命长的含义了。
那是去年的时候,有一个技术员,质疑了张伟杰的一个决定,当晚那个技术员就掉进了,冶炼池连渣都没剩。
就是自己把那个技术员推下去的,下去的那一瞬间,技术员凄厉的惨叫声,到现在还不时的飘荡在自己的耳畔……
张伟杰看出了大汉的异样:“还站在这里干啥,我说的话难道不够明确吗?”这一刻的气氛仿佛都静止了一样,那双深陷眼眶的眸子,犹如两枚钢针,深深的刺进了大汉的心脏,痛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大汉努力的站直了身子,挪动着犹如灌了铅的腿,向库房走去……
看着大汉的背影,张伟杰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看样子没有调教他们了,还有些放肆了。”说完就转身回到了,关押徐镇源的房间里。……
这边的肖灡一看也没什么发现,有些沮丧!都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对的。思前想后,这没道理呀!是不是哪里没有想到呢?
于是肖灡又重新在脑里如放电影,一帧一帧的过了一遍,想要在那些记忆的碎片里找到一丝信息……
’电话——仓库——汽车‘想到这里,肖灡没有迟疑,这个仓库一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肖灡的心豁然开明,看了一眼张干事:“走吧,我们回军代处,回去养精蓄锐。”
说完就和留守的大爷说了再见,上了车绝尘而去……
回到军代处肖灡就去找了岳国东,问了有没有什么消息。
岳国东有些戏谑地说:’哎,消息是有,就是我那徐楠侄女天天念叨你,算不算?“
第90章 人间蒸发的江伟杰
肖灡有些难为情,满脸通红怔怔看着岳国东:“岳处开玩笑了,徐妹子是太想他爹了,询问我是想问他爹的消息。”在肖灡的世界里,任务比什么都重要,哪有什么儿女情长……
一看肖灡有些害羞,岳国东笑了笑:“你们去青州有没有收获?我这边哟点消息都没有,刚才我还打电话问了这边的公安,我就奇了怪,他们绑架徐镇源的目的何在?”
肖灡一听一脸平静:”青州那边收获还是有的,至少证明了一点,徐镇源被绑架,是青州那边泄的密“。
“什么,青州那边真有问题?”岳国东虽然知道,可能是那边的人干的,还是一脸不可置信,有些惊讶的看着肖灡问。
肖灡就把青州那边的事仔仔细细的给岳国东讲了一遍……
“什么,你现在怀疑齿轮厂的仓库关着徐镇源?”当肖灡讲到齿轮厂,库房里关着徐镇源时,岳国东猛然睁大了眼睛,加大了音量,惊讶地问道。
这消息来得太劲爆了,岳国东一时很难接受。
他知道这个齿轮厂在万州的地位太高了,如果他真的与徐镇源的事件有关,那么这个消息,无疑是一颗威力强大的炸弹,会让无数高层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要去查它恐怕光手续,走完流程那不得要好几个月!
肖灡看岳国东那异样的神情,知道这事就没有那么简单。还是问道:“是不是有些棘手?那么这个厂恐怕牵扯众多利益体吧?”
岳国东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肖灡似乎有些明白了,也明白了那些劫匪手,里的枪支的来源了。
但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是不是明面上没法调查着个厂,必须要有充分的证据,?那我现在去那里给你找证据!齿轮厂是不是和你们也有业务往来?”
肖灡真怕那个’是‘字从岳国东的嘴里说出来,一旦说出,事情就超出了自己理解的范畴了。
岳国东沉默了半晌,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是,我们还是合作伙伴!”
“狗日的,这他妈的是啥事呀,要把老子逼疯了。查了一圈下来,最后查到了自己人的头上!老子明天就回去和苟兰芝结婚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也太他妈的烧脑了。”
看着听到肖息的肖灡快要崩溃了,岳国东没有说话。起身去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肖灡。
他知道任谁知道了这样的消息,都是难以接受的。这时候说再多的话都是徒劳,只有让他独自一人慢慢消化……
过了良久,肖灡才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端起茶喝了一口,看着稳如老狗的岳国东:“让你看笑话了,也不晓得安慰一下我!”
这次岳国东不干了:“这好像不能怪我吧!我什么都没说,你就像个深闺怨妇一样。一听到我的话就开始发作了,根本就没有给我安慰你的时间呀!”
肖灡一听也是这个理,好像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但是还是气不过说:“你就是个老狐狸,狡猾着呢!”
“哈,哈,哈”岳国东一听大笑了起来。笑得是那么的纯粹,还是那么温暖,仿佛这一刻是那么的治愈……
笑完后的岳国东看着肖灡:“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肖灡的心情也好了很多,摆了摆手:“给我在你们军代处弄一个职位,要能进到齿轮厂内部,和他们的那个仓库里。”
”这个简单,可突然换人,人家就不会怀疑吗?这个你想过没有?不会弄巧成拙吧!“岳国东有些担心的说。
肖灡一想也是个道理,本来中途换人就是大忌,如果我们这边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就贸然换下原先的人。那无疑是在明确的告诉人家,我要调查你吗?
“我们军代处的车不是要,去他们仓库拉货吗?我可以一同前往呀!他们费尽心机的把徐镇源抓去,又没有找我们交换,那他们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徐镇源关起来,去重新做那个图纸里面的课题。”肖灡仔细的分析着。
岳国东一听,眼里一下明郎了许多。好像久雨遇天晴,眉头上翘喜笑颜开:“你这是一个天才呀,兄弟!难怪这么多的人去查,都像泥入大海,毫无痕迹!”
肖灡一听,波澜不惊的说:“少给我戴高帽,我只是按事实说话。因为我突然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才是最安全。这就是老话说的,灯下黑吧!因为人就是这样,一直在忽略身边的人”。
岳国听到了这里,心里也有些底了。于是拿起了电话打了出去。
没过好久,一个报告声传入二人的耳际。
岳国东带着有些威严的声音道:“进来”。
门开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军人走了进来:“首长你找我?有什么命令请说。”声音清澈有力,一身朝气蓬勃的气势。
“嗯,你们今天有任务去齿轮厂的仓库拉货吗?”岳国东不紧不慢的问。
“首长,今天大约五点的时候有车去。”
岳国东一听今天就有,眼里顿时有了光看了肖灡一眼:“那行吧,这位同志和你们一起去。”
那个战士有些没明白过来,站在那里看着岳国东。
肖灡赶紧道:“你记住,我是你的战友,先前和你一起去的那个战友,探亲回家了,我是临时来替补他的。你叫我肖班长就行,任何人问你,你都要这样回答。这是命令,知道吗?”
肖灡一脸的严肃,把这个小战士的心态都搞紧张了,听完肖灡的命令,站直了身体,敬了一个军礼:“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肖灡听了:“好吧,你回去吧,走的时候记得来接我”。
小战士再次敬了礼就走了出去。
看着小战士那青涩的背影,肖灡似乎有些感慨的说:“年轻真好呀!有朝气有活力”。
“噗嗤”一声,岳国东一听肖灡的话,一口茶喷了出来。
肖灡转过头,看了一眼岳国东不晓得他又要搞哪一出。
第91章 突兀的垃圾桶
“行了,你不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历经沧桑的样子,才多大年纪!“岳国东接着道。
在等待的时间里,肖灡给青州的刘大兴打去了电话,询问了江伟杰的情况。
刘大兴失望的告诉肖灡:”肖同志呀,这个江伟杰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处都找不到他。我们青州市的警力几乎都在找这个人,就是找不到,还真是邪门了。”
肖灡听了安慰道:“没事,我就是想碰一碰运气吗!顺便来问一下。”
二人又客套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此时的收购点,仓库门卫正和留守大爷闲聊:“大爷,刚才开车来你这里的是谁呀?没见他们待一阵子就走了,什么事那么急?“
大爷坐下抽了一口旱烟,抖了抖烟斗:“是青州那边罐头厂的吧!上次就来过一回,是问我这里丢的那两辆车的事。喔,对了,车找到了。可惜不晓得是哪个烧了”。
大爷说完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些凝重的问:“这事该不会赖在我头上吧!”
“不会,又不是你烧的”来人安慰了大爷一句,就和他告别回库房了。
回去后,就把了解的情况汇报给了张伟杰。
“青州罐头厂的人?“张伟杰努力的在脑海里,找肖灡和张干事二人,可厂里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
还来了两次,这次自己前脚到万州,他们后脚就跟来了。想到这里,张伟杰心里有些发怵。从衣兜里掏出了烟点上,在那灰白的烟雾中,思索着……
过了良久,张伟杰突然开口:“从现在起,晚上要加强人员的巡逻,对陌生的人要仔细盘问,不能马虎大意。”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坚决执行”身边的大汉回应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张伟杰看着大汉离去的背影,就独自一人来到了,仓库临时给他准备的办公室里。坐在沙发上,点了一烟支烟,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双眸微闭有些心神不宁。
突然一阵灼烧感从指尖传来,张伟杰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手里的烟已烧到了指节了。
“这是怎么啦,今天老是有些恍惚,脑子里时不时就浮现出,刚才在仓库周围溜达的那两人“张伟杰暗自道。
“嘀,嘀”两声大喇叭声,把张伟杰从不安中惊醒。
只听得门卫在问道:“你们今天怎么才来,还是把送货单拿出来看一下吧!”
“今天是怎么回事,以前都没有这么认真过!”肖灡身边的小战士司机,有些不解的问。
“理解一下,我也是按规矩办事。”门卫有些无奈的解释道。伸手接过小战士递过来的单子,仔细地核对着。
不一会儿就把单子递了回来,就在交给开车的小战士,一刹那,门卫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看着副驾驶里的肖灡:“他是谁,你们怎么换人了?”
小战士一脸平静的说:“原来的那个前两天回家探亲了,这时我们的肖班长临时来顶他的,过两天他就回来了。
肖灡一见门卫还有些质疑,就从衣兜里掏出了证件递给了他。
门卫仔细的看了又看证件,又来回的和证件上的照片对比,这才开了大门放行。
小战士把车停在了一个仓库门口,就下去和库管对接单据。
肖灡没有贸然下车,他知道既然进门查得这么严,说不定在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死死盯做自己。
透过车窗一看,这个仓库也太大了。
恐怕这占地面积不下一百亩吧!四周墙上的标语一个字就有一平方吧。
“抓革命,促生产,保安全,无产阶级革命万岁!”白底红字好不气派。
“这他妈的,不要说在这里藏一个人,就是一百个,你也找不到。”肖灡暗自道。
这时走过来一个牛高马大的壮汉,满脸横肉,硕大的脑袋,长得极为不协调的感觉,声是洪钟却又有些低沉:”兄弟,不下来透透气吗?老坐在车上屁股不痛呀!“
肖灡忙着推开了车门,跳下了车,掏出一包从岳国东哪里,薅来的《经济》牌香烟,取出一支递给了壮汉,自己嘴里也叼上了一支。
那壮汉见状也没客气,伸手接过烟道了一声谢,从衣兜里拿出‘西昌牌火柴’,划燃先给肖灡点上,再给自己点上。
肖灡那一口过口烟是像模像样,只是有好几次都没把握好吸进,吐出的节奏,呛得他查点儿咳起来,都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那个壮汉似乎看出了衣些端倪,拍了拍肖灡的肩:“兄弟不常抽着玩意吧,看你抽的那么难受!”
肖灡一听赶忙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是呀,平常我不抽这玩意,只是偶尔抽一下。”说完肖灡满肚子的委屈,老子要不是来看看地形,我抽你大爷的蛋呀,这么难受!不晓得这玩意有啥好抽的。
可二人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俩的背后那间库房里,张伟杰正站在窗口,看着肖灡的一举一动。
当肖灡他们车一进大门,听到门卫的询问声时。张伟杰就起身来到窗前,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肖灡。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没放过。
因为肖灡的背影像几小时前,那两个在门外转悠的,二人中的一个。张伟杰是越看越像,他抬起右手揉了揉眼睛,想再仔细的看清,可又自己否定了。
这时候小战士走了过来:”肖班长我们去里面等吧?”壮汉一听也附和道:“就是,站在外面还是挺累的”。
肖灡一听这话再次掏出了烟,给壮汉递了一支。壮汉也没有推辞接过烟,就走向其他的地方去了。
肖灡这才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周围,一圈下来有二十五个仓库门。每道门上都用红色的油漆标注了仓库的门号,从东到西每个库房都差不多大。
也没有什么特别,可唯独在十二号门前,有一个垃圾桶有些格格不入。一个偌大的院子,就在大门口左右各有一个垃圾桶,就只是它突兀的摆在那里。
第92章 夜探仓库
肖灡没有过多的关注,就随小战士来到了装货的库房里。进门的右手边有一个休息室,房间虽然有点小,屋里里陈设还是应有尽有。
一张桌子几把用藤蔓编制的椅子,搪瓷茶杯放在桌上,一个篾条编制的暖瓶,还有几张不知名的画像,墙壁贴满了旧报纸,日期是1977年八月的。
小战士提起暖瓶,给肖灡倒了一杯水:“肖班长你喝水,走的时候我叫你。”
看着小战士走出房间,肖灡从未关好的房门,仔细的看了库房里所有的摆设。一层一层的货物整齐的码放在仓库里,四五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在忙碌的装着货物,分工明确井井有条不紊。
也不知过了多久,肖灡始终惦记十二号门口那个垃圾桶。就不由自主的走了出去,掏了一支烟装模作样的点上,闲庭信步,慢慢的来到了十二号门的垃圾桶旁,余光一扫就走了过去。
垃圾桶里的东西,差点没让肖灡兴奋的跳起来。
那里面竟然有生活垃圾,这是最不该出现的东西。
因为厨房就在西北角,就是里面的工作人员,也不可能在西北方向吃完饭,把垃圾带到十二号门的垃圾桶。
唯一的可能就是库房里一定有人,是外面送饭进去吃的!吃不完的就扔在门口垃圾桶里的。
肖灡边走边想,今晚一定来探一探……
“肖班长,我们回去了”小战士在不远处叫道。
就在汽车驶出仓库大门时,张伟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看着疾驰而去的车。回头对始终跟在自己身边的大汉道:“我现在要回厂里,你今晚就不要跟着我了,在这里给我安排一些人手,守好徐镇源。”
“好,你就放心吧!”大汉有些自负的表示。在他的世界里,这里就是铜墙铁壁,谁也攻不破的堡垒……
话说肖灡坐上的车走了一会儿,肖灡就让开车的小战士把自己放下,独自一人走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等待夜色的来临。
不一会儿张伟杰开车从肖灡的眼前行驶过,肖灡似乎眼前一亮:“难道他就是留守大爷,说的开车进到仓库的人吗?
管它呢,现在总不能跑去拦下他去问吧!”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夜在慢慢的来到。
深秋的夜有些安静,虫鸣声早已没有。肖灡独自一人慢悠悠的走向了齿轮厂的仓库。
等肖灡来到仓库外,到处是漆黑一片,就连门卫室的灯都熄灭了。
肖灡来到一处院墙下,只是轻轻一起跳,犹如一个精灵飘在了院墙上。无声无息的落在院墙的墙根下,朝着既定走的目标十二号门走去。
还有五六米远的位置时,肖灡就发现了周围埋伏的人。
肖灡淡定的站在那里,处乱不惊的说:“出来吧,我都进来这么久了,你们还不现身接客?”
一阵;沙,莎‘声传出,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进了肖灡的耳朵里。
“妈的,为了抓老子一个人,还他妈的埋伏了十三个人在这里”肖灡站在原地没动,双眸微蹙,感知着来人的脚步声,算出到底来了多少人!
突然,一道道雪白的手电光齐刷刷的照着肖灡。一个声音随即响起:“哈,哈,哈老子布局半天,就来这么一个玩意?小子,说说看,你大半夜的不在家好好睡觉,翻墙跑到库房来干什么?”
“进来偷铁的吧,你还真是个奇葩,老子给你个铁你也搬不回去呀!”一个说话有些嘶哑的男人道。
这些人一边调侃着,一边着慢慢的走了过来,把肖灡围在了中间。用手电照在肖灡的脸上,晃得肖灡都睁不开眼。
“去两个人给我抓起来”一个声音道。
话音刚落,就从身后窜出两人,抓着肖灡的双手死死的摁在背后。
肖灡一点反抗都没着,任由二人这样抓着。
看到肖灡似乎有些吓傻的模样,那个叫人把肖灡抓起来的家伙,一脸戏谑的走了过来:“小子,看你身子骨这样单薄,你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要是你老实回答呢,我就不为难你,否者,我就不敢保证你今晚,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肖灡慢慢睁开了眼睛,借助其他电筒的光,才看清眼前说话的人:个子不高,面色阴冷,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像是一个领头的。一身工作服穿在身上,就是太大了有些不合身。
周围的其他人都是清一色的工作服,上面写着齿轮厂三个字。那个领头的见肖灡没说话,还以为吓着了。
一把抓住肖灡的头发恶狠狠的说:“妈的个蛋,给老子装死是吧!”说罢就扬起手掌,朝着肖灡的脸扇了过去。
‘哎哟’一声,都在看领头的巴掌落在肖灡的脸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却没有想到是领头的惨叫声先响起,接着就蹲了下去,双手护着裆部,龇牙咧嘴的叫着。
谁都没有发现是怎么回事,因为此时的肖灡,还是被身后的二人控制着的。只是这些蠢蛋不晓得的是,哪个领头的巴掌,扇到肖灡脸上的瞬间,肖灡一脚断子绝孙腿,就让他蹲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周围的人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的老大就这样蹲在地上呻吟了。
肖灡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背后摁住他手,的两人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更别说蹲在地上,痛得大汗淋漓的那个家伙!
这时终于有人才反应过来,跑了过去扶起还在嚎叫的领头人。
刚被扶起,领头人就指着肖灡:“你,你……他……妈的阴我!”
肖灡装作一脸无辜看着领头人:”这,这你就不讲理了,我都没法动呀,我怎么阴你呢?不信你可以问我身后的这二位呀!”
肖灡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任谁都相信他没有阴领头人。
周围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一时间也分不清谁说的是真的了。
领头人恼羞成怒嘶吼道:“把他给我拖到厕所里打断他的腿,然后扔出去。快,赶快拖走,我不想看见他。”
第93章 周矮子
身后的两人一听,架着肖灡就向厕所走去,右边的家伙还说:“年轻人,不学好跑出来干啥,这下好了,一辈子完了!”
“走快些吧,耽误了事小心周矮子收拾我们”左边的那个家伙,足足比肖灡高了半个头。说话就像牛一样,嗡嗡作响。
“我说你俩挺大的老爷们,还怕一个矮子,简直笑死老子了”肖灡此时还不忘嘲讽两个家伙。
左边的大个儿一用劲,架着肖灡的身子加快了脚步,口里嘟囔着:“你还有他妈的心情煽动老子,还是想想自己的腿吧”。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厕所里,右边的那个小子松开了手道:”王疯子你抓住他,我来打,搞完扔出去就算了事。”
他仿佛在说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就像打断一个人的腿,在他眼里就是生活中一点小插曲而已。
说完他就抽出别在腰里的铁棍,双手举起:“小子不要怪我”说完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王疯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抽搐着,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就这样无声的告别了这个世界,到死他都没弄明白是这么回事。
打人的小子一看把王疯子干翻在地,好半天没回过神,还紧紧攥着铁棍,保持着打人的姿势。眼神惊恐的看着死去的王疯子……久久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好半晌,才发了疯似的扑在王疯子身上,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停的念叨:“我杀人了,我把王疯子杀了,我杀人……了”……
不停的重复着嘴里的话,慢慢走了出去,任院里其他人叫他,他还是念叨着眸光呆滞,一步一步向大门外走去……
周矮子见状大吃一惊:“快拦住他,王八蛋疯了”。
听到周矮子的叫喊声,反应过来人就跑上前去拦截,可此时他已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根本就不理会那些拦他的人。继续向外走去……
趁此机会,肖灡快步走到十二号库房前,仔细的聆听,可屋子里面什么也听不到。只有院子里传来嘈杂的唏嘘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肖灡一琢磨,看样子今晚上又将毫无收获了。
肖灡一看这些人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都忘了他们现在的任务!于是暗道:“还不趁乱抓一个舌头出去先搞清楚他们的状况再说。”
说干就干,肖灡犹如黑夜中的精灵,闪身来到一个人背后,一记手刀劈在那人的后脑上。再一脚把地上的手电踢向院外,抓住那人腾空跃起翻过了院墙,一气呵成无声的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身后是急切的惊呼声:“跑了,刚才那小子翻墙跑了!”
“到底走的那一边,好像是有电筒光那里吧!”有人说道。
等追出来后,只有无尽的黑夜,周矮子沮丧的叹了一口气:“明天该怎么交代呀!”
说完瘫软在地……
肖灡扛着那个昏迷的家伙,走了好久才来到白天隐蔽的地方。
好一会儿这个家伙才醒过来,睁开眼借着微弱的光,看到肖灡一声惊叫:“你是谁,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说着爬起来惊魂不定的看着肖灡。
肖灡眸光冰凉,犹如这深秋的露水,撒在这个家伙的身上,冷澈心菲。
他缓慢的低下了头,避开了肖灡的目光。再也不敢说话。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今晚你们是谁派的在仓库埋伏的,老老实实的给我讲清楚,如有一个字骗我,那我保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肖灡的声音中掺杂着狠辣,让人听了像是在和索命的小鬼谈话。
于是这个家伙来了一个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我叫程东,是齿轮厂保卫科的,今晚就是谢一打电话把我们调来的,说要加派人手巡逻库房,怕贼进来。”
”谢一,他是谁?他今晚没在仓库吗?”肖灡有些迫不及待的问。
程东看了一眼肖灡:“他就是张伟杰技术顾问的保镖,也是我们的科长,有什么事都是他在安排。今晚他本来在库房的,可到了天黑后就带着一帮人去市里鬼混去了。只留下我们从厂里来的在那里巡逻。”
“张伟杰,王伟杰,他俩……”肖灡在心里琢磨一句。
“你知不知道仓库里关了一个人?还有一个技术顾问还给他派保镖,那他还真牛呀!”肖灡试探着问。
“没,这个不晓得,我们是临时调来的。库房的闷我们没资格进去的,只有谢一的人才行。张伟杰好像是外国派来齿轮厂的顾问,经常不在厂里,我们这些小罗罗,啥也不知道,你放了我吧!”陈东一脸哀求道。
这倒是给肖灡出了一个难题,是放还是留。留这货又能干啥,不留放回去让他告密吗?
想到这里,肖灡心里有了主意!
现在自己已经打草惊蛇了,为什么不再让这程东辉去搅一下水呢?
“好吧,我放了你,不过你已经被我抓过,你就这样回去恐怕也讨不到好吧?”
程东霎时间有些无所适从,一脸绝望的看着肖灡:“我,我,我不回去工作都会没有的,家里的老婆孩子都会受到批判,你行行好,给我指一条明路吧!”
说完扑通一下跪在肖灡面前,嚎啕大哭。
肖灡也没想到程东来上这么一出,条件反射的伸手就去拉陈东。:”快起来,你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能为老婆孩子下跪的人,就是好人。“
陈东一听停止了哭声,轻声问道:“你真当愿意帮我吗?”
肖灡拍了拍陈东的肩:“听着,你回去告诉那个叫谢一的家伙,我叫肖灡,让他把徐镇源给我放了,否则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我明天就来仓库要人,要是我见不到人,我就一把火烧了那个仓库。“
陈东一听吓坏了:”这,这我不敢去说呀,他们就是一伙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你也千万不要去,听说仓库里有鬼魂,上一次我的一个同事,就是好奇偷偷溜进去,出来后就疯了。”
第94章 热血军营
肖灡安慰道:“没事,你就这样说,他们才不会难为你“。
说完肖灡没在理会程东,转身走进了黑夜回去准备明天的战斗!
回到军代处已经很晚了,岳国东看了一眼肖灡,指着办公桌上的饭菜:“没吃饭吧?快吃吧!你去仓库里有什么发现没有?”
肖灡看到饭菜就狼吞虎咽起来,没到五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用手擦去嘴角的油污开口道:“有所发现,就是他们已经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味。加强了夜间的巡逻。还有,你去查一下齿轮厂里那个叫张伟杰的,从国外请来的技术顾问,我现在还怀疑上他了。”
“今晚一去不就打草惊蛇了吗?看样子过后就不好查了。”岳国东有些担忧的说,眼里尽是替肖灡惋惜。
肖灡笑道:”他们就是一群老鼠,我不让蛇进洞,他们会出来里吗?我就是准备明天去直接面对,时间拖得太久,真是替徐镇源担心呀!“
岳国东一听,瞬间炸毛:“你不会又要去血洗仓库吧?我的祖宗,上一次你在青州教堂干的事,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平息的,这一次你能不能把动静闹小一点,到时候我也好去捞你!“
肖灡一听打趣道:“不来捞我也没问题,到时候就说是你派我去的,不就行了吗?还费那么多的事干嘛!”
肖灡说完二人相视一笑。
“我这个老登迟早有一天要被你拖下水,你就是一个为了任务完成,不择手段的疯子!好吧,我再陪你疯一把。“岳国东的表示。
“你就在哪里叨唠吧,一会儿该吹起床号了”肖灡躺在行军床上说着,一会儿就发出来了均匀的鼾声……
第二天嘹亮的起床号把二人从睡梦中叫起,肖灡睁开了睡意正浓的眼睛,看了一眼正在叠被子的岳国东:”我还要睡一会儿,你出出的时候给干事说一声,中午去齿轮厂的仓库,记得来接我。“
岳国东停止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肖灡笑了笑,嘴角微动:”那请问少爷你的早饭咋办?”那专注的眼神看得肖灡,有些不好意思的侧过了脸去,不再吱声!
半晌后,岳国东洗漱完就要出操去了,看了一眼蒙头大睡的肖灡,摇了摇头,轻轻地关上门就走了。
不一会儿外面就开始热闹了,一二一,一二三四,在带队班长的口号声后,整个队伍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口号:一,二,三,四,后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跑步声,震动得地板都在有节奏的颤动。
肖灡一听也没有了睡意,起床收拾好内务洗漱好走出了办公室……
那热火朝天的场面看得肖灡热血沸腾。
大院的操场上,除了跑步的就是好几个小方队,有一个小方队正在温习着步伐。
带队班长发出口令:“立正”。
‘刷’的一声,小队挺胸收腹犹如一根钢柱,立在操场。接着班长又道:”除了后排的人,向前一步走,以我为中心,向左向右转。”
看队列站好,班长再次道:”今天我们温习一下正步的分解动作”。……
在班长一——二——三的冗长的口令下,战士们踢腿收手于胸,每一个动作干净利落,踢腿,落下每一步的75厘米都那么精准。
还有的在绕着操场练着齐步,迈腿摆手都是那么随性而严谨。
看得肖灡都想去重温一下,当年的新兵时的生活了。那时候觉得得有些苦,但是很充实。
一门心思扑在训练上,战友间相互扶持上进,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正想着呢,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肖大哥,你回来了”。
肖灡转头看去,徐楠正向这边走来。
“妹子你这一大早的不多睡会儿,跑起来干啥?”
“这一天天的尽是睡觉了,哪还有睡意呀!”徐楠接过肖灡的话道。
声音中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与酸楚。
竟让肖灡一时无言以对,只有轻笑一声,转开了话题:“早上出来你还是要多穿一点,不要着凉了。”
“喔 ,我晓得了”。徐楠乖巧的答了一声,看着肖灡欲言又止。
肖灡知道,她一定是想问徐镇源的消息,可到目前为止,可谓是一点点确切的消息都没有,有的都是自己通过分析得出的结果。如果贸然的给她说了,她暂时有了希望,可如果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不是更绝望吗?
一个人,在希望与绝望中来回穿梭,最后是会崩溃的!这个道理肖灡哪里不知道!
于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徐楠的肩;“回去吧,起风了天有些凉了!”
徐楠再也没说话,抬头看了一眼肖灡,慢慢的转身离开了。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肖灡看到了她,那恋恋不舍的眼睛里,哀怨的神情!
肖灡看着徐楠离去的背影,心里在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到徐镇源,不能让这个失去母亲的姑娘,再失去父亲……
吃过早饭后张干事开车来,到了岳国东的办公室门口,肖灡简单的准备了一下,就随张干事出发去齿轮厂的仓库。
路上,张干事从后视镜看着一脸淡定的肖灡:“听岳处说你昨晚就去哪个仓库了?”
肖灡一听张干事的问话,从座位里坐直了身子:“嗯,是去了可惜收获不大,所以我今天再去一趟,看有什么发现没有!”
“我的个乖,那你昨晚是跑回来的了?”张干事难以置信的,从后视镜看了肖灡一眼,摇了摇头劝道:“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就叫我来接你,不要硬撑!”
肖灡一听脑子有些宕机,“我咋叫你呀!难不成我回来后,再叫你来接我?这脑回路比我都行!”
但还是答应道:“行,我以后遇到了就叫你”。
在二人一路的谈话中,不知不觉的来到了齿轮厂的仓库门口,肖灡推开车门,走下了车就敲门进去。
一看张干事也要下车,肖灡摆了摆手:”你去把车停远一点,一会儿免不了要干一架,到时候你来接我就行了。“
第95章 硬闯仓库
张干事一看肖灡一脸的自信,也没再啰嗦,发动了汽车,一个漂亮的漂移,向大门相反的方向驶去……
看着远去的汽车,肖灡叩响了齿轮厂仓库的大门。
“吱呀”一声子母门里的小门从里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个年轻的脑袋,一脸稚气的问:“你找谁?”
肖灡堆着笑脸:“我找你们科长谢一呀!昨晚我就让人带话来,说好的今天来找他。”
“没有呀,昨晚没有人来说呀!谢科长从昨晚出去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里呢!年轻人始终没有开门,只露出了半个脑瓜子站在门后说道。
肖灡一听暗骂道:“这个谢一,要是让他主子发现他彻夜不归,回来不活剥了他的皮,那是他的万幸”。
肖灡一看他警惕性还那么强,故意加大了说话的声音:“你把门打开,我进来等他”。
那个小年轻听肖灡的话有些强硬,也拿不准肖灡的身份。稍作迟疑:“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还有找他干什么?”
肖灡一听;“真他妈的啰嗦”。
说完只是稍微一用力,就拉开了年轻人把住的门,走了进去。
年轻人见状大声嚷了起来:“干什么,谁叫你进来的,快来人呀,有人硬闯进来了。”
那声音就像一枚炸雷,瞬间在仓库里炸响。从四面八方跑出了七八个大汉,手里拿铁棍,凶神恶煞的冲向肖灡。
嘴里不停的叫着:”站住,你给我站住”。
肖灡进来没走出五步,就被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身高一米九几的大个子,一头长发系着小辫子,脸色黝黑发亮,好似糊了一层桐油。眸光阴寒盯着肖灡:“小子,告诉我你是谁,进来干什么?”
肖灡没好气的说:“老子是你肖大爷,昨晚就来过呀,还叫你们那个叫,程东的那家伙带话了,你肖大爷今天要来呀!看样子是没有把我的话带到。这就不能怪我了”。
几人还在愣神肖灡接着道:“你肖大爷就是想看看,你们十二号库房里有什么。不想死的就给我站在哪儿不动,我保你们没事。”
“孙老大,这小子他妈的太狂了,先收拾了再问不迟”。一个身强体壮的大汉,眼球凸出,就像是得了甲亢一样,看着那个系着小辫子的汉子道。
”行,狗剩儿你下手还是要轻点,不要一下就干死球了,还没有好好耍呢!”孙老大点头道。仿佛肖灡下一秒,就要倒在几人面前一样!任他们消遣。他们就在肖灡面前肆无忌惮的说着,就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周围其他人手里提着,用塑料胶管穿起来的铁棒,满脸堆笑的看着,站在人群中的肖灡。
仿佛那就是一只煮熟了的鸭子,下一秒就可以搞二两用红薯酿的酒,来一个畅快淋漓!
肖灡没有理会那些人的目光,而是扫视了身边的几人。虽然个个一副放荡不羁。
可每一个的站位都相当的精准,防守攻击相辅相成,这要是没有经过平时的磨合是很难达到的。
这些人的能力是昨天晚上,那些人的十倍不止。可谓是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肖灡瞬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个叫狗剩儿的家伙轻蔑的说:”那你还在等啥?还不动手?“
肖灡的话音未落,狗剩儿一记’泰山压顶‘提起铁棒就砸向肖灡的脑袋。
肖灡一看叫了一声:“来得好,头部微彻,两眼死死盯着铁棒落下的位置。
那狗剩儿也不是吃素的,在空中猛然收式变成一招’横扫千军‘,直奔肖灡的胸部。
肖灡一惊,暗道一声:“好毒的手段,此人万万不能留,否则日后就是一大毒瘤。“
想到这里肖灡没再给狗剩儿机会,换手撑地,一记悬踢正中狗剩儿的胸口,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后,狗剩儿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落在了不远的地上,身体砸下扬起了无数的灰……
太他妈的快了,所有的人都没明白过来,还以为躺在地上的是肖灡。因为从未有过败绩的狗剩儿,在他们这群人眼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就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他们都没勇气去相信,这就是人性在高处待久了,早就看不到脚下的风景了。
就连他身边的人都是仰望久了,脖子成了一种固有的姿势,再也低不下去了。
‘哎哟’躺在地上的狗剩儿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孙老大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抱起狗剩儿:“狗剩儿,你没事吧,你醒醒不要睡着”。
狗剩儿没答应他的呼叫,等来的是他那狂妄的头颅,慢慢的垂下去……
孙老大轻轻的放下狗剩儿的身体,起身怒目圆睁:“你他妈的到底是谁,你来干什么?”说完一步一步走向肖灡,那眼神就如两把锋利的箭矢射向肖灡。
其他的人都蓄势而发,就像一只只狩猎的捷豹,一击致命。
肖灡鄙夷的看了孙老大一眼,就像看到了一具动物的尸体的淡然。波澜不惊的说:“狗日的都没记性吗?我是你么肖大爷,来你们仓库十二号里想看看。”
“看你二大爷”一声暴起,肖灡身后的两人毫无征兆的出手袭来。肖灡也不客气,一声“来得好,只是太慢了”
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人就被肖灡身子一低,一掌反削看都没看,偷袭的二人就如飘零的落叶,双双飞出落在地上彻底没有了动静。
肖灡一下站直了身体,浑身杀意四起,那是从无数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肃杀之气,直逼在场的每一个。
就是见多识广的孙老大,都被肖灡身上那独有的气场给怔住当场。
就那么一秒不到,孙老大一声大叫:”给我上呀!不论生死“。
话未讲完就第一个朝肖灡冲了来,剩下的人也先后冲了过来……
全是用的一击毙命的杀招,可在杀意正浓的肖灡眼里,那些仿佛都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看着孙老大冲过来,肖灡不退不躲就硬刚了上去;一记重拳直逼孙老大的面门,夺下他手里的铁棒就是一阵劈,刺,抡,崩……
第96章 神秘的刀客
就是那么几分钟不到,地上缺胳膊少腿的像是一个个丧家犬,在痛苦的嚎叫。
肖灡走到孙老大的面前,眸光冷冽的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下死手吗?因为你们这帮狗做的玩意,儿太他妈的毒了,用塑料管套铁棒,打在人身上从外面你看不出来,全都是他妈的内伤,等挨打的人发现时就晚了“。
孙老大意绝望的看着肖灡,他一听肖灡说的话,就知道自己遇到了祖师爷了,他不知道这尊杀神,是从哪里来的偏偏找上他们,可又不敢问!
只是听着肖灡陈述着他们的狠毒,身上的疼痛却让他汗流浃背。
肖灡一见孙老大不说话,气得就要踹过去。
孙老大见事不妙还是嘴硬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要给我讲那么多!我他妈的就不晓得你是个啥玩意,今天是老子栽了,大不了就是难命一条,要拿去就动手,不要让老子看不起你!“
肖灡一看着他妈的就是一个恶徒,没有一点悔改之意,要不是还有事问他,真就想现在就让他去见阎王,免得他活在世间再祸害他人。
“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肖灡邪魅一笑,走了过去,用脚轻轻一勾,一根铁棒就到了肖灡的手里,把它杵在孙老大的手掌上,一个用劲戳了上去。孙老大随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仓库大院……
“我还以为你有好强,这就不行了?那我还没用劲呢!你他妈的就是个垃圾!告诉我你们的身份,不要让我失望哟!“肖灡饶有兴致的看着孙老大道。
”我,我,我们就是齿轮厂保卫科的谢一找来看库房的,那有什么身份。”孙老大战战兢兢道。
肖灡一听这家伙根本就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还在这里给自己打上马虎眼了,看样子这库房里,就是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陈东不说里面有鬼吗!
还不如自己先去十二号仓库一探究竟,反正这些家伙也失去了战斗力,给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
就在这时,在不远处的厨房里,一个穿着雪白的工作服,眸光深邃的男人。站在窗前,从肖灡一开始进入齿轮厂的仓库时,一直盯着这边,就像一具僵尸一动不动。
只是面部表情在不经意间,有些微小的变化,如果不仔细的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只是他的拳头握得青筋暴起,指腹泛红……
肖灡提着铁棒走到十二号库房门口,一看一把铁将军冰冷的挂在上面,锁死了这个,肖灡做梦都想进去看一眼的仓库门。
肖灡不假思索的把铁棒插在锁杆中间,只是轻轻一撬‘啪’的一声,锁杆应声弹出,。
肖灡没有迟疑,伸手打开了这个神秘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全是用草绳缠好的预制件,整齐的码放在仓库里,足足有四五米高。
肖灡有些失望的走了进去,站在还有七八平米空间的库房里。目光所及全是一模一样的构件,除此之外,草绳和一种不知名的油污,发出了刺鼻的味道!
肖灡走到这些构件面前,用手轻轻一摸,已经有厚厚的一层积灰,还有许多的蜘蛛网,蜘蛛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阵风吹进来,蜘蛛网在有节奏的上下翻动,一只没有逃离家园的蜘蛛,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突然一个没站稳,蜘蛛屁股夹着丝掉在地上,又迅速的跑到了角落里。肖来这才发现地上很干净,可谓是一尘不染。
肖灡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地板,从门口到对面的构件前,地板的磨损更明显。
肖灡突然想起不知是谁说的“世间本无路,只是走路的人多了,就成了路”。对,走路的人多了,那不说明这段地面,平时有许多的人在走吗?没事来回的单独走着干嘛?
想到这里,肖灡站起身就要走过去一探究竟……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院子里传进来,肖灡暗道一声不好,撒腿就向屋外冲去。
刚到门口,院子里的景象让肖灡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还在呻吟的几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血泊中,孙老大就倒在不远处,手还摆出了一个攻击动作。
肖灡楞了不到一秒,一个冲刺就来到了孙老大的面前,他怒目圆睁,头偏向一侧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鲜血从脖子还在汩汩的流。
“真他妈的狠呀!一刀毙命,干净利落,划开了孙老大的颈动脉“肖灡都有些佩服,这个出刀人的速度了。
可这他妈的太不符合常理了,这好几个人难道就没有一个发现来的人,让他一击毙命,都没发出叫声,这是要自己都很难做到。
肖灡走到其他击人面前,蹲下身一看,每一个人都是这样从脖颈划过动脉,就没给这些人叫的机会,就用自己右手捂住脖颈到下了……
肖灡这才发现,出刀的人是一个左手握刀的人,因为他们都是从右边中刀的。
这时,听到惨叫声的张干事跑了进来,一看到地上躺着的这些尸体,有些惊讶的问:“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的杰作吧?这也太残暴了,手法专业呀!”
肖灡摆了摆头:“不是,我刚才进仓库里枚一会儿,就听到了叫声,出来一看就是这样了!”
“啥,你没看到是谁干的吗?就这么短的时间,谁能做到一气呵成杀这么几人,还能不让你发现?简直不可思议!”张干事有些难以置信,把头摇的像拨浪鼓道。
肖灡看了一眼张干事:“你就不要感慨了,看一下这些人中刀的人的一个共性,我过去再看一下他们的孙老大,我发现他死的姿势与这些人不同。”
“不就是一刀干掉吗,有啥不同!”张干事没觉得有什么,一脸的无所谓道。
但还是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不看不打紧,一看还真就看出了问题。
地上的四个人都躺在不同的地方,杀手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杀人,而不让其他人发出预警!
第97章 哑巴厨子
生死关头,任谁也要拼死一搏,可这些人没有这样做,到底是什么原因?张干事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肖灡走到孙老大的尸体旁,希望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这不看不打几紧,一看还真就看出了一些端倪。
孙老大双拳紧握,手臂伸直仿佛下一秒,就要打到对方一样。顺着他那死不瞑目的瞳孔看去,肖灡这才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厨房,门成半开状……
肖灡这才注意到那里面边似乎还有人,于是走了过去。
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身着雪白工作服的厨子,蜷缩在操作台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看见肖灡进屋,嘴里咿呀,咿呀的说个不停。满脸的惊恐!
“真他妈的邪门,还找个哑巴当大厨!”不知是什么时候,张干事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满脸恐慌的厨子说道。
肖灡走向前去试图和那个厨子勾通,问了一大堆话,他就只是给肖灡咿呀的说个不停。
“这还咋沟通呀!老天。”看着不知所措的厨子,肖灡无奈的叹了一声道,转身就向往外走去。
“他咋办,就这样扔在这里吗?”张干事看着走出厨房的肖灡问。
此时的肖灡一脸的沮丧,满心的失望!也无暇管那个哑巴厨子了。
随口道:“不扔在那里还咋办?难道还杀了他不成,这他妈的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就因为肖灡的这一次的大意,给自己埋了多大的一个雷,差一点让他万劫不复,当然这是后话。
肖灡径直走向了大门外,看着肖灡走远的背影,厨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过了好久,厨子才站起身来,走进了你门卫室拿起电话给谢一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厨子没有废话:“那个人来过了,自称是肖大爷。”
“什么,他还真敢来,你们留下了他妈没有?”谢一着急的问道。
“还他妈的留下人家,是不是你们的情报有误,这他妈的是个普通人吗?要不是老子提前留了一手,现在给你报信的人都没有了!”厨子有些不满的说,说到最后眼里都快冒出火来了。
“那好,我现在就过来。”
厨子一听谢一要马上过来急切的道:“多来几个人,现在这里能喘气的只有我一个人了!”
厨子只听到谢一骂了一声:“这他妈的都是什么鬼呀!”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
厨子走出门卫室,看到地上那些被自己亲手送上路的兄弟,有些猫哭耗子地流下了鳄鱼的眼泪。
就在肖灡强行闯进来的时候,厨子就在厨房里准备着午饭。他刚开始就没在意肖灡,认为不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人。
那晓得人家就是战力界的天花板,毫不费劲的就干掉了自己的两大手下。
狗剩儿和孙老大,其余几人也就摧枯拉朽的倒下,没有半点悬念。
正在厨子不知道如何是好时,肖灡却鬼使神差的进了十二号仓库。
这不正中了厨子的下怀了吗,他知道肖灡很快就要出来。一旦肖灡出来,他就会用尽一切手段折磨孙老大他们,那么所有的秘密都会泄露。
看到厨子悄无声息的走出,孙老大有些喜出望外,正要开口你说话,就被厨子用眼神制止了。
孙老大明白,要是把肖灡那杀神招出来谁都跑不掉。
想到这里,孙老大闭上了嘴,看着厨子走到那几个还在呻吟的手下面前,像是在轻抚他们的脸,重复着如幽灵一样飘过了四个人的身边。
还没到刚来到孙老大身前,孙老大瞬间就感到了一股杀意袭来.便暗道一声不好。
还没等厨子出手,孙老大就挥动拳头直逼厨子面门,奈何厨子没给孙老大机会,左手微抬一道寒光划过孙老大的右脖颈处,就这样孙老大摆着出拳的姿势,大叫一声’啊‘毫无反抗的倒在地上……
等肖灡听到声音出来,厨子犹如一鬼魅一样回到了厨房,蹲在地上,装出一副惊恐像,成功的把肖灡骗过。
这倒是成了他以后在别人面前炫耀的资本,还成了他杀手头目的价码。
他本就是一个这里三省四界臭名昭着的地下组织,杀人越货是无恶不作。
谁给钱就给谁干活,把有奶便是娘那句话演绎得淋漓尽致!
听说原先他就是个边民,还上过战场。
他姓杨名水娃,在家排行老三,村里的人都叫他杨三娃,时间久了,就很少记得他叫杨水娃。
小时候家里面穷,经常吃不上饭,长大后杨三娃就爱上了厨师这个职业,走到哪里他都爱自己做饭,给人家当厨子。
用他的话说这叫民以食为天,他的这个爱好还帮他骗过了无数人,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就因为这几年夏炎有些动荡,他便趁乱起家,纠集一些人员,组织了’金钱帮‘,常年受雇一些境外组织,干一些非法勾当。
这一次,是谢一专程去请他们来对付肖灡的,昨天晚上肖灡从仓库走后,谢一就带着杨三娃回来了。
谢一没想到的是肖灡这么快就动手了!但也让他们证实了,有人已经盯上徐镇源不是猜测。
在场的人把情况给谢一说了后,谢一就让保卫科的人回去了。留下了杨三娃他们一行九人,来守仓库。
保卫科的人要走的时候,陈东这才回来,他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就没有把肖灡的话转达给谢一。
这就导致着谢一低估了肖灡的实力,让杨三娃的人损失惨重!“滴,滴”,两声刺耳的喇叭声把杨三娃从悲伤中拉回,他走上前去打开了门,一辆吉普和一辆大货车开了进来……
谢一从吉普车上弓着身子,一步跳下直奔那些尸体而去,看到后愣了好几秒才说出话来“你不要给我说是那人干的?”
杨三娃一脸人畜无害的厥着嘴:”正如你看见的一样,除了我最后送了他们一程。不然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扛住那个疯子的折磨。会一咕脑的全部把我们的底细说了!”
谢一那一米九高的身体有些抖动,抬起手不由自主的擦了擦,额头上那些细密的汗珠,吩咐一起来的人:“快把这些人抬上车,拉回厂里处理掉”。
第98章 又一封信
看着那些人在忙着搬尸体,谢一朝杨三娃招了招手,杨三娃心照不宣的,跟在谢一身后来了厨房里面,才有些不安的问:“那人来发现了没有,那间屋里的人?”
杨三娃这才想起那间关着的人,仔细一想,肖灡出来没有带人,还一脸失望的表情,于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此时的杨三娃有些怀疑自己,这次来这里是否正确!自己苦心经营的金钱帮,一下就损失了几乎是十分之一的有生力量……
谢一看出了杨三娃的心有些动摇,马上说道:“杨老弟你放心,这次的所有损失都算我的,给我说说事情的详细经过吧!”
杨三娃就把肖灡怎么进来,和怎么一招就把狗剩儿秒杀,孙老大等人的经过仔细的说一遍。
谢一听到最后,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如水,到波涛汹涌最后神情恍惚……
望着外面那些忙碌的搬尸人:“连对手的身份都不知道,我们就糊里糊涂的让人干翻了这么多人?”
“谢科长,有人找你。快来接电话。”外面有人大声的叫道。
谢一听有些诧异,这个时候有谁来找自己呢?但还是加快了步伐走到门卫室,拿起放在一旁的电话:“喂,我是谢一,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张伟杰,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处理完了后都不要离开,在仓库里等我,有重要的事给你们讲。”
张伟杰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得到肖灡的详细资料,有些着急的说。
张伟杰是越看越心惊肉跳:资料显示肖灡时年二十五岁,曾服役一年后就在无军籍,最后是秦省外贸局的司机,就在前不久青州教堂案好像有所参与。
张伟杰挂了电话走出办公室,开着车风驰电掣向齿轮厂的库房赶去……
话说肖灡回到军代处,情绪有些低落,独自一个人坐在岳国东的办公室,仔细地回想着刚才仓库里的各个细节。
仓库里的人就不可能是保卫科的,难不成他们还去外面雇人不成吗?
昨夜陈东说的十二号仓库里的,鬼又是怎么回事?那不就是一间很平常库房吗!
难道还有自己没有发现的东西吗?……
肖灡没有再想下去,他想给自己一个冷静的时间,或许那样更好的,去从蛛丝马迹中找到有用的东西也未尝不可!
“想啥呢?那么认真。”岳国东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看着发愣的肖灡问。
“没啥!“肖灡听到后一惊,随口道。
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就连门口站着的岳国东都没发现,这是不该有的表现才是对呀!
自己是怎么啦,这几天的精神老是不能集中!
肖灡转动着眼珠子,看着岳国东从门口走了进来。
一缕微弱的阳光正映射在地上,彻眼看去,门口的地板比其它地方磨损更明显。
肖灡突然叫了一声:“快,你靠边走,我看一下地板。”
岳国东听到肖灡的话,还以为踩到了什么,原地就是一个起跳,落在了旁边,一脸迷茫的看着肖灡,半晌没说话!
肖灡蹲下身子,低头顺着快要消失的阳光,自言自语:“从门到办公桌,每天如此。对,那条有明显磨损的道,对应的一定是有一个暗门,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真是笨呀!”
说到这里,肖灡用手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站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心的笑了。
把一旁的岳国东看傻了,走过来在肖灡的额头摸了一下:“这也没发烧呀!说啥胡话呢?你这笑好渗人呀!怎么还自残呢?”
这下轮到肖灡傻眼了,看了一眼岳国东:“你是不是每天一进门,就先到办公桌前?出去还是这样,日积月累,这条道就比屋子里,其他地方的磨损就要明显。那么同理,齿轮厂十二号库房那条道,对应的一定有一个暗门!”
“说啥呢,你找到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没有?”岳国东没明白肖灡的意思,反问道。
肖灡就把库房里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什么,那些人不是齿轮厂的,那他们会是些什么人呢!难道徐镇源就没在库房里,我们一开始就错了”。岳国东听了肖灡的话,有些动摇了。
其肖灡也动摇过,可是徐镇源没在里面,一个仓库有必要那么戒备森严,说没有一点秘密任谁都不会信!
“我就不参与你那烧脑的事了,你自己看着办就行。”岳国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捧在手里道。
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在肖灡面前展现得那是淋漓尽致。
可这在肖灡的眼里,还觉得岳国东的率直与坦诚,是那么的纯粹。
至少在和岳国东相处时,心里没有一点负担,而是放松!
肖灡看着岳国东:“这你就不地道了呀!我是来帮你的好吗?你还当起甩手掌柜了!”说完两人就是一阵爽朗的笑了……
肖灡好多天都没这样开心的笑了,这一笑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
岳国东看了一下时间道:“这都快要午饭时间了,你现在不会出去了吧?一起去吃午饭?”
“我看行,反正我打算去看一下徐楠,她每天的饭是自己去吃的还是咋办的?”肖灡一想到徐楠,总感到亏欠了她很多一样。于是对岳国东道。
“我都是安排炊事班提前给她送去的,她一个人去食堂不太方便。”提及徐楠,岳国东的眼里闪现出了,父爱一样的光说道。
“那就不去打搅她了,免得她看到我又想起他的父亲”。肖灡打消自己的想法。就随岳国东区了食堂就餐。……
食堂的人还是很多,肖灡和岳国东二人找了一张空位坐下,就有一名战士给二人打来了饭菜。
肖灡一看打趣道:”还不错吗!两菜一汤“。
“快吃吧,食堂不能交谈你忘了,该把你送回部队重造一下。”岳国东提醒道。
就在这时,一个战士跑了进来,交给岳国东一封信。
岳国东一看是肖灡亲启,就顺手递了过来。
肖灡有些不解的拆开信一看,当即傻眼呆愣当场……
第99章 啰嗦的岳国东
过了好半晌,肖灡把手里的信缓缓的递给了,一直看着他的岳国东。
有些难以置信的说:“我们回办公室说吧!”
二人回到办公室,肖灡便有些着急的问:“岳处这事你怎么看?”。
岳国东没立即回答肖灡的话,而是又拿起信仔细的看了起来。
上面写道:“我知道你叫肖灡,今天下午带上图纸,来望娘山换徐镇源。记住,是一个人,你要是给我耍心眼,后果自负!今天不来过后不候!”落款是金钱帮。
看完信,岳国东拳头紧握,脸色暗沉:“这都是个什么鬼,还敢给老子明目张胆的写信威胁!真他妈的没把老子放在眼里。”
肖灡一看着个平时言语不多的汉子,今天也开始骂娘了。
那标准的国子脸,生气时还挺威风的吗?现在也不说烧脑了!
肖灡还想打趣一下岳国东,可又一想时间不多了。
正事要紧,于是开口道:“我的处长大人,知道你有人有枪的,人家点的是我的名好不好。就不能给我个面子,去会会那个叫啥金钱帮的?”
岳国东回头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肖灡,噗嗤一声笑了:“少给我戴高帽,没用,我才不管你的事呢?”
“又没良心了是不?是你的事,我在帮!”肖灡反驳道。
看岳国东转身去文件柜里找什么去了,肖灡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了张干事。
接线员很快接通了张干事的电话:“张干事吗!,我是肖灡,你马上来一下岳处的办办公室,我有要紧的事找你了解一下”。
肖灡刚放下电话。
岳国东就拿出一幅军用地图,铺开在了办公桌上。
看了一眼肖灡:”我这够意思了吧!”。
说完还故意耸了耸肩,转身端起茶杯哼起了《东方红》!
这倒是把肖灡整乐了,暗想;“你好歹也是一方军事主管,就不能矜持一些吗?”
一声报告声,岳国东停下了他那五音不全的轻哼声,马上恢复了他那威严的神情道 :“进来”。
张干事应声走了进来。
肖灡一看张干事来了,热情的招呼着:“快来,你给我说说那个金钱帮是个什么鬼,还有‘望娘山’在哪里?”说完就把那封信也一并交给了他。
张干事看了信后,表情诧异:“还跟这个金钱帮扯上关系了?我只听到一些传闻,至于真假就没去考证了。”
“那你也说说看,我们至少要做到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百胜吗!”肖灡也不管是不是传闻了,看着图纸道。
“这个组织就是靠买卖各国的情报的勾当,在前几年那是混得风生水起。
势头旺得很,由于这一年多我们的安全部门打击了一下,他们就销声匿迹了,怎么现在又死灰复燃了!”
说完,张干事看了一眼还在研究图纸的肖灡,接着道:“据说他们的老窝就是在望娘山里,我们一些部门前几年还派人去围剿过。可派出去的人太少,终究是杯水车薪,根本没什么卵用。
张干事指了指图纸:“你看图纸,那里是绵绵不绝的数十万的大山呀,当年那些企图亡我蛮夷都没能踏进半步。你放进去万儿八千的人进去,就如同大海里放了一粒沙,瞬间就没影”
肖灡一听也有道理,现在说再多也是白费,不管了,按他们要求去就完了!
于是抬头把图纸卷好,看着岳国东:“图纸我暂时征用了,回来就还你”
说完就从挎包里,拿出岳国东先前给他准备好的图纸,就要走。
“你就这样去吗?”岳国东看着肖灡有些搞不懂问。
“那不然呢?我还要给他们带点啥不成?”肖灡有些不解的看着岳国东。
张干事一看嘴角微张:“还是我和你去吧!两人也有个照应。”
岳国东点了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拨了出去:“给我接枪械室”。
趁接线员转接的时间,岳国东带着命令的口吻:“我给你领一支六四手枪你带着”。
枪械室的电话通了:“我是岳国东,给我领一支六四手枪送到我的办公室,带两个弹夹”。
说完就挂了电话:“张干事你也去准备一下,看要不要带火力强的冲锋枪”。
肖灡一听,赶忙摆手:“我求你了,不要再带那玩意了,要是一不小心搞丢了,那就麻烦大了”。
张干事在一边也是赶紧点头。
岳国东一看:“你俩就给我装吧,还真以为自己都是关云长,千里走单骑呀!那人家不也拿的是青龙偃月刀,你俩给我拿拳头干呀!”
看着岳国东那婆婆妈妈的叨唠,像极了一位老父亲在临行前的叮嘱!哪里还有严父的模样……
肖灡知道拗不过,只有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听你的,我的处长大人!”
张干事也不啰嗦了,就要回去准备自己的东西了。
肖灡一时想到了什么,在张干事跨过门时说道:“喔,不要搞忘了,把你的战术背包带上”。
这时给肖灡送枪的战士也到了门口,岳国东上去接过枪,递给了肖灡。
肖灡是不情不愿的接过来,别在腰间是左弄弄,右摆摆怎么都不合适一样。
岳国东见状:“不要在哪里给我摆弄了,就是一坨废铁你都给我带着,就是你死了,也要给老子把枪还回来。”
肖灡一听暗想:“这是哪门子的逻辑,我都死了咋给你带回来,怕不是处长大人有些糊涂了吧!”
“地图,地图一定要带好,那是你们回家的指南针!”岳国东一看肖灡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在旁边唠叨。
‘滴,滴,滴’张干事在外摁了几声喇叭,肖灡看了一眼岳国东,转身走了出去。
就在肖灡转身的刹那,他看到了岳国东眼眶里,有一些晶莹的东西滚落了出来,从面颊上滑落掉在了地上,在地板上泛晕开来……
来到外面,肖灡再也没有勇气回头去看岳国东了,他一定站在窗前看着他俩。
肖灡这样想着……
第100章 乡长门跟生
肖灡刚一上车,张干事就发动了汽车,在城市里慢慢穿行。
“万州的街还是很美呀!”肖灡在车上看着,被车轮甩在身后的街有些感叹。
张干事看着前方的路:“是呀!这城市好歹是几百年的古城,还是有深厚的文化底蕴的。”
“是吗?我就是想问你,那个望娘山为何叫这样一个名呢?”肖灡道。
张干事没有立即回答肖灡的问题!
‘嘀嘀’两声,突然车速慢了下来。
肖灡一看正在过一座石拱桥,上面的行人太多了。
这个点都是附近的农民,在急切的往家里赶,不少的老大娘背着用篾条编的背篼,三三两两的说着话,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
“哎,今天的人真多”,张干事感慨了一句。
肖灡一听:“不用着急,过了这桥就好些了吧!”
“我看了地图,到望娘山大约有大一百公里,才到镇上。恐怕要开三个小时吧?”肖灡看着手中的地图,慢悠悠的说。
“要不了,只要走出城,速度就快多了”。张干事不紧不慢的说。
驾车的动作却很熟练,手脚并用,一会儿进档,一会儿减的,油门离合那是来回踩。时不时还会一脚刹车等待。
生怕开快了剐蹭到了那些老太太,关键是人家还好奇的站在车前,偏过脑袋从车窗看你一眼!
完了还给你来一句:“两个小伙 长得真俊呀!还开上了小汽车。”
肖灡都让这些大妈给夸得,脸都红到了脖颈处了!
好在没有几分钟,就到了桥头。
路也渐渐的宽敞了许多,青石板铺就的路面,早已得岁月的车轮碾得凹凸不平!
吉普车走在上面,还是有些颠簸。
一座用篱笆加泥,四角木柱盖起来的小二层,的临街面的墙上,一道标语映入了肖灡的眼球‘青年们要充分认识自己所负的重任,我们在期待你们!’
“我们还算青年吗?”肖灡有些好奇的问。
“哈,哈,哈,说啥呢!我的兄弟。”张干事一听肖灡的话,笑了。
肖灡没有回答张干事,从后视镜看着,身后的城市慢慢的消失在视线里。
用石子加石灰,再拌上泥土铺就的路,蜿蜒曲折,路边的行道树,光秃秃的突兀的站在两边。
偶尔有一棵青松,给了这个一抹绿意,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引擎渐渐的开始嘶吼起来,肖灡知道张干事要加速向前了。
地上弹起的碎石,打在机油底壳上,发出了啪啪的响声。
“你可以在车上打个盹吧,我要加速了”张干事一脚下去,恐怕是踩到油箱里了吧!
引擎在在这一刻更加卖力,嘶吼着冲向目的地……
…………
也不到过了好久,一声刺耳的“吱——————声”把肖灡从半醒半梦中惊醒。
“怎么啦?”一下坐了起来!
“没事,前面的路有一个大坑,马上就要到了”。张干事平静的说,车速也慢了下来。
肖灡一看远处山峦叠嶂,层林尽染。
“好美呀!那满山遍野鲜红是啥呀?”肖灡好奇的问。
张干事看了前面的山:“那就是枫树叶,每一年到了这个时候都是这样美”。
肖灡有些想不通了,自己故乡怎么就没有这样的风景呢?
听说是砍了去炼铁了,那个时候自己没在家,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路是越来越不好走了,还好看到了一个古香古色的小镇,两边的房子也多了起来。
全是用木头修起来的,错落有致的建在街道的两边。
中间是用青石板铺就的路,不过还是有些窄,车走在中间,就只有一边能过行人了。
大概是这地方车来的比较少吧?一个大约四五岁的小男孩,光着腚一边撒着尿好奇的看着开过来的车。
“我们下车去打听一下吧,看还有好远到目的地!”肖灡建议道。
“那好吧,你下车去问一下,我找个宽敞的地方停好车就过来找你”张干事说着就把车停了下来。
肖灡走下车,身子还晃了晃,车坐久了的缘故吧!他这样想着。
撒尿的小孩一看肖灡,撒腿就要跑,肖灡走上前蹲在地上笑着问:“你叫啥娃子,告诉哥哥,我给你糖吃!”
最终小孩没逃过糖的诱惑,站在原地用他那满是泥巴的手,擦了一下快要掉下来的鼻涕,咧着嘴:“我,我叫——二狗子”。
肖灡一听,从裤兜里还真掏出了几颗大白兔,那是在岳国东的办公桌上顺的。
“二狗子你又跑哪里去了,裤子都没穿!”二狗子正要接过肖灡手里的糖,一个干净悦耳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
一个身着青布上衣,下穿兰色花布裤,脚着一双自己纳的千层底的布鞋,虽然身上到处都是补丁,洗的倒也干净。
一张俊秀的脸,一双眼睛像是两颗黑珍珠,身材高挑只是有些消瘦的少妇叫着二狗子!
肖灡把糖给了二狗子,上前行了个礼:“小嫂子打搅了,请问这里道望娘山海有多远?”
小嫂子一怔,有些羞涩的看了一眼肖灡:“那还有好远呀!你要进山吗?就你一个人吗?”
“不,我们有两个人。”肖灡有些不解,为何一说进山她的反应怎么这么大呀!
一听肖灡是两人,小嫂子几次欲言又止,还是没说出口。
转头看着二狗子:“你还不回去穿裤子,把小鸡鸡冻坏了,长大了娶不到媳妇”。
二狗子一听撒腿就跑,嘴里还在念叨:“不,不要娶不到媳妇”……
“你们在说啥呢?”张干事听停好车走过来,笑着问。
肖灡嘴角上扬:“没啥,这位小嫂子说,到山里还有好一段路”。
说完又看了小嫂子一眼,看得小嫂子脸颊绯红,一脸娇羞避开了肖灡的目光。
“那咋办?”张干事有些担忧。
“那,那你们去问一下我公公吧!他是这个乡公所的乡长”。小嫂子鼓起勇气低声道。
肖灡有听喜出望外,连声谢谢:“那就麻烦小嫂子带一下路了”。
在小嫂子的指引下来到了乡公所,见到了小嫂子的公公,乡长门跟生。
第101章 望娘镇
“爸,这两位同志想进望娘山”。
“喔,是苏华来了”。
一个正在扫地的老头一听有人叫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小嫂子,问道。
肖灡上前伸出手:“同志,我们想进山,过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如何呀!”
”进山,你们去那里面干啥呀?”门跟生握住肖灡的手,有些疑惑。
肖灡掏出了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
门跟生看完后有些惊喜:“来,来里面坐”。
来到所谓的里面,就是偌大的堂屋。
肖灡转头四处扫视了一眼,断定以前就是个祠堂,现在改成的办公用地。
一张有些破旧的桌子摆在了屋子中间,还有四条裂开了的板凳围着桌子摆好。
除此而已,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一张“抓革命,促生产,学大庆”的标语都蒙上了灰。
“苏华你回去给两位同志烧点水来吧”。门跟生有些不好意思的吩咐。
转头看着肖灡:“不好意思呀二位同志,这里不比你们城里,一年到头很少有人来“。
“你们这里不是乡公所吗?咋没有人来呢?”肖灡有些不解。
“啥乡公所,就只是个虚名,没人没钱,就连这个房子都是我家的祠堂改的”。门跟生嘿嘿一笑。
肖灡听了更加疑惑:“那还叫这名?”
“这呀!都是过去叫的,这都十年了也没人管了,要不是有太子爷在这里,谁还记得我们呀!”门跟生点燃了一袋旱烟,坐在板凳上平静的说。
突然,一道人影在门口一闪而过!
肖灡有些警觉的看了一眼暗道:“这他妈的也太快了吧,刚才过去的是人吗?”
“水烧好了”苏华提着一个暖瓶说着走了进来,给三人倒好茶后就走了出去。
“您跟我俩说说望娘镇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望娘山,又是因何得名。”肖灡饶有兴致的问。
门根生清了清嗓子道出了这个小镇的前世今生……
话说武武则天的次子李贤被立为太子,后遭小人陷害后被贬这里。
每日攀爬上对面的山上的最高处,朝着京城方向跪拜母亲武则天,日思月拜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壶赐死的毒酒。他死后就葬在了这里,他的坟头还在祠堂的后山呢!
后来人们为了怀念他,这里就叫望娘镇,对面的山就叫了望娘山了。
还有一个叫法是章怀山,因为唐睿宗时期又追赠为章怀太子。
现在来这里的人都是来祭拜他的,不过这几年来的人少了很多。
原先这里是按乡的建制来的,来的年轻人这几年都一个个走了!
上面就再也派不出人来,我和村支书就代管了这里。
哎,等什么时候有人来了,我也就解脱了,也不怪人家不来,这里的条件实在是太苦了!
门跟生一口气说了出来,又吸了一口烟却剧烈的咳了起来……
“爹,不让你抽你又抽,都咳的啥样了还不忌嘴”。苏华从外面跑了进来,轻轻的拍着门跟生的后背,埋怨着。
“快喝一口水顺顺气,咋老是不听话呢?”苏华带着哭腔,端起桌上的水地给了门跟生。
“没事,我只是好久没抽了,一下抽猛了点”门跟生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笑着解释。
“喔,小兄弟,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到的在门外看你们呢?还跑到你们的小汽车那里去看了”苏华转过头说道。
“他是我们这里的人吗?还是山上的?”门跟生有些急了。
苏华一怔:“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像是山里的,贼眉鼠眼的到处瞅!”
门跟生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紧蹙:“这帮狗做的玩意是冲着你们来的吧?”
肖灡看了门跟生一眼,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门跟生知道,肖灡他们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来,既然来了那么一定是为山里那些人来的。可是他们就俩人,来了又能干什么呢?
许久没说话的张干事站起来:“我出去看看?”
“不,他们都来了,就会等着我们。反正急的是他们,还是门乡长告诉我们这些人是干嘛的?”肖灡一脸的平静,一点儿也不着急。
门跟生脸色瞬间阴沉:“那些人就是盘踞在望娘山里的,他们尽干一些损害炎夏的事,原先政府还派人进去围剿过,可山实在是太大了,进去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
“那你知道,进山的路有几条吗?”肖灡还是一副平静的表情。
“这个知道,在你们来的路上就有一条岔路,我们这里向前一里地也有一条。”门跟生倒是急了。
肖灡站起身:“那行吧,谢谢你给我们提供的这些,我也要出去会会他们,不要人家等久了”。
看着一脸淡然的肖灡,门跟生还是有些担忧:“小同志,你们还是要小心。他们是一群亡命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肖灡摆了摆手:“你放心吧!他门楣你说的那样可怕。”
“哎,终究是年轻人呀,什么事都无所畏惧”门跟生感叹了一句,肖灡已经走出了乡公所。
走出来后,张干事有些不淡定了:“快,去停车的地方,他们不会搞破坏吧?”
二人快步来到了停车的地方,苏华此时正和几个大妈在车旁唠家常呢。
一看到肖灡来了:“小兄弟你们来了,那个人一直在这里转悠呢”。
肖灡顺着苏华的目光看去,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站在不远处的树丛里正朝着肖灡看呢!
肖灡没吱声,朝那个小伙子招了招手。
那小伙一看屁颠屁颠屁颠的高了来,笑容可掬:“先生,你就是肖灡吗?”
“对呀,我就是!”肖灡没有废话。
“那你把东西带来了吗?如果带来了就跟我走吧!”
张干事一听:“跟你走,你谁呀!凭什么?”
肖伙子一听张干事的话:“信里不是要你一个人来吗?怎么多带了一个人?”
肖灡没有惯着他:“我又不会开车,你要我走着来这里吗?你带不带路,一会儿天都要黑了”。
小伙子一脸的难为情:“这个我做不了主,我得问一下是不是两个人都能去”。
第102章 走进望娘山
肖灡一想,等他回去请示完回来,那黄花菜都他妈的凉了!
就在这时,肖灡明显感到了前面的树丛里,有好多人影在晃动。
肖灡目光冷了下来,紧盯着这个,个子不高身体精瘦的小伙子没说话。那眼神犹如一把利剑,刺进小伙子的心脏……
小伙子避开了肖灡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的抓着自己的衣角,低声道:”我真就是一跑腿的,不要为难我好吗?”
“老子信你才怪,你们把人带来了吗?就让我们去换!”张干事一听有些火大了。
看着张干事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小伙子瑟瑟发抖!两条腿抖得如同筛糠。
肖灡一看,这孩子还是太年轻。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吓他也是白搭。
“你去问一下吧!”
一听肖灡让他去问,小伙子转头就跑,只恨自己没多长两条腿。
“这一去要好久才能回来呀!你就不该放他去。”张干事有些后悔,看着跑远的小伙子,心有不甘的说。
肖灡一听笑了:“没事,他很快就会回来,现在我担心的是枪,他们一定会搜身。”
“这个毋庸置疑”。张干事肯定道。
“那行吧,你就不要去了,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今天能不能见到徐镇源都难说,更别说交换了,他们没那么傻,我们也没那么笨!人家都是一些老江湖了,还有我总感觉事情好像是有人故意设定好的,我们一开始就是按照他们设定好路线在走。”肖灡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张干事沉思良久:“那行吧,枪我带着远远的跟着你!”
“这能行吗?我看你就在这里等着就行。他们肯定会留后手的,你一会儿去和门乡长交流一下,这里有没有民兵啥的,组织一下他们,守好镇子。”
听到肖灡这样说,张干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不远处刚才离去的那个小伙子,又颤颤巍巍的走了回来。心有余悸地看了张干事一眼:“我们的头儿说了,就只能肖灡一个人去。”
“那行吧!真他妈的看得起我”。
肖灡念叨了一句,转身就朝那些埋伏在树林的人走去……
看着肖灡走远,小伙子在身后急切的叫道:“你跑那么快干嘛,等等我。没我你会迷路的”。
还真如小伙子说的那样,肖灡走到刚才那伙人藏身的地方,早就没有了人影了。
前面出现了好几条岔路,还都有新鲜脚印。
这时小伙子跑到了前面,从中间的路走了上去。
大约半小时后,两人都有些累了!
肖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对着身后大声道:“你们这样跟在后面不累吗?出来吧!”
站在身边的小伙子,有些不置可否的看了肖灡一眼,根本没明白肖灡在说啥!
转头看了身后一眼,好像什么都没有,除了身后风吹树叶的飒飒声,就是偶尔从树上掉下的
落叶,轻轻的落在地上,又多了一抹秋意……
“走吧,肖先生,后面没有人!”小伙子又看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没有。
这倒是勾起了肖灡那桀骜不驯的脾气了,站起身来:“你们不出来是吧?好,你们有种”。
说完就向山上走去,小伙子见状加快了步伐跟了上来。
前面偶尔还有一些岔道,肖灡硬是没走错。
跟在后面的小伙子一脸疑惑,也没敢问。
他不想自找没趣,反正能把人带到就行,其他的,那都不是自己一个小喽啰能左右的。
又过了半小时,肖灡在一块开阔地带停了下来,看着气喘吁吁的小伙:“你给我说说还有多远?”
小伙子看着肖灡那不容拒绝的神情,胆怯的看了身后:“还有一段路,我的爷你就行行好,不要问我行吗?我要是给你话讲多了,回去会被惩罚的。”
“到处都没人,你怕个球呀!”肖灡不屑的说。
看了一眼小伙子,肖灡有些替他可怜了:“算了,我们再等几分钟,后面不是还有四个家伙吗?我找他们问,给你们这样耗着没意思!”
此时的肖灡没有了耐心,看样子不给他们一个教训,藏在身后的人是不会出来……
又过了几分钟,肖灡听到了轻微的沙沙声,那是脚踩在落叶上的声音。一个,两个……
一共四个到齐。
肖灡随手拾起了几颗石子,握在手里:“你们真不打算出来?那我就帮你们一把”。
话音刚落,肖灡看都没看,就射出了手里的石子。
“哎哟,哎哟——”四声惨叫在山里回荡,那声音穿过了丛林,吓坏了山里的飞禽走兽。扑棱着的展翅声,还有奔跑时踩在落叶上沙沙响,好不热闹。
肖灡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抱着右腿嚎叫着,就数他的声音大。坐在地上,屁股把地上的落叶蹭得到处都是。
还有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胳膊就是手,反正主打一就是个龇牙咧嘴的豪,血早已浸湿了衣襟……
“你,你,你来干什么,走开!我要杀了你!”抱着大腿的男人一看到肖灡,满脸惊恐的骂道。嘴里还不停的说着狠话。
肖灡一听怒从心起,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老子好心来看你,还骂我是吧!”
其他三人一看挣扎着冲向肖灡,还有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把,两尺有余的砍刀,疯狂的朝着肖灡的头砍来。
就这,肖灡有些无语了,这他妈的侮辱老子的战力吗,什么货色都找来对付我?
不躲不闪,在刀离头还有那么一点距离时,肖灡一把抓住那人握刀的手,拍在想要攻击中路的人身上“呀”的一声,两人扑在了地上,还有一个被肖灡一个过肩摔“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仰面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肖灡转过身去,提着那把砍刀阴冷的盯着最先那个男子。
仿佛下一秒就要砍在他身上一样!
就连那个带路的小伙子,都傻愣当场!
“咻”的一声,砍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在山中格外刺耳。
第103章 望娘亭
肖灡的刀在劈向男子的头,还有一发丝的距离时停在了空中,男子就吓昏死了过去……
“妈的,就这些玩意儿”肖灡骂了一句。一脚把他踢下了路边的丛林里。
看了一眼身边还没回过神的小伙子:“怎么还不带路走吗?要是耽误了老子的时间,我会让你和他们一样,躺在这里喂野兽”。
此时的肖灡耐心消耗殆尽,只想尽快搞清徐镇源是不是在这里。
小伙子被肖灡的浑身杀气吓得不轻,在前面跑得贼快,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眼前这神,被揍是小,把命丢了就划不来了!
肖灡在后面一路跟随,这才发现是自己大意了。
前面的小伙子箭步如飞,看似瘦弱的身体腿脚却那么有力!
没有了刚才的气喘吁吁,反而是呼吸均犹如一只猴子身法敏捷,在这崎岖的山路上轻松穿行……
越往上去,路越难走,不过景色更加宜人。
地上的落叶红得令人心醉,一层一层都不忍踩上去,挂在枝头上的更加娇艳欲滴……
肖灡无心眼前的风景,在他的世界里,越美的场景越藏着危机。
远远的,前面有一个八角凉亭,不过一股肃杀之气萦绕周围。
“马上就到望娘亭了,我们在哪里稍做休息,在赶一段路就到了”。小伙子回头一笑,用手弹了弹身上的落叶,其实他身上就没有什么,那只掩饰心中的不安,而潜意识做出的反应。
肖灡有些怀疑自己的智商了,徐镇源那样的身体能爬上这样高的山吗?
总不会是抬着他上来的吧?恐怕自己又被耍了!真是那样我几那天就要大开杀戒,血洗这望娘山了。
注意打定,肖灡死死盯着走在前面的小伙子。
“喂,小老弟,你走得挺快呀!我都快跟不上你了。”肖灡突然开口。
小伙子一听猛然回头,才发现肖灡好像被他甩远了,尴尬的站在原地笑了笑:“我不是怕耽误你吗,所以走快了点。
肖灡故意装出很吃力的样子,扶着路边的一颗树还只挥了挥手“没事,你走吧,我还能跟上。”
此时的小伙子也好像不装了,扭头就向那个亭子走去。
亭子在一个有二三十平方米的,一个大石头上建造的。气势恢宏,足有丈八顶九高。
全是采用木头卯榫结构,顶上盖的是小青瓦。
四根朱漆浸染的柱子,撑起了八个翼角,才造就了这样经典的井亭。
走进亭子里,里面是一尘不染,打扫得很是干净。
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来这里打理,肖灡目光一扫,在不远处的一棵三尺见方大的松树后面,
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盯着肖灡。
“我说你们要搞那一出,就不能大大方方的出来好好谈一下吗?”
肖灡的话音刚落,一个刀疤脸走了出来,朝着肖灡嘿嘿一笑:“我就是在这里来接你的呀!”
那满嘴的牙黄得犹如地上的枫叶,说话间一股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
肖灡眉头紧皱:“说吧,我要见的人呢?”
“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肖灡一听他妈的一个个都给老子装深沉是吧!
一会儿我让你直接装孙子。
回头一看刚才带路的小伙子,跑到了那个汉子身边,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汉子的表情由喜变忧,最后是怒火爆棚,伸手掏出了有把真理对着肖灡:“我他妈的现在就打死你”。
肖灡第一眼就厌恶那孙子,一听那孙子叫嚣,真想马上就送他去和阎王团聚!
一想在不远处还有几人没有出来,于是扯着嗓子:“都出来吧,蹲在哪里不冷吗?”
搞得那几人是尴尬不已,相互对视没有吱声。
过了好半晌,一个头头模样的人点了点头,没说话慢慢的走了出来……
“真他娘的看得起我,还来了这么多人”肖灡一看又冒出来四个家伙,手里还提着五四冲锋枪。
来到肖灡的身边,都提枪对准了他。
“说吧,我们要的图纸带来了吗?”
“我说刀叔,给他废什么话,直接干翻上去找一下不就行了”。一个身材矮小像个土行孙的家伙,接过了刀叔的话道。
刀叔一听火冒三丈:“你他妈的就是个猪脑子,要是他没带图纸,那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哎,刀叔他就是个智力不全的家伙,给他置那气干啥!”另一个头在一边的家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
肖灡此时就好像他们嘴里的羔羊,肆意的放在一边,代他们商讨好再宰一样……
“你们商量好了吗?”肖灡平静的看着围着自己的几人,淡淡的说。
“好什么,快把图纸交出来”
土行孙话音未落枪已顶在肖灡的腰上了。那气势就等肖灡的图纸一拿出来,就要开枪一样。
“图纸,我人都没看着,不是讲好的是换吗?现在搞成——抢了!”
肖灡的“抢了”二字还在喉咙,又有两人的枪顶在了他的前胸和后背。
这时,在不远处的一个岩石上,谢一站在那里看着肖灡的一举一动。
心里在想“:也不是杨三娃说道那么厉害呀!这多半是那小子想多要钱瞎说的吧。”
“不要乱动呀,把你们这些玩意儿从我身上拿开,我这人的记忆力不是太好,要是一受到惊吓,把藏图纸的地方忘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听肖灡的话,几个人有点儿拿不定主意了,刀叔第一个就炸毛了:“啥,你藏在哪里的?”
肖灡一摆头:“我蠢呀!你想知道,还不带我去见我要见的人!你们这么多的人和枪看着我,还怕跑了不成,还是你们就这点儿本事?”
“好”刀叔没带犹豫爽快的答应了。回头又招呼了一声“走”。
一行人押着肖灡向山上走去……
很快就来到了谢一刚才站立的位置,一上去就是一块视野开阔地。
几间茅草屋一字排开依山而建,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最东头那间屋子的房顶,一缕炊烟袅袅升起。
肖灡这才想起,该是晚饭时间了。
第104章 嚣张的谢一
谢一走了过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英雄肖灡,听说在青州教堂厉害无比,那些蛮夷在你面
前都是不够你看的。”语气中那尖酸讽刻薄的讽刺,在空旷的山里飘出了好远好远……
肖灡心里一惊,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但转念一想,当晚青衣帮那么多的人,有人说出去也正常。
想到这里,肖灡一副玩世不恭的口吻:“咋啦,不允许我在外冒个泡。说说大话!你谁呀?”
“我,我是……”
谢一刚要说出来,突然反应过来,不该说他是谁。
“我管你是谁,你们把徐镇源呢?不是要换吗?总得要我见见人吧!”
一听肖灡要见徐镇源,刚才那些人又开始紧张了,齐刷刷的端起了枪对准了肖灡。
“哈——哈——哈哈”肖灡一阵大笑后。指着那些拿枪的人:“你们他妈的都是些怂包,
拿着那逼玩意儿壮胆呀!还他妈的学人家绑架!”
拿枪的几个家伙,你瞅瞅我,我看看他,眼里表情复杂。
特别是那个土行孙,都要哭了:“我们这么多的人,用唾沫也能给他淹死个球,还他娘的用这玩意?”
说完就提着枪站在一边看起来了热闹。
其他几人也没有刚开始那么认真了,都看着谢一。
肖灡见状心里就有了底,眼前的这个大汉就是他们的头。一会儿要是动手就先拿他开刀,虽然他个高体壮的,一击成功还是不成问题。
“人吗,就在这里,那要看你把图纸带来没有?”谢一看了一眼肖,有些不屑的说。
肖灡一听有些喜出望外,表情还是一副波澜不惊:“图纸我是不可能带在身上,我只要见到人,才能说出图纸的下落。不然,你们他妈的阴我咋办!”
肖灡的话也合情合理,也没引起谢一这些人的怀疑。
谢一向身后摆了摆手:“去俩人把那个死硬分子带来”。
就在不远处,一个人应声而去……
肖灡大脑此时一片空白,好在只是那么一瞬而逝。
徐镇源真的就在山上吗?这样看来他们是觉得此时的徐镇源,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好似张飞抓到严颜将,是杀不敢杀放不敢放。
“肖英雄,人我去给你带了,图纸你该说了吧?”谢一懒洋洋的说。像是一只硕大的大猩猩,
那声音粗犷带着奸佞,让人听了极为不适。
“来了,徐镇源给你带来了”。有人看着肖灡的身后道。
肖灡闻声转过身去:一个彪形大汉搀扶着徐镇源,从山后缓缓走了出来,一身中山装污秽不堪。短短数日,头上的青丝花白了一大片,眼球深陷。
这还是那个在青州火车站见到的徐镇源吗?肖灡定了定神,一米八的身高,现在佝偻着就像是只有一米六了。
火车站那个身姿挺拔,眼里有光的教授如今是这副模样!
肖灡浑身气血上涌,双拳紧握,眸光冷冽如冰,扫视了一眼所有的人。
缓缓开口:“你么们就是这样对待他的?他那么大的年纪了,都可以做你们的父亲了,你们还是人吗?”
“少他妈的给我说这些,你是救世主,你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这不你来了吗、拿图纸来换呀!”许久没有说话的黄牙,一脸不屑的看着肖灡,满嘴喷粪地嘲讽道。
肖灡一个死亡凝视,瞬间让他哑了口。
慢慢的向后退了退,肖灡从他的身身上收回眸光,快步走到徐镇源的身边:“徐教授是我呀!肖灡。”
徐镇源眯着眼睛凑到肖灡的脸上看了好久,才喃喃自语:“肖灡,肖灡……”
他努力的在大脑里搜索着,记忆深处那些模糊的名字:“喔噢,是你呀!你来这里干啥,快走他们都是一群学术汉奸。”
“咋样,我按你的要求把人给你带来了,是不是也要履行你的承诺了”。谢一突然插话。
肖灡头都没抬 :“图纸没在我身上,在山下。要是我带到山上,你们这么多的人,我能活着走下山吗?况且徐教授这么大的年纪了,他能自己走下去吗?”
谢一此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在他的认知里,也的确是这样。
好半晌才咂吧着嘴:“那就不是我的事了,你想在山下换吗?”
“那不然呢!,今天肯定是不行了,天太晚了,明天一早你们把徐教授送下来交换。”肖灡斩钉截铁的说。那语气没有给谢一一点商量的余地。
“什么,你要拿图纸换我,不行,就是我死也万不可拿图纸出来。”徐镇源一听肖灡要拿图纸出来换他,起情绪有些激动,大声的吼道。
扶着他的那个彪形大汉一把把他拉到了一边,生怕他扑过去找肖灡拼命。
肖灡见状一本正经的说;“徐教授呀,图纸不就是一张纸嘛,给了还能画吗,要是命没了能画回来吗?这个俗语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有了命在,其他的都不是事!”
这肖灡不劝不打紧,这一劝更加激起了徐教授的不满,大声的嘶吼着:“不,我坚决不同意。你要是私自做出这个决定,我就把自己饿死在这里。”
肖灡一脸无奈摊了摊手:“这不好办了,你们要好好照顾他哟,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那你们就不要想图纸的事了!”
肖灡知道自己不这样说,这些人是不会善待徐镇源的。
“那是自然,只要你不耍花招,我可以保他无事”。谢一有些相信肖灡的诚意了。
这也是他无可奈何的事,张伟杰要的图纸,他只要保证图纸到手就行,其他的都是可以忽略的!不过他也是自大,认为肖灡根本就没有杨三娃说的那么邪乎,总认为是杨三娃想敲诈他的钱。而故意夸大了肖灡的战斗力。这反而给他接下来的判断,埋下了必死的局。
“那好吧,我这就回山下,明天再见”说罢转身就向山下走去……
走到半道,就碰上来山上接应肖灡的张干事,一路上肖灡就把上山的事都对张干事重复了一遍。
第105章 门三的请求
“什么,你是说徐镇源真的在山上”张干事转头怔怔看着肖灡,一脸的难以置信的停下了脚步!高兴中带着些许不安,表情复杂。
肖灡看出了张干事心里有许多的问题想问,可总不能在这山路上坐下来就说吧!
“走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下山后再谈,不然让后面跟着我们的人辛苦,人家还要回去复命好不好!”肖灡轻轻的推了一下张干事,话像是对身后那个跟班说的。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山下,走到他们停车的地方。
“你去找没找门乡长说组织民兵的事?”肖灡坐进车里,展开了地图对比起了刚才看到的地形,问张干事。
“去了,这里的山太大了,人员较为分散,就只有十多个人。”张干事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正在看地图的肖灡回道。
在张干事心里,这些民兵对山里那些人,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就如鸡蛋去碰石头一样,毫无胜算可言!
肖灡是呼感到了张干事那灼热的目光,收起了图纸,看了车窗外一眼:“是不是觉得那些民兵根本就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你想多了,我要到是他们保护好这里的村民。在我们和山上那些家伙开战的时候,他们能管好村民不擅自到处跑就行了。”
看着不远处的树丛里,从山上跟下来的人还没走。
肖灡走下车,朝着那人招了招手。
很快就跑出来一个人来,肖灡定眼一瞧:还是刚才带他上山那个小伙子。
“你是打算在树丛里蹲一晚上吗?”
一听肖灡的问话,小伙子脸色微红,眨巴着他那有些狡诈的眼:“没办法,我接到的命令就是看着你,看是不是回去搬救兵。”
哈,哈,哈哈,肖灡一听大笑起来,饶有兴致的夸道:“你们这些混蛋心眼子果真不少,还怕你肖大爷去搬兵!这个你们完全可以放心,对付你们这群乌合之众真还用不着。”
那个小伙子听了,脸是一阵青,一阵紫,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滚吧,去通知你的主子明天就在这里换人,记得让他多带一些人来,免得吃亏。”肖灡的话音刚落,小伙子撒丫子就跑了。
“张干事,你先把车开到乡公所那里停好,我再看一下地形就回来”。
张干事一听肖灡的话,发动了车就回去了……
肖灡重新在周围看了一圈,把所有的地形熟记于心,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监视他的小伙子,头也不回的走向乡公所……
走进乡公所,门乡长一看肖灡,热情的招呼着:“快,快坐,一会儿饭就烧好了。你去山上那些人没为难你吧?”
肖灡微微一笑:“没有,他们还怪热情的呢!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吗,不要怕他们,对于那些人就是要强硬。不要给他们太多的好脸就行”
听了肖灡的话,门乡长暗自诧异:“难道山上的那些人转性了?”
肖灡特没再说啥,张干开口道:“门乡长你一会儿派人通知一下,明天就让村民不要出来,都在家待一阵子,我们把事情处理好了再出来”。
肖灡又把明天各种突发情况等利害关系做了分析,交代好一切吃过晚饭就休息就寝,迎接明天的战斗……
当天际露出了第一抹红,一曲东方红叫醒了睡在乡公所的肖灡和张干事。
这地方还有广播,这倒是让肖灡没想的事。
走出乡公所,肖灡来到昨天停车的地方,远远的看见树丛里那个小伙子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见肖灡走了过来,狼狈的站起身来嘿嘿一笑:“肖先生早!”
“你昨晚就在这里守了一晚吗?这他妈的是变态!你们的人今天好久来?”
“这个我不知道,我昨晚没回去!”小伙子一脸囧态,看着肖灡。
“我说你年纪轻轻的,身手也还不错,干什么不好,非得干鸡鸣狗盗之事!”
“啥,我,身手————你看出来哪里?”小伙子一脸震惊,看着肖灡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想干这样的营生,可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不干全家就要饿死……”。
肖灡一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问道;“那你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小伙子看了肖灡一眼,坐在一块石头上娓娓道来……
他就是望娘山那一边的村民,姓门,家里姐弟三人,他是家里的老幺。也叫门三。前些年去当兵,却被村里的村长举报他家的成分不,刚开始部队没在意,架不住许多的人一直写信去,他被迫离开了部队回家,哪知道回来一看,家里的父母,还有两个姐姐都,被村长带人斗的不成人样了。一问缘由,原来是村长家里的两个儿子,想娶他姐姐二人,他父母不同意,村长才找人搞他。他一气之下跑到村长家里,把他揍成了植物人。这一下就捅了马蜂窝,他就遭到全村人的鄙视,在村里混不下去的他就来到了山上,这才让家里的父母,和姐姐日子有了些好转!
……
肖灡听完门三的话,肖灡怒火暗起:“这些狗日的都是不干人事的,就该好好收拾。”他突然想起自己也有同样的遭遇,只不过自己是幸运的,如果自己是他,那真不是搞残废就能算了的。
肖灡此时有些同情眼前这个,被命运折磨的年轻人。
可又不晓得怎么劝慰,好半天才道:“我看你本性还不坏,今天的事你不要参与进来吧!不然你会没命的。想想你的家人,要是你出事了谁去照顾他们以后的生计。”
肖灡的话情真意切,门三似乎有些动摇。肖灡拾起地上的一节树枝,轻描淡写的随手一扔,深深的插在了一棵树上,已入木三分。
门三见状,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知道肖灡的意思,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呆愣三秒,看了肖灡一眼:“我可以留下来帮你吗?真的我拿军人的荣誉给你保证!”
肖灡摇摇头:“你走吧,你的亲人需要你。我不能自私的把你留下,如果你有什么闪失,你的家就毁了。”
第106章 我没给军人丢脸
“我知道你很强,可你架不住他们人多呀!我要是走了,他们就会第一时间怀疑。与其这样,我留下来才是最完美的骗过他们,你才好给他们致命一击!”门三言辞恳切,有理有据这倒是让肖灡内心有些动摇了。
思量半晌,肖灡点了点头:“那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肖灡,回来次吃早饭了”
听到张干事的叫声,肖灡走了回去。
早饭后,肖灡再一次给门乡长交代了一些细节问题,就和张干事来到上山的路口,等着谢一他们的到来……
没等好久,远远地就看见从山上走下来一行人。
还是昨天那个大汉扶着徐镇源,步履蹒跚一步一停的走下来,好在那大汉很有耐心,不急不躁,倒像是儿子扶着父亲!
后面的就是谢一,还有刀疤脸和刀叔,土行孙跟在昨天在半道藏在树后面的两个家伙。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势头,斜跨着一支烧火棍,耀武扬威的哼着小曲慢悠悠的走了下来……
肖灡用胳膊碰了一下身边的张干事:“你把高个子后面还没露面的那个人给我盯死了,我怕他放黑枪,保护好徐镇源。”
张干事屏气凝神看了许久,也没发现端倪。
转头看着肖灡一脸的疑惑!
“他就跟在他们的后面,一会儿他会现身的。”
看肖灡一脸的笃定,张干事没有说话,目不转睛的盯着山路……
这一点的路走了好半晌,才到了进山的路口。
“我把人就给你带下来了,该你拿出图纸了吧?”谢一刚一走上张干事昨天停车的坝子上,就开始叫道。
身后的人成一字排开,虎视眈眈的盯着肖灡。
“这个自然,那我们怎么交换呢?”肖灡反问道。
“你把图纸拿出来,让我先看一下”。
谢一的话音未落,肖灡就把图纸高高的举起来,故意让谢一看见。
其实他哪里看得懂那是不是真的,就是给他个真的,他何许还认为是假的呢!
肖灡刚一拿出来,谢一就要上前来拿。
肖灡大声斥责道:“站住,你不先把人给我送过来,就这样来拿是不是不太公平呀!”
肖灡的话音刚落,几人瞬间就把他团团围住。
“嘿,嘿嘿,不好意思,我就没打算要交换,人我要,图纸我也要。”谢一嚣张的表示。
肖灡伸出了右手的小指,在右耳掏了几下:“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哈,啊哈,哈哈,……一阵刺耳的笑声划破了这个深秋的已时,惊动了树上几只看热闹的鸟儿,扑棱着翅膀飞的远远的……
肖灡就这样站在那里,等笑声停了才开口道:“你们是不是认为特别好笑是吗?你们凭什么觉得熊掌与鱼都能兼得?”
看到肖灡云淡风轻的表情,嘴角里那讳莫如深的笑意。
刚才还在肆无忌惮笑着的人,渐渐的收起了笑,握紧了手里给他们勇气的真理。
可总还是有不信邪的,拿着枪就顶在了肖灡的腰间,龇牙咧嘴的叫道:“把图纸给老子,否则我打烂你的腰。”
肖灡头也没回,一听就知道是那个土行孙。于是淡淡的说:“把那烧火棍从我身上拿开,不然你会后悔现在这个举动。”
“是吗?我看你快得过老子的枪”
“你大可以一试便知”肖灡还是一副为所畏惧的态度,惹怒了土行孙。
说话间就扣动了手中的扳机,可他还是晚了那么一秒,肖灡就一脚连人带枪把他踹到了山坡下,不见了踪迹。
就须臾之间,谁也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谢一倒是明白了过来,可还是晚了。
“怎么,你们是不是觉得,可以凭人多就可以肆无忌惮,不讲规矩?现在立刻,马上把人给我送过来。”肖灡声音低沉有力,居居直击一众人的心扉。
刀疤大叫一声,冲了过去一把推开扶着徐镇源的大汉,用枪顶在徐镇源的头上:“来,你不
狠吗,老子打死了这货再收拾————你……”
刀疤倒下了,谁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倒下的,因为他嘴里那个“你”是在地上说的,头上就汩汩的流血不止,没有了呼吸!
所有的人只看见了肖灡的手,就那么轻轻一挥,就像在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
谢一这下是彻底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就这短短的时间里,就有两人莫名的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其他的人惊恐的回头四处张望,还以为肖灡在周围埋伏的人。搞得现在人人自危,所有的人一身的大汗淋漓……
就在这时,门三悄悄的来到了徐镇源的身边,不动声色。
‘砰,砰’两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彻底的打破了这断站的沉寂。
接着就是噼里啪啦,一阵激烈的枪声划破了空气,‘哒哒哒’的轰鸣带着震得耳膜发痛的频率,也就是那么短短的几十秒不到,地上就成了人间炼狱!
原来,第一枪是从山上直冲肖灡来的,张干事一直防着藏在山上的人,他也随即开了一枪。
肖灡闪身躲过那一枪后。刀叔一听的枪声,也同时扣动了扳机直奔肖灡。
好在肖灡早一秒就躲过了,刀叔的子弹却射向了肖灡身后的壮汉,壮汉的子弹划破了肖灡右手边那个汉子的脑袋。
谢一的枪还没开,就被肖灡一个驴打滚来到了他面前,一掌劈出打翻在地。
门三在同一时间扑倒徐正源,用身体死死的护在他的身上。
“张干事,你盯紧山上,我去看徐教授。”说完肖灡一个鲤鱼打挺腾空一扑,来到了徐镇源的面前。
小心的看了一眼门三,他的背部中弹,血流不止已经晕死过去了。
肖灡把他轻轻从徐镇源的身上抱开,急切的喊道:“张干事,快拿急救包”。
“不,你不要费那劲了,我知道……自己的伤,我没给——军——人丢——脸——吧。”
门三抓住肖灡的手缓缓的垂了下去,肖灡一看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第107章 赶回军代处
张干事一看停下了脚步,回头警戒着山路上那个开枪的人。他知道,急救包拿来也不管用了。
“哎哟”一声,谢一率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肖灡看了一眼徐镇源,他是一点伤都没受,只是这段时间心力交瘁,被门三一扑,晕了过去。
肖灡放下门三,脱下自己的外套,为他盖好。
站起身来,走到谢一面前,一字一句道:“告诉我你是谁,是谁要图纸?”
“我,我……”谢一抱着受伤的大腿惊恐的看着肖灡,不知道该说啥了。
腿上的痛让他浑身打颤,哆哆嗦嗦半晌都没说出一个字。
肖灡这才发现,些一的大腿的骨头都穿透皮肤裸露在外,要不是他死死的用手压着,可能这时候血都流尽了!
“看你这样恐怕是也没有好大的利用价值了,就你这体格子就是伤好了,也不可能干鸡鸣狗盗之事了吧?我是留着你还是现在就杀了你呢?”肖灡的话阴冷至极,口里就像是含了千年的寒冰,让人听了冷彻心扉。
看谢一还是没打算说,肖灡蹲在他身旁,用手指去压那根露出来的腿骨。
“哎哟,你混蛋我要杀了你”。谢一痛得撕心裂肺,豆大的汗珠浸湿了全身!嘴里还在说着狠话,骨头就是硬。
肖灡看到这里,都有些佩服这厮的意志力了!
“你真的不愿说吗?那就对不起了”。
说完肖灡再次一掌劈出,只听得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的是,谢一更加惨烈的声,在大山里来回回荡,犹如鬼哭狼嚎凄厉无比……
叫声刚停,谢一就晕死了过去.
这他妈的还怎么问呀!肖灡有些后悔,是不是逼他太紧了,搞得这货彻底没有了动静。
妈的,白瞎了长这么大个了,一点儿也不经折腾!
肖灡还是问话心切,抓住谢一的脸就是一巴掌,还这管用,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有些虚弱的说:“老——子是——不会说——的,有种你就——杀了——我”。
说完谢一又昏死了过去……
肖灡只好走到徐镇源的身边,叫醒了他。
“我这是在哪里,那些护混蛋走了吗?”徐镇源睁开眼就问。
“没事,都结束了”。肖灡淡淡的说,心里竟然没一丝的高兴。
张干事走了过来:“我把徐教授扶到乡公所,你看一下还有没有能踹气的,刚才在山上开枪的人也不知道还在没在,你一定要小心!”
肖灡接过张干事手里的枪,警惕的盯着山上,那随时可能射过来的子弹。
看着张干事消失的背影,肖灡终于放下了提心吊胆的心,再次来到谢一身边,看他苏醒没有。他现在是唯一活着的人,看样子他就是个领头的,要是他开口了那么接下来的事就会迎刃而解!
看着有些动静的谢一,肖灡的心一阵暗喜,只要他活过来就行!可世间的事往往是事与愿违!谢一此时猛然坐起来,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嘶吼道:“开枪,打死我——”。
话音刚落,只听得“哒”的一声,谢一应声倒下。
肖灡同时翻身一个仰射,子弹疯狂的向开枪的方向输出,可那里早就没有了人影!
只有子弹射中树的‘噗噗“声,在山谷中回荡,久久没有散去……
肖灡有些懊恼的快步追了上去。一棵大树后面除了有人蹲在这里的痕迹,还有几枚弹壳落在地上,就是开枪时底火的硝烟味,除此而已就什么也没有了!
肖灡又追了一段路,路边被折断的树叶都在无声的告诉他,那个神秘的人跑向了山的更深处,奈何自己一人去追,那无疑是大海捞针,毫无意义!
肖灡只有返回山下,来到了刚才战斗的地方。
张干事和门乡长还有几个民兵。
“他怎么办”张干事指着门三的遗体问道。
肖灡沉思片刻:“门乡长,这个人是我们的一个卧底,他叫门三是山那一边的人,你可不可以帮忙联系一下他的家人,把他的遗体领回去安葬。文件我回万州就发给他所在的地方政府。”
“那其他的人呢?”门乡长有些难为情的问。
肖灡看了一眼那些民兵把尸体搬到一块儿,皱起了眉:“你先把他们弄到山里去放好,我回万州请示后,就给你消息,”说罢又扭头看了一眼那些尸体,突然一个胳膊上的纹身引起了肖灡的注意,那是一个古钱币的图案,很是精美。
肖灡走过去:“你们把他们的右臂看一下,是不是都有这样的案?”
“有”
“我这个也有”
“还真有”
……
“没有,这个家伙没有!”张干事指着谢一的尸体道。
“你么这个同志也没有!!”有一个好时代家伙,看了门三的胳膊道。
肖灡走到谢一的尸体旁,查看了他的左胳膊也没有:“看样子,这个家伙就是雇主呀!”说完又在他身上找了好久,也没找到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
看到肖灡有些失望的是神情,张干事安慰道:“哎,管它呢,我们把徐教授救回来了,就行了不要去追究他们是谁了。”
肖灡这次想起徐教授,抬头看着张干事:“你把徐教授呢?不要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
张干事咧嘴一笑:“看吧,就在你的身后”。
“肖同志,你看这些玩意咋办?”门乡长指着,地上收集到一块儿的枪问。
肖灡不假思索道;”让民兵同志放到我们的车里吧!”说完又想到了什么,沉思片刻:“门乡长,我们就在这里不过多的停留了,但有一件事还是要麻烦你一下,我们走后你派人在进山的路口周边,找一下有没有车停在哪里没人开。”
“好吧!,这没问题。”门乡长爽快的答应了。
看肖灡安排好了一切,张干事走了过来:“走吧,趁天色尚早赶紧回去”。
肖灡一想也是,救回徐镇源也算任务圆满!!是该回去了……
和门乡长等一众人说了再见,一路风驰电掣向军代处赶去……
第108章 图纸比命重要
一路上肖灡的神经紧绷,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有事情发生。
好在三个多小时后,车平安的到达了军代处的门口。
“终于回来了”张干事按了一声喇叭,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说道。
哨兵一看是张干事,一路小跑推开了大门,放进了车。
“直接去岳处的办公室吧!”肖灡平静的说。
还处在惊魂不定的徐镇源突然开口:“你们是把我送到岳国东这里来了?”
“是呀!首长,徐楠也住在这里的”
“啥,徐楠她也在这里??”徐镇源接过肖灡的话声音颤抖的问。
在他的意识里,徐楠早就失踪找不到了!
车很快就来到了岳国都你的办公室门前。
肖灡就把徐镇源扶下了车来到岳国东的办公室门口,叩响了门。
“进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肖灡推开了门。
岳国东一眼就认出了肖灡身边的人,一个快步走了过来:“老师呀,终于找到你了”。
徐镇源眼里有些模糊,颤颤巍巍的抓住岳国东伸过来的手,努力的睁开了眼睛:“是你吗?岳国东!”
“是我,我就是岳国东啊,老师!”
“哎,那些人把我的眼镜弄没了,看不清面容呀!”徐镇源一说起那些人,声音还有些颤抖。
“快去把徐楠叫来”看张干事进来,岳国东吩咐道。
看着徐镇源衣衫褴褛,肖灡低声道:“岳处你还是先带徐教授去,洗漱一下换件衣服吧!”
岳国东这才发现徐镇源像是一个乞丐,脸色本来就差,头发胡子更是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不堪,到处都是衣不蔽体,目光呆滞!“
“快去吧”肖灡的声音把岳国东唤醒。
“走”老师我们先去洗漱换身衣服要紧。说着岳国东就扶着徐镇源走了。
看着二人离开,肖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长了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彻底放松了自己!
闭上眼仰面靠在椅子上,想起这几天来的一路追击,今天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了!
这时肖灡才发现,没有任务的时间是这样的惬意!
“爸”徐楠一步冲进屋里,就开始叫了一声。
吓得肖灡一个激灵,一下坐直了身体看着徐楠。
刚要告诉她徐教授去换衣服了,徐楠像个孩子扑进了肖灡的怀里,不停的说:“谢谢你,肖大哥,把我爸爸救回来。”
说着说着,徐楠在肖灡的怀里哭了,还哭得那么撕心裂肺!肖灡手足无措的任由徐楠在自己的怀里哭泣。
好半晌,徐楠才停止了哭声。肖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柔声道:“现在好一点没有,不哭了起来吧!你张大哥还在旁边看着呢!”
一听张干事还在,徐楠一下从肖灡的怀里站起身来,从衣兜里掏出手帕,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张干事一看故作姿态道:“妹子,你咋哭了,是肖灡这小子欺负你吗?给哥说我收拾他!”那一本正经就像是真的似的。
“没,没,肖大哥没欺负我”徐楠急切的为肖灡辩解着,生怕说慢了张干事上去收拾肖灡!逗得张干事哈哈一笑。
徐楠这才发现是张干事逗她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害羞地说:“张大哥你骗我!”
“谁在骗你”岳国东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前,一脸严肃的问。
肖灡一听“噗嗤”一声笑了:“是你的耳朵听错了,不信你问他们。
岳国东用手摸了摸头,一脸的茫然……
“你就不要发呆了,就不想问问我们真是怎么找到徐教授的吗?”肖灡看着岳国东有些好笑的说。
”对喔,在刚回来的路上我就在想着个问题,一进屋给你们把我搞蒙了,这不就忘记问了吗!”岳国东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差点把肖灡逗乐了还是忍住没调侃他!便把这一路的点点滴滴一字不差的说了一遍。
最后又说道:“岳处,门三的情况你要出面和地方沟通一下,他可是为了保护徐教授牺牲的。本来家里就他一个男人,这下他家里的人知道了消息,恐怕是天都要塌了吧!”
“好吧,我一会儿就就叫宣传干事专程去办这个事,顺便警告一下那些欺负他家人的那些家伙。尸体就让他们乡公所找人埋了吧!”岳国东说完看了肖灡一眼,接着道:“这次还可以吗,没让我去给你擦屁股!值得表扬,不要那么暴力吗!该和平解决的就和平解决吗,你说是吧!”
肖灡一听,知道岳国东在打趣自己,就不管他了。
“你不要光高兴了,你对这件事是个什么看法?人也就回来了,图纸也没丢我的任务是不是就完成了?”肖灡有些兴奋的说,仿佛明天就要回去一样!
岳国东一听肖灡的话,瞬间无语了。似笑非笑的看着肖灡:“我不管你的事,明天你肯定是走不了的,最起码你得写一个详细的报告给我,好去给地方和我们军方一个交代吧?”
肖灡一听:“你,你又给我耍赖是吧,报告不是你搞吗?我搞个屁!”
“搞啥屁喔”徐镇源走在门口问。
“没啥老师,他是在这里给我贫呢!”岳国东的话刚落。徐楠就跑了上去抱着徐镇源叫了一声“爸”泪如雨下。
此时的徐镇源一身军装在身,倒也精神了不少,没有了刚才一脸的倦意,眼里也有了光!
徐楠可能是看屋子里的人太多,也没哭一会儿就收口了。
肖灡几次欲言又止,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徐镇源看着徐楠:“闺女你没事就好,图纸呢?是不是给他了?”
徐镇源指着肖灡问,目光有些犀利。
“我说你这个肖同志,怎么可以拿着图纸来换我呢?图纸比我们在座每一个人命都要金贵,知道吗?简直就是是胡闹!”
“不,老师,他拿的是一份假的”岳国东一听徐镇源的话,赶紧过来解围道。
肖灡没有去争辩,他已是见怪不怪了,在望娘山上徐镇源就说过这样的话。
第109章 不说再见
肖灡现在才明白徐镇源的话不是一句空话,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誓言!国事永远大于家事!!
恐怕只有真正心系自己国家的人,才有如此胸怀吧……
徐镇源一听是假的,眼里的光瞬间柔和:“那对不起呀肖同志!,我是怕图纸落在那帮人手里,所以有些着急!”
“没事,只要图纸和您都安全了就是万幸了。我不会计较那么大多。”肖灡言语诚挚,一脸笑意。
岳国东也看出了现场的话题有些严肃,没有一点活力,于是岔开了话题:“老师,你的身体还行吧?”
“还行,没有你想的那么弱,有事你就问?”还没等岳国东说完,徐镇源就开口说。那精气神与在望娘山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这真是个要强的老头子呀!”肖灡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喔,是这样,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被他们绑架后的一些情况,看能不能查出是谁干的这个事。”岳国东言语恳切,态度谦卑就像一个小学生等待老师的答案。
其实这也是肖灡急切想知道的事,可他在这时候觉得不好问,所以就没问出口,现在岳国东一问,肖灡倒是乐的不行。
岳国东哪里不晓得肖灡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看着肖灡就是抿嘴轻笑,没有吱声。
其实徐镇源更想知道是谁想要得到图纸,于是坐在椅子上,道出了那晚和这几天的经历……
那天晚上被人带到一个车里,就被蒙上了双眼。
大约车开了一个多小时就又换上了一辆吉普上。
又过了一段时间被带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一样的地方,有人开了门,全程没有一个人讲话,都是默默进行的。
我又带进了一间屋子,这时候才有人把蒙我眼睛的布取下。
那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里面没有窗子很黑。全天都要开灯,第二天又无意间听到有人拿图纸来换过我,好像没捞做好还给了揍。当时把我给急的不行,怎么可以拿图纸来换我呢?
好在他们没成功,可他们还没死心,就派人没日没夜的来威逼利诱,我是一概回绝!
中途,有一个自称齿轮厂的什么高级顾问,来找我谈了一次,啥顾问,就是一坨狗屎。
说到这里,徐正源有些激动。
看了一眼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便接着道:“他还说是A国派去齿轮厂的,看样子要派人去调查一下!”
不过那些人的样貌我没看清,那晚他们绑架我的时候,把眼镜搞掉了,现在看你们都看不清楚,一团模糊。
昨天临近中午的时候,他们又慌慌张张的把我弄上车。
搞到那个山上,没过好久,肖同志就来了,你们还真快!
“那首长,你们去的一共开的是几辆车?”肖灡着急的问。
“是两辆,一辆吉普还有一辆货车。不过一路上他们都把我的眼睛蒙着的,我是听到的。”徐镇源的话让肖灡没有了希望,从这些信息中一个有用的线索都没有,就连那个狗屁顾问可能都是子虚乌有!
岳国东听了是一头雾水,一开始还以为徐镇源,可以提供很多有价值的线索!看样子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这他妈的是个什么事呀!看似自己胜利了,肖灡怎么感到是一败涂地呢?
岳国东看出了肖灡有些垂头丧气,没有斗志的样子,心里还是或多或少有些担心,眼前这个年轻人被挫败击碎……
“那老师,你在我这里还多留几天,再去基地如何?”岳国东试探性的问了一嘴。
“不,最迟明天就走,这些年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我等不起呀!楠楠,你也回屋去收拾好,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徐镇源好像有些迫不及待,没有跟岳国东废话。
岳国东知道,他这个老师什么都好,就是一谈到工作,那就忘了全世界!只有点头答应了他的话!
这时警卫员走那说安排的饭菜好了,肖灡这才想起肚子早在抗议了……
饭后岳国东安排好了一切,就和肖灡回到了办公室。
肖灡一进屋就开口道:“你说的那个基地有好远?一路上安全吗?”
岳国东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肖灡没有讲话。
看的是肖灡头皮发麻:“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有啥问题直说?”
“安全问题你怎么问我呢?你不应该去问那些居心叵测之徒吗?”
肖灡一听岳国东的话,立马明白了他的意图“好呀,你在这里等着我,点我是吧,我就是不接招,气死你”
那岳国东也不是吃素的,左右看了肖灡一眼,慢悠悠的说:“年轻人,不要把话说得太满,
小心到时候打脸哟!”
要说肖灡不管那是扯淡,敢跟自己玩心眼的人还逍遥在外,不抓住他回去恐怕觉都睡不好!
人家岳国东是何等的人 ,那是对肖灡的性情摸得是门儿清。他才不着急呢!
说完岳国东坐下来悠闲的喝着茶,哼起了他那永远不再调上的《东方红》……
此时的肖灡没闲着,梳理着这几天来发生的所有事件的来龙去脉,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可现在指向还是在齿轮厂,难道它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要是调查,这次就要直接面对,不信找不能到一丁点痕迹,打定主意肖灡反而是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也装模作样喝起了茶……
不一会儿岳国东就出去了,大概是安排明天徐镇源走的事宜吧!
……
第二天的起床号把肖灡从睡梦中吵醒,昨天睡得太沉了,岳国东是多久回来的他都不知道。
“你今天去送徐教授吗?”岳国东早就穿好衣服,站在窗前看着出操的战士问。
肖灡一脸睡意:“你说呢?”
“还是去送送吧!或许以后就终生不见!”听岳国东的话还是希望肖灡去。
可见一下说不好还徒增伤感!肖灡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岳国东的建议:“我就不去了,你带我和徐教授父女说声再见吧!”
说完肖灡又睡了过去……
第110章 给自己找个工作
岳国东走后肖灡也没有了睡意,起身洗漱收拾好了一切,思考着这件事的点点滴滴。
是现在就收拾好东西离开还是继续追查下去?还真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
没过多久岳国东就返回来了,一进屋就唠叨着徐楠的恋恋不舍,一个劲的询问肖灡是怎么回事没去送行,那失望之情在岳国东的嘴里,是会声会色还让人有些感动!
“我说你就不要叨扰了人找到了,图纸也送到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肖灡打断了岳国东那滔滔不绝的嘴。
“是吗,那就看你了,如果你愿意糊里糊涂的回去不是不可以,要是有人问起这事看你怎么回答!谁干的?你可以说不知道,可以说人找到了任务完成了就行!”岳国东轻描淡写的在一旁道。
肖灡一听着不是在点我吗?你是想让我去调查,又不明说,好就你狠!
看肖灡没有说话,岳偶东知道这小子那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主,他能轻易放弃那些混蛋!
于是开口道:“说吧,你想怎么去查?”
“好呀!在这里等着我呢!简单,我要进齿轮厂里面去查。”肖灡没有一丝犹豫,斩钉截铁的说。
岳国东一听:“祖宗,你进那里面干啥?不能在外面查吗?就你一个人去吗?”
“那不然呢?把你的部队开进去,那人家不就老早跑了,没听说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肖灡那势在必得的架势,还真唬住了岳国东。
思量再三他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他也知道,要是不找到幕后的人,谁都心里都难受!
“说说你的计划吧,要我怎么做!”看着肖灡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岳国东还是问了肖灡的想法。
肖灡一听心里那是一个高兴:“你给我在齿轮厂找个工作,我要沉下去悄悄调查,现在已经没有了所有的线索了,不抓住最后那个技术顾问和保卫科查一下,真的就没别的办法了。”
“那行吧,进厂的事我来安排,但你还是要请示一下你那位老爷子哟!”
“这时当然”肖灡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转身就拿起办公做到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通了。
“是我,老爷子肖灡”
“是你小子呀!怎么,把徐镇源找到了?是谁干的抓道理没有?”
“人是救救回来了,可那些绑架他的人没找到”。说完肖灡就把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给说了一遍。
最后还把自己接下来的调查计划也全盘托出,临了说道:“您要在兰枝面前给我打好掩护喔!”
“晓得了,又要我替你背锅,你小子行呀!好了一会儿我还有个会,就不多说了,一定不要莽撞行事,多和地方的同志交流沟通。”说完还没等肖灡说话,老爷子就挂了电话。。
肖灡放下电话摇了摇头:“老爷子同意了,你赶紧想办法了”。
“好吧,我出去给你办手续,让你去齿轮厂里当苦力”说完岳国东就走了。
就在午饭后岳国东喜笑颜开的回到办公室:”给你搞定了,不过人家要看一下本人”
“好呀!是找的谁呀?”肖灡很是兴奋的问。
“一会儿见到了不就知道。喔,我们去人家那里是不是不能空手呀!掏点钱我去买点东西吧!”
一听岳国东要钱买东西,肖灡不乐意了:“没有钱,东西你买。这么大一个处长还赚一个小兵的钱,还好意思呀!”
“哼,给你徐楠妹子那是大方得很,自己找工作还舍不得了”。
岳国东说着就抬腿迈出来办公室的门,消失在肖灡的视野里……
不大会儿功夫,门外的汽车喇叭响起,肖灡知道是来接自己的,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车旁看了一眼:“还挺快吗!”
说完就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张干事没开好快,肖灡看着眼前的街道,心里由衷的感叹万州还真是有底蕴!
随处可见的三层小楼错落有致的并列街道两旁,古香古色恐怕有好几百年了吧!
三三两两的人们脸上都笑容可掬,二八大杠的‘永久’牌自行车在街上飞快的穿梭,年轻的小伙子后座上的姑娘一脸的笑意。
一阵’叮当叮当’声,吓得走在路中间的老太太脸色铁青,小伙子是笑着说道:“大娘你靠边行哟,小心撞了您”。
“你些二愣子,不好好骑你的车,瞎得瑟”大娘笑着说道。
“这就年轻呀!”张干事有些羡慕地说着,一脚油就冲向目的地……
来到人民医院门口,就远远的看到就个隶书大字“人民医院”虽然字有些斑驳陈旧,在旁边的为“人民服务”的标语下,还是显得苍劲有力……
来到三楼走进病房,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半躺半坐在病床上,手里捧着一本《许茂和他的儿女们》看得津津有味。
“老首长,你好些了没有”岳国东一脸堆笑走了过去,打着招呼。
看书的老首长这才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喔是小岳来了,找个地方坐吧”
“你老就不要管我们,我们晓得”。说着,岳国东就让肖灡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储物柜里。
“哎,你来就是了,又买那些东西干啥?乱花钱!”
一听老首长这样说,岳国东接着道:“首长,他就是我给你说的肖灡,想进齿轮厂上班!。”
说完又转头看了一眼肖灡:“这是厂长杨树光同志”。
肖灡马上走了上去伸出手,握着杨树光的手:“厂长好,我叫肖灡是岳处手下的兵。”
“很好吗,小伙子。齿轮厂还是有些辛苦的,你能吃苦不?那不行就先去保卫科吧,我打个电话去看有没有领到岗位,要是没有,就只能从最底层干起了”。杨树光和蔼的说。
岳国东一看这么爽快的答应了,就和杨树光拉着家常。
说到二人的高兴事,都开心的笑了!
从他们谈话的只言片语中,肖灡才知道,杨树光都住院两年多了,就等今年退休。
第111章 入职齿轮厂
还有就是厂里的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副厂长马中山在管。
说到最后,杨树光摘下了眼镜拿在手里用指腹摩挲着镜片:“你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去了后找厂长办公室的同志,他会把你领去你工作岗位的。”
肖灡一听,这岳国东还是靠谱吗!这速度没谁了。
又过了一会儿岳国东就起身告别,肖灡再次上前和杨树光握手再见……
回到停车场张干事见肖灡一上车就问:“咋样了,事情办妥了吗?”
“妥了,你不看是谁出马”肖灡故意夸张的表示!
“走吧,少八卦了,你可不要给这小子学坏了,就知道诓我!”岳国东有些没好气的说。
引擎声再次响起,一路上车上的三人都没有说话!
肖灡在思考着明天去报到的事!更多的是在考虑进去后许多的不确定。
回到军代处,张干事又把齿轮厂里的一些人员配置,还有一些基本的厂约厂规做了简单的说明。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肖灡背着自己的行李就来到了齿轮厂的门口。
一个高大的门楼子尽显辉宏霸气,一米来高尽十余米来长的匾眶里,只写了三个字‘齿轮厂’还用黑漆鎏过。只是被岁月漂白了许多。
一旁的围墙上那为人民服务几个字,还没褪色朱红的颜色依然光彩夺目。
来到大门值守室,肖灡说明来意,里面的同志热情的把肖灡,带到厂办公室门口叩开了门: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女子一听肖灡的来意:“你就是肖灡同志呀,杨厂长给我打电话说了,我这就带去保卫科报到。”
说着就领着肖灡一路来到了保卫科的办公室,见到副科长张永和:“永和,这是杨厂长安排的同志,补充到你们科。”
张永和非常年轻,可能还不到三十岁,身高一米八,一身腱子肉倒还强壮,这一看就是刚从部队回来不久,特别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
“你好”
张永和说着伸出手,这才把发愣的肖灡拉回到现实。
赶紧说了一声:“你好”伸出手握了过去。
连声道:”我叫肖灡今后请多多帮助”。
“好说好说,我们今后相互帮助吗!”张永和一脸真诚。
“那你们慢慢聊,我就走了。喔对了,你们的科长谢一呢?昨天开会他没来!”办公室里的大姐道。
“不知道呀,我们也在找他,有消息我就告诉你吧!”
“那行,我就走了”办公室大姐一听转身就走了。
看着肖灡还带着行李,张永和这才有些歉意的说:“你住里间那间房吧”。
肖灡这才仔细的看了办公室的陈设;石灰粉刷的墙壁有些发黄,水泥地板有的地方坑坑洼洼。
两张木制办公桌,几把木椅子。靠着墙壁就是一个铁皮文件柜,柜内整齐码放着职工户籍台账、还有物资进出登记本,安全隐患记录册。
一部手摇电话很是陈旧,恐怕这就是全部的家当了。
“这里的条件有些简陋”张永和似乎觉得肖灡有些嫌弃,轻轻的说。
“没有,这就很好了!”肖灡赶紧解释。说着走进了里屋,把背包放在床上。
其实就是一张木制的单人床,不过还有一张沙发,这是肖灡没有想到的。
屋子还算干净整洁,墙上还贴了几张肖灡不认识的画作。
“这是我原来住的屋子,你就住在这里吧,我一会儿给你去领饭票。”张永和还是保持着热情,帮着肖灡铺好被褥,摆好日常的洗漱用品。
肖灡漫不经心的问道:“科长失踪了?”
张永和停下了手里的活:“这个不好说,已经超过了二十四小时了,反正有传言说他不见了。”
肖灡还想问些什么,这时门外有人叫道“张副科,马厂长找你”。
“好,我知道了,你等一下马上去给我办个事”说完就走了出去。
肖灡也跟着走了出去,眼前的人一看肖灡瞬间傻眼。
条件反射的退了一步,张开嘴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你们认识”?张永和发现了程东的异样。
“面熟,只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肖灡一本正经的撒着谎。
“对,对对,可能以前见过吧”程东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说。
此时的肖灡心里那是一个高兴,这不是一个现成的情报员吗?
张永和看着发愣的程东:“发什么呆呢,你去给肖同志领些饭票,顺便带着他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说完张永和就走了。
看着张永和走远,肖灡回过头看了一眼还没回过神的程东:“你去吧,我晚些时候找你”
程东一听,毫不犹豫的转身就消失在肖灡的视线里。
“吗的,老自己又不是魔鬼,你跑球那么快干啥!”肖灡有些无语至极,看着程东的背影骂道。
肖灡回到办公室,看了一眼人员的基本配置;谢一科长,副科长张永和,其他就是三个干事,外勤等,共计十余人,程东就是干事之一。
看完这些,肖灡决定到处走走。
刚出门就发现有人盯着自己,没办法人家还以为自己是贼吧!肖灡心里这样想着。
“你走哪里去?我正说找你呢?”张永和一见肖灡,笑着迎了上来道。
“有事”肖灡礼貌的问。
”就是你要给我一张照片,我给你要办一个工作证”。
肖灡一听,啥都想周到了就唯独没想到这一点,原以为就是短暂的一些时间,那晓得人家当真了。
“我现在没有照片,咋办?”肖灡一个着急问了一个脑残的问题,没有又不是不可以去照呀!
倒是把张永和逗乐了:“现在可以去照”
“好吧!”说完肖灡就走了。
等回来时就是晌午时分了。
肖灡就投入了工作中……
下午,肖灡被安排去厂里走一走熟悉周围的环境,其实这就是一个苦差。需要在厂区巡逻,好在看肖灡是第一次,张永和就安排了程东作陪,给他介绍一些工作流程。
肖灡走在路上问起了那晚后的事情,程东告诉他那晚他回仓库后,没敢告诉他们,后来谢一来了后就让他们所有的人都回来了。
第112章 蛛丝马迹
其实谢一带去的那些人,除了他都是谢一在外面临时找的。
每一次出去打架,他都是找外面的人,他在厂里就是横左走的主,根本没人管得了他。
肖灡一听对这个谢一来了兴趣:”难道他就这样在厂里无法无天吗?那他又是仗了谁的势?”
我只给你说呀,不要出去乱说:“他就是副厂长的小舅子,前几年还有所收敛。就从厂长住院后,他就在厂里胡作非为,想把谁调到哪里就是他说了算。听说他这一年里,又和厂里的一个技术顾问勾搭上了,那成天就没见到他的人。”
肖灡一想,这他妈的还咋调查,这都是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我他妈的去哪里找他们去呀!
想到这里,肖灡还是有了主意,那就是发动广大的人民群众!
二人在厂里转了一圈下来,就回到了门卫室。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疾驰而来。司机远远的就疯狂的鸣着滴,门卫室的另一个同志赶忙跑了出去开门。
肖灡一见心里有些不爽,回头看了一眼程东:“这他妈的事谁的车这么牛气,他就不能等一下吗?”
“你小点声吧,那里面坐的可是那个张顾问,人家在厂里也是能呼风唤雨的存在”。程东小声的给肖灡介绍道。
大门开了,司机一脚油就开进了厂里去了。
就在进门的那一刹那,肖灡看到了后排那个戴着,一副厚厚眼镜的张顾问。
四目相对一瞬间,肖灡总感到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怎么样,这样的工作还能承受吧?”不知是什么时候,张永和走了过来远远的就问。
肖灡咧嘴一笑:“还行吧,就是有些枯燥,其他还好”。
“那就行,晚上你就不要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吧!这本来一开始也没打算要你干的事,只是要你熟悉厂区而已”张永和的话多少有些让肖灡些诧异。
“这还很早呀,就回去干坐着那没意思,不如我做东我们出去小酌一杯如何?”
一听肖灡这样说,张永和有些拘束起来。
肖灡见状接着看了一眼程东:“走吧,你俩都去,我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就当我结交你们这个朋友如何?”
这下轮到这两个家伙不好说什么了,张永和点了点头只得答应。
三人很快就来到一个小酒馆,酒馆不大五张桌子。一个后厨。
一见三人进来,一个大姐热情的招呼着:“小老弟你来了,今天有自己酿的红苕酒来了,还有卤的猪耳朵,还有猪头。今天的菜品不少”。
肖灡笑了笑:“大姐,你说的菜各样半斤还有什么下酒菜,你也看着上就行。酒嘛先来两斤吧!”
很快三人的酒菜上来了,肖灡一看就四个凉菜、;“这全是凉菜,不行来个热的吧?”
“够了,再来多了?”
“就是,多了吃不了就浪费了”。程东接过张永和的话道。
肖灡看了二人一眼:“要吃就要喝就尽兴,没事又不是我请不起你们!”
完了又让大姐加了一个麻婆豆腐,再来了一个合川肉片。
点完菜,肖灡就去结了账,这是规矩,先给钱后吃饭。
在二人的不断说着行了行了,菜很快就上齐了。
张永和掏了一包’牡丹‘牌子的香烟,递了一支给肖灡。
肖灡见状连连摆手“这个我还真不会抽”。
张永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肖灡一眼:“没想到你不会抽烟”。
肖灡尴尬的笑着说:“来喝酒吃菜”。
酒过三旬,张永和突然问起:“肖灡同志,我看你是在万州的军代处当的兵,好像是通过杨厂长来我们厂的?”
“嗯,就是”肖灡直言不讳道。
“我也是退役来厂里的,有人脉就是好呀!”张永和叹了一气,有些伤感的说。
肖灡感到了张永和似乎话里有话,故作不解的问:“张兄似乎有话说?我们尽可能的开诚布公的说嘛!”
程东在一旁:“你俩都是部队回来的,我们的张副科长在厂里就是没有关系,处处受到打压,一点话语权都没有!全都是那个谢一说了算的”。
一说到谢一肖灡来了兴致:“你俩给我说说谢一外貌特征,他有那么霸道吗?”
“哼,霸道,就他那身高一米九几,像个黑熊一样壮实,吼一声比他妈的老虎的声音都传得远!”程东晃着脑袋一咕噜全秃噜了。
肖灡听了一惊,那不是望娘山里被同伙开枪打死的那个家伙吗!
“哪里有他的照片,我好瞧瞧是你们说道那么邪乎吗?”肖灡试探性的问了一嘴。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张永和看了程东一眼:“有是有,只是不好给你看的!”
“没事,我不会说的,肖灡同志还救过我的命,你还不放心我?”
程东的话把张永和吓了一跳,正要问缘由,被肖灡一个眼神制止了。
肖灡突然感到了有一种危险在向他们靠近。
那是他这么多年来在危险中嗅出来的感觉,那是绝对没有错的……
肖灡看了一眼张永和:“那我们就走了,都吃好了吧?”。
“好了好了”二人异口同声道。
“还有这么多的卤菜,程东你家里有小孩,给他们打包回去吧!”
说着,肖灡就去找刚才那位大姐找牛皮纸袋子,给程东打包。包好后陈东死活不要!
说要肖灡带回去晚上一个人,饿了解解馋。
“砰”的一声,旁边桌上的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餐具都差点掉下了地。
两眼红得像是充了血骂骂咧咧:“你些狗杂毛,还现着你们了,有钱了不起,给老子在哪里装什么大尾巴狼。拿过来,老子正愁没有下酒菜”。
那嚣张劲吓坏了另外的人,纷纷低声议论开来……
“谁呀,这么豪横”
“不认识,可能有背景吧”
“你们他妈的再给老子在一边嚼舌根子,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的舌根子割下来下酒”那家伙恶狠狠的看了那几个议论的人,挽起袖子作势就要打人……
第113章 程东的哀求
程东一看这阵势,吓得面色惨白,双手抖得都拿不住那包卤味了。
张永和气得就要上前理论,嘴里骂道:“这都他妈的啥事呀,我们招谁惹谁了?”
“说啥呢?就是他妈的你们几个王八蛋惹老子了不行吗?”男子的话嚣张中带着明显的挑衅。
说着还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张永和的双肩,使劲的摇晃着。面目狰狞看着张永和:“还敢跟你爷爷动手是吗?我弄不死你!”
那家伙足足高了张永和半个脑瓜子,双手又死死抓住他的肩,硬生生的把他往地下摁。
张永和双手条件反射的抓住男子的双臂努力的不让自己被压下去。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张永和的反抗似乎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双腿开始抖得厉害,豆大的汗珠从脸上纷纷滚落在地上,衣服渐渐湿透,呼吸急促,除了他那愤怒的表情外,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和男子一桌的其他三人都围了过来,笑的更是夸张至极,捶胸顿足眼泪都笑了出来。
“还不放了他,你是想找死吗?”肖灡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可足以让所有的人都能听见,无疑是平地一声惊雷,霎时间让刚才还喧嚣的酒馆瞬间安静!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这个只有一米七的肖灡身上,只有那么不到一秒的安静后,却响起了更大的嘲讽声:“我当是那个大英雄呢,就这一个小虾米!”。
一个高出一个脑瓜子的汉子来到肖灡的身前,满脸横肉皮肤黝黑,眼睛大得像两个铜铃,手背上满是汗毛在肖灡的头上比划着。
肖灡其实早就发现了这伙人,只是觉得在人家酒馆里动手不好,哪晓得这些家伙不知死活。就是现在,肖灡还是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只是警告他们没有真正想动手。
程东一看张永和的窘迫,跑了过去抓住男人的胳膊哀求:“你放了他吧,我们错了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
那带着哭腔的哀求,让在一边看热闹的人都为之动容!
在一边小声议论着:“哎,放了人家吧,本来也没什么,何必难为人呢?”
此时的男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低头俯瞰众生,一脸慈悲表情看着程东:“行呀,你和那小子一起跪下来求我,说不好我行行好就真的放了他!”
程东回头看了一眼肖灡:“我给你跪,不关他的事!”说完就要跪下。
肖灡一个闪身来到程东面前拉住了他。
刚刚还把手放在肖灡头上比高矮的大汉傻眼了,他还没有看清肖灡是怎么一下,就到了程东那里的。
“你真不打算放了他吗?”肖灡的语气平静,可又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太平静了,就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前的平静。
那个男人似乎在肖灡的眼里看到了他恐惧的东西,手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少许的松弛,也就那么一瞬即逝!
“还是没打算放吗?这是我第三次给你在好好的说话!也是最后一次,不要说我没给你机会。”肖灡的语气更加平静,几乎是听不到一丝杂音,就像一颗石子扔进大海没泛起一点涟漪……
“别给老子装深沉,你个大傻逼!”刚才那个汉子抓住了肖灡的后背,吼着就要给肖灡一个过肩摔。
一次,两次,大汉的心开始奔溃了:‘这他妈的还是人吗?就是一块石头那么沉呀!根本摔不过来……
他咬牙想再来一次时,肖灡开口:“你还要打算再来一次吗?有什么事我们去外面谈,这里面搞坏了东西你要赔的哟!”
“陪你妈”大汉骂了一声铆足了劲又是一摔。
“扑通”一声后,接着就是“哎哟”抓着张永和的男人侧身倒在了地上,大叫了一声。
肖灡在摔过大汉肩头瞬间借势一脚踢翻了,抓着张永和的那个人!
就连周围看热闹的人,还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肖灡已经站在大汉的面前,顺势抓住他的双手,在手腕处一拉“啪”的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大汉痛得跳了起来!
“我的手,痛死我了”。
肖灡心里一阵暗骂:“不就是用了个分筋错骨吗?有这么恼火吗?”
分神之时身后的两个家伙跃跃欲试,就要冲过来。
肖灡一个转身呵斥:“一人扶着一个你们的人,乖乖的出去不然他们两个就是你俩的前车之鉴!”
肖灡的声音柔和,没有半点的造作,而是真情流露一般,不过那是这些人想多了,柔弱下的强硬一会儿他们就会知道……
张永和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肖灡要放了这几人,不过他没问出声只是看了肖灡一眼。
“大姐你看刚才摔坏了多少东西,我赔给你们”。肖灡看着地上的几个摔坏的碗碟道。
大姐看了一眼:“没多少,要不就算了吧”
肖灡从衣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了她:“您看这够了不?”
大姐笑容满面接过钱连声说道“够了,够了”。
看着将要走出的那四人,肖灡快步追了上去。
来到街上,肖灡叫住了他们:“说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扶着受伤的两个家伙还在装傻充愣:“没,没……人派我们,就是遇着了,他有些喝醉了闹事而已!”
“是吗?你认为这样的说辞能骗过我!程东,这附近哪里有偏僻的地方,我带他们去谈谈。”
程东一时没明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肖灡。
“有,就是猪市河坝,离这里不远”。张永和倒是机灵,他知道肖灡要干啥了,因为在酒馆他就看出了肖灡绝非是一般的人。
自己在部队的时候,就见过侦察连的战友用过肖灡那“分筋错骨”手法,而肖灡的的娴熟而无不及。
肖灡不由分说就带着几人来到了猪市河坝。
四人眼里却没有一丝的不安,肖灡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几人一定是受人指使来找肖灡他们麻烦的。
“你们都不想说是吧?那没办法,这河里就是你们最终的归宿了!”肖灡轻描淡写的说着走了过去……
第114章 拼命
那个脱臼的大汉眼里有了不安的表情,看着肖灡一步步的逼近,仿佛下一秒精神就要崩溃一样。
“哈,哈,哈”那两个没受伤的家伙突然大笑了起来!
“怎么,你真的就以为我们俩就是你砧板上的肉吗?你也不想想,你说来这里我们就来了,没有一点惊喜给你,哪能对得起你肖灡的称谓!”
“什么,你们知道我?”肖灡有些震惊!表面还是一脸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那不然呢,我们就那么听话由着你就来了!还真是天真。”另一个没受伤的家伙,沾沾自喜的在一旁说道,好像下一刻肖灡就要躺在地上求饶一样!
“妈的,我们给他们拼了,干一个够本,两个赚一个”。张永和义愤填膺的说着就要冲上去拼命。
“拼命,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话音一落,两个家伙就掏出了藏在裤裆里的枪,同时顶在了肖灡的头上!
那个脱臼的大汉见状嘿嘿一笑:“年轻人,我知道你很强,可那又怎么样呢!”。
“我说是吧,年轻人就是喜欢开玩笑,还给我们找归宿,回旋镖伤了自己了吧?”那个被肖灡踢倒在地的男人,脸上也没有痛苦的表情了,取而代之的是幸灾乐祸鬼魅般的笑……
肖灡不慌不忙的嘴角微动:“这就是你们的依仗?太弱——了”。
“了”字刚落,肖灡就以拳变掌,劈向二人举枪的手腕处。
那两人也不是个省油的主,一看肖灡有异动,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砰”两声枪响过后,开枪的两人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惊恐的看着肖灡!
久久的说了一句:“怎么可能!”
肖灡拿着两支枪管里还冒出淡淡烟雾的手枪,一并丢给了听到枪声冲过来的张永和。
这下彻底惹怒了肖灡,走上去就是一脚,把两个开枪的家伙踹倒在地。
另外两个家伙见势不妙就要溜,肖灡转身对着张永和道:“还没忘记怎么开枪的吧?他们两如果还要跑,直接给我朝头上招呼,不要留活口!”
“那没忘,我那几年军装也不是白穿的”。张永和一听肖灡的话,唤醒了他那军旅生涯的激情岁月,双手举着枪分别对着两人的头。
“你敢开吗?杀人犯法”。一个家伙疯狂的在作死的边缘试探着。
张永和手里有枪,底气十足:”你们可以试一下,我不杀人但可以杀牲口”。
“他不敢开枪,你俩跑”被肖灡打倒在地的两个家伙,不顾身体上的疼痛叫嚣着。
他的话音未落,肖灡一把夺过张永和手里的家伙“砰”的一声,子弹划破了落日的余晖,让整个河滩归于平静,只有一轮残阳好像在无声的笑……
这下傻眼了,呆愣半晌,张永和面前两个家伙发了疯一样冲向他,肖灡看都没看,抬手就是一枪,张永和也不含糊,同时开了一枪。
“你们……”那个躺在地上的家伙一看,短短时间他们三人都倒在了自己带来的枪下,才说出“你们”二字就晕死了过去。
一直在旁边呆着的程东傻傻的张大了嘴,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肖灡走到哪个昏死的家伙面前,就是一脚,他这才睁开了眼,看着肖灡那索命的眼神,吓得都忘记了腿骨断裂的疼痛。
“说说看,你们是谁派来盯我的,说得好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不然他们三人就是你的下场!”
看似肖灡的话轻飘飘的,可听在耳朵里就像是索命的铁镣在响。
“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肖灡已经看到了他那眼神里,闪过一心求死的决心。
蹲在他的身边,还是说道;“何必呢?你就这么想死吗?”
那人没有说话,闭上眼睛等着肖灡杀他。
“这人就是他妈的就是茅坑里的石头,是又臭又硬。”肖灡暗暗的骂了一句,但还是想让他开口说话。
就用手按住他的断腿,那家伙一下痛得浑身打颤,死死咬着嘴唇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血,从他的嘴边流下,他又舔了回去就是不开口,双眼还恶狠狠的看着肖灡……
肖灡知道是遇到了狠人了,这样的人不需要自己动手了,他会了结自己的命。
“程东,你看一下他们胳膊上有没有图案?”肖灡站起身来道。
“有,一个古钱币的图案”。
“这个也有,都一样的图案”。张永和也蹲下,看了另外一个家伙的胳膊说道。
“那就回吧,我知道是谁了”。肖灡淡淡的说道,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那个一心求死的家伙有些惊愕!
这不是哪里暴露了?不可能呀!可如今就是自己回去也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找肖灡帮自己一把,想到这里哀求道“你不要走,帮我一把”。
肖灡停下了脚步:“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因为我知道了是金钱帮在找我!”
“不,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你来望娘山把人救走了,我们给雇主交不了差,会无休止的派人杀你,这算不算对你有用的消息?”
“马马虎虎吧!可我的目的就是要他们来杀我呀!”肖灡的话差点没把那人气死。
“你,你……你就是个疯子,给我一个痛快吧?”那人还在苦苦的哀求!
面对一个求死之人,肖灡没有了杀意,思量再三还是决定放他一马,带回去再说。
“我不杀你,也不问你什么了,现在你就跟我们走”。
肖灡的话瞬间让他燃起了生的火苗,点了点头:“好吧,死老子都不怕了,还有什么比它更可怕呢?”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肖灡一听这就好办了,对着程东道“你把他扶起来吧!张科长这附近哪里有电话,我去叫一辆车来”。
“有是有,就是还有一点远,要不我去你也不识路”。
肖灡一听张永和的话,觉得有理,就把岳国东办公室的电话说给了他。
“你就说是我要他派车来的就行!”肖灡吩咐道。
第115章 好灵的鼻子
看着张永和离去的背影,肖灡回头还想问男人姓氏名谁!
“他要痛晕厥了,咋办?”程东看男人大汗淋漓咬着牙硬撑着,快要倒下去着急的叫道。
肖灡看了一眼:“你找个地方让他平躺着,动作幅度不要太大了,那是他站久了增加了他的腿部负荷,一会儿就缓解了!”
程东半信半疑的看了肖灡一眼,还是照着他的话去做了。
不大一会儿,张永和跑着回来:“都办妥了,说张干事一会儿来!”
肖灡点了点头,来到河边看着缓缓流淌的河水,思绪万千……
“为什么不趁热打铁问个明白呢?”张永和站在一旁问。
过了好久肖灡才收回目光意味深长的说:“你用火直接对着水烤,能烧开它吗?”
“这,这我还真不知道,没试过”。张永和有些猝不及防,没想到肖灡会问这样的问题!
“所以呀,着急了会适得其反,现在逼他只是加剧了他的死亡,其他什么也收获不了”说完
肖灡再也没有说话,想着眼下有太多的事要重新梳理,还要怎么去给张永和解释今天发生的事。
接下来怎么去善后,也成了棘手的问题!
一阵汽车的轰鸣声由远而近,几声“嘀,嘀——嘀”过后,就是‘吱,吱’刹车声响起,吉普车在肖灡的不远处邹然停下。
张干事推开了车门,还没下车就笑着问:“兄弟这才走一天不到,你就想我了?”
说着张干事就潇洒的下了车,看见了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三人:”妈呀!你又在干啥了,地上的那些家伙还在喘气吗?”
“没有了,还有一个在踹,就是喊你来把它弄回医院去,不过要秘密的不能让人发现了。这些人又是金钱帮的”。肖灡说完就朝程东招了招手:“你把他扶上车吧”。
张干事一脸的愤怒:“狗日的这些人真他妈的是属狗的吗?好灵的鼻子,这么快就找到你了?”
“你回去叫岳处报警来把这些人处理了,我得回厂里,他们既然找到我了,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我的!”
“你一个人需要帮忙不?”张干事有些担忧的看着肖灡问道,说着就上了车准备回去。
肖灡挥了挥手:”把枪带回去找个人检测一下,做个数据分析看是哪里来的?好了就告诉我!”。
“好吧,你也要小心”。说罢张干事就驾车离开了。
“走吧,我们也回厂里”。看着远去的汽车,肖灡提醒道。
刚走到街上,两辆警车拉着警笛从肖灡的身边呼啸而去。
“还真他妈的快!”
肖灡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会找到我们吧”程东有些害怕的小声嘟囔着。
“走你的路,但是今天这个事谁都要不要说出去!要是说了我怕你们受到牵连。”肖灡带着警告的口吻道。
“知道,我不会说出去的”。程东连连点头加快了步伐,向回走去。
来到厂门口后,肖灡看了一眼程东:“你晚上没班就回去吧,我找张副科长有事要谈”。
二人回到办公室关好门,肖灡一脸严肃的看着张永和:“现在也就不瞒你了,我进厂里来的目的就是查一件案子。这事就涉及到你们的科长,所以你现在就把他的照片给我找出来确认一下。”
张永和在猪市河坝就猜到了七七八八了,但是他还是没想到这件事会牵扯到厂里,而且还涉及到了失踪的谢一。一时还没回过神,有些疑惑的看了肖灡一眼:
“我,我——要不要向马中山报告一下?或者是杨树光。”张永和吞吞吐吐的半晌,还是拿不定主意。
肖灡脸色一下阴沉了下去,有些不悦:“你还没搞清状况吗?我是带着任务秘密来调查的,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目的,你还能置身事外吗?部队几年白干了?”
张永和听了再没说话,默默的转身走了出去。
肖灡看得是有些莫名其妙,有些紧张了起来:“他是出去报信吗?”
院子里灰暗的灯光随着光秃秃的白杨树的摇曳,显得有些阴森恐怖!要不是那些偶尔走动的夜巡人,处在这样的环境着实让人瘆得慌……
不多时,张永和出现在肖灡的视线里,手里拿着一个榔头不紧不慢的走来……
“站在外面干啥,怪冷的!怕我跑去告密?”走进屋关好门,张永和平静的看着肖灡,有些委屈的说。
来到一个铁皮柜子前一锤下去,一把铁将军应声而落。
“这是拿我后半生来赌是不是对的,这个柜子里就有他的照片。”说着张永和就开始翻找起来。
呈现在肖灡眼前的是满满一柜子的档案袋,张永和小心的翻找着。
不一会儿,他额头上就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又过了一会儿,汗水流进了他的衣服里!
“慢慢找,不着急!”肖灡见状在一旁安慰。
“找到了”张永和兴奋的叫了一声,拿出了档案袋就交给了肖灡。
这一刻,张永和才长长吸了一口气,有些期望的看着正在拆开档案袋的肖灡。
“妈的,还真是他”。肖灡骂了一句,压在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
“什么是他?”张永和不知所以的问了一句。满眼的疑问看着肖灡,希望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肖灡一时眉头紧蹙,思考着要不要把谢一以死的消息告诉张永和!算了,还是告诉他吧:“你的后半辈子是没问题了,谢一已经死在望娘山了”。
“啥,死了,还死在望娘山?”肖灡的话音刚落,张永和一下跳了起来,睁大了眼嘴角扯得都到了耳朵后了,不可置信的问。
“你先不要惊讶,平复好心情,我再告诉你更重要的事”。肖灡有些无语的看着张永和,知道他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这样的消息。
好半晌后,肖灡慢悠悠的看着谢一的档案,眉头微蹙“你们厂里那个什么高级技术顾问有档案吗?叫什么名字来着?外界传闻他和谢一走得相当的近,是真的吗?”
第116章 谢一死亡的消息
“你问他干嘛?没有!这个人很神秘,极少出现在我们这些人面前!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存在。他也是年前才来的,叫张伟杰。一度传闻他与谢一接触密切,更是成了他的保镖。”张永和似乎有些不情愿的说。
这倒是超出了肖灡的的理解,于是很慎重的看着张永和:“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的是,谢一勾结了一个叫金钱帮的人试图截取国家机密,说一接下来的时间里有你不能理解的东西时,你只管看到的不说,听到的不问!”。
张永和听了,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何许他根本就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只是机械的接受了而已。
肖灡顺手拖了一个凳子坐下:“张伟杰在厂里有专用的办公室吗?”
“没有吧,这个我真还不知道”。
“大哥,你是保卫科的副科长,这点小事你都不知道吗?”
“这还真就不能怪我,谢一在保卫科是一手遮天,人家的姐夫是副厂长好吗?”
“副厂长,姐夫,好你不要管了,我去调查”。肖灡轻轻的念了一遍说道。
过了好一阵子,肖灡看了一眼那个文件柜:“这个你不处理一下,到时候有人问起来,你怎么解释?”
张永和还真没想那么多,看了柜子一眼:“这,这,到时候再说”.
“你也不要到时候了,明天一上班你就去告诉马中山,谢一死了,是我告诉你的。他也就没心情管你了”。肖灡的话让张永和大吃一惊,好久都没明白过来!
过了好一阵子,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行吧,今天晚上特不早了,你回去吧!”说罢肖灡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就走进了自己的小屋子……
厂里的机器轰鸣声,还有各种钢铁相互碰撞声,吵得肖灡是一夜没睡。黎明时刚进入梦乡,就听到了有人急促的敲门声:”肖灡同志,快起床了,马厂长找你”。
“好,我知道了,马上起床就去”。
肖灡的话刚落,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近而远消失在肖灡的耳际……
这是张永和把话带到了,没办法只能是用这样的办法,逼出藏在阴暗角落的那些牛鬼蛇神了。起床,叠被再出去洗漱就五分钟,肖灡就完事去了马中山的办公室。
’咚咚‘两声敲门后,门从里面拉开了。
是张永和拉开的门,一个身体有些发福,五十不到的男人坐在张陈旧的沙发上,两眼通红的盯着肖灡。
本来有张英俊的国字脸,由于脸颊的肉太多堆在脸上,成了头尖脸圆,像个橄榄球。
“你就是肖灡?”马中山还没等肖灡开口就问。
“嗯,我就是肖灡”。
“杨厂长塞进来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没呀,我都不认识他”。肖灡一听有些无语了,这么直白吗?什么塞进来的!这个家伙不简单,短短一句话就夹枪带棒的来了一个下马威。
“是你说的谢一死在望娘山了”。马中山言语平静,没有一丝的波澜。就像一个警察在问一个嫌疑人,根本就看不出死的人是他小舅子。
他窝在沙发里除了嘴角在动,就再也看不到他有任何的动作。
肖灡看着他的眼睛:“对呀,是我说的”。
马中山一听也抬起头盯着肖灡的眼睛:“你看见了还是道听途说?”
“听部队一个战友说的,他看见了”。肖灡更加冷漠的看着马中山的眼睛道。
希望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可是马中山根本就没有回避灡的目光,反而更加毫无顾忌的看着肖灡。
不过在肖灡说道“看见了”三个字的时候,马中山露出了一丝不易让人觉察的表情,那也只是一瞬即逝,犹如白驹过隙。
“好吧,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马中山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咄咄逼人了,似乎有一种莫名的伤感。
肖灡一听要他回去,头也没抬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
马中山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你是当兵回来的?”
肖灡一愣,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没错!还有问的吗?没有我就走了!”
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屋子里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几人的喉咙,令人窒息的无法呼吸。
“我希望这个消息只限于我们三人,好吗?你走吧!”
肖灡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就一声不吭的走了……
看着肖灡消失的背影,马中山在沙发上终于挪动了一下身子:“你回去吧,我马上发通知,你现在就是保卫科的长了”。
张永和还想说什么,马中山摆了摆手:“去吧,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说完就又窝进了沙发里不吱声了。
肖灡前脚回来,张永和后脚就回来了。
“他没叫你监视我?”
张永和一听肖灡的话,怔怔的看着他好半晌:“没有呀!就是要我有什么消息要及时的告诉他。”
肖灡一听张永和的话,都无语死了。
那言外之意不就是让你看着我吗?
“是不是给你升官了”。肖灡突然说道。
“是呀!这没什么地方不妥吧?你得告诉我!”张永和有些不安的问。
肖灡一听来了兴致:“快给我说说当他听到谢一死了的表情”。
“我说不好,他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反正很复杂的表情,我说不上来”。
肖灡一听张永和的话,简直就给搞笑了这不就是白问吗?
不过通过刚才和马中山的谈话来看,他的城府太深了,就是把张永和给卖了,张永和可能还跑着帮马中山数钱,却不自知!
接下来的一天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张永和知道肖灡根本不可能在这里干,也就没派任何事情给他,这反而让肖灡有些无所事事,一直熬到了天黑……
这天白天还好点,一到了晚上,风一吹,冷得直打哆嗦。
上夜班的工人都穿上了棉衣,看到站在办公室外面的肖灡点点头,心里有些好奇这年轻人是谁?
第117章 同样的手法
肖灡就早早的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那些嘈杂的叮叮当当,还有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偶尔还有风刮铁皮的哗哗声……
肖灡闭上眼睛,努力的想让自己睡着,可总是徒劳。
也不知过了多久,肖灡在困意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沙,沙,沙’就像老鼠啃纸壳一样轻微的声音,传入肖灡的耳朵里。
让肖灡瞬间就没有睡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仔细聆听着那轻微得,就像脚底板绑着棉花在走动一样的声音,就像蚊蚋叫的那么轻……
“这大半夜的,难不成来有人进屋来偷东西?可这屋子里没有什么值钱的呀!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奔自己来的。”
突然,肖灡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档案柜,对一定是!”
想到这里,肖灡暗暗的骂了一句:“这不把老子当人看是吧!我他妈的这么一个大活人就睡在里面,你他妈的还敢来偷东西!”
肖灡屏气凝神翻身起床来到门后拉门就要冲出去,门却丝毫未动。
“这他妈的人家在外面把门给锁死了”肖灡心里一惊,暗骂一声使劲一拉,门外上的锁扣“砰”的一声,应声落地。
屋外的一道人影同时一跃而出,等肖灡追到门口还没看到去了哪里,就听到一声“啊”惨叫声在院子的一个拐角处响起。
瞬间就划破了午夜的空气,像是刺进了肖灡的神经,是那么的冰冷。
等肖灡赶到时,借着从模具门口那微弱的灯光看去,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彻底没有了呼吸。
肖灡没有一点犹豫回到办公室,拿出一把手电,叫来了夜里巡逻的两个保卫科的同事。
安排好他们拉起了警戒线,连同办公室一并警戒了起来。
找人通知了张永和,并报了警。
“这是怎么啦!?出这么大的事”.张永和气喘吁吁的跑来就问。
“我也不知道,他是去办公室找什么东西,我发现后追出来就只听到了他的叫声,找来时他就倒在地上了”。肖灡用手电看了一眼死者的伤口,有些诧异的说。
“你发现了什么了吗”张永和听出了肖灡说话的声音不对。
“又是一刀毙命,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从下而上快,准,狠,恐怕他倒下时凶手就跑出了这个院子了。”肖灡的话没让张永和惊掉了下巴。
在他的认知里,还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嘀嘀”两声喇叭声后就是两束雪白的车灯照进了厂大院。
“这是怎么搞的,还死人了,真他妈的晦气,是他妈的什么人干的呀!”马中山的人未到,声音就响彻了整个大院,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出了人命!
“他怎么知道的”。肖灡有些气恼的问。
“我叫人通知的,他现在是厂里的管事人,不通知他有些不妥!”张永和声音压得很低回道。
就几步的距离,马中山摇摇晃晃喘着粗气走到肖灡面前,扬着脖子:“你是怎么回事,我们厂里从来就没有出过杀人案件,你才来两天就有了?”
肖灡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说厂长大人,这出人命案关我什么事呀?难不成是我把凶手招来的?你搞笑不搞笑!”
“你,你,我不和你争讲一会儿去和警察说吧!”马中山气恼的指着肖灡说道。
这时一辆警车乌拉乌拉的驶了进来。
一下车在张永和的带领下直奔死者而去。
拍照,勘验现场,做记录好一阵忙活,一个带银镜的警察才站起身来:“你们厂里的负责人呢?通知殡仪馆把人拉走吧!”
说完又到了保卫科的办公室好一阵折腾,一个年轻的警察看到地上的门锁扣时,回过头看着屋外的人:“谁给我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这也不像是撬下来的呀!”
“对,有人在外面把门锁上了,我就从里面硬拽开的”.肖灡站在门口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肖灡的话音刚落,警察和屋外的人就是一阵惊呼:”是你硬生生的从里边拉开的门?”
那个门锁扣子可是铁做的呀!
肖灡没再理会他们,心里想着;这或许就是认知问题吧!
大约一个小时后,警察就起身回去,临了对着马中山道:“明天让当事人来做一个笔录”。
“好,好,他就是当事人,我一定叫他来”。马中山指着肖灡点头哈腰的回道。
看到马中山那副嘴脸,肖灡有一种说不出的厌恶感,转过了头没再看他。
不一会儿,厂里归于了它该有的平静。
肖灡看了眼张永和:“你还回去吗?”
“我就不回去了,一会儿天就要亮了”张永和不假思索的说。 。
一旁的马中山看没人理他,“哼”了一声气冲冲的走了。
看着马中山的背影,张永和轻叹了一声:“他似乎对你有很大的敌意!”
肖灡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岔开了话题:“你先看一下那个家伙进来到底想干啥?有没有什么东西丢了的。”
张永和在屋里转了好一阵子,突然一声惊叫:“奇怪了,他进来翻这些档案干啥子,拿去卖废纸都不值钱!”
“我看不是整整齐齐的吗?没有翻动的痕迹呀!”肖灡一听跳了起来,跑到档案柜子前看了一眼,有些疑惑道。
“这不还没上锁吗?我留了个心眼做了记号的,不过他翻的都是我们科里的档案,其他的都没动。这下马中山那里我也就好说了,全赖在那个死鬼头上了”。
看着张永和那有些沾沾自喜的模样,肖灡觉得有些搞笑。
“我知道了,他来找的是我的档案,而且这些人就是金钱帮的”。
“你咋知道的?”张永和睁大了眼睛看着肖灡,有些急不可待的想知道结果。
“因为这个杀手曾经在我眼皮底下,用同样的手法杀过四个人!”
“这是真的吗?那他们不会把你盯上了吧?”张永和着急的看了一眼肖灡,又看了看门外,生怕那人还在黑暗里盯着没有离去!
第118章 说清楚再走
屋外的风,把吊在屋里顶板那颗,十五瓦的电灯泡吹得乱晃,就像随时都要掉下了一样。惨白的光在屋里一闪一闪的,眩晕感油然而生……
“把门关上吧,有些怪冷的!”肖灡看着站在门口的张永和淡淡的说。
一听肖灡的话,张永和立即关上了门,回到屋里坐下等着天亮……
就在二人打了个盹的功夫,天就大亮了,厂里来上班的工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肖灡也就收拾好一切来到了公安局,还是昨晚那个年轻的警察接待了他。
肖灡把事情的经过仔细的说了一遍,又签字确认等走完所有的流程后就打算回厂。
临了还是问了那个警察:“那个人的身份确认了没有?”
“哪有这么快,有消息我们会给厂里反馈的”。年轻警察看着手里的笔录,漫不经心的说着没看肖灡。
“同志你听说过金钱帮吗?”
肖灡的话刚落,年轻警察就抬头惊愕的看着肖灡:“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组织的?”
“听说的”肖灡面无表情的说着就要走出去。
年轻警察一看肖灡要走,厉声呵斥:“回来,说清楚再走。”
肖灡站在原地看着门外:“你是在叫我吗同志!”
看着肖灡只给了自己一个背影,年轻警察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怒火:“回来把事情说清楚再走!这是命令.”
一时间屋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憋得二人都无法呼吸,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一样!
肖灡忍住了要发作的情绪,还是慢慢转过身一脸笑意:“我就只是听说过着个组织,是不是就有罪?”
年轻警察没想到肖灡这样问,半晌都没回答上来肖灡的话,在脑海里努力的找合适的词来回答。
哪知道这个时候,脑袋宕机了!一时语塞。
肖灡一看这还不走,还留在这里过年呀!
这次肖灡没有一丝犹豫,转头就走了出去……
等肖灡走了好久,年轻警察才回过神,喃喃自语道:“我这是怎么啦?”
回到厂里,张永和一脸的愁容:“回来了,马厂长找你,小心点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肖灡没有问缘由,就去 马中山的办公室。
门没关,肖灡径直走了进去看到沙发上的马中山:“马厂长找我?”
马中山坐直了身子,一脸的严肃:“我问你,你到底是谁,来我厂里干什么?”
“我的档案里不是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吗?我是来工作的呀!”看着马中山那副着急的表情,肖灡一字一句慢吞吞的说。
“行了,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要是你没事,青州的国安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马中山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肖灡怒斥道。
可能是他太激动的缘故,一站起来浑身都颤抖得厉害。
肖灡一听青州这时候来人了,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他们不会找到这里来的。
“他们在哪里我去见见”肖灡压抑住了心中的喜悦,故作镇定的问。
“你,你——你——滚吧,在会议室”。马中山一屁股坐回了沙发里,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脸色铁青指着肖灡的手缓缓的垂下……
肖灡刚一出门就远远的看到了张永和,这正愁不知道会议室在哪里呢!他就出现了。
“你们会议室在哪里快带我去。”肖灡老远就招手给张永和说道。
“过来,在这边”张永和走了过来。
肖灡跟着张永和很快就来到了会议室,推开了门一看是刘大兴和他那个司机。
一见肖灡刘大兴就走了过来,握住肖灡伸过的手,相互问着好。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肖灡看着刘大兴道。
“我去找了岳处他告诉我你来齿轮厂上班了,恐怕是你嗅到什么味道来这里的吧?”。
“这么着急,一大早就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刘大兴正要回答,突然看到了门外的张永和就收住了嘴,没说话。
“那我们回军代处谈如何?”肖灡见状,知道刘大兴不想让张永和,听见他们的谈话。
“那行”刘大兴爽快的同意了肖灡的建议。
几人走出了会议室,肖灡走到张永和身边:“我要和这二位同志回军代处,你私下里查一下,近一年来谢一和什么人交往密切,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说罢肖灡就随刘大兴回军代处去了……
径直来到了岳国东的办公室,刘大兴这才拿出了一个档案袋递给了肖灡。
“这是?”肖灡接过档案袋问。
接着从里面抽出一张纸,纸上贴着一个被火烧了的小纸片,隐隐约约写着;‘谢一’二字。
这么大一个袋子,就装了这么一张贴着两个字的白纸,肖灡有些无语至极看着刘大兴:“不要给我打哑谜,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这是我们在江伟杰办公室里,后面那个小屋子的火盆里找到的,都被他烧得只有这两个字了。那天是我们太大意了,要是当时就发现了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发现!”刘大兴有些懊悔的看着肖灡,眼里带着一丝歉意。
接着道:“我们仔细的查了江伟杰,发现他所有的身份都是假的,就包括他的老家,我们也去查了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可在六十年代就饿死了。当时建厂时是老厂长把他领进来的,老厂长早几年也去世了,现在就成了一本烂账。他在厂里一直很是低调,说话做事都很谦卑,是出名的老好人才隐藏在厂里这么多年。我们沿着线索一直查到万州,就再也查不到一丝这个人的信息,没办法就来找你碰碰运气”。
肖灡听了没感觉有多大的价值,但还是笑着:“真感谢你们给我提供的这些,谢一如果是一个人名的话,还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已经死在望娘山里了。江伟杰这里我也是没什么进展,不过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齿轮厂,找到真相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什么,他死了”。刘大兴惊叫了一声。
第119章 突然到访的刘大兴
接过岳国东递过来的茶水尴尬的笑了笑:“那不用说这一定是肖老弟的手笔了”.
“不,应该是他的同伙”。肖灡便把王娘山的事给刘大兴说了一遍。
最后问刘大兴知不知道金钱帮的事,刘大兴一脸的兴奋:“他们出现了?我们也盯了这伙人好几年了,可惜没有什么进展。”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先前在齿轮厂的仓库里没注意,不过这个金钱帮和谢一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今天回去就去查一下!”肖灡说着,嘴边显出了一丝笑意。
这在刘大兴看来,理清个中缘由查出真相还真只是时间问题!于是轻抿了一口茶:“那我们这几天也就不回青州了,前天来的时候住在了招待所,有什么事你去哪里找我!”
“好吧,你在万州这边和当地警方通过气没有?要是有尽可能的缩小范围,我怕那些人手眼通天,一不小心就泄了密”。说到这里,肖灡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这个自然,我们都是有纪律的,我想谁也不会去故意违反的!”刘大兴一看肖灡那神情,立即做了表示。
肖灡一听点了点头,起身微笑着说:“那今天就这样了?我一会儿去仓库那边去。”
刘大兴便起身告辞,送走他们后,肖灡转头看了一眼岳国东:“枪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那个受伤的家伙开口了没有?”
岳国东一看肖灡那着急的模样,故意半晌没有说话。直到张干事在门外喊了一声:“报告”,
他才用他那洪亮的嗓音道:“进来”。
张干事一进门就开口:“处长找我来有什么事?”
岳国东没有说话,朝肖灡抿了抿嘴:“他找你,不是我找你!”
肖灡这才如梦初醒,有些感激的看了岳国东一眼:这也太善解人意了吧!他什么都替我想到了。
想到以前执行任务时,都是自己一个人形只影单!谁会为自己想好下一步路怎么去走,就是受伤了,也只有找个没有人的角落,舔尽伤口的血迹,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走出来笑着说没事!
“怎么啦,我们的大英雄似乎有些伤感?这可不好哟,这是一个侦查人员的大忌,特别是在大后方,糖衣炮弹可不少哟!”岳国东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肖灡知到这时在提醒他,要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才是破局的关键。
还是感激的看了岳国东一眼:“那张干事我又要借用一下了!”
说完肖灡就拿起了电话,告诉了张永和在厂里等着,一会儿去仓库。
岳国东淡然一笑:“去吧,他知道你要问的答案!不过我还是要啰嗦一句,越是接近真相越危险,你一定要小心!”
肖灡转身背对着岳国东,挥手做了一个再见!
路上,张干事说了枪的事。
那两支手枪和望娘山是的长枪都是同一个车床制作的,工艺相当精细,可以和现在装备各警察局的媲美。
受伤的大汉也没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因为他们金钱帮有着一套严格的等级制度,他们四个就是外围人员,说白了就是一台执行命令的机器罢了。
每一次都是传递纸条这种最原始的办法,不过这才是最安全的,谁也不可能找到一个人,顺藤摸瓜找到所有人,就连他们总部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有能力自己造枪的工厂应该不难查,他们是怎么分辨上下级的关系的?还毫不犹豫的去执行命令,这太令人费解了!”肖灡听了张干事的话,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谈话间,车到了齿轮厂门口,张干事摁了几声喇叭后张永和就跑跑了出来。
一上车就问肖灡:”你咋又想起去仓库那边呢?”
引擎声再次嘶吼起来,肖灡从副驾驶稍微回了一下头:“想去证实一下我的猜测。”
张永和一听再也就没有问什么了,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很快就阿里到了库房门口。
张永和走下车向门卫室招了招手:”小刘快把门开了,我们的车要进去!”
一个年轻的小伙跑出来迅速的大开了门,张干事把车开进去还没停稳,肖灡就急不可待的跳下车直奔十二号仓库门。
走近一看,一把硕大的铁将军挂在上面,牢牢的锁住了门。
“小刘,把十二号的拿来把门开了”。张永和一看大声的叫道。
“我没有钥匙呀,是谢科长锁的门,我们来的时候没见着他的人!”
小刘的话让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咋办了。
“去找一把锤子过来,砸开他!”肖灡一点没带犹豫道。
“这,这不好吧!些科长回来不开了我呀!”小刘颤颤巍巍小声回道。
肖灡一瞧,知道像这样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敢违背谢一的意思。
张干事没有说话,转身回到车上,找出了工具箱里的锤子,走到门前就是几锤。
铁将军应声落下,一旁的小刘脸色惨白,看着张永和都要哭出声来“我,我我,你们砸了锁,谢科长回来我就完了”。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头埋进了双腿间,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肖灡没有理会他,拉开了门径直走了进去,要去揭开它里面那神秘的面纱!
一走进去,映入眼帘的还是整齐码放的铸铁构件,草绳一圈圈绕得紧致没有一点缝隙。
正对门口那堵构件中间的位置,比其他地方干净一点灰尘都没有。
肖灡看着有些狐疑就走了过去,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着,突然“啪”的一声,一块构件弹开,里面出现了一个开关模样的东西。
肖灡眼里闪过一丝兴奋,轻轻一摁:一扇门缓缓的开了,身后的张干事和张永和张大了嘴,差点叫出了声!
走进一个一米宽的巷子,前行好几米一个右拐,看见了一扇门。一个拉线开关嵌在右手位置的墙上,肖灡伸手向下一拉一放,开关里面金属碰撞声“啪”的一声响起,就从门缝里透出了一丝光来……
第120章 十二号库房里的暗室
肖灡轻轻推了一下,门开了里面一张行军床,还有几把椅子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墙上的旧报纸是齿轮厂发的内刊字样,一个小桌子上放着两个铝制饭盒,还没来得及洗,足以说明屋里的人走得有多匆忙。
紧挨着的是一支‘施德楼’铅笔,削得尖尖的好像一次没用,一头的橡皮擦依然如新,放在一张保卫科便签纸上,仿佛在等待他的主人写些什么!
“还他妈的挺奢侈,用的都是A国的东西”。肖灡骂了一句。
“很贵吗?”张干事不解的问。
肖灡撇了撇嘴“两个雪糕钱了一大毛,我的同志哥”。
这时一股霉味扑鼻而来,进来的三人都皱起鼻子。
“这里面也没什么了,我们出去吧!”张永和说了一句。
三人退出了那个气味有些糟糕的小屋,来到了仓库大院里。
“你不知道这里面有暗室吗?”肖灡问跟在身后的张永和。
“我今天是第一次来,哪里晓得这些!”张永和的话刚出口,没把肖灡惊呆。万万没想到一个保卫科的副科长,连仓库都没来过!
肖灡就再也没问了,他基本肯定谢一在厂里是怎样的霸道,刚刚那个小伙子的哭泣就说明了一切。
在厂里谈谢色变,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走吧,没什么可看到了”肖灡催促道,可以回头又看见了那个厨房,想起了那天那个厨子。
于是又扭头问张永和:“现在这里有几个人留守?他们自己做饭吗?”
“是呀,是还有三个吧,轮流着做饭,没有厨子?”张永和有些不解的看着肖灡,没明白他问这话的用意。
“以前都是这样吗?都是自己做饭,就从来没有派过专业的厨子吗?”肖灡死死的盯着张永和,多希望他说派过厨子。
“没有,谁有空谁做饭”。
肖灡听到“没有”两个字,就像是两个大耳刮子抽在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痛!
“这他妈的抓了这么多年的鹰没失手过,就那天被一只装作孵蛋的母鸡啄瞎了眼!想想都他妈的憋屈呀!”
张干事看肖灡情绪有些低落:“走吧,胜败乃兵家常事,是不是觉得哪里没做对?”
肖灡没回答张干事的话,来到车前就上了副驾驶。
一路上都没有交流,肖灡在琢磨着哪天自己要是多问一嘴,或许就是另一个结局。
“吱吱”车停在了齿轮厂的大门口,肖灡扭头看了一眼张干事:“你不去我的屋里坐坐?”
“我就不去了吧!”
肖灡一听也没有勉强,就下了车。
这时候一辆警车从厂里出来,走在肖灡的身边就停了下来,早上那个年轻警察走下车叫住了肖灡:“死者的情况搞清楚了,听说一年前来你们厂里干过临时的治保员。你今天早上这么没说?”
“他是刚刚来参加工作的”。张永和一听走了过来解围道。
警察一听:“那你呢?还有你们那个马厂长昨晚也没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先前都是谢一科长在管这些事,我没见过那个人呀!”张永和有些猝不及防,满脸通红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努力的解释着。
“好嘛,有什么发现,你们一定要来告诉我们,争取早日破案”。说完警察转身就上了车,疾驰而去,留下了还在懵逼的几人,在温和的太阳下凌乱……
肖灡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大字标语“高举《某钢某法》的光辉旗帜,夺取工业的更大胜利!
似乎有些讽刺。
“我走了”张干事发动了汽车,鸣了一声“滴”加大了油门,消失在了齿轮厂的门前……
肖灡回到了保卫科的办公室,和张永和说起了谢一死亡的消息,马中山为何要一味的隐瞒,
这中间难道还有不可见人的秘密吗?
不行,这事得让刘大兴去查,给藏在角落的老鼠们一点压力,不然他们会时不时的出来,不痛不痒的骚扰就令人头痛了。
想到这里,肖灡拿起了办公室这个古董电话拨了出去:“给我接招待所”。
很快就接通了:“我叫肖灡,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刘大兴同志。”
“好”电话那头就传来叫刘大兴的声音。
“肖同志你找我是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我想麻烦你现在来厂里说出谢一死亡的消息,具体的计划等你们来了我们细谈”。肖灡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样好吗?”张永和在一边有些担忧的说。
肖灡郑重其事的看着张永和;”你知道这些人干的事有好大吗?”
张永和看着肖灡那英俊的脸上,流露出了少有的严肃,摇了摇头。
“这么给你说吧,抓住后他们都会判死刑!”
张永和一下睁大了眼,瞳孔就像是一个放大镜,努力的在肖灡的脸上,想找到“死刑”二字的真伪。
肖灡就把那天去仓库和后来,不知是谁杀了地上的人说了一遍,还说了十二号库房关的是一个教授等,谢一怎么身死望娘山,后来自己为什么要来厂里上班的缘由做了阐述。
张永和听了浑身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会有这么复杂,简直就是惊世骇俗闻所未闻。
“这下我让你看破不说破的道理了吧?不过你也不要有思想包袱,一切照着以前的节奏走就行,不要刻意去做什么。”说完,肖灡看了一眼外面,想着接下来的侦查方向。
这时候,门口的同志跑来说有人找肖灡,他把人拦在来了外面。
肖灡一听快步跑了出去,把刘大兴迎了进来。
“怎么回事?……”一进屋刘大兴就急不可待的问起了肖灡,还没问下一句就看见了一旁的张永和,就收住了嘴。
肖灡见状:“没事,他是保卫科的科长张永和,值得信任的一位同志。”
“喔,是这样呀!对不住了”刘大兴搓了搓手,掩饰着尴尬。
张永和笑了笑:“这是应该的,纪律还是要的吗!这就出去给你们把门”说着就走了出去。
第121章 古丽我有话说
肖灡回过头看了刘大兴一眼:“你出面去找马中山,告诉他谢一已经死在望娘山里了,他还涉嫌加入了金钱帮,我要看他听到后的反应!”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是不是有新的什么计划?”刘大兴一脸的兴奋!
“也没有特别的计划,我只是想借你官方的嘴用一用,因为这个消息我已经提前给他透露过了,可他还是无动于衷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故意隐瞒谢一已死的消息,你说他这是为何?最主要的是马中山是谢一的姐夫”
刘大兴一听“姐夫”二字,眼睛珠子都快要要惊掉了,半晌没有说话。
良久,刘大兴才缓缓的开口:“我懂了,你是想来一个老鹰抓兔子的游戏,一直盘旋在兔子的头上,就是不下手去抓!”
“好了,我这就带你们去找马中山”。说完,肖灡就领着刘大兴去了马中山的办公室。
一进门,马中山海是窝在那张沙发上,一见到肖灡先是一愣!最后不悦道:“不好好工作。跑我这里来干什么?”那架势就像是肖灡借了他家的米,却还给他了糠一样不高兴。
“不是我找你呀!是青州国安的刘大兴同志找你.”说着转身指着刘大兴道。
马中山一听“嗖”的一下,从沙发里跳了起来,面色瞬间一冷冽如霜,嘴角的赘肉抽搐了几下:“啥,青州国安!”
说罢,有些惊魂不定的看了一眼刘大兴:“喔,刘同志呀!这大老远的来万州辛苦了,有事吗,快坐。”
肖灡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马中山从沙发站起来,从震惊到镇定自若不到一秒钟,这人的应变能力简直他妈的爆表!他不去演川剧变脸简直可惜了。
这时马中山看了一眼肖灡:“你出去吧,刘同志是找我有事谈的”。语气平和听不出一丝波澜。
刘大兴看出了马中山不愿肖灡在场,用余光扫了肖灡一眼,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用,肖同志是你们保卫科的,他在这里听一下也好。”
马中山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还是一脸皮笑肉不笑:”当然,刘同志你说可以就好”.
刘大兴也不废话:“你们厂保卫科长谢一死在了望娘山,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呀!难怪这几天他没来上班,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呀!”刘大兴的话还没说完,马中山装作一脸的懵逼,反问刘大兴。
“呵呵,是吗?据我们调查他可是你的小舅子,人几天没回家你们就没有找过吗?”刘大兴措辞有些严厉,脸色有些阴沉起来。
“我们不住一块儿,他以前也是好几天不着家,也不去厂里上班,所以就没有在意。”
听到马中山的极力辩解,刘大兴突然加大了音量:“胡闹,一个保卫科长期缺岗,你们都没有采取相应的措施吗?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他涉嫌和一个专门倒卖国家机密的‘金钱帮’组织,有勾结。还伙同他们绑架我国的科研人才!”
刘大兴的话就像一颗地雷,炸得马中山一个踉跄,扶着办公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呆呆的看着刘大兴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马中山才从嘴角挤出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他涉嫌,就是还没确定,我希望刘同志好好查一下,他是不是冤枉的”。
刘大兴做梦都没想到马中山会这么说,可手里的确没有证据表明谢一的证据,有的也只有肖灡的片面之词。
刘大兴撇过了话题:“他还有其他的亲人吗?
“没有了,就他孑然一人”
马中山的话着实让肖灡有些吃惊,他就一人?于是给了刘大兴一个眼色,要他不要问了。
话都到了这个份上了,问再多也是白搭。
还不如接下来去外围调查,来得真实一些!
刘大兴会了肖灡的意,就起身告辞走出了马中山的办公室,下楼去了。
马中山还在后面客套的说:“我送送你们”。
一看几人已经下楼看不见了,马中山挪动了一下身子坐在沙发上,两眼空洞看着门口,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突然想到了什么,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快步走下楼,到了停车的地方上车发动了汽车,快速的消失在齿轮厂的大门口……
汽车在街道上疾驰而去,引擎发出的巨大轰鸣声吓得路上的行人,早早的纷纷避让,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车撞了。
“开这么快干啥?赶去投胎吗?”一个心直口快的大娘骂了一句。
老婆子:“不要人家听到了,那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咱们可惹不起!”旁边的大爷小心的提醒道。
等他们话说完,汽车早就没影了。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马中山把车停在了一处小二层楼前,青砖砌筑的墙体,房上盖的是没烧透的青瓦,有些泛红。
石灰加沙拌成的灰,每一块砖缝都均匀饱满,游丁走缝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今天下班这么早呀!马厂长?”出来买菜的邻居张大妈,热情的和刚走下车的马中山打了一声招呼。
“嗯,今天家里有点事,就回来了,”马中山说着打开了院子的门,向里走去。
两扇厚重的木门有一扇半开着,从外看进去一个二十五六模样的女子,坐在堂屋中间的桌子前,手里正摘着菜。
一身绿色喇叭袖的上衣,黑色阔腿裤脚下穿着一双千层底,嘴里哼着凤飞飞的《牵情》。
一看到马中山进来,就停止了哼歌:“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马中山一进屋就黑着脸,一身的怒火随时都要发作似的,只是摘菜的女子全程没有抬头没看马中山,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声手里始终没有停下摘菜的动作!
马中山一屁股坐在竹子制作的椅子上,身上的赘肉都快溢出椅子外了。
气呼呼的看了一眼,从进屋到现在都没正眼看过自己的女子厉声道:“古丽你放下手中的菜,我有话给你说!”
“有话你就说吧,我听着呢!”古丽一脸漠然道。
第122章 古阳没死?
“啪”的一声,马中山一巴掌拍在椅子上,怒目圆睁:“你——情哥——-哥谢一死了”。一字字就像一把钝刀,戳在古丽的耳膜里……
“你他妈的有病呀!这么早跑回来发什么颠”。古丽稍微停了一下手里的动作心里一颤,还是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像一头猪的男人,一种长久以来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不信是吧,刚才青州那边的国安来厂里给我说的:他死在了望娘山里了”!马中山脸色愈发难看,盯着古丽嘴里却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
这次能到古丽不淡定了,一个踉跄跪着抓着马中山的双腿,神色慌张看着他的眼睛:“你说的是真的吗?快说是不是骗我的”,那俊俏的脸上写满了关切之情已经溢出眼睛外!
马中山一脚就把古丽踹在地上,指着她骂:“你个婊子,心痛了是不是?这下看你还敢给老子狂。再让老子听到情呀爱的,我不踹死你,还他妈的是不是真的,那王八蛋还是他妈的特务!”
“啊啊啊啊”古丽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像是在宣泄着心中的痛,泪水如潮水般的汹涌而出,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着……
“爸爸,妈妈是怎么啦?她咋哭了?”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四五岁的男孩站在马中山的旁边问。说着就走到古丽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妈妈你不要哭,是爸爸又欺负你了吗?我长大一定为你报仇!”
马中山看着眼前这个伍岁就有一米二几的孩子,越看越像谢一,当他听到长大了会为他妈报仇,气就不打一处来。
古丽一听赶紧站了起来捂住了孩子的嘴巴:“小金子不要胡说”。
马中山一听怒从心起,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古丽面前,目光如一把淬了冰的刀,砍在古丽的身上,冷得直打哆嗦。
马中山双手攥着男孩的头,看了许久一把推了出去:”这个小崽子就不是老子的种,难怪邻居们说他长得像舅舅”。
“啪”的一声孩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你个混蛋,我给你拼了”。古丽一看哭着扑向马中山,就是一阵王八拳。
“打 ,老子给你打够,本来不想告诉你,你那死鬼大哥古阳早他妈的死在青州了!看还有谁给你撑腰?靠你二哥古源吗?等老子当了厂长,第一个就开了他和你。”马中山的话让古丽停止了抓挠,看着又矮又肥像个陀螺倒立的男人,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
“我大哥死了,谁说的?”古丽感到了天都要塌下来了,心里就像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在慢慢的往下坠,就连呼吸都那么沉,大脑在慢慢的缺氧,眼前一片漆黑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金子的哭声才把古丽惊醒,天已经黑了,屋里是一片漆黑,马中山不知道早跑哪里去了。
古丽急忙起身安慰着小金子,打开了屋子里的灯,看着空荡荡的家,泪水又一次流了出来。
话说马中山一看古丽晕了过去,起身进卧室拿了被褥头也没回就走了。
开车回齿轮厂住办公室,刚到厂门口就碰到闲逛的肖灡:“你去叫张永和,给我找一张行军床,搬到我的办公室”。
肖灡有些诧异,这马厂长怎么要住厂里了吗?还真是活见鬼了!
说鬼就真来鬼了:“嘀,嘀”两声货车喇叭声再马中山的车后响起,马中山看了一眼后视镜发动了引擎,一溜烟的进了厂。
后面的车也跟着开了进去,就在进门的一刹那,副驾驶的人差点没把肖灡吓死!
古阳,那标志性的金丝眼睛,还一头飘逸的大背头,可他明明死在自己的手里?怎么会出现在万州,还在齿轮厂的车上!难道是自己的眼睛有问题吗?还是他妈的活见鬼了!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肖灡找到了张永和说了马中山要的行军床,心神不宁的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怎么啦?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张永和有些关切的问。
肖灡摇了摇头:“没事”说完又朝着汽车驶去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早就走得没有影了!
“没事的话就去帮我一下,我一个人也搬不了。他是那根筋又不对了,跑到厂里来住,不是折磨人吗?放着那么年轻的妻子在家,他放心呀!”张永和说完看了一眼周围,轻轻的笑了一声。
肖灡满脑子都是古阳,也没心思听张永和的唠叨!
是怎么把床搬去铺好,是怎么回来的肖灡都没意,一路都是想着的那个古阳的人!
“你一会儿去办公我问你个事?”肖灡还是忍不住叫住了要走的张永和。
“好吧,看你一路就心神不宁的样子,有那么重要的事让你如此担忧成这样子了,走吧我们这就去”。张永和说着就快步向办公室走去。
“说吧,我看有好大的事,让一个处乱不惊的人沉不住气?”张永和笑着看着肖灡。
“你们厂里有姓古的人吗?”
“有呀!他叫古源是厂里的车间主任,怎么啦?”
“你知道他还有兄弟姊妹没有?”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马中山是他妹夫,他妹子叫古丽是厂里的会计。”
“啥,这中间好像很乱,那谢一怎么又成了马中山的小舅子呢?”张永和的话把肖灡搞懵了。
张永和抿了抿嘴:“好像说是古丽家里的养子,还是怎么回事反正传闻的不少,谁没事找事
去求真。搞不好羊肉没吃成,惹一身骚那就得不偿失了”
“还他妈的挺复杂的,难怪你在厂里一无所知,看样子除了杨厂长,就都是他们家的人了?”肖灡此时才知道岳国东,不愿动用正规渠道来查才是对的,像这样一张用家人织起来的网,看你从哪里来割破还来查个屁呀!这妥妥的铁板一块怎么破呀!
张永和眨巴着眼,凑近肖灡小声道:“你是不知道,这厂都有人说姓古了。外界传闻马中山的儿子都是谢一的。”
第123章 接站
“还有这劲爆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哟?”肖灡一听这也太他妈的狗血了吧!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又问了一句:“谢一没有老婆吗?”
“没有,这个我清楚”张永和这倒是回的挺快。
“我能不能找个机会去见一见这个古源的?”肖灡话锋一转,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这,这恐怕……很难,我来厂里都快两年了,都没有当面和他有过接触”。张永和声音里带着犹豫,明显有着拒绝的意思。
肖灡没想到这个古源还很神秘,看样子得从古家的人下手去查了,这是打开徐镇源事件的唯一钥匙。
这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起了,那带着破锣鼓一样的响声有点吵。
张永和走过去不慌不忙拿起话筒放在耳边:“喂,你找谁?我是张永和!”
话筒那头一听:“喔,是小张呀我是你王姐!马厂长要我通知你明天八点,去火车站去接省外贸局的两个同志。”
听到这里,张永和突然插了一句:“什么人呀!没名字我咋去接?”
“哈,哈,看你们年轻人就是急,我还没说完呢你就打断了我的话。”王姐那富有感染力的笑声,把张永和弄得有些尴尬:“对不起呀!王姐,您说吧我听着呢!”
“于彦斌,还有一位女同志叫什么来着,哎,搞忘了。看你大姐这脑子。”
“那行吧,有一个名字就可以了,那没事我就挂了?”
“没事了,挂吧!”王姐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永和放下电话,一脸的不情愿:“这都啥事呀,接人这样的活现在都往保卫科派了!”
一阵抱怨后,转头看着肖灡:“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你在厂里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出去透透气。”
肖灡还在琢磨怎么去调查古源的事,没听清张永和的话,只是含糊其词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张永和看着心不在焉的肖灡,知道他还在想古家那几个人的事!于是摇了摇头:“你自己慢慢在这里想吧,我回去了明天一早来接你。”
门关上的那一声轻微的“砰”,才把肖灡拉回了现实。
夜很快来临,万般无聊的肖灡走进了里屋,躺在床上看着从门口透进来的光,虽然微弱可还是感觉很刺眼。就从那晚贼进来把门给他锁了后,肖灡就没再关过门了。
虽然路灯的光可以从外面的窗口透进来,总比人家把门锁了强吧!
肖灡拿了一条枕巾蒙住了眼睛,强制让自己睡下……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肖灡惊醒。
他翻身起床一步冲出拉开了外面办公室的门,程东着急的说道:“我刚才巡逻的时候,看见有个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也不知道他要干啥呢?”
肖灡一听:“人,你看清他的脸了吗?还有其他的身体特征。”
“他背对着我,距离有点远我没看清,只是个子不高大概就一米六几的样子你,身形消瘦。我刚想过来看一看是谁,他就发现了我一闪而去那动作好快!就像一只猫一样敏捷,还无声无息。”
肖灡一听开玩笑道:“还有这样的人,恐怕你是见着鬼了吧?”
此时一阵风吹来,冷得程东一个喷嚏向肖灡喷来。肖灡后退一步:“咋了,着凉啦晚上天冷要多穿点。”
程东抬头刚想说话,看见了肖灡的身影被路灯的光拉得好长好长,又惊恐的看了看,刚才那个鬼魅的身影消失的方向:“你说着世界是不是真的有鬼?不会是前两天死的那个人回魂来收他的足印吧?听村口老大爷说过:回魂的鬼不能打搅他,否则就会被他缠上,完了不会缠上我吧!”
肖灡一听:“说啥呢,我进屋睡觉了,这世间就没有鬼,有的话都是人扮的。”说着肖灡就回屋去了。
其实他是安慰程东的,这是有人盯上了自己。
可转念一想这或许还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费尽心思去找他们!
……
“你这一晚上睡觉门都没锁,搞啥呢?看样子还没起床太阳都老高了!”张永和的话把肖灡从床上拉了起来。
“看我把接人的牌子在厂长的办公室都弄好了,走吧!”看着收拾好了的肖灡,张永和一脸傲娇的拿出一块写着“接外贸局于彦斌同志”,落款齿轮厂的牌子。
二人很快就驾车来到了火车站,看时间还有一会儿,在张永和的提议下到处转转。
肖灡来到候车室:里面摆放着几排木制长椅,可根本不够用,还有好多的旅客坐在自己的行李上,三五几人聊着天。还有几个大火炉呼啦啦的冒着火星子,从一个大烟囱排到了外面。炉子周围晾着一些衣服,还有鞋子和鞋垫。几个小朋友在炉子上面还烤着红薯和馒头,香气飘了好远……
肖灡这才想起自己没吃早饭!走出候车室来到接站口,张永和已经把他那个接站牌子举得老高了,已经有三三两两的旅客走了出来,带着一身的疲惫,脸上还是洋溢着回家的喜悦,有说有笑走出了站……
出站的人越来越多,张永和更加卖力的举着牌子,嘴里还在不停的唠叨:”咋还没出来,是不是错过了人已经走了?”
“你就好好的举着吧,我看人家还没出来,来的人恐怕金贵着呢!走路自然没有普通人快。”肖灡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在一旁加油打气,转头寻找之间,两个穿着时髦的一男一女走到张永和的面前:“同志我就是你接站的于彦斌”。一个二十来岁上穿皮衣下穿大喇叭裤,戴着一副黑框银镜的年轻男子,微笑着说。
张永和放下了手中的牌子,伸过手握着于彦斌的手:“同志你好,我叫张永和是厂里派我来接你们的。”
肖灡这才转过身,还没看清来人,一个人影就扑了过来:“肖大哥,怎么是你呀!你是来接我们的吗?见到你太高兴了”。说着抓着肖灡的胳膊跳了起来!
第124章 古丽的哭诉
一身的丝绸、天鹅绒套装的连衣裙搭配着阔腿裤,把青春靓丽还有少女的身材凸显了出来!
“杨柯”肖灡有些诧异的叫了一声,她什么时候进了外贸局了?
“对呀!肖大哥”杨柯抓肖灡的手还是没放开,二人都几乎贴在了一起,就连杨柯的心跳声都能听见!一股幽兰的清香飘进了肖灡的鼻孔,直沁心脾瞬间让肖灡脸色微红!
“走吧,我们的车就在外面”张永和提醒道。
因为他看到了一同来的于彦斌,看到杨柯和肖灡说话间脸色难看,眼睛死死的盯着肖灡,如看情敌一样,眼神里就像一把刀,随时都要刺向肖灡。
“走吧,你们吃早饭没有?”肖灡转头看着还抱着自己一只胳膊的杨柯问。
杨柯没有撒开手:“没有呢!你吃了吗?”
“没有”肖灡毫不迟疑道。
“那你带我们找个地方去吃饭如何?”杨柯的话让肖灡有些为难,于是开口:“这得问张科长”。
走在前面的张永和一听,停了下来看了身后的于彦斌一眼:“我没问题,看于老弟二位了”。
于彦斌面若寒霜轻声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饭后很快就回到了齿轮厂里,临了杨柯看了肖灡一眼:“肖大哥你真的以后就在这里上班了吗?”
肖灡难为情的点了点头:“你先去忙吧,有时间我们再聊”。
看着杨柯离去的背影,肖灡突然感到了些许不安!
“还看呢?回去了”张永和在一旁提醒道。
回到保卫科的办公室刚一坐下,张永和就凑上前:“那个美女是谁呀!和你那么亲近该不是你女朋友吧?”
“不是,是我在青州的时候认识的,算是救过她吧!”肖灡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好吧,不过和她来的那个于彦斌,好像对你的敌意很大噢!看你的眼神就像是看情敌一样”。
张永和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没让肖灡笑出声。
“不和你讲了,我要去给马厂长汇报工作了,走吧一会儿汇报完了我带你在各大车间去转一转”。张永和的话立马让肖灡眼里有了光一样!眼前一亮。
来到马中山的办公室楼下,张永和正要上楼,一个穿着时髦一副贵太太模样的女子叫住了他:“
小张你一会儿有事吗?”
张永和愣了有两秒不到:“你说吧嫂子有什么事吗?”
肖灡一听就明白了,这是马中山的老婆古丽。
昨儿个张永和跟他讲过。今日一见真替古丽不值,她这么漂亮年轻怎么就嫁那么一个货。
古丽两眼红肿,面色憔悴一看就是一夜未眠!
“没事的话陪我走个地方吧!”古丽的声音很小,小得只有站在她身边的二人才听得见。
张永和看了肖灡一眼,这小子不是想调查古家兄妹的事吗?这不就是个现有的机会吗?还不如做个顺水的人情,于是转身指着肖灡:”嫂子,这是我们保卫科新来的同事,是杨厂长安排来的叫肖灡,不行的话可以让他陪你去如何?”
肖灡一听这不就是机会吗!于是微笑着朝古丽点了个头:“嫂子好,反正我是刚来,也没什么大的事,你看我可以帮你不!”
肖灡不不卑不亢,一副热心肠的模样看得古丽愣了一秒,脸上闪出了一抹笑意:“好吧,那就劳烦肖同志了”。声音依然很小,声音里没有了刚开始的幽怨。
张永和一看,又要起转身走了。
古丽叫住了他:“肖同会开车吗?”
“会,我本身就是个司机”肖灡连忙表示。
张永和这才明白古丽的用意,把手里的钥匙交给了肖灡。
“嫂子我们去哪里呢?”二人上车后肖灡轻声道。
“去杨厂长住的医院,你知道吧?”
”知道“肖灡说完就开着车直奔人民医院,在楼下买了一些水果,等东西陪着古丽来到了杨树光的病房。
古丽一见到杨树光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叫了一声杨叔就哭了起来。
“怎么啦孩子,咋一来就哭呢?谁欺负你了告诉杨叔,我收拾他!还敢欺负我丫头简直就是狗胆包天了。”杨叔光心痛的抚摸着古丽的头,有些生气道。
“首长你好。”肖灡把东西放在病房的床头柜上,和杨树光打了一个招呼。
杨树光从床边拿起一副老花镜戴上:”嗯,是你这个小同志呀!”
这边的古丽还在嘤嘤的哭泣,那伤心欲绝差点把一旁的肖灡都感染了。
“闺女呀,是不是马中山欺负你了”
古丽点了点头:“他说他当了厂长第一个就开了我和二哥”。
杨树光一听到这里,脸色唰的一下阴沉了下来,冷冷的说:“我看他是飘了,要不是你他那个副厂长都没得干”。杨树光的话似乎刺痛了古丽一样,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良久,古丽抬起头:“他还说大哥古阳死了,还有谢一死在了望娘山……”
古丽的话还没说完,杨树光一脸的惊愕:“什么?他——俩都死了?”
病房的气氛一下降到了冰点,似乎冷得令人喘不过气!
“是真的,谢一还涉嫌绑架我国重要的科研人员,还和一个叫金钱帮的勾结在一起。”肖灡的声音虽然小,但病房的二人是听得见的。
“这,这这,是怎么啦?”杨树光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随之黯淡,身体一点一点瘫软在病床上,两眼空洞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我怎么对得起你的父亲的在天之灵呀!”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喷涌而出……
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进来,正要开口说话,肖灡用手在嘴边做了个闭嘴的动作,拉着古丽走出了病房。
“回吧,杨厂长要缓缓劲,他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肖灡轻声劝慰着古丽。
“杨叔没事吧?我是不是不该给他讲那些事?可我又和谁讲呢!”古丽无助的看着肖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想证明自己有多么的无助!
肖灡听到古丽这样问自己,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125章 急死我了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人,从古丽和杨厂长二人的谈话来看,他们可以说情同父女也不为过!
“走吧,过后你再来看他吧!”肖灡又轻声催促了一句。
古丽从门口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杨树光,颤颤巍巍转身向楼下走去。
肖灡见状上前扶着虚弱的古丽走出了医院,回到了厂里……
车刚一停好古丽就推开车门下了车,一个没站稳就是一个踉跄,要不是她反手又扶住了车身,就摔了过去。
面色惨白浑身抖得厉害,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一样,古丽死死的抓住了车门把手,努力的不让自己倒下去。
肖灡见状几步走了过去,扶住了像一摊烂泥的古丽:“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你这样不行呀!”
肖灡的几句关切的话,听在古丽的耳朵里,就像是给她打了肾上腺素突然身体就觉醒了。
站直了身子:“没事, 我就是没吃东西饿了的缘故吧!!”
说完面颊上闪过一缕不易觉察的红晕……
大概是肖灡那强有力的手扶在她肩上的缘故吧!她自己都难以说清。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一上班跑哪里去了?急死我了,你们家那口子正在摔东西发脾气呢!快跟我去签字取钱,厂里来了两位从省外贸局的同志!”厂办公室的王姐看到古丽就是一阵唠叨,看她跺脚搓手那着急的样子,在肖灡看来还是有点夸张!
“来就来了,有什么事这么急”。古丽说着慢慢的向办公室方向走去。
“要食堂提高餐食标准,那帮人说没钱,还说你没签字报不了账”王姐一边解释着一边跟着古丽走向办公室。
此时的厂办公室的二楼阳台边,马中山双手死死抓着栏杆,看着古丽的一举一动。
看到肖灡扶着古丽的肩时,脸色刹那阴了下去,眼里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真他妈的就是个婊子,就会在男人面装柔弱!”
看到古丽向楼上走来,马中山才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肖灡把车开回保卫科,的办公室门口停下刚走进去,张永和就问:“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呀!这才多大一会儿,你真把我当神人了?”肖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声道。
看着有些沮丧的肖灡,张永和还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慢慢来,总会有查清楚的那一天的”。
说完就忙着写标语。
肖灡看到哪些放在办公桌上写着的“防火防盗,抓革命促生产”,“还有撸起袖子拼命干,与火箭比速度、与日月比高度”。
肖灡一看就乐了,笑着道:“你以前当兵在部队是宣传兵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还真是宣传兵呢!”张永和有些自豪的抖了抖手里的毛笔,又开始写了起来。
“这还不简单,你字写得那么好!就像是印刷体了。”
一听肖灡这样夸他,张永和两眼放光:“真的吗?那我就把厂里那些以前写的全部换掉,让他们好好欣赏我张某人的水平!”
“得,你就不要折腾了,写了这么多我们先去贴了再说吧!”肖灡的话就像一瓢冰冷的水,浇在了张永和的头上,来了一个透心凉。还来了个冷热交替。
好家伙,刚才还在夸写得好,现在又说这是折腾!
“你就在这里愣着吧,我去贴了。”肖灡说完就抱着一大摞写好的宣传语,提起面糊桶就走了。
“看给你急的喔,我们一起去等等我。”张永和放下手里的笔,说着就追了出去。
一直贴到午饭时都没搞完,肖灡都来厂里都有几天了,还没去伙食团吃过饭,这不正好二人放下标语来到了食堂。
“完了,我俩没有饭盒咋办?”张永和走进食堂才想起要饭盒,看来食堂的人还没几个,于是走到了打饭窗口:“张姨我俩忘了带饭盒,能不能借给我两个碗”。
“哟,是小张呀!他也是你科里的吗?怎么看起来有些面生?”那个叫张大姐的笑盈盈的看着肖灡道。
嘴里说着,转身就从一个木制的柜子里取了两个碗:“一会儿吃了给我就行,不用你洗了”。
“这多不好呀,借了碗还不用洗!喔,他叫肖灡是刚来我们保卫科的”张永和客气的介绍着肖灡。
“怎么又忘了带碗的,以后这些事就不要管了,一会儿完了去厨房帮我的忙,厂里来了两个领导要另外做”。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肖灡循声看去,一个身着围裙的男子正要转身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目光正从肖灡的身上收回去时,与肖灡来了一个四目相撞!就在毫厘之间,肖灡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又想不起来。
“快端着,我们去那边吃”。张永和看肖来灡发呆,用胳膊碰了他一下道。
二人刚坐下,张永和就对着肖灡低声道;“你那个杨妹子来了!”说完还带着一脸邪魅的笑。
马中山陪着杨柯还有于彦斌,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食堂,杨柯远远的就看见了肖灡,一阵小跑就来到了肖灡的身边:“肖大哥,你真在这里上班呀!”
肖灡点了点头:“对呀!——”还要想说话就被于彦斌的叫声打断:“快走吧杨柯,我们在这边的小食堂里吃饭”。那趾高气扬的优越感,像是在对肖灡显摆一样,说完嘴角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看了肖灡一眼。
杨柯转头看了一眼:“好了,我来了。”
说着回头对肖灡道:“晚上下班我们再聊”。
“聊”字刚落,人就跑得老远了,只留下了一个绝美的背影在肖灡的眼眸里。
“你要找的古源来了”张永和提醒着。
一个行色匆忙的身影走进了食堂,低着头一副金丝眼镜遮住了大半个脸。标志性的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
“妈的,太他妈的像古阳了,只是他的年纪没有古阳大,其他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肖灡看着古源也走进了杨柯进的那个小食堂,小声的嘟囔着。
第126章 你咋啥都敢问
“嘟囔啥呢?吃饭吧!”
在张永和的又一次催促下,二人就只用了五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这时候来吃饭的人逐渐多了起来,走在回去的路上又碰到了古丽和王大姐。
王大姐看到肖灡欲言又止,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相互点了点头,扶着古丽走向食堂……
回到办公室,肖灡总感觉今天的人都怪怪的。
看着坐在办公桌旁的张永和:“你来了两年了真就没见过那个叫张伟杰的顾问吗?”
“没有,那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谢一当科长那会儿根本不让我们进车间,只能在外围。安全检查的都是他和几个亲信进去”。
“好吧!”肖灡听了张永和的话,知道问再多也不会有结果,还不如耐心的等待,只要方向是对的,着急的应该是藏在暗处的那些人。
的确,在万州的一处独栋小三楼的宅子里,张伟杰正在听杨三娃的汇报,今天又看见了肖灡去食堂吃饭了。
“什么,看样子他是嗅到了什么味道,你上次不该那么冲动把人杀了!也许他还没有那么肯定齿轮厂有问题!还有谢一死亡的消息,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公布,不知他们刻意隐瞒是何道理?”张伟杰还是一脸平静的,躺在一张躺椅上不紧不慢的说。
杨三娃一听身子一颤:“你都知道了?”
“这不是有句话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不为吗!哎,你昨晚又去什么都没捞着吧?还有古源难道就真的,不知道谢一死了吗!最可疑的是,马中山对谢一没回来上班,也没个态度!你回去查一下吧”张伟杰说完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我那晚要是不杀他,落在肖灡那小子手里,会出更大的乱子。其实你就不应该让他去找什么档案,肖灡没有那么傻写上真的让你查!”杨三娃替自己辩解着,那意思就是要不是我杀人灭口,你恐怕早就暴露了,还在我面前蛐蛐!
接着又道:“肖灡这个人有点难对付,您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怎么就没查到他的所有信息!这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杨三娃忧心忡忡的看了张伟杰一眼,端起了八仙桌上的茶轻抿一口。
“这就是我失败的地方吧!古阳的死我一直得到的消息是,青州的‘青衣帮’所为,现在看来这个人也参与了!但是我一直想不通,他到底是警方还是为军方?”张伟杰闭着眼睛,摇晃着躺椅呢喃着。声音轻得就像要睡着了似的!
“应该是青州的警方吧!因为他是闻着你的味一路跟来的呀!!”杨三娃自作聪明的说了一句,完全没有注意到张伟杰的表情,眉头紧蹙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喔 ,今天省外贸局派了两个人来厂里了,一男一女男的叫于彦斌,女的叫杨柯”。
“啥!……杨柯?”张伟杰一下从躺椅上跌落在地上,又爬了起来!斜阳照在他的脸上,就像喝醉了酒,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睁大了眼看着杨三娃!
杨三娃后退了一步,左手的袖管里瞬间滑落出,一把三寸余长的柳叶刀到了掌心,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向张伟杰,一刀划破他的颈部动脉血管,让他血溅当场……
“那个叫杨柯的有好大的年纪了”。张伟杰的声音有些嘶哑,嘶哑中带着些许挣扎!两手紧紧攥着衣角,努力的让自己平静。可越是这样刻意去掩饰越慌张,那长短不一急促的呼吸声,就把他赤裸裸的出卖了……
“大概就二十多岁吧!怎么啦?”杨三娃声音冷淡,面无表情的问。
“没什么,刚才腿突然痉挛了,我这时老毛病了一进入冬季就是这样”。张伟杰赶紧找了一个借口,想打发杨三娃。
好一阵子二人都没说话,都各自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良久,张伟杰打破了彼此的沉默:“我们为何不利用保卫科搞点东西出来卖,还能有所收入!”
“你是说让他去值班,我们偷偷的把东西弄出来让他去背锅!我看行,在没有搞清他的实力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了。”说到这里,杨三娃一脸的兴奋,仿佛下一秒就要成功了似的。
二人一看达成了一致,就密谋了起来……
齿轮厂保卫科的办公室里,肖灡懒洋洋的享受着午后从窗子透过来的阳光,这时候程东慌慌张的跑进来:“张科长,这厂里都传遍了说谢一死了,是真的吗?昨晚有人还看见了他的魂回来了,满身是血。”
“谁说的,我咋不知道呢?”张永和一脸正经,毫无波澜道。
“我就说这院里晚上总是阴森森的,昨晚上我见到的一定是他的魂魄回来了”。程东说着看了一眼门外,好像谢一就在门外一样看着他,眼里尽是恐惧!
“‘哈哈哈’你真是搞笑,昨晚上你不是说的是别人吗?今天咋又成了你们的谢科长了?”肖灡笑着道。
“我不管,晚上的夜班要加人呀!”
程东一脸的认真,还真让张永和点头答应了:“好吧,我们科里的干部能着来吧!看抓得到鬼不!”
肖灡干脆仰面躺在椅子上,笑了笑:“只要有鬼来了通知我,我把它逮住搞来清蒸,打牙祭要得不?”
肖灡的话吓得程东撒丫子就跑,他生怕一个慢了谢一就找上了门来。因为这办公室可是谢一的,那他死了魂儿不得还在这里呀!
这时候外面就响起了杨柯的声音:“肖大哥你在屋里没有?”
肖灡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妹子你咋来了呢?快进屋坐!”
张永和一看杨柯进来,就找了一个借口溜了出去。
“肖大哥我看见了古阳的弟弟古源,他也是这个厂里的,不过古源说他们兄弟两很多年没见过面了!听我说古阳在青州的罐头厂,还问我他过得好不好!吓得我没敢说。”
肖灡一听暗道:“我的傻妹子呀!你咋啥都敢问呀!”
第127章 来历不明
杨柯见肖灡没有说话,又接着道:“你怎么啦?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没什么,他可能还不知道古阳死了吧!以后他要问起这事你一概说不知道就行了。”肖灡凝重的看着杨柯,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好吧,我以后不说了就是了,不过今晚我请你去吃饭好吗?”才乖了一秒钟不到,杨柯又一脸的活泼可爱看着肖灡道。
肖灡稍着沉思:”你想去吃饭我请你便是了,古阳以前提起过他的家人没有?”
“这个还真没听他提起过,据说他是在外国留学回来的,从来就没有提过国内有什么亲人。今天我看古源太像古阳了就随口一问,那知道古源说古阳是他多少年都没见过面的弟弟,还顺便打听起了古阳的事,我就找了一个别的话题给搪塞过去了。”杨柯时不时的看着肖灡,像极了小学生在老师面前背书。
肖灡本来还有好多的话要给杨柯说的,可一想这是办公室,就他二人别人看见了会八卦,于是道:“好吧,我下班了在大门口等你。”
杨柯一听肖灡同意了,就高兴的走了。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肖灡早早的等在了大门口。
不大一会儿杨柯就出来了,拉着肖灡就要走,这时一辆车开了过来于彦斌叫住了杨柯:“你走哪里去?你不一起回招待所?”
“我现在要和肖大个去吃饭,晚些时候回去!要不你一块而去如何?”杨柯大大咧咧的说道,牵着肖灡的手始终就没有放放开过!
看这么多进进出出的人,都有意无意的看二人一眼,肖灡刻意和杨柯保持了一点距离。
“于彦斌看了肖灡一眼,似乎很生气 的样子:“不了你去吧,要不要我待会儿来接你?”言语冰冷却又露出了关怀杨柯的样子。
杨柯一边走着,一边回绝了于彦斌的话。
来到市里的一个很小的饭店里吃了饭,肖灡提议送杨柯回招待所。
路上问起了她的工作:“你怎么去了外贸局工作了?”
“就从我父亲那件事后,我就没在去罐头厂上班了,父亲就托了关系我就去外贸局了,主要是他们那里正好需要学过外语的,我就顺理成章的去了。”杨柯说到父亲的时候,声音还是有些颤抖。看样子魏力给她心里造成的创伤还是很大的,不过离开那个伤心地,或许也是一种治疗伤口愈合的办法!
这时候,肖灡明显感到了身后有一个人,似乎在远远地跟着!他没有声张,反正他不做出过分的事,就由着他跟吧!
杨柯还是一路上说着她那些高兴的事,还说这一次要在齿轮厂呆好长一段时间,憧憬着有空二人出来耍!
霓虹初上的万州还是有很多人,路灯那惨白的光投在行色匆匆赶路人的身上,就像是覆盖了一层寒霜,从头到脚寒意直逼全身!
杨柯抓紧了肖灡的手,身体向肖灡的身上靠了靠。
“你冷吗?”肖灡说着就要脱自己的外套给杨柯!
“我不冷,就是想靠着你有安全感!”杨柯一脸的平静看着肖灡,言语中没有透出一丝的逾越,反而是听了有一种要保护他的欲望……
走到一个拐角处一个人迅速追了上来,肖灡没有声张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杨柯我来接你回去了”。于彦斌跑到杨柯的面前,气喘吁吁的说。
把杨柯吓得抓紧了肖灡的手,一看是于彦斌:“你吓死我了,怎么突然跑出来这大晚上的多吓人呀!”话中充满了责怪。
“没事,于老弟也是关心你吗!不怪他”肖灡见这小子就是想追杨柯,于是就做了个顺水人情,替他说了好话!
于彦斌并没打算领肖灡的情,而是一脸的不屑:“杨柯你不要跟这不三不四的人走得太近,我问马厂长,他就是个来历不明的普通工人。”
杨柯转过头一脸错愕的看着于彦斌:“来历不明,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就来历不明呢?我告诉你这世界上,除了我父亲他就是我愿意为他死的男人!”。
杨柯的话字字铿锵有力,就像一颗颗子弹射进了于彦斌的心里。
“好了妹子,他也是好心提醒你,不要怪他!走吧先回招待所。”肖灡一看这气氛不对,劝慰着杨柯把她送了回去……
本来还打算进去看一下刘大兴,问一下有什么发现没有,到了门口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有进去。
回来的路上,肖灡走个得很快,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有的都加快回家的步伐。
偶尔有一两对谈恋爱的男女,彼此说着悄悄话,女孩还不时的发出了压抑的笑声,怕是打扰了路人的缘故吧,她们总是靠街道最外边慢慢的走着,却还是感到眼前的路离家太近……
看到这里,肖灡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有那么一刹那还有些羡慕这些敢爱的年轻人。
肖灡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边有一条小路可以到达厂门口,可是里面漆黑一片,白天都很暗。
走街道要绕大半个小时,肖灡停下有些犹豫了。
这时候有个大爷看了肖灡一眼:“小伙子,还是走大街吧,边黑的很晚上也不安全。”说完大爷弓着身子,向前走了。
那是一条两座楼房后墙各自留下三四十公分的过道,里面有好几道拐,进去一不小心还要迷路。
肖灡刚要决定不走这道,就有一个年轻瘦小的男子一声不吭,走了进去。
等走了好几米远了,肖灡这才追了进去,反正有人带路还真给迷路了不成?
等走了大约三四个拐后,肖灡这才发现前面那个男子似乎消失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里。
这都要他妈的都是个什么事呀!自己只是想走个捷径,今晚恐怕要迷路于此了,
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在往前走,可越走越感到不对劲了。
四周的死寂让人头皮发麻,偶尔吹过来一缕冷风,从脖颈处穿进胸膛,浑身顿时如掉进冰窟,从脚冷到了头。
第128章 神秘的值班人
突然一个物体向肖灡袭来,到了眼前才发现是一根三尺来长的木棍,接着从巷子对面走来一群人,肖灡定神一瞧,来到是五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啪”的一声,木棍掉在了地上。
一道雪白的手电光照在了肖灡脸上:“小子,你就是肖灡?”
由于在黑暗的环境待久了突然有了强光,肖灡感到眼睛就像失明了一样,什么也看不到了!
条件反射的用手挡在了眼前:“你们是谁我们认识吗?先把手电关了!”声音里没有一丝慌张,反而平静的令人恐慌。
“哈哈哈,你们说他是不是搞人家的女人把自己搞蒙了,还敢命令我们!”走在前面一个不高的年轻人,狂妄的叫着。
手里还在挥舞着手电,那笑声在巷子里传得的好远好远,就像是一匹狼在黑夜里招呼同伴!
“跟他废什么话,先收拾了再说”。另一个把木棍扛在肩上,一脸不耐烦!
这他妈的就是一群二流子,肖灡打心底就没看的起,谁他妈的找来的炮灰呀!
“好吧,你们快一点免得耽误回去喝酒”站在前面的男子说着就退了回去,让后面的人站在了肖灡的面前,举着木棍就要砸向肖灡的头。
“等一下你们就不告诉我是谁要收拾我?能不能收拾我?”肖灡大声的呵斥道。
“是喔!老大是谁要干他?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呀!怕是有些违背江湖道义。”一个面脸稚气的小子,摇晃着脑袋还一本正经的问。
“我他娘的哪晓得是谁叫的,有人给钱就行了还不给我打”。
“打”字刚起,三根木棍同时从上,中,下三路攻向肖灡……
“找死”肖灡没退没动,冲着木棍两手一抄,把攻上路和中路的木棍握住,一脚把攻下路的那个小子踹翻在地。再双手一翻一送,两个家伙就这样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肖灡看都没看地上的人,就走向那个叫老大的男子面前:“我好心提醒你不要动手,可你着急不听我的劝,你说说我该如何处理你呢?”
“你你,你不要过来!”老大惊恐的叫着,一步步往后退去。
肖灡停止了脚步:“我不过来也行,你现在告诉我是谁找的你们来搞我?”
“这个我真不知道,知晓的你勾引了人家的女人,给钱要我们来收拾你”。
“钱”肖灡一听高兴坏了:“给了你们多少?”
“不多,就五百块”。
肖灡一听五百块,就伸出了手。
“你,你……”看着肖灡伸过来的手,老大又退了一步一脸的恐惧,说着就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厚厚沓钱,不情不愿的放在了肖灡的手掌里。
肖灡接过钱,抽出了一些:“这些你们去看伤,把手电给我。”
说完拿着手电,消失在深深的巷子里……
回到厂门口,肖难就远远的看到大门大开着,一个眼生的门岗一看见肖灡:“肖同志你回来了,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肖灡看着那人一脸的痛苦:“有是你说?”
“我肚子痛得很要去一下厕所,你帮我看一会儿门!”说着还随手撕了一张登记薄上的纸,就冲向了门外绿化带,刚要走进去他又回头:“喔对了,有一辆车马上就要出来,我检查过了,你放行行后就不用管了我回来关门,外面太冷了你进值班室吧!”说完再次转身走进了绿化带那边的林子里……
肖灡刚要告诉他厕所就在不远处,跑林子里干啥就不见人影了。
“哎,那厕所也是有点一言难“进”,里面太破了。
肖灡摇了摇头,就走进了值班室没在理会外面,拿着一张《参考消息》报看了起来。
一分钟不到汽车的引擎声从厂里传来,很快就来到了门口“滴滴”两声喇叭声后,疾驰而去 很快就消失在了无尽的黑夜里……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肖灡心里突然冒出了一种不祥的感觉,那个上厕所的家伙怎么一去没回?
于是拿着手电就跑到大门口叫了起来:“兄弟你还没完事吗?”
可回答他的只是无尽的黑夜,还有风吹树枝的’沙沙’声。
肖灡这才后知后觉出事了,三步并成两步快速回到了大门前,关好了大门。
走回值班室,仔细的思考着刚才的情节,想从中找出蛛丝马迹。
这他妈的不对呀!汽车,对就是刚刚那个自己没有检查的汽车,里面一定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难道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的吗?
肖灡有些沮丧的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看着院子里那昏暗的路灯,想着那个叫他看门的人。
一道电筒的光照在值班室的门上,接着就传来程东的声音:“吗的,小郭跑哪里去了?”
肖灡走了出来:“又是你今晚上值班?”
程东一看是肖灡:“是呀,这一星期都是夜班!”
“我在上厕所!”一个人慌慌张张的从厕所跑了出来,提着裤子回着话。
肖灡一看有些懵了,那刚才这个看门的人是谁?
“你们今晚有几个人值夜班呀!”肖灡看着程东有些不解的问道。
“两个呀!有什么问题吗?”程东更好奇的看着肖灡说道。
不过程东明显有些紧张了起来,转头看着身后的角落处,生怕一个不小心出来个什么东西。
“不是三个吗?”
“啥,三个!”肖灡的话没把程东吓了个半死,叫了一声一步跑到肖灡面前,脸色灰白……
“说啥呢?刚才那个人是我让他替的,他们开着车进来说找古源的,有马厂长批的条子。只进去了一个人,另一个在值班室里和我说话呢!中途我肚子就突然不舒服了,就让他替了一会儿他们走了吗?”那个叫小郭的小伙子解释着。
肖灡一听知道今晚的事没有这么简单,于是问程东:“你走哪里去了?”
“马厂长叫我去帮他修床去了,完了在他那里坐了一会儿。“程东还是没明白是什么事,一脸平静的说。
第129章 我们中圈套了
肖灡就把刚才那人是怎么让他帮忙看门,又是怎么突然消失的等细说了一遍,还有车没检查就出去了的严重性讲了。
程东一听:“完了,我们中圈套了”。说完两腿抖了起来。
“那那那……不是有马厂长批的条子吗?我去拿给你们看!”说着小郭就要进值班室去拿批条。
“不用去了,我敢肯定你去找不到了!”肖灡阻止了小郭。
肖灡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晚了,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是针对自己的。
巷子里的袭击还是看大门,早就有人在盯着自己,等待着自己一步步走入他们都圈套里。
“完了,那张条子真的不见了”。小郭没有听肖灡的话,进屋去找了一圈一脸的失望,带着哭腔道。
大院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谁都没有说话。
小郭站在那里呆若木鸡,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许多细密的汗珠,两眼呆滞的望着夜空……
许久,程东开口道:“该不是遇着谢一回魂了?”
现场的气氛本来就相当压抑了,程东这样一嘴犹如在空气中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凛冽彻骨的寒风穿透了几人的七经八脉……
“瞎说,进屋吧!”肖灡看了程东一眼,面无表情吩咐道。
肖灡在想,与其现在在这里干耗着,还不如来一个以不变应万变来得干脆。既然有人布局就会有人跳出来,看谁熬得过谁!
就这样三人在忐忑中过了一夜,肖灡在黎明时分就回办公室睡觉, 这次他特地关好了里屋的门。
一觉就干到了张永和来上班,肖灡都没 起来。
‘咚咚’两声敲门声后,张永和推开了肖灡的门:“昨晚出去玩了好久,这个点还在睡觉?”
肖灡揉了揉眼:“哪有呀,就吃了个饭就回来了。”
“那好吧,你睡吧今天有点冷了,你起来也没多少事”。
肖灡刚要给他说昨晚的事,张永和已经关好了门走了!
“嘭”的一声,门板撞到墙的巨大响声把肖灡从床上惊醒,马中山一脸怒气:“还他妈的睡得着,你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事吗?现在立马起床到我办公室来”。
肖灡有些无语的坐在床上暗骂:“这头猪是吃错药了吗?这么大的火气!权衡利弊后肖灡还是起床去了。
在上楼的时候就碰到了张永和:“是啥事马中山那么大的火气,说你有大问题?”
肖灡看了一眼张永和:“走吧,我也不知道是啥事,到了就知道了,早上本来就想给你说个事吧,你跑得太快现在看来用不着了。”
走在前面的张永和回头看了肖灡一眼:“什么用不着了?”
肖灡走上前笑着推了张永和一把:“马上就要到办公室了,你不怕那头肥猪听到我俩,在这里蛐蛐不进去,他一会儿收拾你呀?”
张永和一听没再问肖灡,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马中山的办公室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张永和正要敲门进去,屋里就传来马中山暴跳如雷的吼声:“你们是干什么的,知不知道这次的事有好大?如果查出事谁在玩忽职守是要开出公职的。你俩好好给我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灡一听也没敲门,一把推开了门淡定自若的走了进去。
马中山一看肖灡没敲门就闯了进去,从沙发上嗖打底一下站了起来:“你还有没有一点礼貌,进门都不晓得先敲门的吗?”说完那一双血红眼睛就没有从肖灡的身上离开过。
“这门又没关,进来还敲哪门子的门呀!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肖灡笑呵呵的说着,走进去一屁股坐在马中山对面椅子上。
张永和一脸尴尬的站在门口,是进还是敲门再进,搞得进退两难拿不定主意看着马中山。
马中山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张永和,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肖灡。
余光中肖灡看见张永和还站在门口,于是回过头看着他:“你不进来,还杵在那里干嘛?
马厂长都生气了。”
马中山一听脸都要给气绿了,晃着那满是赘肉的脑袋:“还不进来要老子出来接你吗?”这话一出,屋里气氛更加紧张了起来,屋子里的程东还有那个小郭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张永和轻轻的挪动着脚步,来到肖灡的身边站在那里,等待着马中山的训斥。
霎时间办公室里落针可闻,那画面有点滑稽;肖灡坐在椅子上,马中山站在他的对面,其余三人可怜巴巴的站着没动,像是等待着肖灡训话一样!
“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搞得这么复杂干嘛?”肖灡突然开口道。
马中山这次没有理会肖灡,而是平静的说道:“把你们叫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说,就在昨晚厂里丢失了很贵重的“铼”!据我调查,昨晚就是肖灡,还有程东、那个小郭你们三人在门口值班的时候弄丢的,你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肖灡一听就全明白了:“这不就是他娘的妥妥的栽赃陷害吗?算了,老子看你还能玩出花样不成”。
“我刚才都说了马厂长,我真的看到了你批的条子才放那些人进去的!”小郭几乎要哭了,努力的想证明这事都是按正常的程序办的,没有丝毫的懈怠!
“条子呢?拿给我看看!没有证据的话现在就不要在这里讲了。”马中山表情凝重,看着欲哭无泪的小郭道。
程东看了一眼肖灡:“这事我看本来就蹊跷,我当时被马厂长叫来修床了,回去的时候恐怕东西就丢了!”
“说那么多干嘛?东西丢了就先报警吗!还在这里分谁对谁错有意义吗?”肖灡在旁边冷不丁说了一句。
马中山的目光唰的一下看着肖灡:“哼,还没问你,你还以为逃得脱干系!从他们二人讲的来看,就是你放走了偷东西的人,现在就不打算说说是怎么回事吗?还跑来看热闹说风凉话!”
第130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是呀!我的确看了一会儿门,这难道就有错吗?该不是某人故意设计害人的吧!算了,你们不报警我来报,反正昨晚有人想袭击我,顺道一起报了,人家警察好一起破案!”肖灡说着就要起身去拿办公桌上的电话。
一进屋就没开口说话的张永和,这时候大致明白了一些事情的经过,走了过来拦住了肖灡:“你还是说一下是怎么回事吧?”
肖灡就把从市里回厂的路上遭人暗算,厂门口遇到那人要他帮忙看门等细说了一遍。
马中山一听就不淡定了:“小郭你说说当时是谁在看门,那他就是放走小偷的那个人”。
肖灡一听这不是他妈的在疯狂的暗示小郭,老子就是那个人吗?不过这伎俩也太不高明了,是个有判断力的正常人都看得出,你这是在针对我呀!看老子不玩死你。
肖灡又坐回椅子上:“马厂长,我请问你说的那个”铼“丢了好多?据我了解现在的‘铼’的价值已经是前段时间的三倍不止了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恐怕不会放在人人都看得见的地方吧!”
“这,这你什么意思?”马中山没想到肖灡这么问,而却对‘铼’的了解有这么深。说话的语气明显有些慌乱!
“铼,那是个啥玩意,很贵吗?”张永和一听肖灡的话,来了兴致突然开口道。
屋子里的气氛此时没有先前的紧张了,马中山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也随着肖灡的话,消磨了不少。
“你要问是啥,我跟你说不清至于价格吗,要是真的丢一斤的话,可能就会让在座的丢脑袋了,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呀!我的厂长大人?”肖灡一脸的戏谑看着马中山。
此时的马中山手有些抖得厉害起来,他真是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这么几句话就死死的拿捏了自己。
他说的没错,真丢了那玩意一斤的话,别说厂长位置就是一个不小心,脑袋都可能不保!
这他妈的该怎么收场,才是目前最关键的。要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原来这一切都是马中山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
就在昨天,马中山在楼上看见肖灡送古丽回来时,扶了她一把再加上当时古丽挨得肖灡有些近,心里就不高兴了!古丽上楼后又遭到了马中山的几个耳光,要不是办公室的王姐在,两人还指不定干成啥样。
古丽临走时还回头说了一句离婚,把马中山彻底惹毛了。
在他看来是肖灡这小子搞得鬼,这么多年来古丽都没说过离婚这两个字,怎么才会和肖灡出去一两个小时,她就回来提离婚的事了。
于是他就找了几个小混混想教训一下肖灡,另外又安排人掐着点让肖灡看门,说东西丢了!
想名正言顺的把肖灡踢出厂,现在看来还真是没有那么容易!肖灡坚持报警那他妈的不就完犊子看吗?这事一旦让杨厂长知道了,自己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砰”的一声门 被人一脚踹开了,古丽两眼如刀的看着马中山:“怎么,在这里栽赃陷害人呢?”
屋里的几人被这突然到访的古丽惊掉了下巴,看似柔弱的身躯却有着强大的气场!
那眼神,就像要把马中山千刀万剐了都不解气,看得马中山心里瑟瑟发抖!赶紧避开了古丽那杀人不见血的目光。
“嫂子你来了,快坐吧你有什么事吗?”张永和一看古丽气势汹汹就小声的问了一句,随手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古丽的身旁。
古丽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来吧马中山说说你那卑劣的手段吧!”
“你,你……你就是一泼妇,滚,快给老子滚不……然……”。马中山明显有些气急败坏,憋得满脸通红断断续续的骂道。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古丽大吼一声:“够了,马中山,你的威胁对现在的我一点用都有!还是想想你干的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怎么去给这些同志解释吧!还想陷害他们吗,真的是以为这齿轮厂是你家是的吗?”。
古丽的话字字如针扎进了马中山的心脏,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一向乖巧的妻子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对自己唯唯诺诺女人,今天敢在自己的下属面前不留半点脸面!想到这里马中山抓起办公桌上的搪瓷茶缸向古丽砸去!
‘啊’的一声,古丽发出了惊恐的叫声,那是一缸滚烫的茶水呀!一旦砸到古丽的脸毫无疑问就是毁容。
时间太短谁都没想到马中山会来这么一手,肖灡在马中山去抓搪瓷缸那一瞬间,就猜到了他的意图,冲了过去把古丽连人带椅子推到了一边,可砸过来的茶水还是溅到了肖灡全身都是。好在水在溅出的时候温度也没有太高了,只是把古丽吓得花容失色,都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听到搪瓷茶缸落在地上发出了‘啪啪’两声,才知道是马中山想要砸自己!肖灡为了自己不被砸到才出手推了椅子一把!
霎时间办公室里再一次安静了起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停止了,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站在原地没动……
“这是怎么啦!发生啥事情搞得那么大的声音?”隔壁办公室的王姐听动静,跑了过来人未到声音就先到了。
肖灡抖了抖身上的茶水,转头看了一眼马中山:“你他妈的真不是个玩意,你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想干嘛?我警告你这样的事再有下次,我让你生不如死!”说完肖灡摔门而去留下了几人在办公室傻眼……
王姐过来扶起古丽也走出了办公室,张永和向程东和小郭挥了挥手示意各自出来。
只留下了马中山绝望的重重坐在了那张沙发上,双手抱着头埋进了他那满是赘肉的裤裆里……
其实古丽出现在办公室来解围,还得感谢王姐。
她来上班的时候就听到马中山在询问程东和小郭,大致知道了发生的事就知道马中山没安好心,于是就悄悄通知了古丽并说了缘由。
第131章 李逵还是李鬼
古丽一听知道马中山的为人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就打电话去问了材料科管‘铼’的库管 ,得知根本没有丢失那一回事,古丽一听就愤怒的冲进了办公室,这才闹出了刚才那一幕。
回到保卫科的办公室,肖灡是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
张永和回来后唉声叹气:“这都是闹的哪一出呀!都怪我想让你有机会去了解古家兄妹,哪知道反而弄巧成拙!”
肖灡一听火气消了一大半:“你不要多想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那马中山就是个怪胎,把他婚姻中的负面情绪,怎么可以带到工作中来呢?我就好奇这样的人古丽是怎么和他走到一起的?”
张永和一听连声制止:”我说大哥你就不要说了,还不知道后面他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都难说!”
肖灡一听心里反而释然了许多,看着张永和有些担忧,肖灡心中更多的是不安与挣扎!
自己完事后拍拍屁股就走人,而张永和呢他还要,面对这个厂里的人何许就是几十年!
还有个他得罪不起的马中山。
想到这里,肖灡没有再说什么。
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过了好几日,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就连张永和偶尔都还说这不应该呀!但偏偏是什么也没发生,肖灡知道接下来指不定有多大的事情发生……
这天要到下晚班的时候,杨柯一脸惊魂不定的跑来保卫科的办公室:“肖……大哥,我是不是遇到了鬼了?你猜我看见了谁?”
肖灡看着杨柯说道‘鬼’的时候,那一脸不可置信的否定,随着情绪的变动胸脯的剧烈起伏,似乎有什么堵住了她的喉咙,憋得满脸通红!
一张秀美的脸扭曲成了另一种绝世容颜!看得肖灡微挑浓眉,嘴角上扬:“矜持,我说妹子你是大姑娘要矜持!你看见了谁呀,让我们的大美女如此花容失色?”
肖灡一脸的笑意盎然,看着这个进过高等学府,口中一直说着的无产阶级忠实战士的妹子!怎么今天还信这世间有鬼了!
杨柯一看肖灡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此时也不着急了调皮的走到肖灡的面前,轻笑如歌:”希望你知道我见到的鬼是谁后,还这么无所谓!那就是江伟杰……”
“什么,江伟杰?”肖灡一下声音都提高了许多,还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抓住杨柯的肩再一次道:“你,你没看错吧?在哪里看见的快告诉我!”
杨柯一见肖灡那着急的样子:“哥,男孩子是不是要沉稳如山崩与前,而泰然自若?”
这一问肖灡倒是傻眼了,没想到这个柔如水,心细如丝的妹子深深的给上了一课!
也就是那么一秒的呆愣,肖灡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快说说,真的是江伟杰吗?”
这次杨柯没有卖关子:“我不确定他就是江伟杰,他现在的名字叫张伟杰。是齿轮厂的技术顾问,还是A国派来的。”
肖灡一听这个先前只听其名,未见其人的神秘人真的是江伟杰吗?可自己根本就没见过那个江伟杰,现在杨柯都没法分清他俩是不是同一个人,自己又能拿什么去分辨真伪呢?
可真的是江伟杰,那么接下来杨柯就会很危险了。
于是肖灡故作镇定:”你仔细给我说说是怎么个情况,恐怕你也猜到江伟杰的失踪,没有那么简单。”
杨柯点了点头说起了遇见江伟杰的情形。
那是上午的时候,她发现齿轮厂出口的商品,包装上有一个单词与产品的实物表述错误,可厂里的工作人员,说是A国派来的技术顾问拍板的,他们无法更改。
下午就找来了那个自称张伟杰的顾问,就到了厂里和杨柯见面。
杨柯一见面就差点没给吓死,还毫不犹豫的叫了一声:“江叔,你咋来这里了?
一旁的古源纠正道:“杨同志你看错了吧,他就是我们厂的顾问张伟杰呀!”
杨柯有些尴尬的又看了一眼这个张顾问,身高体型都明明和江伟杰是一个人,除了张伟杰现在戴了一副老花镜,还有皮肤白了许多,说话的声音有天壤之别的变化,就是一个人吗?
好在杨柯机警突然改口:“是我认错了,不好意思呀张叔!必定把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不在少数。”
“那是,那是,这认错了人又不稀奇,你说的那个江叔是谁呀?有机会你给我俩介绍认识,说不定我们五百年前,还是同一个宗族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说是不是?”张伟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杨柯道,眼里却闪过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死亡凝视!牙齿轻咬着嘴唇,从红变白……
听到这里,肖灡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看着杨柯:“走吧,我今晚去招待所去找个人”。
二人就这样并肩向外走去。
身后那些下班的年轻小伙一看,在他二人身后嘘声一片!
“那小子谁呀!和那个美女走的这么近?”
“不清楚,可能是刚进厂来的吧?”
“快说说有没有什么背景,我好去追一下他身边的那一位美女!”
肖灡走在前面,都感到那一双双眼睛像火一样在自己的身后燃烧!有羡慕的,还有抱怨命运不公的,更多的是妒忌那小子明明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家伙,偏偏还有这么个美女傍身却不好好珍惜!杨柯几次想牵着肖灡的手,可肖灡都有意识的躲了过去。
这时有一个大胆的小伙子,走到杨柯身边:“妹子这是你男朋友吗?”
杨柯白了那个小伙子一眼没有理会他,伸手抓着肖灡的胳膊笑了一声就走了!
“哈哈哈,你小子还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吗!”一个小伙子笑着道。
“我说你晚上回去把被子搂紧了,做个梦就好了。也不看看你那一身油污,恐怕要五块‘工农牌香皂’才能洗掉吧?”。
人群中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肖灡一听加快了脚步,快速的走出了大门。
第132章 醋意十足的于彦斌
“我说肖大哥你跑那么快干嘛?我都快跟不上你了!”杨柯见肖灡像做贼似的,有些埋怨的说。可心里却乐开了花,还真想慢慢的在那群工人前面走着,听听他们都说些啥。
以前在别人面前她是杨大小姐,谁都没敢当着她的面,那么放肆说过那些粗鲁的话,今天偶尔听一下,真还有那么一点点人间烟火气。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模样,以前那些在自己面前道貌岸然的‘君子’们,一旦他们得势,放下了多年来的唯唯诺诺,就是一匹匹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正想着呢,身后一阵急促的喇叭“滴滴滴”响起,肖灡就拉了杨柯一把向街边让了让,可后面的车不依不饶始终跟在二人的身后,就像是块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杨柯急了转身就要发飙:“我们都让到了人家屋檐下了,没完了是吧……?”
可一看司机是平时接送她和于彦斌的,正咧嘴对着她笑。
副驾驶上的于彦斌正在给司机交代什么,一看杨柯回头于是把头伸出了车窗外:“杨柯你不回招待所吗?在厂里找了你好久,快上车回去了!”
杨柯刚要拒绝,肖灡停下了脚步:“走吧,上车走路多遭罪!”
说着就拉着杨柯上了车!
一路上于彦斌不断的回头找杨柯说话,杨柯一声不吭一直板着脸!
“这位兄弟你也是去招待所的吗?还是到哪里我好提前规划好路线,看能不能带你到目的地?”开车的师傅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说话声音不大看起来人很谦和,还想着把肖灡送到目的地。
肖灡正要开口却被于彦斌抢了先:“不了,你先送我们回招待所,他可以在合适的时候下车,走一段路没问题吧?”声音中明显带着敌意,还有妥妥的优越感!
杨柯一听张口就要发飙,肖灡拉了一下她的手看了她一眼,杨柯这才没有发作。
“没事,谢谢师傅我就在招待所下车吧!”肖灡笑意满满的说。
肖灡越是表现得大度,在于彦斌的眼里似乎都是做给杨柯看的。
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师傅把汽车的引擎让它发挥了最大化,在巨大的嘶吼中疾驰而去……
很快就来到了招待所。
肖灡很快就问到了,刘大兴住的房间号转身对着杨柯:“我要去找他有事,我就不陪你了”。
又看了一眼还在等杨柯的于彦斌:“那就麻烦小兄弟送一下杨妹子了!”
于彦斌板着个脸,就像一张鞋底僵硬,眼神却像一把刀随时要把肖灡刮骨挖心……
肖灡没有在意那些转身就走了。
来到刘大兴的二零三敲响了房间的门。
“谁呀!”随着敲门声起,屋里传来了刘大兴的声音。
“我,肖灡”
门开了,刘大兴一脸的笑:“这是那阵风把你给刮来了,快进屋。”
刘大兴的司机杨明伟也起身笑着打了招呼,就去床尾的木质柜子,上的暖瓶里倒了一杯水,递给了肖灡:“快喝口暖暖身子,外面冷了吧?”
“还行,我是搭了一个顺风车没有那么冷。”灡接过搪瓷水缸,连声说谢谢。
“肖老弟就只有坐在床上了,这屋子就这么大点,大了经费又超标!”刘大兴一脸无奈的表示。
肖那也没废话,开门见山:“你还记得青州罐头厂那个失踪的江伟杰吗?他好像在万州的齿轮厂里,还摇身一变成了A国住齿轮厂里的技术顾问。”
“什么?这是真的吗?”刘大兴声音颤抖,一步窜到了肖灡的面前两眼发直,生怕这个消息是假的。
肖灡一看刘大兴那着急的样子,反而有些心痛这些为了抓住国家的败类,风餐露宿的侦查人员!就是有万分的消息都让他们眼里有光,心里有希望……
“我也不敢肯定!还记得罐头厂那个杨柯的小姑娘吗?她现在是在省外贸局工作,就是她给我说的。她当时还叫了他,可厂里的人说他叫张伟杰了,他自己也否定了是江伟杰,还说可以找个机会和江伟杰见一见。你们手里有没有江伟杰的照片?”肖灡平静的说着,刘大兴是越听越兴奋,仿佛下一秒就要抓住江伟杰。
可是一听到照片,他又傻眼了:“这个还真没有,我们事后查了许多的有关他的资料,就是没有照片,就像是谁刻意抹去了一样!”
肖灡起身把手里的搪瓷缸,放在了床尾的柜子上:“我来就是想了一个计划,但需要你们的配合!”
“这有什么我们是义不容辞,你讲就好!”刘大兴不假思索道。
“我想你们可以用国安的身份去查一下,如果他真的不是江伟杰,那也没什么我也想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既然他和谢一走得那么近,我不相信他没有问题!只是这样一来杨柯的安全就难以保证。”说到杨柯的安全,肖灡有些犹豫。
刘大兴一听肖灡这样说,眉头紧蹙:“这就是个棘手的问题,就怕他狗急跳墙。”
此时屋里瞬间陷入了一阵死寂,都在想不能为了抓一个坏人,就拿一个与这件事毫无相干的人陷入危险之境。
过了好一会儿,肖灡一拍脑袋:“你看这样好不好,杨柯就住在招待所里的,你天亮后就去换到她的隔壁,给我也开一间你们超出部分的资金我出,白天他们不敢有什么动作的,晚上有我们还怕他们不成!”
“这样也好,我明天就去会会这个会变身的齐天大圣!”刘大兴说完笑了。
肖灡又把马中山怎么找人设计陷害自己,现在又风平浪静没有下文说了一遍。
刘大兴听了后有些担忧:“恐怕他费那么大的劲就这样算了?我怎么就不信呢?说不好他的计划是要把你赶出厂,当然你不在乎这个所谓谓的工作”
肖灡听了咧嘴一笑:“也是,反正到时随机应变就好,只是我怕他动用警察的力量,我的战友就是牺牲在个别糊涂蛋的警察手里的!”
第133章 似曾相识
说到这里肖灡想到了曹志,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
刘大兴一听:“这个你放心我会和当地有关部门去沟通!”
肖灡一听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回厂里去了。”
“那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吧!”
肖灡没有拒绝刘大兴的好意,下楼就坐上扬明伟开的车向齿轮厂赶去……
也正是这个时候,在青州的市郊外的一栋中西结合的洋房里,大厅里的欧式水晶灯发出了耀眼的光,把偌大的庭照的犹如白昼。
从大厅的螺旋楼梯上去,右手边就是一间卧室带书房。
杨三娃站在书房门外,正听着书房里一个男人的训斥:“你先前都知道杨柯是认识他的,为什么到今天才说?”
杨三娃努力的调整着自己,慌乱的语气:“我当时也没敢肯定他认识杨柯,只是我提到杨柯时,感到他神情有些不自然而已,没有想到世界上的事就有这么巧!”
“哼,巧,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我敢断言明天就会有人找去调查他!”书房的人言语中充满了寒意,眼神冰凉。
杨三娃是越听心里就越在疯狂的翻腾,本来就瘦小的身子还没站直,在走廊的灯光下,不是把身体的影子拉长,而是从头上投射下来影子显得更短。
“那……我……马上就去通知他离开!以免夜长.”杨三娃哆哆嗦嗦说出了自己办法,等待着屋里男人的肯定!手心里的汗就像在下雨,不知不觉砸在木质的楼板上,被刷在上面那一层桐油泛晕开去,还有的渗进了木板之间的缝隙里……
“蠢货!你现在让他离开,那不是就证明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那个肖灡真是你说的那样厉害,他会猜不到吗?”书房的男人似乎生气了,声音有些颤抖可又那么绝决,不容半点置喙!
杨三娃无意的透过门缝看了一眼:那一头标志性的大背头,还是那样一丝不苟,那背影怎么像厂里的那个人!
他刚想在凑近看清楚一点,屋里就传出那个男人的声音:“好奇害死猫,你不知道吗?知道的越多就死的越快,你们帮里不是分金、银、铜三个堂口吗?据我了解,你跟那个蠢货谢一折了不少堂口外的兄弟,必要的时候派出铜堂口的人,去把张伟杰给我看死了!”。
杨三娃那一眼是三魂丢了两魂,七魄没有了六魄。
他做梦都没想到,就那么不起眼的一秒,屋里的男人就发现了的窥视。
良久,杨三娃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中,忘记了回话!
只听屋里的男人起轻咳一声:“怎么不愿意?”短短几字就像几颗用千年寒冰做的子弹,射在杨三娃的心脏,瞬间从内到外都冻僵了不能动弹!
杨三娃耗尽全身的力气,从喉管里撕扯出两个字:“愿……意”。
“还有,我听说马中山这两天为了古丽,和那个叫肖灡的在吃干醋,还不惜借用厂里的‘铼’去陷害那小子,你可以借用马中山的手也不是不可以!还有那个于彦斌好像对杨柯有意思,这些都可以利用吗!”。屋里的男人说完,从窗口看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街灯,一张英俊的脸却有些疲惫,深邃的眸光似乎藏着太多的无法提及的过往……
“回去吧,把车牌卸了,他们要是顺着车牌就可以找到你。你和张伟杰就在齿轮厂里就藏不住了!”说完屋里的男人轻叹一声,还是站在窗口没动,可能他是要把自己站成风景吧,谁知道呢!!
杨三娃一听如获大赦,拖着那双犹如冻僵了的腿,下楼回齿轮厂,做他的厨子……
原来杨三娃不论走在哪里他都喜欢做厨子,就连肖灡去仓库找徐镇源那次,他都成功利用厨子的身份骗过了肖灡。
为了转移肖灡的视线,杨三娃和谢一带着徐镇源去望娘山,他又再一次以厨子的身份混了过去。还在谢一被肖灡抓住后,给了他一枪来了一个彻底的解脱。
最后回到万州,在张伟杰的安排下,进了齿轮厂的食堂当起了厨子。
要不肖灡在食堂看到杨三娃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齿轮厂的大门口,肖灡下车刚准备进去,两道雪白的车灯就照在了他的身上。
程东一看是肖灡,就打开了一旁的小门:“肖同志你又和那个杨美女出去了?”
说着又跑过去给外面的车开门。
就在车进去的那一瞬间,肖灡看到了开车的杨三娃那张侧脸:“这他妈的咋像在哪里见过的一样?”
车走了好远,肖灡在后面说了一句。
“你肯定见过吗!那不就是我们厂食堂的厨子吗?”正在关门的程东一听肖灡的话,随口回道。
肖灡一听好奇心顿起:“一个厨子他哪里来的车随便开?”
程东看了肖灡一眼:“这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恐怕是食堂的车吧,我们只看人不管人家开谁的车”。那无奈的表情,搞得肖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再也不好问啥了,只有回办公室睡觉……
次日早饭后,刘大兴就来到了齿轮厂,找到了张永和说明了来意。
张永和一听有些难为情的看了肖灡一眼:“你说这事要不要通知马中山?”
肖灡稍加思索:“我看你不如把这二同志,带到马中山的办公室,让他通知张伟杰去办公室不就好了!”
刘大兴也当即表示了赞同。
于是张永和就带着刘大兴,还有他的司机去了马中山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张伟杰就到了马中山的办公室。
“这就是我们的顾问张伟杰同志”一看到张伟杰来了,马中山一脸笑意给刘大兴介绍着。
刘大兴站起身来伸出手:“我是青州那边的国安,有些事情需要找张同志了解一下!”
张伟杰满脸堆笑:“这个自然,只要是我知道的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完就伸出手和刘大兴开心的握着,一脸平静根本看不出一丝破绽……
第134章 你放手,流氓
几句客套后刘大兴直接进入了主题:“张同志你去过青州吗?”
刘大兴的话音一落,张伟杰就接过话:”没有,我一直在万州生活!”
“是呀!你们问这干什么?他都来厂里好多年了!”马中山突然插嘴道。
“那怎么有人在青州看到过你?”
“是吗?这就有点搞笑了,昨天还有个省外贸局的,一个叫杨柯的小姑娘,还说我叫什么江伟杰,你们该不是也把我认成他了吧?”张伟杰此时更加的镇定,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破绽。
张伟杰的冷静超出了刘大兴的预料,这还是个正常的人吗?
一般的人遇到这样的问题,多少要带点好奇而他却没有,明明只是说在青州看见过他,张伟杰就可以说出杨柯同样问过他这样的话。
这言外之意不是告诉刘大兴,是杨柯说的他是江伟杰吗?
此时的办公室里都没有说话,都在埋头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喔,要说身份可疑,那就要说到最近来厂里的肖灡了,他的档案里写的那些根本就是子虚乌有!”马中山看没有人说话,晃着他那像猪头的脑袋一本正经的说。
刘大兴压根儿没想到,马中山敢睁着眼睛说瞎话,于是摆了摆手:“我们不要扯远了,今天来就是证实一下张伟杰同志,到底是不是江伟杰。如果有需要还请张伟杰同志,回青州做进一步的调查。”
“我是乐意自至极,证明我身份的文件要不要取来让刘同志看一下?”张伟杰的冷静,让刘大兴一度怀疑肖灡是不是搞错了。
不过来的时候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来拉一下弓,至于惊不惊得到雁那就另当别论!
看到目的也达到了,刘大兴让张伟杰在记录本上签了字:“我们就走了,希望这事不会给张同志带来不便?还有没有证据的东西我们不会乱说。就是你们任何人,都不要在没有确切的证据面前,去随意说一个同志。”
刘大兴的话看似在对张伟杰说,其实他就是想敲打一下马中山。但愿他能听懂不再无故找肖灡的麻烦!
刘大兴起身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听说张同志和谢一走的相当的近,他死在了望娘山你知道吗?”
张伟杰没想到刘大兴会问这样的问题,稍作停顿:“我就说这段时间没看到谢一了,还以为他出公差了就没在意。他跑哪里去干啥?马厂长你不是他姐夫吗,咋没听你提起过呢!”
张伟杰一个猝不及防的问,把马中山问得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说不出话!
刘大兴没有等他搭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刘大兴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办公室的三人睁大了眼睛,各怀心思的看着彼此。
空气中充斥着紧张还有说不出的味道,在这一刻张伟杰的额头,才有了些许细密的汗珠,不仔细看还很难发现。
“没事我走了”。张永和率先打破了有些诡异的气氛,说着就走了出去……
晚上肖灡回到招待所,刘大兴就把今天见到张伟杰的事说了一遍。
“那你有没有在他说话的时候,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肖灡听了后道。
“这就是诡异的地方,他的表现得太完美了,几乎是找不到任何破绽!”刘大兴的话让肖灡多少有些失望。
半晌后肖灡看着刘大兴:“如果张伟杰就是姜伟杰,,那么接下来你该怎么做?”
“跑路呀,还等你们来抓我呀!”刘大兴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也是,假如张伟杰就是绑架徐镇源的元凶,那么他失败了为什么还不跑呢?还要等我们去抓他吗?太令人费解了!”肖灡一脸的失望。
“是呀,他们的动机是什么?杀了我们那么多的人,没得到结果不跑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看到肖灡那失望的情绪,刘大兴似乎被他影响到了。言语中没有了自信满满的豪言壮语了。
就在这时杨柯的房间里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我不希望我们有工作以外的接触好吗?”
杨柯的声音带着一种警告的口吻,平静又不失严厉!
“你说啥呢?以前不是这样的呀!是不是您看上了那个叫肖灡的?”于彦斌的话有些激动,还有一种偏执!
“你,你,你走吧,我要休息了”。杨柯极力的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最后叹了一口气几乎用尽少女的温柔:“你回去休息吧,这个事我们过后再说好不好?”
不一会儿就听见了开门关门的声音,一切都归于了夜晚该有的静谧……
就在黎明时分,肖灡被几声的轻微的脚步声惊醒。
肖灡屏住呼吸仔细一听,似乎有人在撬自己的门:”这他娘的还有人惦记上了我?不会是谁搞错了吧!”
就在肖灡思量间,来人就已经把门弄开了,毫无声息的走到了肖灡的床边。
说是走过来的倒不如说是飘过来的,瘦小的身体不到一米六的样子,脸上戴着一个大大的口罩。
双眉如柳,眼神狠辣看着肖灡‘熟睡’的脸,嘴里轻轻的念叨着:“也没有传的那么身吗?不过人长的还不赖!”
说着伸出了那犹如少女般柔弱无骨一样的手,轻轻的用指腹摩挲着肖灡胸前的被子。
羊脂一样的指节在夜里泛出了惨淡的光,一股寒意从被子传到了肖灡的胸口。
就在电光火石间,那只手猛然一用力,顺势一掌拍向肖灡的胸口。
他根本就不知道肖灡早有防备,用藏在被子里的手接住了那一掌,借势一个翻身一脚横扫。
哪知道对手也不是吃干饭的,身子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贴在肖灡的脚上,根本就办没法甩开。
肖灡暗叫一声“好,今天算是遇到了高手。”
于是干脆学着那人一样,贴身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那人,就要来一个抱摔。
就在抱住的一瞬间,肖灡才发现双手抱了坚挺浑圆的东西,接着就听见那人带着一口娘娘腔:
“你混蛋放手,流氓!!”
第135章 神秘的刀币
肖灡一个愣神,条件反射的松开了双手,一个后空翻退了回来!还没站稳脚就感到了黑暗中有东西袭来,来不及细想一个后仰只听到‘咻咻’几声,那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还没过一秒钟后,就是‘啪啪’几声撞在了墙上。
肖灡在躲开那东西的时候,也一掌劈出。
随着就是一声轻叫“哎哟”,来人就像一条泥鳅滑了出去。
这下肖灡听清了,那是一个女人的叫是声。
因为人在极度慌张恐惧下,才没有时间去伪装自己的所有行为,更别说是声音!
肖灡一个飞扑就从床上来到了门口,眼看就要抓住哪个偷袭自己的人!突然从外面又飞来一个发着寒光的小刀,直奔肖灡的喉咙。
说时迟那时快肖灡也没多想,在那薄如蝉翼的一把柳叶刀,离咽喉还有不到一发丝的距离时,瞬间向后移了半分。
肖灡还想追出去,哪里还有人影……
不过就在那人溜出去的刹那,一缕淡淡的檀香飘进了肖灡的鼻腔。
“怎么啦,搞得那么大的动静?”这时刘大兴开门出来,一脸睡意看着站在阳台边看着院子里的肖灡,有些奇怪的问。
肖灡回过头:“没事,先进我屋子看看再说。”
回到屋子开灯一看,刚才那个夜行人发出的是三枚铜钱币,已经陷进墙里有半寸有余!
“这他妈的要是打在身上,那不得当场报废呀!狗日的太他妈的狠了吧?”看着那几枚铜钱,肖灡轻声骂道。
刘大兴见状上前想把它从墙上抠下来,用尽了力气都没成。
“你们过来看这是什么,还很精致呢?”杨明伟站在对着门的那道墙边,看着一把银色小刀有些而好奇的问。
肖灡和刘大兴同时转过身看去,在白炽灯的照射下,那东西闪出了令人刺眼的寒光。
刘大兴一看停止了抠这边的铜钱,跑到杨明伟那边去了。
“这好像也是一种古钱,我忘了叫啥了”。刘大兴看着墙上的古钱,饶有兴致的说了起来。
肖灡走过来定眼一瞧:“它叫刀币,是春秋战国那个时代用过的一种货币,当时有多种形制这种的叫弧被刀,可没有那个时期用银来制这玩意呀!但有位大神用金子铸造过金错刀。”肖灡煞有其事的介绍道。
“用金子谁这么大气?”刘大兴有些好奇的问。
“王莽呀!”肖灡笑着一把就把那刀币从墙里拔了出来,除了刀币的头有些卷刃外,还是一把完整的缩小版弯刀。
“高手呀!这简直就是一等一的高手”肖灡拿着小刀看了又看,在夸赞的同时心中却有一丝担忧!
“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
肖灡一听刘大兴的质疑把手中的刀币交给了他:“你投一下就知道是不是我说的真假,银子质地本来就软,傻子才用它做暗器更不要说成本了。”
肖灡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大兴就抛出了手中的刀币,不过轻飘飘的就在肖灡的身边落下。
“你的脖子上好像有一道红痕是怎么回事?”刘大喜兴一脸惊讶的跑过,来指着肖灡的脖子道。
肖灡用手一摸还真有,这才回过神可能是刚才受的伤,只是刀币上的刃过于锋利,划到的时候没有感觉而已。
这时肖灡才知道后怕,如果那枚刀币上要是涂上了毒药,那自己今晚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到底是谁处心积虑的要自己的性命呢?
“这也没有什么线索了,你俩就回去睡吧!”肖灡一想与其在这里耗着,还不如放松等待下一次的暴风雨来……
此时的万州城里,一男一女神色慌张的走在夜凉如水的街上:”你没事吧?他伤到你那里了?”
“我,我……屁股!”女的吞吞吐吐好一阵才肯说出来。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有些暗沉的路灯光照在他的脸上,细密的汗珠把一张消瘦的脸包裹着,就像是覆盖了一层白霜。
他正是刚才去救人的杨三娃,女人就是他的师妹谢二姑。
“我现在送你回去?你能坚持吗?”杨三娃着急的看着痛苦不已的师妹,轻声问。
“好像不行,那个混蛋哪一掌把我的骨头伤了!”谢二姑一脸的无奈,扶着街边的一棵树痛苦的说。
杨三娃一见:“那我送你去医院,这样不行呀!回你的住处还要好久!况且你现在经不起折腾了。”
一听杨三娃说去医院,谢二姑摆了摆手:“不,医院是不呢能去,要是肖灡顺着医院找来就暴露了。这里离你住的地方近我就去你那里去养伤,等稍微能动了我就回去!”
杨三娃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扶着谢二姑一路艰难的,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走走停停,偶尔路过的行人好奇的看了二人一眼,不明白这么晚了,还在路上慢吞吞的干嘛?
好在这个时候街上的行人也很少了,二人没有用好多时间就来到了杨三娃的临时住处。
这是一个很破的家属院,一排一进二的独门小户。
杨三娃一手扶着谢二姑,一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拉开电灯开关,一颗十五瓦的白炽灯发出了灰白的光,把谢二姑的脸映衬得更加惨白。大概是疼痛和一路奔波的缘故,杨三娃这才发现谢二姑一身早已被汗水湿透!
凹凸有有致的就这样呈现在杨三娃的眼前,看得谢二姑害羞的低下了头,绯红的脸颊更显妩媚!
”快,先去床上躺着”。杨三娃关切的说。
随即就把谢二姑扶到了床边,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她。
“哎呀,痛!”谢二姑刚一坐下,就大叫了一声。
“咋回事?我弄痛你了?”扬三娃一脸歉意的又扶起了谢二姑:“我忘记你臀部受伤了”。
“那你就只有躺在床上了,我去给你取金创药,你自己擦一下。”说完杨三娃就走到一个木质衣柜前,取出了药转身交给了谢二姑,自己就走开了,那眼神就像看自己的亲闺女一样心痛!……
第136章 父亲之死
过了一会儿,杨三娃才走出来:“我说你今晚是怎么回事?谁叫你去找肖灡的?我不是给你说过那就是个活阎王吗!我们两人联合都不一定能讨到好!”
“我看你把他说的那么邪乎,就想去替你去探探他的底,那晓得他真的有些恐怖,他的拳头离我还有好一段距离,就把我伤到了。现在想想都让我难以置信!”谢二姑声音有些颤抖,还有些不安。
杨三娃听了半晌没有说话,一时间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一时间只有那盏并不明亮的灯,好像在无声的诉说着二人的心思……
“伤好一点我就送你就回去,从此不准你再参与我的事。”杨三娃的话划破了短暂的沉默,也像一把无情的刀刺向了谢二姑。
谢二姑侧身看着杨三娃,一脸的幽怨泪水汹涌如泉……
那是八年前的一个冬天,一直很少下雪的南方,那天偏偏就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
瘦弱的谢二姑又冷又饿,走进厨房看着冰冷的锅灶,失望的流下了泪水!
这时屋外发出了‘砰’的一声,谢二姑跑到外面一看是喝得烂醉如泥的父亲,摔在了屋檐下又在慢慢爬起来。
“你……你……看你就像你那死去的妈一样,装作一副可怜像给谁看!咋自己煮饭吃多大的一个人了?”父亲一看谢二姑饿得,走路都走不稳了,还责怪她偷懒没自己煮饭。
“没——没什么可煮了,爸!”谢二姑怯生生的说,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父亲不高兴!
看着谢二姑那一身单薄的衣服,小脸冻得绯红,脚上还穿着一双用废弃的车胎做到凉鞋,脚趾都成了猪肝色,嘴抖得都没法闭上。
或许是父亲的血脉觉醒,看到谢二姑那已经弱不禁风的身子骨,父亲的酒醒了大半。走到谢二姑面前:“这么冷的天,你先去床上躺着, 我出去给你弄些吃的!”
看着谢二姑回屋钻进了被窝,父亲才关好了门走了出去……
等父亲回来把饭给烧好已是晚上了,看着一锅红彤彤的红薯,谢二姑吃得香甜无比。
那是她来到人世间最好的一餐饭,也是她重新认识父亲的一餐饭。
吃完饭父亲就将没有煮完的红薯,藏在了床下的地窖里:“孩子,以后要是饿了就去地窖了去拿红薯煮”。说完父亲又把地窖口子用杂物堵了起来。
翌日天刚蒙蒙亮,屋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父亲起床刚把门打开,就被一伙人给绑了起来带走了。
等谢二姑出来父亲也不见了踪影,于是她沿着刚才的脚印一路找去。
一夜积雪已经到了谢二姑的膝盖了,可为了找到父亲她没管那么多。
好不容易找到了村口远远的就看见,一伙人拿着皮鞭在狠狠抽打着父亲:“你把红薯藏在哪里了?”
“没有,我没有偷红薯,真没有!”父亲早已是浑身血肉模糊,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
“不认是吧,去把他家那个小崽子绑来,给我吊在村口的老柳树上,看他还嘴硬。”
不知是谁出了个断子绝孙的主意。
父亲一听急了大吼一声,扯开了衣服露出了肚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来,我破开肚子让你们看看有没有红薯!”
“那是我们来年年的种红薯,你不应该去偷呀!”队长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说。
“哼,种红薯,我看你家里藏了不少吧?”父亲一声冷哼。
后来才知道那天父亲,就是去他家里偷的红薯,那晚回来煮好父亲也没有吃。
“这就是个顽固分子,去抓他家那个小崽子来”队长歇斯底里的大叫着,有几人转身就要走。
“等等,你们要走我就划开肚子给你们看?”
“不要管他,他那是吓唬我们的!”
队长那冷漠的声音终于压倒了父亲那脆弱的神经,手起刀落,一道血红的口子在父亲的肚子应声而。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谁也没有想到他真的划开了自己的肚子。
但谁也没有上前去抢救,而是冷漠的看着。
看着血冻成了红色的冰棱子……
谢二姑发了疯一样冲了上去,死死的抱住父亲哭死了过去。
醒来时就看见了杨三娃,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并告诉谢二姑他找人已经把父亲安葬了,问她愿意随他走吗?
谢二姑懵懂的点了点头就随杨三娃,去了万州一个道观,那是杨三娃没事就喜欢待着的地方!
就从杨三娃走上了贩卖信息给敌对分子后,他就把所有的钱都捐给了道观,并在山上安排了人。一次次把上山想打砸道观的人给揍得哭爹喊娘!
周边好多道观都被那些人烧的烧了,砸的砸了就是不敢去杨三娃那个道观撒野。
谢二姑就在道观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和杨三娃可谓是亦兄亦父都不为过。
“哎哟”谢二姑轻轻叫了一声,把杨三娃瞬间拉回了现实。
他连忙走到谢二姑身边:“你先忍着,我明天一早去搞些止痛药”。
“没多大的事,过个三五天就好了”谢二姑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说完就闭上了眼睛装作睡了过去……
二天早上肖灡没有去厂里上班,看着杨柯走后就来到了刘大兴的房间:“你今天方便不,我想让你的司机送我去军代处”。
“你吩咐就是了,还那么客气”。刘大兴笑着道。
来到军代处,肖灡径直来到了岳国东的办公室。
“哟,你不上班跑我这里干啥,还没干几天不会是想不干了吧?”岳国东一脸怪笑。
“没有,我就是回来叫你帮我点忙,去医院问一下古家兄妹的事!”肖灡的话刚说完,岳国东就开始推脱:“得,你这活儿我没法干最近忙得很呀!”
“那行吧,我自己去今天把张干事借给我用一下,这不过分吧?”肖灡说完一脸的恳求,把岳国东都差点儿气笑了。
“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还不知道你心里有没憋好屁!”岳国东说完就给张干事打去了电话。
第137章 杨树光一脸惊讶
不大一会儿,汽车的喇叭声响起:“那我就走了,处长大人!”肖灡看了一眼说工作忙的岳国东,还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道!
没等岳国东说话肖灡转身就下了楼。
“来了,走我们去人民医院”。说着肖灡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张干事轻车熟路很快就来到了医院,来到了杨树光的病房。
“老首长今天的气色不错呀!”肖灡走进病房放下水果就笑着道。
正在拾掇病床的杨树光一看是肖灡:“你怎么来了,工作还行吧?”杨树光一脸惊讶,却很慈祥的看着肖灡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我来吧拾掇吧!”肖灡说着走了过去。
杨树光拿着扫床的猪毛刷子,没有交给肖灡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一切,好半晌才慢悠悠的放下刷子:“年轻有什么你不妨直说,对于我这都半截身子,都到了土里的人来说,早就没有了秘密可言!”
肖灡做梦都没想到,老爷子这么通透没有一丝牵强。
“那我就陪杨厂长去下面的花园里走走?”
“好,把我的外套帮我拿上,恐怕时间久了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
肖灡一听拿起床头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就要去扶杨树光下楼。
“不用,我还没有那么不堪!”杨树光身子一挺,迈着腿向楼下的花园走去……
与其说是花园,倒不如说是为了病人遛弯累了,有个休息的地方而已。
一排木椅有的地方已经松松垮垮,上面刷的漆早已脱落得能看见木头了。
一株硕大的芙蓉树,还有几颗没来得及盛开花咕噜,正在做最后的努力。
“就在这里坐坐吧?”肖灡提议着,掏出手帕就去擦木椅上的灰尘。
杨树光坐在木椅上的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嘴角微动:“说吧,在岳国东通过我让你进齿轮厂,就知道你不是真的去工作的,一定还有别的目的是吗?”
肖灡没有反驳,只是诧异的看了杨树光一眼,他那深邃的眸光,正看着铁栅栏外面的世界……
久久的,他才回过头:“你是为古家兄妹来的吧?当我听到到谢一出事后就知道你进厂的真实意图了,只是你没问我就没说,那个时候我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他不会太出格可还是我想错了。”
杨树光的声音哽咽,说完好久都没说话。
这时肖灡正要开口,杨树光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好了我知道你今天找我的目的了,哎……”
杨树光长长的一声叹息,打开了他尘封已久的话匣子……
十年前的一个春天,一群人冲进一所知名高校,把正在授课的谢教授揪到学校的操场上,双手反绑身后插着一块‘臭老九’敌特的牌子,跪在地上任由周围的人骂着,还有的人往他身上吐口水。
就这样在操场上斗了三天三夜,才让他回家。
可是一家,到处都是都是骂他的标语,还要面对周围邻居的白眼,还有没水没电的囧境,苦苦的撑了一个月。
后来全家下放就到了这个齿轮厂,老古阳大本来有一个好的前程和家庭,可受到父亲的牵连就下放到了青州关头厂,从此就没回过万州来看过他父亲。
那时候古源还有古丽都还小 ,为了好好照顾他俩在厂里的工友撮合下,很快就和失去丈夫的谢一母亲结婚。
可好景不长,在没过几年夫妻双双因病过了世。
古源也长大了就去厂里学了钳工,这小子非常聪明,没几年就成了厂里的核心技术人员。
谢一没有什么文化,就进了保卫科。
本来是和古丽在谈恋爱,可不知道突然有一天就和马中山结了婚!
更可笑的是谢一本来年纪就比古丽大两岁,偏偏他把古丽叫姐。
“哎,谢一那孩子是个不错的人,就是性格有些偏执。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会走到国家的对立面呀!”杨树光说完似乎就很累了,把背靠在椅子的背面上,久久的没有说话。
肖灡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旁边,几次欲言又止想把古阳的死讯告诉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良久,杨树光伸展了一下身子:“好在古阳是个很有本事的孩子,早些年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呢!要不是因为他父亲,说不定后来的成就更高呢!”
肖灡一看杨树说到古阳的时候,那眼里流露出来为之骄傲的神情,心中五味杂陈。
这是多么的讽刺呀!最好的孩子却是卖国求荣的人。
“你怎么啦,好像有什么话对我说?”
杨树光看出了我肖灡眼里的犹豫,还有慌张。
肖灡沉思片刻:“古阳因盗窃我国机密文件,被我处决在青州的教堂里了。”
肖灡的话音一落,杨树光身子一晃,慢慢的闭上了双眼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突然一阵风吹来,几片枯黄的落叶吹到了肖灡的脚边,在风的作用下钻进了裤管。肖灡这才发现好冷,赶紧把杨树光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好了,没有别的事你就走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回病房”。杨树光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肖灡听了默默的转身就走了……
回到车上,张干事看肖灡似乎没有收获:“垂头丧气的情况不太好?现在回哪里去?”
“还行吧,还是有一些收获!”肖灡心想至少弄清了古家兄妹的身世,对接下来调查还是有一定的帮助的。你把我送去厂里吧!”肖灡琢磨了一下道。
很快就到了大门口,肖灡刚走下车,就看见张永和陪着两个警察走了过来。
“他们是派出所的,说你殴打敲诈他人,要带你回去”张永和介绍着,眼里尽是慌张。
在车上的张干事一听,也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罪名还挺多,谁说的呢?”肖灡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问道。
“去就知道了,你哪里有这么多的问题”一个三十多岁的警察厉声斥责道。一脸的铁青就像是包公在世。
第138章 不要在我面前动手
只不过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不到吧!
肖灡一听整么这样的态度,我不可能不问一下就跟你们糊里糊涂的去吧?
于是一脸认真谦卑的问:“警察同志你得让我知道是谁告我的吧,还有你们二位来有什么手续之类或者文件啥的?”
“你少在这里给我胡搅蛮缠的,这就是手续”站在一边的一个四十多岁,身如枯槁有一米七几的警察,说着就掏出了腰间的手铐,在肖灡的眼前晃了晃。
那得意的劲把肖灡的火一下点燃了:“这真就是你的手续吗?”
尽管肖灡很生气,但还是把声音压得很低,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发作。
“你是不是没事找事,快跟我们走!”那个包公警察态度一下强硬了起来,上前就推了肖灡一把。脸色比先前更难看,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
这时候张永和走了上去:“同志,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什么话我们进保卫科的办公室去说好吗?”
“滴滴滴”几声喇叭声传来,车来到面前马中山走下车:“干什么,围在厂门口干啥,像什么话?”那嗓门大得生怕全场听不到似的,一脸的赘肉随着说话声,有节奏的抖动着。
张永和一看见马中山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快步走了过去:“马厂长你快说说,这二位警察同志说肖灡伤人还敲诈,根本就没有那回事吗!”
“你说什么混账话呢?要是没有这事警察能找上门来吗?你赶紧给我散了不要妨碍人家警察办案!”马中山说得那是一个正气凛然,仿佛是正义的化身振振有词。
肖灡早就猜到了这事就和马中山脱不了干系,现在他又跳出来迫不及待的表明立场,生怕人家不知道他的狼子野心。
两个警察一看马中山的态度,瘦个子警察拿着手铐就要铐肖灡。
“你们这的要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我吗?这要想好哟!”肖灡的话音刚落,手铐就来到了离手腕处不到一毫米,肖灡手掌一翻反手就把手铐戴在瘦个子警察手腕上了。
那个包公警察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你把那玩意戴在自己手上干啥?还不赶快取了靠着那小子回所里。”
“我我我,没有呀!他……他,哎他妈的我是遇到了鬼了,明明是要铐他的呀怎么就铐在了自己手上了呢?”瘦个子一脸惊恐的看着肖灡,嘴里嘟囔着心里还是难以相信刚才的事。
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干事向前凑了凑:“我刚才看到了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最近你们院里死过人没有,怕比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一时间一阵风吹过,好像四面八方的空气都压了过来,所有的人都像要窒息了一样……
“那有着么邪乎,你谁呀少在这里给我造谣,小心我一起抓你回去!”高个子急了,推开了张干事就去抓肖灡的后脖颈子。
肖灡一个转身:“不要在我面前动手,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高个子一听气炸了,随手就从裤腰里掏出了一把古董指着肖灡的头:“老子看你怎么给我个不客气你动一个试试,看我不打烂你的头。”
张干事刚被高个子推了一把心里就有些窝火,一看他竟然拿出那古董出来指着肖灡的头,就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就掏出了自己的枪顶在了高个子的头:“就你有那破玩意是吧?欺负我们没有吗?我看你那玩意能不能打响都成问题,还拿出来显摆啥?”一脸的讥讽和嘲笑,把高个子吓得瑟瑟发抖。
肖灡一看张干事发怒了,怕把事情复杂化就叫住了他:“你把枪放下回去吧,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看着张干事都放下了枪,高个子还没有放下的意思,肖灡头一偏伸手夺下,三下五除二就拆解了扔在了地上:“走吧,我去看看是谁给我定的罪!”
马中山此时吓得低着头不敢吱声,当他看到张干事掏出枪的那一瞬间,就明白肖灡是他惹不起的存在,更别说从始至终,肖灡都没有表现一丝的害怕!
两个警察恐怕心里也在骂娘吧,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遇到这么一个货。
“嘀嘀”两声喇叭声打破了宁静,看着张干事的车离去,两个警察的目光一直盯着车牌看,车都看不到了才回头看了一眼肖灡,这他妈的是部队的车呀!那眼前的人岂不是部队的人?
肖灡看着发愣的二人:“走吧,还愣着干嘛?”
两个警察只好硬着头,皮把肖灡带回了派出所。
一进门肖灡就开口道:“说完伤人敲诈,把告发我的人找来对质吧?”
看着一脸嚣张的肖灡,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包公警察收起了刚才的茫然,冷着脸:“来到我们的地盘上还这么嚣张吗?真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是吗?”
说完屋外又来了两个长得五大三粗的警察,进来后随手就把门关上了。
肖灡一看就明白了,他们是想屈打成招了。
“嘿嘿你恐怕是没搞清状况,来这里面的人,不脱一身皮要出去有点难呀!”其中一个大块头阴阳怪气的说道,像是看战利品一样看着肖灡。
另一个拿出了皮鞭一样的东西,在手里摆弄着一脸的阴沉,看着肖灡没有说话。
“我说同志,你们总要告诉我是谁想找我的麻烦好吗?就是要杀头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好不!”肖灡一脸恳切,带着哀求道口吻问道。
“等我们把程序走完,我自然就告诉你”高个子说着起身就向肖灡走了过来。
“是马中山,对……不?”
肖灡的“不”字还在嘴唇上,四个家伙就一拥而上朝着肖灡袭来。
这他妈的太不讲武得了,怎么不说开始就干了呢?
肖灡的身后是那两个大汉,前面是两个瘦小一点的警察。
“嗖,嗖”两声,犹如皮鞭一样的东西,分别从两边朝肖灡的太阳穴奔来。
第139章 随时冲过来,把自己撕碎
都以为肖灡要血溅当场时,肖灡伸出双手迎了上去。
双手相交握住了那两条皮鞭顶端上的铁锥给顺手投了回去,同时一脚横扫踹翻了前面的两人。
“哎哟……哎哟”几声惨叫声在屋子里响起,那两大汉最惨:一个被自己的鞭子扎伤了胳膊,已经血流不止,最要命的是他鞭子的前端的铁锥有一个倒刺,现在已经深深的刺进了骨头里,根本就没发取下来。
另一个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扎进了大腿跟,也怎么都取不出来。
那前面两个家伙虽然没有明显的伤痕,可此时也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肖灡一屁股坐在办工作桌上:“你们四位就不要嚎了,还是说说是谁要你们,这么费尽心思要来害我吧?”说完也不客气的拿起了桌子上的搪瓷缸,提起暖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悠闲的喝了起来。
那个胳膊受伤的大汉还是面露凶光:“小子,你他妈的别狂既然到这里,真觉得你能囫囵个的出去吗?”
肖灡看了一眼那大汉两眼血红,就像是一头受伤的黑熊,随时就要冲过来把自己撕碎。
可胳膊上的疼痛让他已经龇牙咧嘴,面部极度的扭曲。
“是吗?不要再说狠话了那不管用,我既然敢一个人来就不会怕的!”
肖灡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屋子里的人都没有再说话,仿佛这一刻是那么的宁静安详。
但是又感到是那么的压抑,渐渐的空气从上而下不断的压下来,就像一张巨大没有孔的网,瞬间就把几人罩在地上,疼痛加窒息还有无尽的恐惧,四个家伙都张大了嘴巴贪婪的呼吸着,似乎随时都要耗尽的空气。
“看样子你们谁都不能告诉我了,那我也就不好意思了”。肖灡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那张网,让四人又恢复了活力。
“我劝你不要打听,背后的人你惹不起!”高个子挣扎着站了起来,看了肖灡一眼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快来人呀!这里有人袭警。”
其他三人一听高个子在叫人,脸上露出了讳莫如深的笑……
’咚咚‘随着一阵脚步声,门口出现了三个全副武装的警察,一进屋看到肖灡坐在办公桌上像个大爷似的,不约而同的扑向了肖灡。
这次肖灡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三人把他拉下了办公桌。
“你们确定要这样吗?就不能好好的说吗?希望你们一会儿不要后悔!”肖灡一脸淡定的说道。
三人一听,用尽了力气要把肖灡铐起来,可怎么努力都难以做到。
肖灡一看这些人压根儿就没有想放过自己,给了他们这么多机会可他们呢,可这些让他们认为是自己的软弱,好吧你们不是要闹吗?老子今天就陪你们闹个够。
肖灡一声暴起,大叫一声瞬间就把三人摔在地上,上前就抓起他们的手就来了个分筋错骨,几人就这样躺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这他妈的把先前四个家伙看傻了眼,明显的他们感到肖灡那满身的肃杀之气,还有说不出的恐惧……
几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没说话!就这样静止了两三秒……
肖灡慢慢的走到高个子面前,气势如虹:“你说不说?”
“我,……我……”
“看来你是不愿说了”。肖灡抬起手就要给他一拳。
“我说,我说,你不要打了,是有四个人举报的你”.说完他已经是汗如雨下,双腿犹如筛糠抖得都站不稳了。
肖灡一听有些傻眼了,自己猜错了?难道是那晚,偷袭自己的那四个家伙告发的自己吗?可明明都过了这好几天了,为什么到今天才找自己呢?
“你说的那四人在哪里?叫他们给我出来!”肖灡一想到哪几个家伙还敢找警察,老子没找他们的麻烦就不错了,这他娘的简直是到反天罡。
“他们有两个还在医院,其他两人今天来了,我这就叫他们过来”。高个子怯生生的说着就在门口叫了几声。
不一会儿就来了两人,一看见肖灡就躲到了一边。
惊恐的看着屋里的人,就明白了自己恐怕是踢到了铁板上了。
“老子没来找你们,还他娘的学会反咬一口了?那晚就是他们在巷子里拦截打我,没成想这几人还会黑白颠倒了!”肖灡一看见两人就来了气,直接开口就骂。
骂完静下心一想,屋子里这几人也不是什么好货,都没调查清楚就要把老子定罪。如果说这没有内幕那是不可能!
那二人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半晌没有开口。。
“怎么蔫儿了?说话呀!告诉我是谁要你们这么干的?说了我会放你们一马!”肖灡看二人不说话,知道这事和这几个警察也脱不了干系,于是走到办公桌拿起了电话,就给刘大兴拨了过去,说明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岂有此理,他们胆子也太大了吧,我这就过来找你”。刘大兴的话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但他们不知道电话里的人是谁,看肖灡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几个人有些怕了。
“你究竟是谁?刚才给谁打的电话?”抱着受伤胳膊那个警察,一听电话里刘大兴的话,眼神慌张的看了屋子里的其他人,忐忑的问!
肖灡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而是扫视了屋子里的几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才慢悠悠的说:“看你们轻车熟路的样子,像今天这种事恐怕没少干吧?”
几人听了脸色有些阴沉了起来,却都没有说话就这样耗在了办公室……
大约半小时后,刘大兴火急火燎的赶来。
除了他的司机后面还跟来了一个人:约莫五十岁的年纪,方脸浓眉眼神犀利,一进门板着脸。
“这是市局的张局,这是我给你说过的肖灡”刘大兴介绍着彼此。
肖灡一听伸出手:“张局你好,给你添麻烦了!”
“这说的哪里话,是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好呀!我在这里给你道歉”。张局的谦虚让肖灡始料不及。
第140章 但愿她没喜欢上你吧
张局说完用余光扫视了全屋,那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人:“王所长你们在什么?咋都受这么严重的伤?”
高个子警察这时候才回过神抬起头,结结巴巴的说:“报……告……局长,我……们是接到他们举报,说肖灡殴打敲诈所以就……”
话还没说完张局就打断了他的话:“哼,殴打敲诈,我早在几天就听说是,他们在半道上堵住肖灡,去殴打人家反被打呢?还有这都过了好几天了,怎么突然想起来报警的?”
张局长说完盯着那来报案的二人。
“这,……我……我……”
“不要我了,就你们那点心思骗得了我吗?是不是受什么人的教唆故意来陷害肖灡?最好给我说老实话,否则后果自负!”张局那一身气势早把二人吓得直打哆嗦。
“我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叫我们来告肖灡的,他是通过写书信来的,就连给我们的钱,都是找不认识的人给我们的。”其中一个埋着头低声说道。
“那你们呢王所长也是人家给你们钱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去抓人还动枪。就你们那破铜烂铁,怎么敢在人家面前摆弄!”
“没,我没收钱。我们去厂里,马厂长说肖灡就是可疑,平时就不服厂里的管教,要我们好好教育一下,说事后谢谢我们!”王所长一脸无辜地轻声说道,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张局。
张局一听简直是气炸了:“什么时候你们派出所成了他的打手了,他马中山说什么就是什么!简直就是胡闹,还不滚出去到医院治伤在这里丢人现眼!”
很快,屋子里就归于了平静。
“你看肖同志事情给闹的,等他们伤好一点我一定叫他们给你道歉!”张局一脸真诚的说。
“这你就太客气了,我晚上组个局到时还要张局不要推辞!”肖灡笑着道。
张局愣了一秒不到:“好好,肖同志有心了我一定参加!”
刘大兴走了过来:“我去找好地点就来接你,这一闹接下来就系辛苦你自己处理一下了!”
那言外之意,你们家门前的雪自己打扫吧!
说完三人就走出了派出所。
“肖老弟你现在去哪里,我送送你?”
肖灡一听刘大兴要送自己,也就没推辞:“那就送我厂里,我去找马中山好好谈谈,不然他老后面给我使绊子,要是哪天忍不住,我怕把万州的天捅破了。”
刘大兴听了没有反驳,青州曹志事件,那次要不是有他女朋友苦苦相劝,恐怕阳泉分局就要血流成河了……
车上刘大兴还是问了肖灡:“你去找马中山需要我帮忙吗?”
肖灡沉默了好一阵:“没事,我现在比起以前好多了,知道怎么去面对他那样的人了!晚上我把杨柯和于彦斌叫上,让他们在张局面前露个脸,以后遇到什么事,我们不在万州他们的时候,也好有个认识的人吗!”
“哈哈哈哈,你想得真周到!怕不是我们肖老弟喜欢那杨丫头吧?”刘大兴满脸的八卦,笑得让肖灡有些不好意思了。
很快就到了厂门口,肖灡就下了车让刘大兴回去了。
一进门,等在门卫室的张永和跑出来就抓住肖灡:“他们没为难你吧?”那着急的样子把肖灡都逗乐了。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就他们那下三烂手段也能得逞的话,那只能说我太弱了。”肖灡一脸自信拍了拍张永和的肩,安慰道。
说完就准备去找马中山。
张永和见状:”你又要去哪里?”
“我去会会我们的马厂长”
“你,你现在去找他干啥呢?刚才他说你回不来了!”
肖灡一听:“这我更要去找他了,放心我不会干傻事!”
说完肖灡头也不回的走了……
来到马中山的办公室门口,肖灡敲了许久的门都没动静!
这时候隔壁办公室的王大姐出来了:“肖同志你找马厂长有事?他出去了大概是今天不会回来了!”
肖灡有些失落的看了王大姐一眼:“谢谢王大姐”。
王大姐看了肖灡一眼:“你来办公室,我有话和你讲”。
肖灡没犹豫点头来到王大姐办公室。
一进门王大姐就一脸关切道:“老弟听我一句劝,你还是不要在厂里干吧,我怕你那天遭人暗算了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肖灡刚想说话,王大姐抢先接着道:“那天,你送古丽回来我就知道要坏事,还有第二天又在办公室,替古丽挡开那茶杯,更是出言威胁马中山,他能轻易饶了你吗?今天警察找你,我就知道他还没放过你。”
肖灡明知道都是马中山在背地里搞事,还以为只有自己知道,却不知道这已是公开的秘密。
难怪那天古丽大闹办公室的时候,王大姐扶走时看向自己那讳莫如深的眼神,早早的就在提醒自己要当心,可谁也不是心理学家,那能一眼看出世间世俗……
“哎,只是苦了古丽妹子了,一听说你被警察带走了,发了疯似的就冲出厂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想她一定是找杨厂长了。”
“什么,这与她何关?”肖灡一听惊呆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走的时候我劝了,可她说一定是马中山干的,死活都要出去救你”。王大姐说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从来没有见过这丫头,对一个不相干的人这样!从女人的第六感,她对你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了!但愿她没有喜欢上你吧!!”
这话一出差点没把肖灡吓死,怎么可能自己也只是见过她两次而已!
这怕不是疯了吧?肖灡惊诧的看着王大姐,希望从她眼神里看到不一样的答案!可看到的依然是那样肯定!
“你不要那样看着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视角来看,至少她把你当成了她生命里的某个人了吧!”王大姐的话就像一颗细细的钢针,慢慢的扎进了肖灡的心窝子,不痛不痒但在那里面有些膈应着!
第141章 万劫不复
良久,肖灡起身向王大姐告辞起身走了出去。
路上肖灡一度怀疑自己,来找马中山是不是正确的,会不会给古丽带来更多的灾难啊!
从大门口门卫室经过的时候,张永和还在那里等,一见到肖灡就着急的问:“你没和他吵吧?”满脸的关切都有些让肖灡感动了!
“马中山都没在办公室我和谁吵去?”肖灡故作一脸平静笑着道。
张永和还是一脸认真的看着肖灡:“那就好,我真怕你和他吵起来,你说要让我去拉架我该向着谁呀?”
这时候有几个工友看到肖灡,转头就议论了起来:“不是说那小子被抓了吗?咋又回来了?”
“走吧,不要乱嚼舌根了,人家是保卫科的,哪天不高兴了小心找你的麻烦!”
张永和刚要上前训斥,几人说着快步走了。
“不要去管他们让他们去说吧!这世界上管天管地,就是一张小小的嘴,你管不住的!!”肖灡说完看着张永和相视一笑。
刚要转身回保卫科,古丽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一看到肖灡,愣了一秒那眼神,都从疲惫变得清澈了起来。
着急忙慌的走到肖灡面前:“肖同志你没事吧?他们没有为难你吧?对不起,又是马中山在背后搞鬼,我已经警告他了,要是他再有下次我不但和他离婚,还要他厂长都干不成!!”
肖灡做梦都想不到,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说起狠话来令人胆寒。
肖灡见过无数个说狠话的,哪怕是到了最后他们宁愿自杀,都没有古丽眼眸中的决绝与坚定!
那是一种即使我粉身碎骨的前一秒,也要让你万劫不复的决心!
“没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但还是要谢谢你的关心”。说完肖灡拉着张永和就像生死大逃亡一样,快步走了……
只留下古丽站在那里看着肖灡二人的背影,一直看到消失不见才慢慢的收起了双眸,轻轻的走了……
回到保卫科的办公室,肖灡掏出了那枚银制古刀币让张永和认,他把弄了半晌也没看出个子丑寅卯来。
“这玩意值钱吗?怕不是古董啥的吧?”
张永和的话把肖灡逗乐了:“没问你它值不值钱,就想问你见过这种钱币吗?”
“没有,我在哪里去见这么贵重的东西呀!”张永和一脸羡慕的说,活脱脱的一个财迷样。
“好吧,算我白问了”。肖灡无奈的摇摇头又道:“好好看看吧这玩意还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什么,“张永和一愣:“那我不看了,简直就是晦气。”
就在这时,一个保卫科的干事来通知,张永和去马厂长的办公室,也没说啥事。搞得张永和忐忑的看了肖灡一眼:“这他娘的又有什么事呀?”
“要我说与其在这里猜还不如快去,得来的更消息更真切还快!”肖灡像是一语道醒了梦中人,张永和一听点头道:“还真是这个理”。……
原来今天早上肖灡被带走后,马中山就去了医院找到了杨树光:“杨厂长你说咋办吧?那个肖灡因为打人还敲诈别人,被派出所带走了!”
本来就对这个突然闯入的马中山,一肚子火大的杨树光看了他一眼:“这么大的声音干啥?这是医院不能小声点吗,火急火燎的。直接说你来的真实意图吧!何必要绕这么大一圈呢?”
马中山此时有些搞不懂了,在他的认知里那,杨树光不得先问出个子丑寅卯来,今天是怎么啦?
不管了,想到这里马中山还是吞吞吐吐道:“像他那样的人就应该开出厂,永不录用!另外要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看着马中山眉飞色舞的表情,杨树光慢悠悠道:“一切你说了算,我就不参与这件事了!”
马中山一听内心一阵窃喜:“好,我回去一定秉公处理,有了结果就第一时间告诉你!”
“不用了,像这样的事以后就不要告诉我了,就几个月时间我就退休了,想轻松的退休不想给自己找没有必要的麻烦!”杨树光说话像是很疲惫的样子,轻轻地挥了挥手:“你走吧,我累了”。
马中山有些识趣的转身走了……
看着马中山的背影,杨树光眼里闪过一缕轻蔑的笑意。
就从肖灡和他谈话后,就知道他绝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特别是他背后的人,那是马中山那跳梁小丑不能企及的。这一次他不把自己玩死,那是他马家祖坟冒青烟了!
马中山走出医院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笑了!
这么多年了,自己忍辱负重就是等的这一天,杨树光什么都不管,偌大的一个厂终于能到自己说了算,这各种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于是他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厂里,亲自到各个车间,还有重要岗位通知了他们,去自己的办公室开会。
接到通知的人都第一时间向马中山的办公室赶去,就在上楼的时候张永和碰到了,管生产的副厂长刘运青:“张科长马厂长又要搞那出呀!这个月厂里的工人的士气就低落,好多任务都难完成了,干得好好的开什么会?”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到了就晓得了”。张永和说着加快了脚步向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一看有十好几人,都是厂里中层以上的干部。
马中山坐在办公桌前,脸上带着笑:“快都坐过来,我们开个短会。”
所有的人都围着办公桌坐好,马中山像个大将军检阅一样扫视了所有的人:“怎么,古源没有来?”
“他抽不开身,我代表他来开会!”一个年轻人站起来道。
“哼,我看他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吧?”马中山的脸瞬间一阴沉了下去,办公室一时间陷入了沉寂,谁都不敢讲话。
良久,刘运青率先开口:“我说马厂长,有什么事你就搞快点说,我们在坐的都还有事,和您比不了呀!你把我们叫来,就是坐着在这里发呆的吗?”
第142章 开除肖灡
刘运青的话就像是一枚炸弹,把办公室所有人的耳膜,震得嗡嗡作响,瞬间都抬起头看着他!
马中山瞪了刘运青一眼,有些不悦清了清嗓子:“好吧,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事,在这里给你们通报一下。就是关于保卫科新来的肖灡,今天早上被派出所带走调查了,他涉嫌打人还有敲诈。”
张永和一听着急了:“不对呀马厂长,你不是说涉嫌吗?怎么搞得像是实锤了一样!”
马中山见张永和公然质疑自己的话,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砰’的一声:“张永和我还没说到你的问题,你倒是自己跳出来了!好,好,正好连你的问题一起解决!现在我建议免去张永和这个保卫科长,我们现场举手表决!同意免去的就举手!”
说完马中山就高高的举起了右手,转头看了一下其他的人。
“马厂长这样搞,杨厂长知道吗?”刘运青有些担忧的问。
一听刘运青的话,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马中山。
马中山抖动着他那满脸赘肉,双手扶着办公桌又扫视了所有的人:“知道呀!今天我是第一时间就去医院请示了,杨厂长的原话是,齿轮厂以后所有的事都是我说了算。要是你们不信的话,会后可以去问嘛!”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在此刻具象化了。
现场又是短暂的平静,都在看谁去做那只头羊……
也就是几秒钟,有人慢慢的举起了手。渐渐的都举了起来!
这就是典型的头羊效应,只要有一个人举手后面的人就会跟着举起……
”哈哈哈,我就说嘛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那就稍后发文免去张永和的科长,至于接下来是谁我们过后再议。现在又决定开除肖灡的问题,还是举手表决,同意开除的举手。”
马中山的话音一落,整个办公室的人没有一丝的犹豫,都举起了他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手。
张永和一脸悲愤,双拳紧握指节发白,牙齿把嘴唇咬得都要出血。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呀!简直就是一群趋炎附势之徒,一听说杨厂长不管,那潜台词不就是说他马中山,现在就是厂长了吗?
“呵呵呵,张永和你想干啥?都同意开除肖灡就你不举手!”马中山双目就像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那架势把张永和生吞活剥了才解恨!
张永和一脸不屑,摔门而去留下了一屋人不知所措,面面相觑……
回到保卫科的办公室,张永和情绪相当的低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仰天长叹一声:“我错在哪里了?”
听到动静的肖灡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张永和如此颓废:“这是咋啦!谁惹了我们的大科长?”
张永和睁开眼有些愧疚的把刚才的事,仔细的说了一遍。
肖灡一听笑了:“我当时多大的事不就是让我走吗?还费那么多的事干嘛?只要他给我说一声就行了吗!”
说完看了张永和一眼这才想起,自己无所谓可这次害苦了他呀!妈的这个马中山这不是个东西,你有气尽管往老子身上撒,怎么还祸及张永和呢?
突然想起他刚才说是摔门而出,这他妈的要坏事于是道;“我看那个马中山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接下来怎么办?”
张永和一听眼前一亮:“他能做初一我就不能做十五吗?大不了干一个普通的工人罢了。他真敢把事情做绝了,老子就收拾他。”那气势都要把肖灡看懵了,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张永和吗?
“你不要乱来呀!先忍着吧,也许不用你出手有人就会收拾他。你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要想一个人灭亡,最先就是让其疯狂,他这样明目张胆的着急上位,恐怕他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肖灡的话让张永和心情似乎好了许多,脸上明显有了笑!
说完肖灡就给岳国东去了电话,让张干事来接自己去招待所。
就在等待的这档口,肖灡说起了厨房的那个厨子,要张永和一定要小心此人,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自己。
没有一会儿张干事就来了,一看到肖灡:“你好像一点事没有?我还担心你进去会吃亏呢!看样子是我多虑了!”
“说啥呢?我是个讲理的人好不好,有理就不会吃亏的。”肖灡笑着收拾着东西。
看张永和那还有些不舍的表情,肖灡笑得更欢了:“对了,还要给你一个任务,帮我去跟杨柯讲一声,让她和于彦斌晚上早点回招待所,我有事找她俩。”
没有一会儿就收拾好了一切,二人就和张永和告了别,去了招待所。
看到肖灡回来这么早,刘大兴一脸的迷茫:“今天下班这么早吗?”
“人家把我扫地出门了”。
肖灡把厂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把刘大兴差点笑岔气了:“这是把你当成情敌呀!小心马厂长和你决斗哟!”
张干事更是火上浇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那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找这么一个小娇妻,你跑去挖人家的墙角,这就是的不对呀!站在马厂那一边谴责你!”
“行了,你们就不要打趣我了,你帮我看一下这玩意你见过吗?”肖灡说完掏出了那枚刀币交给了张干事。
“这玩意还是银的呀!我不知道这是干嘛的!”张干事翻来覆去的看了好久,喃喃自语道。
”那你看看这呢?”刘大兴手里拿着三个铜钱给了张干事。
“你们是在哪里搞的这些古钱币呀!”张干事有些不解的问。
“昨晚有人用这些玩意差点要看我的老命了!”肖灡苦着脸道。
说着肖灡就让张干事看墙上昨晚留下了印记,看了好半晌:“要想知道它的用途也不难,那只有用点江湖手段了,我现在就去给你问。”
“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肖灡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他知道有很多的事你从正面去查,根本就查不到但是从三教九流的市井里去找,说不定会事半功倍。
第143章 跛脚老头
张干事也没拒绝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们这就走吧”。
“那你俩快去快回,不要忘了组局的事”。刘大兴提醒肖灡道。
“不会,正好张干事对万州熟悉让他去张罗,杨柯她俩回来后麻烦给她们说一声”。肖灡一边走一边说道。
张干事带着肖灡穿街过巷好一阵子,来到一条古色古香的回字型的街市。
穿过一条深深的巷子,眼前豁然开朗。
到处都是买旧货的,可买的人却寥寥无几,这时一个跛脚老头来到张干事面前:“年轻人有东西卖?”
那声音小得要不是肖灡就在一旁都难以听清!
张干事没有言语,只是掏出那三枚铜钱,给了那老头,转身就去看一旁的旧家具。
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肖灡在一旁都看呆了,上前轻声道:“搞得那么神秘干啥?”
张干事只是朝不远处努努嘴,肖灡余光一扫有两个人,好像在盯着张干事和自己。
“这就像是搞地下工作一样神秘”。肖灡嘟囔着。
“小声点,那是市场的巡查人员,要是发现我们在这里身上有古币,那不得把我们抓起来呀!”张干事一副老江湖的做派,把肖灡都都乐了,可还不敢笑出声看来,这妥妥的要把人给憋出内伤的节奏呀!
这时那个跛脚老头一脸平静,转身一跛一跛一阶而上,向另一个巷子走去。
“他咋走了呢?还不追吗?”肖灡一见着急了。
”慢慢跟着他就行,看样子他知道那铜钱的来历,至少知道它的价值!”张干事一副胸有成竹悄声道。
肖灡只有听从了张干事的话,就这样慢慢地跟着。
来到巷子口,到处都是卖一些旧物件的小杂铺,都是一些小农具什么的。
看到那些人看到肖灡他俩很是警惕,肖灡有些好奇:“这里的人该不是把我俩当贼了吧?”
“说啥呢?这个市场从六十年代到现在,整整十余年了上个月才恢复的!”张干事说完还到处瞧了瞧,好像怕有人听到了一样。
见四处没有人在意,二人跟着跛脚老头来到了木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把肖灡看呆了:里面是一个直排三间木屋,上面青灰色的瓦上落满了枯叶,两边各有一间屋子,大概是做厨房的吧!
中间的堂屋里有一张八仙桌,跛脚老头一进去就轻咳了一声:“有客人来了上几杯茶吧!”
转头又道:“二位同志请坐”。
肖灡也不客气,径直坐在一条板凳上。
一个和跛脚老头年纪相仿的老太太,提着一个用竹篾编成的暖瓶,从东屋走了出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水,放下暖瓶就走了出去。
“年轻人,你们拿这铜钱是来卖的吗?要是卖的话恕我直言,这品相实在是有点差,当然这几枚铜钱的年份还是可以的”老头开门见山道。
“我们不卖,只是想问它的出处”。张干事淡定的表示。
“这不好说,像这样的铜钱没有殷实家底,是不可能有的”。
“是吗!那这个呢?”张干事接过跛脚老头的话,说着拿出了那枚刀币。
”这……这……是……”跛脚老头一看见那枚银制刀币,满脸惊恐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向外看了看关好门回来坐在板凳上,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半晌才开口:”请问二位同志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家里祖传的!”肖灡抢先道。
“祖传?”跛脚老头加大了音量,不可置信的重复了“祖传”二字!猛然抬起头看着肖灡。
那眼神犀利且骤然变冷。良久,跛脚老头才收回目光淡淡的说:“既然二位同志不愿意说实话,那就请便吧!”
说完就不再理会肖灡二人,自顾自的喝起了茶。
搞得肖灡和张干事尴尬至极!
肖灡明白,这枚钱币跛脚老头一定知道来历,否者他没有道理只看了一眼,就确定肖灡在骗他。
张干事一看瞒不下去了,只有全盘托出或许还能挽回跛脚老头的信任。
于是起身打了个哈哈:“我说大爷我这朋友开玩笑的,就直给你说了吧,这是我俩看见人家干仗,打进了墙缝里我们抠下来的,拿来看这玩意值不值钱?”
“是吗?”大爷还是一副怀疑的态度,再次看了张干事手里的钱币问道。
“千真万确一点不带假的”肖灡在一旁赶紧补充道。
“你们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相信这东西是祖传的吗?因为这个东西的主人就没有后人!”跛脚老头的话,让肖灡有了更多的好奇心。
刚要问个究竟那跛脚老头又接着道:“要是我们看错的话,这个东西就是离市里一百多里地外,阴林山上哪个叫吴道子的。这都要一百多年了,它还能重见天日实属难得呀!”
肖灡听得有些迷糊,小心开口道:“难道这东西还有什么故事不成?可你又是怎么肯定,它就是吴道子的呢?”
“嗯,你这个问题问得好,你自己看一下吧,在刀币的手把处刻着一个”钱“字?”说着跛脚老头就把刀币给了肖灡。
肖灡仔细一看还真是呀!在刀柄处有一个很小的‘钱’字,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可是钱不开刃,不知是谁把它开了刃?哎,可惜了吴道子的一世的清誉呀!”老头子有些感触,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大爷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这刀币的主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能,要想知道你们去阴林山吧!”跛脚老头没等肖灡的话落地,就着急的回绝了。
肖灡知道再问下去恐怕也是无济于事,就和跛脚老头告辞回去了。
刘大兴一见二人回来,笑着走了过来:“这么样有收获吗?”
“有,至少知道刀币的来历了,就等有时间去它证实它的真伪了!”肖灡有些高兴的说道,扭头看了一眼张干事:“这多亏了他呀!不然去哪里去了解那玩意出自于哪里!”
第144章 冤家路窄
“这个高帽子我接受了要不是我去市场,就你冒冒失失的去,人家非得把你逮起来治你个投机倒把罪!”张干事往床上一坐,毫不谦虚的说道。
“喔对了杨柯她们回来了吗?”肖灡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看着刘大兴问。
刘大兴刚要开口,杨柯就出现在了门口:“肖大哥你找我有事吗?”
“那个于彦斌呢,你们一起回来了吗?我今晚请你们一起去吃顿饭!”
“他不愿意去,回来在自己的屋子里不晓得在干吗!”杨柯提到于彦斌似乎有些抵触,说道他言语冰,能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那要不我去说说看?”肖灡说着就要起身去找于彦斌!
刚走到杨柯身前就被她一把抓住:“还是不要去了吧! 我怕他那公子哥脾气你受不了,别到时候又吵起来那就不好了!”
还是刘大兴一眼就看出了端倪:“那你就不要去了,听杨丫头的话!”
肖灡这才停止了去的打算。
“那就去市里吃饭去,好好宰你一顿。”张干事笑着道。
肖灡对着刘大兴道:“那就麻烦你去接一下张局,我们三人先去找好地方如何?”
“找什么找就去国营食堂吧,那地方好找,菜还不错,最主要的是我有熟人!”张干事眉飞色舞的说道,脸上还挂着期待的笑!
就这样几人向楼下走去,走到院子的时候于彦斌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肖灡的背影,面若寒霜双眸如箭,随时都要发出把肖灡射个透心凉才解恨似的,嘴里还在恶狠狠的咕噜:“肖灡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搞死你!”
在张干事的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国营食堂。
说是食堂,其实就是餐馆好像是国营的而已!
张干事一下车就抢先走了进去,径直在向一个服务员。
二十三四的年纪,一米六几的身高一头秀发盘在头顶,蓝色的手绢在上面打了一个蝴蝶结,秀美的五官匀称的身材,靠在前台的柜子上。
一看到张干事,快步走了过来:“你咋来了?”声音很甜,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里尽是张干事!
肖灡见状要走过去,被杨柯一把拉住:“我的肖大哥你是看不出来他俩在谈恋爱吗?还跑去打搅人家!”
肖灡回头还想说什么,就被杨柯拉到了另一边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干事才走过来说安排好了房间。
那个姑娘过来就把几人带到了,大庭的东面一个包间里转身就出去了。
肖灡看着张干事:“你去安排一下,顺便把账结了”。说着就掏出了一大把钱给了张干事。
“呵呵,这莫大方?”张干事笑着道。
“我一向大方好不好”肖灡的话刚落,那个姑娘就提着暖瓶走了进来,要给肖灡他们倒水,张干事拉住她的手;“走让他们自己倒,跟我出去点菜。”
看着张干事的背影,肖灡故意大声的叹了一口气:“哎,这就是见色忘友呀!”
不一会儿张干事,就带着刘大兴他们一行人进来了,相互寒暄了几句菜就上来了。
推杯换盏间相互都熟络了起来。
肖灡在提到马中山把自己开除了后,张局有些不解:“按说他一人说了不算呀!我事后了解过你的早上的事,不过你一身的本事还是让人佩服的吗!不过今天早上除了王所长,其他几人都是联防队里的人,我回局里看了常委会准备免了他。”
“哎就不谈那些不愉快的事了,以后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你尽管说就是了!”肖灡说着嘿嘿一笑,接着道:“ 我有一事想再求张局帮个忙!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唐突?”
“肖老弟你有事尽管说,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一定给你办到。”张局咪着眼一本正经的表示。
肖灡停顿了一下:“我想让你把厂里保卫科长,调到你们那里可以不?他为了我今天早上被马中山撤职了,他也是从部队回来的写得一手好字哟!”
“这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他想来我随时欢迎吗!既然他写得一手好字,我宣传股还真缺这样的人才。”张局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肖灡一看都差不多了,提议刘大兴还是送送张局。
刚出门就听到隔壁包厢里一阵叫骂声,这时候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的跑到张干事跟前,说了几句悄悄话,张干事一听骂了一句“狗日的找死”就冲了进去。
肖灡见状:“那我去看看出什么事了,要不张局您先回去?”
“你去吧,我们回屋等你看需要我们帮忙的,就来叫我们!”张局说着就转身回到了刚才的包房。
肖灡还没进屋就听到了一个清脆的耳光声,接着就传来一个姑娘的哭声。
这他妈的不是那个小姑娘的声音吗?肖灡一想到刚才那个服务员,来叫张干事的情景,知道屋里的人今晚要倒大霉了。
这下反而不着急了,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推开门一看,张干事正安慰着怀里的姑娘!
姑娘的脸上有一个深深的巴掌印,张干事还在小心的用手帕给她擦去眼里的泪水:“不哭了,你告诉我是谁打的!”
“我们走吧,这些人你惹不起!”说着姑娘拉着张干事就要出去。
“走,不把地上撒的酒,给我趴在地上舔了,你走得了吗?”
肖灡一看是马中山接过话:“是吗?那不如你先给我趴下舔了再说!”
马中山扭头一看是肖灡,气焰更嚣张了:“你还没滚出万州吗?既然你今晚上也在这里,就一块儿把你收拾了,是不是王所长?”
肖灡这才一看还他妈的冤家路窄呀!
还有俩个早上在派出所里指控自己的家伙!这他妈的不正好给张局送业绩吗?
王所长一看到肖灡:“你,你怎么在这里?”说完还朝门口看了看,眼里惊恐已经写在了脸上!
“你怕他干啥子,他已经被我开除了就是废物一个!”马中山一脸得意,摇晃着他那猪头,完全没有发现其他二人也是战战兢兢,悄悄的退到了靠墙的位置。
第145章 我怕他们报复你
还在安慰姑娘的张干事闻声抬头看了一眼肖灡,接着又低下头轻声道:“小娟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
小娟停止了抽泣抬头看着张干事:“你就不要问了,他们我们真的惹不起呀!我怕他们报复你。”
肖灡知道小娟为了不给张干事找麻烦,是不会轻易说出是谁干的。
“你们说说看是谁打的人,说了我今晚放你们一马,要是现在不说那后果就只有自己承担了!”肖灡的话有些冰冷但强硬,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
也不知道王所长是哪根筋搭错了,此时嚣张了起来:“怎么,她把我们的酒打翻在地,难道就不应该赔吗?”
“赔,这是理所应当,只要是她的错误我们认,你看多少钱我十倍赔你!”肖灡轻蔑的说道,走到小娟面前:“你给我说说是不是你,打翻了他们的酒?”
小娟看了一眼张干事,张干事点头硬气道:“说吧,不要怕不要说打烂他们一瓶酒,就是十瓶都没事我赔得起!”
“是吗?我看你们好豪横,她打翻的可是茅台!”马中山轻哼一声,不屑的在旁边晃着猪头,嘴里叼着一支大中华,离开了座位慢慢的来到肖灡面前。
肖灡一看马中山走到自己面前,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
因为肖灡在马中山身上闻到了,一股就像死尸的味道。
“我是打翻了酒可是他摸我的屁股!”小娟指着马中山,小声的说。
看到马中山的目光后,又向张干事身边靠了靠。
眼里流露出了害怕和无助的表情!
“你不要怕他们,有我呢?”张干事连声安慰,说着就把小娟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就要去收拾马中山。
小娟一把拉住张干事:“你不要去,他有王所长给他撑腰,我们小老百姓斗不过他们的,还有他们的打手在这里,你两人能打过他们这几个人吗?”
肖灡对张干事摆了摆手:“那王所长你说说看酒多少钱?我赔给你!”
王所长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看着肖灡没有说话。
肖灡蹲下身看了酒瓶的包装:“嗯,不错吗还是葵花牌的外销茅台,应该是十五到二十块一瓶,我就按最高价二十给你算,十倍那就是二百块是吗王所长?”
这话一出,把王所长当时就给搞宕机了,脑子里是片空白,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二百块钱好像在他眼里就是二分钱一样,说掏就掏吗?
张干事一听心中一阵窃喜,这小子从来就没有干过贴本的买卖,搞不好那王所长又要大出血了!
肖灡说完就从衣兜里掏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票子,慢慢的清点着。
肖灡每数一张票子,屋里的人就把心往上提一下,就连见多识广的王所长,额头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就不要说靠在墙上的那两货了,腿哆嗦得都站不稳了。
马中山还一脸满足的笑意,看着肖灡手里的票子心里还在想:“这小子哪来这么多的钱呀!该不是在厂里搞的什么卖的钱吧?”
肖灡终于数到了二十:“酒是你们谁的,我把钱赔给你?”
“王所长的,你赔给他吧!”马中山一脸得意,指着王所长示意肖灡把钱给他。
“不,不是我的……是马厂……长的……”王所长在看到肖灡把钱就要交给自己时,心里犯嘀咕了。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定是一个不好惹的主,早上张局对他恭敬的表现来看,自己根本得罪不起这主,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想要这个烫手的山芋。
王所长的态度让马中山心里十分不爽,再看看王所长面对那二百块钱惊慌失措的表情,马中山暗骂:“老子让你发财,又没让你去死看你怕成那样!”
“来,那就给你了”肖灡 的话打断了马中山的思绪,看着肖灡递过来的钱,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 机械的接在了手里。
看着马中山接过钱,肖灡鬼魅一笑:”酒钱我赔了,也是按我自己说的十倍赔的你们看还有什么吗?”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一阵死寂,就像四面八方涌进来一堵堵密不透风墙,把空气压缩得越来越少,靠墙的那两货就像要窒息了一样,张大了嘴贪婪的呼吸着!
“好吧?你们没有说话就表示同意了我说的话了,那接下来就算一下小娟的账了!我请问王所长同志,马中山摸人家姑娘的屁股,算不算耍流氓?”
“这,这……算吧!”王所长的话就像是一声急惊雷,马中山听了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肖灡又接着道:“我们也不欺负你,小娟你过来给他五个耳光抽他,他摸了你一下你抽他五下,他还净赚五下!”
张干事一听拉着小娟就来到了马中山面前,吓得马中山后退了好几步,脸色刹那铁青:“你 ……敢……”
“张干事你抬起小娟的手,给我狠狠的抽”。肖灡斩钉截铁的吼道。
闻言张干事握住小娟的手,啪啪就是几下,打得马中山差点立马倒在地上了。
马中山气急败坏的就要冲上前去,找张干事拼命,在他的认知里自己今天挨了女人的耳光,那是一个男人一身的屈辱。
肖灡眼疾手快一脚把马中山踹翻在地,在地上嚎叫了起来……
“对了,小娟那一巴掌是谁打的?自己站出来!”肖灡还是淡定的扫视了几人,平静的问道。
“我,我对不起是我!”王所长看着地上的马中山低声回道。
“你怕他做什么,他就是一个连工作都要没有的废物,今晚的账老子给你记着,我会让你千倍还回来!”马中山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叫着。
“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屋里的人注意力都随着声音看向了门口,这时王所长一步就到了小娟的身后,掏出了一把手枪顶在了她的头上,就连干事都还没反应过来。
肖灡想出手也晚了。
这时候门开了,刘大兴和张局几人走了进来……
第146章 马中山的求饶
看到眼前的景象,几人的目光一下集中在王所长的身上!
“你干什么?还不把枪放下!”张局大声的呵斥着王所长。
看到王所长还在犹豫,张局毫无畏惧的走了过去:“老子现在命令你放下武器,我可以轻饶了你,否则后果是你承受不起的!”
就在那王所长分神之际,肖灡弹出了一枚铜钱,一道黄色的寒光直奔他拿枪的右手腕。
“哎呦”一声,枪从王所长的手里滑落就要掉在地上,张干事说时迟那时快,用脚勾起了快要掉在地上的枪,在手里一抖,子弹就上了膛对着他的脑袋就要开枪。
“不要杀他”肖灡出声阻止道。
张干事顺势一个肘击,王所长就是一个踉跄,靠在了墙上才没摔下去,不过右手腕早已是血流如注,他用左手死命的握住都无济于事,血依然汩汩的流出啪啪的掉在地上,泛开来像一朵朵殷红的梅花!
“你是第二次在我面前敢拿枪指着人没有死的了,但凡是你今天枪里子弹上了膛的,现在你早就是一具尸体躺在这里了!”肖灡眼里射出了令人胆寒的光,冷冷地说道!
这一幕倒是吓坏了马中山,咋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完了!
“喔对了张局,这几个人调戏殴打军人家属,你说他们该如何处置呀!”肖灡还在一旁补刀,慢条斯理的指着马中山说道。
“好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叫人来,把他们全部带回局里做好笔录,让他们一个都跑不掉!”张局说着就要出去,这把马中山急的都顾不了浑身的疼痛,:从地上趴了起来,跑过来一把抓住张局跪了下来:“别呀!这都是误会,你高抬贵手饶过我吧!”
马中山知道一旦抓进去,那他这个厂长指定是黄了,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抓。
“你不要求我,你应该求当事人的原谅,他要是不原谅你我就只有叫人来了。”张局看都没看马中山,淡淡地说。
马中山一听还有缓和的余地,转身就来到肖灡的面前:“老弟你帮我求求他俩吧!我不开除你了。”
“你想多了,我不在乎你给的工作,要是我真的想要,你觉得你能开得了我吗?就你心里那点点小九九我是门清,说吧你想怎么求得我们的谅解呢?”
马中山一听喜出望外:“我出医药费一千!”
肖灡一听暗骂一声:“狗日的真他妈的有钱呀!出手就是阔绰。”
“哼,我们不要钱,只要你去坐牢!”张干事两眼冒火,说着还想过来揍他。
“他不想和解,你的胆子够大的还敢调戏军属,你不晓得岳国东处长护犊子是出了名的吗?
你想找死前也不看一下惹的是谁!”张局一脸幸灾乐祸,这话一出马中山像一摊烂泥,摊在了地上,两眼空洞手脚无措的抓住肖灡的裤管,突然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肖……老……弟,我赔两……千,就帮我一次好吗?”
肖灡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一直算计打压自己的人,也有怕的一天。
“我这不算敲诈吧张局?”肖灡决定就让他出出血就行了,只要钱到位张干事今后花钱的地方还多,你就是把他关起来又能咋的!
“这不要紧他愿意赔,你们愿意原谅他,这都是允许的”。张局的话让马中山瞬间看到了希望一样,不停的给肖灡说着好话。
张干事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被肖灡眼神制止了!
就这样马中山在张局的见证下写了保证书,还了肖灡的钱。
王所长当然没有马中山有钱,象征的赔了一千,就自己把另外两人带回去等待处理!
就这样这场闹剧在赔付中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肖灡看了一眼开车的张干事:“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了他们?”
“要我不要钱,也要他们付出代价!”杨柯在后座上气愤地说。
“你呢?”
张干事一听肖灡的话:“不知道,我说不好按我当时的心情肯定不要钱,只想揍他们一顿!现在想来何许你是对的!”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你以为我真的会放过马中山吗?那你就错了。”
肖灡的话一出,张干事淡淡一笑:“知道你嫉恶如仇,只是为了我才当时放过他的!”
“肖大哥你好坏呀!你还要人家权失财破最后两手空空呀!最后的赢家是张大哥,高明,实在是令人佩服!”杨柯的话让肖灡听了高兴的笑了……
第二天肖灡准备和张干事去阴林山问一下刀币的线索,可想到昨晚杨柯当时在现场,怕马中山为了自己的丑事不被人发现,对她不利。
就带着杨柯一同去厂里,路上杨柯突然想起:“肖大哥,那个张伟杰这几天好像消失了一样。昨天,有个数据需要他拍板定下,可厂里说找不到人了!”
肖灡一听还是一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消息!
来到厂里,陈东一看到肖灡就热情的迎了上来:“听说你被那头肥猪开除了?张科长现在也被免职了,刚刚去了办公室!”
“谢谢,我去找他有点事你把门开了,我们把车停进去好好让他们看看,老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完肖灡就上了车,就让张干事开到了保卫科办公室的门口。
张永和听到汽车声就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你咋来了呢?进屋里坐”。
“进啥屋里,把椅子搬出来我们就坐在院子里,透透气吧!”说话间肖灡走进屋里,搬出椅子坐下:“来,杨妹子以后我没在厂里,有什么事就找你张大哥!”
杨柯走到张永和面前甜甜 的叫了一声:”张大哥麻烦你了”。
“好了,你去工作吧我有事和你张大哥谈!“
看着杨柯走后,肖灡看着张永和:“你想去公安局工作吗?”
“什么?”张永和一下跳了起来,一把抓住肖灡看了又看!
“激动啥!想去就直说。”
“去,我从部队回来就想去呀!可没有关系才来的齿轮厂”。
第147章 冷漠中透着狰狞
肖灡一听:“你随时可以去找张局,我都给他说好了的!”
说完肖灡停顿了一下:“但是你得等杨柯走后才能去,我怕马中山对她不利”。
张永和有些不解的看着肖灡,眼里尽是不解!
肖灡就把昨天晚上的事说给了张干事。
“这老小子还他妈的是个色鬼呀!不过这次算他没想倒霉遇上了你,阴沟里翻船了吧,看他狗日的以后还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不。”张永和听到这样的消息,差点也没有跳起来!仿佛他就在现场,看到马中山那副哀求的模样一兴奋!
“好了你就不要乐了,我让你盯着的那几个人的事没忘吧?”肖灡的话打断了张永和。
张永和收起了笑脸:“还真有一件事很蹊跷,你还记得那个厨子吗?昨天就没来上班,也没请假后厨都吵翻了天了,还有那个张伟杰,也不明不白的消失了一样!”
“这没有值得大惊小怪的,说不定人家有事耽误了呢!不过我有一种直觉,厂里在近段时间一定有大事发生,谢一的死怎么都没有人追究,还有那晚来办公室的人出去被神秘人杀了,就只是简单的做了一个内部通报!哎,你自己小心一点,我走了。”肖灡一口气说完,就站起身来就准备走了。
“你是回招待所还是去哪里?”张干事启动了车,问坐在副驾驶的肖灡。
“那不如去阴林山看能不能问道刀币的线索?”肖灡略假思索对张干事商议着。
说话间就听到大门口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程东慌慌张张的跑来:“肖老弟,你快去看看吧打起来了!”
肖灡听得一头雾水:“谁打起来了与我何干?你到时说清楚啊!”
程东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靠近车门压低了声音:“就是那头猪和他老婆古丽。”
“他两口子干仗,关我屁事张干事你把车火熄了,等他两口子干完仗我们宰走不迟,不要过去触那霉头!”话还没说完肖灡就走下了车,重新坐在刚才的椅子上享受着阳光的洗礼。
程东一见肖灡没有打算过去,自己也就没动怔怔站在原地:“你真的过去吗?我听那架势是古丽为你,才和马厂长干仗的哟!”
程都说完走到肖灡身边,看着张永和:“要不科长你去劝一下,我是不敢去马中山像是疯了似的吧,一瘸一拐的还他娘的脾气大的很!你们看看吧他还给老子了一个耳挂子,是不是把脸都给我打肿了?”
程东把右边的脸凑到张永和面前让他看,
这时候干仗的声音越来越大,肖灡还是忍不住看着程东:“你说清楚咋为我他俩才吵架的?”
好像是古丽听说马中山把你开除了,古丽就不干了。两人见面没有说几句话就打了起来,马中山好像昨晚上摔伤了,差一点儿没干过古丽呢?”
“这他娘的都是啥事!你们说说我们过去劝一下吗?”肖灡一听,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负罪感!
“走,上车我们去看一下,估摸着这厂里没有人敢去劝架了,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几个大男人不管也说不过去。”肖灡在心里一合计,招呼着几人道。
也就是一两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大门口,远远的就看见古丽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的叫着,马中山站在旁边喘着粗气,目光冷冽看着地上的古丽。
“吱呀”一声,张干事一脚急刹把马中山吓了一个激灵,猛然回头张嘴就骂:“把车给老子……”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走下车的肖灡。
马中山一下呆住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肖灡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从驾驶室里走下的张干事。
这一大早上的他俩怎么可能同时就出现在厂里?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也就是那么一秒不到,马中山瞬间露出了笑脸:“怎么是你二位,刚才没看清真是不好意思!”
肖灡没有理会马中山看着满身血污的古丽:“你老小子也忒他娘的太狠了吧!看你把人都打得像样啥了?”
马中山只是面无表情咧嘴笑了笑,冷漠中透着狰狞。
张干事见状也走了过和肖灡把古丽扶了起来,一张秀丽的脸已是面无全非,身上的衣服也支离破碎,声音沙哑:”对不起我尽力了,还让你丢了工作……”
说着古丽就像一只泄气的皮球,一点点的从肖灡和张干事的手里就要滑下去。
肖灡轻声道:“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呀!”
此时的古丽失去了最后的意识,晕了过去……
张永和跑了过来;“还问啥快送医院呀!晚了怕要出人命了。”
肖灡一听也只有这样了,于是和张干事把古丽扶进了车里,看都没看马中山向医院疾驰而去……
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才从急诊室里转入普通病房。
肖灡这才松了一口气,古丽的身体没有大碍,只是脸上有伤。晕倒是平时营养不良又加上情绪过于激动,才导致了突然晕厥。
等安排了好一切,张干事拉着肖灡走到医院的厕所旁:“这接下来咋办?总不能我们两个大男人来照顾她吧?”
肖灡这才后知后觉:“完了当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想来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马中山那老小子恐怕是不会来的,现在只能通知他的哥了!我现在就去给张科长打电话让他通知他哥哥。”
肖灡好不容易在医院里,找了一部电话打给了张永和,可得到的是古源出差去了。
张干事看到肖灡垂头丧气的样子:“你不用给我说就知道没找到他哥了!”
肖灡苦笑了一声:“这白天还好说,晚上咋办呀!”
看着一脸愁容的肖灡张干事嘿嘿一笑:“让你多管闲事,这下好了!不过她伤真有那么严重,可以请你的杨柯妹子来呀!”
“那不行,就她那大小姐那伺候过别人呀!但愿古丽可以照顾自己把!”肖灡轻叹了一声就向病房走去了……
第148章 父爱如山的嘱托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杨厂长,站在古丽的病床前说着什么。
肖灡只有退了回来在外等着。
好半晌杨厂长才从病房里出来,脸上还挂着怒意。
肖灡刻意避开了他,等他走后才走了进去。
“谢谢你肖同志,这次给你添麻烦了。”古丽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好多了,除了脸上有几处淤青,看不出来有什么大事了。
“没事,你也是好心帮我,这都是应该的真要说谢的话,也是我该给你说呀!”肖灡一时也不知道,在哪里搜罗了这么多的词就咕噜了出来。
这时候张干事走了进来,看了古丽一眼;“你就安心养好伤,一切有我们呢!”
古丽看到张干事后有些拘束了起来:“我一会儿开完药还要麻烦你把我送回去行吗?”
“你不在医院里住院吗?”肖灡有些疑惑的问道。
古丽轻启嘴唇:“我儿子还在家里,白天有保姆晚上就没有人照顾他”。
肖灡还想劝一下,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
把古丽送回去已经是夕阳西下了,保姆在门外都有些着急了,孩子一见到古丽就开始哭了起来。
看着古丽哄着孩子的背影,一抹残阳正好撒落在她身上,那画面好美好美……
回到招待所里已经是夜幕降临,这一天的折腾,弄得肖灡身心极度的疲惫,一回房倒头就睡下了。
初冬的夜带着些许寒意,张伟杰正坐在家里等着杨三娃的到来。
自从杨柯说他叫江伟杰的时候,他就提心吊胆的生怕哪一天一不小心就露馅。
后来刘大兴又找到他,张伟杰的心里就更没底了。
他知道,一旦把杨柯的父亲找来一对峙,那就全完了!
张伟杰知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抹去江伟杰的一切痕迹,这么多年来的经营,就这样毁了张伟杰心里还是不甘!
这几天上面又在给他施压,让他尽快的处理好一切,不能把祸事引到齿轮厂里!
回头一看自己这么多年来为他们办事,最后才发现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咚咚”两声轻轻的敲门声,把张伟杰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赶紧起身走到门口小声道:“谁’?
“我,杨三娃开门”。
迎进杨三娃后,张伟杰还警惕的看了看门外,这才关好门回到了屋里。
“你火急火燎的把我找来,有什么要紧事吗?”杨三娃搓了搓手,言语间有些埋怨。
说着就坐在沙发上,用手抖了抖是身上的灰尘。
“这天,晚上就有点冷了吧?来喝点热水”。张伟杰给杨三娃递过来一杯水关切的问道。
杨三娃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张伟杰平时对自己那是趾高气扬,从来就没把自己看在眼里,今天是怎么啦!
杨三娃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悠闲的喝了一口茶靠在沙发上:“嗯,还是你会享受呀!”
张伟杰闻言心里有些伤感,眼神黯淡打量了一下杨三娃:“像我们这样的人,哪有时间去谈享受呀!”
杨三娃听出了张伟杰今晚的话里,似乎在想表述着什么,可他还在犹豫,于是决定直接了当的问了!
“你有事就快说吧,没事我就走了?”杨三娃开门见山直逼张伟杰。
“有,我找你来就是想你们帮会有没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我去躲一段时间?还是老规矩我给钱,不让你白找!”张伟杰的声音低沉了不少,还有一丝的哀求。
“这是遇到了什么事了吗?好好的在齿轮厂当你的技术顾问,谁敢惹你呀!况且你一离开齿轮厂,那我不能在里面干了吗?”杨三娃有些诧异的看着张伟杰,希望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张伟杰就把自己要暴露事全盘说了出来, 加上他没有把图纸搞到手,还屡屡出错组织上要求他回避一段时间,可走哪里去成了难题!
杨三娃这才明白,张伟杰是被他的组织抛弃了,说不定下一步他的命都有可能……
看着四面楚歌的张卫杰,杨三娃没有半点怜悯:“好吧,我回去了明天给你消息”。
看着杨三娃消失在茫茫夜色里,张伟杰关好了门,失落的回到了堂屋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那惨白的灯有些怅然……久久的眼角有了一行清泪!
杨三娃一路回想着张伟杰的话,敏锐的察觉到了是他的组织要卸磨杀驴了!
那么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好自己的金钱帮会去接这个任务,这两头收钱到时候该听谁的呢?
回到自己那个小房子,谢二姑就关切的问:“这么晚了是谁找你呀?”
“没谁找,你不要打听我的事,明天我就送你回山上,我看你的伤回去要不了多久就好了。”杨三娃认真的说道,没有半点的商量余地。
谢二姑看着杨三娃那眼里的决绝,知道他不会再留自己在这里了!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
还是鼓足了勇气:“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回去了心里也有个底呀!”
“不是早就告诉了你,我就是在外面给人家煮饭当厨子吗?对了以后再也不许私自下山,那晚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觉得能全身而退吗?”杨三娃的声音更加的强硬了起来。
谢二姑委屈的嘟囔着:“哼,他没有你说的没那么强,要是我想取他性命那晚他就死了!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反我杀的!”
杨三娃听了心都沉到了谷底:“你太小看他了,要是亲眼见过他的手段,就不会这样说了。如果真有一天遇上他,你千万不要和他动手我保你没事!也怪我呀不该把他的事说给你听!记住,他最大了软肋就是你在他面前不要有一丝的异动!听见了吗?”
杨三娃最后几乎是在哀求谢二姑,在他的心里谢二姑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自己有事都不能让谢二姑有事。
谢二姑听到杨三娃的声音哽咽,眼眸中的哀求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那是一种父爱如山的深沉与刚毅!
良久,谢二姑懵懂的点了点头;“好吧!以后遇到他一定不出手”!
第149章 张伟杰的死讯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天,一天下午的时候刘大兴突然来找肖灡告辞说要回青州,好像说查到了江伟杰的一张照片,要他回去确认。
告别了刘大兴肖灡去了军代处,见到了岳国东说起了这段时间来的事感触颇多!
地方上的事情太复杂,人情世故的牵绊搞的自己很累!
最后查了这么久看似接近真相,却总感觉遥不可及!
在谈到马中山的时候,肖灡一脸的不解就为一个莫须有的猜忌,怎么无耻到去害人呢?
岳国东沉思良久:“这是每一个军人回到地方后面对的第一难关,你应该庆幸早早的就经历了这些,何许这一次的经历,在你今后的人生旅途中,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呢?”
肖灡没有讲话,看了一眼这个认识几个月的理工男军人,谁说他就只知道技术,不懂生活里的油盐酱醋?那是他没有对你敞开心扉对你倾诉!
“那我接下来还要查下去吗?”
“你怎么会质疑自己的决定呢你?”肖灡的话让岳国东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我的潜意识里,好像不让我查下去呀!”
“哈哈哈,你小子说啥呢?尸山血海过来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还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事!”
“真的,我不骗你这件事真相揭开的那一天,就是我一生都不愿提及的伤!希望这不是一语成谶吧!”
肖灡的话让岳国东再次震撼:“想想那些在这件事中,牺牲的那些无辜的战友吧!那个为了保护徐楠的警卫班长,到现在还躺在医院。我昨天去看他了医生说他有残疾的可能!”
“什么,那天给我们说案件经过的时候,不是看起来好好的吗?”
“那是他为了早日抓到敌人而强撑的,等他说完情况去医院卸下心中那份执念就彻底倒下了!”
岳国东那深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就像一声声禅音,把肖灡从一片混沌的世界拉回到现实……
“叮咛,叮咛,叮咛。”一阵电话铃声划破了二人的耳膜,岳国东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喂,谁呀?……”
电话那头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岳国东的脸上从平静到惊诧慢慢的又到了平静,全程都没说过一句话!过了好一阵子:“好,那就谢谢你了,我马上就叫他来吧!”
岳国东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满是想知道是谁打的电话:“张伟杰死了,就死在了他住房子里。张局要我通知你去看一下有没有可以帮到你的东西!”
岳国东说着又拨通电话:“让张干事把车开来”。
肖灡听罢暗道一声:“知我者岳处呀!”
转身就走下楼去等张干事。
来到张伟杰的住处,里面还有几个警察了。
张局一看到肖灡就迎了过来:“来了?”
肖灡礼貌的回了一个笑脸:”嗯,你们来了多久了,辛苦了!我先看一下尸体吧!”
张伟杰身体向左斜卧在沙发里,面色煞白从右脖颈处流下了大量的血,不过已经全变成了竭黑色。
一个带着眼镜的穿着白大褂,胸前写着法医字样的男警察走了过来:“从目前来判断,他是昨晚深夜死的!确切的时间要等尸检后才能确定。”
肖灡凑近仔细的看了好一阵子。
还是一刀毙命,从面部表情来看死前没有一丝痛苦,却有一种怪怪的说不出来的表情!
肖灡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法医:“同志你接触的这类死人比较多,像他这样表情是什么情况引起的呢?”
“这个说不好,原因很多可像他这样的,大概率是在死亡的瞬间看到了什么,他熟悉的人或事,情绪起伏而造成的这种过结果。”
听着法医的解释,肖灡凑近再一次仔细的看了起来:从张伟杰那半眯半开的瞳孔中,似乎有一丝在死亡前闪过的难以置信,还有没来得及的呼叫声,就连眉头都还没来得及皱起!
“一刀毙命,从下而上,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如此干净利落的手法也太他妈的逆天了”。肖灡自言自语的念叨着。
“同志你是法医吗?怎么一眼就看出来死者是一刀毙命的呀?”一旁的法医有些奇怪这个年轻人,怎么一眼就道出了死因。
“这样的死法我见了好几个了,还有凶手还是一个左撇子。”
肖灡说完就走到张局面前:“看看他有没有丢东西,或许他就是被熟人杀害的吧。”
“屋内没有明显翻动的痕迹,倒像是他自己收拾好要出远门的样子。”一个警察在一边解释道。
肖灡这才发现屋里的陈设井井有条,没有一丝的打斗痕迹,不过沙发前一个木质长方形的小桌上,一个搪瓷茶缸引起了肖灡的注意,搪瓷茶缸的把手没有对着张伟杰,那么说明凶手还喝过茶缸里的水,桌子上没有水渍,茶缸是从容不迫的放下的,也就是说死者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人要致他于死地,所以张伟杰才没有反抗!
“你怎么确定他要出门的?”肖灡看到这里,抬头问身边的这个警察。
“是这样我刚才去楼上看了,有一个收拾好的皮箱,里面有好几套换洗的衣服,可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看样子昨晚他就没打算在这里睡觉。”
警察的话让肖灡心里大致有了一个轮廓:张伟杰一定是提前听到什么消息,想要跑路可来接他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杀了他。那么结合刘大兴回青州的情况来看,张伟杰最大程度上就是江伟杰。这一下就解释得通了他的死,就是一次精心策划好了的杀人灭口!
想到这里,肖灡再次问道:“是谁第一时间发现的?”
“是邻居看他从早上就没关灯,到下午也没见人出来,就报警给了派出所,他们来后就破开了门进来后看见有人死了,就通知了我们!”
警察的话刚说完,那边取证的警察就叫他去帮忙了。
“这事你怎么看呢?”张局看着肖灡问道。
第150章 向真相靠近
“目前我也是没有什么头绪,还得等你们固定好一些证据再做分析吧?”
肖灡似乎很谨慎,其实就目前来讲也没有什么线索,决定回去好好思考一下。
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了,回去还得好好消化一下再做定夺!
于是就和张局告辞回了军代处。
回到军代处已经是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了。
肖灡通过岳国东办公室的电话,把张伟杰的死讯告诉了刘大兴。
并大胆的猜测张伟杰,就是青州罐头厂的江伟杰,这也得到了刘大兴的赞同,他准备连夜赶到万州,带上罐头厂的杨厂长一起来辨认!
“那好吧,你到了就给我打电话,届时我来接你们”。
刘大兴知道是肖灡的客气话,也就含糊其词:“好好,我们万州见!”说完彼此就挂了电话。
“看你一脸兴奋,是有眉头了?”岳国东在一边看着肖灡放下电话,随口一问。
肖灡知道,看似岳国东的随口一问,其实更多的是他对自己的关切,还有鼓励!
“算是有一点吧,我分析看来他们现在是狗急跳墙了,这就充分证明我们查的大方向是对的!肯定是踩到了他们的七寸,不然那些人就不会弃车保帅杀了张伟杰。而且张伟杰真的是江伟杰的话,那么绑架徐教授的幕后黑手就一定是他。”肖灡侃侃而谈的样子把岳国东都逗乐了。
肖灡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了。
回头看了一下窗外,一片片的雪花优雅的从窗口落下!
“下雪了,这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呀!”肖灡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跑到门外看下雪!
“你现在倒是乐呵,晚上睡觉冻死你!”岳国东也走了出来站在阳台上,看着满天飘落的雪花,有些淡定的说。
肖灡侧过头朝岳国东做了一个鬼脸:“管它呢,只要现在高兴了就成,晚上冷就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吗!这叫痛与快乐并存!”
“你就乐吧我可去睡了”。
岳国东走进来屋子,肖灡在他身后叫着:“把炉子的煤对加点,我在欣赏一会儿就来睡了”。
第二天天二人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谁呀!天都还没亮就打电话来,烦不烦吵死了!”
肖灡抱怨着起床抓起电话:“你找谁呀!”
电话那头一听肖灡那睡意朦胧的声音,有些歉意道:“我,刘大兴”。
肖灡一听刘大兴立马来了精神:“喔,你们到了吗?在什么地方我马上来!”
“到了,已经在招待所里,要是你不方便就不要来了!”
“来,我现在就起床!”肖灡一听刘大兴的话,赶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自己开车还是叫张干事呀!”岳国东在被窝里说了一句,却从床上爬了起来,给张干事打去了电话叫他来办公室去招待所。
等张干事来的时候,肖灡也拾掇好了,刚要出门就被岳国东叫住:“我说少爷你就打算穿那点衣服就出去吗?”
“对呀!有什么问题吗?我穿的够多的了!”
肖灡的话差一点没让岳国东起死,起床上的棉大衣就给他扔了过来。
还恶狠狠的说:“拿着棉大衣给我滚,别耽误我睡觉。”
肖灡嘿嘿一笑,抱着棉大衣就走了。
刚走下楼,就被地上白茫茫的雪给震撼到了。
“快上车吧,你不冷吗?出去有的是雪让你欣赏!”张干事看肖灡见着雪就挪不动步子,着急的叫道。
一路上路上的积雪都有十几公分厚,好在张干事的车技不错,很快就来到了招待所。
刘大兴和杨武德像是一夜没睡,二人很是疲惫的样子。
一见到肖灡就来了精神,都笑着和肖灡打招呼.
“看你们一夜赶路,要不要休息一下等天亮了我们再去公安局如何?”
肖灡的话音一落,刘大兴就接过话:“没事,我们在路上小睡了一会儿,只是杨厂长一听张伟杰可能就是江伟杰,他睡不着呀!”
杨厂长咧嘴一笑:“他把我害成那样,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我才放心”。
“这个自然,我们是不会放走一个坏人的”。肖灡附和着看了一眼杨武德。
谈话中时间过得很快,找招待所吃过早饭,肖灡给杨武德提到杨柯就住在隔壁,问他是不是见见。
“哎年轻人喜欢睡懒觉,我们回来有的是时间”。杨武德谢绝了肖灡的提议。
肖灡马上就联系了张局,去到了局里的解剖室,杨武德一眼就认出死去的张伟杰就是江伟杰!
“这个王八蛋亏我那么相信他,把我害苦了不说,拉了多少人下水!他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呀!”
看着咬牙切齿的杨武德指着张伟杰的尸体骂,其他的人心里也在骂吧!
特别是肖灡,自己的战友牺牲那么多,就是这个人渣在背后组织的。
此时想把他挫骨扬灰的心都有了。
一旦真相揭开,可肖灡心里没有半分胜利的快感,反而有些沉重。
虽然张伟杰死了,可藏在他身后那些人更是一颗颗无影的地雷,随时都有可能在人群中炸开!
届时有更多无辜的生命会丢掉,肖灡想到这里面色凝重了起来……
“肖老弟好像没有因为真相揭开而高兴呀!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顾虑吗?”一旁的刘大兴见状看着肖灡问道,眼里有许多的不解!
“走吧我们出去说”肖灡提议道。
几人在张局的带领下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一阵相互问候后肖灡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表面看张伟杰死了,看在他身后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不过他既然藏在齿轮厂里,那现在我们就光明正大的进厂里去查了!我相信一定会有收获的。”
“这个想法好呀!先前是顾虑齿轮厂是市里的标杆单位,没有确切的证据上面不让查,现在证据都给我们送上门来了,再不去查就说不过去了。一旦传出去我们公安局的脸就在万州丢尽了呀!“
张局肯定了肖灡的想法,还说出了先前不查的缘由,屋里的人都摩拳擦掌找出幕后的黑手……
第151章 马中山之死
在张局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就来到齿轮厂大门口,值守的张永和一见这么多的车和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肖灡走下车:“把大门开了吧,是市局的张局还有青州的国安同志,昨天晚上你们厂里技术顾问张伟杰被害了,死在他住的家里面的沙发上了!”
“什么?”张永和在震惊中快步走过来打开了门。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把车开进了院子里停好走下了车,厂里有不少的工人都在远远的看着,一时间就议论开来:“这又是怎么了?”
“咋还是公安的车,咱们厂里又出什么事了吗?”一个中年工人忧心忡忡的看着走下车的人议论道!
”哎,这段时间出的事够多了,但愿再别出什么事才好呀!”一个年轻的工人摇摇头,看了一眼就匆忙去上班了。
有个工人认得肖灡,悄悄的走过来:“肖同志是出什么事了吗,来这么多的人?”
肖灡轻声笑道:“没事,就是正常的来了解点事,你去上班吧别一会儿迟到了!”
张局走了过来:“肖老弟在厂里保卫科上过班,该认识厂里的保卫科长吧?还的辛苦你一下去叫一下吧?”
“恐怕还没有科长,刚才给你们开大门的就是原来的科长,我只有把他给你叫来了!”
说完肖灡就朝不远处的张永和招了招手:“张科长你过来一下,市局的张局找你!”
张永和跑着过来:“张局你有什么事?”
“去把你们厂里负责人找来,我有事找他!”张局看着张永和吩咐道。
张永和迟疑了一下:“现在厂里就是马中山副厂长负责,不知道他在没在办公室,要不我去看一下?”
张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肖灡在一旁见状:“去吧!快去快回。”
张永和一听倒也利索,转身就是一阵小跑去叫马中山了。
“要不我们去保卫科的办公室呆一阵子,站在外面怪冷的!”肖灡回头看着这些人,都在搓着手跺着脚似乎很冷的样子道。
“不了吧,马中山的办公室应该也不远吧?”张局似乎很着急,没有听取肖灡的建议。
大约就几分钟时间,张永和一脸慌张的跑了回来一把拉住肖灡,悄悄的在他耳边:“好像马中山出事了!”
“什么?出……事?”肖灡看着周围那些行色匆匆,赶去上班的工人,瞬间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轻声道:“你确定出事了?”
“我推开门远远的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应我,就回来!”
看着张永和那惊魂不定的表情,肖灡在心里嘀咕了起来:“该不会真的就有这么巧吧,刚来找他,他就出事了?”
肖灡正在考虑如何是好时,张局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于是走了过来:“怎么啦,你没有找到马中山吗?还是他不愿见我们呀!”
张永和把目光投向了肖灡,没有立即回答张局的话。
“是这样,他找办公室等我们,那就去他办公室如何?”肖灡不想让厂里的工人知道,压住了心中的惊诧,强装镇定故作轻松的对着所有的人说道。
张局的脸明显阴沉了起来,本来就有些寒冷的天,在他那副冷若寒霜的表情下,仿佛周围更冷了。
张永和倒还机灵,一听肖灡的话就走在前面带路向马中山的办公室走去。
肖灡快速的到张局身边,小声道:“刚才张科长回来说好像马中山出事了,我怕工人听到后引起恐慌,就没有说出来现在只有上去看看再说了!”
“喔,原来是这样呀!还是你想得周到,第一时间封锁消息是对的!走吧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真有这么巧吧!”
张局摇了摇头,一路跟着很快就来到了马中山的办公室门口。
这时候隔壁办公室的王大姐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你们找谁呀!喔是小张肖呀。恐怕马厂长还没起床吧。”
肖灡一看是王姐,就从张永和的身后闪身来到前:“王姐早呀!是这些同志找他有点事,马厂长每天都很晚才起床吗?”
“也不是吧,你也知道就是最近他和古丽妹子闹矛盾才有的。”
“喔,谢谢你王姐你去忙吧!”
肖灡说完看王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轻声对身后的张局道:“我想进去看一下如何?”
“好吧”
张局没有犹豫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肖灡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办公桌前面沙发上的马中山,这个姿势是他平时就很喜欢的。
只是现在他的额头惨白,额头以下看不到,他把整个头都缩在一件军绿色的大衣里面了。
明显没有了呼吸,双手相互插进了衣袖里围成一个圆,环抱着双腿蜷缩在沙发上,就像一个巨大的绿色肉球。
肖灡用手背触了触他的颈部动脉处,除了死尸般的冰冷,哪里是有一丝温度,更别说脉搏的跳动了!
肖灡退出了房间,见到守在门口的张局摇了摇头。
张局立马会意没有说话,退到了阳台上。
“还是让其他的同志去隔壁王姐的办公室,你和刘大兴同志我们三人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如何?”
张局一听肖灡的建议:“那就只有这样了,就让张永和同志带着他们去隔壁吧!”
张永和也没废话就敲开了王姐的办公室,带着其他几人走了进去。
还搞得王姐一脸的懵逼,怔怔的看着他们,半晌没搞清状况!
肖灡三人来到办公室,张局站在那里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马中山,转头问:“难道他晚上没有回家去吗?”
肖灡就把他和古丽的事说了一遍。
“怎么还和你扯上了关系了?看来这人的心胸不咋的样呀!我记得岳处给我说过怕他在背后捅你的刀子,没想到是为那些破事真是不值呀!”
张局叹了一声,满是对马中山的惋惜,与不值……
“那张局是不是要通知局里来人做一些证据固定,我们就去查张伟杰的情况?不过我建议马中山的死暂时不要闹得太大!”
第152章 古丽的冷漠
肖灡边说边走进里面的卧室,那张行军床还是自己和张永和给搬上来的,被子还没有打开,屋子里也没有明显的翻动痕迹,从里到外找不到一点其他人来过的痕迹。
张局也大致看了一下:“恐怕要通知他家属来,问明一些情况才行喔。”
“那我这就去叫张永和去通知,我们去隔壁的办公室吧!这里就交给你的部下了!”肖灡有些不太关心马中山的死因,此时他只想去找张伟杰的蛛丝马迹。
来到了隔壁王姐的办公室,就各司其职安排了起来。
王姐听到马中山死讯后,面如死灰好半晌才回过神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昨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我还给他打了招呼,劝他回去给古丽说个好话服个软。这天越来越冷睡在这里不行了,他还笑着给我说古丽闹一阵子就好了,你说这好久人就没了!”
张永和确认了马中山的死亡后,也是一脸的茫然拉着肖灡的手:“你去看看他是自杀,还是他杀?”
肖灡不解的看着张永和:“你管他是自杀还是他杀干吗?你赶紧想办法去通知古丽,还有就是在警察没到来之前不要把消息扩散出去,以免引起厂里的工人恐慌!”
张永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茫然的转身去通知古丽。
在走到门口时突然又转身:“兄弟,警察不会怀疑是我干的吧?”
肖灡听到后一愣,屋子里的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张永和……
“说啥呢!要说谁有动机杀他的恐怕就是我吧?不要想那么多,干好你分内的事就好了!”
张永和听肖灡这样一说,默默的走了。
肖灡苦笑一声,接着问张局:“都安排好了没有?”
“好了,他们一会儿就到,我们是先去那边还是在这里等法医?你还没详细看他的状况呢!”
肖灡听了心想也是,于是抬头叫道:“王姐,你知道不知道张伟杰在厂里的住处在哪里?”
可能是马中山的死让她一时没有接受现实,还在与内心做斗争茫然的看着肖灡。
良久,才缓缓的开口:“知道,你问这干什么?”
“我们今天来就是为张伟杰来的,那你带我们去一下如何?”肖灡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想让自己表现得轻松镇定。
“那你和刘大兴同志去吧,我在这里等局里的人!”张局掏出了一盒中华香烟,给其他几人一一点上,挥了挥手坐在一把用藤蔓制作的椅子上,去感受着香烟带来的快感!
在王姐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张伟杰的住处,就是在铸造车间旁边。
从外面看就是用铁皮搭建的一个不大的房子,可是门被一把铁将军锁着。
王姐有些难为情:“他没在,要不等他回来我通知他你们再来行吗?”
刘大兴一直看着肖灡没有说话。
肖灡算是看出来了;我们不要贸然进去,要不会去等厂里的人来了,砸了门进去也不迟!
“那好吧,我们回去吧!”肖灡这才后知后觉既然张伟杰提前想到跑路,那么这屋子里也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还不如看马中山的死是不是和张伟杰有没有联系。
也就没有把张伟杰已经死了的消息告诉王姐。
“你俩恐怕还没有走到就回来了吧,这么快?”张局看到肖灡回来,有些诧异的问。
“哈哈哈,走是走到了,就是被一把看门的铁将军拒之门外了”肖灡有些自嘲打了一个呵呵,进屋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搓着有些冰凉的手。
“没搞错吧,枪林弹雨都拦不住的人,还惧怕一把铁将军?那一定是里面没有我们肖老弟想你要的东西吧!”张局那满是欣赏的语气,简直像蜜一样充斥在空气中,甜得都让肖灡窒息了。
脸上泛起了一阵阵潮红!有些不知所措的岔开了张局的话题:“这是要不要通知杨厂长?”
“通知吧,他可是个老革命了,厂里出这么大的事,不通知那说不过去呀!”张局这才想起
杨厂长。
“这还得麻烦王姐了,你通知一下吧!”肖灡谦和的看着王姐,轻声说道。
等待是一个既痛苦又漫长的事,好在屋里有一个大炉子,没有那么冷……
古丽在张永和的陪同下先一步来了,肖灡起身来到她身边:“你要不要去看一下他?”
“没必要了,我来就是想知道他的死因!”古丽的话就像是淬了冰的刀,刀刀砍向了屋里的每一个人的心坎上,还溅出了火花!
表情里更是看不出一丝悲痛,说起马中山就像在谈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样轻松,心中毫无波澜!
这反倒倒是把肖灡搞得很是尴尬,就好像是热脸贴上了人家的冷屁股。
古丽可能一下觉得对肖灡的态度有些不妥:“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的肖同志,他让我受到的伤害太深了!”
这时候局里的人也到了。
“那你们就在这屋里待吧,我和肖老弟去看一下,那个古丽你可以随我们进去。”张局说完就走了。
肖灡先一步过来了,警察已经拍照取证一系列的流程后,警察就放平了马中山。
“这他妈的身上好像没有一点痕迹呀?可看又没有中毒的迹象!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张局似乎在问那些警察,又像是在给身边的肖灡说的。
“现在说不好,你们进来没有动过桌子上的水吧?”一个警察戴着手套,端起办公桌的一个搪瓷茶缸问道。
肖灡这才发现办公桌有一个放茶缸的痕迹。
“没有,我们进来就看了一下就出去了,就是怕破坏了证据”张局的话很专业。
拍照的警察有些不解的嘟囔了一句:”这人的面容好特别呀!怎么这副表情?”
肖灡这才走到马中山的面前仔细的瞧了起来。
从面部来看除了没有血色,看不出一点痛苦的表情,就连眼睛都安详的微微闭着。
这他妈的也太诡异了,就算是自杀从容赴死,到最后一刻都会有一丝的不甘,而他没有!
第153章 古丽的内心世界
肖灡似乎刚想到了什么,就看杨厂长火急火燎的来到门口,看见肖灡就问:“这马中山明明好好的,人咋说没就没有了呢,厂里出这么大的事我该怎么给领导们交代呀?”说完一脸的生无可恋,看着屋子里忙着取证的警察叹了一口气,扶着阳台的铁栏杆身体抖得厉害!
肖灡看他着急的样子,生怕他有什么意外发生,一步走了过去扶着就去了隔壁房间。
等他心情平复了,这才简单的给他说了张伟杰和马中山的事。
“张伟杰这个人我不清楚,他俩的死不会牵扯到一起吧?”
说完杨厂长沉默了许久,就连古丽上前去叫他,他都没有一点反应!
肖灡便示意都不要去打搅他,厂里接连死人出这么大的事,作为厂长来说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要想置身事外恐怕很难!
“肖老弟你出来一下”。张局在门外轻声叫了一声。
肖灡快步走了出去:“张局你找我有事吗?”
“前期的一些必要工作差不完结了,接下来就是例行问询厂里的工人,和马中山有关联的人员了。我准备回去给市里的领导汇报一下这里的事,这里的人手不太多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希望你伸出援手帮衬一下!”
肖灡听了张局的话后淡然一笑:“我当是多大的事,这个你放心我一定尽力协助他们!”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问话环节,肖灡被安排到了和古丽谈。
古丽还是看不出一点情绪,仿佛马中山就像一个路人,生死都与她没有一丝关系似的。
“你们怀疑是我害死马中山吗?”古丽的话有一种讽刺的味道,更像是挑衅!
“没有,我只是例行问询一下,这是一种必要的程序!”肖灡把玩着一个深绿色的搪瓷茶缸,没有看古丽而是机械的道。
就连身边的张干事都偷偷的看了肖灡一眼,眼里尽是不解!刚开始是他主动要求来问古丽话的,现在怎么还装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呢?这小子你不晓得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是吗,那就是说你相信我没有害死他了?”古丽没有了先前的冷漠,脸上有了些许笑意!
肖灡这才抬起头:“从我个人情感来说是相信你的,但是从工作程序来说你有最大的嫌疑!这个无容质疑,所以我还是希望你理解一下,有什么话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我好吗?”
肖灡的话就像一把柔软的刀,慢慢的刺进古丽的内心深处,无声无息的触动了她那脆弱的角落……
“你的话让我无法抗拒不回答你,说吧你想要知道什么?”古丽眸子中映射出肖灡全部的身影,面对眼前的人自己似乎总感觉亏欠他什么,这种莫名的情愫折磨得自己夜不能寐,今天以后随着马中山的死,就烟消云散了。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就拉拉家常就好。”肖灡眼见古丽愿意敞开心扉,说话也有了一些温度:“我能问你一个很私人的话题吗?”
“问吧?”
面对简单两个字,肖灡还是鼓起了勇气:“像你这样年轻漂亮是怎么看上他的?还这么心底善良,不能说是看上了他的权和钱吧?”
古丽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满满的是伤感接着就是泪眼朦胧……
我知道你去找过杨叔了解过我们兄妹几人,所以对我的身世也有所了解!
我当年嫁给马中山就是他逼我 ,其实我真正喜欢的人是谢一,就在我们准备结婚的时候,他强暴了我。
还威胁我如果不嫁给他,就让我哥古源也滚出齿轮厂,没有办法我只能同意,他为了和我结婚,还给和他的结发妻子离了婚。
结婚没有好久我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我知道那不是马中山的孩子,其实那是我和谢一的孩子!
后来我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谢一,当时他劝我和马中山去离婚,可我知道马中山的为人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于是就拒绝了谢一。
这些年来我过得像是一个行尸走兽一样活着,除了在厂里上班就是回家带儿子。
孩子一长大别人的闲言碎语就多了起来,本来就有掌控欲的他要是看见我和年男子有一丁点接触,他都会大发雷霆,就更别说其他的了。
那次他看见你扶了我一下,就想着各种阴招去害你,为此我才就和他大打出手,也就没给他好脸了!
又或许是他怕我找他拼命,自己就搬到厂里的办公室来住了!
确实我说过他不让我好过,我要弄死他但那只是说说而已,其实我哪里有那实力呀!
肖灡听了古丽的叙述,有些疑惑的看了古丽一眼;“他在家里的时候和你说过有没有仇人什么的?”
“没有,我们在家很少说话,要说最想他死的莫过于谢一了,可我听马中山说他已经死了,总不能说死人会杀人吧!”
“那不会,我们还没肯定是什么原因死亡的,只是了解一下情况而已,还有他有没有什么病没有?说不定是突发了什么病死亡也不是没有可能!”肖灡带着一些暗示的口吻问道。
“有啥病呀!他身体好着呢?”古丽那肯定的语气倒是没有让肖灡想到。
肖灡一看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于是道:“那行吧,你可以回去了谢谢你的坦诚!”
古丽一听站起身来:“孩子还一个人在家里,我得赶紧回去”。
“你对谢一的死有没有什么看法?”肖灡突然问道。
古丽身体一颤,回头好奇的看着肖灡:“没有,他从来就不告诉我他的事,不过他的工资全给了我的,他说是给他儿子留着。就连他什么时候死的我都不知道!我怀疑过是马中山干的,如今看来好像特不是,哎说不好呀!”
”那好吧,耽误你回家带孩子了。”
肖灡的话音刚落,古丽头也没回就冲冲的走了!
看着古丽消失的背影,肖灡摇了摇头:“看不懂呀!这女人内心太强大了!”
第154章 家里来客人了
“那是她内强大恐怕受的伤害太多,麻木罢了!”张干事补充道。
一天下来所有的人的问询汇总下来,可以说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只有等尸检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还耽误了去张伟杰的住处看了!
第二天中午肖灡和张干事又来到了厂里,准备去看一下张伟杰住的房子。
一进厂里,肖灡明显感觉有一种压迫感,或许是马中山的死,让工人众说纷纭,甚至有人传是谢一回来报仇了!
当然这是张永和正在给工人开会,批评那些乱传谣的人说的。
肖灡站在一旁,静静的看张永和:“现在警察正在调查马副厂长的死因,没有证实是他杀就不能随便乱传,要是让我听见是谁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好了都去上班吧。”
张永和说完看到肖灡来了,转身走了过来:“你们来了,今天来是为张伟杰的事吧?”
“还真让你说中了,昨天太忙了你快把我带去他住的屋子里看一下!”肖灡一看张永和春风满面,忍不住道:“看样子是杨厂长恢复了你的职务了,恭喜呀!”
“嘿嘿,现在厂里都快乱套了,要是保卫科再不行动起来那就全完了!”
张永和的话还真不是无的放矢,就像前阵子那样晚上值班的人有时候都没有,那不出乱子才怪呢!
今天没有因为铁将军的把门而进不去了,张永和找来一把锤子一下就搞定了!
走进里面一看,这就是他妈的屋里屋外两个世界:进入眼帘的是一张木制办公桌,桌子上的茶具都是全新的,还有一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沙发,一个水晶烟缸引起了肖灡的注意。
“这玩意值老多钱了,看样子这个张伟杰还是过得挺奢华呀!”肖灡感叹道。
地上到处散落的文件,还有办公桌的抽屉,也全都成开启状态,一看就是张伟杰在走之前拿走了重要的东西。
“不用看了,他是有计划走的,有用的东西是不会留给我们的。”肖灡有些失望的说。
肖灡突然想起了那个厨子,于是问张永和:“你说的那个厨子来上班了吗?”
“你问他干嘛,第二天就来了,说是吃坏了肚子耽误了一天。”
“我就是随便一问没事,我们走吧。”肖灡说完就走出了屋子,在厂里转悠了起来。
厂里还是热火朝天的生产着,工人都在各自的岗位忙碌着。
“马中山的死没受太大的影响吧?”肖灡停下了脚步转头道。
“还好,就是人心慌慌的说什么的都有。搞笑的说是谢一回来找他做替死鬼了!昨天晚上夜班都是三个人值班,我都没回去。”张永和说起来还是有些担忧的样子。
“好了,你一定不要相信那些话就行了,张伟杰负责的工作没有耽误吧?”
张永和有些不解肖灡的意思看着他道;“没有吧,好像现在是古源接手负责了。”
“那我们就走了,你忙吧.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去军代处找我。”
肖灡说完就走了。
刚出齿轮厂的大门张干事就问:“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们去阴林山如何?”
“去是可以,今晚恐怕是赶不回来,路上的积雪都还没融化,车走得慢。”
一听张干事说赶不回来,肖灡有些犹豫。
可内心又在催促着好像今天一定要去一样。
“走,今天就去不管了。”
一路上车走得很慢,道路太湿滑了。
三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山脚下。
肖灡一下车就远远的看到了山上那皑皑白雪,群山就像披上了白色的铠甲,偶尔还有挺拔的山松,露出了那一抹绿就像一幅留白的山水画!
“从这里走上山还要两个小时,我们先去镇子里看有没有吃的带上”。张干事的话把肖灡强制从那幅美艳绝伦的画卷里拉了回来。
来到镇上问了好多的人才勉强搞了一些红薯,还有土豆煮熟带着就要走。
一个六七十岁的大爷看着二人:“小伙子你们去哪里?”
大爷那沧桑的脸上说话的时候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看样子很是担忧二人!
“我们去阴林山上看雪景”。肖灡大声的说道,怕大爷的耳朵听不到似的。
“小伙子我听得到不用那么大的声,这么冷的天就不要上去了!你去也只能到半山腰,要是再折返回来天都黑了!”
肖灡看着张干事希望他给出意见。
“不要看我,这里我也和你一样不熟!”张干事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说。
他的话此时比这天气还冰冷,简直就像一根硕大冰锥砸在肖灡的脑袋上,从头凉到了脚……
沉思片刻肖灡走到大爷身边:”大爷为什么只能到半山呀?”
“一看你俩就是城里来的,像这样的天气,到半山腰以后的路都被雪把路封上了,咋上去呀!”
大爷的话搞得肖灡立马没有了主意,看着张干事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好半晌张干事才开口道:“不行我们在山下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出发!”
肖灡无奈的点了点头:“那也只能这样了”。
说罢转头看着大爷:“大爷你们这里有住的地方吗?我们住一晚上明天再上山!”
“这,我们这里没有旅馆,要是你们不怕家里埋汰,可以在我家里凑合一晚上吧!”大爷热情的态度让肖灡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大爷你说笑了,我小时候还睡过猪窝呢!”肖灡的话把大爷逗乐了。
嘿嘿一笑:“走吧,在外面站久了还怪冷的呢!”
大爷说着转头就带着二人去了他家。
其实他家的房子就建在公路一边,马路牙子就是他家的屋檐,还没走进去大爷就在门外叫道:“老婆子把屋里的火升起来,家里来客人了”。
从堂屋进去到了西房,一进屋就暖和起来,就在屋中央升起了一大堆火,火上吊着一口锅,里面烧着的水扑腾扑腾的冒着热气,把锅盖顶起来又落下去叮咚作响,倒像是一曲温暖的交响曲……
第155章 传家宝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娘正在往火里加柴火,一看到肖灡二人进来嘴里念叨着:“快到火堆面前来,在外面冻坏了吧?”
火光映衬在她那被岁月蚕食的脸上,虽然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却显得那么慈祥……
看着大娘忙里忙外烧水找凳子让肖灡二人坐下,还去准备了吃的。
肖灡有些泪目想起来远在老家的父母,也就是一瞬即逝……
“你们怎么选在这样的天气上山呀!”
大爷的话让肖灡定了定神:“我们也不知道山上的雪有那么大,还会把路堵了。”
大爷拿出了旱烟吧哒吧哒抽着,大概是抽得太急,又剧烈的咳了起来。
“你都要那样了,抽那么多的烟干啥呀!”大娘一脸埋怨的走了过来,顺手倒了一腕热水给了大爷。
“哎,这老婆子就是管得太宽了,这不也没多大的事吗?”大爷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给肖灡二人解释着。
可眼里满是别人看不懂的宠溺,笑是刻在骨子里最后的倔强……
接着道:”这倒也是你们城里的人不晓得也正常,快坐近一些别着凉了!”
肖灡瞥了一眼大爷:“大爷就你二老在家呀?”
“两个闺女一个小子,闺女出嫁了小子去当兵了!”说到孩子的时候,大爷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又巴拉了两口旱烟看着火堆像是想起了什么!
侧过头:“你俩真想上山吗?”。
肖灡不知道大爷会这么问,但还是回道:“嗯,听说那上面下雪天景色比平常更加好看!”
肖灡的话好像一根刺,扎进了大爷灵魂深处,让他面色阴沉了起来。
叹了一口气:“饭都吃不饱的年月,还谈什么景色宜人,小伙子你在糊弄老头子呀!”
肖灡明显感到了大爷对自己的失望,于是只有说出此行的目的:“大爷,其实我们上山是想求证一些事的”。
说着肖灡就从衣兜里掏出了那枚刀币,给了大爷:“你老给看一下,这玩意认识吗?我们上山也是找认识它的人!”
大爷一看到刀币,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看了起来。
良久,大爷长叹一声:“此物出现在外,怎么可能!”
肖灡没有继续问,只是默默的享受着柴火燃起来的温暖。
“你手上的这个东西的确是山上的,不过好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了,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手里呢?”
大爷说着就走了出去,没有过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张黄色的纸。
大爷小心的摊开那张纸,在纸的正中间的位置有一个银色的图案,和刀币一模一样!
“你把它放在上面看一下吧”
大爷说着转身把那张纸放在了身后的一张破旧的桌子上。
肖灡上前把刀币往上一放,那简直就像是复制粘贴一样贴合。
大爷见肖灡有些蒙,便开口道:“其实这张纸,还是我父亲传给我的,说是能保平安还能在家里有难时,凭它可以让山上的道士出手帮忙化解,不过这也只是一个传说,我也没有真正用过!”
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肖灡看了那张纸,心想怕不是都有上百年了吧?
“那这里面一定有一个故事吧?”肖灡含笑道。
大爷在鞋底磕了磕烟斗,那白色烟灰随着抖动,和火堆里的飘起来的灰交织在一起,飘落到到处都是。
“你知道阴林山原先叫什么名字吗?”大爷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又吸了一口旱烟,仰头轻轻的吐了一个圆圆的烟圈,这才满意的说起了那个百年前的故事……
最早的时候,阴林山是没有名字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一天来了一个姓罗的道士,在山上大兴土木,修了一座道观。
还招了一些道徒,给山下的百姓寻医问诊,也从来不多收他们的钱财。
而且是山下的老百姓有什么困难,那是有求必应!
每一次出诊都是主家自己看着给,遇到没有钱财的穷苦百姓,他都是分文不取,有时候还会倒贴。
时间一久老百姓都叫他罗道,至于他的真实名字谁也不知道。
由于他乐广好施,遭到了离着里不远的另一个山头道士的不满,就买通了官府告了他一个谋逆造反的罪名,可一翻查下来没有找到证据,最后就不了了之。
没成想他们又买通了一个经常去山里送物资的人,在物资里偷偷的藏了一副甲胄,这次官府就冲上山抓了他一个现行。
罗道带着一众道徒奋起抵抗,硬是扛下了官府的进攻。
就这样官府在山下耗了三月有余,拿罗道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天山下来了一个罗道经常给他免费治病的人,说最近病情复发要上山来请罗道给看一下。
守寨门的道士不知有诈便开了门,那人一进寨门就抱着道士扭打了起来,后面的官兵也就冲上了山,围住了罗道他们。
道士们奋勇反击,官兵一时间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可官兵中有人出了一个主意:就是拿山下的老百姓相要挟,他不是视为百姓为家人吗?
不投降就一天杀一个老百姓,到了第七天罗道终于看不下去了,因为那是一个孩子,他就同意不抵抗,不过罗道选择自己了断。
在官府的同意下,他走到了山上哪个最高点一跃而下,跳下了数百米高的悬崖,在崖底痛苦的呻吟了七天七夜,才没有了声音。
事后官府也派人去找过,可连骨头都没找到,老百姓传闻是被狼把他的尸骨吃了。
又过了几年,我们山下就传出了一个消息,谁家有困难只要拿着我手里那张图案去山上,那么山上的人就会无条件的帮助你。
不过这东西不是每个家里都有,我们这个镇子里大约有三成的家里有吧!
我小时候听说罗道摔下山后,就是被我们这个镇子里的人把他救走了,后来他又回来报恩,就给了那张纸,镇子里的人家不是每家都有的,有的都把它当传家宝一样传给了下一代。
第156章 试探
肖灡听完后有些感动,想不到这枚刀币还有这样一段佳话,可它怎么会出现在别人的手里呢?而且成了杀人的暗器了。
“喔,大爷你好像说过这个山还有一个名字?”
“对,后来叫应灵山!”
“应灵山?这怎么说!”肖灡不解的问。
“就是你有事上山一求便灵的道理。”大爷说到这里很自豪,说话语气都充满了底气铿锵有力!
“喔,原来是这样呀!”肖灡如梦初醒道了一声。
……
第二天一大早肖灡就醒了,是被报晓的大公鸡给吵醒的。
张干事倒是睡得挺香,鼾声不断。
肖灡起床来到了昨晚烤火的屋子,大爷正在添柴生火一看见肖灡:“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有点睡不着了,天也快亮了就起来了!”肖灡说着就坐了下来,凑到火堆旁烤起了火。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大亮了起来,肖灡走出门一看远处的山巅之上,有一轮血红的旭日正露出了它那半张俏脸,把绵绵群山映衬得斑斓多姿。
不知什么时候张干事来到了肖灡的身边:“看什么呢那么专注?”
“没什么,你不觉得今天的太阳很美吗?”
张干事一听肖灡的话一愣:“你还有这种雅致,先前咋就没看出来呢?走吧准备一下我们就上山去了。”
本来肖灡就拒绝了大爷去山上,考虑他的年龄太大山高路滑的,要是出个什么意外的就麻烦了。
可一进山肖灡就傻眼了,大爷在山路上健步如飞,看傻了张干事也惊呆了肖灡。
“你俩小心些,不要去踩雪那下面有冰容易滑”大爷一路上不停的招呼说着两人,一路拾级而上一点儿也不觉累。
到了半山腰时大爷停下了脚步:“现在上山只有一条路了,你俩顺着这条路上去就到了。”
肖灡还有些不舍和大爷说了再见,看着大爷那矫健的身子消失在那蜿蜒曲折的山路上,肖灡感触颇深的说道:“我们将来到了他这样的年龄时,还能爬上这样的山吗?”
“走吧,恐怕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山顶吧?”张干事催促道。
肖灡回头看了一眼山顶:“那也不远了吧?”
“你想多了,不知道一眼看见,走路要走’半天‘吗?”
听了张干事的话,肖灡这才想起把这些小时候学的谚语都忘了!
越往山上,路就越不好走了!
上面的雪也没有融化,踩在上去没有了纯雪的柔软,也没有那种冻雪的脆,咕叽咕叽的响声与空寂的山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两人在山里埋着头走了好久,肖看抬起头一看好像还和刚才看到的山巅一样远。
“你说山上的人吃啥呀!这要是下个十天半月的雪不得饿死在山上?”
肖灡说完又后悔自己咋今天智商不在线,问出那么没有智商的话。
“走吧我们上去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张干事催促道。
二人正着急的往山上走去,压根儿没发现前面没有路了。
“这好像前面没有路了?”肖灡看着两边是悬崖峭壁,中间是两块巨石挡在了前面。
走近一看才发现,两块巨石中间有个仅能一个人穿过去的洞口。
肖灡正要走进去,就听到洞口后面传出了呵斥声:“站住,你们是谁上山来做什么?”
肖灡抬头一看,在两块硕大的石头上面还修了一个了望哨,声音就是从那个哨口传来的。
“喔,我俩是来看雪景的?”肖灡沉声道。
余光扫视了周围暗道:“这地方还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遥想当年罗道能抵挡官兵上山也就不足为奇了!
“好吧,等一下我去通报一声”。
肖灡听后没有再走,看着山下的村庄还有炊烟袅绕,一团白雾像一条白色的腰带缠在半山腰,就像是把山拦腰捆起来,撕扯着向上升腾起来……
过了好半晌,才传来一个声音:“进来吧!”
洞口那边一道木闸门吱呀一声开了。
穿过洞口眼前豁然开朗,路上的积雪扫得干干净净,路也开阔了不少。
大约一里地的路程,前面就是一个垂直接近九十度的石梯,就像是深入了云端。
“能上去的恐怕没有几人吧,这么陡峭的石梯要是上面有人把守,谁也不可能上去。”
好不容易爬上去,又是一个宽阔的斜坡,再上几级台阶,就是一个气势恢宏的道观了。
走进两扇木门,一缕清幽的檀香直扑肖灡的鼻腔。
一个大约八十多岁的道姑走了过来:“请问二位今日不辞辛苦,来山上是求姻缘还是前途?”
肖灡这才仔细的打量着道姑,突然发现她的衣着怎么是尼姑的打扮!
这时候又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尼姑,她明显没有剃度,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在头上,一根银色的发簪从中间穿过,一张脸清秀绝伦声音如莺:“师傅你找我?”
“你把二位施主带到偏房休息吧!我去把早课做了再来!”说完就像云一样,飘走了无声无息。
肖灡二人被带到了西偏房,那禅语声声听得肖灡如醉如痴。
这是什么神仙境地呀!要是厌恶了世间凡尘,来上一遭小住个三五天,那不得来一个灵魂上的彻底洗礼!
这时肖灡感到了一双炙热的眸光在盯着自己,没错一定是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肖灡猛然抬头看着眼前给自己倒水的尼姑:“小师傅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有,我一直在山上,你认错人了吧!”小师傅有些慌张,倒茶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
“那这个小师傅你认识吗?”肖灡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那几枚铜钱,递了过去。
小师傅一看到铜钱就像见了鬼一样,猛然向后退了一步,惊恐万分:“不……认得”。
“喔,我还以为你认识呢?谢谢麻烦你了!“
其实肖灡心里早有了底,从进到道覌里那缕檀香穿进鼻腔那一刻,他就知道今天是来对了。
那晚来招待所的人恐怕就是眼前的人。
身体的轮廓还有她那双眼睛,那是骗不到肖灡的,更不要说走路的姿势始终左高右低……
第157章 一无所获?
那是右臀部受过伤的原因!
肖灡试探性问道:“小师傅受过伤?还在右边?”
“是呀摔了一跤,施主还真是好眼力!”
小师傅的话音刚落,那名老师傅就走了进来,看着肖灡二人再次问道:“你二位施主真没事我就不着陪了!”
肖灡知道再不说来由,就会失去机会了,于是直接掏出那枚刀币恭敬的递给了她。
就在老师傅目光刚触及到刀币的时候,她刹那间就像是有人施了魔法全身定在那里,两眼呆滞的看着手中的刀币,好半晌才收起了目光:“不知施主想问什么?”
“我就想问这枚刀币的主人是谁?”肖灡一脸镇定,毫无波澜平静的问!
老师傅没有半点犹豫:“这个我回答不了施主,因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屋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压抑,谈话就像进了一个死胡同。
肖灡为了打破僵局,又掏出了那三枚铜钱让老师傅看。
“这,这样的东西我们山上也有,只不过这东西没什么价值,放在杂物间没有人过问它的出处”。老师傅面无表情的说道,仿佛那东西在她眼里就是垃圾。
肖灡一听知道问什么都是白搭,自己不可能抓住人家强行问吧?
思量再三肖灡突然想起心中的疑问:”师傅能告诉我这山上明明是一座道观,怎么你们又是僧人的穿着呢?”
老师傅含笑盘腿坐下,嘴角微微上扬:“你们这个时间点上山,昨夜恐怕在山下留宿了一晚吧?”
肖灡刚要回答,老师傅却抢先道:“要不是山下的村民带你二人上来,你俩能过得了一线天吗?还有你可能也看到了,像这样的道观还有庙宇近十年间那里还有完整的?这都是山下百姓几乎是用命保下来的,还有一个就是你那枚刀币的主人这些年来,给山上捐的财物才让山上度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难关。不然老身早追随罗道从舍身崖跳了下去了!”
老师傅说到了这里,心中似乎有些难过停了几秒钟再次开口:“就从罗道死后老百姓念道他的好,说是活菩萨所以后人就改成了佛堂,广结善缘度化苍生!”
“那你们的僧人习武吗?听说你们个个武义高强,能飞檐走壁无所不能的?”肖灡还是问出了那个敏感的话题。
“我们只是强身健体罢了,哪里有外界传的那样厉害!”说完老师傅站起身来,看着肖灡:“那是人人都想走出自己围在心中的篱笆,却不知道放下才是彻底的走出,禁锢自己的那把钥匙!!”
老师傅说完在那个年轻师傅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肖灡无奈的摆了摆手,低声道了一声:“走吧!”
回去的路上,张干事有些气馁的耷拉着脸:“这次是一无所获呀,白跑了一趟!”
“想啥呢,我们根本就没白跑,至少那晚夜探招待所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小师傅,这不会错的,我注意到了她的手指,右手的食指与中指间又一层老茧,那是长期夹东西形成的,那么谁没事用手指去夹东西,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练暗器!山上没有别的东西可用,有的就只有那些放在杂物间的铜钱!”
肖灡的话让张干事茅塞顿开:“对喔,那她下山去找你干嘛?也没想着取你性命啥的,难道就只是去看看你闹着玩吗?还是错进了你的房间?”
“你这问题只有去问她本人了?走吧回招待所去看一下杨厂长,人家来了我也没招呼他就跑了”。肖灡接过张干事的话催促道。
回到万州的招待所已经是晚上了。
刘大兴一见到肖灡,神色怪异几次欲言又止……
“说吧,出什么事了难不成是天塌了不成?”说完肖灡淡然一笑,一屁股坐在刘大兴的床上,看着还有些犯愁的刘大兴。
看到肖灡那满不在乎的样子,刘大兴也是一脸沉重:“我今天听张局说市里有人在调查你的身份,还宣布不让你接触马中山的案子,说你也是怀疑的对象之一”。
“什么?”肖灡睁大了眼睛看着刘大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你不用怀疑,是真的就连张伟杰的案子也不可能让你参与了,不过张局悄悄的告诉了我,马中山的死是一种能让人,骤然停止心跳的药引起的。在他办公桌上的水杯里,和他的胃里有这些药的成分!不过这种药目前国内并不常见。”刘大兴的话瞬间让肖灡跌入到了谷底。
肖灡思索了半晌:“你能不能现在联系张局来我想和他见一面?”
“这,我只能打电话试一下,不保证能不能成!”看着这个平时什么事都要不在乎的年轻人,现在也有些慌乱的样子,刘大兴走了出去联系张局去了。
“难道他们的人渗透到了市委了?”一直没说话的张干事突然开口道。
肖灡看着张干事,还是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只有等张局来了再做打算,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说了!”
二人就这样呆愣在屋子里好半晌,刘大兴才兴高采烈的回来:“他一听你回来了,就答应过来,不过要等一会儿。”
肖灡一听这样的消息,简直就是喜出望外对着刘大兴连声说着:“谢谢”。
搞得刘大兴都不好意思:”我该给你说谢的呀!本来查张伟杰就是我们分内的事,还把你牵涉进来了。”
肖灡几人乘张局还没来的空档,做了无数个可能的假设,可都被各自的观点推翻!
等张局来招待所已是很晚了。
“对不起来晚了!”人没进屋张局的声音就进来了。
肖灡有些不好意思回到:“哪里喔,这么晚了还辛苦你跑一趟,我心里才是过意不去。”
“你俩就不要相互客气了,张局快说说具体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大兴一针见血道。
肖灡灡见状反倒是嘿嘿一笑:“看你还比我着急,也该让张局喘口气说也不迟吗?”
第158章 无所不能的古源
刘大兴见肖灡还开心的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活跃了,再也没有了张局没来之前的阴霾笼罩!
“那我就说说事情的经过,今天上午我接到通知去市里开一个常委会,再谈到马中山,张伟杰,还有谢一的案子时,有一个同志说是因为肖灡的无故介入,让齿轮厂在短短数日不明不白的死了好几个人,当时就质问我你的身份。”
肖灡听到这里就打断了张局的话:“那你是怎么跟他们说的?”
“如实汇报的呀?你不就是军代处派来调查,非法武装袭击军队干部车队的是吗?你猜我刚这样一说,他就指出了我的错误”。
张局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说肖灡根本就不是军代处的人,他甚至连军籍都只有一年,就是一个外贸局的小司机。这话一出,把我搞得尴尬至极。我一直没有详细的问过你的事,于是参会的人都把我盯着,于是我就只有当作所有人都面,给岳处打了电话去求这证这件事。好在岳处给力在电话里就发火了:让谁质疑就自己去他哪里去,他亲自给他一个人讲!这话一出,满屋子里的人都没有了声音,不过会后还是发了文件不让你再参与这起与你不相干的案子!”
张局的话说完,几人听后一头雾水,面面相觑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这都是啥事呀?”刘大兴简直是气炸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肖灡见大家都这样了在一旁咧嘴一笑:“看样子这次想要收拾我的人能量还大呀!还提前去查了我的身份,你们帮我分析一下,是不是哪几个死鬼子背后的人,已经渗透到了万州的市委了?”
张局马上表示了自己的观点:“我看不是,因为他们的出发点好像是要把你赶出万州!”
“什么”?
其他几人异口同声道!
“你们想想看,不让肖灡同志参与这些案子里来,那不就是要他走吗?”张局看着懵逼的几人说道。
“但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去说动,那个反对肖灡的市委干部呢?”刘大兴小声嘟囔着。
张局似乎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也是,那名干部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记得有一年有人想冲进市委大院来抓现在的市委书记,他硬是提着一把大马刀站在门口,吓退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就是面对那些拿枪的人也毫不畏惧!”。
“他当过兵吗?”肖灡好奇的问了一嘴。
“还真当过,要不冲门的人朝他的大腿开了一枪,他硬是没有倒下直挺挺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你说谁敢再上前呀!”张局说到这里还心有余悸。
肖灡一听到这里,简直就是要笑出声了。
张干事看肖灡开始乐了,就知道他心里有了主意了:“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主意了,看把你给乐的!“
肖灡看了看屋里的几人:“放心,只要张局能把那人给我约出来,我要不了半个小时就会让他给我敬军礼!”
肖灡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目光就像是一个个放大镜,仔仔细细的看着肖灡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想从中找到破绽。
看得肖灡面红耳赤只得尴尬一笑:“我真不是吹牛!你们也不想想像他这样性情刚烈的人,正义是他惟一的软肋。好了和他相见的事就交给张局了!”
虽然几人都没有看懂肖灡的操作,可还是无条件的相信了他。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早上,由于昨晚天色已晚肖灡和张干事就住在了招待所。
还没起床杨柯就来敲门:“肖大哥你起来了没有,我有话给你说”。
肖灡只有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好开了门:“您进来说吧!”
杨柯一进来就着急忙慌的说道:“我听于彦斌说你在万州待不了几天了?”
杨柯的话一出,肖灡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不过还是佩服于彦斌的人脉真是神通广大!不过他没有流露出半点情绪出来,平静的看了杨柯一眼:“大概是吧!”
“那为什么呀!”杨柯着急的问。
“我被齿轮厂开除了,就只有回去了!”肖灡说得风轻云淡,把一旁的杨柯急的都要哭了。
张干事见势不妙:“你俩慢慢说,我去隔壁溜达一会儿。”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了,要走的时候我会给你告别的,快回去上班去吧!喔对了你们在齿轮厂里的工作不是一直的吧?”肖灡故意转移了话题。
“嗯,本来就要不了几天就回去了,哪晓得张伟杰突然死了,他好多的工作就落在了我们两人身上了!”杨柯有些埋怨道。
肖灡刚要安慰她几句,可杨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神秘的对肖灡说道:“肖大哥,我发现了一个超级人才你知道是谁吗?”
肖灡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哼,你猜都懒得猜了!我不告诉你了!”杨柯娇嗔着嘟囔着嘴,脸转了过去不再看肖灡。
“我的姑奶奶,那么大一个厂我怎么猜呀!”
肖灡一脸委屈的样子倒是把杨柯逗乐了:“知道你猜不着,他就是古源呀!”
这话一出肖灡心里不由得一惊:“你给我说说他怎么就成了一个超级人才呢?”
“他对外语的掌握,差点儿超过了我这个科班出来的。还有就是对车床的把控,可谓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你给他一张图纸,他就能给你造出东西来,而且是分毫不差!”杨柯的话再一次震惊肖灡。
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可怎么心甘情愿窝在这个厂里只做了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
“那你说说他怎么个厉害的?”肖灡的话刚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话的语气有些问题,果然是这样。
杨柯以为肖灡不相信自己的话,厥着嘴:
“就是有一天我在排版外语包装时漏了一个顿号,他当时就给我指正了出来。”
“什么你是说他懂外语,还特别精通?”肖灡再一次由于震惊打断了杨柯的话!
第159章 岳国东笑意满满
杨柯白了肖灡一眼:“有一次我和他闲聊,说起来要他帮忙给我车一个手把件。没成想他当时就给我展示了他的技术,最后我还开玩笑说,要是给你一张图纸,能不能给我搞一把枪玩玩!他还自信满满的表示那是小儿科”!
“你是真敢说呀!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去把你举报了你就完了!这些话以后不能在外乱说!”肖灡担忧的警告着杨柯。
杨柯听到肖灡的话耸了耸肩:“最厉害的是原先张伟杰负责铸造件里加“铼”的比列配方,自从张伟杰死后厂里差一点儿就停产了,结果他就自告奋勇的负责起来这个工作,听工人讲他比之前的张伟杰掌握得精妙许多!”
肖灡越听心里越打鼓,这哪里是人呀简直就是神呀!
古源真的有这逆天的本领吗?
杨柯看肖灡没说话,还以为他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心里有些许失落;“我去上班了”。
肖灡正在想古源的事,没注意杨柯的话只是“哼”了一声。
“喔,杨妹子走了?”张干事的话把肖灡从惊醒了。
肖灡这才发现杨柯早走了,随口道:“上班去了吧!”
“那今天没事你回军代处吗?”看着走神的肖灡张干事问道。
肖灡这才完全回过神来!便脱口而出:“我也会去找岳处有事谈”。
回到军代处,找到岳国东都快晌午了。
还没等肖灡开口呢!岳国东就着急道;“你们跑哪里去了?苟老爷子打电话来找你呢!”
一听是苟老爷子找自己,肖灡来了精神:“他有没有说什么事找我?”
“那你就自己打电话去问,他没给我说不过要你晚上给他打过去”。
肖灡一听岳国东的话,悬着的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喔对了,市里有人在查你的身份,他们没有找你的麻烦吧?那帮人简直就是吃饱了给撑的,没事干了张局给我打电话来我当时就给怼了回去!”说到这里岳国东还有些生气的样子,面色铁青两眼瞪得老大。
肖灡就把自己去阴林山查刀币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末了说道市里有人查他的事,做了简单的猜测分析。
“你是说那个于彦斌通过他的人脉去查你?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岳国东有些不解的问!
“处长你这还不明白?是肖同志坏了人家的好事,找人赶他走!”张干事一脸幸灾乐祸。
岳国东瞬间反应过来:“我说他们打电话来问了你的情况后就没了下文,原来是这样呀!那你小子自己去解决自己欠下的风流债!”
“我,我你不要听张干事胡说,没有那样的事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不可能做那样的事!”肖灡回头看着张干事,极力的辩解着。
肖灡越是辩解岳国东和张干事的笑得越大……
晚饭后肖灡给苟老爷子打去了电话,就把近来齿轮厂发生的事简短的做了一个汇报,谈到案子的进展时,肖灡把万州市委有人动用行政手段,要他退出齿轮厂案子的事一并说了。
苟老爷子沉思了半晌:“那说起来能让一个市委高级干部来来查你,对方的能量大得很呀!你能不能抗住?”
“没事,我能行的!”肖灡语气平静,没有半分犹豫。
“那就好,不过你要改变先前那些做事风格,先前你面对的是敌人可以毫不顾忌斩杀,现在面对的是你的同胞,要在绝对保证证据的情况下,才能使用武力。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
苟老爷子的声音刚柔并济,听得肖灡连声说:“好,好我一定按你的意思办”
苟老爷子嘿嘿一笑:“由于政策形势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上面已经派兰枝去找那些年来流放在外的技术人才,可能不久就要来万州了”。
“什么,兰枝要来万州?”肖灡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儿没有跳起来。
苟老爷子听到肖灡高兴的声音,在电话里竟然也笑了!
“好了,我挂了今晚找你就是想给你说兰枝的事!”
等苟老爷子挂了电话,肖灡才放下。
“谁要来?看你高兴得那样!”岳国东笑意满满。
“没谁……”。肖灡不好意思的说。
看肖灡支支吾吾岳国东没再问下去。
翌日一早肖灡就接到了张局的电话:“老弟呀,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让我联系的人他答应中午见你一面。”
“什么,这是个好消息呀!他有没有说在哪里见面?”肖灡还真是有些着急的问。
“这个我来安排,你等着我找好地址后就告诉你!”张局爽朗的笑着道。
没有过好一会儿张局就来电话,说了地址。
来到见面的地方后,张局就给肖灡做了引见“这时市委的政法委王书记”。
一个大约六十不到身高一米八几的男人,一看就是那种粗狂豪迈的性格,方脸剑眉两眼却炯炯有神!一身泥黄色的中山装,更显得气场强大!
“王书记你好,我叫肖灡”说着就伸手去握王书记的手。
王书记并没有伸手去握肖灡的手,而是坐下端起了一个茶杯喝起了茶。
肖灡尴尬的笑了笑随手也端起来一杯茶,坐在了王书记的对面。
王书记一脸严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肖灡,那深邃的眸光就像一把利剑刺向肖灡的心脏!
看得肖灡心里都有些发毛。
良久,肖灡感到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于是郑重的开口道:“王书记我听说你在调查我,其实没有必要,你想要知道什么现在就可以问我了。只要我知道的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你!”
王书记听到这里,还是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复杂情绪!
虽然只是刹那间肖灡还是觉察到了,于是收起了笑意走到门口关上了门,走了回来看着王书记:
“书记同志,我今天给你所谈到话有些涉及到机密问题,你也是老同志了,知道什么事纪律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第160章 震惊的王书记
肖灡的严肃与沉稳让王书记有些摸不着头脑,更是让他震惊!
王书记有些诧异的看着肖灡,他做梦都不会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口气会这么大,
当初动用了一些手段去查他,就发现你这个人的信息都是查无此人,当时还以为这些年的动荡有些档案丢了而已,如今看来或许真还不是那么回事。
想到这里王书记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就在犹豫不决间肖灡又开口道:“我是奉命来调查一伙,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袭击我部队的教授徐镇源同志,意图抢夺国家的机密图纸,还在青州与万州的交接处残杀我部队战友好几人,更是丧心病狂用徐教授要挟换图纸,最后被我粉碎了他们的阴谋,可是幕后的人至今未归案受到制裁,听说你要求我离开万州?我不知道你的出发点是什么,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
肖灡振振有词的说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静静的看着王书记的脸!
此时的王书记明显有些破防了,脸是从严肃到震惊也只用了短短的几秒钟,最后随着肖灡的话结束,脸上有了些许细密的汗珠。一脸疑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难道自己为之奋斗一生的清誉就要在这件事上分崩离析?
“这,这怎么没听张局长说起呢?”
看着王书记那有些慌乱的神情,肖灡更是毫无表情道:“我没有跟他说过我的身份,只是让军代处的岳国东同志,给他说了我的另一个身份,就是秦省外贸局一个司机。”
肖灡接着道:“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号码让你去查!”
“我,我……相信”王书记内心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表情也变得怪异了起来。
肖灡知道还要最后一击:“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是受人之托,可是你也是一个多年的老同志了,为什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
肖灡此话一出,王书记更是一惊,坐在凳子上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下去。
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的确是受人之托,要让你离开万州!”。
“理由呢?同志呀!你就没有问问理由吗?难道找一个莫须有的理由你们都懒得找吗?就这样让我离开万州!”。肖灡突然觉得自己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于是就在没有说话,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老领导,你咋就那么糊涂呀!好在没有错的太离谱,还有补救的机会回去就把那个要求,肖灡同志离开万州的文件给撤下来。”张局在一旁插话道。
这时候王书记站起身来,深深的给肖灡鞠了一躬:“对不起,还请肖灡同志原谅我犯下的错误!”
肖灡赶紧上前扶住了王书记:“是我考虑不周,同志之间误会解除了就好。不过我还是要多问一句找你的人是京都的吗?是地方还是部队?”
这次王书记没有丝毫迟疑:“是京都你们的人”。
“京都我们姓‘于’的那就好找了,回头我就让京都的家人查一下就知道是谁了!”肖灡的话音刚落,王书记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凳子上,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王书记才喃喃自语:“你怎么知道姓‘于’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哎,这本来就是年轻人心智不成熟,瞎猜测还把你这个官老爷牵扯了进来。是于彦斌找你的还是他家里的人找你的?”肖灡一脸轻松看着王书记问道。
王书记红着一张老脸:“是他妈给我打的电话,说你欺负了他儿子,要我给他儿子出头。我原来就是他手下的兵,为了面子不好推辞,所以就昧着党纪国法于不顾,违心的发了让你离开万州的文件。”
“哈哈,以后出去千万不要提及这事了,那小子是妒忌我和他的一个女同志走得近了一些,给我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了!哎,我只是把那个姑娘当成我的妹妹一样,有好几次我还撮合他俩来着呢!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肖灡笑了。
张局一看误会解除了,含笑道:“要是我早一点把你俩约出来,见一个面把事情一说开了哪里还有这些误会!”
王书记还是有些拘谨,肖灡的一再邀请下,三人去就了餐。
席间张局提到了马中山的死因,问肖灡有什么看法。
肖灡分析到马中山的死一定是有人想杀人灭口,说不定还牵扯到厂里的其他人也不是不可能!
张局杰过肖灡的话:“ 要是说讲杀人动机的话,我们派人去逐个排查了一遍,有动机的可是没有时间,有时间的又没有杀他的动机,一圈排查下来有一个人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谁呀?”肖灡迫不及待的问道。
“他的大舅哥古源!”张局的话一出,肖灡有些明白了似的。
眨巴着眼:“你的意思是他替古丽讨公道,下药毒死了他?这也太惊人费解了,据我了解他们兄妹的感情,还没有达到可以替对方去杀人的地步。”
“我们也去了解过,古源没有时间作案。”张局说到这里有些不解道。
说到这里时张局突然一笑:“就连你我们都分析调查过呢!还有那个张永和科长。”
“什么?我……你们还怀疑我?”肖灡睁大了眼睛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张局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你不知道我们办事的原则是,宁可错抓一百绝不放走一个!”张局一本正经说完就是嘿嘿一笑。
就这样一场误会就在这场饭局中结束了。
回到军代处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岳国东一见肖灡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人见着了吗?没有闹什么不愉快吧?”
那架势生怕肖灡去吃了亏似的。
“没事,人家那好歹也是高级干部,原则还是有的,觉悟啥的那是没得说,我把自己的身份一讲,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啥话都没说了!”肖灡得意的厥着嘴,不紧不慢的说着。
第161章 送行宴
岳国东一听肖灡这样说,也就没再问什么了!
反倒是肖灡此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身体也像被什么掏空了一样,浑身软绵绵的。
“咋啦,刚刚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吗?”岳国东说完就要走出去。
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岳国东转身接通一听说是找肖灡的:“找你的来接电话!”
肖灡有些狐疑的接过电话:“喂我是肖灡,谁找我?”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杨柯的声音:“肖大哥你晚上和张大哥来招待所,我父亲明天要回去了,他想和你们聚一聚。”
肖灡一听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放下电话肖灡嘿嘿轻笑:“叫我和张干事去招待所说是请我们!”
“你小子把我这个对外联络的干事,别不是要拐跑吧?”岳国东哈哈哈一笑又道:“还不快去,去晚了人家该埋怨我了!”说着就走了。
倒是把肖灡扔在屋里看着张干事一脸的无语。
二人来到招待所杨柯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了。
一见到肖灡杨柯就像一个孩子,高兴的跑到肖灡身边抓住他的胳膊:“肖大哥,张大哥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来呀?”
肖灡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刘大兴笑着道:“杨姑娘那是你太着急了,从你打电话到现在也没有过好久呀!”
杨柯一听了一脸娇羞的看了肖灡一眼,放开肖灡的胳膊害羞的走开了。
屋子里的人都笑出了声……
晚上在饭桌上肖灡才知道杨厂长,和刘大兴他们明天就要启程回青州去了。
看着刘大兴还有些不舍的表情:“我有时间一定去青州看你们,感谢你们这段时间来对我的帮助!”。
肖灡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看得杨柯都要哭了。
张干事在一旁突然道:“我看你俩要是哪天说再见的时候不得生离死别呀!”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一下变得尴尬了起来!
肖灡用脚狠狠的在桌子底下踩了张干事一脚,又瞪了他一眼!
屋里的人一见都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样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又一次的送行宴!
第二天早上起床,天空又飘起来了零零散散的雪花,看着刘大兴乘坐的汽车消失在肖灡的瞳孔里,肖灡的眼里突然鼻尖泛酸,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人世间为何要有分分合合?”
“说啥呢,你今天回军代处吗?我要回去!”张干事的话打断了肖灡的思绪。
肖灡思索片刻:“不了,我今天还是想去张伟杰的住处看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有用的线索。”
“那好呀我陪你去今天正好是周末,来万州都好多天了我还没有去逛逛呢!”杨柯在一旁喜笑颜开的说。
肖灡没有拒绝杨柯的意思,一起就向市里走去……
一路上杨柯像个孩子,问这问那的,好不喜欢。
“我也有个妹妹,差不多跟你一样大的年纪,可是在我的印象中,她从来就没有像你一样那样开怀笑过。”肖灡看着雪花飘在杨柯的身上,眼眶湿润轻声的给杨柯说道。
“真的吗?那是她不开心吗?”杨柯一脸的茫然,在她的认知里,开心是少女的天性。
肖灡没有回到她,因为肖灡知道像杨柯这样从小就没有经历过生活的苦,她哪里知道世间还有她不理解的疾苦!
杨柯见肖灡没有说话,上前拉着肖灡的手,蹦蹦跳跳的往前走去。
这时候肖灡发现似乎有一个人,若有若无的跟在身后,心里在想那可能又是那个于彦斌吧?
想到这里肖灡侧头问道:“你那个同事今天没有跟出来?”
杨柯猛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肖灡:“肖大哥你说啥呢?”
“没啥,我看他人很不错,你就没考虑和他谈个男女朋友啥的!”
杨柯一听肖灡这样说,脸色骤然僵住,呼吸急促久久的才流露出哀怨的神情:“肖大哥你说我们合适那就合适,我听你的……”。
说到最后,就像蝇蚋在叫一样,要不是离得近都听不到了。
肖灡明显感到了杨柯的手冷得可怕,就像是握住的一块千年寒冰冷彻心扉……
“你的手咋那么凉?要不我们回去吧,不要冻感冒了!”肖灡的话刚说完,杨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把肖灡吓了一跳,扶着杨柯的双肩:“妹子你是怎么啦,我……我没有说啥呀!不要哭了这大街上那么多的人,报警了我就说不清了!”
杨柯一听肖灡的话,抬头一看还真是路人纷纷驻足看着二人,还在一旁指指点点。
这时一个大娘叫道:“喂,小伙子你在欺负你媳妇吗?这冷的天你不赶紧领回去哄哄,冻坏了还不是你自己花钱给她看医生呀!”
“没事大娘,她是没见过下雪给高兴的!”。肖灡机智回答道,赶紧拉着杨柯迅速的向前走去。
那慌张的神情,还逗笑了路边好几个大爷大妈!!!
雪越来越大了,能见度低得可怕,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毫不夸张!
“这么大的雪,我们不去了吧?”肖灡担心在这样的恶劣的天气里,杨柯受不了于是打起退堂鼓。
杨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倔强的反而拉着肖灡的手坚定的走向前!
她知道这一放手,说必定今生再没有机会牵着肖灡在这雪中漫步,与其以后遗憾还不如抓住当下,来得真实一些……
来到张伟杰的住处,木栅栏门上上下交叉贴着万州市公安的封条。
小院里的积雪恐怕有五六公分了,里面的门上也贴了封条。
远处一个中年大哥看到肖灡站在这里好半晌了,于是走了过来警惕的看着肖灡:“同志你找这家的主人吗?他前几天已经被人杀害了!”
“不我就是好奇看看这栅栏上怎么贴的封条呢!”肖灡一听大哥的话,这才想起如果自己继续在这里待着的话,一会儿就会有人举报到派出所,那又说不清了!
“走吧,肖大哥我感觉这地方怪渗人的,阴森得可怕!”杨柯说着抱着肖灡的胳膊,身体抖得厉害。
第162章 我可以给他输血
“好吧,等天气好了我再来看看吧”。肖灡转身就往回走去。
两人就这样,相偎相依一路慢慢的在街上走着,仿佛像一对情侣,杨柯此时心里这样想着。
地上的积雪也越来越多,就在肖灡的身后始终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当看到杨柯那样亲密的抱着肖灡的胳膊,表情也慢慢的变得狰狞了起来!
握紧了拳头,就要冲过来要把杨柯撕碎放才解恨似的!
牙齿在嘴里都咬出了血,却又一口一口慢慢吞下。
这时候有一个人抱着一个孩子,一个没有站稳径直的朝肖灡撞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肖灡顾不得多想一把扶着了那人……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疾驰而来的物体直奔杨柯和肖灡而去。
肖灡刚看清扶着的人是古丽,手里还抱着孩子,还没来的及问怎么回事的时候,觉察到有个像树枝一样的东西直奔自己而来,刚要伸手去接想反手还回去,可这才发现杨柯的身后也有一枝,眼看着就差一发丝的距离,杨柯就要血溅当场,命赴黄泉……
如果自己躲开去救杨柯,那么射向自己的就会让古丽横尸当场。
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以身犯险,用身体去挡杨柯那支树枝!
就在转瞬即逝间肖灡扑在杨柯的身上,头也没回再一脚扫向了奔向自己的那节树枝!
“噗呲”两声,肖灡的肩头硬生生插进了一节树枝,大腿上也扎了一根痛得他低沉的叫了一声“哎哟”。就摔倒在地。
由于太快了,杨柯还没有发现是怎么回事,古丽更是紧紧抱着孩子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置可否的怔怔看着地上的肖灡。
就是一刹那间,古丽和杨柯同时扑向了地上的肖灡:“你,你怎么啦”。简直就是异口同声问过后,看到肖灡背后和大腿血流不止,哇的一声两个女人一个抱着肖灡的头,一个抱着腿大哭了起来,还有一旁的孩子在漫天大雪里哭声飘了好远好远……
“不,……不要哭,我……没事,妹子你放开我的头”。肖灡咬紧牙关努力的让自己镇定,看着那树枝飞来的方向,生怕那人突然出现,自己今天死在这里不要紧,可是眼前的这两个女人,谁来保护呢?
可那里还有人影呀,就只是漫天鹅毛般的雪花在空中飞舞,偶尔经过的人也只是好奇的看一眼,就匆匆的走开了,雪太大了人刚走过去留下的脚印,不一会儿就被雪覆盖上没有一点印记……
肖灡只感到自己的伤口在汩汩的流血,像是要流尽了自己全身的血液一样。
这时肖灡才发现发射暗器的人,手法是何等的高明,因为暗器一路是呈螺旋浆姿势射入自己的身体里的,伤口的创面和里面一样大,你就是不拔暗器它一样给你血流不止,如果不及时就医,那么就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杨柯一看血流得太多就慌忙用手去堵,肖灡有些虚弱的说道;“你们谁有丝巾给我”。
古丽慌慌张张的解下,肖灡拿过来绑上,做了简单的处理后,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
杨柯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夹杂着古丽那凄惨的无助的哭声,撕扯开那漫天暴雪,裹挟着飘到了远处那个落寞的身影上……
刹那,她眼神犀利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犹如一片雪花飘到了肖灡的身旁,一把抓起来扛在肩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们去医院找他吧!”
杨柯听到声音的时候,那人已经扛着肖灡消失在风雪里了。
古丽这才认出杨柯:“我儿子发烧,正要去医院”。
“是你呀,姐”,杨柯有些意外,还是亲切的叫了一声姐。
肖灡本想反抗,奈何自己浑身早已无力就像一摊烂泥,就在仅存的意识消失前还在断断续续叨唠着:“你……是……谁,……快放下……我……”。
渐渐的就什么也就不知道了,唯一记得的是那人身上独特的檀香,侵蚀着肖灡的大脑!
走了衣断路后,那人放下肖灡把他背上走得更快了,那一张秀美的脸,时不时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全然不顾血染红了她的衣襟,还是一个劲的在风雪中狂奔……
“医生,快他受伤了,你们快来看看吧!”她着急的呼叫着医生,声音中带着颤抖。
一名医生走过来一看:“姑娘,他这是流了好多的血呀!”
“我,我,那怎么办呢,他有没有生命危险呀!快救救他吧!”姑哀求道,泪水在眼眶里打着滚,姑娘硬是没有让它流出来!
这时又来了医生和护士,快速的把肖灡推向了手术室。
不一会儿,一名护士大姐出来对着门口的姑娘道:“他需要输血,你得找人来给他输血”。
“我,我就可以给他输血”。姑娘毫不犹豫的表示。
“你,那随我去验一下血型看能不能行”。
“行的,我身体好血多一定行的”。
“你不是他的直系亲属吧?直系亲属是不能输血的!”
“不是,你快看一下我的行不行?”姑娘伸出胳膊,就让护士给验血。
经过一阵折腾,姑娘终于听到护士说:“你的血可以给他输,但是要你自愿的情况下才行!!”
“同意,快输吧我同意”姑娘一听自己的血可以救肖灡,欣喜若狂紧紧的抓住护士的手,不断的说着。
当姑娘的血流进肖灡的身体里时,姑娘瘫软的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看着那扇隔着生与死
的门,一直在心里祈祷里面的人没事,平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走了出来:“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你回去也要静养营养还要跟上”。
姑娘一听肖灡平安无事了,嘴角微微上扬紧蹙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来,仰着头看着走廊的天花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着站起身来,慢慢的向医院的门外走去……
“喂,姑娘,你去哪里你走了谁照顾他呀?”医生在姑娘的身后大声的叫道。
第163章 大意失荆州
“一会儿就有人来照顾他了,你不用担心”说完姑娘消失在风雪中,只剩下风在门口呜咽着……
路上杨柯和古丽与姑娘擦肩而过,姑娘斜眼看着杨柯蹒跚远去,只留下彼此越来越远的背影。
等杨柯来二人来到医院到时候,医生正在犯愁眼前的病人该怎么办呢!
古丽带着孩子就急冲冲的找医生去了,杨柯找到肖灡的时候他正躺在病床上,由于刚做完手术,动弹不得!
杨柯一见就跑了过去,一脸心痛的看着肖灡:“肖大哥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还好有个好心人把你背到医院,外面那么大的雪,没有他可咋办办呀!”
“什么,那送我来医院来的人在哪里,我们得好好感谢人家才好呀!”肖灡虚弱的说道。
这时一个护士小姑娘走了进来,听到了肖灡和杨柯的谈话,有些不解的看着肖灡:“你是说送你来医院来的那个姑娘你不认识?难怪那个姑娘看奇怪怪的,她给你输完血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什么,给我输血了,还是她给我输的?”肖灡一激动牵扯到了伤口,疼痛让他脸上冒出了不少的冷汗!
“要不是她的血和你的匹配,你伤好了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小姑娘哟!”护士意味深长的说着走开了!
肖灡听到护士的话,心里是五味杂陈:那个救自己的姑娘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不惜用自己的血来救自己呢?
“肖大哥,万州还有姑娘对你这么好呀!”杨柯那话里不知道掺了好多的山西老陈醋!一病房都充斥着酸酸的味道。
“你去给你张大哥打个电话吧!把我的情况说一下,叫他来医院来一趟。”肖灡岔开了话题,有些虚弱的吩咐杨柯道。
看着杨柯听话的走出了病房,肖灡斜躺在病床上,微闭双眸陷入了深深的思绪中,那个姑娘到底是谁?……
此时的万州大街上,雪足足有十余厘米厚了,从医院出来的姑娘脸色惨白,孑然一人踉踉跄跄的走在街上。
雪花飘在她那被血浸湿的身上,衣服很快就僵硬了,姑娘站在空荡荡的大街四处张望,看着不远处有一个小旅馆,于是艰难的拖着那犹如灌铅的双腿,一步步走了过去。
看着满身血污的姑娘,登记的大姐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今天的雪太大摔了一跤”。姑娘平静的解释着。
“你叫谢二姑?”登记的大姐接过姑娘的介绍信说道。
“嗯”谢二姑轻哼了一声,就再没说话。
等一切办好后,谢二姑走进房间倒头就睡下下……
话说这谢二姑怎么突然跑到万州来了,这事还得从肖灡去阴林山那天说起!
那天肖灡上山后,谢二姑就知道肖灡肯定是发现了她,于是等肖灡走后她和师傅说起了那晚在招待所的事。
师傅一听:“什么?你是说他的功夫深不可测,今天上山就是来找你的?”
“我看他那么轻易的就走了,一定是想找到刀币的主人,这怎么办呀!要是他发现了杨大哥那不就完了吗?”些二姑担忧的看着师傅,不知所措的说道。
其实最主要的是肖灡从山上走后,谢二姑的心里来是不得劲,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那种一见倾心的惦记,还有心有所属的冲动。
两师徒思量再三,决定让谢二姑下山去找杨三娃把情况说一下。
谢二姑在山脚下开好了介绍信,搭乘了镇里的拖拉机,摇晃了好几个小时来到市里找到杨三娃的住处,奈何杨三娃没在家。
好在谢二姑经常来知道钥匙放在哪里的,就自己开门进去了。
还问了邻居,可都不知道杨三娃的行踪,于是谢二姑想到一个计划,那就是找到肖灡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头上,保全杨三娃。
下定决心后谢二姑就开始找肖灡的行踪,每天就守在招待所的门口,昨晚就发现了肖灡又到了招待所,就连肖灡他们出去吃饭谢二姑都远远的跟去了。
今天一早,谢二姑本来就要找肖灡说清楚的,哪知当她看到肖灡和杨柯出来了。
一路上杨柯和肖灡举止亲密,这一下惹怒了一路跟着的谢二姑,才发出了那两节树枝去教训杨柯。
谢二姑万万没想到在发出的那一刹那,古丽正好出现在了那里!
本来凭肖灡的本事要躲开,那就是轻轻松松的事,可天不遂人愿,古丽的出现超出了谢二姑的预料,才让肖灡受伤!
谢二姑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看肖灡受伤后,自己一口气把他送到医院,还给他输了血!
睡梦中谢二姑挽着肖灡的手,走在那个漫天飞雪的午后,突然一个没抓住肖灡的手,肖灡飞起来了,越飞越高谢二姑惊慌失措哭着张开双臂,着急的呼叫肖灡的名字,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于是她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去摇晃着自己的手臂,这才惊醒发现是一个梦!
谢二姑这才感觉到自己浑身湿透,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天也已经大亮。
外面的过道里也有了走动的声音,谢二姑努力的穿好衣服,步履蹒跚的走出了旅馆,想要走回杨三娃的住处,刚走到大街上就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怎么啦姑娘?”几个热心的大妈一看有人摔倒,惊叫着跑了过来,把谢二姑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谢二姑站在冷得滴水成冰的街上,瑟瑟发抖!
”姑娘你家是哪里的,我们送你回去吧,看你这小身板也抗不住这么冷的天呀!”一个年纪稍大的大妈关切的说道。
谢二姑一想也是,最起码自己要回去换一身衣服才行,于是就把杨三娃主动地址说了。
在几位好心大妈的照应下,费了好大的劲才回到杨三娃的住处。
刚要进去就碰上杨三娃从屋里出来,看着眼前的谢二姑那狼狈的样子,杨三娃给几位大妈说过谢后,就带着谢二姑走进来屋。
第164章 姑娘你长大了
看着谢二姑那惨白的脸,还有一身血污的衣服,杨三娃取来谢二姑的包袱:“快去把衣服换了去床上,我去给你烧一碗姜汤!”
等杨三娃把姜汤烧好端给谢二姑的手里时,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手抖得厉害,声音嘶哑中带着满心的关切,就像是父亲对自己的闺女那种责备的眼神看着谢二姑:“你又去找他了?还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谢二姑接过姜汤,心虚的看了一眼杨三娃只是轻轻的点了头。
“哎”杨三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还没吃东西吧?你好好地给我待在床上,我去给你买点回来!”
谢二姑扯着她那灰白的嘴唇:“杨大哥我没事,你不要去了外面太冷了。”可定眼看去杨三娃已经消失在门口……
就在谢二姑喝下姜汤,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迷迷糊糊间,杨三娃回来的开门声惊醒她。
杨三娃把买回来的包子还有一碗豆汁,端了过来。
谢二姑刚要挣扎着下床,杨三娃见状:“不要起来了,就在床上吃吧!”说着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扶着谢二姑坐在床边给她披好衣服,拿来了包子递给了她。转身走开去收拾谢二姑的衣物,那情形就像一个老父亲,满满都是爱……
谢二姑看着杨三娃那熟悉的动作,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样的场景还是还多年前了,那是杨三娃刚把谢二姑救走的那会儿,天天把谢二姑带在身边教她功夫,几年过去谢二姑也长大了,杨三娃就把她送到了阴林山让她跟在苏尼姑生活,这些年来杨三娃把所有的钱财都悉数的交给到了山上,还给山下那些老百姓不少的好处,这才保下山上的道观!听说还有一个人在背后出了不少力,杨三娃一直再查都没有任何进展!
饭后杨三娃收拾好一切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说吧是怎么回事把自己弄得那样糟糕?”
谢二姑就把怎么老子市里还有去找肖灡等一系列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还包括自己怎么去给肖灡,输血都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杨三娃听了眉头紧蹙,好一阵子才看着谢二姑:“姑娘你长大了!”
谢二姑等着杨三娃训斥自己,可等来好久也没有,一看杨三娃的眼睛里,没有责怪有的只有满满的欣慰!还有一种只有父亲那敦厚的笑意!
良久,杨三娃又才轻轻的掏出四枚银色刀币,交给了谢二姑:“你把这个收好,本来是五枚那一枚就在肖灡手里,就是那晚救你落在他哪里了!假如有天我不在了,山上的事你就要担当起来!不过一定你记住非生死关头,不要拿它出来特别是去伤人。”
杨三五说完走了出去,留给了谢二姑呆愣当场……
走出门外的杨三娃表情瞬间复杂,看着地上那厚厚的积雪,他的心从炽烈到冰冷也就短短一瞬即逝。
他知道谢二姑长大了,她该有独立的思考能力,还有独自面对自己的人生的勇气了。
该是自己放手的时候了,当他听到不顾生死也要义无反顾的给肖灡输血时,就知道这个情窦初开的‘女儿’彻底长大了。
不过这样你也好,至少她的生命不会遭到威胁,原先自己一心想要致肖灡死的,原本就是为了谢二姑看样子用不了!
杨三娃知道像肖灡那样的人,是不会轻易有杀心的!
……
肖灡正在半梦半醒间,杨柯回来了:“肖大哥你好点儿没有,还痛吗?”
“不痛了,古丽没事吧?”肖灡有些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嘴。
“看样子你是不痛了还能惦记人吗?”杨柯黑着脸嘟囔着接着道:“她有啥事,就是她儿子发烧了,来医院就碰上了我们了。说不还好一会儿就过来看你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肖灡连说两声,声音虽然小,可是听到杨柯的耳朵里,就像苍蝇在心里爬一样令人不舒服。
这时候古丽出现在了门口,远远的看到肖灡就跑了过来:“肖同志你没事吧?刚才要不是你救我,就全完了谢谢你呀!”
“听说你儿子在发烧,你快去照顾他去我不要紧。”肖灡催促古丽道。
古丽看着满身缠着纱布,脸色极差的肖灡眼里尽是关切:“他用完药后睡着了,我叫了一个熟人在那里照顾他,你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就给我说”。
古丽说完还凑到肖灡身前看了看,那满眼的心痛就差一点明晃晃的写在脸上!
杨柯看在眼里一脸的不悦,笑着道:“姐肖大哥这里有我呢,你还是回去照顾小孩要紧!”
肖灡一听杨柯这样说,干脆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说了!
“那好吧,我过去了那就辛苦杨妹子了!”古丽微笑着又看了肖灡一眼,慢慢的走出了病房。
看着古丽走了,杨柯拍了肖灡一巴掌:“不要装睡了,人都走了!”
“谁走了,你说啥呢?”肖灡故作震惊,两眼到处看了看!
这时张干事和岳国东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
看着病床上的肖灡,岳国东吃惊的问道:“快给我说说,我们的肖大英雄这回咋阴沟里翻船了?”虽然话里尽是玩味,可眼里尽是关切!
肖灡刚要说话,杨柯在一边摆了摆手:“我肖大哥刚做过手术。身体还虚弱着呢!你就不要在这里说风凉话了。”那架势就是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把岳国东都逗乐了:“谁家小姑娘呀!这么护犊子”。
岳国东说着就是嘿嘿一笑。
“我, 我……我就不告诉你!”杨柯瞪着一双大眼,娇嗔道。
肖灡见状赶紧扭头偏过一旁,不再看杨柯,他知道这姑奶奶一急什么话都给你说的出来!
遇上那个更不靠谱的岳国东,那恐怕就是神仙打架肖灡遭殃了!
“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你是谁?听说肖灡有一个貌美如花,大智若愚的妹子该不是你吧?”岳国东说到最后故意放慢了语气道!
第165章 女人的心思
杨柯一听岳国东认识她,便收敛了没再开口说话!
张干事在一旁那是憋得满脸通红,也没敢笑出声!
肖灡这才开口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只是救治他那段时间,肖灡根本没有意识,都是他通过医生和护士说的那些只言片语,零零碎碎拼凑出来的!
岳国东收起了笑容,开始严肃了起来了:“救你的那个人是谁,你就没有一点线索吗?”
“其实我最关心的是谁伤的我?”肖灡眼里闪过一丝迟疑,低声说道!
看着肖灡那虚弱的身体,岳国东摆了摆手:“算了,等你伤好一点再说吧!”
其实肖灡身上的伤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流血过多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不过现在好了很多!
“看我这身体,在关键的时候却不给力,要是当时我拼命一搏,说不好就抓住了那个偷袭我的人了!”肖灡有些不甘心的说着。
岳国东一听:“那你该不要命去抓住那人,要真是那样估计我们来到不是医院,而是停尸房了吧?净是说的屁话!你以为你是神呀,你是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以后少干一些冒险的事!”
说完屋里的人都沉默了,知道那是岳国东在关心肖灡,虽然说话难听了一些,可字里行间全是满满的关怀……
“好了,我看也没有大碍了,外面地上的雪也越来越厚了,我就回去了,张干事今晚就留下来照顾你吧!”岳国东意识到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闷,看着肖灡道。
肖灡一听岳国东要走,突然叫住了他:“你回去的时候把杨柯送回招待所吧!”
岳国东一怔,还没搞清状况,扭头看了杨柯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
杨柯就抢先道:“不,我晚上就在这里照顾你吧?”
杨柯的声音里几乎是充满了哀求,看着肖灡不情愿的抓着肖灡的手说道!
“这个不行,你一个姑娘家的赶紧回去!”肖灡的话没有半点犹豫,甚至还有些强势。
看着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杨柯,岳国东抿嘴一笑:“我说姑娘走吧,你肖大哥的潜台词说的就是,男女授受不亲人家在避嫌呢!”
肖灡一听到岳国的话:“你,你快走吧,少挑事了”。
岳国东说完早走出了病房,杨柯才跟了上去……
看着杨柯走后,张干事这才开口道:“说吧,你今天为什么栽这么大一个跟头?”
肖灡一脸无辜的皱着眉头:“今天确实大意了,想不到放了一辈子的鹰,还被它反过来琢瞎了眼睛!”。
缓了一口气肖灡接着说道:“袭击我的那个人我老早就发现了,可从一开始就只是以为,是那个于彦斌在身后,根本就没有怀疑是其他人,竟然还敢对自己下手!”
张干事听后也是挑眉沉思!!
片刻,肖灡轻叹一声,闭着眼久久的没说话……
就这样过了两天,还好肖灡身体素质本来就好,加上输过血架着一个拐杖生活什么的都能自理了。
这天下午肖灡看张干事已经两天没有休息过了,有些愧疚于是给他说:“你今晚回去换洗一下衣服吧,现在我自己都能搞定了”。
张干事本来就没打算回去,可架不住肖灡的一再催促下,就早早的回军代处了!
就在张干事走后不久,古丽来到了肖灡的病房,还带了不少的营养品,忙前忙后就像一个小媳妇。
搞得肖灡尴尬不已,说话的都不利落了:“古……同志……你就不要……忙活了。”
“说啥呢?以后叫姐,要不是你救我,那受伤的就是我呀!”古丽娇嗔道。
“这天都要黑了,一会儿你怎么回去呀!”肖灡坐在病床边,若有所思的看着提着暖瓶,就要出去给肖灡打水的古丽担忧的说!
古丽一听:“那我就不回去了!”
此话一出,肖灡怔怔的看着古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古丽了!!
古丽见状对着肖灡嫣然一笑:“不要发愣了,张科长也来了,他去停车了一会儿他就上来了”。
“你们说啥呢??张永和提着一兜水果笑着出现在门口,张口就问。
张永和一进门就着急的解释着:“今天古丽让我送她来医院看一个病人,在路上才知道你受伤了。怎么回事呀?该不是那些人在背后搞你?”
肖灡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谁害的我,反正这次是栽了!”
肖灡接着就把事件大致的给张永和说了。
这时候古丽提着暖瓶回来了,一进门就快步走肖灡面,一脸神秘的样子低声道:“刚才有个人在外面一直看着你俩,你们发现了没有?”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张干事嘴里说着,就跑了出去。
好半晌才慢吞吞的回来,用手挠着头一脸的狐疑!
“看见人来吗你?”肖灡似乎早已预感张干事会白跑,平静的问。
“没有人呀!我追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还问了护士都说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姐,你是不是看错了?”
这反倒是古丽怀疑自己的眼睛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看错了?不对呀我还问她来这找谁呢!”
“什么,那你看清她的长相吗?”肖灡惊呼道。
“看不清,她用了一条丝巾把脸蒙得很严实,不过是个姑娘!”古丽说完又肯定的点点头。
古丽虽然没有说为什么那么肯定是个姑娘,肖灡踢听了也没再追问了。
至少证明她站在门口不进来,那一定是肖灡认识的人!
这病房里四个床位,有三个病人而其他两个晚上不住在这里,那这个点来门外看着病房里的人,一定是冲着肖灡来的!
想到这里肖灡咧嘴一笑:“那也许是人家找别人吧,不管她了!”
古丽听到肖灡这样说,把刚要溜出来的话,吞进了嘴里不再说话!这大概就是女人心,海底针的的最好诠释吧……
“这段时间厂里没有受到影响吧?现在厂里还是没有厂长吗?”肖灡突然问张永和。
第166章 以免后患
“一切都还好,只是厂里的谣言四起,好几个人都因为传谣都还受到处罚了。可是不管是张伟杰还是马中山的案子,好像都没有一点进展。目前杨厂长回来主持大局了”张永和一边给肖灡说着,侧头看了一眼古丽。
古丽似乎有所察觉淡然的看了肖灡和张永和一眼:“没事,你有什么事就直接给肖兄弟说吧!如果需要我回避,说一声我出去就好!”
古丽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坦然的神情让两个大男人都差点儿泪目!!
“你不要多想,张科长是怕你提起你丈夫让你难受呀!”肖灡解释道。
古丽听了肖灡的解释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给肖灡拾掇床上那些乱糟糟的东西。
末了还感叹了一句:“哎,这男人没有个媳妇还真的不行,搞得病床都像个狗窝了!”
肖灡和张永和听了面面相觑,竟没说出话来。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肖灡开始催促古丽回去了。
张干事知道肖灡的心思,就起身就走。
古丽像个老妈子絮絮叨叨,给肖灡说了好多的注意事项,那简直就是事无巨细。
什么伤口不能碰水,什么东西不能吃,那是好一阵交代!
“姐,你说古源会为了你去杀人吗?”肖灡突然问道。
古丽身体一抖,有些诧异的看着肖灡:“不会,因为自从我嫁给了马中山后,我们几乎是不来往了。”
古丽说到这里,幽怨的看着肖灡……
“好吧,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是我唐突了对不起!”肖灡此时有些后悔刚才的问话,古丽那哀怨的眼神,如钢针深深的刺进了肖灡的心里,疼痛不已。
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医院的走廊里,肖灡感觉到此时有些疲倦,于是斜躺在病床上渐渐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肖灡的耳边响起了一个温柔却带着责备的声音:“怎么搞得,被子都不盖好就睡觉,着凉了咋办?”
说着就去扶肖灡。
肖灡睁眼一瞧一名带着口罩的护士,正轻柔的把肖灡扶正在床上,拉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上。
那关切的眼神,复杂却又那么纯粹。
当那手臂绕过肖灡的鼻腔时,一股熟悉的体香直击肖灡的灵魂……
还有那双清澈而着急的眼神,就是那天自己受伤倒在地上,来救自己的姑娘的眼神一模一样吗?
也许是护士感到了肖灡那灼热的眸光,娇嗔的呵斥道:“看什么看,闭上眼睛睡觉。”
肖灡听话的闭上了眼:“护士同志我们是不是认识?”
“说什么呢,我不认识你!”说完护士快步走出了病房。
肖灡本想追出去,可回头一想人家来什么也没有做,追上该怎么说呢?
护士快步回到衣帽间,关上门对着另一个没有护士服的姑娘道;“谢谢你”。
等她脱下衣服一看那不就是谢二姑吗?
“妹子,你既然救他来还给他输了血,为什么不不去见他呢?那天你走后,他苏醒后就在找你!”一旁的护士一边穿着谢二姑脱下来的衣服,一边说给她听。
“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告诉你,谢谢你帮我见他一面,我走了还是请你给我保密好吗?”谢二姑说着就走了,很快就消失在医院……
也就是在同时,杨三娃被叫到了那个他一直都想知道,却都不知道的雇主家里。
不过这次杨三娃是有备而来,因为自从他奉命杀了张伟杰后,就开始暗中调查那人的身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查到他就是古源。
这事还得从那次张伟杰想出逃说起:那晚张伟杰找到杨三娃,要他给自己找一个藏身的地方,第二日杨三娃就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了古源,古源就命令杨三娃把张伟杰杀了,以免后患。
就在这一刻杨三娃犹豫了,迟迟没有走还站在门外。
“怎么,我现在说的话不好使了吗?”古源在屋里背对着杨三娃道。
“没有,你是知道的我也是张伟杰雇佣的我,你也是雇佣的我,我该听谁的?”杨三娃虽然有些恐惧,这个从来不愿真面目见人的神秘人,可是在利益的驱使下,还是让他壮着胆回怼了过去。
“喔,是吗?那要是我说这次一分钱也没有,你去吗?”古源轻蔑的说道,声音中充满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愣了一秒:“不去,而且我还会给他提供保护!”杨三娃的话斩钉截铁。
屋里的古源没想到杨三娃会直接拒绝,而且还是那么干脆与决绝!
屋里的古源好久都没说话,杨三娃手握暗器开口道:“我们金钱帮原来的宗旨是劫富济贫,不出卖自己的国家,可自从遇到你后,我们成了卖国求荣的丧家犬,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是炎夏人吗?还是说你和炎夏有仇?”
说到动情处,杨三娃声音哽咽,几度差点儿就要冲进去找屋里的人拼命!
“那我要说那些人都该死呢?”古源仰着头,身体轻轻的摇晃了一下。
“可你不明白,我也曾经扛过武器保卫过脚下的土地呀!你一次又一次让我背叛它,你叫我情何以堪。”杨三娃激动的手都抖了起来,胸口随着说话也剧烈的起伏着。
“那是你想多了,就是我拿到图纸也不会给A过的,这点我可已给你保证。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不能置身事外!”古源说完只是轻笑一声。
那笑声听在杨三娃的耳朵里,就像是一把夺命的刀,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脏!
思索良久:“好吧,这次你给钱我就去办,他本来也是个该死之人,上一次他和谢一就骗了我。要是知道那破图纸和军方有染,说啥我也不会参与的!”
杨三娃的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从屋里直奔他的胸口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杨三娃一个后仰腾空飞起,随手抖开一个蓝色手帕,轻轻一抄那东西就到了杨三娃的手帕里。
杨三娃站稳借着走廊的灯光定眼一瞧,就像见到了鬼一样……
第167章 威胁
一个踉跄怔怔的看着手帕里的东西,那是一枚金色的刀币,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自己的是银子铸造的,而屋里的人用金子铸造的。
“这,这……难道……”杨三娃吞吞吐吐的自言自语道。
“对,正如你想的一样,你的金钱帮真正的主人是我!”屋里的古源终于说出了杨三娃心中的答案!
“我,哈哈哈,我自诩自己就是金钱帮的帮主这么多年来,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重大的事件事上我的决定总有阻挠,原来是你一直在背后搞鬼?”
杨三娃崩溃的大声问道,心中悲愤至极。
“你错了,你建立起来的金钱帮本来就是我给你建好了的!确切的说是先辈建好了的我只是重组了一下而已,是我暗中故意让你得到了那银质的刀币,作为帮会信物的,不然你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月间就成为全国,那么大的一个帮会头目?让你风光无限!”古源的话就像一把锤子,每说一个字都敲打在杨三娃的心坎上,震碎了他那高傲的心气。
是呀,当时杨三娃还以为是自己有那么一点本事,让那么多的江湖大佬信服来捧自己的场,如今看来都不是那么回事,难怪帮会成立后就出现一个说法,金钱帮的帮主是一个拥有金色刀币的人才是!
所有的事的最终决策权,都是那个金色刀币的人,可是上次他为什么还问起铜币的拥有者呢?
想到这里,杨三娃也是破釜沉舟:“那么你能告诉我那个铜币拥有者的名字吗?”
屋里的古源听了后,没有马上回答杨三娃,只是轻咳了一声沉思了好一阵子才冰冷的开口道:“我想你不要知道的好,也不要有什么觊觎帮里的秘密想法,不然谢二姑会死的很惨!”
“你敢动谢二姑,我和你不死不休!”屋里的古源的话刚说到谢二姑,杨三娃厉声呵斥道,双手握成了拳头,面色通红颈部的青筋暴起,眼里就像要喷出了火一样。
接着继续说道:“你就没有亲人吗?要是我用你的至亲威胁你,你又会做出如何反应呢?好了我答应你去杀了张伟杰,条件就是你不能动谢二姑,那是我的底线知道吗?”
杨三娃的话坚定,言语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质疑,屋里的古源一听心里也有了些许动容。
他知道杨三娃说的是真的,自己不能去赌一个未知的结果,要是给他逼急了指不定他会干出什么事都不好说。
“好吧,我答应你不动谢二姑,不过你这次要做得高明一些,不要引火烧身!”古源在衡量了利弊后,还是答应了杨三娃。
当天晚上杨三娃就来到了张伟杰的住处。
张伟杰一看杨三娃来了,热情的迎了进去:
“怎么样找好地方了吗?我都准备好了!”
杨三娃不动声色的看了张伟杰一眼:“地方我给你找好了,不过……”
“我知道,不就是钱吗?你说个价钱就行!”还没等杨三娃说完,张伟杰抢先说道,那是真怕杨三娃不答应他呀!
“不,那就不是钱的事,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躲开了,你的上线找不到你会不会连累我呀?本来干我们这一行是不该说这些的,可是我必须小心为妙!”杨三娃的话似乎触动了张伟杰,他坐在沙发上有些犹豫,该不该把自己的事跟杨三娃说。可是现在自己的命都掌握在人家手里,还有什么理由隐瞒呢?
杨三娃看张伟杰的心里似乎有些动摇,于是接着说道;“你别是被你们的组织抛弃了,来找我替你背锅的吧?要是这样的话你就太不够意思了, 我们虽然以前合作,可那也是在子相互信任的基础上进行的。你现在不和我说实话,那我也没必要接你这单生意了!”
杨三娃说完作势就要走!
“你不要走,我直说了吧!的确我感到了危机,就如你说的一样我可能被我的组织抛弃了!所以我得提前做出打算,他们应该是想弃卒保帅!”张伟杰一口气全说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望着杨三娃半晌没有说话。
杨三娃一看机会来了,故作很理解的样子道:“你不要怪我逼你,因为就从我知道你们安排人,去军人手里劫持人质开始,我就不想和你们合作了,谢一还说过那次还死了近十人的军人,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吗?我要是一味掺和你们的事,迟早会让我万劫不复!我就好奇了,你们那里来那么大的能量搞那么多的枪?”
张伟杰一脸无辜的样子,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缸,本能的想起来端起来喝水,可最后一刻放弃了。
只是砸吧着嘴:“枪是谢一搞的,那次劫持徐正源是我给谢一打的电话,人员什么的都是他在安排,至于他是在哪里弄的那些武器,我还真没问过他。不过我事后大致查了一下,枪应该是齿轮厂里流出去的!”
“什么,你说是齿轮厂里的,那不可能呀,厂里哪里来的枪呀!”杨三娃一听到是齿轮厂里的,诧异的看着张伟杰,不可置信着急的问道。
张伟杰一看杨三娃那怀疑的表情:“当然你不是搞技术的不理解齿轮厂里有枪,可以理解。其实我们厂里要造枪来说,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有图纸拿不就是分分钟钟的事吗?就比如说那个车间主任古源,他就有那个本事!”
杨三娃听到张伟杰那样说,简直颠覆了自己对齿轮厂了解,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那么这个组织应该就藏在齿轮厂里的,可那又是谁呢?想到这里杨三娃眼前一亮,故作无知的坐在张伟杰身边:“你就没见过那个给你任务的人吗?我就不理解了要是有什么任务,他每次是怎么找到你的呢?”
“电话呀!有时候还会用写信的方式!他每次写信最后都要印上一枚古代的刀币”说着张伟杰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给杨三娃看。
第168章 杨三娃的底气
“这,不就是自己的信物吗?”杨三娃接过一看暗道一声,愣了好一阵子没有说话把自己都搞迷糊了。
张伟杰似乎有些疲惫,挪了挪屁股推了推眼镜接着道:“我们走吧,我怕晚了他们派人来,那就不好了!”
杨三娃站起身来,准备走了!
张伟杰一看杨三娃起身要走,也就站了起来!
“你怀疑过那个人是谁吗?”杨三娃突然转身问道。
“古源呀!”张伟杰脱口而出。
说完张伟杰弯腰就把那个小木桌上的茶缸,把手推向了沙发外,刚满意的抬头说:“走”
和他并排站在一起的杨三娃手起刀落,从下而上划破了他的颈部动脉,他张伟杰万万没有想到杨三娃会突然对他发难,不可置信看着杨三娃。
“不要怪我,是你们的人逼我要你命的!”说完张伟杰也倒在沙发上了。
杨三娃看了一眼张伟杰,拿走了他身边的一个军用挎包,看再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就连灯都没关头有也不回的走了……
就从杨三娃杀了张伟杰后,他就再也没有回过齿轮厂里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杨三娃通过张伟杰留下来的东西,还有跟踪调查,基本得出结论张伟杰是受命于古源的!
当杨三娃看到古源那枚刀币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一直躲在背后的那个人就是古源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古源是金钱帮的幕后帮主。
不过既然知道是谁了,那杨三娃那也是底气十足!
“你找我来就是给我说这些吗?”
杨三娃的话似乎提醒了古源,他稍作镇定:“不,我是来告诉你管好谢二姑,听说她用自己的血救了肖灡?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是吗,那你为何不管好古丽呢?”
杨三娃的针锋相对,把古源吓了一跳。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杨三娃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你说什么?古丽与我何干?”古源还在故作镇定反问道。
“没什么,原先我们只是雇佣关系,那么我现在不做你的生意,现在你是金钱帮帮主了,我决定从此刻起退出金钱帮!”杨三娃的话听在古源的耳朵里,犹如晴天一声雷,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不过古源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你不怕后果吗?”
“我有什么怕的,我已经干了那么多的亏心事,今天能想明白也不枉我白来人世间一遭!”杨三娃此时心里似乎轻松了不少,平静的说道。
古源听了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思绪万千……
既然杨三娃提到了古丽,那就说明自己在他面前也就无处遁形了。
难怪他那么有恃无恐的来,还那么满不在乎自己。
只能说此人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想到这里古源沉声道:“你威胁我不怕死吗?”
“嘿嘿,那你可以试一下,你有百分百的把握吗?你要是想鱼死网破我也不介意拼一把!”
杨三娃语气冷酷中带着决绝,这倒是把古源搞得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因为古源也不敢肯定他出手就一击毙命,不给杨三娃一丝机会!那杨三娃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呀!
与是道:“你不是说过祸不及家人,难道你忘了?古源声音里带着犹豫!
“我不会忘的,你只要不动谢二姑, 我就不动古丽!杨三娃没有一丝犹豫,而是坚定的表示!
说完接着道:“没事我走了,记住以后不要再找我,还有不要想着去伤害我身边的人,我曾经也是死人堆里爬起出来的人”……
听到杨三娃的脚步声远去,古源转过身来,面色阴冷,一屁股坐在一把破旧的木制椅子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杨三娃回到家时谢二姑也刚回家,见到谢二姑那风尘仆仆的样子,杨三娃已经猜到了什么。
接过谢二姑递过来的一杯热水:”你又去见他了?”
“嗯”谢二姑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低着头把弄着自己的衣角,面脸的羞涩!
“我们明天就回阴林山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杨三娃有些疲惫的说。
当他接到古源的消息去的时候,就打算和他决一生死,精神高度紧张现在回来一放下戒备,身体就像被抽空了一样,再也支撑不了,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想等他出院了,再回去行吗?”谢二姑的声音很小,要不是离得近杨三娃都听不见。
“好吧,不过我走后你就另外找地方住,你一个人在这里危险!”
谢二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杨三娃竟然同意了自己的请求,感激的看了杨三娃一眼:“好吧,也就还是几天的时间,我就回来。”
“行吧,早点去睡,明天一早我就走”。
杨三娃说完就走出了房间,去外面那个简易床上睡觉了……
翌日,天难得的放晴了,旭日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户照在屋里时,杨三娃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叮嘱谢二姑几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等谢二姑走出来送行的时候,只是看到得到他的背影了。
谢二姑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一股酸楚的泪瞬间涌入了眼眶……
回头再次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屋子,谢二姑背着一个包裹,扭头向市里走去。
找了一个医院附近的一个小旅馆住下,等到夜晚降临,还去医院看那个心里觉得亏欠的人。
……
医院的肖灡就从谢二姑走了后,一夜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到了第二日护士来查房时,肖灡才有了一点睡意,可是病房的其他两个人回来了,一会到病房就聊个不停,肖灡只有坐在那里发呆,这时候张干事回来了,一走到肖灡面大吃一惊:“你怎么搞的眼睛一圈黑眼圈?你昨晚上没睡觉吗?”
看着张干事那夸张的表情,肖灡嘿嘿一笑:“看你那表情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真的,我不骗你”。张干事一本正经的说着,就要去找镜子。
第169章 梦
可转身又来到肖灡的身边,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肖灡,那一脸认真劲把肖灡都给整笑了!
“好了,你就不要那样看着我了!”肖灡说完就把昨晚发生的事给张干事说了一遍。
张干事有听张大了嘴巴,好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良久,张干事才喃喃自语:“那人到底是谁呀?不过听你这么说她来并没有恶意,那他来到底是为什么呢?哎,想不通你就不要管她了。”
就这样平静的又过了两天,这期间张永和来看肖灡,提起了那个厨子没去齿轮厂了。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肖澜受伤还惊动了张局来看他,看到肖灡就是一阵抱歉,搞得肖灡也怪不好意思!
在和张局的谈话间肖灡问起了马中山的案子,张局表示还是一筹莫展,调查了好多的人都没有结果,搞得自己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了!
最主要的是马中山的父母还经常去局里闹,许多干警是在没辙了看见人来了就躲了起来!
肖灡听到这里表示:“那也不是个办法呀!”
“谁说吧是呢,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张局唉声叹气道。
肖灡看着有些头大的张局:“你们是不是可以从药物入手去调查呀!”
“调查了,那更是一点儿头绪也没有!”张局说起马中山的案子,愁得不停的搓着双手看着肖灡说道。
二人又闲谈了一会儿,张局就告辞走了。
肖灡经过这几天的休养,也没有什么大碍了,于是去医生那里问什么时间抽线,待在医院里总不是个事。
医生又给他检查了一番,确定再过两天就可以抽线出院了!
肖灡一听心里甚是高兴,期待着出院后能早点儿把害自己的人找到。
因为这两天来肖灡总感觉自己不论走到哪里,背后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那种如芒在背的滋味让他很难受。
刚回到病房,杨柯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一见到肖灡就哭了出来,肖灡这才发现杨柯披头散发一身脏兮兮的,就连衣服都破了,于是惊诧的问:“你这是怎么啦,搞得这么狼狈?”
可是杨柯只知道哭,身体不停的抖动,肖灡把杨柯扶着坐在病床上看着她不停的抽搐!
过了好半晌,杨柯才停止了哭声看着肖灡:“我来医院的半路上有几个人把我拦住,让我立即滚出万州,还把我打成了这样!我到底是得罪了谁呀?”
杨柯说完又开始抹眼泪,肖灡见状上前抹去了她的眼泪:”你不要着急,好好想想有什么发现没有?他们当时还说了什么没有?还有他们长什么样。”
杨柯这才停止了哭声:“没有呀,当时我吓坏了哪里还顾得听啥呀,更没看是什么人”。
“咋了,杨妹子怎么啦”。张干事这时走了进来,看见杨柯就问。
肖灡看了张干事一眼:“她来医院的路上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给打了,还说要她滚出万州,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张干事挠了挠头:“按说她在万州不会造成任何人的威胁呀!除了张伟杰可是他不死了吗?那她还能给谁造成威胁呢?”
病房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重,就连旁边的病友都看着杨柯那惨兮兮的样子,也露出了同情的神情。
只是大家都没说话,肖灡这时开口道:“张干事你先带杨柯回招待所回去换衣服!”
“不,我不回去,他们说不定在招待所等着我呢!”
杨柯打断了肖灡的话,着急的说。
“有你张大哥你怕啥?”肖灡提高了声音说道。
杨柯听了没再说什么,抬起头又看了肖灡一。
“也是,我要是走了那伙人又去招待所找她的麻烦咋办?”张干事有些担忧的问肖灡。
肖灡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暗道,这都是什么事呀!可转念一想那些人应该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跑到招待所去撒野吧?
思量再三肖灡摆了摆手:“那你就不要回来了,就住我登记的那个房间吧”。
“那你咋办?”张干事多嘴问了一声。
肖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挥了挥手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张干事走后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宁静,旁边的病友慢慢的在收拾东西,要回家去了!
“小伙子,我们走了你晚上一个人不会害怕吧?”接病友的大妈关切的问道。
“没事,我一个大小伙能怕啥呀!”肖灡笑着看着大妈回道。
病房里很快就归于了前所未有的寂静,肖灡靠在病床上思索着杨柯的话。
这青天白日的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敢半路截杨柯呢?
这时才想起刚才自顾着安慰杨柯,就连她的伤势都没看严重不!还有也没有问她到底是在哪里被打的。
但愿张干事下楼的时候想起这事来吧!别一身伤就回招待所去了,那就真是闹了一个大笑话,明明就在医院却没有治疗。
哎,想到这些没有头绪的事,肖灡叹了一声闭着眼睛慢慢的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睡梦里,肖灡看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站在病床边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苟兰枝还朝自己笑了笑。
肖灡张着双臂去抱眼前的苟兰枝,可是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自己伸出的手臂总是够不着。于是就拼命的呼喊,可是声音在喉咙里就是发不出丝毫声音!
肖灡想起床去抓苟兰枝的手,可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回头深情看了自己一眼,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病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浑身湿透的肖灡终于走出了那个离奇的梦!
睁开眼看着那雪白的天花板,肖灡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似乎有些发烧,身上的衣服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都拧得出水来了。
顾不得太多了,肖灡找来衣服换上,透过门上那一小块玻璃看了病房外一眼,到处都没有一个人,只有那天花板的灯发出来那惨白的光,投射在水泥地板上,又折射在墙角里是那么的诡异。
第170章 想要你的命
突然病房外一阵吵闹声打破了医院里的宁静,走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哎,那么年轻就死了,真是可惜了”,一位护士惋惜的说道。
渐渐的就没有了声音了。
肖澜一身的疲惫,就要躺下休息转身的瞬间,病床中间的床头柜上一个牛皮纸信封引起了肖澜的注意。
肖澜拿起信封一看,外面没有写什么于是他打开里面一看:是一张叠的很工整信纸。
打开一看没让肖澜惊掉下巴,十个黑色的钢笔字就像锤子一样砸在肖澜的心里。
“要想救杨柯就来古楼公园”信纸的角落里是一个刀币图案,而那个图案与自己身上那枚一模一样,难道是金钱帮干的?
肖澜不敢多想,可是张干事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他也出事了?
来不及多想,肖澜穿好外套走出了医院。
街上的路早已上霜,地上已经有了薄薄一层冰了,脚踩上去吱吱作响。
刚从温暖的屋子里出来,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冷得肖澜双手不停的来回揉搓,想搓去那份寒意,奈何还是没有起多大的作用。
路上的行人也寥寥无几,有的恐怕就是那些上夜班的人吧?
不过都走的很匆忙!
由于腿上的伤还没有愈合好,一用劲还是有些痛。
照这样的速度走去那不得要一个多小时呀,肖澜的内心此时有些慌张起来,可是身体又容不得自己加快步伐。
此时的肖澜并不知道,就从他走出医院的门开始,身后就有一个人在远远的跟着,不过此时的他只知道赶路,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身后的事!
路灯发出来那苍白的光把肖澜的背影拉得老长老长,路上偶尔走过的路人时不时投来了异样的目光,看得肖澜心里很不是滋味,倒像是自己是个贼。
好在一个多小时后,肖澜终于走到了纸条上说的目的地。
一个高大的门楼子中间横着有一块匾,上面用黑色的油漆描着那‘古楼公园’四个狂草,龙飞凤舞就像四个张牙舞爪的黑白无常,随时都要下来抓走那些濒临死亡的魂魄一样!好不吓人。
门楼子宽约两丈,还有两扇用木头做的门,此时也成开启状态。
不过这里就是一个开放公园,说是公园其实就是一处很有争议的一处私人宅子,不过冲公了!
在昏暗的街灯映衬下,活脱脱的像个鬼门关一样!
走进去五米远的地方就是一座三层高的八角亭子,三级台阶而上里面有一口硕大的铜钟。
据说是三国张飞用来传消息用的,还有的说是皇帝赐予严颜老将军的,不过这都是野史现在根本无从考证。
亭子的左右各有一颗黄果树,不过今年特别冷,树上的叶子掉了不少,偶尔还有几片没有掉的,在风中瑟瑟发抖,呜咽着发出了嘘嘘声,让人听了好不瘆人!
肖澜站在门口有些为难了,因为进去就是左右两条路,自己到底要走哪一条此时让肖澜犯难了。
就在踌躇不决间,左手边不远处的腊梅林子里,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肖澜提高了音调问道:“你们挖空心思要我来这里,为何又躲着不敢相见呢?杨柯到底在哪里?”
好半晌都没有人回答,肖澜只得沿着青石板铺就的仅能两人并肩通过的路走了过去。
“看样子你的胆子大吗?敢一个人就来这里!”一个带着讥讽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吗,谢谢你的夸赞,我也就是没办法而已,要是不来你们能放了杨珂不成?”肖澜一边回答一边慢慢的向林子那边靠近。
他知道现在不能着急,因为急则乱那样会得不偿失的。
越是靠近,肖澜的心里越是慌乱,脚上的步子都有些走不稳了。这要是在自己没有受伤的时候,一个冲刺瞬间暴起过去那人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脱,可现在自己走路都困难,哪里还能用尽力气去追,唯一的办法就是佯装柔弱,希望能骗过对方一击拿下!
“看样子也不是道上传的那样厉害吗?看你走路都要倒了的样子,怕不是刻意装出来扮猪吃虎吧?”林子里又传来另一个说话就像女人的声音,那刻薄的口气就像这冰凉夜,有一种掉入冰窖的感觉,冷彻心扉!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有你们说的那样夸张”。肖澜故意上气不接下气的走了过去。
眼看着一个人影出现在肖澜的眼里,肖澜加快了脚步几步就到了那个人面前,可是定眼一瞧那里是人呀!就是他娘的一个假人,把肖澜差点儿没有气笑。
看着假人背后的脚印,那一定是有人刚才就在假人的身后和肖澜说话,那么可以肯定的是刚才一定有人的。
正在肖澜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在不远的竹林里,有几个亮光传来,那是有人在吸烟忽明忽暗!
“你们是属老鼠的吗?不敢出来,藏在地下算什么英雄?”肖澜故意大声吼道。
说着就快步走了过去。
“说啥呢,老子不在这里等你吗?”一个声音中充满了玩味,讥讽道!
就是刹那间的事,肖澜已经到了竹林里。
竹林的中间有一张用石头打磨的桌子,三个个子就一米六七的人成三角型站在那里,看着肖澜。
这他妈的是高手呀,三人的站位瞬间让肖澜开始警觉了起来。
三人的站位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一看就是相当专业!
“说吧你们把我叫来不会是换个人那么简单吧?”肖澜也不啰嗦,开门见山道。
“对呀,叫你来的是想要你的命!”一个声音从三人的身后响起,接着走出来一个一米八的瘦高个子的人,手里抓着杨柯,不过杨柯的嘴用什么给绑上了,就连脸都给遮上了。
杨柯不停的挣扎,就要向肖澜这边靠过来。
肖澜也没多想,刚要冲过去救人,杨柯突然被身后的人猛然一推,就朝肖澜撞了过来。
“给你要的人,你的命该给我了吧?”
肖澜还没有抓住踉跄杨柯,身后的男人冰冷的说道……
第171章 暗算
此话一出肖澜大吃一惊暗道一声不好,本能的一把抓住杨柯伸过来的手,这时只听得杨柯惨叫一声,扑到在肖澜的怀里,这时肖澜才看清那人根本就不是杨柯,背上深深的插着一把匕首,血已经染红了背后的衣襟!
就在肖澜还在犹豫要不要推开眼前中刀的人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把两人罩了个结结实实!
“哈哈,不是说你肖澜厉害吗?也不过而已吗!”那个控制假杨柯的家伙说着就走了过来,一脸不屑的说道!
肖澜刚想要挣脱身上的渔网,那个中刀的女人痛苦的挣扎着摇着头,嘴里咿呀叫个不停,奈何她嘴里绑着布条,肖澜根本就听不清她说的啥!
可能是怕肖澜挣脱的原因吧,刚才那三个家伙又撒了一张渔网,这下肖澜彻底一点儿挣脱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时那个中刀的女人慢慢的没有了动静,肖澜明显感到了她在自己的手中不断的向地上滑了下去……
“你怎么啦,肖澜用尽了力气抓住她努力的不让她倒下去!
“嘿嘿,蠢蛋她是要死了不知道吗?是你杀了她!”
听到这里肖澜差点没有气吐血,两眼瞪得像铜铃,浑身发力想挣脱渔网的束缚,可是努力了好久都是徒劳。
反而挣裂了身上的伤口,肖澜只感到背后一股热流浸湿了衣服。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不觉得那些挣扎是徒劳的吗?”那个高个子轻蔑的说。
其他三人手舞足蹈就围了过来,其中一个拿出了一把大砍刀,抗在肩上一脸鄙夷看着肖澜:“狂呀,你咋不狂呢?”
说着就朝肖澜的头劈了过来,就在刀离肖澜的头还有发丝的距离时,肖澜抱起面前那个还有一丝气息的女子,一个旋转利用女子的脚踢在了那个家伙的头上,瞬间就让他倒地没有了动静。
其他两人见势不妙,就要冲上来收拾肖澜。
“不要靠近他,退下!”瘦高个子男人厉声呵斥道。
这时二人才如梦初醒,赶紧退了回去。
“来呀,你们就是几个怂包软蛋!”肖澜强压住自己腿上的痛,轻哼一声道。
“一会儿我就让你知道谁是怂包,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瘦高个似笑非笑,满不在乎的说着还走到肖澜的面前。
肖澜警惕的看着他,准备第一时间给他来个一击必杀!
这时候怀里的女子好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眼里露出了对人世间最后的眷恋,闭上了双眼!
肖澜暗道一声不好:“你醒醒不要睡过去”任肖澜喊破了喉咙也无济于事了,她还是垂下了头,靠在了肖澜的怀里……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残害无辜人的生命?你们就是一个个畜生!”肖澜悲痛不已,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生命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这么多年来今晚还是第一次。
“我发誓,你们会死得很惨。”肖澜面若寒霜,两眼通红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恶狠狠的说道。
“呵呵,还是想想自己是怎么送到吧!”瘦高个看着肖澜,玩味的说道。
“那你可以来试一下?”肖澜琢磨着让那些人靠近来,就有机会收拾他们。
或许是那几个家伙看出了肖澜的心思,就是不上前来。
此时的肖澜明显感到背上的血还在加速的流出,大腿上也开始流血了……
“给我围起来,收拾他”瘦高个大叫一声,三个家伙就从不同的方向冲了过来。
肖澜站在原地没有动,现在他唯一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可是那几个家伙早就看出了肖澜的心思,就是不停在周围骚扰,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攻击!
渐渐的肖澜感到了体力明显的不如开始了,这时三人才疯狂的向肖澜发起了进攻。
可是每一次都是看似要攻到肖澜的面前,等肖澜刚要动手三人又岔开了不动手了。
“妈的,这些人心真他妈的黑呀!这是要把老子拖死的节奏呀!”肖澜暗道。
这时候远远的听到了警笛声,由远而近好像朝着这边来了!
这时一个人跑了过来,在那个瘦高个面前不知说了什么。
瘦高个听了奸笑一声:“把他的网扯了我们走”。
说罢四人就要上前去扯肖澜身上的渔网,刚扯了一张下来,前面的两人就像是中邪了一样都毫无征兆的倒地不起。
旁边的两人见状刚要冲过去,另一个人也倒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这时那个没倒下的怔怔的看着不远处走出来的人:“你是人还是鬼?”问完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其实肖澜早就发现了那个人,只是没有想到那人会出手帮自己。
眼看着那人走了过来,肖澜这才发现是个姑娘,其实她就是谢二姑。
就从肖澜走出医院时她就远远的跟着,只是怕肖澜发现自己就一直不敢跟得太近。
肖澜被渔网罩着时她才跟了过来,那时候她就发现还有人在街口等什么,于是就没有动手。刚才听到警笛声,才知道那些人大该是提前报了警。
很快肖澜就认出了谢二姑!
“你,你怎么在这里?”肖澜还是有些不解的问。
谢二姑没有说话,一个闪身来到肖澜的面前就开始给肖澜解身上的渔网。
由于那渔网缠得太紧,谢二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
肖澜轻轻的放下手里的那个已死的女人,解开了她嘴上缠着的布条。
这才发现眼前的女人是一个年轻的姑娘,肖澜翻过那个姑娘,看着背上的刀,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愤怒!
这些畜生怎么这么坏呀!连一个小姑娘都不放过。简直就不是她妈的人干出来的事!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就亮起了数十把手电的光,突然刺眼的亮光让肖澜瞬间失明了一样!
也就在同时,谢二姑像一个幽灵一样飘走了!
“举起手来,我们是警察?”
听到声音的肖澜猛然抬头一看,身边都是警察,举着枪对着肖澜。
第172章 不是省油的灯
“快抓住他,他刚杀了那个姑娘,刀都还没来得及拔”。刚才那个瘦高个扯着嗓子吼道。
“我们都看到了,谁叫你在哪里鬼叫唤”。其中一个警察厉声道。
接着另外一个警察看着地上的那几个要死不活的人问道:“你们是谁报的警?”
“我呀,我看这小子在威胁那个小姑娘,还说要杀了她我就报警了!”瘦高个绘声绘色的给警察说道。
“都给我铐起来走”。一个像是领导的警察命令道。
肖澜没办法只有伸出了手让警察拷了起来!
这时候地上几个家伙都艰难的站了起来,齐刷刷的指着肖澜:“就是他杀的人还把我们打伤了,还有一个女的呢他们是同伙,怎么跑了呢?”
就这样警察把肖澜一干人等带回了公安局。
可是一带回去那些警察把肖澜关起来就走了。
肖澜这才感到了不对劲,为什么这些人抓了人问都不问就走了呢?明显的就是想吊住自己,消磨自己的意志。
关键是肖澜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这大冬天的让自己待在屋子里,一晚上不得冻死呀!
就这样肖澜独自一人在一个像办公室的屋子里待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八点后才有一个警察走了进来。
肖澜一看就连忙道:“同志,你们把我关在这里不管不问是何道理?”
那个警察轻蔑的看了肖澜一眼:“你给我放老实些,不要找不痛快。否则让你好看!”
“我,我怎么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肖澜察觉到了有些不对,放低了声音道。
“你涉嫌杀人,你难道还要狡辩吗?昨晚十余名警察亲眼看见了的,你说能赖掉吗?”
警察的话顿时让肖澜一时无语,好半晌后肖澜开口道:“同志,能不能通知一下你们张局,我的事他都知道!”
那个警察一听肖澜要找张局,更没有了好脸子:“你找他?恐怕他也保不了你吧!毕竟你是杀人呀!他昨晚就知道了,要是他能保你的话,那他不早来了吗?”
警察的话无疑是晴天霹雳打在了肖澜的头上,霎那间天昏地暗差点儿让肖澜休克了过去!
肖澜这时才知道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回想昨晚上的事,那就是有人在一步步牵着自己的鼻子走,警察那么巧,就在自己刚刚抱着那个死去的姑娘时就来了,况且警察来的时候那个救自己的姑娘又跑掉了,这谁说得清呀!
又冷又饿的肖澜此时有些绝望!更是心中涌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沉声到:“我现在还是嫌疑人,你们就这样对我吗?”
话音刚落,那个警察大声呵斥道:“你叫什么叫,再叫我收拾你”。一脸的嚣张看着肖澜。
肖澜不卑不亢的看着那个警察;“你叫什么名字,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以后不要后悔!”
“哈哈哈,你简直笑死老子了,就你个杀人犯还敢在这里张狂,看老子不饿死你,我他妈的跟你姓!”警察站在肖澜面前,趾高气扬的说着,把高傲与不屑体现得那是淋漓尽致!
正说着呢,一个警察提着两个馒头,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来吧,肖澜吃饭了”。一进屋那个警察和蔼的叫道。
一看那个警察年纪不大,约莫二十三四的样子,眼里还泛着青涩一脸的温和。不过个子就一米六的样子。
“小蒋把饭端出去给门口的阿黄吃”。肖澜这才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警察,满脸的横肉加上那傲娇的大肚子,四十来岁的样子顶着一个大秃头,看着那个叫小蒋的警察道。
“这,这,李副局长不好吧?”小蒋迟疑道。
李副局长没有说话,恶狠狠的盯着小蒋!
小蒋低着头没有敢看李副局长的眼睛,慢慢的收起了桌子上的饭,有些不明就理的走了。
看着小蒋走出办公室,李副局长转过头一脸奸笑:“我说要饿死你,这下你信了吗?不过你只要承认昨晚上的人是你杀的,我就给你饭吃!”
肖澜不由得浑身一颤,难道背后的人这么着急吗?想到这里,肖澜决定先探探这个李副局长的虚实!
“你们不是看到了我杀人了吗?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呢这么着急给要我认罪呢?”
肖澜的话让李副局长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看着肖澜没有了刚才的戾气了。
“那你只要痛快的认罪,我们不就轻松了吗?大家都不麻烦对彼此都好是不是?”李副局长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肖澜看来差点儿吐了出来!
“我是吗,一个杀人案子在你眼中就这样草率?要是不是我杀的,我稀里糊涂的认了那不是我比窦娥都冤吗?”
肖澜的话刚落,李副局长就吹胡子瞪眼急了:“你敢耍老子,你不认是吧?来人给我把他关进禁闭室,好好让他交代,要是不听话就给我狠狠的收拾!”
李副局长的话音刚落,就走进来了两个警察,二话没说就抓住肖澜的手,就要往外拖去。
“我劝你两放开我的手,不然你们会很惨!”肖澜说话间稳住了身子,坐在一条长椅上纹丝不动。
那两个警察第一次没有拉动肖澜,心里有了些许疑虑,二人还以为对方没有用力,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同时加大了力度可还是没有一点作用!
李副局长看到这样的场景,还以为那两个警察在敷衍自己,脸色铁青不悦道:”还不快拉走,在这里磨蹭啥?”
那两个警察一听李副局长的话,一起卯足了劲低声叫了一声“起”,可看肖澜坐在那里还是一脸笑意,屁股和椅子像是粘在了一起,根本没有撼动分毫!
这时能道那两个拉肖澜的警察傻眼了,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肖澜说不出话来!
更是看出了肖澜不是他妈的省油的灯。
“你他妈的少给老子在这里装神弄鬼,信不信老子比毙了你?”李副局长掏出了枪顶在肖澜的头上,愤怒的说!
第173章 有事我担着
肖澜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李副局长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不屑的说:“有种你就开枪,别他妈的拿那破玩意来吓唬老子!我还真不是吓大了的!”
其实肖澜敢这样说那是他笃定李副局长不敢开枪,因为李副局长说过张局知道自己被抓了,那么说明这事有太多的人已经知道了,就是借给李副局长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里开枪杀了自己!
这时候刚才出去的小蒋冲了进来,抓住李副局长的手:”李副局长你不要冲动,快放下枪要是不小心走了火那就不好了!你说是吧?”李副局长侧头看了一眼小蒋,眼神复杂身体开始抖了起来。
看着李副局长的手在慢慢的收回来,小蒋也放开了抓着李副局长的手。
这时候尴尬的莫过于抓住肖澜的那两个警察,是放还是继续抓着感到了为难。
二人抬头看着李副局长,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指示,那晓得李副局长压根儿就没有看那两个二货,只顾自己思考怎么收拾肖澜,好找回自己的面子。
“还是给我带出去,要是他不走就给我采取强制措施!”李副局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加重语气用命令的口吻道。
搞得一旁的小蒋只是一脸茫然看着李副局长,立在原地手足无措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肖澜身边的两个警察就像是领了圣旨一样兴奋,站在肖澜的身后抓着他的胳膊就是用劲向后拖去。
这次肖澜没有反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顺势双手一抖手铐就掉在了地上,胳膊向上一抬身后的那两个警察“啪啪”两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那就是一瞬即逝间,屋子里的人都始料不及没有想到肖澜会突然站了起来!
“我说二位能不能站好,你俩就这样摔下去我可说不清了,别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说我袭警,那我的麻烦就大了!”肖澜一脸认真的说道,还转过身伸手要去拉其中一个倒在地上的警察。
李副局长一看肺都快气炸了,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嘶吼道:“还不起来去给我把人拷起来,还赖地上丢人现眼吗?”
地上那两个警察挣扎着站起身来,就要上前来。
肖澜见状眼露寒光:“你俩给我滚过去,让这个李副局长来,他不是能耐吗?”
说完肖澜伸出了双手,朝李副局长走了过去。
李副局长一看肖澜那满眼杀气的目光,吓得后退了一步两眼惊恐的看着逼过来的肖澜:“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看着李副局长说话都不利索了,额头都布满了许多细密的汗珠,手却又去摸腰间的枪,肖澜停下了脚步,就像看着一只受伤的老虎一样没有半点害怕!
“还愣着干啥?他都袭警了给我杀了他,有事我担着快啊!”李副局长突然就像发了疯一样,大声的吼道。
拿着枪对着肖澜就开了一枪,肖澜万万没有想到他真敢开枪,不过在李副局长开枪的刹那,肖澜用手抬起了他的手,又顺势把枪夺在了自己的手中。
身后的两个警察终究还是慢了半拍,枪刚拿在手里还没来得及对准肖澜,就被肖澜的枪顶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脑瓜子。
“你俩给我杀了他,不要管他!”李副局长不要命的吼着小蒋,还有那个没有被肖澜控制的警察!
“我看谁敢!”一个温柔又不容置喙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肖澜这才发现说话的人是苟兰枝,她的身后还跟着岳国东,后面还有好几个军人。
这时门口人影一闪,张干事冲了进来一脚踹翻了那个刚要拿枪的警察,恶狠狠的看了李副局长一眼:“你他吗的是在找死?要不是他仁慈恐怕你早就去阎王那里报道了吧?还敢私设法堂对付军人!”
苟兰枝一看到肖澜那一副狼狈相,抓住肖澜泪水汹涌如潮!
“你这是怎么啦?”苟兰枝抽泣着问道。
进来的其他人控制了李副局长在内的四人,张干事这才发现肖澜背后的衣服全是血渍,着急的问道:“你的伤口裂开了,怎么背后这么的血?”
张干事的话音一落,苟兰枝这才发现肖澜的裤腿上也是血,不由的火冒三丈:“谁干的,看我不弄死你!”说完一张粉嫩的脸变得阴森恐怖起来。
肖澜知道苟兰枝的话那绝不是只是说说而已,要是真把把她惹毛了,这个祖宗啥事都能干出来!
“你们是谁?敢跑到老子局里来撒野,我看你们今天怎么出去?”李副局长被一个军人摁在办公桌上,抬起头看着苟兰枝狂叫着。
肖澜一听心里那是一个急呀!你个家伙还不老实,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呀!
“是吗,我今天要是从这里毫发无伤的走出去了呢?”苟兰枝头都没抬,背对着李副局长不屑的反问道。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压抑,就连平时老道的岳国东,都皱眉看了一眼那个找死的李副局长,低沉的叹了一口气。
“不要管他们了,肖澜得赶快送去医院,估计伤口又要重新缝合了!”张干事提醒苟兰枝道。
这时苟兰枝才想起肖澜的伤,刚才只顾找人算账了,完全忘记了肖澜的伤势了。
一经张干事的提醒,这下苟兰枝倒是着急了:“那快送他去医院吧!”
说话间张干事就走了过来扶着肖澜就要走,苟兰枝见状也要跟上去。
“苟同志你也去吗?这里咋办?”一直没有吱声的岳国东问了一句。
肖澜一听,显然这里的事还得要苟兰枝来处理,那就只能说明,自己昨晚趟的这趟浑水不简单!
李副局长那有恃无恐的态度,更能说明一切。想到这里肖澜轻笑一声:”兰枝你就不要去了,张干事送我去就行了。不过就是个小小的伤口吗?不要搞得那样紧张我身体壮着呢!”
肖澜说完还故意摆出了个架势,在苟兰枝面前比划了几下好让她放心。
第174章 真相
在苟兰枝点头同意下,肖澜去医院处理伤口去了。
路上肖澜问起张干事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张干事就把事情的经过给肖澜说了。
原来,今天早上四五点的时候,岳国东接到张局的电话:”岳局吗?我是市局老张呀!我说你听不要打断我。肖澜涉嫌杀人昨晚被我们的石门分局抓了,我还听说是数十名警察去抓了个现行,市里非常重视已经上报了省委了。我本来想去看看的,可是省委发了通知不准任何人去探视,否则严惩不贷。这事恐怕有蹊跷你要小心为妙!”说完张局就挂了电话。
岳国东一听心里是犯起了嘀咕,知道事情非常严重,于是打电话去医院去核实情况,等了好久才得知肖澜真的没有在医院。
再问张干事昨夜也是彻夜未归,正在不知如何是好时,张干事也火急火燎的回来了。
一见着岳国东就迫不及待的说道:”肖澜被人设计抓了,说他杀了人。警察去现场抓了个现行!”
“你昨晚不是和他在一起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岳国东这时候冷静了下来,一脸平静问张干事,不过还是期待着张干事给他一个真相!
张干事就把杨柯怎么遇袭,还有送她回招待所为了保护她的事说了一遍。
岳国东听了后有些不解的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他出事了的?还这么清楚他关在哪里的”。
“我也是有人暗中给我的消息呀?不过我没看清楚给我消息的人。是我还在睡觉的时候,招待所值班的人来告诉我有人找我。
于是我就赶紧起床到了登记处,可是等我到了的时候登记处的同志说那人已经走了。
不过给我留下了一张纸条,就拿给了我。
我拿过来一看:“肖澜被石门公安分局抓了,他被人诬陷为杀人犯了,快去救他有人勾结警察小心。于是我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给你报信呀!”
“那又是谁给你报的信呢?”岳国东嘟囔了一句。
岳国东儿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其实那个送信的人就是谢二姑。
当警察来的前一秒她就跑了,不过她并没有走远,一直监视着那些警察的一举一动!等那些警察把肖澜带走后,谢二姑就一直跟着,可是两条腿哪能跑过四个轮子的汽车。很快就跟丢了,好在谢二姑也非等闲之辈,通过汽车的声音和轨迹判断出了,这里最近的警察就是石门公安分局。
等谢二姑找到那里的时候,肖澜已经被关在了办公室了。可是她却听到了李副局长接电话的声音:“你放心我一定不让他好过,没有您的指示任何人来都不好使!”
听到这些的谢二姑有些着急了,拼命的想办法去救肖澜!
最后终于想到了张干事,因为张干事送杨柯回招待所,还有肖澜要张干事今晚就住在招待所的话,谢二姑也听得那是一个明明白白的。
因为谢二姑一直就在医院,一直远远的注视着肖澜的一举一动,只是肖澜不知道而已!
谢二姑一夜的忙活,来到招待所把消息传给张干事已经是黎明时分……
岳国东此时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
难怪张局不敢去救肖澜,这事从杨柯遇袭,在设计陷害肖澜都是提前安排好来的。恐怕每一步都是精心算计好来的,就等肖澜一步步钻进去,来一个人赃俱获!
张局的话还在岳国东的耳畔萦绕“省委发了通知,不准任何人探视”。可是这才短短几个小时怎么就捅到省委了呢?难道那些人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不成?
张干事一听这事省委都知道了,才知道那伙人的本领还真大呀,于是建议赶紧通知苟老将军。
岳国东就拨通了苟老将军的电话,把肖澜的事做了一个全面的汇报、。
苟老将军听后差点没把电话摔了:“他们想干啥?还有这等事。喔对了兰枝代表军委来万州了,可能就要到了吧,昨晚她还给我说不提前给肖澜说,她想要给他个惊喜,这下好了事给了兰枝一个惊吓!”说完苟老将军就挂了电话。
岳国东没有迟疑带着张干事就去了火车站接苟兰枝去了。
大约半小时就把苟兰枝一行人接到了,一看到岳国东没见着肖澜,苟兰枝有些茫然的看着岳国东:“岳叔,肖澜呢?”
岳国东只有如实的把肖澜的情况告诉了苟兰枝,听得苟兰枝气得娇躯一颤,面露愤恨:“走,我们直接去那里,我看他们哪里来的胆子敢构陷肖澜”。
“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看你女朋友那架势我怕石门分局那些人,恐怕要倒大霉了”张干事说完,补充道。
“你不觉得这事情好像不对劲吗,但愿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不要激怒兰枝才好呀!”肖澜叹了一口气,望着清晨的万州市没有再说话,其实肖澜现在早就疲惫不堪,要不是他想知道一些真相,早就不愿意开口说话了……
来到医院后张干事给肖澜找来医生说了情况后,等肖澜把衣服脱了下来医生一看,狠狠的批评着肖澜:“你这事在拿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本来过两天就可以抽线了现在咋办?”
张干事走了过去一看肖澜背上的伤口,早已是血肉模糊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大腿处原来就五公分的口子,也撕裂了差不多拳头都可以放进去了。
“来吧,只得重新给你缝合了”医生这时平静的吩咐肖澜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感,或许是职业的特殊性,早就麻木了吧!
刚才的批评也只是一种职业中的一点小插曲罢了!
肖澜的伤口缝合处理差不多要了小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还挺乐呵的:“我还没有吃早饭呢?走我们先去填饱了肚子再说!”
张干事一脸无语的看着肖澜;”祖宗你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买,不要乱动好吗?”
“这不成呀,我们吃了饭就去石门公安分局,看看岳处他们怎么样了!”
第175章 苟兰枝的气场
肖澜说着就开始往外走,可没有走几步就蔫巴了,因为大腿刚进行过伤口缝合,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根本用不上劲。
还没走几步,痛的是满头大汗!
张干事看道肖澜有些狼狈的样子,跑过来一把扶着责怪道:“给你说了回病房躺着你不听,偏要称能去找你的兰枝,现在好了看你那痛苦的表情还去吗?”
肖澜苦笑一声:“我说你就不要在这里叨叨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走吧扶我去病房吧!”
回到病房刚躺下,肖澜看着张干事刚要说话,张干事就摆了摆手:“ 我知道去看看你的兰枝那里的情况是吗?”
肖澜一听摇了摇头:“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是担心她的安危!这次幕后的主谋心思极其缜密,我怕她吃亏!”
“好了,我走了再不走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张干事说完快步走了!
话说肖澜走后,苟兰枝看着李副局长:“说吧你们四人谁说了算?”
小蒋立即直起了腰低着头结结巴巴道:“是……是……李副局……长”。
“是我,快放了我,你们是谁敢跑到公安局来撒野,我让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李副局长气急败坏的吼道!
看着李副局长那副不认命咆哮的样子,苟兰枝的脸阴沉的可怕:“你们放开他们,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苟兰枝坐在办公室那条长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四人!别看苟兰枝的年纪小,可是那气场让岳国东见了都有些发怵,更别说那李副局长几人了!
“岳叔,麻烦你去通知一下他们的一些些相关领导来这里吧!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苟兰枝轻笑一声看着岳国东说道。
看着岳国东走出了办公室,苟兰枝回头看着手足无措的李副局长:“怎么,你不出去给你背后的主子汇报吗?一并叫来让我也知道你的厉害呀!”。
李副局长这才反应过来,这件事大概率是超出了自己的预判,也绝对是自己不能左右得了的了!想到这里,李副局长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了。
偷偷的看了一眼苟兰枝,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小姑娘真会有那么大的能量!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李副局长还是慢慢的退出了办公室……
这时候办公室外上班的警察都陆陆续续的来了,一听到刚才那三个警察的话都议论开来:“什么?当兵的都打到了局里来了?”
“有没有搞错呀!李副局长脑袋是不是缺根筋,去搞当兵的。老子就是部队回来的,那他妈的部队老护犊子了。”
“是呀,小蒋你没有参与进去吧?那现在李副局长还在办公室吗?”
“没有吧,我看他好像走了!”
“走吧,都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去,不要在外面瞎议论”。
听着外面的议论声,苟兰枝坐在那里没有一丝表情,仿佛那些都与自己都毫无关系!
这时岳国东急冲冲的走了回来:“我联系了市里的公安局长,他们说半个小时就到!”
苟兰枝微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岳叔”。
岳国东走到苟兰枝面前,并排坐下扭头:“我看昨晚的事要诡异了,你还是要小心些,不行我再抽调些人来?”
苟兰枝皱眉沉思片刻:“先等万州市里来人了再说吧,我就不信他们敢和军人直接硬刚!”
……
还好半小时很快就过了,屋外一阵“吱,吱”的汽车刹车声响起!
张局气踹吁嘘的走进了办公室,身后还有那个政法委王书记一脸的着急也跟了进来。
“这就是京的苟同志”岳国东看着二人给他俩介绍着。
转头又给苟兰枝介绍:“这是公安局的张局,喔还有管政法的王书记”。
看岳国东对苟兰枝那恭敬的态度,王书记侧头看了一眼张局,眼里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因为来的时候,他俩不是一块儿来的,只知道是军代处和石门分局干起来了,也没问明白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事张局那是接到岳国东的电话就知道了,只是佯装糊涂想先看一下他们双方的博弈,看谁的后台更强而已!
岳国东就把昨晚的事给王书记说了一遍,听得他是震惊不已!“你说什么?有人故意布局?”
张局一见机会来了:“是呀我昨晚就知道了,可当我正准备把这事汇报给你,可是省委有人给我打招呼不让我管,说这事他们接手了。”
王书记一听也是傻眼了,好半晌没有说话来。
“那看样子你们二位也是解决不了眼前的事了?”苟兰枝打破了办公室的沉寂,有些不悦的问道。
“这真是还有些棘手,要不我们再了解一下,回去开个会研究一下如何?”张局笑着说道。”
“不用了吧,把那个李副局长叫来一问不就知道了吗?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当着一个军代处的处长面威胁我们!”苟兰枝没有给张局的面子,毫不留情一针见血的说了自己的诉求。
这下让张局和王书记都下不了台,有些尴尬的看着岳国东。
这岳国东那也不是傻子,知道是张局是在求自己,因为张局眼下也摸不清苟兰枝的确切身份!
不过这样的人情此时不给更待何时,想到这里岳国东起身道:“张局你出来我找你有点事给你说。”
二人到了门外岳国东拉着张就的手道:“我就实话给你说了吧,不要看那个姑娘年龄小,人家那事大有来头,这次你要认真起来不能马虎。”
看着张局还有些不解的样子,岳国东压低了声音:“她也是肖澜的未婚妻,她的爷爷就是那些给你打电话的人都惹不起的存在!”
张局一听来了精神:“那她来得也太快了吧?昨晚才出事今天一早就到了?”
“人家是凑巧来的,好像来调查一个什么人,这不赶巧遇上了,你说是谁这么不长眼,要去构陷肖澜呢?你自己还是把那个李副局长找来问一下把吧!”
第176章 八九不离十
岳国东一脸的认真说道。
张局一听知道这事想要独善其身那是不可能了,于是快步走了进去在王书记的面前,低声把岳国东给他说的话说给了他。
“哈,哈,哈,原来你是肖同志的未婚妻呀!那就好说了吗这样,苟同志你目前住在那里的,给我说一下最迟下午我就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看行吗?”
王书记笑着给苟兰枝保证道。
“那行吧,兰枝我们去看看肖澜怎么样了!”岳国东在一旁打着圆场!
“没事,他那么壮就是着急过来呢,被我拦在了医院!”张干事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老远就吼着道。可一进屋就感到了屋里的气氛有些紧张,于是自嘲的嘿嘿的笑了几声。
“他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吧?前几天我去看他他还给我说要出院了!那他的伤一定是昨晚上搞的吧?”张局一听张干事的话,知道机会来了。于是关切问肖澜的情况!那潜台词就是要告诉苟兰枝,我跟肖澜很熟的,他住院我还去看了他呢。你不能为难我的!
苟兰枝一听这两人好像都和肖澜很熟络,人家都表示了自己的立场了,再逼也就着实没有道理了,于是就坡下驴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看样子你们都和肖澜认识,那我就依了你们等到下午吧!你说行吗岳叔?”
岳国都那是秒懂,丫头这一声叔叔叫得那是一个绝呀!那是在无声的告诉所有的人,我不管你是谁,我的背后是一支部队在给我底气!可这叔叔也不是白当的呀,要是肖澜真的杀了人,那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不过令岳国东不爽的是,你警察有什么权力抓了一个现役军人不向部队报告,还私自审问!
这种事的惯例都是移交部队处理,警察是没有权力处理的。
“那好吧,我们去看看肖澜,你这一来他恐怕在医院待不住呀!”岳国东说完呵呵一笑。
和王书记还有张局告别后几人就直奔医院而去……
看着苟兰枝几人离去的背影,王书记收起了刚才的笑意:“给我进来个人”。
屋外的小蒋小跑着走了进来:“书记你有什么吩咐?”
王书记的脸此气鼓鼓的像一块板砖,身体由于生气都抖了起来,双拳紧握指节泛白,看着小蒋一字一句:“去把你们的李副局长给我找来,立刻马上来见我!”
小蒋被王书记那气势给吓得不轻,他一个小警察那里见过大领导发火呀,那平时一副和蔼可亲今天就像阎王,想到这里就要出去找李副局长。
“等一下,把昨晚参与的人都给我叫过来,一个不准拉下无论他在哪里工作有多忙,不论有什么借口,都要来我和王书记在办公室等着。”张局更是一脸严肃,命令道。
小蒋走到门外,被那冰冷的风一吹,才感到了自己里面穿的衣服早已湿透!
这他妈的上哪里去叫李副局长,就在王书记他们来之前就出去了,可刚才没敢说现在只有通知昨晚上那几个人了。
“老王呀你看这事你有什么看法?“办公室的张局打破了僵局,问王书记。
”哎,我脑袋里还是一团乱麻,搅得我现在是 痛的不行!”王书记一脸愁容看着张局回道。
张局思索片刻:“这事我昨晚就知道了,当时我就准备来问明情况,看用不用通知岳国东那知道我还没有动身,省里办公室主任就给我打来了电话,不准我插手这件事,我当时据理力争了,可他说是省委班子一致意见,搞得我就难做了,于是还是偷偷的给岳国东打了电话!
你不觉得这里面有太多的不正常妈?”
王书记以一还真是,砸吧着嘴:“是谁给你说的,我们市委都不知道这个事吧?要不是岳国东给我打电话来这里,当时我还想推辞不来呢?一听岳国东的态度坚决,心想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来了”。
这时办公室外叫了一声“报告”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随着张局“进来”声,走进了一个三十来岁的警察。
“这就是我一个远房侄子小张,也是他昨晚给我的消息。来你给王书记说一下具体是怎么回事!”张局介绍着来人,并吩咐他说说昨晚的事。
于是小张就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昨晚要下班的时候,李副局长找到他说晚上有个任务,要他参加。
等到天黑以后,不知道是谁打来电话说可以出发了,我们一行是六个警察还有六个联防队员,就去里鼓楼公园,到了那里以后就看见一个人正抱着那个姑娘,不过好像已经死了,死者的身后有一把军用匕首。
不过周围还有几个人,都一致认证是那个人刚刚杀的那个姑娘,我们就把他带回了局里。
让我不理解的是李副局长回来什么都没问,就把其他的人放了,唯独留下了那个人关进来办公室。
我当时就质疑他这样做不合规,并问起了那个人是谁,他这告诉我那人叫肖澜,就是一个当兵的。
我想不对呀,按规矩当兵的犯事不应该交给他们的部队吗?
于是我就给叔叔,打电话汇报了这事就回家去了!
这时候陆陆续续的进来了五个警察,和小张说的都八九不离十。
只是小蒋一脸沮丧的说完后小声的说:“李副局长没有找到,到处找了没有人。”
不过小蒋又把早上发生过的事又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那王书记一听火冒三丈拍着桌子直骂娘:“你们都给我去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李副局长,我就在这里等着!”
看着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张局摆了摆手:“发动所有的人去找,快去吧!”
几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一溜烟小跑着走去了办公室去找李副局长了……
“老王,我看这事要报市里吗?这个李副局长恐怕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了,很明显就是他和省委那个办公室主任在搞肖澜吗?”张局信心十足道。
第177章 丫头的背景
王书记点头道:“这已经是毋容置疑了,可是李副局长现在到底在哪里呢?我们还在这里等吗?”
说起这个李副局长,就从他走出办公室后就感到了事情不在他的控制下了,特别是哪个小姑娘。一个军代处的处长都在她面前显得卑躬屈膝的,身边的那些军人个个都是狠角色,上来一招就把屋里的警察给控制了,没有一丝的犹豫,那不就说明自己在人家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想到这里李副局长后背一阵发凉,这都是个什么事呀!可千万不要卷入这场事里来,害自己得这么个无妄之灾,弄不好自己的饭碗都会不保!
于是跑到外面给省委办公室的主任打去了电话:“我,哥你叫我办的事好像有些棘手呀!”
“怎么回事,那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吗?这些年都白混了”。电话那头一听事情没办好,劈头盖脸的就开始训斥李副局长,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李副局长的那个哥呀心情呀简直就是糟糕到了极点,不过尽量的控制着自己没有发作出来!
电话那头见李副局长没有吭声,态度温和了一些:“说说吧是怎么个情况?”
李副局长就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篇,说到苟兰枝的时候:“什么,你是说把军代处的处长都惊动了?我不是告诉你只要小小的警告处罚一下就行了吗,你还真敢干呀!你查到那个丫头的背景没有?”
听着电话那头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李副局长这时还真有些害怕了,要说刚才怕那只是一种猜测,这会儿恐怕要变成真的了!
想到这里,李副局长有些气恼了:“你也没有明确的告诉我该咋办呀,这要是真出了事你不会拍拍屁股就不管我了吧?”那口气是在告诉电话那头的人,你不要撇下我要是出事了,你也跑不脱!
只是李副局长并没有告诉他的哥,自己找的那伙引诱肖灡上钩的人,是臭名昭着的金钱帮的人!
“好了你不要谎,回去该干嘛就干嘛又不是天塌了下来,怕啥!”还没等李副局长说话,那边的电话就挂了。
这时候那个办公室主任都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挂了电话就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这边的李副局长忐忑不安的回到了局里,可是王书记和张局已经走了。
因为他俩等了好久都不见李副局长回来,二人一琢磨先去医院看肖灡,要是下午真找不到李副局长那也没有关系,有肖灡在那里还可以做个挡箭牌吗?
于是二人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医院……
小蒋一看李副局长回来了,那是一个喜出望外三步并做两步走向前:“李副局长你回来了,刚才张局和王书记来了到处找你呢?说你回来后就给他们两个信!”
李副局长一听局长和政法委王书记都来了,这他妈的事情真可能非同小可了,搞不好这次真就踢到了铁板了!
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看着小蒋:“他们来还说了些什么没有?另外那个小姑娘是什么背景?”
“话倒是没有说啥,那个姑娘什么背景我不知道。就是把我们昨晚上六个人都单独叫到办公室去问话了,还做了笔录!”小蒋轻松的给李副局长汇报着。
说完后小蒋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喔对了,张局和王书记好像很怕那个姑娘!”
李副局长一听心里那是翻江倒海,脑袋是嗡嗡作响,瞬间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了……
良久,李副局长才在小蒋的叫声中回过神来!颓废的坐在办公桌旁的椅子上:“小蒋你去把昨晚上参加行动的人都叫来,我有话给他们说!”
不一会儿那些人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办公室,都站在那里等李副局长的问话。
“好了,你们都坐吧!”李副局长一改往日的威严作风,轻声的吩咐道。
等几人坐好后李副局长才故作淡定的笑了笑:“你们都给张局他俩说了些什么?”
“没有什么呀,都是按事实讲的呀!”一个警察没有一丝犹豫,平静的看了李副局长一眼说。
“是呀!我们都是客观公正的说了昨晚发生的事,那是一个字都没有落下。”
“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对了,我们昨晚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我们都是合法合规的一次执法,没有半点地方是违规的你们放心吧,好了你们去该干嘛就去干嘛!”李副局长打断了警察的发言。
看着灡些警察走出了办公室,李副局长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难道那个肖灡真有什么背景不成吗?……
说到肖灡回到病房刚躺下,还在纠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伤都搞得自己那么狼狈不已时,古丽一个人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听说你过两天就出院了,怎么还躺在床上了呢?还是起来多出去走走呀!”
肖灡一听到古丽的声音就坐了起来,一脸无奈的看着古丽那叭叭的嘴,还是抿嘴轻笑:“就是觉得有点儿累了,想躺一会儿。”
“什么,是哪里不舒服了吗?”古丽着急的走到肖灡面前,一脸关切的问。
转眼看见病床上那些带着血迹的衣服:“你。你又怎么啦?来我看看伤在哪里了?”
说着就在小兰的身上找了起来。
肖灡都搞得不好意思了,看着古丽那满眼都是肖灡的眼神,肖灡低头轻声道:“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把伤口又摔裂了!”
古丽还是看了肖灡的伤才放心的住了手,拿着肖灡那些带血的衣服走了!
等古丽把肖灡的衣服洗完后,回到病房时看见了屋里围着好多的人:“你都衣服我给你洗了,晾在了外面了。”古丽说着走进来病房,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姑娘抓着肖灡的手,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肖灡一听古丽的声音,又见她笑意盈盈走了过来,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178章 后台
屋里所有的人都被古丽的声音吸引了过去,看着古丽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干事那是一见古丽进来,一个闪身就把头转了过去知道肖灡那小子要倒霉了!自己不能去趟眼前的浑水。
要说感到惊讶的还是苟兰枝,一个大美女说什么给肖灡把衣服洗了!
看样子肖灡在这里过的还挺自在呀!刚和自己分开这才多一会儿,还给我无缝衔接上了。
想到这里狠狠的掐了肖灡一把,痛得肖灡咧嘴“哎哟”一声。
古丽一听肖灡的叫声,一步冲到肖灡身边:“你谁呀?不知道轻点儿吗?”
那心痛的模样,看得旁边的人是心里直呼:“肖灡这小子完了”。
那苟兰枝也不是个省油的主,看着古丽:”人家就喜欢有人掐是吧肖灡”。
那挑衅的神情把古丽都看懵逼了,不过古丽也毫不示弱的看着苟兰枝:“你怕不是变态吧?”
“她是我的未婚妻苟兰枝”肖灡赶紧表明了苟兰枝的身份,他知道自己再不说话,一会儿就会死的很惨!
古丽一听到’苟兰枝’三个字,眼里瞬间放出了一道不可置信的光,久久的盯着苟兰枝看!
看着古丽那迷茫的眼神,苟兰枝突然心里一阵悸动,眼前的人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刹那间,记忆的深处终于启开了闸门,把苟兰枝带到了十年前那次分离……
那是一个盛夏的早上,古丽哭着来找苟兰枝说她要离开她了,当苟兰枝问起古丽她走哪里去的时候,古源来叫古丽走了,她最终没有说出自己要走哪里去,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终究要到哪里去!那时的时局动荡不安,你上一刻在这里说不定下一刻,就会让你去千里之外都不是不可能!
看着古丽哭红的眼,还有那落寞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里,苟兰枝回到家里问起爷爷古丽家的情况,可是爷爷也只是哀叹一声:“我也不知道”。
就这样一晃十年难道眼前的人就是她吗”。
苟兰枝试着叫了一声:“古丽姐,是你吗?我是兰枝呀!”
终于两人都认出了彼此,古丽一把抱住苟兰枝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流瞬间倾泻而出!
哭得那是地动山摇都不为过!
“你俩认识吗?那就不要哭了吧!”肖灡见状在一边提醒着。
听到肖灡的话,二人才恋恋不舍的松了开了彼此的手,相视一笑又给对方抹去眼里的泪珠!
看得其他的人都不明所以,就这样怔怔看着她俩许久都没有说话!
“这人都在呀,肖老弟你的伤怎么样了?”张局在门口就开始叫道,笑着穿过人群走到了肖灡身边,握着肖灡的手问道。
苟兰枝看到王书记和张局拉着古丽的手,回头看着二人:“你们把情况调查清楚了吗?”
“我们正在调查,这不抽空来看一下肖灡弟吗?”王书记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用,你们找到那个叫李副局长的一问便知,哪有那么麻烦”。肖灡在一旁说道。可是肖灡不知道的是要是能找到他,那还用张局和王书记还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
不过肖灡还是看出了张局似乎有难言之隐,于是话锋一转:“兰枝,你两姐妹相称早就认识了?”
“嗯,我俩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都分别了十年了”。苟兰枝还是一脸的激动,说起古丽那是笑容就没有停止过。
“那你领你古丽姐去外面找个地方去叙叙旧,我和他们有些话说好吗?”肖灡看着苟兰枝征求着她的意见!
“喔对了,你们的住处找好了吗?”肖灡又接着问道。
“还没有呢!那不行就住招待所吧 ,老刘你们去招待所等我吧!不过还得麻烦岳叔派个司机送他们一下!”
一听这话,张干事开口道:“走吧我送你们”。
转眼间屋里只剩下了张局和王书记还有岳国东了。
“这按道理来说,你不该掉入他们那样一个漏洞百出的局里,你怎么就睁着眼就跳了进去呢?”岳国东一脸的疑惑看着肖灡,那神情让肖灡不自在。
“哎,说来惭愧呀主要是我一听杨柯被抓就太着急了!另外更主要的原因是那张纸上有金钱帮的标志,我想着那一定不能放弃那么好多机会呀!哪里知道他们和警察勾结在一起!”肖灡说完那是一那个失望的看着张局。
接着又道:“我也没有想到他们有那么大的能量呀,能让省里的办公室主任亲自给我打电话来,不让我管这件事!现在我分析就是有可能是有人,给省委办公室主任下的命令,他又把这个命令下给了李副局长,而这个李副局长可能找了金钱帮,来帮忙把我一步步引入他们事先布好的局里!”
听完肖灡的分析,在场的几人都点头表示赞同了肖灡的观点。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也变得活跃了起来,没有了刚开始那样死气沉沉了!
张局一看这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说道:“我和王书记还得回一趟分局,看看李副局长回来了没有,不然不好给你未婚妻交代呀!”说完呵呵一笑。
看着张局那意味深长的笑,肖灡心里那跟明镜似的,知道他是想说自己是仗了兰枝的势!
或许是张局觉得自己那话有些变味,又拍了拍肖灡的肩:“你肖老弟不要多想,回头还是请你给我们美言几句,你们家那位给我们的时间是今天下午,我怕时间不够呀!”
“好了,我们走吧”。岳国东催促道。
很快,张局就来到了石门公安分局,刚走进办公室小蒋就来了:“我们李副局长回来了,我这就叫去”。
“还给我俩摆起谱了,这个李副局长是个何方神圣?”王书记看着小蒋的背影,一脸的不悦看着张局问道。
“这个同志平时还行呀,不晓得这次是怎么啦!不过他的堂哥就是那个省委办公室主任!”。张局介绍着。
“难怪这个李副局长难见呀,他有后台呀!”王书记感叹了一句。
第179章 你俩是不是有事
正说着呢,李副局长敲门走了进来,看着两位领导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子:“两位领导找我?”
王书记紧绷着脸看着李副局长没有说话,张局更是面色铁青几次欲言又止!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压抑了起来,李副局长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开始不停的吞咽着唾液,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来!
“我们的李副局长好忙呀!怎么这会儿有功夫见我们了?”王书记夹枪带棒就是一阵数落,那冷如寒霜的声音听在李副局长耳朵里,刹那间就像掉进了冰窖了一样,冷得直打哆嗦!战战兢兢的说道:“不……忙……领导……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这话一出,气得张局一把拍在办公桌上‘砰’的一声:“你还在给我装糊涂是不是?不知道我俩来找你什么事吗?”
此话一出,李副局长身体猛然抽搐了一下,颤颤巍巍小声道;“没……没,知道,知道我说!”
于是李副局长就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和那六个警察是的是分毫不差,就像是同一个人说的一样!
“你说完了?就没有其他想要说的!”张局听后脸阴沉比先前更可怕了,两眼死死的盯着李副局长,一字一句抑扬顿挫的问道。
李副局长避开了张局的目光,还是一个劲的说道:“没有了,这些都可以问昨晚一起出警的那些警察!”
张局这才明白,这个李副局长就是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你手里要是没有充分的证据,那他是不会主动给你说的。
想到这里,张局再也不和他啰嗦:“那你说说是谁举报的线索,还有你们去了之后亲眼见着肖灡杀了人吗?另外当时在场的听说还有几人,都是谁你怎么都放了?”
“谁举报的我真不知道,至于那些人他们说是看见肖灡再杀人,好心去帮忙救人的,回来问了见没有什么可疑都放了!当时一忙还真就没有问他们姓氏名谁了。”李副局长说得那是一个云淡风轻,好像在背剧本一样没有半点停顿。
张局看了王书记一眼,王书记会意的问道:“那我可以这样理解不,这就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行吗?故意陷害肖灡的?”
“怎么能这样说呢?那样对我有什么好处?”李副局长自己的辩解。
“哼,好处吗就是你可以给你哥交差呀!”张局听到这里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道。
这话一出,好像直击了李副局长的要害,一个踉跄靠在了墙角才没有倒下去。不过他现在还是没有打算说实话,因为他还没有得到他哥的指示,要是就这样说了那不就全完了吗!
“我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要说有什么违规的地方那就是没有及时的向上汇报而已吗!”李副局长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张局和王书记都整的无语了。
确实,他没有明显的错误,暂时拿他也无可奈何!
“好吧,我们走了,你要是有什么想要给我们说的,随时找我们说不过我要奉劝你一句,不要抱侥幸心理,另外你可以告诉你身后的人,肖灡你那绝对是你们惹不起的存在!”张局言语中尽是警告,说着走出了办公室,全程们就没给李副局长一点好脸子。
走出石门公安分局,王书记一脸愁容:“那现在我们去哪里?”
“那还是回去问一下省委知晓这件事不?要是哪个办公室主任是他个人行为,那就好解释李副局长不说出真相的原因了!”张局略有所思的回道。
王书记听了摇了摇头:“不用问了,要不是他私自行为那早就发文了,还会有这么复杂吗?走吧还是去医院找肖灡,说明情况后再派人去详细的查一下吧!”
二人再次来到医院看到苟兰枝和古丽镇陪着肖灡说着话,两人刚进门肖灡就打做招呼:“二位领导来了!”
张局刚要开口说话,肖灡淡然一笑:“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这件事慢慢查不要紧,还是很感谢张局昨晚能第一时间给岳处打电话!”
这话一出,张局那是脸上瞬间火辣辣的一样,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写满了脸上!
肖灡哪里看不出来张局的窘迫,于是故作轻松:“要不二位领导今天回去我过两天组个局,再好好研究一下昨晚的事如何?”
一听肖灡这样说,两人如释重负笑着和肖灡还有苟兰枝说了再见,很快就消失在病房门口。
看着俩人走后,苟兰枝拉着肖灡的手问道:“你为何不让他们查了呢?难道就这样算了不成?”
看着苟兰枝还有些微露表情肖灡笑了:“要是他俩有了结果一进门就喜笑颜开了,可是就连他们都没有查到,这事也没有那么简单了,好了你就不要管了,还是说说你找的人找到了没有?”
看到肖灡那满眼都是苟兰枝的神情,古丽莫名的有一种伤感在心里翻腾:“我就回去了,等我有时间再来看你们!”
“姐,我还说晚上我们三人聚一聚呢?”古丽的话似乎让苟兰枝有些猝不及防,转身拉着古丽的手真切的说。
其实苟兰枝还有些事找古丽的,只是由于肖灡的突然受伤,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何况十年未见,她不得调查清楚……
“谢谢了,我儿子晚上没有人带,所以我必须回去”。
古丽的话刚说完,肖灡就接过了她的话:“那行吧,我叫张干事送你吧”。
送走古丽苟兰枝回头看着肖灡:“你老实告诉我,你俩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看着一本正经的苟兰枝,肖灡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不会是吃古丽的醋吧?看你那不信任的眼神,人家的儿子都好几岁了好吧。再说了我听那口气你们不是姐妹吗?看我都这样了你还这样说我!”肖灡那是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的伤,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第180章 小心身上的伤
苟兰枝那就是吃肖灡的这一套,马上抓住肖灡的手:“好了好了, 我是开玩笑的不要伤口拍开裂了!”
“这还差不多,以后不许你再无故的说我!”肖灡得意的说道。拉着苟兰枝坐在病床上:“快给我说说你来万州干啥子?”
苟兰枝刚要开口说,这时走进来一个病友打断了她的话。
肖灡一见就知道这肯定是不能在这里说的了。
“ 我晚上就不住医院了,回招待所去住好吗?”肖灡看着苟兰枝恳求道。
苟兰枝见肖灡这样说,愣了两三秒:“那我得去问问医生怎么说!”
在苟兰枝的询问下,医生做了一些叮嘱,还是同意了肖灡的请求!
晚上苟兰枝才把她此行的目的说了。
原来是组织派她来万州找古丽的父亲,因为她的父亲和徐镇源是一个学校的教授。
当年据说他俩还是一个课题组的,徐镇源是组长古丽的父亲是副组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古丽一家人突然就被下放到了万州。
一晃就是十年,时局也基本稳定了一些,最主要是徐镇源在回去启动课题想起了他的老搭档,于是京都就派苟兰枝来寻人。
肖灡听到这里,有些遗憾的告诉了苟兰枝,古丽的父亲已经过世了。
“什么,过世了?”苟兰枝重复着肖灡的话。
“她目前只有二哥古源了?”
肖灡的话再次震惊了苟兰枝!
“那她的大哥古阳呢, 我记得他还有个大哥呀!”
肖灡看着不可置信的苟兰枝,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你不要着急吗,他大哥古阳就是我在青州杀的那个人?”
“什么?你杀了他大哥?我……”。苟兰枝久久的看着肖灡,一脸的惊愕渐渐的眼里闪过一丝泪光,轻轻的依偎在肖灡的怀里喃喃自语:“你杀了我的闺蜜大哥,我……今后该怎么去面对她呀?”
肖灡查去了苟兰枝的泪水,就把青州的事给苟兰枝说了一遍!
“你是说他勾结外邦,那他还真该死!可是古丽姐知道古阳死在你手上的不?”苟兰枝抬起头,柔声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他们兄妹的关系似乎没有亲密,好像根本就没有来往那种!”
肖灡的话似乎让苟兰枝想到了什么,突然坐了起来:“不应该呀!小时候古丽姐那两个哥哥,就是我们大院里的两个护妹狂魔呀!”
苟兰枝接着道:“记得有一次我爸他们部队的一个政委家的小子,叫什么于彦斌的家伙来我家里玩,他看见古丽姐穿了一条花裙子,就偷偷的用泥水弄脏了她的裙子。古丽回去就告诉了他俩个哥哥,还没等那小子出大院,就被他俩个哥哥给揍得那是哭爹叫娘!”
“什么,于彦斌,你认识此人?”肖灡听到‘于彦斌’三个字,那是差一点儿跳了起来,一把抱住苟兰枝着急的问!
苟兰枝被肖灡这突然一抱,娇羞的轻轻推了肖灡一把:“你轻点儿,小心你身上的伤”。心跳都加速到了肖灡都听到了,砰砰一阵跳动,面色殷红到了脖颈处了。
“那咋不认识呢,我告诉你他还追过呢?”苟兰枝笑道。
“那他在哪里工作?”肖灡接着问道。
苟兰枝那是满心疑惑:“怎么呢,你不会告诉我你认识他吧,那人的人品有问题,老是仗着他们家有点背景爱欺负人!好像在省外贸局上班,其实就是个花架子没有太多的真本事!”
肖灡一听心里明白了八九分,这于彦斌就是和杨柯来齿轮厂的那个家伙!
上次他就为杨柯弄了一些幺蛾子,那这次十有八九与他也脱不了干系!可是他明明喜欢杨柯,为什么找人把她弄成那样呢?还威胁杨柯离开万州呢?
苟兰枝看肖灡傻傻的想着什么心事,轻声道:“想什么呢那么认真?”
肖那就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苟兰枝,并说了于彦斌对自己的屡次发难的事!
“还有这样的事,你该不是看上杨柯吧,我在青州的时候徐楠就给我说过了,杨柯很喜欢你哟!”苟兰枝的话充满了戏谑,听的肖灡那是一个如坐针毡,只得自嘲道:“我有那么招人喜欢吗?”
“屁都喜欢你,少自恋啦明天我就去会会他,看是不是他。”苟兰枝娇嗔道。
二人又说了好久的悄悄话,看以是夜深人静了才恋恋不舍的各自回房睡觉了……
次日,肖灡早早的就睡不着了,起床洗漱好就琢磨着今天该不该去会会于彦斌!
等苟兰枝一进屋里来,就问肖灡:“今天要不就去看看那个于彦斌,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他就住在我的隔壁呀!”肖灡说着就让苟兰枝在屋子里等着,自己就到了杨柯的屋子前敲响了门。
“来了,来了”杨柯一听到有人敲门,说着就开门出来了。一看是肖灡那是高兴差点儿跳了起来。
“肖大哥你出院了? 我还说今天去看你呢!你找我有事那进来说吧!”杨柯笑着说道。
“我就不进来了,找你确实有事,你一会儿把于彦斌叫到你屋里来,我找他有事不过你不要说我找他好吗?”肖灡的话刚说完,杨柯有些不解的看着肖灡,好半晌没说话两人就这样杵在那里。
“那就这样了我走了,他来了后就来你叫我”。肖灡首先打破了这尴尬,说着就走开了。
刚一进屋,苟兰枝走了过来:“你今天回医院去换药吗?我想今天去古丽家看一下她顺便了解一些情况!”
“那我们先去医院再去她家,我也想找个机会去认识一下他哥!”肖灡拉着苟兰枝的手道。
“好吧我都听你的,不过你身体能不能扛得住呀?”苟兰枝关切的问。
就在这时,肖灡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来了”肖灡说着就走了过去打开了房门。
“肖大哥,他来了你现在过去吗?”杨柯一见肖灡问道。
”好,我马上就过来你先过去吧”。肖灡说完就回屋去叫苟兰枝。
第181章 你他妈的敢阴我
肖灡带着苟兰枝还没进杨柯住的屋子,就听到于彦斌在问杨柯;“到底是谁找我呀搞得这样神秘的样子?”
杨柯还没有回答于彦斌的话,苟兰枝就出现在门口接过话:“我找你呀?没想到你跑到万州来了?”
于彦斌听到苟兰枝的声猛然一回头看到苟兰枝,惊的那是一个踉跄结结巴巴的扯动着嘴角:“你,你怎么……来……这里……的?”
苟兰枝看着于彦斌那副有些搞笑的模样,板着脸走到他的身边:“听说你前段时间在找我未婚夫的麻烦?”于彦斌这才发现了苟兰枝身后的肖灡。
“什么,他是你都未婚夫?”于彦斌那是一万个不相信,张大了嘴质疑道。
看着肖灡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瞬间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气急败坏的指着肖灡:“你还算什么男人,还找个女人来给你撑腰?”
于彦斌此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就像满屋子结了冰一样,时间在这一刻都好像冻僵了似的停止了转动!
肖灡眼看着苟兰枝那粉嫩的脸,霎时间愤怒值直接拉满,阴沉着脸就要发飙!
“呵呵呵,我说于公子这你就冤枉我了!就你那些下三烂的招数对我一点儿用都没有,不是吗?前天晚上的事又是你做的吧?其实不必那样,你要是真的是男人的话,就面对面站在我面前干一仗不就行了吗?”。肖灡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戳于彦斌的心脏,刀刀致命!他做梦都不相信苟兰枝就是这个,自己一直都嗤之以鼻的男人的未婚妻。
自己曾经千方百计的去追求的女人,竟被这个自己认为一无是处的男人截胡了!
看到于彦斌那吃瘪的样子,苟兰枝的脸色温和了些,走了过来挽着肖灡的胳臂轻蔑的看着于彦斌:“你给我听着,要是我发现你真的在背后找人对付我未婚夫,我不介意让你永远滚出京都!还有那些在背后帮你的人!”
杨柯听到了这里,似乎也明白了一些满脸怒火:“那些截我的人也是安排的了?”
看着杨柯那一副要吃了自己的眼神,于彦斌这时才感到了什么是众叛亲离的无助!侧过头不再去看杨柯,嘴里嘟囔着:“我,我……没……有!”说着就要走。
肖灡闪身挡在了于彦斌的身前:“不说清楚,你觉得今天能走出这个门吗?”
于彦斌一听那是肝火上头,大叫一声:“滚开,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
说着就冲了过来,对着肖灡就是一拳。
肖灡一看这么弱的拳脚,也敢在自己面前摆弄,那不妥妥的找死吗?也没有多想于是侧身躲过,脚下一勾“啪”的一声,于彦斌重重的一个恶狗护食扑倒在地,到了地上都没有弄明白自己是怎么倒下的。
愣了半晌才翻身爬起来怒不可遏的看着肖灡:“你,你他妈的敢阴我?我……”
“我什么我,把你的本事拿出来呀!说吧是不是你找的人陷害我未婚夫的?只要你现在说实话,我就不为难你否则我马上给你爸爸打电话,要他给我个说法!”苟兰枝还没等于彦斌把话说完,冷冷的看着他道。
于彦斌一听苟兰枝要找他爹,哆嗦着看着苟兰枝低着头:“我说,你不要打电话”。
原来自从肖灡受伤后,杨柯三天两头就跑去医院,也不大理会于彦斌了。他是越想越不是个滋味,于是就向他妈哭诉要她找人帮他把肖灡赶出万州。
爱子心切的于妈就给省委的办公室主任就打了招呼,要帮他儿子一下!
那个办公室主任就把这件事就落实在了,万州石门公安分局的李副局长的身上,在李副局长和于彦斌的一系列的操作下,才发生了前晚上的事!
肖灡听到这里,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安:“那这件事是谁策划的?你参与了买有?”
于彦斌看着肖灡那平静得让他胆寒的眼神:“没有,我只是告诉他警告一下就行,还有就是让……还有……”
于彦斌说到这里看着杨柯话在嘴里就是说不出来,反复的说着“还有……”听得苟兰枝火冒三丈:“说,不要吞吞吐吐”。
吓得于彦斌一个激灵脱口而出:“还有把杨柯赶出万州!”
“啪”的一声,于彦斌的话音刚落,就被一直没有说话的杨柯重重的给抽了一个耳刮子!
“你就是个混蛋,我原本还说你只是做事有些偏激而已,肖大哥还几次说你是个可以交往的人,你呢?”杨柯说完就蹲在地上伤心的哭了起来!!
苟兰枝见状走到杨柯面前:“姐你不要哭了为这样的人不值”。说着拉起了杨柯,还递给了她一个个手帕让杨柯擦泪!
“那上次王书记那次找我的麻烦也是你搞得鬼了?”肖灡的话刚一说出来,于彦斌就点头表示了是!
看着于彦斌那副卑微的样子,肖灡的心里满是厌恶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走吧”。
听到肖灡要他走,于彦斌犹如大赦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在安慰了杨柯后肖灡和苟兰枝就去了医院。
在换好了药后走出医院,苟兰枝扶着肖灡:“我们现在去哪里?”
肖灡思量半晌,对张干事道:“我们去石门公安分局,你先去给张局知会一声”。
来到局里,好多的警察都惊奇的看着肖灡三人。
“咋那些人又来了?”
“不知道,管他呢!走吧没看昨天人家那气势,我们惹不起!”
这时候小蒋看见了肖灡三人跑了过来:“三位同志你们又找谁?我去给你叫!”
这小子还是那副机灵劲,嘴里就像是抹了蜜一样,笑着问。
“你给我们找个房间吧,我们找李副局长有些事要谈!”肖灡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笑眯眯的说。
“那行吧,就去昨天那个办公室我去给你们三位同志叫李副局长!”小蒋打着呵呵,就把肖灡他们带进了办公室后就走了……
第182章 去厂里找古丽
好在不一会儿张局就风风火火的来了,一进门搓着手:“肖老弟叫我来是有什么发现?”
肖灡就把于彦斌说道话就给张局说哪里一遍。
张局一听那是气得身体不主动颤抖,双手撑着办公桌站在那里自言自语:“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我和王书记昨天那样问他,他就是不说一副你赖我何的样子哼,我看他一会儿来了还是那样嘴硬不!”
肖灡看张局似乎很生气,于是劝慰:“或许李副局长有什么难言之隐呢?还是来了问问吧?”
说话间李副局长那是一脸笑容走了进来,见张局脸色有些难看于是就收起了笑容:“张局你找我?”
办公室里的人都像看戏一样盯着李副局长,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李副局长一见这样那是心里一阵发毛,再也没有了刚开始轻松的样子了。
站直了身子,等着张局的问话!
“我来找你难道你不感到意外吗?还是你还在以为有侥幸!”张局的话那是犀利无比的直接,说给了李副局长就是希望他能主动的说出前天晚上的事。
“我”李副局长说了一个“我”字,又停顿了下来,抬头看着张局一眼,希望能在张局的表情里找到什么似的,可是除了局那冰冷的眼神就什么也没有了!
“你可一不说,可是于彦斌什么都说了,我们来这里也就是来确认一下而已!算了张局你是让人把他交给纪委的人吧!”肖灡看这个李副局长,就是个是不见棺材不流泪的主。也没有必要在这里跟他耗着了,于是给张局建议道!
肖灡的话一出,把李副局长那脆弱的心里瞬间击碎,额头刹那灰白,一时间布满整张脸!
好久才慢慢的说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正如于彦斌说的一样,他堂哥找的他要他帮于彦斌收拾肖灡,还要威胁杨柯离开万州,那样他也就早早的回省里去了!
于是李副局长就找到经常协助他们的一个联防队员,先去威胁了杨柯,再把肖灡身边的张干事支走,这样就剩下肖灡一个人就好对付了。
于是把信放在了肖灡的病房里,一步一步的把肖灡引进了鼓楼公园……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的了,我就不重复了!
“你说那些人不是你找的吗?你知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肖灡听到这里双拳紧握,盯着李副局长问。
“这个我不知道”李副局长回答那是一个干脆!
“那些人是金钱帮的你不知道?当晚他们就当着我的面杀了一个姑娘,知道吗?”肖灡说完气得双肩乱颤,要不是苟兰枝扶着他,他都要冲上去给李副局长一个拳头了!
“我……我不知……道呀!”
还没等李副局长辩解完,肖灡指着他:“不要说了,张局你让人带着他去把那晚参与的人,全部抓了看能不能找到金钱帮的蛛丝马迹!”
张局听了肖灡的话就直接亲自行动了起来……
“那我们去办你的事”肖灡见没有自己的事了,问身边的苟兰枝道。
三人走出石门分局后,张干事提醒道:“现在去找的话恐怕都在上班哟!”
肖灡一愣:“看我把这茬给忘了,那就去齿轮厂吧!”
汽车很快就来到了齿轮厂的门口,今天正好是程东值守大门,老远就看到了肖灡。
那是跑着来把门开了放了肖灡他们的车进去了!
“看样子这里的人你挺熟呀!进去都不用登记吗?”苟兰枝好奇的问肖灡。
肖灡一听那是一下把头抬了起来:“我好歹在这里上过班好不!要不是古丽的老公我还是这里的工人呢!”
说话间苟兰枝把肖灡扶下了车,程东跑了过来:“要不要我去通知一下张科长肖老弟?”
肖灡刚想说不用,可转念一想自己有些事要问一下他,于是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一会儿张科长那是意气风发的走了过来,人还没到就扯开了嗓子:“肖老弟你出院了?”
肖灡面露难色:“没有,恐怕还要几天吧!”
“你的脸色很难看,是恢复不好吗?”张科长关切的问道。
”哎,不说那些了我今天来找古丽的,这时我的未婚妻苟兰枝他们是姐妹呢!”肖灡侧头看了一眼苟兰枝道。
程东一听是找古丽:“那我去给你叫”。说着就跑着去叫古丽了。
肖灡一看程东走的那样快,笑着说道:“看他那着急的样子!”
“到我办公室去坐一会儿?杵在这里也怪冷的?”
一听张科长这样说,肖灡看着苟兰枝想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苟兰枝没有说话,只是朝肖灡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来到张可长的办公室,那是暖和多了看着熟悉的场景,肖灡有些感触到:“还是在这里工作舒服呀!你现在是科长了就不想去公安局里了吧?”
张科长正给肖灡他们倒茶呢,一听肖灡的话嘿嘿一笑:“我提过去公安局,可是老厂长不放呀!哎还是算那吧在这里也工作了这么多年了,必定也有感情了!喔,对了那个厨子还是没有来上过班了!”
肖灡听了张科长的话,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你调查过没有那个厨子当初是谁招进来的?”
“这个我还真的去查过,不过有些模糊了有些人说是他自己找进来的,可又有些说是张伟杰介绍来的,反正没有一个准信.”
张科长说完停顿了一下又道:“你说奇怪不奇怪,他走的时候工资都没有要就跑了!”
“难道他与张伟杰的死有关吗?”肖灡听了张科长的话暗自想到,那要是真的和他有关的话,那有些蹊跷的地方就能迎刃而解了!这回去得好好理理,说不定从中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呢?想到这里肖灡傻笑了一声。
“你傻笑啥呢?”苟兰枝见肖灡一个人在那里傻笑问道!
“谁傻笑了”古丽从外面走了进来问道。一看见苟兰枝高兴的跑过来抱着她:“你怎么来厂里找我来了?”
第183章 试探古源
“我想你了呗!”苟兰枝笑着搂了搂古丽调皮的说道。
肖灡这才发现古丽和苟兰枝站在一起,她俩的面容差距是那样的大!
古丽那姣好的脸却被过早的被沧桑取代,苟兰枝却像是被岁月遗忘了满脸的稚气!
看着二人那高兴的劲,肖灡好多次想提醒苟兰枝该走了,都忍住了没有吱声!
或许是发现都在关注着她俩,苟兰枝回头看了肖灡一眼微笑道:“哎,一激动又多说了几句,那我们走吧?”说完就拉着古丽的手走了了出去!
来到车上,苟兰枝表示去古丽家里去看一下,临了肖灡突然来了一句:“能不能叫上你哥古源一起,兰枝说想和你们兄妹见一见?”
古丽听到肖灡的话,有些难为情看着苟兰枝没有说话,只是额头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车里的气氛刹那间好像凝固了一样,难受的还是张干事,引擎在不断的提醒他该走了,可是肖灡没有说走哪里去!自己也不好擅自主张去那里吧?
“有什么为难吗?”苟兰枝柔声问道。
古丽还是沉默了两秒:“好吧,我们去找他吧!”
很快就来到古源的车间门口,古丽和苟兰枝下车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车间就有人认出了古丽,热情的走了过来:“古会计你找古主任吗我这就给你叫去!”
古丽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拉着苟兰枝在一旁找了一条破旧的木质板凳,坐在那里等古源。
“你跑到车间里来干啥,里面到处都是油污!”古源老远就责备着古丽走了过来!
“没有想到还是这样护妹,丝毫不见当年呀!”苟兰枝一听古源的声音,带着戏戏谑的口吻道。
古源这才定眼看了一眼苟兰枝有些迷茫!
“呵呵,你不认识我了吗?”苟兰枝走了过去站在古源的面前问道.
“你是……对你是苟兰枝”。古源有些惊讶的看着苟兰枝,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喃喃的说道。
“哈哈哈,你终于还是认出了我!”苟笑着拍了拍古源的肩说。
这时古源才认出眼前这个姑娘是十年不见的跟班呀!
“都成大姑娘了,还在我面前动手动脚的和小时候一样调皮”古源一本正经的说道,接着就笑了起来!
“好了你就不要笑了,我就是来接你去古丽姐家里的!”苟兰枝说完看着古源。
“好吧,我去把工作安排一下就走”。说着古源转身就快步走了进去。
“那我们去外面等吧!”苟兰枝说着就和古丽走了出去……
没有过好久古源就出来了,苟兰枝远远的就叫道:“古大哥这里!”
肖灡见走出门口的古源,也走下了车等着古源。
“这是我未婚夫肖灡”苟兰枝介绍着。
肖灡伸出手握着古源的手,笑着道“听一个朋友说起古大哥可是一个人才哟?”
古源一愣,马上又恢复了平静:“那都是传言,夸大的成分太多老弟你就不要当真!”
“快上车吧,两个大男人在哪里拽什么词”。苟兰枝着急的叫道。
在肖灡的提议下又去市场买了好多的东西,才回到了古丽的家里。
一回到家里,古丽和苟兰枝就直奔厨房去做饭了!
肖灡见状看了古源一眼:“哥,我们去院子里坐坐?”
“好吧,反正我是不会做饭的!”
古源的话一出,肖灡有些诧异:“你不会做饭?那你平常吃饭问题怎么解决的呢?”
“这,我平常都是在厂里吃的,要是不在厂里吃就会去外面吃!”古源毫不在乎的说道。
肖灡听了嘿嘿一笑:“那还是你洒脱,我听古丽说你都还没有成家?”
“没有,没有姑娘喜欢我呀!这不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古源还是那样平静,好像肖灡的话没有对他的内心激起一点涟漪,反而是更加毫无波澜!
这时候张干事来给二人倒茶,肖灡抢先帮古源去拿杯子让张干事倒水。
在交给古源的那一刹那,茶杯在肖灡的手里突然一滑,眼看着一杯滚烫的茶水就要洒在古源的身上。说时迟那时快古源就像幽灵一样,在茶杯落地那一瞬间,身如无骨弯腰伸手接住了那杯茶水!肖灡这才发现地上一滴茶水都没有洒。
“看不出古大哥还有如此身手?”肖灡故作惊讶说道。
“什么身手我怎么听不懂呢?只是我怕茶杯摔坏了,一时着急抓住了而已吗!”古源悻悻的说。
”喔,原来是那样呀!那是我眼花了。”肖灡说完突然看着古源:“古大哥你会制作枪吗?”
古源一听眉头一皱愣了一秒不到:“哈哈哈,老弟你说啥呢,我可不会那玩意儿!还有这话你在这里说还行,出了这个门就不要说了!要是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去把我们举报了那就完了!”
古源说完面无半点表情,端起了茶小酌了一口,不再说话……
为了打破僵局,肖灡拿出了那枚刀币:“古大哥你是铸造车间的,麻烦你给我看看这个你认识吗?”
就在古源看见刀币的那一瞬间,眼里那微弱的诧异,一闪而过被肖灡看在了眼里!
古源还是镇定的接过那枚刀币,仔细的琢磨了起来。
良久,古源这才开口:“这东西好像是一种古钱币吧?我看不出它的来由!这是你们家的传家宝吗?”
“是人家拿来取我性命的东西,我还以为你认识呢?”肖灡故作失望的说道。
“还有这等事?看这玩意这么小,那能呀!”古源呵呵一笑,满脸的不可置信!
肖兰枝道像这样问是什么都不会问道了,于是转开了话题:“听兰枝说你还有个哥哥古阳,他现在在哪里工作呢?”
此话一出古源脸色一沉,不过也就是须臾之间古源就恢复了平静:“是有个哥哥,他在青州的罐头厂上班,不过我们都好几年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看着古源那波澜不惊的表情,肖灡此时也有些拿不准了!
第184章 我怕他对你不利
这他妈的心理素质也太强了吗?他真的不知道古阳已经身死青州了吗?要是他知道的话还是这样的表情,那这个人就太可怕了!那可是他的亲哥哥呀!
谁能忍着别人在自己面前提起,已经过世的亲人而毫无波澜呢?那他也太冷血了吧!”
“你俩在哪里说啥那,过来吃饭了”。这时苟兰枝叫道。
饭桌上,苟兰枝开心的说着过往,说着说着就提到了古阳:“对了古阳大哥在哪里?这次来万州我找他有事呢?”
肖灡一听苟兰枝的话那是一个诧异不已,自己明明给他说过古阳已经死了,她突然提起又是什么道理呀!
也在苟兰枝的话刚落地,刚才还有些高兴的气氛瞬间戛然而止!
古丽一脸的悲伤,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看着苟兰枝:“听说他在青州已经死了!”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把苟兰枝都看哭了!
“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就人没有了呢?”苟兰枝有些抽泣道。
“我不知道,最开始是我那死鬼老公说的。当时我还不信,可后来是杨厂长给我讲了,听说他窃取国家机密,被抓的时候打死了的!你说说看他怎么就走到了与国家的对立面呢?兰枝姐我知道你上面有关系,合适的时间帮我问问好吗?”
要说苟兰枝装糊涂那也是一把好手,一把抓住古丽的手,一个劲的劝慰着……
从苟兰枝一提起古阳肖灡就在观察着古源的表情,可是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
就在古丽说出古阳已经死了时,他也是一下跳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看着古丽:“你说的是睁的吗?”那震惊的眼神,要说是装的那绝对不可能!就是请一个专业演员来,他都不能演得那样逼真!
看着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肖灡轻声提醒着苟兰枝:“我们今天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好吗?”
就这样在一个不愉快的话题中,结束了这次的饭局。
和古丽兄妹二人告辞的时候就是黄昏了!
回到招待所,肖灡便问起了苟兰枝:“你怎么突然就提起了古阳呢?”
“我是为了我的工作好不好,既然来找他们就得把所有人都得调查清楚,那样突然一问更能看出他们说话的真实性!”古苟兰枝一脸的得意,让肖灡看了都笑了。
这时候和苟兰枝一起来的两个军人走了进来:“苟组长,我们今天通过外围走访,那个古源很是神秘,可以说我们一无所获!”
“什么,你们去查古源了?哎兰枝你咋没有跟我说呢?”肖灡一脸焦急的看着苟兰枝问道。
看肖灡那着急的模样,苟兰枝一脸的不解:“这是我的工作呀!”
肖灡看苟兰枝对自己有些误会,轻声道:“我早就在查古源了,我怀疑他和古阳一样参与了绑架徐镇源!对了我昨晚忘记给你说了,古丽有个继母的儿子也参与了此事,死在了望娘山里了!其实他也就是古丽儿子的亲爹!”
“什么?他老公不是马中山吗?古丽姐给我说的呀!”苟兰枝的脑子一下没转过弯来,睁大了眼睛看着肖灡问道。
“哎这说来话长了,我一会儿给你慢慢说!”肖灡说着转头看着那两个军人道:“你们今天都去哪里调查了?”
其中一个军人看了苟兰枝一眼,那意思就是在征求苟兰枝的意见!
“你给他说说吧!”苟兰枝一看秒懂,点头说道。
“我们今天去了他的厂里调查了他身边的人,可是都是讳莫如深的避开了我们的问题!还有一个特别的事情,古源平时住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在那里!好像连一个家都没有。”
他的话并没有让肖灡感到意外,因为下午就问过古源了。
肖灡想了一会儿:”兰枝,我看你们明天就不要去调查他了,我怕他对你不利!”
“什么,他会对我不利?”苟兰枝不敢相信肖灡的话,反问道!
肖灡看苟兰枝还有些怀疑的眼神,于是非常郑重的说道:“真的,我现在真的担心他对你发难,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康复怕到时候保护不了你呀!”
看着肖灡那认真的劲儿,苟兰枝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不过看肖灡还有些担忧的神情,于是机械的点了点头:“好吧我听你的,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
“接下来你们不能再去调查他身边的人了,要查的话就去最外围而且要小心些”肖灡的话让苟兰枝还是有许多的不明白,不过看肖灡表情凝重,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接着肖灡就把所有关于古源的事,仔仔细细的给苟兰枝讲了一遍。
其实肖灡的担忧还真不是多余。
就在古源回到他那个鲜为人知的家里,就有些坐不住了!
肖灡今天的试探,都让他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了。
难道肖灡是发现了什么吗?为什么他要拿那枚金钱帮的信物要自己人呢!
这些零零总总搅得古源心里那是一个犹如猫爪,难受得坐立不安!
思量再三,古源决定还是以静制动,看看肖灡有没有下一步动作。
次日上班的时候,古源刚走进车间一个徒弟就跑了过来四下张望了一眼:“师傅,你昨天走后有两个人在调查你”。
这消息无疑是把古源的下巴都要惊掉了,好在古源的心理素质那是相当的过硬,并没有显露一丝慌张,而是平静的问道:“他们谁呀调查我干什么?都问你了些什么?”
徒弟挠了挠脑袋:“也就是问你的一些工作日常什么的,喔对了还问你住在哪里的。对厂里的工作认不认真,工作之余有什么爱好等问题!”
古源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一边摆弄着机器一边问道:“那你是怎么给他们说的?那些人有没有说他们是谁呀!”
“我就实事求是说的呀!他们没有说身份!是保卫科长带过来的我哪里还敢问!”徒弟说话那卑微的样子,把古源都看笑了!
第185章 等等你把地上拾掇干净了再走
徒弟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古源,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师傅,心里有满是疑惑今天师傅是怎么啦?
“好了,你去工作吧!”古原的话打断了徒弟的思绪。
徒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去忙活了。
古源魂不守舍的工作了一会儿总是提不起神来,于是就安排好了工作,有个人骑着一辆早已是锈迹斑斑的飞鸽牌二八大杠的自行车,在万州的大街上漫无目的走着……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走哪里去,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这样七弯八拐穿街过巷来到一处农贸市场里。
与其说是农贸市场,其实就是周边的一些农户在自留地上种的一些小菜,吃不完偷偷的拿来换点儿零用钱,去补贴点家用罢了!
所有的老百姓都是偷偷的去卖,天长日久大家都心知肚明有这样一个地方,不过这半年来好像没有怎么管了似的!还有人拿着自家的母鸡来市场里偷偷的叫卖了。不过还是有些拘谨的样子,毕竟还没有明确可以大胆的进行交易吗?
古源在市场里转悠了一圈,把铃铛那是按得叮当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一辆自行车似的!
在走过一个手里拎着一筐鸡蛋大妈的身边,一个没有把握好距离,自行车的右前把手挂在了框子上,“啪”的一声一筐知道鸡蛋摔在了地上。
大妈看着到处滚落在地上的鸡蛋,连忙蹲在地上用双手去捧碎了的鸡蛋,可一捧在手里,鸡蛋液就从指缝中流了下去!大妈又接着去捧还是同样的从指缝中滑落,来回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大妈的动作机械的重复着。许多路过的人都远远的看着,偶尔还有人在一旁想管管这闲事,可一看古源那身行头,知道惹不起就悄悄的走了……
“行了大妈,我赔你就是。”古源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二十块钱塞给了大妈,大妈一看是两张大团结,睁大了眼睛再次确认无误把手在衣服擦了擦,接过古源手里的钱连声说道:“谢谢你小伙子呀,这也要不了这么多呀!”大妈嘴里说着,可是手还是不听使唤的拿过了古源手里的钱!脸上的笑简直都藏不住了!
“没事,这都是我应该赔给你的!”古源一脸的歉意的说着,转身就推着自行车要走。
“等等,你得把地拾掇干净了才能走!”古源的身后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声音。
古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那个叫他收拾地板的人: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个,一脸横肉健硕的身体,胳膊上戴着一个市场管理的袖章,他就是市场管理员刘宇,看到转过身来的古源,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让人觉察的恐惧。
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走到古源的面前:“对不起,既然是你把鸡蛋给别人打碎了的,这里的卫生就应该是你来收拾了。”
古源一听点了点头:“这个自然,不过我没有时间要不我拿钱出来,劳烦你找个人把这路收拾一下如何?”
古源顺势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十块,交给了那个管理员刘宇,转身就骑上车向前走了!
就在古源走后,他的身后还是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他!
刘宇把钱握在手里,走进了一间用铁皮搭建的一间小屋里,打开了那张钱就看到了一张写着“明天早上去北龛寺等我”。看完字条刘宇划燃了一根火柴点燃了它,不一会儿就燃成了灰烬!
……
话说肖灡昨夜把万州近来发生的事,都给苟兰枝讲了很多,今天一起床肖灡就独自一人去了医院换药!临走的时候还交代苟兰枝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另外要她把这里的情况打电话给苟老爷子说一下,等到指示后才行动为好!
来到医院换好了药,肖灡就让张干事把自己送到齿轮厂里去。
很快就来到了厂里,肖灡就让张干事自己回去找岳国东问一下,上次说的找个武器专家检测枪支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因为肖灡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劫持徐正源那伙歹徒用的枪支,很有可能就在齿轮厂里造的。
而且造枪的人就是古源,他和金钱帮应该脱不了干系!
进到厂里后,肖灡就找到了张永和问起了古源的行踪。
因为昨天苟兰枝的人来厂里调查过他,那么古源今天来上班的时候,就一定会知道这个消息的。
“我给你留意做呢!早上来过没有多久他就骑着一辆自行车出去了,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回来!”张永和坐在办公室里的椅子上,给肖灡说着。
肖灡听了后有些吃惊,这不应该呀!古源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呀?通过昨天自己对古源的几次试探,他就是一个城府极其深沉的人!
他今天着急出去,绝对是他感到了什么危险的信号,才不惜铤而走险出去的……
想到这里肖灡开口问道:“昨天那些来调查古源的人都找了哪些人问过话?还有他们都问的什么!”
“找了十好几人呢,都是我带他们去的,我看他们找的是古源,就特地带他们去找了他的徒弟们,也没有问什么要紧的事,就问了一些日常还有工作上的事。喔对了他们还问了古源的家在哪里!”
张永和说得那是一个轻松,没有一点儿停顿。
肖灡一想,这不是要坏菜吗?你问他住在哪儿干什么!他给自己说从来就不在家里做饭,那么古源从一开始就在刻意的回避“家”个字!
张永和见肖灡听了他的话就一直没有吭声,于是一脸好奇的问道:“难道这中间哪里有问题吗?”
张永和的话这才把肖灡惊醒:“没有,我只是觉得蹊跷而已,不过这个古源有许多地方非常令人费解,甚至我怀疑杀死马中山的人就是他!”
此话一出惊得张永和差点儿没有从椅子上跳起来,看着肖灡张大了嘴巴凑上前去:“真的吗,你可不要吓我呀!为什么会得出这么个结论呢?”
第186章 盯梢
看着张永和那一副渴望知道真相的表情,肖灡没有卖关子:“昨天才从我未婚妻口里得到的结论。你说一个从小就宠溺妹妹的哥哥,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改变了呢?最可疑的是马中山那样欺负他妹妹,他全程都没有出来说一句话,为自己的妹妹鸣不平,而是选择了回避!”
张永和听了肖灡的话,想了好半晌:“对也,就从我来到这个厂,就没有见过古源和古丽走得很近的样子,平常时兄妹要是在厂里碰上了,都只是点头之交就连话都没有说过。不过那时候有谢一在他一直在给古丽撑腰,所以马中山不敢去招惹他。”
“是吗,那我问你假如你是古源,在什么情况下突然会对自己一向宠爱的妹妹拉开距离,就像要撇清关系一样呢?“肖灡眉头微皱说着脸上有了少许微笑!
就在这时候程东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古源回来了”。
“古源回来了!你还真安排人在盯着他呀!”肖灡有些欣慰的看着张永和,反问道。
“嘿嘿,你不是交代我了吗要盯紧他!”
张永和的话突然让肖灡有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于是郑重的说道:“你们盯他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觉得有一丝安全隐患都要放弃,知道吗?”
程东听了连连点头答应着:“那我就去值班了,你们慢慢聊”。
等程东走后,张永和抬起头看着肖灡:“你刚才说道问题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他们兄妹之间因为什么事突然决裂。二种事就是古源在刻意和古丽拉开距离,其实就是想更好的保护她!”
“我猜想就是第二种,因为通过昨天的试探古源就是想,为了更好的保护古丽而选择远离!”肖灡说到这里,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接着道:“也只有古源有能力在不知不觉中杀死马中山!”
二人又聊了好一阵子,肖灡起身说着就要回去了。
“那我派个车送你?”张永和问道
“不了,回去的路也不是太远,我慢慢走回去就行了。”肖那谢绝了张永和,就起身走了……
来到街上,都快晌午了。
没有走一会儿,肖灡就明显发现了身后有一个人,在不紧不慢的在跟着自己。不过好像她并没有什么恶意,肖灡也就没有太多的理会,毕竟这是大街上吗,你能走她也能走不是吗!
漫步在落光了叶子的白杨树的人行道上,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甚是惬意!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在肖灡的身边“吱呀一声”,停在了肖灡的身边。
把正在享受阳光的肖灡吓了一个激灵,侧头看去车门打开张局走了下来!
“我老远就看到你吗?怎么一个人走路到哪里去?快我送你一程!”
肖灡这才看清是张局:“不了吧,我就是想一个人走走呢?”
“喔对了,我还说下午就去找你呢,那上车吧我们在车上说。”张局这时才想起什么,再次邀请肖灡上车。
肖灡见张局有事讲,也就不再推辞来到了车上。
“我们现在去哪里张局?”前面的司机问道。
“这都晌午了,肖老弟还没有吃午饭吧?你找一个饭馆停下我们先去吃饭!”张局吩咐着司机。
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国营餐厅,在司机的安排下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屋子里。
屁股还没坐下,张局就开口道:“肖老弟这次实在是对不起了,李副局长带我去抓那晚的那些人没有抓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我们到哪哪里的时候,别说是人了就连东西都搬空了!”
肖灡听了以后并没有感到什么意外,从和金钱帮打交道以来,他们的行事风格永远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从来就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等你!
见肖灡没有说话,张局有些不解的问:“看肖老弟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样?怎么听到这个消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嘿嘿,我是预料到了那么一点点吧!不过李副局长是怎么联系上他们的,他有说?”
张局听肖灡这样说,也就不感到奇怪了摇了摇头:“他找的是一个联防队员去联系的,现在那人也不见了,不过他现在倒是怕了。他那个哥也怂了,原来是他私自给我打的电话,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那个于彦斌搞出来的,听说他就在这几天要离开万州!”
“是吗,他走了也好”。肖灡正说着,饭菜上来了。
等上好了饭菜后,一边吃着肖灡又提起了刚才的话:“我发现齿轮厂的古源很有可能就是杀害马中山的凶手!你回局里安排一下着重查一下他”
肖灡这一个建议查古源,把古源逼得差一点狗急跳墙,把自己的小命给玩没有了!当然这是后话!
“什么,古源他可是齿轮厂的中流砥柱呀!要查他那就得要打十二分精神来才行了。”张局听到古源的名字那一刻,多少有些诧异。有那么一瞬间真有些不相信肖灡的话,可又经不起肖灡那言之凿凿的神情,还是选择了相信。
就这样二人又交流了一些事情,在张局的坚持下把肖灡送回了招待所.
回到招待所没有过多久,杨柯就来找肖灡了。
也正如张局说道一样,杨柯准备后天就回去了!
看着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杨柯,肖灡低声劝慰道:“说不定那天我就到省城来了呢!到时候我就去找你。”
杨柯知道那是肖灡安慰她的话,可是听了还是有些感动:“那说定了你要是来省城一定要来看我哟!”
“喔,杨姐姐是要离开万州吗?”苟兰枝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门口问道。
说着来到了肖灡身边,热情的邀请杨柯坐下说。
“不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杨柯说完扮了一俏脸,轻轻的退了出去。
“你今天去哪里了,换药的时候医生说没说伤口恢复的怎么样?”苟兰枝说着就要看肖灡的伤口。
“恢复的很好的,你就不要操心了,你今天出去有什么收获吗?”肖灡微笑着问苟兰枝。
第187章 谢二姑的预警
“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我们还把杨厂长都叫出来问了,可还是一无所获!不过在调查到古丽的后妈的时候,杨厂长倒是提醒了我,就是那个谢一的住处你也没有去过吧?我打算明天去看一下!”苟兰枝说到这里,倒是有些兴奋的看着肖灡。
说到谢一的住处,当时肖灡等人真还就没有人在意过!
不过听说就在齿轮厂的隔壁,一个老旧的职工院内。
“好了你厉害,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些这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那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另外你把这里的情况给你爷爷说过了没有?”肖灡笑嘻嘻转头看着苟兰枝问道。那满眼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苟兰枝见肖灡满眼都是自己,心里那是一个满心喜悦,娇羞的看着肖灡:“知道了我都听你的好吧!问过了我爷爷了,他让我调查清楚就回去。”
肖灡看着苟兰枝那自信的神情,知道眼前的女孩长大了或许假以时日,就不需要自己像老母鸡保护小鸡一样,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了。
想到这里,肖灡有些欣慰的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翌日,天又阴暗了起起来,还刮起了风冷得走在街上,就像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一样!肖灡一早就赶到了医院去换了药,刚想在医院的病床上坐一会儿准备回招待所,谢二姑就径直朝肖灡走来。
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肖灡瞬间瞳孔放大,心跳加速不知所措的看着来到面前的谢二姑!
没有了那日在阴林山上的庄重肃穆的眸光,有的只是多了一种人世间的苍桑,还有对生活的期待!
那清澈的眸光温柔的撒在肖灡的身上:“我想和你谈谈好吗?”
声音如山涧的清泉叮咚作响,轻叩着肖灡的耳膜,刹那间让自己有些恍惚……
“你说啥呢,找我有什么事吗?”
肖灡的样子似乎逗笑了谢二姑。
噗嗤一声,谢二姑嘴角微微上扬:“我们就在这里谈吗?”
肖灡这才发现病房里还有其他的病友,这样确实有些不妥。微微思量:“那好吧,我们出去说!”
说完肖灡起身就要走,哪知道一个用力过猛,差一点一个趔趄还好谢二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关切的说道:“不着急你身上有伤,不要再摔了弄伤了那我起步就成了罪魁祸首了吗?”
说的肖灡竟无言以对,只是傻傻的看了一眼扶着自己的谢二姑……
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姑娘,肖灡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清楚,于是在谢二姑的要求下来到了她居住的旅馆。
说是旅馆那倒不如说是个条件,极其简陋的几间破房子改成的临时住所。
刚一走进去就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一个仅能容下一个人狭小空间,除了一张木板床,还有一个破得只有三只脚的木凳子。
看得肖灡皱起了眉,暗道这样的环境咋住人呀!床上只有一床薄薄的被子,站在屋里一股寒意袭来,肖灡忍不住一个哈欠……
“这屋里有些冷,你没事吧?”谢二姑一脸尴尬的解释着,那窘迫的神情看得肖灡有些难受!
自己从小受苦无数,见不得还有人比他更苦于是喃喃道:“你为什么不回山上去呢?何苦在这里受苦呢?”
肖灡的几句问话,让谢二姑听了肩头一颤,声音颤抖:“你是不是在查古源那个人?恐怕要对你不利,要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你就离开万州吧!”
谢二姑的话那就像是平地一声雷,惊得肖灡傻傻的看着谢二姑好半晌:“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知道古源这个人的?”
看着肖灡那平常时那处乱不惊的人,听到古源的名字时那几乎不知所措的样子,谢二姑没有半点隐瞒的样子:“我叫谢二姑呀,就是山上的一个出家人!”
肖灡摇摇头:“就不要骗我了,三番五次的发出预警还在关键时候救我,你到底是问了什么?”
谢二姑的眼神闪过一丝哀怨,接着就把自己的身世还有为了好奇去招待所,想探探肖灡的实力等都说了。就是没有说杨三娃的事,其实她也不知道杨三娃的真实身份,这是杨三娃为了保护她唯一没有给谢二姑说的事。
看着肖灡还是一脸的懵逼,谢二姑面色潮红羞涩的说道:“你不明白也没有关系,你只要知道我不能害你就行了,要是有一天需要我为你去挡刀都成!”
此话一出,肖灡呆呆的看着谢二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其实肖灡哪里不知道谢二姑的心思,只是自己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于是岔开了谢二姑的话:“谢谢你那晚上的出手相助,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我这身上的伤还有我输血的也是你了?”
“对不起,是我造成的要是你想追究,我任你处罚绝无怨言!”说到肖灡身上的伤,谢二姑一脸愧疚的承认了是自己所为。
这反而把肖灡搞糊涂了,谢二姑是怎么回事,可谓是两次还自己却又说可以为了自己挡道!这不就是妥妥的矛盾体吗?害人和救人都在一念之差呀!
“你是怎么知道古源要对我不利的?”肖灡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谢二姑一听肖灡的话,还以为肖灡不相信她,怯生生看着肖灡小声的说:“我是无意间知道的。”
或许是老天要灭古源,谢二姑这些天看肖灡和苟兰枝手牵手来医院里,就知道不该对肖灡产生不该又道情愫,思索再三谢二姑就打算悄悄的离开这里回山上去。
在回山上前谢二姑准备去购买一些干货,就发现了古源和那个市场管理员的猫腻,古源费尽心思去菜市场绝不是,为了故意用车刮翻大娘的鸡蛋去赔那么简单。最后拿出十块钱给那个管理员才是目的。
于是想起古源在古丽家的院子里,给肖灡说过他不做饭的。
才知道敏锐的发现这其中一定有些猫腻而已。
第188章 苟兰枝她们出事了
肖灡万万没有想到谢二姑知道自己在查古源!
“你知道我在查古源?”肖灡有些傻眼了,看着谢二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嗯,我晓得,你的未婚妻不是也在查他妈!”谢二姑此话一出,彻底颠覆了肖灡的认知。这谢二姑要是自己的对所有的话,那恐怕自己会输得体无完肤。
想到这里,肖灡掏出了那枚银色的刀币递给了谢二姑:“你看一下这个东西认识吗?”
“认识呀!”谢二姑没有接肖灡手里的刀币,反而从自己的身上又掏出了四枚同样的刀币,捧在手里让肖灡看。
“你,你你不会告诉我这东西就是你的吧?”肖灡惊诧的看着刀币,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话刚出口,肖灡就明白了谢二姑的用意,她不可能把背后的人说出来了!
“那行吧,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但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回山上去吧这里不属于你!”肖灡说完就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看着肖灡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谢二姑颓废的坐在床边,流下了一行伤心的泪……
自从跟随肖灡的脚步来到山下,那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肖灡,希望有一天他能多看自己一眼,就是就从苟兰枝的出现,谢二姑才清醒自己一心付出的男人早已心有所属了……
肖灡从谢二姑那里出来后就回到了招待所,一个人想了很多的事,谢二姑的突然出现让肖灡有些措手不及,还有她的种种作为,都令人费解!
肖灡越想这些,越感到不解最后还令人头痛。
懵懵懂懂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好久,等睁开眼一看已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透过窗玻璃看出去,街上的路灯也点亮了。偶尔有一束车灯投在窗玻璃上,照得满屋瞬间亮堂了起来。
随着汽车的远去,又恢复了刚才的黑暗。
肖灡还是有些发蒙的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我这是睡了好久了?”
说着就站起来打开了房门,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苟兰枝住的那间屋子的门:“她还没有回来吗?”
想到这里,肖灡还是来到门前敲响了门。
可是经过了好一阵子的敲门,都没有一点反应。
这时候杨柯从外面走了回来,远远的就看到了肖灡在敲苟兰枝的门:“肖大哥兰枝妹子还没有回来吗?这都几点了!”
“是呀,今天是怎么回事呀!”肖灡随口回道。
杨柯这时候也走到了苟兰枝的门口,一边敲门一边叫道:“兰枝妹子你在屋里吗?”可是回答他们的只有敲门后的回音,在走廊里回荡……
肖灡明显有些着急了,赶紧走到那两个苟兰枝的随行人员的门口,敲起了门。
“咚,咚”两声过后,屋里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不应该呀,他们去这么久了咋还没有回来呢?”肖灡暗自嘟囔着。
杨柯看肖灡似乎有些着急的样子,在一旁劝慰道:“也许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吧,他们不是都没有回来吗?”
“也许吧,那你进屋去休息吧!”肖灡说着就回到自己的屋里,把门开着就在屋里等着苟兰枝她们三人……
又过了好一阵子,杨柯走了出来:“肖大哥她们还没有回来吗?”
肖灡此时有些着急了:“我一直把门开着的,就没有见着他么回来,是不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说到这里肖灡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苟兰枝他们出事了!
想到这里肖灡猛然站了起来,冲了出去。
“肖大哥你去哪里?”杨柯见状在背后叫道。
这时候肖灡都快冲下了楼,快步来到登记处拿起了电话给岳国东打了过去。
很快电话就转到了军代处刚一接通:“我,肖灡苟兰枝她们失踪了!”
“什么,失踪?”岳国东提高了语调反问道。
“张干事回来了吗?”
“他早就回来了,说是兰枝让他回来的!”岳国东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惊得肖灡一个踉跄。
愣了两秒:“那还是麻烦你给张干事说一声,来招待所我详细的问他一下如何?”
“好,你等着不要着急,要沉着冷静知道吗?”岳国东说完就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肖灡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电话,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
杨柯看肖灡回来了:“肖大哥你问道兰枝妹子的消息没有?”
肖灡机械的点了点头,没有回答杨柯的话一屁股坐在床上发呆。
看着肖灡那低落的神情,杨柯安慰道:“肖大哥你不要着急,兰枝妹子一定会没事的!”
过了好一阵子,肖灡抬起头轻声问杨柯:“现在几点了?”
“大概八点多了吧!”
“八点多了”肖灡重复着杨柯的话又喃喃自语道:“但愿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吧!”
肖难说完就静静的等着张干事,现在只有干事来了才能知道一些真相了!
杨柯和肖灡都没有说话,等了好一阵子。
张干事才气喘吁吁的跑来,进屋看见肖灡那着急的样子开口道:“不该呀,按道理说四五点钟就能回来的呀!”
“什么,四五点能回来,那她们今天去哪里了?你不是送她们去的吗?”肖灡一听张干事的话瞬间就炸毛了,看着张干事就是连声问道。
屋里的气氛有些紧张了起来,杨柯在一旁似乎大气都不敢喘了,一脸认真的盯着张干事,等着他说出苟兰枝的情况!
“我今天早上按苟兰枝的指示,把她们送到谢一的住处后,在等到张永和科长来开过门后,我们还一起进去看了。
不过就是两间一进二的平房,听张科长介绍说那房子,是齿轮厂分给谢一他父母的房子。
古丽的父亲和谢一的母亲两人结婚后,他们五口人就住在里好几年,最后古丽的父亲离世后不到一年,谢一的母亲也过世了。
在古丽和马中山结婚走后,古源也搬到了厂里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张干事说到这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睁大了眼睛要说话!
第189章 一夜的等待
肖灡却打断了张干事的话:“那你怎么就先离开了呢?”
张干事一听没有迟疑接过肖灡的话:“是苟兰枝看我等的有些无聊,就让我和张永和科长先走了。不过我走的时候还问她一会儿需要我来接他们不,苟兰枝好像说还要去找古丽。”
“什么,找古丽?”肖灡听到要找古丽,加大了声音确认道。
张干事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确认了自己说道的话!
“那是不是兰枝妹子被古丽家留在家里了呢?”杨柯听了张干事的话,突然出声说道。
“不可能了,要真是那样其他二人就该回来呀!走张干事我们去古丽家去问问如何?”肖灡否定了杨柯的猜测,叫上张干事就要去古丽家找苟兰枝。
“那我也去吧!”杨柯一见肖灡他们要走,起身说着就要一起去。
肖灡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杨柯略加思索:“走吧”。
汽车在万州的大街上风驰电掣,引擎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路上的行人听到声音就远远的就躲开了!
“谁呀,把车开那么快!”
“就是,把人撞了咋办?”
说话间车已经走了好远了!
“慢点吧,再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肖灡也感到了张干事的车速的确有些过快了,小声的提醒着!
张干事听了没有吱声,握方向盘的手更加的用力了似的,眼神专注的看着前方,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一路飞奔而去……
很快就来到了古丽的门口,当古丽看见肖灡一行人有些吃惊道:“这么晚了你们来我家里干什么?快进来坐吧!”
肖灡看着古丽,着急的问道:“兰枝今天来找过你吗?”
古丽听到肖灡的话,有些不置可否的看着肖灡:“没有呀,今天我就没有见过兰枝呀!她去哪里了没有回招待所吗?”
肖灡听到古丽的话,心凉透了就像是瞬间掉入冰窖,怔怔的看着古丽半晌说不出话来!
古丽看到肖灡这副模样,心里那是有一万个不解。
良久,古丽才轻声问道:“怎么啦,快给说说吧!”
“兰枝妹子失踪了!”杨柯在一旁抢先说道。
“失踪,啥时候的事?这怎么办呀!”古丽一脸的着急抓着肖灡的手,睁大了双眼带着哭腔看着肖灡问道。
肖灡无力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一脸茫然的看着那盏发出黄白色光的灯泡,在夜风里摇曳!
“我们回去吧,在招待所里等吧!”张干事轻声提醒肖灡道。
张干事的话把肖灡拉回了那无力的思绪中,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回到招待所已是夜深人静,肖灡一路低着头落寞的走进了屋里,颓废的坐在床上看着杨柯轻声说道:“杨妹子你回去休息吧!这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还要去上班吧?”
“就是,杨妹子你回去吧,要是有古丽的消息我会告诉你的!你都大哥有我照顾着呢!”张干事劝慰杨柯道。
“那……那我就回去了,肖大哥你不要着急兰枝会没事的!”杨柯恋恋不舍的说着,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看着杨柯消失在门口,张干事有些担忧的看着肖灡:“你还是要振作些我们不能把事情想得太糟糕,万一苟兰枝她们真有什么事给耽误了呢!”
“但愿吧!”肖灡低声回了三个字,两眼死死的盯着门外……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苟兰枝住的那间屋子的门始终紧紧关着,肖灡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一直到了天亮,都没有动静!
“一定是出事了!”肖灡喃喃自语说了一声。
这倒是把张干事惊醒了,起身揉了揉双眼一看肖灡那一夜无眠的眼:“你就这样坐了一夜吗?”
肖灡机械的点了点头,苦笑一声:“我哪里睡得着呀!”
“那今天我们该怎么办?”
张干事的话让肖灡的心头为之一振,是呀今天该怎么办呢?难道就这样傻傻的坐在这里等吗?那不等又能干什么呢?
假如真有人对苟兰枝她们不利,可是那些人也应该有目的才是呀!
对,目的,肖灡恍惚间似乎找到了方向一样对张干事问道:“你说要是有人真的控制了苟兰枝她们,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她们在万州没有和谁树过敌呀!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奔着自己来的,要是那样他们应该给自己送来消息的,否者他们何必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抓苟兰枝她们干嘛?”
张干事眨巴着还有些睡意的眼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这真如你说的那样,今天就应该就会有消息的。走吧, 我么出去吃点早饭吧!”
肖灡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就忘记吃饭了。
来到离招待所不远的一个卖油茶的餐馆,煮了了两碗油茶还没有吃,肖灡就发现门外有一个乞丐在门口不停的张望,看到肖灡后就不再向餐馆张望了,静静的蹲在门口的墙角里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发现门口那个乞丐没有?”肖灡一边吃着,一边问张干事。
张干事一愣顺势向门口看去:“怎么啦,有什么问题吗?”
肖灡轻声说道:“他一定是在等我们!我吃完了这就去会会他!”说话间肖灡就走向了门口那个乞丐,来到他的面前面带微笑:“这么冷的天你蹲在外面不冷吗?要不进去我请你吃一碗油茶可好?”
肖灡的话让乞丐有些不知所措,扯着嘴角不自然的笑了笑:“谢谢你都好意,有人让我给你带话要想救人就去奎星楼,他在那里等你!”
乞丐说完嘿嘿一笑,还不忘给肖灡躬身行了一个礼才转身,慢慢的走了……
“真的是找我们的吗?”张干事突然在肖灡的身后问道。
”嗯,是真的,说要想救人就到奎星楼去!”肖灡头也没回,看着乞丐消失的方向点头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了”张干事说着就走了出来,看着肖灡就要走。
第190章 赴会奎星楼
“不,我一个人去,你去齿轮厂里看古源在没在!我隐约的感到这件事和古源脱不了干系。”
”什么,你一个人去不行,你身上还有伤,我们一起去了回来再去齿轮厂也不迟吗!”肖灡的话刚一出口,就被张干事否定了。
肖灡还想说什么,又被张干事抢先道:“你知道奎星楼在那里吗?离这里好几十公里路呢!你以为那里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一个乱坟岗,走吧不我带你去路上我再给你讲!”
路上张干事讲起了奎星楼的故事。
说是叫“楼”,其实就是个不知年代的一个木质三层六角塔子,它就是一个祭拜、祈求‘金榜题名的场所,不知何故建造那么远,按一般惯例是建在文庙内或者附近,可是它却建在了城西那么远。
后来就成了各大家族的坟场了,平常一般没有人愿意去那里的,不过那些人选择在那里和你会面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一路上张干事把车开得那是都要飞了起来一样,路上的石子反弹在油底壳上’啪啪‘作响。
“还是慢一点吧!”肖灡真怕一个不小心来个事故就麻烦了,提醒张干事道。
“没事,我那阵子在汽车连里开大解放的时候,逼着还要猛呢,我们的口号是只要发动机还在转,就要把油门踩到油箱里!”张干事得意的给肖灡介绍他的丰功伟绩,听得肖灡呵呵一笑。
“我早就听说过你们汽车兵的战绩,为了赶时间你们奉行的是,车里拉的不是战友而是猪,只要按时按点送到指定的位置就行,不考虑车里的人难不难受是吧?”肖灡一本正经的看了张干事一眼,笑着问”。
张干事一听咧嘴一笑;“那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吗?有多少的时候连路都没有,只要能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就行!”
在二人的谈话中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开阔地带。
嘎子一声,张干事停下了车:“走吧,还有一段路是没有通车的,要靠走了!”
路有些难走,主要是地上的冰还没有融化,走在上面很滑要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
好在走了有二十多分钟后就能看见那个奎星楼了。
“应该不远了吧”肖灡慢下了脚步,问张干事。
“还有一会儿吧,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下吧!”
“不了,走吧!”肖灡没有听从张干事的建议,说着反而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朝奎星楼走去……
越往里面走,就越感到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息袭来。
一座座孤零零的坟茔,在萧杀的寒风里显得格外突兀!
坟茔上的枯草在风的作用下发出了呜咽的沙沙声,传出去了好远好远。
天空中偶尔有几只乌鸦飞过,发出了‘啊,啊,啊’急促的叫声,又飞在那个奎星楼上,久久不愿离去……
一棵硕大的歪脖子白杨树,歪歪扭扭长在了一座坟茔上,看上去怪怪的。
“怎么没有人来把它砍去烧了炼钢呀!”肖灡自言自语了一句。
“你想多了吧,坟茔上的树谁愿意来砍呀!那不怕触霉头吗?”张干事低声回应了肖灡一句。
“我看人都在奎星楼里,那些乌鸦一直盘旋在哪里不走,叫声又那样急促!”肖灡看着越来越近的奎星楼,给身边的张干事说道。
张干事点了点头刚要说话,旁边一座坟茔的草丛里突然窜出了一个人来,挡在了肖灡和张干事的面前!
肖灡定睛一看:一个面黄肌瘦的年轻男子犹如鬼魅般的看着二人,身上的棉衣都破了好多个洞了,露出了发黄的棉花。腰间用了拿一根布条扎得很紧,脚上一双自己纳的前层地棉鞋特是千疮百孔!
“你们来了?怎么来了两个人呢?”来人一张口就露出了那一口焦黄的牙齿,有些不悦的问道。
“废什么话,来的时候又没讲只来一个人呀!谁找我们快带路去找他!”肖灡厉声呵斥。
来人一愣,愣愣的看着肖灡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了。
没有走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处做工精美,有些年代的古墓旁边。一阵风裹挟着还没有消融的白霜,像无数细沙敲打在古墓的清灰色的砖墙上,砖缝里的白霜发硬,把原本严丝合缝的游丁走缝的拼接处啃出了一道道色的裂口,风一吹就往里灌,裹挟着枯草碎屑在砖面上打旋。
墓门早已没有了踪影,只剩下了断裂臂的不知名的石兽蹲在两侧,左侧石兽的耳朵被岁月啃得只有半块了。原本两边用来装饰的门楣,上面早已不见当初雕刻纹饰了。如今只有几道模糊不清的凹痕了!四周那些用石头雕刻的人像,东倒西歪的了地上,被白霜覆盖没有了当初的模样!
“走快一些,不要在后面磨蹭!”男子见肖灡二人没有跟上,扯着嗓子厉声叫道。
肖灡没有理会那个男子,在张干事耳边轻语了几句;”你听到周围的声音了吗,我看来了不少的人,千万要小心!”
张干事没有说话,会心的点了点头快步跟了上去。
其实肖灡也打定了主意,要是情况不妙那么第一时间,就会拿身前的男子开刀!
“让肖灡过来就行了,另外一个就在原地等着吧!”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哈哈哈,你们这么多大人,还怕我这一个受过伤的人吗?简直就是些见不得光的老鼠吧!好,我就一个人过来!”肖灡大气凛然的说道,站直了身子大踏步的,紧紧跟在那个男子的身后。
穿过那座古墓就来到了离奎星楼不远处的一个大坝子里,四周齐腰的枯草挡在奎星楼的脚下。
突然前面的男子一个前空翻就走掉,肖灡哪里会让他如意,等他刚要落下之际就是横空劈出。
“哎哟”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了这个寒冷的早上,奎星楼上的乌鸦随着男子那痛苦的叫声,扑棱着翅膀“啊,啊,啊”叫着,冲向了天际,盘旋在奎星楼上空久久不愿离去……
第191章 你不要怪我们
肖灡快速的跑了过一瞧,哪里还有人影地上只有几处血迹而已!
“这他妈的也太快了,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他是怎么消失的呢?”想到这里,肖灡警惕的环视了周围一眼,什么都没有发现。
突然身后的枯草里发出了,”沙沙”声引起了肖灡的注意。
偏偏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奎星楼的门口出现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扯着嗓子叫道:“小子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滚过来受死呀!”说完三人指着肖灡狂笑不已!
丝毫就没把肖灡看在眼里,狂妄与无知占据了三人的大脑,好像耻笑他人才显得自己很厉害,殊不知轻视对手才是作死自己最好的神兵利器!当然这些对于一个从来都没有失败的人来说,他是不会知道的。
肖灡听到嚎叫后,慢慢的走向了那三人!
就在还有一米不到的位置肖灡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三人面无表情的问道:“三位是谁呀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哈哈哈,我们呀本来呢是不能告诉你的,不过吗看在你已经是一个死人的份上,我就索性告诉吧!行不行兄弟们?”
说完又是一阵狂笑,就连其他的两人也笑了起来!
肖灡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三人那肆无忌惮的笑着,表情从平静到杀意顿起在慢慢变浓,可是那三人就根本没有在意肖灡的表情变化!
其中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男子,还是感到了肖灡眼里的冷酷还有些杀意,叫停了其他两个人:“不要笑了,该我们办事了免得夜长梦多!”
此话一出几人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眨巴指着眼:“嗯,老张说的也是,何老弟那我们就送这小子下去和阎王团聚?”
那口气根本没有在意肖灡此时就站在面前,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手拿把掐的事!把肖灡都要看笑了,轻咳了一声:“你们就这样毫无避讳的在我面前讨论起我的生死?是不是多少有些不妥?”
肖灡的话音刚落,三人这才结束了那随意的讨论声,一副你都命我做主的表情齐刷刷的看向了肖灡!
那个叫何老弟的家伙,年龄不大却长得虎背熊腰,一脸骄横的看着肖灡:“喔,对了我们是金钱帮里的四大杀手,奉帮主之命来送你归西的,你不要怪我们。”
“谁说不是呢,没事你跑到万州来干什么,给了你好多次的机会让你离开,可是你偏不走还留在这里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们了,不过你应该感到荣幸,我们四人同时出手取你的性命这在以前从来就没有过的!”
“苟老三你跟他说这么多的废话干什么,这里怪冷的速战速决好早早的回去喝酒,好暖暖身子!”那个叫老张的家伙说着话间,迫不及待的就要冲过来。
“等等,你们不是说是四个人吗?怎么只有三人呀!”肖灡叫住了蠢蠢欲动的老张。
肖灡的话像是提醒了三人,于是左顾右盼的找了起来。
就在几人茫然之时一个声音划破了空气:“不要找了,他恐怕参加不了你们的队伍了吧!”
话音一落,张干事拽着刚开始给肖灡带路的那个男子,从旁边走了出来,一脚把那个男子踹到三人面前。
“你,你们……”
张干事的突然出现把三人都整懵了,苟老三手足无措的指着肖灡和张干事,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个叫何老弟的一下冲到倒在地上的男子面前,抱着他的身子摇晃着:“弟弟你醒醒,你是怎么啦!”
可回答他的只有呜咽的风声,还有盘旋在头上的乌鸦‘啊,啊,啊’的叫声……
“是你杀了他?”看着怀里一动不动的男人,何老弟猛然抬起头,眸光如刀死死的盯着张干事问道!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向了张干事。
“不,是,我……杀……的呀!”张干事一脸惊恐的看着何老弟,一步步后退双手不停的摇晃着,那滑稽的表情把肖灡都看得差一点憋出里内伤了!
何老弟见状停下了脚步:“说,是谁杀的?”
“这,这……是他,对就是他我亲眼看见的!”张干事哆嗦着说了好半晌转身指着肖灡道。
“我?”肖灡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
还夸张的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一脸的无辜看着何老弟:“没有呀,我是冤枉的!”
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去,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把另外两人都看傻了!
苟老三见此情形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暗自道:“这他妈的还是帮主说的要心的人吗?不就是一个草包吗?害得老子费那么大的劲安排那么多的人,搞这么一个玩意!”
要说还是那个叫老张的家伙还是有些心生疑惑,急忙叫住了何老弟:“不要纠结是谁杀的你弟弟了,他们两个都不要放过就行了”。
说着老何冲向了肖灡。
老张也没有一丝停留,直奔张干事而去!
苟老三反而是一个腾空后跃,跳出了几人的战场。
肖灡暗叫一声不好,苟老三的退出没有那么简单!
此时何老弟已经来到了肖灡的身前了,须臾间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直奔肖灡的脖颈处,眼看着肖灡就要血溅当场!
何老弟的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嘴角马上就要扯出笑意。
肖灡没有躲闪的意思,只是右手抬起在匕首离脖颈处还有一发丝的距离时,缠住了何老弟的手腕,顺势一拉‘咕噜’一声,匕首‘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何老弟‘哎哟’一声惨叫,右手手腕垂在半空中摇晃着,他连忙用左手抓住:“我的手断了痛死我了!”
那凄惨的叫声把头上的乌鸦都吓得,纷纷震动着翅膀向远处飞去了!
攻击张干事的老张却也没有讨到好大的便宜,本想给张干事一击必杀,仗着自己比张干事高一头,上来就是泰山压顶之势一把匕首从头插下,张干事一个懒驴打滚直奔他的双腿关节出,这听得“啪,啪”两声,老张应声倒在了地上抱着双腿打着滚嚎叫着……
第192章 不要给我套近乎
肖灡抬起头看着张干事相视一笑,转头看着地上的二人!
不过肖灡从何老弟的眼里看到了一些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刚才还在这里的苟老三早已不见了踪影!
张干事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刚才那个家伙去哪里了?”
“不知道呀?小心些以防他们有诈!”肖灡说完警惕的看着四周,用耳仔细的聆听周围的异样声!
这时候,一阵窸窸窣窣声由远而近向肖灡和张干事逼来……
刹那间,数十人围了过来!
“哈哈哈厉害,还是小看了你了!”一个戴着黑色大口罩的男子,一脸堆笑的说着在一帮人的簇拥下走向了肖灡!
“是吗,你认识我吗?”肖灡有些诧异的看着来人问道。
来人没有想到肖灡会这样问,身子一抖站直了身体:“不认识,不要跟我套近乎!”
“那你为什么非要致我于死地呢?还有你们说的苟兰枝呢?我怎么没有见到他?”肖灡见着那人知道是幕后的人出来了,于是平静的问道。
看着肖灡那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来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初:“你要的人没有在这里,从来就就没有打算要了你的命,你千不该万不该抓住我不放,本来你可以相安无事的离开万州,为什么非要较真不走呢?”
“嘿嘿,原来如此那就让我来猜猜你是谁了?我的古大哥!”肖那鬼魅一笑,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那个像古源的人。
肖难道话音一落,那人身子一颤后退了一步!
良久,古源摘下了那个大大的黑色口罩,看着肖灡半晌没有说话。
张干事一见古源,着实一惊指着他问道:“这为什么呀!守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你要干一些众叛亲离的事?”
其他的人一看古源摘下了口罩,先是一愣,随之就是一阵唏嘘声,此起彼伏响个不停!
古源转过头去环视了一眼,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都全神贯注的盯着肖灡和张干事,只等古源的一声令下就回扑上来,把肖灡和张干事撕得渣都不剩!
古源举起了手,像是要发出进攻的命令时肖灡叫住了他:“我知道你今天是不会轻易的放了我俩,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还有你真的就是金钱帮的帮主吗?那么劫持徐正源也是你所为了?”
“劫持徐镇源算是吧,帮主吗那就毋庸置疑了,我没有必要给你说为什么!你现在知道又能改变什么吗?好了你也说了这么多了,还是安心的上路吧”。古源你的声音就像一道催命符,瞬间让这个原本就很冰冷的天,更加的寒冷了。字字如一把把冰锥刺向了肖灡的心脏。
肖灡在这一刻才明白,古源是你不会告诉自己的真相了,于是苦涩的笑了笑准备与古源拼死一战!
此时刮来了一阵风,裹挟着枯黄的杂草碎,砸在这些人都身上,脸上可是都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彼此。
十几人有的抽出了铁棒,有的举起了匕首,还有的竟然有枪,不过制作很粗糙!
肖灡早已摸出了那枚银币握在掌心,随时准备出击。
像今天这样的场面要是放在自己没有受伤的时候,那就是丝毫不用紧张,因为还有张干事在,自己根本就不会用全力就能搞定了,可现在只有全力一搏杀出一条血路了……
“我劝你俩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今天尽是神仙来了,恐怕也难以逃出这里吧!”
古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让肖灡怒意爆起,冷哼一声:“是吗?你和古阳一样迷之自信,可是后来不也是横尸当场?”
灡的话就像是一颗地雷,瞬间引燃了古源那脆弱的神经,眼珠子就像要掉了出来一样盯着肖灡,呼吸急促胸口剧烈的起伏了起来:“你……你知道古阳的死是怎么回事?”
肖灡在心里暗骂道:“那不废吗话他就是老子杀的呀!看样子你古家真是贼子一窝,今天就是拼去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让你从这里走出去!”
注意打定肖灡是一脸的轻松,看着古源那渴望知道真相的样子,还真有些滑稽!
“知道呀,他不就是勾结外邦想盗取我国的机密文件,死在了青州的天主教堂里了吗?”肖灡故作轻松,一脸的无所谓的说道!
“胡说,什么机密那都是我古家的,我们家的知道吗?是他们抢走了我们家的东西!”古源像是发了狂的歇斯底里的叫着,两眼通红一脸悲愤看着肖灡。
此话一出把肖灡的脑袋都给干宕机了,这都是个什么事呀!古源为什么说那个东西是他家的?这都是个什么事呀!不过现在想这些有些不现实了!
看着有些抓狂的古源,肖灡看到了一线生机,那就是不停的去激怒他,让他自乱阵脚才能有机会。
“你们家的我咋就那么不信呢?是你们家的还需要抢吗?”
肖灡的话再一次让古源愤怒到了极致:“给我杀了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过。”
古源的话音一落,四周的人就像饥饿的狼群嚎叫着就向肖灡二人冲了过来。
瞬间就混战在一起,先是手拿冷兵器的人冲在前面,拿枪的人退到了后面严阵以待盯着肖灡和张干事。
首先就是几人朝着张干事发难,只听得一阵打斗声接着就是凄厉的哭喊声,此起彼伏传来……
肖灡这边也不好受,一群人蜂拥而上都是杀招,由于身上的伤行动有些受限,根本就不能像张干事那样放开了拳脚去干。
于是就采取以静制动,突然一把匕首刺向他的腰部,另一个人一棍子直奔头部而来!
来得好,肖灡暗叫一声,一脚踢飞了那个拿匕首的家伙,更是侧身躲过头上的棍子,一掌劈在背上“扑通”一声,扑倒在了肖灡的面前!
霎时间到处是一片狼藉,站在一旁的古源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愤恨,却多了些不可置信的惊讶!
第193章 强硬的苟老三
“开枪,给我开枪打死他们!” 后知后觉的古源声嘶力竭的吼道,随即也加入了战斗!
接着就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肖灡还在古源发出命令的一刹那,抓过一人挡在了自己身前,才没有被子弹击中!
刚躲过了子弹却发现古源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前了,肖灡没有半点犹豫劈出一掌,那古源也不是吃素的,身形一闪脚下一滑,犹如鬼魅般的来到了肖灡的身后。
肖灡明显感到了身后有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来不及多想肖灡一个下蹲侧身发出了那枚刀币,“啪”的一声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半空中响起!
肖灡再也顾不了太多,一个就地翻滚来到了开枪的人群里,犹如一匹饿狼进入羊群,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在奎星楼的周围。
古源看到肖灡那拼命的样子有些胆寒,这时候苟老三跑到古源的身边焦急的说道:“帮主你快走吧,这家伙疯了!”
古源此时才焕然明白是自己轻敌了,压根就没有想到受伤的肖灡还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来不及细想便对着肖灡的后背就是一挥手,一道金光直奔肖灡的后背。
等肖灡感到后背有危险的时候,那枚金色刀币已经来到了后脑的位置了,来不及多想肖灡条件反射的用手一抄,一把抓住了那东西刚要反手抛出去,一股热流浸湿手掌疼痛瞬间占据了肖灡的整个大脑!
肖灡一愣没有抛出去,因为余光之间看到了手里的东西,是一枚和自己手里一模一样的刀币,只不过是金子铸造的而已!
就在肖灡楞神之际,古源已经在苟老三的催促下,带着身边的两人从奎星楼的左边跑了。
肖灡见状就要去追,那知苟老三就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左右舞动着一把匕首,迎面朝着肖灡攻了过来。
眼看着两把匕首就要插进肖灡的胸口,苟老三一脸狰狞的笑了……
肖灡没有犹豫仰面倒下,一脚踢中了苟老三的膝盖,直挺挺的扑倒在肖灡的身旁地上。
还没有等苟老三明白是怎么回事,肖灡已经一个翻身压在了苟老三的身上,站起来一脚踩在他的头上,让他动弹不得!
“你没事吧?”不远处的张干事大声的问肖灡。
肖拦这才发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余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张干事一身血污一瘸一拐的向肖灡走来……
“你受伤了,严重不?”肖灡见状关切的问张干事。
“还好吧,这些人还真是为了古源苟拼命的!”张干事说完走到那些嚎叫的人面前,一个个确认还有没有战斗力。这是一个战斗人员在结束战斗后的基本操作,以防那些人通过伪装受伤,躺在地上让你放松警惕后给你致命一击!
“还有能动弹的吗?要好好看一下”。肖灡有些不安的问张干事。
“快放开你的脚把老子踩痛了”。苟老三在地上大叫着,就是一阵挣扎。
肖灡这才想起脚下的苟老三,于是松开了脚让他爬了起来。
一见苟老三的脸已是血肉模糊,看不到一丝表情。
只见苟老三一起身双目圆睁,像两个铜铃瞪着肖灡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你等着要是今儿我不死,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说着双拳紧握好像就要扑上来,要撕碎肖灡一样!
肖灡一脸不屑的看着发怒的苟老三,有些轻蔑的哼了一声:“现在说这些狠话你不觉得有些多余吗??什么叫成王败寇知道吗、还他妈的出来混江湖你配吗?”
或许是肖灡的蔑视,让苟老三那脆弱的自尊受到了打击。他脖子上扬:“你得意个啥,要不是一开始帮主说过不要你的命,还真觉得你是神仙打不死吗?”肖灡此时有些无言以对,怔怔的看着苟老三那张几乎是毁了容的脸。
“跟他废什么话,快问他看看苟兰枝在哪里”。
张干事的话才让肖灡想起苟兰枝来,于是走到苟老三的面前:“你不介意告诉我吧?”
“呸”苟老三一口唾沫吐在了肖灡的脸上,后退了一步做出了一个防守的姿势。
肖灡做梦都没有想到苟老三会来这一招,瞬间脸色铁青眸光如冰看得苟老三一个寒颤,又退了一步!
“说吧,说了你就会少受一些苦的”。肖灡就像一个老师在教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先给他一个警告。
“要是老子就是不说呢?”苟老三的话音一落,张干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一脚踹在苟老三的大腿关节处,“扑通”一声苟老三应声倒下。
“给他说那么多干什么,先揍服了再给他讲道理不迟!”张干事那是毫不含糊,上去又要揍。
“哼哼,有种你就把老子打死,想从我这里得到苟兰枝的消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苟老三牙关紧咬,忍着疼痛一脸不服气的看着张干事挑衅的说道。
张干事一听那是怒从心起,上前再次作势又要揍苟老三。
肖灡见状知道这人就是一死硬分子,普通的手段对于他来说那是根本行不通。
于是提醒张干事:“揍他没用的给他来点手段才行。你会分筋错骨手吗?给他上上说不定他就喜欢那个呢?”
苟老三一听肖灡的话有些茫然,根本就不知道那玩意是啥呢,就听到张干事说了一声:“好就会一点点”。
说着就走到苟老三的身边,抓住他的琵琶骨就是一掏一拧,活生生的把苟老三的胳膊给搞脱臼了。
苟老三霎时间痛得汗如雨下,痛苦万分不过还是没有叫出声来!
“你狠强吗也够狠,都这样了硬是不叫一声,我都有些佩服你了!”张干事说着又要动手。
突然肖灡看见苟老三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就要插进自己的胸口。
来不及预警,肖灡迅速上前一脚踩住了匕首,再一脚朝着苟老三的手腕处踢去,他这才松开了握着匕首的手。
第194章 苟兰枝在北龛寺
张干事压根没有想到苟老三,就是宁愿自杀都不愿说出苟兰枝的消息,看着肖灡脚下的苟老三:”这就是个粪坑里的石头是又臭又硬的主,该咋办呀!”
肖灡听了也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思量再三再次看着苟三对着肖张干事道:“你去那边看还有能动弹的不,找两个来拖着他回市里,我回去慢慢教他怎么回答问题”。
在张干事的威逼利诱下,还是有两个家伙愿意过来拖苟老三。
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候,才来到藏汽车的地方,两人筋疲力尽把苟老三扔进车里,那两个人家伙撒腿就跑,张干事还想叫住他们:“算了,让他们主走吧我们回去吧!”
看着一瘸一拐的张干事,肖灡把受伤的手包扎了一下,收起了那枚金色的刀币自己去开车向市里走去。
路上张干事问起了肖灡把苟老三弄到去什么地方去,肖灡一边开着车一边思考着问道:“我们回去最近的警察局是哪里?”
张干事那是没有一丝迟疑:“那就只是石门公安分局了”。
“那好,我们就去那里”。说完肖灡就加大了油门,在引擎的巨大轰鸣声汽车犹如脱缰的野马,在满是碎石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的……
一听肖灡要去石门公安分局,刚还死去活来的苟老三大声的叫道:“我不去哪里,快停车!”
肖灡根本没有再理会他,把车开得更快了。
来到石门公安分局已是晌午后了,好在大门未关肖灡一脚油门就冲了进去,一个脚急刹‘吱嘎,吱嘎!的怪叫声,尖锐得让人耳膜发紧,接着就是“哐当”一下轻微的车身晃动声,直到车停稳,最后一丝‘嘶’声才渐渐的消失。
肖灡打开车门跳下了车,这时候才有一个警察惊慌失措的跑过来:“谁叫你们乱闯进来的,给我好好的站在那里不要动!”
这时候又有两个警察跑闻声跑了过来,其中一个警察一眼就看到了是军车疑惑的问道:“同志你们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吗,这么着急把车开进我们这里面?”
肖灡闻言笑道:“你快给你们市局的张局打电话,叫他马上来就说肖灡找他有紧急情况。”
肖灡的话音刚落,那个警察一路小跑去给张局打电话了!
这期间肖灡看着那些来看热闹的警察吩咐道:“麻烦你们把车里的这个家伙弄下来,带到询问室铐起来一会儿张局来了好问话”。
立即就有两个警察二话不说,左右一个抓着苟老三的胳膊就要拖走。
苟老三那只脱臼的胳膊,被警察一拉痛得那是一个撕心裂肺“哎哟”一声叫出了声!
看着苟老三的背影,张干事那是一脸的不解:“要我说在奎星楼那里就该一刀一刀的割他身上的肉,看他还说不说!”
肖灡转身看着张干事:“没想到你比我还狠呀!我把苟老三带回来是给张局人情的,他要是破了金钱帮,那立功授奖不是妥妥的吗?到时候你不也能获得个英雄称号什么的,两全其美不好吗?既然苟兰枝没有在奎星楼那个地方,那么她呆的地方暂时是安全的,你没有听苟老三说吗,古源从一开始连我的命都不想要,那么他对于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来说,就更不会下杀手!”
“是肖同志来了,进办公室去坐吧”。这时候小蒋来到了肖灡身边,笑着和肖灡打着招呼,热情的说道。
看着肖灡和张干事两人满身的血污,还有满身的伤:“要二位同志要不要先去包扎一下把伤口处理一下如何?”
肖灡这时候才感到身上有伤,那还不是要命的最主要的是,里面的衣服粘在伤口上有的已经干了,身子一动就有些难受了。
“算了吧,等你们张局来了再说吧!”肖灡还是谢绝了小蒋的好意。
很快张局就来了一见面吓了一跳:“你俩这是怎么回事把自己弄得这样?”
那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的神情把肖灡都整笑了:”这说来话长,我给你抓了一个金钱帮的人带来了,你去审审看他们把苟兰枝抓到哪里了,另外派人去齿轮厂封了古源的住处他就是金钱帮的帮主”。
“什么,他真的是金钱帮的帮主?苟兰枝也是他抓走了的吗?”张局一脸错愕的看着肖灡,眼里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肖灡就把昨晚到今天的事仔仔细细的给张局讲了一遍。
听后张局大叫道;“快让人去齿轮厂里把古源的住所控制起来”。
做完这一切,三人才去了关押苟老三的屋子里。
苟老三见肖灡三人走了进来:“你们他妈的还是人吗?把老子铐在这里晾着都要给老子冻死了”。
肖灡冷哼一声:“你不是不怕死吗?那现在你可以说说苟兰枝在哪里了吗?”
“我呸,知道呀就是不告诉你,你能拿我咋样!”苟老三的嚣张彻底点燃了张干事心中的怒火,走上前去就是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瞬间一颗牙齿就从嘴里飞了出来。
“我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不说是吧我有的是时间收拾你!”张干事挽起袖子作势又要揍苟三娃。
张局摇了摇头:“我劝你还是说了为妙,不然我不保证你在这里活过今天!”
“你是谁,这么大的口气”。苟老三还是一脸的不屑,忍着痛问道。
肖灡眼看着这小子是油盐不进,沉声道:“张局你回避一下,一会让人准备几桶水放在院子里,我问完话就把他带出来洗洗,让他冷静冷静”。
说完肖灡一身杀气,面露寒光慢慢的走到苟老三面前,拿出了古源那枚黄金刀币握在手里说道:“你说古时候用来阉割太监的刀是不是长这样?不过你今天有福气了我用的可是金子打造的刀哟!”
眼看着肖灡就要把手伸到苟老三的裆部,吓的苟老三连连后退大叫着:“我说我说你把那玩意给我拿开,你简直就不是人,怎么能干出这样恶毒的事呢?苟兰枝在北龛寺”!
第195章 被骗的苟兰枝
“什么在北龛寺?”张干事一听看着苟老三再次确认道。
“就是在那里,现在我还骗你们干什么呀!”苟老三看着肖灡手里的那枚泛金色光芒的刀币,加重语气着急的说道,生怕肖灡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变成一个太监。
肖灡听出了张干事话里的异样,抬起头看着张干事:“怎么拉,那是个什么地方让你闻之色变,还那般忌讳似的?”
“忌讳什么?”张局一脸微笑走了进来,看着一脸迷茫的肖灡问道。
“苟老三说苟兰枝子北龛寺!”
“什么在北龛寺?”肖灡的话音刚落,张局大声的反问,想再次确认。
肖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张局沉默着没有说话!
肖灡那是左看看张干事右看看张局,希望他俩给自己一个答案。
”说说吧你们是怎么把苟兰枝给弄到北龛寺的?”张干事盯着苟老三,厉声问道。
苟老三一见张干事那副又要揍他的样子,惊恐的后退了一步:“我说,你离我远一点!”
于是苟老三娓娓道来了苟兰枝三人,是怎么被古源骗到北龛寺的……
原来昨天苟兰枝在谢一的住处出来后,准备顺道去找古丽家了解他父亲的事。
刚出门走在半道的时候就被古源撞见了,苟兰枝还有些疑惑:”古源大哥我正说去找古丽姐呢?”
“喔是吗,找她有什么事吗?”古源一副样温文尔雅的样子,看着苟兰枝问道。
“就是想了解你父亲的一些事!”
“什么我父亲的事?”古源听苟兰枝的话有些不安的问道。
一瞬即逝间古源没等苟兰枝开口回答:“那找个地方我给你说说吧!”
就这样古源把苟兰枝带到了他在市里的一处秘密住处,几人刚一落座古源就去给苟兰枝三人你,各自冲了一杯茶。
“古源哥你就不要麻烦了,我们了解完情况走了,这里是你的家吗?”苟兰枝接过茶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看着这个小二层的别致独栋洋房,有些羡慕的问古源。
“算是吧,我很少回来住你也知道厂里一直都很忙,很少有人知道我在市里还有住所。”古源一脸坦诚的说道,转头看着与苟兰枝同行的人员问道:“两位同志是不是喝不习惯我的茶呀,怎么不喝呢你们不习惯的话,我给你俩换一杯行吗?”
那两位随行人员一听脸色骤变,不好意思的连声回道:“古同志说哪里话,这么好多茶哪里不习惯”。说着二人就端起了茶杯小酌了一口。
古源见二人饮了一口茶转头看着苟兰枝:“妹子你此次来万州找我父亲有什么事吗?他都已经过世好几年了难道那些人还不想放过他吗?”
古源说完暗自握紧了拳头,指甲都深深的陷进了掌心,眼里一股杀意弥漫着客厅。苟兰枝根本就没有发现。
也就是短短的一瞬即逝,古源恢复了他那和蔼的脸扫视了苟兰枝三人,端起了茶桌上的暖瓶走到苟兰枝面前:“来添些热水茶都凉了”。
古源给三人添好热水后,坐下有些歉意的说:“对不起兰枝妹子,刚才有些激动了我是气不过那些霸占我父亲的心血,还要害他们的那些人。”
苟兰枝正在纳闷古源为什么会这样说呢,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张开嘴想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我们中毒了,你……给我……们下毒?”那两个随行人员指着古源结结巴巴的问道。
这时的苟兰枝撑不住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就像死了一样!
那两个随行人员还想强撑站起身来,奈何身体就像被抽干了力气,还是像一摊烂泥倒在了地上!
看着三人倒下,古源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双眸紧闭,似乎在等什么人……
很快屋外汽车的引擎声把古源惊醒,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招呼着来人:“进来吧!”
走在前面的是苟老三一见倒下毫无反应的三人:“还是帮主你厉害这不声不响的就让她们倒下了”。
后面的刘宇走到苟兰枝身前:“帮主把她也弄到北龛寺去吗?”
“嗯,都弄到哪里去关起来好生看管,不要怠慢了她吗?”古源看着椅子上的苟兰枝,心情复杂的对刘宇吩咐道。
“好好,你放心我一定办好”刘宇见古源对苟兰枝的眼神没有丁点敌意,却有一些关心于是连声答应着。
等两人把苟兰枝三人弄上车后,古源吩咐苟老三:“你就不要去了今天去奎星楼安排一下,把我们的人调过去埋伏好,明天就把肖给我引到那里去绑了他!”
“好,我这就回去安排人手,准备好就找人去通知削灡。“苟老三答应着就要走。
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看着古源:“要是他反抗怎么办?”
古源也没有想到苟老三会问这个问题,听了还是沉思了一会儿嘴角猛然上扬:“他都受伤了应该没有多大的反抗了吧?行了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及他的性命知道吗?”
古源说完挥了挥手:“走吧,记得明天来接我!”
“今天我就一早把古源接去了奎星楼,等着你来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苟老三说完一脸沮丧的低下了头。
肖灡听到这里心里一惊,古源在市里有一处住处于是转身看着张局:“张局麻烦你调一些警力去搜查古源的家,看还有没有什么直接的证据!”
“那好吧,我这就去安排人”。张局说话间已走出了门去。
见张局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肖灡有些急不可待的问张干事:“快我们这就去北龛寺救苟兰枝她们如何?”
“不可,现在去你能确保苟兰枝的安全吗?而且那地方离我们这里好几十公里呢?最重要的是那里地形复杂,四面环山他们要是进到山里,恐怕你就是出动部队都不一定在短时间里能抓着他们!况且古源的手里还有苟兰枝三人作为人质。”
第196章 是不是我哥做的
张干事的话就如给了肖灡当头一棒,刚才还摩拳擦掌的要去救人,现在仔细一琢磨还真是这样!
可是不去救人,要是古源先一步去了北龛寺又该怎么办呢?
“你说说看古源现在去了北龛寺没有?”肖灡还是把希望寄托在古源没有这么快去北龛寺,于是看着已经疲惫不堪的苟老三问!
“去了,我们提前都是商量好来的,要是把你抓了后一起带去那里,搞清楚你来万州的真实目的,好作进一步部署!”苟老三现在那是老实多了,好像没有一点隐瞒回答道。
其实要按肖灡说的马上就去北龛寺,那还真的赶在了古源的前面了。
话说古源从奎星楼出来后,心里那是沮丧到了极致,当他听到古阳死在肖灡的手里时,心里就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还有苟兰枝为什么突然来万州,可是她好像根本就没有恶意呀!只怪自己就像一只惊弓之鸟,没有好好的查一下现在弄成这样,肖灡那是把自己恨透了!
“帮主我们现在去北龛寺吗?”
司机的话打断了古源的思绪,抬头看了一眼车窗外,马上就要离开万州了。
“去市里找个地方给古丽打电话,让她来就说我有事找她!”古源说完闭上了双眼,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古丽接到电话后着急的赶来,见到古源的时候,都过去了一两个小时了。
“哥,你这么着急的把我叫来干什么?”古丽一见到古源就着急的问。
古源微笑着轻轻的拍了拍,古丽抓着自己的手解释道:“妹妹,我着急出去一趟,就是要给你个东西!”
说着古源从衣兜里掏出了四枚金光闪闪的刀币,放在了古丽的手里:“这是金子做的,以后要是哥不在了急需用钱的话,就可以拿出来去换钱!你出嫁的时候我没有给你置办嫁妆,这个就当是我给你补的!还有如果今后你有什么困难的话,有缘见到同样有这样的金币的人,他一定能帮你的!”
“你说什么呀,你今天是怎么啦?”古丽接过刀币满脸泪光,抓着古源的手问道。
“没什么,你不要多想我就是临时去出差吗?好了你快回去”。古源镇定自若的拍了拍古丽的头,痛爱与不舍写满了脸上。
古丽抬起头看着古源:“哥,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不能瞒着我呀!现在我的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知道吗?”说完古丽早已是泪眼婆娑,止不住哭了起来!
古源用手轻轻的擦去了古丽眼角的泪水,还是笑意盈盈的安慰着:“这东西我老早就想给你了,只是没有合适的时间而已,这不今天出差去时间可能要久一些,我琢磨着放在身上怕掉了,你就放心吧!”
古源说完就要转身离去,身后的古丽大叫了一声:“哥,你一定要安全的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古源头也没有回:“好,你回去吧”。说完背对着古丽挥了挥手,快速的走进了车里吩咐司机:“走吧去北龛寺”。
说完古源回头从车里看着还呆呆站在那里,望着自己乘坐的汽车不停挥手的古丽,心就像有一把刀在捅一样的痛。
古丽看着古源乘坐的汽车一步三回头的直到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才急急忙忙的向厂里走了去。
古丽刚一回到厂里心里就凉透了,张永和一见到古丽就把她拉到一旁悄声道:“听说你古源出事了!”
“出事”二字就像一把锥子猛的一下,刺进了古丽的心里,痛得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扬着头看着张永和:“张科长我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张永和一脸的无奈说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现在警察把你哥的办公室还有住处都封了,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要不你去问一下肖灡吧?大概率和他有关”
古丽一听与肖灡有关,突然想到了苟兰枝于是抬起头哀求道:“张科长你送我去招待所行吗?我去找兰枝妹子问个明白!”
张永和一听要自己送她去招待所,心里还是有些泛起了嘀咕。
看着由于不解的张永和,古丽一把抓住他的手泪流满面:“你就送我一下吧,谢谢你了!”看着古丽那求的眼神,张永和一狠心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
等二人来到招待所一问肖灡和苟兰枝都没在。
这时候杨柯走了出来,告诉古丽苟兰枝昨天被金钱帮抓去了,肖灡今天救她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古丽一听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经过一阵折腾,古丽才慢慢的苏醒。
就在三人手忙脚乱的时候,肖灡和张干事回来了。
“谁把她带来了呀!”肖灡一看到古丽,一脸生无可恋的问。
张永和见肖灡的表情,知道不该把古丽带来于是悻悻的回道:“是她听说古源出事了,要来找苟兰枝问一下是怎么回事,我就……”
“哎,我一时半会儿也给你讲不清楚,要不你先回去?”肖灡打断了张永和的话,看着古丽轻声问道!
古丽这才发现肖灡和张干事一身血污,人也憔悴了不少知道现在说再多的话,都有些徒劳于是点头小声的说道:“你们先去把衣服换了吧,不要管我了”。
肖灡二人回到房间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商议着明天一早就赶往北龛寺。
原来在石门公安分局里,肖灡和张局沟通后就决定明天一早,带一些少量的人员去北龛寺。
怕把人带多了古源狗急跳墙伤害到苟兰枝。
肖灡看了一眼张干事一脸担忧的问道:“你的身体能行吗?要不明天你就不要去了吧!”
张干事闻言身子一挺:“说啥呢我这身子骨棒着呢!我倒是担心你的身体能不能抗住呀!”
“我明天和你们一起去”。古丽说着推门走了进来。
肖灡刚要开口拒绝,古丽目光坚定的看着肖灡:“我知道你们是去救兰枝妹子的,是不是我哥做的?”
第197章 走进北龛寺
肖灡一时找不到搪塞古丽的话,就这样愣愣的看着她。
良久,肖灡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你去了一切都要听我的不能擅自做决定。”
“好,我一切都听你的”。古丽说完连连点头答应,感激的看了一眼肖灡,那哀怨的眼神一下子让肖灡有些泪目。
翌日,天刚蒙蒙亮在去北龛寺的公路上,几辆吉普在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中疾驰而去。
路越来越不好走了,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颠得厉害,前面驾驶车的警察熟练的操控着汽车,嘴里提醒道:“越往前面路越不好走了,你们要坐稳了!
“没事,你小心一些就行”。肖灡出口安慰司机道。
这时候走在前面的汽车突然一个急刹填了下来,好在肖灡乘坐的汽车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离,才没有追尾。
坐在副驾驶的张干事把头伸出了车窗外,看了看前面的车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等了一会儿前车还没有走的意思,张干事有些着急了回头看了肖灡一眼:“要不我下车去看看前面出什么事了?”
“好吧,看是不是前面的车坏了,交代一下他路况不好要开慢一些,不要着急。”
还没有等肖难道话说完,张干事已经下车向前面的车走去了。
好在没有过一会儿张干事回来了,一上车就告诉肖灡:“是父女两人说去北龛寺那边走亲戚,要前面的车捎他们一段路!好像前面的车有谢不愿意,架不住父女二人的一再恳求,他们才愿意的。”
“哎,不就是人家搭乘一段路吗?何必那么不通情理!”肖灡感叹了一句。
汽车又开始慢慢的向前走了,两个多小时后车又停了下来。
“这又是怎么啦?”肖灡伸展了一下浑身都疼的身体,面色有些难看的问。
“大概是前面的路更不好走了吧,我年前来过这里再往走几公里就彻底没法走了”司机解释着。
肖灡听闻后眉头紧皱:“那到目的地还有多久?”
“走路大概一个多小时吧,你俩这身上又有伤恐怕更久!”司机说完又启动了引擎,跟上了前面的汽车……
又摇摇晃晃走了半拉小时前面的车又停了下来。
“下车吧前面的路恐怕是到头了”。司机说着开门走下车去了。
肖灡几人刚一下车,前面就跑过来一个穿着便装的警察说道:“肖同志前面彻底没有路了,只能步行进山了。”
“好吧,你们有熟悉路的同志吗?”肖灡抬头看了一眼虽然有些光秃秃的山,有些担忧的问。
说着几人走向了前面去,路上的霜白厚得就像刚下了雪一样,一脚踩上去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在清晨的山里格外清楚。
“肖同志你看我们立即进山还是休整一下再进去?”石门分局的小蒋见肖灡走了过来,热情的问道。
“走吧,不是说进山还要一个多小时吗?这样留下三辆车的司机就不要进去了,在这里守着车辆,以防金钱帮的来搞破坏,其他的人也分开几组依次进入。来一个熟悉路的同志和我们一组,你们跟在我们后面吧,每组都不要跟的太近!”肖灡安排好了一切,就走进了山里……
山里的山非常难走,与其说有路那倒不如说,是山里那些动物走出来的一条小道。
本来就有些崎岖不平的山路,有不少的枯草铺在地上,加上早上的寒霜还没有融化,一踩上去滑滑的要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倒。
古丽好几次都差一点儿就摔倒,要不是肖灡一把抓着她,恐怕已经摔得鼻青眼肿了!
“我是不是给你们拖后腿了?”古丽一脸亏欠的看着肖灡问道!
“没有呀既然让你来了,就不要多想啦!”肖灡出言安慰着古丽继续向前走去。
古丽为了赶上肖灡一行人都脚步,咬着牙尽量让自己快点,很快就累得气喘吁吁,满脸的汗珠犹如豆子不停的滚落在地上。毕竟处在城市里养尊处优都习惯了,偶尔走这样的山路,也难为她了!
张干事见状有些担忧的说道:“要不还是不要走得太快了吧,这样的速度古丽肯定是受不了的!”
肖灡停下了脚步问身边那个熟悉路线的警察:“同志大概还有多久能到?”
“过了这个山坳下去就能看见了!”警察说完指着前面的山坳说道。
肖灡随着警察指的方向一瞧,心里估摸着这还不得大半个小时呀!
可回头一看古丽那小身板都快散架了,蹲在那里喘着粗气还是点了点头:“那行吧我们停下来短暂的休息一下。”
经过好一阵子的停停走走终于可以看到那里的时候,带路的同志指着不远处的,摩崖造像的雕塑群说道:“那里就是北龛寺了,我们要直接进去吗?”
肖灡等人一眼看过去,一整座山都是形色各异的石雕,大大小小的有好几十处石窟。里面的人物栩栩如生,雕像的色彩还鲜艳如新就像是昨天描上去的一样!
中间一个硕大的石窟里雕刻着一尊弥勒佛坐在那里,笑咪咪的看着来来去去的行人……
“这地方怎么这样荒凉呢?”肖灡看着那比人还高的枯草,还有残破的木门问那个带路的同志问道。
“这地方平时根本就没有人来,好像那些雕像的建造者可以追溯到唐朝了吧!得亏它离市区远,要不然早就给人为的毁掉了。原先那些石窟的上方还搭建了一些遮风避雨的房子,由于年代久远没有人打理近几年都坍塌了。下面的房屋就是前些年被当地的老百姓也给拆了呀!”
带路的同志一口气说了这里的情况。
肖灡听后还是有些不明白的问:“怎么看不见房子,来这里的人都住在哪里?”
“从这里下去穿过那个摇摇欲坠的门楼子,绕到后面就是一个很大的几个山洞,那里面宽敞着呢,旁边还有历代僧众建好了的房子,应该还能用吧!”带路的同志说着就要向下走去。
第198章 肖灡来找他了
肖灡见状叫住了他,回头看着张干事:“恐怕现在只有我俩去了,让后面的同志找地方隐蔽起来吧!”
“那不成行,我要跟着你们一块儿去!”古丽一听肖灡的话着急的说道。
肖灡看了一眼古丽那满怀期待的眼神,眉头紧蹙想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古丽既然来了,是拗不过她的与其让她在这里担忧还真不如带着她进去,或许进去了还真能帮上忙那也说不定。
在肖灡的带领下三人很快就来到了那个破门楼下面,肖灡心里正疑惑呢怎么没有发现古源的那些人时,只听得一个声音从门楼子,左边不远处的一个石洞里传了出来:“站住,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没事快滚出去。”说话间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杀气的男子走了出来挡在肖灡三人面前。
“这地方是你们家的吗还不让人来看看?”肖灡更是一脸的不屑,挑衅的看着那个男子讥讽道。
男子瞬间暴怒握紧了沙包大的拳头走到肖灡面前,气势汹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吼道:“你们给老子听着,不想死就不要废话赶紧给老子滚蛋!”说着就伸出了那犹如熊掌般的手,抓住肖灡就是一推。
“这,你他妈的还挺能耐呀!”男子不敢相信自己这一下竟然没有推动肖灡半分,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还以为是自己刚才忘记了用力,于是再次用尽了力气一推,就在他用力一推的瞬间,肖灡身体一侧顺势一转就像一个幽灵来到了男子的身后,轻轻的朝着男子的后背就是一推。
男子由于自己用力过猛,加之肖灡的那一推”扑通“一声重重的脸朝下扑倒在地上了。接着就传来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听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肖灡看都没有看地上还在嚎叫的男子,说了一声:“我们走别管他”。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还真如那个带路的同志说的一样,穿过一条用石板铺就的路面左一拐,远远的就看见了左前方有个天然形成的山洞,右边是几间用木头茅草盖好的房子,虽然有些陈旧看样子还能住人!
“我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吗?要是前面有埋伏怎么办?”张干事走到肖灡的身边,提醒着。
肖灡稍加思索看了看那周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还是对着张干事道:“你和古丽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先去那里看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还没有张干事说话,肖灡已经迈着大步朝里面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肖灡还没有走几步周围就涌出来,五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家伙前面的一个厉声呵斥道:”站住,不许再往前走了,不然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几个家伙齐刷刷的举着长枪对准了肖灡。
肖灡见此情景只有停下了脚步,带着戏谑的口吻问道:“你们就这样胆小吗,用得着五个人拿着枪对着我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吗?”
那个领头的没有想到肖灡会这么说,意思愣在那里就像是脑袋宕机了一样。
肖灡一见几人都傻愣儿的站在那里一时没有话说,于是开口说道:“去告诉你们的帮主古源,就说肖灡来找他了!”
一听肖灡二字那个领头的二话没说,撒丫子就跑开了。
其他四人还是虎视眈眈的看着肖灡,不敢有半点的松懈。
肖灡刚想再走近一些就被叫住了:“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四人中也不知道是谁叫道,随着就是几人立马举着枪对准了肖灡,那架势只要肖灡敢动一下,那么他们的子弹就会毫不留情的射向他!
肖灡没有一丝恐惧而是淡淡的笑了:“看你们紧张成那样,我不走动等着就行!”
四个家伙见肖灡那淡定自若的样子,心里更加紧张了起来,左顾右盼的警惕的扫视着四周,那是生怕一个不小心从那里冒出来个人似的!
这样僵持着过了好半晌,远远的才看见古源在多人的簇拥下,从后山走了出来!
那牌面不亚于一方大员出巡,一边走着还在一边对身边的人说着什么!
当看到肖灡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被自己的人拿着枪指着,表情瞬间凝固了起来,挥了挥手:“你们把手力度家伙事放下来吧,他要是真的想走就你们这几人是根本拦不住他的。”
古源说完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肖灡:“就你一个人来了吗?”
肖灡闻声毫不避讳的摇了摇头:“不是人在我的身后,你恐怕知道只要是我想要人,就算是部队我都能给你调到这里来的!”。
说完肖灡看了看古源身边的人没有再吭声,此时场上的气氛有些压抑,肖灡的话让古源身子一颤,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在喉咙里打转就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就打算我们这样站在这里说话吗?既然你处心积虑的把我引到这里来难道就不给我说些什么吗?”肖灡霸气十足地看着古源问道。
古源愣了有两三秒钟,猛然抬起头:“好吧,我们进屋里去说”。说完转身就向一个山洞里走去。
肖灡紧跟着进了山洞,一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硕大的洞庭约莫三四丈高,东西各有一个木质门是关着的,大概是两个房间吧。大厅的中间是用两张八仙桌拼凑在一起摆在那里的。好几条板凳依次绕着桌子放在那里,一尘不染干净整洁的令人看了都有些疑惑,这还是一伙五大三粗的作息之地吗?
这时有一个人手里提着一把暖壶从外面走了进来,分别给肖灡和古源摆好了茶缸肖灡也没有客气,坐在了古源的对面静静的看着他。洞里暖和了许多,似乎还有些燥热。
“说吧,苟兰枝在哪里?你有什么事为何不冲着我来呢,何必要去为难一个打小和你长大的人,这点我是相当看不起你!”肖灡见古源不说话,带着讥讽的口吻问道!
第199章 背叛
古源一听一时有些语塞那张清秀的脸瞬间变得难看,看着肖灡再一次沉默不语!
“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苟兰枝来万州干什么吗?你就这样对她下手,她来的目的就是接你父亲回去的,可你呢认为她来这里是害你的是吗?”肖难说到最后两眼愤怒的盯着古源,双手抓着八仙桌的边缘,努力地控制着自己想要马上把古源撕碎的冲动!
那气势让古源身后那些人看了都不寒而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从来就没有告诉我这些呀!”古源似乎有些相信了肖灡的话,可闪过一丝迟疑,过了一会儿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去把苟兰枝带过来吧”。
看着那人去带苟兰枝走了。古源表情复杂,不敢正面看肖灡的眼睛,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
“人我带过来了”一个声音响起,那个市场管理员刘宇押着苟兰枝走了进来。
一见到肖灡苟兰枝大声的叫道:“肖灡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该来呀他们会杀了你!”
“来救你出去呀!至于杀不杀我你就得问你面前的好大哥古源了”。
肖灡说完看着低下了头的古源,苟兰枝这才发现古源就坐在自己的面前,猛然一用劲向古源靠了过去,奈何刘宇死死的控制她,根本就没有给苟兰枝一丁点机会靠近古源。
“还真是你古大哥,这到底是为什么呀!这十年未见一见面你就要致我于死地?告诉我抬起头看着我古丽姐知道你这样做吗?”
苟兰枝面脸不解和愤怒,眼眸中透出着恨意深深的刺痛着古源的神经。
他他压根儿就不敢看苟兰枝,任凭苟兰枝在那里愤怒的嘶吼着,就是不抬起头……
“你把兰枝放了我来做你的人质!”肖灡见苟兰枝平安无恙,心里悬着的那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于是平静的表示。
“不要,肖灡你走不要管我!古大哥你放他走吧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求你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让肖灡走吧!”说到最后苟兰枝已是泪眼婆娑,拼命的挣扎着想要冲到肖灡身边。
奈何苟兰枝的力气太小,努力了多次都没能前进一步!
“好吧,你自己走过来让他们把你绑了吧!不过你不要有憋得心思,不然我不保证兰枝的安全!”古源阴沉着脸,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苟兰枝警告肖灡道。
肖灡没有半点犹豫就走了过去,让古源的手下把自己绑了起来。
“你这下可以放了兰枝了吧!”。肖灡双手被反绑站在身后,盯着古源问道。
古源回过头朝着刘宇点了点头:“放了她吧!”
刘宇没有吭声而是拉着苟兰枝后退了几步,没有理会古源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这时候有好几个人都慢慢的站在了刘宇的身边,而古源的身边就只剩下了两个人了!
就连控制肖灡身后的两人,都在拖着他向刘宇的身边靠近似的。
古源嗖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呵斥道:“我说放了苟兰枝你是耳朵没有听到吗?还是想死?”
看着一脸铁青的古源,肖灡瞬间明白了现场发生了什么事了。
“恐怕你现在叫不动他们了吧!怎么,这种众叛亲离的滋味不好受吧?”肖灡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的刺痛了古源的心脏。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秘密武器,今天在关键时候却无声无息的背叛了自己!
看着刘宇那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蔑视,古源恨不得冲上前去把他碎尸万段都不解心头之恨……
“你想干么?我叫你放了他!”古源说着一步步向刘宇走去,作为金钱帮的三当家,这么多年来古源一直没有让他出现在任务里,就是计划着有一天能在关键的时候,出现给对手致命一击!没曾想到的是最后给自己埋了这么大一个雷。
古源想到这里扬着脖子一阵大笑:“哈哈哈想我古源自以为是的算计着一切,没有想到被自己身边最信任的人给背叛了,为什么你要背叛我?来人给我把刘宇抓起来不论生死!”
这时候从另外两个洞里跑出来十余人,径直来到了古源的身旁,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你们来我身边做什么,给我把刘宇抓起来!”古源提高了说话的音调,挥动着手就要去抽身边的人。
“你算那根葱命令我们,这里我们只听三当家的!”
一个小个子男人手里提着一支枪,却老得有些掉牙的家伙,歪着脑袋一副不屑的看着古源嘲讽道。
古源没有废话一掌劈出“啪”的一声,那个家伙只是“哎哟”了一声,倒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古源的突然发难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看到地上倒下的人周围的人哗啦一声,全都散开离古源远远的。
“你,还敢伤我兄弟,再敢动一下我杀了她!”
“你敢”
肖灡和古源异口同声的吼道。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刘宇那里,就在旁边的一个洞口处两个人像幽灵一样飘了进去,没有好一会儿一直跟随苟兰枝的那两个人,随着进去的那两个人悄无声息的走了出来,站在了刘宇身后!
肖灡首先发现了谢二姑,虽然此刻她一身女扮男装,可是她频频看向肖灡的眸光还是出卖了她!
另一个人肖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哈哈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就从你那天把她带到这里,不肯露面去见她也不让我们这些兄弟伤害她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她的关系就不一般,我说的对吗?”刘宇说着手里加大了力度,痛得苟兰枝叫了出来。
肖灡那是气得浑身发颤,一用劲“啪”的一声,身上的绳子应声落地,左右开弓撂翻了抓着他的两人就要冲上去。
还没有等肖灡行动,苟兰枝的颈部被刘宇抵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第200章 刘宇之死
“怎么你是要和我比谁的速度快吗?兄弟们都把家伙事给我亮出来!“刘宇的话音未落,那些家伙都掏出了长,短枪指着肖灡和古源几人。
这时候古源才彻底崩溃,一副生无可恋的回头看着肖灡:“肖老弟,今天我们都有可能走不出这里了,假如你能出去我求求你不要为难古丽,她对我的事什么都不知道好吗”?
肖灡淡定一笑:“说什么呢!今天我们都能走出去,包括兰枝你要相信我!”
其实给肖灡这样说的底气还是来自谢二姑,当谢二姑出现的那一刻,肖灡就知道逆风翻盘的机会来了!
刘宇看到肖灡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笑,推着苟兰枝就向肖灡走了过来!
“哥,叫他们放了兰枝姐!”张干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进来,古丽人还没有到就看,见苟兰枝被人用匕首顶住脖子,着急的叫道!
“呵呵,我说你哪里来的底气,原来外面埋伏的人呀!”刘宇说着慢慢的向后退着。
“不能让他退到洞里去,那里面有逃跑的机关!”古源大叫一声就要冲过去。
“不要管他,先收拾了那些虾兵蟹将再说”。肖灡的话刚一出口,犹如一只发怒的捷豹扑向了那些人。
张干事还有古源也毫不含糊的加入了战斗!
这边的刘宇一见肖灡等人不顾苟兰枝的生死,一味的冲进来自己的阵营里,瞬间放倒了好几人!
再也顾不了什么挥动匕首刺向了苟兰枝,千钧一发之际一枚闪着银色的东西直奔他的手腕,接着一个人影快如闪电来到了刘宇的身边,一把抓住那把还带着寒光的匕首,另一只手搂着苟兰枝的腰,一个漂亮的旋转就把苟兰枝带到了另一边。
刘宇怔怔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都忘记了逃跑。
手里还攥着那把带血的匕首,难以置信自己身边怎么有古源的人!
一阵枪声四起后整个大厅终于归于了它的宁静,看到地上那些痛苦呻吟的手下,刘宇突然嘶吼了起来:“给我起来杀了他们,快起来不然我们都他妈的要完蛋!”
任凭刘宇怎么吼叫都没有一个人回应。
“不要叫了,你看他们还起得来吗?”肖灡满身是血,站在那些人中间说道。
刘宇绝望的看了一下那些人,一个后跃就要退到身后的洞里。
“你往哪里走?”这时和谢二姑一同来的杨三娃,挡在了刘宇的面前问道。
“你,你是谁?”刘宇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惊恐的问道。
“金钱帮的二当家杨三娃呀!”
“什么,你就是杨三娃?不是传闻你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杨三娃眼里闪过一丝杀意:“这不难理解,对于一个叛徒来说,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是吗?要我说你现在就是一个死人。”刘宇的话就像一颗子弹,杨三娃的身后“啪嗒”一声,杨三娃应声倒地的瞬间,伸手一道寒光自下而上划向了刘宇的脖颈处,才轰然倒下。身后一个血窟窿汩汩的冒着血水。
刘宇得意一笑刚要迈腿冲进面前的洞里,脖颈处一股鲜血喷涌而出,他本能的用手捂住可是都是徒劳,血还是从手指的缝隙中流了出来!
肖灡在杨三娃伸手的那一刹那,就想起了杨三娃是谁了,那不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那个杀手吗?
这一声枪声来得太突然了,就在杨三娃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找好了掩体躲了起来,可是一见杨三娃中弹,谢二姑不躲反而发了疯一样冲了上去,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杨大哥你醒醒,我不该任性让你来这里呀!你醒醒吧我们回山上去再也不下来了,我都听你的……”
肖灡一个闪身上前,抓着谢二姑说道:“快离开这里危险”。
突然里面又射出了密集的子弹,好在肖灡把谢二姑拉到了一边了!
肖灡随手拾起了地上的枪,躲在洞口处等着里面的人换弹夹之际,一个侧滑像一条泥鳅滑入了洞里。
“不要进去,危险!”
谢二姑和另一边的苟兰枝异口同声的叫道。
谢二姑随着肖灡也冲了进去。
二人刚一进去又传来密集的枪声,每一声枪响都牵动着外面每一个人的神经!
“完了,他就不该那么冲动!”古源懊悔的轻声嘀咕道,眼里闪过一丝不安与焦虑!
过来好一阵子,偶尔传来一两声惨叫声,还有零星的枪声。
“保护好苟兰枝我进去看看!”张干事吩咐着一同来万州的那两个人,就不顾生命危险也冲了进去。
刚一进去张干事就看见谢二姑一刀抹去了一个人都脖子,一个翻滚就像一只豹子辗转腾挪,到了另一个人都身边,同样的方法快速的结束着那些人都生命!
肖灡那也是犹如猛虎下山,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几人。
“还有能踹气的吗?”谢二姑的话让张干事听了都有些发怵。
“没有了吧!”肖灡说着站在了洞子的中间,四处扫视着。
“你怎么进来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肖灡看到张干事,有些担忧的问道!
说话间肖灡感到了身后,有一股死亡的气息直奔自己而来!那是在无数次的尸体堆里得出来的一种潜意识,又是一声枪响,子弹从肖灡的背后射来!
张干事张大了嘴,满眼的绝望看着肖灡就要被子弹击中倒下去……
也就是在开枪的前一秒,谢二姑察觉到了肖灡危险,一道银光射向了藏在暗处的枪手,不要命的扑向肖灡。
“嘭“一声沉闷的枪声后,就是一声惨叫划破了山洞里的空气,来回的萦绕在洞里听得令人头皮发麻!
扑在肖灡身上的谢二姑,在慢慢的溜下去。
“你怎么啦?”肖灡反手抱住谢二姑着急的问道。
“我恐怕是中弹了吧,袭击你的人死了吗?”谢二姑强装笑脸,看着肖灡轻松的回道。
肖灡的手突然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流过,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谢二姑受伤有些严重!
第201章 没事,你哥好着呢
“不要说话”肖灡用手捂住了谢二姑右肩膀上的伤口,焦急地的说道。
张干事一步冲了过来,看了谢二姑的伤势沉声道:“你把她交给我吧,我扶她出去处理伤口”。
说着张干事就一把抓住谢二姑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就往外走去!
肖灡再次查看了里面的情况,随即跟了出去。
外面的大厅里,古源的人此时也被肖灡带来的人都控制了起来!
“来两个人把这个受伤的女同志立即送到医院救治!”张干事一走出去就大声的叫道。
看着好些人还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肖灡走到了苟兰枝身边查看着她的身体,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事你就不要担心了!”苟兰枝看肖灡那紧张兮兮的样子,一脸娇羞的安慰道。
“他们把你们抓过来没有为难你们吧?”肖灡还有些难以置信,抓着苟兰枝的手问道。
“没有,你刚才不是听到了吗,古大哥交代给他们了的吗,不许动我们呀!”
苟兰枝的话倒是把肖灡提醒了,这才想起了还在现场的古源……
于是回头找去哪里还有古源的身影,这可急坏了肖灡眉头紧蹙:“兰枝你在这里好好的待着,我去找古源不能让他跑了,还有好多的谜团需要他去揭开了!”
说话间肖灡撒开了手转身就开始四处找古源!
“那个姑娘不肯离开,在外面做了一个简单的伤口处理就闹着进来呢,还好被我劝阻在外面了!”张干事气喘吁吁地跑到肖灡身边说道。
“那就不管了只要她能坚持住就不要紧了,快跟我一起找找古源去了哪里了,要是今天他跑了,有些事就再也等不到真相揭开的那一天了!”肖灡不假思索的对张干事吩咐道,说话间到处找古源。
“我在你的心里我就那么不济吗?丢弃我的亲人独自一人逃命去!”一个声音从大厅最里边传来,只是声音有些低沉,可是足以让肖灡听清了!
肖灡循声望去,古源坐在死去的杨三娃身边抱着他,早已是两眼泪流不已一脸哀伤的抬起头看着肖灡!四目相视,肖灡的心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明明古源就在眼前肖灡的心里却没有一丝兴奋!
谁也没有发现古源是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更不知道他为什么抱着杨三娃的尸体不放手!
肖灡回身就要走过去,被杨三娃呵斥道:“你站在那里不要动,想要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你!”那一脸的悲愤到了极致浑身颤动,两眼通红生无可恋的看着肖灡.
这一下把肖来灡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刚迈出的脚停在了半空中,等古源说完才轻轻的放下,有些尴尬的扯着嘴角:“好,我不过去可是你可以把他放下,让我的人把他抬出去吧,他已经死了你这样抱着他也不是个办法呀!”
“不了,等一会儿你叫人一起把我和他搬出去吧!我算计数年到头来有危险的时候,确实我最不看好多人出现在我的眼前,你说讽刺不讽刺哈哈哈这难道就是任性吗?”古源说着轻轻的用手抚摸着,杨三娃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可是他依然不肯闭着。仿佛还有他想见而未见到的人一样!
这时候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径直来到杨三娃的面前就跪了下去!
古源刚想斥责来人,就听得一声:“杨大哥是我害了你呀!要是不是我的任性你也就不会命绝于此”
肖灡这才发现是谢二姑,本想开口劝慰可是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
这时候有两个警察就要上前,强制带离谢二姑和古源,被肖灡立即叫住了;“你们出去吧,把伤员送出去就医,死了的人也找个地方好好放在外面,等市里的人到了再做打算吧!”
苟兰枝走到古丽身边刚要拉着她准备走,就被古源叫住了:“兰枝妹子你们等一下我一会儿有话对你们说!”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那让兰枝把谢姑娘扶过来如何?”肖灡试探性的问古源道。
“不, 我不走你们不要让我离开他,让我最后好好的陪陪他吧!”谢二姑盯着肖灡那哀怨的眼神,有太多的不舍与决绝!
肖灡再也不敢直视谢二姑的眼睛,只得默默的点了点头。
谢二姑便说出了她与杨三娃的故事。
说到动情处谢二姑嚎啕大哭起来:“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怎么就喜欢上了你,就从那晚你在招待所把我伤了之后,你就不该来山上我也就不会追随你的脚步,来到市里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你。这次是我得知你要来北龛寺,杨大哥得知情况后说帮我最后一次,他说这里面的情况复杂,我答应了他这次结束后就和他回到山里,永不再出山,晨钟暮鼓终老一生!
说到这里谢二姑似乎说完心里一阵轻松,目光温和看着肖灡轻轻一笑,举起了右手一道寒光泛出朝着自己的脖颈处刺去……
“不要”……
所有的人异口同声的叫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惋惜,眼睁睁的看着谢二姑就要血溅当场香消玉殒。
就在众人把心提到嗓子眼上时,古源一掌拍出打掉了谢二姑手里的利器,也在同一时间肖灡来到了谢二姑的身前,抓住了她的双手:“你傻呀!你的杨大哥不就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吗,我们都想你要好好的活着好吗?”
苟兰枝见肖灡抓住了谢二姑,和古丽不约而同的跑了过来,扶着她走了过去。
这时候肖灡才发现古源脸色有些不对,脑海里突然间闪过了马中山死亡时的画面,两眼死死盯着古源:“你,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古丽姐快去扶着你哥!”
古丽听到肖灡的惊叫,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肖灡,但还是机械的转身跑到古源的身边,蹲下抓住古源的手:“哥,你没事吧?”
古源一脸宠溺的看着古丽,微笑着:“没事,你哥好着呢!”
第202章 家里出事了
说完看了一眼不远的苟兰枝:“兰枝妹子是哥对不起你,让你受到惊吓了!”苟兰枝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肖灡阻止了:“你不要说话,听听他说吧!”
肖灡说完不由自主的流下了一行眼泪!
“谢谢,看样子这个世界只有你最懂我了”古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开始吐露出了自己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哀怨情仇……
那是几年前的一天下午,古源因为有事提前回家,就看到了父亲和徐镇源在书房里激烈的争吵。
徐镇源一见古源一愣,最后黑着脸走了!
就在徐镇源经过古源身边的时候,他看到了徐镇源手里那份父亲视若命根子的图纸,古源一脸不解的跑到了父亲的书房:“他为什么要拿走你的东西?那不是你的命吗?”
父亲站在书房的窗口,看着徐镇源远去的背影,淡淡的说道:“拿去就拿去了吗,他拿去也算是物尽其用吧!在我手里它就是一张擦屁股都没有的废纸!对了你通知一声你大哥,恐怕我们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什么,去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
古源的不解让父亲脸色有些阴沉:“不要问这么多,有人要让我们家倒霉了。”说完看了一眼似懂非懂的古源接着道:“从此以后不论是谁问起今天的事,都不能告诉他知道吗?我们就与那东西没有丝毫的关系!不要问为什么。”
没有过几天我们全家就发配到了这里。
我和古阳从过去的一名天之骄子,瞬间跌入了凡尘,我心有不甘呀!等我在齿轮厂站稳脚跟的时候。
就暗中发展势力,去找我父亲的东西,可是我发现还有人也在,挖空心思的找那东西。
一次在古阳那里得知还有境外势力有意接近他,也是为那东西来的。
就在一次偶然的机缘下,让我得到了金钱帮的信物,五枚金子做的刀币,就开始琢磨起帮会的事,就这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发展了不少为我卖命的一众帮徒。
“那你都发现了谁呀!有张伟杰吗”看着越来越虚弱的古源,肖灡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他只是我放在青州监视古阳的而已,因为我不想让我父亲的心血流入外邦之手。让我真正狠下心来的是我父亲的死!知道吗他在弥留之际还在念叨着那份图纸。就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要把它抢回来,放在他的坟前烧给他,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行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都在所不辞!”
听到这里,肖灡大脑开始清晰了起来。原来所有的根源都在古源这里。
接着古源又把怎么派杨三娃,杀张伟杰等事都一咕脑的都说了一个遍。
“谢一不知道你的身份吧?马中山也是你投的毒了?可你为什么要杀他呢?”肖灡的话并没有让古源感到意外。
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冲着肖灡轻笑道:“遇到你这样的人,就是我的宿命吧!马中山他该死,要是他对古丽好一点我都能放过他,可是他偏偏作死要欺负他!”
看着已经濒临死亡的古源,肖灡有些不忍的说道;“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的武器都是在这里自己造的吧,本来你一身的本事有大好的前程,可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仇恨去杀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你就没有想过那份图纸是你父亲为了保护它,交给徐镇源的吗?”
肖灡的话让古源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被肖灡捕捉到了接着又道:“这次兰枝来万州就是来接你父亲回京都的,要是你们不搞出这样的事,都可以回去了。”
古源猛然间坐直了身子:“你说的都是真的?哎,命运弄人呀!我妹妹什么都不知道不要为难她……”
古源突然垂下了他那罪恶的头,慢慢的倒在了杨三娃的身上……
“哥”古丽抱住古源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来回的回荡在大厅里久久没有散去。
任凭古丽在那里发泄了好一阵子,哭声渐渐的消失在大厅里平静了下来。
肖灡来到古丽身边轻轻扶的拍了拍她:“走吧,他早就服用了毒药现在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你知道他服了药为什么不救他呀?”古丽望着肖灡轻轻抚摸着古源的脸,带着责怪的语气质问肖灡。
“他服用的就是毒死马中山那种毒药,根本就没有机会救治好吗!”肖灡轻声解释着。说完肖灡接着劝慰古丽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吧,不是我不想救他是他一心求死,任何人都挽救不了他的生命呀!”
“是呀古丽姐,我们走吧其实我对古源大哥这样的选择也是痛心疾首,可是现在已经成了事实,我们伤心又能如何呢?向前吧!”苟兰枝的话让古丽释怀了不少,慢慢的站了起来恋恋不舍的看着古源……
就这样几人走出了大厅来到了外面。一看张局带着大量的警力来了。
“你没事吧,一身的血快回去治疗吧,这里有我”。张局一见肖灡的样子,就吩咐手下的人把他们送回了市里。
经过几天的治疗,肖灡等人都恢复了不少。
古源善后的事都是张局一手在处理,肖灡也就没有再过问了。
这天一大早,苟兰枝一脸沮丧的走进了肖灡和张干事的病房,几次欲言又止来回在病房里走动,良久才下定了某种决心走到病床前,松开了紧咬的嘴唇“肖灡你身上的伤不要紧了吧?”
肖灡从苟兰枝一进病房就发现了一些端倪,忍着没有问,哪知道苟兰枝还没忍住开了口。
“我没事,等明天身上的线一抽就可以出院了!”肖灡说得风轻云淡看不出丝毫不适,说完还对着苟兰枝比划了一个拳脚。
接着反问苟兰枝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看你那表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苟兰枝看了肖灡一眼有些落寞的说道:“走吧我们去外面说去”。
刚一来到外面苟兰枝就咋抓着肖灡的手神色紧张的说道:“家里出事了!”
第203章 归途
“什么出事了,你说清楚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谁出事了?”肖灡握着苟兰枝那双有些冰冷的手,着急的看着她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去岳国东叔叔那里打个电话问一下我爷爷吧!”苟兰枝声音有些哽咽,几乎要哭出来了!
“不了,你现在就去买火车票我们连夜赶回去,这次任务我总有一种预感,身后有一双无影的巨手,扼住了我的喉咙我们回去也好!”
肖灡声音有些嘶哑,可十分的坚定!他是真怕老爷子出什么事呀!
“那你的伤不要紧吧?”苟兰枝满脸的担忧,迟迟不肯离去。
肖灡正要再次催促,张永和扶着张干事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怎么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了吗?”张干事一脸关切的问道。
“张科长你来得真是时候,麻烦你去给我俩买两张最近的火车票,我们要立即赶回京都。”
张永和愣了一下,看了肖灡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张干事见肖灡神情严肃知道是有什么紧急的事,不然肖灡身上的线都还没有拆,就不可能着急蛮慌的回去。
“兰枝你去准备一个战术急救包,我们在路上用!”肖灡吩咐苟兰枝道。
“不用了我这就去医院里就给岳处打个电话,让他送来吧!”张干事闻言一瘸一拐的走了。
看着张干事的背心影,苟兰枝轻声问道:“我们回病房准备一下吧”。
回到病房古丽和谢二姑正在询问肖灡他们去哪里了,见到二人回来那是笑着就走了过来问长问短,搞得肖灡都有不好意思了。
“你身上有枪伤,不要到处跑!”肖灡关切的对谢二姑说道。
“我们乡下人的身子骨没有那么娇贵,等线拆了我就回山上去了,谢谢你的好意!”谢二姑红着一张俏脸,低着头说道。
“古丽姐你正好来了,我和兰枝马上就回京都了,你的事只有我们回去后才能给你准信了!”肖灡的话让古丽和谢二姑有些猝不及防,怔怔的看着肖灡和苟兰枝好半晌,古丽才一把抓住苟兰枝的手问道:“这么急吗?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吗?肖灡的身体都还没有痊愈呀!吗一路颠簸他能受得了吗?”
此话一出搞得苟兰枝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古丽的话了!
“没事,我身体素质好着呢!”肖灡嘿嘿一笑掩饰着自己那有些惨白的谎言。
经过两次无底线的拼杀,肖灡自己都感到了有些力不从心的时候太多了!要不是老爷子明知道自己受伤未愈,却在这个节骨眼里打来电话,不用想事情小不了!一个驰骋沙场的老兵早就练就了处乱不惊的定力,要是没有他感到天大的事,能打电话来催回去吗?
“你的伤好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呢?”肖灡看着一直不言语的谢二姑道。
谢二姑没有想到肖灡会问起这个话题,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有些恍惚,喃喃道:“没有什么打算了,回山上去青灯古佛,晨钟暮鼓了却一声吧!”
“不,妹子你还有大好的人生,不要把自己禁锢在那里面,有机会一定要来京都,我一定把你看着我的妹妹一样接待!”苟兰枝腾出一只手拉着谢二姑,真诚的说道。
“我,……”谢二姑眼眶早已湿润,哽咽着说了一个“我”字,楞在那里没有说话!
看着有些尴尬的气氛,肖灡连声招呼着:“不要都站在那里说话了,快坐下说吧!”
三个女人在那里一直叨叨着,肖灡打理好了一切等着张永和回来!
“什么事那么急着就要回去呀!给你要的战士急救包”。岳国东一进门就着急忙慌的问肖灡。
“这个我也给你解释不清楚,是京都老爷子的电话没有说明情况。对了我走后你给张局说一声,好好关照一下古丽和谢二姑,我怕有人落井下石对她们不利!”肖灡指着二人说道。
岳国东多少有些不解的看了肖灡一眼,又瞥了苟兰枝一眼回过头:“票买好了吗是几点走呀?”
肖灡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门口:“我让齿轮厂的张永和科长去给我买了,这个点也该回来了吧!”
说完肖灡轻声对着岳国东说道:“我怀疑是和这次图纸有关,必定有别有用心的人会借此在里面做文章,这些年来这样的事已经屡见不鲜了!”
肖灡的讲解还真是一语成谶,回到京都就明白了当然这是后话!
岳国东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票我买好了,是中午十二点的”。张永和一进屋拿着车票就嚷了起来。
“那估摸着时间正好吧!”肖灡接过了张永和的话说道,随即叫了一声:“兰枝你看还有什么收拾的不”。
苟兰枝闻声停止了几人的唠叨,走了过来看了看肖灡收拾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那我们就走吧,出去吃点东西就去火车站我送你!”岳国东在一旁说道。
肖灡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谢二姑的身边,从兜里掏出了那枚金色的刀币:“这东西是我送给你,它是古源大哥的,你与金钱帮有些渊源,或许今后有些用处吧!要是没有用就拿去卖了也行!”
肖灡说完就转身就走了!
到了门口就听见谢二姑,窸窸窣窣的哭声,肖灡愣住了一秒不到还是头也没回的走了……
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在无尽的分分合合中走完一生的。
吃过饭后岳国东还有张永和,古丽把肖灡送到了火车站时间刚刚好。
本来张干事也要来送肖难的,考虑他的伤势比较严重就没有让他来。
“你回去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来个电话?”岳国都握着肖灡的手,重复着这句话不知道好多次了!
“好了,我上去了,你们回吧!”肖灡挥着手走上了火车……
经过三天两夜的火车颠簸,肖灡和苟兰枝赶回了军区大院。
曾经车水马龙的苟家,现如今门可罗雀,客厅里烟雾缭绕,爷爷苟树文坐在沙发上,正抽着烟。
第204章 不忘初心
脚下已经有好多的烟蒂。
“爷爷”
肖灡和苟兰枝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这才发现老爷子鬓角的白发似乎多了许多。
老爷子闻声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叹了一口气:”回来了,身体还能吃的消吗?”
“没事,就我这身板现在有任务都能行!”肖灡笑呵呵的看着老爷子,故作轻松的说道!
“你小子还是这样要强,真没事吗?那我就给你谈谈了?”
老爷子的话音刚落,一旁的苟兰枝就不干了嘟囔着嘴:“爷爷,你火急火燎的把他叫回来就是谈事呀!不行他得先去把身子擦一下,我得把他身上的线拆了把伤口处理一下才行!”
看着苟兰枝那没有商量余地的眼神,苟老爷子妥协的点了点头!
等苟兰枝把肖灡的伤口处理好出来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苟老爷子已经睡着了!
苟兰枝刚要开口叫他,被肖灡阻止要悄悄的退出去的时候:“伤口都处理好了?好了就坐下来吧,我给你说说情况吧”。
“您说,我听着呢”。肖灡坐下静静的等着苟老爷子说。
“事情是这样的,这次押送图纸的行动本来是绝密的,可是有人发现了就借题发挥,说我是私自调兵、违规操作,现在上面迫于压力,给我了一个体面的办法就是退居二线。”说着苟老爷子稍作停顿,目光温和的落在了肖灡的身上:“肖灡是老爷子我连累了你呀!要不是我求着你去押送图纸,也不会弄出做这些事。现在有两条路给你走”。
“一条就是退伍回家,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就是去你老家的省外贸局做一个司机,安稳的度日,和兰枝好好的生活,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
苟老爷子见肖灡面无表情,于是端起了茶几上的搪瓷缸子,轻酌了一口缓慢的吞下接着说道:”第二就是留在部队。现在部队对于大规模的作战趋于成熟,可是多兵种协同作战需求越来越紧迫需要,于是我向上面提出了建议,组建一支能适应山地,丛林,城市反恐等环境的特种部队。我知道你的单兵能力拉出去是没得说的,但这次是要打破常规,是多人协同,步调一致队伍,力争每一个人的特长能力,充分巧妙的结合起来,你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但这事阻力重重,有人说这是摆“花架子”,还有人说你资历不够,就没有见你这些年来有什么明显的建树,更多的是想借着这事看你出丑!还有那个于彦斌的妈妈把状都告到了军委了,说你在万州肆无忌惮的打压他!”
“狗日的老子就不该留情,他放到那些事要是抖出来够他喝一壶的了,还搞起了恶人先告状的把戏了!”肖灡听到苟老爷子的话那是气得直骂娘呀。
“不说他了,那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家伙。我刚才说的就是你如果愿意,就去挑这个头”。
苟老爷子说完又抿了一口茶,看着肖灡和苟兰枝。
客厅里一片寂静,窗外的白杨树的枯枝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肖灡看着苟兰枝,她的眼神里有了些许担忧,却没有出口阻拦,更多的是肖灡我听你的理解。
此时肖灡想起了曹志,还有为了图纸保护徐镇源牺牲的那些战友,要是他们也有一定的反恐作战能力,或许结局就不会是那么多的战友横尸血泊里。还有徐镇源为了图纸,一家人颠沛流离都不忘初心。古源的父亲默默的承受了一切,那今后不知道还有好多这样的事,外邦无时无刻在觊觎我们的东西,要是有了这样的一支部队,那就会减少牺牲多少战友无辜的性命呀!外贸局的工作是轻松,也很诱人,可是这十年来成为军人的热血在这一刻,异常的滚烫激烈。
“老爷子,我决定留在部队”。肖灡说着站起身来,虽然身上的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可还是站直了身体,身姿依旧挺拔表情坚定:“我同意去挑这个担子,让那些在背后看看,我炎夏军人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
苟老爷子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可又皱眉沉声道:“你要知道这次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借鉴,完全是一个新的事物,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成功了你人家会锦上添花如果失败了,你的军旅生涯也就会戛然而止!有多少人因此而落井下石都未尝不可,还有你必须经得起开始的热嘲冷讽,更多的刚开始的阳奉阴违!”
肖灡听到这里,有些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似乎在说这些我都知道。
苟老爷子见状看了肖灡一眼:“你还是听我把话说完再点头也不迟。接下来就是你组建的这支队伍,就连编制都是挂靠别人的,组建后的人员经费等都需要你去跑,说不定求爷爷告奶奶的时候比你训练的时间都要多,还有的就是装备这些硬件设施都是没有的,不过只要你答应了我可以豁出老脸去尽量给你争取!”
苟老爷子一个起说完,欠了欠身子端起了搪瓷茶缸,喝了一小口见肖灡没有说话,放下茶缸靠在沙发上,叹了一口气:“当然你得想清楚了再告诉我不迟,还有你得征求一下兰枝的意见,明天给我答案就成。喔对了,人员都不是现成的那要你自己去各个单位去找,前题是原单位放,人家愿意来才成。”
肖灡听了苟老爷子的话瞬间陷入了沉思,良久,才抬起头对苟老爷子说道:“好吧我这就回房间和兰枝商量一下,最迟晚上给您准话!”
看着肖灡和兰枝走回房间的背影,苟老爷子眼里有些潮湿喃喃自语道:“我在这样做真的是对的还是错的?”说完闭上双眼陷入了深深的思绪中……
一进房间肖灡就迫不及待的拉着苟兰枝的手,看着她轻声问道:“兰枝你看我是留下,还是回老家去做一名司机?”
苟兰枝一脸宠溺的看了肖灡一眼,娇嗔道:“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晓得吗,去干你想干的事吧,不忘初心就好跟别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
第205章 军令状
肖灡听了苟兰枝的话心头一暖,嘿嘿一笑:“谢谢你的支持我这就去找老爷子说去”。
看着一溜烟走出去的肖灡,苟兰枝的心头一阵酸楚,他俩可谓是青梅竹马哪能不知道肖灡那点小心思呀!要是真让他离开他已经为之付出十年的军旅生涯,那是对他的残忍!
肖灡走进客厅还没有张口说话,苟老爷子摆了摆手,两眼柔和的看着肖灡:“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你也去准备准备吧,明天你就和我去接命令吧!”
肖灡没有半点迟疑回答道:“好,正好我今晚做一些这方面的功课,以免明天去了给你丢脸!”
“知道就好,不过你做了这么多年的暗卫,突然角色的转变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呀!好了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一路上的颠簸够你受的了吧?”苟老爷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肖灡没有回答苟老爷子的问题,而是呵呵一笑走了……
翌日在苟老爷子的带领下,肖灡来到了军区司令部去报到。
走到接待室里肖灡就独自一人到了司令部。
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第一关就就遭受了质疑。
司令部的会议室里,一进门肖灡就感到了刺鼻的烟雾味。
走近一看烟雾缭绕,几位军区的领导坐在沙发上,看着肖灡,眼神里满是质疑!
分管作战的李副司令抖了抖手里的烟灰,看着肖灡:“肖灡你入伍都十年了吧?怎么职务还是个排长?你觉得凭什么自己能组建一支特种部队呢?还是多兵种、全环境反恐等作战,你来的时候想过没有,我们炎夏有这样的部队吗?我看是你在瞎折腾吧?”那言语间透着不屑与挑衅!
“就是,你一直在苟司令身边是他把你提拔起来的吧?听说你现在还是他的孙女婿,如今他退居二线,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勤务兵,突然要搞这么大的一个动静,谁知道你是为自己捞政绩,还是真有能力把你所谓的有特种能力的部队建成呢?要是搞砸了,你知道会白白浪费军区多少资源吗?那么这个责任是你承担还是苟老将军承担?”
一旁的政治张部主任借着李副司令的话,接连就是几问。那架势不把肖灡逼到墙角,一种誓不罢休的感觉!
肖灡站在会议室的中间,挺胸收腹气宇轩扬如是一颗钢柱矗立在那里,脸上没有一丝慌乱,波澜不惊道:”李副司令、张主任我知道这是一个全新的课题,我们炎夏也没有这样的部队,也没有什么经验可言,可是不代表我们就不能去做呀!这几年来我见过了无数,因为不熟悉城市特种作战,的战友倒在了我的眼前!现在有好多的外邦都在发展自己的特种部队,他们都有一套系统成熟的特种部队了,能在各种复杂环境下执行任务,可是回过头来看,不管是城市反恐,还是丛林作战,都没有这样一支部队。真要是遇到紧急情况,那无疑是会手忙脚乱,根本没有胜算!出于这样的考虑,我就有了组建这样的一支部队,能在关键的时候解决问题的想法。”
肖灡的话刚一停顿,就听到一声冷笑:“解决问题?你给我是怎么解决呢?”李副司令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肖灡愣了一秒不到刚要开口,又听到李副司令问道:”装备呢?你所谓的特种部队需要的专用装备,你知不知道现如今军区的装备有好紧张,是不可能给你一个看不见未来的,所谓特种部队优先共计的!还有就是人员,你得从各个兵种里面去挑人吧?他们部队领导能毫无怨言的,把那些骨干宝贝疙瘩给你?就是他们愿意,那些兵要是不来呢?你做过这方面的考虑吗?另外就是你手里有教材吗?没有吧!那什么都没有,就红口白牙张口就敢说组建部队,我看你是想着苟老将军还没有彻底失势,来以此作秀捞政绩的吧?”
此话一出,就像无数根锋利的钢针,每一针都扎在了肖灡的心坎上,痛得有些令人窒息!
肖灡定了定神,他知道,这些人要么是让他知难而退,要么根本就不相信他有这样的本事!
可是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那就不能退缩了于是肖灡深呼吸了一口气,从挎包里拿出了昨晚一夜写好的方案,放在了办公桌上,从容不迫的说道:“各位领导,这是我根据近年来的任务中总结来的经验,还有的就是外邦的不同情报。”
肖灡介绍着看了眼前的几位领导,没有吱声于是接着说道:“里面还有这次组建的一些详细的方案,其中包括人员选拔准则,训练计划,还有装备的初步需求等都详细在册。现在我想从做基础做起,先选拔人员,用现有的装备作为基础训练,琢磨一些经验,是不会给军区添很多麻烦的。“
这时候李副司令拿起桌子上的方案,胡乱的翻了几页,啪的一下扔在了桌子上一脸的嫌弃:“啥玩意乱七八糟,选个人员还要看心里素质,野外生存还要从各兵种里去挑选,你以为是找神仙来吗?这不胡闹吗!这件事我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你这份心思吧肖灡!”
这时候肖灡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羞辱感,如鲠在喉的说不出话来,静静的看着那些人的表演。
这时候其他几位领导也纷纷摇着头说:”这事恐怕再等等?”
“那不行我们再研究研究”
“不急一时吗,是吧肖灡同志!”
肖灡一看显然是没有人愿意支持自己的方案,站在那里心里有些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对的!
可是不甘心的情绪刹那间涌入身体,肖灡再一次开口道:“在座的各位领导,我知道这件事很难,因为没有人想为一个看不到希望的事去买单,可是我再次诚恳的希望您们能给我一个机会,我在这里可以立下军令状,以半年为期,我要是不搞出一些成绩出来,就脱下军装走人,好吗?”
第206章 没有人的选拔
肖灡的话掷地有声,刹那间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谁都不再开口说话,只是有人抽烟的叭叭声,就是烟雾缭绕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半晌,现任军区司令王青松开口了。
他原本就是苟老爷子的老战友,也是他当年的不遗余力的推荐,后来才一步步走上来的,对于眼前的肖灡那也是相当的了解,好多的绝密任务可谓是圆满完成,军事实力那是毋庸置疑!
“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说着王司令轻轻放下了手里的茶缸:“肖灡同志我事先丑话要说在前面,你要搞清楚是没有额外的经费,更没有多余的装备给你,人员要遵从自愿的原则,不能强制干预,如果半年没有起色,那就按你自己说的脱下军装走人!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闻言肖灡那是一个喜出望外,啪的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感谢王司令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在座的各位领导!”。
肖灡在一阵复杂的眼神中轻轻的退出了会议室,初冬的京都阳光温和的撒在肖灡的身上,可他此时觉得自己的肩上好沉好沉!
没有现成的装备,没有经费这可谓是无米之炊呀!
成立一支特种部队,人员才是重中之重,偏偏还是尊崇自愿,这比登天都难。
可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肖灡手里握着自己一夜间赶的方案,有些忐忑的往前走去。身上的伤还有些隐隐作痛,仿佛在告诉他这一路走下去,不知道前面还有好多的艰难险阻等着他呢……
“这下随了你的心愿了,接下来就看你小子表演了”回到家中,苟老爷子看着一脸兴奋的肖灡说道。
“喔对了,我是不是可以想问一下岳国东那里的人?”
肖灡的话一时让苟老爷子有些难以理解,岳国东的人都是些技术性人员,其他的就是一些普通的战士,能行吗?
想到这里苟老爷子开口道;“我不参与你的事,真要是需要我老头子了告诉一声”。
肖灡听罢抓起了桌子上的电话就打给了岳国东。
接到肖灡的电话岳国东有些高兴,两人寒暄了几句肖灡就进入了正题。
电话里岳国东听了后,沉默了好一阵子:“我没有意见,看他本人吧,你这条路不好走呀!”
“谁说不是呢?只给我了半年的时间就要有明显的成绩,我昨夜几乎是没有睡觉呀!”肖灡感慨道。
“那行吧我马上就通知张干事,完了就给你回话”说着岳国东就挂断了电话。
好在没有过一阵子电话就打了过来:”我听岳处说了,可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那些东西,来了能胜任吗?还有我的年龄是不是偏大了一些!”
肖灡一听张干事有那个想法,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你常年在城市里与地方上对接,有社交经验,对城市的把握度和人文历史对城市的反恐是有作用的,只要加以时日训练是可以胜任的!”
“那好吧,我来!”
张干事的加入让肖灡看到了一些希望。
一夜的准备第二日肖灡就拿着王司令同意文书后,就立刻大张旗鼓的开始筹备选拔人员。
他先是去了几个就近步兵团,侦查营去和他们的团长、营长谈了自己的想法,希望他们能推荐一些骨干苗子,来进行参加选拔,哪知道人家压根儿就不买肖灡的帐。
看了肖灡的介绍信后,侦查营长杨强把介绍信交给了肖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肖同志呀,我不是不想帮你,可是你要组建的这个特种部队,我听了后有觉得有些不靠谱呢?还要野外丛林训练,单兵半个月不带食物,那反恐又是个什么玩意?我的战士是不怕吃苦也不怕牺牲,可要是在训练的时候有什么闪失,这就是非战斗减员,这责任算谁的?”
肖灡刚开始还没有想这么细,一时没有说话。
杨营长带着不屑的口吻道:”喔,对不起我忘记你没有参加过那些残酷的训练,听说你一直在首长身边,恐怕枪都没有摸过吧!”
肖灡闻言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轻声说道:“刘营长,特种部队里虽然有一定的危险,但是那里也是一个能提升个人军事素质的地方呀!”
见杨营长似乎有些心动了肖灡接着又道:“我到时候会讲清楚,每一个士兵在参加选拔的时候,都是本着自愿的原则!当然来我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今后在立功受奖等提干,都是有优先权的,难道不好吗?”
见肖灡还想说啥呢,杨营长摆了摆头:“你就不要说了,现在军区里都炸锅了,你这所谓的特种部队,不就是苟司令退居二线心有不甘,搞出来哗众取宠的吗?你信誓旦旦的把人招去了,要到了最后没成咋办,你可以全身而退可是那些跟着你的战士呢?他们再回到原单位谁还正眼看他们呢?结局就只有灰溜溜的退伍回家,这就是一次豪赌,谁也不会为一个看不到未来的东西去买单好吗?”
杨营长说到这里见肖灡没有说话,压低声音接着道:“你不知道吗,那个李副司令和其他的很多人根本就不支持,明里暗里的放话你搞不成,谁还敢跟着你去呢?年轻人有理想抱负是好事,可是你得认清现实呀!”
听到杨营长如此说,肖灡的心瞬间落入了谷底!
他不明白为什么从上到下会有那么多人,对自己有那么深的偏见?
在杨营长眼里自己竟然是一个温室里的花一样,这么年里的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在他眼里尽是一文不值!
甚至还嘲笑自己连枪都不会开,肖灡看了一眼杨营长默默的转身走了……
三四天跑下来一个心仪的兵也没有找到,许多的单位一见肖灡表面那是热情的不行,说你回去,明天就让战士到你那里报到,可是转头就成了石沉大海没有了音讯。
一晃就是一个星期,也就是在这天转机来了……
第207章 实力
这天肖灡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去自己新兵连去碰一碰运气。
一进营门就碰上了新兵连的排长吴江,现在是连长了一个山东大汉,身高一米八几的个头,说起话来声如洪钟,就是爱笑!
“嘿嘿,你小子变化够大的要不是介绍信里有你的名字,我都不敢认了!怎么,来往这里往墙角了?”
”我哪里敢挖您的墙角,就是想老部队了来看看我的排长嘛!”肖灡一屁股坐在办公室的凳子上,调皮的说道!
“就你小子嘴巴甜,想当初就是你这张嘴,我才推荐你去的苟司令身边的!就不要给我打马虎眼了,你的事都传遍了,听说想在你未婚妻爷爷退下去之前做做样子,利用一些资源搞这么一出好往上爬?”吴江一脸认真的看着肖灡,毫不避讳的问道。
“您觉得自己的兵是这样的人吗?”肖灡反问道。
“哈哈哈,你小子真有你的,还知道连拉带拽的把我带进来了!学狡猾了呀!”吴江爽朗的笑着夸肖灡道。
接着神情一冷正色道:“你去挑选人员不拿出一点真本事,谁会服气你呢?听说你这些年来秘密的出了不少的任务,我就不信你肚子里没有真本事!现在就跟我去训练场上去挑人,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你小子得给我长点脸,知道吗有人明里暗里,给我打过招呼的不给你人员!”。
肖灡闻言心头一颤,没有说话跟着吴江来到了训练场上!
吴江把肖灡来到目的给战士们说了,队伍里顿时炸锅了。
“连长你把那什么特种部队说得天花乱坠,可是我听说肖同志枪都不会用呀!”
“就是,我还听说他就是给首长端茶倒水几年,怕不是扳机都扣不动了吧”
场上立即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
吴江听了没有制止反而一脸戏谑的看着肖灡,笑而不语。
“那个叫什么来着?喔,对了叫肖同志看我这记性,连长刚说了嘛。这不我们正在打靶你能不能过来我教你一下?不过就你那小身板,恐怕要两个兄弟把你扶着吧,万一枪的后坐力伤了你,我可不负责呀!”
一个一米八不到,身体健硕的战士嘲讽道!
肖灡波澜不惊的看着他的眼睛,就像两把刮骨的利刃直视着他,久久的没有挪开!
不一会儿,那名战士慢慢的收回了目光,身子明显一晃。肖灡那如雄鹰一样的目光盯得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这时候吴江看出了一些端倪,轻声说道:“他叫鲜伟,单兵技能在我们团里那是顶呱呱的没的说,就是有些自负!”
听到这里的肖灡出口道:“你被我淘汰了!”
此话一出,所有的战士都齐刷刷的看向了鲜伟,嘘嘘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这小子是不是太狂了,还看不上鲜伟,那他不得更厉害呀!”
“谁说不是呢!”
“算了,就我们那根本没戏了”
“你,你……说什么?就你那随时都面临解散的单位,我还不稀罕呢!”鲜伟仰着头故作高傲的说道。
“是吗?”肖灡说着轻轻挥出一掌,掌风朝着鲜伟的眼睛而去,十余米的距离都让鲜伟有些措手不及,抬起了手揉了揉眼睛。
“好了,连长我走了,都是一群怂兵蛋子没有什么可挑的”肖灡说完作势就要走。
“等等,一个端茶倒水的,跑到我们作战单位来说三道四的,你真觉得我们怕你的后台吗?我今天豁出去了,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你走哪里去!”鲜伟两眼通红,声如洪钟听得让人热血沸腾。
“你小子”吴江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看着那些跃跃欲试的战士暗道:“哎,你们这些人呀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要上肖灡这小子的当了!”
呼啦一声,一下子就围上来了四五个战士,摩拳擦掌就要找肖灡要个说法!
“怎么,你们是要群殴我了?”肖灡挑衅的看着眼前的几人接着又道:“这样吧,你们每一个人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和我比一下,要是我败了现场给胜利了的洗脚如何?,不过你们要是输了就去我哪里训练一个月如何?想好了才回答我,到时候不要说我这个老家伙欺负你们!”
“啪啪啪”一阵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全场的人都兴奋得都要跳了起来。
“快去拿脸盆来,我们也享受一下比首长还高的待遇!”
话音刚落还真有人屁颠屁颠的跑回去拿脸盆了!
吴江见状刚要出言阻止就被一个战士打断了他的话:“连长你不要偏心他呀,大不了一会儿我来给你洗就是了!”
“算了吧,我劝你们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吴江一脸的无奈劝道。
“那好我第一个上,给你比枪法”。素有神枪手的罗刚走了过来,傲慢的看了肖灡一眼说道。
“要不还是算了吧,你当了几年兵了?一会儿我要是赢了你不要说我的兵龄比你长,占你便宜喔!”肖灡一副后悔的样子说道。
“不会”
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吼道,那声音高亢嘹亮振聋发聩,听了令人热血沸腾。
“来吧你先来还是我来”。肖灡气定神闲的问道。
“我来先给你做做示范吧!”
说着罗刚抄起一把崭新的五六式步枪,站在了射击位置上。
呼啦一声所有的战士退了回来,罗刚一个卧姿就是几枪射出。
对面报靶的瞬间就报出了98环的好成绩!
现场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罗刚报告起身、验枪、一气呵成。
“报靶的报错了吧,只能算97环,擦到8环的边了那是子弹穿过靶时,惯性造成的,肖灡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时候报靶的打出靶语的确是那样,刚要质疑肖灡的战士都闭上了嘴。
肖灡在一众战士的目光中,走了上去单手装弹,上膛一气呵成站在那里就是十个点射。
验完枪,靶都还没有报出来。
“98环不用看了,下一位比什么?”肖灡转身看着那些战士问道!
第208章 四个人的基地
在一片质疑的眼光中,那边的靶终于报了出来和肖难说的一样!
“我来和你比格斗吧”。鲜伟气势汹汹的走到肖灡身边,拉开架势就要开干。
“你已经输了,还要比吗?露出那么多的破绽自己看不出来吗?”
“说啥呢,接招吧!”鲜伟一记直拳像肖灡的脑瓜子轰来,肖灡没有着急,拳到了头上还有发丝的位置时,才出手缠在鲜伟的手臂上,一拉一点鲜伟发出了“哎呦”一上,手掌关节就脱臼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战士们都看懵逼了,那明明看到的是肖灡要倒在地上,他却像一个幽灵一样,瞬间飘到了鲜伟的身后去了!
“这,这……不……可能!”鲜伟喃喃自语吞吞吐吐的说道,一只手还抓着那只脱臼的手,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额头上的汗珠不住的滚落在地上,像一朵雪花泛晕开来,又刹那间消失在地上。
肖灡静静的走到鲜伟面前,伸手抓住他的手轻轻一推一拉,只听得“咕噜”一声,他的手又能活动自如了。
鲜伟怔怔的看着肖灡,眼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有的只是不解还有不甘……
一时间再也没有人站出来了,都不由自主的悄悄的后退了一步!
“连长我们走吧,恐怕他们不敢认输呀!”
肖灡说着转身就走,那叫一个干脆。
就在肖灡转身的那一刹那,被身后的鲜伟还有罗刚叫住了。
“我们认了和你的赌约!什么时间来报到?”
“回去等通知吧”肖灡头也没有回,只是淡淡的说道。
回到办公室吴江一脸惊讶的看着肖灡:“没看出来你小子真还有一套呀!把那俩个家伙的脸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了一遍!”
“那还得感谢我的连长大人了,要是你不放他两走我也没招呀!”
“你少给我戴高帽子,好好干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
告别了吴江肖灡兴冲冲的回到了家里,因为今天张干事要到了,还有就是军部给分配的训练场地,今天落实具体的位置。
刚到家政治部的秘书处的处长就来敲门了。
“你在家里呀!这是你的训练营地文件!”一见面他就从挎包里拿出了文件,说着交给了肖灡,转身就要走。
“来都来了您不进来坐一会儿,是不是要和我避嫌呀?”
“我避屁个嫌,真是那样我今天就不会亲自跑来了!”说着处长进屋坐在了沙发上。
坐好后叹了一口气:“不过你小子这次真的让有些人不好受了,但你小子也不好过。人招了好多了?我听说你出去人家根本就不给你的面子呀!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去训练你的那个秘密基地里挖几个人吧!”
肖灡一听摆了摆手:“您打住吧,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哪敢去哪里呀!”
“怎么训练场地在综合训练场里呀!离这里还有五六十公里的距离?”
肖灡看着手里的文件,有些失望的问。
“行了,你就不要挑三拣四了,那地方大呀!虽然条件艰苦了一些,正好符合你的理念吗!”
听处长这样说肖灡心里好了许多,给处长倒了一杯水道:“目前有三个人来,主要是有人在里面从中作梗呀!我得先把摊子支起来,你和装备处的人熟络吗?到时候给我走个后门哟。”
“这还用你说”。处长瞥了肖灡一眼道。
“对了,你给小车班打个电话中午来一辆车,我拉个物资去我的基地如何?”
这时候电话响了,肖拦拿起一听是门卫打来的,说张干事来了:“那你放他进来吧,我这就出来接他!”
肖灡放下电话对着处长嘿嘿一笑:“这不来了一个吗?我去接他!”
“算了,我也走了”。处长说着站起身来和肖灡去接张干事了。
中午肖灡收拾好了一切,就准备去基地了。
“兰枝呀,你都快把家都搬空了吧!”看着满车的物资,苟老爷子看着恋恋不舍的苟兰枝打趣道。
“说啥呢爷爷,那不是他去哪里什么都没有吗?还说呢,叫你去要点物资,说什么放不下老脸,你是打算饿死你孙女婿吧?”
苟兰枝一阵的数落起了苟老爷子!
苟老爷子呵呵一笑:“我说不过你,不管了”。
走之前肖灡通知了罗刚、鲜伟今天到基地就走了。
到了那里一看什么基地呀!就是几间破旧的土坯平房,好像都废弃了好久没有用了!
肖灡看着满屋子的垃圾,摇了摇头就和张干事收拾了起来。
等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罗刚和鲜伟也到了。
两人看着这简陋的基地,放下了背包半晌没有说话!
“怎么是嫌弃这里条件了吧?要是你俩不想在这里的话,可以随时走的!”肖灡的话像是一根刺,扎在二人的心上。
“说什么呢!只是比我们预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好吗!”鲜伟打开被褥开始铺起了床。
接着对罗刚道、;“你瘦一些就住上铺吧”。
铺好了床铺还没来得及休息,外面刺骨的寒风呼呼的朝屋里灌进来。
好不容易搞好了一切,四人又马不停蹄的收拾厨房,等把生活物资搬进去已经是夜幕降临了!
肖灡走进了收拾好的厨房,一阵忙活给每一个人做了一碗刀削面。
“嗯,你别说肖排长这刀削面做得那是一个地道!”鲜伟一边吃着一边夸着肖灡。
”刚开始条件有限,过几天就好点了”。肖灡像是一个老妈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夜没有生火炉才是最要命的!
半夜是冻醒了好几次,就像睡在了冰窖里一样!
次日中午一辆大货车把所需的物资给送来了,几人高兴地把物资搬进了屋就过了大半天了!
接下来的几天就按照肖灡制定的训练大纲,按部就班的系统的开始了训练。
虽然场地有些简陋,丝毫没有影响到几人的训练热情,鲜伟对肖灡那一手擒拿技能一开始就进入了痴迷,只要有一丁点时间就缠着肖灡教他!
第209章 一波三折
肖灡那也是倾囊相授,只是苦了罗刚因为枪支弹药还没有到位。
上面说道是人员招齐了才能配到位,肖灡只有给他找来木棍来模拟练习!
一晃就是半个月过去了,这天肖灡这在给张干事几人讲解,在遇到突发情况时身上没有武器的时候,怎么利用好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物品作为武器时,走进了两个年轻的战士。
“你好我俩是来加入你们的,请问肖灡排长在哪里?”
“请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肖灡一听前起身来热情的走上前去,接过二人的背包,笑着问道。
“肖排长你不认识我俩了?”
其中一个精瘦精瘦的只有一米六几的样子,一口家乡口音问道。
肖灡飞快的在大脑过了一遍:“嗨,看我这记性你们二人三年前,和我一同执行过首长的安保任务的李二蛋、余馒头嘛!。”
“嗯,看样子你没有忘记我俩呀!”余馒头嘿嘿一笑说道,那张黝黑的脸笑起来还有些人畜无害的样子,那要是你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那是擒拿格斗,枪械射击还有与敌人的实战经验,是样样不落!
李二蛋看着讨喜,其实练就的是一身硬功,一拳出去能打翻一头牛犊!
这二人可是肖灡新兵连下来到苟老爷子家里,又被送去秘密部队训练那里面来的人呀!可谓是个个精英!
肖灡在里面系统的学习了首长的日常安保等科目,由于肖灡去那里学习的时候,年龄还不到十六岁,那简直就是里面的团宠。
加之肖灡从农村走出去的,能吃苦还招人喜欢,好多老班长都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他,几年下来掌握了不少的技能!
到了最后一年的时间里,只要是出任务都愿意带着他,通过了不少的磨练才有了今天的成绩!
奈何俗话说得好,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好些老班长都退役走了!年前回去看过,只有当初带自己的连长,现在也已经是营长了。
看着有些发呆的肖灡李二蛋嘴角微扬:“肖排长是不太欢迎我俩?”
“哪里话,我是看到你俩就想起了老部队吗!”肖灡说完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跟你开玩笑了,营长在得知你组建了这样一支队伍时,那是高兴坏了。可是听到你去侦察营里受到他们的嘲笑,我们都气炸了!营长念叨着你咋不去我们哪里呢。”
肖灡听了余馒头的话解释道:“其实我一开始就想这事来着,就是怕回去营长说我去挖墙角,多不好呀!”
“哈哈哈”屋子里的人都笑了。
“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你也知道我俩今年当兵都五个年头了,要是不能提干就得回地方了,可是这一身军装还没穿够呀!一听你要组建这样一支队伍,营长就第一时间就找了我俩,等你来呢!”李二蛋似乎有些埋怨道。
“好了,你俩就不要埋怨了,来我给你俩介绍一下我们的队友”。肖灡就把张干事等三人介绍给了两人。
安排好二人后肖灡就找到了张干事,说起了今后一些生活训练等问题:“你得抽空写一个详细的计划出来,目前我们还缺一个炊事班长呀!”
“这的确是个问题”张干事有些发愁的回应道。
“算了,我看弄好了训练场地再去各单位看看再说,你带着他们先去把训练的,单双杠弄好从明天起就按照训练大纲来!”
张干事听了肖灡的话就带着几人就出去搞了!
张干事出去还没有好一阵子,肖灡就听到了外面的争吵声传来。
肖灡跑到外面一看,三个穿军装的男子在那里和李二蛋争执着。
一见肖灡出来,领头的问道:“你们谁叫肖灡我是李副司令的秘书王涛,这里有一份通知你看一下。”说着就从挎包里掏出了一份盖着司令作战部的章,递给肖灡。
肖灡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皱着眉头道:“有事你直接说吧!”
王秘书鄙夷的看了肖灡一眼:“肖灡,李副司令要我通知你,这里不能作为你们的基地了,近几日要进行一次多兵种联合演习,你们这里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立即搬家吧!”
肖灡一听傻眼了,愣了有半秒:“王秘书你说什么?搬家,我们好不容易用了大半个月,刚刚建好了的怎么说搬就搬呢?器材、物资是一时半会儿能搬走的吗?”
王秘书傲慢的看了肖灡一眼:“这些你给我说没用,我就是个传话的好吗!不过你得先搬才行,不然等下午插靶旗的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就你这几个人还搞什么特种部队,真是笑死个人了!”
“你怎么个不客气给我们看看?”鲜伟一听王秘书的话就冲了过去,站在他面前愤怒的问。
“你不要给我蹬鼻子上脸的,就你这几个人能成什么气候,赶紧些搬吧下午我就带人来把警戒线一拉,靶旗一插,那最后就不是闹着玩了!”王秘书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说着就要走开。
“凭什么叫我们走呀”!罗刚看着王秘书问道。
王秘书冷哼了一声:“就凭这里原本就是综合演练场地,就凭李副司令是主管你作战的,要临时征用这里不行吗?你算那根葱来质问我呀!”
罗刚一听气炸了就要上前动手,被肖难不一把拉住:“不要和他计较,我去找王司令说理去,这地方就是他给我批的吗!”
“随便,你去找谁我管不着,反正我是通知到了”。王秘书仰着头一脸的不屑。
这时候远处一辆吉普疾驰而来,紧跟着后面就是一辆大解放。
“咯吱……吱”一声急刹停在了几人面前。
苟老爷子黑着脸从车里走了出来,看了王秘书一眼:“怎么,这么着急就跑来为难人了?”
“我,……我没……有……”王秘书结结巴巴的说道。
“站好了给我说话,你们李副司令平时就是这样教你们的规矩的吗?要不明天我专程来学习一下如何?”苟老爷子板着脸厉声呵斥道。
第210章 陷害
没等王秘书辩解回头对肖灡道:“收拾东西装车走!”
收拾好到了另外一个场地,肖灡才知道是一个部队的农场驻地,进去一看都高兴坏了,房间里竟然还通上了电。
宿舍里炉子燃得呼呼作响,走进去一股暖流袭来,让大伙儿有些受宠若惊惊呼道:“这是什么神仙地方呀!”
“你们以后就挂靠在农场里了,这原来就是他们的训练场地,现在只有一个给农场养猪的战士在这里,不过他以后也就属于你们这个集体了!当然还要不要养猪,你们自己讨论一下再做决定不迟。”苟老爷子看着有些憔悴的肖灡说道。
肖灡感激的看了老爷子一眼哽咽的说:“知道了,您就先回去吧!”
“你个臭小子,这是要赶我走呀!好吧一个月后我来看你,对了你派几个人把保险柜搬下来吧,那里面是三枝长枪,还有三枝手枪,子弹各有一千发,要省点着用哟!只要你们干得好,我豁出这张老脸去给你们弄俩车!”
苟老爷子的车消失在肖灡的视线外了,张干事叫着肖灡跑到了训练场地让他看。
“我的个乖乖,感情这还得感谢那个王秘书呀!这里的条件也太好了吧!”李二蛋一跃上了双杠上面,就练了起来!
这时候从训练场地旁边的一条小道上走来一个,一米六五上下,长得那是一个体态丰满,一脸的婴儿肥,急冲冲的走到肖灡身前,“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排长同志饲养员顾海东向你报道,请你指示!”那胖乎乎的手像是没有洗干净似的,被肖灡盯着。
“好了,不要拘泥这些形势了,今后我们就是你饲养员来管了!听说你是养猪的现在还有猪吗?”
顾海东左右看了一眼嘿嘿一笑,我偷偷的藏了一头小猪仔,你不要告诉场长哟!”
“你们场长是谁我都不知道,你担心那干嘛!好了目前我们就是这些人了,你就负责我们的生活就行了,不过吗除了早上你可以不参加训练外,其他时间要参加训练,每一天我们派出一个人帮厨,怎么样?”
肖灡说完看着顾海东,等他表态呢!
“肖排长你吩咐了就是,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做晚饭去!”顾海东笑着回答,就走向了厨房。
晚上,肖灡七人坐在一起畅想想着未来,憧憬着自己成为首个特种部队,‘两面针’为代号的开创者而自豪!
这名字是肖灡取的,因为‘两面针’那个植物的特性就是,种子熟了后只要你接近它,它就不知不觉的沾在你身上,很不容易搞掉。
我们特战人员就要有那种,只要是敌人遇到我们就缠着他,永远不让他跑出自己的手掌心!
就这样按部就班的系统训练了有两个多月了,看着战士们的成绩那是日新月异,肖灡看在眼里笑在了心里。
这天肖灡和顾海东一起去市里,肖灡准备自己买一辆自行车,这样顾海东去买个菜什么的方便些。这段时间都是靠他步行,来回都差不多要六七个小时,的确是有些累!
京都这边的冬季大街上行人很少,二人一走进国营百货商店,肖灡从军用挎包里掏出了一张自行车票,交给了营业员。
营业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姐,满脸的雪花膏味道扑面而来,让肖灡的鼻子一下精神了起来,一个“哈欠”搞得大姐一脸的不悦,看着肖灡问道:“你的票是哪里来的?你们两是军人吗?”
顾海东一听有些不高兴了:“我说同志,有票不就行了吗?问东问西干什么?”
大姐一听脖子一扬:“有票怎么啦,不知道近来发生了好几起团伙盗窃自行车,还偷购买自行车的票,我问一下怎么啦!”
“就是,姐姐说的好”这时门口走进来五六个嘴里叼着烟,拍着手一脸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一个身高一米九几的大汉把头捂得严严实实,就露出了两个眼珠子在外面,凑到了那个大姐的脸上,邪魅一笑:“大姐你今天真漂亮呀!”说着用手碰了一下大姐的身体,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其他几人也笑嘻嘻的和大姐打了个媚眼,就要跟上去走了!
肖灡悄悄的在顾海东的耳朵边小声说道:“跟紧那几个人,留下标记我一会儿来找你!”
顾海东会意的点了点头,就悄无声息的跟了出去。
肖灡见那些人走远了,看着大姐问道:“没什么问题的话多少钱我给了,就给我出货吧!”肖灡说着就要掏钱给那个大姐。
“出什么货呀!你刚才票都还没有给我”。大姐理直气壮的说道。
“不是,我刚才明明给你了呀!就这几分钟就要赖账了吗?屋里的人都看到了的呀!”
肖灡的话刚刚说完大姐一脸的淡定:“你问问他们谁看见了你把票给了我吧,的确刚刚我看了你的票,拿不稳怀疑票有问题,就还你了吗?”
“没有,这么原地距离我们没看见”。
“我是好像听到大姐说有问题”
“像是给了你,我没看明白!”
肖灡听到这里呵呵一笑“你是不承认你拿了我的票了?”
“你不信可以呀,来吧你过来搜一下我的身,不就知道了吗,我没有离开过这里吧?”
“跟他废什么话,报警吧他就是个骗子”。
说着就有人跑去打电话报了警。
肖灡不想跟他们废话,就要走,刚到门口就被大姐拦住了。
“走,恐怕现在不行了等警察来了说清楚,你再走不迟!”大姐晃动着她那傲人的身材,像看猎物一样看着肖灡,嘴角还带着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也是有些搞笑了,你还真是猪八戒的钉耙会倒打一耙,那行吧,既然你们都认为我是个骗子,就等警察来了我们再做分晓吧!不过你们一会儿都要因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喔!”肖灡说完一屁股就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等警察来……
第211章 你就是个骗子
不大一会儿就来了两个警察,走到门口便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你们说的骗子在哪里?”
肖灡一听走了过去:“警察同志就是他们报的警,可是她把我购买自行车的票弄丢了,还说我是骗子!”肖灡说话间指着那个大姐。
“你就简直就是放屁,我明明还给你了,却在这里胡说八道!”大姐见肖灡指着她,跑了过来气势汹汹的吼道。
“行了,你们一个个说,不要带着情绪仔细的说清楚!”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警察,出言制止了大姐。
见大姐没有吱声,肖灡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说啥呢,我见你拿不出证件,就把票还给你了!你就是个骗子既然你的票是部队的,那你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明呀!”大姐双手叉腰,一副你根本拿不出证明身份的东西,得意的看着肖灡。
警察回头刚想问肖灡,就见他已经从衣兜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递了过来。
“你是……”
警察刚要说出肖灡的身份时,被肖灡制止:”同志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吗?”
拿着肖灡证件的警察点了点头,随手把证件还给了肖灡:“行了,他的身份是真的,你确定是把票还给了这位同志了吗?”
大姐见警察一副认真的劲,没有了刚开始的气势了,有些吞吞吐吐:“我记得是……还给他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呀?不信你问他们!”
大姐说着指着那几个营业员说道。
“我,我没看清楚!”
“我当时在那一边,只是听到了他俩的谈话,没有注意!”
……
“你,你们 …… “大姐有些着急了,又指着那些营业员气得身体不停的颤抖,面露凶光支支吾吾的说。
警察看到这里心里也是大概明白了许多,刚要呵斥大姐被肖灡摆手制止了!
“算了,票已经没有在她身上了”。
肖灡的话让大姐条件反射的,把手靠在自己的口袋处摩挲了一下,只是一瞬即逝的细微动作,她以为没有人发现!
警察听了肖灡的话,一头雾水的看着肖灡,希望能得到答案!
肖灡走到警察面前,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个警察一脸诧异看着肖灡的眼睛,眼里的激动已难以言表了!
全程没说话的警察见状:“小苏,怎么啦?”
“张哥,那些人出现了!”
“什么,是真的吗?”张哥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小苏!
“那,肖同志现在你的事怎么处理?”小苏警察带着商量语气问道。
肖灡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看着大姐:“你说怎么处理吧,是继续抵赖还是说出实情呢?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可要是最后查出来了,恐怕事情的发展就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了!”
肖灡的话似乎有那么一瞬间让大姐,心里有了波动愣了一下:“ 我真还给你了,你到底是谁呀要这样污蔑我?知道我是谁吗?”
大姐的话让肖灡有些火大:“我管你是谁,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实事求是,怎么能干出这等事呢?”
“好,好把你的证件给我看一下,既然你的票是部队的,那我倒要看看你是哪部门给你开的票?”大姐此时有些抓狂了,恶狠狠的盯着肖灡吼道。
肖灡本就不想和她计较,可是大姐的话激起了他那嫉恶如仇的脾气,呵呵一笑:“怎么,你的手还可以伸到部队了?要不你给我说说你的依仗如何!不过吗现在我有更加紧要的事要办,下午我来取自行车你要是不把票还给我,那我就没有必要给你机会了!”
肖灡说完就朝两个警察使了一个眼色,转身就走……
“我等着,看你下午来了还能这么狂”。大姐在身后叫嚣着……
一出国营商店的门,小苏的警察就跟上了肖灡:“肖同志,人都走了,我们上哪里去找呀?”
肖灡嘿嘿一笑神秘的说:“是呀他们走了,可是他们给我留下了去找他们的记号呀!”
那个叫张哥的警察是一头雾水看着两人:“你俩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老张呀,肖同志给我说那伙小偷他知道在哪里,他带我们去抓!”小苏兴奋的回答着,跟在肖灡的身后,生怕一个不小心跟丢了似的。
“喔对了肖同志,你怎么说自行车购买票没有在那大姐身上了呢?你又是怎么发现的那伙人呀?还有你既然知道没有在她身上,你下午来怎么买车呀!”小苏并排走到肖灡身边,有些不解的问。
“这你就得感谢那个大姐了,她拿着我的票时就说有团伙盗窃,还有抢票的人,这不我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子,果然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家伙来商店里了,那些毛贼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造次,牛说我能轻饶了他们吗?难道那些人你们知道?”肖灡一口气回答了小苏的问题,加快了脚步顺着顾海东留下的暗记,穿街走巷大半个小时了。
“哎,那伙人近一年把我们是搞得焦头烂额,市局都发了最后通牒,要是抓不住他们,今年就都别想回去过年了!”
张哥闻言凑了过来感激的说道:“肖同志呀,要是真是那伙人,只要是我们抓住了他们,到时候我给你弄一个大大的锦旗送到你所在的部队,那种敲锣打鼓的来!”
“哈——哈——哈哈,就不要搞那样复杂了吧?等抓到了再说吧!”。肖灡的笑声倒是把路上的行人看懵了,好几个人看着两个警察带着一个小伙子,还有说有笑的!
肖灡这时一看自己穿的衣服,才明白路人为什么频频看向自己:是路人以为肖灡被警察抓了!
这时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肖灡发现找不到顾海东留下的标记了!
“怎么啦,是跟丢了吗?”老张看着没有走的肖灡,关心的问道。
肖灡摇了摇头回头瞅了两人一眼:“前面两条路都分别通向了哪里?”
第212章 拦住他俩
“一条是一个废弃的水厂,另一个就是现在的水厂,有什么不对吗?”
肖灡听了没有回答张哥的话,径直朝废弃的水厂方向走了过去。
还没有走几米远就看到顾海东留下的标记,肖灡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感到了有些不对,怎么一个指示进去,一个又是指示出去呢?
想到了这里,肖灡停下了脚步,回头又朝外走去。
搞得跟在肖灡身后的两人都有些懵逼了:“肖同志是找不到了吗?”
小苏的话这才让肖灡想到了什么:“喔对了,你们这样跟着我进去,目标是不是太大了?主要是你俩都穿着警服呢!”肖灡说完又道:“要不你俩不要跟得太近如何?暂时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另外一条路上看一下。”
肖灡来到了现代用着的水厂路上看了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就在路口的转角处也有顾海东留下的记号!肖灡仔细一看标记就知道有两个人进去了。
那么其他的人到了废弃的水厂里了!想到这里肖灡来到二人面前,就把这个情况说了!
二人沉思片刻老张三缄其口,在看了小苏一眼后才开口:“肖同志我就明说了吧,我们也多次接到过那些人就躲在,废弃的水厂里面,可是你不知道那里面的情况相当的复杂。我们有好几次进去都扑了一个空,最多的一次是一百多人呢!可是看到他们后一溜烟的全跑了!”
“什么一百多人就只是看到了人,就全跑了?”肖灡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
“你是不知道那里面的环境有好复杂,原先建好了的院墙到处是洞口,水塔就有好几个,还不用说厂房。
过去职工的宿舍等等,就说里面的杂草都让人头痛了!一度传闻里面有鬼呢,那里面平时根本就没有人进去,更诡异的是人一进去,就传来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反正是进去过就不想再进去了,要不我出去叫增援吧?”
小苏越说越离谱,搞得肖灡听了是更兴奋起来:“等你把人叫来恐怕是黄花菜都凉了!这样,你二位就在这里等着,要是我半小时没有出来,你们再做打算如何?”
一听肖灡这样说,二人都没有说话,现场一时间陷入了一阵寂静!
肖灡看到这里,没有说话转身就走了……
肖灡越往里走才知道那两个警察说的是真的,这也他妈的太大了吧!
走了好一阵子才看见一个没有门的大门口,上面还有几个用水泥做的几个大字”供水厂”。
一走进去就有些懵圈了,错落有致的破烂房子一不小心,就会让人迷路……
好在路上的记号比外面留的更多了,要不然进来别说是找人,迷路了都说不好呢!
风把枯草刮得那是呼啦作响,还伴随着一些铁皮的响声,乍一听还真有些像婴儿的哭声,嘤嘤语语一个人走在这里面、令人后背发凉!
穿过一排低矮的平房,向右拐去就是一排三个独立的小院。
肖灡还没到那里就听到了中间的一个小院里,传出了嬉笑打闹声。这仔细一听屋里还有不少的人呢,肖灡刚想悄悄的溜过去看一下,那里面有多少人的时候,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肖灡头也没回,向身后摆了摆手算是给顾海东打了个招呼!
“排长,你是怎么发现身后的就是我呀!”顾海东凑在肖灡身后有些不解的问。
肖灡转过身;”我们都相处了都快两月了,别说是你的脚步声,就是踹气的声音我老远就知道。
“什么,这你都知道!”顾海东那眼神里充满了对肖灡的崇拜,一把抓住肖灡的手问。
搞得肖灡一惊:“干啥,激动干嘛,那里面有几个人?”
顾海东这才发现是自己激动了:“屋里大约有七八个吧,东西脚有两个暗哨,我感觉就在正前方还有人,可是我观察了好久没有见到人,所以就远远的等着你来,看怎么个处理了!不过就我们两个人能搞定吗?”
肖灡闻言看了一眼顾海东:“一头二百多斤的猪你当玩具玩,就里面的那些人,你把他当猪不就行了吗?我相信你能行的!”
“嘿嘿,那猪可不一样,它们听话人能听话吗?”
肖灡没有回答顾海东的话,拉了他一把;“走吧,我们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就会有人来接我们了!”
说话间肖灡二人径直朝那中间的院子走去……
还没有走好远就听到有人大叫一声:“站住,你俩是来干什么的?”
肖灡没有理会那人,因为只听到声音,还没有见到人呀!
于是装作没有听见继续走去。“妈的老子的声音是不是有些小了,俩个小瘪三听不见还是故意给我装聋呀!”
话音一落,从前方的左右两边各至走出来肩上扛着,木棍的两人。凶神恶煞的看着肖灡两人。
肖灡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慢慢的向前走去。
气得两人挥动着棍子冲了过来,把棍子顶在了肖灡的头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俩不就是来里面耍一下吗,那么凶做什么?还是说这里是你家的,好像这里没人管了吧!”肖灡平静的问。
两个家伙东瞅瞅西看看肖灡二人,竟然一时无言以对!
“给他俩废什么话,压着去让吴老大处理吧”。其中一人建议道。
说着作势就要举着棍子要赶肖灡二人,肖灡给顾海东一个眼神,撒开了腿就向前跑去……
“站住,快拦住他俩”
后面的两人一叫,前面从暗处又出来了四个家伙,站在前方等着肖灡二人去!
肖灡没有给他们的机会,到了跟前一个加速从那四人中间冲了过去!
顾海东依葫芦画瓢,也冲了过去。
这时候拦截肖灡二人的几个家伙急了,抽出明晃晃的大砍刀就追了过来。
在院门口终于把肖灡二人团团围住:“你们他娘的给老子跑啥?我剁了你俩个混蛋!”
一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舞动着手里的大刀,威胁着吼道!
第213章 你教教我
肖灡怯生生的小声嘟囔着:“这你们就不讲理了,你们要是不追,我能跑吗?”
“还敢犟嘴”那个拿棍子的家伙说着就朝肖灡,当头就是一棍。
肖灡不躲不闪,硬生生的用头接住了那一棍,可是棍子的质量有些问题,”啪”一声应声而断,就在那段棍子落地的那一刹那,肖灡用脚一勾顺势踢向了那个凶神恶煞的大腿跟,“哎呦”一声惨叫划破了厂里的空气,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看向了那个倒在地上的家伙,
不停的哀嚎着。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怎么回事?咋不明不白的就倒在地上叫呢?”有一个人不明就里的喃喃自语道。
“哎呀,他怎么受伤了,腿上还插了一节棍子,就是你刚才断的那半截呀!快按住他把棍子拔了吧!”
说话间就有人上去拔那半截棍子,此时根本就没有关心肖灡二人了!
或许是门口的吵闹声惊动了屋里的人,刚才在商店里的那个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吴老大,厉声呵斥着快步走了出来:“围在门口叫什么,给我马上闪开该干嘛就去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让你们这样慌张?”
当看到肖灡的时候,吴老大站在那里瞬间石化,看着肖灡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围着地上那个家伙的那些人一听吴老大的声音,都回头看着他指着地上不再哀嚎的家伙。
其中一人着急的说道:“他受伤了!”
吴老大这时候才醒悟了过来指着肖灡问道:“是他弄的吗?”
“不,不是,是老幺打这小子的头的时候棍子断了,弹在了他的腿上的!给插进去了”
“什么,你确定是打的他的头吗?”吴老大看着肖灡那是屁事没有,还淡定的看着地上的家伙,有些质疑的再次确认道。
吴老大还没等那人回答他的话就厉声吩咐:“快给我把他俩人围起来,带到屋里去好好审审看是什么来路!”
吴老大的话一出口,所有的人就围住了肖灡和顾海东,张牙舞爪的逼了过来。
肖灡使劲的挥动着手:“不要过来,我自己能进去!”
说着肖灡和顾海东退着进了院子里,扬眉一笑:“我都进来了,你们有什么事就说吧?不过不要动手喔!”
肖灡那副搞笑的表情把吴老大弄得有些搞不懂了:“说吧,你俩是怎么跟到这里来的?来这里又是想干什么?”
“等等,我来过这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拿回我的东西!”肖灡一本正经的说道。
吴老大听了肖灡的话一愣:“东西,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没有拿你的东西呀!”
肖灡闻言静静的看着吴老大,刚才还一脸懦弱的眼神慢慢的变了,变的有些冷酷,还有一丝杀意。
吴老大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喔,我刚才忘记了,不就是那张自行车的批条吗?咋的,来这里就是想找回去了,可是我并不打算还给你呀!你说怎么办,你教教我?”
吴老大的话就像是命令一样,一时间屋里的人也都跑了出来,手里攥着各种家伙嬉笑着向肖灡二人围了过来!!
“我说小子哦,你是不是没有睡醒呀!竟敢来我们的地盘来要东西,我看你是不是想要找死?”
此话一出顾海东挽起袖子瞪着眼:“妈的你说啥呢,老子活扒了你!”说着就要冲上去。
肖灡见状一把拉住:“兄弟人家那么多的人,我们两人能干得过吗?还有不知道藏了好多的人呢!他们要是打不过我俩,叫人来帮忙那我们不就很惨了吗?”
“小子,你说啥呢,就你两个小瘪三还需要老子叫外援,那你真是小看了你爷爷了!”
吴老大的话还没说完,肖灡就感到了身后有异样,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已经劈向了肖灡的右臂。
“来兄弟我俩来比划一下”。肖灡说着就拉来身边的一个家伙,挡在了自己的右边‘嘘’的一声,刀划破了空气结结实实的砍在了那个家伙的胳膊上,“哎哟”一声惨叫声吓得所有的目光看着那人,手臂垂下吊在身体上喷溅出来的血,让其他的人四散而去!!
“你他么都砍错人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
这时候才有人反应过来,两三个家伙放下手里的武器,就跑上前去看那人的伤势!
“不要慌,给我把这两小子抓住,拖进屋里关起来!”吴老大两眼瞪着肖灡,大声的吼道。
这时候那些人才回过神来,纷纷朝着肖灡二人冲了过来。
刀棍合一,两人一组交替呼应,丝毫不输部队那三三战术。肖灡一见惊呼:“这他娘的也太专业了吧!顾海东不要客气了!”
说罢肖灡左右开弓,一阵厮杀在吴老大还在惊讶之际,拾起地上的一把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都给我停下来!”
肖灡的声音穿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膜,一时间都看向了肖灡:这才发现自己的老大被人刀架在了脖子上了!
看着自己的手下不知所措的样子,吴老大气得那是把后槽牙都咬碎了:“不要管我,一起上把他给我碎尸万段!”
一个脑袋有些不好的家伙一听就要上前,被顾海东一把抓住拎起来摔了出去!
又一瞬间引爆了全场混战,肖灡那也是失去了最后的那点儿耐心,一脚撂倒吴老大踩在脚下。左劈右挡噼里啪啦,就听得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肖排长你没事吧?”顾海东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到处找肖灡。
“没事,我好着呢!”肖灡坐在吴老大的身上,看着像个血人的顾海东又关切的问:“你受伤了没有?”
“嘿嘿,受了一点小伤,不过不要紧的”顾海东说着朝肖灡走了过来。
那胖嘟嘟的模样,此时一脸的杀意看了让人有些胆寒。
肖灡站了起来:“没事就好我进屋里去看看,说着就要进屋”。
“小……心……”
第214章 不想要的功劳
肖灡还没等顾海东的示警发出来,就感到了强大的杀意从身后袭来,说时迟那时快肖灡一个过肩摔,“啪”的声在身后偷袭肖灡的吴老大,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这时候院外一阵刺耳的警笛声,让躺在地上的那些家伙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原来自从肖灡走后,那个叫老张的警察就提议让小苏出去搬救兵,怕肖灡两个人吃亏!
这时候警察才乌拉乌拉的一路拉着警笛,向这里来了。
肖灡一听没有理会地上的吴老大,就要出去叫那些警察。
“你俩是警察?”吴老大低声问道。
肖灡盯了他一眼:“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本来一开始就痛快儿的把我的东西拿出来,还不用遭这么多罪,可是你偏不要耍一耍你的威风,现在晚了!”
“你,你……不可能是警察,今天你伤我这么多的兄弟,他日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吴老大恶狠狠的盯着肖灡,一副不服气的威胁道。
“啪”的一声,顾海东在一旁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在了吴老大的屁股上,痛得他是龇牙咧嘴,硬是没有吭声只是不服气的看着顾海东。
警笛声是越来越近,吴老大猛然开口道:“你们放了我吧,我给你们钱!”
眼见肖灡二人无动于衷,吴大海更是着急了:“求求你俩了,说吧要多少钱能放了我?”
肖灡转身就走,来到了院子外面等那些警察。
差不多半小时后那些警察才找到了这里。那个叫老张的警察一看见肖灡站在门口,老远就下车跑了过来,一见肖灡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关切的问道:“肖同志你受伤了?要不要马上去医院呀!”
“没事,要是你们再晚来一会儿,院子里的那些人恐怕就完了!”肖灡说着就进了院子里。
“妈呀,这是你俩的杰作?”老张一进院子就大叫了起来。可是再往地上一看,接着高兴的跳了起来:“小苏你快进来,我们终于抓到了这个王八蛋了!”
小苏那是一个百米冲刺来到了院子里,随着老张的目光看去,发现了地上那个生无可恋的吴老大,眼里那是瞬间亮了起来,二话不说上前就从腰间掏出了手铐,咔嚓一下就把吴老大给铐上了。
肖灡有些不解的问道:“现在铐他干什么?他还跑了不成?”
老张和小苏嘿嘿一笑:“现在刚刚好呀!”
肖灡刹那间茅塞顿开,明白了二人的意思了:“恭喜两位终于费尽了千辛万苦,抓住了这个家伙呀!”
这时候一下来了十几个警察,领头的一个看到那惨烈的场面,刚要开口询问。
小苏放下手里的吴老大,几步跑到那人面前:“报告赵局长,我们抓住了这个毒瘤吴老大”。
“什么?是真的吗?”赵局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表情,瞬间松弛了下来,带着一脸惊喜走向了吴老大。
确认后转过身看着地上那些人问道:“他们是谁伤的?”
小苏刚要回答肖灡就示意不要说,走到赵局身边:“局长同志我们借一步说话”。
说着就掏出了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赵局看后跟着肖灡来到了外面,肖灡这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赵局听了肖灡的话一把握住他的手:“感谢呀,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肖同志,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呀!不瞒你说那伙人进来搅得市里鸡犬不宁,好几次抓捕都让他们逃脱了,弄得我们干警是觉都没有睡安身,今晚回去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哪里,赵局您谬赞了,要不是老张和小苏两位警察,我哪里能这么轻松搞定那些人呀!只是一会儿让人把我的自行车票还我就行!”肖灡无疑是想把这泼天的功劳给那两个警察,故意谦逊的这样说而已!
在经过警察的短暂审讯后,肖灡得知那些人只是认识店里的大姐,并没有参与他们的事。
拿着自己的那张票,肖灡一个人去了国营商店。
因为顾海东身上的伤还要处理一下,小苏就带着他去了医院。
肖灡走进店里,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大姐在和一个军人说话,看着有些熟悉的背影,肖灡还是忐忑的走了进去。
其他的服务员一看肖灡来了,赶紧转过身去假装忙活自己的事,不理会肖灡。
肖灡走上前去,敲了敲柜台:“我的自行车呢?”
“你什么……车”
“车”字出口,大姐一听声音有些熟悉,猛然转头一见是肖灡:“表弟,就是他上午拿着你们军需股开的自行车票,来买自行车!”
肖灡抬头一看这不是熟人吗?王秘书呀!
王秘书也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能遇到肖灡。于是脱口而出:“是你?”
肖灡不屑的看了王秘书一眼:“咋啦,不行吗?我当是谁给她撑腰呢,原来是王秘书呀!那要不要我把证件拿出来给你看一下?”
“他谁呀表弟!这么嚣张?”大姐盯着肖灡回头问王秘书。
王秘书没有回答大姐的话,只是脸色阴沉了下来:“不要嚣张,能不能扛过半年再说吧!到时候不要来求我就行!”说完冷冷的看了肖灡一眼:“表姐人家有票就卖给人家,你现在惹不起!”
大姐还想说什么,王秘书已经走远了!
回到驻地,肖灡刚一停好自行车,张干事就兴冲冲的跑了出来:“听说你俩今天立功了?”
肖灡有些诧异:”说什么呢?”
“还跟我们隐瞒,刚才警察把顾海东送回来都说了,还要为你们请功呢!”
张干事眉飞色舞的说着,仔细的看肖灡的身上:“你没有受伤吧?”
这时候在屋里的那帮小子一听到肖灡回来了,都跑了出来开始问事情的经过。
肖灡把所有的事仔仔细细的给他们讲了,顺便还教他们今后遇到这样的事,要怎么去处理,听得他们连连点头。
事后的第三天中午,几辆吉普疾驰而来。
正在训练的肖灡老远就看见了是政治部秘书处景贵处长来了,一同来的还有两辆警车,浩浩荡荡直接开到了肖灡的驻地。
第215章 集体荣誉
“你小子可以呀,这才两个多月就给你的排争光了!”景贵处长见到肖灡就是一阵夸。
赵局更是笑容可掬的握着肖灡的手说:“肖同志呀,我今天是特地来给你送锦旗的,感谢你的帮助呀!你的事迹我都发函给了你的部队了,像你们这样的英雄就应该得到大家的认可吗!”
肖灡听到赵局这样说,心里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哪里的话,协助你们警察的工作,也是我们军人分内的事吗!”
这时候,老张和小苏两位警察那是一脸笑意来到肖灡的身旁:“肖同志我们又见面了,来我们三人合个影留着做个纪念吧。”
说话间就有一个警察拿着相机走了过来,快门一按就这样拍了一张照片,二人才满意的笑呵呵的走了。
这时候有警察拿出了一个大大的锦旗,交给肖灡。
在赵局的提议下所有的人都来拍一张,经过了好一阵子的折腾,终于走完了流程。
赵局拿着锦旗就要进屋给肖灡挂上,刚走进屋就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们就住在这里吗?这条件也太简陋了吧?”
闻言景贵处长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肖灡他们这个单位是刚刚批准建立起来的,物资什么的都还没有跟的上呀!”
“没事,我们这些战士都是不怕吃苦的主,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等我的特种部队有了成效后,我想和你们进行深度的合作,打击那些罪大恶极的涉恐犯罪份子如何?”肖灡借势和赵局说了自己的想法,想把自己的队伍介绍出去,先弄点知名度再说。
赵局一听:“嗯,你这个想法好呀!景处长你们有这样一支部队咋没给我说呀?要不我派些人进来,顺便给我训练一下如何?”
肖灡有些难为情看了赵局和景处长一眼,半晌没有说话!
“你小子有什么话就给赵局直说,不要像个娘们支支吾吾的。”景处长见肖灡有些为难的样子,提醒肖灡道。
“不瞒赵局呀,要想进我的这个单位,那不是谁都能行的,那是要经过考核才有资格进来,就是前期你进来了,后期都有可能还会被淘汰!合作是可以的,至于加入训练我自己做不了主,得请示上级部门才行呀!”肖灡此时有些严肃了,说话的语气那是一板一眼,让赵局听了瞬间打消了刚才的念头。
“那好吧,等你们完善成熟了,我可以派人来交流学习,你到时候就不要拒绝我喔!”赵局一脸认真的说道。
肖灡再也不好说什么了笑了笑:“那是自然,还是感谢赵局对我的肯定呢!”
很快这些人就走了。
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张干事有些担忧的说:“我看以后遇到这样的事还是不要让他们来这里吧!这也太影响我们的正常训练了”。
李二蛋等人也附和着,一旁还没有走的景处长若有所思的把肖灡叫来:“你小子这次立功了,三等功是跑不脱了,你看怎么个分配呢?”
肖灡不假思索的回到:“个人的三等功就给顾海东吧,看能不能给我们来个集体三等功,我今后出去好招人呀!”
“嘿嘿,你个臭小子我就晓得你打的什么小算盘,想给那些不看好你的人证明你能把这支部队建起来呗!我是答应你,可是成与不成回去上报后才知道哟!”说完这些,景处长又交代了肖灡好多注意事项,才乘车离开了。
晚上肖灡自己下厨做了好几个菜,庆祝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肖灡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大伙儿都说这样好。
顾海东还表示自己要不要三等功不要紧,只要是集体能得一个就行!
这反倒让肖灡有些欣慰,至少说大家的集体荣誉感强,那么队伍才能团结一致,才能有战斗力!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政治部才传来好消息,就是按肖灡当初预想的一样,顾海东个人三等功,另外他们集体给了个三等功。
据说这还要多亏了赵局,还给肖灡他们的集体争取了五百元的奖金呢!特地请人在本市的报纸上头版头条宣传了肖灡的事迹。
这才没有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使绊子不给肖灡他们三等功!
据说是王司令员知道后,气得拍了桌子才定下来的。
这事一传开,陆陆续续的人就跑来要求加入肖灡的团队,组织上也正式批准了他们上报的名字,“两面针”特种大队这个称号。
但是他们还是隶属于农场后勤,这一点小伙伴们有些接受不了,特别的是顾海东那是嘟囔着嘴:“我还说过终于摆脱了后勤这个称呼了,哪晓得还是这样,宿命呀老天!”
听得战友们就是哄堂大笑。
肖灡眼看来的人员多了,就安排了张干事为副大队长。余馒头为班长,鲜伟为副班长,主要考核来的战士。
不过来的人很多,真正留下的人却很少。
一番选拔下来就收了六个人,看着有些发愁的张干事,肖灡安慰道:“没事这样我们也有十几个人了,慢慢来吧!”
时间一晃就到了春节了,年三十的中午吃过饭后,苟老爷子和苟兰枝来看肖灡。
一走进驻地苟兰枝就从车里拿出了不少的东西,嚷着说晚上陪战士们一起过除夕,这把战士们高兴坏了,一口一个嫂子叫着!
苟兰枝笑的都合不拢嘴了,二话不说就进了厨房去忙活了!
肖灡陪着苟老爷子在那个有些简陋的办公室里,谈到了这支部队今后的发展,老爷子听了后沉默了半晌:“你的想法是很超前,而且也很大胆,可是你想过没有?就如你所说的,那人员都要好几十个甚至上百,这些经费从何而来,装备更是一大难题呀!你也知道就目前的规模,我都是在暗地里求爹爹告奶奶放下这张老脸,才给你东拼西凑弄来的,等你半年的时间到了,通过了考核在慢慢向前一步也不迟。”
第216章 第一次任务
肖灡听了苟老爷子的话,也明白他的苦心,要自己稳打稳扎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走,不能有半点儿闪失,否则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就没有一丝站起来的可能了!
想到这里肖灡反过来安慰苟老爷子:“放心,我知道做事要循序渐进,一定不给你丢脸好吧!”
“你小子,说话老子就是受用,只要你把队伍拉起来了,真正能为国所用的那一天,我一定给你胸前戴上大红花,哈哈哈……”说到这里老爷子开怀大笑了起来。
晚上,刚开始那些战士还有些拘束,苟老爷子主动端起了酒杯和他们打成了一片,很快就熟络了起来,屋子里慢慢就热闹了起来……
一直到了九点过,在肖灡的不断催促下,老爷子才笑着恋恋不舍的走了。
大年初二那天早饭后,肖灡和张干事正在谈年后的训练方向时,景贵处长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
肖灡见状一下站了起来,迎了上去:“处长大人这大过年的,来慰问我们真是感激不尽呀!”
“我可不是来慰问你们的,我是有事来找你们的!”景处长一脸正经的说道,坐在肖灡让出的破椅子上。
看着有些傻不拉几一脸懵的肖灡接着道:“怎么,不把你家老爷子的好茶拿出来给我沏上一缸吗?”
肖灡这才想起给景处长沏茶,于是嘟囔着:“这不愧是秘书处的处长大人呀,我这点儿秘密都让你查到了!”
沏好茶端给了处长,肖灡心里有一万个问号想要问出来!
处长一连喝了好几口,口里一直说着:“好茶呀,真是好茶呀!”
肖灡心里那是一个着急呀!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再磨叽下去我都要快疯了!
“你小子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可不要骂我哟,老子给你带来了一个立功的消息,要不要听一下?”
肖灡一听景处长的话,笑着走了过去’啪‘的一个军礼:“谢谢处长体恤下属,请你就不要卖关子,直说吧这样挺折磨人的!”
“哈哈哈哈,你小子将我军呢!一会儿就有警察来接你们,去解救人质。”
“什么,人质?”肖灡没等景处长说完话,就着急的接过话问道。
“看把你给急的,等我把话说完不行吗?一伙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在我们相邻的云州市,进行不法勾当时被群众发现并报了警,可是等公安赶到哪里的时候,他们就把周围的群众劫持了,与警察开始对峙了起来。听说警察和群众因此死伤四五个了,当地就找到了王副司令请求增援,本来是派侦察营的人去的,人员都集结好了,最后我接到命令说是让你们去,为的是检验这几个月来训练的成绩!”肖灡一听处长这样说就明白了,这是有人让自己提前出局呀!
这一次去稍有差池就可能脱下这身军装走人,那说明那些人早就知道,这次的任务不是那么简单了,想到这里肖灡反而放松了不少,心里就在琢磨谁去合适!
见肖灡听了久久没有说话,景处长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怕了?”
“怕,我的字典里好像就没有这个字!“肖灡身子一挺,高傲的说道。
随后转过头:“张干事你去叫余馒头、李二蛋还有罗刚三人准备一下,一会儿随我去!”
“我也去吧?”张干事没有马上出去,而是要求道。
肖灡一怔:”不,你不能去,这次你就留守吧,带着他们好好训练,昨天就休息了一天了,不能懈怠呀!我们身后有太多的眼睛在盯着呀!”
张干事听了没有反驳,转身就去通知那三个战士了。
“这么说你接受了?那行吧我给你在申请了个好东西”,景处长说着就示意司机出去取东西。
没过两分钟司机就提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走了进来,肖灡一见:“我的处长大人你在哪里给我搞来这么个玩意,SSG69型狙击步枪呀?”
“你认识?”景处长有些难以置信。
“这不就是一款进口的枪吗,我用过呀!性能不咋样,还不如在五六试上装个瞄准镜好用呢?”肖灡的话让景处长有些意外,难怪这小子敢大言不惭的成立特战部队,肚子里还真有些货呀!这玩意部队里就没有大规模的配置,只有少量的部队里才有的。他一看就门清这小子不简单呀!
“那你不用我就拿回去了!”景处长想到这里突然说道。
肖灡一听急了:“那不行,你得留下来,我正愁找不到狙击枪训练他们呢,你这不是雪中送炭吗?”
景处长刚要说话,就听见屋外汽车巨大的引擎声传来,于是起身:“走吧,他们来了,这次你带着这支枪去吗?”
肖灡一边向外走去一边回答道:“不了,我得让他们熟悉了才行,就带我们平常时训练的枪吧,他们那都用习惯了用起来顺手!”
一出门就看见了赵局走下了车,见到肖灡和景处长都伸出了手客气的握在了一起,各自问候了一句赵局就开门见山说道:“我就不给你说细节了,到车里我们一路再详细的谈,你打算带多少人我们就走吧!”
一上车赵局就介绍了具体的情况:原来,昨天一伙不明身份的武装份子,来到隔壁云州市里被当地一大爷发现了,就报告给了当地的派出所,派出所的同志没太在意就去了两个人询问,可是还没等二人亮出身份,就被那些人给劫持了。
看到派出所的同志被劫持,群众立即报了警并说明了情况,那伙人就带着人跑到了纺织厂,又劫持了不少的工人,和赶到那里的警察僵持着。主要是他们手里的武器比我们的强太多了,而且还有手雷,已经伤了我们不少的同志了。公安厅的曾宇厅长今天半夜就赶到了那里了。
我们是昨天晚上就发了紧急函给你们的部队了,指明要你来,可是他们回函说另派他人,结果早上又说还是你,哎,弄得我来回跑了一趟!
肖灡闻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久久没有说话!
第217章 和你想的一样
赵局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肖灡一眼;“肖同志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还是有别的顾虑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商量着一起去解决!”
肖灡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表情,只见肖灡嘴角微微上扬:“赵局呀不瞒你说,您提供的信息量太少了,从昨晚到现在都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了,您们都没有一个完整的处理机制,更别说那些人的身份信息了!主要的是他们的诉求恐怕你们都不知道吧?”
肖灡的话让赵局一度语塞,车里一度变得安静起来!除了引擎在大声的嘶吼着,气氛一度变得有些压抑了起来。
肖灡在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赵局说的那些,只言片语的信息,想找出其中的蛛丝马迹,可是越是着急脑子里越是犹如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良久,肖灡伸了一下身子:“拉开警笛全速前进吧,这样的速度还要多久到呀!
司机一听肖灡这样说,脚下死命的踩下了油门,汽车犹如一匹发怒的捷豹,一路狂奔向目的地而去……
两个小时后,终于到了!
车还没有停稳,肖灡就开门跳下了车,快步走到警戒线哪里。
赵局一路小跑跟了上来,走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面前:“曾厅长这时肖灡同志,就是我给你提过部队的同志。”
肖灡这才发现眼前的曾厅长还是个老熟人,以前老是见他来苟老爷家里来,只晓得是老爷子的兵,不知道人家是公安厅长!
“是你呀,老爷子还好吧?”曾厅长一见肖灡,愣了一秒招呼着肖灡。
“他现在退居二线,身体各方面都还好!喔对了,厅长同志那帮人提出什么要求没有?还有查出他们有好多的人?”肖灡一连几问倒是把曾厅长给问住了。
曾厅长看了肖灡一眼,那沉稳的气场把他都看愣了轻笑一声:“怎么,到老爷子家里你曾叔的叫个不停,今天给我生分了!不瞒你小子说我们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哪里来到都不清楚。”
肖灡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那曾叔你赶快派出警力分散到市里各个重要的地点,要所有的机关单位等关于民生的场所,加强管控。不能把警力都压在这里!”
“你是怀疑……”
“对,和你想的一样”
曾厅长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肖灡打断了,接着道:“厂里的结构图纸给我拿来,我看一下具体的结构,好做打算!”
跟在曾厅长身边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肖灡没有发现他们的表情不对回头道:“罗刚和李二蛋一组,检查装备准备上前侦查,余馒头一会儿打头阵!”
过来好一会儿肖灡见没有动静,看了曾厅长一眼:“曾叔图纸还没有拿来吗?”
这时候有个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来:“你们要的什么图纸就根本没有呀!”
肖灡看一听傻眼了,没有那等于是里面的布局一无所知,这仗怎么打呀!
想到这里,肖灡的心里一种无力感瞬间袭来。这要是突然冒进,那无疑是给对方送人头呀!
突然灵光一闪,肖灡盯着那人道:“快去把你们最熟悉里面情况的人给我找来!”
不大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年轻人,肖灡见状问道:你熟悉那里吗?快给我在地上画出来”。
“我,我不会画呀!”
年轻人的话让肖灡那是死了的心都有了,可还是耐着性子道:“你是这个厂里干什么工作的?现在你给我说, 我画!”
画完里面的布局图后肖灡顺嘴一问:“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可能没有,房子的建造图纸呢?”
肖灡的话音刚落,那个中年男人在一旁回答道:“这个厂是一个爱国人士在解放后无偿的捐给我们的,里面的建筑物都快七八十年了,哪里还有什么图纸呀!”
听到这里肖灡才明白了过来,在安排了各自的任务后,肖灡抬起头突然问道:“年轻人你是干什么工作的?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我就是个烧锅炉的,所以我熟悉里面的建筑构造。”年轻人低声回答道。
“喔,知道了,那你下去吧!”肖灡根据年轻人的描述,才发现要突破进去还真的很难,目前那些人可以肯定的是,藏在那两个硕大的烟囱后面。另外就是在右手的一个小二层楼上,居高临下监视着下面的警察一举一动。
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左边墙角处有一个,雨水出水口,可是还在那个二楼的可视范围内,目测出口就三十多公分,进去有一定的难度!
肖灡让喊话的警察再次对里面喊话,问他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都能满足他们。
可是刚刚喊话就被里面的人就是无情的一梭子弹,“哒哒哒”瞬间划破了沉寂了两个小时的纺织厂。
肖灡两眼气得都快冒出火来了,双拳紧握指甲都差一点陷入了手掌心里了!
“罗刚你上前给他来一梭子,我找一下哪里有活力点”肖灡说罢就退了回来。
罗刚上前就是一阵突突,一个弹夹很快就清空了,这时候从右边的二楼上投下了一枚手雷,轰隆一声弹片四溅,尘烟散去肖灡突然眼前一亮,回头问余馒头:“你能从左边那个雨落水口进去吗,能进去的话要好多时间,我要你精确到秒”。
余馒头远远的测算了一下:“五秒吧,可是不能带武器!”
“五秒?你确定吗?”肖灡一听余馒头的话,瞬间瞳孔放大,再次确认他的话。
得到肯定后肖灡就制定了作战部署,外围警察制造声响,先由余馒头进去查看人质关押的位置,肖灡从右侧面快速上楼,伺机解决那上面的人。
李二蛋和罗刚交替掩护清除沿途的残敌!
就在肖灡刚要发起行动命令的时候,一个警察慌慌张张的跑来在曾厅长耳边说了些什么。
“什么?还真有这等事?”曾厅长脸色一下阴沉了起来,目光冷凝如霜,回头对肖灡道:”
第218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猜得真是没错,他们好像志不在此呀!现在市里邮局有人引爆了炸弹,就连公交站都有炸弹!”
肖灡一听沉思了片刻:“曾叔我有个想法你看行不行,现在把围在厂里的公安全部撤出去,只在外围留有少量的人就行了!把好各个出口就行,里面交给我们就行!”
曾厅长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肖灡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你是想给他们来个声东击西,而且那些人的真正目标是这里?”
肖灡点了点头,没有回答曾厅长的话,因为他在想那些人来此的目的,和他们完事后怎么脱身!
想到这里肖灡对着人群中大叫了一声,刚才那个年轻人去哪里了,快过来我问个事?
“来了来了”那个年轻人说着就跑了过来。
肖灡见年轻人来到了身边:“给我说说除了这里,还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出去,你仔细的想一想任何可以出去的地方!”
年轻人听了肖灡的话,若有所思的沉思了片刻眼前一亮:“有,还真有个地方可以出去,可是那地方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呀!”
“快说是什么地方?”肖灡一把抓住年轻人,着急的问道。
年轻人有些吃力的后退了半步:“就是有一条通往大河的出水口,就是每一次放煤渣的那个洞口,就在锅炉房的地下!只要到河边上就看见了!”
肖灡听后心里一惊,这他妈的要坏菜于是转头对着曾厅长道:“快,让年轻人带路,去堵住那个口子,其他的就按我刚才说道做吧,希望还来得及!”
看到肖灡那着急的神情,曾厅长当即吩咐手下按肖灡说的办去了。
一切安排妥当后,肖灡吩咐再次喊话,故意刺激那些藏在里面的人。
作势要冲进去的样子!
果然不出肖灡的意料,那些人又是一阵射击和手雷的招呼。
肖灡让人也同时丢出了手雷,霎时间浓烟四起,余馒头犹如幽灵,飘到了那个出水口像一条泥鳅,无声无息的钻了进去。
肖灡也在同时,犹如一只猴,借助墙上的凹凸部位,悄悄的爬了上去。
罗刚和李二蛋等待在外面伺机而动。
很快肖灡就来到了二楼的楼面上的楼梯口,通过门口看了出去,发现了俩人正站在女儿墙边,一人抱着一把五六试步枪,一步不动的盯着楼下的入口,另一个手里还拿着一颗手雷,嘴里叼着一支烟,漫不经心的哼着小曲。
肖灡一看心想完蛋了,这他妈的怎么才能一击毙命,让这二人无声无息的闭口,还真是个难题呀!主要是距离太远了。
这时候一阵风吹来,把楼梯间的门吹得来回在门框上,碰得“砰砰”乱响!
因为是一道用铁皮焊成的,那响声可谓是听到耳朵里,令人烦躁不已!
“怎么回事,去把门扣好啪啪的真烦”。拿枪的家伙抱怨着,吩咐那个拿手雷的家伙。
“我说你怎么那么多事,它响就响呗一会儿不吹风就好了”。拿手雷的家伙有些不情愿的回答道,不过还是口是心非的把手雷往地上一扔,慢慢的走了过来!
肖灡一阵暗喜:这不就是天助我也吗?刚才就是怕那家伙把手雷的拉环套在手指里的,这下可好他自己送上了门,那不简单多了吗?
就在那家伙离肖灡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肖灡毫无征兆的一跃而起冲了出去。
肖灡的突然出现,把来抠门的那个家伙看得呆若木鸡,怔怔的看着肖灡就连尖叫都忘了似的。
听到响动那个拿枪的家伙,猛然回头一看见突然出现的肖灡,条件反射的把枪抽回来刚对着肖灡,要扣动扳机就被肖灡发出的暗器,左右划破了脖颈处,瞬间血流如注喷涌而出!
那家伙双手抱住脖颈处,惊恐的说不出话来,慢慢的倒下。
也就是在同时肖灡飞身一个剪刀腿,夹住来扣门的那个家伙的头,借势一个旋转“啪”的一声,那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就没有了动静……
这也就是一瞬即逝的时间,那两个家伙到死都没有明白过来自己是怎么死的!
肖灡走到二人的面前,看了一眼都没有了动静。于是走到了刚才那两个家伙待着的位置,给李二蛋和罗刚发去了搞定的信号!
肖灡在楼上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见到处都是死寂一片,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于是快速的来到了楼下和李二蛋、罗刚会合,悄悄的向那两个大烟囱后面包抄了过去。
来到了烟囱后面一看愣住了,每一个后面有两个人,正聚精会神的盯着入口处。
肖灡这边的道还好说,可是余馒头那边的就让肖灡有些头痛了。
更是为他捏了一把汗,因为他是一个人要同时对付两个人,手里还没有武器,想到这里肖灡给李二蛋和罗刚做了一个手势,让他俩一人一个自己去帮余馒头!
三人一个点头同时出手,瞬间出现在了那二人的面前,肖灡一个百米冲刺直奔余馒头那边。
两个家伙看到突然出现了肖灡,瞳孔瞬间放大手忙脚乱的举枪就要射击,身后的余馒头一记重拳直击一个家伙的后脑勺,另一个肖灡一把抓住了他那扣扳机的手,一拖一个旋转就是一个抱摔“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肖灡低声道:“拖到李二蛋那边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
来到李二蛋这边,把四个家伙拖到一处隐秘处,看还有两个家伙还有意识,肖灡便让罗刚出去叫了两个警察过来,把那两个不能说话的家伙拖了出去。
“说吧,你们到底是谁,来这里干什么?”肖灡见有一个家伙醒了,冷声问道!
“你,你……们是……什么……人?”那个家伙蜷缩在一团,结结巴巴的反问道。
余馒头上去就是一脚;“问你话呢,还他妈的学会反问了,是想死吗?”
看着凶神恶煞的余馒头,那个家伙虽然痛得龇牙咧嘴,可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恶狠狠的看着余馒头,就是不说话!!
第219章 保证好自己的安全
肖灡见状不想耽误时间,于是向后招了招手,就有两三个警察跑了过来。
“把他俩带下去吧,这他妈的两个家伙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弄下去好好审讯一下吧!”
肖灡说话间,往地上的二人看去,眼前的景象惊得肖灡目瞪口呆:刚才还在挣扎的两人,此时七窍流血,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肖灡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抓着其中的一个人拎起他的脖子,嘴角还在抽搐!
看到这里,肖灡放下那人暗道:“这他娘的是中的什么毒呀!这么快就去见了阎王?”
顾不得多想,肖灡对身边的罗刚等三人吩咐道:“你们接下来要小心了,这些人恐怕大有来头,能用这种毒药的组织恐怕身份不简单!而且能做到视死如归,不给我们留活口也太他娘的变态吧!”
说罢肖灡就继续向前推进,就在右前方不远处,有两间很大的两间平房,门框上写着男浴室,另一个门上写着女浴室。
男浴室里面还有微弱的灯光从窗玻璃透出来,隐隐约约还有嘤嘤的哭声!
“排长,那边好像有人”李二蛋还没有适应叫大队长,脱口而出说道。
几人闻声迅速找好各自的掩体,暗中观察了起来!
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大高个,肩上斜跨着一支长枪,来回走动着。大概是太冷了的缘故,还不停的搓着双手,来缓解寒意!不过那双贼眉始终在不停的扫视着四周,看样子那家伙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吧!
“都仔细的侦查一下还有没有暗哨,另外我靠前去看一下那个澡堂子里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怀疑是人质有可能关在了里面了!”肖灡说话间从衣兜里摸出了一个铜钱,那还是在万州的招待所墙上,弄下来后觉得这玩意,做个暗器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后来又搞了一些带在身上,今天终于有了它的用武之地了。
肖灡轻轻的抛出去,打在了左前方的一个铸铁水管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一声”叮当”声,就落在了地上,滚到了右前方去了!
那个正在来回走动的大高个,听到声音迅速端起了枪,摆成了一个战斗姿势,警戒着。
这时候从男浴室走出来一个,长相凶神恶煞的人:“怎么回事?我刚才听到外面好像有动静?”
“没有,就是有个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水管,发出来的声音?”
“怎么是个铜钱?”一个声音接过了大高个的话,快步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枚铜钱到了男浴室门口,交给了浴室门后的那个人。
“刘爷你说这玩意是哪里来的?,是不是公安进来了?”
刘爷听到公安二字,立马就朝肖灡他们躲藏的方向看了过来:“徐二狗,快去叫几个人去前面看一下,问是怎么回事!”
徐二狗有些狐疑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再次看了那个叫刘爷的家伙一眼:“都叫出来吗?”
“我说你娘的脑袋是被驴踢了吗?让他们去你在这里守着,要是真有什么状况,都上去了那不就全军覆没了吗?”
“嘿嘿,刘爷我哪里有你那脑袋,我这就叫他们去看看”。
徐二狗一脸的卑微说着转过了身:”你们在暗处的去看一下前面的人是怎么回事?咋这会儿没有了动静了?”
肖灡一听那不是要坏菜吗?他们一来全完了,要是这时候突然发起攻击,眼前的这些人肯定能分分钟拿下,可是屋里那些人质的生命就无法得到保障了!还有屋里还有没有他们的人?这也是个未知隐患!
想到这里肖灡低声说道:“ 我现身出去,你们三人藏好伺机而动,保证好自己的安全”。
说罢肖灡从容的站起身来,慢慢的向前走去……
刚一出去就被徐二狗发现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确认:“站住,再往前走我就开枪了!”徐二狗的声音有些发颤,快速的举起了枪对着肖灡。
从前面突然有冒出来三个家伙,也举着枪对准了肖灡。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肖灡云淡风轻的笑了:“我说你们紧张干么,难道你们四个人拿着枪对着我还怕我跑了不成吗?这有点搞笑喔!怎么不让我过来谈谈吗?”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只有肖灡的笑声似乎还在空气里回荡。
“这……”徐二狗说了个“这”就回头看着那个叫刘爷的人,眼里期待着他的指示。
经过短暂的沉默后,刘爷缓慢的开口道;“把他给我控制起来,去两个人看看前面是怎么回事?”
“不用去看了,我来的时候那里根本就没有人,不信我的话可以去看一下吧!”肖灡还是波澜不惊的慢条斯理的说着,又向前走了几步!
这下似乎彻底激怒了徐二狗,大声叫嚷着:“举起你的双手,站在那里不然我就开枪了!”肖灡这才停下了脚步,照着他的话慢慢的举起了双手,还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接着就有两个人走到肖灡身边,用枪顶着他的后背一推,肖灡借势一个踉跄,还差点摔倒。
“把他给我弄进屋里来,你们在这里好好守着,要是有人进来立即开枪不论生死。”刘爷阴沉着脸吩咐道,转身就进了浴室里面。
肖灡一进屋就发现里面有十好几个人,多数是一些女同志,看年纪都不大蹲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看到被枪指着走进来的肖灡,刚开始那满眼的希望瞬间失落了了起来,只是里面的人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使劲的探出了头,人群又骚乱了起来!
“给我老实蹲在那里,不然老子真的杀人了!”刘爷见那些人质蹲在那宁有些不老实,恶狠狠的说道,还把手里的枪指着他们。
这话还真管用,刚刚还在相互挤着的人,都老老实实的在那里不敢动了。
不过肖灡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些人质浑身是煤灰,手上黑得像是刚刚去挖过煤一样!
第220章 有人中枪了
刘爷一屁股坐在一张木制长椅上,翘着一个二郎腿意味深长的看着肖灡:“说吧,你是干什么的?是警察吗?要是你好好交代我会让你死的轻松一些,否则我就不敢保证你会好受了”
那一副摇头晃脑高高在上的样子,差点儿没让肖灡笑出声来,可是又不能笑,这差一点没把肖灡憋出内伤来!不过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肖灡似乎有些慌张,眼神躲闪的看了一眼刘爷:“你看我像是一名警察吗?我就是一名普通的群众,听说我大哥被你们挟持了,偷偷的从那个雨水洞里爬过来找他。喔,对了你们是谁呀,绑我大哥干什么?”
“是吗?我怎么看你不像是一个普通群众呢?给老子把他抓起来绑了!”
刘爷话音一落,身后就涌上来了两个人,把肖灡的双手反绑着就推到了刘爷的面前。
刘爷左看看右瞧瞧,怎么看肖灡都不像一个有威胁的人,可是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公安久攻不下的地方,又该怎么解释呢?
看着肖灡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刘爷还是多看了肖灡一眼:“说吧,你究竟来干什么?要是不说实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我说什么你不信那就没办法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了!”肖灡说完故意蹲下,仔细的看着周围,屋里有多少他们的人。
还好满打满算只有四个人,而且都在肖灡的身边,自己可以轻松的解决他们,可是要等外面李二蛋他们动手,才有可能毫无动静的解决他们。
还有就是,眼前这些人就是他们所有的人吗?如果不是,那一旦弄出动静,其他的人知道了,第一时间肯定会做出反应的。而且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挖空心思来这里干什么呢?
肖灡正思考着呢,刘爷朝肖灡身后一个人给了一个眼色,那人秒懂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架在了肖灡的脖子上,作势就要抹了他的脖子。
肖灡见势大叫了起来:“等等,你们真要杀了我吗?可是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呀!我都要死了,能不能让我临死前做个明白鬼呀!”
“让他去阎王那里去问吧,动手!”
刘爷的话音未落,肖灡顿感脖颈处一股寒意袭来,于是借势站起身来,巧妙的借用了身后那个家伙的匕首,把绑住手的绳子割开了。匕首就到了肖灡的手里。
一个飞扑就掐住了刘爷的脖子,把其他的三人都看傻了!
“快上来给我把他杀了,不要管我,给我杀了他”。刘爷声嘶力竭的吼道。
看着其他三人一步一步的向肖灡逼来……
“站住,谁要是再走一步老子就要让他横尸当场。”肖灡眼神中的杀意顿起,沉声呵斥道。
“开枪……”
肖灡心里一惊,暗叫一声不好,把刘爷推向了三人,随之一个就地翻滚手中的匕首寒光频出,接着就是惨叫声传去。
不过还是棋差一招“哒,哒,哒”一阵沉闷的枪声响起,一个家伙在倒地的刹那还是扣动了手里的扳机,子弹到处飞溅!那些人质瞬间炸锅,惊慌失措的四散而去。
“杀人了!有人中枪了”
肖灡一听“有人中枪”眼前一黑,暗叫一声不好了,也顾不得太多定眼一瞧:刚才人质蹲着的地方,有两个人倒在了血泊中!
顾不得太多,肖灡回身看了地上那几个痛苦呻吟的家伙,有一个人正举着枪对着肖灡就要开枪。
肖灡瞬间怒从心起,抛出了手中的匕首直取那人要害!
要不说七步之内刀快,终究枪还是慢了一步,那人两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匕首,飞向了自己的咽喉,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余馒头三人同时冲了进来。
看着有些混乱的场面,三人立即安抚那些惊恐不安的人质!
这时肖灡才来到了躺在地上的人质身边,才发现只是中弹了,没有生命危险这才长长的一个深呼吸;这要是人质有什么闪失,自己这次恐怕就难以说清楚了。
于是肖灡转身走到其他人质面前,对身边的李二蛋吩咐道:“你去看一下还有没有能踹气的,把他们的武器收起来,罗刚出去叫警察进来收拾现场,我来问一下他们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肖灡低声说道:“你们不要慌,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告诉我你们身上怎么弄得那么黑?”
“是那些天杀的要我们去掏锅炉间里面的煤,才搞得这么黑的”一个年龄稍大的姐姐,瞪着眼气呼呼的说道。
“什么,掏煤?他们掏那玩意干什么?”肖灡一听脑子一时间有些没有转过来,瞳孔都放大了好多倍,不知所以的加大了音量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干什么,你来的时候刚刚把那些煤扔到了外面,就把我们押到了这里了。”
肖灡闻言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慌张,沉声对余馒头和李二蛋说道:“走,去锅炉房看看,你们快来一个人带我们去哪里,另外那里边还有他们的人吗?”
“有喔,还有三个,在里面找什么呢?”
也不知道是谁说道,这时候有个年轻的小伙子站起身来:“我带你们去”。
这时候在罗刚的带领下进来了好几个警察,肖灡没有时间和他们说话就带着那个小伙子,直奔锅炉房。
穿过一条巷子就到了锅炉房的外面,老远就听到了鼓风机的声响,和砰砰砰砰的声音!
肖灡警觉的朝里面瞅了瞅,可是什么都看不见。
肖灡记得一进门就是锅炉房,在进去就是储存煤的一个房间,想到这里肖灡突然感到要坏菜,转身对着年轻人问道:“你们进去把煤都弄到了哪里的?”
“没地方放就全部码放在锅炉房里,还有外面一处小院子里了!”
“什么,你说储煤间后面还有个小院子?”肖灡的话一出口,才后知后觉发现离了个大普了,那无疑的是储煤间后面一定有门,否则煤是怎么进去的呢?
想到这里,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就不顾三七二十一冲了过去……
第221章 他要自杀
“哒哒哒”几声枪响,肖灡一个后仰把带路的年轻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顺势滚到了右手边的拐角处,大叫一声:“给我火力压制住,冲进去!”
说罢推开年轻人:“在这里好好待着不要动”。
说话间肖灡已经到了门口,李二蛋抛来了一支枪肖灡接住朝着屋子里就是,一阵盲射!
其他三人也到了肖灡身边,罗刚一看肖灡背后有血浸出,急声问道:“你受伤了?”
肖灡这才感到背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而是没有在意就一个自己先进去了,余馒头紧随其后,李二蛋和罗刚交叉掩护进屋。
交代完毕肖灡就地一个侧滑,溜了进去。
刚一进去肖灡就傻眼了,门后面堆起了高高的煤,把整个屋子都差一点儿都堆满了!
就连给锅炉的添煤口都堆上了,哪里还有人影!
就在门口肖灡发现了几枚弹壳,那就是刚才那人射击留下来的吧!想到了这里,肖灡迅速查看了那人可能逃跑的地方,跟着追了过去。
穿过煤堆中间一个豁口,肖灡刚要探头观察,就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那是在多少次面对死亡中,得出来的第六感!是绝对不会骗自己的。
于是屏气凝神,仔细的聆听那边的动静。
这不听不打紧,一听还真听出了事来:那边一个浑厚的声音好像在交代:“我们先走你再顶一会儿,不能让外面的人进来了,不行你走的时候把洞口炸了!”
肖灡听到这里,那是瞬间上头,顾不得生死抬头就是火力全开,不要命的冲了过去。
后面的余馒头三人,也进行了火力支援,打得那边的人硬是没有还手的可能。
肖灡冲到储煤间一瞧:哪里还有人影,里面有一堆泥土瞬间引起了肖灡的注意,一个闪身就到了那里迅速卧倒。
果然不出肖灡所料,就在肖灡卧倒的刹那间一条火舌,带着杀气扑面而来“哒哒哒“几声枪响声把肖灡吓得不轻。要不是自己早有预判,那一伸出头的那一刻,就是自己横尸当场了!
“给我扔手雷炸死他”。肖灡说着拾起地上的土块就扔了过去,接着探头就是几梭子子弹,一个前滚翻来到了刚才那人藏的地方。
其实肖灡手里那里有手雷呀,那只不过是说给土堆后面的人听的,那人一见肖灡扔过来的土块,还真以为是手雷,顾不得多想躲到了墙角里。
不过此话一出把李二蛋三人都搞懵了,看着肖灡开枪后迅速翻了过去,就明白了那是诈那边的人。也随着肖灡翻了过去!
肖灡一过去就发现了躲在墙角的人,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人抬手就朝肖灡开始射击!
慌乱中枪并没有响起,肖灡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点射,打掉了那人手里的枪。
这时候,其他三人也从不同的角度包抄了上去。
肖灡定眼一瞧那人嘴角微微上扬,一抹邪魅的笑从嘴角里露出,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肖灡暗道一声不好,脱口而出叫道:“不要上前,他要自杀!”
话音刚落“轰隆”一声,那人瞬间成了数不清的尸块,掉得到处都是!
爆炸声刚过储煤间的屋子中间的地下,又传来了几声沉闷的响声,像是要把地板掀翻了一样,抖得厉害!
“罗刚中招了”李二蛋惊叫一声,肖灡闻言快步上前去查看他的伤势!
只见他的胸口一股鲜血汩汩流出,脸色开始变得有些苍白了。
快堵住他的伤口,抬他出去……
把罗刚弄出来肖灡的心里大所失望,这是他娘的什么任务呀!
看着救护车把罗刚拉走,肖灡的心情跌到了谷底。一脸的愁容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颓废的站在那里,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了!他是宁可自己受伤呀,也不想自己的战友受伤!
李二蛋见状低声道:”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等着吧,看那些逃跑的人会不会被曾厅长他们堵住”肖灡这时候才感到了背后痛得厉害了,却努力的控制着轻声回道,根本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伤势!
“吱吱”一阵急刹声把肖灡的目光拉了过去,车还没有停稳曾厅长就快速的走了下来。
肖灡一见曾厅长,就快步走了过去着急的问道:“怎么样,人抓住了没有?”
曾厅长只是摇了摇头,一脸失望的看着肖灡没有说话.
“没有,我们布控在哪里的人反馈来的消息,根本就没有人从哪里出去呀!”赵局沮丧的小声说道。
肖灡一听顿时有些傻眼,自己明明就听到了那些人说的,从那个洞口走呀!难道还有什么出口不成?
“喔对了,你们拿下了里面的人了?问出什么没有?”
看着曾厅长那渴望的眼神,肖灡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过就是一秒不到,肖灡还是沉声回答道:“我们一路推进,也抓了几人都交给了你们的人了,其他的人在抵抗中被我们处理掉了,另外我怀疑跑了两个人出去了”.
肖灡就把储煤间里的情况细诉了一遍,当听到有一条隧道直通外面,曾厅长和赵局还有身边的人都难以置信!
“那说明那些人早就知道,储煤间里有一条通往外面的路,可是这么多年来这个厂里的人就没有发现吗?”
一个公安在旁边说的话,让肖灡有些疑惑,于是对着那些站在远远的人问道:“把你们那个烧锅炉的人找来,我们有话问!”
话音一落那个给肖灡说里面结构的年轻人,翻过警戒线跑了过来一脸热情的问:“同志你有什么就问吧?”
“你在厂里烧了好久的锅炉了?知道不知道里面有一个隧道通外面?”
肖灡的话让年轻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抠了抠脑袋:“我来厂里都快六年了,没有发现有什么隧道呀!唯一的就是锅炉房里有一条能通外面的大河,不过那边的出口到水面的落差有好几十米呀!”
赵局听了年轻人都话,在一旁点了点头表示是真的。
第222章 柳暗花明
“储煤间有没有地下通道?”肖灡突然问道。
“没有,那里面怎么会有呢?都是一屋子的煤,哪里来的通道我就从来没有发现。”年轻人有些弄不明白肖灡怎么会这么说,回答完了还一脸不置可否的看着他!眼里的表情有些复杂!
肖灡没有在追究刚才的问题,而是转身对着曾厅长说道:”那就快组织一些人把储煤间那个洞口,掏出来吧,随着那里找下去,就能找到出口了!”
旁边的赵局一听,就开始组织人员进行挖掘。
就在肖灡转身去储煤间时,曾厅长看见了他背后的血渍,急声道:“你受伤了?不要紧吧?”
“没事,大概是擦破了点皮吧!”
“不对呀,好像还在流血,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曾厅长听了肖灡的话,还是不放心的说着走到他的身后,仔细的看了起来:“这哪里是擦破一点皮,我看伤口好大呀!快去医院!”
“就是呀,你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吧!”李二蛋在一旁有些担忧的劝道。
“等一会儿吧,那个洞口挖通了我看一眼就去,现场还有医生吗?不行就让他们来给我简单的处理一下就行!”肖灡拒绝了去医院,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曾厅长只有同意肖灡,叫来了医生给肖灡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同志你这伤口要上医院去呀,我现在只能给你做一个简单的消毒处理!”医生看了肖灡的伤势,有些担忧的说道。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地道口清理了出来。
肖灡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身后的余馒头警惕的跟在后面。
这是个宽约六十公分,高约莫有一米五的样子,两边都是青砖砌筑,顶上是采用的斗拱技艺,一看年代久远。
被炸的那段是一个斜坡,前行十余米的地方右手边有一个木制壁龛,做工相当的精美,两扇小巧玲珑的门已经成开启状态了。
一个精美的木盒子掉在地上,里面是什么都没有。
肖灡弯腰想把它捡起来看一下,突然发现了一根金光闪闪的东西躺在盒子的下面。
“这是什么?还发着金光?”肖灡拾起来在手里仔细的瞧了瞧,那分量还老沉了!
“你们看到了什么了,不往前走?”曾厅长在一行人的陪同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肖灡的面前,好奇的问道。
“您看这是什么?”肖灡回身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曾厅长,让他帮忙瞧一下!
”什么鬼呀!”说话间曾厅长接过了肖灡手上的东西一瞧:“这,这……是哪里来的?快找一下看看还有没有?”
曾厅长结结巴巴有些着急的问道。
“就是在地上捡到的呀!该不是金子吧!”肖灡一脸的无所谓,轻声答道看着曾厅长。
曾厅长没有说话只是朝肖灡点了点头,皱着眉四处张望着!
不过前方的能见度很弱了,在肖灡的要求下先上去找一把手电,才能向前推进了!
此话一出后面的人就快速的去找手电了,不到五分钟手电就拿来了!
“你们还是跟在我们后面吧,不要跟的太近要是有什么危险不好反应。李二蛋还有余馒头你们两人跟在后面,保护好曾厅长。”肖灡交代好后就拿着手电,朝前方照射了一下,可是根本就看不到尽头。
一路小心的向前大约又走了十多分钟,地上的两道反光差一点没有让肖灡跳起来!又是两根金条呀。
突然一个想法涌进了肖灡的脑袋里。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的人,就是为这些金条来的!
“又有两根呀!”肖灡拾起在手里掂了掂,交给了后面的曾厅长说道。
曾厅长没有伸手来接,而是示意后面的赵局拿着。
若有所思的看了肖灡一眼:“你说他们会不会就是为这玩意来的?而且这东西数量可能有点大呀!”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他们挖空心思不就是为的这些东西吗?”说罢肖灡转身就快步向前,追了上去!
又走了二十多分钟后,前方一个急转向右前方走去就有了亮光。
这时候地上有一些衣物散落一地,肖灡无心管这些,而是加快了步伐继续向前走去……
越往前去,就是一个斜下坡。
两边同时出现了大小不等的门,不过有些已经有人打开了,没有打开的都是上了锁。
再向前走了两三分钟后就听到了急促的流水声,肖灡三步并成两步来到了前面一看,一道铁栅栏挡在了前面,通过铁栅栏看到了,一个仅能一个人通过的出口。
肖灡一看铁栅栏没有上锁,一把大锁躺在了地上,钥匙都还在上面。
走过铁栅栏,肖灡才注意到洞口外面有一株碗口粗的松树,把洞口完全遮住了。
从外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里面,肖灡探出去一瞧:我的妈呀,一个好几十米高的绝壁,绝壁下面就是波涛汹涌的河流,咆哮着向下游奔涌而去……
肖灡蹲在洞口思绪万千,这些人是怎么下去的呢?
“看到什么了吗?”曾厅长在肖灡的身后问道。
肖灡摇了摇头,退了回来:“曾叔你去看一下吧,他们是怎么下去的还逃跑了呢?”
曾厅长跑到洞口一看,流露出来一脸的迷茫摆了摆头也退了回来!
“这就是河流的下游了,从这里往上看,就根本看不到锅炉口下煤灰的河流断。真是选了一个好地方呀!我就搞不懂他们是怎么下去的?难道是提前安排好了人在下面接应吗?”赵局看了后,拍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李二蛋在一边喃喃自语道:“用绳子呀!”
李二蛋的话无疑是一盏明灯突然间亮了起来!
余馒头有些怀疑道:”那他们下去了绳子去了哪里了?”
“我知道了,绳子要么掉进来河里,要么就是那些人收了起来了!”说着肖灡就把一种可以,人下去后一抖一拉自行解开的绳结,给所有的人演示了一番,这时候大家才明白还真如余馒头说的那样!!!
第223章 苟兰枝内心动摇了
“那回吧,你小子赶紧给我去医院”。曾厅长眼看没有什么事了,于是吩咐肖灡道。
走出厂里肖灡就让李二蛋和余馒头回营地去了,自己则到医院去处理伤口!
来到医院肖灡并没有先去处理自己的伤口,而是去看了罗刚的伤势情况。
一进病房肖灡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罗刚的病床前:“怎么样,感觉还好吧?”
“好什么好呀!身上的伤还要不了命,可是内脏的器官多有损伤,怎么搞得是打架了搞得这么严重?”一旁的护士撅着嘴,一边给罗刚挂着点滴一边唠叨着。
“没事,她们总爱夸大事实,你赶紧去处理伤口吧!”罗刚一脸虚弱的说道。
大概是流血太多了吧,脸色惨白唯一有些血色的地方就是嘴角了!肖灡怔怔的看着罗刚,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要是自己能早点儿发出预警,他也不可能受伤,而且平时训练的时候,还没有给他们讲,如何躲避敌方抛出来的炸弹!这都是今后要面临的,也是必要的训练才能面对复杂环境!
“我说你背上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快去处理了吧,这里有我呢!”护士一看肖灡有些发愣,在一旁娇嗔道。
一番折腾下来,医生要肖灡必须住院观察两天,再做打算。
伤口是子弹擦过去弄成的擦伤,虽然没有进行缝合,可是创伤面积有点大,怕引起感染就不好弄了!
在肖灡的要求下,他住进了与罗刚同一个病房!
刚安顿好曾厅长就来了,一进病房就去看了罗刚,给了不少的好评还有感谢!
弄得罗刚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有机械的点头应承着。
“好了我说曾叔,你们的人审问了些什么没有?”肖灡有些着急的走到曾厅长身边,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没有,抓住的那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一问才知道是那两个跑了的家伙,花钱雇来的,一问三不知呀!喔对了我把你受伤的事给老领导说了,他说明天一早就过来看你!”曾厅长说完有些失望,不过说到老领导脸上又有了些许笑意。
肖灡闻言不高兴了:“我说曾叔呀,你咋把我受伤的事给苟老爷子说呢?他来了不得嘲笑我呀!”
“哼,我不说他知道了不骂死我呀!你自己好好给他解释吧,我走了。对了医院里我打好了招呼,好好养着吧!“
说着曾厅长就要走,被肖灡叫住了:“案子有进展通知我一声,我得看一下那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还有着重查一下他们服用的药物,我怀疑那不是普通的药!”
“好了,知道了有什么需要我会来找你的!”
说完,曾厅长笑着就走了……
翌日,医生正在给罗刚检查伤口的时候,苟老爷子和苟兰枝就走了进来。
一见到肖灡苟兰枝就抓住他的手:“你伤到了哪里了,严重不严重呀!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苟兰枝关切的声音,把屋里的医生护士的目光都招来了!齐刷刷的看着二人。
苟兰枝瞬间脸颊绯红,都到了脖颈处了。
于是躲到了肖灡的背后,自嘲道:“不许我问一下患者的伤势吗?”
听到这里,看着二人的目光都收了回去!
“怎么回事?你们有几人受伤?”苟老爷子走到肖灡身边,声音低沉的问道。
肖灡有些不明白老爷子话里的意思,看了他一眼:“就我和那位同志受伤了,不过我的伤比较轻,他的伤有些严重,恐怕要一月半载的才能康复。”
老爷子听了肖灡的话,眼神深沉沉思良久:“这事一旦捅到同意你们来参加,这次行动的人耳朵里,恐怕他们又要拿这件事来做文章呀!”
“不会吧!我就是有些不明白,听说刚开始他们不同意我们来,不知道为什么临了又同意了?哎,不晓得他们又是安的什么心呀!不管他了,您回去的时候去我的营地给张干事交代一声,不要来医院看我们了,最迟我后天就回去了!”肖灡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跟老爷子说道。
临了,老爷子又看了罗刚,安慰道:“小同志呀,你就安心养伤,等有时间了我再来看你!”说着和罗刚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苟兰枝也依依不舍的看着肖灡,起身要走。
“我送送你们吧!”肖灡看苟兰枝那依依不舍的样子,起身一同走出了病房。
路上,苟兰枝银牙紧咬,几次欲言又止!
肖灡见状轻声道:“你有什么事就给我说吧!难道害怕 我接受不了吗?”
苟兰枝终于鼓起了勇气,有些幽怨的说道:“肖灡,要不我们不当这个兵了行吗?太危险了!我一听到你受伤了是一宿没睡,近来你总是受伤,我好几次在梦里看到你受伤都哭醒了!”肖灡听了苟兰枝的话,没有说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轻轻的握了一下苟兰枝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把苟兰枝送上车,在给她关车门的时候,肖灡只是轻声说了一句:“等我的半年之期到了,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着肖灡微笑着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看着车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眸光里,肖灡才转身回到了病房。
就在第三天肖灡决定回营地的时候,赵局来到了病房来接肖灡一进屋就问道:“你确定要出院吗?要不要多休养一段时间呀!”
“不了,我得回去,有好多的事等着我呢!对了案子有什么进展了吗?”肖灡关切的问道。
赵局摇了摇头:“我本来就是临时调来帮忙的,现在案子全都移交到了云州市了!送你回营地后我也就回去了!”
肖灡这才想起赵局的确不是云州的呀!于是一脸歉意的说道:“你看我把这岔子是给忘了!不好意思呀。”
肖灡安慰了罗刚几句后就走了。
路上赵局突然问肖灡:“要是你不想当兵了,退役后来我们公安局怎么样?我看你对刑侦这块儿是个人才呀!对了,上次那个案子好像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我们一直在暗中调查,一些证据一直指向了那个售货员。”
第224章 三堂会审
“什么?是不是真的?”肖灡一听赵局的话,心里一惊脑海里闪出了一个可怕的信号,但愿那个王秘书没有什么参与就好!
“真的,就在这两天发现的不过还在进一步确认了”赵局接着说道。
一路上肖灡就再也没有说话了,看着越来越近的营地,一股莫名的亲近感从心底涌出。
远远地那帮小子就跑向了肖灡乘坐的吉普,等车停下肖灡走下车的刹那,都过来问这问那的好不高兴。
“你咋不多呆一些时间,回来干这训练不是有我吗?”张干事一脸认真的说道。
高兴的莫过于余馒头,李二娃凑近问道:“队长,快进屋去吧,这外面够冷的。对了,你不让我们来看你们,罗刚的身体好些了吗?”
“他恢复的还不错,要不了好久就可以出院了,不过回来还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训练!”肖灡说着在一帮人的簇拥下进了屋,都忘记了和赵局说再见!
回到营地的第二天,肖灡接到通知去司令部开会。
肖灡早早的就等在营地门口,不大一会儿景贵处长亲自开着一辆吉普,一个急刹停在了肖灡的身旁,从车窗口伸出了头:“还傻站在哪里干什么?”
肖灡一愣没有想到是景贵处长开的车,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上了车!
还没有走好远,景贵处长就开口道:“是不是一路上在琢磨今天我一个人开车来接你?”他的话打破了车里的宁静,不过也勾起了肖灡的好奇心。
“是呀,我何德何能让你这么大一个处长来接我,有什么事你直说吧!”肖灡那也是不客气,一针见血的问道。
“喔,你小子倒也不客气呀!好吧我也就不给你兜圈子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得克制好吗?”
景处长的话有些让肖灡有一种预感,今天自己恐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受到那些人的指责甚至刁难!
见肖灡没有吭声,景处长接着道:“就如你心里想的一样,今天找你去就是要问责你们这次去云州,罗刚受伤的事,一些人在鸡蛋里挑骨头,说是你的指挥有问题,根本就不能胜任这次任务,为什么要托大硬接任务!”
肖灡听到了这里,心里反而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见肖灡不说话,景处长自责的说道:“都是我大意了,认为这是一次机会哪知道是陷阱!这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呀!”
听到景处长那自责的话,肖灡赶紧开口说道:“我怎么能怪你呢?要是一支部队只是躲在营地里训练,不拉出去实战岂不是个笑话吗?我感谢你都来不及呢,还能怪你!”
肖灡的话一出口,汽车的引擎声明显大了许多,一路疾驰而去……
来到军区的会议室,一进门就让肖灡傻眼了。
分管作战的李副司令正襟危坐在那里,盯着走进来的肖灡。
身边的王秘书一副小人得志的,笑里藏刀的看着肖灡,嘴角那是翘得老高,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似的!
最要命的是政治部的张主任也来了!不过他的表情还算自然,没有刻意看肖灡眼神没有上次的质疑了!
还有几人也是几位副司令,脸上的表情各异,一些人漠然,还有一些人面带笑意!
“这他妈的还要给我来个三堂会审吗?搞这么大的阵仗!”肖灡暗暗道。好在在来的路上,景处长都给肖灡说了些情况,他心里也有些底了,反而是没有了太多的顾虑,心情好了许多。
笑意满满的说了一声:“各位首长好”。
就站在一旁去了,这时候肖灡才发现了不远处的侦察营长杨强也在。
刚要给他打声招呼,却看到他转过了头去不再理会肖灡。
这让肖灡有些尴尬至极,赶紧把还没说出的话硬生生的咽回嘴里!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压抑,肖灡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油然而生!脸颊上火辣辣的痛一样,大概是从寒冷的地方突然走进,温暖的地方还没有适应过来的缘故吧!
肖灡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今天都坐在沙发上,没有坐在那张超大的办公桌上。
“肖灡同志呀,今天找你来就是问一问,你在处理云州劫持人质事件的过程中,有没有违规的地方,你详细的谈一下,还有就是罗刚同志是怎么受的伤!还有我听说你也受伤了?”正在肖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群人时,政治部的张主任开口了,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盯着肖灡问道。
肖灡一听挺直了腰杆,绘声绘色的从接到命令,再到去云州等一系列的事原原本本的阐述了一遍。
当说到是对方用自杀式的方式,把手雷引爆才造成了这次事故的时候,杨营长嘴角露出了不屑!
“杨营长你有什么要说的?你的实战经验要强一些,说说你的看法嘛!”张主任看到杨营长似乎有话说,看了他一眼说道。
杨营长似乎也没有料到这个时候,张主任会点他的将,闻言明显一愣,好在就是一瞬即逝整理了一下着装,开口道:“我听了肖灡同志的讲解,就只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对这件事的处理极为的不专业!”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人把所有的目光都纷纷的看向了他!
一看都把焦点都聚焦到了他那里,杨营长似乎很是得意接着道:“这也不怪肖灡同志,毕竟他原来就是给首长添添茶,倒倒水哪里有实战经验呀!”
“不要人身攻击,就事论事就行!”张主任一听杨营长的话,就打断了提醒道。
“是呀,说事情不要扯那么远!”
一个浑厚的声音有些不悦的说道。
“对不起,我一时没有忍住,把事实说了出来!要是我当时在现场,肯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对方都笑得那么明显了,为什么不当机立断杀了他,还让他有机会拉响手雷同归于尽呢!”杨营长那是说得慷慨激昂,很是有感染力。
第225章 挑战
肖灡听到这里,手掌紧握,两眼目视前方牙齿紧咬着嘴唇,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当面发作出来!
看现场没有人出来反驳,杨营长再次提高了音量道:”当然这不全怪肖灡同志,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任务,出点错那也是难免的吗!不过我有些好奇的是肖灡同志说的,他一人在楼上有两名持枪把守的情况下,上楼拿下了那两个绑匪,而安然无恙!”
说到这里杨营长故意停顿了一下,用余光扫视了一眼全场,见没有人说话甚至有些人还一副让他继续说的样子,于是接着道:“各别首长是知道的,这次最先确定是让我们侦察营去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临了让肖灡同志他们去。他们那十几个兵中,有大半数人员就是在原先连队里的刺儿头,还有点是为了不想马上退伍回家,才跑去哪里的!要说真有什么能力,恐怕值得商榷!”
听到这里的肖来看再也控制不住了,刚要开口说话就见景处长一下站了起来,面色阴冷至极沉声说道:“至于让肖灡他们去是王秘书通知我的,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差池我就不知道了。
当然,他是口头通知的吗!”
说到这里,景处长看着站在李副司令旁边的王秘书,那是希望他能出来做一个解释!
王秘书的脸是相当难看,看了一眼杨营长,又收回了目光落在了李副司令的身上。
见李副司令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硬着头皮说道:“这事是下面的同志打电话来说地方公安
同志,遇到了劫匪绑架了人质,希望我们军队出面去支援一下,我当时接到电话有些着急就通知了杨营长,可是一想他们离云州有些远,于是就临时通知景处长要他去肖灡同志的驻地,说明情况去云州,因为上一次他们处理自行车失窃案都是立功了吗? 我想这次让他们去也能充分展现一下他们的实力,那知……”说到这里,王秘书故意停顿下来就不说话了。
政治部的张主任闻言从沙发上起身欠了欠身子,又坐了回去揉了揉眼睛:“李副司令这事你怎么看呀?您还是要说句话吧,这你一言我一语的要说到什么时候呀!”
他的话音一落,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李副司令!
李副司令见状知道今天不说几句,恐怕是躲不过去了于是清了清嗓子:“让肖灡同志去云州是我同意了的,至于战士受伤事件,我想的确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当然了我们不能坐在这里,就武断的认为某个同志就有责任吗!得听听地方的同志怎么说的吗!我已经派人去云州了。我知道杨营长心里有疙瘩,不服气,但是不能一棍子把首长身边的人都打死吗?难道首长身边的人就没有真本事的人吗?以后说话要注意措辞!你当年不就给我干过吗?现在不是我们的侦察营的英雄营长吗?”
这一番不痛不痒的话一出,会议室立即安静了起来,张主任猛抽了一口烟:“李副司令您讲完了吗?那我就说一下看法吧!首先我要问一下各位同志,我们作为做出决定的领导,是不是该承担一些责任呢?还有就是今天的会议主题好像不对呀!我接到的通知是来给肖灡他们该给什么功的,怎么变味了?”
肖灡做梦都没有想到张主任会这样说,因为上次他是极力反对肖灡成立特种部队的,今天是怎么了?
张主任的话又让会议室陷入了一阵死寂。
坐在李副司令身边的另一个副司令,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是呀,我也感到今天的会议议题变味了,是王秘书弄错了吗?出一个这样的任务,战士受伤那也是在所难免的吧!真要是没有什么危险,地方的同志也不会来找我们吗?调查清楚是不是肖灡同志的指挥失误造成的,不就行了吗?有些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吗?”
此话一出,杨营长那是一脸的不悦,可还是保持着笑意,像是虚心的点了点头。
转头对着肖灡说道:“对不起肖灡同志,我不是有意贬低你的,在此我向你表示真诚的歉意!必定吗你们那个叫什么特种部队还没有成立好久吗!以后要是有这样的任务,我们上吧!喔,听说你们那里的人员还没有招满,要不要我给你派些战士呀?”
肖灡再也不想忍了,这他妈的就是以退为进,变着法儿话里话外来踩我呀!
想到这里,肖灡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说道:“各位领导同志,我到现在都还弄明白,你们今天把我叫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事,是对我近来的工作质疑吗?还是针对这次人质事件的处理,你们都是我的大领导,就不要打马虎眼吗,有什么尽管说我虚心接受,可是要羞辱我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不接受你们这样的羞辱!就像杨营长说的那样,我就是一个给首长端茶递水的兵,是突发奇想要搞一个让你们看笑话的特种部队!在你们的心目中我就是借苟老爷子的势,给自己的脸上贴金,在仕途上更进一步是吗?本来我的承诺是半年后见成效,那现在已经过来一半的时间了,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我是心神疲惫,想不到就为了任务战士受了伤,你们就无端的指责怀疑我,那么我请问在座的各位领导,你们如果遇到了今天这事,是作何感想呢?还有杨营长,你真的了解我吗?”肖灡一口气说完,心里似乎舒坦了许多。
听得现场的人都鸦雀无声,看着彼此!
杨营长脸色那是红一阵白一阵,几次想说什么可好像找不到合适的词!
良久,肖灡见都不说话,一脸失望的接着说道:“李首长,我能向杨营长发起挑战吗?”
“挑战?怎么个挑战”李副司令有些不解的急忙问道。
一看李副司令那有些期待的眼神,肖灡没有着急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头看向了杨营长。
第226章 守好营地
见他不吱声,于是冷声道:“简单,就是还原这次人质事件!重新模拟当时的情景做一次对抗演练”
李副司没有想到肖灡会提这样的要求,更没有想到还是要还原人质事件!可那要怎么去还原呢?
“你想怎么还原呢?”李副司令明显感到了肖灡身上泛出了强大的肃杀之气,于是沉声问道。
心里暗道:“这小子真是个端茶倒水的小战士吗?看他此时的气势说没有参加过实战,都说不过去。他身上泛出来的那种令人恐惧的气息,是无数次在死人堆里站起来的人才有的呀!
难道是自己真的不了解他吗?”
突然,李副司令想起了司令员王青松的话:“你根本就不了解肖灡同志,当你真正了解了他,你就会为你的言行而无地自容了!”
想到这里,李副司令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肖灡;“你的意思去云州吗?可是你想过没有,要是你失败了呢就可能提前出局了呀!还是再想一下吧,我答应了你半年就半年,这是王司令知道的,不要到了那时候你又后悔?”
肖灡一听李副司令言语缓和了一些,可还是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更加坚定的冷声道:“对,就是去云州现场,杨营长他们扮演劫匪,我还是组织人员去营救,人员方面不变就是罗刚没法参加了,就只能另派他人了。要是不能像我说的那样,回来我就脱下军装走人!绝不反悔。”
看着一脸绝决的肖灡,张主任这时候突然说道:“好,只要你这次赢了杨营长,我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你,给你请功!”张主任的话无疑是在平静的湖面扔进了一块石子,瞬间在会议室里荡起了阵阵涟漪!!
一直没有说话的景处长闻言苦笑了一声:“肖灡你要想清楚了,今天这么多的首长在这里,说过道话那是要付诸于行动的,那是没有反悔的可能哟!何况你身上还有伤,这对你是不公平的!”
肖灡哪里不知道景处长的用意,就是要和杨营长比可以派其他的人出来,到时候还有余地周旋,可是自己上,就是一个死局!但是今天退缩了那么不要说半年了,不出一个礼拜,全军都要看自己的笑话了!更别说去招人了,说不准还要给自己一个处分呢!自己倒也无所谓,可是罗刚要是背上了处分,那往后余生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了!
想到了这里肖灡还是坚定的说道:“只要杨营长同意我们明天就去都行,我不想给自己机会后悔了,您不要劝我了!”
杨营长一听肖灡这样说,一脸喜出望外的表示:“我接受肖灡同志的挑战,就按照你汇报的人数吧,我这就回去准备!”。
看二人都认真了起来,李副司令缓缓的说道:“也好,这样正好检验一下彼此,把自己真实的实力展现出来,成为相互的磨刀石,这也是有益于部队进步的。”
就这样在李副司令的拍板下,决定明天就去,还联系了当地的公安说明了情况,得到了他们的支持。
在回去的路上,景处长还是有些担忧:“你不该和他去比,要是失败了你的军旅生涯就完了呀!”
“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是您知道那些人咄咄逼人的嘴脸,是我不能忍的呀!与其还要窝囊的过几个月,还不如逼自己一把,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端茶递水!”
肖灡眼神坚定,看着前方一路朝着营地而去……
回到营地,肖灡把情况如实的给张干事他们说了。
李二蛋一听就不干了:“他不是欺负人嘛?侦察营了不起吗?比,一定和他们比,要是这点儿血性都没有还能称自己是特种兵吗?”那架势恨不得马山去都行,不把侦察营踩在脚下誓不罢休的感觉!
张干事一听却有些担忧问道:“你身上还有伤,能行吗?”
“是呀,这真还是个问题呢!”余馒头也有些担忧的附和道,他是知道肖灡身上的伤有多严重的。
“没事,你去把鲜伟找来,明天和我们一起去吧,多让战士们去对抗演练也是作为训练的一种吗,何乐而不为了”肖灡看了余馒头一眼说道,余馒头似乎有些明白,点了点头飞快的去叫鲜伟了!
看着余馒头走出去的背影 ,张干事回头对说着肖灡:“还是我替你去参加吧!”
“不了,你守好营地就行,他们就是冲着我来的,要是我不去恐怕他们会当时就会笑话我的”。肖灡认真的给张干事解释着,一边还在安慰着张干事。
“那好吧,只是我们对侦察营不是太了解,你要小心一些为妙!”
听了张干事的话,肖灡没有说什么,只是会心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给几人详细的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和如何紧密配合作战说了好久的时间!
“喔,对了,你们两知道罗刚是因为什么受伤如此严重的吗?”肖灡突然看着李二蛋和余馒头问道。
看着一脸严肃的肖灡,二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他俩的认知里那不就是手雷爆炸,弹片划伤了罗刚吗?还能咋样呢!
见二人不知就里的样子,肖灡又问了所有人一个问题:“当手雷在身边爆炸的时候,该怎么正确躲避,才能最小程度的减少对自己的伤害呢?”
屋里的人都面面相觑,不明白还有什么好多办法!
“说吧,都看着你呢,这要是不说,他们今晚恐怕是觉都睡不好了吧?”张干事一看都傻乎乎的看肖灡 ,急切的想得到答案的眼神,笑着提醒肖灡道。
肖灡也不卖关子了接着道:“一定不能把自己的胸口紧紧贴在地面上,而是趴下的瞬间双手抱着头,脚尖紧绷抬起胸口。那样手雷爆炸的冲击波就不会伤及内脏,特别是遇到炮弹更是要这样躲避,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这些都要很要好的训练,不然真到了哪一天,不能再吃这样的亏了!”
第227章 愤怒
“喔,原来是这样,以前我知道一些的只是认为炮弹才有冲击波,哪晓得手雷也有冲击波!”余馒头一副后知后觉的说道.
肖灡又说了一些战场中的各种注意事项,就像一个老妈子唠叨了好久,可是大伙儿都听得是津津有味,还不愿意走了!
“嘀嘀”两声汽车喇叭声打破了营地的平静,这时候值班的战士来报告说苟老爷子来了。
肖灡一听就站起身来,快步走了出去远远的就看见老爷子,黑着脸一声不吭的朝着肖灡的办公室走来。
后面还跟着苟兰枝,一路小跑嘴里还说着:“爷爷您慢点儿走,不要那么急,小心别摔跤了!”
“您怎么来了,这都天黑了呀!”肖灡走到苟老爷子面前,笑着问。
苟老爷子没有理会肖灡,而是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径直走进了肖灡的办公室里。
肖灡见状一把拉住了苟兰枝:“这是怎么了?他那么大的火气?”
苟兰枝摇了摇头:“先进屋里去再说吧!”说完拉着肖灡就进了屋。
此时苟老叶子已经坐在一条木质的板凳上了,面前的一张破得到处是裂缝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搪瓷缸,那是张干事给他倒的一缸热水,还冒着热气冉冉升起飘在空中。
张干事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看见肖灡进来就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样,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就轻轻的退了出去……
肖灡刚要开口说话,苟老爷子那阴沉的脸似乎有了一丝变化,端起了桌上的搪瓷缸,轻抿一口:“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听说他们还来了个三堂会审?说什么你就是个端茶倒水的兵,我还听说你明天还要和他们去比一场?”
苟兰枝更是拉着肖灡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有些不安的看着肖灡。
“是呀,比一比是我要求的!”肖灡淡淡的说了一句,就同坐在了老爷子一条板凳上,不再做声!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压抑,苟兰枝都站在肖灡身旁眼神不安的看着爷爷。
良久,苟老爷子开口打破了宁静:“兰枝听了那些话在家里哀求我,让你退伍算了,你怎么看?”
肖灡听了苟老爷子的话,顺手抓住了苟兰枝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轻握住:“我听兰枝的,但是我得先证明了自己并不是只会端茶倒水,也是一名能战斗的战士才退伍行吗?”
肖灡的眼神坚定,语气决然仿佛那“端茶倒水”四个字,就像是四根刺已经深深的扎进了肖灡的心里,刺得好痛好痛……就在这时,肖灡突然感到了一行滚烫的热泪,滑落在自己的肩膀上,打湿了胸前的衣服。
肖灡知道那是苟兰枝对“我听兰枝的”一种回应,更是肯定甚至是感动!
苟老爷子一听肖灡的话,身子明显一颤,抓住了面前的桌子边缘,没有让自己表现出来。
肖灡知道这个一生要强的老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只是平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本来自己突然退居二线,就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拿肖灡在做文章。
原本还在背后蛐蛐,现在都到了明面上了,公然对肖灡发难了。
“好吧,我同意你的决定,不过我不强求一切都随你的意思办吧!”苟老爷子说话的声音明显有些低落,没有了往日的刚毅!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一定要小心不要意气用事,我不求你能证明什么,只要你平安就好!”苟兰枝一脸深情的小声说着,那满眼都是肖灡的样子,看得肖灡都脸红到了脖颈处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都这么晚了你和老爷子回去吧!”
肖灡提醒着苟兰枝,其实就是担心她和老爷子,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而已,还不如让她们早早的回去,自己做好明天的部署。
肖灡的话一出口,苟老爷子那是秒懂,看了苟兰枝一眼:“走吧,兰枝太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在苟兰枝恋恋不舍的眸光中,肖灡笑着送走了二人回到了办公室。
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肖灡的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悲凉!
明天要是自己没有战胜杨营长,那么自己就会履行自己的约定脱下军装走人,可是那些才来这里几个月的战友们,大概率也会像自己一样,灰溜溜的脱下军装走人回到地方!
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对她们而言是多么的残酷呀!本来就一腔热血来施展自己的抱负,就因为自己的无能,就这样让他们遗憾收场吗!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张干事在肖灡的身后,突然开口问。
肖灡回身看了一眼张干事:“兄弟,要是明天我们失败了,你又将回到万州的军代处,你后悔来我这里吗?”
张干事睁大了眼睛看着肖灡,好半晌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坐在了肖灡的身旁才慢悠悠的开口:“你想多了,就从我见到你的第一时间,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太相信你的能力了。真如你说的那样,也不后悔因为我对自己的梦想去追逐过,就不枉此生了!”
肖灡闻言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张干事的肩:“好了让那帮小子休息了吧,不要训练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景处长就开着车来了。
一路上景处长没有说话,板着脸全程只顾踩油门,引擎疯狂的在路上嘶吼着,像是一只发怒的老虎……
来到云州的时候,杨营长好像早早的来了,都到了现场去看过了,一路上在给身边的战士绘声绘色的讲着什么。
路过肖灡的身边的时候,只是一脸不屑的看了肖灡一眼,就对着身边的战士介绍道:“这就是我给你们说的,‘两面针’特种部队的队长肖灡,你们要不要认识一下?”
“不了吧,一会儿在战场上不就认识了吗?”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战士,故意站直了身子,在肖灡面前不屑的说道。
第228章 敌人不会给我们机会
那的确高了肖灡半个头了,目测都有一米九几了吧!
肖灡坦然一笑,算是和他打了个招呼。
这时候李副司令在景处长的陪同下走了过来,还给景处长交代做什么。
肖灡一个立定敬了一个军礼:“首长好!”
“嗯,你们都准备好了吗?就从这里开始吗?不过这是演习双方都要小心些,不能犯规知道吗?人质还是用厂里的人,尽量还原当时的情景吧!”
“是”肖灡和杨营长几乎是异口同声答道,齐刷刷的敬了军礼各自去安排了!
就在肖灡转身的那一刹那,发现那个排水口被堵住了。
不过肖灡还是不动声色的回到了自己的队伍里。
“肖灡你小子搞什么呀!身上的伤好了吗?”一个浑厚的声音在肖灡的身后响起。
一听声音肖灡就知道是增厅长,赶紧回头看去他正快步向自己走来,眼里尽是不解和狐疑!
肖灡本想过去给他解释,却看到了李副司令听到曾厅长的声音,在景处长的陪同下向他走去。
于是没有上前,又回身给李二蛋几人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队长,那个出水口被人堵住了,我们怎么突破进去呀?”李二蛋也发现了那个出水口被堵,一些担忧的问道。
肖灡没有立即回答李二蛋的话,而是看了余馒头和鲜伟一眼:“你们俩说说怎么办呢?”
“肖灡你过来一下”
景处长在那边叫道。
“杨营长你也过来吧!”一个作战参谋同时叫道。
二人一路小跑来到了李副司令和曾厅长等人的面前,站在那里等候他们的命令!
“你们两人都准备好了吗?好了的话就各自集合部队吧!”作战参谋发出了命令。
按照要求杨营长他们先行进去,肖灡等拉好警戒线后得到命令才能进去!
在杨营长的一声令下,那些战士各自到了自己的位置。杨营长也作为了参战人员也走了进去!
观战的首长都退到了安全的位置后。示意肖灡他们可以拉警戒线了。
肖灡和余馒头拉着警戒线走了过去,刚拉住转身向两头走去就听到一声“啪”的一声,一股灼烧感在肖灡的背后袭来。
肖灡心里一紧瞬间就地一滚,可是终究是慢了半拍,瞬间一丝疼痛占据了肖灡的后背。
只感到后背湿漉漉的,那是血在向外流淌……
“干什么,是谁开的枪?”作战参谋大声吼道,几步就跑了过来。
肖灡这时候才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开枪的战士:“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看着肖灡,脸色惨白无助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刚才看肖灡的嚣张了!”
“队长,你流血了!”李二蛋跑了过来,急切的说道。
这时候作战参谋也发现了肖灡后背的衣服都有了血渍,关切的问道:“肖队长快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这时候曾厅长和李副司令等几人都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肖灡的伤,李副司令有些气恼的看了那个战士一眼:“这么近的距离,谁教你的把枪口对人的?”
这时候队医跑了过来,一看肖灡的伤势,就建议他不要参加这次的任务了。
肖灡一听无所谓的说道:“你给我简单的包扎一下就行!”
队医摆了摆手:“你不能参加了,因为这次是把你前几天的伤口弄破了,要是还要高强度的运动,对今后的愈合是百害而无一利呀!”
队医的话让李副司令听到了,带着命令的口吻道:“那就取消今天的演练!”
此话一出肖灡那是一百个不愿意,看着自己的三个战士目光坚定:“我不参加可以,但是我的战士参加!”
“对,我们一样可以,不就是缺一个人吗?”李二娃三人那是不由分说,站在了肖灡身边,每一个人都坚定的表示。
李副司令刚要开口说话,就被肖灡的话给噎了回去:“首长,要是今天实战,敌人能让我们回去吗,等伤好了再来吗?我想他不会给我们任何机会!”听到肖灡这样说,在场的人都没有吱声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李副司令的身上……
李副司令一听还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说服肖灡了,回头看了一眼听到消息后走来的杨营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只是“哼”了一声又转身对着肖灡:“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继续吧!”
一切准备就绪后,在作战参谋的一声令下,鲜伟在正面佯攻。李二蛋和余馒头从右侧的楼下,悄无声息的到了储煤间的外面,搞定了里面的人,顺道就到了关押人质的澡堂子,等里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处理了他们。让人质从储煤间走了出去。
因为那个暗门是肖灡那天就发现了的,这次就让李二蛋二人来个反向操作,于是势如破竹把杨营长的人逐个击破!
加之没有了人质的束缚,二人是一路所向披靡很快就解决了暗哨,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楼上。
这次楼上了杨营长和一个战士在那里守着,他们提前就把那道门给锁上了!
这恐怕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余馒头上前一看,笑得是都合不拢嘴了,上前就是两枪解决了战斗!
杨营长都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挂了心有不甘的刚要开口问余馒头,就被余馒头怼了一句:”杨营长按照规定你已经死了,死人是不能说话的!”
说着就走了!
来到楼下,守在第一道防线的四个人还在和鲜伟缠斗,余馒头把枪往肩上一背,轻声说道:“我去搞那个高个子两人,你去给我弄其他那两人,看谁先完成。”
“行吧,那个高个子刚才不是说要在战场上认识我们吗?你给我好好让他认识一下!”李二蛋说完也依葫芦画瓢,背好枪一个手势同时出现在了二人的身后!
一米九几的战士率先发现了身后的余馒头,一回头瞳孔刹那间放大,说不出话来,刚想要把枪对准余馒头。
“怎么,要是用枪的话,你是觉得你们有机会吗?”余馒头两眼如箭,扎向了二人的心脏,让他俩有些无地自容!!
第229章 好笑吗
的确,要是用枪的话那么早就结束了战斗了,因为人家能毫无觉察的站在自己的身后,就能悄无声息的干掉自己。
想到这里,那个高个子战士也学着余馒头把枪往身上一跨,斜背在肩上摆出了格斗姿势准备格斗,另一个战士虽然没有他壮实,不过也有一米八的身高了,也依葫芦画瓢做出了战斗姿势。
面对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两人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还遭到了余馒头的无视甚至是挑衅,哪里还顾得了什么,早就想把余馒头踩在脚下,一雪前耻。
特别是看到余馒头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七几的样子,而且身体还偏瘦,一看就像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以为他就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上,你下我上”。高个子大叫一声吧,犹如猛虎下山一记直拳直奔余馒头的脑袋,另一个战士一个侧滑就是一个剪刀腿,来攻余馒头的下盘。
可是二人终究还是低估了余馒头的实力,就在高个子的拳头刚要砸到余馒头的瞬间,余馒头不躲不闪,一拳直击高个子的手腕关节出,就在同时一脚跺下,踩在了那个攻下盘的战士脚踝出“哎哟”一声,高个子的手腕一声脆响,骨头的断裂声清晰的传来,还伴随着他那凄惨的哀嚎声,把鲜伟都招了过来!
脚下的战士也抱着腿痛苦的呻吟着……
李二蛋这边的两干战士也不好受,当他们发现他的时候,看见是一个小矮子,心里放下了戒心,还嬉皮笑脸的说道:“兄弟,就你这小身板也去干特种兵呀!我估摸着你们肖大队长是招不到人了吧?”说完二人还仰着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笑吗?”看着二人笑得那样开心,李二蛋笑意盈盈的问道!
二人还毫无顾忌的看了李二蛋一眼,才收起了笑意!
还没等二人缓过劲来,李二蛋犹如一个幽灵飘到了二人的身前,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把精致的小刀,抵住了他俩的咽喉!
这时候二人才彻底傻眼,不置可否的看着李二娃:“你……你怎么……有刀?”
“刀,这就是特种兵知道吗?你永远都不知道 我们真正的杀器是什么!”李二娃冷峻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傲娇,接着道:”两位班长按规定你们是不是已经战死了?”
二人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脸上的颜色是由红变白,好一阵子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等三人汇集在一起出来,做了一个完成任务的手势,不远处一直观战的作战参谋才快步走了过来,示意演习结束!
“有两人受伤了,快派队医过去处理一下吧!”余馒头对着过来的作战参谋平静的汇报道。
“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可以伤人呢?”杨营长一脸怒不可遏的扶着,那个腿部受伤的战士,大声的吼道!
肖灡一见作战参谋示意结束了,一路小跑就来到了三人面前:“没有受伤吧?”
此话一出,三人眼含泪花喜极而泣:“队长我们圆满的完成了任务,一点没事请你指示!”看着站得笔挺的三人,余馒头昂首挺胸的给肖灡汇报完后,又退回了三人的队伍里。
这时候队医急匆匆的跑到了受伤的那两名战士面前,看到了眼前的两人,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怎么搞得这样惨?”
手里的动作更加快了!
杨营长黑着脸,不悦的看着不远处的肖灡,嘴里嘟囔着:“这些人也太残忍了,不就是个演习吗,非得搞出人命不可吗?”
这时候李副司令和曾厅长在一群人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是谁受伤了吗?严重吗?”李副司令平静的脸上多了一些不安,更多的是莫名的慌乱!
“司令,你看这也太不负责吗?不就是个演习吗还把人伤了”杨营长那是咬牙切齿,愤怒的说着,像是在告状,甚是不满!
李副司令听了后,回头看了杨营长一眼淡淡的问道:“这次是谁胜利了?”
“报告首长按演习组的评估,是肖大队长他们!”作战参谋闻声在一旁回答道。
此话一出,面色瞬间拉得老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确切的数据!”
“是首长,杨营长的人是重伤了两人,轻伤三人,其余六人均与战死!人质无一人伤亡,全部营救成功!”作战参谋读完数据,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李副司令只是抬头看了杨营长一眼,没有想跟他说话的意思,刚要走就听到杨营长低声说道:”他们作弊,这次成绩不能算!”
李副司令回头怔怔的看着杨营长,言语冰冷:“是吗?那你给我说说他们是怎么个作弊的呢?”
“不是着从正面进攻吗,怎么从后面进来了?”杨营长大声的辩解着,见李副司令和其他的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接着又道:“还出手伤人,这更不能判他们赢吗!”
这时的李副司令早已是面色铁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眼前还在为自己辩解的杨营长!
其他参评人员都看出了李副司令已经要发怒了,只有杨营长还在那里不知死活的继续唠叨。
一旁的曾厅长那是看出了端倪,听不下去了就来了一句:“假如是真实的场景,你觉得敌人会走过来和你商量好,在摆出姿势战斗吗?简直就是笑话!”
说完曾厅长头也不回的走到了肖灡身边:“你小子还不赶紧去医院把伤口处理了,感染了就完了!”
李副司令一听也走到了肖灡身边:“是呀,快去医院把伤处理一下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和曾厅长一干人走了……
留下杨营长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愣了好久都没有动身!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过来,自己是怎么输掉的!
这时候一个战士过来,叫了他一声才惊醒了他:“都走了吗?”
“是呀营长,我们回去吧!”
杨营长听到战士的话,还是心有不甘的看了身后一眼,才跟在那名战士身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第230章 解释,什么解释
当天晚上很晚了肖灡才被景处长在医院里接了回去。
李二蛋三人一完事就回去了,这时候见肖灡回来了,十几名战士都围了过来。
景处长见状摆了摆手:“你们的队长有伤在身,看一下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吧!我找他还有些事要谈。”
战士们一听景处长这样说,都恋恋不舍的走了!
张干事那是从见到肖灡到现在,嘴角上的笑就没停过,就连给景处长倒水都一直都在乐!
景处长坐在板凳上,刚要开口说话,就见推门而进的苟老爷子和苟兰枝.
“听说你又受伤了?”
苟兰枝一进屋就着急的跑到肖灡身边,一把拉着他关切的问道,那着急的模样把景处长都逗乐了!
一听景处长的笑声,苟兰枝这才发现了景处长也在,娇羞的叫了一声:“景叔你也在呀!”
景处长这才给苟老爷子打了个招呼,赶紧过去拉着苟老爷子在板凳上坐下。
“说说情况吧?”一坐下苟老爷子就迫不及待的问起了肖灡的情况。
见老爷子如此心急,还没等肖灡开口景处长就把今天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当听到肖灡提前就被误伤没有参加,最后就被肖灡带的三名战士,完胜了那个侦察营的杨营长时,老爷子一拍大腿:“我就说说嘛,老子看好的人是有出息了,这才几个月带出来的兵就这样厉害,没有给我丢脸!”
苟老爷子那一脸的欣慰,倒是把苟兰枝惹着了:“爷爷您少给我打马虎眼,肖灡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在部队了,等他的伤好了就立马退伍!”
苟兰枝的话无疑是给屋里的人泼了一瓢冷水,刚才还兴致盎然的几人刹那间都沉默了!
肖灡见状为了打破这有些窒息的场面:“好,我都听你的,不过你得等我知道考核有了结果了才做决定好吗?”
苟兰枝一听就没有说话,只是顺从的点了点头,站在肖灡的身边静静看着肖灡了。
“你怎么看这件事?”苟老爷子看向了景处长。
“哎,难说呀老首长,肖灡在那帮人的心目中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加之今天出了这档子事,他们一定会认为他还是没有真本事!”
听了景处长的话,苟老爷子是一脸的懊恼;“这都怪我呀!这些年来他去执行的任务都没有办法,拿到明面上来证明他的成绩!就连王青松司令员都不全知道,原先我打算慢慢让他走出来,站在前面让其他的人认可他!哪知道这反倒成了那些想搞我的,那帮人的最好的借口。”
苟老爷子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颓废,更多的是不甘!
不过苟老爷子话锋一转:“现在想来也没什么了,只要肖灡平安就好了,就像兰枝说的不能为了我,让他处在危险中!”
肖灡知道这才是老爷子的肺腑之言:“好了,我们就不要想那些事了,我知道你们都是关心我,才不遗余力的给我不少的鼓励,我的心里跟明镜似的哪里不知道呀!你们回去吧,今天有些晚了。”
在肖灡的一再催促下,苟兰枝才拉着老爷子走了。
还有景处长随之也回去了……
话说下午李副司令一肚子火回到了司令部,刚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就听到了王秘书来说杨营长要见他。
本来就不打算见他,可是王秘书在一旁说道:“首长,今天是肖灡他们赢了还是杨营长赢了呢?”
“你说呢?”
看着李副司令那面无表情的样子,王秘书是拿不定主意了!不过不回答那也不行呀!于是小声的说:“好像都说的是肖灡胜了,不过他没有参加这算不算?这也不是该我关心的事,为您服务好才是我分内之事!”
王秘书刻意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顺便还表了一个忠心。
不过一直屡试不爽的把戏好像今天不灵了,王秘书的话刚说完,李副司令就皱起了眉头,再一次问王秘书:“你说说看肖灡真的就只是个给苟老头端茶倒水的兵吗?你要是遇到他和他比一场,谁会赢呢?”
王秘书做梦都想不到李副司令会问这样一个问题,虽然自己和肖灡平常没有什么交集,可是背地里还是听到过关于肖灡的一些消息,听说他拳脚功夫甚是厉害。当然那也只是一些道听途说,没有人真正去校正过。
“不知道,我和他没有什么交集!”王秘书说完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嘿嘿的笑了两声,声音虽然轻可内心那一丝的慌张,还是被李副司令察觉到了!
于是有些不耐烦的轻咳一声:“去叫他进来吧!”
说完就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等着杨营长进来。
刚眯上眼睛杨营长就进来了,一见李副司令咪做眼睛,没敢说话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
“来了为什么不说话?你找我什么事呀?”
杨营长一听李副司令的话,神情一紧:“我……我想解释一下今天的情况”。
“解释,什么解释?”
看着有些不解的李副司令,杨营长压住了心中的慌乱,站直了身体:“肖灡他们真的是耍诈才让我吃亏的,首长你一定要相信我。他根本就没有能力和我对抗的,要不是他熟悉地形,怎么可能赢我的!还有他根本就没有参加这次任务,我想他压根儿就不想参加,要不一个空炮弹怎么就受那么重的伤呢!”。
杨营长说完低着头,悄悄的看了一眼李副司令见他没有说话,胆子大了一些:“首长你要相信我,肖灡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本事,他今天能赢就是一个巧合罢了!你想呀,一个长期端茶递水的人,您真的相信他是个什么厉害的人物吗?”
这时候王秘书接过了杨营长的话:“是呀首长,我也怀疑他真的没有什么能力!不过有一件事有些奇怪,听说肖灡在他说要组建特种兵的档口,好像和苟兰枝急匆匆的从万州回来的。”
“什么?万州!”李副司令一下坐直了身子,有些吃惊的问道!
第231章 还他身份
“是呀,我还听说肖灡在回来的时候,身上就有伤,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王秘书见李副司令对肖灡的消息很是关心,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咕脑的全说了!
李副司令听了王秘书的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一言不发的拿起了办公桌上的‘中华’香烟,抽出一支立在烟盒上怼了怼,让烟丝更加的紧致,他说这样吸才更加有味儿!
王秘书见状划燃了火柴给他点上,这才退到一旁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待在那里,时不时偷偷的看一眼李副司令。
良久,李副司令吐了一个优美的烟圈,才缓缓开口:“好了,你们走吧我有些累了!”
等王秘书二人退了出去,李副司令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藏得够深呀!”
于是拿起了电话打了出去:“给我查一下肖灡到万州去的目的”。
说完,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猛吸了一口烟,又站起身来推门出去了……
就这样,这次由肖灡提出来的比试,好像就不了了之,反正在接下来的十多天里,都没有任何消息。
这天是元宵节,一大早苟老爷子就派人来接肖灡回去。
本来说好的是罗刚今天出院,肖灡要亲自去接,没办法肖灡就只有让张干事去接了!
肖灡也不知道老爷子找自己是什么事,刚一进屋就看见老爷子一脸的着急:“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跟我走吧!”
说着就起身向外走去。
肖灡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只有看了一眼走过来了苟兰枝,想要知道是什么事。
“去吧,晚上回家来吃饭,我在家里面等你!”苟兰枝还是一脸温柔的看着,满眼狐疑的肖灡吩咐道。
在苟兰枝那里没有得到答案,肖灡也就放弃了,于是老老实实的跟着老爷子上了车……
车很快就进入了市里,不久后又出了城。
这时候肖灡才发现是往干休所的方向去的,于是忍不住的问道:“我说老爷子你把我弄到干休所来干什么?莫非你年后准备来这里养老了吗?”
苟老爷子终于是开口:“来是让你见一个人,一个能证明你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是一个真正有用的人!”
说到这里老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肖灡哪里知道,就从和杨营长比试完后,军营里各种谣言就满天飞了。
有人说肖灡这次能赢完全是一个巧合,还说是杨营长为了顾及苟老爷子的面子,故意放水!
更有甚者说肖灡那就是个绣花枕头,不就是想靠这次比试往上爬吗?还假装受伤,还不是利用手底下的战士和了解地形才取巧赢了的吗?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可都是对肖灡不满的。
所以军部就一直压着这件事,不给最后的成绩,其实就连当时的考评组的一些成员,都看不下去了,就有人主动的打电话给苟老爷子替肖灡鸣不平!
只是苟老爷子考虑肖灡身上有伤,就没有让他知道这些!
最要命的是竟然有人在暗地里去调查,肖灡近年来的工作和行动轨迹!
苟老爷子这才着急了,今天把他叫来去见一个能为他证明的人……
很快就来到了军干休所,一进门就看见一个战士热情的走了过来:“首长,您跟我来吧。”
在战士的带领下,肖灡和苟老爷子很快就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
在战士轻叩了两声门后,只听得屋里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进来”。
战士推开了门就见屋里已经有两个人了。肖灡跟在苟老爷子的身后,径直的走了进去!
“来了,快过来坐吧!”一个身着病号服的老人,开口说道。
苟老爷子走到老人面前:“唐老您的身体好些了没有?”
“听说你要来看我,我就好多了!”唐老笑着挪了挪身子,示意苟老爷子坐在身边!
这时候一旁的王司令扶了苟老爷子一把:“咋这会儿才来呀,唐老爷子都念叨了好几遍了”。
这时候肖灡注意到了王司令也来了,于是上前给二人敬了个礼,问了个好。
“这是肖灡?怎么才一年不到,都变成我不认识的样子了?”唐老爷子有些担心的问。
“这不前段时间在万州受伤了吗?我急着催他回来让他去成立特种部队,这档口他被曾厅长借去,处理一起绑架人质事件,又受伤了。回来后还没有踹口气,又去和侦察营比试被误伤了,不过年轻人没有那么娇贵!”苟老爷子在一旁解释道。
“我听说了肖灡的事,我看有些人就是不消停,还搞前几年那一套,简直就是岂有此理!”王司令听到这里生气的表示。
这时候唐老吩咐身边的战士:“你出去把门关好,我们有事谈。
屋子里有些暖和,苟老爷子还脱了外套肖灡走过去,放在了沙发上的靠背上。
“你小子不要拘束,去搬一把椅子坐吧”。王司令一脸肯定的看着肖灡说道。
这时候,唐老爷子才回头问:“说吧,你有什么事在电话里那么着急?”
“我是想把肖灡的档案公开,现在也不用他去执行什么绝密任务了!”
“不行!”唐老爷子一听苟老爷子的话,就给否定了。
一旁的王司令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两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可是您老想过没有,除了您我,谁能证明他的身份和贡献!要是哪一天我们俩人突然没了,那他可能就会万劫不复,现在就有人开始在暗中调查他的过往了!往大了说,公开他的身份是保护他,往小了说他可是我的孙女婿,我可不能让他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苟老爷子那是斩钉截铁的说道,好像没有半点的商量的余地。
屋里的氛围似乎有些紧张了,一旁的王司令似乎明白了一些,看着两个老人笑了笑:“要不您二老把话说明白一些,看我能不能给一些中肯的建议?”
这时候二人似乎在想起了王司令,一起看向了他!
第232章 这次又得麻烦肖灡
“哎,这都是这些年来时局的动荡我俩才想的办法呀!表面肖灡是一个给负责苟老爷子端茶倒水的,可是暗地里他就是一个执行一些绝密任务的战士,就说那份绝密的图纸就是他护送出去的,这些年来这样的任务不知道执行过多少呀!可是一旦公开他的身份,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会毫不犹豫的对他下手!这些你想过没有?”
“难怪,我刚回来就听到了好多对肖灡不利的声音,还有人私底下在疯狂的调查他。原先我是晓得一些,他参加了一些任务绝不会像那些人说的,他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所以我才顶住压力答应他成立特种部队的请求,那晓得这里面还有这么复杂呀!”王司令接过了唐老的话,有些愧疚的说。
王司令说完一时间屋里都没有说话,可能是都在努力的在心里暗暗的说服自己吧!
王司令开口率先打破了短暂的宁静:“唐司令,您是我的老司令了你说吧,该怎么办我们都听您的!”
“要我说呀,把肖灡的档案转交给你,今后他就只对你一个人负责汇报工作,怎么样?”唐老的话音一落,就遭到了苟老爷子的反对。
“不行,我来的时候孙女给我下了死命令,让他退伍回家。”此话一出就听得一阵惊呼。
“什么,退伍回家”。两个司令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都看着苟老爷子生怕自己听错了。
苟老爷子见状,嘿嘿一笑:“肖灡你听到了呀, 我说了让你退伍是他俩不同意,回去你得给我证明呀!”
此话一出,二人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说了这么多,你就是让我俩替你背锅呀!”唐老指着苟老爷子说道。
“是呀,到时候那妮子还不得找我俩说道说道呀”王司令在一旁接过话,呵呵一笑。
话锋一转王司令看着肖灡:“你快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我,我不知道”说到这里,肖灡在心里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我把‘两面针’特种部队建成了,就退伍回家吧!”
“好样的,算我没有看错你小子!”唐司令高兴的像个孩子,一下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这时候,王司令似乎想起了什么;“肖灡你认识一个叫于彦斌的年轻人吗?”
“认识呀!”肖灡毫不犹豫的回道。
于是就把是怎么认识于彦斌的,怎么结仇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王司令闻言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不要管他,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是不超过一定的范畴,你自行决定了就是了!还有你的身上的伤好了没?要不你在休假一段时间吧,大队里的事就交给手下吧!”
肖灡一听抬起了眼皮:“我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希望王司令接下来过问一下,我们解救人质的事件,给战士们一个定性!那就是该立功就得给战士立功如何?该授奖的要授奖,不能一直这样模棱两可的进行冷处理,这样对战士的积极性有打击!”
王司令一愣,回头看了看苟老爷子和唐司令:“那是自然,我回去就让政治部去落实,还有符合提干的人员一并解决了怎么样?”
肖灡一听那是喜出望外,就差一点儿没有高兴的跳起来了!
就这样三人又说了好一阵子的话,才各自分开回去了。
回到家里一进屋苟兰枝就跑了过来:“景处长和曾叔来找过你们。”
肖灡没有在意,只当是他俩来看苟老爷子。
就从苟老爷子退居二线来,就少了很多的人来看他了。
他还时常说;“这才叫人走茶凉呀!太现实了。”
“他们没有说找我干什么吗?”苟老爷子坐下就问。
“没有,我说你们下午就要回来,他俩说下午就过来就走了。”
肖灡接过苟兰枝的话:“大概是来看你的吧,这不今天是元宵节吗?”
苟兰枝给肖灡递过来一杯水:“你们今天谈得怎么样?”
一听苟兰枝的话,苟老爷子起身;“我有些犯困了进去休息一会儿,让肖灡给你说吧,我费了好多的口舌太累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屋。
看着像是逃跑的苟老爷子,肖灡摇了摇头:“暂时还不能退伍,我想把部队建好了再走不迟好吗?”
“行吧,不过你不要一有事就往前冲好吗?你得给手下的战士一些机会,特别是那些有本事的战士,他们需要去证明自己的能力,才能得到组织的认可,才能留在部队施展他们的抱负!”
苟兰枝的话就像是一声惊雷,原先肖灡没有这样想过,只要是一有什么危险,就像是老母鸡护着小鸡仔一样,护着他们。现在看来那不是在保护他们,而是在害他们!
苟兰枝见肖灡没有说话,接着又道:“你要学会放手,以前是你一个人孤军奋战,现在是一个团队了,要突出团队精神才能提高战斗力!”
肖灡那是越听越上头,静静的看着苟兰枝在那里说。
这时候,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这种氛围。
肖灡拿起话筒:“谁呀!”
“你小子,你们回来了我和曾厅长立马过来,找你有事谈。”说完就着急的挂了电话。
“这么着急!”
肖灡喃喃自语说着就走了过来:“不晓得他俩找我有什么事?”
苟兰枝一听是找肖灡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淡的说:“管他呢,他们来了不就知道了吗?”
就这样不大一会儿景处长和曾厅长就来了。
听到声音的苟老爷子也从卧室走了出来。
景处长二人和苟老爷子打了招呼,就要说明来意,一见在一旁倒茶的苟兰枝就不说话了!
“有什么你们就说吧。“苟兰枝一见就知道,说的什么事好像不益让自己知道似的,于是识趣的说着就要走。
刚转身又回过头;“要不你们去爷爷的书房说吧!”。
这个建议一出,都看向了苟老爷子,老爷子赶紧点头起身走进了书房。
刚一进书房,曾厅长就开门见山的说:“老爷子这次又得麻烦肖灡了!”
第233章 借人
“麻烦,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苟老爷子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曾厅长,希望他说清楚。
肖灡更是看着曾厅长和景处长,几次想开口问清楚,却都打消这样的想法。
可是转念一想:真要有什么事,他俩一定会说清楚的,何必着急去问呢?
想到这里,肖灡反而一脸淡然的安慰苟老爷子:“老爷子您就不要着急吗,他俩会说清楚的!”
“是呀,老首长我这次是真的遇到了问题了”。
曾厅长说着就从手里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恭恭敬敬的递给了苟老爷子。
苟老爷子不一会儿就看完了,从开始的平静到后来的愤怒也只是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样子。
“啪”的一声,苟老爷子再也看不下去了,把文件重重的拍在茶几上:“他们这是想干什么?你的意思让肖灡出面吗?”
“对,我怀疑我们内部出了叛徒,他要是能去的话,就太好了!”曾厅长听出了苟老爷子那是同意的意思了,于是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苟老爷子一听愣了一秒:“可是他现在不归我管了,现在是归王司令管我只能给你问问!”
其实苟老爷子那是怕苟兰枝,说他又要让肖灡去冒险,故意那样说好让王司令替他背锅。
肖灡听到这里,也大概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了。
好奇的朝茶几上的文件上看去,这个举动被眼尖的景处长发现了:“想看就看吧,还不知道你心里早就如猫抓了吧?”
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
曾厅长一愣,也呵呵一笑:“ 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你本来就是主角吗为什么不拿起来看呢?”
此言一出,肖灡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算了,我可没有答应你什么呀,要是看了那玩意赖上我,那就得不偿失了!”说完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瞟向了文件。
就是这样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还是被曾厅长注意到了,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了!
于是说道:“那行吧,我这就走了,有了消息通知我一声。”说完就和景处长走了。
刚要走出房间的时候,肖灡就叫住了他俩:“你们的文件还没有拿走”。
二人没有理会肖灡的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肖灡忙着追了出来,要送送二人!
“行了,你回去吧,尽快给我消息,到时候我来接你谈细节问题!”曾厅长一副胸有成竹的说道,还在转身的那一时间,朝肖灡笑了笑。
肖灡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二人已经快步的走远了……
回到屋里苟兰枝正拿着那份文件看着呢,见肖灡回来就静静的递给了他。
肖灡默默的接过文件一瞧,那是两眼瞬间钉在了那份文件上了!
这是一份内部文件,说的是上次那伙不明身份的人在纺织厂劫持人质,事件的通报。肖灡他们协助抓的两人,其中一个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晚上不明不白的死了,另一个也疯掉了。
通过走访发现了有人当晚进过审讯室,可是没有人说得清他的身份,还有那两个逃跑的人公开的威胁,不放人就还要继续炸城市的公共设施!经公安高层研判,自己的队伍里出了叛徒!故而曾厅长的意思是让肖灡,悄悄的在外围调查,拔掉内部的毒瘤!
肖灡看了沉思了片刻:“兰枝你看我是答应他还是拒绝呢?”
苟兰枝看了一眼肖灡轻哼一声:“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想去就直说!要不然我真的就不让你去了!”
“就是吗,我还说不让他去呢,可是这小子他也不听我的呀!”苟老爷子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道,那把自己撇得那叫一个干净!
苟兰枝一听瞬间就把矛头对准了他:“爷爷您那点儿小心思我不知吗?恐怕心里早就想打电话给王司令了吧!”
说到这里苟兰枝也不啰嗦了,走进厨房去准备做饭了,不过还是回头道:“您去打电话吧,不然您恐怕晚饭都吃不香吧?爷爷!”
第二天王司令就找到了肖灡:“曾厅长给我说了他的事,你爷爷也同意了你是什么看法?”
“我没有意见,就是大队里的事务怎么办我还没有想好!”肖灡还是放不下特种部队的事,立即表示。
“我是这样想的,这次你去再挑选一个战士,主要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大队里的事务就由张干事暂时代管吧!还有我会发一个通知,就说你已经离开了部队,这样让那些在背地里调查你的人,可以暂时收手让你有时间去曾厅长那边放手干。”
王司令说完见肖灡还有些顾虑似的,接着道:“你说的立功受奖问题,我已经督促政治部在办了,最迟在你走之前给你办好!”
“谢谢司令!”肖灡闻言脱口而出,心里如同吃了蜜一样甜滋滋的,嘴角都撅得老高了,简直高兴坏了!
王司令见肖灡那样高兴:“我还是要给你浇一瓢凉水,这次没有你的份儿,明面上你还得背一个处分,不过我特地给你大队了两个提干名额,你回去落实一下。”
一听到这里,肖灡那是心花路放一个劲的给王司令说着’谢谢‘。
一看肖灡那股高兴的劲儿,王司令沉声道:“好了,你回去准备吧,这样一来你就不怕招不到人了吧?”
肖灡赶紧再次说了声:“谢谢首长”一溜烟的走了……
回到队里,肖灡就把张干事找来,把王司令的决定说了。
“什么?那太好了,给两个提干名额,那是多大的手笔呀!我这就通知战士们来商议整件事”。肖灡见一向沉稳的张干事那着急的样子,打趣道:“又没有你的事,看你高兴成那样!”
张干事一听,眨巴做眼睛:“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样一来消息一出去不出三天,想来我们这里的人还不得排成长龙来呀!”
说着就去通知战士们了。
很快战士们都来了,一进屋就叽叽喳喳的议论起突然被叫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第234章 我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好了,都不要说话了,今天我来就是要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其次是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们这支队伍,直接受命于司令部了。”
肖灡刚要往下说,就听得一阵掌声响起。
“行了,还有更好的消息,那就是我们大队有两个提干名额,要你们选出来!”
肖灡话音一落,战士们那是兴奋得都要跳起来了!
“队长,你直接宣布就是了”
“对,我们相信你”.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不停的说着,这时候张干事站起身来,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说同志们,听我说两句好吗?这次能给我们两个名额,这是司令部对我们的肯定,可是我们要把这次机会用好,不能让每一个战士心里有疙瘩,我提议来个不记名投票选出来怎么样?”
“这样好”有人叫道,接着就是一阵掌声响起。
很快人员名单就出来了。
李二蛋、余馒头二人竟然全票通过!
当张干事宣布名额的时候,二人竟然起身给所有的战友鞠躬道谢!
肖灡站起身来高兴的说道:“感谢你们的信任,不过你们的前途我始终铭记于心的,今年不能提干的,我们明年再来吗!还有就是罗刚同志我会去给你争取立功的,你们都要努力争取在场的每一个战士都能,立功受奖!”
在战士们的又一次掌声中结束了这次,激动人心的会议。
在肖灡把结果上报给王司令的第二天,景处长就来到了‘两面针’特种大队。
一进屋景处长就要求集合队伍,宣布政治部的命令。
来到操场,景处长一脸严肃的宣布了李二蛋、余馒头的任命,还有就是给了罗刚一个三等功。鲜伟也给了个优秀战士称号。
说到肖灡这里:“由于肖灡在云州解救人质事件中,处理不当给与记大过一次”。
此话一出战士们瞬间炸锅……
“什么,有没有搞错呀!”
“对了,这也太不公平了!”
……
“安静,同志们都安静,要充分尊重组织的决定,你们都不要议论了!”肖灡及时的叫住了那些不满的声音。
景处长接着又道:“鉴于肖灡同志的问题,上级做出以下决定:从即日起暂停大对立的工作,现在就由张干事接手主持工作!”
还没等战士有所反应,景处长就一溜烟的走了。
战士们是一脸懵的傻站在那里,搞不清状况了。
就连张干事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惊讶的看着肖灡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李二蛋、余馒头带战士们去训练。”肖灡故意板着脸对着二人吼道。
才拉着张干事回到了办公室。
眼看没有受到半点影响的肖灡,张干事有些好奇的问:”这不是真的吧?”
肖灡噗嗤一声笑着:“你管他真假,还重要吗?”
说着就把曾厅长找自己的事全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呀!你吓死我了对了你这次准备带谁去呀?”张干事听了肖灡的话,关切的问。
“我还没有想好,我打算明天去看一下再做打算。”
张干事听了点头表示了赞同肖灡的观点。
次日肖灡就去了云州,在一个国营饭店见到了曾厅长。
一见面曾厅长就带着肖灡来到了住宿的地方,一进屋曾厅长就开门见山的说道,:“这是我给你准备好的房间,这里只有我和你知道,以后有事的话我就来这里找你。”
肖灡听了才抬头问:“你得给我一个合法的身份吧!要不然我还没有开展工作就会被举报,那到时候不得麻烦你呀!”
曾厅长一听还真是这个理,可是转念一想:“你小子还要我给你身份吗?恐怕你早就想好了吧?”
“我是想好了,可是另一个身份还得你给我办,那就是在你们省厅里给我办一个公安的身份,以免今后遇到公安我好脱身,要不然只得使用武力,那我先提醒您一下,到时候弄伤了他们您就不要怪我哟!”
肖灡说的那是一个轻松,可是听到曾厅长耳朵里,总有些不得劲似的。
曾厅长听了后刚要说话,一阵敲门声响起肖灡上前开门一瞧,是赵局在门外。
“肖同志你来了”赵局和肖灡打了一个招呼,就进屋了。
一进门曾厅长就开口:“他我就不介绍了你们都是老熟人了,以后有什么紧急的事就去找他。他现在调到了云州来了,不过他刚来日子也不好过呀!”
肖灡一听那是喜出望外,高兴的说道:“我现在倒是有个想法了,不知道可以说不?”
曾厅长一听盯着肖灡:“你个臭小子有屁就放,少卖关子。”
肖灡故意有些难为情的样子:“我想给赵局介绍一个手下如何?今后就由他和我联系,这样就是遇到内鬼也发现不了!”
“我是没有意见,就看赵局长的意思了。”曾厅长立即表示了同意,他是清楚肖灡的用意的。那就是不想直接面对公安的人,那样不好把控事情的走向。
赵局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其实他又何尝不想身边有一个人,初来乍到孑然一人,做什么事都畏手畏脚的。
看赵局同意曾厅长就迫不及待的问肖灡:“你接下来准备从哪里着手调查?”
“我得去看你下他们的审讯笔录,还有就是那个死了的家伙有什么问题没有!”
“行吧,你怎么做我不管,能抓住那帮人就行,我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曾厅长那是真正直接,说着又对肖灡和赵局道:“那我走了,你们慢慢谈吧!”
送走曾厅长,肖灡就回到了特种大队,把事情给张干事说了后,让他给个建议让谁去好呢?
“依我看就让余馒头去吧!”
肖灡倒是有些不明白看着张干事:“为什么呀!他可是刚提干在你身边能帮你不少的忙呀。”
张干事不以为然:“他去有太多的优势,一走出去谁也不会在意他,因为把他放在人群中他太普通了,这就是对敌人最大的致命诱惑知道吗?”
第235章 手腕上的端倪
肖灡闻言豁然开朗:“这就是人们经常说的大隐隐于市,是吧?嗯,不愧是搞群众路线出来的,见解就是和别人就是不一样!”
“你少恭维我了,我是怕你再给我在外面出事,让他好好把你给我看住了!”张干事说着就走了出去,叫余馒头。
很快二人就来到了办公室一见肖灡,余馒头就走了过来热情的打着招呼:“队长你怎么回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我是专程回来找你的呀!”
“找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余馒头听到肖灡这样说,有些不解的看着肖灡问。
于是肖灡就把让他随自己去云州的事,仔细的说了一遍。
“什么,让我跟着你去吗?”
看余馒头有些不相信,肖灡接着道:“你不愿意去吗?”
“愿意,我是太愿意了!”余馒头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还是一个劲的说道。
就这样余馒头和肖灡悄无声息的走了,除了张干事,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回到云州也已是快傍晚了,找到赵局和曾厅长说完事,早就是夜幕降临万家灯火了……
翌日肖灡和余馒头就来到了云州的市局里,一说找赵局,办公室的曹主任就就把二人带到了赵局的办公室。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身体消瘦,可看起来非常干练的人,每一个动作都彰显着对工作的熟络,分寸那是掌握得相当的到位。
帮肖灡二人敲开了房门后,轻声问了一声:“赵局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我要和这二位同志谈一些事,有事我叫你!“赵局看了一眼曹主任,不紧不慢的说道。
肖灡走进办公室就迫不及待的问;“现在那个死了的家伙在哪里,我要去看一下。另外那个疯了的关在哪里,一并带我去看一下吧?”
看肖灡一脸着急的模样,赵局一脸轻笑:“早就听说你对工作认真负责,今天彻底让我开眼了。在等一会儿,把你俩的工作证拿来了再去不迟,先说说你的具体想法吧!”
肖灡这才想起自己和余馒头,连一个身份都还没有,的确是自己太着急了一些。
有些尴尬的一屁股坐下:“以后就让余馒头跟在你身边吧,有什么需要我也好找他!最主要是他的身手很好,可以为你保驾!”
赵局一愣:“你小子还替我想得挺周到呀!不过老子那也是尸山血海爬出来的,还怕了那些人不成。”
赵局那一副浩然正气倒是把肖灡整不会了,怔怔的看着赵局一时找不到话说了!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起,随着赵局叫了一声进来,曹主任拿着两个牛皮质信封走了进来,交给了赵局再一次走了。
“来吧,这是你俩的证件”。说着就把证件交给了肖灡和余馒头。
给余馒头的职务是赵局的司机,肖灡的职务是省厅下来刑侦专家。还有一张介绍信。
一看到这些肖灡就迫不及待的说道:“走吧,带我去看看。”
来到局里保存尸体的地方,肖灡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法医怎么说的呢?”
赵局一时眉头紧蹙:“也没有个定性,目前说道是咬舌自尽的”。
“扯淡,让他给我自尽去咬舌自尽一下试试,没有看这人的舌头吐出了这么长吗?怎么个咬呀!”肖灡有些生气的问道。
说完肖灡又顺着头道脚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死的时间也太久了,根本看不到什么了走吧,去看一下那个疯了的家伙”。说完肖灡转身就走,他知道这里是找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主要是时间他久了。
刚走了两步肖灡猛然站在那里,不动了。因为就在肖灡转身的瞬间,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符号在那个尸体的手腕处,让他看到了。
这把赵局都给整懵了,一眼茫然的看着他:“怎么了,是有什么发现吗?”
肖灡没有说话,一个冲刺再一次来到了尸体旁,也顾不得太多一把抓起那僵硬的右手,仔细的看了起来……
良久,肖灡才那喃喃自语道:“对,一定是这样!”
说完才缓缓的转过头对着余馒头轻声说:“你去看一下他的右手手腕处,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余馒头 没有半点儿迟疑,上前按照肖难说的仔细的看了起来。
“嗯,队长还真是他们呀!”余馒头的声音有些颤抖!
“走,快带我去看那个疯子吧”。肖灡一脸着急的拉着赵局,说着就要走。
搞得赵局满腹疑虑只得由着肖灡拉着出了门!
一出门肖灡才发现自己太着急了,回头脸色微红:“等我确定了再给你解释!”
赵局那时也没有,太在意很快就把肖灡二人带到了关押疯子的地方。
由于不明不白的死了一个,这人就没有往其他的地方关押,就关在了市局的一个杂物间,还在二楼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着!
门口有两个公安,一进屋还有两个公安看着,里面还有一间屋子,才是那个家伙。
公安一看是赵局来了,起身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他这几天还是那样吗?”赵局平静的顺嘴一问。
“还是那样,装疯卖傻的白天睡觉,到了晚上就开始闹了,太折磨人了!”一个公安一肚子的怨气的汇报着。
肖灡看了一眼那两个公安:“好吧,今天你俩就不用看着他了,要死要活随他了你们走吧!”
“什么?不用看他了?”二人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看着肖灡又看向了赵局,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局挥了挥手:“好了你俩回去休息吧,让楼下的人也撤了吧!”
二人那是毫不客气,转身就向楼下跑去,生怕慢了赵局会反悔一样。
肖灡上前走了进去,一看那个家伙蓬头垢面,侧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一样,此时鼾声大得就像下一秒就要,呼吸不上来似的!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还是起来我们谈谈吧!”肖灡看着那个家伙,淡淡的说道。
可是他还是一动不动,压根儿就像没有听到肖灡的话一样,肖灡见状也不再和他啰嗦,示意一旁的余馒头,把他拖起来。
第236章 攻心
还回头对着赵局:“要不您回避一下?”
赵局闻言秒懂,这家伙要用非常手段了:“没事,我就一个看热闹的”。说完还搬了一把椅子,漫不经心的坐在那里,还真看起热闹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余馒头那个也是不客气,上前一把抓起那人的头发,直接把他从床上掀翻在地上,抓住他的右手,露出了手腕一个精美的,不易觉察的‘又’字呈现在了肖灡的眼前。
这一次终于证实了肖灡的猜想,瞬间肖灡的心有些打颤,这些家伙是怎么跑到了云州来的呢,而且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呢?这不得把云州又要搞得鸡犬不宁呀!
想到这里肖灡装出一脸的淡然的说道:“算了,他没有价值了,还看着他干什么不如弄出去枪毙了,每天浪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干嘛!”
赵局闻声迅速抬头看了一眼肖灡,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刚要表态却被余馒头抢先说道;“你这里有什么空地没有,晚上我就把他处理掉吧!像他这样的人,他们组织是不会再相信他的了。我就好奇了,你咋就没有服药自尽呢?还等什么呢?”
余馒头的话就像一枚炸弹,一出口就让那个家伙身体一颤,当听到‘你咋没有服药自尽’,更是控制不住的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这正是肖灡要的效果,于是又在一旁指着那家伙:“你看什么时候送他上路吧,不要用枪用刀吧!”肖灡的话音一落,那家伙毫无征兆的朝余馒头袭来。
余馒头见状轻蔑一笑:“来得好”一个马步单掌劈出,直奔他的头……
只听得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那人在空中就被余馒头一掌拍在了地上。
接着就是一声“哎呦”,就蜷缩在地上表情痛苦,可是他还是没有发出声来。只是睁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余馒头!
“看什么看?不认识老子吗?喔,你或许是不认识老子,那时候也许你还没有加入他们吧!这叫什么,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你却送上门来了!”
“哈哈哈”余馒头说完就是一阵大笑!
“你,你……你知道……我们是谁!”那家伙看着余馒头有些结巴的问。
“走吧,去找好了地方再来送他上路”。肖灡没有让余馒头回答他的话,说着就要往外走。
三人就要走出门的时候,那家伙在屋里大叫一声:“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把我放在这里,我求求你们了!”说到后面只听到是抽泣声了。
这倒是让肖灡没有想到的,他为什么这样恐惧呢?
按常理来说一个生死都不在乎的人,他又有什么可恐惧的呢?而且他非常害怕留在这里,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里有他,恐惧的人或事!
想到这里,肖灡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那个家伙:“不留你在这里也行,可是你得给我一个理由才行呀!”
那个家伙有愣在那里好半晌才开口;“你们的人要杀了我!”
此话一出,把赵局那是惊得目瞪口呆,先前只是猜测,现在可是实打实啊从这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呀!
其实肖灡在看到那个尸体上的纹身时。就猜得七七八八了,到了这里一看这货的右手上也有这样的纹身,再一次确认了这次纺织厂的绑架,一定不像表面那样的简单!
“你出去看着门,不能让任何人上来,如果有人不听劝还要硬闯,就跟我拿下”。肖灡沉声吩咐余馒头。
看着余馒头的背影,肖灡这才回身看着那个家伙:“说吧,这里就我们三人了,把你知道的都给我说出来吧?还有你叫什么名字,你在组织里是什么职位?还有这次来云州干什么!”
肖灡说完就看着眼前的家伙,眼神冷酷。
那家伙抬头看了肖灡一眼,被肖灡眼神里那冷冽的气息瞬间吓傻了似的,好半晌才回答道:“我叫苏愈合,这次随我们的副大队长来的,可是具体是什么任务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去纺织厂里找东西,好像挺重要的!”
“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你们那个组织是不会给对手留活口的,你俩为什么没有自杀呢?”
肖灡的话音一落,苏愈合不敢怠慢:“我也不知道,在我们进云州来的时候,就没有给我们发药,好像其他的人发了。我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核心的东西我哪里晓得呀!”
肖灡听到这里,心里有些着急了,问了这么久还是没有问到有用的东西,于是接着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内部有人要杀你?”
“我也是感觉到的!”苏愈和说到最后,声音小到有些让人听不到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肖灡站在门口一看,一个公正和余馒头争吵着!
赵局也出来看到了于是沉声问道:“干什么?”
那个公安一见赵局,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赵局,我找你有事,他不让我进来呀!”
肖灡只得压住了心中的一丝不悦,向余馒头招了招手示意他回来!
二人就一前一后的快步走了过来。
那个公安赵局是认识的,就是以前负责这起案件的组长叫王一山,三十多岁那也是血气方刚,不服输的年纪。
“你来有什么事吗?”赵局对他似乎有些冷淡,低声问道。
王一山看了肖灡一眼似乎有些顾虑。
“说吧,他是省厅来的,听了不碍事!”赵局见王一山的神情,开口道。
“就是前段时间市里的爆炸案有了一些进展了!我想给你汇报一下”。
“那行吧,你去安排几个人给我二十四小时的看着他,要全力保护好他的生命安全,如果出了事,我就拿你是问!”
说完赵局就带着肖灡和余馒头走了。
回到局里的办公室,赵局就迫不及待的问起肖灡:“看样子你认识他们?”
肖灡看赵局那一脸渴望知道真相的表情,也就没有卖关子了,说起了自己是怎么知道那个组织的……
第237章 泄愤
原来就在去年,也就是在春节期间一位市里的老领导,回老家去过春节,可是他刚走后不久市里的家就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闯了进去!
他们在里面大肆破坏,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这样惊动了隔壁的邻居,于是就报了警。
等公安赶到的时候那些人还在四处打砸,寻找什么东西!当时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想到公安这么快就来了,于是就做了拼死抵抗。
由于那房子是一栋老宅,好像是一位很有名的人留下的,还有地下室。
当年为了躲避战乱就出国了,一直没有回来据说他出去后就病逝在外面了!
家里也没有了直系亲属,故而就让那位领导住下了,可是就在近两年来,频繁出现一些人来房子周围转悠,周围的邻居早就提醒过那位领导,可是他都没有在意,这才有了开始的一幕出现。
公安到场后根本就进不去,人家的火力那叫一个强。
就这样耗到了半夜,实在是没有招了公安这才想起了求助于部队!
当时肖灡和余馒头等人去执行了任务回来,接到任务后就立即和余馒头等四人就到了那里。
到了一了解才发现那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一般的人,个个都是些训练有素,而且心狠手辣之徒!
不论是战斗力,还是协同作战力那都是经过专门的训练来的。
肖灡一见这样就当即制定了作战计划,采取了声东击西的办法好不容易突围了进去,可是那些家伙似乎早就找好了退路,除了正面和肖灡等人死扛的那几人外,其他的人都从地下室的一个隐秘通道跑了!
最后连一个活口都没有抓住,都是自己咬碎了毒药自杀身亡!
事后肖灡才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他们的右手手腕处有都有一个,不易觉察的‘又’字标识,不过要是不仔细的看真还发现不了。
那个“又”字图案很小,而且是和皮肤一样的颜色,远远的看去还以为是个肉瘤子。
事后肖灡通过仔细的查看,和公安的分析得出结论,那就是他们在找什么东西!可是也不知道那些人在找什么,后来就也没有了线索,成了一桩悬案摆在那里了!
赵局听到这里,若有所思的看着肖灡:“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冲着某种贵重的东西去的呢?”
“对,从纺织厂来看大概率是为了黄金而去的,只是我们当时追的太急了,他们才慌不择路的把黄金掉在了通道里了!我打算再去现场看一下,是不是有什么我们没有注意到的。另外这两起事件都盯上了老房子,而且都是遗留下来主人都到了国外去的,更特别的是都是过去有钱有地位的人,留下来的.”
经过肖灡这样一说,赵局心里似乎也有了底:”好吧,你就按照你的方式来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肖灡就和余馒头去了纺织厂。
二人径直就来到了储煤间,可是那个洞口已经被用铁皮给封了。
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来负责人,重新打开了那个洞口。
肖灡拿着一把手电就径直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来到了那个壁龛面前,地上的盒子不知道是谁已经拿起来放进了壁龛。
不大不小相当的契合,肖灡伸手取出了盒子用手电一照,里面什么都没有!
在里面看了好久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价值的线索,肖灡二人只有灰溜溜的返了回来!
一上来就遇到了那日给肖灡说里面结构的小伙子。
“是你呀,今天来干嘛呀!那里面没有什么了,好多人都进去看过了!”
“我今天来就是看看,对了,以前你就没有听说过那里面有个洞吗?”
一听肖灡这样问,那个小伙子摆了摆头,再一次表示真不知道。
“那行吧,谢谢你了!”说完肖灡就要走。
小伙子在后面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我听师傅原先说过这个厂以前有个人堪称是活地图,没有他不了解的地方,可是在六年前就死了,好像说是给迫害死了的。”
“什么,那他有后人吗?”
肖灡有些着急的问!声音太大把小伙子吓了一跳。
“有吧,听说在你们公安局里,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着实让肖灡有些兴奋,至少没有白跑一趟!
于是就回到了局里,找到了赵局把情况给他说了。
在赵局的吩咐下,很快就找到了那个人,原来他就在眼前还是这次专案组里面的成员。
当这个消息一反馈到肖灡这里的时候,肖灡的心里就有了一种莫名的慌张,总觉不踏实。
正在这时候,办公室主任曹主任急冲冲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递给了赵局:“
这就是专案组的副组长,李儒的资料”。
赵局没有看顺手交给了肖灡。
李儒,现年四十五岁,以前在派出所工作十年前调来市局的,一直没有什么建树,就这两年才从一般的办事员,到了刑侦组这次任副组长。
父亲以前是纺织厂里的第一任保卫科长。看到这里肖灡反手把资料又还给了赵局。
“你看了有什么要说的?”赵局接过资料一脸认真的问。
“这我哪里说得好,任何事情都是要讲证据的,我们不能空口白牙就说人家吧!”肖灡也是一脸的无奈,摇了摇头说道。
这时候一旁的曹主任接过了肖灡的话:“赵局,王一山早上来找过你,说是查到了上次公交车爆炸案的人了”。
赵局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那他现在在哪里?快去把他叫来我问一下!”
很快王一山就来了,一进门赵局就让他说说情况。
王一山和办公室里的人一一打过招呼后就直奔主题:“那人虽然在那次事故中死了,可是我们通过走访发现,他就是当地的一个矿工。在事发前就一度扬言要干一票大的,此人平常时嗜酒如命,矿上通过警告等手段他始终不改,于是就把他开除了。大概是因为他心生不满,才想起来炸公交以泄私愤。”
第238章 死无对证
“你们是怎么肯定就是他的呢?”肖灡在一旁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王一山只是看了肖灡一眼:“是他自己写的遗书和现场遗留的报纸碎片,分析得出了结论。炸药上的包装纸就是矿上的,我们也找了矿上的人去看了还做了技术分析,可以肯定就是矿上的炸药。现在已经在作最后的总结了。”
肖灡听了后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他家里都有什么人?”
“这个没有,我们去走访的时候,还专门的去问了这个问题。”王一山一副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说到这里,一直不说话的赵局突然开口:“你的意思还是一个死无对证了?”
这时候,刚才还滔滔不绝的王一山瞬间哑火了,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压抑了起来,就像所有的空气都在向屋外抽去,渐渐的窒息感传遍了每一个人,就像有人扼住了咽喉一样,喘不过气来……
“你说说看死在你们审讯室里的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肖灡出言打破了这种要命的窒息。
王一山一听感激的看了肖灡一眼:“那晚我和副组长李儒还有一个负责记录的同志,一起审讯来着,刚开始他还挺配合的,可是就说了两句话后表情就有些怪怪的,就不说话了一直低着头,似乎很恐惧浑身不停的颤抖。我看他那样就建议明天再来问话不迟,可是第二天一早我是第一个人进去的,就看到他已经死在了审讯室里的床上了!”
说到这里肖灡打断了王一山的话:“他都说了什么?”
“他就说了是随他们的副大队长来的,只知道来纺织厂找什么东西……他说到这里时,就像看到了某种东西一样,在这一刻声音戛然而止,无论我怎么问,他就是不开口!”
王一山说到这里,还在努力的回忆当时的情节,可是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地方有问题。
肖灡见他在努力的去想当天的状况,于是问了一句:“他有没有说自己是哪里的人,和自己的名字呢?”
王一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没有”。
“喔,是这样呀!你们当天去审问过另外一个人没有?”
王一山一听肖灡的问话;“没有,还好当时带到审讯室的时候,我怕他俩人串供就单独关押了,第二天看到那人死了,我就感到了不对劲,就加派了人手另外又审讯了他,可是用尽了办法他就是不开口说话!”
王一山说到这里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似乎很是恼火一样!
“没事,麻烦你去把法医给我叫来我问一下,他出没出尸检报告”。
肖灡随口问道。
王一山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似的,目光投向了赵局才开口:他就是来看了一眼就走了,没有尸检呀!”
此话一出肖灡眼里尽是震惊,这是怎么回事一般不是要尸检吗?人都不明不白的死了,还不弄明白那这个法医是怎么当的呢?简直是让人难以理解!想到这里肖灡才意识到为什么案子都发生了这么多天了,是一丁点儿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赵局闻言那也是差一点惊掉了下巴,怔怔的看着王一山无语到了说不出话来!
良久,赵局挥了挥手低声说道:“好了,你走吧!”
“我在此刻才发现为什么,曾厅长要把你调到云州来呀!恐怕这里的水很深很深,您不要翻船了?”肖灡在一旁感叹道。
赵局无奈的看了肖灡一眼,眼神深邃叹了一口气:“是呀,要不说我找你来帮我撑船呢!你不会把我的船撑翻吧?”
“哈哈哈,那就要看您晕不晕船了!”肖灡笑着说道,于是接着又道:“我下午去看一下苏愈和那个家伙,看还能知道点儿什么不!”
午饭后,肖灡独自一人来到关押苏愈合的地方,好在王一山也在,要不然肖灡都进不去。
一见到肖灡苏愈和就笑道:“你来了,是不是要把我弄到别的地方了?”
“你想什么呢,让你交代问题你给我打马虎眼,现在还指望我把你弄走。有你这么怕死的杀手吗?告诉我你受雇与那个组织,说不好我一发善心好好照顾你一下还成。”
肖灡的话似乎触动了苏愈合,眼里闪过了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情愫,嘴角微微一紧:“我,……我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过我也是这个时代的受害者。”
肖灡一听有戏,于是就像感同身受的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没有吱声等着他慢慢的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只听得苏愈和咧嘴轻笑;“想我那也是名门望族,可是被这个疯狂的时代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先是舞枪弄棒害了不少的好人,四年前终于能到了我。那一天我回家一看父母双双自杀在家里,唯一的妹妹才十岁呀!就因为肚子太饿去偷了一个窝窝头,就被人家活活的打死了!那一夜我抱着她的尸体哭了整整一晚上,第二天我找了一个地方一个人背着他们的尸体,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把他们入土。后来我就漫无目的的四处流浪,到了塞北是他们收留了我
还教会了我各种枪械,这两年一直随他们去执行各种任务,不过都是寻找什么东西!”
“我就好奇了,他们是怎么联系其他的人来的了?还有你在组织里算什么?”肖灡打断了苏愈合的话,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就太简单了,通过收音机呀!那里面不是有寻人启事吗?不过这只有他们核心人员才知道,我就是无意间知道的。而且不是每次任务我们都要去参加,一般是由组织里管事人来决定谁去谁不去。”苏愈合说到这里,仿佛是看开了脸上没有了哀伤,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你不说我们的人要杀你吗,这一两天来有没人对你有威胁?”
第239章 服务员的漠视
肖灡一问到这里,苏愈合那是坦然一笑;“自从你那天走后,我仔细的想了好久,像我这样的人,早就是死有余辜了杀就杀吧!能死在自己人的手里,总比过抛尸外族好吧!至少我的魂魄还在这片土地上,有好多人连魂魄都漂流在外,那岂不更惨!”
看着生死看淡的苏愈合,肖灡知道他真的只是知道这么多了!
于是起身就走了……
回到住处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今天的天气也还不错,久违的太阳都还未曾下山。肖灡刚要出去找个地方吃饭,就看见赵局和余馒头兴冲冲的走了过来。
“你上哪里去呀?”赵局那是像是遇到了喜事一样,乐着问肖灡。
“我去找个地方吃饭,还能走哪里去!”肖灡看赵局乐成了那样,故意板着脸说。
“还给我摔脸子了,那你就不要出去找了,我请你咋样?去吧,就在你这里三0四房间里,我都定好了现在我去接曾厅长,你先上去吧!”
肖灡有些迟疑的看了余馒头一眼,余馒头那是秒懂点了点头。
二人就急冲冲的走了。
肖灡也就动身往饭店去了,虽然这个饭店和住宿的地方相邻在一起,可是真正进去还是第一次!
来到饭店门口“国营饭店”四个大字,在余晖中泛着金光,不过有好几处都掉了些漆皮,显得有些斑驳了。木质的门框上‘为人民服务’那朱红的字体,虽然褪去了不少的颜色,可还是透露出国营单位的威严与霸气。
门前独有的青石板铺就的路,倒也多了几分历史的韵味。
肖灡身着一身不合身的洗得发白的运动装,袖口早已有了好几个洞了。出门的时候胡乱的找了一件棉衣披在身上,看起来却是那样别扭。最要命的是那双大头皮鞋,已经沾满了泥巴。
因为棉衣还是好几年前的,说是千疮百孔都不为过。苟兰枝早就让他扔了,可是他就是不扔,说是还可以凑合着穿。
“同志,请问三0四房间怎么走?”
肖灡低沉的问道,这是他一向的习惯,随即目光落在了柜台前面趴在那里一门心思嗑着瓜子的服务员身上。
那服务员闻言抬起了头,懒洋洋的看了肖灡一眼,没有立即回答。
这是个约莫二十好几的姑娘,身着的确良蓝色工装,头发那是梳得一丝不苟,打扮的那是相当的精致,或许是雪花膏抹的太多,老远就有一股味道。
她轻启眼眸鄙夷的扫视了肖灡一眼,随手拿起一颗瓜子放在了嘴里,‘啪嗒’一声瓜子吐了出来,那夸张的动作很是让人反感:“三0四你找谁?”
“不,我是来等赵局和曾厅长的”。肖灡赶紧解释。
“曾厅长,就你找曾厅长?“噗嗤一声,瓜子壳被喷了一地,服务员伸出了小手捂住了嘴:“我说同志呀你弄错了没有?知道三0四房间是招待什么人的吗?”
肖灡有些狐疑的摇了摇头暗道:“不就是吃饭的地方吗?还分个三六九等不成?”
见肖灡没有吱声,小姑娘有些来劲了:“你怕是来错地方了吧,不要说你是来三0四吃饭的吧?对了,你有介绍信吗?不知道进这里预订要有单位的介绍信吗?对了,就你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单位!”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食客闻声都瞧向了肖灡:“这人怕是有病吧?看他穿成那样还说来找什么厅长!”
“对喔,怕不是来这里讨饭的吧?”
这时的大厅里质疑肖灡的声音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肖灡还有压着心中的不快沉声道:“是市公安局的赵局长让我来三0 四等他们的,是提前约好了的!”
“约好了的?”那个姑娘嗤笑一声,一脸的不屑放下了手中的瓜子,双手叉腰:“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市公安局就没有什么姓赵的局长,公安厅的厅长倒是姓曾,你怕不是从哪里偷听来的吧,人家认识你是谁呀!赶紧儿的走吧,站在这里太碍眼的,不要耽误我们做生意”。肖灡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这姑娘说话夹枪带棒的,可是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心里暗道:“我不能和一个姑娘家计较吧!”
哪知道那个服务员一见肖灡还是不吱声,竟然伸手去推肖灡,那力道简直可以和男同志比了:“你快走吧,要不然我叫人来赶你走,那就不好看了”。
肖灡不想和她纠缠,一个侧身甩脱了服务员的手,哪知道她一个没有收住脚,一个踉跄朝肖灡的身上倒去,肖灡条件反射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一声“哎哟”接着就听得服务员大声呵斥:“你敢给我动手?”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肖灡,还有的指着他窃窃私语:“这年轻人怕不是脑袋有什么问题吧?”
“不要说了,人家要是真来找曾厅长的,那就打脸了!”
……
大厅里一度声音此起彼伏,肖灡深吸了一口气,强制压下了心中的恶气冷冷的说道:“服务员同志,你确定要这样无理取闹吗?一会儿赵局他们来了怪罪下来你不要后悔!”
“呵呵,还威胁上我了?你今天说破了大天我也不可能让你进三0四。像你这样的人我在这里,没有见到一千也有八百了,还给我装是吧!”
肖灡那是真想动手抽她一个耳刮子,可是还是被理智战胜了!
因为大厅里有太多的目光盯着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让服务员赖上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就在肖灡进退两难的档口,楼梯上走下来了两个有说有笑的人。
肖灡定眼一瞧,还真他妈的是冤家路窄,王秘书和于彦斌二人向大厅走了下来。
一到大厅就与肖灡来了一个四目相对,肖灡快速的收回了目光,不想和他俩有什么交集。
“呵呵,这不是我们的英雄肖大队长吗?喔,不对现在好像不是英雄了好像是受处分了吧,咋啦今天是来这里讨饭了?这里可不是个好地方!”王秘书一脸的幸灾乐祸!
第240章 冷嘲热讽
那于彦斌更是冷眼一看肖灡,更是一脸的鄙夷:“咋啦,你不是很狂吗?如今落到了这般境地,你那有后台的未婚妻不管你了?”
两人一唱一和好不惬意的样子,那服务员也是个捧高踩低的,一见王秘书和于彦斌都不待见肖灡:“你们认识这人呀!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口出狂言说来等曾厅长的,是不是哟!”
“是吧,他的确认识曾厅长,可是人家要在这里请他,那我就不知道了!”王秘书眉飞色舞的讲着。
这反倒把于彦斌的好奇心给勾起了:“兄弟,你的意思他现在退伍了吗?”
“是呀,就连他身后的人都退居二线了,你觉得他还能干什么?”
肖灡是越听越上头,冷哼一声:“你俩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收拾你是吧?做人要知道进退有度,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我会教你怎么做人!”
那王秘书一听当即是火冒三丈,厉声尖叫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还他妈的学会教育人了,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说罢王秘书和于彦斌两人就像疯狗一样冲了上来,劈头盖脸的朝肖灡开打。
“你们……”肖灡还没有说出口。
王秘书的拳头就到了肖灡的眼前,那于彦斌更是阴险至极一脚直击肖灡的裆部!
肖灡也不和他俩废话了,没有躲闪一把抓住了王秘书的拳头,只是轻轻一拧只听得骨头碎裂的声音传出,接着就是“哎哟”一声王秘书就蹲在地上不停的嚎叫着。
于彦斌那也是没有落到好处,肖灡见他的腿来到裆部的瞬间,双腿猛然一用劲死死的夹住了他的脚,让他动弹不得,只听得他也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二人这一叫不打紧,这一叫立马招来了饭店的值班员,跑到了肖灡面前:“同志你快放了于彦斌,我已经报警了不要在这里闹事好吗?”
肖灡闻言那是气不打一处来:“谁闹事了是他俩先动手打我的好不? 我顶多算个自卫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就是你闹事,看你那副德行还跑来这么高档的饭店来吃饭,怕是一碗米饭都买不起吧?”刚才那个服务员扯着嗓子,对着肖灡就是一阵输出!
肖灡这时才明白,这些人都认识二人,不用说他俩是这里的常客了。
难怪看他们的眼神都不一样,可是自己也不想和他们有太多的纠缠,于是双腿一松,“啪”的一声,于彦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像乌龟仰面躺在地上就是一阵呻吟……
大厅里那些看热闹的一时间都没有了声音,怔怔的看着二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还好有两个服务员大姐见状,快步上前去扶起了二人。
就在这个档口,门外走进来两个公安。
那个值班员老远就叫道:“快,把他抓起来,他是来这里闹事的!”
那两个公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边走着,一边拿出了腰间的手铐上来就要给肖灡铐上。
这时候大厅里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肖灡,仿佛在这一刻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怕给自己找麻烦。
肖灡一见二人这样,心里的火气更大了:“你们就这样问都不问就要给我戴手铐吗?”
拿手铐的那个公安没有想到肖灡会这样问,身子一颤手也哆嗦了一下可还是说道:“给我放老实些你会好受些,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看你怎么给我一个不客气,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肖灡言语冰冷,更多的是挑衅!
“你俩和他废话干嘛,没有看见他打国家干部吗?给我把他抓起来狠狠的揍!”王秘书在一旁撕心裂肺的叫道,瞪大了眼睛指着肖灡就是一阵言语输出!
这彻底点燃了肖灡心中的怒火:“你个王八蛋是哪门子的国家干部,简直就是个流氓!”
此话一出大厅一阵哗然,开始了议论纷纷。
“这人谁呀?敢这样说王秘书?”
“不知道,也许人家有什么背景呢?”
“算了,不要说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
大厅里的人各怀鬼胎,一些人当作一个热闹看;另外一些人在惋惜眼前的年轻人今天要折在这里了。
那两个公安也不管什么了,猛然扑了上来就要控制肖灡。
肖灡此时也不惯着他俩了,轻轻滑动了脚步,完美的避开而去。
“还敢躲”一个公安气急败坏的大叫一声,拿着手铐就向肖灡砸来。
肖灡瞬间暴起,不躲不让随手一抄,夺过手铐反手就铐在了那个公安的手上!
这就是一瞬间的事,就连那个公安自己都还没有看清楚,自己就被铐了起来。
另一个不可置信了看着肖灡,早就忘记了上前来帮忙了!
“你们在干什么?”余馒头在门口大声呵斥了一声,一个飞奔过来就是一个过肩摔,把那个傻傻看着肖灡的公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谁都想不到这个时候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人,毫无征兆的把人都撂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公安那是痛得龇牙咧嘴,刚想开口却发现了曾厅长和赵局二人:“怎么回事?你们是哪个派出所的?”
赵局开口问道。
一干人等这才回过头循声看过去,才发现有两个气宇轩昂的人走进了大厅。
这时候哪个值班人员才发现是曾厅长,只不过他不认识赵局,一看到曾厅长,值班员脸色煞白,刚才那嚣张气焰早就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
赶紧上前唯唯诺诺说道:“曾厅长您来了,这里有人无故殴打军区副司令的秘书,我们正想把他拿下,让派出所的同志带回去呢!哪知道这人跑出来阻止还打伤了派出所的同志”。说着就指着余馒头。
“是吗?那他为什么要打他呢?”曾厅长面色铁青,冷哼了一声有些不悦的问道。
一旁那个没有眼力见的服务员扯着嗓子吼道;“就是他跑到这里来捣乱,王秘书制止他他就出手伤人!”
第241章 给你接风
赵局在一旁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双拳紧握愤怒的表情都写满了脸上,终于忍不住冷冷的轻哼一声:“那这样我还得给你们发一个奖状如何?”
“你谁呀,在这里替这土包子说话?人家曾厅长都还没有说什么呢?滚一边去要不然我连你一块儿轰”。服务员回头就喷赵局,那嚣张的气焰一点儿都不知道收敛。
这反倒是苦了那两个公安了,一听是厅长来了,这时候身体也好了,挣扎着来到了曾厅长面前:“报告……厅长我……我们正在处理一起想冒充认识你的人,还在这里暴打国家干部”。
这时候饭店的经理闻讯匆忙赶了过来,几步跑到赵局面前:“赵局,你们怎么不上去,在这里干什么?”
“什么,他真的是赵局?”人群中有人惊呼一声。
那个服务员更是一脸难以置信,低着头慢慢的一步一步向后退去。
而那两个公安闻声看着赵局,那死了的心都有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看着赵局,尴尬的不停的搓着手,两眼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王秘书这时候眼里更是不甘,刚要上前说些什么被余馒头伸手拦住:“你给我走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王秘书一脸惊愕,他做梦都想不到还有人敢挑战他,自己哪里吃过这样的亏于是指着余馒头:“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拉着于彦斌就走,到了门口的时候还回过头恶狠狠的吼道:“肖灡你完了,我这就回去告诉李副司令,让你背后的人都不会好过的!”
肖灡鄙夷的看了王秘书一眼:“随便吧,有什么本事,放马过来就行!”说着转头对曾厅长说道:“走吧,您老要是站在这里,让人家哪里有心思吃饭”。
在一众惊讶的目光中,经理对着那个服务员和值班员说道:“我一会儿回来找你们算账”。
说着就跑到前面带路上了三0 四。
走进三0 四房间,里面的布置简洁而温馨,木质大圆桌摆放了几把椅子,墙上还挂着“节约粮食”的标语,余馒头上前给每一个人倒了一杯水,才回带赵局的身边坐下。
赵局这时候还板着脸,为刚才的事还生着气了。
“说说吧,你咋弄得那样狼狈?”曾厅长倒是没怎么生气,平静的问肖灡。
“还不是您这个大厅长的名头太大了,看我这一身行头不好呗,认为我就是来借您的名头来乞讨的了!”肖灡笑着抿了一口茶,看了看曾厅长有些调皮的说道。
接着回过头对着赵局:“我的局长大人,您的名头在云州好像也不好使呀!看样子您得好好查一下手下的人,给自己立个威了才行呀!”
赵局一听:“你说什么呢?就是你这身行头不招人待见好吗?”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几人都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等饭菜都上来后肖灡左顾右盼看着门口,就是不动筷子。
“你在东张西望的搞什么?不饿吗?”曾厅长看着肖灡问道。
肖灡转过头认真的看着曾厅长:“就我们四个人来吃饭吗?难道就没有别人来?”
“说啥呢,今儿是给你接风的!”赵局的脸上这时候才有了些许笑意。
一见肖灡怎么都不信的样子,曾厅长这时候才开口:“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小子,就明给你说了吧,今晚这顿饭可不是那么好吃了哟!可能你也觉察到了,我们的队伍不太平呀!这次你肩上的担子不轻呀!而且不比你先前的任何一次任务轻松。”
“呵呵,不就是个任务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喜欢具有挑战性的任务了!”肖灡一脸的风轻云淡,接着对曾厅长又道:“我看您以后出门还是带一些人吧,现在的人都是些捧高踩低的家伙,还他妈的学会看人下菜碟,要是人家不认识你这个公安厅长收拾您,那就笑话了。我们的赵局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不是吗?我今本想拿他出来当一下,你猜人家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说什么:压根儿就不认这茬。”
“行了,您小子少在这里给我幸灾乐祸了,刚才我进大厅就看见了那个公安的手铐是你给他铐上的吧?”
肖灡嘿嘿一笑,算是承认了曾厅长的话。
这时候赵局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张像钱的纸币,让肖灡看一下:“你不是一直和外邦的人有接触吗?看这东西是什么!”
肖灡接过一看脸色瞬间有些难看:“这玩意从哪里来到?它是A国的货币呀!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手里?”
“看你小子真的还有些本领吗?一眼就认出了它的出处。这个说来就就话长了,一会儿到你住的地方给你仔细讲。”赵局有些欣赏的看着肖灡,收起了那张钞票。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赵局说了一声进来。
那个经理一脸微笑走了进来轻声道:“赵局,外面石马镇派出所的门所长想见您!”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赵局一听疑惑的看了经理一眼,平静的问道。
“刚才楼下的那两个公安就是石门派出所的!”
一听经理这样说,赵局看了曾厅长一眼,那意思就是看他方便不。
肖灡见状:“让他等着吧!”
经理也不再多言,转身下了楼去!
这时候赵局和曾厅长都默默的看着肖灡,那意思你得解释一下吧!
“噗嗤”一声肖灡笑了出来:“我说二位,我算是看出来了,要是在地方没有个人脉,那办个事很难呀!这不他都送上门了我不得抓牢了,以后说不定他能替我办不少的事呢?”
赵局和曾厅长二人一听都笑了!
“谁说当兵的就一根筋,你个臭小子简直就是个人精!这要是回到地方不得让人头痛呀!”赵局装作一脸的痛苦,指着肖灡说道。
说到当兵,曾厅长似乎想到了什么:“我看你小子和那个叫王秘书的挺熟悉的吗?他回去不会给你小鞋穿吧?要不要我出手帮帮你?”
第242章 不该出现的钞票
“还是算了吧,就他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能跟那个姓于的在一起,迟早会把自己给玩死!”肖灡不屑的谢绝了曾厅长,其实他在大厅里心里就有了想法。
这二人能凑在一起,那绝非偶然一定是有什么勾当。说不好在暗中调查自己的人就是那个于彦斌。
这事还得回去问一下苟兰枝。顺便告诉老爷子一声,让他小心些!
吃过饭后曾厅长又交代了肖灡一些注意事项,就要回去了。
肖灡于是就让余馒头先行把曾厅长送回去,自己和赵局一会儿回住处还有一些事情要谈。
余馒头和曾厅长一下楼,三个公安正恭恭敬敬站在那里,还有那个嚣张的服务员此时也一脸的沮丧,都想要上前被余馒头一个犀利的眼神个吓了回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二人离开了!
因为先前都见识这个貌不惊人的家伙的战斗力,只是一招就让那个公安差点儿起不来!谁他妈的还没有眼力见去招惹他呀!况且人家身后还是站着一个公安的厅长。
过了好一阵子,肖灡才和赵局姗姗下楼。
一见肖灡二人下楼,几个人也顾不得太多了,快步围了上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公安走在最前面,一身警服在身倒也是英俊潇洒,一米七几的身高身材匀称且干练。
一走到赵局面前就自我介绍了起来;“赵局我是石马镇的派出所长门云生,今天的事非常抱歉!”
赵局摆了摆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说那些干什么,该怎么处理的就怎么处理!”
“赵局长呀不能这样呀,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要不然我这一生都给毁了呀!”那个服务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突然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搞得赵局那是一个措手不及,愣了有两三秒还是冷冷的说道:“你自己犯下的错就该自己其承担,你们在这里上班难道就是为了看人下菜碟吗?不要求我!”
那个值班员倒是机灵一听这话,就拉着肖灡哀求了起来。
“行了,你们的事我管不着,因为那是你们内部的事,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不知道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呢?这么浅显的道理难不成都不知道吗?”说完肖灡拉着赵局就要走。
“你跟着我们走吧”赵局回头对门云生说道。
回到肖灡的住所,一坐下赵局就劈头盖脸的训门云生道:“我看过你的资料,知道你是一个很有抱负的同志,可是你要知道你们派出所所处的位置有多重要吗?平常的时候就没有对手下的人进行过政治思想教育吗?”
一见门云生不吱声,肖灡打断了赵局的话:“算了吧,让他回去让那些人改进一下工作态度就行了!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
一听肖灡和赵局要说正事,门云生就要起身走了。
赵局在一旁沉声说道:“你就留下来听听吧,或许能帮上什么忙呢!”
这也正是肖灡的想法,自己刚来云州这基层要是没有个人,真要办起事来恐怕那也是没有这么简单。
想到这里肖灡催促道:“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说说事情的缘由吧?”
原来,赵局手里的那张钞票是一个小学生,拿到学校去给同学们显摆的,被老师给发现了就给他收缴了。一看是A国的钞票,感到有些不同寻常就带回家给做公安的王一山看了。当王一山得知钞票是李儒儿子的,就感到事情有些不同寻常,当即就把此事汇报给了赵局,这才有了去饭店的事。
“喔,这事是得好好查一查。可是光是一张钞票也不能说明什么呀!”
“要不我让你去查一查,因为你的身份现在没有几个人知道,出面去查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赵局接过肖灡的话说道。
“那行吧,明天我就去查”。肖灡表示道。
正说着呢余馒头回来了,赵局就把肖灡和余馒头的身份告诉了门云生,顺便让他们彼此认识了。
赵局几人就走了。
第二天肖灡直接找到了王一山,说明了情况想见一见他的妻子,问问细节。
很快在王一山的带领下见到了他的妻子。
一个很漂亮的女子,说话那是文雅中带着知性的美。
在王一山的介绍下,肖灡也就开门见山问起了当时的情况。
她说的基本和赵局说的一样,肖灡沉思了片刻:“对了,你收他的钞票时没有问钞票是哪里来的吗?”
“这个没有,他是在课堂上拿出来的,我就以他破坏课堂纪律收了的!”
一听老师这样说,肖灡松了一口气,就把钞票还给了她:“你回去还是还给他,看他还有没有这样的钱!多留心些就成,千万不能让别人觉察到你对这样的钱,感什么兴趣这是对你的保护知道吗?”
说完肖灡和王一山就走了。
路上肖灡有些好奇的问王一山:“你说看李儒都四十多岁了吧,怎么一直都没有往上走走呢?”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他这个人一直都是默默无闻,很少与人交流,给人一种不那么平易近人的感觉!工作也是不求上进,不过这次他进入专案组似乎对工作认真了不少!”
肖灡一听王一山的话,一下来了精神:“是吗?都有什么明显的表现吗?”
“就是吧他对案子相当的感兴趣,对审讯笔录那是事无巨细,就是他不在场的笔录,他事后都要找出来查看!”王一山说到这里,见肖灡没有吱声于是停下不再说话了!
过了好久肖灡才开口问道:“你把他家里的基本情况说一下吧!”
原来他家里就四口人,妻子没有工作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大的孩子都在上初三了。住在市中心的老房子里,大概就三十平方不到的房子里,那日子过得是捉襟见肘!
“那就这样吧,你回去见到他要保持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其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另外我的身份现在就不要公开了!”肖灡吩咐着王一山心里也有了一些想法!
第243章 意外
接下来肖灡就在暗中跟踪李儒,可是一无所有他每天还是按部就班上下班,搞得肖灡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
一个星期日的一大早,王一山慌慌张张的找到肖灡:“不好了昨晚苏愈合死了”。
“什么!死了?怎么死的?”肖灡有些错愕的看着王一山,着急的问道。
就在王一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肖灡的话时,肖灡接着道:“快带我去看看”。
很快在王一山的带领下就到了关押苏愈合的二楼房间里。
他斜坐在床上,两眼狰狞的看着门外,似乎在死的那一刻遇到了很大的刺激,表情夸张双拳紧握。
“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是我来换班的时候发现的!”王一山急促的回着肖灡的话。
肖灡看了一眼王一山:“好了安排法医来看一下吧!另外把楼上楼下的人都撤了吧。”
王一山一听肖灡的话,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没有动,只是怔怔的一味的看着。
“行了,去办吧到时候给我个报告就行,让其他的人给昨晚看管苏愈和的人做一个笔录。”交代完后肖灡有些失落的看了一眼苏愈合,好像他的死早已是意料中的事一样。其实在这段时间里,肖灡把重心都放在了跟踪李儒身上了,结果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走出公安局的肖灡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今天的云州很冷,人们都把自己都包裹得很严实。
都在急冲冲的为了生活而奔波!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肖灡来到了一个学校门口,一群孩子在里面大闹着。
还有的在做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一个稍大的孩子在前面扮演老母鸡,另一个同样大的孩子扮演老鹰,不停的去攻击母鸡后面的小鸡,母鸡拼命的保护着身后的小鸡!
看到这里肖灡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远远的看着。
这时候在不远的地方有一群孩子在玩,扇纸牌的游戏。
就是用烟盒纸折叠起一个长条形状,里面凹进去外面凸出来,藏在身后同时出手,看谁的烟盒纸的牌子价钱高,谁就先扔,只要凹面朝下就算是赢了对方的烟盒,不过扔了后还有一次用双手使劲的扇风,让那行烟牌凹面朝下。
这时候一个小男孩急冲冲的跑向了玩烟牌的小伙伴,一个没看清径直朝肖灡撞来。
肖灡一把抓住那个小朋友,轻声道:“要小心哟小朋友!”
说完就轻轻的放了他:“谢谢叔叔”说完小男孩就跑开了。
肖灡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脸上露出了些许微笑。
就从来云州接到这个案子时,就很少有了笑更多的是压抑,今天一见到这一群小朋友,心中竟然豁然开朗!
“你干什么,走开你那是个什么钱我们可不认”。
“就是,不和你玩了。”
“我这个钱是真的,你们就让我和你们玩吧!”
刚才那个男孩子苦苦的哀求道。
肖灡一听循声望去,脚却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也就是两米不到,肖灡还没有走到那群孩子的身边,就看见了那个孩子手里的钞票。
那不是赵局那天拿来让肖灡认的A国的钞票吗?
肖灡一时看呆了,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那张钞票。
于是快步走了过去:“来小朋友告诉叔叔你那钞票是哪里来的?说了叔叔会给你很多很多的烟盒哟!”
“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有好多这样的钱,你去拿烟盒来换吧!”那小朋友的话一出口,把肖灡那是惊得目瞪口呆,一脸惊愕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告诉叔叔呀?”
“我叫李光明,我爸叫李儒是公安局的哟!”
“什么,李儒是你爸?”肖灡压住心中的惊喜,装作很平静的问。
“对,叔叔”一个小朋友跑到李光明的身边,一脸的稚气看着肖灡说道。
肖灡心里确认了他的身份,于是蹲下来看着李光明问:“那要不你现在就领我去拿吧?”
“那不行,现在是来不及了,我要回去了不然我妈一会儿找了要打我。下午来这里我等你!”说着李光明就蹦蹦跳跳的走了……
只留下肖灡在身后怔怔的看着。
“叔叔你回去吧,下午我们还来这里玩”。一个孩子看肖灡似乎有些失望,走到肖灡的面前,天真的说着就跑开了。
肖灡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就回去找烟盒了。
下午肖灡早早的就来到这里等李光明了,还买了一些“小白兔”糖果。
大约一点多的时候,李光明就和一个小朋友嘻嘻哈哈的来了。
远远的就看到肖灡在那里等他们,一路小跑就到了肖灡的面前。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李光明跑到肖灡面前,拉着他的手就说道。那是一点儿也不认生。
肖灡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糖果:“来吃糖,还有烟盒哟!”
两小子一见糖果和烟盒那是高兴的都跳了起来。
就这样在李光明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古庙前,一棵硕大的大槐树歪歪扭扭的像是要冲破云霄。
古庙四周早已是千疮百孔,墙壁上留下的黑黢黢的香火熏烤的痕迹,仿佛还在诉说着这里曾经的辉煌!
大槐树的根抱着一个大石头,里面有一个能容身的洞口,里面幽深不见底一样!
“就在那里面,我就进去给你拿“。说着李光明自告奋勇的,像个小泥鳅迅速的钻了进去。
不大一会儿,他就灰头土面的钻了出来,手里抱着一个木匣子。
看他轻车熟路的样子,平时肯定没有少进去过。
一出来李光明就把木匣子递给了肖灡,这时肖灡才感到木匣子还是有些分量的。
“你是怎么发现这玩意的?”肖灡有些好奇的问李光明。
“我是和他们捉迷藏,才发现的不过里面只有小孩子才能进去的。那里面很窄呀!”
李光明一脸的得意,跟肖灡说道。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里面还有什么没有?”
李光明一听肖灡问的话,就撅起了小嘴:“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不过里面还有一个小洞我也进不去,人家说那里面有鬼哟, 我不敢进去!”
第244章 群众路线
看到李光明那冻得通红的小脸,肖灡接着问道:“木匣子里的东西你都和谁说了的没有?”
“这个没有,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肖灡见也问不出什么了,就拿着那个木匣子很快就回到了公安局里,找到了赵局说起了这事。
“那就是说我们前期的方向都是错的了”。赵局有些沮丧的说道。
肖灡一见赵局那神情,噗嗤一声笑道:“也不是一点儿用处没有,至少说李儒在我们这里洗脱了嫌疑不是吗?还有我们调查的人又少了一个,不是个好事吗?”
一听到“好事”二字,赵局一下来了兴致:“对了,还记得那次破获自行车盗窃案吗?现在一路追下去,那个叫王秘书和于彦斌的两个家伙,好像也卷了进去!”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肖灡着急的问道。
赵局只是点了点头!
这时候王一山敲门走了进来,一见肖灡也在就顺手把今天的调查报告给了他。
看肖灡一接过去就看了起来,有些局促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样子!
“怎么回事,二人都在吃了晚饭在夜里突然就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尸检都是正常的!所有接触他的人员都没有问题?我还真就不信了。一定还有人和他有交集你仔细的想想看。”
肖灡看了报告后,说着就交给了赵局。
“您发现了没有赵局,这两人死了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瞳孔都看向了一个地方,而且像是在死的那一瞬间,看到了什么东西,被吓死了的感觉!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惊弓之鸟’。”
赵局似乎有些不信肖灡的话,更多的是没有弄明白于是看着他,久久的没有说话!
突然,赵局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开口:“你是说这俩人也如那天上的鸟儿一样,一定是提前受伤了,在经过一刺激就骤然死了?”
肖灡点了点头:“是呀,还真有这样一类药物,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
“真的?”赵局眼前一亮!
肖灡沉思片刻抬头看着王一山:“你去把上次和这次看管两人的那些人,做一个详细的筛选,把两次有交集的人员名单,和没有交集的人员名单都给我。”
王一山一听肖灡的话就出去了。
很快王一山就回来了,肖灡简单的看了一眼:“你好像漏掉了一个人?”
王一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没有了,都写在上面了呀!”
赵局立马拿过去看了一眼抬起头看着肖灡:“对呀!这里面没有别人了?”
肖灡笑了笑:“我们的王组长不是说都是在吃了晚饭后吗?那么请问那个晚饭是什么人送来的?”
“对了,我把给我们送饭的人给搞忘了!”王一山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有些后知后觉的说道。
肖灡见王一山终于醒悟了过来:”好了,你们每天的饭都是一个人送来的吗?还是每天送饭的人是随机的?”
王一山毫不犹豫的回到:“厨房里是三个人,每一天是谁有时间就是谁来,没有个固定。”
“你把苏愈和死的那晚上送饭的人是谁找出来,再回头看一下前面死的那个人的当晚是不是同一个人送的饭,还有他是否接触过他们,就是看一眼都算接触。”
肖灡说着又瞧了一眼王一山:“这次一定要详细,着重于细节让当天看守的人员都写一份报告。”
等肖灡说完王一山就急冲冲的走了。
看着王一山的背影,肖灡颇有感触的说道:“经过这次事件,我相信他以后就可以挑起大梁了!赵局你明天没有事吧?我想让余馒头跟我出处一下!”
“行呀,你尽管叫就是了!有什么需要就开口说话,不要跟我客气!”赵局赶紧表示道。
翌日肖灡和余馒头来到了纺织厂,储煤间隧道的出口外面的河堤上,看着滚滚而去的河水,肖灡开口问余馒头:“要是你那日从上面下来,会用什么工具逃走呢?”
“船呀!”
余馒头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其实肖灡也看到了河里有渔船在撒网捕鱼,只不过那渔船太过于简陋了,要是同时乘坐三人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余馒头像是看出了一些端倪;“队长你说在那下面停下一条船,难道就没有人发现吗?”
肖灡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余馒头的话,接着说道:“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发动群众路线,一会儿我们就去走访河里边打鱼的渔民,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
于是肖难就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仔细的看着洞口的那颗松树,一幅画面涌进了肖灡的脑袋。
那日二人被肖灡逼进那条隧道后,用绳子滑落下早就准备好的船上,才离开的那么至少说明船上当时还有一个人,要不然河水这样湍急没有人在上面,就回飘走的想到这里肖灡就朝不远处的,渔船招了招手叫道:”大叔您过来我有事找您”。
船上的大叔一愣,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再一次确认了是叫自己的。
于是回到:“年轻人你有什么事吗?”
“您过来吧,我买你的鱼!”肖灡脱口而出,再次挥手说道。
那个大叔一听来了兴致,快速的划着鱼船就过来了!
刚一靠岸肖灡就迎了上去:“大叔你都有什么鱼呀!”
“就几条鲤鱼,你要多少呀!”大叔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船舱上面的盖子,让肖灡看。
“这几条我都要了,你给称一下吧看多少钱?”肖灡说完看大叔抓鱼的空档,接着问道:“大叔这河里就只有您一家在打鱼吗?”
“哪里呀!原先有三家可是前不久那家把渔船给卖了,就剩下两家了,今天老张头生病了就没有来。”
“喔,原来是这样,您知道是哪家把渔船卖给了谁吗?”
大叔一听肖难道话,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肖灡:“这个我真还不知道,听说是卖了不少的钱呀!”
听到这里肖灡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经济香烟,递给了大叔:“你能不能带我们去卖渔船那家,我找他有点事?您今天的工资我给你出了!“
第245章 一无所获
在肖灡的一番钱物还有好听的话轰炸下,大叔终于同意带他去那个船家那里。
好在就在下游没有好远,很快就来到了船夫的家里。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皮肤黝黑手里拿着一个旱烟正吧嗒吧嗒的抽个不停呢!
肖灡说明来意,老头一听还以为肖灡他们是来找他麻烦的呢,吓得都差一点把旱烟都扔了!
“你不要慌张,我们就是来了解情况的,说说来买你家里船的是一个什么人吧,他长什么样子的,还能记得吗?”肖灡一脸和蔼的问道。
这时的老头才放轻松了不少:“是两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来的,给了我一千块钱让我把船租给他几天,他用了之后要我在一个月之内不能出船,所以我一直在家里没有再出去打鱼。”
肖灡一听知道这里问也是白问了,人家早就想到了时候会有人去问做了万全之策了!
想到这里肖灡只得告辞,临了起身要走的时候突然问道:“要是以后让你看到了那两个人,你还能认出来吗?”
“能把,有一个人的眼角有一块黑色的胎记,那是相当的明显!”老头认真的回答着。
肖灡和余馒头很快就回到了公安局里,叫来了王一山让他把鱼拿去伙食团去,今天给大伙儿打打牙祭,王一山刚要走又被肖灡叫住了:“你去把李儒叫来我有事找他,还有那两晚上送饭的人员找名单出来了吗?”
“大概是出来了吧,我就是让李儒去办的”。说着王一山就出去了。
“这办事效率不高呀!”看着出去的王一山,肖灡对着赵局感慨了一句。
赵局闻言苦笑了一声:“他们不能和你们比呀,没有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只有稳重循序渐进的推进,讲的就是一个稳妥!”
肖灡正和赵局说着话呢,李儒就进来了!
肖灡一瞧还真是档案里说的一样,不过看上去年龄就四十岁的样子。人很木讷的样子,进来就把名单交给了赵局:“听王组长说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没找你,是他找你有事问你!”赵局说完朝肖灡的方向瞥了一眼,还把名单交给了他。
“是我找你,你有个儿子叫李光明来着?他手里有这玩意你知道吗?”说完肖灡就把一张钞票递给了李儒。顺便看了一眼手里的名单“朱与”。
“这人今天在岗吗?”
李儒接过钞票一瞧,听到肖灡问的话“朱与在岗,可我不知道我家那小子有这样的钞票呀!没有听那小子说起过,更没有发现他拿回家来过!”
肖灡见李儒见到钞票那一刻,明显是震惊与不知的表情,于是再一次开口:“你平常教没教过他这种钱是真的,而且很值钱!”
李儒闻言更是不解与震惊:“我都还没有见过这样的钱,去哪里教他呀!”
此话一出把肖灡彻底搞懵了!那么大一个小孩,他是怎么知道这是一种钞票,还信誓旦旦的和小朋友们说,钱是真的呢?
想到这里,肖灡一下惊醒猛然抬起了头喃喃自语道:“还是人家技高一筹呀!我们总是慢了半拍了!”
说完肖灡有些自责的一屁股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闭着眼久久的没有说话……
赵局见状摆了摆手让李儒走了。
良久,肖灡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的每一个步骤都是按人家的想法来走的呀!”
赵局那也不是没有嗅到肖灡话里的味道,于是心照不宣的问道:“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肖灡在赵局的耳朵上低语了几句,于是吩咐余馒头:“一会儿听赵局的命令,不能问为什么执行就是了”。
余馒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肖灡的命令。
不大一会儿王一山来叫赵局去食堂就餐,肖灡没有去就餐而是吩咐王一山,弄点儿来办公室就行了!
在赵局的点头示意后,几人就走了。
肖灡便一人静静的等在办公室。
赵局来到食堂一看,就餐的人大部分都来了,李儒便给赵局弄好了饭菜,转身就去旁边的桌上准备吃饭,被赵局叫住了:“你就来我们这一桌吧,我一会儿找你有些事说”。
李儒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走了过来。
王一山正要说给肖灡先去送饭,也被赵局叫住:“等一下吧,一会儿再去”。
这时候各个部门的人都到了,看到了平常难得来食堂吃饭的赵局,都礼貌性的来打着招呼!
随后都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吃饭了!
赵局等人坐下刚才动筷子,只见他邹然见脸色阴沉,把筷子一摔厉声叫道:“李儒你藏的够深的呀!把他给我抓了!”
余馒头闻言没有丝毫迟疑,上前就是一个擒拿手死死的把李儒按在餐桌上,动弹不得!
这事发生得太突然了,吃饭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瞬间都懵了!
全都停止了手中的筷子,怔怔的看着赵局。
一时间饭堂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一道道不置可否的眸光在赵局的身上,希望都得到一个答案。
这时候被按的李儒才后知后觉的扭动着脖子,不明就理的问道:“为什么要抓我?我到底犯了什么错?”那委屈的表情把在场的人都看得,不由自主的回过了头不再愿意看了!
这时候赵局才缓缓的开口:“李儒你就是藏在我们公安局里的敌特,不要狡辩了你就认了吧!”
还没等李儒反驳,赵局就让余馒头带着李儒走了。
留下了还不住猜测的那些人,在愣愣的发呆……
很快就把李儒带到了赵局的办公室!
“可以呀,动作够快吗?那个朱与有什么反应没有?快放了李儒吧!”
肖灡笑着说。
赵局那是嘿嘿一笑:“大概率是相信了,我们在走出门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丝微笑”。
被余馒头放了的李儒那是一头雾水,到了此时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246章 神秘的朱与
一旁的王一山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可是不敢插嘴说什么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肖灡这时才一本正经的说道:“李儒同志,由于局里发现了敌特,可是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就是他,可他就在暗地里拔矛头对准了你,我们就给他来一个就坡下驴给他演一场大戏。接下来我们要把你关起来,但是你要在里面把戏给我做足,不要让那人发现了!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这时候李儒才真正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啼笑皆非的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见时间差不多了肖灡开口说道:“好了,快把李儒同志还是关入苏愈合那个房间吧,要派双人双岗,通知下去没有赵局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与其会面!要是有人擅自去的一经发现,以敌特论罪。”
说完就让余馒头和王一山把李儒送走了!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赵局慢悠悠的问了一句。
“这得等王一山回来,让他去弄一张朱与的照片,我要拿着它让李光明去认一下。说那钞票是真的一定是有人教他的,说不好就是朱与教他的。不过也不能排除还有别的人!”
肖灡给赵局分析着。
这时候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赵局拿起电话低沉的问道:“谁呀!”
电话那头就在不停的说着,只是越往后赵局的,脸色就难看多了。
好一阵后赵局放下了手里的话筒,转过头对肖灡说道:“是曾厅长打来的电话,说我们局里有一个级别不低的敌特,还说纺织厂那起案子很大程度上就是他们干的。目前就掌握了这么多的信息,让你从局里的档案查起,看有什么纰漏没有!”
肖灡一听:“对呀,我们为什么不仔细的从档案查起呢?”
“可是你想过没有,这十年有好多的档案都不完全了,甚至是没有了,要查有太多的难度呀!”
听了赵局的话,肖灡眼神坚定:“那又怎么样呢,只要耐心去查,我就不相信没有破绽可查!”
一听到肖灡这样说赵局也是有些开心:“那你接下来怎么行动有没有想法?”
肖灡略加思索:“我们分成两组人同时行动,一组去外围查,一组就从档案查。”
赵局有些难为情的看了肖灡一眼:“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要怎么去查,总不能大摇大摆的进档案室里去找吧!那人家不就知道了吗?”
“是哟,这位倒是忽略了这个,要不我去那里面当几天管理员如何?”
一听肖灡这样说,赵局那是豁然开朗:“这样你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来公安局里了,我们以后见面也更加的方便了。”
这档口余馒头和王一山回来了,一进屋就叫肚子饿。
“那先得忍着,我得给王同志派点任务才行!”说完肖灡就让王一山去弄好朱与的照片,让李光明去认的事交代了一番,几人才出去吃饭……
第二天肖灡就来到了市局的门口,掏出了赵局给他准备好的证件,交给了传达室的老爷子手里。
“来吧,这得先去后勤登记还得领饭票”。老爷子一脸热情的领着肖灡去了后勤处。
穿过一处走廊,肖灡就听得厨房里一阵菜刀剁案板的“笃笃”声,从窗口看去一个微胖的男人,正低头切菜手法那是相当是专业,一副认真的表情让人一看就是那种,憨厚老实的模样!
老爷子一见肖灡多看了那人几眼:“他叫朱与,是我们这里公认的老实人哟!”
肖灡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因为他一听到朱与的名字,就有意的回避了这个人的问题,怕多问了会引起他的警觉,于是就选择了快步走开了!
下午肖灡就直接走进了档案室开始找注意到档案。
一进档案室,空气中就弥漫着纸张发霉的味道,一排木制档案柜歪歪斜斜排列着档案。
上面都落满了灰尘,看着那么多的档案,肖灡一时间有些犯难了。
当他开始翻找的时候,这才发现档案的摆放还是有一定的规律,那就是根据每个人的工作分类摆放了。
在后勤人员里很快就找到了朱与的档案。
那上面写的是;朱与,男某年某月出生,1967年就来到了这里,籍贯一栏是南方的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山村。
肖灡一眼就看出了一些端倪,那就是朱与1967年前就只是简单的写了“贫农”二字,没有做任何赘述。
这就让人有些不解了,来公安局里这样的单位,一个人的履历会这样敷衍吗?
肖灡刚想进一步细瞧可身后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肖同志你这样认真呀!刚来就来档案室干嘛呢?”
一看肖灡手里的档案来人张师傅好心的提醒肖灡:“你还是不要乱翻,不然放错了地方以后就不好找了。你手里拿的是朱与的档案呀!”
“你好像和朱与很熟的样子,看他的档案好像来厨房干了好多年了?”
肖灡借势问道,随手就把档案放回了原位。
“他呀,一个很好的人,主要是那做菜是顶呱呱老香了。老张说着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掏出烟就要给肖灡。
“这恐怕不能抽吧!”肖灡摆手制止了。
老张尴尬的笑了笑:“说起这个朱与他好像很神秘一样,说他是个农村人吧,可是他的手艺却像大饭店里的厨子,很少与人有所交集,没事就喜欢待在厨房旁边的储物间。其实那里面的气味相当难闻,可人家没有一点不适,反而是乐在其中!”
肖灡听到这里就没再想问什么了,他是怕问多了引起老张的猜疑!
下午肖灡就和王一山汇合,便问起让李光明认人的结果,可是不尽人意。
“的确有人给他说过那是真钱,但不是朱与!我再三确认了。“王一山的话多少让肖灡有些失望。
不过肖灡还是把对朱与的怀疑说了:“他的个人档案就有很大的漏洞,可是这些年来为什么就没有人去追究呢?”
一旁的赵局叹了一声:“都是这十年动荡给害的呀!”
第247章 来对地方了
肖灡也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看样子要破这个局呀还真有些难呢!”
接下来要怎么去查的确成了肖灡目前要面临的问题,关键是曾厅长也没有提供一个明确的目标,这就犹如大海捞针一样机会渺茫!
想到这里肖灡回过头对赵局道:“那接下来你也得把抓李儒的事,给局里做一个说明了,我倒要看一下还有谁对这件事感兴趣了”。
这时候王一山回来了,于是肖灡就让他带着自己去朱与的住处去看一下!
很快就到了朱与的住处,这是一个很破旧的单排胡同房,没有院落每一户人家就一个门!
厚厚的门帘子遮住了有些掉漆的木门,肖灡正看着呢,一个大爷就走了过来警惕的看着:“你俩来这里找谁呀?我都看你老半天了!”
“我们是来看这里有房子出租没有,有人说这家要出租是真的吗?”肖灡脱口而出。
大爷一听像抬头再次看向了肖灡和王一山:“你说什么呢?人家要把房子租出去,那能呀!他虽然很少回来住,可是没听说他要把房子租出去呀!他那么有钱不会在乎那点儿小钱吧?”
肖灡听到这里那是心中一阵狂喜,知道今天来这里是来对地方了。
于是就从衣兜里掏出了一盒中华,从里面抽出一支递给了大爷:“大爷您抽支烟!你老是住在这里的呀?”
大爷一见香烟那是喜笑颜开:“嗯我就是隔壁的呀!小伙子你要是想租房子,那你找我就好了。”
“那感情好呀!要不我们到您屋子里去看一下,里面的结构是啥样的行吗?”
“那行吧,快进屋里去站在外面也怪冷的”。大爷一听肖灡要进去看一下,压根儿就没有思索就爽快的同意了。
一走进大爷的房间,一股暖流袭来肖灡只觉得额头都有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大爷热情的 招呼着二人坐下,还倒了两杯水杯给了他俩。
肖灡假意的看了看屋子:“嗯大爷,你们这一排的房子里面都是这样一个构造吗?”
“差不多吧只是有些人改了一些,不过那不影响居住,你就说老朱家吧就改动了一些,不过那是他的朋友太多,好像他吧里面的墙拆了一栋,说是好放他的自行车!”
大爷的话让肖灡终于找到了聊朱与的契机:“他家还有自行车那还真是个有钱人呀!”
大爷一听来了兴致:“自行车算什么,人家还有收音机呢!不过我听他有一次提到过,还有外国有钱的亲戚呢?”
肖灡听了后故意一脸的惊诧:“那还真是,他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没见他领女人回来过,不过朱老头年龄也不大呀,咋就不找个呢?他那家伙倒是一个星期也回不来几天,看我咋说到他哪里了喔!”大爷自嘲道。
肖灡见再问就要露馅儿了,于是再次给大爷点上了一支香烟,就起身告辞走了。
在回去的路上,肖灡让王一山和他去了石门镇的派出所。
那所长门云生一见是肖灡来了,老远就迎了出来:“肖同志你咋来了呢,有事打个电话吩咐一声就成呀!”
“我是有要紧的事才来的,先进办公室再说。”
肖灡一脸的严肃,看得门云生不再说话领着肖灡二人就进了办公室。
一进屋肖灡就说道:“现在给你一个任务,那就是去给我盯着市局里做饭的朱与,他不是每天都回去,你的任务就是摸清他的作息规律,还有和什么人接触过等信息。对了这事只能是赵局和我还有王一山同志知道,有事就找我们三人中的任意一个就成要做到绝对保密知道吗?”
或许是肖灡的神情太严肃了,那门云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和门云生交代好一切,肖灡就回到了档案室。
一进门就见老张神秘兮兮的跑到肖灡面前:“你上哪里去了,这时候才来上班?刚才吴副局长来过了,有意无意的问起你咋没在岗,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什么,一个副局长他没事跑来查我的岗吗?”肖灡听闻后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盯着老张就是灵魂一问!
这倒是把老张给问懵了,看着肖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肖灡了。
肖灡见状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反应过大了都有些吓着老张了。
于是装作漫不经心的坐下,给老张了一支烟才开口说道:“我这刚来这里有好多的工作流程都不晓得,您以后还是要多多的提醒呀!”
看着肖灡一脸的谦卑,老张笑了笑:“看你说的,其实在这里上班平常时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要准点来就是了!”
肖灡闻言还是点头一脸焦虑的问老张:“您说那吴副局长是个什么样的人呀!他好相处吗?”
老张没有立即回答肖难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这倒是把肖灡给搞糊涂了,还以为是问了不该问的呢!
良久老张才慢悠悠的吐了一口烟:“怎么说呢,不好说我与他就没有什么交集,人家平时高高在上,像我们这个岗位的人可以说一年开头,再到了年尾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交集,不晓得今天他是怎么啦!”
说到这里老张拿起了烟猛然吸了一口再次说道:“好了不说他了!”
肖灡见老张也不想说了,也就知趣的没有问了!
其实这事还得从肖灡去调查朱与的时候说起。
就在下午的时候,赵局就李儒事件在公安局里召开了一个常委会,当时吴副局长就在会场上质疑了赵局,是不是搞错了说李儒是一个好同志,这样无凭无据的就把人给关了起来,还谁都不能见是不是小题大做!
搞得赵局那是被动得只有摔了一句:“这事已经定性了,还有证据支撑在这里就不要再议了!”
说完赵局脸色阴沉,用目光扫视了办公室里的所有人。
那吴副局长一听到赵局这样说,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不要搞家长作风就行,我听说局里招了一个档案管理员?该不是赵局的关系户吧”。
第248章 朱与的储藏室
赵局一听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回过头看着吴副局长:“这个问题你完全可以通过合法的途径,去举报或者调查清楚后再来说行吗?”
此时的会场一片寂静,都怔怔的看着二人谁都不愿意去打破,目前这种局面!
良久,赵局还是开口说道:“好了,同志们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了,有什么问题可以私下来找我谈,我将会一一和大家解释清楚的!”
很快会场的人都走了,那吴副局长冷哼一声就到了档案室,去找肖灡可是他没有在,就悻悻而去!
当然这是晚上下班后,赵局给肖灡说的。
肖灡听了后反而笑了:“那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个就是吴副局长那人家就是一个君子,二就是一个伪君子!您看他属于是那个吧?”
赵局看了肖灡一眼:“我哪里知道,看不出来呀!”
“嘿嘿,你说您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是你来了,把人家的局长位置给弄没有了的,你想呀如果认质排辈,恐怕该他当局长吧!”肖灡的话点醒了赵局,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
接着问肖灡:“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干?”
“我打算今晚去查一下那个朱与,我始终隐隐觉得他身上有太多的疑问”。肖灡沉声说道。
晚上,肖灡换上了一身运动装,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老张说的那个杂物间,借着窗外的微弱的月光的掩护,犹如暗夜里的精灵,只是轻轻的就把那一把铁将军给弄开了。刚一推门就发出了微弱的一声“吱呀”声。
这把肖灡给吓了一跳,于是一把提起门开了一个仅能容身进去的缝隙,溜了进去。
一股难闻的霉味瞬间直冲肖灡的鼻腔,差一点儿给呛出了声。
杂物间里堆满了各种东西,什么破旧的座椅,还有旧报纸什么的还有用废了的旧油桶。
肖灡一阵搜索见没有什么可找的异样,于是就拿出了手电打开了仔细的翻找起来。
在最里边有一个木质的柜子倒是引起了肖灡的兴趣,因为柜子上还上了锁,肖灡见状三下五除二就给轻松弄开一看,里面有一个精美的铁盒子,也是上了锁的。
肖灡用手电轻轻推了推,还挺沉的刚要用手去拿,就听得门“吱呀”一声开了。
其实肖灡早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了,只是以为是过路的人没成想还进来了,于是迅速关好了柜子的门,一个闪身躲了起来!
肖灡借着门外的月光一瞧是朱与,一边向屋里走来一边嘴里嘀咕道:“刚才我明明看见了有亮光吗?咋现在就没有了呢!”
肖灡暗道一声:“这他妈的今晚要坏事呀”。手里握着一粒石子等朱与到自己的身边,给他来一个出其不意。
他走到柜子旁看了柜子一眼就走开了,肖灡这才发现他手里提着一把菜刀,一脸的狠厉之色到处扫视着整个杂物间!
就在这档口,门外走来一个人影,只是轻咳了一声就走了。
朱与转身就追了出去,把门轻轻关好就要消失在夜色中!
肖灡一个冲刺来到了门口贴着门隐约听到:“明晚去后山的靶场等我吧,你可能暴露了!”
一听到这里肖灡就要冲出去,把两人抓了可转念一想,这要是贸然冲出去抓住人家,用什么理由呢?反而是自己不清不楚的大晚上来这里干什么?谁能说的清呀!那到时候就会 来一个得不偿失吧!”
肖灡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返回了柜子旁拿起了那个盒子,蹲在角落里掏出了一个别针,毫不费力的就打开了锁,一瞧里面的东西没给惊出一身冷汗。
一沓崭新的钞票那不得有好几千呀!另一个紫色的手帕引起了肖灡的注意,轻轻翻开一看是三根黄灿灿的金条,彻底亮瞎了肖灡的双眼。还有一些比较陈旧的钞票,肖灡也顾不得多看了仔细的还原,就放下了关好了柜门沉思片刻之后,还是悄无声息的从窗口走了……
翌日一早肖灡就迫不及待的,把昨晚上的发现给赵局说了。
“那没想到他还有那么发财呀!其他还有什么发现没有?”赵局那是一脸的高兴,看着肖灡道。”
“我哪里还敢在哪里逗留呀!这只有等机会了 我再去一趟仔细的看一下了,对了这里的靶场在哪里?”
一听肖灡问道靶场,赵局一愣:“怎么突然靶场感兴趣了?你该不是想去哪里打靶吧?”
肖灡就把昨晚听到的话给赵局说了。
赵局听了后有些担忧的说道:“你真的确定听清楚了?那里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一会儿可以问一下王一山吧!”
其实肖灡哪里知道,就从他来市局的第一天就有人在暗中调查他的来历了!只是那人一直查不到肖灡的真实身份,故而一直在暗中布局,让一无所知的肖灡往他们的口袋里钻!
一见肖灡还有些着急的样子,赵局于是拿起了电话通知王一山。
很快王一山就来到了办公室,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问:”局长你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他找你有事问你!”赵局看着肖灡说道。
肖灡于是开口问道:“你们训练的靶场在哪里?现在要是没事你就带我去看一下吧?”
王一山还是愣了一下,没有明白肖灡为什么突然要到靶场去,哪里什么都没有去哪里看什么呀!
不过见肖灡那神情是一定要去,于是点了点头就转身向屋外走去……
来到靶场一瞧,是一个三面是山,中间有一个硕大的坝子,不过好像到处都是荒废的坟茔!
“这地方怎么到处都是坟地呀!”肖灡站在入口处自言自语道。
这时候里面传来了枪声,肖灡皱眉一看那里面有好几个人在训练打靶。
见此情景肖灡又仔细的看了四周的地形,轻哼了一声:“走吧,我们进去会影响他们的训练的”。
其实肖灡来这里也只是看一下地形,准备晚上来了熟悉地形才有些把握……
晚饭后,肖灡就早早的来到了靶场。
第249章 我是肖灡呀
再看了一圈后肖灡猛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来的过于早了,要是人家发现了自己根本就不会出现了。想到这里肖灡转身就走了!
其实就在他走了没有一会儿一个人影,也出现在了靶场的门口。
要说是门口,其实就是用了一个木制的破门板,支棱起来的谁都可以进去。
看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肖灡就在周围溜达了一会儿,计划着等天黑了再去不迟!
当肖灡溜达到了一个山坡上的时候,才看向那个靶场真是与众不同。
那进去的路就只有刚才那个所谓的门才能进去,其他地方都是陡峭的崖壁!这时候一个雪白的招魂幡被风吹得那是,飘得老高老远就看得见。
“这他妈的还是这两天才埋下的吧,真是他妈是个人才,选这鬼地方做靶场”肖灡一边想着,一边慢慢的向山下走去……
在夜色的掩护下,肖灡悄无声息的躲进了一个坟堆里,等着昨晚那二人的到来!
也不知道等了好久,冻得肖灡都瑟瑟发抖,还不见那两人的到来。
肖灡此时有些着急了,这怕是都进入了半夜了吧?咋就没有见到人呢?
良久,肖灡敏锐的听到了一阵‘沙沙’的细碎声响,那是脚踩在枯草的声音。
此时月亮躲进了阴霾中,只有星星眨巴着眼睛看着坟地里的一切。
山风穿过坟头树上的枯枝,发出了“呜呜”的怪声,倒是像有千百个鬼魂在哭泣。
一些年代久远的坟茔,早年立的石碑都只剩下了半截,还歪歪斜斜诉说着时代的久远……
那个还是新的纸幡被风撕扯得猎猎作响。
这时候肖灡听到了有人踹气的声音,在不远处的坟堆旁,接着就是一阵低沉的说话声。
“这都大半夜了,他咋还不来非得冻死老子吗?”
听到肖灡的耳朵里那是断断续续的,大概是距离太远的缘故吧!
肖灡正琢磨着在靠近一些,看看到底是谁?
这时候好像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个黑影,直奔那个身影而去。
肖灡这才慢慢的摸索着向二人靠了过去。
“你怎么这个时间才来,我都等你半宿了?把东西带来了吗?”
肖灡一听是朱与的声音。
另一个后来去的人没有说话。
“你……是……谁?”
朱与的声音低沉而惊恐,仿佛是遇到了某种东西一样,说话都不利索了那战战兢兢的声音,就像是从喉管里发出来到一样。
肖灡一听大吃一惊,顾不得什么了迅速靠了过去。
“我来是接你走的呀!把东西给我吧!我是肖灡呀!”
此话一出倒是把朱与弄糊涂了:“我给你什么东西,不是你给我东西吗?肖同志”
“嘿嘿,你是来搞笑的吧?”那个叫肖同志说道。
朱与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肖灡一听大吃一惊;“难道还有人也叫肖灡吗,说话的声音和自己的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这是遇到了鬼了吗?简直令人细思极恐!”
接着就听得一声:“你要杀了我?为什么呀!啊……”
肖灡闻言那是大惊失色,暗道一声不好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一个前空翻就扑向二人。
他的人还没有到就听到“扑通”一声,有人就摔倒在地。
接着就听到四周发出了“沙沙”声,十几把手电齐刷刷的照向了肖灡,接着手电的光一个人已经扑倒在地上了,没有了动静!
肖灡一看哪里还有其他的人影呀!心里就泛起了嘀咕了!这他娘的是遇到了鬼吗?
“不要动,我们是公安再动我们就要开枪了!”
一声声呵斥声此起彼伏,把肖灡都搞懵了。瞬间的强光让人睁不开眼,只得用手遮住了眼睛适应一下。
肖灡定眼一瞧,这他妈的哪里有两个人呀,就他娘的一个人呀!容不得他多想。
这时候有好几人已经来到了肖灡的身边,用枪顶着他的头不让他动。
肖灡看了一眼荷枪实弹的公安,刹那间就明白了自己是被算计了。
要是这时候奋起一击,是可以走的可那样会误伤不少的公安,想到这里出声到:“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是肖灡是刚调任市局里的档案员,我身上有证件这不是哪里有误会了吧!”
肖灡这样一说到是把一旁的人给逗笑了:“没错呀我们接到报案,就是市局厨房的朱与今晚和你有交易,专程在这里等你的呀!”
一个公安跑了过来,翻开地上的尸体一看:“队长不好了,他已经把朱与杀了!”
借着手电筒的亮光,肖灡一看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公安,身材魁梧表情严肃的走了上去去,用手电一照,朱与的心窝子里有一把匕首已经深深的插了进去。
他回过头看着肖灡:“你还有什么话说,这就是你口中的误会吗?人都摆在你面前了给我把他铐起来!”
肖灡没有说一句话,机械的配合着那些公安。
眼里平静如水,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些公安还在仔细的检查着朱与,身上的伤势。
“不要看了,这是一刀毙命你太狠了肖同志。朱与是多好的一个人呀!你是怎么能下去手的呢?”队长哽咽着,沉声问道。
肖灡刚刚只是瞥了一眼就看出了一些端倪:“我要说朱与不是我杀的恐怕你也不会信吧?请问你怎么称呼?”
队长听到肖灡这样问,一脸的惊诧不过还是压低了声音:“我就是市局的刑警队长李公玉,你还是痛快的承认了吧。我们刚才都听到了你和朱与的对话,还在现场抓住的你,难道你还不想承认吗?”
一阵风吹过,所有的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说那么多干嘛?我们都是听见了还看见了!先抓回去再说在这里待着怪冷的!”一个公安走了过来,没好气的说道。
李队长刚想说话就被肖灡给抢先:“就这样回去你们难道都不做现场记录了吗?”
这话瞬间点燃了另一个公安的怒火:“你算个什么东西,还那他妈的教我们做事吗?”
第250章 不许开枪
说着就是一脚朝肖灡的胸口踹来,他这一举动瞬间点燃了肖灡的怒火,只是微微一侧身用带着手铐的手,轻轻一带“啪”的一声,那个公安就是一个一字马骑在了地上,接着就是“哎哟叫个不停。
“你还敢袭警,我打死你”另外一个公安举着枪顶着肖灡的头,一副凶神恶煞的吼道。
“哼,袭警你是哪只眼睛看到了我袭击他了?那不是他自己不小心给摔的吗?难道你们办案就一点证据都不讲,这不就是典型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肖灡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在这个寒夜显得更加冰凉,犹如是一把把冰锥刺向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那李队一愣,心里不由得打鼓:“这人到底是何来历呀!面对这么多的公安还能处乱不惊, 根本就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那个公安一见队长没有说话,就更加的嚣张了拉栓上膛就要开枪似的。
“你把那破玩意给我拿开,少在我头上比霍行吗?敢对着我的头怕不是你活腻歪了吗!”肖灡厉声斥责道。
“都他妈的给铐上了还他妈的这样狂,我看你就是在找死”那个公安气急败坏的说着就扣动了扳机。
李队一见那家伙真要开枪大声呵斥:“不许开……枪”。
“枪”子刚刚出口“砰” 的一声,已经划破了天际在夜空里传了好远好远……
李队说了一声:“你”大惊失色的看向了肖灡,都以为他此刻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不能动弹了。
哪知道他此时还是那样挺拔如松般的站在那里,面带冷酷眼如利剑,死死盯着倒在地上那个开枪的公安:“是谁教你一言不和就动枪的?今晚只给你一个教训,要是下一次叫我碰上还这样,我要了你的命!”
说完肖灡把手里的枪扔给了一旁还在愣神的公安手里,回头看着李队:“看好你的队员,不然他们早晚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
看着眼前这个毫无惧色的人,李队心里不由得翻江倒海五味杂陈:“他真的就是一个刚来局里 的档案员吗?刚才自己离他那么近,可是他是怎么出手的都没有看清楚,要是他当时突然发难,自己和这一干手下怕不是早就饮恨黄泉了吧?他真的是杀人凶手吗?”想到这里李队心里也有了一些想法了,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肖灡的观点。
接着命令道:“收起你们的枪,要是谁再擅自行动,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肖灡这才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朱与的伤口。
他倒下去的地上没有太多的血迹,心口处的血迹是朝下形成了一个长条形状,周围的血都成了竭黑色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肖灡来到他的身旁时,他就已经死了!而且是站着就被人一刀毙命的!
这是谁给自己布好的这样一个局呢?
看着肖灡蹲在地上久久不说话,李队倒是有些着急了,可是又不好打搅一样,这样的场景此时显得是那么的滑稽一样。
好半晌肖灡才缓缓开口道:“把他弄回去吧?”
说着顺便捡起了地上的手铐,给自己铐好站起身来看了李队一眼:“走吧,你不得把我带回去交差吗?”
李队回过头安排了几人在这里保护现场,和取证等候就带着肖灡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肖灡在脑海里不停的一帧一帧的回想刚才的细节,想着回到局里怎么破这个局。
这时候坐在车里的李队开口问道:“ 我看肖同志不是一个普通的档案员那么简单吧?”
肖灡一听李队还叫他“同志”,那是心里一暖对他有了不少的好感轻声反问道:“哟,那你说说理由呢?”
这话一出,李队倒是来了兴致:“我看出来的呀!告诉你吧我也是当过兵好吗?就你能在双手带着手铐的情况下,还能轻松夺枪同时神不知鬼不觉的退去手铐,那是一个普通的档案员能办到的吗?”
肖灡没有立即反驳而是意味深长的说道:“那我不是也栽了吗?”
李队呵呵一笑:“好嘛,我们回去再说这个问题吧!”
要到局里的时候肖灡突然开口道:“今晚的行动赵局知道吗?”
“不知道,还没来得及给他汇报。”李队没有一丝的迟疑回道。
肖灡一听就知道李队没有说谎,只是轻哼了一声:“我们是直接去审讯室吗?”
这时候车“吱呀”一声,稳稳的停在了局里的院子里。
“不了,就去那个小会议室里吧,我去通知赵局来”说着李队已经开门走了下去了。
肖灡那也是不客气,跟着司机就到了一楼的小会议室等着。
他知道今晚上会有背后的主角登场,自己不好好的看他表演,那真是对不起他在暗中安排的这出大戏了!
“李队一进会议室就说道:“肖同志那要不我把你的手铐解了?”
肖灡摇了摇头:“不了,我不是还没有洗脱自己的嫌疑吗?”
李队那也是个实在人,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了倒是给肖灡倒了一杯水:“喝一口暖和一下身子吧!”
看着只有二人的会议室,李队那是几次欲言又止想问肖灡些什么,可是在话到了咽喉的时候,就又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肖灡看在眼里,良久挤出了一句话:“想问什么就问吧,就我们两人在这个屋里,没有什么不可以问的!”
李队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欣喜:“朱与真不是你杀的吗?可是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你和他的对话呀!“
肖灡一脸的无奈:“人的确不是我杀的,我也没有和他说话,至于是怎么回事我在这屋里也给你说不清楚,不过我干肯定就在你们把我抓住的那一刻,一定有一个人在远远的看着我们!所以我在现场没有给你说什么,要不是那个公安突然对我开枪,我压根儿就没有想去反抗!”
肖灡说着又看了一眼李队:“我想接下来你得好好去查一下那个开枪的公安了”。
第251章 亡羊补牢
“查谁呀,这深更半夜的”。赵局一把推开了会议室的门,有些着急的问道。
可是一进门就看到肖灡被手铐铐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不悦的问道:“这是给我唱的哪一出呀?怎么还给上了铐呢?”
李队闻言脸色骤变他敏锐的感到今晚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一时着急的辩解着:“没,没人给他戴手铐呀!那是他自己带上的。”这话一出把赵局都听懵了,怔怔的看着肖灡,许久都没有说话。
肖灡一见赵局那充满疑问的眼神,嘿嘿一笑:“您就不要问了,是我自个儿给戴上的呀!”
“自己给自己戴上的?”赵局一听瞬间瞳孔放大,不知所以的看着肖灡,还是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行了,您就不要站在那里了,快坐下我给您说说今晚的情况吧”。
肖灡这时候一脸的认真对住赵局说道,还同时转过头去问李队:“今晚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去那里的?”
李队没有立即回答肖灡的话,而是看向了刚刚坐下的赵局长。
因为从赵局长一进会议室的门,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肖灡,特别是看到肖灡手上的手铐时,那关切和愤怒的表情就毫无掩饰的表露了出来,要说他俩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那都说不过去!
最为明显的是肖灡见到赵局的洒脱与放松,这就不是一个才进入工作的人该有的表现!
这时候肖灡见李队愣在那里没有说话,于是就轻咳了一声。
李队这才把思绪拉回:“我是接到一个群众的举报电话去的呀!当时由于时间的关系我就没有来得及给赵局汇报,只是给吴副局长汇报过。”
“举报?那他是怎么说的?”肖灡皱眉冷声问。
“他在电话里说今晚有特务在靶场有交易,那时候天都黑了于是得到吴副局长的许可后,我才带队从另一个入口进去埋伏起来等着,哪知道最后是你出现在哪里了!”李队一脸的无辜瞟了一眼,那正在喝水的赵局轻声说道。
这时候赵局放下了手里的搪瓷缸子:“肖灡你说说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们遭人给做局了,而且是一个死局!”肖灡说完又接着把是怎么回事,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当肖灡说到自己听到声音后,扑向朱与时他已经是个死人时,赵局那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会议室里陷入一阵死寂,都在思索着这中间哪里的不对……
“不用想了,我早就被人给盯上了呀!可笑我自己还不知道,你说这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吗?一个猎手竟然被猎物盯上,而不自知,这要是说出去我都觉得丢脸呀!”肖灡说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是呀,自己什么时候出过这么大的丑呀!
看到肖灡那沮丧的神情,赵局此时却是一脸的笑意:“这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总结出什么地方失败了的,就在哪里爬起来不就成了吗?”
肖灡闻言心里陡然一沉:“快,李队你立即派几个信得过的人,去把朱与他们那个储物间给控制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希望这个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吧!”
李队一见肖灡那着急的神情,只是看了一眼赵局,得到赵局点头示意后就快速的走了出去……
看着李队的背影,肖灡自言自语了一句:“但愿他是一个可用之才吧!”
“你怀疑他吗?”赵局悻悻而问。
“不知道,你才来局里了解所有的人吗?”肖灡反问道。
的确,在案件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谁都是嫌疑人的。
片刻后肖灡还是问出了心中的问题:“赵局你在公安队伍这么多年了,有谁模仿别人说话,让本尊听了都以为是自己在说话呢?还有那个朱与是怎么去的靶场呢?我那么早就到了却都没有发现,这简直就是超出了我现有的认知呀!”
听了肖灡的话,赵局嘴角上扬:“有没有一种可能,朱与就是自己去的那里,后来有人就在现场把他杀了呢?然后那人又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了呢?”
肖灡一听把头摇的那是像个拨浪鼓一样:“不可能,没有人能一刀就让一个人,没有一点反抗就死去!那是极为的不科学好吗?我先前就遇到过有人就能一刀封喉,可是被人封喉的人都有过短暂的挣扎呀!就是我没有发现朱与的挣扎,可是李队离朱与那么近,难道就没有发现异常吗?”
这倒是把赵局给整不会了,只得摇头了。
这时候李队回来了,刚一进屋肖灡便问道:“都安排好了吗?这都半夜了回家睡觉吧!有什么明天再说了。”
李队看了肖灡一眼刚要开口问什么,就让肖灡抢先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是吴副局长问起来,你就说抓着我了,有什么问题让他来找我,我会给他讲清楚的!”
那李队一听再也不好问什么了,转身就走了。
赵局眨巴着眼睛:“那咋给他解释呀?”
肖灡邪魅一笑:“我给他解释个屁,那不是你的是吗?”说完就拍了拍屁股走人了……
第二天肖灡刚要去赵局的办公室找他,让他一同去朱与他们那个储物间去好好的看一下,远远的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哭声。
于是就加快了步子走近一看,李光明跪在门口低着头不停的说道:“求求您了,把我爸爸放了吧?”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那哭得更是梨花带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赵局长呀我们家李儒就是一个好人呀,你要整他也要找个好一点的理由,怎么红口白牙就说他是敌特呢?”
那是越哭声音越高,搞得老远就能听见。
肖灡有些不忍,上去想要劝慰几句还没有开口,那个妇女一抬头就看见了肖灡,四目相对只是愣了不到半秒,那个妇女就突然站了起来,朝着肖灡扑来。
肖灡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奈何王一山此时在身后挡住了肖灡,没让他有机会后退了。
第252章 我就是出差去了
因为王一山刚来见肖灡突然后退 ,以为他要摔倒,就扶了肖灡一把。
这一扶倒是给了那个妇女的机会,上来一把就抓住了肖灡:“我知道是你把我男人抓了的,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家李儒?你凭什么抓他?”
说着那个女人一下蹲在地上,双手死死的抱住了肖灡的右腿,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还伴随着不断的撕扯肖灡。
那李光明一见是肖灡也跑了过来,抱着肖灡的大腿:“是你,我认出了你,你个坏叔叔为什么要抓我爸爸?快放了他!”说着还用那双小手不停的捶打肖灡!哭得更是厉害。
肖灡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呀,不知所措的看着走到身边的王一山。那求生欲简直在这一刻拉满。
这时候身后围过来好多看热闹的公安,对着肖灡的指指点点那些唾沫星子就差点儿没有直接吐在肖灡的脸上了!
“这不是李儒的媳妇吗?”
“是呀,她是来要他男人的!”
“哎,多好一个人,硬说他是什么敌特,怕不是搞错了吧?”
……
此时的肖灡简直就是无语至极,这他妈的都是个什么事呀!你找赵局长去呀!
刚想到“找局长”肖灡的心中突然就明白了些什么;今天这事就是一个早就有人计划好来着的吧,要不李儒的老婆怎么会认识我肖灡呢?还精准的说出李儒被抓就是自己所为。
这时候王一山快步跑了过来,要扶起李儒的老婆:“嫂子你先起来好吗?他没有抓你丈夫呀!”
李儒的老婆抬头看了王一山一眼:”王老弟你是李儒的同事,听说你俩还是一个组的,那你告诉我李儒是不是敌特?他才来局里多久,就随便抓人?”
这一问把王一山都给问住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劝慰!
此时进退两难的莫过于是肖灡了,解释吧不知道从何说起,动手吧那是万万不能!
“干什么,一大早的在这里还不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赵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来了,厉声呵斥那些看热闹的干警。
一众看热闹的人一见是赵局长在他们身后斥责他们,一个个像兔子快速的跑开了……
肖灡一看到赵局长,此时比看到自己的亲爹都还要激动,眼巴巴的看着他。
赵局一看肖灡那副囧魄样,就差点儿没有当场笑出声来!
憋住了笑装出一副惊讶表情:“你们这是闹的哪一出呀!”
肖灡恶狠狠的瞪了赵局一眼:“嫂子你把我放了吧,赵局长来了你找他去,他才能给你解决问题呀!把我放了吧。”
肖灡的话倒是把李儒的老婆吓了一跳,这都哭了半天人家压根儿就没有在屋里呀!
于是有些尴尬的看了看肖灡,慢慢的松开了手。
一副可怜巴巴的看着赵局,被赵局那副冷峻的神情给镇住了。
站起身来搓着一双无处安放的手,眼泪汪汪的小声说道:“赵局……长,你,你放放……了……我男人吧!他,他真的不是敌特呀!”
说着就要跪下去,肖灡见状一把扶住:“走吧我们进屋里去说吧!”
说着就把她扶进了办公室,让她坐下。
李光明也被身后的王一山给拉了进来。
一进屋肖灡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笑意,悄悄的看着赵局。
赵局那是一本正经的问道:“是谁说道李儒被抓了?你告诉我。”
“这,我也不知道是谁呀!昨天晚上一个裹得很严实的男人看见我给我说的。说是一个叫肖灡的人叫你们抓的他呀!”
肖灡一听李儒老婆的话,瞬间就不淡定了,睁大了眼睛:“嫂子那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出我的呢?”
一听肖灡叫她嫂子,她低下了头不知所措的小声道:“也是那人给我说了你长什么样,上班的时候一定会来局长的办公室,说我们家了李光明认识你!”
肖灡一听简直就是刷新了自己的认知,一个家庭主妇就凭一个人的简单的描述,能精准的认出那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要是放在一个专业的公安身上,那都是一个很难的,何况一个洗衣做饭的家庭主妇,肖灡想到这里于是接过赵局的话题:“我听说李儒去出差了,好像今天回来了吧?王一山你去把李儒叫来吧!”
赵局一听那也是嘿嘿一笑:“大妹子你看这误会闹得有多大?”
本来还有些迟疑的王一山,一听赵局这样说,转身就走了!
他这一走,李儒的老婆立即收起了泪珠,还是一脸的狐疑的看着赵局,那半信半疑的眼神让人看了,竟然有些心酸……
不大一会儿,李儒和王一山就兴冲冲的走进了办公室。
“爸爸你去哪里了,我和妈妈在找你呢?”李光明一见李儒,就跑了过去。
李儒笑着一把抱起了李光明:“我是出去出差了呀!”
接着一脸歉意的看着妻子:“看你跑来闹这么一出,又不是没有出过差。好了你领着李光明回去吧,我还有工作给赵局长汇报呢!”
“我……我真是不晓得呀!赵局长你不要怪李儒!”
看李儒的老婆吞吞吐吐的样子,赵局长轻笑一声:“理解,都怪我没让他提前给你打个招呼,你回去吧!”
看着老婆走后,李儒认真的看着赵局长:“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他们早就看穿了这一切了吗?”
屋里的几人此时没有了声音,都陷入了李儒的话里,在仔细的琢磨事情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肖灡抬起了头:“我们就不要想了,这就是一个人家精心布好的局,从我踏进这个公安局里的时候,背后就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 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这我还装什么呢?从现在起我就是省厅下来的,就是来调查纺织厂案件的!”
肖灡的话让赵局长也点了点头:”好吧,我们今天就从后厨的杂物间查起吧!李儒你也归队给我配合肖灡同志,去把那些藏在阴沟里那些见不得天的老鼠,统统的给我找出来……
第253章 变故
李儒刚要回答赵局长的话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他刚要出口的’是’.字。
余馒头快步走了过去,拿起了电话就接听了起来。
几声“是,是”之后放下了电话转头看着赵局长:“是年市委办公室打来的电话,让您马上去开个紧急会议!”
赵局长一听瞬间皱眉,愣了那么两三秒:“那你们去看一下吧,要仔细的搜查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说完就带着余馒头走了。
就在赵局长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刹那,他还回过了头朝肖灡看来,肖灡微笑着说道:“快去快回我在杂物间那边等你吧!”
看着赵局长走了肖灡回过头对王一山和李儒还有李队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那里面有什么吧!”
其实肖灡那晚就看见了那里面的东西,可是心里还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样,一种莫名的心慌……
还没有走到储物间那里的时候,就有好几个公安在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都是用莫名的眼神看了一眼,最后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就走开了!
肖灡的心里愈发感到了一种不安,于是加快了脚步……
“你们给我让开,不然就不要怪我对你们执行纪律!”一个声音冷酷而霸道远远的穿过那条巷子,传到了三人的耳朵里。
“不好。是吴副局长的声音,快走要出事!”王一山一脸焦急的说着,就加快了脚步向储物间走去。
当听到“吴副局长”四个字的一刹那,肖灡的大脑里想到了无数个可能,不过没有一个是好消息,都是些糟糕的画面不停在脑子里来回的滚动着……
就在还有五六米远的时候,肖灡这才真正的感到了事情早已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了。
一群公安,早已把安排在储物间门口的两人,给控制了起来了!
那二人一看见是他们的队长来了,挣扎着叫道:“李队长快来救救我们吧!吴副局长要抓我们呀!”
李公玉队长那是怒从心起几步走到二人的面前,一把推开控制二人的公安怒不可遏的吼道:“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抓人还有天理吗?他们是在执行上级的命令知道吗?”
声音颤抖两眼都要喷出了火来,看得那两个抓人的公安,战战兢兢的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退什么退?给我把他也抓起来!”吴副局长厉声叫住了那两名公安,接着看着肖灡道:“听说你就是杀害朱与的凶手,今天还敢来这里?怎么和李队长勾结起来认为谁都把你们没法了是吗?”
看着吴副局长那厚厚的眼镜里,藏着的那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透出来的眸光,死死的盯着自己。肖灡的心里涌出了一种厌恶感,不屑的看着吴副局长,冷眼如霜没有丝毫退却!
浑身散发着一股浩然正气,还有那一身的肃杀之气吧把吴副局长看得,只得迅速收回了目光看向了那两个,还在那里纠结的公安! 哪哪二人一见就要再次上来掏出手铐,其中一人低声说道:“对不起了李队长,我们也是执行命令!”
肖灡内心一阵酸楚,这都是个什么事呀!于是出口道:“王一山,李儒你们就这样看着吗?”
愣在一旁的二人经肖灡这一提醒,快步走了过去:“没有把事情搞清楚之前,都不要动!”
就在这一时间肖灡走到了那两个守门的二人身旁,三下五除二就把手铐徒手给拆了,扔在了吴副局长的脚下‘啪’的一声吓得他一个激灵!后退了一步:“你……你你是要造反吗?”
说完加大了音量气急败坏的吼道:“这都他妈的反了,还敢对抗公安的抓捕了,给我拿下谁要反抗就给我毙了他,出了事我担着!”。
此话一出从吴副局长的身后走出来了七八个荷枪实弹的公安,把肖灡几人团团围住,其他的公安就掏出了手铐就要上前,被肖灡叫住了:“你们是想干什么,我们是奉赵局长的命令来的,都给我退回去赵局长一会儿就来了!”
肖灡的话音未落,就听见吴副局长一阵狂笑:“哈哈哈,你怕不是来搞笑的吧?就他来这里、别做梦了,他敢包庇私自放了一个杀了公安的人,你是觉得他还能全身而退吗?”
吴副局长的话就像一颗手雷,瞬间粉碎了肖灡几人的最后期望!
更是让肖灡傻眼,这他妈的就是早就安排好了的,那么此刻赵局长恐怕也是自身难保了吧!
到了这个时候,肖灡装作一副很不甘的样子:“我杀人了谁看见了?”
“呵呵,看见?我昨晚就在现场你还要狡辩吗?”
肖灡循声望去,才看清楚是昨晚那个朝自己开枪的家伙,洋洋自得的从吴副局长的身后走了出来!
这时候有个公安提着一把手枪,走到肖灡的身旁:“对不起,你得给我们走了!还请你理解我的工作!”
看到这里肖灡那也是不装了,冷眼看着吴副局长:“那要是我今天不配合呢?”
“那恐怕是由不得你在这里胡闹了”说话间昨晚那个公安就冲了过来,不由分说掏枪顶在了肖灡的头上。
肖灡一下就来了火气,一把夺过那个公安手里的枪,回身就是一脚横扫,把那货一脚踹到了吴副局长的身上。
吴副局长那时压根儿就没有防备,看到那人时也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这样被那个公安扑倒在地!
由于事发突然,就连吴副局长身边的人都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一时间都傻傻的看着,忘记了过去扶起吴副局长。
“哎哟哎哟,痛死我了”那个公安压在吴副局长的身上,不停的哀嚎着。
这时候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跑了过去扶吴副局长!
“你,你你敢袭警?”吴副局长被人扶起满脸通红,气急败坏的指着肖灡颤声说道。
“袭警!你这个帽子给我扣得有些大呀!我的吴副局长。你们在场的人都有看到我是怎么袭警的吗?”
第254章 沉默的赵局长
肖灡说完一脸的无所谓看着吴副局长,这反而把吴副局长弄迷糊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好像一点儿也不把自己看在眼里,更不要说怕他了!”
想到这里的吴副局长那是恶从心起,两眼恶毒的看了肖灡一眼:“给我把他抓起来,要是他敢反抗就给我开枪!”
呼啦一声,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肖灡把他团团围住,那架势只要你敢动,就会让你身上瞬间射成血窟窿,死无葬身之地!
肖灡本想奋起反抗被李公玉叫住了:“肖同志你就不要动了,我就不相信他们今天就能一手遮天,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这话一出肖灡没有动,任由那些人把自己铐起来和其他几人,带到了一个会议室里。
“这都是个什么事呀?赵局长去哪里了还真像吴副局长说的那样吗?”李公玉一脸的愤怒的说道。
说起赵局长那也是不好过,早上接到市革委会的电话后就快速的赶到了那里,一进门就被带到了市委会议室,赵局刚一走进去就感到了事情有些不对。
会议室里,长条木桌两端摆放着搪瓷缸以及文件袋,墙上悬挂‘抓纲治国,继续革命’的标语,让人一走进去就看见了。
参会者都身着中山装,坐在哪里都在地头看着面前的文件,就连赵局长进去都没有人抬起头来看他,仿佛他被所有的人给忽视了一样。
第一书记王更生脸色有些难看,一看到赵局长走进了会议室, 敲了敲桌子,声音洪亮:”同志们今天突然把你们叫来,是有一件事情要给你们通报一声。那就是昨晚我们的公安吴副局长,在接到刑警大队李公玉的报告:说厨房的朱与要与特务在靶场接头,于是李公玉就带人提前在哪里埋伏好,等敌特上钩。哪知道最后抓到了我们局里的档案管理员,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李公玉私自放了那名同志,有人告到我这里来了说是我们的公安局长赵局长授意的?”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就炸锅了,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赵局长!霎时间会议室里充斥着的火药味四散开来。
见赵局长坐在那里没有想解释的意思,市委第二书记龚宝玉轻咳一声:“赵局长你难道就没有要说的吗?”
赵局长一看好家伙,自己要是再不开口,恐怕今天是走不出这个会议室里。
于是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各位领导,不是我不给你们说情况,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们说。王书记刚才说的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有失偏颇。说李公玉放了那位同志,可是人家压根儿就没有跑,今天早上一大早就来上班了!还有说是我授意的,这点我不得不承认!当然我为什么要放了那个叫肖灡的同志,是我有所考量的,要是放错了有了什么后果,我愿意一人承担!这中间很多的事情今天在这个会上,我是不能说的!要是那位领导十分想知道为什么,那就私底下来找我,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他!各位领导都是知道的,我就是临危受命这个公安局长,你们质疑我的能力可以,但绝不能质疑我的动机好吗?”
一看赵局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市革委会副主任陈国安沉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个主管你们公安这块儿的直属领导,都不能知道你所谓的真相吗?是谁给你的这样的权利!”
说到这里陈国安竟然猛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一时间会议室里陷入了沉寂,所有的人都埋头在看自己面前的文件,就连呼吸都似乎听不到了!
谁都知道这个陈国安是个暴脾气,更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还喜欢在下面搞些小动作!
那赵局长一看他竟然拍了桌子,更是没有一点好脸色给他,黑着脸冷冷的盯着陈国安,攥紧了拳头就像要上去拼命一样……
“行了,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答应过赵局长这件事他只对我负责!要是没有一百分之百的证据,就不要胡乱的给同志扣帽子!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
王书记说完看了赵局长一眼:“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赵局长一听没有说话,起身就走了……
气得陈国安在赵局长身后冷哼一声:“不要给我狂,让我抓住了你的把柄看我不弄死你!”
当然这话赵局长是听不到的。
赵局长一走进王书记的办公室,王书记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
赵局长就把昨晚靶场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给王书记说了一遍。
“什么,你是说肖灡被人栽赃陷害了?”王书记听到肖灡扑到朱与面前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亡时惊讶的问道。
“是呀,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了,本来今天早上我和肖灡,要去朱与经常去的储物间仔细的搜查一翻,可接到您办公室的电话就着急忙慌的跑来了吗!”
赵局长语气中还带着一些不悦,看着王书记说道。
王书记一脸无奈的看了赵局长一眼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呀,那陈国安从今早一起床就不停的给我打电话,说情况紧急要我立即召开会议,处理这事要不是我一直拖着,恐怕他都要把电话打到省委了吧!你刚才的强硬态度倒是给了我一些底气,我才敢宣布散会!”
这时候赵局长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回头一想:“得,我不和您聊了,肖灡他们还等着我呢、有什么事您得在后面给我兜着呀!”。
这边的肖灡几人还真是不好受,一进会议室那吴副书记态度极为嚣张,让手下的人把肖灡带到了隔壁的一间屋子里,就像审讯囚犯一样,摆好了架势就让肖灡交代问题。
肖灡坐在一把木质椅子上,双手被铐看着吧嗒吧嗒不停抽烟的吴副局长:“我说吴副局长,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由于你的原因让昨晚幕后的人销毁了朱与所有的证据了!你这样不是干出了仇者快亲者恨的事吗?”
第255章 说服吴副局长
此时的吴副局长哪里还听得进这些,像一个胜利的武士扶正了有些斜了的眼镜:“你今天就是给我说出花儿来,我也不会相信你的,要我相信那不是不行,拿出你的证据来吧!我只相信证据其他的都免谈!“
那架势,你肖灡是敌特的身份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一旁做笔录的干警看着肖灡:“同志你还是说说你姓氏什么,叫什么名字吧,还有以前在什么地方工作?”
肖灡一听不以为意的看了那人一眼:”我就叫肖灡呀!你们不是都调查清楚了吗?何必还要多此一问呢?”
“的确我们是调查过你的信息,可是你以前的信息查不到,还得请你自己说吧?”
那个做笔录的公安的话音一落,吴副局长夹着烟的手猛然抖动了一下。压低声音有些质疑的确认道:“你说什么他以前的信息查不到吗?”
“是呀!我查了好久都没有什么作用,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个做记录的公安一脸的疑惑,还在那里低着头,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可是此时的吴副局长脸色有些难看,掐灭了手中的烟掏出了一个手帕,擦了擦眼睛随手又取下眼镜,来回的擦着眼镜的镜片,最后用右手的食指的指腹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镜框,不说话只是看着肖灡!
弄的那个做笔录的公安忐忑的轻轻放下了笔,静静的等着……
这一刻房间里的气氛那是相当的压抑,因为是谁都不说话,做笔录的公安看着吴副局长,而吴副局长又看着肖灡,肖灡把带着手铐的手放在了桌子上,看着那一副有些陈旧的手铐。
良久肖灡还是打破了这种气氛:“我想问吴副局长一个问题可以吗?”
那吴副局长是压根儿就你没有想到,肖灡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有心情问自己的问题,可看到肖灡那不卑不亢的样子,还有一种不容置喙的拒绝,让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我想你也是个老兵了,难道有些东西没有看出来超出了常理了吗?”肖灡的话平静而柔和,还带着几分提醒!
“喔,那你说说是怎么判断出来我是个军人呢?”
吴副局长的态度有了些许缓和,肖灡那也是就坡下驴:
“这还不明显吗、首先从你走路的姿势来看,总爱走在队伍的外侧,眼神不自觉的扫视楼顶那些有益隐蔽的制高点,却习惯性的观察地形,总是有意无意的身体呈一种戒备状态,其次就是说话语速简练有效,不过是离开部队的时间太久了,情绪上没有了当初的沉稳了!”
肖灡的一番话说出,当时就把吴副局长给整不会了,收起了刚才对肖灡的成见只是喃喃自语说了一句:“把他的手铐打开吧!”
那个做笔录的公安刚要起身给肖灡,打开手铐肖灡就像做戏法一样,把手铐已经戴在了桌子上了。
看得二人那是目瞪口呆,特别是哪个做笔录的那个公安,更是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肖灡,许久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的吴副书记那也是内心一阵打鼓,这他妈的要是说是敌特,这不分分钟钟就能弄死自己呀!
可是自己接到的消息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敌特呀!
想到这里,知道哪个地方一定是弄错了!于是开口道:“那朱与真不是你杀的吗?”
“真不是,这个毋容置疑!”肖灡平静的回答着。
吴副局长还想问什么,肖灡抢先说道:“我知道你有许多的问题要问,可是目前最要紧的是尽快到那个储物间,去搜查看看还有没有价值的东西了,但愿那些人还没有去那间屋子吧!”
肖灡说完看向了吴副局长,就在吴副局长正在犹豫之际,赵局长那是一脸的怒气连门都懒得敲了,直接闯了进来!
赵局长出现的瞬间,吴副局长就仿佛是明白了一切,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赵局长您来了!快坐吧。”
“坐就免了,我是来接肖灡同志的!”赵局长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看着肖灡那是手铐放在了桌子上,知道这小子没有吃什么亏,心里的气也消了一半!
肖灡见状心里在盘算着,不能让这二人在这里给杠上了,于是有些谄媚的说道:”我和吴副局长正说去朱与那个储物间,您就来了那我们就事不宜迟走吧!”
说罢肖灡就站起身来,向屋外走去。
肖灡这一操作直接看傻了那个做笔录的那个公安!这人怎么睁眼说瞎话呀,什么时候吴副局长说过要去那里呢?
好在这做笔录的公安也不是太笨,一瞬间就想明白了暗道:“这小子怕不是个人精吧,还挺会给领导台阶下的吗?”想到了这里也就屁颠屁颠的跟了出来!
一到会议室的门口,赵局长走到看管李公玉他们的公安身边,脸色阴沉:“把里边的人都给我放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那些人一看吴副局长也跟在赵局长的身后, 知道是什么事了立即跑到了李公玉他们身边,就要打开手铐!
“不能给他们打开,他们都是那个叫肖灡的帮凶!”一个声音在这里不合时宜地方响起。
肖灡一瞧,又是昨晚上那个不由分说,就对着自己开枪的那个家伙!
本来就一个小人物,肖灡也没怎么把他放在心上,这时候他突然这一嗓子,倒是让肖灡重新审视这货了!
个子不高,颧骨凸起眼睛很小,嘴巴却很肥厚,好在身体的比例还成,要不然远远的看去还真让人有些厌恶!
这时候赵局长刚想发作,吴副局长就抢先了一步吼道:“陈怀里你给我住嘴!这里能到你说话吗?”
这话一出吴副局长今早上带的人都愣住了,不敢说什么快步走到李公玉等人身边,打开了他们的手铐。
“你们都回吧,我和赵局长他们还有事”。吴副局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人,毫无波澜的说道。
随后就随肖灡他们向储物间走去……
第256章 冰释前嫌
留下了陈怀里在背后不知所以的盯着他们的背影,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要不是其他人都催促,不晓得他要愣在哪里站好久!
很快就来到了那个储物间,肖灡一走进门口心就凉了大半截!
门上没有了铁将军的把守了,门也是虚掩着的,像是早就有人来过一样!
也许是厨房早上来取什么东西,就没有把门关好吧!
肖灡这样想着还没忐忑的推门,走了进去直奔那个柜子而去。
当肖灡满怀希望的打开柜子的门时,肖灡瞬间愣住了!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就连灰尘都没有了,干干净净!
跟在身后的赵局长一见肖灡那一脸的失望,就知道又慢了让背后的人抢先了.
“是什么没在了吗?”吴副局长见肖灡和赵局长失落的表情,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
肖灡和赵局长都没有回答他,这让吴副局长刹那间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站在那里脸上火辣辣的难受。
“哎,本来这个柜子里有一些东西,可以让朱与无话可说,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来吧李公玉队长你带人把这间屋子,好好的搜查一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吧!”肖灡说完就像一个泄气的皮球一样,心中那份炽热一点点的退却。
这时候的吴副局长才真正明白,自己或许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作为曾经军人的吴副局长,那也不是个遇事逃避的主,走到肖灡的身旁诚恳的说道:“是不是我早上的莽撞让事情复杂了?要不我们回赵局长的办公室,好好甄别一下看还能不能补救?”
赵局长听了默默的点了点头,三人就向办公室走去……
来到办公室肖灡就开门见山的问:“吴副局长您告诉我,是谁把我的一些信息告诉你的,还有从一开始您就要针对我呢?”
这话够直接的,弄得在一旁的赵局长都觉得,肖灡的话也太直白了。
哪知道吴副局长是丝毫没有犹豫,从兜里掏出一支烟自顾自的点上了,狠狠的抽了一口才慢慢的说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就在肖灡来局里的第一天,市革委会的副主任陈国安就找到了他,说起了肖灡的事。
他讲肖灡就是赵局长找来和他对抗的,因为赵局长初来乍到,局里的人是不会真正听从他的。
还有余馒头一来就寸步不离的跟着赵局长,就更加的确认了肖灡二人的到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于是就对肖灡的一切都上了心,这时候那个叫陈怀里的就站了出来,自告奋勇的接受了整个任务。
“您是说从一开始他就在监视我了?”
肖灡听到这里后背一阵发凉,自己可谓是跟踪监视别人每有千次,也有上百次,从未失过手。就是那些穷凶极恶之徒,派出那么多的高手来跟踪自己,都毫无例外的以失败告终!
而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竟然跟踪自己这么多天,都没有发现他,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就在肖灡还在琢磨这事的时候,吴副局长再次吸了一口烟:“是呀,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就你的身手让他跟踪你这么多天,是如何没有发现他呢?”
肖灡没有回答吴副局长这个问题,而是问出了另外的问题:“那今天早上这件事也是陈国安让你来的了?”
“是呀,他是主管我们公安局的,我没有理由去拒绝他。不过昨晚上的过程是陈怀里来给我汇报的,当时我一听是你杀了朱与,还有李公玉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把你给放了,我一听当时就急了,所以就有些情绪化,没有仔细的去分辨这里面的真伪!”
吴副局长的话音一落,赵局长就笑了:“难怪你那天在涉及到肖灡的问题时,带着那么大的情绪!”
吴副局长只是尴尬的笑着道:“那不是我不知道这里面的真相吗?”
“真相,你现在知道什么是真相了吧?”
赵局长这一问,让吴副局长一愣:“我大致猜到了一些了!肖灡二人的突然到来,一定是为了纺织厂的案子而来是吗?”
“呵呵,不愧是当局长的呀!”
肖灡笑着感慨了一句。
“你就不要笑话我了,就是你的身手那么好,才让我如梦初醒呀!像你这样的身手突然出现在局里,又加之你一眼就看出了我曾经是军人这个身份,那么你一定也是军人,可是军人的身份查不到,这就有些不简单了,所以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呀!”
吴副局长说完一脸的懊恼!
“你也不要自责了,这话都说开了,主要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才是我们目前要思考的问题!”赵局长一脸的未雨绸缪的样子,认真的说道。
肖灡接过了赵局长的话:“这简单呀!您俩以后就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来迷惑那些藏在暗处的人。”
“嗯,这个点子好呀!”赵局长二人异口同声的表示赞同了肖灡的建议。
就在这时候门被人敲响了,赵局长说了一声进来,门一推开肖灡定眼一瞧是门云生。
“二位局长好,我是来找肖同志有些事情需要单独汇报一下好吗?”
“去吧”赵局长没有半点犹豫,开口说道。
走出门后门云生便找了一个幽静的地方,说起了朱与家近来发生的事。
原来自从门云生派人监视朱与以后,就发现有陌生人有意无意间接近朱与的房子,警惕性相当的高,这要是一有风吹草动他们便溜之大吉,一点不带拖泥带水。
昨天半夜时分又有一个戴着口罩的家伙,试图进入朱与的房间,被监视的人给惊跑了!由于负责监视的同志经验有限,没敢去追。
他们就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天都快亮了,我于是决定进屋去搜查一下,那晓得这一搜,还真的搜出了不少的东西。
那些钱财就不少,收音机就有两部,还有在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在木盒子底部的夹层里找到了半截十元钞票。
你看这半截钞票有什么端倪没有?
第257章 什么,肖灡?
肖灡接过那张张钞票,一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就是从中间撕开了的,不过保存得那是相当的完美!
虽然边角处都有些毛边了,可是钞票还是相当的平整干净,肖灡摩挲着那张钞票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愫!好像下一刻就能从钞票里找到什么线索一样。
门云生见肖灡拿着钞票,只是轻轻的摩挲着,也没有说话于是开口:“肖同志你是不是发现了些什么?还是这半张钞票有什么特殊的用途呢?”
肖灡被门云生的话一下点醒了一样,抬头看了门云生一眼:“你说朱与处心积虑的藏着这张钞票,难道就没有什么用途吗?还有现在谁家能同时有两部收音机呀!他要那么多收音机干嘛?”
门云生那是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只得怔怔的看着肖灡!
“这也看不出什么,我们去朱与的住处看一下吧!”肖灡说着就把那半张钞票,小心翼翼的揣进衣兜里,就在他揣进去的那一刹那,指腹明显感到了钞票的角上有一丝的凹凸,虽然有些小,可是很明显。
肖灡没有立即放进衣兜里而是又掏了出来,仔细一看还真是看出了一些端倪,那是一个很小的凸起物,似乎是用很细的尖状物一次次刺上去的,但是相当的有规律。
“肖同志你是发现了什么了吗?”门云生见肖灡楞在哪里没走,还看着那半截钞票,好奇的问道。
肖灡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
来到朱与的住处,这里还有两个公安守在这里,一见门云生来了就打开了门。
一走进去是个不大的屋子,里面的家具一应俱全,不过都是些日常的东西罢了。
西角那辆自行车倒是引起了肖灡的好奇,还有八九成新轮胎很是干净,就像没有骑过一样!
“他的部分东西都在里屋”。
门云生看肖灡似乎对这辆二八大杠,感兴趣还是提醒肖灡道。
收回目光肖灡来到了里屋,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张不大的床,上面的被子都未曾铺开,一看就是好久没有回来过一样。
在床头的位置有一个木质柜子,上面放着两台收音机,柜子过去就是墙了,不过还有一个八九十公分大的窗子。
肖灡走了过去推开一看,那后面是一片荒地,荒地的后面是一个不大的小山坡,虽然有林子不过没有太多的树木。
回过头来看床位还有一个,木质的衣柜不过是相当的破旧了,呈半开状态!
大概是看肖灡注意到了那个衣柜了,门云生在一旁说道:“我们在那里面找过了,什么都没有只是几件衣服而已”。
说完门云生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肖同志我刚才去局里听说朱与昨晚就死了?”
肖灡只是“嗯”了一声,就继续在屋子里仔细的看了起来。
可是一圈看下来也是没有任何发现,那唯一的发现就是那两台收音机是‘熊猫牌’的。
除此而已什么都没有发现了!
肖灡有些失落的走了出来,站在门口:“那门所长你就通知证物科的来取证吧!”
说完肖灡停顿了一下还是回头道:“就通知市局的李公玉吧,我在这里等他来!”
看着门云生走后,肖灡找了一条板凳坐在了门口,眯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洗礼。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一阵清脆的“叮当叮当”的自行车铃声把肖灡惊醒。
那李公玉骑到门口就是一个单手握把,跳下了自行车。
“肖同志都发现了些什么没有?”停好车李公玉看见肖灡就问。
“没呢,这不找你们来了吗!”
说着肖灡让开了路,等李公玉他们进去,自己还是没有打算进去!
经过几人进去好一阵折腾,肖灡在外面听到了一声惊呼,李公玉跑出来就叫道:“我发现了一个暗格,那里面有金条呀!”
肖灡闻言起身就向屋里走去。
原来就在那个破旧的柜子后面,墙上有个暗格里面放着两根金条,其余的就是一些零散的钞票,不过数目也不是太多。
“其他还有什么发现没有?”肖灡有些失望的问。
看着有些失望的肖灡,李公玉轻声回到:“没有了目前就发现这些了,我看也没有什么了。”
“那行吧,你把那两台收音机拿回去,不要动波段晚上我来听一下!”说完肖灡就走了。
其实肖灡也没有什么好多去处,主要是一见朱与的家里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于是漫无目的的走在了大街上,脑海里在不停的回想着那晚,朱与走出那个杂物间的画面……
其实朱与那晚走出杂物间后,就随那个说话的人走了!
二人一前一后的轻车熟路,完美的避开了局里的人走出了公安局。
刚一出门朱与就快步走了上去:“表哥你怎么来局里了、要是被人发现了就糟糕了!”
那人没有说话,而是加快了脚上的步伐,一路向前走去。
经过了好几道小巷,确定没有人跟来,两人才走进了一条大街上,很快就到了那人的住处。
一处独栋院落,外观不咋样可是有走进屋,那是装修得富丽堂皇,古色古香就像走进了百年前的家,可是客厅里那盏水晶灯,却又在证明着这就是百年后的今天。
一个穿着粉红色睡衣的女子,大概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来到了二楼的楼梯口:“你回来了?”
“嗯,你去睡吧,我和表弟有话说!”市革委会副主任的陈国安,轻声对着楼上的女子说道。
听到女子回屋的脚步声消后,陈国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是怎么搞的,让那个肖灡发现了你?”
“什么,肖灡?他是谁?”朱与那是一脸的惊诧,瞪着陈国安问道。
“哼,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他就在你经常呆的储物间里,那里面你没有放什么东西吧?要是让他找着了就完了!”陈国安有些不安的问道,说着死死的盯着朱与。
第258章 寻人启事
朱与有些不安的说道:“那里面没有什么!随便他找去!”
这话一出,陈国安脸色才温和了一些。
朱与这时才抬起头:“表哥你刚才说明晚去靶场干嘛?有什么事现在不能说吗?”
陈国安沉思了片刻,轻咳一声:“我那是说给肖灡听的,说你暴露看他明天晚上去不去哪里,不去的话就证明他没有在储物间,要是去了那么他就在哪里,我们就想办法除掉他!这你就不要管了,你回去吧!”
朱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看陈国安一脸的不耐烦,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起身走了!
就在朱与走后不久,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三十多岁,长发披肩妩媚动人的女子:“他走了?”
那声音软得像水,甜得像蜜听在耳朵里让陈国安很是受用!
那女子走到陈国安身边,轻轻坐在陈国安的怀里,扬着头朱唇轻启:”他真的被人发现了吗?要是发现了就找人送他回老家去吧!”
女子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说完双手搂着陈国安的脖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看着他的脸,差一点儿没把他的魂魄勾走!
“老家?”陈国安说着心中一颤,努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惊慌,看着怀里的女子。
“呵呵呵,那你说让他去哪里躲呀!不回去躲要是被抓了,你我能落下好呀?这常言说的好,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你看着办吧!”
那女子说完松开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陈国安在沙发上,埋着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良久陈国安似乎做了某种决心,站起身来就上楼了。
要说那朱与回到局里的住处,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心慌,是辗转反侧一夜没睡,早早的就起床做早饭。
早饭后收拾好一切,朱与这才想起储物间柜子里的金条,于是走进去打开柜子一看,那不还原封不动的躺在那里面吗?
朱与这才松了一口气,暗自道:“表哥恐怕是多心了,那肖灡昨晚就没有来过吗?要是他真的来过了,不会把三根金条拿走吗?”
想到这里朱与是一阵暗笑:“这地位越高,胆子越小呀!”于是还是把金条放了回去。
想着过一段时间还是拿回去,放在家里。
“哎,表哥不是说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吗?”朱与嘟囔了一句就出去了!
就是他这不在意的一次,却让他命绝于靶场到死他都没有明白,自己是为什么死的!
话说陈国安早上一起床,女子看他还是没有下定决心,躺在被窝里道:“那要不你就不要管了,我去找人送送他吧!”
陈国安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动人的女人,没有再说话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国安回头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那你顺便找个人去给李儒的婆娘说一声,他的男人就是肖灡当成敌特给抓了,让他去局里闹吧!”
“你是说想把这滩水给搅浑了?行吧你就不要出面了,我怕让他们怀疑到你!”
那女子还是温柔的说着,向陈国安挥了挥手,再次躺了下去……
下午朱与就接到通知,晚上去靶场引诱肖灡出来,除掉他!
接到通知的朱与可谓是一下午忐忑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提不起精神来。
好不容易来到了晚饭后,朱与再一次接到催促的消息,于是乎他就急冲冲的赶往靶场。
那时候肖灡都还没有到哪里,一进靶场朱与和两人对过暗语后确定是表哥,派来的人心里也就没有太在意,还有说有笑的来到了报靶的沟渠里。
由于肖灡对靶场不熟悉,根本就不知道报靶的沟里还有一道暗门,那是通往外面的一条路。
沟渠的旁边也有一条小路上靶场,就这样等肖灡到来的时候其实朱与三人,早就发现了他。
当李公玉带人来的时候,肖灡刚刚向山上走去,自就完美的错过了!
当时机成熟后一切在朱与三人的掌控后,朱与身边的两人便开始了行动,骗朱与去靶场引诱肖灡出来。
哪知道刚到靶场的一个转角处,朱与身边二人突然就对他发难,悄无声息的杀了他。
等朱与彻底没有了动静,才把他弄到靶场在身后扶着朱与。
巧妙的利用了肖灡和李公玉等人的视觉错位,这才成功的骗了所有的人!
一看肖灡还不出来,其中一人便开始学着朱与和肖灡的声音说着话,等肖灡冲过去的时候,朱与身后的二人顺势滚下了报靶的沟渠里,悄悄的走了。
要是当时李公玉他们好好的搜查靶场,那也是能发现可疑之处的,可是都在纠结肖灡到底是不是敌特时,完美的错过了来之不易的机会。
这就得说说那个陈怀里了,他能对李公玉的话毫无顾忌,还敢对肖灡开枪,那都是有底气的。
他就是陈国安安插在局里的搅屎棍,不过这人也算了鬼精鬼精的,虽然他掌握的情况不多,可是他还是在和朱与的相处中,得到了一些信息。
他知道朱与和陈国安的关系就不一般,当在靶场看到朱与死了后,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回到局里的当晚,他就进了那个储物间,拿走了朱与的金条和钱,要不然第二天吴副书记在接到陈国安的指示后,他在背后疯狂的挑事!
又得说走在街上的肖灡了,手里攥着那半张钞票,脑袋不停的思索着。
钞票,收音机,这中间难道就没有一点毕然的联系吗?
不对呀!收音机里时不时的出现找人的声音,似乎又传进了肖灡的耳朵里……
对,一定是这样,于是肖灡快步向局里走去。
晚上,肖灡和李公玉二人在肖灡的住处,打开了那两部收音机。
肖灡屏住气,指尖攥得收音机外壳都有些发潮了。
电流滋滋啦的混着杂音,时不时还有外面汽车的喇叭声,此时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突然,刺啦的嗓音里划破了一道机械的女声。
字正腔圆,就像是从铁皮桶里传出来的声音:“请注意,请注意现在播报一则寻人启事……”
第259章 我到处找你
“家住云州市的朱先生,听到后请与我联系。我的联系方式是”……
话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电流滋滋声。
肖灡有些不知所以的看了李公玉一眼:“这就是他们的联系方式吗?这也太扯了吧!”
李公玉平静的说道:“你不要小看他们这样的方式,真还是很有效的呢,我们去年就破获了几起这样的案子,可是今天他们说的数字也不是密码呀!”
肖灡一听李公玉的话,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伸手又拿出那半张钞票把玩起来。
突然肖灡看到那半张钞票上的数字的时候,看到了‘’数字的时候,简直是惊呆了。
“你看这……”肖灡说着就把钞票递给了李公玉。
李公玉一看面色一紧,仔细地看着那串数字,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就有些烧脑了!”
“你不觉得这则消息有些前后矛盾的地方吗?既然这组数字就在朱与这里,那么他们还发什么寻人启事呢?”
肖灡一说完李公玉就接过了话茬:“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放的烟雾弹,故意来搅混这潭水,让我们去查!”
“嗯,他们就是想把我们拖入无尽的迷雾里,让我们逐渐在追查真相的路上,越走越远!对了你一会儿回去的时候,看这钞票上这个微小的凸起物是什么?怕不是要借助放大镜可能才看得清楚了!”
其实通过能廓肖灡大概也看出了是一个字,只是为了稳妥这才让李公玉回去证实一下。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肖灡刚走到局里,就遇见了陈怀里。
肖灡一见他就有些反感,本能的装作没看见他就要走过去。
“呵呵,杀人犯还敢来上班?”陈怀里却没有打算放过肖灡,跑到他面前大声的质问道。
此话一出,倒是把上班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我说同志们呀,他就是杀害朱与同志的凶手!”
陈怀里一把抓住肖灡就吼了起来,那架势不把肖灡搞臭是誓不罢休。
“是不是哟,昨天不是吴副局长都放了他吗?”一个路过的同志好奇的问道。
“哼,前天晚上那是我亲眼看见的呀!这能有假?要是你们不信可以问和我一起去的同志们吗!”
陈怀里正说得激情飞扬的时候,吴副局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脸色阴沉盯着他看着,没有说话。
可是那些看热闹的一看吴副局长,都慢慢的走了。
肖灡倒是感到了身后的吴副局长,于是任由陈怀里抓住衣襟,也不和他争辩。
吴副局长见状轻咳了一声,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像什么话有什么事到我的办公室去说!”
二人来到吴副局长的办公室,那陈怀里更是嚣张:“吴副局长你得把他抓起来呀,他就是一个杀人犯,前天晚上他还差一点儿把我都杀了呀!”
吴副局长那是装作一脸的震惊,猛然回头看着陈怀里:“还有这等事?不过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他就是杀害朱与的证据,不能凭你一个人说他是杀人凶手,我们就去冤枉一个自己的同志把!这杀人得讲究动机,你给我说说肖灡杀朱与的动机是什么?”
“我,……我……反正我就是看见了是他杀了朱与的!哪晓得他有什么动机!!”
陈怀里一副愤慨的样子,看着肖灡就像是要吃了他一样才解恨似的,双拳紧握指甲都要深深的掐进了掌心里了。
这时候吴副局长缓缓的开口说道:“鉴于肖灡还有嫌疑,你可以随时提供他的犯罪证据,好了你们出去吧”。
二人一走出办公室,肖灡一副委屈的对着陈怀里道:“我真的没有杀朱与,你为什么非得说是我呢?你不会是知道他的事吧?”
一见肖灡这样说,陈怀里脸上闪过那抹不易察觉的慌张,只是冷哼了一声走开了!
看着陈怀里的背影,肖灡暗自道:“这家伙怎么抓住我就是不放呢?”
“你傻站在这里干嘛?我到处找你!”
李公玉在不远处看着肖灡问道。
肖灡闻声回头:“你看出了那东西了,走去你那边说吧!”
刚一走进李公玉的办公室,他就急不可待的说道:“那钞票上就是一个“又”字。”
肖灡听了没有震惊,而是平静的说道:“其实我先前就猜到了一些了,只是想让你证实一下而已!”
肖灡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你现在有什么事没有,我想去靶场看一下”。
李公玉虽然不知道肖灡去靶场干什么,可还是点头答应了。
很快二人还带着李儒就到了靶场。
肖灡一走进去就径直来到了朱与死的地方,这一看就发现了端倪。
就在朱与倒下去的地方,地上没有太多的血迹,可是走向报靶的沟渠的路上,明显有一道拖痕,还有清晰的血迹一直到了沟里。
肖灡站在那里四处看了一圈,才明白那晚自己和李公玉待的地方,根本就看不到这边发生的事。
那就说明人是在沟里杀的,最后给扶上来的。
当肖灡把这样的想法给李公玉说了后,他先是看了地形,再跑到报靶沟里仔细的看了一圈,回来点了点头:“那只能说明那些人把朱与杀了后,架上了坝子上利用了地形,完美的嫁祸给了你,可是你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呢?”
“那还不简单,就是有人故意学着肖同志说的呗!”李儒在一旁无意的说道。
肖灡一听:“你是说有人能学别人说话,还那么逼真吗?”
看着一脸渴求真相的肖灡,李儒此时还以为是说错话呢,有些局促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有呀!我的父亲当年就会,只不过他已经离世了!”
不过肖灡听到有这样的人,也就想通了一切!
从一开始就是人家给自己布好了这个局,要是能找到那晚说话的那个人,那么所有的谜题就会迎刃而解!
还有就是朱与的金条又是谁拿走了的呢?这应该不会是那些人拿的吧!
第260章 帮忙救人
想到这了肖灡问李公玉:“要是把纺织厂的金条和朱与家里的做一个鉴定,能不能鉴定出属于同一个时期的?”
李公玉一听:“你是怀疑朱与的金条就是纺织厂里的吗?这的确能鉴定不过得找省厅,让他们出面去找‘中国人民银行贵金属检验中心’就行。”
“能就行,我回头就找省厅的曾厅长,还有你安排取证的人都发现了什么没有?”
肖灡的话一出口,李公玉一脸的无奈:“没有呀,他们都看见了是你杀的朱与,就潦草的写了报告,都是应付了事什么有用的都没有。”
“哎,怎么这样办事呢?要是不是我其他的人遇到这样的事,那不得含冤入狱呀!还是让他们仔细的来这里好好勘察一下吧!足迹指纹什么的顺便把他家里的都仔细的做一遍。”
肖灡说完再次看了一些现场,就随着二人回局里了。
回到局里肖灡找到赵局长,说了自己的想法。
赵局长一听欣然答应:“好吧,我这就让人把金条送省厅去”。
说着赵局长那是立即打电话安排了起来。
肖灡看了那是一阵猛夸呀:“都像我们赵局长这办事的力度,不出十天半月的就能抓住那些老鼠了!”
还没等赵局长说话,肖灡就笑着走了。
晚上要下班的时候,李儒找到肖灡:”明天是星期六,我老婆说你一个人在云州,也没有个去处,让你去我家里吃个便饭!主要是给你道个歉。”
肖灡本想推辞,可是李儒说他父亲会模仿别人说话,就打算明天顺便去详细的找李儒谈一下,于是就爽快的答应了。
二日一早王一山就来肖灡住的地方来接他了。
来到李儒的住处,他老婆就热情的迎了上来:“肖同志你来就是了,还买这么多的东西干嘛?”
“哎,那都是给李光明买的,也花不了几个钱”肖灡说着就把东西交给了李儒的老婆。
肖灡这才发现李儒主居住房子很是破旧,就连厨房都是搭建的一个简易的棚子,不过还有一个小小的院子,三间木头加泥巴修的正房,到处千疮百孔!
“房子是有些破了些,不过这里便宜是我租的,主要是看上了旁边的那一小块菜地”。李儒似乎看出了肖灡的疑问,在一旁说道。
肖灡好奇的问道:”你父亲在市里没有住房吗?”
李儒一听似乎很是抗拒这样的问题,不过沉思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有呀,不过我租出去了,来这里主要是小孩读书近吗?还有就是老婆没有工作,这不有个菜地,种点菜还能不花钱买菜这样不好吗!”
李儒的话让肖灡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样的安排。
“喔对了我听说你父亲是纺织厂里干了好多年的人,他在世的时候有没有在你面前,说过那里面有暗道没有?”
肖灡像是不经意间问道。
“这个没有吧,在我的记忆里好像没听他说过!”李儒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说到父亲这个话题,李儒似乎没有很高的热情。
可是肖灡不得不问道:“你今天说您父亲能模仿别人的说话,是真的吗?”
说到这个问题时,李儒就打开了话匣子。
我的父亲在旧社会是警察局里的档案员,解放后他就到了纺织厂里的保卫科,一直到他死都在那里。
他为人谦和,还乐于助人就是厂里的大好人,大伙儿都很喜欢他。
他能去纺织厂这还得从解放云州那年,他用模仿别人说话说起。
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他正在睡梦中就被人从被窝里叫了起来。
那人是他一个警察局里的,平时二人的关系那是相当的好,可以说除了没有睡在一个被窝里,白天那是形影不离。
“老张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我这里干嘛来了?”
“老李呀!这些都是我们的同志,他们今晚上来找你,希望你能帮他们。”
老张的话让父亲很是不解,于是问道:“可是我就一个档案员你是知道的,我能帮他们什么忙呀?”
那老张一听有戏,呵呵一笑:“就是你平常时在我面前模仿人家说话的绝技,一会儿去警察局长家里,模仿省警务处长尤喜贵的声音把门骗开就行!”
父亲一听吓了一跳望着老张:“那样行吗?他要是不看门识破了是骗他的怎么弄?”
就这样父亲在老张等人的一再劝说下,就装扮成了那个尤喜贵,一路大张旗鼓的来到了警察局长的家门口。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快滚!”门口的两个警察一见父亲他们几人,就跑了过来厉声斥责。
“你他妈的找死,这是警务处的尤喜贵处长,来找局长的你赶紧给我去叫。”老张更是嚣张的吼道。
不过老张这一嗓子倒是让那两个警察给吓住了,愣在那里好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另一个警察可是没有那么好说话,回到门岗处就给局长打去了电话。
“你们谁是处长,我们局长要你接电话?”
我父亲走了过去,抓起电话沉声说道:“好呀,我尤喜贵来见你还得给我摆上了谱是吗?”
电话那头的局长一听是尤处长,睡意全无,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我……这就出来迎接您!”
“不用了,我自己进来就行!”说着摔下话筒就朝局长的家中走去。
这一操作把门口的两人给看傻了,只得怔怔的看着几人走了进去……
一进门老张他们就把局长给控制住了,这时候局长才如梦初醒自己是被眼前的尤喜贵给算计了,于是很是不服气的吼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说话和他一模一样?”
父亲这才揭下面具,呵呵一笑:“局长我是档案馆里的老李头呀!”
这时候的局长才知道被眼前的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给算计了!
老张头没有再给局长的机会,就把他绑了带走了。
一出局长的家父亲就急忙问道:“老张你带他去哪里?”
“他呀?我带他去救我们的同志呀!”老张兴奋的回答道。
第261章 笔记本
就这样老张他们利用警察局长,从他们的审讯室里成功的营救了自己的同志。
解放后老张就任了纺织厂的第一任厂长,我父亲也就去了那里,做了一个保卫科的小干事。好几次老张都要给他更高的职务,可是父亲说过自己的水平有限,就婉拒了老张更是很少在公开场合与他有交集。
这样他和老张头的关系也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可是好景不长,十年前那场劫难也没有让老张躲过去,就在第二年他就被打倒了送到外地去改造了。
可是打倒他的却是老张提拔起来的副厂长,这个人就是厂里的一个学徒工蒋绵青。
那个纺织厂本来就是一个资本家的,他就是那个警察局长的大舅哥,在云州可谓是劣迹斑斑,在解放云州的前夕一听那个警察局长栽了,就仓促跑路了。
当时就是那个蒋绵青来告诉老张的,才没让那家伙跑路的时候破坏厂里的设备。
就这样等老张他们接管了厂子后,老张就悉心的栽培着那个蒋绵青。
几年后就把他提拔到了技术主管,要说那家伙也是相当的有能力,把厂里技术这块儿弄得那是没说的。
还在厂里娶了一个副厂长的女儿做老婆,等副厂长一退下去后,他就顺理成章的接过了他老丈人的担子。
这家伙一上来那更是干劲十足,可是骨子里的卑微,让他憎恨那些在他做学徒时,严厉对待过他的人。
他是没上来几年,就通过不光彩的手段搞走了不少的同志。
我父亲就找到了老张,很委婉的告诉了他。
当时老张由于身体上的原因,也不太在意这个问题,哪知道这场运动一开始他就针对了老张。
很快老张就被人扒出他在旧社会是个警察,他就被打倒了。
在那些人冲进来抓他的时候,厂里的保卫科本来就要誓死抵抗,可是蒋绵青就站出来声泪俱下的控诉着,老张的各种‘罪行’还放话谁要是帮老张,就让谁步入老张的后尘。
就这样老张的时代终于谢幕,最后蒋绵青就顺理成章的接任了厂长。
我父亲为了给老张讨说法,去找过蒋绵青,可是那家伙根本就没把我父亲看在眼里。
看着蒋绵青那不可一世的嘴脸,父亲于是采取了隐忍。
其实在暗暗找机会,三年前父亲还真找了一个机会。
那日父亲意外得知蒋绵青有一个地下情人,还经常去偷偷的幽会。
突然有一天我父亲又看见了他们两人厮混在办公室里,于是我父亲就学着蒋绵青的声音,打电话给了他的老婆,说要他来厂里有事找她。
他老婆也没多想就来到了厂办公室,就撞见了蒋绵青的丑事。
他老婆什么也没有说,就去找了当时管企业的革委会副主任的舅舅去诉苦,那老爷子也是个暴脾气,直接安排人把蒋绵青暴打了一顿,最后让他老婆还给他离了婚!
最后蒋绵青人财两空,厂长的位置也掉了。
当他知道是我父亲害的他,于是找了人把我父亲给揍了,不久他因伤势过重就离世了!
肖灡听到这里,有些惭愧的说道:“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事了!”
“哎,没事!”
李儒叹了一口气,轻轻的说。
肖灡其实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可是他看到李儒还沉浸在亡父的悲愤中,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了!
“肖同志你还有什么就问我吧!”李儒看出了肖灡心中的疑问,于是开口道。
肖灡听后略想片刻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父亲逝世后就没有什么遗物留下来了吗?”
李儒正要回答肖灡的话,他的老婆从身后走了过来一听:“他爸就是个好管闲事的人,哪里有什么呀!不过他倒是有个挎包,那里面好像有一个小本本,不晓得写的啥,我给扔在了城里那个老房子的阁楼上了!”
说着又看了肖灡一眼:“肖同志到屋里去准备吃饭了!”
肖灡一听李儒的父亲真还有什么东西留下,而且还是写的字,心里就在盘算着去看一下了。对李儒老婆的话都忘记回应了!
吃过午饭后,肖灡的心思早就没在这里了。
李儒见状,知道肖灡的心思,就带着他们几人去了市里的老房子。
好在租用房子的人没有出去,李儒很快就在阁楼上找到了那个挎包。
一个满是灰尘的军用挎包,看陈设还有五六成新的样子。
来到街上,李儒还真就在挎包里找出了一个纸面封皮的笔记本,就交给了肖灡。
肖灡随手翻看了几页,是一些日常开销等,还有纺织厂里的一些日常巡护的重要地点。
“走吧,回去坐下来慢慢看吧,这站在大街上不好吧!”王一山提醒道。
肖灡这才抬起头:“那我就拿回去看了,看完我就第一时间还给你。”
“看你说的,那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尽管看便是了!”
李儒爽快的就答应了。
临了要分开的时候,肖灡开口道:”我想问一下那个蒋绵青最后到哪里去了?“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传闻他后来死了,可是又找不到尸首!”
李儒的话让肖灡没有再问。
回到住处,肖灡这才打开那个笔记本,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一看肖灡还真是佩服老爷子的敬业精神,那纺织厂里哪里需要重点巡护,哪里晚上加强人员,都有一张手绘的地形图清楚的做了标注。
当翻到中间的时候,一张图把肖灡看得那是目瞪口呆,那不是纺织厂里储煤间的那个地下通道吗?
就连通道里面那个盒子都有明确的标注,还标明了里面有二十根小黄鱼。
肖灡看到这里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那盒子前面快要出洞口的地方,地上有标注了一个暗格,同时里面也有小黄鱼。
“这他妈的是什么事呀!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东西呀!”肖灡暗自道,
于是加快了翻看的速度,到了最后几页肖灡终于发现了那个蒋绵青,原来是纺织厂老板的一个远房亲戚!
第262章 意外之喜,黄金
看到这里肖灡大致猜到了,纺织厂里的所谓的绑架就是为了暗道里的黄金。
那么这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蒋绵青所为!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呀!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原先这个厂的主人,他派的人来取这些东西的。
想到这里,肖灡也就坐不住了,准备拿着笔记本去找赵局长。
可是找了一圈最后是赵局长去了省厅。
本来还想去找吴副局长,也出去了不在局里。
肖灡一时间没有了主意,刚想回自己的住处准备联系李公玉,走到街上突然发现了陈怀里。
肖灡本想不理会他,转身要从另外一条街绕回去。
这时候来了一个人引起了肖灡的兴趣,一看那派头就是一个大人物。
其实他就是市革委会副主任陈国安。
他一身淡绿色中山装,年龄一看就要长陈怀里几岁,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
那陈怀里似乎很是怕他似的,低着头不敢直视陈国安。
“你就是个猪脑子,谁要你逞能的去招惹肖灡的”
陈国安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更是让陈怀里那是战战兢兢,低着头一言不发。
“好了,你滚回去吧,以后没有要紧的事就不要来找我,还有我们的关系是万万不可说出去的!”
陈国安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
直到看不到陈国安的影子,陈怀里才松了一口气:“你牛个屁,你还真以为老子怕你不成!”
说着嘴里哼着小曲,朝着街道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倒是把肖灡给难住了,自己是跟陈怀里还是跟陈国安?
思量再三,肖灡还是跟上了陈怀里。
不大一会儿陈怀里就到了一个茶馆,刚到门口一个老板娘模样的女子就迎了出来:“陈同志你来了,今天几位呀?”
“就我一个人,我随便找个地方就行!”
陈怀里一脸的不悦,头都懒得抬就走进了茶馆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肖灡也就跟了进去。
“同志你请进”
老板娘一见肖灡热情的招呼着。
肖灡径直走到了陈怀里那张桌子坐下,陈怀里一见肖灡张嘴就要说些什么。
“怎么这么巧能在这里碰上陈同志?”
肖灡抢先问道,那平静的语气,让陈怀里有些诧异的看了肖灡一眼:“你跟踪我?”
“我还没有那么无聊去跟踪你,想多了吧?”
肖灡的无视让陈怀里火气一下大了起来:“那你就给我滚远一点”。
他这一声把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
老板娘闻声赶紧跑了过来,不停的给陈怀里赔着笑脸。
用哀求的眼神不停的看着肖灡!
肖灡一看也不想为难老板娘,起身对着陈怀里道:“我走那边去坐,陈同志刚刚不是很卑微吗?”
说完留下陈怀里一人呆坐在那里,怔怔的看着肖灡那嘴角泛起的笑……
“刚刚”二字不停的在陈怀里的耳畔萦绕,那就像是两把没有齿的锯子,不停的在他的脑海中来回的拉扯着。
弄得脑子胀痛无比。
“这他妈的刚才他看到了我和陈国安的见面了,那莫陈国安说的话他一定也是听到了?”
想到这里,陈怀里嘴里的茶也变得索然无味了,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陈怀里硬是坐了好一会儿才匆忙离开。
一走出茶馆陈怀里的背心早已湿透,风从脖颈处钻进去直接来了个透心凉!
等他一步三回头的回到自己的住处,心里那强撑的一丝信念彻底消耗殆尽,一头就扎进了被窝里起不来了……
话说肖灡见陈怀里魂不守舍的走后,知道那家伙回去不得大病一场呀!
想到这里心里还有了一丝快感。
经过了一夜的琢磨肖灡还是觉得,去纺织厂要紧。
翌日肖灡就带着李公玉,王一山,李儒三人去了纺织厂里。
在得到厂里的同意后,就径直去了储煤间的通道那里。
可是经过前次的事件后,通道上面又储存了好多的煤。
通过了一个中午的挖掘,才能勉强进去。
“这又是搞哪出呀?”
肖灡几人刚要进去,赵局长说着从外面走了进来!
肖灡也来不及给他解释呵呵一笑:“走吧,说不定我们今天要发财了!”
“发财”赵局长那是半信半疑,看着肖灡问道。
按照老李画的图纸上的点位,肖灡进了暗道后直奔那里而去。
一到那里肖灡就趴在地上找了起来,很快肖灡就发现了地上的端倪,扒开地上的砖块,上面还有一块青石板。
掀开那块青石板就看到了一个木质的匣子,肖灡迫不及待的抱出那个盒子一打开,惊得一旁的赵局长:“我的妈呀,这满满当当都是金条呀!”
肖灡蹲在地上看着那满是金条的盒子,还是慢慢的盖上了盒子:“李公玉你带上走吧!”
回到局里赵局长就来到了肖灡的身边?;“快给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那里面还有金条的?”
肖灡把李儒父亲那本笔记本,递给了赵局长并说了所有事情的经过。
还说起了昨天无意间碰到陈怀里的事也详细的说了一遍。
“你是说陈怀里见了那人很是害怕的样子吗?还有他不让陈怀里来招惹你?”
赵局长皱着眉沉声问道。
“嗯,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难道他认识我吗?还有赵局长你得让人去查一下当年纺织厂那个蒋绵青,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赵局长一听肖灡这样说,开口问道:“你是怀疑纺织厂的事是他搞的吗?”
“还真有这个可能,还有你调查一下,他与原先纺织厂的东家有什么关系没有。”肖灡说完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就不再说话而是思考着陈怀里的事。
赵局长一见肖灡不说话,就出去安排人员了。
这边的陈怀里也是不好受,躺在床上琢磨了好半晌,还是决定把肖灡看见他和陈国安会面的事,给陈国安知会一声,于是就强撑了起来去找陈国安。
奈何他去了陈国安日常去的地方压根儿就找不到他,一圈找下来把陈怀里那是累得够呛人却依然还是没找到。
第263章 被人跟踪
就这样陈怀里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住处。
一夜无眠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陈怀里就起床准备去陈国安的家里找他。
其实陈怀里就没有来陈国安的家里几次,那路线还不是很熟,凭着脑子里那一点残存的记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陈国安的家。
当陈怀里敲响陈国安的门时,倒是把屋里还在睡觉的陈国安听火大了!
暗自道:“狗日的是谁呀,这么早就在外面敲门”。
”真是的,谁呀这大早上了,还不起床去看一下!”床上的女子翻了个身,有些怒气的吩咐陈国安道。
陈国安那也是一脸的不悦,披上了衣服就下楼去开门了。
“你跑来干什么,还不快滚进来!”陈国安看了陈怀里身后一眼,迅速的关好了院门就回到了屋子里。
“不好了,昨天我俩的见面让肖灡看见了,他可能还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陈怀里惊慌失措的一进门就开口说道!
陈国安一听只是身体微微一颤, 一屁股重重的坐在沙发上,随手从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包中华香烟,取出了一支给自己点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国安还是平静的轻声问道,表情里看不出一丝慌张,仿佛肖灡听到他们的谈话,就是他事先计划好了一样。
看着陈国安那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陈怀里那是马上放下了忐忑的心:“哥,你说那小子会不会查到我们呀?”
陈国安猛然吸了一口烟:“查,你是不是犯了什么事?我不是经常给你说过吗,不要给我惹事。”
“没,……我没犯什么事呀!”
陈怀里的话一出口,就看见陈国安脸色阴沉了起来:“要是你真的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就好好地找你们的赵局长去交代,不要抱有侥幸心理知道吗?”
陈怀里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陈国安,心里在暗自琢磨着:“我他妈的的确也没有做什么呀!那还怕个什么劲呢?至于朱与的金条谁都不知道,我回去好好藏起来不就好了吗?”
想到这里陈怀里站起身来:
“我就是来说一声,本来也没有什么好大的事。非要说有事那就是我看见肖灡那晚,当着那莫多的警察面前杀了朱与,我一直在为朱与讨说法而已吗!”
见陈国安不说话,陈怀里只得起身要走。
“好了,以后不要打着我的旗号去做事!”说着陈国安也站起身来,向楼上走去。
陈怀里也只得悻悻离去……
“他走了?”
楼梯的转角处,那个女人盯着上楼的陈国安平静的问道。
陈国安一见到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走了”
陈国安的声音很轻,轻到好像是从喉管里发出来的一样。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女人越是平静,就意味着越危险!
二人回到卧室女人便穿好了衣服:“你想对这事怎么处理呢?”
陈国安一愣:“我想这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就是肖灡他们查到是我与陈怀里有过接触,那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呀!”
女人思量半晌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你和他还是要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些!”
说完女人就下楼去了……
那陈怀里在陈国安这里也没有得到什么信息,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一坐下来就有些担心了,那就是在朱与那里搞来的金条还在自己的屋里,该如何藏起来这才是目前首要考虑的问题。
他仔细一琢磨陈国安说道不是没有道理,只要自己没有犯什么事,那肖灡他也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于是第二天陈怀里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地方,那就是局里的宿舍里!
常言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陈怀里就把金条藏在了宿舍的床板底下,又若无其事的上着班……
接下来的几天里,肖灡通过查找档案和局里的一些老同志谈话,也没有发现陈怀里在外面有什么要好的人,一时间案子进入了僵局!
好在没过几日,省厅传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朱与手上的金条和纺织厂里的是同批次铸造的!
赵局长的办公室里,肖灡看了银行的报告问:“赵局这事你怎么看?”
“我,你问我怎么看?没看法!”
赵局长的回答让肖灡很是无语,刚要数落几句这时候李公玉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我这几天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陈怀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一直住在宿舍里,不回他的出租屋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
肖灡不以为然的话让李公玉嘴角翘起:“他过去一年到头就很少去住宿舍,这次也太反常了!”
见都不说话,李公玉接着道:“给你们说个感兴趣的吧!我派人去朱与老家调查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那就是市革委会副主任的陈国安和他是同乡!”
“同乡”
肖灡和赵局长那是异口同声的叫了一声。
“这你们就惊讶了,他俩还是表亲,而且来公安局里上班就是陈国安介绍来的,更炸裂的是陈怀里还是陈国安的远房堂弟,不过他俩的老家不是一个地方的。”
李公玉说完静静的看着肖灡二人,不再言语!
这消息也的确是炸裂,更是没有让肖灡和赵局长想到,这三人还有这样的关系!
过来一会儿肖灡开口问道:“赵局我们能不能把陈怀里找来问话?还有我想去会会那个陈国安怎么样?”
赵局长那是眉头紧锁低声道:“我看目前不能找陈怀里,我们手上是没有半点对他不利的东西,还有陈国安你想怎么个会会呢?他可不是一般的干部呀!”
肖灡看出了赵局长的为难,于是开口:“那就还是让李公玉去找陈怀里的线索,我去找陈国安的,我们就分头行动!”
接下来肖灡仔细的研究了陈国安的生活中的细节,这人有一个特点,迷上了喝咖啡!
这天肖灡一又看到他准备去咖啡馆,于是决定跟上去。
就在陈国安走进咖啡馆的门时,肖灡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第264章 全都告诉你
这一下就让肖灡有些犯难了,跟还是不跟呢?
正在犹豫之间,身后的人快速的朝着肖灡逼来。
肖灡没有回头,通过脚步立马判断出是两个人,可是那步调一致身形漂浮却带着沉稳!
来不及多想,肖灡没有走进咖啡馆,而是径直的朝前走去。
穿过街心花园前面就是一个新华书店,身后的人还是不紧不慢的跟着。
肖灡暗道:“这他妈的还成了狗皮膏药了?你们不是要跟着吗?好我今天就让你跟个够。”
想到这里,肖灡走进了书店随手拿起了一本《钢铁是怎么炼成的》看了起来。
那二人见状刚开始还在门口等着,一看肖灡看上书了,也走了进来装模作样的拿起了书看了起来。
书店李队青年男女还是不少,都在翻找自己心仪的读物看着,根本就不管周围的事!
肖灡这才仔细的看清了那二人,一个个子一米八的样子,身材魁梧平头眼神犀利,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显得很是神秘!
另一个的身高跟他差不多,只是中山装是灰色且有些旧了。
还是标准的平头,目光温和看起来很是干练!
“这妈他的看面容也不是什么恶徒呀!他俩为什么要跟着自己呢?”肖灡哪里有心思看书呀!
想到这里就扔下了书漫不经心的朝书店外面走去……
肖灡一路故意朝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看看那二人的反应。
可是越走越远,肖灡这才发现已经走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了,那二人还远远的跟在身后。
“这他妈的不是有病就是脑子不好用,都这么明显了还他娘的跟着”。
肖灡暗骂着就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等着二人到来。
或许是那二人没有看见肖灡去了哪里,一下子失去了目标那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那里:“小赵呀那小子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冉哥,我也没有看见他去了哪里呀!我们再找找吧,这要是跟丢了那就麻烦了!”
就在二人东张西望寻找肖灡的时候,肖灡沉声问道:“你俩不辞辛劳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那二人循声望去,肖灡就在他们前方的拐角处,悠闲自得的坐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俩!
搞得两人一见都有些局促不安,怔怔的看着肖灡说不出话来。
“咋啦,来都来了愣在那里干嘛,不过来谈一谈吗?”
肖灡的声音低沉而浑厚,给人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
二人相互对看了一眼,同时朝肖灡走来。
就在离肖灡还有一米不到的时候,那二人又同时站住了。
“说说吧,你俩为什么要跟着我?”肖灡见二人站在那里不说话,于是阴沉着问道。
不料那个叫冉哥的家伙,突然来了脾气:“跟踪你,那就明白儿的给你说了吧,有个人想见你?”
“见我,谁呀我认识吗?”肖灡故作惊讶,提高了声音问道。
一旁的小赵没好气的吼道:“问那么多干嘛,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看着刚才还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瞬间就嚣张跋扈的二人,激起了肖灡那灵魂深处的狂傲。
“那我要说不跟你俩去呢?”
肖灡的话音一落,那二人一同向前跨了一步厉声道:“那还真由不得你了!”
说着左右一人上来就把肖灡的手给反背了过去,就要把他提起来。
二人一使劲,却未撼动肖灡分毫。
交换了眼神后二人加大了力度,同时叫了一声“起”可还是徒劳!
“我说你俩能不能放手了?”
肖灡冷声提醒着。
这一声提醒反倒是激怒了冉哥,脸色骤变袖管里瞬间滑出一把匕首,顶在了肖灡脖颈处的动脉血管处。
“你就那么肯定你手里的那玩意儿,能控制住我吗?”肖灡言语更加冰冷。
“那不然呢?”
一旁抓着肖灡手的小赵,说着就用力的把肖灡的头向前推了一把。
肖灡借势向前低头反手扣住了那冉哥的手腕,一拉一抖匕首就到了肖灡的手里。
在一个侧踹把冉哥踹翻在地,顺手把匕首顶在了小赵的脖颈处。
小赵根本就不管脖颈处的匕首,一把匕首从右手的袖口处滑出来直奔肖灡的胸口。
“真他妈的简直就是个疯子吗?这妥妥的就是两败俱伤呀!”
肖灡见状顾不得太多了,没有半点躲避的意思,一把接住了小赵的匕首一脚踢出,“啪”的一声,小赵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凄惨的叫道”哎呦的叫个不停”。
那冉哥这时候才叫出声来,不停的在地上翻滚着!
肖灡漠然的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痛苦哀嚎的二人,一脸的冷漠!!
良久,二人的声音小了很多。
肖灡走到冉哥身边蹲下,拍了拍他的脸:“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还想要杀我?”
“哼,我不会告诉你的,有什么手段就用出来吧!”
看着冉哥那坚定的眼神,肖灡邪魅一笑:“真的吗?我看你还是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说着肖灡站了起来,静静的看着冉哥等待他的回答。
哪知道冉哥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还挑衅的看着肖灡。
“你他妈的还在找死吗?”
肖灡终于忍不住骂着上前踩住了他的脚踝,慢慢的一点点的用力踩下去。
痛得冉哥龇牙咧嘴,撕心裂肺的叫着:”你他妈的就是个变态,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是吗?”
“呀,你放开我吧!”
“啪哒”一声,就听到了骨头的断裂声传来。
接着就是一声凄惨的哀嚎声传出,冉哥就晕死了过去。
这一幕直接吓傻了一旁的小赵,也顾不上痛了呆呆的看着肖灡,那是生怕他去折磨自己。
不过肖灡似乎看出了小赵的心思,慢慢的走了过去。
“你不要过来,快滚开”
小赵一看到肖灡向他走去,惊恐万分的吼道。
肖灡没有停下脚步,还是一步步的挪动脚步向小赵走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肖灡,小赵的心态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
小赵不停的求饶道。
第265章 消失在巷子了的二人
肖灡没再上前而是就地站住了,神情还是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他就是要这样让眼前的两人, 精神一点点的崩溃。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要找你干什么呀!”
小赵的话让肖灡想立马上去揍他,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物极必反这个道理自己还是知道的。
见肖灡一脸泰然自若的样子,那小赵内心反而更加恐惧,战战兢兢的小声道:“不过我可以带你去找她”。
肖灡看了二人一眼,现在只有小赵能动了,于是冷冷的问道:“我就想知道你二人是谁?”
“我,……我俩就是一小混混,早些年加入了斗争地富反坏右的行列,可是两年前就没有事做了,我们又没有好的去处,只得干一些拿钱帮人平事的活儿。”
肖灡听到拿钱平事,耻笑一声:“就你们这样的水平,还他妈的平事?看你俩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却干着替别人害人的勾当。给我滚起来去找你们的主子,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在找我?”
听肖灡这样说,那小赵看了地上的冉哥一眼,有些难为情的哀求道:“我们还是把他带上吧,要是把他留在这里这么冷的天,一晚上就会要了他的命呀!”
“这家伙人模狗样的还他们的挺讲义气,算了就让他带着吧!”肖灡暗自想道。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肖灡心里还是有些失望,从一开始还以为这二人有些本事,哪晓得他俩就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肖灡看了一眼冉哥,知道带上那家伙多有不便,可是不带走留在这里还真不是个事,于是点了点头走了过去把冉哥弄醒,再把他的腿部做了一个简单的处理,让小赵扶着他去找他们身后的人……
由于冉哥腿部的伤势有些严重,一路上三人走得很艰难,不过冉哥倒是一条汉子,就是痛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像雨点落下,他硬是没有哼一声!
好不容易来到了市里,肖灡远远的就看到了人民医院的牌子,于是扭过头看着气喘吁吁地小赵道:“把他送到医院吧,你带我去就行了!”
“不行,我不会去医院的!”
一听说要去医院,那冉哥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肖灡,着急的吼了起来。
“还真他妈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随便你吧!”肖灡没有好气的说着就不再理会他。
就这样小赵二人在前面走,肖灡在后面跟着。
一路上遇到了好多人在肖灡的身后指指点点,弄得肖灡只得和他俩拉开了距离……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处民房稠密的街道,一排排砖木还有篱笆结构的小二楼,有序的排列成一排一排的。
可又一眼看不出头,中间似乎有很多的死胡同!
不过中间的街道很窄,仅能通过两三个人并排行走而已,全是青石板铺就而成。
青石板早已是凹凸不平,被岁月打磨得光滑不已。
里面还有很多的巷口错综复杂,当然肖灡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从外面看很难看出什么门道。
到了巷口,小赵回头看了一眼肖灡:“从这里进去不远就能见到你要找的人了!要不你快点儿跟上?”
那冉哥闻言两眼血红死死的盯了肖灡一眼,回过头在小赵的搀扶下,走进了巷子。
肖灡没有立即跟上去,却慢悠悠的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今天的人还不少,一个穿着蓝色棉袄的大娘,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竹篮,看了一眼东张西望的肖灡上前问道:“小伙子,你要不要鸡蛋,很便宜的你帮忙买下吧!这天色都有些晚了。”
说着就用她那皲裂粗糙的手,扒开了篮子上面的松针,露出了十好几个鸡蛋。
“我,……我的家不在云州,买了没办法带走呀!”肖灡看都下午了本想买了,可是突然见小赵二人一进巷子就不见了身影,慌忙解释着就追了进去。
当肖灡一追进巷子立马就傻楞了,巷子里面到处是四通八达的路,错综复杂堪比迷宫,哪里还有二人的身影!
肖灡硬着头皮胡乱的追进了一个巷子里,也不见人影于是想着出去看看,可是回头一看不知道该怎么出去了。
“这咋办呀!”肖灡暗自叫了一声,定了定神又向前走了好一段路,前面竟然是一个死胡同了。
肖灡只有站在原地仔细的回想着,来时的路,可是抬头一看所有的巷子口都长成一个模样,哪里还分得清呀!
正在肖灡无奈之际,身后就响起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小伙子你站在哪里看啥子?是迷路了吗?”
肖灡回头一听那是激动的不行,回头一看是个大爷。
于是红着脸:“是呀大爷我走进来就迷路了!”
一听肖灡这样说,大爷呵呵一笑:“看样子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呀?怎么能独自一人走进来呢?这个巷子那是我们这里有名的,九转迷魂巷谁来谁迷糊,好在你还没走到中心位置,这里有四个出口,你打算去哪里?”
肖灡暗自琢磨着,现在小赵二人是肯定跑了,还不如原路返回算了于是客气道:“那就谢谢您把我带去东门吧!”
在大爷的带领下,很快就走了出来。
出来后肖灡才琢磨明白,那里面的门道。
那就是一个”卍“字型的布局,要想出去就得一拐一进再左拐,直路千万不能进去。
谢过大爷后肖灡也没有了心情,漫无目的的转悠了一会儿,知道是找不到那两人只得回去了。
翌日上班的时候肖灡就把昨天的遭遇,给赵局长说了,赵局长有些懵逼的问道:“万州还有这样的地方吗?”
说完看着肖灡笑了:“没事,既然他们来找过你,那就说明你的存在让他们有些不安了!”
“什么不安呀?”李公玉走了进来,有些不明就里的问道。
肖灡就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看着还有些沮丧的肖灡,李公玉安慰道:“你就不要耿耿于怀了,就连当地的许多人走进去,都犯迷糊何况是你一个外地人。”
第266章 急促不安的陈国安
肖灡一听:“那只能说明一点,那二人一定是当地的,至少是曾经或者现在住过那里面的人。这样你派些人去走访一下,看谁的腿部受伤来的,找出他们要大张旗鼓的去找,我要让他们恐惧,这样他就会乱了阵脚露出破绽!”
“是呀,不狠狠的逼他们一把,他们就会藏着不动那就不好找了!”
赵局长听了肖灡的话,深有感触的说道。
完了后几人就各自走开,忙活去了……
肖灡也就没有再扮演什么档案员了,带着王一山准备好好在暗地里去查陈国安了!
次日肖灡发现陈国安去了市里的唯一一家咖啡馆,于是就乔装一番跟了上去。
那是一家开在一个幽深且静谧的老街的咖啡馆,门楣上的朱漆没有了当初的颜色,只隐约看得出‘工农兵咖啡馆’六个字,远远的就闻到了咖啡的焦香。
陈国安独自一人走了进去,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咖啡掏出了烟给自己点上,一只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不停的敲着。
眼睛飘向了墙上那张已经褪色了的《红灯记》剧照,还有旁边那用黑色毛笔写的“厉行节约,反对浪费”的标语!
“同志你的咖啡来了”说话间一个年轻的姑娘,端着装有咖啡的两个白瓷杯放在了陈国安的桌子上,就走了。
陈国安没有立即去端咖啡,而是心神不宁的透过窗子向外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再次敲起了桌子,不过很轻仿佛是怕把手指敲疼了一样。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陈国安还是偶尔看一眼窗外,渐渐的他的眼里有了些许失落,接着就是不安还伴随着焦虑!
良久,桌上的咖啡少了些许温度,刚才还热气腾腾的烟雾渐渐的消散,陈国安敲桌子的手指也加快了频率,神情从刚开始的风轻云淡,变得有些局促不安!
肖灡正打算进去,顺便等一下还没有跟来的王一山。刚有了这样的念头,还没有动身就看见巷子口:走来一位身着灰色呢子大衣,长发齐腰长相精致的年轻女人,从窗口轻盈的走过,只是用余光瞥了屋子里一眼,就匆忙的离开了!
陈国安见状端起了一杯咖啡,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手中的咖啡,他轻轻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像是不经意间四处扫视了咖啡馆一圈后,站起身来慢条斯理的向外面走去……
他这一操作把肖灡给整不会了,是上前跟着还是不跟?
就在肖灡不知如何是好之际,王一山来到了肖灡身旁:“你咋不进去,站在外面干什?”
看着陈国安即将消失的背影,肖灡朝着陈国安的背影看去:“那前面就是陈国安,还有刚才有个女子从咖啡馆的窗下走过,他就跟了出来,我怀疑他俩认识!”
“那还站在这里干嘛,跟上去呀!”王一山说着就追了过去。
肖灡也只有跟了上去。
经过一路的跟踪,可是一出来就没有发现那个女子,只见陈国安一人叼着烟不紧不慢的在街上走着。
突然,王一山开口道:”这他妈的还跟着干嘛?这不是去市委大院的路吗?”说着就停下了脚步,不再跟了。
肖灡一听是去市委大院的路,知道今天有事无功而返了。
心里在想,难道刚才那个过路的女子只是一个巧合吗?
其实哪里是什么巧合呀!
她就是陈国安的情人舒雅,说起这个舒雅那可不是个简单的主。
她从一名人民医院的护士,到护士长就只用了短短的三年时间,当然这中间得亏于陈国安的功劳,话说三年前陈国安因病住院,就是舒雅作为专职护士照顾陈国安的,这一来二去俩人就裹在了一起,在陈国安的过问下,舒雅很快就当上了医院的护士长!
不过外界很少有人知道二人的关系,就连他二人住的房子都是以舒雅的名义租用的。
舒雅今天的突然出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而是舒雅打电话让陈国安来咖啡馆,说有什么紧急的事要和他面谈,哪知道舒雅一走到咖啡馆的门口。
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于是就径直走了没有进去。
很快舒雅就回到了医院,换上了工作服去上班了。
刚走进护士站就走来一个带着口罩的清洁工:“舒护士长你找我?”
舒雅轻声道:“嗯,你们怎么没有清理废弃的医疗器械呀?”
说着就领着那人进了那个堆垃圾的房间,一进门就沉声问道:“冉哥的伤势如何了?”
那人一开口原来就是小赵,压低了声音:“没有好大的事了,就是不能干重体力的活儿了!”
“那有什么重体力的活儿你就多帮他了!好吧你干着吧。”说完舒雅就走出了垃圾房。
话说那日二人在那个巷子跑了后,就回到了医院。
他二人就是通过舒雅的关系,来到医院里搞后勤的。
那说白了就是在停尸间里帮着搬运遗体什么的,冉哥受伤后就去值守停尸房了,小赵还是在医院里收集垃圾什么的杂活儿。
今天舒雅找陈国安其实就是来上班的时候,发现冉哥受伤了于是就问了详情,通过了二人的描述,判断出肖灡不是个等闲之辈。
于是想急切的告诉陈国安让他小心些,因为平时没有什么事,小赵二人很少和舒雅会面。
可是当舒雅到了那里时,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不能进屋索性就直接走了。
说到陈国安他是忐忑不安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就在琢磨刚才的事。
明明舒雅都看到了他,为什么不进来呢?
想到这里心头不由得有些发怵:“这他妈的真有人把老子盯上了?”
当他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过,不由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隐约感到身后的那双眼睛就是公安局的赵局长,只有他和自己不对付,上次为了朱与的死和他有些争执。
想到这里,陈国安再也顾不了什么了还是起身决定去局里走一遭……
第267章 来自陈国安的关心
很快陈国安就以视察为借口来到了局里。
刚走进门口就被肖灡和王一山看到了。
“那就是陈国安,他来局里干什么?”
王一山轻声给肖灡介绍着。
“上次听说他与陈怀里的关系后,我就让李公玉给我指认过了,他这个时间来局里干什么?”
肖灡有些不解的嘟囔着,走开了。
陈国安目的明确,直接去了赵局长的办公室。
一见到赵局长就问起了朱与的案子情况:“赵局长你们都查到了些什么呀?”
赵局长那是毫无隐瞒的说道:“这个案子有些复杂,目前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具体的情况让李公玉给你汇报如何?”
“那就不了,还有纺织厂的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赵局长一听陈国安又说到纺织厂了,很是不解可还是耐着性子道:“没有呀,不是我们不努力,根本就是敌人太狡猾喔!”
说完见陈国安就不再说话又接着道:“案子一旦有了进展,我会第一时间给您汇报的!”
陈国安这时抬起了头,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但愿是第一时间吧!”
赵局长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陈国安。
陈国安接过水杯:“那个涉嫌杀朱与的肖灡现在是怎么处理的?你们不会是把他放了吧?”
“放,这话从何说起,不是已经查清楚了朱与就不是他杀的吗?其实那样拙劣的嫁祸手法,只要是一细看就能看出来的。只不过陈怀里同志不知道出于那种目的,非得说是肖灡杀的!”张局长一脸淡然的回答道。
接着又道:“陈副主任来了,要不要让陈怀里同志过来给您汇报一下?”
陈国安神情一紧,嘴角上挑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我与陈怀里是那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让赵局长费心了!”
说着端起了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就在茶水咽下的刹那,陈国安的嘴角还是抽搐了几下。
赵局长看在眼里没有说话静静的等陈国安,把那口茶慢慢的咽下。
良久,陈国安一副波澜不惊的说道:“我倒是想见一下那个叫肖灡的怎么样?”
赵局长一听起身就走到了门口:“小于呀去把肖灡叫来,陈副主任要见他!”
肖灡得知陈国安要见自己,没有犹豫立即来了。
“听说陈副主任要见我,是有什么事吗?”肖灡一进屋就直奔主题,不卑不亢的看着陈国安问道。
陈国安手里夹着一支烟,眯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肖灡没有吱声。
肖灡见状知道那是陈国安在给自己下马威,于是挺直了腰板盯着陈国安的眼睛看着。
那炽烈的目光让程国安瞬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轻咳一声:“你就是肖灡同志呀?”
“是。我就叫肖灡,请问陈副主任有什么指示?”
“那里有那么多的指示,我就是好奇你一个刚来局里的新同志,是谁要设那么大的局要害你呢?还有你对朱与的死有什么看法没有?”
肖灡一听陈国安的话,有些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问。
可还是硬着头皮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那晚我也是被人叫去的,可是到了哪里一听有人学着我说话,就好奇的想看清那人,可是到了跟前才发现朱与已经死了!我也没有什么看法。”
“喔,还有这等事!”陈国安有些惊讶的问道,好像是认可了肖灡的话,又好像有些质疑。
反正就是模棱两可,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是呀,最后经过法医的证实,人是所有的人到那里之前就已经死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局长,在一旁补充道。
赵局长都这样说了,陈国安似乎也没有了什么可说的了。
抬起了手摆了摆,一脸的笑意:“那你回去工作吧,以后有什么发现多找找你们赵局长反映,我们不能这样让自己的同志不明不白的死了!”
肖灡点了点头就转身走了……
陈国安见肖灡走后,也就起身要走。
刚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张局长说道:“陈怀里要是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不要看在我们那远的无边的亲戚关系,而纵容他,我们可不能徇私枉法呀!”
还没有等赵局长有所反应,陈国安就撒开了脚步走了……
直接看傻了身后的赵局长。
“这陈副主任今天来这里是唱的那一出呀!”
肖灡见陈国安走出了赵局长办公室再次走了进去开口问道。
“这我哪里晓得,大概是来关心案子的吧!”
肖灡听了赵局长的话,就把今天看见他在咖啡馆的事说了。
赵局长闻言眉头紧蹙:“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我看你还是要小心些,没有什么证据的话就不要去招惹他。还有他也是个老公安了,一般的公安那些平常的手段他都烂熟于心,不要急着给任何人下结论知道吗?说不定那是巧合呢?”
肖灡听到这里也是认可的地点头道:“那行吧,也许是我一直见案子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心
里有些着急呀!还有那天被那二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脱了心里老是不得劲呀!”
见肖灡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赵局长也就没有什么说的了。
就在这时候,李公玉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见肖灡和赵局长二人脸色有些沉重。
于是开口问道:“听说陈副主任来局里了?他没找什么麻烦吧!还有对那个储物间柜子上的指纹提取,那上面有一个陌生的指纹,经过比对它竟然是陈怀里的,因为肖灡也去开过那个柜子,陈怀里的指纹有些模糊。”
肖灡一听就来了精神:“你咋就想到去查他的呢?管他模糊不模糊的只要有一点线索,我们都不能放弃!”
“我哪里刻意去查他呀,是把局里怀疑的对象都过来一个遍,才查到的呀!”
李公玉刚说完,肖灡就接过了话:“那前些时候咋没听你说呢?”
“哎,你还以为我们局里就行吗?我是求助的省厅呀!这个时间能出结果就很不错了!”
第268章 你,咋在这里
肖灡听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是我着急了些,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就可以把他作为重点,关切的对象了?”
“我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人了”
赵局长在一旁插话道:“对自己的同志还是要谨慎些为好!况且他还和陈副主任有些渊源吗!好吧你们去忙吧”。
说到陈副主任,那是从局里离开后就一直心神不宁,好不容易把手里的工作做完就急冲冲的向家赶去了。
回到和舒雅的住处,一见她还没有回来,陈国安就一直怀着忐忑的心情坐在沙发上等着……
这一等天都快黑了,舒雅才回到家里。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都已经到了那里怎么又走了?是出了什么事了还是咋啦?”
舒雅刚一进屋陈国安就迫不及待的问!
看着有些着急的陈国安,舒雅倒是显得很是从容,看着沙发上紧盯自己的陈国安:“我们像是被人盯上了?以后我们不能经常在外面见面了!”
“不能吧?谁盯上了我们呢?”
陈国安的话音一落,就见舒雅眉头一皱:“你知不知道那个肖灡很厉害?我好像听你说过他就一普通的警员,可是你知道他的战斗力有好强吗?”
“强,你是不是弄错人了?”
陈国安那是一万个不信,轻声反问。
“他一人就弄伤了我那两大高手,要不是他俩机灵着,这个时候我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讨论他吗?我有一种预感,他的手已经伸到了我们的身后了!”
舒雅说完也并肩坐在了沙发上,抓住陈国安的手不安的看着他。
这个时候陈国安才真正感到了舒雅说的话是真的,于是拍了拍舒雅的手:“没事,只要我们做得漂亮,他们是发现不了我们的!”
“但愿吧,要是发现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就跟我走吧!我拿到的东西够我们出去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了!”
看着一向做事滴水不漏,胸有成竹的舒雅,今天是那样的颓废,陈国安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虽然自己的真实身份没有告诉过她,可是她从来也不问,这些年来还处处为自己着想,感动之余陈国安还是静下心来,思考着怎么走出目前的困境!
“他俩受伤了没有?目前还在医院吗?”
“有一个伤到了腿部,另一个还好。”
舒雅接过陈国安的话回答道。
“我就不明白了他俩是怎么会和肖灡遭遇上的?”
“你上次回来说肖灡这个人很神秘,我就让他俩去试探一下,哪知道把事情搞砸了呀!”
舒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就上楼去了!
留下了陈国安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掏出了烟点上仰着头不停的抽着……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舒雅上班的时候突然对着陈国安道:“昨晚上我仔细的想了一下,那天在咖啡馆门口不远处,就是肖灡站在那里的,我的直觉是不会错的,你得尽快做出决定我们好在他们还没有觉察到走人!”
陈国安没有回答,只是点头表示了同意就走了。
……
话说肖灡昨晚回到住处,也想了许多。
这段时间就从落入了对手的陷阱后,一直没有好多起色,就连到手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都能溜了就充分说明自己对对手太大意了,没有认识对手的强悍而轻敌!
一夜辗转反侧到了第二天,肖灡一到赵局长的办公室就开口道:“我今天得去会会那个陈怀里了?”
赵局长好奇的看着肖灡:“你想怎么个回回他?”
肖灡邪魅一笑:“我得用我的方式,你就不要管了!”
“好吧,我就等着你这句话了,去吧不过不要把动静搞得太大了就行!”
肖灡还没等赵局长的话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一出门肖灡就找到了王一山:“你去给我办一件事,不过得提前告诉你,成了你就会立功,相反失败了你可能会万劫不复!”
看着一脸认真的肖灡,王一山愣了那莫一秒钟:“说吧,是什么事?你要我怎么做?”
“其实简单,你去把陈怀里骗到靶场的后山,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
听了肖灡的话,王一山难以置信的看着肖灡:“就这样吗?”
“去吧,我先走了!”
说着肖灡就走了……
等陈怀里来到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他一个人东张西望的看着荒凉的四周,肖灡缓缓的走了出来。
“你……你……咋在这里?”
看到肖灡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的身后,陈怀里后退了几步惊恐的问道。
“王一山没告诉你就是我找你吗?”
肖灡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是话里却充满了戏谑!
一听肖灡这样说,那陈怀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再也不和肖灡废话转身就走。
肖男一个漂移如鬼魅般的来到了陈怀里的面前:“既来之则安之,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你都不懂吗?”
“滚开,别挡我的道,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陈怀里厉声斥责肖灡,说着又抬起腿又要走。
“你今天不把那三根黄鱼的下落交代了,你是觉得能离开这里吗?要不你看一下山脚下那乱遭坟地,那个地方适合你给我指一下,我一会儿一定把你埋在哪里!”
肖灡言语冰冷,一字一句犹如一把没有开刃的匕首,每个字都戳在陈怀里的心脏上,让他差一点儿都喘不上气来!那股狠厉之气,就让陈怀里胆寒。
“黄鱼,……什么黄鱼,还黑鱼呢!……老子就不陪你在这里说屁话了!”
陈怀里结结巴巴话音未落撒开脚丫子就要跑。
肖灡再也没有了耐心,上去就是一个抱摔“啪”的一声,陈怀里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家伙压根儿就不相信,肖灡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虽然摔在地上很痛,可还是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人家好歹也是从警这么多年,那也是有些本事的,就地一个剪刀腿朝肖灡的下盘攻来。
肖灡一见暗道:“你真是粪坑里点灯,找死呀!”
身子一沉犹如一块巨石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陈怀里怎么使劲都是徒劳!
第269章 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渐渐的陈怀里停止了脚上的动作,抬起头生无可恋的看着肖灡:“你他妈的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么好多身手?”
肖灡没有直面陈怀里的问题,而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我给你说的 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还他妈的学会反问了?我最后再问你一次,那三条黄鱼你藏在了哪里?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肖灡眼神犀利如刀,像是随时都会要了陈怀里的命一样,此时他是真的有些怕了!
“我……真不知道那什么……”
陈怀里的话还没说完,肖灡就是一脚踢在了他的手腕上,这一次他终究是没有忍住“哎哟”一声惨叫,抱着受伤的手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
那声音传得好远好远……
过了好半晌,肖灡见陈怀里的声音小了些,才沉声道:“说吧朱与那个储物间柜子里的那三条黄鱼,现在你藏在了哪里?你要是不说硬要死扛,我也没办法。可是你就得受些苦头了,好像你还不知道你开柜子的时候,不小心留下了指纹在那上面了吧!”
一听肖灡这样说,陈怀里那是瞬间眼神游离,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肖灡见状知道是戳中了陈怀里的痛点了,于是接着道:“你难道就没有好奇过既然我把你弄到这里来,那就是不达目的,你能囫囵个的从这里走下山吗?”
陈怀里的脸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从红变成惨白,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气势了。
肖灡看在眼里,知道他的意志在逐渐的消退。
于是看了看不远处:“你不要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像那个陈副主任说道一样,你就是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
一提到陈副主任的话,陈怀里的精神瞬间就崩溃了!
“我说,我的确拿了朱与的三条黄鱼,还有一些零钞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我回去全都给你,你就不要说了……”
陈怀里一口气说完后,绝望的仰着头看着有些灰暗的苍穹,无力的垂下了双手,像个泄气的皮球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过来一会儿,
看着情绪有些缓和的陈怀里,肖灡提醒道:“走吧”。
来到山脚下,王一山还等在那里,一见肖灡就迫不及待的想问结果。
肖灡早就看出了他的急迫,于是冲着他点了点头就走在了前面。
王一山,一见大致明白了,也没在废话在身后押着陈怀里向局里走去……
三人回到局里,陈怀里就把藏在床板底下的金条拿了出来,还把怎么拿到金条的也一并交代了。
可是肖灡问到他怎么知道朱与有金条的时候,陈怀里一口咬定那也是巧合!
其实也正如他说的那样,能得到朱与的金条,那也是这小子在朱与死后根据他平常时,了解一些可怜的信息东拼西凑出来,想到他有可能有钱,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的,哪知道真找到了黄金!
眼见陈怀里身上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肖灡便让赵局长把整个情况反映给陈国安,看他怎么处理这件事。
电话里陈国安一听陈怀里偷走了朱与的金条,陈国安言语平和:“你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吗!我就不过多的参与你们业务上的事了!”
说完不等赵局长说话,陈国安就挂了电话。
“就这么两句话吗?”肖灡一见赵局长挂了电话,有些失望的问道。
一旁的王一山此时有些犯难了:“那这个陈怀里该怎么定性呢?”
“还他妈的真不好定性!”肖灡长叹一口气骂了一句。
赵局长看着二人有些气馁,呵呵一笑:“我看你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看陈怀里的身上还有没有你们没有发现的东西!”
经过赵局长这么一提醒,肖灡心里也有了些主意,于是决定再去问问陈怀里,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为了契合陈怀里此时的心情,肖灡让王一山把陈怀里带到办公室。
一见陈怀里走进办公室,肖灡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我找你来这里就是不想给你心理上,有什么太大的压力,你也是这么多年的老公安了,就是按一般的盗窃案子处理你,恐怕你都难以承受。”
说到这里肖灡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看陈怀里对自己的话做出什么反应。
陈怀里一听肖灡的话里还有缓和的余地,可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僵硬的吞了一口唾沫还是不语。
其实这一微小的举动,早被肖灡看在了眼里,轻笑一声接着道:“当然我们也第一时间,征求了陈副主任的意见。他让我们依法办事,严惩不贷。”
陈怀里一听到“严惩不贷”四个字,眼神瞬间愤怒了起来,表情逐渐变得狰狞了起来!
这就是肖灡要的结果,可是要他彻底放弃抵抗那还得加一把火,于是用眼神让王一山再说些什么!
自己提起了暖瓶,给他添了一点水就不再说什么了。
“是呀,你只是一时糊涂见财起意,没有主观意识可是我很想帮你,但是陈副主任那里我也不好交代呀!”
王一山一副痛心疾首无奈的样子,看在陈怀里眼里是那么的真诚!
沉默半晌,陈怀里才缓缓开口:“让我想一想看有什么能帮得到你们的地方。”
说完就低着头不说话了……
肖灡知道他是在和自己的内心作斗争,于是示意王一山不要去打搅他,让他自己在那里慢慢消化。
其实在陈怀里低头凝思之时,那四个“严惩不贷”的字就像是一把匕首,深深的刺进了亲情筑起的防线,仿佛这一刻他都闻到了,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平时自己卑微的去迎合着,而今自己才一只脚踏在悬崖边,这些所谓的亲人不拉自己一把,还要在背后狠狠的踹自己一脚,让自己加快掉入万丈深渊,恨不得让自己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良久,陈怀里似乎下了某种决心,猛然抬起头眼眸清澈,言语缓慢道出了自己和陈副主任的事……
第270章 无巧不成书
是呀,也正如陈副主任说的那样,我们也的确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他也在私下说过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让我去找他。
有什么事情要我出手的他就叫朱与带话,刚开始我没有太在意这事,可是架不住次数多了,我就感到了不对劲了。
按理说我和他还有些渊源,为什么有事他都找朱与呢?
于是我平时就多留了个心眼子,就多注意朱与了。
可是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我一度以为是我想多了,所以就没有在意他俩的关系了!
那是在纺织厂出事后,我突然发现他俩的接触多了,而且还神神秘秘的,于是我又开始对朱与关注了。
还记得把苏愈和二人带回来不久,就不明不白的死了一个吗?事后我想起那一定是朱与干的!
“朱与干的?”
肖灡听到这里,低声急切的问道。
这样的消息无疑是给肖灡这么多天来工作的一个肯定!
陈怀里没有回答肖灡的话,而是继续叙述着……
那是抓住苏愈和二人的当他晚上,我看朱与吃过晚饭后就急冲冲的走了,于是我就好奇的跟了上去。
哪知道朱与一出门就来到了去陈国安家的半道上,在路边等着。
不一会儿陈国安就来了,递给了他一个牛皮纸袋子:“你想办法把这个让他俩吃了,吃了后把这个东西露出来让他们看一眼,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说着陈国安就走了。
当时我也没多想他俩要干什么,只是对朱与的关注多了些。
可是朱与发现了我在关注他,对我也就不再大大咧咧了,而是多了些防备。
就在我得知苏愈合死后,我就一度怀疑是朱与杀了他俩!
肖灡毫无征兆的来到局里,我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可是我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只得随波逐流,在肖灡和吴副局长中选择了和你们走到了对立面。
那晚朱与死后我就感到了不对劲,这不就是妥妥的卸磨杀驴吗?
不过我同时看到机会,那就是朱与的钱财,我是知道他习惯把贵重的东西放在储物间,那个柜子里。
于是我就趁你们无暇顾及哪里时,拿走了柜子里的金条!
其他就没有什么了,至于和你们作对,那是希望你早点走了,我拿到的金条就稳当了。
说完陈怀里如释重负的长长出了一口气,接着不再说话!
肖灡见状看了王一山一眼:“我去赵局那里。”
来到赵局长办公室,肖灡就把陈怀里说的情况反馈给了他。
“这就是个烫手的山芋呀!仅凭陈怀里提供的这点东西,要想扳倒陈国安还是有些难度呀!”
赵局长听了肖灡的反馈,忧心忡忡的说道。
肖灡却有些兴奋的表示:“我看你也不要那么沮丧吗!至少我们目前知道了方向不是吗?好了,只要锁定了他我就不会轻易让他,在我的眼皮底下溜走的!”
看到自信满满的肖灡,赵局长关切的问道:“要不要让小于跟着你?”
“算了吧,需要的时候我不会给你客气的”。
肖灡说完就走了!
在李公玉的安排下,撒出去了许多的警力出去,找在肖灡眼皮逃脱的那两个人。
这还是经过肖灡口述,给那二人做了一个画像。
要说无巧不成书还真是这个理,第二天肖灡正在和赵局长,谈关于陈怀里的定性问题,就接到了李儒媳妇的电话,说李光明在学校摔了,已经送到了人民医院了让李儒赶紧去。
人都出去了这会儿上哪里去找呀!
赵局长有些为难的拿着电话不知道该咋回答,肖灡一听对着李儒的媳妇道:“好吧,你不要着急他马上就来医院。”
赵局长一脸茫然的放下手里的电话:“你知道李儒去了哪里了?就答应马上会去?”
肖灡呵呵一笑:“我找不到他,那我去不就行了吗!”
说着就快步走了出去……
等肖灡来到医院时,李儒的媳妇都哭成了泪人了。
问明情况后肖灡一边安慰李儒的媳妇,一边去替她交钱办手续啥的,忙前忙后好一阵子。
李儒他媳妇哪里见过这等事,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只晓得不停的抽泣了。
经过急诊医生的处理后,一个护士姑娘走廊过来:“谁是李光明的家属,他的腿摔断了下午要做手术,那个钱可能还不够,得再去交一下”。
肖灡一听急忙应道:“好好我知道了,说着就走向了缴费的地方去了。
下午的手术相当的成功,到了晚上李光明又是有说有笑了。
这时候李儒才得到消息,急冲冲的赶到了医院,一听是肖灡一直在忙前忙后好不感激。
”谢谢你了,我把你帮我付的医药费还给你吧。”
说着就掏出了一把毛票,尽是一分两毛的,就是没有个整钱。
“算了吧,你就放好你的钱,这钱我就不要了!”
“这怎么行呢?”
李儒一听肖灡不要钱,有些着急的说道。
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可是一下引来了许多的目光。
肖灡低声道:“不要和我争辩了,这李光明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你就留着吧!好了明天我再来看他。”
说着就向病房外走去。
李光明的病房在二楼,当肖灡走下楼梯在医院的大门口,突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肖灡的正前方向街上走去。
“那不是那天在咖啡馆外面见到的那个女人吗?”
肖灡暗道一声,又仔细的看了看。
正想着跟上去呢,王一山走了过来:“肖同志你那么认真的在看谁呢?”
肖灡随口道:“没谁,可能是我看错了吧!你来看李光明吗?我带你上去吧!”
“这多不好意思呀,还得让你跑一趟!”
王一山客气的说道。
肖灡又一同上去待了一会儿,二人就走了。
回到住处肖灡是一夜无眠,翌日就买了些应季的水果再一次的来到了医院。
刚好遇到了医生查房,肖灡再一次看到了那个女人,通过她的胸牌才知道她叫‘舒雅’
是一名护士长。
第271章 医院疑云
肖灡在脑海中再次确认,她就是咖啡馆门口匆匆而去的女人!
于是站在一边,没有凑上前去。
这时候李儒的老婆发现了肖灡提溜着东西站在那里,热情的走了过去:“哎呀,肖同志你来就是了,还那么破费干嘛?”
“那里的话,这些东西也值不了几个钱,李光明好些了吗?”
肖灡放下东西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李光明,问道。
查房的医生护士一听肖灡的话,都用余光看了肖灡一眼。
好像并没有在意肖灡的到来,不一会儿就离开了病房,到了另一个病房去查房了。
“肖同志你来了?我安排好了就去上班了,你今天去局里吗?”
李儒提着一个暖瓶,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见肖灡就问道。
“那要不今天你就不要去上班了、我一会儿去给你请假如何?”
肖灡突然有了一种想法,那就是想让李儒在医院借照顾李光明,去查一下那个叫舒雅的护士,看她和陈国安有什么关联!这一举两得的事岂不是两全其美!
于是肖灡就把李儒找到一边,给他说了自己的想法,李儒一听欣然的接受了肖灡的建议。
肖灡与李儒分开后就回到了局里,把见到舒雅的事讲给了赵局长。
“那或许就是个巧合吧?不过调查一下也是正确的!”
赵局长听后点头表示了认可。
可是肖灡的心里可没有这么想,于是和赵局长告了别去找李公玉,问起今日来的工作情况。
“我洒下去了不少的警力了,可是你说的那二人就像是石沉大海,在人间消失了一样!”
李公玉有些无奈的说道。
肖灡一看李公玉有些焦虑,开口劝慰道:“没事,慢慢来吗!好事多磨吗?”
其实肖灡的心里更着急,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到李公玉他们的士气而已。
这时候李公玉像是想到了什么:“肖同志你说要是你是那两个人吗,你会选什么地方去躲避呢?”
肖灡不假思索道:“那得选有医疗资源的地方呀!”
刚说到有医疗资源,肖灡一拍脑袋:“我们把这样的地方怎么给忘了呢?”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忘,只是我让查的都是一些城乡结合部,没有调查市里的医院!”
李公玉有些自责道。
“我也是把这茬给忘了,说不好他们就是给我们玩的灯下黑,如果是这样我们就从市里的医院查起!”
肖灡此时也有些后知后觉,一脸认真的说道。
肖灡然后又和李公玉谈论了一些细节,就着急的去通知李儒,让他去不动声色的查人民医院。
还没有动身呢,余馒头就着急忙慌的找了过来。
“快去赵局长的办公室,他有事找你们!”
来到赵局长的办公室,肖灡就看见赵局在在屋里来回的走动着,脸色有些难看。
“真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肖灡进屋就问。
赵局长闻言停下了脚步,看着肖灡:“刚才李儒打来电话,说发现了一个你说的那两个人有一个在医院里,他去跟踪却让那人给跑了!”
“什么?他们在医院?”
肖灡有些激动的问道,还目不转睛的盯着赵局长,生怕他在诓骗自己一样!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还骗你不成吗?”
赵局长见肖灡这样看着自己,装作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问道。
肖灡再次得到确认,呵呵一笑:“那我们就不和你啰嗦了,我这就去医院看看去!”
说着肖灡就要走,被赵局长给叫住了:“去了要把握好分寸,哪里好歹是医院没有百分百的确定,就不要轻举妄动,那个小于也跟着你去吧!”
肖灡一听本想拒绝,可是一瞧赵局长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了。
在李公玉的带领下,肖灡三人很快就到了医院。
“你们来了?”
李儒一见肖灡三人来了,就上前来打着招呼。
“找个地方把详细的情况说一下!”
肖灡提醒着。
“那就去楼下的花园里吧!”
李儒说着就向楼下走去。
说是花园,其实就是简单的栽种了一些绿植,放了几把木质的椅子让来这里的病人,临时有个休息的地方而已!
“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刚坐下肖灡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原来是肖灡在医院走后不久,李儒带李光明去厕所的时候,李儒就发现一个人很像小赵。
他当时是戴着口罩,为了确认是不是小赵,我就故意掏出了烟,向他借火。
可是他的警惕性那是相当的高,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不抽烟,没火就走了!走的那叫一个决绝。”
可是我看到他裤兜里就是有烟呀!那他为什么要说谎呢?
“事后你就没有再去打听了吧?”
肖灡听了李儒的话,于是问道。
“没有了,我怕打草惊蛇只有给赵局长打了电话,让你们来处理了!”
李儒说完看着肖灡等人,不再说话。
肖灡听后沉思片刻:“管他那个人是不是小赵,我们都要谨慎对待,要真是他们那莫这个医院说不好,还有他们的同伙。至少说那个冉哥也在这里面,要不然他的腿谁给他治疗?”
”要不这样,我去医院转悠一下,看能不能碰上那两货!我现在怀疑你们的身份他们都知道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余馒头这时候,开口说道。
肖灡听了余馒头的话,还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这时候的那两人早已是惊弓之鸟了,但凡有一丁点儿动静,他俩就会毫不犹豫的溜之大吉。”
肖灡的话也得到了李公玉的认可:“是呀,我们这些天来,拿着他们二人的画像,到处去找他们,他们一定会知道的,这二人一见风吹草动,要是蛰伏起来不动才是麻烦事。”
这时候几人似乎都没有了好的办法了!
“那要不我们亮明身份让他们的保卫部门配合,怎么样?”
肖灡一听李儒的想法,就赶紧制止了转头问道:“你能保证保卫部门,能做到一丝信息都不会泄露吗?还是算了吧!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吧!”
第272章 猜不透的饭局
说完肖灡接着道:“李儒你还是在医院里盯着,有什么消息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千万不要一个人行动!我们也不宜久留在这里,走吧回去想办法!”
其实就在肖灡他们走出医院的大门时,身后就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他们,直到他们走出大门看不到几人的身影,那人才慢慢的走了……
回到市局都快晌午了,和赵局长说了李儒的发现,赵局还是那副不急不躁的样子看了肖灡一眼:“不要急,要循序渐进现在到处再都找他们,我想他们现在比你们还急吧!”
的确,李公玉大张旗鼓的找人,各个派出所都忙的那是焦头烂额,光是接待举报的人就心力交瘁,还得出警去甄别,那更是一波三折就是一翻折腾,可最后还不是,又是给人家赔礼又是道歉,让派出所的干警渐渐的有了一些怨气。
傍晚还没有到下班的时候,赵局长就接到了陈副主任的电话:“赵局长呀,你今晚和肖灡来
‘国营饭店’我有事跟你们谈!”
赵局长一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是电话就挂断了。
弄得赵局长一脸的无奈,暗自吐槽道:“都是个什么事呀,你总得把话说清楚了才挂电话吧?”
不过抱怨归抱怨,去还是要去的,毕竟官大一级压是人吗!
想到这里赵局长赶紧叫人去找肖灡。
“搞什么呀,我都要走了您叫我回来?”
肖灡一进屋就噼里啪啦的问道。
“有人请你去吃饭,你不乐意吗?”
赵局长神秘一笑,看着肖灡问道。
“有这样的好事,我何乐而不为呢谁请我呀!你不给我透露一下,我看还要准备什么礼物啥的不?”
肖灡一脸戏谑的问道。
“陈国安”
“啥?陈国安?”
当赵局长那‘陈国安’三个字在肖灡耳边响起的时候,肖灡后退了一步。
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局长,又证实了一遍。
这突如其来的邀请,让肖灡一时摸不着头脑了。
看着还在那里发愣的肖灡,赵局长倒是显得很是轻松,没有明显的惊讶。
良久肖灡才说出了一句:“别他妈的是一个鸿门宴吧?”
赵局长没有接肖灡的话,而是看了他一眼。
“你不要老是看着我,说说你的看法嘛?”
肖灡似乎有些不满的问赵局长,可是人家还是一副稳如老狗的做派,就是一言不发。
搞得肖灡也没有了脾气,就在他有些失望时 ,赵局长终于开口了。
“你是怕吗?人家既然请客吃饭那就大方的去就行了!。”
“我是怕你犯错好吗?”肖灡嘿嘿一笑。
晚上,肖灡和赵局长早早来到了国营饭店。
二人刚一到就有个服务员小姐姐走了过来:“同志你们是赵局长吗?”
赵局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小姐姐也是个精明的主知道不能多嘴了,于是小声道:“请二位同志跟我来吧!”
说着就来到了二楼的二零四,肖灡上次来通过这间屋子,知道是一些市里的官员宴请重要的人,才来这间屋子的。
肖灡知道这意味做什么,等门打开后只见陈国安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嘴里正叼着烟悠闲自得的,吐着烟圈,那松弛感拉得满满的。
一见肖灡二人来了,陈国安就笑呵呵的起身道:“赵局长,肖同志你们可是来晚了”。
赵局长快步走了过去伸出了手,握住陈国安的手道:“没办法呀,这刚来局里不熟悉工作环境,好多的事缠着就是走不开呀!我一直在想不能让领导等我们吧,可是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对不起呀!”
“没事,没事,工作是第一要素吗!”
陈国安说着把手伸到了肖灡面前,肖灡一时间像是戏精附体,迅速伸出了双手上前抓住陈国安的手,就不停的说道:“感谢领导的理解,您就请坐吧!还让您站起身来迎接我们,真是受宠若惊呀!”
说着拉着陈国安就坐到了沙发上。
刚坐下肖灡就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支烟,双手给陈国安奉上,那恭维劲简直拉得满满的。
肖灡的举手投足间都是那么卑微一样,弄的一旁的赵局长都差一点儿看傻眼了。
暗自道:“这还是那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肖灡吗?”
不要说赵局长了就连陈副主任,一时间都琢磨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他与先前对待自己的态度,那简直是判若两人呀!
不过人家陈副主任那也是老江湖了,对待肖灡这过于热情的态度,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接过了肖灡递过来的烟, 直接迈入了主题:“小肖呀,好好在局里干,将来局里的发展还得靠你们年轻人呀!“
“这他娘的转换也太快了吧,刚才还肖同志的叫着,这会儿又是小肖了我们有这么熟吗?”肖灡在心里嘟囔着。
可是一想还是要说些什么吧,于是正要开口,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在陈国安的一声进来,两个服务员端着酒菜就走了进来。
就这样肖灡和赵局长在陈副主任的邀请下,开始了就餐。
就餐间陈副主任始终不说请肖灡二人,来到目的。
这倒是把肖灡搞得吃进嘴里的饭菜,都索然无味了!
“陈副主任花了这么大的心思,搞了这么多的好酒好菜,你不好好吃开什么小差呢?”
赵局长似笑非笑的看着心不在焉的肖灡问道。
“这!没有呀……”肖灡闻言咧嘴轻笑,想掩饰自己的尴尬。
“呵呵呵,你是不是在琢磨,我今天叫你来干什么吧?”
陈副主任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看着肖灡微笑着问。
肖灡还是一副渴求真相的眼眸看着,陈副局长:“是呀,我就一小干警,您突然对我这样真的让我无所适从呀!”
”嗯,不愧是年轻人嘛,有什么事就喜欢挑明了说,那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陈副主任说完,又清了清嗓子接着道:“其实我就是想和年轻人交个朋友,还有想请赵局长在陈怀里的事上,帮他一把。必定吗他和我也有一定的渊源,他出事我是一点忙都不帮,那也说不过去不是吗?”
说到这里陈副主任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眸瞟向了一旁的赵局长!
第273章 隐忍?
这话一出没让肖灡惊掉了下巴:“这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给陈怀里求情吗?可是把自己叫来干嘛呢?”
肖灡在心里暗自道。
不过在看到赵局长那表情的瞬间,肖灡就明白了些什么。
因为陈副主任把话说完看向赵局长的时候,赵局长只是嘴角微微一咧:“陈副主任我们都是明白人,何须打哑谜呢?恐怕您今晚不是来说陈怀里的事吧?”
这话一出,陈副主任脸色明显从红变白,尴尬的猛吸了一口烟:“哈哈,不愧是曾厅长看好的人,在你面前我就是个透明人呀!”。
说到这里,陈副主任再次稍作停顿接着道:“赵局长你恐怕不知道,接下来市委要进行人事调整,可是这个时候出了陈怀里这档子事,要说对我一点影响没有那都是假的,我想求二位不要再深究了怎么样了?还有小肖呀一会儿有个熟人他想见见你?”
一听到有个熟人想见自己,肖灡屏住了呼吸等陈副主任说下文呢,这时候他却住嘴不说了。
“你说陈怀里这个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嘛 ,他承认是见财起意顺手拿了朱与的金条,只是朱与的金条的来源有些蹊跷呀!当然吗还没有最终定性下来,我想也不会影响到你的仕途吧?”
赵局长那是一针见血,没有奉承的意思!顺便还提醒着陈副主任‘没有最终定性’。
”那是,那是。”
陈副主任一改往日的强硬,不停的点头表示了对赵局长话的认可!
这可急坏了一旁的肖灡,到底是谁要见自己呢?偏偏还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真他妈的累呀!
接下来几人似乎都真的得到了自己心里的答案,愉快的结束了这场饭局。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门再一次被人敲响了。
还没等屋里的人叫进来,门就被人推开了。
肖灡一见来人不由的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真他妈的冤家路窄,他来见我干什么?”
“喔,是小王来了?快进来坐我刚才还给小肖说起你呢!”
陈副主任一见王秘书就招手说道。那架势就像是一个老熟人似的,那般随意。
王秘书没有说话径直来到了肖灡身边,大大咧咧的坐下:“喔,在这里还能见到你呀!看样子被部队踢了跑到云州来当公安了?”
“哎呀,你们真的认识呀?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己人啊呀!”
一听陈副主任这样说,王秘书一脸嫌弃撇嘴一声冷哼:“就他自己人?充其量就是曾经在一个部队呆过而已!就是个靠裙带关系在部队作威作福了一阵子,现在好了背后的人倒台了,又跑到这里来装厉害了?”
肖灡见王秘书冷言如刀,不把自己一刀一刀剐了他是不解心头之气,也只是平静的看着他表演,并没有打算反驳他。
这可倒好,一下让王秘书找到了发挥的地方了。
“咋了,叫我说道你的痛处了?怎么没有话说了呢?……”
一见王秘书还要往下说,赵局长一下起身道:“我记得你就是那个军区李副司令的王秘书吧?今晚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要是没有事我们就不陪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了!”
说完看了肖灡一眼:“走吧,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听他胡诌吗?”
“你,你,你说什么呢?再过几天他那靠山就要倒霉了!”王秘书一听赵局长的话,急眼了结结巴巴,大声吼道。
王秘书的话一出口,肖灡顿感不妙,这货说的是不是真的!自从来了云州,也没有和苟兰枝联系过几次,别真的有事就麻烦了!
不过肖灡还是没有理会王秘书,而是起身随赵局长要向门外走去。
可是王秘书一见肖灡压根儿就不理自己,还以为是怕了。
上前就抓住了肖灡的衣领子:“你他妈的现在还敢给老子摔脸子,是不是活腻歪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陈副主任和赵局长都看傻眼了!
“你把手放开,你这样还有一个军人的素养吗?”
肖灡没有动手只是看着王秘书,淡淡的说。
肖灡那一脸风轻云淡,把王秘书气得抬手就要给肖灡一个耳刮子。
“你最好不要动手!”
肖灡眼露寒光,盯着王秘书沉声警告道。
可是肖灡话音未落,王秘书的巴掌就来了。
肖灡本想躲开,可是一想不给他一点教训,那么以后他就要更加猖獗,一丝没有躲开。
反而是用脸迎了上去“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声音划破了屋内的空气,也撕裂着屋子里几人的神经!
就在那声“啪”的同时,肖灡用手在王秘书的腹部轻轻一点,迅速的抽了回来,在场的几人都没有发现肖灡这个动作,因为整个动作实在是太快了。
“你……”
陈副主任一见王秘书上手抽了肖灡一个耳刮子,惊叫了一声。
肖灡倒是洒脱,转身就走了,没有再理会王秘书。
来到楼下赵局长一脸的疑惑:“这你都能忍吗?”
“走吧,那你要我怎么办?要是狗把你咬了难不成你咬回去,才不算吃亏吗啊?”
说完肖灡神秘一笑就走了……
“你太冲动了,怎么能动手呢?”
看着一言不发默默转身下楼的肖灡,陈国安有些责怪的对王秘书说道。
“没事,他现在就是个落毛的凤凰,你还怕他吗?”
王秘书满脸的不在乎,看着陈国安不屑的说道。
话音一落,王秘书一声轻哼,搂着自己的腹部,有些痛苦的说道:“我肚子有些难受,我们走吧!”
来到楼下,王秘书那是疼痛得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了!
豆大的汗珠犹如雨下,看得陈国安那是惊慌不已。
连声问道:“你是咋啦?要不要去医院?”
“去,去去医院,我有些受不了啦!”王秘书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等陈国安手忙脚乱的把王秘书送进了医院,都是一个多小时的事了。
到了医院还是没有检查出什么,用药后只是有了些缓解。
第274章 不要问那么多
没有办法的陈国安也只得,独自一人回去了……
一听到开门声,舒雅从二楼走了下来。
“这么大晚上你走哪里去了?”
舒雅神情低落,轻声问道。
陈国安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坐在沙发上点上了一支烟,才缓缓地开口把请赵局长和肖灡,吃饭的事说了。
最后把王秘书的事也讲了一遍。
“今天那个叫肖灡的来医院了,他好像发现了我!”
“什么,他没事跑去医院干什么?真是盯上了你?”
陈国安一听舒雅的话,有些着急的问。
舒雅眉头紧锁:“看你那紧张的样子,他是来看公安局里李儒的儿子李光明,他昨天在学校
把腿摔断了。”
一听这话陈国安才松了一口气,安慰舒雅道:“他发现了又能怎样呢?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不过你不要轻易去招惹他就行了!”
舒雅一听脸色一沉,声音缓慢:“嗯,我知道了!”
说完就失魂落魄的向楼上走去了……
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舒雅,陈国安心头一沉:“她不是派人去招惹了肖灡吧?要是肖灡一旦查到自己和舒雅的事,那么他在顺藤摸瓜,找到自己那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想到这里陈国安掐掉了手里的烟,仰着头闭上了眼睛,双手环抱在胸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良久陈国安眼神突然撕开了一道缝隙,一下坐直了身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起身向楼上走去。
经过和舒雅一阵窃窃私语,二人就达成了共识一夜无话到了天亮!
这边说到肖灡和赵局长二人来到了街上,肖灡就开口道:“赵局,我想明天回去一趟,那王秘书的话真让我不放心呀?”
赵局长闻言:“那你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回去证实一下呢?”
肖灡这才想起来云州这么久了,就很少打电话回去!还真是有些对不起苟兰枝了。
想到这里肖灡长长叹了一口气:“好吧,明天我去局里打个电话回去问一下!”
第二天一早,肖灡就给苟兰枝打去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听到是老爷子的声音,肖灡的心就放心了一半:“是我老爷子,你们都还好吧?”
“说啥话呢?好得很!案子怎么样了?”
老爷子说话还是那样铿锵有力,好像没有一点不适。
于是肖灡就简短的把案情说了一遍。
临了说起了王秘书昨晚在云州的事,老爷子似乎并不惊讶他在云州。
而是平静的说道:“没有什么事不要和他有什么交集,我看他们是在玩火!好了兰枝出去买菜了,就没有办法和你说话了,以后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要老想着打电话。”
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一阵忙音!
搞的肖灡一脸的茫然。
“看你一脸的不悦,打电话回去吃瘪了?”
赵局长一进屋看见肖灡拿着话筒,有些茫然的样子,于是笑着问道。
“说啥呢,那老爷子挂电话也太快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给挂了!”肖灡一边放下话筒,一边解释着。
“嗨,军人都是这样,做事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
赵局长那是打心底里说出来的话,让肖灡听了还是很受用。
“喔,对了我昨晚上回去想了很久,不知道陈副主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呀?”肖灡回头看着准备坐下的赵局长问道。
赵局长坐在一把藤蔓编制的椅子上,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也搞不清他到底要干什么?”
肖灡眨巴做眼睛:“我想他是在向我们示威,不然他不会把王秘书找来,那言外之意就是在警告我,他是知道我的底细的!”
赵局长一听,睁大了眼睛:“不能吧?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哟!”
正说着呢,李儒经过门口被肖灡瞧见了。
于是就叫住了他:“李光明好些了吧?”
“小孩子吗,好得快,就是太顽皮了。”李儒感激的回答着。
说完李儒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道:“你知道吗,昨晚医院里来了一个病人,闹腾了一夜呀!把整个医院的医生都惊动了,可是就是找不到任何原因,反正就是不停的说腹部痛。”
那是谁呀!那么惨?”
赵局长听了插话问道。
“好像说是一个当兵的,我还跑去看了一会儿热闹呢?不过那人身上没有一丁点军人的那种刚毅,一副娘娘腔挺让人烦的!”
李儒一副看不起的样子,让肖灡都看笑了:“他是不是姓王呀?”
“你你你,你咋知道的?昨晚你来医院了?”
肖灡的话让李儒那是震惊不已,好奇的等着肖灡解释!
一旁的张局长这时候,才如梦初醒肖灡昨晚上为何那般的隐忍,而不动怒!
于是相视一笑,不再说话。
“好了,你去工作吧,不要问那么多了!”
赵局长吩咐着李儒。
李儒走后赵局长嘿嘿一笑:“快哦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肖灡耸了耸肩:“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要怎么给你才说得明白呢!就是我出手收拾了他一下,要不我在你身上也试一下?”
“还是算了吧!”
赵局长一听肖灡要在自己身上试一下,赶紧出口拒绝了。
午饭后肖灡在李公玉的办公室,听他说这几天来的摸排情况,李公玉边说到了那个小赵,还有冉哥经过那位出租渔船的大叔辨认,其中就是他俩!
肖灡一听来了精神:“那他有没有再提供了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个没有了!”
李公玉有些失望的说道。
“那不如这样,干脆把他俩的画像张贴出去,给我大张旗鼓的进行宣传,我们不能暗地里去找人了,还不如发动广大的人民群众,我看他俩往那里藏!”
肖灡说完看着李公玉,想先听他的意见。毕竟这里才是人家的主场嘛!
“这个主意好呀”
李公玉一脸高兴的表示。
说干就干,很快在各方人员的协调下,云州的大街小巷张贴了不少两人的画像。
临近要下班的时候,赵局长接到了陈副主任的电话,说有关于那二人的消息,让他立即赶去市委开会!
赵局长也没多想就独自一人,急冲冲的去了……
第275章 失踪
就在赵局长走了后不久,肖灡走出局里的大门口时碰到了余馒头。
“你这走哪里去,怎么没跟赵局长一路呀?”
一见到肖灡,余馒头高兴地回答道:“他被陈副主任叫去了!我正说去找你呢?”
“他叫赵局长去干嘛?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肖灡有些好奇顺嘴一问。
“这我不知道,他走得很匆忙还是走着去的呢!还有我在这里感觉没有什么事做,想回部队了!”
余馒头一脸的不适的样子,很认真的说道。
肖灡看了余馒头一眼:“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呢?再等等吧,这件事完了我们就一同回去了!”
听着肖灡的安慰,余馒头还是一脸的不情愿的样子。
就在这时,李公玉跑着出来一看见肖灡就着急的说道:”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快我们去医院,李光明不见了。”
一听李光明不见了,肖灡一惊急声问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是李儒他媳妇打电话来说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最主要的是李儒出外勤还没有回来!”
李公玉一脸的焦虑,说完还挠了挠头。
肖灡沉思了片刻:“这样,你现在去交代好局里的值班室的人,今晚一刻都不许离开人,特别是要时时刻刻的守在电话旁不许离开。”
李公玉一见肖灡那严肃的样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好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安排一下。”
说完李公玉就快速的返回局里去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吗?”
余馒头见有事可做,一脸兴奋的样子问道。
“嗯嗯嗯,等李公玉来了再走”
肖灡心不在焉的应付着。
此时的大脑里在不停的拉扯着,赵局长突然被陈副主任叫走,现在李光明恰好在这时候找不着了。
这难道就是个巧合吗?肖灡摇了摇头暗道:“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嘀嘀”
两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把肖灡的思绪打断,一辆二一二吉普停在了大门口。
肖灡还以为是挡着道了,于是向旁边让了让。
这时候车门开了,吴副局长笑容满面的走了下来,一见到肖灡就走了过来。
“肖同志你这是去哪里呀?我让司机送你一程如何?”
吴副局长话音刚落,李公玉就骑着一辆二八大杠出来了。
还没等肖灡说话,李公玉就笑着道:“那就谢谢吴副局长了,不过我们用车的手续就劳烦您去补办了!我这正愁三个人只有一辆自行车不好办呢?”
“哎,那个小于你在这里,赵局长呢?”
吴副局长见一旁的余馒头,有些诧异的随口问道。
“他呀,不是市里的陈副主任叫去了吗?”
余馒头不以为意的随口回道。
可是余馒头的话一出口,把吴副局长听得一愣:“什么,不可能呀!我刚刚才从他那里回来,并没听说他找赵局长呀?”
这话听到肖灡的耳朵里那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当场爆炸!
本来就有些怀疑这中间似乎有问题的肖灡,现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过就是一霎那间的事,肖灡定了定神:“您是说陈副主任压根儿就没有叫赵局长?”
“快,李公玉你进去打电话去确认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听肖灡让去确认,李公玉撒丫子就跑回局里去证实这事去了。
这时候的吴副局长似乎感到了这件事情,恐怕有些复杂了,看着李公玉消失的背影,搓着手来回的走着。
好在不一会儿李公玉就气喘吁吁地的跑了出来,还没等他开口。
肖灡就着急的问了起来:“咋样?快说结果!”
“有问题呀!人家压根儿就没有叫赵局长去!”
李公玉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这他妈的是谁这么大胆敢,明目张胆去骗一个公安局长呀!
“我看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有些蹊跷,我的建议是一部分的人去找赵局长,另一组人去医院.”
肖灡说完看着几人,希望他们提出不同的意见。
“医院?去医院干什么?”
吴副局长不解的看着肖灡问道。
肖灡就把李儒儿子,在医院不见了的消息告诉了吴副局长。
“这也太凑巧了吧!”
吴副局长听了肖灡的话,也感到不可思议说道。
“算了,我和李公玉去医院,余馒头和吴副局长去找一下,赵局长吧!”
肖灡毫不犹豫的安排着,因为在他看来,说不好对手就是在放烟雾弹,可能抓李光明是真,他们是没有那个胆子去动一个公安局长的。
坐在李公玉的自行车后,颠簸了好才来到了医院。
还没进去就看见了李儒的媳妇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着,
一见肖灡来了就快步迎了过来:“肖同志呀你李光明不见了呀!”
“嫂子你慢慢说到底是咋回事,他是怎么没有见的?”
肖灡不停的安抚着嫂子的情绪,轻声问道。
“李光明找不到了你告诉了医院没有?”
一旁的李公玉插话道。
“哎,当我找不到他的时候,我就去找了医院的同志,可是他们出动了好多的人,找了一个多小时,没有结果他们才人帮我报警,所以我就打了电话来局里,李儒到哪里去了?怎么没有见他来呀!”
肖灡见嫂子带着哭腔,问起了李儒,于是解释道:“他出外勤了,一会儿就来了”。
说完肖灡看了李公玉一眼接着道:“我们去医院的保卫科了解一下情况,看他们有什么发现没有?”
在去保卫科的路上,嫂子把李光明是怎么突然就不见了的事,仔仔细细想到说了一遍。
原来,晚饭的时间到了,嫂子就下楼去给李光明弄晚饭,等她回来的时候李光明就不在病房了。
一问同房间的病友,说他去上厕所了,于是嫂子就在病房里等着。
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见李光明回来,病友便提醒嫂子:“你家那个小孩去了有一段时间了,要不你还是去厕所看一下吧?”
嫂子一听有些着急的就跑去厕所去找,可是哪里还有李光明的影子。
第276章 赵局长的来电
刚开始还以为他只是一时贪玩,跑到楼下去玩了也没有太在意。
就在病房里等着,可是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见李光明回来。
嫂子这才着急了于是跑到了医院的保卫科,说了孩子丢了的事!
保卫科也第一时间派了人去找了,可是一无所获这才让报警。
来到保卫科,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接待了肖灡三人。
看过证件后,一听是警察的儿子丢了,年轻人这时候开始重视了起来。
开始组织人力,就要全院找李光明,被肖灡叫住了。
“麻烦你们问一下在李光明丢失的那个时间段里,有没有车辆出过医院没有?还有他可能去的地方,你们还没有找过的地方,都要仔细的去找一下!”
肖灡说完那个年轻人就马不停蹄的去安排了。
这个时候李儒才着急忙慌的跑来,一见面就问:“李光明找到了没有?”
“你不要着急,现在还没有找到,不过医院的保卫部门已经出动人员去找了!”
肖灡安慰着李儒说道。
李儒一听肖灡的话,平息了有些着急的情绪,反而安慰着媳妇。
良久,肖灡对李儒说道:“要不你陪嫂子回去如何?这里有我们呢!”
“肖同志,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让他留在这里找吧!我也知道在这里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说着嫂子就慢慢的转身向医院走去。
看着她那单薄的身子,慢慢的消失在几人的视线里,肖灡的眼眶有些湿润……
“你把嫂子送回去再来吧!我想要是他们劫持李光明,这并不是他们的目的,而是作为要挟要与我们谈条件的。”
肖灡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见李儒没有离去的意思,也就不再强求了。
一旁的李公玉就过来话茬:“这样看就是我们的策略起到了作用了,不用说他们是怕了!”
“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武断的说,李光明的暂时失踪就是那些人干的。等医院的结果吧!或许是李光明贪玩跑出去了呢?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一个小时后,保卫科的同志就给肖灡他们带来了消息:
说有人看见李光明从医院的门口出去了!
因为看见李光明那个值班的师傅,看见了李光明一个人出去的,当时看见他腿上有绷带,还叫他不要乱跑。
后来他就下班回家了,还是去他家里了解了情况,他才说起的。
肖灡等人悬着的心这才落下来!
“既然他是跑出了医院,那就只能出去找了。”
肖灡对着李儒轻声问道。
“他这一出去,就更加的不好找了呀!”李公玉在一旁叹了一声,看着肖灡接着又道:“那只有我们出去找了,走吧事不宜迟!”
的确,若大一个云州,要在段时间里找到一个小孩,那无疑是在大海里捞针,难度太大了呀!
可是不能说不找吧!想到这里肖灡问李儒:“你家李光明平常时间都爱去什么地方玩?他一个人出去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里?”
李儒一听有些尴尬的表示:“自己哪里有时间知道这些啊!平常时间从局里回去就是大半夜了,回去孩子也都睡了。,很少与孩子有交流。”
说着三人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三人心里都是空落落的不知道该去哪里找。
这时候肖灡开口说道:“要不李儒你就顺着往你家的方向找,看看他回去没有,另外问一下他的同学啥的,我和李公玉回局里通知各个就近的派出所,去找一下如何?”
“那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李儒一听肖灡这个建议,点了点头无奈的说着,就走了……
等肖灡二人回到局里一看,局里也是灯火通明,吴副局长一脸愁容的在赵局长的办公室,来回的走着。
肖灡刚要开口问赵局长的事,余馒头就走了过来轻声说道:“我们去找了一路上根本就没有人,还去了市委问了,赵局长今天也没有去哪里。”
“你说这事是不是有些邪门呀小肖?那个李光明找到了吗?”
吴副局长一见肖灡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肖灡看着着急的吴副局长:“您不是唯物主义的忠实拥护者吗?还相信邪门的事。李光明目前也没有找到,门卫说他独自一人跑出了医院,现在李儒沿着医院回他家的路一路找回去,但愿他是跑回去了吧!”
吴副局长苦涩的哼了一声:“还是我太着急了些呀!行了我们现在就在局里静静的等吧!”
的确,现在暂时也没有什么好多办法了,就这样几人在办公室里硬生生的抗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都还没有一点消息,吴副局长这时候真的是急了,抓起了电话就要向市里报告。
“一晚上都等了,不在乎这一小会儿吧?您这电话一旦打出去救麻烦了,这得引起多大的震动呀!”
肖灡见状在一旁提醒着吴副局长。
吴副局长忧心忡忡看了肖灡一眼,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着急呀!可是赵局长要是真出事了那就,不是个简单的失踪案子了!这政治影响太大了呀!”
“这不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吗?我们再等等吧!”
肖灡还在极力的说服着吴副局长。
这时候一脸疲惫的李儒闯了进来,一进屋就着急的说道:“李光明还是没有找到,昨晚我们都找了一夜了,还有各个派出所反馈来的信息来看,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反倒让肖灡有些不淡定了:“把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吗?比如你们家里的亲戚、朋友、邻居什么的都问过没有?”
李儒听了长叹一声:“都问过了就是不见踪影呀!”
看着一脸憔悴的李儒,肖灡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了。
这时候,赵局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肖灡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抓起电话说道:“喂,您那位?”
“呵呵,我那位你听不出啊!今天我有事不来上班了,告诉余馒头让他告诉要找我的人……”
“赵局您在哪……里”
“里”子未说出口,话筒里就传来了一阵‘嘟嘟’声的忙音……
第277章 冉哥的挑衅
那话筒里传来的忙音就像是,五六式自动步枪里发射出来的子弹,直击肖灡的大脑,让他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久久的才把话筒放下复位,搞得屋子里的几个人都呆愣着,不明白肖灡是怎么啦!
“这不是赵局长打来的电话,虽然声音可以说能以假乱真了,可是话筒里周围的声音有些不对,还有就是他一个老公安,明知道我们在找他,他第一句话不说在什么地方,反而说不来上班?”
这时候吴副局长突然说道:“他真的被人挟持了吗?”
“目前看来是这样了!”
肖灡说着看了吴副局长一眼,肯定道。
见屋子里的人都不再说话,肖灡再次沉声问道:“云州的火车站周边有什么仓库之类的建筑物?而且那里面要有电话的地方,李公玉你去查一下!”
李公玉一听肖灡的话,心里似乎明白了一些:“你刚才在电话里听到了火车的声音了?”
肖灡点头挥了挥手:“快去查吧!要是我没有猜错,李光明不会和赵局长在一起。”
看着急冲冲出去的李公玉,吴副局长见没有自己多少事了,于是开口道:“那我回办公室了有什么情况,就叫人来说一声。”
说着吴副局长就起身走了。
肖灡知道他是昨晚一夜未眠,也是熬不住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临近中午时分了,李公玉才传来了消息,火车站周围有一个货运仓库,另一边是一个农机废料库房,不过这两个地方都有一部电话,可是去查了不是那两部电话打来的。
这一下似乎又进入了一个死局,肖灡刚刚还信心满满,此刻也有些怀疑是自己判断错了!
一时间办公室里鸦雀无声,都陷入了沉思中……
特别是李儒,焦急的坐立不安,听取着各个派出所传来的消息!
希望伴随着失望,折磨着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的神经。
每当电话响起,李儒就满怀希望的第一个冲了上去,拿起话筒可是随着话筒里的声音消失,他又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让肖灡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就在这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李儒没有再上前去拿话筒了,而是静静的看着那电话铃声在哪里响着。
肖灡见没有人去接电话了,于是走了过去拿起来听着。
“喂,让李儒接电话?”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他现在不在这里,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肖灡平静的问道,他本想着说让李儒接电话,可是怕他情绪失控,就撒了一个谎。
“没在?那他什么时间在公安局里?”
电话那头又问了一句。
“这个不好说,有什么事我可以代劳转给他吗?”
肖灡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问道。
“你,你你是那个叫肖灡的吧?我听出了你的声音了?你听出了我的没有呀?”
一个刚刚还有些吃惊的声音,突然证实了接电话的是肖灡,反而戏谑的问起肖灡了!
肖灡这时才听出了那个声音,就是冉哥的。
因为声音里那种狂傲不羁,辨识度那是让肖灡很难忘记说的。
那天都把他的腿都要干废了,他还是一点没有求饶,这倒是令肖灡印象深刻!
“你不就是那个腿被我打折了的冉哥吗?咋啦,还想让我找到你揍一顿吗?”
肖灡故作轻松嘲笑着那个冉哥。
肖灡就是想激怒他,还在交谈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哼,还想着揍我,告诉你吧接下来说不好谁揍谁还不一定呢?不要那样一副成竹在胸,有些事那是要看天意的!”
冉哥一副说教的派头,津津有味的说着,话里还带着挑衅。
“你那么有信心,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哪里呢?”
肖灡更是一副激将的口吻挑衅着说道。
”好呀,我命令你现在就撤销对我俩的抓捕,要是在一个小时里我再看见街上有我俩的画像,那么你们就等着给这个小孩子收尸了!”
冉哥突然不耐烦的恶狠狠的威胁道!
肖灡隔着电话线都感到了,冉哥话里的狠劲。他知道像他们那样的人,给他逼急了是会说到做到的。
肖灡没有犹豫几声应道:“好,我答应你,可是我怎么知道那孩子现在还是安全的呢?”
“你少他妈的说这些,现在是你能不能做公安局里的主?要是你做不了就爽快的走开找一个说话管事的来,别他妈的在那里给老子装大尾巴狼!”
冉哥那副看不起肖灡的样子,就好像在他面前说一样呢!
“好,一个小时我就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肖灡斩钉截铁的表示道,接着又问道:“那一个小时候我怎么知道你的诚意———‘呢?”
“呢”字还没出口,冉哥就挂断了电话。
弄得肖灡拿着话筒,看着屋里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 我们要不要听他的呢?”
李公玉的话才让肖灡回过神来。
“听,怎么不听?快通知各个派出所让所有的人员撤回,还有把张贴在大街小巷的二人的画像也撤了,我们不能拿李光明的生命开玩笑,要尽可能的满足那俩人的要求,确保李光明的人身安全!还有让人把控好火车站,防止他们坐火车逃窜!不过其他的交通要道都要秘密的把控住,我现在怀疑他们是想跑路了!”
肖灡说完这些,又思索了片刻,语气坚定的接着道:
“千万要做到外松内紧,就是高调撤出秘密把控要道”。
肖灡的话掷地有声,根本不给人辩驳的余地。
一时间李公玉就在办公室里打电话。
李儒还有余馒头出去通知局里的一些外勤。
过了一会儿,突然办公室的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听说李光明有消息了?”
吴副局长一边揉着双眼,一边急着询问道。
“嗯,刚刚才得到消息的”。
肖灡回应着,于是就把刚才的事详细的给吴副局长说了一遍。
“好,你这样做是正确的,只要能保证李光明的安全,我们什么都可以答应的!”
吴副局长听了肖灡的汇报,一脸认真的表示道。
第278章 库房里的惊呼声
一个小时说长也不长,可是坐在屋里去等待却显得还是那么漫长。
肖灡和吴副局长二人就这样,都默不作声的等着。
……
“都办的差不多了!”
打完电话就出去通知其他人的李公玉,这时候一走进办公室就给肖灡说道。
肖灡神情沉稳,缓缓开口道:“再等一会儿看他还来不来电话?对了刚才来的电话源头查到了吗?”
“这个目前短时间里根本就查不到呀!你也是知道的那场流程走下来,人家恐怕就跑没有影了!”李公玉面露难色的回答道。
肖灡一听顿时感到有些不解:“那你们那查”赵局长“打来的那个电话那么容易?”
“那要容易些,只要我们反向查一下他们的总机就行了,因为分机要打电话要通过总机,可是刚才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打来的,民用电话很难查呀!就是能查都是需要时间呀!”李公玉仔细的解释着,脸上也有了好多的无奈!
其实肖灡也是知道这些的,光是跑邮局就得一天的时间,只是一时着急脱口而出问了这么一句。
就在众人都在着急冉哥还会不会打来电话之际,办公室的电话却再次响了起来。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电话!
那既期待又害怕的铃声此时就像是午夜传来的招魂声,令人不安!
在三四声后肖灡还是走了过去,忐忑的拿起了话筒镇定的问道:“谁呀?”
“呵呵,这么快你就把我给忘了?”
肖灡这才听出来是冉哥。
于是压着声音道:“你要求的事我给你办了,可是……”
“可是什么呀?看你还真是能做主,这样吧你下午晚些时候,去火车站那里的修车铺子领人吧!”
说完冉哥再一次挂了电话!
气得肖灡紧紧握住了拳头,轻轻放下电话阴沉着脸:“王八蛋,你他妈的一次次触碰老子的底线,要是让我遇见了,我会让你知道后果!”
屋里的人都看出了肖灡这次是真的怒了!那一脸的杀气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肖灡说完见都在看着他,知道刚才有些没有控制好情绪,于是嘿嘿一笑:”现在除了办公室留下一人外,其他的人都化装成老百姓去火车站,那个货运仓库和农机废料库房,周边盘查!对了,那个修车铺子暂时不要去查,以免打草惊蛇。”
说完肖灡略加思索,看了一眼还没有行动的几人:“这样,我和李儒一组,李公玉和余馒头一组,怎么样?”
“嗯,我没有意见,可是我们要不要带武器呢?”
李公玉一本正经的问道。
“还是带上吧?我看那些人是来者不善呀!要是他们真的是纺织厂那些余孽,那么他们的身上一定有武器!”
吴副局长有些担忧的说道,又看了肖灡一眼。
不过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带一个防身的是可以理解的。
肖灡其实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于是看着李儒和李公玉二人:“这样吧,你们二人可以带着武器作为防身用,我和余馒头就算了,因为去领枪支的手续麻烦。还有不论是谁发现了情况后,不到万分紧急的情况下,都不要擅自行动!保护好自己才是最大的胜利。”
说完各自准备着就出发了……
肖灡和李儒去农机废料库房,李公玉和余馒头去了那个货运仓库那里。
在一阵骑行中差不多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了农机废料库房的外面,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把自行车藏好后,肖灡才远远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库房。
四周是用青砖砌筑的院墙,大约就是个两米多一点吧,不过有些地方的墙头都掉了。
不过院墙周围的墙角下,到处都是枯黄的杂草,在风中摇曳!
“这地方怎么这么荒凉呀?”
肖灡见状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李儒在一旁解释道:“原先这块地就是准备建成农机厂的,主要是想着离火车站近,好把农机就近运输,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刚把院墙建好了就没有了动静了。过来小半年后厂子就建到了市里去了!这里就成了一些废料的库房。”
肖灡一听倒是来了兴趣:“那它这个仓库有人值守吗?还有他们的大门在那个方向,我们去瞧瞧!”
看肖灡似乎对这个库房很感兴趣,李儒用手指了指前面:“我们顺着这条田埂向前大约一百米后,左拐就是大门的位置。不过我们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恐怕人家在里面早就把我们看得是清清楚楚了!”
李儒的话倒是提醒了肖灡,于是问道:“那依你的意思我们还得绕路了?”
“那不然只有暴露,你选那一条路吧?”
李儒轻声说道。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那么张扬!”
说完肖灡就绕道而行,又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肖灡二人才绕道了正前方。
肖灡这才发现,库房的大门与火车站只有一墙之隔,但是要从这里进入火车站,又是不现实的。
因为隔着的那道墙,就是火车站售票大厅的外墙,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根本就没有路可走。
”这地方挨着车站太近了,难怪停工了!”肖灡暗自道。
“今天好像没人呀!”
李儒看了一眼远处的大门,说道。
肖灡这个时候也才发现,大门上一把大铁将军挂在了门上,紧紧的锁住了门。
这倒是让肖灡和李儒二人没有想到的。
一时间也让肖灡犯难了,是进去还是就在原地等待!
进去也是很简单的事,可是一旦进去了,被突然回来的守厂人发现了该怎么解释呢?
难道就这样要无功而返吗?
肖灡竟然一时也拿不定了主意!
思量再三,肖灡决定先去那个修车铺子的外围,去看一下提前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里离那个修车铺子有好远的距离?”
肖灡回头问身边的李儒道。
李儒刚要开口回答,农机废料仓库里就传出了一声惊呼“呀”!
肖灡神情一紧,猛然回头望向了仓库就要上前去看个究竟。
第279章 声音疑云
声音短促而尖锐,显然出自一名女性之口。
肖灡和李儒同时一怔, 心中警觉顿起。
这本该空无一人的废弃库房,怎会突然传出人声?而且还是如此惊慌的一声叫喊。
肖灡再也顾不得多想了,飞奔到了门口。
肖灡立刻压低身子,朝大门缝隙仔细张望,试图判断声音来源的方向。
李儒也下意识贴近墙根,屏息静听。
片刻寂静之后,里面再无任何响动,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错觉。
但二人心里都清楚,那绝非幻听。
肖灡眼神微凝,心中原有的犹豫已被警惕取代。
这时候从不远处走来了一个人,肖灡低声说道:“我们快离开这里,不能让人看见了。”
说话间二人就离开了那道门,来到了刚开始的地方站在那里,装作一副迷路的样子,等那个男人走近。
肖灡还是用余光瞟了一眼那道门,门后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二人。
男人大约六十不到,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低着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来到了肖灡二人的面前。
“大爷”
肖灡那声大爷让他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差一点儿就摔倒在地上。
肖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大爷!
大爷站好了身子,抬头看了肖灡一眼:“小伙子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吓我一跳。”
放开了大爷后肖灡笑着说道:“大爷,这地方有个修车铺子在哪里?”
“喔,你们找那个修车铺子呀?它在火车站大门东边方向,可是你们要原路返回,才能去到那里!”
大爷那热情劲儿像是久违的老朋友了,乐呵呵的给肖灡指着前方说道。
这时候的李儒张口就要问什么,被肖灡抢先开口:“那就谢谢大爷了”。
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李儒见状也跟着肖灡的脚步,走了。
路上,李儒还是没有憋住开口问道:“我刚才就是想问一下,那个大爷那个废料库房里的情况,你咋不让问呢?”
肖灡这才慢下了脚步低声道:“我发现了门里面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啥?那里面真的有人,还在里面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这也太令人费解了吧!”
李儒惊讶的说道,言语中更多的是质疑。
“这你就惊奇,要是我给你说刚才我们听到的声音,是个男人的,你还不得跳起来呀!”
肖灡轻描淡写的说道,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李儒的眼睛瞬间瞪圆,嗓门都变尖了:“男人?!那刚才那声尖叫是故意装的?他们想引我们进去?”
肖灡点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十有八九。那声‘呀’听着像女人,可尾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粗哑,不是真的。而且门缝里那双眼,眼窝深,眉骨高,看着就不是女的。”
他抬头望了望农机废料库房的方向,眉头拧成结:“现在不能慌,我们得按原计划去修车铺,但脚步放慢点,别让里面的人看出我们起了疑心。”
李儒咽了口唾沫,攥紧了藏在腰间的家伙:“那...要是他们跟出来怎么办?”肖灡嘴角扯出一抹冷硬的笑:“跟出来更好,正好看看他们到底是哪路货色。走,别回头。”
两人继续往前,脚步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留意着身后的动静,风里的枯草味似乎都带上了几分肃杀。
这时候李儒那在心底里彻底佩服眼前的肖灡了,因为刚才就那么一瞥就看出了端倪,那又是何等的眼力呀!
很快二人就来到了那个修车铺子前面,远远的看着里面的动静。
其实就是个用破旧的铁皮搭建起来的一个不大的,临时建筑。
内外摆满了各种等待修的自行车,看样子这个铺子的生意很好。
“这是谁开的这个铺子呀!一看人家就是有背景的人呀?”
李儒感叹了一句。
“也是呀,光弄那些配件要是没有很强的人脉,就是个很难的事,你说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呢?”
肖灡也有些好奇整个修车铺子的主人,他的身份和背景于是自言自语道。
突然,铺子里闪过一个人影,像极了赵局长。
“这怎么可能呢?”
肖灡沉声自语道。
“怎么啦?是有什么发现了吗?”
李儒一听肖灡的话,低声问道。
肖灡揉了揉眼睛,想靠前仔细辨认一下,可是一想要是对方不是赵局长,还惊动了那个冉哥,那就有些不妥了。
“我们找个好监视的地方,还是慢慢的等一下子吧!摸清了里面的情况再说好吗?”
肖灡还是先征求一下李儒的意见,看他有什么看法没有,毕竟人家的小孩还在别人手里吗!
“我看行!”
李儒毫不犹豫的轻声回道。
二人就找了一个既能观察到那个修车铺子,又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地方躲了起来,监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这一蹲守就是好半天,眼看着天色逐渐变暗,可是铺子里面人来人往,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渐渐的李儒失去了耐心:“我们是不是被那个冉哥给耍了?他根本就没有来这个修车铺子。”
经李儒这样一说,肖灡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对的了,又探头仔细看了那个修车铺子一眼:“还在还真说不好?可是他知道钥匙骗了我们,不出一会儿,我们还是有能力重新让他寸步难行的。”
二人正说着话呢,肖灡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朝着自己走来。
“这不就来了吗?”
肖灡看了李儒一眼,轻声说道。
“什么来了?”
李儒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肖灡,急声问道。
肖灡没有立即回答李儒,而是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就蓄势待发的等着向二人走来的人。
没有一会儿,一个修车模样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年轻人走到离他们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指尖蹭了蹭鼻尖上的油污,左右扫视一圈田埂上的动静,才压低声音开口:“是肖灡吧?那个叫冉哥的人让我来通知你们。”
第280章 孩子不是李光明
肖灡没有立刻应声,目光落在他腰间挂着的扳手——那扳手的螺丝处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这不妥妥的修理工的标配吗?
肖灡缓缓站起,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通知我们什么?”
“孩子在里间的铁笼里,没受伤。”年轻人的声音发颤,“但你们得快,他说再过半小时你们不去,就要把孩子转移走。”
李儒猛地攥紧拳头,刚要说话被肖灡用眼神制止。肖灡朝年轻人抬了抬下巴:“带路吧!”
年轻人点点头,转身朝修车铺侧门走去。肖灡和李儒紧随其后,脚步放轻,腰间的家伙悄悄抵在掌心——铁皮棚被风刮得哗哗响,混着远处火车站的鸣笛声,像极了暗处埋伏者的心跳,每一声都敲在两人的神经上。
走到侧门时,年轻人突然回头:“孩子就在里面。”
说完便推开门,一股机油味扑面而来。
里面的光线比外面暗,几辆破旧自行车挡在过道,肖灡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阴影里闪着金属冷光——是两把上了膛的猎枪。
他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李儒,李儒立刻会意,手按在腰间的手枪上。
年轻人引着他们穿过过道,掀开一块破旧的帆布帘子,里间果然有个铁笼,笼里缩着个五六岁的孩子,正睁着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过来。
肖灡这时候才发现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李光明,眼里尽是失望。
“孩子在这儿,你们带他走。”年轻人说着就要去开笼门。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粗喝:“谁让你开门的?!”
肖灡瞬间侧身躲到帘子后,李儒也迅速蹲下身。只见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从外面冲进来,手里的猎枪直指他们。
肖灡冷笑一声,猛地掀翻旁边的自行车堆,金属碰撞声中,他已经扑向离得最近的男人,一拳砸在对方持枪的手腕上。李儒也同时开枪,子弹擦过另一个男人的肩膀,那人痛呼一声倒地。
混乱中,年轻人趁机打开笼门,把孩子抱到肖灡身边:“快带他走!侧门后面有辆自行车!”
肖灡抱起孩子,朝李儒喊:“不要恋战,先救孩子要紧。”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侧门,身后传来枪声和叫骂声。
见那二人也没有追上来,肖灡便停了下来,把那个小孩交给了李儒。
“你先带着他去躲一下,我得回去搞清楚状况!”
肖灡说着就要走。
“你带上我的枪吧!”
李儒叫住了肖灡说道。
肖灡嘿嘿一笑:“我不习惯那玩意,还是留给你好保护孩子吧,另外那个农机废料仓库里一定有猫腻,等我把里面的家伙搞定了,我就去那里探个明白。”
李儒还想说些什么,肖灡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了。
因为在肖灡的心里,这他妈的也太憋屈了,什么时候被两个拿着猎枪的家伙追着跑,要不是为了那个无辜的孩子,那不得让那两个家伙跪地求饶呀!
想到这里肖灡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来到了那个修理铺的大门前面。
这一次肖灡不想偷偷摸摸的了,而是正大光明的走大门进去!
刚到门口,肖灡就发现刚才那个年轻人,被五花大绑着扔在了地上,不停的翻滚着。
肖灡见状也来不及多想,一个冲刺就到了那个年轻人身边,正要蹲下去给他松绑,就听见了一声冷哼:“还他妈的敢回来救人!”
话音未落,肖灡就感到了两个冰冷的钢管状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了。
其实就在他一进门就发现了那两个家伙了,因为他们当时在屋里到处翻找着什么,不过不得不佩服人家的警惕性之高。
肖灡没有理会头上的枪,而是慢条斯理的还在替年轻人松绑。
这个举动终于惹怒了身后的两人。
其中一个黑夹克男人怒喝着用枪托狠狠砸向肖灡的后背,肖灡却像是早有预料,松绑的手猛地一拉年轻人的胳膊将他往旁边一拽,自己则借着转身的力道侧身避开,同时手肘狠狠撞向身后那人的肋骨。
“咔嚓”一声闷响,那人痛得闷哼出声,手里的猎枪瞬间脱手。
另一个家伙见状更是火冒三丈,扣动扳机的瞬间肖灡已经滚到自行车堆后面,子弹“噗”地打在铁皮墙上溅起一串火星。
肖灡从车堆里抄起一根断裂的钢管,猛地甩向持枪的男人,钢管精准砸中他的膝盖,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肖灡顺势起身,一把夺过掉在地上的猎枪,枪口反转指向剩下的那个黑夹克,眼神冷得像冰:“想动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被撞断肋骨的男人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肖灡手里的枪,不敢再动。
肖灡快速给年轻人解开剩下的绳子,沉声说:“站到一边去等着我一会儿有话问你”。
年轻人感激地点点头,站到了旁边不敢说话站那里等着。
肖灡则拿着猎枪守在门口,警惕地盯着屋里的两个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吧,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冉哥呢?”
二人没有回答肖灡的问话,而是相互看了一眼后都恶狠狠的盯着肖灡。
那眼里尽是不甘与憎恨!
肖灡知道他俩是觉得输得太憋屈,于是把手里的猎枪往自己的大腿一砸,“啪嗒”一声猎枪应声而断。
肖灡随手一扔,上前用脚轻轻一勾把另一把猎枪勾入手中,用同样的方法再次将猎枪弄断,扔在了地上。
“你俩的骨头是不是比这猎枪还硬?”
肖灡阴沉着脸,眼角轻挑,发出了冰冷的眸光盯着二人问道。
其中一人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安,嘴角动了动刚要说话,另一个轻咳一声那人就不再说话了。
肖灡没有给他机会,走上前去抓住那个咳嗽人的手,给他来了一个分筋错骨,接着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声,看得一旁的另一个家伙汗毛倒立,不停的抖动着身子。
那个家伙不停的在地上翻滚着,嘴里只有不停的哀嚎声,刺激着那个刚开始想说话的家伙……
“我说,我全都给你说了,你快不要折磨他了呀!”
第281章 同归于尽
肖灡闻言只是冷冷的看着那人,等待他说出真相。
那人刚要说话,肖灡就感到了一个巨大的威胁从屋里传来,暗道一声不好一个飞扑就把那个刚要说话的家伙,扑倒在地上了。
接着就听见“啪”的一声,一颗子弹直奔那人先前站立的位置而来!
那声音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杂质,且还让人耳膜发闷,那不就是五四手枪发出来的声音吗?
声音一过,肖灡就是一个就地滑进了屋里,想去抓那个开枪的人。
肖灡的后背擦过地面的机油渍,视线里立刻锁定了那个开枪的人,—是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手里的五四枪口还冒着淡淡青烟。
他正往后退,试图躲到一堆废弃轮胎后面。
肖灡低吼一声,右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像离弦的箭般扑过去,左手一把抓住对方持枪的手腕,右手肘狠狠撞向他的小腹。
男人痛得闷哼,手指却还想扣动扳机,肖灡顺势拧转他的手腕,五四枪“哐当”掉在地上。
“冉哥?”肖灡盯着对方脸上的刀疤,冷冷开口。
接着又道?:“还他妈的装成赵局长的模样,来糊弄老子,你居心何在?”
冉哥还在咬牙挣扎,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匕首刺来,肖灡侧身避开,膝盖顶向他的膝盖窝,冉哥“噗通”跪倒在地。
大概是先前的腿伤还没有康复的原因,冉哥终于没有坚持住,倒在了地上。
肖灡一脚踩住他的手背,目光扫过屋里——刚才那个想招供的黑夹克已经爬起来躲到角落,年轻人吓得脸色惨白,而另一个被分筋错骨的家伙还在地上呻吟。
“说!李光明在哪里?”
肖灡的声音像冰锥,刺得冉哥打了个寒颤。
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他再次嘴角扯出一抹狞笑:“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去?我会告诉你那小崽子在什么地方吗?做梦吧!”
说完冉哥一脸狰狞的笑了起来……
肖灡这时候早已是杀心顿起,知道冉哥是个硬骨头,要是不用一点非人的手段,他哪里会乖乖的就范。
想到这里肖灡看都没看冉哥,就是一掌劈出,直奔他的大腿,只听得骨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一声沉闷的响声后冉哥彻底没有了声响,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晕死了过去……
这时候刚才那个要交代的家伙,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一个劲的说道:“我说,我把知道的都说给你听……
原来他和另一个家伙是当地的混混,那几年搞运动得罪了不少人。
这不在两年前,就被仇家设计陷害,差一点要了他俩的命。
正在走投无路之际,是冉哥看他二人可怜,伸出了援手让他们度过了危机。
于是这两年来二人都是以冉哥唯命是从,帮他处理了不少上不了台面的事。
昨天晚上,冉哥让二人带着一个小孩来这个修车铺子,说今天有个叫肖灡的人要来,让他二人以小孩的生命作为要挟,控制住肖灡。
二人就给修车铺子的老板一大笔钱,让他停业两天,不过留下了这个学徒工。还在这里正常修车,怕肖灡见没有人就不来了。
中午时分,冉哥也独自一人来到了修车铺,准备在肖灡来了后给他致命一击!
“那他有面有说过这个小孩子是哪里来的?”听到这里,肖灡沉声问道。
那个家伙看了肖灡一眼:“这个没有给我们说,不过他说了那个小孩叫李光明!”
听到了这里肖灡大概明白了,眼前的二人并没有参与绑架李光明的事。
于是眼神锐利如刀,像是随时都要刺进那人的胸膛:“你知道冉哥住在哪里吗?还有他是干什么的?”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呀!更不晓得他是干什么的,不过他很有钱!”
那人接着回答着肖灡的问话,是怕一个不小心,让肖灡发怒收拾他俩!
或许是枪声让李儒有些不放心肖灡,这时候李儒抱着那个小孩,风风火火的跑了回来。
一见肖灡屁事没有,这才松了一口气:“问清楚他们是什么人了吗?他们手里怎么会有制式枪支呀!”
肖灡也只是摇了摇头,一脸难色看了看冉哥,还有躺在地上的另一个人。
这个时候冉哥的身子好像是动了动,一直站在角落里那个学徒工眼见冉哥在地上扭动,一脸惊恐的指着他:“他……他要干什……么?”
“么”字刚出口,肖灡也发现了冉哥的异样,他面色狰狞,眼神狠辣的盯着肖灡,嘴角向上撕扯着刚要开口说什么,肖灡的心突然一紧,大声的叫了一声:“快退出去”。
说完肖灡一个侧滑,到了那个学徒工身边,一把把他推向门外。
也就是同一时间,李儒也觉察到了危险,迅速抱起那个孩子就来到了门外。
肖灡也顾不得其他了,因为他明显感知到了空气中,那种炸药弥漫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了。
也只得急速的退了出去。
刚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一股气浪刹那间就把肖灡推了出去。
接着就是身后的那个修车铺,
瞬间被火光吞噬,铁皮棚顶轰然坍塌,碎块夹杂着燃烧的机油四处飞溅。肖灡在地上打了个滚,后背火辣辣地疼,却顾不上揉,立刻爬起来看向身边的人——学徒工摔在地上,胳膊擦破了皮,正惊魂未定地喘气;李儒抱着孩子蹲在墙角,孩子吓得小脸煞白,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哭;自己身上也沾了不少火星子,随手拍掉。
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肖灡眯着眼看向已成火海的修车铺,拳头攥得咯咯响。冉哥这狗东西,居然留了这么一手,是想把所有人都埋在这里吗?幸好反应快,不然今天真栽了。
“走!”肖灡低喝一声,一把拉起学徒工,“这里不能待了,一会儿让警察去处理吧!。”李儒点点头,抱着孩子紧跟在后面。几人沿着田埂快步离开,身后的爆炸声还在隐隐传来,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第282章 突然出现的刘政委
肖灡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冉哥虽然死了,但绑架李光明的事还没结束。那两个混混说冉哥有钱,背后肯定还有人。农机废料仓库……对,之前说过那里有猫腻,得去看看。还有那个被调换的孩子,得先安顿好,再查他的来历。
风里带着硝烟味,肖灡的眼神更冷了。
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敢动他要救的人,就得付出代价。他回头望了一眼燃烧的修车铺,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这时候前面响起了李公玉的声音:“怎么回事?肖同志你们两没有受伤吧?”
肖灡定眼一瞧:“没事,只是让人给暗算了!”
“什么,暗算?”
余馒头接过了肖灡的话,加大了音量问道。
“你俩是怎么来了?”
肖灡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时候肖灡和抱着孩子的李儒,已经到了李公玉和余馒头的面前。
“我俩是来告诉你,吴副主任带话来说,赵局长被人挟持到了那个农机废料库房里了,他马上就要带人来,那晓得你这里又遇到了爆炸!”
余馒头急切的回答着肖灡心中的不解,还来到了肖灡的身边,仔细的看了看:“没有受伤就好!”
肖灡一听说到赵局长真的在那个农机废料库房,立即来了精神:“快,我们马上就赶到那里去”。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离库房还有大约五六十米的地方,看着被黑夜笼罩的库房,肖灡的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担忧。
这时候那个修理铺那边早已是人声鼎沸,开始有人去救火了。
“吴副主任还没有来吗?”肖灡见四下无人,转头看了李公玉一眼问道。
“你们是李队长的人吗?”
前面不远处走来了一个公安,一边走着一边开口问道。
“是小齐呀?库房里有什么动静没有?你们是怎么知道来这里的?”
那个叫小齐的公安一脸的认真:“是政委接到市委吴副主任的电话,说赵局长被人劫持到农机废料库房里了,让我们来这里先把这里给围了起来,等着他们来!”
“包围?就你一个人吗?”肖灡一听这话,赶紧看了四周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人,有些狐疑的问道。
“喔,大门口那里有两个人,政委他们一会儿就到了”
那个公安回头指着大门的方向,回答道。
当肖灡再一次听到政委这个人时,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疑问,自己去公安局里这么多天来,就没有见过他,如今他又是怎么出现的呢?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里,突然出现……
不过此时也容不得多想了,肖灡让人把那个小孩和那个学徒带走,这才等来吴副主任和那个政委姗姗来迟。
“这是局里刘政委,你还不认识吧?”
李公玉一见那个刘政委就给肖灡介绍着。
肖灡见状上前和刘政委握了握手:“嗯,真跟吴副主任说道一样吗,一看就是个有能力的年轻人吗?”
肖灡也顾不得和他客套,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们快去救赵局长吧!”
肖灡的话让刘政委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所有的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大门前,吴副主任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大手一挥:“给我喊话让他们开门,不然就给我强制打开门”。
随即就有人开始遵照他的意思办了,肖灡见状心头一沉,暗骂道:“这他妈的是来救人的,还是来害人的!”
想到这里就把余馒头和李公玉还有李儒,悄悄的叫到了一边,轻声吩咐道:“你们一会儿要小心些,我怕出现突发情况,还有要是门打开后真的是发现了赵局长,还有李光明在里面,那么首要的任务就是救人,其他的事都不要管”。
这时候,门被公安给强制打开了。
刘政委清了清嗓子,脸上很快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只是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肖同志,救人不是莽撞行事,吴副主任既然已经牵头,我们就得按部署来。先去大门那边汇合,看看包围情况再说。”他说着,率先迈步朝库房大门的方向走去,步伐不紧不慢,仿佛完全没把库房里可能存在的危险放在心上。
肖灡皱了皱眉,总觉得刘政委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明明是紧急救人,他却像在执行一场早已编排好的戏码。
但眼下赵局长和李光明的安危悬在心头,他只能压下疑虑,跟在吴副主任和刘政委身后,快步朝着大门赶去。
一进门就没有发现任何人,里面静得有些令人生疑,肖灡没有吱声,只是悄悄的观察着库房里的一切。
这个库房很大,朦胧中还是能看见,到处是堆满了的废弃物资,有些杂乱不堪。
突然,库房里的灯光亮起,虽然称不上是亮如白昼,可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库房里的一切。
“你们把赵局长给我交出来,否则我就让人把这里荡平!”
刘政委像是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厉声叫道。
一旁的吴副主任接过了刘政委的话:“只要你们能保证赵局长的安全,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满足你们的!”
“呵呵,是吗?”
小赵从里面走了出来,戏谑的问道。
肖灡一见小赵,就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那日一个没有在意让他溜了,今天看这小子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喔,那个叫什么肖……肖灡的,你躲在人家身后干嘛?过来我教教你我是怎么在你手里轻松溜了的吗?”
肖灡没有理会他,因为他早已洞察到了今晚闹这一出,似乎就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
见肖灡没有理会自己,小赵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气急败坏的指着肖灡道:“你们把他给我铐起来,推到我这里来,我就放了你们的赵局长!”
刘政委脸色骤变,下意识看向吴副主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强装镇定:“小赵!你敢威胁我们?信不信我现在就下令强攻!”吴副主任却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老刘,冷静!赵局长还在他们手里!”
小赵嗤笑一声,手指敲了敲身边的铁桶:“强攻?你尽管试试,看看是你们的人快,还是赵局长的命快。”他说着,朝库房深处喊了一声:“把人带出来让他们看看!”
第283章 脱困的赵局长
很快,两个人就架着浑身是伤的赵局长走了出来,赵局长的嘴被布条堵着,看到肖灡时,眼中迸发出焦急的光芒,拼命挣扎着。
肖灡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往前跨了小一步:“小赵!你有种冲我来,放了赵局长!”
小赵歪着头打量他:“冲你来?当然!你不要着急嘛!你我之间本来就还有旧账要算的。”
“旧账?我怎么不记得有什么旧账呢?你我本来就不认识何来旧账一说?”
肖灡试探性的问道。眼神同时看向了赵局长,当两人的目光重合在一起的时候,赵局长的目光随即瞥向了吴副主任和那个刘政委,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肖灡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真是什么意思呢,刚才见到自己还在不停的挣扎的赵局长,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就换了一个人似的。
想到这里的肖灡,呵呵一笑:“你不就是要我来换赵局长吗?依了你就是”。
说完朝李公玉伸出手道:“把手铐给我!”
李公玉不看着肖灡,不情愿的掏出了手铐递给了肖灡。
肖灡毫不迟疑的给自己铐上, 慢慢的走向了小赵。
就在离小赵还有几步远的地方,被他叫住了:“行了,你给我站在那里吧”。
小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挑衅:“肖灡,没想到你还真有种,自己送上门来了。”
肖灡面色平静,目光紧紧盯着小赵:“少废话,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把赵局长放了。”小赵却不为所动,慢悠悠地说:“别急嘛,现在可没那么容易。”
这时,肖灡注意到小赵身后有几个人隐隐有要动手的迹象,他暗自警惕,表面上却依旧镇定:“怎么,想反悔?”小赵哈哈一笑:“反悔?我只是觉得就这么放了赵局长太便宜你们了。”说着,他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人会意,立刻上前将赵局长又往库房深处带了几步。
肖灡心中一紧,大声喝道:“小赵,你到底想怎样?”
小赵双手抱胸,得意地说:“很简单,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考虑放了赵局长。”
肖灡眼神一冷,怒道:“你别太过分!”
小赵却不以为意:“过分?当初你坏我好事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过分?现在要么照做,要么就等着给赵局长收尸吧。”
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双方僵持不下。
良久,肖灡还是双膝跪在了地上照做磕了三个头,这可急坏了赵局长,拼命的想要阻止肖灡都没能成功!
”我照你说的做到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肖灡跪在地上没有马上起来,开口问道。
“行了,不是说你很厉害吗?不过如此而已嘛!”
小赵一脸的嚣张,不屑的说道。
说完朝着赵局长身边的二人挥了挥手,那二人不动声色的就把赵局长给放了。
这时候有一个人走到了肖灡的身边,一把抓起了他推到了小赵的身边。
于馒头迅速把赵局长拉了过来,取下了他口里的布条解开了他的手。
这时候另一个蒙面的家伙,悄悄的退回到了里屋。
这倒是让肖灡顿时起了疑心:“这怕不是又要重复修车铺子那招吗”。
“你把肖同志放了,我们还可以放你一马,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许久没有说话的刘政委,出口威胁到道。他这一威胁让肖灡彻底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气得肖灡当时就要骂娘了!
看看现在这局面,到底是谁该放谁一马。
肖灡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小赵,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你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别做梦了!”
小赵却依旧满脸戏谑,双手抱在胸前,“哟,都自身难保了,还嘴硬呢。”肖灡咬着牙,强忍着怒火,脑子却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摆脱这困境。
他一边留意着小赵等人的举动,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丝破局的机会。
心里在盘算着这个小赵的动机,这里的人他就为什么单单紧盯着自己不放呢?
还有小赵为什么说自己会自身难保呢?
管他呢,先收拾了这个王八蛋再说!
或许是赵局长看出了肖灡的心思,突然开口说道?;“我知道你还有后手,可是今晚你觉得能从这里走出去吗?”
这话一出,肖灡心中猛地一震,目光锐利地扫向赵局长,试图从他平静却深邃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但赵局长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肖灡读不懂的东西,让他更加确信,今晚的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赵局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肖灡有些茫然。
赵局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转头,目光越过肖灡,看向了库房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仿佛那里藏着什么关键的秘密。“肖灡,你一直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感觉到,从我们踏入这个库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肖灡闻言,眉头紧锁,他确实有这种感觉,但一直找不到确凿的证据。现在赵局长的话,无疑是在印证他的猜测。“您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有人精心策划的?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针对我,还是……”
“不,”赵局长打断了他,“他们的目标可能不仅仅是你,或者我。这个局,很大,很复杂。”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对当前的局势也感到无奈。“肖灡,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我们必须先想办法离开这里,然后再慢慢查清楚真相。”
肖灡点了点头,他知道赵局长说得对。他迅速环顾四周,发现小赵等人虽然一脸得意,但并没有立即动手的意思,似乎在等待什么。这给了他一个短暂的喘息机会。
“李公玉、余馒头,你们带着赵局长先走,去医院看一下他的身体有没有大碍!”
“可是……”李公玉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肖灡坚定的眼神,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第284章 爸爸,救我
“没有可是,”肖灡打断了他,“现在赵局长的身体才是第一位的,快走!”
李公玉和余馒头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扶起赵局长,当着小赵的面就向门口移动。
肖灡则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小赵,防止他突然发难。
赵局长本来就不想离开,可是见肖灡那不容置喙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让于馒头留下吧,我有李公玉扶着就行”。
赵局长刚挪动脚步,就听得小赵厉声道:“给我弄死肖灡。”
肖灡身后的那个家伙一听小赵的命令,一拳横扫砸向了肖灡的后脑勺。
当拳头还有一厘米不到,肖灡猛然蹲下,用屁股一顶那家伙的前腿,装着去系脚上的鞋带!
那个家伙哪晓得肖灡会突然蹲下,还用屁股顶了自己的腿,还用力过猛,一个踉跄从肖灡的头上摔了过去,扑倒在不远处的地上“扑通”一声,接着就是一阵痛苦的呻吟!
“这是怎么啦,咋这么不小心呢?”
肖灡憋住了没有笑,一本正经的跑去要扶起那个家伙。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小赵有些措手不及,愣了那么一秒不到咆哮着:“给我弄死他!”
一刹那间,屋子里就冲出来了两个五大三粗家伙,手里挥动着三尺有余的大砍刀,朝肖灡奔来。
于馒头还有几个公安一见肖灡生命已经受到了威胁,就要冲上去。
肖灡其实一点儿也不希望他们搅和进来,因为他倒是要看看是谁在导演今晚上的戏。
“不要过去,他们手里还有人质!”
刘政委大声呵斥着于馒头几人。
虽然于馒头几人一听没有再上前去了,可是人家那两个大汉并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
直奔肖灡的脑袋就去了……
肖灡眼神一凛,身形如电般一闪,轻松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瞬间就退去了手中的手铐,扔向了那两人!
那两个大汉没想到肖灡反应如此迅速,微微一愣,随即又挥舞着砍刀再次攻来。
肖灡左躲右闪,瞅准一个时机,一脚踢在其中一个大汉的手腕上,砍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另一个大汉见状,更加疯狂地砍来,肖灡侧身一闪,顺势托起他的手臂,扣住他的手腕一抖,只听得关节错位的声音传来,那大汉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抱着那只脱臼的手跳了起来。
小赵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大声吼道:“你们都是废物吗,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
“你就不要那样在一旁无能的狂吠了”
肖灡面露杀意,说着慢慢的就向小赵走去……
小赵没有丝毫胆怯,呵呵一笑:“我劝你还是站在那里不要动,不然你将会为了你的自信而后悔!”
肖灡闻言一愣,迈出的腿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因为他在小赵的眼里看到了一种邪恶,突然肖灡明白了小赵为什么有恃无恐的筹码是什么了!
那就是李光明也在这个偌大的库房里的哪一个角落里,只要这里面的公安敢动手,他就会拿李光明的生命来要挟!
想到这里肖灡一个大胆的念头悠然而生,犹如一个幽灵毫无征兆的来到了小赵的身边,控制住了他。
也就是在这一同时,李光明被一个大汉像一只小鸡一样,被拎了出来。
要命的是他的头上还被那人用枪顶着,小赵一看嘿嘿一笑:“动手呀,你不是能耐吗?”
一旁的李儒一见李光明被人用枪顶住了头,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嘴里惊恐地喊道:“别……别伤害他!”
肖灡紧紧扣住小赵,目光却死死盯着那个拿枪的大汉,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喝道:“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那大汉却不为所动,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小赵被肖灡控制着,却依旧嚣张地大笑:“肖灡,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敢威胁我的人?”
肖灡咬着牙,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小赵疼得闷哼一声,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此时,库房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双方都僵持着,谁也不敢轻易妄动。
“爸爸救我!”
李光明见到李儒,轻轻的叫了一声。
这一声呼喊,如同重磅炸弹在库房中炸开。
李儒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痛苦与焦急,他向前跨出一步,却又被身旁的于馒头死死拉住。
小赵见状,笑得更欢了,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父子情深的戏码可真感人呐。”
肖灡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小赵肯定会利用这局面大做文章。
果然,小赵眼珠一转,恶狠狠地说:“肖灡,你放开我,不然我现在就让他脑袋开花。”
肖灡眉头紧锁,手上力道却不敢放松,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而那个拿枪的大汉,听到小赵的话后,将枪又往李光明的头上顶了顶,李光明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李儒心急如焚,对着肖灡喊道:“肖灡,你快想想办法啊!”
肖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盯着小赵,说道:“小赵,你别冲动,咱们可以好好谈谈。”
小赵冷哼一声:“谈?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你把老子害得好苦呀!戏都演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当真要害我性命呀!”
小赵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都怔怔的看着一脸懵逼的肖灡。
这反转来得也太快了吧,原来这里面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这个,肖灡自导自演的这出大戏。
就连一旁的陈副主任也狐疑的看了一眼,控制小赵的肖灡。
“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我是市公安局的政委,还有我身边的市革委会委陈副主任,他就是主管公安这一块的,也能给你做主!”
这会儿没有说话的刘政委,沉声问道。
”我就说嘛,你们中间还是有明白的人,其实我也没有什么要求,就是想告诉你们两位领导,我们都是肖灡的手下!”
第285章 第二次枪声
这明显就是小赵寨故意胡说八道,可是经刘政委这样一问,让肖灡进入了百口莫辩的境地!
“说什么呢?你们怎么是肖灡的手下,这么蹩脚的谎话你都能说出来!”
一听到小赵的话,赵局长气得脸色铁青,浑身打颤指着小赵怒斥道。
小赵见赵局长急了,那是更加卖力的表演了起来。
“你们不相信我没关系,我会说出让你们相信的话,可是赵局长为什么要阻止我说出真相呢?”
小赵装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捶胸顿足声泪俱下的说着。
赵局长还想说话,被陈副主任抬手制止了。
肖灡攥着小赵的手慢慢的松开了,他知道这样抓住小赵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找准机会救出李光明那才是重中之重。
“你们知道肖灡的真实身份吗?”
小赵问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所有的人不说下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肖灡彻底放开了小赵,不过小赵身上散发出了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不过此时肖灡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眼睛如鹰隼般的悄悄的盯着抓住李光明的大汉!
小赵一见肖灡放了自己,以为是他害怕了,更加肆无忌惮的表演了起来。
“他就是在部队里给一个姓苟的老头端茶递水的,前段时间还想搞什么特种部队,没有成功就要面对脱下军装走人,哪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来云洲的公安局了。他给我们说的是要帮他弄点政绩交差,于是他借助云洲纺织厂这个案子做起了文章,故意让我们在底下搞事,好让他出头!”
小赵说到这里,被赵局长硬生生的给打断了。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我堂堂一个公安局长,难道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话音一落陈副主任厉声呵斥道:“赵局长同志,请你不要打断他的话,要允许人家说话嘛!”
一时间所有的心思,都到了小赵和赵局长那里去了。
肖灡这时候也瞅准了时机,准备救下李光明。
可是人群中谁都没有注意到,刘政委已经悄悄的把手伸进了口袋里,掏出了那把五四手枪, 拉拴上膛。
刘政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缓缓将枪口对准了大汉,心中似乎在盘算着只要他一有异动,便立即开枪。
至于他是想杀了那个大汉,还是……
谁又能说得清呢?
不过他的这一举动,还是有一个人注意到了,那就是小赵。
可是他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在意刘政委的举动。
周围的人都被小赵和赵局长的争执吸引,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致命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肖灡全神贯注地盯着抓住李光明的大汉,寻找着最佳的救援时机,对于刘政委的举动浑然不知。
“这次绑架其实就是肖……”
小赵的话还没有说完,肖灡就开始行动了……
因为那个大汉分神的看向了小赵,肖灡见状犹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他的速度极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肖灡已经冲到了大汉身前。
就在肖灡冲出去的那一瞬间,肖灡同时一掌劈出,直击大汉拿枪的手。
只听得“啪”的一声,大汉手里的枪应声落地。
不过大汉反应也不慢,立刻松开李光明,想要去阻挡肖灡的攻击。
也不管掉在地上的枪了,从袖管里滑落出一把匕首,直奔肖灡的面部而来。
但肖灡身手矫健,他一个侧身躲过大汉的攻击,同时一脚踢向大汉的腹部。
大汉吃痛,身体微微弯曲!
电光火石间肖灡趁机抓住李光明的胳膊,用力一拉,将李光明护在了自己身后。
此时,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发出惊呼声。
刘政委握枪的手微微一抖,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狠厉。
小赵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肖灡会突然行动。
赵局长和陈副主任也紧张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时候小赵一个驴打滚来到了大汉的身边,扶着那个即将要倒在地上的大汉。
于馒头一见肖灡得手,展开身形扑向了小赵,势必要抓住他。
也就是在这一同时,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让原本就紧绷的局势瞬间沸腾起来。
众人皆是一惊,目光不约而同地循着枪声的方向望去,只见刘政委手中的五四手枪正冒着袅袅青烟!
小赵身体踉跄后退几步,血从小赵的肩甲处喷涌而出……
小赵脸色骤变,用手指着刘政委竟:“您……开枪打我?”
一时之间,不可置信交织在他的脸上。
肖灡护着李光明,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以防再有突发状况。
他心中暗自思量,刘政委这一枪虽解了眼前之危,却也无疑将局势推向了更加不可控的边缘。
他完全可以不用开枪的,可是他为什么要开这一枪呢?
赵局长和陈副主任面面相觑,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他们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在无声地交流着应对之策。
“扑通”一声,那个大汉没有了小赵的扶持,轰然倒在了地上彻底没有了动静。
本来肖灡就没有奔着活口去的,这也是肖灡意料中的事。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和血腥气,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极点。
小赵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咬牙切齿地低语道:“好,好一个肖灡,还有你,刘政委,咱们走着瞧!”
那小赵都要失去意识了,还在疯狂的叫嚣着。
于馒头刚要伸手控制住小赵,就见赵局长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他问道:“是谁让你绑架的我?”
肖灡同时把李光明交给了于馒头,让他带到一边去,自己则要去里边看一下有无潜在的危险!
“他手里有刀,危险!”
一声“危险”后又是一声枪声响起……
当那声“危险”二字在肖灡的耳边划过,他的心一下就沉入到了谷底。
是自己太大意了,不用说刘政委的枪膛又射出了一颗子弹了,而且是奔着那个小赵去的。
第286章 竟敢绑架我
小赵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瞪得极大,满是惊恐与不甘,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最后是邪魅一笑随后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鲜血在他身下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的确,小赵倒下去了手里都还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
肖灡回头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诸多疑惑,刘政委为何会接连开枪,而且目标都是小赵,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周围的人都被这连续的枪声吓得呆立当场,一时间,现场安静得可怕,只有小赵身上鲜血滴落的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倒计时。
赵局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解,嘴里喃喃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说着回头看了刘政委一眼:“您真是好枪法呀!……
刘政委一怔:“我是怕他伤到您呀!”
陈副主任则脸色阴沉,目光在刘政委和死去的小赵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肖灡顾不上许多,他迅速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潜在危险后,快步走到赵局长和陈副主任身边,低声说道:“现在情况不明,我们先保护好李光明,再弄清楚刘政委这么做的原因。”赵局长和陈副主任微微点头,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先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于馒头带着李光明跟在肖灡等人身后,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安全地带撤离。
而刘政委则站在原地,手中的五四手枪还冒着青烟,他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又抬起了手,看了一眼那块“上海牌”的手表嘟囔着:“时间差不多了”紧跟着走了出去。
一行人走出那个农机废料仓库不到两分钟,就听到了剧烈的爆炸声传来。
接着就是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一样……
这时候吴副局长才带着一干人赶来,一见火光冲天的库房:“今晚是怎么拉,谁安放了这些炸药呀!”
一见赵局长身上有伤就吩咐着赶紧送医院。
肖灡和于馒头陪着去医院,还有李儒抱着李光明一起挤上了同一辆二一二吉普,由李公玉驾车风驰电掣直奔医院。
吴副局长则留下了来善后……
陈副主任和刘政委也很快走了。
来到医院经过医生的检查,赵局长也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李光明受到了一些惊吓,一直哭闹不已,问他是怎么跑出去的,他就是不说没有办法就只有让李儒,照看着等他恢复了一些再问一不迟。
“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事,知道为什么我还要来这里吗?”
赵局长坐在病床上,看着肖灡问道。
“这我哪里知道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呀!肯定是你知道了一些什么了吧,快说说您是怎么被那个小赵绑架了的?”
肖灡迫不及待的问道,那情形是一秒钟都不想等了。
赵局长见肖灡那着急的样子,于是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赵局长接到电话后出了门没走多远,就有辆三轮车来到了赵局长的身边,一见到赵局长就说到:“你是公安局赵局长吧?”
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脸热情的问道。
“是呀,你找我吗?”
赵局长心中闪过一丝狐疑,自己没有来云州多久,一个骑三轮的怎么会认识自己呢?
不过还是波澜不惊的问了一句。
“嗯,我就是市革委会陈副主任叫来等你的?”
一听男子的话,赵局长更加不解的问道:“等我?去哪里?”
“嗯,是陈副主任说发现了你们画像里要找的人了。”
一听找到了冉哥和小赵,赵局长内心是一阵窃喜,看样子这事情有了进展了。
于是再次确认道:“那他有没有说在哪里?”
“说了,您快上车来吧, 我带着您这就去!”
那个男子殷勤的下了车,用肩上的一条毛巾掸了掸车座上的灰尘。
然后笑意满满的说道:“您是不相信我吗,要不找个地方您打个电话去确认一下如何?
也是,一个公安局长做事严谨一些没有毛病。
赵局长思索片刻,觉得也有道理便四处张望想找个有电话的地方。
男人似乎看出了赵局长的心思:“您看这附近也没电话,陈副主任那边还等着呢,要不您先跟我走,到了地方您再给陈副主任打电话确认也成啊。喔对了,到了哪里就有电话了!”
赵局长心里虽还有些疑虑,但一想到能找到冉哥和小赵,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抬腿就上了三轮车。
三轮车七拐八拐地进了一条小胡同,赵局长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刚想开口询问,那男子突然停下车。
“到了,您下来吧?”
男人还是一副卑微的样子说道,自己先跳下了车。
看那男子下了车,赵局长也跟着走了下来,一看四周静得可怕,心里便有了些许疑问,刚要开口问,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赵局长回头一看,来了两个人哪知道身后的男人,上来就是一拳砸在了他的后脑勺。
赵局长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破旧的椅子上,周围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小赵正一脸得意地站在他面前,旁边还有那个大汉。“赵局长,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小赵阴阳怪气地说道。
赵局长怒目而视,大声呵斥道:“你们想干什么?竟敢绑架我!”
小赵冷笑一声:“哼,干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跟他废什么话,弄晕了我们还有事办呢!”
冉哥学着陈副主任的腔调走了进来,有些不悦的说道。
“这样他们就用了一块布,蒙住了我的嘴鼻,等我再次醒来就在那个库房里了。不过我听到有小孩的哭声,没曾想是李儒的儿子呀!这是咋回事呢?”
赵局长现在倒是急了,看着肖灡问道。
第287章 舒雅的恐惧
肖灡没有立即回答赵局长问 李光明的事,而是问起了那个冉哥学陈副主任说话的事。
“您是说他的声音像陈副主任吗?”
赵局长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要是不看到人,那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呀!”
“这就不难理解我上次在靶场的事了,大概率就是那个冉哥所为了”。
肖灡的话让赵局长很是认可,于是点了点头自嘲到:“我也是没有想到也栽到他的手里了!,你还是把我被他们带走后发生的事说一遍吧!”。
肖灡就把他失踪后发生的事细说了一遍,听得赵局长差点骂娘了。
看着肖灡问道:“你说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那陈副主任又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呢?还有刘政委两次开枪都是那么凑巧,你说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吗?”
肖灡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目前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赵局长,您先好好养伤,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这时候,李公玉走了进来,见赵局长还在那里和肖灡说话。
于是说道:“ 我刚才去找了医生问了,你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什么大问题”。
听到这里,赵局长眼前一亮:“冉哥和小赵身上有一股福尔马林味道,你闻到了没有?”
肖灡一愣,一拍大腿压低了声音:“您是说冉哥和小赵是医院的人?”
赵局长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很有可能,而且这股味道很特别,一般只有长期接触福尔马林的人身上才会有。
他们既然能冒充市革委会的陈副主任来骗我,肯定对我
和陈副主任,是上下级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说不定和医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肖灡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那陈副主任呢?他在这件事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会不会他和医院也有勾结?”
赵局长叹了口气:“目前还不能确定,但陈副主任的种种行为确实很可疑。他是怎么精准找到那个库房的呢?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动机。”
肖灡眼神坚定地说:“赵局长,您放心,我会从医院入手,查清楚冉哥和小赵的底细,同时也会密切关注陈副主任的一举一动,一定要把这个阴谋彻底揭开。”
赵局长拍了拍肖灡的肩膀:“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小心谨慎,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肖灡郑重地点了点头:“您就安心养伤吧,我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
突然肖灡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李公玉:“这个刘政委我来局里怎么没有见过?他先前去了哪里了?”
“你说他呀,一直在省里学习,没有听说他回来了呀!怎么今晚还和陈副主任一同出现在了哪里?”
李公玉也有些不解的说道。
就在肖灡几人都还在对刘政委是怎么会出现在现场的时候,陈副主任也已经回到了他的在市委家属院的住处。
身后是刘政委,一进屋陈副主任就责怪起了他:“
你今晚的举动太冒失了,为何要接连开枪射杀小赵?这岂不是将我们置于更加危险的境地?”陈副主任面色阴沉,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刘政委叹了口气道:“我当时也是情急之下做出的决定。小赵手里握着匕首,又对赵局长怀有深深的怨恨,我若不开枪,赵局长恐怕性命难保。”
陈副主任眉头紧锁,显然对刘政委的解释并不满意:“可你这么做,无疑是将你纳入到了赵局长和肖灡的视线里”。
“就算赵局长和肖灡盯上了我也比盯上你好得多吧?那小赵和冉哥不是你安排的人吗?”
陈副主任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狡诈:“我安排的?这从何说起?”
刘政委微微一笑:“小赵二人不是人民医院的吗?”
“你……?”
陈副主任一脸的慌张,看着刘政委说了一个“你”字后就没有再往下说了。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刘政委缓缓开口说道:“你最近不要去和那个舒雅见面了,那个肖灡也不是你表面了解的那么简单,还有你是否考虑一下把你媳妇接来和你一起生活,这样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陈副主任坐坐在那里怔怔的听着,表情凝重欲言又止。
却在心里嘟囔着:“我他好歹也是你们公安局的直接领导,敢给我这样说话吗?”
“好了我就回去了,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刘政委倒是一脸轻松,说完完就迈开步子走了……
刘政委走后,陈副主任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平静。
他心里清楚,刘政委已经知道了太多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倒是成了陈副主任目前关心的事了。
他能拿舒雅来敲打自己,说明他是知道了很多事了,这他妈的必须想办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想到舒雅,心中就是一阵烦躁。
这个女人确实是个麻烦,她知道的太多了,如果被肖灡他们找到,自己就彻底完了。
可是,要让他放弃舒雅,他又有些舍不得。毕竟,他们之间有着不一般的感情。
至于刘政委建议把媳妇接来,他更是觉得荒谬。
因为陈副主任压根儿就不想让自己的媳妇,也卷入这场危事情中来。
……
话说舒雅这一夜也不好受,当她第一时间得知李光明不见了之后,就想到了冉哥和小赵,于是就去找了他二人,可是没有找到,这时候舒雅就感到了一些不安。
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二人的踪影,就确定了这事就是二人干的。
忐忑不安过了一天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回到和陈副主任住的房子了,可是哪里有他的影子呀!
舒雅就独自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等着,可是都到了半夜还是没有见到陈副主任的身影,失望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等了一夜……
第288章 肖灡的从容
其实舒雅哪里知道,冉哥和小赵带走李光明,都是出于保护她的目的。
那日冉哥见肖灡开始把自己和小赵的画像,开始在云州的大街小巷张贴找他们二人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躲不过去。
特别是已经查到了医院里时,冉哥觉得再转移目标就要完了。
于是二人利用了小孩子的好奇心,把李光明骗到了医院的大门口,带到了二人租住的小屋。
还顺带抓了一个小孩,来迷惑肖灡他们的视线。
冉哥利用自己模仿别人说话的本领,把赵局长也骗了出来,一并绑了本来就是想利用这二他人,要弄死肖灡,哪知道在他俩召集手下的时候,被公安局里的刘政委提前安插在二人身边 的人,把计划给刘政委说了。
刘政委得知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让人佚名给陈副主任说了这个消息。
那陈副主任一看时间紧迫,也顾不得多想,直接带人要去农机废料仓库。
刚一出门就碰上了匆匆赶回来的刘政委,二人就结伴来到了库房那里。
哪知道还是晚来了一步,肖灡已经把那个小孩救了出来,冉哥布置的炸弹也炸了……
其实这一夜,只要与这件事有关联的人可以说都是一夜无眠。
翌日,肖灡醒来的时候,赵局长早就在等着他了。
“走吧,我们去局里!”
肖灡揉了揉眼睛从一张行军床上坐了起来:“您不在医院里再呆一呆呀?”
“我屁事没有了,还在这里干嘛?”
赵局长活动了一下身子,神清气爽的说道。
回到局里,肖灡就听到了各种议论声:“你们听说了吗,昨晚火车站哪里出事了?”
“不知道?什么事呀?”
正说到这里一见到赵局长,都就四散而去,不再说话。
刚一进赵局长的办公室,吴副局长就走了进来:“赵局长你该多休息休息呀!这么着急
回来干嘛?”
赵局长坐在椅子上,闻声抬头看了吴副局长一眼:“我要是今天不出现在办公室里,恐怕不出中午,我被人绑架杀害的消息就会传遍云州?”
吴副局长有些不解的看着赵局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喔,对了吴副局长昨晚那个小孩子的家长找到了吗?死伤的人员都统计出来了吧?”
肖灡岔开了话题问道。
“嗯,那个孩子已经送回去了,修理铺子里的人都死了,还有那个农机废料库房里的人也没有了活口!”
吴副局长有些惋惜道。
说到这里,吴副局长停顿了一下沉声道:“我昨晚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在你们走后他一直远远的看着库房,我发现后准备去找他了解一些情况,可是他撒腿就跑,那速度简直是没谁了。不过我悄悄的观察着他,一直到我们走的时候,他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你们在说啥呢?”
刘政委笑呵呵的走了进来问道。
“赵局长这是局里的刘政委!”
吴副局长给赵局长介绍着!
“我们昨晚就认识了,刘政委的“枪法”不错呀!”
说着赵局长站起身来,伸出了手握住刘政委意味深长的说道。
“哈哈哈,看样子我们的局长大人还在为昨晚上的事生气呀!”
刘政委爽朗的笑着问道。笑声让人听在耳朵里很是不适!
”那你们二人谈吧,我还得去调查一下好写报告呀!”
吴副局长一见二人说话夹枪带棒,哪里还想在这里趟这浑水说着就走了。
肖灡见状撒腿就要走,被刘政委给叫住了:“你叫肖灡?”
“是的!”
肖灡挺了挺胸膛目不斜视的看着刘政委答道。
二人的目光瞬间交织在一起,良久,刘政委才收回了目光:“你没有那个小赵说的那样不堪吗?我有些人好奇你是怎么来我们局里的?”
肖灡听出了刘政委这一语双关,摆明了把赵局长也牵扯了进来。
你不就是靠关系进来的吗?
“呵呵,那要依刘政委看我还有什么本事不成?至于来公安局就是按组织要求来的呀!”
肖灡一句反问,再来了一个“组织”弄得刘政委,脸色骤变瞬间无话。
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变得压抑了起来,三人都没有了话说。
谁都在心里想着自己的小九九,谁都不愿意开口打破这种气氛!
这时候办公室的走廊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一把锤子敲在三人的心上,那是嗡嗡作响。
“你们局长没有什么大碍吧?”
肖灡一听是省公安厅的曾厅长的声音。
三人循声望去,曾厅长快步向办公室走了过来。
赵局长和刘政委、肖灡三人同时站起身来。
赵局长迎上前去:“曾厅长,您怎么亲自来了,我没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
曾厅长走进办公室,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视一圈脸色铁青:“一个堂堂公安局长,在自己的地盘被人绑架,你们给我说这不是在赤裸裸对我们挑战吗?”
刘政委一脸的委屈:“哎,是我没有把工作做好呀!要不是我去学习那么久,也不至于出这样的事呀!”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曾厅长转头看着刘政委,有些不悦的问道。
本来吗,他这话就有问题,让谁听了都觉得你这是在贬低别人,抬高自己吗!
也许是刘政委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太露骨了,低声道:“我也是昨天中午回来的。”
曾厅长没有理会刘政委,看着肖灡道:“你详细跟我说说昨晚的情况。”
肖灡就把赵局长昨晚从被绑架,到被救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曾厅长听后,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这件事背后肯定不简单,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赵局长看了一眼曾厅长,说道:“我们打算从各个医院入手,查清楚冉哥和小赵的底细,”
曾厅长点头道:“嗯,那刘政委你的意见呢?”
此时的刘政委压根儿就没有想到,曾厅长会突然问自己,因为他的关注点刚才是在肖灡身上。
为什么肖灡一个刚来不久的小警察,见了曾厅长没有一丝的胆怯,反而是那般的从容。
第289章 我想见见他
办公室里的三个人,曾厅长问的偏偏是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肖灡呢?
见刘政委有些发愣,赵局长干咳了一声。
刘政委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曾厅长,我觉得赵局长的想法很有道理,从医院入手或许能找到关键线索。不过,这件事背后牵扯甚广,我们也要小心行事,避免打草惊蛇。”
曾厅长微微点头,看向了赵局长:“你们要尽快展开调查,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同时,也要注意自身安全,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赵局长郑重地回答:“曾厅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查明真相。”
曾厅长又交代了几句后,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肖灡,便匆匆离开了公安局。
就这样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云州让一些人瑟瑟发抖……
曾厅长走后,办公室里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三人的神色依旧凝重。
赵局长率先打破沉默:“刘政委,既然你也觉得从医院入手可行,那我们就分头行动。你负责联系省里的资源,看看能不能从更高层面,获取一些关于冉哥和小赵的信息。”
刘政委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很快曾厅长就在肖灡的住处见面了。
一见面肖灡就急不可待道:“我的厅长大人您的消息够快的呀?昨晚上发生的事,你今早上就赶过来了!”
“咋啦,还嫌弃上我了?”
肖灡接过了曾厅长的话呵呵一笑:“那哪里敢呀?让我猜猜看你是怎么知道哦!”
说到这里,肖灡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看曾厅的反应。
可是人家稳如老狗,就是不说话。
“哎,您也太没趣了,都不让我感动一下,算了还是我自己说出来吧!不用说您是闻着刘政委的味来的吧?”
曾厅长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你小子,观察力倒是不错。不过,我此行可不只是因为刘政委。云州最近不太平,我作为省公安厅厅长,自然要多留个心眼。这好像没有什么毛病吧?”
哈哈哈,没毛病您觉得好就行!“
肖灡笑着回答道。
接着又道:“这件事背后会不会有更大的阴谋?还是他们想用这件事来掩盖纺织厂的事呢?”
曾厅长闻言正色道:“你小子够厉害的吗?那我就不再和你兜圈子了,告诉你吧我们经过调查发现,你提到的那个“又”的神秘组织,在云州就有个他们的头目。”
“什么?头目?他是谁我们这就把他抓起来,所有的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肖灡听到这里,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出口问道。
“看你激动成那样,要是我知道是谁,还大老远跑来云州和你废话呀!”
曾厅长的话让肖灡瞬间蔫吧了:“那您还不如不给我说,让我空欢喜一场!”
“你个臭小子,还成了我的不是了?等我把话说完不行吗?”
曾厅长呵呵一笑,指着肖灡道。
“省厅已经有一名侦查员,盯上了他只是没有取得直接的证据,还有他身后是否还藏着什么更大的势力,我们目前还无法确定。所以,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必须谨慎行事。”曾厅长神色严肃,语气中透露出对此事的担忧。
“快给我说说那个侦查员是谁?我要见见他!”
看肖灡那急不可待的样子,曾厅长撇下了两个字:
“见他?”
“对呀?我们好好的沟通一下嘛!”
肖灡期待的说。
“人家可不想见到你哟!”
曾厅长微微一笑道。
“我,……她不想见到我?”
肖灡有些无语了,谁还有那么大的谱呀!
“好了,人家说了想见你的时候会找你!”
曾厅长拍了拍肖灡的肩膀邪魅一笑,说着就起身要走。
肖灡还在那里琢磨着,是谁不想见到自己呢,人家曾厅长早就走了。
就连招呼都没有打,肖灡只得回局里看看李公玉他们的摸排情况。
路上,肖灡正走着呢,身后就响起了一串“叮铃叮铃”声。
肖灡回头一看是李公玉骑着一辆二八大扛,朝自己飞奔而来。
“肖同志我都跟了你好远了,你在想啥呢那么认真?”
说话间李公玉一个急刹,跳下了自行车问道。
肖灡回过神来,笑了笑说:“没想啥,就是一些案子的事儿。你呢,摸排情况怎么样了?”
“我正是为这事回来的,人民医院的保卫科看到了冉哥,和小赵的画像后证实那二人就是他们医院的!”
李公玉的话无疑让肖灡看到了一线曙光,沉声道:“走,我们这就去医院了解一下情况!”
二人来到医院,保卫科的人就说了二人的基本情况。
原来冉哥和小赵是医院里的杂工,平常就只是收收医院里的垃圾,还有就是帮忙扛个尸体什么的,一般的情况是守在停尸间。很少去医院的科室走动。
保卫科的人还透露,冉哥虽然平时话不多,但为人看起来挺老实,小赵则相对活泼一些,偶尔还会和科室里的护士开开玩笑。
不过,他们两人似乎总是形影不离,无论是工作还是休息时间,都经常在一起。
肖灡听着保卫科人员的描述,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疑惑:这样两个看似普通的人,怎么会卷入如此复杂的案件中呢?他决定亲自去停尸间看看,或许能在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也正因为如此,医院里的大部分医护人员对他们二人并不熟悉,只是偶尔在停尸间或垃圾处理处碰到时,会简单打个招呼。
肖灡和李公玉从保卫科那里拿到了冉哥和小赵在医院的员工档案,上面记录着他们进入医院工作的时间以及一些基本个人信息。
因为二人就是个临时工,来的时间是两年前,其他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看来从这档案上很难找到突破口,我们得去他们平时工作的地方看看。”
肖灡皱着眉头说道。
第290章 谁让你走了
李公玉点头表示赞同,于是二人先来到了停尸间。停尸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和淡淡的腐臭味,阴森森的氛围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肖灡和李公玉强忍着不适,在停尸间里四处查看,希望能找到一些与案件有关的蛛丝马迹。然而,除了几件破旧的工作服和一些简单的工具外,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接着,他们又来到了医院垃圾处理处。
这里堆满了各种医疗垃圾和生活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走吧,这里是不可能有什么线索的,我们去看看李光明。”
肖灡说完转身就走了。
因为肖灡知道,像冉哥这样的人,既然能布昨天晚上那么大的局,就不可能在这里轻易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的。
即使有,那么他身后的人在他死后的第一时间里,也会处理干净了,与其在这里无谓的耗着。还不如去病房里探探那些护士的话,来得实际些。
刚到李光明的病房门口,就听得隔壁病房里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你们医院是怎么回事?这都几天了为什么他的病还没查出来?”
“还查病呢,连痛都没有检查出来!”
肖灡一听,这他妈的不是那个于彦斌的声音吗?
于是肖灡好奇的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人。
病床上躺着的是王秘书,病床周围站着医生还有护士。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背对着肖灡,刚才训斥医生的话大概就是他说的吧!
肖灡一看这还看什么热闹,抬腿就要走。
“都是哪个肖灡搞的鬼,让我抓到他我会让他好看!”
王秘书说完又痛苦的叫着,那声音简直就是难听死了。
“看吧,床上那个家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当兵的,他哪里有半点军人的样子呀!”
李公玉见肖灡停下了脚步,看向了病房也探头一瞧说道。
大概是李公玉说话的声音大了些,病房里的人一时间齐刷刷的看向了肖灡二人。
肖灡暗道一声:“这瓜给吃的,还不走一会儿人家该吃自己二人的瓜了。”
刚要走就听得王秘书叫道:“肖灡你个王八蛋站住,你把老子害得这么惨,还偷偷的跑来看老子的笑话……”
肖灡本来不想理会他,还是要走哪知道于彦斌一个健步就冲了出来,堵住了肖灡二人的路。
于彦斌满脸怒容,瞪着肖灡大声吼道:“肖灡,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王秘书被你害成这样,你休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肖灡眉头一皱,冷冷地看着于彦斌说道:“说法?你谁呀我认识你吗?”
于彦斌一愣,他做梦都想不到肖灡现在装着不认识他。
一愣:“肖灡你个王八蛋,给老子继续装,我王哥说是你害的就是你害的,咋啦敢做不敢认了吗?是不是靠山倒了没种认了?”
于彦斌说着还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去抓肖灡的胳膊,嘴里嘟囔着:
“想走?没那么容易。”
肖灡侧身一闪,躲开了于彦斌的手,严肃地说道:“于彦斌,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否则后果自负。”
李公玉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你们别以为可以随便欺负人。”
于彦斌见抓不到肖灡,气得满脸通红,指着肖灡说道:“好,你有种,我们走着瞧。”
“你就是肖灡?苟老爷子的孙女婿?”
那个中年男子看着肖灡问道。
肖灡这才注意到那人身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面容冷峻,平头下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
身姿挺拔一看就是军人出身,肖灡也不敢大意不卑不亢道:“是的,我就是?”
“那王秘书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言语冰冷,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问道。
立即引起了肖灡的反感,沉声道:“这个你不应该问医生吗?”
”是吗?我想你应该知道他的伤情!”
这时候一个清脆如莺鸣的声音传来,肖灡定眼一瞧,一个约莫二十七八的女医生,齐耳的短发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注视着自己,脸上带着一副口罩,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她身着白大褂,胸前的名牌上写着“林妙雨”三个字,显得既专业又干练。
一时间肖灡对眼前的林医生,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紧跟在林医生旁边的是舒雅,回头看了一眼林医生,没有说话。似乎不想看到肖灡。
“林医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肖灡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他并不喜欢被人无端质疑,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下。
林妙雨轻轻一笑,似乎并不在意肖灡的态度:“肖同志,别误会。我只是觉得,王秘书的伤情有些特殊,而您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难免会让人产生一些联想。”
“联想?”肖灡冷笑一声,“林医生,您看病就是靠联想的吗?”
林妙雨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常态:“肖同志作为医生,我还是希望您能帮我瞧瞧,毕竟王秘书的伤情确实有些蹊跷。”
“妈的,这是赖上我了?”
肖灡暗道。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林医生,我就一普通人,你让我给人看病?”
林妙雨点了点头“对呀!我真的很看好你!”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其他医生护士都狐疑的看着林医生。
这下能让肖灡傻眼了,这女人难道知道是我在王秘书身上做了手脚?
不应该呀!她就是神仙都不可能猜到是我干的吧!
“我看专业的事,还是让你这个专业的人去处理就好”
肖灡说完再次想溜走。他可不想在这里和他们废话。
“你还是听林医生的吧!”
中年男人此时像是耗尽了耐心,铁青着脸冷冷的说道。
这话一出,瞬间激发了肖灡的逆鳞,冷哼一声:“那要是我不听呢?”
说话间头也不回的向李光明的病房走去。
看得身后的人一阵错愕,尤其是那个中年男人,他没想到肖灡竟如此强硬,丝毫不给面子。
肖灡刚走到门口,身后就出现了两个壮汉“站住,谁让你走了?”
第291章 戏耍王秘书
一时间气氛紧张了起来,肖灡连头都没回:“你们还想扣留我不成?”
话音一落,那二人的手已经各自抓住了肖灡的两只胳膊,按住不让他动。
“这他娘的还真给老子玩强硬是吧?”
肖灡在心里暗骂一句,身子一抖二人的手就从他的胳膊上滑落了下来。
一时间抓肖灡的二人都懵了,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置可否的看着肖灡,又回头看着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用眼神示意二人退下!
不过这反而激起了肖灡的脾气,回过头看了二人一眼:“咋啦?要用强吗?”
接着对病房里的林医生邪魅一笑:“林医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学过医的呢?”
林医生不知道肖灡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竟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过吗我曾经学过兽医,要是说看其他人的病我没有把握,可是要说看王秘书那病我可以说,是手到擒来的事!他是不会让我给他治疗的!”
肖灡的话让王秘书差一点儿没气休克,两眼如刀像是要活剐了肖灡。
“好呀,那你就回来给王秘书瞧瞧?”
林医生的话让肖灡有些诧异,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医生久久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就是想戏弄一下王秘书,压根儿就是不想理他,说白了,自己当初收拾他,也没有下死手,再等上个十天半月的,那也就好了!
病房里的人都看向了林医生,不敢相信她的话。
她可是省人民医院的专家呀!还是托关系找来给王秘书治疗的。
“林医生,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中年男人一脸错愕看着林医生,确认道。
一旁的于彦斌一听就要炸毛,被中年男人的眼神给制止了,没敢说话!
一时间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心里都在琢磨着今天的事怎么那样诡异!
肖灡的初心本来就是想捉弄一下王秘书,没有真的想给他治疗,因为他笃定王秘书不会让自己给他治疗的!
“怎么啦?说了大话又干不了吗?还是不是男人呀?”
林医生的话尖酸刻薄,犹如一把匕首直直朝肖灡的心口扎来。
“我不要,你就是个疯……女人!”
“女人”二字还在王秘书的嘴里,就只听得“啪”的一声,王秘书脸上结结实实的被林医生给摔了一巴掌!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王秘书捂着脸,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却又不敢发作。
林医生面色冷峻,目光直直地盯着肖灡,仿佛在等着他给出回应。
肖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惊到了,他没想到林医生会如此果断且强硬。
短暂的愣神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林医生,你这激将法用得倒是挺溜啊。”
林医生神色不变,依旧紧紧盯着肖灡:“怎么,不敢了?刚刚不是还很能说吗?”
肖灡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行,既然林医生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治,岂不是显得我太没胆量了。”
中年男人眉头微微皱起:“你最好是能治好他!”
肖灡自信满满地说道:“行不行,治了不就知道了。”
说罢,他径直走向王秘书的病床。
王秘书看着肖灡走近自己,眼中满是恐惧与抗拒,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缩:“你……你别过来,我不要你治。”
肖灡停下脚步,戏谑地说道:“王秘书,刚刚不是还嚷嚷着要我给你个说法吗?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让我治好你,说不定你那些所谓的伤就能好了。”
王秘书还想挣扎,却被中年男人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中年男人冷冷地说道:“你给我老实的待着,不要乱动!”
王秘书恶狠狠地瞪着肖灡:“你要是治不好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肖灡没有理会他,开始装模作样查看王秘书的伤势。
其实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表面一副专业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却在想着如何既能捉弄王秘书,又不让他看出破绽。
病房里的其他人都紧紧盯着肖灡的一举一动,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舒雅,此时向林医生靠了靠,声如蚊讷:“他真的是兽医吗?”
“嗯,大概吧!”
一听林医生那“大概吧”,舒雅身子一颤,暗道:“这是个什么怪物呀!”
林医生站在一旁,眼神平静其实她压根儿就不担心,肖灡治不好王秘书。
因为, 她太了解他了。
过了一会儿,肖灡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一脸轻松地说道:“行了,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众人一听,都围了过来,中年男人率先问道:“怎么回事?你能治好?”
肖灡故作神秘地说道:“不过,治疗过程可能会有点疼,我刚才就说了,我只会看牲口手里没有轻重,一会儿王秘书要忍着点儿了!”
说着肖灡就抓起王秘书的裤子就要给他脱了,王秘书一声尖叫让肖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呵呵一笑:“要不两位女士回避一下?”
“回避?不就脱个裤子吗?有些男同志的全身有多少汗毛都知吗,我什么样子的人没瞧见过。在我的眼里,就是没有毛的大猩猩罢了!”
肖灡一听这话,心中一紧:“难道此人是……不对,绝不可能是她!”……
“想什么呢?快动手呀!”
林医生眉头一紧,催促道。
肖灡在林医生的催促下,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抓起王秘书的大腿就是一拍一抖,大腿的关节处发出了刺耳的骨头错位声。
“哎哟!痛死我了,你……你……你他妈的就是……故意……的吧?”
肖灡没有理会王秘书的叫骂声,却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三下五除二让王秘书的两条腿的关节,瞬间脱臼。
王秘书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仿佛传遍了整个医院了。
不过一刹那间,他就彻底晕厥了过去……
肖灡这才慢条斯理的把王秘书的关节复位,朝着他的腹部就是一掌:“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从王秘书的口中喷出。
这时候王秘书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见肖灡就要开骂。
“穿上裤子下地走走吧!”
肖灡面如寒霜,言语冰冷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第292章 神秘的字条
王秘书虽然满心怨恨,但此刻也有些懵,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缓缓穿上裤子,然后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试着走了两步。
这一走,他自己都愣住了,原本那些疼痛不已的腹部,竟然没有了一丝痛感。
中年男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向肖灡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于彦斌则是一脸的不甘和难以置信,嘴里嘟囔着:“这怎么可能……”
林医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舒雅眼神游离,从肖灡的面颊上一闪而过。
”我就说你行吧?”
林医生笑靥如花,轻盈的来到肖灡的身边,呵呵一笑说道。
肖灡见状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暗道:“这女人太她妈的邪性了,还是远离她好点。”
于是没有接林医生的话茬,转身就向李光明的病房走去,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肖灡感到了什么东西碰了自己一下……
“你真学过兽医吗?”
一走进李光明的病房,李公玉就拉着肖灡的手, 好奇的问道。
“你俩在说什么呢?刚才外面在吵什么呀?”
李儒正忙着照顾李光明,见俩人进来,开口问道。
“没什么,李光明怎么样了?”
肖灡走到病床前,摸了摸已经熟睡了的李光明轻声问道。
说完肖灡尴尬的摩挲着口袋:“来得急没给他带点糖果什么的!下次来一定带!”
肖灡的手刚触摸到口袋,心中一惊:“这他妈的什么时候口袋里有一张字条了?”
“怎么啦?”
李公玉看出了肖灡的不对,小声的问道。
“没事,只是想到那个王秘书,有点想笑而已!”
李公玉一听肖灡这样说,也就没有再问了。
可是看到一脸期待的李公玉,肖灡就把那天收拾王秘书的经过还是说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呀!难怪你能看好他。”
李公玉轻笑一声道。
“可是……”
“你就不要可是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局里再说!”
肖灡还没等里公玉问出口,就打断了他的话。
回到局里肖灡就拿出了那张字条一看,几个娟秀的隶属字体还带着雪花膏的味道。
“盯紧舒雅”
肖灡一见到这四个字,浑身一哆嗦,这他娘的要是对手塞给我的字条,那他妈的也太丢人了,因为是谁给自己放进口袋的都不知道,奇耻大辱呀!
这不比当面拿着一把刀,捅进自己的心脏还难受呀!
这他妈的是光顾着戏弄王秘书了,都失去了最基本的防御心理了……
不过还是因祸得福,最起码能证实舒雅这个人有问题,那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
很快,肖灡暗自一笑,你终于还是来了……
“你从医院一回来就有些不对了?在哪里乐什么呢?”
一旁的李公玉笑呵呵的问道。
肖灡随手就把手里的字条交给了他。
“这?……是哪里来的?”
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李公玉,肖灡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是谁给我的,你派人先在外围调查一下,但不要与她靠得太近,以免打草惊蛇。”
看着李公玉走出办公室,肖灡也起身去了赵局长的办公室。
“你不是去了医院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赵局长一见肖灡,就问道。
肖灡就把遇到王秘书,和给他医治的事说了一遍。
“哈哈哈,你个臭小子又把他给捉弄惨了吧?”
肖灡闻言接过了赵局长的话:“还行,反正够他喝一壶的了!”
“你不会就为这么无聊的话题跑到我这里来吧,有什么事就说吧!”
赵局长那是开门见山的问道。
肖灡一看也瞒不过赵局长呵呵一笑:”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不了你的眼呀!人民医院的那个护士长舒雅有问题!我已经安排李公玉去查了!”
“还真是和医院有关联呀!那就好好的查一下,看她身后还有那些人!”
赵局长目光坚定,看着窗外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道。
接着回头看了一眼肖灡:“那你接下来有什么好的侦查方向呀!”
“有,可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好了我走了今晚家里还要来客人,我不得提前回去准备准备呀!”
肖灡说完就走了……
“出去带上门”
赵局长说完一瞧那里还有肖灡的影子呀!
晚上,肖灡早早的等在屋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是除了夜在慢慢的变暗,就只是听得街上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在肖灡的耳畔掠过……
“这是自己搞错了吗?”
渐渐地肖灡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他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安。
他再次仔细回想在医院里发生的一切,从与林医生的对话,到给王秘书治疗时舒雅的种种表现,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中反复一帧一帧的回放。
门,在肖灡的焦急中敲响了。
“谁?”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肖灡,是我。”
李公玉的声音传了进来。
李公玉一进门就急切地说:“肖灡,我按照你的吩咐去调查舒雅了,可是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平时除了在医院工作,就是回家,很少和其他人接触。”
肖灡皱了皱眉头,说:“这就奇怪了,如果她真的没有问题,那那张字条又是谁塞给我的呢?难道是我们的判断有误?”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把精力都放在舒雅身上,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却在暗中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
“有这个可能。看来我们得重新梳理一下思路,从其他方面入手调查。”
肖灡认可了李公玉的话点头说道。
良久,肖灡抬起了沉思的头:“这样,你让人查一下舒雅住的地方,我始终有一种感觉,她和市革委会的陈副主任有什么关联!”
看着李公玉走出房间的背影,肖灡的心彻底陷入了无尽的思绪中……
第293章 等待
肖灡在等,等那个一直没有出现的人。
或许是因为等待,时间仿佛拉长了许多,肖灡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思量着今夜要到访的人!
”咚,咚,咚”
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终于传到了肖灡的耳朵里。
肖灡一听内心一阵狂喜:“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敲门声。
走到门前,肖灡缓慢的打开了房门,一个用蓝色头巾把头蒙得严严实实的女子模样的人,一副口罩遮住了脸,只留下了一双眼睛在外。
“你终于来了。”肖灡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紧张。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肖灡侧身让女子进来,然后关上了门。他转身看着女子,试图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一些信息,但女子的眼神始终是那么深邃,让人无法捉摸。
“你还是来了!”
肖灡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肯定。
女子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摘下了口罩和头巾,露出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那张脸曾经让肖灡不敢正眼瞧见的脸。
“呵,呵,呵,看样子你早就猜到我要来?”
肖灡没有直面女子的话,而是狐疑的问道:“你不是叫林小雨吗?怎么成了林妙雨呢?”
女子看着肖灡,没有立即回答肖灡,而是一屁股就坐在了屋里唯一的那把椅子上。
仿佛在整理自己的思绪:“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那好吧!可是你从一名军队医生为,什么一下就成了省人民医院的医生了呢?”
“还知道我是一名军医呀!也是,你拼命阻止我脱你裤子的时候,对你说的那句话,你可能还记忆犹新吧?”
林小雨的话让肖灡回到了几年前,那是一次与敌人枪战被流弹伤到了大腿根,可是到了医院肖灡死活不让护士脱他的裤子,林小雨见状杏目圆睁:“给我按住他!矫情什么?你现在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没有毛的大猩猩好吗?”
话音一落,几个医生护士就按住了肖灡,林小雨上前用剪刀三下五除二,就把肖灡的裤子扒了个干干净净,一丝不挂!
见肖灡还在挣扎,便叫来了好多的女医生,现场开始教起了学!
弄得肖灡那是全程都没有睁开过眼,就是到了后来每次换药,肖灡都不敢睁眼看林小雨。
至于林小雨的模样,肖灡压根儿就没注意过,要不是今天她那句:“在医生的眼里,病人就是没毛的大猩猩”肖灡也不会想到是林小雨。
“想什么呢?”
林小雨见肖灡没有说话,挑眉问道。
“嘿嘿。我是想问你到底是叫林小雨还是叫林妙雨”
“这重要吗?还是说说你调查到舒雅的背景和社会关系没有?”
林妙雨嫣然一笑,问道。
“没有,不过她和市革委会陈副主任,好像还有些渊源!”
肖灡的话让林妙雨神情一紧,蹙眉冷哼一声:“那就对了,不过他绝对不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大佬!”
肖灡看了林妙雨一眼,几次欲言又止!
“问吧,要不然你今夜该睡不着觉了吧?”
林妙雨看着肖灡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肖灡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你是如何知道王秘书的病,我就能治好他呢?
而且你就那么有信心在医院里能遇上我?”。
林妙雨淡然一笑:“你吗?那是我太了解了,从外到里的了解!要不要我给你细说细说,你身上有多少根汗毛?”
说话间林妙雨站起身来,那雪花膏的味道直冲肖灡的鼻腔,条件反射的退了一步,
林妙雨看着肖灡这模样,嘴角笑意更浓,“怎么,还像当年那样怕我呀?至于我怎么知道你能治好王秘书,那是因为我了解你的本事,你那些手段,用来对付他那种人,绰绰有余。而且我早就打听好了你的行踪,知道你今天会在医院,所以才设计了这么一出。”
肖灡撇撇嘴,“你就不怕我搞砸了?”
“你不会。”林妙雨十分笃定,“你对那种人,向来不会手软。”
接着又道:“你要是真给我搞砸了,你说要是下一次再遇到我手里,我会不会……”
林妙雨没有再往下说,看着肖灡的大腿根儿,手里做了一个阉割的动作,吓得肖灡一个激灵……
暗骂一声:“这她娘的就是个疯女人,算了,以后还是离这个女人远一点为妙吧!她太她妈的邪性了”。
“你在心里骂我了?”
林妙雨扭动着她那曼妙的身姿,突然凑到肖灡的耳畔问道。
“没……没有……的……“事”。
肖灡结巴着还没把”事“字说出来,林妙雨已经开门走了出去了。
“记得盯住陈副主任”林妙雨的声音萦绕在肖灡的耳边……
说到陈副主任,现在也是不好过。
在云州的一处不起眼的房子里,陈副主任一改往日的傲慢,正低头垂耳听着一个神秘人的训斥。
神秘人坐在阴影中,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陈副主任,你们最近的动作太大了,已经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注意。你知道,我们现在不能有任何闪失。”
陈副主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我知道。只是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冉哥和小赵是谁的人,又为什么要去绑架赵局长!”
神秘人冷笑一声:“不知道?要不是我提前得到消息,让人做了万全之策,恐怕那二人已经落入了公安局里了吧?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给我赶紧处理干净“。
陈副主任心中一凛,他知道神秘人所说的“处理干净”是什么意思。他连忙应道:“是,我明白。我会立刻去办。”
神秘人站起身,走到陈副主任面前,用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记住,你的命掌握在我们手里。如果再出什么差错,我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好说话。”
陈副主任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他连连点头:“不敢,不敢。我一定小心行事。”
第294章 男人,薄情
陈副主任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又逃过一劫。
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深深陷入了这个旋涡,无法自拔。
此刻,陈副主任想到了舒雅,难道是她……
还是刘政委呢?
陈副主任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喃喃自语道:“舒雅,刘政委,你们之中必有一人是与我背道而驰的,或者……两者皆是?哼,不管是谁,我陈某人定要将你们揪出来,以绝后患!”
他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突然,他停下脚步,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喃喃道:“看来,我得回去了”
回到和舒雅租用的住处,已经是夜深人静,人们早早进入了梦乡了。
舒雅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似睡非睡的在等,等一个她希望出现的人。
听到开门声,舒雅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继续保持着均匀的呼吸,仿佛仍在熟睡中。
陈副主任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目光在舒雅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走到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舒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道:“舒雅,你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舒雅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仍然没有睁开眼睛。陈副主任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沉重。
突然,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舒雅,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我知道你醒着,舒雅。”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舒雅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陈副主任,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怎么回来了?”
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从昨晚到今晚苦苦等待的男人,回来的第一件事,没有安慰反而是对自己的的责备……
陈副主任冷笑一声,“怎么?不希望我回来?”
舒雅坐起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里再次多了些许失望。
陈副主任走到舒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不得不怀疑身边的人。你,舒雅,是我最怀疑的对象之一。”
舒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你怀疑我?为什么?”
陈副主任紧紧盯着舒雅的眼睛,“那个冉哥和小赵,你不会不承认是你的人吧?他们为什么要去绑架赵局长?这一切是不是你在背后指使?”
舒雅微微皱起眉头,“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我从昨天就在找他们,知道吗我昨晚在沙发上等了你一夜,可是今天晚上一会来就责怪起我来了!”
看着梨花带雨的舒雅,陈副主任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了。
可是一想到那个神秘人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目光,陈副主任冷笑一声:“最好不是你。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舒雅沉默了片刻,收起了眼里的泪:“这就是你平常时给我的海盟山誓吗?”
“我,……”
陈副主任不敢看舒雅的眼睛,说灡一个“我”字,就转过头去掩饰着心中的愧疚。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良久,舒雅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无比失望的说道。这一刻她才知道什么是男人的薄情寡义……
陈副主任还是回过头看了舒雅一眼,然后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陷入了沉思。
舒雅看着陈副主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我不是怪你,你知道吗昨晚一个叫冉哥的和小赵,绑架了公安局的赵局长,还有局里一位干警家里的小孩,以此来要挟,结果被自己布置好的炸弹给炸死了”
陈副主任似乎对自己刚才的无端怀疑感到了愧疚,回头看着舒雅轻声解释着。
“喔,是这样?”
舒雅听到冉哥和小赵已经死了,强压了心中的伤心装着一副毫无波澜的口吻,问了一句。
接着又道:“你放心,我清楚现在的形势,不会轻举妄动。”
陈副主任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出破绽,但舒雅一脸镇定,让他看不出什么端倪。
陈副主任还是冷哼了一声,“最好如此,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异心,我绝对不会饶过你。”说完,他转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依旧有些不安。
舒雅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轻声说道:“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陈副主任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你先睡,我再想想事情。”
舒雅重新躺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可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此时的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彼此的心跳声,都在盘算着各自的小九九。
陈副主任依旧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舒雅躺在床上,看似已经进入梦乡,实则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深知陈副主任生性多疑,此次对他的怀疑不会轻易消除,必须想个办法彻底打消他的顾虑,同时也要加快自己计划的实施。
过了一会儿,陈副主任终于转过身来,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舒雅,语气缓和了一些:“舒雅,我也不想怀疑你,只是现在的情况太复杂,我们不得不小心。你如果有什么想法或者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舒雅缓缓睁开眼睛,一改刚才心中的愤怒:“我明白你的难处,你放心,如果有任何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跟你说的。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陈副主任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舒雅的话还算满意。他躺到床上,将舒雅搂在怀里,说:“希望我们都能平安度过这次难关。”
舒雅靠在陈副主任的怀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狠戾,“平安?等我的计划成功,你就知道什么是平安了。”
陈副主任渐渐进入了梦乡,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
第295章 隔阂
听着进入梦乡的陈副主任那鼾声渐起,舒雅瞪着双眼,哪里睡得着呀!
她轻轻挪开陈副主任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生怕弄出一丝声响。
站在床边,她静静地看着陈副主任熟睡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半晌后,舒雅伸出了她那白如羊脂的手,在陈副主任的鼻尖处轻轻一挥,一股栀子花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舒雅再次瞧了瞧床上的陈副主任,曾经的柔情蜜意仿佛还在眼前,可如今却只剩下算计和利用。
舒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她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否则一旦陈副主任的怀疑加深,自己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想到这里,舒雅转身走了出去,消失在漫漫夜色里……
夜色如墨,舒雅的身影在昏暗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单薄。
她脚步匆匆,心中却异常冷静,多年的隐忍与谋划,让她在面对危机时总能迅速调整状态,寻找出路。
她来到一处隐秘的角落,那里藏着她早已准备好的秘密联络点。
轻轻推开一扇半掩的门,屋内昏黄的灯光摇曳,映照出几个模糊的身影。
他们见舒雅到来,纷纷起身,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敬畏与期待。
“情况有变,我们必须加快行动。冉哥和小赵已经被炸死了!”
舒雅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迅速将当前的局势以及陈副主任的怀疑一一告知众人,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冉哥和小赵是什么时间死的呢?”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率先开口,打破了屋内的沉默。
舒雅目光扫过众人,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陈副主任已经开始怀疑我们,我们必须抢在他行动之前,先下手为强。冉哥和小赵是昨天晚上死的,我们得重新找些可靠的人手。”
舒雅顿了顿:“另外,我怀疑陈副主任的身后还有另一个人,现在就是要尽快的找到他,只有知道他的底细,我们才能有应对之策。”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舒雅的计划。
舒雅又交代了一些具体的行动细节,便让大家各自去准备。
安排好一切后,舒雅走出秘密联络点,再次融入夜色之中,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让那些算计她的人付出代价。
舒雅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按照原计划,但要做一些调整。我们要利用陈副主任的多疑,让他成为我们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随即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舒雅的智慧与胆识,让他们深信不疑,愿意跟随她一起冒险。
接下来的时间里,舒雅与众人密谋细节,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得周全而细致。
他们知道,这一步走错,便可能万劫不复,但为了心中的目标,他们愿意赌上一切。
当晨曦的第一缕光线穿透夜幕,舒雅才悄然离开联络点,回到了与陈副主任的住处。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陈副主任依旧沉睡未醒,鼾声如雷。
舒雅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心中却翻江倒海。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与陈副主任之间的信任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算计与较量。
但她也明白,这一次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看着陈副主任离去的背影,舒雅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也就上班去了。
刚到医院的大门口就碰上了肖灡。
这一次舒雅没有躲开肖灡,而是笑意吟吟的走了过来:“喔,这不是肖同志吗?今天这么早来医院看李光明呀?”
肖灡一愣:“是舒护士长呀?我……我是来找他爸爸李儒的。”
肖灡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舒雅,更没想到舒雅会主动和他打招呼。
舒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李儒?那肖同志也在公安局里工作了?”
“是呀,就是个看档案室的小科员罢了!不值一提!”
舒雅听了肖灡的话,不以为然的妩媚一笑:
“是吗?我看未必吧,看你昨天给王秘书那手到病除的绝活,怎么不来我们医院里给人瞧病呢?”
“我,给人瞧病?那不行呀!我就是学过兽医,那能给人瞧呀!昨天那都是赶鸭子上架,没办法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肖灡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朝医院里走去……
嘴里小声嘟囔着:“舒雅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接近自己一定有什么目的。”
舒雅在肖灡的身后咯咯一笑:“我还吃了你不成吗?”
“你要吃了谁呀?”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妙雨站在舒雅的身后,笑着问道。
舒雅闻言急忙转过了身子一看是林妙雨娇声道:“林姐呀,吓我一跳,我是在逗昨天给王秘书看病的那个神医呀!”
“神医!”
林妙雨一愣,不过看到肖灡的背影时,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
“走吧,神医都跑了,还不去追?”
说完就向医院里走去……
不过肖灡也是够倒霉的了,刚刚躲过了舒雅,来到二楼经过王秘书的病房门口时,就被
王秘书给瞧见了。
“站住,你又跑来医院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的笑话不成?”
王秘书电话让肖灡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还是停下了脚步看了王秘书一眼,就要走。
“谁呀?”
肖灡一听还是昨天那个人中年男人的声音,肖灡一愣:“他究竟是谁呀?怎么一直跟在王秘书 的身边呢?”
“肖灡”
王秘书快速的吐出了两个字。
“喔是他?”
说着中年男人从门后面走了出来。
见到肖灡就一脸堆笑:“是肖同志呀!这么早来医院是看亲人?朋友?”
那常言说的好,举手不打笑脸人,肖灡也也只得呵呵一笑:“是来看一个同事的孩子,他就在前面那个病房!”
第296章 对呀我和林姐
“难怪,我说昨天那么巧你怎么那个时间来医院呢?原来是看同事的孩子呀!”
中年男人的话听在肖灡的耳朵里,突然间涌上了一种不祥的感觉。
这他妈的是谁呀?难道他盯上了我还是林小雨?
想到这里肖灡再也不想于他有过多的言语:“那我就过去了,要不以后我们有时间再聊?”
没等中年男人开口,肖灡转身就走了。
“他又跑了?”
背后传来了王秘书的声音。
“你在和谁说话?”
李儒见肖灡走了进来,张口问道。
“一个昨天才认识的朋友,今天李光明身体怎么样了?”
肖灡问了一句就把买来的一些东西放下,走到病床前看了李光明一眼。
“肖叔叔你来了? 我爸说昨天也来过了,咋今天又来了呢?”
肖灡一愣,这小孩子说话就是直接呀!
“嗯,昨天是肖叔叔来看我们李光明小朋友,忘记买礼物了,今天是来补上的!”
“你个臭小子怎么和你肖叔叔说话的呢?看给你买了这么多的东西!”
李儒在一旁一听儿子的问话,指着肖灡买的那些东西教训着李光明。
肖灡一瞅病房里没有其他的人,压低了声音:“一会儿出去我找你有话说”。
李儒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于是走到病床前:“我去给你买早饭,你在这里乖乖的不许乱跑哟!”
“
“我晓得了,乱跑会被坏人抓走的!抓走我的那个坏叔叔的相片就贴在走廊厕所那里的。”
李光明仰着头,天真的说道。
“喔,就是那个冉哥和小赵的画像”。
李儒给肖灡解释着。
“谁的画像呀?”
林妙雨一身洁白的医生服,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听到李光明的话,好奇地问道。
李儒看了林妙雨一眼,轻声解释:“是两个绑匪的画像。他们就是掳走李光明的那两个人!”
“看样子那二人的胆子不小呀!还敢掳走警察的儿子!”
一同进来的舒雅走到肖灡身旁,接过了肖灡的话像是很气愤的说道。
林妙雨闻言一怔,目光转向肖灡,又看了一眼舒雅:“舒雅护士长似乎对肖同志很熟的样子,你们以前认识吗?”
舒雅没有马上回答林妙雨,而是转头含笑故作深情耳朵看着肖灡。
肖灡哪里见过这等大胆的凝视,慌忙避开了舒雅的眸光:“不,……我们以前不……认识!”
“哈哈哈,看我们的肖神医害羞了!”
林妙雨一改刚才的严肃,嫣然一笑说道。
“林姐你就不要笑话肖神医了,人家看起来好害羞呀!”
舒雅说着也咯咯的笑了起来。
肖灡这时候心里却暗自警惕了起来,今天是怎么了,舒雅为什么一改往日对自己的漠视,
对自己如此热情!。
还和林妙雨一唱一和地打趣自己,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隐情。
他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两位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哪里是什么神医,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
林妙雨轻轻拍了拍肖灡的肩膀:“肖同志太谦虚了,能手到病除,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说完,她转身去给李光明做检查,留下肖灡和舒雅站在原地。
舒雅看着林妙雨忙碌的背影,凑近肖灡,压低声音说:“肖同志,一会儿下班后有空吗?我想请你喝一杯咖啡如何?”
肖灡心中一紧,他不知道舒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内心可是不想拒绝,只好含糊地回答:“看情况吧,下班后还不一定有没有事。”
“什么?你要请肖神医喝咖啡?就不叫上我这个林姐吗?枉费我平常时那么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简直就是个见色忘友的小妮子!”
林妙雨一听舒雅在约肖灡,回头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道。
舒雅似乎看出了肖灡的犹豫,微微一笑:“那行,等你有空了再说。”
接着又道:“林姐,人家肖神医不肯赏脸呀!”
“我……好吧”
肖灡从喉咙里还是挤出了那三个字。
“好呀!那我们在哪里等你?”
舒雅一脸兴奋的问道。
“你们”
“对呀! 我和林姐”。
看着肖灡没明白,舒雅补充道。
“我还真去呀!不会打搅你俩吧?”
林妙雨一双妙目在舒雅和肖灡之间流转,打趣着说:“肖神医这是怕我们吃了你呀?放心,有林姐在,不会让你吃亏的。”
肖灡被林妙雨的话逗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林姐说笑了,那下班后我就在医院门口等你们二位。”舒雅和林妙雨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看着林医生和舒护士长离开的背影,肖灡愣了有那么一两秒钟,摇了摇头暗自说了一句:“管他呢!”
接着肖灡就告诉了李儒,赵局长说让他这几天好好陪陪孩子,等孩子好的差不多了才回去上班。
说完这些小灡就回到了公安局,美其名曰去上班,可是一到局里就跑到赵局长的办公室去,悠哉悠哉喝茶去了。
“你小子不去找线索,还有闲心跑到我这里来喝茶来了?”
赵局长一进自己的办公室,看见肖灡那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笑着埋怨道。
肖灡桌在椅子上,抬眼看了赵局长身后的于馒头:“嗯,这样就对了,你要给我跟紧他,要是他在一个不留神给人家绑架了,你就回去脱下军装走人了!”
“那不会了!”
于馒头红着脸轻声说道。
“你个臭小子少拿这事吓唬他,来敲打我!”
赵局长说着坐在肖灡的对面:“说吧,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嘿嘿,没有什么事就不能来你办公室喝口茶吗?”
说完肖灡画风一转:“没有什么事的时候,您还是要多喝和你的搭档刘政委多沟通沟通,说不好听点,要是您不凭空来到云州,那么这个云州的公安局长就是刘政委的呢!”
肖灡说完就是呵呵呵一笑,头也不回的走了……
到了办公室的门口,还不忘显摆了一句:”我就走了,今晚下班后有两个美女要请我去喝咖啡呀”。
第297章 以己度人
晚上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肖灡就早早的来到了医院的门口。
远远地,舒雅和林妙雨站在那里,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十分亲密。
肖灡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让两位大美女久等了。”
舒雅微微一笑:“肖神医太客气了,我们也是偷偷的早走了一会儿,刚到不久。”
肖灡闻言,知道这眼前的二人对她们的称呼很受用的样子,心中暗自高兴了一把。
林妙雨却走到肖灡的的身边一脸的妩媚:“走吧,肖神医,今天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那你俩谁知道云州哪里有好一点的咖啡馆呢?”
肖灡试探性的问道,眼睛却瞟向了舒雅。
“哟,这是我们的肖神医在考验我呢!你不是去过哪里吗?”
舒雅的话让肖灡瞬间找不到北了,大脑在飞快的运转着。
“难道?……
肖灡特不确定舒雅是不是在说他跟宗陈副主任那次,于是故作不解的说道:“我也是刚来云州不久,要不舒同志推荐一个?”
舒雅美眉飞扬,咧嘴轻笑:“那就去肖神医去过的‘工农兵咖啡馆;如何?”
林妙雨一听舒雅的话,意味深长的看了肖灡一眼,也就是一瞬即逝。
“那走吧!肖神医带路吧,不要说你找不到路哟?”
林妙雨带着一股浓烈的,山西老陈醋味道讥讽道。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向’工农兵咖啡馆’。
那一路多少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肖灡,还让那些人路上的光棍羡煞不已!!
只是这一路林妙雨没有问肖灡何时去过,舒雅也没有点破,肖灡继续揣着明白装起了糊涂。
很快就来到了咖啡馆的门口,让进了林妙雨和舒雅走了进去,肖灡在门口愣了一秒,用余光扫视了身后,邪魅一笑也走了进去……
咖啡馆内,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舒雅熟练地点了几杯咖啡和一些点心。
咖啡馆内,那老式黑胶唱片机传来了凤飞飞那首经典的“牵情”,低沉的在咖啡屋里与咖啡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舒雅身姿婀娜地靠近了肖灡,她的手臂似乎想搭在肖灡的肩膀上,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脖颈,眼神中满是挑逗与暧昧。
肖灡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明白了舒雅的意图,因为他看到了外面的来人。
“舒护士长是想以己渡人?可是你渡的是我呀?”
肖灡坐在那里没有动,轻声说道。
“是吗?我要说渡的是屋外的那个人呢?”
舒雅说妩媚一笑,眼神阴冷看着那个熟悉的陌生的,说道。
林妙雨坐在对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咖啡,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因为,她也看到了那个急冲冲的身影,朝咖啡馆里走来……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此人正是市革委会的陈副主任,他满脸怒容,双眼喷火般地盯着舒雅和肖灡。
“这不是市革委会的陈副主任吗、咋这么巧您也是来喝咖啡的吗?要不坐下来我们一块,顺便给您介绍两位美丽的同志让你认识认识!”
肖灡那带着戏谑的口吻,没把陈副局长的脸气绿,
陈副主任挪动了一下步子,抿了抿嘴唇好半晌才挤出了三个字:“不用了”。
又看了和肖灡暧昧在一起的舒雅道:“舒雅护士长也在呀!”
舒雅看都没有看陈副主任,只是端起了咖啡,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
“哎,看样子陈副主任认识舒护士长呀!那就坐下,我请客”
说着肖灡给陈副主任要了一杯咖啡。
“肖神医这位是谁呀?”
林妙语欠了欠身子,一脸崇拜的样子问道。
“他呀!市革委会的陈副主任,主管公安的直接领——导——哟!”
肖灡故意把领导二字拖的老长。
“哎哟,是大领导呀!快请坐”。
林妙雨起身热情的拉着陈副主任,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这时候,服务员端来了咖啡,放在了陈副主任面前,说了一句“请”就走开了。
“看样子你们认识呀?舒雅你怎么不理领导呢?”
林妙雨赶紧在一旁,补了一刀。
“嗯,就是陈副主任以前来医院看过病,也不是很熟!”
舒雅一脸平静的解释道。
接着一把拉住了肖灡的手:“我们就是医患关系,我就不给您介绍我男朋友了吧?”
舒雅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肖灡都整懵了,暗自道:“我什么时候就成了她的男朋友了?”
不过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妮子是要以身入局,抛出肖灡让陈副主任发飙!
那陈副主任哪里受过这份屈辱,起身对着舒雅就是一个耳刮子抽了过去。
肖灡早已洞察到陈副主任的意图,起身一把抓住了陈副主任的手腕,冷冷地说道:“陈主任,动手打女人可不太好吧?况且咋不青红皂白就动手呢?”
陈副主任用力挣脱了几下,却没能挣脱开,他恼羞成怒地看着肖灡:“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
肖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陈主任,您可是市革委会的领导,这么不顾身份地冲进咖啡厅,就为了打一个女人,传出去可不太好听吧。”
“哎呀!你俩不会是为了我这妹子,在这里争风吃醋吧?”
林妙雨叫了起来,一时间咖啡馆里的人都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陈副主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恶狠狠地瞪了肖灡一眼:“小子,你别得意,我迟早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肖灡松开手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四周:“陈副主任林医生说的是真的吗啊?我怎么记得您是有老婆的呀!今天来这里不会和您的下属争老婆吧?”
肖灡的声音不大,但是能让整个咖啡馆里的人都能听到。
第298章 各怀鬼胎
陈副主任气得咬牙切齿,但他也知道此刻在这里闹下去对自己没有好处,他狠狠地瞪了舒雅一眼,转身就要离开了咖啡馆。
肖灡故意伸出手,搂住了舒雅的腰,还一副享受的样子。
“你……你松开……”
陈副主任见状那是两眼通红,低声吼道,像是发了疯的公牛,就冲着肖灡过来了!
眼看着局面就要失控,肖灡不但没有松开舒雅,反而搂得更紧了。
一只手接住了陈副主任的拳头,只是轻轻一压,陈副主任就硬生生的跪下去了。
这一幕到是超出林妙雨的预期,一脸媚笑看着肖灡:“人家这么大一个主任,会和你争女朋友吗?”
说完示意肖灡放开陈副主任。
陈副主任这才摆脱了肖灡的控制,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肖灡和舒雅,一言不发头也不回的走了……
咖啡馆内,短暂的寂静之后,周围人的目光依旧聚焦在肖灡他们这桌。
林妙雨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她看向舒雅,打趣道:“舒护士长,这下你可出名了,有个这么英勇的‘男朋友。”
那话里不晓得是对肖灡的褒奖还是贬低,反正听在肖灡的耳朵里,多少有那么一点儿不对味。
舒雅脸颊微红,瞪了林妙雨一眼,随即又看向肖灡,眼神中多了几分娇羞。
肖灡松开搂着舒雅的手,一脸坏笑:“要是那天林大医生也需要我这样,勇敢的男朋友去救场,我一定会义不容辞”。
说着作势就要去搂林妙雨。
吓得林妙雨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压低声音道:“别闹,还有那么多的人看着呢?”
其实,肖灡做的这些就是让人看的,这样传出去就更加让人相信,陈副主任和一个小干警争女朋友了!
“你和陈副主任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林妙雨接着问道,不过声音小得只有二人才能听到。
舒雅看了一眼肖灡,还是害羞的点了点头。
林妙雨闻言,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看他那样的人怕不是报复心极强,你们之后得小心点。”舒雅咬了咬嘴唇:“那怎么办?肖同志,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不会吧,那好歹陈副主任也是一方大员,不至于和我计较!”
肖灡一脸轻松的说道。
舒雅却没那么乐观,她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肖同志,你可别小看他,市革委会的副主任,权力大着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使绊子。”
林妙雨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你们男人对这样的事,那是眼里容不得一颗沙呀!”
说完还不忘朝肖灡扮了个鬼脸。其实三人的心里都各怀着鬼胎,只是都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三人正说着,咖啡馆的服务员走了过来,轻声提醒道:“三位,我们快要打烊了。”
肖灡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好吧,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谢谢两位美女的陪伴。”
舒雅和林妙雨也站起身来,舒雅笑着说:“肖同志,今天谢谢你救了我,改天我再请你吃饭。”林妙雨则在一旁打趣道:“是啊,肖神医,你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肖灡笑着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忘的。”
三人一起走出了咖啡馆,夜色已深,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
一路上,肖灡就发现了一个从咖啡厅一出来,就不远不近 都跟着的人。
那人从去咖啡馆的路上就跟着了,肖灡判断那人应该是在跟舒雅,现在看来恐怕是在保护她的人了!
看来这个舒雅那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呀!
三人来到一个十字路口,肖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意味深长的问道“:那舒护士长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家呀!”
肖灡还是故意把那个们字一前一后,拉得老长老长,因为他知道林妙语有话要问自己。
“不用了吧,我马上就到家了,你还是送送林医生吧”。
舒雅一听肖灡的话,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一声再见后舒雅转身急冲冲的走了……
果然,那个黑影跟了上去。
“你就不怕那个人是去害你女朋友的?”
林妙雨酸溜溜的对肖灡说道。
“咋啦,你老家是山西的吗?走啦,一会儿小心在路上,有人说我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跑出来诱拐少女哟!!”
肖灡说完就是呵呵一笑。
林妙雨被肖灡的话逗得噗嗤一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就你嘴贫,不过说真的,那个陈副主任看起来不会善罢甘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肖灡双手一摊,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林妙雨无奈地摇摇头:“你总是这么大大咧咧的,还是小心点好。”
肖灡看着林妙雨担忧的神情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倒是你,一个人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林妙雨点点头:“知道了,你也赶紧送舒护士长……哦不,是赶紧回去吧。”
正说着呢,就见好几个身着公安制服的人,
朝着他们这边匆匆赶来。
一个约莫着三十好几的公安走到肖灡二人面前,一副领头的架势,目光在肖灡和林妙雨身上扫视了一番后,冷冷地说道:“你俩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人举报你涉嫌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
“你们是……”
肖灡刚说到你们是,那个公安就抢先道:“我们是石马镇派出所的”
说罢掏出了证件在肖灡二人面前晃了晃,就收了起来。
肖灡心中暗自冷笑,这陈副主任的动作倒是挺快,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他看了一眼林妙雨,示意她不要担心。
回头头看着那个公安道“好啊,我跟你们走。不过,我得先弄清楚,我和谁斗殴了?”
那人心虚地移开目光,不耐烦地说道:“少废话,到了所里你自然会知道。”
“是吗?别不是有人命令你们这样干的吧?”
说罢,肖灡意味深长的呵呵一笑。
那人脸色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冷哼一声道:“你放心,那是没有这样的事别胡咧咧。”
说完,他一挥手,示意手下的人上前将肖灡带走。
另一个公安拿出一副手铐就要给肖灡铐上。
第299章 我跟你们走
“就一会儿的路,你们还要给我铐上这玩意吗?”
肖灡嬉笑着问道。
“别给脸不要脸!”
领头的公安鄙夷的冷声斥责道。
“那要是我就是不让你铐呢?”
肖灡瞬间失去了耐心,声音硬得像是冻了千万年冰块,句句砸在了领头的那个公安的心上,差一点儿让他冷得喘不上气……
一时间在场的公安都愣住了,刚才还嬉皮笑脸的肖灡,突然之间为什么就变得那么强硬了呢?
不过领头的那个公安并没把肖灡看不在眼里,冷哼一声:“那你尽管试试!”
说完看了一眼还在那里发呆的公安,示意他动手。
那个公安会意的走了过来,抓住肖灡的手就要给铐上。
肖灡刚要发怒,余光扫过林妙雨时,林妙雨双手环抱胸前,右手的手指在有节奏的敲打左手手的指背……
“那不是只有……”
肖灡暗道一声,就乖乖的没有动,任由那个公安给自己铐上!
“对吗?这样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还有你身体上的痛苦!”
领头的公安一副洋洋自得的说道。
说完不忘仰了一下脖子:“走,在这里墨迹得太久了!”
“那她怎么办?”
一个公安指着林妙雨问道。
“她是无辜的,你们管她干嘛?”
肖灡一听那个公安的话,急声说道。
“一起带走!”
领头的公安说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好吧,我跟你们去!”
林妙雨顺从的说着,毫不迟疑的跟着那个领头的公安身后就走。
这倒是把肖灡都弄懵了,这妮子今晚不晓得是抽哪门子疯了!
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毫无意义,也就快步跟了上去……
就在肖灡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的时候,黑暗里从不同的方向,出现了两队人马,看着肖灡的背影,都悄悄的转身走了……
就这样,一行人在大街走着。
约莫过了大半个小时后,肖灡发现了有些人不对,这他娘的就不是去石马镇派出所的路呀!
”你们今晚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呀?”
肖灡忍不住问道。
“走吧,你就不要问了,都走了这么久了,你是觉得问还有用吗?”
一个公安在肖灡的背后推了他一下,轻声说道。
“你在给他费什么话?”
领头的公安站在那里回过头厉声斥责道。
这一声让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
肖灡却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这里就是三叉路口,一个道是回自己住的地方,另一条道才是去派出所的,可是领头的那个公安偏偏把人带到了去郊区的道上了。
“不愿意走是吧?还不帮帮他!”
领头的公安话音一落,肖灡就被身后的公安用了一个黑色的头套,把头给他罩上了。
那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手法专业且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干这个的。
肖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任由他们摆布。
当然林妙雨那也是没能幸免。
这时候从夜色包围的角落里,骑出来几辆人力三轮车,直奔肖灡他们而来!
那些三轮车来了后没有言语上的交流,只是点点头,就把肖灡和林妙雨扶上了三轮车,很快就消失在漫漫夜色中……
经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车停下了。
“下来吧!到了。”
一个声音响起,接着就是一双手伸了过来,把肖灡扶了下去。
肖灡被扶下车后,头套依旧没被摘下,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凭借感觉判断自己身处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周围似乎有不少人走动,脚步声和低语声交织在一起。
林妙雨也被扶了下来,站在肖灡身旁用胳膊顶了顶肖灡:“没有想到还真是刺激呀!”
“刺激?”
肖灡无语至极,脱口而出说道。
那声音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二人。
“把头套摘了吧,让你们看看这是哪儿,还他妈的给老子调起情来了”。
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响起。
头套被猛地扯下,强烈的手电光刺得肖灡和林妙雨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
“你们不要用那玩意照眼睛,可不可以呀?”
肖灡有些不悦的说道。
“呵呵呵,你都来到这里了,还他妈的给老子讲上条件了?”
一个男人讥讽道。
肖灡慢慢的睁开眼,定眼一瞧,这是一个废弃了许久了的房子,屋里面没有一点东西,墙角上到处都是残留的蜘蛛网,地上的尘土都快有三四厘米了。还发出一股难以忍受的腐臭味,让人闻之作呕。
领头的男人是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的家伙,他上下打量着肖灡,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就你这小身板,还敢跟陈副主任作对,真是活腻歪了。”
他刚说到这里,肖灡就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敲击墙壁的声音。
那人一听转身就走了。
“怎么,陈副主任就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让他来跟我正面较量。”
肖灡见状故意大声说道。
那人没有搭肖灡的话,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隔壁就传来了声如蚊呐的说话声:“你们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们把她抓来的?她就是一医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我过去就把她放了?”
“不用了,既然她都卷了进来,那也怪不得我了!”
肖灡暗笑一声:“原来是你们呀!看我一会儿不玩死你个王八蛋!”
“乐啥呢?”
林妙雨再次向肖灡的身上靠了靠,一脸妩媚的问道。
还没等肖灡回答林妙雨的话,那个那男人就急冲冲的走了回来。
一进屋男人脸色一沉,挥了挥手:“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得罪陈副主任的下场。”
几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摩拳擦掌,一脸凶相。
林妙雨见状,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你们收拾他就好了,我是无辜的呀!”
“无辜?”
男人讥笑一声,说道。
“是呀,是他抢陈副主任的女人,都赖他,我一女孩子不可能去抢吧?”
第300章 不要——过来
林妙雨说的是楚楚可怜,还不停的抹着眼泪!
一听到这里,那个男人像是来了兴致,一把拉过林妙雨:“你少在老子面前胡诌!”
“哎哟”
就在男人拉过林妙雨的瞬间,那家伙突然大叫了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裆部,痛苦的呻吟着。
“这是怎么啦?你不要给我下跪呀?”
林妙雨连连后退,不停的舞动着双手,像是害怕急了的样子。
看的肖灡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真他妈的会演呀!”
肖灡靠在了林妙雨的的肩上认真的说道:“不要怕,人家可能是羊癫疯发了,我会治疗呀!一般牲口得的病,我都会治疗!”
由于事情发生得过于快了,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有两个家伙还是第一时间跑了过去,扶起男人:“你是怎么拉?”
“她……她……阴了老子……”
男人在二人的搀扶下,弓着身子指着林妙雨说道。
那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上滚落在地上,血伴着还有不知名的液体,早已浸湿了他的裆部!
屋里的人这才后知后觉晓得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看到二人还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倒是多了些许不安!
屋里的空气刹那间变得有些让人窒息。
“还他妈的愣着干嘛?给我抓住那个女人老子要活剐了她!”
男人痛苦的嘶吼着,那像极了耗尽了,生命的最后的力气发出来的声音一样,在屋子里回荡……
这时候其他的人才如梦初醒,摩拳擦掌就要收拾林妙雨。
那林妙雨见势不妙,犹如一条泥鳅滑到了肖灡的身后。
“你们装扮公安就算了,还敢伤人?”
肖灡的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站在那里不动了!
“你胡说什么?我们就是石马镇派出所的!”……
“哈哈哈!你这样说自己信吗?”
肖灡狂笑一声打断了那个公安的话,问道。
“上呀,不要和他废话”
有人叫了一声,又要冲上来。
肖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微动,已挡在林妙雨身前,目光如炬地扫视着眼前这群乌合之众。“怎么,想以多欺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屑,几分挑衅。
那些人被肖灡的气势所震慑,一时竟无人敢上前。
领头的男人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喊道:“上,给我上!今天不收拾了他,我誓不为人!”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几个手下再次鼓起勇气,向肖灡扑来。
肖灡轻笑一声,铐在手上的手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身形如下山的捷豹,左闪右避,同时出手如电,或拳或掌,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敌人的要害之处。一时间,屋内拳脚相加,尘土飞扬。
林妙雨却退到了屋里的角落里,笑靥如花:“加油,我看好你肖神医!”
这时候有个公安见状,飞起一腿直踹林妙雨的面门。
林妙雨那是笑脸依旧,一个侧滑来到了那人的身后,照着后脑勺就是一拳,那人面朝下扑通一声,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也就是在此同时,肖灡也尽数放倒了屋里其他的人!
而躲在隔壁屋里的人还在纳闷是怎么回事,肖灡已经站在了门口死死盯着屋里的人。
“你……你要……干什么?”
那人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结结巴巴的说道。
“屋里的人是谁呀?”
林妙雨也来到了门口,娇声问道。
肖灡侧身让过了林妙雨,让她看清了屋里的人。
“你……你不在医院里治疗,跑到荒郊野外来搞什么呀?”
林妙雨气得娇躯乱颤,指着屋里的王秘书问道。
王秘书被林妙雨问得那是瞬间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肖灡二人……
这时候被肖灡打倒在地上,还能爬起来的人都出来了。
肖灡阴沉着脸走了进去,看了一眼王秘书身边那个扶着他的人:“放开他,他没有那么娇气!”
看着肖灡那眸光如刀的死亡凝视,那人浑身颤抖不已,回头看 了王秘书一眼,像是要得到他的认可,才敢放手一样。
“说吧,你今晚大费周章的又是冒充公安,又是躲起来要置我于死地, 我哪里得罪你了?还是我的存在让你的利益受到了威胁?”
肖灡说着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王秘书。
“你,你……不要……过来!”……
一见肖灡走了过来,王秘书惊恐万分,瞳孔瞬间放大慢慢的向后退去……
“怎么啦?你现在知道怕了?说吧,是谁让你来找我的麻烦的?”
说话间屋外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王秘书一见好像突然来了底气,腰板一挺:“咋啦,是老子要你死!把他给老子弄死,不要活——‘口了’……
“啪”的一声,王秘书的话戛然而止。
“活口”二字还在王秘书的嘴角,肖灡快如闪电的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子,眼里充满了杀气。
其他的人一见,根本就没有人敢上前来了。
都怔怔的呆愣在那里,看着王秘书。
“谁告诉我你们是什么身份?”
随着肖灡的话音一落,屋里刹那间陷入了死寂,一时间静得可怕。
此时可谓是落针可闻,一时间除了心跳声,就连呼吸声仿佛都停止了。
接着就是难以忍受的窒息感,逼向了王秘书的人。
“那行吧,你们不愿意说,那我只有把你们的情况报告给部队了!让有关人员去处理你们吧!”
说完肖灡对着林妙雨接着说到:“到时候林医生可得为我作证哟!”
“那是自然,他们这样的行径太卑劣了,我和你没有什么过节吧?王秘书你为什么要害我呢?”
林妙雨一脸义愤填膺,怒不可遏的双手叉腰,盯着王秘书问道。
良久,王秘书终于抬起了头看着林妙雨:“对不起林医生!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只是凑巧让你遇上了!”
林妙雨没有想到王秘书会给她道歉,而且还是当着肖灡的面,这样反而让林妙雨有些措手不及,只得故作镇定轻声说道:“算了,说不好你有什么苦衷呢!”
第301章 危机四伏
林妙雨那一声“苦衷”二字,像是戳中了王秘书灵魂的深处,眼眶一红站直了身子……
屋里的其他人都默默的退了出去,不再听肖灡他们的谈话。
半晌后,王秘书抬起了头看着那道,连门扇都没有的门口有些不甘地说着……
是呀,你不是要问我为什么处处与你作对吗?
问得好呀!我俩是同一年来的部队,可是你呢?不久就去了苟老将军那里,我到了李副司令那里,我以为我会压你一头。
因为给一个快要过气的将军,端茶递水能有什么前途!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的发现我错了。
虽然你一年后神秘的消失在我们的眼里,但是外面一直在传你立了不少的功勋,我还在暗中去调查了你,但是没有一点痕迹,就像你从来没有走出过苟老爷子的身边一样!
这正常吗?不,我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后来我得知苟老爷子的孙女,和你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心里的落差更大!凭什么呀?你为什么有那样好的命,而我没有?
听到这里,肖灡简直都无语死了!这是什么心理呢?这不变态吗?
“老子真想一脚踹死你个王八蛋,你就不配做一名军人!你简直就是部队的耻辱,我处处忍让你,为什么还要追着我不放呢?”
肖灡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说着就拉起了林妙语走了出去……
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肖灡,王秘书随手擦去了眼里的泪光,嘴角一扬笑了……
“你就这样放了他吗?”
走在路上,林妙雨不解的问肖灡。
“放了他?那是你想多了,你还真的相信他说的那些话呀!”
“那不然呢?难道他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不成?”
林妙雨接过了肖灡的话问道。
“你太小看他了,不过我有一种预感,那家伙接下来还会用什么阴招!”
肖灡的话让林妙雨有些难以置信,接着问道:“真的吗?那他这个人也太阴险了吧!”
“算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今晚要是不是王秘书闹这么一出,指不定多热闹呢!”
肖灡说着催促着林妙雨道。
“你的意思还有人在暗自想搞我们吗?可是我只另外发现了一组人呀?”
林妙雨拉住肖灡的手问道。
“是,只是一组人,我们走吧!”
肖灡顺从着林妙雨的话说道。
其实林妙雨哪里听不出肖灡是在敷衍她,不过今晚也的确太晚了便没有计较这些,各自回去休息了……
也正如肖灡说的一样,今晚的确还有两队人马。
先到的是陈副主任安排的人,另一队人马就是舒雅安排的,她是想探探肖灡的底。
可是两队人马一见王秘书的人把肖灡带走了,各自回去交差了!
陈副主任那队人马一回去,就跑去给陈副主任说了。
陈副主任刚到家一听:“什么!还有人先我们一步把肖灡带走了?你看清楚没有事谁干的?”
“那些人都是身着公安的制服,可是我怎么看都有些不像呀!”
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男人,身穿中山装,个子高高的说话有些腼腆,看着陈副主任说道。
陈副主任闻言低下了头,陷入了一阵沉思中。
良久,陈副主任才猛然抬起头,眉头紧蹙:“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明天再通知你!”
这一夜陈副主任可谓是一夜未眠,一闭上眼睛肖灡那张脸就浮现在他的眼前……
翌日,肖灡还是早早的来到了局里,准备把昨晚上发生的事给赵局长说一下。
哪知道都快到了晌午了,还没有见到赵局长。
肖灡的心中这时候突然涌起了一丝不安,在档案室和赵局长的办公室来回了好几次,还是没有见到赵局长,就连于馒头也没有来,问过局里很多的人,都不知道像是赵局长人间蒸发了一样!
最诡异的是吴副局长也没有来局里上班,还有那个刘政委更是不见人影。
“今天是怎么了?局里好安静呀!“
李公玉一见肖灡就问道。
“是呀!以前有过这样的事吗?太他妈的诡异了,我有一种预感,接下来一定要发生什么大事!”
肖灡心神不宁的看了李公玉一眼,问道。
“没有,几个主要领导同时不来上班,还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这简直就是邪门了。我刚才还去问了办公室曹主任,他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肖灡刚听李公玉把话说完,屋外就有人在叫:“肖灡有人找你,在大门口”。
“这个节骨眼上,谁他娘的找我呀?”
肖灡嘴上说着,脚却不由自主的跑向灡大门口。
远远的肖灡就看到灡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大门口来回的走动着。
“我的景大处长您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不要废话,我们到车里去说!”
景处长没有接肖灡的话,而是一脸阴沉的说道。
来到车里,景处长发动了汽车,快速的向云洲市中心驶去。
一路上只听得汽车的引擎在疯狂的嘶吼着,景处长那是一言不发,把脸绷得就像是一块板砖了,没有一丝的表情!
肖灡几次想问景处长到哪里去,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噎了回去!
就这样,汽车进入了一条由青石板铺成的路上,由于年代久远,路面上早就坑洼不平,颠得厉害!
景处长还是一言不发,两眼注视着前方,指节在方向盘上泛着青白,车里的气氛充斥着焦躁与不安!
“景处,咱们这是……”
“不要问去哪里,到了你不就晓得了?”
肖灡还没有把“哪里”二字说出来,就被景处长给怼了回去!
这更加让肖灡的心惴惴不安,不过也只有忍住没有再说话。
很快,汽车在军分区的招待所的门口停下来了,肖灡走下车一瞧,这咋还停在后门呢?
见肖灡还在那里发愣,景处长沉声道:“杵在那里干嘛,跟着我走呀!”
经过一条窄窄的巷子,七弯八拐才到了一处平房,平房的外围墙上挂着用毛笔写的“正在维修,请勿靠近”八个朱红色大字,周围还用绳子给围了起来……
第302章 正义的失利
一扇虚掩的木质门里发出来低沉的窃窃私语声,景处长低身钻过绳子,推开灡那扇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肖灡跟在景处长的身后也快步走了进去,因为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那里面都有谁!
“来了!自己找个地方坐吧。”
曾厅长见肖灡进屋,淡淡的说道。
“到我这里来坐吧!”
林妙语一见肖灡热情的招呼着,还微微挪动了一下屁股让出一个位置,让肖灡坐下。
肖灡这才发现,屋里还有赵局长也在,于馒头正在给几位倒水。
几个写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里,正冒着热气。
“小于你就不管我们了,出去看着点,我们几人有些话说”。
赵局长一脸严肃的说道。
看着于馒头走出去随手把门关好,景处长看着肖灡有些凝重地说道:“肖灡,昨晚的事我们已经听说了,王秘书他们那一伙人,背后有复杂的势力在支持,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没有那么简单?”
肖灡在心里反复揣摩着景处长的话。
良久,肖灡猛然抬起了头看作景处长:“您告诉我是不是苟老爷子出事了?”
肖灡突然这样一问,让屋里的几人一下呆愣住了,谁都想不到肖灡会突然这样问,问的是那样的猝不及防!
霎时间屋里安静得可怕,就连刚刚还在抽烟的曾厅长把烟夹在手指间,表情凝固眼里透出了担忧,静静的看着肖灡。
坐在身边的林妙语伸出了手,轻轻的拍了拍肖灡没有言语。
肖灡哪里还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苟兰枝呢?她没牵扯进来吧?”
半晌后肖灡面无表情的问道。
“苟兰枝暂时也被限制了自由!”
景处长不安的回答着,又看了看肖灡,准备说些安慰的话。
“行了,安慰什么的话就不必要说了,还是说说重点吧? 我相信你们今天费这么大的事,把我叫到这里来不单独是为了苟老爷子的事吧?”
肖灡的平静让所有的人都有些难以置信,特别是景处长,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肖灡,久久没有说话。
曾厅长见景处长目光呆滞,轻声说道:“你就给他说说是怎么回事吧!”
景处长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肖灡:“那接下来说的事你千万不要有什么想法,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想办法去克服好吗?”
肖灡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是呀,从此刻起,你将是个没有背景没有“身份”的普通人了,为了你的身份不被泄露,军区王司令员声称身体有恙,躲进了疗养院和唐老司令作伴去了!”
景处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接着到:“现在司令部的大部分人都是以李副司令,的话唯命是从!”
“都这么严重了吗?”
肖灡插了一句。
“比你想象中要严重得多呀!他们搜罗出你在护送图纸哪件事上,是苟老将军私自行动,才导致了战士的牺牲,还有在保护徐正源现在说成了是不相信组织,还扒出了你一些独自行动没有记录在案,等等问题。”
说到这里景处长轻抿了一口茶:“还好唐老司令及时出面,把你的事给压了下去,可是苟老爷子一气之下,住进了医院,苟兰枝只得去照顾他,那些人还安排了其他的人去照顾,其实就是为了监视他,反正不能离开……”
听到这里肖灡已经怒不可遏,两眼血红,像是就要发疯了。
“还好你那个特种部队没有被解散,不过主管是张干事了,你的名字没有在里面了!这点我是没有想明白,他们的手为什么没有伸到那里面呢?”
肖灡听到这里,嘿嘿一笑:“总算有个好消息!”
“你的心真是大呀!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呢?”
林妙雨看着肖灡翻了一个白眼,轻声问道。
肖灡没有回答林妙雨的话,而是转头问景处长:“说说第二个好消息吧!这背后的推手是王秘书还是于彦斌?大概率是姓于的吧?”
肖灡的话让景处长震惊:“你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简单呀!李副司令这么多年里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建树,可是于彦斌的父亲好像也是秘书出身的吧?他以前服务的领导刚刚上任了……!”
“你只说对了一半,于彦斌的妹子据说还和哪家联姻了!”
景处长讳莫如深的说道。
“什么?”肖澜一愣,接着道:“那就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肖灡此时异常坚定,眼神中的杀气更浓了……
看看屋子里有些安静了,曾厅长才慢悠悠的说到:“昨晚从云洲的市人民医院里发出了一道神秘的电波,经过我们破译,是境外组织在催促云洲的地下组织,让他们尽快把东西搞到手送回去!”
“是那个舒雅吗?”
肖灡嘟囔了一句。
“不是,林医生说那个时间点,你们在一起喝咖啡。”
“人民医院看样子还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呀?”
肖灡一听曾厅长的话,戏谑的说道。
曾厅长看了一眼肖灡:“喔,对了,市局你是不能去上班了,就连赵局长都要回去了,现在局里暂时由刘政委接手主持大局了!”
听到这个消息,肖灡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刘政委?他恐怕也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现在局里岂不是成了他们的天下。”
景处长微微点头,神色忧虑:“目前形势对我们很不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肖灡目光坚定,咬着牙说道:“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一定要把背后的这些黑手都揪出来,还苟老爷子一个清白,也给我自己讨个说法。”
林妙雨在一旁担忧地看着肖灡:“可是现在他们势力这么大,你一个人怎么和他们斗?”肖灡拍了拍林妙雨的手:“放心,我不会蛮干的,我会先暗中调查,收集证据,等时机成熟再出手。”
“我会利用医生的身份,好好调查医院的!”
林妙语此刻也是义愤填膺,一脸怒气的表示。
第303章 打不倒的小强
曾厅长赞许地点点头:“有勇气是好事,但也要小心谨慎,以后有什么事就去找吴副局长,那个人还是值得信任的。
肖灡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决然:“我回让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们,很快就会暴露在阳光下!“
看肖灡没有因为苟老爷子的事而颓废,反而激发灡他的斗志,景处长那是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好,果然像王司令说的那样,肖灡就是一个打不倒的小强,那我们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景处长用力地拍了拍肖灡的肩膀。
肖灡重重地点了点头:“你们就放心吧,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喔对了那于馒头还是回特战队吗?”
肖灡关心的问道。
“那是自然,就是以后他们都不可能明面上来帮你了,你不会感到失望吧,毕竟那是你一手创立起来的呀!”
景处长说到这里,几次哽咽……
“哈哈哈,你就不要煽情了,没有了束缚的日子我会让那些人更加难受!”
肖灡说完又看了一眼赵局长:“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还让你落荒而逃……”
“说啥呢,这不能怪你,主要是我们背后的人,他们那张网太大来哦呀!”
赵局长没等肖灡说完,就接过了话茬感慨道。
“行了,肖灡我给你准备了新的身份,你拿着。”
曾厅长说话间递给了肖灡一个证件。
肖灡翻看一看“三测绘大队,技术员”。还有介绍信等一应俱全。
“我知道这些对于你来说,或许用不到,弄个假身份对于你,来说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呀!”
曾厅长自嘲道。
“嘿嘿,有总比没有好呀,那我就谢谢您了,我的厅长大人!”
肖灡还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对曾厅长道。
接着几人在一起分析了当前的形势,还有对可能出现的一些状况做了一些规避。
“好了,以后有什么事就让林妙雨联络我们,走吧!”
景处长催促道。
景处长把肖灡送到他的住处,就扔下了他和林妙雨就走了……
“你现在恐怕不能再住这里了吧?”
林妙雨看着肖灡的住处,问道。
“是呀,就我现在这样的身份,是不太可能住在这里来了,但是住的太远太隐蔽我又怕那些人找不到我,他们会发愁的!”
肖灡一脸担忧的说道,那架势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担忧自己的处境。
看得林妙雨真想踹肖灡一脚,才解气一样!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哪里贫?”
林妙雨握紧了拳头就要砸向肖灡。
“好灡我手逗你玩的呢,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去哪里了!”
肖灡见林妙雨的拳头举起,赶紧笑着解释。
“去哪里?”
“去你哪里呀!”
“不行,怎么可以和我住一起呢?”
林妙雨一听肖灡要去自己那里和自己住,双手不停的挥动,着急的拒绝道。
这倒是把肖灡给逗乐了,故意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我现在就如一只惊弓之鸟,你说我现在去哪里吗?”
“我,我……我不管,你和我住一起那多难为情呀!”
看着林妙雨脸色殷红,都到了脖颈处了,肖灡用手指戳了戳林妙雨的头:“想啥呢?你住的方不是有房子在出租吗?我去租用一间房子可一不?”
林妙雨一听,愣灡那么一下:“你这个家伙好坏,咋不给我早说?”
“好了我们先去找找房子吧!”
肖灡提议道。
来到林妙雨住的地方,肖灡和林妙雨在附近转悠起来。
这里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房子大多有些年头,但胜在安静且位置不算偏僻。
最主要是它离人民医院只是一墙之隔。
不过是一排一层的连排青砖砌筑的,由于年代久远,有好多的房子都破旧不堪了!
为了取暖从屋子里伸出来的烟囱,冒着白烟风一吹飘的到处都是……
“林医生今天没有去上班呀?”
一个头上蒙蓝色翠花布的中年大姐,手里挎着一个竹子编的篮子,一脸热情的问。
“是容大姐呀,您这是去买吗,今天陪朋友来看一看这里有房子租没有!”
林妙雨笑着说道。
“嗨,租房子呀?你住的旁边那间就是要出租呀!要不我去给你把她找来,您们自己谈?”
“好呀!那就太感谢容大姐了”
一听容大姐的话,林妙雨连声说着谢。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匆匆赶来。她热情地打开房门,引领着肖灡和林妙雨走进屋内。
房子不大,也没有什么布置,就是一张床,和一张木质的桌子,还有漆都掉光了的三条板凳,有一条还断了一条腿。
肖灡在屋内四处查看,检查了各个房间的门窗是否牢固。
只不过屋子里异常的寒冷,大概是许久没有住人的缘故吧!
看肖灡一进屋就打了一个寒颤,中年妇女连忙说道:“屋里的炉子生上火就好了!“
看完房子后,肖灡点了点头:“就这样吧!”
大概是害怕肖灡对房子不满意,一听到肖灡同意租下,中年妇女面露喜色很快就和肖灡谈好了价钱,肖灡付完钱就高兴的走了……
“好了,我得去医院报个到,你自己回去把你的东西拿来吧,厨房还有厕所都是公用的,你自己在这里适应一下吧!”
林妙雨看也没有什么事了,于是提出要去上班了。
肖灡应了一声,目光在简陋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巷扫视一圈,“行,你去忙你的,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争取尽快安顿下来。”
说完,他转身朝门外走去,步伐中带着几分决绝与期待。
林妙雨望着他的背影,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肖灡安危的担忧,也有对他即将展开行动的好奇与期待。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医院方向走去……
肖灡出来看天色也不早了决定还是雇佣一辆人力三轮车,这样来回也不至于天黑了还没有回来。
刚有这样的想法,就有一辆车打着欢快的铃声朝肖灡驶来。
第304章 摩斯密码
“同志,您雇车吗?”
一个五十不到的汉子,一脸憨厚的样子,咧嘴笑着问肖灡。
虽然他的皮肤黝黑,可一张嘴却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齿!
肖灡一愣:“好好,我去国营饭店那里去拉些东西回来”
“好呢,你就上车吧!”
汉子爽快的答应着,见肖灡上车了,飞快的朝着目的地而去……
“同志你对云洲很熟悉吗?”
肖灡坐在后座上试探性的问道。
“嗯,我就是本地的人呢!”
汉子使劲的蹬着三轮车,喘着粗气回答道。
肖灡见状没有再过多的问什么了,一路上除了那三轮车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就只有车夫的大口喘气声……
肖灡眯着眼,任三轮车颠簸得厉害,都没有挪动屁股。
“同志,好像你走错了?”
肖灡还是眯着眼,不紧不慢的轻声提醒道。
“不能吧,这一路我熟悉着呢?喔对了我走动是近道!”
汉子还是用尽力气使劲的蹬着脚踏板,带着有些疲惫的声音说道。
一会儿的功夫,肖灡已经感到了车与自己的目的地已经背道而驰了……
“你是陈副主任还是舒雅派来的?”
肖灡的话不轻不重,声音就像是只给汉子说的一样。
此话一出,车在慢慢的变慢了,汉子没有了刚才的喘气声了。
渐渐的车停了下来,那汉子背对着肖灡,只是肩头明显有些抖动。
“走呀!难不成让我下来骑车吧?”
肖灡波澜不惊的问道。
“我……我,还是你自己去吧!”
汉子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要走。
肖灡也没有叫住汉子的意思,任由他走。
“我就是舒雅的人,她让我告诉你,接下来的每一分钟你都会陷入死亡的漩涡”……
说完汉子的背影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呀!”
肖灡仰天低声叹息道。
没办法肖灡只有下车,自己骑着去了。
还没到自己的住处,肖灡就隐约的感到了不安,因为越接近目的地,路上的公安就多了些,
三三两两向前赶去。
肖灡眉头紧锁,思量再三决定把车藏起来,步行前去看个究竟。
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了身后有汽车的引擎声传来。
“他娘的,不会吧这么快他们就开始行动了?”
肖灡在心里暗骂道。
这时候汽车从肖灡的身边驶过,可是到了前面车慢慢的停了下来。
肖灡警惕的放慢了脚步,这时候从驾驶室里伸出来一只手,轻快的敲打着车门。
肖灡定眼一看:“去招待所二零一”。
两遍重复后,车的引擎再次响起,巨大的轰鸣声让前面的行人早早躲在一边去了……
肖灡有些难为情了!
这就像是一个世纪难题一样,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自己的住处就在国营饭店旁边,穿过一条街就可以去招待所,可是那条街现在一定有人把持住了。
肖灡想到这里,还是选择相信刚才那人给自己发出的信号。
因为那个发信号的手法就是简单的摩斯密码,想到这里肖灡转身回去,骑上了那辆三轮车,就去了招待所!
果然,那条街面上有两个公安抽着烟,来回的扫视着过往的行人。
招待所的青砖筒子楼在街尾,要想过去就只有那么一条路可走。
肖灡故意把三轮车的铃声摁得很响,车骑车得老快了。
“你慢点吧,不要撞着行人了!”
其中一个公安大声的叫嚷着。
“没事,我技术好住哟呢!”
肖灡说着就向招待所,骑了过去……
一下车,肖灡就迫不及待的低着头向二零一走去。
“站住?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肖灡抬头一看,一个公安叫住了他。
“我,我去二零一找个人!”
肖灡平静的回答道。
“找人?那你出示一下证件吧!”
公安丝毫不让用手推了推桌子上的登记簿,看着肖灡说道。
一说到证件,肖灡作式就要去掏,可是转念一想:“今天要是给他看了自己的证件,那么这些仍旧会像苍蝇一样,无休止的盯着自己永无宁日了!
眼看肖灡在哪里没动,那个公安突然把手放在放在腰间,警惕的看着肖灡的举动。
正在这时,吴副局长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杯,慢吞吞的从招待所走了出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吴副局长一副热情的样子问肖灡。
“是吴副局长呀!我去二零一找个人,可是你们的同志不让我上去去呀!”
肖灡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道。
“这,不是我不让你进去,必须要登记呀同志,这不是我为难你,是刘政委下的死命令呀!”
那个公安的话音一落,吴副局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仰头猛喝了一口茶,就要走开。
那个公安见状赶紧说道:”那既然您是吴副局长的熟人,就进去吧!”
肖灡也不废话,迈开了步子就向二零一走去。
就在走到二零一门口的时候,肖灡突然感到了些许不对,刚才在上楼的时候,吴副局长似乎在暗示自己什么!
那稍纵即逝的眼神里似乎藏着某种深意。肖灡放慢了脚步耳朵也竖了起来,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
来到门前,肖灡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先贴在门上,试图从门缝中捕捉到屋内的任何声响。然而,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打破这寂静。
他轻轻敲了敲门,心中却做好了应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准备。
门缓缓打开,一个四十多岁个子高高的男子站在了门口,一脸笑意的看着肖灡。
他就是昨晚陈副主任派去抓肖灡的那个人,其实他叫刘文武。
“肖同志你来了,快进来!”
刘文武一脸的热情,在他那略带腼腆的脸上显得很融洽,看不出丝毫违的和感。
刘文武转身把门给关上,走到肖灡的身前,看似要给肖灡倒水的样子,却突然转身一手抓住灡肖灡的脖颈处,另一只手拿着一支拧开了笔帽的钢笔,顶在了肖灡的脖颈处的动脉血管上……
“说吧,刚才在巷口给你发信号让你来这里的,是谁?”
第305章 搞错了
肖灡故作一丝慌乱,眨巴着眼睛不知就里的说道:“没有呀?谁发信号了?”
摩斯密码,‘去招待所二零一’刘文武厉声道。
说着,用钢笔的笔尖用了用劲,那力道用的是刚刚好,要是多一分,就要刺破脖颈处的动脉,少一分却没有威慑力。
见肖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看着他,刘文武加大了说话的音量:“别给老子装糊涂,刚才敲车门的节奏能骗的了我?三短一长,对应的是‘去’,两短两长,对应的招……我没说错吧?”
肖灡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刺痛,心中却冷静异常,他深知此刻不能慌乱,否则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微微侧头,目光斜睨向刘文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哦?你倒是挺懂摩斯密码的嘛,不过,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就告诉你吗?”
刘文武闻言,脸色一沉,手中的钢笔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肖灡,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还能逃出我们的手掌心吗?”
肖灡轻笑一声,仿佛对脖颈处的威胁毫不在意:“逃?我为什么要逃?就是我想逃,你拦得住吗?,没想到却引来了你这么一条大鱼。”
刘文武眉头一皱,心中暗自警惕,他感觉到肖灡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你到底想干什么?”
肖灡缓缓抬起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能干什么?我只是想见见给我发信号的那个人,看看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刘文武冷笑一声,手中的钢笔却并未放松:“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
‘否则’二字刚一出口,肖灡就夺过了刘文武手里的钢笔,已经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刘文武:“说说吧,是陈副主任还是舒雅派你来的?”
瞬间角色的转变,让刘文武有些懵圈,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渐渐是不甘……
“不想说是吧?但是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开口你相信吗?”
肖灡说话间眼神变得越来越狠戾,仿佛下一刻就要生吞活剥了刘文武一样。
刘文武眼神躲闪,拳头却在暗暗的攥紧。
“要想出手就要快,否则你没有机会!还有楼下有人上来了。”
肖灡的话让刘文武的心刹那间如坠冰窖,从头凉到了脚!
本来就想给肖灡突然一击,可是最后这点儿心思都让肖灡看了个明明白白,这他妈的还怎么玩呀!
转念之间,刘文武还是发动了对肖灡的袭击,他刚把沙包大的拳头举起就要向肖灡砸来。
“嗖”的一声,肖灡手中的钢笔犹如一把‘手里剑’带着一股寒意,从刘文武的脖颈处划过,深深的扎进了刘文武身后的墙壁里……
“你认为自己的身体能硬过身后的墙壁吗?”
肖灡目光如千年冰锥,扎进了刘文武那本来就绝望的意识里,彻底让他僵住盯着肖灡不知所以……
“咚咚咚”
三声清晰的敲门声,传了进来。
在肖灡的眼神示意下,刘文武犹如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你”
吴副局长透过那厚厚的眼镜镜片,一脸惊讶的看着刘文武说道。
“我”……
吴副局长没等刘文武再说什么,就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肖灡,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一张纸条放在了桌子上。
回头又看了一眼刘文武:“原来内鬼就是你呀!”
当吴副局长那“内鬼”二字出现在他的嘴边时,没把刘文武吓傻。
直愣愣的看着桌子上那张纸,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大概是吴扶局长看出了刘文武的心思,又重新拿起来展开让刘文武看清楚。
“去招待所二零一”
在刘文武的眼里这哪里是七个字呀!分明是七个招魂的小鬼呀,随时都可能要了刘文武的命一样。
“原来你就是那个约肖灡的人?”
吴扶局长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眼睛死死盯着刘文武,一本正经的问道。
刘文武抬起头,嘴角微动……
“行了,这张字条是在肖灡骑的三轮车里找到的,还是下面的同志交给我的,你自己解释解释?”
吴副局长说话的音调生硬,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让刘文武此时有些喘不上气!
“哎,同志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告诉吴副局长的呢?”
肖灡在一旁补了一刀,轻声说道。
那语调说不是自己人都不像。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再乱嚼舌根子我让你永远说不了话!”
刘文武气急败坏的嘶吼道,眼睛血红就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此时异常暴躁不安!
肖灡一脸泰然自若坐在椅子上,看着吴副局长希望从他的表情里读懂些什么!
“行了,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还是想想怎么给陈副主任交代吧?”
吴副局长呵斥住了刘文武。
肖灡也是明白了一些,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抓自己,想给自己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可是被刘文武给搞砸了!
这时候门再次被人叩响:“吴副局长楼下有人打电话找刘文武同志,是市委哪里转过来的!”
“好了。知道了他马上就下来!”
吴副局长冷声应道,抬头看了一眼刘文武:“去吧,看谁打来的,我在这里等你。”
刘文武一听如临大赦一般,快步走了出去。
“你都走了还跑回来干啥?”
一见刘文武走了,吴副局长压低了声音问肖灡。
“我这不回来拿行李吗?”
“就几件破衣服啥的,还惦记上了!”
吴副局长一听肖灡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低声说道。
接着继续皱眉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一会儿你自己想办法走,我到时候来找你详谈”。
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刘文武出现在了门口。
“对不起,肖同志是我们搞错了!”
刘文武一进屋就给肖灡道歉!
说完看了吴副局长一眼:“刘政委让您把人都撤回去,说是搞错了。”
吴副局长没有吱声,起身就向楼下走去……
第306章 难道?
肖灡来到楼下一看,下面的公安早就走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一丝来过个痕迹。
来到自己的住处,肖灡一看屋子里就像是进贼了一样,把屋子里的东西翻得到处都是!
回到新租的地方时,林妙雨已经在巷子里翘首以盼好一阵子了。
“你去哪里搞的三轮车,还用了这么长的时间呀?”
一见到肖灡,林妙雨就着急的问道。
肖灡一步跳下车,呵呵一笑:“进屋再说”。
说着就把三轮车里的东西向屋里搬,收拾好屋子点上火炉天都要黑了。
肖灡便把遇到的事给林妙雨仔细的说了一遍。
林妙雨闻言有些惊诧:“你说那个位三轮车师傅是舒雅派去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是这样说的。其实我一上车就知道那人就不是什么师傅,就他那口牙齿出卖了他!”
肖灡说到这里故意没往下说,而是看了林妙雨一眼。
“还学会卖关子了?”
林妙雨的不以为意,让肖灡不得不继续道:“他一身浓重的中华烟草味,那个师傅家那么阔气还买上牙膏,去打理口腔呀!”
林妙雨白了肖灡一眼:“废话,正经的师傅会不要车吗?要买这辆车恐怕就不是一个普通人能买的到的吧?”
林妙雨说完接着道:“ 我煮了饭,你吃吗?”
吃过饭天彻底黑了,肖灡刚走进自己的房子里,就听到叮铃叮铃的自行车的铃声在屋外响起!
接着就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肖同志你睡了吗?”
肖灡一听,这不是舒雅的声音吗?
这天都黑了,她跑来干嘛?是来要三轮车的吗?
刚想着呢,舒雅的声音再次响起:“肖”……
“是舒雅妹子呀?你来找肖灡呀!他刚在我那里吃过饭,还没有睡吧!”
林妙雨在舒雅叫第二次叫肖灡的时候,刚叫道“肖”字的时候,林妙雨就从隔壁的屋子里出来了,一脸傲娇的说道。
“喔,是林医生呀!你住在这里吗?”
舒雅明知故问道。
肖灡在屋子里听到这里,想着再不出来就不好了。
于是开门走了出来:“舒同志找我什么事呀?”
“呵呵,想不到肖同志明知故问哟!”
舒雅轻声应道,接着又道:“肖同志不请我进屋去坐坐吗?”
“就是,人家舒雅妹子都找上门了,还不让人家进屋呀!快妹子你进去坐。”
林妙雨那是异常的热情,说着自己倒是先进了屋!
舒雅一愣,跟着林妙雨走了进去。
肖灡紧跟着也进了屋,随手关好了门。
“这刚搬来连个像样的凳子都没有,二位不介意吧?”
肖灡看舒雅一进屋,四处打量着屋子,于是说道。
那人家二位也就不给他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
舒雅摸着床调侃道:“这么薄的被褥,肖同志不怕冷呀?”
这都是问的什么话,弄得肖灡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于是岔开了这个话题单刀直入:“舒同志是来要车的吗?今天要不是有舒同志提供的车,我都不晓得怎么把自己的东西搬回来呢?”
“哈哈哈,看肖同志说的是哪里的话,这不就见外了吗?”
舒雅的笑声很有感染力,让一旁的林妙雨都暗自笑了!
也不知道她在一旁乐什么,当然这只有她知道。
不过这一笑,屋子里的气氛就不那么局促了,加上火炉子的温度的上升,三人的脸上都泛着红晕,就像喝了酒一样……
肖灡一听舒雅没有反驳车是她派来的,于是心头一震:“难道?
想到这里努力压住了内心的震动,嘴角轻轻上扬:“那我能那么快脱身也是舒同志的暗中相助了?”
舒雅闻言定了定神,眉眼翻飞:“不愧是陈副主任忌惮的人呀!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话一出,把肖灡恭维得都差一点儿找不着北了!
身子一挺,那自豪感油然而生,像是要飘上天了,欲醉欲仙……
“看看,我们舒雅妹子的话好有魅力,让肖同志的灵魂都快出窍了!”
许久没有说话的林妙雨,突然开口嘲讽道。
此时的肖灡头有些大了,两个女人就这么明目张胆在自己面前调侃自己,一点儿都不顾及自己的颜面吗?
肖灡很快定了定神:“那就麻烦舒同志为了我又一次和陈副主任,走到了对立面了?”
舒雅没有回答肖灡的话,只是嫣然一笑算是回应了肖灡。
林妙雨咯咯一笑:“我有些好奇,我们的舒雅妹子一介女流,是怎么和陈副主任那样的高官抗衡的呢?”
看是林妙雨的无心一问,倒是把舒雅给问住了。
舒雅没有立即回答林妙雨的话,而是看了一眼肖灡,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心里跟明镜一样,有些事是看破不说破。
偏偏这个时候,有人敲门的声音响起了,肖灡起身开了门一瞧,这不是那个三轮车的师傅吗?
“嘿嘿,我来取我的三轮车!”
一见肖灡那人还是咧嘴一笑。
“在巷口,你骑走吧!”
肖灡温和的说了一句,看着那人把车骑走后才转身回到屋子里。
舒雅见肖灡回屋也起身告辞,临了对肖灡说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些什么,在合适的时机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不过得看你的实力如何了。
说完舒雅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吧,人都走远灡还看呢?”
在林妙雨的提醒下,肖灡才回过神来说道:“要是陈副主任真要对舒雅不利的话,就凭她带的那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呀!
看着林妙雨就要回她自己的屋子里,肖灡眨巴着眼,有些难为情的问到:“要不你去我那屋里,有些话想问你一下!”
林妙雨好奇的看了肖灡一眼,就走进了肖灡的屋子。
“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吗?不要说我知道的!”
肖灡一进屋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其实我就是在你身后,一直为你提供信息支撑的一名军人呀!”
“信息——军人?”
肖灡重复了一句,还是没有理解到,看着林妙雨希望她能说明白些。
第307章 你怎么来了
“我的医生身份就是明面上的,前些年你每一次出任务为什么能精准找到敌人,都是我在你身后给你提供的情报,还有你每一次任务完成后身后没有丝毫累赘,都是我的情报让后面的人给你擦的屁股!”
肖灡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难怪曾厅长说她认识我!自己一直在纳闷了,每一次给自己提供情报的人是谁,她怎么那么了解自己,原来是这个林妙雨呀!
“可是你是医生呀?”
“你真是个蠢蛋,我的技能多着呢?”
一听肖灡这样问,林妙雨娇嗔道。
肖灡这才茅塞顿开:“那医院里有电台的事也是你提供给曾厅长的了?还有你把房子租在这里”……
“行了,知道就行,说破了就没有意思了!你不也是人家借来的吗?咱们彼此彼此呀!”
说完林妙雨起身就走了,留下肖灡在屋子里一个人思索着……
“咚,咚”
两声敲门声响起,接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是我,吴副局长开门。”
肖灡一天是吴副局长,翻身起床开了门。
“您怎么来了?”
吴副主任一进屋肖灡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此话一出,吴副主任也是一脸的尴尬,一愣,像是瞬间石化了一样。
对于吴副主任的深夜到访,肖灡心里多少有些忐忑和疑问,故而脱口而出那样问了。
不过也只是一瞬而逝,吴副局长嘿嘿一笑,打破了这短暂的尴尬:“怎么,不欢迎我来呀?”边说边自顾自地走进屋内,四处打量了一番。
肖灡忙说道:“哪能呢,只是没想到您会这个时间来。”
吴副局长找了个地方坐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肖灡,今天的事很复杂,现在情况有变,陈副主任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得尽快做好应对准备。”
肖灡眉头一皱:“应对?怎么应对,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吴副局长叹了口气:“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感觉他们有大动作,赵局长也派去学习了,现在局里的事务都是由刘政委在全面负责!”
其实这个消息肖灡是知道的,不过吴副局长能来说,那么可以证明他或许是值得信赖的。
想到这里肖灡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使出什么手段,我现在不是你们局里的人了,怕啥?”
肖灡无所畏惧的样子,让吴副局长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好半晌才开口道:“我就不明白了,陈副主任怎么会突然对你有那么大的敌意呢?”
“呵呵,这个我真还不知道,您给我说说今天是怎么回事吧!”
吴副局长一听,才知道刚才光顾着担忧肖灡的安危了,没有把事情说明白,于是讲起了局里早上发生的事……
原来,今天早上吴副局长刚来上班,就接到灡陈副主任的电话,让他和刘政委马上去市委开一个紧急会议。
他也没多想就和刘政委结伴去了市委,刚一进陈副主任的办公室,就看见灡好几个市委的领导都在。
于是陈副主任也不啰嗦,拿起灡办公桌上的一份关于停止肖灡,在局里的一切职务的决定宣读了起来。
接着又提到赵局长可能要去省里学习的事,还明确了局里以后的工作由刘政委接手。
说到这里,吴副局长有些狐疑的看灡肖灡一眼,似乎想问些什么,可是还是没有问出口。
“那我的住处是谁下的命令搜查的?还有又是谁授意在半道上给我来了那么一出呢?
吴副局长见肖灡都问到了这里,也是觉得没有什么刻意隐瞒了,于是接着说了起来……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到了下午的时候,我才接到灡刘政委的电话,说你的身份可疑,让去你住的地方搜查一下,我们局里的人就只是配合,不许直接插手。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的心都提到灡嗓子眼上了,因为去你住的地方他们好像没有找到一丁点,对你不利的东西。
可是又突然通知我去招待所去,当你出现在招待所的时候,我就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了!
你说要去二零一,去就知道那是他们设的局了,等我上去才发现刘文武在哪里,于是我就故意说他是内鬼!”
“不对呀!你那张字条是哪里来的呀?”
“那张字条还真是年纪骑的那辆三轮车里找到的,难道你也不知道是谁放在上面的吗?”
吴副局长闻言更加疑惑了,看着肖灡问道。
肖灡摇了摇头,心里也大概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舒雅的杰作,可是她怎么知道自己的行动轨迹呢?
要是派人跟踪自己,自己是不可能发现不了的,想到这里,肖灡觉得那个舒雅真的是有些可怕!
看吴副局长一脸关切,于是问道:
“您今天在招待所的那番操作,不会给您自己带来麻烦吧?”
吴副局长摆了摆手:“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
“喔。对了,那个刘文武是何方神圣,你都要听他的?”
“他呀!据说是陈副主任身边的,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像这种人的身份我也不好问!”
吴副局长听肖灡问起那个刘文武,皱着眉头解释道。
肖灡听到这里,也就没有再问什么了,因为他不想把吴副局长拉下水,既然很多的事,他都不知道,那就不告诉他了。
屋子里一度安静了下来,肖灡看气氛有些压抑,于是起身去给炉子里添煤。
一看肖灡忙活着,吴副局长站起身来,就要告辞!
临了还是局促不安的问了肖灡一句:“你说陈副主任参与灡纺织厂那个案子里没有?”
“你怎么会这样问呢?没有证据的话去无端怀疑一个领导,那是大忌呀!”
肖灡说完面无表情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其实他的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了……
送走吴副局长,肖灡一身的轻松,躺在床上思考着苟老爷子的事,让肖灡又有些烦躁了起来!
为什么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苟兰枝没有打电话告诉自己呢?
第308章 半夜的敲门声
难道打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还是真的不让她打有啊!
想到这里,肖灡决定明天回去打探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肖灡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肖灡从睡梦中给吵醒了。
“林医生,快开门,我是你的助理小张!”
一个姑娘的声音在大声的叫着,非常着急的样子。
肖灡一个翻身就下了床,来到门口打开了门。
扭头看去,林妙雨的门口有三个人拿着手电,一直照着林妙雨的房门。
“你们是谁呀?找林医生有什么事吗?”
肖灡走了过去问道,不过这一声倒是把三人给吓了一跳,三把手电的光齐刷刷的照向了肖灡。
就在同一时间,林妙雨的房门也开了!
“小张呀,这大半夜的你来这里找我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嗯,林医生,医院里刚刚送来了好几个病人,全都是外伤,值班的医生处理不过来,其他的医生离医院太远了,院长说来叫你去处理一下!”
小张的话刚说完,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开口道:“那里才几个人,恐怕是十好几个吧!”
林妙雨一听,刚想说话就看到了肖灡,四目相对林妙雨似乎做出了一个决定:“好吧,我进去换件衣服就走,那个肖灡你也随我去吧!”
说完也不等肖灡答不答应,转身回了屋里去换衣服了。
肖灡见状只得回屋去穿好了衣服站在外面去等林妙雨。
来到医院的急诊室门口,屋里的一幕就让肖灡没有惊掉下巴。
七八个人躺在地上的担架上,痛苦的呻吟着,有的是手被人砍断了,有的是腿残缺了。还有的身上到处是伤,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一见林妙雨走进去,小张就快步跟上前去说道:“舒护士长也受伤了,就在前面的担架床上!”
“什么?她是一起送来的吗?”
林妙雨说着快步走了过去。
大概是听到了林妙雨的声音,舒雅轻哼了一声。
“你这是怎么回事,搞成这样了?”
林妙雨一边问着,一边查看起了舒雅的伤势!
只见她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难看,回头看了小张一眼:“快去准备手术!”
说话间又在急诊室里简单的看了其他的人,对着那个还在仔细清理伤口的医生道:“不要搞得那样仔细,现在首要的是先救命再说。”
接着又看了其他的伤员接着到:“把重伤的都弄到手术室,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人,还是要通知其他的医生!”
这时候小张来到了门口:“林医生都准备好了,我把舒护士长先送过去吗?”
林妙雨点了点头,看了其他的病人对肖灡轻声说道:“你注意一下这些人的身份,我走了!”
肖灡微微颔首,目光在这些伤员身上一一扫过,试图从他们的面容和穿着上寻找一些线索。他注意到,这些伤员虽然都身受重伤,但他们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屈和坚毅,这让他不禁对这些人的身份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他走近一个看起来伤势稍轻的伤员,轻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成这样?”那伤员看了肖灡一眼,嘴唇动了动,却因为疼痛而没能说出话来。
肖灡见状,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观察着其他伤员的情况,心中却在思考着这背后可能隐藏的故事。
“这里怎么还有个人已经晕过去了?”
肖灡循声望去看那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于是就走了过去一瞧暗道一声:“这不就是那个三轮师傅吗?”
也就是在这一刻,肖灡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走上前去弯下腰去查看他的伤势!
只见三轮师傅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显然是失血过多所致。
肖灡心中一紧,连忙招呼旁边的护士过来帮忙,一起将三轮师傅抬到了旁边的担架上。
他一边协助护士进行简单的急救措施,一边心中暗自思量:“这三轮师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伤得如此严重?”
还有一看出手之人都是高手呀!看似刀刀要命,却又刀刀避开要害分毫,只要你失去战斗力,却不要你的命!
正当肖灡思绪纷飞之际,林妙雨从手术室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却依然坚定。
她走到肖灡身边,轻声说道:“舒护士长的手术很成功,她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这些伤员的情况都不太乐观,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其他医生来帮忙。”
肖灡点了点头:“你说这些人都是谁出手伤的呢?陈副主任?还是……”
林妙雨没有去接肖灡的话,而是低声问道:“这些受伤的都是一伙的吗?”
“不是!”
肖灡脱口而出,带着很肯定的语气说道。
接着又问道:“舒雅的手术那么快吗?”
“快吗?我只是按战场的方法处理的,先保住了她的命,其他但就是人家专业的医生去治疗了,就没有我的什么事了!”
林妙雨说得那是一个风轻云淡,肖灡却知道她救人的手段有多夸张。
讲究的一个原则就是保命不保器官,只要说什么器官影响到了生命,她会毫不犹豫的给你截了,主打的一个就是简单粗暴和有效就行。
用她的话说战场救援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能先保命就成!
也就在此时,从家里赶来的医生也陆陆续续的到位了。
肖灡看着林妙雨:“你得找个伤势轻一点的人,问一问是怎么回事?”
说着自己就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开始闭目养神等着林妙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入了肖灡的耳朵里,听着有些急促而慌乱的问询声,肖灡眯着眼不想睁开。
突然,肖灡感到了一个人向自己走来,接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肖同志呀!你怎么在这里睡觉呢?”
肖灡缓慢睁开眼睛开口道:“这大半夜的你来医院干嘛?”
李公玉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这不接到医院的报警说有人打架,那刘政委不知道发的是哪门子的颠,非得让我们来处理,你说气人不!我一来就看见你在这里睡觉,那些干仗的你该不会认识吧?”
第309章 李公玉的不解
肖灡一脸疲惫的说道。
这时候医院也没有了先前的嘈杂与无序了,医护人员走动的脚步也放慢了不少。
“还真有一个我认识,不过吗不是很熟悉!”
肖灡看了李公玉一眼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不知道我被局里开除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没有人在局里讲呀?”
李公玉一脸的震惊,看着肖灡惊讶的问道。
一听局里还没有宣布自己已经开除,肖灡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用余光扫视了一眼李公玉平静的说道:“那行了,你既然不知道那更好,这也许是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不过我已经搬离了原来住的地方了,吴副局长知道我住的地方,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再详谈,你去忙吧!”
李公玉闻言也是满心的狐疑,慢慢转身就要走开被肖灡叫住了:“今晚这个事有了结果我想知道!”
肖灡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公玉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神色认真:“目前了解的情况是,这些人像是两拨人起了冲突,具体原因还不清楚,不过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打架斗殴,那些伤口,更像是专业的人所为。这背后怕是有什么隐情。”
肖灡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半晌后缓缓开口:“你先去忙,有新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李公玉点了点头,转身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肖灡则靠在椅子上,心中不断思索着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试图从中找到那隐藏的真相。
“还在这里给咪上了?”
林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肖灡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轻轻敲了敲肖灡的肩膀。
肖灡睁开眼睛,看着林妙雨,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大半夜的,不眯一会儿怎么扛得住。对了,那些伤员的情况怎么样了?”
林妙雨一屁股坐在肖灡旁边:“大部分伤员都稳定下来了,不过有几个伤势较重的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我已经安排了专人负责他们的护理。”
肖灡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有没有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林妙雨皱了皱眉头,说道:“问是问了,不过他们要么就是不肯说,要么就是真的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好像是分属两个不同的势力,因为某种原因起了冲突。”
肖灡听后,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隐隐感觉到,这背后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悄然展开。他站起身来,对林妙雨说道:“那舒雅什么时候能说话。”
“这个……天亮之前吧!”
“那就你等舒雅能说话了再说吧!对了,我明天打算回去一趟,我有些放心不下苟兰枝他们!”
肖灡一听林妙雨说天亮前舒雅就能说话,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把回去看苟兰枝的想法给林妙雨说了。
“你们都给我出去,我不管你们是谁,等他们能好好揣气了再来行不行?”
肖灡一听是那个小张的声音,于是看着林妙雨:“病房里是怎么啦?”
不过刚问出声,就知道声咋回事了,于是接着道:“是公安在调查今晚的事!”
“公安?他们办事的效率真的是高呀!”
林妙雨感概灡一句,就要去病房里。
“你还是不要去为好!让他们自己处理吧!回去休息一下,看今晚医院里有什么异动没有。”
肖灡的话让林妙雨瞬间秒懂,于是起身就要和肖灡回去了……
林妙雨走在前面发现肖灡没有跟上来,心里有些不解的回头看灡他一眼,刚想开口问是怎么回事,就见肖灡给她做了一个先走的手势!
林妙雨一愣,知道肖灡不回无端端的就不走了,于是独自一人走开了……
林妙雨哪里知道,就在她们二人要回去的档口,肖灡发现了一个人影从他们身后一闪而过,向医院外面走去……
肖灡心中一动,觉得此人行迹十分可疑,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免被对方发现。
只见那人影鬼鬼祟祟的,时不时还回头张望,似乎在确认是否有人跟踪。
肖灡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紧紧地跟在后面。
好一阵子后,那人回头再次确认后面没有人后,竟然站在了一处行道树下,毫无顾忌的撒开尿尿,这把肖灡都给看呆了:“这货是什么操作呀!他不会偷偷摸摸跑出医院就是为了来大街上撒尿的吧?”
正在肖灡琢磨不定的时候,那人裤子一提撒丫子就跑。
“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整这一出,看你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
肖灡并没有立即去追,他知道那人会在下一刻突然回头。
也正如肖灡料定的那样,那人跑了一段路后,一个猛然回头见身后空空如也,这才定下来神来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向前走去……
这来到了哪里了?
肖灡有些疑惑的看了一下周围,才发现一个挂着“云洲广播局”牌子的楼下,那人迅速钻进了广播局楼下的巷子里,很快就不见了。
肖灡只得贴着墙根,慢慢的跟上,不过这条巷子比他预想的要深很多,两侧是斑驳的青砖老墙,墙根里到处是码放的煤球,还有破木板什么的,长长的一条巷子奇偶只有一盏路灯,发出来昏暗的光,在雾霭中一闪一闪的……
“就这样跟上去那人要是一个人回头,不他妈的就露陷了吗?”
肖灡在心里琢磨着,余光扫视着巷子里的物件,看拿个什么能掩饰一下!
这时候一把有些陈旧的扫把进入了他的眼帘,于是肖灡顺手拿起扛在肩上,哼着小调向前
走去。
“叮叮当当”
一阵铃声在肖灡的身后响起,肖灡侧身站在墙角让车先过,这才发现是一辆人力三轮车,里面装满了各种蔬菜,飞快的从肖灡的身边骑过。
“那下面难道还有个菜市场不成?”
肖灡想到这里脚上加快步伐,一个长长的下坡后右拐,就进入了一个很大的坝子里,左拐不远处就是一个酒厂!
第310章 酒厂里的暗影
肖灡一看这他妈的上哪里去找人呀!
那个坝子里到处都是人,没办法肖灡只有扔掉了手里的扫把,先去坝子里碰碰运气。
坝子到处都是坑洼不平,三三两两的人都是来买菜的,不过没有见买菜的。
肖灡这才发现,坝子的尽头是河边,隔着枯萎的芦苇还能清晰的听到河水,流淌的声音……
一个卖柴的大叔刚要招呼肖灡去买菜,肖灡转身就向酒厂的方向走去了。
因为就在肖灡四处张望之际,酒厂那里一扇窗户透出来的光,吸引了他。
更让肖灡上心的是屋里那些晃动的人影,才是让肖灡转身就走的动力。
当肖灡走上前去才发现事情还有些棘手,刚才是通过酒厂的大铁门看见的那扇窗,而且是斜着瞧过去的,现在要看清里面的情景,还得从大门进去,不用说没有合适的理由,要进去无疑是难呀!
肖灡观察了一下四周,却都是四五米高的院墙,就够让人望而却步了,况且里面是什么情况肖灡根本就不知道!
就在肖灡四处张望之时,还是看到了转机,那就是不远处一株高大的梧桐树的枝桠,伸出了院墙外了!
也顾不得多想了,肖灡快步走了过去,轻轻一跃如一个黑色的幽灵一样,飘向了院墙上,再借助梧桐树的枝桠,毫无声息地到了地上,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那个窗下……
屋子里一个人还在来回走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从窗子的缝隙中涌出,差点儿让肖灡一个哈欠,肖灡赶紧用手捂住了鼻子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你怎么一个人从医院里给跑回来了呢?路上有尾巴没有?”
“我就是想回来报个信,不晓得是谁报了警,市局已经介入在医院里调查了!”
屋子里又陷入了一阵死寂,就连刚才还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的那个家伙,都停止了走动!
就这样半晌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好了,接下来的事你们就不要管了!”
肖灡一听这人的声音不是那个刘文武的吗?他怎么在这里呢?
肖灡刚想站起身来,靠近窗口想再次确认一下,一只猫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肖灡暗道一声不好,随即一个跃起,翻出了院墙外!刚一落地窗子就被人推开了!
“是不是外面有人在偷听我们的谈话?”
刘文武声音有些沙哑,急促的问道。
“没事,那是我养的猫,它是想进来!”
另一个声音解释道,随即叫了几声“咪 ,咪咪,咪”,一只黑色的猫就从那扇打开的窗子跳了进去。
眼看着天也快亮了,肖灡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屋子,转头就向回走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天已经大亮了。
一身疲惫侵蚀着肖灡,他顾不上洗漱,一头栽倒在床上就要睡去!
奈何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昨晚的种种场景,那些神秘的伤者、可疑的人影、酒厂里刘文武的声音,像一团乱麻,让他怎么也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试图理清这些线索之间的联系,可越想越觉得事情复杂,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个个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肖灡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警惕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肖灡,是我!”
林妙雨的声音就像是,起床号,肖灡翻身下床,开门让林妙雨进来,那是一气呵成,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呵呵,还挺迅速的吗?看样子还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军人呀!”
林妙雨一脸人畜无害笑意满满,不知道是夸肖灡还是调侃他。
肖灡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咋啦,是有什么要紧的消息要给我说吗?”
说着就侧身站在一边,拖了一条板凳让林妙雨坐下。
林妙雨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是来看你回来了没有?你昨晚一声不吭的让我回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
肖灡也不废话,就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的给林妙雨说了一遍。
“什么?你是说听到了刘文武问起了医院的事?”
肖灡点了点头:“不用说是他们在舒雅从我们这里回去的时候,袭击了她,可是为什么要袭击她,这得等舒雅能说话了就知道了”。
林妙雨看了一眼肖灡,眼里闪过一种复杂的神情,美目骤然紧盯着肖灡,看了好一阵子!
“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呢?”
肖灡有些打怵的问道,双眼避开了林妙雨的眸光。
良久,林妙雨才叹了一口气:“多半是与你有关呀!只是你是局中人,没有我这个局外人看得真切!”
说完林妙雨接着道:“你回去的事恐怕要耽搁一下了,我替你问了,过一两天我陪你回去吧!要不你回去也见不到苟兰枝!”
“什么?谁他娘的不让我见她,那我也就对他不客气了!”
肖灡的眼里瞬间充满了狠戾,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去宰人一样!
“看你只晓得见苟兰枝了,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是吗?瞎激动!”
林妙雨一脸严肃的说道,可是言语中带着训斥!
脸色也难看了许多。
肖灡听到这里,脸上的戾气瞬间僵住,知道是自己太儿女情长了,于是嘿嘿一笑掩饰着内心的尴尬!
不过还是回过头说道:“你去医院看一下舒雅怎么样了,我总不能这样待着不动,上午我去找人询问一下昨晚上的具体情况!”
就这样二人各自开始了行动。
肖灡在经过一系列的乔装打扮后,就出发去酒厂想碰碰运气。
出门不久,肖灡就被李公玉给瞧见了。
“肖同志,你这是走哪里去呀?”
李公玉从自行车下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没事,就是出来瞎转悠,你去上班了?”
肖灡带着微笑回答道,也没有打算和他说实话,这倒是把李公玉给弄糊涂了,昨晚不是他要想知道结果吗?现在却不问了呢?
不过,肖灡刚要走还是被李公玉小声叫住了。
“你知道昨晚医院后来出什么事了吗?正当我给那些人做笔录的时候,刘政委却带人来接管了,不让我管了你说气人不?“
第311章 大爷的好奇心
其实肖灡在昨晚听到刘文武说话的那一刻,就知道李公玉不会知道太多的事了!
所以一见面,也就没有在提及让他说昨晚上医院里的事了!
看着有些意难平的李公玉,肖灡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拍了拍李公玉的肩膀,安慰道:“老李,别往心里去,也许刘政委有自己的安排呢。对了,你知道刘政委他们把那些人带到哪里去了吗?”
李公玉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这我就不清楚了,他们接手后,我就被支开了。”
肖灡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微笑着对李公玉说:“好了,老李,别想那么多了,你先去忙你的吧,我出去转转。”
李公玉应了一声,骑上自行车离开了。肖灡看着李公玉远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决定先去酒厂附近探探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于是,他迈开步伐,朝着酒厂的方向走去。
由于是轻车熟路,很快肖灡就来到了酒厂的门口。
一个大爷远远的就看见了肖灡:“小伙子你找谁呀?这里不能随便进哟!”
肖灡定睛一瞧,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大爷叫住了在门口,东张西望的肖灡。
“大爷,我就是想买点酒,你看……”
大爷一听肖灡要买酒,咋吧着眼看了一眼肖灡:“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吗?这酒哪能说买就买的呀!那得有票呀!”
肖灡哪里不知要票,只是他哪里来的那玩意,于是从衣兜里掏出来一包中华烟,悄无声息的放到了大爷的上衣兜里,低声说道:“要不我们去屋里说?”
那大爷也是个人精,四处张望后点了点头,带着肖灡就去了大门口的外来人口登记处,那间铁皮房子里。
一进屋,大爷便关上了门,脸上堆满了笑容,低声问道:“小伙子,看你也不是弄不到票的主呀?”
肖灡看着大爷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是搞测绘的,来你们万州要住一段时间,伙计们天天在野外工作,难免有些馋酒先前搞的那点儿酒早就见底了!”
“什么,你们就是在猪儿石那儿‘盗金猪’那些人呀?”
肖灡一愣,什么鬼呀?
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故作神秘莫测的样子低声道:“这里说话方便吗?”
那老爷子见状,嘴角露出了一抹傲娇:“放心,不要看小看我这个铁棚棚,要是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进来!”
肖灡闻言向大爷身边凑了凑,一脸的崇拜的恭维道:“看得出。看得出!一看您就是个有背景的人!”
那一脸的媚态让肖灡自己都差点儿笑出了声,没办法呀!谁让这老头就爱听这样的话呢?
“嘿嘿,背景嘛也不是很大,这个酒厂的厂长是我的儿子而已嘛!”
“什么?儿子!你的儿子是酒厂的厂长?”
肖灡不可置信的再次确认道,原以为老头就是个关系户,这他妈的关系也太好了吧!
想到这里,肖灡便有了更多的想法了。
还没等肖灡开口,老头探过了头看着肖灡:“快说说你们把那几只金猪抓着了没有?”
我他娘的哪里晓得抓住没有,可是还得忽悠老爷子呀?咋办!
正在肖灡愣神之际,老爷子见肖灡一脸难色,还以为是机密不能随便说。
于是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有纪律不能随便说,我问你点头就行,这样不算违反纪律吧?”
肖灡一听,心里那是一个高兴得都乐开了花呀!
正愁怎么给你胡诌呢,您倒是想了个好办法呀!你真是我的好大爷。
“对了,我听说前天晚上不少的人都听到那里有猪的叫声了,是不是捉到了?”
肖灡听了大爷的话,故意低声叹了一口气:“哪里有这么容易的事呀!”
“也是,都多少年了,哪能说捉住就能捉住的呢?”
大爷一副理解的样子,说着掏出了一支烟递给肖灡道:“来把烟点上慢慢聊!”
肖灡没有去接老头手里的烟,而是摇了摇头,一副疲惫的样子说道:“您抽吧,昨晚没有休息好,今天不想抽!”
大爷也没有在坚持,看了肖灡一眼:“年轻人少抽点这玩意也好,对身体有益!”
等大爷点上了烟,肖灡便试探性的问道:“听说那个地方还有些传说呢,是真的吗?”
这话从肖灡的口中一出,倒是勾起了大爷那记忆深处的故事来……
原来那个地方叫‘母猪梁’,母猪梁上有个石头就像一头带崽的母猪一样,带着四头小猪崽。
据说附近的老百姓经常看到那头母猪,带着那几头猪仔在那个梁上寻食。
身上还发出金光闪闪的亮光,不过都是发生在夏天天气晴朗的黄昏之时。
都已经传了几百年了,都说那是几只金猪,好几年前曾经就来过一些人,在那里摆弄着什么,也不让靠近,大概就两三天就走了。
那些人走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些金猪了,听说被他们给吓死了!
这不你们前些时候又来了,还搭那么高的架子,听说在用机器钻,我都偷偷的搞了一个石头,碗口那么大,光溜溜的圆柱体,看了好不让人喜欢……
听到这里,肖灡大概是明白了,什么金猪不金猪的,那些人就是搞水文观测点吧!
不过也是,那些人架起那么高的架子,用机器钻,确实容易让人产生联想,以为是在寻找什么宝贝。
用大爷的话说那是在盗宝!
肖灡眨巴着眼睛,故意神秘的说道:“大爷你昨晚没有去哪里吧?我听同事说昨晚刚钻了一会儿,就听到地下有小猪的叫声传了出来,所以就停了下来。”
“嗯,那大概是把金猪找到了吧?”
大爷咂巴烟,有些脑补的说了一句。
第312章 刘文武的底
肖灡见状,心中暗喜,这老头已经完全被自己带进了“节奏”,便接着说道:“大爷,这事儿可玄乎了,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具体找到没,还真不好说。不过,昨晚那动静,确实挺大的,不少人都听见了。”
大爷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来了精神,凑近肖灡,压低声音:“小伙子,你说,这事儿会不会真的和那金猪有关?我听说,那金猪可是有灵性的,要是真被找到了,会不会有啥说法?”肖灡故作深沉,摇了摇头:“大爷,这事儿咱可不敢乱说,不过,您要是想知道更多,我这儿还真有个门路。”
大爷一听,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啥门路?快说说!”肖灡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大爷,您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消息灵通。不过,这事儿得保密,您得保证,不往外说。”大爷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小伙子,我这人嘴严得很,绝对不说出去!”
肖灡见状,便凑近大爷,低声说道:“其实,我们昨晚虽然听到了叫声,但具体啥情况,还得等今天再回去看看。不过,大爷,您要是真想知道,可以帮我个忙。”
大爷一听,连忙问:“啥忙?只要我能帮上,绝对不含糊!”
肖灡笑了笑,说:“大爷,我其实今天早上天还没有亮,我就来过了,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搞些酒,可是手里没有票,也只有走了!”
“昨儿是张老头夜班,他哪里能搞到票呀!这里没有过硬的关系,是没有那么容易搞到票的。”
大爷一脸鄙夷的样子,轻声说道。
“就是,我有个朋友的朋友听说在这里上班,还想着找朋友说说,看他能不能搞个几斤,看样子没找他是对的!”
肖灡就坡下驴,故意说道朋友引起大爷的傲娇心理,好探出刘文武的底细。
大爷一听,来了精神:“谁呀?你给我说说他有没有那个能力?”
肖灡一听暗喜:“大爷呀,我就是等的您这句话呀!”
可是还不能表现得那么过急,于是慢吞吞的故意在脑子里寻找那人的信息一样,不过肖灡的这一操作,倒是急坏了大爷。
见肖灡半晌没有说话,着急的问道:“那人是谁呀?”
“是……是叫……什么……喔对刘什么武……”
“唉,你说他呀!他叫刘文武是我们厂保卫科的科长,不过……”
大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没有往下说,而是起身走到门口,向外看了看才回过了头小声的说道:“我给你说小伙子,他的确能搞到酒票,可是那人不地道!可千万不要找他给你办事,要是找他给你办了事,那你就可有得受的了!”
肖灡有些不解的看着大爷,可是没有问出来,他知道像大爷这样的人,你不问他他都会给你来个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儿全都会说给你的。
果然,大爷接着道:“那人就是个雁过拔毛的主,平时依仗着市里一个大人物在厂里耀武扬威,谁都不放在眼里!”
“喔,还有这等事,那您儿子能忍呀?”
肖灡听到这里毫不留情的补上了一刀!
“谁说不是,可是人家有关系呀?你能拿他咋办?”
说到这里大爷脸色阴沉了起来,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把嘴凑到了肖灡的耳朵边,接着低声道:“他就是依仗着市里的陈副主任,不过你不要说出去,我儿子是不让我说的!”
“陈副主任?”肖灡低声重复了一遍。
大爷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自己的话。
这可把肖灡高兴坏了,赶紧从衣兜里掏出了钱:“那大爷就劳烦您给搞个两三斤就成!剩下的就全当您的辛苦费了!”
肖灡的懂事让大爷都快写在脸上了,接过了钱说道:“这没问题呀!我现在就去给你弄,你在这里等着就行”。
肖灡一听,心中暗喜,连忙道谢:“大爷,太感谢您了,这事儿要是成了,我请您喝酒!”
大爷摆了摆手,笑着说:“喝酒就算了,你要是真能找到那金猪,让我开开眼就行!”
肖灡连声应承,心中却已经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大爷很快就回来了,肖灡接过酒和大爷客套了几句,就走了……
肖灡这时候可以基本肯定,昨晚上的事就是陈副主任授意刘文武,去袭击了舒雅原因就是招待所里,刘文武接到的电话大概率就是陈副主任打来的,可是一个保卫科的科长,权利能凌驾于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之上,这也让肖灡开眼了,可是从另一面说明陈副主任把权利也用到了极致……
回到住处肖灡放下手里的酒就要去医院,看看舒雅能不能说话了,还没有走出来就听到了林妙雨的声音:“舒雅已经完全没有事了,她想下午见见你 ?”
“见我?”
肖灡有些诧异的看着林妙雨问道。
“没错,好像有什么悄悄话对你说!”
林妙雨言语平静,可是表情怪异的目不转睛的看着肖灡。
“她就没有说出昨晚上的事是怎么回事吗?”
肖灡虽然感到了林妙雨的异样,还是急切的问了一句。
“这个还真没有,快说说你有什么收获?”
一听林妙雨讲到收获,肖灡就把酒厂的事仔仔细细的给林妙雨说了。
“原来如此,那昨晚上的事就不难理解了,只是舒雅和陈副主任绝不是简单的男女关系,我怀疑他俩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肖灡闻言呵呵一笑:“我就是要他俩狗咬狗,一嘴毛我们才有下手的机会呀!”
“但愿如此,不要让人家利用了你就成?”
林妙雨接着提醒了肖灡一句。
……
下午,肖灡和林妙雨如约而至,舒雅躺在病床上,一脸虚弱的看着肖灡到来很是高兴的样子,从病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哎,你躺着就行,起来干嘛?”
肖灡走过去,说到眼神飘过舒雅的脸颊,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感!
一个有着大好前程的姑娘,是什么缘由就陷入了罪恶的深渊呢?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而逝的感概:“听林医生说你找我?”
肖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生怕引起舒雅的不适。
第313章 纠结的舒雅
“嗯!”
舒雅有些虚弱的回了一句接着微微抬起头,用微弱但清晰的声音说道:“肖灡,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关于陈副主任……他不仅仅和我有关系,还涉及更深的阴谋。”
肖灡闻言,眼神一凝,还是漫不经心的说道:“什么阴谋不阴谋的,你们搞得太复杂了!”
说着还不忘了一眼病房,看没有其他病友,才看着舒雅等她说。
舒雅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力量,然后缓缓开口:“昨晚上就是他找的人袭击的我?”
说到这里,舒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无奈。
“为什么呢?不会是因为我他才那样做的吧?”
肖灡本来心里就有了一些答案,但还是顺嘴问了一声。
舒雅努力的把身子向上挪了挪,尽量让自己靠在病床的靠背上,才缓缓开口说出了真相……
原来昨晚舒雅在肖灡的住处走后不久,就遇到了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挡住了舒雅的去路。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拦着我的道?”
舒雅见状有些气愤的问道。
“呵呵,你就不要管我们是谁了,谁叫你多管闲事呢?”
一个大汉见舒雅她们只有三人,毫不在意的说道。
舒雅一听,心里明白了八九分了!
“什么多管闲事了? 我怎么就不明白了呢?”
舒雅毫不示弱的问道!其实她哪里不知道呀!
肖灡刚才那么容易就能脱困,就是她给陈副主任打的电话:
“你的把戏 我是知道的,要是你不把肖灡放掉,那么我也不介意来个鱼死网破!”
舒雅一听那个三轮车师傅来说陈副主任,在找人构陷肖灡,于是给他打去了电话警告道。
电话那头的陈副主任沉思片刻:“好吧,只此一次!”
陈副主任就挂断了电话,让刘文武回去了。
肖灡听到这里,有些狐疑的还是问了一句:“这样看来我所有的行动轨迹,都在你们二位的掌控里了?难怪我说找个三轮车,就有师傅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了。其实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二位挖空心思的来跟踪我意义何在呢?还有你们是怎么知道陈副主任,就要把我引向招待所呢?还在三轮车上提前留下了字条?”
舒雅一听肖灡这样问,只是微微张嘴道:“这就不难理解吧!当然是他哪里有我的人!”
此话一出,没有让肖灡感到太过意外,毕竟在他之前的调查中,并未察觉到陈副主任与舒雅之间有如此复杂且紧密的联系。
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问道:“你的意思是,陈副主任身边有你的眼线,所以你们才能对我的行动了如指掌,甚至提前布局?”
舒雅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错,我在他身边安插了人,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
肖灡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那昨晚的袭击,仅仅是因为你威胁了陈副主任,还是说,他察觉到了什么更深的秘密?”
舒雅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然后缓缓开口:“两者都有。他察觉到我在暗中调查他的一些事情,加上我威胁他放了你,这让他感到愤怒和不安。所以,他决定先下手为强。”肖灡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调查的事情,是不是和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有关?”
舒雅再次点头,声音微弱却坚定:“是的,那些秘密一旦曝光,他将万劫不复。所以,他才会如此疯狂。”
“你该换药了?”
肖灡还想问昨晚和他起冲突的到底有好多人,而且她的内线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她!
林妙雨此时走了进来,提醒舒雅换药。
肖灡见状走出了病房,在走廊里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肖同志,你来医院干什么呀?还有没见你来上班呢?”
李儒见肖灡低着头在走廊里,于是热情的走了过来,打了一声招呼!
“喔,是李同志呀?李光明咋样了,怎么没见着他?我已经没有在局里上班了!”
李儒明显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一愣看了肖灡一眼,有些不明白肖灡的意思一样,怔怔地看着肖灡,好半晌才开口道:“李光明已经出院了,我今天来是给他办出院手续的,那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正说着呢就听有人在叫他,李儒一脸歉意的说了一句:“那你先忙,我得过去办手续了!等有时间我们再聊吧”
说完李儒就快步走开了。
也就在肖灡与李儒说话之际,肖灡注意到身后好像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样。
他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背影匆匆消失在走廊转角。
肖灡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踱步,余光却不断扫视着四周。
这时,林妙雨从病房里走出来,看到肖灡若有所思的样子,轻声问道:“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肖灡微微摇头,压低声音说:“刚才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但一转眼就不见了。”
林妙雨神色一凛,警惕地环顾四周:“那是谁的人呢?我刚次就是见有人鬼鬼祟祟在舒雅的病房外,所以进来的时候叫她这么大的声音!”
肖灡沉思片刻:“娘的蛋,看样子不给他们点颜色,恐怕是没完没了啦!”
看着有些上头的肖灡,林妙雨却很冷静的再次看了看四周:“行了,不要在病房里待的时间过久了,去吧!”
当肖灡再次来到舒雅的病房里的时候,她已经像是翘首以盼好久了似的,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早就走了呢?”
“怎么能呢?我这个人没有不告而别的习惯,只是你要换药,我待在里面不太好吧?”
肖灡微笑着回应着,还不忘关切的问道:“身体还吃得消吗?要不我们今天就这样了?”
其实肖灡心里早就想知道舒雅和陈副主任的事了,不过口是心非的说说而已。
舒雅看了肖灡一眼,压低了声音:“只要你能忍住,那我就不说了吧!”
第314章 各自的试探
肖灡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此时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良久,舒雅率先开口道:“那今天就这样吧?”
“行吧!你还是好好休息!”
肖灡说完转身就走出了病房,留下舒雅在里面看着走出病房的肖灡,心中早就思绪万千,脸色从红变白……
“你这么快就出来了?舒雅怎么说呀?”
肖灡从舒雅的病房一出来,林妙雨就迎了上来,迫不及待的问道。
肖灡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林妙雨见状,心中大概有了数,轻声说道:“看来她还是有所保留,或者有些事情,她自己也在犹豫要不要说。”
肖灡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是啊,我能感觉到她有话想说,但又好像被什么束缚着,不敢或者不愿说出口。”
林妙雨看了肖灡一眼,安慰道:“别急,既然她已经开了口,就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了松动,我们再等等,或者找个更合适的机会,再和她聊聊。”
肖灡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病房的方向,心中暗自思量:舒雅和陈副主任之间,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这个秘密,又是否会成为揭开整个事件真相的关键?
肖灡见医院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回头对林妙雨说道:“那就这样吧?我看这事也急不来,等她什么时候真正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说完肖灡就走了……
肖灡刚走出医院门口不远处,还有些眷恋的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可就是这一回头,让肖灡难以置信的人出现在了他的眼里。
陈副主任带着好几人直奔医院里而去!
肖灡仔细一琢磨,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陈副主任一走进医院,身后就有两人各自走开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舒雅同志住在几楼呀?”
陈副主任阴沉着脸,回头问身边的人道。
“她住在二楼,您跟着我来吧!”
肖灡这才发现说话的人是吴副局长,面无表情的说着就向二楼走去……
一时间弄得肖灡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跟上去还是不跟呢?
思量再三,肖灡决定先去找林妙雨再做决定。
话说舒雅看着肖灡的背影消失在病房的门口,几次想把肖灡叫住,把自己所有的秘密说出来,可是几次又被自己给否定了,就这样在和内心拉扯中,肖灡已经走得无影无踪了……
其实这事也不怪舒雅突然不说了,实则是她有太多顾虑,昨晚上就因为自己的一个电话,陈副主任最后关头毫无顾忌的派人来致自己于死地!难道他不怕和自己撕破脸吗?
真实舒雅拿不定主意的缘由,还有对肖灡的了解也并不是有多彻底,真要是说了,那就是一场豪赌,谁又能说清最后的结局呢?
“哎呀,我听说你遭人给暗算了?”
陈副主任一走进病房,就扯开了嗓子对舒雅问道。
还在思索问题的舒雅怎么都没有想到,陈副主任会来医院看自己,而且还是带着人来的。
看着陈副主任那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舒雅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陈副主任还是笑容可掬的样子,走到舒雅的病床前再次问道。
“难道您不知道吗?”
舒雅冷冷的问道。
“我,知道?怎么可能呢?你说是吧吴副局长?”
陈副主任一脸正色反问道,接着回过头看着身边的吴副局长问道。
“嗯,那是呀!舒雅护士长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今天就是来了解情况的,有什么事你就给我讲讲?”
吴副局长透过那厚厚的眼镜的镜片,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舒雅,一本正经的问道。
“讲讲?请问你是谁呀?”
舒雅一脸的不屑,因为吴副局长今天就穿了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都洗的有些发白了,一副高度眼镜下,眼里就像没有神一样,眸光还在陈副主任和舒雅的身上游离,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市局的公安副局长!
吴副局长一听,也不生气,而是笑呵呵的看着舒雅:“我是市局的吴副局长,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吗?”
接着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说:“舒雅护士长,你这可是误会了,我虽然是副局长,但平时穿着随意,你可别以貌取人哦。我今天来,就是想了解一下昨晚的事情,毕竟昨晚上发生这样大的事情,影响很不好。”
陈副主任也在一旁帮腔:“是啊舒雅,吴副局长可是特意赶来了解情况的,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别藏着掖着。”
舒雅心中冷笑,这个老狐狸,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倒是默契。她故意做出一副犹豫的样子,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是下班回家,突然就被一群人拦住了,他们二话不说就动手,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吴副局长和陈副主任对视了一眼,吴副局长继续追问:“那你有没有看清那些人的长相?或者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舒雅摇了摇头,说:“天太黑,我又被吓了一跳,根本没看清。不过,他们好像是有备而来,一上来就直奔我而来,像是知道我会走那条路一样。”
说到这里,舒雅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陈副主任和吴副局长的反应。只见两人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其实三人都有各自的小九九,谁都在疯狂的试探着对方的底。
吴副局长那是一进病房就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个舒雅和陈副主任一定是故事的!
从一进病房陈副主任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舒雅护士长的身上,那眼神就像是焊在了舒雅的身上了一样!
可是舒雅从看到陈副主任那一刻,眼里却是犀利,像是恨意十足,把陈副主任生吞活剥都不解恨一样!
“哎呀,陈副主任来医院视察工作,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医院门口迎接您去呀?”
一个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接着走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看着陈副主任就伸出了手,去和他握手!
第315章 江院长
“哎吆,江院长你也太客气了,我听说贵院的舒护士长,昨晚被一伙身份不明的人袭击了,我就是了解情况的!”
陈副主任一边说着,一边和将院长握了握手,脸上挂着看似关切的笑容。
江院长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说道:“原来是这样,舒护士长是我们医院的骨干,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深感痛心。不过好在她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说着,江院长走到舒雅的病床前,关切地问道:“舒护士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舒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多谢江院长关心,我没事,只是昨晚的事,确实让我有些后怕。”
江院长拍了拍舒雅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医院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说完,江院长又和陈副主任、吴副局长寒暄了几句,便借口有事离开了病房。
陈副主任看着江院长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然后回头对舒雅说道:“舒护士长啊,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交代。”
舒雅心中冷笑,这个老狐狸,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但她表面上还是装作感激的样子,说道:“那就多谢陈副主任了,只是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到我们医院的工作。”
陈副主任摆了摆手,说道:“不会不会,你安心养病,工作的事情,有江院长他们操心呢。”说完,陈副主任又和吴副局长对视了一眼,吴副局长那是秒懂接着问道:“舒护士长昨夜看清了没有那些袭击挪的人呢?”
“你们公安昨夜不是在调查那些人嘛?他们在医院里,您可以去问呀!”
舒雅那是一点也没给吴副局长,好脸子直言不讳的说道。
吴副局长一听舒雅的话,微微一愣好像是明白了些什么,苦笑一声:“我不知道舒护士长说的是怎么个事呀?谁来调查了?”
“叫李公玉吧,你可以问一下!”
舒雅轻哼一声说道。
只见陈副主任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是吗?那李公玉是谁叫他来的?调查得怎么样了?”
一看陈副主任有些怒了,吴副局长赶忙出来打圆场,笑着对陈副主任说:“陈主任,别动气,舒护士长可能也是被昨晚的事吓着了,说话有些冲。咱们先别管李公玉是谁叫来的,回头我问问清楚情况,再给您汇报。”
陈副主任冷哼一声,目光再次投向舒雅,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舒护士长,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要是让我知道你隐瞒了什么,后果你可要想清楚。”
舒雅毫不畏惧地迎上陈副主任的目光,冷冷道:“陈副主任,我一直在配合,该说的我都说了。倒是您,这么急着想知道昨晚的事,是不是心里有鬼?”
陈副主任脸色一变,刚要发作,吴副局长赶紧拉住他的胳膊,低声劝道:“陈主任,冷静点,这里人多眼杂,别让人看了笑话。”
陈副主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对舒雅说:“好,既然你说该说的都说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希望你好好养病,别再出什么意外。”
说完,陈副主任和吴副局长转身离开了病房。
舒雅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就在陈副主任和吴副局长刚到楼下的转角处,肖灡就发现了他俩。
于是躲在转角处没有出来,等二人走远后才远远的看着,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那就是舒雅接下来非常的危险了!
“他们两人走了吗?”林妙雨走了过来。
刚才就是肖灡看到陈副主人和吴副局长二人后,才次找的林妙雨,让她去病房里看看二人来的真实目的,可是林妙雨那时候正忙着呢,等忙完了二人已经走了!
“走了!”
肖灡言语有些失望,轻声回着林妙雨的话。
“喔,我正要给你说个事呢?”
“什么事,你说!”
林妙雨的话还没有说完,肖灡就急不可待的问道。
“就是昨晚上的伤员好像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些?”
肖灡一听林妙雨说医院里的伤员不见了,一脸震惊,着急的问道!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肖灡一时难以接受,好几个病人怎么会说消失就消失的呢?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是谁有那么大的能量,让那些伤员突然就悄无声息的消失呢?
“这里是说话的地方吗?看你激动成那样?我去探探舒雅的口风再说吧!”
林妙雨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实肖灡还有话给她交代,看着匆匆而去的林妙雨,肖灡也只得摇了摇头有些自嘲道:“真是我激动了吗?”
突然,肖灡感到了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肖灡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猛然一回头,可是那双眼睛又莫名的消失了……
这时候肖灡才如梦初醒,暗道一声:“这医院里的水很深呀!”
想到这里肖灡也顾不了许多了,快步向舒雅的病房走去。
一到病房,肖灡就瞧见了舒雅的眼睛略显红肿,一看就是哭过。
林妙雨坐在病床上,看着不言语的舒雅,也是沉默不语!
肖灡真才发现了好多不对的地方。
偌大一个病房,怎么会只有舒雅一个人住在里面呢?
还有就是病房里的病床上的被褥等物品,都没有,那么说明这个病房压根儿就没有打算再安排病人进来!
“你在屋里到处瞅什么呢?”
林妙雨见肖灡一进病房,一言不发就是到处看,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有些感概呀!还是内部人员好呀!这偌大一个病房,就安排了一个人住,要是遇到其他人看见,还以为我们舒护士长是哪位高官呢?”
肖灡说完看了一眼舒雅,见她还是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样子,于是就要出去。
第316章 嘿嘿,我是猜的
“哪里呀!是今天一早,江院长听说了我的事后,说是为了我的病情尽快恢复,特批的一个病房,原来里面也只有一个病人,早上出院了!这不就成了单间了吗?”
舒雅低声解释道,她还认为肖灡在说她耍特权呢?
不过肖灡的话倒是让林妙雨神情瞬间绷紧,看了肖灡一眼没有讲话。
因为她也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舒雅一眼关切的问道:“你这一个人怕不是很方便吧?”
“还行吧,这些年来一个人都习惯了,也就没有什么了!”
“我看你也就是外伤,要不晚上到我那里去,就几分钟的事,我们也好有个伴。”
一听舒雅说一个人,林妙雨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了,医院里我熟悉,还有那么多的同事,很方便的!”
舒雅一口回绝了林妙雨的好意,对着林妙雨淡然一笑,不再说话!
肖灡和林妙雨也只得,客套灡几句就走了。
走出病房,肖灡独自一人回到了住处,打算下午去找吴副局长,看能不能了解一点情况。
午饭后,肖灡就早早的出发了,脚下的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发亮,街边的老式电线杆上缠绕着杂乱的电线,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笼罩着街道。
街边的小店大多是木质的门板,每天清晨时,店家们一块块地将门板卸下,开始一天的营生。
此刻,午后的阳光洒在店铺的招牌上,“供销社”等红色的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招牌的边缘有些许褪色,却依然能看出曾经的鲜艳。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大家都穿着朴素的服装,男士多是中山装、解放装,颜色以蓝、灰、黑为主;
女士们则穿着碎花布衫,搭配着黑色的裤子,脚蹬一双布鞋。偶尔能看到几个年轻人穿着时髦的的确良衬衫,在人群中显得格外亮眼。
街边的小摊贩们热情地吆喝着,卖着各种小玩意儿和零食。
还有卖糖葫芦的,红彤彤的山楂裹着一层透明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还有卖爆米花的,老式的爆米花机“砰”的一声巨响,引得周围的孩子们纷纷围拢过来,眼睛紧紧盯着那喷香四溢的爆米花。
一辆辆老式的自行车在街道上穿梭,车铃声清脆悦耳。车把上挂着布袋子,里面装着刚从供销社买来的生活用品。偶尔能看到一辆公共汽车缓缓驶过,车身斑驳,车窗玻璃有些许裂痕,但依然承载着人们的出行需求。
街道两旁的墙壁上,张贴着各种宣传标语和海报,“为人民服务”“鼓足干劲,力争上游”,不过标语也有些陈旧了,人们似乎没有了前几年的那种在乎了!
“是肖同志呀!你去哪里呀?看你还挺闲的样子!”
肖灡被身后的李公玉叫住了,还问他去哪里。
肖灡闻言回过身去,面带微笑:“是你呀? 我正说去找吴副局长,有点事想问问他,他在局里吗?”
“没有吧!我刚才出来的时候看见他出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李公玉推着自行车,说话间来到了肖灡的身边。
肖灡一听吴副局长没在局里,有些失望的看了李公玉一眼,刚想问点昨晚上的事,哪知道他却率先开口道:“肖同志,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们去前面哪里有个僻静处,我告诉你吧!”
在李公玉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
其实这里就是一处不大的一个公园,不少的孩子在里面嬉戏打闹,好不热闹!
“你问吧,想知道就问。”
一走进去李公玉见四处没人,就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问昨晚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李公玉停了停,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道:“你知道后来刘政委把我替换后,看你走出医院后,我又折返回去了。因为我总觉得这里面哪里不对,当我看见刘政委只是象征性的问了一些话,就没有在问什么,就连最基本的笔录什么的都没有做,那完全就是走个简单的过场而已,甚至还让那些伤势不大的人回去,说什么浪费医疗资源!你说可笑不可笑。”
听到这里,肖灡一脸严肃的说道:“现在你我都知道有些人有问题,可是靠我们看见,或者听见事没有用的,唯一的途径就是要找到证据,没有确切的证据像刘政委,还有陈副主任等等那些高官,我们能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一个不小心说不好把自己个陷进去都有可能!”
肖灡说到这里,李公玉也点头表示了认同。
“那好吧,我会一直盯紧他们的,有什么消息我去找你?”
肖灡一听李公玉说有消息就去找他,于是就把自己现在住的地方给他说了后,二人就分开了!
肖灡知道现在去也找不到吴副局长,也只得回去了。
一直到晚上林妙雨下班回来,肖灡才去找林妙雨问起舒雅他走后有没有再说些什么。
“说啥呢?自从你走后,她就沉默寡言一句话都不说了,我也不好追着问吧?”
肖灡听到这里,缓缓抬起头看着林妙雨说道:“舒雅有危险了!”
“你下午不是提示过我吗?可是那些人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我们都不知道呀!怎么办呢?”
林妙雨的无奈让肖灡倒是有了胸有成竹的气势,接过了她的话:“还得请你帮我一个忙,去医院里给我搞一套病号服,我晚上就去守株待兔,非抓他一个现行不可!”
“你怎么那么肯定他们晚上就要行动呢?”
“嘿嘿, 我是猜的!”
肖灡笑着回答道……
在林妙雨的安排下,肖灡住进了舒雅隔壁的病房里。
林妙雨还想着在医院里照顾肖灡,被肖灡拒了!
“姑奶奶,你在这里不就穿帮了吗?”
林妙雨见肖灡铁了心的赶自己走,也就没有再坚持了。
在走出病房门口还是不放心的回头说道:“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盲目自信知道吗?”
肖灡没有说话,只是朝林妙雨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坚定中带着一丝警觉。
第317章 病房里的陌生人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余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行驶声和远处隐约的喧闹。
肖灡躺在病床上,看似平静,实则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耳朵仔细捕捉着周围任何细微的动静。
他知道,这一夜或许不会平静,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危险随时可能浮现。默默在心中梳理着已知的线索和可能发生的情况,思考着应对之策,眼睛紧紧盯着病房的门,仿佛要透过那扇门看穿外面即将到来的未知。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医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异样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肖灡立刻警觉起来,他轻轻侧耳倾听,判断出至少有一个人正向舒雅的病房靠近。
他迅速从病床上坐起,动作轻盈地穿上早已准备好的病号服,悄无声息地靠近病房门边,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动静。
果然如他所料,一个身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悄无声息的摸进了舒雅的病房。
肖灡心中一紧,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着想冲进去来个瓮中捉鳖,可是转念一想这还不是最佳时机!
也就在须臾之间,肖灡又看到了一个同样身穿白大褂,带着口罩的男子也溜了进去,动作丝滑没有一点儿拖泥带水……
肖灡见状犹如一条泥鳅,来到病房门口暗暗偷听着里面的情况,要是舒雅发出声音,肖灡就会毫不犹豫的冲进去。
“你……你是谁?”
一个低沉有些结巴的声音响起!大概率他没有想到,一时间又进来了一个人!有些慌张而已。
“你问我是谁?那你又是谁呢?深更半夜来病房里干嘛?”
另一个声音一时间反应了过来,明显底气十足,声音嘶哑厉声质问道。
“笑话,我……是医生,来病房当然是查房……的,你来这里干嘛?”
这时候,刚刚那个结巴的家伙,一下来了气势,冷声回道。
这时候刚才还底气十足的家伙,一听人家是医生,也似乎被对方的气势震慑住,支支吾吾道:“我……我也是医生,来……来看看病人的情况。”
“是吗?……医生?哪有医生大半夜鬼鬼祟祟的,你的胸牌呢?说,你来病房到底有什么目的?”
说话结巴的家伙,盛气凌人的问道。
声音嘶哑的家伙声音颤抖起来:“我……我真没什么目的,就是正常查房。”
“正常查房?哼,我看你是心怀不轨。”
说着,似乎有动手的迹象。
肖灡在门外听得心急如焚,正琢磨着要不要现在就冲进去,突然听到舒雅惊恐地喊了一声:“你们要干什么!”
舒雅的叫声似乎让先后进去的二人,想起了什么,于是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死死的看着彼此,没有动手!
肖灡听到这里,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压低了声音说道:“该查房了,舒护士长我进来了?”
肖灡的这一句查房,可把病房里的二人都吓了一跳!
“你……”
“你……”
那二人同时指着对方,眼里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嘴里异口同声的说了一个“你”字,眼神犀利的看着那扇门。
“来人呀!”
舒雅见状撕心裂肺的大叫了一声,打破了医院的寂静……
肖灡一听舒雅的声音,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也就是在同一时间,病房里的二人同时挥刀刺向了舒雅……
舒雅的眼里满是惊恐与绝望,那锋利的刀刃在病房里,就像是两道催命的符咒,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一个朝着舒雅的咽喉,另一个直逼她的心脏夺命而去……
舒雅还没有弄明白,刚才还在狗咬狗的二人,为什么会突然同时出手要自己的命!
其实那也不怪人家,当肖灡那声“查房”,二字在门外响起的那一刻,二人就明白了彼此都是来索舒雅的命的,所以才同时向舒雅攻去。
肖灡也知道,自己的那一声“查房”就会让病房里的二人瞬间明白,出手伤害舒雅!
故而同时怒吼一声,如猛虎扑食般冲向病房里那两个歹徒。
就在肖灡冲进去的档口,还是让那二人迟疑了一下,才没有让二人得手!
好就好在,二人一见肖灡进来,本来刺向舒雅的刀,就像是二人商量好了一般,顺势刺向了肖灡。
“来得好”
肖灡低声吼道,两眼如剑,身型一沉,看着那个家伙的刀刺向自己,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
那个拿刀的家伙见状,眼里尽管尽是不解,可还是直挺挺的劈向了肖灡的头。
就在刀还有毫厘之差,肖灡同时飞起一脚踢向那人的手腕,只听“当啷”一声,那人的刀掉落在地。
被踢中手腕的歹徒吃痛,捂着手腕后退几步,眼里尽是惊恐与不甘!另一只手抓住了那只受伤的手,痛得那是龇牙咧嘴,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肖灡侧身抓住另一个家伙,那只刺向腰间的手,用力一拧一抖,“哐当”一声,刀掉在了地上!手腕也脱臼了悬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哎呦,痛死我了!”
那痛苦的哀嚎声把舒雅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都忘记了惊叫!
此时,先前那个家伙见势不妙,就要溜之大吉。
“我劝你是最好不要动,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肖灡低沉的劝道,那声音就像是从阎王殿里传出来的一样,令人毛骨悚然,听到那人的耳朵里,令人后背发凉!腿,在这一刻竟然挪不动半分……
“快走呀!别听他的!”
那个手腕脱臼的家伙,见另一个家伙愣在那里不动,嘴里嚎叫着让他走。
不过他这一声的确有用,那个家伙还是一个冲刺,跑向了病房的门口……
终究,他还是没有快过肖灡,就在他刚迈出腿的那一刻,肖灡只是随手一扬,一股看不见的疾风直奔他的双腿而去……
那人刚到了门口,就站在那里再也不动了!
慢慢的,那家伙就像是一滩烂泥,倒在了门口,两条腿血流如注,嘴里随即嚎叫了起来……
第318章 舒雅内心的纠结
“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不要动, 可是你不听呀?现在知道我说的话是真的了吧?”
肖灡一脸的淡然,轻声说道,仿佛这事与他无关一样,那么云淡风轻。
“你……你快走吧!要是惊动了保卫科,恐怕你就走不了那!”
舒雅终于反应了过来,看着肖灡急声叫道。
肖灡有些不明就里的看了舒雅一眼:“走,我往哪里走?”
看着还在装糊涂的肖灡,舒雅绝望的摇了摇头,两眼一闭凄厉的说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这时候,楼道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就来到了病房门口。
“怎么回事?真实医院,怎么可以打架呢?”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高个子,一看到那个倒在门口那个家伙,就厉声问道。
“是他们俩个家伙要杀我!”
舒雅用手指着那两个家伙说道。
“喔,是舒护士长呀!他们要杀你?为什么呀!”
大高个子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舒雅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高个子的为什么,无助的看向了肖灡!
高个子见状,却指着肖灡:“你是那个病房里的,跑到舒护士长的病房干嘛?”
“我要是说,我是来救舒护士长的,你信吗?”
肖灡毫无波澜的说道。
那个高个子瞟了肖灡一眼,瞬间脸色阴沉了起来:“我信你个鬼,还不滚回你的病房里去,小心我连你一块儿抓了!”
“他是来救我的!”
舒雅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道。
“你确定是这样吗?舒护士长?这可不能瞎说哟!”
“她就是在瞎说,我就是个医生来查房的,被他给打的手腕都断了!”
那个手腕脱臼的家伙,走到高个子身边,掏出了一个工作证让他看。
高个子没有去接那个家伙的工作证,而是看着肖灡问道:“说吧你是干什么的,来病房里干什么?”
肖灡见状,就知道他们大概率你是一伙的,至少说是知道那人的底细,要不然高个子为什么不去看那个家伙的工作证呢?
其实肖灡从一开始进屋,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没有观察到,舒雅从看到他闯进病房,到现在都没有想让他参与进来!
刚才甚至还要他走,可是肖灡那时候认为控制住了二人,根本就没有必要了!
见肖灡没有说话,高个子看了一眼倒在门口的那个家伙,都已经到了昏厥的边缘了于是大声的叫道:“来人把他送去就医!”
这话一出,立马走过来了两个人,就要去抬那个家伙,门口此时也聚集了好几个人在那里,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你看那人腿上都是血,还不送去抢救,别死在病房里了!”
“都各自回到自己病房,在这里胡咧咧干嘛?”
高个子阴沉着脸,大声呵斥着那些看热闹的人。
接着回头看着那两个去扶门口那个不能动弹的二人道:“你俩干活能不能快点?干个活磨磨蹭蹭的”
那架势根本就没有把肖灡放在眼里,仿佛肖灡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可是一旁的舒雅直勾勾的看着肖灡,不停的给他使眼色,可是肖灡的注意力此刻压根儿就没有在舒雅的身上。
或许肖灡是假装看不见舒雅的暗示,那也不是不可能!
“我劝你俩不要去动他?因为我还有话问他!”
肖灡见那二人就要扶起腿不能动的那个家伙,冰冷的提醒道。
可是肖灡的话,让大高个瞬间暴怒:“你他妈的是不是在找死呢?还在这里给我叽叽歪歪的,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我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是吗?我真的想尝试一下!”
肖灡不屑的说着,缓步走到那二人的身边,似笑非笑:“你俩是听我的还是想和你手里的人一样!”
那二人一时间也有些拿不了主意一样,同时看向了那个高个子,仿佛是想得到他的指示一样。
想不到这下彻底惹怒了那个高个子,瞬间暴怒飞起一脚就朝肖灡的后背踹来。
说时迟那时快,肖灡的后背就像是长了一双眼睛一样,只是一个侧身就躲开了高个子的腿,哪知道那小子一个没站稳,扑通一下就倒在了地上,摔得那叫一个惨!
就在高个子摔倒的那一瞬间,旁边的二人也顾不得扶那个腿受伤的家伙, 扔下他就朝肖灡攻来!
这一变故来得太快,就连病房里的舒雅都来不及示警,二人就到了肖灡的面前,一人一个直拳直奔肖灡的头,另一人却是一个猴子摘桃,直取肖灡的命脉……
眼看着二人偷袭就要得手,肖灡却异常冷静,一个后仰腾空跃起双脚的脚尖,向二人的手腕处踢去,那二人哪晓得肖灡一个病号,能有如此本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被肖灡的脚踢中,而没有丝毫办法!
只听得脆生生的两声后,接着就是两声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哎哟,哎呦”就是二人此起彼伏痛苦的叫声,让病房外那些还没有走开的人吓得,撒开脚丫子就跑,生怕一个慢了那祸事落在了自己头上!
“你……你,怎么能出手伤他们呢?”
舒雅见状,一脸惊恐的埋怨起肖灡!可是眼神里尽是纠结!
肖灡一听舒雅的话,简直就是无语死了,回过头看了一眼舒雅,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时间病房里只有三人的惨叫声,舒雅定了定神,眼神哀怨且复杂,嘴角微微上扬:“你还是尽快的走吧,要不然你一会儿想走都走不了啦!”
舒雅这一句‘走不了’让肖灡瞬间上头,冷哼一声,豪气干云的说道:“走,我为什么要走?在我肖灡的字典里,就没有遇到事情就要跑的字,难道我做错了什么吗?”
“小子,……你……狂,有本事你就不要跑,看老子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终究,那高个子的“你”字,还在嘴角没有滑落出来,就被肖灡上去一脚踩住了他的嘴,好半晌才说出了那个“你”字。
第319章 肖灡是来救我的
“不要,你放开他!我求你了!真的,我求求你放开他走吧,我的事不要你管,你也管不了呀……”
舒雅见肖灡把那个高个子的脸踩在脚下,发了疯似的叫了起来,接着不顾一切的从病床上爬离开起来,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来到肖灡的面前,抱住了他踩着高个子的腿,两眼绝望的看着肖灡,一字一句的命令道:“你放开他”。
肖灡心里一震,还是慢慢的收回了脚,因为他从舒雅的眼中看到了哀求,更多的是绝望!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在舒雅的眼眶里打转……
因为舒雅真的怕肖灡把那个高个子毁掉,那样的话一切就变得无可挽回的境地了!
此时的高个子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更是顾不得浑身的疼痛,一骨碌的爬了起来,双手捂住被肖灡踩的有些红肿的脸颊,眼里尽是怨毒,退到一旁:“姓肖的,你给等着!”
说完就对蹲在地上那两个保卫科的人吼道:“还不起来走,要我来扶你吗?”
那二人抬眼看了一眼肖灡,见他无动于衷,立马一个翻身站起来,上前扶着高个子就走……
一时间病房里似乎有些安静了,肖灡看了脚边的舒雅,用手去扶她起来。
舒雅猛然挣开了肖灡的手:“你走呀,还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我的事不要你管!”
说完舒雅踉踉跄跄的爬起来,坐在病床边大口喘着粗气,不再看肖灡!
此时的肖灡竟然尴尬到手足无措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舒雅的体温还残留在肖灡的指腹上,心却凉透了一样……
那两个家伙还挣扎着想要起来,被肖灡的眼神给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了!
果然,没等舒雅平复心绪,楼道里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高个子气急败坏的吆喝:“王科长,就是这儿!就是这小子打了我们,还不听劝!舒护士长还护着他!”
病房门口出现了高个子,跟在一个啤酒肚中年人身后,身后还跟着五个手持橡胶棍的保卫科人员,个个面带凶相。
肖灡一脸的茫然,眼前的人是医院的保卫科的科长?这不对呀,前些时候自己见过那个科长,今天晚上这个科长该不是个冒牌货吧!
那中年人满脸横肉,眼神阴鸷,目光先落在地上哀嚎的两个手下身上,又扫过肖澜身上的病号服,最后定格在舒雅身上,语气里满是势利的轻慢:“舒护士长,你这就不对了。咱们医院待你不薄,你怎么纵容一个外来病号,打伤我院保卫人员?这事要是闹大,你这个护士长的位置,怕是保不住吧?”
舒雅的心猛地一紧,从病床上一下滑到了地上,一个踉跄让她站得有些不稳,却还是强撑着抬起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听……我解释,是那两个人冒充医生要伤害我,肖澜是来救我的,动手也是被逼的!”
“救你?”
那个所谓的王科长一脸的不屑,嗤笑一声:“就他一个病秧子,能救你?我看你是被吓傻了,还是故意偏袒他?”
“他真的是你们保卫科的科长吗?”
听到这里的肖灡还是忍不住,看着舒雅有些狐疑的问道。
舒雅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那个所谓的王科长!
看舒雅给肖灡证明了自己,王科长那是不可一世的说道:“我告诉你舒雅,今天这小子打伤我保卫科的人,就不能这样算了的!要么我就报警,把他抓去派出所蹲几天,顺带把你纵容外人行凶的事,上报给院长!”
高个子见状,立马狐假虎威地吼道:“听见没有?识相的就赶紧跪下来求老子,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刚才踩我脸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是吗?要是我不照着你的话做,我想会怎样呢?”
肖灡一脸杀气腾腾,言语冷冽就像从地狱里发出的声音一样,令人胆寒!
高个子虽然满脸戾气,却不敢上前半步——刚才被肖澜一脚踩住嘴的滋味,他至今心有余悸,此刻也只敢躲在王科长身后装腔作势。
舒雅见肖灡那桀骜不驯的态度,伸手就要去拉肖澜,想劝他先服个软,却被肖澜轻轻按住了手。
肖澜的掌心带着微凉的薄茧,力道沉稳,瞬间让舒雅一丝莫名的慌乱……
他缓缓上前一步,挡在舒雅身前,身形不算魁梧,却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无波的模样,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掷地有声:“你要报警,我奉陪到底,倒是你,纵容手下颠倒黑白,包庇冒充医生行凶的人,真要查起来,你觉得你能脱得了干系?”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没有愤怒,没有嚣张,却像一盆冷水,浇得王科长心里咯噔一下。
此时的王科长心里也是没有底,虽然横行医院多年,仗着和院长有点交情,向来欺软怕硬,见肖澜这般沉稳淡然,半点不惧自己的威胁,心里竟莫名发慌,却依旧硬着头皮强装镇定:“你小子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往派出所送!”
五个保卫科人员立马应声,挥舞着橡胶棍就朝肖澜扑了过来。
舒雅吓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肖澜的衣角,眼里满是担忧,却没再劝他退缩——她看得出来,肖澜不是普通人,也有着自己的底气。
而肖澜,依旧神色淡然,脚下步伐轻盈却精准,没有多余的动作,只微微侧身、抬手、拧腕,每一个动作都快准狠。
“咔嚓”“惨叫”声接连响起,不过几秒,五个保卫科人员就全都倒在了地上,抱着手腕、膝盖哀嚎不止,橡胶棍滚得满地都是。
肖澜站在原地,病号服的衣角都没乱一下,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刚才解决的不是五个凶悍的保卫人员,只是几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那霸气侧漏的神情,倒是让王科长着实有些胆寒了……
第320章 刘政委的到来
这一幕,让王科长和高个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眼里净是绝望与挣扎。
高个子吓得脸色惨白,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到墙上。
王科长的啤酒肚微微颤抖,眼神里的嚣张早已被慌乱取代,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的话:“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竟敢在医院里动手打保卫人员,你就不怕……不怕我们院长追责吗?”
“院长追责?”
肖澜挑眉,冷声轻哼,淡淡的吐出来四个字,接着又道:
“我倒想问问院长,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还是你们仗势欺人、包庇恶人的地方?刚才那两个冒充医生的人,是谁派来的,你心里清楚!”
“你胡说什么?哪有的事,不要信口胡诌!”
王科长一听肖灡的话,简直就要气炸了,厉声叫道,那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就像要全世界的人都听见一样!
肖灡眉头一皱,嘴角轻扬:“你故意针对舒护士长,又是什么原因,你也心里有数。真要闹到院长那里,甚至闹到上级部门,你觉得,吃亏的是我,还是你?”
肖澜的话,犹如一把利刃,似乎字字戳中王科长的要害。
王科长心里清楚,那两个冒充医生的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安排的,本意是想帮拿二人一把,让舒雅万劫不复,没想到却惹到了肖澜这个硬茬。
他看着地上哀嚎的手下,又看着肖澜淡然却极具威慑力的眼神,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殆尽,态度瞬间软了下来,语气也变得谄媚:“肖……灡,误会,都是误会!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手下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一旁的舒雅,看着王科长前倨后恭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依旧淡然的肖澜,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良久,舒雅还是开口道:“你们走吧!回去告诉你们身后的人,要是让我死不用那么麻烦,只要他来我面前只会一声,我自己就会去死!更不要牵涉无辜的人进来好吗?”
说完舒雅两眼含泪,双肩颤抖轻轻挥了挥手,让王科长他们走……
王科长一看如临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好,好我们这就走,一定一定不会来打搅你们!只是我们身后没有你所谓的人,要你的性命,真的我不骗你!”
说着,他连忙转身,对着地上的手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滚!”
手下们连忙挣扎着爬起来,搀扶着彼此,狼狈地逃出了病房,高个子也吓得屁滚尿流地跟了出去,王科长走在最后,还不忘回头对着肖澜和舒雅赔笑,那副势利欺软的模样,暴露无遗。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就连刚才那两个假医生都忘记了,呻吟!睁着惊恐的双眼眼看着发生的事!
“你还是回病床上去吧!”
肖灡见舒雅还站在那里,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提醒道。
看着舒雅躺在病床上,肖灡眼神犀利回头看着那两个假医生:“说吧,你们二位是谁派你们来杀舒雅的?”
肖灡的话虽然轻柔,可是听到那儿人耳朵里,就像是钢针一样,捅破了他们的耳膜一样难受!
二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挪到了病房的墙角处,用眸光死死的盯着肖灡,就是不出声……
“我知道你们不愿说,那就不要怪我了!”
肖灡说着走到了那二人面前,分别抓起二人各自一只手,就是轻轻一拧,只听得“咔嚓”两声脆响,那二人顿时痛得龇牙咧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却依旧紧咬着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肖灡眼神一冷,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冷声道:“我劝你们最好还是说出来,否则接下来可就不只是手脱臼这么简单了。”
那二人身体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仍然强撑着不开口。
肖灡见状,正要再有动作,舒雅在一旁轻声说道:“肖灡,别……别弄出人命。”
肖灡一听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一边冷冷道:“今天你们不说,就别想走出这个病房。”
说完肖拉齐灡硬生生的把二人的,一只胳膊给掰断了!
霎那间,一声惨叫声划破了静谧的医院走廊,让人听了令人毛骨悚然,浑身都在随着那二人的叫声,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我他妈的就是个魔鬼,我说……我什么都说,您放手呀!”
一个家伙还是扛不住肖灡的折磨,痛苦的哀求道。
一听那个家伙要说出幕后之人,另一个声音嘶哑的家伙却腾出了一只手,忍着剧痛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要说出幕后的人那个家伙的脸上:“你……他……妈的,就……就是个孬种!”
说完,那个家伙竟然昏死了过去!
“说吧,不然你不会好受的!”
“什么不好受?”
有人接过了肖灡的话,冷冷的问道!
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进了病房……
肖灡头也没有回,只是淡淡的问道:“你们来得够快的呀!”
“我们要是你不来,你还不要在医院捅破天呀!”
肖灡一听是刘政委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刻薄,还有对肖灡的不满,更多的是讥讽……
那个还没有晕厥的家伙一见到刘政委,就像是断奶见到了娘一样,两眼放光,瞳孔瞬间放大!
大声的呼起救来:“快来救救我,这个人就是个魔鬼,疯子变态呀!”
刘政委快步走到那人面前,装模作样的看了看,指着那人问道:“他是谁, 怎么在这里搞成了这样了?”
一直躲在病房外的王科长,心有余悸的跑了进来,低着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结结巴巴的说道:“他……们……二人都……是医院新来……的医生,来给舒雅护士长瞧病的,哪知道……”
说到这里,就被一旁的吴副局长的话给打断了。
“你说的话怕不是来搞笑的吧?这深更半夜的,来瞧病?”
吴副局长的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王科长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第321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吴副局长,你不要打断他的话嘛!要允许别人说话的”。
刘政委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沉声说道。
吴副局长一听刘政委这样一说,看着王科长不再做声。
此时的王科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也不敢发作,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是……是我说得不清楚,他们……他们是来给舒护士长做夜间检查的,哪知道和这位肖同志起了冲突。”
刘政委闻言,眉头紧锁,目光在病房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了肖灡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肖——灡,你,还是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灡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王科长,缓缓说道:“刘政委,您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个人评评理。这两个所谓的‘医生’,深更半夜闯进病房,对舒护士长意图不轨,我出手相救,反倒成了罪人?”
“是吗?”
刘政委反问道,扭头看了肖灡一眼:“你出手相助,可是你怎么穿上了病号服,这是病了吗?还是离开局里心情不好?故意在来医院找麻烦?”
刘政委的几连问,让肖灡都想上前踹他两脚了都不解恨似的!
不过理智终究战胜了愤怒,只是回头淡然的看着刘政委,也不说话!
病房里一度安静了起来,谁都不再说话,而是各自在心里打算着。
就在气氛变得一度压抑得都喘不过气的时候,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一见到刘政委就开口道:“刘政委是什么时候来的,看这事给闹的,都怪我事先没有交代好,起了冲突对不起,对不起……”
“是吗?我们这位肖同志非得说那两个人是来迫害,舒雅护士长的呀!他俩到底是谁呀?你不好好解释一下吗?简直是胡闹。”
刘政委一脸严肃的批评着,刚刚进来的江院长,眼睛却瞥向了舒雅。
江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堆满了歉意的笑容,赶忙说道:“刘政委,您先消消气。这俩人确实是我们医院新来的医生,不过可能因为刚来,对流程不太熟悉,又加上和肖同志之间有些误会,这才闹成现在这样。”
刘政委冷哼一声,目光依旧犀利:“误会?深更半夜闯进病房,还意图不轨,这误会可有点大啊!”
江院长尴尬地笑了笑,眼神闪烁了一下,看着二人心中一震:“这……这其中肯定是有些隐情的。舒护士长,您看能不能也说两句,解释解释?”
舒雅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刘政委,江院长,他们……他们好像不是真的来给我瞧病的,不过……”她欲言又止,看了看肖灡,又看了看那个昏迷的“医生”,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
肖灡见几人漏洞百出的表演,却还是那样一本正经的样子,感到有些令人作呕!
不过还是看向了舒雅,因为现在只有她的话才有说服力,可是舒雅要是照实说了,那么接下来面对她的将是举步维艰,说不好还有随时随地的生命危险,都是有可能的!
要是不说,那么无疑是把肖灡推向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良久舒雅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他们……他们是被人指使来害我的,要不是肖灡及时出手,我……我恐怕已经……”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闪烁着泪光。
刘政委眉头一皱,目光转向那个昏迷的“医生”,沉声说道:“把他弄醒,我要亲自问问他们。”
“这里不是还有一个没有晕厥的吗?问问他不就行了吗?”
吴副局长瞧了一眼刚才还在叫救命的家伙,提议道。
那个家伙一听吴副局长的话,眼睛瞟向了江院长,哆哆嗦嗦浑身颤抖不已!
江院长眼神一凛,狠狠瞪了那个家伙一眼,那家伙吓得立刻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
吴副局长见状,冷哼一声道:“怎么?看来这其中果然有猫腻啊。江院长,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江院长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强装镇定地说道:“吴副局长,这……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他们俩人的确是新来的医生,不知道他俩为什么要这样干,请您给我点时间,我一定查清楚。”
吴副局长目光锐利地看着江院长:“误会?希望真如你所说,否则,你该知道后果。”
此时,病房里的气氛愈发紧张,众人都等待着江院长接下来如何应对。
“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刘政委突然厉声问道,吓得那个家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吴副局长见状,脸色一沉,说道:“你要是不说,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别以为你能瞒过去,现在坦白,还能从轻处理。”
“把那个晕厥了的给我弄醒问问吧!”
刘政委慢条斯理的吩咐道。
一旁的两个公安闻言,上前手忙脚乱的去弄那个昏厥的家伙。
好在没有一会儿的功夫,那个家伙终于醒了……
一见到病房里的情景,就大概知道了些什么,嘴里在喃喃自语道:“我是医生,医生……”
肖灡有些看不下去了,轻声冷哼:“我看你俩个王八蛋能玩出什么花儿来!要是不说老实话,就是阎王今晚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此话一出,让屋里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那个家伙见状犹豫了一下:“是……是王科长让我们来的,他说……他说只要我们办成这件事,就给我们一大笔钱。”
王科长一听,顿时吓得瘫倒在地,连忙爬到江院长脚边,抱住他的腿哭喊道:“江院长,我……我是被冤枉的,是他胡说八道。”
江院长一脚踢开王科长,冷冷地说道:“王科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吗?”
王科长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肖灡都傻眼了!
第322章 终究,他一人扛下了所有
明明真相就摆在眼前,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肖灡当场愣了神!明明铁证如山、真相昭然若揭!却被那个家伙一句“王科长让我干的”,让事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江院长,此刻竟像一颗泄了气的皮球,眼神躲躲闪闪,连正眼都不敢瞧病房里的其他人,嘴里支支吾吾地辩解:“这……这怎么可能是王科长?他平时在单位里谨小慎微、表现积极,怎么敢干出这种违法乱纪、祸害同志的勾当!”
“是呀,吴副局长是不是那家伙刚刚苏醒,神志有些恍惚,搞错了吧?”
刘政委在一旁似乎打着圆场说道。
吴副局长早把的偏袒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方才他处处刁难肖灡、帮着王科长打圆场,这会儿见王科长被当场指认,哪里还会给他留余地?
他往前猛地一步,双手叉腰,洪亮的嗓音震得病房的墙壁都微微发颤,那股老公安特有的硬朗劲儿、较真劲儿展露无遗:“刘政委,搞错了能掩得了他害人的狼子野心?深更半夜闯病房、冒充医生害同志,放在以前,这就是明晃晃地破坏革命秩序、践踏群众利益,就得拉去批斗台,让全院、全单位的同志都来评评理!”
这话精准戳中了所有人的七寸——七十年代的批斗大会,是人人谈之色变的事情,一旦被拉上台,不仅脸面尽失,还会被划为“问题分子”,连累家人子女。
刘政委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半个字也不敢反驳——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方才明目张胆偏帮王科长,若是这事闹到革委会,轻则记大过、、取消年底评先资格,重则丢了政委的乌纱帽,甚至被开除党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一时间,走廊里聚集了不少的人,都探出脑袋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看到哪俩个医生急着道:“刚才我在走廊抽烟,听见他们俩嘀咕,说什么‘办完事就能拿到二十斤粮票和五十块钱’,现在想想,这分明就是被人收买了,专门来害人的!”
“粮票!”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病房里轰然炸开。
七十年代,钱不如票,粮票更是比金子还金贵,普通职工一个月也就十几斤粮票,省吃俭用都未必够吃,能拿出二十斤粮票收买人,可见背后谋划这事的人,早就盘算好了一切,心思极深。
江院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方才还帮着王科长打圆场、遮掩事实,此刻若是被查出来包庇纵容,不仅院长的位置保不住,还会被划为“坏分子”,送去农场接受劳动改造,连累家里的老婆孩子都抬不起头。
吴副局长眼神一厉,上前一把揪住江院长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语气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江院长,事到如今,你还敢说这是误会?粮票收买、钱财开路桩桩件件都摆在明面上,铁证如山!还要帮他抵赖吗?”
“是呀?江院长,难道你就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吗?”
刘政委还是在疯狂的暗示着江院长一样!
江院长魂都快飞了,连忙摆着双手,语气慌乱地辩解:“刘政委,吴副局长,我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啊!我就是刚才一时糊涂,被王科长蒙骗了,才偏帮了他几句,我跟这事真的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着,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一脚踹向瘫在地上的王科长,语气凶狠,试图撇清关系:“都是你这个混账东西、狼心狗肺的家伙!竟敢背着我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差点把我也拖下水!你快老实交代,还有没有同伙?是不是还有人在背后指使你?”
王科长早已面如死灰,被江院长一脚踹得连连打滚,嘴角磕出了血,嘴里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没有同伙,没有同伙……就是我自己,是我嫉妒舒护士长!她工作做得好,年年评先进、拿奖状,深得领导和同志们的认可,我心里不服气、不平衡,就想害她,让她身败名裂、被医院开除,再也不能压我一头……”
“放屁!”
肖灡厉声打断他,声音里满是不屑和愤怒,“你一个小小的保卫科长,一个月就那么点粮票和工资,能拿出二十斤粮票、五十块钱收买人?还能让江院长帮你打圆场、遮掩事实?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我让你和他二人一样,生不如死!”
王科长被肖灡这一声厉喝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神中满是恐惧,嘴唇颤抖着却不敢再言语。
病房里的气氛愈发凝重,众人的目光都紧紧地聚焦在王科长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吴副局长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威严与不耐烦,他向前迈了一步,大声说道:“王科长,你别再执迷不悟了,现在坦白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要是继续隐瞒,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江院长也一脸焦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指着王科长,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你……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赶紧如实交代,别连累更多人!”
王科长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似乎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
良久,王科长才开口道:“真的就是我的妒忌心在作祟,你们怎么就不相信呢?我骗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听到这里的肖灡,知道王科长是一条路要走到黑了,终究,他独自一人扛下所有!
“那既然是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可问的了,把他们三人抓起来,做好证据固定工作,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刘政委一脸轻松的吩咐道。
很快,病房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寂静……
“刚才说王科长与那两个医生在走廊谈交易的人,是你的人吧?”
肖灡站在舒雅的病床前,轻声问道。
“嗯!”
舒雅没有否定肖灡的话,痛快的说了个‘嗯’字,就不再说话!
第323章 但愿你的抉择是对的
肖灡心头一紧,似乎想到了什么,再次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舒雅,意味深长的说道:“但愿你的选择是对的吧!”
说完肖灡转身就走出了病房,回到隔壁的病房收拾好一切,走出了医院,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很快,肖灡就回到了出租屋。
屋内一丝寒意扑面而来,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摇曳,映出斑驳的影子。
肖灡皱了皱眉头,将手中的包随意地扔在那条只有三只脚的板凳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身体重重地往后一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回想起在医院里发生的一切,肖灡的心里就像一团乱麻。
王科长那死不承认最后关头又承认的模样,还有江院长前后的巨大反差,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无奈。
还有舒雅的人为什么要替江院长解围,来诬陷王科长说那两个人就是他雇佣的呢?
本以为真相已经大白,可没想到事情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自己反而陷入了困境。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
肖灡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坚定地告诉自己:“不,我没有错,那王科长和江院长肯定有问题,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
想到这里,肖灡猛地站起身来,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深知,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最后,肖灡还是叹灡一口气,躺在床上想眯一会儿,可是刚刚迷上眼睛,一阵不祥的预感让他心神一紧,翻身起床准备去找林妙雨……
“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唤醒了肖灡心里最后的清醒!
‘来的真他妈的快呀!”
肖灡暗道一声,平复了心情这才把门开了!
“你都没有问是谁,就把门给开了?”
李公玉有些难以置信的,一见到肖灡就问道。
肖灡瞟灡一眼门外,好几个公安站在李公玉身后的不远处。
李公玉没等肖灡说话,就一个人走进屋里去了!
就在他走进屋里的时候,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你就不怕他们说你和我私下接触吗?为了你的前程,还是把门开着吧!”
肖灡说着就要去开门,却被李公玉给阻止了。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一,就是你马上走,不论你走到哪里去,只要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就行。二,就是你跟我走,可是那是一条不归路!你想想吧,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
李公玉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支烟,点上平静的抽了一口,站在那里就不再说话……
“行了,我跟你走!”
肖灡没有做过多的思考,开口说道。
“什么?你……”
李公玉面脸的震惊,看着肖灡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对,你没有听错,我跟你走,那样对你对我,都好不吗?”
肖灡神色坚毅,没有丝毫商量的意思!
“不过我走之前,要见一个人有几句话说,希望你能行个方便!”
肖灡接着说道!
“这个没问题,见谁要我去通知他吗?还有等你见了他之后,还可以改变你的想法!”
李公玉大义凛然的说道。
对于肖灡他是知道的,真的要走,自己也不能和不愿意拦下他,所以在接到刘政委叫他来抓肖灡的时候,他都没有问为什么,就第一时间来了,为的就是让肖灡赶紧走,离开云洲这个是非之地。
“想什么呢?就是我隔壁的林医生!”
肖灡呵呵一笑,波澜不惊的说道。
很快,林妙雨就来了!
“怎么了,屋外那么多的公安?”
一进门,林妙雨就开口问道。
“那是来抓我的呀!”
肖灡漫不经心的回道,仿佛那些人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一旁的李公玉也点了点头:“我就是市刑警大队大队长李公玉,不过我让他离开云州,他不走呀你还是劝劝他吧!”
肖灡闻言摆了摆手,你的好意我领了,可是你想过没有,要是我一走了之,你的处境将会是万劫不复,我于心何忍呢?况且在你来之前,我就知道他们会来的,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你来了!”
“行了,说说昨晚上医院的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林妙雨打断了肖灡的话,着急的问道。
肖灡就简短扼要的把昨晚的事情,风轻云淡的说了一遍。
林妙雨听完后,柳眉紧蹙,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疑惑:“这么说来,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王科长和江院长,可你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可目前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这可如何是好?另外刘政委和吴副局长他俩有无参与其中,这都不好说呀!”
肖灡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现在就像走进了一个迷雾森林,明明感觉危险就在附近,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王科长死不承认又突然承了,江院长前后态度截然不同,还有舒雅那边的人为什么要诬陷王科长,这一切都太蹊跷了。”
林妙雨走到肖灡身边,有些担忧的说道:“那你现在跟李队长走,岂不是更危险?万一他们对你不利……”
肖灡摇了摇头,目光坚定:“我既然选择跟他走,就有我的打算。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而且,只有我去了,或许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揭开这层迷雾。”
肖灡的话落定,屋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昏黄的灯光映在三人脸上,各怀心事,神色复杂。林妙雨看着肖灡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用,眼底的担忧又重了几分,却只是轻轻咬了咬唇,轻声道:“你保重,凡事留一线,别硬扛。”
肖灡颔首,语气柔和了些许:“放心,我心里有数。就几句话,说完我就跟他走。”
他没有多说多余的叮嘱,有些话不必点破,彼此都懂——林妙雨心思缜密,留在外面,或许比跟着他入局,更能找到突破口。
李公玉见状,默默的退了出去,让肖灡和林妙雨道别,这是他能为肖灡唯一能做的事了!
第324章 这是要给我定罪吗?
“昨晚舒雅身边的人,你多留意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还有那两个医生是怎么回事,他之前和王科长私下有没有过往来,你帮我多留意,悄悄查,别打草惊蛇。”
肖灡见李公玉走出了房间,轻声对林妙雨说道。
林妙雨眼神一凝,飞快点头,把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我知道了,你放心。还有别的吗?”
“如果我这边有动静,会想办法传消息给你。”
肖灡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我长时间没消息,别找我,也别卷入太深,见势不妙,就离开云州吧!保护好自己。”说完,他拍了拍林妙雨的胳膊,算是告别。
林妙雨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失态,只重重说了一句:“我会查清楚,也会等你消息。”
肖灡转过身,想了想:“舒雅一定认识那些人,而且她为了某种原因,否定了昨晚上的说词了,你对她还是要小心为妙!”
说完肖灡拉开了门,就走了出去……
门外的公安见状,立刻围了上来,神色严肃,却在李公玉递去的一个隐晦眼神里,没有过分逼近。
“走吧。”
李公玉说着率先迈步,肖灡紧随其后,没有挣扎,也没有辩解,身影很快被几名公安簇拥着,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林妙雨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踪影,才缓缓攥紧了拳头——她知道,从肖灡踏出这扇门的那一刻,一场关乎真相、关乎性命的博弈,才算真正开始。
半个时辰后,肖灡被带到了市刑警大队的审讯室。
没有想象中的严刑逼供,也没有刻意的刁难,李公玉只是让人给了他一杯温水,便把他单独留在了审讯室里,门虚掩着,隐约能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审讯室里很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光线聚焦在桌子中央,映得肖灡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重症监护室里的每一个细节——舒雅的沉默、王科长的慌乱、江院长的伪装,还有那个突然出现、替江院长解围的陌生人,还有刘政委和吴副局长的突然来到医院,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却又像是被一层迷雾笼罩着,看不清背后的关联。
不知过了多久,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李公玉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中山装、面容严肃的男人,眼神锐利如鹰,扫过肖灡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刘政委, 我们又见面了!”
肖灡抬头率先开口道,有些意味深长的打着招呼!
站在刘政委身后的李公玉闻言给了肖灡一个隐晦的警示眼神——言多必失,谨慎应对。
刘政委没有接肖灡的话,而是弯腰拉过椅子,在肖灡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犀利的注视着肖灡。
良久,才开口:“肖灡,关于医院发生的聚众闹事、诬陷公职人员一案,你有什么要交代的?王科长已经认罪,供出是你指使他雇佣人员,故意扰乱医院秩序,针对江院长,你可有异议?”
肖灡闻言抬眼,迎上刘政委的目光,神色坦然,没有丝毫闪躲:“我有异议。王科长的供词是假的,我没有指使他做任何事。相反,我怀疑王科长和江院长之间有不可告人的交易,这次的闹事事件,只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是掩盖背后更大的阴谋,可是你相信我吗?”
“阴谋?——相信你?”
刘政委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肖灡,说话要讲证据。现在人证物证都指向你,王科长亲口认罪,还有两名医生的证词佐证,你却说这是阴谋?你觉得我会信吗?”
“证据吗,我会找的,但现在,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刘政委。”
肖灡不卑不亢,缓缓开口,“第一,王科长一开始死不承认,为什么会突然认罪?第二,江院长一开始态度强硬,说要追究到底,为什么在王科长认罪后,反而变得沉默,甚至主动替他求情?第三,舒雅病房里出现的那个陌生人,是谁?为什么要突然站出来,指证王科长是幕后主使,替江院长解围?”
这三个问题,字字直击要害,刘政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肖灡,你不是办案人员,不需要你问这些问题。你只需要交代清楚,你自己的问题就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现在认罪,还能从轻处理,否则,后果自负。”
肖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没有罪,所以我不会认罪。我再说一遍,这件事远没有那么简单,江院长和王科长只是棋子,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人在操控这一切。”
刘政委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冥顽不灵!既然你不肯交代,那就好好在这里反省!李队长,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
李公玉应声上前,示意门外的公安进来,却在走到肖灡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别冲动,我会想办法,守住底线,等机会。”
肖灡微微颔首,没有说话,任由公安把他带走,关进了隔壁的拘留室。
拘留室很小,阴暗潮湿,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透进微弱的光线。
肖灡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看似平静,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刘政委的反应太反常了,他刻意回避自己的问题,急于让自己认罪,这说明,他很可能也牵扯其中,或者,他是在保护某个幕后之人。
而另一边,李公玉送走肖灡后,立刻找到了刘政委,神色凝重:“刘政委,肖灡的话未必没有道理,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查一查?王科长的翻供太突兀了,还有那个陌生人,至今没有查到任何身份信息,就这样定肖灡的罪,会不会太草率了?”
第325章 不许接外生枝
“草率?”
刘政委脸色一沉,眼里尽是阴毒,“李公玉,你糊涂!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王科长已经认罪,我们还有什么好查的?肖灡这个人,你了解吗?我知道你们一起共事过,可是情感不能替代法律,好吗我的同志!”
李公玉心头一颤暗道,“刘政委何出此言,难道他了解吗?可是他和肖灡没有几天的接触呀!”
刘政委见李公玉不语,接着说道:“他心思缜密,野心勃勃,说不定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搅乱局面,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上头已经下了指示,尽快结案,不许节外生枝!”
李公玉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刘政委打断:“行了,这件事不用你管了,你负责看好肖灡,别让他出任何意外,也别让任何人接触他,尽快把结案报告交上来。如果你再在这里纠缠不清,休怪我按规矩办事,连你一起处分!”
李公玉无奈的看着刘政委决绝的神色,心里清楚,再多说无益。
他默默转身走出办公室……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在心底暗骂道:“就他妈的会给老子摆谱,等有一天要是被我发现,你他娘的与这事有关系,看我不弄死你!”
可一想到肖灡的交代:“这件事背后一定有阴谋,让必须悄悄调查,找到证据,揭开这层迷雾……”
与此同时,医院里,江院长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得可怕,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信封,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吓得他浑身一哆嗦,连忙接起电话,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喂?”
“江院长,肖灡已经被抓起来了,李公玉那边,有人已经打过招呼,会严加看管,不会出任何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
江院长一副不明就里的口吻道:“这里面好像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吧!王科长有没有犯罪,那是他的事,至于肖灡有我犯罪的证据吗,可以让他提供吗!”
“放心,肖灡没有证据,翻不起什么大浪。”
那个声音依旧冰冷,“至于李公玉,有人会盯着他的,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得做一件事——王科长知道的太多了,留着他,迟早是个祸患,你想办法,让他永远闭嘴。”
江院长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由红变得惨白:“让他……永远闭嘴?这……这可是杀人啊,我是医生,不是杀人犯……”
“杀人犯?”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江院长,事到如今,你还有退路吗?如果你不照做,等肖灡找到证据,等李公玉查下来,你和王科长,还有你的家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你自己想清楚,是保住自己和家人,还是保住一个没用的棋子!”
“不,我就是替他打了一个圆场,让他们查去吧,杀人的事我不会干的,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说!还有,我一时糊涂想替手下开罪,也不至于祸及家人……”
江院长直接拒绝了对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对方在这个时候把电话挂断了,电话挂断的忙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江院长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脸上布满了恐惧和挣扎。
“难道?……自己真的让人发现了些什么了?还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的手里了吗?”
江院长一脸愁容,暗自思量着……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从那个医生说是王科长让他去害舒雅的那一刻,他,已经就是个死人了!
可是真正面对要处决他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纠结的,毕竟吗,他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恐惧渐渐被狠厉取代,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声音沙哑而决绝:“喂,听说王科长在拘留所里胡言乱语,还找上了我的麻烦,我真是不该帮他呀!你找人警告一下他吧!”
拘留室里,肖灡突然睁开眼睛,一股强烈的不安再次涌上心头——不是为自己,而是为王科长。
他突然意识到,王科长就像是风筝上那根线,要是线断了……
那些人既然能让他瞬间认罪,也能让他瞬间消失,一旦王科长出事,那么所有的线索,都会彻底断裂,他想要找到真相,就会难以登天那般遥不可及。
他猛地站起身,大声的叫道:“来人!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我要见李公玉!我要见刘政委!”
门外的看守听到动静,不耐烦地喊道:“喊什么喊!安静点!刘政委有命令,不许任何人见你,你就好好在这里反省吧!”
肖灡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的担心很可能已经变成了现实。
王科长此刻,恐怕已经身处险境了。
就在肖灡想要不要继续留在这里时,他听到拘留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李公玉略显慌乱的声音:“快,打开门!”
“可是刘政委说……”
“要我说第二遍吗?”
李公玉冷声打断了那人的话。
肖灡收回了刚才的想法,紧紧盯着门口——他知道,一定是出什么事了,而这件事,大概率和王科长有关。
门被打开,李公玉快步走了进来,脸色凝重,眼神里带着几分愧疚和急切:“肖灡,出事了……王科长,在看守所里自杀了。”
“自杀?”
肖灡浑身一震,瞬间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愣在原地。
随即,肖灡猛地回过神来,低声道:“不可能!他绝对不会自杀!是他们杀了他!是江院长还是刘政委?或者还是幕后黑手?杀人灭口!”
李公玉沉默了,他知道肖灡说的是对的。
王科长虽然胆小,但绝没有自杀的勇气,更何况,他刚认罪不久,还有求生的欲望,怎么可能突然自杀?这分明就是杀人灭口,目的就是为了斩断所有线索,让肖灡百口莫辩,让这件事彻底尘埃落定。
“我知道这不是自杀,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显示,王科长是自杀的,现场没有任何他杀的痕迹。”
第326章 下一个目标
李公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愤怒,“是我太大意了,没有料到他们会这么快下手,没有好好保护他。”
肖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愤怒和自责都无济于事,王科长已经死了,线索断了,那么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又会是谁呢?
是自己还是舒雅?
一切皆有可能!
肖灡抬头看着李公玉:“李队长,王科长的死,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狠了,太急于掩盖真相了。
“可是王科长就是在我的眼皮底下,无声无息的死了!这也太他妈的诡异了吧!”
李公玉还是有些自责,黯然的说道。
肖灡见他一时间没有办法,走出王科长死亡的阴霾,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想着让他自己一个人慢慢消化!
半晌后李公玉抬起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几次欲言又止。
“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是呀,你还记得那个苏愈合吗?王科长死后的症状和他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李公玉一听肖灡问起有什么发现,还是忐忑的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哈,哈,哈,我明白了!明白了!”
肖灡兴奋的笑了……
半晌后,肖灡附在李公玉的耳边道:“你去找石门镇派出所的门云生所长,让他给我把医院的那个江院长盯紧了,还有让他调查那两个医生的真伪,对舒雅也要给我死死的盯着!”。
“他,他可靠吗?”
李公玉有些担忧的问道,接着说道:“要不让李儒他们去吧!”
“李儒?他的确是个完美的执行者,可是我不想他卷进来呀!我知道你是想玩一个灯下黑,可是真要是公安局里有内鬼,那是瞒不过人家的!”
肖灡有些遗憾的说道。
“那行吧,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
李公玉说完就走了……
而此刻,江院长的办公室里,江院长正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消息,双手发抖,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王科长已死,肖灡被关,线索断裂,再也没有人能查到他的头上。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纸张,眼神中闪烁着得意与狠厉,低声自语道:“肖灡啊肖灡,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现在,就等着看你怎么在这绝境中挣扎吧。”
说完,江院长笑了,笑得那样的肆无忌惮……
话说事情能这样急转直下,还得从肖灡离开医院后说起。
肖灡刚走出医院,舒雅的病房里走进来了一个人。
“来了?老吴!”
舒雅似乎早就洞察到了一切,躺在病床上,不紧不慢的问道。
老吴就是刚才证明王科长和医生有勾结的那个家伙,走到舒雅的面前,一脸无辜的刚要说话,就被舒雅的眼神制止了。
“走吧,是有人要找我吧!”
舒雅接着说道,翻身起床动作麻利根本就不像一个病人,在老吴的搀扶下,消失在病房里。
很快,二人就来到了地下停尸房的一间,昏暗潮湿的房子里,在老吴的示意下,舒雅拿起了一个早已斑驳的破旧电话的话筒。
”你听着,现在你就写一份材料,说这一切都是那个姓肖的主导的,那两个医生不是来害你的,是王科长和肖灡有勾结,知道吗?”
舒雅一听,话筒里传来的那抑扬顿挫的声音,就像是鬼门关传来的一样,句句催命,字字诛心……
“这……”
舒雅的“这”字还在喉管里,就被电话那头的人呵斥道;“这是命令,知道吗?”
那声音冷得就像是千年的冰锥,仿佛从话筒里直戳舒雅的心脏!瞬间让她全身僵住!
良久,舒雅带着悲凉,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不能这么做,肖灡他是无辜的,他是为了帮我才卷入这件事的……”
“无辜?”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你知道你口中的无辜就是我们的死敌,他来云州,就是来调查我们的知道吗?”
说到这里,电话那头的人稍作停顿,继续道:“在这个局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你以为你置身事外就能平安无事吗?王科长不无辜吗,下一个会是谁,你心里应该清楚。现在,只有按照我说的做,你我才能有一线生机。”
舒雅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而是通知你,知道吗?”
说完,电话那头便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阵“嘟嘟”的忙音。
舒雅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中的话筒“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其实舒雅哪里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从那两个医生闯入病房的那一刻起,舒雅的大脑就给干宕机了!
因为她发现那二人竟然是她们组织的人,可是后来发现这二人还不是同一个人派来的,这就更加让舒雅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刚开始舒雅以为是陈副主任要致自己于死地,当看到那二人是自己组织里的人时,舒雅知道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了!因为陈副主任不应该是组织里的人呀!
舒雅哪里知道在医院里,在她尊重自己的内心的真实声音,帮肖灡证明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进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还是依了他们吧!”
老吴见舒雅站在那里痛苦的纠结着时,轻声劝慰道。
舒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肖灡和王科长被冠以迫害,诬陷国家干部的罪名就成立了!
当刘政委拿到那些所谓的证据后,就让李公玉开始了行动……
要不是忌讳肖灡有曾厅长这层关系,大概率肖灡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可是刘政委算脱了的是,肖灡会义无反顾的真的去了局里……
当舒雅返回病房的时候,已经是《东方红》的歌声响彻了整个医院的院区了!
不一会儿,林妙雨走进了舒雅的病房,一看舒雅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于是走了过来,轻声问道:“舒护士长今天觉得咋样了?”
第327章 舒雅的证词
“那就好!”
林妙雨淡淡的说了一句,就给舒雅做各种检查。
“你今天来医院这么早,一定是有事吧?”
舒雅看着林妙雨做完检查就要走,还是鼓起了勇气开口问道。
林妙语回头看着舒雅,良久,才缓缓说道:“肖灡被抓走了!”
舒雅闻言并没有感到一丝意外,而是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林妙雨,好半晌才问道:“你似乎对肖灡很上心,告诉我你们两人是什么关系好吗?”
“关系?”
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俩就是在医院里认识的呀!
舒雅一听林妙雨还在和她打马虎眼,神情有些不悦起来。
“那就算了,我们就不必谈论这个问题了!”
说完就把头扭过去不再理会林妙雨了……
林妙雨站在原地,看着舒雅将头扭过去,心里明白舒雅这是对自己有了防备。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舒护士长,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出去了。”
待林妙雨离开病房后,舒雅才缓缓将头舒雅望着林妙雨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背影,指尖死死攥住了被角,指腹泛出青白。
“林妙雨…… 你到底是谁?你真的只是在医院里认识的肖灡吗?”
病房外,林妙雨拐过走廊拐角,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下冷冽凝重。
“看样子要加快步伐了,要不然肖灡该危险了!”
林妙雨这样想着,整理好神色,重新走出楼梯间,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就在王科长死后不久,刘政委和吴副局长都到了现场。
刘政委阴沉着脸:“李公玉呢?他是怎么搞的吗?这么重要的嫌疑人,为什么不给看守所交代清楚,让王科长有机会自杀?”
“我听说李公玉没有负责王科长这事,他主要负责肖灡的抓捕了!“
一起来的吴副局长,一听皱皱眉有些反感的替李公玉辩解道。
“呵呵,看 我这记性给搞忘了!”
大概是刘政委听出了吴副局长话里的不悦,自嘲的笑着说道。
吴副局长没有再接刘政委的话,把眼镜摘下用衣角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后才说道:“一会儿陈副主任要去局里,我们回去吧!”
云州公安局的拘留室里,肖灡正在冥思苦想:“苏愈合、王科长,死法一模一样…… 都是伪装自杀,都是悄无声息断了线索,幕后之人用的是同一套手法,同一批人手。”
肖灡闭着眼,在脑海里一帧一帧的回放;
两个假医生闯病房害舒雅→王科长被抓、迅速认罪→舒雅明显是在承受了压力后为自己证明→王科长被灭口→线索全断、可现在自己又被抓,那么自己早就猜到舒雅会反水,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环环相扣,步步紧逼,从医院到公安局,从医护到干警,分明是一张横跨医、警两界的利益网,谁才是幕后的大佬呢?陈副主任吗?
刚想到这里,屋外就传来了陈副主任的说话声!
“是谁下的命令把肖灡抓来关起来的?”
“是刘政委,我们也就只是看管肖灡,其他的事李公玉大队长在负责!”
“你们大队长人呢?去把他给我叫来!”
说着陈副主任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我没有想到呀!你和王科长有勾结!”
一进屋陈副主任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那演技堪比影帝!
“勾结?这话从何说起?”
肖灡不以为然的问道,那泰然自若的样子倒是让陈副主任,倒是有些难以置信!
“你,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肖灡,你可知罪?”陈副主任猛地一拍木桌,桌上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巨响,缸身印着的“为人民服务”五个黑体字剧烈晃动,“你勾结王科长,诬陷国家干部、迫害革命同志,还间接致使王科长畏罪自杀,公然破坏云州的革命秩序,你这是明目张胆与整个革命队伍为敌!”
肖灡轻轻嗤笑一声,缓缓直起身,语气淡然却带着锋芒:“陈副主任,话可不能乱讲。革命队伍讲的是铁证如山,不是靠扣帽子定罪名。王科长是‘畏罪自杀’?我倒要问问,他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急着一命呜呼?又是什么人,怕他吐露出不该说的秘密,急着灭口让他闭嘴?”
陈副主任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快得如同错觉,转瞬便又板起脸,语气愈发严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放肆!王科长罪证确凿,还有舒雅同志的亲笔证词,你还想狡辩?”
“舒雅的证词?”
肖灡重复了一句,嘿嘿一笑接着凑到陈副主任的耳畔:“你怕不是为了和我得到舒雅,故意要挟私报复我吧?”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狭小的拘留室,震得空气都凝滞了。
陈副主任的脸色瞬间沉如锅底,攥着搪瓷缸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声音也忍不住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胡说什么? 我一个革命干部会和你争女人,何况我是有家室的人,舒雅同志也是主动揭发你的罪行,肖灡,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妄图拖延时间!”
“哈,哈,哈,我们的革委会副主任是个,敢做却不敢认的懦夫!你要是想让舒雅回到你的身边,我退出就行了,何须搞这么一出呢?”
肖灡大声的嘲笑着陈副主任,就是要激起他的怒火,好让他在愤怒中露出破绽!
或许陈副主任也看出了肖灡的意图,听到这里并没有生气,而是冷冷的看着肖灡,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一支烟,点上轻轻吸了一口:“你这样的激将法,对我好像没有什么用吧?”
陈副主任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满是嘲讽:“肖灡,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激怒我就能找到破绽?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如今证据确凿,舒雅的证词、王科长的‘自杀’,一切都在指向你。你就算巧舌如簧,也难以翻案。”
陈副主任翻看着手里的文件,还想从中找到破绽,给肖灡致命一击!
第328章 你眼瞎吗?我是医生呀
“哎呀,陈副主任你什么时候来的呀?对不起刚刚去处理王科长的事,没能去接您,对不起呀!”
这时候,刘政委走了进来,一副笑容可掬的自责道。
身后的吴副局长却全程没有笑脸,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不过刘政委还是伸出了手,和陈副主任握过后看了肖灡一眼:“现在很多的证据都指向了他呀!可是他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让我们也束手无策呀!”
“是呀,我刚刚也和他谈了,这个人就是冥顽不灵,油盐不进,看来我们得拿出更有力的证据才行。”
陈副主任冷哼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肖灡,仿佛要将他看穿。
刘政委微微颔首,走到肖灡面前,语气严肃地说道:“肖灡,我们知道你可能有自己的想法,但事实摆在眼前,你勾结王科长,迫害国家干部,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你现在认罪,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肖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刘政委,您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大。我肖灡行得正坐得端,没做过的事,绝不会承认。你们要是真有证据,就拿出来,别在这里空口无凭,喔,对了,我就对你们二位明白了的说了吧,陈副主任就是和我争舒雅护士长,他故意找的人陷害的我!”
刘政委脸色一沉,转头看向陈副主任,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肖灡,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转移视线。陈副主任一直兢兢业业为革命工作,怎么会做出这种事。现在是你认罪的关键时刻,不要执迷不悟。”
陈副主任也在一旁气得两眼通红,“肖灡,你别妄图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逃脱罪责,这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罪行,争取从轻发落吧。”
只是这个消息让吴副局长有些狐疑的,偷偷的看了一眼陈副主任……
弄得陈副主任有些局促不安起来,脸阴沉得可怕!
好半晌才吐出了几个字:“嘴硬,那我们就走着瞧。我们会继续收集证据,让你心服口服。”说完,便和陈副主任转身离开了拘留室,
留下吴副局长一人,看着肖灡很久才低声问道:“这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赵局长不告而别,纺织厂的案子搁置不前,你现在又不明不白的深陷牢狱,这……”
“看不懂就对了,云州的水太深,我已经深陷其中都难以自拔,您又何须下来趟这浑水呢?”
肖灡看吴副局长,那厚厚的镜片下那一双迷茫的,有些浑浊的眼睛,讳莫如深的说道。
吴副局长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肖灡,我虽不完全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但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你放心,我会尽力去查清楚,不会让你蒙冤。”
肖灡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吴副局长,多谢您。只是这背后势力庞大,您也要小心。”
吴副局长轻轻拍了拍肖灡的肩膀:“我心里有数。你先安心待着,我会尽快想办法。”说完,吴副局长转身离开拘留室,脚步沉重而坚定。
中午,李公玉终于带来了好消息:“门所长已经派人暗中潜入了医院,相信很快就会有些收获的!”
就在二人憧憬着,很快就会迎来黎明的时候,舒雅在医院又出事了……
医院里,突然闯入一群身份不明的人,他们直奔舒雅的病房。
此时舒雅正坐在床边,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忧虑。
这群人不由分说,就要将舒雅带走。
舒雅惊恐地挣扎着,大声呼喊:“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但无人回应她,她被强行拖出了病房。
走廊上,护士和病人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纷纷躲避。
舒雅被带到一个偏僻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为首的人冷冷地看着舒雅,说道:“舒雅,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在黄泉路上不要怪我们!”
说完,旁边的另一人手拿一剂药剂,作势就要给舒雅静脉注射和。
“哈,哈,哈来吧!你们以为我是最后一个吗?不,这才是开始……”
舒雅大声的笑道,几乎是接近疯狂,身体也随着笑声乱颤,披头散发没有了先前的娇弱!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与决绝。
为首的人微微一怔,似乎被舒雅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反应给震住了。
手拿药剂的人也停下了动作,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快,你还在犹豫什么?时间来不及了,一会儿来人了就不好办了!”
另外一个人焦急的看着,那个拿药剂的家伙说道!
也就是在这一时间,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林妙雨出现在门口。
她眼神如炬,灼烧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让他们的心瞬间如焚!
“你……你是……谁?”
为首的家伙显然是被林妙雨的突然闯进来,有些震惊,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眼瞎吗?我是医生呀!”
林妙雨嫣然一笑,看着屋里的状况,希望快速想到应对之策!
正是因为林妙雨的突然到来,让屋里的几人都猝不及防!
双方一下僵持住了,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嘿嘿,医生,我劝你还是赶快走吧,我们可是来索命的鬼!”
那个拿着药剂的家伙率先开口说道,却毫无征兆的猛然朝舒雅的脖颈处扎去……
舒雅一声惊叫,仿佛下一秒就要横死当场!
所有的人眼看着那一针药剂,离舒雅的脖颈处还不到一厘米的时候,一道寒光划破了空气,朝着那人拿针剂的手腕而去……
舒雅一声惊叫后,本能的一甩头,发丝就像一根根钢丝,缠在了针剂上,那针剂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一带,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擦着舒雅的脖颈而过,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也就在同时拿针剂的家伙,手腕处扎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
“哎呦”
第329章 一个不留
那个家伙惨叫一声,手一松,针剂掉落在地上,在水泥地上摔得粉碎……
林妙雨手起刀出,身子犹如一抹幽灵,飘到了那个家伙面前,一脚踢向那个家伙的腹部,那家伙闷哼一声,连连后退几步。
为首的家伙见状,怒吼一声,挥舞着拳头朝林妙雨冲来。
林妙雨侧身一闪,灵活地躲过攻击,同时一个肘击击中那家伙的胸口。
那家伙被击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对舒雅下手?”
林妙雨冷冷地问道,眼神中透露死亡的气息……
“哼,少废话,今天谁也别想阻止我们!”
为首的家伙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一挥手,示意其他人一起上。
“是吗?那你们不妨就来吧!”
林妙雨还是淡然一笑,不过那笑声就像是,奈何桥上孟婆的声音,那般温柔却让人忘却世间悲喜……
两只袖管里各自悄然滑落出一把泛着寒光,精美的手术刀!
一看林妙雨美目间透出的杀伐与决绝,那些人竟一时间不知道是上,还是退,脚步微微迟疑。
“给我宰了她俩,一个不留!”
刚才中刀的家伙咬牙一把,拔下了手腕处的手术刀,狠厉的狂叫道。
因为在他的眼中,林妙雨就是个医生,刚才就是自己一个不小心,才中了林妙雨的道!
不过他们中还是有个明白人,此时不合时宜的开口道:“她真的就是个医生吗?我看她这身手,还有那两把手术刀,可不像普通的医生啊。”
此言一出,原本蠢蠢欲动的人群又犹豫起来,面面相觑,不敢贸然上前。
林妙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手术刀灵活转动,寒光闪烁,“怎么?怕了?刚刚不是还很嚣张要取我们性命吗?”
那娇艳欲滴的脸,此时就像是一张飘浮不定的招魂幡,令那些家伙胆寒了。
为首的家伙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暗自盘算,这女人来历不明且身手不凡,若真拼起来,自己这边未必能讨到好,可若就此退缩,回去也无法交代。
林妙雨这时可不想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她身形一动,如鬼魅般穿梭在众人之间,手术刀在她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寒光闪烁间,便有几人手臂或肩头被划出伤口,鲜血渗出,疼得他们嗷嗷直叫。
为首的家伙见状,恼羞成怒,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朝着林妙雨扑来。
林妙雨眼神一凛,侧身躲过匕首的锋芒,同时手中的手术刀精准地刺向那家伙的手腕。
那家伙吃痛,匕首脱手而出,林妙雨顺势一脚将匕首踢向远处。
“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行凶!”
林妙雨冷冷嘲讽,满脸的不屑,手中手术刀不停,继续向那些人攻去。那些人虽人数占优,但在林妙雨这般凌厉的攻势下,渐渐乱了阵脚。
有的开始往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女修罗”
林妙雨哪会让他们轻易逃脱,她加快攻势,将手术刀舞得密不透风。
为首的那个家伙见势不妙,就地一滚避开了林妙雨,扯开嗓子喊道:“走”
霎那间,那几个家伙不要命的向林妙雨攻来,可是都是虚晃一招,就来了个脚底抹油,消失在屋子里。
林妙雨刚要去追,可是听到舒雅:“哎呦”一声,便停下了迈出的腿,回头担心的看了舒雅一眼:“咋那?你受伤了?”
还没等舒雅说话,林妙雨已经来的了她的身边,查看她的伤势!
“没事,就是刚才针管上的针头,划伤了我的脖颈,现在有些痛而已!”
舒雅眼神闪躲,神情似乎有些飘忽,伸手摸了一下脖颈处的伤口,想掩饰慌乱的神情……
虽然只是一瞬而逝,还是被心细如发的林妙雨,给察觉到了!
不过林妙雨没有说破,而是轻声说道:“走吧!”
来到舒雅住的病房,林妙雨还是意味深长的看了舒雅一眼,几次欲言又止!
就在林妙雨决定还是不去揭开舒雅的内心,先退出去的时候,舒雅开口了:“林医生,你真的是一个医生那么简单吗?”
舒雅问完眼里尽是期待,希望林妙雨给自己一个可以接受的答案!
“那你呢?就是一个护士长吗?还是别人口中的‘大小姐’呢?”
林妙雨一句反问,脱口而出那‘大小姐’三个字,舒雅闻言身子一抖,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妙雨……
良久,舒雅抬起了头,看着林妙雨:“我算哪门子的‘大小姐’,你是在嘲笑我吧!”
说完舒雅哀怨的场面叹一声,眼角不由自主的滑落出一行热泪,双手攥紧了衣角,朱唇轻起:“我想见肖灡,你安排一下吧!”
林妙雨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个时候,舒雅竟然是想见肖灡!
可是自己要不要答应她呢?
林妙雨心中思绪万千,一方面她知道肖灡要是知道舒雅想见她,那小小的地方哪能管住他?
可是舒雅去见他,或许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另一方面,她又看到舒雅那哀怨的神情和眼中的期待,实在不忍心拒绝。
犹豫片刻后,林妙雨轻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可以帮你安排,但你要保证不能做出任何冲动的举动,现在肖灡的情况很复杂,你贸然见他可能会让他更危险。”
舒雅听到林妙雨答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说道:“我保证,我只是想见他一面,有些话想对他说。”
林妙雨看着舒雅坚定的眼神,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我会尽快安排,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在肖灡被很多人盯着,见面时间可能不会太长。”
舒雅没有言语,只是点了点头……
这时候一个人影在门口一闪而过,不过还是没有快过林妙雨,因为就在那人靠近舒雅的病房时,林妙雨那时就打算出处了,已经在门口了,只是那人没有发现林妙雨而已!
“你还要走吗?既然你能在门口出现,那就知道我的手段,看是你的腿快,还是我的刀快呢!”
第330章 见面
林妙雨平静如水的声音让那人,没有再多走半步!
当林妙雨走到那人跟前,才发现那人的伪装太不专业了!
虽然那人一身病号服在身,可是哪里是病人呀!
那精气神,放到动物园里能他妈的徒手干死一头老虎,最要命的是军人的特征太明显!
那挺拔的身姿,笔直的脊背,还有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坚毅眼神,无一不在彰显着其军人的气质。
林妙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说道:“怎么?鬼鬼祟祟的,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那人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故作镇定地说道:“我……我就是个普通病人,路过这里而已。”林妙雨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嘲讽,“普通病人?你这身板,这气质,可不像是个病人该有的。”
那人见谎言被拆穿,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压低了声音:“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确实是受人之命,来监视舒雅的。”
林妙雨眉头一皱,问道:“受谁之命?为什么要监视舒雅?”
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我不能说,我只知道如果舒雅有什么异常举动,就要立刻汇报。”
林妙雨眼神一凛:“你最好如实交代,否则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那人咬了咬牙:“我真的不能说,我有我的‘纪律。’”
“什么……”
林妙雨一愣,脱口而出‘什么’,就没有再往下问了!
因为那‘纪律’二字,就像是一支肾上腺素,让林妙雨瞬间血脉膨张!
也就在同时林妙雨听见 “纪律” 二字,悬在指尖的手术刀瞬间悄无声息滑回袖管,周身凛冽的杀气像被冷水浇灭!
只余下一双锐利如鹰的眼,上下再次扫过眼前这人。
洗得发白的蓝布病号服套在他身上,紧绷得撑不起那副挺拔身板,裤脚塞在洗旧的解放鞋里,腰杆绷得笔直,不过那双眼睛里却是透出来的光是,却是那样的纯粹 ……
这哪是什么病人,可那股子站如松、坐如钟的军人习气,藏都藏不住。
再看他虎口处的薄茧,是常年摸枪、练擒拿磨出来的,最要命的是那双清澈的眼眸,一看就未褪去青涩!
林妙雨嘴角勾起一抹冷飒的笑,伸手轻轻扯了扯他歪扭的病号服领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伪装也太糙了,咱们云州公安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 真病人,哪有你这腰杆挺得比医院门口伟人语录碑还直的?还有你脚上的解放鞋,以后化妆侦查就不要穿了!”
“你……你知道我是……”
“说吧!你是谁派来的吧?市局还是其他分局,乃至于派出所?”
林妙雨打断了那人的话,抢先问道!
可是那人脑子还是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只是低头不说话!
“行了,我这样给你说吧,你去通知你身后的人吧,就说是林妙语要见他!下面有电话你快去吧!”
林妙语说完就回到了舒雅的病房里,等待消息!
很快,那人来了消息,说可以出去见那人背后的人。
林妙雨接到消息后,还是给那人嘱咐了几句:“我想你们在医院里的不止一个人吧?”
“嗯!”
那人没有隐瞒,因为在他心里早就把林妙雨当成了自己人了!
他亲眼看到了林妙雨的手段,想对付自己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可是她既然看透了自己的身份,更没有为难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有说服力的呢?
“想什么呢?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舒雅,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那就不是丢人的了,而是丢命知道吗?”
林妙雨在走廊里小声说道,很快消失在医院里……
刚走出医院,迎面走来两个人,还没有等林妙雨开口,那人就要自我介绍了起来。
“不用介绍了,他不就是市局的刑警队长李公玉同志吗?我们见过呀!”
林妙雨一脸出言打断了对方的话,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却藏着几分审视。
李公玉微微一愣,随即也笑了:“林医生,我身边的这位是门所长,听说你要见我们?”
“不是我要见你,是舒雅要见肖灡!你既然来了,看能不能安排他们见一面?”
林妙雨目光直视着李公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公玉和门所长对视一眼,门所长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李公玉则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林医生,这事儿有点棘手啊。肖灡现在的情况确实特殊,很多人都在盯着他,要是安排舒雅和他见面,万一走漏了风声,那可就麻烦了。”
林妙雨眉头一皱,说道:“我理解你们的顾虑,但舒雅只是有话想对肖灡说,而且我保证她会遵守规定,不会做出任何冲动的举动。”
林妙雨说完见李公玉似乎有些难为情,皱眉轻叹了一口气:“要是你有难处,那你就告诉我肖灡现在,关在什么地方就行了!其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李公玉一听没有说话,有些狐疑的抬头看了林妙雨一眼,心中一颤:“林医生,我想还是征求一下肖灡的意见如何?”
林妙雨此时才算看出来,李公玉压根儿就没有相信自己,不过也不能怪他,还是自己当时太着急了,没有好好琢磨一下,就让那个暗哨去联络李公玉!
想到这里,林妙雨瞬间释怀,双手插在工作服的衣兜里,温婉一笑:“既然李队长为难,那就算了!不过还是谢谢你能来见我?”
其实哪里是李队长不帮她,而是林妙语满身的血污,就出现在他门所长的面前,让他一度对林妙雨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为了肖灡的安全,所以推说要征求一下肖灡的意见!
李公玉见林妙雨如此通情达理,心中也松了口气,忙说道:“林医生,您别误会,我们也是为了肖灡的安全着想。这样吧,我这就去和肖灡沟通一下,看看他的意思,如果他也同意,我们尽快安排他们见面,您看如何?”
第331章 关心则乱
林妙雨微微点头,说道:“那就有劳李队长了,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
李公玉应了一声,便和门所长匆匆离开了。
林妙雨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看样子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了!
于是林妙雨迅速回到医院,换下了沾满血污的工作服,就要出去。
却迎面碰上了江院长,一见到林妙雨就着急的问道:“听说刚才有人要迫害舒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江院长你该去问舒雅护士长,她是当事人你问我干什么呢?”
林妙雨有些不悦的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江院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努力的掩饰着有些压抑的气氛!
“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江院长还是硬生生的挤出了几个字……
林妙雨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看了江院长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您作为院长是该多关心关心下属,特别是舒雅护士长,近来怎么老是遭到迫害?”
林妙雨说完不再理会江院长,转身就走了!
看着林妙雨的背影,江院长若有所思的回味着林妙雨的话,好半晌没有头绪,只得摇了摇头,走向了舒雅的病房!
一进去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听说又有人来杀你?还是林医生救了你?”
舒雅一听眉头紧皱,答非所问:“ 我也不知道是招惹了谁,他非得致我于死地,江院长我打算明天就出院了,接下来我准备不在医院里干了!”
“什么?你要辞职不干了?可是……”
“是的,要是我继续在医院里干,恐怕那些人会无休无止的来要我的命,其实我现在根本就不怕死,可是这样会影响医院的正常运着呀!”
舒雅打断了江院长的话,抢先说道!此时她绕开了林医生的话题,其实就是不想让江院长,也卷入这场泥潭,深陷其中!或许更多的是为了林医生,此时舒雅内心一团糟,哪里还说得清呀!
江院长听了舒雅的话,思量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也对你表示同情,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非得要你的命呢?”
舒雅听了江院长的话,再没有言语,而是默默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一时间病房里有些安静了起来,可是安静中透着一丝不安,气氛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良久,江院长还是先开口说道:“舒雅护士长,你具体准备什么时候走,我好让车送送你?”
“谢谢江院长的好意了,我没有什么东西,就不麻烦您了!”
舒雅一脸淡然的继续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物品,轻声谢绝了江院长!
这个时候,江院长再也没有理由,继续待在舒雅的病房里了,只得起身告辞!
舒雅也没有出言挽留,还是机械的整理着病床上的东西!
江院长走到门口,还是回过头看了一眼舒雅,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只得低声叹息了一声,什么话都没有说,才快速的消失在舒雅病房的门口……
舒雅出院,离职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一时间传遍了整个医院,平常时有些交集的医生,护士都在第一时间里,争先恐后的来和舒雅告别!
不过这个消息同样也传到了那些,时常关注舒雅的人的耳朵里了!
一时间,关注舒雅的各路人马,都在各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医院里,那些与舒雅有过交集的同事们,纷纷来到她的病房,有的眼中满是不舍,拉着她的手,回忆着过往一起工作的点点滴滴,感慨着以后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有的则带着担忧,轻声询问她出院后的打算,是否已经有了安全的去处。
而在医院外,那些暗中关注舒雅的势力,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蠢蠢欲动起来。
一方势力觉得舒雅突然出院,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担心她会破坏他们的计划,于是决定派人暗中跟踪她,看看她究竟要去哪里,和什么人接触!
另一方势力则认为这是个机会,或许可以在舒雅离开医院这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后,对她下手,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当林妙雨第一时间得知舒雅要离开医院的时候,可谓是心急如焚,这要是她贸然离开医院,那无疑是羊入虎口,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想到这里她决定不再等待,李公玉的消息,而是自己行动……
也就在同时,看守肖灡的人走进屋里眼里多了些许温度:“有人打电话来找你!”
肖灡一听,立即起身随着来人,走到一间略显狭小的房间内,房间里的布置简单而朴素,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和几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部老式电话,电话的听筒被拿了起来,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肖灡快步走到桌前,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期待,伸手拿起了听筒,缓缓放在耳边,轻声问道:“您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你个臭小子说什么呢?那拘留室里是不是好呆呀!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点小九九,想来个韬光养晦,最后来一个致命一击,行了你也该出去了!”
“出去,我的个天,事情还没有按照我的预想发展呀!”
肖灡一听要他出去,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还没有朝着你想的方向发展,要是你不搞快些,等你出去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明天舒雅就要出院离职走了!”
“什么?离职走人,我说你咋不早说?行了还有什么消息,快一咕噜的给我说了吧?”
肖灡一听舒雅要离职走人,这时候才着急的叫了起来。
“有个屁消息,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给我婆婆妈妈,人家要是离开了医院,我看你出去去哪里找她……”
说完,话筒里就传来一阵忙音……
肖灡气得低声骂道:“你个老狐狸,就知道剥削我,你倒是安逸!”
说完走了出来,看着跟在身边的公安:“我得出去了!”
“出去?”
一旁的公安睁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肖灡,还以为他在说梦话!
第332章 林妙雨的嘲笑
“行了,快去找你们管事的来给我说,我只给你半个小时时间,过时不候!”
肖灡说完就走了,还是来到了那个拘留室。
刚一到屋里,李公玉正好出现在门口,还没等他开口,肖灡就抢先说道:“我得出去了!”
·“出去?我就是来告诉你舒雅要见你,可是又突然放出消息,她明天就要离开医院!你说……”
一听舒雅要见自己,肖灡没有等李公玉说完就乐了,开口说道:“终于等到了她要见我的消息了!”
仿佛这个消息让肖灡心情很好,又像是他早就知道舒雅一定就要见他一样,笃定!
突然肖灡回头看着李公玉问道:“门所长的人布置在舒雅的身边没有?”
“嗯,布置是布置了,可是……”
一看李公玉吞吞吐吐的,肖灡有些急了看着李公玉:“什么可是,可是,有什么你就说,不要欲言又止!”
李公玉还是鼓足了勇气把医院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说到林妙雨一人痛揍好几人,还有那几人落荒而逃的时候,肖灡竟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半晌后才问道:“门所长的人没有挨揍吧?”
“这个倒没有,恐怕是她看出了我们的人没有对她造成威胁,否则也不好说呀!听说她嘲笑我们的侦查员,不专业呀!”
李公玉说到这里,满眼都是沮丧与不甘!
肖灡看到这里还是多说了一句:“你以后不要去招惹她,否则那就不是嘲笑了,小心她一发怒让你尽不了人事!”
说完,肖灡还不忘朝着李公玉的裆部做了一个阉割的动作,吓得李公玉条件反射的两腿一紧,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了!
“哈哈哈,看你给吓的!我是吓唬你的呀!好了,我得出去了要不外面的人等的太久,我出去了会麻烦的!”
肖灡一脸轻松的说道,好像这里就是他来度假的一样!
“可是,谁敢放你走呀!”
李公玉一脸难色,不知所以的问了一句。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马上就会有人来通知我了!”
肖灡十分笃定的说道,看了一眼李公玉,听到了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嘿嘿一笑:”这不就来了吗?”
还真是,一个公安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说道:“肖灡同志经调查你与王科长案件没有任何牵连,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那个公安说完就要把文件递过来给肖灡看,被肖灡给忽视了!
“好了,你回去吧,我就不看了还是得谢谢你跑一趟!”
肖灡说完回头看了李公玉一眼:“走呀,还在这里干嘛?去医院!”
一走出公安局的大门,就看见林妙语在那里等着肖灡了,不过就在公安局里,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肖灡,嘴里嘟囔了一句:“骑驴看唱本等着瞧!”
“哈,哈,哈李队长,怎么样我说外面有人等,你还不信?”
肖灡一见林妙玉笑着对李公玉说道,还做出一个拥抱林妙雨的动作!
“给我滚一边去,少在这油腔滑调的。”
林妙雨没好气地拍开肖灡伸过来的手,眼中却藏着一丝笑意,“现在舒雅的情况很危险,我们必须尽快见到她。”
肖灡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点点头:“我知道,刚才在局里我已经听李队长说了。咱们赶紧走吧,别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抢先一步。”
“抢不了先,不是有李队长的人在医院里守着吗?”
林妙雨余光一扫李公玉,嫣然一笑,说道。
“走吧,少在这里显摆了,让人看见了该吃不下饭了,睡不着觉了!总之就是寝食难安呀!”
肖灡催促道。
一行人来到医院,都是一个小时后了……
刚到医院就引来不少人的议论。
“这是怎么啦?又来这老些公安?”
“不知道,该不是王科长的案子有什么进展了吧?”
“行了,上班去吧,一会儿让人看见了在这里嚼舌根子,还不得挨训呀!”
霎时间,医生护士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两三个便衣在不远处徘徊,眼睛不时瞟向肖灡几人!
“你的人真是不那么专业呀!”
肖灡感叹了一声,接着回头看了李公玉一眼:“撤了吧,现在已经用不着了!”
李公玉闻言就走开了……
来到舒雅的病房门口,门是虚掩着的,肖灡没有敲门就推门进去了!
“都那么着急了吗?进来连门都不敲了吗?”
舒雅背对着肖灡,愤怒的说道,不过一个下意识动作,让肖灡瞬间意识到舒雅不是表面那般柔弱!
因为就在肖灡推门的刹那间,舒雅也就是在同一时间,拿起了病床旁边的柜子上的一个瓷器搪瓷缸,握在了手里,做出了一个攻防动作。
看是无意间去拿的可是那姿势利落沉稳,绝非普通人能有的!
分明是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架势,搪瓷缸的边缘正对着门口的方向,精准锁定肖灡的要害,哪怕是坐着,周身的戒备也丝毫不减。
肖灡脚步一顿,脸上的急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的笃定!
“哈哈哈,听说舒雅护士长要见我?怎么,知道我要来就提前拿起茶缸给我倒茶呀!你真是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呀!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技能,能不能教教我呀!”
肖灡一进屋就爽朗的笑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看了舒雅一眼,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舒雅,眼睛紧紧盯着她手中的搪瓷缸,脚步沉稳而轻盈,没有丝毫慌乱。
舒雅听到肖灡的话,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樱花般的红,她缓缓放下手中的搪瓷缸:“你的能力才是超出了我的认知呀!这么快就来了?”
接着看了林妙雨一眼:“林医生你来了!快坐吧!”
说着就和林妙雨并肩坐在病床边。
肖灡走到舒雅对面坐下,一副含情脉脉:“听说你明天就要离开医院了,还说要见我,这可让我心急如焚呐,哪还有心思耽误”。
“行了,你我都是明白人,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就不要在这里给我表演了!”
第333章 难道骗你不成
舒雅一改先前的柔弱,而是眸光狠厉如刀,划破了彼此的面前那层疑惑,挑明了说道!
这话一出口,倒是显得肖灡那么有些扭捏和不自然了!
他挠了挠头,正色道:“行,听你的,去哪儿说?”
舒雅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沉默片刻后说道:“真的?”
“都这个时候了,我难道还骗你不成?”
肖灡的信任让舒雅差一点儿就要崩溃!
一言不发的提起自己少的可怜的行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医院……
很快,在舒雅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
这里是个城乡结合部,三间低矮的青瓦房,用黄土夯筑的墙,有很多的地方早已是千疮百孔,
许多的地方用茅草加泥巴,草草的堵上算是修了一下,不过一看就是维修不久……
还有四周都是用篱笆围起来,正前方有一扇用竹子编的门,半开半合像是在等主人的归来……
肖灡一瞧,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来:“这个舒雅真是有心机呀!人家早就选好离开医院后来的地方,只是再等一个合适的时间,相对正确的机会而已……”
“在想什么呢?一来就在那里开始发呆?”
“难道你不知道吗?”
一听舒雅的话,肖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看你俩在那里猜谜语,很开心是吗?”
一旁的林妙雨,闻言看着肖灡故作生气,一声娇嗔,让肖灡避开了她那有些愤怒的眸光!
“进屋去说吧,不要在外面贫了”。
舒雅说着推开了那扇篱笆门,走在前面……
或许是听到了三人的说话声,从中间的屋里走出了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两人身形挺拔,面容带着几分沧桑与坚毅,眼神中透着警惕。
他们看到舒雅等人,微微一愣,其中一人开口问道:“小雅,这几位是?”
舒雅微微一笑,介绍道:“二叔,三叔,这是我朋友肖灡和林医生。”
那两人听后,点了点头,侧身让出一条路,说道:“进屋说吧。”
众人走进屋内,屋内布置简单,只有几张破旧的桌椅和一张有些年头的佛龛。
舒雅的二叔招呼大家坐下后,三叔提着一个用竹条编制的暖瓶,还有三个土陶碗,算是茶缸,给每个人倒上了水,碗里那蓝色的花瓣在茶水的掩映下栩栩如生!
倒完水三叔默默的退了出去……
肖灡端起了碗,浅尝了一口,脸色突变放下了茶碗,若有所思默不作声!
这一微妙的变化让林妙雨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用余光瞟了肖灡一眼刚想开口问,他是怎么啦?舒雅却率先开口了……
“是茶不合你的口味吗?”
那话中是挑衅也是试探,肖灡没有立即回答舒雅的问话,而是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迷一样的女人……
良久,肖灡才缓缓开口:“就这茶叶都是我望尘莫及的,不过装茶水的碗太寒酸了!”
舒雅一愣,听出了肖灡的弦外之音:“你是想先听这茶的故事,还是听听我和陈副主任的故事呢?”
这简直就是一个重磅炸弹,让肖灡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没想到舒雅会如此直接地抛出两个如此敏感的话题,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妙雨也是一脸诧异,目光在舒雅和肖灡之间来回游移,似乎想从两人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线索。
肖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看着舒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缓缓说道:“先说说这茶吧,毕竟,好茶不可辜负。”
舒雅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藏着无尽的深意,她轻轻端起面前的土陶碗,目光落在碗中那泛着淡淡绿意的茶水上,仿佛陷入了回忆。
“这茶,是我家乡的特产,名为云雾茶,生长在云雾缭绕的高山之上,采摘极为不易。每年,只有那么几天的时间,是采摘这茶的最佳时机,错过了,就要再等一年。”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动着碗中的茶水,那茶水在碗中轻轻旋转,带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而且,采摘这茶,还有许多讲究。必须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茶树上时,开始采摘。
采摘时,要用手轻轻捏住茶尖,轻轻一提,不能用力过猛,否则会损伤茶叶。采摘下来的茶叶,要立刻放入竹篓中,用湿布盖好,以保持茶叶的新鲜。”
舒雅的声音轻柔而缓慢,仿佛在讲述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肖灡和林妙雨都静静地听着,被她的讲述所吸引。
舒雅继续说道:“采摘回来的茶叶,要经过多道工序的加工,才能成为我们手中的这杯香茗。杀青、揉捻、干燥,每一步都需要精心操作,稍有不慎,就会影响茶叶的品质。而这装茶水的碗,的确不尽人意,必定吗它就是我们吃饭的普通碗而已!”
说完舒雅看着肖灡,不再讲话!
“像‘狮峰龙井’这样的茶,我有些好奇的是,你是怎么买到的呢?恐怕这样的茶,不光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吧?就说那张‘侨汇劵’还有供销社的特供票,云州可能就没有几个人能办到吧?”
肖蓝还是问出了心中的想法!因为像这样的茶,就是陈副主任都很大程度上都不可能搞到!
当然,肖灡知道这些还是苟老爷子告诉他的!
“这……这个我可以不说吗?”
舒雅一听肖灡的话,还是脸色一沉,似乎有些顾忌什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了!你就不必说了吧!”
林妙雨轻声说道,舒雅侧身用余光扫视了林妙雨一眼, 心里也知道在这个林医生面前,好像没有什么秘密而言!
倒是把肖灡给干懵了!任他聪明绝顶也不会想到,舒雅的真实身份。
可是林妙雨既然说了,不追问舒雅怎样弄到茶叶的,那自己也没有必要追着不放,继续问下去了!
第334章 底蕴
半晌后,肖灡还是没有逃过自己的好奇心,问道:“那你不妨说说你的故事吧?”
其实这也是林妙雨想知道的……
于是舒雅就敞开了心扉,说起了自己的这些年来的风风雨雨……
在我的记忆里,云州才是我的童年,可是有一天我被带到了那个产茶的地方!
我的二叔,和三叔一直待我像亲闺女一样,从小就在他们的教导下长大!
“什么!是他们养育的你?那你的父母呢!”
舒雅说到这里,被肖灡打断了问道。
“父母!在我记忆里就从来没有过的,每当我问起来,他们都会找各种理由来搪塞,后来我也麻木了就再也,没有问过了!”
舒雅说到这里,眼里还是闪过了一丝对‘父母’二字的渴望!
愣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就在我努力学习想有能力的时候,在去寻找我的父母也不迟的时,一夜之间学校里再也没有人学习了!这时候,两位叔叔让我跟着一位中医师傅,去学中医!几年后我学有所成后,在二位叔叔的运作下,两年前我离开了那个伴随我童年的地方,来到了云州市医院,先从一名护士做起……”
舒雅说到这里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一声轻咳,舒雅一听眉头微微轻皱:“没事,三叔,我们现在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舒雅话音一落,就传来了离开三人待的房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其实那个所谓的三叔,从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因为自从肖灡和林妙雨来到这里,舒雅的两个叔叔就没有把视线,离开舒雅半分……
舒雅接着又讲起了来云州后发生的事……
原来,舒雅来到云州后,才发现了两位叔叔要她来云州的真实意图!
说到这里,舒雅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肖灡问道:“你不是来调查云州纺织厂事件来的吗?”
“嗯”
肖灡没有隐瞒,点头应承!
舒雅也不啰嗦,接着往下继续说道:
我的父亲就是这个厂的继承者,我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大小姐,只不过是我父亲一家逃走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明媒正娶我的母亲!就仓皇逃走了,哪里还顾得上我的母亲,就把她留下来了!
等我的父亲走后不久,我母亲发现已经怀上了我,两个叔叔当时不让母亲生下我,那晓得母亲死活都要生,最后拗不过母亲,两个叔叔也只得同意!
在我两岁多的时候,母亲不幸患病离世,就把我托付给了两个叔叔,两个叔叔琢磨着留在云州,对我今后的发展有影响,于是就搬离了云州……
哪知道两年前有人找到了两个叔叔,说我的父亲派人来接我去他那里团聚!
当时叔叔没有给我说这些,只是说给我在云州找好了工作,叫我来上班!
等我一进医院安顿下来,有一天两位叔叔就找到我,给我说出了真相!
原来我父亲当年走得匆忙,他们留下了一批黄金在纺织厂里的锅炉房里,让我们想办法去取!
那时候纺织厂里我们根本就进不去,于是在父亲派的人共同安排下,找到了一个叫“又”的境外组织,叫他们去干这个事!
肖灡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问:“那个小赵和冉哥是你的人吗?”
“是,他两人算是我那父亲安排在我身边,来保护我的吧!”
提到小赵和冉哥,舒雅有些悲凉,叹息到:“他俩就是为了保护我才计划了劫持,李光明和赵局长,哪知道他俩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活着离开那里”!
舒雅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似乎透过眼前的空气,望向了屋外那空旷的田野,眼神有些落寞起来……
“那这样说,既然纺织厂的案子是‘又’这个组织做的,那么被抓的那两个他们的成员,也是他们同伙为了灭口干的了?”
肖灡顺嘴问了一句!
“是的!”
舒雅没有一丝犹豫,回答道!这一刻似乎根本不想对肖灡,有所隐瞒!
“那不用说,那二人的药物就是你提供的了?可是 我们查了,没有查出是什么药,你能告诉我吗?”
“是的,那东西就是我提供的!其实就是一些致幻的中药,经过的的调配,无色无味,一旦到了人体后,看到的景象就会与现实严重脱节,陷入自己幻想的世界中,从而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行为。特别是在封闭的环境里,看到让他们恐惧的标识,或者人,就会进入自残状态!要是没有人为的进行干预,就会心脏骤停,悄无声息的死去……“
舒雅微微低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
肖灡看到舒雅一时间陷入了,往事的泥潭似乎不能自拔,本想等等让她缓缓,哪知道舒雅把头轻轻抬起,继续说道:“早知道那些东西会要了那么多人的性命,我就不会答应去找什么黄金了!给你实话说吧,到现在我是一根没见着!”
“什么!你没有 得到吗?那不是你们找到了一部分吗?朱与藏的黄金不就是那个纺织厂里的吗?”
肖灡着急的打断了舒雅的话,难以置信你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没有直接参与此事!”
舒雅波澜不惊的说着,说到黄金,眼里没有一丝贪欲!
看到这里,肖灡转移了话题:“那陈副主任参与了你们的行动没有?还有你为什么突然选择要把真相告诉我呢?医院里那两拨人都是奔着致你于死地而去,可是你每一次都是巧合一样躲过去了,其实我知道那绝不是巧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肖灡一口气,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希望得到舒雅的答复!
舒雅一听肖灡那些问题,没有一点诧异,而是平静的看着肖灡,眼里尽是欣赏与肯定!
“你以为我一开始就想把这些事,告诉你吗?那你就错了!要是你今天没有出现在医院,那么我会质疑你的能力,就会悄无声息的离开医院,用我的方法去解决问题呢!”
舒雅说到这里,肖灡就笑了:“这个我知道,你是在试探我身后的底蕴,看到底能不能扳倒你的敌人,是吗?”
第335章 女人的直觉
“这个毋庸置疑!因为就是我故意做假证才把你关起来的, 让林医生去通知你,就是看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从公安局里安然出来,还能来见我!不过你的确没有让我失望!”
舒雅微微颔首,目光中透着几分赞许,“没错,我必须确保你有足够的实力和背景,才能与你合作。毕竟,我所面对的敌人远比你想的要强大和复杂。至于陈副主任,他确实参与了我们的一些行动,但更多时候,他只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不过他做得相当的完美,我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不然他那样对我,我都没有办法对付他吗?”
舒雅说到做假证把肖灡送进了公安局,到了此时,心里还有些兴奋一样!
“其实吧,我进公安局,那不是你的计划,而是我的计划之一,因为我没有闹明白,那些执意要你性命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这一点很关键!”
舒雅一愣,才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原来如此,我以为自己是猎人,到了最后,才发现竟然变成了猎物,看样子我的决定没有错!!”
“是吗?”
一听肖灡那有些质疑的“是吗”二字,舒雅赶紧点头表示了认同。
肖灡眉头微皱,似乎在消化舒雅的话,“那你知不知道陈副主任在纺织厂案子里,有无参与,还有他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和目的?”
舒雅轻轻摇头,“他只知道一部分,而且是我故意让他知道的。只有这样,他才会更加坚信我是和他一条心的,才会更加卖力地为我做事,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也在利用我,这两年来我们彼此都是心照不宣!”
“那你为什么现在选择相信我,告诉我这些?”肖灡目光锐利,直视舒雅的眼睛。
舒雅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不知道,直觉吧,作为女人的直觉!”
肖灡知道舒雅“直觉”二字有些牵强,可还是点了点头,选择了相信!
“不过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选择你,是来杀我的那两个医生!”
“医生”
肖灡还是有些不明白,听了舒雅的话,问道!
“嗯,那二人就是那个“又”的组织了的人,可是他们俩一见面相互根本就不认识,却同时来取我性命,这难道不让人细思极恐吗?他们不是我父亲和两个叔叔找来的人吗?”
舒雅说到这里,似乎还心有余悸,嘴唇还有些微微颤抖!
“喔,是这样!你的叔叔是不可能来害你呀!其次就是你的父亲,那应该更不可能!”
肖灡轻声低语着,希望替舒雅从中找出是谁干的!。
“是呀,我也非常的困惑,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不久就就会有结果!”
舒雅这时候,脸上有了些许自信。
说完话锋一转:“我的两个叔叔以前是我父亲的保镖,所以我多少也有些功夫在身!”
“看得出!”
肖灡和林妙雨听了舒雅的话,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反倒是让舒雅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看来我的表现还不够隐蔽,让你们看出来了!”
肖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你的身手和气质,本就难以完全隐藏,不过这也让我们更加确信,你有着不一般的经历。”
林妙雨也轻轻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那些想伤害你的人如此狡猾,你之后可要更加小心。”
舒雅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的,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了退路。而且现和你俩合作,才是我唯一的出路,可是这样不知道会给你们带来多大的祸事,也救不言而喻!”
“你们有电台吗?”
林妙雨毫无征兆的问了一句。
“没有,我要那玩意干啥?”
舒雅没有丝毫犹豫,回道。
“那你的两个叔叔呢?”
“他们也不会有!”
舒雅对林妙雨的问题,回答更是斩钉截铁,还提高了音量!
“那就对了,有一个信号是从医院里发出来的,提到的大小姐,恐怕就是你吧!”
“什么!医院?大小姐,我有些不明白了!”
舒雅对林妙雨的话,吃惊的问道。
随后一愣:“难怪你在医院里提到了大‘小姐姐’三个字,那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你是指向的是我,只是我当时不愿承认而已!现在想来,我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吧!”
“从我破译的电文来看,你也许是他们利用的棋子而已!”
林妙雨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说完见舒雅没有反驳,于是接着道:“要是你愿意,不妨说说你和陈副主任的事吧!你是怎么成了他的情人……”
“他,他就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的人!”
说到这里舒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于陈副主任这两年来的恩恩怨怨……
那是舒雅来医院工作不久,陈副主任来住院说起。
舒雅当时就是个小小的护士,陈副主任来住院后,一直是舒雅在照料。
那会儿革委会的权势在地方上一手遮天,陈副主任仗着自己在革委会的职位,平日里在医院里便是众星捧月,唯独舒雅,待他恭敬却不谄媚,眉宇间总藏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那是对纺织厂里面黄金的真伪,是半信半疑,也是对前路的迷茫。
陈副主任何等精明,几句话便套出了舒雅的一些心事。
抓住了舒雅对事态的把控没有经验,陈副主任便开始步步为营。
他不再摆着革委会领导的架子,反倒时常和舒雅拉家常,语气温和得不像话,还故意提起自己能帮舒雅,也不图她任何回报!
那时候的舒雅,不过二十出头,孤身一人在乱世中挣扎,陈副主任的许诺,就像黑暗中唯一的光,让她失去了防备。她开始主动照料陈副主任的饮食起居,听他诉说“官场不易”,陪他熬过住院的孤寂,而陈副主任,一边假意安抚,一边不断试探、拿捏,利用舒雅的依赖,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线。
第336章 医院里的人?
他会故意在舒雅面前提起革委会的权力,提起自己能决定医院里每个人的前途,提起只要他一句话,就能让舒雅摆脱小护士的苦日子……
久而久之,涉世未深、渴望依靠的舒雅,终究没能抵挡住这份“温柔陷阱”,心甘情愿地变成了陈副主任的情人。
那段日子,陈副主任对舒雅极尽宠爱,出手阔绰,还给她安排了轻松的班次,让医院里的人都不敢再轻视她。
舒雅沉浸在这份虚假的温情里,一边也渐渐习惯了这种被人追捧、不用看人脸色的日子,心底深处,对权势的渴望,也悄悄萌芽。
最为重要的是,陈副主任在得知纺织厂里,有舒雅父亲留下的黄金时,那更是让陈副主任血脉膨张,表示一定要帮舒雅搞回来……
不过陈副主任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多大的实质性的动作!
这有些让舒雅不满,可是又不能明说,于是舒雅地方两个叔叔就找了那个“又”的,神秘组织,来云州去纺织厂里找机会取黄金!
舒雅一边利用陈副主任的权力,给自己争取更多的学习机会,熟练掌握护理技术,同时也暗中学习官场的规则,揣摩人心;她对医院里的领导恭敬有礼,对同事真诚相待,悄悄拉拢人心,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一个能干、懂事、值得提拔的好护士;她甚至会利用陈副主任管公安这一块,也慢慢摸清了陈副主任在革委会的权力布局,以及他暗中参与的一些隐秘行动。
还在两位叔叔的帮助下,悄悄建立了直接的人脉!当然这得益于小赵和冉哥,死心塌地的跟着舒雅!
陈副主任沉浸在舒雅的“温柔”里,对她的算计毫无察觉,反而觉得舒雅懂事、贴心,越来越离不开她。舒雅趁机向他提出想要升职的要求,语气委屈又乖巧:“陈主任,我不想一直做个小护士,我想做得更好,想帮你分担,也想让自己更有底气,你就帮帮我,提拔我做护士长好不好?”
彼时的陈副主任,早已被舒雅拿捏得死死的,加上舒雅平日里确实能干,口碑也好,他几没有犹豫,便点了点头:“没问题,小事一桩,有我在,保准你能当上护士长。”
没过多久,在陈副主任的运作下,医院里的护士长职位空缺,舒雅凭借“出色”的表现,加上陈副主任的力荐,顺利当选为护士长。
从一个不起眼的小护士,到手握医院护理大权的护士长,舒雅只用了短短一年时间。
而此时的陈副主任,还在得意于自己牢牢掌控着舒雅,得意于自己又多了一个听话的棋子,他从未想过,自己精心布下的陷阱,最终会反噬自身!
他更不会想到,这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会亲手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舒雅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那纺织厂的事件你就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肖灡听到这里,还是疑惑的问道。
“知道,只是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拿到了黄金没有,也没有人给我说起!不过那些人出事后,就找到了我,说他们的人被抓了,以防他们泄露秘密,让我弄些药把他们处理了!”
“那药你是给谁的呢?”
肖灡听舒雅说有人要药,于是着急的问道。
“应该是交到一个叫朱与的人手里了,因为我把药是交给了陈副主任,他后来无意间说起过!”
“陈副主任?难道他知道有人找你,要处理那两个被抓的人?”
肖灡闻言,再次确认陈副主任是否知道,有人要舒雅要用药害死那二人!
“是不是听起来很魔幻?我那么大胆的把药就敢交给陈副主任?”
舒雅邪魅一笑,对着肖灡问道。
还没等肖灡说话,舒雅又接着道:“我就是要看看他敢不敢为我,去害人,不过他还真这样做了!而且做得天衣无缝。那时候我一度高兴得以为找到了,一生可以托付的人!不过我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舒雅说完一脸的失望,看着肖灡还是接着说道:“让我们产生芥蒂的是小赵和冉哥,绑架赵局长和李光明的事,事后他一回来就威胁我,说我在背后搞他,于是我就顺着他的意了,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原来我就成了你对付陈副主任的砝码了!”
肖灡一副生无可恋的说道,那架势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舒雅!
“噗呲”
一旁的林妙雨见状,没忍住笑了出来!
舒雅却点了点头,正色道:“你不也在利用我去探陈副主任的底吗?”
“嗯,只是我得到的底是陈副主任,有可能也是那个“又’组织里面的人!”
肖灡的话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让舒雅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睁大了眼睛,看着肖灡,像是要一个确切的真相一样,死死的盯着他,看得肖灡浑身发毛!
因为在舒雅的潜意识里,陈副主任大不了就是一个为了自己,铤而走险帮自己去为那个“又”的组织干事,要说他就是组织里的人,多少让舒雅难以接受……
良久,舒雅还是接受了那个事实,转头问道:“就算陈副主任是吧,他派人来刺杀我,那么另一个人又是谁呢?”
“医院里的人!”
林妙雨接过舒雅的话,肯定的说道。
“还真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清楚,那两个医生为什么突然会把矛头指向王科长!说明当时遇到了他俩不得不说谎话的人,或者事了!”
经过肖灡这样一分析,林妙雨和舒雅异口同声一声惊呼:“江……”
一听到“江”肖灡用手在嘴上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林妙雨和舒雅立即会意,心照不宣的不再往下说了……
说到江院长,一听到舒雅连招呼都没有打,就和肖灡走了,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了一般,痒痒得难受。
刚刚还说明天才走,一见到肖灡就毫无征兆的走了,她的这一走,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第337章 失控
江院长坐在办公室那宽大的皮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鸷。
他心里很清楚,舒雅这个女人已经失控了!
她突然消失,背后肯定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似乎已经和肖灡、林妙雨走到了一起!这对自己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他想起之前舒雅在医院里的种种表现,看似温顺乖巧,实则心思缜密,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江院长不禁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舒雅啊舒雅,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我倒要看看,你们三个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难道是舒雅掌握了,自己的一些东西了吗”
江院长暗自说着回到办公桌前,拿出了一个收音机鼓捣了起来:“大小姐已不受控制,晚上见!”
这道电波,就像是一道惊雷,划破了云州的天……
一时间,舒雅已经走了的消息,传遍了云州大街小巷,熟悉她的人,都在琢磨一个事业处于上升期的女人,怎会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有一些时常关注他的人,也证实了舒雅已经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于是各路神仙都相继登场,针对舒雅的失踪展开了地毯似的搜索,做出了一些措施!
危险在一步步向舒雅逼近,不过肖灡听了舒雅的话,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于是站起身来,看着屋外:“云州恐怕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呀!”
林妙雨看了一眼肖灡:“是呀,属于我们平静的时间不多了呀!”
说着看向了舒雅,接着又道:“是呀,这才刚刚拉开帷幕。舒雅的失踪,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让原本就暗流涌动的云州,变得更加波谲云诡。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试图在这场混乱中谋取自己的利益。而我们,既然已经卷入了这场风波,就没有退缩的余地。肖灡,你觉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肖灡微微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们先要弄清楚江院长到底掌握了什么关于舒雅的秘密,还有那个神秘的‘又’组织,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有知己知彼,我们才能在这场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小雅,外面好像有客人来了!”
三叔的声音响起,让肖灡三人神色一紧,还是快步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肖灡就顺着三叔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扛着锄头的农民就在不远处的,地里正在劳作!
“那也没有什么不妥呀!”
林妙雨轻声嘟囔了一句,眼睛瞟向了肖灡。
“那人的确不是个真正的农民,你看他虽然穿着粗布衣裳,舞动着锄头,动作很是生硬,一点都不熟练,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肖灡目光紧紧盯着那人,压低声音对林妙雨和舒雅说道。
“动作生硬?为什么?”
“还为什么,那是他就没干过农活,手里没有老茧,手被锄头磨得生疼,所以动作才那么不自然。”
肖灡一听林妙雨的话,还是耐心的给她解释道。
稍作停顿后,肖灡继续说道:“看来,我们的行踪可能已经暴露了,这个人很可能是对方派来监视我们的。”
林妙雨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直接冲过去抓住他,还是先躲起来观察一下情况?”
“抓?那简单,对付那样的小喽喽,恐怕三叔就行了!我得看一下那人是谁派来的!”
肖灡说完转身进屋,拿了一个凳子坐在院子里,远远的看着那个农民。
一旁的舒雅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行,我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对方既然敢派人来监视我们,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我们一旦轻举妄动,很可能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肖灡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舒雅说得对,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先摸清楚对方的底细和意图,再制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三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先退回屋内,暗中观察那个“农民”的动向,同时加强戒备,以防不测。
舒雅微微皱眉,轻声回应:“会不会是江院长派来的人?现在各方都在找我,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妙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不管是不是,我们都要小心应对。先看看他接下来有什么举动。”
正说着,那“农民”似乎察觉到了肖灡等人的目光,直起腰,朝着这边望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低头劳作。
“原来是他?”
肖灡一下站了起来,说了一声!
“谁呀,你认识吗?”
林妙雨有些意外的问道!
就在林妙雨问肖灡的时候,那个人也发现了肖灡,没有迟疑就向肖灡几人走了过来!
“认识,是纺织厂案子的组长,王一山!”
“喔,难怪你认识!”
一听肖灡说出了那人的身份,林妙雨停下了脚步,说道。
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远远的打量着王一山,嘴里喃喃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装成农民的模样,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
舒雅也是一脸疑惑,微微侧头,看向肖灡,轻声问道:“他来这里,会不会和纺织厂的那批黄金有关?毕竟之前那些事都围绕着黄金展开。”
肖灡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很有可能,但也不排除其他目的。我们先看看他过来要做什么,在做打算吧!。”
说话间,王一山已经走到几人面前,他脸上堆起看似热情的笑容,说道:“是肖灡同志呀,好久不见啊,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们。”
肖灡嘴角微微上扬:“是啊,王组长,你这身打扮可真让人意外,怎么干起农活来了?”
王一山眼神闪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看着肖灡,又看着舒雅还有林妙雨,几次欲言又止……
第338章 王一山的出现
肖灡见状,知道王一山心里还是有些顾忌,于是笑意吟吟的介绍道:“这是林医生,省城来的喔!”
王一山一听林妙雨是省城来的,两眼放光伸出了手:“你好林医生,我叫王一山!”
“王同志好呀!”
林妙雨大方的伸出了手,轻笑回应着!
“那我身边的这位我就不介绍了吧?”
肖灡回头看了一眼舒雅,意味深长的问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呀!要不你还是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吧?看情形,我这段时间是白忙活了呀!”
王一山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在肖灡和舒雅之间来回打量,似乎想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肖灡微微一笑,拍了拍王一山的肩膀:“王组长,别着急,咱们进屋慢慢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王一山点了点头,跟着肖灡等人进了屋。
一进屋,王一山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肖灡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舒雅失踪了,怎么又和你们在一起?”
“失踪?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在这里监视了多久了?”
肖灡诧异间,还是问了王一山一个都想知道的问题!
其实就在肖灡看见是王一山的时候,就知道他是早早的盯上了舒雅几人了!
王一山见肖灡问得那样直白,还是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实情告诉肖灡,主要是能不能让舒雅听!
肖灡见王一山有些难为情,于是转开了话题:“那你说说舒雅失踪的事吧?”
“要不我还是出去吧!我看王同志碍于我在这里,有些话不好说吧?”
舒雅这时候,看出了王一山似乎很在意自己在这里,有些话不便说一样,说着就要走开!
肖灡见状摆了摆手:“不用走了,王组长你就直言不讳的说吧,你调查到的那些事,舒雅早就告诉了我们了!”
说完又示意王一山坐下,然后缓缓说道:“王组长,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呀!”
“舒雅失踪的事是刚才有人来给我说的,所以我就第一时间里就来看看,她在这里没有!哪知道你在这里,刚开始把我吓了一跳,都快把我的脑子干冒烟了!”
说到这里王一山呵呵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接着又道:“不瞒舒雅护士长,你们这个落脚点我已经监视了一段时间了,因为在对纺织厂案子的调查期间,我们发现了屋外那两位有接触过境外组织的人,那些人又参与了纺织厂里武装劫持人质事件,就是肖灡同志调查到的那个‘又’的组织。”
“她们的确是找了那些人,去纺织厂里面找黄金,可是到现在都不知道,找没有找到!”
肖灡的话让王一山大吃一惊:“什么?既然你是雇主,没有道理不知道结果呀!这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还真是这样!到了这个时候了,我们也没有必要说谎了吧!”
进来给王一山倒茶的三叔,波澜不惊的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还没有等王一山从震惊中走出来,肖灡又急切的问道:“舒雅现在这个地方,你们局里都有哪些人知道?”
“这很重要吗?目前就组里三四个人知道吧!”
“不,我的意思是领导层都有谁知道?”
肖灡一听组里三四个人知道,着急的强调了领导层的人。
王一山闻言有些不理解,看着肖灡没有立即回答,于是解释道:“有些事我不能给你说透了,你也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局里的人了,可是案子我还没有放弃,因为那是我的使命!”
当‘使命’二字在肖灡的嘴角滑出的时候,王一山就秒懂了!那就是局里高层有可能出了内奸……
“吴副局长知道”
王一山脱口而出,看着一脸期待的肖灡,似乎在他脸上读懂了一些信息……
肖灡一听喃喃自语道:“希望这个消息就到了吴副局长那里,就打住了吧!”
“这有些难呀!你也知道,恐怕他也要汇报呀!况且我们的队员,要是局里的领导问起,那不得脱口而出呀!因为现在让他们保密已经来不及了,时间过得太久了!”
王一山有些担忧的说道,满眼都是后知后觉的懊悔!
“走吧, 我的建议是立即转移”。
肖灡看了舒雅和林妙雨,言语恳切。
“也是,现在那个江院长,恐怕在满世界的在找我们,更别说还有藏在暗处的一些人,也怕不是想把我们除之而后快吧”。
林妙雨也有些担忧的表示!
王一山眉头一皱:“江院长?他和纺织厂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肖灡看了舒雅一眼,见她微微点头,便继续说道:“我们怀疑,纺织厂的案子背后有一个更大的阴谋,而江院长和那个‘又’的组织,可能就是这个阴谋的主谋。他们才会派人在医院里追杀,舒雅真个雇主。。”
王一山听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严重了。你们打算怎么做?”肖灡沉思片刻:“我需要你的帮助,还有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李公玉!“
”说吧,你要我怎么做吧!”
面对肖灡的请求,王一山没有半点儿迟疑,爽快的答应道。
“其实也简单,你现在马上带他们走,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住下!”
“好”
一听肖灡的话,王一山只是说了一个‘好’,就起身准备走!
肖灡见状知道,王一山明白了现在时间的紧迫性,真要是局里高层出了问题,那么很快公安就会来这里抓人,先前的努力都会打了水漂……
舒雅一见,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肖灡打断:“快,什么东西都不要带,立即走!”
“那你呢?”
林妙雨是看出了肖灡的意图,鼓起了勇气急声的问道。
“我在这里把没有喝完的茶,继续喝完了就来找你们,走吧,要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肖灡再一次催促道!
就在几人要走的时候,肖灡再一次嘱咐舒雅:“现在去的地方,就不要让你的人知道了!”
在舒雅的点头答应中,几人很快消失在一片庄稼地外……
第339章 终于,还是来了
肖灡转身进屋,把桌子上的碗里斟满了茶水,一个人坐在正对门的位置,悠闲自得的慢慢的品茗起那来之不易的茶!
良久,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传入了肖灡的耳朵里……
“终于,还是来了”
肖灡抿了一口茶,在心里嘀咕道!
“把这里给我围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要是遇到抵抗,就给我开枪!”
刘政委扯开嗓子在院子里吼道,接着就是一阵脚步跑动的声音传来。
“这他妈的都有十好几个人呀,还真是下了血本了。”
肖灡用手指指腹轻轻敲着桌子,等着刘政委的到来。
“你咋在这里?”
说话间,吴副局长一脸的惊诧,看着正襟危坐的肖灡问道。
肖灡闻言稍有意外,吴副局长怎么也跟来了?原本就是在这里等看谁来,就能大概知道谁是局里的内鬼,可是刘政委和吴副局长同时出现在这里,这就不好分辨了!
“谁在里面,你那么震惊?”
刘政委一听吴副局长的话,好奇的走了过来问道。
“你?……”
“喔,是二位领导来了,进来坐吧,我这地方有些寒酸,不好意思呀!”
肖灡面对刘政委的那个“你”字,嘿嘿一笑,热情的邀请着刘政委,和吴副局长。
吴副局长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快步走了进来,端起桌上的茶水就是一饮而尽!
“哟,没看出来,你小子的茶水的味道还不错嘛?”
喝完茶的吴副局长,放下茶碗还不忘夸了肖灡一句。
这时候的刘政委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吴副局长,也端起了茶,浅浅的喝了一口,瞬间脸色从鄙夷到羡慕,看了肖灡一眼:“你在这里干什么?”
“看我们的刘大政委这话给问的,就如你所见,我在这里喝茶呀!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肖灡的话让刘政委,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回答,不过还是一屁股坐在了那把有些破旧的椅子上,看着肖灡一时间不说话……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怪异起来,三人就这样坐在哪里,都不说话,还好吴副局对肖灡的茶,似乎很感兴趣,喝完也不客气,提起那个三叔放在一边的暖瓶,给自己满上。
刘政委似乎对茶没有什么兴趣,把碗端在手里,用指腹摩挲着那粗糙的碗口,像是在研究一个艺术品,那般的认真……
“报告刘政委,四周没有什么人,我们……”
“我们个屁,你们出去吧!”
刘政委打断了门口的报告声,让那些公安出去!
肖灡没有料到,堂堂市局里的一个政委,竟然给属下爆粗口,这怕不是急了吧!
“喔,对了二位领导是知道我的住处,特地来看我的吗? 不过我也是刚刚搬来,没有啥招待你们的,以后要是来就给我提前说一声,我好好的准备一下,也不会显得我小气!”
肖灡那是故作糊涂的说道。
此时的刘政委脸都成了猪肝色了,两眼都要冒出火来了,猛地一拍桌子,破旧的木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茶水溅出几滴,落在他的的确良的中山装上,格外扎眼。
“肖灡!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
刘政委扯着嗓子低吼,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厉声呵斥道。
“是呀,我们是接到线报,舒雅和两个男人就在你这院子里落脚,你还却轻飘飘的来一句不知道?这有些说不过去嘛!”
吴副局长猛喝了一口茶,却慢悠悠的说。
那情形就像是,案子没有眼前这碗茶重要,看得刘政委骂娘的心都有了!
自己在这里和肖灡蹬鼻子上脸,他可倒好贪恋着眼前的一碗茶水!
此时的刘政委,都怀疑吴副局长来这里的真实目的了,气得对着吴副局长就是一声冷哼!
那吴副局长像是没有听见似的,照样喝着碗里的茶!一副贪恋的样子让人看了都怀疑他来的目的……
肖灡见状,起身给吴副局长添了茶水,又给自己添了一碗,指尖摩挲着粗瓷碗沿,眼底藏着几分戏谑,脸上却满是无辜:“刘政委、吴副局长,你们可得给我说道说道,舒雅是医院的护士长,好端端的你们来这里找她干嘛?我这刚搬来没多久,连邻居都没认全,怎么就跟她扯上关系了?”
这话一出,吴副局长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却悄悄抬眼瞥了肖灡一眼,继续喝着茶。
“别再找借口了,我们没收到消息能特意跑这儿来吗?”
刘政委还是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好像非得让肖灡自己承认,舒雅就住在这儿似的。
肖灡却一点儿也不慌,慢慢放下茶,身子稍微往前倾,声音放低了点儿,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还带着点儿针锋相对:“刘政委,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得有证据,得实事求是,谁说舒雅在这儿,让他来找,只要能找到舒雅,那我也就认了……”
他顿了顿,不等刘政委开口,又继续说道:“再说了,我肖灡是什么人,你刘政委心里清楚。前阵子纺织厂武装劫持人质,是谁冒着生命危险,帮着你们解救人质?是谁主动把查到的线索交给你们?现在倒好,我不过是找个地方清净喝茶,反倒成了串通嫌犯的人了?喔,这些你当时不在局里,不清楚我把这茬给忘了!”
肖灡这番话让刘政委说不出话来,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他其实没啥真凭实据,就是吴副局长告诉他,说发现了舒雅住在这院子里,就急急忙忙带着人来了,哪曾想道一来就看见了肖灡,坐在屋里喝茶!
“你……你强词夺理!”
刘政委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语气也弱了几分,“就算你没串通,舒雅也确实来过你这里,你必须交代她去哪里了!这是公务,你敢违抗?还有你不要以为今天能从局里安全出来,就万事大吉了!你是怎么出来的,那也值得商榷?”
第340章 刘政委的威胁
肖灡嗤笑一声,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神色从容:“刘政委,公务我自然配合,但我是真不知道舒雅在哪里。倒是我想问问你,你接到的线报,是谁给你的?那人有没有说,舒雅来我这里做什么?还有,你带着十好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围了我这院子,又是喊着要开枪,又是要抓我,这要是传出去,让群众怎么看?让上级怎么看?说你们公安办事不讲证据,不分青红皂白,随便冤枉好人?不要认为我没有说话的地方!”
肖灡的强势让刘政委一时间也无所适从,因为他也知道,肖灡能轻松从局里出来,也能找人轻松告自己的状,要是硬和肖灡刚起,自己不会捞到一点儿好处不说,还他妈的在今后的时间里,举步维艰…………
此时的吴副局长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还都是为了工作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接着他放下茶碗,看向肖灡:“肖灡同志,刘政委也是急着办案,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我们也是担心舒雅被境外分子利用,耽误了案子的追查。你再好好想想,舒雅真的没有来过这里?又或许来过,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的?”
肖灡心里清楚,吴副局长这是在找台阶下,恐怕也是在试探自己。
“刘政委,不是我不配合,是你办案太急躁,连基本的证据都没有,就敢随便给我扣帽子。这样吧,你们还是派人好好找找这里,我也是刚来这里,真就没有看见舒雅还有你们说的那两个男人!”
肖灡的话似乎情真意切,毫无破绽。
可是听在刘政委的耳朵里,肖灡的话都是废话,没有一句话是值得可信的,自己却偏偏拿人家没辙,只有干生气的份……
这时候走进来一个公安,附在刘政委的耳畔,低语着什么!
良久,刘政委才抬起了头,那个公安就退了出去。
就在那个公安刚走出门,刘政委就凝视着肖灡:“你就不要挣扎了,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这座院子,根本就不是你租用的!”
不过肖灡听了,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放下了手里的茶碗:“是呀,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这个院子,是我租用的呀!
听到肖灡这样说,刘政委也是彻底无语了,他知道肖灡有一百种说辞在前面等着自己,就那样自己根本就不能拿他怎么办,想到这里,只得气呼呼的摔了一句:“
别让我找到你的把柄……”
就起身走了出去……
留下了吴副局长和肖灡二人面面相觑,彼此没有说话,吴副局长也起身走了!
很快,院子里恢复了该有的平静……
肖灡喝完碗里的茶,嘴里哼着小曲,才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站在院子里扫视着四周,他知道刘政委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对自己的监视!
不过这对肖灡不打紧,只要他们找不到舒雅,那就不重要了……
肖灡再一次看了这个短暂的落脚的院子,还是装模作样的把门锁好,就离开了。
就在走出那个小院的时候,肖栏目已经发现了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了!
肖灡没有理会那个人,他要跟就让他跟吧,反正是回自己的住处,那地方恐怕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只是有些心痛那个跟踪的同志,于是在进入云州市里,肖灡还是找了个机会,藏在一处拐角处,静静的等着那个公安。
肖灡的突然消失,让那个公安有些沮丧,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四处张望,脸上的汗珠不停的落在了地上,泛起了一圈尘土。
肖灡看准时机,从拐角处缓缓走出,拍了拍那公安的肩膀。公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哆嗦,转身看到是肖灡,脸上露出了尴尬又紧张的神情。
“兄弟,别紧张,我就是个普通人,没必要这么跟着我吧。”
肖灡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公安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肖……肖同志,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肖灡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知道,都是工作嘛。不过,你跟着我这么久,也累了吧?走,我请你喝杯茶,解解乏。”
公安犹豫了一下,但看到肖灡那真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跟着肖灡走进了一家茶馆。
两人坐下后,肖灡熟练地沏了一壶茶,给公安倒了一杯。公安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好茶!”
肖灡笑了笑:“喜欢就好。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李,是李队长的手下!”
公安回答道,脸上的紧张情绪已经缓和了许多。
“喔,小李啊还是李队长的手下,恐怕你跟着我你们李队长不知道吧?跟着我这么久,应该也看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
肖灡问道,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深意。
小李点了点头:“肖同志, 我,我们李队长真还不知道,这个任务就是刘政委和吴副局长,临时交给我的任务!不过在我来跟踪你的时候,吴副局长有些隐晦的告诉我,不要对这事太上心,所以我一路都是没有太在意你的事,只管知道你最后到了哪里就行!”
肖灡闻言一愣:“那你一会儿出去就不要跟着我了,你晓得我现在住的地方吗?我一会儿就回哪里去。”
“这,……我还是跟着你吧,我怕身后还有人跟着我,反正没有什么事,大不了算是散步了!”
小李倒是直率,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好嘛,看你也是个机灵的人,正如吴副局长说的那样,你该说的就说,还有点事看破不说破,就好了!”
肖灡的话小李似乎听懂了,看着肖灡,坚定地点了点头:“肖同志,你放心,我明白的。我不会泄露任何信息的。”
肖灡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和小李聊了几句家常,便起身结账,准备离开。小李也站起身来,和肖灡还是告别了,不再跟着肖灡,匆匆离开了茶馆。
第341章 好吧,我这就让人去查
看着小李远去的背影,肖灡心中暗自思量:看来,刘政委他们还是不死心啊。不过,只要舒雅她们安全,自己就无所谓了。想到这里,肖灡也迈开步伐,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当肖灡回到自己租用的地方时,林妙雨已经站在巷子里焦急的等着肖灡了!
“看你那神情有些不对呀?是遇到了什么糟心的事了吗?”
肖灡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看着林妙雨问道。
“你就不要问了,先进屋再说!”
林妙雨没有和肖灡啰嗦,直接了当的说道,那一脸的焦灼都写得满满当当。
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医院里那个电台又发消息了,说大小姐已经不受控制,晚上见!”
“什么,那收信息的地方能不能查到?”
肖灡这时候急了,着急的问道!
“能,已经查到了就是公安局里收到的,这也是我着急的地方呀!要是公安局里真的有内鬼,那恐怕这事就复杂了呀!”
林妙雨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担忧!
“大小姐还不受控制,这分明就是说的舒雅,这情况太棘手了。咱们得赶紧想个办法,看看接下来该怎么应对,要是公安局真有内鬼,咱们的行动可就处处受制了,还有舒雅接下来就危险了!”
林妙雨没有等肖灡说话,就接着又说道。
肖灡眼神变得冷峻起来,沉思片刻后说道:“他们这是急了呀!分明知道我们会根据收发地,精准的找到他们,可是还铤而走险,那么看来一定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接下来你还是让你的人,给我死死咬住那个电台,我想想看他们不顾暴露的危险,也要见面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吧,我这就叫人去查!”
说完林妙雨就走了……
肖灡坐在那条只有三只脚的板凳上,闭上了眼睛把近来发生的事,犹如放电影一帧帧的回放着,想从中找出破绽!
可是根本没有丝毫进展,反而是没有一点儿头绪……
“这也太她妈的乱了呀!”
肖灡揉了揉两侧的太阳穴,暗自叹了一口气,在心里骂道。
半晌后,林妙雨又返回来了,一进屋就说道:“一切都安排好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现在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你有什么建议没有?”
肖灡呵呵一阵傻笑似的,问林妙雨。
“你都不知道,我上哪里去知道呀!”
“喔,对了,王一山把舒雅安排在那里了?要不我们还是用最笨的方式吧!那就是盯紧舒雅,反正现在她已经是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肖灡接过了林妙雨的话,有些无奈的表示。
此时的林妙雨也没有了好的主意,只得点头赞成了肖灡的想法。
等林妙雨把肖灡带到舒雅住的地方后,肖灡有些佩服王一山的睿智与大胆。
因为他竟然把舒雅安排在,市公安局背后的一条幽深的小巷里,那处房子看似普通,实则极为隐蔽。
周围住户密集,人来人往,却鲜有人会留意到这处不起眼的居所。
肖灡心中暗赞,这王一山果然有两把刷子,将舒雅藏在此处,既不易被敌人轻易发现,又能在关键时刻及时转移。
两人轻手轻脚地靠近房子,肖灡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林妙雨则跟在他身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因为还得防备有人跟踪至此,那就会暴露舒雅的位置,就得不偿失了!
肖灡示意林妙雨先躲在暗处,自己则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打开一条缝,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来,警惕地打量着肖灡。
肖灡轻声说道:“大姐,我们是王一山的朋友,来看望舒雅。”
中年妇女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让他们进了屋。
屋内布置简单,但却十分整洁。
舒雅正坐在床边,看到肖灡和林妙雨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站起身来,迎了上去:“你们怎么来了?”
肖灡嘿嘿一笑:“我们来看看你,顺便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几人围坐在一起,肖灡将目前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舒雅。
舒雅听后,眉头紧锁:“看来他们是真的急了,才会如此冒险。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看样子他们对于除掉我,是势在必行了!”
肖灡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现在公安局里可能有内鬼,我们的行动必须更加小心。舒雅,你暂时还是先留在这里,不要轻易外出。我们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你。”
舒雅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会小心的。只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摆脱他们的纠缠呢?不过我也不是花瓶,要是他们真的敢来,那也不过是鱼死网破嘛!”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你的安全。”
肖灡还是极力的安慰道,因为他知道什么是物极必反的道理!真到了那一天,谁又说得清事件的走向呢?
随后,肖灡又和舒雅、林妙雨商量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安排好了后续的行动计划。
天色渐晚,肖灡和林妙雨起身准备离开。
舒雅说要送他们到门口,被肖灡拒绝了,因为他看出了舒雅满眼的眼不舍和担忧!
“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
舒雅看着林妙雨和肖灡,虽有不舍,但是还是说了心里的嘱咐。
肖灡笑了笑:“放心吧,我们会没事的。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
离开舒雅的住处后,肖灡和林妙雨走在幽深的小巷里。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一走出那条巷子,一缕春寒料峭扑面而来,肖灡还是忍不住低声说道:“他们今晚真的回去见面过吗?”
“不知道,我想他们既然冒了那样大风险,一定会去的……”
林妙雨和肖灡并肩走着,听了肖灡的话,轻声说完就迈开了步子向前走去……
与此同时,在一处阴暗的房子里,陈副主任正站在那里,低着头被一个人训斥着。
第342章 全力以赴
那人满脸怒容,声音低沉却充满威慑:“你怎么办的事?电台消息发出去这么久,还没得到确切回应,要是耽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陈副主任身体微微颤抖,头低得更深了,连忙说道:“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我已经安排人去查公安局那边的情况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那人冷哼一声:“最好如此,这次的事情不容有失,舒雅必须尽快解决,否则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
陈副主任忙不迭地点头:“您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这时,刘文武匆匆跑进来,附在陈副主任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副主任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对那人说道:“有消息了,公安局那边似乎还没有察觉我们的计划,而且今晚他们可能会根据电台消息有所行动。”
那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很好,让他们去,我们正好将计就计,让他们相互猜忌,我们来一个渔翁得利!”
只是说到这里,那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像是戴了一个人皮面具一样,僵硬……
陈副主任点头称是,随后便开始和那人低声商量着具体的计划,房子里弥漫着一股阴森、算计的气息。
“还有,都是谁派人去医院里刺杀的舒雅?你查了吗?”
“是,是我派了人,可是……”
“什么可是,你在行动前为什么不做请示呢?另外那一个是谁派的?”
那人言语冰冷,就像是把周围的空气都冻僵了一样,让陈副主任从脚凉到了头!
“我,不知道另一个是谁派的,不过最迟明天我就会给你准确的消息!”
“希望如此,我不希望这样的事还有下一次,好吗!”
那人在说完后,眼神如鹰隼般紧紧盯着陈副主任,陈副主任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连忙点头如捣蒜般应道:“是是是,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一定尽快把另一个派人的情况查清楚。”
那人这才缓缓收回目光,冷哼一声,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冷冷地说道:“这次的事情要是再办砸了,你就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还有那两个医生,我想也没有必要留着了!另外把医院的痕迹给我抹干净,不许把矛头指向医院知道吗?”
陈副主任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强撑着站稳后,声音颤抖地说道:“您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人手,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说完,便如获大赦般匆匆退了出去,出门后还差点撞到门框上,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随后便急匆匆地召集手下,开始紧锣密鼓地布置起来。
而另一边的吴副局长和刘政委正为了肖灡的事,一回到局里,就争得面红耳赤。
“ 我说你也是公安系统的老同志了,怎么遇事没有一点原则呢?”
“原则,你现在给我讲起了原则,那我们就好好掰扯掰扯吧!”
吴副局长一听刘政委要给自己讲原则,那是气得脸上的肌肉都不自觉地抽搐起来,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怒声说道:“我怎么没原则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为了能尽快破案,将那些危害社会的罪犯绳之以法。你倒好,从你回到局里,办过一次成功的案子吗?还说我没有原则,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没原则了?”
这一连串的攻击,让刘政委一时间哑口无言,只得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不甘示弱的说道:“
“哼,你还好意思说为了工作,今天你在面对肖灡明知道有嫌疑的情况下,还置若罔闻坐在哪里悠闲自得的喝着茶,眼里有工作吗?”
吴副局长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提高了说话的音量:“你看看你最近的所作所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完全不顾及公安系统的纪律和规定。就拿跟踪肖灡这件事来说,你私自安排人手去跟踪,这符合程序吗?”
“你,你就是怕肖灡身后的人?不敢得罪罢了,早上为什么要放了他呢?”
“呵呵,那你得问问陈副主任,他不是我们的直属领导吗?是他叫我放的呀!”
吴副局长一听刘政委还在追究,自己早上放了肖灡的事,还在耿耿于怀,于是出言讥讽道。
可是这话一出,差一点没让刘政委当场气休克了!
好半晌才缓过气来,也顾不得自己平日里的形象了,手指着吴副局长,气得浑身发抖道:“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陈副主任叫你放你就放,你自己的判断力呢?你身为公安系统的领导,怎么能如此盲目听从他人指令!”
此时吴副局长被刘政委的话气到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刘政委的鼻子说道:“你……你简直是强词夺理!不可理喻!”
本来吴副局长就是军人出身,性子急,平日里虽也注重修养,但此刻被刘政委如此激怒,也顾不得许多了!
他继续大声说道:“我盲目听从他人指令?那你呢,你为了追查所谓的线索,不惜违反规定,私自行动,这又算怎么回事?你口口声声在外说我还有嫌疑,那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刘政委被吴副局长这一番话怼得脸色铁青,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冷冷地说道:“好,既然你说要证据,那我就去找证据。不过,在证据找到之前,我希望你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不要总是以工作为借口,做一些违反规定的事情。”
吴副局长冷哼一声,说道:“反思?我有什么好反思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不像某些人,为了个人私利,不惜牺牲集体的利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不可开交,周围的同事们见状,纷纷上前劝解,但两人都在气头上,谁也不肯让步,这场争执一时之间还难以平息。
第343章 神秘的电文
这时候,局长办公室的曹主任走了过来,看着二人正在气头上,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不过吴副局长还是压住了怒火,压低了声音问道:“曹主任你这是有事吗?”
“嗯,是我们破获了一条电文,不过有些诡异的是说‘大小姐已经不受失控,晚上见!”
曹主任忧心忡忡的刚说完,就被吴副局长给了一个白眼:“那有什么诡异的!不就是一条
电文嘛,说不定是敌人的障眼法,故意扰乱我们的视线。不过,这‘大小姐不受失控,晚上见’倒是有点意思,难道他们真的要在晚上有什么行动?”
吴副局长摸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
曹主任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赶紧来向您汇报。您看,我们是不是要加强晚上的巡逻和监控,防止他们趁机作乱?”
吴副局长沉思片刻,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这样,你立刻通知各小组,加强晚上的警戒,特别是那些可能成为他们目标的地方,一定要严加防范。同时,派人密切监视电台的动向,看看他们晚上到底有什么动静。”
“还有,还有就是……”
曹主任还是看向了刘政委,好像还有没有说完的话。
刘政委倒是看出来了,只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没有地方发泄,此时曹主任也是看出来了,所以不想去杵这个霉头,故而几次欲言又止……
“说吧?还有什么诡异的?”
吴副局长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那份电文就是发给我们局里的呀!你说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阴谋?而且电文里提到的“大小姐不受失控”,这个“大小姐”又是谁呢?会不会和最近我们正在调查的案件有关?”
曹主任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都说了出来,眼神中满是担忧。
吴副局长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不管怎样,这肯定不是一条普通的电文。曹主任,你继续去查这条电文的来源,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刘政委,你也别在这生闷气了,咱们现在得放下分歧,共同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你组织人手,对近期与案件相关的人员再进行一次全面梳理,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身上找到关于这个‘大小姐’的蛛丝马迹。”
刘政委虽然心里还有气,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说道:“行,我这就去安排。”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吴副局长看着刘政委离去的背影,又转头对曹主任说:“近来关于这个案子汇报到局里的,有任何进展第一时间要向我汇报。”
曹主任应了一声,也急冲冲的走了。
吴副局长则坐在椅子上,眼神深邃,思考着这条电文背后可能隐藏的巨大阴谋。
可是近来发生的事,让他有些力不从心,越想越觉得这背后似乎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张开,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他深知,这次的对手异常狡猾,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意图。
吴副局长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但心中的忧虑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想起了肖灡,于是起身一个人去找肖灡了……
吴副局长骑着一辆二八大杠,一路上走得很慢。
他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电文中的信息以及背后可能隐藏的阴谋。
那“大小姐不受失控”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个“大小姐”又会在哪里呢?
会不会和肖灡有着某种联系?或许说肖灡知道些什么。
在舒雅居住的院子里,肖灡的出现就让吴副局长,感到了莫名的怪异感!明明王一山的人说发现了舒雅等人,为什么一去却变成了肖灡呢?就连在那里监视舒雅的王一山都不见了……
想到这里,吴副局长加快了蹬车的速度,他迫切地想要见到肖灡,从他那里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不一会儿,他来到了肖灡的住处,敲响了门。
可是屋里没有任何动静,吴副局长一时间有些
愣住了,他下意识地又敲了几下,嘴里还轻声喊道:“肖灡,肖灡你在吗?”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吴副局长眉头紧锁,难道他还没有回来吗?
吴副局长又环顾了四周,试图从周围的环境中找到一些线索。
那有肖灡的身影!
其实吴副局长就和肖灡一步之差,他来的时候,肖灡才刚刚和林妙雨去看舒雅了,这样完美的错过了!
“算了吧!等晚些时候再来吧!”
吴副局长在心里念叨了一句,起身上了二八大杠,就走了……
就在吴副局长回去的时候,在路上和李公玉相遇了。
“吴副局长你急匆匆的走哪里去呀?”
李公玉一脸认真的问道。
吴副局长停下了直行车,一脸期待的说道:“我去找肖灡同志,可是他没有在家呀!”
“没在家,这天都快黑了,他在云州也没有什么朋友,一会儿也就要回来了吧?”
李公玉帮吴副局长分析道,那架势就像很了解肖灡一样。
这倒是让吴副局长来了兴致,赶紧问了一句:“看样子你很了解他呀!怕不是私下里没有少接触吧?”
吴副局长这话一出,让李公玉一时语塞,这不妥妥的敲打李公吗?
让李公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看着吴副局长有些锐利的眼神,李公玉心中不禁一紧,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支支吾吾地说道:“啊……这个,他在局里协助侦办案子的时候,知道他的一些基本情况而已。”
吴副局长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李公玉话中的真假,随后缓缓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觉得肖灡这个人怎么样?”
李公玉心中暗叫不妙,这吴副局长怎么突然对肖灡这么感兴趣了,他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觉得肖灡同志为人挺正直的,平时对身边的人都还能是挺好的呀!怎么了,吴副局长今天突然问起他来了?”
第344章 这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就是突然间想起来问问而已,那你知道他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吗?”
李公玉心中叫苦,这要不要给吴副局长说真话呢?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好像听说他在调查一些事情,具体是什么我就不太了解了。”
吴副局长紧紧盯着李公玉,仿佛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李公玉被看得心里直发毛,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了汗珠。
就在这时,吴副局长突然笑了笑,说道:“好了,不问你了,看你紧张的。我先走了,要是你看到了肖灡,告诉他我来找过他。”
李公玉如释重负,连忙点头说道:“好的好的,吴副局长您放心,我一定转告。”
看着吴副局长骑着二八大杠渐渐远去的背影,李公玉长舒了一口气,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里嘟囔着:“这吴副局长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肖灡这么上心。”
随后,他也匆匆离开了。
就这样,吴副局长有些失望的离开了,推着自行车面无目的的走在云州的大街上,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突然身后一阵自行车的铃声传入了,吴副局长的耳朵里,接着就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叫住了他:“吴副局长,你这是到哪里去?”
吴副局长闻言回头一看是王一山,那是马上拉了精神:“ 刚刚去找肖灡,可是他没有在家!”
“喔,是这样呀!我听说你和里刘政委去抓舒雅护士长了?”
“是呀,喔对了,那个消息不是你们组里的人提供给我的吗?怎么到了哪里没有见着她的人,最后变成了肖灡在哪里了?”
吴副局长一听王一山,提起到舒雅护士长,就有些不明就里的问道。
“这,这我一时半会儿也给你说不清,你得找肖灡同志本人问问吧!”
王一山听了吴副局长的话,还是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
吴副局长略微思考了一下,还是琢磨着王一山的话真还是有些道理,于是和王一山又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最后骑上车,还是回去找肖灡去了……
再一次敲响了肖灡的房门后,肖灡打开了了门,一看到是吴副局长,微微有些惊讶,也很热情侧身让吴副局长进了屋。
吴副局长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将电文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肖灡。
“什么?你是说局里收到了电文?这不他妈的很扯吗?”
肖灡听了,瞬间就明白了,这就是对方给自己和局里埋的一个雷呀!于是后知乎觉骂了一句!
倒是把吴副局长给弄得有些蒙圈,看着肖灡:“这有什么不对吗?”
“岂止是不对,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你们接到电文派了不少的人,出去布控了吧?那个似是而非的消息,就是想让我们陷入那个看不见的泥潭,让我们什么都得不到,还弄得一身疲惫!”
肖灡的话也是让吴副局长,心里有了些许明白,不过并不完全清楚,还是看着肖灡,那样子就是想让他说得更清楚……
肖灡于是把舒雅救大小姐,等一些事情都给吴副局长,一股脑的全说了。
“什么?你是说王一山他们的人没有说谎,今天你呆的哪里就是舒雅的住处?”
“呵呵,还真是!”
肖灡见吴副局震惊的表情,笑着回应道。
“你怎么突然就把这些告诉给我呢?”
“是曾厅长说有什么要帮助的就来找你呀!那晓得你反而找上了我,这多省事呀!”
肖灡解释道。
“这样看来,他们发出一条无关痛痒的消息,就是要你和局里来个相互猜忌,混淆视听而已!”
吴副局长这时候倒是有些明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肖灡倒是没有立即响应他的话,而是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这里面恐怕没有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呀!他们今晚上的见面是毫无疑问的,只是他们为什么要同时暴露他们的两个点呢?去见一面呢?明知道那道电文一发出,医院和公安局里都会暴露,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呢?是想真真假假弄的烟雾弹吗?”
“说不好,不过局长办公室的曹主任说,那个电文就是局长办公室接的,你说赵局长都走了了,谁还在接呢?难道是他们想告诉我们,赵局长有问题吗?”
吴副局长此时也是脑洞大开,在那里分析起来。
肖灡听后,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赵局长有问题?那就滑天下之大稽了!不过,既然电文是发到局长办公室的,那确实有些蹊跷。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利用局长办公室这个点,来制造混乱,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吴副局长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那他们今晚的见面,会不会有什么更大的阴谋?我们得赶紧做好准备,不能让他们得逞。”
“这理儿倒是这个理,可是上哪里去找他们呢?”
肖灡更是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以了,看着吴副局长问道!
吴副局长一时间也是没有好的想法,怔怔的看着肖灡,也不说话!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我就不相信那些人一辈子躲在阴沟里,就不出来,只要他们敢露头,那还怕他们找不到他们吗?”
肖灡的自信让吴副局长点了点头,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
不过肖灡此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从局里那么快出来,是通过谁的呢?”
“那不是曾厅长打的电话吗?陈副主任才要我放了你!”
“什么?陈副主任让你放的我?”
肖灡一听吴副局长说是陈副主任,让放了自己,那简直是震惊不已!
因为在肖灡的认知里,陈副主任不是和自己不对付吗?那他为什么要听曾厅长的话,放了自己呢?他完全可以不听曾厅长放话呀!
就这样肖灡和吴副局长二人琢磨了好半晌,也没有个结果,于是吴副主任只得和肖灡说了再见!
不过在走的时候,肖灡出于对陈副主任的信任,还是把舒雅现在住的地方给他说了,并且还说到了李公玉和王一山都是可以信任的。
第345章 不能在医院里瞎搞
翌日,吴副局长刚一上班,就被陈副主任给叫去了。
一路上吴副局长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已,脑子在不停的琢磨着,为什么陈副主任要叫自己来他那里,还有叫去是为了什么呢?
一进门陈副主任就板着脸,对着吴副局长问道:“近来关于袭击舒雅护士长的案子,有什么进展没有?我怎么听说舒雅又失踪了!”
吴副局长一听就在心里嘀咕了起来:“这你不应该问刘政委吗?他在全权负责舒雅和医院的案子呀!”
还有陈副主任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让吴副局长心里有些不悦!
不过表面还是很平静地回答道:“陈副主任,我们一直在积极调查这个案子。舒雅护士长确实在昨天又失踪了,但我们已经在全力寻找她的下落,同时也对相关线索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和排查。”
陈副主任听后,眉头紧锁,似乎对吴副局长的回答并不满意,他继续追问道:“那你们现在有什么具体的线索或者怀疑对象吗?不能总是这么被动地等待,得主动出击才行!”
吴副局长心中虽然对陈副主任的态度有些不满,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们目前确实掌握了一些线索,我们正在根据这些线索进行深入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新的进展。”
陈副主任听完后,愣了一会儿,接着慢慢地说:“行吧,我期望你们能赶快把这案子搞定,给大伙儿一个说法。不过,我也得提醒你,这案子可能没那么简单,可能有更大的黑幕在后面,你们得小心点。”
吴副局长一听陈副主任说到,什么幕后,小心的话内心的反感油然而生:“现在局里的刘政委在主持一切工作,许多的事我是有心而力不足呀!”
陈副主任看了吴副局长一眼,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他会当面说出这话来的!
陈副主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良久,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吴副局长,语气深沉地说:“老吴啊,我知道你对刘政委有些看法,但现在不是计较个人恩怨的时候。这个案子,牵扯到的可能不仅仅是舒雅护士长一个人,背后或许有更复杂的势力在操控。我们作为领导,得把眼光放长远些,不能被眼前的困难所迷惑。”
吴副局长听着陈副主任的话,心中的不满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仍旧有些倔强地说:“陈副主任,我不是计较个人恩怨,只是觉得现在局里的工作安排有些混乱,大家都在各自为战,没有形成一个有效的合力。”
陈副主任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吴副局长,语气坚定地说:“老吴,你的担忧我理解。这样吧,从今天起,你亲自牵头,成立一个专案组,专门负责这个案子。我会全力支持你,给你提供必要的资源和权限。但是,你必须保证,要尽快破案,给大伙儿一个交代。”
吴副局长一听,心中一喜,这正合他意。
他连忙站起身,郑重地说:“陈副主任,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你的期望。”
看着吴副局长那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陈副主任的嘴角扯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定的笑!
是那样的意味深长,仿佛藏着什么深意。
吴副局长见状,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但他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记下了陈副主任的嘱托,准备回去后就着手组建专案组。他向陈副主任告辞后,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心中却对陈副主任那抹捉摸不定的笑感到深深的不安。
就在吴副局长离开陈副主任的办公室,不久后,刘政委也急冲冲的赶来了!
一进门就被陈副主任披头盖脸的给一顿数落,刘政委被这突如其来的责问弄得有些懵,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陈副主任满脸怒气,大声说道:“你看看你负责的舒雅护士长的案子,搞成什么样子了!人又失踪了,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在查?”
刘政委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解释道:“陈副主任,我们一直在努力调查,可对方很狡猾,线索总是断断续续的。”
陈副主任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别找借口了,现在吴副局长已经牵头成立专案组专门负责这个案子,你全力配合他,要是再出什么差错,你自己看着办!”
说到这里,他稍作停息,接着道:“看你们搞的好事,就为了一个舒雅,把一个医院搞得乌烟瘴气,医院是什么,是救死扶伤的地方,不是你们在那里瞎搞的地方!”
说到这里,陈副主任脸绷得更加紧,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在那里脸上,目光如刀般扫过刘政委,继续说道:“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怨或者分歧,从现在起,必须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破案上。医院秩序必须尽快恢复,不能让群众对我们失去信任。你回去后,立刻整理所有相关案卷和线索,交给吴副局长的专案组,不得有丝毫隐瞒。”
刘政委连连点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深知陈副主任的脾气,不敢有半点违抗,忙不迭地应道:“是是是,陈副主任,我这就去办,一定全力配合专案组工作。”
“好吧,这点觉悟我还是相信你有的,尽快把舒雅的案子平息了吧!不要让市委失望。”
陈副主任此时的言语有些缓和了些,只是话里话外就是在围绕着“医院”二字,让刘政委很是不解,更是对他今天对自己的态度更是感到十分困惑。
他心中暗自琢磨,自己这些日子为了舒雅的案子可谓是殚精竭虑,四处奔波,可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
这时候,刘文武敲门后走了进来,一看刘政委在,目光看向陈副主任……
“好了,你回去吧,记住我说的,让吴副局长去接手医院的案子!”
刘政委虽然此时还没有明白陈副主任的意图,可还是机械的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第346章 明白
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副主任意味深长的看了刘政委一眼,嘴角微动:“老刘呀,你今天听了我的话,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
刘政委一愣,像是有些明了,瞥了陈副主任一眼,没有说话就走了!
“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陈副主任对刘文武的到来,似乎有些生气,他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刘文武见状,连忙赔笑道:“陈副主任,我是来汇报一些关于舒雅案子的新情况的。”
陈副主任闻言,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保持着那份威严:“哦?新情况?说来听听。”刘文武赶紧上前一步,低声说道:“我们刚刚得到消息,舒雅就是和那个肖灡和医院的林医生一起走的!”
“肖灡?林医生?他们怎么搞到一起了?”
陈副主任面无表情的问道,可是心里一想到舒雅和肖灡在一起的情景,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难受,继续问道:“你确定这个消息可靠吗?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刘文武连忙点头:“消息来源可靠,是我们在医院里的眼线亲眼看到的。不过,他们具体去了哪里,目前还不清楚。只是……”
“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
陈副主那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丝毫情绪,轻声吩咐道!
“肖灡是从局里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后,就被人放了直接去的医院!”
“那个是我让放的!”
刘文武的话刚落,陈副主任就说到了解释道。
不过此话一出,让刘文武颇有不解,怔怔的看着他。
“是不是不理解?”
陈副主任的话很轻,可是听到刘文武的耳朵里,就像是一声惊雷在耳边炸响,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副主任,仿佛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来。
但陈副主任的脸上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
刘文武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陈副主任,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副主任缓缓转过身,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他轻声说道:“文武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道理’二字,犹如两支离弦的箭刺进了刘文武那原本就充满疑惑的内心,此刻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紧盯着陈副主任的背影,试图从那看似平静的姿态中捕捉到一丝线索,然而却一无所获。刘文武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再次问道:“陈副主任,那您能不能给我一些提示,让我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毕竟这事关重大,我怕自己理解错了,会坏了您的大事。”
陈副主任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文武,你只需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局。现在还不是告诉你全部的时候,你只需按照我的指示去做,等时机成熟了,你自然会明白。”
“明白?我从哪里去明白呀!”
刘文武在心里暗道,可是还是把肖灡现在的位置说了出来!
”什么?你是说他现在还敢住在原先的地方吗?”
“你先还是不要震惊吧,你知道他这一出去,舒雅再一次失踪大概率就是他的手笔!”
面对陈副主任的震惊,刘文武有些埋怨道。
陈副主任没有立即接话,而是在思考着什么,久久的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半晌后,他才缓缓的抬起了头,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回头看向了刘文武:“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刘文武就把肖灡从局里出去以后,到了医院和林妙雨怎么和舒雅离开后,消失的事都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什么!你是说明明都发现了舒雅和他背后的人,刘政委和吴副局长带人去了哪里,却只有肖灡在哪里?”
当刘文武说到肖灡一个人在舒雅那个房子里喝茶的时候,陈副主任眼里尽是不解,着急的问了一声。
“嗯,事实就是那样的,这还不要紧,最为诡异的是那个林医生,更是一个高手呀!你还是让公安去查一下她的底吧,我现在是怀疑她的突然出现,没有那么简单!”
大概是刘文武的话让陈副主任,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其实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刘政委和吴副局长为什么不给自己汇报呢!
“好吧,你接着说吧,把细节都说出来!”
一听到陈副主任的话,刘文武又接着继续往下说去……
“肖灡和那个林医生倒是走得很近,他们两的住处都是租在一个巷子里的,这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反正我是不相信,你信吗?”
陈副主任没有反驳刘文武的话,而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
良久,陈副主任后知后觉的像是被刘文武的话醍醐灌顶一样,睁大了眼眸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才说出了一句话:“她是来……”
陈副主任没有再往下说,而是看着刘文武:“好吧,就这样了,你回去吧,以后没有要紧的事,就不要往我这里跑,你一个酒厂的保卫科的,经常来这里容易引起别人的猜测!”
看着刘文武走出办公室的身影,陈副局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后背一阵凉意袭来,一个寒蝉为之一抖……
他想起了那个神秘人的话,有些不解!
明明事情就出在医院,为什么要自己避开那里,还要不遗余力的尽快的让医院抽身出来?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深意和复杂的局势?
陈副主任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思索。
他深知,医院这个案子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牵扯到的势力可能盘根错节,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那个一直和自己见面的神秘人,以及他所说的话,更是让整个事件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第347章 现实与理智会背道而驰吗
想到这里,陈副主任低沉的叹了一声:“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个神秘人的身份和目的,以及他与医院案子之间的关联,否则,自己也将万劫不复呀!”
陈副主任的手无意间碰到了腰间里那个挂坠,于是摩挲了一阵子,还是拿了出来,一个用纯金铸造的燕子模型,精巧绝伦,燕子的头部有一个圆孔,圆孔里套着一个用银子铸造的一个像“又”字,形状的物件,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陈副主任轻轻摩挲着这个精美而神秘的挂坠,思绪飘回到了、好几年前。
那会儿他还是云州市公安局的头儿,有次去处理纺织厂厂长蒋绵青夫妻间的纠纷,本来二人就很熟络,可是发现是当时的市革委会副主任派的人打了蒋绵青,就在心里打起了鼓来,等他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决定装作没看见,没怎么管这事,当着大家的面就离开了。
这事过了半年后,突然有一天晚上,有人找到了陈副主任,交给了他一个牛皮纸袋子,陈副主任拆开袋子一看,里面有五根小黄鱼,还有一颗五四手枪子弹。
装子弹的袋子里还有一张纸,那里面是他这些年来,各种违规的证据:有的详细到时间地点,还有人物的姓氏名谁,就连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甚至人家的性趣爱好,都一一在里面记录着……
最要命的是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更别说自己的双亲都赫然在列!
那个男人能对这样的威胁无动于衷呢?
看得陈副主任后背一阵发凉,他知道这些东西一旦泄露出去,那莫面对自己的将是万劫不复,更别说继续在仕途上有所发展了。
很明显,人家就是给了他两条路。
要么拿了那五根小黄鱼,彼此相安无事,还可以荣华富贵一生!
要么选择那颗子弹!不仅能结束自己,还让自己的家人都来陪葬!
陈副主任盯着那颗子弹,手微微颤抖,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他深知这背后的分量,一旦选错,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五根小黄鱼,看似诱人,实则是一把枷锁,会将他牢牢锁住,成为别人的傀儡;而那颗子弹,更像是一道催命符,随时可能结束他的生命。
他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的种种。
那些违规的事情,有的他确实是身不由己,有的则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可如今,这些都被别人掌握在手中,成为了威胁他的筹码。
“难道我真的要屈服于他们吗?”
陈副主任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
可一想到那荣华富贵的生活,还有家人他又有些动摇。
他知道,一旦拿了那五根小黄鱼,他就可以摆脱现在的困境,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但同时,他也清楚,这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风险,一旦事情败露,他将身败名裂,甚至性命不保。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
那时的陈副主任也是一个血气方刚、刚正不阿的汉子!
面对这样的威胁,他内心的愤怒与屈辱如火山般即将喷发。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神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但很快,理智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怒火。
他深知,自己不能游走在荣华与死亡的边缘,主要不能让家人受到牵连。
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明白,此刻的自己,必须做出一个选择,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家人!
那一夜,陈副主任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他深知自己这些年来虽然小心翼翼,但终究还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
一夜无眠后,陈副主任第二天早早的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局里做好了一切工作安排,一个人就急冲冲的回老家去了……
回到老家,陈副主任见到了双亲,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和对他无尽的牵挂。
看到了妻儿承欢双亲膝下那温馨的画面,陈副主任没有过多的停留,把那五根小黄鱼悄悄的交给了妻子,嘱咐了一些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云州已经是第四天了,来不及休息,当晚陈副主任就把那颗子弹还了回去。
“你是想好了吗?”
那个人背对着陈副主任,声音低沉,就像是在喉咙里打转,虽然有些听不太清楚,可是很有穿透力!
“嗯”
陈副主任没有再过多的想了,只是简单的回了一个字,就没有再说话。
“你可要想好了,一旦上了这条船,就没有下去的道理了!不过我们会保证你的仕途一路高歌猛进,不会有太多的坎坷!”
那人的话很是自信,这倒是让陈副主任很是惊讶他们的背景,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过很快,就在那人在背后的运作下,陈副主任从市公安局长一跃成了市革委会,最有权势的副主任,还主管全市的政法工作……
当然这都是后话,那人见陈副主任闻言不再说话,还以为他在和自己的内心做斗争,于是再次开口道:“要不你回去再想想,我没有习惯逼别人做不喜欢的事!”
“不用,你就说吧,你们挖空心思的究竟想要我做什么?”
陈副主任目光坚定,直视着对方的背影,尽管那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和神秘。他深知,这一刻的抉择将决定他未来的命运走向,但他已不再是那个会被轻易动摇的公安局长。
对方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很简单,我们需要你在政法系统内为我们提供一些便利,当然,不是让你做违法乱纪的事,只是在一些关键时刻,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副主任闻言,心中冷笑,这话说得倒是轻巧,但背后的含义却深不可测。
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又怎么能确保你们不会过河拆桥?”
第348章 合作愉快
对方似乎早有准备,从口袋中掏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推到陈副主任面前。
“这是你的投名状,也是我们的诚意。只要你按照我们说的做,这份文件将永远不会被公开,而且,你的仕途将会一片光明。”
陈副主任低头看去,文件上详细记录了他这些年来的某些“小失误”,虽然不足以致命,但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他抬头看向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又被理智压制下去。
“好,我答应你们。但你们也要记住,如果敢耍我,我即使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对方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来与陈副主任相握。
“合作愉快。”
随即拿出了那个黄金燕子挂件,说是组织里的信物!
陈副主任也伸出手,与对方握在一起,接下了那个信物,但心中却充满了警惕和不安。
接下来的时间里倒也没有什么大的事发生,只是通过了解陈副主任才终于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可是那时候已经来不及抽身,好在那些人没有让他干什么过激的事,还在暗地里助力让他当上了革委会的副主任,渐渐的陈副主任再面对那些诱惑,还有权势也慢慢迷失了自我,开始享受那种呼风唤雨的感觉。
他也学会了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和背后的组织谋取了诸多利益,在云州市的政法系统内编织起了一张庞大而复杂的关系网。
那些曾经坚守的原则和底线,在权力和利益的诱惑下,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他以为自己能够在这复杂的局势中游刃有余,既能满足组织的要求,又能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家人平安。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早已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随着时间推移,组织的野心越来越大,开始要求他做一些更加危险和违背良心的事情。
陈副主任开始感到不安和恐惧,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可此时想要回头,却发现自己早已没有了退路。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挣扎和矛盾之中,一方面是对权力和利益的贪恋,另一方面是对道德和法律的敬畏。
这种内心的煎熬让他痛苦不堪,但他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摆脱这一切。
就在陈副主任心灰意冷之际,舒雅及时的出现在他的世界里,填补了他内心的空虚与迷茫。
舒雅的出现,宛如一道光照进了他阴暗的世界,让他在混沌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陈副主任看着舒雅,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有感激,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依赖。
舒雅温柔地微笑着,轻声安慰着他,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轻轻拂过陈副主任那颗疲惫不堪的心。
在舒雅的陪伴下,陈副主任暂时忘却了那些烦恼与忧虑,仿佛又找回了曾经那个有血有肉、有正义感的自己。
然而,他也清楚,这不过是短暂的宁静,那隐藏在暗处的危机随时可能再次将他吞噬,但他此刻,只想沉浸在这片刻的温暖之中,让自己疲惫的灵魂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可是这样的好景并不长,当他得知这个组织的真正背景和核心诉求时,才是他后脊梁发凉的时候!
那就是纺织厂里劫持人质的时候……
“你们是怎么搞的?还动上了枪了?”
面对那个经常与自己见面,却不见真容的家伙,陈副主任有些怒火中烧,歇斯底里的吼道!
“哼,动枪?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到时候让公安局长背责不就行了吗?不过你也要在暗地里助助力,到时候有你的好处。”
“好处,你说清楚,什么好处,否则我是不会管你们那些烂事的!”
听着陈副主任今天破天荒的明确拒绝,那人还是妥协了:“好吧,你想要知道,那我就不妨告诉你,不过听了你不要后悔!”
“少给我在老子面前装模作样的吓唬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爽快儿的说吧!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好吗?”
陈副主任眼神冷峻,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视着对方那隐藏在阴影中的脸庞。
对方似乎对陈副主任的强硬态度并不意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开口:“很简单,我们要你利用手中的权力,为即将发生的一场‘大戏’开绿灯,确保一切按计划进行,事后,你将得到我们承诺的,远超你想象的回报。”
陈副主任闻言,心中一紧,他意识到,这所谓的“大戏”绝非善类。
他强压下内心的愤怒与不安,尽量保持镇定地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这样的要求,我可不敢轻易答应。”
对方轻笑一声,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陈副主任,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在这个位置上,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我们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而你,将因此获得我们无尽的感激和支持。至于具体的事情,你暂时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按照我们的指示行事即可。”
说完,对方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补充道:“对了,那个黄金燕子挂件,是我们组织的信物,也是你身份的象征。好好保管它,关键时刻,它会派上用场的。”
陈副主任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直到那些人被肖灡抓到后,被人关进公安局里,组织又给陈副主任拿了二十根小黄鱼,让他把那二人处理了,舒雅把药交给他的时候,陈副主任才发现舒雅也是在替那个组织卖命,不过那个时候也就觉得没有那么重要了,还是让朱与去执行了!
渐渐的陈副主任发现舒雅与自己,已经渐行渐远,还看见舒雅与肖灡走到了一起,于是想警告肖灡,让舒雅回到自己的身边。
陈副主任唯一没有料到的是舒雅也在利用肖灡,来刺激着他那敏感的神经……
再到后来,才有了除去舒雅的想法,可是令陈副主任更加没有想的是,还有一股力量也想要舒雅的命。
第249章 你就是林医生
想到近来一涉及到舒雅的问题,就屡屡失利,陈副主任眉头紧锁,心中的怒火与不甘交织在一起。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将舒雅牢牢地抓在手中,却没想到事态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股神秘的力量究竟是谁?他们为何也对舒雅虎视眈眈?
陈副主任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将他紧紧束缚,让他难以挣脱。他深知,自己必须尽快查明真相,否则不仅舒雅的性命难保,就连他自己也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是真正要找个人去为自己所用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没有一个可用之人!
原来有朱与,还有那个自己一直都不看好的陈怀里,可是他们都不可能再为自己做任何事了!
这时候陈副主任突然间有一种兔死狗烹的悲凉感涌上心头……
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意气风发,想要在仕途上有一番作为,可如今却被权力和欲望蒙蔽了双眼,落得如此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深知,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是他当初选择了那条错误的道路,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他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的种种。那些曾经的辉煌与荣耀,如今都已成为过眼云烟,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他明白,自己必须尽快做出改变,否则等待他的将是更加悲惨的结局。
可是,他又该如何摆脱这复杂的局势,重新找回那个有血有肉、有正义感的自己呢?
何许是真的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陈副主任暗道一声:“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过他还是拿起了电话,给医院的姜院长给打去了……
“你是谁?”
电话那头问了起来。
“我是市革委会的陈副主任,找你们的江院长!”
“喔,是陈副主任呀!我这就去叫他!”
那个接电话的人一听是陈副主任,哪里还敢怠慢,着急的表示道。
“他在医院呀,那就不用了,我马上来找他有些事和他谈!”
陈副主任一听江院长子医院,立即表示现在就过去。”
“那好吧,我这就去通知他去办公室里等着”。
接电话的赶紧表示道,说完再次礼貌的问道:“那陈副主任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挂电话了?”
“嗯,那就这样吧!”
说完陈副主任率先挂了电话,就让人备车去医院……
来到医院,江院长早早的等在了医院里了,一见面陈副主任就直奔主题:“说说你们医院里那个林医生,是怎么回事吧?”
江院长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看了陈副主任一眼,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林医生怎么了?”
“怎么了,她的身份你们核实过吗?我咋听说她和那个肖灡搅在一起了?”
“身份?她就是省医院来的专家呀!来给于彦斌治病的呀,这有什么问题吗?”
江院长一听陈副主任问到了林医生的身份,有些不明就里的问了一句。
由于陈副主任一进江院长的办公室,全程都绷着脸,没有一丝笑容,问话的口吻更是生硬,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令江院长一时间有些抵触情绪,回答他的语气也有些拔高了一些。
“哼,那林医生的人呢?她现在在那里,我要见见她,有些话问问!”
陈副主任也是觉察到了,江院长有些抵触自己,声音终于低了些许,听在江院长的耳朵里,没有先前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了!
于是江院长这才叫人去找林医生……
说到林妙雨,早上一起床,就过来找到肖灡,说起了去不去医院的事。
“ 我看你还是去吧,要是突然一下就不去,有些线索就会突然断了。最主要的是我们不能躲起来!你想呀,那些人找不到舒雅,那么他们就会来找你和我,到那时候我们何愁找不到机会,找到他们的漏洞,揭露他们的阴谋呢?”
林妙雨听了肖灡的话,也觉得说得在理,便点了点头同意继续前往医院。
林妙雨还是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医院里上班。
没过多久,江院长派人来叫林妙雨去办公室,说有位重要人物要见她。
林妙雨心中疑惑,不知这位重要人物是谁,但还是跟着来人前往。
当她走进办公室,看到陈副主任坐在那里时,心中顿时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陈副主任上下打量着林妙雨,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你就是林医生?”
他冷冷地问道。
林妙雨微微点头,不卑不亢地回答:“是的,我就是。不知陈副主任找我所为何事?”
陈副主任冷笑一声,“我听说你和肖灡关系不一般啊,还搅在了一些不该搅的事情里。”
林妙雨心中一凛,但表面上依然镇定自若,“陈副主任,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给于彦斌治病,和其他事情无关。”
陈副主任见林妙雨不肯承认,便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说:“林医生,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有些事情,不是你装糊涂就能过去的。如果你配合我,说不定我还能保你平安;否则,后果你可承担不起。”
“后果?什么后果是我一个医生要承担的?还承担不起,那不妨请陈副主任明示好吗?”
“陈副主任见林妙雨如此强硬,心中恼怒,正想发作,这时江院长赶紧打圆场,“陈副主任,林医生是我们省医院来的专家,她一心扑在治病救人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陈副主任看了江院长一眼,冷哼一声,“误会?我希望是误会。但如果让我发现她真的和那些人有关系,江院长,你可也脱不了干系。”
说完,陈副主任便气冲冲地离开了办公室。
林妙雨看着陈副主任离去的背影,暗笑一声:“我要的就是你们生气,只有生气了才会露出破绽!”
第350章 难辞其咎
“那,林医生我还真的有些问题问你呢?”
看着陈副主任的背影,江院长一脸真诚的对林妙雨说道。
林妙雨见状,欣然一笑:“您有什么事,就问吧,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给您的!当然,这是在不违背我个人隐私的情况下!”
江院长听了林妙雨的话,也是心头一沉:“林医生,你刚来咱们医院不久,可能对一些情况还不太了解。这陈副主任在市里可是个有权有势的人物,他今天这么生气地来找你,还放下那样的狠话,我看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最近是不是真的和那个肖灡走得太近了?要是真有什么事儿,你可得跟我实话实说,咱们一起想想办法,可别把事情闹大了。”
“是吗?要是我给你说我想和肖灡建立男女朋友关系,您说说那个陈副主任该怎么处置我呢?”
林妙雨的话里尽是挑衅,看着门口的眸光更是不屑!
这倒是让江院长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说了……
好半晌才喃喃自语道:“难怪你昨天和肖灡陪着舒雅走了,你就真的不怕陈副主任的报复吗?你可知道舒雅和陈副主任以前的关系?”
“关系?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那些,好像也跟我没有半分钱的关系都没吧!不过您可以告诉陈副主任,他在云州也不是一人说了算,况且还有省委吗!”
林妙语故意一副很有背景的口吻,还把省委给抬出来了,轻蔑的说道。
“我,我没有冒犯你,而替陈副任说话的意思,只是担心你的个人安危而已!”
江院长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看在林妙雨的眼里很是滑稽!
不过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江院长那副神情里有太多的表演成分在里面,而且有些夸张!
特别是在林妙雨那样阅人无数的侦查人员眼里,可谓是演技一点都不高明,反而有种弄巧成拙的感觉!
“喔,这个我知道,您和那个陈副主任就不是一伙的。对了,您刚刚说有什么事就问吧,不要让无关的人扰乱了我们彼此的心情!”
林妙雨对着江院长问道。
此时的江院长也是进退维谷,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了!
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已,尴尬的用手摩挲着办公桌的边缘,看着林妙雨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异常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江院长欲言又止,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深知此刻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影响到接下来的局势。
林妙雨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坚定而冷静,她早已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心理准备。
终于,江院长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我……就好奇舒雅去了哪里,不过没有别的意思呀,你不要多想!你也知道她是医院的护士长吗,一下子就失踪不见了,我也难辞其咎呀!”
江院长的话很有技巧,既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又试图撇清与舒雅失踪一事的关联。
林妙雨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早已看穿了江院长的把戏。
“江院长,您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舒雅作为医院的护士长,她的失踪医院自然有责任去调查清楚。但您作为院长,应该把精力放在如何寻找舒雅和安抚医院其他员工上,而不是在这里对我进行无端的猜测和盘问。”
林妙雨的话语不紧不慢,却字字珠玑,让江院长一时语塞。
江院长没想到林妙雨会如此犀利地回应自己,他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林医生,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那,那你对舒雅的事踪有什么看法吗?或者,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
林妙雨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江院长,我虽然和舒雅有过一些接触,但对她失踪的事情确实一无所知。不过,我相信警方会尽快查明真相,给医院和舒雅的家人一个交代的。”
江院长见从林妙雨这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好作罢。
他叹了口气,说:“好吧,那林医生你就先去忙吧。如果有什么新的情况或者线索,请及时告诉我。”
林妙雨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江院长的办公室。
她心里清楚,江院长之所以这么急着找自己谈话,无非是受到了陈副主任的施压,想要从自己这里找到一些突破口。
但她也明白,自己不能轻易露出破绽,否则就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看着舒雅离去的背影,江院长眼里露出了一丝杀意……
林妙雨刚走出江院长的办公室,就迎面碰上了舒雅的人,那个老吴。
一见林妙雨老吴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林医生,舒雅在哪里,我找她有事!”
看着一脸焦急的老吴,林妙雨显得很是淡定,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道:“你找舒雅怎么找到我问呢?”
“可是,可是你不是和她一同离开的医院吗?”
老吴一听林妙雨没有打算把舒雅的去处告诉自己,更是急了,拔高了声音问道。
本来二人就是在医院的走廊里说话,声音就容易传播,这样更能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不少医护人员和患者家属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妙雨微微皱眉:“你小点声,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而且,我并不知道舒雅现在在哪里,我们分开后就没再联系过。”
老吴听了,脸上露出焦急又怀疑的神情,他上下打量着林妙雨,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真假。
“你真的不知道?那舒雅能去哪里呢?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老吴喃喃自语道。
林妙雨看着老吴,心中暗自思量,这个老吴和舒雅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急着找她?但她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说道:“你也别太着急,舒雅是个成年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你要是有急事找她,可以试着联系她的家人或者朋友。”
第351章 老吴的出现
老吴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都联系过了,没人知道她在哪里。林医生,你要是有了舒雅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
林妙雨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你先别着急,说不定舒雅很快就会回来了。”
说完,林妙雨便转身离开了,留下老吴一个人在走廊里焦急地踱步。
哪知道林妙雨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听得身后传来了打斗声。
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听到了老吴的惨叫声:“啊,你,你们怎么打人呀!”
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惊恐。
林妙雨心中一惊,没有立即转身站在原地,而是犹豫要不要回去救老吴!
身后的老吴正被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着……
一时间医护人员和患者家属,闻声跑了出来远远地看着,没有人敢上前制止。
“你们干什么,住手!”
此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刺破了老吴的惨叫声,厉声喝问道。
“你他妈的给老子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那你们来打我试试”。
林妙雨听出了是江院长的声音。
虽然音量不高,可是很有威慑力,那些人一听还是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一看是江院长,
赶紧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不过嘴上可没有闲着:“
是江院长啊,我们今天就给你个面子,不打了要是下一次让我们遇上了,恐怕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那个说话的家伙就带着人匆匆离开了。
江院长赶紧上前扶起老吴,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老吴疼得龇牙咧嘴,说:“我,我没事,他们,他们为什么要打我呀?”
就是到了这个时间,林妙雨都有回头来看一眼老吴,听到那些人的脚步声消失在医院走廊的时候,林妙雨才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向了自己的临时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她的小助理就走了过来:“林医生我担心死你了,那个陈副主任没有为难你吧?”
看着一脸焦急的小助理,林妙雨呵呵一笑:“看样子你很怕那个陈副主任吗?”
林妙雨一边打趣那个小助理,一边换掉了工作服,就要往外走。
“你今天不上班了吗?”
看着林妙雨换上衣服就要走,小助理急忙问道,眼神中满是担忧和不解。
林妙雨回头看了小助理一眼:“嗯,我有些急事要出去一下,要是江院长问起来,你就说我的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回去了,今天我就不来上班了!”
说完还没有等小助理说话,林妙雨就急冲冲的走了……
等林妙雨火急火燎的来到医院的大门口,四处找先前打老吴的那几个人,去了哪里的时候,就看到了四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正站在医院门口的角落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林妙雨心中一动,悄悄地靠近了过去。
她想要弄清楚这些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还对老吴动手。
当她走近时,听到其中一个人低声说道:“那老吴真是嘴硬,要不是江院长出现,我们非得让他开口不可。”
另一个人冷笑一声:“哼,就算他不说,我们也能找到舒雅。上面交代的任务,我们必须完成。”
林妙雨心中一凛,原来这些人是为了找舒雅而来。
她继续侧耳倾听,想要获取更多信息。
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说道:“好了,别在这里议论了。我们分头行动,继续寻找舒雅的下落。记住,一旦找到,立刻报告。”
林妙雨见状在那四个家伙的身后,轻咳一声,吓得那几个家伙一个激灵,猛地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惊恐与警惕。
他们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在身后,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一看见是个女子,而且是个漂亮的女子,也就不那么紧张了,反而放松了不少!
倒是林妙雨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地盯着他们,冷冷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找舒雅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头目一瞧林妙雨一出口,便问起了他们是什么人,眼里多少有些嫌弃,嘴角微动:“那要是我就是不告诉你呢?”
说完就是一阵狂笑……
紧接着其他三人也扯开了嗓子,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林妙雨就这样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表情淡然,看不出一丝波澜!
不过眼睛里的眸光,就像是一把利刃,来回的扫视着四人,让他们尽情的笑……
好在那几人的头头,还是感到了一种杀气,笼罩在他们的身上,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让他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行了,别笑了,人家把 我们当猴在这里看呢!”
那个头目终于大声呵斥着其他三人,一听到头目的话,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头目,又把目光看向了林妙雨。
“不笑了?好笑吗?笑够了没有?”
林妙雨声音轻柔,面带微笑,丝毫看不出她有什么情绪。
不过她的话听在那几人的耳朵里,却有些变味……
“你她妈的谁呀?敢在这里嘲讽老子,既然你你知道舒雅,还问起我们找舒雅的目的,来到哥哥面前来,我悄悄告诉你好吗?”
一个长得很猥琐的男子,死死的盯着林妙雨吞咽着口水,色眯眯的说道。
说完见林妙雨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向前迈了一步,眼神中满是挑衅:“怎么?想动手?那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
那猥琐男子见林妙雨不仅不害怕,反而笑意更浓,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就准备冲上去。却被头目一把拉住,头目上下打量着林妙雨,心中暗自思量,这个女人看起来不简单,不能轻易动手。
头目挤出一丝笑容:“姑娘,我们也不想惹麻烦。你要是知道舒雅的下落,就告诉我们,我们绝对不会为难你。”
“是吗,你们有什么资本让我相信呢?”
林妙雨脸色一沉,瞬间收起了笑意,变得严肃了起来,和先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第352章 折戟巷子
不过现在看在几人的眼里,倒是成了挑衅!
头目脸色一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还没等林妙雨开口,那猥琐男子在一旁叫嚣道:“大哥,别跟她废话,直接抓起来严刑拷问,我就不信她不说。”
头目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在大街上动手确实有风险,但任务又不能不完成。
就在头目犹豫不决的时候,林妙雨突然说道:“你们找舒雅到底有什么目的?说不定我可以告诉你们,只是我怀疑你们敢不敢去。”
头目眼睛一亮:“说吧,云州就没有我们不敢去的地方,只要不是阎王殿就行了。”
林妙雨看着言之昭昭的那个头目,心里有了打算。
“走吧,我带你们去,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去了见到了舒雅,她要是为难你们,可别怪我没有事先给你们打过招呼哟!”
林妙雨说完就甩开了脚步,向前走了……
几个家伙看着离去的林妙雨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跟着林妙语还是不跟!
“走吧,还杵在这里干嘛?”
头目骂了一句,撒丫子就追了上去……
可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现在跑得有多快,一会儿就有多后悔。
很快,林妙雨就把几人带到了她和肖灡,租住的那个巷子里。
远远的,刚要出去的肖灡就看见林妙雨,身后还跟着四个人,眼睛就像是贼一样四处乱瞧。
肖灡还以为是林妙雨被贼给盯上了,刚要张口问明缘由,却被林妙雨的眼神给制止,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还隐隐透露出“别多管闲事”的意味。
肖灡微微一怔,瞬间明白了林妙雨的意思,于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妙雨神色平静,继续带着那四人往巷子深处走去,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那四个家伙跟在后面,满脸的狐疑,时不时交头接耳,嘀咕着这林妙雨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林妙雨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那四人,说道:“到了,舒雅就在这里面,不过你们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才能让你们进去找她。”
那头目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你少在这儿耍花样,赶紧让我们进去,不然有你好受的!”
林妙雨毫不畏惧,直视着那头目,说道:“你们要是不回答,就别想见到舒雅。而且,你们觉得就凭你们四个人,能在这巷子里把我怎么样吗?”
那四人听了,面面相觑,心里有些发虚。
他们没想到林妙雨一个弱女子,竟如此镇定且强硬。
那头目咬了咬牙,说道:“行,你问吧,不过别太过分。”
林妙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找舒雅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派你大爷,还在这里给老子啰嗦!”
那个领头的终于是忍不了,抬手就是一拳直冲林妙雨的面门而去。
林妙雨压根儿也没有想到,那个家伙会突然动手,而且是那么迅猛,刚刚还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这个时候就翻脸开干。
好在林妙雨心理素质那也是相当过硬,眼见拳头离自己的面门还有一寸距离时,她反应极快,身体微微一侧,同时迅速抬手,一把抓住了那头目的手腕,用力一拧。
那头目吃痛,发出一声闷哼,原本迅猛的拳头瞬间没了力气。
林妙雨顺势一脚踢在那头目的小腹上,头目被踢得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其他三人见状,愣了一下后,立刻一拥而上,将林妙雨围在中间。
林妙雨眼神冷静,没有丝毫慌乱,她灵活地移动脚步,巧妙地躲避着三人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其中一个家伙从侧面挥拳袭来,林妙雨看准时机,一个侧身躲过,然后迅速出拳,重重地打在那人的肋骨上,那人疼得捂着胸口,弯下了腰。
另外两人见同伴吃亏,更加疯狂地进攻,林妙雨左躲右闪,瞅准一个空当,抬腿踢向一人的膝盖,那人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就在这时,一阵掌声从几人的身后传来。
接着就是一阵嘲讽声:“哎,我看你们几人是吃干饭的呀!怎么连个女孩子都搞不定,这要是说出去,你们今后怎么混呀!”
肖灡双手背在后面,一副看笑话的样子,说着慢慢的向几人走去。
那个长相猥琐的家伙,一见有人嘲笑,还以为是个软柿子,刚才在林妙雨那里没有讨到好,心里本来就有些窝火,突然有冒出一个人来嘲笑自己这些人,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就冲向了肖灡。
肖灡见状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像是在遛弯一样,视若无睹的迎了上去……
就在二人还有一臂距离时,肖灡突然侧身一闪,那猥琐男子扑了个空,整个人向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肖灡趁机出手,一把抓住那男子的后衣领,用力往后一拽,那男子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其他三人见状,顿时怒火中烧,纷纷朝肖灡扑了过来。
肖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灵活地穿梭在三人之间,时而出拳,时而踢腿,每一招都精准有力,打得那三人毫无还手之力。
一旁的林妙雨倒是看起了热闹,一抹玩味的笑在她那张秀美的脸上,像花儿一样若隐若现,这时候显得人畜无害了。
她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肖灡与那三人缠斗。
本来肖灡就没有打算下死手,只是和他们玩玩而已,哪知道那个领头的受不了肖灡的无视,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趁肖灡回头之际,握着匕首就朝着肖灡的后背狠狠刺去。
这把一旁的林妙雨吓得脸色都变了,刚要出声提醒,却见肖灡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一个侧身便轻松躲过,同时反手一拳打在那头目的脸上,头目被这一拳打得头晕目眩,手中的匕首也脱手飞出……
第353章 你是肖灡?
肖灡顺势一脚将匕首踢到一旁,然后一个箭步冲上前,再次抓住那头目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冷冷地说道:“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那头目被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不停地颤抖,其他三人见头目被制服,也都不敢再上前,只是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咋了,还要上来试试吗?”
肖灡看了看已经没有战斗力的四人,带着一脸的不屑问道。
这话就像是一只肾上腺素,打进了几人的身体里,刹那间暴起从不同的角度冲向了肖灡,而且每一个人都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取肖灡的命而来……
肖灡眼神一凛,却并未慌乱,他身形如电,在几人之间快速穿梭。
只见他一个闪身躲过左边一人的匕首,同时出手如电,扣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那人便疼得松开了匕首。
肖灡顺势夺过匕首,反手一挥,划向右边冲来那人的手臂,那人手臂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惨叫一声,匕首也掉落在地。
这时,后面两人趁机攻来,肖灡一个侧身,让两人的攻击落空,接着他快速转身,一脚踢在其中一人的腹部,那人被踢得倒飞出去,撞在巷子的墙壁上后瘫倒在地。
另一人见状,心中惊恐,攻势也慢了下来,肖灡抓住机会,一个箭步上前,用匕首抵住那人的咽喉,冷冷说道:“还敢不敢再动手?”那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摇头说:“不敢了,不敢了。”
说着几人挣扎着爬起来,相互搀扶着就要离开。
“我劝你们还是打消要走的想法!”
肖灡轻声的哼了一声,说道!
“你……你……还想干什么?”
那个领头的一脸的惊恐,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说呢?既然你们是来找舒雅的,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是受谁的指使呢?”
肖灡说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可是听在几人的耳朵里,却那样的不寒而栗,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那头目眼神闪烁,不敢与肖灡对视,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真的不知道背后是谁指使的。”
肖灡还是笑嘻嘻的看着头目,目光里却多了些冷酷:“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嘴硬。你们觉得我会相信你们的话吗?”
那头目额头上冒出冷汗,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犹豫了片刻后,说道:“我们真的只知道是一个神秘人联系的我们,给我们一笔钱,让我们找到舒雅并把她的消息带回去,其他的我们一概不知啊。”
肖灡紧紧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判断真假,见那头目不像是在说谎,便又问道:“那神秘人有什么特征?怎么联系你们的?”
头目苦着脸回答:“他每次见面都戴着帽子和口罩,根本看不清长相,声音也像是故意伪装过的。联系吗都是他找的我们!”
“是吗?”
林妙雨走了过来,有些不信的样子,开口问道。
“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我有必要隐瞒什么吗?你们今天就是把我们杀了,我也没有什么再告诉你们的了!”
那个猥琐男一挺脖子,两眼生死看淡的样子,冲着林妙雨吼道。
“那可不一定,你们就没有什么告诉我的。比如说你们几人的身份什么的自己也不知道吗?”
林妙雨眼神犀利,盯着那个家伙问道。
那个家伙一见林妙雨那捉摸不透的眼神,心虚的避开了林妙雨的眸光,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一时间巷子里陷入了一阵死寂,只有几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远处喧嚣声打破这寂静。
那头目眼神飘忽,似乎在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其他三人则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林妙雨目光冷冷地扫视着他们,像是要看穿他们几人的内心一样!
肖灡则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眼神中透着几分戏谑。
过了好一会儿,那头目才硬着头皮开口:“我们……我们就是几个小混混,平时靠帮人办点事挣点钱,真没什么别的身份。”
林妙雨妩媚一笑:“小混混?小混混能有这么好的身手和装备?”
说着,她指了指地上掉落的匕首。
那头目一时语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肖灡向前走了两步,从地上拾起一把匕首,头也没回就朝身后的墙上扔去,噗通一声,匕首深深的扎进了墙里,足足十好几厘米深……
接着说道:“你们最好老实交代,不然今天可没那么容易走出这巷子。”
那猥琐男突然又跳出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别太过分,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肖灡眼神一冷,一个侧滑就像一个幽灵到了他的身旁,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就是一个过肩摔,就让他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着了……
“你……你是谁?”
那个头目此时才如梦初醒般的反问道!
“我吗?肖灡呀!”
“什么!肖灡?你是肖灡?”
那个头目一听眼前的人是肖灡,那惊恐的神情就像是遇到了鬼,张大了嘴怔怔的看着肖灡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时间巷子里沉寂得令人窒息,就像是呼吸都成了奢望!
“看样子你们知道我,那我就不再做过多的介绍自己了?”
肖灡的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那笼罩在巷子里上空那该死的窒息感,才让那几个家伙大口大口的吮吸着,仿佛要把之前缺失的空气都补回来。
那头目率先回过神来,眼神中满是忌惮,声音颤抖地说道:“肖灡,我们……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求你放我们一马。”
肖灡冷笑一声:“放你们一马?那也得看你们能不能给出让我满意的答案。”
那猥琐男此时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趴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肖大爷,我们真的只知道是一个神秘人找我们,其他的一概不知啊。”
第354章 林妙雨的霸气
林妙雨走上前,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不说实话,今天你们觉得走得了吗?”
一听林妙雨的话,几人都沉默了。
良久,那头目咬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我们真的只知道那神秘人每次出现都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其他的特征真的没有,联系我们也是通过一个公共电话,我们根本无从查起。”
肖灡眼神锐利,紧紧盯着他们,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可是除了眼里的惶恐和无奈,再也看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了……
不过肖灡还想做最后的努力,试图问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于是慢慢的走向了那个头目!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头目一脸的绝望说着慢慢的向后退去,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他每退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脚在地上拖出浅浅的痕迹。
那眼神中满是惊恐,仿佛肖灡是来自地狱的恶魔,随时会将他吞噬。
肖灡却并未停下脚步,一步一步稳稳地逼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可那笑在头目眼中却如同催命符一般。
头目退到墙边,再无路可退,身体紧紧地贴在墙上,双手不自觉地挥舞着,像是要以此来阻挡肖灡的靠近,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别过来,别过来……”
眼看着肖灡就要走近,头目怒目圆睁一个转身,就向墙上撞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谁都没有想到头目会放弃抵抗,而选择自杀!
可头目还是低估了肖灡的实力,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头目就要血溅当场的时候,肖灡的手抓住了头目的后脖颈,只是轻轻一带,那头目整个人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只能瘫在地上,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肖灡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还没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呢。”
头目咬着牙,不肯再开口,肖灡也不着急,蹲下身子,凑近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是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而且,会比死更难受。”
那头目听到这话,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此时的林妙雨却笑靥如花的来到了头目面前:“说说那个‘上面’是谁吧,要不接下来你要很难受哟!”
林妙雨的声音轻柔,可在这轻柔之中却仿佛藏着无尽的寒意,让那头目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嘴唇嗫嚅着,眼神闪烁不定,依旧在犹豫是否要开口。
肖灡眼神冷峻,静静地看着头目,仿佛在等待一场必然的妥协。
巷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头目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若有若无的嘈杂。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吹得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也吹得头目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愈发颤抖。终于,头目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奈。
“我连死的不怕了,难道还怕给你们说真话吗?既然你们不相信我的话,有什么手段就来吧!大不了就是一死吗!”
头目说完抬头仰望着天空,一股悲凉滑过他的眼际,就像是等着死亡来临的悲怆,不过他慢慢的眼里没有了光!
或许在这一刻,他再无奢求了吧!
也就是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巷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肖灡用眼神告诉了一旁还在等待结果的林妙雨!
林妙雨会意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巷子那些脚步声的方向……
很快,刘政委率先出现在肖灡和林妙雨还有头目的眼里。
似乎,那个头目看到刘政委的那一刹那,身体为之一颤,不过只是须臾之间,就连他的脸上都没有丝毫表情!
“给我把这些人统统围起来,带回局里!”
刘政委的声音不大,却很刺耳。
他身后的七八个公安一听刘政委的话,低沉的答了一声:“好”,就迅速的从他身边绕过直奔肖灡和林妙雨而去……
一个四十多岁的公安走到肖灡面前,把早就拿在手里的铐子就要往肖灡的手里铐去。
不过肖灡并没有任由他铐上,而是厉声斥责:“你们干什么,就不问个青红皂白吗?”
“嗯,问?我可没有那时间和你废话!”
说话间那人再次上前要铐起肖灡,这次肖灡没有躲开,而是任由他铐上。
另一个公安同时去铐林妙雨,哪知道被林妙雨一脚给踹趴下,还收了那个公安的手铐拿在手里把玩。
其他的公安见状一时间有些没有明白过来,还在那里有些愣神。
“还敢反抗,你是想找死吗?”
刘政委一见脸都快绿了,大声呵斥着。
“ 我看是你在找死,刘政委,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就胡乱指挥!”
林妙雨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毫不畏惧地回怼道。
那公安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又要冲向林妙雨,却被肖灡一脚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刘政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肖灡和林妙雨道:“你们……你们竟敢袭警,这还了得!”
肖灡冷笑一声:“袭警?我们只是正当防卫。你身为政委,不问清楚事情缘由,就让人胡乱抓人,这算怎么回事?”
这时,那头目看到局势混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挣扎着站起来,想要趁机逃跑。
林妙雨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再次将他踹倒在地,并用脚踩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想跑?没那么容易!”
林妙雨冷冷地说道。刘政委见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深知今天这件事难以善了,但又不想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于是强装镇定道:“都给我住手!把他们都带回局里,好好审问!”
“审问?你也不看看就你有没有那个级别?”
林妙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目光直直地盯着刘政委,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
第355章 说什么呢,都给我住嘴
刘政委被这目光看得有些恼羞成怒,涨红了脸,大声吼道:“我有没有级别不是你说了算,今天我必须把你们带回去好好调查清楚!”
肖灡这时也开口了,声音冰冷且带着几分威严:“刘政委,你最好搞清楚状况,我们在这里是在执行重要任务,不是你能随意干涉的。”
虽然肖灡强调了‘任务’二字,奈何刘政委这时候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了,也没有听进去肖灡的话了……
刘政委却像是铁了心,一挥手,对身后的公安们喊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把他们带走!”
那些公安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但碍于刘政委的命令,还是慢慢围了上来。
林妙雨见状,将踩在头目背上的脚收了回来,警惕地看着周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肖灡则站在原地,眼神扫视着这些公安,冷冷说道:“你们要是敢动手,后果自负。”
一时间,巷子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一场新的冲突似乎即将爆发。
这下能到刘政委傻眼了,一直以来,在他的意识里,肖灡就只是前公安局的赵局长,不知道从哪里借调到的一个不知底细的家伙,就是在前几次的接触中,也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忤逆。可今日,这两人竟公然反抗……
还有林妙雨不就是一个医生吗?她怎么也搅和进来了?还比肖灡硬气!
如此嚣张地挑衅自己的权威,这让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刘政委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肖灡和林妙雨,咬牙切齿道:“好,好,你们有种!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肖灡却丝毫不惧,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刘政委,缓缓说道:“刘政委,我们敬你是上级,但也希望你能明辨是非。这些人明显有问题,我们正在审问,你却横加干涉,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吧。”
林妙雨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刘政委。你要是真想查,也该先问清楚情况再做决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人。”
刘政委被两人说得有些语塞,但他又不愿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于是强撑着道:“我……我怎么做还用不着你们来教。今天这事,我必须得管。”
就在这时,一直瘫在地上的头目突然开口了,他声音虚弱却又带着一丝得意:“刘政委,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却被他们如此对待。”
刘政委一听,仿佛找到了借口一般,立刻说道:“你们听听,他们自己都承认了有问题。还不赶紧把他们带走。”
肖灡冷笑一声,说道:“刘政委,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还真是厉害。他们有问题不假,但我们也正在调查,你却要横插一脚,这其中的猫腻,恐怕只有你自己清楚吧。”
刘政委被肖灡的话戳中了心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恼羞成怒地喊道:“少废话,给我上!”那些公安们见刘政委发怒,也不敢再犹豫,纷纷冲了上去。
肖灡和林妙雨对视一眼,随即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一场激烈的冲突,在这狭窄的巷子里一触即发。
“你们这是干什么?”
一个声音此时有些不合时宜的响起,搞得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个声音的方向。
肖灡闻言已经听出了是吴副局长的声音,不过一听脚步声,判断出还有好几人朝着他们走来……
那几个已经上前抓肖灡和林妙雨的公安闻声回头看向了吴副局长,这时候有人小声嘀咕道:“这都是什么事呀?怎么吴副局长也来趟这趟浑水吗?”
“什么?他是吴副局长?”
“你在基层不认识也很正常!”
“说什么呢?都给我住嘴!”
刘政委一听自己带来的人在小声的议论着,有些愤怒的吼道,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了!
看着恼羞成怒的刘政委,吴副局长走到他面前,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问道:“刘政委怎么在这里呢?”
“我在这里是不是还要给你这个副局长打个招呼?”
刘政委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问道!他这一问倒是让吴副局长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暗道一声:“我没有得罪他呀!他怎么就那么不待见我呢?”
刘政委一见吴副局长一时间没有搭话,还以为他对自己有情绪,于是更加来气:“谁让你们来的?这不是来添乱的吗?”
“刘政委我们是来找肖灡和林医生了解舒雅去向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公玉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是呀!”
王一山接着补充了一句!
就因为王一山的‘是呀’二字,彻底点燃了刘政委心中的怒火……
他死死的盯着王一山,一字一句的问道:“我就是准备来找你,你自己来了,正好你给我解释一下,你明明说舒雅和她的人住在那个院子里,为什么等我们去了哪里,却没有见到舒雅,而是这个肖灡?你俩是不是把舒雅藏了起来,来这里贼喊捉贼呢?”
那王一山一听倒是来了脾气:“刘政委你是领导,说话要讲究证据好不好,既然你笃定是我和肖灡藏了舒雅,那么请你拿出有力的证据来,不要给我扣那么大一顶帽子!”
一看王一山并不买他的帐,刘政委那是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声咆哮道:“证据?我现在就要你们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到底把舒雅藏到哪里去了?”那声音震得周围人的耳朵都嗡嗡作响,仿佛要将整个巷子都掀翻。
王一山毫不畏惧,直视着刘政委那喷火般的双眼,冷冷说道:“我们没藏舒雅,你自己办事不力,找不到人就来冤枉我们,这算什么本事?”
刘政委被这话气得浑身乱颤,手指着王一山,却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胸中一团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自己烧成灰烬。
“就是吗!我的政委大人,说话做事都是要有理有据的,怎么能凭空捏造事实呢?虽然你是领导,但也不能无的放矢,乱给手下的人空帽子吗?要是领导干部都这样,那云州市公安局的工作岂不是乱套了吗?”
第356章 一针见血
吴副局长那是没有给刘政委一点面子,一针见血的问道。
眼看着俩个局领导在巷子里掐了起来,肖灡倒是装起了好人,笑眯眯的走到二人中间,一副
和事佬的模样说道:“二位领导,都消消气。”
“哼,消气,你少在这里给我卖乖,我就是接到举报说是你和林医生把舒雅藏了起来的!”
刘政委此时可谓是气急败坏,逮谁咬谁了!
“是吗?我怎么看你刘政委今天来这里,意图就不纯吗?你咋就不说说你为什么就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刘政委的话彻底点燃了林妙雨的怒火,杏目圆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语气强硬!
“我……我……”
“说不出来了是吗?”
林妙雨见刘政委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你,……把他们俩给我抓起来,带回局里!”
刘政委终于忍不住了,嘶吼起来命令身边的人道。
他自己带的那几人,一听刘政委的命令,没有一丝的迟疑,就冲向了林妙雨和肖灡二人!
一时间搞得剑拔弩张,场面就要失控了一样!
“我看你们谁敢来抓人?还不给我退下!”
肖灡终于是怒了,双手紧握,指甲都要陷进手掌心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就要冲过来的三个公安大声吼道。
不过没有用,他们根本就不听肖灡的,肖灡一看知道今天不拿出一些手段,刘政委是不会停手的!
也就在这一时刻,那三人已经来到了肖灡的身边,从上中下三路同时发动攻击,一个挥拳直击肖灡面门,一个抬腿扫向肖灡下盘,还有一个则试图从侧面抱住肖灡的腰,想以此限制他的行动。
肖灡目光一凛,身形微微一侧,轻松躲过直击面门的那一拳,同时迅速抓住侧面那人伸来的手臂,用力一拉,借着对方的冲劲将他甩向那个扫腿的公安,两人顿时撞作一团,摔倒在地。
而此时,原本直击面门的那人见一拳落空,又迅速变招,再次朝着肖灡胸口轰来,肖灡不慌不忙,一个后撤步避开这一击,紧接着欺身而上,一记肘击狠狠撞在那人的腹部,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连连后退。
林妙雨在一旁见状,也迅速行动起来,她身形灵动,如鬼魅般绕到那几个公安身后,趁他们还未反应过来,一脚踢在其中一人的膝盖后方,那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林妙雨顺势又补上一拳,直接将他打倒在地。
其他公安见同伴接连被打倒,纷纷围了上来,将肖灡和林妙雨团团围住,气氛愈发紧张起来。
“吴副局长,你还在等什么?命令人把刘政委给我抓起来,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纯!事后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林妙语一脸霸气的对着吴副局长说道,那简直就是命令的口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刘政委有些恍惚,不过也就是数秒不到,他突然有些清醒了起来。
因为吴副局长也在愣神之际,就要下命令抓刘政委了!
不是林妙雨的话管用,而是他知道肖灡是带着省厅的命令来的,那么林妙雨的身份大概率也是省厅派下来的,不然她一个医生,面对一个市公安局的政委,就像没有放在眼里一样!
反倒是王一山和李公玉目光看向了肖灡,要是他也是这个态度,真的就要上前抓刘政委了。
“这……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都退下去吧!”
刘政委见势不妙也开始怂了,说话的声音明显没有了先前的底气了,只是他也是一个官场老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他那里不知道,最为关键的是肖灡的身份,他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定和省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一个刚来市医院不久的医生,就敢命令一个市局的副局长,抓一个市局政委,那人家没有深厚的人脉和底蕴,她敢吗?
想到这些,刘政委不得服软,才说出‘误会’二字来掩饰心中的不安与尴尬。
不过林妙雨并不想把事情做得太过,来了个见好就收,于是呵呵一笑:“就是吗,有什么误会说出来不就好了吗?”
林妙雨的这谜之操作让肖灡都有些看懵了,心想:“你这变化也忒快了吧!”
要说最为意外的是先前来找舒雅的那四个家伙,本来以为刘政委和吴副局长会干起来,自己就能逃出生天,哪知道林妙雨那一声‘还在等什么’让事情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原本以为能趁乱溜走,此刻却只能眼巴巴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愕与无奈,完全没想到局势会如此迅速地发生变化。
那头目更是懊悔不已,心中暗自叫苦:“这算怎么回事,本以为刘政委能撑住场面,这下可好,全泡汤了。”
而王一山和李公玉则松了一口气,原本紧张的神情也缓和了下来,相互对视一眼,似乎在庆幸这场风波没有进一步恶化。
吴副局长站在一旁,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心中也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林妙雨这一嗓子竟有如此大的威力,让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瞬间缓和。
肖灡则微微挑眉,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对林妙雨这突然的转变既感到意外,又觉得在意料之中,毕竟和她接触这段时间,也知道她这是要来真的了,要是刘政委不识好歹,恐怕她真的就要亮明身份,叫人拿下他了!
刘政委则尴尬地站在那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了,刚刚还嚣张跋扈,此刻却如此狼狈,只能强装镇定,试图早点儿抽身走人!
可以说这个时候,局面也基本趋于稳定了。
不过在巷子的入口处,一个人把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肖灡等人……
第357章 照片疑云
“刘政委,要不你先回去,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面对吴副局长的话,刘政委那是感恩戴德他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说道:“好,好,吴副局长,那就麻烦你了,这里就交给你处理,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说完,也不等吴副局长回应,便匆匆转身,脚步急促地朝着巷子外走去,那模样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吴副局长看着刘政委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看向肖灡和林妙雨,说道:“肖灡、林医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闹成这样?”
肖灡刚要开口解释,林妙雨却抢先说道:“吴副局长,这事儿说来话长,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吧。”
“那也行吧,就上肖灡的屋子里说?”
吴副局长认真的说着看了那四个家伙,接着问道:“他们几人咋处理?”
那四个家伙早就蔫在哪里不知所措了,就在刘政委走的档口,那个领头的就一副死无可恋的看着刘政委远去,低下了头不再看任何人了!
这时候一听吴副局长再次提起他们,这才抬起了头,看着肖灡眼里净是绝望……
“不要那副嘴脸了,还是痛快儿的说说你们找舒雅什么事吧?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
肖灡的话很轻,可是眼神里却透露出不容狡诈的坚定,只要你敢说谎,那么迎接你的将会是
更为严厉的惩处。
“我……哎,我说……我说吧”。
最终,那个领头的连声哀叹,说出了真相……
原来他们几人真的是市里的小混混,常年混迹于菜市场,前几日他们就在菜市场里遇到了一个人,不过那人把自己捂得很严实,一上来就给了他们一张照片,说要是找到这个人就问出一个叫舒雅的女人!”
领头的一边说着,一边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肖灡。
“这不就是那个老吴吗?他们是怎么有老吴的照片,这也太他妈的魔幻了!”
肖灡说着把照片交给了林妙雨,让她看。
顺嘴问道:“那人你就没有看出一丝特征什么的吗?”
“没有!”
领头的没有丝毫停顿,脱口而出说道。
一时间肖灡也没有再问什么了,就这样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局……
半晌后那四个领头的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肖灡欲言又止。
肖灡发现了领头的还是有话说,于是开口道:“说吧,有什么就大胆的说,说错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经过肖灡这一说,那个领头的还是鼓起了勇气说道:“我事后看到那人进了菜市场旁边的酒厂里了!”
“什么!酒厂?”
肖灡确认了一遍道。
“嗯,没错,他就是进了酒厂!”
领头的再次笃定了自己的说法。
肖灡这才想起那个刘文武来,于是说道:“是不是那人个子高而瘦,一副很腼腆的样子?”
“个子是高,不过腼腆不腼腆我没有看到他的脸!”
领头的小声回答道,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着了肖灡一样!
不过此刻肖灡也大致猜到了那人很有可能就是刘文武,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肖灡来了精神,看着那个领头的问道:“我们俩做一个买卖如何?”
“什么买卖?”
一听肖灡要和自己做买卖,领头的一脸警惕的看着肖灡问道。
“其实很简单,就是我告诉你舒雅的位置,你去告诉那个找你的人,只要是那人来了,我不但不找你麻烦,还会给你钱,相反就是那人没有来,那么你不但拿不到钱,还会受到处罚!”
肖灡说得那叫一个风轻云淡,可是听得那个领头的心中却是一阵忐忑,他没想到肖灡会提出这样的交易,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那……那舒雅到底在哪里?”
“这个吗就在前面那个屋子里!”
肖灡指了指自己住的那个屋子,说道。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肖灡在忽悠那个领头的,领头的也看出看肖灡没有说真话!
“你是不信是吧?没关系,她现在还真不在那屋子里,我说的是你去告诉那个找你的人,只要他来了,舒雅自然也就到了!看你刚才一听到我的名字,那样惊诧说明你们一定是知道我的,我从来就不会骗人,也不屑于骗人!”
那个领头的一听肖灡的话,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
不过转念之间还是有些怀疑肖灡的决定,扫视了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那么就意味着所有的人都是同意肖灡的话了。
“那,那我就走了?”
领头的一边说着,脚上已经开始行动了……
“走呀!快去快回吧,我在这里就等他到中午,要是没有来舒雅就会离开,你恐怕不知道有好多的人在找她吧?”
肖灡说完朝那几个人挥了挥手,就 让他们走了……
”就这样放了他们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吴副局长一副怀疑的神情,看着那几人的背影问道。
“一点儿都不草率,要是不放他们离去,我怕那些想致舒雅于死地的人一直不露面呀!还有纺织厂的案子也就会停滞不前,我有些着急呀!”
肖灡说到后面,明显有些着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无奈。
吴副局长听后,微微点头,似乎理解了肖灡的用意,但脸上仍有一丝担忧:“可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万一他们有所察觉,不再行动怎么办?”
肖灡目光坚定,摇了摇头:“我们只能赌一把,目前这是唯一能引出幕后黑手的办法!”
“那要不要我派人跟上他们?”
李公玉一听肖灡的话,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问道,眼神中透露出想要参与其中的急切。
肖灡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不行,派人跟踪很容易被他们发现,一旦打草惊蛇,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我们要让他们毫无察觉地回到幕后黑手那里,这样才能顺利引出对方。”
李公玉听后,虽有些不甘,但也明白肖灡说得在理,只好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第358章 林医生他们回来了
“好了,我们就不要站在这里了,还是到我屋子里去说吧!另外王一山和林医生去把舒雅接到这里来吧,要是他们来了发现舒雅不在这里,恐怕还会横生事端,来一个翻脸就不认账,那我们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肖灡的建议很快得到了林妙雨的点头认可,只是吴副局长好像还有些不明白似的,看了一眼肖灡:“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那些人来意不善,万一在交接过程中对舒雅不利怎么办?”吴副局长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担忧。
”这点您就放心吧,我是不会和他们交易的!”
肖灡嘿嘿一笑说完看了一眼林妙雨,接着又道:“吴副局长放心,王一山身手不错,林医生也机智过人,他们两人一起去不会有问题的。而且我们这是在暗中布局,那些人就算有坏心思,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吴副局长听了,微微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那好吧,希望一切顺利。不过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干等着吧。”
”那就这样吧,你们俩快去快回吧!”
肖灡挥了手,让林妙雨二人走了……
看着二人的离去的身影,肖灡再一次回过头来对李公玉说道:“你也带着其他的同志走吧,我担心他们有暗哨,知道公安在这里就不会来了!”
这话一出倒是得到了吴副局长的肯定,点头示意让李公玉走了。
回到肖灡的出租屋,吴副局长那也是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那条三只脚的板凳上,从衣兜里摸出了一支烟点上,看了一眼给自己倒水的肖灡,意味深长的说道:“想不到你的工作都做到我的兵面前了呀!”
肖灡闻言一愣,看了吴副局长一眼:“是吗?那是他们的觉悟高呀!”
“高个屁,你的意思是我没有觉悟了?把舒雅藏起来都不给我讲,统战工作做得不赖嘛!”
吴副局长一边说着,一边吐出一口烟圈,那烟圈在空气中缓缓散开,仿佛他此刻复杂的心情。肖灡见状,笑着摆了摆手:“吴副局长,您这可冤枉我了,我哪敢做什么统战工作呀,只是情况特殊,不得不小心行事罢了。再说了,舒雅的安全可是头等大事,我可不敢有丝毫马虎。”
吴副局长听了,哼了一声,但脸上的表情却缓和了许多,他掐灭烟头,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他停下脚步,看着肖灡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引出那些幕后黑手?就靠刚才放走的那几个小混混?”
肖灡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自信:“没错,那几个小混混就是我们的鱼饵,只要他们回去通风报信,那些幕后黑手肯定会按捺不住,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吴副局长听了,微微皱眉:“可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那些小混混没把消息传到,或者幕后黑手不上当怎么办?”
肖灡摇了摇头,胸有成竹地说道:“不会的,我观察过那几个小混混,他们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们肯定会把消息传到的。而且,那些幕后黑手既然对舒雅如此感兴趣,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的。”
吴副局长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计划,那我就全力配合你。不过,你一定要确保舒雅的安全,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肖灡郑重地点了点头:“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舒雅的,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肖灡和吴副局长对视一眼,立刻警惕起来。
“没事,是林医生他们回来了!”
肖灡听了后淡定的说道。
也正如肖灡说的一样,当房门被推开的时候,走进屋子的还真是林妙雨和舒雅,跟在后面的是王一山。
“路上没有遇到什么状况吧?”
肖灡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有!”
王一山简单的回了一句。
等三人各自坐下后,肖灡才发现舒雅的二叔和三叔没有来。
于是看向了林妙雨,刚要开口问呢,林妙雨就抢先说道:“我没有让他的两个叔叔来,怕人多目标大,容易引起注意,免得有麻烦!”
肖灡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林妙雨。
“你们这么着急的把我叫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舒雅一脸的不解,扫视着屋子里的每一个人,轻声问道!
肖灡听了舒雅的话,立马给他说起了老吴的事。
不过很多的细节大概是没有说得很明白,林妙雨接着说道:“那四个人凭着老吴的照片,都追到医院里去了,这就是不把你找出来,就不会停手的节奏呀!……”
说到老吴被江院长救下来的时候,肖灡突然开口打断了林妙雨的话:“那个老吴江院长以前认识吗?”
“这个,……我真是不晓得,他俩应该没有什么交集!”
舒雅有些肯定的说道。
肖灡也就没有再问下去了,由着林妙雨继续往下说下去了……
末了,舒雅有些担忧的问道:“要是他们不来,我们又该如何呢?”
“不来?我想他们不会放弃来之不易的消息,况且我选择在这里,就是怕他们不相信……”
“为什么?”
肖灡的话被舒雅打断了!
“因为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觉得我知道你的消息,现在说你在我这里,那不在情理中的事吗?”
肖灡低声解释道,说完看着吴副局长:“恐怕要麻烦领导和王同志去林医生那里了,我不想那些人一来就看见你们两人,那样会给人家很大的压力呀!”
“好,我们这就过去!”
这次吴副局长倒是洒脱,二话不说就起身要走。
林妙雨一见也没有废话,去给二人开门去了……
“这样真的可行吗?”
看着走出房间的三人,舒雅声音低沉,却很空洞的说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有赌一把了!”
肖灡此时说话的语气明显没有底气,慢悠悠的说道。
第359章 那个老吴可靠吗
肖灡这一声‘赌一把’让舒雅有些失望透顶,不过看肖灡还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心里倒是少了些许担忧!
“对了,那个老吴可靠吗?”
肖灡顺嘴问了一句。
“可靠,他在我身边也算是我一个长辈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
林妙雨从外面走了进来,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了解一下那个老吴,以免今后见了面心里没有底!”
肖灡还是一脸笑意回答道。
“你说那些人回来吗?”
林妙雨在舒雅的身边坐下,看着肖灡若有所思的问道。
“说不好,不过他们既然花了那么大的代价,都想找到舒雅,既然知道了她的消息,就没有理由不来!”
肖灡这时候倒是有些自信了,轻声说道。
当三人坐下还在琢磨那些人来与不来的时候,那个领头的已经找到了先前联系她的人!
“你火急火燎的把我叫来,是有舒雅的消息了?”
那人气喘吁吁的跑到菜市场,一见领头的就是一阵披头盖脸的问道。
那意思就是今天要是没有消息,领头的就要倒霉的样子。
这把一起来的那个猥琐男气得够呛,瞪着一双血红的大眼吼道:“不要给老子说那么多,人给你找到了,快把余下的钱付了!”
那人一听猥琐男的话,眼睛里瞬间透出了一阵寒意,看得猥琐男一个寒颤,根本就不敢瞧那人的眼睛。
“钱,有的是,不过要凭自己的能力去拿。告诉我舒雅在哪里?只要是真的我不会吝啬那点钱的!”
“在医院后面那个巷子里,肖灡住的屋子里!”
猥琐男一听人家不差钱,就抢先说出了地址。
那人一听,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挥手扔给了领头的一个牛皮纸袋子:“这是余下的钱,不过你们敢骗我,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他妈的牛个屁,看你到了肖灡哪里还有那么牛,我他妈的才服你是个人才!”
猥琐男看着那人的背影,就是一阵狂喷!
“行了,人家都走远了,还在这里马后炮有个屁用,要不我们也去看看,人家肖灡说不好真给咱们一笔钱,那就安逸了呢!”
领头的一眼的希望说道。
那猥琐男一听一拍即合:“就是,有钱为什么不挣呢? 我得去看看那人到了哪里还有那么嚣张吗?”
就在这二人还在琢磨去看人家的笑话时,一场危机已经蔓延到了肖灡几人的身上了……
其实刚刚那人就是刘文武,当他知道舒雅的具体位置后,那心里简直就是乐开花,三步并两步来到了酒厂,给陈副主任打去了电话!
“你说什么?她真的在那里吗?“
陈副主任尽量压住了心中的激动,小声的问道。
“没错,我刚刚得到的消息,不会有假的!要不我去看看如何?”
刘文武其实更加激动,只是在强行压抑住了而已!还是轻声问道。
电话的那头听到这里,还是短暂的沉默了!
良久,陈副主任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好吧,不过你得多带些人,舒雅回不回来已经不重要了!”
说完还没有等刘文武说话,陈副主任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陈副主任点上了一支烟,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眼神中透露出狠厉与决绝。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知道,这一次的行动不仅仅是为了除去舒雅,更是为了背后的某些利益。
他必须确保一切顺利,不能有任何闪失。
于是,他拿起电话,开始召集人手,准备对肖灡的住处发动突然袭击。
也就是在陈副主任的电话打出去不一会儿,江院长也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陈副主任已经疯了,他要和肖灡火拼了!”
“火拼,那好呀,你到时候可以给他们添一把火嘛!”
江院长声音清澈,不带一丝杂质,不过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就这样,几方势力都在向肖灡那里赶去。
谁也不会想到,云州会在今天迎来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
刘文武迅速召集了一群手下,个个凶神恶煞,手持棍棒刀具,气势汹汹地朝着肖灡的住处奔去。
他们一路上横冲直撞,引得路人纷纷避让,心中暗自猜测这即将发生的冲突。
陈副主任也在办公室里精心布置着计划,他联系了一些平日里与他狼狈为奸的人,许以重利,让他们一同前往肖灡那里,务必要将事情闹大,最好能将肖灡等人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而江院长在接到那个神秘电话后,虽然脸色难看,但眼神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也在暗中谋划着,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他深知这场火拼一旦爆发,将会引起轩然大波,而他则可以在这混乱中实现自己的某些目的。
各方势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从不同的方向朝着肖灡的住处汇聚而去……
一场激烈的碰撞即将上演,而肖灡等人却还浑然不知,正静静地等待着那些可能到来的敌人。
“要不我们先把门关上吧?”
舒雅见都没有话说,提议道,其实她就是想通过说话,来打破这该死的窒息感。
“没事,还是开着吧,要是那些人来了,找不到我们他们该着急了!”
肖灡还是一脸风轻云淡的口吻说道,丝毫看不出他有什么紧张或者不安。
他依旧镇定自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心里清楚,这场较量不仅仅是力量的比拼,更是智慧和勇气的较量。
他默默地在心里盘算着每一种可能的情况,以及应对的策略。
舒雅看着肖灡那淡定的模样,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担忧,但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不能慌,要相信肖灡,相信他们能够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林妙雨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想着如果真的发生冲突,自己该如何保护舒雅,如何协助肖灡。
第360章 那我就成全你
而此时,外面的街道上,各方势力正加速朝着这里赶来,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半晌后,一直闭着眼的肖灡终于开口了:“来了,还不少的人呢!”
“是吗?”
舒雅一听肖灡说来了,还是有些不安的问了一句!
虽然只有两个字,可是那不安的情绪却如涟漪般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肖灡微微睁开眼,目光中透露出一种沉稳与冷静!于是再次开口道:“舒雅你和林医生靠里去坐吧!”
说完肖灡拿起了那条只有三只脚的板凳,坐在了门口,一只脚蹬在了门框上,还是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似的!
“就是这里,门还开着呢!”
一个声音率先传入了肖灡的耳朵里,紧接着就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彻了整个小巷……
肖灡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似睡非睡的模样,仿佛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
然而,他的身体却悄然紧绷,每一个细胞都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低沉的交谈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肖灡能感觉到,至少有五六个人正朝着他们逼近后面还有人跟来!
他的目光透过眯成一条缝的眼皮,迅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最佳的应对时机。
“嘿,这小子还挺悠闲的嘛!”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和挑衅。
肖灡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他等待着,等待着那个最佳的出手时机。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紧接着是一阵沉默。
肖灡能感觉到,那些人正在观察他,试图从他的身上找到破绽。
然而,他就像一座静默的山岳,任凭风吹雨打,岿然不动。
“上!”
终于,那个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怒吼声。
肖灡这才猛然睁开了眼,看着那个说话的人!
“刘文武!”
肖灡还是在那些人要动手的最后一刻,说出了那三个字!
那无疑是三颗手雷,瞬间炸开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都看向了刘文武。
刘文武一听肖灡叫出了他的名字,一时间有些震惊,还是挥了挥手,让那些人退了下去!
“哈哈哈,不愧是部队出来的,什么都瞒不过你呀!”
刘文武有些恭维的说道。
“看样子你没有少调查过我呀!那你今天竟然还敢来到了这里,让我猜猜你一定有了对付我的办法了?”
肖灡说着看向了刘文武,脚还是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难道你就不让我进去坐坐吗?这样好像不好吧?”
“是吗,你没有看见的这板凳只有三只腿吗?我要是一松脚,那不得摔跤呀!要不你趴下给我撑起来?”
肖灡面对刘文武的话,丝毫就没有给他面子,反而戏谑的说道。
“你!”
刘文武闻言那是气得脸都绿了,指着肖灡只是说了一个‘你’字!
不过就在那个‘你’字出口,毫无征兆的就出拳直取肖灡的面门。
肖灡面不改色的看着拳头就要攻击到额头的时候,才轻轻的侧头躲过,那登在门框的脚踹向了刘文武的腰。
要说刘文武也还不弱,似乎早就看出了肖灡的招式,一看没有得手,身体迅速一侧,躲过了肖灡那势大力沉的一脚。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身上前,五指成爪,直抓肖灡咽喉。
肖灡眼神一凛,手中三条腿的板凳猛地一横,挡住了刘文武这一击,同时身体微微后仰,借着板凳的支撑,一个翻身,跃到了刘文武身后。
刘文武反应极快,一个转身,一脚朝着肖灡踢去,带起一阵呼呼风声。
肖灡不闪不避,双手迅速抓住刘文武的脚踝,用力一甩,刘文武整个人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刘文武也是个狠角色,一个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再次朝着肖灡扑了过去,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激烈的缠斗之中,周围那些手下看得目瞪口呆,竟一时忘了上前帮忙。
“呵呵,难怪敢来找我,不错嘛!”
肖灡再也不想给他机会,等刘文武不顾一切扑上来的刹那,不躲不闪轻飘飘的一掌划出,只听得一声惨叫,刘文武左手把右手抱着蹲在地上,不停的哀嚎了起来……
这时候一帮人才想起来帮刘文武的忙,可是已经晚了……
要说刘文武那也算是个人物,一见他的人向肖灡攻来,此时也顾不得右手痛彻心扉的痛了,大吼一声:“给我弄死他!”
一时间呐喊着朝肖灡冲去。
他们手持棍棒刀具,气势汹汹,试图以人数优势压倒肖灡。
肖灡却丝毫不惧,眼神中透露出冷冽的光芒,他身形如电,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只见他时而用板凳抵挡攻击,时而出拳反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有力,打得那些手下惨叫连连。
舒雅和林妙雨在屋内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心中十分担忧。
舒雅忍不住想要出去帮忙,却被林妙雨拦住:“舒雅,你别冲动,我们出去只会让肖灡分心。”舒雅咬着嘴唇,焦急地在屋内踱步,眼睛紧紧盯着门口。
“哈哈哈,怎么蔫了,起来呀!”
肖灡一阵大笑,站在那些倒在地上的人群里,开心的问道。
刘文武回头看着地上的兄弟们,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眼神恶毒的看着肖灡:“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哈哈哈,我知道你很强,可是能强得过这个吗?”
肖灡一见刘文武的左手伸向了腰间,知道他一定没有憋好屁,一个漂移就来到了他的身边,伸手一掏,一把上了膛的手枪,就到了肖灡的手里!
“就这,你还好意思说我强不过它!”
肖灡一套分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把那把手枪弄成了一地的零件了!
“你他妈的就是个怪胎,我跟你拼了!”
刘文武此时失去了理智一样,朝着肖灡飞扑而来,那架势就是自杀式的招式。
“你才他娘的才是个混蛋,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第361章 生死不论
说话间肖灡一脚踢飞一个手下,鬼魅般的飘到刘文武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向前一带,扑通一声,刘文武重重的迎面摔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其他的人都怔怔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了。
肖灡一脸的杀气慢慢的向刘文武走去,刘文武艰难的抬起了头看着肖灡的来到自己面前。
那一脸的绝望满是恐惧与不甘,他试图挣扎着爬起来,可身体的剧痛让他根本使不上力气。肖灡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你以为找些人,拿把破枪就能来对付我?太天真了。”
“你别得意,后面还有人不会放过你。”
“哦?是吗?”
肖灡嘴角微微上扬,接过了刘文武的话问道,那是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一样。
说完接着又道:“那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来救你。”
此时,那些原本跟着刘文武的手下,看到这架势,纷纷往后退,不敢再上前。
他们知道,肖灡的实力太强,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就在肖灡还要上前的时候,一种死亡的气息从他的身后传来!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了,这个血腥的巷子!
肖灡反应极快,在枪响的瞬间便侧身一闪,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他目光如炬,迅速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一批人朝着这边赶来。
肖灡眉头一皱,前面一个大汉手里提着一把手枪,气势汹汹的朝肖灡奔来……
隐约间,他们的身后是刘政委,还在说着什么!
刘文武一听到枪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哈哈,我的人来了,你死定了。”
肖灡没有理会他,反而把那条板凳放在了门口,就像是一尊门神,稳稳地站在那里,等着那些人的到来!
那个大汉率先到了肖灡放面前,手中的枪始终指着肖灡,眼神中透露出凶狠和杀意。
“你把手里那个破玩意从我的身上拿开!”
肖灡正眼都没有瞧那个大汉,眯着眼提醒道。
“破玩意,有种你再说一遍!”
肖灡的无视让大汉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一样,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愤怒使他失去了理智。
他咆哮着,扣动扳机,子弹朝着肖灡呼啸而去。
然而,肖灡早有准备,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打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碎屑。
那大汉见一枪未中,更加恼羞成怒,他疯狂地朝着肖灡冲过来,手中的枪挥舞着,如同一个失去控制的疯子。
肖灡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当大汉冲到近前时,肖灡突然出手,他的速度快如闪电,一把抓住大汉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大汉的手腕被折断,手枪掉落在地。
大汉痛得惨叫一声,想要挣脱肖灡的控制,但肖灡的力量如同钢铁一般,让他无法动弹。
肖灡顺势一脚踢在大汉的腹部,将他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大汉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来得太快,就连刚刚听到枪声的吴副局长和王一山,只是迟疑了一下,要不要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出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一群人了……
此时,刘政委带着其他人赶到了。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大汉和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刘文武等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怒视着肖灡,大声说道:“肖灡,你太嚣张了,今天你别想轻易离开这里。”
肖灡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们?还不够格。”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霸气,仿佛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刘政委一挥手,身后的人纷纷围了上来,将肖灡团团围住。
他们手持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凶狠和杀意。
“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吴副局长大叫一声,从人群后走了出来,厉声斥责道。
接着林妙雨和舒雅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刘政委一见到舒雅,那仿佛是见到了国宝一样兴奋,也没有顾及什么吴副局长了,上前指着肖灡道:“好呀,让我终于逮着你和舒雅在一起的证据了吧!”
“证据?什么鬼呀?”
肖灡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着刘政委问道!
“我不和你斗嘴,赶紧给我滚开,我把舒雅带走就什么事都没有,要是……”
“要是老子今天不让开呢?”
肖灡一听刘政委的威胁,就来了脾气,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没有好气的问道。
语气更是直接要把这场恶斗不点燃,誓不罢休一样。
“你……你……太狂了,给我把他拿下,要是胆敢他反抗,生死不论!”
刘政委这时候已经被肖灡气得上了头,说话都不利索了,不过还是给一众手下下了命令。
吴副局长一听刘政委已经到了气急败坏的地步了,一箭步冲到了肖灡的面前言语冰冷如千年的寒冰:“刘政委,你是想好了要下这样的命令了吗?”
“都到了这个时候,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刘政委那是好不低头,两眼死死的盯着吴副局长说道!
那气氛简直就像是一个气球搁在二人之间,一戳就破……
“你的确没有必要骗我,可是你带来的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呢?能不能告诉我!以便过后上面问起来我好告诉他们!”
吴副局长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划破了刘政委那脆弱的神经……
“这你不用管,我执行任务自然有我的安排。”
刘政委愣了一下,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吴副局长冷笑一声:“执行任务?我看你是公报私仇吧。你私自召集这么多人,还带着武器,这是严重违反规定的行为。你要是说不清楚这些人的来历,今天谁都别想把事情轻易了结。”
刘政委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怒目圆睁,大声吼道:“你少在这里给我装腔作势,我是政委,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工作。肖灡和舒雅在一起,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我必须把舒雅带回去调查。”
第362章 剑拔弩张
吴副局长丝毫不惧他的威胁,目光坚定地说道:“调查也得走正常流程,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要是硬来,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周围的气氛愈发紧张,两边的人都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肖灡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行了,刘政委,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是确定今天凭你身后的这些人能奈何得了我吗?”
肖灡说话间拉开了吴副局长,脸色阴沉了起来,那一身的杀气看得刘政委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是的,刘政委一来就看见了地上的那些人,就知道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可是自己带来了那么多的人,在人家眼里就像是草芥一样,这是不是有些托大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
听到警笛声,所有人都不禁一怔。
警笛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几辆警车就停在了巷子口。
车门打开陈副主任从车里走了下来,一副趾高气扬向肖灡几人走来。
刘政委正愁该怎么办好呢,一见是陈副主任,那就像是见了亲爹一样高兴,跑着过去:“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们这是干什么,一个公安局的政委,一个副局长还抓不住一个逃犯吗?”
陈副主任那是一脸的怒气,训斥着刘政委。
陈副主任这话一出,倒是让一旁的舒雅忍不住了。
“陈国安,谁是逃犯,你简直就是卑鄙!”
舒雅一见到陈副主任,就直呼其名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就要冲上去和陈副主任拼命!
好在一旁的林妙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舒雅。
此时的陈副主任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刘文武也在这里,还受了伤躺在地上,一时间根本顾不得舒雅了!
转头看向了肖灡:“好呀,你竟然和我们通缉的罪犯在一起,今天你还想平平安安的离开这里吗?”
“我呸,你这个伪君子,不要以为做了哪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没人知道,竟然勾结这些人来对付肖灡,你以为这样就能得逞吗?”
舒雅一听陈副主任的话, 就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挣脱林妙雨的手,冲到了陈副主任面前就是一阵输出!
陈副主任被舒雅的话噎了一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强装镇定地说道:“舒雅,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你自己犯的错就该自己承担,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肖灡冷笑一声,走上前说道:“胡说八道?你勾结刘文武他们来围攻吴副局长,这就是眼前的事,陈国安,你也太虚伪了。”
肖灡的话一出,让陈副主任简直气炸了,这他妈的不是妥妥的把矛盾转移还扩大吗?
这彻底让陈副主任恼羞成怒,歇斯底里的大叫:“给我上,把肖灡抓起来。”
那些手下们听了,犹豫了一下,毕竟肖灡刚刚展现出来的实力一些人还心有余悸。
但在陈副主任的催促下,他们还是硬着头皮朝着肖灡冲了过去。
“砰”
一声枪声划破了这个骚动的巷子!
一时间所有人都循声望去,看是是谁开的枪。
吴副局长吹了吹枪口上还没有散尽的硝烟,眼神冷峻地扫视着周围。
这一枪仿佛给所有人按下了暂停键,原本躁动着向前冲的手下们都僵在了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陈副主任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一哆嗦,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吴副局长。“你……你这是干什么?”
他声音颤抖地质问道。
吴副局长冷哼一声,说道:“陈国安,你太过分了!竟然为了一己私利,勾结这些人来对付肖灡,你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纪律!”
陈副主任脸色苍白如纸,强撑着说道:“我这是在执行任务,这里有通缉犯,我有权利将他抓捕。”
这时,一直在人群后面沉默不语的王一山站了出来,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声说道:“陈副主任,我看你还是收手吧。肖灡他们的事情我也了解了一些,你做得太不地道了。而且今天有吴副局长在这里,你想要强行抓人,恐怕没那么容易。”
“你,你是谁,给我滚开,不然我会将你和肖灡一伙人一并拿下!”
陈副主任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大声吼道。
“就是嘛,您下命令,把他们都拿下带回局里!”
刘政委走到陈副主任的身边,一副谄媚的说道。
陈副主任看着周围众人的目光,并没有立即下命令,而是清了清嗓子:“吴副局长你还要执迷不悟吗?你知道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你就等着承担后果吧。”
“我不需要知道什么后果,你还是带着你的人马上离开这里,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吴副局长霸气十足的说道,丝毫没有把自己的顶头上司放在眼里一样!
这倒是让陈副主任大跌眼镜,他是万万没有想到,吴副局长敢和他叫板!
更可恨的是他从未想过有人敢如此公然反抗他。
吴副局长的叫板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极大的挑衅,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
他的脸憋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好,好得很呐!吴副局长,你别以为你这样就能护住肖灡他们。我告诉你,我是革委会的副主任,这事儿我说了算。”
陈副主任声嘶力竭地吼道,那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身后那些还在犹豫的手下喊道:“都给我上,出了事我担着!谁要是退缩,以后就别在政法系统里混了。”
那些手下们听了陈副主任的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肖灡的厉害,但迫于陈副主任的威胁,只好硬着头皮再次朝着肖灡他们围了过来。
他们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
第363章 金燕迷雾
就在陈副主任的人向肖灡等人逼过来的时候,刘政委却悄悄的绕到了那群逼向肖灡等人的身后,手慢慢伸向了腰间……
只是肖灡等人都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陈副主任那些人的身上,压根儿没有去注意刘政委。
一霎那间陈副主任的人,就把肖灡和林妙雨还有舒雅包围了起来,还都一步一步的把包围圈缩小!
“你们现在投降还来得及,要不然你们谁都别想走出这个巷子!”
陈副主任一脸狠厉的看着肖灡几人,像是在劝说道。
“哈,哈,哈哈来吧,不就是鱼死网破吗?在我肖灡的字典里就没有‘投降’二字!陈副主任你是不是‘投降’过呢?”
肖灡一看那些人已经把自己和林妙雨舒雅三人,围得水泄不通了,反而一身轻松的大笑了起来,还不忘嘲讽起陈副主任。
此话一出,彻底让陈副主任炸毛了,挥手就要命令拿下肖灡三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吴副局长偷偷的来到了他的身后,还没等陈副主任的手抬起来,吴副局长的枪就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你……”
“还是命令这些人都撤开吧,我虽然开枪杀过很多人,可是都是在战场上杀的是敌人,我不想自己的枪杀自己的同志!”
吴副局长打断了陈副主任的话,声音就像是淬了千年寒冰一样,冷得陈副主任就是一哆嗦!
更或许是那‘投降’二字,触动了陈副主任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就这样看着吴副局长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也就是在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之际,肖灡突然听到一声细微的枪械上膛的声音!
“完了”
肖灡的大脑涌出了一段短暂的画面,那就是刘政委在农机仓库开枪的情形!
一想到这里,肖灡大叫一声:“吴局快趴下……”
当肖灡那个吴字刚出口的时候,一声清脆的枪声在肖灡的身后响了!
也就在同一时间,吴副局长被王一山用头给撞开了。
肖灡说完一个漂移来到了刘政委的身前,变拳为掌直取他的手腕。
‘啪’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飘过刘政委的耳季,这时候他才感到了一阵剧痛从手腕处传来,刘政委疼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也就是在同一时间,肖灡接住了刘政委手里要掉到地上的枪,在手里一抖,哗啦一声退弹,分解一气呵成!
“哎哟”
“哎哟”
也就在王一山推开吴副局长的同时,子弹还是击中了吴副局长的胳膊,再次从陈副主任的肩膀划过,二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叫出来声!
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想到,刘政委会毫无征兆的开枪,而且还同时击中了陈副主任和吴副局长!
那吴副局长也不愧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只是一个踉跄就稳住了身型,手枪已经在手做出了一个防御性的动作了。
可是还是苦了陈副主任,他哪里见过真刀真枪的干过,特别是还打中了自己,早已是吓得差点儿昏厥过去了……
吴副局长见状一把扶住了他,着急的问道:“你没事吧!”
只是一股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看得一干人等手足无措,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我晕血……血!”
陈副主任努力的说了最后一个“血”字,就从吴副局长的手中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了。
也就是在陈副主任瘫软在地上的那一刹那,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传入到了肖灡的耳朵里。
肖灡只是好奇的循声看去,才发现陈副主任的身边有一个掉在地上的挂件。
“还愣在那里看什么,还不把陈副主任送去就医,另外的人把刘政委给我控制起来。”
吴副局长的话斩钉截铁,眼神犀利得可以杀人一样!
也就在众人愣的不到一秒的时间,就有几人涌了过来,抬起陈副主任就往停车的地方跑去……
一时间场面有些混乱,肖灡也跑向了吴副局长,就连林妙雨和舒雅都在关心着吴副局长的伤,都向他那里跑去了……
也就在同一时间,刘政委在先前那个开枪的大汉等人的相互掩护下,很快溜走了!
等肖灡回过神来,再找刘政委一行人时,哪里还有他的身影呀!
“刘政委跑了!”
王一山有些着急的说道。
“他要走就让他走吧,真要为这事抓他,能把他怎么样呢?”
吴副局长叹了一声,看着受伤的胳膊说道!
“要不我们也上医院吧!”
肖灡没有去接吴副局长的话,而是关心的问道。
舒雅闻言上前看了看吴副局长的伤:“您还是去医院吧!”
“不了,这点儿伤不碍事,我得想办法尽快把今天的事汇报上去,不然要出大事呀!”
“不行,你得去医院,汇报的事就交给我们了!”
林妙雨也上前看了吴副局长的伤,接过了他的话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王一山,你带吴副局从后面的巷子过去,就是医院了,快去!”
肖灡一听林妙雨的话,知道吴副局长的伤肯定不轻,加大了音量吼道。
王一山一听,也不顾吴副局长啰嗦,扶着他就向巷子里走去……
“我去向曾厅长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我总觉得今天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林妙雨看着吴副局长的背影,说着走向了自己住的屋子!
肖灡闻言愣了那么一秒:“你告诉他,最好来一趟云州,我相信鱼就要浮出水面了!”
“好”
林妙雨回答着已经到了门口。
肖灡这才想起刚刚那个掉在地上的挂坠,于是看向了那个地方。
“你在找什么呢?要不我帮你也找找?”
舒雅看见肖灡的目光在地上到处扫视,于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肖灡此时已经找到了那个挂坠,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就是这个东西,你看认识吗?”
肖灡听到舒雅的话,说着把吊坠递给了舒雅。
“这还是个金燕子呀!是谁掉的呢?”
“金燕子?”
肖灡一听舒雅的话,重复了一句,更是好奇的看向了舒雅手里的挂坠。
第364章 这不是我的
的确,在他刚刚拿到手里的时候,肖灡也一度怀疑过那个东西,因为拿到手里的重量就觉得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挂坠,经舒雅一说,肖灡更加肯定了那个挂坠不简单了!
舒雅一看肖灡还有些疑惑的样子,把挂坠又还给了肖灡,自己却陷入了沉思。
她努力回忆着,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金燕子挂坠。
突然,一个模糊的记忆片段在她脑海中闪过,那是她刚来医院的时候,一次偶然间看见过江院长,身上也有过这样的挂坠。
当时她只是匆匆一瞥,并未在意,可如今这个金燕子挂坠再次出现在眼前……
肖灡还在那里研究那个挂坠,突然间那个燕子头部的圆孔里,套着的那个用银子铸造的‘又’字物件,让肖灡兴奋了起来!
“这他妈的太不可思议了!难道……”
肖灡没有往下说,只是不停的摩挲着那只金燕子,表情却愈发古怪。
“我,……我好像看到过这个东西!”
舒雅见肖灡拿住那只金燕子就不再说话,表情更是琢磨不定,像是被下了蛊一样!
于是想了一下才吞吞吐吐的说道。
“啥!你看到过这玩意儿来的?”
肖灡听到舒雅的话,突然大叫了一声问道。
这一声把舒雅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惊恐的看着肖灡,还以为是哪里说得不对呢!
肖灡一看舒雅那般神情,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表现得过激吓着她了。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些,说说看你是在哪里看见过这东西的?”
舒雅这才把看见过江院长有这个挂坠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这就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这个挂坠恐怕就不是江院长的,因为他今天压根儿就没有来这里呀!”
肖灡再次看了看手里的挂坠,很有信心的说道。
“那要是江院长把这个挂坠给了,现在这个挂坠的主人呢?”
“是喔,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这也不是不可能呀!不过我们去看看江院长身上的挂坠还在不在,不就清楚了吗?“
肖灡接过了舒雅的话, 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咋不进屋去说?”
林妙雨此时走了出来,见到肖灡就问。
“你看看这个吧!”
肖灡把那只金燕子挂坠递给了,走过来的林妙雨。
“哇,好精美的一只金燕子呀!”
林妙雨拿在手里不由得,两眼放光赞叹了起来。
说完扭头看向了肖灡:“这玩意是哪里来的?”
“走吧, 我们进屋去说!”
说话间肖灡向屋里走去……
一进屋肖灡就把金燕子的出处说了,当说到是陈副主任身上掉下来的时候,一旁的舒雅眼里反而是露出了疑惑!
“我和他朝夕相处了两年了,怎么就没有发现过他有这东西呢?”
“这东西有什么说法吗?”
林妙雨一脸好奇的接过了舒雅的话问道。
“你还是看看那个燕子的头上那个东西吧!”
“又”
肖灡的话音刚落,林妙雨就叫了起来。
她这一嗓子把舒雅都给整懵了,喃喃自语道:“啥又不又的?”
“就是你爹给你找的那个组织。”
林妙雨看着有些不解的舒雅,顺嘴说道。
说话间林妙雨把那只金燕子还是还给了肖灡,接着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曾厅长要在三小时后才能到这里,他要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以免事件彻底失控!”
肖灡紧握着那枚金燕子挂坠,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其中的关联。
还不忘点头表示知道了,其实他压根儿就没有把林妙雨的话听进去,只是机械的应付罢了!
良久,肖灡抬起了头:“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吴副局长的伤势如何?”
林妙雨那是瞬间明白肖灡心里在想什么,不过还是点头同意了他的想法。
到了医院,他们径直来到江院长的办公室。
江院长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文件,看到肖灡和舒雅还有林妙雨同时走了进来,有些诧异。
“你们的胆子够大呀!这个时候还敢跑到医院里来。”
肖灡没有理会江院长,直接拿出金燕子挂坠:“这你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我是给你还你掉的东西呀!江院长,您看看这东西是不是您的?”
江院长看到挂坠的瞬间,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不是我的。”
江院长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
江院长的表现看在肖灡的眼里,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不过还是追问道:“江院长,您再好好想想,之前您是不是戴过类似的挂坠?”
“没有,你看到过我有这玩意吗?”
他这已反问倒水让肖灡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有些语塞!
“江院长,我刚来医院不久的时候,看到过您戴着一个金燕子挂坠,和这个很像。”
舒雅见状在一旁补充道,想替肖灡解个围。
江院长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你怎么能确定你看到的东西,就和你们手里的就是同一个呢?”
肖灡看出江院长有所隐瞒,觉得此事更加蹊跷了。他说道:“江院长,这个挂坠可能和一些重要的事情有关,您要是知道什么,希望您能如实相告。”
江院长沉默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你们要是没别的事,我还得继续工作。”
肖灡和舒雅林妙雨无奈地离开了办公室,但他们心里清楚,江院长肯定有所保留。
走出办公室后,肖灡对舒雅说:“看来江院长不想说实话,我们得从其他方面找找线索。这个挂坠既然出现在陈副主任身边,说不定和他背后的事情有关联。”
舒雅点了点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肖灡思考了一会儿说:“先去看看吴副局长的伤势,顺便和他商量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三人又匆匆赶到了吴副局长的病房,这时候他的的胳膊已经处理好了,正坐在病床上。
看到肖灡和舒雅还有林妙雨进来,他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刘政委有下落了?”
第365章 失踪的陈副主任
肖灡一愣:“你就好好的在医院里配合治疗吧,其他的事等你的伤好些再说吧!”
“你看我现在还坐得住吗?”
吴副局长一脸的担忧,看着肖灡反问道。
其实吴副局长问的也的确是真的,云州公安在短短的几十分钟里,政委让直接领导和副局长负伤住院,自己到是来了个脚底抹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恐怕这个时候,局里连一个主持大局的人都没有了吧!
吴副局长的担忧那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这点倒是让肖灡还是很佩服的。
“你就放心吧,我已经把云州的情况通知了曾厅长了,他在几个小时后就会亲自来云州”
林妙雨见吴副局长有些担忧,局里的状况于是安慰道。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
吴副局长此时就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看着,林妙雨问道。
林妙雨点了点头,说了一个“是呀”,就没有再往下说。
“看你们说啥呢,吴局那么开心!”
王一山走了进来,开口问道。
肖灡一见到王一山,心里就有了想法。
“ 我看让王一山同志先回局里,叫李公玉稳住局势,顺便派人去找一下刘政委现在去了哪里,以便曾厅长来了我们心里有底。”
“嗯,你这个建议很好,王一山你就按肖灡同志说的做吧!”
吴副局长一听肖灡的话就爽快的同意了他的想法,便吩咐王一山马上就去。
王一山刚一走出去,肖灡就把金燕子的事原原本本的给吴副局长说了一遍。
“什么?你的意思陈副主任也是那个‘又’的境外组织里的人?这怎么可能呀!“
当肖灡说到那个金燕子头上那个‘又’字的时候,吴副局长一下从病床上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再次确认道。
”是呀,我也不相信这东西就是他的,可是我当时就看见了就是从他身上掉在地上的呀!还有你更接受不了的,舒雅曾经看到过江院长也有过这样的东西,可是我刚刚去问他了,他就是死活不承认呀!“
肖灡说到这里,言语中有太多的无奈一样,多了一些哀叹!
一时间病房里陷入了沉寂,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过了半晌后,林妙雨开口打破了僵局:“我们要不要去问问陈副主任呢?”
“不可,你们从一开始就不该去问江院长,我担心……”
吴副局长说到这里,像是有所顾忌,不再开口说下去了。
“我知道了,是我太着急了,没有想那么多呀!”
肖灡看吴副局长没有往下说,有些自责的说道。
说完接着又道:“不过还有补救的机会,我出去一下!”
说完没等几人说话,就着急的走了……
“他……哎,年轻人就是急呀!不过这也充分的说明年轻就是有活力。”
吴副局长自嘲道。像是羡慕,更是肯定年轻就是好一样!
大约半小时后,肖灡有些沮丧的回来了。
一走进病房,林妙雨首先就发现肖灡的不对劲,于是轻声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陈副主任也不见了!大意呀!”
“什么?”
“什么?”
病房里的舒雅和吴副局长几乎是异口同声的,一阵惊呼!--
“你没有去问他走哪里去了吧?”
“没有。”
面对林妙雨的问话,肖灡没有一丝思索,就说出了“没有”二字。
“这就好玩了,都在给我玩失踪呀!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肖灡有些苦笑道,还是问出了心里的话。
说到陈副主任,他哪里是跑了,而是去找那只金燕子了!
话说陈副主任被手下一众人,手忙脚乱的送到医院去抢救,经过医生的救治,很快就苏醒了过来。
一时间那些人见陈副主任醒来,都挤到他面前问长问短,搞得像是众星捧月般的,让陈副主任有些找不到北了!
他也享受这样的生活,习惯了在掌声中陶醉于众人的簇拥和恭维,仿佛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突然,他的手摸向了腰间,让他大吃一惊,那只本来就不常戴在身上的金燕子不见了!
一时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渐渐的陈副主任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您没什么事吧?”
一个手下见状,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没事,大概是刚才的血流得太多,身体有些虚脱了吧,你们不要聚在医院里了,都回去吧,让我好好休息吧!”
陈副主任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像是很累的样子。
这一幕看在那些关心他的人的眼里,也就识趣的陆陆续续的走出了病房,回到各自的岗位去了……
听到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陈副主任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打量着四周见没有人后,一下翻身起床,悄悄的推开病房的门,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出去……
很快,陈副主任就出现在了刚才受伤的巷子里。
一到巷子陈副主任就四处开始寻找起那个金燕子,奈何找遍了整个巷子都没有那只金燕子!
难道不是在这里弄丢的吗?
陈副主任有些沮丧的站在那里,再一次四处扫视。
就在这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他的身后传来。
陈副主任没有多想,还是沉浸在寻找丢失金燕子的懊恼中,还以为身后的脚步只是回家的人而已!
就因为他的大意,让他再也没有了后悔的机会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陈副主任还是没有当一回事,还在专注着找那只金燕子!
“找到了吗!要不我帮你也找找看?”
一个浑厚的声音划过陈副主任的耳畔,他随口说道:“还没有找……到……”
那个“到”字,还在喉管里打转,陈副主任心头一阵发凉,就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咽喉,喘不过气来!
到了这一刻他才反应过来,是有人知道他在找东西,而且是在找什么似的!
这他妈的真是让人细思极恐,后背发凉呀!
陈副主任这时候,没有立即转身,而是苦笑一声:“谢谢朋友的关心,找不到也无关紧要,不就是一个小挂件嘛!”
第366章 陈副主任之死
陈副主任说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是吗?那可是纯金打造的呀!不说他本来的价值,要是有识货的人看到了后,它的价值就不可估量了呀!”
身后那人的话无疑是戳中了陈副主任的心,听后他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好半晌没有去反驳那人的话。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这时候那人声音没有刚才有温度了,而是冰冷得令人汗毛都一根根都立了起来……
“你……你……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些?”
陈副主任此时已经惊恐万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不过还是问出了那个噎在喉咙里的疑问。
有好几次陈副主任都想转身,去看看身后的人到底是谁。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没有那个勇气,就怕一个转身,就是一生的结束!
“哼”
那人冷哼一声,眼里尽是杀意,只是陈副主任背对着他,没有看到而已。
不过陈副主任却感知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从身后逐渐逼近!
那常言说得好,兔子急了也会咬人,陈副主任这时候已经快要崩溃了,这些年来的众星捧月般的生活,早已让他习惯了高高在上,哪里受过如此对待。
就在身后的人再一次向他走来之际,陈副主任突然转身,看着那个人:“你到底是谁,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吗?还包裹得那么严实!”
说到最后那句的时候,陈副主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威严,言语中还带着一丝挑衅。
殊不知正是这样的挑衅,再次加快了他的消失。
“是吗!你只要记住,你弄丢的是可以保命的东西就可以了,而且是我亲手给你的!”
那人说完,毫无征兆的出手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金针,瞬间从他手中射出,直刺陈副主任的咽喉。
陈副主任一见到一道金光朝自己奔来,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金针准确无误地扎进了他的咽喉,他只觉得一瞬间就无法说话,接着便无法呼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双手拼命的去抓那根金针,奈何双手这时候根本就没有一丝力气了!身体摇晃着,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他都不相信谁敢伤害他!。
那人缓缓走到陈副主任身边,蹲下身子,看着他逐渐失去生机的脸,言语冰冷:“这就是你弄丢金燕子的代价。”
说罢,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便迅速消失在了小巷里……
就在那人消失的同时,肖灡也来到了那个小巷口,远远的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一闪而过……
肖灡皱眉冷哼一声:“这他妈的是谁呀,那身影怎么那么熟悉呢?”
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让肖灡加快了步伐,哪知道一转眼间就看见了陈副主任,已经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肖灡暗叫一声:“不好”,就几步就到了陈副主任的身边,用手一摸他的脖颈处,脸色逐渐阴沉了起来。
好半晌后,肖灡长叹一口气:“还是来晚了呀!”
说话间,肖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迅速起身就向医院里奔去……
来到医院,肖灡没有丝毫停留,直奔江院长的办公室,门都没有敲,就迫不及待的推开了门!
“干什么,没有一点礼貌吗?进门都不晓得敲门!”
江院长头都没抬,就厉声呵斥道。
肖灡没有吱声,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江院长,他正看着手里的文件。
可能是没有听到回话声,这才慢慢的抬起了头,一看是肖灡,那是怒火中烧:“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是你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今天不会让你轻易离开这里的。”
“呵呵,您不要说得那样难听吗!是吴副局长伤口痛的难受,让我过来问问江院长有什么办法没有?”
肖灡只是微微一愣,谎言那是脱口而出!
说完就看向了江院长,心里那是暗骂到:“你个王八蛋不是给老子摆谱吗?那老子把吴副局长给你搬出来,看你又怎么说呢?”
只见江院长一听是吴副局长要肖灡来的,一下就蔫巴了。
“那……那我马上就过去给他瞧瞧!”
江院长说着就站了起来,收拾着准备走。
肖灡一看江院长要立即去,说了一声“那您快点儿”
说话间,加快了步子走向了吴副局长的病房。
一进门就大声的说道:“吴副局长你别叫了,我把江院长给你找来了,让他给您瞧瞧吧!”
肖灡这一操作把屋里的几人的脑袋差一点儿给干宕机了,不过一看肖灡身后的江院长,吴副局长还是会心的叫了起来!
一听吴副局长叫了起来,江院长那是快步从肖灡的身后,来到了吴副局长的面前:“老吴呀,你这是麻药的劲过了,有些疼痛是正常的现象,过了今晚就好了,不过你还是要静养,不能做剧烈运动呀!”
吴副局长眯着眼说道:“哎呀,这点小事,还麻烦您跑一趟,还真不好意思呀!”
二人又客气了一阵子,江院长才走了……
“怎么回事,你一回来就把江院长给叫来了?”
吴副局长一见江院长走后,着急的问道。
原来,肖灡几人说到陈副主任的时候,肖灡说到了‘失踪’二字的时候,就想到了陈副局长有可能去找那只金燕子了,于是再次返回陈副主任的病房,查看他到底在没有在房间里。
可是这时候,护士也在找他,肖灡就向护士了解了一些情况,才得出结论,陈副主任一定是到了那个巷子里了。
于是一路找了过去,可是到了那里只是见到了陈副主任的尸体了……
“什么!你是说他已经死了!”
吴副局长一听陈副主任死了,那是一脸的诧异,和不可置信!
“死了!他就这样死……了!”
第367章 死亡疑云
舒雅轻声呢喃着,两眼空洞看不出是喜还是忧,一种莫名的情愫把她紧紧裹挟着,是听闻仇人死后的快感,更是作为有过两年枕边人的难过!
“你看过他的死因吗?”
林妙雨在一旁问道。
“没有”
肖灡说完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是怀疑他是江院长杀的,所以一路狂奔回来看他在不在医院,那晓得他在医院里呀!“
“喔,为了掩饰你就说吴副局找他,是吗?”
林妙雨,接过了肖灡的话,轻声问道。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他是怎么死的!”
肖灡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林妙雨的话,却着急的表示要去看陈副主任的死因!
“快去,这他妈的是谁要把云州的天捅破呀!”
吴副局长那是一脸的焦急,都开口骂娘了!
“我也要去”
舒雅一听肖灡要走,也表示要去。
“好吧,只要你能接受他的死!”
“走吧,不要再婆婆妈妈的了。”
林妙雨见肖灡还在那里有些啰嗦,催促道。
三人很快来到了陈副主任死的地方。
不过已经有好多的人远远的围着他的尸体,在指指点点议论着了……
“那人是谁呀!咋躺在那里不动了呢?怕不是已经死了吧!”
“这青天白日的,怎么就无端端的死在哪里了?”
一个大妈接过了另一个大妈的话,有些害怕的说着,说完又后退了几步。
“有人报警了没有,要不我们去看看吧,要是还没断气,就赶快送医院呀!”
一个农民模样的大叔,看着身边几个稍微年轻的男子说道。
“算了吧,还是报警让公安来处理吧,这俗话说得好,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的好呀!”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就是没有人愿意上前去看看。
肖灡三人的到来让大伙儿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有个大妈一看肖灡三人径直走向了陈副主任的尸体旁,有些着急的叫道:“年轻人您不要过去,我们已经报警了,让公安来处理吧!别到时候公安来了说不清了!”
肖灡面露微笑,冲着大妈轻声道:“没事,我们就是公安,你们都退远一点,不要破坏了现场!”
说话间肖灡三人已经到了陈副主任躺着的地方了。
“林医生你看一下是怎么回事吧?这方面你不玩专业!”
肖灡说着看了舒雅一眼,舒雅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副主任的尸体,没有说话……
良久,舒雅转过了身去,仰头看向了天空,肖灡这才清楚的看见舒雅的眼里有一行,晶莹剔透的东西,悄悄地滑落,在脸颊处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高手呀!”
林妙雨这时候突然说道。
“高手?有好高的手?”
肖灡闻言也低下了身去,仔细的顺着林妙雨手指的方向看去。
“还真他妈的是个高手,那么小的伤口,是什么弄的呢?还一击毙命,这力道把握得也太他娘的精准了吧!”
肖灡看了陈副主任喉管上的伤口,忍不住骂了起来。
林妙雨还想用手去翻动,陈副主任的尸体被肖灡给叫住了:“你就不要去动他了,一会儿公安来了好看有指纹什么的不!”
也就是在这时候,巷子口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肖灡起身再次看了陈副主任一眼,就准备走开,怕影响公安的勘察现场。
一时间,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自觉的退开,让过了警车。
当车门打开的时候,肖灡才发现是李公玉。
“肖同志,你咋在这里呀!地上的人是谁呀!”
李功玉一见肖灡,就热情的打着招呼。
“陈副主任”
“什么?他……”
李公玉一听肖灡说是陈副主任吗,声音颤抖不敢相信!
当他看到陈副主任那张脸时,才知道肖灡说的是真的。
“这是咋啦?意外还是……”
“不要问了,让你的人取证吧,详细经过我一会儿给你细说”。
肖灡打断了李公玉的话,吩咐道。
就在其他公安取证的间隙,肖灡就把知道的事讲了一遍。
一听到肖灡怀疑江院长的时候,李公玉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取证的公安说道:“重点是取指纹!”
因为在他的意识里,既然是他杀的话,那么一定会留下指纹的。
“我们还是去医院里给吴副局长汇报一下吧”。
林妙雨见舒雅还是没有从陈副主任的突然死亡中走出来,于是叫肖灡回医院了。
肖灡一听看了林妙雨一眼,本来是想听一下取证的公安有什么见解,不过看到林妙雨要走的决心很大,也就没有坚持,点了点头就和李公玉告了别。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林妙雨几次都想开口劝慰舒雅,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
“那么快就回来了,有什么收获吗?”
一到吴副局长的病房,他就急不可待的问道。
“没有,不过李公玉在接手处理了!”
肖灡解释道。
“嗯,我看这医院里是待不住了!我得尽快出院。”
吴副局长听了肖灡的话,由衷的说道。
“可你的伤……”
“不要紧,这点儿伤还奈何不得我的!”
吴副局长打断了肖灡,十分坚定的说道。
这时候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吴副局长,有人找你?”
“找我,在那里,我去见他!”
吴副局长的话音刚落,就见曾厅长走了进来。
”我哪能让伤员同志去见我,还是我来见你吧。伤不要紧吧?”
曾厅长笑呵呵的走了进来,来到吴副局长的病床前,关切的问道。
肖灡和林妙雨和曾厅长一一上前打了个招呼,最后曾厅长看着舒雅:“这个小同志是谁呀!”
“我,我……”
“她呀,是医院里的护士长!”
肖灡一见舒雅不知所措,打断了舒雅吞吞吐吐的话,开口解释道。
“这个说来话长,过后在给你解释吧!”
林妙雨在一旁接过了肖灡的话,轻声的说道。
接着肖灡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的给曾厅长说了一遍。
说到陈副主任已经死了的时候,曾厅长阴沉得就像能挤出了水一样。病房里一时间没有了声音。
第368章 银针,那有毒吗?
好半晌,曾厅长才开了口:“这里就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你租用的房子里说吧!”
肖灡看着曾厅长的目光,点了点头起身就要走。
“那个吴副局长,你就好好养伤,我走了!”
当曾厅长起身后,回头看着吴副局长,亲切的说道。
来到肖灡的出租屋,肖灡就把近几天的事又阐述了一遍。
“你说谁最有可能杀了陈副主任呢?还有他为什么要杀了他呢?”
曾厅长那是一脸的不解和愤怒,说话间双拳紧握,砸在了坐的板凳上。
这时候他似乎想起了舒雅,这才抬眼看向了肖灡:“刚才那个女同志是谁?”
肖灡这才把舒雅的真实身份,讲给了他听。
“啥,她就是纺织厂原来的大小姐?”
“没错。”
曾厅长的震惊,肖灡只是回答了两个字!
一看曾厅长还是有些不解,肖灡又把她和陈副主任的恩恩怨怨说了,这才让曾厅长有些明白了些。
“可是既然那个‘又’的组织是他爸找来的,为什么他们要杀了雇主呢?还有黄金他们都拿走了,为何不走要冒着巨大的风险留在云州干什么呢?那么陈副主任既然已经死了,舒雅是不是就安全了呢?”
曾厅长一连串的为什么,让肖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好了,你自己在这里想吧,我得去云州市委把这些情况说一下,看他们市委有什么建议,还是得尊重人家地方一下意见嘛,你该去调查的还是要抓紧时间,你接下来有得忙了呀……”
曾厅长说到最后,似乎欲言又止,看了肖灡一眼起身就走了!
送走了曾厅长,肖灡就到了林妙雨那里。
“你没有陪曾厅长,来我这里干嘛?”
“他走了,我们去市局看看李公玉的调查咋样了?”
肖灡看了一眼说话的林妙雨,接着说道。
“可……”
林妙雨说了一个‘可’就没有往下说去,而是看了一眼舒雅。
肖灡立马明白,舒雅的去留问题。
这总不能把她带在身边吧,哪有太多的不便呀!
让她还是回到她的住处吗?行,就这样,反正他的两个叔叔都在那里。
想到这里,肖灡刚要开口说话,舒雅却率先开口:”你们不要管我,现在想置于我死地的人死了,已经没有人再会关注我了!“
舒雅的话听得让林妙雨和肖灡一阵酸楚,他们哪里不知道舒雅这话是一语双关,暗指今天一别两宽,今后何许不再有联系。
“哪能呀,你可不要这么想,说不好今后还有很多的时候,要你帮忙呢?”
林妙雨看着有些落寞的舒雅,轻声说道。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有些深沉,还有那么一点哀伤似的,令人伤感!
“好了, 我就不耽误你们去办正事了”。
舒雅说着就转身,向屋外走去……
看着林妙雨送走舒雅离去的身影,肖灡坐在那里没有动,他也不知道是该送还是不送,就这样看不到二人后,肖灡才站了起来,走出了屋子……
很快,肖灡二人就来到了市局,见到了李公玉。
一见面,肖灡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有什么发现没有?”
“没有呀!不过经过我们的法医初步勘验,陈副主任的伤口是银针之类的,迅速刺进去的!”
“银针?那有毒吗?还有指纹呢?”
肖灡一听李公玉说是银针,伤的陈副主任,于是着急的问道。
“没有毒,只是刺的地方太专业了,陈副主任大概是到死,都没能说出话来吧,还有哪里有什么指纹,恐怕就是你们二位留下的而已吧!”
李公玉说到这里,多少有些沮丧。
肖灡看着李公玉的情绪有些低落,开口劝道:“没事,慢慢来吧,要是一下就查到了事情的真相,那我们可能还有些意外呢!”
的确,哪里有人做了案后,不把证据抹掉呢?
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到了眼前,谁都希望尽快破案呀!
一时间二人的话题都像是聊到了一个死胡同里一样,林妙雨见状开口打破了僵局:“是呀,这不常言说的好吗,好事多磨嘛!”
“嗯,好事多磨。”
李公玉自嘲了一句。
这时候,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在李公玉的进来声中,王一山走了进来。
一见到肖灡,有些惊讶的说道:“你们二位也在呀!那个刘政委现在不晓得跑哪里去了。刚听说陈副主任死了?还有市里来电话了,要封锁他们二人的事,不让往外传,还有不让调查说等消息,这是怎么回事呀?”
“是这样呀!我想用不了好久,这个命令就会解除,你还是让人待命吧!”
肖灡听了王一山的话,一边安慰他,一边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一时间李公玉等人都没有了话说,办公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接着就是一阵窒息感袭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渐渐的喘不上气来似的。
这时候一个人的到来,瞬间打破了这种窒息。
“肖灡,有电话打到了局长办公室了,让你去接!”
曹主任一把推开门,对肖灡说道。
“找我?谁呀?”
肖灡一下站了起来,瞪着眼问道,不过还是向外走去了。
“不知道,他没有说是他是谁,只是说你在李公玉的办公室里”。
曹主任一副不该我问的,我就不问的原则回答道。
等肖灡拿起电话刚说:“是我肖灡,你哪位呀?”
“听着,你现在立即加入到这次的案子中来,你先在局里组织一下人员,我马上就来局里宣布!”
还没有等肖灡啰嗦,曾厅长就挂了电话。
“这挂电话还真快呀!”
肖灡感慨了一句,就向李公玉的办公室走去……
看着肖灡一句话都没说,就扔下了电话就走了,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曹主任面无表情的才走进了办公室……
“谁呀,找你干什么?”
林妙雨一见肖灡回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口问道。
肖灡看着屋里的几人说道:“这个案子要进入正式查处阶段了,让我迅速组织好人手,曾厅长一会儿就来里局里宣布。”
第369章 不能明说的任务
“好呀,只要有命令就好!”
王一山有些兴奋的说道。
“喔。对了李队长,你赶紧给下面的各个派出所打电话,让他们见到刘政委立即上报局里,另外要是刘政委去他们基层,以政委的身份办事的话,也要快速的报告不过要密报!”
“你是说刘政委会利用时间差,去下面的派出所要求他们给他办事吗?”
李公玉一听肖灡的话,就听出了里面的门道,看着肖灡再次确认道。
“嗯,就是这样,你快去吧,我怕他已经这样办了呀!”
肖灡的话音一落,王一山却有些疑惑:“那为什么不说明白些呢?”
其实屋里的人都是这个想法,只是让王一山率先问出了而已。
“我还没有接到命令呀,况且他目前还是云州市公安局的政委,我们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搞呀!这样容易落人口实那就不好了。”
肖灡解释道,让李公玉等人顿时明白了一些。
等李公玉去给各个派出所打电话的时候,肖灡才后知后觉的对王一山说道:“你安排一些人手,去酒厂把刘文武抓起来,他应该知道陈副主任一些事的!”
“好吧,我这就去!”
王一山说着就走了。
“恐怕那个家伙早就跑了吧!”
林妙雨有些不看好的说道。
“那也得去试试呀,你没觉得今天的事太不正常了吗?先是刘文武一伙人,后又来了个刘政委,紧接着就是陈副主任,那么他们是怎么都知道你去了那个巷子的呢?”
肖灡看着林妙雨,不解的问道。
林妙雨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低头想了一会儿:“你是说刘文武通知了他们二人吗?”
“不好说,刘文武的目标是舒雅,而陈副主任紧盯着的也是舒雅,就算他们二人有勾结,可是刘政委不应该和他们有牵扯才对呀!”
肖灡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有些迷茫的说道。
肖蓝二人还在琢磨着呢,曾厅长已经来到了局里,在曹主任的带领下,才找到了肖灡。
一见面肖灡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您在电话里都不说明白些,是有什么新的指示吗?”
曾厅长看着肖灡嘿嘿一笑:“你个臭小子是在埋怨我了?”
“不敢,您可是大领导呀!”
肖灡那也是毫不客气的,脱口而出。
“行了,你俩就不要在那里说些没有用的话了,我的厅长大人,有什么指示就快说吧!”
林妙雨一见两人在那里磨叽,着急的说道。
那架势她都比曾厅长和肖灡都急。
曾厅长这才正色道:“经我的举荐云州市委决定,由你们俩牵头迅速成立一个专案组,把陈副主任的死因弄清楚,另外找到刘政委,不过前提是不能太过于把动静弄得过大!特别是在事情没有定性之前,参与案子的人,都不能随意把关于案子的事说出去!这是纪律。”
曾厅长说到后面,那是一脸的严肃!
其实肖灡听到这里,也大概的了解到了云州市委对陈副主任的死,也是相当的重视了。
于是看着曾厅长:“那人员和时间上没有要求吧?”
“人员吗,你在局里待过,就自己决定吧,不过时间还是尽可能的抓紧吧,我看市纪委的压力还是很大呀!”
曾厅长说完又看了一眼肖灡:“这个案子你要小心些呀,我看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呀!”
肖灡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个案子有好难,只是在肖灡看来,现在说什么都不如去行动更有说服力!
“好了,没有什么事,我也就走了,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就给我打电话。”
曾厅长说完起身便走。
“那我送送您?”
肖灡有些殷勤的说着就要去送。
“行了,忙你的去吧,就不要给我搞那些虚头巴拉的事”。
说话间,曾厅长已经走了出去……
这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肖灡一听也就没有去送曾厅长了,回头就接起了电话。
“喂,是李队长吗?我是……”
“喔,是门所长呀,我是肖灡,李队长出去了,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回来给他转达吗?”
肖灡一听是门所长的声音,还没有等他报出自己的身份,就接过了他的话问道。
一听是肖灡接的电话,门所长大声的说道:“是肖同志呀,那就太好了,刘政委来过我所里!”
“什么,他来过你那里?他来干什么?现在又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肖灡一听刘政委去了门所长那里,心里那叫一个高兴,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不过接下来门所长的话彻底让肖灡心跌入到了谷底。
“他来也没有说什么,看了一圈后简单的交代了一些工作就走了,至于到了哪里我也就不知道了!”
门所长的语气倒是很平静,丝毫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变化。
“这……”
“刘政委……回来……了”
肖灡刚说了一个‘这’字,就被突然闯进来的李公玉的话打断了。
不过他的话就像是平地一声雷,炸响在办公室。
“什么?”
肖灡和林妙雨异口同声的惊叫了一声,肖灡拿话筒的手不由自主的攥得更紧了,都忘记放下了……
“回去了?”
话筒里传来了门所长的声音,才让肖灡从震惊中醒来。
机械的说了一声“嗯”,就挂了电话。
“那他现在在哪里?”
肖灡的话音一落,就看见刘政委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一进门看见肖灡就叫了起来:“你的胆子够大的呀!还敢跑到公安局里来了!”
肖灡被刘政委这突如其来的这一嗓子,倒是给整得有些懵逼了。
还好一旁的林妙雨机警,脸色一沉:“刘政委你伤了吴副局长和陈副主任,还跑了现在还敢回来,是不是你的胆子更大呢?”
刘政委一听林妙雨的话,没有理会她,而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趾高气扬的对李公玉命令道:“叫人把这两个人给我抓起来,他俩涉嫌勾结那个舒雅,意图在云州搞破坏!”
第370章 突生,变故
刘政委这话一出,让李公玉有些犯难了,看着肖灡和林妙雨,有些左右为难!
就连话都不晓得该怎么回答刘政委了。
“怎么回事,我一个堂堂的公安局政委,命令不了你一个刑警队长了?”
刘政委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李公玉,那架势今天你要是不把肖灡和林妙雨抓起来,那你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行了,我的政委大人,还是先考虑自己的问题吧!实话给你说了吧,你今天的行为云州市委已经知晓了,现在市委已经决定成立专案组彻查此事,你就不要在这里发号施令了。”肖灡看着刘政委嚣张的样子,毫不畏惧地说道。
刘政委一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冷哼一声:“哼,我现在还是云州市公安局的政委,还能不到你们在这里放肆!”
看着刘政委振振有词的样子,肖灡那是气的都想上前踹他一脚了,可人家说的是真的,他现在还没有被免职,自己根本不能拿人家怎么样!
“我就是要放肆一下呢,你能奈我何,你敢和刘文武勾结,打伤吴副局长还伤了陈副主任,一溜烟跑了,现在回来耀武扬威谁怕你呀!”
林妙雨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说道,根本就没有把刘政委放在眼里一样。
刘政委被林妙雨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他瞪着眼睛吼道:“你们这是血口喷人,我是为了救陈副主任,不小心误伤了他的,还有吴副局长敢公然掏枪威胁领导,我是在保护领导的安全,你们这是在阻碍我的工作!”
“是吗?你在保护领导,那刘文武是和你一起跑的,他现在去了哪里,你倒是说说看呢?”
肖灡紧盯着刘政委,目光犀利就像锋利的匕首,深深的扎进了刘政委的心脏一样,让他难受极了。
刘政委听到肖灡提到刘文武,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刘文武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在这里污蔑我,他上哪里去了我不知道!”
“哼,没关系?那为什么刘文武会知道我们去了那个巷子,为什么你会在陈副主任死后突然出现,还想把我们抓起来?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吗?”
肖灡步步紧逼,质问着刘政委。
刘政委被肖灡问得无言以对,他的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眼神也开始闪躲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肖灡用余光扫视到了门外有个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默不作声像是在看热闹一样……
肖灡有些好奇的仔细一瞧,那不是曹主任吗?
他来都来了,为什么就是不进来呢,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脚步声多了起来,曹主任这才走了进来。
“是刘政委回来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曹主任把文件递给了肖灡,看了刘政委一眼说道。
一看曹主任进屋,所有人都没有再说话,都把目光转向了曹主任递给肖灡的文件上了。
肖灡接过文件一看,差一点没有把文件给扔了。
脸色也慢慢的变得有些狰狞了起来,牙齿在嘴里咬的的是咯咯作响……
林妙雨见状,知道是哪份文件有什么问题,于是毫不犹豫的一把拿过来看了起来。
这一看把林妙雨也看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拿文件的手指都快把文件抠出洞来了!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有些诡异了起来,在场的除了肖灡和林妙雨,还有曹主任知道文件里面的内容,都不知道,还以为是又出了什么事呢!
“走吧刘政委!”
曹主任声音很低,可以说都没见他的嘴角怎么动。
他的这一声‘走吧刘政委’无疑是对刚才,肖灡和林妙雨对他指控的一个天大的讽刺!
李公玉嘴角扯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眼里尽是不解的看向了肖灡。
肖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头不再看刘政委和曹主任。
刘政委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曹主任,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
还是问了一句:“到哪里去?”
“当然去你的办公室呀!我还有些工作给您汇报呢!”
曹主任的话无疑是让刘政委瞬间看到了曙光,神情一下恢复到了一个做政委该有的气势!心里也明白肖灡手里的文件是替自己解围的了,于是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回头看了一眼肖灡和林妙雨:“二位,我要去听曹主任汇报工作了,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到我的办公室来谈嘛,我很乐意的哟!”
说完看都没有看屋子里的人,趾高气扬的就这样走了,留下了几人在屋子里一脸沮丧的看着彼此……
“这都是个什么事呀!”
李公玉一拳砸在墙上,愤怒的说道。
“走吧,到我们那里问一下曾厅长。”
肖灡冷静的说道,他知道现在发怒是解决不到任何问题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弄明白事情的缘由,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林妙雨一听也是这个理,于是起身就走。
二人来到门口见李公玉没有跟上,肖灡便叫了一声:“走呀,你留在这里等刘政委一会儿叫你呀!”
就这样三人在一众同事疑惑的目光中,走出了公安局……
“我就想不明白了,是谁让他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逆风翻盘的?”
李公玉一路上还在愤愤不平的嘟囔着。
肖灡一听随手把那份文件递给了他:“你自己看看吧,就不要发牢骚了我的同志哥!”
“什么,是市委?他们怎么能朝令夕改呢?这简直就是扯淡嘛!”
李公玉看了那份文件,更来气了。
刚到肖灡住处的巷子口,肖灡就远远的看到了一个人在那里东张西望的,不停的来回走动着。
“这他娘的今天是碰上了鬼了,还有人在这里等我呢!”
肖灡此时也是一肚子的火,一见有人还在这里明目张胆的等自己,那是几步就窜到那人面前,刚要张口开骂,那只那人一见肖灡,就笑着问道:“你是肖同志吧,曾厅长让我来叫你去他哪里。”
第371章 肖灡的愤慨
本来一肚子火气的肖灡听到是曾厅长找自己,也就收敛了不少,笑着问道:“那他在哪里?”
来人一见肖灡表情阴晴不定的,倒是有些不太看好肖灡似的。
再次看了肖灡一眼,却转头看向了林妙雨:“你是林医生吧?那这位是谁呀!”
林妙雨一看来人看了一眼李公玉,一愣,在心里暗道一声:“你这还嫌弃上了肖灡了?”
不过还是微笑着说道:“他是云州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李公玉同志。”
“哎呀,是李同志呀失敬了!走吧,曾厅长还在医院里等着呢!”
来人说的那就像是认识李公玉一样,说完转身就向医院走去。
看得肖灡那是都有些要笑出声了,被林妙雨是眼神给制止了。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医院,一直都是那个人在前面带路,到了医院后肖灡很快就走到了那人的前面,径直来到了吴副局长的病房,一进门就看见二人在那里说着什么。
一见肖灡进来,二人就没有再说话了,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肖灡。
”您俩刚刚不是聊得很投机吗?咋看到我来了就不说话了?是不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要我回避吗?“
肖灡一副怨妇模样的在那里叨叨,看得二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是谁让我们的肖同志吃瘪了?还带着这么大的情绪!”
曾厅长笑着看了肖灡一眼问道。
“您不是明知故问吗?就是你呀!不是你说让我牵头去查陈副主任的死因,找到刘政委吗?人家刘政委回到局里,看样子还官复原职了!”
肖灡说完还在为这事耿耿于怀,耷拉着脸没有给曾厅长一点好脸子。
“小气,这就是小气吗!这才多大点是呀,就把你气成那样了?他回局里我知道呀!”
“啥,你知道?“
肖灡一听曾厅长知道刘政委回去了,那是更急了张口就问。
“李队长你去外面,让外面的同志把好门,没有我们叫你们,谁都不能进来!”
吴副局长,看了李公玉一眼吩咐道。
肖灡这才意识到,曾厅长有事还瞒着自己。
于是再也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等着曾厅长给自己一个解释。
“曾厅长,你就不要卖关子了,一会儿肖灡同志该憋疯了!”
吴副局长看着一脸期待的肖灡,对曾厅长说道。
“说吧,我走后局里发生了什么事,让你都气成那样了?”
曾厅长没有对肖灡说什么,反而让他讲讲局里的事。
肖灡闻言内心多少有些抗拒,不过没有办法,还是原原本本的把刘政委回来的事说了一遍。
“嗯,竟然是这样,幸好我没有走呀!”
曾厅长听了肖灡的话,感慨了一句。
不过把肖灡给弄懵了,看着曾厅长道:“您早知道刘政委会回来?”
“差不多吧,只是我来局里给你说的事云州市纪委着急,你当时没有听得太明白吧?”
于是曾厅长就把在云州市委,研究陈副主任案子和刘政委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原来,一开始在曾厅长的建议下,肖灡和林妙雨作为案子的主要负责人,基于吴副局长受伤住院,大伙儿基本接受了这个建议。
可是等到最终拍板的时候,市委第二书记龚宝玉才急匆匆的走进会议室,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流程就走完了。
这时候他才对第一书记王更生说有事汇报,当时市纪委管政法的同志,催促给肖灡打完电话回来的曾厅长,认为时间紧迫,要他先回来给肖灡当面交代好任务。于是曾厅长就离开了市委会议室,就在他走出门口的时候,听到了龚宝玉提到了刘政委。
像是给他打过电话之类的话,当时曾厅长也没有多想,就着急的走了。
可是到了局里给肖灡把任务说了之后,曾厅长那么着急的走了,就是想去医院里问问刘政委和龚宝玉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来到医院后又给王更生去了电话,才知道人家刘政委哪里是跑了,说是去调查那个刘文武了。
为了和肖灡不闹出乌龙,听王更生的意思,还由市委发了个文件去局里,证明他的清白。
“我本来打算给你打个电话去给你说一声,一想到刘政委恐怕人都到了局里,那也来不及了,于是就让小朱去你住的地方去等。”
曾厅长说完看着肖灡,就不再说话了。
肖灡恍然大悟:“这么说,刘政委这次回来是有市委的文件撑腰,他所谓的去调查刘文武也是有说法的。”
“没错,市委那边也是考虑到事情的复杂性,不能仅凭我们的推测就给刘政委定罪。毕竟他在公安局还是有一定地位的,不能轻易就把他拿下。”
曾厅长解释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继续调查吗?可现在刘政委有市委的文件,我们的调查会不会受到阻碍?”
林妙雨担忧地问道。
“调查肯定要继续,不过方式方法要改变一下。现在刘政委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暗中收集他的证据。”
曾厅长眼神坚定地说道。
“可是,我们要从哪里入手呢?刘文武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刘政委又一口咬定和他没关系。”吴副局长皱着眉头,靠在病床上一脸没有希望的样子,轻声分析着。
“刘文武是关键人物,他的失踪肯定和刘政委有关。我们可以从刘文武的人际关系入手,看看他和刘政委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另外,陈副主任的死因也还没有查清楚,这也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曾厅长倒是显得胸有成竹的风范,给肖灡几人说着。
“我怕是刘政委早就找到了刘文武了,要是他们二人一旦达成了同盟,那就不好办了,对了让李队长赶紧回局里,看王一山找到刘文武没有!”
肖灡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同时还建议让李公玉回局里。
“我看行!”
吴副局长立马表示。
肖灡就把李公玉给叫了进来,说了自己的想法后,又说了现在的局势,让他注意一些事项后,李公玉就走了。
第372章 妇人之仁
看着李公玉走出病房后,肖灡看了看吴副局长:“您的伤不要紧吧!”
吴副局长一听,只是一愣听出了肖灡的话有些意味深长。
于是呵呵一笑:”有什么就给我明说,不要在那里给我藏着掖着的!”
“是呀,人家吴副局长就是个爽快人,不要卖关子了!”
林妙雨见肖灡说话有些婆婆妈妈,恶狠狠的盯了肖灡一眼吗,那架势要是有曾厅长他们在这里,就要上手揍他了。
“那我就说了?”
肖灡还在那里卖关子,可是都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他。
这倒是让他自己成了小丑一样。
“好吧,你们也太没趣了,都不晓得让我骄傲一下,吴副局长要是能回局里工作的话,那么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就好进展了!”
肖灡说到这里,还是停了下来,看着吴副局长,因为只有他答应才是推进下一步计划的前提呀!
“继续说说你的想法?”
曾厅长一听肖灡话里有话,知道这小子鬼点子多,不过还是装着一副漫不经心样子说。
“你们想呀,要是吴副局长一回去,那么刘政委的权力就不会一家独大,那么他要是真的有问题的话,也得考虑吴副局长的存在。再者说了,要是曾厅长去努力一把,把陈副主任的案子争取到我们手里,那么不就更好了吗?”
肖灡的话刚说完,吴副局长就从病床上站了起来:“我看行,这样确实可以让刘政委的权力不那么集中,也牵制住他的一些异动。”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没事就去市委找领导要说法,他拿枪打你和陈副主任,也可以借陈副主任的死,给他上些眼药,总之就是不让他好过就行!”
“你这招是不是有些太损了?”
肖灡的话音一落,林妙雨率先开口问道。
“妇人之仁呀!”
肖灡刚说出那五个字,就知道说错话了。
林妙雨一听肖灡的话,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更是毫无征兆的就是一拳,砸在了他的身上。
“我这不算是妇人之仁了吧?”
打完肖灡,林妙雨还不忘朝他扮了一个鬼脸说道。
“你俩就不要闹了,我看这个方法行,你说是吧?”
吴副局长,笑着制止了二人的打闹,看着曾厅长问道。
“好吧,只要你的身体能撑住就好!”
曾厅长点了点头,还是满脸的关切的看了看吴副局长说道。
就这样,几人在病房里达成了共识。
一切都如肖灡预想的一样,在曾厅长的强势干预下,刘政委不能干预吴副局长的工作,还得写好这次事件的报告,交给市委进行最终的评估,才能在局里开展工作。
肖灡这才找到李公玉,让他带着人去陈副主任,的住处进行查找有什么线索没有。
不过肖灡见到王一山后,闻言让他去酒厂后,却没有找到刘文武。
几番思量来看,刘政委恐怕真的抓了刘文武。
其实也正如肖灡他们预感的那样,刘文武的人的确在刘政委的手里。
这事还得从刘政委突然来到肖灡住的那个巷子,抓舒雅说起……
本来抓舒雅的任务陈副主任早就告诉过刘政委,不让他管,可是今天他在局里的时候,突然就有一个人找到他,说看到了舒雅出现在那个巷子里。
刘政委刚开始还是有些犹豫,要不要去。
可是哪人还说了肖灡和林妙雨二人就是藏匿舒雅的,嫌疑人,说不去的话就会错失一个天大的立功机会。
这话一出口,那个人不迷糊呀,于是刘政委就叫了几个心腹操起家伙事,向那里赶去……
其实刘政委还是算有脑子的,就在他出发前,给市委的第二书记龚宝玉去了个电话,简单的说明了情况。
当龚宝玉问起他为何不给陈副主任汇报,刘政委还是撒了个谎说没有找到陈副主任。
这也就相当刘政委是经过了,市委领导同意了的一样。
他也是一个无心之举,后来才会逆风翻盘。
也就在他开枪伤了吴副局长和陈副主任后,在手下的人怂恿下,还是决定先行离开。
不过就在刘政委走到巷子外面的时候,看见刘文武也仓皇跑了出来,本来就有些怀疑刘文武有些不对劲,还看他自己跑出来,这不妥妥的送人头吗?
想到这里,刘政委看了一眼刘文武:“把他给我抓起来!”
“你,你抓我干什么?我们不是一条战线上的吗?”
刘文武一听刘政委要抓自己,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盯着刘政委质问道。
“哼,你谁呀?我们认识吗?”
刘政委那时根本就不买刘文武的账,轻蔑的看着他问道。
“不认识是吗?那次在诱捕肖灡的时候,不是你提供的车,让我给他发的摩斯密码吗?”
“你他妈的简直就在胡说,还不给我把他拿下!”
刘政委一听刘文武的话,气得大叫了起来,再次命令人把他抓了。
这时候手下的人,没有犹豫,一拥而上把刘文武给抓了起来。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敢抓我,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政委见刘文武还在那里大吼大叫,脸色更加难看:“堵了他的嘴,把他给我带走!”
一时间,刘政委的人就对刘文武的人,开始了抓捕。
本来这些人就是酒厂里,一些管理层的孩子,平时和刘文武耀武杨威的,在厂里谁都不敢得罪他们,现在遇上了人家公安了,就都怂了……
“这些人带到哪里去呀?”
那个跟在刘政委身边的高个问道。
这倒是让刘政委一时间有些犯难了,他也没有想到抓了人后,带到哪里去好。
不过他一琢磨,准备把人带到石马镇派出所去,那里离公安局远。
于是刘政委就去了那里,决定去探一下虚实,哪知道门所长见到刘政委,有些不冷不热的,这让刘政委当即打消这个念头,就离开了。
“那要不把他带到我们那个地方?只是人员有些多呀!“
手下的人提醒道。
“行吧,其他的人敲打敲打后放了吧!”
第373章 替罪羊
刘政委面无表情的看了刘文武一眼,低声说道。
就这样,刘文武被带到了刘政委的秘密住所。
为了稳妥起见,刘政委又给龚宝玉去了一个电话。
不过说的是去调查一个让陈副主任受伤的人,也就没有细说,就挂了电话!
“你不就是公安局的刘政委吗?有什么可牛逼的,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看着进屋的刘政委,刘文武压根儿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不屑的说道。
正愁该怎么找到刘文武的突破口呢,这家伙不晓得是哪根筋搭错了,自己为了显摆把他和陈副主任的关系给秃噜了出来。
刘政委那是一听简直高兴坏了,这不妥妥的送政绩吗?
正愁找不到陈副主任的把柄呢,你倒是送上了门。
想到这里,刘政委那是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两眼放光看着刘文武:“什么。你是陈副主任的人?那咋不早说呢?”
说话间,刘政委走了过去,给刘文武拖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那一举一动都透出的卑微,让刘文武看了都挺起了刚刚还佝偻的腰杆,一副小人得志的看了一眼刘政委:“那是刚才人多眼杂,我怕别人知道了不好,对陈副主任今后的工作有什么影响!”
不过这话一出,倒是让刘政委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心里在想:“这人还是有些脑子的,至少到了最后,都还在为陈副主任考虑吗!有这样的属下也算是他御下有方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不对呀!自己怎么从来就不知道陈副主任身边有这个人呢?
看着刘政委看着自己没有说话,刘文武倒是看明白了,咧了咧嘴:“我是酒厂保卫科的科长刘文武,其他的事我就不能给你讲了!”
“那是,那是,不过你可以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舒雅会出现在那个巷子里的呢?”
刘政委那个人是个人精,知道什么是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像是很理解刘文武的样子,却旁敲侧击的问起了舒雅的事,想一步一步突破刘文武的底。
“这……”
“好吧,要是你有难言之隐就算了!就当我没问”。
刘文武犹豫了,吞吞吐吐说了个‘这’,就被刘政委打断不让他说了。
人这个物种,你越是不让他干的,他偏要跟你对着干。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就是我找人跟踪了舒雅身边的老吴,他们今天来通知我发现了她,于是我就汇报给了陈副主任,哪晓得遇上了那个肖灡。”
刘文武说到肖灡,那是面色有些难看了起来,接着又道:“肖灡是干啥的呀?咋还和吴副局长给搅在了一起的呢?”
“你认识吴副局长?”
刘政委一听刘文武提到了吴副局长,随口问道。
“认识呀!不过不是很熟,那次把肖灡引诱到招待所准备抓他,吴副局长当时也在,至于他知不知道我的身份,那就不晓得了!本来那次就是针对肖灡的,我也算是借调过去的,可是那个家伙太鸡贼了,不知是咋回事,陈副主任到了关键时候,让我们撤了!”
刘文武此刻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还说起了以前的事了。
但是刘政委压根儿就不想听以前的事,因为目前快速找到自己开枪的理由,让谁去替自己背这个锅才是关键。
“我就有些弄不明白了,舒雅和陈副主任不是那种关系吗?他为什么非要置她于死地呢?”
看着有些意犹未尽的刘文武,刘政委突然问道。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领导的事,我是不问的,他让干嘛就干嘛吧!”
刘文武回答得很是干脆,也很合理。作为一个长期服务领导的人,那还真是要把自己看做一台执行命令的机器,就是最好的生存之道。
刘政委一看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没有打算再问下去了。
这时候刘文武像是想到了什么 ,抬起头一脸认真的问道:“陈副主任的伤不要紧吧?你为什么要开枪打他呢?”
刘政委一听这话,表情有些凝固好半晌才说道:“我是想救他,是哪个王一山那一撞,才出了状况的!”
虽然刘政委说话的声音很平和,可是要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到尾音有些颤抖,只是他在尽力的让自己平静而已……
不过刘文武的这一问,也彻底让自己陷入了危险中。
因为在刘政委看来,这个刘文武就是替自己背锅的最好人选。
他既然和陈副主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将陈副主任受伤乃至现场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推到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刘政委的目光变得阴鸷起来,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编造一套完美的说辞,来让刘文武成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小刘啊,看你也是个明事理的人。现在这情况有些复杂,陈副主任这边受了伤,很多事情需要给上面有个交代。”
刘政委假惺惺地叹了口气,眼神却紧紧盯着刘文武。
刘文武听出刘政委话里有话,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政委,我就是听从领导安排做事,别的我真不清楚。”
“不清楚?你和陈副主任联系密切,难不成你觉得在这件事上你能置身事外?至少消息是你提供给陈副主任的吧!”
刘政委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刘文武的额头冒出冷汗,他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但他还是不想就这样背下这个黑锅,壮着胆子说道:“政委,我不过是个小科长,很多事都是陈副主任做的决策,我只是执行而已。”
“可现场这么多人受伤,尤其是陈副主任,现在情况危急。必须得有人承担责任,好给上面和群众一个交代。你要是配合我,把事情揽下来,以后我会想办法保你出来。”
刘政委抛出了所谓的诱饵。
刘文武心中一阵愤怒,他没想到这个刘政委如此心狠手辣,竟然想让自己当替罪羊。
第374章 耗尽一生的报告?
不过刘文武那也不是个草包,知道刘政委的歹毒,基于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吧,你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刘文武一副很是决绝的样子,愤怒的说道。
刘政委那是万万没有想到,刘文武的话竟然这样好说,脸上堆满了笑:“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先回局里,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说着刘政委叫来了屋外的高个子,简单的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走了。
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刘文武还不忘吼道:“你得快去快回,要是陈副主任有事找不到我,他该发脾气了。”
“行了,你好好待着吧!”
说话间刘政委已经走远了……
“好了,人都走远了,还看呢!”
高个子不耐烦的说道。
刘文武没有理会高个子,只是鬼魅一笑,就坐在一把椅子上,眯上了眼……
在刘文武的心里,只要走出这里,那么陈副主任就是自己的坚强的后盾!
也正如刘政委预料的那样,龚宝玉在曾厅长走后,极力的和第一书记王更生解释刘政委一切行动都是告诉过他,他是可以信任的。
“信任?我的同志呀,现在的情况是市革委会的陈副主任死了,是刘政委亲手开的枪呀!”、
王更生有些怒了,质问龚宝玉道。
“这话就有些牵强了,我们不是还没有做出最终的结论吗?我的意见是在没有做出最终结论前,不能一棒子打死!”
龚宝玉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说话的声音高了不少。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人都不知如何是好,他二人倒是神仙打架,可是苦了下面的小鬼了……
良久,王更生还是软了下来:“好吧,你既然坚持己见,要是他自己回到局里,就让他写好报告,继续履行他的政委职责吧!”
说完王更生就起身走了……
后来就是龚宝玉让人起草了文件,发到了局里。
才有了曹主任来等刘政委的那一幕。
“您是怎么回事呀?还不赶快写一份报告去市委,你竟然开枪打了陈副主任,还有吴副局长!”
“哎,这个说来话长,等有时间了我再给你讲吧!”
刘政委一听要写报告,有些着急了,马上就要去找纸和笔写报告。
“我的政委呀,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了,你再写不迟!陈副主任已经死了,你知道吗?”
“啥?”
刘政委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只是说了一个“啥”字,就没有再往下问,而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曹主任,那神情分明在质疑这是真的吗?
“不要质疑了,是千真万确的事!”
曹主任的话无疑是一把锤子,敲碎了刘政委心里仅存的一丝侥幸。
原本他还想着,或许陈副主任只是受伤,只要处理得当,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现在,陈副主任死了,这性质完全变了,而却死得那般不合时宜!
“他是怎么死的呢?”
“不知道!”
曹主任只是简短的回了三个字。
刘政委一听仿佛坠入了一个黑暗无底的深渊,四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刘政委的双腿有些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如同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
他想起自己开枪的那一刻,那声枪响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震得他的脑袋生疼。
他本以为自己是在执行任务,是为了抓住舒雅,是为了立功,可现在却酿成了这样的大祸。
他的眼前浮现出陈副主任的脸,那熟悉的面容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
“那……那现在怎么办?”
刘政委的声音就像是没有灵魂,空洞得得让人听了有些发怵!
他看着曹主任,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想出一个办法来,否则等待他的将是无尽的深渊。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局面,不能让事情再进一步恶化。你先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当时的具体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对自己有利的证据。”
曹主任此时就像是一个,把握全局的将军,游刃有余的说道。
刘政委这才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慌乱,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当时现场太混乱了,王一山突然撞过了吴副局长,我本意是想救陈副主任,才开的枪,可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到最后,刘政委的声音小了很多。
曹主任听了轻声安慰道:“你先别着急,我们一起想办法。你之前抓了刘文武,他和陈副主任关系密切,或许能从他那里找到突破口。”
刘政委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对,刘文武知道很多事情,他可以证明我是为了救陈副主任才开枪的。”
“不过,你也不能完全指望他。”
曹主任提醒道,接着又道:“他会不会配合还不好说,而且我们也得有自己的应对方案。你得尽快写一份详细的报告,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写清楚,强调你的初衷是为了执行任务和保护他人。”
刘政委点点头,转身去找纸和笔。
他坐在桌前,手却不停地颤抖,半天也写不出一个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政委终于艰难地写完了报告,这恐怕是他这一生,最难的一次报告了,短短的一个小时,就像是耗尽了一生。
他拿着报告,仿佛拿着自己的生死判决书,忐忑不安地递给曹主任。
曹主任接过报告,仔细地看了起来,眉头越皱越紧。
“这份报告还不够完善,有些地方需要再补充一些细节。而且,你得想办法找到更多的证人,证明你的说法。”曹主任说道。
刘政委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一切都不容易,但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他决定再次去找刘文武,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支持和帮助。
当刘政委再次来到秘密住所时,刘文武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这么快就想到了我怎么去替你背黑锅了吗?”
刘文武一脸不屑的看着刘政委,讥讽道。
“不用了,陈副局长已经死了!”
刘政委淡淡的说道。
刘文武听到陈副主任的死讯,没有一丝惊讶,反而更平静了。
第375章 你真的放我走?
“你这是不相信是吗?”
“您说呢?”
刘文武对刘政委的话根本就不相信,反问道。
面对刘文武的不相信,刘政委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这样二人僵持着……
“好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吧,我总不能把他的尸体给你扛来吧!要不你走吧,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肖灡他们去过酒厂抓过你了!”
刘政委说完挥了挥手,让刘文武走。
“抓过我?他是怎么知道我是酒厂的?”
刘文武喃喃自语又像是在问刘政委。
他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刘政委的话是真是假。
其实真假在他心里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当他知道肖灡已经在抓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就是刘政委砧板上的猎物了,不过那时候,他还天真的认为只要出去了,那么陈副主任就会替自己站台,如今陈副主任已经死了,自己纵有万般本领,落到最后也是徒劳……
一种悲凉感油然而生,刘文武两眼落寞的看着那扇为自己开着的门,仿佛那是他耗尽一生都无法逾越的龙门一样!
不知不觉,两行清泪悄然间划过了刘文武的脸颊……
这样的表情当然是逃不不过,刘政委的眼睛。
“你要是信我就……”
“你真的放我走吗?”
刘文武打断了刘政委的话,而是沉声问道。
刘文武的这一问,让刘政委一时间猝不及防,愣了一下看着刘文武:“真的,门就在你的前方!”
其实刘政委就是在赌刘文武,敢不敢走出眼前的门。
刘文武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就向门外走去……
“这……”
高个子刚说了一个“这”字,就被刘政委摆手给拦下不让他说话。
刘文武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二人的目光里,高个子这才不明就里的问道:“您为什么要放虎归山呢?”
“虎?他就是一只丧家犬,要是没有了陈副主任给他骨头,你以为不会被饿死吗?”
刘政委对高个子的话嗤之以鼻,不屑的说道。
的确是这样,刘文武现在还真的是一条丧家犬,他义无反顾的着急出去,其实也是他的无奈之举。
一方面是他还没有彻底接受陈副主任已经死亡的事实,二是他现在恨透了刘政委,因为在他的意识里,陈副主任就是刘政委杀的!他得出去探明真相,哪怕外面是龙潭虎穴,也在所不惜……
“哎,只是一切都打乱了我的计划,就连报告都得重写了。早知道就不把抓到他的事写在里面了!”
刘政委有些沮丧的自言自语道。
“报告?什么报告!”高个子吃惊的问道。
刘政委就把回局里的事简单的说了。
“这里面好像有问题呀!”
高个子一听刘政委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连连摆头表示。
“有什么问题?我看一切都还好呀!”
刘政委一脸的不屑,站起身来想出去透透气……
“曹主任是怎么知道刘文武在你手里,你先前并没有告诉过他呀!”
高个子的话无疑是给刘政委当头一棒,这才沉下心一想,真是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我就不相信曹主任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高个子又鼓捣了一句,这话彻底让刘政委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中。
良久,刘政委才无可奈何地说道:“算了,我现在回局里,把报告改了,实事求是的写,至于有什么后果,就听天由命也不能让人左右了……”
回到局里,曹主任一脸热情的走了过来:“怎么样了,他愿意配合吗?”
“哎,我回去没有看见他!”
“什么!没看见?”
曹主任一听刘政委说没看见刘文武,那就像是天都要塌了似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他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刘政委,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端倪。
“你确定?怎么会没看见?你不是说他就在那里吗?”
曹主任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显然这个消息让他措手不及。
刘政委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摆了摆手道:“我回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可能是趁我不注意溜走了。”
“溜走?你当时不是安排了人看着他吗?怎么还能让他跑了!”
曹主任的语气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愤怒和失望。
“这……这也怪我太大意了,谁知道他会突然跑掉。”
刘政委一副自责的样子,努力的解释着。
其实他就是在看曹主任的表演,什么时候能停止,也想从中找到他为什么这样关心这件事。
曹主任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眼神中的焦虑却无法掩盖。
“这样吧,你立刻派人去查他的下落,务必尽快找到他。同时,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曹主任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刘政委。
刘政委没有立即表示同意,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焦躁不安的曹主任。
心里在想:“这不就是妥妥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吗?”
就在这时,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刘政委在吗?”
“在,你进来吧。”
刘政委一听是吴副局长的声音,说着就过去给他开了门。
一开门吴副局长就是一愣:“曹主任也在呀!”
“在……在……”
曹主任一脸尴尬的回着吴副局长的话,手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抱了一叠文件。
其实曹主任知道吴副局长的言外之意,不就是在说‘你为什么没有来开门,而是刘政委来开的门呢?’
吴副局长又看了曹主任手里的文件意味深长的问道:“是不是局里的文件多了?也是,刘政委忙于在外,我又受了伤,现在我回局里工作了,以后关于陈副主任案子的文件,就送到我办公室去!”
要说曹主任也是个人精,知道吴副局长恐怕是来者不善,于是笑着说道:“那是那是,这不就是我分内的事吗?”
说完看了吴副局长一眼:“看样子二位领导是有事要谈,那我就不打搅了!”
说话间,曹主任已经到了门口,随手关上了门。
第376章 给云州一个交代
当关门的声音刚刚落下,刘政委一脸的愧意走到吴副局长的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对不起呀老吴,我真的不是故意开的那一枪呀,当时是我太紧张了,才走了火。”
“嗨,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不要往心里去嘛!”
吴副局长听了刘政委的话波澜不惊的安慰道,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不悦……
“老吴呀,你不知道,就从那声枪响后,我就是寝食难安啊。”
刘政委叹了口气,见吴副局长还是面无表情,就又要开口,吴副局长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老刘啊,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想也无益。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把局面稳住,而不是纠结于这些小节。再说,你我都共事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吗?”
听到这话,刘政委的心里更加踏实了一些,但同时也隐隐觉得,吴副局长的话似乎另有深意。他试探性地问道:“那……关于陈副主任的事,市委现在是什么态度?”
吴副局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刘政委,目光投向远处。片刻后,他缓缓开口道:“上面的意思很明确,这件事必须尽快有个交代!是给云州群众一个交代。”
刘政委听着这番话,额头不禁渗出了些许冷汗。他知道,吴副局长虽然表面上在安慰自己,但实际上每一句话都暗藏玄机。尤其是最后一句“给云州群众一个交代”,更是让他感到如芒在背。
“老吴,你放心,我会好好配合调查的。”
刘政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
吴副局长转过身来,盯着刘政委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嗯,你能这么想就好,对了,陈副主任的死你有什么看法?是谁杀了他呢?”
刘政委听到吴副局长终于问起了陈副主任的事,心里不禁暗骂道:“铺垫了这么久,终于来到了正题呀,我还以为你不会说呢?”
不过也是转瞬即逝的时间,刘政委像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老吴呀,就是你不来找我,我正说去找你呢,这陈副主任怎么就突然死了呢?他在那里死的,医院里吗?”
“没有,是死在了那个巷子里的!”
吴副局长淡淡的回答道。
“啥,巷子?”
这倒是让刘政委没有想到,因为他只是知道陈副主任死了,根本就不晓得他死在哪里了,更是不知道死因。
当听到死在巷子里,那无疑是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就连死因都忘记问了!
吴副局长见刘政委震惊的表情不像是装的,于是在一次问道:“你说他住在医院里好好的,咋就突然去了那里呢?难道那个巷子有他非去不可的理由吗?”
“我……我不知道!”
“那好吧,我就是随便来问问。”
吴副局长见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说着就走出了办公室。
“他来干嘛呢?”
刘政委还在琢磨吴副局长的话,曹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开口问道。
“就是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刘政委此时见到曹主任,突然间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感,淡淡的说道。
一见刘政委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对,曹主任没有再往下问,轻轻说了一句:“那没事我就出去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就叫我!”
也没等刘政委有所表示,曹主任就匆忙离开了。
刘政委回头看了一眼,曹主任的背影,这才发现这个人有太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
“什么?有发现,那好我马上就过来!”
“你去哪里?”
吴副局长推门走了进来,听到肖灡在说‘马上过来’,于是问道。
肖灡放下了手里电话:“是李公玉在陈副主任的住所有所发现了。”
“是这样呀,那你赶紧去吧。”
“行吧,你去刘政委那里有什么收获没有?”
肖灡还是在吴副局长的催促下问了一句,刘政委的事。
“你去了回来我再给你讲吧,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一听没有什么,肖灡的屁股早就离开了椅子,走到了门口了。
“等等我!“
林妙雨还在那里等吴副局长的详情呢,肖灡已经走向了屋外,于是叫道。
二人很快就到了陈副主任的住所,是市委的机关大院。
李公玉一见肖灡来了,就说道:“看吧,我们找到了这个!”
肖灡瞧向了李公玉手指的方向,是一个日记本,大概是李公玉刚刚看过,已经翻到了一半了。
原来上面是写的关于于彦斌请他去就餐,席间王秘书要他帮忙办什么事,写的很隐晦,并没有明说什么事。
“那这个我拿回去好好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在李公玉的点头下,肖灡拿起了日记本,随手交给了林妙雨:“林医生你琢磨去吧,我看到字头痛!”
“你个臭小子就是想偷懒!”
林妙雨笑着说道,接过了那本日记。
“还有什么发现没有?”
肖灡随口问了一句。
“目前还没有,不过有个高级玩意我们开不了。”
李公玉的一句‘高级玩意’,瞬间把肖灡的魂给勾了过去。
“是啥,快说说!”
肖灡着急的一把拉住李公玉,迫不及待的问道。
“就那玩意”。
李公玉指着陈副主任床头处的一个铁疙瘩说道。
“那不是一个名为迪堡牌的保险柜吗?什么高级玩意!”
肖灡一见到那个保险柜,就脱口而出说出了保险柜的牌子。
不过在说出牌子的刹那,肖灡的大脑瞬间闪过一丝的不安,表情凝固了起来。
“是哪里有什么不对吗?”
林妙雨看出了肖灡在见到那个保险柜,脱口而出说出保险柜名字的时候,突然神情有些僵住了,于是担忧的问道。
肖灡定了定神:“他怎么用这样的保险柜呢?这东西就不是咱们生产的,一般用它的都是涉外机构。”
说到‘涉外’二字的时候,肖灡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仰,轻声呢喃了一句:“我知道了!”
第377章 不辞而别
李公玉和林妙雨一听肖灡在那里说“知道了”,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
此时的肖灡并没有发现二人都在看着他,而是蹲下身来,仔细的研究起这个保险柜。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快说说吧!”
林妙雨的话才让肖灡抬起头看了林妙雨一眼:“我想这玩意是不是于彦斌送给他的呢?因为于彦斌有条件接触外面的东西呀!”
说完这话,肖灡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猜谜了,还是留给李队长那些专业的人来打开它吧!”
看着有些人期待保险柜里面有什么东西的肖灡,李公玉当即让人去找开保险柜的人来打开它。
肖灡站起身来,到处看了看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不打算在屋里有碍取证同志的事,就要出去看看。
“早知道他有个保险柜,就让舒雅一同来说不好她知道怎么开呢?”
林妙雨看了那个保险柜一眼,无心的说了一句。
常言说得好,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肖灡一听好像还有些道理。
于是站在原地看着林妙雨:“要不我们走吧,李队长有什么发现就告诉我们如何?”
“好吧,你们去吧!”
李公玉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来到外面林妙雨回头一脸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了,那么着急就要出来?”
“我是经你的提醒,还是去找舒雅在了解一下这个陈副主任,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肖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于是看着林妙雨,就不再吱声了。
“走吧,正好我还要请教她陈副主任日记的事呢,说不好陈副主任在日记里就不会说得清楚呢!”
林妙雨说完,冲着肖灡一笑就迈开了步子走了……
肖灡和林妙雨到舒雅的住处的时候,都到了晚饭的时间了。
三三两两的人都在快步往家里赶去,不过肖灡和林妙雨的出现,让本来就相互熟悉的人,看到两个陌生人走了进来,不免多看了二人几眼。
肖灡没有理会那些人异样的目光,只是加快了脚上的步伐,很快就来到了舒雅的住处。
肖灡上前敲了敲门,见没有人回应,回头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林妙雨:“咋回事,这个点儿不可能出去了吧?”
说话间肖灡敲门的力度稍微大了一点,门微微的给推开了一条缝隙。
这是?
肖灡心里莫名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也顾不得太多用力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们走了!”
林妙雨一见屋里的状况,惊讶的说了一句。
肖灡快步走了进去,四处扫视了一眼,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说是一尘不染都不为过。
八仙桌上一个搪瓷缸引起了肖灡的注意,一张纸在搪瓷缸的底下压着,被风一吹上下翻飞像是在迎接肖灡二人的到来!
搪瓷缸上面那几个,朱红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字的隶书,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平凡的故事……
肖灡一步上前,抽出那张纸,几行娟秀的字墨迹未干……
“我走了,对不起我没能给你们当面说再见,因为在我的余生就没有再见!喔,对了,我记得陈副主任曾经提到过,说一个身上有消毒水味道的人,经常威胁他。原来我没有明白其中的道理,可是现在想来,他一直怀疑是我找的人,所以才不遗余力的要致我于死地,不过他因该是错了!那么医院里的人才是他的敌人,只是他至死也不知道呀!谢谢你们的信任,我会用余生去救赎自己犯下的错!”
落款是舒雅。一九七八年三月二十一号。
肖灡看完没有说话,把那张纸轻轻的递给了林妙雨。
“你说她为什么要走呢?”
林妙雨看了那张纸,低声问道。
“要是换着是你,你会选择默默的离开吗?”
肖灡反问道。
“不会吧!”
“我会,因为所有的人都欺骗了她,包括自己的父亲!”
肖灡一听林妙雨说不会,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说完看林妙雨还有些没有想明白,转身走了出去。
二人回到自己的住处已经是万家灯火,华灯初上了。
“你回去好好看看陈副主任的日记,看有什么突破口没有,特别是暗语什么的,那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肖灡说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夜在无声无息中逝去,只是还有些寒冷的夜里,有一个孤独的身影在云州的大街上彳亍前行!
他就是刘文武,自从他从六政委那里走出来后,才发现偌大一个云州,竟然没有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
他试着回酒厂,可是刚到门口,就看见里面有公安在那里询问酒厂里的人,有没有知道自己会去哪里。
于是他转身就离开了,在街上游荡了好几个小时,就连去找口吃的都成了一种奢望!
因为在他看来,满大街上的人都是来抓自己的。
刘文武愈发感到了自己的生存空间在一步步的被压缩,这令他惊恐不安,就像一只丧家犬找了一个角落躲了起来……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刘文武才敢走出来。
是去找刘政委?
又冷又饿的刘文武想了一会儿,还是鼓起了勇气,去了那个秘密地方。
可是到了那里一看,刘政委的人早就人去屋空了……
这时候一种无力感占据了刘文武的大脑,往昔跟着陈副主任的日子仿佛还在眼前,但现实却如此残酷。
刘文武站在空荡荡的大街,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与陈副主任共事时的画面。
那些看似平常的对话、不经意的举动,如今都成了无法解开的谜团。
他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可越是回想,越觉得迷茫。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让刘文武打了个寒颤。
他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这种情绪中,必须尽快找到新的出路。
然而,面对这熟悉而又充满敌意的城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
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似乎在静静的看着刘文武……
第378章 丧家犬
刘文武没有犹豫,朝着那个人影走了过去。
那人突然一个转身,看着刘文武两眼阴冷:“是不是没有了主人的犬,日子不那么好过呀!”
那声音中充满了嘲笑,更多的是不屑与轻蔑,仿佛一把冰冷的利刃直刺刘文武的内心。
他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愤怒。
那人见刘文武没有说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你以为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陈副主任已经死了,而你,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罢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刘文武的心头。
然而,这番话激起了刘文武曾经的傲气:“如果我真的无关紧要,那你们现在又何必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因为你也害怕吗?”
此言一出,那人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刘文武突然感到了一股杀气,从那人身上发出:“哈哈,被我说中了吧?怎么,后悔了要动手除去我吗?来吧,老子是看出来了什么是穷途末路!”
“知道就好,不过只怪你没有跟对人呀!”
那人一副很懂刘文武似的,在那里感慨呢。
“是吗?我的今天不就是你的明天吗?刘政委真是什么好鸟吗?”
刘文武说完也没有在和他废话,突然就冲了过去,袖口里滑出一把匕首,直奔那人的咽喉!
“找死!”
那人低身躲过,同时手里也多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向刘文武的右腰挥去。
刘文武那也不是个草包,没有闪躲硬生生的向下劈去……
“呀”
“呀”
二人先后叫出了声!
刘文武劈中了那人的肩膀,那人却刺中了刘文武的右腰!
“你……你……就是个……疯子!”
那人一脸的惊恐,后退了几步看着刘文武骂道。
“哈哈哈,不就是死吗?来吧!”
刘文武没有去管自己的伤,反而是两眼血红的看着那人,舞动着手里还带着些许血迹的匕首笑了起来!那笑声就像是从地狱传出来的一样,阴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一见刘文武完全就是一副玩命的架势,那人有些害怕了。
刘文武说话间,就要再次向那人攻去!
那人暗道一声:“不好”,捂住受伤的肩膀来了个脚底抹油,溜了……
看着狼狈离去的那人,刘文武停下了脚步,这才捂住还在汩汩流血的腰,两眼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刘文武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拳头大的伤口肠子都流了出来……
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刘文武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昏暗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出他满脸的疲惫与绝望。
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仿佛在提醒着他生命的流逝。
刘文武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但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过多让他的身体开始摇晃。
他知道,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不,我不能在这里等着”
刘文武低声呢喃了一句,艰难的拖着就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向夜色里走去……
也不知道用了好久的时间,刘文武来到了这个白天还在为陈副主任拼命的巷子!
刘文武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要来这里,只是越往里走,身体越虚弱,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了一双血脚印。
咽喉就像是被死亡扼住了似的越来越喘不过气来,每走一步他都得停下,张大了嘴巴贪婪的吮吸着,仿佛是来之不易的空气……
到了这个时候,刘文武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他望了望肖灡住的房门,最终倒在了地上,慢慢的没有了意识。
也就在同时,躺在床上的肖灡压根儿就没有睡着。就在刘文武走进巷子的时候,肖灡就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人来了,随着刘文武的走近,肖灡更加肯定了自己没有听错,于是悄悄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通过门缝看到了一个人倒在了巷子的不远处。
抱着好奇的心理,肖灡还是开门走了出去,来到刘文武的身旁。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没有让肖灡跳起来。这不就是刘文武吗?他是怎么受那么重的伤呢?
来不及多想,肖灡赶紧去叫林妙雨。
“谁呀?”
“我,快起来刘文武受了重伤倒在了巷子里了!”
肖灡有些着急的在门外回答道。
林妙雨一听,屋里的灯亮了,不一会儿林妙雨就走了出来!
一见肖灡就问道:“在哪里?”
肖灡没有说话,带着林妙雨几步就来到了刘文武的身边。
林妙雨借着微弱的路灯,就要查看刘文武的伤势。哪知道这个时候路灯突然就灭了!
就在路灯关闭的同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是谁呀,这么晚了不回去睡觉,还在那里干什么?”
说话间,那人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没事,是这条街晚上负责关路灯的顾大叔,我认识!”
林妙雨一边对肖灡说着,一边抬起了头叫了一声:“顾大叔这里有人受伤了,你有手电筒吗?过来给我照照!”
“喔,是林医生呀!我有。”
说话间,顾大叔就打开了手里的电筒,朝着肖灡这边跑了过来。
”哎呀,这是谁呀,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顾大叔用手电一照刘文武,就大叫了起来!
“顾大叔您把手电筒给我,我看一看他的伤势如何?”
林妙雨说着就去接顾大叔的手电筒。
“这……他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呀!快送去医院吧!”
林妙雨看了后皱起了眉,看着刘文武也有些着急的说道。
刘文武的脸惨白如纸,在手电的照射下,就像是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面色苍白得令人心悸。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起伏都仿佛在与死神抗争。林妙雨迅速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伤口的位置和状况,眉头越皱越紧。
“伤得很重,必须立刻止血。”她语气坚定地说道,“肖灡,您去弄一条干净的布或者毛巾?我得先帮他包扎一下。”
第379章 伤我的是刘政委派来的
经过林妙雨简单的急救处理后,三人好不容易把刘文武弄到了医院,顾大叔才回去了。
“他这是谁伤的呢?”
肖灡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看着林妙雨问道。
坐在急救室门外的木质椅子上的林妙雨,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肖灡的话。
等医生经过一段时间的手术,把刘文武送到病房里的时候,医院的广播已经在放着《东方红》的歌声了。
一夜未眠的肖灡揉了揉眼:“你看着他,我得去给吴副局长讲一下,这里的事”。
“额,你去吧!”
林妙雨疲惫的应承着。
“肖同志,林医生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一个声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肖灡抬眼一看是林妙雨先前的小助理,小张姑娘于是微笑着:“是送了一个急救病人来治疗!”
“是呀,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上班?”
林妙雨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哎,听说昨晚上送来一个危重病人,科室通知我们来换班的要提前来,不会就是你们送来的病人吧?”
小张一口气说了原因,就走向了刘文武,回头又看了林妙雨一眼,才知道自己问的话有点奇葩,人家就在病房里,这不多此一问吗。
“是呀!”
林妙雨一听大概是明白了一些,看了刘文武一眼还是很认真的回答道。
“他是谁呀,我听说你们还为他申请了单独的病房!”
小张好奇的问了林妙语一句,就过去查看刘文武的状况了。
“他呀,就是酒厂保卫科的!”
肖灡说了一句就走了。
一出病房,肖灡琢磨着时间还早,这个时候打电话去局里,恐怕吴副局长还没有去上班吧!
于是想出去透透气,刚来到医院的大门口,就看见了吴副局的车来了。
“他这是知道了?”
肖灡还在暗自琢磨呢,车已经停在了他的面前。
“肖同志,你这么早在医院里干嘛?”
王一山从车上下来,一脸的不解问道。
吴副局长也从车窗口伸出了脑袋,等着肖灡的回答呢!
肖灡赶紧走了过去:”吴副局长您这是……”
“他是来医院换药呀!”
王一山抢先回答道。
“哎,看我这脑子,那我扶您下来,还说一会儿给您打电话汇报一些事呢!”
肖灡说着伸出了手,就去扶吴副局长。
一下车吴副局长就问道:“是什么事呀,你这么早就在医院里?”
“是我找到了刘文武了,不过他被人给伤得不轻呀!”
“什么!找到刘文武了?”
吴副局长一听肖灡找到了刘文武,眼里满是高兴,一把就抓住了肖灡的手就问道。
“看您急的,总不能在医院的大门口说吧?”
肖灡扶着吴副局长,说着就向医院里走去。
等医生给他换完药,来到刘文武的病房里,肖灡就把昨晚的事仔细的说了一遍。
“你是说他是自己来找你的了?”
吴副局长听完肖灡的话,看了一眼还没有苏醒的刘文武问道。
“他应该快醒了吧!”
林妙雨在一旁,看了刘文武一眼表示。
“要不您先回去,我等他醒了弄清情况后,就来局里给您汇报!不知道李队长把陈副主任那个保险柜打开了没有,我得去问问呀!”
肖灡的建议倒是得到了王一山的赞成:“就是,我们回去吧!”
吴副局长听了点头同意了,就在他要走到门口的时候,江院长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一见吴副局长就是一副卑微的样子:“您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听说昨晚有个特别的病人,是要求的单独病房,原来是您要求的呀!”
“是我要求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吴副局长闻言没有半点犹豫,看着江院长问。
“没,没什么,就是近来医院床位本来就有些紧张,要是没有……”
“行了,这个事你就不要管了,有谁问起来,就让他来找我!”
吴副局长没有给江院长废话,打断了他的话不悦的说完就走了……
江院长一听脸色一下阴沉了下来,没有言语跟在吴副局长的身后,默默的走了。
这时候肖灡才想起自己和林妙雨没有吃早饭,于是也跟了出去给林妙雨买早饭。
就在买早饭的间隙,肖灡用医院里的电话通知了门所长,要他带着人来医院。
二人吃过饭后没有一会儿,刘文武就醒了过来。
“你醒了,还认识我吗?”
肖灡走过去,看着刘文武轻声问道。
“是……是你救了我吗、”
刘文武虚弱的问道,声音小得犹如蚊蝇。
肖灡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就要出去!
“我有话给你说!”
刘文武的话让肖灡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他:“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昨晚伤我人是刘政委派来的!”
刘文武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了他认为很有价值的信息!
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肖灡听了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而是淡然的问道:“证据呢?”
这一问让刘文武傻眼了。是呀,证据呢?
一时间刘文武没有了话说,只是黯然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不知如何是好了!
良久,肖灡才淡淡的说道:“好好的养伤吧!”
这个时候,门所长来到了门口,肖灡见状走了出去。
“肖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见面,门所长就问道。
肖灡就把刘文武的事给门所长讲了,末了说到:“你派人把他给我保护起来,我怕别有用心的人来害他,不过要秘密的进行!”
“你的意思是要来个瓮中捉鳖?”
门所长一听肖灡的意思就明白了,轻声补充道。
“好了,你去安排吧,我一会儿就要去局里了!”
肖灡说完回到病房,叫上了林妙雨就要走。
看着就要走的肖灡,刘文武眼里有了些许不安,嘴角微微上扬,可是等肖灡走出了病房,他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你为什么不问问他想说什么呢?”
路上林妙雨一脸的问肖灡。
“他要是真想说,你就是不问,他都会告诉你的!”
肖灡一副并不着急的样子回答着,“喔,对了,你昨晚看了陈副主任的日记了吗?有什么发现没有?”
第380章 神秘的保险柜
“就看了一半,目前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林妙雨说到这里,眼里有了一些失望。
一路上走走说说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局里。
“我听说你找到了刘文武?是不是案子就有突破了?”
李公玉一见到肖灡就兴奋的问道。
“你想得太简单了,他就是个炮灰,能知道什么要紧的事呢?保险柜开了吗?”
肖灡的话无疑是给李公玉泼了一瓢冷水,让他瞬间从希望跌到了失望的谷底!
“开保险柜的专家要八点过才来,还要等一会儿!”
“那行吧,我去找找刘政委谈谈!”
肖灡一听李公玉说开保险柜还要等,就提出了去找刘政委。
来到了刘政委的办公室门口,肖灡敲响了门。
“进来”
刘政委在屋里说了一声,肖灡就推门进去了。
一见是肖灡,刘政委一时间有些诧异,看着肖灡第一时间像是被定格了一样,坐在椅子上就像是看着了怪物一样,看着肖灡。
“刘政委您在呀!”
肖灡为了掩饰二人的尴尬,没头没脑问了一句废话。
“坐吧,你找我什么事?”
刘政委一时间也就回过了神,招呼着肖灡,顺便问了一句。
肖灡在刘政委的对面坐下,看了刘政委一眼:“ 刘文武找到了!”
“找到了,那他在那里,赶紧进行审讯,看能不能找到陈副主任的死因!”
刘政委听到找到了刘文武,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平静得都令人怀疑他是不是装的。
“他昨晚被人伤了,现在还不能说太多的话,不过他醒来的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吗?”
肖灡说到这里,故意没有往下说,而是意味深长的静静的看着刘政委,不再说话。
“你的意思和我有关了?有什么就明说吧,就不要那样的看着我了!”
刘政委没有给肖灡的机会,直接面对了他的问题了。
“他说是你派的人要他的命!”
肖灡说完看着刘政委,看他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呵呵,是吗?只要他说的不是我去要他的命就好呀!这话你信吗?”
刘政委笑的是那样的魔性,还反问道。
肖灡一听,暗自骂道:“真他妈的就是个老狐狸呀!还他娘的将老子的军了!”
想到这里,肖灡突然开了口:“信,我相信他的话,你去要他的命是办不到,可是作为一个公安局的政委,派个人去还是有可能的,你说是不是?”
“你!”
刘政委一听肖灡竟然这样说,这是刘政委没有想到的,刚说了一个“你”,似乎觉得有些失态,就收口没有往下说了。
而是一脸堆笑的看着肖灡,像是要把肖灡的心看个明明白白一样。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两人都不说话,就这样避开了彼此的目光,在心里琢磨着该怎样破开这个局!
“咚咚”两声敲门声响了起来,刘政委抬眼看了那扇门说道:“进来”
随即,李公玉出现在了门口对着肖灡说道:“刘政委,我来找肖同志,开保险柜的人来了,你俩来看看吗?”
刘政委听到李公玉的话一愣,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喔,是昨天在陈副主任那里搜出来的一个保险柜,我们的人打不开,就请了专业的人来,帮我们打开!”
李公玉见刘政委没有明白过来,再一次解释了一遍。
“这我要去看看,我们的领导在保险柜里都藏了什么呀!”
刘政委闻言就站了起来,说着就向外走去……
来到放陈副主任保险柜的屋子,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瘦高个,带着一副看起来度数很高的眼镜,正在那里捣鼓着。
吴副局长和王一山就在一旁看着他,林妙雨却在另一边,低着头想着什么。
那人的专注,就连肖灡他们进来都没有让他分心。
所有的人一见那人专注的样子,也都没有相互说话,就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弄出什么大的动静,叨扰了那个人一样……
时间就这样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那人脸上慢慢的浸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他手里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缓慢起来,像是很紧张的样子!
终于,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响,那人缓缓站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打开了。”
他低声说道,声音虽小,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刘政委第一个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那被打开的保险柜,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好奇与期待。
吴副局长和王一山也紧跟其后,而肖灡则站在稍远的地方,冷静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变化。
保险柜的门被缓缓拉开,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几本厚厚的笔记本、一叠泛黄的信件,还有一些零散的照片。
这些东西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却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刘政委伸手拿起一本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笔记本递给旁边的吴副局长,然后继续查看其他物品。
其中还有五条小黄鱼,装在一个牛皮袋子里的,还有不少的现钞。
“他真有钱呀!”
林妙雨感叹了一句,就把目光收了回来,她走到桌边,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
照片的内容并不复杂,大多是陈副主任与其他人的合影,但其中一张引起了她的注意:画面中的陈副主任正与一个模糊的身影握手,背景似乎是一家招待所。
她拿起照片仔细端详,试图辨认出那个模糊身影的身份,但无论如何努力,都只能看出一个大概轮廓。
“这些笔记本和信件需要带回去仔细研究一下,或许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李公玉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
他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个保险柜里的东西可能成为解开整个案件谜团的关键。
肖灡点了点头,却没有急着表态。
第381章 别急着否认
因为他要看看屋里其他人的反应,还有就是陈副主任这些笔记里,应该不会直白的记录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都是什么呀?记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吴副局长看了刘政委递过来的笔记本看了几页,有些嫌弃的仍在了桌子上,嘴里还在嘟囔着。
“是呀,这些书信也是家书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嘛!”
刘政委拆了几封信看了后,更是吐槽道,还随手放在了保险柜上,退到了一旁,没有再去理会李公玉继续在保险柜里倒腾。
不过这些话让肖灡有了兴趣,心里在想:“家书会放到保险柜里,还有那些所谓乱七八糟的笔记,他要费劲心思放在这么隐秘的地方吗?这他妈的不令人费解!”
想到了这些,肖灡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漫不经心的走到那个开保险柜的人面前:“谢谢你打开了它,要不让李队长安排个人送你回去?”
李公玉一听,抬起了头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了那个人!
“不了,我自己骑车来的,那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
那人看了李公玉一眼,轻声说道。
“好吧,那我就不送了!”
李公玉没有和那人客气,马上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你们在这里弄吧,我还有事就走了!还有肖同志,那个刘文武现在在哪里,我想去会会他?”
刘政委一脸认真的看着肖灡,沉声问道。
肖灡一时间真没有猜透刘政委的意图,稍微一愣随即开口到:“那行吧,我带你去?”
“你,你带我去,不耽误你的时间吧?”
“没事,我有的就是时间!”
面对刘政委有些迟疑的神情,肖灡呵呵一笑,说着就向屋外走去了。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刘政委也就没拒绝的理由了。
他知道肖灡的小心思,不就是要当面和刘文武对质吗?要是自己有那么一丝的不愿意肖灡去,那么在肖灡的眼里就会无限放大,会觉得他不敢和刘文武对质,要是那样的话 ,接下来肖灡就会无休止的紧盯着自己不放!
想到这里,刘政委没有再言语,跟着肖灡走了出去……
来到医院,刘文武一见到肖灡身后的刘政委,两眼如刀看着刘政委,一脸的怒火就像是马上就要把他给融化了一样!
刘政委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刘文武给抢先了:“呵呵,这不是刘政委吗?怎么想起来看我这只丧家犬呢?是打算来医院灭口的吗?”
“你,刘文武你不要信口雌黄,谁要灭你的口了?”
刘政委被刘文武的话激得脸色一变,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他快步走到病床前,盯着刘文武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刘文武却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目光,嘴角还带着一丝冷笑。
肖灡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两人的互动,没有插话的意思。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那个小张探头进来,看到屋内的情景,又迅速缩了回去。刘政委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转过身对肖灡说道:“肖同志,你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真相信他这些胡言乱语吧?”
肖灡轻轻笑了笑,说:“刘政委,事情的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刘文武听着他们的对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事,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昨晚上你派的那个人被我劈中了肩膀,只要肖同志派人去查,我就不相信找不到那人。喔对了,就是在巷子里,和我们的刘政委一起来的人里面的人,肖同志一查便知!”
刘文武这时候哪里像个受伤的人,反而精神抖擞,斗志昂扬。
刘政委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你这样说,可要有证据才行。”
“刘政委,您先别急着否认。”
肖灡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就是个无赖,你会相信他的话?”
刘政委像是很生气的样子,说着就要出去。
“这才一天的时间不到,难道刘政委就忘记了你把我带到的那个地方了吗?”
刘文武接着一口气就把刘政委,是怎么把自己带到他的秘密驻地,还有怎么威逼利诱要他背锅,还有晚上去了后,那些人都消失的事巨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行了,就是你说得天花乱坠,那还不得拿出证据才行吗?我不会和你这样的小瘪三计较的!”
说完,刘政委就气冲冲的走了……
不过他这个举动倒是让肖灡没有想到。
自己到底是追上去,还是不追呢?
一时间,让肖灡有些犯了难。
“哈哈哈,被我说中了,肖同志你快去调查吧,他是怕了回去通风报信去了”……
刘文武一看刘政委走了,兴奋的叫了起来。
肖灡听了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看了一眼刘文武,就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找到了在医院里,暗中保护刘文武的门所长。
“你先查一下这个医院里有没有肩膀受伤的人,还有加强人员,保护好刘文武”。
还没等门所长,说话肖灡就向外走去,他是想要跟上刘政委的步伐。
哪知道一出医院,哪里还有刘政委的身影呀!
正在肖灡有些懊恼之时,王一山和林妙雨朝着他跑了过来。
“你们俩跑那么快干嘛?”
肖灡有些狐疑的看着二人问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回局里吧!”
王一山看了一下四周,提议道。
肖灡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建议。
刚回到局里,李公玉和吴副局长那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已经掌握了什么关键线索。
肖灡察觉到他们的神情变化,眉头微皱,问道:“怎么了?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我们还真在陈副主的一本日记中发现了一些端倪”。
第382章 双簧
李功玉从办公桌上递过来一本日记,让肖灡看。
“我把有价值的地方都折叠了的,先看折叠的部分吧!”
林妙雨在一旁提醒道。
肖灡翻开一看就惊呆了,陈副主任清楚的在日记里写下了,是怎么一步步被“又’的那个组织,给渗透再控制了的。
就连他是怎么把舒雅变成了自己的人,都详细到了日期,还有心得。
“他就是个变态!”
肖灡看到这里低声骂了一句,接着又看了起来。
刘政委在冉哥和小赵事件后,劝他把老家的妻子接来,陈副主任都写了。
不过陈副主任认为刘政委想以此来掌控自己,都清晰的表明了出来,还有就是他发现每一次和他见面的,应该是医院里的人。
的确,他也提到怀疑是舒雅想控制他,更炸裂的是他提到了那人命令他不要把火烧到医院,他担心医院里有一场比纺织厂更大的阴谋!
肖灡越看越心惊,抬头看向了林妙雨等人:“你们说他是为了什么呀?要处心积虑的为自己的错误,一次又一次的买单。”
“哼,错误?是他提供了便利让‘又’那个组织里的人进入了纺织厂,可是他为了得到那几根金条,不惜派朱与杀了他们组织里的人灭口,还嫁祸给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错误,而是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的罪孽”。
吴副局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不解,拳头紧握却又在努力的克制着不发出声来。
林妙雨皱着眉头,轻声说道:“也许,他最初只是被利益诱惑,可后来发现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却又不敢收手,只能一步步错下去。”
“那他现在写的这些,是想忏悔还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王一山插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质疑。
这个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起了,肖灡走了过去,拿起了电话一听是门所长打来的:“是有什么发现了吗?”
肖灡开门见山的就问。
“嗯,还真有个发现,我调查了医院昨晚上的就诊记录,发现有个人很像刘文武说的那个人,来过医院治疗,可是他并没有住院,而是简单的进行了处理,就悄悄的离开了”。
一听门所长说那人当时就离开了,肖灡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他会去哪里呢?”
说到那个受伤的家伙,他的确是刘政委派来的。
话说刘政委见刘文武一听陈副主任死了,义无反顾的的走了后,那个高个子就提醒刘政委:“他这一出去,要是没有了去处,还被肖灡他们抓了,会不会胡乱说呀?”
“是呀,这极有可能呀!”
一起来的一个家伙在一旁,附和着说道。
刘政委一听也沉默了,一时间几人都没有说话,
良久,刘政委抬起了头,眼里露出了阴冷的杀气:“这里是没法待了,你们赶紧撤了吧,还有就是看你们二人谁去找到他,让他不要乱说,办完事你们就离开云州吧!我怕肖灡的鼻子太灵了,不论是找到你们还是找到刘文武都是个巨大的麻烦,是我大意了呀,要是一开始就知道陈副主任已经死了,就不管那个刘文武,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麻烦!”
“好了,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了,还是我去处理刘文武,搞定后我们连夜就走。”
高个子身边的那个家伙,看着刘政委一副不折不扣的表情说道。
后来那个家伙夜里找到了在大街上游荡的刘文武,可是他没有料到刘文武竟然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反而让自己受了伤,于是就去了医院,简单的做了一个处理,就悄无声息的跑路了……
“你在听吗?”
门所长在电话那头没有听到肖灡的动静,于是问了一句 !
“嗯,我知道了,你还是保护好刘文武就行,其他的事就不要管了!”
肖灡说完就率先挂了电话,一回头林妙雨几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
“喔,是门所长打来的电话,说昨晚去伤刘文武的那个家伙也去了医院,可是简单的处理了伤就走了!”
肖灡知道他们是想知道,电话里的内容,于是索性说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肖灡突然听到了门外有轻微的脚步走动的声音,于是做了一个闭口的手势,又指了指门,屋里的人一时间都明白了肖灡的意思,都就没有说话。
肖灡一个转身一把拉开了门,曹主任正回头向局长办公室走去。
“曹主任是有事吗?”
肖灡叫住了他。
曹主任闻言身子晃动了一下,不过刹那间就稳住了,回过头波澜不惊的看着肖灡点了点头。
“我听你们在谈论案情,于是就没有敲门,怕打扰到你们!”
肖灡一听:“没事,也不是什么不能听的,你有什么事就进来说吧!”
曹主任听了肖灡的话,还是愣了有那麽一秒不到:“好吧!”
说完就返了回来,跟在肖灡的身后,走进了肖灡他们的办公室。
一进屋曹主任就和屋里的人一一打过招呼,就开口道:“是市里来电话,问刘政委和吴副局长,他们二人在局里没有,下午让他俩去市委一趟!”
“喔,他们没有说什么事吗?”
吴副局长听了曹主任的话,开口问道。
“没有。”
曹主任回答得很是干脆。
“刘政委怕是还没有回来吧?”
肖灡想了一下,轻声问道。
“还没见到他,听说和你一起出去了吗?怎么没有和你一块儿回来呢?”
曹主任看着肖灡,一脸认真的问道。
“你说刘政委去了哪里?该不是去通风报信了吧!”
林妙雨对着肖灡呵呵一笑,调侃道。
“报信!我给谁报信呀!”
门外响起了刘政委的声音。
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看样子不能在背后蛐蛐人呀!这下好了,刘政委非给你弄个搬弄是非的罪名,治你不可!”
肖灡看见刘政委走进屋,一脸的不悦于是看着林妙雨说道,
“那不能吧,刘政委可没有你那么小气!”
林妙雨就是嫣然一笑,看着刘政委轻声问道。
“你俩在这里给我唱双簧呢?”
刘政委板着脸,没有一丝表情扫视了肖灡和林妙雨一眼说道。
第383章 日记疑云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刚才还悬在空气里的调侃瞬间消散,只剩下曹主任手里捏着的那张通知纸,在指尖轻轻发出窸窣的声响。
“哈哈哈,老刘你回来了,年轻人嘛就是图个嘴快!这不曹主任来通知你我去一趟市委呢!”
吴副局长一见刘政委有些不悦,赶紧出来打了个圆场!
“呵呵 ,看样子你们在陈副主任的日记里找到了有用的东西了?”
“是呀,主要还是提到了你哟!”
林妙雨接过了刘政委的话一脸轻笑的,把手里的日记本递给了刘政委,还用心的翻开了提到他的那页。
“这个陈副主任,这不妥妥的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吗?我劝他都是为他好呀,你们看他说的是啥,我要以此要挟他!”
刘政委看了日记,脸色微变喃喃自语道。
“你还是往后面看看吧,他可是对你突然在农机废料库房里开枪颇有疑问呢?”
林妙雨在一旁补了一句,那无疑是一把尖刀瞬间刺中了刘政委的心脏,让他浑身一抖,差一点摔倒了!不过这只是一瞬而逝,他就站稳了像是漫不经心的翻到了那页日记,一副认真的模样看了起来……
良久,他才缓缓的抬起来头:“这不是他的猜测吗?你们不会把这拿出来说事吧?”
“这哪能呀,只是您得考虑去给云州市委解释呀!”
肖灡面无表情,一字一句抑扬顿挫的说道。
刘政委一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势,腰杆一挺:“这个自然,用不着提醒!这个本子我要拿走一并交给市委领导!”
“你觉得可能吗?不要说我们还没有看完,就是看完了也不可能交给你!”
肖灡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刘政委的话,反而是伸出了手去拿日记。
一见肖灡的手伸了过来,刘政委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脸色阴沉的看着肖灡伸过来的手。
不过这倒是让肖灡有些难为情了,两眼犀利的看着刘政委也没有说话。
就这样,二人似乎一时间僵持在那里了一样!
谁都看出了二人在心里的剑拔弩张,也只是那么几秒肖灡眉头上扬:“政委同志,不要让我为难!”
那简简单单的、仅仅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却仿佛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像是字字诛心一般,让刘政委陷入了极为艰难的境地,弄得刘政委左右为难。
给,意味着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可能会随着这本日记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往后的日子必将万劫不复;不给,肖灡的态度摆明了不会退让,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似的落在他身上,刚才那句“政委同志,不要让我为难”更像是一种警告,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和处境。
刘政委的指节因为用力捏着日记本而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飞快地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吴副局长皱着眉,眼神里满是审视;林妙雨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显然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王一山和李功玉则站在一旁,双手按在腰侧的枪套上,警惕地盯着他。
“我是政委,这本涉及案情关键的日记,理应由我负责呈交市委!”
刘政委强撑着底气,声音却不自觉地发紧,“你们在这里私自传阅,本身就不合规矩!”
“规矩?”
肖灡往前迈了一步,语气冷了下来,“陈副主任的日记里,清清楚楚写着你和‘又’组织的牵扯,写着你开枪灭口的疑点,还记得你开枪打到那个小赵后他指着你说的话吗?”
其实刘政委哪里忘记得了的,小赵在倒下的时候说的:“你……开枪打我?”
现在还记忆犹新,不过这话像一道惊雷,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刘政委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猛地把日记本往桌上一拍,厉声喝道:“肖灡!你血口喷人!我是老革命了,怎么可能和反革命组织勾结!”
“是不是血口喷人,市委领导会查清楚。”
肖灡没有被他的气势吓退,伸手把日记本拿过来,翻到陈副主任记录开枪事件的那一页,“你说你在农机废料库房开枪是为了赵局长,可日记里写着,你完全可以不不开枪,肖灡已经都控制了局面了,他都是在怀疑你开枪的目的不纯呀!”
刘政委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的眼神开始躲闪,不敢再和肖灡对视。
他做梦都想不到陈副主任,还有记日记的习惯,这不是妥妥的铁证吗,要是这个东西一旦交到市委,那就是有一百张嘴,到时候都不能说清楚了。
曹主任站在一旁,双手不停的来回搓着,他看了看刘政委,又看了看肖灡,小声说:“要不……咱们先去市委,这事到了市委再谈?”
“不行!”
肖灡和刘政委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又各自别过脸去。
吴副局长见状,扶了扶老花镜:“这样吧,日记由我保管,咱们一起去市委,当着领导的面把事情说清楚,这样谁也别想耍花样,你们看行不行?”
其实吴局长心里早就慌了一批,他全程都在办公室里,也看了那本日记,哪里有肖灡说的那些呀!说这些只是想给肖灡一些时间,也想让刘政委捉摸不透!
不光是吴副局长,就连李公玉和王一山,那心里更是没底,不过一看肖灡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他为什要这样说,可还是选择了无条件相信了他!
现场的就只有林妙雨知道肖灡胡诌,是为了让一个谁也猜不透的日记,像一颗水雷把云州这潭深水里的魑魅魍魉给炸出来!
“那你们要去,我就让人准备一下车!”
曹主任的话刚一出口,就转身要走。
刘政委和吴副局长相互看了一眼,朝着曹主任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就重新坐下,都在看着那本被肖灡扔在办公桌上的日记。
一时间办公室里谁都不讲话,气氛一度紧张得像是在一个巨大的皮球里,每一个人的每一口呼吸,都在消耗不多的氧气……
第384章 天大的委屈
就在所有人都要窒息的时候,肖灡的声音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割开了那令人快要窒息的皮球:“林医生要不你给二位领导倒一杯水?”
这话一出,李公玉和王一山屁颠屁颠的跑去给两人倒水去了!
当两人喝了一口水后,屋里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刘政委不巧了,局里的车这会儿都不在,要不再等等?”
曹主任从门外进来看着刘政委说道。
其实刘政委知道车不在局里,因为他回来后就让司机去通知那个受伤的家伙,赶紧离开云州,以防肖灡找到他。
“那不还有一辆吗?”
吴副局长接过了话茬,有些不解的问道。
“喔,听说出外勤了!”
曹主任就像一个执行命令的机器,机械的回答道,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
“那就等呗,你说是吧吴副局长!”
刘政委像是释然了一样,手里端起了茶缸,轻轻的抿了一口,淡然的问道。
一看刘政委是要耗下去,肖灡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于是看了林妙雨和其他的人一眼:“要不我们出去吧!让二位领导好好谈一下。”
说完肖灡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其他的人也随即走了出来。
曹主任走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二人,这才走了。
“你在搞啥幺蛾子,那日记里哪里有那些呀!”
一走出门,见四下没人林妙语就给了肖灡一拳,不知就里的问道。
“没有就不会补上吗?”
“你,你这不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你真的要玩那么大吗?想过怎么收尾吗?”
林妙雨一连问出了几个问题,眼里尽是担忧!
肖灡一听就把嘴附在林妙雨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你,好吧!不过真要那么做,要么他们下地狱,要么你就是一生会毁在云州了!”
说到这里,林妙雨有些泪目了……
“行了,你去吧,我把一切都堵在你的身上了!”
肖灡说完就走开了,就在他走开的时候,一双眼睛在不远处死死的盯着他,直到看不见哪双眼睛才收回了目光,消失在肖灡的身后。
林妙雨一直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肖灡走远,这才回过身来,重新回到了刘政委和吴副局的屋子里。
面对去而复返的林妙雨,刘政委的诧异简直让林妙雨都快无语死了!
就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就像见到了鬼一样,瞳孔瞬间放大,就连刚送到嘴边的茶水都忘记吞咽……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林妙雨一脸戏谑的问道。
“没,没,我就是有些好奇林医生怎么会去而复返!”
刘政委像是耗尽了一生的力气,提高了音量问道。
“我是发现要是没有三方在场,您们二人要是来个同流合污,那陈副主任的日记就白记了吗!”
林妙雨说完冲着二人就是嫣然一笑,那魔性的一笑把吴副局长弄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本来就有伤在身,这一碰伤口拉扯得一阵剧烈的疼痛!脸上一时间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你说什么呢?”
吴副局长看着有些不着调的林妙雨问了一句,不过就在话刚出口,吴副局长就明白了林妙雨的突然折返,一定是有什么目的,问完后故意装着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给了林妙雨一个白眼。
此时的刘政委一听林妙雨,把矛头对向了吴副局长,心里一时间有些不解,却没有表现出来。
”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呢。我俩在云州公安局里好歹都是快小二十年了吧,今天就这样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戏耍了,老刘呀你甘心吗?“
吴副局长那是说得那是声泪俱下,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这夸张的一幕把林妙雨差一点看笑了,心里暗道:“我说吴副局长呀,你怕不是去唱戏说不好还能得个奖什么的呢?是不是演的有些过了?”
刘政委端着茶缸的手一颤:“老吴,你这唱的是哪出?这丫头片子拿着尚方宝剑,她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给她置什么气?”
“我置气?”
吴副局长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溅出来半杯,一脸痛苦的说:“你没看出来吗?肖灡这是铁了心要把我也拖下水!刚才他说的那些鬼话,明摆着是给我下套呢!”
刘政委的脸沉了沉,手指在茶缸沿上反复摩挲:“我知道,可那本日记……”
“日记里根本没写那些!”
吴副局长咧嘴高声说道,由于他表演得有些太上心了,伤口上的纱布都有些泛红了……
“你是说……”
“对”
刘政委一听日记里没有写,一把抱住了吴副局长,再次确认刚说出那“你是说”就被吴副局长打断肯定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了一个“对”字,就叫出了声。
“哎哟,你轻点儿弄痛我了!”
林妙雨给吴副局长递过去了一个眼神,就到了刘政委的身后,犹如一抹云彩一闪而过……
“行了,二位在我眼皮子底下,还要攻守同盟吗?”
林妙雨一副严肃的口吻对着二人,问道。
“哈哈哈,我知道了,他故意让我们在屋里,就是想给我们下套呀!”
刘政委像是血脉觉醒一样,一下站了起来,看着林妙雨满眼的愤恨,大概是太激动了的缘故吧!说话间嘴角在不停的抽动着。
说完看着办公桌上的那本,咫尺天涯的日记本就要上前拿起来,看个明白!
就在他是否要拿那本日记的时候,他犹豫了,因为刘政委此时不敢去赌吴副局长的话,要是日记里真有自己的黑料,那么到了市委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要是不去动那本日记,到时候可以有一万种说辞!
“我刚才翻了三遍,陈副主任只提了一句库房开枪的事,连‘又组织’的半个字都没提!”
看着犹豫不决的刘政委,吴副局长凑上前去加了一把火,更加肯定的说道。
刘政委的眼睛猛地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那肖灡为什么敢这么说?他就不怕我们戳穿他?”
“你还没有看出来,他这是在赌呀!就赌你不敢真正去看!”
第385章 没有把握,我敢动你这尊佛?
“你说什么呢?”
吴副局长看着有些不着调的林妙雨问了一句,不过就在话刚出口,吴副局长就明白了林妙雨的突然折返,一定是有什么目的,问完后故意装着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给了林妙雨一个白眼。
此时的刘政委一听林妙雨,把矛头对向了吴副局长,心里一时间有些不解,却没有表现出来。
”你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呢。我俩在云州公安局里好歹都是快小二十年了吧,今天就这样被一个黄毛丫头给戏耍了,老刘呀你甘心吗?“
吴副局长那是说得那是声泪俱下,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这夸张的一幕把林妙雨差一点看笑了,心里暗道:“我说吴副局长呀,你怕不是去唱戏说不好还能得个奖什么的呢?是不是演的有些过了?”
刘政委端着茶缸的手一颤:“老吴,你这唱的是哪出?这丫头片子拿着尚方宝剑,她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给她置什么气?”
“我置气?”
吴副局长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溅出来半杯,一脸痛苦的说:“你没看出来吗?肖灡这是铁了心要把我也拖下水!刚才他说的那些鬼话,明摆着是给我下套呢!”
刘政委的脸沉了沉,手指在茶缸沿上反复摩挲:“我知道,可那本日记……”
“日记里根本没写那些!”
吴副局长咧嘴高声说道,由于他表演得有些太上心了,伤口上的纱布都有些泛红了……
“你是说……”
“对”
刘政委一听日记里没有写,一把抱住了吴副局长,再次确认刚说出那“你是说”就被吴副局长打断肯定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说了一个“对”字,就叫出了声。
“哎哟,你轻点儿弄痛我了!”
林妙雨给吴副局长递过去了一个眼神,就到了刘政委的身后,犹如一抹云彩一闪而过……
“行了,二位在我眼皮子底下,还要攻守同盟吗?”
林妙雨一副严肃的口吻对着二人,问道。
“哈哈哈,我知道了,他故意让我们在屋里,就是想给我们下套呀!”
刘政委像是血脉觉醒一样,一下站了起来,看着林妙雨满眼的愤恨,大概是太激动了的缘故吧!说话间嘴角在不停的抽动着。
说完看着办公桌上的那本,咫尺天涯的日记本就要上前拿起来,看个明白!
就在他是否要拿那本日记的时候,他犹豫了,因为刘政委此时不敢去赌吴副局长的话,要是日记里真有自己的黑料,那么到了市委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要是不去动那本日记,到时候可以有一万种说辞!
“我刚才翻了三遍,陈副主任只提了一句库房开枪的事,连‘有组织’的半个字都没提!”
看着犹豫不决的刘政委,吴副局长凑上前去加了一把火,更加肯定的说道。
刘政委的眼睛猛地一亮,随即又暗了下去:“那肖灡为什么敢这么说?他就不怕我们戳穿他?”
“你还没有看出来,他这是在赌呀!就赌你不敢真正去看!”
吴副局长这一操作,彻底把刘政委给整懵了,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不过他还是冷静了下来,沉声到:“我就什么都没有做,怕什么呢?是不是你心里有鬼呀?”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吴副局长一时间都不晓得怎么回答了!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林妙雨,一看这不对呀,怎么把焦点转移到了吴副局长身上了,而且他明显有些难以招架了,于是轻咳一声:“二位领导,咋还相互推诿了呢?我都替你俩脸红呀,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都不能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到了这个时候却想着怎么让别人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你们简直就枉为男人呀!”
林妙雨的话犀利得如同淬了毒的箭,字字诛心,直戳灵魂!
一时间刘政委和吴副局长都没有了话说,只是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后,刘政委率先抬起了头:“你说一千道一万,不就是想让我为你们那个所谓的莫须有买单吗?可以呀,老子没有倒在十年的黑暗里,却倒在了拨开阴霾见晴空的今天!”
林妙雨一听,半点没有退缩的意思:“您不知道有句话吗,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刘政委闻言再也憋不住了,脸,“腾”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林妙雨吼道:“黄毛丫头懂什么!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我是不懂你们官场上的弯弯绕,但我懂是非曲直!陈副主任的日记里没写全,可小赵临终前的眼神、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就还有你打吴副局长和陈副主任的那一枪,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吧?”
林妙雨那是针尖对麦芒,根本就不给刘政委的机会,厉声问道。
吴副局长见状,赶紧在一旁打圆场,他按住刘政委的胳膊,又朝林妙雨使了个眼色:“林医生,话别说得这么冲,我们这不是在捋清楚情况嘛。老刘也是急了,你多担待。”
可刘政委压根不领情,一把甩开他的手:“别在这装好人!你刚才还跟我说日记里没那些内容,现在是不是又想转头跟肖灡一伙?”
吴副局长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伤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道:“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行了,你的‘光辉事迹’是不可能试图蒙混过关的,我劝你还是想想,等下到了市委,该怎么跟领导解释吧。”
林妙雨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刘政委头上,他猛地冷静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是啊,肖灡既然敢无中生有,说不定早就准备好了其他“证据”,真到了市委,就算日记里没写,也能被他说得有板有眼。
还有刚才突然离开,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自己不能掌控的事呢?
一想到这里,刘政委心头突然间有一种莫名的心悸……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曹主任探进头来:“领导,车准备好了,可以出发去市委了。”刘政委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拿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走!去市委!我倒要看看,肖灡能把我怎么样!”
第386章 是你走了绝路
说完就动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刘政委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曹主任:“是我的司机回来了吗?”
“嗯”
曹主任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看都没看刘政委。
一听是自己的司机回来了,刘政委瞬间满眼是光,挺胸收腹一副斗志昂扬模样,那别提有多高兴了。
看得身后的林妙雨一愣一愣的,肖灡真的搞错了吗?那自己刚才……
林妙雨没有再往下想,几步追上了拉开的距离。
来到局里的大院里,一辆吉普停在那里,引擎都还没有关,大概是刚开进来的吧!
林妙雨这样想着。
这时候刘政委几步走到了吴副局长的前面,独自一人快速的走向了吉普车。
“他这么着急干嘛?”
林妙雨低声嘀咕了一句。
走在林妙雨前面的吴副局长,闻言回头看了林妙雨一眼,只是摇了摇头,就紧跟了上去!
可就在这时候,刘政委毫无征兆的站在那里不动了,眼里是满是不解,接着就是惊恐。
“走呀,车都没熄火,不要耽误了!”
吴副局长走到了刘政委的身边,催促道。
刚刚还意气风发的刘政委,此时就像一只泄气的皮球,胸也挺了,腰杆也慢慢的弯了下去,脸阴沉得像是能拎出水来……
林妙雨一脸狐疑的看了刘政委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车上的驾驶室里,坐着的是肖灡。
林妙雨那是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了,因为刘政委的司机大概率叫肖灡给控制了!
那么现在看来,刘政委没有他说的那样清白了!
车里的肖灡看见几人走了过来,就打开了车门,笑容满面的走了下来……
刘政委就像看见了鬼魅一样,当即后退了一步,嘴里在小声的嘟囔着什么,就是在他身旁都难以听清!
“嘿嘿,你们来了?”
肖灡一下车说话间就走了过来!
“小杨那呢?”
刘政委一见肖灡,脱口而出道。
“喔,你说他呀!送一个病人去医院了!”
肖灡倒是爽快,还是一脸堆笑的答道。
就在这一问一答之间,可谓是二人的反应那简直就是泾渭分明,一喜一忧。
或许在这个时候,刘政委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生无可恋!
不过人家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眼神流转间故作不明:“病人,什么病人让他擅自离开工作岗位,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嘛!”
“是吗?他可是接到的是你的命令,去的哟!”
“你,你,胡说,你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刘政委一听肖灡说是接了他的命令,浑身不停的打颤吼道。
肖灡一听刘政委音量有些大,就用手指在耳朵里做出掏耳的动作,眉头紧蹙,静静的看着刘政委,快要崩溃的样子!
“行了,我的政委同志,你是觉得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就敢动你这尊佛吗?我看市委也就没有必要去了吧?”
肖灡的话无疑是让刘政委,放弃了最后的挣扎,无力的垂下了手两眼混沌,却仰头看向了天空……
半晌后,刘政委才颓废的看了吴副局长一眼:“我的确是派了人去杀刘文武!”
第387章 龚宝玉的痛心疾首
此话一出,让林妙雨和吴副局长简直就是惊得原地僵住,吴副局长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他怎么也没想到刘政委居然真的敢下这样的狠手,不过他的动机呢?
林妙雨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之前她只猜到刘政委和库房的事脱不了干系,却没料到他敢直接动杀人的念头。
肖灡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声音沉得像结了冰:“这世界上的事,哪里有那么多的侥幸呀!”
刘政委闭了闭眼,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苦笑:“是,我以为小杨办事牢靠,没想到……”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猛地睁开眼看向肖灡,“你早就盯上我了?从一开始就是你设的局?”
“不是我设局,是你自己走了绝路。”
肖灡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你从医院里不声不响的走了,可是你的司机却没有回来,这说得通吗?”
刘政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吉普车前的石阶上,双手捂脸,肩膀不停颤抖。
吴副局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既觉得他罪有应得,又忍不住想起两人共事多年的过往,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别过了头。
“现在,该跟我去把所有事说清楚了吧?”
肖灡趁热打铁,提醒着刘政委,
刘政委放下捂脸的手,脸上满是泪痕,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全是绝望:“说清楚?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这辈子,算是栽在自己手里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主动朝市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脚步沉重,却再没有半分之前的意气风发。
一到吴副局长的办公室,刘政委看着林妙雨:“林同志,你能不能把陈副主任的日记,让我看一下?我想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
“这,你这就有些为难我呀!”
“我看没有什么可为难的吗!他想看就能看,你们就给他定罪了吗?”
一个敦厚的声音在门口不适时宜的响了起来,接着就走进了一个中年男人,两眼冷峻的扫视着办公室的每一个人!
肖灡抬眼一看,来人五十来岁,个子不高,腰背却挺得笔直,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浅白的边,可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的人造革公文包,包角已经被磨得发亮,显然是常年随身带着的旧物。
“龚宝玉书记!”刘政委率先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吴副局长也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恭敬的神色:“您怎么来了?”
被称作龚宝玉书记的男人没立刻应声,目光先落在了刘政委身上,又扫过桌上摊开的那本日记,最后定格在肖灡脸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分量:“我要是不来,是不是就要看着你们在这儿屈打成招?”
“龚宝玉书记,您这话从何说起,刘政委自己都承认派人去杀刘文武了,这可不是我们逼的。”
“承认?”
肖灡这时候才知道他就是云州市委的第二书记,龚宝玉于是解释了一下。
龚宝玉冷哼一声,走到刘政委面前,看着他憔悴的脸,“老刘,我认识你快二十年了,你是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当年在云州山区剿匪,你拼着挨三刀也要把老百姓的粮车护下来,现在会平白无故去杀一个后生?”
刘政委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把头埋得更低了。
刚刚还有些敬畏龚书记的肖灡,这时候从心底涌出了一丝厌恶,暗道一声:“老子身上的伤不比他少,还他娘给我说教!”
不过还是保持着微笑,没有急着去辩解。
一看肖灡没有了话说,龚宝玉那是来了劲:“曾厅长不是说你是一个头脑灵活,经验丰富的好同志吗?怎么现在连基本的查证步骤都省了?只凭人家一句没头没脑的承认,就把人定了罪?”
肖灡还是一副不急不躁的站在那里听着,没有反驳,没有辩解!
这可急坏了一旁的林妙雨,不停的看向了肖灡,可是肖灡还是一副稳如老狗的模样,根本就不看林妙雨。
同样着急的还有吴副局,一直给肖灡使眼色,可是肖灡就像是没有发现他一样!让吴副局长那是一阵干着急!
“老吴呀,你也是局里的老同志了,怎么和他们年轻人胡闹呢?你的判断能力呢?可能刘政委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可是他能干出仇者快亲者恨的事吗?”
龚宝玉痛心疾首的样子,要是有观众那不得动容得流泪呀!
“那不是市委指定他是纺织厂专案的组长吗?还有……”
“行了,组长就可以目无规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龚宝玉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吴副局长这个时候还敢辩解,厉声呵斥住了吴副局长,根本就不想听他的解释。
肖灡见状心里一股莫名的火气就要窜出来 ,刚要张嘴,就被林妙雨用胳膊碰了一下,让他不要说话。
肖灡哪里还能忍眉头一皱:“那么请问书记同志,司机小杨的话可以相信吗?”
或许是龚宝玉早有准备,听到肖灡的话就是呵呵一笑:“可以信呀!要不我把他叫来你们对质一下如何?”
肖灡听到龚宝玉这样一说,暗叫一声:“大意了”!
这时候,小杨在曹主任的搀扶下从门外走了进来,低头不语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就在小杨出现的那一刻,肖灡的心简直就是跌到了谷底……
“想不到吧,肖组长?”
龚宝玉就像一个斗士一样,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趾高气扬的看着肖灡,不屑的问道。
接着又道:“喔,刚刚肖组长说什么来着,小杨的话可以相信是吗?那小杨说说刘政委有什么问题吗?”
第388章 黔驴技穷
霎时间办公室里可以说是安静到了极致,所有人的表情都从震惊到凝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首先就是刘政委的目光就像是定格在小杨身上了一样;其次就是吴副局长他是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通,车是肖灡开回来的,可是先前的司机小杨却和龚宝玉在一起!
林妙雨那是更难以接受小杨的突然现身,因为在她看来,一切都在肖灡的掌控中,可是这瞬息万变的状况,让林妙雨在心里是一阵抓狂!
唯有肖灡,只是在小杨出现的那一刻,有过那么一瞬间不可置信,现在却看不出一丝波澜!
龚宝玉脸上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他斜睨着肖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小杨慢慢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却在触到龚宝玉暗示的目光后,咬了咬牙开口:“刘政委他……他没有让我去干什么呀!”
小杨说完就低下了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肖灡,那意思就很明了,你搞什么幺蛾子,你不是说小杨的话可以相信吗?人家现在一口咬定,刘政委没有指使他干什么,看你怎么反驳!
一时间所有的焦点都聚到了肖灡的身上,不再说话!
“你继续说呀,不然都看着我干嘛?”
肖灡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本正经的,看着小杨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龚宝玉的怒火:“肖灡你想干什么?他都说了你难道没有听清吗?还是在这里给我装糊涂,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有办法?”
“呵呵,您的确有的是办法拿捏我,因为你就是云州一方大员吗,我也相信您有这个能力,还有这个权势嘛!”
肖灡说的事那样风轻云淡,根本看不出一丝不适。
“你,你不要拿我的身份来说事,犯了错就要直面自己的错误, 不要试图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龚宝玉那是义正辞严,一副你不可以亵渎我身份的样子!
看得肖灡有些恶心,于是轻蔑的冷哼了一声,就不再理会他看小杨这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咋了,说到痛处了,装起了哑巴了?”
刘政委见肖灡已经没有了招架之力,一脸的嚣张站了起来对着肖灡就是一阵输出。
这时候的林妙雨那是气得双拳紧握,一张俊美的脸都扭曲了,还有那双本来含情的杏眸,此时已经要喷出火来了一样!
眼看就要爆发出来,肖灡一见赶紧用眼神给制止了!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早就被龚宝玉尽收眼底了。
他是看出了肖灡已经是黔驴技穷,再也无计可施了!
“是吗?”
肖灡突然冒出了一句,听得刘政委浑身一颤,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肖灡。
“好了,我就不和你在这里磨叽了,本来今天就是我通知刘政委和吴副局长来市委的,本来是想了解陈副主任的事,调查得怎么样了,现在看来好像没有什么必要了?”
龚宝玉看了肖灡一眼,不屑的说完就要往外走。
办公室里的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
龚宝玉走到门口,见刘政委没有跟上,回头看了刘政委一眼:“你不走还打算留在那里等他们屈打成招吗?”
这话就像一根钢针,深深的刺进了肖灡的心脏,一股血腥味从胸口涌上了喉咙处,肖灡硬生生的给压了回去,脸上还装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刘政委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我……”
林妙雨再也忍不了,一声“我”就要冲过去,被肖灡一把拉住,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吴副局长那更是拳头紧握,指甲都陷入了手掌心了,血,殷红的鲜血从指缝里慢慢的浸出,砸在了办公室的地面,晕开而去形如朝阳……
“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
在看不到三人的背影,林妙雨撅着嘴嘟囔着。
“是呀,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后手呢,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吴副局长一脸愁容,轻声念叨着。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
“嘘”
肖灡赶紧嘘了一声,没有让林妙雨再往下说!
林妙雨一见肖灡那个动作,随即做了一个鬼脸,来掩饰自己的错误!
搞得一旁的吴副局长那是一脸的懵逼,不过看肖灡那不急不躁的样子,心里虽然有太多的不甘,也不再往下问了。
“这他妈的是哪里出错了?”
肖灡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手指不停的敲在办公桌上,良久,肖灡再次开口:“我不能在这里干等着了,要是我们再不出击,恐怕要出大事呀!”
说完又看了一眼林妙雨:“你得赶紧把陈副主任的日记看完,看里面还有什么对我们有用的东西,还有没有用的日记就放在吴副局长的办公室,要不你帮陈副主任再完善一下如何?”
“你是说?”
“对,这东西一定有人感兴趣,不过你得快!”
肖灡一听林妙雨的语调,就知道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于是提醒她要快。
看得吴副主任在一旁,都有些急了,在心里都开骂了:“这个臭小子,就他妈的打哑谜,你不会说清楚呀!”
“想啥呢,我看你的伤恐怕还是也要住进医院去才成呀!要是伤口感染了,神仙也救不了你哟!”
肖灡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本正经的对吴副局长说道。
林妙雨那更是一个劲的点头:“是呀,我看您的伤真的有些严重呀!”
此时的吴副局长虽然没有明白,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二人的话。
“好了,我去找曹主任来,给他还是要说一下吗!”
肖灡说完就去找曹主任了。
“龚书记呀,你得给我做主,看把小赵给伤的,到底是谁干的呀?”
刘政委一副委屈巴巴的声音从局长办公室里传出来。
“哼,做主,我还没有好好问你,肖灡他们对你的指证是不是真的?”
“哪能呀,您可千万要相信我呀,就是我太想救陈副主任了,才开枪伤了他们,哪知道吴副局长就抓住这事不放,还做起以前的文章……”
第389章 找我?
“行了,没做就好,说那么多干什么呢?我这就回去了!”
龚宝玉呵斥住了刘政委的话,说着就向外走去。
“肖同志你在这里找谁呀?”
正当肖灡不知道该上前,还是退回去的时候,曹主任叫住了他。
“是曹主任呀,我正找你呢!”
肖灡有些尴尬的说着。
“找我?”
“嗯,吴副局长突然伤口痛的厉害,我现在就送他去医院,工作上的事你得费心了!”
看着有些狐疑的曹主任,肖灡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转身就走了。
“他来这里干什么?”
身后的龚宝玉在问曹主任。
“他是来告诉我,吴副局长伤口痛,马上要上医院!……”
曹主任的话,渐渐的听不清了。
当肖灡和林妙雨把吴副局长扶到局里大院的时候,龚宝玉竟然站在那里已经等着他了!
“吴副局长那我顺便送你去医院?”
吴副局长刚要拒绝,可是龚宝玉已经打开了车门,伸手来扶他了。
搞得吴副局长一时间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只有顺势而上坐进了车里。
就在龚宝玉钻进车里的那一瞬间,他还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肖灡一眼,就催促司机开车走了!
引擎声逐渐消失在肖灡的耳畔,林妙雨这才提醒肖灡:“我们现在去哪里?医院吗?”
“不,就在局里等!”
“等?等谁呀!”
林妙雨一听肖灡要在局里等,还是问起了等谁。
肖灡没有立即回答林妙雨这个问题,而是转身向局里吴副局长的办公室走去……
刚一走进办公室,曹主任就走了进来:“肖同志没有一同去医院呀!”
说话间,拎了拎暖瓶接着道:“没有开水了,我去给你打吧?”
“那就谢谢了,要是你有事的话,我自己去吧?”
“那哪能呀,怎么能让客人动手呢?”
曹主任一听肖灡自己要去,客气的表示道。
看着曹主任的背影,肖灡感慨了一句:“这个曹主任有意思!”
林妙雨没有理会肖灡,从怀里拿出了陈副主任的日记认真的看了起来。
“你们二位要是有需要就叫我!”
曹主任把水打来后,轻声说着就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妙雨突然脸色突变,抬头看向了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眸的肖灡,几次想叫他,几次欲言又止……
又过了好一会儿,林妙雨的脸色愈发难看,不过她没有再看肖灡,而是合上了那本日记,放进了自己的怀中。
手指有节奏的在办公桌上敲击着,眉头紧蹙像是一直下不了某种决心……
“叮铃,叮铃”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肖灡。
他随手拿起了电话:“你找谁?”
随着电话里的说话声,肖灡再也没有吱声了。
几秒过后,肖灡声音冷得如冰:“不要说了,你去我那里等着,我马上回来!”
说完就挂了电话,沉声道:“走,我们回去吧!”
说完没有给林妙雨说话的机会,已经走到了门口。
一路上肖灡走得很急,也没有和林妙雨交谈,这让林妙雨一路上可谓是惴惴不安想了不下一万种可能……
当二人气喘吁吁的赶回住处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李公玉蹲在肖灡的门前,还时不时的张望着肖灡出现的地方!
一见肖灡李公玉的眼里瞬间有光,刚要张口说话,就被肖灡制止了:“进屋去说吧!”
一进屋肖灡迫不及待问道:“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是些老公安了,咋搞成那样了呢?”
说到这事,还得从肖灡几人从吴副局长的办公室,出来说起。
在肖灡的授意下,林妙雨再次回到办公室后,肖灡就让李公玉和王一山去调查刘政委的司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好巧不巧二人走后没有一会儿,就开着刘政委的车回来了,车上还有司机小杨。
“这是怎么回事?你俩在哪里找到他的?”
肖灡那是又惊又喜,急忙问道。
“是门所长带来的呀!”
王一山笑着说道。
本来小杨和李公玉和王一山就是一个局里的,说到底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一见肖灡也不是那么拘谨。
“肖同志,你们费劲巴拉的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呀,你和刘政委从医院里走后又去了哪里呢?”
肖灡一针见血的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没去哪里呀,我就是去看了一个朋友而已,刘政委为了不耽误我,半道就下了车回去了!”
小杨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那是说的一个风轻云淡。
肖灡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门所长没有在车上,于是看着李公玉问道:“门所长人呢?他咋没有来?”
“他呀,见到我们后,就把小杨交给了我们,说他去刘文武说的那个地方,被他见到了就让人把他拿下了,于是就想着给我们送过来,怀疑小杨就是去找刘文武说的那个受伤的家伙!”
“他就是胡扯,派出所一个小小的所长,竟敢抓我看我不让他脱去那身衣服走人,我算他牛!”
小杨听到王一山给肖灡讲的话,还在一旁疯狂的辩解,更是当着肖灡的面,就开始威胁起门所长了!
肖灡闻言那是气不打一处来:“谁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这样叫嚣的呢?刘政委吗?他恐怕是都自身难保了,你说他还顾得上你吗?你要是还有脑子的话,就告诉我实情说不好我会放你一马”。
接着在李公玉和王一山的攻势下,小杨还是承认了是刘政委让他去通知,那个受伤的家伙赶紧离开云州的。
哪晓得遇上了门所长,就被他拿下了。
“那现在怎么办?”
王一山一见拿下了小杨,着急的问道。
“现在就让他去指证刘政委,是不是为时过早?”
李公玉提醒道。
肖灡想了一会儿,也同意了李公玉的观点:“要不把他弄到舒雅住的那个地方如何,反正也就和局里一墙之隔吗!要是需要他出来的时候,也就是几分钟的事。”
“这个好呀,那就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王一山说着就和李公玉二人带着小杨走了。
第390章 踏上鬼门关 的王一山
所以才有了肖灡给刘政委,胡诌小杨送一个病人去医院的事,说白了肖灡就是想套刘政委的话,因为那个被刘文武伤了的家伙,一定不会这么快就离开云州的。
话说李公玉和王一山带着小杨向舒雅先前住的地方走去。
“我说你们俩真把我看成了罪犯了吗?怕我跑了不成,两人贴身跟着让同事看见了不觉得尴尬吗?”
刚走一会儿,小杨和二人打趣道。
李公玉一想也是,他一个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还不如回去找门所长,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受伤的家伙。
“那行吧,老王你就一个人带小杨去,反正那地方你熟悉!”
谁都想不到 ,王一山的这一去,就踏上了鬼门关,一去不复返了!”
李公玉想到这里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得到王一山的点头同意下,就去找门所长了。
很快李公玉就找到了门所长,二人便再次去了刘文武说的那个地方。
不过这次他俩是从另一个方向去的,一路上李公玉就不停的向周围的邻居打听,有没有看见一个肩膀受伤的人,得到的消息都是摇头表示没有看到。
“怪了,难不成那家伙真的已经跑了?可刘文武说那家伙伤得还是有些重的,难道他真的连夜跑路了?”
门所长一边询问,一边嘟囔着。
“你刚才遇到小杨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他了吗?”
李公玉扫视着废弃的杂物堆、半塌的院墙、甚至是巷口那辆蒙着灰的旧板车,漫不经心的问道。
“没有,我也是听刘文武说起过这个地方,是刘政委秘密联络地,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才来的,就在我进去在里屋找人的时候,哪知道又遇上了小杨来屋子里找人,他一进屋还以为我就是那人……”
“啥,他那么大意吗?”
门所长说到这里就被李公玉一声惊呼,给打断了。
“是呀,一进屋他就着急蛮慌的叫小钱,刘政委让你赶紧离开云州,刘文武已经把你给供出来了!”
“是吗?”
小杨的话音刚落,门所长走了出来,开口问道。
“你,你咋在这里?”
小杨在听到门所长声音的那一刻,两眼便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再看见门所长出现在他眼前,那更是惊恐的张大嘴,瞳孔瞬间放大,就像见着了鬼魅一样,却说不出一个字……
半晌后,小杨还是从惊恐里走了出来:“门所长我实话给你说了吧,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会在这里,可是这事我劝你最好不要管,就当我没有看见你,你走吧!”
本来二人也小有交集,可是小杨此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不威风。
看得门所长心里很是不爽,冷哼一声:“是吗?我就是要管呢?”
小杨一听门所长的话,哪里还忍得了,开口就是:“你,你在找死”。
“我看今天谁在找死,你找的那个什么小钱既然跑了,不过你来了也一样吗!来人给我抓起来!”
门所长丝毫没有给小杨的机会,屋外又进来了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小杨给拿下了。
“你敢绑我,刘政委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
小杨还在疯狂的叫着,还不忘拿刘政委出来威胁门所长。
那门所长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人,哪能忍得了小杨那副嘴脸,直接让人把他的嘴给堵上了,这才把他扔在他自己开来的车里,就去找肖灡了。
“那后来的事我知道了,快说说小杨是怎么出现在了局里的呢?还是和龚宝玉在一起的?”
李公玉说到这里,肖灡听的那是一个急呀,赶紧问起了压在心头的疑问。
“我和门所长一路都没有找到那个叫小钱的,于是我让门所长还是回医院里,怕刘文武出什么意外。我就返回去找王一山了!”
说到王一山,李公玉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李公玉痛苦的表情,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了肖灡的心头!
肖灡刚想催促,就被林妙雨用胳膊顶了一下,不让他催促。
“慢慢说,你去找到了王一山了吗?”
林妙雨递给了李公玉一杯水,轻声安慰道。
李公玉这才接着道:“没有,我一到那里就感觉有些不对,巷子里没有一个人影子,于是我加快了步伐,向舒雅先前住的屋子走去,可是到了门口一看,门是用锁给锁上了。我还琢磨着王一山还没有到吗?那不可能呀!于是我就走到门前叫了起来,可是没有一点声音。正在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际 ,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小伙子你找谁呀?”
我回头一看是个大叔,于是问道:“大叔你刚刚看见有人进了这屋里没有?”
“看见了,好几个人呢,不过他们进去不一会儿就走了!”
大叔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李公玉身子不由得一哆嗦,知道出事了。
当我强行破门而入就看见了王一山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没有一点生命迹象了!
听到这里,肖灡没有震惊,也没有说话,因为从一开始见到李公玉的时候,他就知道王一山大概率是出事了,所以才耐着性子听到了现在。
“你看没看他的致命伤在哪里?”
肖灡本来就想现在就去看看,还是着急的问了一句。
“没有,当时没有顾及那么多,只想给你报信了!”
李公玉说到这里的时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是忍着没有流出来!
“不对吧,你为何要在这里等我,而不是在王一山那里?”
肖灡沉声问道,
“好了,我们去看看吧,现在问那么多干嘛?”
林妙雨听到这里,已经不耐烦了。
“好吧,我们走!”
肖灡也没有打算再问了,于是站起身来,说着就走。
“ 我是发现有人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打完电话甩开了尾巴,才来你住的这里。”
李公玉跟着肖灡走出门口的时候,还是把原因说了出来。
“好了,我们快去看看吧,不要再说了!”
林妙雨在李公玉的身后,再一次催促道。
三人再也没有说话了,很快就到了门口。
第391章 给我——滚
肖灡抬手就要推门而入,却被李公玉给叫住了:“别推门,已经有人进去过了!”
肖灡闻言停下了悬在半空中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一脸狐疑的看着李公玉。
“门锁是我撬了的,在我走的时候,怕有人来看见王一山的尸体,引起恐慌,于是我就复原了门锁,可是我还是留了个心眼,在锁扣上压了一根头发,只要有人一动锁,头发就会掉下来!”
李公玉解释道,还指了指那把锁。
“可是,你敢保证不会被风吹跑了?”
林妙雨的话刚落,就见李公玉走向了前,指尖捏着锁扣边缘一根弯卷的黑发,语气沉得像浸了冰:“你看,这根头发是我特意从自己头上扯的,粗硬,刚才我来的时候还卡在锁扣缝里,现在却掉在了锁芯下面的泥地上了”。
肖灡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弯腰摸了摸门框,指尖沾了点微湿的灰尘,又凑到鼻尖闻了闻:“还有松节油的味道,是开旧锁常用的。”
“那小杨和龚宝玉一起出现在局里,真是被他们救走的吗?还伤害了王一山?”
林妙雨急得声音发颤,伸手就要去推面前的窗户。
“别碰!”
肖灡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接着道:“你们说他们把王一山伤害了,还救走了小杨,可是他们又回来干什么呢?”
这话倒是让林妙雨和李公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是呀,谁把人杀了又费劲巴拉的跑回来去看一具尸体呢?况且还冒着被人发现的巨大风险!
“那我们现在还是要进去才能找到真相呀!”
林妙雨一门心思还是在屋里,就是听了肖灡的话,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肖灡一想也是没有别的办法,点头同意了。
在李公玉的轻车熟路下,好不费劲打开了房门。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杂乱无章的脚印,还有一把倒在地上的椅子,一张陈旧的八仙桌上,还斜躺着的两个搪瓷缸,其中一个上面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字的红色字体,像是被刚刚碰掉了似的,还沾着半圈没干的水渍。
肖灡蹲下身,目光扫过地面的脚印——除了一条长长的拖痕,向里屋而去,还有不少杂乱无章的纹路更深的翻毛皮鞋印,来回的在屋里走过似的。
“你发现王一山时,他的枪呢?”
肖灡突然抬头问李公玉。
李公玉一怔,随即狠狠拍了下大腿:“坏了,我当时只顾着看老王,压根没留意他今天带配枪没有呀!”
林妙雨也慌了神:“那要是枪落在凶手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肖灡没接话,顺着脚印挪到里屋门口。里屋的床上,王一山的尸体还保持着李公玉描述的姿势,胸口的血渍已经凝固成深褐色,蔓延到床沿的草席上。
来不及查看他是什么伤害的他,肖灡蹲下来,手指轻轻拨开王一山身侧的衣襟,指腹触到一处硬邦邦的凹陷——是枪套,已经空了。
“完了,你赶紧通知局里来人,我去找小杨,你在这里协助固定证据,不过现在不要乱动了!”
肖灡说完看了李公玉一眼,摆了摆手三人都退了出去……
“我跟着你去局里吧,我怕你一个人对付不了刘政委他们。”
走出来后,林妙雨一脸担忧的对肖灡说道。
“不,你去医院,把这里的情况给吴副局长汇报一下,让他要小心些,我怕王一山枪里面的子弹,会射向我们几人!”
“你咋有这样的想法呢?”
林妙雨一听肖灡的话,更加担忧起来,沉声问道。
“好了,你去吧,还有告诉门所长也让他盯紧江院长的同时,不能 忽略了刘文武!”
肖灡说完就走了。
来到局里,肖灡冷着一张脸,直接闯进了刘政委的办公室。
“你干什么、不懂得敲门吗?”
刘政委一见肖灡门都不敲就闯了进来,气得那是嗖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指着肖灡厉声问道。
“你的司机小杨呢?”
肖灡根本没有理会刘政委的斥责,而是反问道,声音冷得像冰,让刘政委听了都不由得一个寒颤!
“你,你算什么?跑来我的办公室撒野,给我滚不然我会让你好看!”
刘政委气得一把拍在办公桌上,怒不可遏的伸长了脖子,两眼血红的看着肖灡警告着。
“小杨呢?”
肖灡迎上了刘政委的目光,冷声再次问道。
“给我——滚”
刘政委把‘滚’字拖得老长了,怒吼着!
“怎么啦?是出了什么事吗?”
曹主任闻声赶来,一进屋就轻声问道。
“给我叫人来,把这个疯子赶出去!快……”
刘政委歇斯底里的吼道,两只手扶着办公桌的边缘,浑身一阵颤抖!
“这?”
曹主任刚说了一个‘这’,还没有往下说,就被刘政委给骂上了:“你也给我滚,没有用的东西,是指挥不了你们了吗?来人,给我把肖灡抓起来!”
话音一落,屋外就跑进来了几个公安,直扑肖灡而去……
肖灡没有躲闪,只是回头看着那几人,眼神锐利如刀,看得几人心惊肉跳,一时间不敢上前。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给我上呀!”
刘政委这一嗓子,让几人没有迟疑,上来就抓住了肖灡。
其中一个在肖灡的背后,小声的说道:“对不住了,肖同志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呀!”
肖灡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你确定不等我把话说完才抓我吗?”
肖灡没有丝毫畏惧,冷声说道。
“今天你就是说出花儿来,也休想从这里全身而退!”
“王一山死了,他死前就是和小杨在一起的!”
刘政委的话音刚落,肖灡就轻声说出了王一山的死讯。
“王……一……山,死了?还是……和小杨……在一起的时候?”
刘政委瞬间没有了刚开始的气势了,而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结结巴巴的,重复着肖灡的话。
霎时间,这个消息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让屋里的人都不知所措,特别是抓肖灡的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第392章 您,怎么可能?
“你觉得我会用自己同志的性命来开玩笑吗?”
肖灡像是耗尽了前半生的耐心,盯着刘政委一字字铿锵有力。
每一个字都砸得人耳膜发颤接着又道:“王一山的尸体还在舒雅以前住的那间屋里,胸口有致命刀伤,配枪也不见了。而最后和他接触的人,就是你的司机小杨。”
刘政委踉跄着后退半步,一屁股跌坐在办公椅上,脸色瞬间灰白如纸。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说不出半个字……
他知道肖灡说的是真的了,可是要牵扯到小杨,是他无论如何都是难以接受的!因为有些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刚才还傲气十足,喋喋不休的刘政委这个时候,蔫吧了两眼空洞的看着肖灡,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难以置信。
好半晌,刘政委才回过神来,一脸颓废的看着抓肖灡的那几人:“把他放了吧,快去把小杨找来!”
说完刘政委目光呆滞,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刘政委你找我?”
小杨快步走了进来,开口问道。
不过刘政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了小杨。
一看刘政委没有理会自己,小杨此时显得局促不安了起来。特别是一进来就看见了肖灡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刘政委找自己来了后又不理会自己,这都是令他一时间难以琢磨。
“说吧,王一山是怎么回事?不要试图有什么隐瞒!”
刘政委恢复了冷静,声音平和了不少。
“王一山?我不知道呀?您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呢?”
小杨更是一脸的不解,两个睁得犹如铜铃的眼睛看着刘政委,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问道。
“哼,他死了,这位肖同志说的是他最后一次接触的人是你,难道你就不打算给他一个解释吗?还有你们也都出去吧,有什么事我在叫你们。”
刘政委说完,挥了挥手示意都退出去。
还没等那些抓肖灡的人退出去,小杨就大叫道:“不可能,他怎么会死呢?我走的时候他都是好好的,要是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龚宝玉书记呀!”
说到最后,小杨几乎都要崩溃了,双手抱着头不停的挠着头上的头发!
渐渐竟然一下蹲在地上,把头深深埋在了双膝之间……
看到这里的肖灡,知道小杨不像是表演的,这本来就在肖灡的意料之中,因为正常的人要是把人杀了,他还能气定神闲的回来吗?
一听小杨说可以问龚宝玉,肖灡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因为那是刘政委该考虑的问题呀!
果然,刘政委没有再问小杨,而是拿起了办公桌上电话打了出去。
由于肖灡站的位置和办公桌的位置还有一点距离,没有听到电话里说的是什么,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刘政委的脸色逐渐难看,嘴里在一个劲的说着:“好,好,知道了”之类的话,言语中尽显卑微!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龚宝玉书记马上就来局里面!”
打完电话,刘政委看着肖灡声音小了不少,尾音还能听出有些颤抖。
一时间,办公室里就没有了声音了,只是偶尔从门口经过的人,好奇的向屋里瞟上一眼,一看到刘政委,就急冲冲的走了……
或许是看门开着有些不妥,小杨轻轻挪动脚步就要上前去关门。
“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吗!你要去把它给关上?”
刘政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大声斥责道。
吓得小杨一个激灵,站在那里进退维谷!
时间在一分一秒不知不觉中流逝,三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最难受的莫过于是小杨,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布审判结果的罪犯,是死是生都在时间里煎熬……
好在没有过多久,龚宝玉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便服的男人。
他一进门就皱着眉看向刘政委:“老刘,你电话里说的事我听说了,到底怎么回事?”
刘政委指了指肖灡:“是肖同志说,王一山死了,最后接触的人是小杨。”
龚宝玉的目光转向肖灡:“是呀,还有我!”
“您?怎么可能?”
刘政委站了起来,给龚宝玉挪位置,一脸的不信说道。
“说吧,王一山死在了哪里?死因查了吗?还有,现在是谁子现场?”
龚宝玉一连几问,搞得刘政委不知所措的看着肖灡!
“你看他干什么?别给我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这些你不知道把吧?”
龚宝玉一脸恨铁不成的盯着刘政委,咬牙切齿的问道。
“嗯,我的确不知道,是肖灡来局里说的。”
刘政委低着头小声的回答着。
“胡闹,你一个公安局的政委,在没有局长的情况下局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作为一个绝对的领导,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这不可笑吗?”
龚宝玉那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听在肖灡的耳朵里,就像是一根根刺,扎得很痛很痛。
蹲在地上的小杨,听了龚宝玉的话几次欲言又止,不停的抬头看向了龚宝玉!
“有什么你现在不说,恐怕就没有人能听你说了”
肖灡这个时候突然说了一句,因为从来到局里,肖灡就没有问过其他的问题,就是在等,等龚宝玉的到来,他就是要看一下,刘政委是怎么推诿小杨去找那个小钱,让他离开云州的事!
“我,没有什么话说!”
小杨说话的声音没有一丝底气,眼神飘忽不定额头上有了些许汗珠……
“有什么你就不妨大方的说出来吗,以免我们的肖组长有所怀疑!”
龚宝玉一听肖灡的话里有话,忍不住让小杨说。
“行了,要是没有什么说的,我们就去看看王一山的情况吧?”
刘政委看着肖杨,不失时机的说道。
“那个不急,还是请龚宝玉书记说说你在哪里看见过王一山的,另外我要告诉的是各位,王一山的配枪也丢了,你们不觉得这是个和严重的事吗?谁敢保证他枪里的子弹不会射向在座的呢?”
肖灡没有打算给刘政委任何机会,反而是逼龚宝玉。
第393章 一丘之貉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今天我来局里的时候,碰见了那个叫王一山的把小杨控制了。于是我上前去问了缘由,小杨说和他有些私人恩怨,而王一山说小杨涉嫌和一个叫小钱的通风报信,让他离开云州,我看一时间各说各有理,就没有再听下去,就让他和我一起来局里,他不干呀,我就把小杨带回了局里,后来的事你都晓得了,我就不说了吧!”
龚宝玉很是轻松的说完了。
“可是你知不知道那个叫小钱的人,就有可能参与了杀刘文武的案子,当然这些你可能不知道!而刘文武就是为陈副主任冲锋陷阵的人,那么小钱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去取刘文武的性命呢?”
肖灡越说越气愤,就差点儿跑上去揍人了!
“啪”
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刘政委声嘶力竭的吼声:“肖灡你简直是太放肆了,红口白牙张口就来吗?”
“是吗?那小杨不妨也说说嘛!”
“我说什么呀?龚宝玉书记都给我证明了,我们离开王一山的时候,他不是还好好的吗?”
小杨突然间有了底气,一听肖灡让他也说说,说话的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
“我是让你说说那个小钱的事!”肖灡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问道。
“什么小钱,你不要在这里胡诌,压根儿就没有那事!”
小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和肖灡糊涂到底。
“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等李公玉回来后就会真相大白的时候,看你到时候怎么辩解!”
肖灡的话就像是戳中了小杨的神经一样,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怒不可遏的看着肖灡,久久没有说话。
“既然你们都只是嘴上说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那我就不在这里给你们耗了,下午我还有个会,刘政委你把王一山的事查清了给市委写个报告来!”
龚宝玉轻描淡写的态度让肖灡怒火中烧,冷哼一声:“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你说什么?”
龚宝玉那是不悦到了极致,声音冷得像冰。
“还要我重复吗?“
肖灡迎上了龚宝玉看来的目光,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刘政委却在这个时候补了一刀:“这也太目中无人了,从现在起我云州公安局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我看你来云州的目的就是不纯,说好听点是来破纺织厂案子的,可这都多少天了,有结果吗?自从你来了之后,死了多少人了?以前的我就不说了,一个主管政法的市革委会副主任,都不明不白的死了,现在又是纺织厂案子的前组长也死了,那么我请问下一步是谁呢?还有多少人死了才能真相大白呢”
刘政委一番义正言辞的控诉着肖灡,仿佛所有的事肖灡都脱不了干系一样!
一时间刘政委的声音引起了门外一些公安的注意,不少的人站在远处不停的观望着,想知道办公室里出了什么事了!
肖灡没有马上出声反驳,而是一脸认真的看着刘政委的表演。
“既然是这样,那我今天也就代表市委表个态,接下来的案子你就不要管了,还是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
龚宝玉打着一副官腔,对肖灡说道。
“哈哈哈,开眼了,简直让我大开眼界呀!你,刘政委能代替云州的公安局吗?你,龚宝玉书记,是不是代替得了云州市委呢?在二位说出这话的时候,掂量这话的重量没有?”
肖灡说到最后,一股莫名的心痛油然而生,虽然气势如虹可终究是有些势单力薄了些!
肖灡的这番话无疑是在赤裸裸的挑战一方大员的权威,眼看着龚宝玉就要暴怒,就是他身边的那两个人,都做好了随时上来摁住肖灡的架势。
“简直就是狂妄,更是无知!我们走”
龚宝玉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刘政委独自一人在那里凌乱!
不过也把肖灡看傻眼了,龚宝玉怎么就突然走了呢?搞不懂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呀!
不管他了,肖灡想到这里看着小杨道:“其实所有的事都明了,只是你还抱有那么一丝侥幸,刘政委能保得了你一时,他能保你一世吗?可是这世界就不可能有永远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不要太过于自信了!”
“来人,快来人给我把他给我铐起来!”
刘政委声嘶力竭的吼了起来。
随着刘政委的声音落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到了门口。
“还站在那里干嘛,进来给我把他铐起来!”
刘政委见那些人来到门口就不动了,那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声的呵斥道。
四个公安一下涌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抓住了肖灡的双手反背了过去,每只手都是两个人抓、控制着。那阵仗就像是在抓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一样……
“给我带到审讯室里去,我要好好问问他!”
刘政委一见控制住了肖灡,说话也有了些底气了。
来到审讯室,刘政委叫退了那四个人,看着肖灡眼神复杂!却没有说话。
着所有的人退了出去后,刘政委还是没有吱声,也不对肖灡做出任何举动,这把肖灡给整懵了。
“这人都出去了,有什么要说的你就说吧!我们二人之间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肖灡没有想和刘政委在这里兜圈子,于是毫不掩饰的就问了起来。
刘政委看着肖灡,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我们俩有仇吗?你紧盯着我不放?”
“没有,我也没有紧盯着你不放,可是你做的那些事,让我不得不盯着你呀?”
“我到底做什么了?你告诉我?”
肖灡的话直接让刘政委破防了,声嘶力竭的吼了起来。
“你敢说小杨不是去通知那个小钱跑路的吗?还有,据我了解陈副主任的死,和你没有什么干系,你为什么要挖空心思想要和他的事撇的干干净净呢?”
肖灡的话似乎触动了刘政委某种东西,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你真想听吗?”
第394章 你,你阴我
肖灡压根儿就没有料到刘政委问这样的问题,一时间有些局促的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
“据我调查你原来是一个部队首长的秘书还是警卫员,也不知道你有什么能量让曾厅长选中,来云州参与调查纺织厂的案子;更是不明白你来了后调查出那个所谓的‘又’,那个组织,它存在的真实性,还有医院里那个舒雅护士长,就算她就是解放前纺织厂的大小姐,她的话有多少可信度呢?”
刘政委说道这里,稍作停留,继续说道:“还有她和陈副主任不清不楚的关系,恐怕云州官场人尽皆知呀!你呢,就为一个人尽皆知的事,查了多久!最后还和舒雅沆瀣一气,让舒雅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云州,那么我有理由相信陈副主任的死,和你也脱不了干系!”
或许是刘政委认为肖灡听到这里,会反驳他,于是停下没有再说,而是看着肖灡!
“说呀!继续说下去,我听着呢!”
肖灡发现刘政委没有说话了,抬眼看着他说道。
“也正如你怀疑我一样,我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来佐证我说是你杀害了陈副主任,那么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派人去杀刘文武,又让小杨去通知你所谓的那个小钱离开云州呢?是小杨承认了是我让他去的,还是他有留下字据手印的凭证在你们手里?”
刘政委那是一套说辞下来,像是把肖灡问得无话可说了一样。
肖灡没有想到刘政委会这样说,更没有料到他对自己的了解都到了这种程度了!
不过对这番说辞,肖灡在心里还是接受了。
于是开了口:“我没有想到在刘政委的眼中,自己竟然一文不值,还昏庸无为。那好吧,我就给你说说你质疑我的问题给你一个简单的解释!”
第一,你在我身上做的功课是够全面的,我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第二舒雅的离开的确有我疏忽的地方,这个我会负责的;第三陈副主任的死和我没有任何关联,这是可以调查的。但是说到那个‘又’的组织,客观上是存在的,而且你也是心知肚明,不是吗?
“你说什么呢?”
刘政委一听肖灡又把焦点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大声吼了起来。
“我是在给你留有最后的体面,难道你不知道吗?就在你的走边裤兜里,不是有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吗?要是我刚才当着龚宝玉书记的面,要你拿出来拿东西,你说你的后果是什么呢?”
看着信誓旦旦的肖灡,刘政委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裤兜里真的有什么了。
手都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裤兜的口袋,刚一触摸到那里,刘政委整个人都傻了!
“咋那?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肖灡看着刘政委,有些不怀好意的问道。
“我……”
刘政委刚说了一个‘我’字,就没有再往下说了。
因为他的手已经摸到了那个东西了!
不过他没有拿出来,只是拽在手里,心就犹如一下从万米高空突然跌到了地上!呆愣的看着肖灡,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你拿出来呀!拿出来就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了嘛!”
肖灡此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一脸坏笑的说道。
“你,你阴我?”
刘政委一看肖灡那脸坏笑,才后知后觉的吼道。
“我劝你说话的声音还是小声一点好些,要是被别人听去了,我看你这怎么去给人家解释!”
肖灡的话让刘政委后背一阵发凉,现在的他该怎么解释的确是眼前,该自己考虑的问题!
“咚咚”两声轻轻的敲门声,让刘政委一惊,手迅速从裤兜里缩了回来,“进来”。
曹主任随着‘进来’二字,推开了门站在那里说道:“小杨跑了!”
“啥,他跑了,他为什么要跑?”
刘政委满脸的不可置信,着急的问道。
曹主任看了一眼肖灡,没有回答刘政委的话,而是转身走开了……
“你在这里好好反省着吧!”
刘政委回头看了一眼肖灡,快步走了出去。
随着一声沉重的关门声,肖灡气得骂道:“真他妈的来得是时候呀!”
骂完就把手铐退了下去,一拳砸在墙上,眼神凶狠杀人的心都有了!
也就是那么一瞬而逝,肖灡平静了下来,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现在出去是不可能了,因为这是大白天,自己确实有这个能力轻松的走出去,可是出去后又该怎么办呢?
现在就是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大摇大摆的从这里走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的时间,肖灡正在昏昏欲睡之际,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把他给惊醒了。
“说吧,你们把肖灡关在了哪里了?还有让你们刘政委出来见我!”
林妙雨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怒意,在走廊里格外响亮。
肖灡猛地抬起头,耳朵贴紧审讯室的门板,能听见曹主任在一旁支支吾吾地打着圆场:“林同志,肖组长他……他涉嫌扰乱办案秩序,刘政委正在处理呢,您先别急。”
“扰乱办案秩序?我看是有人想掩盖真相!”
林妙雨的声音陡然拔高,“刘文武、王一山接连出事,你们不抓真凶,反倒把办案的人关起来,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这,我也就一倒茶跑腿的,根本做不了主呀!有什么事您找刘政委说好吗?”
曹主任的卑微让林妙语瞬间没有了脾气,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反驳曹主任了!
“那你们的刘政委呢?是不是躲了起来了?”
林妙雨一边说着,一边向审讯室的门口靠去。
审讯室的肖灡立即明白了林妙雨的意图,也靠在了门上,轻轻的敲击着门“小杨已经跑了,盯紧刘政委,不要管我!”
林妙雨一听不要管他,也不知道肖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只得依他,就打算走了。
“林同志,你跑到这里来闹,好像不好吧,肖灡无视领导的指示,公然蔑视龚宝玉书记,我暂时让他在里面反省一下,有什么错吗?”
刘政委不知道何时来了,一脸怒气的厉声斥责道。
第395章 小杨跑了
“反省?我看是想杀人灭口吧!”林妙雨寸步不让,“我现在就给曾厅长打电话,问问他派来的办案组长,在云州就是这个待遇?”
这话显然戳中了刘政委的软肋,走廊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行,我可以放他出来,但肖灡必须保证,以后办案得守我们云州的规矩!”
刘政委那是丝毫不让,还谈起了条件了!
“规矩?不是你们徇私舞弊的规矩吧?”林妙雨冷笑一声,“肖灡守的是办案的规矩,是查明真相的规矩!”
林妙雨说完看了刘政委一眼又道:“你会为你今天的行为买单的!”
说完林妙雨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都是他妈的什么事呀,谁都可以跑来踩老子一脚!”
刘政委气得一脚踢在了审讯室的门上。扭头就走了……
肖灡再一次被刘政委关了起来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医院,吴副局长那是气得就要回局里,找刘政委要说法。
“行了,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林妙雨在一旁劝慰道。
“那就这样吧!”
吴副局长叹了一口气,躺在病床上说道。
林妙雨见状没有再说什么,就悄悄的走了出去……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被卷进这个案子的人都在努力的忙活着,这时候的刘政委正焦头烂额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
就连曹主任进来他都没有发现,要不是曹主任说:“小杨还是没有找到!”
“你说他上了哪里呢?这个节骨眼上他跑什么跑,简直就是在添乱嘛!”
一听小杨没有找到,刘政委很是生气,对着曹主任就是一阵数落。
“喔,对了,李公玉回到局里了,要不让他来给你汇报一下王一山的情况?”
曹主任试探性的问道。
刘政委听后沉默了有一阵子:“一你看要不要他来一趟呢?”
“还是让他来吧,现在你才是局里的掌权者呀!”
“那好吧,你去叫他吧!”
刘政委听了曹主任的话,点头说道。
就在曹主任就要出去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还没等屋里的人说进来,李公玉就推门走了进来。
刘政委刚要训斥他没规矩的时候,李公玉却率先开了口:“刘政委,你的司机小杨呢?他涉嫌杀人!”
本来就一肚子火气的刘政委,一听李公玉这样说,那是火力全开:“李队长,你在和谁说话,还有没有规矩了?”
李公玉一愣:“对一个有嫌疑的杀人犯,我要哪门子的规矩,还有他交代了是你让他去通知小钱,离开云州的,您不给我个解释吗?”
刘政委一听李公玉的话,那是气得把办公桌上的茶缸一把掀在了地上,怒吼道:“你,你有证据吗?知道不知道你这话一出口,意味着什么?”
“我就是证据呀!是他亲口告诉我和王一山的,这难道还能有假?”
李公玉那也是毫不示弱,出口反击道。
说到王一山,刘政委那是更来气了,指着李公玉:“那你给我说说王一山呢?他现在在哪里了?”
“他,他死了,死——在小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眼看着李公玉的的情绪就要崩溃了,说到最后声音都颤抖得都有些听不清了!
“那个李队长,我们有什么话坐下了好好说,刘政委现在也是急的不行呀!小杨也就是在前一些时候,从局里出去后就失联了!”
曹主任小心翼翼的说着,看李公玉好了很多,又继续把局里发生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什么!你把肖灡同志关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肖灡是曾厅长亲自指派的办案组长,你这是公然对抗上级指令!”
李公玉猛地一拍办公桌,胸口剧烈起伏着,“王一山死了,小杨跑了,现在唯一能抓住线索的人被你关着,你到底想把这案子拖到什么时候?”
刘政委被他吼得愣了愣,随即强装镇定道:“轮得到你来教训我?肖灡目无组织纪律,当众顶撞龚书记,我不过是让他反省反省,有什么错?”
“反省?我看你是怕他查出什么,想堵住他的嘴!”
李公玉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小杨交代,你不止让他通知小钱跑路,还在王一山出事前一天,特意把他调去了偏远片区巡逻——这难道不是故意给小杨和小钱创造机会?还有陈副主任的死,你急着撇清关系,是不是因为你早就知道些什么?”
“你血口喷人!”刘政委气得脸色铁青,手指着李公玉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半晌才歇斯底里地吼道,“给我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不会走!”
李公玉寸步不让,“今天你必须把肖灡放了,否则我就直接去云州市委那里反映情况,大不了鱼死网破!”
曹主任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赶紧上前打圆场:“两位都消消气,都是为了案子嘛。李队长,刘政委也是一时冲动,肖组长那边我去说,先把人放出来,咱们齐心协力找小杨,查线索,这才是正事啊。”
刘政委胸口剧烈起伏着,盯着李公玉看了许久,终于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放!现在就放!但肖灡要是再敢胡来,我绝不轻饶!”
李公玉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就往审讯室走,脚步快得像是怕刘政委反悔。
曹主任紧跟在后面,一路念叨着“以后还要在一起工作嘛,不搞的那么僵才是对的呀!”
走廊里回荡着两人急促的脚步声,而刘政委独自站在办公室里,看着满地的碎瓷片,眼神里满是阴鸷和不甘,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审讯室里,肖灡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看到李公玉推门进来,挑了挑眉:“哎,我咋把你给算漏了呀!”
李公玉一听有些不解的看着肖灡,手上却没有闲着,就要去给肖灡解手铐。
肖灡手一抖,手铐就应声落在了地上站了起来,看着李公玉身后的曹主任暗道:“这个人怎么老爱站在别人的身后呢?习惯吧!做服务的人都知道这个铁律!”
“小杨跑了!”
第396章 小杨的来电
听到这里的肖灡没有惊讶,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走了!
弄得李公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只得悻悻跟在肖灡的身后向外走去。
“王一山的死因找到了吗?”
一出公安局肖灡就沉声问道。
“是有人先把他迷晕后,才用匕首杀害了的,不过有些蹊跷的是用的三棱军刺!”
“什么,军刺?”
肖灡一听停下了脚步,看着李公玉确认道。
“这个可以肯定了!”
李公玉再次确认道。
“走吧,我们去医院!”
肖灡愣了一秒,接着说道。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医院,吴副局长一见到肖灡眼里满是高兴:“你没事吧,我说回来找刘政委算账呢,林医生不让我去,出来就好,出来就好!”
“你咋这么快就出来了呢?”
说话间林妙雨走了进来,一见肖灡就问道。
“哎,还不是托李队长的福呀!”
肖灡看了一眼李公玉,笑着对林妙雨说道。
李公玉此时也明白了一些,就把自己怎么逼刘政委,把肖灡救出来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肖灡:“我是不是添乱了?”
“哪能呀,不过也没事,他们会自己找上我的,你就放心吧!就按照我先前给你说的那样,我相信就在今晚,他们就会有所动作了!”
肖灡那来自心底的自信,倒是让吴副局长有些糊涂。
不过肖灡都看在了眼里,并没有给他说明白。
“那今晚李队长就在医院里照顾吴副局长,我们就回去了!”
肖灡看呆在医院里也没有太多的事,说着就站起身来,就要走。
“那局里谁盯呢?”
李公玉见肖灡要走,有些着急的问道。
“呵呵,那你就不要管了!”
肖灡笑着看了李公玉一眼就走了……
回到住处的巷子里的时候,林妙雨回头对肖灡说道:“他们真的会上你的当吗?”
“这个我也说不清,只要他们有那么一点好奇心,就会不知不觉的钻进我布好的口袋!”
肖灡的自信让林妙雨噗呲一笑:“那好吧,我得回去好好看看,陈副主任日记里还有什么对我们有用的东西!”
“不过你也要当心,我怕他们狗急跳墙!”
“知道了!”
林妙雨一听肖灡的提醒,娇嗔道。临走的时候,却回过头:“你的东西不会刺激到刘政委吧?”
说完就快步走了……
其实林妙雨的担忧完全是对的,就从肖灡走出审讯室的那一刻,刘政委的心就像是坐了一次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
“他们走哪里去了?”
看着曹主任回来,刘政委阴沉的脸终于有了些许笑意,轻声问道。
“大概是去了医院吧!吴副局长不是在那里吗?”
曹主任回答完看着刘政委:“您说小杨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到哪里去了呢?还有王一山的死,我总觉得蹊跷呀!”
“好了,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刘政委挥了挥手,让曹主任出去。
当办公室的关门声传入刘政委的耳朵里的时候,他才缓缓的坐在椅子上,掏出了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开始琢磨了起来……
良久,刘政委起身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伸手去拿抽屉最里面角落那个东西,指尖刚刚碰到,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
手不由自主的一颤,就缩了回来,眼睛看着电话也就是一秒不到的纠结,是继续拿抽屉里的东西,还是接电话,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
“我找你们刘政委!”
电话一通,就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我就是,你现在还敢打电话来局里,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刘政委一听是小杨的声音,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您说我不跑还能干什么?等肖灡把我抓住咱们都完蛋吗?您现在也就不要纠结那些没有必要的事了,给我弄一个假身份还有钱,马上送到我们那个秘密地点,最好手快点!”
小杨说完就挂了电话。
刘政委本来还想说话,电话里就是一阵‘嘟嘟’的忙音。
“挂电话还他妈的够快吗!”
刘政委扔下电话,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
当二人见面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 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呢?”
小杨一见到刘政委,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说啥呢!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办这些事,有好难吗?”
刘政委更是不悦的反问道。
“对不起,我是有些着急呀!”
“难道我就不急吗?你准备怎么走?”
刘政委说话间把办好的东西交给了小杨,“钱一时半会儿弄不了太多,就几千块,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会让你再回来的,现在我就是担心的是小钱呀!你说他到底在哪里呢?”
“不知道,不过我去的时候那个门所长,就在那里了!”
小杨无心其他,话里有了些许应付。
刘政委也听了出来,看了看天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被小杨给瞧见了。
于是问道:“您还有什么事吗?”
刘政委愣了愣神:“嗯,只是我觉得现在说这些,有些强人所难了呀!”
本来打算立即就走的小杨,还是站住有些狐疑的问道:“难道我还不值得你的信任吗?”
“你这话就说得有些见外了,是我不想让你在遇到什么危险呀!好了,你赶紧走吧!”
刘政委说完,一声长长的叹息,也转身要走……
“您就说吧!只要是我能给您办到的,就当我最后一次为您做事了吧!”
小杨见刘政委要走,一步跨到了他的面前,急切的表示道。
刘政委见气氛都烘托到了这个份上了,还是一副难为情的说道:“你知道陈副主任那个日记本吗?他就在吴副局长的办公室里……”
“好,我今晚就给你取回来,放到你的办公室行吗?”
小杨还没有等刘政委把话说完,就抢先做出了表示!
“不,你直接放在我们那个小会议室的沙发下面吧,那里没有人注意,主要是那道门就从来没有上过锁,是谁也不可能想得到的地方!”
第397章 这枪没有登记
刘政委说完就从身上,掏出了一支‘五四式’,递给了小杨:“这枪没有登记”。
小杨一听刘政委的话,那是瞬间就明白了,“这不就是即使有人发现了,也不至于让人想到是刘政委做的,完美呀!”
想到这里,小杨只是说了一个“好”字,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夜,来的很快,也很安静,一个人影在昏暗的走廊里,几步就到了吴副局长的办公室门口,那熟悉得就像是回家一样!
门也就是几秒就打开了,那人推开了一条只能容身进去的缝,犹如一条泥鳅般的丝滑,就进去了。
当门被毫无声息的关上的那一刻,屋里就亮起了一束微弱的电筒光,来人正是小杨。
经过一番四处翻动,小杨判断出了东西极有可能就在办公桌的抽屉里。
小杨随手拿出了一根铁丝,经过一阵捣鼓,抽屉很快就打开了。
正当小杨缓缓的把抽屉要拉开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他的耳朵。
“妈的,难道有人也在惦记这东西嘛?”
小杨暗骂一声,关闭了手电,躲在了窗帘后面,不再出声。
因为他来的时候,就看过了那个窗子只要从里面打开,就可以从那里面溜出去。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一阵开锁的细微声传来,门瞬间就打开了。
“这他妈的是谁呀,他还有这里的钥匙!”
小杨在心里一阵嘀咕。
不过来人更是直接,一进屋就来到了办公桌前,没有借助任何照明,黑灯瞎火的就摸索着去打开开办公桌的抽屉!
那也就是一刹那间的事,那人就拿上了那本日记!
接着来人就拿出了手帕,一阵擦拭就要走。
这可急坏了窗帘后面的小杨,一个冲刺就从那人的身后抓住了他的后背。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那人一愣,接着就是一蹲,借着惯性就从他胳膊下面滑了出去,顺势抬脚往后一踹,正中小杨的膝盖。
小杨吃痛,抓着他后背的手猛地一松,那人趁机转身,手肘狠狠撞向小杨的胸口。
小杨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撞得墙面挂着的日历纸簌簌往下掉。他咬着牙摸向腰间,刚碰到那支“五四式”的枪柄,那人已经欺身过来,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把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别出声,是我。”那人压低声音,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小杨才看清眼前人的脸——居然是小钱!
“你……”
小杨一见是小钱,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小钱控制住小杨的手慢慢松开,让他得到了喘息,他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是曹主任带着两个巡逻的警员走了过来。
“吴副局长办公室的门怎么没锁?”曹主任的声音透着疑惑,“你们进去看看,别是进了贼。”
两个警员应声推门,站在门口一看屋里一片漆黑,他们打开手电筒照了一圈,抽屉好好的关着,窗帘也拉得严实,除了地上掉落的日历纸,看不出任何异样。
“曹主任,没什么情况,可能是走的时候忘了锁门。”
一个警员回头说道,根本就没有打算进去!
曹主任走了过来,借助手电的光扫了眼屋内,“行了,把门锁好,咱们去那边看看。”
听到几人离去的脚步声,小杨轻声对着小钱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会出现在这里呢?”
“哎,这个说来话就长了,我们先出去再说好吗?”
小钱的语气充满了无奈,还有困惑!
“那好吧,也只有这样了,不过你拿到的日记本,怎么办呢?”
小杨还是有些不甘,随便问了一句。
“他让我放在那个小会议室里的……”
“行了,我一切都明白了!”
小钱的话还没有说完,小杨就就打断了他了,没有让他再往下说。接着又道:“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说完就回身轻轻的推开了窗子,一跃而出。
小钱也同样依葫芦画瓢,刚落在地上,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等了你们好久了,还真是内鬼呀!”
“不好,快走我们中计了!”
小杨一听那声音,后背一阵发凉,立即向小钱示警,就要跑开!
突然四周的灯就亮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灯光,条件反射的用手去遮挡眼睛。
不过小杨没有去遮挡眼睛,而是迅速的掏枪射向了,不远处的李儒!
‘碰’的一声,枪声划破了静谧的夜空,让本来就充满危机四伏的夜,更加诡异了。
由于小杨的这一枪,太过于突然了,李儒压根儿就没有想到小杨抬手就是一枪,随着枪声响起就是李儒‘哎哟’一声,重重的向后倒去……
不过李儒身边的人,见状掏出配枪朝着小杨就是一枪,几乎在同时,清脆的枪声响起的时候,刚才还亮着的灯,也熄灭了。
整个市局一时间陷入了一片漆黑,不知道是谁又开了几枪,一时间场面开始混乱了起来。
只听得脚步声,杂乱无章地在院子里响起!
有人喊着“别跑”,有人撞到了花坛发出闷响,还有玻璃破碎的声音混在其中。
小杨借着黑暗的掩护,弯腰弓着背,朝着院墙的方向猛冲,他知道那处院墙角落有可以轻松穿过的洞口,那是他提前弄好了的。
小钱则被混乱的人流带得晕头转向,刚想跟上小杨的脚步,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拽住了后衣领,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带武器,只能徒劳地挣扎。“老实点!”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钱浑身一僵,竟是李儒,他怎么会堵在这里?
另一边,小杨刚冲到院墙下,还没来得及跨过那个隐蔽的洞口,眼前就亮起一道手电筒的光,晃得他睁不开眼。“小杨,别费力气了。”
一个公安的声音从光的那头传来,平静得像是早就在这里等着他。
小杨咬着牙,抬手就想开枪,可手腕突然一阵剧痛,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第398章 是吗,你就那么自信?
没有了武器在手的小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远处的小钱,一见到李儒,更是没有一丝抵抗任由他控制着!
这个时候曹主任才带着几个公安,跑了过来,嘴还在不停的叫道:“怎么拉,是谁开了枪,都给我抓起来”。
由于没有灯,只是手电的光在照射着彼此,一时间都还没有分辨出是敌还是友,场面一度紧张了起来!
“我是李儒,曹主任!”
“是你?半夜三更的你在这里干什么呀?快你们放下枪吧!”
曹主任命令着那些把枪对着李儒等人的公安,接着吩咐道:“这灯怎么不亮了,快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很快所有的灯都亮了,这时候看到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因为所有的人都彼此认识呀!
“这,这是……你们怎么在这里?”
曹主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杨,还有那个小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断断续续的问。
“好了,同志们都回去吧,曹主任我们进屋去说!”
李儒一把抓起小钱,对着曹主任带来的公安说道。
小杨和小钱被带到了吴副局长的办公室,只留下了曹主任和李儒,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说吧,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曹主任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的看着二人问道。
二人没有理会曹主任的问话,而是轻蔑的看着曹主任,眼里尽是一副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的架势。
李儒用手帕包扎完伤口后,抬眼看着二人:“那个日记本在谁的手里?现在可以给我了!”
说着就把手伸到了二人面前。
“李儒你在这里说什么呢?我可听不懂。”
小杨冷哼一声,撇过了头不再看李儒。
“你给我装糊涂是吧?就你们那点鬼把戏,还能瞒得过我吗?要不是我看在同事一场,恐怕我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哼,有什么阴招就来吧,不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咋了,现在不装了?你平常时的那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呢?”
小杨那时根本就没有把李儒放在眼里,反而讥讽道。
“ 我说你们把我给弄糊涂了,算了,我还是通知刘政委吧!”
曹主任说完就出去让人通知刘政委去了。
“你俩说刘政委他今晚会来吗?”
李儒意味深长的看着二人,问道!
二人对李儒的话简直是不屑一顾,反而是各自找了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了。
一时间,屋里陷入一阵死寂。一阵冷风从门口涌进,吹得桌上的文件沙沙作响,也吹动了李儒额前的碎发。
他靠在门框上,目光在小杨和小钱脸上来回逡巡,像是在审视两件等待拆解的精密仪器。
小杨双手抱胸,眼神飘忽不定,时不时瞟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在计算着逃跑的可能性;小钱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嘴里念念有词,没人听清他在说什么。
突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曹主任略显慌张的声音:“刘政委,您可算来了!里面的情况……”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刘政委铁青着脸站在门口,目光如炬地扫过屋内三人,最后定格在李儒身上,声音沙哑地问:“李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不应该问您的司机吗?他想干什么?”
李儒迎上了刘政委的目光,心里还是有些意外,‘他怎么还敢来?’不过嘴上还是反问道。
刘政委又看向了小杨和小钱,只是没有说话!
“你真要我说嘛?”
小杨狡黠的看着刘政委,一脸认真的问道。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既然李儒给不了我一个解释,我相信你俩一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刘政委面露笑意,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二人。
“我们就是来找证据证明我们的清白,哪晓得李儒才是那个藏在局里的内奸呀!”
小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听得李儒气血上涌,就要上去揍他的冲动了!
不过还是被理智给叫住了,冷声道:“今晚你就是说出花儿来,也休想骗过我……”
“是吗?你那么自信!”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钱,出言打断了李儒的话,冷声问道。
“你干什么,快放了我!”
刘政委大声呵斥的声音,惊得李儒抬眼一看,小钱已经用枪顶在了刘政委头上,看着李儒嘿嘿的笑着。
“放了您,那可不行呀!您要是和李儒是一伙的,我俩的命不就交代在这里了吗?您是觉得我俩傻吗?”
小钱说着就向屋外走去。
李儒哪里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愣神之际还是掏出了配枪指着小钱:“你把刘政委给我放开!”
那小钱根本就没有理会李儒,推着刘政委继续向外走去。
搞得李儒左右为难,手里的枪此时就像一块废铁,毫无作用……
一来到局里的大院,李儒带来的那两人也围了过来,叫嚷着就要开枪!
“都把枪给我放下,刘政委要是出了事,你们谁负责?”
曹主任大声吼道,一时间都被曹主任的话给镇住了,都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李儒。
就连刘政委都看向了他,一时间让李儒翻脸难,要是放下枪,那么小钱和小杨就会溜之大吉,可是不放下枪,要是真伤了刘政委,后果的确是自己难以承受的。
“哈,哈哈,有种你们开枪试试,看你们快,还是我快?”小钱见李儒一时间陷入了犹豫之中,疯狂的大笑了起来,那嚣张的口吻让所有的人都恨不得,冲上去给他几拳!
“是吗?要不你可以试试!”
正在他得意已经拿捏了李儒他们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循声望去,肖灡缓缓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眼神冷得就像是一把冰锥,死死的看着小钱……
“你,你怎么在这里?”
小杨惊恐的问道,还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 我要是不在这里,你不就跑了吗?”
肖灡一边说着,一边向二人走去。
第399章 小钱的威胁
“你不要过来,给我站住,不然我就开枪了!”小钱说着作势就要开枪。
“肖灡同志你不要硬来,刘政委还在他手里,不要伤着他了!”
曹主任着急的出言想阻止肖灡。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张的看着肖灡,生怕他再做出让小钱感到危险的事,开枪伤了刘政委。
“李儒,命令你的人,要是他敢开枪伤人,给我把他两人打成马蜂窝!”
肖灡的声音坚定,更是不容置喙。
李儒没有一丝犹豫,抬手示意照肖灡的话做。
一时间那两支黑洞洞的枪口便牢牢锁定了小钱和小杨,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连风都不敢吹动分毫。
小钱握着枪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没想到肖灡竟如此强硬,完全不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刘政委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强作镇定地看着肖灡,眼神复杂。
小杨则死死盯着肖灡靠近的脚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丝逃脱的机会,但李儒带来的人如同铁桶般将他们围在中央,插翅难飞。
肖灡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小钱,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仿佛在说:“你敢动一下试试。”
“不要过来!”
小杨声嘶力竭的大叫一声,袖口里滑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顶在了刘政委的腰间。
“肖灡你想干什么,还不站住,你是真想要了刘政委的命吗?你要是再干前进一步,我就叫人开枪了!“
曹主任的话让肖灡一时间有些傻眼了,他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就连李儒听了都不解的看向了曹主任,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肖灡看着曹主任,一时间陷入了不解与迷茫。
那双淬了冰的眼仁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冷光。
这还是那个平时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办公室主任吗?
此刻他挡在肖灡身前,胳膊张开,竟像是护着挟持政委的歹徒,嗓门扯得比谁都急:“肖灡你疯了!人质在他们手里,出了人命你担得起?!”
这话一落,连风都停了 —— 谁都听得出来,曹主任不是劝,是拦,还有一种威胁在里面!
李儒后槽牙咬得发紧,伤口崩得疼,此刻却豁然开朗:局里的内鬼,根本不止小杨小钱!
肖灡忽然笑了,笑得极冷,像冬夜砸在窗上的冰碴。
“曹主任”他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震得全院人耳朵发紧,“你搞清楚 —— 挟持政委、毁凶案现场、杀害王一山,这俩是反革命分子,是人民的敌人!你现在拦着我,是站在人民这边,还是站在敌人那边?”
一句话,扣死了最要命的帽子!
曹主任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你、你乱扣帽子!我是怕误伤政委!”
“怕误伤?” 肖灡脚步一错,绕开曹主任,目光扫过小杨手里的匕首、小钱顶在政委太阳穴的枪,“刚才李儒下令,他们敢开枪就打成马蜂窝,你不喊;现在我逼近歹徒,你倒急了。曹主任,你到底怕什么?怕他们被抓,把你供出来?”
“你胡说!” 曹主任急得跳脚,伸手就要拉肖灡,“你无凭无据 ——”
“就凭你拦着我呀!
肖灡刚说到这里,余光就瞧见了小钱带着刘政委都到了那辆车面前了。
“你俩要是再敢向前走一步,我就让你们横尸当场!”
肖灡转过了身,不再理会曹主任对着小钱二人说道。
小杨看了肖灡一眼,本来还想借刘政委威胁肖灡,可一看到肖灡那浑身散发的杀气,把已经到了喉咙的话,硬生生的给噎了回去!
不知死活的小钱,拿着枪指向了肖灡。
也就是他这个作死的动作,让肖灡看到了曙光,一掌辟出身如闪电,来到了小钱面前。
在小钱的一声惨叫后,接着就是小杨的仰面摔在了地上,不停的嚎叫了起来!
原来就在到了小钱的面前时,肖灡顺势一脚踹翻了小杨!
只是肖灡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让所有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二人就倒下了……
李儒三人倒是机灵,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死死摁住了那二人!
刘政委站在哪里,都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傻傻的看着地上的二人,渐渐的脸上露出了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虚无,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肖灡走上前,捡起掉落在地的枪和匕首,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眉头微蹙。
“刘政委,我们把他二人带到里面去问问吧?”
“好……好……”
一听肖灡要把小杨二人带到里面去问问,刘政委机械的答应着。
“我说曹主任,今晚就辛苦你了,让同志们都回去吧!”
肖灡回头看了一眼,还没有从惊恐中走出来曹主任,关心的说道。
说完就示意李儒带着二人到了吴副局长的办公室。
“说吧,你俩是谁找到了那本日记了呢?”
一进屋肖灡就对着二人问道。
本来准备辩解的二人一看肖灡,已经是怒火冲天了,便沉默不语。
“不说是吗?那好吧,我就不客气了!”
肖灡说完一把握住了小钱的那只受了伤的手,只是一用力一抖,就听得关节处脱臼的清脆声传出,接着就是小钱那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听得小杨浑身颤抖不已,就像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要说那小子也还算是个人才,只是一个劲的嚎叫着,都没有说半个字。
”还他妈的留着你干嘛?“
说话间肖灡再次出手,一把抓住小钱另一只完好的手腕,指节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小钱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这一次,小钱的惨叫变成了凄厉的呜咽,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却依旧紧咬着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小杨在一旁看得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第400章 小杨揽下了所有
就连见多识广的刘政委,都看的是汗毛倒立,浑身不由得抖灡起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小钱没有扛住疼痛,一下栽倒在地,晕死灡过去……
肖灡回头看着小杨:“他既然晕过去了,那只有劳烦你给我说说你们二人来这里的目的,还有我想知道的东西,你是个明白人,不需要我教给你怎么回答我的问题吧?”
肖灡的声音冷得就像是地狱发出来的一样,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待宰的羔羊,让小杨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哼,有什么手段你就来吧,别废话!”
“啪嗒”一声,随着小杨的最后一个字,他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的确,肖灡满足了他的请求,没有再说一句废话,直接就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由于肖灡没有发出一丝警示,直到小杨躺在地上,浑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他才明白眼前的人,有多狠!
肖灡见小杨没有叫喊,又慢慢的走了上去,蹲在小杨的面前:“我满足了你的要求,是不是就可以告诉我了?”
“你,你他妈是就是个疯子!”
小杨一口血水,吐在了肖灡的脸上,愤怒的吼道。
肖灡本来是能躲开的,可是他没有躲,任由那口血水吐在了自己的脸上。
看得刘政委那是暗道一声:“完了!”两眼不由得闭上了!
接着就传来了小杨生无可恋的惨叫声,那声音仿佛要将整栋楼都掀翻。
肖灡用手背随意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眼神里的寒意更甚,他一把揪住小杨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一字一句地说:“说不说?”
小杨疼得五官扭曲,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肖灡见状,手指猛地按向小杨的肋下,一道巨大的力道,直透他的五脏六腑!像是要把他的肋骨一根根脆生生的分开一样,小杨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冷汗涔涔而下,嘴里终于挤出断断续续的话:“我说……我说……”
肖灡停下了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小杨,就像是他的疼痛与自己无关一样!
一听小杨要交代,一旁的刘政委瞬间面色阴沉了下来,死死的盯着要他……
“是我,都是我的主意让小钱去警告刘文武的,也是我去通知小钱离开云州的。”
肖灡刚要开口,就被小杨给抢先道:“我看刘文武乱咬刘政委,怕影响到他,就自作主张干了这些事,今晚来局里就是来偷陈副主任留下的日记本,还有王一山的死真的与我们无关,再怎么着,我都不会想着杀人呀!”
“你。你简直让我失望透顶,我需要你们为我做这些吗?现在没事都让你搞出来事了!”
刘政委一听小杨的话,厉声斥责道,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都快要把小杨活剐了一样!
肖灡立马明白了,这是小杨以己度人呀,今晚又要白忙活了。
就是他二人把所有的事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也不能把他俩怎样,要是刘政委运作一下,大不了给二人一个处分了事,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看——肖组长,让李儒进来给他二人带出去好好问问?”
刘政委慢声慢气,一副商量的口吻说道。
“不过,我……我们没有找到什么日记本!”小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苏醒了过来,还是一副不服输的口气,咬着牙说道。
这话一出,肖灡就知道小钱说的是真的了,至少日记现在是不会在他身上了。
其实小钱敢这样说,就是在他翻过窗后,一见外面有埋伏,急中生智把那本日记给随手藏在了窗台下的一堆废物里了。
所以他才说自己没有拿那玩意,笃定就是肖灡去找到了,自己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肖灡只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刘政委的话。
本来那本日记也没有什么作用,那就是肖灡故意让林妙雨放在那里等,他们来拿的。
李儒在刘政委的呼叫下,进来带走了小杨和小钱,去做笔录了!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肖灡和刘政委了,都低着头不理会彼此……
良久,肖灡率先开了口:“刘政委,您说陈副主任的死……”
“叮铃,叮铃,”办公室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肖灡的话戛然而止,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电话。
肖灡迟疑了一下走了过去,拿起了电话:“ 谁呀?”
“我找李儒,你是……喔,是肖同志呀!你快来医院吧,出事了!”
一听医院出事了,肖灡没有再啰嗦放下电话,看了一眼刘政委,没有说话扭头就走了。
看得刘政委一脸的懵逼,一个人傻愣愣的坐在那里,久久的没有回过神来。
肖灡很快就来到了医院门口,李公玉早早的等在了那里了。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吴副局长?”
肖灡看着哭丧着脸的李公玉问道。
“嗯,就是他!”
二人说着快步向医院里走去。
“现在他在哪里,有生命危险吗?”
肖灡看李公玉带着自己向手术室的方向走去,已经猜到吴副局长出的事小不了,于是问道。
“不知道呀!”
李公玉说话的时候,声音细小得几乎让人都难以听清,仿佛那声音是被一层无形的纱布所包裹,在空气中微弱地飘荡着。
“来了肖同志!”
一到手术室的门口,门所长走了过来,与肖灡打了一声招呼。
旁边还站了好几个公安,也朝肖灡点了点头,神情都有些严肃。
“你们去两个人吧这里,任何人都不许靠近!”
肖灡说完转身看了李公玉和门所长一眼,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紧紧的盯着手术室的门,眼神久久没有离开.
半晌后,肖灡才缓缓的开了口:“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哎,都怪我呀,太大意了,吴副局长不知道在哪里听说到,这里有个同志是今晚上的生日,非得让我们去给他庆祝一下,还给了钱和粮票,说他自己一个人没事,我们拗不过就去了。李队长去了后总感觉不放心,于是提前离开了回到医院里了,哪知道刚走到医院的门口,就看见医院里乱成一团了……”
第401章 噩耗
门所长刚说到这里,李公玉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说道:“我心里突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等我跑到吴副局长的病房,看见了一个护士正在清理床上的被褥,那护士一见到我就告诉我说,吴副局长被人伤了,已经送去抢救了!”
“是什么伤”?
肖灡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句内心本不愿意接受的话。
“枪伤!”
李公玉两个字一出,肖灡一个踉跄,差一点儿摔了过去。
“你们都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事呀!现场保护好了吗?赶紧让人找到弹壳送去做痕迹鉴定,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肖灡的话里夹杂着焦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已经让人封锁了病房了,不过现在叫人来很不现实呀!有些同志就很难通知,等天亮了后行吗?”
肖灡知道这是现实,有的同志的家住的很远,要一个个去通知,那也就天亮了,还不如等着也是唯一的办法了!于是点了点头:“那行吧,不过还是派人去了解一下,吴副局长出事的档口,看有没有人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没有!这里我等着就好了,你们去吧!”
很快,围在手术室门前的人都走了,肖灡一个人焦躁不安的坐在门口的木椅上,不时的看一眼手术室的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肖灡立马站了起来,一见是林妙雨先前那个助理小张。
“是你呀,肖同志!”
小张一见是肖灡,热情的打着招呼。
“吴副局长怎么样了?”
肖灡迫不及待的问道。
“还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小张那模棱两可的回答肖灡听了,很是茫然。
“她不是就在手术室里吗?怎么就不知道呢?”肖灡正想到这里,刚想开口问小张手术的进展时,小张却先开了口:“是林医生让我出来,说不让人在门口围着了!”
肖灡听后略加思索:“那好吧!”
好在没有一会儿功夫,林妙雨打开了手术室的门,探出了头看见了肖灡,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让小张进来知会一声,你进来吧小张你守住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肖灡一进去就看见了吴副局长躺在床上,不过已经醒了。
肖灡快步走了过去,见吴副局长张嘴要说话,于是抢先开了口:“不要说话,好好躺桌吧!”
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林妙雨:“他的伤没大碍吧?”
“没事了,我还在琢磨你这会儿了都还没有得到消息吧,原来是你在外面呀!我刚才和吴副局长商量了一下,你看怎么样!”
林妙语说到这里,走到了肖灡的身前,附在 他的耳朵上说了起来。
“好,这个好!你怎么操作决定好了就行!”
肖灡听了林妙雨的话,眼里闪过了欣喜的光,连连点头说好。
于是就退出了手术室。
半晌后,江院长也匆匆赶到了手术室门口,他看到肖灡独自站在那里,脸色凝重,便上前低声问道:“肖同志,吴副局长的情况怎么样了?刚才我接到电话说有紧急手术,没想到是他……”
肖灡转头看了一眼江院长,眉头微蹙道:“林医生正在里面处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但你来得正好,有件事需要你配合。”
江院长连忙点头:“肖同志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肖灡沉声道:“从现在起,吴副局长的病房需要安排专人24小时值守,除了林医生和她指定的医护人员,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医院的其他职工。另外,关于吴副局长受伤的消息,暂时对外保密,就说他只是突发急病需要静养,明白吗?”
江院长闻言,神色一凛,立刻应道:“明白明白,我这就去安排人手,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就在二人说话间,林妙雨推开了手术的门,一脸凝重的走了出来。
肖灡见状一步冲了上去,抓住了林妙雨的手:“吴副局长怎么样了?”
林妙雨缓缓的取下了口罩,落寞的轻声道:“没有抢救过来,我也是无力回天呀!”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肖灡一个踉跄,喃喃自语道:“怎么就没有抢救过来呢?”
突然,肖灡一个转身,一把抓住了江院长:“江院长,你不是医术高超吗,快去救救他吧!”
“你,你弄痛我了……”
江院长被肖灡抓得手腕生疼,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却还是强作镇定地解释道:“肖同志,您冷静些!林医生是我们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她都已经尽力了……而且,刚才手术室内的情况我也大致看了,吴副局长的伤势实在太重,子弹击穿了要害,失血过多,我们真的……”江院长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无奈。
肖灡死死盯着江院长,眼神里充满了血丝,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望着手术室紧闭的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仪器滴答声,每一声都像重锤般敲在他的心上。
“肖同志,你不要逼江院长了,吴副局长已经……”
林妙雨说到这里,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了。
良久,林妙雨忍着悲痛:“小张,你去叫他们局里的同志吧,让他们把吴副局长送到太平间去吧!”
“这,这怎么就没有抢救过来呢?”
李公玉一听肖张的话,着急忙慌的跑来,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说话间就要伸手去揭开盖在吴副局长身上的床单,要看看他。
“他已经去世了,你就不要去动他了,这是对死者的不敬知道吗?”
肖灡用手拦住了李公玉,提醒他道。
“是呀,不能让他的脸再见到光了,还是尽快送到太平间吧!”
江院长在一旁出声劝道。
第402章 生死疑云
这时候,得到消息的门所长也赶了过来,一见到肖灡满眼都是愧疚。
“好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抓到害死吴副局长的凶手,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先把吴副局长送到太平间吧,让人好好守住,我马上就去通知省厅,另外吴副局长的死,控制在目前知道的这些人里,不能在向外传播,给今晚知情人都一一交代好!”
肖灡说完就示意林妙雨走开了……
就是那样,云州的电话,还有不明的电波在来回的穿梭着,直到翌日的东方红歌声,响起的时候,一切恢复如初。
早饭后,曾厅长赶到了医院,听了肖灡简单的汇报后,神情凝重的看着肖灡:“这都是个什么事呀!短短的几天接连出事,陈副主任死因未明,王一山也被人杀害,现在吴副局长又被人开枪杀害,你说到底是谁干的呢?”
肖灡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听着,这倒是引起了曾厅长的好奇心了。
于是接着道:“我去看看吴副局长吧!”
“人都死了,有什么好看的呀!还是算了吧。”
肖灡一听,出口想阻止曾厅长。
林妙雨在一旁轻声提醒肖灡道:“还是让曾厅长去看看吧!”
来到太平间的门口,李公玉一看肖灡就打开了门,让几人进去了。
随后门就被李公玉在外面给关上了,当肖灡顺手抓住电灯开关上的绳子,打开电灯时,曾厅长说话了:“吴副局长你就出来吧!你们玩的是一点儿也不高明呀!”
说话间,吴副局长笑着走了出来,伸手握着曾厅长的手:“哎,什么事都瞒不过您这个老公安呀!”
“是你们的戏就不够专业,人都死了还搞那么多的人在门口干嘛?就是留人值守,就一个人就行了吗。都搞了四五个人在哪里!不过外面的人恐怕不晓得内情吧,一个个都哭丧着脸那不是装的。”
曾厅长说完又转了一圈,看着吴副局长:“没有大碍就好呀!”
“这还不得感谢林医生呀,只是那个杀手恐怕心理素质也不过关呀!开枪的时候手抖了!”
吴副局长一脸的轻松的说道,那神态简直就像是昨晚人家在给他闹着玩的一样。
“说说具体情况吧?”
曾厅长还是有些着急的表示道。
“这个就得让吴副局长说了,到目前我都还不晓得这中间的细节呢!”
肖灡说完看向了吴副局长。
吴副局长便说起了昨晚上的发生的事……
原来,他听说一个公安生日,于是就叫他们去庆祝一下,还贴心的掏了钱,还有粮票。
他们走后不久,自己无聊就躺下慢慢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冥冥中感觉到病房的门就像有人开了,人还走了进来。
刚开始还以为是护士,可是一想不对呀,护士进屋根本就不会特意放轻脚步,而且这个时间点也不该有护士查房。
他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借着病房里白炽灯的光,看到一个黑影正蹑手蹑脚地靠近病床。
那人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吴副局长不敢惊动对方,继续装睡,想看看对方究竟想干什么。
黑影在床边站了片刻,确认他“睡熟”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他的胸口。
吴副局长早有防备,在对方扣动扳机的瞬间,猛地向旁边一滚,子弹擦着他的胳膊打在了床上。
他顺势从枕头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朝着黑影刺了过去。
黑影没想到他会突然反击,被刺中了手臂,吃痛之下转身就跑,消失在夜色中。
吴副局长顾不上伤口的疼痛,还追到了门口,诡异的是那人一出去就没有了影子了。
枪声这才引来了护士,接着就是林医生那个助理小张。
不过我让小张支走了那个护士,让小张赶紧通知了林医生。因为我知道肖灡今晚没有在家,这是我们提前计划好了的,今晚去局里来个瓮中捉鳖,哪晓得那些人跑到医院里来要我的命!
“是呀,我来看了他的伤后,就让人把吴副局长弄到了手术室,其实就是在等肖灡来,为的是给他们做足戏份,哪晓得您一来就看出来了!姜还是老的辣呀!”
林妙雨自嘲道。
肖灡就把昨晚局里发生的事也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完了又道:“曾厅长您说说看这事有没有可能,来医院刺杀吴副局长的人,是不是杀王一山的人?”
“动机呢?王一山显然不是那个小钱杀的,更不是小杨,就如他们自己说的那样,他俩不会傻到手里粘上人命,况且还是杀一个公安干警!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曾厅长的话让肖灡一时间茅塞顿开:“我大概是明白了,我的身后还有一股势力在云州兴风作浪。”
接着肖灡突然回过了头,看了林妙雨一眼:“陈副主任的日记里就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林妙雨没有想到肖灡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难为情的看了肖灡一眼:“有是有一些。不过对云州的案子好像没有自接的关联!我们不要在这里待得过久了,还是得找个地方才行呀!“
“谁给你的权利敢拦我?还不给我走开!是不是想翻天呀?”
一听声音,肖灡皱眉冷哼:“是刘政委,他的鼻子真他妈的够灵敏的呀!这么快就能知道了消息。”
“不是让封锁消息吗?谁把消息给泄露出去的呢?”
林妙雨也是一脸的怒气,蹙眉冷哼道。
“吴局你还得辛苦一下了,我出去叫他进来!”
肖灡说着就走向了门口,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或许是开门声惊动了刘政委,他一回头看到了肖灡,那是更来气了。
指着肖灡就是一阵输出:“你俩是不是觉得我拿你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吴副局长被人枪杀了这么大的事,都隐瞒不报,你是何居心?”
“呵呵,这个消息不是让我给封锁了的吗?是谁给你透露的呢?枪手吗?”
第403章 没有守住的秘密
肖灡的话彻底让刘正委抓狂了,恶狠狠的眼神像是要把肖灡生吞活剥了都不解恨似的。
“给我让开,不然别说没提醒你!”
刘政委说捉弄就往里硬闯,还出手推了肖灡一把。
不过肖灡纹丝未动,也没有出手拦他,而是任由刘政委闯了进去。
“你去吧,这里就不要管了,我来处理!”
肖灡见李公玉双手都握紧了拳头,两眼都快喷出火来了,于是轻声说道。
刘政委刚一走进停尸房,就看见了曾厅长站在吴副局长的‘尸体’旁,一脸哀伤的在嘟囔着什么。
大概是听到了刘政委进来的脚步声,曾厅长缓缓的转过了身来,看着他:“一来就大吵大闹,这是对死者的不尊呀!既然都进来了,就过来给他鞠个躬吧!”
曾厅长说完就走开了,不再理会刘政委,一时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刘政委那也事大风大浪过来的,不到一秒的思考,就快步的走了过去,在吴副局长的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三个躬。
“走吧,我们出去找个地方谈谈。”
曾厅长见刘政委像是很哀伤的样子,轻声说道。
刚走到医院大门口,曾厅长似乎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看着紧跟在自己身边的刘政委问道:“你对这事怎么看?”
“不知道,这事发生得太令人费解了,吴副局长对别人没有什么威胁呀!谁对他要下那样的死手呢?”
“那好吧,我得去市委,你回去吧!”
曾厅长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没有了兴趣问下去,于是说道。
刘政委的车消失在几人的视线里后,曾厅长才上车要走。
就在汽车引擎响起的那一刻,他探出了头:“你们回去吧!”
“看样子吴副局长的死,已经不是秘密了,要想保住这个秘密,我们得动一下心思了!走吧,我们也找个地方好好合计合计“。肖灡看了一眼林妙雨和李公玉,眉头紧锁。“现在刘政委已经知道了,他肯定会把消息传出去,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很快就会得到‘吴副局长已死’的消息。我们得利用这个机会,引蛇出洞。”
“我们可以假装吴副局长的后事正在筹备,制造一种一切尘埃落定的假象。”
李公玉随即给出了建议。
林妙雨也补充道:“医院这边我会处理好,对外就说吴副局长的遗体需要进一步处理,暂时不会对外公开,尽量拖延时间,给你们争取机会。”
肖灡深吸一口气:“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去问问省厅的同志,他们监听云州那个神秘的电台,昨晚在吴副局长遭到枪击后,有没有活动!”
刚安排好一切,李儒就匆忙的来到了医院,一见到肖灡就问:“我听局里的同志说吴副局长昨晚遭到了刺杀?”
“嗯”
肖灡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又回过头对着其他人到:“好了,各自行动起来吧,我和李儒去局里一下。李队长,让门所长的人还是把医院里盯紧点”
肖灡和李儒来到局里,就看见三三两两的同志围在一起,小声的字议论着什么,一见到肖灡和李儒,就像是见到了瘟疫一样迅速的就躲开了。
“哎,他们就是在议论吴副局长的事呀!”李儒见状低声叹道,
刚到吴副局长办公室的门口,就看见曹主任抱着一摞文件,向这边走来。
“早呀,肖同志!”
曹主任热情的给肖灡打了一声招呼,就径直走了过来。
“嗯,曹主任您也挺早吗?是给谁送文件吗?”
看曹主任那架势,是往吴副局长办公室来的,肖灡随口问了一句。
“是呀,有些文件得要吴副局长回来处理呀,他不是说过有文件给他放在办公室吗?到时候让李队长给他送去嘛!”
曹主任说话间已经走进了办公室。
“您不知道他昨晚遭到了不明份子的枪击吗?”
“什么,枪击?”
曹主任一听肖灡的话,文件掉落了一地,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肖灡,像是要确认一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这局里都传开了,您难道不知道吗?”
肖灡看着不知所措的曹主任问道。
他没有立即回答肖灡的话,只是摇了摇头,低下了身子去拾掇地上的文件。
李儒见状忙着一起帮他,曹主任把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喃喃自语道:“这太突然了呀!”
说完就走了出去。
“他真的不知道吗?”
肖灡满心的疑惑问李儒。
“我不知道,局里到现在不知道的恐怕很少了吧!”
李儒一脸不解的说道。
“好了,那和小赵二人交代了吗?他的枪支是局里的吗?还有找到那本日记没有?”
“我就是要给你说这事呢,枪的来源他的解释是在前几年处理一起武斗时缴获的,他就没有上交,私自留下了。那本日记我翻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就是他的动机都给昨晚上说的事一模一样呀!”
李儒听了肖灡的话,一脸愁容的说道。
“没事,你前几日出去调查有什么发现没有?”
肖灡一边安慰一边问道。
“有,还真有!”
李儒说着就掏出了一个信封交给了肖灡。
肖灡本来想打开看一下,突然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接着就是李公玉的呵斥声:“你们是不是没有事干了,围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工作,像什么话!”
“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肖灡暗道一声。
门被李公玉一把就推开了,着急蛮慌的一走进来就要说话。肖灡一见知道是有什么急事,于是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接着道:“李儒你去门口盯着吧,我看李队长是有天大的事呀!”
“林医生要我来告诉你,昨晚还真有人在那个时间段,从医院发给了局里的电文,内容就是说的吴副局长遭人枪击,生死不祥!”
李公玉的话让肖灡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样,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淡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林医生,看能不能把那部从医院里发出的电台,精确到是什么地方发的!”
第404章 病退?
李公玉刚转身要走,又被肖灡给叫住了:“袭击吴副局长那枚弹壳鉴定了没有?”
李公玉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凝重:“已经送技术科加急鉴定了,不过初步看弹壳的底火痕迹和膛线纹路,跟之前王一山案发现场找到的那枚有些相似,但还需要进一步比对才能确定是否出自同一把枪。”
肖灡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如果真是同一把枪,那这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这么短时间内接连对公安干警下手。”
他眼神锐利起来,“你让技术科尽快出结果,第一时间就告诉我!”
李公玉应了声“明白”,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肖灡看着他的背影,眉头拧得更紧,这盘棋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复杂,背后那股势力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正慢慢收紧。
“你还是看一下我给你查到的东西吧!”
李儒见肖灡有些走神,提醒肖灡道。
肖灡这才想起他给自己的那个信封,于是拿了出来,这一看不打紧,看了直接是吓出了一身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
“他俩真的有关联吗?”
肖灡看了后再次看着李儒确认道。
“是呀,不过我去他的老家,很多知情人都不在了,唯一知道的人也早在那几年动荡的时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李儒的话让肖灡还是有些失望,眉头紧蹙:“你不觉得他的履历太干净了吗?干净得都有些让人不可置信了!”
说到这里,肖灡抬起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天花板,轻声道:“ 我现在去找他讨杯茶喝喝,你把昨晚的情况写一个详细的报告吧,曾厅长去市委了,说不好市委的领导们要听听呢,到时候就怕来一个措手不及!”
说完肖灡就来到了曹主任的办公室,其实就是局长办公室。
“肖同志你有事吗?”
一见到肖灡,曹主任很是惊讶!因为肖灡来云州这些日子,他就没有走进过这间屋子,今天的突然到访,多少让曹主任有些诧异!
曹主任起身给肖灡拖过一把椅子,还给他倒了一杯水。
“曹主任这茶还很不错嘛?”
肖灡端起曹主任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赞叹道。
“哪里哟,就是市里买的,很普通的!”
曹主任说完呵呵一笑,看着肖灡:“肖同志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无聊过来找你闲聊,曹主任你要是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了!”
“不忙,不忙!”
曹主任一听肖灡的话,赶紧表示道。
肖灡随手拿起了办公桌上的一份《参考消息》看了起来,接着问道:“曹主任你对吴副局长被人枪杀这事怎么看?还有王一山的死,凶手是同一个人吗?”
“这个不好说,你也知道,我就是给领导们跑腿的,对案子没有上过心。”
曹主任声音平静,听不到一丝情绪来。
突然,报纸上的一条消息引起了肖灡的注意,是报道云州市医院关于血吸虫的药物研制成功,近期就要应用到临床了。
肖灡注意力刚到了报纸上,曹主任提着暖瓶就走了过来,给肖灡添水。
肖灡抬起头说了一声:“谢谢,茶我就不喝了,看样子你也很忙,那我就走了!”
说完肖灡就起身要走,刚转过身又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一台收音机,有些羡慕的说道:“曹主任的收音机不错!”
“那不是我的,是前任局长的,他走的时候送我的!”
曹主任赶紧解释道。
肖灡再次看了那台收音机一眼,就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就碰到了来找他的李儒:“昨晚……”
“不要在这里说,回办公室再说吧!”
肖灡打断了李儒的话,要他回办公室说。
一进门,李儒再次开了口:“可以肯定了,杀吴副局长的枪就是王一山的配枪!”
“这些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呀!他们为什么要袭击吴副局长呢?”
肖灡听了李儒的报告,心里一股莫名的怒火油然而生,轻声骂道。
“这个谁晓得呀!”李儒在一旁接话道。
肖灡坐下琢磨了一下:“我去医院,你今天不要出去了,就在局里有事我也好找你。”
很快,肖灡就来到了医院的停尸间,林妙雨有些诧异:“你找到了把消息散布出去的人了?”
“没有,我也没有去找,像这样的事,根本就找不到是谁泄露的,就是找到了意义也不大,只是伤吴副局长的枪明确了,是王一山的配枪!”
“什么?要是这样,那不就说明他们从一开始就把目标对准了我们内部的人吗?王一山只是他们抛出的诱饵,真正的目的是通过他的枪来制造混乱,甚至可能是为了栽赃陷害。”
林妙雨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她揉了揉眼睛,“如果真是这样,那局里恐怕还有他们的人,否则怎么会对王一山的配枪动向如此清楚,甚至能在他死后顺利拿到枪?”
肖灡靠在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你说得对,这背后一定有人里应外合。曹主任今天的反应也很奇怪,他说对案子不上心,可提到吴副局长和王一山时,眼神有一瞬间的闪躲,而且那台收音机……”他顿了顿,“前任局长留下的?哪有领导会把私人物品随意留给下属,还有就是那本日记,也找不到了,这样看来局里还是有他们的人呀!”
一直没有说话的吴副局长听了肖灡二人的分析,直言到:“这样说来,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是在人家的眼皮下进行的呀!要不然有那么多的巧合吗?还有那个收音机,的确是局长送给曹主任的。”
“是吗?那前局长是怎么走的呢?”
“病退,是突然发病?”
吴副局长一听肖灡问起了前局长,于是解释道。
“哎,我们从一开始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呀!那就是没有好好琢磨前局长的病退,局长位置的空缺,谁顶上去的事!”
第405章 出局
肖灡说到这里,没有再往下说了,而是转头看向了林妙雨:”医院里没有什么状况吧?”
“没有,对了,江院长来找过我了,说医院方可以提供地方,让来‘吊唁’吴副局长的人员不会影响到医院的正常工作!”
林妙雨话让肖灡茅塞顿开:“‘吊唁’?我们都还没有对外公布吴副局长的死因,他倒是跳出来了!正好我去会会他,说不好吴副局长的消息就是他给刘政委说的!喔对了,你去查一下医院里是不是研究出了治疗血吸虫病的药物,马上就要应用到临床了!”
林妙雨听了肖灡的话,撇嘴一笑:“你这家伙,想法是不是有些天马行空了?咋想到了医院的药物了呢?”
“不知道,感觉吧!”
肖灡摇了摇头,说着就要去找江院长。
“你俩在说啥呢?”曾厅长走了进来,开口问道。
“就瞎分析一下,市委有什么新的指示没有?”
肖灡迫不及待的问道。
“现在赶紧想办法老让吴离开这里,这件事有些复杂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能量,直接把肖灡给踢出局了,还有云州公安局里的一切事务都交给刘政委管了,还有人在会上直接建议让刘政委当局长了!”
曾厅长的话无疑是给肖灡泼了一盆冷水,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踢出局?他们凭什么这么做?案子还没查清楚,吴副局长的死因不明,那些隐藏的敌人还在暗处虎视眈眈!”
肖灡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曾厅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他们的目的,用行政手段把你架空,让你无法继续深入调查。刘政委那边动作很快,估计早就和某些人达成了默契。现在的关键是,必须在他们彻底掌控局面之前,把老吴安全转移出去,同时找到能证明他们阴谋的证据。”
肖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转移老吴需要时间,医院里人多眼杂,江院长又突然跳出来‘配合’吊唁,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曹主任的疑点还没解开,那台收音机、消失的日记、王一山的枪……所有线索都指向局里有内鬼,现在又加上刘政委和江院长,这盘棋越来越乱了。”
他走到门口,突然转身“曾厅长,您能争取多少时间?我需要去确认一件事,关于那台收音机和前局长病退的关联,还有医院的血吸虫药物,我总觉得这些事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连着。”
曾厅长眉头紧锁:“市委那边我会尽量周旋,但最多只能拖到明天下午。你必须在这之前拿出行动方案,而且要万分小心,他们既然敢动你,就不会在乎多除掉一个人。”
肖灡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如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李儒还在局里等着我的报告,我得先回去稳住他,顺便看看能不能从曹主任那里再套出点话。医院这边,麻烦您和林医生盯紧江院长,他主动提供吊唁场地,说不定是想借此机会确认老吴是否真的死了,或者趁机安排人手。”
曾厅长嗯了一声:“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记住,活下去才有机会揭开真相。”
肖灡转身走向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屋里的几人。
林妙雨几次想叫住肖灡,都在话到嘴边又给噎了回去……
肖灡一个人走在云州的街上,心里五味杂陈,是对自己能力的怀疑,还是对这盘棋局的无力?他不知道。春寒料峭的风从身边掠过,像极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时刻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紧了紧衣领,加快脚步往公安局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滴滴”两声汽车的喇叭声在肖灡的身后响了起来。
肖灡还以为是挡着人家的道了,于是向街边让了让,不再理会身后的车。继续向前走去……
不过他越走越感到了不对劲,身后的车还是一直不紧不慢的跟着。
肖灡本来没打算理会他,可是身后的车又疯狂的按起了喇叭。
肖灡一个转身,站在那里死死盯着车上的人。
“呵呵,这不是我们的肖大组长吗?怎么有些落魄了吗?”
刘政委一改往日的和蔼,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坐在车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肖灡。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他那张看似平静却暗藏锋芒的脸。“听说曾厅长从市委回来,你的调查工作怕是要受些影响了?也是,云州这地方水太深,不是谁都能蹚得明白的。”
肖灡心中一凛,刘政委这是在赤裸裸地挑衅,也是在试探他的反应。他不动声色地迎上对方的目光:“刘政委说笑了,查案是我的职责,只要一天没找到真凶,我就不会停下。倒是您,刚接手局里事务,怕是忙得很吧?”
刘政委轻笑一声,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忙是忙点,但总比有些人瞎忙活强。对了,听说你一直在查曹主任?他可是老同志了,兢兢业业,别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伤了人心。”肖灡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话语里的试探,看来刘政委和曹主任之间果然存在某种联系。“我只是按程序办事,任何可疑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肖灡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刘政委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但也要懂得审时度势。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对大家都好。”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局里晚上有个会,讨论吴副局长的后续事宜,你也过来参加吧,也好让大家听听你的‘高见’不过正式文件下来后,你就没有机会参加那么高档的会议了,听说你就一个端茶倒水的小兵,跑到云州来装什么大尾巴狼呀!”
说完,不等肖灡回应,便升起车窗,车子缓缓驶离,留下肖灡站在原地,眼神愈发凝重。刘政委的突然出现和这番话,无疑是在给他下战书,今晚的会议,恐怕会是一场鸿门宴。
第406章 抗命
其实更可怕的是调查曹主任这件事,就他和李儒知道,可如今刘政委都知道了,想到这里肖灡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肖灡一来到局里就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抑。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平日里偶尔能听到的脚步声和交谈声都消失不见,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李儒正焦躁地在屋里踱步,看到他进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迎上来:“你可算回来了!刚才刘政委的人来过,说明天起你不用再负责吴副局长的案子了,让你把手头的资料都整理好交上去。”
肖灡的心沉了一下,果然,他们动手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刘政委知道他在查曹主任,现在又要剥夺他的调查权,这明显是要切断他和案子的所有联系。
“资料不能交。”肖灡沉声说道,“那些都是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交出去就等于把主动权拱手让人。”
李儒急道:“可是他们已经下了通知,要是抗命……”
“抗命也得抗。”
肖灡打断他,眼神坚定,“你想想,刘政委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资料?说明这些资料里有他们害怕的东西。我们现在不能慌,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先把那些重要的文件和笔记都藏起来,不要放在办公室里,找个隐蔽的地方。我去一趟档案室,看看能不能找到前局长病退的详细记录,还有曹主任的档案,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
李儒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看到肖灡镇定的样子,也渐渐安定下来:“那你小心点,档案室的老张跟曹主任关系好像不错。”
“我知道。”肖灡站起身,接着整理了一下衣襟,“我会注意的。你在这里等我消息,不要轻易出去,也不要相信任何人。”
很快,肖灡就来到了档案室,那个老张头一见肖灡就开了口:”肖同志呀,你是不是来查曹主任的档案的?你在档案室里干过,要是没有领导的批示,谁敢让你去查呀!”
“您的意思有人打了招呼了?”
肖灡递给了老张一盒烟,随口问道。老张没有立即去接肖灡手里的烟,而是回头四处看了看,才迅速放进了兜里,“要是以前,别说你去查曹主任的档案,就是去查市委第一书记,我都会毫不犹豫的让你进去,可是今天不行呀!人家点名不让你进去,还说你明天连进公安局的机会都不会有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肖灡听了后笑着拍了拍老张的肩膀:“没事,我不会给您添麻烦,那我们聊……”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肖灡的视线里,他没有再往下说去了,而是淡淡说了一句:“我就是来跟您告个别嘛,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转身,目光却在那人影身上停留了一瞬——是一个小干事,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站在档案室门口,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
肖灡心中冷笑,看来自己的行动果然被实时监控着。
他没有停留,径直从小干事身边走过,擦肩而过时,还是微微的向那个小干事点了点头。
回到办公室,李儒立刻迎上来:“怎么样?档案室那边……”
“被拦住了,有人提前打了招呼。”
李儒脸色一变:“那现在怎么办?资料藏好了,但没有新线索,我们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肖灡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刘政委的车刚刚驶离的方向,缓缓开口:“坐以待毙不是办法。刘政委今晚要开会,这是个机会。他们越是想让我们出局,我们越要在会上找到突破口。你还记得曹主任那台收音机吗?我刚才突然想到,前任局长病退得蹊跷,而收音机作为他留下的‘私人物品’,说不定里面藏着什么秘密。你今晚想办法潜入曹主任的办公室,仔细检查那台收音机,尤其是内部零件,看看有没有改装过的痕迹,或者藏着什么东西。”
李儒眼神一紧:“潜入?这太冒险了!要是被发现……”
“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肖灡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刘政委想在会上彻底把我踢出去,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证据。你熟悉局里的巡逻路线,晚上行动最安全。记住,只查收音机,不要碰其他东西,速去速回。”
李儒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去。那你呢?”
“我去医院找林妙雨。”
肖灡眼神闪烁,“江院长主动提供吊唁场地,说不定今晚就会有动作,我得去盯着。另外,关于血吸虫病药物的事,我想让她再深入查一查,说不定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如果医院真的研究出了特效药,某些人很可能想借此牟利,甚至用药物来控制局面。”
两人简单分工后,肖灡再次走出办公室。
刚走到大门口,就见到了李公玉回来了:“你现在走哪里去?”
“我想去医院那边,找林医生有些事!”肖灡说完就想要走。哪知道又被李公玉改给叫住了,“你就不要去了,我们已经把吴副局长给转移出来了,我回来就是来通知你的;还有今晚刘政委以案情交接为借口,让曾厅长和你去招待所!”
听到这里肖灡沉思了片刻:“那我们进去说吧!”
回到办公室,李公玉眉头紧锁:“我看局里的形势不大好呀!那些平常时见到我都打招呼的人,此时见到我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躲开,还有从我们一进局里,就有人鬼鬼祟祟的在盯着你我!”
“不管了,今晚让你参加了吗?”
“目前没有!”
李公玉有些疑惑的看了肖灡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不过还是回答了他。
第407章 刘政委的发难
“没有,这有点反常呀!”肖灡有些担忧的说道。
不过他没有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就不再说话了。
到了晚上,肖灡早早的来到了招待所。一听是刘政委的客人,服务员热情的把肖灡带到了刘政委早就预定的包间。
一进门就看见了曾厅长,还有刘政委已经来了。
和二人打过招呼后,肖灡就找了个面对刘政委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还以为肖组长不会来呢?”
刘政委看着刚坐下的肖灡,面无表情的说道。
“您太客气了,过了今晚我就不是什么肖组长了!”
肖灡不卑不亢的说了一句,就端起了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这时候,曹主任也走了进来,贴在刘政委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退了出去!
“我说刘政委呀,不就是个工作交接吗?你又何必弄得这样复杂呢?”
曾厅长有些不悦的问道。
刘政委一愣:“哎,这您就错怪了我呀,您来云州一趟不容易,我是借工作的幌子给您践行呀!”
曾厅长知道刘政委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低声冷哼了一声,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端上了酒菜,肖灡看了看满桌的酒菜:“刘政委这么大的手笔,恐怕不是只是我们三人吧?”
“哎,要不说肖组长就是聪明呀,的确还有几人马上就到了!”
刘政委每一个字都是讥讽。
这时候曹主任带着两个裹得很严的男子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李公玉和李儒。
肖灡心头一愣:“这老小子是给自己来了个釜底抽薪呀!”
“来了,快请坐吧。”
刘政委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指了指曹主任身边的两个空位,“这两位是上面派来的同志,专门协助处理吴副局长的案子,顺便监督我们的工作交接。李公玉同志和李儒同志,你们也坐,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肖灡的目光扫过那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子,他们的眼神警惕而冷漠,不像是正常的办案人员,倒更像是来执行特殊任务的。
李公玉和李儒显然也是被强行带过来的,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却又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曾厅长端起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刘政委,有话不妨直说,没必要绕弯子。今天这顿饭,到底是践行,还是鸿门宴?”
刘政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曾厅长说笑了,我怎么敢设鸿门宴呢?只是有些事,当着上面同志的面说清楚,也免得日后有什么误会。”
“上面的同志?怕不是叫于彦斌吧?另一位我们也恐怕也见过面哟!都是老熟人了,有什么不可见人的还把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实!”
肖灡已经认出了二人,开口就是一阵输出。
“你,你不要给我狂,你在云州犯的事,足够让你坐牢了!”
于彦斌摘下口罩,脱下了外套放在了椅子上,不可一世的样子。
“是吗?我没有想到,你什么时候成了上面了?”
肖灡根本就没有把他放正齐眼里,不屑的挑眉问道。
不过肖灡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二人是什么时候就成了上面的人,而且还和刘政委那么熟络!
“肖灡,你在调查吴副局长案件期间,多次违规操作,擅自接触重要证人,还试图翻阅机密档案,你可知罪?“
刘政委也在这时候开始发难。
肖灡冷笑一声,迎上刘政委的目光:“我查案是为了找出真凶,所有行动都基于线索和证据,何来违规一说?倒是刘政委,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去了档案室?又是谁给你权力剥夺我的调查权?”
“肖灡,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泄露案情、勾结嫌疑人,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组织调查。”
于彦斌身边的男子站了起来,有模有样的义正言辞的说道。
肖灡一听立马来了脾气,刚要发作,曾厅长拍案而起:“刘政委,没有确凿证据,你们不能带走肖灡!我一个堂堂公安厅长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不是瞎搞吗?”
刘政委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曾厅长,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您要是有意见,可以直接向上面反映。”
这时候,李公玉和李儒就要站出来说话。
“我劝你俩不要瞎掺和,因为你俩的职务从明天起,就被暂停了。”
刘政委铁青着脸,对着二人冷声说道。
李公玉脸色铁青,拳头紧握:“刘政委,你这是滥用职权!我们到底犯了什么错?”
“错就错在,你们跟错了人。”
刘政委瞥了肖灡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有些人自不量力,非要往火坑里跳,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肖灡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心中清楚,刘政委是铁了心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刘政委,既然你们说我违规,那不如把证据拿出来。是我接触了哪个证人?泄露了什么案情?总不能空口白牙就给我定罪吧?”
于彦斌冷哼一声:“证据?等你到了该去的地方,自然会让你看到。现在,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着,他朝那名男子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抓肖灡的胳膊。“住手!”曾厅长挡在肖灡身前,怒视着于彦斌,“我看谁敢动他!今天有我在,你们别想胡来!”
刘政委没想到曾厅长会如此强硬,脸色沉了下来:“曾厅长,您这是要公然对抗组织决定吗?”“我只认证据和程序!”曾厅长寸步不让,“没有正式的调查文件,没有上级部门的批示,你们凭什么抓人?”
肖灡见状,知道今晚是他们早就计划好了的,干脆拿起了桌上的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嘴里还说道:“这酒菜都上来了,不吃那不浪费了吗?”说完还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看的所有的人都傻了似的,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肖灡,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第408章 戳到王秘书的痛处
“行了,我的厅长大人,不要和他们浪费那么多的口舌,坐下来先填饱了肚子再说不迟!”
肖灡给曾厅长也倒上了一杯酒,推到了他的面前。
“嚣张,还真他妈的嚣张呀!徐大庄你还在等什么!”
于彦斌气急败坏的指着肖灡怒吼道,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被点名的徐大庄立刻上前,伸手就朝肖灡的肩膀抓去。
肖灡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就在徐大庄的手即将碰到他时,他手腕轻轻一翻,手中的筷子精准地敲在徐大庄的手臂上。
徐大庄只觉得手臂一麻,手瞬间失去了力气,垂了下去。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抓人?”
肖灡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眼神冷了下来,“于彦斌,你以为找两个打手就能为所欲为?今天这饭,我吃定了;想要抓我,那得看看你们的本事了”
肖灡说完抓起了桌上的筷子,一把抛出,深深的扎在了门上!
那个徐大庄一看,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就这样盯着肖灡看了好半晌,硬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曾厅长一见知道没有自己,肖灡也会全身而退的,于是端起肖灡倒的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上:“肖灡说得对,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办事。”
刘政委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肖灡竟敢当众动手,更没想到曾厅长会如此坚定地站在肖灡这边。他看了一眼曹主任,曹主任立刻会意,悄悄退了出去,显然是去搬救兵了。
肖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还是对那个徐大庄说道:“ 我看你不是一个泛泛之辈,何必来云州趟这趟浑水呢?还有于彦斌,我和你就非要弄个鱼死网破吗?”
“鱼死网破!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一个已经失去后台的小兵,还真觉得能翻起什么大浪?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或许还能给你留条活路。”
于彦斌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肖灡端起酒杯,眼神深邃:“活路?我肖灡的路从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不是靠谁施舍!”
徐大庄站在一旁,脸色微变,他知道肖灡说得没错,今晚要把肖灡拿下,那无疑是虎口夺食,难呀!
“来吧,各位,反正刘政委都准备了饭菜,不吃白不吃嘛!”
肖灡还是一副天大的事,吃了这顿饭再说的架势,招呼着其他的人!
可是都没有理会肖灡,刘政委气得牙都咬的咯咯作响,活剐了他的心都有了。
良久,肖灡抹了抹嘴角上的油污,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你们真不吃吗?太浪费了呀!要不我打包带走?”
说完作势就要叫服务员拿东西打包。
“够了,肖灡,你不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吗?在这里表演给谁看呢?”
刘政委彻底失去了耐心,大声呵斥道。
“没意思,看你发怒的样子,是不是很无助?对了,曾厅长你吃好了就走吧,我看人家今晚就没有打算让你好好用个餐呀!”
肖灡说完也站了起来,就要走了。
刘政委一听肖灡的话,那是更气了:“你,你,在这里胡说什么呢?”
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进来,肖灡神情一紧,暗道一声:“还真他娘的下了血本呀,来了这么多的人!”
刚想到这里,门就被推开了。
走在前面的是四个公安,后面又进来了四个军人,
他们穿着整齐的制服,腰间都配着枪,一进门就迅速分散开来,将整个包间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公安面无表情地走到刘政委面前,敬了个礼:“报告政委,我们接到命令,协助控制现场。”
刘政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着肖灡厉声道:“就是他!肖灡涉嫌多项违纪,必须立刻带走!”那队长转向肖灡,语气冰冷:“肖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肖灡环视一圈,目光在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上扫过,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弧度:“控制现场?刘政委这阵仗,是把招待所当成审讯室了?”
曾厅长猛地站起身,挡在肖灡和公安之间:“我看谁敢动他!没有省厅的批文,谁也别想带走我的人!”
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哈,哈,哈哈,我就奇了怪,抓我要个小人物,又是公安,又是军人,你们是不是真的哟!别是冒充的哟。来,给我说说,你们到底哪一方要抓我?我总要搞个明白吧!”
肖灡气势如虹,声音在包间里回荡,带着几分戏谑。
“你笑够了吗?是不是很好笑?”
王秘书从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趾高气扬的看着肖灡,不屑的问道!
“哟,原来是你呀!那看样子今晚的牛鬼蛇神都到齐了?”
“你他妈的说啥呢?找死吗?”
王秘书一听肖灡的嘲讽,一步窜到了肖灡的面前,两眼血红的盯着肖灡就开骂。
“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你个王八蛋都是老子仁慈,才把你治好了的,给你恩人就是这个态度吗?”
肖灡那是一阵输出,字字都是直戳王秘书的心窝子!
“把他给我抓起来,堵住他那张臭嘴!,出了事我顶着!”
王秘书几乎是咆哮着下达命令,额头上青筋暴起。那四个公安立刻上前,动作迅猛地扑向肖灡。肖灡眼神一凛,侧身避开最前面一人的抓扑,同时脚下一扫,将另一人绊倒在地。曾厅长也不含糊,一把推开靠近的公安,怒喝道:“都给我住手!反了天了!”
徐大庄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冷眼旁观,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于彦斌一瞧,急得跳脚:“徐大庄!你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
肖灡一边躲闪着公安的围堵,一边冷笑道:“王秘书,你以为人多就能奈何得了我?当初在医院你那点手段,我可还没忘呢。”
王秘书被戳到痛处,脸色更加难看:“给我打!往死里打!”
第409章 离场的徐大庄
肖灡眼神冷冽到了极致,浑身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气息,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那四个公安一瞧见曾厅长都开始动手了,就没敢在上前了,人家好歹也是一省的公安厅长,要是真给人家动手,恐怕一个刘政委事后也保不住自己,来这里本来就是装装样子,要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一个公安厅的厅长,怕是自己这身警服都保不住。
场面一时陷入僵持,曾厅长怒视着王秘书:“王秘书,你滥用职权调动军警,就不怕担责吗?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你和你背后的人都别想好过!”
王秘书却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咬牙道:“曾厅长,识时务者为俊杰!肖灡犯的事,不是你能保得住的!”
就在这时,徐大庄突然动了,他没有去抓肖灡,反而走到于彦斌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于彦斌脸色微变,随即挥了挥手:“都先退下!”
围上来的公安和军人面面相觑,但还是依令退到了墙边。
肖灡挑眉,不知道这徐大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徐大庄转向肖灡,语气平静:“肖组长,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跟我们走,我保证不动曾厅长,也保证你的安全。”
肖灡嗤笑一声:“交易?我凭什么信你?”
徐大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在肖灡面前晃了晃:“就凭这个。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曾厅长,你乖乖配合,对大家都好。”
肖灡看清证件上的字样,瞳孔微缩,看来这背后牵扯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曾厅长却不答应:“肖灡不能跟你们走!有什么事冲我来!”
刘政委趁机煽风点火:“曾厅长,您这又是何必呢?为了一个犯事的外人,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肖灡按住曾厅长的肩膀,摇了摇头:“曾厅长,别冲动。既然他们这么‘盛情’,我就跟他们走一趟,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他转向徐大庄:“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我有条件。第一,不准为难曾厅长和李公玉他们;第二,必须让我打个电话。”
肖灡刚说完就有些后悔了,不该提李公玉他们呀,这不是要害了人家吗?
徐大庄略一沉吟,点头道:“可以。但我得知道你打给什么人吧。”
“怕不是给那个林医生打吧,她能救得了你吗?”
刘政委突然接话,阴阳怪气的说道。
“林医生?他们俩很熟吗?”
王秘书有些诧异的皱眉便问!
“是吧!”
“那个林医生?”
徐大庄一听刘政委的回答,好奇一问。
“省医院那个林妙雨呀!你认识?”
刘政委一见徐大庄像是对林妙雨很感兴趣的样子,于是好奇的问道。
徐大庄听了没有理会刘政委,稍加思索后便看了一眼于彦斌:“把肖同志带到我们那里好像有些不妥,人家地方上的事,就交给地方吗,让刘政委自己处理就行了!”
于彦斌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徐大庄用眼神给制止了。
明眼人一看也都知道徐大庄在甩锅,只是那个王秘书突然站了出来:“还是你们带走要好一些,怕什么,他那后台苟老爷子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了,他还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徐大庄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王秘书,并没有说话。
那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钢刀,好像王秘书再敢多一句嘴,就要将他当场劈成两半。
王秘书被那眼神看得心底发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敢再多言。
“好了,那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
徐大庄说完看了一眼于彦斌,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得包间里的人都不知所措,愣在那里发愣,不明白徐大庄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刘政委脸色阴晴不定,徐大庄这一走,他手里的筹码瞬间少了大半,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局面变得微妙起来。
王秘书更是一脸错愕,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徐大庄临走时那冰冷的眼神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曾厅长则暗中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徐大庄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至少暂时解除了肖灡被强行带走的危机。
肖灡倒是明白了一些,那就是徐大庄事忌讳林妙雨,可是他为什么那么怕她呢?
“你不要瞎琢磨了,那是他见我带来的人可以控制你了,所以就改变了主意,不过你要打电话,那不是痴人说梦吗?行了,你们给我把他控制起来,我们带走!”
王秘书说完手一挥,就像是一个发号施令的将军,那四个公安立刻再次围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狠戾。
可是一看身边的四个军人,压根儿就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一时间那四个公安倒是进退两难了,看着彼此尴尬至极!
“徐同志刚才说的对呀!人家地方上的事,我们来掺和干嘛呢?”
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说道。
王秘书还想说些什么,只见那个军官大手一挥:“走”。
说完领着三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王秘书还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
嘴里还在嘀咕:“你们咋就走了呢?”
这时候更傻眼的却是刘政委了,他不知道事情的反转为什么会来的如此之快,刚刚还喊着要抓周肖灡的两拨人,就因为自己多嘴说了一句‘给林医生打电话’,都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开了。这不是妥妥的闹剧吗?
“刘政委,我们还抓吗?”
“抓,为什么不抓?”
王秘书一听那个公安的话,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
刘政委没有了刚开始的决绝,眼里多了一丝犹豫……
良久,刘政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眼神狰狞:“抓,为什么不抓,我们不能对犯罪分子妥协!”
曾厅长一听来气了,就呀冲上去理论被肖灡一把拉住了:“好,我给你们走!就不要说什么抓不抓的了,只是刘政委您得尽快拿出证据出来,不然你觉得一手能遮得了这云州的天吗?”
肖灡说完,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来到局里,肖灡就被关进了审讯室。
刘政委脸上多了些许笑意:“这不就很好嘛!你说从一开始就配合,哪里还有那么多的事!行了,你就好好在这里反省吧!”
第410章 处理,我还没有想好呢?
说完刘政委就走出了审讯室,一出门就对看管肖灡的公安吩咐道:“不许任何人和他接触!”
回到办公室,刘政委的心是七上八下,总有些不得劲。
“你说我们今晚是不是做的有些过了?”
刘政委看着给自己倒茶的曹主任,有些犹豫地问道。
曹主任放下茶杯,压低声音:“政委,事到如今哪还有退路?徐大庄和军方突然撤手,说不定是在观望,咱们要是现在松劲,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肖灡这小子骨头硬,关他几天,磨磨他的锐气,等他扛不住了,还怕问不出东西?”
刘政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却皱得更紧:“可曾厅长那边……还有那个林妙雨,徐大庄他们会不会因为这个才突然变卦?万一这林妙雨真有什么背景……”
曹主任冷笑一声:“政委您太多虑了!一个医生能有多大能耐?再说苟老爷子那边自身难保,肖灡现在就是没了翅膀的鸟,翻不起风浪。咱们只要把他手里那些‘证据’拿到手,到时候就算曾厅长想保他,也找不到由头!”
刘政委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半晌后刘政委看了一眼曹主任:“你回去休息吧,我坐一会儿也回去了!”
看着曹主任走出去的背影,刘政委突然间觉得这个天天跟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透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想到这里,刘政委拿出了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兜里的金燕子,琢磨了起来。
良久,刘政委又从另一个衣兜里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只是那个‘又’字挂件,是别的金属做的。
刘政委灵光一闪,那天就只有吴副局长和林妙雨在场,这只金燕子就是其中一人的,可是到底是谁的呢?
林妙雨吗!还是吴副局长的呢?
就在刘政委陷入沉思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随着刘政委一声“进来”,王秘书就出现在了门口。
“这么晚了你没有回去?来我这里来干什么?”
刘政委慌忙把手里的金燕子放在了衣兜里,有些不解的问。
面对刘政委这样的态度,王秘书先是愣,接着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刘政委:“你什么意思?是不欢迎我的到来吗?”
“哪里,哪里,我只是一时没有料到你会直接来局里,有些诧异罢了!”
面对王秘书的不悦,刘政委急忙解释着。
“是吗?也对,我这不请自来本来就是我的错。不过,要不是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你恐怕请我来你这里,我未必会来!曹主任回去了吗?”
“那是,那是,对不起我是着急呀!今晚的事都超出预料,你们的人临时倒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刘政委那是一脸焦急,站起身来给王秘书倒了一杯水,苦涩的说道。
“这正是我现在要来你这里的缘故,事后我问了于彦斌,她告诉我你讲的那个林医生的背景不简单,就是我带来的那四个军人,一听到苟老爷子的名头,也打起了退堂鼓。他们事后还劝我不要掺和你们的事,其实一个过气的将军有什么好怕的呢?”
王秘书说完挠了挠头:“我让他们回去了,就是留下来看看你怎么处理肖灡!”
“处理?我还没有想好呢!”
刘政委用试探的口吻回答着,那意思就是想听听王秘书有什么高见。
“他不是被你关起了吗?要是在里面出个什么意外,我想没有人会在意吧?”
王秘书的话让刘政委心头一紧:“这个不好说,那个曾厅长那么死命的护着他,要是真出了事,我怕他会不顾一切地追查到底。而且肖灡这小子身上疑点重重,万一他背后还有其他势力牵扯,我们贸然动手只会引火烧身。”
刘政委眉头紧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再说,哪里还有公安守着,真要出了意外,根本瞒不住。”
王秘书嗤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道:“公安,刘政委,这局里的公安还不是你说了算?找个理由让他们开个小差,等事情尘埃落定,曾厅长就算怀疑,没有证据也只能吃哑巴亏。你想想,只要肖灡一死,他手里那些所谓的‘证据’自然就没了下文,我们也就彻底安全了。”
刘政委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颤,茶水险些洒出来。他看着王秘书眼中闪烁的狠厉,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这王秘书年纪不大,心思却如此歹毒,为了达到目的竟不惜草菅人命。
“不行,”刘政委放下茶杯,语气坚决,“杀人灭口风险太大,一旦败露,我们谁也跑不了。现在最稳妥的办法是尽快从他嘴里套出证据,然后走正规程序把他定罪,这样才能名正言顺。”王秘书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阴冷:“刘政委,你该不会是怕了吧?事到如今,你以为还有回头路吗?肖灡不死,我们迟早都会被他拖下水!”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刘政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是怕,是不想把事情做绝。你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会想办法让他开口。如果两天后他还是嘴硬,到时候再做打算也不迟。”
王秘书盯着刘政委看了半晌,最终冷哼一声:“好,我就给你两天时间。但你最好记住,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要是搞砸了,谁也别想好过!”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刘政委看着紧闭的门,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掏出衣兜里的金燕子,借着灯光仔细端详着,那小巧的金属挂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此刻的困境。
他知道,王秘书的话并非危言耸听,一旦肖灡真的掌握了足以扳倒他们的证据,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杀人灭口这条路,他实在不敢轻易迈出。
现在的他,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往后一步也可能被身后的人推下去。
第411章 审讯室里的爆炸
话说王秘书一走出去,就迎面碰上了于彦斌。
”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没有,他太优柔寡断了!不过我给了他两天时间!”
面对于彦斌的着急,王秘书说了自己的处理意见。
“这个我等不了啦,明天我爸就要回家了,他一回家见我没有在家,肯定要问我的去处,要是知道我来云州了,那不得生吞活剥了我呀!”
于彦斌一脸无奈的说着自己的处境。
“那咋办呀!”王秘书一脸的愁容的问道。
“ 就是来问你的,你倒是反问起了我来,我就是等你一句话,你真的那么恨肖灡吗?”
“这个毋庸置疑,就是有人让他马上消失在这个世界,我都会为他鼓掌喝彩!”
王秘书听了于彦斌的话,毫不迟疑的表示。
“你为什么就那么恨他呢?”
于彦斌接着问了一句。
“不为什么!”
王秘书眼里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含糊道:“有些事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明白,肖灡必须消失。既然刘政委靠不住,我们就自己动手。今晚动手最稳妥,等明天你爸回来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他就算知道了也奈何不了我们。”
于彦斌眼神闪烁,有些犹豫:“现在动手?审讯室外面还有公安守着,怎么下手?万一被发现了……”
王秘书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无色无味,掺进水里给他送过去,神不知鬼不觉。等他没了气息,就说是畏罪自杀,谁会怀疑?”
于彦斌看着那包粉末,手心微微出汗:“这……这能行吗?要是被查出来……”
“查出来?谁会查?刘政委巴不得他死,曾厅长就算怀疑,没有证据也只能认了。你想想,只要肖灡死了,你就能安心回京城,你爸那边也不会再追究你私自跑来云州的事。”
王秘书拍了拍于彦斌的肩膀,语气带着蛊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到底干不干?”
于彦斌咬了咬牙,想到父亲严厉的眼神和肖灡可能带来的威胁,最终狠下心来:“干!不过你就不要管了”
于彦斌说完,朝着夜色中招了招手。
一个带着口罩的男子走了过来,于彦斌附在他的耳朵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人伸手接过了王秘书手上的药,转身就消失在夜色中……
王秘书没有想到于彦斌早就有了打算,刚才还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这不是在试探自己吗?
“我不是故意试探你,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谨慎。毕竟你我目标虽同,可背后牵扯的利益却未必一致。如今人已派出去,接下来就等消息吧。”
于彦斌看着王秘书略带不悦的神色,慢悠悠地解释道,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王秘书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心里却暗自警惕——这于彦斌看似纨绔,心思竟也如此深沉,日后若有机会,倒是要提防一二。
“好了,我走了!你也尽快离开云州吧!不要超过今晚!”
于彦斌说完就消失在黑夜中……
蒙面男接过于彦斌的任务后,一路来到了公安局的围墙外,就像是回家一样轻松来到了审讯室外面。
“你是谁?”
一个公安见蒙面男,朝着他走来,警惕的问道。
“我是……”
蒙面男刚说了‘我是’二字,一个闪身上前,就是一个肘击打晕了那个公安,轻轻的放在了地上,就一点动静都没有。
掏出那个公安身上的钥匙,蒙面男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审讯室的门,手里攥着一颗手雷,轻轻的推开了一条缝隙,伸手就要把手雷给扔进去,哪知道手刚伸进去,就被一只手铐给铐上了。
蒙面男心一惊,手一抖,手雷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了。
吱吱的冒着白烟,肖灡暗道一声不好,只得一把拉进了蒙面男,自己则一个飞身撞开了那个自己提前弄开了的小窗,翻出了窗外……
与此同时,一声巨响在审讯室内炸开,火光瞬间吞噬了半个房间,碎石和烟尘伴随着气浪向四周扩散。
守在走廊尽头的另一名公安被震得摔倒在地,耳鸣不止,等他挣扎着爬起来时,只看到审讯室的门已经被炸得变形,浓烟从门缝里滚滚涌出。
他顾不上多想,一边大喊着“出事了”,一边踉跄着冲向办公室报告。
而翻出窗外的肖灡,落地时因为冲击力踉跄了几步,手臂被碎玻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他来不及处理伤口,借着夜色的掩护,迅速朝着公安局后院的围墙跑去,身后到处都是警笛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此刻他心里清楚,这声爆炸不仅是冲着他来的,更是有人想彻底将他灭口,而刘政委和王秘书背后,显然还藏着更大的势力和更深的阴谋。
肖灡没有丝毫的停留,朝着自己的住处而去。
刚走到一半,肖灡停下了脚步,暗道:“我这样回去,要是刘政委派人守在哪里,岂不是自投落网吗?“
想到这里,肖灡立即折返了回来,可是现在又去哪里呢?手臂上的血汩汩往外流!
肖灡躲到了路边的角落里,用衣服做了一个简单的处理,刚想走开,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肖灡探出头一瞧,是李公玉和李儒二人。
“你俩走哪里去?”
肖灡的话让李公玉一愣,停下了脚步一看是肖灡,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没事?咋跑出来了呢?”
“好,好,没出事就好,我一听说局里出事了,还以为你遭遇不测,立刻拉着李队长赶了过来。你这手臂是怎么回事?流了这么多血!”
李儒说着就要上前查看,肖灡却摆摆手:“先别管伤口,局里现在什么情况?刘政委他们有什么动静?”
李儒扶着肖灡往暗处又退了退,低声道:“不清楚,先不要管了!”
“那这样,既然他们要想玩一个大的,你俩就去局里,不过一定要抱着是我死了的样子,探探情况再说!我现在只有去林医生那里,和吴副局长作伴了”
第412章 死而复生
当肖灡敲开吴副局长的门时,把来开门的林妙雨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肖灡走进屋,笑了笑:“哎,说来话长,你得先给我看看手臂了!”
“伤得这么重呀!还好我这里有药,不过你这伤口要缝合,没有麻药咋弄?”
林妙雨拿过药箱,就快速的给肖灡处理起来!
“你快说说吧,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吴副局长快步从里屋走了出来,一看见肖灡的伤,就着急的问了起来。
“没麻药不要紧,你就这样凑着缝合吧!我能忍的。”
肖灡说完就把局里的事,原原本本的给二人说了一遍。
当说到那个人开门进到了审讯室的时候,林妙雨正用针线给伤口缝合,闻言手一抖,针尖差点戳到肉里:“那公安呢?守在外面的公安就没发现?”
“别提了,估计早就被他们买通了,”
肖灡忍着剧痛,只是哼了一声,“那蒙面人进来跟逛自家院子似的,抬手就把哨兵敲晕了。要我说,这局里现在指不定有多少他们的人呢。”
吴副局长突然拍了下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杯叮当作响:“我早就觉得刘政委不对劲!上次开案情分析会,他就一个劲地把矛头往你身上引,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跟王秘书那帮人穿一条裤子!”
他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眼睛亮了起来,“他们既然能用军方的资源,那我们为什么不用呢?你俩不是有现成的资源吗?”
“慢着,”肖灡急忙拦住他,“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手里没实打实的证据,贸然让军区介入,只会打草惊蛇。刘政委他们既然敢动手,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万一他们反咬一口说我们栽赃陷害,到时候连苟老爷子都未必能护得住我们,何况他已经退居二线了!”
林妙雨已经缝合好伤口,正在用纱布包扎,闻言点头道:“肖灡说得对。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他们的把柄。对了,你之前让我放在刘政委兜里的那只金燕子,他拿到之后为什么没有什么反应呢?”
“金燕子……”肖灡皱起眉头,“是呀,要是他拿到后,有所动作的话,就会你出破绽,可是他就像压根儿没有拿到一样,难搞呀!”
吴副局长眼睛一瞪:“于彦斌他爸?你是说京都那个刚刚当选的于副部长?乖乖,这伙人竟然把副部长的儿子都拉来了,这水也太深了!”
“所以说不能轻举妄动,”
肖灡深吸一口气,伤口的疼痛让他脑子反而更清醒,用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刘政委和王秘书以为炸了审讯室就能让我消失,他们肯定想不到我还活着。现在他们最想做的就是掩盖痕迹,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李公玉和李儒在局里假装追查‘肖灡畏罪自杀’的线索,引他们露出马脚。而我们,去查于彦斌他爸和这件事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们想玩蝶战,那咱们就陪他们玩到底!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先掉进自己挖的坑里!”
“可是,李公玉和李儒未必能正常查得了的!”
林妙雨抱好了肖灡的手臂,随口提醒道。
“咚,咚”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这么晚是谁呢?”
林妙雨轻哼了一声,接着问道:“谁呀?”
“是我,门云生!”
“你……你不是……”
“我不是诈死在局里了吧?”
肖灡一见门所长那看到自己,就像是见到了鬼魂一样,露出了惊恐的眼神,笑着问道。
接着又道:“看样子你是知道了局里的爆炸了,说说看现在局里是个什么状况吧?”
门所长惊魂未定的接过林妙雨递过来的茶,道出了他为什么找到这里来的目的……
原来,门所长就是李儒安排去局长办公室查那个收音机的。
本来这事是李儒要去的,哪知道刘政委好像知道了他的计划了一样,就让人把他和李公玉一起弄到了招待所。
好在李儒机警,偷偷的给门所长打了电话,让他去局里查,这一查还真给查了个明白。
等门所长去招待所找李儒的时候,哪知道都走了。
于是一路紧赶慢赶,一到局里就听到了爆炸声。
由于事情来的有些突然,局里乱成了一锅粥了,好不容易一打听,说是肖灡被炸死在了审讯室了。
我一听到这样的消息,就赶紧来找吴副局报告这事。
“你是怎么知道吴副局长在这里的,外界不是都知道他已经死了吗?”
肖灡有些好奇的问。
“是李儒告诉我的,他说遇到了紧急情况,就来这里找吴副局长。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没有死!”
门所长解释道。
说话间,又有人敲门。
“是李公玉他们吧!”
肖灡说了一句,林妙雨就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局里现在彻底失控了呀!”
李公玉一走进屋,就哀叹了一句。
李儒一脸你的怒气爆表:“什么玩意嘛,现在把我们看成了肉中刺眼中钉的!”
“呵呵,看二位不受待见呀!门所长你先说说收音机的事吧!”
肖灡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就如你猜的那样,那台收音机就是一台改装后,可以发报的电台。还有一个意外之喜,那就是医院的停尸间,我也发现了一台”。
“什么?医院里也有?”
肖灡一听门所长说医院的停尸间也有一台,着急的确认道。
其实医院里有电台,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在哪里而已。
可是现在就是知道了,肖灡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是更迷茫了……
“那要这样说的话,就有些棘手呀!因为那个地方人来人往,且停尸间的环境特殊,要想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取出电台,难度极大。而且,医院那边很可能也有他们的人在暗中监视,一旦我们有所行动,立刻就会打草惊蛇。更关键的是,这两台电台之间是什么关系?是相互独立的联络点,还是存在层级从属?如果医院的电台是更高层级的联络站,那背后牵扯的人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林妙雨看着一脸凝重的肖灡,轻声分析道。
第413章 控制好局势
吴副局长也皱紧了眉头,沉声道:“妙雨说得对。局里现在乱成一团,刘政委肯定会借着追查‘肖灡畏罪自杀’的由头,把水搅得更浑,我们不能跟着他的节奏走。电台的事,得从长计议。”
肖灡揉了揉眉心,伤口的疼痛让他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医院的电台……停尸间……那里守卫相对松懈,毕竟谁会想到那种地方藏着电台?但也正因为环境特殊,一旦被发现,我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门所长,你发现医院电台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迹象?”
门所长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摇了摇头:“当时我是趁着晚上停尸间没人的时候悄悄进去的,那电台藏在一具尸体的棺材板夹层里,做得很隐蔽,要不是我按照李队长给的提示仔细摸索,根本发现不了。周围没看到什么人,不过出来的时候,好像看到走廊尽头有个黑影闪了一下,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说不定就是监视的人。”
“看来医院那边确实有问题。”肖灡站起身,在屋里慢慢踱步,“现在有两个方向:一是想办法把局里那台收音机弄出来,作为初步证据;二是盯住医院的电台,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找到使用它的人。但这两件事都不能由我们直接出面,得借别人的手。”
李公玉插话道:“借谁的手?局里现在大多是刘政委的人,我们信不过,我俩也不可能!”
“李儒,你在局里工作时间那么久,有没有信得过的老部下?”肖灡看向李儒。
李儒想了想,点头道:“有两个,是跟我一起从基层干上来的,绝对可靠。不过他们现在都被刘政委边缘化了,手里没什么实权。”
“没实权没关系,关键是能传递消息,帮我们盯着局里的动静。”肖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至于医院那边……或许可以让林医生想想办法。她在医院工作,方便接触停尸间,而且不容易引起怀疑。”
林妙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肖灡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去……”
“嗯,不是让你去冒险,”肖灡连忙解释,“你只需要帮我们留意停尸间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人在特定时间去那里,或者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我们需要先确定那台电台的使用规律,才能制定下一步计划。”
吴副局长拍板道:“就这么办。李儒,你立刻联系你的老部下,让他们暗中监视局长办公室那台收音机的动向,一旦刘政委他们有转移或者销毁的迹象,立刻想办法阻止,实在不行就先把证据藏起来。门所长,你继续让你的人,把医院给我盯紧,另外还得去调查一下于彦斌和王秘书离开云州了没有!”
“于彦斌和王秘书的事,我赶明儿打个电话问一下军区秘书处的景处长,我也好久没有给苟老爷子打电话了,顺便问一声吧!”
“不用吧,你要是一打电话,以于彦斌现在的嗅觉,那不很快就知道你没有死,那就得不偿失了!”
林妙用一听肖灡要打电话给苟老爷子,赶紧出口制止。
肖灡一听也是这个道理,就没有多想,只是狐疑的看了林妙雨一眼:“也是,现在刘政委知道我给炸死了,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说到刘政委,他在得知局里出事了,第一时间就赶回了局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政委一回来,站在审讯室外就问。
“不知道呀,初步判定是手雷引起的爆炸!”
曹主任小声的回道。
“那,那肖灡……”
“大概是死了,尸体都成了碎块了,还有一只手腕上那只手铐能证明是他了!”
曹主任无奈的表示道。
“这都是他妈的什么个事,你去告诉现场的人,不要破坏现场,把所有碎片都收集起来,尤其是那只带手铐的手腕,必须单独封存,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刘政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盯着审讯室里狼藉的景象,眼神复杂。“另外,立刻封锁消息,对外就说肖灡畏罪自杀,引爆了随身携带的手雷。让宣传科的人赶紧拟一份通报,明天一早就发出去,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把舆论压下去!”
曹主任点头应下,刚要转身,刘政委又厉声补充道:“还有,把李公玉和李儒给我看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们参与进这个案子!他们两个跟肖灡走得近,别让他们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
曹主任心里一凛,连忙应道:“是,我马上去办!”
看着曹主任匆匆离去的背影,刘政委阴沉着脸,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却因为手抖了几下才点燃。
他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肖灡啊肖灡,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只是……是谁杀了他呢?”
良久,刘政委笑了,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琢磨该怎么汇报上去。
“龚书记呀,肖灡在审讯室里引爆了手雷自杀了!”
再三斟酌后,刘政委还是给市委的第二书记,龚宝玉打去了电话。
“你,你说什么?……好,我马上来你那里,控制好局势!”
刘政委刚要说“好”,就听得话筒里传来了一阵忙音。
就在刘政委坐在办公室里焦躁不安的时候,电话又响了。
他拿起了话筒,没有立即说话,这是他的一个习惯,只听得电话那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这次的动作弄得有些大了,处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搞那么大的动静,不怕引火上身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想干什么!”
说完电话那头的人就挂了电话,刘政委刚想解释都没有来得及。
一时间刘政委抓着话筒,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后背一阵发凉。
半晌后,刘政委从衣兜里掏出了那枚金燕子,再次看了起来。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它的主人到底是谁呢?是吴副局长吗?还是那个林医生?
第414章 那龚书记的意思是……
最主要的是人家这枚的权限,明显要比自己的高呀!可是他为什么要放在自己的衣兜里呢?
思量间,龚宝玉推门走了进来,一脸的怒气看着刘政委:“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政委没有马上回答龚宝玉的话,而是给他搬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还顺手倒了一杯茶。
这才有条不紊的坐下,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什么!你的意思不是你做的?那是谁做的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龚宝玉那是想破了脑袋都琢磨不明白,抿了一口茶看着刘政委,不解的问。
“我也弄不明白,不过是不是那个于彦斌他们?”
刘政委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把问题抛给了龚宝玉。
“要是他们做的,那就不要管了,我们也管不了,只要不是你做的就行。可是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收场呢?”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让宣传科明天对外就说肖灡是畏罪自杀,对我们不利的消息都做了有效的控制!”
刘政委听了龚书记的话,立马说出了自己的应对方案。
龚宝玉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摩挲着,眉头紧锁:“畏罪自杀?这个说法漏洞太多,肖灡一个经验丰富的干警,怎么会随身带着手雷,还偏偏在审讯室里引爆?局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恐怕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有人深究,或者李公玉、李儒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这个说法随时可能崩塌。”
刘政委脸色微变:“那龚书记的意思是……”
“当务之急,是找到能支撑‘畏罪自杀’的‘证据’。”龚宝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尸体已经辨认不清,那就得有其他‘铁证’。比如,在他的住处或者办公室搜出‘罪证’,贪污受贿的赃款赃物,或者与某些案件有关的‘把柄’,只要能坐实他‘畏罪’的动机,自杀的说法才能站得住脚。”
刘政委恍然大悟,连忙点头:“您说得对!我这就安排人去办,连夜搜查肖灡的宿舍和办公室,一定要找到‘证据’!”
“还有,”龚宝玉补充道,“那个吴副局长,对外不是说已经死了吗?这件事也要彻底查一下,不能留下任何隐患。要是他给你来一个‘炸死’,对我们就是一个威胁。”
刘政委心里一寒,他知道龚宝玉这话的意思,低声应道:“我明白,我会处理好的。”
龚宝玉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刘政委呀,为了你能当上这个局长,我都违规为你抹平了多少事!你记住,无论用什么方法,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不能让事情再往下发展了,更不能牵扯到我们。”
刘政委重重点头:“请龚书记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不是我放不放心,是第一书记王更生这几天就要学习回来了,到时候你想好了应对之策没有?还有我不希望再有人死了,尤其是像肖灡这样身份敏感的人物,每多一条人命,就多一分风险。你得把局里那些不稳定的因素都给我稳住,特别是李公玉和李儒,必要的时候,可以给他们找点“事情”做,让他们没空掺和这些事。”
刘政委连忙应承:“是,我明白该怎么做了。龚书记,您放心,我一定把所有隐患都掐灭在萌芽状态。”
龚宝玉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刘政委看着他的背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拿起电话,开始部署下一步的行动。
很快,龚宝玉就把云州的事上报给了省委。
肖灡的死讯就像是一枚重磅炸弹,让省委一干人都寝食难安,因为在连夜召开的会议上,曾厅长毫无避讳的说出了肖灡的身份!
一听是军区苟老爷子的孙女婿,他们一个个才有些后怕了。
“虽然苟老爷子已经退居了二线,近段时间受受到了打压,可是人家在军队里摸爬滚打了那么年,也不是我们在座的可以抗衡的,现在该怎么办呢?”
曾厅长看着会议室的领导们,言语轻柔的问。可是听到那些人的耳朵里,多少有些令人心惊肉跳。省委书记敲了敲桌子,沉声道:“现在不是讨论能不能抗衡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查清肖灡的真实死因。如果真是畏罪自杀,那还好说;可如果是他杀,而且牵扯到地方势力,这事儿就麻烦了。苟老爷子那边,我们必须有个交代。曾厅长,你立刻牵头成立调查组,直接进驻云州,绕过市一级,务必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旁边的政法委书记补充道:“调查组的人选必须绝对可靠,不能让云州的人插手,免得消息泄露或者被人做了手脚。另外,对苟老将军,暂时不要透露太多细节,等调查有了初步结果再说。”
会议室里的气氛凝重如铁,每个人都清楚,这件事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引发一场巨大的风波,甚至牵扯到更高层面的博弈。
而此刻的云州,刘政委还在为自己的计划沾沾自喜,丝毫没有意识到,由曾厅长带队的调查组,已经连夜赶向了云州……
翌日,云州的一则消息彻底让云州这座城市上了家喻户晓的谈资,那就是公安局的吴副局长被人杀害了,还有纺织厂案的组长也遭遇不测,就连陈副主任的死,都在映射是肖灡所为!
因为肖灡被刘政委定性为畏罪自杀!
气得肖灡把报纸一扔:“这个刘政委,还他妈的真能编!为了把脏水泼到我身上,连吴副局长和纺织厂案组长的死都栽赃到我头上,简直是丧心病狂!他就不怕这些谎言被戳穿吗?”林妙雨捡起地上的报纸,仔细看着上面的报道,眉头越皱越紧:“报道里说你因为畏罪,先杀害了吴副局长和组长,再在审讯室自杀,时间线和动机编得‘天衣无缝’,普通民众看了很容易相信。现在全城都在传你的‘罪行’,刘政委这是想彻底把你钉死在耻辱柱上。”
第415章 去医院!你的伤能行吗?
门所长也沉不住气了:“这可怎么办?咱们总不能一直躲着,眼睁睁看着他颠倒黑白!”
肖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没用。他越是急着给我定罪,说明他心里越虚。报纸上的内容正好提醒了我,吴副局长和王一山组长的死绝不是巧合,很可能是刘政委为了灭口,顺便栽赃给我。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杀人灭口的证据,还有那两台电台的线索,只有这样才能翻盘。”
李公玉咬牙道:“可现在我们就像无头苍蝇,刘政委把局里和医院都控制得死死的,我们怎么找证据?”
“从长计议,”肖灡眼神锐利起来,“李儒的老部下那边有消息了吗?局里那台收音机还在不在?”
李儒摇摇头:“还没回信,估计他们行动也很小心。”
“好,”肖灡点头,“门所长,还得让你的人把医院看紧点,另外你再去查查吴副局长和组长死前的行踪,看看他们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李队长和李儒,你们还是回去正常上班,他再怎么着,也不能让你们没有事可做!”
一切安排妥当,吴副局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样子就我俩没事做了!”
看着有些没落的吴副局长,肖灡心里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位曾经铮铮铁骨的汉子,如今让他窝在这里什么也干不了,那个不憋屈呢?
压在肖灡心里万般言语,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好了,吴副局长你就不要这么想了。现在这种情况,你留在这儿才是最安全的,也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你经验丰富,很多事情我们还得靠你拿主意呢。你想想,要是连你都乱了阵脚,我们这些人怎么办?你得稳住,就当是在这儿给我们坐镇指挥,帮我们分析分析情况,这可比你出去冒险有用多了。等我们把外面的情况摸清楚,找到关键证据,到时候自然有你发挥的时候。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着我们的好消息。”
林妙雨那是声情并茂,说得吴副局长露出了些许笑容:“好吧,就当我是提前体验一把退休的感觉了!”
吴副局长说完话锋一转,接着道:“要不要通知曾厅长一声?”
“不用,有人会替我们通知,既然他们能调查到我的身份,就不会隐瞒给我的死讯,只是用什么样的措辞就不得而知了!”
肖灡那是一脸的自信的表示,回头又看了林妙雨一眼:“一会儿我们去医院一趟!”
“去医院?你的伤……”
“不,我得去探探医院的风呀!还有你顺道去看一看刘文武,让他走出来咬定刘政委!”
肖灡知道林妙雨是担心自己,还是打断了她的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林妙雨听了肖灡的话,沉思片刻后点头同意了。
“那行吧,不过我得给你好好捯饬一下,不然那你一去,还不把人家吓死呀!”
林妙雨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翻出几件备用的衣服和化妆品。
她先让肖灡换上一身普通的蓝色工装,又用深色粉底在他脸上涂抹,刻意加深了肤色,还在他眼角和颧骨处画了几道浅浅的疤痕,再戴上一顶旧草帽,瞬间就让肖灡变成了一个看起来饱经风霜的普通工人。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只要不近距离细看,没人能认出你。”林妙雨退后两步打量着,满意地点点头,“刘文武那边我会小心接触,你在医院外围观察,千万别靠近有警察的地方,有任何情况立刻撤退。”
肖灡嗯了一声,紧了紧身上的工装,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放心,我有分寸。我们分头行动,保持联系。”
“知道了!”林妙雨娇嗔道。
肖灡说着就去开门,手刚碰到门就被外面的敲门声给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看向林妙雨。
“是我,开门吧!”
肖灡一听是李公玉的声音,于是开了门。
“您咋来云州了?”
肖灡一开门就看到了曾厅长站在李公玉的身后,于是脱口而出问道。
等二人进屋后,曾厅长看着一身不合时宜的装扮,眼里多了些许不解。半晌后才缓缓开了口:“你个臭小子,都伤成那样了,还不老实在屋里待着,又想跑哪里去?”
林妙雨一听,抢先说出了肖灡要去医院的事。
“哎,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那么老实,所以李队长一说你的事,我就要他带我来。要是再晚来那么一会儿,你怕不是就跑了?”
曾厅长对着肖灡就是一阵数落。
“不要说我了,您是怎么知道我没出事的呀?那报纸上都说得
肖灡就把所有的事,都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曾厅长听后眉头微微皱起:“我的意见是局里的那部电台就先不要动了,你们想过没有,那是前局长留给曹主任的,可是曹主任又把它放在办公室里,就是我们现在拿到了电台,刘政委和推诿说是曹主任的,而曹主任又会说是前局长的,他压根儿就不知道那是一部电台,那么焦点就会转移到前局长哪里!”
“是呀,那个前局长我都还没有搞清楚,不愧是厅长吗?想法就是全面!”
肖灡那是嘿嘿一笑,对着曾厅长就是一阵夸。
“你少给我戴高帽,只要你不出事,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曾厅长端起了林妙雨递过来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肖灡那张经过易容的脸上,眼神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现在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龚宝玉和刘政委已经狗急跳墙,为了掩盖真相不惜栽赃陷害,甚至可能牵扯出更多陈年旧案。省委已经成立了调查组,由我牵头,直接进驻云州。但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必须找到他们确凿的犯罪证据,尤其是那两台电台,很可能就是他们与外界勾结、传递秘密信息的关键。你刚才说要去医院探风,还要接触刘文武?”
第416章 谁在里面?
肖灡点头:“是呀,先前刘政委就是想把刘文武除掉,还好那家伙命大,没让他们得逞,可是您再次来云州,有事带着上方宝剑来的,难免刘政委心里不会有小九九。”
曾厅长听了肖灡的话,稍加思索:“那好吧,我就是来看看你和吴副局长的,没什么事我也就放心了。另外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看着离去的曾厅长,肖灡转头看了一眼林妙雨:“走吧,我也得出去行动起来!”
二人一前一后的很快就来到了医院,在林妙雨的协助下,肖灡没有费多大的劲就到了刘文武的病房门口,自己在门外看了一眼刘文武就走开了。
“林医生你来了!”
刘文武一见到林妙雨,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听着刘文武和林妙雨打着招呼的声音,肖灡径直走向门所长说的藏电台的停尸间。
刚走到门口时,肖灡就发现背后有人,于是一个不经意的回头才发现是门所长的人。
可是对方根本机会没有发现是肖灡,这让肖灡一时间有些犯难了。
是进去还是不进呢?也就是那么几秒钟的事,肖灡刚想着退出去。
“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帮忙抬一下!”
一个着装和肖灡相似的家伙,在肖灡的身后叫着。
肖灡一转身才发现那人推着一辆盖着白布的推车,正往停尸间方向走。
肖灡心里一动,顺势应了一声“来了”,便低着头跟在那人身后。
推车的轮子在走廊地面上发出轻微的轱辘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肖灡的心上。
他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过四周,走廊里稀稀拉拉有几个医护人员走过,没人注意到他们这两个“搬运工”。
停尸间的门虚掩着,一股寒气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肖灡深吸一口气,借着帮忙推车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里面的环境——可谓是脏乱差!
“东张西望的干什么呢?我走了,他还有好多的遗物没处理,你赶紧把这具先推进去,放最里面那个台子上吧。”
说完那人就急冲冲的走了,只留下了肖灡独自一人。
肖灡反手关上门,厚重的铁门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将走廊的光线和声音都隔绝在外。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悬挂在天花板中央的15瓦灯泡,散发着昏黄而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几排冰冷的且锈迹斑斑的金属停尸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福尔马林和腐败混合的气味,刺得他鼻腔发酸,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墙角结着蛛网,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纱布和不明污渍,几只蟑螂在角落里飞快地窜过,更添了几分阴森。
他先是将推车上的白布掀开一角,确认是一具刚送来的无名尸体,便不再理会,小心翼翼地将推车推到最里面的台子旁,借着转身的动作,目光如炬般扫视着整个停尸间。
门所长说电台藏在停尸间,但这么大的地方,会藏在哪里?他记得门所长提过一句“和尸体有关”。
难道是藏在某个尸体的身下?这个念头让他头皮发麻,但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压低身子,从最靠近门口的停尸台开始检查。
每个台子上都覆盖着白布,他只能隔着布料大致摸索,感受是否有异常的凸起或硬物。
手指触碰到冰冷的台面和布下僵硬的躯体,那种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第一个,没有;第二个,还是没有……他沿着停尸台一排排排查,心脏随着每一次触摸而紧绷。
突然,他的手指在倒数第三个台子的边缘摸到了一个方形的轮廓,藏在尸体腰部的位置,隔着白布能感觉到金属外壳的冰凉和棱角。
肖灡的心跳骤然加速,他屏住呼吸,用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传来沉闷的中空声——很像电台!他刚想伸手掀开白布确认,停尸间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一道手电筒的光柱扫了进来!
“谁在里面?”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是医院负责看守停尸间的老王头。
肖灡瞬间僵住,大脑飞速运转,他立刻蹲下身,躲到了刚才推来的那具尸体的推车后面,同时将身体紧贴着墙壁的阴影处。
手电筒的光在房间里晃了一圈,老王头嘟囔着:“奇怪,刚才明明听到里面有动静……”
光柱慢慢移向肖灡藏身的方向,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就在光柱即将照到推车时,“老王,一楼有家属找你,赶紧下来一趟!”
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老王头骂骂咧咧地应了一声,随手关上门离开了。
肖灡这才松了口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不敢再耽搁,迅速起身走到刚才摸到方形轮廓的停尸台前,猛地掀开白布——肖灡定格在那张熟悉的脸上,让他一时间呼吸急促了起来,血液一时间直冲脑门,两眼
发黑,几乎站立不稳。躺在停尸台上的不是别人,是王一山,他的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抹去的血迹,。
肖灡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愤怒,目光落在王一山的腰部——那里果然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正是他苦苦寻找的电台!
肖灡刚要去拿电台,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暗道一声:“你们给我玩的是这一手!刘政委既然能把王一山的尸体藏到这里,不可能不设防。这电台说不定就是个陷阱,只要我一碰,外面的人立刻就会冲进来,到时候人赃并获,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悬在电台上方,目光扫过王一山冰冷的脸。
不行,不能冲动!
他缓缓放下手,重新盖好白布,尽量恢复原状。
现在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因为门所长说过,电台不是在夹层里吗?现在却出现在了王一山的尸体旁……
第417章 不要说话,跟我走!
肖灡想到这里,背后就是一阵冷汗,他转身推着空推车,脚步放轻,慢慢拉开停尸间的门,确认走廊没人后,迅速溜了出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马上通知曾厅长,刘政委这是在设局等他自投罗网!
等肖灡出来后,就见到了医院里的人着急的跑动了起来。
远远的肖灡就看见了林妙雨不停的给自己示意,赶紧停下不要再走了。
肖灡见状狐疑的看了林妙雨一眼,就就没有再走。
“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肖灡见林妙雨走过来,开口就问。
“不要说话,跟我走!”
林妙雨神情严肃,低声说道。
很快在林妙雨的带领下,就走出了医院向吴副局长的临时住地走去……
一路上肖灡几次想开口问林妙雨是出了什么事,见她一直眉头紧锁,也就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街上的警车也多了起来,目的地都是医院的方向。
好不容易到了,一进门搞得吴副局长一脸懵逼:“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是有结果了?”
“哎,有什么呀!是给人家架回来了!”
一听肖灡话里还有些怨气,林妙雨回头呵呵一笑:“你个家伙还说怨气呢,刚才在医院要不是我及时给你打手势,你怕是直接就撞到警察堆里去了。”
“可是你没有说出了什么事呀?”
“什么事!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肖灡刚说完,就被林妙雨白了一眼,接着说道。
“丢东西?偏偏是这个时候?”肖灡立刻反应过来,这绝非巧合。医院刚刚出现王一山的尸体和被刻意放置的电台,紧接着就传出丢东西的消息,分明是刘政委的人在故意制造混乱,一方面转移视线,让警方的注意力集中在“失窃案”上,另一方面很可能是在借机搜查,或者为后续栽赃埋下伏笔。
他眉头紧锁,再次看向林妙雨:“丢的会是什么?会不会和电台有关?”
林妙雨脸色凝重地摇头:“现在还不清楚,医院里乱成一团,警察已经封锁了几个区域,我听护士议论,说是药房少了一批管制药品,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这更像是个幌子。”
吴副局长在一旁听着,也沉下脸:“看来刘政委是铁了心要把水搅浑,我们得赶紧把王一山的死和电台的事告诉曾厅长,这盘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险。”
说到曾厅长,他从肖灡这里回到云州的公安局里,就着手宣布了几条纪律。
第一,就是刘政委等人不再管纺织厂和陈副主任,还有王一山等近来发生的案子。第二就是公安局所有的人都要接受调查;第三在调查期间,任何人都不能无故离开云州,我目前暂时接管局里的一切事务。”
接着曾厅长就叫人给每一个人去做了笔录,他顺理成章的到了局长办公室。
就在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曹主任走了过来接起了电话。
不知道话筒里说了些什么,曹主任一味的说着好。
只是几句话的时间,曹主任放下了电话,表情平淡且卑微的小声道:“曾厅长,是医院的保卫科打来的电话,说有一份重要的文件丢了,你看……”
曾厅长没有多想,看了一眼曹主任:“他们不就近报派出所,反而把电话打到了局里舍近求远是什么道理?”
“这个我没有问!”
曹主任表情还是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嘴角略带了一丝笑意,回答很是简短。
曾厅长抬起了头,再次审视了眼前这个曹主任,瞬间就来了兴致:“你说派谁去合适呢?”
“厅长您说在和我开玩笑吧?我怎么敢对您指手画脚呢?局里的人现在都在接受调查,能动用的人手实在有限。不过医院那边情况紧急,要不我亲自跑一趟?”
曹主任弓着身子,语气里满是谦卑,眼神却飞快地掠过曾厅长的脸,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曾厅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地盯着曹主任:“哦?你倒是主动。也好,那就辛苦你了。记住,只许调查文件失窃的事,其他无关的不要插手,明白吗?”
“明白明白,厅长您放心,我一定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曹主任连忙应下,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只是在出门的瞬间,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曾厅长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停止了敲击,眉头微微蹙起——这个曹主任,未免也太“积极”了些。
医院的电话来得蹊跷,曹主任的反应更蹊跷,这里面恐怕不止“丢文件”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曾厅长对着门外叫了一声:“小朱你来一下!”
“厅长您有什么事?”
小朱一走进屋就开口问道。
“走,去刚才那里!”
小朱知道那是去吴副局长藏身的地方。
很快,曾厅长就来了。
“您不是去局里主持大局了吗?怎么突然来了?”
肖灡一见曾厅长脸上满是惊讶,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曾厅长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目光扫过屋内的吴副局长和林妙雨,沉声道:“局里那边刚出了点状况,医院报来消息说丢了份重要文件,曹主任自告奋勇去处理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我总觉得不对劲,医院这时候丢东西,曹主任倒是积极,恐怕是冲着你们来的。你们在医院那边情况怎么样?找到电台了吗?”
肖灡脸色凝重地将停尸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发现王一山的尸体,到电台可能是陷阱的猜测,再到医院突然出现的混乱,条理清晰地摆在了曾厅长面前。
吴副局长听完,重重一拍桌子:“刘政委这招够狠!先是用王一山的尸体引你入局,再故意制造失窃案搅乱局势,现在又让曹主任去医院,分明是想里应外合把我们一网打尽!”
曾厅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沉思片刻后开口:“现在看来,曹主任很可能已经被刘政委拉拢了。医院那边不能再去,我们得立刻改变计划。电台是关键,但不能硬碰硬呀!”
第418章 忘乎所以
“我感觉电台不是那么重要了,甚至说他们以后就不可能用电台联络了!其实我在停尸间见到,那东西在王一山的身边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们已经放弃了!还有,现在形势对我们可以说很有利,只要我一现身,刘政委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不过我没有死亡的消息大概明天就会传到刘政委的耳朵里!”
肖灡听了曾厅长和吴副局长的话,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其实肖灡的分析那是相当的到位,第一个得到肖灡已死消息的王秘书,那是差一点没给乐疯了,赶紧给于彦斌说了这个消息。
“什么!你的意思是成了?”
于彦斌看着已经忘乎所以的王秘书,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这样的好消息,你怎么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呢?”
王秘书一听于彦斌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诧异的看着他有些不明就里的,低声问。
于彦斌没有直接回答王秘书,而是静静的看着他!
良久,于彦斌才缓缓开了口:“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你就那么相信肖灡已经死了吗?还有,你对他真就有那么大的敌意?还是他……”
“那死了还会有假吗?云州的报纸上都报道了。还有就是我只是单纯的希望他离开这个世界,我才会还收一点而已,没有其他的原因,你不要多想!”
王秘书打断了于彦斌的话,急忙解释道。
“好吧,但愿你没有别的心思就行!”
于彦斌说完再次看了王秘书一眼,转身就走了……
看着于彦斌离去的背影,王秘书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才转身离去。
于彦斌一路忐忑的回到了家里,此时的他没有半点的喜悦,反而是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他反复回想着王秘书刚才的神情,那看似急切的解释背后,总透着一丝刻意的掩饰。
王秘书对肖灡的恨意真的只是“单纯希望他离开”吗?还是另有隐情?
如果肖灡真的死了,王秘书为何会如此失态,甚至在自己面前都难以掩饰那份近乎癫狂的兴奋?这不合常理。
而且,报纸上的报道就一定是真的吗?刘政委为了达到目的,伪造消息也并非不可能。
于彦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王秘书的表现太刻意了,刻意得像是在演戏给他看。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王秘书,这个人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和刘政委之间,恐怕还有更深的勾结。
这时候,于彦斌才后知后觉的不该那么冲动,还派人去刺杀肖灡,可是肖灡都已经死了,那个自己派出去的人,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
“咚咚”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把于彦斌瞬间拉回到了现实。
徐大庄一走进来就瞧见了于彦斌有些怪异,“今天是怎么了?看你心神不宁的样子?”
“没有,就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于彦斌赶紧解释道。
“我看肖灡死了,还是畏罪自杀呀!”
徐大庄拿出一份报纸,就要递给于彦斌。
“我知道了!”
于彦斌没有去接徐大庄手里的报纸,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安与疲惫,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避开徐大庄探究的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茶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底的寒意——王秘书的反常、刺杀者的失踪、报纸上的“畏罪自杀”,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正缓缓向他收紧。
他甚至不敢深想,如果肖灡没死,刘政委下一步会怎么做?而自己,又该如何在这场旋涡中保全自身?
“你有什么事就给我说说吧?不要窝在心里!”
徐大庄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刃,把于彦斌心里那最后的倔强给划破了……
“我……我,是我派的人去刺杀的肖灡,可是那个人没有回来,按说他的任务都完成了,为什么没有回来呢?”
于彦斌的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徐大庄的脑子里炸了。
“你,你,你说什么?从云州回来后,我不就告诉过你,让你不要去管那个王秘书的事吗?还有我也告诉过你,我们惹不起那个林医生,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徐大庄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指着于彦斌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刺杀国家干部是什么罪名?一旦败露,别说你我,整个于家都得跟着遭殃!王秘书是什么人?刘政委又是什么背景?你竟然敢掺和进这种事里!”
他来回踱着步,眉头拧成了疙瘩,“那个失踪的刺客,十有八九是给肖灡反杀了,或者干脆就是个圈套!他们巴不得你主动跳出来,好把脏水全泼到你身上!说吧,是怎么回事?”
于彦斌就把自己和王秘书计划杀肖灡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是不是你当时还觉得自己很聪明,以为借刀杀人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王秘书那点心思你还看不透?他巴不得你动手,事成了他坐收渔利,事败了你就是替罪羊!你想想,肖灡要是真死了,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你这个跟他有过节的人,到时候刘政委再顺水推舟把你抛出去,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肖灡‘畏罪自杀’的消息又传得沸沸扬扬,这里面的蹊跷还不够明显吗?恐怕从一开始,王秘书就在利用你!”
徐大庄的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他停下脚步,死死盯着于彦斌,“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是坐以待毙,还是想办法补救?”
于彦斌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之前的侥幸心理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他看着徐大庄,眼神里充满了求助:“我……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就是一时糊涂,……”
第419章 你别多管闲事
“好了,你从现在起,要断绝和王秘书的来往,老老实实的回去工作,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我现在就去云州打探消息。”
徐大庄说完头也不回的,就急冲冲的走了。
与此同时,王秘书也悄悄的潜入到了云州……
话说肖灡听到曾厅长说是曹主任去了医院,脑子临光一闪:“那恐怕就是我们冤枉了就政委了?可是王一山的尸体不是在火葬场的停尸间吗?咋就跑到了医院里呢?简直就是一帮畜生,老子要是知道是谁干的,那我就让他跪在他的尸体冰柜前,先忏悔三天再说!”
看着愤怒到了极致的肖灡,曾厅长只有轻声劝慰:“我回去后就让李公玉队长去查一下,目前把你的伤养好了再说!”
“是呀!厅长说的在理!”
林妙雨心里清楚,肖灡这个混小子,要是把他惹毛了,那就不会给你按常理出招了!现在只得稳住他。
“好了,林医生你赶紧去医院,有可能他们的真实意图就是去找吴副局长的。就一个曹主任门所长的人还可能对付得了,要是刘政委也去了那里,恐怕就不是他们能应付得了的!”
一听肖灡的话,屋子里的曾厅长和吴副局长,也点头表示了认可肖灡的分析。
“那你就去看看,我回局里让李儒来支援你!”曾厅长说完着急的走了。
“那我也赶紧走,不然真会出事!”
林妙雨说完就走了。
来到医院,刚走到去停尸间的走廊里,就听到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走廊里还站了不少的医务人员,在那里看热闹。
一见是林妙雨来了,认识她的人都点头打着招呼。
走廊的尽头两边站了几个公安,一见林妙雨往里走,有些警惕的看了她一眼。
其中一个个头差不多一米八几的大胖子,凶神恶煞的指着林妙雨:“你谁呀!不声不响的就往里面闯?”
林妙雨本来看着那人就有些不爽,便没有理会,还是向里走去。
刚到那人身边,那人毫无征兆的一把推向林妙雨。
林妙雨只是一个侧身,脚步一滑便到了大胖子的身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去。
不过身后一股危险的气息突然逼向了林妙雨,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把头向一边侧了一下,
就避开了那 道犀利的拳风。
那个胖子“咦”了一声,没有再出手了。
林妙雨回头冷冷地瞥了那胖子一眼:“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来处理工作上的事,你拦着我是什么意思?”
那胖子被林妙雨利落的身手惊了一下,随即又梗着脖子吼道:“医院丢了重要文件,现在这里戒严了,谁都不能进!”
“是吗?我还是头一回听说丢了东西要去太平间找呀!你们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
林妙雨那戏谑的口吻激起胖子的怒气,伸手想去抓林妙雨的胳膊。
林妙雨眼神一冷,手腕翻转,轻巧地扣住对方的手腕,稍一用力,胖子便痛得龇牙咧嘴,“哎哟”一声弯下了腰。
周围的公安见状,纷纷围了上来,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林妙雨那是杏目圆睁,冷哼一声:“我劝你们不要给我找事,说吧你们是不是曹主任带的队?”
“是,是又如何?不要和她废话,我们几个大老爷们,还被一个娘们给唬住了不成?给我拿下!”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声,划破了空气,那个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的人都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那个说话的人就捂住脸,痛苦的蹲在地上,开始哀嚎了起来。
一个瘦高个公安率先反应了过来,大叫一声着挥了挥手,“还看什么?给我……打”
“打”字刚一出口,他也倒在了地上,发出了杀 猪般的嚎叫。
那些还没有来得及出手的公安,见此情形一脸惊诧的看着彼此,没有贸然上前了!
只是走廊里看热闹的人都吓得后退了几步,就怕一不小心被卷入这场冲突。
“是林医生来了,没有想到你还是个高手嘛!”
曹主任走了出来,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什么高手,我不过学了一些防狼术而已,哪知道今天还用上了,还有些管用!”
林妙雨那是笑着回道,还故意捂着胸口,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眼神却锐利如刀,直直看向曹主任。“倒是曹主任,带着这么多人堵在太平间门口,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案子。医院丢了文件不去档案室查,反倒来这阴气重的地方折腾,莫不是文件长了腿,自己跑到尸体堆里去了?”
她话音刚落,走廊里便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几个看热闹的护士连忙低下头,却忍不住偷偷交换眼色。
曹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林医生说笑了,例行检查而已。倒是你,不好好在诊室待着,跑到这来做什么?”
林妙雨拢了拢白大褂的衣襟,语气不紧不慢:“我是医生,太平间也是我的工作范围。倒是曹主任,公安办案也得讲规矩吧?随便封锁医疗区域,还动手伤人,这要是传出去,怕是对咱们局里的名声不太好听。”
她故意加重“局里”二字,目光扫过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个公安,意有所指。
曹主任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医生竟然如此难缠,不仅身手利落,嘴巴更是不饶人。
“林医生,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今天这太平间,谁也不能进!”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公安立刻上前一步,摆出戒备的姿态。
林妙雨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径直走向太平间的铁门,手刚搭上门把,就听曹主任厉声喝道:“站住!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妙雨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客气?你不是见过有人对我客气过嘛?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一下。”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让几个公安竟一时不敢上前。
第420章 你谁呀!
曹主任一愣,听出了林妙雨的玄外之音,那就是徐大庄见了林妙雨后,都是一言不发的拉着于彦斌走了!自己恐怕就不是与她一个等量的。何况那两个不客气的公安已经倒在了地上,到现在都还没有起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儒带着几名警员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情形,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李儒你跑来医院来干什么?”
曹主任的身后突然走出了刘政委,厉声呵斥。
“奉曾厅长的命,来协助林医生把吴副局长的尸首转到殡仪馆去!”
李儒的声音洪亮,清晰地回荡在走廊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目光扫过对峙的双方,最终落在刘政委身上,“刘政委,曾厅长有令,吴副局长的后事需按规定程序处理,还请您让开通道。”
刘政委脸色铁青,没想到曾厅长动作如此之快,他死死盯着李儒,眼神里满是疑惑,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曹主任见状,也只能示意手下的公安收起架势,不甘心地退到一旁。
林妙雨趁机推开太平间的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与李儒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进去。
“你们这是干什么?放开他们!”
林妙雨一走进去就看见有两个公安把门所长的人控制在那里,那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呵斥道。
“你谁呀?跑进来干什么?”
一个公安对林妙雨嚣张的吼道,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依旧死死钳着门所长手下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你们凭什么抓人!我们是奉命保护吴副局长尸首的!”
门所长的人一见林妙雨,拼命怒吼道。
另一个公安则从腰间掏出手铐,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停尸间里格外刺耳,显然是想强行给门所长他们戴上。
林妙雨眼神一凛,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我再说一遍,放开他们!吴副局长的尸首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撒野!”
“撒野!我今天就撒一回你能奈……何”
“何”字还在喉咙里,人却被林妙雨上前一脚踹翻在了墙角,发出了凄惨的声音。
这让紧随其后的刘政委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林妙雨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这简直是公然挑衅他的权威。
曹主任也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刚才林妙雨那一脚又快又狠,他甚至没看清动作,只觉得一股劲风闪过,那个公安就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李儒则不动声色地向前站了半步,挡在了林妙雨身侧,目光冷冽地扫过剩下的几个公安,那眼神像是在警告:谁再敢轻举妄动,就是同样的下场。
停尸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那个被踹飞的公安痛苦的呻吟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你这样不大好吧?怎么说我们也是市局的人,况且还是来执行公务的,你就这么动手伤人,传出去像什么话?”
刘政委强压着怒火,试图用身份压人,语气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林妙雨连眼角都没扫他一下,径直上前,伸手解开了门所长的人,手腕上的束缚!
才缓缓回身,声音冰冷如霜:“奉曾厅长令,吴副局长的‘尸首’即刻移送殡仪馆,谁敢阻拦,就是抗命。”
就在刘政委还有曹主任二人面面相觑之时,林妙雨再次开了口:“喔,对了,曹主任是奉命来医院里调查失窃案子的,要不您来搜一下吴副局长的身,我们就这样把他弄走的话,你到时候会说丢了的东西在他身上,那我是跳进黄河里也说不清了!”
说罢拿出了文件递到了曹主任的手里。
曹主任连看都没看,就交给了刘政委,一副事不关己的后退了一步。
刘政委接过文件,草草扫了几眼,脸色愈发难看。
他知道林妙雨这是故意将他的军,若是真去搜查吴副局长的遗体,传出去成何体统;可若是不搜,又像是默认了自己理亏。
他手指紧紧攥着文件,指节泛白,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刘政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看着那份文件上的印章,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曹主任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林医生别误会,刘政委也是为了工作,既然有厅长的命令,我们自然不敢阻拦。”
说着,他冲剩下的公安使了个眼色,那些人立刻松开了手,讪讪地退到一边。
林妙雨却没打算就此罢休,她走到那个还在地上哼哼的公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刚才是谁说要撒野的?现在还觉得自己能耐吗?”
那公安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林妙雨一脚踩住了手背,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滚。”
林妙雨收回脚,冷冷吐出一个字。
那公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连掉在地上的帽子都没敢捡。
刘政委看着这一幕,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今天算是栽在了这个女人手里,再纠缠下去只会更丢人。
“我们走!”
他狠狠瞪了林妙雨一眼,转身带着曹主任等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停尸间。
门所长的人连忙上前,感激地看着林妙雨:“林医生,多亏了你……”
先把吴副局长的‘尸首’抬出来吧。”
林妙雨打断他,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手手狠辣的人不是她,“李儒,安排人手,立刻送殡仪馆。”
李儒点点头,指挥着警员小心翼翼地将吴副局长的‘遗体’抬上担架,一行人快步离开了这个充满寒意的停尸间,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墙上那个清晰的人形凹陷。
“这是何方神圣呀?身手这么厉害,连刘政委和曹主任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刚才那一脚踹得可真够劲,看着就解气!”
一个年轻护士小声嘀咕着,眼睛里满是崇拜。
第421章 尸体自己回来了?
旁边的老医生则皱着眉,小声告诫:“别乱说,这林医生一看就不简单,咱们还是少议论,赶紧干活去吧。”
刘政委一拳砸在了墙上,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了曹主任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话说林妙雨走出医院后,就让李儒先行去了殡仪馆,自己则等在原地似乎在等一个早已约定好的人。
良久,一副医生装扮的肖灡便出现在了林妙雨的视线里。
“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呀?不在家里待着,跑出来干嘛?”
“嘿嘿,你说说看我能待得住吗?”
肖灡走到林妙雨的面前,嬉皮笑脸的说道。
“还笑,要是被人发现了,看你还笑得出来,胆子真大,还跑到了医院去了,就那几个小喽啰谁要你出手。”
“是,你是早就料到我会来,所以故意在医院门口等我对不对?不过说真的,吴副局长的事没查清,我哪能安心待着。你在停尸间那几招可真够利落的,连刘政委都被怼得没脾气,我在暗处看着都觉得解气。现在尸体送殡仪馆了,我们也去看看如何?”
肖灡那是连夸带哄,就怕一个不小心惹了眼前这尊佛呀!
“走吧,我在这里等你就是要你和我去那里!”
林妙雨说完瞥了肖灡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肖灡赶紧快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街道上。
路边的白杨树枝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偶尔有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的人从身边经过,车铃声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脆。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远远就看到了殡仪馆那座孤零零的灰色小楼,周围围着一圈稀疏的矮墙,墙头上还长着几丛杂草。
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殡仪馆”三个字,有些地方的漆已经剥落,显得有些破败。
门口没有想象中的肃穆,只有一个穿着旧军装、戴着红袖章的老头坐在小马扎上,眯着眼睛打着盹,脚边还放着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
林妙雨径直走了过去,老头被脚步声惊醒,睁开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带着警惕的语气问道:“你们来这儿干啥?”
林妙雨从口袋里掏出李儒给的条子递了过去,老头接过来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他们,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然后站起身打开了旁边的小门,挥了挥手让他们进去。
一进大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让肖灡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只麻雀在地上啄食着什么,发出细碎的叫声。
正对着大门的是一栋两层青砖小楼,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看起来有些阴森。
林妙雨没有丝毫犹豫,朝着小楼走去,肖灡赶紧跟上,小声问道:“李儒他们已经到了吧?”林妙雨点点头:“应该到了,我们直接去停尸房。”
两人穿过院子,来到小楼后面的一排平房前,这里就是停尸房了。
门口守着两个穿着警服的人,看到林妙雨和肖灡过来,其中一个上前一步问道:“你们是?”林妙雨再次出示了条子,那人看后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去。
推开门,一股寒气瞬间包裹了他们,里面比医院的太平间还要冷,靠墙的地方摆着几个长方形的白色冰柜,李儒正站在一个冰柜旁边,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说着什么。
看到林妙雨和肖灡进来,李儒连忙迎了上来:“林医生,肖同志,你们来了。”
林妙雨“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那个打开的冰柜上,里面躺着的正是‘吴副局长’。
“好吧,你们出去吧!”
说罢,林妙雨站在那里没有动,而是等着其他的人离开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愿没有人发现异常吧!”
肖灡刚要说话,就听到了李公玉的声音:“是李儒来了?”
“嗯,队长!”
说话间李公玉已经偶了进来,一见到几人就问:“你们把‘吴副局长’从医院弄过来了?我刚才去看了王一山同志的遗体,怎么又回到这里呢?肖同志不是说在医院的停尸间吗?”
“什么!你没看错吧?我就不信他自己回来了?”
肖灡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公玉,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李队长,您确定没认错人?”
林妙雨也是一万个不相信呀!因为肖灡的能力她是知道的,怎么会认错王一山的遗体呢?
李公玉脸色凝重地摇头:“绝对不会错,我刚才亲眼看到的,遗体编号和特征都对得上,就停在最里面那个冰柜里。”
林妙雨接着道:“先去看看。”
说罢跟着李公玉,肖灡和李儒朝着存放王一山遗体的房间走去。
当走到冰柜前,李公玉伸手拉开了厚重的柜门——里面果然躺着一具盖着白布的遗体。
肖灡倒吸一口凉气,他蹲下身掀开白布一角,死者的面容清晰可见,正是王一山本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灡猛地站起身,喃喃自语道。
霎那间,屋子里的几人都傻眼了。
王一山的遗体昨晚明明出现在医院,那么怎么又出现在了这里呢?
难道是有人连夜把遗体运了回来?
想到这里,还是肖灡率先冷静了下来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李儒,立刻去查负责移交王一山遗体的小张现在在哪里,还有殡仪馆昨天和今天的值班记录,特别是负责接收遗体的工作人员。”
李儒没有耽误,转身快步跑出停尸房。
停尸房里只剩下林妙雨、肖灡和李公玉三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不一会儿停尸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李儒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肖同志,不好了!小张联系不上了,而且殡仪馆的值记录也都不翼而飞了!”
肖灡只是一愣,就明白了,像这样的东西,对方是不会留下的。
想到这里,肖灡让李儒留下,守好吴副局长的‘遗体’,便和林妙雨和李公玉回去找曾厅长汇报情况……
第422章 追悼会上的变故
三人很快就回到了肖灡和吴副局长的临时住所。
“看样子事情很顺利嘛,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
吴副局长眯着眼,看着三人问。
“还好吧!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肖灡说着拖了一把椅子坐下,就把医院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刘政委竟然没有检查我的‘尸首’?这有些令人费解呀!”
吴副局长听到刘政委没有搜查自己的‘尸体’,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沉声道。
肖啦接着又把殡仪馆的事说了一遍,不过再一次让吴副局长震惊不已。
张大嘴巴,看着三人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们是说……王一山的遗体又自己跑回殡仪馆了?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屋里踱了几步,眉头拧成了疙瘩,“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有人在背后搞鬼,而且手段还不一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遗体来回转移,这可不是普通小喽啰能办得到的。”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是曾厅长回来了。一进屋就着急的询问了起来。
肖灡再一次详细的叙述了医院和殡仪馆的事,接着看着曾厅长道:“我突然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曾厅长您发一个文,明天王一山和‘吴副局长’还有陈副主任的遗体,进行火化,让亲友前来吊唁!”
“你的意思是……”
“说破了就没有意思了!”
肖灡打断了林妙雨的话,出声制止了她。
很快,几人就制定了一个详细的流程,各自去准备接下来的行动。
曾厅长负责拟定文件并协调相关部门,确保火化流程的合法性和公开性。
李公玉则带人暗中布控,密切关注前来吊唁的人员,尤其是那些神色异常或与曹主任、刘政委有过接触的人。
林妙雨凭借医生身份,负责在火化前对三具“遗体”进行最后的检查,同时留意现场是否有可疑的医疗痕迹或干扰。
肖灡则坐镇指挥,根据各方反馈随时调整计划,他特意叮嘱所有人保持警惕,对方能在殡仪馆和医院之间自如转移遗体,说明内部很可能有眼线,任何环节都不能掉以轻心。
夜色渐深,临时住所的灯光下,几人脸上都带着凝重,这场围绕遗体展开的较量,显然才刚刚进入关键阶段。
翌日清晨,殡仪馆灰色的小楼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更添了几分肃穆。
通往追悼会现场的小路上,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大多是死者的亲友,脸上带着悲戚的神色,低声交谈着。
临时搭建的灵堂设在院子中央,三面围着黑色的挽幛,正中央悬挂着王一山、“吴副局长”和陈副主任的黑白遗像,遗像前摆放着花圈和祭品。
肖灡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站在灵堂侧面的角落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走进院子的人。
林妙雨则一身白大褂,以医务人员的身份在灵堂附近忙碌着,时不时与肖灡交换一个眼神。李公玉带着几个便衣警察,混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密切关注着可疑人员。
就在追悼会即将开始的时候,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王秘书人悄然走进了院子。
他的目光快速地在灵堂和周围的人群中扫了一圈,然后低着头,默默地走到陈副主任的遗像前,鞠了三个躬,献上了一朵小白花。
肖灡不动声色地给李公玉使了个眼色,李公玉会意,悄悄向王秘书的方向靠了过去。
王秘书献完花,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定,眼神看似悲伤地停留在遗像上,手指却不自觉地在裤袋里摩挲着,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与此同时,在院子另一侧的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一个身材粗壮、皮肤黝黑、眼神浑浊的男人正靠在树干上,嘴里叼着一根烟,时不时吐出一口烟雾。
他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蓝色工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工人。
但肖灡注意到,这个人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灵堂中央,尤其是在曾厅长和一些穿着制服的干部出现时,他的眼神会变得格外警惕。
肖灡心里咯噔一下,这个背影有些熟悉,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想起这个人是谁——徐大庄!
追悼会正式开始了。
先是由曾厅长致悼词,他高度赞扬了王一山、“吴副局长”和陈副主任为革命事业做出的贡献,言语间充满了悲痛和惋惜。
台下的人们也纷纷低下头,默哀致意。
接下来,按照流程,分别为三位逝者进行追悼。
轮到陈副主任时,主持人宣布由刘政委上台致悼词。
刘政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着,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台。
他先是对着陈副主任的遗像鞠了一躬,然后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然而,刘政委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全场的人都愣住了。“同志们,今天我们在这里追悼陈副主任,但我们不能忘记,陈副主任的死并非偶然!”
他的声音尖锐而严厉,充满了指责,“据我们调查,陈副主任在工作中严重失职,还有他有可能和一个境外组织还有勾结,给国家和人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他的死,是畏罪自杀,是对革命事业的背叛!”
“什么?!”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哗然。
陈副主任的家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妻子忍不住哭喊道:“你胡说!我丈夫不是那样的人!你血口喷人!”
刘政委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在台上侃侃而谈,列举着一些所谓的“证据”,把陈副主任描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腐败分子,还把那只金燕子给拿了出来。
他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向陈副主任的家人和那些了解陈副主任为人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猛地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匕首,双眼赤红,脸上青筋暴起,“你这个畜生!你竟然这样污蔑他!我跟你拼了!”
第423章 停尸房的访客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人们尖叫着四处躲避,警察们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冲上去试图阻止刘文武,
李公玉一个箭步冲到前面,想要夺下刘文武手中的匕首。
“别拦着我!我要杀了这个狗东西!他还让人来杀我!”
刘文武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道。
刘政委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从台上躲到了后面,几个公安护在他身前。
肖灡见状,眉头紧锁!
他知道刘文武的冲动,正中刘政委的下怀,刘政委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陈副主任彻底钉在耻辱柱上,同时也能借此混乱,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角落里的王秘书突然动了。
他趁乱悄悄向灵堂后面的停尸房方向移动。
肖灡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心中一动,立刻给林妙雨使了个眼色。
林妙雨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而老槐树下的徐大庄,也在混乱中消失了踪影。
李公玉立刻安排人手去寻找。
刘政委见目的达到,也不敢久留,在公安的护送下,灰溜溜地离开了殡仪馆。
肖灡看着刘政委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灵堂后面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刘政委把那只金燕子拿出来,就是要将云州的水搅浑!。
王秘书的出现,徐大庄的消失,刘政委的刻意挑衅,这一切都预示着,背后隐藏的阴谋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林妙雨悄悄跟在王秘书后面,看着他鬼鬼祟祟地来到停尸房门口。
门口的守卫因为刚才的混乱,已经去那边维持秩序了。
王秘书左右看了看,然后快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停尸房的门,闪身走了进去。
林妙雨没有立刻跟进去,而是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才轻轻推开门,躲在门后,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停尸房里,王秘书正焦急地在冰柜之间穿梭,似乎在寻找什么。
他走到存放“吴副局长”遗体的冰柜前,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冰柜的门。
当他看到里面躺着的“吴副局长”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摸“吴副局长”的脸,就在这时,林妙雨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王秘书,你在找什么?”
王秘书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转过身,看到林妙雨站在门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林……医生,我……我只是想最后再看陈副主任一眼。”
“是吗?”
林妙雨一步步向他走近,眼神锐利如刀,“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呢?比如说……你到底是找吴副局长还是陈副主任呢?”
王秘书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王一山是怎么死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林妙雨继续逼问道。
王秘书的心理防线在林妙雨强大的气场下逐渐崩溃,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哭着说:“我说……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呀!我就是来最后看一眼陈副主任,没有别的意思!”
“是吗?你为什么不等遗容瞻仰环节呢?”
“我一会儿就要离开云州,时间上来不及了!”
王秘书面对林妙雨的问题,立刻解释道。
的确,他这个解释可以说,虽然牵强不过还算说过得去。
林妙雨眉头一蹙:“你说这都是个什么事嘛,早说不就完了吗?还着急蛮慌的走到了吴副局长的‘遗体’旁了!”
王秘书一听林妙雨的话,故作吃惊揉了揉眼角,取下了眼镜,用衣服擦拭了几下,又重新戴上,凑到冰柜前仔细打量着上面的名字,“哎,看我这眼神,怎么看错了呢?”
其实林妙雨哪里不知道王秘书心里的小九九,不就是想来打探吴副局长是否真的死了没有!
也许是他俩的说话声引起了外面公安的注意,两名公安人员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立刻警惕地将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里面发生什么事了!林医生?”
其中一人沉声问道,目光在林妙雨和王秘书之间来回扫视。
王秘书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妙雨结结巴巴地说:“她……她冤枉我!我只是想来看看陈副主任,结果她非说我有别的企图!”
林妙雨冷笑一声,指了指冰柜里的“遗体”:“两位同志来得正好,这位王秘书说自己眼神不好,认错了冰柜!”
公安人员对视一眼,似乎听懂了林妙雨的话,其中一人走到王秘书面前,严肃地说:“王秘书,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调查。”
王秘书脸色一下子煞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但在公安人员不容置疑的目光下,他只能乖乖地跟着离开了停尸房。
看着王秘书被带走的背影,林妙雨走到冰柜前,轻轻关上了柜门。
她知道,王秘书的目的不会是陈副主任,而是肖灡。
想到这里,林妙雨走了出去就碰上了李公玉。
“我就是故意放他进去的,咋样?他进去看了吴副局长的‘遗体’了?”
李公玉悄声问道。
“嗯,你还是让人给后面的人留点空间,不过你要把控好度,我去找肖灡!”
林妙雨说完就走了,很快就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里找到了肖灡。
“你怎么来了?王秘书是不是进去了?”
“嗯,被我当场抓包了,不过被李公玉的人带走了,我想那个徐大庄也会进去!”
林妙雨轻描淡写的回应了肖灡的问题,接着又把刚才发生的事仔细的说了一遍。
肖灡听后没有立即回应,只是低头沉思了起来……
良久,肖灡缓缓的抬起了头,“我想去会会那个徐大庄如何?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人并不坏,大概率就是于彦斌的家人,安排他跟在他身边来保护他的而已!而且这个人很有眼力见,知道什么时候该隐藏,什么时候该出手。”
第424章 这,一定是出事了!
“不行,你这样去一见他,恐怕就会前功尽弃!你想过没有,他和王秘书突然的到来,真的是来所谓的吊唁吗?恐怕没那么简单。王秘书刚被控制,徐大庄就消失了,这两个人的出现绝非偶然,很可能是冲着我们设下的局来试探虚实的。徐大庄既然能在混乱中悄无声息地溜走,说明他警惕性极高,你现在主动去找他,等于打草惊蛇,让他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了他,那之前布的所有局都白费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按兵不动,继续盯着停尸房那边的动静,徐大庄既然目标明确,肯定还会找机会再回来,到时候我们再顺势而为,才能把背后的人引出来。”
林妙雨的分析让肖灡也是连连点头。接着说道:“我知道,这二人一定是在我们决定火化王一山,陈副主任的遗体前就出发来云州了!那好吧,我就静观其变吧!要是你和他遇上了,尽量不要和他直接动手!”
刚说到这里,肖灡就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于是低头走开了……
接下按部就班很快就走完了所有的流程,肖灡见一切都都在朝自己的预想的方向发展,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欣慰。
灵堂里的人群渐渐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香烛和纸钱的味道,肖灡远远的站在那里,目光投向停尸房的方向,那里依旧还有许多谜团未解……
良久,肖灡转身朝着和吴副局的临时驻所走去。
刚到驻地的巷子口,肖灡敏锐的发现了有些不寻常。
巷子里很安静,安静得令人恐惧,因为一丝血腥味还残留在空气中。
这不是直觉,而是肖灡凭近十年在无数次死人堆里嗅到的经验!
他下意识地放慢脚步,巷口的风带着春寒料峭,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诡异。
肖灡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巷子两侧的建筑,斑驳的墙壁上没有任何异常,门窗也都紧闭着,但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脚步轻盈地向巷子深处走去,每一步都踩在阴影与光线的交界处,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当肖灡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敲响了房门的时候,里面没有一丝的动静!
第一声或许是吴副局长没有听见,第二声,肖灡的心已经惴惴不安了。
第三声屋子里依旧安静得可怕,肖灡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上了,再也没有勇气敲下去了……
“这,一定是出事了!”
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惊呼被他死死憋在胸腔,指节因用力敲门而泛红。
他猛地后退半步,侧耳细听屋内的动静,除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再无其他声响。
还是,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进去查看情况。
肖灡迅速从口袋里摸钥匙,颤抖着手插入锁孔,转动钥匙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咔哒”一声开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比巷口闻到的更加刺鼻。
肖灡瞳孔骤缩,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闪身进入屋内。
“吴副局长,您在哪里?”
肖灡一边叫着,一边朝里屋走去。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还有缓慢移动的脚步声!
肖灡一把推开了里屋的门,哪里有吴副局长的身影,只有两张行军床上,凌乱的被褥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旁边的矮桌上还放着喝了一半的搪瓷缸,里面的水早已冰凉。
墙角处,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凝固在地面,像一朵朵诡异的花,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激烈搏斗。
肖灡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那血迹,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这血迹还未完全干透,说明吴副局长失踪的时间并不长。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窗户,发现窗闩被暴力撞断,玻璃上还残留着几道划痕,显然有人是从这里强行闯入的。
肖灡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向外望去,巷子深处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墙缝发出的呜咽声,仿佛在嘲笑他的迟来。
他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白,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性:吴副局长是被绑架了?还是已经遭遇了不测?那些缓慢移动的脚步声,究竟是凶手离开时的余音,还是……一个让他不敢深想的念头在心底滋生,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屋内仔细搜索,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
除了打斗的痕迹,就再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肖灡一屁股坐在行军床上,仔细的回想着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帧一帧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在了脑海里回放了一遍。
半晌后,肖灡轻叹一声:“哎,还是低估了敌人呀!”
也就是在此时,林妙雨推开了虚掩的房门,见到了屋内的情形傻眼了!
“这,这是怎么了?肖……灡!”
“灡”,字还在嘴角里未出,就被里屋走出来有些失魂落魄肖灡打断了。
看着肖灡那般光景,林妙雨那是疑惑万分,她快步走到肖灡身边,声音都带着颤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吴副局长呢?这些血迹是怎么回事?”
肖灡抬起头,眼神里布满血丝,声音沙哑地说:“吴副局长不见了!”
林妙雨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们动作好快,竟然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看来我们还是太被动了。”
肖灡沉默着点了点头,他知道林妙雨说得对,敌人的狡猾和狠辣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你得出去通知一下曾厅长,把这里的情况说一下,还有让李儒看好王秘书!”
肖灡说完看着林妙雨走出了自己的视野,才缓缓的关上了门,坐在历尽劫难的屋子里,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吴副局长的失踪绝非偶然,这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第425章 小孩与信
敌人在殡仪馆搅乱局势,又趁乱对吴副局长下手,显然是早有预谋。
他回想起刚才在巷子里感受到的那股窥视感,以及屋内残留的搏斗痕迹,心中越发沉重。
如果吴副局长落入敌人手中,不仅他本人会有危险,之前掌握的线索也可能就此中断。
他必须尽快找到吴副局长的下落,同时也要弄清楚,敌人究竟是如何得知吴副局长的藏身之处,又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一切的。
……
当曾厅长得到消息后,也是一脸的震惊,于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肖灡那里。
一进门就看到有些颓废的肖灡,便开口问道:“快说说具体情况吧?”
肖啦就把自己回来时看到的仔细的说了一遍!
“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呀!”
曾厅长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一脸狐疑的说了一句后,坐在椅子上看着乱糟糟的屋子。
肖灡到了这个时候,脑子里都没有一点头绪,仿佛被一团浓雾笼罩,怎么也理不清。
他反复回忆着从发现吴副局长失踪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敌人行动的破绽,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对方的计划天衣无缝,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他们的盲区上。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疏漏了关键信息,才让敌人有机可乘。
曾厅长看着他紧锁的眉头,也知道此刻追问过多无济于事,只能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凝重。
半晌后,肖灡抬起了头:“我看对方绑走了吴副局长,那么说明他们也很有可能知道我没有死,所以我也救没有必要呆在这里了,那个徐大庄找到了吗?还有王秘书有交代什么有用的线索没有?”
“徐大庄到现在都还没有一定音讯,王秘书的情况我还不知道!”
林妙雨在一旁见有些着急的肖灡,轻声回着。
“行吧,你在这里恐怕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各自分头行动起来,我去看王一山交代的情况,林医生你就与肖灡去找那个徐大庄吧!”
曾厅长说完就要走,却被肖灡给叫住了:“您还是要让人去查一下,今天该去而没有去吊唁王一山他们的人!”
曾厅长一听也是秒懂,转身就走了!
看着曾厅长离去,肖灡这才沉声说道:“走吧,我们一该去会会那些人了!”
看着肖灡那刚才还有些颓废的神情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林妙雨知道,这是他准备行动的信号。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默契地朝着巷口走去。
刚走到巷口,肖灡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眼神警惕地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和行人。
林妙雨也立刻警觉起来,她知道肖灡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异常。“怎么了?”林妙雨压低声音问道。
肖灡没有回答,只是朝着街对面一棵树下努了努嘴。
林妙雨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外套、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正假装看报纸,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地瞟向他们这边。
“看来我们被盯上了。”
肖灡冷冷地说道,“对方倒是比我们想象的更谨慎。”
林妙雨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肖灡的敏锐。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过去?”
“不急,”肖灡摇了摇头,“我们先绕到后面,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找到徐大庄的线索。”说完,肖灡带着林妙雨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准备从侧面绕道接近那个可疑男子。
肖灡带着林妙雨悄无声息地在小巷中穿行,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发出轻微的声响,很快便绕到了那名灰衣男子的侧后方。
肖灡示意林妙雨停下脚步,自己则像狸猫般贴着墙根缓缓探出半个脑袋,目光紧紧锁定在男子身上。
那男子依旧保持着看报纸的姿势,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报纸边缘,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胸膛。
肖灡观察了片刻,发现对方呼吸平稳,姿态放松,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们的靠近,可越是这样,肖灡心中的疑虑就越重——一个真正的路人,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这么久,更不会用如此刻意的姿势掩饰自己。
他朝林妙雨递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一前一后,装作普通行人的样子,从男子身边不远处走过。
肖灡故意放慢了脚步,用眼角的余光仔细打量着男子,试图从他的衣着、神态中找出一丝破绽。
然而,那男子就像一尊雕塑,除了偶尔翻动报纸的动作,再无其他反应,仿佛他们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肖灡心中暗忖:“这人倒是沉得住气,看来是个老手。”既然对方没有动静,他也不便贸然行动,万一打草惊蛇,反而会错失找到徐大庄的机会。
于是,肖灡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冲动,带着林妙雨继续向前走去,只是脚步依旧放轻,耳朵时刻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两人走出大约百十米远,肖灡才停下脚步,回头望去,那名灰衣男子依旧站在原地,报纸似乎都没翻过几页。
“不对劲,”肖灡低声对林妙雨说,“他太镇定了,要么是真的只是个巧合,要么就是故意引我们注意,想拖住我们。”
林妙雨也皱起了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折回去吗?”
肖灡摇了摇头:“不必,我们按原计划走,他若真是敌人,总会露出马脚。”
就在这时,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突然从旁边的胡同里跑了出来,径直冲到林妙雨面前,仰着小脸,一只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一只手拿着一颗小白兔糖果:“阿姨,有个叔叔让我把这个给你,他说你看了就知道了。”
林妙雨愣了一下,接过信封,只见上面没有署名,只写着“林医生亲启”几个字。
肖灡立刻警惕起来,示意林妙雨先不要拆信,自己则快速扫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哪个叔叔让你送的?他长什么样?”
第426章 靶场里的陷阱
肖灡蹲下身,尽量用温和的语气问小男孩。
小男孩挠了挠头,想了想说:“一个很高的叔叔,戴着墨镜,穿着黑衣服,他给了我一块糖,让我把信送给你就走了。”
说完,还晃了晃手里的糖纸。
林妙雨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用打印体写着一行字:“市局靶场,有关于吴副局长的消息,速来,过时不候。”
肖灡凑过去一看,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舒雅的人让自己差点儿折戟在靶场,自己又让朱与在那里吃了不少的苦头,难道真如人们说的那样,回旋镖终究还是回来了?
“陷阱?”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对方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把消息告诉我们?而且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还通过一个小孩传递。”
林妙雨也觉得不对劲:“可万一……万一真的和吴副局长有关呢?我们不能放弃。”
肖灡眼神锐利如刀,心如磐石般的坚定:“去,为什么不去?正好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我们得小心行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等等,这会不会是徐大庄的手笔?”
林妙雨不解:“徐大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不好,直觉吧!”
“直觉?可万一不是他呢?要是另有其人设下的圈套,那岂不是自投罗网?”林妙雨有些担忧直言道。
肖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别说是是圈套,就是鬼门关我也得闯一闯。吴副局长不能有事,徐大庄这条线索也不能断。而且,从王秘书被抓、徐大庄失踪,到现在有人送信,这一切太连贯了,反而不像是敌人的常规操作。敌人如果想对付我们,完全可以在巷子里就动手,没必要多此一举。”
肖灡再一次深吸一口气:“更重要的是,我突然意识到,他们绑走吴副局长,很可能是为了逼问我的下落。如果他们确定我已经死了,根本没必要费这么大劲。现在看来,我的‘死’,恐怕并没有让他们完全相信,他们还在试探,还在寻找。这封信,或许就是他们的又一次试探,也可能是那些人的一次冒险。”
“那我们现在就去靶场?”林妙雨问道。
肖灡点了点头:“去,但不是现在就直接过去。我们先绕几圈,确认没有尾巴跟着,然后分开行动,你从正门进去,我从侧后方的围墙翻过去,那个地方我熟悉。我们在靶场中央的指挥塔下汇合。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信号。”
林妙雨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不仅他们自己会陷入危险,吴副局长的下落也可能彻底石沉大海。
两人简单商议好细节,便立刻行动起来。
肖灡带着林妙雨在附近的胡同里七拐八绕,如同两只灵活的鱼儿在水草丛中穿梭。
每过一个路口,肖灡都会停下来观察片刻,确认没有可疑人员跟踪后,才继续前进。如此反复几次,直到彻底甩掉了可能存在的尾巴,两人才在一个岔路口分开。
林妙雨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朝着市局靶场的正门走去,而肖灡则转身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朝着靶场的侧后方潜行而去。阳光透过巷子两侧的屋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青草刚出土的味道……
肖灡可谓是轻车熟路,很快就从报靶的沟渠里偷偷的潜入了进去!
借着靶场里的坟茔,躲了起来!
只见林妙雨一路慢悠悠的向靶场的射击位走去,还好今天没有打靶的任务,四周显得
异常安静,只有风吹过靶场边缘的白杨树上的嫩芽,发出沙沙的轻响。
远处的射击位孤零零地立在空地上,锈迹斑斑的靶牌在风中微微晃动,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平日的喧嚣与此刻的沉寂。
林妙雨的脚步踩在松软的土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每一处草丛、每一个掩体都没有放过,生怕哪里突然冲出埋伏的敌人。
就在林妙雨走到靶场的射击位时,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你就不要走了!”
林妙雨闻言慢慢的转过了身,循声望去,不远处的一个土堆旁,站着一个男人,死死的盯着林妙雨,声音冷得就像是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一样!
“就是你要找我吗?吴副局长呢?“
林妙雨眉头一挑,沉声问道。
男人脸上露出一丝阴恻恻的笑,缓缓从土堆后走了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吴副局长?他现在可是我们的贵客,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保证他能少吃点苦头。”
“走,去哪里?”
林妙雨故作紧张,怯生生的问道。
“当然是去见吴副局长了!不过他的嘴真是严实呀!我想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子,不会为了一个保不住的秘密,而抵抗吧!”
男人很自信的看着林妙雨,就像是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根本没有把林妙雨看在眼里,轻蔑的劝慰着!
“那不会吧,可你们抓吴副局长有什么用?他不过是个副局长,手里能有多少秘密?还有你们是怎么知道他是诈死呢?”
“这你就不用管了。”男人听了林妙雨的话,不耐烦地挥了挥匕首,“少废话,跟我走!”他说着便要上前拉扯林妙雨。
林妙雨只是一个侧滑,就像是无意识的躲了过去,还差一点让那个男人摔了一跤。
“你……?”
男人一脸的不可置信,嘀咕了一句。接着挥了挥手,又从四周走出了三个穿着同样灰色外套的男子,他们呈扇形将林妙雨包围起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武器,眼神凶狠地盯着她,显然是有备而来。
林妙雨脸上多了一丝镇定,“呵呵,对付我以弱女子,还出动了四个壮汉,真是抬举我了!你们说要是我不乖乖的跟着你们去,我今天还能走出这个靶场吗?”
第427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能,只要你不给我们配合,今天这靶场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一个男人恶狠狠地说道,匕首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别想着耍花样,我们的人早就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肖灡就算活过来了也救不了你。”他似乎笃定肖灡不会出现,语气中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得意。
“你在胡咧咧什么,闭上你的嘴!”
一个领头模样的男子呵斥着那个说话的男人。
林妙雨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害怕的样子,身体微微颤抖着:“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是个医生,什么都不知道。”
“行了,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装柔弱了,走吧!”
领头的男子大声吼道,转身就向靶场深处走去……
林妙雨深吸一口气,目光快速扫过四周,靶场深处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杂草丛生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弹壳和生锈的靶纸,远处的土坡后面隐约能看到几间破旧的房屋轮廓,那应该就是他们要去的临时休息室。
她故意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悄悄观察着身后的几个人,领头的男子步伐沉稳,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另外三个灰衣男子则紧紧跟在她两侧,手里的武器始终没有放下。
走到休息室门口,一股浓重的霉味夹杂着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领头男子推开门,里面光线昏暗,几张破旧的木桌和椅子东倒西歪地放着,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
林妙雨刚一踏入,身后的门就“砰”地一声被关上,落了锁。
“老实交代,陈副主任的笔记本到底在哪里?”
领头男子转过身,脸上的凶狠暴露无遗,匕首在他手中转了个圈,“还有,肖灡是不是真的死了?别跟我们耍花样,否则有你好受的!”
林妙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不知道什么笔记本,肖灡……他已经死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更不是什么秘密了吧!。”
“死了?”
旁边一个灰衣男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林妙雨,“少骗人了!要是他真死了,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的底细,识相的就赶紧说出来,免得吃苦头!”
林妙雨心中一沉,看来对方早就做好了功课,知道她和肖灡的关系不一般。
她咬紧牙关,眼神坚定:“我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们。我只是个医生,被你们骗到这里来,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敬酒不吃吃罚酒!”
领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把人带出来!”
很快,两个灰衣男子押着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伤痕,正是失踪的吴副局长。
看到林妙雨,吴副局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愤怒和担忧取代:“妙雨,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是骗你的,不要相信他们!”
“吴副局长,别来无恙啊。”
领头男子走到吴副局长面前,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倒是说说,肖灡到底死了没有?陈副主任的笔记本又在哪里?只要你说了,我保证你们俩都能安全离开。”
吴副局长怒视着他:“你们这些卑鄙小人,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信息!我劝你们赶紧放了我们,否则组织不会放过你们的!”
“组织?”
领头男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等你们见到阎王爷,再跟他说组织吧!”他说着,匕首猛地抵在了吴副局长的脖子上,“林医生,你看到了,吴副局长可是个硬骨头,但我相信你不是。只要你把我们想知道的都说出来,他就能少受点罪,不然……”
林妙雨看着吴副局长脖子上的匕首,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吴副局长的性格,宁死不屈,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出手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
她心中一动,是肖灡到了!于是也就懒得动了。
领头男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厉声喝道:“谁在外面?!”
外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
领头男子皱了皱眉,对其中两个灰衣男子说:“出去看看!”
那两个男子应了一声,打开门警惕地走了出去。
林妙雨刚要开口说‘你们还是不要有好奇心’。
门就打开了,也就是那一瞬即逝,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只听“砰”“砰”两声闷响,留在屋里的两个灰衣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地上,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领头男子大惊失色,匕首下意识地刺向吴副局长,却被黑影一把抓住手腕,只听“咔嚓”一声,他的手腕应声而断,匕首掉落在地。
他抬头一看,眼前站着的正是肖灡,眼神冰冷如刀,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我说过,会来找你们算账的。”
“肖灡?!你……你不是死了吗?”
领头男子惊恐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肖灡没有理会他,转身解开了吴副局长身上的绳子:“你们没事吧?”
吴副局长摇了摇头,看着肖灡:“我没事,多亏你及时赶到。”
林妙雨笑靥如花“你还是来得有些过早了呀!我还没有发挥呢。”
肖灡一愣,随即呵呵一笑,目光重新落在领头男子身上:“说吧,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找陈副主任的笔记本?”
领头男子脸色惨白,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咬了咬牙,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肖灡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别逼我动手,你的同伙已经被我解决了,你要是不说,就只能跟他们一样的下场。”
领头男子浑身一颤,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是……是李队长派我们来的!他说陈副主任的笔记本里有他和境外势力勾结的证据,必须拿到手毁掉!他还说肖灡你知道太多秘密,必须除掉你!”
第428章 说真话
林妙雨一听就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上去手一抖,袖口处滑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抵在了领头男的喉咙上,“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你永远不用说话了!”
那冰冷的感觉让领头男瞬间清醒,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与刚才判若两人的林妙雨,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藏着如此凌厉的身手。
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声音也开始发颤:“别……别动手!我说的是实话……不,不是李队长……是……是徐大庄!对,是徐大庄!他说只要拿到笔记本,就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还能借此要挟那些人……”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眼神躲闪,显然还在试图编造谎言。
林妙雨手腕微微用力,手术刀的锋芒又贴近了几分,冷声道:“徐大庄?他才来云州多久,怎么可能指挥你们在这里设局?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真话!”
“行了,我看他就是一个小罗罗,根本不会知道什么核心的东西的,与其在这里和他费口舌,还不如一刀送他回老家,来得干脆!”
肖灡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那说的叫一个轻松,仿佛领头的命就如草芥,根本没有什么价值。
不过肖灡的话让领头的还是一哆嗦,用余光瞟了一眼肖灡,嘴角微动,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哈哈哈,看样子你的手术刀还是不行呀!要不我来试试?”
肖灡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林妙雨的身边,只是一把抓住领头的手,轻轻的一抖,关节脱臼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领头男子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疼得浑身发抖,看向肖灡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我说……我说!”
他终于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哭腔,“是……”
“可是我现在不想听了!”
肖灡打断了他的话,一副我只想折磨你的架势,什么真相都不重要了!
“听,你想听,我都说给你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领头的站在那里扶着那只脱臼的手臂,裂着嘴不断的求饶,“是一个叫小杨的让我们来的!”
“小杨?说清楚,要是有一丝一毫的出入,我叫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肖灡面若冰霜,一字一句犀利如刀,就像要活剐了他一样!
因为肖灡知道,那个小杨不是给关了起来吗?他怎么会指使这些人呢?
“真的,要是我有一句骗你的话,就是你杀了我,我都认了!”领头的说完话后就把一切都交代了……
“你先说说那个小杨现在在哪里?他的真实身份你知道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他不就是那个公安局刘政委以前的司机吗? 我们老早就认识了,以前替他干了不少的脏事,就是他今天早上才找上我们,要我把吴副局长绑了,要挟他说出肖灡到底死没死。”领头的一听肖灡的话,来了个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说了。
“不对呀!,那你们怎么又给林妙雨送信呢?”
“这是小杨提前给我们说好了的,要是吴副局长不说的话,就把林医生骗到靶场来,用她来逼吴副局长开口。他说林医生是肖灡的软肋,只要抓住她,不怕吴副局长不松口。还交代我们,事成之后会给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远走高飞,永远不要回云州。我们也是一时糊涂,被钱冲昏了头,才答应了他这个荒唐的要求。”
领头的一听肖灡的话,急着又说出了为什么要骗林妙雨来靶场的真相。
“要是这样,小杨能从拘留室里走出去,那就只有刘政委有那个能力了!”
林妙雨担忧的说道。
“快,肖灡我们赶紧回去吧,曾厅长还不知道这些呀!”
吴副局长更是急了,也顾不得身上有伤,站起身就要走!
肖灡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别急,这里的事还没处理完。这些人留着是祸害,得先把他们捆结实了,等回去后交给刘政委呀!”
他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几个灰衣男子,又看向疼得龇牙咧嘴的领头男子,“你去把绳子找出来,把他们都绑好,动作快点!”
领头男子不敢违抗,忍着手臂脱臼的剧痛,哆哆嗦嗦地在角落里翻找起来。
林妙雨则走到吴副局长身边,仔细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眉头微蹙:“你的肋骨好像有点问题,回去后得尽快瞧一下。”
吴副局长摆了摆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刘政委和小杨的事告诉曾厅长,晚了恐怕会出大乱子!”
“没事,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就顺其自然吧!”
肖灡一脸淡然的说道。
接着盯着领头男,语气冰冷:“要是敢耍花样,我不介意让你另一只手也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
领头男子吓得一个激灵,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林妙雨则走到门口,退开半掩半开破旧的门板,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低声道:“外面暂时没什么异常,但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谁知道刘政委那边会不会还有别的动作。”
吴副局长看着肖灡和林妙雨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脸上的焦急之色丝毫未减,不停地看着手表,嘴里念叨着:“希望还来得及,希望曾厅长能及时采取措施……”
说道曾厅长此刻也是焦头烂额,当他和肖灡分开后,刚到局里,一通神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对方没有给他客气:“你是曾厅长?王秘书去参加吊唁,听说你们给他弄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关起来了?”
对方到底语气傲慢,没有一丝温度一样,曾厅长刚想开口问对方是谁,那人接着又道:“不要问我是谁!在下午之前给我个交代,立刻放了王秘书,否则后果自负!”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曾厅长握着听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第429章 刘政委失踪了
他知道这绝非普通的威胁,对方能精准掌握王秘书的情况,显然在局里安插了眼线,而这个眼线的级别恐怕还不低。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里飞速闪过局里几个可疑的面孔,刘政委那张看似忠厚的脸莫名地浮现出来,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时候李公玉走了进来,见曾厅长的情绪有些不对,刚要张口汇报王秘书的事,也就打住了,
不过还是被曾厅长发现了,神情立马恢复了平静:“说吧,是不是王秘书的事?”
“嗯,他根本就不配合,还很是嚣张,主要要他是军队的人,我们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不好办呀!”
李公玉一脸的愁容,看着曾厅长吐着苦水。
曾厅长听后,沉思片刻后,“好吧,你去叫人把他放了吧!”
看着有些惊讶的李公玉,曾厅长叹了口气,解释道:“刚才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对方明确要求释放王秘书,语气强硬呀!还暗示我们没有可以给王秘书定罪的东西。现在情况复杂,我们不能硬碰硬,先放了王秘书,稳住对方,再从长计议。”
李公玉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他转身正要离开,曾厅长又补充道:“等等,放人的时候注意观察,看看有没有人在附近接应,暗中记下他们的特征,不要打草惊蛇。”
李公玉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曾厅长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
他突然想到了肖灡,他现在在哪里?
其实肖灡几人从靶场走出来后,由于吴副局长和绑架他的那几个家伙,都有伤,行动很是便,看着心急如焚的肖灡,林妙雨开了口:“要不你先回去,找一辆车来吧,照这样的速度,恐怕天黑了都到不了市里呀!”
肖灡听后,眉头紧蹙,沉思了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目前只有这样了!不过要是遇到了突发情况,你不要手软!”
“行了,快去快回,就不要婆婆妈妈的了!”
林妙雨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却难掩眼底的关切,“这里有我和吴副局长看着,不会出什么岔子。你路上小心,尽量避开主干道,刘政委那边说不定已经开始布控了。”
肖灡重重一点头,不再犹豫,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林妙雨的视线里。
林妙雨收回目光,转身扶起吴副局长,轻声道:“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等着,地上这些人暂时翻不了天。”
吴副局长有些虚弱的坐下,看着肖灡离开的方向,忧心忡忡地说:“希望他能顺利找到车,也希望曾厅长那边能撑住……”
好在肖灡出去没有多久,就碰上了来找他的李公玉。
等把吴副局长一干人带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肖灡第一时间就让人去查小杨的行踪,可是反馈回来的是人早就不在拘留所了。
一查是今天早上由刘政委签字作保,放了的。
肖灡一听,那是怒不可遏,一拍桌子:“这都是个什么事吗?我们就像是被他们牵着鼻子在走一样!刘政委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呀?他现在在哪里?”
这时候所有的人才想起,刘政委被刘文武突然的刺杀,吓得跑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肖灡一听这话,心头一紧:“完了,快去找找看,他现在在哪里?”
李公玉一听赶紧走了出去,着手查找去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肖灡在原地踱了几步,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焦躁。
他知道刘政委这一消失绝非偶然,结合之前小杨被轻易放走的事,背后肯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林妙雨扶着吴副局长,也忍不住开口:“刘政委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恐怕是察觉到了什么,想要畏罪潜逃。”
吴副局长也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他手里很可能掌握着关键证据,甚至可能和那个‘又’势力有勾结,一旦让他跑了,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肖灡停下脚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必须在他离开云州之前找到他!李公玉那边要是有消息,立刻汇报!另外,让人密切关注各个交通要道,火车站、长途汽车站,一个都不能放过!”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有,派人去刘政委的家里和他可能藏身的地方搜查,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大家立刻行动起来,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电话铃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每个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也映照出他们脸上沉重的表情。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没有等到刘政委的消息,倒是等到了那个小钱也被刘政委给放了的消息。
原来刘政委在放走小杨后,又以“证据不足”为由,将之前因涉嫌刺杀刘文武的小钱也一并释放了。
肖灡一拳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眼中怒火熊熊:“刘政委这是在明目张胆地销毁证据、放走同党!他到底想干什么?”
林妙雨也沉下脸:“看来刘政委早就做好了退路,他放走小杨和小钱,不仅是为了清除障碍,恐怕还想利用他们转移我们的视线,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吴副局长捂着胸口,急道:“必须立刻给曾厅长汇报,刘政委的行为已经严重违纪,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肖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汇报是必须的,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刘政委。他既然敢这么做,肯定已经联系好了出逃的路线和方式,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
这时候李公玉的电话来了:“搜查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肖灡急不可待的问道。
电话那头的李公玉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焦急:“我们已经搜查了刘政委的家,里面空无一人,像是早就收拾过了。我们正在扩大搜查范围,排查他常去的几个地方,但目前还没有任何发现。”
第430章 居心叵测
“你们这是在干吗?是出了什么事吗?”
就在肖灡焦急万分地对着电话部署搜寻计划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传了进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曾厅长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名神色严肃的公安。他显然是刚从外面赶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气息,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紧张忙碌的众人,最后落在了肖灡身上。
肖灡一见到曾厅长,也没有什么废话,就把和他分开后的事简单快速的说了一遍。
“这个刘政委简直是胆大包天,他现在在那里?我刚才就是到市委去给他擦屁股,他在追悼会上亮出那只金燕子,说是陈副主任的,龚宝玉书记那是追着不放呀!还要我好好保护他,他人呢?”
“他,不知道,早上他还违规把小杨和小钱给放了呀!”
肖灡一听曾厅长的话,赶紧补充道。
曾厅长一听他放了小杨和小钱二人,怒火一下上来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跳了起来。“立刻下令,全城搜捕刘政委!封锁所有出城通道,火车站、汽车站,一个都不能放过!他要是敢跑出云州,我拿你们是问!”
曾厅长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办公室里炸响,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他话语中的怒火与决心。
肖灡连忙应道:“是!我们已经在部署了,李公玉正在带人搜查他可能藏身的地方,交通要道也已经派人去守了。”
曾厅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现在情况紧急,刘政委手里很可能掌握着与‘又’势力勾结的证据,他这一跑,不仅会让我们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还可能给云州带来更大的危险。你们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他!”林妙雨扶着吴副局长上前一步,轻声道:“曾厅长,吴副局长的伤势需要尽快处理,而且我们从靶场带回来的那几个绑匪也需要审问,或许能从他们嘴里问出更多关于刘政委和小杨的线索。”
曾厅长点了点头,看向吴副局长:“老吴,你先去医务室处理伤口,这里的事交给我们。”吴副局长摇了摇头:“我没事,曾厅长,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刘政委,审问的事我也能参与。”曾厅长皱了皱眉,语气不容置疑:“不行,你的身体要紧,先去处理伤口,这是命令!”
吴副局长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妙雨拉了一下,只好点了点头:“那我去去就回。”
说完,便在林妙雨的搀扶下离开了办公室。
曾厅长的目光重新落回肖灡身上:“肖灡,你来说说,你觉得刘政委最有可能藏在哪里?”肖灡沉思片刻,说道:“刘政委在云州经营多年,肯定有不少秘密据点。我觉得他不会去那些人多眼杂的地方,很可能会躲在一些偏僻的废弃工厂或者郊区的农舍里。另外,他之前放走了小杨和小钱,说不定会和他们汇合,我们也可以从这两个人的行踪入手。”
曾厅长点了点头:“有道理。你立刻让人去查小杨和小钱的下落,同时扩大对郊区废弃场所的搜查范围。”
“是!”
肖灡立刻转身就要去安排。
“叮铃,叮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在此时响了起来,肖灡回头看了一眼,刚想上前去接,被曾厅长身边的人给接了起来。
那人一听是找曾厅长的,捂住了话筒:“厅长是找你的!”
“谁呀,我就是!”
曾厅长接过话筒就开了口。
也不知道话筒里说了些什么,只见曾厅长的脸色从红开始变白,握话筒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庞,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被浓浓的震惊和凝重所取代,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半秒。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不知道电话那头究竟传来了怎样的消息,竟让一向沉稳的曾厅长露出如此失态的神情。
本来要走出去的肖灡都感觉到了异样,刚要走的时候,就见曾厅长用手示意要他不要走。
好在没有没有用太多的时间,曾厅长放下了电话!
坐在椅子上,才缓缓的说道:“真的是他妈的活见鬼了,你们才到局里多久呀!市委就知道你们没有死,要我马上去解释清楚!”
“还有这等事?”
肖灡更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曾厅长问。
“是呀!市委那边刚才来电话的是龚书记,语气很严肃,说已经收到了匿名举报,称我们为了掩盖某些“真相”,才诈死,现在整个市委都在等着我的解释。还要让人把你扣下……”
肖灡一听曾厅长的话,笑了笑:“您去吧,我就在局里等着!”
曾厅长走了,办公室归于了平静,肖灡一人坐在椅子上,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他知道,市委突然接到匿名举报绝非偶然,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而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消失的刘政委。
刘政委不仅自己逃跑,还试图通过举报来栽赃陷害,将他们置于被动境地。
肖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龚书记在电话里提到的“掩盖真相”究竟指的是什么?
难道刘政委手里还握着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把柄?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和墙上的地图,试图从纷乱的线索中找到一丝头绪。
突然,他想起了刘政委在追悼会上亮出的那只金燕子,那东西本来就是陈副主任的,是自己让林妙雨悄悄放进他的口袋里的,为的就是引蛇出洞,让刘政委在慌乱中露出马脚。
可现在看来,这步棋似乎被对方识破,反而成了牵制他们的武器。
刘政委故意将金燕子公之于众,还精准说出是陈副主任的,这他妈的简直就是居心叵测呀!
第431章 别来无恙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肖灡的思绪,他拿起了电话一听,是门所长打来的。
门所长的声音压得极低,透过听筒传来电流的滋滋声:“肖灡同志,刘政委带着两个人,开一辆军用吉普,往东南方向去了,车后座好像还捆着个人,看不清脸。他们走得很急,像是早就规划好路线,专门挑了偏僻的山道,避开了所有检查站。”
肖灡捏紧了电话,指腹抵着听筒边缘,大脑飞速转动——东南方向是山区,他这是要去当山大王不成?他刚要下令让门所长继续跟踪,就听见办公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是曹主任的。肖灡早已习惯了他走路的习惯,只是今天曹主任刻意放大的脚步声,“肖灡同志,曾厅长临走前交代了,你现在的身份敏感,市委那边盯着呢,暂时不能离开局里半步。”
肖灡回头,只见曹主任抱着一摞文件站在门口,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肖灡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喔,曹主任,刘政委带着重要嫌犯出逃,这时候不让我去追,是要等他跑出云州吗?”
曹主任把文件往桌上轻轻放下,还是一脸的卑微,只是眼神复杂:“这是上面的命令!你死而复生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龚书记怀疑你故意隐瞒情况,现在必须接受审查!”
肖灡注意到他说话时,还有瞟向门口的动作,而门外走廊里,隐约有皮鞋摩擦地面的声响——果然,自己被软禁了。
“可是我没有说要走要呀!现在就是接个电话都不成了吗?还是这个办公室的电话被你们给监听了?”
肖灡一口气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其实他是说给门所长听的,就在曹主任走进来的时候,肖灡并没有挂电话,为的就是给门所长听。
“这,你有些为难我了,我只是按命令行事。”曹主任额角渗出细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角,“曾厅长也在市委周旋,你安心待着就是,别让他难做。”
肖灡盯着他躲闪的眼睛,突然笑了:“曹主任,你在局里多少年?”曹主任一愣,下意识回答:“十多年了。”
“十多年啊,”
肖灡慢悠悠地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逐渐沉下去的暮色,“那你该知道,曾厅长最恨的就是阳奉阴违。
刘政委带着人往东南山跑,你觉得他是去看风景,还是去跟‘又’势力汇合?”
曹主任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肖灡转身,目光如炬:“你现在去告诉外面那些‘看守’,就说我要见龚书记,当面解释‘诈死’的事。他们要是敢拦,就等着曾厅长回来收拾残局。”
他故意加重了“曾厅长”三个字,曹主任的眼神闪烁得更厉害了,最终咬了咬牙:“我……我去试试。”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肖灡立刻拿起电话,压低声音:“门所长,听到了?东南山区有个废弃的防空洞,以前是部队遗留的,刘政委很可能往那儿去。你别跟太紧,我想办法脱身,咱们在雷达站附近汇合。”电话那头的门所长应了一声,匆匆挂断。
肖灡放下电话,走到办公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目光落在墙上的云州地图上——东南山区地形复杂,防空洞位置隐蔽,确实是藏匿的绝佳地点。
但刘政委带着“捆着的人”,会是谁?难道是掌握了他核心秘密的知情人?
他正思索着,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曹主任去而复返,脸色更加难看:“龚书记……同意你过去,但要派两个人‘护送’。”
肖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护送就不必了,我自己去。告诉他们,我要是想跑,就不会坐在这里等你们了。”
“可,局里现在没有车,你如何去呢?”
曹主任一副为肖灡着想的模样,轻声提醒道。
的确,这是个棘手的问题,要是没车,赶到市里要用不少的时间,肖灡有些为难的沉思了起来。
“要不你再等等!”
肖灡一听曹主任的话,立马意识到龚书记所谓的同意,恐怕就是个缓兵之计。
这个时候,曾厅长应该快回来了,自己还是再等等他回来,了解市委的态度后,再做打算不迟呀!
或许是曹主任看出了肖灡的犹豫,曹主任再次开了口:“那肖同志你好好待在办公室里,我去忙了?”
肖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曹主任离去的脚步声,刚消失在办公室外的走廊里,办公室的电话又响起了。
肖灡没有马上去接,而是先走到窗边,借着窗外渐浓的暮色观察着楼下的动静。
他看到曹主任正站在楼门口和两个穿着便衣的人低声交谈,手指时不时指向自己办公室的方向,那两人频频点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肖灡心中了然,这所谓的“护送”不过是换了种方式的监视。
而局里没车的说法,恐怕也是他们早就设计好的圈套,目的就是将自己困在这座办公楼里,眼睁睁看着刘政委逃之夭夭。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部不断作响的电话上,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着,大脑飞速运转——这个时间点打来的电话,会是谁?
是门所长那边有了新的发现,还是曾厅长在市委那边传来了消息?
亦或是……刘政委故意打来的挑衅电话?他没有急于接听,而是侧耳倾听着办公室外的动静,走廊里除了隐约的脚步声,再无其他异常。
看来那些“看守”暂时还不敢贸然闯进来,这给了他短暂的思考时间。
他知道,这个电话或许是打破僵局的关键,也可能是又一个陷阱,必须谨慎应对。
就在电话要挂断的时候,肖灡还是一把拿起了电话。
他没有立即出声,而是放在了耳畔,听筒里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呼吸声,紧接着是一个沙哑而陌生的嗓音:“肖灡同志,别来无恙?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第432章 电话——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我们认识吗?”
肖灡面对对方的话,一副不屑的口吻问道。其实他还是在脑海里快速的搜索,电话里的声音是谁。
“听说你‘死而复生’,真是可喜可贺啊。”
肖灡的心猛地一沉,这声音带着明显的伪装,但那语气中的戏谑与恶意却清晰可辨。
他不动声色地握紧听筒,沉声问道:“你要是再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我就挂电话了!”
“别,别,我真的事有事给你讲!”
电话里的人一听肖灡的话,有些着急了,赶紧出言表示道。
肖灡没有吱声,不过没挂电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或许是电话那头的人也感到了,肖灡没有被他拿捏,只得尴尬一笑,接着道:“是关于……”
“行了,你就不必说了!”
肖灡突然想起这部电话大概率是被人监听了,于是打断了对方的谈话,哪知道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感到了,这个电话不太安全。
就再也没有往下说了,而是用指尖敲击着话筒那规律的“嗒、嗒、嗒”声透过听筒传来,像是某种摩斯密码,又像是在传递着隐晦的信号。
肖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仔细分辨着那敲击声的节奏和间隔,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破解其中的含义。
这声音不疾不徐,每一次敲击都清晰可闻,仿佛对方正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在极度危险的境地下传递着至关重要的信息。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这单调的敲击声在空气中回荡,肖灡紧握着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知道,这串看似寻常的敲击声背后,或许隐藏着能扭转局势的关键线索。
终于,肖灡听懂了对方的意思“今晚在招待所二零六见”。
“好”
肖灡用同样的手法告诉了对方。
其实肖灡已经大概是知道了对方是谁了,可是在这里怎么出去却成了难题,还有监视这个电话的人是否也知道了他们的意思了!
肖灡放下了电话,总感觉有些不安。
好在没有一会儿,曾厅长一脸愤怒的表情走了进来,抓起办公桌上的茶,仰起脖子就是一口,
一把重重地将茶杯顿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龚书记那边简直是无理取闹!”曾厅长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因愤怒而暴起,“一口咬定我们隐瞒实情,还说匿名举报里提到你和刘政委有私下交易,简直是无稽之谈!”
肖灡看着曾厅长紧绷的下颌线,知道市委的压力比想象中更大,他沉声问道:“那龚书记现在是什么态度?还坚持要审查我吗?”
曾厅长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一丝疲惫:“暂时被我压下去了,但他要求我们三天内必须拿出刘政委出逃的实质性进展,否则……”
他没再说下去,但眼中的凝重已经说明了一切。
肖灡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东南山区的位置:“门所长刚刚传来消息,刘政委带着人往这边跑了,目标可能是废弃防空洞。而且我刚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对方用敲击声传递消息,约我今晚在招待所二零六见面。”
曾厅长猛地抬头:“匿名电话?会不会是陷阱?”
“可能性很大,但也可能是突破口。”肖灡眼神锐利,“对方既然冒险联系我,必然有所图,或许是掌握了刘政委的关键信息,甚至可能是内部人员想反水。”
曾厅长沉默片刻,突然一拍桌子:“去!我给你安排车,再调两个人暗中保护。你记住,不管对方是谁,务必探清楚刘政委的下落,还有那个被捆着的人到底是谁!”
肖灡摇了摇头,看着办公桌上的那部收音机,若有所思的轻声说道:“是谁在给市委不停的传递消息呢?”
曾厅长随着肖灡目光所及之处,看到了那台收音机心里似乎有了些底,也只是笑了笑:“那我就不管你了,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办吧!”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肖灡刚一拿起话筒,就听见了们所长一阵气喘吁吁的说道:“我被刘政委给耍了,他根本没有去南山区,他在中途来了个回马枪呀!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肖灡一听,呆愣了那么一秒:“好吧,你回来吧,我在局里等你!”
“跑没影了?”
曾厅长听着有些不敢置信,眉头拧成了疙瘩,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云州城区的位置:“回马枪?这老狐狸是想声东击西!东南山区是幌子,他真正的目标恐怕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肖灡也跟着走到地图旁,指尖沿着几条主要街道滑动,沉声道:“他带着人,目标不小,不可能凭空消失。门所长跟踪时说他开的是军用吉普,这种车在城区目标太明显,他肯定会中途换车,或者藏进了某个早就准备好的据点。”
曾厅长摸了摸下巴,眼神锐利如鹰:“能让他如此大费周章,还不惜用回马枪摆脱跟踪,车后座捆着的人绝对不简单。你说,会不会是…?”
“不好说!”
肖灡也想到了是什么,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曾厅长您今晚在局里吃晚饭吗?”
两声敲门声后,曹主任推开了门,还是一脸的谄媚笑容,盯着有些余怒未消的曾厅长问。
“吃吧,你先过去吧,一会儿让曾厅长的人去弄到办公室来吃吧!我们晚上还有事情要谈!”
肖灡抢先一步开口,目光扫过曹主任手中的文件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曾厅长瞥了曹主任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算是默认了肖灡的安排。
曹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更殷勤的笑:“好嘞,肖同志考虑得周到,我这就去吩咐食堂,给您和曾厅长准备些热乎饭菜。”
说罢,他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仿佛刚才那个眼神躲闪、额角冒汗的人不是他。
第433章 专家被劫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安静,曾厅长将目光重新投向地图,手指在云州城区几个标记点上来回移动,低声道:“刘政委这步棋走得够险,回马枪之后,他最可能藏在哪里?”
肖灡走到桌前,拿起那份被曹主任放下的文件,随意翻了两页,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
这时候林妙雨和吴副局长也回来了,一见到曾厅长吴副局长就急着开了口:“龚书记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只是给我定了一个时间,三天!”
“三天?他就是在故意刁难您嘛!”
吴副局长一听曾厅长的话,那是气得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龚书记明知道刘政委出逃是突发事件,咱们现在人手都扑在追查上,三天时间怎么可能拿出实质性进展?这分明是想借机打压咱们局里的人!”
林妙雨也皱紧眉头,清丽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曾厅长,那匿名举报的事……会不会是内部有人故意搞鬼?毕竟刘政委突然反水,这里面牵扯的关系太复杂了。”
曾厅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节叩着桌面:“现在说这些没用,当务之急是找到刘政委。肖灡,你那个匿名电话的事,打算怎么处理?招待所那边鱼龙混杂,万一真是陷阱……”
肖灡眼神沉静:“陷阱也要去呀!对方既然敢约在招待所,要么是有恃无恐,要么就是真有重要信息。门所长刚吃了亏,让他留在局里梳理刘政委可能的藏身处,重点排查城区废弃工厂和老居民区。”
林妙雨立刻接话:“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曾厅长摆摆手:“不行,你留下协助吴副局长,盯着局里的动静,特别是那些‘眼睛’。肖灡,让李公玉跟你去,他是老刑侦,经验足。”
肖灡点头:“好。对了,曹主任刚才送来的文件,我看了两眼都是些旧档案,他这时候送这个过来,又是为什么呢?”
曾厅长眼神一凛:“你是说……他在试探?”
“或者是在传递某种信号。”肖灡将文件合上,“他刚才进门时,手指在文件袋上敲了三下,出门时又顿了一下脚,不像是无意为之。”
吴副局长立刻道:“要不要把他控制起来?”
“控制?你还想搞出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把戏来吗?”曾厅长也表示。
“也是,我们没有一丁点证据证明人家有什么过错,好了就不提他了!”
肖灡刚说完话,刚刚出去弄饭的两人回来了。
吃过晚饭后,肖灡有些着急了,因为都到了这个点了,李公玉还没有一点音讯!
看着有些心神不宁的肖灡,林妙雨安慰道:“你就不要多想了,也许是路上耽搁了呢?”
肖灡没有接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林妙雨的话。
好在没过一会儿,门所长倒是回来了。
不过他带回来的情况和他在电话里说的基本一致,没有多大的出入。
肖灡看一时半会儿李公玉是回不来了,于是就打算一个人去赴约了!
“你这会儿走哪里去呀?”
肖灡刚一开门,就碰上了李公玉推门进来,看着要出门的肖灡,有些狐疑的问了一句。
“我需要出去一下!”
“出去,你胳膊上不是还有伤吗?去哪里?”
一听肖灡要出去,李公玉也是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急切,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好了,就是要出去你也得听了把话说完。”
李公玉说到这里,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水,也不管是谁的就猛灌了一口,稍作停顿就着急的说道:“现在医院里也出大事了,那个研究治疗血吸虫病的专家被人挟持了!我赶回来的路上碰上了李儒,他告诉我的具体情况得你们去一下,他告诉我据值班护士说,下午三点左右,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人以会诊为由进了专家病房,之后就再也没出来,等护工发现不对劲时,病房里只剩下被打晕的守卫,专家已经不见了踪影。还有一手的临床资料也一同不见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平地一声雷,肖灡的心脏骤然一缩,血吸虫病专家被挟持,这绝非偶然。
刘政委的回马枪、匿名电话的神秘邀约、专家的突然失踪,所有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在这一刻似乎被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还有那天医院里说有东西丢了,难道就是资料吗?刘政委那天不是奔着自己和吴副局长去的吗?
肖灡想到这里,后背一阵发凉,自己在刘政委的眼里,那就是一个小丑呀!
他猛地看向李公玉,眼神锐利如刀:“专家叫什么名字?难道就没有人进行保护吗?”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
李公玉抹了把脸上的汗,语速飞快地回答:“专家姓陈,叫耿静,就在市中心医院住院部三楼特护病房。守卫是医院的安保,被打晕后刚醒,除了头疼没有生命危险,但具体细节说不太清楚,只记得对方动作很快,而且似乎对医院的布局很熟悉。”
”耿静?”林妙雨轻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表情。
肖灡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门框上摩挲,大脑飞速运转。
耿静是国内血吸虫病研究的权威,她手里的临床资料更是无价之宝,如果落到刘政委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难道匿名电话约他去招待所,就是为了这件事?还是说,这是刘政委声东击西的又一计,故意用专家失踪吸引注意力,实则另有图谋?
“招待所的约还去不去?”
李公玉见肖灡沉默,忍不住追问。
肖灡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去!但不是现在。你立刻带人去医院,封锁现场,特别是住院部和医院周边的,多找些人问一下,看有没有目击者。我去趟招待所,看看那个‘交易’到底是什么。”
肖灡说完又顿了顿,“曾厅长,专家失踪的事暂时保密,别打草惊蛇。”
李公玉没有犹豫,转身就要往外跑,肖灡却叫住了他:“等等,让林妙雨跟你一起去,她心思细,或许能发现些什么。”
第434章 谢谢,我不抽那玩意
看着李公玉和林妙雨匆匆离去的背影,肖灡回头看了一眼曾厅长还和吴副局长:“我也该去会会那个神秘的人了!”
曾厅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配枪,检查了一下弹匣,递到肖灡面前:“带上这个,以防万一。记住,安全第一,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离,不要恋战。”
肖灡没有去接枪,只是点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出公安局的大院,肖灡就很谨慎,他先是沿着街边的树荫快步走了一段,时不时回头观察身后是否有可疑的身影。
夜色渐浓,路灯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他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来到一个十字路口时,他没有直接走向招待所的方向,而是故意拐进了旁边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深处堆着一些废弃的纸箱和杂物,散发着潮湿的霉味。
肖灡贴着墙根,屏住呼吸听了片刻,确认身后没有脚步声传来,才从巷子另一端的出口钻了出来。
接着,他在路边拦了一辆人力三轮车,报了一个离招待所有两条街距离的地址。
三轮车夫是个憨厚的中年男人,一边蹬着车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今晚的生意不好做。
肖灡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睛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车窗外,行人渐渐稀少,偶尔有几辆自行车驶过,叮铃铃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到了目的地,肖灡付了钱,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让车夫在原地等了两分钟。
他借着路灯的光,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建筑和路口,确定没有异常后,才跳下车,装作散步的样子,慢悠悠地朝着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快到招待所门口时,他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抽着烟低声交谈,眼神时不时扫向过往的行人。
肖灡心里一紧,不动声色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径直走进了招待所的大门。
大厅里灯光昏暗,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前台服务员正趴在桌子上打盹。
肖灡没有惊动她,直接走向楼梯口。
楼梯是老式的水泥台阶,踩上去发出“咚咚”的声响。
他放轻脚步,一级一级地往上走,每到一个拐角,都会先探头观察一下楼上的情况。
二楼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
他走到二零六房间门口,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里面一片寂静,仿佛没有人在。
肖灡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按照约定的节奏敲了三下,停顿一下,再敲两下。过了几秒钟,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接着是门闩被拉开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里警惕地看了看肖灡。
肖灡没有说话,只是朝着那只眼睛点了点头。门缝慢慢扩大,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男人站在门后,示意肖灡进去。
肖灡一眼就认出了这人就是徐大庄,不过他没有表现得很惊讶的样子,而是从容不迫的走了进去。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徐大庄走到房间中央的木桌旁,伸手示意肖灡坐下。
随手给肖灡倒了一杯水,才坐在肖灡的对面,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两支烟,递了一支给肖灡。
“谢谢,我不抽那玩意!”
一听肖灡不抽,徐大庄自己点上一支,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圈:“肖同志果然胆识过人,一个人就敢来赴约。”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眼神却紧紧锁着肖灡,像是在审视什么。
“这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有什么好可怕的呢?要说胆识,我可比不上徐兄呀!”
肖灡波澜不惊的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稀疏平常的事一样。
这话倒是让徐大庄有些尴尬,他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烟雾缭绕中,眼神闪烁了一下。“肖同志就别取笑我了!”
肖灡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徐大庄,不大一会儿,徐大庄就像一个犯错了的孩子,低着的头一下台了起来,就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接着说道:“我想替于彦斌……”
“行了,你不必往下说了!”
肖灡阻止徐大庄继续向下说,就像是满脸都写着“于彦斌的事我清楚,但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你冒险约我来,总不会只是为了替他求情吧?”
徐大庄这时候也明白了肖灡大概是知道,肖灡早已猜透了他的来意。
他掐灭烟头,还是鼓起了勇气:“你就不要查你遇害的事了吧,作为交换条件,我告诉你未婚妻的一些情况!”
“什么?未婚妻?”
肖灡几乎是在徐大庄话音刚落,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可以说什么事都不重要,唯独苟兰枝是他心底的逆鳞,只要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及这个名字,他的情绪就会瞬间失控。
徐大庄显然是抓住了他的软肋,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没错,就是你的未婚妻苟兰枝。你们还就没有联系了吧?”
肖灡死死盯着徐大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有些颤抖:“你到底知道什么?她现在在哪里?”徐大庄故意吊足了肖灡的胃口:“别着急,肖同志。我既然敢跟你提这个条件,自然是有确凿的消息。不过,在告诉你之前,你得先答应我,放弃追查于彦斌。”
肖灡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徐大庄,你以为用兰枝就能要挟我?我告诉你,不可能!”
徐大庄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肖同志,别把话说得这么绝对吗!其实对于这个交易,你并没有什么损失呀!”
“没有损失,他于彦斌敢派人到公安局来炸死我,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吗?”
肖灡说到这里,那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直勾勾地剜向徐大庄,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穿。
第435章 旧事重提
那眼神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混合着被触及底线的狠厉,让徐大庄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竟卡在了喉咙里,烟蒂烧到了手指才猛地回神,慌忙将其丢在地上用脚碾灭。
“没有话说了吧?这里面有王秘书的事吗?”
“有!”
徐大庄还是爽快的回答了肖灡。
“你说于彦斌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要致我于死地呢?从万州到这里,他就像一只猎犬,可谓是嗅着我的味道满世界的追着我,不把我弄死他还有事不罢休的架势!”
肖灡说到这里,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让徐大庄都有些不寒而栗。
“他就是年龄太小呀,被王秘书给利用了,还不是为了那个杨姑娘的事!”
“这都是他妈的什么事,都过去了这么久了……还旧事重提!”
肖灡一听徐大庄的话,那简直就要气笑了,说到一半就没有再往下说了,而是看着徐大庄:“你说说苟兰枝的情况吧!”
“她和苟老爷子被软禁在军区的疗养院了,你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吗?只要你不追究于彦斌,我可以托人让你见到他们!”
徐大庄说到这里,眼里尽是真诚,见肖灡一时间没有搭话,接着补充道:“我没有胁迫你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件事里,你和于彦斌都被人当枪使了。王秘书真正的目标,恐怕不止是你,还有扰动苟家背后的势力。你追查得越紧,于彦斌被逼得越急,反而越中了他的圈套。现在专家被劫,资料失踪,这盘棋已经乱了,你若再执着于私怨,很可能会让真正的黑手溜走。见一面苟兰枝,至少能确认她的安全,这对你我来说,都是眼下最实在的事。”
“好吧,不过你得保证他以后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还有你是怎么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就连我没有被炸死你都清楚的知道,难道云州有你们的眼线?”
“其实出了这么大的事,是不可能完全瞒住所有人的。就从那声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云州就有不少的眼睛在盯着了,就说今天刘政委出逃的事,是于彦斌那边告诉我的,本来要我下午就离开云州,不许卷进你们的纷争里。可我想着,苟兰枝的消息或许能换于彦斌的一条生路,这才自主主张冒险留了下来。至于眼线……云州这地方,各方势力盘根错节,谁身边还没几个识时务的人呢?不过你放心,我知道的也就这些,再多的,于彦斌那小子也不会跟我交底。现在,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徐大庄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肖灡,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动摇的痕迹。
“好,至于见苟兰枝的事,就不费你的心了!我自己想办法。”
肖灡说完就要走,门口一声轻微的脚步声,让两人同时一愣,几乎又是同一时间,冲向了门口,肖灡拉开了门。
可是除了走廊里那昏暗的灯光,什么都没有了……
良久,二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
徐大庄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刚才……刚才明明有脚步声。”肖灡没有回应,只是锐利的目光扫过走廊的每一个角落,从楼梯口到尽头的窗户,连墙壁上斑驳的污渍都没放过。
那脚步声轻得像猫爪落地,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拖沓,绝不是普通住客的脚步。
他缓缓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指尖在门框上轻轻敲击着,大脑飞速梳理着刚才的细节。徐大庄的脸色有些发白,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空荡荡的,这才想起自己为了掩人耳目,根本没带任何武器。“会不会是……于彦斌的人?”他试探着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侥幸。肖灡摇了摇头,眼神凝重:“不像。于彦斌的人做事张扬,不会这么鬼祟。而且,如果是他派来的,刚才我们开门的瞬间,对方要么动手,要么早就跑远了,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徐大庄脸上,“更像是有人在监视我们。”
徐大庄的心猛地一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监视?谁会监视我们?王秘书?还是……”他不敢再说下去,云州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肖灡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看向楼下。
借着招待所门口那有些不那么明亮的路灯,有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此刻他们警惕地望着楼上的方向。
“看来,我们的‘交易’,已经有人知道了。”肖灡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徐大庄,你最好祈祷刚才的人不是冲着你来的,否则,你这条命,恐怕比于彦斌还先保不住。”
徐大庄的身体晃了晃,他知道肖灡说的是实话。
他冒险留下来,本想保住于彦斌,却没想到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走廊里的灯光透过门缝,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像一条毒蛇,静静地盘踞着。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每一秒钟都像是在煎熬。
“好了,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些吧!”
肖灡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出招待所,肖灡很快就来到了医院,一见到林妙雨肖灡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有什么进展没有?”
“没有,那些人很专业,把能留下的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你说这么大的一个活人,他们是怎么弄走的呢?关键是还没有人发现!”
林妙雨一脸的不解,说到这里直摇头。
这时候李公玉走了过来,一见到肖灡就开了口:“你说这事还真是邪门,放资料的保险柜,没有一丝破坏的痕迹,他们是怎么拿走资料的?就像是保险柜的主人自己打开了的一样,从容不迫的拿走了里面的东西一样!”
“那我去看一下吧!”
肖灡说着就随李公玉来到了存放资料的档案室。
房间不大,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正中央的金属保险柜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柜门半开半合,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确实看不到任何撬动或暴力破坏的痕迹。
第436章 监守自盗?
肖灡蹲下身,目光瞟向了保险柜,锁芯周围一尘不染,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他又绕到保险柜侧面,仔细检查着柜身与地面的缝隙,同样没有发现异常。
“锁是特制的,密码加上钥匙双重保险,除了耿静和保管钥匙的老张,按理说没人能打开。”李公玉在一旁解释道,语气里满是困惑,“老张今天一早就请假回老家了,现在电话也打不通,简直邪了门了。”
肖灡没有贸然打开保险柜的门,而是抬头看向了李公玉:“你们来的时候没有动她吧?还有其他的人动过没有?”
“没有,耿静的助手今天上午有事没有来上班,到了下午才来的,刚开始她也不知道耿静没有来上班。后来一直没有见到她,于是就询问了医院里的其他人,可是都不知道,这时候她才发现保险柜好像没有锁,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一拉保险柜的门,才发现没有上锁。好在她还算机灵,知道事情有些不对,于是就叫来了保卫科的人。等保卫科的人一来,才发现保险柜里的核心资料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几张无关紧要的废纸散落在柜底。保卫科的人立刻封锁了现场,谁也不敢再碰任何东西,就等着你们过来。你说这老张,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请假,人还联系不上?我看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李公玉一口气说出了事情的经过,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儒呢?他了解的情况也是这样吗?”
肖灡沉思了片刻,轻声询问道。
“他和保卫科的同志去询问医院的医护人员了,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了”。
林妙雨在一旁看了肖灡一眼,她注意到肖灡紧锁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知道他此刻心里定是翻江倒海。
这起案子牵连甚广,从专家被劫到资料失踪,每一个环节都透着诡异,
而老张的突然失联更像是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疑浪。
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李儒带着两名保卫科的人员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肖同志,我询问了住院部和门诊的大部分医护人员,都说今天上午没见过什么可疑人员。不过,档案室隔壁药房的小王说,大概十点左右,她好像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在档案室门口徘徊了几分钟,当时她以为是哪个科室的医生来取资料,就没太在意。”
李儒一边说,一边将一份记录递给肖灡,“我们已经让局里的同志,根据小王描述的来人大概轮廓,去做了一个简单的素描,一会儿就能看画像了。”
肖灡接过记录,快速浏览着,目光停留在“白大褂、口罩、鸭舌帽”这几个关键词上,
“这个男人的身高、体型有什么特征吗?”
肖灡低着头问道。
李儒摇了摇头:“小王说当时距离有点远,加上对方低着头,没看清具体样貌,只觉得个子中等,不胖不瘦。”
“老张的老家地址和联系方式我们已经让人去查了,估计很快就有消息。”
李公玉也出言说道。
“指纹,”肖灡突然开口,“保险柜的内外柜门上,还有密码按键上,都仔细提取指纹了吗?”“已经让技术科的人来过了,正在处理。”林妙雨连忙回答,“不过他们说,现场可能被人刻意清理过,他们提取的技术还是不成熟,恐怕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呀!”
“江院长呢?怎么没有见到他?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会儿他不会还在家里睡大觉吧!”
“他,他去省里开会去了,都走了两天了,据说保卫科的同志已经给他汇报过了!”
李儒一听肖灡问起江院长,赶紧解释。
“肖灡,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讲!”
林妙雨看着又要问什么的肖灡,走到他的面前轻声说道。
肖灡狐疑的看了林妙雨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这有什么不可让人知道的?难道是关于苟兰枝的消息?还是她发现了什么线索?
他跟着林妙雨走出档案室,来到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口,这里相对僻静,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林妙雨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压低声音说道:“肖灡,刚才在里面人多,有些话我不好说。其实耿静我认识!只是近一年来我们没有联系而已。”
“什么?你们认识?很熟吗?”
“嗯,可以说在一起时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吧!没想到她是什么时候来云州了,我在医院里怎么没有见过她呢?”
林妙雨的话让肖灡也有些意外,他原以为耿静只是医院临时聘请的外部专家,没想到竟与林妙雨有这般渊源。
“你们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她有没有提过要来云州工作?或者……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肖灡追问,林妙雨蹙着眉,努力回忆着:“大概是去年冬天吧,她当时说要去一个‘能发挥价值’的地方,语气里带着点神秘,我问她具体是哪,她只笑了笑没细说。现在想来,那个地方会不会就是云州?现在想来,她是在做血吸虫这方面的研究,难怪《参考消息》都报道过。没有想到的是她呀!”
“她不会是监守自盗,拿着成果跑路了吧?”
肖灡听了林妙雨的话,突然来了一句。
“那不可能,耿静不是那样的人。她当年为了研究血吸虫病,连国外顶尖实验室的橄榄枝都拒绝了,一门心思扑在疫区调研上,怎么可能为了成果背叛自己的初心?再说,她要是真想跑路,何必费这么大劲留在云州,还闹出这么大动静?这里面一定有蹊跷,说不定她是被人胁迫了,或者……或者她发现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不得不暂时藏起来。”
肖灡一见林妙雨急了,连声说道:“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往心里去!”
第437章 午夜——敲门声
“你个家伙,这样的玩笑尽量不要开,要是那天碰上了,你可千万不要当着她的面,说背叛一些话,你要是把她惹毛了,恐怕你就完了!”
林妙雨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儿把肖灡给逗笑了。
本来还想问起苟兰枝的事,肖灡最终还是打住了。
“肖同志,曾厅长在电话里找你们二位!”
李公玉在走廊尽头喊道,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肖灡和林妙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
曾厅长在这个时候突然来电,显然是要询问自己去招待所的情况。
想到这里肖灡深吸一口气:“走吧,他大概是想询问案情的吧”
来到值班室,肖灡就拿起了没有挂的话筒。
“你们那里的情况如何?还有是谁要你去的招待所?”
面对曾厅长一连串的问话,肖灡只得一一回答了他。
当说到徐大庄想让肖灡不再追究于彦斌时,曾厅长有些不解:“他没有说什么理由吗?”
“说了,只是涉及到我的私事,您就不要问了!”
肖灡没有把苟兰枝的事讲给他听,不过曾厅长明显是不相信肖灡的话,好在他也没有再往下问了。
“那没有事我就挂了?”
“好吧!还是早点儿回去休息吧,不要来个一蹴而就,适当的给自己留些时间,也许答案会在不经意间浮现。对了,你让技术科的同志重点查一下那个白大褂男人的素描,另外,老张的行踪必须尽快确认,他是解开保险柜之谜的关键。还有,盯紧医院周边可疑的人和事,特别是药房和档案室附近的,任何在医院门口出现的可疑车辆和人员都不能放过。云州这地方藏龙卧虎,越是平静的水面下,往往暗流涌动,你们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
肖灡对着电话里的曾厅长说了一个“嗯”就把电话给挂了。
“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徐大庄是不是拿苟兰枝来给你讲的条件?”
林妙雨一见肖灡把电话挂了,就一脸担忧地追问,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她太了解肖灡了,他从不是会为私事拿案子做交易的人,除非那件私事重逾千斤。
走廊里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电话那头曾厅长话语里的凝重,而林妙雨这句直截了当的话,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值班室里短暂的沉默。
“其实我是知道你未婚妻的事,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而已!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我早就有些察觉了,只是我一直想把这里的事弄明白才回去,哪晓得徐大庄会用这事来给我谈条件!”
肖灡听了林妙雨的话,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但紧握的拳头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苟兰枝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让他连呼吸都带着隐隐的痛。
他知道林妙雨是好意,可这件事牵扯太多,他不想把她也卷进来。
“这事说来话长,等案子有了眉目,我再慢慢告诉你。”林妙雨关切的看着肖灡说道。
他避开林妙雨的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耿静和失踪的资料,还有那个在档案室门口徘徊的白大褂男人。”
其实肖灡哪里不知道,要在一个偌大的云州找一个人,那无疑是大海捞针,现在说这些只是想掩饰自己心中对苟兰枝的牵挂,不让林妙雨看出来而已!
“走吧,我们在这里也没有多大的意义,还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到了明天看李公玉他们有没有什么进展。”
“对了,你今晚住哪里呢?”
林妙雨一听肖灡要回去,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问道。
肖灡一下懵了,是呀,回哪里去呢?和吴副局长的住处吗?
这时候肖灡才想起,自己来云州的这么多天,几次被迫搬家,到了现在自己连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都没有!
想到这里,肖灡摇了摇头,还是说道:“我还是回吴副局长一起住的那个房子吧!或许他今晚已经回来了,正好可以和他碰个头,梳理一下今天的线索。”
“好吧!”林妙雨没有再说什么,二人就此分开。
肖灡回到住所已经是深夜,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疲惫地坐在床边,脑子里却像一团乱麻——徐大庄口里的交易、耿静的失踪、保险柜的谜团,还有苟兰枝那张模糊的脸,在肖灡的心里成了一道过不去的坎!
最终,疲惫战胜了纷扰的思绪,肖灡和衣倒在床上,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便沉沉睡了过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他此刻混乱的心绪,明明灭灭,难以平静。
“咚,咚”,两声轻微的敲门声,传入到了肖灡的耳朵里,他没有马上起床,而是侧耳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深夜的巷子格外安静,连自己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那敲门声却像是凭空出现一般,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他屏住呼吸,这深更半夜会是谁?
吴副局长?
可他若是回来,按说会直接拿钥匙开门;林妙雨?她刚刚才与自己分开,而且她性子向来直接,断不会用这种试探性的方式敲门。
难道是……?或者是徐大庄派来的人?无数猜测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每一种都让他心头一紧。
门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见里面没有回应,隔了大约十几秒,又轻轻敲了两下,依旧是不重不轻的“咚咚”声,仿佛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
肖灡缓缓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从床边慢慢靠近门缝,眯起眼睛朝门缝望去,屋外的巷子里一片漆黑,不过那个敲门人急促的踹漆声,让肖灡一愣后,一把拉开了门。
那人没有料到肖灡会突然开门,吓得一个后退,惊恐的看着肖灡,嘴里在不停的说着:“你你,你……”
第438章 老吴的突然出现
“老吴!怎么是你?”
看到惊恐不安的男人,肖灡这才发现是老吴,那个一直跟在舒雅身边的人!
老吴这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尴尬中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我还以为你没在屋里呢?突然一开门,吓了我一跳!”
肖灡侧身让过了老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顺手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了老吴。
老吴接过热水,轻轻抿了一口,定了定神:“我是来告诉你,刘政委的藏身位置的!”
老吴的话就像是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在肖灡心头炸开。
瞬间让他呆愣住了,不过也就一秒不到,肖灡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刘政委?他在哪里?这些天你们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老吴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跳,捧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遇事不惊,沉稳有度的人,今天怎么会如此失态!
或许是肖灡也感到了自己反应过大,有些吓着老吴了,于是咧嘴嘿嘿一笑:“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说完恢复了先前的冷静,不再说话,耐心的等待着老吴自己告诉刘政委藏身的地方……
老吴也没有废话,于是说起了见到刘政委的经过。
原来,老吴自从和舒雅分开后,还在云州苦苦的等着她,总以为舒雅有一天能回来。
可是为了生活,他不得不干起了人力三轮的苦差,每天就在医院附近拉拉人,挣一些
微薄的生活费。
今天早上,就有两个人从医院里出来,说是他妹妹生病很严重了,要把她送回老家去。
老吴当时也没有多想,就让那二人把她妹妹扶上了车,带到了火车站附近,收了钱就走了!
哪知道在九点到十点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又返回到了医院,当时我就是抱着好奇的态度,就特别留意了一下,那人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牛皮纸的袋子,很色很是慌张。
“你留意没有那人长什么样呢?”
老吴说到这里,肖灡还是打断了他的话,问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老吴一听,就把那二人的相貌特征说了一遍。
“原来是他们俩个呀!”
肖灡说完继续说道:“你接着往下说吧!”
于是我就跟着那人一直到了早上那个地方,老远我就看见了一辆军用吉普,我还听到其中一个人叫后来的那个人刘政委,这反倒是勾起了我的疑心,凑近一瞧,还真是公安局的刘政委。
“你有没有看错?”
“没有,我先前受舒雅的命令,跟踪陈副主任的时候,就看到过他们二人在一起。从陈副主任的言语中,才知道他就是刘政委。”
老吴听了肖灡的质疑后,很是肯定了自己的发现。
“那他们后来又去了哪里呢?”
“开着车走了,向东南方向去了!”
肖灡一听老吴说去了东南方向,也印证了那些公安说的。
一想到这里,肖灡一时间倒是有些犯迷糊了,时间,时间对不上呀!
医院方面说的是下午的三点左右,可是老吴明明看到了是九点到十点之间,这之间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看着一时间沉默不语的肖灡,老吴轻咳了一声:“你知道我后来又看到了什么吗?他们居然又回到了市里!”
“回来了?什么时间?”
肖灡一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抓住老吴的手激动的问道。
“三四点的样子,我没有手表只能说个大概!不过我没有看到他俩的妹妹了!”
其实到了这里,肖灡已经是很满足了,至少能证明李儒的人说的是真的,刘政委最终事来了个回马枪,那么他现在就在云州,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想到这里,肖灡的脸上有了些许笑意!
“喔,对了,他们回来的时候开了车吗?”
“没呢!”
“没开车,后来他们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肖灡一听刘政委到了市里,连车都没有开,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还是问了一句。
“去了市局后面的弄堂里呀!不过那里面太错综复杂,巷子两侧的老房子挤得密密麻麻,屋檐下还挂着些不知晾晒了多久的旧物,风一吹就晃晃悠悠,像极了张牙舞爪的鬼影。
我当时躲在巷子口的一棵老槐树下,只看到他们俩拐进了最深处的一个小院,那院子门口堆着半人高的杂物,门是那种掉了漆的木门,上面还贴着一张褪色的春联,看着就像是很久没人住过的样子。
我本想跟进去看看,可刚走两步,就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好像还有东西碰撞的响动,吓得我赶紧退了回来。
后来在巷口蹲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见他们出来,我琢磨着再等下去也没用,就先回来了,想着赶紧把这事告诉你。
肖灡听到这里,一把抱住了老吴,兴奋的大叫了起来:“真的,你真的看见他们进去了,还看见那个院子了吗?要是现在让你去找,你能精准的找到哪里地方吗?”
老吴在肖灡的拥抱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就连双手都不晓得放在哪里了!
肖灡见状,知道是自己太过于激动了,于是松开了老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对不住啊老吴,我这是太高兴了,你提供的线索太重要了,简直是帮了我们大忙。”老吴这才放松了些,把水杯放在桌上,看着肖灡认真地说:“我也是想着早点把事情弄清楚,好来告诉你。那院子我记得清楚,就算现在黑灯瞎火的,我也能摸着过去,就是里面情况不明,你们要是现在过去,可得小心点。”
“对了忘记问你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肖灡话锋一转,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其实你的一切行动轨迹,我都在关注着。想通过你找到舒雅!”
“她的行踪我也不知道呀!你为什么一定要找他呢?”
肖灡有些诧异老吴为什么要执着找到舒雅呢?于是看着他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第439章 故人之托
“嘿嘿,故人之托嘛!你懂的!”
肖灡一听知道是舒雅的父亲在托老吴,于是没有再往下问了!
不过转念一想,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接着问道:“你对以前纺织厂那个蒋绵青的失踪有什么看法没有?”
“他,要吗在农村躲了起来了,要吗还在云州躲起了。”老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要说他死了,或者是跑了,我是不相信的!”
肖灡没有想到,老吴对蒋绵青的了解竟然如此深刻。
他原以为老吴只是舒雅身边一个普通的跟随者,却没想到对方对云州的人和事竟有这般洞察。
老吴的话像一把钥匙,似乎打开了某个被忽略的角落。
蒋绵青的失踪与刘政委的藏匿,这两件看似不相关的事,会不会在暗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抬眼看向老吴,对方正端着水杯小口啜饮,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仿佛在思考着更深层的隐情。
“我的留下,就是哪位故人知道蒋绵青那个家伙会伤害舒雅,才让我在暗中保护她!不过你也知道,前些年世道太混乱了,一切都在改变,真说不好他去了哪里!你说舒雅还是回来吗?”
老吴的话着实让肖灡有些为难,舒雅的突然离开,直到现在都渺无音讯,她回不回来,也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想到这里,肖灡故作轻松的说道:“也许她还要回来吧!我也说不好,因为她走的时候并没有给我们打招呼就不辞而别了!”
“好吧,不说那丫头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接下来你准备去找刘政委吗?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了,公安局里的人都在暗地里传他犯了错,要不然我也不会对他那么上心呢!”
老吴的话让肖灡有些犯难,一时间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一见肖灡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老吴知道是自己多问了。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肖灡知道刘政委的事情牵扯甚广,不仅关乎案件本身,更涉及公安系统内部的复杂关系,老吴虽然提供了关键线索,但毕竟只是局外人,有些内情一旦透露,恐怕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危险。
良久肖灡斟酌着开口:“老吴,这件事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得多,眼下我只能告诉你,找到刘政委对查清很多事都至关重要。至于他具体犯了什么错,等事情水落石出,你自然会知道。”他刻意避开了敏感细节,只强调了刘政委的重要性,既回应了老吴的疑问,又守住了不能外泄的秘密。老吴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也不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将杯底的水一饮而尽:“行,我明白。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行动?需不需要我带路?”
“不了,你回去休息吧!”
肖灡摇了摇头,轻声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几张大团结,递到了老吴的手上。
老吴一愣,没有明白肖灡的意思一样,傻傻的看着肖灡。
“我没有别的意思,这点钱不多,看您的年龄也大了,那人力车也是个体力活,还是去找一个轻松点的活儿吧!舒雅恐怕是不会回云州了。”
肖灡的真诚让老吴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攥着肖灡给的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过很快他就像是释怀了一样,把钱放进了衣兜里,看了一眼肖灡,默默的转身就走了……
看着老吴消失的背影,肖灡略加思索,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夜凉如水的街道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街角投下长长的光带,将路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肖灡裹紧外套,脚步匆匆地朝着市局方向走去——老吴提供的那个市局后巷的老槐树走去,此刻像一块磁石般吸引着他。
他知道,刘政委的藏身之处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无论是徐大庄的威胁、耿静的失踪,还是保险柜里的秘密,都可能在那个不起眼的小院里找到答案。
夜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催促着他加快脚步,又像是在低声警告着前方未知的危险。
经过好一阵子的奔波,肖灡带着些许疲惫,终于找到了那株老槐树,可是此时就连路灯都熄灭了,根本分不清老吴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
‘堆满的杂物,掉漆的木门,还有褪色的春联’,对,这是老吴说过的,肖灡抬头看着不远处,仔细的用目光搜索着,巷子深处黑黢黢的,只有偶尔从某户窗棂缝隙透出一丝微弱的光,勉强勾勒出两侧房屋的轮廓。
他深吸一口气,借着这点朦胧的光线,一步一步往巷子里面挪动。
脚下的碎石子发出“嘎吱”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了约莫数十来步,他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被右前方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吸引住了——院门口果然堆着半人高的杂物,破旧的木箱、生锈的铁皮桶,还有一些看不清模样的东西摞在一起。而那扇木门,正如老吴所说,漆皮剥落,露出里面暗沉的木头纹理,门楣上那张褪色的春联,只剩下模糊的红色印记,依稀能辨认出“福”字的轮廓。
肖灡心中一紧,看来这就是老吴说的地方了。
他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那扇木门,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传来,仿佛真的是一座荒废已久的空院。
但肖灡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越是平静的地方,可能隐藏着越大的危险。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那扇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干涩的呻吟,门竟然没有上锁,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透过缝隙,他看到院子里刚出土的杂草,一月轮残洒下来,将地上的影子模糊,更添了几分诡异。
他定了定神,决定先进去一探究竟。
或许是肖灡的推门声,让屋子里的人有了警惕,一阵低沉窸窣的脚步声从里屋传来,伴随着压低的咳嗽声,像是有人在快速地收拾东西,又好像是要出来查看外面的情况一样!
第440章 真相——疑云
肖灡屏住呼吸,仔细的聆听,通过门口那条微小的缝隙,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在堂屋的桌子旁晃动,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往一个布袋里塞。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这时,另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动作快点,再磨蹭天就亮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肖灡一听这声音并不熟悉,一时间有些怀疑是不是老吴欺骗了自己!
就在肖灡拿不定主意之际,屋里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门口,来人就要拉开房门了……
肖灡轻飘飘的退到了门后的拐角处,这才看清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自己根本就不认识!
一时间肖灡的脑子宕机了‘不是说里面是刘政委他们吗?这是怎么回事呢!’
就在肖灡恍惚之际,那个年轻小伙开口了:“我们这样走了,你父母他们会不会要气疯呀!”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我把介绍信都办好了!咱们揣着这东西去南方,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总比在这儿天天被他们逼着相亲强。再说了,我早就受够了这一眼望到头的日子,这次必须走得干脆利落。”
女子的声音里有太多的无奈,更多的是决绝。
男子没有再说话,只是甩了甩肩上的包袱,才抓住女子的手,向纵横交错的巷外走去……
“自己要追出去吗?”肖灡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了!
回头看了一眼二人连门都未关的那间屋子,再回过头看着越走越远的二人,肖灡站在黎明的黑暗里,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是自己搞错了还是老吴没有弄明白?
想到这里,肖灡最终选择了退到黑夜里,任由二人离开……
或许是二人的动静有些过大,隔壁的房间里传出了叫骂声:“这大晚上的,谁他妈的在外面说话,吵死人了!”
“行了,你就不要发牢骚了,睡吧,一会儿天都要亮了!”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完屋里就没有了动静!
“算了,这黑灯瞎火的要精准的找到老吴说的地方,恐怕有些难度,还是等天亮了再来吧!”
肖灡暗自嘀咕了一句,就要转身走。
可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一个声音让肖灡猛地顿住了脚步。那声音极轻,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刮擦着木板,断断续续地从刚才那对年轻人离开的院子里传来。
他屏住呼吸,侧耳细听,那声音又消失了,只剩下风吹过巷口老槐树发出的呜咽声。
肖灡皱起眉头,刚才明明听到了动静,难道是自己太紧张出现了幻听?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折返回去再看一眼——那扇未关严的木门在夜色中像一张半开的嘴,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他放轻脚步,再次靠近院子,借着黎明前的最后一丝月光往里望去,杂草丛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定睛一看,竟是一只被风吹动的破草帽。
肖灡松了口气,刚要转身,却又听到一声极轻的“咔哒”声,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从里屋的方向传来。
这一次他听得真切,绝对不是错觉。
他的心又提了起来,难道这院子里除了那对年轻人,还有其他的人?
想到这里,肖灡像一个幽灵,鬼魅般的来到了屋里。
可是一进门就把肖灡给彻底弄糊涂了,到处都是垃圾还有东倒西歪的桌椅,若隐若现的根本下不去脚!
肖灡环视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连刚才的声音,此刻也荡然无存!
就这样,一无所获的肖灡,只得轻轻的退了出去,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贸然进去,不会有任何收获,反而会破坏现场的痕迹。
就这样退到巷口的阴影里,目光死死盯着那座小院。
夜风依旧吹拂,杂物堆里的铁皮桶被吹得发出“哐当”的轻响,与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交织在一起。
肖灡耸了耸肩,脑子里飞速运转——那对年轻人的私奔或许只是个巧合,但接连出现的异响绝不是空穴来风。
难道刘政委就藏在这堆垃圾后面?
或者这屋里还有什么暗格?
他决定再等一等,天快亮了,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容易暴露踪迹的时候。
早起上班的人在巷子里陆陆续续多了起来,肖灡藏身的地方显得那么不合时宜了,想到这里,肖灡走出了那个巷子……
一出巷子,对面就是一个卖油茶的早餐店,一看牌子还写着“国营”二字格外显眼。
“同志你好早呀,坐吧!我马上给你上。”
一个中年妇女见肖灡走进了店内,热情的走了过来,打着招呼,用毛巾擦了擦桌子,转身就去里面的厨房,很快就端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碗,碗里盛着热气腾腾的油茶,香气随着清晨的微风飘散开来,走到了肖灡的桌前放下。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围裙上沾着些许油渍,脸上堆着朴实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痕迹。
肖灡看着她递过来的碗,又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条寂静的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碗礼貌的笑着坐下,中年妇女见他坐下,便麻利地转身去拿油饼,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说着:“这天儿啊,一早一晚还是凉得很,喝碗热油茶暖暖身子正好。我们这油茶可是用花生、芝麻、核桃磨的,香着呢,附近上班的人都爱来这喝一碗。”
肖灡小口啜饮着油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夜寒,目光却依旧不自觉地飘向巷口的方向,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如何再找机会潜回那个小院一探究竟。
“这个店在这里开了很久了吧,味道真是不错!”
“嗯,是有好多年了,年轻人你不是本地人吧?”
中年妇女没有看肖灡,手里忙活着,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就走进了厨房。
也就在此时,又有好几个像是上早班的年轻人说说笑笑的走了进来。
“你们知道吗?听说公安局的那个刘政委是个敌特,昨天跑了!”
第441章 疑窦丛生的小杨
“是吗?这可是个大事,可不要胡说呀!”
“这我哪里敢乱说,是我一个堂哥告诉我的!”
“行了,吃早饭吧,一会儿上班不要迟到了就行 !”
肖灡默默的看了几人一眼,没有理会那几个年轻人,慢慢的吃了起来。
看着越来越多的食客,肖灡本来想问一些情况的想法,此刻也戛然而止了!
走出那个早餐店,一曲东方红从远处飘来,肖灡听得那是一个热血沸腾,一夜的疲惫在此时也已烟消云散……
就在转头之间,一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映入了肖灡的眼帘,小杨?
直到这时候,肖灡才真正相信老吴说的话,小杨的出现无疑是给了肖灡希望。
不过小杨径直朝肖灡走来,一时间肖灡有些慌了,不再停留抬腿就向前走去。
好在前面有一个岔道,肖灡故意放慢了脚步,低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路东张西望的小杨并没有发现肖灡,从另一个方向走了。
肖灡看着小杨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一路上小杨很是警惕,不停的回头四处瞧瞧,生怕有人跟踪自己一样。
这让肖灡更加肯定他一定是和刘政委在一起。
就这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紧紧锁定小杨的身影,大脑飞速运转——小杨作为刘政委的司机,此刻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他极有可能知道刘政委的具体下落,甚至可能参与其中。
肖灡借着路边行人的掩护,如同猎豹追踪猎物般,悄无声息地跟随着小杨在清晨的街道上穿行。
小杨似乎对这一带的地形极为熟悉,专挑那些狭窄曲折的小巷子走,脚步时而急促时而放缓,像是在确认是否甩掉了尾巴。
肖灡心中冷笑,这种程度的反跟踪技巧在他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但他并未急于行动,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小杨无法抵赖的证据。
就在肖灡全神贯注的跟踪小杨的时候,一阵’叮铃,叮铃’的响声在肖灡的耳畔响起。
“快上车,我带着你跟着他!”
肖灡这才发现是老吴,他也不废话,一步踏上了人力三轮,任由老吴带着他远远的跟在小杨的身后。
“这是要出城呀!”
肖灡轻声嘀咕道。
“就是呀!我们还要跟吗?前面就不好跟了!”
老吴放慢了脚步,附和道。
“您停下来吧!要是再跟上去,他会发现我们的。”
肖灡还是做出了不让老吴一起跟上去的决定。
等肖灡走下了人力三轮车的时候,小杨已经走远了。
“你还要跟上去吗?”
看着肖灡一下三轮,就朝小杨走的方向跟去,老吴还是关切的问了一句。
肖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就跟了上去……
不要看以前小杨在肖灡的面前就像是一个弱鸡,可是今天走起路来那是一点儿也不逊色肖灡。
一路前行都到了一座山下了,肖灡发现前面有一座破旧的青瓦房,小杨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肖灡在外面观察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一点儿动静了。
经过短暂的权衡利弊,肖灡还是决定不再等待,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将外套的领子向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脚下如同狸猫般轻盈,悄无声息地绕到青瓦房的侧面。
借着墙角几株半枯的杂草掩护,他小心翼翼地探头向院内望去——院子不大,地面坑洼不平,散落着几根柴火和一个掉了底的陶罐,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压低的说话声,但距离太远,听不真切。
肖灡屏住呼吸,缓缓移动到窗边,手指轻轻拨开糊在窗棂上的旧报纸,一道细小的缝隙出现在眼前。
透过缝隙,他看到小杨正背对着自己,站在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面前,那男人背对着窗户,只能看到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和微微佝偻的背影,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一沓沓用橡皮筋捆好的文件。
小杨似乎在汇报着什么,语气带着一丝紧张,时不时抬手擦一下额角的汗。
肖灡的心猛地一沉,这中年男人的身形虽然看不清正脸,但那熟悉的站姿让他瞬间想起了一个人——刘政委!可又不像呀!
难道老吴的消息没错,刘政委真的藏在这里?他正想看得更清楚些,屋内的男人忽然转过了头,肖灡下意识地缩回身子,心脏狂跳不止。等了约莫十几秒,他再次从缝隙望去,只见小杨已经打开了公文包,从中取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方形物件,双手递给了中年男人。
那男人接过物件,掂量了几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随即把物件揣进了怀里,对着小杨低声说了句什么,小杨立刻点头,转身快步走向里屋,片刻后端着一个粗瓷碗出来,碗里似乎是刚沏好的热茶。
还在肖灡想下一步该怎么进行的时候,屋子里突然没有了声音,肖灡再次看向了屋子,哪里还有小杨的踪迹,屋子里早已是静得可怕,仿佛从一开始,屋子里就没有人一样。
要不是那搪瓷缸里的茶水还在冒着热气,肖灡还以为自己刚刚看花了眼。
“这他妈的是遇上了鬼吗?”
肖灡暗自嘀咕了一句,想着要不要进去看一下,屋子里的二人到底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也就是那么不到一秒的犹豫,肖灡抬腿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门口,轻轻推开了那扇门,像一条泥鳅般滑了进去。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烟草气息。
他快速扫视四周,正屋空荡荡的,桌椅摆放凌乱,桌上的公文包还敞开着,里面的文件却不翼而飞。
里屋的门紧闭着,肖灡放轻脚步走过去,手指搭在门闩上,深吸一口气后猛地拉开——里屋同样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一个掉漆的衣柜,墙角的蜘蛛网在穿堂风里轻轻晃动。他皱紧眉头,目光落在地面上,忽然发现床板边缘有一道细微的缝隙,缝隙处的灰尘有被蹭过的痕迹。
第442章 中了埋伏?
他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床板,发出“咚咚”的空响,心中一动,双手扣住床沿用力向上一抬,床板竟缓缓翘起,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阴冷的风从下面吹了出来。
也就是在肖灡愣神之际,身后的门毫无征兆的关上了!
肖灡一个转身,没有见到任何人,就在他狐疑之际,一个声音就像是从地狱发出来的一样,阴森可怕。
“肖灡,你不是死了吗?又活过来了?”
是小杨的声音,虽然他在极力的掩饰自己的声音,肖灡还是听了出来。
“呵,呵,我是那么容易就死的吗?小杨!进来吧,你的装神弄鬼对我有用吗?”
肖灡站在那里没有动,嘴里满是不屑与讥讽。
“哈哈哈,一只靠装死来苟活的丧家犬,是谁给你的勇气在我面前有那么多的优越感呢?”
小杨的言语里尽是刻薄与挑衅,那得意劲仿佛肖灡就是他手里的玩物一样……
肖灡没有再和他废话,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眼里还是盯着那张床板,因为他在琢磨,小杨是怎么从这里消失的,自己又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呢?
此时小杨也没说话,就像是消失了一样,肖灡都有些怀疑是自己刚才听错了一样。
他慢慢的回过了身,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茶水的粗瓷碗,这才确认刚才不是幻觉!
“吱呀”一声,门开了。小杨缓缓的走了进来,朝阳从他的身后斜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闪着掉了漆的手枪,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一步步朝肖灡逼近。“你以为你很聪明,能找到这里?可惜啊,这不过是我给你设下的陷阱。”
肖灡内心毫无波澜,目光都显得那么懒散,就像是小杨手里的枪,只是一支玩具罢了!
看着毫无表情的肖灡,小杨倒是有些恼怒了:“你就不怕今天是你真正的死期吗?”
“呵,呵,是吗?你是觉得你有这个能力,还是手里的那个家伙给了你的勇气呢?”
肖灡言语中的不屑,就像是一颗夺命的子弹,向小杨的心脏射去,一时间让得意的小杨愣住了!
他不知道肖灡为什么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肖灡还能云淡风轻!
装的,对,一定是他装的,小杨这样安慰着自己。
“我知道你强,可是你的胳膊能动吗?还有面对几条枪,你是觉得自己是钢筋铁骨吗?”
小杨说完,肖灡又听到了拉栓上膛的声音,最后从窗口和门后各探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分别对准了肖灡的左右肩。
小杨刚才消失的这段时间,是去召集了埋伏在附近的同伙?还是……
肖灡眼角的余光快速扫过窗口和门后的人影,他们的动作略显生涩,显然不是专业的枪手,但此刻三支枪形成的三角夹击,确实让他陷入了困境。
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受伤的右臂,那里传来一阵刺痛,那是逃出审讯室里在窗子上弄的伤,这让他的动作多少有些受限。
“这……没有想到呀!你竟然给我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来吧,开枪!”
肖灡故作慌乱到淡定,看得小杨那是疑窦丛生!
一阵冷笑,小杨手里的枪晃了晃,上前用枪口几乎要顶到肖灡的额头:“别装了!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你以为你能从这里活着出去?我告诉你,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身后的两个同伙也跟着狞笑起来,手指紧扣扳机,眼神里满是狠戾。
肖灡却突然沉声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让小杨几人都愣住了。
“葬身之地?”
肖灡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你们真以为凭这几支破枪就能困住我?小杨,你跟了刘政委这么久,还是没学聪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底细?这两个货色,不过是临时找来的地痞流氓吧?”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小杨心里,让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肖灡继续说道:“你们以为设个陷阱就能把我一网打尽?太天真了吧!你们忘了,我既然敢单枪匹马闯进来,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小杨三人的反应,果然看到他们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小杨色厉内荏地吼道,“少在这里故弄玄虚!要是不老实,就给——给我开枪!”
“开枪,他们俩开过枪吗?”
肖灡是彻底看清了小杨几人,根本就没有打算开枪,于是故意向前踏了半步,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那是只要小杨几人有什么异动,就会毫不留情的出手。
他知道,对付这种色厉内荏的家伙,气势上绝不能输。“你们不敢开枪,”肖灡的声音陡然转冷,“因为你们需要活口,需要从我嘴里套出你们想要的东西。刘政委跑了,你们这些小喽啰担不起这个责任,对不对?”
这话戳中了小杨的痛处,他握着枪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窗口的那个瘦子眼神闪烁,悄悄往后缩了缩。
也就在此时,肖灡感到了身后有一股危险气息正在快速逼近,那气息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金属的冷硬感。
他猛地侧身,只见一道黑影从里屋出来,手中的短棍带着风声直劈他的后颈。
肖灡反应极快,身体像泥鳅般向左侧滑出半米,短棍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顺势转身,看清了来人——是那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此刻他脸上哪还有半分佝偻,眼神凶狠如狼,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实心的铁制短棍。
原来这人才是藏在身后真正的狠角色,小杨不过是他抛出的诱饵。
也就在同时,小杨和其他二人举枪就要朝肖灡射击。
肖灡突然向左一个侧身,同时右手如闪电般劈出一掌——掌风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打在门后那人的手腕上。
“啊!”一声痛呼,那人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
第443章 杀人诛心
小杨和窗口的瘦子还没反应过来,肖灡已经欺身而上,左臂猛地撞向小杨的胸口。
这可谓是让小杨猝不及防,被撞得连连后退,手里的枪也脱手飞出。
肖灡顺势一个旋身,右脚勾住瘦子的脚踝,轻轻一绊,瘦子便惨叫着摔了个四脚朝天。
短短几秒,局势逆转。肖灡捡起地上的枪,枪口指着瘫坐在地的小杨,冷笑道:“现在,该轮到我问了——刘政委到底在哪儿?”
“我去你妈的,老子不晓得!”
小杨恶狠狠的盯着肖灡,脱口就骂。
就在小杨疯狂的骂肖灡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又多了一支五四式,这次他没有犹豫,更没有废话,可以说是毫无征兆的对着肖灡就是一枪!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刚刚在门后面的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再次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短枪,对着肖灡也开了一枪!
只是就在二人举枪的瞬间,肖灡已经感到了危险,就在中年男人抬手的瞬间就预判了他的动作,身体猛地向右侧翻滚,子弹擦着他的肋骨飞过,打在身后的土墙上火星四溅。
而门后那人的枪法更是拙劣,子弹直接嵌进了屋顶的横梁里。
肖灡落地的同时,手中的枪已经指向了中年男人,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枪响,中年男人应声倒地,捂着流血的大腿痛苦地呻吟起来。
门后那人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
肖灡眼神一凛,左臂一扬,手里的枪如流星般飞出,精准地砸在那人的膝盖窝。那人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次肖灡没有给几人的机会,慢步走到地上的枪面前,用脚轻轻一钩,就到了手里,来了个快速分解,如法炮制,三五下就把几人的枪拆得七零八落,扔在了地上。
这才回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人,声音冰冷,眼神如刀,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们大卸八块。
“你,你,你想干什么?快放了我们,不然没有你的好果子吃!”
那个中年男人一瞧见肖灡那眼神,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强作镇定地嘶吼起来。
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却被大腿的剧痛扯得龇牙咧嘴,只能用没受伤的手撑着地面,狼狈地向后挪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肖灡一步步向他逼近,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跟着震动,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中年男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最终,肖灡走到了他面前,蹲在男人面前,伸出了手,抓住他的胳膊,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不停的摩挲着肘关节……
中年男人不知道肖灡要干什么,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他看着肖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连求饶的话都挤不出来。
这种杀人诛心的折磨让中年男人几乎是要绝望了,他不知道肖灡要干什么,这种看不到结果的恐惧愈发让他崩溃!
“你到底要干什么,他是你惹不起的,快放开他!”
小杨倒是看出了些什么,挣扎着要站起来,嘴里还不忘威胁肖灡!
其实他此时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那就是不该威胁肖灡。
因为肖灡在听到小杨的话后,只是邪魅一笑,手指在中年男人肘关节处突然轻轻一旋,男人便痛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灰色中山装的领口。
霎时间,地上的几人发了疯的朝肖灡攻来,他们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像一群被激怒的困兽般扑向肖灡。
那个被砸中膝盖窝的瘦子强忍着剧痛,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试图抱住肖灡的腿;瘫坐在地的小杨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抓起地上一根断裂的桌腿,嘶吼着朝肖灡的头部抡去。
肖灡眼神一冷,侧身避开小杨的攻击,同时一脚踹在瘦子的胸口,将他踢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反手一扣,精准地抓住小杨挥来的桌腿,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桌腿应声断裂,小杨被巨大的力量带得一个趔趄,肖灡顺势一掌拍在他的后心,小杨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扑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看着重新倒在地上的几人,肖灡一时间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再次走到了那个中年男人面前,根本就没有给他反应,就是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踝处,只听得’咔嚓’一声,中年男人的惨叫如同杀猪般响彻整个屋子,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肖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踩碎了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现在,可以说了吧?刘政委在哪?”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中年男人痛得浑身痉挛,看着肖灡那双冰冷的眼睛,终于彻底崩溃了,断断续续地说道:“在……在城西的废弃仓库……他……他说要等你自投罗网……”
“是吗?我怎么听说不在那里呢?”
肖灡说完又要动手,看得小杨那是几乎是绝望到了极致,“你不要伤害他,他真的不知道,我告诉你吧!”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我还以为你不会说呢!”
肖灡那冰冷的口吻让小杨浑身一颤,他知道肖灡的手段,刚才中年男人的惨叫还回荡在耳边,此刻面对这毫无温度的声音,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紧咬着嘴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慌乱,颤声说道:“刘政委……他在市局后面的巷子里,就是你吃油茶那里!”
肖灡闻言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这都是他妈的什么事,自己那么小心了,还被这个不起眼的人给上了一课!
第444章 一条大鱼?
他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自己在跟踪他,而自己就像是一个透明人,还在傻傻的认为,自己有多聪明……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呀!
看着一时间没有说话的肖灡,小杨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已经晕死了过去,内心只觉万籁俱毁,两眼一闭,长叹一声:“完了……”
肖灡这才惊觉,中年男人的身份那一定不简单。
于是走了过去,查看了那人的伤,就是大腿上的枪伤失血过多引起的,考虑到这人或许还有用,于是给他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让他不要那么快死去!
等处理好了中年男人的伤,肖灡再次回身看去,其他的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时间让肖灡犯了难,怎么带着他们去找刘政委呢?
总不可能把他们扔在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肖灡活动了一下自己那有些疼痛的胳膊,刚才的打斗让伤口又裂开了些,丝丝血迹渗透了绷带。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麻绳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走过去将麻绳捡起,肖灡毫不费力地将小杨几人像捆粽子一样牢牢绑住,连嘴巴也用破布塞得严严实实,只留下惊恐的眼神在眼眶里打转。
做完这一切,他扛起还在昏迷的中年男人,又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痕迹后,看了一眼那张床板下的洞口,才带着这几个“累赘”,消失在门外的晨雾中。
就这样好不容易走到了市里,不过这一情景让路上的行人在远处指指点点,肖灡皱了皱眉,加快了脚步。
他知道不能在人多的地方久留,这些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累赘”太显眼,一旦引起警察注意,只会节外生枝。
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喘了口气,受伤的右臂传来阵阵钝痛,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巷口偶尔有早起的小贩推着车经过,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肖灡警惕地盯着巷口,直到声音远去才放下心来。
他低头看了看肩上昏迷的中年男人,对方的呼吸微弱,脸色依旧苍白,大腿的绷带已经被渗出的血染红了一小片。“得尽快找到刘政委,不然这家伙恐怕撑不了多久。”
肖灡低声自语,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调整了一下肩上的重量,辨明方向,朝着市局后面的巷子快步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迅速,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就在肖灡有些扛不住的时候,身后一阵熟悉的铃声,让他来了精神。
“肖灡,你等一下。”
林妙雨的声音像是一股清泉突然注入干涸的心田,瞬间驱散了他连日来的疲惫与焦躁。
他猛地回头,只见林妙雨坐在老吴的那辆人力三轮车上,叫着他!
额前的碎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眼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关切。
“你!”
肖灡只是说了一个“你”字,看到老吴的刹那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他知道林妙雨能找到自己,很大概率是老吴去叫她的。
“你现在把他们带到哪里去呢?你快把他放下来吧!”在林妙雨关切的目光下,肖灡把中年男人放到了地上。
才开了口:“我是准备去找刘政委的,你既然来了,就把这货送到医院里吧,他可能是条大鱼哟!”
林妙雨闻言只是看了地上的中年男人一眼,再看了其他的几人:“还是等一下吧,李公玉一会就要来,让他们送去吧,你一个人去找刘政委,那太危险了!”
肖灡听了林妙雨的话,没有再反驳,因为到了此刻,他可以说是疲惫到了极致!
作为医生的林妙雨哪里看不出来,可是她知道肖灡想要抓住刘政委那种迫切的心,有多强烈。这种迫切不仅源于任务本身的重要性,更源于他内心深处对责任的坚守和对正义的执着。
她看着肖灡布满血丝的双眼和略显佝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心疼。
这些天来,他独自追查线索,面对那些人的手雷的迫害,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林妙雨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此刻任何劝说都显得苍白无力。
还在没有一会儿,一阵汽车的引擎声传来。
远远的肖灡就看到了李公玉,正驾驶着局里那辆破旧的吉普,风驰电掣般的来到了肖灡的面前。
“你,你该通知我们在行动呀!这多危险呀!”
李公玉一停下车,跳下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就开始埋怨了起来。
“嘿嘿,你就不要废话了,把这些人带走,该治疗就治疗,我还得去会会你们的政委呢!”
肖灡看了一眼小杨,很明显他在要不要送中年男人去医院这件事上,很是紧张,可以说是到了自己的生死都不顾的地步,这让肖灡更加确定中年男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李公玉虽然嘴上埋怨,但动作却不慢,立刻招呼跟来的两名警员将其他几人等人押上吉普,又小心翼翼地抬着昏迷的中年男人上车。
林妙雨走到肖灡身边,从包里拿出一小瓶药膏递给他:“这是消炎止痛的,你胳膊的伤口得重新处理一下,别感染了。”
肖灡接过药膏,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手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谢了。”
“谢啥,我和你一起去吧?”
肖灡听了林妙雨的话,稍加思考点头答应了!
因为他们需要带着小杨,要是到了哪里没有人看着小杨,是有很多的不便!
这时候,李公玉探出头来喊道:“肖灡,你自己小心点,我们处理完这些马上过去支援你!”
“不用了,你去医院把人给我看住了就行。”
肖灡说完就带着小杨,转身走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路上小杨很是配合,没有丝毫抵触,让肖灡有些费解,不过没有说出口。
眼看着目的地越来越近,肖灡内心很是忐忑,用余光扫视了走在身边的林妙雨:“要不我们就不要进去了?”
第445章 快出去,这屋里有危险
“到门口吧,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肖灡点头同意了林妙雨的话,跟在小杨身后,一步步朝市局后面的巷子走去。
巷子狭窄而幽深,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苔藓,清晨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小杨走在最前面,步伐有些踉跄,似乎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肖灡紧随其后,右手悄悄握住了一颗石子,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耳朵仔细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连风吹过巷口废纸的沙沙声都不放过。
林妙雨则跟在肖灡身侧稍后的位置,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两侧的门窗和阴影处,右手紧紧攥着一把小巧的手术刀,那是她从包里带来防身用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越往里走,巷子越显得寂静,只能听到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着紧绷的神经。
肖灡能感觉到林妙雨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显然她和自己一样,都意识到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危险。
小杨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脚步也越来越慢,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某个信号。肖灡眼神一凝,低声对林妙雨道:“注意他的动作,不对劲。”话音刚落,小杨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还没等肖灡反应过来,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朝着巷子深处用力扔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肖灡一时间有些力不从心,不知道是去抓小杨,还是去找小杨扔掉的东西。
“抓住他,不要管其他!”
林妙雨的声音在肖灡的耳畔响起,肖灡闻言就像一只翱翔空中的雄鹰,猛地扑向小杨,左手精准地扣住他的手腕,右手顺势将他按倒在地,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林妙雨也迅速上前,捡起小杨扔出去的东西——竟是一枚点燃的信号弹,正冒着刺目的红光向上窜去。
她眼神一凛,用力将信号弹踩灭在墙角的泥地里,火星四溅后很快归于沉寂。
巷子深处随即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道手电筒的光束在墙壁上晃动,显然小杨的举动已经惊动了里面的人。
肖灡低骂一声,手上加力拧住小杨的胳膊:“说!刘政委到底在哪?这信号是给谁报信?”小杨疼得龇牙咧嘴,却梗着脖子不肯开口,只是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林妙雨蹲下身,从包里拿出绳子,迅速将小杨的手脚捆了个结实,沉声道:“没时间跟他耗了,里面的人快出来了,我们得做好准备。”
肖灡点点头,目光扫向巷子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握紧了手中的石子,心跳在寂静中擂鼓般作响。
突然,肖灡像是明白了什么,昨晚上旁边的那个院子,才是刘政委真正藏身的地方。
“你看好他,我去抓刘政委”
肖灡说完,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朝那个院子奔去……
刚推开院门,肖灡就隐约的看到了刘政委站在屋里,这让肖灡内心一阵狂喜,就来到了刘政委的面前。
刘政委显然没料到肖灡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眼神变得阴鸷。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悄悄摸向腰间。
肖灡岂能给他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左手如铁钳般锁住他的手腕,右手握拳狠狠砸向他的肋下。
刘政委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手中的枪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肖灡顺势将他按倒在地,膝盖顶住他的胸口,冷声道:“刘政委,我们终于见面了。”
刘政委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不过此时的他没有挣扎,就像是坦然接受了一样。
一时间肖灡顿感不妙,很明显身后传来来了一种死亡的气息,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在一次又一次在死亡堆里,练就的本事!
来不及过多的思考,肖灡一个翻滚,到了墙角手里的石子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朝着身后袭来的黑影掷去。
只听“哎哟”和“砰”同时响了起来,那黑影也应声倒下,
手中的枪“当啷”掉在地上,在晨辉中光泛着冷光。
肖灡顾不上看清那人的样貌,借着翻滚的惯性迅速起身,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除了倒地那人的呻吟和刘政委粗重的呼吸,再无其他声响。
但肖灡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刚才那突如其来的袭击绝非偶然,这间屋子里一定还藏着其他人,他们就像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他紧了紧手中剩下的石子,耳朵仔细捕捉着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连墙角老鼠跑过的窸窣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或许是枪声让林妙雨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一看到墙角的肖灡,才松了一口气!
“你咋进来了,快出去,这屋里有危险!”
肖灡急了,看着林妙雨就是大声吼道。
看着林妙雨还站在门口,肖灡也顾不得太多,起身查看了几处有危险的地方。
可是一番找下来,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个刚刚出现的枪手,在地上不停的呻吟!
肖灡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看了墙上的弹孔,结合了那人倒下的方向,才发现是自己忽略了这个屋子的结构了!
很明显,地上的男人不是提前埋伏在屋里的,他应该是听到刘政委的动静后,从隔壁房间冲进来的。
这意味着这处院落里至少还有其他房间藏着人,刚才的枪声极有可能已经惊动了他们。
肖灡的心沉了下去,他转头看向林妙雨,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和担忧:“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看着小杨吗?这里太危险,你快出去!”
林妙雨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小杨,于是一个回身看向了小杨刚才站立的地方,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他,跑了?”
第446章 嗜血的魔鬼
林妙雨一想到这里,闪身来到屋外,除了空荡荡的巷子和地上被挣断的麻绳,再也看不到小杨的踪迹。
晨雾似乎更浓了些,将巷口的景象晕染得模糊不清,只有几串杂乱的脚印延伸向巷子深处,很快又被雾气吞没。
林妙雨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懊恼地跺了跺脚,刚才光顾着担心肖灡的安危,竟没留意到那个看似老实的小杨会趁机挣脱束缚。
她咬了咬唇,转身重新冲进屋内,对着正在检查刘政委的肖灡急声道:“小杨跑了!都怪我,刚才没看好他!”
话音刚落,屋顶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有人踩碎了瓦片。
肖灡眼神一凛,猛地将林妙雨拉到自己身后,他抬头望向屋顶的破洞,阳光正从那里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暴露了上方那个模糊的黑影。
肖灡就地一滚,拾起了地上的枪,啪啪啪几声,那个黑影“扑通”一声,掉在了地上没有了一丝气息!
“你,你怎么可以开枪呀!”
刘政委像是发了疯一样,冲了过来就要找肖灡拼命。
肖灡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还没有来得及发泄,看到刘政委冲了过来,迎面就是一拳,打得他仰面倒在了地上。
“我去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人,要是他们有什么异动,就杀了!”
肖灡就像是死神附体,眼神冰冷如刀锋,扫过屋内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潜藏的威胁都看穿。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检查了刘政委刚才所在的房间,衣柜里、床底下都仔细翻找了一遍,确认没有藏匿的人。
接着,他握紧枪柄,一步步走向隔壁房间,那里正是刚才袭击者冲出来的地方。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房间里空无一人,但桌上散落的茶杯还冒着热气,显然不久前有人在此停留。
肖灡皱起眉头,目光落在窗户上,窗闩已经被打开,窗外的泥地上有一串新鲜的脚印,一直延伸到院子后面的矮墙。
他立刻转身对林妙雨喊道:“他们从后窗跑了,你看好刘政委和地上的伤者,我去追!”说完,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房间,跃过矮墙,朝着脚印消失的方向追去。
终究,肖灡还是晚了一步,那串脚印在穿过一片茂密的矮树丛后,便彻底消失在了松软的泥土中,仿佛从未有人经过。
他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进尘土里。
晨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犬鸣声,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焦躁。他知道,这些人一旦逃脱,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想找到他们的踪迹,难如登天。
而那个跑掉的小杨,更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他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很可能会带着更多人回来报复。
肖灡紧了紧手中的枪,眼神中的冰冷渐渐被一丝无奈取代,他缓缓转过身,朝着院落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找到了吗?”
林妙雨一见到回来的肖灡,就着急的问道。
肖灡没有回答林妙雨,只是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
“都怪我!”
林妙雨见肖灡那面脸的失望,愧疚的说道。
“没事,有了刘政委在这里,那就不愁找不到他”。
肖灡说的那叫一个风轻云淡,只是林妙雨知道此时的他内心有多难受!
就如一只弱小的猎物,在雄鹰的眼皮下,毫不费劲的逃了,这就是对天空霸主赤裸裸的羞辱……
这时候,院子里传来了李公玉的声音:“你们把这里给我包围了,我进去看看。”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让肖灡来了精神。
看着走进来的李公玉:“你把刘政委还有这人带到局里让曾厅长审讯吧!”
“行,对了,李儒刚去了城外!是我让他去的,看在那里还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李公玉走到被肖灡打死的那人身旁:“小杨呢?这人死了吧,我让人弄出去!”
刘政委从李公玉一走进屋里,就死死的盯着他,此时终于开了口:“李队长,肖灡就是杀人凶手,你……”
“行了,刘政委,你是觉得自己所犯的事还小吗?”
李公玉打断了刘政委的话,提醒道。
“你把耿静藏在哪里了?”
林妙雨欺身上前,似笑非笑的问道。
可是一只手却握紧了一把泛着冷光的手术刀。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国家干部!”
“是吗?林医生你一个姑娘家,就不要动刀,交给我吧!“
肖灡接过了刘政委的话,说着拿过了林妙雨的手术刀,走到了刘政委的身边。
“那你们二人有话要说,我们出去吧!”
李公玉说话间,示意林妙雨和自己出去。
说着又叫了几个公安把屋里其他的人弄了出去。
随着李公玉和林妙雨二人的离开,随手关上了的房门,把肖灡和刘政委隔绝在屋里。
刘政委这才害怕了,看着满身杀气的肖灡,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前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袭警可是重罪!”
肖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蹲下身,手中的手术刀在昏暗中反射出森冷的光芒,他用刀尖轻轻挑起刘政委的下巴,眼神锐利如鹰隼:“重罪?比起你藏匿要犯、勾结外部势力的罪行,我这点‘小动作’又算得了什么?说,耿静到底被你藏在了哪里?”
刘政委的瞳孔骤然收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耿静是谁我根本不认识!”
“不认识?”
肖灡手中的刀一点点的刺进了刘政委的皮肤里,慢慢的殷红的血流了出来,掉在地上晕开了一朵朵梅花状!
不过在肖灡的眼里,倒是像一件艺术品,刘政委这才有些后怕了。
他不知道肖灡竟然如此冷血,自己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玩物!自己的血流得越多,他越兴奋。
“这不就是一个嗜血的魔鬼吗?”
第447章 “应该有”
刘政委闭上了眼睛,暗道一声。
“给的装死是吗?“
肖灡见刘政委没有想说的意思,那是怒从心起,手中的手术刀又往下压了压,刀刃几乎要穿透刘政委的皮肤。
剧烈的疼痛让刘政委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他死死咬着牙,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剧烈颤抖。
肖灡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别再跟我装糊涂,耿静的下落,你今天不说也得说!你以为你能扛得住吗?想想你背后那些人,他们会为了你一个弃子冒险吗?”
刘政委的嘴唇哆嗦着,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他知道肖灡说的是实话,但多年的侥幸心理让他依旧不肯松口。
肖灡见状,手腕微微用力,手术刀又深入了几分,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流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说不说?”
肖灡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刘政委的心理防线在疼痛和恐惧的双重打击下逐渐崩溃,他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眼神涣散,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既然你不说,那就不要怪我了!“
说话间,肖灡着刘政委的肩胛骨,化拳为掌,猛地劈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刘政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只被打断了翅膀的鸟,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衣衫。
肖灡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地上翻滚,手中的手术刀依旧闪着寒光:“这只是开始,你的骨头还有很多根,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刘政委痛得几乎晕厥过去,他从未想过肖灡会如此狠辣,此刻他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他颤抖着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声音嘶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我说……我说……”
“她是小杨带走的,现在去了哪里我也不太清楚!”
刘政委说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人被疼痛折磨得没有了一丝力气,说完一下仰面躺在了地上。
“还有,耿静教授的研究资料和实验数据呢?”
肖灡跪在地上,附在刘政委的耳边,着急的问。
“都……都……被小杨一并带走了。”刘政委的声音到了最后,可以说犹如蝇蚋的叫声,根本就听不清了!
看着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的刘政委,肖灡知道再从他的口中很难知道些什么了!
可那些东西关乎目前民生的,重大科研项目,一旦落入外部势力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肖灡想到这里,眼神骤然变得更加锐利,他还是一把揪住刘政委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厉声追问:“绑架耿静都有谁参与了?”
“我……我……这些都是小……杨,……还有小钱……”
刘政委说到这里,头向一侧耷拉了下去,晕死了过去。
“林医生你来一下,他晕死了!”
肖灡把刘政委放下,就叫了林妙雨。
“没事,他死不了,是一时间急火攻心,加之剧痛引发的暂时性休克,我给他施针催醒就行。”林妙雨快步走进来,从身上一个布袋里取出一根银针,动作利落地在刘政委的人中、合谷等穴位扎下。
几秒钟后,刘政委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眼皮微微颤动起来。
肖灡紧盯着他的反应,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刀柄,只要刘政委一醒,他还有问题要问。
林妙雨一边捻动银针,一边低声对肖灡说:“他失血不多,但肩胛骨骨折和剧烈疼痛让身体应激反应过度,就算醒了也撑不了多久,你得抓紧时间问关键信息。”
话音刚落,刘政委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彻底睁开,只是眼神依旧涣散,显然还没完全从剧痛中缓过神来。
“医院里有人参与了没有?你知道血吸虫的研究资料,对于目前的云州乃至全国意味着什么,这不需要我提醒你吧!……”
当肖灡说到这里,刘政委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了一下,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仿佛被这句话刺中了最敏感的神经。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却始终吐不出来。
肖灡见状,眼神一沉,俯身逼近他:“医院里到底有没有内鬼?耿静被带走前,有没有人接触过她?”
刘政委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他似乎想摇头,又像是想点头,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让他陷入了混乱,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在肖灡的逼视下瑟瑟发抖。
良久,他终于吐出了三个字“应该有!”说完又晕了过去。
这三个字,无疑是黎明前撕开的一道细微裂缝,让原本被浓重黑暗笼罩的局势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光亮。
虽然“应该有”三个字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带着刘政委濒死前的模糊与犹豫,但对于苦苦追查内鬼线索的肖灡而言,这已经是最关键的突破口。
医院这个看似救死扶伤的圣洁之地,果然隐藏着污浊的暗流。
肖灡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凝重,他知道,接下来的调查方向必须立刻转向医院内部,每一个与耿静有过接触的医护人员、每一个可能接触到研究资料的环节,都将成为排查的重点。
这道裂缝能否扩大,将黑暗彻底驱散,就看能否顺着这微弱的线索,揪出那个潜藏在白色大褂下的“幽灵”。
“快,李队长,我们去医院!”肖灡急声的叫了起来。
很快,肖灡几人就把刘政委送到了医院,进行医治。
不一会儿,曾厅长闻讯赶到了医院,一见到肖灡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就抓到他一人吗?”
坐在医院里走廊长木椅上的肖灡,疲惫的抬起了头:“还有小杨,我一个没看住,跑了!其他的人李队长在派人审讯。”
第448章 没有进展的案子
“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呀!他们都是拿钱办事临时拿来凑数的主,根本就不知道核心的东西!”
李公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了曾厅长的身后,接过了肖灡的话回答道。
“对了,李儒回来了吗?要是有什么发现,就告诉我一声。”
肖灡突然想起了李儒,也许他能有所发现。
“行了,看你都虚弱成那样了,去找个房间休息一下吧!”
“就是,刘政委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林妙雨推开了急救室的门,听到了曾厅长的话,也关切的附和道。
在曾厅长的过问下,肖灡被安排到了只有一张病床的单人病房。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头柜和一把掉漆的木椅,墙壁上斑驳的石灰有些脱落,露出里面青色的砖块。
肖灡走到床边坐下,身体的疲惫瞬间席卷而来,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刚才追捕时的画面——那串消失在矮树丛中的脚印,刘政委绝望的眼神,还有林妙雨那句“你得抓紧时间问关键信息”。
“不要瞎想那么多,我给你把胳膊包扎一下吧!”
林妙雨走了进来,坐在病床上,给肖灡重新包扎伤口。
“那地方还真是有些古怪,肖同志呢?我去给他说说。”李儒的声音传来。
“我在这里,快进来吧!”
肖灡一听李儒再找他,那是一下来了精神,从床上就要起来,被林妙雨一把给摁下了。
“你再动我让你下不了床,你信吗?”
林妙雨手里在忙活着,嘴上却毫不客气地警告着,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肖灡只觉得胳膊上一阵刺痛,刚要反驳,却对上她那双带着嗔怪又藏着担忧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乖乖坐好,任由她处理伤口。
林妙雨的动作很轻柔,指尖触碰到他皮肤时带着一丝微凉,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竟奇异地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有啥古怪的,给我说说!”
肖灡只得靠在床上,看着走进来的李儒就问。
“我去了你们说的那里,所有的痕迹都给抹得干干净净了!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在那里生活的人,从来就没有从正门进去过,可是我道了后面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他们是怎么进去的!”
“难不成他们是从天上掉下去的吗?”
林妙雨一听李儒的话,就来了一句。
肖灡这才想起里屋床板下那额阴森的洞口,于是一脸凝重地看向李儒,沉声说道:“他们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从地下钻进去的。里屋床板下面有个洞口,通往地下,之前我没来得及细查,现在看来,那很可能就是他们进出的通道。”
他顿了顿,“李儒,你立刻带人去里屋,把床板移开,仔细检查那个洞口,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线索,比如脚印、拖拽的痕迹,或者任何能证明他们去向的东西。记住,一定要小心,里面情况不明,可能有陷阱。”
“哪里来的洞口呀!就连床都没有。”
“什么?我明明看见……”
肖灡听到李儒说床都没有了,嗖的一下坐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
他这猛的起身,牵动了胳膊上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额角瞬间沁出冷汗,还差一点把林妙雨给绊倒了。
林妙雨一个踉跄,连忙放下手中的纱布,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你别动!伤口刚处理好,再裂开就麻烦了!”
肖灡却顾不上疼痛,眼睛死死盯着李儒,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李儒,你再说一遍,里屋没有床?”
李儒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挠了挠头,肯定地说:“是啊肖同志,我刚才去里屋看了,空荡荡的,别说床了,连张桌子椅子都没有,就只有满地的灰尘,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一样。”
肖灡的心猛地一沉,他清楚记得自己之前明明在里屋看到过那张床,床板下的洞口还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怎么可能转眼就消失了?难道是自己刚才打斗时太过混乱,记错了位置?还是说……对方在他们离开后,竟然有时间把床和洞口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这速度也太快了!他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病床边缘,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李儒说的是真的,那对方不仅行动隐秘,反侦察能力也远超他们的想象,这背后到底藏着多大的势力?
这让肖灡想起了自己在青州青衣帮刘府那晚上的事,也是自己一人去遭遇了埋伏,可是第二天和岳国东去的时候,里面也拾掇得干干净净!不过,这次时间上也太短了吧什么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完成如此精密的布置?从他们离开现场到李儒返回查看,中间不过短短半个多小时,对方不仅要移走沉重的床板,填平洞口,还要清理所有痕迹,甚至连屋内的家具都一并搬空,这绝非一两个人能完成的事。
肖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伙人的组织性和执行力,已经超出了普通 人的范畴。
他看向林妙雨,发现她也正一脸凝重地看着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李儒,”肖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再仔细检查一遍里屋的地面,特别是墙角和角落,看看有没有新翻动的泥土,或者留下的工具痕迹。
还有,派人去周围问问,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或者看到可疑的车辆和人员经过。”李儒不敢怠慢,立刻点头:“好,我马上去办!”说完转身匆匆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肖灡和林妙雨,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肖灡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试图梳理这一连串诡异事件背后的逻辑。
床和洞口的消失,就像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打在了他的脸上,也让他更加确定,他们面对的绝不是简单的绑架案,而是一个隐藏极深、势力庞大的组织。
第449章 他对案子重要呀!
难道,刘政委这些人真的和那个‘又’的组织有关联?想到这里,肖灡心中一阵狂喜。
“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还在哪里乐?”
林妙雨见肖灡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异样的神采,原本紧蹙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许,便停下了手中包扎的动作,清澈的眼眸带着几分探究望向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她知道肖灡向来沉稳,极少在这种时候流露出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想来是他从刚才那些纷乱的线索中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的突破口。
“没,没什么!”
肖灡摇了摇头,没有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林妙雨见状也没有再问了。
这时候曾厅长和李公玉走了进来,肖灡一见面就着急的询问他们刚才去询问刘政委的结果。
“哎,他现在身体还是很虚弱,根本说不了几句话!”
李公玉一脸的沮丧,看着肖灡说道。
“是呀,这事恐怕是急不来的,先等一下吧!”
曾厅长安慰肖灡道。
一时间病房里的几人都沉默了,虽然抓到了刘政委,可是要想在短时间内让他开口,说出整个事情的真相,恐怕还是有些难度的。
“我看马上布控,着重抓小杨,不能让他离开云州呀!”
肖灡率先打破了病房里有些沉闷的气氛,他坐直身体,目光扫过在场的曾厅长和李公玉,语气坚定地补充道,“小杨是目前唯一明确的线索,他不仅带走了耿静教授和研究资料,极有可能还掌握着组织内部的关键信息。一旦他逃出云州,再想追踪就如大海捞针。李队长,你立刻增派人手,封锁云州所有交通要道,火车站、汽车站、码头,甚至是周边的乡村小路都不能放过,必须织一张天罗地网,绝不能让他跑了!我们要给他来一个全民抓捕!”
“我看行,你去落实吧!”
曾厅长一听肖灡的话,也赞许的点头表示了同意,还催促李公玉赶紧去办。
李公玉走后不久,肖灡就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去医院里了解,资料丢失的时候一些细节。
“哈哈哈,曾厅长您什么时候来的医院,哎,出了这么大的事,我……”
“我也是刚到。”
曾厅长板着脸,打断了江院长的话。
本来伸出手想和曾厅长握手的江院长,见曾厅长似乎并没有要与他握手的想法,尴尬的慢慢把悬在半空中的手,缓缓的放下了。
“你不是在外地学习吗?”
曾厅长看了一眼江院长,随口问道。
“哎,医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里还有心思呀!这不我一接到消息就赶了回来!”
江院长脸上挤出几分焦急的神色,额角甚至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仿佛真的是一路奔波赶回一般。
他搓着手,目光在曾厅长和肖灡之间来回逡巡,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判断事态的严重程度,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真是天大的祸事啊!耿教授可是我们医院的宝贝,她的研究更是关乎无数人的性命,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呢?安保!我早就说过安保措施要加强,偏偏没人听……”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肖灡的反应,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好了,我已经让医院里有可能接触到耿静教授的人写一份详细的接触记录了,包括姓名、职务、接触时间和具体事由。你现在立刻去督促这件事,确保每个人都如实填写,不得遗漏任何细节。另外,重点调查耿教授办公室、实验室以及她最后出现的走廊区域,从她失踪前有没有人见到过她;还有,耿教授的办公室和实验室暂时封存,除了专案组人员,任何人不得进入。你亲自去安排,半小时后我要看到初步的接触记录和进度。”
曾厅长打断了江院长的絮叨,语气严肃,不容置疑。江院长连忙点头应道:“是是是,曾厅长您放心,我马上去办,这就去办!”
说完,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转身快步离开了,脚步似乎比来时更加匆忙。
肖灡看着江院长离去的背影,眼神微微眯起,刚才江院长说话时,虽然表面上一副焦急自责的样子,但他搓手的动作和眼神的闪躲,总让肖灡觉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在提到安保措施时,那看似抱怨的话语,更像是在刻意撇清责任。
“曾厅长,这个江院长……”肖灡刚想开口,曾厅长却摆了摆手:“先不管他,让他去忙。我们现在的重点是线索,等接触记录和出来,自然能看出些端倪。”
一时间医院里开始忙碌了起来,肖灡几人各自分开,去了解事情的进展……
看着井然有序的在一步步推进调查工作,肖灡的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
他知道,这种表面的平静之下,很可能隐藏着更深的危机。
江院长那略显刻意的言行,李儒回报的消失的床和洞口,还有至今杳无音信的小杨,每一条线索都像一团迷雾,让整个事件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他走到窗边,望着医院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暗自思忖:这看似寻常的医院,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而那个潜藏在暗处的组织,又会在何时再次出手?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无论前路多么坎坷,他都必须将真相揭开,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无所遁形。
“您还是回局里,不能让下面来的消息遗漏了呀!”
肖灡看着刚刚从外面进来的曾厅长建议道。
“ 我就是来给你说这事,等刘政委醒了能说话了,第一时间好好问一下吧!”
曾厅长交代好了一切,转身就走了。
过了许久后,肖灡见没有什么事,就琢磨着去看看刘政委的情况。
还没有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了有人在抱怨着:“真的是个死硬份子,还救他干嘛?搞得我都让他抓伤了!”
“哎,你就理解一下吧,他对案子重要呀!”
“有用?那你们派人去伺候他吧!”
肖灡一看是一个护士在给门口值守的公安抱怨,于是走了过去。
第450章 他在做噩梦
“肖同志你来了。”
那个公安一见肖灡脸上立刻露出几分尴尬,连忙站直了身体,搓了搓手解释道:“肖同志,您别见怪,这护士同志也是辛苦了,刚才给那个家伙换药的时候,他情绪不太稳定,挣扎着把人给抓伤了。”
护士在一旁也收住了抱怨,只是眼圈还有些红,小声嘟囔了一句:“他那样子看着就吓人,跟疯了似的。”
肖灡点点头,目光投向病房紧闭的门,眉头微蹙:“他现在情况怎么样?还在闹吗?”
公安摇了摇头:“刚打了镇静剂,睡过去了。医生说他身体太虚,又受了刺激,情绪很不稳定,怕是得等明天才能醒利索。”
肖灡“嗯”了一声,心里却盘算着,这反应是真的受了惊吓,还是在刻意隐瞒什么?他抬手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病床上的中年男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大腿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隐约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肖灡站在床边,静静地观察着,试图从他沉睡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线索,可中年男人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仿佛只是累极了一般。
就在这时,中年男人的眉头突然猛地一蹙,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听不清具体内容,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恐惧。
“他在做噩梦?”
肖灡这样想着,于是走了出去,来到了隔壁刘政委的病房。
刘政委的病房里是林妙雨先前那个助理小张,正在给刘政委量血压,一见到肖灡就热情的打着招呼:“肖同志你来了,刘政委恐怕还要一会儿才会醒!”
“喔,没事,我就是随过来看看。”
肖灡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刘政委,在床前坐了下来,温和的说道。
小张一看肖灡坐下,知道他是有什么事,一时半会儿不会走,于是识趣的开口说道:“那肖同志您先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其他病房的情况,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说完便拿着血压计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刘政委平稳的呼吸声。
肖灡目光落在刘政委脸上,他眉头微蹙,似乎在睡梦中也在承受着某种压力,嘴角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抽动一下。
肖灡伸出手,想要探探他的脉搏,手指刚要碰到刘政委的手腕,对方却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警惕,像一头受惊的困兽。
“您好像很怕我一样?”
刘政委一听肖灡的话,没有回答他,而是摇了摇头。
“要是您现在能说话,我们谈谈好吗?”
肖灡没有丁点要逼迫刘政委的意思,轻声问道。
刘政委听了,又动了动身子:“你把我床头给升起来一点吧!”
看着虚弱的刘政委,肖灡默默的帮他摇起了床头。
“说吧,你们找到了小杨没有?还有他真的绑架了那个教授,还把血吸虫的资料弄走吗?”
肖灡一时间有些没有弄明白刘政委的话,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事不都是刘政委干的吗?
或许刘政委也看出了肖灡的疑惑,苦笑一声:“我会成为云州的、乃至全国的罪人吗?”
这时候肖灡才有些明白了,这中间或许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看了一眼刘政委:“我不知道,要是你参与了绑架耿静,还盗窃血吸虫的资料,如果找不到,还流落到了境外,那是不容置疑的,这点不用我说吧,你您也是个明白人!”
说到这里的肖灡,声音平和了不少,看着几次欲言又止的刘政委,便放缓了语气继续道:“刘政委,现在是你说出真相的最好时机。不管你之前经历了什么,或是被什么人胁迫,只要你能提供关键线索,帮助我们找回资料、救出耿教授,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你也是老党员了,应该清楚这些研究成果对国家和人民意味着什么,可不能因为一时糊涂,让无数人的心血付诸东流啊。”
刘政委的嘴唇翕动着,眼神在肖灡的注视下不断闪烁,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病房里的空气再次陷入了沉默……
“好吧,我都告诉你”
刘政委最终还是开了口……
原来,就在两年前,刘政委为了送犯错提前退休的前任局长,举办了一个聚会,邀请了不少的市局领导,其中还有陈副主任,席间刘政委在所有人的吹捧下,认为自己接下来就是局长的最佳人选。
哪知道这事并没有刘政委想的那样,他的局长职位被省厅给压住了,一直没有同意。
这让刘政委一度怀疑是有人在卡着他,这期间也托了不少的人,甚至不惜动用了一些灰色手段,试图打通关节,可结果依旧石沉大海。
陈副主任一直在对他说,你不当局长,这市局就不可能有局长。
的确,从那以后,就没有再派局长!
直到纺织厂那个劫持案发生后,省厅竟然空降了赵局后,我才有些发现了不对。
“赵局恐怕也是你们逼走的吧?”
听到这里,肖灡忍不住问了一句。
刘政委点了点,刚要接着往下说,肖灡突然沉声道:“您是那个‘又’组织里的人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那只金燕子是陈副主任的呢?”
“我吗?算是吧,不过你们放在我身上的那只金燕子,我在陈副主任哪里见过。只是那日林医生悄无声息的放在我衣兜里,我过了好久才想明白,你们是在搜陈副主任的家,才发现的吧?“
肖灡没有丝毫隐瞒,点了点头接着说:“不,是我们在他遇害的那条巷子里发现的!还有他的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
刘政委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好吧,怎么说你算是那个组织里的呢?”
看着肖灡那急切的眼神,刘政委顿了顿,眼神有些迷茫,说起了往事……
大约数半年前吧,有一天我的办公室的桌子上,有人用牛皮纸信封给我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金燕子,其中还有一封信,还有好几根金条。
第451章 被权利蒙蔽的初心
当时我有些不解,也曾想着把那些东西交上去,可是一看那封信,我就彻底放弃了!
“信里都写了些什么呢?”
肖灡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哎,是我这些年来工作上的失误!最要命的是信里说帮我当上局长,这样的诱惑谁能拒绝呢?何况信里也没有说要我帮他们办什么事,其实我当时心里也有小九九,那就是表面答应他们,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等自己真的坐上局长位置,再反过来收拾他们。”
刘政委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又缓缓的讲了起来……
可我哪里想到,这一脚踏进去,就再也抽不出来了。
起初他们确实没让我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偶尔让我提供一些市局内部的非机密信息,比如会议安排、人员调动之类的。
我想着这些信息无关痛痒,又能换来晋升的机会,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直到纺织厂出事,赵局空降过来,你突然的到来,还查到了那些人都是组织里的人干的,我一时间有些怕了,这时候陈副主任找到我,说赵局是省厅派来查我们的,让我配合他把赵局“请”走。
我当时心里害怕极了,不过我知道陈副主任和舒雅的关系,还去暗暗的查了舒雅的底细,才知道他也参与了其中,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也曾想到拒绝,可他们拿出了我之前收金条、提供信息的证据,威胁我说如果不照做,就让我身败名裂。
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参与了排挤赵局的计划。
现在想来,我真是鬼迷心窍,一步步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最终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说到这里,刘政委已经很虚弱了,不过肖灡还有许多疑问,于是说道:“这样我就想通了你为什么几次三番,做出那么出格的事了。”
“不,王一山不是我杀的,我的手里没有粘上一条人命!”
刘政委一听肖灡的话,急声解释道。
面对刘政委的辩解,肖灡是相信他的,于是接着道:“那个小杨和小钱是你主导放的还是有人让你放的?”
“是他们要我放的,就是在火化陈副主任的那晚,也是有人给我传的信,追悼会上那些事情,就是他们要我那样做的!”
说道这里,刘政委似乎想到了什么,“我一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的生活都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他们好像能随时知道我的一举一动,甚至连我心里在想什么都摸得一清二楚。就拿放小杨和小钱这件事来说,我当时明明犹豫了很久,可还没等我做出决定,就收到了他们的警告,说如果不照办,我家人的安全就会受到威胁。我也是没办法啊,一边是自己的前途,一边是家人的安危,我被夹在中间,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后来耿教授失踪,他们又让我配合制造混乱,转移你们的注意力,我知道这是在助纣为虐,可我已经被他们牢牢控制住了,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只能按照他们的指令行事。我甚至不知道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少人,他们的头目是谁,每次联系我的人都不一样,而且从不露面,只是通过信件或者电话传达命令。我就像个提线木偶,一步步滑向深渊,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听了刘政委的话,肖灡心里一阵唏嘘,这不就是被权利欲望吞噬的典型吗?
从最初对权力的渴望,到被利益诱惑迈出第一步,再到被威胁裹挟着越陷越深,最终彻底失去了自我。最要命的是,自己还在不知不觉中……
他本可以坚守原则,将那封信件和金条上交组织,可偏偏被权利的幻想冲昏了头脑,以为能在权力的游戏中掌控局面,却不知早已沦为他人棋盘上的棋子。
这种由贪念滋生的侥幸心理,往往是走向毁灭的开端!
人,一旦踏入便再无回头路,最终只能在无尽的悔恨中看着自己亲手葬送一切。
肖灡还想问一些小杨和小钱的一些细节,可是突然被走廊里那些嘈杂的脚步声,和慌张的呼喊声打断。
他皱了皱眉,起身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拉开一条缝向外望去。只见几个护士和医生正推着抢救车匆匆跑过,走廊尽头围了不少人,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喊“快!病人血压掉下来了!”
“准备去组织人献血”的声音。
接着就是好几个担架抬向了手术室,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走廊里的医生护士全都来了似的。
到处都是哭声,呼喊声和金属器械碰撞的刺耳声响,整个医院仿佛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肖灡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这绝不是普通的医疗紧急状况,如此大规模的抢救场面,更像是某种突发事故或人为造成的混乱。
他立刻转身对病床上的刘政委叮嘱道:“您先好好休息,不要乱动,我去看看情况。”
说完,便快步冲出了病房。
刚跑到走廊拐角,就迎面撞上了神色慌张的小张,“肖同志!不好了!好多病人突然出现了和之前那个感染血吸虫症状相似的反应,高烧不退、呕吐不止,医生说情况很危急!还有……”
“还有什么呀!”肖灡急了!
“还有市里的公交车,也爆炸了,伤了好多人,正源源不断往医院里送呢!”
小张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脸色惨白。
肖灡瞳孔骤缩,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是那个组织开始行动了?他们想用这种方式制造恐慌,干扰调查,甚至……灭口?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抓住小张的胳膊追问:“医院里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哪些病房的病人出现了症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张努力平复着呼吸,断断续续地说:“就刚才十几分钟内突然爆发的,主要集中在住院部三楼和四楼,具体原因还不清楚,化验科正在紧急检测病人的血液样本……”
第452章 失控的医院
肖灡没有再多问,拔腿就往三楼跑去。走廊里,医护人员们穿梭忙碌,病人们的痛苦呻吟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躁和不安的气息。
就在这时候曾厅长也赶了过来,正对着几个医生厉声询问着什么,眉头紧锁,脸色凝重。
肖灡快步上前,“曾厅长,情况有些不对劲呀!这恐怕就是一次有预谋有组织的袭击。您看,医院突发大规模相似症状,偏偏这个时候公交车又爆炸,目标明确且行动迅速,明显是想通过制造混乱来转移我们的注意力,甚至可能趁机对关键人物下手。刘政委这边刚开口交代,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动手,这绝非巧合。现在当务之急是控制医院秩序,保护好刘政委和其他重要证人,同时立刻联系防爆和刑侦部门,彻查公交爆炸的源头以及医院感染事件的原因,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曾厅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冽如冰:“我也正怀疑。立刻通知下去,加强医院安保,封锁所有出入口,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离开!另外,让化验科尽快出结果,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集体发病!”
“是!”
肖灡应声,转身就要去安排,却被曾厅长叫住:“等等,刘政委那边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异常反应?”
“暂时没有,我出来时他还很虚弱,但生命体征平稳。”
“派两个人寸步不离守着他,绝对不能让他再出任何意外!”
曾厅长的语气不容置疑。
肖灡点头应下,心中却更加沉重。
这突如其来的混乱,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对方在这个时候制造事端,无疑是想打乱他们的调查节奏,甚至可能趁机对刘政委下手,销毁最后的证据。
“快,林医生,你快去手术室吧,已经有好多人需要手术了!”
有人在大声的叫林妙雨。
一时间到处都是医生护士慌张的奔跑身影,看得肖灡一度眼花缭乱。
“肖同志,林医生要我给你拿的口罩,你赶紧戴上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小张到了肖灡面前,手里拿着口罩,说着递了过来。
看着小张那有些凝重的眼神,肖灡知道这事有些棘手,至少医院里突然出现的感染事件,大有可能会大面积扩张。
“好吧,你去忙吧!”
肖灡接过了口罩,迅速戴上,目光扫过混乱的走廊,心中快速盘算着下一步行动。
他快步走向刘政委的病房,想再次确认情况,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两个负责看守的警员正警惕地守在门外。
肖灡对他们点了点头,示意加强戒备,随后转身走向化验科。
可是一出来肖灡就傻眼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化验科在哪里,想问一下其他的人,都没有找不到人问。
“你这是去哪里?”
李公玉见肖灡站在那里愣,走上前问道。
肖灡回头看了一眼李公玉,他满脸的汗珠,显然也是刚从外面赶回来,身上还沾着些许灰尘。“李队,我正要去化验科,想看看那些感染病人的检测结果出来没有。”
肖灡简明扼要地说明来意,“这医院太大,我对布局不熟,正愁找不到路。”
李公玉抹了把脸上的汗,喘着气说:“巧了,我刚从那边过来,化验科在住院部后面那栋楼的二楼,跟我来吧,路上我跟你说点事。”
两人快步穿过拥挤的走廊,李公玉压低声音继续道:“刚才我去现场看了公交爆炸的情况,威力不小,初步判断是自制炸弹,安装在公交车的后车厢底部。伤亡情况还在统计,但现场有几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在爆炸后迅速离开了,形迹十分可疑,我们的人已经去追了,但估计很难追上。”
肖灡眉头皱成一条缝了:“这么看来,对方是双线操作,一边在医院制造感染混乱,一边用爆炸吸引警力,手段够狠。”
“何止狠,简直是丧心病狂!”李公玉咬牙道,“医院这边的感染事件,我刚才也问了几个医生,他们说症状和之前耿教授研究的那种变异血吸虫病高度相似,但传播速度快得离谱,不像是自然感染,更像是人为投放了病原体。”
肖灡心中一凛:“人为投放?这就说得通了,他们是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搞乱医院,让我们自顾不暇。”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化验科楼下,门口守着两名警员,看到李公玉和肖灡,立刻敬礼放行。
偏偏在这个时候,医院里到处都是人,肖灡狐疑的看了一眼:“这又是咋了?”
“哎,是病人的家属,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都发了疯似的向医院里冲来!”
李公玉的话让肖灡开始警觉了起来,这时候刺耳的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此起彼伏仿佛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奏响着急促的背景音。
只见医院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情绪激动的家属,他们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着亲人的名字,试图冲破警员的阻拦进入院区。
一些人甚至与维持秩序的警员发生了推搡,现场的情况愈发失控。
肖灡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些家属的情绪一旦彻底爆发,将会给本就混乱的医院带来更大的麻烦,而这,恐怕也正是那个幕后组织想要看到的局面——用家属的焦虑和愤怒,进一步搅乱他们的部署,分散他们的精力。他和李公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必须尽快想办法稳定住家属的情绪,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的人太少了,根本抗不了多久!”
李公玉看着那些群情激愤的人群,刚说完那些维持秩序的公安就被人潮给冲散了……
“完了!”
肖灡眼前一黑,只是在嘴里咕噜了一句,就靠在了门口的墙上,眼睁睁的看着人潮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医院,他们嘶吼着、冲撞着,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第453章 杀鸡儆猴
原本就拥挤不堪的走廊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医护人员被裹挟其中,根本无法正常开展救援工作。
几个试图维持秩序的警员被推搡得东倒西歪,警帽都掉在了地上,却根本无力阻挡这股失控的人流。
肖灡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知道,医院的防线彻底被突破了,而这混乱的背后,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组织正得意地看着他们一步步陷入被动。
更让他心急如焚的是刘政委的安全,这些情绪激动的家属中,谁能保证没有对方安插的人手?一旦刘政委出现意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
他转身就强撑着身体,想要挤开人群冲回刘政委的病房,可四周全是涌动的人潮,每一步都异常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混乱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蔓延。
李公玉见状,在肖灡的身后推着他的后背走。
人太多,可谓是寸步难行,肖灡回头道:“把枪给我!”
“什么!枪?“
“嗯,快!”
李公玉还在质疑自己是听错了,肖灡再次催促道。
“这样好吗?……”
李公玉口嘴上虽然在质疑肖灡,可是手还是把枪递给了他!
“砰,砰,砰”三声清脆的枪响骤然划破混乱的空气,人群的骚动声瞬间停滞了几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过来。
肖灡握着枪,手臂稳稳地举着,枪口指向天空,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能快速震慑住失控场面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朝着人群喊道:“都冷静下来!现在医院正在全力抢救病人,你们这样冲进去只会耽误治疗!相信我们,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保障你们亲人的安全!赶快回来!”
有人在慢慢的往后退,也有人在等待,还有人在看着站在门口提着枪的肖灡,脚上没有想走的意思。
“快退出来,要不就让开一条路,谁要再要向上冲,就不要怪我按规定行事了!
“你他妈的有什么规定,同志们不要理他,他们要把我们的亲人害了!他们就是想拖延时间,好让我们的亲人死在里面!他不敢对我们开枪!”
“砰”
那个满脸通红的男人突然在枪声中跪在了地上!
还没等人群中的人明白过来,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他敢朝无辜的老百姓开枪,冲上去打死……他!”
“砰”
那人嘴里的他还在喉管里,枪声再次响起!
那个家伙也应声倒了下去,本来在他的蛊惑下还蠢蠢欲动的人群,这下老实了,霎时间自觉分开站在了两边,面面相觑不再说话了!
一时间只有地上那二人不停的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谁都知道肖灡这是杀鸡儆猴,只有肖灡知道这二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家属!
“你赶紧让人维持好秩序,把这二人给我控制了,查出他们的身份,我上去看看刘政委。”
肖灡说完把枪交给了李公玉,就快步上了楼。
楼上的走廊里可以说是糟糕到了极致,到处都是人,好在刘政委的病房门还是关着的,门前的两个公安也还在。
“刘政委在里面没事吧?”
肖灡走到二人面前随口问道。
“没事,我们俩一直都在这里守着呢!”
其中一个公安回答着肖灡的问话,还伸手帮肖灡推开了病房的门。
“刘政委您还好吧?”
肖灡一走进病房看见刘政委侧身背对着门躺着,面对肖灡的问候置若罔闻,肖灡心中一紧,快步走到病床边,轻轻拍了拍刘政委的肩膀:“刘政委?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刘政委还是一动不动,肖灡顿感不妙,急忙用手探向了他脖颈处的筋脉血管,那里还有脉搏。
指尖触及皮肤还有些许温度,肖灡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到了谷底。
稍作镇定再次看向了刘政委的脸,很是安详,没有一丝的痛苦!
“快来人,刘政委出事了!”
随着肖灡的叫声,门口的两个公安,不约而同的推开门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
“快去一个人叫医生,另外一个人守在这里。”
肖没有回答公安的问题,却给他们二人安排好了任务,就径直冲了出去……
远远的肖灡就发现了不对,心里就已经凉透了!
因为派在门口值守的两个公安已经踪迹全无,只有紧闭的病房门,似乎还留给了肖灡最后一丝希望,那就是中年男人还在病房里。
当肖灡急不可待的推开病房的门时,映入肖灡眼帘的是空荡荡的病房,病床上的被子被掀开一角,原本躺着中年男人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凹陷的印记。
窗户大开着,微风裹挟着阳光,吹得肖灡一个冷颤!
床头柜上的水杯倒在一边,水沿着柜面蜿蜒流下,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水渍,而那个本该在这里的中年男人,已经不见踪影。
肖灡冲到窗边,这才发现那两个公安,倒在了地上,没有了一丝生命的气息了!
看着二人倒下的姿势,肖灡心中一沉,他们身体僵硬,双手还保持着挣扎的姿态,脖颈处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遭到了突然袭击。
他探头向窗外望去,楼下人来人往,根本无法分辨谁是带走中年男人的凶手。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病房的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一丝线索,却只看到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在阳光下舞动,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失算。
也就是那么短暂的愣神,肖灡冲出了房间,要下楼去找李公玉。
走廊里的人看出了肖灡的急迫,就像是商量好了的一样,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其实不是他们有什么默契,而是肖灡的满身杀气。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周围原本慌乱的脚步都下意识地停滞,连空气中的焦躁似乎都被这股冷冽的气息冻结了几分。
肖灡双目赤红,牙关紧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狂奔而去,他知道,现在每一秒都可能决定着中年男人的生死,也关系着整个案件的走向,绝不能让凶手就这样带着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454章 这他妈又给人算计了
“这么快就下来了,上面没有出事吧?”
李公玉看着急奔而来的肖灡,满心狐疑的问道。
“快,让人查一下在我下来去化验科这段时间,和刚刚上楼期间有救护车出去没有?去医院的大门口问一下!”
肖灡说完扯下了口罩,露出了满脸的担忧。
“好,我这就去”。李公玉先是一愣,不过没有问是什么事,嘴里只是答应着,脚上已经行动了起来。
看着李公玉的背影,肖灡对着旁边的公安问道:“刚刚被我伤的那两个人呢?”
“送楼上医治了!”
“什么!审讯过没有?”
肖灡一听送去医治了,顿感不妙急声问道。
那个公安看了肖灡一眼,一脸不解:“没有,你一走他俩就陷入了昏迷,李队长怕他们出什么事,就让我去叫医生,可是我还刚走到楼梯口,就碰上了两个医生,一听我说有病人,就来把他俩弄到了楼上去治疗了!”
肖灡一听完,暗叹一声:“这他妈的又让那些人给算计了呀!”
看肖灡神色凝重,公安一时间沉默了。
“他俩上去后,医院里的救护车出去过没有?”
“嗯,他俩上去不久,的确有一辆救护车出去了,不过没有注意车牌号!”
面对肖灡的问题,那个公安快速的回答着,生怕一个慢了,影响到肖灡的判断一样。
这时候李公玉也一脸的懊恼的走了回来,人没到声音已经到了:“我去问了大门口执勤的人了,来来往往的救护车太多了,他们也说不清了!”
“好了,我知道了,那两个医生他们的特征有没有留意到?比如穿着、身高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肖灡回头急切地追问,眼神紧紧盯着旁边的公安,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一丝线索。
“当时情况太乱,我没太注意,只记得是两个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看着跟普通医生没什么两样。”
一个公安努力的回忆着,另一个公安也补充道:“对,他们动作很快,两人各自扶着一个人就往楼上冲,说是要紧急处理伤口,我当时还想着医院效率挺高,也就没多想了。何况我们就在门口,你说他们是怎么离开的呢?现在回想起来,他们的白大褂好像比一般医生的要新一些,而且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不像是经常在病房里穿梭的医护人员。”
肖灡听完,眉头拧得更紧了,这些细节当时被混乱的场面掩盖,现在串联起来,处处透着诡异。
肖灡听完,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李队长你跟我上去吧!”
二人来到了那个中年男人的病房,李公玉走进一看,脸色陡变:“这……这都是谁干的呢?”
“我也回答不了你,刘政委也出事了!”肖灡沉声道。
“啥?”
李公玉睁大了眼睛,盯着肖灡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要那样看着我了,快去看看刘政委咋样了”
肖灡说话间已经走出了病房,这时候有好几个公安也到了,把滞留在走廊里的无关人员向下赶。
“那个同志你来一下!”
肖灡朝着一个年轻的公安招了招手叫道。
“同志您有事吗?”那个年轻的公安问话间向肖灡走来。
刚到病房门口,就碰上了出来的李公玉。
一看年轻公安像是认识李公玉,转头就要出声打招呼。
“你找他……”
肖灡没有等李公玉把话说完,就转头对年轻公安说道,“你带两个人守在门口,除了法医和技术科的同事,谁都不能靠近,尤其是那些自称家属的人,必须严格核实身份。另外,把病房里的所有东西都保护好,包括地上的水渍、床头柜上的水杯,还有窗户的状态,一点都不能动。”
年轻公安看了一眼肖灡,目光飘向了李公玉不过没有迟疑:“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肖灡点点头,又看向李公玉:“我们去刘政委的病房,那边情况更紧急,得尽快让法医过来做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李公玉脸色凝重地应了一声,两人快步穿过混乱稍减的走廊,朝着刘政委的病房走去。走廊里,几名公安正在努力疏导聚集的人群,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汗水的味道,夹杂着低低的啜泣声和压抑的议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弦上。
“你们来了!刘政委的情况不妙呀!”
一走进病房,林妙雨听到了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肖灡和李公玉,开口说道。
一旁的曾厅长额头都渗着细密的汗珠,他焦躁地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攥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时不时抬头看向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刘政委,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急切,嘴里还低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明明刚才还有生命体征,怎么突然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被眼前的状况搅得心神不宁。
肖灡倒是没有那么焦躁了,平静的把自己遇到的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末了还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曾厅长听到了中年男人已经不见了,还杀了两名公安,再次火冒三丈,眼里就像是淬了冰,冷声一声:“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我现在是这么想的,把重心放在外围了,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接应那个中年男人的,我就不相信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跑出云州!”
肖灡说完看向了曾厅长,等待他的最终拍板。
“好,李队长,你去办吧!”
曾厅长听了肖灡的建议,没有丝毫停顿就给李公玉下了命令。
李公玉刚要走,李儒也走了进来。
“怎么样?你那里有什么发现吗”
肖灡一见到李儒,就上前问道。
“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们处理地太干净了,李儒摇了摇头接着又嘟囔了一句,”这是出了多大的事呀!医院里都人满为患了?”
病房里的人都没有说话,李公玉也转身走了,一时间每一个人的心头就像是有一团巨大的阴霾,压得喘不上气来。
第455章 反正,我没事
肖灡踱步来到窗边,看着逐渐恢复秩序的医院大门口,一种莫名的无力感在心中蔓延开来。
自己在这件事上,总慢了那些人半拍,明明就要揭开真相的时候,却总是被意外给打断,好像自己身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着自己向前走……
“想什么呢?”林妙雨看肖灡一时间陷入了沉思,轻声问道。
“没……想什么!”
肖灡被林妙雨的话拉回了现实,结巴着回道。转头又对曾厅长说道:“要不您还是回局里,我怕下面的情况汇报来,没有人接呀!”
曾厅长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点了点头,“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没有?”
“没有!”
肖灡毫不迟疑的回道。
“那没事我也走了?”
李儒一看没有自己多少事,就提出了要出去的想法。
“你把曾厅长送回局里吧。”
肖灡说完再次看了一眼病床上,气若游丝的刘政委,不再说话。
李儒和曾厅长的脚步声消失在肖灡的耳边的时候,肖灡才缓缓的看向了正在给刘政委做检查的林妙雨,出声道:“他有多大的可能醒过来?”
“我不知道,他的情况比想象中更严重,脑部的损伤区域很关键,而且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现在各项生命体征都在下降,我能做的只是尽力维持,能不能挺过来,只能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林妙雨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着输液的流速,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肖灡沉默地站在床边,看着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曲线,每一次微弱的波动都像是在拉扯他紧绷的神经。
他知道林妙雨已经尽了全力,这种无力感比面对持枪的歹徒时更让他感到窒息。
”好吧,我出去转转!”肖灡说着就起身要走。
“把口罩戴好,不要去感染区域!”林妙雨在肖灡的身后轻声叮嘱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肖灡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林妙雨正低头专注地记录着数据,侧脸在窗外溜进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默默戴上口罩,拉了拉松紧带,转身轻轻带上门,将病房内的凝重与消毒水味隔绝在身后。
走廊里,公安们仍在有条不紊地疏导人群,警戒线外偶尔传来家属低低的询问声,一切似乎在朝着恢复秩序的方向缓慢推进,但肖灡心里清楚,平静的表象下,那张无形的网正越收越紧,而他们与幕后黑手的较量,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朝着楼梯口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沉稳,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锐利的光芒——无论对方是谁,布下了怎样的局,他都必须在这场与时间的赛跑中,找到那一线生机。
刚到楼下,一个公安看见肖灡走来,就快步迎了上来,“肖同志,这是你要的化验科的报告。”
肖灡接过了一大厚厚的报告,快速的扫了一眼,也没看个明白,只得回身去找林妙雨。
“这,就是有人故意把血吸虫病原体故意释放出来的呀!”
林妙雨看着报告的第一眼,就惊呼了起来。
“那他们是怎么做到只有三四楼有呢?”肖灡嘀咕了一句。
林妙雨闻言看着肖灡,摇了摇头,继续看着手里的报告。
其实肖灡心里此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在等林妙雨看完报告,想进一步确认。
他紧盯着林妙雨翻动报告的手指,每一页纸张的沙沙声都像是在敲击着他的神经。
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检测数据和专业术语,在肖灡眼中如同天书,但他知道这些字符背后隐藏着解开谜团的关键。
林妙雨的眉头越皱越紧,时而停下笔在纸上快速记录着什么,时而又抬头陷入沉思,病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肖灡没有打扰,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他能感觉到林妙雨正在梳理着这些信息,试图从中找到病原体传播的路径和人为干预的痕迹。
良久,林妙雨终于合上了报告,长舒了一口气:“这些数据不会说谎,从病原体的活性分析和分布密度来看,释放行为绝不是偶然。三楼和四楼的病房里检测出了高浓度的虫卵残留,而且残留形态显示它们是被特殊载体包裹后定向释放的,这解释了为什么只有特定楼层出现感染。更关键的是,报告里提到一种罕见的缓释剂成分,这种物质能让病原体在空气中保持活性超过二小时,普通自然环境下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个效果。”
“那它在水里呢!能存活吗?”肖灡突然来了一句。
“理论上是可以的!”林妙雨一听肖灡的话,有些狐疑的看着他道。
“那我就知道他们释放的手段了”肖灡说完,看了一眼林妙雨手里的报告,接着把门口执勤的公安叫了进来:“麻烦你去把小张护士叫进来。”
“还是我去吧,那上面不太安全。”林妙雨没等肖灡二人有所回应,就迈开了步子走了。
“你能查到在病发前,有搞清洁的同志在三四楼,做过清洁吗?”
肖灡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有,我当时就在三楼!”
“你是说他们利用了拖地的水?”
林妙雨一听肖灡的问话,瞬间就明白了那些人的手段,震惊的确认道。
肖灡点了点头,倒是小张突然后知后觉地拍了下额头,声音带着懊恼:“对啊!我想起来了难怪那个阿姨拖完地后,病房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比平时浓很多,我还以为是医院加强了消毒……”小张越说越激动,语速都快了起来,“对了,那个阿姨不是我平常看到的那个人!”
“你们医务人员有没有感染?”肖灡一听小张的话,就来了一句。
“不知道,反正我没事!”
“她没事是当时是戴了口罩,加之你有勤洗手和消毒的习惯!”林妙雨说出了小张没有感染的关键因素。
“还好我有个好习惯呀!”小张扮了一个鬼脸,笑着说。
第456章 刘姐——小杨
“好习惯”,肖灡在嘴里反复琢磨着。对呀,一个人再怎么伪装,都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数十年来的生活习惯的……
想到这里,肖灡回头看了一眼小张:“那个保洁的阿姨来医院了多久了,你认识吗?”
“认识倒是认识,只是不太熟悉而已,具体到什么时候来的,我也说不清!”
一听小张的话,肖灡知道在她身上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于是站起身来,“我去找江院长,让他去查一下吧!”
江院长的办公室就在一楼的门诊旁边,肖灡走到门口正要敲门,一看门是虚掩着的,屋里传出了江院长的声音:“刘姐呀!这么重要的情况,为什么不早些告诉问话的公安同志呢?这是要犯大错的呀!“
“我,我不知道呀!”
刘姐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肖灡一听有些进退两难,是继续听,还是随手推门进去?
也就在电光火石之间的思索,肖灡没有停止脚步,一气呵成的推门走了进去。
“不好意思,江院长您的门没有关,我就进来了!”
“没事,我还说去找你们公安的同志呢,你来了不就正好吗?”
江院长见到肖灡,没有丝毫意外,而是笑着说道。
“那江院长您找他们是什么事呢?要不我替你转告?”
肖灡试探性的问道,眸光却盯着江院长,始终没有离开过。
“哎,是刘姐她有事,不过也怪我,没有把情况说清楚,让底下的人没有足够的重视起来!”
江院长有些自责的解释道。
肖灡此时还有些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怔怔的看着刘姐,又看向了江院长。
“你看光说些没有用的了,刘姐就是打扫三四楼卫生的。她说今天早上来打扫卫生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茶杯,把一杯水倒在了她的拖帕桶里,当时刘姐还有些不悦,那个年轻人见状一直道歉,还说重新去给刘姐换一桶。
刘姐当时也没多想,只觉得对方态度还算诚恳,加上急着干活,就摆摆手让他走了。”
“那你是怎么发现事情不对的呢?”
听到这里江院长停了下来,肖灡见缝插针的看向了刘姐,轻声问道。
刘姐一听肖灡的问话,抬起了头先手看了江院长一眼,再扯回余光瞟向了肖灡:“是出了事后,化验科的同志说有人故意投的毒,还说就是三四楼的位置,我才回想起来,那桶水的颜色比平时的自来水稍微浑浊一点,当时我以为是拖把没洗干净,不过一会儿就没有事了,没想到……”
说到这里,刘姐的声音哽咽起来,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来回的揉搓着,脸上满是后怕和懊悔。江院长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好在你及时想起来了,这对公安同志查案或许能有帮助。”
肖灡还是一脸的淡然:“刘姐,你还记得那个年轻人长什么样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比如穿着、身高,或者有没有什么口音?”
刘姐努力回忆着,眉头紧锁:“个子挺高的,得有一米八左右吧,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没看清脸。说话声音有点沙哑,不过就是云州话罢了,可是他的手碗出有个青色的疤痕,是他倒水的时候我看见了的,还有他走路像是受过伤的。”
肖灡一惊,已经知道是谁了,不过没有表现出来。接着询问道:“他倒完水后是去了病房,还是自接走了呢?”
“当时走廊里人不多,他倒完水就走了,挺匆忙的,没注意他在哪个病房门口停过。就是……就是他倒的那桶水,拖完地之后,地面干了好像有一层淡淡的印记,当时我还拿抹布擦了,以为是没弄干净呢。”
“印记是什么样的?”肖灡追问。
“就是有点发暗,一块一块的,不像平时拖地的水渍那么均匀。”刘姐比划着说。
肖灡心中一动,看来那个年轻人很可能是通过拖帕桶里的水释放了病原体,而那层印记或许就是缓释剂残留的痕迹。
“好了,刘姐你去忙吧!”
肖灡没有再问什么,就叫刘姐走了。
看着刘姐的背影,肖灡开了口:“江院长您看这事……”
“不,刘姐是个老实巴交的人,绝没有什么坏心思!”
江源长还以为是肖灡怀疑了刘姐,还没等肖灡把话说完,就着急的辩解起来了。
“呵,呵呵,我没有丝毫怀疑刘姐的意思,主要是想问您对今天发生的事,有什么看法没有,还有失踪的那个老张头,你说他去了哪里呢?”
肖灡的解释和疑问,让江院长一愣,却毫无波澜的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支烟,给自己点上,才缓缓的开口:“你不抽这玩意,我就不客气了,至于你问的这些问题,我也是一无所知,也说不出个所有然来!”
看着一问三不知的江院长,肖灡知道问再多都是白费,何况人家也是一副不待见自己模样,这不妥妥的热脸去贴冷屁股吗?
想到这里,肖灡起身就要走。
“肖同志不多坐一会?”江院长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吐了一口烟圈,可是话里没有一丝挽留的意思。
就在肖灡要走出门的时候,江院长在后面说了一句:“你们可以去老张头的老家查一下嘛!”
“谢谢您的提醒!”
肖灡听了说了一句,头也没有回的走了……
刚走出江院长的办公室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门所长。一见面他就开口说道:“我去局里找你,说你在医院。”
“有什么发现没有?”
肖灡那也是急不可待的急声问道。
“没有,他根本就没有回老家,我猜测他是出事了呀!对了,你交代调查他的事倒是有了些眉目,经过我的人从外围调查,他真的有很大的嫌疑!”
肖灡一听简直就是喜出望外,看着门所长示意他不要在这里说。
们所长一见肖灡的暗示也是秒懂,“那我们去外面,我详细的给你讲一讲。”
第457章 本末倒置
二人很快就来到医院里的花圃,坐在条木质长椅上,门所长才说出了自己的人的发现。
“我暗暗的调查了,那天刘政委在陈副主任一系列的操作,都是提前计划好了的。”
门所长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接着说道:“通过调查,刘政委在接到要放小杨和小钱的那晚,有人看到了曹主任去过他家。”
“什么!曹主任去过刘政委的家?那刘政委并没有说起呀!”
肖灡听到这个消息,那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他把放了小杨和小钱的命令,偷偷的放在了刘政委的家里的吗?
“不过曹主任是乔装秘密进去的!”门所长这一句话,让肖灡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看肖灡没有吱声,门所长继续说道:“他就是局里宣传科的李科长,本来他就是要去问第二天陈副主任的报道该怎么写,好提前定个调,哪知道在临近刘政委的家时,看到了曹主任一身夜行人的打扮,从他家的后窗出来,很快就像消失在夜色里。”
门所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李科长去了刘政委的家后,看见了刘政委神色慌张,接下来谈话都心不在焉,没谈一会儿。李科长就识趣的走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呢?”
肖灡见门所长说到这里,好奇的问了一句。
“哎,李科长是我以前的战友呀!就是第二天,刘政委一系列无厘头的操作,让李科长看出了一些端倪,当他听我旁敲侧击的问他关于刘政委的事,他就一股脑的给我讲了。事后他还提醒我,曹主任根本不像平常时那样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却是一个城府极深的家伙,前任局长,大概率是他举报的,可是到了局长走的那一天,他都还蒙在鼓里!”
肖灡听到这里,结合着另外调查到曹主任的一些情况,基本可以肯定的是,他绝不是一个只知道唯唯诺诺的人。
想到这里,肖灡定了定神:“你接着从外围调查一下,今天医院里的事是小杨所为,我想他既然把人救出去了,一定会找医院或者医生,从救护车的真假给我查起,还有全市的各个地方的赤脚医生,要盯紧了!要发动人民的力量,我马上就回局里发协查函!”
“好吧!”
门所长说完就要走开,就在他迈开步子的瞬间,又回头看了一眼肖灡:“医院里我先前安排的人,也许会知道一些情况,等我把外围的事落实了,我就去找他们了解情况,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那要是你找不到我,可以去找林医生。”
肖灡随即补充道:“林医生对医院环境熟悉,而且心思缜密,你们之间配合也方便。她现在应该还在楼上病房那边,你去的时候可以先去护士站问问她的具体位置。另外,有任何关于病原体传播的新线索,也记得同步给她,毕竟她是这方面的专家,能从医学角度给出不少关键判断。”
门所长点点头,将肖灡的嘱咐记在心里,转身快步朝着住院部大楼走去。
肖灡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眼下回局里发协查函是当务之急,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耽误。
回到局里,曾厅长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医院里有什么发现没有?持续恢复了吗?”
肖灡毫不客气的端起了桌上的茶,猛喝一口:“持续恢复了不少,不过也没有多少发现!”
“那就是有了?”
“嘿嘿,就是可以肯定的是,病原体就是那个小杨放的,目的就是救走那个中年男人!这都是我当时没有在意的结果呀!要是我在弄伤那个家伙时,稍微用心一点,也不会让他有机可乘!”说完 肖灡又把自己回来的目的说了一遍。
看着愧意满怀的肖灡,曾厅长噗呲一口笑了:“你不是自信满满,豪情万丈的吗?怎么这会儿倒自责起来了。人嘛,那有完人,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小杨和那个中年男人,救出耿静教授,阻止他们再闹出更大的乱子。你先说说,协查函需要包含哪些信息?我让办公室的人赶紧准备。”
肖灡放下茶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协查函上要重点注明小杨的体貌特征——身高一米八左右,手腕有青色疤痕,走路微跛,可能穿着黑色连帽衫。还有那个中年男人,根据医院的初步信息,五十岁上下,面色蜡黄,大腿有伤,左脸有颗黑痣。另外,要特别提醒各单位注意排查今天出现的可疑救护车,以及全市范围内的赤脚医生,防止他们藏匿或寻求治疗。”曾厅长边听边点头,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好,这些信息我马上让他们整理成函,发往全市各公安分局和乡公所的派出所。”
肖灡二人安排好了一切,市委的电话就打道到办公室,没有寒暄,只有披头盖脸的责备,听得曾厅长面无表情,机械的拿着话筒,末了放下电话:“这个时候来落井下石了呗!”
“谁呀?”
“龚宝玉”
曾厅长一脸默然的回着肖灡的话。
”我看这人是不是有问题呀!刘政委没有出事的时候,他就极力的为他出头,现在出了事,没有反省自己的问题,倒是反过来追着要我们给个说法,您没有告诉他抓到了刘政委,又出事了吧!”肖灡担忧的看着曾厅长,一脸的怒火问道。
“他就是知道了,才打来电话问我们怎么不第一时间不汇报,你说我是不给他脸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本来涵养极深的曾厅长,这个时候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愠怒:“这种时候不想着怎么配合破案,反而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汇报流程,简直是本末倒置!”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行了,别管他了,我们按原计划推进。协查函发出去后,你立刻带人去排查小杨可能的藏身之处,重点关注城乡结合部和那些废弃的工厂、仓库。”
第458章 是真的……
“好,我这就去!”
肖灡没有丝毫迟疑,沉声回道。
“你不带些人吗?”
看着肖灡起身就走,曾厅长在肖灡的身后着急的问。
“不了,我一个人好办事!”
说话间,肖灡已经走出了办公室,到了走廊里了。
“这小子,还是那么急的性子!”曾厅长摇了摇头,笑着自语。
“什么?真是他们吗?不要看错了!”
刚经过曹主任的办公室的时候,肖灡无意间听到了他在办公室里的说话声。
肖灡条件反射的停顿了一下脚步,刚想接着听曹主任接下来的话,一个声音就在肖灡的前面响起:“肖同志您出门去呀!”
肖灡抬头一看,是档案室的老张同志,以前还和他一起待过几天。
“是呀!”
肖灡连忙回应着,侧身让过了他。
弄得老张一脸错愕,暗道:“这个肖灡还真的记仇呀!不就是那一次没让他进档案室吗?”不过没有停留,径直走了……
也就在这档口,曹主任办公室的门开了:“是肖同志回来了,我还以为……”
“是呀,是不是我们说话的声音大了些,惊扰了您?”
肖灡看着从办公室伸出脑袋的曹主任,一本正经的问。
一脸愧疚的模样,让人看了还以为他肖灡犯了多大的错一样。
不过他这样一说,倒是让曹主任心里就像是吃了苍蝇,难受都写在了脸上。
肖灡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得一阵嘀咕了起来:“他这是有事呀!”
“何来惊扰一说,要不你进来喝杯茶?”
曹主任一听肖灡的话,一愣,立即恢复镇定自若的笑了笑,邀请着肖灡。
“那行呀,我就是口有些渴了,方便吗?”
肖灡嘴上客气着,可是脚上已经行动了起来,转身就向曹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一进办公室,曹主任更热情了,立马给肖灡沏茶,还有意无意的说起今天发生的事。
肖灡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一把木质椅子上,轻抿了一口茶,眸光瞟向了归拢办公桌上文件的曹主任:“您认识蒋绵青吗?”
曹主任闻言一愣,就像是触电了一般,身子一哆嗦,手里的文件差一点儿就滑落在地上了!
不过也只是电光火石之间,曹主任一只手抓着办公桌的边缘,眼神中看不出一丝情绪:“肖同志为什么会这样问呢?”
看着一动不动的曹主任,死死盯着自己发问,肖灡反而惬意十足:“看样子曹主任是知道蒋绵青这个人了?要不您给我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知道,云州有太多的人知道他呀!我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知道一些皮毛,说不好还不如你了解得多呢!”
曹主任那是一下把肖灡的问题给挡了回来,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肖灡问了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他慢悠悠地整理好文件,将茶杯往肖灡面前推了推,话锋一转:“倒是肖同志,今天在医院忙了大半天,可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那个放病原体的人找到了吗?”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避开了蒋绵青的话题,又把问题抛回给了肖灡,还透着几分“关心案情”的意味。
“快了吧,我想那人今晚就会浮出水面!”
“那好呀,龚宝玉书记就不会没完没了的给我打电话,问案子的进展了,搞得我一听到电话铃声都有些恐惧了!”
曹主任一听肖灡说案子有进展了,脸上挂满了笑意,就像是马上就可以破案了似的,那般轻松的说着。
“喔,对了,不是说关于案子的电话统一接到曾厅长的办公室吗?怎么有人还打到了您的办公室呢?是没有通知到还是其他的原因呀?”
肖灡一连串的问话,让曹主任一时间明显有些慌乱,刚刚坐下的屁股,就像是椅子上有颗针一样,让他急促不安了起来。
“这……你是听到了什么吗?怪我通知的时候,没有提出强制要求,只是说有什么发现,要第一时间上报局里,我马上就通知下去!”
曹主任说完就要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被肖灡制止了:“已经这样了,就算了吧!只是有什么重要的情况,给曾厅长去汇报一下比较好些!”
曹主任哪里听不出肖灡的弦外之音,那不就是他刚刚听到了自己的话了吗?可是要不要说给肖灡听,曹主任一时间有些犯难,就在他踌躇不决之际,那个该死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肖灡看着电话表情微微沉了沉,等着曹主任去接电话。
此时的铃声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催命符,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骤然炸响,每一声都像重锤般敲在曹主任紧绷的神经上。
只是一瞬间的慌乱,曹主人又镇定自若的拿起了电话:“谁呀?”
“是真的……”电话那头只是说了三个字,就没有再吭声了。
“这是谁呀?简直就是莫名奇妙,就说了‘是真的’三个字就挂了!”
曹主任一脸的怒气吼道,啪嗒一声挂了电话。
其实到了此时,结合刚才听到的话,拼凑在一起,肖灡心里有了一些信心了。
那就是外面有人在一直给曹主任,打听什么事,而且是与今天的事有很大的关联!
想到这里,肖灡起身说道:“曹主任你忙,我就不多打扰了!”
想着肖灡转身时那狐疑的眸光,曹主任不由得一个寒颤,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呆滞,心里空落落的。
良久,他才长舒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肖灡刚刚没有听到前面的话!
也就是几秒不到,曹主任还是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一出公安局的大门,曹主任就坐上了一辆人力三轮,朝着市里的方向走了……
就在他走出去没有多久,肖灡从大门口的拐角处走了出来,稍作整理了一下衣着,就不紧不慢的跟着曹主任,一路在云州的市里,穿街走巷!
就这样走走停停,曹主任偶尔还走下车,点燃一支烟,站在路口抽了起来!
第459章 同志你迷路了吗?
这把肖灡给彻底弄懵逼了,本来两条腿就跟不上,他总在肖灡看似要跟丢了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最让肖灡不解的是曹主任抽的香烟,按说他不缺钱呀!可是他却抽的是较为廉价的‘双鱼’牌香烟,以前肖灡没有注意过曹主任抽什么烟,可是今天发现后让肖灡百思不得其解,他但凡是抽‘经济牌’都还说得过去!
看着曹主任抽完烟,四处瞧了瞧,又上车走了……
转了好一阵子,曹主任终于下了车,走向了一条狭小的巷口.
远远的,肖灡就看见了一辆‘二八大杠’永久牌自行车,停在哪里没有上锁!
“他不会是去骑那辆车的吧?”肖灡在心里嘀咕着。
就在曹主任要走到车前,那辆人力三轮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时间肖灡有些为难了,是跟上去还是留下继续跟着曹主任。
可是接下来光靠两条腿去和自行车赛跑,还是有些难度的。何况肖灡还有伤在身!
就在肖灡犹豫之际,曹主任已经坐上了车,可是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扫视了一圈,再次从兜里掏出了烟点上,随手把烟盒揉成了一团,扔在了地上,骑上了车走了!
肖灡刚要起身去追曹主任,余光却鬼使神差的瞟向了地上那个烟盒。
突然一个大约十岁的小朋友,手里握着糖果,屁颠屁颠的向烟盒的方向跑去。
肖灡愣了一下,不过并没有多想,因为烟盒对于小朋友来说,那是可遇不可求的玩具。也就是在这时,一个男人在小男孩身后不远处,死死的盯着那个孩子。
眼神狠厉,两手插在衣兜里,还戴着一副黑色的口罩,年龄不大。
“这他妈的谁没事戴那玩意干吗?”
肖灡嘟囔着,心里虽然不解,可还是想跟上曹主任。
就在肖灡再次转身要走的时候,小男孩已经拿到了烟盒,嘴里还在高兴的叫道:“我拿到了,又可以换糖了!”
说着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跑向了那个年轻男人。
肖灡顿感不妙,一个烟盒,还费劲巴拉的让一个孩子去捡,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烟盒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里,肖灡打消了去追曹主任的想法。
就在小男孩离那个年轻男人还有十余米的时候,从旁边又冲出来一个稍大一点的男孩,一把抢过小男孩的烟盒,撒丫子就跑。
“哥,你还给我!”
小男孩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叫着,脚上也没有闲着,向那个大孩子追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个年轻男人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愣在原地好几秒,才后知后觉的追了过去!
看到这里,肖灡有些犯难了,自己要不要跟上去呢?
刚有这样的想法,那个年轻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才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肖灡一个侧身躲在了一棵树后面,不敢轻举妄动。
等彻底看不到那人的背影后,肖灡才出来继续跟了上去。
一走到那个巷口,肖灡才发现是一条仅能容身两人并肩走的窄巷。
还在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那个小男孩的哭叫声,为了不跟丢目标,肖灡加快了步伐,向巷子的深处走去……
一阵微风飘过,浓烈的烟草味弥漫在肖灡的身后,前面的两个男孩出现在了眼前。
手里却多了几块小白兔糖果,喜笑颜开的走开了。
那个年轻男人一脸的满意,看着手里的烟盒,肖灡就像是一个路人,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向着他走去。
不过身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跟着肖灡的步伐是那么的协调,就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同一点上,肖灡的心一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故意放慢了步子,朝着年轻人走去。
那个家伙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看完手里的烟盒,转身就向另一条巷子走去。
这可急坏了肖灡,因为他看到了那条巷子的地形更加复杂,要是那家伙突然来一个奔跑,很有可能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多想的肖灡加速跟了上去,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二人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了。
肖灡刚要叫住那人,哪知道那个家伙一个站立,突然转身,冲着肖灡就是邪魅一笑:“同志你是迷路了吗?”
“迷什么路,我就是来找你的!”
肖灡的直言不讳,让年轻人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不过很快就被他那张还带有笑意的脸,掩饰得,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呵呵,找我,是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
说话间,肖灡已经感觉到身后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在一步步向自己逼来!
“不,是帮你自己。”肖灡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言语中带着几分冷漠。
“哈哈哈,小瘪三,你是我听到最能讲笑话的人!”
肖灡的身后窜出好几个牛里牛气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个个嘴里叼着一支烟,表情夸张手里拿着长棍短刀,张牙舞爪的向肖灡走来。
“我这是中了你们的圈套了?”
肖灡一本正经的问道。
“你说呢?”
眼前的年轻人扯下口罩,一脸的不屑反问道。
肖灡一副很吃惊的样子,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不要和他废话,先干废了再说吧!”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肖灡的身后响起,接着就是棍棒砸来的强大气流先是扰动了肖灡的头发,或许是面前的年轻人不愿看到肖灡,脑袋被开瓢后的血腥场面,他一下闭上了眼睛。
也就是毫厘之差,肖灡连头都懒得回,在预知那根木棍的方向后,只是轻轻一个侧身,就完美的躲开了。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木棍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就断开了,前面断裂的一节,被反弹了出去。
“啊”那个稚嫩的声音在次年响起,这一次是惊诧,还带着几分不甘。
肖灡缓缓的转身,看着那个手里只有半截棍子的人,年龄不大,可是一脸的横肉差一点就要从脸上要掉下来似的,本来就只有一米六不到的身高,身子却消瘦得就像承受不了他那颅,站在肖灡面前瑟瑟发抖,早已没有了刚刚的嚣张劲了!
第460章 你放开我!
因为刚才用力过猛,手掌虎口处撕裂了一道口子。血,瞬间染红了手掌。
“想不到你小子还有两把刷子嘛,这都让你躲过去了!都给我上,弄死他!”
年轻男子一看,气急败坏的嘶吼道。
霎那间,在场的所有人不要命的冲向了肖灡,把手中各种武器都向他的身上招呼着。
肖灡也不废话,见着最先冲过来的年轻人就是一记鞭腿,直冲他的面门横扫了过去!
“啪”的一声,正中他的脑袋,年轻人的身子就像是断线的风筝,向地上倒去。
其余冲在前面的几个人吓得瞬间顿住了脚步,看着倒地哼哼不起的同伴,脸上的狠劲褪去了大半。
肖灡没给他们反应的功夫,脚步往前一错,侧身避开斜砍过来的短刀,手肘狠狠撞在持刀人的肋下,只听一声闷哼,那人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捂着腰弯成了个虾米。
不过对方人多,绕到身后的人拎着短棍劈在了肖灡的后肩,旧伤加新伤,一阵钻心的疼瞬间窜上来,肖灡咬着牙闷哼一声,借着对方受力回拉的劲儿,猛地往前探身转了半圈,抬脚就踹在了那人的膝盖上,骨头错位的脆响听得在场的人都牙根发紧。
一个瘦骨嶙峋的家伙见是事妙,悄悄摸出藏在腰后的弹簧刀,趁着肖灡缠斗的时候,猫着腰就从侧面捅了过来,刀尖堪堪擦着肖灡的胳膊划过,划破了衣袖带出一道印痕。
肖灡眼神一厉,攥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往下一扳,只听一声惨叫,弹簧刀就到了肖灡的手里,他顺势用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直接把人顶得跪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剩下两三个人看着转眼就倒了一地的同伴,哪里还敢上前,握着手里的武器连连往后退,脚底下都开始打颤。
“ 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厉害的货色,就这点战斗力,也他妈敢在老子面前舞刀弄枪的,都他妈的给我站在原地,谁要敢乱动,我就要他的命!”
肖灡就像是一个杀红眼的凶兽,周身戾气压得剩下几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握着武器的手止不住发抖,连退了好几步都不敢再往前挪一步。
带头的年轻男人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咬着牙吼道:“都怕什么!他就一个人,还带伤呢!一起上弄死他!”
说话间他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把匕首冲了上来,刀尖直对着肖灡的胸口扎来,招招都是下死手的路子。
这一次肖灡没有躲开,而是迎面而上,看得年轻男人一脸的错愕,弄不清肖灡这是何等的操作,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直勾勾的看着肖灡就要血溅当场。
也就在刀尖就要刺中肖灡毫厘之间,他身子依然未动,只是伸手五指如一把钳子,钳住了刺过来的刀刃,只是那么一用力,刀尖就像是一块冰碴子,应声而断!
“啊……啊!”
人群中一声声惊叫,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魂飞魄散,谁能想到居然有人能徒手掰断刀刃,这哪里是人,分明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煞神!
刚刚还叫嚣着要弄死肖灡的几个人,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手里的家伙事儿哐当哐当掉了一地,连滚带爬就要往巷子口跑。
“站在原地不要动,不然你们是觉得自己的肉体,有它硬吗?”肖灡说完随手一挥,那断刃就像一颗子弹,深深的嵌进了对面的青砖墙里,还泛着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带头的年轻男人早就吓得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握着半截断刀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肖灡甩了甩手里沾着碎屑的断刀尖,几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捏住了他的脖子,直接把人顶在了墙面上,脚尖勾起掉在地上的那团烟盒,用脚尖挑到了手里:“说,曹主任给你们传的什么消息,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年轻男人脸憋得通红,手脚乱蹬,就是掰不开肖灡那只铁钳似的手,喉咙里嗬嗬作响,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肖灡稍微松了点劲,冷声道:“我再问你一次,说还是不说?”
“我……你……放开,我说!”
一番徒劳的挣扎后,年轻男人断断续续回答着。
肖灡这才松开了手,在年轻男人一阵喘息后,指了指肖灡手里的烟盒:“你自己看看吧!”
这话让他肖灡想起,烟盒不就在自己手上吗?
肖灡摊开揉皱的烟盒,仔细的看了起来。
那烟盒不过半张手掌大小,硬纸包装,边角因为揣在兜里久了磨得发毛,原本米黄色的底色已经蹭得发灰,印着的油墨也晕开了些。
烟盒正中央印着双鱼剪纸非常对称的两条鱼,吉祥的红色更添几分妩媚。
两条鱼上方印着“双鱼牌”三个端正的黑体字,下方歪歪扭扭挤着一行小字“某海卷烟厂出品”。
“这他妈的什么都没有呀?”肖灡暗骂一句,再次里外看了一次,抬眼看着年轻男人:“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呀!你是谁呀,还有那个什么曹主任是谁?不就是一个烟盒吗?至于你喊打喊杀吗?”
年轻男人的话就像是用铁做成的问号,把肖灡心倒挂了起来,悬在半空中,一颗心不由得慢慢沉了下去,难不成自己从一开始就猜错了?
这真就是个普普通通,被曹主任随手丢掉的空烟盒?
不对,要是真就只是个普通烟盒,怎么会有人特意蹲在这里等着捡,还派小孩出来拿,摆明了这里面就是有情报往来,难不成情报是写在什么看不见的地方?
他皱着眉把烟盒对着巷子透进来的光线照了照,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发现任何隐形的字迹或者暗记。
看着肖灡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查看那揉的皱巴巴的烟盒,年轻男人再次开了口:“刚刚那两个男孩都是我的弟弟,他俩就是捡个烟盒玩,你要是想要,我给你就是,为什么要打伤我们?”
第261章 双鱼牌香烟
“玩?你们是谁?手里拿着刀棒,也是玩吗?”
肖灡的话一时间让年轻男人有些语塞,其他的人刚要张嘴,就被一阵跑动的脚步声吸引了过去,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来人。
肖灡同事也听到了脚步声,回头一看,是李儒带着几个公安跑着过来了。
“是肖同志呀!怎么啦?”
肖灡一听李儒的话:“就是发现了可疑的人了!”
顺着肖灡的目光看去,李儒沉声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李哥,我们没有干什么,就是眼前这人,他像一个疯子见面就打我们呀!”
“狗屁,肖同志没有那么无聊,会没有目的去找你们的麻烦!”
“你们认识?”
肖灡听到李儒根本就不相信,那个年轻男人的话,冷声问道。
“就是几个无业游民,他们父母都是纺织厂里的职工,先前调查纺织厂案子的时候,我调查过他们,不要看他们表面年龄和大,其实最大的就十六岁,还有几个十四岁不到,听说跟着纺织厂一个保卫科的老同志学过几天拳脚,就觉得老子天下第一了!”
肖灡一听那简直就是哭笑不得,回头看了一眼李儒:“这个巷子叫什么名字?”
“印合巷”
“啥!印合巷?”
肖灡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可置信的再一次确认道。
到了这个时候,肖灡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是被曹主任给戏耍了!
因为他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的时候,就是看到了曹主任用摩斯密码告诉电话里的人,在‘印合巷’等自己!
一个随意丢掉的烟盒,就让自己绕了这么大一圈,追着线索摸到这儿来,还差点真栽在这里,肖灡只觉得后槽牙都有点发痒。
那老家伙明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他了,故意拿这个烟盒当幌子引我来这儿,就是想借着这帮半大小子拖住我,好给他自己争取时间跑路,布置后手。
亏我还盯着这破烟盒翻来覆去研究半天,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引我上钩的鱼饵!
李儒看着肖灡铁青的脸,又看看满地哼哼唧唧的半大孩子,还有嵌在墙里的断刃,大概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他皱着眉吩咐身边的人:“把这些混蛋都带回去,挨个问清楚,今天是谁找他们来堵人的,给我查清楚背后是谁指使的。”
肖灡把捏在手里的烟盒揉成一团,狠狠丢在地上,一脚踩得扁扁的:“不用问了,你什么也问不出来的,我们都叫人给做局了!”
肖灡说完一脸懊恼的看着几个伤得不轻的年轻人,“就按一般治安的案子处理吧!”
说到这里,肖灡又看了那个领头的年轻人:“刚刚那人骑的自行车是谁的!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呀!我也纳闷呢是谁这么不小心,把车放在这里!真是粗心!不过刚才那人走到这里就骑上走了。”
年轻人说话间神情慌张,目光闪躲,肖灡一看就知道他没有说真话,不过要这家伙吐出真话,不是那么容易,想到这里肖灡还是决定让李儒去问。于是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李儒也看出了呢几个小崽崽有事瞒着自己,本来还想问些你什么,一看肖灡像是有事跟自己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随肖灡到了巷口。
一到巷口,肖灡就把一路跟踪曹主任的事说了、李儒一听,也听出了一些端倪:“好吧,这事你就不要管了,交给我吧,对付这些小混混,我有的是经验”。
看着信心十足的李儒,肖灡再也没有说什么,转头问道:“ 我还没有问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呢?”
“是有人打电话去局里报的警,说这里有人杀人,我刚回到局里,曾厅长就叫我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呀!”
肖灡一听,若有所思的随口说了一句,“你们是骑车来的吧,把车给我一辆,我随着曹主任刚刚走的路线去看看。”
其实肖灡看见了不远处的自行车,才想到了的。
骑着车肖灡一路慢慢向前,一条笔直的街道充满了古朴的气息,路不是很宽,偶尔有那么一辆汽车过来,肖灡都要停下来,等它开走了自己才继续前行!
越往里走,里面的建筑物多了起来,不过都是上百年的老式建筑,木板上编着篱笆,再用黑泥抹在上面,天长日久的烟火已经看不出那些黑墙当初的模样!
“来,给我一条烟!”
一个声音突然从一间屋子里传出,肖灡抬头一看,门框上有一个长方形的木板,上面用隶书写着“东门供销社”几个大字,黑色的油漆已经褪了色。
蓝布门帘从里面撩起来,走出来一个挽着袖子的中年售货员,围着洗得发白的蓝帆布围裙,看到站在门口的肖灡,愣了一下才开口:“同志,你买什么?看你在门外已经站了好久了。”
肖灡回过神来,把自行车往门边墙根一支,笑道:“给我来条双鱼。”他摸出兜里的钱,捏在手里递过去。
售货员应了一声,转身从身后摞得整整齐齐的烟箱里抽出一条,“六毛”。
肖灡“嗯”了一声,就接过了烟看了看柜台其他的东西。
“同志你还要其他的东西吗?”
看着肖灡没有走的意思,售货员轻声问了一句。
“不要了,谢谢!”
肖灡收回了目光,把烟夹在腋下,就走了出去……
回到局里,李儒已经回去了,一看到肖灡就把刚才那几个小子的意图说了。
原来,那辆自行车就是曹主任的,是纺织厂那个教他们学武术的老头借用了曹主任的车,让他们帮忙还给曹主任。
他们老早就发现了肖灡,说是怕他偷车,这才想着学着小说里面的情节,装上了英雄了!
还有我也去查了一下,曹主任接的那个电话就是纺织厂里打来的。
肖灡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些什么,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把自己怀疑的人提前在心里就给他们定了一个’有问题‘的标签,以至于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肖灡,李儒笑着:“你不抽烟还买它干嘛?”
“喔,是买回来给你们抽的!”
肖灡说着就把烟交给了李儒。
第262章 一眼假的救护车
“这是唱的哪一出呀?”
曾厅长笑着走了进来,一见肖灡给了李儒一条烟问道。
肖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走到了供销社的门口,看这烟的包装很别致,就买了回来,给他们抽抽。
“好嘛,这烟的价钱还是很亲民的,不贵,抽起来还可以。”
曾厅长看着那条双鱼烟,一副很懂的样子说道。
说完烟,曾厅长的脸上挂着笑意接着道:“给你说一个好消息,运送医院那个中年男人的救护车找到了!”
“啥,找到了,车上的人呢?也一并抓到了吗?“肖灡嗖的一下转过了身,眼里那是瞬间来了光,激动的问道。
“没有,就一辆空车!”
曾厅长话音刚落,肖灡攥在一起的双手猛地一紧,立刻追问:“车是在哪儿找到的?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曾厅长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搪瓷缸抿了一口水才缓缓开口:“车是被人扔在城郊的乱葬岗边上,车身上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痕迹,驾驶座上还有没有吃完的饼干,应该是那人中途下车离开了,我们的人已经在附近搜了,暂时没发现人影。”
肖灡皱着眉走到地图前,手指顺着城郊的方向划过去:“曹主任那边呢,我们盯了这么久,他今天故意引我去印合巷,到现在也没见他回来!”
肖灡嘴上说着,指尖在地图上轻轻点了点乱葬岗的位置:“空车扔在那里,说明那人要么是已经转走了,要么就是故意把车停在那儿引我们搜,给真正要转移的人争取时间,我现在就去城郊看看现场,说不定能留下点什么线索。”
“我就是回来叫你去看一下,李公玉现在在那里等你!”
“你的车呢?我用一下!”肖灡一听李公玉在那里等自己,着急的就向曾厅长要车。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曾厅长说着就把车钥匙递给了肖灡。
很快肖灡就驾车来到了乱葬岗,车还没有停稳,肖灡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车,见到李公玉就问:“有什么发现没有?”
李公玉听了肖灡的话,摇了摇头,指着那辆救护车:“这就不是一辆真的救护车,是经过改装过来的!”
“哪能查到这玩意是哪里的吗?还有问了周围的老百姓没有,有没有人看到过是什么人停在这里的没有?”
肖灡一口气问了不少的问题,临了快步走了过去,仔细的检查起救护车来!
这是一辆漆皮斑驳,车头凹陷,车身上到处都是拼凑的痕迹,车顶上那个醒目的红十字,也褪去了当初的模样,让人一看就是个十足的假货!
大概是李公玉看出了肖灡的疑虑,在一旁说道:“像这样的车非专业人根本就看不出,因为各个乡公所卫生院,有不少这样的车,只要是四个轱辘能跑,那都是香饽饽呀!”
“牌照呢!也是假的吗?”
肖灡看了一眼车上的牌照,突然问道。
“这倒是真的,我让人去查了,是很远的一个乡公所卫生院的,已经丢了好几天了,他们也提前报了案的!”
“这他妈的就是说,又是一个死局了?”
肖灡一听李公玉的话,就来了气。说话间一屁股坐在了救护车侧面的木椅上,四处打量着车里的陈设。
座椅的布套磨得发破,椅缝里塞着不少揉成团的废糖纸,还有啃了一半的硬面饽饽渣子,油渍浸得布面发乌,一股子发酸的粮食混着汗味直往鼻子里钻。
肖灡俯下身摸了摸座椅下方,指尖沾了一层薄薄的灰,角落团着一块擦过车油的旧布,没什么特别,再翻到驾驶座那边,座垫翘起来一块,他伸手掀开一看,底下压着半张带油印的粮票,粮票角被揉得发毛,是五斤的全国粮票,没什么特殊记号。
他又拉开车门后排的担架位,本来用来放担架的地方堆着一堆换下来的旧车零件,还有几块沾了泥的粗布包袱皮,绳子扯得乱七八糟扔在边上,摸上去全是潮气,想来扔在这里已经有一阵子了。
肖灡顺着车内壁一路摸过去,摸到车门把手的凹槽里,抠出来半截碾碎的粉笔头,是那种学校里常用的白色粉笔,除了这个没再摸着别的东西,他直起腰往车外啐了一口沾在嘴里的灰,指着那堆零件跟李公玉说:“你看这些零件,都是旧车上拆下来的杂件,这帮人倒是会凑,拼这么一辆车出来掩人耳目,跑了之后直接扔在这儿,什么线索都不留下。”
李公玉蹲在车轱辘边检查胎纹,抬起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车胎缝里卡了不少乱草还有碎树枝,是从乱葬岗那边土路上带下来的,别的啥都没了,对方看来是早就算好了,扔了车就从这边的野地里走了,这一片荒草比人还高,藏个人根本找不着。”
肖灡再次坐在了木椅上看着地板上那些,带血的纱布头,还有玻璃瓶的碎渣,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在这个破旧的车里四处弥漫!
“他们没有离开车好久!”
肖灡突然说了一句。
“是吗?”
趴在车门口看底盘的李公玉,一听肖灡的话抬头狐疑的看了肖灡一眼问道。
肖灡没有回答李公玉的问题,而是闭上了眼睛,开始在充斥着消毒水的车里,努力的分辨另一种味道。
良久,肖灡睁开了眼睛,终于肯定了这是茉莉的香味!
不过很是特别,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只能是鼻子能体会到的味道。
“是有什么发现吗?”李公玉看着一直不说话的肖灡,轻声问道。
“你让人去调查一下,近来有没有停课的学校,要车能进去的那种!”肖灡答非所问道。
“好,我这就让人去查!”
李公玉倒是明白了肖灡的意图,随即就让人去查了。
“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回局里了?”
李公玉吩咐完,回头问肖灡。
“走吧,让人把车弄回去再做个详细的检查!”
第263章 撤销通缉令
肖灡说完就上了车,启动了马达,一溜烟的走了……
一回到局里,就把详细的情况给曾厅长说了一遍。
“好,你的做法是对的!”曾厅长听了肖灡的话,点头肯定了他的安排。
肖灡刚上前去端办公桌上的茶缸,就看见急匆匆走进来的曹主任,他也看了一眼肖灡,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曾厅长,龚宝玉书记问您案子有什么新的进展没有?”曾厅长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你去告诉他,有什么问题就直接给我打电话,要是他不听,以后就不要把他的问题讲给我听了!”
曹主任尴尬的看着曾厅长,嘴角微微动了动,末了都未曾说出半个字!
“好了,你出去吧!”
看着一动不动的曹主任,曾厅长没有好气的说了一句。
“呵呵,好大的威风呀!”不知什么时候,龚宝玉已经走了进来,夹枪带棒的讥讽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龚宝玉,又默默的看向了曾厅长。
一时间办公室的气氛有些凝滞,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谁都看得出这两位领导闹了别扭,没人敢随便开口触霉头。
曾厅长抬眼扫了龚宝玉一眼,坐在椅子上摩挲着手里的搪瓷茶缸,不紧不慢地开口:“龚书记这话怎么说?我不过是吩咐下属办事,哪来的威风一说。”
龚宝玉走到办公桌旁,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放,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我不过是问一句案子进展,怎么就惹得你发这么大脾气?合着咱们公安系统的案子,我这个书记连打听都不能打听了?”
肖灡站在边上,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给两人腾开地方,心里也暗自咂舌,果然外面传的没错,这两位向来不对付,今天算是撞到当面了。
曾厅长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案子正在办,有了进展我自然会往上面汇报,现在线索还没捋顺,说出来也是误导,龚书记急什么?”
“上报!是省厅吗?我们云州市就不配听吗?”龚宝玉急了。
曾厅长没有接公报玉的话茬,这让龚宝玉那是气不打一处来,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的,看着曾厅长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办公室里的几个干警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引火上身。
龚宝玉喘了好半天,才压下火气,冷着嗓子开口:“曾厅长,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个案子出在云州,我们地方党委不可能不管,你要是一直捂着不吭声,那就别怪我越级上报了!”
曾厅长这才放下茶缸,抬眼正视着龚宝玉,语气不咸不淡:“龚书记要是想上报,那是你的自由,我拦不着。只是案子没破之前,任何走漏的消息都可能打草惊蛇,真要是耽误了抓人,这个责任,不知道龚宝玉你担不担得起?”
一句话噎得龚宝玉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站在原地半天回不了神。
好巧不巧,办公室的电话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那个,不合时宜的电话。
看都没有去接电话的意思,肖灡起身一把抓起电话,把话筒放在了耳边:“我是肖灡!”
“哎,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个学校找到了,救护车就是在那里面组装的!”
李儒在电话里一听是肖灡,高兴的说道。
说完见肖灡没有吱声,李儒又接着问道:“你要不要来?”
“不用了吧,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看是什么人干的?”
“是有人出了钱租用了学校两天,那些人是通过了熟人介绍,去找的校长。哎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我马上就回来!”李儒说完就撂下了话筒。
“这个家伙,也太急了些吧!”肖灡嘟囔了一句,也放下了电话。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肖灡的身上,一见他放了电话,都不约而同的等着电话那头的消息。
没有想到肖灡放下了电话后,并没有他们希望的那样说些什么,而是接转身走到了摊开的市区地图旁,指尖顺着查到的学校位置划过去,指尖点在城西区的一片空地上。
那里就是那所学校的位置,离乱葬岗很远,开车过去只需要几个钟头,刚好符合嫌疑人弃车的时间线。
曾厅长见状也不再跟龚宝玉僵持,站起身走到地图边,顺着肖灡指尖的位置看过去,开口冲肖灡问道:“什么事?是李儒吗?”
肖灡点点头,把李儒查到的消息简略说了一遍,龚宝玉站在边上听完,脸色也缓了不少,刚才的针锋相对淡了下去,主动开口道:“既然有了线索,那我也不多耽误你们办案,有什么需要地方配合的,直接开口就行。”
说完就带着曹主任转身出了办公室,门带上的那一刻,办公室里凝滞的气息才终于散开,几个干警偷偷松了一口气。
曾厅长皱着眉看向地图,开口冲肖灡说道:“看样子要专门针对这次的案子出一个保密文件呀!”
“是呀,特别是下面报上来的线索,一要强调直接到您的办公室,任何人不得逾越!”
肖灡听了曾厅长的话,出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行吧,你去通知下去.”曾厅长也不含糊,立即让人去落实了。
去落实的人刚走,就迎来了曹主任。
一见到肖灡就着急的说道:“快,有人把电话打到了我那里了。指名道姓的要找你!”
“找我?他有没有说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吗?”
肖灡听了一头雾水的看着曹主任狐疑的问道。
“没呢!只是说要找你!”肖灡听到这里,没再问了,起身就向曹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你谁呀?找我有什么事?”肖灡走到曹主任的办公室,抓起没有挂断的话筒就问。
“你是肖灡?”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故意压低声音的男人问道。
“如假包换!我就是,有什么指教!”肖灡的话里充满着挑衅。
“赶紧让人撤了我俩的通缉令,不然你会后悔的!”
第464章 难道,肖灡不敢往下想!
这一次肖灡终于是听清了电话那头是谁了,沉声说道:“你也是在公安系统里待过那么久的人了,在你说出这样的话之前,就没有认真的考虑过这现实吗?”
“我不过关,要是在天黑之前,你不把通缉我俩的命令撤了,我会让你后悔终身!”
电话那头的小杨说完就啪的一声挂了,一时间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
肖灡一愣,还是慢慢的放下了电话,没有说话就走了出去。
回到曾厅长的办公室,就把小杨威胁他的话讲了一遍。
曾厅长一听,若有所思的陷入了沉思。
肖灡一时间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只是不清楚会是什么事?小杨肆无忌惮的打来电话来威胁自己,那么自己也没有他们威胁自己的资本啊!
难道?肖灡不敢往下想……
不会,小杨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肖灡一直在心里自我安慰,想来对方就是破罐子破摔,故意放些狠话乱我方的阵脚。
他定了定神,开口对曾厅长说道:“对方就是想故意搅得我们心神不宁,我们偏不上这个当,该怎么查还是怎么查,李儒马上就带着学校那边的消息回来了,等他回来我们顺着线索往下挖就是了。”
曾厅长抬起手揉了揉眉心:“你说得对,对方越是急着跳出来放狠话,越是说明我们摸到他们的痛处了,我们更不能乱了阵脚,等李儒回来再说吧!”
没有等到李儒,却率先等来了林妙雨。
“你们都在呀!”林妙雨一进门就问了一句。
“刘政委咋样了?他能不能说话了?”肖灡一见到林妙雨,就着急的问道。
“他呀,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要是不出什么意外,再过个几天都能说话了!”
林妙雨看着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回答完肖灡的话,接着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曾厅长还有肖灡有事谈。”
等其他的人走了后,林妙雨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几次想开口,话到了嘴边又噎了回去。
其实肖灡也注意到了林妙雨不对劲,前阵子她就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刚才进门的时候,后脚跟还轻轻绊了一下门槛,要是搁往常,素来沉稳的林妙雨绝不可能出这样的纰漏。
肖灡心里打了个突,嘴上还是轻声开口:“林医生,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这儿只有我和曾厅长,没有外人。”
林妙雨咬了咬下唇,“苟兰枝出事了!”
肖灡听了林妙雨的话,并没有表现得太惊讶,因为刚才小杨打来威胁电话的时候,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就隐隐往这个方向靠,只是他不会往那儿想。
如今被林妙雨说破,反而定了神:“具体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一直待在干休所的医院里吗?守卫的人呢?出了什么事?”
“我也是接到京都那边的电话,才知道的。”林妙雨一脸愧疚的看着肖灡,轻声解释道。
说完眼里已经挂上了些许泪光,看得肖灡再没有问下去的勇气了!
“其实我也接到了消息,只是不知道怎么给肖灡说!”曾厅长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两只手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双手来回的揉搓着,看着肖灡的目光多了些歉意……
“你们不要有什么心理上的负担,多少风雨我都走了过来,这也就是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我还能挺得住的。”
肖灡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是肖灡越是表现得无所谓,林妙雨却越难受!
“好了,你不是和耿静熟吗?平常的时候她有用香水的习惯吗?”
肖灡看向了林妙雨,眼里就像是一滩深不见底的湖,没有半点的涟漪……
“用,她最喜欢的就是茉莉香味!”
林妙雨的话一下让肖灡来了精神,眼里的光更有神了,回头对着曾厅长说道:“那就可以肯定,那辆丢弃的救护车上,耿静教授就曾今在里面待过,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在医院里被救走的中年男人的伤势一定轻不了!可以说是危及到了生命都有可能,才会让耿静教授去救他的。这样看来,那个中年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是呀!”林妙雨轻声附和了一句。
肖灡稍作停顿,自言自语道:“你们说他们为什么不拿耿静教授来威胁我呢?这让人想不通呀!”
看着陷入思索的肖灡:“他们之前拿苟兰枝出事给你施压,又不碰耿静,要么是耿静已经不在他们手上了,要么就是他们留着耿静还有别的用处,或者静根本就不是被他们绑架走的,是自己跟着走的?”
肖灡猛地抬起头,这个猜测完全推翻了他之前的判断,可仔细一想,又偏偏能说通为什么对方只字不提耿静。“如果耿静是自愿的,那她为什么要跟着走?她和那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肖灡皱着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地图边缘,“不对,如果她是自愿的,那车上的茉莉香味不会淡得几乎分辨不出来,她既然常年用,要是一直待在车里,味道不可能这么浅。”
“那就是他们已经把耿静转移走了,现在拿她没用,就等着之后再拿她当筹码。”
曾厅长拿起茶缸灌了一大口,也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肖灡点头同意了曾厅长的话,一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是呀!肖灡知道,这个案子,就像是一场开卷考试一样,谁都知道彼此的底细,更是知道对方手里握着的筹码!自己在明,小杨在暗。
可是刘政委,小杨,小钱,还有那个中年男人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道耿静的失踪,血吸虫的临床研究资料,真的就是他们所为吗!
肖灡的心就像是飘在浩瀚大海里的一叶孤舟,看不到一点靠岸的希望……
其实就在此时,小杨几人的日子那也是不好过就从他和小钱被刘政委,违规签字放了后,就被张青接走后,直接去了郊外的秘密基地,那就是肖灡去抓走小杨的那个地方。
第465章 我出去一下
一到那里,小杨一脸的不可置信,直言不讳的嘟囔着:“这地方能住人吗?”
张青没有理会小杨,只是鄙夷的看了小杨一眼:“我看你是飘了,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张青的话就像是一瓢冷水泼在小杨烧得发烫的得意劲儿上,瞬间浇灭了他那张狂的气焰。
小杨噎了一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再张嘴抱怨,只能憋着气闷头往里面走。小钱跟在后面,也绷着一张脸不说话。
张青也不废话,走到堂屋中间,在墙上轻轻一拍,咔哒一声,一个泛着冷光的金属件缓缓的伸了出来,张青用手向左向右一宁,堂屋正面倒的墙上开了一道可以容身进去的门。
一走进去,那简直就是别有洞天,就像是一个隐藏在民居底下的巨型实验室,靠墙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码着培养皿和密封标本瓶,中央摆着一张干净的手术台,台边的托盘里还放着带血的缝合针和镊子,角落里的保温箱正嗡嗡嗡地低响,一看就已经用了很久了。
小杨皱着眉往里走了两步,就闻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味儿,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呛得他忍不住皱起了眉:“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什么血吸虫的研究资料吗?”
张青反手带好了门,落锁的咔哒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少多嘴,老板让我们把人弄到这里来,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要是不想坏了大事,就把你的嘴给我闭紧了。”
小钱走到手术台边扫了一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您准备好久行动呢?”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医院那边老张头得手后就会给我们消息,到时候你和小钱去接应一下就行了!喔对了,你们那个蠢货刘政委,会在追悼会上,突然放出大招,好脱身,我到时候安排他到处去留一圈,再让他藏在公安局后面的巷子里,给肖灡他们一个灯下黑!”
“什么!肖灡?他不是死了吗?听说是那个于彦斌还是王秘书给弄死的!”
小杨一脸不可置信,看着张青张大了嘴,喃喃自语道。
张青看了一眼有些夸张的小杨:“就你们这些猪脑子,像他那样的人,会那么容易就死了!就是那个副局长,我都怀疑没有事,只是做做样子给我们看呢!”
张青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负手走到墙边的培养架旁,指尖划过一排贴着标签的玻璃瓶,不急不缓地接着说:“于彦斌那个伙现在被肖灡搞得都不敢出动了,真以为他能帮我们弄死肖灡?不过就是借他的手给我们传个假消息罢了,肖灡现在活得好好的!”
小杨知道张青这人的能量很大,还有他背后那强大的势力,都不容小觑,要是问多了,对自己可谓是百害而无一利,于是没有再开口,找了一些药物给自己处理还没有愈合的伤了。
张青却开了口:“你们先在这里面呆着,我出去一下”
等张青回来的时候,大约就是两三点了,在张青几人和老张头的严密的配合下,在医院的实验室里,顺利的把耿静和她的资料,还有关联血吸虫的东西来了一个一扫而光。
很快就回到了那个秘密基地,等耿静醒来的时候,看到了老张头,先是不解,再是愤怒,最后就是无奈的接受了一样。
“说吧,你处心积虑的把我弄到了这里来,说说你们的真实目的吧!”
耿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问道。
“嘿嘿,只要你识趣,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像你这样的人才,不论走到哪里都是香饽饽呀!”
张青一脸恭维的点头哈腰的说道。
“是呀,耿教授,为了你,我可是潜伏在医院里都小半年了!今日才把你请过来,还真是个黄道吉日呀!要不是肖灡那个狗东西鼻子灵,我还真想把你带出去找个地方,好好庆贺一下呢!”
老张头说到这里,那简直就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搓着双手笑得满脸油腻,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耿静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冷着眉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凑过来的身子:“潜伏了半年,就是为了我手里那点血吸虫研究资料?你们费这么大劲,就不怕肖灡顺藤摸瓜找过来?”
老张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肖灡?现在他自顾不暇呢,我们刚动了苟兰枝,他哪还有心思往这边查,再说了,这地方隐蔽得很,他这辈子都未必能找过来。”
“呵呵呵,那可不一定,据我了解,林妙雨也在云州,你们就是有通天地本领,也动不了她吧!”
耿静嘴角噙着几分冷笑,抱着胳膊斜靠在一旁的墙壁上,语气里满是不屑:“林妙雨出身林家,林家在京都的根基有多深你们不会不清楚,她既然陪着肖灡过来查这个案子,就不可能坐视我被你们绑走不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顺着线索摸到这里来。”
张青脸上的笑容收了个干净,上前一步盯着耿静:“耿教授,我劝你还是别指望有人来救你了,林家再大的势力,也摸不到我们这个地方来,你要是好好配合,把研究资料里那些没整理完的实验数据补全,好处少不了你的,要是非要顽抗,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耿静抬了抬眼,平静地迎上张青恶狠狠的目光,半点怯意都没有:“我要是不配合呢?你们还能杀了我不成?杀了我,你们去哪儿找第二个能把这些研究接下去的人?”
老张头嘿嘿笑了两声,上前拍了拍张青的胳膊,示意他别着急:“耿教授是聪明人,哪会想不通这个道理,你放心,我们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把剩下的实验数据整理出来,帮我们把疫苗做出来,到时候别说放你走,给你的好处够你几辈子花不完的。”
第466章 中年男人——张青
“呵呵,是吗?你看我像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吗?”耿静的一脸不屑,激起了张青的怒火,刚要发火,就被一个匆忙走进来的人给打断了。
来人年龄就三十多岁的男人,五官倒还算极致,只是那双眼睛,阴森的可怕。一进屋像是瞟了一眼所有人,这才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张青面前,附在他的耳朵上咕噜了几句,声音很小,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只是张青随着那张脸,不停的变换着各种表情,耿静知道是有什么重大的事发生了,心里瞬间多了底气。
“你说的都是真的?王力,走,到外面去说!”
张青刚听到一半,就侧头看着王力,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声音里夹杂着让人很难听出了焦灼。
或许是老张头还沉浸在好不费事的抓到耿静的喜悦中,没有发现张青听到王力说完话的表情变化。
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张青的话打断了他,这时候老张头才发现,外面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
随着二人快速的离去,老张头的眼里多了许多的不安,倒是耿静一脸的淡然,看着老张头:“不用说,肖灡是闻着味找来了吧?”
老张头回头看了耿静一眼,“你也不要过于自信的相信那个什么肖灡,他是人,不是神,只要是人,我就有的是办法让他屈服!”
“但愿吧,我不和你做无谓的争辩了!”耿静说完就在密室里到处巡视了起来。想从这些设施里找到这些人身份的信息!
可是一圈看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发现。
不过随着 时间上的推移,老张头终于按耐不住等待的焦灼了,一声不吭的走了!
一个人的耿静,揉了揉鼻子,从口袋里掏出了只有很少的茉莉香水,弄了一点揉在了太阳穴上,才缓解了密室里各种难闻的气味。
万般无聊的耿静,走到了密室的一处培养皿前,一个淡红色的按钮引起了她的兴趣,于是伸手轻轻一摁,一道门缓缓的开了,耿静一瞅,里面是一间陈设简陋的休息的地方。
三把木质椅子,还有一张行军床,床头的右边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柜,不过是上了锁的。
床上的被子拾掇得整齐干净,地上也是一尘不染。
一看就像是军人住过的房间。耿静皱眉思索了起来,‘这是谁的房间呢?’
看了许久,也没能看出一个子丑寅卯来,耿静这才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床单,大脑在飞速的梳理着各种可能……
话说张青出去后,王力就着急的说道了肖灡已经发现了他们,还跟了过来了。
“那你派人在监视他没有?”
张青这个时候还很沉稳,说话还是不急不慢。
“小杨在处理,不过我很是担心他的能力不够!要不你出去瞧一下?”
“好吧!”张青说完就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一出来就被肖灡给弄伤了,还被抓到了医院里!
可是这一切都是王力看在眼里的,眼看着小杨也被肖灡带走了,王力慌了,赶紧回去找了老张头。
“好,你现在就去打听他们会被带到哪里去,我这就回去召集人手,做好营救张青的准备!”
老张头说完很快消失在王力的视野里。
等一切准备妥当,老张头才知道肖灡已经把刘政委也找到了,还有张青也送到了医院里去治疗了。
于是就着手安排了营救细节。
“王力你带人去给我弄一辆公交车,要把声势造得越大越好,我们给他来一个声东击西,救回张青。”
那老张头平常时看是一副人畜无害,可是出的主意那简直就是恶毒之极!
因为他的计划是炸了公交,让伤者去医院里进行抢救的时候,来一个趁乱救走张青!
“这是不是有些太……”
“不要说了,执行吧!”王力刚说了一半,就被老张头的话给制止了。
接下来分工明确的几人就各自行动了起来。
小杨通过地形上的熟悉,也逃了回来,加入到了营救张青的行列。
老赵头一番乔打扮后开了了劫持耿静时,那辆改装的救护车,只等王力那边的一声爆炸声,就开始了行动!
就像他们预想的那样,轻松的救走了张青,另外的人还顺带要把刘政委给处理了,以绝后患!要不是看守刘政委的公安誓死一拼,刘政委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几人得手后,一出医院里的大门,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回去,而是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就得说到李儒奉肖灡的命,去哪里找那个床板下的洞口说起。
其实肖灡走后,在老张头的授意下,他们很快就把地面进行了改动,堵死了连接密室的通道。
所以李儒才会空手而归。
当老张头把张青救走后,才发现他伤势太严重,于是就叫人让耿静来给张青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看着奄奄一息的张青,耿静知道是肖灡他们的杰作,于是在处理张青的时候,故意留下了那茉莉香水的味道。她知道林妙雨死知道她只用这种名贵的香水,就是想告诉林妙雨,是劫持自己的人又救走了张青的。
那老张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闻到香水的第一时间,果断的放弃了那辆救护车。
把人给背到了密室里,进行救治。
可是他们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药物这件事,等张青到了密室,才发现没有相应的药物治疗。
“那要不我去给肖灡打电话,让他撤销我和小钱的通缉令,要不然我们现在就是寸步难行呀!哪里还能弄到药物呢?”小杨看着一脸愁容的老张头,自告奋勇的说。
“我看行。”小钱在一旁附和道。
这才有了小杨给肖灡打电话的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肖灡还是没有想通,小杨有何种手段,能让一个久经沙场的苟老爷子,受制于其他的人。
“要不你还是打一个电话确认一下吧?”
林妙雨看着肖灡忐忑不安的神情,轻声问道。
第467章 真像?
其实肖灡也想到了这些,可是一个明晃晃的问题,那就是小杨知道肖灡一个电话就清楚的问题,怎么会去犯这样低级的错,还拿这事来威胁他呢?
这时候,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肖灡拿起了电话:“谁呀?”
“不要给老子装糊涂,还有半个小时,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办,你就会听到苟兰枝的死讯!”
小杨在电话里歇斯底里的吼道。
“可是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另外要上报领导不需要时间吗?这你恐怕比我懂吧!要不你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告诉我?看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肖灡刚说到这里,电话就被小杨给挂了。
“不行呀,这家伙说话的时间太短了,根本找不到他从哪里打来的!”李公玉在一旁无奈的说道。
“没事,看样子他比我们还着急。喔对了,林医生,那个被救的人伤势严重吗?”
林妙雨不知道肖灡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听了一愣,好在作为一名医生,还是明白了肖灡的意思。
“这就要看他伤口有没有感染,还有他去的地方有没有药物了!”林妙雨说到药物二字时,故意加重了语调。
接着又道:“主要是一些抗生素的药物”。
“嗯,我知道了!”肖灡听了心里也就明白了七七八八了。
抬头看了一眼林妙雨:“你和我去一下医院,另外李队长,你命令下去,加大对农村的赤脚医生的宣传,就是所有的病人都要登记,特别是陌生人去看病,要第一时间报告生产大队,在逐级上报。”
安排了这一切,肖灡和林妙雨很快就到了医院。
肖灡和林妙雨到了医院后,医院里也恢复了秩序,肖灡陪着林妙雨去个各个楼层走了一圈后,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可是肖灡清楚,越是风平浪静才是暴风雨来的前奏.。
“你先回诊室整理病案,我去一趟太平间,看看公交车里炸死了的人身上,能不能找到是用的什么炸药。”
肖灡突然说道,就像是要马上要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
林妙雨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低声叮嘱:“小心,太平间那地方,少有人去,有些邪门哟!”
肖灡微微点头,转身避开人流,沿着医院后侧的僻静小路,往最偏僻的角落走去。
医院后侧,草木枯黄,落叶堆积,与前楼的热闹判若两地。一排低矮的土坯房孤零零立着,木门掉漆,窗户糊着旧报纸,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 ——太平间。
这里是县医院最阴森、最无人踏足的地方,平日里只有看门的老徐偶尔来打扫,此刻却隐约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肖灡脚步放轻,胶底鞋踩在落叶上无声无息,绕到窗下,贴着冰冷的土坯墙侧耳细听。
屋内,两道身影背对窗户,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全是血吸虫病相关的话语,却透着诡异。
一人身形微胖,穿着洗得发白的干部服,戴着黑框眼镜,正是医院一把手 ——江院长。
他眉头紧锁,语气焦躁:“老鬼,血吸虫病的疫水取样,到底什么时候送出去?县里马上要组织公社卫生员普查水源,再拖,咱们的渠道就全废了!”
被称作 “老鬼” 的老头,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褂,满脸褶皱,看似普通的医院杂役,眼神却阴鸷吓人,手里攥着一个旧军用水壶,声音沙哑:“急什么?刘政委倒了,现在风声紧,得等上面新的指令。那批‘药’掺进防疫汤剂里,只有血吸虫病疫区的人才会发作,查不到咱们头上 —— 这是当年定好的计划。”
江院长搓着手,语气发颤:“可陈副主任死了,笔记本也没找到,肖灡那小子又没死,他要是查到疫区水源,咱们全完了!当年咱们故意往红旗公社的饮水河里投放疫源,就是为了配合境外的试验,这事一旦曝光,枪毙十回都不够!”
“怕什么?” 老鬼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水壶,“太平间后院那口老井,就是咱们的秘密据点,水样本藏在井壁的暗格里,谁能找到?再说,血吸虫病防治站是你管着,普查报表你说了算,就算有人发现水源不对,也能压成‘自然疫源’。”
肖灡在窗外听得心头巨震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勾结,是泯灭人性的细菌试验!
七十年代,血吸虫病是南方疫区的大患,领导曾亲笔题词 “一定要消灭血吸虫病”,全国上下都在搞疫区防治、饮水消毒。
江院长身为医院院长,竟利用职务之便,故意制造疫源、篡改数据,还配合境外势力投放药剂,用老百姓的性命做试验!
难怪陈副主任会被灭口,他发现的根本不是经济问题,是叛国害民的惊天秘密!
屋内,江院长还在叮嘱:“今晚三更,我把防治站的公章和空白报表带来,你联系境外的人,把最新的疫水数据传出去。记住,太平间夜里锁门,千万别让任何人发现 —— 尤其是肖灡和林妙雨,那个女医生,总盯着我,可疑得很!”
“放心。” 老鬼把水壶塞进怀里,“我在这医院装杂役装了十年,谁会怀疑我?等事情成了,咱们就能拿到境外的钱,远走高飞……”
话音未落,肖灡猛地推开门!
木门 “哐当” 撞在土坯墙上,惊得两人瞬间回头,脸色煞白。
肖灡站在门口,中山装衣角被秋风掀起,眼神冰冷如刀,字字掷地有声:“远走高飞?你们残害百姓、叛国通敌,今天,哪儿也去不了!”
江院长吓得浑身发抖,指着肖灡:“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鬼反应极快,反手从腰间摸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 那是专门用来灭口的凶器,嘶吼着扑向肖灡:“既然撞见了,那就跟陈副主任一样,死在太平间!”
肖灡侧身躲过,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只听 “咔嚓” 一声,匕首落地。
他一脚将老鬼踹倒在地,死死按住,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江院长:“故意投放血吸虫疫源,篡改防疫数据,配合境外细菌试验,江院长,你这身白大褂,沾的全是老百姓的血!”
第468章 就你这点本事,还想当英雄?
不过肖灡并没有下死手,他还要套出江院长的话,因为老鬼提到了陈副主的死与他有关。
也就是肖灡的一时愣神,老鬼的手瞬间就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像一条泥鳅在肖灡的手里,毫不费劲的溜了出去。
肖灡一时间还没有作出反应,老鬼就地一个懒驴打滚,来到了江院长的身边,一把扶住瑟瑟发抖的江院长。
眼里多了些许不屑,或许是他能轻松从肖灡的手里逃脱,心里多了些底气!
暮色中的二人就像是两个恶魔,在一丝残留的阳光里,仿佛就是一则皮影戏里的傀儡,是那样的滑稽!
有了老鬼的搀扶,江院长似乎多了些力气,身子一下挺了起来,用手扶了一下有些斜了的眼镜,看向肖灡的眼神,不是那么害怕了!
老鬼似笑非笑的脸,不停的变换着,从像是欣赏猎一样盯着肖灡看。
“就你这点本事,还想当英雄?”老鬼突然开了口。
就在他开口之际,肖灡也明显感到了身后的肃杀之气,在一步步逼近自己!
老鬼那脸上的褶皱刹那间被绷直,不过他始终没有离开江院长半步,就像是在寸步不离的保护他一样。
“行了,你们就此站住吧!”
肖灡沉声说道,不过手里也多了几颗石子。
“哈哈哈,晚了!你为什么不回头看一下呢?”
老鬼一阵自信的笑,眼神还在示意肖灡看身后。
“不用,不就是四个人吗?”肖灡淡淡的说道,眼里没有惊恐,只有看不透的深邃!
这让老鬼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一时间有些无语了。
不过也激起了老鬼的好奇心,他没有想到在江院长和陈副主任眼里的神,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
“你们就听他的话吧,要是他有什么异动,就给我把他打成筛子。”老鬼说到这里到时候,眼里的狠厉都快溢出来了。
其实开枪,肖灡不是很怕,因为这里离医院不是太远,医院里还有不少的公安在那里维持秩序,只要一开枪,就会第一时间冲过来。
还有就是林妙雨,办完事也会第一时间找过来。就是她会不会想到肖灡会来这个地方,因为医院的门诊下面,还有一个太平间。不过那里都是给有身份的人准备的,自己走的时候也提了一嘴,去看公交车上炸死的人,那么以林妙雨的智慧,一定是会想到这个地方的。
想到这里,肖灡心里就有了办法,那就是一个“拖”。
“怎么不说话了,是怕了吗?”
老鬼像是看出了肖灡的心思,不屑的问。
“要是你面对四支黑洞洞的枪口,你难道就不怕吗?还有我都被你们控制了,想问一个一直想不通的事。”
“这——好吧,我满足你。”老鬼一听肖灡的话,只是一愣,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
“局里的王一山是你们杀的吗?”
“不是”老鬼没有丝毫犹豫,否定了肖灡的话。
“我既然都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也回答我一个问题行吗?”老鬼接着问道。
肖灡爽快的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
“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江院长在这里的,还有你带了人来没有?”
老鬼说完一脸认真的听了起来。
“我要是说是天意,你相信吗?人吗,我可没有权利带,只是林医生一起来的,她去了科室了!”
肖灡的话刚落,老鬼就抢先说道:“我相信,只是一个无神论的战士,能说出‘天意’二字,令我大为震惊呀!”
“你们与刘政委的司机小杨,是一伙的吗?还有公交车的爆炸,医院里的病人失踪,都是你们的杰作吗?”
老鬼一听,一脸的鄙夷:“他,他算什么东西,也配我认识,还有你说的那些不是我做的,就那上不了台面的小手笔,我都不不屑动那个心思!”
老鬼的狂妄与自大,让肖灡有些吃惊,不过一直不说话的江院长,此时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他在心里急的不行,几次用眼神阻止老鬼不要说话,老鬼都无视了他的暗示。
“行了,你也知道了这么多了,我是不可能留着你的!”
老鬼一副仁慈的口吻,向肖灡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这是一次死亡的挥手,肖灡知道后面那四支黑洞洞的枪口,随着老鬼的手放下的时候,就是子弹射出枪膛奔向自己身上的时候。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肖灡仰天大笑了起来。
那魔性的笑,充斥在阴森的暮色里,就像是在嘲笑所有的魑魅魍魉。
听得老鬼都忘记了放下手了,不过也只是一瞬而逝的时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大声的吼道:“不要管他的死活,给我灭了他……”
只是肖灡没有听到枪声,而是两声划破空气带着金属的呼啸声,直奔肖灡的头部而来。
“来得好!”
肖灡暗道一声,一个回身掏,一把抓住了右手旁的九节鞭的刀头,只是一抖,九节鞭就到了肖灡的手里。
另一个人手里是一支三节棍,披头盖脸的就照着肖灡的左肩招呼着。
肖灡九节鞭一到手,一个侧首,九节鞭犹如一条蛟龙,迎面缠上了三节棍,不过九节鞭头上的三角刀锋,逼向了那个拿三节棍的手腕……
那家伙见势不妙,值得您放弃了手中的三节棍,要不然手腕就要当场报废!
肖灡借势一抛,三节棍就像是长了眼睛,犹如离弦的箭,朝着老鬼而去!
也就是同一时间,那两个拿枪的家伙,没有任何犹豫,手里的枪喷出了火舌,好在肖灡早就预判他们的射击路线,手上的动作就没有停下,九节鞭就像是一条索命的招魂枪,在一声惨叫下,一个拿枪的家伙应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老鬼也顾不得江院长了,一个后空翻躲过了三节棍的袭击。
就在另一个拿枪的家伙还要射击的时候,一道泛着冷光的手术刀,插入了他的后脑,只听得扑通一声,那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第469章 你们因该把他铐起来!
其他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人的身后,眼里的不可置信让肖灡知道那一定是林妙雨的杰作!
肖灡没有多余的动作,欺身而上要去控制住老鬼。
因为肖灡是看出来了,江院长在老鬼的眼里,那也就是炮灰而已。只有控制住他,才会得到阻止这帮混蛋去祸害老百姓。
老鬼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见肖灡向他而来,就猜到肖灡的心思,一个鲤鱼打挺腾空三百六十度,在空中就是双掌劈出,目标却是江院长。
肖灡根本就没有想到,老鬼的目的是要江院长替自己挡刀。
江院长的身体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的迎着肖灡而来。
一时间肖灡只有强制收回了力道,顺势一带把江院长放在了地上,借着身体的惯性,朝着老鬼双掌如鹰爪,抓向了老鬼。
那老鬼见肖灡扑来,就地一滚,躲过了肖灡的攻势。
另一边的林妙雨一声惊呼,让肖灡一个分心,看向了林妙雨。
原来其他三人一见肖灡和 老鬼缠斗了起来,一个家伙悄无声息的绕到了林妙雨的身后,就是一拳,这时的林妙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肖灡的身上,等发现有人袭击自己的时候,拳头已经到了头上。这才一声惊呼,不过也就一瞬间的事,林妙雨没有躲避,而是一拳硬刚了上去。
这一下让那个偷袭的家伙傻眼了,他做梦都不会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娇滴滴的女子,敢硬刚自己。
还没有明白过来,他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就像是怼到了钢板上,拳头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看得其他两人傻傻的张大了嘴,都忘记了呼叫!
不过这一下彻底让林妙雨的怒火爆表,脚上没有闲着,一记断子绝孙腿,又是一声绝望的惨叫,瞬间就没有了战斗力。
或许是林妙雨的的出手,让老鬼明白了今天是不会在这二人面前讨到一丁点好处,就要撒丫子跑路。
“你是觉得能从我手里跑掉吗?”
肖灡的声音冷冽得让老鬼迈出的腿,就像是被冻僵了一样,停留了一秒还是不要命的向前奔去……
不过就只是跑了不到三步,老鬼就扑通一声,扑倒在地,双腿血流如注,钻心的痛让老鬼蜷缩成了一只虾米一样!
这时候他才后悔刚才该听肖灡的话,不该有逃跑的想法!
肖灡一看老鬼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回头走向了江院长。
“你不要过来!”
江院长一见肖灡走来,突然大声的呵斥着。
肖灡没有理会江院长,抬腿就要过去。
“你听他的,不要过去!”林妙雨眼神犀利,大声是阻止着肖灡。
这时候肖灡才发现江院长有些不对劲,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大汗淋漓,
正在肖灡狐疑之时,林妙雨缓步来到了肖灡的身边:“他应该是服药想要自杀!为什么?你要不惜自己的生命呢?”
林妙雨的声音颤抖不已,看着江院长,轻声问。
江院长一听林妙雨的话,眼神中还有对生命一丝的眷恋,不过嘴里只有苦涩一笑:“林医生,你是觉得我犯下的事,有活命的机会吗?没有,与其让你们抓住我去审判,还不如自我了断来的痛快!”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院长不停的咳了起来,接着就是大口大口的吐着血……
这时候,有好几个公安跑着过来了。
“把他们几人给我抓起来”肖灡出声吩咐着。
一个领头模样的公安狐疑的看了肖灡一眼,站在那里没有动,肖灡这才发现自己也不认识眼前的公安,不过他倒是认识江院长。
“您是怎么了?”
领头的公安一见到江院长那副模样,跑向了他,还关切的问道。
其余几人警惕的看着肖灡和林妙雨,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腰间上的枪,做出了战斗姿势!
“你们?”肖灡有些不解的刚说了两个字,就被领头的眼神给挡了回去。
“老鬼,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呀?”领头的扶着摇摇欲坠的江院长,回头看着不远处的老鬼,沉声问道。
“我们被这两个不明身份的人给算计了!”老鬼眼神闪躲,满嘴的胡话,就开始了表演。
这让林妙雨气得就是一声冷哼:“不认识,我就是三个月前来医院里的林妙雨,你们是那个单位的?李公玉队长你可知道?”
“少给我套近乎,是不是知道李公玉就天下无敌了?要我说,我还认识省厅的曾厅长,那是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呢?”领头的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怼得林妙雨一时间杏目圆睁,就要发飙。”
“行了,由着他吧!”
肖灡在一旁出声劝道。
其实肖灡想的是,他可以带着江院长去治疗!
领头的也是这样的想法,没有再废话,背起江院长就冲向了医院……
肖灡本来还想交代他注意江院长的安全,就被其他的公安虎视眈眈的盯着,就像是随时都要拔枪,朝着肖灡二人射击一样。
一时间,场面有些凝重了起来,林妙雨无奈的朝肖灡的身边靠了靠:“就这样耗着?”
“不然呢!”肖灡满脸都是无奈。
“我们这样也不是个事呀!要不然你们把我们抓起来吧?”肖灡出声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
几个公安相互看了一眼,像是达成了一致,一个带着眼镜的公安说了一个“好”字,就拿着其他几人的手铐走向了肖灡。
在给肖灡和林妙雨二人铐在一起后,回头看了一眼老鬼:“走吧,你们一起跟着我们去医院!”
老鬼邪魅一笑:“这是自然,走吧!”
“你们应该把他铐起来!”
肖灡见状提醒道。
“走吧,不要那么多事,好吗?”眼镜男听了肖灡的话,一脸的不悦怼了回去……
就这样肖灡和林妙雨被人押着向医院里走去,从医院窗户里透出的光,把几人的身影投在了地上,夜风摇曳着新出的嫩树枝,莎莎作响,令人毛骨悚然……
刚走到了一段路,就见老鬼身型一矮,敏捷得像一只猴子,顾不得双腿的伤,几步就窜上了右手边一棵白杨树上。
就在那些公安愣神之际,老鬼就是拖着还在流血的双腿,就像一只鸟,朝着院墙外跳了出去……
第470章 他就是一莽夫
肖灡没有料到老鬼意志力那么强大,能拖着伤腿毫不费力的逃脱,简直就是一个狠人!
来不及多想,一抖手上的手铐,手铐应声而解,依葫芦画瓢,追了上去。
“不要让江院长落入他们的手里,他是关键……”肖灡的声音回荡在夜幕里……
这下轮到那几个公安傻眼了,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老鬼会毫无征兆的溜之大吉!
不过那个眼镜男还想去追,被林妙雨呵斥道:“看好其他的人,不要管他了!”
这个时候公安倒是听话,没有盲目的去追了。
因为这几人看到了肖灡,只是一抖,手铐就应声而开,这他妈的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林妙雨见几人还有些上道,再次开口:“把那三个人看好了,如果你们再让他们跑了,恐怕就是你们脱警服的时候!
“谁要脱警服呀!林医生?”林妙雨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李公玉的声音。
“喔,是李队长,我说的就是这几个人呀!他们已经放跑了一个叫老鬼的家伙了!”
林妙雨说到这里,那是面若寒霜,眼神就像要刀人一样,看的几人瑟瑟发抖!
不是他们怕林妙雨,而是听到了李公玉一走来就和熟络的叫了一声‘林医生’,那分量太大了呀!
“怎么回事?”
李公玉一听林妙雨的话,脸色一下沉了下去,看着几人问道。
这显然几人是知道李公玉的身份的,林妙雨于是简明扼要的把见到肖灡时候的事,说了一遍。
“你们简直是岂有此理,李汉生呢?”
“他背着江院长去院里治伤了!”眼镜男一听李公玉问起他们的队长,小声的回答着。
“治伤?”李公玉重复了一声。
“肖灡走的时候,要我看好江院长,说他是关键!”林妙雨这时候提醒着李公玉。
李公玉点了点头,看着其他三人:“他们和老鬼是一伙的吗?”
“是吧,还有一个恐怕是死了,为了救肖灡,让我给灭了!”
林妙雨那是说得一个风轻云淡,听到其他三人耳朵里,心里早就在打鼓了,这他妈的杀人了还说得那样淡然,这女人怕不是厉鬼转世吧!
李公玉一听还有一个死了,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公安:“你们去一个人在那里给我看好,其他的人带着三人去治疗。”
说完又看了一眼林妙雨:“还是麻烦你和我去找江院长,我看李汉生就是一个莽夫,但愿不要出什么乱子就好呀!”
李公玉做梦都不知道,他此时的这些话,竟然会一语成谶!
当然这是后话。
话说肖灡随着老鬼一出院墙,就发现老鬼没有了踪迹。
肖灡没有慌张,蹲下身仔细的看着地面,老鬼跳下时那双脚印清晰可见,旁边的嫩草叶上,还有喷溅的血迹。地上的血迹已经被黄土吞噬,可还是能看出与之不同的颜色,只是若隐若现,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伸向了一洼菜地,菜地的尽头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肖灡定神瞧了一眼,暗道:“这样追上去恐怕没有什么结果,与其去追一个没有结果的答案,还不如赶紧回去,让人控制好那口老井,以免出更大的乱子。”
想到这里,肖灡没有在纠结,起身就向医院里赶去……
刚走到住院部的楼梯口,就听到了楼上传来了李公玉大发雷霆的声音:“李汉生,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是在犯罪……”
肖灡一听,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随即加快了步伐,向楼上飞奔而去。
刚走到楼上的走廊口,就看见李公玉正背对着自己,双手叉腰,看着刚才那几个公安,不再说话。
“这是怎么了?”肖灡走过去问道。
李公玉闻言放下了叉在腰上的双手,眼里的怒火少了很多:“这个李汉生,他放走了江院长!”
肖灡一听,江院长也溜了,那是真想上去掐死那个李汉生。
不过理智还是战胜了愤怒,肖灡知道现在追究他的责任不是目前该有的事,想到这里,肖灡抬头看着李公玉:“你赶紧召集人手,去太平间那口老井,找到他们藏的水样样本,另外通知全市,只要是江院长签字盖章的,涉及血吸虫的文件,全部作废!”
李公玉听到肖灡的话,转身看了李汉生一眼:“还不走,给我去医院大门守着!”
说完李公玉又叫了一声:“来人,给我按照肖同志说的去做!”
很快,在李公玉的安排下,所有的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肖灡这才把太平间发生的事仔细的说了一遍,李公玉听了后,气得就要去找李汉生算账。
“行了,只要没有什么损失,就不要责怪他们吧!江院长他能跑多远!”
“你呀!”李公玉听了肖灡的话,说了两个字,就没有再说下去。
这时候,肖灡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个小杨有没有什么动作?”
“有,我就是来找你说这事的,江院长的事让我气晕了,把这事给忘了!”
李公玉一脸愧意的看着肖灡,“走我们去江院长的办公室去说,另外去看看在他的办公室,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很快,肖灡和李公玉来到江院长的办公室。
“肖同志你们来了?我正找你呢!”
门口的门所长一见肖灡,热情的打着招呼。
“走吧,我们进屋说。”说话间,肖灡三人走进了江院长的办公室。
一走进办公室,肖灡没有第一时间问自己的事,而是仔细的查看起来办公室里的陈设,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你就不要管这里了,医院和外面所有的危机都在我的控制中了,还是给你说说小杨的事吧!”
李公玉的话都说到这里了,肖灡也没有理由不听了。
“你是不是在好奇,我为什么不着急小杨的消息?”
李公玉点了点头,眼里却多了些许探究真相的渴望。
第471章 你找谁呀!
肖灡没有卖关子,接着说道:“就在我听到江院长和老鬼的谈话时,我就豁然明白了。你想想看,小杨绑架耿静,劫走血吸虫的研究资料,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对群众造成伤害,可是江院长呢,他让疫情悄悄的蔓延,还他妈的勾结境外人员,你说小杨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呢?”
“是呀,难怪小杨在你走后不久就来了电话,说你未婚妻就在他手里,今晚就带着她来云州!”
“来云州?这恐怕又是一个幌子,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小杨他们没有真正探涉到血吸虫的真相,耿静教授也没有告诉给他们,他们就想从我这里下手,只是他们知道,我最大的软肋就是苟老爷子一家!”
肖灡说到这里,眼里多了狠厉,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你们都找到了些什么没有?”林妙雨说话间走了进来。
“哎,就是有什么蹊跷,我俩也看不明白呀!”
肖灡说完,便对李公玉刚才的话琢磨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李儒满头是汗,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你让我好找呀!”
“你找谁呀?”
林妙雨有些不明就里的问道。
李儒这才直起了腰,看着肖灡:“我是找你呀!景处长来局里了,快随我回去吧!”
李儒的话犹如是一道晴天霹雳,肖灡听了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因为这个时间点景处长来云州,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小杨的话大概率是真的了!
“你快去吧,这里有我们呢?”林妙雨在一旁那是看出了肖灡的变化,知道这事小不了,于是催促着。
“对了,景处长一听说你在云州,高兴得要来见你呢?”李儒看着林妙雨随嘴提了一句。
这时候肖灡已经站了起来,就要去见景处长。
“李队长,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去见见景处长吧!”
林妙雨突然改变了主意,说话间也起身就走!
肖灡没有出言反对,只是自顾向外走去……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局里。
景处长一见到林妙雨,高兴的问道:“丫头,你还认识我吗?”
林妙雨瞧了瞧景处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我记不清了!”
“看我这脑子,那时候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十多岁,记不得也很正常呀!我来一听说你也在云州,还以为是别人呢? 我记得你先前不叫林妙雨呀!”
景处长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个……”
“算了,出来改改名也正常!”
景处长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句。
其实这时候的肖灡早就急的不行了,从进屋到现在,他都没有和景处长说上话,担忧的表情都写满在脸上了。
“好了,李儒你出去看着,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我们 !”
曾厅长在一旁吩咐着李儒。
李儒的离去办公室一时间没有人说话了,寂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景处长开口打破了这该死的沉默:“肖灡,苟兰枝出事了!”
“我知道,只是她真的在小杨手里吗?”
肖灡的声音没有一点涟漪,平静得都有些令人恐惧!
“不知道,只是失踪了,至于在哪里,没有人说的清!不过现在我想有一个人知道!”
景处长的话音一落,林妙雨倒是急了,一下站了起来,着急的问道。
看着比肖灡还急的林妙雨,景处长好奇的看着她,再看向了肖灡,心里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情愫,在不停的翻涌……
那就是林妙雨看向肖灡的眼神,带着太多的关切,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这个过来人的眼里,在明显不过了!
“哈哈哈,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回首你已在灯火阑珊处呀!”
“你就不要酸了,快说吧?是谁知道,我马上就去找他?”肖灡见景处长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酸,这时候有些急了。
“你真是没趣,早知道我就不该冒着被处分的风险来云州了!就是你身边的林大小姐呀!”
“啥!她?”
肖灡和曾厅长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齐刷刷的看向了坐在那里还在专心听景处长,揭秘是谁的林妙雨。
于此同时,林妙雨那也是一头雾水,懵逼的看着景处长。
良久,林妙雨才缓过了神:“我是听到过苟兰枝出事,不过详细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呀!这事 我给肖灡说过。”
景处长看着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电话,只是笑了笑……
“好。我知道了!”林妙雨说着就拿起了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我都睡了,你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干啥?”
电话那头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我想您了不行吗?”林妙雨娇声说道。
“少来,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就不是想我,一定是什么你解决不了的事,都去云州好久了都不晓得给我打个电话,这个时候怎么想起你老子了?”
“那我挂了!您再啰嗦。”
“好,我不啰嗦了,你说吧!”
终究,电话那头在林妙雨的威胁下还是妥协了!
“我问你,苟老爷子是怎么回事,听说苟兰枝失踪了,还被人绑架了?”
面对林妙雨的话,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林妙雨刚要开口,电话那头声音再次响起:“你不要管这事!”
“您不说是吧?我这就回来,自己去查!”
这个时候,大伙儿都知道了电话那头就是林妙雨的爹了,不然她说话不会那么肆无忌惮!
“好吧,这里面太复杂了,牵扯了许多势力,不过我就好奇了,你不是一向不关心别人的事吗?今晚是咋了?……”
“您就少啰嗦几句吧,是我一个朋友要我问的您!”林妙雨那是一点儿也不给他老子机会,打断了他的话!
“朋友?男朋友还是……”
林妙雨那句“朋友”让他爹来了精神,声音都拔高好几度,兴奋的劲都快溢出话筒外了!
林妙雨那是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您……您说……什么呢?快说重点吧!”
“嘿嘿,您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还知道害羞呀!我给你保证,他爷孙俩一定不会出事!好了,明天我给你去电话!“
“那还是打到云州公安局吧!”
林妙雨说完放下了电话,红着脸道:“看样子小杨说的话一定有假!”
第472章 林妙雨的身份
看林妙雨说的那样言之凿凿,肖灡把刚要说出的话给噎了回去!他知道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其他人的判断,说不好还会带给所有人心中的困惑!
看着不说话的肖灡,景处长那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个时候肖灡在极力的隐忍,他是不想让所有的人为他担心。
一旁的曾厅长倒是有些好奇了:“林医生,方便告诉你是……”
“这个我不能说!”林妙雨一脸正色道。
曾厅长也是一愣,知道自己所掌握林妙雨个人资料,恐怕就是沧海一粟吧!
这个时候不光是曾厅长有想了解林妙雨身份的打算,就是肖灡又何尝不是呢?只是他志不在此,什么是轻重缓急,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对了,我还是把医院里的事给您们说一下吧!”
肖灡接着就把医院里遇到的事说了一遍。
当说到江院长是血吸虫扩散的最终推手后,曾厅长怒火中烧,怒不可遏的冷哼一声:“他现在在哪里,抓住了吗?”
“哎,我去抓那名叫老鬼的家伙,被你们的自己人一个没有看住,溜了!”
肖灡那‘溜了’二字就像是颗重磅炸弹,令曾厅长气得无言以对,只是怔怔的看着肖灡,半晌都没有说出话来!
“你们这唱的是哪一出呀!自己人都那么不靠谱,说不好云州的政治生态都烂透了!”景处长在一旁听出了问题,那也是有些生气的说道。
其实这一次突然来到云州,景处长有些事,还没有来得及和肖灡细说。
可是听到肖灡在这里处处受到了限制,还遭到公安给铐起来了,那是义愤填膺,差一点就要骂娘了……
肖灡一看气氛有些不对,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就不谈那些对与错了,那个小杨说今晚在哪里等我没有?”
“没有,他只是说今晚会来云州,没有说具体几点还有什么地方!”
曾厅长连忙解释道。
“那就等吧!”肖灡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说完就到了门口,叫进来了李儒。
“你去招待所给景处长登记个房间吧!”
李儒看了一眼景处长,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就起身走了。
当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的时候,曾厅长尴尬一笑:“对不起景处长,是我做的不够呀!”
“您就是个老狐狸,林医生也是你派到云州的吧!我当初就不该答应您!把肖灡借给你!”
景处长一点面子都没给曾厅长,反而是怒气值拉满,就是一阵输出。
“好了,您俩就不要唱双簧了!”
肖灡是看出了这两人,就是在自己面前表演,于是干脆说破。
“嘿嘿,我可是好人呀!”景处长笑着,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就在这时,屋外一声异样的声音传入了肖灡的耳朵里,肖灡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一个箭步冲到了办公室的门前,一把拉开了门。
“我……我是……来给曾厅长汇报工作的!”曹主任没有想到,肖灡会毫无征兆的一下拉开了门,一时间有些慌乱,哆哆嗦嗦的解释着。
“什么事要呀?”看到曹主任站在门口,曾厅长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不悦的问。
肖灡一听曾厅长的话,侧身让进了曹主任。
“是小杨……”曹主任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说了三个字就没有再往下说,低着头眼睛瞟向了景处长。
肖灡见状简直就是气笑了,这他妈的防贼都防到了一个省厅公安厅长的办公室了!
景处长却是看出了曹主任的不对劲,两眼如炬:“这位是……?”
“他就是局长办公室主任,姓曹!”曾厅长介绍着,“说吧,小杨怎么啦?”
“他叫肖灡今晚去火车站去接苟兰枝!”曹主任这下倒是不含糊,“那我就出去工作了?”
在得到曾厅长的点头应允下,曹主任快速的退出了办公室。
那骨子里的卑微,演绎得淋漓尽致,不过就在他退出的那一瞬间,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他。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消失的时候,肖灡眉头紧蹙,走到了门口,直到听不见曹主任的脚步声,肖灡才回头:“这一出投石问路,玩的挺溜呀!”
“是吗?”
林妙雨有些不解的反问。
“这人的城府很深,他一进来说到小杨,可是就是不说什么事,那是在等曾厅长说景处长的身份!常理下,他的停顿,谁都会说一句,这是某某人,没事都是自己人!”
“对呀!还真是这样!”林妙雨一副顿悟的样子,看向了肖灡的目光多了些崇拜,不,应该是爱慕,反正她自己都说不清了。
“叮铃叮铃”办公桌上道电话铃声这时候响了起来,就近的肖灡一把抄起话筒:“谁呀?”
“是肖同志呀!江院长有着落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李公玉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大概就是兴奋的缘故吧。
“他在哪里,有具体的地址吗?”肖灡那是更高兴,这无疑是一个令所有振奋的消息。
不过这个消息听到曾厅长的耳朵里,并没有引起他多大的反响,一时间他甚至皱眉沉思了起来。
“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景处长看出了曾厅长眼里的狐疑,沉声问道。
这时候电话里那头的李公玉,也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小声的说道:“在蔡家坟哪里!是群众举报的。”
“蔡家坟”肖灡嘴里在重复着那三个字,眼睛却在办公室的云州地图上找起那个地名。
“不对呀!这个地方离医院足足的有好几十公里,江院长是怎么到了那里呢?一定要有交通工具才有可能呀?”肖灡看着地图满心都是狐疑,嘀咕道。
“是呀,这个消息真的可靠吗?”林妙雨走到了地图前,认真端详后不可置信的说道。
“那我先带队去看一下如何?”
“对了,老鬼的人交代了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有?”肖灡一听李公玉要带人去,急声问。
李公玉这才想起刚刚手下来报的消息:“交代了一些,他们就是老鬼雇佣的地痞流氓,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
第473章 火车站里的诡异
肖灡一听:“那行吧你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不过要小心谨慎为好”。说完肖灡就放下了话筒。
“今晚上火车站的赴约你还去吗?要不我多安排些人手如何?”曾厅长见肖灡放下了话筒,若有所思的问道。
“去,为什不去呢?我先把景处长送到招待所里再说!”
肖灡说完就招呼着景处长,林妙雨一看肖灡要走,也起身跟着。
“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肖灡出口拒绝了林妙雨,这要是放在以前,他倒是乐意林妙雨和自己去,可是自从知道了她的身份,不会那么简单的时候,心里就有了芥蒂。
“走吧,别啰嗦了!”林妙雨言语间都是不容置疑的反驳,弄得肖灡不再说话,只得乖乖的走了。
一路上,肖灡把车开得老快,引擎都差一点儿都快干冒烟了。
“你还是开慢点吧!我有话给你说。”景处长的话并没有让肖灡感到意外,而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态度:“你终于肯说了?”
“哎,什么都瞒不过你呀!”
景处长长叹一声,接着说了今天来云州的真正目的……
原来,由于高层要在近期有人事上的大调整,各路牛鬼蛇神都跑了出来,苟老爷子和一众老领导都受到了波及呀!
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让你尽快的回去!
“回去?”
“对,那些人已经在拿你以前的事,找了各种的说辞要把你赶尽杀绝呀!”景处长说到这里,明显多了些担忧。
汽车的引擎在疯狂的嘶吼着,谁都知道肖灡这个时候,心里有多憋屈。
可是偏偏还找不到什么言语出来安慰他,肖灡此时也是从景处长的话里听出了一些情况,那就是苟老爷子的日子大概率是不好过。
很快就来到了招待所,在安排好景处长后,肖灡没有停留,径直去了火车站。
路上,想起临了景处长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肖灡的内心那是焦躁不。
林妙雨发现了肖灡的异样,轻声提醒道:“不要想那么多,先处理好现在的事吧!”
“我知道了。”
肖灡说完停好了车,吩咐林妙雨:“你就在车上不要下来,我去看看情况再说!”
本来还有些不愿意的林妙雨,见肖灡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肖灡独自一人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行人很少,快要到时候,肖灡抬眼看了一下那个自行车的修车铺子,里面的灯还亮着,先前那个年轻人蹲在铺子里敲敲打打,仔细的修着车。
铺子里的灯光很暗,肖灡不由自主的走了进去。
年轻人听到肖灡的脚步声,还以为是生意来了,猛然一回头:“同志你修车吗?”
“不。我就是来看看!”
肖灡的话似乎让年轻人很失望,转过身就就继续忙活起来。
“你不认识我了?”肖灡轻声问道。
年轻人一愣,慢慢的仔细看了肖灡一眼:“你是……对,我想起来了,就是那晚爆炸时,你救的我呀!”
年轻人说着站了起来,脸上多了些热情,赶紧搬来一条板凳,让肖坐下。
“你就不要管我了,我就是来看看而已!”看着年轻人放下手里的活,来招呼自己,肖灡有些过意不去的说道。
“哪能呀!说到底您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年轻人一脸认真的表示,完了转身就去给肖灡倒水。
“哎,您看这暖瓶没水了,我去给您烧点!”
“不了,我就是看看,马上就要走的。”肖灡一看年轻人就要去烧水,出声叫住了他。
就在二人的说话间,门口就站了一个人,不时的向铺子里张望着。
铺子外路灯的把他的影子早就投向了屋内,肖灡一见心里不由得一惊:“这人难道是来找自己的?”
“同志,您有事吗?”
年轻人也发现了那人,走到门口询问道。
那人没理会年轻人,目光死死的盯着肖灡。
半晌后才缓缓的开了口:“你就是肖灡?”
“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肖灡上前,低声问道。
“是你就好!”说完那人递给了肖灡一封信,转身就要走。
肖灡急声叫住了那人:“这是谁交给我的,你不说明白吗?”
“我也不知道!他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就成了!”
肖灡这才发现来人衣衫褴褛,活脱脱就是一个乞丐呀!关键是眼神呆滞无神,举手投足间动作机械,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同志要不您也进来喝杯水再走吧?”年轻人一见送信人站在那里没有进屋的意思,出声邀请。
那人没有回话,只是看了一眼肖灡:“信我送到了!”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肖灡听。
肖灡还没有吱声,那人转身就走了……
肖灡 看着那人多背影,摇了摇头,打开了信看了起来。
“你来火车站的大厅里,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大厅”?肖灡暗道了一声。
大厅就是人多眼杂的地方,可以说是有利有弊的地方,小杨的胆子真的是大呀!
那么多人的地方,他就敢绑着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那里?
可是这反而对自己是有利的呀!那个地方不是有公安巡查吗?
不管了,去了再做打算,肖灡把信放进了衣兜里,快步走向了火车站……
几步台阶拾阶而上,高大的钢木大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大厅里有数十个来回走动的赶车人,可是他们没有一点匆忙感,倒是像在里面闲庭信步,欣赏着里面的别样风景一样!
售票的窗口半开半合,看不到里面的人,一走进去肖灡就感到了整个大厅透出说不清的诡异!
“这他娘的今晚是怎么了?”
肖灡看着木质椅子上也没有几个人,每一个人却是随着肖灡的进来,不时的看向了他。
扫视一圈,哪里有小杨的身影,看到这里,肖灡只得走到了椅子那边一屁股坐了上去。
刚一坐下,肖灡就发现了不对。
大厅里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旅客,而是一群军人!
第474章 李明得?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肖灡屏气凝神,注视着大厅里的人;一个个精神抖擞,哪里有旅途中的疲劳。
虽然他们都身着各式各样的服装,可骨子里军人的血性哪里还藏得住呀!
看到这里的肖灡,断定这不是什么小杨有的手笔了,好奇心让他反而是没有一丝焦虑,平静的等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良久,售票室旁边的门开了,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大汉健步如飞,快步走向了肖灡,不过面部扭曲,几道伤痕掩盖了原有的俊朗。
“是你?”
来人一声惊呼,停在了离肖灡还有三米不到的地方,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
“真的是你吗?肖班长?”
一身黑色中山装的李明得眼里含着泪,双手不停的颤抖起来!
肖灡一听眼前的人叫了一声‘肖班长’,瞬间一愣,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李明得”?
“是我,我就是李明得!”
“妈的,你还活着?”肖灡低声骂道。
周围的人一看二人,还相互认识,刚刚还做出战斗部署的队形,在二人的谈话里,慢慢放松了警惕。
李明得见那些人离自己和肖灡有些近,就朝着他们挥了挥手,随即一并坐在了肖灡的身旁。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肖灡见李明得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大脑是一片空白,只得绷着脸问道。
这时候李明得还没有从喜忧参半中走出来,大脑在不停的转动,想着该怎么跟肖灡说。
肖灡还以为是李明得有什么隐情,不宜给自己讲,也就没有打算问了。
只是随手把那封信交给了李明得。
“这……”李明得接过了肖灡的信,看了一眼说了一个“这”字,脸色阴沉了起来,“这他娘的就是一个局呀?”
“局?”
肖灡看着李明得,轻哼一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就简明扼要的把你来这里的任务说一下吧!”
“我就是来这里奉命抓你的呀!可是我没有想到要抓的人就是你呀!”李明得说到最后,声音颤抖,听在肖灡耳朵里,明显是感到李明得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就在这时候,一名战士慌张的从大门口跑了进来,附在李明得的耳朵上,低语了几句。
“什么?”李明得听了战士的话,抬起了头看着那名战士再次确认!
战士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肖灡虽然没有听到战士说了些什么,不过也明白了是什么事了,为了不让李明得为难,站了起来,突然开了口:“走吧,按照你们的任务安排,不要让你的战士为难!”
李明得还想说话,被肖灡挥手打断了。
“可是按任务要求,你要被我带离云州呀!”李明得起身着急的说道。
肖灡没有半点犹豫,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不然接下来你会更难抉择了!是汽车还是火车?”
李明得只是略加思索:“火车!”
“你不按照命令执行吗?”肖灡知道李明得在说谎,于是提醒着他。
“走吧!不管了。”李明得沉声说道,眼里尽是决绝。
李明得说完朝着周围的战士发了命令:“除了司机,其他的人和我去赶火车回去,在没有到达目的地之前,任何人不得透露这次的行程,否者……”
李明得的话说到这里,战士们一声“是”,就迅速的散开,护送着肖灡和李明得二人走向了火车的站台……
半个小时后,一声汽笛声,把坐在车里的林妙雨惊醒,她这才有些发现了不对。
肖灡都去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
想到这里,林妙雨一个箭步冲出了车外,一路狂奔向着车站跑去……
被灰尘覆盖过的路灯,努力的把光投向了所有需要它的路人。林妙雨每跑一步,身后的影子就被拉长,路上没有一个行人,林妙雨的内心更加焦急!
“同志,你看到一个……”林妙雨一口气跑到了火车站的售票大厅,气喘吁吁的询问着值班的同志,嘴里还不停的描述着肖灡的样貌特征……
看着语无伦次的林妙雨,所有的人都只是微笑着重复着:“没看见,没看见!”
林妙雨几十次得到了同一个回答后,沮丧的站在空荡荡的大厅,双手抱着已经凌乱的秀发,绝望的仰起了头,无助的看着天花板,不由得流下了泪……
“同志,你还是回去吧!我们真的没有看到你说的人,要不去其他的地方找找看?”
一个售票大姐或许是看林妙雨有些可怜吧,走了过来轻声劝慰着。
见林妙雨没有理会大姐,旁边一个身着藏蓝色的警服三十多岁男人 的公安,手里拿着一把手电,腰间挎着一把驳壳枪,鄙夷的看着林妙雨:“是不是出来私奔,情人先跑路了,这年景,是日子好了,李姐你就不要管她了!”
林妙雨还是木讷的站在那里没有动,面眼的呆滞,更是让李姐心痛不已:“姑娘,要不你说说能不能联系到你的家人,或者朋友,我去给你联系?”
“联系!”二字一下点醒了林妙雨,好像大厅里的灯光一下亮了起来!
“你们这里的电话在那里,我打个电话行吗?”林妙雨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
李姐一听林妙雨说话了,那是高兴得连声说道:“有,有电话,你跟着我来吧!”
“打什么电话,她能打到哪里去?李姐,我看你就不要管她了,要是她还不走,就把她关起来算了!”
“啥,小张你说什么混账话呢?”李姐一听,气得音量都拔高了好几度。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现在怀疑她就是个不明身份的人,查查她的身份不过分吧?”小张这时候似乎并不打算给李姐面子,直接回怼了过去。
说着还走向了林妙雨。
李姐一见小张走了过来,立马拦在了林妙雨的身前:“她就是一个姑娘,什么身份不明,你走开!”
“呵呵,那要是我不走开呢?”小张一脸蛮横,眼里尽是不屑嚣张的表示。
第475章 林妙雨———身份?
“算了吧,老张!”这时候听到争吵声的一个公安走了过来,也劝慰道。
“滚,你算什么东西,她就是仗着在这里资历老,我可以忍着,你才来几天,脚站稳了吗?不过李姐,今天这事你也管得有些宽了,你我的工作性质不同,请你不要把手伸到我这里,要是出了事,是你去担着,还是我去给你擦屁股呢?”
“身份?你说说看要什么身份,你才不关我呢?”林妙雨听到了这里,早就怒火中烧了,冷哼一声。
小张没有料到林妙雨突然说话,话里还带着挑衅!
那简直就是在赤裸裸的对他宣战嘛,心里更是火大。李姐对自己的无视,还有一个新来的同事也敢在自己面前吆五喝六的。
一向优越感爆棚的小张,突然遭到了无视,那可谓是恶从心起,死死盯着林苗雨厉声呵斥道:“你给我老实蹲下,接受检查。”
“你确定要这样?”林妙雨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冰冷的看着小张,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觉察的冷笑,“看样子这样干你不是第一回了吧?”
“是,是,你又奈我何?”
小张说着就抡起手中的电筒,毫无征兆的就朝林妙雨的头上砸来!
看得李姐和一边的公安惊呼一声,眼看着林妙雨就要头破血流了。
林妙雨一点儿也没有慌张,只是微微一个移步,就像是无意识的动作,轻松的躲开了。
“你他妈的还会躲?”小张见没有砸到林苗雨,自己还差一点用力过猛,扑倒在地。气得两眼猩红,就开骂。
骂完还觉得不解气,伸手就去掏腰间的驳壳枪。
“你最好不要去掏那玩意,只要你掏出来,就是你公安生涯的结束!”林妙雨厉声警告着小张。
这时候被愤怒冲昏了头的小张哪里还顾得,林妙雨的警告,掏出枪就要朝林妙雨射击!
看得一众刚来看热闹的人群,惊恐的大声叫了起来……
都在等那一声枪响,一个花样年华的生命就此陨落!
没有听到枪声,却等到了小张一声“哎哟”后,接着就是那支驳壳枪落地的声音。
林苗雨没有去理会小张,看了一眼李姐:“姐,你先带我去打电话吧,这货我让人来处理!”
“我,我……好吧,你随我来。”李姐一愣,答应着林妙雨。
很快,林妙雨就给曾厅长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林妙雨哭丧着声音:“曾厅长,肖……肖灡……失踪了!”
“失踪?在哪里失踪的?你现在在哪里?”
曾厅长在电话里着急的询问道。
旁边的大姐一听林妙雨出口就叫曾厅长,暗自兴庆自己的善良救了自己一回。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最起码官是小不了……
看着陷入沉思的李姐:“您不要担心,一切有我呢!”
说话间林妙雨和李姐走到了大厅,那个公安正在给小张处理伤口,也许是碰到了他的伤,突然小张就破口大骂了起来:“你他妈的这个时候来装好人了,刚才你为什么不上前抓那个婊子,让她跑了……”
“跑?你要是再多骂一句,我叫你这一辈子都出不了声,你信吗?”林妙雨此时就像是一个阎罗,嘴里吐出的字就像是一颗颗带着杀意的子弹,随时都会要了小张的命一样!
“你就少说两句吧!”
“你怕她老子就不怕!”小张一听另一个公安的话,还在疯狂的试探着林妙雨的底线。
这次林妙雨没有给他机会,上前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了嘴上,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一时间大厅里的人就是一阵惊呼,呆呆的看着林妙雨,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才把愣神的人拉回了现实。
曾厅长和李公玉还有吴副局长急冲冲的走到了大厅。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曾厅长一见到林妙雨,就急不迫待的问道。
问话间,曾厅长瞟到了坐在木椅上受伤的小张。
林妙雨回头看向了小张:“你不是要我的身份吗?这位就是你们省厅的曾厅长,还有云州市局的吴副局长,李队长你应该知道吧?让他们给你汇报一下吧!”
小张闻言,浑身不停的打着颤,他知道今晚上是遇上了自己惹不起的人了。
李公玉一见小张,知道大概率是这货惹着眼前这位姑奶奶了。要不也不会伤得那样重!
李姐见到了几人,也知道今晚小张是惹着他不该惹的人了,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小张,眼里多了一丝怜悯!
林妙雨也没有再小张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和肖灡来这里的事说了一遍。
“你确定他来这里了?”曾厅长听了林妙雨的话,眉头紧蹙,再次出声确认林妙雨的话。
林妙雨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已经打听了这里的人,可是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
“有一个情况,不知道对你们有用没有?”李姐这个时候突然插话。
“你说看,李姐!”林妙雨一听李姐有情况说,一把抓住了李姐,着急的问道。
李姐看了小张和另一个公安,像是有些纠结了……
“您说吧,不要怕。”曾厅长看出了李姐的顾虑,轻声表示。
“就是林姑娘来这里的前半个小时,我们都被一伙人清场了!”
“清场?”几人异口同声的惊呼声,让大厅里的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向了几人。
“是呀!他们个个身强体壮,不过身上的服装都是各式各样!”李姐再次补充道。
这话一出,几人的眸光都看向了曾厅长,希望他拿主意。
“你俩过来,这里谁值班?”李公玉阴沉着脸,指着小张二人,命令着。
小张在另一个公安的搀扶下,来到了李公玉的面前:“是……是王所!”
“他的人呢?”
“他家里临时有事,回去了。”
李公玉听了另一个公安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了,这不是妥妥的上班却不在岗吗?
“那李姐说的事情是真的吗?当时你俩在哪里?”
第476章 林妙雨——依据
“我们也要他们出示证件,可是那些人根本就鸟我们!”小张这个时候倒是抢先开了口。
一时间,那伙神秘人搞得曾厅长几人在心里做着各种猜想,就是没有个头绪……
半晌后,林妙雨突然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走吧曾厅长!”
“走!走哪里去?”吴副局长这时候一脸的不解,看着林妙雨,心里是千万个为什么,可是看到林妙雨那笃定的神情,只是狐疑的问道。
“回招待所去找景处长!”林妙雨一脸的坦然,说完对着李姐说了一声“谢谢您的仗义执言,我回去会给您的单位写感谢信的!”
说完一行人就这样在,大厅里所有人的惊诧的眸光中走了……
“云州的公安队伍还有待学习呀!”
林妙雨一上车,对吴副局长无厘头的说了一句。
“那是,我明天就让那个小张,做出深刻的检讨!”李儒接过了林妙雨的话茬,一脚油门朝招待所疾驰而去……
看着几人着急蛮荒的到来,景处长可谓是一脸的懵逼,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您们?”
“肖灡不见了!”林妙雨一进屋就直言不讳的说道。
“啥?怎么可能!在那里失踪的?”
景处长一时间还没有接受林妙雨的话,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林妙雨也看出了景处长是真的不知道,肖灡的失踪让他差一点乱了方寸,问话间不停的用手挠着头!
“我怀疑就是你们军方干的!”林妙雨更是直言不讳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吧!”曾厅长一见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轻声提醒着。
几人刚一坐下,景处长看着林妙雨:“说说你的依据吧?”
林妙雨扫视 一眼屋里的人才说出了心中的猜想:“你们说说看,什么人能毫不费劲带走肖灡,他还不反抗?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军方的人!”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是电话是小杨打给肖灡的,说不好他真的抓来了肖灡的未婚妻,作为要挟,让肖灡妥协了呢?”李儒听了林妙雨的话,说出了不一样的看法。
一时间,这两种看法成了曾厅长和景处长等人的争论。
“要不您现在给军部打一个电话,询问一下是怎么回事吧?”曾厅长看李儒和林妙雨说的都有理,于是回头看向了景处长,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问道。
“现在?就是现在打去电话,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景处长说完眉头微蹙,“要不还是等明天林医生打电话,我想效果要好得多!我想肖灡暂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你们说是吧?”
林妙雨一看在这里也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起身说道:“我看也是,要不我们回去吧,不要把重点全部放在肖灡的身上,医院出逃的那个老鬼,还有小杨等人这个时候不会兴风作浪吧!”
也是,曾厅长还有吴副局长都不在局里,要是遇上个突发情况,那就麻烦了!
很快,几人消失在景处长的房间。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一时间,夜陷入了寂静……
话说肖灡被李明得带上了火车上后,来到了最后一个一节车厢。
李明得让其他的战士去车厢的连接处,把控好不让其他人进入他们这节车厢。
肖灡坐在车厢的木质椅子上,看着李明得:“说吧,是谁让你来抓我的?另外,你不是复员回家了吗?”
听了肖灡的话,李明得这时候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李明得在和肖灡塞外执行任务时受伤后,是肖灡一个人不要命的背回到部队,在医院了整整躺了三个月,等李明得能自理的时候,被人接到了军部四零二医院,在那里又住了将近一年,这才被送回到了部队。
“是原部队吗?”肖灡听到这里,打断了李明得的话,看着他认真的问道。
“不,我一出院就被调到现在的部队了!”
“现在的部队?难怪我去医院里找你,他们说你已经不在那里了,我找了好多关系,都查不到你去了哪里,我还以为你……”肖灡一脸的歉意说道,但更多的是不解。
“我现在就在军教导大队里”
“啥?军教导大队?”肖灡一听李明得的话,那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李明得一看肖灡还有些怀疑,于是再次点了点头。
要说肖灡听到李明得的话震惊也是有道理的,李明得要进军教导大队,可以说他的级别就差了好几级,这且不论,就单说这个单位早在76年就撤了,只保留了到了师一级以下的教导队了,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他不清楚的呢?
肖灡一度陷入了沉思中,这中间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不过现在想这些有些费劲,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让肖灡很快冷静了下来,因为这时候要弄明白的是,谁要抓自己,抓到哪里去!
“说说吧,你是如何知道抓的人就是我呢?”肖灡还是问出了窝在心里的疑问。
“你来之前,我们就清空了大厅,只要有人进来,就会抓起来,还有判断的就是你手里的那封信!要不是你把信交给了我,我都不会相信要抓的人就是你!”
李明得到了这个时候,都在懊悔该不该抓肖灡。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要抓我,把我抓到哪里去?”
肖灡的话无疑让李明得有些头痛,他揉了揉太阳穴:“我不知道谁要抓你,只是知道把你带到军教导大队里,不过 外走的时候,队长曾对我说过,不要对抓的人使用武力!”
李明得说到这里,又看了看肖灡:“当时我就有些不解,还问过他为什么。他告诉我要抓的人以前也是一名军人,讲身手的话,你李明德不一定是他的对手!那时候我还不服气,认为他就是在危言耸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的威风,要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是您的话,我就不会来了!”
第477章 押运警
“行了,你来了不就是在帮我吗?可是你为什么要临时改变交通工具呢?”
“你看出来了?那是我一看是你,就想到了这里面一定有蹊跷,要是幕后的人想要搞小动作咋办呢?”李明得这时候心情好了许多,听了肖灡的话,就给肖灡分析了起来。
这时候,一个战士走了过来:“班长,火车上的乘警找你!”
李明得一听,有些担忧的问道:“他们找我干嘛?”
“不知道,态度还挺横的!”
一听战士说那些人还挺横,李明得脸色一下阴沉了起来,明显是有些不悦。
“去吧,看看是怎么回事,要好好和人家讲话,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呀!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社会的人情世故!”肖灡看了一眼那名小战士,小声的提醒着李明得。因为肖灡知道李明得是一个急脾气,没有经过社会的历练,哪里是见过形形色色,阅历无数铁路公安的对手。
李明得笑了笑:“我去去就来!”说着就随那名战士走了。
肖灡一个人闭上了眼睛,悠闲自得的养起了神……
李明得刚走到火车连接处,看到了一个身着上绿下蓝警服的押运警,满脸络腮胡眼神却犀利凶狠,领口的红领章,被脖子磨得已经发白,衣领上到处都是汗渍,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忍受这样一身污秽不堪的衣服的,就连他的年龄都看不出来了。
“你们给我让开,今晚要是不让我进去检查,出了事你们负责吗?”那人说着不经意的摸着腰间的五四式。
“你走吧,没有我们班长的命令,不要说你,就是一只老鼠也休想从这里溜进去!”一名小战士态度坚决,根本就不给那人面子冷冷的说道!
“是吗?我要是硬闯呢?”押运警仗着身高体重的优势,向小战士靠了靠,不屑的说道。
小战士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向押运警迈出了一步,堵在了他的身前。
“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强行向里面闯?“李明得一见,几步走了过去,大声斥责那名押运警。
李明得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让押运警一愣,看到李明得那张受伤扭曲的脸,眼里多了些厌恶。
就是李明得这一声,让肖灡循声望向了李明得,通过他的后背,看到了那个押运警的脸,已经阴沉得就像是可以拎得出水一样。
“这是出事了吗?”肖灡暗道,鬼使神差的踱步向李明得那里走去。
也就是李明得那一声斥责,让押运警恶从心起,大叫一声:“给我滚开,否则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押运警像是彻底怒了,大手一挥,就要向里闯来。
李明得刚要出手,就被赶过来的肖灡给制止了。
“我说同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为什么非要动武?”
肖灡挤了过去,站在李明得的身前,义正言辞的问道。
“呵呵,你他妈谁呀?跑到老子面前过来充什么大尾巴狼!给老子麻溜的滚开,去里面把你们的证件乖乖的拿出来,接受检查!”
押运警一副趾高气扬的训斥着肖灡,头抬得老高,根本就没有把肖灡放在眼里。
“肖班长你就不要理会他,我看他有什么本事闯进来,我们过去。”李明得说完一把拉起肖灡,就要返回车厢里。
“站住!你要是敢走,我就让它给你说话!”押运警一声歇斯底里大叫,就听到五四式上膛的声音,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肖灡闻声慢慢的转过了身,看着那名押运警那双猩红的眼睛,还有那黑洞洞的枪口,一脸云淡风轻的笑了:“我劝你把那玩意收起来,怎么说我们都和你们有些渊源,不要把事情弄得最后收不了场,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有,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惹不起的存在,不要自取其辱!”
肖灡的声音轻柔,但不失威严,每一个字都那么掷地有声,字字敲在了押运警的心上,让他一时间陷入了两难;是放下枪,还是硬刚到底?
时间就像是凝固了一样,所有人都在这一刻绷紧了神经,等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压抑,不安,揣摩,还有战士们的手都悄悄的伸向了后腰,眼神就像一块块强磁,都死死的吸在了押运警的身上。
可以说只要他有那么一丝的异动,那么瞬间就会点燃充满荷尔蒙的车厢,年轻,血性,就会释放无穷无尽的战力!
“哈哈哈,就凭你们几只虾米,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来呀!给我把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围了!”押运警一声怒吼,车厢那头就跑来了数十名押运警,个个手里都是清一色的五四式,整齐的步伐敲在车厢里,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肖灡见状,轻声对着李明得问道:“我们怎么坐上的是货车呢?这些人都是押运警,他们也算得是半个军人了!”
李明得一脸懵逼的看着肖灡:“ 我不知道呀!看有车就跑了上来,难怪人家不让我们上呢,我就是想着上车再补票不就行了吗?”
肖灡一听那简直就是无语死了,这小子就是没有出过门,啥都不知道。
“你们出来的时候就没有介绍信之类的东西吗?”
“我要那玩意干嘛?那前些年那么乱,只要老子说出身份,就没有人敢为难,现在变了?”李明得一副混账样,看得肖灡都想踹他几脚。
“同志,我们是军人,在执行任务,你就行个方便可行?”肖灡知道这个时候不宜和人家硬刚,该服软就服个软,于是和颜悦色的对着那个络腮大汉说道。
“滚,你算个球,让你们带队的给我说话!”
肖灡一听,还是笑了笑:“好,好,让我们班长和你说话!”
说完就扯了扯李明得的衣角,示意他去。
李明得刚走上前去,络腮大汉盯了他一眼:”就一个破班长,也敢在老子面前嘚嗦!”
“你?”
“我咋了,你有意见?”络腮胡子一脸的不屑,嚣张更是没边了,根本就没把李明得放在眼里。
第478章 燕子——《雨巷》
眼看着李明得就要动手,肖灡从衣兜里掏出了自己的证件,迅速的递给了那个络腮胡子。
哪知道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把肖灡放在眼里,看都没看,一把打掉了肖灡的证件。
当证件落地的那一瞬间,李明得从肖灡的身后一拳轰出,拳头就在离络腮胡子的脸还有三寸不到的时候,肖灡反手抓住了李明得的手:“不要冲动,这位同志是不小心弄掉的,我自己拾起来就是了!”
肖灡说完就要弯腰去拾地上的证件,哪知道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有把肖灡放在眼里,一脚踩在了肖灡的证件上,两眼狰狞的居高临下的看着肖灡!脚上还在不停的来回揉搓着证件。
肖灡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抬头看着络腮胡子,脸上还带着刚开始的微笑。
“看什么看,是觉得你的证件有什么特别的吗?滚……”
肖灡慢慢的站了起来,眼神从波澜不惊,到阴森恐怖,那也就是短短数秒!
当肖灡站直了身体,双拳紧握,就像是看着一具尸体一样,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虽然肖灡的身高低了络腮胡子半个头,身体也没有他魁梧,可是肖灡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让络腮胡子不禁瑟瑟发抖!
“你……你想干什么?”
络腮胡子一时间没有了刚才的强势,避开了肖灡那像淬了冰的眼神,心虚的问道。
肖灡一愣:“不想干什么,同志,麻烦您把脚抬一下,您踩到了我的证件了!”
说完肖灡重新蹲下去要去拾起证件,这把肖灡身后的李明得看得目瞪口呆:“这不科学呀!什么时候见过肖班长这么能忍呀!这不是他的个性呀!”
李明得哪里知道,肖灡之所以没有发火,都是为了李明得,他怕一闹起来,李明得回去不好交代,也怕毁了他的前程。
这一次络腮胡子没有再刁难肖灡,顺从的把脚从证件上挪开了……
“走吧!”肖灡拾起那本已经面目全非的证件,回头看着李明得,轻声说道。
就在李明得跟着肖灡要走的档口,络腮胡子在身后再次开了口:“他可以走,你不行。”
李明得回过了头,指着自己的鼻子:“同志,您是说的是我吗?”
“就是,就是说的你!”
络腮胡子指着李明得,恢复了刚开始的嚣张。
一时间双方的人员剑拔弩张,每一个人毛孔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就像是有轻微的异动,就会引起双方大战。
肖灡轻轻的张开了双臂:“同志,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快命令你的人把武器放下吧,要是不小心擦枪走火,是、谁都脱不了干系呀!要不你俩进来坐下来慢慢谈?”
同时肖灡递给了李明得一个眼神,让战士们散开。
“好吧,我就给这位同志一个面子,坐下来说!”
络腮胡子听了肖灡递过去的台阶,答应了肖灡和李明得坐在了一起,开始谈了起来。
“说吧,你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
“你想多了,不是我要找你的麻烦,是有人要找你们的麻烦!“
李明得一听是别人要找自己的麻烦,那简直就是难以置信:“谁呀?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人吧?”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是你就没有想过,你们为什么在车站能轻易的上车?那是我故意放水!”
络腮胡子一语点醒了李明得,可是一千个为什么,在李明得的脑海里不停的翻涌,却没有想透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你就是奔着我来的了?”肖灡倒是明白了,出声问道。
“你?你姓氏名谁!”
“那你呢?“
肖灡反问。
“朱勇,火车上的押运员!”
“肖灡,或许就是你要找的人!”
“你就是肖灡?那不是说身高有一米八几吗?”朱勇疑惑的摇了摇头。
“如假包换的肖灡!说吧,找我有事吗?”
肖灡的淡定是朱勇没有料到的,一时间他自己倒是有些惶恐不安了起来。
肖灡坐在车厢里的木椅上,静静的等着朱勇的回答。
“我也是受人之托……”朱勇说到这里就不再吱声了,肖灡算是看出来了,他似乎有难言之隐。
也就没有再往下问了,他知道需要给朱勇的时间,让他慢慢消化!
半晌后,朱勇终于慢慢抬起了低下的头,说出了前因后果……
原来,就在下午的时候,省外贸局的一个同志,来到到我,说今晚有可能要来一群当兵的,押着一个犯人会上这趟车,还说了你的外貌特征,名字,年龄等详细到来的时间。
可是唯独说错了你的身高,这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肖灡听到这里,眨巴着眼:“说说他们的目的!”
“要我在适当的时候,把你控制起来!”朱勇的话音一落,李明得那是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肖灡眼疾手快一把摁下,坐在了木椅上。
随口:“喔”了一声,“控制后把我交给什么人呢?”肖灡不紧不慢的又问了一句。
“不知道,就是要到目的地的后一个车站,有人来找我!”
“他们给你的许诺是什么?你怎么知道谁是接我的人呢?”
肖灡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问着。
“不瞒你说,他们给了我很多钱,也不知到他们从哪里知道了我媳妇生病,要好多的钱去治疗。他们拿的实在是太多了,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呀!还有就是到站后,有人会拿着扉页印有这个图案的一本《戴望舒诗选》,来找我。”
朱勇说着就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牛皮纸,递给了肖灡。
肖灡接过一看,一只栩栩如生的燕子出现在了肖灡的眼前。
一切是那样熟悉,和陈副主任那只金燕子如出一辙!
“他们没有说是哪一版吗?”
“五七年那一版,人文社那版”,朱勇脱口而出,不过他的眼里多了些认同,“要说里面那首《雨巷》,我很喜欢!”
“哈,哈哈,就是撑着油纸伞,一个丁香一样的姑娘,走在寂寥的雨巷……”肖灡接过了朱勇的话,自顾自的说了一段。
第479章 柳暗花明?
朱勇没有想到,肖灡还有如此博学,眼里多了佩服。
“那个站叫什么名字?在那里能停多久?”肖灡说完“雨巷”,接着问。
“‘小姑宁站’,大约要停一个小时吧,要挂从万州那边来的货!”
“那你为什么最后放弃了控制他了呢?”李明得终于是听出了一些道道,眉头一展,轻声问道。
“我也是军人出身,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知道,还看不出你们的路数吗?特别是肖同志,他的实力恐怕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吧!还有他一次次的忍受着我无底线的试探,都没有发怒,一定是’顾忌‘你们吧?”
朱勇那句顾忌你们,让李明得更是摸不着头脑。
傻傻的看着朱勇,眼里是探究真相的渴望!
正说着呢,一个押运员跑了进来,一脸的惊慌:“朱组长,出问题了!”
“说!什么问题?”
押运员抬眼扫视了肖灡和李明得,没有立即回答。
很显然,这个是他们的机密,是二人不能听的。
肖灡看了一眼李明得,识趣的站了起来,向着车厢尾部走去。
“行了,你说吧,他们是可以听的。”
朱勇有些急眼了,声音都有了颤音!
“就是刚刚有人用过发报机!”
“什么?有人偷偷的用发报机?”
朱勇一听有人用发报机,一时间显然是难以接受,木讷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们有发报机?那这车押运的是……”肖灡懂了,不过替李明得捏了一把汗,他太冲动了,都不搞清楚这车是干什么的,就敢不顾一切的上了这车,要是朱勇没有看穿他都身份,只等车一到站,轻易的给他扣一个劫持武器的罪名,那不是轻而易举吗!”
想到这里的肖灡,冷汗直流,一种不祥的预感引入心头。
“是有什么问题吗?”李明得见肖灡神色异样,轻声问道。
“没事!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肖灡没有把自己的担忧告诉李明得,而是撒了一个谎。
“我去看看情况,你看这是谁弄的!”朱勇看了肖灡和李明得一眼,说话间就向另一个车厢走去……
看着朱勇二人离去的背影,肖灡这才轻声的问道:“你上车之前,就不知道这车里是运输的什么吗?”
“不知道,我当时一着急,就上来了,哪里管那么多呀!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李明得到了这个时候,都还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问。
“你知道什么是武装押运吗?但愿不是绝密武装押运就好!”肖灡的不安写满了脸,“好了,通知战士们,要提高警惕,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明得就像是一个刚刚出身社会的愣头青,一见肖灡这样说,只是顺从的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火车一路哐当哐当的响个不停,车厢里难闻的气味四处弥漫,夹着战士们的鼾声,肖灡睡意全无,眯着眼在心里想着各种可能……
突然,肖灡才后知后觉的响起,自己跟李明得走的时候,还是该给林妙雨留下线索。
那时候只想到了不让林妙雨卷进这场看不清未来的漩涡中,可是现在想来,那是一个多么可笑的幼稚决定呀!
这一点肖灡是想对了,林妙雨和曾厅长等人回到局里,林妙雨气得就开始骂肖灡:“你说这个混蛋,既然能轻松的离开,哪为什么就不能留给我一些线索呢?”
“也许……他……”
吴副局长还想替肖灡说话,就被林妙雨打断了:“您就不要替他说话了,还有您身上的伤好些了没有,咋就不再医院里多住些时间呀!”
林妙雨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关心吴副局长,不安与焦躁,早就让她坐立不安了。
搞得其他的人也被她给带入了,这种气氛里。
一时间都没有了话说,时间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沉默中流逝……
突然,李公玉敲开了办公室的门,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告诉你们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江院长找到了!”。李公玉话锋一转,“不过他已经是命悬一线了,好像是中了血吸虫的病了,我已经把他送到了医院,让门所长在那里看着他了。”
“完了,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效药治疗,走我去看看!权当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林妙雨闻言,起身就要走。
“还有老鬼藏身的地方也被门所长的人盯上了,只等我回来请示您,要些外援,就可以收网了!”
李公玉的话,无疑是锦上添花,让办公室的气氛一下活跃了起来,每一个人的眼里都有了些久违了的亮光。
林妙雨站在了门口,听到这样的消息,再也没有挪动脚步!
“林医生,你对血吸虫的治疗,有把握吗?”
“没有,我就是一个外科医生,对于传染病这块,就不是很了解!”面对曾厅长的突然问话,林妙雨也是毫无隐瞒,直言不讳的说道。
“那就不要去了,李队长你去一趟医院,让门所长安排好人员,我在局里做好部署,明天一早我们就行动!”
曾厅长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只是平静的安排着李公玉。
看着李公玉走后,曾厅长再一次开 了口:“好了,现在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我们就在办公室对付对付,林医生你就在旁边的值班室对付一下,那里面有张小床!”
就这样,黎明在经历一夜间最后的黑暗后,终于露出了它的曙光!
按照曾厅长的部署,所有的人按部就班的整装待发。
就在这个时候,曹主任从大门口走了过来,一脸不解的上前:“曾厅长您这是要出去?”
“嗯!”曾厅长就挥手让部队出发了!
还在值班室里昏昏欲睡的林妙雨,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曾厅长他们已经出发了……
曹主任没有停留,就快步的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那里听着前局长留下的收音机里传来的歌声,‘东方红’,今天是格外的好听。
第480章 对不起,你不能进去
他是在琢磨曾厅长搞这么大的阵势,是为了什么?
不过直觉告诉他,一定是有什么问题,曹主任坐在椅子上,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那是昨天基层报上来的,关于江院长失踪后,群众的举报线索。
本来就要交给曾厅长的,哪知道那会儿他没在,一看里面的内容,也没有什么紧急的,就打算今天上班的时候再交给他。
“难道?……”曹主任没有往下想。
一阵敲门声这个时候传了进来,在曹主任一声“进来”后,值班室的老李头走了进来:“那个曹主任,值班室的门我怎么开不了?好像有人从里面锁上了呀!”
曹主任愣了一下:“是吗?你叫了没有?走吧我去看看!”
二人很快就来到了那里,老李刚要敲门,林妙雨却率先开了门。
“林医生,你怎么……”
看曹主任和老李那奇怪的表情,林妙雨倒是没有丝毫诧异,只是嫣然一笑:“哎,睡过头了!”
说完侧身从二人的身前走了……
刚走了几步,林妙雨回头看了看还在懵逼的二人:“曾厅长他们人呢?”
“他?已经走了!”
林妙雨一听曾厅长走了,后悔的一拍脑袋,快步向他的办公室走去。
看着林妙雨快步离去的背影,曹主任也跟了过来,其实就是一墙之隔,也就十来步。
“门怎么还上了锁呢?”林妙雨,走到门口站在那里问道,随即转身:”曹主任你那里有钥匙吗?麻烦您给开一下吧!”
“有,有,我这就给你拿去!”曹主任像是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头都没抬,就走了……
等曹主任来开门的时候,他还抱了好大一摞文件,一并放在了曾厅长的办公桌上,还给打来一暖瓶水,这才轻轻的退了出去……
林妙雨扫了一眼那些文件,没有去看,而是不停看着墙上那个滴答滴答,的‘三五牌’机械挂钟,时针走的位置。
等待是一种漫长的煎熬,可是没有等待却是一种绝望,时间就像是一把没有齿的锯子,来回的拉扯的人生,只有不知不觉的疼痛,在慢慢老去……
终于,时间来到了八点半,林妙雨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了父亲。
“我要您查的事,有着落了吗?肖灡昨晚失踪了!”林妙雨一接通电话,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电话那头的林老爷子明显是没有料到,就一夜之间,肖灡已经失踪了。
他愣了愣了神:“我不知道,昨晚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了,苟老将军的事了,他的孙女是被叫去问话了,算是短暂的隔离吧!他们不会有事,你就不要参与这件事了!”
林妙雨一听,知道这事有些棘手,刚要开口,就被林老爷子打断:“至于那个肖灡,我想他就是个牺牲品吧!好了,我挂了,要是你没有什么事了,就回来看看你妈妈吧!她很想你!”
林妙雨还想哀求父亲,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忙音……
林妙雨攥着话筒,久久的没有放下,他不理解一向有求必应的父亲,今天是怎么了?就连多与他多说几句话都成了自己的奢望!
一时间,林妙雨陷入了两难境地;一是在父亲那里什么实质性的消息是一丁点都没有得到,二是曾厅长走的时候为什么不通知自己呢?
还有就是他们这一次真的就能把老鬼抓住吗?
一时间,林妙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好一阵纠结后,林妙雨决定去一趟医院,看看江院长和刘政委怎么样了。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林妙雨本来想着找一个人力三轮去医院,奈何看了一圈,附近根本就没有。
“算了吧,反正今天也没有多少事,就走着去吧!”林妙雨暗自想着,就迈开了步子向医院走去。
虽然是早上,街上的行人还是很多的,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小商贩,就是提着一只用竹子编的那种像船一样的提篮,用一块蓝色的翠花布,盖在竹篮上,蹲在街角,精准的锁定走过的行人,快步走了上来:“同志你买鸡蛋吗?”
说完在四处张望,看有没有民兵上来收缴他们的,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鸡蛋!
要是运气差了的,当场被民兵发现了,那么他们也不会认倒霉,而是撒丫子就跑,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要是在前些年,跑,都是一种奢望,因为你没有机会跑,就算你当时能跑。也跑掉了,可是你身边都是积极分子,就是父子之间,他都会去举报你的。
“快,有人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一个卖鸡蛋的大姐,提着竹篮就跑开了!
林妙雨看着大姐逃跑的方向,摇了摇头心里就是一阵唏嘘……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林妙雨的眼帘,“那不是曹主任吗?他走哪里去呢?”
林妙雨思索之间,曹主任已经骑着一辆自行车,就要消失在林妙雨的眼里了!
来不及多想,林妙雨撒腿就追了上去。
好在她腿脚还是很灵便,没有与曹主任的距离拉开太远。
也是因为曹主任骑行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他就像是在溜达,一种毫无目的溜达。
“这不是上班的时间吗?他为什么跑出来了呢?是自己先出来还是他先呢?”林妙雨一边跟着,一边琢磨了起来。
兜兜转转一阵子后,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曹主任就加大了力度,飞快的向着远处驶去……
这下能到林妙雨傻眼了,两条腿根本就不可能跑过他的自行车呀!
何况还要隐藏自己,不被他发现。
林妙雨跟了一段路后,就不打算再跟下去了。
因为她发现曹主任走的方向是去公安局,这是要回局里,自己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最后用了近一个小时,才来到了医院里。
就在林妙雨要进江院长的病房时,被外面的公安给拦下了。
“对不起,您不能进去!”
一个戴着口罩,年龄不大的男公安面无表情的说道。
第481章 她就是林医生呀!
“我是医生,进去看看江院长”。
“不行,没有门所长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请不要妨碍我的工作!”
机械式的男中音很有磁性,不过听在林妙雨的耳朵里,并没有多动听,还有些刺耳。
“林医生是你呀!怎么今天想起来医院了?”
就在林妙雨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林妙雨原先的助理小张匆忙的跑了过来,算是让林妙雨一时间不再尴尬了。
“我就是听说江院长找了回来,他的伤势如何?听说是感染了血吸虫?”
“是呀!你这样进去可不成,要做好自己的防护才行呀!”小张一脸严肃的看着林妙雨,提醒着,“走吧,去我那里,给你弄一套防护服,我们一起进去”。
很快,林妙雨二人就穿戴好个人防护来到了病房门口。
“她是这个医院的医生,门所长也是知道的,出了什么事,我负责!”小张见门口的公安,还是没有让林妙雨进去的意思,认真的给那二人说道。
“你是医院的医生,那你的胸牌呢?”
这‘胸牌’二字,就像是把林妙雨打回了原型一样,噎得林妙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让林同志进去吧,她前些时候还真是这里的医生。”
一个年龄稍大的男子走了过来,远远的就说道。
林妙雨一看是先前门所长布控的暗哨,见过几次面认识。
“谢谢”林妙雨回头一笑,说着就随小张走了进去。
一进病房,林妙雨就发现了江院长已经濒临死亡了,各种生命体征的指标都在急速下降,他已经昏迷不醒,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了!
“这?林医生,江院长他……”
“哎,听天由命吧!我也无能为力了,要是耿静教授在这里,何许还有可能!”林妙雨的声音就像是从海洋的深处传出来的一样,没有丝毫波澜。
“可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吗?”小张还在那里看着江院长,轻声的问,声音里带着哭腔。
“走吧!我们去看看刘政委”
林妙雨再次看了一眼江院长,眉头紧蹙,叹了一声说道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推开刘政委病房的门,就传出来了他断断续续的声音:“我……是……局长……,你,不能抓……我……日记本,我找……到了……”
“他这是……”林妙雨回过头看了小张一眼,轻声问道。
“哎,他一旦陷入昏迷,就会这样不停的叨叨,烦死了!”小张一脸的鄙夷看着病床上的刘政委,不耐烦的说道。
看着眼前这个前几天还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刘政委,林妙雨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悲凉,人呀!为什么都执着于权利呢?
“走吧,他现在也就这样了!”小张在林妙雨的身后提醒道。
去医院可以说就是打发无聊的时间,看这里根本没有自己多少事,林妙雨还是决定回局里去等曾厅长他们回来,看抓到老鬼没有,也好一并把自己从父亲哪里了解到的情况给他汇报一下。
在街上胡乱的对付了一口午饭,林妙雨就回到了局里。
“林医生你回来了!吃过午饭了吗?”
曹主任看到林妙雨满脸堆笑的问道。
“我在街上吃过了,曾厅长他们回来了吗?”
“他们去了哪里,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好多事都等着他拍板呢!另外龚宝玉书记说一会儿要来局里,说是了解一下肖灡同志失踪的事!”
曹主任的话让林妙雨一愣,他不知道肖灡从昨晚失踪,到现在,除了自己还有李儒,就是曾厅长,吴副局长知道,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人知道,是谁把这个消息给泄露出去的呢?
“那没事我就走了,要是曾厅长回来,我不在的话,就劳烦你给他转达一声!”
看林妙雨在那里发呆,曹主任说着就走出了办公室。
无所事事的林妙雨,一下回想起刘政委提到的日记本,暗道一声:“难道陈副主任留下的日记本真的有什么蹊跷吗?可是自己都仔细的看过了呀!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想到这里,林妙雨决定抽个时间,好好斟酌一下那本日记。
就在林妙雨琢磨日记的时候,龚宝玉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局里。
听到动静的曹主任是一路小跑,来到了龚宝玉的身前:“龚书记您来了!”
“曾厅长回来了吗?”龚宝玉板着脸,沉声问道。
“没有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刚刚我去办了一点事,没在局里。”曹主任说着就在前面带路,很快就来到了曾厅长的办公室门口。
曹主任刚要伸手敲门,就被龚宝玉一把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的林妙雨被这突如其来的龚宝玉吓了一跳,脸色铁青的看着门都不敲,闯进来的龚宝玉。
龚宝玉一见林妙雨在办公室,一副不认识的样子,看着林妙雨,再回头看了看曹主任:“这是怎么回事?她是谁,为什么在曾厅长的办公室?”
“她就是林医生呀!”曹主任一脸懵逼的解释着,声音里明显是听得出,“您不是认识吗?”
龚宝玉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林妙雨:“她很特殊吗?一个医生,可以单独的呆在这个办公室里吗?要是有什么文件泄密,还有丢失,这算谁的?办公室主任你的吗?”
曹主任一听,低着头在那里哑口无言,只是一个劲的用手摩挲着裤缝!
林妙雨见状,知道这个龚宝玉今天是来者不善呀!这不摆明了要找自己的茬子吗?
龚宝玉见林妙雨一时间没有理会自己,那更是来了劲:“来人,把她给我控制起来,难怪案子一直停滞不前,还屡屡受挫,都是你们管理上的混乱,像她这样的人,都能轻松进入这办公室,这里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呢?”
“呵呵,我这样的人!我是那样的人呀!龚书记?”林妙雨气得都想上去给龚宝玉几个耳刮子了,冷哼一声。
从外面进来的公安一看是要自己抓林妙雨,一时间看着龚宝玉,再看了看曹主任,不知如何是好了!
第482章 隐忍,只为最后的反击?
“怎么!我在这里命令不动你们了?”龚宝玉的脸色愈发难看,眼神冷得就像是要把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冻僵了一样!
“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您坐下来慢慢说?”
曹主任赶紧走到龚宝玉的身前,低着身子轻声的说道。
“啪”,随着龚宝玉拳头砸在办公桌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就是他歇斯底里的吼声:“给我把她抓起来!”
这下没有等局里的公安动手,龚宝玉自己带的两人不由分说,一左一右上来就抓住了林妙雨的胳膊,摁在了办公桌上。
“这……这不好……吧!”曹主任没有想到龚宝玉 ,会真的把林妙雨抓起来。哆哆嗦嗦的自言自语,“她可是和曾厅长很熟呀!”
“熟?熟就可以自由的进入我公安局重要的办公地点吗?简直就是笑话!”
被摁在办公桌上的林妙雨没有反抗,只是冷冷的看着龚宝玉:“你知道这样的行为,会让你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代价?我不知道,你怕不是还没有认清现实,你,已经被我控制了!是,我知道你有背景,有人脉,不就是那个曾厅长吗?他呀!今天是保不住你的!”
龚宝玉看着眼露冷光的林妙雨,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支烟,慢吞吞的点上,猛吸了一口,凑近了林妙雨的脸,把口里的烟雾喷在了她的脸上,才不急不慢的说道。
那神情就像是一个胜利者居高临下的嘲讽失败者,满心满意都是炫耀与不屑。
林妙雨被恶心的烟味呛到不停的咳嗽,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掉在了办公桌上……
“哎呦……哎哟”两声凄惨的叫声从,林妙雨的身后传来,就是在场的人都还没有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那二人就一个握住自己的右手,一个攥住自己的左手,后退了一步,惊恐的看着林妙雨,二人的手腕血流如注,瞬间的功夫,办公室的地面就是一大摊鲜红的血晕开而去……
就在林妙雨身后的二人松开她手的那一刹那,林妙雨铆足了劲一巴掌抽在了龚宝玉的脸上。
那声音就像是一声炸雷,在办公室里久久没有散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龚宝玉一时间有些晕了,他压根儿就没有想到,有谁敢当众给他哟个耳刮子,还是在一众手下面前……这种屈辱一时间让他恶从心起,死死的和林妙雨对视着。
“你他 妈的太恶心了!今天这一口烟,我会让你一辈子都吐不了烟!”
林妙雨迎着龚宝玉的目光,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
办公室里的人都还在不可置信的看着,就像是与自己毫无相关的看着。
“你们都是死人吗?给我把她抓起来,要是她敢反抗,就……”
“就什么?”
办公室的走廊里传来了一个声若洪钟的声音,打断了龚宝玉的话。
正是外出的曾厅长,他的声音刚落地,人已经走到了门口,身后还跟着吴副局长,李公玉。
曾厅长扫视了办公室里的人,看到了林妙雨身后脸色惨白,快要倒下的二人,再眇视了一眼龚宝玉的脸,基本知道了发生的事了。
“你们这是干嘛?曹主任还不把受伤的人弄出去包扎!”
曹主任赶紧上前,叫了一个公安,就把二人扶走了。
“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看戏吗?”
曾厅长阴沉着脸,训斥着另外两个公安。
“说说吧!龚书记?”
曾厅长看着其他的人都走了,只有吴副局长,还有林妙雨和龚宝玉,沉声问道。
龚宝玉还在那一巴掌的阴影里,对于曾厅长的话,那是一点都没有反应。
好半晌后,龚宝玉才歇斯底里的大声吼了起来:“你他娘的没有看到老子的脸上,这五个手指印吗?就是这个贱货打的!”
龚宝玉那双猩红的眼,指着林妙雨,扭头看着曾厅长,一张扭曲的脸差一点就让曾厅长吐了出来。
哪料到林妙雨一见龚宝玉的手指在自己的面前乱晃,没有犹豫再一次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次龚宝玉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倒在地。
龚宝玉一个翻身,爬了起来,手在腰间就是一阵乱摸。
“咋那!想找枪吗?就是有枪,你敢开吗?你开过枪吗?”
林妙雨一连串的的发问,急的龚宝玉差一点昏厥了过去,“你……你,我要你的命!”
说罢对着外面大声的吼道:“来人,来人,你们都死了吗?快来人给我绑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婊子!我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一落,四个公安冲进了办公室,上来就去抓林妙雨。
“你们给我滚出去!”
曾厅长见状大声呵斥着四人。可人家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出去!”吴副局长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那四人命令道。
看着那四人还在犹豫之间,龚宝玉再一次开了口:“给我铐上,要是他俩不老实,一并铐了!”
龚宝玉的话,让四人傻眼了,你说铐林妙雨还成,至于铐曾厅长和吴副局长,那简直就是在找死呀!
“这个命令我们不能听,您得拿出抓捕他们的文件来!”
还好四人中有一个公安还算人间清醒呢,质疑了龚宝玉的命令。
“哈,哈,哈,他们嘛!一会儿命令就到!”
看着信心十足的龚宝玉,曾厅长几人那是一头雾水,看着龚宝玉不知所以。
其实龚宝玉说的没错,就在今天早上,省委的电话就打到了市委,要曾厅长马上回省厅!
具体什么事没有明说,说正式的文件随后就到。
良久,曾厅长倒是嗅到了一丝不对。因为,按龚宝玉的德行,林妙雨已经第二次抽他了,而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小姑娘抽,这搁在谁的身上,不发怒呢?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是再等,等合适的时间,来个绝地反击……、
这个时候,龚宝玉没有咆哮,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林妙雨:“你会为这两巴掌付出你应有的代价!”
第483章 曾厅长黯然离场,龚宝玉无人可用
看着自信满满的龚宝玉,林妙雨这时候也发现了不对劲,可是她有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有把龚宝玉的话当回事。
一时间,办公室外面的走廊里,听到动静的人,纷纷的跑来看起了热闹。
这恰恰就是龚宝玉希望的,所以他并没有在意,反而是露出了诡异的笑……
就在这时候,两个中年男人一身中山装,手提公文包,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曾厅长一看是省办公厅的,认识,刚要打招呼,就被二人的眼神给挡了回来。
“你们都在呀我这里有份文件宣布一下!
“曾厅长由于在云州办案期间,缕缕犯错,即刻起返回省厅说明情况。云州的公安工作,全全由龚宝玉书记代理,尽快理清纺织厂的劫持案,还有市革委会陈副主任的死亡,等一系列问题,一星期内查清。”
刚宣布完毕,龚宝玉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嘴角动了动:“二位,这就是个烂摊子,一个星期,是不是……”
“好了,有什么困难您可以上报,我俩就是个传话的!”工作人员说完看了曾厅长一眼:“您随我们一起回去?”
“好!”曾厅长说了一个好字,就站起了身,转身就向外面走去,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还用余光扫了林妙雨一眼。
看着曾厅长三人的背影,龚宝玉开了口:“林医生,你的依仗走了,我说过,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十个手指印,等待你的就是在监狱里待十年吧!”说完朝身边那四人摆了摆手,那四人也是秒懂,上来就把林妙雨控制了。
这一次林妙雨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淡淡一笑;“我的依仗从来就是我自己,不需要别人!”
“还让他废话干嘛?关到审讯室去!”
“这不大好吧?”
吴副局长突然开了口。
“喔,对了,我咋把你给忘了呢!吴副局长,鉴于你身上的伤势,从现在起,你去医院治疗吧!”
看着龚宝玉那嘴角勾起的冷笑,吴副局长气得手都抖了起来,指着他的脸:“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看着无力回天的局面,吴副局长说完冷哼一声,就走了!
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后进来的曹主任。
“您不该接受这摊子事呀!一个星期,怎么可能完成嘛!您想想看,他们都查了多久了,有什么起色吗?没有,只有道不清,理不顺的一件一件糊涂案。还有接二连三的糟糕事。”
“什么糟糕事?”
龚宝玉用手掌摩挲着那张红肿的脸,问道。
“刘政委和江院长躺在医院里,现在是生死不明,治疗血吸虫的专家耿静教授,被人掳走后,也没有丁点消息。哎……”
曹主任说完长叹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这不对呀!他们都调查了那么久了,难道就没有一点进展吗?”
面对龚宝玉的质疑,曹主任那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就是呀!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曾厅长在这里的时候,案子的事我是一概不知,他们也不让我插手,要不我把李公玉队长给您叫来,您亲自问他吧!”
在龚宝玉的点头示意下,曹主任很快就把李公玉给找来了。
“李队长你坐吧,叫你来是我想了解一下,近来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龚宝玉一脸和蔼,还给李公玉倒了一杯茶递给了他,就像是在聊家常,不急不缓的问道。
“怎么说呢?说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吧,好像又没有,说没有吧,又查到了一些,要不我把案宗给你报过来!您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李公玉说着就要起身去给龚宝玉拿案宗。
龚宝玉没有吱声,任由李公玉去拿了。
“他的话可信吗?”
曹主任在李公玉走后,突然来了一句。
“现在局里还有谁能用呢?你要是不相信他!”
龚宝玉抬眼看着曹主任,无可奈何的问了一句。
很快,李公玉就抱来了一大摞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
看着堆成了一座小山的案宗,龚宝玉那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喔,对了龚书记,我想给您请个假,明天我父亲要来市里看病,我恐怕要去陪他几天”
“这是应该的,你去吧!”
龚宝玉一听李公玉的话,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急的是一旁的曹主任连连给他使眼色,可是龚宝玉根本没有注意到曹主任的提醒。
“您呀!他在甩锅呀!明面上是去陪父亲,其实就是不想管这摊子事呀!”曹主任的话一下点醒了龚宝玉,可是他已经答应了李公玉,何况这个时候,李公玉也走了……
“那医院里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去看看!”
龚宝玉说完看着曹主任。
二人来到了医院,可是一瞧曹主任就发现了不对,赶紧找来了医院保卫科的人:“怎么没有见到那些负责江院长安全的公安了?”
“走了,就在一个小时前吧,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医院里所有的公安,全都走了。”
那个保卫干事不安的说道。
“这……”
曹主任一时间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接着问道:“先前的人是那个单位的?”
“门所长的人呀!”
“好吧,我知道了,你走吧!”
“是有什么不对吗?”龚宝玉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看着心神不宁的曹主任问道。
看着江院长门口穿着防护服的保卫科那二人,曹主任轻声说道:“我们回去吧,回去找李儒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其实他就猜到了江院长的病一定是和传染二字有关,还不走在镇里干嘛!
回到局里,听说李儒也出了外勤,什么时候回来,是谁都说不清。
看着偌大一个公安局,没有人可用的窘迫,龚宝玉那是一时间有些慌了。
曹主任一个人看着办公桌上的案情报告,是越看越懵逼,根本就是什么都看不出头绪!
“要不……”
“您说吧,时间紧呀!”曹主任一直暗示着郭宝玉。
“既然是一个糊涂账,要不我们就让他糊涂到底!”
“好,有您这句话就成!”
曹主任心照不宣的表示,讳莫如深的笑了笑就走了……
第484章 宣教科长人间清醒,林妙雨凭空消失
二人很快回到了局里,曹主任就把政治处的宣教科的同志找到了办公室,简短的说了述求。
就是根据李公玉提供的资料,把云州从纺织厂到陈副主任,还有王一山的死,做一个完美的结案!
讲完这些,曹主任着重的讲了刘政委和江院长对云州的贡献!
就是这次医院老鬼向各地水源投放病毒,被江院长发现后,奋不顾身与老鬼搏斗,现在也身中血吸虫的病毒,生命也将进入倒计时。
曹主任那是说得声情并茂,再说到刘政委的事后,那更是说成了民主英雄一样!
“可是,你得说一两个事实,才有说服力呀!”
宣教科组长卫东突然叫住了曹主任,黑色眼眶里的眸光就像是要把曹主任的心思看了个明白一样。
“这个吗,你们自己想办法去找嘛!”一旁的龚宝玉抖了抖手里的烟灰,看着那办公桌上的文件,随口说道。
卫东消瘦的身子一颤,手里的笔都差一点掉在了地上。
不过他还是一把扶住了办公桌的边缘,稳住了身子没有让自己表现出来暗自道:“这我活了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自己去翻案宗去选择性写宣讲稿”。
不过既然领导都发话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拿起了那些案宗看了起来!
半晌后,卫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抬头看着曹主任:“您帮我看看这些吧!我对案件是一点判断能力都没有,怕是写不好呀!”
就这那样,卫东和宣教科其他三人,在曹主任和龚宝玉的一夜指导下,一篇完美的对外报道稿件,就这样新鲜出炉!
就在旭日升起的那一刻,办公室里疲惫不堪的几人刚想要打个盹,就被来上班的同志敲门声给惊醒。
“谁呀!这么早就来敲门!”卫东第一个惊醒,有些不悦的抱怨道。不过还是走了过去,把门开了。
预审科长老齐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一脸慌张的说道:“号房里的人不见了!”
“不要慌张,谁不见了?”
龚宝玉眯着眼,不悦的问道。
“就是那个林医生呀!”
“你,你们是怎么办的事?不要告诉我昨晚那个林医生就在号房里,你们没有人看管吧?”
曹主任看着老齐,声音中带着责怪!
“我……我……她就一医生,我哪里晓得她会逃跑呀!”老齐替自己辩解着。
看着气氛有些不大对劲,卫东打了一个哈欠:“我得回去补个觉,龚书记您还是好好看一下昨晚写的材料吧!”
说完卫东转身就走了。
“卫组长,按惯例那不是我们该字字斟酌吗?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差事交给龚书记和曹主任呢?”
“那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希望我们交给他们,你们难道就不奇怪这里面有太多的不对劲吗?我给你们说,要是他们找我们再写这些捕风捉影,毫无根据的东西,能推掉一定要推掉,不要自己做了他们手里的刀,刺向了自己的同志!”
面对一个干事的疑问,卫东是意味深长的告诫道。
其他二人一听,也明白的点了点头,加快了步子,向宣教科走去……
这几人都是十好几年的经验了,那政治敏感和素养,根本就是一般人不能比的。
人脉,消息,政策,那是早就烂熟于心,知道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
卫东几人在出门的瞬间,龚宝玉本来就要叫住他们,可是一想到林妙雨不见了,也没有了心思了。随即说了一声:“走吧,我们去看看什么情况!”
在预审科长老齐的带领下,一路来到了关林妙雨的地方。
一排低矮的平房,一字排开,门前的青石板的缝隙里,不知名的野草已经有了嫩芽!
青砖的墙面早已斑驳,墙跟上还有些许青苔,
走廊尽头的木门旁,竖着一块长方形搪瓷牌子,铁皮的胎身裹着瓷釉,白底配做通红的粗黑体字,写着‘预审科;三个字。
常年风吹日晒,也褪色了不少。其他的门口就是局里的各个部门了。
门口都有一块牌子,一目了然就知道是那个部门了!
曹主任一把推开了那张有些陈旧的木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两扇木格玻璃窗,一张刷着深褐色的老式木质办公桌上,堆积了不少的卷宗。
长木椅上还有旧报纸,扔的到处都是。
“你们是脑子坏掉了是吗?把她关在这里!查了没有,她是怎么出去的?”
龚宝玉看了一眼,就气不打一处来,扫视着屋里的公安就是一阵数落。
“真是邪门呀!她好像就是从门口大摇大摆走的呀!走了后还不忘把门再次上了锁!”
一个公安一番检查后,垂头丧气的说道。
老齐那是跟在龚宝玉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看着忙活了好一阵子都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龚宝玉气得冷哼了一声:“走,我们回办公室,有什么发现就来报告!”
林妙雨毫无声息的失踪在预审科,的糟心事还在脑海里萦绕,走到半道上的二人,就被匆匆赶来的,值班室的同志,告诉他们更加难以接受的消息。
那就是省委的电话也到了局里,要求龚宝玉无条件的把林妙雨放了,不许有任何刁难!
“这他娘的都是个什么是呀!她林妙雨究竟有什么通天的本领?”
龚宝玉一到办公室,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喃喃自语道,
“这有些不对劲呀龚书记!一个小小的医生,她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能量呢?曾厅长吗?应该是!”
曹主任的话让龚宝玉瞬间来了火:“你说这事给弄的,不管了,现在就这样拖着吧,要是他们再打电话问起这事,就说已经放了!你赶紧和老齐统一一下口风,让知道这件事的人给我闭上嘴!”
曹主任一听转身就去交代了……
看着曹主任离去的身影,龚宝玉一时间身体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想着林妙雨那句“我的依仗就是我自己”。
第485章 肖灡重伤回归,命悬一线无药可用
难道林妙雨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她就能轻松逃走?
外面就能没有人接应她吗?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办到的事!
龚宝玉能想到这些,还真是想对了……
就从林妙雨给弄到预审科后,那里面的同志几乎都是认识她的,自然就没有刁难她。
何况吴副局长走的时候,派人去给他们打了招呼。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哪里还会去难为林妙雨。
可以说林妙雨在里面那是进出都很自由,临到下班的时候,老齐独自一人问林妙雨:“林医生,今晚你就在这里面对付一宿?”
林妙雨一愣:“这……”
不过也就是一秒不到,林妙雨那也是就明白了过来,还是担忧起了老齐:“好吧!不过你明天怎么和龚宝玉交代呢?”
“交代?他根本就不敢找我要交代,你的身份吴副局长已经给我说了,明天一早,我想要放你的电话就会打到局里,那个时候他找不到你后,他就会陷入两难境地。”
“呵呵,你说说看,什么两难!”
林妙雨倒是来了兴趣,一脸微笑的看着老齐问道。
“你想呀,要是你凭空消失,可是上面又要他放人,他去哪里放!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欺下瞒上,还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找你,可是不去找你;他又怎么和上面交差!为了交差,他就得暗中调查你的去处,这会让他焦头烂额的,不过你接下来是待在云州,还是离开呢?”
老齐一番话,让林妙雨抬头看着这个身高只有一米七出头,身体微胖两眼有神,说话不急不缓,沉稳干练预审科的科长,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很到位,我暂时没有打算离开云州, 我要等一个人,要是在明天天黑之前,他没有回来,我就会离开云州!”
“那你出去之后,到哪里去呢?明天龚宝玉一得到你不见的的消息,一定会偷偷派人去找你的!”
“没事,要说躲避,我还是有些办法的,这个就不麻烦你了,不过到了哪里,我会告诉你的!”
林妙雨说的那自信满满的样子,让老齐听后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拾掇了一下屋子里的东西,很快就走了……
到了万家灯火齐明,黑夜吞噬了最后一点白昼的时候,林妙雨打开了门,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预审科,消失在了黑暗里……
很快,她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一个秘密据点,打开了房门,进去就蒙头大睡……
就在天刚刚翻起了鱼肚白,肖灡一身血污,浑身是伤的敲开了林妙雨的门。
“你……”林妙雨一看到肖灡,先是高兴,再是震惊,最后是一把扶着他,轻轻放在了床上,仔细的查看了他的伤。
脸被子弹擦伤,身上还有几处刀伤,像是被匕首刺中了的,早已是血肉模糊,要命的是右腹部是致命伤,一道七八公分的伤口深可见到里面的器官一样!
肖灡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一样,只是朝着林妙雨微微一笑,无力的晕了过去……
林妙雨手忙脚乱的查看了其他的地方,眉头都拧成了麻花,把肖灡放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从一个蓝色布袋里掏出了一顶假发,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拾掇成了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去……
早上的云州市医院人还是很多,谁也没有注意一个中年妇女的到来,那个助理小张正推着一辆小推车,去病房里给病人量血压。
林妙雨快步走到她的身边,轻声说道:“我在楼道的尽头等你!”
小张一愣,狐疑的看了林妙雨一眼,刚要张嘴说话,就被林妙雨抢先道:“我是林妙雨!”
看着神神秘秘的林妙雨,小张还是一下恢复了镇定,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很快,小张就到了林妙雨的面前。
“林医生,你这是……”
“好了你就不要多问了,去给我准备一套医疗器械,还有药物,治疗外伤的。恐怕要进行缝合,弄好后你就放在哪里,我自己去取,记得机灵点”。
“外伤?缝合,可是‘普鲁卡因’我给你弄不到呀!”
小张一听是外伤,着急的说道。
林妙雨只是微微一怔:“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我知道哪里有,自己去取就行!”
看林妙雨说的事哪一个轻松,小张看了看她,转头就去准备了……
小张走后,林妙雨拢了拢身上不合身的旧布衫,把帽檐往下压了压,贴着墙根绕去了医院后院的老中医馆。
七十年代的医院后院还留着清末留下的四合院,老中医陈老先生住的东偏房,林妙雨来过几次。为了学习中医的精髓呢!也摸透了这里的一切。
平日里就他一个人坐诊养病,药房就在偏房侧边的耳房,普鲁卡因因为管控紧,医院的麻药都锁在药房的铁皮柜子里,陈老先生那里因为有时候要给外伤病人做小切开,留了一小瓶应急。
院门口坐着两个晒被子的护工,嘻嘻哈哈说着闲话,林妙雨弓着腰,顺着院墙根的冬青丛慢慢挪,带刺的冬青枝勾住了她的裤脚,扯出一声细细的布料撕裂声,吓得她立刻定住不敢动,直到两个护工的笑声飘去了西边,才慢慢挣开勾住的布料,裤腿上被撕开一道小口子,露出沾了泥的小腿肚,她也顾不上拍,眼睛死死盯着东偏房的窗户——窗台上晒着草药,窗帘拉着,里头安安静静的,陈老先生每天这个点都要去花园散步,大概要半个时辰才会回来。
她摸到耳房的后窗,后窗是木栓插着的,她从兜里摸出提前磨好的薄竹片,顺着窗缝插进去,轻轻拨木栓,年久的木头发出“吱呀”一声细响,林妙雨的心跳猛地撞在胸腔上,指尖都凉了,她停了好几秒,听到院子里没有动静,才继续用力,“咔嗒”一声,木栓被拨开了。
她翻窗进去的时候,胳膊肘撞到了窗台上摆的药罐,药罐晃了晃,滚了半圈,幸好被墙挡住没掉下去,她攥着衣角喘了好半天,才摸索着走到铁皮柜边。
第486章 一个人的手术林妙雨妙手回春,肖灡死里逃生
柜子上挂着一把铜挂锁,锁孔里还有些锈迹,,她蹲下身掀开脚垫,摸出了自己的发卡,指尖抖着插进锁孔,转了一下,锁没开,再转一下,锁芯“咯噔”一声,还是没开,院子外头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说话声:“陈老,你这今天的金银花晒得正好啊,我摘点回去泡水喝。”是药房王药师的声音!
林妙雨浑身的血都像是冻住了,她攥着发卡蹲在柜子边,呼吸都不敢大声,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走到了偏房门口,王药师推了推偏房的门,没推开,嘟囔了一句“又锁上了”,脚步声又往耳房这边过来了,林妙雨眼睛扫到了门后堆的空药箱,一下子缩过去躲在药箱后面,贴着冰冷的墙壁,连脉搏都能听到咚咚的响,快要冲破喉咙。
王药师的手已经放在了耳房的门闩上,就在这时,院门口有人喊他:“老王!主任找你去领新药品,快点!”
王药师应了一声,脚步声哒哒哒往外走,走远了。
林妙雨这才感觉到后背上的冷汗已经把内衣浸湿,黏糊糊贴在背上,她喘了两口气,重新拿起发卡,这次对准了锁芯,轻轻一转,“咔哒”,铜锁开了。
她掀开柜门,一股药材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扑过来,她顺着格层找,很快就在最里面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棕色玻璃瓶,标签上白纸黑字写着“盐酸普鲁卡因注射液”,她一把抓出来塞进怀里,飞快锁好柜子,看了一眼没有什么破绽,翻出后窗,刚把窗栓插好,就听到院子门口传来了陈老先生的咳嗽声。
林妙雨猫着腰,顺着冬青丛飞快往外走,刚拐过墙角,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她吓得一哆嗦,抬头一看,是推着小车准备完器械的小张,小张一把扶住她,压低声音:“快跟我走,东西我放在杂物间了,这边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贴着墙壁往杂物间走,林妙雨按在怀里那个玻璃瓶上,隔着粗布能感觉到玻璃的凉意,心跳终于慢慢落了回去,那点刚才吓出来的冷汗,被风一吹,凉得刺骨,却带着活下来的庆幸——她拿到药了……
回到秘密据点,肖灡在不停的说着;“你……阴我……阴我……为……什么……”
林妙雨迅速为肖灡处理伤口,当她要为肖灡退去身上的衣服的时候,林妙雨有些为难了!
作为医生,她早已见惯不怪男人的身体,可是那都是有好几人在场,今天独自一人为他缝合伤口,着实有些难为情!
看着肖灡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林妙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迅速的剪开了他的衣服,仔细一看,肖灡的伤势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糟糕,左腹上还有子弹留下的贯穿伤!
来不及多想,林妙雨赶紧为肖灡进行了手术。
虽然条件有限,可是要说救命,林妙雨那是信手拈来!
至少现在还有药物,手术器械,就连手术用的麻醉药物普鲁卡因都有,那不是如虎添翼吗!
想到三年前,自己临危受命去塞外救助肖灡他们的那次,由于在路上把急救包给弄掉了,找不到缝合伤口的东西,就是在老百姓手里借用了他们缝衣服用的针线,绑着那些战士,硬生生的把伤口缝合了,止住了血,挽救了他们的生命!
想到这里,林妙雨释然了,手里的动作更加快了!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裳,不知不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屋外的一声声鸡鸣声响起,林妙雨也给肖灡外层敷料收尾!
“这是晌午了吗?”林妙雨看着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的肖灡,轻声呢喃了一句。
不过林妙雨说完突然发觉了有些不对劲,这个地方应该不会有公鸡出现呀!不过这样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疲惫让她不再思考其他的事!
林妙雨清理着废弃的纱布头,还有针剂的药瓶,这些都要及时的处理掉,要不然有人来看见了就说不清了!
弄好这一切,林妙雨已经是精疲力竭,坐在肖灡的床边,等着他醒来……
就在林妙雨坐下等待的档口,早上从预审科回到办公室里的龚宝玉,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因为从他知道省委要求,放了林妙雨的电话后,回到办公室里,刚想打个盹,就接二连三接到不同的地方,打来的电话,都是要求他立即马上放了林妙雨!
省委的电话他可以说已经放了,可是要命的是第一书记王更生也打来了电话,要他把人给放了!
“这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呀!”龚宝玉放下了电话,扔掉了手里的烟,说着看向了曹主任。
曹主任也眉头紧蹙,看着办公桌上的案宗,深邃的眼眸反倒是看不出一丝波澜!
良久,曹主任终于开了口:“要不……”
“行了,你还是去调查一下,林妙雨的身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会为了她,打电话来要我放人!”龚宝玉打断了曹主任的话,大脑这时候突然开了窍,要曹主任去查林妙雨的身份。
曹主任也没有啰嗦,转头就走了。
一个人的龚宝玉,坐在办公室里,心里老是不得劲,可是又说不清哪里出了问题。
“碰”的一声,门被人一脚给踢开了,龚宝玉本来心里就烦躁,也没有看是什么人,脱口而出:“给我滚出去,进来连门都不敲吗?”
可是他把话说了之后,来人没有吱声,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龚宝玉这才抬起了头,这一抬头,吓得就是一个激灵,嗖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您……您……王书记,您怎么……来……”
“好了,我问你,那个林医生你到底放没有放?”
“我……”
“说实话!要是有半点隐瞒,恐怕都是你承受不了的!”王书记站在龚宝玉的面前,看着他,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说完就等着他的回话。
龚宝玉偷偷的瞄了一眼王书记,嘴角微微一动:“王书记您咋回来了?”
第487章 王书记突然回归,龚宝玉四面楚歌
“我咋回来了,要是我再不回来,你是不是准备把云州的天捅破!”
王书记一听龚宝玉的话,声音突然拔高了好几度,指着他就是一阵训斥。
“把云州的天捅破”这七个字,就像是一把把钥匙,打开了龚宝玉那混沌的灵魂,他这才幡然醒悟,林妙雨绝对不是一个医生那么简单!
“她,昨晚在预审科失踪了!”
“什么!失踪?不是你说放了吗?”
王书记提听了龚宝玉的话,犹如一声晴天霹雳,身子晃了晃,不可置信的确认道。
龚宝玉这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或许是接受了现实,王书记一屁股坐下,眼神冷得可怕,从衣兜里掏出了烟,叼在嘴角划燃了一根火柴,却停在了半空中,好一阵子都没有去点嘴角里的那根烟。
龚宝玉压根儿就不知道王书记心里想的什么,眼看着他手里的火柴就要燃到手指,他都没有要点烟的意思,于是出言轻声提醒:“王书记,火……”
“说说吧!是什么情况?”王书记说着摇了摇手里的火柴,放在了办公桌上的烟灰缸,看着龚宝玉,等着他说。
龚宝玉也是看出了林妙雨那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医生那么简单了,于是以口气把昨天的事说了个干干净净!
在说道林妙雨两次出手打了他的时候,王书记那是气得都想给他两个耳刮子了,“你就是个榆木脑袋。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一个普通的医生,还是一个小姑娘,身后没有通天的背景,她敢贸然的给一个市委第二书记两个耳刮子吗?简直就是愚昧!我现在都有些怀疑,就你这样的政治嗅觉,是怎么一步步上来的!”
“那她……她说她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
听着龚宝玉还在为自己的愚蠢找台阶,王书记那是彻底没有管住自己的情绪了:“我的同志哥呀!她姓林!姓林!姓林你知道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明白吗?”
“我……”
曹主任突然出现在了门口,打断了龚宝玉的话。
看着站在那里的曹主任,龚宝玉就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样,兴奋的连声招呼着:“快进来,说说你调查的情况!”
曹主任看了一眼王书记,轻声打了一声招呼,接着说:“林医生是京都那个……”
“好了,你出去把政保,预审,还有刑侦的头头们都给我叫进来!”
王书记没等曹主任说完,就挥手不让他说下去了。安排着去通知其他三人来办公室.
当老齐一个人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王书记就是一脸的不悦。
等了一会儿,曹主任急冲冲的赶来:“其他二人都不在局里,我现在呀联系不上他们!”
“哎,王书记,您就不要等了,刑侦的李公玉请假回去给他父亲治病了,另外代理政保的李儒出了外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呢?吴副局长让龚书记送进医院治疗了”。
老齐看龚宝玉和曹主任磨蹭不愿说,就一口气说了出来。
他的话无疑就是把龚宝玉二人架在火炉上烤!
王书记这时候也听出了老齐的弦外之音,那就是龚宝玉眼下就没人可用。
“那宣教呢?他们不会也请假回去了吧?”
王书记压住心里的怒火,一副波澜不惊的问。
“他们呀!回家睡觉去了,听说昨晚在局里加了一宿的班!”老齐还没等曹主任说话,就抢先回答着了。
这一下王书记是彻底绷不住了,一把拍在办公桌上,那是怒气值拉满:“你,你都干了些什么事?我的龚书记同志!”
龚宝玉一见王书记这下是彻底的怒了,心里也打起了鼓,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呀!就算林医生是京都那位的千金,那我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呀!
看着一脸还无辜的龚宝玉,王书记侧过了头看着老齐:“你马上去了解李公玉,还有李儒,他在哪里,让他们来局里等着我,我现在就去看望一下吴副局长!”
王书记说完冷哼了一声,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齐一看,扫视了龚宝玉二人,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觉察的笑,也屁颠屁颠的走了。
医院里,吴副局长正仰面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嘴里哼着《西沙我可爱的家乡》,男生部分‘在那美丽富饶的西沙岛上,是我祖祖辈辈生长的地方,汗水……”
“小日子过得不错嘛!要不要我给你找个护士来配合你唱女生部分呀!”
吴副局长正唱得欢,就被不请自来的王书记的话打断了。
还陶醉在歌声中的吴副局长,那是一愣,看清了眼前说话的人是王书记,一个翻身,利落的从病床上下来,一脸尬笑:“我早上就听到窗外有喜鹊叫,知道有贵人来,哪晓得是您呀!老领导。”
“少给我嬉皮笑脸,立正站好了!”
“老领导呀!不是我站不好,实在是我有病在身呀!”
看着吴副局长还在那里装疯卖傻,王书记一脚踹向了吴副局长。
“不许体罚打骂士兵,领导同志!”
吴副局长没有躲开王书记那一脚,站直了身体,嘴里还在说着。
“你个家伙,要是不在三秒钟后消失在这里,滚回局里我就让你在这里站上两个小时的军姿,你信吗?”
一听要站军姿,吴副局长没有废话,转身拿着外套就向外跑去,嘴里却在跟进来的护士说着:“把我的个人物品送到局里”。
回到局里,龚宝玉和曹主任都不在。
吴副局长就把近来发生的事,给王书记汇报了一遍。
末了,还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怀疑是局里出了内奸,要不然哪里有那么巧,总是在接近真相的时候,就出乱在!”
“喔,是吗?你心中有具体的人吗?”
“没有!不过只要每一个人进行筛一遍,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他!”
吴副局长一脸坚定的样子,倒是让王书记心里有些底了。
“对了,林医生失踪了你怎么看?”
吴副局长一愣,立马反应了过来,只是一笑:“失踪?我看未必!”
第488章 谁,泄了密
王书记试探性的问道。
吴副局长刚要说话,就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吴副局长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李公玉站在门口,一看到吴副局长,没有说话,默默的走了进去,见到王书记,上前机械式的打了招呼。
不一会儿,其他几人也陆续到了……
看着李公玉还有老齐,吴副局长一一的给王书记重新做了介绍。
王书记扫视了几人一眼:“你们几人是局里的中流砥柱,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比我还清楚,多余的客套话我就不多赘述,从纺织厂劫持案,到后来一系列的案子,可以说是糟糕透了!对于这些问题,我只有一个要求,给云州老百姓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王书记说到这里,就再也没有往下说了。
而是看着办公室里的人,似乎在等有人给自己一个解释!
“好吧,王书记,我们会在不久后会给您,还有云州的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
吴副局长见都低头不语,于是站了起来,表了决心。
王书记看了一眼吴副局长,只是淡淡的说了一个“好”字,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不过李公玉倒是欲言又止的神情倒是让王书记看了个透:“你有话就说吧!”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这些案子本来就有些棘手,可是局里的管理着实让人头痛呀!乱,那真就一个乱呀……”
李公玉说到这里,就没有再往下说了。
其他的几人虽然没有说话,可是都默默的点头,认可了李公玉说的话。
看着这些人认可了李公玉的话,王书记哪里看不出问题的所在,只是在这样的时间地点下,有些话是不可说的太透!
“好了,这个问题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要是你们没有什么别的事,就回去按部就班的把以前手里的活儿,给我抓起来!对了,宣教科的同志怎么没有来?”
吴副局长说到这里,突然问道。
“不晓得,听说他们昨晚在局里加了一夜的班,怕不是在那里补觉了吧!”
老齐附和了一句。
“那行吧,你们去忙吧!”
吴副局长听了后,就没有再往下问了,就叫他们走了!
“说说那个林医生的事吧!”王书记看着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的吴副局长,迫不及待的问。
“她呀!怕不是失踪,而是自己跑到哪里去躲了起来吧!”吴副局长说着,就把林妙雨昨天在局里的事说了一遍!
“这个妮子还真是够猛了呀!她敢公然的抽一个市委二把手的耳刮子,就不怕人家发飙,给她来一个殴打领导的罪名,收拾她妈?”
王书记笑着说道。
“这个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说龚书记那也不是个任人拿捏的主,为什么他在这件事上,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呢?”
吴副局长到了这个时候,心里都还没有想通这事,狐疑的嘀咕着。
“只要林医生没事就行了,找到她后,你就给我说一声,现在我就回市里了,还有不少的工作安排呢!这要不是为了这事,我哪里这么快回来呀!”
看着王书记离去的背影,吴副局长深吸了一口气,若有所思的叫了一声:“来人,去把老齐给我叫来!”
“您找我?”老齐一进门,就开口问。
“林医生去了哪里?”
“她走的时候没有说具体的位置,只是说去等一个人,要是等到今天天黑之前,没有等到人,就会离开云州!”
一听老齐说林妙雨等人,等不到就要离开云州,吴副局长知道了他在等谁了!
“那好吧,你去吧,林医生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老齐走了没有多一会儿,李公玉来到办公室。
“哎,要是王书记不来局里,恐怕事态我们就很难把控呀!”
听了李公玉的话,吴副局长胸有成竹的看着李公玉:“没事,本来他就要回市里来了,只不过林妙雨的事件让他早回来了而已!对了,现在通知下去,主要是有一丁点疑问的人,都给我仔仔细细的查,不论他是谁,身份有多高,都要筛选一遍!”
“好,我这就安排!另外,林医生一旦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不过您还得小心身边的人呀!”
李公玉说完就走了……
就在李公玉走后不久,曹主任就来到了吴副局长的办公室。
一进门曹主任就热情的和吴副局长打了招呼,接着把一份关于老鬼藏身的报告,递给了吴副局长。
“你放在桌子上吧!”吴副局长看了一眼,没有去接而是不咸不淡的说。
曹主任识趣的放在了办公桌上:“那没事我就出去了?”
“嗯,去吧!有事我叫你。”吴副局长还是看着手里的文件,随口说道。
当办公室的门被曹主任关上的那一刻,吴副局长才扔下了那份毫无用处的文件,看着曹主任送来的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吴副局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们去蔡家坟去抓江院长,一到那里,很轻松的就找到了江院长,就像是有人知道他们要去,提前就把他扔在那里一样!
回来的路上,有接到了老鬼的藏匿地点的消息,顺道去抓人的时候,哪里还有人呀!跟踪他的便衣却很笃定的表示,老鬼就是藏在那里,可是就是没有找到他。
不过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经过简单的勘验了老鬼藏身的地方,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那就是的确有人住在那里过。而且还受过伤,屋子里的角落里,还有不少的废弃纱布,和地上滴落的血迹!
另外,在一个不起眼的床头的地下,有一张“双鱼”牌的烟盒,上面写着两个字”快跑!”
“这就是有人提前通风报了信呀!”
李公玉看着吴副局长手里的烟盒,一脸沮丧的说。
“走,我们赶紧回去!”吴副局长没有迟疑,说完就向外走去了!
因为这个时候,他心里早在打鼓了,自己来这里是秘密行动的,走的时候就连林妙雨都没有通知,那么是谁泄密了的呢?
第489章 龚宝玉的逼宫戏码
唯一知道他们有行动的只有林妙雨,可是她恰恰就是那个最不可能泄密的人……
这不回到局里,又碰上肖灡失踪,后来龚宝玉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逼走了曾厅长!
再后来就是与自己有关联的人,全被龚宝玉一一打入了冷宫!
王书记的突然回到云州,这真的是因为林妙雨的失踪吗?
这里面就没有别的因素吗?
不可能,只是王书记没有把这里面所有的真相告诉自己而已!
想到这里,吴副局长这个时候,最担心的是那个突然失踪的肖灡。
一阵敲门声再次把吴副局长的思绪拉回:“进来”
曹主任随着吴副局长一声进来,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不好了,内刊怎么发了这则消息!”
说话间,曹主任就把一份内刊递给了吴副局长。
那就是昨晚宣教科几人连夜赶的东西,吴副局长一看,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火,那泰然自若的表现让曹主任都误以为他是认可了那些说法。
半晌后,吴副局长一脸笑意:“这是谁的手笔呀!写的不错吗!主要是动作还挺快的,是不是局里的宣传栏里都有了这些了?”
“宣传栏里还没有来得及写,不过这些都是卫东他们几人昨晚赶的!”
“喔,是吗?那他们看问题的眼光还挺独到的吗!高度就更不要说了。很好,你去把卫东叫来,我还得好好表扬他们一下!”吴副局长的反常,让曹主任那是一头雾水,不过也不敢明着问,只是快速答应:“好”。
“这些人真的是迫不及待呀!”吴副局长暗叹一声。
“您找我?”
卫东还一副没有睡醒的状态,走进办公室就小声的问道。
吴副局长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吱声,而是把那份内刊推到了卫东的面前。
“这,这是谁呀!动作还真快!”
卫东一看那是秒懂,嘴里的不可置信脱口而出。
“这不是你们宣教科的手笔吗?还挺有文笔嘛!”
卫东一愣,知道吴副局长那根本就不是在表扬自己,更多的是责怪!
或许是吴副局长看出了卫东的心思,嘴角一动:“我没有要怪罪你们的意思,只是这里面说的是客观、公正的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们就是按照龚书记的意思来的!他可是陪了我们一夜呀!”
就是因为卫东这“一夜”二字,让吴副局长心中豁然开朗。
“好吧,以后再遇到这样的问题,得让领导签字!”
吴副局长根本就没有要追究责任的态度,让卫东更是不解了……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些才是拉下龚宝玉的最直接的证据!
说到龚宝玉,他回到了市委后就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内容就是针对吴副局长等人的,他所谓的严重违纪,罗列了不少子虚乌有的罪名!
潜台词就是要把吴副局长的罪名坐实。
可是有人就提出了质疑,这些事不能靠嘴,要拿出有力的证据,否则都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做法,是要犯错的!一旦查实是子虚乌有的事,谁来承担后面的责任!
另一个同志更是说出了让龚宝玉没法反驳的事,那就是他已经得知第一书记,已经回来了。
“那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去处理了吧!”
“还真有这种可能!”
一个知道点内情的同志咕噜了一句。
看着会议室里窃窃私语的议论声,龚宝玉那是一脸的阴沉,不再说话,任由他们去说。
其实他在来市委的时候,就已经让人把昨晚卫东他们弄的东西,以内刊的形式发了。
他知道,要第一时间让刘政委和江院长他们的事,爆出来,就是王书记要反对,那也需要时间,到了那时候,王书记一定会认为已成事实后,去推翻自己那他不怕麻烦吗?
其实他就是在赌,赌一个制度上的漏洞,那就是这些年来,明知道有问题的事,有几个最后去落实推翻了的呢?
他知道这是时代的洪流给像他这类投机份子,一个温床让他们在上面肆意生长……
“你们在议论什么呢?”
就在谁都不能说服谁的时候,王书记推门走进了会议室,进门就一脸和蔼的问道。随即就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这时候,秘书拿着那份内刊,放在了王书记的桌子上。
王书记只是瞟了一眼,就抬头看着会议室一干人:“同志们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都说说看?”
一时间,刚刚还在滔滔不绝,讨论这件事的人,都不再说话了!
看着那些没有打算开口的人,王书记清了清嗓子:“没事,各抒己见,就是一般的闲聊!”
“这都成了文了,就这样吧!”
“可是……”
行了,没有什么可是了,不就是说他们做出了贡献,就不要再去折腾了!”
“是呀!这段时间云州遇到的事太糟糕了,这个时候出现一两个英雄人物,也是好事。何况老刘也是公安战线上的老资历,他平常时的表现那也是有目共睹的嘛!”
……
一时间会议室里,从各自小声的表述,到后来的争议,也只是半晌不到的时间。
这时候龚宝玉希望看到的,也是他那么有恃无恐敢把这件事那么着急拿出来,摆在明面上来说的底气。
因为目前云州太需要这样的事发生了,就像是阴霾遮住天空太久,需要阳光一样!
谁会去触那个霉头,提出反对意见呢?
看着所有人的诉求都在自己这一面,龚宝玉飘了:“好了,同志们,既然都没意见,就把它报道出去,让云州的老百姓也看看,我们的领导干部,也不都是孬种,还是为了人民的利益而真敢往上冲的!”
这话一结束,会议室里的掌声雷动,让人听了都热血沸腾……
“那同志们,我们还是让第一书记王书记表个态嘛!”
龚宝玉等掌声一落,站起了身,看着王书记满脸堆笑的说着。
王书记毫不犹豫的摆了摆手,一脸严肃的看着会议室里的人……
第490章 王书记会场离开,吴副局长传来好消息
良久,他才缓缓的开了口:“好呀!不过你们对吴副局长罗列的罪状,我可不同意!”
王书记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降到冰点!
王书记这答非所问,让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但是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龚宝玉。
龚宝玉一时间觉得浑身就像是有无数钢针,扎向了他的全身,那个难受劲,令他一时间冷汗直流……
不过一味的躲避也不是办法,龚宝玉一下站了起来:“当然了,有些事还没有最终定性,我已经让公安局里的同志去核实了,因该要不了多久,真相就会出来!”
王书记瞟了一眼龚宝玉,暗自道:“你还在这里给我玩携众逼宫的把戏,我可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捉迷藏”于是,清了清嗓子,“同志们,你们中间有些人,从我进来就有些疑问,我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随着王书记的话音落下,看向了他,眼里尽是要知道真相的渴望!
“是不是林家小姐失踪的事?”
“应该是吧,不过这个消息还是封锁了的,小声些……”
有人在下面小声议论着。
良久,王书记才缓缓的说道:“我的突然回来,就是你们议论的那样,林家小姐在云州被我们的龚宝玉同志,给关在公安局里,昨晚上失踪了!”
“啥!失踪?”有人失声跟了一句。
这一句就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边倒的议论起这个话题,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这是怎么回事?您不给我们解释一下吗?”
有人站起了身,看着龚宝玉问。
“我……”
这时候,王书记的秘书走了进来,来到了他的身边,低语了几句。
王书记听了摆了摆手,秘书就走了。接着回身看着会议室的人说道:“好了,你们继续,我有个电话要接!”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却是一遍唏嘘声……
拿起电话,吴副局长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王书记,林医生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她没事吧?”
王书记一听林医生找到了,那是面露喜色,还是着急的问起了她有没有事。
“她没有事,你就放心吧!”
“那行,没事就好!”
王书记一听林妙雨没有事,说着就挂了电话。
随手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曾厅长。
“喔,还得是您出马呀!这么快就找到她了!”曾厅长在电话里恭维道。
“不要说那些没有用的废话,龚宝玉还不知道让你回去,是个局。你也要努力了,他现在可是威风得很呀!把刘政委和江院长吹捧成了英雄呀!……”
王书记就把龚宝玉的小动作给曾厅长说了,还道出了自己对云州目前的看法!
“那就辛苦您了,我在云州这些天是毫无建树呀!”
曾厅长说完,又客气了一番后,就挂断了电话。、
这里说到林妙雨,其实就是她瞧见手术后,一直昏迷不醒的肖灡,有些急了。
于是他她就主动的出去联系到了李公玉。
当李公玉得知林妙雨需要帮助,很快就赶到了她的秘密据点。
可是一进屋,李公玉看见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肖灡,就惊呆了……
“他是怎么了?”
林妙雨就把肖灡怎么回来的事,给李公玉说了。
”这不行就送医院吧!“李公玉还是劝着林妙雨。
接着就把王书记回来的消息告诉了她,还有吴副局长已经回局里主持大局了,等一些变化一一给林妙雨说了。
“那这样看,把肖灡送到医院里去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你想过没有,像肖灡这样强的人,谁让他受那么重的伤呢?要是那些让他受伤的家伙,一路追到了云州,你能保证他的安全吗?”
林妙雨一番推断下,李公玉一时间也妥协了。
是呀,肖灡的离奇失踪,又离奇回来!都是透着诡异。
“可是他在这里……”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要是你不忙的话,就在等等他一定会很快醒来的……
看着一脸笃定的林妙雨,李公玉没有再说话。
只是林妙雨不停的在和肖灡说着话,希望他能快速醒来!
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肖灡的嘴唇动了动。
“他动了,要醒来了……”林妙雨那是激动得差一点要跳起来了!轻声的说着,又不停的呼唤着肖灡的名字!
见面前的肖灡的眼睛睁开了一丝缝隙,看着林妙雨微微一笑!
“你个混蛋醒了,还笑呢,要是你再不醒,我就准备把你活埋了呢!”
林妙雨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替肖灡的醒来高兴,还是什么,反正一旁的李公玉是看傻眼了!
“醒了就好,我还说把你弄到医院里去呢?”李公玉上前,安慰道。
一听去医院,肖灡突然一阵剧烈的咳起了起来,像是很激动的样子。
“有事慢慢说,不着急!”林妙雨一看肖灡都快喘不上气了,一边轻轻拍着肖灡的胸口,一边轻声安慰着。
“这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呀!”看着林妙雨那对肖灡紧张的样子,李公玉暗自嘀咕道。
在林妙雨不停的安慰声中,肖灡逐渐恢复了力气,就要说话。
“行了,你现在刚刚醒来,就给我好好躺着,有什么急事,也不在乎这一会儿时间吧!”
林妙雨的声音轻柔,轻柔中带着无尽的关爱!
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看得李公玉也只得闭上了嘴。
看着肖灡在短时间内林妙雨不会让他说话,李公玉给林妙雨示意自己出去走走。
这里是一处两面环山,前后贯通的废弃弹药库。
远处的村庄民兵巡逻的口号隐约传来,这就是早年驻军留下的老弹药库,这里的位置太偏,没人来,就算是民兵日常巡逻,都是走大路,压根儿就不会来这里。
主要是局里还在这里设置了禁区,一般的村民也不会擅自闯进来!
就算是进来了,那道铁门也会把他们隔绝在外,这里藏个人,就是个十天半月,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第491章 战友——背叛?
可以说这个地方还是李公玉在和肖灡林妙雨研究,小刘逃跑后,会不会来这个地方,就带着他们来过一次,哪晓得林妙雨会跑到这里来了,而肖灡更是想到了这个地方!
“李队长,肖灡找你!”
林妙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听肖灡要找他,李公玉快步走了进去。
看到李公玉走了进来,肖灡虚弱的半躺半坐,脸色惨白嘴角微动:“小杨那些人找到了吗?”
“没有,主要是昨天局里发生了一些事!喔,对了,刘政委找到了,可是那就是送给我们的一样。另外我们在接到暗哨的报告后,去抓老鬼,也只有一步之遥。让他溜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还记得我说的那个床下的洞口吗?那下面一定连着人防工程,而且是已经废弃了的,你快回去查一下,另外,我回到云州的消息,不能告诉任何人了!至于是什么原因,等我身体恢复一些,我会告诉你的。”
肖灡说完已经虚弱的不行了。
“好了,李队长你就赶紧回去安排吧!他刚刚有些起色,不能过多的说话!”
李公玉一听,动身就要走,就在转身的那一刻,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们的吃饭问题,还有肖灡的药物,我回去后,让李儒给你们弄些来。”
在李公玉的帮助下,肖灡的藏身处很快就成了公安局的报务培训基地,其实就是为了不让民兵来查。
直到下午,肖灡才说出了他为什么受伤的经过……
肖灡把怎么上的车,车上发生的事,细说了一遍,到了朱勇被他自己的人叫走后,肖灡停顿了一下。
“那我觉得这个朱勇很是可疑呀!还有李明得,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有些不对吗?”
林妙雨听到这里,皱皱眉开始分析了起来。
肖灡苦涩一笑:“是呀,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其实从一开始,他们就破绽百出,只要认真的那么一想,就能知道他们漏洞百出的话,可是一见到时李明得,我哪里还怀疑呀!一个可以把后背托付的人,他要害我……”
肖灡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到了这个时候,他都还不相信李明得会背叛自己。
于是接着往下说道……
其实朱勇的人说有人动用了发报机,我就有过那么一点怀疑,一般的押运,是不可能有那玩意的,除非是军用物资,可是军用物资李明得的人在云州的车站,是不可能上得去的。
即使朱勇说他故意放水,我当时的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只是为了弄明白,就没有再往下想。
直到半小时后,我去上厕所,才听到李明得的人无意的一句话,才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
“那他们说什么了?”林妙雨让肖灡靠在床头,气息还有些虚浮,眼底却凝着一层沉沉的冷光,耳边仿佛又响起火车过道里那两人压低的私语。
他缓了缓气,压低嗓音开口:“我躲在厕所门后,屏住呼吸不敢出声,就听那两个守卫闲聊,话里藏着天大的猫腻。”
林妙雨身子微微前倾,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肖灡。
“哎,你说那个肖灡,听说和李队长是生死线上下来的,他为什么要答应这个差事呀!。”
“不知道,不要说了,要是被人听去了,就麻烦了!”
“你们在哪里墨迹什么呢?肖班长呢?”
是李明得的声音。
“不知道,我俩去找找吧!”
一阵脚步声走过,肖灡的心瞬间凉透了。
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晃了晃!不过也只是一瞬即逝,肖灡收拾好神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走了出来。
“肖班长你去了哪里,前面就是《宁姑站》了!”
“那还有好久的时间?”肖灡听了李明得的话,随口一问。
李明得一听肖灡的话,也没有多想,抬起了胳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吧!
“嗯,那你去忙吧!我在这里打个盹,养养神!”肖灡说完就坐在了长木椅上,闭上了双眼……
李明得一看,也只得转身走了。
就在肖灡看到李明得手腕上那只手表的时候,他就断定了李明得一定不是当初的李明得了!
因为,在那个时代能戴得起手表的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人中龙凤了!
他一个只拿寥寥无几津贴的人,要多久才能买得起一只手表!
火车还是哐当,哐当的响个不停,就像是在不停的提醒着肖灡‘你不能睡’,要时刻保持着警惕一样。
“他在哪里?”
“在那边打盹呢。”
李明得在给朱勇说。
“还有好久的时间?”朱勇像是很着急,问话的语速快了不少。
“大约二十多分钟了吧!”听得出李明得言语中还有些飘浮不定!
朱勇看了李明得一眼:“你怕不是还没有下定决心吧?”
“说什么呢?都上了这艘贼船,我有办法下去吗?”李明得一副无可奈何地表示,“行了,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就不要再这里和我啰嗦了,要是被他听到了些什么,那就麻烦了!”
“听到了又如何!他现在就是我们砧板上的肉,那还不是我说做什么菜,就是什么菜”朱勇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让李明得更是担忧了起来。
眉头紧蹙,一脸严肃的说:“你太小看他了!”
说完,李明得转身就走开了。
“哼,我就不相信他有什么可怕的。”说完也离开了。
肖灡眯着双眼,在不停的观察着,自己要从哪里面离开。
不一会儿,就感到了火车的速度在慢慢的变慢,肖灡知道应该是快到站了。
这时候,朱勇带着不下十个人,全副武装的来到了肖灡这节车厢。
“肖同志呀,火车马上就要靠站了,我们要下去警戒,你下去吗?”
“下去呀,在这里面太闷了,下去透透气!”肖灡波澜不惊的说。
说话间,车终于停了下来,朱勇上前去打开了车门,随着车门的打开,一股清新的风从门外灌了进来,所有的人都贪婪的吮吸着从外面飘进来的空气。
第492章 小姑宁站的围堵
肖灡没有第一时间走过去,而是等着那些人走下车去,才缓缓的来到了车门处。
映入肖灡眼帘的是那块,“小姑宁站”四个黑色宋体字的站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么神秘莫测!
不过站台上有不少的人,在四处走动。
眼睛都在有意无意的看向了车门,他们都是三人一组,每一次交替走过,都有眼神上的交流!
肖灡回头看向了车厢,没有发现李明得和他的人,一时间肖灡就明白了,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想到这里,肖灡没有走下车去,而是快步走向了车厢的中段,因为肖灡早就注意到李明得他们就在中段车厢里。
一路上,车厢里的物资是堆得满满的,不过中间还是留有仅能一人通过的巷道。
肖灡迅速靠在那些货物上,掀开了盖在货物上的军绿色帆布,这一看不打紧,肖灡那是惊得一身冷汗!
自己猜的没错,这车上运送的真的是军用物资,说不好有可能还有武器都不是不可能!
肖灡的大脑不停的思考着一切的可能,手不经意碰上了木箱,木箱动了。
肖灡暗道一声:“难道?”
想到这里,肖灡再次用力一推,就已经断定,木箱里什么也没有。
“肖班长,你在这里呀!我到处找你呢?”
是李明得的声音,从肖灡的身后传来的。
肖灡没有立即回话,而是轻轻的转过了身,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明得,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李明得的身影就像是正在舞动的皮影戏,良久,肖灡突然开口:“你还是我认识的李明得吗?”
肖灡突然这一问,让李明得肩头一颤脸色瞬间变色!
不过也只是一瞬而逝,为了掩饰心里的慌乱,嘿嘿一笑:“您说什么呢!肖班长?”
“没有,我只是随口一问!”肖灡呵呵一笑,“对了,我们不下车去吗?”
“要下,等他们挂上从万州来的车厢后,我们就下去走走,这里要停一个多小时呢!”
李明得眼神闪躲,在说话间手指不停的来回上下摆动!只是车厢里的灯光太暗了,要不是肖灡的视力高于常人,根本就发现不了!
他身后的战士隐藏在黑暗里,就像是看着猎物一样,虎视眈眈的看着肖灡,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戒!
这无疑是在告诉肖灡,他们这种画蛇添足的警戒,那不是在赤裸裸的告诉肖灡,李明得一定有问题吗?
“我上前面去走走!”肖灡不动声色的看着李明得,说着就向前面的车厢走去!
李明得没有吱声,侧身让过了肖灡。
站在前面的战士,随着肖灡的到来,也让开了一条道。
看着肖灡的身影越走越远,李明得转身就向车门口走去……
肖灡越往前走,就越发感到了危机,肖灡清晰的感到了这种密闭空间里的死亡气息!
“快,车厢里有敌特,他要搞破坏!”车厢外有人大声吼道。
随即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枪栓拉动的声音,此起彼伏!还有好几支手电,不停的晃动,从车厢的透气口照进了车厢里的顶棚上……
一时间,车门被快速的关上了,车厢内前后响起了脚步声。
肖灡知道,自己是插翅难飞了!可是束手就擒也不是肖灡的性格!
“怎么回事!人跑到了哪里去了?”
当李明得和朱勇从车厢的两边,围堵到了肖灡藏身的车厢,朱勇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明得问道。
李明得看着空荡荡的车厢,哪里还有肖灡的身影呀!
“难道是他跑下了车吗?”朱勇咕噜了一句。说话间拿着手电筒,在昏暗的车厢里到处照看着。
“不可能,车厢两边都有人看着,他一旦出去,就会被人发现的!”李明得很是确定的说,末了,他开始埋怨起了朱勇,“我就说等到了军用闷罐车上在行动,你是一点时间都等不了,还说我夸大了肖灡的本事,现在好了,他跑了!跑了知道吗?”
“行了!我就不相信他能跑出这里,给我仔仔细细的搜,不要放过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朱勇恶狠狠的看着李明得,大声的嘶吼道。
“他是不是从上面的窗子跑了呢?”
搜了好一阵,都一无所获,一个战士指着车厢上那个用来透气的小窗说道。
“这他妈的就只能钻进去一个脑袋瓜子,你说他从这里钻出去了?难不成他会缩骨功!”
“对,一定是从这里出去了!”朱勇的话让李明得醍醐灌顶,跑到了那个小窗口,踮起脚伸出了手指,摩挲着窗边。
“快,他一定是从这里出去了,车车厢顶上去看看!”李明得抽回手指,看了一下窗口一点灰尘都没有,大声的吼了起来!
“你能不能小声点,在给他报信吗?”朱勇一听,看了李明得一眼,说着一挥手,让人去外车顶上看看。
还真是让朱勇给说中了,车顶上的肖灡一听,知道这里是藏不住了!
脱下自己的外套,向下一扔,快速的向正在挂万州来的车顶跑去……
“他在上面……”
“砰,砰,砰”吼声没停,黑暗里就传来了几声枪响!
子弹擦着肖灡的脑袋飞过!就在要到了的时候,肖灡一看傻眼了,万州来的车根本就没有窗,就连透气的窗口都没有!
“那才是真正的军运闷罐呀!脚下才是民用货车?”想到这里,肖灡还是纵身一跃,跳下了车顶,一个翻滚,起身就是一把石子射向了地面的两个朱勇的人,撒丫子就向不远处的林子跑去……
地面上的人压根儿就不会想到,肖灡动作会有那么快,快到举枪射击的时间都没有!
只听得惨叫两声,二人就倒在了地上,不断地呻吟着……
不过,李明得的人反应那就快多了,五个战士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死死的追在了肖灡的身后。
只不过彼此都没有看清目标!
就在进入小树林之前,肖灡故意放慢了步伐,站在被黑夜笼罩的小树林,等着几人的到来!
第493章 李明得的背叛
因为肖灡看到了林子过去就是一片开阔地,就是有了夜色的掩护,这样再往前跑,会暴露在战士们的枪口下!
而且,一个黑影也在肖灡的前面出现了!
“肖班长你就不要跑了!”李明得的声音响起。
“跑!我就是在等你!”肖灡镇定自若的回道。
随着肖灡的声音响起,几支手电的光齐刷刷的照向了他!
“给我关上那玩意,不然下一秒你们就是一个死人!你们信吗?”就在电筒的光,照向他的那一刻,肖灡已经如鬼魅一样,消失在电筒的光里。声音又从另一个地方响起!
“你们听他的话吧!他没有说假话!”李明得声音颤抖,像是带着一种不甘,更像是妥协!
只是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声音是一种给自己壮胆的武器!更是最后的倔强……
随着李明得的话,战士们手里的电筒光灭了。
没有一丝光亮的黑夜,在一阵微凉的夜风轻抚下,所有的人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了。
就像是下一秒,一场恶战就要爆发了一样!
“说吧!你为什么要这样?”肖灡沉声问道。
李明得听出了肖灡声音里的悲愤,更是对真相的渴望。
一时间李明得没有回答肖灡,这时候的李明得也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回答肖灡。
就在二人沉默的这一时间,朱勇也带人向这边赶来了……
肖灡也听出了林子周围“窸窸窣窣”,脚踩枯树枝的声音。
“好吧!你不说我就走了!”肖灡知道这样耗着,对自己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于是说道。
“我不能告诉你,就是告诉了你,你又奈何得了人家吗!今晚你是跑不掉了,这林子的四周,到处都是抓你的人,就是神仙来了,休想从这里走出去呀!要不是要你活……”
“你在说什么呢?”朱勇厉声斥责着李明得,打断了他的话!
“都是死人吗?给我把他抓起来!”
随着朱勇的一声令下,四处人影晃动,手电的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光墙!
肖灡一个就地卧倒,躲在了一个凹陷处,一时间失去目标的那些人,明显是谎了!
刚开始还组成战斗队形的那些战士,瞬间关上了电筒,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时候手里的电筒,无疑是给肖灡送人头的工具!
不过,朱勇的那些人脑子就没有那么灵光了,还在挥动着手里的电筒,到处去找肖灡。
“哎哟!“一声凄惨的叫声在这个黑夜里,更加恐怖。
接着就是一阵枪声响起,就是那个倒在地上那个家伙,朝着黑暗里就是几个点射。
“不要乱开枪,会误伤自己人!”李明得一见有人开枪,急的大声叫了起来。
不过朱勇一听气急败坏的跑到那个突然倒下的人面前:“你怎么了?”
“我,我的腿受伤了!”
朱勇借助自己手电的光一看,一截树枝已经深深的扎在了受伤男子的大腿上,血流不止!
朱勇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雄狮,突然站了起来:“给我一字排开,只要见到他的影子就给我开枪!生死不论!”
朱勇的话音一落,地上的男子挣扎了几下:“哥,你疯了吗?不能开枪!”
不过对于已经失去了理智的朱勇,这个时候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话呀!
他提着一把五四式,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射击着,就像是子弹不要钱似的。
不过也就是七声枪响,朱勇的手枪就哑火了!
肖灡算是听出来了,他的弹匣里就只是七发子弹,因为最后撞针空响的声音,肖灡听的很清楚。
这说明朱勇对五四式是很了解的,要是满弹的情况下,反而有卡壳的风险!
就在他换弹的档口,肖灡一跃而起,犹如一只雄鹰,从空中扑向了他。
所有人都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肖灡已经来到朱勇的面前,身如闪电一把扣住了朱勇的手腕,只是一用力,朱勇就痛的龇牙咧嘴,大叫了起来!手里的枪应声而掉。
肖灡一脚勾起,枪就到了肖灡的手里!
“开枪,开枪,不要管我,弄跑了他,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朱勇几乎疯狂的一边大声嘶吼,一边不要命的挣扎着。
就是这一瞬间,手电的光,还有黑洞洞的枪口,都指向了肖灡和朱勇!
“肖班长你就束手就擒吧!你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你是走不掉了,就是你现在能走掉,可是你能走哪里去呢?”李明得的一番苦口婆心,让肖灡重新审视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李明得说的没有错,自己就是能走掉,又能去哪里呢?”肖灡一愣,“这个你就不要管我了,我不想让自己的手,沾上战友的血,你还是劝他们走开吧!”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朱勇一听肖灡的话,挣扎得更厉害了。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朱勇!”李明得出声答应了肖灡,说着向包围肖灡的人群挥了挥手。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慢慢的向后退去。
“你们不要听他的,都回来!”朱勇的声音沙哑,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你给我住嘴,要是你再敢吼一句,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肖灡一脸狰狞的看着朱勇,那一刻朱勇从肖灡的身上,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离死神那么近!他怕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怂货。”肖灡暗骂了一句。手一松,朱勇就像是一滩烂泥,就要瘫坐在地上。
就在朱勇瘫倒的那一瞬间,肖灡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脑,朱勇立刻晕死了过去……
“你?你,你怎么……”
“他没事,这都看不出来?看样子,你真不是我心里的那个李明得了!”肖灡声音里的失望,听得李明得的心就像是万箭穿心!
李明得知道,肖灡对他已经彻底没有了当初的情谊了!有的只有今晚过后,二人的背道而驰……
“我们上那边去谈谈吧!”肖灡到现在都还不愿意相信,李明得会背叛初心,他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第494章 林妙雨的埋怨
肖灡这样的想法,差一点要了他的命!
李明得默默的跟着肖灡走到一个土坡上,因为肖灡看到那个土坡是一个居高临下的好地方!能远远的看到四周的状况,也不至于有人潜伏过来,发现不了!
“你就不要逼我了!我只是知道要把你带回京都,其他什么都不知道!”李明得还没有等肖灡开口,就急声说道。
一时间,肖灡没有说话,不是他没有话说,而是实在找不到什么话可说!
这个曾经一起生死与共的战友,现在突然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这是何等的讽刺呀!
良久,肖灡还是不甘的问:“他们要你把我带到哪里去?”
“军区”李明得脱口而出。
“你知道苟老将军现在在哪里吗?”
“不知道,不过关于他的传言很多,最主流的是他为了他的孙女婿,擅自调兵,故意隐瞒行踪等,被调查了!”李明得一听肖灡的话,还是一口气说了自己知道的事。
“孙女婿?”肖灡自语道,“你不知道他的孙女婿是谁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李明得说到这里,就像是很着急样子,说话的语速快了不少。
“李明得,你在哪里?是不是你俩勾结在一起了!”朱勇扯着大嗓门,在肖灡的身后叫着.
他的声音在黑夜里就像是一只落单的狼,凄厉而孤独!
肖灡还想问些什么,李明得一听朱勇的话,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就是一个后仰,腾空跃起,在夜色的掩护下,消失在肖灡的视线里!
就在李明得腾空跃起的那一瞬间,肖灡都想出手把他拦下。
可是就要出手的那一刻,肖灡还是犹豫了!
因为肖灡的灵魂深处,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在他耳边说:“他是战友,可以把后背托付的战友!……”
就是李明得的离去,弄出来的声音,把肖灡的位置暴露在了朱勇的耳朵里!
“开枪,他在土坡上……”接着就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划破了黑暗……
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呼啸着扫过肖灡身边的泥土,碎石被打得飞溅起来,打在肖灡的手臂上生疼。
肖灡早有防备,借着土坡的坡度顺势滚了下去,堪堪躲开了这一轮齐射。
滚到坡底的矮树丛中,他贴着树干屏住呼吸,听着上面杂乱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
朱勇骂骂咧咧的声音顺着风飘了下来:“都给我仔细搜,谁拿下肖灡,回去记大功!要是让他跑了,咱们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肖灡攥着手里从朱勇那夺来的手枪,指尖冰凉,刚才那片刻的犹豫终究还是让自己陷入了死局。
他摸了摸弹匣,里面还有六发子弹,想要冲出去不难,难的是如何在这么多人的围堵下全身而退,更难的是他始终没法对曾经的战友扣下扳机。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有人下到坡底,手电筒的光柱在树丛里扫来扫去,眼看就要照到肖灡藏身的位置。
就在一道电筒光在照到肖灡的那一刹那,不远处传来了“扑通”一声,让所有的人的注意力都瞟向了那里。
“走,在那边”朱勇一挥手,所有的人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
肖灡抓住这短暂的机会,几个起落,向林子深处走去……
可是还没有走几步,肖灡就感到了危险的气息,在他的身后袭来!
渐渐的这种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就像是冰冷的刀锋贴在了后颈,让肖灡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向侧边一个扑滚,堪堪躲开了从身后袭来的一记手刀,手背在地上粗糙的树干上蹭出了几道血痕。
他撑着地面快速起身,抬眼看向来人,逆光里只能看清一个挺拔的轮廓,对方没有立刻发起进攻,只是站在原地沉声开口:“肖灡,别再跑了,跟我回去,我保你无事。”
肖灡握紧了手里的枪,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他盯着那个熟悉的声音来源,咬着牙开口:“是你?”
“碰”的一声枪响,来人根本没有给肖灡机会,子弹朝着他的腹部射去。
就在子弹出膛的那一刹那,肖灡也清空了弹匣,忍着剧痛,朝着黑暗里跑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肖灡被人挡下了,这是朱勇的人,其中一个肖灡在火车上看见过。
“跑呀!你怎么不跑呢?”那人一副嚣张的指着肖灡,不屑的说。
肖灡紧了绑在腹部的衣服,眼里的杀意就像是一把嗜血的匕首,不由分说,肖灡出手了!
一时间,有人倒下,有人嚎叫,还有人不顾同伙,自己跑开了!
半晌后,肖灡一身血污,扶着树干大口喘着粗气,腹部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搏杀崩裂,温热的血顺着裤腿不断往下渗,在脚下积出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肖灡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看了看回云州的方向,一瘸一瘸的走了……
一路上,到处都有搜寻他的人,肖灡知道这样不是办法,要是这样一直走下去,不用朱勇的人来抓自己,就是身上的伤都会让他死在路上。
这时候,一辆回云州的火车飞驰而来,肖灡一看这就是上天给自己送来的机会!
肖灡没有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飞身上了回云州的火车……
只是在他上车的那个时候,黑暗里有一双眼睛,看着肖灡上了车才转头走了!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一行热泪滑落在这个黑夜里……
“你是怎么想到到这里来的呢?”林妙雨在肖灡说回到云州后,就迫不及待的问。
肖灡看着林妙雨:“因为我知道李明得说的是真的,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处了!那么,李明得和朱勇是不会想到,我敢再次回到云州,这就是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真聪明!”林妙雨用手指戳了戳肖灡的额头,轻声夸道。
“哎呦!”肖灡故意叫了一声。
“少给我装,我还看不出你的把戏吗?你呀!要是我没有来这里,你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林妙雨开始埋怨了起来。
第495章 门所长的消息
林妙雨说的没错,肖灡选择这里这里,多少有些赌的成分在里面。
不过这一次他是赌对了,可是他就没有想想看,要是赌错了呢?……
“行了,你都说了这么多了,躺下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得出去打探一下消息,看你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看肖灡还很虚弱,林妙雨没有再问下去,吩咐他休息!
与此同时,李公玉根据肖灡的提示,带着人去了小杨藏身的地方!
在那里找了好大一圈,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最后找来附近的民兵,一打听,还是问出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信息。
这里以前是没有城防工程,不过前面的山凹里,倒是有一个,不过早已坍塌找不到了!
李公玉跟随着民兵,去了那里查看了一番后,什么也没有找到,只得悻悻而归!
回到局里,和吴副局长等人进行了研判,可是都没有头绪!
李儒的突然回来,才带回了一点点好消息。
那就是有人看见过老鬼,可是问起详情,看到老鬼的人又说不清了!
“对了,还是发起人海战术,让人民群众参与进来不行吗?”
“哎,前两天我就让基层各个乡公所,去落实了,可是这次突发的‘血吸虫’病,让人猝不及防,来势汹汹,都在忙活着抗疫呀!这次比起二十年前的疫情还猛!”
面对吴副局长的提议,李儒也是一脸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个江院长呀!真是个祸害!”李公玉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就这样几人什么都没有弄明白,就到了傍晚时分了。
李公玉一直挂念拿着肖灡的伤,准备下班后再去看看他。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出现的门所长,急匆匆的来到了局里。
“李队长,有些不对呀!”
看着门所长那忐忑不安的样子,李公玉呵呵一笑:“怎么了!是天塌下来了吗?”
“天是没有塌下来,就是云州突然冒出来不少人来,可是他们都持有各个单位的介绍信,不少的人一看就不是农民,可是他们持有的证件却是真的!我还让人去落实了部分人员的身份,没有一个是假的!”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呀!还没有把老鬼投毒的事捋顺,突然又冒出这些人,他们想干嘛呢?”
李公玉听了门所长的话,心里不由得一阵烦躁,脱口而出来了一句。
“行了,你目前感到工作重心还是放在,控制疫情专业个方面吧!最要是饮用水的水源,要加派人手,还有延续以往的经验,喝的水一定要烧开,远离水源!”
李公玉一番交代后,门所长就走了。
送走门所长后,李公玉来到了肖灡这里。
经过了一个下午的休整,肖灡的气色好多了!
一见到李公玉就开始询问起老鬼,还有小杨他们的情况。
“我去了你说的那个地方,也找了当地的民兵,进行了了解,还是一无所获呀!”
李公玉的失落让肖灡有些愧疚了起来:“没事,他们应该是藏不了太久,我只是担心耿静教授的安危呀!”
林妙雨这时候走了过来,递给了李公玉一碗白开水:“哎,这地方就是气味有些难闻!你还适应吧?”
李公玉一愣,端碗的手抖了一下,眉头微蹙:“喔,对了,我在现场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的味道,你们说这个季节哪里来的栀子花?”
“是耿静的香水!”肖灡和林妙雨不约而同的说道。
“对,一定是她的,我上次不是在那辆他们抛弃的车里,也同样闻到过!”肖灡一时间来了精神,就要从床上坐起来。
林妙雨见状,一步走了过来,按住了他:“你给我好好躺着,要是把伤口崩裂了,我就掐死你算了!”
这倒是把肖灡吓了一跳,看得李公玉偷偷一笑:“掐死了他,你不是亲手毁了自己的劳动成果了吗?”
“什么鬼呀!我怎么就成了她的劳动成果了呢?你会不会用词呀!李队长?”肖灡一听李公玉的话,那是急了,马上反驳道。
一时间三人都笑了,屋子里的气氛一下活跃起来,虽然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些让人不适,可是愉悦的心情冲淡了不少这种不适。
“你还是说说昨晚发生的事吧!”
肖灡刚要给李公玉说,就被一旁的林妙雨给抢了先。
听完林妙雨的话,李公玉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是有什么不对吗?还是你听出了这里面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线索?”看着陷入沉思的李公玉,肖灡一本正经的问道。
“不,是门所长傍晚时分来局里给我说的事,让我感到了不安!”李公玉说着就把门所长给他说到的事,仔仔细细的给肖灡说了一遍!
“他们的鼻子还真灵呀!这么快就闻着味找来了?”肖灡听到不少的人已经涌入了云州,心头一震,轻声说。
眼里多了对这次事件的重视,还有不解,“你们说说看,他们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要对付我呢?我没有触及谁的利益,还有挡着他可能的道呀!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呢?”
一时间,屋子里的林妙雨和李公玉都没有回答肖灡的话。
其实不是他们不想回答,而是他俩和肖灡一样,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这个问题肖灡不是没有想过,就在得知李明得都背叛了自己的时候,肖灡就在想你了!
可是李明得三缄其口,根本就不把他身后的人,说出来难道靠猜吗?这根本就不现实!
过了好一阵子,肖倒是先说话了:“算了,与其在这里瞎猜,还不如不管呢。李队长那个老鬼,能在医院里伪装十年,不被发现,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你回去考虑一下农村。”
“不可能,农村是他最不可能藏身你的地方。你想呀,农村的四邻八舍,彼此都是知根知底,就是谁家来个亲戚,要是不熟络的,那邻居都要去举报,他去哪里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李公玉一番说辞下,林妙雨倒是点头赞同了他的观点。
第496章 老鬼——在农村?
肖灡看着李公玉那笃定的神情,还是笑了笑:“一看你就不是从农村来的,是,他们的警惕性是很高,可是那是建立在一个陌生人身上,要是左右邻里都认识他呢?还有就是他和那些小队长,大队书记以至于民兵连长都熟呢?”
肖灡说完看了看不再说话的李公玉,接着道:“我就这样给你说吧!农村就是一个最难说清的人情社会,他们的小民意识有时候让你根本无法理解的。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个鸡蛋,就可以让人替你卖命!更不要说其他的物资了,你回去后就顺着他最后逃跑的路线,向就近的农村排查,给你一个提示,目前最紧俏的物资因该是防治‘血吸虫’的药物,你看那个小队和大队里,突然药物充足了起来,那么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
肖灡的话让李公玉半信半疑,不过没有提出什么质疑!
林妙雨似懂非懂的看着肖灡:“你的意思老鬼大概率是躲在了农村?那么小杨他们呢?”
肖灡没有马上回林妙雨的话,神色凝重,良久,才缓缓地说:“不知道,既然云州突然来了不少的陌生人,我想不一定都是奔着我来的吧!这个问题现在还不好下结论呀!”
“行了,管他呢?等你的伤好一点再说吧!不要瞎琢磨了!”
林妙雨一看肖灡沉浸在李公玉的话里,劝慰道。
她知道这个家伙,那是一个追根问底的人,要不是身上的伤让他暂时动不了,只要他稍微能动,让他老是呆在这里,恐怕比杀了他都难受!
接下来李公玉和肖灡又说了一会儿话,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李公玉就起身和肖灡说了再见!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肖灡就醒来了!
是被远处鸡鸣声给叫醒来的,听到动静的林妙雨从隔壁的屋子走了过来,查看了肖灡身上的伤,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很好。恢复的不错!”
“那是,你没看我这身体,棒着呢!”肖灡一脸的骄傲的表示。
“行了,说你胖你还踹上了!对了,一会儿我去市里一趟,你就一个人好好待着!”
林妙雨一边吩咐着,一边给肖灡换药!
“去吧,我没事,不过你路上要小心些。”肖灡躺着没动,叮嘱着林妙雨。
清晨的云州在薄雾中就像是一个刚刚睡醒了的少女,慵懒的揉着昨夜的疲惫,大街上三三两两骑着自行车的靓男俊女,把铃铛摁的那叫一个响!
一个个你追我赶的,还不时的嬉笑着:“快走吧,一会儿上班就要迟到了!”
一身村姑打扮的林妙雨,不时的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公安局的大门口。
可是进去现在却是一个难题,看门的老张大爷,林妙雨是认识的,今天这一身装扮,人家压根儿就没有认出来!
最要命的是不少的人都把光投向了林妙雨,这简直就是自己的失策呀!
刚开始在郊外,这样的装扮还很贴合时代,不过来公安局里,就显得格格不入了!
“你这一身装扮在这里干嘛?”
一个声音从林妙雨的身后响起,吓了林妙雨一跳,回过了身一看:“是你呀!吓我一跳,我就是来局里呀!”
李公玉推着自行车,站在林妙雨的身后,看着她,眼里尽是不解她这一身装扮,也太土了吧!
林妙雨看着李公玉还一个劲的看着自己,知道是自己穿着夸张了一些:“走吧,既然你都看懵了,老张头哪能让我进去呀!”
的确,就在二人走到门口,老张头叫住了李公玉:“李队长,你身边哪位要登记!”
“登什么记,您自己写上是我带进去的人民群众就行了!”
李公玉笑着解释了一句,和林妙雨并肩走了进去……
“我说林大医生,你给我是唱的哪一出呀!”
刚一走进吴副局长的办公室,就被吴副局长笑话了。
“我这不是为了给您避嫌吗?不然我还伪装个啥!”林妙雨给吴副局长扮了一个鬼脸,笑着解释!
“肖灡怎么样了?”吴副局长没有接林妙雨的话茬,却着急的问起了肖灡的事。
“他呀,就是一只猫,有九条命的猫!”……林妙雨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她听到了有人到了办公室的门口,却没有敲门。
看着一脸凝重的林妙雨,吴副局长知道一定是有什么状况,她才陡然收住了话题!
也就是不到一秒,门终于从外面敲响了!
随着吴副局长医生进来,曹主任推门走了进来,还是标准的笑,卑微的动作,看到林妙雨的那一瞬间,还是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林医生你回来了……”
“嗯”
林妙雨没有多的言语,只是“嗯”了一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曹主任轻声呢喃着,就像是林妙雨回来,他有多高兴一样。
“你有什么事吗?”吴副局长不冷不热的问了曹主任一句。
“喔,是有文件给您!”说话间,曹主任把一个文件夹递到了吴副局长的手里。
不过吴副局长没有第一时间打开那个文件,而是看了曹主任一眼:“好吧,没事你就去忙吧!”
曹主任一听,识趣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可以说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当门被曹主任关上的那一刻,林妙雨还在琢磨曹主任那句“回来就好”。
“想啥呢?你这一下子突然就出现在这里,有好多的人都还接受不了呀!”
“接受不了,恐怕还会为了你的出现,有人还会大做文章,那就不妙了!”李公玉一听吴副局长的话,接过了话茬说道。
林妙雨一想也是,昨天还在满世界的找她,今天自己就出现在了这里,让那些人多多少少的会想到,林妙雨的失踪,就是局里的人协助的。
这要是传到那个龚书记的耳朵里,局里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被他训斥!
此时的李公玉也想到了这些:“完了,你这一亮相,恐怕我们的龚书记要发飙了呀!”
第497章 火车站里的疤痕男
“就让他发吧!我是不得不来呀!”林妙雨一脸的无奈,“管他的呢,我来就是要打个电话回家!”
一听,林妙雨要打电话,吴副局长知道,她是要问肖灡的事了:“那你就在这里打吧,我出去给你把门!”
说完就和李公玉走了出去……
很快,林妙雨就打完了电话,不过脸上并没有吴副局长和李公玉想像中的喜悦,反而是一脸的愁容。
毫无疑问,林妙雨没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一时间,三人都没有讲话,办公室里的气氛开始有些压抑,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来!
“吴副局长,我现在就回家去,麻烦您安排人照顾一下肖灡,在我没有回到云州之前,不要让他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因为,他的处境可是说是岌岌可危。”
林妙雨的出声就像是一把把冷如冰锥的匕首,刺向了吴副局长和李公玉的心脏,一时间二人僵在那里,不知就里的看着林妙雨!
“我知道你们心里的想法,可是我一时半会人也给你们说不明白,等我回来后一定给你们一个解释!另外,我还得麻烦你们,看有没有车把我送到火车站吧!”
林妙雨说完,那是一刻都不想耽误,转身就要走!
很快,在吴副局长的安排下,把林妙雨送到了火车站。
“今天就谢谢你了,李队长,火车还要一个小时才开,你就回去吧!”
林妙雨一看时间还早,便对李公玉说道。
就在李公玉转头回去的时候,车站里出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盯着坐在长木椅上的林妙雨。
林妙雨一直低着头,根本就没有在意有没有人在盯着自己!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身土黄色的中山装,个子就一米七不到,走起路来很快,不过眼神阴冷,嘴角有一道疤痕。
“你是林医生?”
疤痕男走到林妙雨的面前,居高临下盯着林妙雨就问。
林妙雨一听有人在和自己说话,还以为是遇上了熟人,猛然抬起了头,一看疤痕男根本就不认识,还以为是自己走神,没有听清一样,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没有理会他。
或许就是林妙雨对疤痕男的无视,他似乎很是生气,于是上前一步:“怎么!不说话就以为我认不出你了?”
疤痕男的声音尖锐,而且刻薄,说话的时候嘴角翘起的弧度,就像是要把脸给扯在一起了一样!怪异无比……
林妙雨这次头都没有抬,更是不想再理会这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着上绿下蓝头戴解放帽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公安走了过来:“同志,请你出示你的证件!还有你这位女同志,你也出示一下!”
疤痕男轻蔑的看了公安一眼,就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本证件,递给了那个公安。
公安看了一眼证件,在看了看疤痕男:“你的脸上多了一块疤!”
“怎么!这疤是功勋,知道吗?”疤痕男一听那个公安说到了他脸上的疤,恼怒的大叫了起来。
他这一叫,引得其旅客驻足纷纷看向了这里。
“对不起,我说的意思就是你证件上的照片,没有疤……”
“你给我打住,你就说我这证件是不是真的就行了,不要那么多的废话!”疤痕男一点儿都没有给公安的脸色,横眉竖脸就是一阵突突,搞得公安一脸的尴尬,只得把证件还给了他。
看着转身就要离开的公安,疤痕男这下更是不乐意了:“咋啦,你就不检查一下她的证件吗?”
这话就像是一根棒子,一下敲打在公安的身上,让他本能的握紧了拳头!
不过也就是一瞬即逝,公安转头露出了微笑:“同志您就出示一下证件吧!”
林妙雨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云州公安局的介绍信,递给了那个公安。
他只是象征性的瞟了一眼,就把介绍信还给了林妙雨:“收好您的介绍信”说完转头就要走。
“站住,你都没有看清她的证件,就要走吗?”疤痕男不依不饶的叫了起来。
公安没有说话,就像是压根儿没有听到一样,快步走开了……
无处发泄的疤痕男,看了林妙雨一眼,伸手就要去去抢林妙雨手里的介绍信.
林妙雨压根儿就没有给他机会,一个转身,把手里的介绍信放在了衣兜里。
死死的看着疤痕男:“不要太过分!”
面对林妙语的警告,疤痕男还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态度,再一次不顾林妙雨的警告,去抢她衣兜里的介绍信。
这一次林妙雨没有给他机会,一个侧身移位,抓住他的手就是一个大背摔,“啪嗒”一声,疤痕男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他这一摔,半晌都没有弄明白,自己是怎么被林妙雨给放倒的。
疤痕男看着林妙雨,那眼里尽是不甘,更多的是愤怒!
就连走过去的公安听到了声音,都禁不住回头看向了林妙雨!
当看到那个疤痕男倒在了地上,没有爬起来,眼里多了些不可置信!
也就在同时,大厅里的旅客发出了唏嘘声,有那么一两个胆子大的,快步走了过来,像是要看个明白一样!
“滚,你们都给我滚远点!”
疤痕男的声音彻底把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大概是他的同伙吧,有三个跑的是最快,一来到他的身边,就俯身把疤痕男扶了起来!
“不要扶我,把她给我抓起来!”疤痕男眼里都快冒出火来了,挣脱了两人的搀扶,看着林妙雨吼道。
就在其中一个大肚便便的男子上前要抓林妙雨的时候,刚刚离去的公安又折返了回来。
“你干什么?不要在这里找事!”虽然公安的声音不高,可是很有穿透力,就像是一把锤子,敲在了那人的心头,让他还是停了下来,不再上前。
而是看向了那个疤痕男,林妙雨这时候已经明白了,他一定是这三人的头头。
“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你会后悔的!”疤痕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站了起来,挡在了公安的身前,颐指气使的表示!
huo
第498章 火车站里的意外
“是吗?”公安冷哼一声,“跟着我走吧,同志!”他看向了林妙雨。
林妙雨知道他是妈怕自己吃亏,抱着不想找麻烦的心理,林妙雨还是跟在了公安的身后,想要开。
疤痕男没有再说话,而是一挥手,和另外个的三人形成了合围之势,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林妙雨的身后,左右开弓,把林妙雨的手摁在了背后,交叉在一起,就要给她戴上手铐!
林妙雨被那冰冷的金属感抵着皮肤,惊得浑身瞬间绷紧,下意识就运了力想要挣开,可对方早有准备,摁着她手腕的力气大得惊人,冰凉的铐子没一会儿就“咔哒”一声卡进了锁扣,把她的双手牢牢锁在了身后。
那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林妙雨心里瞬间一沉,她怎么也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在火车站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这些人居然敢直接动手抓她。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
林妙雨压着怒火,声音冷得像冰,扫过面前站着的四个人,目光最后落在了疤痕男的脸上。疤痕男摸着自己摔得发疼的后腰,咧嘴扯出一个狠戾的笑,嘴角那道疤痕跟着扭曲起来,看着分外吓人:“凭什么?有人让我们请你回去坐坐,你跟我们走一趟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旁边两个男人就架着林妙雨的胳膊就要往车站外拖,周围的旅客早就被这阵仗吓得纷纷退开,敢怒不敢言。
刚刚那个帮忙的公安也被另外一人拦在了旁边,他掏着怀里的枪就要喊人,却被对方掏出的一本证件堵回了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林妙雨往出口带,急得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转头就走到了售票室里!抓起了电话就打了出去……
林妙雨被架着走,这时候她是想通了,我就配合先配合他们吧!
刚一出大门,疤痕男就不耐烦的吼道:“快点,把她给我塞进车里去!别耽误时间!”
林妙雨看了一眼车站广场上,不知到什么时候,来了一辆吉普,车上的驾驶室里还坐了一个人,引擎都没有关!
“这是有备而来呀!”
林妙雨暗道一声,心里就有了想法……
趁着两人抬手松劲的瞬间,猛地抬起膝盖,狠狠往后一撞,正撞在左边那人的肚子上,那人“嗷”的一声痛呼,手一下子就松了,林妙雨不等另外一人反应,肩膀使劲往后一撞,撞开对方的下巴,转身就要往人多的地方跑……
“给我停下!”接着就是“砰”的一声枪响,林妙雨一下站住了,她知道这些人是不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了!
“还敢跑?我看你往哪跑!”疤痕男追上来,手里那只五四式顶在了林妙雨的脑袋上,咬牙切齿的吼道。
林妙雨知道,这家伙是铁了心的要抓自己,可是要怎么摆脱他们,是当下最要紧的事了!
“你手里拿着那玩意,就是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再跑呀!我又不是钢筋铁骨,你要是一个手抖,那我身马上不就多了许多血窟窿了吗?”
林妙雨说得那是情真意切,眼泪就在眼眶里来回打着转!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哪里还有摔疤痕男那股狠劲!
不过疤痕男并不买林妙雨的账,而是一副猫捉老鼠的快感,嘿嘿一笑:“不,你是谁呀!是大名鼎鼎的林医生呀!还怕身上多出来血窟窿?”
疤痕男嘴上虽然在不断的嘲讽,手却慢慢的在放下了!
其他三人看疤痕男在那里和林妙雨废话,眼里多了些不满。
其中两个就要来把林妙雨抓回到车里,疤痕男也是看出了那二人的意图,也没有横加干涉,看着二人走了过来。
林妙雨一见知道是机会来了,一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抓住了疤痕男拿枪的手,就是一个空手夺白刃,手枪就像是变戏法一样,来到了林妙雨的手里。
疤痕男还在愣神之际,林妙雨把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了!
角色瞬间的互换,让疤痕男的人睁大了眼睛,怔怔看中国林妙雨和疤痕男,半晌都没有吐出一个字!
“你有种就开枪!不要管我,上来抓住她,要是他敢反抗就给我弄死……她!”疤痕男一脸戾气的看着林妙雨,回头大声的命令他的手下!
不过他嘴里那个“她”字,刚到嘴边,就被林妙雨用枪托砸在了他的头上!
林妙雨这一砸,彻底是砸碎了疤痕男的傲娇,他压根儿就没有想到,林妙雨夺了他的枪,还敢用枪托砸他!
“你?上呀!”大肚腩一见疤痕男受到了林妙雨那一记枪托,叫嚷着就要冲上来和林妙雨拼命。
“砰”一声清脆的枪声让大肚腩停下了要冲过去的脚步,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不光是他,就连其他的二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时间,火车站里归于了沉寂,都在看着这几人接下来要怎么对付林妙雨!
刚才去而复返的那个公安,都在体替林妙雨暗暗的捏了一把汗!
因为林妙雨那一枪,就是擦着疤痕男的耳朵过去的,也就是说,她只要稍微偏那么一点,疤痕男已经命丧黄泉了……
“你……你……敢开枪打我?”
疤痕男急了,支支吾吾的说道。眼里的惊恐已经从那张扭曲的脸上都溢了出来!
“说吧,你们是谁?找我干什么?”
林妙雨冷冷的问道,那架势丝毫就没有想给这些人的机会,仿佛下一秒,疤痕男要是不说实话,他就会马上变成一具尸体!
“吱嗤”一声,那是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接着就是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传来!
“把这几人给我抓起来,带回局里严加盘查,他们来云州的真实意图”吴副局长带着好几个人,已经来到了那几人身边,一脸阴沉的命令道。
李公玉不由分说,上前就把那个大肚腩给撂倒在地,还没有等他叫出声,就把他给铐了起来!
与此同时,其他二人同样被吴副局长的人给控制起来了!
第499章 他们的证件是假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疤痕男彻底傻眼!
嘴里还在咕噜着什么,就被林妙雨一脚踹翻在地,也让其他的公安摁在了地上,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
“你们弄回去好好问问吧!我要走了……”林妙雨只是冷眼瞟了他一眼,就快速的走了。
看着那四人被吴副局长控制住了,刚刚那个公安走了过来:“吴副局长,这四人还是有些背景的,所以我就只有报告给您们来处理。”
“很好,你辛苦了!”吴副局长看着那个公安表扬道。
回头看了一眼那四人,疤痕男此时也抬起了头看向了吴副局长,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疤痕男出声了:“快把我们放了,我可是上级派来执行公务的,你敢私自抓我们,小心你的乌纱帽保不住!”
吴副局长闻言只是嗤笑一声,蹲下身盯着疤痕男,一字一句地开口:“上级派你来执行公务?我怎么没接到半分相关通知?我看你是冒牌货冒到公安局头上来了,真当我们云州局没人是吗?”
说着他站起身,挥了挥手就让人把这四个满嘴胡话的家伙押上了车,离开了火车站。
一回到局里,那四人的证件就放在吴副局长的面前:“好家伙,这些人的来头果然不小,难怪那么嚣张,你去查一下,他们的身份是不是真的!”
看着李公玉递过来的证件,吴副局长带着玩味却认真的口吻吩咐着。
很快,李公玉回来了,“吴副局长,他们的证件是假的!”
“假的?”吴副局长听了先是一愣后,才反应过来,捻着下巴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冷了几分:“我就说不对劲,上级从来没有给我们发过相关的协查通报,证件倒是做的挺像模像样,可惜了,就是假的。看来这几个家伙,就是冲着林妙雨来的,背后指定还有人撑腰。你马上安排人再审,撬开他们的嘴,一定要把背后的人给我挖出来,别让他们把什么都烂在肚子里。”
李公玉再次走进关押四人的房间的时候,那四人还是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无论预审员问什么,都要么一口咬死自己就是执行公务,要么就闭着嘴一言不发,半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撬出来。
领头的疤痕男更是嚣张,往椅子上一瘫,斜着眼睛盯着李公玉,一口一个你们乱抓公务人员,小心吃不了兜着走,那态度比正经办案的同志还要硬气。
李公玉也不恼,拉过椅子坐在疤痕男对面,把那一查就露馅的假证件“啪”地拍在了桌上,指尖敲了敲纸面:“证件是假的,枪是私自带的,光天化日在火车站绑架办案人员,你跟我说你是执行公务?你要是再不肯说实话,就别等着我们挨个跟你掰扯清楚这些黑料,真等到哪一样都摆到台面上,你再说什么都晚了。”
疤痕男脸上的嚣张僵了一瞬,随即又硬撑着吼道:“我说了我就是执行公务,你们爱信不信,有本事就去找你们上级核对,在这儿审我算什么本事!”
李公玉冷哼一声,早就料到他会是这副模样,伸手拽过旁边的笔录本,抬眼扫过另外三个缩在墙角的同伙,直接开口点开了他们的心理防线:“领头的要硬扛我们陪着,你们几个跟着他瞎扛什么?真要把所有罪责都自己扛下来,给背后的人顶锅?人家在背后吃香的喝辣的,你们蹲大牢吃牢饭,这笔账你们算得过来吗?”
几句话说完,三个同伙的脸色瞬间变了,你看我我看你,都露出了松动的神色。
大肚腩眨巴着眼睛:“我们的证件真的是假的吗?”
李公玉一听,知道突破口来了:“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这一反问,让其他不包括疤痕男在内的二人也彼此看着,眼里多了些疑惑!”
“咚,咚”,两声敲门声吸引了屋子里所有的目光,一个公安快步走到了李公玉的面前,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就走了!
李公玉转头看着四人,半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看得四人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都低下了头,不敢对视李公玉的眼神!
那个大肚腩此时浑身打颤,冷汗直流。其他二人也神色不安地搓着衣角,放在桌下的腿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显然心里的防线已经快要崩塌了,只有疤痕男还强撑着,恶狠狠地瞪着三个没出息的同伙,咬着牙不肯松口。
“现在肯说实话,还能算戴罪立功,真等我们把所有证据都攒齐了,那时候再说,可就没这个从轻发落的机会了。”
李公玉的话音一落,大肚腩就是一哆嗦:“我……门……的……证件,真的是假的吗?”
说话间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疤痕男!
疤痕男没有回答他的话,就连看都没有看他。
问完话的大肚腩,见疤痕男没有打算回答自己的疑惑,眼神渐渐的有了些许失望,他猛然一下抬起了头,看向了李公玉:“我说,我什么都说!”
“你!”
一听大肚腩要说,疤痕男急了,抬头看向了他,急声说了一个“你”,就被李公玉的眼神给吓了回去,闭口不再说话了……
大肚腩这才交代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四人就是社会上的混混,前些年靠游行喊口号,混迹于城乡,可谓是人尽皆知!
早些年就和局里的小杨认识,疤痕男就是他们的大哥,叫王路,是纺织厂的,因为在厂里调戏妇女,被开除后就没有了正经的营生。不过在认识小杨后,替他办了不少的事,可以说大部分的收入来源,就是靠小杨。
“这次去火车站抓林医生也是受了小杨的命令吗?”李公玉一听提到了小杨,心里那是乐开了花,不过还是波澜不惊的问道。
“是吧!具体 的情况我就不了解了。”说完他看向了王路。
李公玉知道突破口就在王路身上,不经意的扫视了他一眼。
对着做笔录的公安说道:“你把其他三人带出去,我有事要单独问问这位王路同志!”
第500章 没有后续的劫持
“说道’同志二字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就像是他真的就是王路的同志一样!
不过公安的同志倒是心知肚明,没有废话就把人带了出去!
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王路倒是急了:“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知道小杨现在在哪里!这是不是很简单?喔,对了,给你普及一下,你携带的枪支是有命案的证物,另外三只顶多算是打鸟儿用的,就不追究你们了!”
“放屁,那是小杨给我的,你去问他吧!”
王路脱口而出,可是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知道是自己说快了!不过说完他就不再吱声,低下了头摩挲着裤缝……
李公玉看出了王路这个时候,恐怕心里的防线也快守不住了,于是再次开了口:“ 你要是不说我就去问他们了!”
李公玉说着作势就要走开。
王路一看急了:“你不要走,给我说清楚,我用的枪真的是命案的证物吗?”
“我没有骗你,而且是我们公安同志的枪!”李公玉一本正经的回过了头说道,“你不会告诉我,这支枪也是小杨给你的吧?”
“不,当然不是,是我用钱买来壮胆的!”
李公玉没有相信王路的话,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
“你。你不要走,真的,我没有骗你,这个其他三人都是知道的!你要相信我。”王路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好像下一秒就要崩溃了一样!
“好,我就姑且相信你一回,可是小杨是怎么知道林医生要走,还知道她那个时间点走!”
李公玉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倒把王路看得胆战心惊。还有李公玉问到了林医生的事,自己哪里知道呀!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可是怕给李公玉说不清楚,他反而误会了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欲言又止的王路,李公玉的耐心好像被耗尽了一样,要走的决心已经从脸上,付诸到了行动中了!
李公玉的腿刚刚迈出了第一步,王路一下跪在了地上,声音里带着哀嚎:“这一次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找人给我递的条子,上面交代得很清楚呀!”
说话间,王路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张公安局用的便签,双手举起恭恭敬敬递给了李公玉。
李公玉伸手接过了那张便签,看了起来!
的确,小杨在上面只是说了林妙雨会几点去火车站,还说了抓住林妙雨后,就把她带到医院附近的巷子里,他在那里等他。
“那你们的司机是哪里来的?”李公玉看了便签,突然脱口而出,眼里还是疑虑!
“他呀!就是纺织厂厂长的司机,我给了他五百块钱,要他过来的。我们以前就找过他办事,都是这个价!”
王路的话倒是提醒了李公玉,难怪那辆车的牌照不见了,这些人办事还是有些脑子嘛!
想到这里,
“那你这一次不少赚吧?”
王路一愣,他不知道李公玉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不过这小子还算机灵,只是愣了不到两秒,就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大捆票子:“这些都给你吧,你就高抬贵手,把我放了吧!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现在就是把我杀了,也无济于事呀!”……
说到这里,就被突然进来的吴副局长给打断了!
“他交代了吗?”
一进屋,吴副局长看着低头垂手,站在一旁的王路问李公玉。
“都是毫无用处的交代!”李公玉说话间,把那张便签交给了吴副局长。
“还真的事呀!这个时候就是去那个巷子也来不及了!要是小杨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还在云州市里,通知各个关卡,给我严防死守,我就不相信他会入天遁地不成!”
吴副局长拿着那张便签,看后吩咐李公玉。
可以说一无所获的李公玉,把一切安排妥当后,就去了肖灡那里。
看着李公玉这个时间点来这里,肖灡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安了起来:“你这个时候不是在上班吗?怎么有时间跑到我这里来呢?”
李公玉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他,也只得把林妙雨在火车站里的遭遇说给了肖灡听。
“你是说又有小杨的消息了?虽然不是直接的”……
肖灡刚有那么一点期待,就被李公玉递过来的便签,彻底抹杀了!
“这能说明什么呢?可以说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甚至说这张便签说不好,经过好几波人的转手,才来到了你的手里,都不是不可能!另外,市里有什么动静没有?林医生为什么会突然走了呢?”
李公玉一听肖灡的话,就开始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嘴里念叨着:“这些我哪能想得到,我这不就是过来找你一块儿琢磨琢磨吗?对了,林妙雨临走前也没跟你透个口风?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离开云州了,这怕不是也太巧了点儿,刚动完小杨的关系网,这边林妙雨就要走,还刚好撞上小杨安排的人堵她。”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谁把她要走的消息透露给了小杨?那么他抓林医生的目的是什么呢?”肖灡自言自语说到这里,“对,一定是这样!他们需要林医生!”
“他们不是有医生吗?”
李公玉嘟囔了一句。
“那就是药,这个时候就只有林妙雨能轻松的搞到药!是小杨还是其他的人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定在一起!你想呀,他可能假如在一起,那么多的人,他们的日常生活就是一个麻烦,跟不要说还有病人,顺着这么个思路,我就不相信他们能藏多久!”
肖灡的分析虽然到位,可是真的要找一个有心藏起来的人,又谈何容易呀!
“好吧,我等一会儿就回去办这事。”
第501章 小队长的谎言?
“不,你这就回去吧!我怀疑小杨根本还没离开云州,他说不定就藏在哪个咱们没摸到的死角里等着接应,你回去立刻安排人每一个单独审问,说不定知道更多王路没说出来的消息,另外再派人把医院附近那片巷子翻一遍,哪怕人走了,总能留下点痕迹。还有,那张便签是公安局的办公用纸,你回去查查最近局里有没有人领用丢失,尤其是那个小杨以前经手过的办公用品,核对一下笔迹,这不就能坐实是他写的了?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晚一步说不定就让他跑了。”
李公玉知道肖灡的话很是有道理的,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就回去了……
就在李公玉走后不久,肖灡躺在床上,开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声微弱公鸡的鸣叫声把他从睡梦中给吵醒了!
“这地方哪里来的鸡呀?”肖灡暗自琢磨着,刚刚那点睡意这个时候也没有了,于是肖灡起身来到了门口,借着岩石的遮挡,看向了外面。
一眼看到了对面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左右两边的山体几乎接近了垂直,人要是想爬上去,没有工具的介入,那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那么鸡鸣声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肖灡走了出来,目光所及之处开始变得开阔起来了!
远处隐约能看到还有行人在走动,只是脚步显得很是匆忙,过了一会儿,不时的有民兵巡逻走过!
这些都只是隐约可见……
“难道是后山吗?”肖灡转身就向后山走去……
经过洞内一条狭窄的通道,七弯八拐的才到了后山洞口。
一眼看去,怪石嶙峋中有一条小路不知道通向了哪里,一眼望不到头。
肖灡没有贸然出去,他知道进入片山林不知会遇上什么,是负责巡逻的民兵,还是藏在山中看不到的危险,贸然出去只会让自己更危险。
他靠着洞口的岩石隐住身形,侧耳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砍柴声,并没有刚才听到的鸡鸣声,也没有其他人说话的动静。
肖灡退了回来,锁好了进入洞口的铁栅栏,回到了住处……
黄昏时分,李儒来了,还带来了个不错的消息。
“你说什么?老鬼有了新的线索了?”
李儒说道根据肖灡给李公玉的分析,让民警进行了细致的排查,在离医院的二十里地的一个村子,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根据医院里认识老鬼的人,说的体貌特征,有可能就是他!
“那还等什么?抓呀!”肖灡一听,急了!
“李队长就是去确认了,要是一切都顺利的话,今晚就能抓到他了!”
李儒说到这里,眼神都变得有神了,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老鬼抓到了一样……
话说李公玉根据线索,带了四个公安,开着局里那辆到处都响的吉普,浩浩荡荡的去了那个村子。
要到的时候,早已在路口等着李公玉的民兵,走了过来:“李同志呀,前面没有路了,要步行半个小时才能到,不过路是相当的难走,你们要小心脚下的路!”
“好吧,你就在前面带路吧!”
李公玉说完就跟在了民兵的身后,向村子里走去……
的确就如民兵说的那样,这路的确是不好走满地都是烂泥,沾得满鞋都是,稍不留意踩在松动的石头上,就得打个趔趄,路边还长满了带刺的荆棘,走在最边上的同志胳膊已经被刮出了好几道血口子,被风一吹就刺痒发疼。
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小半个钟头,裤腿都被路边的野草浸得发潮,才远远看见了村子的轮廓。
负责接应的民兵指着村西头几间孤零零的土坯房说:“那人就住在那儿,说是小队长的亲戚!以前也经常来他家里,队里的人很多都是认识他的,还和左右邻舍关系都很是不错,不过这次来了后,他就一反常态整天不出门,只偶尔半夜出来转悠,看着就不对劲儿。”
李公玉点点头,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都压低身子,分两路包抄过去,别给老鬼留逃跑的空隙。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摸过去,贴近土墙就能听见屋里传来灶膛烧火的噼啪声,果然有人。李公玉一挥手,两个身材壮实的公安直接冲过去撞开了虚掩的木门,屋里正蹲着添柴火的人猛地一惊,刚要起身摸东西,就被扑上去的民警按在了灶台上。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灶台上的人挣扎了几下,大声的问道。
“放了他,你们抓错了,他是小队长”。后来进来的民兵一听声音,连忙说道。
“你搞什么呢!吴二娃?”两个公安刚把把手松开,小队长抬头两眼都快冒出火来了一样,看着那个叫吴二娃的民兵问。
借助屋里微弱的煤油灯的光亮,李公玉才看清小队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脸上的沧桑
爬满了深浅不一的皱纹,眼角的法令纹深得能夹住煤油灯飘出来的灯花,左边颧骨上还有一块旧伤疤,整个人裹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布褂,手上还沾着灶灰,瞧着就是个地里刨食一辈子的普通老农。
李公玉压了压手上的枪,对着屋里拱了拱手开口:“对不住老队长,我们接到线索说有可疑人员躲在你这儿,冒犯了。”
小队长揉着被按酸的肩膀站起身,脸色依旧不好看:“什么可疑人员?我这破地方,除了我那进城走亲戚的闺女走了留下空屋,就我一个糟老头子,哪来的什么可疑人?”
李公玉没跟他置气,示意身后的民警分散开搜查,自己则拉了个小板凳坐在小队长对面,掏出老鬼的画像递了过去:“老队长,您瞧瞧,这个人您最近见过没有?有人说见他来过您这亲戚家。”
小队长眯着眼睛凑到油灯前看了半天,挠了挠头说:“看着有点眼熟,哦对了,前几天是来过一个外乡的先生,说要进山找药材,借我这儿住一晚,给了我五斤粮票当房钱,第二天一早就走了,怎么,他犯事了?”
李公玉心里一紧,连忙追问:“他走的时候往哪边走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小队长指了指后山的方向:“就往那边山里去了,说要找个什么稀罕药材,没说回来的日子,算着走了有三天了吧。”
第502章 睁眼说瞎话
说话间,几个民警把三间土坯房都搜了一遍,出来对着李公玉摇了摇头,说只在西屋炕头搜到了几个新鲜的烟蒂,不是老队长常抽的旱烟,是城里卖的纸烟。李公玉站起身,对着小队长歉意地抱了抱拳:“打扰您了老队长,我们还要进山搜一搜,就不耽搁您了。”
说完就带着人跟着小队长指的方向,摸黑往后山去了。
刚到后山的入口,李公玉就叫住了所有的人暂时不要动!
“怎么了?”
一个公安狐疑的看着李公玉,小声的问道。
领路的民兵吴二娃凑到了李公玉的面前:“小队长说了假话,他们家里还有一个小子,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成了一个闺女了呢?”
“什么!小子?快说说是怎么回事,我就说他家里的床上就有孩子的衣物吗!可是按小队长的年龄,为什么还有那么忙小的孩子呢?“
“也不小了,都十几岁了,那不是想传宗接代吗?他费了老大的劲才生了那么一个仔,就是为了生那个崽,他老婆都难产死了!”吴二娃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那个崽打小就体弱多病,按照农村的风俗,就要给他找一个干爹,这不他不晓得从哪里找来了,你们说的那个人来给他当干爹!不过有了他这个干爹,那个崽真的就渐渐的好转了!村里的人一听说这事,都央求着那人给不好养活的孩子,当干爹,可是他从来就是来者不拒,所以他在这个生产队里,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就连小队长在这个产队里,借着他的势,地位都是绝对碾压了许多的人!”
“这就说得通了,这个人一定是有问题的!目前这里就留下两个人,其他的去小队长家的附近蹲守,小吴你就带着我去生产队里,摸排一下,看他走没有!”
李公玉安排好一切,就各自散开,二人就回到了那个生产队里!
“我们去找副队长问一下吧,他是我的一个远房表叔,看能不能问到什有有用的线索”。吴二娃说罢就在前面带路,在一阵犬吠声中,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吴二娃的表叔家。
“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听到敲门声的表叔一在屋里问了一声:“谁呀?”,“说我吴二娃!”。
门开了,表叔一见吴二娃身后的李公玉,眼里多了些疑虑!不过只是那么一瞬间,就热情的说着:“快进来!”
说着让开了身子,等吴二娃和李公玉进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公玉才发现,屋子里的煤油灯很暗,大概是节约煤油的缘故,煤油灯的灯芯拨得很小,一阵夜风从开裂的门板缝隙里吹了进来,煤油灯发出的那抹微光随之摇曳,映衬在几人的身上,倒像是皮影戏一样有趣!
“谁呀?”
从旁边一间屋子里传来了表婶的声音!
“是我,吴二娃!表婶。”吴二娃回到中叫了一声表婶。
“快坐吧,你这会儿来我家里是有什么事吗?”表叔一边招呼着吴二娃和李公玉坐下,一边找来了一节树枝,拨了拨煤油灯的灯芯,一下子屋子里亮堂了许多!
表叔转身又去拿暖瓶,想给二人倒水,可是一提起来就尴尬一笑:“没有热水了,我去给那你们烧!”
“不了,这位同志就是来找你有些事要问!”吴二娃叫住了表叔!
“找我有什么事?”表叔闻言收住了刚要迈出的脚步,回头问道。
李公玉起身便问:“你们的小队长崽崽那位干爹,他的身份您了解吗?”
表叔一愣看向了李公玉:“了解呀!你问他干嘛?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呀!这个生产队有不少人都受过他的恩惠呢!”
李公玉听了后没有任何表示,表叔接着又道:“是不是他犯了什么事了?这不可能呀!”
“没事,我就是来问问而已!”
一听李公玉只是问问,表叔这才放下了戒备一样:“他昨天还来过,不过没有多久就走了!”
“昨天来过?不是说他来了好几天了吗?一直在小队长的家里住呀!”李公玉接过了表叔的话,突然问道。
“没有,是你们搞错了!”表叔毫不犹豫的反驳了李公玉的话。
李公玉到了此时才算明白,自己的话表叔就是选择性的回答!而且都是说的那人有多好,其他的就一概不提。
很明显就是在跟自己打马虎眼,这样问下去,是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如果他们口中的好人就是老鬼,还会弄巧成拙,反向给老鬼提供了自己的部署!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了,我们就走了,麻烦您了!”李公玉想到这里,起身说道。
回到布控的后山垭口,李公玉一脸的失望,让这这里的公安一瞧就知道没有什么好消息!
刚要问些什么,就被李公玉先开口打断了!
“走我们回去了,在这里守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说着又对吴二娃道:“我们就走了,你一定要暗地里给我地盯紧小队长他们家,还有你回去要有意无意的表示是我们弄错了!”
“这?”吴二娃根本就没有听懂李公玉的话,狐疑的说了一个“这”,就看着李公玉。
“你们小队里有太多的人受过那人的恩惠,你要是说他是个逃犯,不但他们不会信,就连你也会受到他们的摈弃,或者说是故意针对你,以后在这个生产队里,乃至于整个生产大队,恐怕都把你当成他们的敌人,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寸步难行!”
李公玉的一番解释下来,吴二娃倒是明白了,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有什么异样,我就来找你们!”
回到局里已经是夜深人静了。
要不是吴副局长还在等着他的消息,他都没有打算回来了。
“没有找到人吗?”
一进办公室,吴副局长就见李公玉耷拉着脸,知道没戏,开口还想确认道。
“那个老鬼,真的是鬼呀!他把人民战那是玩出了另一个新年高度呀!就连那个生产小队的正副小队长,漏洞百出的话都能硬生生给你整成合理性!尽是睁眼说瞎话,今天我算是见识了!”
第503章 深夜的到访客
接着李公玉就把去哪个村里的事,仔仔细细的给吴副局长重复了一遍。
“还真是呀!你没有贸然跟进是对的!”面对吴副局长的那一声夸奖,李公玉没有在意,相反还有些失落,因为他没有抓到老鬼,心里始终就是个疙瘩!
“好了,不要垂头丧气,我想他们也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吴副局长一脸的坚定,说完就挥了挥手:“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你还是要去看看肖灡!我是真担心他出事呀!”
这里就要说到李儒眼里那势在必得的光,把肖灡看得可谓是忘记了身上有伤未愈,还要冲出去和李公玉并肩战斗,把老鬼绳之以法,好给云州老百姓一个交代!
“你回去吧,我一个人没事,你回去也多一个人手,本来局里的警力就有些薄弱,回去说不好能帮上什么忙呢!”
肖灡看出李儒没有回去的想法,于是催促道。
看拗不过肖灡,李儒也只得依了肖灡赶了回去……
本来还有些微凉的天,到了晚上,更添了几分寒意。
肖灡一个人蜷缩在一张临时搭起来 简易木板床上,裹着一张破被褥,
还是止不住地往骨头缝里钻冷风,他翻了个身,伤口牵扯着带出一阵钝痛,忍不住咬着牙吸了口凉气。
这破洞子里面潮湿得就像是在飘着蒙蒙细雨,被褥又薄,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老鬼的线索,一会儿想着李公玉他们能不能顺利抓到人,一会儿又想起之前老鬼犯下的案子,恨得牙痒痒。
本来是想去里面那个小房间里去,那里面还算干燥,可是里面的气味实在是难闻,肖灡就放弃了,想着这里对付几晚,等伤口愈合了些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知道熬了多久,困意慢慢涌上来,刚迷迷糊糊要睡着,就听见洞口铁栅栏那里传来了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有人在拨弄锁头。
肖灡一下子就清醒了,屏住呼吸不敢动,手悄悄摸向了枕头底下藏着的那把短刀——那是李儒临走前留给他防身用的。
那脚步声慢慢往这边挪,越来越近,借着洞口透进来的月光,肖灡隐隐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了屋门口。
四处张望之际,还不忘把手背在了身后,就像是拿了一个什么东西似的。
一进洞室好几个房间,来人也不知道哪个房间里有人,他微微顿了一下身子,像是知道肖灡在那间屋子一样,径直朝肖灡这间屋子走来。
还有一步之遥,来人停下了脚步,猛然一回身,走向了林妙雨给肖灡做手术的那间屋子!
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那道铁皮门,轻轻的走了进去……
肖灡见状,起身来到了门后,屏住了呼吸,等着那人摸进来,好给他来个一击毙命!
他握着短刀的手已经沁出了冷汗,伤口的痛感一阵阵往上冲,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半点儿声响,只盯着那道开了一条缝的铁皮门,等着里面的动静。
没半分钟,里面就传出了翻找东西的窸窣声,紧接着又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碰翻了什么瓶罐。
肖灡心里一动,想起那间屋子里还放着当初处理伤口时换下的带血纱布,还有林妙雨落下的一小瓶消毒酒精,这人半夜摸进来,不找自己反倒往那间屋子钻,想来就是冲着这些东西来的?
看来对方八成就是老鬼的人,过来探点,说不定还想顺走什么证据。
正想着,铁皮门吱呀一声又开了,那人的脚步声慢慢从里面挪了出来,方向果然朝着肖灡藏身的这间屋子过来了。
肖灡把短刀攥得更紧了些,后背贴着冰冷的潮墙,整个人绷紧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就等对方推门进来的瞬间,先发制人。
可是那人就像是知道肖灡要对他不利,走到了肖灡的门口,又折返到了另一个房间里去了。
“这人是不是偷东西的毛贼呀!”肖灡突然想到了这里,身体也放松了不少!因为那人每到一个房间,就是一阵翻动,而且是那种肆无忌惮的翻动!
终于,那人搜索到了肖灡的住的房间了,他先是轻轻地试探了一下,才缓缓的推开了门,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就顺利的推开了一个仅能容身进来的缝隙,犹如影子一样,可以说是飘进去的,要是突然瞧见,那还不得吓死人呀!
一到屋子里,他没有到处走动,而是站在屋子的中央,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慢慢扫过,最终落在了肖灡躺着的木板床上。
被子鼓起来的弧度藏着人,那人显然也察觉到了,握着什么东西的手慢慢抬了起来,一点点朝着床边挪过来,脚步轻得踩在潮湿的泥地上都没发出半点声响。
肖灡屏住呼吸,整个人贴紧了墙根,看着那人去摸被子里面的人!
“咦,人呢?”
当那人等你手摸到还存有肖灡体温的被褥,显然是有些吃惊!
随即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一阵乱摸后,傻傻的再一次站在了床边,开始思考了起来……
由于屋子里实在是太黑了,就连人都只能看个轮廓,肖灡真个时候还是站在门后没有动。
可是那人低下了身,去看床板下面,就在他去看床下的时候,
肖灡知道机会来了,他猛地大喝一声,攥着短刀就朝着那人的肩膀扎了过去,那人反应也快,听见动静立刻偏身躲开,短刀擦着他的胳膊划了过去,带起一声低低的痛呼。
很显然,那人没有料到肖灡会躲在门后,而且会在他蹲下去的那一瞬间,会想要他的命!
不过肖灡也是看出来了,这人也不是什么专业的杀手,大概率就是来偷东西的。
要不然从他一进屋,就会发现藏在门后面的肖灡,哪里还有后面的事。
即便说他是奔着肖灡的命去的,走到床前,就应该朝床上的人致命一击……
可是他的反应却有异于常人,这又怎么解释呢?
想到这里的肖灡,再一次向来人发起了攻击!!
第504章 采药人?
这一次来人似乎早有准备一样,只是微动身子,躲开了肖灡手里的刀,嘴里突然开了口:“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呀!”
肖灡一愣,知道来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不然他不会那样问。
“我嘛,就是人,你是谁,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黑暗中,肖灡还是沉声回着。
“吓我一跳,你咋在这里,身上还有伤?”他这一问,让肖灡犯了难,人家只是在黑暗中和自己交两次手,就知道自己身上有伤,这是一个常人能办到的吗?
想到了这里,肖灡一下警惕了起来。
见肖灡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来人后退了几步,手在衣兜里一阵摸索,就发出了“噗呲,噗呲”的响声,接着就是火光一闪一闪的亮光从那人的手中划过了,黑暗!
一股浓烈的煤油味在屋子里蔓延开来……
这是打火机里煤油散发出来的,就在好几声“噗呲”后,那人的手上的打火机终于亮了,随着那道光在那人手中摇曳,肖灡看清楚了他的脸。
大约四十不到吧,可是脸上的沧桑写在了皲裂的皱纹里,皮肤黝黑得在打火机的映照下,还反射着光一样!
“你的煤油灯呢?”
见肖灡还呆在那里,来人问道。
肖灡转身在床头上的一个废弃的弹药箱上,提着马灯递给了他!
当灯亮起的那一刻,彼此都在审视对方!
良久,那人开了口:“我是山里的采药人,你为什么在这里?是犯了什么事吗?”
“犯事?没有,不过我也不能告诉你我的身份!”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我一年中偶尔也能遇到一两个,不过他们都扛不了多久,就回去自首了,山里的日子就不是你们这些人能呆的,还是趁早回去吧!我看你的身手还不错,不过招式太过于狠辣,这不是一个练武人该有的呀!”
说到这里,来人顿了顿:“要是你身上没有伤,在你第一次偷袭我的时候,我就中招了呀!我叫何宇,就是山另一边那个生产队了人!”
肖灡看了看眼前的何宇,身高都快一米九了吧!肩上搭了一个帆布袋,里面像是没有挖多少药,看面相和衣着,和山里的挖药人没有什么明显的区别,只是衣服到处都是破的,大概是山里的荆棘划破了的吧!
“山那一边的,你是怎么到了这里的呢?”想了一下的肖灡,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就从后面的那一条峡沟向上走几里地,就有一个溶洞,穿过那个洞就是我们那个生产队了!”何宇说完看了肖灡一眼:“好了,我就是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明天一早我就上山去挖药了,要是没有按照规定的时间回去,我们生产队的队长,又该给的扣帽子了!”
何宇说完就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肖灡的床上,嘿嘿一笑:“我俩就挤挤,要不了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肖灡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没有理由拒绝何宇,只是握紧了手里的刀!
当然,何宇也看到了,只是没有说破,和衣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不一会儿就发出了一阵鼾声,肖灡哪里还有心情睡觉!只得躺在了另一边,睁大了眼看着屋顶那灰蒙蒙的岩石……
“你身上有伤,被褥就让给你了!”何宇大概是看肖灡没有盖被子,轻声说了一句,又开始打鼾了……
就这样,在一声时有时无的鸡鸣声中,肖灡起身坐在了一边的木箱上。
“还有半个时辰天才大亮,你起来那么早干嘛?”何宇的话彻底勾起了肖灡的好奇心,从木箱里拿出了火柴点亮了马灯,看着背对自己躺在床上的何宇。
“你不要好奇,因为刚才你听到的根本就不是鸡叫的声音,那只是很像而已!在这个野兽都不想来的地方,哪里会有鸡呢?”
何宇的话一下子让肖灡来了精神,忙不迭的问道:“那是什么声音呢?”
一听肖灡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何宇在床上一个转身,看向了肖灡:“你不是本地人吗?”
“不是!”
肖灡毫不犹豫的回道。
这一下能到何宇有了好奇心了,他一下坐了起来:“你不是本地人,却能找到这个地方,我就有些想不透了,而且外面全都封闭了,还有民兵巡逻,你身上还有伤,又是谁给你处理的呢?”
何宇一连串的问题,让肖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半晌后,何宇一见肖灡没有想回答他的意思,也就没有说这个话题了。
而是自顾自的讲起了鸡鸣这个事……
其实这个山后面那个村子就叫鸡公村,山顶上有一块岩石,从远处看去就像一只正在打鸣的公鸡!每到早上,中午,还有傍晚的时候风一吹,偶尔就能听到公鸡的叫声!由此而得名!
难怪那天听到公鸡的叫声,却没有找到声音是从哪里来的!肖灡听了后这样想着。
“你们都是怎么回事!前两天我也看见了一个受了伤的人,进了鸡公山里!”何宇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什么?他长什么样子?有多少的人?”
肖灡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着急的问道。
何宇瞧了一眼肖灡,愣了愣神:“一个中年男人,身边还跟着几个人!喔,对了,他们说是测绘大队的人,进山就是搞什么测绘,这个我也不懂!”
说完,何宇接着又把几人的体貌特征细说了一遍!
肖灡这才知道,何宇说的那些人的特征,就有小杨,还有小钱,另外还有那个受伤的那个中年人,听到这里,肖灡接着问:“他们一行人有女同志吗?”
何宇一听肖灡的话,还是沉思了起来,像是在回忆……
良久,何宇终于抬起了头:“说不好,好像有吧!”
“好像有是什么意思呢?“肖灡多问了一句。
“因为其中有一个人,包裹得很严,就露出了眼睛,根本就看不清!不过走路的姿势现在想来,倒像是女同志!”何宇想了想,说道!
第505章 李公玉的消息
“那能找到他们吗?”肖灡的话让何宇抬起了头,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看着肖灡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肖灡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何宇要这样看着自己不说话!
“不要说几个人进山,就是上千人进去,你都不一定能看到人影,哪里有那么容易能找到,除非是他们自己出来,其他的都是白扯”……
何宇的话让肖灡把刚刚燃起来的希望,瞬间就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那那束希望的光。
“好了,我要走了,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这里偶尔还是有民兵来巡查的,还有屋子里的血腥味太重了,我都能闻到,更别说这山里的野兽!要不是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恐怕它们早就来光顾这里了!”
何宇说完,转身就走了。
“告诉我从这里去鸡公山,要多少时间?”
看着何宇就要走出去,肖灡在他的身后出口问道。
何宇听了,站住了转过了身:“从这里除了我,没有人能找到那个溶洞入口!你就不要有那样的想法了!”
说完何宇就要走。
“你可以告诉我呀!”
“不行!就你现在这种情况,不要说进去,就是让你进去了,你也过不去那条深涧!”何宇说完就走了……
肖灡没有再追问下去了,任由何宇走远。
当何宇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肖灡的眼眸中的时候,肖灡有些茫然了,自己受伤窝在这里,林妙雨突然离开,还有李明得那些人大概率也来到了云州!自己真的就要躲在这里不露面吗?
不能,要是一直躲在这里,那就是一个死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肖灡一惊,细听之下,是李公玉。
“怎么样,昨晚有什么收获吗?”肖灡刚看到了李公玉的身影,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李公玉一听到肖灡刚一见面,就问起了昨晚的进展,摇了摇摇头:“哪里有什么进展呀!”
说完李公玉已经走到了肖灡的屋子里。
“你这是一夜没有睡吗?那么憔悴!”
李公玉一进屋,就发现了肖灡的脸色有些难看,于是问道。
肖灡就把昨晚那个何宇的事讲了一遍……
“什么?这里能到山那一边?小杨藏在鸡公山里?那就麻烦了!那山实在是大呀!你就是派个部队进去,可以说都是杯水车薪!”李公玉接着就把昨晚上去村子找老鬼的事,说了一遍!
“不用怀疑,那人就是老鬼!”肖灡听了肯定的表示。
“行了,我把你的药换了吧!“李公玉说着就去找药箱。
一阵手忙脚乱后,李公玉给肖灡换了药:“我这手艺咋样?”李公玉看着自己的杰作,笑着问!
肖灡却答非所问:“我还是回云州吧,窝在这里太难受了呀!”
“可是出去要是让李明得的人找来了咋办?现在你的身上还有伤呀!”李公玉有些担忧的说。
“走吧,把药箱拿着!”肖灡的态度很是决绝,起身就往外走。
李公玉知道拗不过肖灡,也只得照做跟上了肖灡……
来到了市里,李公玉回头看着肖灡:“你现在去哪里呢?”
“就去招待所!”
“招待所?那地方太显眼了!”
李公玉一听肖灡要住进招待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就是要高调的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要是我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呀!”
李公玉听了肖灡的话,这一次没有再反驳,就一脚油门,朝着招待所而去……
把肖灡安排好后,李公玉就走了。
回到局里的李公玉,就把肖灡回到市里的事给吴副局长说了。
吴副局长听后,沉思了片刻:“回来也好,至少对于他的伤口的愈合是有好处的,另外还是安排医院的的人,定期给他换换药,要找个可靠的人!”
李公玉听了,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接着就把昨晚肖灡遇到的事,也一并说给了吴副局长。
“好呀!只要有目标,就不是无的放矢,安排一些人就去鸡公山给我盯着,我就不相信他们一辈子不出来!”吴副局长听了后,赶紧给李公玉下了命令。
李公玉走后,吴副局长就打算去看看肖灡。
“吴副局长您这个时候走哪里去,龚书记说一会儿来局里找您有事。”刚出办公室的门,曹主任就叫住了他。
“他找我?说了是什么事吗?”吴副局长问道。
“这个没有,只是问您在办公室没有,得知您在,就说马上来!”曹主任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虽然吴副局长心里有些抵触龚宝玉,可是人家好歹也是一方大员,要是不在这里等着,说不好他又要给自己穿小鞋了……
就在半个小时后,龚宝玉急冲冲的走进了吴副局长的办公室。
一进门,龚宝玉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只是一进门就盯着吴副局长,不说话!
“龚书记这样看着我,我的脸上是有什么吗?”吴副局长呵呵一笑迎着龚宝玉的目光问。
“林医生找到了,怎么又失踪了?”问到这里的龚宝玉,眼里逐渐多了冰冷。
‘不是找到,是她自己回来了,听说她回家去了!”吴副局长没有隐瞒,而是直截了当!
这是龚宝玉没有想到的,本来他以为吴副局长要替林妙雨打掩护,可还人家打心底就没有想骗他,这倒是把龚宝玉给整不会了!
“龚书记这火急火燎的赶来,就为了这点小事吗?”吴副局长的声音虽然很轻,可还听在龚宝玉的耳朵里,多了许多讽刺!让龚宝玉一时间有些不爽,脸色更加难看。
“对了,那个肖灡呢?是跑了吗?”
龚宝玉这一问,这倒是让吴副局长有些难为情了,是直言不讳,还是……
看着吴副局长那难为情的表情,心里也大概知道了些什么!
“你这是打算隐瞒到底了?”
面对龚宝玉的追问,吴副局长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他受了伤,现在就住在了招待所!”
一听到这个消息,龚宝玉满意的点了点头,眼里的光多了些愉悦……
第506章 小张的第六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1977绝密护送纪实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7章 没有后续的示警
这是以故意压低了步子,向自己的门口走来的声音,要是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出来。
很明显那人来到了肖灡的门口,就站在那里没有动了。
只是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地面上就传来了纸张,被人推着向前走的窸窸窣窣声,很轻,是纸张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肖灡屏气凝神就这样听着,此时没有半点想冲过去拉开门,一探究竟的想法,不是他不想,而是身体根本就不允许他这样干!就连转过身去瞧一瞧,都没有这种想法!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楼下的街道……
时间就是那么几秒不到,来人用了同样的方法,就离开了肖灡的房门。
等来人走后都过了一分多钟后,肖灡才缓缓的转过了身,看向了门口。
地面上一个信封倒是让肖灡有些意外,他原以为就是一张纸,没有想到是一个信封!
肖灡缓步来到了门口,看着地上的信封,不过就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信封!
肖灡看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蹲下,轻轻的拿起了信封,看了起来。
信封没有封口,肖灡看了看里面有一张纸,于是就抽了出来。
“今晚你有危险!”信封里一张白纸上就写了这六个字,除此而已就什么也没有了!
肖灡拿着纸,字字斟酌,就是没有看出一个子丑寅卯来!
一时间,肖灡有些犯了难,是相信纸上面的话,还是……
想到了这里,肖灡走到了窗口,再次看向了街面,希望看出是什么人来送的信。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肖灡心里哪里不知道,就是送信人出现在街上,自己也是认不出的!
良久,肖灡回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仔仔细细的回想着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可是过了好久,都没有一丝头绪。
“算了,既然没有头绪,就不想那么多了!火来水灭,水来土掩,顺其自然等着就好!”肖灡暗自嘀咕道。
一直到了下午,李公玉来到了招待所。带来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说吧是什么好消息呢?“肖灡这个时候没有忍住,开了口。
“老鬼终于有了新的线索了,根据吴二娃反馈回来的消息,通过秘密走访,生产小队长家小孩的干爹就是老鬼,可惜他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至于到了哪里去了,没有人知道!”李公玉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的遗憾!
“那就是个不错消息了,另外小杨有什么消息吗?”
“这个没有!”肖灡的话刚问完,李公玉没有一丝犹豫,就回答他。
就在回答肖灡的问题时,利公寓看到了肖灡放在柜子上面的那张纸,看了上面的内容时,表情凝重,看着肖灡:“你说这是谁在提醒你呢?还有今晚的危险又来自哪里呢?我回去安排些人手来,给他来一个瓮中捉鳖你看如何?”
“不好,你想呀!如果你是要来找我的人,明明知道这里就是个陷阱,你还会来吗?”肖灡刚一说完,李公玉就不干了:“他们哪里知道我在这里安排了人员了呢?”
“既然有人来给我报信,你说对方没有时时刻刻的盯着这个地方吗?我看那些人也不傻吧!只要你的人一来,他们就会像阴沟里的老鼠,躲着就不会出来了!”
“可是你身上有伤呀!”李公玉一听到肖灡的话,知道有理,还是说出了关键的问题。
肖灡也知道,就现在自己这个身体状况,的确是个问题,可是李公玉的人要是来了,那些人发现后,不出现又该怎么办呢?
一时间,这个很现实的问题就像是一个死局,摆在了肖灡和李公玉的面前!
半晌后,李公玉盯着那六个字的眼睛终于挪开了:“好吧,不过你得把这个拿着。”
说话间,李公玉把身上的配枪交给了肖灡。
“好吧,这个我可以拿着”。肖灡接过了李公玉的配枪,拿在手里说道。
李公玉见肖灡欣然接受了自己的配枪,脸上多了些许笑意。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李公玉就走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可是等待的过程是极其漫长的,肖灡把前前后后所有的可能都预想了一遍,就连来人从哪里来,又从哪里走都想到了,可是就是想不通事谁要来害自己。
吃过晚饭,肖灡本打算去楼下走一走,最后都打消了这个念头,为的是哪些人来了找不到自己,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黑夜来的很快,肖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肖灡迷迷糊糊的在睡梦中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四处扫视,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是怎么回事?是有人故意恶作剧吗?”肖灡嘀咕着。
街上这个时候已经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了,本来还想起来去窗口看一眼的肖灡,此时也没有了兴致。
“算了,睡觉才是王道。”肖灡暗叹一声,随手把灯关了。
就这样一直到了黎明时分,肖灡再一次醒来,见一夜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肖灡开始怀疑起给自己送信的人,是不是在骗自己了。
一直到了招待所里传来了‘东方红’的歌声,肖灡这个时候才肯定了是有人给自己开了一个大玩笑……
其实肖灡哪里知道,不是人没有出现,而是这一切都是李公玉和吴副局长的杰作!
李公玉回到局里,就把有人要害肖灡的事讲给了吴副局长听。
二人一合计,就加派了人员在招待所周围的几条街上,不断的盘查巡逻,那架势就是一只苍蝇来了,也很难接近招待所,就别是说人了!
这样的高压之下,有那个人愿意去触那个霉头呢?
只是从肖灡的角度看去,这个方法是不可取的,这无疑是告诉人家,云州的公安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意图了……
招待所里的广播播完‘东方红“后,肖灡的房门被人敲响了,肖灡心里一愣:“不是吧,这个时候来找我?”
“是我,李公玉”。
肖灡走了过去打开了门,有些不解李公玉那么早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昨晚没事吧?”李公玉一走进屋,看着肖灡就问。
第508章 李公玉是弄巧成拙,林妙雨无厘头的道别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1977绝密护送纪实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09章 仇人相见,只有试探哪有开诚布公
对于是谁写给自己的,肖灡此时没有了探究的欲望了,来到窗边,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肖灡把信放在了床边的柜子上,决定去局里碰碰运气!
“你怎么来这里了?不好好待在招待所!跑出来干什么?”吴副局长一见到肖灡,就开始埋怨了起来。
“成天待在那里,我都快疯了呀!您就不让我出来透透气吗?”肖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了吐槽,还知道反问起吴副局长。
吴副局长看了肖灡一眼:“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难道不知道吗?只要你的身体好一些,有的事让你做。对了,林医生给你打电话了吗?”
“打了,她说暂时不会回来了!”说到这里的肖灡,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失落!
吴副局长听了肖灡的话,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一时间没有说话。
肖灡也不知道吴副局长是为了什么,于是抬起了头好奇的问:“怎么!你这样看着我,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吴副局长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让肖灡有了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冲动:“说吧,您一定是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
“你真的要听吗?听了后你不要后悔哟!”吴副局长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把肖灡搞得是一头雾水,就这样看着他,等他揭秘!
良久,吴副局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林医生的正真身份吗?”
“知道呀!医生嘛,听说还是大人物的孩子,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也就是有过几面的交集,那都还是在她是医生,我是患者的基础上,要说接触最多的也就是这段时间吧!”
“你呀!什么都不懂,她是不会回云州了!”吴副局长听了肖灡的话,再一次看了他一眼,黯然的说道。
不过肖灡并没有听懂吴副局长的弦外之音,有些不甘的说:“她没有说不会回来了呀!哎,不回来也好,这个地方就不适宜她!”
肖灡的话差一点没有让吴副局长给气笑了:“你就是个榆木脑袋呀!”
“我又怎么啦?”肖灡不置可否的看着吴副局长。
“行了,不给你说了,就你那脑袋,就知道琢磨案子了!”
吴副局长说完就不再理会肖灡,这倒是让肖灡一时间犯了难,还在那里一个劲的琢磨呢!
这个时候,李儒走了进来,见到了肖灡,热情的上前打了招呼。
回头就给吴副局长汇报起关于小杨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当听到小杨有可能不在云州的时候,肖灡打断了李儒:“不,他一定在云州,你们想想看,他们这个时候贸然向外走,那无疑是给我们送人头。车站,道路都是我们的布控,他怎么走,还带着一个耿静,这样,明天我们一起去先前他们藏身的那个地方,我就不相信他们会抹去一切痕迹,上了天不成!”
“不行,你身上还有伤!”吴副局长一听肖灡的话,马上就出言反对。
“就这那样决定了,您反对无效”肖灡言语坚定,其实心里还在琢磨吴副局长刚才的话。
吴副局长见肖灡说的那么坚定,知道他是犯浑了,看向了李儒:“好吧,多带些人手,保护好他!”
“喔,对了,那个龚书记没有来找过麻烦吧?“肖灡突然问了一句。
“没有,人家那不叫找麻烦,那是工作指导!”吴副局长一本正经的看着肖灡回着。
这一次肖灡出奇的没有反驳吴副局长的话,只是嘿嘿嘿的笑了一声。
三人又谈了一些明天去的细节,肖灡 就独自一人就回到了招待所。
刚一进门,就听到了有人来敲门。
“你?”肖灡一开门,瞳孔瞬间放大,不过就是短短的那么一秒不到,又恢复了镇定。
“不让我进来坐坐吗?”
朱勇一身军装,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淡淡的说。
肖灡侧身让过了一条道,让朱勇走了进来,随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坐吧!”肖灡指着床边的椅子说道,“喝水吗?”
“不用!”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我现在很是好奇!恐怕你给我说的名字都是假的吧?”肖灡没有和朱勇绕圈子,直奔主题。
“身份吗?你就不必知道,名字吗我就叫朱勇,这个无容置疑!”
“说吧,你煞费苦心的找到云州来,是为了什么呢?我们就不要打哑谜,我也不想和一个藏头露尾的人说话!”
“哈,哈哈,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既然是开诚布公,那你可否告诉我,你和林妙雨是什么关系?”
朱勇话音一落,倒是让肖灡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了,狐疑的看着朱勇,久久的没有说话。
“难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要是很难,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肖灡知道是朱勇的激将法,就等自己上道。
“好,我可以回答你,我们就是病患之间的关系!”
朱勇一听肖灡的回答,眼里立即多了不可置信。
“你好像对这个回答很是不满意?”肖灡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问道。
这一问,一时间让朱勇好像没法接受,愣在椅子上,转过了头没有去直视肖灡那灼热的目光!
一时间屋子里陷入了沉寂,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半晌后,肖灡率先打破了这种沉默:“方便告诉我一声,你背后站着的人是谁?还有李明得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个我不能,也不敢告诉你!你在部队里都十年有余了,应该知道什么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我就只是一个接受命令,去执行的军人而已!”
朱勇的话在一次印证了他是军人的身份,也是,就目前云州这个态势,没有一个身份,早就被举报给抓起来了!
“至于我和李明得,我们俩就不是很熟,就是在火车站认识的!”
“什么?”
“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
面对肖灡的疑惑,朱勇提高了说话的语调,给了肖灡一个很是肯定的答案!
第510章 肖灡心底的怒火
“好,我相信你!”肖灡的认可让朱勇一时间没有转变过来,还在呆呆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肖灡也看出了朱勇的无所适从,于是再一次开了口:“你一路跟到了云州,不辞辛苦的找到我,就是来问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吗?”
朱勇听了肖灡的话,点了点头:“你可以这样理解,不过,从一开始的时候,我的任务就是把你带离云州!”
“呵呵,是吗?就目前云州这样的治安环境下,你是觉得能成吗?”肖灡一听要把自己带离云州,那仿佛就像是听了一个笑话而已!
朱勇并没有在意肖灡的话,而是看了肖灡一眼:“你错了,我要是想带你走,那就就是探囊取物那般简单!”
朱勇的话无疑是给了肖灡一记响亮的耳光,瞬间激发了肖灡骨子里那桀骜不驯的本性,眼神开始变得犀利起来,浑身那股肃杀之气油然而生!
“你,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朱勇一看肖灡那浑身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心里不由得一阵后怕,抓紧了椅子的边缘,生硬的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
“看样子李明得没有给你说过关于我的事,让你如此的自信,可是往往人过于自信,会害死自己的。另外,李明得也回云州了吗?”
肖灡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更没有掺杂半点情绪,这让朱勇一时间有些 无所适从。
“我不敢肯定,他来没有来云州,你也不要得意,只要你离开云州这地界,我保证你回不到你想去的地方!”朱勇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的阴鸷都快溢出来了。
“好了,我不想和你做无谓的争辩,有什么手段,你就尽管使出来吧!我接着就是了!”
“你,你不要在我面前狂,不就是一个只知道站在女人后面,说大话的瘪三吗?还他妈的是军人,你在给军人脸上抹黑!”
肖灡就像是踩住了朱勇的尾巴,突然毫无征兆的发起了飙。
“你说什么?要是你不想死就给的滚出去,再从你嘴里听出半个有辱’军人‘二字,的话,我就不介意让横尸当场!”
说话间,肖灡的手已经摸到了李公玉给他的那把配枪,虽然他从来不屑于用枪,可是朱勇的话是彻底让他发了怒!
作为同样是军人的朱勇,哪里看不出肖灡周身那沉如寒铁,骨子里浸着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狠厉与默然!
杀伐气不露声色,却一层一层萦绕在肖灡的周围,那是见过生死,踏过尸骨沉淀下来的压迫感,让人一看就有一种不寒而栗要远离他的感觉……
就在朱勇还在纠结要不要与肖灡撕破脸皮的时候,门外的走廊里响起了李公玉走路的脚步声,这个声音肖灡那是再熟悉不过了,接着李公玉刚要敲门,就被肖灡叫住了:“门没有上锁,进来吧!”
李公玉依言推开了门,可是屋里的情景让他马上做出了一个战斗姿势。嘴里还不忘问:“你们?”……
“不要紧张,这位就是我给你说过的朱勇!”
肖灡打断了李公玉的话,冷冷的看着朱勇说。
看着朱勇那一身军装,李公玉一时间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你就不要琢磨了,他的身份肯定是有人早就核实了的,不然他怎么可能青天白日的来招待所来找我!只是我有些好奇,他们这次来云州有多少人!要不你查查。”
肖灡的话倒是提醒了李公玉,于是就掏出了自己的证件,递给了朱勇:“同志,你得出示证件!”
“不,是介绍信!”
肖灡在一旁补了一句。
朱勇一听肖灡补充的话,两眼都快冒出火来了一样,死死的盯着肖灡,从衣兜里掏出了介绍信,递给了李公玉。
这个时候的朱勇,哪里还有刚开始的气势,他也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看了李公玉的证件后,也老实了许多。
李公玉看都没看到那封介绍信,就随手递给了肖灡。
“呵呵,不错吗?还是军区警卫营的,还真该有底气!”肖灡这话不晓得是夸奖,还是嘲讽反正听起来,有些怪怪的,很是刺耳!
不过肖灡还是把介绍信还给了朱勇。
“你们来了多少人?我想你也不会告诉我吧!”李公玉好奇的问了一句。
“嗯,这个是军事机密,你就不要问了,介绍信里不是说得很明白吗?”朱勇这时候来了劲,冷哼了一声。
这个时候,肖灡才知道,盯上自己的人,级别有多高了。
不过朱勇身份的真伪,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去伪求真。因为,就云州公安系统,根本就没有这
个权限,这事要一层一层的去报告,等你把他查清了,他朱勇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
“你走吧!”肖灡低声说了一句。
“走!我就住在你的隔壁!”朱勇说完,看了肖灡一眼,就向外走去。就在他走的时候,冲着肖灡就是一个讳莫如深的笑!
“就这样让他走了吗?”
“不然呢?”肖灡反问了李公玉一句。
李公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肖灡,只是看着肖灡。
“不管他了,他既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个,那就说明他不敢对我动手,至少现在不敢。对了,明天我和李儒去先前发现小杨的那个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我听吴副局长给我说了,你就去吧!”李公玉那么爽快的答应了肖灡,这倒是让肖灡有些不习惯。
“对了,那个地方叫什么?我还不知道。”
“鸡公山村”
“什么?”
肖灡一听那个名字,惊诧得都有些不可置信,失声再一次确认了一次!
李公玉见肖灡那夸张的表情,也是一脸的狐疑。不过他没有往下问。而是提议道:“我今晚就不回去了,陪你一晚。”
肖灡听了只是微微一愣,点了点头:“那行吧,我们出去吃饭吧!”
李公玉没有想到肖灡一点都没有拒绝自己的要求,就答应了!
“走吧”肖灡催了李公玉一句。
第511章 半截经济牌香烟
来到招待所的食堂,就餐的人不是很多,李公玉一来就去张罗饭菜,肖灡找了一张空桌坐下等着。
这时候朱勇带着四个身材高大的军人,也出现在了食堂里。
一看到肖灡,就直奔他的旁边坐了来。
“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呀!”李公玉回来一看到朱勇,就嘀咕了一句。
由于二人的距离太过于近了,朱勇闻声转过了头,看着李公玉,不过没有任何动作。
“行了,吃饭吧!”肖灡息事宁人的来了一句。
吃完饭,在肖灡的提议下,二人去附近走走。
一出招待所的大门,肖灡就发现了不对:“你有没有感到一直有人在我们身后跟着?”
李公玉听肖灡这样说,马上回头四处张望了一番后,两眼茫然;”没有呀!你是不是太过于紧张了!“
肖灡没有和李公玉争辩,而是轻哼了一声:“可能是我的感觉错了吧!要不我们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李公玉以为肖灡身体吃不消,也就没有多想,只是”嗯“了一声,回头就向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小张来给肖灡换完药,“肖同志恢复的不错!”
“那都是你的功劳呀!”肖灡破天荒的恭维了小张一句,正在拾掇药箱的小张猛然回头看了一眼肖灡:“这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会说一些漂亮的话!”
说完小张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这听在肖灡和李公玉的耳朵里,很是治愈……
来到局里,李儒已经在等着肖灡了。
打过招呼后,没有过多的寒暄,李儒开着那辆破吉普就出发了……
一路上颠簸得肖灡的伤口都隐隐作痛,不过肖灡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到了那里的时候都快过去三个小时了吧!
一下车,肖灡就傻眼了,这跟自己当日看到的情形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几间房子已经坍塌了一些,最严重的就是那间床板下有洞的房子已经荡然无存了。
“看吧,我当时来看过,也是这番光景,没有什么发现”李儒看着现场,在一旁低声给肖灡解释道。
肖灡走到了那间床板下有洞的房子上,站在了废墟上四处张望了一圈:“这下面你们翻过没有?”
“没有,这个工程量实在是大了些,我们来的时候也没有带那么多的人!”李儒的解释听在肖灡的耳朵里,很是不爽,可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看了李儒和他身边的三人,就径直朝山脚下走去……
因为肖灡听说过这山里就有人防工程,那么这个人防工程是不是与床板下的洞,有所联系呢?
“肖同志你去哪里?我们现在做什么呢?”李儒见肖灡不声不响的向山里走去,扯着嗓子问道。
“要是你们愿意,就把我刚才站立的地方刨出来,找到那个洞口!”肖灡头也没回,说着就走了……
其实肖灡对李儒他们办事的态度颇有微词了,他第一时间就说过这里的床板下有洞,可是他们来了就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吧,根本就没有仔细的检查过!
这样应付敷衍的工作方式,令肖灡很是不满。
就在这个时候,一队日常巡逻的民兵走了过来。
远远的就大声的询问起李儒几人的身份。
可是一走近,发现是公安,脸上顿时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了。
“你们就是这个村子上的人?”李儒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的几人问道。
“嗯,就是,这段时间不是公安局发了命令吗?要把巡逻的路线拉长,着重于山里,这不我们每天都来这里,只是这路程实在是有些远呀!”一个领头模样的民兵走到了李儒的面前,殷勤的表示。
“对了,这几间房子是谁的?”
“是谁的说不清,不过有人说是为了修人防工程那些人在这里修的,他们走后,就再也没有人住这里了!偶尔有偷偷进山去采药的人,会在这里落脚,你也看到了这里离村子太远了,平常时间我们都不会来这里,可是最近上面下了死命令,每天要来这里巡逻,你是不知道呀同志,我们就这么一个来回,回到村子里天都黑了呀!”领头的抱怨让李儒刚刚还想让他们帮忙刨土找洞的想法,戛然而止!
“行吧,你们去吧,这里有我们呢!”李儒听后摆了摆手,让那些民兵走了。
这个时候的肖灡已经到了山脚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隐藏在低矮的灌木丛里,要不是有意去找,根本就发现不了。
肖灡蹲下了身,仔细的看了起来,路上的苔藓明显有人踩踏过,还没有恢复过来,这就不是一个人经过时踩踏的。
肖灡站起了身,看着眼前这条路,在琢磨着要不要继续上去。
“肖同志你是要上山吗?”正在刨土找床板下面洞口的李儒,发现了肖灡的意图,大声的询问了起来。
这是他临出门的时候,吴副局长交代的任务,一定要看好肖灡,不能让他出事!
肖灡听到李儒的话,回头看了他一眼:“嗯,我就是向前走走,不妨事!”
李儒一听肖灡要进山,回头对还在刨土的三人吩咐道:“你们先干着吧,我去跟着,要是他出了事,回去没法交代呀!”
说完李儒那是拔腿就走,去追肖灡。
上山的路还真是不好走,大约半小时后,肖灡二人来到了一个平台处,不大可是很平整,回头已经看不到刚才那几间破房子了。
肖灡在这里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这个平台上一根草都没有,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来过,不断在这里踩踏,以至于地上的草都来不及生长。
“不对呀!肖同志,这里恐怕是经常有人来呀!”李儒在平台的边上的石缝里,找到了半截烟蒂,拿在手里琢磨了起来。
“这是经济牌香烟”李儒在鼻子上闻了闻那半截烟蒂,看着肖灡说道。
“这你都能闻出来?”肖灡调侃了一句。
就向平台前面的一道仅能容身进去的缝隙里走去。
一看洞里深不见底,还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清前面有没有路……
第512章 你真有种
只是听到一阵潺潺的流水声。
“里面有路吗?”李儒在肖灡的身后问。
肖灡从原路小心翼翼的退了回来,摇了摇头:”里面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只是能听到流水声”。
“那咋办,我们要是我们有一把手电就好了!”李儒后知后觉的说道。
“算了,我们去看看那个洞口刨得如何了!”
肖灡说着就向山下走去了……
“还真有个洞呀!”远远地肖灡就听到了一个公安,叫了一声。
这让李儒倒是来了精神,一阵小跑就到了那里。
“这,快把木板掀开。”李儒到了那里一看,急忙说道,自己也加入到了刨土,掀木板的行列。
不一会儿,盖在洞口的木板终于被掀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深不见底的洞。
随着木板的掀开,一阵带着刺骨的冷风从洞口飘了出来,李儒一个寒战,后退了一步:“这洞有多深呀?吹出来的风都那么冷!”
肖灡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洞口,洞壁下几块凸出的岩石,异常光滑,就是经常有人踩踏才有的特征。
“要是有手电就好了,我们还有机会下去看看!”李儒在一旁说。
本来还打算下去的肖灡,也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起身问了一声:“现在几点了?”
“快晌午了!”其中一个公安对肖灡说道。
“那,我们……”李儒刚要说些什么,被肖灡打断了:“这样,你回去拿手电,我在里等你!”
李儒听了肖灡的话,明显是愣了一下,不过看到肖灡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就闭口不说话了。
看李儒还在墨叽,肖灡开始催促了一句:“快去快回!”
“好吧,我一个人回去,他们就留下来陪着你吧?”
“不了,他们都随你回去吧,我一个大老爷们,还怕丢了不成!”肖灡对李儒的建议给否定了,其实肖灡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是经过一个上午的劳作,已经筋疲力尽了,谁也不愿意在这个荒山野林里,受这份罪。
“好吧!我很快就回来!”李儒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上车风驰电掣走了……
一个人的肖灡这时候才感到了百无寂寥,于是来到了没有坍塌的屋子里,找了一条板凳,坐在那里眯上了眼睛,静静的等着李儒的到来!
就在肖灡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对话声从外面传了进来:“怎么回事!谁把这个洞口给刨出来了?”
“小杨?”肖灡暗道一声。瞬间睡意全无,起身来到了门口,从门板上的裂纹向外看去,可是什么都看不到。
“是呀!是不是公安来过发现了什么吧?”那是小钱的声音。
“你不要吓唬我,要是他们发现了这里,那就完了!”小杨说到‘完了’二字的时候,声音不由地颤抖了一下。
接着就听到拖拽木板的声音,也许是他二人在掩盖那个洞口吧!肖灡这样想着。
可是要从屋子毫无声息的出去,不让他俩发现,好像是办不到。
因为要么从门口,要么从窗口,可是窗口很不现实,木质的窗框根本没有多大!
肖灡斟酌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你……你……是人?还是……鬼?”
当开门的声音传到小杨和小钱的耳朵里的时候,二人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看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肖灡,惊恐万分,结结巴巴的问道。
二人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肖灡在这里,而且犹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他俩的眼前!
“这才几天没见,我怎么就成了鬼了呢?不过你们二人倒是消瘦了不少,看样子在外面的日子,不好过呀!”
肖灡看着已经和从前判若两人的小杨和小钱,言语中尽是玩味!
小杨警惕的看着肖灡身后的屋子,可能是怕还有别的人吧!
“你就不用瞧了,里面没有人了,就我一个人!”肖灡气定神闲,说着走向了二人!
小杨一看肖灡向自己走来,一下后退了一步,随手从后腰上掏出了一支枪,冲着肖灡吼道:”站住!不然我就开枪了!”
“哈,哈,哈,没有想到你手里还有那玩意!”肖灡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笑了。
小钱一见肖灡不怕小杨手里的枪,还敢笑,而且笑地那么肆无忌惮,根本就没有把小杨手里的枪放在眼里一样。
其实要是小杨在这么短的距离开枪,肖灡就是神仙,那可以说也是九死一生,毫无胜算!
“你俩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在这里吗?”肖灡这时候突然开口,让们不那么紧张,反而让他们感兴趣!
“老子没有兴趣管你,你要是再多一句话,我保证在你身上打上几个窟窿!”小杨握枪的手开始有些抖了!嘴里还是威胁着肖灡。
“去把他给我绑了,正愁找不到人质呢,你就送上门来了!”小杨对小钱吩咐着,还对肖灡的来到,言语中多了些许感激一样!不,那是无脑的自信!
“他身上有伤,还怕他干嘛?”小钱去绑肖灡的时候,发现了他的伤大声的吼了起来。
一听肖灡身上有伤,小杨先是一愣,后来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满脸都是笑一样,走向了肖灡。
“轻点,明知道我身上有伤,你就不能轻一点吗?”肖灡的埋怨让小杨来了兴致。
看着已经被小钱绑好了的肖灡,眼里尽是轻视!
“说说看,你没事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要说是跑来玩,你肯定是不信的!其实我就是不相信你们会入天遁地,一定在这里,所以来这里来找你们了!”
小杨没有想到肖灡会对自己的问题,直言不讳,还说的那样轻松自如!
眨巴着眼;“你真的是有种,一个人就敢跑来找我们。”
“抬举了,就两只老鼠,有什么可怕的呢?”肖灡就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二人眼里的不屑几乎要钉在他们的身上一样了。
此话一出,小杨眼里多了狠厉,抬手就是一拳,直奔肖灡的胸口而来!
第513章 肖灡的无奈
可以说小杨的这一拳,那是毫无征兆,本来二人站的距离又近,要是放在以往,在肖灡的眼里那就是小儿科,但是今天不同于往日,自己身伤有伤,要是硬接那就得再次受伤都有可能。
眼看着小杨的拳头已经来到,就在还有毫厘之间,肖灡以脚为轴倾侧身绕过,顺着小杨的手臂,来到了他的身旁,站在那里没有动!
“咦,你真还有些本事嘛,这都能给你躲过去!”小杨怒了,说话间又是一拳横扫,这一次肖灡没有给他机会了,一个滚龙绕住,来到了他说的身后,朝着他的小腿关节就是一脚,小杨一声“哎吆”,就跪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就连站在一边的小钱都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小杨跪在地上,肖灡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动弹不得!
“你快放了他,不然我就开枪了!”小钱一见小杨被肖灡控制了,突然从怀里摸出了一把猎枪,对着肖灡不停的晃动着枪,警告着肖灡。
“开吧,大不了我和他一同去见阎王,黄泉路上有个伴,也是不错嘛!”肖灡知道小钱手里的枪,一旦开了,枪里都是铁沙子,杀伤的半径就是一米见方,他和小杨谁都跑不了!
“你,你……就……是个……疯子!你快放了……小杨!”小钱的声音充满了恐惧,眼神呆滞,就像是没有了主心骨一样!
“不要管我,开枪打死他,留着他以后一定是个后患!”小杨那是叫的撕心裂肺,不停的挣扎着要起来,奈何肖灡死死的用脚踩着他的后背,就是动不了半分……
也就是在这档口,肖灡已经自行解了身上的绳子,拿在了手中,就要绑小杨!
“不要动呀!我开枪了……”接着就是“砰”的一声,猎枪里的钢珠犹如天女散花般的朝肖灡,和小杨奔来。
说时迟那时快,肖灡一把拽住小杨,就地一滚,躲了过去。
由于刚才用力过猛,一阵钻心透骨的痛让肖灡冷汗直流!
好在猎枪只有一次开枪的机会,要想二次开枪,那得再一次装填弹药,再怎么说都是需要时间的。
小钱一看没有打中肖灡,小杨躺在一旁一时间好像没有了动静,一阵后怕让他瑟瑟发抖,他明明看到肖灡就要中枪倒下,可是枪响过后,肖灡却又站了起来,而且在就,慢慢的向着自己走来!
“你不要过来!”小钱还在舞动着手里那支,没有弹药的枪,大声的吼着。
肖灡知道,此时小钱手里拿着的就是一根烧火棍,到了这个时候都还没有放下,那就是给自己壮胆而已!对别人是一点威胁都没有了……
不过肖灡刚走了几步一阵危险的气息从身后袭来,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在一次又一次的危机中练就的本领,可以说是很准。
肖灡在大脑中快速的过了一遍,看是哪里出了纰漏,是刚才没有收缴小杨的枪?不,那支枪被自己踢开了,他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能拿到手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种危险是来自另外的地方。
小钱此时的瞳孔里突然之间,放大了好几倍,从刚开始的恐惧额与不安,慢慢的在变得平静……
肖灡慢慢的转过了身,眼神冷酷且锐利如鹰,扫视了一圈,危险是来自山里。
因为他听到了脚步声已经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了,来不及多想,肖灡快步走到小杨掉落枪支的地方,拾起拿在了手中,不过就在拿到手里的那一刻,肖灡立马感到了不对,这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
肖灡暗骂一声:“狗娘养的,拿着这玩意出来耀武扬威的,屁用没有!”
“哈,哈,哈哈,终于让我抓住你了吧!”一阵狂笑后,从山里的方向的拐角处,跑来了两个人。
手里各自提着一支枪,看不出是你什么牌子。
小杨和小钱一看有人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爬起来不要命的向二人跑去。
肖灡这才后知后觉,刚只顾去注意突然出现的二人,没有抓一个人在手里,也好有个筹码!
不过回头一想,小钱都能毫无顾忌的朝小杨开枪,保不准来的二人不会朝筹码开枪呢?
“是你?”肖灡看清了来人,冷声问道。
“怎么!失望很意外吗?”接话的人就是张青,那个中年人,是小杨他们挖空心思都要救走的人,这一下出现在肖灡的眼前,一时间弄得肖灡还有些无所适从!
面对两只黑洞洞的枪口,肖灡没有妄动,只是警惕的注视着二人的动作,只要他们有那么一丝异动,自己就迅速找好掩体躲起来……
小杨和小钱已经去到了那二人身后了,张青一见二人就开骂了:“两个废物,让你们出来看看,就被人家抓了,还不滚回去!”说完看着肖灡:“你还真是个英雄呀,一个人敢跑到这地方来!”
肖灡没有理会张青,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突然张青像是发现了什么危险一样,转身就向山里跑去……
肖灡转头一瞧,远处走来了李儒。
此时追与不追,在肖灡的心里来回了数十遍的,最终,肖灡放弃了……
因为自己去追,张清手里的枪不敢保证没有子弹,自己何况还有伤!
“刚才我好像是看到了有人在这里?”李儒远远的看着肖灡就问。
“是小杨他们?”
“啥!小杨?你没有事吧?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李儒一连串的问,让肖灡哟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没事,他们一见到你来了,就跑开了,进山里去了!“
“进山?那我们快去追!”李儒一听肖灡说小杨跑到山里了,那是一下掏出了配枪拿在手里,就要去追。
“就我们两个人冒冒失失的去追吗?”肖灡突然开口,问李儒。
李儒一愣,看着肖灡没有说话。
他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决定似乎有些不妥!一下不知所措的问:“那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第514章 李儒心里的不甘
山风卷着山野里的春寒料峭扑面而来,风撩起衣裳,肖灡的脑子在这一刻异常清醒。
李儒握着配枪的手紧了又松,眼底满是焦灼与不甘。
他方才一时情急,只想着追人擒敌,全然忘了眼下的处境,被肖灡一句话点醒,瞬间冷静下来。
是啊,就他们两个人。
张青一行人足足四人,身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没有露面!而且他们手里还带枪,熟悉山林地形,个个都是亡命之徒。
肖灡身上本来就有伤,刚刚又经历一番缠斗、硬扛了猎枪的冲击波,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挂着未干的冷汗,根本无力高强度追击。贸然进山,不是缉凶,是白白送命。
肖灡缓了缓胸口翻涌的血气,伤口拉扯的剧痛一阵阵传来,他强压下身体的不适,目光沉沉望向幽深漆黑的山林入口。
方才张青几人逃窜的方向,尘土散尽,细碎的脚步声早已消失在前面的转角处,彻底没了踪迹。
“就任由他们跑了?”李儒咬牙低吼,满心憋屈,“这可是送上门的线索!小杨、小钱,还有那个张青,全是我们要抓的人,就这么放他们钻进深山老林,再想逮住就难如登天了!”
肖灡轻轻摇头,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片起伏的山林:“不是放他们走,是暂时放他们进山。还有,我一直就在想,你不是来过这里,那时候不是说这里的屋子都还没有坍塌吗?怎么现在就坍塌了呢?”
这句话一出,让焦躁的李儒瞬间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良久才缓过了神:“我也弄不明白了!你说暂时放他们是什么意思?”
肖灡抬手指向身后那个被刨开的黑黢黢洞口,冷风依旧源源不断地从地底涌出来,阴森刺骨,在寂静的山野里格外诡异。
“这处废弃房屋、床板下的暗道、后山的人防缝隙,三者是串在一起的。早些年代修的人防工事,大多四通八达,穿山连沟,暗藏无数隐秘出口。他们刚才慌不择路逃进山里,看似脱身,实则是钻进了自己的老窝,被关进了天然牢笼。”
李儒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洞口,又望向苍茫群山,猛地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他们根本跑不远,只能依托这处人防工程藏身?”
“没错。”肖灡点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判断,“刚才小杨和小钱折返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掩盖洞口,足以说明这里是他们的核心隐秘通道,是他们潜藏、补给、传递消息的关键据点。张青这群人,多半一直蛰伏在这片人防废墟里,靠着深山掩护躲避搜捕。”
“方才我们人少、无照明、地形不熟,贸然追击只会中了埋伏。山林里随处可藏人,暗处一枪冷枪,我们根本无从防备。但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李儒彻底冷静下来,收起了冲动的心思,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他在公安系统多年,自然清楚剿匪抓特的规矩,深山搜捕最忌孤军深入、急躁冒进,一旦落入敌人圈套,便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那现在怎么办?我带的人手全都撤回去了,眼下就我们两个。”
肖灡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伤口的痛感还在持续侵袭四肢百骸,他却依旧站姿挺拔,气场沉稳:“第一件事,封点。”
“封点?”
“对。”肖灡目光扫过四周开阔的荒坡与山林出入口,“这里只有一条进山主路,两条窄小的灌木岔道,地形简单,易守难攻。你立刻开车回去,不用带大批人手过来,动静太大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彻底逃窜。你回去只做三件事。”
“第一,多带手电、足够的绳索、警戒信号灯,这是下地洞、探人防工事的必备物资。第二,联系附近的民兵,抽调八个靠谱、熟悉山林地形的民兵,悄悄摸过来,分段守住所有进山路口,只围不攻,不许任何人进出山林。第三,消息严格封锁,不许上报局里无关人员,就是吴副局长都不要汇报。”
每一条指令都清晰利落,条理分明,完全看不出是身负重伤、刚刚经历生死缠斗的人。
李儒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肖灡的顾虑。随即把身上的配枪交给了肖灡。
局里暗流涌动,内鬼未除,一旦消息泄露,暗处的势力必定通风报信,到时候张青一行人会连夜从人防暗道转移,这条好不容易抓到的关键线索,就会彻底断掉。
“我懂了!我立刻回去办,全程低调,绝不声张!”
“快去。”
肖灡微微点头,“速度要快,日落之前必须赶回。一旦天黑,山林和地洞的视野彻底受限,他们趁夜转移、埋伏,我们就彻底错失机会了。”
李儒不敢耽搁,当即转身朝着吉普车停靠的方向快步跑去,引擎轰鸣的声音过了好久才从远处隐约响起,荒野瞬间又恢复了死寂沉沉。
偌大的废墟,此刻只剩下肖灡一人。
山风愈发凛冽,吹得破旧房屋的朽木吱呀作响,地底洞口冒出的冷风缠绕在周身,寒意刺骨。
肖灡缓缓走到洞口边缘,低头看向深不见底的黑暗,耳边清晰传来潺潺流水声,地底四通八达的人防工事,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暗藏无尽凶险。
他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瓦片,轻轻丢进洞口。
没有落地撞击的脆响,只有许久之后,一声微弱的沉闷回音,足以印证这地洞极深,通道绵长。
肖灡缓缓站直身体,眼眸中寒光凛冽。
方才张青转身就跑,根本不是畏惧李儒赶来,是看见了更大的危险?
彼时李儒孤身一人赶来,并无大队人马,以张青的狠戾狡诈,完全可以就地埋伏、反手偷袭,将他和李儒一并灭口。可他毫不犹豫掉头逃窜,只有一个可能——
他怕的不是公安,是在拖延时间?
他怕被拖住,耽误了地底更深层的部署,怕人防工事里藏着的秘密,被提前暴露。
肖灡后背微微发紧,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席卷全身。老鬼、京都暗线、潜伏内鬼、隐秘人防据点?……
第515章 你认识我?
所有的线索,全都在这荒山野岭交织收拢?
这根本不是一处简单的藏身窝点,还是敌人藏在云州外围的隐秘中转站?
肖灡抬头望向层叠连绵的群山,山林寂静无声,却处处暗藏杀机。
其实肖灡的这个时候还是多想了,因为张青他们看到李儒的那一刻,知道是公安已经找来了,这才仓皇逃走……
几人一进到洞内,就开始着急了!
“你们是看到了鬼了吗!那么急?”洞内的老张头一见几人犹如丧家犬,灰溜溜的回来,不解的问道。
“别说了,公安局的人找来了!我们得尽快的离开这里。”小杨一脸无奈的看着老张头说。
“离开?怎么离开?”老张头看了张青一眼,又看向了其他几人,没好气的问。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耿静走了出来,看着垂头丧气的几人,咯咯一笑:“是肖灡找过来了?这一次我看你们怎么办!躲吗?去哪里躲!”
“滚,滚到你的屋子里去!”张青突然大声的吼道。
耿静只是默然的看了张青一眼,慢慢的转身回到了那个简陋的石屋里,反手带住了斑驳的木门。
她靠在门板上,指尖死死攥着衣襟,耳尖贴在木门上,听着外面几人慌乱的争吵。外头张青正压低声音呵斥小杨办事不稳,又和老张头商量从哪条暗道突围,吵得炸开了锅,谁也没顾得上理会她。
最终,张青还是下定了决心,就是马上离开这里!
“可是 ,这样一出去,不就正中肖灡的下怀了吗?”小杨对于离开,还是颇有微词。
“好了,不要再做争辩了,马上收拾要紧的东西,跟我走!”张青没有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下了一个不容置喙的命令。
“那她……?”小杨指了指耿静的屋子。
张青是自然懂了,略加思索:“不管了!给我把门堵死了。”
几人干完这些,到了那个用于实验的屋子里,带上了耿静的研究资料,在老张头的带领下,迅速的走了……
几人一走出人防洞口,天已经要黑了!
“不对呀!肖灡他们怎么没有追进来呢?”刚一出洞口,小杨就疑惑的咕噜了一句。
张青听了小杨的话,停下了脚步:“看样子是他们没有多少人,不敢贸然进来而已!走吧不管他了。还有,老张头我们现在出去,不会和肖灡他们撞个正着吧?”
老张头看了张青一眼,神秘一笑:“那不会,我还有一条秘密通道,我让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我们从哪里走的!”
说话间,老张头已经在前面走了……
路是越来越难走了,张青本来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再加之一路奔袭,可以说这个时候的张青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了。
“行了,我们是不是已经摆脱了肖灡他们的视线了,要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好,过了这里前面就有个地方,能休息,我们已经和肖灡他们背道而驰了,走吧……”老张头听了张青的话,爽快的答应了张青的请求。
老张头说的还真是实话,这个时候的肖灡这边,李儒带着人和器械,浩浩荡荡的从屋子里的洞口,找了下去……
一路上没有太多岔口,还算顺利的到了人防洞里的核心位置,可是就出现了多个分支,根本就不知道小杨他们所在的位置!
“你们不要乱动,仔细的查看地上的脚印,一定能找到他们的!”肖灡看着停滞不前的队伍,小声的提醒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才找到了小杨他们待的洞子。
一番寻找下来,到处都是他们临走的时候,推倒的石桌椅,打翻的干粮袋散了一地,干硬的粗粮饼滚得到处都是,墙角那个简易的石床也被掀翻,连床头铺的干草都被扯得乱七八糟,显然是走得极其匆忙。
角落里那间被堵死的木门引起了肖灡的注意,他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几个民兵立刻端着枪围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挪开堵在门后的石块,慢慢推开了那扇斑驳的木门。
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响,昏黄的手电光柱率先探了进去,照出了靠在门板上脸色发白的耿静。
肖灡握着枪走在最前面,目光落在耿静身上:“耿教授是您吗?”耿静缓缓抬起头,看着满屋子的枪口和警服,反而慢慢松了攥紧衣襟的手,扯出一个带着嘲讽的笑:“肖灡,我等你很久了。”
“你认识我?”肖灡好奇的问了一句。
“听说过,不过他们还是有些夸大了你的本事呀!”耿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埋怨!
肖灡一听尴尬一笑:“那就是你听茬了,我哪里有什么本领!”
肖灡说得很是真诚,没有一丝不敬!这让耿静脸上的嘲讽淡了几分,她斜斜靠在门板上,顺着墙根缓缓滑坐在地,露出腕子上之前被捆绑勒出的深深红痕:“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群人根本就是把我当工具用,用完了就随手扔在这里堵门拖延时间。要不是你来得快,我说不定就得被活活闷死在这破屋子里。”
肖灡侧身给民兵递了个眼色,让他们去搜检其他房间,自己则往前走了两步,看着耿静:“耿教授,你之前被他们挟持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他们说接下来要去哪?资料也被他们带走了吧?内容是什么你清楚吗?”
耿静没有立即回答肖灡的话,而是鬼魅一笑,“这个话题一时半会儿还说不清,快把那间实验室的门打开,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他们没有带走的东西!”
很快,在民兵几人的帮助下,门开了。
耿静快速的走了进去,可是里面早已是一片狼藉,就连进去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回吧,这里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了!”耿静只是看了一眼,就回头看着身后的肖灡,淡淡的说道。
“那……,行吧!回。”肖灡知道耿静没有骗他,小杨那些人是不会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给自己,于是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第516章 刘政委命悬一线,耿静也无能为力
“我们还继续去追他们吗?”李儒这个时候,在一旁看着肖灡,还是心有不甘的问道。
“追是不可能了,我们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他们的行踪,那就说明他们是从另外的地方跑了!”一个熟悉这里地形的民兵,听了李儒的话说道。
其实这样的结果,现场上的每一个人都想得到,因为这里面的洞穴可以说四通八达,那是一点儿也不夸张。
路上,耿静问起了血吸虫病的控制态势的时候,肖灡还是直言不讳的告诉了她,长期潜伏在医院里那个老鬼,把病原体偷偷放在水源里的事,给她讲了,还有江院长是为虎作伥的元凶时,耿静听了那是气得不再说话了……
“耿教授您今晚住哪里呢?“吉普车一到市里,肖灡就问耿静。
“这个我还真没有想呢?要不就去招待所吧!不过我的证件什么的都没有了,这得麻烦公安的同志了!”
“没事,肖同志也住在招待所,我顺便把你们送到那里去!”李儒一听耿静的话,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哎,要不是天色已晚,我还想去看看江院长呢!”到了招待所门口的时候,耿静突然说了一句。
“还是算了吧,明天一早我来接你们去医院“。李儒一脚刹车,停住了车轻声劝道。
就在一切手续都搞定后,服务员去送耿静上楼的档口,肖灡凑到了李儒的耳朵上:“派个人关心一下耿教授!”
“你!你的意思是……”李儒就像是明白,又不明白似的,看着肖灡支吾着问。
“我没有意思,你应该懂的!”肖灡打断了李儒。
李儒这个时候已经明白得再明白不过了,点头就走了……
肖灡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身心上已经疲惫到了极致,倒头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肖灡从睡梦中给惊醒。
肖灡不情不愿的起身打开了门:“你是怎么回事?睡得那么死!我都敲了好久的门 !”
小张一脸不悦的说着走了进来。
“是我睡过头了,对不起呀!”肖灡一边给小张陪着笑,一边给小张搬来了椅子让她坐下。
“来吧,我给你换药!”小张说着就去帮肖灡换药。“你这是……怎么弄的,睡觉都能再次受伤吗?”
“就是晚上做噩梦,受了伤的!”肖灡的解释很是牵强,还有应付的成分,小张哪里听不出来,只是忙着给肖灡换药,没有再往下问而已。
“对了,小张,刘政委和江院长他们怎么样了?”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们二人?不好,可以说就是一口气掉着了,因该管不了几天了,要不是他们二人是市委捧成了云州的英雄人物,所有的医疗资源都倾斜他们,早就去见了阎王了!
说话间,小张已经给肖灡换好了药。
门在一次被人从外面敲响了,小张一听有人敲门,跑着上前去开了门。
“是您!您是什么时候被救了回来?”小张看着眼前的耿静,那是高兴得都快跳起来了。说着迎进了耿静,一进门小张就问这问那,就像是总有问不完的话题一样。
不一会儿,李儒也来了!没有过多的闲聊,几人在李儒的带领下,去了医院。
“江院长怎么病得那么重呀!”医院里的病房里,耿静一脸的愁容,看着早已病入膏肓的江院长,自言自语的说道。
“还有救没有?”
“不知道,我只有试一试了!”面对肖灡的问话,耿静摇头回道。
“那好吧,我就不在这里给你添乱了!”说完肖灡就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李儒给肖灡招了招手,去了走廊的尽头,“昨晚上的事,我已经汇报给了吴副局长了,他也派了李队长重新去了昨晚那里,看能不能找到小杨他们的线索!”
“但愿吧!”肖灡听了后叹了一句。
看着情绪低落的肖灡,李儒还想说什么,被肖灡接下来的话给吓了一跳,“我怎么发现有人在监视我们呢?”
李儒一听有人敢明目张胆的监视自己,那是气不打一处来,回头四处张望,可是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不要找了,让他跟着吧!我们去看看刘政委。”
肖灡说完就朝刘政委的病房方向走去……
“你俩就不要进来了,小心被……”小张一见肖灡和李儒二人要进刘政委的病房,远远的就提醒着。
肖灡还没有等小张的话说完就点了点头,只是站在病房外远远看着病床上的刘政委。
“哎,谁也不知道他现在会是这个样子呀!”李儒在一旁感叹了一句!
肖灡听了没有做任何表示,默默地走了,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望着天花板,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
不一会儿,耿静从江院长的病房里出来后,也来到了刘政委的病房。
没有过多久也出来了。一见到肖灡二人只是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你们刘政委就是大罗神仙来了,都不可能救得回来了!”
她的话没有引起肖灡多大的反响,也就是李儒有些唏嘘的说了一句:“真是可惜了呀!”
肖灡抬眼看了耿静一眼,再一次开口:“那江院长呢?”
“他,不好说!”
一听耿静的话,肖灡站了起来,看了李儒一眼:“走吧,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一切就交给耿教授就成了!”
走出医院,肖灡便对李儒说道:“你还是安排人手在暗中看着他们吧!哪怕是做做样子也好,不然会有人拿这些小事来做文章!”
“好,我会给吴副局长说这事的!对了,他让你们一会儿去局里一趟!”李儒说完就去开车去了。
“昨晚辛苦了,听说把耿静救回来了?”吴副局长一见到肖灡,就热情的招呼着。
“哎,是我大意了,让小杨几人溜了!”肖灡有些自责的说道。
这倒是让吴副局长有些诧异,一向自信满满的肖灡今天是怎么了,还给指责上了!
“那你们谈吧,我就出去了!”李儒说完就出去了。
第517章 张干事突然现身,肖灡满心意难平
肖灡就把昨晚上的事仔细的给吴副局长说了一遍,末了还提到了今天一直有人在跟着自己!
“什么!这些人的身份你知道吗?”吴副局长一脸的震惊,看着肖灡问道。
“不知道呀!先前就是那个朱勇,可是他没有必要这么做呀!”
“朱勇?”
“就是我给您说过火车上的那个押运员!”肖灡看着有些不解的吴副局长,给他解释着。说完接着又道:“ 我看你们是不是要调查一下,耿静的可靠性!”
“这是自然,甄别是必要的手段!”吴副局长听了肖灡的话,毫不犹豫的说。
“对了,耿静的身份您能不能调查得到?”
面对肖灡这个问题,吴副局长一脸难色:“不知道,你也知道,有些人的身份根本就是我们不能调查得到的,就如你一样!”
吴副局长一语双关,让肖灡倒是瞬间没有话说了!
“那行吧,没事我就回去了!”肖灡说完就站起了身,就要向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要是有什么好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哟!”
说完嘿嘿一笑就拉开了门走了……
来到街上,肖灡故意走得很慢,他就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跟着自己!
刚走到一个僻静处,一个人影一闪而过,站在了拐角处的屋檐下,等着肖灡。
“张干事?”肖灡这时候已经发现了来人是谁了!
“你怎么来云州了?“肖灡快步走了过去,低声狐疑的问道。
张干事只是看了肖灡一眼:”走吧,找个地方说!”
肖灡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走吧,跟着我!”肖灡只是愣了一下,就轻声的说了一句,转头就走……
穿街过巷,经过好几次的试探,在确定没有尾巴后,肖灡再也没有绕圈子,来到了人民公园!
这是一个开放式的公园,这个时候人不是很多。
两人一前一后,一副彼此不认识的模样,慢悠悠的沿着林荫小道走着。
路过一片冬青灌木丛,见四周没有什么人,肖灡拐进了僻静的角落,靠在斑驳的水泥长椅旁,等着张干事。
“说吧!出了什么事?”
肖灡见张干事坐下,迫不及待的问。
张干事扫视了四周才缓缓的开了口:“我就是代替景处长来的,苟老爷子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呀!搞得不好,他们会被送回老家!”
“送回老家?”肖灡重复了那四个字!
“嗯,不过有人还在替他奔走,看看能不能继续留在军干休所!只是他的身体每况愈下,一天不如一天了啊!还有你的未婚妻,可以说行动什么的都受到了限制!”
张干事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肖灡。
肖灡面无表情的听着,就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毫无相关的故事一样!
良久,肖灡开了口,问出了心里的疑问:“那为什么我还能安然无恙呢?”
“这就是诡异的地方,景处长也是不得其解,他不来来云州找你,就是要我来问问你!”
张干事此话一出,倒是让肖灡更加糊涂了……
二人一时间都在心里琢磨着,这件事的蹊跷。
“还有,高层恐怕有大动作,他让我通知你,近期就不要回去了,能在云州待着就待着吧!”
肖灡对这个消息没有多少的兴趣,接着问道:“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京都有人在针对我?”
“没有,只是他提到,我们那个特种小队有可能马上就要去执行任务了,具体是什么任务,没有人说的清,只是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人抓住你什么把柄!还有就是弄清是谁在保你,他也好做出正确的判断!”张干事一口气说完了后,再一次看着肖灡,眼里明显有些晶莹的东西,在他的眼眶里打转!
“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张干事说完起身就要走。
肖灡没有说话,本来心里还有好多话,这个时候,他哪里还说得出口呀!
“对了,你一定要记住,对于云州的案子,要做到宁少无错!”张干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张干事消失的背影,肖灡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水泥椅子上,呆呆的愣在那里,一时间无助与莫名的恐慌齐齐涌上心头。
苟老爷子出事,未婚妻被限制,自己反而被留在外面安然无事,这哪里是什么运气,分明是有人拿这一切捏住了自己的软肋,要么是等着自己主动上门露出破绽,要么就是想让自己投鼠忌器,什么都做不了。
还是有人在背后替自己扛下了所有?可是自己在京都除了苟老爷子和苟兰枝,可以说就举目无亲,是谁呢?
他胡乱的摸了摸口袋,希望找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去体念那种辛辣的烟草味,让自己的头脑得到短暂的清醒……
就是这个小小的奢望,都没能如他的意!本来,他平常时就不抽那玩意!
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后路,可从来没有想到,麻烦会从最根基的地方冒出来,还是冲着他最在意的人去的。
风卷着冬天藏在角落的落叶擦着椅子脚滚过,肖灡盯着地上晃动的树影看了好久,才慢慢攥紧了拳头,又松开了双拳,摩挲着水泥椅子的靠背……
不管对方打的什么算盘,他都不能乱了阵脚,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云州这摊子烂事收拾干净,只有站稳了脚,才有机会回去把这一团乱麻理清楚。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挺直了背,朝着公园出口慢慢走了出去。
回到招待所,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吃过了午饭后,肖灡在自己的房门口再一次看到了朱勇。
就像是他故意在那里等着他一样。笑容可掬的看着肖灡:“要不进我的房间里我们谈谈?”
“我们有什么可谈的吗?要是你还有一丝血性,有什么阴招不妨摆在阳光下吧!”肖灡没有好气的直接拒绝了朱勇,他是看出来了,这货就是要给自己来个温水煮青蛙,慢慢煎熬自己呀!
第518章 朱勇贴脸开大,耿静上门要说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1977绝密护送纪实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19章 刘,江二人夜传噩耗,肖灡一早成了歌声中的敌特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1977绝密护送纪实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20章 龚宝玉进局要说法,醉翁之意不在酒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1977绝密护送纪实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21章 肖灡服软明态度,龚宝玉满意而归
“好,我答应你!甚至可以离开云州!”肖灡一见二人剑拔弩张,就要刚起来,立马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他拉住了吴副局长的胳膊,对着龚宝玉沉声应道。
龚宝玉没想到肖灡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脸上紧绷的肌肉松弛了几分,斜着眼瞥了瞥肖灡,又看向吴副局长:“还是肖同志识大体,既然当事人都应下了,那就这么定了。”
说罢拿起放在桌上的帽子,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径直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脚步,回头补了一句:“我等着你的书面解释,别耍什么花样。”说完便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吴副局长涨红了脸,一拳头砸在桌面上:“这老东西太过分了!明明就是心里有鬼,急于给那两个人盖棺定论堵住我们的嘴,还拿敌特的帽子压人!肖灡你刚才不该那么快答应他,这事我去找上级说去!”
肖灡摇了摇头,拉着吴副局长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慢慢抿了一口才开口:“吴局长,您别急,他越急着盖棺定论,不就越说明这里面有鬼吗?他不让我们查,我们就不能私底下查了?他现在就想把我踢出这件事,我暂时应下来,正好能麻痹他,让他放松警惕,我们反而能找到更多破绽。至于那顶敌特的帽子,刚才街上小乞丐都能编出顺口溜唱,那就是朱勇散播的消息,可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呢?刚好,我也想看看,他们还能蹦跶多久。”
这时候李公玉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个办公室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轻声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你们也知道了外面发生的事了?”
“发生了什么事?”
肖灡问了一句。
“大字报,很久没有出现的大字报呀!全是说的江院长和刘政委二人是英雄的大字报!”
吴副局长“腾”地一下就站起了身,眉头拧成了一团:“这动作可真快啊,人刚走就把大字报贴出来造势了,这分明就是先定调子,堵所有人的嘴!”
李公玉叹了口气,走到桌边接着说:“不止呢,大字报上还提了肖灡的名字,说江院长二人是被肖灡蓄意陷害,现在整个公安局大院门口,还有医院附近都贴满了,不少老百姓都围着看,说什么的都有。”
肖灡听完放下水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脸上没有多少慌乱,反而透着几分坦然:“我就说龚宝玉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逼我,原来早就做好了布置,就是想用舆论把我摁死,顺便把江刘二人的案子钉死。”
吴副局长狠狠捶了下桌子:“这是公然给我们公安局施压啊,我这就带人去把那些大字报都揭了,看看他们还能怎么闹!”
肖灡伸手拦住了他:“揭!你能保证全部揭了吗?他们不就是想让我们乱了阵脚吗?我们偏不。正好,这些大字报贴出来,也能帮我们确认一件事——龚宝玉这帮人,就是铁了心要把这件事捂住,这里面的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这,就由着他们了吗?”李公玉话音刚落就看向肖灡,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火气,换做是谁看着旁人往自己同志头上泼脏水,都没法安安稳稳坐住。
肖灡笑了笑,开口道:“由着他们贴,现在揭了,反而显得我们心虚,不如就先看看,他们接下来还要出什么招。他们急着给江刘二人立英雄的牌子,就是想把所有疑点都盖住,我们越是稳得住,他们越容易沉不住气露出马脚。”
吴副局长缓了缓气,点头道:“肖灡说得对,是我刚才太急了,他们想造势,我们就陪着他们演这出戏,暗地里接着查,我就不信查不出个水落石出。”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李公玉接起后一听是找吴副局长的,就把电话递给了他。
“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大字报都贴到了市委了,那个肖灡又是咋回事?刘政委和江院长既然都过世了,谁还在背后推波助澜!”话筒里的声音有些愤怒,更是带着责备!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呀!王书记!”吴副局长有些无赖的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王书记缓和了不少的声音:“我知道你向来稳重,这件事现在影响闹得很大,老百姓议论纷纷,市委这边压力也不小,你先捋清楚情况,给我一个准信,肖灡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副局长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肖灡,对着电话沉声回道:“王书记,事情现在还在调查当中,关于肖灡的谣言都是别有用心的人造出来的,江院长和刘政委的案子确实还有疑点没查清,龚宝玉同志刚才已经过来要求我们停止调查,三天后就要开追悼会盖棺定论。”
“哦?还有这回事?”王书记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疑惑,“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稳住局面,不要轻举妄动,我这边再了解一下情况,之后咱们再沟通。”说完就挂了电话。
吴副局长放下电话,抹了一把脸,语气沉重地说道:“现在好了,市委那边都已经闹到王书记那里去了,人家先手一步把状告到顶头上去了,我们这下反而被动了。”
“被动?我这就去找在背后阴我的人!”肖灡说完看了李公玉一眼,“你就不要管他们二人的事了,抓紧对小杨他们的抓抓捕,才是我们破局的关键呀!”
看的吴副局长和李公玉,一时间不知道肖灡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看到肖灡没有说过出来的打算,也就没有问下去,任由他走了……
一出公安局,肖灡就在大街上一路边走边看着。
大字报只有公安局和几处市直机关多一些,其他的地方不是很多,这说明那些人的目的明确,就是针对自己而来!
第522章 肖灡油盐不进,朱勇气急败坏
“叮铃,叮铃……”一阵自行车的铃声在肖灡的身后响起。
肖灡向旁边靠了靠,继续向前走去,没有理会身后骑车的人。
就在自行车离肖灡还有一步之遥,一个声音响起:“我这个礼物你可满意?”
是朱勇,肖灡没有回答他的话,还是向前走着……
朱勇一个翻身跳下了自行车,快步走到肖灡的前面,把自行车挡在了肖灡的面前。
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两眼紧盯着肖灡,一副你敢不理我?誓不罢休的架势!
肖灡站在那里一副波澜不惊的看着朱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你费心费力散布这些谣言,贴了这么多大字报,就是想来我面前邀功?这礼物我可受不起,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朱勇没想到肖灡还是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肖灡,事到如今你还硬撑什么?只要你肯离开云州,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是吗?要不我和你一起离开?你不是说也要离开吗?”肖灡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看着他。
朱勇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变得铁青:“肖灡,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云州到处都是对你不利的声音,你再硬扛下去,真被扣个敌特的帽子,你这辈子就毁了!”
“那又如何?总比跟着某些人干昧良心的事,睡觉都睡不安稳强。”肖灡说着,侧身就要绕过自行车离开。
朱勇连忙伸手拦住他,语气急了几分:“你就真不怕死?那些人已经动了杀心了,你真留在云州,早晚是个死!”
“杀我?”肖灡两眼如炬,身子一挺,“哈,哈哈,哈哈,你是觉得我在乎阴沟里的几只老鼠吗?你不是军人吗?逃跑就不是我们骨子里该有的,你不知道吗?”
朱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捏着车把的手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半天驳不出一句话,好一会儿才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少拿这些大道理压我,我这是为你好!你真要把命丢在这儿,谁能捞着好?”
肖灡推开朱勇拦在身前的胳膊,“你要是没别的事,我还要去找人,就不陪你在这儿耗着了。你要是真想给我送礼,不如把你知道的都老老实实说出来,比你在这儿演这么一出委屈有用得多。”
说完,绕开自行车径直向前走去,只留朱勇站在原地,盯着肖灡的背影,攥紧了拳头,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挪不动脚。
就在肖灡的身影消失在朱勇的视线外,从拐角处走出了三个人……
“就这那样放任他离开吗?我们今天就要回去,这是命令呀!可是任务是一点儿也没有完成!”一个身穿军装的年轻战士,一脸愁容对着朱勇说道。
朱勇嘴角扯着一抹不易觉察的笑,“给我跟着他,要是他不识趣,那就别怪我了!”
“可是……”
“有什么你就说,不要吞吞吐吐了!”朱勇回头看了一眼另一个,说话的战士,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死死看着肖灡消失的方向,沉声说道。
“好我们这就去……”
看着三人逐渐远去,朱勇骑上了车,而是向相反的方向走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来了云州?”云州汽车站简易的住宿点,李明得和几名战士挤在一间屋子里,看着朱勇走了进来,好奇的问道。
“这都是托你的福,非要给肖灡送什么信,才让我找到了你们呀!”
朱勇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铺上的李明得,趾高气扬的说道。
不过他这话倒是引起了其他战士的好奇心,转头看向了李明得!
一时间,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几道探究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李明得身上,等着他给出解释。
“说话是要讲究依据的,你红口白牙一张嘴,就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朱勇,你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说话间李明得站了起来,走到了朱勇的面前,“要是你跑来就是给我说这些,你就可以滚了!”
朱勇压根儿就不相信李明得此时这样霸气,那张扭曲的脸就像是藏了无数把利刃,下一秒就会要了朱勇的命!
“哈哈哈!你有种,要是你没有做那些,我会找到这里来吗?不过这得感谢肖灡,要不是他提起你来没来云州,我哪里会多一个心眼,留意到你也到了云州,我就好奇,你跟我的目的一致,为什么要在暗地里拆我的台呢?”
“你说完了吗?老子是在救你的狗命,知道吗?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在肖灡面前,他分分钟就会把你吃干抹净!”李明得指着朱勇的鼻子就开骂。
朱勇哪里还能忍,一拳就朝李明得的脸上砸去。
李明得那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底身就是一个肘击,朝着朱勇的腰部攻去,好在朱勇反应还是很快,弯腰弓身就像一只虾米,躲了过去……
李明得没有给他机会,一个摆腿扫了过去,只听得“砰”的一声,朱勇四脚朝天,倒在了地上……
战士们发出了一阵惊呼,看着地上的朱勇,谁都没有上前去扶他起来!
好半晌朱勇才慢吞吞的爬了起来,嘴角还带着一丝血滴,面无表情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很好!记住你今天的行为!我会一点点的还回来的!”
说完,朱勇笑了,笑的是那样邪魅,转身走出了这间拥挤的小屋,留在屋子里的几个战士面面相觑,都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疑惑和不安,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听得见窗外汽车站里人来人往的嘈杂声,衬得屋子里的安静越发压抑。
李明得站在原地,盯着那扇被带得哐当作响的门,皱着眉半天没有动作,好一会儿才缓缓松了捏紧的拳头,对着几个一脸茫然的战士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郑重:“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们也摸清了肖灡的情况了,晚上就动手吧!”
第523章 绝地反击
“晚上?朱勇他们也会动手,何况他就住在肖灡的隔壁,我们难道真要和他们火拼不成?”
一个战士看着李明得,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不,我们要做一只黄雀!他朱勇不就是想成螳螂吗?我就成全他了!”李明得说完,眼里就像是看到了胜利一样,突然亮了起来……
人就是这样,在猎人和猎物之间都会不约而同的选择猎人,可是往往都是事与愿违!
肖灡一肚子的火离开朱勇后,就回到了招待所。
刚躺下就听到了敲门声,于是有些不情愿的起来去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进来吧 !”一开门见是李儒,肖灡的火气一下没有了,脸上多了些笑意,招呼着李儒进屋。
“你要不要去别的地方躲躲?”
一进屋李儒就着急的开口说道。
“这是吴副局长的意思吗?还是……”
“嗯”肖灡还没说完,李儒点着头“嗯”了一声。
肖灡听后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坐下看着李儒。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快想办法呀!”李儒急了。
“我不是在想办法吗?而且还真想到了!你给我说说看,你们宣教科的卫东这个人怎么样?”
肖灡的话让李儒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肖灡没有回话!
“这还要想吗?”肖灡催促了一句。
“他呀!政治上是没得说的,不过其他的我也不敢保证!你怎么突然想到了他呢?”
“我不想躲了,为什么每一次有什么危险我都要躲呢?这一次我就是要明晃晃的站在他们的眼前,看他们怎么来对付我!”肖灡眼神坚定,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而且我要留在这里,卫东正好能帮我一个大忙。你刚才也说了,他政治上没的说,又是宣教科的老人,你别忘了,龚宝玉要给刘政委和江院长二人造势,离不开他的!”
李儒听完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皱着眉说道:“你是想让卫东帮你盯着龚宝玉?万一他转头就把咱们卖了怎么办?这风险也太大了。”“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另外还得请你去给我去找一下你们预审科的老齐,让他们二人去灯光球场,我下午三点半准时在那里见他们!不过,这事你回去和吴副局长说一声!还是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好,我这就回去!”李儒听了肖灡的话,起身就走!
“出门后要小心身后的尾巴!”
肖灡再一次提醒道。
下午,来到了肖灡约定的时间,肖灡已经一个人来到了灯光球场,坐在一个靠边的长椅上,眼睛却一刻不停地盯着球场入口,等着卫东和老齐过来。
风从球场敞开的铁门吹进来,卷起地上几片碎纸打了个转,肖灡微微眯起眼,心里把该说的话又过了一遍,他知道这一步走得险,但眼下也只有这步棋能破龚宝玉布下的局。没等多久,就看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拐进了铁门,老齐走在前头,卫东跟在后面,左右看了两眼才朝着肖灡坐着的方向走过来。
“你们来了?”肖灡低声打着招呼。
“嗯,说吧!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卫东坐在了肖灡的右手边,轻声问了一句。
老齐跟着坐在了肖灡的左手边,手不自觉摩挲着裤子,显然心里还有些打鼓,低声道:“肖同志,吴副局长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有什么你就直说吧,我们能配合肯定配合。”
肖灡转头看向了老齐:“云州你认识可靠的地下势力吗?我想让他去给去我办一件事,当然不是白办,我会给他们钱!”
“认识,不会是杀人放火吧?”老齐扭头看了肖灡一眼,笑着问道。
“不,你们也可能看到或者听到了,我肖灡已经是云州的特务了吧!既然他们能做得了初一,我为什么不会做十五呢?”
“我知道了,你把我叫来的目的了!”肖灡的话一落,卫东一副大气老成的样子,一拍大腿说道。“写写画画这个我在行,你是想来个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高呀!”
“嗯,我就是这样想的,另外,龚宝玉想要给刘政委操办追悼会,必然会在追悼会上盖棺定论,把江院长的死全扣到敌特头上,顺势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坐实我的“罪证”。我需要你帮我盯着龚宝玉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准备追悼会发言稿的内容,还得麻烦你多留意一些!”“这个好说!”卫东听了肖灡的话,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找几个小混混,去街上也给他们造一下势,这个不难,钱嘛我看就算了!只要卫科长写出来了,我分分钟就会让它出现在云州的大街上!”
老齐那是一脸的兴奋,看着肖灡表示。
“对了,我会让李公玉他们的人故意放水,来一个真眼瞎看不到那些贴大字报的人,既然他们下作,我也就做一回流氓又何妨!好了,我们就这样说定了,不过你们还是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留下什么把柄,让他们抓到了,现在云州有多个势力,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呀!”“你就放心吧!我们就走了。”卫东说着起身就走。
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肖灡的心里这个时候才平静了许多!
走出灯光球场,肖灡看了四周确认没有人跟踪自己,这才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晃悠,看着街边的墙上随处可见的大字报,笑了笑:“等着吧,当你们看到了自己也在上面的时候,又该作何感想呢?”
说完肖灡摇了摇头,就向招待所走去……
一切风平浪静到了夜幕降临,肖灡站在窗前,看着街上三三两两行色匆匆,着急回家的人,肖灡真个时候突然想起了苟兰枝,心里就是一阵发酸,也不知道她和苟老爷子现在的处境怎么样了?
刚想到这里,街上突然多了些身强力壮的大汉,引起了肖灡的注意。
他们鬼鬼祟祟的在楼下,来回的转悠,眼神不时的和其他的人有过短暂的交流后,又若无其事的走开……
第524章 朱勇败走招待所,李明得终究还是晚一步
那是朱勇的人,肖灡早就留意过他身边的人,可是现在楼下只有四个人,那么其他四人去了哪里呢?
难不成在旁边的屋子里吗?肖灡转过了身,走到了墙根前,屏气凝神仔细的听起了隔壁的动静。
良久,肖灡终于确定,朱勇的屋子里现在是没有人的,那么他们去了哪里呢?
肖灡再一次踱步到了窗前过,发现下面的人不在了……
街上的行人脚步匆匆,脸上的神情紧张。
肖灡看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阵嘀咕:“是不是自己的大字报也上墙了?”
想到这里,肖灡不由的赞叹起了,卫东和老齐的执行力还真够可以的呀!
正想着,楼道里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一步一声踩在木质楼板上,吱呀响得格外清晰,直直往肖灡住的这间屋子过来。肖灡心头一凛,反手摸了摸腰后别着的短刀,悄无声息的就贴到了门后,屏住呼吸等着来人靠近。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紧接着就是重重的拍门声,伴随着朱勇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肖灡,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吧,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看看。”
肖灡没应声,手指紧紧扣住了刀柄,只听门外一声轻响,锁芯“咔哒”一声就被撬开,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条缝,朱勇带着两个拎着枪的战士挤了进来,眼神扫过屋子,一下子就落在了门后站着的肖灡身上。
“你倒是挺沉得住气,怎么,还等着我请你出去?”朱勇摆了摆手,身后两个战士立刻端着枪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肖灡的胸口,就像是你敢不走,我就要你横尸这里一样!
肖灡靠着门框站着,脸上没半点慌乱,反而扯了扯嘴角笑了出来:“怎么,朱勇,你这是急着动手领功?就不怕李明得在背后给你捅一刀?”
朱勇脸色一变,随即又冷了下来:“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今天你插翅难逃,跟我走一趟,要是老老实实认了罪,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把我带走。”肖灡话音刚落,窗外突然“砰”的一声枪响,紧接着楼下就传来了喊叫声,屋子里几个人都是一惊,朱勇刚要转头去看,肖灡猛地一脚踹向他的小腹,趁着他弯腰痛呼的空档,一把夺过旁边战士手里的枪,反手就把枪口顶在了朱勇的后腰上。
“都别动!谁动我崩了他!”肖灡低喝一声,两个端枪的战士顿时僵在原地,不敢上前半步。
“哈哈哈,你敢开枪吗?就是我死了你也不可能走出招待所的!”朱勇扬着头,疯狂的笑着说道。
肖灡看到朱勇几乎是要癫狂一样,他知道朱勇说的是真的,就是自己把这几人都杀了,也是不可能逃出这里的,想到这里,肖灡一掌劈在了朱勇的后脑上,就在朱勇倒地的同时,肖灡把手里的枪当成了暗器,砸向了一个战士,再一个漂移,来到了就近的战士面前,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横空就是一掌,几乎是同一时间,三人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
来不及多想,肖灡探出了头,见没有人,推开了朱勇的房间,躲了进去……
因为他早在朱勇来自己屋里之前,就知道屋里只有来自己这里的几人了!
刚一进屋,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向楼上跑来……
“怎么回事,快,快把朱勇组长弄醒!”一个粗犷着急的声音传入肖灡的耳朵里。
大约过了不到几分钟,朱勇大叫一声,行了过来,一看屋里没有肖灡,两眼沮丧的扫视了一圈:“他,他去了哪里?你们没有抓住他吗?”
“没有!我们听到声响后跑上了,就没有见到他了!”一个看起来精神抖擞的小伙,看着朱勇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
朱勇听后愣在地上,看着地上的其他两人,突然抬起了头:“快,我们赶快从这里撤走,一会人公安来了就说不清了!”
说完不顾一切的爬了起来,就往外走!
“我们去你们那屋吗?”
肖灡一听要进自己藏身的屋子,那是心里一紧,手不自觉攥紧了刚才从朱勇屋里摸来的一根铜制门栓,屏住了呼吸贴在门后,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只等着第一个进来的人靠近,就先给他来一下,再趁机往楼下冲。
“你傻呀!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不要啰嗦了走……”朱勇的话音一落,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向楼下走去了……
肖灡知道,还有李明得的人也会随之而来,于是敲响了自己对面的门,走了进去……
肖灡判断得一点也没有错,就是前后脚的事,李明得在给招待所前台亮明了身份后,大摇大摆的走上了楼……
“这!……这是咋回事?”
李明得看着一地狼藉的屋子,怔怔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喃喃自语。
他不相信肖灡就这样被朱勇带走了,可是满地的血迹,还有空无一人的屋子无不在述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惨烈的战斗……
“快,去朱勇住的那间屋子里看看他在不在!”李明得说完砖头就往朱勇的屋子里跑去。
刚到门口,伸手推开门,屋子里一览无余,哪里还有朱勇的踪迹!
“去,去下楼去问问!”
李明得说完就走到了朱勇住的屋子里,弯腰捡起了地上一根掉在桌脚的中华香烟盒,指尖捏着烟盒转了一圈,指腹蹭到上面似乎还带着温度的烟盒,抬头对着身边的战士沉声道:“朱勇刚离开没多久,肖灡肯定也没跑远,分成两组,一组封锁招待所所有出口,一组跟我顺着楼梯往下搜,他身上带伤,跑不了多远。”
一到楼下,就看见先前下去的战士还在前台,询问朱勇他们的情况。
“同志!同志!刚才我看见有好几个人扶着一个肚子流血的人匆匆从后门走了,是不是就是你们找的人啊?”
第525章 李虎嚣张无底线,肖灡出手要道歉
“不对呀!他们也是你们部队上的呀!”另一个服务员大姐,听了身边的小姐妹说完,有些懵逼的小声说道,还不停的看向了李明得。
李明得眼睛一下子瞪圆,拔腿就往门外走:“走!追!从后门追出去,他们肯定没走多远!”
就在李明得走后没有一会儿,几个接到报警的公安也走进了招待所。
“你们是谁报的警?”一个个子不高,三十多岁的民警站在前台,一副痞里痞气扶了扶帽檐开口问道。
刚刚那个大姐服务员赶紧站了起来,指着楼梯口方向回道:“是我报的警啊警官!刚才楼上好一阵吵闹,还听到枪响了,我们吓得不敢上去,就赶紧找你们来了。”
那个公安一听朝身后挥了挥手,让人就要上楼去。
“不过他们都是当兵的呀!”
刚要上楼的几个公安,一听就站在了原地,没有动了……
“你她妈的,说话不一次性说完,在这里玩我吗?”
“就是呀,李虎所长!我们没有必要去招惹那些当兵的嘛!”一个联防队员在一旁,听了服务员大姐的话,谄媚的说道。
李虎一愣,站直了身体,看着服务员大姐,眼神就像是要杀了她一样,吓得另一个服务员低下了头,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他……他,他们这个时候,都走了……”
“啪”
服务员大姐鼓足了勇气,断断续续的刚说到“走了”二字的档口,李虎毫无征兆的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打的是服务员大姐一个趔趄,扶住了身前的柜台,才没有倒下!
服务员大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打的是脸上瞬间就有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嘴角慢慢浸出
一丝鲜红,顺着下巴滴落在了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前襟上。
她捂着半边热辣辣发疼的脸,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却不敢哭出声,只敢低着头缩在柜台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李虎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掌,劈头就骂:“没用的东西,人走了才想起报警,早干什么去了?耽误了老子的事,我饶不了你。”
旁边的联防队长也凑上来踹了一脚柜台边的笤帚,跟着附和:“就是,这帮当兵的窝里斗,咱们躲远点还来不及,真要上去掺和,挨了黑枪谁给咱们说理去?既然人都走了,那咱们也撤,留在这里讨什么没趣。”
李虎斜着眼扫了一眼楼上黑漆漆的楼梯口,又瞥了一眼缩在角落直掉眼泪的服务员,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挥了挥手就带着人往外走:“走了走了,都回去吧,这事跟咱们没关系,别瞎掺和引火上身。”
一群人呼啦啦跟着李虎就要走出了招待所大门……
“回来!给这位大姐道歉!”
一个声音在几人的身后,就像是一声惊雷,震得在场几个人都忍不住顿住了脚步,李虎猛地转过身,就看见肖灡从楼梯拐角走了出来,脸色微微泛白,眼神却冷得像冰,直直刺得李虎心里一激灵,下意识就摸向了腰间的配枪:“你……你是谁?敢来管我的事!”
“呵呵,你不需要管我是谁,你无缘无故的打了这位大姐,就这那样走了?好像说不过去吧!”肖灡缓步走下楼梯,来到了服务员大姐身前站定,挡在她身前,抬眼扫过门口这一群人,不急不缓的问道。
“肖同志,你不要管我,我没事,让他们走吧!我们惹不起!”服务员大姐怯生生的说道。
“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话,我让你明天就滚蛋你信吗?”李虎根本就没有把肖灡放在眼里,提着手里的枪在服务员大姐的面前,就是指指点点。那副嚣张劲,让肖灡都想一脚把他踹出去!
不过就是一秒的想法后,肖灡收起来那种想法,一脸平静的看着李虎:“刚才那一巴掌,你打的时候挺痛快啊,平白无故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你这个公安就是这么当的?”
李虎定了定神,看了肖灡一眼,想到自己人多枪多,顿时硬气了起来,阴笑着:“你他妈的谁呀?在这了没完了是吗?“
“肖灡,你没有在大街上看到过或者听到过我的名字吗?”
李虎一听肖灡的名字,还是一脸的懵逼转头看向了那个联防队员!
“你……你……你叫肖灡?那就是……”
“在你们眼中的特务呀!”肖灡打断了联防队员的话,波澜不惊的说道。
“特务?你一个通缉的特务,还敢管老子面前摆谱?今天我先抓了你,回去就是大功一件,你乖乖跟我走一趟!”
“通缉?不就是几张不痛不痒的大字报吗?”
李虎没有听肖灡说的话,一挥手,身后的联防队员就涌了上来!
肖灡不退反而是往前一步:“我再说一遍,给这位大姐道歉,那些跑了的人不敢管,欺负人倒是冲在前头,今天你不道歉,别想出这个门。”
这话听在李虎的耳朵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把枪一下顶在了肖灡的头上:“你以为你你是谁?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让我出这个门!”
“我不是谁,但是让你道个歉,应该是绰绰有余!”话音一落,肖灡猛地侧身撞开了最前面的联防队员,抬手就打掉了李虎手里的枪,一脚踹在他膝盖弯,把人狠狠按在了柜台上:“道歉!”
李虎疼得脸都扭曲了,他做梦都想不到,肖灡敢突然袭击自己,不过还是硬着脖子喊:“你,你一个特务敢袭警,你死定了!”
肖灡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把李虎的脸往柜台上按,一旁的服务员大姐怯生生拉了拉肖灡的衣袖:“同志,算了算了,我没事,你快走吧,别为了我把自己搭进去。”
肖灡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软了几分:“大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今天他能平白无故打你一顿,明天就能欺负别的老百姓,今天就得说清楚。”
说完转头瞪着李虎:“道不道歉?”
第526章 龚宝玉为虎作伥,刘江二人是恶魔
旁边的联防队员这时候才从震惊中醒悟了过来,端着枪围在旁边,不停的喊着让肖灡放手,肖灡压根不理他们,只死死按着李虎,没两分钟李虎就扛不住了,含含糊糊挤出一句:“对……对不起,我错了。”
肖灡没松劲,抬眼对服务员大姐说:“大姐,你听见了吗?他没说清楚,让他大声说。”
服务员大姐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李虎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大姐,对不住,我不该打你,我错了。”
肖灡这才一把推开李虎,李虎踉跄着扑到一边,捂着脖子直咳嗽,肖灡捡起地上的枪,卸了弹匣,随手扔到了柜台底下,看着脸色发白的一群人说:“滚吧,”
李虎揉了揉刚才被肖灡摁痛的胳膊,回头看向了肖灡,眼里射出恶毒的光!
只是一瞬即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服务员大姐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肖同志,你还是尽快的走吧!李虎你惹不起呀!”
肖灡没有顺着服务员大姐去问为什么,而是淡然一笑:“这你就不要担心了,他要是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尽管往我身上推就行了。”
说完肖灡就向楼上走去,刚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几块零钱放在柜台上:“大姐,这钱你拿着买点药擦脸,今天这事,委屈你了。”
说完没等大姐推辞,转身就往楼梯口走去……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轻轻响起,肖灡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今晚上风向不对呀!吴副局长让我来找你,一定要小心!”
“是不是你们听到了什么消息吗?”肖灡一边给李儒倒水,一边回头问道。
“不是听到,而是街上有不少的陌生人出现,经过下面个各个派出所反馈上来的消息,个个都是我们惹不起的呀!这是云州数年来从未有的。”李儒喝了一口水,说出了心中的担忧。
“李虎这个人你知道是那个派出所里的吗?”李儒的话并没有引起肖灡的兴趣,而是问到李虎!
李儒有些不明就里的看了肖灡一眼:“你问他干嘛?不就是门所长的人吗?”
“不对呀!那不是他手下的人叫他所长吗?”
看着肖灡一脸的不解,李儒嘴角一撇:“他就是一个副的!这不门所长这段时间去调查曹主任的事去了吗,他就是他们所里管事的了,不过这个人好像市里有关系!”
提能力李儒的话,肖灡沉思了半晌:“好了我知道了!”
说完就把朱勇和李明得来招待所的事说了一遍,最后又把李虎的事也讲了!
李儒挑眉看着肖灡:“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死死咬住你不放,是为什么呢?”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事呀!不过老齐他们办事的效率还真高呀!我想龚宝玉现在也不好过吧?“
“那是,就他那点手段,恐怕这个时候也是不好过吧!”李儒听了肖灡的话,一脸骄傲的说道。
“我们也不要掉以轻心,好了,你快回去吧,我也得打扫打扫屋子的卫生,今晚才能住呀!”
肖灡说完就在屋子里忙活起来。
李儒见状,也来帮着收拾……
“你快回去吧!”收拾完屋子,肖灡再一次催促李儒!
等李儒走后,肖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一夜无眠到了第二天早上,肖灡还在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依稀听到了楼下有吵闹声传来。
“他昨晚走了没有?”
……
那是李虎的声音。
“说话!不要给我装死!”说那声音气急败坏,一点儿也不为过!
沉默,接着还是沉默……
“啪”的一声,手掌与木头接触瞬间发出的声音,穿透了木质楼板,清晰的到了肖灡的耳朵里……
“一大早他跑来干嘛?是昨晚没有弄痛他吗?”肖灡想到这里,也慢悠悠的起了床。
不一会儿,沉闷的脚步声,在楼梯上一步步向肖灡的房间走来……
“人还真他妈的多呀!”肖灡嘀咕了一句,坐在椅子上,盯着那道木门,等着他们进屋。
“肖同志,龚书记找您”那是服务员大姐的声音。那声音里有太多的无奈,还有愤怒,就像是被人死死压住,窒息之前奋起一搏的呐喊!
“让他们进来吧,门没有上锁!”肖灡淡淡的说了一句。
门被人推开了,李虎一脸嚣张的看着肖灡,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走进来的是龚宝玉。
“你他妈的还真会装,龚书记来了你还坐在哪里,什么意思?”
“来了就找个地方坐吧!”肖灡眼皮都没有动,声音冷得像是从千年冰窟飘上来的一样,要把这间屋子给冻上!
龚宝玉黑着脸,向李虎摆手不让他说话!
“你敢在我面前耍小聪明?”龚宝玉坐在李虎的人搬来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从灰色的中山装的衣兜里,掏出了一包中华香烟,给自己点上!
“你抽吗?”龚宝玉把那包烟,递到了肖灡的面前,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面无表情的问道。
肖灡还是正襟危坐,没有伸手去接烟,也没有正眼瞧龚宝玉。
因为肖灡太懂了,这是龚宝玉是在向他示好,更是在试探!
肖灡没有顺着龚宝玉的意图走,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龚宝玉一看肖灡这副摸样,抬起了右手,李虎赶紧从另外一个公安的手里接过了一张大字报,递到了龚宝玉的手.
龚宝玉双手摊开那张大字报,展现在肖灡的眼前,字字清晰:“龚宝玉为虎作伥,刘江二人是恶魔”。
肖灡听到这里,轻轻的抬起了头,嘴角那一抹掩不住的笑,让龚宝玉瞬间恼怒:“你以为这样的手段很高明吗?”
肖灡伸了伸脖子,看着怒气值就要爆表的龚宝玉:“这是从何说起呢?你不会认为这东西是我写的吧!那你就太看得起我了!”
龚宝玉一听,愣在了那里,不过只是短暂的走神,就再次开了口:“我知道不是你写的,但你一定知道是谁写的,这个你是可以告诉我的是吧?”
第527章 小张正气凌然,肖灡再次深陷公门
肖灡没有想到龚宝玉竟然如此的狡诈,给自己玩起了心理战,这不是妥妥的诱导吗?想到了这里,不由得抿嘴一笑:“您真是看得起我呀!是呀,我知……”
“是谁,快告诉我?”
肖灡那个“道”字还未出口,就被龚宝玉着急的打断了。
“人民群众呀!”
这一次能让龚宝玉彻底傻眼,他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肖灡竟然会这样回答自己!
突然间龚宝玉明白了过来,从一开始肖灡就在跟自己胡说八道,把自己当成傻子一样在这里愚弄!
一股莫名的怒火霎那间占据了龚宝玉的大脑,两眼猩红的看着肖灡:“李虎,给我把他抓起来带走!这就是一个敌特!敌特……“
由于龚宝玉过于激动,说话的声音明显有些不利索了,愤怒已经把他的涵养消耗殆尽,剩下的只有无能的狂吠。
李虎一听就像是一只等着骨头的狗,两眼放光,挥手让身后的两人左右走向了肖灡……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一声呵斥声。
这突如其来的呵斥,让走向肖灡的两人一下站在了原地,回头看向了门口。
也就是在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一声呵斥给吸引了过去,
是小张,她一身白大褂,肩上斜挎着药箱,右手抓住药箱的背带,那羊脂膏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绣眉上扬,朱唇再一次微开:“让开,我要进去给肖同志换药!”
挡在门口的两个公安竟然一听,不由自主的让开了,任由小张走到肖灡面前。
“你,你他娘的谁呀!给我滚出去,没有看见我们在这里办案吗?”
李虎一下反应了过来,指着小张的后背咆哮着。
小张一听,慢慢的把药箱放在了肖灡的面前个,这才起身转过了身,两眼冷得就像要把李虎给冻僵:“你没有眼睛吗!没有看出来我是医生?滚,这个字怎么可以出现在一个公安的口里呢?有什么事,也得等我换完药!”
小张说完就转身给肖灡换药,一时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小张的身上……
“要不你帮我把线拆了吧?”肖灡的话打破了屋子里的死寂。
“说什么呢?最迟都要到明天才行呀!”小张看了肖灡一眼,说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好了,不要有太大的动作,不然伤口崩开了就麻烦了!”小张交代完,收拾好药箱,就要回去。
“既然来了,你也就不要走了!”一直没有说话的龚宝玉,这时候开了口。
李虎一听,立马上前,挡住了小张的去路。
小张一脸的淡然,看了李虎一眼:“滚开,你是属狗的吗?他一声招呼,你就跳起来了!”
李虎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愤怒一下占据满了他的大脑,不由分说一个巴掌就扇向了小张的脸……
谁都没有想到,李虎会突然发难,就在巴掌离小张还有一掌之间,肖灡一把拉开了小张,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李虎一掌没中,由于用力过大,在惯性的作用下,自己就是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扑倒在地。
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的李虎,稳住了身形,气急败坏再一次挥拳砸向了小张。
“你找死!”肖灡沉声吼道,一脚踹向了李虎。
“哎哟!”——“扑通”一声,李虎一个恶狗护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大叫了一声!
谁都没有想到,肖灡会出手,一时间都懵了……
“给我把他们抓起来,带走,简直是反了天了!”龚宝玉大吼道,可以说是到了暴跳如雷,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冷静。
好几个公安一拥而上,抓住了肖灡和小张。
这一次肖灡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们抓住自己的胳膊,反背在身后!
小张身上的药箱也被两人扔在了地上,手也被控制住了。
可是她没有意思害怕,看了肖灡一眼,嘴角咧开:“今天终于不用去上班了!好呀。”
看得肖灡都气笑了,暗道:“这姑奶奶的心也够大的了,这个时候还能笑出声来 !”
“带走!浪费我的时间。”龚宝玉黑着一张脸,让人带走肖灡和小张。
“这带到哪里去呀?”
到了停车的街面上,李虎忐忑的问龚宝玉。
“这都要我教你吗?当然是去你们所里呀!我晚一些来,给我多派一些人手看紧他,这家伙狡猾得很。”
龚宝玉说完就钻进了车里,一溜烟走了……
于此同时,一个电话到了吴副局长的办公室。
肖灡被人带到了石马镇的派出所去了!
曹主任一听,愣了一下,轻声说了一个:“知道了”,就放下了电话。
不紧不慢的打扫着办公室!大脑在飞快的运转,思考着该怎么给吴副局长汇报!
看着拾掇好了办公室,曹主任给吴副局长泡好了茶,转身走了……
吴副局长和龚宝玉可以说手前后脚到了局里。
当吴副局长刚端起茶,才抿了一口,就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还没有等吴副局长说进来,龚宝玉就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一进门就阴沉着脸站在吴副局长的面前,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道:“街上的那些大字报是怎么回事?你们派人去查了吗?”
吴副局长看着龚宝玉,缓缓的开了口:“没有!”
“什么?没有,你们公安局是吃干饭的吗?”
看着龚宝玉一听没有,你还是都要跳起来骂娘了。嘴里那“干饭”二字彻底让吴副局长也是瞬间暴怒:“你不觉得这话很不妥吗?我们局里的人都忙的焦头烂额了,就为了那几张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大字报去折腾吗?你是第一次见那些东西吗?”
龚宝玉没有料到吴副局长今天会顶撞自己,而且言辞犀利,根本就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一样,这哪里还能忍的住呀!
最要命的是,话里话外都在影射自己,先前自己也干过这样的事!
“你,你说什么呢?我命令你今天天黑之前,调查清楚,不然你就等着挨处分吧!”
第528章 变故,来自王书记的电话
“啪”,吴副局长把手里的搪瓷缸,重重的砸向了办公桌上,茶水一下撒的到处都是。
“你,这是市委的决策吗?还是你自己的想法?”吴副局长两手摁在了办公桌上,身体前弓,眼神如刀,死死锁住了龚宝玉的目光,冷声问道。
龚宝玉没有回避吴副局长的话,而是拿起了他面前的电话,拨了出去……
“谁呀!”
电话接通,一个声音从话筒里传了过来!
“我是龚宝玉,昨晚给您汇报的事,我今天来了,此时就在吴副局长长的办公室!”龚宝玉声音抑扬顿挫,言语中带着异常的冷静。
“是吗?那你把电话给吴副局长吧!”
“好”龚宝玉一听,说了一个好,就把话筒递给了吴副局长。
“你听他的!”
“我!”吴副局长一听话筒里的声音是王书记,还让他听龚宝玉,迟疑的说了一个“我”,就没有再往下说了。
“对,听他的,不要问为什么!”王书记没有多余的言语,不过每一个字都不容置喙。
吴副局长拿话筒的手,有些哆嗦,眼神游离,怔怔的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还对我的话有什么异议吗?”龚宝玉脖子一挺,居高临下的看着吴副局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砸在了吴副局长的心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力挺自己的老领导,王书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站在自己这边,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龚宝玉看着手里还拿着,那个传出“嘟嘟”忙音话筒的吴副局长,接着又道:“还没有明白过来吗?赶紧按照我说的,给我去查!我不希望在刘政委和江院长的追悼会上,出现什么乱子!”
说完龚宝玉转身就走了。吴副局长慢慢放下了手里的话筒,坐在了椅子上,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的敲击,还在琢磨着王书记刚才的话!
可是没有丝毫发现,这个时候才想起了肖灡,他一定是有危险,龚宝玉能来局里颐指气使,那么他会放过肖灡吗? 一定不会,可是这个时候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去通知他,这里发生的事!
“咚咚咚”门门被人在外敲响,这才把吴副局长从思绪中拉回到了现实。
随着吴副局长一声进来,李儒出现在了门口。
这时候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也响了起来:“ 我找吴副局长!”
“我就是,你哪位?”
“肖同志被人抓走了,是那个李虎!”
吴副局长还想问些什么,电话被对方挂断了!
“肖灡被抓走了!”吴副局长拿着话筒,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哎,我让不要住在哪里,他偏不信,好真出事了”李儒一听吴副局长那个的话,一拍自己的脑袋,懊悔的说了一句。
“你知道他会抓?”吴副局长随手把电话放下,看着李儒问道。
李儒快步走到了办公桌前,把昨晚的事给吴副局长讲了一遍。
末了还补充了一句;“还好我把您办公室的电话,给那个服务员大姐说了,要是有事就让他给您打电话!”
“我怎么知道那个李虎就是石马镇,派出所的副所长?他跑去招待所干什么?刚才龚宝玉书记来了,要我们把街上的大字报压下去,不要在刘政委和江院长的追悼会上,出现什么乱子!”
“李虎就是石马镇派出所里的,他今早上去抓肖灡,这说明有人在背后给了他底气,那个人该不会是龚宝玉吧!”李儒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看着吴副局长说道。
这个时候卫东从外面走了进来:“你们在说什么呀!,连门都没有关!”
李儒看了卫东一眼:“龚宝玉像是有所发现,来局里逼吴副局长了!”
“我知道他今早要来,不过他没有发现什么,只是昨天的东西让他有些恼火而已!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们的!”卫东声音很小,在说到这些的时候,还不停的向门口张望。
“你这是干什么呢?还怕局里有人偷听?”李儒不解的问。
“这个毋容置疑,局里就是有人在给他通风报信!我是在他接电话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
“你听到了什么?”吴副局长一听局里有人通风报信,沉声问道。
卫东还是看向了门口,见没有人这才转过了头:“就一句话,盯紧老吴”。
“老吴?”李儒轻哼一声!“这也不能就说是吴副局长吧?”
的确,老吴这个两个字,涉猎的太广了,这的确不能说明什么……
“好了,我们就不在这里猜了,现在是看看肖灡被抓,我们要不要出手?”吴副局长出声说出了,当前该解决的事!
卫东一听,不知道肖灡是什么情况,好奇的看着二人:“怎么回事?”
“肖灡被那个石马镇派出所的李虎抓了!”李儒没有迟疑,便说了肖灡被抓的事。
“你说李虎那个草包抓了肖同志?”卫东听了有些不敢相信,脱口而出说道。
“草包?这……”
看着李儒有些不明白,卫东打断了李儒的话:“那我们现在就不要去管肖灡同志了,我相信他对付那个草包,没有一点压力!”
看着信誓旦旦的卫东,虽然李儒和吴副局长这个时候,还没有明白,不过也没有再往下问了。
正如卫东说的一样,李虎把肖灡带到了派出所里,没有做任何打算,就让人关在了那个破旧的闻讯室里去了!
李虎不知道的是,肖灡刚走到派出所的院子里,就被里面的民警认出了他!
这些人在医院里监视江院长的时候,就知道门所长都要听这个肖灡的话,这要是门所长回来问起来,怎么交代呢?
文书袁斌见状走了进去:“肖同志你好,还认识我吗?”
“是你?快把我的手铐打开了!”小张一见是袁斌,大声的呵斥道。
“是你呀!他们抓你干什么?”袁斌一见小张,那是生气的大声吼道。
肖灡一看,这二人是有故事呀!
第529章 小张为爱发怒,肖灡静观其变
“我去拿钥匙,这就给你打开!”看着彦斌就要走,肖灡倒是急了,“你去能把钥匙拿到手吗?”
袁斌停下了脚步,转过了头看向了肖灡!
他这才想起,在这里现在就是李虎一言九鼎,根本就不会理会自己。
“行了,要是我想要走,就他能留得下我吗?”肖灡说完,走到了小张的面前,三下五除二就把小张的手铐给打开了!
“你,你还有这等本事呀!难怪林医生说你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当时还不相信呢!”小张一脸崇拜的看着肖灡,看的肖灡都不好意思了……
“看把你的手都铐红了!”袁斌走到了小张面前,看着她的手一脸关切的说道。
两只手几次想要去抓小张的手,始终差一点。
“想抓手安慰,就抓吧,我现在眼睛有些沙子,看不见!”肖灡笑着转过了身。
就在这个时候,李虎领着几人说笑间从这里过来!
远远的就看到了袁斌握住小张的手在那里,不停的安慰着小张。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李虎几步走到了袁斌面前,一把推开了他,嘴里还在骂着。
袁斌这李虎这一推,那是气得稳住了身体,没有一点废话,上前就是一拳,直奔李虎的面门,可怜那李虎没有料到,袁斌会不由分说,就给自己一拳!
只听得李虎“哎哟”一声,蹲在了地上,双手捂住脸痛的那是不停的哀嚎!
血,顺着指缝汩汩的流了出来……
“你……你流血了!”
那个一直跟在李虎身边的联防员,跑过来蹲下抱住了李虎,结巴着说道。
“老……子知道,快给我找个东西,擦一下!”李虎伸出了一只手,不停的挥舞着,嘴里的嘀咕声,听到了其他人的耳朵里,就如是在祈求一样。
联防员在自己的衣兜里,摸了好久才摸出一个手帕,给李虎递了过去!
这个时候,听到动静后又跑来了几个壮汉,看到李虎那副模样,都憋住没有笑。
袁斌转头看向了小张,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这一幕看的肖灡都热血沸腾了起来,这不就是妥妥的一怒为红颜吗!看样子袁斌还是有种。
李虎擦干了脸上的血迹,扔掉了手帕,一步步走到袁斌面前,双拳紧握,两眼猩红:“你敢打我?”
袁斌把小张护在了身后,毫不示弱,迎着李虎的目光:“你是找打!”
“好,很好,给我抓起来,他也是敌特!”李虎浑身抖得厉害,向身后招了招手,命令道。
袁斌一听做出了一个战斗姿势,两眼冷得都要掉冰碴了:“今天就是我和李虎的事,你们不要掺和,过后我们还是同志,否则,不要怪我触手伤及你们!”
袁斌的话说得情真意切,更是摆出了一副拼命的架势,刚才好在蠢蠢欲动的人,这个时候停下了脚步,站在了原地,静静的看着,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张麻子,你他妈的还看上了热闹了吗?命令你的人,给我动手!”李虎转过了头看着身边的联防员,厉声呵斥道。
“这?”张麻子嘴里说了一个“这”字,有些难为情的看向了李虎,他心里哪里不知道,你们神仙打架,不能殃及我们这些小鬼呀!
也就是一刹那的事,张麻子身后两个大汉就没有想想那么多了,一看张麻子没有动手的意思,相互对视了一眼,冲到了袁斌面前,不由分说就把袁斌打到在地,给控制了起来。
小张一见袁斌被控制,发了疯的一样冲向了二人……
一阵厮打,小张披头散发倒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扑在袁斌的身上,不让那二人欺负他!
“你这样不太妥吧?让外人来欺负我们自己人?”管户籍的公安老齐,推了推眼镜,阴沉着脸,看着李虎问道。
“老齐,这里没有你的事,都是要退休的人了,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为妙,否则我让你晚节不保你信吗?”李虎指着老齐的胸,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老齐气得两眼都快冒出血来了,一把推开了李虎厉声道:“你们就是一个联防队员,不要趟着浑水,快放了袁斌!”
“张麻子,你是死人吗?给我摁住他!”
这一次张麻子没有迟疑,一把就把老齐摁在了地上!
肖灡看到这里,双手环抱于胸,一脸淡然的说道:“你们一个联防队员,有谁给你们的勇气,敢殴打公安干警?”
恐怕这个时候,才有人想起了肖灡的存在!
都随着肖灡的声音,看向了他。
李虎一脸嚣张的提着枪走到了肖灡的身边,慢吞吞的举起来,顶在了肖灡的头上,还做出了一个开枪的动作!
嘴上配合着叫了一声“砰”,说完就“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肖灡任由李虎子那里笑……
良久,李虎收住了笑声,看向了另外一个身着警服的男子:“你也和他们一样,不听我的吗?”
肖灡这才注意到,此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两眼看起来就像没有睡醒,提不力李虎的话,懵懵懂懂的支支吾吾半晌没有说清一个字……
怯弱,可以说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滚,不要碍着老子的眼!”李虎说着踹了那个公安一脚,看都没看他。
就因为他这一脚,让肖灡有些火气了:“你是属狗的吗?逮谁咬谁!”
“肖同志你就不要说话了,我们惹不起呀!“肖灡一愣,他不知道这人怎么会认识自己,看着他没有说话。
或许是肖灡这个时候没有说话,让那个公安以为是自己劝住了肖灡,于是接着道:“他的远房舅舅就是龚书记,这是我们这些小人物惹不起的呀!”
他说的很真诚,是现实,一个基层小民警,和一个市委第二书记去掰手腕,那无疑是以卵击石……
这个时候肖灡才知道李虎的勇气是来自龚宝玉,嘴角微微翘起:“喔,想不到在这里还有身份如此高贵的人呀!”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
“看样子我这是踢到了钢板上了?”
第530章 袁斌为爱倒戈,肖灡妥协龚宝玉
李虎的话让肖灡话锋一转,自嘲了一句,接着说道:“不过你俩还是把袁斌给我放了,不然你俩会后悔的,是那种一辈子的后悔!”
“说什么呢?狗崽子!”李虎挥动着枪头,砸向了肖灡的脑袋。
肖灡刚要举手去挡枪托,可是就在还离肖灡脑袋的时候,李虎收住了砸下去的力道,反而是后退了一步。
肖灡有些不明白这小子为什么突然就退了回去,眼神中透出了狐疑!
“哈哈哈,是不是不明白?你以为我会走昨天的老路,让你夺了我的枪?“李虎握紧了手里的枪,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凯旋归来的大将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袁斌已经在小张的帮助下,脱离了那二人的控制,就要反击……
“吱呀”一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从外面传了进来,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人呢!都跑到了哪里去了?”龚宝玉一下车走到了派出所里,见没有人出来迎接他,气急败坏的吼道。
李虎一听了龚宝玉的声音,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不要命的向外跑去。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肖灡呢?”
“他被带到了问询室了!”
“走,带我去。”龚宝玉的声音刚落下,就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再一次响起,朝着肖灡这边的屋子里走来……
“这是怎么搞的,屋子里都乱成了这样?”龚宝玉站在了门口,不悦的回头看着李虎问道。
袁斌这个时候正护在了小张的身前,满脸的血污,衣服有好几处都撕破了,眼神愤怒的看着那两个联防队员。
齐宇也挣脱了张麻子,作势要和他比一下高低。
因为刚才是他大意了,没有想到,一个联防队员,真敢对一个公安发难!
“他们是想和肖灡一起逃跑!”李虎低声的解释了一句。
“瞎闹!”龚宝玉这个时候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就走了进去。
他身边的人赶紧去搬了一把木质椅子,让龚宝玉坐下。
龚宝玉翘着二郎腿,看着肖灡:“你既然都落在了我的手里……”龚宝玉说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妥,回头看了一眼李虎。
李虎见状那是秒懂,朝屋里的人挥了挥手:“都出去吧!”
袁斌一把拉着小张,就要向外走去。
刚到门口,就被李虎叫住了:“站住,她不能走!”
袁斌看了一眼李虎,眼神坚定:“她不能走的话,我也就不走了!”每一个字都振聋发聩,让李虎一时间不知所措,看向了龚宝玉。
“让他走,你们所有的人都走!”龚宝玉看了看小张,再看向了袁斌,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自己不能为了一个毫无相干的护士,让李虎和袁斌产生隔阂!在今后的工作中,李虎在这个派出所里,才能得心应手。
“都走了,您有什么事就不妨直说吧!”肖灡看着屋里只有龚宝玉,和他身边的两个人,冷声问道。
看着肖灡手里还有手铐,龚宝玉轻声说了一句:“你们也出去吧,记得把门关上!”
其中一个听了,嘴角微翘,刚要说话,就被龚宝玉举手示意不要说话,让他们出。
随着一声“吱呀”的响声后,门关上了!屋子一下阴暗了起来。
要不是那道透气的小窗口,透出来那么一点光来,哪里好看得清屋子里的情况呀!
“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肖灡震惊的看着龚宝玉,眼里的不可置信,简直震碎了自己的三观。他做了无数个心理建设,龚宝玉要和自己说无数个可能,唯独没有想过他会对自己说出“交易”二字。
不过肖灡这个时候也提高了警惕,看着龚宝玉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睛。
良久,龚宝玉开了口:“是不是在琢磨我的话?”
“是!这个我不否定。”龚宝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令肖灡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只得直言不讳的回答道。
“很好,你很直接,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说吧,开门见山,我这个人不喜欢弯弯绕绕”肖灡面对龚宝玉的赞许,内心没有一点波澜的说。
“我知道你就是把你关在这里,也是白搭,不出两个小时,你就会毫发无伤的走出去。 我现在就放了你条件就是,在刘政委和江院长追悼会结束之前,你不要给我找麻烦!”
龚宝玉的话更是让肖灡没有料到,他不知道这家伙肚子里憋着什么屁,可是就目前来看,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想到这里,肖灡故意一脸为难的看着龚宝玉:“我有些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对自己这么一个小人物妥协?”
龚宝玉一听肖灡的话,眼里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失望!
一时间,屋子里静了下来,谁都没有说话。
压抑成了彼此心里最大的敌人,渐渐的,就是自己的心跳都能清晰的听到。
龚宝玉的额头开始有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也没有了刚开始的坚定了。
“你不愿意?”
终于,龚宝玉开了口,说完就起身要走!
“愿意 !”肖灡“呵呵”一笑,“为什么不愿意呢?你的条件还是很诱人的嘛!”
龚宝玉闻言站住了,还转过了头,从不信到确定,只是那么一秒。
“好,你可以随着我走了!”龚宝玉声音淡然,就像是在例行处理一个很小的公事一样,根本听不出什么情绪出来!
“把他的手铐打开让他走吧!”
来到外面,见李虎围上来,龚宝玉淡淡的说了一句,就走了……
李虎看着龚宝玉的背影,不置可否的说了一个:“这”字,目光落在了肖灡的身上,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只有满眼的狐疑。
“你是没有听到龚书记的话吗?”肖灡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看着李虎问道。
其他的人一时间就像是没有明白过来,看着李虎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袁斌这个时候来了脾气:“你们几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我会把今天的事上报到局里,一个联防队员,敢袭击公安!”
第531章 李虎嚣张过头,门所长好消息不断
这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一下在水下炸开。几个联防队员一个踉跄,张麻子看向李虎:“李所长你不会不管我们吧?”
李虎还在琢磨龚宝玉的话,哪里顾得上他呀,只是给了张麻子一个白眼,就没有理会他。
“哈哈哈,这就叫什么来着,过河拆桥吧!”肖灡在一旁,笑着说道。
这一声“过河拆桥”让李虎一下暴跳,冲着肖灡就是一拳。
“呀!”小张一见李虎的拳头,已经到了肖灡的后脑,这才惊叫了一声。
肖灡根本就没有回头,只是倾侧身子,躲过了李虎的拳头,脚上轻轻一钩,李虎就是一个恶狗扑食,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再也没有人去搀扶他了,都像是看热闹似的,怔怔的看着。
“我去给你找钥匙,把手铐打开吧!”袁斌轻声说着就要走。
“不用了”,肖灡一声轻笑,手一抖,“卡塔”一声,手铐应声而落。
看得所有的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就在所有的人还在愣神之际,肖灡走到了小张面前:“走吧,你该回去上班了!”
刚走到派出所的大门口,就迎面撞上了门所长。
“肖同志,你咋来我这里了呢?”门所长一身风尘仆仆,看着肖灡上前握住他的手,高兴的问道。
还没等肖灡回答,门所长就看到了从派出所里,走出来的几个联防队员。眼里的狐疑多了好几分!
“你回来了!门所长。他们太过分了”……
袁斌一见门所长,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委屈的抽泣着。
“你,你这是怎么了?一个大老爷们,还哭上了鼻子了?”门所长拍了拍袁斌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其他几个联防队员,就要从旁边走开,被齐宇给叫住了。
张麻子这个时候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低着头,手不停的抖动了起来!眼神不时的看门向了门所长。
“好了,让他们走吧,你们那个李虎所长呢?咋个都不去管一下呢?”肖灡说完看了门所长一眼“你既然回来了,那送小张回去上班的这个任务,就交给他了!”
肖灡说着指了指袁斌,小张听了肖灡的话,羞涩的低下了头,把药箱的背带抓的紧紧的。
看着二人走后,肖灡简单的说了今天的事,听的门所长气得骂了一声:“混蛋!”
“好了,你这一次有什么收获吗?”
“有,信息量还很大!”门所长说话间不忘四处看了看。
肖灡喜出望外,拍了拍门所长的肩:“我们找个地方去谈吧!”
“我还想收拾了李虎才走呢,那算了,回来再说吧!”
门所长说完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半个小时后,肖灡和门所长来到了河边,坐在拦河坝的堤坝上,看着河水潺潺,门所长轻声说道;“还记得那个蒋绵青吗?他有可能还活着!”
“活着?”肖灡震惊至极,脱口而出。
“嗯,而且现在还在云州!”门所长接着说了一句。
肖灡没有再往下问,他是怕影响到门所长继续往下说。
这一次再去他的村子里调查,终于有个知情的人给我说了一个消息,蒋绵青在他父母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生养他的村子里了。
不过他有一个远嫁的姑姑,前些年回到过他村子,给他父母扫过墓。
我一了解,才知道他的姑姑没有子嗣,他小时候过继在他姑姑的门下,一直到了那场运动开始,由于他姑父家的成份不好,他的姑父在那场运动中死了!
可是离奇的是,他的姑姑并没有因为他姑父的死,落入到举步维艰的生活泥潭,相反她的生活逐渐的好了起来……
因为,他姑姑每一个月都有几块钱会从云州,寄到她的手里。当时村里的那些村干部还有人动过那笔钱的歪心思!哪知道上面的人去警告了他们,从此就没有人再敢去打那笔钱的主意了。
“那现在还在寄钱吗?”肖灡等门所长,停顿之际,插话道。
“寄,雷打不动,每个月的十五号!”门所长急切的说。
肖灡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能不能从邮局查到是谁在给她姑姑寄钱?”
“不好查,我顺带问过哪里的村干部,听说每一个月寄款人那一栏,名字都不同!”门所长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我们可以从云州的邮局里查呀!他不是每一个月都寄吗?只要让邮局的同志留意有人再给他姑姑汇款,就通知我们,那不就知道是谁了吗?还有你怎么就笃定那钱就是蒋绵青给的呢?”
面对肖灡的疑问,门所长苦笑一声:“这个我是猜的,因为我实在是想不到,除了他还会有谁!对了,他姑姑去给父母扫墓的时候,找过他村子里的蒋家簇人,说自己的年龄大了,以后就不便去扫墓,要他们关照一些。最后无意间说了一句,等‘犬狗子’回来会感谢他们!”
说完门所长有些尴尬的笑了:“犬狗子就是蒋绵青的乳名!”
“今天几号了?”肖灡突然问了一句。
“十四号,你是想……”
“对,你找一个可靠的人去盯着,这个事我马上回局里,给吴副局长汇报一下!”说完肖灡站了起来,打算回局里去……
“我还在担心你呢?”吴副局长一见到肖灡,开口就道。
“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就一个烫手的山芋,他们是又爱又恨!回来的时候,有人还在跟踪我,不晓得这些人想干啥?”
肖灡说完,接着把自己被抓到石马镇派出所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当说到龚宝玉和他的交易时,吴副局长一脸的好奇:“他这是图啥?”
说完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支烟,给自己点上,猛吸了一口:“他是在怕你在刘政委和江院长的追悼会上,搞事吗?还是另有隐情呢?”
“这个不知道,我也没有问,可是他怕我搞事,完全可以把我关起来,他为什么没有这样做了?而且理由还那么牵强!”肖灡说完不解的摇了摇头。
第532章 李明得最后的军礼
吴副局长坐在了椅子上,掐灭了手里还未吸完的烟,一下陷入了深深的思绪中……
“对了,我回来的时候,门所长也回来了,他带来了不少的消息!”
“什么消息?”吴副局长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盯着肖灡问。
肖灡就把蒋绵青的事给吴副局长说了一遍,听到他有可能还在人世间,还有可能在云州的时候,吴副局长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要是他真的藏在云州,那他最有可能会藏在哪里呢?”
“这个我哪里知道,何况我对蒋绵青那个案子压根儿就不知道,不好做出判断。不过有一点,可以再查一遍如何?主要是从他的社会关系查,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肖灡的观点倒是引起了吴副局长的兴趣,看着肖灡:“好是好,可是这年代久远不说,前些年的动乱,好多东西都被淹没在了逝去的时间长河里了呀!”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随着吴副局长一声进来,曹主任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吴副局长,市委发了一份文件,明天给刘政委和江院长在殡仪馆为他们举行追悼会!要我们派人保障安全!”
曹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把文件递到了吴副局长的面前,接着又道:“主要是市委邀请了云州各中小学的同学,参加并要求学生代表发言!”
“瞎搞!”吴副局长闻言,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沉声说道。
看着脸色铁青的吴副局长,曹主人放下文件说了一声:“没事我就出去了?”
还顺带对肖灡点了点头,转头就走了……
吴副局长又要去拿那半截烟,刚要去掏火柴点烟,门再一次被人敲响。
“进来吧!”
卫东推开了门,见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不对,没有马上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看了看肖灡还没等他说话,肖灡倒是开了口:“来了,市委那边有什么动作没有?”
卫东几步走到了吴副局长的身边,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打开放在了吴副局长的面前说;“这是他们明天的流程。”
“你说说吧,我就不看了!”吴副局长声音很小,坐在椅子上没有动,拿着那半截烟,在点与不点之间,犹豫着。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开追悼会,殡仪馆里的一切安全……由”
“好了!不用往下说了!”吴副局长打断了卫东的话,接着问:“说说你的看法”。
“他们调定得很高呀!”卫东轻叹了一声。
肖灡拿起了那张纸看了起来,眉头逐渐紧蹙,看向了吴副局长:“他们这一招高呀!可以说把局里的每一个人都算计到了!”
“算计?”吴副局长抬起了头,不解的问。
“对,明天局里除了留下值班的人员,其他的都去殡仪馆里面执勤,外围由各个派出所和民兵把控。真是一步好棋呀!”肖灡感叹了一声接着又道:“终究,他们还是想做到那万无一失!要是谁要是在殡仪馆里弄出什么事,局里到场的都是被追究的对象!”
“这,真是这样吗?”卫东一阵后怕的问了一句。
“不过你也不必怕,他们就是怕我去捣蛋而已!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去的!”肖灡强调了一句。
“不管了,你就按照他们的要求去执行吧!另外把文件发放到每一个科室,让他们去准备,要求他们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好”,卫东说着拿着文件夹就走了……
“你明天真的不打算去看看热闹?”见卫东走后,吴副局长再一次确认道。
肖灡没有一丝的犹豫:“不去,我怕去了忍不住揍人,到时候会弄得您进退两难就难办了!”
吴副局长听了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见没有什么事,肖灡就向吴副局长告辞回到了招待所。
刚到走进屋里,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就听到了敲门声。
肖灡狐疑的开了门,就见到了李明得,一脸歉意的站在了门口。看着开门的肖灡,没有说话!
“你就打算站在那里不进来吗?”肖灡转过了身,走到了屋子的中间,见李明得还站在门口没有动,头也没有回,沉声说道。
李明得嘴角动了动,可是还是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慢慢的向屋里走去,在他随手把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神情从刚开始的无措,到了平静,只是用了这短短的几步路!
可是在他看来,这是他几十年来走得最漫长的路……
“坐吧!你单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肖灡指着床边上的一把木质椅子,轻声说。
李明得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坐下,挺胸收腹,两只手放在大腿上的膝盖处,神情复杂的看向了窗外……
“你是来给我告别的吗?”
“是的,明天一早的火车票!”
“可是你来云州的任务没有完成呀!”肖灡一听李明得明天就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李明得听后,鼻子竟然一酸,还是看着窗外,身体一晃,没有说话。
“我知道小姑宁站是你帮了我!还有给我递信示警,也是你的手笔吧?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实情呢?”说到这里肖灡有些没有沉住气,说话的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这里面有关切也有不甘,曾经可以把后辈托付的人,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你就不要问了,这一次回去,我就要复员回老家,也许我们这一辈子都见不到了,所以我今天来就是和你告个别!”
“告别?”肖灡愣了一下,在嘴里咀嚼着那两个,谁都绕不开的字!是那样的沉重,因为每一个军人都会经历那两个字。
良久,李明得站了起来,走到了肖灡的面前立正,标标准准的敬了一个军礼!
肖灡只是淡淡都看着,没有任何表示,不过李明得还是一丝不苟的敬了足足有那么几十秒,才一步步按照分解动作,放下了手。
第533章 肖灡的承诺是终身,李公玉带来小杨藏身地
“你完全可以不用这样!”终于,肖灡还是没有忍住,一脸淡然的说道。
看似一句轻飘飘的话,可是最终还是让李明得破防了!
很明显,他的身体再一次晃动了几下,不过那也是一瞬即逝,李明得站直了身子,手掌垂下中指贴在裤缝,努力的让自己站成了一道风景……
肖灡知道他不会说出半个字,轻声说道“好吧,你走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嘶哑,更多的是不舍!
李明得没有看肖灡,一个转身向门口走去……
就在他走到门外,回身关门的时候,肖灡背对着他,再一次开了口:“回去有什么困难,一定记得来找我!哪怕只是找人给我带个口信,我都会无条件的帮你,这个承诺终身有效!”
李明得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的关上了那扇门。
当门被彻底关上的那一刻,李明得的眼角处,还是流下了两行晶莹的东西……
肖灡踱步来到了窗前,看着李明得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了自己的眼眸中,这才发现自己也会流泪!
李明得走到楼下,站在那里回头望了一眼肖灡站立的窗口。却迎上了肖灡的目光!
四目相对,肖灡这一次没有回避李明得的目光,他知道这一次别离,真的就是一辈子 !
二人心照不宣就这样,注视了几秒,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都回过了头,肖灡离开了窗口,李明得转身走了……
肖灡在离开窗口的时候,李明得身后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他是谁?为什么要远远的跟在李明得的身后呢?
想到这里的肖灡,一下坐不住了,起身来到了楼下,去前台借用电话。
“肖同志,你回来了!”服务员大姐一见到肖灡,热情的问道。
“嗯,我想借用一下你们的电话,用一下可以吗?”
“可以,你打吧!”服务员大姐一听肖灡要借用电话,指着登记桌上的电话说道。
电话通了,肖灡开口说道:“我找一下吴副局长。”
“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李公玉回来了没有?我找他来招待所有事!”肖灡一听是吴副局长,便说了自己的事。
“我说你俩还真是想到了一块儿去了,他已经来你那里了!”
一听李公玉来了,肖灡很是意外,愣了一下说:“那好,我等着他!您有什么事没有,要是没事我就挂了!”
“挂吧,我没事!”
肖灡挂了电话就在门口等着李公玉的到来。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李公玉骑着一辆二八大杠,急匆匆的出现在肖灡的眼前。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是吴副局长给你打电话说过了?”一看肖灡在门口等着自己,李公玉一下车就问。
“我是算出来的!”肖灡呵呵一笑说道。
李公玉当然不会相信肖灡这样的鬼话,不过也没有再往下问。
来到肖灡住的房间,关上门李公玉一脸的兴奋看着肖灡说道:“我们发现了小杨的踪迹了,你知道他们藏在哪里吗?”
肖灡把一杯水递给了他,摇了摇头:“这我就算不准了!”
“他们那晚逃跑后,去过你养伤的那个废弃的防空洞里住过。”
肖灡一听他们住过哪里,眉头一皱:“这些人还真会找地方呀!”
“是呀,他们就是利用了,我们为了你养伤,不让人靠近哪里的漏洞,藏在里面了。”
“既然发现了,没有组织人员进行抓捕吗?”肖灡听完李公玉的话,着急的问道。
“还没有,不过我刚刚才得到消息后,就去询问了那个发现他们的老百姓,小杨他们不定时在那里住!”
肖灡听了有些没有明白过来,看了李公玉一眼。
“就是有时候在,有时候没有在,不确定!”李公玉解释着。
“那你计划好久抓捕?”
“明天是不行,你是知道的,我们局里任何人都不能请假,缺席,这是市里下了死命令的。要不后天如何?”李公玉说出了自己行动的时间。
肖灡点了点头,就把刚刚李明得来跟自己辞行的事说了一遍,提到了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时,肖灡提出了自己的担忧:“你说李明得是不是有危险!”
“说不好,既然他来云州目的是你的话,可是空手而归,他回去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不好过“,三个字划过肖灡的耳膜,突然让他眼前一亮暗道:“难道说派李明得来云州的人,另外还派了人来监视他?”
“是不是那个朱勇的人呢?”李公玉看肖灡一时间没有说话,嘀咕了一句。
“不可能,那人离李明得太近了,要是朱勇的人,李明得早就觉察到了!”肖灡否定了李公玉的猜测。
李公玉喝了一口水,有些担忧的问道:“他明天一早就走,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不知道,可是明天就是云州警力最薄弱的一天,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算了,不好想就不想了,你一会把我带到医院里去, 我想把伤口的线抽了!”
肖灡的话刚出口,就被李公玉接住了:“抽线!时间够吗?”
“够了,走吧!”肖灡说完就行动了起来。
……
来到医院找到了小张说要抽线,小张刚开始还是有些抵触的,不过在肖灡软磨硬泡下,小张只得答应了。
在小张的反复嘱托下,给了一些绷带还有药物后,肖灡和李公玉满意的走了。
出了医院也就是晚饭的时候了,李公玉把肖灡送回了招待所,一同吃了饭,李公玉走的时候,天都黑了。
肖灡站在门口,看着李公玉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没有马上回楼上,而是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华灯初上云州的夜景!
一阵微凉的风拂过肖灡的衣襟,撩开了衣角,一个寒颤让肖灡有了回到楼上的想法。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肖灡感到有一双炽烈的眼神在远远的盯着自己。
他没有在意,因为他知道,那人是谁!
是有人不想让他明天去殡仪馆,怕他去搅了他们引以为傲的英雄葬礼!
第534章 龚宝玉深夜来警告,肖灡一夜未眠探究竟
这一夜,肖灡睡得很沉,也不知什么时候,一阵警笛声打破了这个死气沉沉的夜。
街面上已经乱成了一片,无数只手电那刺眼的光,从窗户口照进了那些还在熟睡中的人的床上。
肖灡也就是在那一刻醒了,一个翻身起床,来到窗口看向了街面。
警灯的闪烁隐约可见,还有许多奔跑的人影,在肖灡的眼前晃动……
“这是怎么了?”肖灡眉头紧蹙,暗道一声。
按说今晚是不会出什么事的,明天就是刘政委和江院长的追悼会,所有的人都在全力以赴力保明天的追悼会,谁在这个节骨眼上,会这个时候出来触这个霉头呢?
想到这里,肖灡决定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到门口,就看见了几个看热闹的招待所的工作人员,一见肖灡来了,其中一个认识肖灡的服务员小姐姐,回头朝着他甜甜的叫了一声:“肖同志你也下来看热闹来了?”
“嗯,这是怎么回事?也太吵了!”肖灡看着街上来回奔跑的人,轻声问道。
“好像是有人在街上贴大字报,被人发现了,在抓捕他们呢!”还是那个小姐姐回道。
“什么?那你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吗?”肖灡急了。
“不知道,我们快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吧!”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这话一出,看热闹的人瞬间走完了,肖灡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走两步不到,远处的街上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这边走了。
肖灡刚迈出了腿一下收了回来,心头一震,暗道一声不好,赶紧退回到招待所,点头和服务员打了个招呼,急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蒙头就睡!
他知道那人马上就会找来……
“咚咚”,两声轻轻的敲门声,终于响起,“肖同志,龚书记找你!”
肖灡慢吞吞的起床,准备去开门。敲门声再一次响起:“肖同志……”
“我来了!”肖灡回应着走了过去,开了门。
“稀客,您这半夜三更的找我有事?”
肖灡随即拉开了屋里的开关,白炽灯的光映射在龚宝玉的身上,他那张板着的脸,就像是村口大妈纳的千层底,密密麻麻全是针脚!
龚宝玉没有搭肖灡的话,自顾走到了床头上坐下,手却无意识的摸到了被窝里。
就他这点小心思,肖灡哪里看不出来,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你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龚宝玉淡淡的说了一句,借着白炽灯那昏黄的光,看着肖灡。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有明白龚书记的话!”肖灡站在门后,回过了身沉声反问。
门口的服务员一看龚宝玉来者不善,悄悄的走了,还有两人看了肖灡一眼,其中一个虎背熊腰的大个子,扯动着嘴角,刚想说什么,被龚宝玉摆手给制止了。
“街上的大字报是你的杰作吧?”龚宝玉几乎是用了一种肯定的口吻,问道。
肖灡耸了耸肩,盯着龚宝玉,没有说话,就这样盯得他避开了肖灡的目光,才自言自语嘀咕道:“你不回答我就说明那些事就是你干的了?”
“不,其实您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可是我就好奇您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
肖灡的声音很冷,也很平静,听不到一丝情绪!只有丝丝凉意!
“哈哈哈,这你都知道了?”
“这很难吗?您一个书记,要调查这样的事那不是,小得再小不过的事了!只要问一下门口的值班人员,不就知道了吗?”
肖灡看着仰头笑后还盯着自己的龚宝玉,不紧不慢的表示。
“你很聪明,我来是警告你记住自己的承诺,否则,你知道后果!”龚宝玉说完,从床边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到了门外,龚宝玉回过了身,再一次开了口:“明天,是谁都不能破坏的,谁要是不识抬举,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龚宝玉说到最后,眼里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一样,肖灡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神情,那架势是人挡杀人,佛拦屠佛都不能坏了明天的事!
“咚,咚咚……”脚步踩在木质的楼板上,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声音,渐渐的消失在楼下……
看着没有关上的房门,肖灡没有第一时间去关门,而是走到了窗口,看着龚宝玉出现在自己的眼里!
很快,从街上的拐角处,跑过来一个身影,站在龚宝玉面前,说着什么。也就是几句话的样子,龚宝玉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街,肖灡心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像是有什么重大的事要发生一样,想到这里,肖灡睡意全无,坐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梳理着刚才那些零碎的信息。很快,肖灡的心里有了底。
一阵风吹进屋子,白炽灯在风中有了短暂的摇曳,肖灡起身关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间屋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很快,云州第一抹阳光洒在,早起行人的身上,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上……
肖灡站在火车站大门口的不远处,等着李明得……
他去车站里问了,最早一趟都是在九点了,肖灡看了看车站广场墙上的时钟,才六点,整整三个小时,去哪里呢?
肖灡稍加思索,向市里走去……
一路上,行人越来越多,不少的家长背着孩子,急冲冲的往学校赶!
“这不是折磨人吗?让孩子去这样早就去学校,就是为了他们那个所谓的英雄,送最后一程!”一个年龄不大的妇女背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喘着粗气对旁边另一个年龄相仿的妇女,抱怨道。
“快走吧,要不时间来不及了,听说这些娃儿到了学校,自己亲手做去吊唁的白花呢?”说着二人加快了去学校的步伐!
肖灡一路前行,有不少这样的人,肖灡本来想上前去问问是怎么回事,可是一想到刚才在路上听到的那些话,就打消了那样的想法!因为他不想去耽误她们的时间!
第535章 肖灡孤军前往,大爷手杖成迷
就这样,肖灡向前走了一会儿,远远的就看见了不少这样的学生,和家长。
没有走多久,肖灡就看见了一个学校,木质的大门框上写着‘厚坝小学’。
几间大瓦房被青砖砌的院墙只有一米多高,杂草长满了院墙,在晨风中摇曳,在前赴后继的家长和孩子的到来,就像是在这里迎接他们一样!
肖灡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的看着。
大约半小时后,排成一条整齐的队伍,臂带白花,神情肃穆的在老师的带领下,缓缓的走了出来,向着殡仪馆走去……
肖灡看着越走越远的队伍,没有再跟上去,而是回头向火车站走去。
刚到火车站的广场,吴叔已经等在那里了!
“怎么样!汽车站最早发车的时间是几点?”看着坐在人力三轮车上了吴叔,肖灡问。
“八点”
“那我给你说的那几个地方呢?”肖灡一听吴叔的话,走上前问道。
“八点半!”吴叔也走下了三轮车,看了一下汽车站的方向说。
就在肖灡左右为难之际,李明得带着十余人向车站这边走了过来。
“吴叔,你去把那个刀疤脸给我想办法,叫到车站那边的拐角处,你说肖灡找他。”
说完肖灡就向拐角处走去……
很快,李明得带着一脸的疑惑,走了过来!
“肖……”
李明得一见到肖灡,刚开口叫了一个‘肖’字,就被肖灡举手示意,不要说话。
“我的时间很紧,你认识公安局里那个小杨他们一伙人吗?”
“不认识,在云州我一个人都不认识。”李明得言语肯定,毫不犹豫的说。
肖灡一听,心里反倒是放松了不少。
“你确定?”
“我很确定!”李明得眼神坚定,立正了身体,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一个小时后,我就要离开这里,能为您出一点力,我义不容辞的!”
李明得说到这里,眼里多了些许期望。
“好,不过我不强求你,你看到火车站那些通缉的人员的画像没有?”
“我看到过,你是……”
“对,就如你猜的一样,我想让你盯着这里,因为我怀疑他们今天上午,会利用火车站里盘查不严,从这里逃跑!那样你就不可能按时回去,我问过了,下午还有一趟火车回去!”
肖灡说到这里,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火车票,放在了李明得的手里,接着道:“你可以拒绝,这张票你可以不用!”
肖灡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抓到了那些人后,我该交给谁?”李明得没有豪言壮语,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肖灡停下了脚步,稍加思索:“就抓到你们住的那个地方,等着我就成!要是到了下午他们没有出现,你就上车离开这里!”
说完,肖灡没有回头,就这样向吴叔那里走去。
“我们现在就去汽车站!”肖灡说完就上了车,吴叔载上肖灡向汽车站飞奔而去……
汽车站离火车站也不是很远,只是路是非常不好走,三合土铺的路面早就坑坑洼洼,要是一不小心掉在坑里,是很难骑出来的!
肖灡只得下了三轮车,在后面一路推着,半小时后就到了。
几辆破破烂烂的客车,停在了一个很大的空坝子里,等着要走的人。
“还好,都没有发车,我们要过去吗?”
吴叔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着那些客车问。
“不了,你找个地方把三轮车藏起来,我在这里盯着,看那些人会不会出现”肖灡说完四处观察着地形,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身的地方!
就在汽车站的正前方,有一处乱葬岗,不过中间有一座坟茔高高凸起,是那么突兀。
还有一棵柏树苍翠欲滴,这倒是让肖灡有些惊讶!
在这个柴火短缺的年代为什么没有人,去砍伐那棵树呢?就是修个枝丫,也是可以的呀!
这里面多多少少透出了一些诡异!不过那里是个藏身观察的好的方,肖灡没有想那么多,几步就到了那里,藏在了柏树的后面,看向了汽车站陆陆续续来乘车的人……
可是等了好久,没有见到肖灡要找的人。
就是后来的吴叔,也有些着急了:“是不是你判断错了!他们压根儿就不会从汽车站走!”
吴叔的声音很小,不过足够让肖灡听到。
“不知道,我也就是猜测,没有百分百肯定!”肖灡看着车站里的人,小声回着。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一无所获,吴叔这个时候有些慌了:“你说他们会不会从火车站走了?”
“不知道。”肖灡还是泰然自若,一副不着急的口吻说道。
“只有五辆车没有发走了!”吴叔跟了一句。
这一次肖灡没有说话,他的心也在打鼓,是不是自己的判断错了?
可是昨晚不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就只是把脏水泼向自己吗?不,要是为了陷害自己,他们可以悄无声息的把那些大字报,贴在大街上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故意引起,街上那些巡逻人的注意!
那样会一不小心就要被抓呀!既然扛着被抓的风险,也要做的事,他们图啥呢?
“你看那个人有点像你找的人!”吴叔神情激动,指着不远处一个老头问。
肖灡随着吴叔手指的方向看去,还真有一个老头肩头挎了一个青布挎包,手里杵着一条拐杖,行动迟缓,向车站走去。
“这年龄太大了吧?”吴叔咕噜了一句。
肖灡一听,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就是他!”
吴叔扭头看向了肖灡,眼里尽是不解。
“你要是那么大的年龄,还出远门吗?关键是还没有家人作陪,这本来就不科学呀!”肖灡一边解释着,一边仔细的看着那个老大爷。
他弓着的腰,把头上的破草帽,都快掉到了地上。
每走一步,他就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是手里那根拐杖,让肖灡突然想到了那不是一根普通的拐杖!
“你是肯定了吗?”见肖灡许久没有做出反应,吴叔又问了一句。
第534章 三老头一同现身,肖灡从容面对
“肯定了,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会会那个大爷!我怕他有同党,你一定要盯紧所有可疑的人!”肖灡说完,起身朝着汽车站走去……
这一段路肖灡走得很小心,因为他怕那人发现自己后,会不顾一切的逃跑,既然他选择了今天这个日子,是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的。
还真是,就在那个老头离车站门口还有十余米的时候,从老头的左右方同时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老头,走了过来!
就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肖灡呆愣在了原地,不过只是那么一秒不到,肖灡还是向三人走去……
十米,五米,三米,只要一个突然出手,肖灡就可以闪电般的冲上去,抓住正前方那个老头!
可是一旦动手,势必会引起周围乘客的恐慌!所以必须是一击必中,不能有半点失误!
就在肖灡捉摸不定之际,从肖灡的后面跑了了一个人,远远的叫道:“肖同志,你等我一下!”
肖灡闻言心头一沉,脚步却没有停止的意思,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三个老头。
他就是要看看三人听到,“肖同志”三个字后的反应。
可是三个老头还是那样,慢吞吞的向车站里走去,好像除了自己,其他的事和人,与他们毫无相关!还是那样漠然的向前继续走着……
须臾之间,后面叫肖灡的人已经跑到了肖灡的面前了。
来人是一个公安,不过肖灡不认识,三十多岁的年纪,一米七的身高短发,五官还算端正的帅小伙,一身警服一看非常干练。
只是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隐晦,在脸上飘忽不定!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肖灡沉声问道,可是眼睛始终在盯着那三个老头。
“是李队长让我来找的你,让你马上去殡仪馆!,说有急事。”来人没有报自己姓氏名谁,开门见山说出了来找肖灡的目的。
这话听在肖灡的耳朵里,一时间大脑想了许多的可能,可是都没能想明白!
不过肖灡还是低声回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去!”
来人听了肖灡的话,没有立即动身,而是有些不解的打量着肖灡,就像是要把肖灡的内心看透。
“你还有事?”肖灡用余光扫视了来人一眼,声音平静。
来人一听肖灡的话,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这个时候,三个老头已经走进了车站里,只剩下他们的背影。
肖灡快步走了上去,很快就跟上了三个老头,他们一走进车站里,抬头四处扫视着大厅里的人,就像是在找人。
肖灡缓步上前,走到一个老头前:“还没有买票吗!要不我帮您?”
老头抬起了头,从草帽下射出了一道看不见的冷光,嘴角微动:“不用了!”
很明显声音是在刻意的伪装,让人一听就很不真实!
其他二人一听肖灡的话,还是一左一右,分别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为什么不留下来谈谈呢?”肖灡的声音很冷,听在二人的耳朵里就像是一块,冰锥刺进了他们的耳膜一样,又冷又痛!
二人没有想象中,拒绝肖灡的提议,而是很配合的站住了。
“年轻人你有事?可是我们好像是不认识呀!”
“你们把头上的草帽摘了,不就认识了吗?”肖灡一听左边那个老头的话,淡淡的表示道。
也就是子啊肖灡的话音一落,三人竟然同时伸出了手,去摘头上的草帽!
他们这一举动让肖灡始料未及,心里不停的打起了鼓:“难道……”
还没等肖灡明白过来,三人的草帽已经摘了,也就是在三人草帽摘下的瞬间,肖灡大脑里突然感到了杀意,从三面向自己袭来……
三顶草帽就像是三个致命的武器,直奔肖灡而来,接着就是三只拐杖,前劈,后刺,侧挑,都是一招毙命而来!
肖灡轻笑一声:“来得好!”
欺身上前,没有去硬接劈下来的拐杖,而是一拳直下而上,打在了那只拿拐杖的手腕上,只听得“啊哟”一声,拐杖就像是一支离玄的箭,飞了出去……
肖灡这才看清,三人的真面目,哪里是三个老头,全他妈的是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呀!
不过三个家伙实力不弱,因为前面的那个家伙一失手,另外二人就改变了进攻的路数,迅速的撤回了拐杖,只是一抖,就变成了两把带着寒意的剑,这到是在肖灡的意料中。
可是同样肖灡没敢大意,上前和二人就斗上了……
第一个家伙见状知道机会来了,也顾不得手腕上的剧痛,不要命的去拾起了被肖灡打飞出去的拐杖。
其他二人眼看就要落入了肖灡的下风,那个家伙用拐杖指着肖灡大吼一声:“给我住手,不然我让你身上多一个窟窿!”
肖灡闻声停下,不过已经抓住了一个家伙,让他的身体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另外一个虽然停下,可是还是虎视眈眈的看着肖灡,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去找肖灡拼命一样!
“你把他放了,我就不为难你,还让你走!”用拐杖指着肖灡的家伙,趾高气扬的说道。
“放了?”
“是的,你没得选!”另一个也举起了手里的拐杖剑,一步步向肖灡逼去。
肖灡没有退缩,反而是推了推一把被自己抓住的人,一脸似笑非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那不重要!”
话音一落,只听得“砰”一声,一颗子弹直奔肖灡二人……
肖灡一把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那人,自己就地一滚,抓住了那个拿拐杖剑的家伙,一掌劈在了他的后脑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二人倒在了地上,都一动不动没有了任何声响!
“你那拐杖里还能发射出子弹吗?”肖灡一步步走向了那个还在,懵逼的家伙,一脸的鄙夷的问道。
惊恐,不安,脸上的血红一丝丝的就像是被,一点点抽干,由红变白只用了几秒!
第535章 真像,总是在最后一刻蒙尘
就在那人还有一步之遥,肖灡停下了,仔细的审视起眼前的人,那是越看让那人越崩溃,渐渐的,他的身体有些颤抖了,接着就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滑落在那张苍白如纸的脸颊上,一点点掉在了地上,瞬间晕开被地上的尘土霎那间吞没,什么也看不见了……
“说吧!老鬼呢?”肖灡直奔主题,因为他知道和他们废话,那就等于是在给老鬼逃跑的时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还是不愿意回答,一副无辜的样子反问道。
“好好好,你不知道,我会让你知道的!”肖灡说完,两眼冷漠的看着他走了过去。
那人看着肖灡向自己走来,几次都想挪动脚步,向后退,可是他的双腿就像是灌了铅,沉重得硬是没有挪动半步!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强有力的声音,在大厅的门口响起。
肖灡看到了面前本来就要瘫软的家伙,在听到那声音的时候,就像是在奈何桥头,遇到了有人叫他回到阳间,那是又惊又喜!
脚步声在肖灡的身后,急促的响了起来,是奔着自己这边而来,肖灡没有回头,他不敢回头,怕的是一回头,面前这个家伙搞事!
“拿出你们的证件,或者是介绍信!”
听到这里,肖灡转过了身。
两个车站保卫科模样的人,扫视着自己和身后的家伙,神情严肃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人。
其中一个瘦高个男人,眼神犀利,上前一步对着肖灡:“拿出你的证件!”
“我没有带在身上……”
一听肖灡没有带在身上,瘦高个有些警惕了起来,目光不瞟向了身边一同来的人。
“他没有,我有!”
是被自己吓破胆的家伙,这个时候他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证件,递给了那个瘦高个的面前。
“嗯,地上的两人是谁?他俩是怎么回事?”
看了证件后,瘦高个明显是对他有了好感,问话的语调都和悦了不少。
“是他弄的!”他指着肖灡对着保卫科的二人,大声吼道。
一个是肖灡弄的,保卫科的二人同时后退了一步,二人异口同声的吼道:“拿出你的证件!”
肖灡一听简直就是无语死了,自己明明说过没有带,还他妈的反复问有意思吗?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拐角处,一个人影一闪而过,那是刚刚让肖灡去殡仪馆的公安!
周围还有不像乘客的人,停下了脚步,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肖灡这边。
“我叫肖灡,没带证件!”
“啥,肖灡?大字报上说的那个敌特吗?”
周围有人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就是这一声嘀咕,大厅里的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
特别是面前保卫科的二人,瞳孔瞬间放大,刚要再一次开口,就被肖灡抢了先:“我的身份市公安局的吴副局长可以证明,不信你们可以打电话去证实!”
很明显,人家不信!
那个瘦高个就要张口叫人了,吴叔这个时候一脸慌张的跑来:“车,车都……走完了!”
吴叔的话无疑是给了肖灡当头一棒,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过也就是一秒不到,肖灡看着眼前保卫科的二人:“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们在这里啰嗦,今天要是你们放炮了真正的敌特,你们俩就完了!还有你,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都会为了今天无故阻止我而后悔!”
肖灡说完就要走,奈何保卫科二人没有眼力见,不由分说上来就要去抓肖灡,这一次肖灡没有给他们机会,左右开弓,放倒了两人。
对着吴叔道:“我们走!”
刚到了门口,一大群人从外面堵住了肖灡二人的去路。
一时间根本就分不清他们是谁,为什么要堵住自己的去路。
“这,他们是谁呀!这么多的人!”吴叔一见,有些怕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们是什么人?我劝你们马上给我离开,否则后果自负!”肖灡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
人群短暂的停了一下,没有继续向肖灡二人逼来。
“不要管他,他就是敌特,抓住了他,就是为了云州除害!”人群中,一个高亢的声音响起!
这是带着煽动性很强的声音,特别是这个时候背后也同样有人吼道:“对,不能放他离开!”
肖灡的心一下沉了下去,脸色铁青扫视了人群,他是在找刚才那个公安,希望他能出来给这些人一个解释,奈何一圈看下来,哪里还有人影!
“给他废什么话,抓住他再说!”
声音伴随着人影,朝肖灡冲了过来……
“砰,砰……“几声人倒在地上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接着就是好几人倒在了肖灡的面前,发出来痛苦的嘶喊声……
肖灡是急了,看着一时间还不能接受现实的人群,沉声说道:“不想卷进这件事的人,都给我马上散开!否则,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你们的榜样!”
骚动,沉默,后退,只是用了很短的时间!
“肖同志,你这是……”
那个公安不合时宜的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结巴着问。
肖灡阴沉着脸没有回答,只是看了公安一眼!
“哎,我刚刚肚子有些不舒服,去了一趟厕所!”公安自顾的解释了一句,回过了头:“你们都散开,搞什么事,他是我们公安局请来破案的,谁给你们的胆子,来找他的麻烦?”
退了,有人在公安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就悄然的退了……
“走吧!”肖灡看了一眼那个公安,淡然说道。
刚走出车站,肖灡毫无征兆的再一次问道:“我怎么没有在市局见到过你?”
“我,我是刚刚从基层调上来的!现在是配合曹主任!”
“你先前你就认识我了?”
“不……不认识!”公安有些支支吾吾,地回道。
“你真去殡仪馆?不管这里的事了吗?我看是他们……”吴叔在一旁提醒肖灡道。
“他们已经走了,就是在我被人围攻的时候!您回去吧,我去殡仪馆!“肖灡就像是在安慰吴叔,更多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第536章 李儒按时出现,老鬼半道伏诛
不过在说到“回去”二字的时候,肖灡的鼻音重了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辆三轮摩托车风驰电掣般的驶来,卷起的尘土在三轮车后,就像是一条黄龙,瞬间就要把三轮车给吞没了一样!
一声“吱呀”声,稳稳的刹在了肖灡的面前!
“快,上车!”
李儒一身尘土,声音急促。
肖灡没有啰嗦,知道猎物上钩了,对着那个公安说:“你回去吧,告诉李队长我有事,就不去那里凑那个热闹了!”
“了”字还在喉咙里,李儒已经启动了三轮车的引擎了,在吴叔和公安错愕的眼神中,绝尘而去……
“还来得及吗?”肖灡扭头看了一眼正在驾驶三轮车的李儒,还是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我和司机说好了,他会想找借口,等着我们过去!”说完李儒小心的驾驶三轮,一路狂奔!
本来道路就是坑洼不平,李儒的速度又快,三轮颠簸得就像要把昨晚上吃的饭,都要给颠出来了一样!
大约半个小时,远远的笑灡已经看到了公路边,停了一辆客车,几人围在了左后轮那里,似乎在给车换轮胎!
还有几人从车窗口探出了头,焦急的问着:“还要好久呀!这都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呀!”
“快了,你们不要急”换胎的司机一脸汗渍,还有尘土扑面,就像是一个叫花子,歉意的安慰着那些急躁的乘客!
就在李儒把三轮摩托停在,客车的旁边,客车上的乘客开始了骚动,接着就是各种尖叫……
“你们终于来了!要是再晚一会儿,我都扛不住了呀!”换胎的司机一看李儒来了,放下了手里的扳手,如释重负的说道。
肖灡一下跳下了车就来到了客车的门口,一阵躁动在一次开始了了,车上的乘客在看到了肖灡的那一刻,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就为了等这个人,在这里耗了这么久,他谁呀?”
后排一个粗狂的男中音,带着责备还有不满,看着车门口的肖灡,唾沫横飞质问道。
肖灡循声望去,一个身着中山装,上衣口袋还插着一支钢笔,平头下是一双眼袋很大,且有些暗沉的中年男子!
肖灡没有管他的闹骚,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直勾勾的看着他旁边埋头睡觉的人,一顶破旧的草帽遮住了他整个身子,要不是他哪双千层底的布鞋,是个男样式,根本就分不清男女!
头在双膝间,手里却抱着一个军用挎包,生怕一个不小心要飞了似的!
鼾声就像是在说,除了睡觉,其他 的事都与我无关……
这个时候,在李儒的引导下,车上的人开始往下走了,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配合!
肖灡这个时候有些疑惑了,眼前这个人真的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吗?
“我们下去做什么?”
突然,一个声音在肖灡的身后响起!
也就是同一时间,埋头睡觉的人毫无征兆的把头上的草帽,向肖灡扔了过来。
“不好!”肖灡暗道一声,一个后仰,躲过了那顶草帽,不过脸还是被草帽的边缘给划伤了,一丝痛意让肖灡心里更是一惊……
那人扔掉草帽的同时,借力一个后空翻,从客车的后窗破窗而出!
来不及多想,肖灡在车里那些人的惊呼声中,跟着跳了出去。
哪知道那人跳下去后,根本就没有第一时间逃跑,而是半蹲在地上,等着肖灡跳下。
“嗖”一道带着寒意的三轮军刺,奔着肖灡的胸口而来!
肖灡再一次一个侧滚,不退反进,朝着那人而去!
这一次肖灡看清了那人就是老鬼!嘴角微翘,眼神冷厉如刀:“老鬼,今天你是逃不掉的!乖乖的站在那里,你还能少吃不少的苦头。”
老鬼一见肖灡不顾一切,朝着自己就是一拳,还不忘威胁自己,一个就地打滚,远远的躲开而去,站在了不远处,看着肖灡手还紧紧的抓住身上的挎包。
肖灡没有再出手了,而是眼神复杂的看着老鬼!
“来呀!我们今天就做一个了断,我这些天躲的实在是太辛苦了!”
“举起手,你跑不掉了!”李儒在老鬼的左边不远处,双手持枪指着老鬼命令道。
“哈,哈哈,有种你就开枪,你敢吗?“老鬼见李儒拿着枪对着他,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是仰头大笑!还不忘想激怒李儒。
李儒哪里忍得了,本来老鬼的做法就让他憋了一口气在心里,这一次被自己堵住,可以说当场杀了他,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砰”,一声清脆的枪声把远处看热闹的人呢吓了一跳,可是老鬼没有一丝害怕,站在那里就像是在接受审判一样!
李儒还是在职务与内心中,选择了不能杀了老鬼,就在开枪的那一瞬间,枪口还是抬起子弹射向了天空!
不过把肖灡吓了一跳,要是李儒真的一枪杀了老鬼,那真相就会随着那一声枪响,就会埋进那一撮黄土里。
“真是没种!”老鬼轻蔑的冷哼了一声,却看向了肖灡。
肖灡迎上了老鬼的目光,身体却上前了一步:“你完全可以提前逃跑的,为什么不跑呢?我给了你那么多的机会!”
“是吗?我没有看出来!”
肖灡听了老鬼的话摇了摇头,淡然的说道:“就凭你的智商,在我们的摩托车声音传到你的耳朵里的时候,就都有机会。还有,司机在路边换胎,就没有引起你的警惕吗?不可能!”
老鬼沉默了,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一时间没有再说话!
良久,肖灡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走吧,你是个明白人,在我手里,你是没有机会再一次跑掉的!”
说话间,肖灡鬼魅般的来到了老鬼的身前,一把抓住了老鬼那双枯槁一样的手!
老鬼没有动,任由肖灡控制着自己,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一点涟漪!
李儒一见肖灡控制住了老鬼,从腰间取出了手铐,给老鬼铐上了。
还顺带把老鬼手里的挎包,拿到了自己的手里。
第537章 肖灡硬闯会场只为老鬼一声“哼”
来到三轮车前,李儒把老鬼铐在了车上,看着肖灡也上了车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就上了车,启动了引擎,等着肖灡给出自己的地址。
“这个时候,还有时间赶到追悼会的现场吗?”
李儒双手紧握三轮车的把手,就等肖灡一句话,就会风驰电掣向目的地而去……
“你什么意思?我群了不会说半个字!”老鬼一听要去追悼会的现场,着急的侧身吼道。
老鬼的反应让肖灡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轻声“嗯”了一声,李儒加大了油门朝追悼会现场而去……
一路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看得肖灡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李儒听到了肖灡的笑声,不解的问道。
“你不觉得这些有些讽刺吗?”肖灡淡淡的说道。
“这就是你们失败的原因!”老鬼附和了一句。
……
紧赶慢赶,在追悼会还没结束之前,来到了会场!
“他们……”
“让开,不要找没趣!”李儒面对门口想要拦着,肖灡和老鬼不让进,阴沉着脸说了一句,就向会场走去。
“您可以进去,他们俩不能进,而且他还带着手铐!”
一个公安趾高气扬的指着老鬼,根本就不给李儒的面子。
而且从旁边又走出了三个公安,看着肖灡和老鬼,就像是看着两个怪物一样!
李儒走在前面,似乎感到了肖灡二人没有跟上,回过了头,看着几个公安伸手拦住了他俩。
“我的话你们没有听到吗?给我走开!”李儒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要把几人来个骨肉分离,都不解恨!
“你少在我们面前横,今天我们只听龚书记的,这是吴副局长当面下的命令”。一个年轻长得还很帅气的,男公安身子一挺,挡在了肖灡的面前,审视着肖灡。
肖灡知道这样拖下去,就没有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同志,要不您去给吴副局长汇报一下,就说肖灡来找他!”
“啥!肖灡?”公安一听,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腰间,的枪套上。
“你们干什么?不要有愚蠢的想法!”李儒呵斥了一声。
另外的公安并没有因为李儒的警告而放弃拿枪!
李儒见势不妙,迅速的来到了几人的面前,挡在了肖灡和老鬼的身前,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都把你们那玩意给我收起来,今天我一定要你带他们进去,要是出了事我一个人承担,但是谁要是挡住不让进,谁就要为此付出相应的责任!”
“吓唬谁呢?李儒!”两个公安竟然异口同声的,冷声说道。
肖灡一听“李儒”二字,心就凉了,他知道今天这些人根本就不会放自己进去的,可是要是不进去,那么从昨晚到现在,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了!
李儒同事也知道了这几人,油盐不进是因为有龚书记那座大山,谁能动他们呢?
现场的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
容不得肖灡多想,要是一味的耗在这里……肖灡看向了李儒。
“哼,就这……”老鬼在这个时候的那声冷哼,就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肖灡没有废话,上前三下五除二,就下了几人的枪,迅速的退出枪里的子弹,放在了衣兜里。
眼神猩红就像一只下山的猛虎,死死瞪着那几个公安厉声道:“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流血!”
说完肖灡拉着老鬼,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的公安东倒西歪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人再说一句话去阻挡!任由肖灡走了……
还没有走到会场,就听到了龚宝玉的声音:“接下来所有的人给江院长三鞠躬!”
殡仪馆的小广场上,整齐的站着臂戴黑纱,胸佩戴小白花神情肃穆的听着主席台上,龚宝玉对江院长和刘政委的赞誉之词,每一个字着他的嘴里,说的是那样悲切,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人群里,还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李儒走在前面,肖灡一路推着老鬼向主席台走去……
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人发现了三人,可是没有发出声响,还以为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因为李儒那一身警服让他许多的人,没有向其他方面想……
就是一步之遥,主席台上两边站岗的公安还是发现了异常,就在龚宝玉发言短暂停顿的间隙,看向了肖灡几人。
主席台上其他的人这个时候,发现了肖灡和老鬼,在这个会场显得格格不入,还那么的突兀!
吴副局长是第一个看到肖灡的,其实他一直都在等肖灡,当他看到老鬼的瞬间,不由自主的咧嘴偷笑了一声。
或许是他的笑声过于大了一点,被龚宝玉给听到了,他回过了头,瞟向了吴副局长一眼,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在他抬头看到肖灡和老鬼的时候,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震惊,还有不甘,到愤怒值爆表,也就是短短一刹那!
“你……”龚宝玉强忍住没有发怒,对着肖灡说了一个“你”,还想说什么,却噎在了喉咙,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这个时候,所有的目光随着龚宝玉那个“你”字,齐刷刷的看向了不合时宜出现的肖灡,还有手被铐的老鬼!
场下的学生和群众代表,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眼巴巴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两人,在慢慢的看向了主席台上神色各异的头头脑脑们,希望得到一个真像一样……
身着白大褂的耿静,从主席台后面走了出来,一看到肖灡,满脸都是笑!
吴副局长向龚宝玉的身边靠了靠。在小声的说着什么。
龚宝玉的脸色随着吴副局长的悄悄话,由红变白,还有眼里的不甘,再到拳头紧握,浑身颤抖都像抑制不住眼里的愤怒……
“同志们,今天的追悼会就此结束,各个学校的老师带着同学们,有序退场!”吴副局长再和龚宝玉交流后,就站了起来,用了几乎是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言,开始宣布!
第538章 龚宝玉哑巴吃黄连,老鬼头身份被拆穿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1977绝密护送纪实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39章 车站迷雾重重,朱勇百密一疏
老齐说到这里,眼神就像要杀了老鬼一样,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陷入了掌心里了,就像下一秒,就要一拳就要打在他的身上一样,才解心头之恨!
肖灡一听,瞬间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了!
也是他心里想的一样,于是附在老齐的耳朵边,说了几句就叫上了李儒要走。
一看肖灡就要走,老鬼头突然问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干?”
肖灡转过了头,淡然的看了老鬼一眼:“仇恨让你丧失了人性,我不屑与你说话!”
说完肖灡就快步走了出去……
“你不会赢的!”
肖灡的身后传来,老鬼的声音。
“他,难道还有什么后手?”李儒在肖灡的身后,唠叨了一句。
“不管他,我们马上去火车站!”肖灡说着加快了脚步去火车站!
说到火车站,李明得和肖灡见面后,就去给带队班副交代让他先带着其他的人走,他自己赶下午那班车回来。
“可是回去怎么给领导汇报呢?”班副有些不解,可还是多问了一句。
李明得不假思索的说道:“你就说我发现了朱勇不对劲,我去跟踪他去了!”
班副摇了摇头:“这个理由能说得通吗?”
“去吧,不管了,我回去给领导解释!”李明得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句,就催促班副快走。
其实班副哪里不知道,李明得就是粗人一个,论心机他的血脉里流淌那玩意,不过服从是军人刻在骨子里的,他也不好说什么。
“保重!”班副说完就带着其他的战士走了!
看着战士们走后,李明得去了张贴老鬼,还有小杨等人的通缉的画像下,看了又看,一遍又一遍,让他们的五官在大脑里一帧一帧的刻在脑海。
“想什么呢?”一个声音在那李明得的身后响起。
李明得闻声转过了身看去,是朱勇,一脸奸笑。正是朱勇这一声奸笑,让李明得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那就是朱勇的队伍里,多了一个人!其实他就是和小杨他们一起的张青,当然,李明得是不认识的!
“我在想你们今天回去怎么交差!”李明得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看似一句不经意的话,其实他是在探朱勇的底。
“哈哈哈,这就不劳烦李老弟操心了,还是考虑考虑自己回去如何应对吧!”朱勇很是得意,不过刚说完就觉得哪里不对了:“你,你,你们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朱勇抬起了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上的时间,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与刚才那副表情截然不同,就像是李明得踩住了他的尾巴一样,那般的难受!
不过这也是须臾之间,朱勇就恢复了一刚开始的不屑:“你是在监视我?”
“监视!”李明得这个时候脑子就像是开了光,知道朱勇一定有什么事怕自己知道,“我就是在监视你,难道还怕你吃了我不成?”
“你在挑衅我?”
“看出了,还问什么?”李明得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反而是一副挑衅的口吻问道。
朱勇这个时候,也知道李明得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不然他不会这样挑衅自己。
可是最后一丝侥幸还在他的心里作祟,挑眉冷声再问:“闭上你的嘴,要是在敢多说一句话,我会让你这一辈子只会说这一次话!”
“是吗?”李明得轻蔑的冷哼一声,拳头紧握,本来那张带着伤疤的脸,看着就让人不适,他这一发怒,那道伤疤更加扭曲了,看在朱勇的眼里,那就是一把随时可以刺向自己的刀,分分钟钟要了自己的命!
“来人,把他给我摁住,带走!”朱勇来不及多想,挥手朝身后的人命令道。
朱勇的话音一落,身后的八个,不,应该是九个人,只是八个身着军装,一个人身着灰泥色的中山装,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的张青,也向李明得围了上来……
“很好,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不过你朱勇会为了今天的这个命令,断送你这些年来的努力!”
李明得一针见血的说出,朱勇最在意的东西,那就是权利!
“你不是一样吗?”朱勇反驳道。
“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死过了一回,你认为我会在意往后余生,行尸走兽般的苟活,是我的目的?”李明得说到这里,眼里的决绝看得朱勇一阵头皮发麻,根本不敢接李明得的话了。
他知道像李明得这样的人,你要是给他硬上,大概率今天自己是一点好都讨不到好。
不过也不想就这样放弃,眼珠子一转:“何必呢,我们之间本来就是合作关系呀!”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要挡我的路呢?难道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李明得言语紧逼,没有像给朱勇机会一样。
就为了‘秘密’二字,朱勇脑子里瞬间有了,不能放走李明得的想法!即使是鱼死网破,都在所不辞!
好在李明得也看出了朱勇的意图,警惕的扫视着站在身边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动……”
“手”字还在朱勇的喉咙里,李明得动了,他就像是一只翱翔万米高的雄鹰,盯上了地上的野兔一样,瞬间发起了猎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朝着张青扑了上去……
张青的大脑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李明得已经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一时间,所有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看傻了眼,竟然不知所措,看向了朱勇!
朱勇也没有料到,李明得的目标那么明确,上来就把张青给控制了!
其实哪里是李明得的目标明确,而是朱勇这些人,从一开始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那就是张青的衣着,在一众军装里,太突兀了!
“你……你,放开他!不然你今天是走不出这里的!”朱勇厉声呵斥,还在威胁李明得。
李明得看了朱勇一眼:“好呀,我就想看看你今天是怎么让我走不出这里的。
第542章 朱勇得势离开,李明得折戟火车站
说完脚上加大了力度,只听得张青的嘴里发出了沉闷的叫声,是刻意忍着身上的痛苦,却不得不发出的哀嚎声!
“李明得,你放开他!”张青的哀嚎声,就像是一根根钉子,扎在朱勇的心脏上,犹如千疮百孔,冷汗从他的后背上,都快流到了地上。
这时候,火车站里的巡逻公安走了过来,刚想问些什么,就被朱勇的战士给打发走了!
虽然他也看出了有些不对劲,可是一看都是当兵的,简单的看了证件后就悻悻而去……
这个时候李明得是看出来了,自己抓的这个人,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要不然朱勇不会有那么紧张!
想到这里,李明得心中有了一个小九九,对朱勇说道:“放了他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他是谁,为什么你那么紧张他呢?”
“他就是我们的战友,不信你可以让他给你掏证件看呀!”朱勇见李明得开口,知道事情没有到不可以谈的地步,语气缓和了些解释道。
他可不想再激怒李明得,要是激怒了他,把气撒到张青身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李明得没有让张青拿证件,而是看着朱勇:“我要你说他叫什么名字,你们这一次来云州,是不是为他而来?”
“他叫张青,一直就是和我们在一起,哪里是专程为他而来!”
李明得斌没有相信朱勇的话,不过他也知道朱勇不会轻易告诉自己的。想到这里打算就把张青给放了,因为他的目的就不是朱勇这伙人,和他们过多纠缠,怕小杨那些人趁机溜走。
可是怎么脱身倒是难住了李明得。
这边的朱勇也有同样想法,他把手放在背后,用手指做了一个手势,接着不进反而后退了一步。
就在他退后的同时,朱勇的身后左右两边射出了几把带着寒意的,三菱军刺, 直奔李明得的各个要害!
李明得压根儿就没有想到,朱勇的人会对自己发起突然袭击,而且是一出手就是杀招,根本没有给自己留余地!
只是转瞬之间,军刺已经来到了眼前,要命的是随着军刺飞出的档口,连同朱勇四人朝李明得冲了过来……
躲过了军刺的袭击,可是还是遭遇了四人联手攻击,李明得瞬间就陷入了围攻中。
朱勇以拳为掌,直取他的咽喉,李明得本能的用手去格挡,哪知道旁边的两人没有给他机会,直取他的左右腰部。
李明得只得腾出了双手,挡开了攻势,头同时向后仰去,想躲开朱勇的手掌,哪知道还是慢了一步,朱勇的指尖已经戳中了李明得的咽喉……
“完了”一种可怕的念头在李明得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顾不得多想,李明得借着仰头之际,双腿腾空就是一脚,踢在了朱勇的胸口上,借此就地一滚,躲过了另外的袭击!
朱勇被李明得那一脚,踢了个踉跄,后退了几步才稳住了身体,接着就是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还有两个人作势又要冲向刚刚起身的李明得,被朱勇摆手制止了!
这个时候李明得才发现,自己的咽喉早已是血流如注。
想发声都成了奢望,朱勇见状低声说道“走”,就在两人的搀扶下,很快进了火车站……
李明得眼睁睁的看着朱勇消失在自己的眼里,才发现血已经染红胸前的衣服,有的都流到了地上,一圈圈的晕开,就像是一朵朵绽放的梅花!
李明得本能的用手死死的捂住了伤口,不让血继续流,还从随身的绿挎包里,掏出了战术急救包,找出了纱布绷带,简单的进行了自救!
这次找了一个靠墙的位子坐下……
渐渐的李明得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他清楚的看到了肖灡来了,还在不停的叫着他,只是自己的眼睛不想睁开,几次想张口答应,却说不出一个字。
这时候,有人来了,他听到了说话声:“这是咋了?伤的这么严重!”
“是呀,要不送医院吧!”
“不,应该先报警!”
……
人是越来越多,围在李明得的周围,空气都变得稀薄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罐子里,窒息在慢慢扼杀他的大脑。
就在李明得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到了有三轮车引擎声,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
“咋有那么多的人向那边跑呀!”李公玉把车刚停在火车站的门口,看着三三两两的人向远处的院墙跑去,狐疑的嘟囔了一句。
这话引起了肖灡的注意,看向那边。
“哎,那人晕倒了,真惨呀!”一个大娘,手上挎着一个青花布包,一边走着,一边哀叹着。
肖灡快步走了过去:“大娘,那边出了什么事?”
“打架,听说是和当兵的打架,没打过,晕了过去了!”大娘说完就走了,生怕说多了会有什么麻烦一样!
肖灡闻言心里突生一种不祥的预感,难道……
来不及多想,肖灡跑向了那里。
挤进了人群中一看,李明得靠在墙角处,脸上已经惨白如纸,要不是他脸上那道疤痕,肖灡都认不出他就是黎明得。
李公玉这个时候也来到肖灡的身后:“他是?”
“快,你去把车骑来,马上送他去医院!”肖灡忍住没有哭出来,哆哆嗦嗦的对身后的李公玉说道。
就在二人手忙脚乱把李明得抬上三轮车的时候,人群中有人说了一句:“还有救没有呀!”
肖灡随着声音瞟了一眼,是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四目相对,吓的赶紧向后退了一步,不敢在说话!
很快,肖灡和李公玉就把李明得送到了医院。
“李队长呀!这人的伤太重了,我怕……”
“行了,尽你们的最大努力吧!”李公玉打断了医生的话,没有让他再往下说。
李明得推进手术台那一瞬间,肖灡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外面走廊里的木质长椅上,深吸了一口气:“他就是李明得!”
李公玉听后没有太大的反应,其实他在火车站就知道了!
第543章 老鬼头审讯室里道实情,金燕子挂件辩级别
“不等了,我们回局里,我要问问今天这事是不是老鬼安排的!”肖灡说着站起了身,就向外面走了。
“那我们还在这里等吗?”李公玉问道。
回到局里,老齐已经了解不少老鬼的事了,正在纠结有些说不通的地方。
“你们那里还顺利吗?”一见到肖灡,老齐就问。
肖灡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顺利”。
一听肖灡说‘不顺利’,老齐那探究的目光,瞟向了李公玉。
老鬼一见肖灡进来,早就发现他神色异常,坐在那张矮板凳上,有些不自在了!
这微小的动作,肖灡看在了眼里,上前坐在了他的面前,一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没有立即问话。
就这样过了好几分钟。肖灡回头对李公玉和老齐说道:“你俩出去,我和他有些悄悄话说!”
“不,不,不要出去,我没有什么话和他说!”老鬼一听让李公玉二人出去,就急了,双手不停的舞动,嘴里哀求着。
肖灡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猛了身,拿起了给老鬼做的笔录,低头看了起来!
良久,肖灡抬起了头,淡淡的问道:“你都交代完了?”
“额”,老鬼没有抬头,只是轻声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他也许是想用沉默来对抗肖灡,可是面对肖灡那浑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他有些难以适从,渐渐的他的脚开始抖了,接着就是身体也不由控制,开始抖动!
“你很怕我吗?”肖灡开口打破了沉默,挪动了屁股带着狐疑问。
老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头,眯着眼看了肖灡一眼:“我为什么要怕你呢?”
这话问的很好,弄得肖灡还真找不到什么话回答他!
肖灡的目光落在了他交代的笔录上,“那我现在就叫你蒋绵青了?你说投毒是为了报复,那么江院长你是怎么把他拉下水的呢?”
“钱呀!”
“你有很多的钱吗?”一听蒋绵青说用钱,肖灡反问了一句。
他不知道的是肖灡在给他挖另一个坑!反而是脖子一伸:“是呀,我好歹也是那么大一个纺织厂的厂长呀!”
他说到厂长的时候很是得意,眼里也有了光。
“厂里的储煤间的地下有一条通道,那里面有金条你知道吗?听说是……”
“知道,我们是亲戚,不过就是七六年的冬天,我才知道的!”蒋绵青还没没等肖灡问完话,就接过去回答道。
“既然你那么多的钱,为什么你每个月寄那点钱回去了?又是谁在帮你寄呢?”
“你,你怎么……知道了,钱是我自己寄回去的!你早就调查到了我呀!可是,你是怎么发现我没有死呢?还藏在了医院里!”蒋绵青有些沮丧的问道。
“因为那晚在医院里你跑后,我就开始怀疑你了,其实这不难理解,你处心积虑的拿到病原体,只是针对云州,就让我想起了你,而且我看过李儒他父亲的日记,何况你只是失踪,并没有死!于是我就让人去调查了你的档案。”
肖灡刚说到档案,蒋绵青不解的问道:“那档案今天你们才拿到,你还没有来得及看呀!就那么肯定我就是蒋绵青,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就要离开云州?”
“那是你昨天晚上那欲盖弥彰的大字报,泄露了你的意图!要是你不多此一举,我还不会想到。不过我很好奇,你真的不是和小杨他们是一伙的吗?还有刘政委是你把他弄成的那样的吗?”
肖灡解释了他的问题,同样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不过蒋绵青还是绕开了是谁寄的钱,这的问题!却开口引开了话题:“不,我和他们就没有什么交集,刘政委的事也不是我干的!不过江院长算是吧!”
“好吧,你说说这些年来是怎么过来的吧?”肖灡扔下了笔录,看着蒋绵青还是想他自己说说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这个话题似乎让他很感兴趣,一下坐直了身体,开始讲起了他这些年来的过往……
那一年我离开纺织厂后,本来打算回老家,可是不甘让我去医院里找了一个打杂的工作,就这样我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复仇!
我暗中用钱攀上了江院长的老婆,又慢慢的和他本人扯上了关系,还暗地里收集了他不少犯罪的证据,就是为了把他和我绑在一起。
三年前,有人找到我,说是要帮我报仇,我信了。
他们就给我了一支金燕子,说是他们的信物,让我成了什么狗的组长。
刚开始还没有什么事,不过后来有人来告诉我要发展成员,于是我就发展了江院长,不过他不知道是我发展的他。
这以后我才知道,这个组织是臭名昭着的‘又’那个组织。
“可是据我调查,刘政委也是你们的人,他身上也有一只金燕子!”
“啥!他也有?”蒋绵青听了肖灡的话,震惊的问,不过只是愣了一下,“难怪,江院长每一次做完事都有人给他擦屁股!”说完看了肖灡一眼:“我的确让江院长去发展一名成员,也给了金燕子!”
不过这话听在肖灡的耳朵里,有些匪夷所思,因为逻辑说不通呀!于是问道:“就如你所说,那么同样的物件,你们是怎么分上下级的呢?”
“挂坠上的金属呀!”
肖灡一下明白了过来,难怪刘政委和江院长的挂件上的金属不同,于是再一次问道:“纺织厂里的金条你弄走了不少吧?那些人是你派的吗?还有舒雅你认识吗?”
“那些人是他那死鬼爹找的,不过我知道是组织里的人后,就让江院长去处理了!舒雅我是认识的,她来医院里上班后,在和江院长的闲聊中,才知道她和陈副主任的事,于是我让江院长找人敲打敲打了他,许多事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才那么顺利呀!“蒋绵青说到这里,露出了笑意,一种小人得志的笑。
“对了,你说说看公安局的王一江是谁杀的?”肖灡突然转移了话题,问道。
“不知道,他我就不认识了!”蒋绵青没有丝毫的迟疑,回答道。
第544章 龚宝玉无理要求,肖灡断然拒接
“要是你今天能安全的离开,准备跑到哪里去呢?”
“不知道,本来就是准备离开云州后,再做打算,不过在听到摩托车声音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跑不掉了!”蒋绵青说到这里,神情颓废,头慢慢埋在了双膝之间的了下去……
那是无助后的落寞!还是他真的是走投无路呢?肖灡这个时候也拿不准了!
“你不是也干过不少的好事吗?还认了那么多的‘干儿子’!说明你的良心并没有泯灭呀?咋……”
“你就不要说了,我知道自己做的事,是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你想要知道什么就问吧?”蒋绵青没有让肖灡说下去,声音嘶哑的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肖灡大概是知道了蒋绵青说的是真的了。他偏偏对汇款的人是谁这件事,回答得不那么自信,还故意绕开?
这个时候外面李公玉叫了肖灡一声:“吴副局长让我们过去!”
“好吧,你们进来吧”,肖灡说完站起了身,等着李公玉进来。
看着老齐带着一个公安进来,肖灡轻声说道:“让他自己再说清楚些,做好记录!”
说完转身就和李公玉走了。
一推开吴副局长的门,龚宝玉还没有走,只是颓废的神情一看就与平常时高高在上判若两人。
很显然,他是经历过什么,一看肖灡进屋,就要站起来,可是起身到一半,就愣住停止了起身的动作。
肖灡很是诧异,他都在局里待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走,难道吴副局长找自己来,就是他的意思吗?可是自己从心底就讨厌这个龚宝玉!
不过没有撕破脸之前,表面上的礼节还是要有的,于是肖灡带着一脸不情愿的笑:“龚书记还在呀?”
这话一出,龚宝玉有些尴尬的咧嘴笑了笑:“嗯,我就是在等你们说的那个老鬼,他招了没有?”
肖灡回过了头,看了吴副局长一眼:“老齐没有把老鬼交代的材料给你们拿来看嘛?”
“还没有,大概是没整理好吧!”吴副局长毫无表情的回答道。
“那?……江院长真的是他的帮凶吗?”龚宝玉声音里充满了小心。
肖灡没有回答龚宝玉,而是示意李公玉给他汇报!
李公玉很快把老鬼的真实身份,和他为什么要窃取血吸虫病原体,迫害云州的老百姓,等全说了了龚宝玉听。
最后说道刘政委恐怕也是江院长发展的“又”组织里的成员,龚宝玉的双手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因为用力指节发白,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早就没有了惜日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了。
取而代之的是没有把控住事态的焦躁,还有惶恐!
“这,老吴你说我该怎么给王书记交代呀!还有市委那帮人。”这就是一个身居高位,被拉下神坛之际的心声。
就是到这个时候,他都还没有意识到,他该反省自己的过失,而不是给某一个人的交代!
这不就充分说明,他是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吗?
肖灡看着龚宝玉,眼里多了鄙夷,他现在这个样子,和蒋绵青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至少蒋绵青人家敢直面自己的错误,可是他呢?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开始我就让你慎重,可是您给王书记和市委拍了胸膛的呀!这个您不得不认吧?要我说您现在就实话实说,就不要遮遮掩掩了!”
“不,难道我要去和市委一帮人面前说出真相,打自己的脸吗?”龚宝玉一听吴副局长的话,身子前倾声音里带着不甘,嘶哑中拔高了音量。
听得肖灡气血上涌,牙关紧咬,有了上去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那您说说怎么办吧?”吴副局长耐着最后一丝耐心,沉声问。
龚宝玉这个时候像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马上恢复了常态!上前抓住吴副局长的手:“对不起老刘,我也是没办法呀!这您一定能理解的是吗?”
这个吴副局长都整不会了,不知道龚宝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直愣愣的看着龚宝玉……
“咳”肖灡见吴副局长有些不知所措,于是轻咳了一声,打破了二人的沉默!
就是因为肖灡这一声轻咳,让吴副局长一下从刚刚的愣神中走了出来:“对了,龚书记你让我找肖来,有什么事就给他说吧!”
龚宝玉在吴副局长的提醒下,站直了身体,眼神漂浮,双拳不自然的握了握:“好吧,肖同志你坐吧,我的确是有事找你!”
肖灡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看着龚宝玉坐在了自己的对面,没有往下问。
龚宝玉没有去看肖灡,而是从衣兜里掏出了烟,给自己点上,夹在了手指间就开始说道:“肖同志,你能不能写一个书面文书,说明今天发生的事是一场误会!”
肖灡听到这里,眼神冷了下来,还没等龚宝玉往下说,就伸出了手示意龚宝玉不要往下说了。
“不,你还是听我说完行吗?”龚宝玉的声音夹杂着哀求。
“好吧!您说!”
“我的意思是你给我三天时间,让我缓冲一下!你相信我,江院长和刘政委的罪行我会公之于众的。给所有的人一个满意的交代!”一听肖灡要他说,龚宝玉就迫不及待的说了自己的想法,说得那是情真意切,任谁听了都不想拒绝他的请求。
肖灡听了没有立即搭话,而是双手搭在办公桌上,冷眼看着龚宝玉。
良久,肖灡开了口:“我想问龚书记,您为什么偏偏选择的是我呢?您完全可以要求吴副局长,不把今天的事上报不就行了吗?”
“那个蒋绵青是你抓的呀!要是你不同意……”
“就这样吧!不要说下去了,你的想法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您为什么这样说,就这样吧!”
肖灡说完起身就要走。
“肖灡,你不要执迷不悟,我说了这么多,你当我是在放屁吗?”龚宝玉急了,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气得满脸的猪肝色!
第545章 龚宝玉看似妥协,肖灡医院知真相
肖灡转过了身,看着龚宝玉,就像是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他,嘴角露出了一个不屑的微笑!
或许就是因为肖灡这个不屑的微笑,彻底把龚宝玉给惹怒了!
不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发作,而是,慢慢的坐回到了椅子上,拾起办公桌上还没有燃尽的烟,猛吸了一口,朝肖灡挥了挥手,让他离去……
肖灡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你现在去哪里?”一同跟出来的李公玉在身后,问道。
“我去医院,你就留在这里,有什么消息及时的来告诉我一声,不知道那个龚书记又要憋什么坏屁!”
肖灡的声音很小,不过听得出他是很担心龚宝玉!
“我是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你就是答应了他,也没有什么损失呀!”李公玉叨叨了一句。
二人刚走出大门口,肖灡一听李公玉这样说,示意他去旁边。
“你太小看龚宝玉这个人了,三天的时间他可以把所有的事,都扣到我的脑袋上,你信吗?”
“为什么?”李公玉急了。
“因为我是最合适的替罪羊!”肖灡说出了重点,又道:”回去吧,我去看看李明得!”
其实肖灡说的没错,就在他走后,龚宝玉对着吴副局长哀叹了一声:“老吴呀!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是呀,您不该想着让肖同志去做替罪羊!”
“不,我没有想什么替罪羊,就是让他给我点时间,难道在你的眼里,我这也过分了吗?”
龚宝玉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曹主任敲门进来:“龚书记您的司机问您好久回去,他在外面等您!”
“让他等着吧,我和吴副局长还有事谈”。龚宝玉有些不悦的说道。
当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龚宝玉急不可待的说道:“老刘,在市委没有发出正式文件之前,你们局里一定要封锁消息!”
“我不明白!”吴副局长有些迷茫。
“这您就不要管了,听我的就行!”龚宝玉说得斩钉截铁,那不容置喙的眼神,让吴副局长一下来了火气。
“您这是命令我吗?”看着吴副局长那冰冷的眼神,龚宝玉身子一抖:“算是吧,难道我这个市委第二书记还命令不了,你一个副局长吗?”
“能,不过您口说无凭,给我一个书面文件,我就执行!否则,我只有行使自己职责范围的权利!”吴副局长声音虽然平淡,可是底气十足。
“啪”的一声,龚宝玉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冷哼了一声就向门口走去。
“等着,最迟明天就给你正式发文!”龚宝玉拉开了门,稍作停留,头也没有回,沉声说道。
说完他“啪”的一声,反手给吴副局长关上了门。
门里门外,隔着两个世界!
门外龚宝玉气急败坏已经坐上了车,向市委去了……
门里吴副局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揉了揉眼睛,拿起了电话……
良久,吴副局长笑了!
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李公玉给敲响,走了进来,一个吴副局长那一脸藏不住的笑,好奇的问道:“是有什么好事吗?”
“你怎么回来了?肖灡呢?”吴副局长问。
李公玉就把李明得在火车站受伤的事说了,吴副局长听后关切的问道:“他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这个还真不好说,我看伤的还很重!”李公玉担忧的对吴副局长说道。
吴副局长闻言眼里闪过惋惜的光:“行,你去把那个蒋绵青的问询笔录整理好,让他签字确认后好好保存,给审讯他的那些干警交代一下,一定要问仔细,不能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李公玉走后,吴副局长如释重负的吐了一口气,心里在琢磨,李明得一定要好起来,事情才能好起来……
这里说到肖灡赶到医院,没有等到李明得醒来的消息,而是小张见肖灡来了,把他叫到了一边说了一个肖灡难以接受的事。
那就是李明得不但没有醒过来,似乎有人打了招呼,还要放弃抢救!
肖灡一听犹如是晴天霹雳,身体一晃,差一点倒了下去,被小张给扶住了。
“你别急呀!我只是无意听到了消息,不一定是真的呢?”小张轻声安慰着。
这个时候,肖灡才暗道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探明真相才是目前该干的事呀!”想到了这里,轻声问道:“李明得现在在哪里,我去看看!”
“不知道,对了,那个龚书记听说来了,你们前后脚的事!”小张的话就像是一记闷棍,敲在了头上,不痛反而清醒了起来。
“好,你走吧,我去看看!”肖灡说完就向手术室走去……
还没有到,就在走廊里碰上了龚宝玉。
“是你在搞鬼?”肖灡没有和他客气,一见面就开门见山。
龚宝玉听了肖灡的话,眼里有了底气一样,笑了:“所以呢?你来这里是找我说这事吗?”
说完龚宝玉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转身走了。
肖灡愣在了原地,双拳紧握,盯着龚宝玉的背影,几乎是想要马上冲上去弄死他,都不解气……
“你在这里干什么?”是耿静的声音在肖灡的身后传来的。
肖灡回过了头,看着耿静朝直接走来了,身后还跟着小张。
“你的事我知道了,那个病人抢救了,只是目前个还没有醒过来!”
那他现在在哪里?“肖灡一听李明得还没有醒过来,急声问道。
“重症监护室,不过有人发了命令,停止用药!”耿静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是龚宝玉吗?我去找他!”肖灡说完就向龚宝玉追了过去。
很快在医院的院长办公室的门口,见到了龚宝玉,可是他身边的人根本就不让肖灡靠近他。
“你们给我滚开!”肖灡低沉的声音透着肃杀,猩红的双眼就像是一只狩猎的捷豹,死死的盯着阻挠他的两个壮汉!
听到声音的龚宝玉,回头看了肖灡一眼:“要想救他,你就要有个态度,像你这样,只能加速让他死去!
第546章 龚宝玉明目张胆的威胁,肖灡无奈签字认怂
肖灡听了龚宝玉的话,没有了愤怒 ,只有不甘的看着他:“李明得真的是你下的命令不让救的吗?”
龚宝玉没有回答肖灡,而是向办公室里走去,龚宝玉无声的回答让肖灡已经确认了,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事实!
肖灡眼睁睁的看着龚宝玉进去后大大咧咧的坐下,还是习惯性的点燃了一支烟,夹在指缝中,没有马上去吸。
而是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审视着站在外面的肖灡……
站在外面的肖灡是进退两难;进去,那么就意味着妥协!不进去转身就走,那么李明得就会命丧医院!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棋局,肖灡不论选走还是进,输的都是自己……
龚宝玉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抽了一口烟,慵懒的伸了一个腰,淡然的说了一句:“很难抉择吗?我就给你两分钟,想通了你就进来,我言尽于此!”
说完龚宝玉用眼神示意拦着肖灡的两人,给肖灡留出一条路!
这时候的肖灡就像是被人逼上了悬崖边上一样,显得那么的无助!这是在这十年来的第一次!
来不及多想,肖灡走了进去,站在了龚宝玉的面前:“好!我答应你的要求!”
肖灡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却让龚宝玉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
“你答应了?”龚宝玉再一次确认了一遍,还没等肖灡有所表示就朝门口的人挥了挥手。
“好了,李明得已经去救了,你现在就给吴副局长去一个电话,让他不要管今天的事了,你自己管了!”看着门口的人离去的背影,龚宝玉指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对肖灡说道。
肖灡没有迟疑,抓起电话就打给了吴副局长。
当肖灡说到让吴副局长,不要管今天的事,电话那头的吴副局长也只是微微一愣,随即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肖灡一接通电话,就直奔主题,吴副局长就猜得有七七八八了,他知道肖灡没有朝令夕改的毛病,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他才会这样做的。
“很好,年轻人,要学会变通才是硬道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老祖宗数千年悟出来的道理,好好学吧!”
龚宝玉一副长者的口吻,对着肖灡就开始说教。
“先救回黎明得,你再给我说这些,否则,我不介意鱼死网破!”肖灡声音低沉,明显带着警告!
就是站在门口的人,听在耳朵里,都有些诧异,肖灡竟然明目张胆的威胁起了龚宝玉!这简直就令人匪夷所思!
一时间偷偷的向肖灡瞟了一眼,想看看是何方神圣,这么大胆敢跟一个市委第二书记叫板!
“哈哈哈,年轻人,你很有个性,不过你会为你的个性付出代价的!”龚宝玉说完,就拿出了一张写好了的文件,给了肖灡。
“这是什么?”肖灡狐疑的问了一句,拿起了那张纸看了起来。
“由于是自己的疏忽,抓错了人,影响到了江院长和刘政委的追悼会,自己为此承担一切责任!”短短的数十字,让肖灡看了气血翻涌,握纸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签字吧!”龚宝玉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钢笔,贴心的放在了肖灡的手里。
肖灡机械的接过了那支笔,没有马上去签,而是看向了眼前的龚宝玉:“你真的要我签这个东西吗?如果有一天被人捅破今天的事,你想过没有,这张纸将是把你打下万丈深渊的利器!”
龚宝玉冷笑一声:“不要啰嗦,签与不签,来个痛快!”好像是耗尽了耐心,更是不屑!
肖灡没有犹豫,迅速的签了自己的名字,把那张纸扔给了龚宝玉。
龚宝玉拿在手里,看着肖灡那龙飞凤舞的签名,眼里是胜利后的得意,眼皮微微上仰:“嗯,不错,学得很快嘛!知道什么顺势而为!”
说完,龚宝玉把那张纸折好,放进了口袋里,嘿嘿一笑转身就走。
看着龚宝玉满意而去的背影,肖灡这才想起去看李明得。
来到急救室的门口,看着手术室的门还紧闭着,肖灡坐在木椅上,双手抱着头,焦急的等着……
“还没有做完手术吗?”耿静走了过来,看着神情颓废的肖灡问道。声音轻柔却带着关切!
肖灡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耿静:“不知道!”
说完又低下了头,看着肖灡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耿静再次出声安慰道:“没事,我去问了,你来之前,医生就抢救了李明得,生命就没有危险了!”
“啥”肖灡一下站了起来,抓住耿静的手,一脸的不可置信脱口而出了一个“啥”,心中一股被戏耍的愤怒,都快溢出来了。
“你……”
耿静说了一个“你”字,没有再往下说,而是反手握住了肖灡的手,满眼都是关切还有羞涩!
肖灡这个时候也感觉到耿静眼里的异样,一看自己的手还被耿静握着,立即抽回了手,为了掩饰尴尬,“嘿嘿”的笑了两声,转头看向了手术室!
这时候李公玉急冲冲的走了过来,一见到耿静打了一声招呼,才把目光转向了肖灡,却欲言又止!
耿静一看,知道是李公玉有事找肖灡,于是轻声的说了一句:“你们有事谈,我就过去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给我说一声!”
看着耿静已经走远,李公玉才放低了声音问道:“吴副局长要我来问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肖灡就把龚宝玉拿李明得来威胁自己,签下了那张自己承担责任的纸条说了。
“简直就是无耻!”李公玉听了肖灡的话,恶狠狠的骂道。“李明得脱离了危险后我们再想办法,用不用我留下来陪你?
“不用了,你回去把这里的情况给吴副局长说一下,另外抓紧对小杨一伙人的搜捕,要是他们离开了云州,那就麻烦了!还有派人查一下朱勇离开云州了没有?“
肖灡一说到案子,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来的,一口气说了不少的问题。
第547章 龚宝玉阴招不断,肖灡四面楚歌
就在李公玉走到了楼梯口了,肖灡还说了一句:“告诉老齐他们,一定要理清蒋绵青这些年来,是通过谁把钱邮寄回去的!”
李公玉远远地点了点头就走了,这个时候李明得的手术也完成了,肖灡快步上前,开始询问医生他的情况。
“手术还算成功,只是要说话,恐怕还要一些时日,一会儿出来了,你自己去看吧!”一个中年男医生,摘下了口罩,和蔼的给肖灡讲了起来。
“谢谢医生了!”肖灡礼貌的说过了谢,心里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
李明得就这样转入了普通病房,是一个病房里有四个床位的那种,在小张的运作下,还是得到了不少的便利,把李明得安顿了下来。
可是要命的是和李明得沟通都要用笔,他根本就出不了一点声音。
一安顿好,李明得就不停的示意要笔和纸,小张一开始没有弄明白,还是肖灡看出了他的想法,这才让小张去拿纸和笔。
“朱勇离开了云州,里面有一个人很可疑!”李明得歪歪扭扭写完这几个字,就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无力的放下了手中的笔,看着肖灡眼里有了些许笑意.
“好了,你就好好的休息,其他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肖灡的安慰让李明得有些无所适从,虽然躺下,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肖灡的身上。
肖灡在一次看了看李明得写的那几个字,抬起了头:“你好好休息着,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在李明得的点头示意后,肖灡走出了医院,来到了局里。
一进吴副局长的办公室,肖灡就迫不及待的把李明得写的那几个字,交给了他。
“这?朱勇来云州的目的难道不是你?”吴副局长看了纸条后,一脸的狐疑,自言自语的说道。
“有可能呀!就是这个蒋绵青,搞什么大字报,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肖灡接过了吴副局长的话,顺带埋怨了几句。
这话一出,倒是引起了吴副局长的共鸣,也附和了一句:“就是,不过你想过没有,蒋绵青的身上还是有很多疑点,一会儿你再看看他交代的材料里有什么破绽没有!对了,龚宝玉胁迫你签字的事,我知道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没办法,大不了他利用那张字条,把刘政委二人犯的事,一股脑的扣在我的头上。当时我也是没得选呀!”肖灡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说。
的确,龚宝玉一回到市委,一场针对肖灡的会议就在他的主持下召开了.
会上,他阴沉着脸,坐在上位,看着被紧急叫回来参会的一众头头脑脑,轻咳了一声:“这个时候找你们来开这个会,有些同志大概是知道了一些了吧?”
龚宝玉稍作停留又道:“一场追悼会,给一个什么极端分子给破坏了!”
“听说江院长是血吸虫病原体投放的罪魁祸首,是真的吗?”会议室里,有人低声问道。
“是真的!我已经证实了!”龚宝玉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脱口而出。不过他的话锋一转:“你们知道我还有什么意外收获吗?”
场下一下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露出了探究的渴望!
龚宝玉一看气氛都烘托到了这里,慢慢的从衣兜里掏出了肖灡签字的那张纸,在空中晃了晃再一次开了口:“你们知道是谁让我们误判了江院长这个藏在我们身边的犯罪分子吗?就是他,一个叫肖灡的人!”
说完龚宝玉把手里的那张纸,让人传到了下面那些人的手里……
一时间会议室里传来了唏嘘声,接着就是议论声,有质疑,也有相信,还有保持着观望。
“外面在传刘政委也是藏在我们身边的敌特,是真的吗?”一个声音突兀的在会议室里响起。
龚宝玉听了后,举起了手一挥:“是的,据我调查,他有可能和江院长是一伙的,还有纺织厂案子的始作俑者,他都逃不了干系。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肖灡,自以为是,把我们一步步带入到了错误的道路上去!你们说说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说到这里,龚宝玉还动情的擦了擦眼角,接着又道:“这是我识人不清呀,我是有责任的,在这里我诚心的给同志们做个检讨,对不起!”
龚宝玉说完还恭恭敬敬的给会议室里的人鞠躬道歉,一时间气氛可以说到了高潮,很快就有人开始声讨肖灡,龚宝玉在一次上演了他那卓绝的演技:“不好呀,必定人家是请来配合破案的,就是犯了那么一点错误,我们也不好一棒子打死吗?”
“他都承认了一切自己承担,那就叫他承担好了,没有讨论的必要了!”一个人看出了龚宝玉的心思,站起了身,振振有词的说。
“这样好吗?”有人质疑道。
一时间又开始了讨论,不一会儿就达成了共识,那就是追究肖灡的责任!具体执行还落实到吴副局长的身上!
就在晚上下班之前,文件就到了局里。
吴副局长拿着文件,看了一眼,要不是李公玉拦着,他当场就把文件给撕毁扔到了垃圾筐里了!
“这不是颠倒黑白吗?简直是混蛋!”吴副局长骂了一句,扔下了文件,气呼呼的坐下,看着李公玉:“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不知道,他们也太阴险了,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有些棘手呀!”李公玉一脸无解的盯着文件,唉声叹气的说道。
吴副局长还在为肖灡的事焦头烂额的时候,医院里的肖灡遇到了更大的麻烦,那就是医院通知他,李明得的医疗费用该交了,否则就停药。
肖灡东拼西凑,去把钱交了,可是人家说这点钱能做什么,只是李明得抢救的费用都不够!
一时间肖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一是金钱上的窘迫,二是自己困在医院里走不开,去哪里弄钱呢?
吃过晚饭,李公玉骑着自行车来了,肖灡正在医院里给李明得擦额头上的汗,一见李公玉还是有些惊讶:“都下班了,你不回去休息吗?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
第548章 龚宝玉会上亮’证据\‘,肖灡医院愁治疗费
“我这不就是来看看你吗?他怎么样?”看着昏昏欲睡的李明得,李公玉关切的问。
肖灡的手顿了一下,擦完了最后一点汗渍,才缓缓的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还行,这是要说话暂时不可能!而且刚经过手术,身子骨还很虚弱!”
肖灡的声音很轻,生怕吵醒了李明得一样!
这时候,小张在病房外不停的招手让肖灡出去。
李公意见状也一起走了出去,来到走廊里小张一脸紧张的四处张望后,才小声说道:“刚才我听给李同志做手术的王医生,告诉我,要是你今晚找不到钱,明天早上查房的时候,就要把他给撵出去呀!”
小张的话音一落,肖灡就听到了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听到了耿静有些责怪声:“你咋跑到这里来了了,我是一阵好找呀!”
“你找我……”
“找你有事,去我的科室里说!”耿静打断了肖灡的话,说完没有给肖灡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肖灡和李公玉只得屁颠屁颠跟在了耿静的身后,一路来到了耿静的传染科的办公室。
一进门耿静就开门见山的说道:“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不过我听说李同志的费用还有很大的一个窟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说话间耿静把一个牛皮纸信封交给了肖灡。
“这……有些……”
“你就不要装了,要是没有钱,李同志明天就要扫地出门,看你到时候怎么办?”耿静根本就没有给肖灡多余说话的机会,还一针见血的说出了他目前的困境。
听得一旁的李公玉是一头雾水,满眼探究的看向了肖灡。
他不知道为什么李明得会因为没有钱,而要被医院赶出去,他明明就是为了协助破案才受的伤呀,而且来医院就诊的时候,也给医院方交代过了呀!
肖灡知道李公玉还不了解这里面的门道,于是轻叹了一声:“不用说是龚宝玉在给医院施压,就是让我四面楚歌,求助无门!”
说到这里的肖灡,眼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
“也不要那么悲观,我给你的钱完全可以坚持两天,过后你就要自己想办法了!”耿静的话没有安慰,只有对现实的叙述。
只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好,我这就去找吴副局长,就是乞讨,我们也不可能让李同志停止治疗!“李公玉说完就要走,不过在转身的瞬间,他还是低语道:“你一定要小心,市委要求对你展开调查了,按他们的意思,不把江院长和刘政委二人就是犯罪份子的锅,甩给你是誓不罢休呀!”
说完李公玉没有看肖灡,就急忙走了……
“啥?”耿静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盯着肖灡说了一个啥字,就再也没有吱声了。只是讳莫如深的看着肖灡。良久,耿静哀叹了一声,就走开了……
肖灡装着一副无事人走进了李明得的病房,和其他病友点头打过招呼后,径直来到了他的病床前,因为那个时候,李明得已经醒了。
看到肖灡后,眼里多了些许感激,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谁又能说清呢?
“你暂时说不了话,就不要说了,好好养伤,有什么事伤好了再说!”肖灡出声安慰道。
李明得摇了摇头,指着一旁柜子上的纸和笔,表示有话说。
肖灡只得拿给了他。看着他写着一句话:“不要把我的情况给部队说!”
一时间肖灡不解的看向了李明得,他为什么不让联系部队,可是一想到他现在不能说话,就没有追问下去,而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起床,肖灡就去续上了费用,收费的工作人员是一个三十多岁,长得很美的大姐,看了肖灡一眼:“同志,你的钱治够两天,还是要尽快想办法,病人这个病很耗钱的!”
肖灡微微一笑:“谢谢你, 我一定不会欠费的。”说完拿着缴费凭证就走了……
八点多钟的时候,李公玉来了,算是给肖灡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李明得的费用问题,吴副局长在局里来了一次捐款,筹了一些钱,他已经交到了医院里,询问过能撑一个星期。
肖灡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感激的对李公玉说了谢谢。因为对于自己来说,目前李明得能看上病,才是他的头等大事。
不过李公玉又给肖灡的头上泼了一瓢冷水:“今天上午你得去一趟局里,接受调查!”
肖灡没有多想,说了一声:“知道了,我安排好李明得就去,你先回去吧!”
李公玉走后,肖灡找到了小张,给她说了自己要去局里,要是李明得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到局里找他。
安排好一切,肖灡来到了局里,还没有到吴副局长的办公室,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平常时看到自己的一些认识的同志,都会点头打一声招呼,可是今天看见自己却绕道走开了……
肖灡忐忑不安的敲响了吴副局长办公室的门,得到了他的“进来”二字,推门走了进去。
迎面而上的就是龚宝玉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看着肖灡进来,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那不屑的神情把骨子里的高傲展现的淋漓尽致。
肖灡只得给吴副局长点了一下头,看着有些尴尬的场面,吴副局长轻言一笑:“肖同志你来了,坐吧!”吴副局长指着龚宝玉对面的一把长椅说道。
肖灡这一刻算明白了,今天龚宝玉的到来是来者不善呀!吴副局长从来没有以同志称呼过自己,这只能说明叫自己不是简单的调查,说不好会让人控制自己都有可能!
“想什么呢年轻人?知道我今天叫你来是什么事吗?”龚宝玉面无表情的说道。
肖灡没有理会他,就连眼神都没有给他!
肖灡的无视,让龚宝玉的眼神狰狞了起……
第549章 失而复得的日记本,龚宝玉最后的杀招
“你就不要绕圈子,有什么事就开诚布公的说吧!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门清!”肖灡声音很轻,轻的只有近在咫尺的三人才能听到。
可是这些话听在龚宝玉的耳朵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过他没有当场发作,而是从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来了一大摞信,扔在了办公桌上:“肖灡,你就不要装了,你看这是什么?”
说话间龚宝玉再一次,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用旧报纸包裹着的东西,一本书的样子。
肖灡只是瞟了一眼,并没有在意,反而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龚宝玉。
这一下激怒了他,把那本书“啪”的一下拍在了办公桌上,声嘶力竭的吼道:“肖灡,自己拿起来看看,这里面都写了什么?”
肖灡闻言还是转过了头,不情愿的去拿那本像书一样的东西。
当拆开外面的报纸,才发现是一本日记,当扉页上陈副主任的名字,出现在肖灡的眼里的时候,肖灡这个时候的心跳加速,手也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这本日记为什么会在龚宝玉的手里?那晚不是不翼而飞了吗?
“哼,怎么!不认识了吗?你真的会隐藏呀!”龚宝玉冷哼一声,看着肖灡嘲讽道。
肖灡一头雾水,不明就里的看着龚宝玉,嘴角动了动,只是没有说出半个字。
“没有话说了是吧?为什么不翻开看看你干的好事呢?”龚宝玉还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让肖灡狐疑的翻开了日记本。
可是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个子丑寅卯来,一旁的吴副局长都看懵了,看着龚宝玉:“龚书记您就不要打哑谜了,有什么就直言不讳的说吧!”
龚宝玉听了吴副局长的话,嘴角上扬:“拿来吧,我给你找!”
肖灡没有拒绝,而是顺从的把日记本递给了龚宝玉。
他就是想知道这本丢失的日记里还有什么秘密,一个可以拿捏自己的秘密!
因为这本日记,林妙雨曾经也看过无数次,都没有说这本日记里有关于自己的东西,如今失而复得,里面竟然有龚宝玉可以扳倒自己的东西!
龚宝玉熟练的翻开了日记,递给了吴副局长。
“这……这怎么可能?”吴副局长接过日记一看,瞬间脸色骤变,低声说道。
那声音有不可置信,也有对真相的质疑,更多的是惶恐!
这一时间看得肖灡疑窦丛生,投去了探究的目光。
吴副局长看了一会儿,默默的把日记递到了肖灡的手里!
“什么?……”肖灡一看,发出了一声轻呼。
日记里豁然写道,自己是怎么和陈副主任接头,有事怎么替他办事等,都详细的记录在了里面。
更可怕的是说自己就是那个境外“又”组织里的,从纺织厂里的劫持案,到后来自己来云州都是一步步,精心策划好了的。
就连吴副局长被绑架,都是肖灡安排的……
肖灡没有往下看了,而是仔细的看起了笔迹,前后之间多次做了对比,硬是没有发现一丝破绽!
看到这里的肖灡知道自己无力辩解,不过还是好奇的看了办公桌上的东西,拿起一看,都是佚名写的检举信,可谓是千篇一律说的是自己就是藏在云州的敌特!
眼见肖灡看了日记后没有反驳,龚宝玉那是一脸的傲娇,点上了一支烟,在烟雾的缭绕下,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这日记……”
“是群众寄到我那里的!”
吴副局长刚说出了三个字,就被龚宝玉打断,抢先说道。
肖灡这个时候大脑是一片空白,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这本突然出现的日记就是在局里丢失的,那么当晚只有几个人出现过,只要重新梳理过,就可以知道是谁拿了,顺着这条线,查到是谁就八九不离十了。
这个时候的肖灡,才后悔当时想看看谁来偷日记,这个计划是多么的愚蠢!
“说吧!你拿的’证据很充分,想怎么处理我呢?”肖灡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倒是看傻了龚宝玉。
他压根儿没有想到,肖灡这个时候了还那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以说是一丁点都不慌张。
“这个我不懂,吴副局长您是专业的嘛!您说怎么办吧?”龚宝玉很会甩锅,一下把这个烫手的芋头抛给了吴副局长。
吴副局长没有立即表示,也开始打起了太极:“光凭几封无中生有的举报信,还有你说的陈副主任的日记,我不能武断的就说明某个同志就有罪。”说道这里,吴副局长停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当然,我也不会放过一个犯罪分子,但是这得需要充分的证据支撑。就说你拿的肖灡签的那张自己承认是他,抓错人承担一切责任的纸条,那就是您通过要挟,让他签的,这我都调查清楚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是想包庇他吗?”龚宝玉就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猫,一下尖叫了起来!
“好了,龚书记。这件事我得上报给王书记,肖灡我暂时没有想好怎么处理,等我想好了会给您一个正式的文件!”吴副局长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看着龚宝玉面无表情的说道。
一时间让龚宝玉有些尴尬,可是说是把他已经架在火炉上炙烤一样……
“好,这些东西在你的眼里等同于废纸,我会拿给王书记看的!”龚宝玉说完三下五除二就收了办公桌上的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怒气值拉满的龚宝玉的背影,吴副局长满心担忧的说道:“他是怎么了?一个书记偏偏盯着你不放!”
“不知道,是我挡着他的道了?”肖灡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说道。
“那就不要管他,你照顾好李明得,看他能说话了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吴副局长说的是那叫一个轻松!
只是肖灡知道,他是在强装镇定,故作轻松而已……
但是肖灡没有说破,只是点了点头,看了看吴副局长,道了一声:“ 我走了,有什么事就让其他的同志通知我一声!”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550章 王书记没有站位,吴副局长布局要脱困
办公室的门被肖灡关上的那一刻,吴副局长卸下了刚才的伪装,着急的拿起了电话,给王书记打了过去。
当他把日记本里面的内容说了后,王书记不淡定了:“你的意思是龚书记搞的鬼?”
“这个不好说,因为日记本失而复得本身就很诡异,原来里面的内容我是看过的,根本就没有关于肖灡的记录,可是现在有了,而且笔迹和陈副主任的一模一样,这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吗?”
吴副局长说了自己知道的事,还顺带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王书记听了后,沉默了几秒后,开口说道:“看样子还挺棘手呀!龚书记已经快一步把这事报告给我了,还解释了江院长的暴露是一个叫‘老鬼’的人,供出来的。”
“嗯,其实他就是那个蒋绵青,这些年在江院长的庇护下,干了不少的坏事,就是那个血吸虫病,的突然大面积的爆发,就是他们二人的手笔!”
吴副局长说到这里,可以说是义愤填膺,握话筒的手因为生气,都有些发抖。
电话那头的王书记似乎都感受到了,出言问道:“是不是很生气?可是生气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龚书记就是想找回,他提议刘政委和江院长成为英雄,这件事的颜面。现在一下说他们二人是犯罪分子,这突然的转变,谁能一下接受呢?他要给市委和云州的百姓一个交代,那只有弄出更大的话题,来淡化他的失察!”
吴副局长听了王书记一席话,可谓是茅塞顿开,心里也有了想法。
于是等王书记不再说话的间隙,回到:“那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王书记还是说了一句:“你还是要小心些,不能大意呀!还有那个肖灡,近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有人盯着他!告诉他近来行事不要太张狂了!”
说完王书记就挂了电话。
接下来局里可谓是炸开了锅,不少人都在议论久破不见成效的案子,原来是有内奸啊!
搞得李公玉气得见局里的人凑在一起,就呵斥他们该干嘛就去干嘛,不要乱谈论案子!
李儒更是对肖灡就是内奸这事,耿耿于怀,不知道该相信谁了一样!
就连见多识广的卫东都跑到了局长办公室,找到吴副局长,询问是不是真的,还有对外该怎么回答这件事!
吴副局长一听开始骂起了娘:“是谁他妈的这么快就把这事传得漫天飞了呢?没有十足的证据就敢乱传!”
还是老齐不慌不忙的开了口:“这件事要想压是不可能了,目前最要紧的是抓到关键人员,小杨他们几人,就真像大白了,另外就是继续从蒋绵青的嘴里,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看着老齐那沉稳干练,不急不躁的神态,吴副局长一下冷静了不少!
点头肯定了老齐的思路,接着说道:“李公玉你还是抓紧追捕小杨他们,我就不相信他们会如天遁地!另外李儒你要时刻注意医院,我怕有人去找肖灡他们的麻烦!”
稍作停顿,吴副局长又道:“卫东你们宣教科这块儿,一定要把控好对外的宣传,还得时时与市委保持信息互通!”
“这个我懂,他们但凡有丁点风吹草动,我就会通知您!”
卫东很是自信,看着吴副局长,那是站了身子,一脸坚定的表示!
安排好了一切,都各司其职去干自己的事了,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吴副局长刚想缓一口气,几声敲门声,让他眉头一皱:“进来!”
是曹主任,他一走进办公室,就递给了吴副局长一份文件。
吴副局长没有马上去接那份文件,而是看着曹主任:“你说说看,龚书记的日记是哪里来的?”
曹主任显然没有料到吴副局长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先是一愣,接着回到:“不知道,我也是刚刚听到同事在说这个事!”
“行吧,你去吧!”吴副局长说着就去拿那份文件看了起来:“其实就是市委出的文,要求市局尽快查清肖灡涉及陈副主任日记里说的事!”
还没有看完吴副局长就把文件扔到了一边,没有看下去了。
嘴里还咕噜了一句:“自己急功近利弄错了,现在又想让你替你背锅,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只是吴副局长知道,龚宝玉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好他还会去找肖灡的麻烦的。
的确,肖灡去了医院后,刚走到李明得的病房里,还没有坐下喘口气,两个自称市委的工作人员,来调查李明得的身份。
肖灡没有与他们多说,就把他的证件交给了那二人。
看过证件后,二人中一个矮矮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问:“你就是肖灡?”
“嗯,就是?”
肖灡没有多余的话。
“那你的证件呢?”还是那个矮个子中年男人在问。
肖灡没有废话,把自己的证件递给了他。
“当兵的?你们是战友?”
“算是吧!”肖灡回答得很模糊。
矮个子男人有些不悦的看了肖灡一眼:“他是怎么受的伤?”
“不知道!”肖灡面无表情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能不能好好回答问题?要是你这样的态度,我们就换一个地方去说话!”矮个子男人,一时间有些气恼了,说话间取下了眼镜,拿在手里用衣角擦了擦,神情严肃的看着肖灡。
李明得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可是又不能说话,在病床上着急的看向了肖灡,又看向了那二人,表情里净是担忧。
本来肖灡从李明得被威胁,自己一直在妥协。可是这人又没完没了,一副不找到茬誓不罢休的样子,让肖灡的心里早就埋下了火种,只要有那么一点火星子就要燃起来。
经过矮个子男人这几句话,是彻底点燃了肖灡心中的怒火,眼神开始阴冷了起来:“那我们去哪里谈呢?”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可是让那个矮个子男人的心态直接绷不住了。
第551章 佘勇无端找事,肖灡一脚教他做人
“那好吧,你就跟我们走吧!”说完转身就向病房外走去。
“哎,算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随同一起来的年龄稍大的同志,一看就沉稳得多,见矮个子男人走了,在身后叫道。
矮个子男人天后回过了头,看了他一眼:“我说老曹呀!忘记了今天来这里的任务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责备,还有一种傲慢。
老曹被这一问,像是问住了,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肖灡心里其实早就有了想法,站起了身说了一个“走吧”,跟上了矮个子男人。
在李明得焦急的目光中,肖灡走了……
来到医院的大门口,肖灡看见了一辆很破的军用吉普,停在了大门的正对面的马路边上。
矮个子男人拉开了没有上锁的车门,坐在了驾驶位置的后面,看着还站在车外的肖灡,再一次开了口:“进来我们去市委说去”。
“要不在这里说说就是了,何必弄得大家都下不了台呢?”老曹站在驾驶室外,轻声劝的道。
这一下激怒了矮个子男人,从车窗口盯着他厉声斥责:“上来开你的车!给我装什么好人!”
老曹没有在说话,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只是脸色难看得厉害!很明显他是被这个矮个子男人的斥责给震住了!
肖灡站在车前,根本就没有打算和他走!
“你不滚上来,还在磨蹭什么?”矮个子男人见肖灡没有上车,阴沉着脸吼道。
肖灡走到没有关上的车门前,死死的盯着矮个子男人,久久没有回答他的话!
这一盯,把矮个子男人盯得心惊肉跳,避开了肖灡的目光,一看就是外强中干,还不忘叫道:“上来!”
只是声音没有了刚开始大了,眼神变得飘忽了起来……
“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拖出来扔到公路下的沟里,你信吗?”肖灡一字一字的恶狠狠,对着矮个子男人说道。
“你……“敢!”
矮个子男人那个”敢“字还在喉结里,肖灡已经把他从车里拖了出来,放在了马路上了。
“反天……”
“了”,“了”字出口,矮个子男人已经到了公路旁的沟里去了,是肖灡一脚给踹下去的,到了沟里,他才说完了那个“了”字。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驾驶室里的老曹,看呆了!
他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肖灡真的会把矮个子男人扔到沟里,而且是毫不犹豫,没有一点废话。
他马上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看着沟里龇牙咧嘴的男人,心里是好笑又着急。
于是一步跳下去扶起了矮个子男人,嘴里还在关切的问:“没有伤到哪里吧?”
“滚开,老子不要你扶!”
“佘勇,你疯了吗?”
“疯?我上去了就疯给你看!”佘勇脸涨得通红,眼神如刀,就像是要活剐了老曹都不解恨似的。
不是想活剐了肖灡,只是这个时候,他在沟里没有上来而已……
老曹经他这么一训斥,根本就不理会他了,几步就上来了,独自走向了吉普车的方向去了。
佘勇一上来,直奔肖灡而来……
那气势就像要把肖灡给撕裂都不解恨。
没有多余的话,拳头已经来到了肖灡的面前,肖灡没有想和他纠缠,一个侧身就躲了过去。
佘勇那轻飘飘的拳头,在肖灡的眼里就像是在搞笑一样。
一击未中,佘勇急了,不顾一切的就要冲向肖灡拼命!
“叮铃铃……”一阵自行车的铃声,不合时宜的在这一刻响起,李儒远远的就在吼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话音一落,李儒已经把车停在了二人中间,一看就明白了是什么事了!
“李儒同志你来了,快把他给我抓起来!”佘勇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李儒的自行车的把手,着急的说道。
“佘勇,是谁让你来这里抓肖灡的?”
“我……,他太放肆了,把我扔到了沟里,你说该不该抓呀!”佘勇明显是没有太多的底气,说话变得不利索了起来。
驾驶室里的老曹,听到李儒的声音走下了车,上前回打了一声招呼,就不再吱声了。
一看李儒是认识他们的,肖灡并没有解释什么,不再说话。
“你们二位不在市委好好享福,跑出来干嘛?秘书的工作不好吗?”
李儒一阵冷嘲热讽后,看着佘勇:“你怕是哦自己摔下去了,想赖别人吧?”
“你……”
佘一听气得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只是你说了一个“你”字,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老曹是这样吗?”李儒转头看向了老曹。
“刚刚我在车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曹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
“来医院有事?”
“就是了解那个叫李明得的人的身份,其他没有什么事!”老曹面对李儒的问题,更是回答得就像是与自己没有任何关联一样。
“龚书记叫你们来的?”李儒第一眼看见佘勇,就知道这个龚书记的秘书,一定是代表他来的。何况还有他的司机也来了。
“嗯,就是来问问就让回去!”老曹说完看了一眼佘勇:“你要是不走,那我就走了!耽误了时间是你担责,还是我呢?”
说完老曹头也不回的向吉普车走去……
佘勇见状,也只得跟了上去……
“这是怎么了?”看着吉普那道残影,李儒回过了头,问肖灡。
肖灡就把刚才的事细说了一遍后问李儒:“你来医院是有什么事?”
李儒就把肖灡走后,吴副局长的安排给他说了。还说到蒋绵青寄钱的事。
“是查到了什么吗?”肖灡听后问道。
“对,虽然他没有写真实的地址,可是有些诡异的是在他这个月,按时间分析,他一直在逃,哪里有时间去寄钱,这就说明还有另一个人在帮助他!”
李儒的话很是让肖灡震惊,要是这样的话,蒋绵青的落网,还是有诸多蹊跷的。
肖灡突然想到了寄钱是要自己填写地址,还有金额的,那么是不是通过笔迹来找出另外的人呢?
第552章 破绽来至于习惯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1977绝密护送纪实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3章 李明得被协查,蒋绵青深夜会人
肖灡说得那是一个在理,听得几人都点头赞同肖灡的想法。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吴副局长去接起电话,听了好几分钟后,才缓缓的放下了话筒。
看着几人没有第一时间说话,所有人都从他那眼神里,看出了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只是他不说,谁也没有问,一时间都陷入短暂的沉默……
卫东和老齐见没有什么事,就识趣的走了,留下肖灡几次欲言又止!
“李明得完了!”
“啥?您说清楚,什么叫完了!”肖灡急了,一把抓住了吴副局长的手,惊慌失措的问道。
“刚才是王书记给我来的电话,他的部队发来了协查函,说他逃跑了!要我们协助抓捕!”吴副局长说到后面的‘抓捕’二字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肖灡听到‘逃跑’两个字,就像是两把锤子,在敲打着自己的心脏一样的痛。脑子里突然涌出了一个 声音,“是自己把李明得拉进了,这个看不见的万丈深渊!”
“这到底是咋回事呀!”吴副局长低语了一句。
说完没有等肖灡回答,眼神开始坚毅了起来:“走,去医院,我怕他们赶在我们前面动手!”
来到医院里,看似一切都正常,李明得看肖灡回来,心情大好,断断续续的能咿呀说话了。
小张在一旁提醒还是要少说话,不要把伤口撕裂了就得不偿失了!
他还连连摆手,表示没事。
听到肖灡介绍了吴副局长后,他的眼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笑意。一副忧心忡忡的看着肖灡,半晌后从喉管里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部队找我了?”
肖灡听了在吴副局长疯狂的示意不要说下,肖灡还是点了点头。
李明得没有再问下去,只是淡然的笑了……
肖灡却没有忍住:“放心,一切有我!”
说完拉着吴副局长走出了病房……
“你怎么能告诉他呢?”吴副局长一走出来,就埋怨道。
肖灡没有反驳,只是轻叹了一声:“记得我给你说过吗?他不想让部队知道自己的事!”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他早就知道,一旦朱勇回去后,他就完了!您也是部队出来的,一个擅自离队的军人会是什么结果,我想您也是知道的吧!脱军装走人,那是最好不过的结果,搞不好还有处分随着档案,一起回到他的故乡,他这么多年在部队的付出,都成了泡影了……”
说到这里肖灡再也说不下去了。
二人来到了医院的大门口,肖灡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们回局里,我得求曾厅长让他想办法了!”
吴副局长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回到局里,肖灡给曾厅长去了电话,电话里肖灡说了李明得的事,更是把云州发生的事也粗略的说了一遍,曾厅长听后没有立即有所表示,而是安慰肖灡遇事不要慌!
肖灡哪里听不出曾厅长的话里的意思,这事不是那么好办的。
放下了电话,肖灡反而没有了刚才的着急,而是有了一副火来土掩,水来土挡的随遇而安的想法了。
一直到了晚上下班,肖灡都没有打算回医院去,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去面对李明得,可是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最后还是随着下班的吴副局长走了……
夜,在最初的喧闹中慢慢归于了寂静,公安局值班的老张为了缓解困意,点上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这一抽,像是缓解了不少,他四处巡视了一遍,就回到了值班室,迷迷糊糊的坐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昏暗的灯被窗口吹进来的风,左右摇晃着,看起来有些吓人。
蒋绵青睡在一张简易的木板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他是怕,怕有人来找自己,还怕肖灡知道自己的计划,那就功亏一篑,自己最后的布局就完了……
就在他似睡非睡间,一阵轻微的开门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完了!”
蒋绵青一听门外的开门声,不由自主的暗道一声。
也就是他暗道一声的时间,一个黑影随即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蒋绵青回头一看,压低了声音吼道:“滚出去”。
来人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脚都没有站稳,一个转身消失在了走廊里……
“妈的,还是晚来了一步,肖灡看着一闪而过的身影,对着身边的李公玉说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去追呢?”
“追?你能追上吗?”肖灡听出了李公玉心里的不甘,反问道。
说完二人很快也消失在了黑夜中……
二人一回到招待所,李公玉还是有些不解,只是没有问出声。
肖灡给他倒了一杯水:“你想想看,他既然能轻松进去,还没有惊动局里的值班的同志,那就说明他对局里的地形相当了解,要是我们追出去,没有抓到,就会打草惊蛇,以后要想抓他一个现行,就难了呀!”
李公玉听后想了想:“难道真的是他吗?可是丢失日记本那晚,现在想来他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可是要说他与蒋绵青有什么关联,我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呀!”
“想不通就对了,如果任何事一看就能说的通,反而是最难说通的!因为我们只是看到了表面而已。”肖灡说完,走到了窗前,看着寂静的街道,想起了李明得:“你说李明得为什么要帮我们呢?按理说他来云州的目的就是我,他没有完成任务就回去,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变故呢?”
“你就不要问我了,明天去医院问一下不就知道了吗?”李公玉说着就要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肖灡和李公玉就去医院里看了李明得。
他都伤势好了不少,看到肖灡也很高兴。
还从被窝里拿出了一张写满字的纸,交给了肖灡。结巴着说道:“对……你,有……用。”
肖灡拿过一看,是他写了为什么突然离开云州,原来是接到了命令让他立即回去,还详细描述了和朱勇在一起的那个人,的外貌特征,等关键信息。
第554章 张青已出云州,李明得要被人带走
这不就是和小杨他们在一起那个张青吗?肖灡看到这里暗道一声,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要是张青和朱勇已经离开了云州,那就麻烦了!
因为朱勇是军方的人!张青和他们一路,难道他也是……
肖灡不敢往下想,要是真如自己想的这样,那接下来事情的走向就不会是这样了!
想到这里,肖灡还是故作镇静的安慰起李明得:”好好养伤,其他的事就不要多想了!”
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肖灡便示意李公玉走了。
李公玉一见也是很配合,起身说要和肖啦 回局里有事,二人就走了……
一出医院的大门,李公玉有些担忧顺问道:“他说的这个人难道你认识?”
“和小杨他们一起的张青,这个人的身份很神秘,上一次我伤他的时候,在小杨看来就像是天都塌了一样!你说为什么呢?还有小杨和小钱,他们二人手刘政委的人,为什么行事却围绕在张青身边呢?”
肖灡说话间,还在大脑里不停的一帧一帧的回放,和小杨他们接触的画面,想从中找到有用的线索!
可是想破了脑袋,都没有一个结果,反而是越想越乱。
“走吧,我们回局里去,把这事和昨晚上的事给吴副局长说一下,让他小心昨晚那人!”李公玉见肖灡愣着哪里,于是出言催促道。
来到局里,吴副局长还没有到,曹主任一见二人来了,热情的走了过来:“你们找吴副局长,他今天先要去市委,恐怕一伙儿才能回来。要你们去他办公室里等着?”
“那就麻烦你了!”李公玉没有废话,很直接的说道。
走进办公室。李公玉看着曹主任走出去的背影,摇了摇头:“不知道调查小杨他们的人,有没有什么进展呀!”
肖灡正找茶缸倒水,闻言愣了一下,还是给自己倒好了茶水,“要是能抓到他,我们才有翻盘的可能呀”
不大一伙儿,吴副局长回来了,一见肖灡二人在等自己,开门见山的说了去市委的事。
我把关于你的材料交给了龚书记了,他看了后很满意。口气也缓和了不少,后来我听说是王书记找他谈话了!还有,他把那本日记交给了王书记,以此来证明不是他无中生有。
肖灡听到这里,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着问:“是不是你在王书记面前吹的风呀!”
“我哪里说得上话,是龚书记想撇清自己先前在市委会上,信誓旦旦的说刘政委和江院长是英雄,突然一下成了罪犯,他想给自己找台阶下,才主动把日记交给了王书记!”
吴副局长说话间,从公文包拿出了那本日记。
肖灡瞟了一眼日记:“我知道龚书记就想把我着实了是刘政委一伙的,那么就没有人会在意他先前的过错了!”
说着肖灡再一次拿起了那本日记仔细的看了起来。
“你是看出了什么端倪了吗?日记我是给你拿回来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吴副局长看肖灡认真的看起了日记,在一旁说。
李公玉上前凑到了肖灡的面前,看着日记。
“还真跟你说的一样呀!”李公玉看着,看着就突然来了一句。
那声音有些大,把吴副局长都给吓了一跳,一听目光唰的一下,看向了李公玉和肖灡。
肖灡的手都抖了一下,低声笑道:“你是故意给人家报信的吧?”
“没,没,就是有些激动了而已!”李公玉说着嘿嘿一笑,再一次看向日记本。
吴副局长不知道这二人在打什么哑谜,并没有在意,自顾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办公室里打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肖灡刚想去接,被就近的李公玉接了起来。
“快给我找肖灡!”李公玉一拿起电话,小张急促的声音就传到他的耳朵里。
李公玉没有半点迟疑,随手就把话筒给了肖灡。
“谁呀?你给我!”
“小张吧,听不清!”
李公玉一听肖灡问是谁,一边递话筒,一边说。
“肖大哥,你快来医院吧,有人要带走李明得!”小张哭丧着声音,还没等肖灡问是谁,就迫不及待的在电话里说道。
“好,我马上就来!”肖灡说完就放下了电话,转头说道:“有人去医院里要带走李明得,小张来的电话。
“走呀!我们一起去看看。”吴副局长一听就站起了身,把手中的烟摁在了烟灰缸里,说着就走。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医院。
一进病房,有两个干部模样的军人,围在李明得的病床前,嘴里还在给小张说着什么。
“我不管,我只晓得他是病人,要带走也得让医生开了出院证明,我就放人!”小张冷着一张脸,和那二人据理力争!
“你真个小同志,怎么这么轴呢?“一个四十多岁,一脸和蔼的男军官,和颜悦色的笑着说。
“我……不管……“小张刚把不管二字说完,就看到了吴副局长三人,立马转过了脸:“公安局来人了,您们和他们说吧!”
李公玉快步走了过去,掏出了证件递给那个军官:“我是市公安局的,这是市局的吴副局长!”
说话间他看向了吴副局长,说完又介绍了肖灡。
“这位是肖同志!”
军官一听手局长,伸出了双手握了上去:“我叫张庆国”。
说着张庆国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那个年龄比他稍大的男人道:“这是我的领导吴东升”。
吴副局长一听,赶紧上前去和对方握手。
只见吴东升眉头微蹙,一张本就不白的脸,似乎还摆起了谱,故意阴沉着,倒像是谁欠他多少钱没有还他一样。
更可恨的是他没有立即伸手,让吴副局长的手停在半空中,一时间让人看了很是尴尬!
“嘿嘿,是我来晚了有些怠慢了二位领导!”吴副局长见吴东升没有和自己握手的打算,自嘲道。
“哪里,哪里,是我们没有通知您们地方同志,还得请吴副局长谅解呀!”张国庆一看事情有些不对,赶紧过来握着吴副局长的手,急忙出声打圆场。
第555章 吴东升油盐不进,张国庆左右斡旋
看得肖灡双拳紧握,被李公玉一把拉到了一边去了……
李明得显然是认识那二人,虽然着急,可是又说不出话来。
吴东升像是想起了什么,没有理会其他的人,却走到了肖灡的面前,声音冷得就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一样,都快掉出冰碴子了:“你的全名是不是叫肖灡?”
“有事?”肖灡简单的回了两个字,就连看都没有看吴东升。手上还在轻拍李明得,让他好好躺着。
肖灡的无视,让吴东升瞬间破防,眼神阴冷如刀,就像是要把肖灡生吞活剥都不解恨一样。
不过病房里没有人在意二人这微不足道的变化,大概是肖灡回答的时候,声音很小的缘故吧!
这个时候,吴副局长还在和张国庆说话,就在吴副局长问道两人来云州的目时,张国庆从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公函,就要交给吴副局长。
“不用看了,您有事说说就行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我们这次来就是来接李明得同志回去而已!您也知道,他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归队呀!”
张国庆声音很低,就像手只要二人能听到就成一样!
“对不起,这都是我们的错呀!李明得同志为了与犯罪分子搏斗,受了伤,在这里我也难过呀!本来说等他伤好一些,问明他所在部队,就会写感谢信去的,哪知道你们先一步来了!”
吴副局长听了张国庆的话,一脸的歉意,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不过这话听在吴东升的耳朵里,就像是一根针扎进他的心脏!
他那阴鸷的眼神,看向了吴副局长:“我们不是提前和你们市委发过函吗?他们没有说这些事呀!”
吴东升的话就像是平地里响起的一声惊雷,在每一个人的心里炸开.
李明得躺在床上眼神瞟向了吴东升,随之而去的是肖灡的目光。
紧接着就是吴副局长和李公玉的眼神,都在吴东升的身上来回游走……
“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李明得今天我是一定要带走的!”吴东升就像是一个发了怒的狮子,咆哮着。
“我们有事慢慢说,不要在这里吵行吗?”张国庆走了过去,轻轻的碰了吴东升的手臂说道。
“嗯,要不二位去我那里去谈谈?”吴副局长也不失时机的附和道。
“去你那里?”
“对呀!这里有些太乱了!”吴副局长笑着回着吴东升的话。
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吴东升,等待着他给出答案!
“不,我的任务就是今天带回李明得!”吴东升的声音没有半温度,说话间把头仰得老高。
李公玉一看情况有些失控,马上走到其他病友的床前,轻声解释着让他们出去回避一会儿。
“行了,你们在病房里待的太久了,都出去吧,这样影病人的休息!”小张大叫一声,呵斥着病房里的人。
说完还动手去推吴东升和张国庆。
哪知道吴东升反手推向了小张一把,小张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身上的疼痛瞬间让小张,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
肖灡一步上前,扶起了小张,看着还在流血的的腿:“你出去自己处理一下吧,这里有我!”
说完,肖灡把小张扶到了门口,让她自己去处理伤口,转身回到病房里,走到了吴东升面前,神情淡然的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吴东升后退一步,稳住了身体:“你想干什么?不要以为你有背景,我拿你没办法,你不知道吧,你的背景已经完了!”吴东升说到最后,嘴角挂着不易觉察的冷笑。
此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不可把控了。就像下一秒就要爆炸一样。
“冷静,一定要冷静!”李公玉一看事情有些不可控,走了过来握住肖灡的手,小声的说道。
这一幕急坏了病床上的李明得,嘴里不停的咿呀着:“不要……管……我,我……跟……他……走……”
他把“走”字,拖的很长,声音也提高了不少,那就是在告诉肖灡,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就连许久没有说话的张国庆,也附和道:“是呀,肖同志,你也知道,我们来云州也只是执行命令而已,没有想把事搞得剑拔弩张一样,这对你,对我们都没有什么好处,不是吗?”
说到这里,看肖灡一时没有接话,张国庆话锋一转:“如果医生说他的身体确实不宜,今天走 ,那我们在医生的你建议下,还是可以多等他几天嘛,也能顾及到他的健康,还能让云州的公安局,出些材料来证明他是抓罪犯受的伤!”
张国庆这一番说下来,病房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就是吴东升这个时候,都老实了,只是你阴沉着脸,不再出声。
“好,我这就回去安排,你们走之前,我一定给你们办妥!”吴副局长一锤定音,说完看了看李明得,默默的走了……
肖灡和李公玉也快步跟了出来。
车上,肖灡邹眉问道;“真的能像您说的吗?”
“我还能骗你不成?不过这很难,我只得今晚去求老领导了呀!哪怕是送礼,我都要把这件事办成!”
吴副局长说的那叫一个坚定,听在肖灡的耳朵里,很是高兴。
“是王书记吗?可是龚书记要是出来搞事,就有些难办了呀!”李公玉加大了油门,在巨大的引擎声中,问了一句。
“他,我让他这几天有点事做不就没成了吗?”肖灡接过了话茬,“对了,我们刚才没有来得及给您说呢,我怀疑那本日记就是曹主任,交给龚宝玉的。”
“啥!他?”
吴副局长侧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肖灡。
“对,要说昨天是怀疑,当我今天看到那本日记的时候,我敢肯定了!而且昨晚我和李公玉去蒋绵青那里,看到了他去找过蒋绵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一进去就出来了!“肖灡说到这里,没有往下说了……
第556章 吴副局长为了李明得求书记,肖灡公安局里和龚宝玉要谈谈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1977绝密护送纪实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557章 龚宝玉气急败坏,吴副局长霸气侧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1977绝密护送纪实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