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渊神域之诡武至尊》 第1章 命运之轮,扭转其中! 诡武之修,续德满志,诡道成兵, 腾云驾雾九万里,逆转乾坤定诸天! 在刘致卿的梦境之中,从小到大一直困扰着一道浑厚幽冥之音:“凡亦成仙,逆之成天,方灸榆木,鬼煞之妖风,幕海之斗转,浩瀚之玄音,洞击神空。 问道成空究其因,心道不严,意志不坚。神盾之墟,存古渊无上之兵戈,揽无上至尊之宾客,墓道成严,通明古续,斩魔续缘,灭定苍穹,截斩神天,万古苍穹以捷墓,幽极上苍以洞天。” 随之刘致卿梦境之内,又响起另一道诡秘之音,在梦境中,扰乱其心智,纠葛扭转。 “刘致卿,汝可否看到那堵墙上成排的尸骸,眼熟尔?”在黑暗中一道恐怖的声音影响刺激着刘致卿。 “那是何人之骸,你又是何人?” 致卿旋转观看四周无天无地之鬼域,忧感身后之悲凉。 空洞幽暗之玄冥、鬼煞之音又随之而出: “那便是汝的百世之轮回!” “我与阁下无怨无仇,何因要害我百世!” “汝之不堪重用,为儿女情长而优柔寡断,不思进取,坏我大事,活该!”在黑暗中神秘的声音荡漾,回旋纠葛尖锐刺耳。 刘致卿突现百世轮回之场景,而他看到最后之结局皆是被一个黑色之身影所击杀!更像是一个极为熟悉之人。 “刘致卿!汝之愚昧软弱,大千重天难寻其二,所谓之成功与你毫无缘分可言!” “我成功与否,与你等鬼魅毫不相干!汝丑陋之嘴脸如同喷粪之泉,可笑至极!” 刘致卿睡梦中惊醒,见自身仍在自家渔船的小船之上,梦中初醒而慌张,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一顿自夸而帅。 “本少爷仍是帅气,不出去走走怎对得起万千妇女乎?” “都几点了,还不快过来帮我拉网!” “来了!”刘致卿回之。 于之时深,已是深秋之时,此为南海一处偏僻之渔村——刘家庄村。 村民以捕鱼和海洋水产养殖为生。渔夫之子——刘致卿!正忙碌于抢收他之父亲——刘志杰捕捞的渔货。 天空晴灭之风,无秋风之草动,海面之上,亦无波涛之浪,突起肆虐之狂风。 呼啸之间,席卷八面,波涛涌起海浪成墙。 惊涛骇浪之时,船只摇摆不定,极为异常也,呼啸拍之而过,盖顶之势,船只打翻于海内, 家禽落入其中,为之挣扎,岸边之少年刘致卿,也为之惶恐不安,其父也是一脸之凝重,呼啸之中,惶恐万分长叹而言: “此等妖风是从何而来?” 少年刘致卿在那简朴渔船之上,仰望着让其不敢相信之景象,也为之惊叹: “奇怪之象,天气风云变幻,刚才如梦中之春雨,滋润繁华之景,现如今,天气突现于此,如末日降临!” “爸,你看天上。”刘致卿又是一惊指向天空风云变化之景。 风云骤变,狂暴之风呼啸迎面,天空之景亦是出现九个漩涡之云,雷暴纠葛旋转其内,散发着恐怖之威。 凡人所望之一去,皆是闪烁耀眼之光,微眯一看,亦不能看。 刘致卿之父——刘志杰放下手中渔具转身抬头一看心怀恐惧之中,又将刘致卿挡在身后而言:“收拾渔具,关紧船苍,准备与我逃命而去!” 而又随之转眼望去,天空骤暗间,风暴雷劫早已将此偏僻渔村全部包围, 小小渔村,顷刻之间,已陷入风暴之中,岸上之村民,无不为之惊恐。 未见过此天灾者,皆已吓软在地,又有风暴雷雨呼啸而下,困在原地之中动弹不得。 刘致卿大喊一声,与吓呆之村民,一同被海浪卷入大海之中,顷刻间的哀嚎如蝼蚁之声,短促无音。 刘致卿顷刻间,发觉眼前一黑,岸上其父为之焦虑而奔溃,随之又想与其刘致卿一同而死,身后之村长及村民在呼啸风暴之中,强势将之拦下: “此等妖风之下,你亦是前去,等于白白送死啊!” 雷暴随之而下, 刘致卿的父亲看见刘致卿被卷入海中。 躲过一劫之村民惶恐哭泣,鬼煞之灾,又有旋转黑云而下,风之狂大,众人皆倒。大树拔地而起。 地上之石旋转腾空,部分之村民,又被妖风席卷而走,刘志杰痛哭流涕趴倒在地大喊着: “我的致卿!我的儿!” 语落之间,雷电袭击而下,如同此刘家庄村犯下不可饶恕之罪,亦想将其彻底毁灭狂暴风浪之中。 于此之中,刘致卿海中艰难爬上一只破烂之船,太累长趟船身急促呼吸之。 突见天空中闪出一道道雷电,随着狂风袭卷袭击而下,轰! 数道雷暴之击,轰击自海底袭击而出的血魔鬼煞之藤,血魔鬼煞之藤,破碎炸浪而开。 此刻狂风大作。 九条龙卷风变得更加强大。 “吾之小命,唯有变强才可保身。”刘致卿看向破碎的船只,还残留着一个漂浮的木板。 纵身游去,暂时停留在木板上。 转瞬之间,海底中传来十几条庞然大物的身影,在那些挣扎的渔民底下盘旋。 突然跃水而出,巨大的海浪将村民们卷入海里几百米,直接溺亡。 刘致卿也被巨浪打翻,但比起其他村民,他幸运的是只吃了好几口海水,慌乱中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停拍打自己甚疼,亦知是真,无再继续挣扎。 天空中盘旋而起的九条龙卷风,闪电四现,四周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刘致卿感到一股股令人窒息的气息,脸色通红呼吸都觉得非常困难。 “谁能来救我!难不成我今真要死绝于此?”此时的刘致卿叫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天空电闪雷鸣,仿佛如同神魔共存之争的奇怪异象,刘致卿从未感觉到如此的害怕。 他扶着破碎木板,死死盯着天空中的奇怪异象,恐惧和好奇心在不断碰撞纠缠。 最终他选择了前者思索着如何保命。 一阵海啸袭来,刘致卿骑在木板上极限逃生,海啸平息之时。 九条龙卷风的周围惊现九条巨龙盘旋其中,龙啸声滔天八面。 “这世界上真的有龙,那肯定也有仙。”刘致卿自语,曾多少次想见仙人也见不到,如今让他遇见了,见到妖怪和神龙他既害怕,也有些欣喜。 盘旋中的巨龙吞云吐雾,一时间海面上烟雾缭绕,天上异常的下起红色的雨,引来大批鲨鱼聚集。 海底的庞然巨物张开大口吞掉十几条鲨鱼,场面十分的血腥,令人窒息的感觉又突然雄起。 海底血魔之怪身长百米,背上凸凹不平,嘴角有数米长的獠牙。 深海巨怪长着上千只爪子并且带有锋利倒钩,每根爪子布满了诡异锋利的小嘴,头背像乌龟。 “异界之鬼魔,跨异界而杀我,真是服也。” 刘致卿看着眼前长相凶残怪异的异界生物。 巨物不停吞下四处游来的鲨鱼,不停的摆动使得巨浪滔天。 刘致卿惊险躲过一次又一次的巨浪,他清楚的知道。 但凡被巨浪击中一下就会卷入到海底命丧于此。 张开血口海面就成一道旋涡,刘致卿被旋涡包围,海底巨怪欲想攻击那高空中的九条龙卷风的巨龙。 巨怪的八爪从海中像利刃一般向九条巨龙的周身攻击而去。 九条巨龙眼神中透露寒意,瞬间从嘴中聚集雷电力量。 几十条雷电射线对八爪巨怪进行强力的反击,十几条八爪巨怪不敌九条巨龙的合九攻击。 一道白光照耀刘致卿的脸颊,他双目紧眯着以为八爪巨怪就此身亡。 却没有想到九条巨龙的能量冲击波突然袭来。 八爪巨怪们忽然冲出海面,用自己坚硬的背甲快速旋转抵挡住九条巨龙的第一次合击。 锋利的八爪继续腾跃而出,欲想用巨爪缠绕住九条龙卷风。 结果被突如其来的雷电击伤,掉入深海中掀起巨浪。 刘致卿被卷入海之中,在幽暗的深海下拼尽全力往海面上游。 奋起一游冲出海面之一刻,长深呼一气,惊愕突现一条深海巨怪的断腿从他的头顶狂砸而下。 爆落之风,溃击四散。 刘致卿使出全力往海面另一侧游去,才躲过一劫。 他身心疲惫,心中感受到的是震撼和恐惧,脑海中飘过的都是以前生活片段,那时多么的美好和平静。 在刘致卿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危险再一次来临,部分深海血魔爪牙庞大的躯体在海水中以肉眼可见速度融化成一摊摊血水。 刘致卿血染一身,如身穿血魅之色,遨游血海之中,海面之上漂浮着厚重血水。 十几分钟过去,深海血魔爪牙的血脉异动,不断冲天空中飘去,脉液搅拌着飘于空中盘旋,带着刘致卿将其包裹在红色液体之内。 刘致卿感觉到一种神秘力量的威压。 “要怎么办?逃!” 突然一声爆炸,他从血浆掉落到海里。 “差点就窒息而亡,他们似乎真不是我这个世界的生物。” 嘴里皆是深海血魔之鬼血之液,血味难闻,令他为之作呕不断,干呕之余,血波涌巨浪,翻天盖顶而来。 卿跃上破碎之木,快速逐浪而行,凶险极行之势,游走波澜之间,生死存亡之际,致卿全身皆是胆矣。 其他之深海血魔之怪!面临同样之遭遇。 见势不妙,旋转海泼之浪,旋转纠葛中,化为一摊血液直冲云霄凝聚成一个高达百米的血魔。 目露凶光,红光耀眼刺目,暴露凶残之本性,朝着刘致卿看来。 此时之致卿,发觉其恶意满满,深海血血魔鬼团与龙卷风里的九条神龙,皆是有目的冲其而来。 第2章 九龙战深海血魔群 血魔猛抬起一脚踩向海面上疯狂漂移求生的之刘致卿。 “鬼煞血魔!我欲乘风斗魔而去!”刘致卿感言。 庞大的脚掌在抵达他的头顶之时,却被九条巨龙横空拦截。 天空中十几道闪电击中血色之魔怪。 随之红色巨怪掉入海之中, 击起千层浪,刘致卿再一次被卷入海底。 “恐惧扰乱我身,但我已无后路可退。不是汝死,便是我亡休矣!” 刘致卿庆幸自小在海边长大,奋力往海面上游去,血魔之藤旋转袭击而来,轰!爆炸之声,刘致卿回之一看,神龙挡起一道神墙为之挡过一劫。 逆流而上,犹为凶险,此刻之时。刘致卿已经疲惫不堪,体力不支。 害怕死亡之恐惧,无不支配着身为凡人的刘致卿。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天空中的九条巨龙竟然在那一刻又救他一命。 致卿快到海岸之一刻,回转一看,血魔之鬼煞魔手猛然,穿刺而出,纠葛旋转而行,又把他扯入岸边海底。 血魔之鬼煞之触手,自体内疯狂袭击而出,呼呼之声,穿裙之音,刘致卿突然间感知自己腿部被鬼煞之触手缠住, 不得反应过来,又将其使劲拽下。 刘致卿被海水呛到,探出望着天空悲切伤感 一阵狂风呼之过,刘致卿又突然冷静下来,使出全身力气,终拿到小腿之上的佩刀。 挥刀即下,猛然刺穿触手,刀刃割断触手。 一条神龙冲入海底对其奋力拼杀。 刘致卿趁机猛然奋力跃出水面几十条触手冲出水面。 巨龙咬下血色巨怪的一只触手甩向几百米处的高空,巨龙长啸嘶吼。 嘴里的能量冲击波再一次击爆红色巨怪的头部。 身高百米的血色巨魔的身首异处,鲜血色的血液拥有剧毒。 大量的海洋生物死亡,但血色巨怪丝毫没有死掉的意思,身体仍然健硕灵活。 几十条触手自海底盘旋而出,捆住巨龙的四只龙爪。 巨龙奋勇反击,蓝色能量自巨龙的眼睛喷涌而出,击穿血色巨怪的胸脯。 刘致卿望着天空之景,以为血色巨怪这一次真的死了。 血魔之头颅又重新长出,带有疼痛感的朝天嘶吼: “就此等能耐,也敢与我为敌?” 巨龙嘶吼一声挥起巨爪狠狠的将其拍出百米高空。 天空中其余八龙将其牢牢控制住,血色巨怪动弹不得。 几十道龙吟雷电再一次迎面击来,巨怪嘶吼疼痛难忍。 九条巨龙盘旋于空嘴角的龙炎冲击波将血色巨怪化。 九龙盘旋龙卷风的风力达到顶点,九龙吸水,海水盘旋而出。 场面极其壮观,刘致卿被眼前场面惊呆又不甘: “命运应由我所掌控,而不是受他人安排!” 与此同时,海底震荡不断。 岩浆喷涌而出,浓烟滚滚,他随水柱而上,九龙盘旋形成一圈。 成通天之力,雷电伴随其中。 在那高空中形成不可思议的黑洞力量,九条水柱以及刘致卿被卷入黑洞之内。 海水不断倒灌入黑洞之中,看到这一幕的村民此刻已经失去了生命。 海面恢复平静,附近海域,出现几个岛礁。 国家有关部门派有关专家组介入调查,派出搜救队。 警方全面搜查了周边百里的海域,刘致卿的父亲刘志杰乘渔船找到一名叫王家杰的警官: “王警官,有没有我儿子致卿的消息。” 王家辉看着眼前憔悴的父亲有些难过:“我们找了方圆百里的海域还是没有找到您的儿子刘致卿。” “也没有其他村民的任何踪迹,此次事件尤为诡异!” 听到此话的刘志杰心情更加复杂难过,一旁村民连忙安慰:“老刘啊,我们帮你找,你先不要伤心了。” 一旁的刘志杰突然跪下被村长王守节和王警官赶紧扶住:“使不得,使不得。” 而此时专家组也没有放弃寻找,刘致卿的父亲刘志杰一夜未眠,村民们连夜开着渔船寻找。一直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 此刻专家组一名来自龙虎山的道长,玉清道长来到刘志杰的身前询问:“刘先生,您可否告知您儿子的生辰八字给我,或许唯有如此我才能找的到你的儿子。 即便您儿子已经去世,我也能找到他的灵魂为他超度。” 玉清道长知道此事绝非偶然,看着刘志杰恍然不语,又不再继续追问。 没有其他村民在场,听到此话,大部分为之震惊又感到慌缪至极。一旁的王家辉突然: “都什么年代了,迷信就是志短,根本原因就是人穷一时,志短一世。” 此次事件的总负责人邓辉突然站出来: “家辉,此言差矣!志短跟贫富没有太大关系,这跟家庭教育有关,你一定得做好心理准备!” “局长,怎么连你也!”王家辉难以置信的看着一向唯物主义的局长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邓辉穿着马甲,手里提着一烟斗似乎手里离不开香烟,从他们中间走过: “此次事件,你们在场的人必须守口如瓶,回去每人签订一份保密协议,如有泄密,一律按妖言惑众的精神病处理。”郑辉看向一旁的玉清道长回过头来看着王嘉杰。 “是。”众人齐应,毕竟谁也不想去那种地方喝茶。 所有的人目光转移到刘志杰的身上,郑辉说:“刘先生,即便您的儿子已经永远离开我们,也请你为他做最后一件事情,对他好。” 此刻的刘志杰欲言又止说了一句谎话:“致卿这孩子是我在海边捡到的。”此话一出,惊呆所有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刘致卿竟然是被抛弃的。 “那天我正准备出海捕鱼,来到海边突然听到有婴儿的哭泣声,寻着声音过去,果然发现是一个婴儿。” 早年老婆流产导致再也不能生育,我们夫妻二人决定收养这个孩子,也好老了有人养老送终,为此,我们给他取名为致卿。” “至于致卿准确的生辰只有他的亲生父母才知晓。”刘志杰脑海中犹豫片刻,到此处难掩其中的伤心抹着眼泪说了谎:“自小我把刘致卿如亲生儿子对待,本以为他能为我养老送终,谁知发生这种事情。” 此时,玉清道长听到刘致卿非刘志杰的亲骨肉,眼神惊讶,快速上前扶起伤心的刘志杰安慰道: “刘先生,您大可不要太过伤心,如今,物事人非,事到如今我亦可送您儿子和其他死去的村民一程,请问你家或者你身上有你儿子的随身物品没有,比如说头发。” 刘志杰看到一丝希望,哪怕刘致卿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他也不想他的儿子在下面受苦,刘志杰急忙起身擦掉眼角的泪水道: “有有有,我和致卿经常住在捕鱼的海船上,他床上就有他掉落的头发。” 随即众人来到刘致卿睡觉的床上,果然刘志杰找到一根刘致卿的头发道: “玉清道长,这就是我儿子的头发。” 玉清道长轻微点头表示可以。 随即拿出一张寻人符篆,将头发放于符篆前,在道家仙牌上点一炷香,鞠躬行礼 随后,嘴中念念有词,摆好只猪头,上完一香,右指点上公鸡鲜血画到请神求仙符上,双手食指中指并拢,在眉心处点睛变化手势,用请神求仙术: “今贫道有求众仙,为我寻一人,希望六界寻踪,灵官祖师在上,四方五神显灵,太上老君在上,因果报应,我愿深邃,急急如律令!” 只见玉清念词之间,一个反手双指合一,随之一动符篆燃烧,半炷香过去,只见数道天雷突然闪下,轰的一声,玉清道长的八卦罗盘也随之烧坏,吓坏了众人。 郑辉和王家杰连忙: “玉清道长,怎么样,找到人没有。” 众人看着玉清道长头顶冒烟身上一身汗,此刻玉清道长差点站不稳,坐在一张小凳子: “我托神寻遍三界也找不到刘致卿的人,今后有事先不要来找我了,贫道要闭关几月。” “玉清道长此话怎讲?” 刘志杰看着玉清道长问。 玉清道长摇着头安慰: “你的儿子现在不在六界之内,也不在五行之中,非我此三界之人呀!” 此话一出,顿时又把他们吓一跳, 刘志杰疑惑又害怕的道: “难不成我的儿子已经化为虚无了?” 而此时天空又闪下雷电,玉清道长,看着自己不用多久就会大限将至: “刘先生,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我法力有限无法感知他的存在,或许您的儿子现在还活着。” “真的?”刘志杰像是看到希望的道。而此时玉清道长又随之摇头: “我不知道。” 此事过后,玉清回到龙虎山闭关三月,自此再也没有出来。 刘致卿早已体力透支,再也没反抗之力,在他醒来之后,发现到达一个一无所知的世界。 在海岸上四处观察,这个世界并不是他想象的样子,转身一看是块广阔无边的大陆。 小走两步在头顶上都有异兽飞过,形状各异。 大鹏展翅,飞掠而过,像一片黑云遮挡阳光。 刘致卿小心翼翼徒步走入一片庞大丛林,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仍有许多不解: “那九条巨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致卿走着走着发现自己的身体轻盈敏捷无比,一跃就能跳到十几米高。 看着那巨老的树木,一跃而上,在树干上来去自如。 与此同时,刘致卿还发现自己身体力量比之前更加的强大。 一拳即能击倒一棵1米宽的大树。 看着自己强悍之力,刘致卿欣喜若狂,以为是一场梦境。 但又随之反射回来的疼痛之感,让他深知这并非是一场梦境。 刘致卿旋转而看大声呼唤:“嘿!这里有人吗?” 声音回荡许久,但仍旧无一人回应,远看便是一片庞大原始森林,绵延不绝,望不到头。 在刘致卿击倒那棵大树开始,一条身达百米的扁头巨蛇早已经在暗处盯住了他。 扁头巨蛇从刘致卿后背袭来,他转身急忙掏出仅剩的匕首。 巨蛇张口的嘴巴刚好够吞下1米八的刘致卿。 只可惜刘致卿此时力量远超以前,双手顶住巨蛇的嘴巴。 两颗长达1米的毒牙流出透亮的毒液。 巨蛇左右摇摆头部撞向一棵树上,刘致卿奋力挣脱下来。 巨蛇盘树缠绕对刘致卿张牙咧嘴,蛇眼瞳孔收缩。 眼里透露着饥饿。 在方圆几里掀起轩然大浪。 鸟兽四处逃避,没有任何动物敢靠近此处。 刘致卿看着手臂上被毒液灼烧掉衣服,再看着眼前庞然大物。 想着之前遭遇的一切,加之现在身体力量神奇般大涨几倍。 此时的刘致卿今非昔比,正愁无处发泄,看着眼前的大蛇: “今天我就拿你开刀,收了你这条孽畜的小命,以免再祸害他人。” 第3章 异界生存,九龙附体 巨型吞天蟒难速如闪电,刘致卿犹豫之时,庞大的蛇身已环绕在他的周围,蛇眼瞳孔收缩之际,一口将刘致卿吞入肚子里。 九龙附体下的刘致卿只感觉眼前一片昏暗,分不清东南西北,又对吞天蟒的肚子一无所知。 气言:“此蛇不挑食!我这身烂骨头真怕它消化不良。” 巨型吞天蟒在此之后,在巨大的树干中盘绕,树干扭曲发出撕裂的声音。 巨型吞天蟒的腹部出现一块凸起,正是刘致卿所在的位置。 一系列的缠绕树干破裂,发出噼啪爆裂之声,巨蛇才放心下来。 吃下九龙附体的刘致卿吞天蟒,极为不适,因之前被他吃下的人从未让肚子如此膨胀过。 更是看到刘致卿的力气力大无比,生怕刘致卿在它的体内扯烂它的五脏六腑,才如此大动干戈的盘绕树干。 与此同时,九龙附体下的刘致卿在它的体内并没有任何大碍。 往森林深处爬去,所过之处没有任何猛兽敢与其争锋。 看到吞天蟒经过的猛兽都避而远之,不敢招惹扁头巨蛇。 “扁头吞天蟒无疑是方圆几十里的霸主存在,为何我在他肚子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若不是我等护你,你怎么可能没有事。”一道神识分身心中自语,刘致卿并不知道自己是得到九个神明秘密保护,只是觉得自己获得了某些强大的特异功能,致使他没有收到伤害。 受到的一部分异能也是神明赋予的所致,刘致卿有些兴奋,却不知情 对着唯独对巨蛇肚子里分泌的白色粘液感到恶心:“这东西也太臭了!” 他感觉到巨蛇在不断的移动,时不时撞上一颗石头硌得疼。 致卿在巨蛇的体内不断探索,来到一处胃酸聚集地。 他非常好奇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自己还是没有死,甚至肚子还有点饿了。 比起这些刘致卿更好奇的是在巨蛇的肚子里他竟然能站起来。 甚至,可以容纳上百号人而不挤,惊呼: “这蛇妖像似根本没有吃饱啊!” 在青绿色冒泡的胃酸里,刘致卿走一段路发现这蛇肚子就像无边际的海洋怎么走都没有走到头。 殊不知,是巨蛇盘绕压缩吃进去东西,以便吃进去更多的人。 各种颜色的胃液从胃粘膜分泌出来,刘致卿走到一处较深的胃液里,被一个十分坚硬的东西绊倒,刘致卿本以为是什么石头之类的,拿起一看: “是人的……头骨”刘致卿一时间瞠目结舌的说。 九龙附体下的刘致卿,自身意识控制着自身凡体,而他又继续走了半个时辰,巨蛇的身体内突然摇晃不断,使得他不断的上下翻滚。 一不小心吃了口巨蛇肚子的胃液,捂着肚子呕吐起来,前两天吃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 九龙附体下的刘致卿,此刻身体变得更虚弱,但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 抬头仰望着这蛇肚子在不断地蠕动,一大堆东西突然掉落,他急忙躲避,巨蛇吃下百人,刘致卿看到这些惨死在扁头巨蛇嘴下的人感到触目惊心。 被吃下的人,在巨蛇肚子里的胃液里被瞬速吸收,刘致卿本想上前查看有无幸存者,但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看着吃下的人瞬间被消化吸收,自己却没有任何事,看着自己的身体陷入沉思:“我的身体为何如此强悍,胃液竟然对我毫发无伤。” 刘致卿并不知道,九条神龙将他带到此异界,他也不得而知,投头看着这蛇肚子: “我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即便对我没有任何的伤害,我必须想办法出去。” 吞天蟒像似吃饱了一样,变得一动不动,刘致卿不再感到晕眩。 找到一块没有被巨蛇的胃液腐蚀掉的铁甲,拉到一处角落,将铁甲放下当作床铺简单躺下。 此时的刘致卿被巨蛇吞下已经一个月了,这个月的时间里巨蛇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移动不曾有过休息。 “这巨蛇是吃饱喝足了?” “累了,也好我能休息一下。” 看着周围飘浮不定的尸骨,现在的他并没有感觉到害怕,而是感觉到无尽的孤独,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想到年迈的父母无依无靠,为了寻找自己又得伤心成啥样。 刘致卿怎么睡都睡不着,一气之下,挥起重拳打向蛇肚子。 正在熟睡巨蛇感觉到突如其来疼痛顿时嘶吼,发出嘶嘶之声和与山洞岩碰撞的声音。 这也导致刘致卿在蛇的肚子里极为难受,本想一阵呕吐,但由于吐的太多太多实在是吐不出来。 他躺在地上休息消停片刻,一躺就睡了过去。 待他醒来之后,又不知是过了多久,在蛇肚子里忽然听到人的声音。 “你确定那条孽畜就躲在这个洞穴里?”第三十七重天云灵山武道观的一个叫——海云的修士而言。 “海云师叔,天妖盘是不会说谎的,天妖盘显示的就是这里。” “师弟师妹们!” 一名武道观的修者挥舞一剑指向斜上方,怒气冲天: “今日我们必须铲除妖孽替风云镇上的百姓报仇。” 九龙附体下的刘致卿的耳朵灵敏至极,在离他们百米外依旧能听的清楚。 想到这,他分析着这只巨蛇起码修练万年,体魄早已刀枪不入。 以他们的凡器根本伤不到巨蛇的半点蛇鳞,只能到此送死。 不出刘致卿所料,一群人喊杀喊打冲到洞穴门口,但没有像刘致卿想的一样。 洞外的人点起一堆火把,扔进巨蛇的洞穴之内,妄想将巨蛇烧死,不料惹怒扁头巨蛇。 此刻巨蛇盘洞四周,一口气将大火熄灭,逃出洞外之时被一张巨大捆妖网拦截,巨蛇触碰之时火光四射。 噗一声,巨网直接被巨蛇表皮燃烧起的一团火烧毁。 刘致卿感觉到剧烈震荡,巨蛇跃上前去,咬住两人直接吞入肚子,巨蛇由于之前吃的太多。 并没有胃口,又将两人直接从肚子里反胃吐出,被吞下的两人早已命丧黄泉,只剩一堆残骸。 众人一看大惊失色,不敢轻易上前。刘致卿在蛇肚子里被一物绊倒。 捡起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匕首,他十分诧异道: “以往的兵器一被吞入肚子不出一天就会被腐蚀” “我这匕首竟然如此耐用,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刘致卿想到此处,看到了能从蛇肚子里出去的希望,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在外面杀不死你这个孽畜,那就在你的肚子给你开膛破肚。” 第4章 云灵山前 肚子外嘈杂混乱,一片惨叫之声,刘致卿在蛇肚子里亦能听到外面的惨烈。 一名叫刘武的人,欲想上前屠宰眼前巨蛇,不料经不起巨蛇一个甩尾,就已经吐血身亡。 其他人均不敢上前,手持着短刃警惕着后退。 “此时再不动手,其他人都得命丧于巨蛇的嘴下。”刘致卿气定神闲拾起匕首使出全力,从内刺入吞天蟒蛇肚子。 吞天蟒感到一阵刺痛,蛇嘶裂之音,听的让刘致卿毛骨悚然,起一身鸡皮疙瘩。 吞天蟒又卷起百米的蛇身,在周围不断地乱撞,几棵大树被巨蛇拦腰撞断,周围的人看得眼前一愣,有一人喊道: “这条孽畜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像疯了一样,到处乱撞。” “别管它怎么了,现在正是除掉这条畜生的最好时机,要是错过此次机会,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武道观的名叫陆景的男子,话音一落。众人纷纷点头,几人左右包围巨蛇手持短兵利刃动作灵敏,训练有素。 几人从手中甩出几道弯钩,施法一跃而上欲将巨蛇困住,不料巨蛇一个翻转咬住一人甩出几米开外。 重重跌落地上又不断翻滚,大腿咔嚓一声——骨折。 一名手持巨斧的粗壮大汉,大喊一声: “妖孽,今日我便跟你斗个鱼死网破。” “不自量力!”吞天蟒陡然开口,呼吸的嘶喊声便能吓退众人。 “刘虎师兄,莫要冲动。” 其他人急忙喊,可是刘虎早已冲上前去抵不住巨蛇的一招就被打了回来,重伤吐血在地。 天空中突然飞来几个人,只见武道观的几人见到他们立即行礼。 “弟子,参见风清长老,其他人都被这畜生给杀了,还请风清长老替我们师兄弟报仇雪恨。” “这条吞天蟒已修炼上万年,没有幻化为人形是要冲击成蛟龙,可惜走上了魔道。” 风清老头仙风道骨的模样,看着那头巨怪不断地嘶吼,心中一笑,早已对吞天蟒了然于胸。 坚固庞大的牢笼,将吞天蟒牢牢锁住。 吞天蟒在牢笼中拼命嘶吼,被激怒,强大的肉身力量挣脱牢笼束缚。 牢笼一下发出强大刺眼的光芒,吞天蟒眼睛被强光刺伤,在牢笼内盘旋成一团,刘致卿在它的肚子里静待时机。 他认为时机已到,挥起匕首猛扎蛇肚子,蛇猛烈一跳直接冲破牢笼朝天空中飞去。 致卿加大力度,吞天蟒疯狂挣扎,风清老头意不在伤吞天蟒的性命。 武道观一众弟子皆看出风清故意手下留情急忙上前:“风清师叔!此妖孽作恶多端,必须将其击杀!” 从高空俯冲而下冲向武道观的弟子,风清老头使出一气化盾挡住吞天蟒的俯冲,周围浓烟滚滚。 吞天蟒突然倒地,只见肚子裂开一道口子有着一道金色光芒外放。 武道观的几名弟子为之好奇,但出于考虑左顾右盼几下,未敢向前。 地上全是巨蛇留下的鲜血,风清老头也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目光停留片刻,刘致卿从吞天蟒的肚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武道观的一名弟子——虎铭轩惊呼: “竟是一只手,不,好像是一个人!” 所有人看向那头,刘致紧接着从肚子直接爬了出来,众人皆惊: “蛇妖啊!” 一名弟子惊呼道,虎铭轩随之补充:“绝对不可能是人,此人一定是蛇妖所化。” “不一定,有可能是人妖!”一旁的武道观弟子越说越离谱。 “什么,人妖,我喜欢!”一个及时猥琐的胖修士——肥东语出惊人,飞奔刘致卿而去,随之又被另一名龇牙咧嘴的修士上前阻拦训斥: “放肆!修行之人,岂可胡言乱语。” 众人皆点头,谁知龇牙咧嘴的修士——肥西更是语出惊人:“它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跟我抢!” 刘致卿听到此话,说他是妖他忍人,说他是人妖,怒气直冲脑门,实在是忍无可忍: “语出伤人可不好,还请自重!” 而这个时候武道观的一批女弟子看着刘致卿只用树叶简单的掩盖着私密部位,又有些羞红: “他脾气好暴躁!” “这群人看来不太好沟通,还是谨慎为好。”这一句话又直击刘致卿的心头,深深刺痛了他的内心世界。 风清老头在半空中看着刘致卿身上没有一点的妖气,随即更加疑惑,对刘致卿来历不明的身份有了些许的兴趣。 “这小子身上竟然没有任何一点妖气,却能在吞天蟒的肚子里爬出来,吞天蟒的疼痛就是眼前的小子所为!” 从蛇肚子爬出来的刘致卿身上粘满了吞天蟒的血,身上还有不少吞天蟒肚子里的粘液。 刘致卿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警惕防备的眼神,破口大骂后,觉得十分尴尬,随即挠挠头:“出来的有些仓促,吓着各位了。” 武道观的众弟子一拥而上,丝毫不给刘致卿交流沟通的机会,虎铭轩捉住刘致卿的一只胳膊,其余几人拿来一套衣服,给刘致卿穿上后,用绳索直接把他全盘捆绑。 虎铭轩看着一旁的风清老头: “风清师祖,这个妖魔该怎么处理,干脆直接把他杀了得了,免得祸害其他人。” 风清老头摸了一把胡须仔细分析着刘致卿身上的气息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先将他带回武道观,再做打算,此人能在吞天蟒的肚子里不死,想必大有来头。” 武道观的弟子将刘致卿带到云灵山武道观,武道观内的众弟子正在操练,许多当地的居民听闻武道观抓到了吞天蟒!闻讯而来看热闹。 整座云灵山人山人海,不少老百姓的商家看到了商机,在云灵山寺的路上摆满了小吃摊。 几十天没有吃饭的刘致卿闻着飘香的路边摊,饿意瞬起,捉着牢笼盯着路边摊直咽口水: “饿死人了,赏口饭吃吧!” 刘致卿的饥饿迫使他产生一种能吞进一头大象的错觉,看什么都像吃的。 “你还知道饿?”看守他的刘虎看着刘致卿的馋样 “根本与你们无法沟通,你们这群人怎么这么奇怪。”刘致卿顿时有些无语。 “这里属你最奇怪,老老实实待着吧。” 嘭!铁牢笼门关上,刘致卿奋力摇晃铁笼,只想填饱肚子的他,一旁的刘虎以为他想趁机逃跑,从后头敲晕:“想跑,给我老实点。 第5章 变天 刘致卿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捆在一个巨大石柱之上,一名云灵山的道长在云坛上施法: “此人为蛇妖所化,必须将其焚烧化为灰烬,才能解风云镇上百姓的冤魂。” 刘致卿听着眼前老头的胡言乱语,气愤无助之感,又觉得自己的处境和出场方式太过奇葩,不再辩解。 刘致卿再怎么解释,也百口莫辩,看着云坛前故弄玄虚的施法之人感觉并无任何法术和本领,台下也是些普通老百姓。 心中顿时泛起一道忧伤: “用个无用之人看着我,到底是何用意?之前武道观的人都哪里去了?” 云坛下的老头,随意把弄几下,随即底下两个弟子就点起火把扔向捆绑刘致卿石柱前的木柴上。 木柴之前早已倒有油,火焰瞬速而起,刘致卿的眼睛感到灼烧感,烟雾缭绕刺鼻,致卿突然发现木柴下放有硫磺,使得他非常的难受。 刘致卿一下子猛然挣脱铁链,衣兜下突然掉落一颗金丹,闪耀着金光。 眼神中流露着疑惑和不解,记得自己并没有装有这一颗金丹: “吞天蟒的内丹,为何会在我的衣兜里?” 刘致卿闻了一下吞天蟾的内丹依旧还有一股浓重的腥味,瞬间感觉不妙,眼神一动。 刘致卿明白了是武道观的弟子所为,猜其用意:“看来他们想拿我和内丹诱饵,引另一头吞天蟒出来。” 火越烧越旺,藏匿在他体内的九条神龙分身施法保护着刘致卿。 刘致卿也惊奇的发现这些火焰对他并没有任何伤害,被火焰焚烧只有身上衣物有些破损,其他地方并没有大碍。 这无疑又让他怀疑起来:“火都烧不死我,莫非真有神明保佑!” 在一栋楼内,武道观的人埋伏在其中,观察着云坛广场中的一举一动,似乎在等待着那另一条吞天蟒的到来。 “师父,另一头吞天蟒真的会来吗?那畜生会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埋伏他。” 武道观的一名小弟子,在风清老头的身旁当助手:“我们已经等了三天三夜另一头吞天蟒怎么还没出来? “不急,再等等!”风清老头背着手意味深长的望着天空。 刘致卿仔细观察着四周,底下的老百姓看着焚烧的火焰,以为刘致卿这只所谓的蛇妖早已丧命。 他们并没有感到任何害怕,云坛中的施法老头,看着火势瞬猛也欣然自得起来。 天空突变,像似有大难来临,整座云灵山陷入乌云的笼罩,老百姓看着天空中的异样以为只是简单的下雨,不料一道闪电劈下来一棵百年大树随之而倒。 武道观的人突然出现,安顿好人群,将他们转移到了另一处安全的地方。 云坛中的火堆突然被暴雨熄灭,刘致卿身体和头发被雨水泼洒而下,当他出现的那一刻,安然无恙的展现在众人的面时,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虎铭轩在远处的阁楼里看着毫发无伤的刘致卿惊呼: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被大火焚烧成这样都毫发无伤。” 虎铭轩惊讶之后,天空中乌云旋转成一道旋涡,一头只差半步就可以化身蛟龙的吞天蟒腾跃而出,刘致卿仰视高空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 轰!轰鸣而灼热! 刘致卿看着只差半步就可化身蛟龙的吞天蟒,蛇鳞已经化成蛟鳞,头部两角也已经初具成形,吞天蟒在空中盘旋。 乌云急转,吞天蟒在其中翻云覆雨,在吞天蟒的四周闪电频繁,密集的红色雷电附着在它的身体上。 “风清师叔,快看那头吞天蟒已经出现了,要不要现在我们带人出去将它拿下。” 年少轻狂的虎铭轩迷失了自我,不把强悍的半步成吞天蛟的吞天蟒放在眼里:“这次我一定要好好表现!” 风清老头并没有反对,只是稍微点头: “铭轩,小心一点!吞天蟒来者不善!” 虎铭轩飞身前去脸色一深,恐怖的威压朝他袭来,惊恐一声:“这头吞天蟒来头,远不是之前的吞天蟒可比!” 风清老头知道之前成功击败那头万年吞天蟒是在刘致卿的帮助之下才成功的,想到此处,风清老头又看一眼远处的刘致卿。 “好,我等去去就回!” 武道观的几十名精英弟子,一飞来到云坛广场的底下,刘致卿以为他们是冲他而来,随之戒备起来,并没有任何话语,仔细观察着武道观摆出的阵势。 虎铭轩看着刘致卿的举动直言:“这位兄弟,不管你是人是妖,或者是何来历只要你敢轻举妄动,我们第一个收拾你。” “各位大哥,请你们要相信我呀,我并没有做任何坏事,突然间就来到这个世界了,我想回家!” 刘致卿看着他们进行解释,但是武道观的人并不知道他讲的是什么意思,刘致卿的解释让虎铭轩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好了,如果你不是妖,更不是坏人,请你自己找地方躲起来,但我想你绝对不是普通人。” 天空中飞腾的吞天蟒眼瞳收缩,看着刘致卿衣兜里闪闪发光的金丹,仇视的目光看着眼底下所有的人。 一道嘶吼之音,半步化蛟龙的吞天蟒在空中盘旋几周,天气变得异常恐怖起来,气息变得凝重,似乎要大变天。 在楼里的风清老头看出眼前的端倪,神情紧张急忙照呼武道观的众弟子离开云坛道: “铭轩,你带着师兄弟赶快撤离,眼前的吞天蟒想借助脱蛇化身蛟龙时的天劫一举将你们歼灭,或者是用你们的身体以身挡天雷!” 在风清老头说话之际,反应过来的武道观众弟子急忙服从命令,逃离云坛的中心。 吞天蟒空中俯冲而下,庞大的身躯长达百米多,巨大的身躯落地之时,地砖直接震裂,武道观的弟子以及刘致卿躲避及时未伤到半分。 一众百姓惊慌失措,秩序出现混乱,有些从一栋内直接逃出后,直接被强大气浪震倒在地。 吞天蟒发出嘶吼之声直接冲着刘致卿冲来,致卿反应迅速躲避吞天蟒的两次攻击,此时的刘致卿还不清楚眼前的吞天蟒为何紧追着自己不放。 武道观的风清长老见事情出乎他的意料,随即从大楼内一跃而出,吞天蟒意识到一位强者的袭来。 冲天空中的雷电喷出一道能量冲击波,天空中的雷电突闪而下,形成一道雷电屏障阻挡了风清老头支援。 “此蟒用渡劫化蛟的初期天雷来对付我,我武道观的弟子要是毁在我的误判之下,我该如何向龙清师兄交代。”风清老头落地之时,后悔让虎铭轩带队围剿此头吞天蟒。 天雷劫笼罩中的云灵山乌云密布,雷电布满周边。 雷电形成的屏障突然外扩,直接将整座云灵山包围在雷电法阵的笼罩之下。 刘致卿看向四周,眼看着雨水飘落不断。 雷电突然闪而下,几个老百姓因被雨淋湿雷爆击下直接气化,连一丝惨叫都没有,其他躲在屋子里的村民吓的连忙奸叫。 “救命!” 武道观的一半弟子随武道观的掌门人外出练体修身,而此时在远处看到云灵山的周围电闪雷鸣的异样,武道观一名来到云清座位前: “师傅,云灵山周围被妖气包围,想必是出大事了。” 正在静心打坐的武道观掌门云睁开,心中早已知道此事,但也回复那名弟子道: “嗯,为师已知晓此事,即刻回云灵山,想必你风清师叔已经回到观内。” 第6章 天劫之下 武道观的另一半的修者回到云灵山脚下,看到整座云灵山笼罩在天劫之下,雷电布满周边,任何人都无法靠近。 刘致卿看着周边的一切,感到有一点恐惧,但相比之前的经历,这种场面似乎小了许多! 吞天蟒像似锁定了目标,径直攻击而来,速度非常之快,它的尾巴强劲有力的甩向刘致卿所站之地。 吞天蛟的眼睛突然间变得赤红死死盯着刘致卿:“哪里来的小子,你们为何杀我弟弟?” 死去的吞天蛟也是真身吞天蛟的一个分身,两个分身产生自主意识,共存万年到至今。 准吞天蟒的声音带着愤怒,他心里想着 “哪里来的野小子,你们这破道观是谁给你们的勇气敢杀害我们吞天一族的人。” “先声明你弟弟是妖不是人,第二跟我没关系,是他们杀的。”刘致卿本想溜之大吉,奈何还没等他走两步就动弹不得。 “你想去哪,小子!”吞天蛟一掌击在刘致卿的前方威慑道。转眼间刘致卿看着吞天蛟突然变的乖巧许多。 “大哥,你有话好好说嘛,这么凶干嘛。” 刘致卿贱贱而言,面对霸道且有万年修为的准吞天蛟他不想过多的得罪。 然而事情已经得罪,刘致卿心里也没有办法,只想借此减少过节,哪怕几率为零也想一试。 “眼前的小子没有一丁点修为,为何隐隐中还有一股灵气力量在他的身后。” 准吞天蛟话音一落,不断地试探着刘致卿的家底有哪些,朝着刘致卿发起猛烈的攻击。 从吞天蟒的嘴前突然喷出一道强大能量。 刘致卿躲避不及,身体上感受到灼热的疼痛,风清老头见状以为刘致卿也已经死亡。 “以这头准吞天蛟的万年力量,恐怕这年轻人也难免一死啊!” 在一旁摇摇头,似乎在为刘致卿拥有强力体魄的身体而感到惋惜 烟雾退去,准吞天蛟的眼瞳收缩,目光难以置信的看着刘致卿,其表面没有任何大碍。 表面衣服也只是有少许的烟尘飞起,虎铭轩在一旁看着刘致卿心中多少有点佩服其天生强大的体格。 风清老头察觉到刘致卿体内蕴含的巨大灵气雷霆,像似捡到宝一样盯着刘致卿。 刘致卿感觉到身体内有异常的变化,在刚刚准吞天蛟的巨大能量的攻击下,他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巨大能量突然间觉醒。 “这真是一股强大的神力,不可思议!我竟手握神力!” 刘致卿收握拳头,转身看向天空中翱翔云层中的准吞天蛟,所有人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准吞天蛟虽然对刘致卿能挡住自己的一击而感到惊讶,但也被刘致卿这样般的直视而感到不满。 天雷继续响起,准吞天蛟看着时辰已到,雷电闪下更加的频繁。 在准吞天蛟不备之时,几道天雷就从天而降。 度过此劫,便可化身蛟龙,法力值将脱胎换骨,另享受万年长寿命!刘致卿见到此景像是明白这头吞天蟒是在渡劫。 几道天雷闪下,刘致卿快速躲避雷击,一跃就达几米,刘致卿对自己不明而来的力量感到惊讶! 随即接住准吞天蛟的一个甩尾,其强大的力量使得准吞天蛟都难以置信。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如此强悍?”准吞天蛟想一探究竟刘致卿能有多大的能耐,一跃飞向高空,在那天雷附近游走自如,这些天雷被准吞天蛟身体上的特殊鳞片所牵引,雷动而下,来到刘致卿顶部的上空。 他被天雷团团击中,灼热的燃烧感就可将人瞬间气化,在恐怖灵力的面前刘致卿依旧只是一名凡体之躯,实力悬殊被击倒在地,头破血流。 “天雷劫之下,仍能不死,此乃不凡之躯。”风清老头有感而发。 武道观的人看着鲜血淋漓的刘致卿,也意识到之前是错怪了刘致卿。 “铭轩师弟,此人非妖也,我们不可见死不救!” 武道观的刘虎替刘致卿站了出来,也得到其他人的一致认同。 武道观众人,目光视死如归异口同声而言: “今日,道观有难。” “我们岂能袖手旁观。” 武道观众弟子手持各种奇兵利刃,视同天上飞行的准吞天蛟一战到底,几十名道长的相继而上,猛砍向准吞天蛟的身上。 准吞天蛟的鳞甲护身,兵甲相见火光四现,兵刃根本伤不到准吞天蛟分毫,随之就遭受到准吞天蛟一顿嘲讽: “你们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再给你们修炼百年也不是我的对手!” “准吞天蛟,你叫什么名字?能否告知我们一下也好让我们师兄弟死的明白!” 刘虎在一旁突然询问,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刘虎心里的想法是什么! 一旁受伤的刘致卿看着眼前的一切,非常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他此刻只想回到地球,离开这个陌生又奇怪的修仙灵气世界。 而在刘虎的询问之下,迎来的是下一波的嘲讽: “耳等世间的蝼蚁,焉敢杀我兄弟,我替第报仇!顺应天理。” “你弟弟杀害百姓不计其数,死是他的必经之路,也希望你明白其中的报应!”刘虎进行了反驳,不料下一秒就被准吞蛟打出几米开外,筋骨直接断裂身亡。 武道观的众人急忙上前扶起刘虎,虎铭轩将食指置于刘虎的鼻子前,惊呼: “刘虎师兄已经死了!” 众人一阵哀叹之时,风清老头立即赶来道: “快将这颗极其珍贵的固魂丹让他含于口中,可保他魂魄十天之久不离身,掌门师兄想必已经知晓武道观此时的危急之事,用不了多久就能赶回来,到时云清掌门或许有救命之法!” 刘致卿将刘虎平躺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保护刘虎的身体不受二次伤害。” 众人围在刘虎的身旁照料。 刘致卿握紧着拳头,突然站起身来,对准吞天蟒一记猛冲而去,不料在跳上3米高之时被一阵风拦截,退回地上,右腿根部酸麻。 雷电之力,再次从天而降,周围的空气在电力之下,气温急剧升高,普通老百姓根本无法忍受,还没得及反应,强大的高温直接将他们瞬间烤焦。 风清老头见情况不妙,用修为支撑一道冷却屏障救下一名女孩和一个青年男子。 “准吞天蛟,你胡作非为必遭受天谴,与你的弟弟一样的下场!”风清老头救下两人之后,一跃高空与准吞天蛟一战,天空中闪出两道天雷。 风清老头一招躲闪之后,准吞天蛟口中聚焦能量,一道冲击波随之攻向风清老头,天雷劫法阵之内。 准吞天蛟的鳞甲如铜头铁臂能牵引天雷攻击到其他人的身上,风清老头遭受一击,衣服瞬间破烂,幸好有着隐藏万年道行的身躯才幸免于难。 于此同时,刘致卿仰视高空,突然发觉空中的天劫似乎有异样,随之而来是一股相对抗的压力,使得他更加的感觉到呼吸困难,备受威压的感觉使得他非常不适。 “来吧!我大不了一死,命如蝼蚁,死何惧之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不怕你!” 准吞天蛟面对突然硬气起来的刘致卿也心存戒备起来。 第7章 天劫之战 天空异象,再次爆雷。 在刘致卿的硬气之下,让准吞天蛟有些戒备,不太敢轻举妄动。 “小子在玩什么把戏?”准吞天蛟脸色凝重,分析。 雷电突然从四面聚焦,这一次的力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悍。 准吞天蛟在此时,也感受到了一种恐惧,刘致卿像是看出了准吞天蛟的焦虑。 远远看去准吞天蛟的神情变得复杂许多,而刘致卿也不清楚他害怕的是什么。 在此之时,因天劫影响,整座云灵山发生强烈的地裂震荡,山石滚落。 天雷聚焦的能量即将达到最顶峰,这时雷电力量是准吞天蟒突破成蛟龙的最关键,也是令他最为忌惮的时候。 “雷电之力已经不是这头准吞天蛟所能控制了” “也许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得命丧于此!但或许也是我们的机会!” 风清老头望着天空中已经不再受准吞天蛟牵引的雷电,心头捏起一把汗。 一些普通老百姓早已在高压之下命丧黄泉。 “可怜天下苍生又要面临一场难以躲避灾难了!” 风清老头担忧事情越变越大,然而武道观的众人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虎铭轩想得知原因,便上前询问:“风清长老,为何要这样讲?” “有些事情,并不是说了就能解决问题,而这些事情说出来只会给你带来焦虑。” 风清老头说完欲言又止,而刘致卿的身体对周围的天气开始发生反噬性的抵触。 刘致卿的身体突然发出强烈光影,闪耀周边。 “什么情况,这小子在做什么?” 准吞天蛟一脸疑惑之时,发觉不对,身摆巨体。 顿时间周围地裂,刘致卿一跃而上。 之后,力量聚集于手上,身体似乎不再受他自己所能控制。 巨大重拳出击打在准吞天蛟的侧脸之上,上百米身躯突然倒下。 而此时的准吞天蛟恼羞成怒,伸出舌头吐出一口飓风,卷起周边山石,快速攻击刘致卿正面。 而他始料未及的是刘致卿直接重拳击碎飞来巨石,身体力量的异常变化。 让他此时无法控制,在重拳出击时身体发生极其强烈的兴奋感! 目光凌俐,气场瞬间强大起来,此时的刘致卿似乎已经完全丧失身体的控制力。 准吞天蛟事态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卷起身长百米的身体飞跃高空中的天雷劫。 一路被几十处雷电击中,强顶着雷电之力,冲击着天雷劫形成的能量球。 高温冲击,刘致卿突然一跃而上,快速迅猛迎接雷电冲击。 此刻,准吞天蛟见刘致卿紧随其后,准吞天蟒身体上尾部的部分鳞片相继抖动几下。 随之脱离蛇身,化成上千道鳞刃阻挡紧跟而来的刘致卿。 而危机时刻的刘致卿面对锋利无比的鳞刃袭来丝毫没有躲避之意,鳞刃冲击直接用手臂阻挡。 两道力量的冲击,能量四散而来,冲击波及地下武道观的人,有不少被飞来的鳞刃划伤,但并没有伤到要害。 转眼之间,刘致卿已经随之靠近准吞天蛟的尾部,一把捉住他的尾巴用力一甩。 准吞天蛟被甩后百米,在高空俯冲落下,地上击起尘埃,在这之前他已经接触到天雷发出的能量。 刘致卿看着十分难受在地上挣扎的准吞天蛟。 “我的分身只需略微出手,足以让你望尘莫及。”刘致卿的体内传出一个浑厚的声音。 话一落地,准吞天蛟的头部的蛟鳞开始变多起来,在地上翻滚之际。 准吞天蛟突然长出四条腿,刘致卿见状,瞬间明白准吞天蛟的蛟龙进化已经进行到后期。 只需要最后一步,使出全力踏进那个充满强大能量的天雷球中重造身躯,洗掉蛇身便可化身为真正的蛟龙。 在此之际,准吞天蛟身体上的疼痛有些好转,瞬间反应过来攻向刘致卿。 而刘致卿早有防备,身体化身一道金体,刀枪不入之躯在天空中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半完全九龙圣体!” 风清老头随之惊讶而道,目光被刘致卿体内所发出的强大体魄气息而显得震惊不已: “此年轻人,能得至尊九龙看中,果然不俗,老夫没有看错!” “风清师叔修为应该能打得过这头准吞天蛟,为何迟迟不肯真动手?” 虎铭轩在一旁猜想,一直不明白风清老头为何不肯真正的出手的原因是为何? 风清老头此时也同样明白虎铭轩心里在想的是什么事情。 “时机未到,一切还在掌握之中。” 风清老头看着天上的雷电四起的云层似乎已经猜到有什么事情即将来临。 而他没有出手的原因也是想探明刘致卿体内蕴含的真实力量。 天际闪下雷电之力,击中在天空中停留的刘致卿。 雷电击中刘致卿的血肉之躯时其经络全部显现,异常的清晰可见。 而此时的刘致卿目标也更加的明确,其目标同准吞天蛟一样,也是奔着那天雷劫中的天雷球而去。 准吞天蛟与刘致卿展开激的厮杀,大地回旋,异响震耳欲聋,所有人在风清老头的能量屏障下躲避天雷的袭击。 狂怒的刘致卿眼光狂扫射线,一道射线击中准吞天蛟的腹部,准吞天蛟瞬间摔入山崖间,但是并无大碍。 之后腾跃而起,以另一道能量攻击刘致卿的腹部。 但此时刘致卿根本不把这一道能量放在心上。 直冲云霄攻进天雷球内部,进去的那一刻,直接被雷电所包裹。 刘致卿顿时间感觉无法逃脱,但他感觉身上有股超凡的存在。 此刻凡身肉体像是直接退去,肉体得到更强大的锤炼。 在最关键的时刻,准吞天蟒突然攻进天雷球,两股气息的充斥使得天雷球不再变得稳定。 刘致卿深深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突破而来,准吞天蟒的身体直接退去瞬间化身成为一头傲世的蛟龙。 而此时周围的气息让刘致卿感觉到有一点的熟悉,隐约看见那九头巨龙盘旋在他的周边。 “那九条巨龙让我感觉到他们像是等待着什么!难道他们真的是在等我?”刘致卿此刻模糊而想。 准吞天蛟成为吞天蛟之际也感觉九条巨龙的存在,他们任何一个都能随意将吞天蛟置于死地。 吞天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拼尽全力,不惜毁坏刚刚进化完成部分蛟鳞逃出天雷球。 而在他刚刚出来之际,天雷球内就剧烈的爆炸。 爆炸的能量扩散四周,整座云灵山幸亏有着天地灵力的护佑,不然早已化为平地。 然而即便如此,周围的能量波的力量并无消减,吞天蟒直被爆炸开的能量击伤,瞬间从天上掉落至地面。 而后,吞天蛟随即爬起口中再一次聚能量攻击在他上空的刘致卿。 他的能量冲出云际直接打中刘致卿腹部,法力狂升,战力飙升迅猛的吞天蟒,突然张狂起来: “不管你是何来历,这一次你也不可能是毫发无伤!” 第8章 天之荆棘 语落间隙,吞天蛟庞大的躯体昂首挺胸的看着以为是刘致卿消散的身影,风尘仆仆。 突然迎面而来的是更沉重的打击,九龙附体下的刘致卿掌控了雷电法则。 “风清师叔,那个年轻人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气息都变强了。” 在风清老头一旁的虎铭轩指着凌空中闪耀雷光的刘致卿而言。 “这个小子身体里藏着的可不是人,而不是他变了。”风清老头一脸凝重的望着刘致卿而言。 “他身体里藏着东西,那到底是什么?”虎铭轩和武道观众人不明而言之。 随即风清老头也是一脸的无奈: “老夫也不知,不过我确定他里面绝对藏着什么东西。” “这小子怎么一下子实力变得如此强”准吞蛟话语间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小子你到底是何怪!” “你才是怪物。”刘致卿反怼而回。 顺势之下手握重拳仿佛是一个至尊回归的身影。 刘致卿体内的力量瞬间被激发到了极致。 在他那一道震慑之下,山间崩裂,雷雨交加,仿佛这世间在面临一场浩劫。 吞天蛟此时已经深感惧怕其中的威力,额头流出冷汗,身体不经意的颤抖,这时他才意识到眼前真正的危险。 刘致卿一握重拳,毁天之力从天而降,吞天蟒直接被打进地下百米,碎石不断从地下飞出,里面仍有灼热的力量飞出。 雷电之力再一次聚集,这一切的一切像是力量的再一次蜕变。 雷电变得赤红直击地底下受伤的吞天蟒给其最后一击。 吞天蟒发出痛苦滔天的惨烈之声,之后便粉身碎骨,碎肉从天上夹杂着破碎石散落各地。 九龙附体下的刘致卿击败吞天蛟的地底下突现一个庞大的熔浆岩洞。 洞内发出金色光芒,只剩下一颗金丹在洞口中飞出来,金光闪闪。 四处而动,速度之快一般人难以捉住,但刘致卿手下,一抓即中。 “啧啧啧,这么漂亮的地方,就这么破坏了,哎,本想进去求个神签的。” 九龙附体下的刘致卿看着手中的金丹,看着周边毁坏的房屋,一脸的惋惜与无奈,随之收入囊中。 力量源自本源,九龙附体的刘致卿体内之本源在此一战全部被激发出来。 天空中乌云散去,武道观的人看着神魔般的刘致卿不敢说话,风清老头看着刘致卿也十分的畏惧起来。 风清老头看着刘致卿翻脸比翻书还快,殊不知其身体之内隐藏着九龙,突然说道:“这位小友,之前是我们武道观的人多有得罪请你原谅,在此,我给您赔个不是!” 九龙附体的刘致卿看着武道观的众人以及风清老头的诚意:“风清道长,不必多礼,也不必担心,我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那这位小友下一步想作何打算?”武道观的人和风清老头也随之后奇而问,面对刘致卿来历不明的身份以及体内所隐藏的神秘力量,无不让人感到十分的好奇。 而刘致卿也对此进行简单的交流,想起前世的故事。“我想回家,回到那个属于我的地方。” “小兄弟你一身神通,回家岂不是想回就回的事。”风清老头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少年。 面对着武道观人们的疑惑不解,九龙附体下的刘致卿,此时此刻,意识还未被侵占,所说出的解释也没有十分的说服力,武道观的人见刘致卿力量过于强悍,不敢加以推断,也随之点头。 “这位小友,我直呼你名,不知道你介意否?”风清老头小心翼翼的问,也怕因言语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本是随和的人,并不介意这些称呼,风清长老您随意!” “致卿兄弟呀,你强大的体魄和力量,不管你是从何而来,但你能加入我们到我们武道观的那是道观荣幸啊。” 而此时的刘致卿对加入道观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兴趣,只好委婉的推脱,眼下的他最关心的事情还是想回到自己的世界,对于突如其来的力量他也并不是太在乎了,在这个特别的世界里更多是觉得这里充满了未知。 而后,他向风清老头打听此事,却得知要想离开这里去到另一个世界,不是有力量就可以办到,除了力量和法力之外,还需要一点方法,当然,刘致卿得到的回答也不只如此,只要力量足够强大还是可以飞升到另一个世界的。 “我看致卿兄弟你想离开这个世界并不难吧,以你的体魄为何会为此焦虑。” 九龙附体下的刘致卿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天空乌云散去,在云灵山外的武道观的掌门也随之回到武道观,听见风清老头和刘致卿对话,随即从天空中闪下,跟随其后的还有武道观另一部分人。 在这一念之间,武道观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大地又突发地裂震动,世态充满了不确定性,云灵山上疯狂滚落巨石,整座云灵山陷入震荡中。 刘致卿看着眼前又突如其来的变化,心中又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地底下不断涌现出数条荆棘藤条,倒挂利刃,其锋芒闪现,刘致卿一看便知而又不知是何物而来,这一切并非如此简单,九龙圣体的强大加持下也同样感受到不可预知的预感。 这种危险来临感觉,武道观的云清和风清两老头同样感受到了强大气息袭来,异口同声:“这股力量似乎都是奔着眼前的年轻人而来的。” “恐怕不止如此,师弟你我都要小心为妙!”云清老头随之而道。 地裂震荡之感戛然而止,两老头眉头一皱意识到不危险。 “快离开这里”云清一声令下,武道观众人拱手齐声而应: “是” 灵清之老头瞬即带着武道观的人逃离所站的平地上后,一声暴雷从地下钻出。 飞出十条寒铁荆棘切割大地,发出剧烈声爆声,飞石掉落,大地被切除割出一道巨型裂缝。 第9章 地灵之劫——方貅 荆棘袭来,九龙附身的刘致卿,此刻意识未被侵占,瞬速飞向高空加以躲避,突然又在他的身后出现几条荆棘长链。 其两侧双刃弯刀锋芒闪耀,劈向刘致卿成半月状,速度快如闪电。 “好强的杀气!”刘致卿凌空中脸色一惊, 九龙附体下的刘致卿迎击荆棘而去,轰!一拳击飞数道荆棘,地下又瞬速飞击而来。 凌空旋转之际,嘭!将身旁的寒铁荆棘打碎。 其旁边利刃飞快割伤刘致卿右臂,他感觉到事情越来越严重,刘致卿想逃离云灵山,朝着山下飞速前进。 “风清道长,此地太火危险,不便久留,我先走一步。” 九龙附身的刘致卿看着远处的风清道长,一个飞跃,冲向剩下的唯一出口。 “小兄弟,此玄铁荆棘阵,非同寻常,只怕今日,你和我们都在劫难逃。” 话音一落,底下荆棘不断涌现而出,阻断了九龙附身下的刘致卿唯一的撤退路线,武道观的所有人以及刘致卿在内均被寒铁荆棘困住。 话音又随之一落,九龙附身下的刘致卿看着风清道长说: “还真被你说中了,唉,我真怕了!” 刘致卿看着奇异的荆棘顿时颤抖起来。 “为何老频繁遇见此种怪事,是不是你招惹谁了,风清道长。” “贫道一向安分守己,从未得罪过他人。” 风清道长和灵清之道长又随即飞身阻挡飞来的荆棘护着武道观的一众道人。 似狩猎者的猎杀行动,无人发现操控寒铁荆棘的人是何许人也! 随着寒铁荆棘不断的从地底下飞跃而出,云灵山刚从雷电中脱困。 而现在又被寒铁荆棘所笼罩,其地底下像似有些无法推断的秘密存在。 云灵山的地底下是什么东西,此时的刘致卿不敢妄加猜测。 荆棘从地下穿透而出,武道观的人有些本就有伤在身。 抵挡不住锋利快速的荆棘袭击,身体被荆棘直接贯穿。 荆棘之上鲜血淋漓,转眼之间,武道观的人已经不到百人。 武道观掌门——灵清之伤心不已:“先祖创下的万年道观。 到我这一届,莫非要毁在我的手上!我如何向先祖交代!” 灵清之道长一飞而越至高空,手中突现一把利刃,以他毕生修为加持,一剑砍穿头顶上空的寒铁荆棘。 爆炸之声震耳,随之而来是碎片的掉落,示意虎铭轩等人快速突围。 荆棘之下,寒气逼人,有股刺骨之痛。 灵清之道长和风清道长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将虎铭轩等十余名精锐人护送出寒铁荆棘牢笼之外平安落地之后。 风清老头、灵清之道长才大可放心下来,在这其中武道观的人瞬间又遭受巨大损失,只剩下那十余名精锐。 灵清之老头来不及悲痛,面对坚固的寒铁荆棘牢笼,其身上存在的力量远在吞天蛟的力量之上。 寒铁荆棘牢笼下只剩下刘致卿和灵清之、风清三人,灵清之道长与风清道长相互对视。 一跃而起,使出万年修为,已是金仙一重之境。 “原来两位道长,都有万年力量的修为!之前风清长老与吞天蟒一战竟然是在保存实力。” 而灵清之和风清两老头是武道观的第一代传人,同辈之中,有些在长久岁月下逐渐陨落,如今,只剩他两人继承武道观的道统。 在此之时,荆棘的包围阻断与外界的一切来往,里面只剩下淡淡的光芒,上方的荆棘不断缠绕,越是攻击缠绕的越紧,突然荆棘上的利刺犹如倾盘雨下的袭来,攻击着被困住的三人,利刺中有毒,刘致卿差点身中数针。 利刺冲击完后,刘致卿头顶上空荆棘就突然袭击而来,刘致卿敏捷躲闪。 一跃跳上一条荆棘上,用荆棘的自身掉落的毒刺挥舞重拳扎进荆棘自身,寒铁荆棘即便坚韧无比,但也难以抵挡刘致卿强大力量的重拳一击。 那条荆棘被刘致卿重拳拦腰打断,掉落地上之时瞬间破碎成像似无用的寒铁块,但让刘致卿更为惊讶的是断裂破碎的寒铁荆棘。 在那掉落瞬间激发刺骨的寒冷,短短数秒,整座荆棘牢笼之下瞬间变得寒冷刺骨无比,直接接近零下50多度的极寒环境,刘致卿的眉毛瞬间被呼出的水汽凝结成冰渣子,衣服与头发也已经僵硬。 云清和风清两个老头,聚起一团火,火焰迅猛无比,刘致卿隐约的感觉一股暖意涌出,荆棘牢笼下的寒冷瞬间消失不见。 紧随其后荆棘闪下,像似闪电一般,一闪而下,地下也再不断的钻出,轰隆之声,响遍刘致卿的耳旁,锋利的荆棘仿佛是想致他们三人以死地。 刘致卿等着云清老头的出手,云清掌门一身现一把利剑,只用一招就将所有的荆棘拦腰斩断,而此时刘致卿才发现云清在片刻之间是用来恢复经力。 刘致卿以为已经没有大碍,不料在其身后有一把突然袭来,每一次攻击的目标都冲向他,这让他非常的不理解。 刘致卿在危险来临之时,体内的力量瞬间被激发出来,重拳出击,活生生的用拳头打碎那把被施加法力的暗剑,只听见一道清脆的声音落地,所有荆棘如滚筒般快转动,毒刺不断飞出,强度比上一次还要强大。 于此同时,突然地陷,刘致卿和云清、风清两老头的脚下土地不断向下塌陷。 而这时,才发现里面就是连通之前熔浆洞口的地方,刘致卿跃至高空,躲避塌陷带来的危险。 随之而来是恐怖的地陷深不见底,轰隆轰隆的巨响不断地底下传来,刘致卿和云清老头、风清老头意识到不妙,快速往上飞速,不料寒铁荆棘再堵住了所有的出口。 第10章 一战方貅 刘致卿与龙清和风清两位长老,在强烈巨石滚落中四散而开。 刘致卿被寒铁荆棘四处纠缠,极难将其摆脱,在落石中不断呼喊着云灵山的两位道长,却始终未见有回应。 之后一炷香的时间,刘致卿终于掉落至深渊之底部,突感受到地底之炙热,瞬猛睁眼而起,小走百米之余,听到不远处的打斗之声。 刘致卿探身而去,见一名神秘男子,全身散发恐怖压迫感之气息,头顶插着一把麒麟玉簪,怒言之: “是谁在打搅本帝沉睡!” “方貅大帝,这下闯下大祸了!”刚开始云清和风清两位长老掉落至此,见到此景恐慌错乱。 地灵之主——方貅苏醒,魔灵一族十大古魔帝之一,修为实力是九重天渊无上至尊境。 “方貅大帝,我等罪该万死,请大帝宽恕!” 风清和云清两长老急于解释,但见方貅生气的神情,又觉得为时已晚。 “本帝在此沉睡亿万年,汝等打扰本帝沉眠,罪该万死!” “地之灵,皆为本帝掌管,本座叫你死,你等必死!” 方貅大帝一怒,将风清和云清两老头打伤在地,在下杀手之时,刘致卿突然越出: “在下致卿,是我无意间惊扰了前辈,请前辈原谅” 方貅大帝庞大的身躯眼睛一瞪: “原谅,哪怕你非故意而为之,也不是一句道歉就可解决问题的了。” “风清道长,写方貅是何来历,你们如此惧他!”刘致卿不解看一向一旁风清道长寻找答案。 “致卿兄弟呀!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要学会隐忍才是! “你闯大祸了。” 方貅一沉睡就会睡上百万年,但一经打扰醒来后百万年内都不可能再入睡,方貅大帝也更为怒火中烧。 “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死路,本帝将你们化为一缕尘埃可好!” 刘致卿听后自然感到不满,他受够了这种欺压说道: “我死也吧,化为世界尘埃也罢,在下牛马蝼蚁之躯,大千世界数不胜数,若死我一人,能拯救数以千万神灵,那我也死有所值,不再会为碌碌无为而遗憾!” “尔等牛马之命,竟然还萌生舍己为人的牛马之志,也只不过是个笑话罢了。”方貅出手之际,被一道强光照射。 “你可接得了我一招!” “莫说一招,即便是千招,万招我也惧!” 刘致卿的话风突变,体内九龙真气外现,九龙之体附着其身,呼之欲出。 “九龙!别来无恙!” 方貅瞬间明白见刘致卿嚣张的资本。 但也看出了破绽,刘致卿之凡体与九龙分身之体并不融合。 方修的地灵神力爆涌而现,神速闪至刘致卿的身前欲将九龙分身强势逼出。 方貅探出刘致卿的底子后,刘致卿后退之际,方貅袭来,地底下瞬间爆炸产生巨大能量波,方貅初判定刘致卿来历: “附着低等下界之凡躯,也敢与本帝对抗!” 亿万年前,方修也曾见过一名跟刘致卿一样被神明分身附着的年轻之人,但他的命运依旧悲惨。 方貅身形巨大,瞬间变成人形大小,亦是劝解也像嘲讽。 刘致卿顷刻之间像是着了魔一般,战意更狂。 刘致卿完全被其控制,其悬浮中浮现神秘之炎,燃其周身,环绕刘致卿的凡人之躯身上,气势暴涨。 “九龙,你们把他带到这个本就不属于他的世界,必定为你等的愚蠢与无知而付出绝对惨痛的代价!就从我这开始!” 方貅见刘致卿对体内的力量没有完全的适应,想趁早踢出这根逆骨。 此时刘致卿看见方貅的眼神里,像极了当初那群血色巨怪想杀他的眼神。 方貅闪耀白光,地底下熔浆彻底被引爆起来,方貅借岩浆之力将刘致卿致卿彻底的抹杀,岩浆滚动。 九龙分身突护在刘致卿左右,九条神龙出现的一刹那,大地回旋。 方貅一道万劫之力,冲击刘致卿,刘致卿化为金身,闪耀刺目,射出两道雷暴之力,冲击方修而去。 方貅攻势迅猛,地裂之际,九龙控制刘致卿凡体之躯,蛇行走位之势,冲出地面,风清和云清两老头随之而上。 在出来之际,大地极速合拢,山地之间形成一道道连绵数百里的奇观山脉,天地间宛如噩梦一般。 在死亡回旋中不断的哀嚎,大地上出现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 坑内传出地狱般的哀嚎声,透露着冰冷寒意和邪魅之气。 远处的云灵山峰的武道观弟子,从未见过此恐怖场面。 连绵的山脉之间,少年刘致卿与方貅双双对视一翻,方貅第一个开口: “你等费劲周折,也别想逃出那古渊神域之界!” 九龙又瞬速恢复刘致卿的意识,刘致卿看着方貅招人厌恶的眼神,殊不知,方貔此话是说给隐藏在他体内的九龙听的,简单回复一句:“到时你来取我小命便是,我一定做一名合格的对手。” 又随之,九龙重新控制刘致卿之躯体,刘致卿之躯瞬间霸体加身,霸道气息瞬势铲平了刚刚突起的山脉,眼冒雷光,秒杀四方生灵,方貅面对战力值爆起的九龙控制下的刘致卿,额头冒出少有的一丝冷汗。 大地石柱蜂拥而起,拐弯飞击而去,成多个石柱牢笼将九龙控制下的刘致卿之凡体锁死,九龙控制下的刘致卿又随之轻藐一笑。 一道雷光扫视笼罩瞬间破碎,此招一出,四周昏暗,灵力回旋不断翻滚其中,足以击杀一名天域上清仙尊的强者。 强大的压迫感突然袭来,九龙见状,支棱一道防御结界墙抵御方貅的吞天灭地诀。 九龙控制刘致卿凡体之躯抵御其强大的攻势,在几秒钟僵持下,其衣服破碎不堪,单膝跪地间,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方圆十里大地之破碎,留下万米之深渊,地下幽灵鬼哭狼嚎般蜂蛹而出。 弄灵重见天日,他们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张狂。 此时此刻,九龙控制下的刘致卿与方貅大战不相上下,九龙控制刘致卿化作一道真身出境,九龙盘旋于空,九龙神识之躯手握雷爆之力,九龙真身齐出,九龙掏出至尊命器血龙矛,呼之而出: “九龙化归一!” 九大神龙控制少年——刘致卿,瞬间心境归于一处,口中又随之而出:“古之血矛——诛天截日!” 轰! 九龙控制下的刘致卿此时战力让刚逃出的深渊万古幽灵为之惊恐,手中古血矛之神力急聚成型一击而出,爆裂之能,洞穿苍穹,时空抖转,时空之结界爆裂而开,毁灭之击,古血龙矛化归绝命之剑,洞穿方貔身形而过,轰! 与方貅的吞天灭地决旗鼓相当,两大绝技冲击爆炸而开,千万魔灵疯狂逃命,一瞬间死伤无数,顷刻间化为大千仙域之尘埃。许多魔灵在那一瞬间沦为世间尘埃。 方貅与九龙控制下的凡体之躯——刘致卿之大战,两者接连重伤击散而开,像两道陨石掉落在各地,九龙控制之下的刘致卿落地之时。 从一座超级大城市上空划过,城中市民见到以为是流星纷纷许愿,之后掉入到一处绝壁中身受重伤。 方貅为此损失了一只胳膊,元气大伤,像陨石掉落般坠入一处汪洋大海内,在剧烈疼痛中方貅看着断臂之痛,挥手捉住一条巨齿深鲨吞入腹中,咬牙切齿: “九龙,老夫断臂之痛,不共戴天,不让你万劫不复,难解我心头之恨。” 地灵之主方貅此时早已之前的威风体面,只剩下狼狈不堪的断臂之痛。 而此时的刘致卿危在旦夕,隐藏其体内的九龙分身之神识,毫无大碍,身受重伤的他悬挂在绝壁中一棵百年松木上,天空上是不断盘旋的几十只秃鹰,正在等待着时机。 时刻想着分食刘致卿的灵体之躯,一只秃鹰落在一处绝壁石头旁,与刘致卿的所在的地方不足十米。 仔细一看那棵百年松树上还有一条五百年修为青蛇,紧紧盯陷入昏迷的刘致卿。 青蛇与几十只秃鹰都想将刘致卿的灵元、身躯占有。 两个物种争锋相对,跃跃欲试,随时会展开一场动物与妖兽之间的厮杀。 第11章 别有用意 秃鹰与百年修为的青蛇相争,场面有些许失控,刘致卿隐约可见的看清。 几十只秃鹰围击青蛇,青蛇绕后盘树梢而上,躲避两只秃鹰的下攻。 后盘踞秃鹰跳跃,灵活自由,攻之几十个回合,秃鹰就死伤过半,一半伤势过重坠入山崖。 青蛇又盘旋而攻,凌厉攻势下,加之速度敏捷,几下有余,已将几只秃鹰吞入腹中,秃鹰肉的味道极为不好,奇臭难闻。 再饥饿的青蛇也难以忍受,嗤之以鼻,最将剩余的几只死秃鹰的灵元内丹取走后,一并将剩下秃鹰尸体推下山崖。 青蛇盘绕间,来到伤势过重的刘致卿身旁,先是用舌头闻了闻一下刘致卿前额头的味道,舔了一下刘致卿伤口上流出来的血。 在舔到刘致卿的伤口时,刘致卿感觉到刺骨的疼痛袭来,还在以为在与方貅决战,未醒。 “若非我们及时联合出手,这小子估计现在连渣都不剩了。”隐藏其体内的九大神龙,听得此话,不由摇头。 青蛇听刘致卿所言,大为震惊之,而青蛇所知,方貅是这一方世界的魔灵的地灵之主,青蛇见刘致卿似乎与方貅有不共戴天之仇,也不愿与他扯上关系。 “管他是谁,现在也只是一个将死之人,能有什么能耐!” 决定一口吞下刘致卿,看到刘致卿体内蕴含巨大的灵气,修为可达万年大成期,脱掉蛇身,享万年长寿,小称霸一方。 在这巨大利益诱惑下,青蛇生出挺而走险的想法,青蛇通体变得巨大,想着将刘致卿一口吞入腹中。 不料被刘致卿体内的九条护道神龙形成的防护屏障击倒在地,差点一并坠入山崖。 “大胆小妖,再打他的主意,坏我大计定不饶你。” 青蛇差点吓破蛇胆,左右看之,继续解释道:“各位至尊,小妖只是路过,见他可怜,要带他去一个聚天地灵气的洞穴疗养生息,你们误会了。” “见你修行不易,先放你一条生路,速离。” “是!” 九条至尊神龙的虚影高达数千米,在九条至尊神龙的威压之下,小青蛇不敢继续讲下去,临走时说道 “各位至尊息怒,这位小友危在旦息,往东八百里,有一处叫天月灵溪谷的地方,瀑布里面的灵溪洞,灵气充盈,适合这位小友疗养。 或许能救他一命,不过有一只修为达百万年的雪域麒麟镇守在内,修为弱者根本无法靠近,或许各位至尊能与之一战。” 青蛇说完,溜之,九条神龙相信青蛇所言。 附身回到刘致敬体内,刘致卿身体瞬间浮起,周身有一道雷电护盾护他的左右,一飞冲天。朝着青蛇指引的方向而去。 掠过山河湖泊,也只是一瞬间便来到那个所谓的天月灵溪谷,九条至尊龙意识先行,经过一个瀑布底下发现真有一头百万年的雪域麒麟在那镇守。 九龙化为神影,盘旋于天月灵溪谷的上空,其间鸟兽横飞,亿万神灵为之惊恐,仰望高空时,瞬间俯首朝拜,百兽受到惊吓的场景自然引起了正在睡觉的雪域麒麟。 此时的刘致卿被百兽惊恐的吼叫声惊醒,睁眼一看自己竟然躺在长达数千米的巨龙头上,高空的风力巨大。 刘致卿转身趴在巨龙头上,避免被大风吹走,在他活动的一刹那,他感觉到无法呼吸、传来无比的剧痛之感。 随后吐出来一口血,刘致卿与方貅的一战,凡体之身的刘致卿,其体内的五脏六腑早已破碎不堪,之所以没死只是依靠九龙之体的力量来维护自身的魂魄不被冲散。 此时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处于支离破碎的时候,他一活动,转眼间左手手掌赤红,如今早已没有疼痛的知觉 “大哥,这小伙的伤势太重,再不救他恐怕就真活不成了,以后我们还要再苦等5万年之久!才能再出一个天生诡武灵体的凡人。”一旁的青龙至尊叹道。 陷入昏迷的刘致卿在摇摆不定的梦境中听到九龙的呼唤,祖龙呼唤: “致卿,致卿、你体内蕴含着我们九龙的巨大力量,包括你自身体内也蕴含着一股强大的体流,你可千万不能倒下。” “九位龙前辈,你们是何级别的神,我一凡夫俗子为何会遇见你们,还有为何把我带到这陌生的异世天界,能否带我回家。”刘致卿想着一问究竟。 “我们为何遇见你和也为何将你带到这里!原因,你无需过问,至于回家你就不要再想了。” 九龙里面最大的灭世子祖龙也不作隐瞒回答了刘致卿的疑惑: “我们不在六界之内,也不在五行之中,属于九十九重天外的紫金玉罗神界,不归天地所管,与天地同寿! “各位前辈,我还有一事不解,我现在身处是第几维度的世界,怎么随处可见神魔妖兽?” “这里是三十七重天!” “三十七重天?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正常!” “我来跟你解释一遍,此界为第三十七重天,而三十七重天到九十九重天属于高位面天界,又称高级天界、上级天界。 九十九重天外的重天称之为紫晶玉罗神界,属于超高位面天界的范畴。 第二十九到三十六重天之间属于普通天界,又称之为普通上界。 普通上界的神族无法踏足到高位面天界中,除非有高级天界的修者以及神族将普通天界的仙者带到高级天界,其中的主要原因是普通天界的灵气资源相对匮乏,无法满足仙者飞升至更高级别仙界所需的修为。 但高级天界的神明可前往低级天界。 你所出生的凡间位于第二十五重天至第二十八重天,属于几乎没有灵气力量的下界凡间。 在下界凡间中生活的绝大多数人一生只能做一名普普通通凡人,寿命数十载!只有少数天姿卓越和又努力的修者,才能凝聚着少之又少的灵气结丹,之后化神渡劫飞升成仙。 即便成仙,最高也只能飞升至普通天界。 总之,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 “你可知晓了其中之意?”灭世子祖龙看着悟性不算差的刘致卿。 “明白了!”刘致卿点头。 “明白就好,倒还有些悟性!”灭世子言。 随后他又继续往下为刘致卿认真讲解:“ 即便三十六重天内的大罗金仙来了这里也会降维打击成一名金丹修为的修者,甚至直接沦为这高级天界的凡人,一切又得重新开始,最严重者更可能直接身死道消。” “我之前不是一点修为都没有吗,为何会无事?”刘致卿有些疑惑,看着天空中傲世凌云的灭世子祖龙神躯分身。 这里有着独特的天然毒气结界,存在于任何一个角落和任何一个地方,无人能破,因为这是这里的规矩。 这种诡异无味无色的毒气只有灵气能够缓解,也就是说要想在这三十七重天以及以上重天内存活下去必须要有足够的灵气资源输入才能存活。 于此同时,灵气可助道助行,但要靠存在于高级天空中的灵气来存活凡人也活不到7天便会因缺失灵气而受诡秘气体吞噬的七窍流血,气绝身亡。 后来,在这高级天界凡人发现灵气这种东西又大量储存在各种农作物的果实中和人神妖兽的灵元和各种能源宝石和奇珍异宝中也储存着大量的灵气。 而储存在农作物果实中的灵气只足够人类的存活不够用来修行。 为了活下去和拥有更高的修为,修道者以及各大神族、妖兽、魔灵为了获得更多的灵气便会争夺各种宝贵的资源,以及猎杀其他神魔妖兽,也是获取足够多灵气力量的方法。 凡人修道者开始是势力最弱的,为了能在各种妖兽中争夺珍贵的灵气资源组建了各种帮派势力。 各大神魔妖族有不少天资聪颖者掌握各种炼气术、道术、炼丹术炼体术等奥秘术法一跃飞升。 扩大了自己的势力造福了子孙后代,神族中的弑神一族就是从弱小的人族一跃成为神族,弑神一族的实力也曾一跃成为各大神族势力的首位。 妖族为了存活也会肆意抢夺在这高级天界生存的凡人种植的农作物和仙草仙药。 为了保护农作物在此生存下去的人类在当地各帮派间组建猎兽队。 总之,跟灵气有关的一切资源,也成了必争资源。 这里的任何一个小妖和修道者回到三十六层天内都会成为恐怖的存在。 在九龙眼里这两位也只是三十七重天内一个普通的修道者,更别提他们还是九十九重天外的强者。 刘致卿听到此处后更是惊出一身冷汗,九龙也是看出刘致卿的焦虑: “小子你不必害怕,你与我们兄弟九人有缘,在你修道途中我们会助你一臂之力。” “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莫要改口这么快,你还没有资格拜我们为师,”刘致卿听后激动不已,便席地而拜。而后听道天世子祖龙分身喊话。 “我愿意接受挑战!” 祖龙神尾一挥在空中划出一道影像,诡域天山有一处金碧辉煌的玄晶洞,里面有一头百万年修为的雪域麒麟守护一朵雪域莲花,一旁还有一头小雪域麒麟在酣睡。 “看到那朵天山雪域莲花没有,诡域的天山雪域莲花十万年一开花,十万年一结果,凭自己本事把十万年的天山雪域莲子搞到手吃入腹中,你的第一关就算通过。” “致卿,知晓。”刘致卿给傲世子祖龙一拜行礼而言。 “既然知晓那就去,愣在此处作甚!”没有真身之躯的烛日烛龙,看着刘致卿有些不耐烦,数千米的虚晃身影,巨大龙头凑到刘致卿的身前,有些不耐烦而言。 只因在亿万年前的古渊神域大战时期,被弑神一族的创始天祖之一的灵仙峰凭借自身对天地万物的道意领悟,用悟得弑神之力,将他们的真身封印在九十九重天外紫晶玉罗神界的古渊神域之中。 传说也只有诡武灵体的携带者,才能打开亿万年古渊神域的大门,至此这九大神龙的分身在感知到刘致卿就是诡武灵体的携带者时,就第一时间将他带到此高位面天界。 而此刻丝毫不知情的刘致卿仍旧被蒙在鼓里,九大神龙也从未向透露过此事。 此时看着刘致卿的眼神也是别有用意。 “以我现在的实力,去不是送死吗?”刘致卿愣了一会心自语。 “致卿定会前去,但现在为时尚早。”刘致卿依旧跪拜九大神龙转而言。 “也罢,随你去了,以后的日子只能靠你自己。”傲世子祖龙说完,敲了刘致卿的头立马消失在他的眼前。 “下手真狠!”刘致卿立马而起,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旁,疼得摸了摸后脑勺。 刘致卿左顾右盼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不过体内的神力消失不见,只剩下一身力气,他突然也意识到之前的神力都是属于九龙的,不属于自己,要完成祖龙的第一关还真的只能靠自己才行。 “祖上,这小子这一世能存活多久?” “不得而知,只能看他的造化了。”傲世子祖龙虚晃的人影摇头而言。 第12章 袭灵之遇 刘致卿看着无边无际的第三十七重天的世界,不知去往何处,小跑半有余,未曾有过休息,之中不是遇见凶猛之妖兽,就是误入恶臭之沼泽地里。 倾尽全力,爬出沼泽之地,刘致卿一身淤泥的瘫坐于地上,突然感觉到胸口处的一阵难受。 感觉胸前承受着上千斤之力一击袭来,一口鲜血喷出来,刘致卿几乎无法动弹。 突然间回想起祖龙在他梦境里之语,若灵气吸收不足之,无以缓解这第三十七重天无处不在的天然诡气也,凡人在此界重天断活不过三天之久。 刘致卿想到此处惊出一身冷汗,往身后一看沼泽地,一大片丛林出现,不可能后退。 刘致卿抹掉嘴角的鲜血,捂着胸口朝着丛林走去:“再找不到吃的东西补充灵气,我很可能撑不到第三天。” 刘致卿踉踉跄跄走了五个时辰,天色已黑,不见月光,也能看见路,滴水未进的他,看着周围的木灌丛没有一点可以食用的东西。 快要昏迷之际,耳边听到流水的声音。“是水,有救了”自小识得水性的刘致卿欣喜若狂。 刘致卿快速冲出灌木丛,来到前方的水潭,溪水清澈,看上去就能直接饮用。 “真甜!”他一把扑到水潭边大口饮水。 “今晚此处过夜,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刘致卿恢复了一点精神,凭借着过人的力气顺势搬来一堆灌木丛,搭起了一个简易的帐篷。 “谁!谁在那边!”他准备入睡时,周围的杂草丛中传出异响。 刘致卿本能捡起一根较为锋利的树杈作为防身的武器,声音越来越近,他的额头处也惊出一身冷汗。 其身后突然窜出来一道黑影,快速敏捷的黑影飞入另一堆草丛中。 欲上前查探之,一道黑影从草丛中飞出。 “可是何物?”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刘致卿,扔掉树杈就跑,一下就蹦到一棵大树上。 回过神来时,看见一只可爱的小灵兽,吐出一火,一旁的树枝瞬间点燃。 “吓我一跳,原来是一只小麒麟灵兽。” 刘致卿从树上跳下,捡起一根树枝对着小麒麟灵兽: “你知不知道你的凭空出现,差点把我吓死,话说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 刘致卿用树杈指着小怪物的鼻子,只见那只小怪物点了点头,然后蹲坐在一旁的火堆前。 “白天在沼泽地上弄湿的衣服还没有干透,可把我冷岔劈了。”一个喷嚏一个喷嚏接着来,刘致卿只留了一个裤衩,其他衣物放在火堆旁烤干。 小火麒麟,口喷火焰,木柴火势更旺,刘致卿在草丛旁捡了些韧性极好的藤条,腰间取出那柄锋利的匕首,割一些回去放在火堆上增加藤蔓的韧性。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编织出一个能捕鱼的鱼笼出来,刘致卿又逮到捉到几只小虫子。 刘致卿皱了一下眉头,直接生吃一只补充体力。 利用剩余的几只活蹦乱跳的虫子扔进笼子里作为鱼饵。 “今晚能不能填饱肚子,就靠你了。” 刘致卿做了个简易的捕鱼笼,拍了一下,鱼笼扔到水潭中。 过了半个时辰,刘致卿明显感觉到连接鱼笼的藤蔓有明显的抖动,便知有鱼上钩了。 “10条鱼,足以饱餐一顿!” 刘致卿简单看了一下里面的鱼大概有二三十条,足够他饱餐一顿了。 刘致卿将鱼一一串起,放于火堆旁烤制,太过劳累,中途瞌睡了一会。 “看来只能将就着吃了”一醒来看见鱼已黑,急忙取出。 肚子太饿的刘致卿已顾不上形象,再难吃也把鱼吃进肚子。 在火堆旁的小怪物惊醒,看着刘致卿吃的甚香,一飞跃来吞下几条烤鱼,脸色一沉。 “难吃的要死,你是怎么吃得这么香的。” “我一介凡胎,已七日未果腹,饥饿难耐,只要能吃,吃什么都是香的。” “说的有道理,我也几天没吃饭了。” 小火麒麟说完,狼吞虎咽起来。 “你吃完了我吃什么,给我留点。” 还没吃饱的刘致卿见状,立马将剩下的烤鱼夺了过来。 “哎哟,我的肚子,” 突然间刘致卿的胸口又疼痛难忍,一口鲜血喷出,一时想到这才意识到灵气快要耗尽了。 刘致卿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虚弱无力间。 “将它们服下,刘致卿不知道什么原因十分相信这只小怪物” 小火麒麟两个可爱小爪子捧来三个圆形的淡蓝色光芒气体来到刘致卿身前而言。 小怪物一口将三个圆形光芒的气体吞入肚子,入口那一刹那灵气不断散发全身各处,受伤的部位立马得到恢复,胸口不再疼痛,一下子就很突然的好了,精神百倍,困意全无。 “灵元,好神奇的东西。”一旁的小怪物表示的点了点头。 刘致卿看着自己强有力的手臂有着大量灵气灌输到体内,心中一阵欣喜,让人心旷神怡。 吃饱喝足的小火麒麟,就地入睡,样子相当可爱。 “长得像个皮球,以后就皮球吧” 小火麒麟,打着哈欠点头表示喜欢皮蛋这个名字。 还别说,刘致卿一下子也不觉得冷了,回到搭好的简易帐篷里躺下。 直到第二天早上,刺眼的阳光将他照醒,醒来之后,皮球还躺在刘致卿的肚子上呼呼大睡,红彤彤的小屁股抖动了几下十分的可爱惹人疼。 刘致卿小心翼翼的将皮蛋放到有叶子铺好的地上,给小皮蛋肚子很形式的盖上一片叶子,生怕小皮蛋着凉。 刘致卿来到水潭边,含了一口水,用水堆里的木炭简单的刷了个牙, 满怀欣喜,拿出鱼笼背着水潭清点捕到的鱼货,不料水潭中央有大量的气泡冒出,而此时的刘致卿还不知情。 第13章 血战深潭 水面呈波光粼粼之色,气泡冒出之时有不少灵气散发。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刘致卿也感知到身后的危险,后背发凉之际,也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回头看。 但这个时候的刘致卿还不想逃跑,面对水潭表面散发的灵气,他思索片刻后: “潭底下有大鱼,倘若能拿到大鱼的内丹,取出灵元为己所用,后面的几个月内我也不会为灵气不足而发愁。” 刘致卿静止不动以自身为诱饵等待着大鱼的上钩。 潭底下的动静又突然变得非常的安静,担心大鱼不上钩,刘致卿挺而走险径直走向水潭边。 走过去的一刹那,皮球突然睡醒一口咬住刘致卿的衣角死死不放。 “没事,放心。” “我已顾不上这么多,我只想干一票大的。 皮球见他如此牵强,也不再阻拦,松开衣角乖巧的蹲坐,嗷!之一声,跳上刘致卿的肩膀。 刘致卿小心翼翼的靠近水潭边,不一会潭气泡翻滚,水底下跃出几条水藻类藤蔓捆住刘致卿双脚和腰间。 欲将刘致卿拉入水潭底下,他猛力一脚踩到地上,匕首挥之即去。 刘致卿迅速挣脱束缚,几条食人藤条仍旧心有不甘,对着刘致卿奋力袭击。 食人藤条的藻叶变得锋利无比,刘致卿跃至树后躲避其锋芒。 周边大树被拦腰割断,轰隆隆,少许烟尘飞起,部分鸟兽受到惊吓。 瞬间动静弄得十分巨大,这是刘致卿非常不愿看到的事情,动静太大必然对的他计划不利。 刘致卿身陷险境,一条藤蔓趁机袭击刘致卿的后背,像似长了眼睛,可随意攻击任何方向。 锋利的藻叶割破了刘致卿的上衣,刘致卿急于躲避水藻藤蔓凌厉攻势。 藤蔓八方袭来,起绝杀之势,刘致卿挥起匕首,凌空一跃。 随之又斩断一根藤蔓,剩下四根食人藤蔓缠绕袭击刘致卿的下路而去。 刘致卿后退几步,不料藤蔓已经到达裆部向上袭来,刘致卿此时一个跳跃后翻才得已保住下盘不受侵害。 刘致卿下意识后撤几步,略有后怕。 小皮球也下意识捂住自己的下裆,害怕的咽了一抹口水,生怕被这么一片小叶子割一下后半生的好日子就没了。 食人藤蔓见攻势均被刘致卿躲开,一时间像似疯了一般,倒钩状下的牙齿外露能吞下整个刘致卿。 藤蔓快速袭来,刘致卿此时不再躲避,迎藤蔓快速敏捷而上。 脚踩藤蔓匕首向下划过,成一道弯刀将剩余几根藤蔓悉数斩落。 几根藤蔓被斩落瞬间,水潭底下的怪物也无法忍受其中伤痛。 只见水潭下气泡滚滚,水面逐渐混浊,刘致卿下意识的知道,水潭的妖兽即将浮出水面。 刘致卿没有过多的防备,妖兽直接从水潭内跃出,体长二十多米,一副三角蝮蛇的模样。 唯一不同的两侧耳朵有两个篮球般的大小,身体甲磷坚韧泛有灵光。 张嘴撕咬之时,舌头只剩一根,其余5根舌头被砍断。 “刚刚攻击他的藤蔓就是这条妖兽的五条舌头。”这个时候的刘致卿才意识到。 “三角耳翼蝮蛇!看来这条三角耳翼蝮蛇已经修炼千年之久,看来我也只能小心伺候了,不动点真格的怕是小命不保!” 刘致卿小时候从一本古籍中看到过此蛇,印象深刻一眼便认出妖兽。 三角耳翼蝮蛇又飞到一颗树叉之上,盘绕间盯着刘致卿: “既知本王大名,还敢跟本王动手!” “在下,得罪了!” 刘致卿说完,三角耳翼蝮蛇变得更加暴躁起来,也是看见自己五根舌头活生生的被眼前小子割了去。 三角耳翼蝮蛇又凌厉攻来,轰之几身。跃至半空一俯冲向下,刘致卿在一处石头旁一跃而上,徒手撕烂三角耳翼蝮蛇的嘴巴。 锋利的舌头在刘致卿的腰间盘绕,趁着刘致卿不备,欲想拦腰斩断。 刘致卿奋力一博,手持匕首划伤三角耳翼蝮蛇的嘴角,嘴角鲜血喷出,疼痛难忍的三角耳翼蝮蛇才将刘致卿甩出三米开外。 刘致卿落地之间,瞬间感觉到臂膀的酸痛不适,仔细一看右臂早已经在甩出来的同时脱臼。 刘致卿强忍一身疼痛,站在原地右肩一挥只见骨骼摩嚓之声,咔嚓一响!脱臼的右臂原地复位。 刘致卿嘴角吐出一口水,伴有不少血丝。 “不能再拖下去,必须速战速决,过久的战斗对我的灵气消耗太大,根本耗不起,可我该从何处出手,仿佛我只有挨打的份,这样下去可不行。” 三角耳翼蝮蛇眼睛,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仅剩的唯一根舌头。 “那根仅剩的舌头或许就是它的弱点,大可一试。” 在刘致卿思索之际,三角耳翼蝮蛇巨型且强有力的尾巴突然袭来,将刘致卿团团捆住。 在刘致卿身后的小皮蛋见状,嘴里吐出一道火焰,欲想将其尾部烧毁,不料被三角耳翼蝮蛇一个顺势快速的甩尾拍到一棵大树底下。 “凡人莫要挣扎,来我腹中了却凡尘!” 三角耳翼蝮蛇语落之前后,连同小皮蛋在内将刘致卿卷入水潭底。 “越挣扎勒得越紧,劝你们少作挣扎,还能给你们死的体面,留个全尸也不是不可以!” 三角耳翼蝮蛇饥肠辘辘,准备生吞刘致卿时,舌头血盘大口,舌头幻化出锋利倒钩,定睛一看甚是恶心。 此刻。刘致卿双臂青筋暴起,实力瞬间增强数倍,快速挣脱束缚, 单手握住舌头一端,一刀割下三角耳翼蝮蛇最后一根舌头。 三角耳翼腹嘶喊一声,重摔在地,不停翻滚。 刘致卿记一拳重击三角耳翼蝮蛇的腹部,轰之一声,在刘致卿的重拳下三角耳翼腹蛇被打飞数米身位。 刘致卿用力一甩将三角耳翼蝮蛇甩出水面,顺势冲出水,迎空而上。 随之又一个凌空抽踢击中三角耳翼蝮蛇腹部,三角耳翼蝮蛇感觉一阵剧烈疼痛。 蛇胆瞬间被刘致卿的这一脚踢破,腹部鲜血喷涌而出,重重摔向地面。 刘致卿凌空而下喊道:“三角耳翼蝮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该结束了!” 刘致卿在落地之时,快速来到三角耳翼蝮蛇的身前,快速补刀。 强有力的双臂将数千斤重的三角耳翼蝮蛇凌空甩出,来回好几个过肩甩,重重砸在地上。 此时的三角耳翼蝮蛇,早已被刘致卿挥出千斤重拳头打的头破血流,已无还手之力。 “求大哥饶我一条生路!” 三角耳翼蝮蛇求饶之际,刘致卿挥舞的重拳,瞬间收了起来,不料三角耳翼蝮蛇突然猛咬一口刘致卿的左臂膀,欲想逃跑。 “因果所致,在下也不能放你!” 三角耳翼蝮蛇见势不妙,尾巴一甩,嗡一声,沙尘飘起,欲要逃离时。刘致卿早已在它的前方拦住了三角耳翼蝮蛇的去路。 刘致卿徒手捉住三角耳翼蝮蛇的嘴巴,与其展开拼斗。 三角耳翼蝮蛇也感觉到自己小命难保,使出全力嘶咬着刘致卿的背部,刘致卿疼痛一声:“看我怎么把你皮扒了。” 刘致卿重拳挥出打在三角耳翼蝮蛇的脸上,徒手扯下三角耳翼蝮蛇的两只耳朵,三角耳翼蝮蛇不停挣扎颤抖,带着刘致卿随处乱撞,周边不少山石被撞碎。 随后刘致卿死死捉住三角耳翼蝮蛇的嘴巴,一拳猛揍打得三角耳翼蝮蛇龇牙咧嘴,鲜血淋漓。 刘致卿愤怒到了极点,捉起三角耳翼蝮蛇的尾巴开始不停的摔打,山石碎裂,树木爆裂,刘致卿将一个木头死死钉入三角耳翼蝮蛇的尾巴。 这只妖兽被打的喊得撕心裂肺,刘致卿突然猛的一用力,从三角耳翼蝮蛇的头部猛力一甩,生扒这只妖兽的皮。 “看你还敢咬我,来呀,吃我呀,我生扒了你的皮!” 刘致卿终于发泄完毕,累得瘫坐在地上,所有的压力似乎在这场战斗中发泄了出来,三角耳翼蝮蛇早已死的不堪入目。 此时的刘致卿释放了压力,但也精疲力尽,一旁的小皮蛋跑来,舔了一下刘致卿的侧脸。 刘致卿喘着粗气终于笑了,看着一旁长得可爱模样的皮蛋心情大好。 刘致卿仔细查找着三角耳翼蝮蛇的蛇胆,不料真的被踢碎,只剩下一点胆汁粘连,强忍着恶心吃下一点胆汁,又取出一点涂抹在被三角耳翼蝮蛇咬伤的伤口上,一阵剧痛袭来,差点让刘致卿背过气去。 过了一会,三角耳翼蝮蛇的内丹露出光芒,悬空于地面一米处。 刘致卿知道许多修为千年的妖兽内丹就是其本身的灵元,聚集着毕生的灵气。 刘致卿快速将内丹收入囊中,小走几步回到自己搭建的简易帐篷里。 掏出三角耳翼蝮蛇的内丹置火中烤制,直到出现淡蓝色的光芒,刘致卿才将其快速服下。 服下灵元内丹的一刹那,身体各处的伤疤快速得到愈合。 灵气输送到全身各处,骨骼更是得到了一定的加强,半年内刘致卿不再担心灵气的不足。 刘致卿疑惑的发现,周围的空气蕴含着不少的灵气他确实无法吸收空气中灵气为己所用,但他相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修行第一步须学会聚灵归纳,周围灵气吸收为己所用,才能真。 想到此处的刘致卿,席地而坐试图利用经脉,聚灵归纳。 “总是差一点,是何原因。” 第14章 蛟之凌威 在刘致卿正准备动身离开此地之时,听到丛林中有不少动静,夹杂着人类的气息。 “去那边找找。” 刘致卿下意识的想躲藏起来,不料早已被一伙强盗团团围住。“刚才那么大动静就是这个小子弄出来。” 强盗的头目,看着一旁死去的三角耳翼蝮蛇的尸体,拿起刀剑直指刘致卿的心窝。 “各位大哥,我只是一介草民,身上并无银两,还请各位大哥放我离开。” “放你离开可以,把三角耳翼蝮蛇的内丹和灵元还有你的灵元,你的尸体就可以离开。” 强盗的大哥赤目左手一挥,刘致卿身旁的几棵大树尽数倒地。 刘致卿冷眼一暗,发觉此时唯有一战才能保住自己小命,快速上前一记重拳干翻两名下手,转至另一名时不料他动作凌厉,轻松躲过刘致卿所有的招式。 “就凭你这点三角猫的功夫,也敢出来混”只见那个强盗脸颊之间有一处刀疤冷眼一下,一个敏捷的侧踢直接踢在刘致卿的腹部,就致卿甚至连他的动作都没有看清。 “好快的腿功,底盘这么稳。”刘致卿暗自咬牙,手下意识捂着肚子。 “小子乖乖的把三角耳翼蝮蛇的灵元交出来,或许我们还会留你一个全尸,不然今天杀了你,把你尸体拿去喂狗狼。” 强盗的头目赤目指着旁边养着狼,饥饿难耐,直流口水像似三个月都没有进食的样子,眼睛赤红像似喂了特殊的药物,长相凶残。 “赤目说这么多干嘛,弄他就是了。” “残峰,这小子就交给你了!”在一旁的刀疤男子名为残峰,刘致卿在与他们的交谈中得知,得知此人修为金丹期,同境界之下,一记弯月狂刀斩,在队伍里少有敌手,人称鬼刀爷! 只见残峰先出手,一刀砍出,刀锋凌厉,顺势刀刃气,砍出数百米的路来。刘致卿一跃而上,暂时性躲避袭来的狂猛刀刃。 “弯月狂刀斩!” 刘致卿见这厮一上来就使杀招,真真正正不想让他活,但残峰手中的弯月刀太过锋利。 刘致卿感知残峰身上的气息,大致得知残峰是死玄境婴变的修为。 对于还不懂得吸纳周边灵气的刘致卿,无疑实力太过悬殊,换作普通凡体,一刀便会被劈成两半。 “幽冥横刀斩!” 刘致卿躲过一击,不料残峰得寸进尺又来一击,只见残峰一刀砍来,形成数百个刀刃凌乱砍向刘致卿的致命要害,刘致卿躲无可躲,只能挥拳格挡。 “此番我看你怎么躲,汝之灵元我拿定矣!” 浓烟滚滚之际,残峰紫以为刘致卿早已被刀刃斩成碎块,得意的双叉腰仰天长啸,引得一处鸟鸣哀嚎。 弯刀肆虐,一片狂沙满天,残峰以为刘致卿早已横尸遍野,待烟尘退去,刘致卿安然无恙的屹立在一棵大树上,毫发无伤。 “怎么可能!一点都伤不到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哪怕是鬼也躲不过我这乱刀如麻的刀法,你是怎么做到的。” 几十个土匪露出一脸惊讶,残峰此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打完了吗?该到我了!” 只见刘致卿一道残影就消失在空中,瞬间来到残峰的身前,一记重拳狠狠打在残峰的脸上,残峰的脸颊骨直接碎裂。 紧接着刘致卿丝毫不给残峰任何喘息的机会,一道残影来到残峰顶部上空,对着残峰的肚子一个肘击。 残峰直接肝肠寸断重重摔到地上,地上凹下十米深坑。烟尘滚滚,深坑下的残峰鲜血喷涌而出,血流不止而亡,凡人江湖上的鬼刀爷就此陨落。 刘致卿将目光投向那一帮土匪,心惊胆战众人,不知刘致卿真实来历,显然实力碾压在场的所有人。 土匪的头目赤目也惊出一身冷汗,赤目发现刘致卿身上没有任何内力和法力,实力却如此的惊人,更让他感到害怕。 “我等狗眼不识泰山,对大仙多有冒犯,我等先行告辞!” 赤目带着小弟想趁刘致卿不注意溜之大吉,不料在他们身行的一刹那,刘致卿就已经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就这就想走了吗?不留下来聊聊人生吗?这样显得我刘致卿为人刻薄,不善于与他人交友呀,还是说你们不想与我交流。” 刘致卿冷眼对视众目睽睽的土匪们的眼睛透露冰冷的杀气,土匪们萎缩成一团,不敢动弹。 直到土匪头子赤目打破僵局,腰间掏出一个腰袋,里面装满周边小镇上抢来的金银珠宝,价值少说上千两黄金,只见赤目小心翼翼的将腰袋递到刘致卿跟前而言。 “这位大哥,我们有眼无珠,这是我们所有的家底,别看袋子小,但是这里面另有乾坤,相当于一个乾坤袋,里面一万两黄金,只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但在刺目的话语中,刘致卿的直觉使得他提高了警惕。 赤目冷眼一阴,将一坨鸡血甩到刘致卿的身上,对着袋子一阵施法,甩向天空中,只见袋子扩大了百倍,出现一阵光芒,刘致卿被光芒弄得睁不开眼睛。 紧接着一个身达数千米的庞然大物从巨型袋子中钻出来,刘致卿一脸惊愕,一脸不敢置信。 “吞天蛟竟没死,怎么会,我明明把他杀了,怎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你好小子,我们又见面了!” “你没死,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 “小子,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杀死我的分身罢了,你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了!”吞天蛟躯体如同遮天蔽日,挡住了太阳的光线,周围的一切突然昏暗起来。 刘致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这个威压吞天蛟分身施加给他的还要强大百倍。 “百万年的吞天蛟!” 百万年的吞天蛟与真神龙已无差别,只在于他想不想变成神龙。 “这样的级别在这第三十七重天上已经是顶端的猎食者吧,更准确的说是神!” “就我这样子的,谈不上顶级。”吞天龙一吐真气,四周风肆虐。 刘致卿此时无疑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受尽压迫的感觉是刘致卿反感的事情,这些所谓强者占有绝对自由和资源,却让底下的人卑微舔足才能生存,他厌恶这样感觉,这无疑让他感觉到生存的危机。 第15章 天门咒术 刘致卿深知九大神龙不在身边,根本不是这头百万年吞天蛟的对手,只见吞天蛟凌踏虚空,口吐一道真气。 全身就已经幻化成吞天龙的模样,气势如虹,身形遮天蔽日般的威压让刘致卿犹如身临绝境根本无法逃离。 “小子,你不是很嚣张吗,拿出你战方貅的本事来。” 刘致卿很清楚的知道打败方貅的是九龙而不是自己,此时的他只能默而不语。 “我没有那么大本事,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刘致卿显然知道难逃此劫难,双眼闭目接受吞天龙的制裁。 吞天龙弹指一挥间指尖一道光束击向刘致卿,正当刘致卿以为自己要死亡的时候。 那道能量光束被一另一道光束击歪,光束转向一座大山上,造成巨大爆炸,半边山峰瞬间倒塌坠入河中。 只见天空中凌空飞来一名风度翩翩的女子和一个冰冷的男人,在场的土匪以及吞天龙却大惊失色整齐行礼的喊道:“恭迎小姐和九公子降临!” “吞天龙前辈,此人我留他还有用处,比杀了他有趣多了!” 在空中好处俯视刘致卿的高冷男子不经意露出一笑,像似好久没有可以玩弄的乐趣一般,对底下的刘致卿高冷的喊道: “小子,我救了你的命,还不快跪谢!” 刘致卿并没有直接理会,直言道:“跪天跪地跪父母,你是何人,怎受得我双膝之礼?” 见刘致卿不给他一点脸面,冰冷的男人直接气上眉梢,一条捆仙绳扔甩出直接给刘致卿开了个五花大绑。 “出身卑微,却还如此清高胆大妄为,你是平生遇见过的第一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逊的人,你可知这三十七重天的规矩。” 刘致卿感觉疲惫不堪,正好有人带着走路,此刻也正合他意,高冷男子的话并未在意。 “我来到这个第三十七重天人生地不熟的,我自己都觉得怪可怜的,现在有这么多高手坐镇,我也不担心有妖兽的偷袭了。” “人总得往好的地方去想,你说是不是,皮球!” 刘致卿摸一摸口袋,发现皮蛋已经不知去往何处,惊呼之: “皮球呢?” 在刘致卿寻找皮球之际,冷酷男子,手臂一挥将刘致卿关进乾坤袋中,突然发觉一阵眩晕,刘致卿直接昏睡。 等他醒来之时,就已经发现自己被关在一处天牢中,双手双脚都有玄铁将他牢牢锁住,脖子中间也有一个锁铐,刘致卿根本动弹不得,看着遍体鳞伤的自己都不清楚是何时受得伤。 刘致卿努力的回忆着之前的过往,只记得被吞天龙一起的那个男子收入乾坤袋中,其他的事情一点也记不起来,也不知道这之前过去多少时间,甚至记不起自己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而活着。 而此时的他犯着绝大多数失忆者都会说出来的话:“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放我出去!” 声音很响,整座上万平米的混沌天牢响遍他的惨烈之声,以及远在千里之外的凌云城皇城上的一名冷酷男子也能感知到刘致卿突然的异常波动,瞬间快速睁眼,猜想着刘致卿为何突然会发生如此强烈的反抗。 “这不是捉我来的犯人吗?才进来一天就受不了吗” 而此人正是这第三十七重天存在的四大天庭势力之一凌云阁的九公子云清,此云清非之前的云清道长,是他将刘致卿关押在混沌天牢里的神族。 凌云阁有两大天牢,混沌天牢为其一,洲域天牢为其二,据传洲域天牢更加凶险。 然而此时,距离刘致卿被吸进乾坤袋里的时间已经过去整整十年的时间,这十年里刘致卿仿佛一点回忆都想不起来,永远只记得在那片树林里的记忆。然而这些仿佛只发生在昨天。 每当夜幕降临,刘致卿就像被下蛊虫一样头疼欲裂,在那个洲域天牢里,脚底是深不见底的水潭,身后是幽深色的巨型石柱,每当刘致卿想奋力挣脱的时候,头顶上的天空就会乌云密布,像似专门的守卫看守,随即雷电击下袭击刘致卿的全身,刘致卿痛不欲生,披头散发,眼睛血丝爆气,青筋暴涌。 “啊……!” 刘致卿呐喊一声,只见潭水爆炸开来,击起百米浪花,头顶天石台上的两名看守的狱卒被吓得连忙倒地后退,害怕被浪花卷入其中被刘致卿打死在水潭下。 “快,快把门闸关上!” 只见这两名狱卒逃出闸门急忙拉下厚达50米的天石玄门后才放松下来。 只见一狱卒道:“吓死,差点小命不保,别人都在饮酒找乐,找女人,就咱俩这么惨在这里孤守天牢,真晦气!” “哎,我们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事,走我们也去喝酒去!” 只见另一个守卫一挥手,原先狱卒也非常赞成,转身就走。 刘致卿在天牢下听得很是清楚,用尽力气挣扎想再一次尝试挣脱玄铁链的束缚,但还是差一点。 在水牢里,刘致卿越是回想着以前的过往,头越是剧烈的疼痛,仿佛有上千只寄生虫在啃食他的大脑,让他生不如死。 刘致卿疼得满头大汗,最终太过劳累,梦到十年前的某些片段,这十年里他的容貌没有任何改变。 在梦里,他看到自己当年被捉进乾坤袋后就被凌云阁的大公子带到凌云皇城中生死棋赌场内,刘致卿就在那时被注射能控制人的蛊虫卵,被下蛊者对下蛊人言听计从。 刘致卿被扔到与一群丧心病狂的恶人决斗,刘致卿被当作奴隶一样使唤,只要有那个控制蛊奴的铃铛响起必须无条件完成主人的指示,如有反抗不从,必将生不如死头疼欲裂,直到顺从主人指示才会停止疼痛。 这是一种极其古老而又邪恶的蛊咒术,因蛊咒术由一个专修邪门歪道的名叫天门道人的人所创。 所以,后来此咒术被人们称之为天门咒术,天门道人是凌云阁的人,在凌云阁等一众高层的一致同意下天门道人创立天门会。 归属于凌云阁,相当于凌云阁的一个部门,专门研究各种各样的仙丹毒药和咒术为凌云阁服务。 在生死决赌场内,谁家的蛊奴与另一家的蛊奴展开生死战,这些天族贵族们喜欢以此为乐并作打赌。 谁家的蛊奴打赢了另一方的蛊奴,输家必须答应赢家任何一个要求。 一些豪门贵族在这生死决赌场一天内输光所有家底,家道中落,而生死决赌场背后庄家也是凌云阁。 生死决赌场是凌云阁旗下专门经营赌场收集灵气钱财的一个部门,负责生死决赌场的日常经营。 任何人都可以进来参与生死决的押注,每一个下注者无论是哪一方下注生死决赌场都要抽取下注者和参与者各自的2%灵元宝石或者灵元币作为注税。 这是生死决赌场的规矩,进入生死决赌场的任何人必须遵守,如果有不遵守者留下头颅精取一小块头盖骨打磨圆润后作为下注石。 生死决赌场成立百万年以来没有出现过说在生死决赌场玩得不尽兴的人。 灵元宝石是天然形成的,以固体形态的形式存在于第三十七重天及以上天层内的灵气矿脉中,其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和灵气。 可提高人神妖兽的修行和生命!是第三十七重天及以上天层的硬通货币之一,灵元宝石分五种颜色分别为紫金玉灵元宝石、白金玉灵元宝石、金品灵元宝石、红品灵元宝石。 从蕴含灵气的多少品阶依次排序分别为紫金灵元宝石最佳、其次是白玉灵元宝石、之后是金品灵元宝石、红品灵元宝石,品阶越高越稀少自然越珍贵。 灵元币是人、神、妖兽、妖魔通过修炼凝聚自然灵气或他人灵元的灵气储存进金银铜三种金属而制成的。 人们发现金、银、铜这三种金属能很好的储存灵气又能让人更容易的吸收灵气,后来人神妖兽妖魔将暂时无法吸收的灵元灵气都储存在金币、银币、铜币中久而久之在第三十七重天及以上天层中流通。储存灵气的金币叫金灵币,储存灵气的银币叫银灵币,铜的铜灵币统称灵元币。 金灵币蕴含的灵气最多因此最有价值,1个金灵币蕴含的灵气相当于100个银灵币,1个银灵币相当于100个铜灵币,1个金灵币蕴含的灵气等于1000铜灵币蕴含的灵气。 第16章 蛊之癫狂 除此之外,更有珍贵蕴含大量灵气的仙丹灵药。 普通的作物所储存的能量和灵气只能在这里维持基本的生存。 一棵上万年的灵草如果将其中蕴含灵气和药用成分炼成一颗灵丹。 凡人服下可增寿千年也可起死回生,如果凡体将灵药直接服用很可能直接中毒身亡。 一个修为上千年的妖兽如果擅自服下一株万年灵草很可能也会丢掉上千年修为。 灵草蕴含的灵气在没有经过加工炼制其中灵气与人神妖兽魔体内自身的灵气会直接产生互斥。 梦境中的刘致卿看着十年前的生死决赌场的场景。 刘致卿被带到生死决赌场当天便被关进一个玄铁牢,被灌入蛊尸虫经历108种酷刑仍旧顽强存活。 一部分原因是云清并不想让她死,体魄也得到更大的提升。 凌云阁九殿下云清一下子想到了更好玩的说道: “既然他这么抗揍,那就让他做我的蛊奴,至于名字以后再起,明天就让他进生死决赌场,体会一下仙界的极乐。” “殿下此计甚好,一来可为赌场增加人气,二来如果他真能打,也能带来不少收益,即便这小子死了,也没有任何损失。” 一旁在生死决赌场担任左护使的曲靖欢连忙称赞。 “还是殿下想得周到,我等照办。”生死决赌场第一把手,呼震延一拍手,几名天字级杀手上前将刘致卿的头部抬起。 但是刘致卿并不会任他们摆布,见情况不妙,体格力量的力气一气并发,头部使劲用力将一名杀手的鼻子撞出鲜血。 杀手一气之下,欲想将刘致卿斩杀在天牢内,但想到云清并不想让刘致卿如此简单的死去心中的怒火便消散不少。 “小子,一会有你好受的……” 杀手话音未落完,云清就摇起了蛊铃铛,铃铛一响。 “这是什么?我的头好似千条毒虫啃食。”刘致卿体内的蛊尸虫就突然变得异常兴奋,蛊尸虫双眼发红,刘致卿空洞的眼神也随发红发光,着了魔一样。像似铃铛的响起能勾起蛊尸虫对人体控制的欲望一般,蛊尸虫试图全力控制刘致卿的神经。 刘致卿头痛得翻滚在地上,像是千条虫子啃食着体内的肉身。 “啊……”刘致卿难忍剧痛,终究喊得声嘶力竭。差点痛晕过去。 剧烈疼痛折磨,使得刘致卿疯狂的撞击墙体,看见那几个天字级杀手极其不顺眼,力道之变,暴怒开来,捆绑刘致卿的捆仙绳在他的一气之下将其震断。 “混账,还我的捆仙绳来!”云清见捆仙绳变得如此不堪一击,瞬间皱起眉头道: “下界的法器竟如此不堪一击,也罢,这捆仙绳也只能捆住37重天以下生灵。” “九殿下不必伤心,捆仙绳生死决赌场内有上万条,老夫稍后命人给您送一捆到您的府上便是。”呼震延微下笑脸讨好云清,云清听后尴尬而言: “这东西如此不值钱不中用,不要也罢!” 在他们谈论之时,刘致卿挣脱束缚之后,刘致卿强大的力气快速向前一把捉住一名天字级杀手的脖子,杀手被一掐即死,杀手的身体被刘致卿一拳打出爆浆,其余三名天字级杀手一拥而上,不料刘致卿一个反手后踢结束两名,剩下一个也被刘致卿一拳打入地下三米,肉身模糊不清。 刘致卿转身攻向云清,不料云清拿出蛊咒铃铛,刘致卿本想反抗,越反抗头疼得越厉害。 云清反而露出一笑:“想不受痛苦的折磨,你必须得我的意思去做事,做我的奴隶,否则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清,你还有脸说自己是神族!你们竟然对我一个凡人做出如此卑劣歹毒之事,有辱神明!我看你们是妖不是神。”刘致卿忍着像千虫啃食肉身的疼痛,腿部蓄力踏出数米深坑,快速攻向踏空的云清。 云清闭眼即开,指间一道星光闪烁,一束雷光击中刘致卿的腹部,未曾想到刘致卿体格突然变强,虽有一些外伤,但无大碍。 “我是神是妖,是我说了算,而不是你。如果是凡人在我极刑之下,早已命丧黄泉,而你却始终没有半点抗不住的意思,显然你不是凡人。”云清加之反驳刘致卿的质问。 而就在个这时候,刘致卿快速反应挥拳正面而击,云清闪躲一招而过,残影来到刘致卿的身后,手掌早已聚成强大能量,一击攻向刘致卿后背。 刘致卿此时感觉一道强光照耀,一道疼痛随之而来,瞬间被光波击入地下数十米处,形成10米宽深坑,刘致卿力尽伤势过重躺在深坑底部伤痕累累,坑中有淼淼烧焦的浓烟而起。 云清以为刘致卿的小命到此为止,等烟尘散去后,那个男人又站立在那碎石而堆的十米深坑中。 云清一时顿感惊讶道: “这都没把你的狗命带走,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还命硬啊,有意思起来了,但现在我不想跟你在这纠缠下去,今天本殿下累了。” 云清看向在一旁看热闹的生死决赌场的左护使曲靖欢和一把手的呼震延: “加大蛊咒强度,给这小子上蛊咒术的加强药,直到完全控制他,他的蛊奴代号就取名蛊卿!我留有后用!” “是,殿下,老夫定亲力亲为办好此事。” 呼震延下意识领会,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有点担心下药过多会导致刘致卿过于反抗暴动起来。 而云清也像是明白他的担忧便随即补话:“这小子已经暴动了,加大药量便是,控制不住我会出手。” “老夫明白,请九殿下放心!” 呼震延和曲靖欢也相互对视一眼,心里也是放心了许多,但心里还是拿不准计量,刘致卿是他们遇见的第一个中了蛊咒术使用蛊铃铛控制仍旧无法完全控制的人。 只见曲靖欢趁刘致卿不备,从后背射入一道小针直入刘致卿的体内,在这一瞬间刘致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恶心比被吞天蛟吞入腹中时还要让他作呕。 刘致卿感觉身形一背,摔倒在地,等到醒来之时,已经重新关进玄铁牢内,此时的刘致卿虽无生命危险,但几乎沦为神族玩弄的奴隶,成为了一具真正的蛊奴。 只见此时的刘致卿已经丧失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面露凶相,双目血瞳,青筋暴起之时便会进入癫狂状态,不知是蛊奴加强针的药性过于猛烈,还是其他原因。 刘致卿嘴里长出两颗尖锐的獠牙,可轻易咬穿一具高级护甲,一具高级护甲的防御力相当于能承受一吨重荷载的冲击力,可以说高级护甲相当坚韧牢固。 云清绕着刘致卿仔细查看一帆,对刘致卿此刻的状态十分的满意,只见云清拿起蛊铃铛在刘致卿的面前晃悠几下,指路过的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下达一个指令:“蛊卿,去把那几个女的捉到我的府上。” 只见此时的刘致卿没有一丝犹豫,快速近身,一闪而来挡在几名女子的身前,“我家主人邀请各位到府上一坐。” 几名女子中清靓女子身着服饰端庄华丽,其余女子其护在身旁。 但蛊卿不知这几名女子也是天族一派凌云阁的人,清靓女子更是云清的未婚妻曦清,也是凌云阁子下属的灵潭天会会长曦钟明的长女。 “大胆,谁家的蛊奴,我家小姐岂是你家主子说请就能请的,你主子是谁!”几名女子是曦清的贴身护卫女团,每一个都身手了得,能力最低者也是一名散仙,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云清见事情快要败露,急忙闪至刘致卿身后,一指神功将刘致卿击出百米开外,只见刘致卿撞倒一堵墙体,掩埋在废墟下,刘致卿并没有发出任何疼痛的嘶喊。 云清下手之后,平心静气的转向曦清等人暗自松了口气而言:“曦清仙子,我本在百米处的红塔楼与众友饮酒畅谈人生之时,突然听到不知谁家的蛊奴在此拦住仙子去路,希望我来的不算太迟,不知曦清你有受伤没有?” “原来是云清殿下,我家小姐并无大碍,多谢殿下相助。”护卫女团团长松妍清拱手行礼也是名大美人,心中对这位凌云阁的九殿下没有太多的好印象。 凌云皇城中众人皆知九殿下云清虽然天资过人,但却是贪图美色又是喜欢玩弄他人为乐的心狠之人。 松妍清话语一落,曦清见云清好歹是未来的未婚夫,凌云天庭的太子爷也不好一言不发当作没有看见,踏空而行两步来到云清身前:“原来是云清殿下相助,曦清在此谢过,我们还有事急需赶回灵潭天会府,今日之事日后报答,我们以后再聊。” 云清稍微打量着曦清婀娜的身姿,一听到她要走也随之拦下:“什么事情竟如此之急,我们以后也算是夫妻,灵潭天会府离凌云皇城得有一百七十七万里的路程,踏空而行也需三日之久,何不在此歇歇脚再行。” “云清,我们真有要事在身,你再阻拦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曦清见状立即生气起来,云清看出也不再阻拦,把事情弄得太尴尬也不利于他的收场。 只见曦清踏空而起消失在众人眼前。 云清下达另一个命令,一个响指刘致卿便废墟中站立起身,砖块直接震飞。 云清此次试探刘致卿受控制的程度十分满意。看着突然飞来的呼延震便着急下令:“明天就把这小子扔到生死决赌场的决斗场里边去。” “属下遵命,云清殿下请放心,我定能让您满意。”呼震延此时随身伴于云清的身后。 而此时,在凌云阁内部的长老门各位长老成员的一致表决下修改生死决赌场内的规矩。 第一:“为了提高赌场内的灵气收益,生死决赌场不再限制于只有蛊奴之间可以决斗,宣布任何人都可以在生死决赌场内与另一方展开生死决斗,只要约定好,生死决赌场表示提供场地。” 第二:“打赢得的一方可直接拿走败者的灵元除注金外所有的灵元币和灵元宝石。决斗者默认且只能押注在自己旗下,不可押注在对方旗下,并且赢方可获得自己下注本金的2.5倍灵元宝石或者灵元币的奖励,额外获得生死决赌场内赠送的10万金灵币作为决斗奖励。” 第三:“赢家可以选择放弃进行下一场决斗,也可以选择一直生死决斗下去,任何人都可以下注赌谁赢,赢家可获得本金2倍的奖励,下注者和决斗者每一次下注生死决赌场都要抽取各自本金的5%作为赌场经营注税。” 虽然注税提高了3%,但此消息一出就好轰动了整个三十七重天的各大神族、修道者、妖兽、妖魔慕名前来看不停止的决斗盛会。 生死决赌场内蛊奴与蛊奴之间的决斗规则依旧不变。 凡来到生死决赌场内人神妖兽妖魔,多数都会沉迷在其中而无法自拔,直到钱财耗尽也想一局翻盘。 “这该死的赌命游戏真是让人作呕又着迷呀,云清,你说是吗?” 在天台上俯视赌场的一人侧对着云清而道,此人的存在让云清不敢太过放肆,甚至有些害怕眼前手指细长,面色苍白却透着狠辣的男子。 “老师说得是,这场游戏注定是让人作呕又着迷的。”云清在冷艳男子身后显得再也没有与他人的傲慢。 “云清,我教你的招式和功法只要你勤加练习,用心领悟其中之意,定会有大突破!” “弟子定勤加练习,早日晋升下一重境,老师怎么了。”云清发现冷艳男子的突然脸色询问。 “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只见冷艳男子拿一小杯茶喝上一口就感知到千里之外的一处能量的不同寻常。 第17章 天罡煞气 只见云清的老师谷清晖一闪即到千里之外的丛林深处,瞬间来到一棵千年红衫树的树梢上,脚踏一枝叶,风吹落叶间,谷清晖苍白而又冷血的嘴脸上喊出一句: “你来了!” “是,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声音一落,随即身后出现一名能量暴动的男子,全身金色罡气爆发,一旁的千年大树拦腰折断。 “我修炼千年从未伤过一人,如今你一推就将我折腰震断!今日我哪怕耗尽灵气,也要死的有所尊严!”折断的千年老树满是怨气和不服气,绿色能量随树干爆发而出。 金色罡气并发的巨型男子不曾想到这棵大树已修炼成精,只见落叶变金辉之剑锋利无比。 树精攻击罡气暴动的男子像匕首一般在高大男子身上冲撞出阵阵火光,却不能伤到高大男子分毫。 又像似无头苍蝇一样惹怒于3米高的高大男子,只见高大男子直接将树精长达万米的树身击碎,化作星火坠入丛林。 身形巨大粗壮的体格,肌肉健硕,高3米身穿超大号的布衣,满脸胡须,一手持巨型大斧顶着谷清晖的后脑门。 “百年未见!你还是如此傲慢粗鲁!毫无礼数,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呀!”高大魔神直被谷清晖一刀震开数米。 高大的男子名为刑天罡,百万年来死在他身上的生灵不计其数,在特殊的神技和神体下受到越强大的攻击,他越感到兴奋且享受其中疼痛所带来的乐趣。 只专修金属性神力,百万年前全本天青山的普通修道者,在修道途中走火入魔,坠入魔道之时得到罕见奇遇,三十七重天的天族人称之为天罡域魔神 百年前原本是好友,已是与谷清晖在天月灵溪谷的丛深处同时看上一株长达百万年的仙域七星草,只因百万年的仙域七星草的药性对金属性和水属性的人神妖兽都有极好的助修效果。 “你这个魔神活着属实浪费灵气!” “你这样的活着也一样是浪费资源。” 刑天罡与谷清晖两人互看对方不顺眼,两人筋脉力道之变,刑天罡的金色天罡界神力与谷清晖绝对冰寒界神力瞬间对撞一帆,方圆百米寸草不生,凹下几十米深的百米圆形巨坑,这之间他们没有动用任何的招式,只是用了百分之一的力量。 刑天罡与谷清晖在天上丝毫未动。 “刑天罡,今日不教训你一下,你是越来越猖狂了!” “谷清晖,你真本事止步不前,但你吹牛皮的本事见涨!” 谷清晖冷眼一阴,百丈玄冰成利刃又锋利无比,寒气逼人刺骨,普通妖兽只要碰到一点点就会被玄冰冻碎炸裂开来。 刑天罡自然不甘示弱,天罡神力护体,金色罡气有股直冲天际之感,刑天罡力气霸道冲击感,罡气聚集一道罡气能量冲击谷清晖的正面,谷清晖看着袭来的天罡界神力瞬间躲闪。 罡气能量直冲云霄外凌云天宫的南大门,修建于地面的凌云皇城与凌云天宫灵气相通,能量波动凌云皇城下的众人皆有察觉。 一众修道者、妖兽、妖魔寻能量方向聚集而来 一下子这边丛林的上空挤满一众神灵在此围观,不少好赌成性者见状又在赌谁谁能赢道:“你说他们两个谁能赢” “刑天罡,这么多人看着,我也不想与你动手,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看可好!” “谷清晖难不成你怕了?刑天罡冷哼一声说完。 自身的六个分身金刚手持巨斧高百米的巨型神躯,而此时金刚分身的灵气环绕在谷清辉周围将他考考锁住,期间罡气能量自斧中劈砍而下,谷清晖双手一抬六道玄冰龙自天空一处能量洞攻击刑天罡的六道分身。 能量在周围扩散,忽冷忽热常人难以忍受,谷清晖当即真神出境,一个冰皇屹立半空之中佛手挥间。 “冰莲重境,绝地冰寒!” 谷清晖的招数所过之地,方圆百里皆为冻土,多数的百年妖兽直接冻碎,死去的妖兽灵元汇聚,灵元破碎之间,被谷清晖吸入体内。 然而这一点点灵气根本对他自身修为的增长起不到一丝作用。 “蛊卿,快来!” 刘致卿被云清的蛊咒铃铛驱使而来,自然目睹眼前发生的一切。 极寒极热的气温让他的身体难受不堪,寒气逼入体内又让他无法动弹。 谷清晖的神力发作,看着头顶金色法阵的刑天罡,一道天寒界神力挥之而去,冲破牢笼间,六个金刚罗刹神分身,不同招式挥之即来,谷清晖闪影四下躲过天罡界神力的合击。 而此时的刑天罡脚踏空气中冻结的冰凌冲击而来,谷清晖在空中转身抽出一把神兵天寒玄铁剑——破冰 手持破冰冲刃而下,口中:天月寒冰斩,天空之中上千道冰刃随身袭来,凝结而出,天寒界神力集中攻击而去与天罡界神力对撞一起尸,直接轰平五座山峰,两位三十七层天的神明简单打了个平手,如果真打起来方圆百里介为废墟。 “刑天罡这次算打个平手,本座不想把事情闹大,你看如何。” 谷清晖抬拳示意,一时间无法跟眼前的天罡界罗神分胜负,然而刑天罡刚打起劲,罢手直言 “平手,本天部大神,怎会与你平手,我看你是怕了吧?”刑天罡越打越兴奋,继续发话而言: “我还没有打过瘾呢,你若不打,也不找人陪我打个痛快,老夫就踏平你的生死决赌场!” “刑天罡,你敢!我凌云阁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想必你也知道我们生死决赌场的规矩,倘若你敢,定取你头颅作下注石。”谷清晖指着刑天罡气愤而又不满道。 刘致卿回想起在生死决赌场的头一场对决,一开场就遭到对手无情的嘲讽:“就这怂样,也敢出来混,一会便将你的灵元榨干。” 然而对手未存活多久,癫狂下的刘致卿三拳两脚直接将挑衅者打得粉碎。 刘致卿虽然赢了,但是灵元并不是全归他所有,他只能拿走对手5%的灵元,剩余95%被生死决赌场收走送到灵元铸币加工厂制作灵元币。 在生死决赌场内的一切都是刘致卿所不喜欢的,四周环闭的天台上,都是想着一招发财借灵元币身上的灵气突破修炼瓶颈的堵运修士。 这场肮脏的游戏注定让刘致卿作呕,云清之前对刘致卿受控制的试探被他成功的骗过。 回想到谷清晖与刑天罡这一次交手中,刘致卿吃了前面苦头,如今也学聪明了。 在云清下达命令之后,不等他摇起蛊铃铛,刘致卿就已经去执行,尽可能的免受蛊咒术的摧残。 刘致卿天生的诡武灵体。随着体魄被外界捶打而强化自身的肉身使得他的体魄更加完美。 而此刻等待夜幕来临的刘致卿仅存的一丝意识迫使他睁开双眼,十年前一场场的生死决斗,他大大小小的经历20万次左右的战斗。 平均每天要打7场对决,不是每一次都是如此辛运,有时伤势过重差点一命呜呼,但每一次的痊愈都能让他比之前更强。 第18章 赐名——蛊卿 而今的刘致卿亲眼看到身为天域上清仙君境的谷清晖和天罡域魔神的刑天罡的几招交手后就造成如此大范围的破坏,对此也是心生忌惮。 “此等老古董竟如此强悍,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要冒泡为好。” 刑天罡与谷清晖的实力都是在天域上清仙君境级别的人物,谷清晖修为是天域上清仙君境第九重。 刑天罡则是天域上清魔君境第九重,一个修仙,一个修魔,实力相差无几,只是称谓和修炼方向有所不同。 比较明显的区别是修魔者容易丧失理智,弑杀成性使得诡异力量吞噬自身,至使修魔者自己会被动陷入诡异力量反噬的痛苦中。 为抗衡这种诡异力量的反噬,天罡域修魔者为此寻求更强大的冲击来抵抗这种诡异力量的反噬。 于此同时,二者皆好像是遇到一生中最难以突破的瓶颈,哪怕存活了亿年之久,也再无法突破到下一个境界,但他们所到达的高度已经是一些天才用百世轮回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了。 拥有这样的本事,早已实现长生不老,但这片神域之上,更有他们无法追逐的恐怖存在。 他们是为数不多修为是九重天域上清仙君境,但是实力却远胜九重天域上清仙君之境的仙者。 “这就是天域上清仙君境大神的实力吗,每一招都能把我打碎,远非云清可比。” 刘致卿想之又想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深怕一个不小心他在这个异世界上就小命不保。 此刻,刑天罡脚踏凌云之气,对此番结果甚是不满,谷清晖也不想与他有太多纠缠而言: “魔神留步,我先行告辞,如你想打个痛快,请移步至生死决赌场。”谷清晖示意云清快速离去,云清意会,随之云清随同谷清晖化一道光束飞走。 刘致卿以蛊奴身份跟随其后。 “谷清晖,你个胆小鬼,不敢与我一战到底吗,不怕遭诸天耻笑吗?”天罡域罗神刑天罡见状,指天咒骂之胆小如鼠。 “好戏就这么结束了?” “唉,回去了,回去了。” “不一定,我们一同前去生死决赌场,一睹天罡域魔神的风采如何。” 众神魔妖兽见热闹已过,议论纷纷,众说纷纭而散。 “师父,那刑天罡这样羞辱于你,就这样放他去生死决赌场,这是为何?”随行的云清疑惑不解,问谷清晖而言。 “本座并非怕他,若真要与他分个胜负,怕是要打个上万年也难分一二,但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刚刚与他交手之地也是我们凌云阁的地界,若真与他真正交手方圆千里都会被波及,那必将会生灵涂炭。到了生活死决赌场,他要是没了对手自然就会离去,天罡域魔神的面子还是要给一点的。” “可这有失我凌云阁的颜面啊!”云清一向好爱面子,心直口快而出。 “趁一时之气,难成大器也,小不忍则乱大谋,平时教你的都忘脑后了吗?与其让他成为我们凌云阁多一个对手,倒还不如把刑天罡拉入我们账下,即便不能为我们所用,不让他跟我们对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谷清晖对云清教育了一番,云清不再敢有反驳之意。 “是,师父,徒儿受教。” “云清,你必须改改你的性子,太过急躁,还有你必须刻苦练习我教给你的招式和功法。”一束光落到凌云天宫,谷清晖背手走上殿台,转身席坐而言。 “不然在皇位的争夺中,你必落下风。” “徒儿,谨听师父教诲,回去必定勤加练习,不辜负师父的嘱托。” “嗯!回去吧。” 云清口头答应着,回到府中就已经把修炼的事忘在脑后,也假装整日沉迷美色之中,和愚弄他人为乐,实则掩人耳目。 “我此等天赋,无需日夜操劳的练习,只需小练几日必定突飞猛进。”事实也正如他所言,云清在房内也只是小练几日,实力也已经突飞猛进,升了好几个境界。 由原来的天域上清仙境一重直升到天域上清仙境三重,可谓是天资卓越。 作为蛊奴傀儡的刘致卿见状也是备感压力,如今他的境界还是个化神期一重的毛头小子,与云清差距相差7个大仙境界。 刘致卿之所以从毫无境界修为的凡人一跃至化神期,得益于九大神龙依附他的体内与地灵之祖方貅的那一战,刘致卿误打误撞被方修打通了全身经脉,使得他诡武灵体之躯觉醒。 靠着灵体天生能为修道者吸附天地灵气的神奇功效使得刘致卿从无灵根到化神期畅通无阻。 “多亏灵体助我抑制住了体内的蛊尸虫的活动,我才得以保全性命到现在。”刘致卿看着云清的天赋又不得不惊叹: “这家伙的天赋确实天赋异禀啊,常人需要用上千年才突破一重的事,他几天就突破好几重,若是每日每夜的专心修炼岂不是早就赶上他师父了?他这些年怕是都在偷懒贪玩吧!” 如此大实力的差距,使得刘致卿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在如此大的实力差距下贸然出手无异于自寻死路。”刘致卿想到此处,心中胆寒,咽了下口水。 哪怕他有着异于常人的灵体吸收周边灵气助自己修行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此等仙界可并不友好。 “对了,我还没赐你名字。”云清一时想起来了没给刘致卿取代号。 “你就叫蛊卿好啦。” “还不快谢恩!”一旁伺候云清的天监呵斥而言,天监——这三十七重天及以上仙界的太监,简称天监。 “谢,殿下圣恩!”刘致卿很不情愿的接受这么难听的名字。 云清看出了他的不服气和不爽: “蛊卿,给本殿下端洗脚水来。” 在云清的命令之下,刘致卿瞬息万变,能忍则忍,无论云清要求他做什么样的事情,刘致卿都无条件的去完成云清下达的任务。 取得云清的完全信任后,也使得云清完全相信自己完全控制住了刘致卿,使他成为自己的工具人。 三月过去,云清去到哪里都会带着刘致卿在身旁,哪怕是听谷清晖的授课也会把刘致卿带着。 第19章 竟是女儿身 “蛊卿,随我出去走走。” 云清转身走出殿外,随手挥之,刘致卿便已出现在其身后。 “殿下,这是您的玉佩,您刚落于御书房忘记拿了。”刘致卿半弓腰双手奉玉佩于云清的身前,示意云清收回。 “哦,我竟然把我的玉佩落下了,也罢,这玉佩便赠予你吧。” 云清眉清目秀的看着面无表情的刘致卿试探了一下。 “殿下之物,卿怎敢占为己有!” “大胆,蛊卿!你想抗命不成?连本殿下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九殿下息怒,卿别无此意,殿下让卿上刀山下火海,卿也别无二心。” 刘致卿心神并未慌乱,在他的意料之内,他以顺从的方式了却云清试探性的神威。 “既然如此,你收下便是,我之所以把玉佩落在御书房,便是有意将它交给你。” 刘致卿听得此话,便无话可说,顺从一句:“是!”便将玉佩收入囊中。 “见此玉牌者如见我本人,以后你可以随意进出凌云天宫,但有一点,我召唤你,你必须随时出现在我的眼前,你不能离本殿下太远。” 云清说完随心一笑,在刘致卿的身前上下打量一翻,随口一说: “本殿下刚好有雅兴,决定外出狩猎,蛊卿!你命人准备好器械随我外出。” 刘致卿点头一应,一个眼神手底下的一名副将蛊铭便安排其他的蛊奴随之准备。 随行的修道者,浩浩荡荡不下千名,整齐队列,自然不缺高手随行其中保护云清。 其中就有着存在亿年之久历史的远古吞天龙族的十名九重天域上清仙的强者在内。 “殿下,若要狩猎妖兽获取灵元,我觉得距离此处不足百里的千寻山最适宜狩猎。” “为何?”云清询问。 “现在正是春末入夏的时候,千寻山上有不少强大妖兽冬眠已醒现在正值活跃期,此次前往狩猎灵元定能满载而归。” ”据说千寻山上还有灵元宝石矿脉,若真寻得矿脉对我凌云阁来讲无异于锦上添花。”吞天龙族的十大天域上清仙之一的吞天煞谏言道。 “我也是打算去千寻山寻找机遇,的确若能再得到一处灵元宝石矿脉我凌云阁在这三十七重天称霸便又进了一步。” 云清对千寻山上有修道者发现灵元宝石矿脉之事也有所耳闻,而此话也正中云清的下怀,也没有疑虑。 “皇孙云清,拜见皇爷爷。” 凌云天宫上,云清来到凌云阁长老殿,面见自己的皇爷爷云岚峰殿主。 长老殿上满朝长老皆站立,其中就有云清的老师谷清晖在内。 云清行至殿中心看了一眼谷清晖一眼,谷清晖给她点了点头,便知晓了云清此次来长老殿的用意。 “云清啊,你总算想起皇爷爷我了,是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啊。” 云岚峰见许久未见面的小皇孙找上门来,自然是喜上眉梢,询问。 “云清,见过爷爷,这次我来是想借始玉麒麟给我用一下,我准备到千寻山寻找灵元宝石矿脉。” “始玉麒麟对灵元宝石有独特的感知力,若随我一同前去,我不会空手而归的。” “始玉麒麟身为我的坐骑,也是我凌云阁长老殿的长老,实力强悍,但在十万年前出征北漠时,争夺我凌云阁第二大的灵元宝石矿脉的天岳山矿脉元气大伤,至今未能痊愈,仍在闭关修炼恢复中。” 云岚峰听到此处有些迟疑和为难解释其中缘由。 长老殿众长老也是相视一看,讨论起来,在这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云岚峰随即补充而言: “云清啊,老夫让古玉麒麟古玉长老陪你一同前去可好,古玉长老对灵元宝石矿脉的感知力虽比不上始玉长老的感知力强,但对灵元宝石矿脉也有比较强的感知力。” “古玉长老陪你一同前去千寻山寻找灵元宝石矿脉我看最为合适,你看如何?” “云清,遵命!那皇孙先准备去了,皇爷爷。” 云清行礼便想退下,又被云岚峰叫住:“云清,等一下。” “皇爷爷还有何事需要我去办吗?” “此次前去,你是代表我凌云阁去千寻山寻找矿脉,以我的经验你此行,或多或少都会遇到强劲的对手,想必其他势力也早有耳闻。” “此行我让你的老师谷清晖和吞天龙长老随你一同前去,一来可以保护队伍,二是也能指点你的修炼,别只顾着玩了。”云岚峰此话一出,云清喜悦的表情渐无,瞬间凝固。 “我本想借着狩猎之名,好好出去修身养性,现在倒好哪还有那些闲情雅致!” 云清心里是这么想,实际动作还是不忘礼数,放眼整个凌云阁,也只有在此处能看到云清的知礼行礼的时候。 “谷清晖和吞天龙,你们两位就随云清一同前去吧。” “是!” “不过,据我所知千寻山有两处,距离我们不足百里的千寻山非真正的千寻山,那里无矿脉,之前老夫已经探测过,并无矿脉的痕迹。” “而真正的千寻山是远在西天的天叶千寻群岛中,离我凌云阁足有十万九千里的距离,那里几乎是无人的禁区。” “更不是我们凌云阁的地盘,那里妖兽横行,神魔当道,此番殿主用心妥当,望九殿下知道殿主的一片良苦用心啊。”古玉麒麟殿内谏言之。 “九殿下可还愿意前往否?” 古玉麒麟看着云岚峰的眼神便知会其中之意,试探询问。 “话说到如此份上,本殿下岂有不去之理,若真寻得灵元脉矿,也是大功一件,无异于在这朝堂上立稳脚跟。”云清想到此处,一口答应下来: “我愿意前往千寻山,寻不到灵元矿脉决不回宫。” 云清此举志在必得,也得到一旁的老师谷清晖的认可,谷清晖看着云清略感欣慰。 “好!云清,我再让你爹给你一万天兵天将随你一同前往,雷霄阁和问鼎宗,嗜血宗,以及其他势力估计会闻得消息。”主殿龙椅上的云岚峰对此也甚是满意点头。 “此行若寻得矿脉占为我凌云阁占为己有则甚好,若拿不下,本座也不会怪你,不必过多在那纠缠。 “你只要把寻得矿脉的消息放出去,其他势力必定会发兵争夺矿脉,待他们深陷其中,争的两败俱伤之时,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皇爷爷此计甚好,不过我觉得其他仙宗仙族也是这么想的。”云清行一礼回之。 “那是自然,让他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而为之,这才是最有难度的,这就得靠你聪明才智了。”云澜天俯拍着麒麟椅,看着底下的云清闭目而睁。 “是,皇孙明白,这就回去准备!”云清转身离去,一路上为自己跳的坑而后悔: “该死,我怎么就答应了!” 从天宫回到凌云皇城下,云清在书房内为今天所答应的事情作准备,刘致卿得知到云清回来。 在藏书阁内闭目睁开,云清心念一声:“蛊卿,速来见我。” 刘致卿一阵头痛,在藏书阁远隔云清千米开外 其中赶到云清的书房内,只用十余秒的时间,仍旧避免不了云清的一顿责备: “蛊卿,你到哪里去,为何这么久才来,我是让你做我的影子,随叫随到,不许再有下次,不然我可就要催动骨尸虫折磨你了。” “蛊卿保证不会再有下次,请殿下息怒!” 刘致卿无语片刻: “碰上你这样的主子,我也是服了,你是真难伺候。” “蛊卿,你说什么?”云清似乎听到了什么,转头目瞪刘致卿。 “我是说,殿下您让卑职安排的事情,我已经给您办妥了,明天一早便可出发,殿下还有什么卑职去处理的吗?”刘致卿小心翼翼的伺候云清,生怕他摇起蛊尸虫的铃铛要他受罪一晚上。 “去外面百米开外守着,凡有靠近者立即处死。”云清指着门外严辞下令。 “是,殿下!” 随即退到房间百米开外。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么神神秘秘,我今天壮着胆子偏要看。” 刘致卿纵身飞到房间外,但被云清察觉: “蛊卿,你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过来的,滚回去!” “殿下,您误会了,刚刚给您端来的茶点放您屋子还没收呢,我先进去收拾好。” 刘致卿大致观察房间内情况。 “东西你一会再收拾!”云清在房内见洒落的茶点确实没有收拾,收了起疑心。 刘致卿想之又想,灵光一闪,特意用灵体吸纳周身的灵气,归拢压低气息,一跃至房顶上。 刘致卿小心翼翼掀开一片瓦,屋内露出金色的光芒,映射在少年的脸庞。 随即,刘致卿被眼前之景所惊呆,立马单手遮眼不敢再看,表情复杂: “她竟然是女的,完了!这要是她知道我偷看她洗澡,岂不是要杀了我,不行!得赶紧溜到百米开外原地不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在刘致卿想要开溜之际,那片瓦片盖在原来屋顶上时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响声,被云清察觉到,看向屋顶时,瓦片已经盖好。 “是谁!” 云清怒气值爆满,瞬速穿上一件上衣,手持一剑欲跃至屋顶将刘致卿斩杀之。 “喵~喵~喵!喵~~” 刘致卿急中生智发出猫咪叫喊的声音,祈祷上天。 “贸然冲出屋外哪怕用变化之术,修为高者一眼便能识破我女扮男装” 云清听到几声猫叫,迟疑片刻手中突现一把灵剑,快速穿上男装,掩盖了身上独有的香气后,方才出门。 一出门一眼便看到百米开外闭目装模作样的刘致卿,云清手持宝剑快速刺向刘致卿的咽喉处,见他未有躲闪,顺势收回剑招停留在刘致卿的咽喉处。 身为三重天域上清仙修为的云清即便收回神力,随剑势而出的剑气仍旧击中刘致卿的胸膛。 没有躲闪的刘致卿被剑气所伤,震出三米身位,手捂住胸膛吐出鲜血: “殿下,这是何故?” 刘致卿无辜的眼神看着云清,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过。 “说!屋顶上偷看的人是不是你!” “殿下,卑职可没那个胆子,请殿下明查!” 云清看着不老实的刘致卿,憋着一肚子气,但不管如何逼问刘致卿,仍然一口咬定: “殿下,我刚刚闭目打坐,并不知发生何事” “好,刘致卿,刘致卿不说实话是吧。” 云清见刘致卿体内仍有蛊尸虫,再一次试探疯狂摇晃蛊铃铛,如千虫啃食其肉身,刘致卿没喊出一声,依旧坚定否决 “我没有半句假话,望殿下明辨!” “蛊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说实话,有没有偷看!” “殿下,我没有……” 云清一再逼问,刘致卿一再否认。 此刻的云清心中一喜,又随之冷声提醒: “好!蛊卿!本殿下果然没有看错你,今日之事,倘若你敢透露半点风声,我定不饶你!” 刘致卿听到此话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一惊,又随之回答: “今日受伤之事,是卑职练功所致!” 云清顿时哈笑几声,满意的朝着刘致卿扔出一个玉瓶: “这是专治外伤的天域创伤软金散,将它服下,你的伤势不出一个时辰便可痊愈。 “我刚才听到屋顶有猫叫声,那只猫呢,哪去了!” “回殿下,刚才屋顶上的猫,已被我逮住了。” “逮住了就好!”云清冷眼看了一下刘致卿,仿佛洞悉一切,一切又在掌控之中。 她只需要一个信任守得住嘴的人,听命于他,对于刘致卿的表现她很满意。 刘致卿从纳物戒中取出一只关在小笼子的猫咪。 “蛊卿,你确定就是这一只?”云清好心一笑看着刘致卿。 刘致卿硬着头皮回之: “回殿下,千真万确,卿敢用性命担保。” “那就给它个痛快吧,小猫咪下辈子不要这么好奇,好奇害死猫希望你懂!” 虽然云清还是有所怀疑,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将猫杀死了。 刘致卿听着此话像极了说给他听的,心中一颤: “这云清古灵精怪的很呐!” 但刘致卿心中也明白,自己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放心了许多。 “殿下,能否将猫咪遗体交给我处理,我想要为它立座坟。”刘致卿看着倒地的猫咪,心有愧疚而言。 “你倒还挺善良,本殿下特批了,准许厚葬,贬它到下下界人间,让它下辈子投胎到一个好人家,莫要再让它到此高位面天界来!” “谢殿下恩准!” 云清背着手,扭头离开后,刘致卿急忙将倒地的猫咪抱起。 “尚存有一丝气息,兴许还有救。”刘致卿指尖放在猫咪的鼻子前,感觉猫咪还有救,将猫咪放入怀中,来到一处山野。 掏出九十九重天外的紫晶玉罗神界中的灭世子祖龙私底下留给他的一粒仙丹——起死回生丹。 此仙丹有起死回生之效,刘致卿拿出仅有的一粒连自己都不舍得吃的起死回生丹放入只剩一丝气息小猫咪嘴里 不一会,丹药融入小猫咪体内,仙丹愈合伤口,召魂而回,猫咪昏迷中苏醒,刘致卿心中大喜: “这仙丹果然厉害。” “喵~喵喵!”小猫咪奶声的奶声的,踉跄的走了几步又跌倒。 “你真是可爱救了你,小猫咪你先在纳戒中住着,一会千万不要出声啊。” 小猫像是能听懂人话,不再发出奶叫之音,刘致卿在纳物戒中给小猫咪安排了一个温馨的小屋子,随后立马赶回云清的身边。 “殿下,小猫我已将它厚葬。” “嗯!很好。”云清随声一应。 “蛊卿,本殿下该好好的给你算下账。” 刘致卿知道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不过,随和回应:“殿下!何账?” 第20章 千寻之局 “蛊卿,我之所以把你留在身边,就是希望你能为我所用。” “如果你不再忠诚于我,那这天上就再无你的容身之地。” “罚站一晚!” 云清虽已经气消大半,但按规矩还是要惩罚一下刘致卿。 “谢殿下不杀之恩!”刘致卿欲要转身离去,又被云清叫住: “你是嫌我罚轻了?” 云清颇有兴趣的扫了刘致卿一眼,意味深长。 “殿下,我别无此意。” 刘致卿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随即而言。 “既然如此,那就去站着吧!” 云清右手掺额左手一挥便吩咐刘致卿退下。 刘致卿退下之后,一直在门口守着,一动不动。 云清本想着好好睡上一觉,在御书房内的床上躺下许久翻来覆去未能入眠,过一段时间又看一下门外的刘致卿一动不动的身影。 云清见刘致卿一动不动,故意发出声响。怎料刘致卿在门外依旧一动不动。 “一根筋,难!” “我之身份,岂能向一个蛊奴妥协。” 碍于情面的云清走出御书房,刘致卿见到上前迎礼:“殿下!” “我出去走走,你搁这守着。” “是!” 云清来到凌云阁皇城内的灵溪庭府,此处风景清爽独特,灵气浑然天成,是一处绝佳赏景修心之所。 “此景甚得我心!” “此等美景,怎能不配一壶美酒景上添花啊。”云清身后传来一个清爽玄妙的男音。 “古玄妙,你来此作甚,怎会知道我在此处?”云清有些出乎意料的看着眼前俊朗男子。 “云清兄,见笑了,凌云阁没人知晓你的习惯,从小长到大的发小我怎会不知?” 古玄妙将美酒摆放于石桌上,爽朗一笑颇有得意。 “你我虽自小相识,你也不至于如此不知尊卑吧?” “殿下,见笑了!” “我此番前来是来为殿下送行的。” 云清与古玄妙相对而坐,云清笑道: “我看玄妙兄此行,不只是为了我送行这么简单吧?” “殿下聪慧,我此行确实有一事相求于殿下,还望殿下成全。” 古玄妙话音一落,云清已经猜到古玄妙此行的目的,又故意言之: “所为何事,直说无妨!” “在下有志报效于宗门,在此自荐,请殿下同意带我一同前去千寻山。” 古玄妙捉住机会,下跪叩礼。 “行如此大礼,有失你武神殿长公子的颜面,起身吧!”云清穿着秀美锦衣,背手侧身提示之。 “谢殿下!” “你随我一同前去倒是可以,本殿下提醒你一下,莫以为你我自小相识,我就会纵容你” “请殿下放心,此行我定全力配合!”古玄妙更是心中一颤抖,又随之笑迎。 “回去准备即可。” “是!” 古玄妙走后,云清一饮至天明,等回到御书房时见刘致卿仍在门前守候也不再多说什么。 第二日清晨,所有人都已经到齐,只见谷清晖随手一挥,一个传送门打开,一万天兵随行而入。 刘致卿随云清一同前往,一出传送门刘致卿就感受到所在的地方,灵气充裕,强大的妖兽随处可见。 “蛊卿” “在”刘致卿回应云清问话。 “你带百名天兵前去查探前方路况。”云清此话一出,部分天兵议论纷纷: “云清殿下,我等是天族将士,眼前之人也只是一个卑贱的蛊奴,修为也是化神期,有什么本事指挥我们,我等怎能受得了如此委屈。” “你想抗命不成?我用谁何时需要你的同意?”云清对天兵的态度显然不满,正要发火之际。谷清晖站出来道: “云清,用一名蛊奴统领天兵,为师也觉得不妥,我看让吞天龙一族的吞天煞带领他们前去更为妥当,众位有没有意见?。”谷清晖扫眼一看底下的一万天兵天将,无人敢言。 “既然如此那就由吞天煞负责吧。” “吞天煞,就不用我再吩咐了吧。”云清看了一眼吞天煞。 “属下,明白!”吞天煞回之。 “蛊卿,你有何要说?” “回殿下,在下无异议。” 刘致卿自身灵体的感知下,他明显感觉到周边的灵气越来越浓郁。 “想必此处真有他们所要寻找的灵元矿脉,若借灵体强大的灵元吸纳能力将这边的灵元矿脉里面的灵气为己所用,或许就能把体内的蛊尸虫强势逼出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刘致卿想到此处心中自然已有了目标,而在他看来凌云阁这批天兵天将,以及几个长老,未见得有多大的团结力,各怀鬼胎。 在刘致卿行动之际,另一方势力也随之赶来,便是在三十七重天与凌云阁齐名的问鼎宗,据可靠消息其他两大势力也已经闻讯而来。 还有一批强势魔神族也想来此处分一杯羹。 而此次带兵前来的是魔神一族十大魔神将之一的天罡域魔神——刑天罡。 “小的们,如果此次灵元脉矿的争夺中,击杀一名天兵赏十万金灵币,谁要活捉了凌云阁的九殿下——云清。” “本座就重赏他10亿金灵币,封魔神都户使,将有机会成为我的弟子之一。” 成为天罡域魔神的弟子,不知是多少修道者的梦想,如今机会来临,魔神一族的妖魔更是魔眼放光,目标只有一个的九殿下云清。 “活抓云清,壮我魔神族士气!” 刘致卿手底下的蛊奴团查到问鼎宗此次派出也有近万名的天兵,三位八重天域上清仙君前来寻找矿脉。 刘致卿跟随吞天煞深入千寻群岛的内部,万年古树数不胜数,这其中有不少的强大妖兽袭来。 刘致卿跟随吞天煞一路过来,百名天兵因实力不足已经折损过半。 “天煞护使,越往里面深入,妖兽等级越强,这可不是我等应付了的。” 一名天兵深恐害怕,看着吞天煞也不敢轻易深入其中。 “发信号,等云清殿下过来再作打算。” “遵命!” 天兵拿出一个凌云阁传递的信号符篆,单手两指并扣,符篆飞向高空,形成一个凌云阁的宗旗图案。 远在百里外的云清见状,派天兵一路朝图案方向飞去。 “云清,为师先行,你带大部队跟上。” 其他各方势力同样是看到凌云阁的信号,问鼎宗的带队长老胡青文看着天空之景分析而言: “看来凌云阁的部队已经到达了千寻山的中心地带的边缘了。” “青文长老,我们是否深入?”一旁的副将询问。 “不妥,再等一等,命人查清情况,再作打算。”胡青文身为问鼎宗此行争夺灵元矿脉的总指挥。 “是!” ”千寻山深处隐藏的危险未知,决不可随意深入。” 胡青文又不甘于在原地不动,自己随机而动:“你等随我一同上去,其他人留下。” “是!” 说完,胡青文纵身飞向千寻山的深处。 “看来他们都已经上钩了,传令下去,吩咐各族,做好埋伏准备迎接贵宾。” 而此时,远在山顶的一伙原住人,看着周围妖兽受到惊吓的样子。 “清晖长老,远处我们探得前面的瀑布中,有一处密道,一只万年的毒眼蜘蛛修行,若将其斩杀夺取灵元也算不小的收获呀。”一名天兵密探速来禀报。 “再探,一头万年的蜘蛛还不值得我出手,给我寻找更强大的目标。” “是!”天兵密探转身一闪消失而去。 谷清晖坐在天域上清仙君专有的台轿上,对这样的目标根本不入他的法眼。 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后,密探回来禀报, “禀清晖长老,我等在前方海岸内发现一头500万修为的天府掠鲸鲨正在捕食一头300万年左右的昆仑鲸,双方厮杀惨烈几乎两败俱伤,长老若我们此时出击,定能一举两得。” 凌云阁的天兵斗志昂扬,似乎对这两头妖兽的灵元志在必得。 “毕竟有几百万年修为的妖兽其等阶已经是十分稀有了。”一名天兵感慨而言。 云清的大部队随之赶来,听见此处有百万年的妖兽惊喜不已:“如此强大的妖兽在这三十七重天已十分稀有的存在。” “再探,事情或有蹊跷” “末将办,必将让清晖长老满意。” 吞天煞自荐领百名天兵前往,前往海岸之时,留下大量的痕迹,百名精兵凌空手持长戟顺势攻向那两只互相厮杀几百万的妖兽,天兵凌空手持枪戟的尖刃处锋利透露着光芒。 虽然500万年的天府掠鲸鲨和300万年的昆仑鲸已经两败俱伤,但是天兵的长戟伤不到其肉身。 500万年的天府掠鲸鲨和300万年的昆仑鲸见这些凌云阁天兵的突然袭击,嘶吼之声震耳欲聋,音波让百余名的天兵难以招架,震出半米身位。 500万年的天府掠鲸鲨用百万年修为,引得海啸水柱达千米高空,天府掠鲸鲨随水柱而上,十余名天兵被吸入水柱中,成为天府掠鲸鲨的盘中餐。 “500万年的天府掠鲸鲨,已身受重伤,战斗力仍在,若想将其彻底斩杀也需大费周章,清晖长老人让我引敌而不是恋战,多亏谷清晖长老早些年对我有指点过冰寒神力的迷津,待我将你暂且封住,让其他宗门来收拾你。” 身为九重天域上清仙的吞天煞,见情况危急,一道随自身而动的寒气神束攻击吞府掠鲸鲨所在的水柱,天府掠鲸鲨瞬间被寒气所冻。 而另一头300万年的昆仑鲸见势不妙,欲想遁海而逃,又被吞天煞的寒冷之气冰封在了半空之中,此时,其他宗门的人见两大妖兽已被封住,瞬间冲杀出来。 其中的妖魔鬼怪和大小各方势力,总共有50余派,听闻凌云阁来此地寻找灵元宝石矿脉,即便凌云阁是这三十七重天内的顶尖宗门之一,也阻挡不了他们想在这趁乱分得一些好处的野心。 “天煞护使,魔神一族,嗜血宗,问鼎宗,天灵一族,神狐一族,还有其他小派都来了。”吞天煞一旁的跟随其后副将,在其身后神念汇报信息。 “我们的目地初步达到了,先与他们厮斗一番,然后按照谷清晖长老的意思,为了足够真实,让他们相信不是我们下的套路,必须受伤大败,听我神念信号,随时准备撤退。” “你们总得知道个先来后到,这两只妖兽是我们凌云阁先下手的,你们怕是想与凌云阁为敌不成。”吞天煞看着各派的神魔妖族,开个气愤假说。 “怎一个先来后到之法,万物生灵的灵元,能者取之,谁抢到手就是谁的。” “对,就是,凭什么就说你们凌云阁先看见就是你们凌云阁的东西,纵使你们凌云阁实力雄厚,但这三十七重天可不是你们凌云阁一家说了算。”嗜血宗的一名前锋护法噬魂刚站出来争辩,这样的反应也正是吞天煞想要的结果。 “他们与我争夺越激烈,越能让他们互相厮杀,切不可露出一丝破绽,不然必将功亏一篑。” 吞天煞带剩下不到百名的凌云阁天兵,与嗜血宗的大部队交手,吞天煞百余人被团团围住,嗜血宗的两名八重天域上清仙联合攻击,吞天煞一人难敌四手跌落在地,其余天也被打伤在地。 “将他们绑下去,听后发落。” “恐怕难如你的愿了,跋户,再见了。” “想跑!” 嗜血宗的两名八重天域上清仙想乘胜追击却被嗜血宗的长老快速拦下:“别追了!” “跋户长老这是为何,就这样让他们回去给大部队通风报信吗?” “你们两个动动脑子,凌云阁这百余人想必是他们的先头部队,他们的大部队应该就在附近,追过去你两必将有去无回。这可可能是个陷阱,此处不宜久留。” “如今这么多宗门看上这两只妖兽,这两只妖兽就是烫手山芋,快撤。” “是,跋户长老。” 跋户神念下令军队快速撤离。 “回清晖长老,计划进展顺利,但唯独嗜血宗的人马在他们的长老跋户的带领下快速撤离了海岸,但仍有大部分宗门对那两个妖兽的遗骸和灵元垂涎三尺。”吞天煞回到凌云阁的大帐仙篷中,将情况汇报给谷清晖和云清。 “天煞护使,这次你有立大功,先任你为统兵先锋,回去再论功行赏,那百余名弟兄职升一品天兵,你先回去养伤吧!” “是,谢殿下恩赐!” “我徒儿,刚一出兵就已经显露头角,为师欣慰啊。”吞天煞转身离去,吞天龙给了他一个肯定欣慰的眼神。 仙帐下灵气充盈,只剩下云清、谷清晖、吞天龙、古玉麒麟等一众高层在内。 “这个嗜血宗的跋户,确实不好对付,真是老奸巨猾啊!” 吞天龙在帐内有些气愤。 “天龙长老,不必心急,他一个一重天域仙君,再怎么聪明实力也不过如此,两只几百万年的妖兽灵元。 虽然品阶稀有,但还不足以让其他宗门能争斗的有多惨烈,眼下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灵元矿脉先,灵元宝石矿脉作为修炼的绝佳精品,这种诱惑无论哪一方势力都会不惜一切代价争夺的,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收割他们。” “谷清晖和云清这师徒二人的心思如此缜密,凌云阁果然人才济济,不好对付啊。”刘致卿在仙账门口听得此话,原本是一头雾水,如今也是瞬间明白起来。 第21章 武降火灵仙子 “老夫已知晓事发地址、并且已在事发地址中安插有我们凌云阁的信号旗,现在就能看事发地址的现场直播。” “法天象境,通晓八方!” 古玉麒麟施这一法术,类似于监控,能全方位了解事发地址的情况。 “各位先不要着急动手,听我司徒俊一句劝告如何?免得中了凌云阁的诡计。” “各位道友何不仔细想想,这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啊。 这两只几百万年的妖兽尸骸和灵元虽算不上什么至宝,但也是比较稀有的存在了。” 问鼎宗的长老之一司徒俊见各势力准备动手强夺之时,看出端倪,并相互告之。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一念之词,是不是想把我们各宗门骗走,你们问鼎宗好坐享其成?” “刚才我们也是亲眼目睹凌云阁的人是被嗜血宗打跑的才留下的这两只妖兽在此。” 魔神一族的前锋石荒出来反驳,后又被魔神一族的一名长老拦下: “我看这司徒俊说的有些道理,莫不要为了这两具妖兽的尸骸和灵元争得你死我活的。” 各派势力议论纷纷后,相继离去,见此等情况云清看向一旁的老师谷清晖: “老师,他们好像不上钩了。” “云清,他们是各怀鬼胎罢了,会回来的。” 谷清晖并未感到意外,端起一杯仙酒一饮而尽,此种情况在他的意料之内。 “殿下,老夫相信清晖长老的判断不会有错,殿下尽管放心便是。” 吞天龙看了一眼云清的神情,随即解释而言。 事实也如谷清晖所料,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各方势力都来个回马枪,正好撞上。 “好你个司徒俊,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想私吞这两只妖兽的灵元。”嗜血宗的石荒手持血红之剑对着司徒俊一顿臭骂。 “司徒老贼,为仙者你不地道啊,打这种歪主意很难在这三十七重天内混下去的,你还是到下界去吧。” 神魔一族的一名散仙又见所有人对司徒俊都有意见,借势出来嘲讽。 “一名小小的散仙,也敢在我贵为天域上清仙面前放肆,我看你是胆大妄为!” 司徒俊见这名散仙借自己有神魔一族撑腰,心中不满之余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司徒俊,我要与你单挑!你敢吗?” “有何不敢,暂且不说你一个散仙,哪怕100个,我也不惧,既然你如此气盛,那我今日就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散仙的举动让其他各派的修道者议论纷纷。 “此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是该教训一番。” “他一名散仙怕是不知道一名五重天域上清仙比他高了四个大等级吧。” 众神魔议论之际,那名散仙真站出来挑衅身为天域上清仙的司徒俊。 “既然你非得来送死,那就不怪我了。” “司徒俊,谁败谁赢还不一定。” 两仙短兵相接,雄厚神力击起气浪,从地上一路打上天,天空中两道残影相互对撞。 二仙对撞,手中兵刃剑气随着剑势而走,而此刻底下各方势力才知道眼前的散仙实力不止是一名散仙,实力远在司徒俊之上。 几百回合下来,司徒俊逐渐落入下风,散仙任杰峰见时机已到。 残影快速靠近其后方,一剑砍向司徒俊有防御漏洞的后方。 体力不支的司徒俊感觉不妙,凌空翻跃抽剑格挡强势的神力冲击。 “轰。” 司徒俊虽躲过致命一击,但也身受重伤,从空中跌落撑剑在地。 “怎么样,司徒俊还觉得我口出狂言吗,你还有什么遗言。” “散仙名为任杰峰,魔神一族的十八大护法之一,常以散仙的实力示人。 其真实实力已达六重天域上清仙王境,司徒俊败在他的手下不冤。” 任杰峰正准备了结司徒俊取他灵元之际,问鼎宗此行的统兵长老胡青文,一道残影将司徒俊救下。 “任杰峰大护法,我宗门的司徒俊长老与你素无瓜葛,何必下此毒手。” 胡青文一挥手神力就将魔神一族的任杰峰震出十米身位。 任杰峰深知不是胡青文这种存活亿年之久的老古董的对手,随即退回魔神一族的大部队中。 “胡青文这只老狐狸原来一直躲在暗处。 看来这次来千寻山找灵元矿脉的各派宗门真是不惜血本无归啊。” 云清在仙帐中观察着海岸中的局势,看着一旁淡定自若的老师谷清晖,心中也没有了多大的压力。 “云清殿下,据老夫对灵元宝石矿脉的感知,千寻群岛的灵元宝石矿脉深藏于地下。 我实力不如始玉长老,难以找到矿脉的入口,如今只有一个办法。” 古玉麒麟走至仙账中心,汇报对灵元宝石矿脉的感知数据。 “古玉长老快说是什么办法?” 云清听后再次询问,像破灭的希望之火再次被点燃。 “据老夫所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一株百万年以上的火灵芝作为诱饵。 每一处灵元宝石矿脉都会有一批由灵元矿脉孕育而生的灵元神将守护。 倘若他们感知到百万年灵草就存在于附近,必将会出来寻找。 我们只需寻着他们的路径便能找到灵元矿脉的路口。” “百万年的火灵芝在这三十七重天也是十分罕见。 即便能找到,想必也已经炼化成仙,想捉住它谈何容易?” 古玉麒麟这番话仿佛又将云清的希望之浇灭,云清脱口而出。 “殿下放心,对灵元矿脉的感知,我可能有所不足,但对灵草的感知还是有相当把握的。” “这些灵元神将虽已成仙,但终归于他们是灵元矿脉的衍生神识所变。 虽有独立神识,但常以人形晶体的神识示人,无法离开矿脉太远的距离。” “以至于他们急切需要一株存活有百万年之久的天域灵草与自己守护的灵元母矿中的灵元宝石炼化出属于自己的金刚不坏之身来获得自由。” “而灵元神将一旦成功炼化属于自己的肉身,实力可达一重天域上清仙尊的实力。” “灵元神将,珍藏于凌云天宫中《焚天宝录》和《苍生屠灭诀》两大神书中都曾有过相同的描述。” 刘致卿在仙帐外听到此话,想起在获得云清授予可以自由进入凌云天宫的授权后。 偷偷潜入凌云阁戒备森严的绝密藏经阁中就有了解过他们口中的灵元神将。 “那此事交由古玉长老你来办,需要谁全力协助你,尽管提出便是,有谁愿意随古玉长老完成此重任?” 云清看了一眼仙账中天兵神将,意在谁能自告奋勇。 “云清殿下,我们九兄弟愿意跟古玉长老完成此任务。” 云清在仙帐前点将,吞天龙一族的十大九重天域上清仙护法,除了养伤的吞天煞,其余的都站了出来。 “殿下,我古玄妙也愿意和古玉长老一同前往。” 古玄妙见吞天煞因引敌中计而立功,看着眼前有立功的机会也自荐站了出来。 “玄妙兄,既然你如此赤诚,我就给这次机会。” 云清看了一眼不着调的古玄妙心想:“你既然喜欢找苦头吃,那我就成全你。” “蛊卿!” “殿下,蛊卿在!” 刘致卿听到云清叫他,立马来到仙账前行礼汇报。 “你也随古玉长老前去寻找那株有百万年之久的火灵芝,你们速去速回,若带回火灵芝本殿下必有重赏。” 云清看着底下的几个长老、护法和天兵神将除了自己的老师谷清晖。 没有一个是属于他自己的心腹,暗自伤感。 “蛊卿,你可别让本殿下失望!” 云清想借此机会让刘致卿多表现立功,日后好有机会将他推上一些重要的位置为己所用。 “蛊卿,本殿下之所以选择你,是因为你体内有只听命于本殿下的蛊尸虫,倘若你要谋反,本座决不饶你。” 云清用神念给刘致卿下了这一道严令,刘致卿此刻已经习以为常随即应声心念回应。 “殿下,卿遵命。” “我哪敢有什么谋反之心啊,这动不动就拿蛊尸虫吓唬我,真整我一下叫我怎么活。” 刘致卿再头疼也别无他法,随着古玉麒麟打开传送门,跟随而入。 出了传送门,随即就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红衫古树,此等景象刘致卿尽收眼底。 “这上界还有多少地方等着我去探索?” 刘致卿内心有些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但也没有表露出来。 “古玉长老,现在我们该往何处去寻找火灵芝。” 吞天龙一族的十大护法之一的吞天澜上前示意询问。 “离此地百里有一处叫火灵峰的地方,那里长年是火灵芝的栖息地,那里便有火灵芝。” 古玉麒麟指着前面辽阔的红杉树林而言,随后一行飞向火灵峰的方向。 不到半个时辰,刘致卿随古玉麒麟已到火灵峰山上。 “古玉长老,此地的灵气远比之前的地方充盈,正是强大妖兽或强大灵草凝聚灵气之地,前面的山峰上或许有妖兽阻拦。” 刘致卿观察四周发现周围灼热,缺少水源,但红衫树仍旧屹立不倒,看着眼前之景,刘致卿推断而言。 “哦,蛊卿,你也有感知灵气汇聚之能?” 古玉麒麟颇有好奇的看着眼前不起眼的蛊奴刘致卿。 “古玉长老,他就一个蛊奴,是九殿下养在身边的一条狗能有这本事?” 古玄妙一出口就成脏,从凌云阁到千寻群岛就打心眼里瞧不起刘致卿。 “玄妙公子,蛊卿忘记了身份,忘了还轮不到我发言的机会,引玄妙公子不悦,请公子息怒。” 刘致卿并不想与古玄妙有所纠葛,妥善回应。 “古玄妙,蛊卿虽身份低微,但怎么说也是殿下身边的人。 而你如此不知礼数的羞辱蛊卿意义何在?是对九殿下有意见吗? 这要是传到九殿下的耳朵里,殿下要怎么处置你?” “啊,这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本公子可没有对九殿下有任何的不敬和意见,吞天澜你可别曲解我的意思。” 古玄妙一想到这样的意思传到云清的耳朵里,他是没什么惩罚,但以后有什么好事可轮不到他们家了,进而玄武殿在凌云阁中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 “够了,都不许再争,老夫让你们来是让你们来帮忙的,而不是让你们来给我添乱的。 古玄妙快给蛊卿兄弟赔礼道歉。” “让我堂堂凌云阁玄武殿的长公子对一个身份低微的蛊奴道歉。 不可能,绝不可能!要道歉也应该是他这个蛊奴给我道歉才是。” 古玉麒麟制止了争吵,古玄妙仍旧不服气,把头扭过身去,双手交叉于双臂,满脸透露着不懈和倔强。 而这一幕让远在千寻群岛上的云清和其他长老透过法象天境尽收于眼底。 “蛊卿不是有意招惹玄妙公子,请公子谅解,免去我的责罚。” 刘致卿忍辱微笑行礼给古玄妙道歉,这等羞辱在他看来就是轻如鸿毛。 无关紧要的小事,给他道歉无妨。 “这个蛊卿,虽身为蛊奴,但再怎么说也是九殿下委任的蛊奴团团长,能有如此气度确实难能可贵。” 古玉麒麟观察入微,内心分析而言。 “古玄妙的失礼之举,我吞天龙一族的九位护法对他都有所意见。 看得出来九殿下对眼前的蛊奴比较信任,如今为凭理,日后或许还要仰仗这个蛊卿在九殿下面前替我美颜几句。” 吞天澜分析着其中利弊,觉得此次分析较为妥当,略微暗自点头。 在他们靠近之际,这片红衫林的主人就已经感知到了他们此行的意图。 “古玉长老,这里有些古怪,想必我们是种了埋伏。” 吞天澜看着周围移动的红衫树林脱口而出。 “九位护法,老夫已经感知到了火灵芝的方位。 这些红衫树是火灵芝派来阻击我们的,将他们全部斩杀就能找到百万年的火灵芝。” 在古玉麒麟的解释下,九名吞天龙一族的九重天御上清仙修为的护士,作为前锋冲锋在前。 “蛊奴团听令,随古玉长老冲锋杀敌。” 随即蛊奴团在刘致卿的带领下也参与与红衫树的厮斗中。 但随着斩杀红衫树精的时间过去两炷香的时间,红衫树精的数量不降反增。 九名九重天域上清仙,一道护法合击下,上万棵红衫树精的身体支离破碎,碎屑洒落各地。 “古玉长老,他们根本杀不完,如何是好。” 吞天澜转身看向一旁的古玉麒麟,见他还在推算百万年火灵芝的方位,便不再多言。 袭来的红衫树精越来越多,蛊奴团两千名蛊奴形成围势,将其他仙人护在中心。 “就是这个时候,待老夫出马,一举将他们斩杀殆尽。” 古玉麒麟双眼一睁,真身出境,高达百米存活亿年之久的古玉麒麟展现在刘致卿的眼前。 古玉麒麟口中聚集神力,通体成老的玉石之色,给一种强大的压迫之感。 神力聚集一口喷出,所过之处红衫树精介被击毁。 “古玉长老,红衫树又聚集过来了” “你等躲在我的真身之下,待老夫了结此地所有的生灵,看那株火灵芝还敢不敢不现身。” “万法归一,古玉震灵!” “好强大的气势,这就是古玉长老实力,不愧为亿年古董,果然强悍。” 古玉麒麟双目呈玉体之色,古灵神力聚合掌中。 巨大的麒麟真身傲世站立大地之上,风云变幻,古玉麒麟喊话道: “百万年火灵芝,识相出来归降于本座,不然本座就将你的栖息地夷为平地,让你的徒子徒孙再无居所。” “本座倒数三声,你不出来本座就出手,三、二、一!” “古玉九重天域仙君,我这就出去,求你放过我的徒子徒孙。” 百万年的火灵芝见暴怒的古玉麒麟,深知不是古玉麒麟的对手, 随即他的声音响遍了整座火灵峰。 红衫树精也不再继续攻击。围成圈的蛊奴也已经排成队伍。 “你若早点出来归降,老夫也不至于毁你的红衫树精林。” 古玉麒麟见这百万年的火灵芝有悔改之心,收回了真身之境和古灵神力。 “小仙不知是您的到来,请古玉天域上清仙君息怒。” 待声音落下,一位美丽动人的火灵仙子从空中落下,有灵气琉璃跟随她而下,出现在众仙眼前行礼。 “这就是修炼百万年的火灵芝仙子,看她样子的等级应该有九重天域上清金仙的实力了。” 刘致卿靠眼前的火灵芝散发的灵气雄厚程度,判断出这个火灵仙子的等级不低。 “火灵仙子,不必称呼老夫为古玉天域上清仙君,直接称呼老夫为古玉长老即可,我们此行无意取你性命。 只需你跟老夫回去一趟,帮我凌云阁一个忙即可。 事后定当重谢,还你自由之身,你意如何?” 古玉麒麟整理了一下胡须,让火灵仙子好好考虑清楚。 “是,古玉长老,小仙愿意一同前往。” “你这老古董毁我红衫树林,若非打不过你,我怎会同意与你前去。”火灵芝心有不服,但在实力面前她不敢不从。 “既然如此,那我们回去吧。” 古玉麒麟说完,手挥出一个传送门,一行人直接回到云清的仙帐中。 “回云清殿下,老夫已把百万年的火灵芝带回来了。” 古玉麒麟来到仙账中心给云清汇报情况。 “古玉长老辛苦了,快为古玉长老赐玉坐,火灵芝如今在何处。” 云清吩咐之下,两名宫女搬来灵气充盈的玉座献给一路辛来的古玉麒麟。 “殿下,火灵芝就在老夫身边,这位火灵仙子就是火灵芝。” 火灵仙子在古玉麒麟的介绍下为高高在上的云清行扣谢之礼。 “嗯,平身吧。” “火灵仙子,这位是我的老师谷清晖长老,那位是吞天龙一族的吞天龙长老。” 云清为火灵仙子介绍一众高层后,把目光投向此次功劳最大的古玉麒麟。 “古玉长老一路辛苦,入座即可” “老夫谢殿下恩赐,老夫这把老骨头啊都快散架了,啊,这玉座确实舒坦,甚得老夫心意。” 古玉麒麟满意的坐下摸着挺拔的大肚子心满意足,在他这个位置,其他的赏赐已入他的法眼,云清对此是十分的满意。 “九位护法赏十万金灵币,蛊卿及所有蛊奴各赏一万金灵币,古玄妙赏100金灵币,你们可有异意?” 云清扫视一众仙臣,又看了一眼自己老师的意识,谷清晖没有指示就是同意了。 “殿下,我反对,蛊奴每人都有一万金灵币,凭什么我才得100金灵币奖赏,这不公平。” 古玄妙在云清的话落下之后,跑出反对,吞天澜在一旁示意古玄妙不要上前却不听。 “古玄妙,那你觉得怎么样才合理呢?” 云清看着古玄妙试探性的看他如何闹腾。 第22章 偶遇弑神一族 “殿下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就给我100个金灵币就打发我了,这让我以后的脸面往哪搁啊,殿下。” 古玄妙苦苦哀求希望云清能给他挽留点颜面。 “古玄妙,你若嫌弃赏赐给少了,给你指派任务的时候拿出点真本事来。 赏赐自然不会少了你的,下去吧!” 云清不想跟他撕破脸皮,直接让其退下。 “这古玄妙在行动中浑水摸鱼无动于衷也就算了,还满腹牢骚这一点本殿下属实不能忍” “是该教训一下这过傲的古玄妙,不然他还以为自己是凌云阁的皇子了。” 云清念在古玄妙从小与她相识的份上,许多事已不跟他计较,此刻一口气涌心头心想。 心有不服的古玄妙一脸不屑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蛊卿,走出仙帐外。 回到自己的营帐中气愤的将昂贵的天宫仙玉杯摔在地上,痛骂刘致卿而言: “一个下贱蛊奴的风头都盖过我,叫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公子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随他同行的武神殿十大护法的俊文秀负责保护古玄妙。 此时走进古玄妙的仙帐中,凑到他的身前示意。 “你该不会是说要将他……” 古玄妙看懂了他手势中的意思后,嘴角上扬诡笑而言。 “既然公子如此痛恨那个叫蛊卿的蛊奴,何不找个机会将他除掉。” 俊文秀直言相告。 “可是要是被九殿下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古玄妙眼神犹豫,脑海中思索着其中的利弊。 “一个蛊奴才值几个钱,想必只是死了蛊奴而已,殿下不会怪罪下来的。” “若公子害怕此事泄露,在下倒是有个万全之策,能保殿下不受牵连。” 俊文秀所言一出,古玄妙两眼放光。 “什么万全之策,速速告知。” “殿下您只需要在下一次行动中,制造一个蛊卿叛变的证据。” “九殿下一旦知道,不用我们动手,殿下也会将蛊卿处死。” “妙啊,此计甚妙,不过不是我去制造蛊卿叛变的证据,而是你去。” 古玄妙手指指着俊文秀的额头有些责备之意。 “这是为何呀,为何是我去啊,公子。”俊文秀摆着苦瓜脸有些为难。 “这个馊主意是你想出来的,你不去难不成是我去吗?” 古玄妙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俊文秀。 “如何制造叛变的假证啊,还请公子明示。”俊文秀一下子不敢大声说话。 “所以说你出的全是馊主意,蛊卿体内有蛊尸虫,只要他有叛变之意。” “蛊尸虫会事先摧残他的身体和精神,云清殿下也会第一个感知到刘致卿体内蛊尸的异常变化。” “若没有变化,云清不会相信蛊卿叛变的,到时追查下来你我谁都跑不了。” 古玄妙正愁着一肚子没处撒,一下子全撒在俊文秀的头上。 俊文秀被骂得狗血淋头,随即又出一计。 “这样吧,殿下既然诬陷的方法不行,干脆在执行任务中趁乱把蛊卿杀了便是。” “嗯,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遵命,属下一定给您办妥。” 俊文秀转身离去筹划除掉刘致卿的计划,古玄妙在仙帐内心情大好。 “这样显得本公子的气度太小,会不会不妥,一个蛊奴死了就死了能有多大事。” 古玄妙举起仙酒一饮而尽,心情复杂。 刘致卿早已派蛊奴蛊铭监视古玄妙的一举一动,他们的此次对话蛊铭也全程听见了。 “团长,属下回来了,古玄妙想在下一次行动中对你动手。” 蛊铭回到刘致卿的帐内,将古玄妙与俊文秀的对话如数告知给刘致卿。 “没想到我平日谨言慎行,这个古玄妙还是逼人太甚,待时机成熟此仙我必斩之。” 刘致卿闻言心中,蛊铭看出刘致卿此刻的心情难以言喻。 “团长,您这是怎么了?” “我只想保全性命,并不想招惹是非,更不想参与凌云阁内部的纷争,如今还是被卷入其中。”刘致卿心想。 又想起此时蛊铭的提问,思索着如何妥善处理此次危机。 “现在我们蛊奴团的兄弟大多是金丹期的实力,与武神殿内已是散仙的仙兵相比实力悬殊太大。 根本没有胜算的可能,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动手。” 刘致卿转身小走看着身旁的蛊铭分析着眼前的实力差距,进而吩咐到: “通知弟兄们,尽快吸收殿下赏赐的一万金灵币内的灵气,尽快突破等级,提升实力,降低实力差距。” 刘致卿想到云清赏赐的金灵币蕴含的灵气纯度极高,短期内提升蛊奴团的整体实力不成问题。 ”武神殿随行的天兵不到500名,我蛊奴团足有2000兄弟如果短期内实力有所提升。 到时真要动手起来,或许还能勉强与之抗衡一下。” 刘致卿想到此处,心中复杂的心情平衡了许多。 “蛊卿!” 刘致卿在自己的军帐中,感知到云清正在召唤,立马赶了过去。 “殿下有何事需要我去办的吗?”刘致卿来到云清的仙账中心前行礼,行礼一个姿势不动。 云清见刘致卿已到,并未着急说,手托右额,一手扭动着仙玉酒杯,随后看着刘致卿有种慵懒的感觉缓慢睁眼。 “蛊卿!” “殿下,属下在。” “其他各派在海岸边为了争夺那两只几百万年的妖兽尸骸和灵元,死伤不少。” “你带蛊尸团前去搜尸体上值钱的东西,收缴的战利品归蛊奴团所有。” 云清迫切的想将只听命于蛊奴团的实力提升上去,为她所用。 “是!” 刘致卿出了仙账外,一路思索着如何才能明哲保身,想脱离云清的魔爪。 “蛊奴团全是她的人,我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她的监视,体内的蛊尸一日未除,我便无自由之日。” “蛊卿啊,蛊卿!你逃不出本殿下的手掌心,乖乖的做我的奴仆吧!” 刘致卿带着蛊奴团深夜来到海岸边,发现两只妖兽的尸骸及灵元已不见。 “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再回。” 只剩下其他仙宗人的尸骸,蛊奴团搜刮所有值钱的败物全速撤退,只剩刘致卿在海岸边。 “看来这里打斗的惨烈程度是相当惨烈,到处是神魔妖兽的尸骸,各派不至于为了两只妖兽的尸骸和灵元拼的如此惨烈。” “难不成是凌云阁在我随古玉麒麟寻找火灵芝的时候对各派发起了攻击吗。” 刘致卿看着眼前惨烈的场景,心中猜想着其中缘由。 在他毫无头绪准备离开的时候,又听到一伙仙族从海底飞身而出,刘致卿急忙躲进树丛中躲避,隐藏自身的气息。 “这地方如此混乱,到底有多少宗派势力参与其中。” 刘致卿在暗处观察着那一伙仙族的一举一动,内心感慨而言。 “弑神之书,流落何处不得而知,如今我弑神一族躲在这神海之下苟且度日,终于等到各仙派上钩来到这千寻群岛中,此番定要将他们各路击破。” 弑神一族的统兵先锋在海岸上与其他九名弑神族的交谈,刘致卿全程听见。 “眼前的十名仙者,每一个的等级气息起码高我几十个等级。” “若此时动用法术逃离,他们必然感知到我的存在,看来只能原地不动,用灵体掩盖气息看躲过一劫了。” 刘致卿甚至堵住口鼻,不敢发出一丝响声。 然而这种小把戏已被弑神一族的统兵灵沐阳尽收眼底,灵沐阳人称九天弑神仙尊,修为已是九重天域上清仙尊境。 灵沐阳带着弑神一族其的他九位仙者,以一道残影来悄无声息的来到刘致卿的后方,此刻刘致卿还浑然不知。 “一转眼,那几位仙者去哪了?该不会是走了,若真是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小兄弟,你是在找我们吗?”灵沐阳在刘致卿的后方随之一声,并轻轻拍了一下刘致卿的肩膀。 “额,没有,我看错人了,哦不,不好意思啊,我什么也没听见啊。” 刘致卿听到声音之时,后背开始发慌,扭过身来笑脸相迎。 “小兄弟,我看得出来你不像坏人,可否告知你在这里做什么?” 灵沐阳礼貌性询问刘致卿后。 看见刘致卿的腰间挂着凌云阁皇室才有的玉牌,心中分析着刘致卿的来历: “小兄弟,你衣着不像凌云阁的皇室着装,却有着凌云阁九殿下的玉牌。” “想必你是云清身边的人,对吗?是他派你在这打探消息的?” “这个看上去只有40来岁的仙者,凭一块玉佩就知道我的来历了。” “刚听见他好对派仙宗都有仇,会不会把我杀了,干脆跟他拼了。” 刘致卿脑海中分析完,后退半米有余,逃出宝剑横空一道劈砍,剑气击倒几棵大树,烟尘而起。 “好机会,就是现在。” 刘致卿脚踏飞剑快速飞离。 弑神族的其他九位一路追击而来,速度快过刘致卿,一下子挡住了刘致卿的去路。 灵沐阳又缓缓出现在刘致卿的身前。 “这位天域上清仙尊,我无意冒犯,只是路过此地,刚才所听到的话,我决不会说出去,请前辈让路于我,免得我家主子见我迟迟未归责罚于我。”刘致卿行礼相告。 “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在下刘致卿,请问前辈何名?可否让我离去!”刘致卿知道他们不太可能放他离开,但还是渴望性的询问一下。 “刘致卿,是个好名字,本尊名为灵沐阳,是弑神一族在这三十七重的大统领,我从不滥杀无辜。” “放你走可以只不过现在不行,等此次来千寻群岛中寻找灵元矿脉的各派仙宗被我们解决之后,我自然会放你离去。”灵沐阳凌空看着的刘致卿心生微笑,也并不想取刘致卿的性命。 “前辈,可我不能留在此地,不然我将生不如死,既然前辈不肯我放我离去,那晚辈只能凭自己本事走了。”刘致卿凌空踏剑而来。 “刘致卿,你走不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刘致卿持剑飞驰而行,弑神一族的九名天域上清仙君,合力形成一个弑神网从天而降,将刘致卿团团围住。 刘致卿跌落在地,并不甘心,诡武灵体的经脉瞬间凝聚天地灵汇聚刘致卿的掌中之中成一把灵体神剑,一剑斩断了弑神一族九名天域上清君布下的弑神网。 “这个刘致卿能挣脱九位长老的弑神网,身上还真有点东西啊。”灵沐阳看着刘致卿的特殊体质,一眼看出刘致卿是一个修炼奇才。 “化神期的我修为不足抵挡九名天域上清仙君和一名天域上清仙尊的实力,只能拖延时间等云清派人前来救我。” 刘致卿明白如何脱身之际,朝天上放了一个凌云阁的求救信号弹,天空中一声炮亮的爆炸而开。 在距离此处百里之外扎营的凌云阁仙帐中,云清从仙床中惊醒,问门外的值守天兵: “是谁哪里发出的求救信号。” “回禀云清殿下,是之前的海岸方向,今夜蛊奴团奉您的命令外出。 除了蛊奴团团长蛊卿未归营,其余蛊奴介已回来。”天兵仙帐外汇报,云清听闻立即下床。 “通知各位长老,集合所有仙将,随殿下去营救蛊卿。”云清摇身一变换上戎装。 此次集结出动了凌云阁此行的全部兵力。 “弑神天囚!年轻人这下你是逃不掉了。”九名天域上清仙君又将刘致卿卿团团包围,但没有取刘致卿性命,而是合力筑起一个结界笼捆住了刘致卿。 “各位前辈,这个牢笼虽坚固,但未必能捆住我。” 刘致卿催动自身灵体中诡灵之力,强势吸收周边灵气为己所用,冲破囚笼极速躲进了千寻山的中心地带。 灵沐阳此刻出现在弑神族的九大长老面前。 大统领,这小子跑进千寻山中心地带丛林深处,里面气息难以辨别,想找到他就没这么容易了。” 弑神族的一名叫灵峰的长老见灵沐阳前来如实告知。 “老师、吞天龙长老、古玉长老,前面凌空中的仙者是哪个仙派的,他们所占的位置跟蛊卿发出信号的位置不远,可能知道蛊卿的下落。” 此时赶过来的云清已经在远处看见弑神一族的灵沐阳。 “云清,他们的实力不在我们这几位长老之下,你不可贸然上前,待为师上前查探先。”谷清晖说完,飞身冲击向灵沐阳的方向。 谷清晖的所过之处冰寒神力瞬间改变天气变化,天空温度骤降。 “也罢,他跑了就算了,凌云阁的救兵赶来了,此刻还不是与他们交手的时候,暂且撤退。” 灵沐阳凌空看了一眼刘致卿闯入的那片树林,随即动用弑神之力形成一道结界墙阻挡谷清晖的冰寒神力的攻击,转身间消失在天空中。 “消失上万年的弑神一族,原来一直躲在此处藏身。” 经验老道的谷清晖透过结界墙破碎后的独特气息,断出了这几仙者的身份。 “老师,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 飞来的云清凌空落在谷清晖的身旁询问。 “回去再说,这里不是商讨此事的地方。” “可是蛊卿还没有找到。” “刚才我赶来时蛊卿不在那几个天域上清仙君的手上,看这周围有打斗的痕迹,很可能就是他们追击蛊卿时留下的。” “在那几名天域上清仙君临走时的表情中,我猜他们也是在找蛊卿的下落,所以蛊卿没有危险,有可能躲到别的地方去了。”云清看了一眼谷清晖,谷清晖瞬间明白云清的心思而言。 “老师你是说刚才那几位都是天域上清仙君的实力,谷卿还在他们手上逃脱了。” “没想到蛊卿还能从他们手上逃脱,看来本殿下还是低估他了。”云清的内心又寻思而言。 “为师也只是推测,还得找蛊卿才能知道其中缘由,让蛊奴团在此寻找即可。我们回营商讨。” “好的,老师。”云清按谷清晖的师令留下蛊奴团负责寻找刘致卿。 此时此刻,刘致卿身上的灵气几乎耗尽,在刚才在冲破弑神囚笼中使用大量灵气,在与弑神一族的交手中又被破碎的弑神囚笼碎片击中腹部损耗了一部分灵元。 “这周围的气息诡异难以辨别,弑神一族应该不会再追过来了,暂时在此躲避一下甚好。” 面色苍白的刘致卿,躲到一株叶片巨大的千叶草下避难将千叶草巨大叶片割下一片做地毯。 “果然是神药,涂上立马见效。” 随后席地而坐,拿出之前云清给的天域创伤软金散涂于伤口处。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刘致卿腹部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但是灵元还是没有恢复,加之流血有点多,面色依旧苍白。 “该你派上用场了金灵币,金灵币蕴含大量的灵气足矣修复我受损的灵元了。”刘致卿从纳物戒中取出云清赏赐的一万金灵币。 刘致卿盘膝而坐仔细想着《焚天宝录》的至高功法,灵气从金灵币中相续飘出,环绕于刘致卿的四周,从眉心处逐渐进入刘致卿的体内修复受损的灵元。 “当初我在凌云天宫中总共看过《天罡地煞诀》《焚天宝录》《苍生屠灭诀》三大天书,在《焚天宝录》的开篇中就曾提到《天罡地煞诀》和《焚天宝录》只能修炼其中之一。 “原因是这两本天书是相生相克,若将这两本天书一起修炼必将走火入魔,身死道消,永无轮回之日。”刘致卿最后选了《焚天宝录》《苍生屠灭诀》作为自己的修炼天书。 此刻,刘致卿已经感觉到体内灵元已经修复,正在茁壮的成长,刘致卿睁开一眼而言。 “看来我就要从化神期突破下一个境界婴变了。”刘致卿苦苦的等待,境界即将有所突破,此刻的喜悦之情难以言喻。 第23章 围困千寻岛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刘致卿已蓄集了足够的灵气力量,体内化神期的灵元已经有了非常大的变化。 “我记得在《焚天宝录》天书中就有对修道者从化神期步入婴变期的描述。” “书中说一个化神期的修道者的灵元真身由一个如同三岁孩童的模样蜕变成一个虚晃看上去灵气不是很充盈的少年时,这个修道者便已成功步入婴变期。” “人一旦步入婴变期寿命将再增五千岁,战力比上一个境界化神期要强上一倍。” “如今我已满足了步入婴变期的所有条件,想必我已步入婴变期的强者。”刘致卿口中自言而发。 刘致卿闭目分析完毕后,睁眼间,天空中的云层旋转变化而动。 一道灵光直接从云层中心映射到刘致卿的身上,他周围的灵气聚集而来,真实的感觉到实力比之前要强上一倍。 “蛊铭副团长,属下刚刚探知在丛林的中心处,有修道者突破至婴变的祥云出现。”蛊奴团的一名蛊奴密探看见并汇报给蛊铭。 有境界突破的祥云出现,立即来到蛊铭身前汇报发现的线索。 “哦,婴变祥云!很有可能就是团长,召集所有弟兄一同前去寻找。” “是!” 那名蛊奴对空中吹出一个响亮的口哨,所有蛊奴从四面八方集结而来,一同飞向出现祥云的那片丛林。 “顺利完成突破,虽然战力增加了一倍,但要想在这三十七及以上重天中独自闯荡,还远远不够。” “如今已出来一日之久,若再不回去,即便云清不怀疑我,她底下的天将长老也会借题发挥给按叛逃的罪名,属实不妥。” 刘致卿准备动身回营的时候,蛊铭带着蛊奴团赶来。 蛊奴团的蛊奴如同训练有素的诡秘刺客,动作干净利落继落在各种大树的树枝上,顿时在刘致卿前方的树上漆黑一片站满两千名蛊奴。 “恭喜团长突破至婴变期。”蛊铭上前看着实力提升的刘致卿一道祝贺。 “无需祝贺,你们怎么来了?”刘致卿深知是云清派他们来的,此时出于礼貌反问。 “云清殿下在派我等在此寻找您的下落,急于找您回去了解事情的经过。”蛊铭讲述了其中的缘由,也见刘致卿安然无恙,可以回去交差了,心中一喜。 “蛊铭,你未曾对我有过怠慢,卿在此感谢。”刘致卿对他的工作表现比较满意。 “团长,平安无事就是。” “好,那我们回去吧。” 此时玄武殿的仙帐中古玄妙将俊文秀叫到帐前询问: “蛊卿失踪的事,是你安排的吧,干得好啊!是不是已经把他处理了?” “公子,我本想找机会会动手的,但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就失踪了。”俊文秀否认了是她的杰作。 “这么说来,是另有其人了,不管怎样,只要蛊卿永远消失在我的眼前,他是死是活也无关紧要。”古玄妙说完,心中不悦烟消云散。在他得意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了刘致卿回来的消息。 “蛊卿,回来的消息是真是假!” 古玄妙叫来仙外的一名天兵询问。 “玄妙公子,蛊卿回来时是我亲眼所见,已回云清殿下的仙帐内。” “白高兴一场。”古玄妙听得此话,有些愣住了 “蛊卿,拜见殿下,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昨日到底是发生什么情况,让你放了宗门的求救信号,把知道的事情如实说来即可。”云清想把事情弄清楚,就要清楚那10名神秘天域上仙君的来历和意图。 “殿下,那日我奉你的命令,留在海岸边搜刮各仙族争夺妖兽灵元中相互厮杀死掉的修道者身上值钱的东西时,海底下突然飞出十名神秘的仙者,我担心被发现快速躲进旁边灌木丛中。” “之后发生了什么?”旁边的吞天龙急于知道事情的真相,询问。 “天龙长老,莫急,让蛊卿先把话说完,再议不迟。”谷清晖看了一眼云清,在一旁示意而言。 “蛊卿,你继续说。” “那就听我如实道来。” 刘致卿观察朝堂上继续往下讲: “我从他们的交谈中得知他们是叫弑神一族,我无意听到他们想来到此处的各派仙宗妖族逐个歼灭。” “他们发现我躲在灌木丛中偷听,想将我困在牢笼之下,危急之下我发出求救信号,然后跑到丛林中心的深处才得已躲避他们的追击。” “殿下,我说的句句属实,请殿下定夺。”刘致卿说完便退到一旁。 “殿下,依老夫看,弑神一族事先下了这盘局,如今事情已经败露,各仙宗只要不打得鱼死网破,他们便无可乘之机,不足为惧。”吞天龙站出来分析局势,继续言之: “只需告知其他仙宗即可。” 云清浅浅一笑,像似她心中已经有了对策。 “古玉长老,明日你就带火灵仙子,找一处灵气充盈之地做法,引诱灵元矿脉中的神将出来,找到进入矿脉的入口。” “是,殿下,老臣遵旨!” 第二日凌云阁全部出动,古玉麒麟就带着火灵仙子找到一处灵气充足又空旷的平地做法。 周围全巨大的树木遮挡,总体来说十分隐蔽,云清带着天兵天将全部埋伏在平地的周围,刘致卿跟随在云清的身旁。 古玉麒麟将所有材料准备齐全,拿出一个玉瓶吩咐一旁的火灵仙子道:“仙子你先将此玉瓶收起来,此可保仙子性命无忧,请务必收好。” “古玉长老,我收好此玉瓶。”火灵仙子将玉瓶收好后,盘膝而坐闭。 “仙子,一会你变回火灵芝的形态,老夫将你栽种在对面不远处的山峰上,你只需外放你的气息,引灵元神将上钩,待他将你带到灵元矿脉的入口处,便飞入老夫给你的玉瓶,玉瓶自然会将你平安带回。” “长老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火灵仙子化为一道灵光变成火灵芝的状态落在古玉麒麟的手中。 火灵芝状态的火灵仙子,仙气飘然,灵光闪闪,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周边的灵气汇聚而来。 “哇,好漂亮啊。”所有的天兵天将都为之惊叹不已。 如此强大的灵气汇聚,引来的不只是灵元神将,还有百里范围内的各种强大妖兽和躲藏在各地的仙宗争先赶来,想夺得这百万年的火灵芝。 “那是何物”此处深藏于地下的灵元神将之首灵昇,被火灵仙子的气息吸引。 “回禀大王,是一株百万年的火灵芝,您的机会来了!万载难逢啊。” 灵昇身材魁梧,通体是蓝宝石的颜色,头戴金冠,武器是一把由灵元宝石精炼而成的灵神三叉戟。 灵昇底下有三千灵元神将,每一名普通灵元实力相当于一名天域上清仙的强者。 “我自母矿中孕育而出守护矿脉,已有500百年之久,从未发现有百万年的灵草出现,怎么就突然突现一株百万年的火灵芝。” 灵昇怀疑间,又难以抵挡百万年火灵芝的诱惑。 “不愧是百万年的火灵芝啊,普通人吃了也能长生不死,位列天域上清仙,我若吃了她必将达天域上清仙王,到时候看谁还敢小看我。” “哈哈哈……”古玄妙沉浸在自己的春秋大梦中笑出声来。 “古玄妙,笑得如此开心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能否分享出来与大家同乐。云清和各位长老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一旁的俊文秀推了他一把,这个时候的古玄妙仍旧没有反应过来,仍在傻笑中。 云清有些恼火,大声喊道: “古玄妙,本殿下问你话,听到没有。” “殿下息怒,我不是有意而为之的。”古玄妙才意识到自己笑过头了。 “古玄妙啊,古玄妙,本殿下对你一忍再忍,你却还是不知悔改,我看你是想尝一下蛊尸虫的滋味是吧。” 古玄妙看着如此恼火的云清要拿蛊尸虫来惩罚他,双腿一软跪地求扯着云清仙服求饶道:“殿下,我实在不敢了,殿下,以后再也不会了,饶了我最后这一次吧,罚我干其他的都行,别拿蛊尸虫折磨我啊,殿下。” “把你的臭手拿开,再对我不敬,不知礼数,不分场合,你爹也保不住你,云峰、云启何在。” “末将在!”两名天将找了出来,随时听候云清的下达命令。 “将目无尊上的古玄妙拖下去,重打五百仙棍。” “是,殿下。” “啊,五百仙棍,殿下我不敢了,殿下饶命啊。” “啊……啊”不远处传来古玄妙被打的痛哭声。 “回殿下,打到300仙棍的时候古玄妙痛晕过去了。”天将云启回来禀报。 “拖下去,等他醒后继续打。” “末将尊命。” “蛊卿何在?” “蛊卿在,殿下何事需要我去办。”刘致卿在其身后回应。 “你带蛊尸团秘密把守放有火灵芝的那座山峰的北面,只许灵元神将靠近,其他不得入内。” “吞天龙长老,你带你底下的十名护法,再给你三千天兵守在山峰的西面。” “古玉长老你带三千天兵负责南面。” “老师和剩下天兵随我守东面。” “是,殿下。” “蛊奴团无疑是这四支队伍里面最弱的一支,要想靠近者拦下,只能与其周旋。” “既然云清这么安排可能就有她的用用意。”刘致卿心里没底,带着蛊奴团,暗藏在北面的悬崖峭壁间。 此时此刻,千寻群岛的地底,灵玄神将之首灵昇已经将队伍集结完毕。 “小的们,此次机会本王等几十万年之久,终于等到了,不惜一切代价把火灵芝带回来给我。” “是,大王。” 随后灵昇带着三千灵元神将从万米高空的千寻山鼎峰飞驰而出。 方圆百里天气变化,瞬间下起雷雨, 轰!闪电击中不少妖兽,火灵芝所在那片山峰上的妖兽,妖兽倾巢而出,不再敢靠近火灵芝的周边。 “灵元神将出动了!” 其他各仙族看着天空之景,心中大喜。 灵昇来到火灵仙子的身前,一把将其收入囊中,之后快速撤离。 灵昇带着火灵仙子回到灵元矿脉的入口处时,火灵仙子按照古玉麒麟的方法,躲进玉瓶中。 “本王,等了五十万才等到此次机会,怎会轻易放手,你想跑去哪里。”灵昇试图捉住玉瓶,怎料玉瓶太过灵活,在灵昇的身上飞来飞去。 飞行灵活玉瓶灵昇根本无法捉住,玉瓶以神速飞离千寻山顶峰。 “糟了,中计了。”见飞走的玉瓶,此时灵昇追悔莫及。 “大哥,我带弟兄们将玉瓶给您捉回来。” 灵昇底下的大将灵峰欲想派兵出去追击玉瓶,后被灵昇拦下道: “回来,不要再追,我们已经中了那些仙族的诡计,快将入口全部封死,所有人不许再离开母矿半步。” “是。” 玉瓶回到古玉麒麟的手中,火灵仙子从中飞出。 “老夫在此,多谢仙子相助,您速速回去仙帐中休息吧。” “之前,你答应过我,我助你找到灵元矿脉的入口后,你就放我回家的。”火灵仙子感觉自己被骗,心中很是不悦。 “回家?仙子啊,我凌云阁就是你的家啊,你不用回家了。”古玉麒麟哈笑几声,掏出玉瓶。 “你要干什么?” “仙子不必慌张,老夫只是给你找个新家,并无伤害你的意思。” “古玉麒麟,你不讲信用。” “仙子你对我宗门还有大用,就留在此地吧。” 火灵仙子意识到不对劲,转身飞走,古玉麒麟扔出玉瓶,玉瓶瞬间变大,强大的吸力如深邃风眼将要飞行中火灵仙子吸入瓶内。 “仙子,先委屈你了。”古玉麒麟随即将玉瓶收入囊中。 “殿下,入口老夫已经找到,就在千寻山的顶峰上,只不过灵元神将已将入口封死。” “古玉长老此次你的功劳最大,想要什么赏赐。” “老夫无需任何赏赐,只希望宗门日后更加的强盛,有朝问鼎上界仙宗,踏足九十九重外的紫晶玉罗神界。” “我等誓死效忠宗门。” “有你此等忠臣辅佐,我凌云阁定强盛不息,万世永存。” “报!”一名天兵密探突然闯入。 “何事,如此慌张。” “回禀殿下,各派仙族正朝我们这边袭来。” “到哪里了。” “不用问了,我们已经到了。” “把灵元矿脉的入口地址和百万年火灵芝交出来,留你们一个全尸。” 转眼间,门鼎宗、嗜血宗、魔神一族等几十个势力将凌云阁一万天兵天将全部包围。 “看来你们事先联合好了,就等着现在了是吧。” “云清,你知道的太晚了。”天罡域魔神刑天罡携带着天罡界神力从天而降,神碎石横飞,击起范围千米的气浪。 “刑天罡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一名嗜血宗的天域上清仙王跳出来,瞬间被刑天罡的天罡界神力锁住头部。 轰之一声巨响,一道天罡界神力直接将这名天域上清仙王打成稀碎,剩余的强大冲击力仍旧将一座山峰击穿。 在场的所有神魔妖怪,除了谷清晖一人,无不忌惮刑天罡的天罡界神力。 “如果我们不交呢?”云清站出来缓慢回应。 “那你将死无全尸,永无轮回之日。” “刑天罡,你好大的口气,吹牛也不怕崩掉了你的亿年老牙,你敢动云清,我凌云阁必将踏平你魔神一族。”谷清晖千里传音,引得刑天罡一阵不爽。 “谷清晖,我有何不敢,你敢与我一战吗?速速出来受死。”刑天罡全身暴动金罡之色,朝天仰啸,所站之地碎石凹陷半米深。 “魔神威武,魔神万岁!”魔神一族气势暴涨。 “刑天罡,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谷清晖从天兵踏空而出,所出的冰寒威压,对面天域上清仙君实力以下的神魔妖怪根本无法承受,脸上起冰霜,全身冻僵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此等威压之下,足以让常人死九次,日后我定要超越于他,更强,强到所有人望尘莫及。”刘致卿在后方不由得感叹,他比谁都渴望拥有至高无上神力。 第24章 千寻机变 “刑天罡,我与你相识已有百万年之久,你还是为了十万年前的那件事情耿耿于怀吗?别再让诡异力量吞噬控制你了!” 谷清晖真不愿意与昔日的好兄弟拼个你死我活,试图想将坠入魔道的刑天罡拉回正道上。 “谷清晖,我与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今天本魔神必将打败你,让你坠入深渊。” 刑天罡被诡异力量所侵蚀,极易处于暴怒中的状态,以至于现在全身的天罡界神力贯穿全身的经脉外露出来。 谷清晖飞跃高空,刑天罡脚踩一地,碎石冲天而上。 谷清晖一个转身凌空击出一掌,冰寒界神力袭击而下形成一道冰墙,随之被刑天罡以身体贯穿冲破。 冰墙破碎极速掉落而下时,又突然形成冰刃调转头袭击刑天罡的下方,刑天罡以天罡不坏之身全部抵挡住了冰刃的袭击。 谷清晖调转神力手中出现一把冰寒神剑,持剑快速飞砍刑天罡而去,属于纯纯的暴力劈砍。 两位天域上清仙君在空中打得空中有扭曲的现象,真身皆显现而出。 二仙从传送门打到另一个传送门,又从原来的传送门冲击而出,回到千寻山的上空。 “天罡界——神力,天罡神拳。”刑天罡以天罡神拳与持冰寒神剑的谷清晖近身交手,两股神力的对撞,响遍天空。 炙热的力量冲击四周,在下面观战的各仙宗的绝大部分仙者和妖魔被冲击力镇压的抬不起头,动用神力抵挡威压的袭击。 谷清晖与刑天罡双目对视后,又相互震开对方。 刑天罡手聚一道天罡界神力雷暴冲击波打向正面袭来的谷清晖,谷清晖瞬间把天罡界雷暴冲击波一剑撕开,轰之一声,雷暴炸裂闪下数道天罡雷电。 刑天罡暴雷闪下的天罡雷电以电龙之势击向云清所在的位置,古玉麒麟的神元真身出境,真身的一道灵神之力击散袭来的电龙。 “极寒之刃,斩魔!”谷清晖凌空单手竖剑,引一道冰寒之力,三十七重天空中在天罡界魔神的刑天罡上方劈下。 “吞天龙长老!清晖长老此招式已经过去万年之久没有用过了吧。” “古玉长老说的是,老夫明白。”古玉麒麟看向一旁的吞天龙略微表述,吞天龙便知其中的意思。 两位天域上清仙君联合以神力筑起一层坚固的神力防护网,护住凌云阁此行的后方一万名天兵天将。 “谷清晖此招的杀伤力范围应该很大,没有天域上清仙君的实力恐怕难以招架得住此招的伤害啊。”嗜血宗的跋户长老快速分析完。 “跋户所言有道理啊!” 其他的仙宗妖魔也意识到不对劲,纷纷效仿凌云阁合力筑起防御网。 事实也的确如此,冰寒之刃形成暴雨雷光,闪击而下,攻击处于下方的刑天罡。 “天罡界!神力,天罡合一”刑天罡猛然奋起,三名百丈神躯的真身出现,手持天罡神斧合击快速猛砍向上方的谷清晖。 两道神力冲击之下,方圆百里的山峰和树木被强大的神力冲击波震碎。轰隆之声涉及方圆百里,整座千寻岛的中心地带,下降成十米深的大坑。 凌云阁在古玉麒麟和吞天龙的守护下,安然无恙,两者皆是存活亿年之久的天域上清仙君,本体更是至纯强大的神族血脉。 所以谷清晖不担心误伤将凌云阁的天兵误伤。 其他的仙宗、仙族、妖魔,在合力下得也算躲过一劫,但也耗费不少的灵气。 谷清晖从深坑中飞出时,身上多处受伤,古玉麒麟急忙上前为谷清晖输送灵气,补充灵元的损伤。 “老师,你感觉怎么样。”云清赶忙上前,这是她云清第一见谷清晖与其他天域上清仙君交手时受伤,此时她心中的难受难以言喻。 “云清,为师没有大碍,休整几日为师损伤的神元便可恢复。”谷清晖咳嗽几声安慰一旁眼泪快要浮现的云清而言。 “是,老师,您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云清想起孩童时期谷清晖对他说的话:“云清,你记住身为凌云阁的九殿下以后绝不可再轻易的以泪示人,你身上肩负着的是将宗门继续推向顶峰的使命。” 而此时,刑天罡的胸口被谷清晖的冰寒神剑刺穿,冰寒神剑仍存留在刑天罡的身上。 刑天罡闭目半跪在十米深坑中心的血泊之中,此时他全身经脉上的天罡界神力已经退去,魔神一族的妖魔在他的没有发现一丝气息叹道: “我们引以为傲的天罡魔神就此陨落了吗?”魔神一族妖魔瞬间士气大跌,垂头丧气,没有了昔日的士气。 在魔神一族他们以为引以为傲的十大魔神之一的刑天罡就此陨落时,刑天罡突然睁眼: “我堂堂天罡域魔神——刑天罡,怎会陨落于此,而等的士气怎能如此不堪。我虽神元大损,但不至于陨落至此!” “怎么会?”云清为之惊讶而已。 各仙宗的仙者更是感到惊讶,然而却在谷清晖的意料之中。 “谷清晖呀,谷清晖!不愧是你啊,哈哈…本魔神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过了。” 刑天罡跃出深坑,将刺在自己身上的冰寒神剑当各仙族仙宗的面拔出,踉跄走到谷清晖的面前。 “刑天罡你搞什么。”凌云阁的天兵天将以为刑天罡要再次出击,有所戒备,上百名天将将刑天罡挡住。 怎料刑天罡突然单膝下跪在离谷清晖还有百米的前方,将冰寒神剑举到头部奉上而言: “谷清晖,本魔神输得心服口服,在此将你的冰寒神剑奉上,愿拜你为义兄,可否愿意,若不愿意,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若他真的抛弃昔日旧怨,回归为兄弟情义,也算了却本座多年来的心结。” “也无疑为宗门在此次行动中减少魔神一族这样一个的强大对手,也算是一举两得。”谷清晖心中妥善分析其中的利弊,此举利大于弊,坐起看着刑天罡试探性的询问: “刑天罡,与我结拜可以,但你必须答应你魔神一族,在此行中不再与我凌云阁为敌,可否做到,若能做到,本座定与你结为异姓兄弟。” “这有何不可,其他仙宗与你为敌,便是与刑天罡为敌。”刑天罡爽快答应,而此时其他宗门的长老脸色苍白。 因为他们深知灵元神将的实力,以及还有一个躲在暗处的弑神一族,伺机而动。 如今魔神一族又临阵倒戈与凌云阁强强联手,给他们带来的后果就是他们被击败,不说能夺得灵元矿脉,想逃出千寻岛也得损兵折将。 此时其他的仙宗仙者议论纷纷。 “魔神万岁,魔神威武!” 而刑天罡此举动虽引得其他宗门势力不满,但又让魔神一族的士气重新振作起来。 “老师,这个刑天罡会不会另有企图,出尔反尔,不讲信用啊。”云清在一旁看着一旁的谷清晖有些担心而已。 “不会,本座了解刑天罡的为人,他不会背负骂名做出此举动。” 随即魔神一族与凌云阁同在一阵容,改变了时局。 而此时千寻岛上的动静早已惊动了躲在万米深海的弑神一族。 “来人,千寻岛上现在情况如何。”弑神一族的大统领灵沐阳问话。 “回禀大统领,此次波动是凌云阁的谷清晖与魔神一族的刑天罡,他们两个大战所至。” “这谷清晖和刑天罡的实力确实厉害,我这万米深海中也被波及。” 藏在深海中的弑神一族感知到了此次波动,深海中的宫廷有多处因为谷清晖和刑天罡这一战遭受损坏。 “胜负如何?” “谷清晖大胜,但灵元受损,刑天罡也身受重伤,现在谷清晖和刑天罡重归于好,魔神一族和凌云阁联合同一阵营,与嗜血宗、问鼎宗、灵狐一族等其他仙族形成对峙。” 弑神一族的仙探述说,灵沐阳听完后心中大喜道:“好,再探,待他们与灵元神将交手时,回来禀报。” “是,大统领。” “各仙宗仙族的长老们,如今再打下去,只会让弑神一族坐收渔翁之利。”此时的云清站了出来示意。 “云清,你是说我们各仙族一起联手拿下灵元矿脉吗?” “胡青文前辈,云清正是此意,你觉得如何。”云清看了一旁的老师谷清晖,谷清晖点头表示可行,便又看向问鼎宗的胡青文而言。 “如果你们凌云阁出尔反尔怎么办,我们为何要信你?”问鼎宗的胡青文思考后出来反问云清。 这在云清的意料之中,云清笑言: “青文前辈的顾虑我也知道,也是大部分人的担心的事情,我云清可以理解。” “但与其我们斗得你死我活,沦为弑神一族待宰的羔羊相比,我们各自联手起来我觉得还是比较妥当的,好处是一来可以击杀灵元矿脉中的灵元神将,二来能抵挡弑神一族的投袭,保各位平安。” “我以凌云阁九殿下的名誉担保,事成之后灵元矿脉中的灵元宝石平均分配,保证在场的每一个仙宗、仙族、妖魔一脉都能拿到属于自己宗门的那一份灵元宝石,合作共赢,岂不美哉,各位仙族长老意下如何?” 云清说完摊开双手表示,可以随意发言。 “我问鼎宗没有意见。” “我灵狐一族同意。” “我嗜血宗没有意见。” 各仙族宗门的长老讨论了一下,纷纷表示同意。 “那此次仙宗联合总指挥由我来担任,各位有没有意见。” “可以。” “云清是凌云阁的皇族,依托凌云阁的背景及实力和这次联合的提出者,他来当总指挥最为妥当。” 众仙族宗门的长老纷纷点头表示。 “既然各位没有意见,联合总指挥由我全权负责,在此行动中一切重大决议在此召开,擅自叛逃或者擅自行动造成重大过失者,当以诛灭。” “可以。” “那各位仙族长老可以回仙帐中休息了。” 其他宗门的修道者纷纷离场,回到各自的仙营中,云清把各仙族宗门的仙营一起,以防止弑神一族偷袭时,兵力集中,战力最大化。 “如今我们在明,敌在暗处,也只有如此部署。”云清与凌云阁的几位长老商讨而言。 刘致卿在仙帐外听云清的部署,也暗自赞叹:“真是要强的女人,不过这部署也算合理。” “眼下谷清晖和刑天罡都已受伤,想必她不急于打开灵元矿脉的大门,毕竟灵元神将不是吃素的,想必这段时间她更多的心思用来对付弑神一族,这个时候正好有时间修炼。” 然而事情也如刘致卿的判断,云清整合各仙宗的天兵天将,揪出一批弑神一族安插在各仙族宗门潜伏多年的卧底,还派天兵天将到处捉捕躲在暗处的仙探。 也因此得罪了弑神一族,引得弑神一族的高层对云清极为的不满。 “这个凌云阁的九殿下云清,屡次三番破坏我弑神一族的复仇大计,必须将其铲除才行,大统领,下命令吧。”一旁的灵峰感到十分的气愤,喝完一杯仙酒就将装仙酒的铜杯捏了粉碎。 “灵峰长老,你不要太过激动,要冷静行事。”灵沐阳在殿台上,见灵峰失态,随即提醒。 “大统领,老夫失态了,自罚三壶!”灵峰又端起一壶仙酒直接满灌入腹中。 “灵峰长老,本尊知道你痛失爱子灵玄艺,死在云清的手上痛彻心扉!” “玄艺是我的徒弟本尊何尝不痛心疾首。”灵沐阳看着情绪快要失控的灵峰怕他伤心过度安慰而言。 “灵峰长老所言极是,我愿意带百名天域上清金仙,刺杀云清。”一旁的大护法灵石达,主动站了出来,说完就要离去刺杀云清。 “灵石达,你给站住。” “云清身旁高手众多,若想刺杀成功必须认真谋划,而不是乘匹夫之勇。”灵沐阳将其训斥一番。 “那有什么办法吗?” 一脸胡须大高个子的灵石达突然觉得在理,又碍于情面,甩手作罢而言。 “等机会,先消失一段时间,待各仙族宗门才会放警惕时,再机会刺杀云清。” “灵石达,我到时就由你负责,你可不要辜负仙族的重托啊。” “属下遵命。”灵石达一脸高兴,就喜欢打仗的他。 “既然如此你先回去。” 灵沐阳看着憨憨的灵石达随即打发他下去。 而此时此刻,凌云阁的仙账中云清正在批阅一大堆奏折,看着外面此刻十分悠闲的刘致卿心中不悦: “凭什么我一个堂堂九殿下每天忙得焦头烂额,而他一个蛊奴倒是每悠闲自在,看我不给你找点事情做。” “蛊卿,给本殿进来了!” “我又咋了,我有做错什么?怎么感觉她又要刀了我,就属她事多。”仙帐外的刘致卿听出云清的不悦,一脸茫然之际,赶紧来到云清的仙帐内。 “这么多奏折,难怪这婆娘炸毛了。” 刘致卿看着满桌子的奏折后,心中便知道了云清突然生气的原因。 “殿下,蛊卿在!” “去把仙酒仙菜端来,然后你再把这些奏折替本殿下批了。” “殿下,蛊卿身份低微,批阅奏折不太妥当。” “本殿下叫你批就批,哪这么多理由。” “是,殿下,蛊卿这就把仙酒仙菜端来。” 刘致卿看着如此多的奏折,自己都觉得头疼,心中而言:“这么多奏折想烦我死啊,这殿下给我当我都不想当的。” 第25章 三日合体 “殿下,你要的仙酒仙菜到了,给你放桌子上了。” “放着吧!” “是,殿下,那我先退下了。” “等一下!” 刘致卿将酒菜放下,急忙想要离开,却被云清喊住。 “本殿下叫你走吗?这么着急去哪里啊?过来把这些奏折全批了。” 云清一边喝着仙酒一边得意的看着刘致卿委屈的模样。 “怎么你想吃,本殿下就不给你吃。” “殿下,蛊卿没有想吃的意思,只是这批揍折我不会批呀。” 刘致卿想借此推脱,然而云清一眼便识破了他的小伎俩。 “既然你不会,你念给本殿下听,我说处理结果,你写在奏折上即可。” “呵,蛊卿啊,蛊卿,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云清心中很是得意、很是喜悦,然而却不知道刘致卿在下一秒直接亮出了底牌。 “殿下,我之所以不会批阅是因为我不认识字,不会写,根本写不了,自小我家境贫寒,父母双亡,唯一的养父又在我10岁那年饿死了。 剩下我自己每天以乞讨为生,食不果腹,受人欺辱,以四海为家,以大地为床,以天为被,以狗争食,以狗为伴。 15岁被拐卖至赌场,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还有遭受一顿毒打。 每当日落我最大的梦想就是第二天能吃上一顿饱饭,因为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后天。 刘致卿说完眼睛已经湿润,却又没有一滴眼泪,因为他知道眼泪不值钱。 “蛊卿,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经历如此悲惨,但你能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 “殿下!你没有经历过,你是不会懂的。” 云清想着给刘致卿喂了仙界第一蛊——蛊尸虫,此时,对刘致卿有一丝愧疚。 “殿下,不必对我有任何愧疚之感,我只是身份卑微却还在直立行走的蛊奴而已,准确的说我是一具还在直立行走的蛊尸。” 刘致卿一眼便看出云清此时的心情,他也知道云清此时的同情也只不过是一时兴起。 “蛊卿,你先回去休息吧,本殿下给你三天自由,你想做什么都行。” 云清揉了揉一下额头,不敢直视刘致卿,她又好奇眼前的少年是怎么一步步活到现在的。 “谢殿下恩赐,卿先退下了。” 云清手掌一挥,示意刘致卿退下,走出仙帐的刘致卿,直接回到自己的营帐中: “必须抓紧时间修炼,目前只有这三天时间的自由。” 刘致卿暗下决心好好珍惜这三天的自由,他一刻都不敢马虎。 将所有的房门关上后,直接在椅子上入定打坐参悟《焚天宝录》和《苍生屠灭诀》内的至高功法。 此时距离与各仙宗仙族联合已经过去一段时间,谷清晖和刑天罡的伤势已经恢复。 而其他仙族、仙宗的长老见联合这段时间迟迟不见云清要去打开灵元宝石矿脉的入口的结界门,有些等不及了的来到云清的仙帐中询问: “云清,我们各仙族、仙宗、魔神一族联合至今已经过去大个半月时间了, 你不是带着大家练兵,就是捉弑神一神的卧底,我们就想问你,什么时候去打开灵元宝石的大门?” “胡青文前辈和跋户前辈,你们二老先不用着急,就在这两天。” 云清迎脸相迎,始终微笑面对不耐烦的胡青文和跋户。 “好吧,我们再等三天,刚才我们失礼了。” “多谢两位前辈体谅,小事之礼,无足挂齿。”云清见态度转变的两天域上清仙君,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近日劳累殿下,望九殿下能早日带领我们取到灵元宝石,我们也好回去交差了,今日多有打扰,我们就先回去了。” “好,慢走。” “本殿下何尝不想早日回去交差呀。”云清看着离去两位长老,口中感慨。 而此时在刘致卿的仙帐中,灵气环绕,独特的灵体使得他比常人更容易吸收天地万物间的灵气,为己所用。 “气息过大,若引来强者注意,灵体之躯便会被发现,以这些仙族宗门的尿性,必将招来横夺豪抢,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周边的灵气汇聚于刘致卿的仙帐中,引得两名天兵的注意: “奇了怪,你看这蛊奴团团长的仙帐里面的灵气为何如此充盈。” “要不跟你进去看看。” “进去干嘛,偷偷在门外看就是了。” 正在修炼的刘致卿听到他们的对话,急忙阻断灵气的吸收,走出仙帐外刚好碰见他们准备偷看。 “两位天仙大哥,在此处有何事?”刘致卿假装不知道什么事询问。 “额,没有没有,我们没什么事情,刚酒足饭饱到处逛逛,我们先走了。” 两名天兵是以普通天仙的实力,飞一段路便躲进一个仙帐议论。 “刚才他们神神秘秘样子,指定有什么名堂不能示人。” “一会再回去看看。” 两名普通天仙绕了半圈之后,又回到了刘致卿的仙帐旁。 一名天仙用仙力透过仙帐观察,发现房子空无一人。 “他们是天族人,看来先躲进纳物戒中先避一避险,也只好找个安静的地方了。” 而此时的刘致卿早已料到他们会赶回来,事先在仙帐放了1000金灵币在仙帐的中心。 “大哥你看,是金灵币,难怪那蛊奴疑神疑鬼,原来是在这偷偷炼化吸收金灵币内的灵气,搞得仙帐外这么多灵气汇聚。” “你一半我一半,看他还怎么练。” “以那蛊奴的本事,我看他啊,连聚灵归纳灵气都不会。”一名身高略低,体型稍胖的天兵得意而言,顺手将一半金灵币收入囊中。 “拿拿拿,一见到钱就知道拿,万一有诈呢,把钱放回去!” “不放!” 稍微胖胖的天兵桃胖有些委屈不愿意拿出来,像是被这个偏瘦的天兵桃瘦忽悠了不少。 “拿来,爹妈没教你嘛,我们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 偏瘦高挑的天兵将装有500金灵币倒入另一袋收入自己囊中后言: “呐!我不是要将金灵币据为己有啊,我只是怕那个蛊奴回来找不到而已,万一还被两个小贼偷了呢,暂时放在我这里保管一下。” “哦,你真是个好心人。”偏胖的天兵,嘟嘴唏嘘不已。 “那是,我一向助人为乐,走了,我们回去了,作为大哥,今晚请请喝酒。”偏瘦的天兵双手背靠,开心踱步而行。 “原来都是贪财之人,吓我一跳。”此时此刻的刘致卿到了参悟下一个境界的关键期。 住着刘致卿的纳物戒突然飞到仙帐空中悬停转动,四周有灵气汇入。 “不行,不能在此处继续修炼,必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刘致卿心中思索中已经有了合适的地方,随即纳物戒快速飞离,来到之前突破到婴变期的千寻山丛林的中心地带。 “这里气息难以分辨,应该不会有人打扰了。” “要不,还是找个别的地方吧。” 刘致看着幽深的丛林毛骨悚然,心慌而言之。 “算了,就在这吧,一天时间已过,还未见任何进展,不能再耽误了。” 刘致卿双腿盘坐,为了安全起见飞入纳物戒中。 “《焚天宝录》是记载着等级的修炼方法和各种法术的修炼方法,还有各种灵宝和仙丹的制作过程于一体,堪称是修炼的百科全书之一。” “而书中就有描述灵体的诡灵归纳,意在灵体能快速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纳入自己的灵元之中,提升法力和境界。” “拥有灵体的修道者,修炼速度要比没有灵体的修道者要快上1~3倍。” “如今我的灵元处于婴变期,灵元处于灵光微弱且虚晃的少年状态,下一步就是练虚。” “练虚意在将灵元之躯中灵光微弱的身体各部位用灵气炼化融入到灵元之中,使得灵元之躯的各部位更充实强大,灵光更强,这个过程在《焚天宝录》中称为练虚。” 刘致卿理清楚如何练虚之后,开始在纳物戒中盘坐悬空,闭目感受着灵体经脉的涌动,意念控制经脉灵气的流动。 随之,灵气从四周汇聚进去纳戒中,灵气环绕于刘致卿周身,最后不断汇入刘致卿的进入灵体的经脉中。 刘致卿不断吸收着灵气,补充虚晃的婴变灵体。 时间持续一个半时辰,刘致卿深深感受到虚晃的婴变灵的脚跟出现了明显的清晰。 “成功了!” 刘致卿欣喜之余,继续加进灵体经脉的涌动,使之周围的灵气更快的进入婴变灵体中。 外面受灵气汇聚的缘故,风起云涌,天气变化太快,一下子下起了大雨。 一道雷电劈下,轰之声,刘致卿闭目挣开,此时此刻的他感受着法力和实力的提升。 “终于成功步入练虚期了。” 刘致卿感受着灵体虚晃的灵体已经有左腿已经变得充实,此时刘致卿寿命又增加一千岁,战力提升了一倍。 “一鼓作气,突破练虚期才能稳妥。” 欣喜的刘致卿继续吸收周边的灵气,由于灵气的不断涌入,纳戒在丛林深处中不断旋转。 此时的刘致卿再次睁眼,距上次睁眼,已过去半日之久,他身体变得更加的刚毅,身材更完美了。 “这是成功一大半了,这是突破练虚期迈入合体期一大步。”刘致卿感知着身体中虚晃的婴变灵元只剩下头部没有充盈的状态。 随之又闭上双目,加速吸收周边灵气,一日过去,刘致卿头部归纳吸收的灵气比身体各部位加起来还要多。 “看来我是遇到瓶颈了。”刘致卿加速吸收灵气力量,已经达此时阶段的顶点。 由于刘致的不断地吸收周边的灵气,导致方圆十里的树木和生灵因灵气短缺,灵元又耗尽后,无法抵御这三十七重天中无处不在又无色无味的诡异气体的侵蚀,最终极速衰亡。 “此处树木生灵都死绝,都是因我而起,看来他们的灵气都被我吸光了,看来用灵体修炼还是得注意一度°” 刘致卿感觉到体内一股冲力的袭来,直接冲出纳物戒看到眼前之景,震惊惊而言。 “看来我已经迈入了合体期,灵元的虚晃已经没有了。” 看着没有一丝生机的周围,因他迫切提升等级,导致现在的一,心中有难以言表的愧疚之感。 “致卿,对不起诸位生灵,愿受三道神雷以此谢罪。”让你们随即刘致卿直接跪地磕头向此处死去的生灵赔罪。 如天之所应,天空中雷闪现,却没有乌云相伴。 这使得刘致卿俊郎坚毅的脸庞,看向天空异常的雷球:“看来是应验了。” “来吧,肩负的因果,我自己还。” 轰~隆隆!极速闪电雷击而下,强大的破坏力冲击碎石而爆炸开来,闪电又从刘致卿的身上四散弹开。 刘致卿坚毅的脸颊硬是没有叫出一声来。 随之四散弹开的雷电,冲着刘致卿四方而来,刘致卿又闪下一道新雷。 “诡灵之力——万法归藏” 在此危急之际不得不反击,刘致卿瞬间激活体内诡武灵体的战斗状态,手捉两道神雷,汇聚于掌中,凌空中硬生生吞噬袭来的雷电。 “啊……”刘致卿难以忍受神雷,在他的体内四处破坏,将一道雷电从掌心中击向天空中神秘的因果雷球。 一道传送门飞出,雷球瞬闪消失不见。 “这雷球到底是从何处而来,因果之界又在何处。” 刘致卿精疲力竭,单手撑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真正步入合体期,再增五千年寿命,看着追逐的长生,一步步得到,心中更是踏实的一笑: “雷球也算是帮了我一把。” 刘致卿躺在荒芜没有一生机的地上看着,这三十七重上的深邃而又天空: “天外有天、仙外有仙,他日我也要冲天而上。” “蛊卿,给本殿下滚回来!” “遭了,三日时间已过,再不回去就得挨收拾了。”刘致卿想到蛊尸虫的厉害,赶忙爬起身来,朝着凌云阁仙营飞身而去。 而此时,云清正在盘问刘致卿的去向,听了刘致卿的经历,云清不想轻易摇蛊铃铛,询问: “蛊铭,三日时间已过,这几日蛊卿跑去哪玩了?” “完了,殿下这么问?是何用意,但我也不知道团长去哪了啊!说不知道吧,又不合适。”蛊铭内心非常犹豫,确实不知道刘致卿去哪了。 “蛊铭,本殿下问你话呢?” “蛊卿到底去哪了。” “殿下息怒,团长是见殿下这几日批阅奏折劳累,去为殿下寻找天域人参熬制安神养生汤了。” 蛊铭直接编了个幌子,心中乞讨着:“团长啊,快回吧,再不回来我可就遭罪了。 “本殿下需要那种东西补吗?蛊卿回来告诉他随便来几根大一点的天域人参就好了。”云清听完心中有些喜悦,像吃蜜一样 “殿下,蛊卿回来了。”一名天监前来汇报。 “命他立马过来见我。” 第26章 舍己设局 “殿下,蛊卿到。” 天监立马退下,顺势给了刘致卿一个眼神。 而此时刘致卿看着蛊铭,也给了他一眼神。 “他们这是何意?” 还不清楚状况的刘致卿心中而言,随即行见礼: “卿,叩见殿下。” “平身吧,蛊铭说你去寻找天域人参为本殿下熬汤,有带回来没有呀?” 云清此时还有点小小的期待,询问。 “什么天域人参,我有说过这个吗?” 刘致卿心中思索迟疑了一下,又见蛊铭使了个眼神,便知其中的意思心中所言: “原来如此。” “回殿下,那天域人参已修炼成人形,极其狡猾,并且是修炼万年之久的普通天仙,卿实力不足无力与之抗衡,只能空手而归。” 刘致卿想着直接圆了谎言,此事就一了百了。 “一个小小的天仙,本殿下碾死他,如碾死一只蚂蚁,蛊卿你也太弱了,不行啊。”怎料云清来了兴致,后言之。 “殿下所言极是,卿加倍修炼,为殿下分忧。” 刘致卿觉得云清此话有激将法之疑,自然欣然接受。 “也罢,眼下要紧之事着重在灵元矿脉,什么天域人参先放一边吧,本殿下暂时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传令,明日集合打开灵元矿脉的入口处的结界门。” “是,殿下” 云清单手挥之,众仙相应。 刘致卿回到营帐中,用灵体仔细感知着深达十万米以下的灵元矿脉: “竟然还有一处地宫,会是何物?” 刘致卿感知着地底下,除了深藏万米深海的灵元矿脉以外,再往下十万米还有一处巨大的宫庭,有一个移动的能量物体。 “这三十七重天及以上天层,人仙妖魔一旦死亡,有的是形神俱灭,永无轮回之日。 而更多者是进入轮回之眼,而进入轮回之眼的鬼魂要经历千年之久,才能迎来一次投胎转世重回三十七重天的机会。 而地府属于三十七重天以下的下界天庭管辖,更不知这一重天的存在,哪怕知道,他们的实力无法踏足,除非有上界之人,将下界之人带到这一重天。 埋藏于这三十七重天地底下十五万米深的宫庭更像似个巨大的宫庭神墓。” “待我有朝一日,定踏入这神秘的深宫庭一探究竟。” 刘致卿分析到此,心中萌生了这个大胆的想法。 第二天凌晨,云清带着各派仙宗、仙族、妖魔的仙魔一纵飞向上万米高空的千云山顶峰。 来到封死灵元矿脉入口的结界门,此时,无论是地下还是天上都挤满了神魔妖怪。 “各位长老,此处便是灵元矿脉的入口,只不过这堵门的防御力坚固无比,需各仙族、宗门一同联手合击打开这一堵门。” “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 胡青文已经等不下去,随即各派跃至高空,一顿能量输出,能量合聚攻击而去。 千寻山鼎峰瞬间被轰塌大半个山峰。 烟尘滚滚之际,整座千寻山一招之间被夷为了平地,之前巍峨千寻山的鼎峰如今成为一个凹陷上千米深的坑。 然而往灵元矿脉的通道,在破败的千米深坑之中不知了去向。 “路口都被轰没了,这如何是好?” 胡青文看着不知去向的通道,有些懊悔不已。 “事到如今,只有一办法!”古玉麒麟直接站了出来。 “古玉麒麟,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直接打出万米深坑,将此地在三十七重天抹去,让那些灵元神将无处可躲,只要将灵元神将捉住,灵元矿脉自然而然的就能找到。” “古玉麒麟,你的暴力解决法,很离谱。” “要是灵元宝石矿脉被轰得一点也不剩了,你个牛鼻子老怪担得起责任吗?” 胡青文在空中指着隔空的古玉麒麟一顿美丽的语言输出。 “胡青文,好歹你也是问鼎宗的长老,管好你那张癞蛤蟆的臭嘴。” 古玉麒麟不甘示弱,反驳而言。 “古玉麒麟,你想跟老夫切磋一下是吧。”胡青文故意言之。 “老夫没那个兴致,你想切磋,到别处切磋去,别妨碍大家的正事。” 古玉麒麟懒得理会胡青文一身的蛤蟆气,摇头摆手而言。 “本座做的不是正事吗,我也想把灵元矿脉的路径找到。” “老夫好不容易找到的入口,却被你的馊主意,联手轰没了。” “古玉麒麟,你什么意思,你不也一起动手了吗,你刚才怎么不制止,反倒现在怪起我来了。” 两个天域上清仙君你一言我一语,不敢轻易动手。 “此时动手什么也得不到,先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胡青文心中琢磨着,不再多言,现场的氛围也变得略显尴尬。 “若此刻发生混战,皇爷爷交代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但我凌云阁此行的仙者势必会被卷入其中,到那时要想要全身而退只有等待救兵的到来。” 然而事情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云清考虑再三,还是稳住眼前的局势,随即而言。 “胡青文前辈,事到如今我们别无办法,只有狂轰乱炸,才能逼那些灵元神将们现身。” 刘致卿看着此时聚在一起的仙兵妖魔,都是因为有利益牵扯,才会如此平息。 “只要时机一到,无论目的达成与否,都会走向相互的对立一面,谁也不服从谁,相互都想吃掉对方。 这就是三十七重天及以上的重天的混乱之处,要想在混战中存活。 唯有谨慎小心、随机应变,才有一线生机。” 刘致卿仔细盘算着,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又看着昔日生机勃勃的千寻山,已成整个天叶千寻群岛中心地带方圆百里的千米深巨坑,四周还有海水罐入坑内。 深坑之中,更是幽暗的黑色,深坑的上空更是出现一道美丽的彩虹。 从上空看去有种独特的仙境之美。 而此时胡青文同意了云清的观点: “既然如此,就由你凌云阁先来吧,将此洞再往里面深挖。” “为了公平起见,我看倒不如来个抽签,按签令顺序排先后,各位觉得如何?” 云清拿出十支神签,示意各仙族前来抽取。 各仙族宗门的长老互看一眼一眼。 “这个云清又在搞什么名堂,老夫就信你一回。” 跋户心中琢磨着,后言: “就这么办吧,我们嗜血宗没有意见,为了大家的公平嘛。” “老夫先来!” “好,那跋户前辈您先来。”云清将神签甩至空中,形成一个不停旋转的圆圈。 而此时的神签根本看不出签号,只有抽签者,抽中后,神签的签号才会显示出来。 嗜血宗的跋户第一个来到在空中旋转的神签随手拿走一个一看,瞬间笑脸而出: “呦,抽到了第八名,看好了,我们可是第八名,都不许耍赖啊。” 跋户抽到第八名意味着问鼎宗可以更轻松完成深坑的深挖工作,而此时嗜血宗的天兵天将士气高涨。 “让他们抽到这么好签,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胡青文一脸的不悦,更是自信的说: “老夫能抽到更高的签,第二个抽,由我们来抽,以老夫的气运一定能抽到好签。” 问鼎宗的胡青文有些不服,直接来到剩下九个不停旋转的神签中。 胡青文神念一动,一道神签直接飞到他的手上,而各仙族宗门所在的千米高空正处于摧毁的千寻山上方。 只见神签的签号一显,胡青文就得意的大笑起来: “第十名,老夫的手气绝不会太差的,你们使劲的给本座羡慕嫉妒恨吧,哈哈哈……” 问鼎宗的上万仙族天兵见胡青文笑的颇为得意也跟同胡青文大笑起来,上万天兵的犹如雷暴之音十分的浩大。 然而刘致卿却不以为然,在凌空中分析着其中的缘由: “非也!前辈之言高兴得有些早了。” “这位小兄弟,何出此言。”胡青文听后,更是有些不服气的问。 “前辈可知,天越高越难飞,地越深越难挖之理。飞得越高越接近这三十七重天星辰中的结界之墙, 而越往下离下一重天的星辰结界之墙越近,而在三十六重天中的星辰结界之墙,所散发出的灵气又输送到周边的岩石形成坚固的防御力,十万米深的岩石土层其坚固程度度要比地表上的岩石艰硬千倍不止。 而要想从这三十七重天到达更高一层的重天必须要会传送门的法术,还要耗费巨量灵气。 所以青文长老你所抽的神签是最差的一个。” 其他仙宗的仙族妖魔,更是议论纷纷: “这小子,不要命了,胡青文一个不高兴,只怕他小命难保啊。” 一部分仙族的强者并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是对眼前等级极低的刘致卿的突然发言感到吃惊。 “小子,这里轮到你说话了吗?” 胡青文见还没有刘致卿一个合体期的修士见识高,脸面拉不下,气得脸色闷青,随即语气就变得严肃起来。 “蛊卿,不可再多言。” 云清上前制止,之所以等刘致卿说完,是因为正合她的意思。 “蛊卿,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字吗?怎会知道这些?” 云清心中突然明白刘致卿不认识字是假。 然而刘致卿也并未多言了,退到云清的身后,双眼闭目而言: “此次是我考虑不周,惹出此祸端了,或许因果也,蛊卿愿受惩罚。” “青文前辈,蛊卿为我宗门之蛊奴,晚辈管教不足,本殿下定重罚他,本殿下定重罚他。” 一旁古玄妙听到刘致卿受罚,更是得意和喜悦,心中高傲的瞥了一眼就刘致卿: “好你个蛊卿,这回总算轮到你了吧。” “怎么重罚个法,可否说来听听。” “重罚蛊卿500仙棍,青文前辈觉得意下如何。” 云清试图将此事化解,然而脸色阴沉的胡青文却不想就此了之。 “五百仙棍,处罚如此之轻,怎能服众。” 胡青文听后气得脸色更青,目光更是不悦。 “一个小小的蛊奴,不到合体期的实力如今就敢冒犯我问鼎宗有九重天域上清仙君修为的胡青文长老了,他日岂不是想骑在我青文师哥的头了?” 问鼎宗的另一名长老胡青炎一直不说话,此时站出来为他的师哥讨要说法。 “那你们兄弟二人,想要怎样处罚蛊卿,才觉得合理?” 云清俊秀的眼神里,透露着寒光试探性的问。 “将此蛊卿处以绞刑,丢进深坑中。” 胡青文、胡青炎誓要处死蛊卿,讨回丢失的宗门颜面,更进一步让凌云阁难堪。 “这已经不是蛊卿一个人的事,这已经关乎着我凌云阁的颜面,如果处理不当,各仙宗、仙族必定觉得我凌云阁软弱无能,任人欺负。” 云清想到此处,看了一眼此刻一直一言不发的老师谷清晖,希望得到他的支持。 “云清,按你的意思处理即可,为师全力支持你。”谷清晖自然明白了云清意思。 “这丫头,哪次要我帮助不是这种眼神,正好也可以磨炼磨炼她一番。” 谷清晖是整个凌云阁屈指可数的知道云清是女儿身的仙者,上万年来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 “身份再高,也需知得饶人处且饶人之理才是!若因为蛊卿说了实话而将他处死,尔等仙宗谈何未来可言,岂不是遭各仙族耻笑, 在各仙宗和仙族中何以立足,天下才士怎敢拜于尔等仙宗之下修炼。” 云清在得到老师谷清晖的支持后,底气更加充足。 “呵!好你个云清,老夫就说,一个小小的蛊奴怎会有如此狗胆,原来是你在为他撑腰。” 倘若他能在这方圆十里的深坑中躲过实力靠前十的仙宗仙族的各三次攻击而不死,老夫就放他了他的狗命。 如若不然,我们之间的联合就不用再继续下去了。” “胡青炎,胡青文你们别欺人太甚,反而更丢你们问鼎天庭的脸。” 古玉麒麟在一旁实在看不下了,直接出来反驳。 问鼎宗此次丢的脸面在其他仙宗仙族的眼里确实甚大,然而在利益面前这些脸面又显得不值一提。 如果在正义和利益面前进行选择,各仙宗仙族更多会选择后者。 “天龙长老,古玉怎么也出面为讨要公道了。” 一旁的身穿玄甲的吞天煞有些惊讶的看着一旁吞天龙问。 没有我问鼎宗参和及其他仙族参与,折腾的这几个月,谁也别想拿到属于他的那一份灵元宝石。” 其他一部分仙族仙宗知道拿不回灵元宝石矿脉回去交差,势必受到严重的处罚,在利益的驱使下,一部分仙宗选择站队到问鼎宗那头。 胡青炎依托好几个实力强劲的仙族站队在问鼎宗的这一边,而其中就包括靠前十之一的嗜血宗。 为了凌云阁的大局着想,一直未说话的刘致卿直接飞出凌云阁所站立的位置。 来到深渊中心处,看着胡青文而言: “祸因我而起,就当由我来结束!青文前辈,卿当愿腹死!” “好,小子,算你有种!待实力靠前十的仙宗仙族排序出来后,老夫就成全你。” “蛊卿回来,本殿下命今你,你不要命了吗” “不过蛊卿有个要求,每一次出手只允许三名仙者出手。” “好,老夫同意你的请求。” “莫说三名仙者,一名都能将你打的稀!巴烂。”胡青文想到此处,脸色阴沉,浮现一丝阴险毒辣。 不一会,靠前十名的仙宗仙族出场序号出来了依次为:“灵狐一族、天月门、魔神一族、紫金仙门、洞天宗、凌云阁、天月灵溪宗、嗜血宗、灵剑仙门、问鼎宗。” “殿下,倘若此次我死,蛊卿下辈子再继续侍奉您,若不死,蛊卿便继续追随殿下。” 刘致卿转身看向上方的云清叩首致谢。 “蛊卿去也!”刘致卿直接飞入幽暗的深渊之中 “蛊卿!别去!”而此时云清大喊而言。 然而正准备云清出手时,谷清晖在其后面阻止了他传音而言: “云清,以大局为重,不可辜负蛊卿的大义之举!不然前面下的局将前功尽弃。” “老师,这叫徒儿如何能忍!” “为师知道你的苦处,但此时绝不能出手。”在谷清晖的劝说下,云清将后排藏匿的5千名天兵天将和两千名蛊奴收回了手中的武器。 第27章 巧避锋芒 刘致卿飞入千寻山被轰出的千米深坑底部,尽是深暗。 虽然顶部是光亮透明,但底部由于过深又有大量的海水灌入,导致飘洒出的水花遮挡住了一部分的光线。 而此时唰唰的海水不断灌入的声音让刘致卿根本听不到其他的声响。 刘致卿点燃一支从凌云天宫藏宝阁带出来的不灭神深灯,观察着四周破败岩壁。 不灭神灯,一旦点燃永久不灭,哪怕把神灯击毁,火苗也不会熄灭。 刘致卿仰头看着深坑中出现的彩虹不由得也是一笑。 “若能在他们攻击前,重新找到灵元矿脉的入口便能躲过此劫。” “还好诡武灵体,对蕴含灵气的东西有天生灵敏的感知力。” 刘致卿沿着深坑的岩壁依次寻找。 而侧壁随着海水不断的灌入,有种随时会塌方的危险。 “一会他们各仙宗攻击,能量和伤害必然是中心位置,只有岩壁的能量和冲击波最小。 “哪怕有塌方的风险,也好过在中间被活活击得粉碎,要强一点。” 而千米深坑的上方,胡青文附加额外的规则: “各仙宗仙族派出的三位代表,实力必须要达到天域上清仙王及以上,才能参加此次轰坑,为了能尽快的找到灵元宝石矿脉,参与的仙者必须使出全力。” “怎么样呀,云清殿下可有异意?” 胡青文一脸笑意,看着远处的云清。 “胡青文,你倒是把厚颜无耻体现得淋漓尽致呀。” “云清殿下过奖,彼此彼此。” “在前辈面前,晚辈自愧不如!”两仙平谈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寒意和嘲讽。 “为了公平起见,防止其他宗门不出全力,由我来亲自主持和监工。”胡青文铁青着看向周围,见无人反对,也无人应答,便把监工的位置拿下了。 “既然这样,就开始吧,灵狐一族你们先。” 灵狐一族派出三位女长老,皆是天域上清仙君,长相妖媚。 看上去二十来岁的样子,实则已是存活千万年之久的古董。 只见灵狐一族的一位女长老合力聚集白光神力能量球,白光能量球从原来的拳头大小快速汇聚成方圆一公里的能量巨球。 灵狐神力之下,一同将巨大的白光能量球攻向刘致卿所在的千米深坑中。 轰轰轰~!白光看上去如同目视日照的灼刺目之感,让众仙避而不见。 能量冲击的碎石冲天而出,轰炸声过后,方圆百里下起了石头雨。 在深坑底部岩壁旁的刘致卿,来回飞躲袭来的碎石和能量冲击。 刘致卿突然又被一道强光照射,眼睛难以辨别方位,周围的能量灼烧将他的上衣直接烧毁。 灵狐一族的三名长老两次攻击过后,刘致卿已经有些疲惫,幸运的是都成功躲过了伤害。 “灵狐一族剩下最后一击,也是最强的一击,唯有动用灵体方可躲过此劫了。”刘致卿卿闭目长叹而言。 事情如刘致卿的意料,这一击比前面两次加起来的威力还要强。 “诡灵护体!” 刘致卿强势吸收地脉中的灵气力量,归纳在其周边,为他自己筑起了一道坚实的防护能量结界。 能量冲击袭来,白光能量球瞬变为白光能量柱,覆盖了整个深坑的面积。 “啊……,我亦能顶得住!,也亦能追随我的长生之道!” 刘致卿双手格挡顶住诡灵护体罩的范围缩小,而灵气护体结界却出现了一丝破裂。 后直接破碎,好在刘致卿成功扛住了这一击。 “我命虽卑贱,但我命硬也!”刘致卿转身看着下方,已无他的落脚之地。 刘致卿灵体感知了一下后言: “灵狐一族把这深坑打深了一万米。” 刘致卿看着灌入的海水,下面漆黑一片的底部,发出一种诡异的声音,让刘致卿不寒而栗。 而此时深坑的上空,灵狐一族的三位长老,打出三次全力攻击后,已经累的精疲力竭,飞回到仙族中直接瘫软。 其仙族的族人急忙将三名长老扶住。 “快!将三名长老扶下去休息。” 灵狐一族的一名仙子灵月仙子急忙吩咐。 “哈哈,那小子看来必死无疑了。” 胡青文看着深坑内毫无动静料定,确信刘致卿已经被轰得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蛊卿……”云清在天空中呼唤,也没有见刘致卿的回应。 “问鼎宗,迟早我凌云阁踏平你们的老巢。”云清瞬间将问鼎宗的这个仇记下了。 “蛊卿啊,蛊卿,我何尝不知道那晚偷看我沐浴更衣是你,我不过是陪你演戏罢了。”云清闭目间,心中更是痛心疾首。 云清身为凌云阁的九殿下,更准确的说九公主,有倾国倾城之颜,更有九天神女的圣体仙姿,男装下的她更是一脸清秀和冷漠,让人看起来不仅有俊毅之感,更有种神权贵族所拥有的威严。 对唯一一个目睹她玉体真颜的刘致卿,有不可言表的恨意之感,更有种难以敞开的心扉。 刘致卿给她带来的信任感,别人更加的无法企及。 她从来没想过要真正的杀了刘致卿,而此刻云清却真想杀了胡青文,灭掉问鼎宗此行的所有修士,哪怕与他无关的修士她也不愿放过。 奈何时机没有到。 而此时已经轮到第二个仙宗——天月门攻击神坑了,挖灵元宝石。 “三位长老,请吧。”胡青文示意。 然而天月门的三名长老并未理会胡青文的示意,直接飞到深坑中的上方,随手举起一手,一道神力冲击而下,威力不亚于灵狐一族的第三次攻击。 而躲在深坑岩壁的刘致卿看着这次攻击惊人的伤害心中胆寒: “伤害范围不大,威力却不小,被打中一下,不嘎都得受重伤。” 随之而来的又是第二波攻击,明显又比地一次攻击要强。 轰隆之声袭来,地底下冲出来的石头要比之前的快上十倍不止。 一块巨大的碎石冲击而上时刚好落在刘致卿的脚底处,反而还在加速飞出地面。 “此时出去,只会让胡青文加大攻击。”刘致卿思索间,无奈的来回躲闪飞出的石头。 而原因是天月门的长老见深坑之中堆积的碎石和灌入的海水太多,不利于灵元宝石矿脉的挖掘。 三位长老的神力一念之间,每人的食指向上摆动一下。 石头和海水不断涌出,场面也极其壮观。 “天月门真是卧虎藏龙,这三名长老,刚刚所出的神力不到他们实力的百分之一。” 云清看不出这三名天月门长老的实力,但确信实力比在场的仙者都要高。 而胡青文也看出了天月门的三名长老未使出实力,制止道: “哎,你们没出全力呀,这三招都不算数。” “你算什么狗东西,连我们出几成神力都敢管。”而胡青文下一秒迎来了的就是三个响亮的耳光,和这三名神秘老者一顿教训,三个巴掌而下,胡青文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三位九重天域上清仙尊。”老天月门的长老亮出自己的实力之后,在场之人为之惊讶。 被打的胡青文不敢还嘴。 “胡青文这下脸面真是丢得一干二净。” “这叫什么,恶仙专有恶仙治!” 这三名九重天域仙尊修为的长老直接飞回天月门所站的区域。 胡青文顿时成了各仙宗仙族中的笑柄,各仙宗仙族都底下议论纷纷。 “行了,吵够了没有,灵元矿脉还想不想要了。”胡青文一片取笑的声音,脸色铁青而言。 “下一个魔神一族做好准备。” 魔神一族见刑天罡刚与凌云阁的谷清晖结拜为兄弟,双方此刻无形中互为盟友,只派出三名天域上清仙王。 在三招狂轰滥炸之下,魔神一族往深坑底部打下五千米的距离。 而此时深坑中的总深度已达两万六千米。 此刻,在深坑底部的刘致卿,眼前漆黑一片中,只有不灭神灯能带来一丝的光明。 底下还有各种上古幽灵咆哮的声音。 嗷嗷~! “像似狼叫又似鬼叫到底是什么玩意,烦死了。刘致卿捂着耳朵,尽量避免诡异声音的困扰。 怎料一上古诡异魔灵,从底底钻出。气势汹汹的攻击上方的刘致卿。 刘致卿见势不对急忙躲闪,又料到距离下一个仙门攻的即将来临, 顺势将一只强大的上古魔灵一击重拳砸到岩壁上,轰之一声,魔灵被打入深坑内的岩壁内。 魔灵在没受到攻击时,能融入地面,出其不意的攻击所要寻找的目标。 后又被刘致卿强大的灵体力量,一把从内侧墙壁中拉出,一拳重击打入地下, 其他魔灵见状,群而攻之。 刘致卿顺势向上方追出,一堆魔灵冲击而上,紧跟不舍,随之紫金仙门的三名长老的攻击袭来,焚烧的火焰席卷而下,刘致卿快速撤出中心躲到侧壁, “啊!” “总算结束了!” “这么深的地方竟然有魔灵存在,下面估计会遇到更可怕的。” 上万的魔灵被袭来的火焰焚烧殆尽,此刻躲在深坑内壁的刘致卿又躲了一劫。 而此时深度已达四万五千米的距离,海水还在不断地涌入深坑之中。 即便再强,以神力攻击进行挖掘的速度也是越来越难挖。 这期间各仙宗、仙族、仙门还得不停从神坑中涌入的海水抽出,挖掘的难度又提升了。 云清神念之下,将深坑周边铸起一道环形的神力挡水墙,来解决海水灌入的问题。 到排序第五的洞天宗,三名长老一跃而上,看着四万五千米的深坑,发出震震魔灵哀嚎。 “下面估计已有魔灵出没,魔灵存在深度刚好是四万米之十万深的距离,看来真得全力一击。” “混沌洞天。” “剑斩魔灵!” 三柄神剑随机飞向高空,成巨大剑势,三合为一,成一把巨大的神剑,剑身金光闪耀雷电之力跟随。 又以形成三次剑气能量之柱,几乎覆盖整个洞口,轰之而入。 有洞穿魔灵斩仙之力。 刘致卿在神坑底部躲无可躲,只能硬扛此招。 “茫芷古灵月,苍生屠灭诀!” “雷眼!” 刘致卿以临时学的《苍生屠灭诀》中的雷眼护体,全身灵气汇聚于眼形成一道飘逸的灵气雷眼。 雷眼散发灵气雷电,形成一道护体,挡住紫金仙门三大长老的这三次合击。 刘致卿用诡灵归纳强势吸收一部分洞天神力,但难以融入到灵体中,无奈看向深坑的上方。 以《苍生屠灭诀》习得的雷眼,击出一道雷射,洞天神力伴随其中,以牙还牙的还给深坑上方的紫金仙门的三大长老。 而紫金仙门的三大长老,看着黑暗的深坑中的有光亮冲出。 “闪!” 三仙遁离躲闪,凌空中差点站不稳。 “刚才冲出的一击,不亚于一名大罗金仙的实力,看来越打越深,里面的魔灵的实力也越强了。” “下一个仙宗凌云阁准备。” 胡青文说完,也不再多言,生怕突如其来的强者给他一顿羞辱。 “殿下,我们派谁出马合适。” “蛊卿,既然已逝,随便派三名天域上清仙王走个过场即可。” “是殿下。” 凌云阁派出三位神将,分别是统兵两千的罗青、坤广盛、墨江白,也均是天域上清仙王。担任都护天王一职。 “殿下的意思就是意思意思即可!” 三名天域上清仙王,护看一眼点头,合击打出三次攻击,一阵碎石又冲击而出后,直接转身,看都不看胡青文一眼。 吃过苦头的胡青文,学聪明后不敢阻拦,对于三名九重天域上清仙王的联手,胡青文也没有胜算的把握。 而此时刘致卿卿明显感觉到此次攻击小了许多,深坑的深度已达五万五千米的距离。 刘致卿在地底下,还是没有发现灵元矿脉消失的入口。 反而是魔灵越来越越多,在刘致卿周边盘旋,随时准备吸干刘致卿身上的灵元。 深坑的上方,此次已轮到了天月灵溪宗,只见三位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天域上清仙君,一女二男,均散发高贵的气质和天域上清仙仙君独有的威压。 然而也是随便三击,深坑底部已经碎石冲击而出,刘致卿轻易的躲过了攻击,虽威力巨大,但范围小,只有五十米宽的深洞。 此时的刘致卿有十里宽的活动距离,心中紧迫的危机感得以缓解。 刘致卿落到一处岩壁中得以休息。 “如果没有排序错,下一个仙宗便是嗜血宗,以他们以往的行事风格,必然全力一击。” 刘致卿想到此处,冲着岩壁击出一掌,岩壁之上,凹陷一个手印。 瞬间萌生一计: “在这岩壁中打出一个深洞作为临时避难所,加之他们或许觉得我已经命丧于此,不会再扩大深坑的范围,只会沿着原范围继续往下深挖。” “刚才怎么没有想到,早知如此,我何必受这种罪,也不必损耗的如此多灵气,整得疲惫不堪。”刘致卿为没有想到此法而懊悔,拍了拍自己的头而言 刘致卿说完就干,用拳头暴击岩壁,轰之几声而言: “得亏我已是合体初期的修士,换常人根本不可能在手无寸铁情况下,在这岩壁上挖出一个洞来。” 刘致卿重拳击打岩壁,碎石掉落,打出一个有三米高十米洞的人造洞穴作为避难所。 嗷~啊啊啊…… 由于深坑如同一大喇叭,声音传到深坑的出口处时如同恶魔的咆哮声。 “这底下定有强大妖兽,声音如此恐怖。” “大哥,待我们一会从上空给她全力一击,定将妖兽重创。” 其弟弟胡青炎在胡青文的后面现身而言。 “好。” “跋户兄,下一个就看你的了。” 胡青文看了一眼嗜血宗的跋户而言。 “胡青文,我不会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的,放心好了。”嗜血宗的跋户瞥了一眼胡青文,随即点头。 跋户带着两位三重天域上清仙君,在深坑的上方对着底部一顿输出。 刘致卿在底部看着如喷涌的岩浆神力冲击柱,夹杂着碎石直接化为灰烬。 便感知到威力的不俗。 相继到了最后出手的问鼎宗,胡青文更是使出所有的神力。 “太累了。”灵气损耗太多累得精疲力尽,凌空中喘息粗气,服下一枚仙丹后持续输出。 “这下里面的妖兽应该活不成了吧。” 然而底部的魔灵并未像他想得那样愚蠢,每一次攻击,魔灵与刘致卿一样躲进四周的岩壁中进行躲藏,魔灵能直接钻进岩石并融合一起,胡青文的根本伤不到他们半分。 “胡青文、你们尽管轰便是,我在这里看着你们的,我要睡一觉先了。” 刘致卿早已疲惫,如今有了避难所,将不灭神灯放置一边后,正准备要睡觉时,刘致卿后面的岩壁中长出一对眼睛。 刘致卿下意识的感觉到后背发凉: “这什么鬼东西” 刘致卿以为是魔灵,重拳攻之,眼睛,急忙露出嘴巴,随之又吐出一条长舌而言: “小子,我可不是魔灵。” “那你是何物?还不快快现身。” 第28章 天蟾之约 在刘致卿纳闷之际,那对神秘的眼睛露出全貌,并从岩壁中飞出,然而岩壁却无任何的损坏痕迹,刚才几乎融合在岩壁中。 “怎么是只蛤蟆。”刘致卿的表情难以置信的出声,随即挥了挥手。 “什么蛤蟆,我是高贵的灵犀天蟾,想当年我在凌云天宫的仙池里受万鱼敬仰,有数不清的追求者。” 刘致卿眼前的灵犀天蟾,因头部长着一个很像犀牛角的灵角而得名。 而此刻,灵犀天张大嘴巴吐了一下舌头表示了自己高贵的身份。 刘致卿见眼前全身散发着紫晶之气的灵犀天蟾没有敌意,礼貌性回了一句: “前辈,在下刘致卿,您称呼我为蛊卿即可。” “刘致卿这个名字好啊,为什么要叫蛊卿这么丑的名字?”灵犀天蟾足有一只成年公鸡的大小,蹦到一处石头上询问。 刘致卿瞬间无言,不想过多理会它,转身欣赏问鼎宗攻击下来的能量光束,犹如灿烂的能量烟花,散发着绚丽的颜色,让人赏心悦目。 “不说就不说嘛,别人见了我灵犀天蟾,巴结还来不及,你竟然忽视我这么英俊的脸庞。” “前辈之颜,属实秀气,令人羡慕。”刘致卿半鞠礼,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昧着良心说了谎。 “哈哈哈,有眼光,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刘致卿之言,让灵犀天蟾开怀而笑,心中甚是满意,随即吐出千米长的舌头,逮住一只飞行中的魔灵吞入腹中。 “这玩样吃那玩样的,真是头一次见。”刘致卿看得眼睛一愣,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灵犀天蟾,扭过头去就是一顿作呕。 嗷~嗷。 “怎么了,致卿兄弟,一会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啊!请我吃饭,不了不了,我不饿,谢前辈好意,致卿心领了,” 刘致卿看着灵犀天蟾把这么丑陋恶心的魔灵吞入腹中的场景,又是一阵作呕。 “逗你玩的,这么当真干嘛。” 吃饱的灵犀天蟾双手背腰,胖墩的身体一看上去就是没少吃,看着袭击而下的能量光束与底下冲出的水晶燃烧反射出的绚丽光景,顿时触景生情。 “好美啊,这让我想起了我当年那美丽动人的心上人。”灵犀天蟾瞪大眼睛露出无尽遐想。 “呃…” “前辈的心上人定是位美丽的佳人吧?”刘致卿思索了一下,看着还处在沉醉中的灵犀天蟾,谨慎而言之。 “没错,我那心爱之人呀,确实是绝世佳人,让无数追求者神魂颠倒,一发不可收拾的为她而死,至今我还珍藏着她的真人画像。” “真这么好看吗,定是一只美丽的母蛤蟆吧。”刘致卿担忧惹祸上身未开口,心中而言。 有些好奇凑过身去目睹真容,却出乎刘致卿的意料: “还是真个大美人啊。” 刘致卿看着灵犀天蟾的心上人,还真是个美若天仙的绝世佳人,瞬间傻了眼,心想: “这真是跨越种族的爱情呀,一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吧,算了算了,我怎能为这种事情吃瓜。”本想听一听爱情故事的刘致卿收起了心中的好奇。 “前辈的心上人,确实不凡,但致卿有一点想知道,前辈在此地生活多久了?”刘致卿试探性的一问,看着灵犀天蟾突然又落泪,眼泪掉在画像上。 “前辈,你没事吧。”刘致卿尝试着安慰而言。 “可是她爱上另一个臭男人,跟他跑了,呜呜呜!” 虽是一件悲情之事,但在灵犀天蟾古怪而又搞笑的声音里,把不苟言笑的刘致卿差点带偏笑出声来了。 “原来如此,前辈之专情令人感慨万千。前辈不必太过忧虑和伤感,”刘致卿以蛊奴专有的严谨,慎言之: “我这有从凌云天宫带来的一份仙域忘情丹的制作妙方,可为前辈解决一切情缘未了之苦,只不过我提供出来后,承担的因果太大,需要一些小小的经济支持,来弥补带来的因果报应。” “真的!快给我,金灵币本尊有的是。” 灵犀天蟾瞪大了眼睛看着刘致卿,等待着他拿出妙方。 灵犀天蟾透着高贵的豪气,头戴着一顶由三颗超大的白玉灵元宝石镶砖而成的黄金头冠,手中还拿着一个贵气的的黄金手杖,透着一股土豪的气息,又有着高雅的气质。 这几万年来他饱受着爱而不得的苦情诅咒的折磨,躲避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也让它无法变回人形。 也使得他这几万年来修为都停滞在九重天域上清仙君的位置而无法突破,如今他像是看到了希望。 “前辈莫要心急,待致卿为您细细道来,仙域忘情丹制作过程材料不算昂贵,但制作的材料比较难以凑齐。” “是什么,快说啊!”灵犀天蟾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秘方,直接跳到刘致卿的腹部拽住刘致卿刚重新换上的衣服强势而问。 “前辈不是跟您说了吗,别急,这就道来,仙域忘情丹炼制,要用这上界天域的无根之水和心爱之人。 为你留下的一滴真情眼泪加上绝情牡丹花的花瓣碾压成粉末作为药引,搅拌均匀揉成丹粒的初形后,以纯阳之火放进丹炉内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方可炼成,服下之后便可摆脱苦情之海。此药也称为仙域忘忧丹!” “无根之水我倒是知道是仙域天空中未掉落在地的雨水,而这绝情牡丹花上哪可寻,至于我心爱之人为我留下的真情眼泪那更加难以获得了。”灵犀天蟾说完,一脸忧郁的坐在石头上双手托腮,唉声感叹: “唉~。” “致卿兄弟看你年纪挺小,是如何知道此天方的?” “前辈,我只是偶然在一本古仙籍上习得的此方,希望能帮前辈摆脱情苦之咒带来的困扰。”此药方出自至高无字天书之一的《焚天宝录》中的丹药篇,刘致卿更不可能把他看过此书的秘密告知于他,只是简单说了一下。 “不行,但我又舍不得忘了她。” “在下已经把仙域忘情丹制作材料和制作过程告知前辈您了,全凭前辈您自己决定,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 “呃……这个要多少钱?” 灵犀天蟾有些犹豫的问,只因他也是视财如命的天蟾。 虽长年躲避在几万米深的地下,但因他的情敌比他更强更帅也更有钱,积累钱财能让他感受到一点点的快乐,只有这一点能有机会超越他的情敌。 “前辈,你我只讲缘,五百万金灵元。”刘致卿也顺势伸出张开的手掌示意,见灵犀天蟾的表情有些难堪,心中估摸着: “咋感觉他要揍我,难道是我价格太高了?” “天蟾前辈,要不给您优惠八折怎么样,不能再低了,这是我拼了命才弄到的配方。”刘致卿为服务好眼前的金主,上前揉肩揉腿,却见灵犀天蟾表情无奈的看着刘致卿而言: “你什么意思?” “啊?要不价格给您再打个八折,前辈您看怎么样!” “我堂堂灵犀天蟾拥有数不清的财富,你才要500万金灵币瞧不起谁呢,是不是不给我面子?”灵犀天蟾又跳到石头上,猛敲中另一块石头,石头瞬间粉碎。 “本王,直接给你5亿金灵币。” “五亿金灵币呀,我这辈子都没见这么多小钱钱呀。” 刘致卿瞬间也是喜出望外,心中幻想着在金灵币海中游泳的场景更是跳跃欢腾起来: “一夜暴富的梦想就要实现了,哈哈哈……有了这些钱提升修为更是容易许多,当然修炼到天域上清仙境后,光有钱也难提升境界。 不然他这么有钱的灵犀天蟾怎会一直止步不前。”想到此处的刘致卿更是理智起来,或许能跟灵犀天蟾这样的金主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 理智下来的刘致卿更是不忘对金主灵犀天蟾的叩拜: “蟾总威武,蟾总万岁,受晚辈一拜” “低调,低调,跟着我蟾老板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挥金如土的灵犀天蟾更是喜开颜笑。 随即,拿着金杖从石头上蹦下在下刘致卿的面前小走几步而言: 不过,你得替本王找齐炼制仙域忘情丹的所有材料并炼成丹药给我,事成之后,本王再给你5亿灵币,你看如何?” “蟾总,除了您心爱之人对您留下的真情眼泪之外,其他材料和炼制丹药卿会您办齐的。” “为何?”灵犀天蟾有些迟疑而问。 “因为那是只有您自己才能拿到的药材,只有心爱之人对你流下的真情眼泪,才能炼制与你匹配的仙域忘情丹。 也只有这样你服下才有用,这也是最重要的一味药。 又因每个人的心爱之人不一定相同,才导致仙域忘情丹不能批量炼制,也是其根本原因。”刘致卿看着犹豫不决的灵犀天蟾,便解释了其中原因。 “好,就你的方法办。” “本王一会再带你去我金库前。” 灵犀天蟾答应下来后,“这桩生意总算谈成了。” 刘致卿也松了口,心中自然有些喜悦。 于此同时,深坑的上方天空中,各大仙宗仙族见十次攻击已到。 古玉麒麟的感知力探知距离十万米的距离还差100米的岩壁。 随即而言:“还差100米的距离,哪位仙者愿意将这100米击破。” 众仙族的天兵天将左顾右盼又回应,他们看着问鼎宗累得半死不活的三位长老就知道这100米的岩壁是最的一部分,根本不可能轻易打开。 “既然都不愿意,那各仙宗仙族一同前入可好。” “我看可以,说不定下面还不止灵元宝石这种宝贝,先到先得,我嗜血宗先行一步。” 嗜血宗的长老跋户随即带着底下的一万天兵天将随即飞入深坑中,犹如一团黄蜂涌入巢穴,气势非常壮观。 “走,我们也跟上!“灵狐一族的三位妖媚长老,也带着上万族仙人蜂蛹而而入。 其他仙宗仙族看着有人带头,随身飞往深坑之中。 “殿下,他们都下去了,我们要不要也跟上。”古玉麒麟看着一旁的云清而言。 “古玉长老,你派二千人驻守在深坑之外一旦有事,万里传音给皇爷爷派兵增援,其他仙者随本殿下进入深坑一探究竟。” “是,殿下。” 随后凌云阁一部分仙飞入深坑中。 漆黑的一片让云清不得不提防其他仙宗,有没有在这底部设埋伏。 来到深坑中一万米深时,凌云阁就已经遇到了魔灵的袭击。 “没想到,这地底下还有这等魔物。” “殿下,这些魔灵越来越多了。”吞天龙将云清护在左右。 上千名天兵上前将此深度的魔灵暂时斩杀,刀光剑影间,行云流水,动作利索。 一只魔灵的小统领飞身袭击云清而来,未接近百米便被一名普通天仙境的天兵,斩掉头颅,临死前嘶哑一声,便灵元尽毁。 “不可在此停留太久,继续向下。”云清一个收势,两千天兵天将尽数飞下,随后两千天兵天将保护云清谨慎而下,后有吞天龙带着3千天兵天将断后,之后又跟上云清随之深入。 云清被全方位无死角的守护,身旁还有修为达九重天域仙君的老师谷清晖随身保护,可谓是气势恢宏,几乎没有性命之忧。 “看来其他仙宗已经相继进入这深坑之内,并与魔灵交手了。魔神一族虽与魔灵同宗同源但利益之下相互击杀也不足为奇。”刘致卿看见所在深坑的位置上方有兵剑和其他仙宗的天兵妖怪掉落,判断所言。 “往下是什么情况,暂且未知万一遇上几倍的对手,只会白白陨落于此,此举太过鲁莽不可深入,待其他仙宗先下我在跟上。” 而此时刘致卿在自己所打造的洞口位置离深坑底部还有接近2万米的距离,考虑再三,也不敢一人前往而言。 “哎,这就对了吗,算你小子还有点脑子,下去干什么!下面想都不用想,老怪物多得是,凭你合体初期的修为,都不够它们塞牙缝的。”灵犀天蟾心中更是怕刘致卿死了,无人肯为他炼制仙域忘情丹。 灵犀天蟾蹦上一颗平滑的石头上,手持着金杖闭目盘坐心中所想: “这小子要是死了,本王怎么办,岂不是一辈子得以灵犀天蟾之躯躲在这几万米深的深渊之下,不敢示人吗,不行,绝对不行。” “致卿兄弟,以后谁要欺负你,你尽管跟我说,本王替你出气教训他。” “多谢前辈关照,致卿不胜感激。” “走!本王带你去见识见识一下本王的金库,顺便兑现先给你5亿金灵币的承诺。” “蟾老板,果然是大气,果然是个讲信义的神。”刘致卿听后心中难以言喻的喜悦,对灵犀天蟾竖起大拇指,一顿夸赞。 ”行了,少拍马屁了,赶紧跟上。” 灵犀天蟾从石头上跳落,便指着身后的石壁示意刘致卿跟上。 “啊,前辈能从石壁中走过去,可是我没有你样的神通啊,往里面打进去,即便能打出百米的深度,我的手也得废了。”刘致卿看着坚硬的岩壁能打出一个洞穴来,已经不意,看着还疼着的拳头心中发凉。 “哎,本王咋把这事忘了。” “转过身来,本王给你施个法,你便能在岩壁中自由行走了。” “真的,这么神奇?” “这还有假,没看见本王活生生的例子在这吗?你挺机灵的一个人,就是还不太会观察着最细微的东西。”灵犀天蟾顺势敲了刘致卿的脑袋。刘致卿喊出一声: “啊,前辈,你打我干嘛。” “这是施法前的仪式,不可少的。”灵犀天蟾找了个借口,打了这一下,心里也是舒坦的很。 只见灵犀天蟾飞跃至半空,来到刘致卿胸前半米,手持金杖,瞬间击入地下竖立着,金杖头部的紫晶玉瞬间散发着紫色灵气包裹刘致卿全身。 弄完之后,灵犀天蟾慢慢落于地面,长呼一口气:“块头不大,给你小子施法,还挺损耗灵气。” “多谢前辈了。”刘致卿顺势捉来一只小魔灵,递到灵犀天蟾的面前。 “算你小子有眼力劲,本王没看错,也还算谦卑,不错。” 灵犀天蟾顺手一捉吸干了小魔灵身上的灵气恢复了一些。 “可以了,出发吧,先带你看本王的大金皇宫。” “知道本王为什么能遇见你吗?”两者在岩壁中行走交谈,刘致卿手拿着不灭神灯。 “不知道,请前辈告知。”刘致卿随即拱手行礼示意。 “哎,我这里没这么多规矩,你大可不必这么多礼节,本王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块宝。” “为何?”刘致卿不解而言,刘致卿的底部突然被一只漆黑恐怖的魔爪捉住。 第29章 魔灵之劫 刘致卿不慌不慌,用不灭神灯的火焰将魔爪熄灭,继续前行。 “本王之所以知道你是块宝,那是本王对天上地下的财宝,有独特的感知力,再加之本王平日也喜欢收藏各种奇珍异宝,对这份感知力的作用可谓是用到了极致。” 灵犀天蟾颇有自豪感的往前迈步,刘致卿有灵体一事,几乎没有仙者知道,灵犀天蟾一眼猜中,这让刘致卿不寒而栗。 “得亏与他有合作,不然他得夺我灵体之躯。” 刘致卿在灵犀天蟾的带领下,走了两炷香的时间,终于在看到了一丝光亮。 刘致卿从岩壁走出时,岩壁上出现水波状的波纹,待刘致卿完全出来后,波纹又随之消失,岩壁又变得坚固无比。 出来的一刹那,刘致卿被灵犀天蟾的宫殿震慑的傻眼了,眼前的宫殿全是纯黄金制成,大殿中的金柱子跟龙腾虎跃的图案,大殿中心上方,是用白玉制成的龙椅。 地板为灵玉镶钻的黄金地板制成,整座宫殿,光大殿相当于六座故宫的大小,皆是纯黄金制成。 “这么大,还全是黄金,10亿金灵币在他眼里果然是九牛一毛都不到。得亏是修士,换作常人走三天两夜都不一定能参观完。”刘致卿看着如此大的宫廷心中所想。 “蟾总,霸气,宫殿都这么豪。” 与不及凌云天宫那般美丽无法比拟,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刘致卿看着一旁一同飞行的灵犀天蟾感慨。 “这不算什么,今天本王带你涨涨见识。”灵犀天蟾手持金杖,脚踩一片祥云直立而飞看着一旁没见过大世面的刘致卿,瞬间来了兴致。 “走,去本王的金灵库看看。” “呃……这宫殿已经算金库了吧。”刘致卿被灵犀天蟾的话有些震惊,疑惑而言。 “建造所用的黄金没有储存有灵气在内,自然不算金库,如果算得话,也只能算普通的金库,没有储存有灵气的金子,在这上界的价值是要大打折扣的啊。” “也是,黄金此刻的用处也只是用来储存灵气而已。” 刘致卿随灵犀天蟾一路狂飞半炷香之久,经历百余道黄金闸门,每到一处黄金闸门中,灵犀天蟾悬停手持金杖一道天蟾灵气,才加之解锁。 “总算到了,这么大个宫殿,只可惜太过冷清,冷清的让人瘆得慌……” “你早齐炼制出仙域忘情丹,本王亦可早日脱离苦海。” 灵犀天蟾拿出金杖里的一把钥匙,打开大门,成堆闪耀着灵气的金灵币出现在刘致卿眼前,一眼望不到边。 “前辈,您属实太豪了吧。” “走,带你去拿属于你的那一份。” 灵犀天蟾带刘致卿到了一座小金山,示意:“这堆金山,大概为五亿金灵币,你且收下。” “谢前辈恩赐!你我有约,致卿断不能忘!” 刘致卿此时拿出纳物戒指,地上的金灵币不断被吸入纳物戒中,持续了三炷香,金灵币方才全部装完。 散发浑厚灵气的纳物戒飘动在金库室内的半空中,刘致卿顺势冲上去捉住。 心满意足的看了几眼后,看向一旁的灵犀天蟾: “前辈,你我之事已经迈出建设性的一步,只需您拿到心爱之人的眼泪,您必须离开这个深不见底的地下,随我一同前往。” “……” “说了半天,还是得本王亲自出马?” “也不是那个意思?” 他们所在的位置大地震裂,所处地下宫廷摇摆不定,地裂来源之方向,亦是之前的深坑所在。 刘致卿一时来了探索的兴趣,询问灵犀天蟾而言之: “前辈可愿意与我一同前往,一探究竟啊。” 灵犀天蟾深知不去也得去,如果他死了,就无为他炼制仙域忘忧丹,出于礼貌的试探了一下,故意推脱: “你看着我干嘛,你要去送死,可别扯上我啊。” 灵犀天蟾嘴上是如此,心中却有着另一个念头。 随即改口道:“是时候离开此暗无天日之地,也罢,本王随你一同前去,不过本王要把自己的宫殿一起带走。” “如此庞大,该如何戴之!”灵犀天蟾的此话一出,也是吓坏了刘致卿,看着金碧辉煌的四周陷入了沉思。 “我的纳物戒皆装满矣,前辈!一时半会,我上哪寻得容量达乾坤天地级的纳物戒。” “此事不劳你费心,带上我迷你版宫殿外出巡游即可!” “还有迷你版?”刘致卿眼神一机灵而反问之。 “那是,小子看好了,让你长长见识” 灵犀天蟾动用天蟾神力,口中吸入一口大大的气入腹中,全身全部臃肿起来。对着前面金碧辉煌的金灵币金山,用神力使劲一吹,庞大金库之中,风卷残云。 呼啸长风,金灵币被吹到最后一排,一座恢宏的小型宫殿便出现在刘致卿的眼前。 灵犀天蟾顺势又拿出一个金纳物戒丢给刘致卿而言:“一会你就用本王给你纳物戒把这座宫殿装进去,本王在纳物戒中修炼,你把它戴在身上,你到哪里本王就到哪里,直到你炼出仙域忘情丹,本王再给你自由。” “是,前辈。” “纳藏万物!堪比乾坤之袋!厉害。” 刘致卿卿顺势接过灵犀天蟾的黄金纳物戒后,催动纳物戒的而言。 “既然如此,前辈我们即刻出发。” “好!” 灵犀天蟾直接飞身而入黄金纳物戒,刘致卿将黄金纳物戒和自己的纳物戒区分开来。 往后方深坑的地方径直而去。 而与此同的云清带着凌云阁的天兵天将已经到达底部,有方圆十里范围大小的十万米深坑,足以容纳百万大军, 由于过大深坑底部,各仙宗仙族都分散开来,寻找灵元矿脉的入口。 而此刻,凌云阁所在位置有些强大的魔灵不断从地下涌现袭出,外加深藏在地底下的巨大妖兽。 “众仙臣天兵听令,一同随本殿下此等妖魔击杀。”情急之下,云清也不得不下令与魔灵展开厮杀,随之凌云阁的天兵天将与魔灵护打成一片。 这十万米深的魔灵,每一只的实力都不亚于一名普通的天仙。 蛊奴团的实力最为弱小,在凌云阁外部之中,仍有部分实力在散仙之境的仙兵,实力悬殊过大,但好在凌云阁内拥有天域上清仙实力的强者不在少数。 轰之一声,各天兵天将摆出一阵,前面由天域上清境的两千名天兵,持剑攻击袭来的魔灵军团。 魔灵龇牙咧嘴之间,嘴角中流出许多的唾液,恶臭难闻。 凌云阁吞天龙一族的十大护法都是拥有九重天域上清仙的实力,十仙合击击杀百名魔灵。 作为护法实力自然而然的比其他天域上清仙仙兵要强上一点。 同等级下,凌云阁的仙兵能以一打二两只魔灵。 在意识到实力差距后,普通魔灵已经不上前冲锋,反倒是底下钻出更强大的魔灵出来。 “殿下,我们好像闯到魔灵的家门口了,这些魔灵怎么杀都杀不决。”吞天煞急忙后撤到云清面前,汇报战况。 “采用封灵诀加以震慑击杀!” “是!” 在征得云清的同意之后,凌云阁的所有天兵天将全部出马,摆出一个庞大的八卦剑阵,中间两极处,散发着噬魂之炎,凌云阁仙兵,将手中武器甩至高空。 八卦两极眼处的冰火两极的噬魂之火淬炼成百米高的火焰柱,随之,冰火两极的噬魂之火,吸附在各仙兵的武器中,经噬魂之火的激发,仙兵的武器大幅度增强。 以快速而又强大震灵神力击杀魔灵而去,魔灵快速飞遁,有的遁入岩壁之中,有遁入地底下,来躲避震灵神力的锋芒。 各仙兵又催动武器随之跟上,以融合之法,融入到岩壁和地底下。 嘭之几声轰响,追击中魔灵之后,连带魔灵尸体穿刺而出,而后又将其彻底镇杀在仙刃之下,各魔灵哀嚎之声乱耳。 而一大部分魔灵不甘示弱,口中吐出长刃,手臂生长出锋利血色长矛。 带毒甚至可以自己锁定目标,凌云阁一部分仙兵在封灵诀大阵法中意念合一,追击魔灵的仙刃,瞬速飞回仙兵的手刃。 一名仙兵接住仙剑,手持仙剑凌空对砍长矛,身法灵活,动作快速,当之一声,火光闪现。又以凌云之势从中挥舞仙剑突击而下,直取了十几只魔灵的首集。 随之又退回封灵诀的大阵之中,封灵诀大阵可攻可守,是仙家对付神魔妖兽的玄天阵法之一。 其杀伤力不低于一名九重天域上清仙君的强大杀招。 “后撤!”各大魔灵统领以魔灵专有的鬼怪之气,嘶吼一声,见凌云阁的仙兵天将不好对付命令部下快速后撤。 而死后的魔灵的灵元归击杀魔灵的仙兵所有。 各魔灵张牙舞爪间,眼中更是透露着狠意,踱步后撤,不敢再轻易上前。 云清本想用诛灵剑阵,将此处魔灵彻底击败,见此刻的魔灵已经被震慑住,便下令停止了追击。 “封灵诀暂且归阵,不可贸然追击魔灵。” “是殿下。” 魔灵见到凌云阁的实力后,纷纷撤退,给凌云阁敞开道路,不再有魔灵的私自骚扰。 除了凌云阁,其他仙宗仙族也同样遭受了魔灵的袭击,云清带着凌云阁的仙兵天将为了安全起见,且探知底下未知的环境,沿着外围的岩壁而走。 “这里竟然死了这么多仙者。” 一路上看到不少其他仙族的修士陨落在这深坑的底部仙兵 而此刻仙兵的尸骸,已经被魔灵吸干了所有灵气和阳气,变成一具猥缩露骨的干尸,甚至有些仙兵的尸骸被捅穿全身,死法十分惨烈。 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被撕成碎块,更有较小的尸虫快速啃食着干尸,只只剩下头颅少部分存在。 虽是干尸,但仍旧散发恶心的尸臭。这深渊底部,还时不时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声音,声音刺耳,如针刺血肉之痛,极易让仙者烦躁不安。 凌云阁前方一排探路仙兵,谨慎前行,每走一百米,都要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以防止突然魔灵和其他仙宗仙族的突然袭击。 各仙兵天将看,也是难以直视这一幕。 除了实力靠前十名的仙宗仙族遭受魔灵攻击损失不大外,其他仙宗仙族,不是损失大半,就是全军覆灭,有的只剩几名修为高强者。 周围灵气和邪气的灌入,而导致倒在地上的干尸,瞬间尸变,有些更是变成丑陋的魔灵。 倒地尸变的干尸瞬间站立,瞬势又将灵狐一族走散迷失方向的小分队全部包围起来。 而此时这批小分队,只剩下三男两女。 三男两女背靠而立,手持仙刃,看着来势汹汹的尸变而成的魔灵干尸,准备殊死搏斗。 “媚月清,思琪琪你们两位美女,躲在我的身后,不可贸然行事。” “司徒文博,我们两个不需要你的关心,你还是顾好自己吧。”那名为媚月清的妖媚女子舞动着手中之剑,不给情面的反嘲而言。 名为司徒文博的仙者,面容爽朗,虽算不上气,但也几分气质。 “司徒文博,你想英雄护佳人,可是美丽动人的月清仙子不领你的情,这叫什么。” “灵沐辰,这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而他们眼前的灵沐辰拥一身侠胆之气,俊毅之姿,喜欢行侠仗义,游走各方仙域修行万年之久,颇有侠毅之情,更是弑神一族大统领灵沐阳的儿子,却为人低调从不与仙者谈起此事。 而剩下的一名沉稳的男子,没有太多话语,只是简单一点: “此次魔灵干尸凶凶,做好准备。” 说完,三男手持仙剑,成格挡之势,瞬速出击,袭来的魔灵干尸,魔灵干尸张牙舞爪,动作利索老练,非一般魔灵可比。 司徒文博与十名魔灵干尸缠斗,一跃而飞剑招飞跃劈斩而下,一只魔灵干尸被劈成两半,而叫灵沐辰的男子俊容坚毅,一脚踢飞五名魔灵干尸,气质非凡。 借力凌空旋转,后击而上,挥起三次横剑,凌空直接将五只魔灵干尸妖斩落地,随之凌空踱步。 “藏锋袭击我,你等魔灵干尸当诛!” “仙域弑灵诀!方屠!” 灵沐辰飞跃高空,身为天域上清仙的修为灵沐辰,持剑顺势而下,仙剑幻化百把神剑,直刺仰空袭来的魔灵,轰之炸裂开来,百只魔灵干尸尽数被消灭殆尽。 灵沐辰持剑飘然而下,仙风道骨之气,一身侠义之风,看着媚月清、思琪琪两位仙子看着灵沐辰散发的浩然正气和侠毅之风,深感而言: “沐辰侠姿,非凡也!” “各位可还好!”灵沐阳瞬身看着安然无恙的几人,随之问候。 而此时刘致卿刚好从地底下手持不灭深灯,在盾术之法的波澜中钻直立而出,背挨着灵沐辰、媚月清、思琪琪等人。 “此人现身诡秘,大家小心。”司徒文博,手持一剑护住媚月清、思琪琪和另一个男子。 “请问阁下是人还是鬼。”而此时的灵沐辰并不紧张,单手背立一剑,看着刘致卿模糊的背影,便知刘致卿是何人,只不过不急把话说出来。 “在下刘致卿,又名蛊卿!仙友何名。”刘致卿听到后面的不急于转身,询问。 “在下,灵沐辰!久仰大名!” “沐辰,卿身份卑微,不敢以大名自称。” “什么?蛊卿!” “不是吧,有没有听错?”司徒文博想再次确认而问。 “没听错,他是这么说的。”媚月清瞥了一眼司徒文博,回应。 此时此刻,除了灵沐阳之外,其他仙者更是一脸的惊恐和有些猜疑。 他们谁不知在深坑上空中蛊卿被问鼎宗的胡青文逼得走投无路,跳入深渊承受十个宗门三名天域上清仙王及以上的强者三招全力一击的蛊奴——蛊卿。 “不敢置信,你竟然还活着,有两下子。”灵沐辰虽已猜到,但还是礼貌性的惊讶了一下。 如今刘致卿的突然活着出现,让他们对的实力感到好奇。 第30章 仙之大者,为天下苍生 “各位,在下告辞。”刘致卿转身正要离开,却被灵沐辰叫住: “致卿兄弟,你独自一人,怕是会有生命危险,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好有个照应。” “谢沐辰兄挽留,若不嫌弃卿的身份卑微,卿自然留下。” “我灵沐辰行侠仗义,行走各大仙域多年,善与他人交友,不分贵贱,今与兄相识,是我之缘分。” 灵沐辰见刘致卿敢当着众仙宗的面跳下这深渊中自己承受十仙宗的重击而不想连累凌云阁,便知刘致卿是重情重义之人,灵沐辰本是侠义之仙,对重情重义的刘致卿更是尤为的欣赏。 “沐辰兄,真乃侠义之仙,受小弟一拜。” 刘致卿看着灵沐辰所言,其表露的真情,心中对灵沐辰拥有的侠义之气由衷的赞赏。 “致卿,切不可行此大礼!”灵沐辰快速将刘致卿扶起。 “我天祖曾授训于我: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仙之大者,为天下苍生。” “卿,你舍己为仙宗大局,乃大义也!” “沐辰兄,你行侠仗义,又有此妙言立身,属实难得!” “哈哈哈……”随时两人视开怀大笑起来,找到世间难逢的知己,此乃也是人生之大喜。 “他们聊得这么开心,真是相见恨晚啊!”一旁烤火的媚月清看着刘致卿和灵沐辰表露的心情,也是一声赞叹。 “是啊,你的沐辰哥哥,觉得遇知己比遇美人更香哦。”司徒文博手拿着烤串,凑过身来调侃。 “呵,多嘴!”媚月清瞬间十分的生气,气得直跺脚,又能给人感觉她妖娆妩媚之感,又给人一种温润专情之感。 “哎呀,啧啧啧!确实知己比美人香,又学了新句,我离成为文化人又进了一步。”长得有些俊毅的另一名男子——邱颜,也手拿烧烤唏嘘而言。 这也惹得媚月清更加不爽,随即看向一旁的思琪琪:“琪琪,长他嘴,看他还多嘴。” “月清姐,放心好了,这个我熟,下手闷狠得嘞!” “怎么,你们还想打仙啊!” 思琪琪一脸的奸笑握紧拳头就是一拳,邱颜直接被打出半米身位,不敢还手。 “呜呜……” “琪琪!下手这么重干嘛?” “那是你活该,欺负我姐妹,该打!”思琪琪拍了拍手,扭头坐下,烤起了玉米。 “话说,你们哪里来的食物,还烤起了玉米。” 灵沐辰和刘致卿闲聊完后回来,看着他们一个个都不太对劲询问而言。 “呦,这不是沐辰大侠吗,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媚月清扭动着妖娆的仙姿走了过来,调侃一番,心中对灵沐辰一片痴心,灵沐辰此刻无动于衷,着实让她心生醋意。 “月清仙子,我若有得罪,在此给仙子你赔个不是。” “没有!” “没有,那是何故?我若无意得罪了仙子,还望仙子海涵。” 灵沐辰对媚月清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选择逆来顺受,更不想与女孩子斤斤计较,更不是仙侠所为。 “没有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媚月清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太过分了,有些懊悔。 “致卿,下一步有何打算?” 他本意想拉上刘致卿与他们起行侠仗义,灵沐辰试探性询问,并未直说而言。 其他人看了灵沐辰一眼,瞬间也是知道他的用意,随即又把目光投向了刘致卿。 刘致卿更是听懂这之中言外之意,回道: “不瞒各位,我下一步打算还是继续追随凌云阁的云清殿下。” 刘致卿跳入这样深渊中时,对云清立过誓言,若身死下辈子再侍奉云清,若不死则继续追随云清。 若没有誓言在先,刘致卿定同他们一起行侠仗义,斩妖除魔。 灵沐辰觉得没有看错刘致卿的为人,更高兴而言: “我们尊重致卿兄的选择,来,喝酒。” “这灵沐辰是可交之人,这小子也还不错。”躲在刘致卿体内的灵犀天蟾在纳物戒的皇宫内,端着小酒,翘着蟾腿悠然自得。 “与他们相处,更是少了几分尔虞我诈的算计,倒也是一份幸事。” 众仙皆举杯畅饮,这一刻,也是刘致卿难得的时分。 “为何不见魔灵袭击了。” “估计是被我们打怕了吧。” “我看未必吧,要不是我在这坐镇,你们还有这心情喝酒。”灵犀天蟾见他们喝得甚欢,在刘致卿的纳物戒中而言。 “是哪位道友,修行当堂堂正正,何必躲藏于暗处,不以示人。”灵沐辰随即起身,看着四周无人而问。 “本王在此!”灵犀天蟾瞬闪而出, “何方妖孽,报上名来了。”灵沐辰看着长相怪异的灵犀天蟾,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妖孽之像,警惕着手握长剑指着灵犀天蟾。 “怎么说话的,本王可不是妖孽,我乃鼎鼎大名的灵犀天蟾,刚才若不是我在此坐镇,你们早就被吞之入腹,尸骨无存了。” “沐辰兄,这位的确是灵犀天蟾前辈,我与他有约在身,我和他一同随行。”刘致卿急忙上前制止,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误会。 虽然灵沐辰没有见过灵犀天蟾,但还是古仙籍中听说过它们的存在,而此刻刘致卿也站了出来,更是消除了他的疑虑。 “原来是顶顶大名的灵犀天蟾,在下灵沐辰。” “算了,本王没心情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出个赏钱,可否允许我一同饮酒啊。” “天蟾前辈,酒水能值几钱,畅饮便可。” “既然这样,那本王就不客气了,本王深藏这地底几万年之久,整日吃着魔灵,早就吃腻了。”灵犀天蟾说完之间甩出一箱金灵币,吐出舌头鸡鸭鱼肉蔬菜都通通往肚子送。 顿时灵沐辰看着灵犀天蟾好吃这一点,也是欣喜:“前辈,好喂口。” 随之一同畅饮仙酒,不出三壶仙酒,灵犀天蟾就喝得酩酊大醉。 “天蟾前辈,你喝醉了。”灵犀天蟾公鸡般大小的身躯,摇头晃脑,拿起了一壶仙酒,走动飘逸,步伐不稳。 “你致卿,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本王什么时候喝醉了。”柔中带刚,打起了一套太极仙醉酒拳,之后倒地。 “这大蛤蟆酒量也太小了吧,还不如我俩女子,这就倒了。” “话虽如此,我们赶紧转移地方,魔灵估计会在灵犀天蟾睡着之际,发起突袭。”刘致卿看着倒地的灵犀天蟾,瞬间将他收回纳物戒的仙掌中。 “来了也没有事,沐辰,一定会把他们全杀了。”媚月清颇有信心的看着一旁的灵沐辰,而言。 而灵沐辰转过去身去理智的说道: “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过能把魔灵全杀死。” 灵沐辰清楚的知道魔灵数量庞大和实力,凭他一人的实力绝不可能,全部击杀。 “月清仙子,讲话还需慎言,才会得好姻缘。”灵沐辰看着媚月清不由得感叹而已。 “知道了”媚月清身为灵狐一族的长公主,对于灵沐辰的好心提醒,月清仙子还是不太理解。 刘致卿在一旁观察细微,自然而然的清楚他们之间的种种关系。 “依我看来,我们找到其他的仙宗、仙门、仙族最为要紧,依托强大的仙宗,我们才会脱离危险。” 非常清楚的知道底部的危险,虽说灵沐辰一行的仙者,实力都不弱,但魔灵不断蜂拥而上,也一样撑不到一炷香时间。 “之前听灵犀天蟾所言,这底部有沉睡几百万年乃至上亿之久的老怪物,不想过多久留,唯有回到云清那里,才会相对的安全。”刘致卿心中思索着利弊关系,也无其他办法。 “我同意致卿的说法,事不宜迟,赶紧动身。” 刘致卿随同灵沐辰一行,一跃而飞,所过之处横尸遍野。 而此时此刻,在10里范围的深坑鼎部,弑神一族早已暗中躲藏在深坑的周边。 “传令下去,时机已成熟,收网!这一次本尊让他们仙宗仙族此行的仙者插翅难逃,报弑神一族大仇。” “对付那个古玉麒麟,本尊亲自出马。” 灵沐阳一飞冲天,其他弑神一族的十位长随行跟上。底下的护法带领着弑神一族的族人兵分四路包围深坑的鼎部。 而此时此刻驻守在深坑鼎部的几千名天兵,还被蒙在鼓里。 “报古玉长老,我们仙营对面出现弑神一族的踪影。”一名仙兵密探来到古玉麒麟的面前汇报。 “可否知道对面的弑神一族有多少修士。”而此刻古玉麒麟正准备万里传音通知凌云阁长老殿派兵增援。 怎料底下的密探猛的寒眼一抬,快速射出一道神标直接击中古玉麒麟的腹部,古玉麒麟被击中的神标打出仙帐之外。 仙帐外的仙探刺客顺势快速残影间将古玉麒麟团团围住,趁着古玉麒麟受伤扔出弑神一族的弑神之链,将古玉麒麟团团封死。 十名仙刺紧密合作,相互间的配合天衣无缝,又将弑神之链输送弑神之力,散发的弑神雷电瞬间在古玉麒麟的身体上爆炸开来。 试图又将古玉麒麟用弑神钉,打死在深坑的岩壁之上。 “啊啊……!尔等敢谋刺本座,找死。”发怒的古玉麒麟,一道通灵神力,将十名仙刺震退百米。 手持弑神之链,弑神之力燃烧着古玉麒麟的全身,而此时的古玉麒麟顾不上疼痛,冲天嘶喊一声,神力刺耳,四面皆受波及,发出阵阵爆炸之声。 其他的仙兵发觉不对,正准备回营支援之际,暗藏在周围的弑神一族的仙刺,此刻同时出击,将仙兵悉数封脉割喉。 “啊啊~”仙血喷涌落地间,周边的植被又得以瞬速成长,喝过仙血的树苗瞬间跋地而生,长成苍天大树。 逝去仙兵的灵元涌现而出,被弑神一族仙刺悉数归笼。 而此刻古玉麒麟被弑神之链缠住了全身,加之腹部受伤,虽使出全力,但实力仍存在。 古玉麒麟一脚猛踏地,周边瞬间山崩地裂,试图用古灵神力,强力冲破这十名五重天域上清仙王的弑神之链,锁魂枷锁。 在暴走的古玉麒麟的疯狂挣扎之下,弑神之链终被古玉麒麟强大的神元真身所撑破。 古玉麒麟高达百丈,千米之躯,顺势归笼神力,古灵之力,双掌手握聚灵能量,神速轰击底下的十名天域上清仙王。 转瞬间苍茫大地昏天地暗,狂暴雷击昼落,天空雷击之力又聚于古玉麒麟神元之躯的双掌中。 数道雷击攻向十名天域上清仙王,十名天域上清仙王,在雷击追击中疯狂躲闪,怎料两名天域上清仙王被暴怒的古玉麒麟神速一掌打入地下千米之神,重伤这两名天域上清仙王的灵元,被击中时出血而下。 其余8名弑神一族的天域上清仙王,见势不妙,腿部发软纷纷不敢上前攻击。 相互对视一眼又甩出超巨大版的弑神之链,试图将暴走中的古玉麒麟再次困住。 怎料古玉麒麟一眼便识破他们的伎俩,快速变回人神状态,手持古玉神剑,冲击劈砍而上, 八名天域上清仙王,神速躲闪出外围,又快速合击,砍向古玉麒麟各部位,各司其职,古玉麒麟吃了一次亏后,有所防备,古灵神力与麒麟甲合一。 与古玉麒麟修为相差一大等级的十名天域上清仙王的神剑根本劈砍不动。 “不愧是上古神族的一脉,古玉麒麟不好对付众位小心。” 在他们护看之际,古玉麒麟把握时机,神速如雷影,啊之一声惨叫,古玉麒麟的手直接捉破一名天域上清仙王的胸脯。 “敢在本座面前撒野,你是没领教过本座的手段啊,啊哈哈!”暴走的古玉麒麟仰天长啸,震天动地的能量,山体倒塌崩裂间,徒手撕出这名天域上清仙王的仙王之心。 十万米深的地底下,都能收到强大的能量冲击波。 “沐心!”其他天域上清仙,此刻愣住了心神,哪怕大统领来了灵沐阳来了也救不活他了 “啊啊~大统领救我!”那名天域上清仙王灵沐心,发出惨烈之声,临死前回忆着昔日好友和征途仙域的辉煌岁月: “今我灵沐心、今我灵沐辰!在此以天地为鉴,结为兄弟!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仙之大者,为天下苍生以此立志,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古神族的血脉非我所能撼动也,本王征途仙域百万年之久,所杀敌之无数,皆败于我的神剑之下,今不停追逐修炼之法,仍未能超越古神,乃天命也!沐辰,哥要走了,你自己多保住。” 灵沐心幻想着弟弟灵沐辰就在身边,试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抚摸弟弟的脸颊,无奈刚到脸颊,他的手就已经开始消失了。 随之,这名在弑神一族,有天纵奇才之姿的天域上清仙王灵沐尘,因仙王之心离神躯过久,神驱随之飘散在古玉麒麟的手上,消失在这三十七重天之上。 此刻在深坑十万米处的灵沐辰心头剧痛,吐出鲜血,与灵沐心结拜各一块的玉佩碎成两半。 “沐辰,你怎么了!”其他人急忙搀扶,皆是担忧之色。 而此时的灵沐辰已经崩溃到了极点,玉佩碎代表兄弟沐心陨落。 “啊啊啊……哥,沐辰定要为你报仇雪恨!” 此刻古玉麒麟看着此等的天纵奇才,用百万年之久的时间追赶,修炼到三重天域上清仙王的境界,死在了他的手上,看着手中的仍在跳动仙王之心,瞬间让他感到的十分惋惜。 “本座愧疚,但你等挡我仙宗的脚步,当诛。” 而此时被打入地底下千米的两名天域上清仙王,也已经重伤爬出,此刻已无任何的还手之力。 第31章 弑神之局 “大统领,是时候该我们出手了吧。” “嗯,诸位去吧,可惜了,沐心那个孩子了。” “大统领放心,我等定活捉古玉麒麟,用他的古神麒麟血,给沐心践行。” 弑神一族的十名长老,皆是存活几百万年以上的天域上清仙君,而他们却是新一代晋升上来的长老。 老一代的弑神一族,飞升到了更高一层的弑神古殿任职,而弑神古殿又位于九十八重中的弑神古域。 而在那亿万年前,原本的弑神一族由他们的凡人先祖灵仙峰组创,又称为弑神仙宗,后来才改名弑神一族。 灵仙峰天资卓越,乃是亿万年难得一遇的旷古奇才,在修炼中领悟了天地至尊之道,并创立了属于自己的至高无字天书《弑神之书》,修炼到了九重天渊无上至尊境,称天渊无上天尊,弑神一族又称灵仙峰为弑神天祖。 灵仙峰一生喜欢行侠仗义,便把“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仙之大者,为天下苍生。”的侠义之句写入《弑神之书》中,供后人相传,凡修炼此天书者,皆受灵仙峰的仙侠豪情所护,并以此言而立志。 而灵沐辰和灵沐心更是受他们的天祖灵仙峰亲传《弑神之书》的奥义。 因此该书被弑神一族奉为无上至宝。 也因此《弑神之书》与《焚天宝录》《域灵图集》《苍生屠灭诀》《太古吞天诀》《天罡域神诀》《至尊神诀》《长生道经》《末道神诀》并列为旷古九大至尊天书。 也因此弑神一族在短短万年的发展和修炼历程中飞升猛进,从凡人一族一跃成为神族一脉,而弑神古殿更在上界仙域的神族中位居第二名。 弑神一族哪怕自己是神族一脉,也依旧挂着他们的天祖灵仙峰传下的牌匾: “弑神古域,神魔禁行!” 弑神名句沿用至今,导致在各仙宗仙门中大惹争议,各仙族强烈要求弑神一族拆掉牌匾,弑神一族坚决不同意。 弑神古殿与古神之间的仇恨进一步加深, 原本在这三十七重天的弑神一族,有着属于自己的弑神天宫,但在十万年的灵元宝石矿脉的争夺中,遇到其他神族仙宗偷袭。 从而导致大部分弑神一族的修士被刺杀,在三十七重天的凌云天宫也因此被摧毁,弑神一族的无上至宝《弑神之书》下卷,也因此流落不明。 迫于生存的弑神一族,存活下来的部分修士改名换姓,隐退潜伏到了其他仙宗、仙门、仙族的门下。 而另一部分则潜在这三十七重天的千寻群岛海域的万米深海的底部,并修建了一座海底宫殿作为指挥总部,伺机而动,潜伏十万年之久,等待着复仇机会的来临。 而回到此刻之景,十名天域上清仙君早已将受伤的古玉麒麟包围, “古玉麒麟,还不快束手就擒。” “呵!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种跟老夫单挑啊。” “我们要的是结果,谁也别想阻挡我们 弑神一族的复仇大计。” 此刻古玉麒麟看着对方每一个的修为起码天域上清仙君,修为等级与他相当。 不敢再轻易出手,10名天域上清仙君的噬神之链从天而降,巨大的神链,轰之炸裂,冲入地下千米之深锁牢。 一时间,弑神之链另一端,又快速将古玉麒麟缠绕捆绑。 此次的弑神一链远比上一次批次十名仙王,打出的要强上十倍,弑神之链又以神速,向底部靠拢。 弑神一族的十名长老,又将每一根弑神之链的底部,均打入一个弑神钉加固。 一时间弑神之力吞噬古玉麒麟,从内到外吞噬古玉麒麟的古灵神力,全身被弑神之链的弑神之力烧伤。 从高空中摔落,而后被弑神之链死死的锁住,古玉麒麟就此丧失了活动能力。 “老夫有伤在身,不然一一将你们击溃!” 古玉麒麟不服之际,手掌中一道神力神识已经偷偷溜出,神速飞往凌云天宫的方向。 而此时的弑神一族浑然不知,“如今老夫手脚被困住,无法召唤传送门快速通知长老殿派兵增援,只能让神识前往了。” 弑神一族见古玉麒麟已被控制,转身飞向深坑的周围,每隔一个地方站一天域上清仙君。 而此时灵沐阳也已经飞身到达深坑顶部的中心地带。 弑神一族的十名天域上清仙君加上此时修为天域上清仙尊的灵沐阳,心神一念降下法阵而言: “弑神天罗法阵!” “弑神之剑,弑神之囚!弑神阵下,驱邪斩魔、镇诸天!” 瞬间一把万米长,百米宽的弑神之剑,燃烧着弑神之火,出现在深坑的顶部。 在十名弑神一族的每名长老旁,时空中又飞出50米宽且无限延长的弑神之链快速钻入地下万米牢牢锁死。 随之十条弑神之链又相互交织成网,形成弑神天囚,将十里宽、十万米深的深坑全部封死,巨大的弑神之剑悬挂在弑神天囚网的中间,用于提供更强大的能量。 如果弑神天囚,就要突破时,只需往中间的弑神之剑汇入灵气,这个弑神天罗阵法将会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此法阵谁敢靠近,就会被弑神雷法攻击。” “现在他们别想从里面出来了!让他们被魔灵彻底撕碎吧。” “各位长老,这里就有劳你们在此驻守了,本尊还有要事在身。” “是,大统领!” 灵沐阳则长袍挥袖,领仙风之气追击古玉麒麟偷偷放走通知凌云阁的神识。 古玉麒麟的神识,瞬间被灵沐阳以一道金光扛住了去路,一挥袖袍将古玉麒麟的的神识成功拦截。 “古玉麒麟,你个老古董,心眼还不少。”灵沐阳顺势捉住古玉麒麟神识的头部,随之捏碎,古玉麒麟的这一缕神识瞬间消散在灵沐阳的手中,以星光掉落至地面。 由于神识中仍有古玉麒麟的古灵神力,而古灵神力又是古玉麒麟体内汇聚灵气所成,在这种星光落地间,此处的万物感知到灵气瞬间充盈,加速生长。 一些鹿群更是进阶到了下一个等级, “古玉麒麟的这一缕神识毁灭,竟引得万物生,不愧是麒麟一脉。”灵沐阳看着眼前此景感叹道。 与而同时的古玉麒麟意识到自己那一缕神识被毁灭,瞬间吐出一口麒麟血,照样发生同样的场景。 灵沐阳顺势快速飞回千寻群岛,将古玉麒麟关押在海底天牢内,同样用弑神天罗法阵将其困住。 “派兵严加看守古玉麒麟,本尊留他有大用。” “是,大统领。” 灵沐阳的修为停留在九重天域上清仙尊,几万年之久毫无突然的进展。 灵沐阳在海底宫殿的大殿中看着一旁的玉台上装着灵沐心的仙王之心的神盒,流出两痕神泪,痛心疾首而言: “为了捉住这玉麒麟,沐心陨落,若沐辰回来本尊该如何向他解释。” 在此次捉捕古玉麒麟中,其底下的十大天域上清仙王,陨落的仙王灵沐心是他的义子,另外五名天域上清仙王被打成重伤,其他仙王也受不同程度的损伤,弑神一族损失惨重。 而此刻在十万米深坑的底部,刘致卿与灵沐辰感受着地面上的异常震动,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 “致卿兄,是否已知。” “卿已知。” 眼下他们继续前行,在混乱的十万米深坑底部,各仙族和魔灵的数量巨大,灵气出现稀缺,魔灵为存活疯狂进攻各大仙宗仙族。 地面上的弑神一族,少数仙兵,有千里眼顺风耳的能力,听见底部的传出的哀嚎之声,一名不禁感叹: “大统领的此计,乃神计也,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各仙宗仙族困住,让他们在底部自相残杀,妙啊。” “他们这些仙宗仙族,自己挖坑自己跳,真蠢,我都怀疑呀他们各仙族仙宗的高层中也有大统领安插的内应。” “嘘,你可别乱说啊!” “你们在这议论什么,弑神钉的每隔一个时辰必须要注入的灵气,注入了没有。” “回天应长老,还没有。” “还没有?那还不快去,在这聊八卦。我等会就收拾你们。”弑神一族的两名仙兵你一言我一语,被躲在身后的十大长老之一的灵峰刚好听见。 “是!”两名仙兵头也不敢回的急忙跑去干活。 深坑的底部,魔灵暴乱,原本可以钻进岩壁隐藏自己的魔灵,深坑被弑神一族设下的弑神天罗法阵后,五万米的岩壁对任何魔灵产生排斥,他们的身体不再能融入到土地之中,一旦便被岩壁中法阵中雷电烧毁。 大批魔灵冲击而下,试图到底部再融入岩壁中逃生,怎料魔灵之间也是残杀,上层的弱小魔灵被下层的强大的魔灵所食。 底部的魔灵在食完上层的魔灵后便会变得更加强大。 “为什么他们本是同族还互相厮杀?” “别问,赶紧跑。再不跑一会100个魔灵我们都不一能打得过。”邱颜在其身后而言。 “他们吃了同类会变得更强”。刘致卿感知着魔灵的实力变强,好意提醒而言。 “你怎么知道,就那样的魔灵,我一剑三个,我就不信这个邪!”一旁的司徒文博并不见得会如此离谱,看着刘致卿没有根据的论述不愿相信。 直到他转过身去看见原本的魔灵,脱掉原本的躯壳,变大了一倍,变得更加凶残,瞬间哑口。 “还看个锤子啊,赶紧跑吧。”长相俊毅又有些顽皮的邱颜上前给了司徒文博一拳,将其打清醒。 “致卿啊,我把我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别废话了,逃命都不积极。” 邱颜一句话提醒,瞬间拔腿就飞,怎料前面的底部又突然跃出一大批魔灵出来,上方又有如同蝗虫袭击玉米地的饥渴朝着他们一顿猛啃。 灵沐辰抛出一张仙毯,几人一同飞去,一路上边砍边飞,魔灵张牙舞爪,飞到一处终于发现一个仙宗正与其他魔灵搏斗。 刘致卿一行乘仙毯飞跃而下,寻求庇护。 “请问贵仙门是何名,我等与大部队分离,身后一大批魔灵追赶,可否容我们躲避一阵。”灵沐辰看着这个仙门虽不是大势力,也算面善,快速询问而言。 “我们是紫玉仙门旗下的弟子,你们是哪一个仙宗的。” “我们是灵狐一族的。”一旁的媚月清随即发话。 “紫云师兄,道贞师叔跟灵狐一族的关系也算友好,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一个年轻修士凑到名叫紫云的仙者而言。 “好,你们下来吧。” 紫云闻言,也觉得几分道理,观察了一下刘致卿等修者,面相不坏,随即也是一口答应。 “多谢相助。” “紫玉日照仙门阵!” 刘致卿一下来,紫玉仙门便立即摆出大阵,众仙齐武,兵刃相接,行云流水,收剑式时,众仙食指天画出几道符咒。 符咒散发金光,驱散魔灵一击,符咒又神火,火成圈形攻击魔灵,烧死大批魔灵,又筑起一个坚固的防护结界。 紫玉仙门的众仙,手中的仙剑飞出,旋转飞动,游走各处后,仙剑从天而降,将众仙围成一圈。 瞬间紫玉色的灵气力量遍布整个防护结界。 “这位仙兄,你们此阵法果然了得,如何才能练得此招。”灵沐辰看着阵法了得,来到那名身穿白衣紫玉仙者的面前询问。 “这名紫玉仙者,动作流利,行云流水间又不失风度,其体内神力浑厚,估计得是天域上清仙王起步。”刘致卿估摸着眼前仙者的实力。 “此招是本仙门的内法,不会外传的,现在我们暂时就会安全了,魔灵一个触碰就会被紫玉色的火焰焚烧殆尽。” “你们是怎么跟灵狐一族大部队的分开的。”白衣仙者,颇有些好奇,随即变出一些桌子,示意刘致卿等修者坐下而言: “诸位请坐。” “此事说来话长,我等跟仔细说来……” “原来如此,哦这位兄弟为何如此眼熟,我好像见过你。”白衣仙者突然把目光看一旁不语的刘致卿而言。 “你是……” “在下,蛊卿,见过紫玉仙王。”刘致卿回礼一下示意。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蛊卿,你竟然还活着,太不可思议了。” “眼前的蛊卿一眼便知我是天域上清仙王修为,还能在十仙宗的各全力三招下存话,想必实力不在我之下,或者有其他宝物护他。”紫玉在脑海中快速分析着刘致卿的实力,怎料分析过好。 “不瞒,紫玉前辈,我只侥幸存活而已。”刘致卿听得出来,眼前的仙者在试探自己。 “我一个合体期的修士,能活下来他们或许猜到我身上知道些好东西,他要追问,我还如何回复可好。”刘致卿身上自己的秘密,是决不允许任何仙者在他弱下的时候知道。 “哦,蛊卿兄弟不必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 “看来还是随机应变,走一步看一步。”刘致卿虽有顾虑,但现在也别无他法。 第32章 二法合一 而此时的云清,带着凌云阁的仙者也弄出了一个防护网。 “有仙探的消息吗?” “回殿下,暂时没有。” 而周围诡异的气息散发着尸体的恶臭,平均不到百米就有一具尸骸。外面的魔灵都围在防护罩外面,不停地敲打。 “魔灵对鲜活生命的渴望,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古玄妙在云清的不远处看着外围疯狂的魔灵张牙舞爪的样子,虽是仙者,心中也是有些忐忑。 云清派出六仙探,打探消息,如今是一人未归。 “来人,给本殿下点上5支神香,待神香退去,休息完毕后,立马出坑不可再多久留了。” 直到第五炷香烧完,防护罩才出现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而在他飞冲而来时,其他魔灵也是疯狂的攻击。 那名仙者疯狂的叫喊着,试图让云清把他放进去,但防护罩的里面根本听不到。 而在这危机关头,一名在防护罩边缘值守的仙兵,扭头一看才发现是出去已经很久的九重天域上清仙吞天煞在拼命呼救。 而此时的吞天煞全身多处受伤,鲜血已经染红了白色仙衣,在仙兵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的灯火,照耀着回家路。 “快放我进去,我有事禀奏殿下。” “天煞护法!你终于回来了。”值守的仙兵也像是听懂了他的意思,立马跑去禀奏云清。 正在打坐思考的云清看着匆忙赶来的仙兵,询问: “发生了何事,聪聪忙忙的。” “回殿下,吞天煞护法回来了。” “速叫他过来见本殿下。”云清听后猛然坐起。 “回殿下,吞天煞身受重伤,在防护罩的外围。” “打开防护结界墙,让他进来。”云清示意。 “是” 仙兵转身离去。不一会拼死赶回来的吞天煞,跪倒在云清的仙帐内。 “吞天龙长老,给他服些仙药,恢复伤势。”云清示意而言。 吞天龙拿出一个玉瓶,取出一粒散发着紫玉之气仙丹给吞天煞服下。 不一会,吞天煞醒来时,躺在吞天龙的怪里: “老师……” “殿下” “外面如今是什么情况?”云清在仙座椅中看着天天煞询问而言。 “回殿下,深坑的顶部出口已经被弑神一族,步下法阵全部封死,古玉长老遇袭与弑神一族大战身受重伤,敌方损失一名天域上清仙王,9名仙王受伤。”吞天煞随即站起身来行礼回报。 “还有没有其他消息”云清思索了一下并不感到意外,因之前上方的动静太大,才派吞天煞出去查探。 “回殿下,末将还有一事禀奏。” “讲!”云清玉手揉捏着前额,如今的情况已经是十分的糟糕了。 “殿下,我在回来的途中,路过紫玉仙门布下的防御法阵,看到了蛊奴团长团长蛊卿也在营帐中。” “什么?你说蛊卿还活着”云清忽然站起,其他仙者都感到不敢置信,互相看了几眼,目光又回到了吞天煞的眼中。 云清目光愣住,也是不敢相信刘致卿还活着的消息。 “回殿下,末将看的一清二楚,千真万确。”吞天煞微低行礼发言。 “那个紫玉仙门的营帐离我们凌云阁有多远。”云清再次询问,刘致卿活着的消息让他又惊又喜。 “回殿下,离我们不足一里,但外面已经是密密麻麻的魔灵兽,我们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吞天煞的一句话将云清彻底泼醒。 “如今只有拼死一搏,杀出一条血路来,才有一线生机,决不可在此坐以待毙啊!”吞天龙此刻也是着急上前劝告,随即身后的仙将顺势而应 “殿下,下决定吧,待灵气灵元耗尽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好,先去救蛊卿,再突然出去。” “是,殿下。”底下的仙将相互看了一眼而言。 ”吞天煞,你在前方带路,吞天龙长老你负责垫后,其他仙将随本殿下冲出重围。”云清下令而言。 “尊命!” 云清带着大部队一路冲杀,在吞天煞的带领下来到紫玉仙门的营帐外。 “殿下这边魔灵兽要比之前的还要强。” 吞天煞在身后而言,而此刻的紫玉仙门,还算十分的安全,几名仙兵看着凌云阁的大部队,吓到在底,以为凌云阁要趁机消灭他们。 “回紫玉师兄,凌云阁大批部队集结在我们的外围,会不会是想对我们出手。” 众皆看了一眼刘致卿,紫玉猜到了凌云阁的目标是谁。 “不会,以他们的实力要对我们出手,早动手了,速去开门。” “蛊卿,你宗门仙者前来找你了。” “蛊卿,知晓”刘致卿微微示意一下,退后一步。 “殿下他们开门了。” “好,下去!” 云清带着大部队直接从防护罩的正门进入,直奔紫玉仙门的主仙营。 “晚辈云清,拜见紫玉天域上清仙王。”云清一上来就打了招呼,顺势也是看见一旁的刘致卿。 “欢迎,凌云阁的云清殿下,来人,赐仙坐。” “谢,紫玉仙王!” “云清殿下,不必客气,直呼我名即可。”紫玉客气而言,伸手示意云清坐下。 “想必云清殿下,此次前来是为了蛊卿兄弟而来吧。” “紫玉前辈,这只是其一,其二是来拜谢紫玉前辈保蛊卿安全。”云清说完,几名仙女端着几盘散发着白柱玉光的白玉灵元宝石石,走了过来示意紫玉仙门收下。 “这就是白金玉灵元宝石,果然散发着浑厚的灵气力量,真是第一次见。”其他仙者皆是眼前一亮。 “这凌云阁真是好大手笔,白金玉灵元宝石这等好东西竟然舍得为一个蛊奴拿出来送礼,得亏我没有怠慢这个叫蛊卿的蛊奴,看来他们的关系可不一般。”紫玉仙王心中思索着,随后笑道: “云清殿下,客气了,蛊卿刚好路过此地,见他有纵身一跃的肝胆,我也是由衷的佩服,才将他们暂时收入我的仙帐中。” “蛊卿,在此谢紫玉前辈出手相助,谢殿下恩德!”刘致卿此刻走到中心致谢,目光也是不太敢直视云清。 “不必客气,蛊卿兄弟,你快回云清殿下帐下吧。” “蛊卿!”云清说了一声,刘致卿随后一应:“是!殿下。” 刘致卿退回云清的身旁站立,看着对面的刚交的好友灵沐辰,略微致谢,灵沐辰一样给了他一个回应。两人心中无需多言。 “其三是想与你们紫玉仙门联手,一起突破重围,如今弑神一族已将路口布下洞口封死,只有联手才有些成功的把握。” “若真如云清所言,我紫玉仙门愿与你们凌云阁一直结盟。”紫玉仙王看着云清的诚意满满但又不确定事情真发展到了这一步。 “千真万确!” “好,那我们就现在结盟,他日你们凌云阁若有难,我紫玉仙门虽是小派,但一定鼎力相助。”紫玉仙王考虑到凌云阁的实力雄厚,能抱上这样的大腿,多少都会有好处。 “本殿下就等着你这句话!那我们一言为定。我先回自己的仙账,你们继续聊。” “好,云清殿下,请便。” “蛊卿,跟我过来!” “是,殿下。” “事情,闹得这么大,会不会又得吃蛊铃铛了。”刘致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随其后。 云清回到自己的仙账中,看着忐忑布入仙账的刘致卿十分疑惑: “蛊卿,怎么回事,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 “回殿下,蛊卿闯下大祸,愿意受罚。” “你不是受过罚了吗,无需再受罚了,本殿下也不会怪,至于你的受得委屈,本殿下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亲手宰了胡青文那个老贼。”云清瞥了一眼底下的刘致卿而言。 “殿下,我与胡青文的恩怨,卿定当亲自了决他,无需殿下出手。”刘致卿微低头,心估摸着自己的大仇得自己来报,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而云清却被刘致卿此时的倔强震住了,随后觉得好气:“好你个蛊卿,本殿下帮你出气,你还不乐意了是吧,换别人想要这个待遇都没有,你还……” 刘致卿此刻也知道云清的好意,面对云清责罚不再顶嘴,龟缩着像个罚了错的孩子,不敢吱声。任由云清责骂。 云清骂着骂着撒手不骂了,像是骂累了喝了一杯玉酒润喉。 “她又要大发雷霆了吗?”刘致卿见云清此举心中的忐忑不安提到嗓子眼。 “就凭你合体期的实力,想亲自击杀胡青文这样的天域上清仙君,本殿下看你是痴心妄想……” “殿下,蛊卿定全力以赴的修炼,迟早有一天能超越胡青文!” “既然如此,就随你好了,本殿下倒是好奇你是怎么从十仙宗中各自全力三招逃生的,给本殿下如实说来。”招然而在刘致卿瞬间把手放下转移话题而言。 “殿下,卿在最外围的岩壁打出一九米深左右的藏身洞,用来躲避十仙宗各三招的全力一击,才得以侥幸逃脱。”刘致卿如实告知云清百分之五十的原因, “原来如此,你倒是机灵,不枉在本殿下的身边待了这么久”云清听后恍然大悟,对刘致卿随机应变的能力刮目相看,随后又陷入沉思: “眼下要紧就是如何突围了” “殿下,如今深坑顶部的出口已经被弑神一族布下了弑神天罗阵法,若要硬冲出重围,怕是有去无回,哪怕成功逃脱,也会伤亡惨重,卿有一计,解围困之危,不知殿下愿听否?”刘致卿见云清正在为突围之事犯愁,随即壮胆上前谏言之。 “这个蛊卿,难不成真有点子,本殿下听一下也无妨。” “蛊卿,说吧,是什么办法,若可行本殿下必重赏。” 云清端起仙酒一饮而尽,而此时仙酒才能让她保持足够的清醒。 “殿下,可从这底部的侧面岩壁打进一里的深洞,然后再往打上十万米,制造一个新的隐蔽出口,便可逃生,逃出洞后我们还可以来个出其不意的反击。” “嗯,此计可行,但往上打出十万米,光靠我们自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还需认真规划。” “这小子,出身悲惨,遭遇凄惨能活到现在,不光是八字硬呀,还有个能用的脑子,把他留在我身边看来是对的。”云清心中思索,对刘致卿的看法又有了新的认识。 “殿下,若觉得麻烦,蛊卿还有一个更简单且有效的方法。” “说” “学会遁地术,便可绕行弑神天罗阵法从岩壁的另一边冲出去。” “遁地术,本殿下知道此法,但没有学过,又不知此法术不知其他仙者有没有学过。” “把他们都叫来这里,本殿下要与他们商讨此事。” 凌云阁和紫玉仙门一会便到齐,来到云清的仙帐中。 “听闻云清殿下,想到了万无一失的突围之法,真的吗?”紫玉仙王上前发言。 “本殿下就是找你们商讨此事,你们之中谁会遁地之术,可否出来展示,并教会大家遁地逃离这深渊。” 云清说完,各仙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而言:“我们虽听说过此法术,但没有会此法术之仙。” “云清,为师与吞天龙长老,皆会遁地之术,不过遁地之术,说难不难,说易也不易,天赋强者需几日便可学会,天赋弱者,练习千年之久也未必能学会。” “如今我们是大部队突围,并不是小众,为师预计有一半的仙者学不会遁地之术。”谷清晖在一旁终于发言,冰冷的面容中透露着寒意和沉稳。 ”老师,可否说明缘由,或许还能想办法。”云清在上方很尊重也看着自己的老师谷清晖询问。 “云清啊,原因很简单,遁地之术属土,与主修水属性的修士相克,相生相克之术,不是天域上清仙的修为不可学之,学之必死,为师当初也是修炼到了天域上清仙后才学的遁地之术。”谷清晖主修冰寒神力,而冰又属于水,所说的论述非常合理,众仙都纷纷点头。 “清晖长老说的没错,老夫当初也是到了天域上清仙的修为才敢接触土属性的修炼之法。” “殿下,既然如此,两计合一,一起用便是。”刘致卿随后站出来发言,而此时的古玄妙已经不敢再说刘致卿没有任何发言权了。 云清见众仙都愣了一下,站起身来帮刘致卿发言: “你们不知,是蛊卿谏言了这两个解围之法。” “哦?蛊卿!还有此等智谋,殿下可否告知其中的缘由。”吞天龙在一旁示意而言。 “这其中的遁地之术,就是第一个方法,第二个方法是从侧壁洞打洞一千米再往上打洞十万米打出一个新的出口,我将此法称为地洞之法。” “如今蛊卿说的,二法合一,便是两种方法都用,学会遁地之术的仙者,先从岩壁绕行遁离出地面,出地面后用感知力精准探知下方挖洞仙者的位置,在地面上偷偷的再精准往下挖洞,里应外合,直到贯通,再偷袭弑神一族。” “蛊卿是不是这个道理?” “殿下聪明过人,正是蛊卿想要表达的。”刘致卿点头而应。 云清挑眉看了一眼刘致卿后坐下,刘致卿随之一应。 ”妙啊,此计可行,没想到蛊卿还有此等睿智。”后边的仙者连连夸赞而言。 “这回蛊卿表现不错,总算能堵住一批老臣的嘴了吧。” 第33章 五雷法咒 “在底下挖洞的仙者,难免会遇到魔灵的袭击,故此得在往上开挖的过程中布下雷法驱邪斩魔。” “蛊卿有一法,不知当不当讲。” 刘致卿来到仙账中心示意,试探众仙者的反应。 “蛊卿,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尽管说便是。”云清看着刘致卿示意,也明白他的顾虑。 “只需沿途贴上驱魔雷符即可,不过得消耗大量的灵元,补足雷符中的灵气。” 刘致卿看了一眼,刘致卿见众仙反应不大,才放心表述自己的观点,并拿出了好多的符篆。 “此乃道术,不知这个蛊卿,是从何学来的。” “各位不必多虑,此符篆由某道观的道长亲传于我,十分的好用,可以拿去一试。” “早些年我本座将他从武道观捉拿。莫非他那时学的。 怎么想都觉得不对,或许是本座多虑了。”吞天龙略有怀疑,但又未多想。 “看来还得小心为妙。” 刘致卿说完退到一边,不再多言。 “是普通的雷法,没有多大的稀奇可言,凡间也有不少修道之士,会此法。” 谷清晖看着眼前有些紧张的刘致卿,看在云清的面子上替他解了围。 众仙者,纷纷点头,见蛊卿已是合体期的修士,会一点雷法合情合理。 “既然如此,即刻开工。” “吞天龙前辈,你负责在地下指挥,本殿下随老师、跟其他的仙者先上。” “是殿下!” 而此刻身为弑神一族一员的灵沐辰早已经把计划过程全部记下。 “倘若我将此计划告知族人,他们定能躲过偷袭,但这几万仙者的生命,很可能就一命呜呼。” “这两种结果,皆不是我所期望看到的,还需认真规划才是。” 而此刻的刘致卿回到自己的营帐中,看着四下无仙者靠近,以一道金光飞入金纳物戒中,寻找正在金殿闭目憨睡的灵犀天蟾求助。 一进到金纳物戒,就已经听到了如同轰天雷一样响的呼噜声。 刘致卿在金殿中寻声而去,见声音越来越大,急忙上前查探。 “天蟾前辈,您睡姿奇特,容易落枕。” 见灵犀天蟾的睡姿两脚朝天,全脸贴地睡得毫无形象可言,随即上前将他扶正躺下。 “天蟾前辈,蛊卿有一事相求,还望前辈成全。” 刘致卿轻轻拍了拍灵犀天蟾的脸颊,见他未醒,跪在他的面前。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给本王跪下是想拜师吗。”灵犀天蟾,睡意全无,就是不睁眼 “前辈,您前段时间给我施的遁地融合之法已失效,可否传我遁地之术,好逃出这个不毛之地,更好的为您服务,办您需要办的事。” “前辈,蛊卿只好得罪了。” “凭你的三言两语,就想让我传你遁地之术,想得美,不醒就是不醒。”灵犀天蟾闭目间,心中也是傲娇的不行。 刘致卿看着一动不动的灵犀天蟾,看出了些许的端倪,心中而言。 “那前辈我就多有得罪了。” “这小子又要干什么?” 刘致卿又摇了摇灵犀天蟾的身体,见他还是没有丝毫动静,于是乎拿出一铜盘在灵犀天蟾的耳旁敲打。 铛铛铛~好几声,铜锣都被敲凹陷下去了,灵犀天蟾还是一动不动。 “也罢!” 刘致卿深刻感受到:“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更何况是一只故意装冬眠的蛤蟆神。 “总算清净了。”灵犀天蟾感知到刘致卿走下大殿台阶,心中窃喜。 “看来我刘致卿,今生是离开不了这个不毛之地的深渊了。”刘致卿随之摇头叹息。 也只能看着自己在这个不毛之地的深渊中灵元耗尽,灵气枯竭被那诡异气体吞噬而死了,或者被魔灵吞入腹中身死道消。 而前辈你也只能一辈子龟缩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全身长毛红毛,苟且度过这一生了。” “什么?浑身长满红毛?度过此生?好你个刘致卿,趁我睡觉之际,咒骂本王。 净说些如此不吉利的话来,本王看错你了。” 灵犀天蟾就直接跳起,一手指着刘致卿责骂,一手撑着粗短腰间,顺势又突然坐下看着气打一处来。 “前辈,您醒了。”刘致卿见灵犀天蟾已醒,对此激将法还算管用,心中窃喜,笑迎。 “遭了,着了他的道了!”灵犀天蟾思索片刻。 “前辈,蛊卿也是迫不得已,叫您叫不醒,情况紧急,才如此……” 刘致卿急忙摇手并解释歉意,而他也清楚必须拿捏妥当,不然,便会适得其反。 “不是老夫不肯传你遁地之术,你是修雷法之人,五行属火,而我这遁地之术属土,虽算不上相克,但倘若你真学了,还不是天域上清仙,必然会遭到反噬,小命不保,也罢,我再给你施个法便是。”金椅上的灵犀天蟾无奈得瞥了他一眼,随口而言。 随之灵犀天蟾手持金杖用底部尖端对准刘致卿的眉心,输入一道遁地之术的灵气,持续许久后,金杖飞回灵犀天蟾的手中。 灵犀天蟾也因此累的直接坐下。 ”天蟾前辈,这一次能持续多久?”刘致卿上下打量了一下。 “能持续两月,够你用了,莫要在本王入睡之时打扰,若有下次,本王受得罪加倍还你。” “前辈,蛊卿定谨记在心,定不会有下次。” 灵犀天蟾说完,伸手摘下一只耳朵,瞬间看呆了刘致卿,随之而言: “这是何法?” 摘下的耳朵瞬间又变成金耳朵,灵犀天蟾又从纳戒中取出一只新的金耳朵,放于耳根处,金耳朵又瞬速融入灵犀天蟾的头部,合二为一,完美的融合看不出有任何的瑕疵。 “前辈您的耳朵是怎么回事?”刘致卿好奇又关切的问道,脸上还依旧浮现着惊讶之色。 “这个说来话长,十万年前,我与那情敌大战七天七夜,耳朵被他弄聋一只,他的右臂也种了我的天蟾毒,算下来还是本王亏大了。”灵犀天蟾说到此处握紧了手中的金杖,又瞬速将怒气平息了下去。 “早日帮我炼出仙域忘忧丹,本王再次突破瓶颈飞升更高境界之日,就是本王复仇之日,到时决不会亏待于你。” 仙域忘忧丹与仙域忘情丹同属一种丹药,功效相同,只是名称不同而已。 服下能使一切生灵忘记忧愁,也会忘记爱之人。 “是,那蛊卿先告辞了!” “你小子,拿完东西就着急跑路了?”灵犀天蟾一个残影飞身到刘致卿的耳旁揪起刘致卿的耳朵调侃而言。 “那那……那前辈需要我怎么做啊,我没打算跑路啊。” 刘致卿感受着自己的耳朵被拽的闷痛,身体顺势迎上灵犀天蟾扯拽的方向,以此减少耳朵带来的疼痛。 “去给本王捉两个仙童仙女过来,心痒痒了。”灵犀天蟾瞬间的邪魅一笑,刘致卿立马挣脱灵犀天蟾的束缚。 “此等伤天害理,违背道德之事,蛊卿束难从命,还请前辈另提一个要求。” “与这等魔头为伍,迟早也会坠入魔道。”刘致卿瞬间与灵犀天蟾保持一个距离,心中谨慎思考起来。 “怎么?你还敢违抗我的命令?” 灵犀天蟾有些惊讶的看着刘致卿,身上更是突然散发着紫黑色的邪魅之气。 灵犀天蟾身上的紫黑邪魅之气更是有一种火焰燃烧的感觉,气势滔滔间透露着邪魅而又恐怖的威压。 让一旁的刘致卿不寒而栗。 “我曾说过只要不违背道义,任何事我们都可以继续合作,倘若有违背道义之事,我有权无责取消你我之间的约定。” “那你焚烧合约即可。” 散发着紫黑邪魅之气的灵犀天蟾得意一笑,疯狂在金殿上空盘旋飞舞。 “好,这个可是你说的。” 刘致卿正准备把灵识契约拿出来销毁之时, 灵犀天蟾又变回高贵富有灵气的模样而言: “蛊卿兄弟,不要听他这个邪魔的,不要取笑。” “啊啊……” “不!不要听那个臭蛤蟆的,听本王的销毁他!” 高贵魔样的的灵犀天蟾头痛欲裂间,又瞬速变回了邪魅的模样而已。 “不!蛊卿兄弟,啊……” “你们这一来一回,我到底该听谁的。”贵气的灵犀天蟾和邪气的灵犀天蟾来回变化,刘致卿此刻邪魅的灵犀天蟾的邪魅之气,弄得十分晕眩,难以辨别好与坏。 而此时真正的灵犀天蟾硬扛着痛裂之感,暂时强势压制住心中的魔头,跪趴在地对着刘致卿而言: “十万年前,本王身受重伤,又种了苦情之咒,直接变回了原形,难以面对心爱之人,才躲入十万米深的地底度日。 这个邪魔,趁机侵入我神躯,当年我用存活千万年的修为试图将他逼出体内,但仍以失败告终。 后来我强势将他镇压在我的体内,之前一时兴起,忘了不能过度饮仙酒,刚刚又给个你输送了一部分法力,而导致灵元虚脱,才让他有可趁之机,冲出现形,啊……” 灵犀天蟾说完又快要变成邪魅天蟾的模样,两者间一闪一现的争夺导致真正的灵犀天蟾的灵元损耗更大。 “前辈,那我该如何帮你。”刘致卿此刻有些慌,用雷符又怕伤到灵犀天蟾。 “蛊卿,你用镇邪雷咒,击打本王的头部即可。” “可这会不会误伤到你啊,前辈。” “不会!啊……” 灵犀天蟾说完,邪魅天蟾也听到了此番对话,强势反扑上来,真正的灵犀天蟾的神识随之覆盖。 “想用雷符对付我,想得美,本王被压制了十万年,终于重见天日了,哈哈哈……” “我伟大的主人很快您也会像我一样重获自由啦!哈哈哈……到时我们定能斩灭诛天,重新打进古渊神域,拿到属于我们的一切,称霸诸天,由我们统领的时代即将来临。” 逃出来的邪魔,霸占着灵犀天蟾的身体,也抑制不住此刻狂放的喜悦,双手颤抖着,傲视着底下宛如蝼蚁的刘致卿。 灵犀天蟾体内的邪魔之物为弑跋,诞生于至今亿万年前的古渊神域大战时期,简称古渊时期,是九十九重天中邪魔古域中的一名魔将。 在古渊时期的大战中,各方势力都损失惨重,而邪魔古域的魔将一小部分留在邪魔古域的大本营中,大部分的魔将被各大至尊者镇压在各重天中的几十万米深的地下 “但凡饮酒之时,有两粒花生,你也不至于说出此等荒谬狂言。”刘致卿在他得意之际,瞬间给他泼了一句冷水。 “小子,你叫蛊卿是吧,本王心情大好,原本想饶你命,可你忘了该常有的慎言,今!当诛之。”弑跋手抬一指间,刘致卿便动弹不得,小手一挥便将刘致卿甩到一个金柱上。 邪魅的弑跋散发紫黑的邪气,收敛了刚出来的张狂与傲慢,双目中透着老练的寒义和高度的冷静。 而此刻他的心中并未凌乱,顺势站起身来,简单的擦掉嘴角上的血迹,冷笑几声 “哈哈哈……” “你笑什么?”弑跋看着刘致卿的异常举动,有些迟疑动手,而言: “从这段时间在这灵犀天蟾对这小子观察,表面看上人畜无害,实则诡计多端,本王得要小心应付。” 反而此刻的弑跋异常的冷静,更是刘致卿所想要的结果。 “这位前辈,你可曾听闻五雷劫!” “五雷劫!”弑跋心中一颤,五雷劫他在熟悉不过,曾经的他差点就被轰得形神俱灭,辈子都不敢忘记。 “他犹豫了,《焚天宝录》中记载一些邪物对五雷劫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看来果然不假,可我短期内根本无法学会五雷劫,这可如何是好。只好用五雷符博一博了。” “五雷法咒,暗法图藏,弑神诛魔斩邪灵!” 刘致卿一跃而上,食指与中指并扣间,五雷雷符冲击而出,将弑跋团团包围而飞, “五雷法咒,这小子竟然会《焚天宝录》的五雷法咒。”弑跋心慌之际,一道邪气护体,欲要遁逃,却被五雷符的雷电之力困住在内。 “我必领悟此中之意,不辜负前辈你之惊讶。” 雷光闪现,刺眼雷光,让弑跋睁不开眼睛,恐慌中以为他就要被雷射击穿,形神俱灭时。 刘致卿食指与中指的雷射只打出了一米身位,如撒尿不足十公分落下在地。 “这是何故,是我哪里出错了吗。” 刘致卿仔细摆弄了几下,双指间的雷射闪雷几下,断断续续,又时有时无,氛围一度变得十分的尴尬。 而刘致卿的此举更是把弑跋搞得指着刘致卿捧腹大笑而言:“这就是你的五雷法咒,雷射,我看你这是尿频尿急尿不尽,哈哈哈…笑死本王了。” “或许是哪里步骤错了,蛊卿定与切磋到底。” 此刻出现问题,刘致卿并未觉得有多丢脸面,持续想着问题的原因。 “怎么着,真想打我啊,来呀,来打我啊,拿你的五雷指滋我呀,哈哈……”弑跋笑声越发邪魅,但又似乎要笑岔气了的样子。 刘致卿越想越气,心中积怨一团怒火,但又想到五雷法咒效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法咒语没错,到底是何原因,到底少了哪一个步骤。”沉下心来的刘致卿,仔细想着《焚天宝录》法咒篇中的要诀。 而此刻弑跋已经袭击上来,刘致卿右侧半身位,时刻与弑跋保持安全的距离。 第34章 金殿之战 “如此看来,是差了最重要的一点血。稍后试一试便知。” 刘致卿冥想着《焚天宝录》记着的雷法之术,需以血为引的根据,心中底气顿时更足: “既然此处四下无人,前辈你又这么急于与蛊卿切磋,那蛊卿只好得罪了。” “你有种,别躲躲闪闪的,可敢与我正面交手否?” 蛊卿无力对抗前辈,但想保全自身性命无忧,还是有一点点把握的,望前辈成全。” “虚张声势,今日本座送你一程。” 弑跋邪魅间,喷出灵犀天蟾的舌头,沾染着邪魅之气。 邪魅之气带着邪魅尸毒,神速攻击刘致卿下部。 “蛊卿乐意至极!” 刘致卿心中想清楚后,粘上之前吐出来的一点血。 看着凌空中的弑跋,食指并中指扣间心中默念:“ 五雷法指,暗法图藏,弑神诛邪斩魔灵。” “趁其不备,攻其不备。” 在弑跋还在嘲讽之际,刘致卿早已将五雷指藏于身后做好了准备。 “那蛊卿得罪了!” 刘致卿意念合一,五张雷符快速合拢,形成雷网将弑跋雷击,顺势而上,凌空踢飞被五雷符束缚住的弑跋。 “你怎么会的,你刚刚不是不会吗?” 弑跋恐慌之际,只是魔灵之躯的他哪怕吸附在灵犀天蟾的神躯下依旧被五雷符烧伤严重。 “对于拿下前辈,蛊卿没有任何把握,但蛊卿想要保全性命。 也只能与前辈博一博,更想拿回属于灵犀天蟾的神躯。” 刘致卿随和而应,目光透露着凌厉。 “五雷符下,神魔俱焚!”刘致卿的咒法一下,五道雷符化身为雷火,雷火瞬猛燃烧之际神速攻向弑跋 “就这,就想宰我?” 弑跋大喊几声试图震慑刘致卿,然而刘致卿更加的冷静,瞬闪到弑跋身前,一道雷射从身后快速轰击弑跋的后方。 弑跋狡猾瞬速躲避,轰之几声,巨响,几道金柱子瞬间被刘致卿的五雷指射出的雷射烧断。 金子掉落间,亦能感受到灼热的高温。 弑跋看着五雷指的威力巨大,顿时一惊,后撤飞入后殿之中,手中金杖又袭出十道魑魅之影,围堵持续追击而来的刘致卿。 刘致卿随即一跃躲闪,神速来到弑跋的身后,而弑跋又感觉到他就在身后,一个旋转后踢趴倒在地。 “九幽玄天神魔功!” 弑跋趴地间,脸部一呼一吸蛤蟆身形变大百倍,其身后更是瞬间出现九个紫黑色能量环形洞。 眼睛更是变得持暗,闪烁着紫黑之气, 随之,蛤蟆之躯长出上百个紫黑色气泡,每个气泡里面直接冲射出一条形状诡异带牙齿的长舌。 “此等怪物,竟然变强了数百倍,这该如何是好,刚才勉强一战,如今还是走为上策!” 刘致卿心中而想,随之丢出五道雷符,瞬间爆炸开来, 轰之一声,烟雾缭绕,烟雾一下遮挡了邪魅天蟾状态下的弑跋。 “捉住他!” 弑跋随之一喊,身后九个紫金环形能量中爬出九个鬼魅魔将。 魔将身形各异,战力强大,丝毫不亚于九名天域上清金仙的战力。 据《焚天宝录》中的神魔功法篇记载,弑跋所修的九幽玄天神魔功,也是一种上乘的玄冥功法,能召唤上万名的魔灵兵。 与另外十一个魔将并称邪魔古域的十二方位魔将。 而其他十一个魔将的名字和实力大小依次排名分别为疆良、跋途、魔泱、方屠、津弑、撂愧,江跋、蟒途、顾阎、尸跋、焰蛮,而弑跋排在末尾。 刘致卿脑海中回忆着《焚天宝录》中的记载,而后面还有更多,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再想。 弑跋召唤的九位魔将瞬闪几来,随之刘致卿被团团包围,而离纳物戒的出口还有一段距离。 九位魔将配合默契,一魔将张牙舞爪的袭来,刘致卿随攻势而躲。 “如此凶狠,被咬上一口大罗金仙也难救。” 魔将吼叫几声后,从身后抽出一道巨斧头,顺势跃至刘致卿的上方,猛砍而下,刘致卿见状,一个右跃而上,来到凌空之中,五雷指藏身后,意在给他们魔将来个出其不意。 在接近魔将时,五雷指击出雷射,雷光闪耀冲击而出。 轰之一声,一击击穿手持巨斧的一名魔将胸膛,魔将仰身后到数十米身位,身受重伤。 “啊,我肚子……” 魔将看着疼痛嘶喊几声,声音低沉怪异,刘致卿顾不上这些,急忙躲闪后势袭来的八名魔将。 一名魔将瞬闪而来,速度之快,远非之前手持巨斧的魔将可比。 一记重拳将刘致卿撩倒,单腿凌空抬膝冲击刘致卿的后脊骨,刘致瞬间吐出一口鲜血。 刘致卿赶忙拿出一粒红色的护血丹,快速服下。 而身法了得的这名魔将,也并未此收手,双手合一,随之重击刘致卿的腹部,刘致卿受强大冲击。 嘭~ 汗水和口中的血水混杂在空中。 刘致卿瞬速被冲击而下,撞地间又往身后冲出十米身位,刘致卿所滑过的金砖地板皆有刘致卿的血迹。 “小子,这辈子你走到头了!” 手持金杖以尖锐一端给刘致卿致命,而此时弑跋又冲击而来,跃至刘致卿的上空。 直接冲击而下,直刺刘致卿的心脏而去。 只剩毫厘之间,弑跋脑袋瞬间有惨烈之痛,但仍想将手中的金杖刺入刘致卿的胸膛。 怎料惹怒了灵犀天蟾的神识,此刻的灵犀天蟾灵元已经恢复满额,谈定而言: “你若把他宰了,叫本王如何变回人形的仙体之躯?” “不,这个躯体已经不需要你了,它听命于我。” 弑跋性格狂放,强压着灵犀天蟾蜍的神识,邪魅之气更是水涨船高。 “本王的神躯,可是你所能撼动的,滚出去!” 灵犀天蟾不慌不忙,在弑跋与刘致卿的对战中,弑跋也损耗不少的灵元,而此刻就是将弑跋逼出体外的好时机。 灵犀天蟾的神识幻化出一团神识之火,快速焚烧自己的身躯,神识之火又瞬速将弑跋的灵元焚烧。 “啊啊……” “癞蛤蟆,本魔将与你同归于尽。” 弑跋在灵犀天蟾体内,强势逼出两道邪魅,直击灵犀天蟾的心脏而去。 怎料灵犀天蟾的神识早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弑跋见状,面露惊惶,后跃而飞。 灵犀天蟾的神识之火,席卷着体内各处,弑跋无处藏身。 “好,你非要将我置于,那我就打断你的五经八脉,哈哈哈……” “臭蟾蜍,本魔将出生的时候,你连蝌蚪都不是。” “那本王与你同归于尽,倒也是赚了。”这也彻底激怒了灵犀天蟾,神识之火瞬间燃烧,灵犀天蟾的外部更是被熊熊的火焰燃烧。 而此刻,弑跋召唤的几个魔将早已经消失。 “灵犀天蟾真是打算与弑跋形神俱灭,不行,前辈,还走不到那一步,待卿救你。” 刘致卿艰难爬起,意识到情况危急而言。 刘致卿从纳物戒中取出两道从凌云天宫的藏经阁中带出来了的两面旗帜,交叉插于灵犀天蟾的后背方。 “驱魔令!” 刘致卿的食指与中指并扣指着灵犀天蟾的眉心而言。 随之一道灵气力量,进入灵犀天蟾的体内成一个巨大的手抓,将处在神识之火中的弑跋捉住,刘致卿在外使出全力,将弑跋拽出灵犀天蟾的体内。 轰之一声,弑跋以形态出现在金殿中,散发着紫黑色火焰的魔灵。 弑跋一出见大势已去,想趁机逃跑,邪之中有一滴魔血掉落在地。 “五雷符!去。” 刘致卿又将五雷符轰击弑跋而去,轰隆之声,五雷符将弑跋团团围住,后将弑跋焚烧。 “啊啊!,刘致卿,你敢烧死我必受轮回之苦。” “天地各物,又有谁能躲得过,轮回之苦。”刘致卿闭目轻言,而后随之一声:“破!” “啊……”熊熊火焰将弑跋焚烧。 而此刻,灵犀天蟾也已经苏醒过来了,看着眼前的刘致卿,心中一笑而言:“本王,总算没有看错人。” 而此刻,正以为刘致卿将弑跋焚烧殆尽之时,更是传来弑跋的一声: “这个账,我以后再跟你们算。” 随即弑跋流在地面的一滴血以神速冲出纳戒之外。 “致卿兄弟,不必再追。” 刘致卿想去追击,灵犀天蟾随即提醒而言。 “天蟾前辈,这是为何?”刘致卿不解,也顺手扶起正要起身的灵犀天蟾。 “弑跋,只是在那九十九重天邪魔古域的一名魔将,跟他一样的魔将更是有12个,又称12方位魔将,他就是十二方位魔将的其中之一。 在弑跋上面更是有十二方位魔主将、十大魔王,十大魔君,十大魔尊、五大魔帝,五大天魔帝,五大古魔帝。 换句话说弑跋是个小喽喽也不为过。” 灵犀天蟾杵着金杖,走上大殿上的金椅看着刘致卿而言。 “前辈,致卿有一事不解!可否告知” “什么事,说!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灵犀天蟾示意,此刻躺在舒适而又华丽的金椅上让他倍感舒适 “他们与魔神一族有何渊源?” “魔神一族是误入魔道的神,而邪魔古域的魔是纯粹的魔,不管神与魔哪一方,都是为了利益而战,懂了没有?” “致卿受教,谢前辈指点迷津。”刘致卿抬手示意。 “我都说了,本王没有这么多规规矩矩的。” “好的,前辈,致卿告辞。” 刘致卿虽已答应灵犀天蟾,但临走时更是不忘礼节, “走吧,走吧。 “随你喜欢,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吧,本王累死了,只想做个美梦。” 灵犀天蟾侧躺无奈得随之挥手。 刘致卿一跃飞出纳物戒中,此刻刚走出仙帐外,一名蛊奴便急匆飞来汇报: “团长,九殿下着急找你。” “什么时候的事。” “二十四炷香之前,现在殿下正在仙帐内发火呢。” “好,我知道了” “这个蛊卿,去别的地方,竟然不告知殿下,到现在还没回来。” 刘致卿赶忙飞去云清所在的仙帐门口,在仙帐外正好看见云清正在发飙。 “蛊卿,殿下,不知殿下找有何事吩咐。” 刘致卿走进仙帐中看着背过身去的云清而言。 “本殿下没事,就不能叫你来了是吧?” “殿下当然可以。” “蛊卿,我让你做我的影子,你做到没有呢?”云清背对着刘致卿,心平气和又带着威严。 “卿,未能做到,请殿下责罚。” “罚你,罚你你就长记性了?本殿下罚你罚得少了是吧。” “本殿下看确实是罚少了,罚你其他的,你不长记性,也就蛊铃铛对你有用。”云清随即拿出蛊铃铛置于桌前。 “除了这个,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刘致卿心中所想,又随之跪下而言: “殿下,卿失职在先,愿受责罚。” “好你个蛊卿,长得挺白净,嘴巴还挺倔。”云清顺势霸道的玉手捏住了刘致卿的脸颊心中思索而言。 “蛊卿,你听好了,现在就给我去把底部的洞口往上打通,这件事要完不成,本殿下决不饶你。”云清白净的脸颊透露着威严扯着刘致卿的衣角放狠话而言。 “是殿下,卿定竭尽所能,为殿下分忧。” 云清此刻脸颊跟刘致卿只有一拳之隔,对于云清白净的脸庞未敢多看。 “蛊卿啊,蛊卿,你除了这几句,就没有其他新词了吗。” 刘致卿所言,并不是云清所想要听的话,云清放下刘致卿的衣服随即转身。 “卿无其他的妙言,还望殿下指点。” 刘致卿思索片刻又觉得不对,后言: “殿下之所求,殿下之所意,卿定竭尽全力,为殿下所取。” “当真?”此话一出,云清心中喜悦。 “蛊卿,句句真言。” 云清转身看着俊毅的刘致卿而言。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本殿下这样的喜欢吗?” 云清转身坐下,拿起一杯仙酒,小喝一口,微微一笑看着跪着不敢抬头的刘致卿。 刘致卿跪地间抬头望了一眼云清,而后低头,不敢再多言语。 以为是云清再一次的试探,心中私语: “倘若回应,她便知道我知道她是女儿身的身份,便知偷看她沐浴的人是我,而不是那只小猫咪,到时如何解释都没有任何用处了” 刘致卿却不知道云清早已经知道是他偷看的。 “殿下,没有事情,卿就先退下了。” “蛊卿,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殿下,就不要开玩笑了吧,您是男儿身,众仙者皆知。” “哈哈哈……蛊卿啊,蛊卿,那我就不逗你玩便是了,回去吧。” 云清听后爽朗笑出几声,笑声中有着失落,更有着无奈。 “好你个蛊卿,我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了。 莫非他觉得我在试探他,多半如此,也罢。” 而此刻的云清心中自语,不想多言。 “是!”刘致卿随之一应,转身退下。 “她有倾城之颜,身份尊贵,而我一介蛊奴怎能与之相配,今生能护其左右便知足矣。” 刘致卿离去时,心中更是觉得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云清。 而此刻的刘致卿更愿意将男女之事埋藏于心底,用时间长河来表述其心。 “去,去叫蛊铭副团长和其他在蛊奴团中担任要职的兄弟过来,我有殿下交代的任务与他们协商。” “是,团长。” 刘致卿回到营帐中,急忙处理云清交代的事情,与弑跋一战所受的伤隐隐作痛。 刘致卿赶忙拿出云清给的天域创伤软金散,倒了倒了发现所剩无几。 “看来得找机会炼制此神药。”疼痛之感让他眉头一皱。 第35章 灵元古神王——神途 叩见尊贵的主人 “各仙宗仙族,都陷在自己所挖的坑中,死伤未知!” 一个灵元神将回到灵元宝殿中向灵元神将的主将——灵昇汇报。 “好,灵行峰、你时刻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最好把他们坑杀在他们自己挖的深坑中。 让他们有来无回,那样就不会有仙者再敢踏足此地,打我们母矿的主意了。” 一颗巨大的紫晶玉灵元宝石,闪耀着紫玉色,并渲染了整座晶石大殿。 灵昇蓝玉色的身体,手持碧蓝色灵元三叉戟,走到身后的紫晶玉灵元母矿,心中焦虑,更有期待。 “回大王,灵元宝石矿脉的通道受十仙宗攻击的时候受损严重,损坏处魔灵大施骚扰受损的通道。” “那就赶紧恢复,或者直接堵上,谁也不许出去,都得在家里守着母矿。” 而此刻刘致卿正在紧锣密鼓的往上面开挖,这几天更令刘致卿感到奇怪,这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魔灵变少,像是去了别的地方。” “按理说,此刻魔灵都应该大规模进行骚扰才对。” 一名蛊奴拿着蛊奴专有的蛊奴剑变化出的锄头,往上挖通道。 “魔灵不来岂不美哉,非得盼着他们来。” 另一个蛊奴边说边挖,效率很是低下,但时不时能挖到闪烁的红蓝绿宝石。 “这要是灵元宝石就好了。” 虽与灵元宝石有些相似,但少了点灵玉圆润之感。 “蛊卿团长,这不能用法术,要往上挖十万米,这要挖到猴年马月。” 另一个蛊奴更是不理解而言。 “并不是不能用法术轰击,用法术可以,但用法术往上轰击九万九千米后,动静弄小一点的,不要被发现了。” 刘致卿急忙出来解释,随即蛊奴团的蛊奴,纷纷用法术往上轰击。 而此刻的云清携带着5000多名有天域上清仙境修为的仙兵仙兵,已学会遁地之术。 从十万米的深坑另一端绕过弑神一族的弑神天罗法阵,出现地面中隐藏在一座倒塌大半的山峰之中。 剩下在底部的仙兵仙者除了在底下坐镇的吞天龙。其他都是修为较低的仙兵和刘致卿的蛊奴团。 “找一处气息混乱不易分辨的地方藏身,秘密按计划进行。” 在云清对面的另一座山顶上灵沐辰看着凌云阁的一举一动,未做任何打算,也没有回弑神一族。 引身飞跃,遁入千寻山的另一处密集丛林躲藏,在树下飞掠而过,身后又随之飞来四人。 灵沐辰回头一望:“媚月清,文博、邱颜、琪琪你们怎么跟来了。” “如今千寻群岛损坏严重,也使得整千寻群岛就只剩这里能藏身了。” 司徒文博紧随其后,为了更好的隐藏,选择在丛林中跳跃穿梭。 “除了凌云阁和紫玉仙门的仙者,逃出来了一部分,其他仙宗仍在深坑内。我灵狐一族不知有没有事。” 媚月清跟在灵沐辰的身后,心中有忧虑,又没有任何办法。 “先暂且不理,刚出来时魔灵好像变少了,你灵狐一族实力雄厚,不会有事。 如今魔灵都往我们前方的去了,肯定是什么东西吸引他们过来的。” “沐辰,你是说灵元矿脉吗。” “嗯!我猜灵元矿脉的通道是通往这边的,并且通道不止一个 “矿脉不是在深坑底部吗,怎么会到这边来了。” “我只是猜测。” 灵沐辰分跃中思索,五仙者在丛林中不停的穿梭,往丛林灵气最充盈的一座小山丘飞入。 “先到下面找一处安身之所。” 灵沐辰等众仙找到一处一处僻静之所,而地底下,则是传来不少魔灵的哀嚎声。 而他们一落地就感觉到不对,地底下的魔灵涌现而出。 “沐辰,下次咋不要来这种地方了好不好。” 媚月清看见魔灵都想吐,身体都有些哆嗦,根本杀不完。 “可以。” “那下一步该怎么办,开打吗?”司徒文博而言。 “对!” “开跑吧!” 灵沐辰第一个溜之大吉。 “有没有搞错,沐辰第一个跑了。” 邱颜看着拔腿就跑的灵沐辰,眼前一呆,根本不像灵沐辰的作风。 “最近身体不适,先溜一步了。” “月清姐,我有个很好地方要告诉你,等我一下啊。” 一下子,原地只剩下邱颜一仙。 “你们,说好的浴血奋战呢?” 邱颜立马跟上,来到安全地带的五仙者,对着彼此一顿吐槽。 找到一处僻静之所,周围森林茂密,树枝环绕极容易躲藏和撤退,周边也很少有妖兽出没。 “致卿兄弟,还在深坑底部,我回去找一下他。 “找他干什么呀,他现在不会有什么事的,况且刘致卿还要挖洞,他哪有心情理会我们。” 媚月清双手交叉于胸口,显然是非常的不理解灵沐辰心中此时的想法,有些噘嘴。 “话不能这么说,致卿兄弟身上我能感觉得到,他对灵元宝石矿脉有很好的感知力, 倘若能让他帮我们找到矿脉,就好办了。” 灵沐辰提醒,走到他们的前面解释其中的原因。 “他真有这个能力吗?” “当然。” “即便他有,也不一定肯帮我们呀。” “我有办法,他会同意的。 传送门虽然不能从正面越出弑神天罗法阵,但可以不在弑神天罗法阵范围内使用。 只需把正确的方法告知他,帮他解决了问题,定会出来帮我们的。 你们且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灵沐辰,正准备要走时,被媚月清挡在前面拉住了去路。 “月清,这是何故?” “帮他可以,顺道把我带上,并且也得把我仙族的仙者救出来。” 媚月清张开一臂,随后指一下自己。 “可以。” “既然这样,我们几个也跟你去。”其他三名仙者异口同声。 “好,我灵沐辰在此谢过大家。” 五位仙者,以五道金光遁地而入。 此时此刻,刘致卿在十万米深的深坑底部挖洞,已经往上挖了1万米。 而云清上边也已经根据刘致卿的提供的感知位置,秘密往下挖掘了6万米。 由于越往下挖岩石越硬越难挖,到了6万米深的时候。 光靠神兵的工具和不使用太过暴露的法术往下挖1000米需要三炷香的时间。 速度不算太慢。 “挖通还需要多久?” “回殿下,最快明日便可挖通,与蛊卿汇合。” “本殿下等不到明天,今夜凌晨必须打通。” “是殿下” “致卿,我们有个方法,只需要用对传送门的口诀便可带着大部分仙者从此地出去,只是我有一事相求。 不知致卿可否愿意帮忙,若愿意帮忙,我把口诀传授给你。” 灵沐辰找到刘致卿,将想法告知于刘致卿。 刘致卿婉拒了,此时放弃等于半途而废,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沐辰兄的心意,我们很快已经挖得差不多了,无需其他的方法,沐辰兄先去吧。” “好。” 灵沐辰没有过多的请求,他明白第一次拒绝了,第二次怎么求都没有用。 五仙者,又瞬速飞出几万米的深坑底部。 而此刻,又突然涌冒出大批的魔灵出来,像是受到了惊吓,攻击蛊奴团而来。 刘致卿顺势拿出雷符加以应付,五雷指聚集雷射之力击打上方袭击下来的魔灵。 魔灵嘶吼,形状各异,相同点就是尖牙利嘴,单眼冒红光,像蜥蜴妖怪,屁股长着一条有倒刺的尾巴。 一瞬间,轰~隆爆炸声,上方魔灵纷纷掉落,而底部又有新的魔灵出现。 两千名蛊奴,如影魅般冲击而下,攻击魔灵而去,手中锄头早已变成了蛊奴剑, 蛊奴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三五剑下,刀光剑影。 底部传出炸裂之声,一团火焰涌冒而出。 蛊奴们快速后撤,飞回到刘致卿的身旁。 刘致卿手握五雷符,置于空中看着底部的深渊,没有丝毫的犹豫。 口中念着几句咒法,一个灵元神将从符篆中跃出,手持剑刃。 威武霸道之躯,以一道神力剑气给予魔灵一道重击。 轰轰~ 其他蛊奴相视看了一眼,连刘致卿自己都没想到在这五雷符篆中,竟能召唤出一个已经降服了的灵元神将。 而符篆中的灵元神将身姿魁梧,修为堪已达古渊上清神王境,战力可谓是爆表。 更是碾压仙帝级别和罗神级别的存在,而且对召唤者的忠诚度又极高。 “灵元古神王——神途,叩见尊贵的主人,主上若有难,随时召唤我,末将必斩一切来犯之敌!”灵元古神王为刘致卿叩首而言。 灵元古神王魁梧的气势和磅礴的声音震慑着深渊底下的妖魔鬼怪。 无一敢抬头,万魔皆叩首,谁敢挡其道皆会被斩首。 而底部的其他仙宗仙族的仙者,皆被灵元古神王恐怖的威压震慑得动弹不得。 而此时此刻、各仙宗仙族不知灵元古神王的声音来自何处。 跪地不停的叩拜,胡青文更是吓得两腿发软。 “我等误闯古神王的禁区,还请神王原谅啊。” “这五雷符的灵元古神王,应该是哪位古渊时期的前辈留下的,而哪位前辈的实力能降服此等级别的灵元古神王,起码是至尊级别的存在。”刘致卿心中一喜,他猜测而想。 “你们都必须给我保密,决不可将此事说出去,违者本团长必斩!” 刘致卿扭头看了一眼底下所有的蛊奴,下令而言。 而此刻,蛊奴团只听命于刘致卿和云清,随之两千名蛊奴齐应: “是” “我等誓死追随蛊卿团长!” “好!”刘致卿大臂潇洒豪迈的一挥,应声。 “神途!听令!” “末将在!” “我是你主人的秘密,未经过我的允许,不许向任何人透露! 并斩杀我所指一切之敌,敞开我路!” 刘致卿转身一挥,指着深渊之下和深渊之上。 “末将!得令!” 灵元古神王——神途的一道神王之力,一掌挥下,轰隆之声炸耳。 大地震荡,深渊更是倒塌而下,地震随之而起,深渊底部的妖魔鬼怪死伤万千。 “古神王发怒了,神王恕罪!”各仙宗仙族更是跪地不断畏惧哀嚎。 灵元矿脉的晶玉大殿上方更是倒塌不断,灵元神将——灵昇,站都站不稳。 “外面什么情况?” “回大王,外面有一老祖宗!” “什么?老祖宗怎么来了!”灵昇吓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样子。 “底下是什么情况。” 在深渊上面的云清都感觉到天翻地覆的地震感。 千寻岛上更是裂开一道万米裂缝,海水倒灌而入。 500万年修为的天府掠鲸鲨没死,备受惊吓在巨大的震荡中快速下沉到海底的最底部。 “不好!”灵沐阳、灵沐辰更感受到事情的不妙。 弑神一族的十名天域上清仙君,围住了出口,加大对弑神天罗法阵的灵气输入,试图抵挡底下传来的可怕威压。 而在这时,灵元古神王——神途带着刘致卿以巨大的金红色神王之力冲击而上,一拳打碎弑神一族的弑神天罗法阵。 “天外真仙,天外仙,末道神途斩异仙!” 神途大喝一声,全身爆发金雷之能,轰之几声。 弑神一族五大天域上清仙君还来不及哀嚎,直接玉碎,爆裂成金光洒落人间。 神图底下的十万深渊倒塌而下,底下的仙者和妖魔鬼怪。 畏惧着,恐惧着。 在碎石倒塌之间,拼命飞逃而出,慢上一点都得玉石俱焚。 神途的神王能量冲击直击天空而上,云层皆震开千万米,底下更是波及千万米,天空中洒落着星火而下。 远在十万九千里的凌云天宫皆受能量,能量袭来,轰之几声,天宫建筑部分损坏。 “神途之力,是神途,他怎么出现在三十七重天,谁把他召唤出来了。” 凌云天宫中的宗主云仙澜一道仙气护体,将能量击散,从而能量未波及到其他的地方。 而此刻的云清望着倒塌的深渊,极少的浮现担忧之色,而此刻两千名蛊奴冲飞而出。 云清一眼望去,就没有看到刘致卿的身影。 刘致卿在神途的庇护下,来到一处安全之地。 “主上,你暂且在歇息,末将去去就回。” 神途将刘致卿从肩膀上放下后,正准备离去,被刘致卿叫住: “神途,等一下。” “末将,谨听主上吩咐。” “神途的破坏力太大,不可任其发挥。”刘致卿心想而言。 “将他们击退即可,莫要伤他们的性命。” 刘致卿本就帅气俊毅的脸,散发独道的坚韧气质,露出一丝动容。 “末将,听令!主上,末将去也!” 神图随之一飞冲天而去。 第36章 神途之威 “尔等小仙,见本古神王还不下跪!该当何罪!” 灵元古神王——神途,冲天而下,能量炸裂金色雷电冲击全身,所踏之地,皆成岩浆涌动的地裂状。 整个千寻群岛如今已是满目疮痍。 弑神一族上百名的天域上清仙兵,手持自身本体的灵元汇聚而成的灵元之剑。 剑势成群飞掠云层攻向来自紫晶玉罗神界的灵元古神王——神途。 而神途凌空聚起两道神力,左右闪挥打飞弑神一族百名天域上清仙兵。 考虑到刘致卿下的命令,并未伤及他们的性命。 “灵元古神王——神途,谁召唤他出来的,命令各部小心行事。” “是!” 底下各仙族仙宗皆朝拜,唯独弑神一族为例外,在凌空中无畏无惧。 “这弑神一族,虽说强悍,但在古神王面前,以他们这么点的实力,根本就是自寻死路啊。” “神途,你杀我仙长老在先,还想让我族行跪拜之礼,欺仙太甚!我族只有拜弑神仙祖之礼,无朝拜他仙之俗!” 灵沐阳所言的弑神四仙祖皆是八十八重天中弑神古殿的四大弑神天祖,而四大弑神天祖名字又为:灵天芝、灵仙芝、灵道峰、灵仙峰。 “弑神一族,谁敢下跪,本尊定斩之。” “你们欲将我主人葬身在深渊之下,还敢说本神王斩仙在先,我看你们众仙都当斩!”神途大臂一挥指着底下的众仙说。 “神王可否说出,你家主人是谁?或许这是一场误会也不为过。” 灵沐阳凌空看着此刻高达上千丈的古神王神途,尝试让神途不要插手他们弑神一族与其他仙族仙宗之间的恩怨。 “本神王答应过主人保密,对此无可奉告。” “灵元古神王——神途的主人应该是凌云阁九殿下云清吧,云清之前不是也被困深渊下吗,而且身份又如此尊贵,能成为古神王的主人也只有他了。” 嗜血宗的跋户边跪拜边说,这种吃瓜行为他很是在行。 “我看也是,在这里,论身份论地位,谁有云清的背景强啊,也只有云清配做他古神王——神途的主人!”胡青文又随之而应。 “对对对,此言有理!” 众仙跪拜之时,皆点头。 而他们更不会想到古神王——神途的主人却是一个出身卑微的蛊奴——刘致卿。 “既然真是云清,那我弑神一族也无话可说。“ 灵沐辰、灵沐阳听跋户所言,也觉得云清是神途的主人也似乎合乎情理。 因历来能做灵元古神王主人的仙者,都是出自名门世家,他们根本没听说过有身份低微的人能掌控的了灵元古神王,这种亿万前古渊时期的存在。 “本古神王的主人不叫云清,你弑神一族倘若现在撤离,本古神王可以既往不咎!如何?” 故意变大上千丈高的古神王——神途,此刻,也是好意提醒。 “啊,不是云清,那他的主人会是谁啊?” “不知道啊。” “总之能做古神王的主人,身份肯定是高贵的。” 众仙对神途的主人是另有其人,相互对视议论纷纷,为之惊讶之际,更是对古神王主人的身份十分好奇。 “我三十七重天的弑神一族,等现在的复仇等了足足十万年,却发生如此大的变故。 致使我族死伤数名天域上清仙君长老,一名仙王,仙兵死伤过万。 此等败绩,我灵沐阳有何脸面去面对列祖列宗,有何脸面去面对死去的弟兄。” 弑神一族的兄弟们,你们可以撤退,但我灵沐阳誓死不退!” “我弑神一族,誓死不退!生是弑神一族的仙,死是弑神一族的灵!” 弑神一族的一众将士威严而应,声音如雷贯耳。 此刻视死如归,无任何惧怕之意,气节远非其他仙宗仙族可比。 “他们是不要命了吗。” “何必呢,换我绝不这么做,气节有什么用,保命才有复仇的机会呀!” 在地上跪拜的其他小仙族有仙者议论,而其他仙者,也只敢点头,不敢出声。 “这弑神一族,倒是挺讲道义!” 云清在一座山峰上,带着一众仙兵仙将观战。 “殿下,我等愿意前去收尸。” 古玄妙突然站出来嘲讽。 “混账,此趁人之危,丢人现眼之举,以后不许再提。” “是,殿下。” “云清是怎么了,这种事情她以前干得还少吗?” 古玄妙的心中更是觉得云清变了,变得还会讲道义了,这让他感觉更奇怪了。 而此刻灵元古神王——神途凝视着凌空中的弑神一族。 他们如同蝼蚁,只要刘致卿允许,神途一招之下便可将弑神一族全部击杀。 “神途听令,切不可伤及无辜!” 刘致卿在远处看着神途的异常举动,生怕他赶尽杀绝,随之而来。 “末将,听令!” “那你们是怪我坏了你们的复仇大计了?” “也罢,我家主人心存善念,本神王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退还是不退?” “不退!” “好,那就不怪本古神王不留情面了。” 神途上千丈的身躯,双掌合一,轰之,能量巨响,其中的神王之力,如同有爆裂之感的金色雷刃,自掌内击出,能量扩散而开。 能量巨大,所过沿途有山崩地裂之景,轰裂之势,其他仙族看热闹之际,更是纷纷躲闪,生怕被卷入其中,断了自己的仙道。 “神途诛异仙,当义不容辞!” 灵元古神王神途此刻金色雷身,狂放中一呼气,便可席卷成风。 而掌中神王之力像一道弯刀神速劈砍向凌空中的弑神一族的大军而去。 轰炸裂之声,声势震雷,而弑神一族向两侧躲闪。 十万弑神大军,浩浩荡荡,从四面八方包围神途, “手中之刃天外刃,我与弑神共斩神!” “神途!今日让你领教一下,我们弑神一族的弑神大阵——弑神劫!” 十万弑神大军,手中之刃脱离,飞剑斩神而去,然而却像是给灵元古神王——神途挠痒痒一样,未伤到神途一毫。 神途一个神王之力护体,之后护体又瞬间外震而去。 十万弑神一族天兵天将,被震开百丈有余,随之手中之刃飞回,成半卧之势。 灵沐阳随之攻上,剑指苍穹间,一剑引出弑神之雷、天空中各方位环绕古神王神途。 又出现百道旋涡黑洞,有弑神之雷伴随而出,随之便是有爆裂之感的弑神雷劫射出。 轰隆之声炸耳,而千寻群岛的海,又名苍海。 苍海中的大部分妖兽受惊跳出来,纷纷涌出,又纷纷落下,十分壮观。 弑神一族的众仙手持灵元之剑,神速攻击古神王神途的全身。 像一群受惊的蜜蜂一样,密密麻麻的在神途的周边快速横飞。 随之,万道弑神之链,随弑神一族众仙所飞之处而出,又神速冲入雷洞之中。 雷洞之间相互交通,快速合笼时,又从另外的雷洞冲出,袭击神途后方,试图将神途锁在囚笼之中。 其中的弑神之力,更是让其他的仙者饱受摧残。 弑神雷击闪耀着高空,其中的能量焚烧更是高达十万度。 “有点东西,不过,对付本神王,还不够。” 神途一把捉住盘绕周边的弑神之链。宁成一团。 而弑神之链,又是弑神一族各仙者的弑神之力所化。 神途像捉住一团衣服一样甩身而下,十万仙兵被甩来甩去。 旋转几周之时,被重重的拍在地面,轰之几声,气浪席卷。 随之,灵沐阳冲击而上。而身为九重天域上清仙尊的灵沐阳,此刻也是尽力一搏。 而他的弑神真神也随之一出,一个巨大的神躯,手持弑神灵元宝剑,弑神界神力,弑神劫!” 排山倒海之势,引动弑神之劫。 万个弑神之洞,汇聚成一个超大的弑神之洞,洞内雷闪波光。 一个万丈的弑神之链,快速落到灵沐阳的灵元真身手上。 灵沐阳的灵元真身,手握巨大的弑神之链。冲击而上,与古神王对打开来。 速度极快,挥起长链,猛劈神途的前身,神途瞬闪躲过。 巨大的弑神之链又从后方袭击神途。 神途则是冲到三十七重天的十万米深空, 星空之中,他手握巨大陨石,俯冲而下,灵沐阳巨大的弑神,旋转袭击而上。 看戏的仙者,更是跃飞星空中,目睹他们之间的一战。 灵沐阳本体,与灵元真身随之并立而行,灵沐阳本体手持弑神之剑。 对着飞来的神途一顿猛砍横劈,刀光剑影,轰轰爆炸之音,响遍千里。 劈砍在灵元古神王身上的剑,更是火光四溅。 神途,欲想猛捉住巨大的弑神之链时,弑神之链又突然拐弯将神途牢牢捆住。 神途越挣扎,火光越明显,随之又被弑神之链从千万米深空中扯下。 成火球重摔而落。 “好你个灵沐阳,算你还点本事。” 被捆绑住的神途在掉落中,用力撕扯着捆绑住他的弑神之链。 掉落之中,灵元古神王的前方又突然出现灵沐阳召唤的另一个超大弑神之洞,冲出一道强悍的弑神能量冲击波。 神途用他的灵元神王之力,用头部护起一道金色的神王护体罩直接撞上那道能量雷射冲击波。 两股神力冲撞,如两道星光,随之又爆炸开来! 轰轰,此处天空阵阵暴雷,更是打裂了这三十七重天星空中的一处无形无色结界墙,但没有太大的后果 而此刻灵元古神王——神途猛冲之中。快速分辨灵沐阳躲躲在空间的哪一个位置。 而此时神图的侧面突然出现一个超大的弑神之洞。 汇聚能量冲击神途之时,神途四面八方又同时出现弑神之洞,汇聚弑神能量雷射冲击波。 这换作其他仙者,在身体和灵元都被捆绑住的情况下,这无疑就是绝杀。 轰之一声,弑神冲击波从四面八方贯穿了灵元古神王的身体。 “啊!”神途也因此感受到一股疼痛,啊喊一声。 随之,神途眼中又瞬间喷出古神王能量雷射,击中最前方的弑神之洞。 此弑神之洞,更是灵沐阳的本体所在处。 灵沐阳因此被神途贯穿腹部,从十万米星空,极速坠落。 落地间更是地裂碎石飞起。灵沐阳爬起之时,古神王——神途也随之落地,身上被九条弑神之链贯穿身体。 “你灵沐阳,天域上清仙尊的实力,能伤到本古神王一点点已经很了不起了,哈哈哈……” 随之灵元古神王——神途,随手将贯穿身体的弑神之链一一拔出,丢到了地上。 而神途的伤口也随之瞬速愈合。 “我灵沐阳,愧对仙祖基业,无颜面面对仙祖,在此以死谢罪。” 弑神一族十万仙兵不同程度受伤,灵沐阳看着眼前之景。 此等失败,让他无地自容,正等他要自杀之时。 远处一道飞剑,将灵沐阳手中的剑击飞,而那把剑又插在一块巨大废墟石头上。 此神剑又散发着灵气火焰破石而出,飞落在一个白衣仙者的手上。 而那名仙者头戴面罩,众仙者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灵沐阳更加不知道眼前俊逸飘飘的白衣仙者竟是他万年不归家的儿子——灵沐辰! “一遇挫折,就只会自寻短见,岂是大丈夫所为,妄你还是弑神一族的统领!” “敢问这位仙者,何名!” “无名无姓,无可奉告!”有侠义之风的灵沐辰,而此刻背对着自己的父亲,有着难以言喻的情感,更有些许叛逆。 灵沐辰趁机训斥了一下自己的老爹,心中顿时颇爽。 “无非是个天域上清仙,竟敢冲进去逞英雄,他是怎么敢的。”众仙者看的有些懵圈。 “这突然杀出来的仙者属实太高看自己了。” “灵沐阳、本神王奉我主人之命,无意取你和你们弑神一族任何一仙的性命,我这有仅剩3粒的仙域起死回生丹。 只要死去的人身体保存完好,在这三十七重天死去时没超过24个时辰,其仙魂没坠入轮回之眼。 将一粒仙域起死回生丹放入一名仙者口中,便能让你挽回一名天域上清仙君的性命,这也算是给你的补偿了,也正好符合我主人的意思。” “与弑神一族此次交手,他们不像什么无恶不作的神族,比起其他仙宗仙族更有道义气节,难怪主人不让我伤害他们。” 此刻灵元古神王神途也明白了刘致卿的用意心中而言。 “这次的主人比之前的那一位正派多了,看来此次是跟对人了,哈哈哈……” 灵元古神王——神途心中一喜。 神途将堪称稀世珍宝的起死回生丹,用一个玉瓶装着置于灵沐阳的身前,而此刻更是看红眼了一旁的各仙宗仙族。 “仙域起死回生丹,这等神药可是好东西啊?” 跋户看得两眼愣神,又擦了一下嘴角,一个字就是馋! 而此刻灵沐阳却还有些失神,目光直盯着眼前的药瓶,灵沐辰见其他仙宗仙族对起死回生丹虎视眈眈,生怕他们心生夺取,快速道谢: “谢古神王” 之后快速将三粒仙域起死回生丹快速放入弑神一族的三名天域上清仙君的口中服下。 只见三具尸体平直飞起,闪耀金光,弑神一族的三名天域上清仙君就此起死回生。 “你为何要帮我们!”一旁的灵沐阳看着眼前的白衣仙者,也是一愣。 灵沐辰并未做出回应,而此时的刘致卿早已经躲在了原来的深坑废墟之下。 “那个身影,定是沐辰兄。”刘致卿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便猜到是灵沐辰。 “灵沐辰、灵沐阳!莫非沐辰兄,也是弑神一族的一员。” 刘致卿从这段时间对灵沐辰的观察,与弑神一族的作风也有一丝相似。 对比了灵沐辰和灵沐阳两个名字后,刘致卿对灵沐辰身世有了更深的了解。 “神途,归位!” “是,主上。” 刘致卿见局势差不多平稳,意念传音给灵元古神王——神途,神途一应一飞冲天,消失在众仙眼前。 而此刻的刘致卿更是从深坑中的废墟中飞跃而出,此刻目光皆投向于他,众仙者为之惊讶。 “是那个叫蛊卿的蛊奴,他竟然没死。”有的仙者直接喊出而言 “怎么可能,离大谱,这都没死!看来这小子八字很硬啊!”胡青文看着毫发无伤的刘致卿直接愣住。 “一个小小的合体初期的蛊奴,竟然能在十仙宗各派出三名天域上清仙王及以上修为的仙者同时使出全力三招,共计三十招而不死,他是怎么做到的。” “青文兄,这小子身上指定有不少好东西,不然不可能活下来。” 跋户看了一眼胡青文使了个眼色而言。 “你是说,逼他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了?”胡青文又与跋户对视一眼,心中更是眼红刘致卿身上的宝贝。 第37章 神帝之墓,稳重除害之计 刘致卿老远就瞥见了胡青文和跋户,心中虽有仇恨在身,但此刻也并未多加理会,直接飞向站在破败山峰上的云清而入。 而云清身后更是8000名凌云阁的仙兵天将在其身后守护。 云清见刘致卿安然无恙,心中也放心不少,脸上没有露出情感。 “蛊卿,叩见殿下” “归队吧!” “是,殿下。” 刘致卿行见礼,微低头并未多言,而云清点头应答,再也无他言,刘致卿退至其身后。 在灵元古神王——神途与弑神一族大战时,附近万米深的苍海底部的弑神宫殿,受损并不严重。 而此刻被弑神一族关押在海底大牢内的古玉麒麟,伤势有所恢复,加之,灵沐阳受伤严重。 此刻古玉麒麟身上的弑神之链如同普通的铁链,释放的弑神之力变得黯淡无光。 古玉麒麟猛然古灵神力冲断弑神之键的束缚,冲海而出,众仙者皆把目光投向古玉麒麟: “那不是凌云阁的古玉麒麟吗,竟然如此憔悴。”而此刻的众仙者并不知道古玉麒麟与弑神一族,之前也有一场大战,并身受重伤, 此刻古玉麒麟面色苍白,无力再战,看着破败不堪的千寻群岛,如同废墟,他也知道是刚刚发生的那场大战所致。 “众生皆苦,何必为难!”随之感叹而言。 看着身受重伤的灵沐阳和弑神一族,此刻的古玉麒麟没有太多恨意,对输给灵沐阳也不觉得太丢脸面。 “胜败乃兵家常事,只可惜了我的两千仙兵了。”古玉麒麟闭目间,更是感到悲痛。 “古玉长老!”云清看到古玉麒麟没事,心中也是一阵欣喜。 “老臣叩见殿下,老臣愧对殿下矣!”古玉麒麟落地间,叩礼而言。 “古玉长老,你之忠勇,我凌云阁众仙皆知,无需自责。”看着爷爷辈的古玉麒麟,着急让其起身。 古玉麒麟自亿年之前,就已追随云清的爷爷云岚峰征战,更是古神一脉的尊贵之神,云清更加不敢怠慢。 “本殿下以后争帝位,还得仰仗这些老臣为我撑腰。” 云清看了一眼底下各仙宗仙族,仍有大部分战力的表面上也只剩他们凌云阁了。 “各仙宗仙族已经元气大伤,对他们赶尽杀绝的话,势必会遭到其他各仙宗的大本营的联合。” 此刻的云清心中权衡着利弊,加之凌云阁也损失两千仙兵,一名天域上清仙君重伤,此刻已经没有太大的把握将他们围剿。 虽早已完成云岚峰交代的任务,但当初立下了寻不到矿脉不归朝的承诺,更加不甘,回去只会让他那些同父异母的义兄嘲讽。 “从凌云天宫出来已有大半年之久,众仙兵已是十分劳累,不可再战,还得从长计议。”云清的老师谷清晖在云清身后,左右思索后谏言。 “老师,所言极是,但我还不想班师回朝,不知老师觉得如何。” “暂且不急,等他们先走,我们再走也不迟。” “就听老师所言!” 云清随之望着底下元气大伤的各仙宗仙族,最让他捉摸不透的还是行事低调的天月门。 而此刻云清也是在山顶上就地扎仙营,一道仙符甩出,五千个仙帐便已扎营完毕,云清为了保险起见,更是在周围插上一千只雷符,雷符引雷共同形成一个超大的半圆形结界。 “多谢仙者相助,仙者可否告知你的住所和姓名,待我弑神一族元气恢复时,定登门答谢。”灵沐阳行礼致谢而言。 “大统领,不必客气,我一向以各重天的天地为家,漂泊不定,不必致谢。” “他日若有难,烧毁此神符,我必跨重天相救。”灵沐将一道神符放于灵沐阳的手中,淡定而言。 “眼前的仙者,虽是天域上清仙,却有正气道义之节,看来不可辜负他的心意了。”灵沐阳看着手中的神符,再看着眼前的白衣仙者一片心意,心中一暖不好拒绝。 为了不伤灵沐辰的心意,随之将神符收入袖子中,拿出一仙笛还礼而言: “谢仙者大义之举,他日有难你吹响此笛,我弑神一族定也跨天相助。” “好”灵沐辰明白其中之意,并不推脱,接过他的父亲灵沐阳递过来的笛子 而后灵沐阳见大势已去,目前十万仙兵均受伤,不可再战,随之而言: “我们走,封苍海!” “是,大统领。” 弑神一族的灵沐阳也担心其他仙族趁机打劫,命十万弑神仙者,神速飞回苍海底部的海底弑神宫廷里,死守不出。 “爹,希望您原谅孩儿不能与你相认。”灵沐辰更是看着他们离去,虽有些难以割舍,行侠仗义万年之久的他,还不是回归弑神一族的时候。 灵沐阳临走时看着眼前白衣仙者,总有一点熟悉的气息,但又确信不是自己的儿子——灵沐辰,心中分析而言: “我儿十岁便已是天域上清仙,而他哥沐心则是从最普通的凡人不停追赶修炼了100万年之久才达到了天域上清仙王的境界,天资虽不是特别卓越,但毅力却是远超他仙。 沐辰远比他哥沐心的天赋高出万倍不止,如今距他出走历练已有一万年之久,我儿沐辰不可能一万年来止步于天域上清仙的实力。”灵沐阳对自己儿子灵沐辰的天赋非常有信心。 而那时的灵沐辰喜欢行侠仗义,加之当时年轻气盛,一气之下外出历练,从未与他人提起他是弑神一族的大统领灵沐阳的儿子。 灵沐辰经历一万年的历练和成长,真正的修为更是达到了一重天域上清仙君的实力,比起他那与古玉麒麟大战而陨落的结拜哥哥灵沐心的天赋要高太多太多了。 而这些年的灵沐辰表露给其他仙者看到的气息都是天域上清仙的实力,灵沐辰深知这上界的仙域险恶,太过张扬只会带来麻烦,也深知小隐于世,大隐隐于形的道理。 灵沐辰与刘致卿的性格有许多相似之处,也使得他们第一次相见时,如遇知己。 而此时此刻,众仙者看着弑神一族飞入海中,更是在海平面引起一道无色无味的弑神结界,不是弑神一族的人无法进入。 原本还有海浪波涛之景的苍海,这一封海之后,整个海面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毫无波澜,天上的妖兽飞鸟,从中飞过更是被强大的弑神之力,烧成气化。 众仙皆知弑神一族,并不好惹,也未敢上前追击。 “这弑神一族的法阵确实恐怖。”胡青文和跋户对视一番打消了心中偷袭的念头,更是把目光又重新投向远处在凌云阁所站的山峰上的刘致卿。 “真是贼心不死。” 刘致卿也看到了他们投来的眼馋目光,有意躲闪不看,再退到蛊奴团的中心位置。 “这小子能活这么久,指定把那些好东西用得很熟练了,还得智取。”胡青文心生一条妙计,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胡青炎和嗜血宗的跋户而言。 “有何妙计?” “你们凑过身来,……” 跋户和胡青文凑过身去,三仙者窃窃私语。 “先这样……然后再……” “妙啊,妙,不愧是青文兄。” 只见跋户和胡青炎二仙脸上浮现得意之色,对胡青文想出的毒计连连称赞。 刘致卿趁着云清和谷清晖在交谈中,溜出仙账,透过仙账雷符的结界掩护也暗自观察着胡青文和跋户二仙的一举一动。 “老师,这天月门,此次寻找矿脉,派了三名天域上清仙尊,从始至终都极其低调,未见他们出手几次,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强仙者在内。” “这个天月门,为师也没有看透他们的实力,除三名天域上清仙尊以外,为敢肯定还有更强者,为师猜他们更不是三十七重天的仙者。” “老师,您是说他们是天外来仙?” “嗯,而且很有可能是八十五重天的执掌天庭——天月古殿的仙者,之所以未动手,是迟迟没找到灵元矿脉。” “既然躲不了,那就让他们尽管来便是。” “胡青文、胡青炎、跋户这三者,上一次想夺我性命没成,这一次不止想夺我命,还想夺我身上的法器灵宝,如果无法避免,就只能偷偷将除掉!”刘致卿观察完胡青文和跋户,回到营帐中,暗下决心。 “神途,何在。”刘致卿为了不伤及无辜心声一计。 “主人,末将在!”神途一闪从古雷符篆中飞出。 “一会你随同我一起偷偷除掉这三位仙者。” “主人,为何要偷偷?末将将他们通通灭掉,岂不快哉!” “不要牵扯无故!你直接去击杀他们,他们定会让他们的仙兵冲到最前面保护他们自己,这样难免伤及无辜,冤有头债有主。” “主人,放心,我的速度远超他们三个仙者上万倍,在仙帐中将他们悄无声息的击杀轻而易举。” “你将他们悄无声息除掉是不难,但要想让他们的仙宗不怀疑到凌云阁的头上,还得从长计议。” “主人,这是为何?”神途想不明白击杀三名天域上清仙君,还要这么麻烦, “之前的弑神一族本古神王都直接杀了他们五个,也没见有事啊。” “神途,你且听我说完。” “是,主人。” “虽说眼下各仙宗派来的仙者,均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有预感这批仙者都是来试水的。” “各仙宗仙族他们背后更有比你更强的古域仙者紧紧盯着这边的局势。 据我了解他们这些存在了亿万之久的仙宗仙族其背后均有各自的宗门古域为其撑腰,而这些存在于各重天中的仙宗古域,里面不缺比你强的仙者存在,倘若让他们觉得情况不受他们控制,他们便会立马现身。” “主人,这些都是从何说起!” 在紫晶玉灵元宝石矿脉中历经亿万之久,从灵元母矿孕育而生的灵元古神王——神途,虽有古渊上清神王境的战力,但未必有一名天域上清仙君的智力高。 刘致卿在《焚天宝录》灵元宝石篇中已有些了解,随之为神途耐心分析起来: “因为他们此次的目的不只是灵元宝石矿脉这么简单,而是埋藏于这地底下几十万米深的天渊帝墓。” “帝墓!这下面有天渊上清神帝墓?”灵元古神王——神途,有些不敢相信而言。 “主人,末将都感知不到这里有天渊上清神帝墓的存在,而主人你目前只有合体期修为的却能感知到,这是何故?” “嘘,不要张扬!至于知道的原因这个以后再与你详谈。” “是” 刘致卿对神途讲这些,更是对灵元古神王——神途给予很高的信任,因神途只听命于召唤者——刘致卿,蛊奴团却不一定会一直听命于云清和刘致卿他们两者。 刘致卿猜测蛊奴团更有可能听命于天门蛊咒术的创始者,凌云阁天门会内的天门道祖——天门道人。 而刘致卿之所以能比其他蛊奴有更多的思考,更得益于天生诡武灵体对蛊尸虫的压制。 “原来如此,末将谨听主人发话。” “他们三个该如何处理,末将该如何做?” “我本想只追求长生,不陷入各种泥沼中,但事不如我愿,他们屡次想取我性命,我绝不会再让步,神途!你将他们绑到8万米深灵犀天蟾的金殿宫中,那里的气息无仙者能感知的到,我在那里等你。” “末将,领命!” “记住,不可让他们知道你的气息。” “主人,放心,神途一定办到。” “主上是想将他们的仙体、灵元和灵魂全部炼化吗?”神途瞬间明白刘致卿的意图。 “如果有更好的办法,那我会选另一种方法。” “暂且没有其他办法,也只有让他们身上的全部气息消失,才能做到连九十九重天外的轮回转生大帝的轮回之眼那里都查不到他们气息的存在,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才能确保不会牵连上凌云阁和你我。” “此三仙作恶多端,不光欺我太甚,在各仙宗仙族里更是臭名远扬,我刘致卿便是他们的因果!”刘致卿手握一枚棋子转身慎之又慎的一挥,棋子落于棋盘上的中心。 刘致卿面带沉稳之色,目光凌厉,随之而言: “神途,去吧,切记不可伤及无辜。” “是,末将听令!” 神途瞬闪离去。 灵元古神王——神途,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问鼎宗的仙帐外,运用隐身之术加上古神王自身压低了气息。 而此刻,胡青文、胡青炎和跋户三仙皆在,神途偷偷潜伏进仙帐内,他们丝毫未发。 而这三仙却正在讨论如何规划好,谋害刘致卿,夺取宝物。 “看来真如主人所料,本古神王倒要看看你们想怎么谋害我主人个法?”神途在一角落中隐身心想。 “据我所知这个蛊卿,心思缜密,行踪诡秘,但有一点他会擅自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偷偷修炼,这几日事态平稳,他定会出仙营修炼,到时私下斩杀即可。”胡青文颇有自信的在仙帐中背着手,小步而行而言。 “消息可靠与否?” “当然可靠!跋户兄我骗你干嘛。” “青文兄是从何处得知的此事?可否告知,莫非你在他身边安插有眼线?”此刻连狡猾多疑的跋户也对胡青文从何得知的消息非常感兴趣,故作礼态的询问。 而在一旁的神途也是听得起劲,心中而言: “说啊,快说啊!” “哈哈哈!跋户兄,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原谅我无可奉告。”胡青文得意的大笑几声,随之又坐在仙椅子上悠然自得的轻拍起了大腿。 “青文兄,你不告诉我,是不信任老弟我吗?”跋户感受到很没有诚意的对待,很是不爽而言。 “唉,跋户兄,这是什么话?我们之间有合作,我怎么会不信任你呢。”胡青文端起一杯仙酒品尝了起来,看着跋户心急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欣喜。 灵元古神王——神途在一旁听得都想撬开胡青文的嘴,让他说实话。 “既然这样,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跋户甩袖子,就准备离开问鼎宗的仙帐。 第38章 局中反转 “跋户兄,且慢!真相一会便可知晓。”胡青文见跋户真想要走,怕他们那些见不得仙的合作勾当败露,急忙喊住。 “真的?”而这些却是跋户故意走到仙帐,就等胡青文挽留说出真相。 “倘若不把事情弄明白,我嗜血宗的底细岂不是也会被他知晓?”跋户权衡着利弊,故意而为。 “本座略施小计,就能把你的实话套出来了,跟本座比!胡青文,你还是嫩了点!”跋户见胡青文轻易中计,心中甚是愉悦和得意。 “当然,我胡青文企会骗跋户兄你呢,我们可是好兄弟呀” “呵!你跋户是什么心思,本座会不知道吗?”而胡青文心中揣测,面无太多情绪,隐藏极深。 “跋户兄啊,我确实在凌云阁安插了一个内线,只不过只在凌云阁安插有,那个内线也是九死一生,大费周章啊,才弄到的。”胡青文顿了一下,脱口而出。 “说的跟真的一样!”跋户心中仍有猜疑,不敢确信。 而此刻胡青文在这千寻群岛收买的当地的天土地公,急匆匆飞天而来,却被一名仙卫兵拦住了去路: “哪个仙宗仙族的,来这里所为何事。” “哎,仙哥,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见胡青文长老。” 而在《焚天宝录》神魔篇中的记载: 天土地公是这三十七重天及以上重天中为数不多的,在天上的土地任职的土地公。 而他们所踏之地皆是上界天上的土地,天上的土又为天土,故称为天土地公,而他们大多都是普通金仙的修为,地位较低。 在普通金仙上面还有其他有关金仙的境界,如大罗金仙、天域上清金仙。修为大小排序从低到高依次是普通金仙<大罗金仙<天域上清金仙,在上界所享有的地位及待遇更是天差地别。 只有在三十七重天及以上灵气极其充盈的地方才有天土地公的存在,他们能探知天土地下一万米深的所有东西和声音,对距离地面一千米高的天空及方圆千里范围的所有声音都能看听到。 本事相当于是千里眼和顺风耳,而与他们的长相与三十三重天内凌霄天庭里的千里眼和顺风耳又大不相同,天土地公没有一双大耳朵,为正常的人仙之形。 “这是仙营重地,外仙不可随意入内,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去禀奏便是!”看守的仙卫扭头转向一边,不看天土地公——贺楠。 “这位仙哥,小小敬意不成敬意,还望仙哥通融通融。” 贺楠看出了其中的意思,从袖中取出一袋金灵币奉上。 “看来仙者还是一位会办事之仙,暂且稍等,我去禀报一声。”看守的仙卫掂量着手中的金灵币,甚是满意,笑言。 “好好,有劳有劳。”贺楠看着进去通报仙卫赔笑目送。 仙卫来到胡青文的仙帐中,单膝下跪见礼汇报。 “报!” “有何事要禀奏。” “回禀青文长老,仙营外有一个自称是此处天土地公的仙者——贺楠,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禀告给您。” 听到此话的胡青文脸色瞬间一青,仙帐的氛围尴尬到了极点,那名仙卫更是吓得不敢抬头。 “知道了,叫他进来。” “是” 对于突如其来的贺楠,胡青文从铁青的脸上缓过神来: “跋户兄,你看老夫没骗你吧,真像不就来了吗?” 而此时在仙帐内的仙者皆知那名天土地公便是胡青文的眼线。 “青文兄,你直接说收买了此处的天土地公即可,无需在此卖关子,看来你还是不信任老弟我呀。”跋户此刻直言,想到各仙宗仙族的一举一动都被胡青文监视,心中不满。 “看来这个天土地公已偷听了本神王和主人之间的绝密计划,才化个分身前来通风报信。”灵元古神王神途,感知周边的气息,发现只有门外的仙者不是本体。而那个仙者便是天土地公——贺楠。 “他早已窥探了主人身上所有的秘密,看来必须将其一起解决才是。”神途暗下决心。 而神途出了刘致卿的仙帐后一直隐身,也隐藏了所有气息,才没有被此处的天土地公贺楠发现神途的踪迹。 一仙帐门口天土地公贺楠的分身四下观察确认神途还没有到时,才放心进入仙帐之内。 一进入仙账内,灵元古神王——神途立即出手,仙账内的所有仙者均被神途悄无声息的一招打晕。 神途吐一道灵气,将胡青文、胡青炎、跋户身上的气息全部锁住掩盖,天土地公的分身更是被神途一掌拍碎。 而后神速遁入地下寻着贺楠分身的异样气息追去,很快神途锁定了目标。 而此刻,躲藏在地底下一万米深的天土地公贺楠的本体更是从惊慌中睁眼。 “求神王,饶小仙一命。”贺楠惊慌喊出,却又急于逃跑。 想遁地而出之时,被灵元古神王——神途洞穿时空的神力直接穿刺。 轰之一声。 “啊!”贺楠疼喊一声,应声倒地,灵元气息有扩散之势,神途瞬间从传送门遁出,神力直接锁住了贺楠的气息扩散。 “神王在上,请神王放小仙一条生路啊!”贺楠的灵魂之体,在惊慌中跪在灵元古神王——神途的面前祈求而言 “你偷窥不应该偷窥的事,与他们一起谋害我主,当诛。” 神途的声音洪亮,而此刻让他放了贺楠,是徒劳之举。 神途右拳一握,强大的神王神力如同一个巨大的金色手掌直接捏爆贺楠的灵魂,贺楠的灵魂直接飘散。 还没飞出地面,被捏爆的灵魂气息就已经被土地全部吸收。 而这个过程一直都是一个狭小的洞穴中完成。 神途掌中聚起一道传送阵,带着胡青文、胡青炎、跋户三名天域上清仙飞身而入。 刘致卿在俊逸的身衬托形下,身穿锦绣青衣,面带面露遮挡,英姿勃发的独站在灵犀天蟾庞大的金殿大堂中等着神途的归来。 只见他的前方出现一个传送门,神途强壮庞大的神驱绑着胡青文、胡青炎、跋户三仙直立飞出,平稳落地。 “神途,叩见主上,刚有个天土地公与他们是一伙,他有集千里眼和顺风耳的于一身的本事,偷窥了你我之间的绝密计划,也知晓了主上的所有秘密。”神途见刘致卿单跪行礼,顺势将胡青文等三仙甩到一旁。 “那个天土地公现在身在何处?” “主上放心,我已经将那个天土地公打得形神俱灭,气息皆被这天土吸收完了。” “我被天土地公偷窥之事,我自己全然不知,你将他处理了,无疑为我减少不少事端,如此甚好!” “神途,快起,我一介卑微的蛊奴,怎能受得了你身为古神王的大礼,以后不必行礼。”刘致卿急忙上前扶起神途而言。 刘致卿未曾想到神途如此有勇有谋,这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被天土地公时刻偷窥,更是浑然不知,此时此刻,刘致卿倒吸一口凉气。 “主上,既然你能召唤我出来,那足矣证明您不是平庸之辈,更不是卑微之徒。你是我灵元古神王——神途的主人,当然配得上我的大礼。” “好,但以后不必下跪行礼。” “是” “这三名试图谋害主上的仙者我将它们的灵元和神驱一并用神力锁住并打晕了,现交由主上处理。” 不过他们是天域上清仙君,神体之躯,已经拥有刀枪不入的本事,若不受外界神力的重大打击不会致死,自然存活更是能长生不死。 一般仙剑和法宝也未必能伤到他们半分,神途能轻易将他们捏死,但刘致卿身为合体期的修士就未必能伤到他们。 “神途,我暂时奈何不了他们,斩杀之事交由你处理。”刘致卿有所顾虑,直接下令。 “末将,听令!” 神途是九重古渊上清神王境修为的古神王,等级更是比胡青文、胡青炎、跋户三名天域上清仙君高出了九个大境界,加之每一个境界又分有1~9重。 所以,准确来说神途比他们高出至少81个小等级,而每提升一个小等级战力更是原来的2倍。 也因此,神途的战力至少比他们高出162倍,加之神途是紫晶玉灵元宝石孕育而生,体魄更是比他仙强悍十倍,至少需要172名天域上清仙君的联合攻击,才能勉强与神途一战。 而今在神途眼里碾死这三名天域上清仙君如同碾死三只蚂蚁。 “神王剑!诛魂!”神途手中瞬速汇聚一把神王之剑,透着金色雷焰,一剑斩下有弑神诛魂之力。 走到胡青文的身前,第一个先拿他开刀。 胡青文被神途用神王之力形成的金色神王链捆绑住,此刻感觉到危险靠近,在恐慌中惊醒。 “古神王!饶命,本座!哦不,是小仙未曾得罪过古神王您啊,您因何事要杀我啊。”看着杀气冲天的古神王神途,先是跪地,又是求饶。慌张中双腿后蹬不断往后退。 “你谋害我主,当诛!” 神途此话一出,神王之剑已击穿胡青文的仙君之心,爆裂金光之际, “啊啊……,神王,莫杀小仙。”胡青文的神魂试图逃窜,被神王之链神力焚烧得嗷嗷惨叫。 而后神途转向身后的胡青炎和跋户,一剑而下,仙首落地,却未见任何血迹,神途明白,瞬即手握神王剑直刺胡青炎和跋户胸膛。 “啊啊啊……”胡青炎和跋户发出嘶吼一声,顿时体内才有神血流出,三仙的神体虽死,但神识还在。 此刻神途知道,该交给刘致卿处理了, 转身回道:“他们神躯已死,但神识和灵元仍在,现在交回给主上处理。” “好,神途,归位吧。” “是。”灵元古神王神途,化作一道金光飞回刘致卿手中的五雷符。 “定妥善保管好五雷符才是,不可让他人知道五雷神符的销毁之法。” 刘致卿是掌握真正销毁五雷神符方法的人之一,而一旦五雷神符被毁,灵元古神王——神途也会随神符消亡。 “神符不毁,神途不死。” 刘致卿更是清楚神途之所以如此听命于他,多半是因为他知道销毁之术。 刘致卿在施法中的焚烧五雷神符,化为神火不是真正的销毁,只是让五雷神符从一种形态变成另一种形态。 刘致卿转身跃近胡青文和胡青炎、跋户的三具仙体。看着他们半透明的神识和灵光闪烁的灵元,顺手从纳物戒中,甩出一只神炉。 旋转在半空之中。 “你到底是哪路神仙,你要敢把老夫炼了,本宗的仙祖决不饶了你。”胡青文的神识一脸的惧怕,猛敲打神途的神王笼,开骂,又无济于事。 “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刘致卿摘下面罩,给胡青文来了更大的刺激,甚是惊慌而已。 “蛊卿,是你!” “意外吗,你们欺我太甚,欲想杀我两次,今日我就是你们的因果报应。” “灵元古神王,怎会瞧得上你这等卑贱的蛊奴。” “在你不相信的时候,往往事情就是如此,该上路了。” “你敢!你若杀了我,我八十一重天的仙祖定不饶你。” 胡青文用手指着刘致卿进行警告,面目狰狞,嘴尖发狠,试图用他那位于八十一重天问鼎古域的老祖吓唬刘致卿。 然而做足了准备的刘致卿怎会怕他,不慌也不紧张,面露随和直言: “我刘致卿,有何不敢,该上路了。” 而后,刘致卿将不灭神灯的灯芯取出,扔出数米,不灭神灯的灯芯瞬速燃烧,熊熊烈火,照耀着整座大殿。 丹炉更是瞬速升温,呈赤红之色,散发着灼热的高温,似乎能将一些邪魅之物焚烧殆尽。 刘致卿聚起一团灵气力量,胡青文慌乱中挣扎几声,随之惨叫,连同神躯、神识和灵元,一同被刘致卿仍入丹炉之内。 刘致卿转身拍了拍手,看着瑟瑟发抖的胡青炎和跋户的两个神识而言: “你们两个还有什么遗言吗?如果说你们跟他一样,要搬出你们的老祖宗来吓唬我的话,我也十分乐意听。” “蛊卿老弟,哦不不,蛊卿兄弟,我不是有意冒犯,是胡青文和他,他们哥俩故意拉我入伙谋害你的,我现在实属后悔啊,能否给我留一条轮回之路啊。”跋户看着刘致卿动真格,在生死存亡之际,指着一旁的胡青炎。 “好你个跋户,第一个眼红的就是你,你还好意思说!要杀就杀何必废话!” 胡青炎扭头过去毫无畏惧之感,刘致卿并没有理会,而是把一旁跋扈的神识扔进丹炉之内,降低火焰,慢火熔炼。 跋户的神识猛烈挣扎,惨叫之声持续半炷香的时间,吓坏了嘴硬的胡青炎。 胡青炎彻底破防,求饶道:“蛊卿,放我一条生路,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放我一命。” “你知道什么?” “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胡青炎后掌中聚集一团天域上清仙君的神力毒刺,试图等刘致卿靠近,将其反杀。 刘致卿为了防止胡青炎耍阴招,没有靠近,始终保持安全距离。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大声说便是!” 等了片刻,胡青炎还是一句话未说,刘致卿试探而言: “不说也无妨,晚辈送您上路。” 刘致卿见胡青文身后的手掌还聚着神力。 “等一下,蛊卿,我说!” “偷偷告诉你,云清是个女的。” “你从何得知?”刘致卿虽知道云清是女儿身,但知道这个秘密的仙人少之又少,顿时有些惊讶直言。 “老夫一生阅人无数,是不是女扮男装一看便知。” “有没有跟其他仙者讲过此事。” “有!” “都跟谁讲过。”刘致卿看着狡猾的胡青炎,随之又想: “如果不把谁知道这件事弄清楚,这对云清而言无疑是百害无一利。” “你放了老夫,老夫就把跟谁讲过云清是女扮男装的事告诉你。”胡青炎一眼便看出刘致卿的心思,随之而言。 “我刘致卿没有放虎归山的习惯,你若早点说或许我还有兴趣听。”刘致卿再一次试探胡青炎,最后一次询问。 而此刻的胡青炎趁刘致卿思考之际,轰出一掌,试图击杀刘致卿,刘致卿跃身躲过,胡青炎见未击中刘致卿,并不罢休,神念聚集数千把剑刃攻击刘致卿而去。 而此刻的胡青炎,却想遁逃出地面,刘致卿瞬闪躲过剑刃袭击后。神速跃飞到胡青炎身前,手中五雷指早已准备。 一道雷射,击中胡青炎神识的腹部, “啊~啊”胡青炎感受到强烈的刺痛灼烧感,瞬间惊慌而言: “五雷指,你怎么会,果然如大哥所料,你的身上有不少好东西。” “哈哈哈,只可惜,你以为这能杀得了我们吗?”而此时的胡青炎更是得意哈笑几声。 胡青炎神力暴涨,右手化成一把利刃袭来,而此时大殿内又传出诡异的声音。 更让刘致卿难以置信的是胡青文和跋户直接从丹炉内飞出,一闪之间,便来到刘致卿后方,一道神力能量,轰之一身,将刘致卿打出百米身位撞到十米宽的大殿金柱子上,刘致卿的后背受到严重外伤。 “这都不死。” 刘致卿仍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安然无恙胡青文、胡青炎和跋户三名天域上清仙君。 胡青炎体内更是发出一道金光,神躯、神气、灵元全部合一。 一道白昼闪烁之光,安然无恙的胡青炎从白光中走出。 “蛊卿啊,蛊卿,你以为这样就杀得了我们吗,真是幼稚的可笑,哈哈哈……” “神途,何在?”刘致卿召唤神图,不见反应,随之又喊: “神途。” “你是在找雷符吗?而此刻胡青炎使劲的嘲笑刘致卿,手中更是拿着刘致卿的五雷神符,且五雷神符已被胡青炎封印,神途根本听不到刘致卿的召唤。 “我的五雷神符,怎么会在他那?”刘致卿非常不解惊叹。 ”我甚至不知道胡青炎是何时将五雷神符拿到手的。” “本座的速度,岂是你能想象的了的。” “认识这个吗?” “仙域起死回生丹!”刘致卿睁大眼睛抬看,惊呼而已。 “晚辈棋差一招,不及各位前辈。” 更不知他们也有这种神奇的丹药,作为后手。 “没错,仙域起死回生丹虽堪称稀世珍宝,但我问鼎宗也不是拿不出手。” “还是大哥料事如神,让我等皆提前服下仙域起死回生丹,不然真会命丧于此。”胡青炎随后恭维起了自己的大哥。 “小子,你以为你大局在握,王者归来吗?跟我们比你还嫩了点!” “哈哈哈……”三仙互视,见自己的计谋高出一筹,狂放大笑而言。 第39章 通灵诡术 “只可惜呀,此行唯一的三粒起死回生丹全都用完了。” ”一仙一生也只能服用一次,想我存活亿年之久,如此贵重的起死回生丹却用来对付一个蛊奴了。” “而一枚起死回生丹能换1万亿金灵币,我的毕生积蓄全没了”胡青文说着就是一阵心痛,抹了下眼泪。 “各位,想杀他,得经过本王的同意。”灵犀天蟾瞬间从纳物戒中冲出,其周身散发着灵玉之光,双目更呈灵蓝之色,透着一种恐怖。 “你是何方妖孽,长相如此丑陋也敢出来示人。”胡青文故意嘲讽 “堂堂天域上清仙君,却天天追着一个合体初期的小子不放,你们还有脸了。”灵犀天蟾手持金杖,轻松一点,整座黄金宫庭,透着刺骨的寒意。 宫殿瞬间筑起强大的结界,没有灵犀天蟾的允许,结界无法冲破。 “敢在本王的地盘上,撒野。” “癞蛤蟆,我们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不也只是九重天域上清仙君吗?有何可高傲的。” 胡青文瞬闪即上,来到灵犀天蟾的后方,胡青炎手持一剑携问鼎神力冲击而来。 手中更是有种炽热的灼烧感。 “老东西,可敢接本王一招。” “癞蛤蟆,莫说是一招,哪怕一万招你也奈何不了我们。”胡青炎指着凌空中透着紫晶之气的灵犀天蟾,却不知灵犀天蟾早已神魔功法。 “本王最讨厌别人,叫我癞蛤蟆!”全身散发紫晶色的灵气力量,眼睛更是直接魔化成赤红之瞳。 金杖瞬速飞即出,冲击胡青文的前身,轰之一声,金杖分出上万个分身。 遁入时空黑洞之内,胡青文他们感觉情况不对,靠背而立,观察着四周。 灵犀天蟾一声锤击之下,万把金杖从时空黑洞中疯涌而出,攻击胡青文三仙而去。 而此刻胡青文则是冷眼一笑:“老掉牙的把戏,你也敢拿出来跟我们过招。” 胡青文和跋户一跃而上,持剑砍向凌空闭目的灵犀天蟾,快要劈中之时,灵犀天蟾又瞬间消失。 一只巨大的舌头从时空黑洞中攻击胡青文的后方,胡青文持剑后翻格挡,灵犀神力和问鼎神力之间对撞,温度骤然飙升,上千度。 黄金宫殿也随之融化,而此刻的跋户却露出诡异一笑。 一只嗜血鬼魅以神速从跋户身体的后方影子中偷袭而出,锋利手掌如同一只怪物的魔爪,挥击灵犀天蟾的后方。 顿时灵犀天蟾三面受敌,而此刻胡青文在前,嗜血鬼魅在后,跋户在左,一直未动手的胡青炎,见时机已到,从灵犀天蟾蜍的上方手持一鼎三足宝鼎轰击而下。 灵犀天蟾四面受敌,筑起防护结界。一只上百丈高的灵犀天真身出现在大殿之上,眼露红光,发出一阵巨大的蛤蟆叫声,双掌合一。拍击胡青文等三仙所在之地。 胡青文见势不对,腾出一手挡住巨大的真身合击。 轰烈的灼烧之感,让实力最弱的刘致卿倍感压力有点难以承受他们神力的对撞。 而此时,局势陷入僵局,任何一方都不肯轻易放手。 “好你个癞蛤蟆,倒有些本事,不过也仅此而已,对付我们三个你还远远不够。” 胡青炎的三足宝鼎瞬间成灵玉之色扩大千倍,直抵宫庭结界,试图冲破而出,而灵犀天蟾的灵元真身调转方向,伸出巨大舌头神速攻击三足宝鼎,欲将其彻底击碎。 轰轰轰 三足鼎立在胡青文的操作之下,神闪现到灵犀天蟾的上方。 “神鼎吞神魔。” 三足神鼎聚起强大吸力将灵犀天蟾吸入神鼎之中, “三足宝鼎内如一片洞天,一片虚无,看你怎么逃” “哈哈哈,癞蛤蟆就是癞蛤蟆。” 在他们大笑之时,又瞬间感觉不对劲,灵犀天蟾在三足宝鼎内变大万亿倍,双掌一撑地,赤红之瞳射出一道激光,将三足宝鼎,环形切割。 轰之一声,声势震耳,庞大的灵犀天蟾从中走出如魔王一般。 而三足宝鼎则成破碎之鼎,掉落在金地板上。 “啊……,我的三足宝鼎,还我宝鼎来。” 胡青炎心疼的大喊,飞身而下看着破碎的神鼎,痛苦几声,又将矛头指向灵犀天蟾而言。 “我们一起上,解决这只癞蛤蟆,把他的皮拿去做皮包,献给公主殿下他一定喜欢。” “小子还不快过来帮忙。” 灵犀天蟾看向一旁受伤的刘致卿大喊一声,刘致卿有些惊讶而言: “灵犀前辈,我能帮你什么?” “过来就行了。” “这小子放着好好的灵体不会,真是浪费。”灵犀天蟾心中有些抱怨之际,见刘致卿飞来已不再多想 “盘膝而坐” “是。” 而此刻三名天域上清仙君的真身已经腾跃而出,胡青文是九方圣鼎剑君,其真身有灵玉之感,手持一方宝剑,胡青炎是九方圣鼎鼎君,手持一方宝鼎。 而跋户是鬼魅嗜血君,其真身是诡异一妖兽,耳尖,头形像蝙蝠,满嘴龅牙利齿,手持血色弯刀,透着邪魅之色。 神速轰来,灵犀天蟾单挑三名天域上清仙君,真身外形承击起强大的防护能量。 轰轰轰,外面的四大神力冲击之势,声音炸耳,灵气不断外放,缥缈柔和中带着强大的灼烧感。 而刘致卿在灵犀天蟾的运功之下,盘空而坐。 “蛊卿,随我神念,念动法咒,你去打他们。” “前辈,我实力与他们相差太大,怎么打。” “没事,本王运功给你,直接大胆放手干便是。” “好,那前辈我该如何做。” “先去挑衅他们” “好” 刘致卿一口答应,指着三名天域上清仙君大喊而言: “各位前辈,可敢接我一招。” “这小子,是怎么了,被我们打傻了吗?”胡青文看着胡言乱语的刘致卿,觉得他不是正常人了。 “蛊卿,你别在这装神弄鬼。” “你急于求死,我们便成全你。” “灵体本是至尊路,何须再借天上书,我亦修仙,定成诡仙。”灵犀天蟾在身后给刘致卿传音而言,而刘致卿也照着灵犀天的话复述了一遍。 “通灵诡术。”灵犀天蟾后言。 “前辈,通灵诡术,是什么?” “跟着我念便是,不要问为什么?” 灵犀天蟾看着真身外的防护结界有破解的迹象,顺势又加大了防护。 “感悟其中之意,运转你灵体经脉,本王为你运功,我们联合必将他们一招击杀。” “这么厉害吗?前辈。” “嗯” 刘致卿运转经脉之时散发着诡武之气,有诡魅的身影,又有仙武之躯的身影。 灵犀天蟾与刘致卿联合,和运转姿势,更是让胡青文大惊失色,瞬间反应过来: “这小子灵体加身,加上那只癞蛤蟆的吞天神魔功,实力必将在我们之上。” “大哥,你没看错吧,那小子是灵体之躯。” “本座不会看错,他全身散发着灵玉之色,正是灵体所属的颜色和气息。” 胡青炎看着慌张的胡青文,又看了一眼被灵犀天蟾运功后的刘致卿,透着鬼魅的阴冷,根本就变了一个人,心中也随之后怕。 而此刻的刘致卿在灵犀天蟾的运功之下,体内吸收了灵犀天蟾的神力,眼睛瞬间赤红。 像是入魔一般而言: “兵者,诡道也,诡之道者,诡仙也!” “他是灵体之躯,如今又被那只癞蛤蟆运功,加上是通灵诡术。” “阻止他们两个。” 怎料,刘致卿猛眼一睁,双目红光外放说道: “各位,该上路了。” 灵犀天蟾控制了刘致卿的灵体之躯,冲出防护结界外。 “本王,今日定斩仙。” 被控制的刘致卿犹如一位魔神,而此刻刘致卿身体里的声音,已变成了灵犀天蟾 灵犀天蟾像是已经恢复人形仙体,实力暴涨。 “他们已进行了灵魂互换,眼前的蛊卿就是那只癞蛤蟆,而这只癞蛤蟆更是已达到天域上清仙帝的实力。”胡青文有些颤抖,喃喃自语。 “本王说过,我最讨厌别人叫我癞蛤蟆!” 随之气势瞬间爆涌,大地震烈,一道神力瞬闪便拦住了胡青文、胡青炎、跋户三天域上清仙君的去路,灵犀天蟾控制着刘致卿的身体在凌空中一动不动。 “大哥,我们兵分三路撤退吧” “往哪里撤,仙帝结界岂是我们能冲破的” “那就跟他拼了。” “好” “问鼎剑式,诛斩神灵!” 胡青文,胡青炎和跋户各全力挥剑,万把剑刺四面八方神击刘致卿而来,刘致卿身体周边形成诡异黑洞,强势吞噬所有袭来的神力。 刘致卿又轰之一出,将万把剑刺一并还给胡青文、胡青炎和跋户三仙者。 胡青文挥剑格挡,铛铛声之间,万把剑刺到金殿各处的房梁之上。 刘致卿神速一掌击中胡青文的手臂,胡青文正想抬手剑砍刘致卿,手中之剑被吞噬黑洞击落。 胡青文等三仙,瞬移将刘致卿合围,催动灵元真身,各手聚神光神力,击向刘致卿。 “等的就是现在。”见他们使出全力暗自窃喜。 灵犀天手聚通灵诡术的灵气力量于掌心,倾刻间,将胡青文、胡青炎、跋户打出来的全力一击的灵气力量,灵犀天蟾催动诡武灵体强势吸收搅碎他们的修为。 “我们的修为正在被他吸走,收都收不回来了。” “看来今日难逃此劫了。” 三仙想挣脱与灵犀天蟾之间连接,不料刘致卿的加大了诡武灵体对他们身上的灵气修为吸走,胡青文、胡青炎、跋户以肉眼可见的过程,快速衰老。 刘致卿感受着充盈的灵气冲击,让他猛得睁眼,将所有吸收的修为,由周边的黑洞力量轰击而出。 而此刻胡青文、各胡青炎、跋户从空中摔落,身上的灵气全部被吸干了,没有了修为的他们,皮肤加速老化,在这三十七重天那乎无色无味的诡异气体侵蚀下,他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我的手,我眼睛。” 不到两分钟时间,胡青炎第一次,形神俱灭,消散在大殿内。 而后胡青文、跋户也随之被刘致卿吸干了所有的修为和灵气,没有灵气的保护胡青文、胡青炎、跋户快速被诡异气体侵蚀,只剩下一堆白骨。 身在灵犀天蟾体内的刘致卿看着在自己身体里的灵犀天蟾,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而言: “此招太过邪恶,以后还是少用为好,活生生把别的仙者吸得只剩一堆白骨属实残忍。” “残忍!刘致卿呀,刘致卿,这个时候,你还谈残忍不残忍。你不残忍,他就会对你残忍,本王若不用此招,你我今天都得灰飞烟灭,对待恶仙,决不可用道义与他们打斗。” “诡武灵体者拥有两道力量,一道是诡,一道武,诡至阴,武至阳。”灵犀天蟾闭目而言。 “你放着这么好的灵体不用,等着别人把你的身体抢走吗?” “蛊卿别无此意,不过之前也不会这一招通灵诡术,况且要两个人。” “今日若不是我出手,你早就完了,我们之间的合约,你忘了吗。” “蛊卿,受教,前辈之事,我一直谨记在心。” “既然没忘,哦,本王明白了,你一直在等我出手是吧?”灵犀天蟾恍然大悟,飞身到刘致卿的侧旁,挥起金杖就要教育刘致卿。 怎料刘致卿跳跃一躲 “我不装半死,你怎会这么快出手,真等你出手时,我指不定被打成什么样了?” “好你个刘致卿,小算盘打得挺不错啊,本王小看你了,一开始你就在演是不是?”灵犀天蟾有些生气,拿着金杖对着刘致卿的脑门轻轻怼击。 “蛊卿,深知天蟾前辈所讲之理,也深知不是他们的对手,才不得不用此计。” “有这点小聪明还是赶紧提升实力吧,我可不能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好好的神途,还被别人抢走了,你啊你啊?”灵犀天蟾与刘致卿亦师亦友,难以言喻。 “炼丹需要好法器,你有没有好法器啊。”灵犀天蟾转身凌空漂浮之际询问。 “我有” “在哪里?”灵犀天蟾左顾右看没发现。 刘致卿顺手指着身后的赤红丹炉。 “这破烂丹炉,能炼什么丹药,”灵犀天蟾看着低阶的丹炉甚是嫌弃,随后指着地上破碎的三足宝鼎: “把问鼎宗的三足宝鼎收起来,用它炼,这可是个宝贝啊。” “可是它坏了” “此等天灵地宝,是可以修复滴。” “是,前辈。” “为了你本王操碎了心,这里就交给你了,本王要回去睡觉了。” “前辈慢行!” 灵犀天蟾见已经交代完后,嗖的一声飞回金纳物戒中。 刘致卿调整片刻后,吸收金灵币内的灵气力量。 在灵体的感知下,刘致卿体内灵元得到金灵币的灵气补充。 一道道灵气力量灌入刘致卿的体内,刘致卿感受着体内的灵元由合体初期,成长到一完全合体的状态。 头顶之上出现一片白云, 透着紫微之光,有少许灵气充盈而下,刘致卿一跃飞升,穿过云层,成功进入大乘期。 能勉强幻化出一道灵元微群的灵元真身。 “要想踏入仙道,还需努力。” 随着胡青炎陨落,他对五雷神符的封印也随之解除了, “神途” “主上,末将在” “你幻化成我的模样,回凌云阁的仙帐,替我值守。” “我得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是。”灵元古神王——神途,立马变成刘致卿的模样飞离。 刘致卿在大殿之内,将纳物戒至于空中,感悟着灵体筋脉的涌动,瞬间双目睁眼 “诡灵吸纳!” 纳物戒的五亿金灵币内的灵气随着刘致卿的灵脉流动,从刘致卿的眉心处进入到体内的灵元,灵气在源源不断的汇入下。 刘致卿感悟着合体期如何步入大乘期,回想着焚天宝录中的描述: 当灵元真身完全与身体融合至全身,且由一个充盈但稚嫩的灵玉色少年变成一个会各种武打动作,体格又十分坚毅的强壮灵玉色的灵者时,修行者便已步入大乘期。 战力长一倍,寿命可达2万岁之久。 第40章 雷火淬体 刘致卿快速催动灵体之力,运转经脉内之灵气,灵元融合吸收纳物戒中的5亿金灵币之中的灵气。 灵元之体不断强壮成长,正往着大乘期的方向逐入合体,在消耗一亿金灵币内的灵气时,刘致卿体内灵气力量显着提升了一倍。 在刘致卿头顶上方成一片祥云之色,刘致卿成功踏入大乘期的境界。 而这吸收一金灵币所需的时间耗费一天。 在他继续冲击之时,大殿出现一个时空黑洞,大乘期所需要承受的大乘期雷劫随之而来。 “躲过才是冲击成功矣!” 刘致卿继续盘膝悬于空中,全身筑起一道灵气力量。 包围全身之际,雷洞大乘期雷劫闪闪烁着整座大殿,金殿雷火,引爆在刘致卿灵气防护罩的外围,金殿内的气温更是瞬速提升上千度,金殿快速融化。 而躲在金色纳物戒的灵犀天蟾也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财家玩样,你是想把本座家底败光是吧!” “前辈,非也!黄金融化也是黄金。” 虽是不爽,但灵犀天蟾急忙神念召唤出金杖,对着纳物戒外,就是一道灵力输出。 灵气环绕间,保护着大殿的金子建筑不被刘致卿渡大乘期雷劫的雷劫之力烤融化。 刘致卿感受着周围的雷电持续加高气温,额头也是冒出许多汗来。 “小子,你若连这种关卡都顶不住,劝你不要再踏上修行之路。”灵犀天蟾看着外围闪烁的雷电之力。 手持金杖,摇头几下,随之闭目盘膝而坐,不再帮忙。 而他也十分清楚,擅自帮助刘致卿躲过雷劫,必将是害了他。 刘致卿冥想着《焚天宝录》中的种种法咒口诀,破口而出一句:我欲修仙,必成诡仙。 刘致卿想之又想,只有这一句符合自己的情况,和诡武灵体完美契合,随之,刘致卿直接破开灵气防护罩。 飞跃到大乘期雷暴黑洞前,以身抵挡雷暴袭击。 “雷暴袭身,以雷淬体!” 刘致卿张来双臂,使劲得让雷暴轰击,啊喊大声,眼睛成目瞳之色。 轰轰,轰炸之声,爆裂之感,雷电力量冲击体内的诡武灵体,一瞬之间,刘致卿感受到体格变得更加强壮, 此时的刘全身更是雷闪波光,这也惊动了金纳物戒中的灵犀天蟾。 “胆肥,敢这么修炼体魄,以雷击淬炼灵元和体魄从而增加自己的修为。” 灵犀天蟾蜍惊讶间,点上一根能烧三天三夜的巨型烟,又把所有的出口堵死: “太吵了,影响本王的睡眠质量。” 灵犀天蟾猛然惊醒,看着一旁巨型烟已经烧到一半,看着纳物戒外面依旧是电光闪烁。 “这也太谎缪了吧,哪位道友发明的雷火淬体,一天半时间过去了,还没烧完,莫非连渣都不剩了?” 而此刻灵犀天蟾急忙冲出金纳物戒中,刘致卿依旧在大乘期雷洞旁,接受着大乘期雷火的淬体。 此刻的灵体玉瞳,长发飘飘,健硕的体格下,更衬托出他那坚毅帅气的脸庞。 “算了,本王多虑了。” 灵犀天蟾转身以一道紫晶之光飞身回到金纳物戒的小型金殿中。 又过了一天半时间,灵犀天蟾飞出纳物戒,此刻的刘致卿仍在雷火中淬炼,因大殿内没有日夜,只能用香来推送时间,灵犀天蟾又掐指一算。 “这小子已经在这,待了七天七夜了,还没淬炼完成,莫非他想直接再冲刺到渡劫期。”灵犀天蟾露出惊讶之色,惊叹。 “此种修炼之法,本王修炼千万年从来没有见过,不过,看着修为精进之快属实吓本王一跳,此等天赋堪称天纵奇才。” 灵犀天蟾感受刘致卿体内灵元的灵元茁壮成长,而刘致卿在意识之海内更是在不断不断建议各种武术动作。 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这之间所用时间是七夜七夜不吃不喝的联系。 渡劫期大功告成之际,刘致卿猛然睁眼,此刻的他已具备仙气飘飘之颜。 而此刻刘致卿凌空中,不使用法力,使出多套高难度武侠招式:凌空翻跃,后势腾击,莫剑横劈,百步飞剑、凌玄绝影、剑斩八方,横挡万剑、凌空抽射,剑指苍穹,横刀百刃斩,冲天而下连环旋转百刃斩。 此些剑招加上灵气力量,伤害加倍 而刘致卿收剑之时,手持剑势凌踏虚空,倾袭而下,左手五指贴地,跳击数十米,后劈砍而下,百把剑刃轰击金地砖,轰轰轰几声。 “凌空斗万剑,我定斩诸天!” 平稳落地将背剑藏于身后,潇洒立身,行云流水间收回锋芒。 “大功可成!”刘致卿深呼一气而言。 其体魄如今更是上一层楼,普通刀枪剑戟根本无法刺入刘致卿的体内,向着更完美均衡的,更强的体魄迈进。 刘致卿正准备收功之时,感觉到体内灵元浑厚力量往上冲击,瞬间吸气,感觉到大事不妙。 “如今我体力透支,可没太多把握步入躲过渡劫期雷劫。” 刚刚用大乘期雷劫锤炼的刘致卿,突然又感觉到了渡劫期雷劫的到来,之间大乘期雷劫黑洞瞬速扩大十倍。 雷电之力更加上乘,刘致卿面露惧意,一眼看向灵犀天蟾而言: “前辈这该如何是好!” “你慢慢受着吧,我无力干涉你的渡劫,但从你用大乘期雷劫淬炼来看,你也可以继续用渡劫期的雷劫进行淬炼。” “可是,我现在太累了,吸收灵气和加上雷火淬炼灵体之躯,变得好累。” “越累越需要坚持,我先溜了,你不会有事的。” 灵犀天蟾见雷劫力量不小,瞬速飞回金纳物戒中。 “五十米宽的雷劫洞,往我身上打下可不得了啊,前辈我觉得此事不妥。” 渡劫期雷劫洞内,风云变幻,轰之声,比之前更强大的雷劫袭击而出,照耀着整座大殿,击中刘致卿的腹部。 刘致卿快速催动灵体经脉,动用诡灵吸纳之术,单手一抬,雷劫聚在右手掌心,又从左手掌心而出,快速环绕半圈之后,轰击刘致卿的眉心,而此刻刘致卿感受到体内灵元遭受巨大打击。 “啊!” 刘致卿啊喊,体内的经络被雷劫击的透明显现,刘致卿此刻动弹不得。 “这就是强势走修炼捷径的后果,你小子用大乘期的雷火淬炼,触发因果,才导致大劫期雷劫立马降临惩罚你。” 灵犀天蟾躲在金纳物戒中,向刘致卿传音。 刘致卿在雷劫中痛苦回应: “前辈我现在该如何做。” “没有任何办法,你现在必须扛过渡劫期的雷劫,常人修练一般只承受一个突破境界的雷劫,一步一步脚印,稳扎稳打。 然而你直接触发两个,就是一口气要步入两个境界的结果。 这属实要比常人修仙更难以抵抗雷劫的攻击,但你必须坚持,不然必死无疑。” “别人看到境界雷劫躲都来不及,你倒好,直接拿大乘期的雷劫淬炼灵体。 你这是违背境界自然雷劫的法则,也无疑在挑战境界自然雷劫的威严。 你这渡劫期的雷劫之力比别人的强了十倍不止,皆是因果所致。 加之你把仙域忘忧丹的炼制方法告知我时,你说你要承担巨大的因果,需要经济作为补偿,我也给了你5亿金灵币,作为补偿,而这其中的因果就包含在你渡劫期的雷劫内。” “啊啊,我那会只是随便说说的,怎么就应验了?”刘致卿以灵体承受雷劫之痛,惊叹。 “不然嘞,你以为你自己说说玩而已吗,这仙域上界,所承诺之事,皆有因果。” 灵犀天蟾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然而刘致卿听着又觉得似乎又像那么一回事。 灵犀天蟾在金纳物戒外围也护起了一个防御结界抵御刘致卿的渡劫期。 轰轰轰,轰烈之声炸裂,刘致卿被更强大的雷击击中,继续进行雷火淬炼。 而渡劫期的雷劫洞,像是拥有意识一般,见雷劫奈何不见刘致卿,加雷击的同时,产生巨大的吸力。 欲将刘致卿吸入黑洞之中彻底搅碎,但到洞口之时,渡劫雷动更是吐出一道雷球,神速不断击打刘致卿的肉身。 刘致此刻并无还手之力,掏出一枚抗揍护血丹,快速服下。 刘致卿就这样被雷劫之球打来打去,随之时间的推移, “啊,难不成我真要陨落于此?” 刘致卿也难以承受雷劫球的重大打击,筋骨多处断裂,血染外衣,却没有失去意识。 又经过渡劫期雷劫球一天的捶打,刘致卿的身体又变得的更强大,身体的完美程度更是接近一名散仙的体格。 “雷火淬体,有点风险,不过风险与回报成正比,大可一试。” 此刻、刘致卿全身散发着灵玉金光,刘致卿大喊几声。 断裂的筋骨重新连接,此刻他知道自己的灵体之躯得到了更高的淬炼。 如果光动用武力来说的话,法力依旧是渡劫期,但刘致卿的武力值此刻足以媲美一名散仙。 而此刻在凌云阁仙帐中,神途假扮的刘致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主人,这么久了,你还不出来,就要露馅了。” 这几天里,神途未敢说出半句话,深怕说错几句露馅。 “蛊卿,如今嗜血宗和问鼎宗在疯狂找跋户、胡青文、胡青炎他们三仙者的下落,你可知这个消息。” “遭了她该不会已经怀疑是主上和我干的吧。” 而不知原因的云清并不知道此次事件是刘致卿和神途干得,假扮刘致卿的神途未回应云清的询问。 “蛊卿,本殿下问你话呢?” “哦哦,殿下,蛊卿不知此事,还请殿下指点。” “不知道就算了,没什么好指点的。” “是” “这个蛊卿,这几日奇奇怪怪说话吞吞吐吐,到底是怎么了, 莫非他不是真蛊卿,真蛊卿已经遇害了?待我拿蛊铃铛,试他一试便知真假。” 神途的种种可疑的行为,早已经引起了云清的怀疑,但又不确定是真是假。 云清手握蛊铃铛,藏于袖中偷偷摇晃几下,而神途并不知道刘致卿还有蛊尸虫听见蛊铃铛的活跃痛苦反应,在摇晃中未露出一丝痛苦表情。 “果真是假的,如今不可打草惊蛇,先试探一下看他是否交代真的蛊卿被捉去哪了。” 云清想到此处,与谷清晖对视了一眼,谷清晖也发现眼前的蛊卿可疑之处。 而随着那几声蛊铃铛的响起,远在地下八万米的刘致卿依旧能感受的到,瞬间倒地,痛苦挣扎几下,便停了下来。 “槽了,云清肯定是怀疑神途不是我了。” 刘致卿心中思索片刻,急忙隔空传音: “神途,刚刚云清摇蛊铃铛了,我这能感受的到,你赶紧装疼的半死,越像越好。” “是,主上。” 神途听完后,在云清正准备缉拿他时,神途立马倒地,呕吐不止,云清和谷清晖看着神途的表演。 “还在装。” 云清站起身来,目光凌厉盯着演技浮夸的神途,瞬间觉得自己智商有被侮辱的感觉。 “来人,把蛊卿捉起来,严加看管”随之云清下令而言。 “是!” 众仙兵纷纷涌入仙帐内,将神途包围。 “我这么逼真的演技你们是怎么识破?” “妖孽,你这是在侮辱我殿下的智商吗,拿下。” 在地上的神途,发觉事情不对,迅速站起身来。想逃跑之际,发觉不妥。 “我若这么走了,主上回来怎么说,怎么解释,他们绝对不会再相信主上就是真蛊卿了,看来不能走,还得再走一段路。” 神途跟凌云阁仙兵周旋几下,假装不敌,被仙兵缉拿,带到云清的仙帐,跪在云清的底下。 而这一幕刚好被赶回来的刘致卿躲在隐蔽山角后面看到而言: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要想名正言顺的回去又不被怀疑,还得从长计议,神途没有直接飞走,看来也是顾虑这一点,有了。 刘致卿思索之际,想出一条不太靠谱,但又可以试一试,计策。 而此刻云清正在审问神途: “说,谁派你来的,真正的蛊卿,在哪?” “神途,我有一计,可解此局,你只需按我的命令行事即可。”而此刻刘致卿传音而来。 “说是我被邪崖洞的妖怪所捉,把云清引到东边方向不足百里的邪崖洞来救我。先不急告诉她,等上三天,再告知她。” “是”神途传音而回 “老夫无可奉告。”神途变成一个老者模样,倔强扭头转向一边。 “好,嘴硬是吧,将他用镇魂牢笼关押,每天杖打八千仙棍。” “是” “你打八十万棍,我都不带疼的。”神途心中无所谓,任由他们怎么处置,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第41章 诡异之劫,仙空神舰 神途关在镇魂牢里,已有三日之久。 “云清,放了我,我就把关押蛊卿的位置告诉你!” 拿我命,换他的命,你觉得如何?” 神途见时机已到,故意在仙营中哀嚎,声音遍布整个仙营。 “我改变主意了,不需要你告诉我蛊卿的身在何处。” “你就不怕我们把他杀了?” “本殿下为何要在乎一个蛊奴的死活?身份卑贱,死了也不觉得可惜。”云清眼睛一冷,定睛看着神途,显得平静又老练。 “那既然如此,那他更没有利用价值了,杀了他是自然。”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自己会回来的,本殿下懒得去找。”云清瞬速站起,‘啪’一声!收起手中的仙扇,心中已有了定数。 “你为何如此确定他自己会回来?”神途略有惊讶的看着云清,有些猜不透云清的心思。 “本殿下给他吞下的蛊尸虫,乃是仙域第一蛊,比其他蛊奴吞下的蛊尸虫还要强上百倍。 换常人早已坠入轮回之眼的深渊,而刘致卿却在本殿下的万般折磨下依旧不死。 此次他更是在十仙宗的攻击下顽强存活,足以见得,蛊卿岂会因为一个妖怪而丢掉性命。” “至于你无非是跟他一伙的,联合起来试图欺骗本殿下。” “神途前辈!” 云清淡定而言。 “本神王的气息,这小丫头居然能识破!” 灵元古神王——神途心中震惊,万万没想到。 “他就是灵元古神王——神途,怎么看都不像啊。”众仙兵仙将惊叹,难以置信的看着奄奄一息的老仙者——神途。 “等一下,要是这么说的话,蛊卿企不就是神王的主人吗?” “怎么可能,一代灵元古神王认一个蛊奴做主人,岂不是遭人耻笑!” “有可能。” 众仙兵天将议论纷纷,有的相信有的不相信。 “她是如何知道是神途,云清的实力已经到了这么恐怖的地步了吗?” 躲在仙营一处隐蔽乱石堆的刘致卿,运转灵体经脉内的灵气着感知他们的对话。 “神途,撤!” 刘致卿意念传音。 “末将听令!” “老夫跟蛊卿可不熟,先走一步!” 神风呼转,在这三十七重天内,经几次大战和破坏之后,千寻群岛上的天气异常诡异。 整座山峰顷刻之间山崩地裂,轰隆~山石滚落,凌云所搭设仙营中心处,更是裂开一道深渊口子。 轰隆之声,不断袭来。 ”啊啊~嘶嘶” “是谁在此打扰本将沉睡!” 有一个诡异恐怖声音,吼叫之声从底部深渊口子中袭击而出。 “不好,不可在此处久留下,火速护送殿下撤离。”吞天龙眉头一皱,感觉大事不妙。 凌云阁的仙兵天将见所在之地皆不可立身,护送凌空飞出之际,神途趁机撤离。 而此刻的刘致卿也一道灵影飞遁撤离,在众仙撤离之时,地底下窜出,九条巨大诡异赤蟒之蛇,一名凌云阁的仙者逃离撤退慢了一步。 九条庞大诡异的赤影之蛇,将那仙者团团围住。 “这是什么怪物?” “本仙,今日便与你共灭!” 仙者手持一柄仙剑,凌空劈砍出几道神力剑刃。 轰隆几声,灵刃袭去,攻击诡异蛇头而去,但九条诡异赤影之蟒神影躲避。 而此刻的天空更是散发着一览无际且紫色的紫霞之光。 虽十分美丽,但又似乎暗藏着九条赤影蛇的杀机。 九条赤影蛇却还没有裸露出全身,即便如此他们的身躯已达百丈。 九条诡异的赤影身眼睛同时喷射出两道激光攻击那名仙者而去。 仙者动作灵敏神速冲天躲过一击,九条庞大的赤影蛇相继被自己射击出的激光打中对方, 在打中对方时凌空闪烁白昼之光,轰之几声,能量外扩,九条赤影蛇被相继续轰倒。 “妖怪,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不过如此”仙者得意大喊之际,右臂灼烧啃食痛袭来。 啊啊啊…… 仙者右臂瞬速化为一摊血水,疼痛难忍,从空中坠落而下。 “前去救他。” 云清下令而言。 “是,殿下” 十名仙者相继飞身而去,快速将坠落的仙者接住飞回凌云阁大部分。 “给他服下仙药,好生休养。” “末将听令。” 十名仙者将刚刚与九条庞大赤影蛇交手的仙者扶下。 “此处必有大事发生。”刘致卿在不远处暗中看着九条诡异赤影蛇倒下的地方散发着可怕的诡异气体。 原本凌云阁仙营下的山峰就像一个巨大的墓碑, “有一个墓碑,应该是有五个。”而此刻在他的视角下,刘致卿转身看着身后就有一座长得特别像墓碑的山峰。 在他右手不足15公里的地方又有两座,极像墓碑的山峰若隐若现,看上去烟雾缭绕,十分的诡异,而在刘致卿的正前方30公里处,又一个同样的墓碑山峰。 “那是又是何物?” 大风席卷,烟雾缭绕之际,刘致卿看着诡异的墓碑状的山峰,顿时感觉到有一双恶魔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难道是我看错了。” 刘致卿摇头晃脑,保持清醒后又发现恶魔的眼睛消失了。 而此刻,周边的气息诡异,又极易使人神妖兽陷入烦躁不安的状态,山脚下存活的妖兽更是变得眼睛赤红,像似着了魔一样。 “轰轰之炸耳……” 原本凌云阁的仙营所设的山峰中深渊裂缝下伸出一只巨大诡异的魔爪,魔爪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一只身达千丈高,足有一千吨位的九赤蟒魔妖从地底下爬出,顿时地裂十几处,烟尘滚滚。 而这只庞大诡异的怪物——九赤蟒魔妖,头部长两只诡异鬼头,身背又长着九条百丈长的赤影之蟒盘绕在其周身。 其赤影蟒的眼睛更是冒赤瞳之炎,九赤蟒魔妖的胸部更是长着九只灵异之眼,九只赤影蛇头嘴吐舌头,各东张西望,四处观察,可谓诡异。 右手又甚是恶心,由一个披头散发且面目狰狞、嘴吐长舌、双目又无瞳孔足有一个成年大象大小的白渗鬼面,双目冒白昼之光,有一分像人,九分像鬼。 “老师,你可知眼前怪物到底是何来历吗?”云清看着眼前诡异怪物,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 “这只怪物,为师在古仙籍中见过,全名叫九赤蟒途魔妖王,又名蟒途。 所属归于九十九重天中的邪魔古域,乃是邪魔古域的十二方位魔将之一。 在十二方位魔将中排行第九,具体战力古仙籍中没有过多的记载,如今他本体在身,实力十分恐怖的。” 谷清晖与吞天龙对视一眼,皱着眉头,能否战胜眼前的蟒途,心中也没有把握。 “蟒途,他就是蟒途吗,他为何会出现在此?” “没错,据古仙籍记载。”谷清晖也摇头不 “云清小心!” 九赤蟒魔妖王——蟒途身上一只庞大赤影蛇眼睛射出一道激光袭击凌云阁部队所在的位置,而云清则是在最前面。 危机之时,谷清晖瞬速挡在云清身前,支起一道冰寒神力结界,轰之一声爆炸,能量四扩散之际,谷清晖被震退几步,凌空中与刑天罡大战留下的内伤复发,吐出一血 “啊~咳咳”谷清晖吐血咳嗽的声音。 “老师,你怎么了。”云清急忙上前搀扶谷清晖。 “为师服下护血丹,歇息片刻就好,古玉长老,是时候拿出武神殿研制的仙空战舰——武神一号了。”谷清晖苍白无力的看向古玉麒麟。 而古玉麒麟也是反应过来: “对呀,我咋把武神殿的好东西给忘了!” 古玉麒麟对纳物戒挥出一道神力,一只超大炫酷,功能齐全的足以容纳十万仙兵天将的仙空神舰展露出来,闪耀光芒。 “此神舰,由我凌云阁武神殿神机营研制,动力来源于灵元宝石的灵气力量。 一颗鹅蛋大小的白玉灵元宝石足以让其飞行三十日之久。 一颗鹅蛋大小的蓝玉灵元宝石可以让其飞行一年之久。 一颗白金玉灵元宝石足以让其飞行万年之久,一颗鹅蛋大小的紫晶玉灵元宝石足让它飞行十万年之久。 武神一号,可以到达仙域上界的任何一个地方。 后续改进更是可以有望到达九十九重天外的紫晶玉罗神界。” 古玉麒麟颇为自豪的介绍仙空神舰——武神一号。 所有仙者都“哇”了一声,其他仙宗仙族看着如此豪华的神武一号。 “凌云阁就是豪啊,哪像我们这些小仙门,穷得叮当响。” 其他仙宗仙族从大老远的仙营中投来羡慕的目光。 “古玉麒麟,你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害得殿下跟我们活受罪。”吞天龙在一旁赞叹又吐槽古玉麒麟。 “老夫,不是一时忘记了吗?再说了现在拿出来也不迟啊。” 古玉麒麟摸着老长的胡须仰头笑言。 “下次有好东西,就别藏着掖着了,好东西就得分享啊。”吞天龙笑言。 “好你个老不死的,整的我很抠门一样。” “你骂谁老不死的。”吞天龙一下怒气就上来了。 “骂你了咋滴,不服啊,要不要来干一架。”古玉麒麟不甘示弱,指着吞天龙骂去。 “老夫怕你不成?” 顿时古玉麒麟和吞天龙两位天域上清仙君扭打成一团,此刻谁也不服谁。 众仙兵却是见怪不怪,云清更是扶着谷清晖飞进星空仙舰中,众仙兵天将跟随其后。 而此刻,九赤蟒魔妖——蟒途,九只蛇头眼睛齐射激光袭击仙空神舰——武神一号而去。 轰之一声! 从古玉麒麟和吞天龙身边掠过。他们才反应过来此刻的情况 急忙神速飞身前去,一刹那间,吞天龙和古玉麒麟筑起一道神力结界,挡住了这一波的攻击。 邪魔古域的十二方位之一的九赤蟒魔妖——蟒途,见仙空神舰——武神一号未被击落,怒声大喊。 “呐呐呐。” “老夫今日不跟你一般见识。” “古玉麒麟、谁跟你一般见识,眼前杂碎真碍眼。”吞天龙不悦。 “本座,还没坐过仙空神舰呢,你这个妖孽就想把他毁了。” 吞天龙望着远处的九赤蟒魔妖——蟒途,心中大怒,神力冲天而出,散发着恐怖威压。 “你是想揍他吗?” 古玉麒麟瞅着吞天龙发火的模样,有些难以置信。 “古玉长老,要不要一起?” “好,老夫就陪你一起揍他”古玉麒麟的古灵神力,自体内爆涌而出。 下一刻,他则以飞快的速度飞到仙空神舰——武神一号上。 “你个牛鼻子老道,跑这么快干嘛?” “老夫上次的伤势还没有好,吞天龙你先应付着吧,还有除了老夫,他们还不会开仙空神舰——武神一号。” 古玉麒麟,来到神舰的指挥神苍中,将一颗弥足珍贵的白玉灵元宝石置于能源转换机上。 只见灵元宝石悬空于灵元台上,古玉麒麟用神力引出灵元宝石的灵气,仙空神舰一闪间,整座仙空神舰全部启动。 仙空神舰在有灵元宝石的能量下,古玉麒麟瞬速按下一个防御按钮,整座仙空神舰外围形成一道保护罩。 仙空神舰里面更是极度奢华,能想到的东西和功能应有尽有,环境优美度,不亚于凌云天宫仙境般的布局。 而此刻,九赤蟒魔妖——蟒途头部诡异的张大的嘴巴。 连同身后长出的九条赤影巨蛇,朝他嘶吼一声,前方风卷残云,飓风袭击吞天龙的面部,而今他眼睛都睁不开。 “恶心,这家伙的口水,竟然敢吐到我头上,老夫誓可忍孰不可忍!” 吞天龙,双掌聚起两道雷霆神力,天空上两道雷霆聚在他的手上,吞天龙此刻更是现出半边吞天龙身。 吞天龙身高千丈的高大神明模样,神速挥击雷霆神力攻击九赤蟒魔妖而去,所打招式左右勾拳,手聚雷霆的强大力量。 两大身躯扭打开来,九赤蟒魔妖的九条赤影蛇,扭转飞空到吞天龙镇的真神的后方。 赤影蛇激光攻击吞天龙坚固的龙鳞,顿时火光冲天。 又轰之一声!此处爆炸出一道雷霆模糊云,轰之又来。 “比存在时间,本魔将远在你之前,纵使你是体内古神龙血脉,你又能奈我何。” 九赤蟒魔妖——蟒途与吞天龙僵持不下时,九赤蟒魔妖——蟒途全身散发诡异之炎,战力瞬间暴涨。 九条庞大鬼魅赤影蛇,相继咬住了吞天龙的龙爪,就在这一刹那,蟒途右臂那鬼魅头颅喷出一道毒物,而后毒物又瞬速燃烧,形成恐怖的紫黑诡异之火,将吞天龙轰出千米。 “吞天龙长老!”云清在仙空神舰——武神一号,十分担忧。 “眼前怪物出现在此,或许跟此处几十万米深的天渊上清神帝古墓有关联!” 刘致卿看着诡异的九赤影魔妖——蟒途。又转身看着身后的极像墓碑的山峰。 第42章 神舰五言 神风呼之过,邪魔又自下溢出,九赤蟒魔妖王——蟒途,前方手之一指,大批魔灵破土而出。 足有五万魔灵兵,密密麻麻,速度飞快,也极为难缠,他们冲锋着嘶喊着,有的被砍掉脑袋依旧重新长出,其他仙宗遭受魔灵兵团的围堵。 有的仙宗被打得溃散,落荒而逃之际,更是被魔灵兵团撕得粉碎。 犹如一场灾难,各大仙宗害怕不已,此时也就凌云阁不受魔灵兵团的袭击。 云清一眼放下去,底下一片狼藉,强大的妖兽也被魔灵兵团活活咬死,被魔灵咬死去的妖兽,其灵魂不会坠入轮回之眼,而是感染魔灵病毒,成为新的魔灵兵。 大批仙者飞天而上,魔灵兵后背瞬速长出一对翅膀,大批魔灵兵蜂拥而至,追击落难的仙者。 “魔灵太多,我们先回凌云天宫。”谷清晖晖建议。 “好” “蛊卿,回来。” 天上雷光反射而出,轰击几声,仙空星舰前方出现一道虚幻。 刘致卿飞跃而上,如一道鬼魅之影,脚踩几只魔灵飞身而去。 若赶不上,此次必将埋骨他乡。 “殿下,蛊卿回到。”刘致卿最终遁入武神一号,平稳落地间回到云清的面前。 “玩够了吧?退下,我现在没有心情招呼你。” 刘致卿随之退下,对云清突如其来的转变摸不着头脑。 云清顺路救起一大批其他的仙宗仙者,唯独没救嗜血宗和问鼎宗的仙者。 “武神一号目标——凌云天宫!” 轰的一声,武神一号能量聚集,一冲而入传送门,而嗜血宗和问鼎宗的仙者,除了天域上清仙有能力召唤传送门外,其余皆死在了千寻群岛中。 “此次寻找矿脉,折腾了一年连灵元宝石的影子都没见着。” “还死了这么多弟兄。” “我等多谢云清殿下,相助。” 众仙者齐言。 云清看着狼狈模样的众仙,挥手打住,转身离去时,更是为他们准备恢复灵力的晚宴。 “众位仙友,我凌云天庭一年一度的蛊奴比武大赛就要开幕了,还望各位回到仙府后,不忘来凌云天宫一览盛况。” 云清在晚宴上把酒示意,一杯仙酒入腹中。 “云清殿下有言在先,更是救了我等,我等必派仙队前往。” 众仙者皆示意讨好。 “好,那就等着众位的到来,借此机会,我向大家表明一下,如今三十七重天及以上仙域或将迎来一场重大灾难!你等皆看到了魔灵兵团的凶残强悍,如今他卷土重来,我等仙族仙宗必须联合起来,才能打败他们,躲过这一次劫难。” “我等知晓,回去必如实禀报目前局势,促成联盟。” 众仙者齐聚一堂,把酒言欢,没有了当初被魔灵军团追杀的恐惧。 更容易让人沦陷温柔乡中,众仙者皆不例外,酩酊大醉过后,有的丑态百出,发酒疯之际,要求侍女陪酒,一些仙者更是把色眼盯上了灵狐一族身上。 只因灵狐一族天生好皮囊,有妖娆妩媚仙女,又温柔似水,冰玉如玉的仙女,堪称仙神界美女最多的仙族,无不让众男仙者向往,哪怕灵狐一族的男仙也是生得俊秀美丽。 “灵婵仙子,可否赏一支舞给众仙儒赏之,也好展仙子的优柔飘韵之资,雅致仙朝,独树一帜岂不妙哉!” “妙!妙!” 一天域上清金仙大声起哄,一部分仙者应声而应。 “小仙之姿!难有众仙之言妙,望……!” 灵婵仙子欲要拒绝,身后带着头帘,手持玉剑的带队仙姑——灵妙才卷一阵风袭来制止: “婵儿,我族损失惨重,不可再与其他仙族争斗!” “我岂能容他们所愿。”灵婵仙子对众仙者的无理要求十分抵触。 带队仙姑——灵妙才握着灵婵仙子的手掌祈求:“如今我等与月清公主分离已有两月,公主下落不明,以忍为先。” 灵婵儿为了大局只好微微点头,转身来到大堂中央起舞! 天仙玉姿柔之奇妙,淋漓飘落仙之动情!曦若情,舞之姿挥洒神舰离间,燃脂飞若之狐梦,与媚月清并称灵狐一族第一美人。 玉手仙挥!波光粼粼之炫美,玉身动若之仙灵,凌空游离似落水人间,宛若雪花渺渺落江中,柔之冰润,让一众男仙浮想。 追求者更是排到九十九重天外的紫晶玉罗神界。 生日当天更是得一位堪称年轻一代的天骄。 “情之意处忧梦月,思之别离忧梦乡,一曲相思情意断,柔情细语落花江。 幽梦之别离,思海之空迷,燃情兮幽之蜜蜜,难巡月兮之梦影,苦海无边!思之如狂!” 忧思伤感之男音,响遍仙空之神舰,众仙皆望之四周,巡音而望去,目光锁定在刘致卿的身上。 “前辈,你吟诗作赋,入戏太深矣!他们都朝我看来了。”刘致卿站在二楼走廊天台尴尬的难行一步,慌乱中不断哀求灵犀天蟾切莫触景生情。 “世间竟有如此幽情静密之音,他定是我苦等万年的意中人!”灵婵仙子目光如炬锁定了在她对面二楼的俊逸男子——刘致卿。 “不是,误会误会!这首诗不是我临时写,是我……”刘致卿连连摆手,试图解释其中的缘由,灵犀天蟾连忙传音而出: “致卿老弟,没想到你还有如此意境才华!太低调了,帮忙” “这位小仙者,何故如此忧思,才能吟出如此思情忧伤、悲情凄惨、又无助的骚诗来”一个满脸胡渣抠着鼻屎的仙者跃到刘致卿的身前左右观察,摸摸他的胸,又听听他的心跳。 灵犀天蟾听见很是生气:“这货从冒出来的,真是野猪品不了细糠!” 口鼻满脸胡渣的怪异仙者,犹如黄花大闺女掀盖头,手足无措,一脸娇羞。 “你娇羞个锤子!发癫啊!”刘致卿抠鼻的怪异仙者,。 “你就这么伤透人家的心,以后不理你了,哼!” 抠鼻的满脸胡渣的怪异男人婆仙者抛出一个媚眼,外加妖媚的飞吻。呕吐众仙, 呕! “这死妖仙,哪冒出来的,太恶心了。” “不知道。” 呕~! 众仙皆吐。 众仙一脸懵逼的看着一旁不男不女堪称极品的妖仙。 “干嘛这么看着人家嘛!人家说的是那位小帅哥啦,关你们什么事,讨厌!”不男不女的妖仙竖起兰花指拿出一张手帕羞涩一挡,众仙皆惊。 “幸好!看上的不是我!”众仙知道死妖仙看上的是刘致卿,长呼一口气,着实吓他们一跳。 “我救上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样,一个比一个奇葩!”云清在最高一层第五层看着众仙。 目光更是凌厉的看着那名灵婵仙子,又看了一眼不着调的刘致卿,心中有气又无可奈何。 “蛊卿,你个贱人,滚上来!” 刘致卿仰首望去,感觉大事不妙。 “殿下,您叫我。” 云清白净的玉手手握一扇瞥了一眼不着调的刘致卿,又扭头看向前方。 “刘致卿呀,刘致卿!见你刚刚现场吟的那一首打油诗不错,现在我出题,你再作诗一首。”云清顿了一下,又挥起扇子几下。 “殿下,卑职不会。”刘致卿恍然如梦初醒。 “会与不会不重要,你给我从五楼给我滚下去即可。” “啪!”云清扇子一收,自带威严。 “天蟾前辈,该如何是好,我不会作诗啊,再说了诗都是触景生情才有感而发的。”刘致卿传音。 “呃……本王也只是一时兴起,现在也作不出来,你还是老老实实滚下去吧。” “五楼啊,前辈,滚下去不得没半条命啊。” “本王属实想不起来,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睡了。” “喂,前辈!” “咕~”灵犀天蟾呼噜声。 “殿下可确定是作一首打油诗。” “对,看见天台上的油灯没有,给我作首五言绝句,让人知道是写油灯的,不准带油字,不准带灯字,还要突出他的亮,又不能用亮字。”云清手持宝扇指着天台上的明亮油灯。 “容蛊卿想一想。” “快点,作不出来,你就立马给我滚下去。” 众仙皆仰头望向头顶上空周边的油灯,感觉云清的题确实挺难。 “刘致卿啊,刘致卿这五楼你滚定了。” “沿壁照金辉,燃尽方知才。有它不惧暗,无它泪始干。”刘致卿往台阶下走一步作一句,微微颤。 “殿下,蛊卿才疏学浅,只能作五言,作不出绝句,还望殿下宽恕!”刘致卿回首叩礼,难掩其泪,低声。 第43章 百年之后 “竟然真被他作出来了!”众仙者在四下交谈。 “没想到表面看起来没啥文化的蛊卿,还有这一手,藏得比我还深。”古玄妙位于对面的一处天台上 灵婵仙子目光如炬,看着上方的刘致卿。 像极阔别万年的恋人,无法掩盖其泪,众仙者看见此景,不明所以。 而此等情景,又被云清看到, “也罢,你作出五言也行,本殿下叫你作个诗,你还哭哭啼啼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殿下,教训的是。” 这场闹剧不欢而散。 “略施苦肉计,便可躲过一劫。又活了一天,太棒了。”刘致卿心中乐开了花,直接退下,到一处拐弯处生怕云清反悔,立马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幼稚卿!真是无语死了。”云清嘴上一笑。 “得亏主上演技高超,不然就得滚了” “神途,要学着点。”刘致卿入房后着急喝一口仙茶,润喉。 “是” 五个时辰过后,仙空神舰已达凌云天宫。 落地之时引来大批仙者围观,云清从众仙眼前飞身而下,身后是其他仙者。 “云清,你竟用这种使仙者变懒惰的机器飞天而回,你枉为天域上清仙, 你又不是不会仙术法术,用凡器飞行,只会降低仙者的修为和战力,以后谁也不许再用。若用者斩!” 凌云阁天庭的执掌神帝——云澜天,从执掌神殿飞身而来,训斥。 “是,父皇” 一旁的古玉麒麟瑟瑟发抖,第一次见云澜天发这么大火。 “修者当以炼体、法术、提升修为第一要务,战力也才能不断提升。 你们用此凡物乃宗门大忌,本尊一掌便可将他粉碎。” 云澜天说完,直接一掌将可容纳十万仙者的仙空神舰击毁。 “云清,你出去一年一点修为都没长进!回去关禁闭修炼去,不突破到天域上清仙王境不许出来。” “是,父皇” “得了,以后没得玩了。” 云清被送到一处大的天庭灵泉修炼,相当于一座小型宫殿,富丽堂皇,尽显辉煌逼格。 让人流连忘返,又让人心旷神怡,云清在里面待了不足两月之久,便从天域上清仙直接飞升到天域上清仙王,修炼对于她而言没有压力。 “只要我想,我随时都可以成为天域上清仙帝!” 云清清秀的脸颊上,缓缓闭目,周边散发着飘动着各种微妙仙气。 灵力环绕绚丽色彩,让她看上去更加的独润。 起身凌空踏步来一出天池中心,底下更是有着灵气飘出,而此时也只有刘致卿一人在此伺候。 云清即便身着男仙衣,但玉体肌肤更是若隐若现,刘致卿在一旁看得一脸羞红。 此等天上尤物,让他的心怦怦乱跳,此刻他微低头未敢发出任何言语,对云清的天赋,此刻他更是望尘莫及。 “蛊卿。” 云清瞥了一眼在一旁发愣的刘致卿,小手一勾示意他将手中的浴巾送到他的身前。 “殿下!” 刘致卿微低头,不敢直视。 “出去,守着,本殿下要用灵泉泡浴,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云清单玉手接过递过来的毛巾,卷入灵泉内。 时间过去了三月,云清在里面闭关修炼,里面毫无动静。 时间匆匆,一晃百年过去,凌云阁灵泉洞内还是一如既往,头上映射着红霞之景,远处更有一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雾气腾飞,不愧为天境。 刘致卿在门外守候,入定而坐,未曾有过怠慢,感悟着《焚天宝录》的修炼精髓: “经脉遍及全身,需功催动,气沉于丹田,感悟天地之灵气,汇聚于顶,聚灵归纳,为己所用,灵气罐顶而下,遍布经脉,锤炼体格,滋养灵元。” 刘致卿用心感悟天地灵气的涌动变化,在没有异常的灵泉天界,空气中泛起道道涟漪星光,便是灵气。 如今他感悟着灵元汇聚的形态,感觉到自己已经步入散仙境,成为一名真正的仙人,修者成为仙人时,灵元又分支变化出另一种形态,俗称神元。 神元是灵元的升华体,神元可以出窍,而灵元则是神元的能量供给站,这两股元体互不冲突,也正因为刘致卿已经步入了散仙之境,已是仙人,神元出窍皆已具备。 守护着凌云阁灵泉之主的飞升,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云清在里面干什么,刘致卿也不知道。 一转眼一年过去,灵泉天地还是那么辉煌,透露着朝气蓬勃的霞光,但仿佛又有种死寂,周边形成了可怕的防护,仙者靠近必死。 一群凌云阁名门世家的仙门嫡系,身处凌云天庭的仰天学院,挤在一团,四下议论千寻山一行的离奇故事。 “你们听说了没有,这一年,去过千寻群岛寻找矿脉的各仙宗仙者们,突然相继陨落,有的死相怪异、面目狰狞,像被什么东西给吓死。” “听说了,听说了,我还听说有的死得虽然表面安详随和,没有什么痛苦表情,但第二天满门全部被杀。” 这一年时间过去,十万仙者,只剩万人不到。 千寻群岛一行也成了众仙者避而不谈的静寂,刘致卿也感受到了一种诡异力量的追击,闭目间常常噩梦不断。 每当如此,他都会前往灵泉旁守候。 刘致卿已由一名普通散仙,修炼成了一名普通天仙,其中坎坷与煎熬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最清楚,只因每一次突破都需要消耗大批量的灵元。 这一年九个月时间,灵犀天蟾给予的五亿金灵币,也消耗一亿金灵币,甚至根本满足不了刘致卿修炼速度的需求。 “提升修为远比想象中还要烧钱呀!” 刘致卿直摇头,伤心的晃了晃取出的纳物戒。 “这蛊卿短短一百年时间便从一个修者,一跃修炼成为一名普通天仙,照这样的修炼速度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将来必将成为我们的绊脚石。” 凌云阁的众仙者皆为不起眼的刘致卿几乎疯狂的修炼速度所震惊。 成功飞升普通天仙境的刘致卿,飞快的修炼速度让其他修者心生忌惮,也因此为他带来了不可避免的灾祸。 距离晋升至普通天仙境又过了三年,此刻,刘致卿已被关押在洲域天牢内,掐指一算,似乎意料到了什么,但又无法避免,随之闭目养神,静心打坐。 在刘致卿刚满123岁时,凌云阁武神殿的古武神与联合他人故意散播的一些不利于刘致卿的流言蜚语。 那时刘致卿满120周岁,也是刚飞升至普通天仙境不久,古武神联合众长老设局欲将刘致卿处死。 刘致卿在受自身诡武灵体的保护,古武神与执掌天丞动用,五雷天劫,紫晶雷火,天部八卦诛仙阵仍旧无法将他处死。 无奈之下,用四根玄铁链捆绑刘致卿连接着四根上万吨的青铜神柱,将他镇压四根青铜神柱中间。 每日接受青铜神柱雷火的摧残。 此刻的刘致卿长发散落,但依稀能看清他那依旧坚毅的脸庞。 刘致卿被捉时,神途一神大闹凌云天宫,也未曾救出被镇压的刘致卿。 而此时他又跃跃欲试,试图再次将刘致卿救出,奈何依旧撼动不了凌云阁洲域天牢的四大青铜神柱子。 “末将无能,无法救主上于水火。” 刘致卿平淡哈笑几声安慰而言: “神途,无需担心,我死不了,轮回之眼,那里还没有能留得住我的位置。” 刘致卿微抬头,浮现一笑,低调内敛坚毅,谦卑冷静。 不甘命运的平凡,命运不是不公,他笑是没有拥有获得公平的实力。 “我若成帝,便立下属于我自己的规矩。” “神途!愿效犬马之劳。”灵元古神王——神途单膝跪在刘致卿的身前。 “神途!我有你此忠诚神将,何愁大事不成。” 刘致卿说完闭目无言,仰天长啸几声,他的上空几条恶龙盘旋。 时不时发出龙吟之声。 “神途,跟随我,后悔吗?” “末将无悔” “末将誓死追随主上。” “好!” “待时机一到,你我便冲出这天牢。” 在那寂静的洲域深海的天牢中,刘致卿看准一条500万的天跃腐鲨,而这条长达千米,重达万吨的天跃腐鲨。 他长相怪异,身披十条索链,离刘致卿不足千米,身后两条青铜神柱链接十条巨大索链,像极上万年没有吃过一点东西。 目光深邃,见刘致卿体内蕴含大量的灵气力量,将刘致卿定为掠食目标。 刘致卿被天门道人,每当全力一击时,都会头疼欲裂,蛊尸虫就变得越发疯狂,哪怕有灵体镇压,此刻也难抵挡天门道人——蛊咒术的摧残。 这也导致他对凌云阁发起时,备受压力,根本无法专心杀敌。 第44章 破梦境之劫,斩杀蛊尸虫 “时光匆匆,又过去了三月。” 刘致卿此刻已对日月没有太大的概念,掐指一算,才知。 重新想起所有过往的刘致卿,仿佛又度过了一次劫难,他深刻且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已经提升到中级天仙的实力。 “总算要来了。” 刘致卿眉心处闪耀着一道灵光,身后更是霞光万道。 战力又涨了一倍,刘致卿也清楚的知道他体内的蛊尸虫非同寻常,在梦境回忆中他清楚的知道云清给他吞下的是仙域第一蛊——蛊尸情虫。 “天上之劫,为情劫最为致命,也是最难突破的劫难之一,如今这仙域蛊尸情虫已经在我体内修炼了几年。 更是吸收了我体内的一部分灵气,虽实力强悍,但也到了时候将他斩杀的时候了。” 刘致卿喃喃自语,眼中突现一道凌厉之色,随之闭目冥想一分钟。 全身能量爆发,周边海水瞬间沸腾,海水直冒而出。 刘致卿仍感觉自己身处梦境之中,被梦境环环包围,不断反复重复发生的事情。 确定梦境有绝对的蹊跷的刘致卿挥掌击碎周边。 “嘭!”之一声,能量扩散犹如一道镜子破碎之声袭来,梦境破碎。 刘致卿强势将体内的蛊尸情虫逼出体内,蛊尸情虫全身散发着紫金能量,能量汇聚于头顶,灵气力量环绕间,发出嘶哑之声。 轰!又一道能量扩散,接着一道又道,周边水温再次沸腾。 “这些都是什么情况,他该不会要越狱吧!” “他即便想越狱,也逃不出这里,千万年来,就没有人能离开这里过。” 两位天兵天将互相交谈。 在这之中,海底气泡不断冒出,咕噜咕噜冒泡间,气泡出到水面时瞬间破散,有一股芬芳的紫气环绕。 而海底下的刘致卿继续发力。 刘致卿斜上方45度角,离他不足十米的距离,紫金色灵气汇聚成一个蚕蛹,而此时,蚕蛹即将要破茧成蝶。 刘致卿仍在盘坐,此时的他必须全力以赴,将蛊尸情虫残留在他体内的气息全部逼出来,他才能彻底摆脱蛊咒术的干扰。 每当他想全力以赴攻击凌云阁时,都会受到蛊尸情虫的干扰。 “如今,此蛊咒之物,就要破茧成蝶,想必他的实力必然大增,在我体内十万年我所受之苦,是时候让他还清债务了。” 刘致卿缓缓睁眼,将蛊尸情虫最后的一丝气息逼出体内,而此刻蛊尸情虫的气息也已经全部聚拢完毕。 也不出刘致卿所料,蛊尸情虫破茧成蝶,散发着紫金光芒,庞大长达5米,嘴巴长双齿向内弯折,眼睛呈紫金之色,双翼张开更是达10米长。 蛊尸情虫就这样化身一变成为一只蛊尸情蝶。 蛊尸情蝶此刻实力不亚于一名天域上清仙王的实力,试图再一次吸附在刘致卿的身上,完全控制。 发出滋滋之声,沙哑而刺耳,蛊尸情虫神速攻来,刘致卿单手支撑而起,将蛊尸情虫轰出数米。 蛊尸情虫吐出三道蛊丝,瞬间转换成利刃,有两道刀刃,自上方和后方攻击刘致卿而来。 刘致卿即便被四大青铜神柱子镇压,但仍能轻松躲过蛊尸情蝶飞击而来的蛊丝刀刃。 又一道急转,刘致卿轻踩一个蛊丝刀刃,身上携带着九条铁链,神速闪至蛊尸情蝶的后方,猛得捉住蛊尸情蝶的双翼,使出全力,啊的一声,大喊,将蛊尸情蝶的双翼硬生生扯下。 蛊尸情蝶发出惨痛哀嚎,背后双肩膀鲜血不断流出,灵元灵气溃散,身受重伤的蛊尸情蝶,深知此时不是刘致卿的对手,试图一跃冲出海底。 “想跑,我可不跟你过家家!” 刘致卿见他有逃跑的意图,挥起缠绕在身上锁链,其中一条甩拍向蛊尸情蝶的侧脸。 “在我体内,折磨了我十年有余,今日便是它西去之时。” “原来折磨仇敌是如此的爽,真是会让人上瘾啊。” 刘致卿挥起全身的铁链,往蛊尸情蝶身上使劲的锤击,蛊尸情蝶发出阵阵嘶哑哀嚎。 刘致卿神念挥动一根捆绑在他身上的铁链,直接将蛊尸情蝶,拍在身后一根青铜神柱上。 “蛊卿!不要打我,不要杀我!放我一条生路可好。” 刘致卿使劲用铁链鞭打,蛊尸情蝶使劲哀嚎间,幻化出云清的女儿身容貌的脸颊。 “放一条生路是吧,你也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生路。”刘致卿冷眼一阴。 一把捉住蛊尸情蝶的咽喉,而此时它还是幻化成云清的模样,有着邪魅又有着清韵。 “该上路了!” “我无心情与你耗下去。” “你摆脱不了,我与你融为一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蛊尸情虫传出一声,心情不悦,又有些忌惮。 刘致卿不再发言,一挥重拳徒手擒住蛊尸情蝶往青铜神柱上,一顿狂揍。 洲域天牢内,滚滚气泡自海海牢内冒泡而出。 在蛊尸情蝶濒临死亡之际,又给它服下一枚护血丹,以此重复百遍,刘致卿在底下狂轰狂揍。 洲域天牢时不时传出震动之声,洲域天牢上方天兵天将不敢下潜观察是何情况。 他们知道关押的人何等恐怖,不止是刘致卿和那头500万年的天跃腐鲨。 更有各种怪物被关押在这洲域天牢之内。 轰之一声,一道千米水柱冲天而上,洲域天牢的海面上掀起巨浪拍打着洲域天牢府。 蛊尸情蝶被刘致卿从海底打出一上千米,随之掉落,嘭一声。 “哎呀,真惨!”洲域天牢府内看守的天兵天将,为之感叹。 “蛊仙饶命,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洲域天牢看守的天兵天将说完之际,重新坠入海底的蛊尸情蝶又发出阵阵哀嚎,惨烈程度不亚于阉割一只发情的公猪。 “奉命行事,也是死罪,我玩够了。”刘致卿轻叹。 一道神力形成两道隔墙力量,极速压缩,蛊尸情蝶在海底下被彻底压成肉泥。 蛊尸情蝶的灵元挥散而出,灵气灌入刘致卿的眉心,刘致卿随即静心打坐片刻,融合蛊尸情蝶的身上的灵元灵气。 而蛊尸情蝶身上的灵元,也原本属于刘致卿的。 瞬间整片洲域天牢的海面上浮现一个长达十里的旋涡,旋涡之中不断炸裂之声,旋涡之中雷爆突闪,对于刘致卿的能量暴动举动,身后四大青铜神柱,瞬间点,沿着捆绑刘致卿的铁链袭来雷爆之击。 瞬间洲域天牢电闪雷鸣。 刘致卿头痛得仰天长鸣。 而此刻,他的头发散乱,又有股英气蓬勃之感。 他感觉到修为和力量再一次得到提升,青铜神柱的雷爆之击,被他雷火淬炼化解,体格武力值也得到了提升。 “终于步入普通天仙三重。”头顶突现一道霞光,刘致卿知道而言。 在洲域天牢内镇守的天兵天将发觉到了异样。 “神途!去引天跃腐鲨的过来,我要亲自去他的灵元。” “主上,末将这就去,主上稍等。” 第45章 还神途自由,神途大闹武神殿 神途化身为诱色可餐且超大的蓝旗金枪鱼模样,足有10米长身,头部张嘴可达5米,一口吞下牛不成问题。 “神途,你确定你能引诱那天跃腐鲨过来吗?”刘致卿有些惊讶,盯着神途此时怪异模样,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主上,我这号标准对天跃腐鲨的诱惑力堪称妙哉!实在不行,我直接把他宰了,灵元献给主上即可。”神途在刘致卿一旁正辞而言。 “你与凌云阁大战灵元损伤严重,切不可硬来,还是交由我处理了吧。” 刘致卿看着有些倔强的神途,瞬间有些无奈。 “是,主上” 神途说完转身飞入更深处,在不到千米的距离,刘致卿与天跃腐鲨在巨大铁链的最长点,也是他们之间能达到的最近点仍有一百米的距离。 “要在100米最近距离内将它一击必杀,倘若失败,天跃腐鲨下次不再敢靠近于我。”刘致卿暗暗沉思,右手指间流出一滴仙血,沾染了五雷符篆,五雷法指在左手间准备就绪。 就等着神途将天跃腐鲨引诱过来。 果然看到那头天跃腐鲨正在入入睡,身后的巨型锁链绑在它的尾部。 天跃腐鲨的活动范围不足千米,神途直接甩出一旁的巨大岩石,轰之几声,天跃腐鲨从梦中惊醒。 不管神途如何激怒它,天跃腐鲨都无动于衷,对神途毫无兴趣可言。 “莫非不合它胃口……” 神途沉思片刻,躲到一处岩石下,变化成一头母天跃腐鲨,在天跃腐鲨面前搔首弄姿。 天跃腐鲨没有任何欲望,无奈之下,神途变回原来模样,右拳轰击天跃腐鲨的侧额。 神王之力只用了千分之一,天跃腐鲨红腮肉疼,流出一滩鲜血,也因此被激怒。 咆哮之声,尖牙利齿下,散发着嘴臭,神途顺势将他引到刘致卿的不到500米的距离。 “你看,那个仙者,半死不活,可是天域上清仙君的实力,只要你把他吃了,你逃出这里便指日可待了。” 神途示意指了指故意装睡的刘致卿,此刻刘致卿被九条神铁链缠绕。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这些仙族说的话。” 天跃腐鲨第一感觉就是其中有诈,因前天还见刘致卿生龙活虎的收拾蛊尸情蝶,它也见识到了刘致卿的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而天跃府鲨,虽说存活了500万年,但实力也只是一名一重天域上清仙君的实力。 根本不是身为三重天域上清仙——刘致卿的对手。 “你想去哪里啊,我主上有请,你想不给面子吗?”呼啸一声,天跃腐鲨立马想逃走,神途径直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古渊上清神王。” 天跃腐鲨见神途的所散发的气势远胜他万倍,顾不上思索,立马逃窜。 “这天跃腐鲨不上钩,只能赌一把了,实在不行还是交给神途处理。”的刘致卿冷眼一阴,见天跃腐鲨往老窝逃窜,左手抬起五雷法指雷爆轰击而去,天跃腐鲨表皮鳞片坚硬十足,但仍将它击成重伤。 鲜血直流之际疯狂逃窜回老窝,再也不敢出来。 刘致卿与它周旋多日,它依旧死守老窝不肯出来。 “主上,还是我将他嘎了算了。” “不可,我想要的东西,是它鲜活的命。” “主上这是为何,上次你不是说亲自解决它吗?为何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神途在一旁一头雾水,不明白的皱了下眉头。 “神途” “在,主上” “你跟随我已百年之久” “主上,为何突然提起这件事。”神途隐约感觉刘致卿有些不太对劲。 “你本是一方古渊上清神王,傲世九重天。” “我也不想束缚你一辈子,是时候还你自由之身了。” 刘致卿如今有些无力和无奈,总觉得杀了蛊尸情蝶后,哪怕灵元已经吸收,仍旧觉得少了一些气息。 “可是现在主上你身处劫难之时,末将实在不忍丢下你不管。” “神途,愿意在此护主上一生,还望主上成全。”神途低下头,无奈。 “我一生孤苦,你跟着我只会连累你,我如今活着已是大吉,我太累了,不想再与任何人再起争执,神途,你的使命也已经完成了,无需再有牵挂,他日若有缘再见。”刘致卿微抬头,手中五雷符篆真正的烧成灰烬,哪怕是在深海之下,也阻挡不了火焰的燃烧。 神途此刻全身散发金光,全身轻松,没有了任何束缚和枷锁。 “末将,谢主上圣恩!” 神途在刘致卿面前深深的跪下行君臣之礼,亿万年来他从未敢想过自己真有这一天能重获得自由。 更不可思议的是,刘致卿化解了“神符不灭,神途不死,神符灭,则神途灭”的诅咒,如今哪怕神符已毁,神途依旧不死。 “神途,你去吧,回到属于你的地方,这里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主上” “要走,我也会先把您救出去再走。”灵元古神王——神途看着受苦的刘致卿就此一走了之,又有点于心不忍,心中对刘致卿更是有君臣之情。 “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只想静静地待着,等待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刘致卿突然变得面色苍白、虚弱不堪而言。 神途使出全力仍旧无法撼动洲域天牢镇压在刘致卿四周的四大青铜神柱。 灵犀天蟾听着刘致卿沮丧的话语,气不打一处来,嗡之一声,从纳物戒中飞出: “致卿老弟,你现在如此垂头丧气,太让本王失望了,本王与你的合约,你难道忘了吗?倘若你违约,因果报应可不是一死了之就能解决的事,知不知道?” “前辈之事,致卿从未忘记,只是我如今受困于此,根本无法为您炼制仙域忘忧丹。”刘致卿不慌不忙的咳嗽几声。 “人千万不能随意放弃,一定要坚持下去才会有希望,我躲藏于暗无天日的地下十万年,不也挺过来了吗?这点小挫折,你就难不了吗?” 而刻刻,刘致卿直接晕了过去。 灵犀天蟾扶起虚脱的刘致卿,此刻他全身的灵气正在被四大青铜神柱不断吸收。 “难怪会如此,他们想用这四根柱子吸干你的灵元,便可将你置于死地,万劫不复,” “凌云阁这帮狗崽子太阴险了,本神王这就去把他们灭了。” “神途,不要冲动,你还不是他们这么多仙者的对手。” 神途此刻根本听不进灵犀天蟾的话,怒气冲天,高大威武的神躯下,又脱离了五雷神符,极易冲动,势如破竹,一飞冲天。 洲域天牢震三震,洲域天牢内的上千名天域上清仙境——仙兵欲想拦截,但又不敢上前。 神途冲击而上的神力,震毁多处建筑,直逼凌云天庭的武神殿,武神殿的上万名仙兵天将,凌空拦截神途去路。 “神途,我劝你不要在此胡闹,我凌云阁并非怕你,劝你识相点!”守城大将古玉良——九重天域上清仙君境 “尔等蝼蚁,给神途爷爷滚开,叫你家主子——古武神出来受死!” “我们殿主,岂实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当然是我见就见,你以为我是你吗!” 神途说完,一挥神拳,古神王之力,如山川一样大,一拳轰倒上千名天域上清仙,随之青筋暴起,一道凌空弧跃,又五百名天域上清仙被打得凌空翻倒。 随之掉落之间,灵元古神王——神途庞大的神元手掌顺势压下,上千名天域上清仙,手持宝剑,汇聚合力顶天一击,以应对神途庞大手掌的震压。 天空中的武神殿,受到巨大冲击,掀起巨大神力波浪,轰之声,三十七重天的天上星辰,在这刹那变得黯淡无光。 形成巨大火球,又随之掉落星火。 上千名天域上清仙根本无法抵挡灵元古神王的一掌之力,渺小堪比蝼蚁。 轰之几声灵力扩散之后,上千名天域上清仙感受到无尽死亡的来临,来不及惧怕,大声凄惨过后直接被神途打碎神元。 灵元瞬间爆炸,又轰之一声,上清名天域上清仙随之化为尘埃。 “就这点本事,亏你们还修行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之久,若不想身首异处,坠入轮回深渊,就给本神王滚开。” 第46章 神途大战古武神 众仙相互对视,不敢上前,但也不敢违抗古武神下达的命令是斩杀所有擅自闯入者。 “神途,不要生气,你主上被关之事,乃他的天命也。”古玉良手持一剑凌空屹立在神途不足200米的天空中, 而武神殿的位置正好在整座凌云天宫的右侧,左侧是天门会宫,凌云天宫的中心位置是执掌神殿,也是执掌神帝——云天所在的位置。 而在凌云天宫执掌神殿的后方就是长老殿和凌云后宫。 此时神途,神王之力爆涌,高大的神躯仿佛能将百万平方米的武神殿,一拳击散。 神途手上突现灵元神王独有神兵——灵元神剑,神速挥劈而下,所携带灵元的神力,仿佛有毁天灭地之能。 轰隆之声,不断回响,在灵元神剑即将将武神殿一劈两半之际,武神殿在凌空中形成一道强大能量防护,又炸裂之声而起,万米能量巨浪席卷周边,不断散发金光神力之声。 武神殿哪怕承受住了神途这一击,整座十万平米的武神殿内部依旧在震荡当中。 神途更加生气,暴怒的他眼睛闪烁着灵元神力,大喝一声: “你们拿命,今我就替主上报与你们的血海深仇。” 神途身体再次扩大十倍,此时的他身高难以估计,只知他是星辰之中,看着100万平米的武神殿宛如一只普通篮球大小。 神躯一下,试图双掌拍碎武神殿,在双掌拍击的一刹那,轰,轰,轰,三连串爆炸,在神途眼里,像鞭炮之声,但在其他仙者眼里这就是死亡声波。 轰裂,时空裂缝也被拍碎,这毁天灭地之力,虽说对武神殿一部分空中建筑造成损坏,但整体还算比较完好。 只是声浪,直接让天域上清仙之下的仙者七窍流血而亡。 而此刻,武神殿与凌云天宫,突然连接起雷霆之力,保护武神殿不受损害,神途变回普通大小,瞄准一处冲击而入,轰之一声,武神殿的防御神力,被神途击碎。 而此时的神途一招之内大杀四方,没有了刘致卿的约束,现在的神途不留任何情面,男女老少皆被神途斩杀,一瞬之间,神途略过,皆是众仙吐血场景,有的直接腰斩,有的元神破灭,有的身首异处。 又炸裂之声而来,一座高达上千米的超高层宝塔,被神途冲击而断,一时间,整座武神殿破损严重。 而此时武神殿殿主——古武神再也坐不住了。 “神途!你别欺神太甚!”古武神大喝一声,见死伤严重,武神殿受损严重,气愤不已。 “好你个武神老贼,你们十万仙者欺负我主上一人,那个时候怎么不知道欺人太甚了,往你还敢配称之为神族,简直有辱神族脸面。”神途大骂开来,谁的面子也不给。 灵元神王之力,见到古武神立马冲击而上,所有的怒火都对准了古武神。 而此刻的古武神实力也是名神王,面对暴怒的神途,心中也有一丝忌惮。 神途见到他,如见仇敌,神途四面八方冲击他,速度极快,天域上清仙君以下修为的仙者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打斗。 只见天上一闪一闪,能量暴动,一处爆炸,又到另一处爆炸。 天上的时空界石被巨大的能波动震裂一颗,体型庞大,神途的神力立马牵住时空界石。 以一道神力推击,攻击古武神而去,身为一样是古渊上清神王——古武神。 持剑而立,神速对击,古武神的神力成灵蓝色,灵元古神王——神途的神力由爆裂的雷霆金色瞬间变成紫晶玉灵元之色。 两大神王决斗,大地回旋,三十七重天,犹如烈火灼烧,上万生灵无家可归,大批古老丛林被烧毁。 “古渊上清神王决斗,对弱小苍生,简直就是一场灾难,那要是神帝决斗那岂不是要打碎这三十七重天。”云灵山武道观的风清道长,手持拂尘,观天上之景,瞬间摇头。 谁也不知道,此刻他还活着。 而此时神途,手持灵元神剑与古武神打得不可开交,一道道神力席卷的同时,古武神的武神之躯,突然之间比之前快上一倍,瞬闪来到的神途上空,一道神王之力轰击而下,瞬间天空中上万道能量,速度之快,难以形容,神速瞄准神途身上的一个基点,万力穿梭,不同轨迹,闪烁着万道霞光。 嗦一声,有一道切割之力,时空裂缝被切出,又袭击出大部分暗黑诡秘之力,这是每一重天,破碎之时,都会存在的诡异力量。 然而神途丝毫不惧,手握一道尘埃,灵力汇聚,成半屈之势,能量继续聚集掌中,挺立之时,万丈灵力雷霆包围古武神。 数千道雷霆集中古武神的腹部,古武神的腹部受伤,疼痛之际,对神途施加报复。 “武之神力,震威天际!古武绝杀,古武霸体诀!这是古武神的绝杀之一。”一旁观者惊呼,这一招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 只见天地昏暗,武之神力,充斥着古武神全身,全身爆涌的神力,能量巨大,方圆百里的天域上清仙以下的仙者,根本无法阻挡神力的烘烤。 有些妖怪甚至直接现出原形,被炙热的能量烤化,哪怕相隔千里也无法避免。 就这样能量,炽热之剑,挥击绝杀而出,神途转向被古武神的武神之力包围,神途底下形成炽热之炎。 “啊~,真爽啊!古武神你总算伤到我了,哈哈哈!”不断焚烧着神途的神元,神途感觉到久违的疼痛之感。 “神途,你别得意的太早。” “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你这个废物!” 神途冷眼一笑,灵元神王之力,闪着雷爆而出,冲击重天万里,一道光芒,照耀万里。 “直接冲破了古武神的武神之力包围,而且只有一瞬之间。” “不好!”众仙者急忙后撤。 众仙者快速撤离之际,上万道灵元雷暴神力冲击而下,古武神的武神之躯,直接用神格挡,继而又全身冲撞至神途周边。 而在这时,凌云天庭后宫的时隔十万年没有任何动静的灵泉方向,冲击出万丈神光,神力冲击星辰,轰隆之声,炸裂。 一道道能量波,自灵泉冲击而出,凌云天宫的所有房屋都被震慑住,又一道神力冲击而出。 凌云阁执掌神殿的大臣们,被神力冲倒,就连一直镇定自若的凌云天庭执掌神帝——云澜天,云清的父亲也露出惊讶之色,激动的站起身来。 “快,快速速去接清儿出关!” 而此时的灵泉附近能量仍旧没有停歇,冲击能量反而变得更加巨大起来。 打得不可开交的神途和古武神两大古神王,在此刻也停歇了下来。 “这种百万丈的霞光能量冲击已有几十万年没有见到过了。” 神途也不禁感叹,而此时他们的目光也都聚集在凌云天宫的灵泉方向。 此刻天上更是有星火坠落。 脸色苍白的刘致卿突然也感受到这股宏大的灵力波动,闭目间感受灵力波动的来源。 “灵泉方向,是云清!” 刘致卿惊醒,睁眼之际看向上方,只有细微的光芒,此刻的他似乎又有了活下去的期望。 然而灵泉附近,能量仍在不断冲击而出,一遍一遍又一遍,凌云阁的大臣及云清的父亲也无法靠近。 情况也惊动到了凌云阁的长老殿的云岚峰。 “我的好皇孙,终于要出关了吗?”云岚峰一直相信云清是男孩子,只因他二十万年前眼睛受伤,哪怕是神帝的他,也无法完全自愈诡异力量刺伤的双目。 虽能看清事物,但也难以看清云清是女儿身的身份。 只因云清把她独有的香气和女儿身的气息全部掩盖,加之云清的父亲——云澜天一直隐瞒云清女儿身的身份。 第47章 云清出关,卿迎击而出! 阵阵神力席卷而出,灵泉上空,出现天域上清仙帝的雷劫,霞光万道,也有雷暴万道,乌云旋转,万道仙帝雷爆瞬闪而下,发出滋滋兼雷暴的声音。 雷劫劈闪之下,袭击附近的天神,凌云阁执掌神殿的大臣慌忙撤退,他们深知天域上清仙帝的雷劫是何等的可怕。 “现在只能静静等着清儿出关了。”凌云阁执掌神帝——云澜天看着被雷劫包围的灵泉,也一时露出担忧之色。 “倘若云清抵挡不住雷劫的袭击,必将身死道消,灰飞烟灭。” “清儿,为父前来助你!” 云澜天飞身而去,天渊上清神帝的神帝之力,布满在他的上方。宏大又壮阔,神途也是第一次见云澜天出手。 众仙皆知他对云清严格要求,却不知他是何等疼爱他唯一的女儿——云清。 云澜天一个神转,通天神力,瞬间化解上百道雷劫,雷爆继续闪下,而此刻,灵泉上方的晋升天域上清仙帝的雷劫仍旧有九千九百道雷劫。 云澜天凌空中,神速飞跃灵泉上空,手臂快速回旋,八卦神图扭转乾坤——大挪移,闪烁着金光之色,接过一千道到云清晋升天域上清仙的雷劫后,欲还想继续上前抵挡雷劫的袭击。 “阁主,请不要再以身替云情殿下抵挡晋升天域上清仙帝的雷劫了,您已经替云清殿下挡了一千一百道雷劫。 已达上限,若再继续必遭神劫因果,请阁主为凌云阁大局为重,您若有事,其他仙宗天庭必将对我们凌云天庭虎视眈眈,我凌云天庭也必遭大劫,还请神帝陛下三思。” 替云清执掌神殿的众大神纷纷上前跪下劝解,执掌神殿的执掌天相——云天化极带头跪下。 “本帝知晓!”云澜天思索再三便收起了通天神力。 但迟迟未见云清从灵泉中突破而出,心中更是有所不甘。 “要不是宗门规矩,本帝才懒得理你们这些执掌大臣。” 凌云阁执掌神殿的大臣,全是在其九大下属神殿推举选拔而出的大臣。 而凌云阁整个归属构架从大到小依次为凌云古阁(又称凌云古殿)→凌云阁——长老殿→凌云阁——执掌神殿→凌云阁九大分支神部: 天门会、武神殿、天机阁、生死决赌场、剑神殿、天月灵溪殿、长生门、神王殿。 灵泉内飞出,金光闪闪的仙粒,迷幻又十分美丽,闪耀着,飘动着,接着灵泉四面八方皆飞出仙粒。 环绕而出,汇聚在灵泉上方,形成一圈,不断飞慢旋转。 周围呼啸之中,灵气汇聚,晋升天域上清仙帝的上千道雷劫,汇聚击闪而下,轰之一声。 仙粒神球溃散,一位倾国倾城,清新脱俗的九天神女飘落而出,光脚玉足,飘动柔发,仙丝绸飘动游离,让众神仙目不转睛,齐看那名美丽仙子——云清。 “清儿,总算长大了,天域上清仙帝的实力是该换上仙女妆容了。” “什么!云清殿下竟然是如此美丽动人的仙子。”一众仙兵天将听后,仍旧习惯性见: “我等,恭迎云清殿下出关!” 天域上清仙帝雷劫,瞬即闪下,云清赖得理会执掌神殿的大臣们,身前聚一道防护,躲闪击下的晋升天域上清仙帝的雷劫。 云清瞬闪,时隐时现,身后突现万把凌刺攻击闪下的雷爆之劫,数招过后,云清嘴角已经明显流血,快速服下护血丹继续躲避雷劫。 经过数千道雷劫攻击,云清明显感觉到神力不支,而此刻他仍有5千道雷劫没有躲避。 好在重天眷顾于,雷劫均是分批次攻击于他,而此时的云清已经拿出一生中只可服用的起死回生丹,就在这时,三千雷劫齐闪攻击而来。 “啊啊!”云清疼痛吐血,发出一阵惨叫,三千雷劫直接击中了他的神元。 “清儿!” 云澜天大喊,欲想上前雷劫因果瞬即闪下,似乎在提醒云澜天不许再插手云清晋升仙帝,否则带来的后果适得其反。 云清从灵泉上方跌落而下。 “这云清殿下,既然是女儿身,就不该有继承大统资格,被雷劫杀死也罢。”凌云阁执掌神殿的执掌天相——云天化极心中暗喜。 云清的神元被三千道雷劫重创,命危之际吞下仙域起死回生丹。 “什么!她竟然私藏了一粒仙域起死回生丹。”云天化极有些惊讶,随即又想到云清还有两千道雷劫没有躲过。 “雷劫越往后,威力越大,看你怎么躲。” 云清在散化之际,仙域起死回生丹奏效,云清万道灵力汇聚于身,起死回生,冷眼瞥向一旁的杀母仇人——云天化极。 而此时的云天化极收敛神情,却仍有些得意,哪怕云清知道云天化极就是自己的杀母仇人,云清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只因云天化极把所有的证据和证人都清理了。 这也是云清一直隐藏女儿身的原因之一。 而此时的洲域天牢,刘致卿很明显的感知到,云清面临危险。 已身为天域上清仙君的刘致卿,神力突然暴动,洲域天牢内上方的海面上,激起阵阵波涛,巨浪拍打。 “发生了什么情况?”镇守在洲域天牢的镇守大将——云鹏飞突然酒梦中睡醒。 “回将军,蛊卿又在天牢底下折腾了。” “哎,我还以为什么呢,害得我丢了美梦。” “往天牢放养几只虎尸毒蝎,好好陪陪他,免得他一个人在天牢下面太孤单了。” “是,将军!” 几名仙兵立马几只人高马大的虎尸毒蝎,虎尸毒蝎,即虎纹而又吃腐尸的毒蝎子,一旦被咬中,身体立马就会腐烂。 虎尸毒蝎一倒进去,就被刘致卿的神力回弹冲击而出,几只毒蝎落在几名天域上清仙兵身上。 云鹏飞身上更是落下两只虎尸毒蝎。 刘致卿冲击而出,击起千层浪花,携带着4根巨大的青铜神柱冲天而上。 “什么,这都能出来了” 云鹏飞拉响警报器,上千名仙兵挡在刘致卿的上方,刘致卿冲天而上,一招将他们击散。 “啊……”众仙兵凄喊一声, 有的众仙兵跌落洲域天牢的海内,他们暗自庆幸的是刘致卿没有取他们的性命。 第48章 假陨而落 刘致卿随后携带着四大青铜神柱和枷锁冲击凌云天庭而去。 宛如一道流星火焰,飞向几十万米的星空。 刘致卿冲到凌云阁武神殿,众仙看着刘致卿背着四根青铜神柱冲击而来,众仙皆惊。 惶恐之际,四处躲避袭来巨大冲击波,古武神也露出惊讶之色,他怎么想都想不到刘致卿能这样逃出来。 “拦住他!”古武神下令而言。 上万仙兵将刘致卿团团围住,神途欲想上前帮忙时,古武神挡住了他的去路。 “闪开,我不想杀任何人,但也可以破例。”刘致卿冷眼一阴,淡淡而言。 众仙兵相视一眼,手持仙兵刃冲杀而来,刘致卿身背四大青铜神柱,以青铜神柱为兵器。 刘致卿一个青铜神柱挥出,轰一声,击倒一片仙兵,另一神柱又打倒一大片,上万仙兵神力朝四面八方攻击刘致卿而来,刘致卿挥舞连接四根青铜神柱的铁链神速转动抵挡众仙兵的神力攻击。 天空中神力交加。 瞬间上万仙兵形成诛仙八卦阵,每一个部位各司其职,招式不同,上万把仙刃破碎成颗粒状,速度之快如同冰刃雨滴携带诛仙神力,一道道轰击刘致卿。 而此时,刘致卿已无退路,四根青铜神柱同时甩向上万仙兵,轰隆之间,刘致卿冲破诛仙八卦阵,四根青铜神柱砸死伤上千名普通天仙境的仙兵。 刘致卿继续冲击而上,经过凌云阁九大神部的关卡,皆是一招冲击而过。 轰~轰~轰!刘致卿以一道又一道的灵力冲击到灵泉位置。 “那是什么! “是蛊卿!” “他竟然能从洲域天牢内逃出来,他想干什么嘛?”云天化极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刘致卿能冲出洲域天牢。 “是不是阻止云清殿下晋升仙帝啊!”众仙议论之际,云清也看到了刘致卿的到来。 云清抵挡闪击而来的晋升仙帝的雷劫,又喃喃自语: “蛊卿!一百年了,没想到他还在等我,也变强了。” “来人,阻止他。”云天化极故作下令,指着冲击而来的刘致卿而言。 云清本想下令禁止众仙兵上前阻拦刘致卿,上千道雷劫随之袭来,云清支起一道防护,防护瞬间被击碎。 雷爆之击追着云清猛烈轰击,她根本无法分心。 众仙兵冲上前阻拦刘致卿,怎料刘致卿瞬影而过,上万仙兵根本赶不上他的速度,刘致卿轻松越过所有仙兵后。 冲向身处雷爆之劫的云清,轰烈之音,散发着雷爆之感。 “蛊卿,不要过来,危险!”云清说话之际,被一道雷劫击中腹部。 从空中坠落。 “清儿”云澜天担忧大喊,欲想冲上前去,雷劫因果瞬击而下,云澜天瞬间也被数万道雷劫纠缠。将近是云清晋升雷劫的两倍。 瞬间整个灵泉被因果雷劫包围。 而此时,谷清晖飞身上前为云清解围,冰寒神力,冰封千里。 云清的爷爷——云岚峰,于此时也赶了过来。 首先看到昔日疼爱的皇孙是女儿身,也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反而是看到刘致卿携带着四大青铜神柱,又冲击过去一把接住受伤的云清而感到惊讶。 “他就是蛊卿吗?” “回殿主,正是!”谷清晖回落到云岚峰的身旁,淡定而言。 而此时,刘致卿抱着美丽动人的云清顺势而飞,挥起四根青铜神柱挡下了身后袭来的上百道雷劫。 轰,雷闪波光。 “蛊卿,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还有这些铁链和你身后的四根青铜柱子是怎么回事?”云清楚楚动人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又十分心疼。 “殿下,这是蛊卿最后一次效忠于你。”刘致卿看着云清的眼神,不敢再看,头看向一旁撒谎而言。 “为何要这样说。” 此时云清不知道刘致卿是什么意思,更加的疑惑。 “殿下,蛊卿告辞!” 刘致卿将被雷劫击伤的云清放下,护起一道防护将云清团团保护起来,不受晋升天域上清仙帝——雷劫的袭击。 刘致卿随之冲出防护,轰之几声,四根青铜神柱又支楞在为云清支起的神力防护四角。 “蛊卿!不要去!”云清抬手大喊。 而此时的云清也明白了刘致卿的用意,大喊而言 刘致卿回眼望向守护之人,坚毅帅气的脸颊,眼神中尽显男人的温柔。 “殿下,多谢你的情蛊,与你的缘分已尽,还请殿下替我爱护这只小猫咪。” 刘致卿从纳物戒中,取出那只被他偷看云清沐浴而无辜当作替罪羔羊而又救下的小猫咪,落于云清所在的防护之内。 十年来,小猫咪依旧保持最初的可爱模样,只因刘致卿当初害怕它修炼成精,把事情原因透露出去,亲自研制一种动物永远无法修炼又有长生不老功效的神丹——童子永生丹,给小猫咪服下。 刘致卿一边交代后事,一边格挡着袭击而下的雷劫。 “眼前雷劫不是我自己的晋升雷劫,无法用来淬体。”刘致卿惊呼纷析,也为此雷劫而可惜。 云清奋力而起,却发现自己仍旧酸软无力,左右一看才发现是周边的四根青铜神柱造成的原因。 而此刻她却不明白刘致卿为何没有这种感觉。 “不!卿,不要过去!” 云清难掩而泣,一滴真情眼泪飘动落入刘致卿的一个玉瓶中。 刘致卿以身许命,替云清抵挡住剩下的一千五百道雷劫,雷暴之力,不是此时刘致卿所能抗下。 即便刘致卿动用灵体之力的诡灵吸纳,也无法吸收袭击而来的雷劫,灵体之躯的他也难以抵挡此时的雷劫之力。 刘致卿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嘴角流血,身体被雷劫击穿。 “不!……”云清此刻已经泣不成声。 刘致卿摔落而下,神元遭到了重创,他欣慰的是云清晋升天域上清仙帝的最后一千五百道雷劫已被他全部挡下了。 在场众仙皆不能做到如此,随着刘致卿的坠落,云清的防护也随之消失,四根青铜神柱也失去了作用。 云清飞身而去接住了坠落下的刘致卿。 刘致卿的腹部出现一个直径20公分的大窟窿,云清慌乱中接过刘致卿的同时,刘致卿在这一刹那闭目。 “主上!” 神途震惊且大怒而喊,使出全部神力,冲开古武神数千米随之冲飞到灵泉。 “不!” “卿,不要” 我即便晋升天域上清仙帝,又能如何。”云清仰天长啸,壮怀激烈,痛苦万分。 “父皇,快救救他!快救救他!”云清转向已经把数万道因果雷劫清理掉的云澜天。 “清儿,他神元被毁,灵元溃散,事先也没有服下起死回生丹,为父也无能为力。” 随之刘致卿的身体化成金光,消散而去。 “卿已死,我虽成帝又能如何!哈哈哈!” 云清受刺激过大,随之晕了过去 “清儿,你没事吧,清儿,清儿!你醒醒。”云澜天急忙扶住云清。 “陛下,云清只是受刺激过大,没有大碍。”云清的老师——谷清晖蹲下把着云清的脉搏气息,随后放心而言。 “快送云清殿下回房歇息,通知仙膳房,准备好上好仙材为清儿补补!” “是,陛下。” 而在凌云天庭下方有十万里且连通的凌云皇城外的一处悬崖峭壁上,依旧活着的刘致卿面色俊郎,气质绝佳的站在一座绝壁上仰望着天空,此刻除了灵犀天蟾,他骗过了所有人。 “你确定你想清楚了吗?”灵犀天蟾从纳物戒中飞出而来。 “我暂时不想考虑此事。” “也罢,趁着这夜色如此之美,不整两杯吗?”灵犀天蟾瞬间变出上好的酒菜,拿起一瓶仙酒看着刘致卿摇晃而言。 “前辈,你不是说你不胜酒力吗?” “哎呀!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本君现在的酒力可谓是力挽狂澜。” 灵犀天蟾拍着胸脯非常自信的说。 第49章 轩雅之遇 “前辈,我已了却心神,前往七十七重天的绝情古域寻找——仙域绝情牡丹花,为您炼制仙域忘忧丹。” “你确定只是为我炼制丹药乎?” 灵犀天蟾将装有云清为刘致卿流下的那滴真情眼泪的玉瓶悬浮掌心上方的空中甩了甩。 “天蟾前辈,仙域忘忧丹炼制的最重要之物——心上之人的真情眼泪,此物只能亲自取之,我方才能为您炼制。” “其他材料,我已备齐!” 刘致卿用不灭神灯,架起一个小锅,边放一只乌鸡和万年天域人参、还有各种无毒奇特的仙菇,一起炖之,飘香四溢,尤为滋补。 “吃如此大补之物,若补上眉梢,到时你火气上来时,我可无良药呀!”灵犀天蟾啧啧有声。 “我心中之所想亦在七十七重天的绝情古域也!”灵犀天蟾随之又将玉瓶扔回给刘致卿。 “炼制之时,莫要忘了我那一份便好!” “前辈放心,卿定不忘之!” “还有一事,你真狠心忘得了心爱之人?”灵犀天蟾仰望着高空,心中又有许多的惆怅。 “忘不忘得掉,当以试过才知!” 于此之时,凌云阁天庭之上的天丞府中,一位老者背着手看向丹炉: “刘致卿绝对未忘,骗得了他人,岂能骗得了老夫,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杀之!” “尊命!”黑袍仙者一声应答。帽檐遮挡密实,深怕他人知晓其真容也。 “此事务必保密,不可让云清知晓。” “卑职明白!” 顶着黑袍的仙者在其身后拱手行礼,云天化极抬手,黑袍仙者便识趣的退下。 黑袍仙者走出到辉煌的天丞府,便一摇手,数名蛊奴随影子飞出,恭敬的跪拜在黑袍仙者的身前。 眼前之蛊奴,没有任何人性,也没有情感,眼睛之赤红,如同诡异者,散发诡异之气,身背利刃,唯有服从。 随之,几名蛊奴,实力皆在一重天域上清仙君以上,属于天阶蛊奴,凶残之极,杀人如麻。 “天丞阁下有令,大千世界不惜一切代价追杀刘致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也!”黑袍仙者严辞下令,背手一转,此仙者不是别人,正是凌云阁天庭旗下——天门会会长——天门道尊——天门道人是也,天门道人便是其名。 “是。” 几名天阶蛊奴微点头而言,后如同鬼魅,散发着诡异之气,消失在黑袍仙者的身后。 “敢偷我《焚天宝录》,吾必杀之!” 云天化极气恼得拍断了他眼前的桌子,随之将无法看懂的无字天书——《焚天宝录》上卷仍到一旁。 随之又心疼的捡起而言: “老夫机关算尽,没想到被这小子捡了便宜。” 他潜伏在凌云阁天庭已有千万之载,只为偷得无上天书——《焚天宝录》,怎料迟迟没有机会接触凌云阁天庭的藏经阁,只因必须有皇室继承的人选之一的特殊仙牌,才有资格获得进入凌云天庭的藏经阁。 只因凌云天庭的藏经阁有一道神秘恐怖的防护体系。 没有皇室候选人的专属令牌根本无法进入。 5年前的一个夜晚,云天化极偶然遇见见身为蛊奴的刘致卿能随意进入凌云天宫的藏经阁十分气恼和眼红。 “这蛊奴如此卑贱竟然能进入凌云天宫的禁地藏经阁,定是偷了云清殿下的仙牌。我就说一个蛊奴怎能在这三十七重天存活十年,看来是在藏经阁偷学长生不老仙术。” 也就在那晚,武神殿的殿主蒙着面罩的古武神也刚好看了这一幕,也迫切想要进到藏经阁里。 几番接触藏经阁周边未能得手,被藏经阁的外围防护震开百米并烧伤了一丝神元。 就在这时,云天化极也看到了蒙着面的古武神,不知蒙面人是古武神的云天化极,以为凌云天宫进了天贼,下令: “将他擒之。” 一纵队仙兵,试图缉拿偷溜进藏经阁的古武神。 “好你个化极老贼,贼喊捉贼啊你,你不也一样。”古武神见势不妙,想立马撤退。 云天化极率先挡在他的身前,身为古渊上清神王境的古武神也揣测不出云天化极的实力。 身处凌云天宫,两神交手数招过后,深知动静太大,对二人皆不好。 “古武神。”云天化极突然喊道。 “我之气息隐藏至深,他竟能一眼认辨我之身份,隐藏至深啊!早闻天宫之中,早已被他族打入内部,莫非就是他也!”古武神眼睛一瞪,惊讶转身想继续逃离。 “你想去哪!”怎料速度还是没有云天化极的速度快。 “古武神殿主,你想必也不想今天事情被败露出去吧!” 云天化极有些得意又不失张狂,挡在古武神的面前,轻描淡写又不威严的语气,让古武神的脸色甚是难堪。 “本神不知你所言何意!”古武神欲想闪跃而逃,却被云天化极的一个瞬闪撤掉了面具。 “还请天丞阁下原谅,方才我多有冒犯了。” 见事情全部败露的古武神立马向云天化极求饶。 “武神不必见怪,老夫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蛊卿的手上有云清的令牌,而此时云清又闭关十年未出。 只要把云清之仙牌,判定是他刘致卿偷取之,便可刘致卿以极刑,仙牌到时便可归你我所有,云清出关之时,编一谎言说刘致卿是战死于魔灵之手,仙牌不知所踪,武神,你意如何?” 云天化极悬空中背着手使劲的点拨古武神。 “葫芦里又卖得是什么药。” 古武神此时却有些犹豫心中暗想。 “哎,天丞阁下,区区刘致卿想得到云清给他的令牌,如囊中取物,直接夺之即可,何必麻烦。” 古武神摊开双臂,有些不屑。 云天化极,摊开双手大笑之,后背手在古武神身后右转一脸看向古武神而言之: “哈哈!武神莫急躁!若真如此简单我早已独自取之,怎会与你在此商讨,眼下刘致卿已是散仙之境,加之是云清身旁红人,若处理不好,传出去,出现舆论风波,可不好收场呀!” “天丞阁下,所言甚是!”古武神想了想,觉得在理。 于是乎,在他们联合众仙,设计谎称刘致卿偷拿云清仙牌,而云清又正好闭关无法为刘致卿作证一事,事情不断发酵。 刘致卿身陷其中,百口莫辩。 在刘致卿被众仙设局陷害之后,云清授予刘致卿的专属令牌落到了云天化极的手里,然而大费周章才得到令牌的他,成功拿到了——无上天书之一的《焚天宝录》时,却发现一个字都没有。 刘致卿也是他见到过的唯一知道无上天书之一 的《焚天宝录》全部内容之人。 云天化极花十亿金灵币,在各仙界四处寻人。 而此时,凌云皇城中的墙壁之上,贴满了刘致卿的告示。 画像上属实是刘致卿本人,但名字上给刘致卿起了个别名——刘卿。 云天化极的目的更是为了避免云清天宫听闻后,对此事起疑心。 “若将他拿之,何愁仙途不稳” “甚是!” 大批修者围告示而观,看着墙壁上画着的刘致卿画像通缉令,不由得感叹。 此等灵元之财,他们修行千年也未曾有之过亿,充满诱惑力的同时又有人而言: “据说他已是普通天仙,实力虽不在我们人之上,可据说上次他在凌云天宫击杀数千名仙兵天将,八卦诛仙阵,也未曾将他除之,此等钱财岂会好挣!” “怕他做甚,我看只是传得离谱罢了!” 走来大胡子修士肥头大耳,一副粗汉模样,话粗理不粗的。 “我们星辉门,必须要拿下这笔买卖,兄弟们有没有信心。” 当利润高到可以忽视一切风险的时候,所谓风险就会被巨大的利益冲散,众修者闻言旁边一位表示。 刘致卿从街上路过,看着自己的通缉令,戴着黑色面纱,面色凝重,不做过多停留,头戴一顶十分帅气的斗笠。 “看来他们知道我还没有死。”刘致卿压低帽檐,避免行人看出他的眼神与墙上画得自己一模一样。 刘致卿一身侠客行装,飘逸之气,不失修士之风度。 在场之修者,皆难以看出他的身份来,但他的装扮太过独特夺目,一众修者给他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此人何许人也,装模装样。” 一路人身着青袍看了一眼刘致卿。 “不认识。”另一个路人而言。 “”大胡子修士一脸的不屑,话音一落张开双臂挡在刘致卿的身前。 “在下好像并无冒犯在先,不如好汉这是何故拦我?。”刘致卿亲和一声,也是礼貌行了一礼。 “知你爷爷我是谁否?”大胡子修士拍了拍胸脯,很是嚣张的样子,丝毫不把此时的刘致卿放在眼里。 “在下,不知,还请好汉直言!” 刘致卿在一次礼貌抱拳,此刻眼前的大胡子,刘致卿不想在他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此街之上,人尽皆知我之威名,汝竟然不知!” 大胡子修士蛮狠扯住刘致卿之衣角,路上行人闻得其发飙,纷纷躲闪,不想惹上是非,但又爱看热闹。 窗门紧关之声响起,千米之内的店铺全部关门,路上行人从店铺缝隙查探外边之情况。 “小子,我问汝话,为何不应?” “好汉之威,小的确实不知,请好汉莫要责怪!” “要我不怪罪于可以,汝身后之利剑,取下给我,当可了之!”大胡子修士更加得意忘形,对着刘致卿呵斥。 刘致卿没有搭理,径直从他的身旁走过。 大胡子修士见刘致卿不做回应,一反手捉住刘致卿的后肩膀,怎料刘致卿身上突现一道轻微的五雷法咒之神力直接将大胡子修士的手臂烧伤。 “我的手。” 大胡子修士手握手腕,疼痛的嘶喊一声,吃下一枚止疼药。 随之,腰间顺势拔刀攻击刘致卿的后方,刘致卿轻松翻越而过,跃至其身后。 轻轻拍打大胡子修士的肩膀,速度之快,让大胡子修士脸色一惊。 顿悟间,大胡子修士一个后摆挥刀而下,其中之灵气沿着街道劈出数米痕迹。 刘致卿瞬影而过,大胡子修士站立一动不动,顷刻间刀落,在这一刹那大胡子修士瞬间跪地。 “他实力远在我之上!”这时的大胡子修士才露出惊慌之色,此刻他双膝跪地动弹不得。 刘致卿扶了一下斗笠径直走过,来到一间客栈——轩月阁。 “来一间上好的客房”刘致卿轻推开轩月阁的店门而言,随之仙茶碗一帆,倒上一杯茶水,浅尝一口。 “这位客官,本店今天已经打烊了,还请客官到别处寻寻,看可否?”仙店小二随即前来汇报,也得知眼前的神秘男子——刘致卿刚刚与那大胡子修士交手了一番。 “我又不是不给你钱两,你就让我留宿一晚即可。”仙店小二欲要关门,刘致卿伸出一臂挡之。 “客官,您快走吧!”店小二显得非常的为难。 “这是何故?”刘致卿大概猜出一二,但也不好明说,直接冲进屋内,端起一壶仙茶小饮而尽。 “客官有所不知,您方才教训的那名修者是凌云阁–生死决赌场–决焰殿之子直属下部–星辉门,那名仙者仗着生死决赌场的威严横行霸市多年,我们做小本生意的都怕他。” 店小二心中有许多顾虑,凑到刘致卿的身旁小声,关紧门窗才放心开口。 而此时,这家名为轩月阁的老板娘——轩雅风韵妖娆从大老远就能感受到刘致卿的气息非同寻常。 “客官,若真想在此留宿也不是不可以。”轩雅身姿卓越,一出场躲在店内的其他住客,纷纷打开房门,一睹老板娘的芳容。 “此身姿,妙正也。” “老板娘可算出来了!”咕噜一声,一个胖嘟嘟的仙者咽了下口水。 众仙客摸了摸嘴巴子,探着头被轩雅老板娘的卓越的仙容吸引,目不转睛的盯着轩雅从她的二楼房间走到一楼来。 整座轩月阁的氛围为之点燃,躲在轩雅阁的男客纷纷出来,一下子整座仙雅阁的大堂挤满了人群。 “此女子确实有些气质不凡,但怎有股邪魅之气!”刘致卿小心翼翼的感知了一下眼前名叫轩雅的老板娘身上的气息,心中自语。 “眼前之仙是敌是友,还敬而远观之。”刘致卿脑海中深刻思索着,心中也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位客官,叫何名,从何而来。” 轩雅手持一把精致玉锦仙扇,仙扇秀丽之高雅,在老板娘手中托显出富贵之气,仙扇之中纹着绝美之凤凰图案。 “她手中之扇莫非就是凤凰琉璃扇。”刘致卿一眼便认了出来,只因刘致卿在《焚天宝录》的记载中就有关此类宝扇的描述。 在《焚天宝录》一书中的宝物篇中记载有:大千世界重天之中,有九大宝扇,每把宝扇都有着不同且强大的神力和灵识。 而这九大宝扇也是大千世界各重天之中稀世珍宝,依据其强大的神力依次为——天宝琉璃扇、弑神宝扇、九宝琉璃扇、七宝琉璃扇,凤凰琉璃扇、灵元古元扇、天罡域灵扇、诛仙灵宝扇、古晶灵元扇。 第50章 皇城魔窟 “晚辈从云灵山而来,路过此处,有些劳累,想在此住宿一宿,钱两好说。”刘致卿看着妖娆卓越,面容极好的老板娘,恭敬一礼直言。 “客官为何自称晚辈,我有这么老吗?” 轩月阁老板娘妩媚一笑,似乎能看清刘致卿斗笠下的真容。 “我无意冒犯老板娘,请老板莫要见怪。 ”刘致卿看着妖媚的老板娘在他的周边来回走动,心中略惊,更是把头降得更低。 “客官倒不必客气,我并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轩雅往大厅上的正椅一坐,翘腿,修长的玉腿之肌大露,正厅楼梯上的修者,看见此景,从楼梯上蜂蛹摔落。 刘致卿看着轩雅魅惑的身姿,和迷离的眼神,便感觉不妙。 “此女虽是灵狐一族,身上散发着至深的诡魅之气,难以言喻。” 刘致卿的直觉隐约感觉到不妙,退后两步,躲避轩雅此刻的魅惑之眼,其他的修者皆被他所迷惑。 刘致卿大手一挥轩雅直接现出原形。成一只九尾魔狐。 九条尾巴散发着诡魅之气,刘致卿第一感觉到就是诡魅魔灵一族的气息,只见身后的仙者像似着了魔一般。 瞬间眼睛赤红,肤色变异,肌肉拉长,呈诡异之状。 原先的皮肤直接被诡异之气吞噬, 瞬间变成双眼的蜥蜴人状的诡异魔灵。 只见变异的魔灵瞬速飞快,性格残忍,闻到血腥味就会突飞而去。 轰之一声,刘致卿手中聚集一道诡灵之力,一拳轰击袭击而来的魔灵腹部,魔灵打飞破而出,轰之一声过后,墙体裂开一洞。 大批魔灵袭击而上,试图上下撕咬刘致卿的全身,刘致卿手中五雷法指,成数道指雷电,一指集中大批魔灵,整座轩雅阁灰尘飞起。 刘致卿跃至二楼,九尾魔狐形态的轩雅目光赤红,形态更是瞬间变大数倍,身后九条魔狐之邪巴各长出一只赤红的奇异之眼。 九尾魔狐的尾巴长出九只像凤凰羽毛状赤红眼睛,刘致卿看着此凤凰赤尾眼,眼睛闪晕,一时强光照射挣不开双目。 正在好奇之时,尾巴庞大摇摆袭来,九尾魔狐尾巴上的眼睛直冒红灵色之魔光,九尾交叉层层配合,将刘致卿团团包围。 而在他躲避之际,轩雅老板娘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凤凰琉璃扇一个抬手飞向高空,快速扩大数百倍,宝扇周身散发着火热的灵焰。 灵焰又瞬速汇聚成一只实力强悍的火凤凰,一道道凤凰鸣叫,自凤凰琉璃扇的强大灵焰凤凰中飞出,燃烧着周边苍穹。 气势汹汹,实力不俗,随之自凤凰琉璃扇的灵焰凤凰中飞出数把灵焰琉璃刺,可谓锋利又灼热,天仙境之下的修者,一旦被击中必将击穿灵元护体,穿透灵元本体及神元。 刘致卿眼睛一定,也感知到凤凰琉璃扇的威力不俗。 刘致卿飞驰高空,凤凰琉璃扇的灵焰凤凰刺巡机会而追,刘致卿普通天仙境的道行,手聚齐五雷法指,徒手击碎数道飞驰而来飞行轨道变化多端的灵焰凤凰琉璃刺的袭击。 轰之一声,热浪滚烫,席卷成风。六把灵焰凤凰琉璃刺,被刘致卿指间五雷法指的神力击碎,天空中散发着震震鸣响。 当刘致卿以为凤凰琉璃扇的这一击已经消散。 天空气息浮动,地上石子略有震感。空中瞬息间变化出数条凤凰灵焰,灵焰灼热迅猛,似是能烧毁仙者的灵元。 “老板娘你手中之扇子,如今在下有幸目睹,不愧为排行第五的凤凰琉璃扇,不过你没有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 刘致卿看着威力强悍的凤凰琉璃扇,心中有些稀罕。 “看来你很懂宝物嘛!既然认得此扇,还不快献出你的灵元,兴许我还能留你一命。 还有凤凰琉璃扇的威力我自然清楚,用不着你多嘴。” “在下,多有冒犯,还请老板娘息怒!”刘致卿毕恭毕敬,抬手谦卑一礼。 “你不是想知道凤凰琉璃扇的威力吗,我成全你!” 轩雅庞大之九狐身躯,瞬间变化成人形,飘落在轩月阁屋檐顶上,既有股仙气又股妖魔之气。 妖魔之气更胜其仙气。 “我与你无怨无仇,就因为几句轻微的冒犯之言,就要取我灵元,未免说不过去吧。” 刘致卿淡淡一声,顺便看着地底下不断涌出的魔灵。 “我看上的东西无需多言,敢问各重天内会有谁嫌弃自己修为太强的吗,在这三十七重天及以上谁不是为了自己疯狂的修炼,一个不小心只怕活不过明天。 还有认不得你,我可认得你,蛊卿你逃不过的魅眼。” 刘致卿心中一顿,微抬头。 轩雅老板娘手持凤凰琉璃扇攻上而飞,瞬即自凤凰琉璃扇中挥出数千道凤凰琉璃刺灵焰。 灵刺瞬间幻化出数千只不死鸟火焰神躯,神速且会自动追击目标,诡道变化莫测。 刘致卿眼睛再一阴,扶住斗笠,数千只死鸟凤鸣火焰,喷射而出,天空灼热,大地干裂。 这也引得凌云天宫上的一部分仙者注意到这一幕。 “没想到魔灵已经大部分渗透到达凌云皇城内,凌云天庭竟还在无动于衷!”刘致卿又有些惊叹。 “那我只好多有得罪了。” 凌空挥出一把灵气之剑,指着屋檐上的轩雅,恭维而言之。 刘致卿挥出一灵剑,只用苍生屠灭诀的千分之一剑势,数千只凤凰琉璃扇击出不死鸟灵刺,悉数发出凤鸣哀嚎,一闪之下,数千不死鸟形状的灵焰跌落。 轰之几声,灵焰熄灭,火势得控之际,一闪来至轩雅老板娘的身后,只点一穴,便封住轩雅所有的灵息脉搏。 轩雅老板娘一击瘫软,落入刘致卿的怀中,而此时,魔灵兵团又瞬息遁入底下消失不见,不留任何痕迹。 魔灵的诡异行踪让人琢磨不透。 刘致卿看着昏迷娇软的轩雅老板娘,没有多想,见威胁已去,顺势将她放回屋内床榻中躺下,转身离去之时,下一道诡秘追踪之术。 “诡道经文,诡符追踪。” 刘致卿食指中指并扣依托《焚天宝录》的咒术之法,在轩雅老板娘的眉心处,述写此咒。 转瞬间,金色咒文,遁入轩雅老板娘的眉心,刘致卿见事情已经布局妥当,微点头,有些许满意。 “眼下魔灵已经潜入凌云皇城,只怕是凌云天宫内也已经有所潜伏。”刘致卿暗继而言之。 “这十年来去往千寻群岛回来后,各仙宗仙族去过千寻群岛的仙者,不是离奇失踪就是突然暴毙而亡。”刘致卿脑海思索着往日的传闻。 “定要弄清楚此事,不然往日也会连累上自己。” 联想至此,刘致卿觉得蹊跷感言,下定决心。 然而此时凌云阁的所在地盘关卡都被重兵把守,就连凌云阁边缘结界墙,也有仙兵24小时巡逻。 每隔百都设置有一个凤凰图形气息观测站,只要有异样,重兵就会瞬速合拢,形成包围圈。 “强行闯关,气息必然会被监测,我的身份必然暴露,看来我得地下穿行。” 刘致卿神力探测见时机不成熟,慎思而言之。 刘致卿左手持剑北立于身,右手形成咒法之势。 闭目间,意念合一使用遁地之术,遁入三十七重天的仙地之下,进去地下时周边如雨滴入平静湖面,形成无声波浪。 仙地之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刘致卿潜入地下十万米欲越过凌云阁仙界的结界之墙,怎料凌云阁仙界之墙,往地下深处深不见地。 到达凌云阁仙界地下十万米处,听见动静,此处深处已有魔灵潜伏,只不过此刻魔灵处于一种休眠状态。 形状各异,刘致卿凑近一看各种魔灵奇丑无比,相比于千寻山地底下的魔灵有股强大的气息。 “千寻山一行,已过去十年之久,其中久远魔灵变强了也不为过。” 刘致卿看着眼前已经重新获得肉身的强大魔灵,心中更是憋着一股气。 生怕自身强大的灵气气息将眼前的强大魔灵唤醒。 刘致卿看着十万平米的魔灵窟,心中也有一丝恐惧。 在魔灵军团中远处的一个高台上,突现一道亮光,忽然十万平米的魔灵窟瞬间被点亮。 亮光来回闪动游走在魔灵窟上空,刘致卿双指摸眼眉一下五雷法眼定睛一看而言: “原来是一颗十万年的魔灵珠,也不愧为宝物一件,待我取之。” 刘致卿跃身飞起,追十万年的魔灵珠而飞,此等宝物是魔灵灵气的结晶,在《焚天宝录》的描述中,刘致卿得知此物堪称——异宝。 刘致卿与魔灵珠一道极飞,弯弯绕绕,仙界地下各种岩洞碧乳,炫彩夺目中,又有股魔灵气息沾染的诡异之气。 魔灵珠像似有灵性一般,疾驰而逃,在仙界地下撞到不少结晶之石,瞬间破碎。 刘致卿紧追不舍,破碎的结晶之石又呈锋利之状,转向头去攻击袭来的刘致卿。 十年的魔灵珠突然发诡异恐怖的鬼魅之声,刺耳又让刘致卿头皮发麻,恐怖如斯。 “哈哈哈……”唧唧之声刺耳,笑声回音又让畏惧其中的深邃。 魔灵珠笑声带着讥讽和嘲笑,像是早已经预料到刘致卿会来到这里一样。 “十年,我正愁找不到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挺贴心呀!” 魔灵珠散发出诡异之气,其中笑声刘致卿听着有些耳熟但又记不起来。 “你个魔灵珠,我与你素不相识,更不知你是谁,可否报上名来,莫要阴阳怪气。” “毕竟已过十年之久,我也难以记住一些事情,请明示。” 刘致卿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眼下灵气气息不再外露,魔灵珠的声音越听越觉得哪里听过。 “这声音是十二方位魔将——弑跋!”刘致卿脑海灵光异响,心中缓缓微颤而言。 “这声音绝对是弑跋,他怎么出现在那里,莫非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三十七重天境。” 刘致卿头戴斗笠微抬眼看着散发着诡异之气的魔灵珠,仔细感知魔灵珠体内的气息完全与十年前在金纳物中的金殿内交手的弑跋气息,完全吻合。 “虽已过去十年,但他的气息至死难忘。”一向潜伏在刘致卿金纳物戒中少言寡语的灵犀天蟾意识传音而出。 “天蟾前辈,他的气息似乎变得更强了。” “没错,他躲在强大的魔灵珠内经过十年的时间,气息和实力都变强了,本王也好奇他这魔灵珠是从何得来的。” “刘致卿,你总算认出我来了,你的气息我化成灰都认识。” 弑跋的魔魂躲在魔灵珠中,接受魔灵珠的滋养,在小小的魔灵珠里,就像一胚胎重新孕育出他的魔将之躯。 此时弑跋的魔将之躯已经恢复99%,在魔灵珠内闪耀光泽中隐约能看到弑跋的魔将之躯。 魔灵珠内散发出一诡异之气,席卷而出,覆盖整个十万平米的地下魔灵窟,瞬间秘密潜伏在凌云皇城地下的魔灵苏醒过来。 “醒来吧,将他拿下。” 弑跋晃动魔灵珠而飞,一大群睁开红眼,躲藏在魔灵珠的弑跋指挥着一众魔灵袭击在魔灵上空的刘致卿。 “弑跋,我刘致卿已不是十年前的刘致卿,尔等想伤我,还需掂量一下自己。”刘致卿手背一脸,面露下清亮的声音透露着冷静和杀气。 “好大的口气,一个普通天仙,本魔将碾死你照样如碾死一只蚂蚁。” “灭了他!” 魔灵的吼叫声,响遍魔灵窟,十万魔灵重扑刘致卿而去,蜂蛹而至,一下子就将刘致卿埋没,堆积成山。 “我还以为你长了多大本事,还不是一个死样!” 弑跋讥讽一声,眼睛一瞪,惊讶的看着将刘致卿吞没的魔灵群中闪烁光芒,轰之一声,炸耳!堆积如山魔灵群瞬间被刘致卿的雷暴之力炸飞。 稀碎落下,有些魔灵体内炸裂瞬间飞射出一大批魔灵液喷在弑跋的脸上。 “啊!”弑跋干恶一声,看着魔灵珠满身粘稠散发尸臭的黑色液体,恼怒至极。 “刘致卿,你给我等着!” “弑跋将军,想去何处?” 躲在魔灵珠内的弑跋欲想逃离,被刘致卿瞬闪拦在身前。 第51章 弑灵神君 “刘致卿,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但你我之间的恩怨得清。” 刘致卿头戴斗笠,面具已撕下。 凌空中傲视着躲藏在魔灵珠的弑跋。 “在下有一事相求。”刘致卿前额的两鬓长发遮挡了一部分脸颊,也让弑跋变得忌惮。 躲在魔灵珠里面的弑跋略有震惊,魔灵珠游离不定。 “一百年前本将与他们交手,差点灰飞烟灭,眼下灵元、魔体尚未恢复,不可与他硬刚。” 躲在魔灵珠的弑跋,灵光一现 “何事,只要不伤我性命一切皆可谈。” “晚辈只是看上了你的魔灵珠,想借用一下,不知前辈是否愿意。” “好你个蛊卿,拿我九圣魔帝真君赐给我恢复魔躯和灵元的魔灵珠,岂不是想要本将的性命。”弑跋的语气一下就变得不好起来拼命召唤魔灵兵团。 魔灵兵团由碎屑的残渣重新组织。汇聚新的强大凶猛凶残的魔灵兵。 魔灵兵团聚涌而出,左右夹击刘致卿,刘致卿轻踩一魔灵兵,一跃后方,一道飞跃横剑,数道前剑气斩杀数名重新汇聚魔灵体的魔灵,魔灵暴裂而来,绿色血液,血飞溅而出。 强悍的灵力汇聚,形成驱魔诛邪之火,五雷剑招——雷定九天,劈砍而出,雷射神力暴动,在十万米深的底下形成阵阵雷爆。魔灵窟闪烁着变化诡异的雷火。 刘致卿手持灵剑,一个飞跃弯月S形飞剑,亦是雷定九天剑式,劈出灵刃之光,锋利灵光直接斩杀数百名魔灵兵。 躲在魔灵珠内的弑跋惊慌失措,有股难以掩饰的恐惧感,由他的心中而出,此刻的魔灵珠。 弑跋的魔灵珠散发可怕的寒意,整座魔灵窟的气温骤降至零下100°c,岩壁冻裂,原先还活蹦乱跳的魔灵兵团,瞬间被极冻。 在这极寒之下,刘致卿意识到了极高的险,瞬间一跃快速服下护血丹,再快速从纳物戒中甩出不灭神灯。 神灯之火灼热燃烧。极寒极热的环境下,魔灵窟的岩壁快速粉碎化,坑洞倒塌摔落而下。 弑跋借助魔灵珠的威力,召唤出了更多的魔灵兵团,像地狱使者,配合默契,实力更强。 攻击围堵刘致卿而去,之中仍有岩壁跌落。 刘致卿借势一剑刺穿一只强大魔灵兵的胸膛,再后脚一蹬飞空五米。瞬闪至魔灵兵团身后。 五雷法指,雷射!弑跋遁地躲避,刘致卿的法指雷射瞬击即出,魔灵兵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 回头一看,雷射冲击波轰之而来,少数魔灵兵庞大的身躯被一击即中,多数魔灵兵躲过一劫后。 魔灵兵前方位置,手臂一挥画出一圈变化诡异雷洞,数道魔鬼倒刺藤蔓随着诡异雷洞的扩大瞬闪而出。 地底下的诡异之力,不断地吞噬他周边的防护,刘致卿看着周边防护成暗黑之色。 弑跋下的魔灵珠,神魔之气外露,气息十分强大,空气瞬间凝结多处冰棱,对着刘致卿就是一道瞬闪即杀。 “刘致卿十年前的恩怨,我今日就要一雪前耻。” “在下,奉陪到底。” 刘致卿挥剑即来,一剑斩破百米宽钟乳石岩壁,冷热交替下,三十七重天的地下结界岩浆墙喷涌而出,瞬势喷涌向各处。 刘致卿看着灼热的岩浆袭来,对此时自己体魄也是信心十足,岩浆冒顶将刘致卿瞬间淹没。 “岩浆来了,你也不躲,死有余辜!”弑跋凌空中得意一笑,脸色瞬间又凝固起来。 “不灭神灯,燃灭神魔!” 神火攻之,随着岩浆滚动,神火更加旺盛,周边环境如幽冥鬼哭,一众魔灵,在神火的焚烧下,灵元转化成的魔元快速被不灭神火焚烧。 弑跋看着自己的召唤出魔灵兵,损失惨重,恼羞成怒,召唤暗影黑洞。 旋风急转,暗黑暴能席卷而出,刘致卿看准时机,并未慌乱,心中自知,弑跋是先慌乱了。 “哪里来的小子,竟敢在此坏我好事。” 魔灵珠的颜色瞬变紫灵蓝色,另外一个声音突现,声音诡异深邃,与弑跋有许多相似之处。 “在下,刘致卿!斗胆问前辈是何方神圣。刘致卿毕恭毕敬问好。 “吾之威名,汝不配入耳!” 周围能量急转,魔灵之气遁入而出,一只庞大的魔灵躯神影,傲然出现在刘致卿的眼前。 此刻,躲在魔灵珠的弑跋见自己的主人帝——弑灵神君的分区灵神现身,也不再有任何惧怕之意,从魔灵珠内,以一道墨色的魔灵之气现身。 此时的弑跋通体黑神,眼神空洞深邃,一只眼睛残缺露骨。 “主人,他就是刘致卿,上次重伤灵元,至今未能痊愈。” “我已知晓,你且先退到一旁。” 刘致卿感受到眼前的妖魔绝非善茬,手中的五雷法指缓缓一手。 “眼下切不可与他动手,我们先撤。”灵犀天蟾从纳戒金殿中传音而出。 “天蟾前辈,他是何来历,气息强大到让我喘不过气来。”刘致卿感觉到少有的压迫感侵袭而来。 “这弑灵神君的实力我也看不出,但一定在我之上。” “这与地灵之主方貅的气息有些相似,莫非他与方貅有何渊源?” 刘致卿心中猜测,感觉到可怕压迫感的同时,周围的气息更是有种啃食他肉身的能力。 刘致卿见势不对,极速冲击地面而出,如此深的厚度,面对如此可怕的气息,此时绝不是对手。 “当务之急,走为上计。” 怎料在刘致卿上升途中,弑灵君早已出现在他的上方,随之冷哼一声: “小子,你刚才的能耐哪去了,从未有人能从本帝手中逃出生天,哪怕是古渊上清神王,也休想在我手下逃离。” 弑灵君的魔魂体瞬现一道分身,一脚踹向刘致卿的腹部,速度之快刘致卿根本躲闪不及,瞬间刘致卿从魔灵窟的50米高空落下,坠入岩浆中。 瞬息刘致凝神聚力,雷爆之力瞬息转变成冰冷寒气,岩浆爆炸之中,刘致卿支起一道神力从另一侧飞出。 “茫芷古灵月,苍生屠灭诀!”只见刘致卿食指与中指奉于剑刃上,苍生屠灭诀剑势凌击而出,魔灵窟上方的岩壁受到大面积坠落而下。 刘致卿的身影瞬影即消,凌厉风行,数万把剑刃冲击而出,周围灵气瞬然而起,弑灵君手聚一道魔灵之力,魔灵神力顿时滔天,弑灵君冲破刘致卿的攻击,一拳击中刘致卿的腹部。 刘致卿胃液喷吐而出,弑灵君以为刘致卿抵不过这一击,谁知刘致卿五雷法指瞬聚左手,雷爆之击轰击弑灵君腹部。 “魔神之劫,苍生屠灭!给我死!”雷爆之击爆裂而下,直接打散了弑灵君幻化出来的分身。 第52章 黎明之劫,腹部受敌 弑灵君的分身化为虚影散去,而此时的魔灵窟,继续崩塌,短短几秒眼前早已是一片废墟。 弑跋早已经见势不妙,偷偷溜走,而在途中弑跋,喃喃自语而言: “蛊卿几年未见,竟然恐怖如斯,徒手击碎我主弑灵真君的分身,那分身也已经是个九重天域上清仙君了,就这么败了,本将还是小瞧他了” “眼下该如何是好!”此时的弑跋已经陷入两难的境地,不知下一步该前往何处。 而刘致卿循着弑跋的气息而来,只因为弑跋身上的魔灵珠能给他的修炼带来不少帮助。 刘致卿瞬闪追击,口中念着一道诡秘的追击之术,而仙界之上知道他会多少种法术的人少之又少,只因看过《焚天宝录》天书的修者更是少之又少。 “人而牛马,该如何破局,我常常在想如何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在这个三十七重天内,我活着就已经拼尽了全力,哈哈哈!” 刘致卿挥起灵剑指向空中停顿的弑跋,弑跋不知其中意思,心中略慌,调转方向冲击而上。 而这时弑灵君的分身重新凝聚,十万米深的地下,犹如地狱结界,岩浆瞬息万变,宛如滔滔江海奔流不息。 这一之景瞬息变化,根本不像以往景象,恐怖压抑的气息重新席卷至刘致卿的心头。 “好压抑。” 在刘致卿说话之际,弑灵君的这一道分身变成骷髅模样,膨胀收缩之际,一闪一现,眼神之中燃烧着一团红色火焰。 “蛊卿,无心与你为敌,还请神君让路。” 刘致卿微抬眼,看着弑灵君分身诡异乍现的身影,心中自然知道将陷入僵局。 “蛊卿,你若想取弑跋性命,就是与我魔灵族为敌。” “若你放过他,本君可以既往不咎,与你结交为好。” 弑灵君分身,在之前的交手已经领教过刘致卿的手段,此刻心中的声音已是放低了姿态。 暗自猜想着,看着眼前的蛊卿总感觉有些东西,不可描述。 “在下,独来独往惯了,不善于与人交友,若让我放了弑跋可以,拿魔灵珠交换,我便放了他。” 刘致卿手中的灵剑微微一颤,收起锋芒,虽已心平气和,但仍有股杀气在身 “主人,不可答应他,他若拿走魔灵珠,这和他直接杀了我有何区别。”弑跋听言后,转身跪求弑灵神君的分身,跪挪几步至弑灵君的身前,扯衣角苦苦哀求,面露搪塞,楚楚可怜的模样,也让弑灵君的分身心软了起来。 弑灵君的分身见此景,看向刘致卿挥袍致歉道: “蛊卿,魔灵珠是我主人赐给他再造血肉之躯的宝物,你若取,我断不可答应,我再送你另一件宝物,你觉得如何。” “讲道理谁都懂,但不是谁都喜欢讲道理。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不是弑灵君本君,弑灵神君哪有你如此弱的。” 刘致卿一闪一现来到一处乱石的高峰,望着弑跋有狡诈的眼神,心中又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此时的刘致卿恨不得,立马将弑跋永除后患。 而他也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弑跋可不只是十二方位魔将的身份这么简单。 “千寻群岛的灵元矿脉,我清楚的记得在离开千寻山后,仍能感知到矿脉的方位,如今已过去十年时间,矿脉方位据说在不断变幻位置。 之前的气息已被掩盖,灵元矿脉的方位气息,我此时已无法感知。 这十年时间外界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少部分信息,或许眼前的弑跋有我要的答案!” “魔灵族潜伏到凌云皇城至今未发起进攻,不知又有何谋。”灵犀天蟾在纳物戒金殿内透过神力影象看着外面的情况。 对刘致卿此时的实力还是相当放心,至始至终从未出手。 “弑跋,你可知千寻群岛灵元宝石矿脉的消息。” 刘致卿稍微试探一下,弑跋面不改色,直接摇头,而刘致卿又判定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弑跋,让我饶你一命可以,但你必须把灵元宝石矿脉的具体位置告诉我。” “刘致卿,你开玩笑吧,我要是知道矿脉在哪里,以至于跑来这里吗?”弑跋一下无语住了。 这也使得刘致卿犹豫住了。 “那我只能得罪了,世间皆知我已身陨落,而你们知道了我没死,那你们就得死。” “话不要讲的这么难听,动不动就要弑魔诛神,你有这个本事吗?” “不要以为凭你一人就能杀得了我。” “什么意思?”刘致卿反问。 “什么意思,只能说是你狂妄自大,你凭什么你以为可以逾越我亿万年古魔族的存在。” “凭你的不知天高地厚吗?真是可笑!”弑跋转身一跃,魔灵珠变身一只强悍的魔灵兽,实力不在天域上清仙君之下,加上弑灵君的分身,刘致卿一共就要面对两名天域上清仙君,加上成千上万的魔灵兵团。 “我当然没有那个本事,但不妨碍我敢一试,世间皆苦,唯吾甚独。” “一起上,灭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毛都还没长硬,嘴倒是先硬了。” 弑跋的一声令下,岩石裂缝中,暗黑诡异之气又重新凝聚成新的魔灵兵团。 声势浩大,嘶喊出阵阵爆裂之音,长久徘徊在坍塌中的魔灵窟中。 “无极之能,爆裂而中,撕碎他!” 煞~煞~煞 “蛊卿我奉陪到底。” 刘致卿手持灵冲击而上,从魔灵兵团的力量上,刘致卿明显感觉到魔灵兵团身上的怨气更加沉重,战力更狂野。 “这似乎让我兴奋起来了” “苍天已死,诡仙当道!” 弑跋与弑灵君的分身,联合三万魔灵兵,击出万道魔光,刘致卿突感不妙,走为上计。 “哎呀,你小子,下次跑路提前支楞一声,我坐都没坐稳!” “天蟾前辈,致卿下次一定注意,你可一定要坐稳了。” 刘致卿一剑朝天冲击而上,背后是三万魔灵兵强势而攻。 轰隆之声炸耳,凌云皇城的地面有些明显的震感,震动越来越大,街上百姓摇摆不定,房屋倒塌。 “地震了,快闪。” 鸡犬升天,刘致卿冲击而出,而这时魔狐轩雅,不知何时早已埋伏在上方。 力道强劲,上千道凤凰琉璃刺席卷而来,在此之间,刘致卿腹背受敌,危急之际,急忙陶出不灭神灯,神灯一现,万道神火,对冲凤凰琉璃刺而去,冰柱破碎之音。 砰之一声,凤凰琉璃刺瞬间粉碎,但有一刺,仍旧击中刘致卿的右臂。 刘致卿看着凤凰琉璃刺有毒,毒气散发紫黑之气,瞬速蔓延至胸膛,刘致卿急忙锁住筋脉,服下一枚自己炼制但又不成熟的烈火驱毒丹,服下之后,烈火攻心,疼痛难忍之际,刘致卿的眼瞳火冒红光。 眼前一切皆成赤红,而地下的三万魔灵兵则蜂蛹而出,一出地面,难改魔兽本性,疯狂蚕食黎民百姓。 第53章 前倾峡谷 “苍生已劫,哀叹衰鸣,卿有愧之。”刘致卿疯狂躲闪之际,拔出右臂上的凤凰琉璃刺。 拔出之际,紫烟毒气散发,有股刺鼻的气味,刘致卿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痛觉,右臂也无法滑动。 左手双指并拢,随之又飞到一处屋檐上,顷刻间魔灵兵又蜂蛹而上,一只魔灵兵差点撕烂刘致卿的衣服。 刘致卿一个旋踢将魔灵兵踢出几米开外。 很快,凌云阁的仙者也意识到不对劲,火速派出仙兵,封堵凌云天庭的所有天域和地界。 “兵贵神速,属实了得。”刘致卿看着这个反应速度,下意识的知道是云清亲自指挥。 刘致卿调转方向,极速逃离,怎料又有魔灵紧随而去。 九尾魔狐轩雅,幻化成原形庞大魔样,九条狐尾摆弄几下。 六道灵转神力,飞弧旋转,刘致卿手持灵剑不再手下留情,一剑旋踢跃至上空,再一剑斩断魔狐轩雅的六条魔狐尾巴。 魔狐轩雅嘶喊一声:“诡仙饶命!” “懒得搭理你,你只有一死,我刘致卿灵剑之下不斩无辜的人。” “但你是妖仙!” 刘致卿不再多言,挥剑斩下魔狐轩雅的第8第9条尾巴,只留下剩下一条尾巴。 只见魔狐轩雅身上的鬼魅之气,瞬速消失露出仙气模样,身上的邪魅之感更是荡然无存。 轩雅要看自己恢复本性,瞬速跪下而言:“多谢诡仙,救命之恩!” “我没有心情救你,你走吧!” “给你最后一点反悔的机会,倘若你良心发现,永远消失我的眼前,我便不再追究。” 刘致卿收起手中灵剑,左手背剑而立,背对着轩雅,强势用灵力将右臂上的毒素逼出。 于此同时,魔灵疯狂袭击而来,凌云阁的天兵也迅速赶来,发现刘致卿的身影,左右对视一眼。 “是蛊卿!要不要禀报云清殿下。” “那只是身影像,不一定蛊卿,先弄清楚再说。” 带头的先峰看了一旁的副将一眼回答,副将觉得有理。 刘致卿此时戴上面具,弑跋与弑灵君分身看着赶来的五万仙兵天将略感不妙,相互看一眼,挥手下令三万魔灵兵团停止攻击。 转瞬之间撤离现场,五万仙兵天将欲想拦截,三万魔灵团早已消失不见。 “这一次就先放了刘致卿那小子。”弑跋边飞边说。 此刻的弑灵君分身,早已躲闪不见。 “这个死分身,主人派他来协助我,遇到事情,跑得比我还快。” 而在刘致卿这边,戴上面具的他,收低了气息,带头仙将吞天煞,来到刘致卿的身旁询问: “这位道友,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可否方便摘一下面具目睹真容。” “这位仙者,想必你们是认错人了,我可能只是跟您那位故人的身形长得有些相似罢了。”刘致卿听到此处,下意识的提起精神,此时的他并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又下意识看了一眼魔狐轩雅,神识警告而言:“你若把我的事情败露出去,我就亲手扒了你的皮。” “诡仙放心,轩雅定守口如瓶,绝不透露半点消息。” 轩雅听后,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出声,也只是意识回音。 “您放心,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吞天煞看着有些紧张的刘致卿瞬即解释。 “我真不是你们认识的故人,我摘下面具给你们看。” 刘致卿所言,正合吞天煞所意,在刘致卿摘下面具的那一刹那,结局让他们感到意外。 刘致卿直接变了一副模样,气息更是跟以往有所不同。 只见刘致卿此时是面容较好,但容颜改变,脸上有些许胡渣,一副中年模样。 在一旁的轩雅也是感到一惊,她深深感知到这不是一般的变化之术。 “这位道友,我们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吞天煞连忙表示歉意。 “仙友不必客气,我们有缘再会。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好,道友慢走!” 刘致卿引一道灵气,手中灵剑跟随其后,飞天闪离而行。 魔狐轩雅欲想脱离此处,但被吞天煞示意先兵拦住去路而言。 “这位狐仙,我们魔灵一族勾结,依据凌云天规,你必须跟我们回去一趟,待我们的云清殿下定夺无事之后,方可离去。” “你们是什么意思,我也是受魔灵一族迫害的呀,我现在就想离去。”轩雅一下子脾气大起来。 “那就由不得你了”然而吞天煞并未退让,只是抬手而言。 “心有道者,自成一道,道者大成!眼下是《焚天宝录》之意,欲成仙者,需自成其道,道法自然,悟得本心,亦有万道可修,行者修其心,悟自身之欲,以欲精其道,行德善果。” 《焚天宝录》的奥义有些又太过深奥,又不易懂,刘致卿看上几眼又得沉思片刻。 眼见天色混暗迷离,刘致卿飞驰途中,不知自己又到了何方位,只见前方密林交加,仔细观察一看,又看到了凌云地界的结界之墙。 而此时的结界之墙,有一处明显虚无的空洞,刘致卿推测而言: “此处肯定是他人破坏过,按理说,有破损凌云天庭的仙兵,就应该知道才是,为何此处一个仙兵都没有。” 刘致卿感觉奇怪,飞草丛靠近一看,此处有一小队凌云天庭的仙兵死亡。 众仙身上没有一处伤口,也不像是妖兽、魔灵攻击,仙兵的死相让刘致卿琢磨不透是何人所为。 刘致卿小心飞过,结界之墙,到达不知何名的仙派地界,只见山重环绕,有不少妖兽出没,一眼望去到时一片生机勃勃。 刘致卿立身飞去,所过之处,霞光万道,美不胜收,风景独特迷人,这一下子让刘致卿的心情大好。 “真不愧为仙境也!” 只见周围曼妙着波光粼粼之色,灵气充盈,鸟语花香,神魔妖兽安居生活,在刘致卿径直前方的百米处,有一道万丈瀑布。 “布雨淋花飞驰下,渺渺烟雨飘仙谷。” 刘致卿定睛这下面是一个美丽的峡谷,立剑飞行数百米,心情大好之际,躺在山丘秘境的草地上,叼着一根仙草仰望浩瀚无垠的天空,只见天空仍有神兽飞掠而过。 刘致卿掐指一算时间,此时也正是下下界人间的中秋佳节,回想往事,未能归家,心中悲凉之际而言: 《中秋寄游子他乡》 灯霞金辉照空明,山河披霞腾飞起。 中秋戍时已明月,游子他乡为异客。 天涯化作情孤寂,思家未踏归家途。 犹对明月思故乡,情深意处思悲切。 儿行千里谋志去!山川彼岸登时跃,会有志成归家时。 “你小子咋还吟诗了?想家了?”灵犀天蟾在纳物戒的金殿里被刘致卿的吵醒。 “你知不知道你的诗打扰我睡觉了?” “前辈,你好意思说吗?我跟人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你睡得可香了,现在感叹几句,你还嫌吵到你了,前辈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这个倒不至于扯上良心吧,我不是相信你能摆平吗?” 第54章 前倾昭韵 “ 前辈,刚才是我心急了,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名叫前倾峡谷,里面妖兽横行,不过风景独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个地方随意游动,刚开始在这,一会又在那,你都不知道它下一秒会把你带到什地方,你咋跑进来的。” 灵犀天蟾环看四周末,一眼便认出这个地方来,看着四周的环境鸟语花香,乃仙境中的极品。 “风景越好,往往越暗藏着杀机。” 听到灵犀天蟾说到前倾峡谷,刘致卿回过神来,刘致卿虽对此界人生地不熟,但在古仙籍中仍旧有对前倾峡谷有所了解。 “既然是前倾峡谷,那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此地不宜久留,不然我们被它带到哪里都不知道。” 灵犀天蟾回复一声,刘致卿赶忙原路返回,一回到结界之墙,早已换了新地方,原新凌云天庭的地界,一下子消失不见。 “果然不出所料,这下我俩真困在这前倾峡谷里,哪也去不了。” “前辈,不必慌张!” 刘致卿拍了一下灵犀天蟾的肩膀,自己也没底。 “怎么你有办法?”灵犀天蟾回问。 “我没有”刘致卿摇头。 “哎呀,兄弟呀我还真以为你运筹帷幄呢。”灵犀天蟾看向刘致卿瞬间又叹气摇头捂脸。 “天蟾前辈,我的意思哪怕不知如何出去,我们应该也不会再遇到危险。”刘致卿指向前倾峡谷大瀑布自信的说。 “你指着那里干什么,我们现在是没有麻烦,不代表以后没有。” “前辈,以我的灵体感知,前方的瀑布中定藏有宝物。” “你确定?我堂堂灵犀天蟾为何感知不到。” 灵犀天蟾的气息外放,精神灵力探测了前倾大峡谷也没有发现宝物存在,但又突然惊讶的道: “那里有个我们惹不起的存在!还是不要去为好。” “天蟾前辈,这不像你的作风呀,我可是第一看见你这个怂样。” 刘致卿看着灵犀天蟾少有的惊吓,又一次感知着前秦大峡谷里面的存在。 却又感知不到其他异样,但确定里面真有一件稀世神兵在里面。 “前辈,莫非是我修为太低,根本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 “没错!”灵犀天蟾蜍回答。 “那里面的仙者是何境界,前辈你可预测吗?” “那位的存在,修为在古渊上清神王之上,具体实力我也不得而知。” 灵犀天蟾闭上双目,深吸一口气,心中也知前倾峡谷大瀑布里面有一件绝世神兵,但那也是那位存在所留之物。 “致卿老弟,咱们没事别去为好。” “可是,那件绝世宝物对我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而在灵犀天蟾说话之际,突然又传来一批仙者的声音。 灵犀天蟾与刘致卿瞬速躲到树叶,不敢发出声音,灵气气息也是快速收回。 看着底下的靠近几百名黑衣男子,外加十余名灵韵秀气的女子,保护着一个侧躺在富丽堂皇、仙气飘飘晶莹半纱布的仙帐中富贵女子。 其牌面丝毫不弱于凌云天宫的九殿下云清,气质几乎不相上下。 刘致卿定睛一看,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半月亮状的图案,而那几百名黑衣男子的图案均膀子侧边。 而那十余名女子弯月图案,却不在一个地方,有的在左右手上,有的图案也在胸前上方,也有的在露出肚皮上的腰间。 唯独在仙气环绕中半透明纱布仙帐内美丽富贵女子的弯月在眉心处,蒙着面纱,美丽动人,侧卧露出玉肌,若隐若现的魔鬼身材,极易让男人气血方刚。 刘致卿看到此等仙容也难以避开仙长女子的眉毛,瞬间也有点被迷了心窍。 而在一旁的灵犀天蟾早已沦陷其中,色咪咪的眼神翩翩起舞,眼中睫毛眉飞色舞,顿时也被迷了心窍。 仙账中美丽动人的尤物侧身一望向躲在他们头上方的刘致卿和灵犀天蟾两人,绵笑一声:“树上是何人,为何在那里躲躲藏藏偷看妾身。” “致卿老弟,这女人太美了,我爱死了。”灵犀天蟾此时色眼眯眯,真是像鬼迷了心窍。 顿时飞扑而下,这位美丽动人的公主,我乃是大名鼎鼎的灵犀天蟾,真有幸遇见,您真是我见过最美丽动人的女人。 “嗯,嘴这么甜,可惜长得不怎么样,天蟾一族,我倒是有所耳闻,这树上应该还有一位吧。”仙帐中的动人女子夹音调侃,对一众男人杀人伤力十足,几百名黑衣男子也被其神颜折服。 “树上的那位仙者,何不下来与我见上一面。” 仙帐中的优美身影,拾起一圆韵锦扇掩面一笑,仙力的感知让她知道刘致卿的真容甚好。 刘致卿见再也瞒不住,一跃闪立而下,来到优美仙帐前的动人女子身前。 动人女子见刘致卿真容果然气质非凡,绝佳一品仙男,心中暗喜之际问道: “这位修者是从何而来,为何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仙子神颜,在下怕目视仙子神颜深陷其中,而扰乱心神。” “小女子自知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但公子长得也是绝佳一品,毫不绕弯子的讲,小女子也是好色之徒,公子不必害羞。” 优美女子在仙帐中侧腿一翻,甚是妖娆,旁边一众男仙,口水直咽但又不敢看向自己家的小主。 “仙子,在下长相平平,切莫调侃在下。”优美女子妖娆身姿和玉女神音说得刘致卿耳旁羞红。 瞬间眼皮又无意识疯狂直跳,似乎暗示不妙,刘致卿连忙抚摸上额,内心祈求而言: “不要再跳了好不好。” “你小子又犯桃花了,属实命好!”灵犀天蟾在一旁投来十分羡慕的目光。 “公子叫何名,从何而来,可否告知小女子。” “回仙子,在下刘致卿,从凌云天宫而来。” “哎呀,干嘛老叫人家仙子仙子的,叫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叫我昭韵就好啦!” 优美女子出奇的主动,一旁的50名下属也是惊呼不定:“小主今天是怎么了?真是奇了怪了,以前从未见过她对一个男人这么感兴趣。” “小子,在本公主的神颜下还拿捏不了你吗?”优美女子一顿夹子音输出下,心中感觉甚好。 “你好,昭韵仙子,我如果没有猜错,你们应该是天月门的富贵人家吧。” 刘致卿微抬头,但还是不敢直视眼前美丽动人的女子。 第55章 天阶蛊奴尾随而来 “在下,无意闯入此处,不知如何出去,仙子可知出去的方法。” “这前倾峡谷,进来了可不好出去呀。”优美女子舞动着身姿,挽袖一挥从富丽仙帐坐起。 “想必你们应该也对前倾峡谷有所耳闻吧!”优美女子继而言之。 “在下是有所耳闻。”刘致卿抬手示意。 “实话告诉你,想出去难如登天!”优美女子随即又侧躺床上,妩媚妖娆。 “在下不这么认为” 刘致卿不敢直视的同时,心一想到之前遇见的妖娆貌美的轩雅,是魔灵一族的人,心中更是有所戒备。 天空冥冥之中飞出经文符篆念其声: “道亦修则倾其眠,心亦静而欲不止,苍生已竭,何妄人间,修欲止而亲不待,行芷茫茫两行间,悲若孤离而无所依,长生木凳而圆寂,子虚乌有而枉然,翩翩玉女无人娶,安得满志双无忌,可生东黎可生靡,吾之爱徒巡无迹,默此等卿登天黎。” “是谁在此传音天际。”刘致卿抬头一转仰望高空,旋转一动又是无解,急忙后退几步。 “竟查无动音,此处果然卧虎藏龙。”灵犀天蟾不再痴迷,迅速遁入纳物戒中。 而此刻刘致卿指向天空而言:“莫要在此装神弄鬼,你说的话有何凭证,请指教!” “致卿莫怕,我是等你有九万年的师父呀,你可对我有印象否?!” 一老者的虚影突现而出,除了刘致卿大部分仙者跪拜虚影中的老者:“弟子,拜见师尊!” 之前妖娆的美丽仙子也瞬间摆正姿态回道:“昭韵,拜见太祖爷爷!” “看来他们是一个道门的,难怪气质上有些相似。”刘致卿心中暗想,此刻他还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回过神来回之: “我认不出老仙人是何许家,我也从未成功拜过他人为师,老仙人你只怕是认错人了吧,如今我也才虚岁30,与你九万年认识的爱徒根本扯不上关系。” “哈哈……你是否就是刘致卿?”空中虚影中的老仙人摸着下巴,看着刘致卿。 “在下确实是叫刘致卿,老前辈你能猜出我的名字也不为过。” 刘致卿平静的回答,看着一旁的昭韵再也没有之前的迷惑之色,才下意识的知道之前昭韵仙子也是使用的魅惑之术,迷惑了他心志。 “看来眼前昭韵修为也是极高,修为应该在天域上清仙君之上,难怪我和灵犀天蟾都被他普普通通的迷惑之术迷了心窍。”刘致卿慌然大吾内心自语。 “行者修善其心,道者修善其明,致卿你可知道?” “多谢前辈指点,但你认识的是九万年前的刘致卿,而不是现在的刘致卿,晚辈告辞。” 刘致卿转身要走,一旁的昭韵扯住了老仙人的衣角示意不让其离开。 “韵儿,莫慌,他是离不开这里的,等他转累了自然会回来找我们的。” 老仙人疼爱的拍了拍优美女子——昭韵的手。 “如果他还是不听话,祖爷爷您就取了他的灵体之躯吧,我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昭韵仇视着刘致卿跺了脚,刘致卿走后右耳微动一下,也私下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此时刘致卿不敢出声,只能将计就计。 “为何他们都想我的小命,而我只想好好的活着,如今活着都成了一种罪过了吗?” 刘致卿御剑飞行时边嘀咕着,然而灵犀天蟾发话:“灵体的修练速度可是远胜他人,乃修仙至宝啊,你天生灵体是个仙人都想占为己有。” “我当然知道灵体特殊性,但如果因背负灵体之躯,而整天担心受怕的话,那我宁可将打我主意的人逐个击杀,绝不留情。”刘致卿心中暗想,心中听到灵犀天蟾的这席话,眼神游离不定。 刘致卿飞向峡谷深处,飞行十几柱香时间,仍旧找不到出去的路口,此时烟雾缭绕,密林中时不时发生奇怪异响,刘致卿感觉到一股股的杀气在靠近。 森林中上千只赤红眼睛突袭而出,发出狼嚎声音,猛然一大批狼群将刘致卿团团围住。 刘致卿观其长相獠牙凸起,口流着唾液,样子凶煞,像极了很久没有进食的样子。 “你们想吃在下,怕也不够分吧!”刘致卿手中的灵剑早已握其掌中,剑锋一出,光芒一闪,灵光之中透露着杀气。 上千头饥饿的魔狼,丝毫不惧,更不墨迹,蜂蛹而至,猛扑向刘致卿的上空而来,刘致卿一个凌空翻跃,灵光闪现,灵剑锋芒闪动,噗之几声,鲜血淋漓,几十只魔狼从空中摔落,刘致卿踩着一只掉落魔狼,俯冲而下。 灵光剑影,上百只魔狼扑通倒地,刘致卿挥剑入窍:“你们不怕死就一起上吧,但我奉劝你们一句想留住狗命,请三思。” 众多魔狼看着眼前的刘致卿丝毫未用修为就已经斩杀十分之一的弟兄,不再鲁莽上前,龇牙咧嘴间缓步后退至树根旁。 “小子,你给我们等着,我叫我们大王来,势必把你吞入腹中,为我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领头的一只魔狼朝天一吼,一众魔狼群全速后退消失不见。 狼群刚走,刘致卿就又意识不到,四名黑衣身影从天而降:“这股气息怎么会这么熟悉!” “天域上清仙君,不对,不知是天域上清仙君,还是天阶蛊奴!看来他们还挺惦记我吗?” 刘致卿仔细观察眼前包围他的四名蒙着面纱的天域上清仙君,透露的杀气,判断就是凌云阁天门会旗下的天阶蛊奴。 “是云天化极派你等来杀我的否?”刘致卿手持灵剑指向对方,只见四个蛊奴压低了帽檐,眼神中透露着的杀气更加沉重。 “你无需知晓,蛊卿,你只需要知道你背叛凌云帝国,而这一点足以判你死罪。” “看来是我猜对了!想杀我就凭你们四个人,我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可否让我自我了解,好有个好死相,不至于太过狼狈,如何?”刘致卿跃至树上,树叶缥缈落下,引一道灵力,树叶附上灵力剑锋,形成一把闪耀着灵光之色的树叶灵剑。 刘致卿手握着的树叶灵剑,剑刃至于自己的咽喉处,制造自寻短见的假象。 “蛊卿,你别这么磨叽,要想留个全尸,赶紧自尽,少在这里装腔作势。”四位天阶蛊奴早听闻刘致卿诡计多端,诛仙八卦阵都拿他没办法,此刻的他们也提起了精神,提防起来。 “哈哈,四位大人,你们怎么说也是堂堂的天域上清仙君,还怕我这小仙不成。” 第56章 串烧蛊奴 “刘致卿,你少在跟我们来这套,认相的话把《焚天宝录》交出来兴许我们还能免你一死。”四个天阶蛊奴的其中一位蛊灵凌空对视着刘致卿,脖子处有三道不可修复的永久伤疤,在他的刺杀目标任务里至今从未失手过。 目露凶光,透着一股阴冷的狠劲, 刘致卿不慌不忙的对着他说:什么宝录?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何物,怕是一场误会,兄弟。“ 少给我们装傻,既然沟通解决不了,那只能动用武力来解决了。 ” “修者之间应该和平共处才是,怎么一上来就要打打杀杀的,多累呀,是不是?”刘致卿看着这么一群人一上来就要干架的,想想都觉得头疼和心累,手中灵剑甩向一边,倒立插在一棵倒塌的树上,对着四个天阶蛊奴无奈的摇头。 “这小子怕是傻了吧,在这三十七重天界谈友善,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来的。”而这时的另一位蛊奴蛊灵则提起精神,下意识察觉不对劲。 在其他三名蛊奴欲想群起攻击刘致卿时,发觉刘致卿面色太过平静,挥手拦住:“眼前的蛊卿在殿下面前忠厚老实,实则诡计多端,并且身上还有不上从凌云天宫中偷来的法宝,我们还是得小心行事为好。” 其余三名蛊奴此时如梦初醒,一想到刘致卿单枪匹马冲击凌云天宫,一人对抗上万天兵天将,且在身披枷锁的条件下,依然击杀上千名天兵天将,还有个灵元古神王——神途作为贴身守将,神途的实力更是一拳就能将他们击杀。 四名蛊奴联想到此处,胆寒无比,看向四周生怕突然杀出个神途来。 刘致卿看着他们的神色慌张,大概猜出他们的顾虑:“难不成他们是害怕了,那便好也!” “哎,各位大人,你们打算怎么拿我人头,可否想清楚后果,要不我让神途来招待各位可好。”刘致卿平淡的语气中,故意加强声音,语气十足之下,四名蛊奴摇摆不定,左顾右看私下商量:“大哥依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轻易为妙。” “三弟所言极是,我们撤,回去禀告门主,由他来收拾眼前的小子。”刘致卿敏锐的耳朵听到他们说的话,感觉不妙:“他们若是回去通风报信,我必将又会陷入逃亡。” “你们还想去哪里,干脆留在此处度过余生可好!”刘致卿瞬闪至四名蛊奴的身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真是一名中级天仙该有的速度吗?速度如此之快,我等不及尔。” “不是我强,更不是你们弱,而是灵体强!” “在下只想挽留各位于此长眠!” 刘致卿挥起灵剑,四名蛊奴身后,瞬间灵剑成排袭击而来。千变万化,周围灵气瞬速压缩聚集到刘致卿手中。 雷霆之力掌握其中,刘致卿手握雷霆凌空傲世,遁击四名蛊奴而去,四名蛊奴见状,立即飞快飞行。 “五雷法咒!” 蛊奴灵煞一眼便认出了刘致卿使用的是法咒之力。 “你猜对了。” “护灵术” 刘致卿的衣袖中飞出五张符篆,刻印着经文,符篆瞬速扩大,散发着金光。转眼间符篆就将四名天阶蛊奴团团围困住。 四名天阶蛊奴合力,灵剑飞刺符篆周身,符篆无限延伸,且延展性极佳。 四名天阶蛊奴释放的蛊灵神力,相继被包裹住的符篆吸收,符篆瞬速收拢,手控途中,刘致卿口中不断念咒,符篆在内部形成道道剑刺合笼而下。 直逼四名天阶蛊奴的要害。 “不好,我们得再次合力才行。” “老三,你在前。” “好的大哥!” 四名天阶蛊奴形成鬼魅身影,动作神速,力道狠辣无比,手中灵剑疯狂阻挡袭击而来的符篆神剑。 轰之一声,灵光乍现,符篆瞬间被蛊灵神力炸碎,破碎符篆,在刘致卿的操作指挥下。 给予灵力加持,一下子破碎的符篆形成上万道符篆灵刃。 “符灵术!挥斩!”刘致卿手指一挥,上万符篆灵刃,犹如暴雨梨花疯狂袭击四名天阶蛊奴,可自动攻击。 一下四名天阶蛊奴被灵刃纠缠起来,上天入地紧追不舍,刘致卿赶忙引一道分身持灵剑而出:“分身术!” 而此时的天阶蛊奴也相继拿出杀招,从身体背后不断变化出藤条荆棘,锋利闪耀着灵光。 轰隆隆,几声速过,又化成蛊尸蝶,张牙舞爪,甚是可怕,空洞深邃的眼睛,只有冰冷杀气。 “看来蛊尸虫与他们的肉身已经完全融合在了一起,倘若不是我及时将体内的蛊尸虫斩杀,只怕我也会变成这毒鬼魔样。” 刘致卿看着丑陋残忍恶心的蛊尸蝶,心中恨意顿然而起。 “我所受你们这些蛊尸虫摧残至深,今日便将你们这些蛊尸虫碎尸万段。” 四大天阶蛊奴,嘶喊一声,庞大的蛊尸蝶模样,飞扑而来,身上更是喷洒出剧毒的蛊尸粉,试图将刘致卿毒死。 刘致卿一道闪跃瞬速躲过一击,撒落的蛊尸粉,坠落在山林之中,引来一阵阵轰鸣之声。 刘致卿凌空俯视向下而看时,蛊尸粉所掉落到的地方,树丛及其他妖兽,瞬间变灰暗魔化。 活生生由生灵变成一僵尸,千年树精变成千年僵尸,瞬间上万棵树变成树僵尸,原本的树木拔地而起。长出四肢的树僵尸,疯狂输出藤蔓,袭击上空中的刘致卿。 “蛊卿,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你好好享受我的招待,免得说我们招待不周。” “好好,你们还怪热情的嘞!” “不过到此为止!” “不灭神灯,燃尽神魔!”刘致卿朝天甩出不灭神灯,火中心席卷喷出,盘旋之中坠落星火。 四散又汇聚,神火汇聚成一个巨大神明,灯中神魂,屹立高空之上,刘致卿御剑飞去,接住神灯喷射的火焰,火焰引到地面森林,熊熊烈火焚烧树妖之灵。 在烈火中哀嚎,刘致卿调转不灭神灯的神魂,怒目而视四名天阶蛊奴,一道巨大雷火之掌,拍击而下。 轰之一声,烈焰熊起,四名天阶蛊奴以庞大蛊尸蝶形态,形成一圈防护罩,被雷火之力,瞬间烧破,雷火烧身,四只蛊尸蝶,翅膀燃烧成熊熊烈火,一股子烧焦味弥漫四周,四大天阶蛊奴,在燃烧中坠入山林。 天月门的那位老仙人与昭韵仙子,在一处悬崖中远眺着一战的全程。 老仙人心中顿喜,挥起一把仙扇笑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等神物!” 第57章 逼婚 坠入山林中的四名天阶蛊奴,并未死亡,只不过身受重伤,变回原形的他们,衣物破败不堪。 刘致卿从御剑飞行而来,灵剑背立身三名后,走到四名蛊奴身前,四名蛊奴看着突然出现的刘致卿,抬头踉跄一看: “蛊卿,我等败在你手,简直是奇耻大辱,要杀要剐,随你便,士可杀不可辱!” “干嘛,非得去死,多么无趣,我对杀人不太感兴趣,不过,你们必须留在这个地方。哪里都不许出去。” 刘致卿甩出一个捆仙符篆,闪耀着灵光,符篆瞬速变大,形成一条巨长巨刑的捆仙布符。 嗖之一声,捆仙布符飞速旋转,把三名天阶蛊奴来了五花大绑。 “蛊卿,我们天门道尊,决不会饶了你,必将你炼成蛊尸干,投喂蛊尸虫!” “这些无需你们提醒我,至于你们这么多嘴,可不好,我现在可是在跟你们讲道理!你们的脸面我也是给足了的。”刘致卿看着嘴硬的蛊灵,中指食指并拢间口诀一念: “封口符!” 刘致卿在符篆中画字符,经文符篆,瞬速分身四份,每份符篆瞬速飞入四名天阶蛊奴的嘴里。 啾啾几声,灵符汇入间,四名天阶蛊奴瞬间变得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四名天阶蛊奴急忙互看一眼,见自己变成了哑巴,瞬速挣扎,怎料越挣扎捆仙符篆收缩的越紧。 快速收拢之际,四名天阶蛊奴被勒的眼睛凸凸,差点一命呜呼,刘致卿指间挥动将捆仙符篆弄松了些,而这时,四名天阶蛊奴直接昏迷过去。 “这是什么?” 刘致卿看着一名蛊奴的衣服中掉落一个方形,镶着古老龙纹图案的盒子,刘致卿捡起来一看上面写:“界域之门!” “原来是一个相当于传送门的东西,看来他们就是用这个东西返回凌云天宫的,到时方便快捷,留着有用!” 刘致卿将界域之门收入囊中,四名天阶蛊奴被刘致卿捆绑在悬崖峭壁之上,用玄铁锚索,更是贴上了封印符篆。 悬崖峭壁上方直立一把灵剑作为镇压法宝。 “这批人倒是清闲自在,万事还是得防着点。” 而在对面的昭韵看到刘致卿手中。 刘致卿做完法之后,运气收功,看着不远处的另一处山峰上一群模糊的身影,心中不用猜想而言: 已有了界域之门,随时都有可能离开前倾峡谷。 “太祖爷爷,这小子拿到一个界域之门,必须快速将他拿下,不然我何时能突破至天域上清仙帝呀!”看向她一旁的太祖爷爷昭鹤平而言。 “昭儿,不急,他逃不出前倾峡谷的!” 昭鹤平手持仙云扶杖,摸了一把胡须看着远处的刘致卿,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们要的,可不止是他刘致卿的灵体之躯。” “太祖爷爷,你还想要他身上还有什么东西吗,那个不灭神灯吗?”昭韵侧着脸看向昭鹤平。 “不是,他身上的宝物我不太感兴趣,那只天蟾才是我想要之物。” “为何?” “昭儿,这个你无需过问!” 昭韵点头一应。 而此刻的刘致卿,御剑飞行来到前倾大瀑布的上方,看着万丈的瀑布有种在千寻群岛中熟悉的恐惧感。 身后凌空而来的便是天月门的昭鹤平及昭韵等一路人马。 瞬速而来,将刘致卿四周围住。 “老仙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刘致卿看着来者不善,灵空背立一剑,见人多势众,未敢先行。 “致卿呀,我们只想招你为婿,娶我家昭韵为妻!不知你是否愿意。” 老仙人抬手一挥,一堆礼品出现在刘致卿的身前,黄金珠宝,成箱堆积。 “这里的珠宝价值五亿金灵币,只要你愿意与我昭韵结为仙侣,便全是你的。” 刘致卿看向一旁风韵独姿的尤物昭韵,联想到之前他们私下之间的对话。 脑海中快速的思索着:“这天月门的人,又在打什么主意,之前还想要我的灵体之躯,如今非得让我与她成亲,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昭韵仙子的天韵仙姿,属实是天姿国色,但在下只是一名浪子,只怕是配不上天韵仙子!” 刘致卿飞快旋转的脑海中,比较委婉的推托。 “小子,我族昭韵公主,天姿国色愿意嫁给你,已经是便宜你小子了,你倒是嫌弃起来了,是什么意思?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怎料引得天月门的一位仙者强烈讥讽。 “就是,就是,给脸不要脸!”其他仙者一众交耳,私底下嘀咕着: “我平生从未见过如此清高之徒。” “致卿出身卑微,何以配佳人,志未成,何以成家立业。”刘致卿凌空中吹动着微风,衣袖毛发被风吹间,一手背立无奈又平淡而言。 “不要吵。”老仙人昭鹤平喊出一句,在场的仙者瞬速安静。 “我且再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娶我家昭韵为妻!” 昭鹤平显然也有些生气,平生还没见过哪个小年轻这么不给他的面子。 “壮志未成,绝不成家,望老仙人莫要再为难在下!” 刘致卿行一礼,尽量不贬低自己,也不高抬他人的条件下,委婉而言。 昭鹤平听到此话,心中火气顿时消失不少,缓和而言: “壮志未酬,这个无妨!俗话说的好‘遇良人先成家,遇贵人先立业!’,而今昭韵就是你的良人,而我便是你的贵人,你娶了我家昭韵为妻,便是我天月门的驸马爷,以后我天月门罩着你,老夫受你为关门弟子,亲传你神功,助你一臂之力,岂不是一举两得。” 老仙人此话一出,刘致卿陷入了沉默,倘若之前没有遇见云清,他会毫不犹豫答应这送上门的婚事。 “致卿,你觉得如何,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老夫说。” “小子,这么丰厚的待遇,这种别人装死树上都求之不得的好事,你还在犹豫什么,白送的老婆不要啊!” 灵犀天蟾从金纳物戒中意念传音而出。 “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前辈你可别再调侃我了。”刘致卿传音而回。 “你小子,看来还算活得明白!没迷糊上。但仙人凡人也罢,活得太明白未必是件好事!” “前辈说的是。” “自己选吧,我也不会干预你的事情。”灵犀天蟾的声音瞬间消失。 “老仙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这门婚事在下束难从命。”刘致卿手持灵剑,行一礼,再次拒绝。 转身要走时,却被其他天月门的仙者拦下: “小子,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今天。你哪里都别想去!” 第58章 极速逃离 刘致卿见对方拦住了去路,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昭鹤平。 知道又有麻烦的刘致卿,见怪不怪的一个瞬踢了前方仙者的裤裆部,做了一回老六,只感觉脚底间一软。 挡在刘致卿的前方仙者倒地大喊几声。 刘致卿趁机飞速而逃,没飞几米,刘致卿就被老仙人昭鹤平挡在了身后,一个空凌踢。 刘致卿双手格挡时,被强大的灵力轰到地面上,后滑了几十米远,噗一声,撞到一棵大树上。 “好强的灵气力量,看来他的实力不在神途之下。”此刻刘致卿感觉到强大的威压。 “致卿呀,你们总是这么执迷不悟呢?非得让我强行插手吗?” 老仙人一个瞬闪来到刘致卿的身前,手中扶云仙杖直抵在刘致卿的咽喉处。 “啊啊啊……”刘致卿在超高的等级压制下。 甚至说不出话来,刘致卿的金纳物戒中的灵犀天蟾也意识到不对,从纳物戒中飞出。 怎料一出来,就被老仙人昭鹤平,逮住了咽喉。 在此刻间,刘致卿和灵犀天蟾两人毫无反抗之力。 昭鹤平扔出一个玄铁神笼,将灵犀天蟾单独装进笼子里。 刘致卿则是被捆住了手脚,那名被踢裆部的仙者——昭通,见刘致卿已被擒拿,捂着裆站起身来。 来到刘致卿的身前:“今天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昭通对着刘致卿的裆部猛踢猛踹,却不知刘致卿早有准备,裆部支起防护,金刚不坏。 昭通踢几脚后,面色涨红,强忍着巨痛不再动手,捂着脚大喊: “你的裆部练过的吗?啊啊!疼死我了!” “在下,没有炼过!” “天蟾前辈,醒醒,你没事吧!” 而此时的灵犀天蟾被玄铁神笼,独有的磁场震慑晕根本动弹不得。 夜色渐黑,而此刻的天月门的仙者,围成一团筑起了篝火,载歌载舞围着篝火。 每位仙者都有说有笑,像是在迎接什么喜庆的日子。 几个时辰过去,一堆蚊子绕着刘致卿和灵犀天蟾两人。 而昭鹤平则一直在闭目打坐,扶云仙杖竖立在他的前方,闪耀着波光之色。 刘致卿看见此景,尝试着挣脱绳索,一把灵剑从手中闪现而出,灵剑割断绳索之际,刘致卿的手腕处发生灼热燃烧感。 刘致卿疼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忍着剧痛,灵体护腕割断绳索。 在天月门的所有人把酒言欢之际,偷偷靠近关着灵犀天蟾的玄铁神笼: “前辈快醒醒,前辈快醒醒。”即便刘致卿再怎么呼喊。 灵犀天蟾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此时试图用不灭神灯偷偷烧断玄铁神笼的枷锁。 但枷锁经久耐烧,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前辈,暂时只能委屈你了!”刘致卿顿时生一计心中而言。 而这时一名叫昭红阳的仙者突然又站起身来说道: “那小子将来可是我们天月门的驸马爷,平之,你给他拿点东西给他吃,免得公主从前倾天殿回来说我们招待不周。” “是,我现在就过去!” 昭平之坐起身来,端着一壶仙酒和几碟仙菜,起身,而这时刘致卿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急忙坐回原地,用割断的绳索重新捆绑自己,装作昏迷入睡。 只见那名年轻仙者,来到刘致卿的身前,将仙酒仙菜放下,看着在他眼里平平无奇的刘致卿而言: “少在这里装死,这是给你的。” 而此刻的刘致卿依旧在闭目,装作听不见。 “一副欠收拾的模样!真不知道公主看上他哪一点。” 昭平之看着刘致卿的模样,既有些嫉妒又有些无奈。 昭平之打深处爱慕着自己家的小公主昭韵,心中不爽之际,临走时还不忘对刘致卿吐了一口水:“呸!” 昭平之离开回到篝火旁,一旁的昭红阳拍了拍他的腿示意昭平之坐下。 “怎么样,那小子吃了没有?” 昭红阳简单询问。 “他搁那装死,没吃!” “那就不管他了,把吃的端到他的面前就已经不错了。” 而刘致卿睁开双眼听到此话,甚是不爽,看着沾满口水仙酒仙菜,觉得恶心无味。 “端给我,又不帮我把绳索解开,这叫我怎么吃。”刘致卿小声嘀咕着,看着依旧闭目打坐的老仙人昭鹤平。 随之解开绳索,取出金纳物戒,将灵犀天蟾连同玄铁神笼一起收入纳物戒中。 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偷溜进一旁的山林之中。刘致卿一进到山林中心,瞬速压低了所有气息。 “这个前倾峡谷,全都是天月门的人,为了不暴露位置,只能暂时锁住灵气经脉。” 刘致卿不再使用灵力御剑飞行,凭借自身武功山林树木丛生中快速穿梭。 而此刻,昭红阳转眼一看,刘致卿和灵犀天蟾的人影不见,瞬间急忙坐起,手持一个烟花筒放声一鸣。 嘭之一声,老仙人昭鹤平随之清醒,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发紧急信号。” “回尊上,那个小子带着灵犀天蟾跑了。”昭通急忙过来解释,却挨一通臭骂: “你们都干什么吃的,连个毛头小子都看不住。” “尊上息怒,我们已经派人去抓了!” 昭通脸面尽失,站立行礼间不敢有任何动弹。 “待老夫,查探他们的气息位置。”昭鹤平手持扶云仙杖,朝着地面一敲,精神灵力瞬速扩散四周而去。 形成大大的一圈,不断蔓延,刘致卿向着丛林深处疯狂奔袭,看着身后袭来的灵气波动便知是精神探测。 “不好,他们反应如此之快,这点时间不足以让我逃脱。” “天蟾前辈,你醒醒,你快醒醒啊,这下我该如何是好,如果再被捉回去,想要再逃出来可就难了!” 然而金色纳物戒中的灵犀天蟾依旧处于昏迷状态。 身后的精神灵力,快速袭来,刘致卿解开经脉封印,御剑极速飞行。 “有了,界域传送门。”而此刻的他想起了从四名天阶蛊奴夺得的界域传送门。而下一秒又陷入难题: “可是又该如何启动?” 刘致卿陷入两难的境地,脑海中仔细回忆《焚天宝录》中的记载。 “书中说引一道灵力,遁入界门,甩向高空便可打开。” 刘致卿按着要求,原封不动尝试了一番,只见扇子大小的界域传送门,发出灵霞之光,光芒透露间,刘致卿将界域传送甩向前方。 第59章 误入闺房之诡秘 界域传送门打开之际,刘致卿快速飞入,他也不知传送门的另一头会把他带到哪里。一脑子钻进去,就听到另一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 “沐沐,我今天好看否?” “公主,你每天都很美矣,当然今天气质更加脱俗!”这名叫沐沐的仙仆,微笑对着眼前的新娘——昭韵说。 刘致卿此时已经进去天月门昭韵公主的后房间内,昭韵还在前台镜子面前装束打扮。 听到仙仆这么一说,又想到自己要嫁的是喜欢的人,顿时面容羞红。 “真漂亮啊,此处丝毫不亚于云清的寝宫。”刘致卿看着房间内富丽堂皇的装修,不由得赞叹一声。 当看到前面的新娘就是昭韵的时候,心中慌乱无比: “该死,此破门,竟把我带到她的寝室来了,气煞我也!” 当刘致卿想借着界域传送门离开天月门——昭韵公主的寝室时,发现界域传送门传出一道经文: “余额不足,请充值成功后,再使用,谢谢!” “什么?需充值多少?” 刘致卿心中有些傲恼:“万万没想到界域传送门需要充钱才能使用。” 界域传送门中弹出:“充值10亿金灵币,方可使用一次,请充值!” “竟然如此昂贵,何不去抢,不用也罢。”刘致卿看着自己口袋囊中羞涩,瞬间无奈摇头。 “尊敬的用户,您好,你个穷逼,谢谢您的使用!”而此时界域传送门又弹出一段经文,有些恼怒而石化,有被刺激到: “还金刚骂我,老子把你砸咯!” 界域之门看着恼怒的刘致卿瞬间闭嘴。 “这下如何是好。”刘致卿躲到床底,将界域传送门收回纳物戒中。 “也不能把它砸了,这或许是我回归地球的最简单的方法。” 想清楚的刘致卿将界域传送门,又称时空位面传送门收入纳物戒中。 “谁在那里,沐沐,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床头那边有人在讲话。”昭韵看了一眼床边,起身走了过来。 刘致卿在床底悬空,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奇怪,我刚刚明明听见有人在讲话的。”昭韵来到床前,看了床后面,又看了床底,没有发现刘致卿。 只因刘致卿瞬闪间飞到房梁之上。 “公主,你是不是听错了,这里没有人呀!”仙仆沐沐看向四周也不见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而昭韵又突然看向了房顶,刘致卿瞬速预判躲到了十字房梁的背面。 眼睛极尖的昭韵看到了一点点的衣物,而此时昭韵嘴角上扬,飞速闪至房梁,发现只有布偶,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昭韵拿起布偶闻了一下气息,发现气息与周围不同:“刚刚这里确实有人在偷听,我们之间的对话,而且他的身手了得,还十分懂得隐藏。” “公主,如果真像您说的话,那人绝对还没有走远,绝对还在前倾天殿。” “何以见得!”昭韵飞身而下说。 “公主,你忘了吗?前倾天殿戒备森严,即便是天御上清仙帝,也无法悄无声息的逃走,自此可推断,那人绝对还在这里。”仙仆看着四周大胆推测而言,又突然转身看向床底,发现有一根毛发。 “这里奴婢每天都打扫的十分干净,不可能有毛发,此处肯定是他刚才的藏身处。”仙仆沐沐拿起头发闻了闻气息,又与布偶上的气息完全不吻合,脑海瞬间一惊: “怎么可能!” “沐沐,怎么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头发太臭了,熏到我了。”仙仆沐沐迟疑了一下,解答。 “我闻闻,没有呀,也不臭呀!只不过气息与布偶上的气息完全不相同。看来这里刚刚来了两个人!”昭韵也看出了端倪,回到镜子中坐下,仔细想着种种可能性,却怎么也没有想通。 而此时的刘致卿在听到有两个人时,心中一颤:“两个人,刚才明明就我一个人呀。难不成刚刚有人先进来过。” “公主殿下,尊上让在下特此来禀报您,您不用再化新妆了,诡武灵体的携带者刘致卿跑了。”一名守卫在门外敲门汇报。 “什么,跑了,什么时候的事?可知去向!” “回公主,就在半个时辰前,去向未知,但在下猜测,应该还在前倾峡谷。” 昭韵急忙坐起,又坐下看着已经打扮好的妆容,陷入了沉思: “又跑了,那我又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晋升到天域上清仙帝。” “公主,此事还得平常心对待,不可太过着急。” “为何不着急,我心急如焚,我已在天域上清仙尊境停滞了9万年,你让我如何不着急。” 昭韵闭目间,尽是一些心酸苦楚的过往。 “可是公主,姻缘呢,还得看缘分,缘分未到难成啊!” “沐沐,姻缘!我的姻缘岂是天注定!” 而此刻,刘致卿看着底下的昭韵,想找机会逃走时,房梁的对立面一个黑暗的角落,突现一只赤目的眼睛注视着昭韵和那名仙仆的一举一动,刘致卿也意识到他们所说的另一个人就是他。 刘致卿第一感觉到一股寒意。 定睛一看是一个魔灵族,但暂时没有发现刘致卿的存在。 正以为他要在阴暗处用毒灵标偷袭时,又突然停止了行动,只因门外又突然走进来一名中年男子。 “跟昭韵,寒暄几句,又离去。” 刘致卿躲在十字梁的最高处,瞬闪出昭韵的房间,发现外面正如那仙仆沐沐所说。 戒备森严,随处可见的守卫凌空巡逻。地面也整齐队列的仙兵手持仙戈成排行走。 不远处的高台上,还架立着灵元仙空高射炮,只需一颗低阶的蓝玉灵元宝石,就可以实现无限火力,由于仙术加持,灵元高空射炮的主件材料都受到极好的保护,一门灵元仙空高射炮,造价达千万金灵币,只要不是故意破坏,可使用万年不坏。 由于以上种种优点,受到各大仙宗喜欢,对付实力强者可能无济于事,但对付仙兵妖兽,绰绰有余。 “要想悄无声息的溜走,不太可能,可又打不过,看来还是得智取。” 刘致卿躲在屋檐环看四周,决定先在昭云寝室里静待时机。 第60章 十二方位魔将之首——疆良 躲在暗处尚未被发现的刘致卿,看着那位魔灵族人的一举一动。 天月门的昭韵警觉了起来,仔细想想觉得仙仆沐沐的种种行为都有些古怪。 从她刚刚的分析来看,分析的太过合乎情理,特别是刚刚他还判断出有两个人来过这里时,出乎意料的眼中,昭韵的直觉使她觉得仙扑沐沐此时的神情又太过慌张。 昭韵看着仙仆沐沐,她却又有些躲闪,眼神飘忽不定。 “沐沐,你是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 “公主,奴婢没什么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昭韵见沐沐眼神中仍有躲闪和慌张,便觉得更加可疑。 “真的没有吗?” “奴婢真没有瞒着公主的事!”仙仆沐沐察觉有些不对,见事情快要暴露,急忙跪下低下头祈求。 而在房梁上的刘致卿也察觉到了异样,中指食指从眼睛旁划过,灵光微闪。开启五雷法眼,定睛一看仙仆沐沐低头间,脸色阴沉散发着诡异之气。 “她竟然也是魔灵一族的人。”刘致卿心中而言。 而此刻整座寝室周边又突现黑影。 天月门的昭韵此刻也意识到不对,急忙冲到门口一团紫黑之气,将她震退。 手臂一挥镜子旁的灵剑快速飞入到她手中。 就在这时,仙仆沐沐阴森着脸如同鬼魅一般。变成一只鬼魅强大的魔灵兽,嘴巴獠牙四起,唾液满地。 挥击手中鬼魅魔刺灵剑,攻向昭韵的后方,而此刻昭韵有所戒备,反仰弯腰持剑格挡一招,灵力扩散挥击而出,魔灵沐沐徒手接剑。 昭韵柔美后撤,又快速移动挥砍而来,魔灵沐沐接着徒手格挡,铛铛几声,就有火花四溅。 昭韵灵转猛砍魔灵沐沐,魔灵沐沐后撤几步时,昭韵手中的灵剑直径飞剑而去。 昭韵天域上清仙尊的实力未用千分之一的力量,挥剑扫射一道灵力剑刃,猛砍而去,速度之快,魔灵沐沐躲闪不及,徒手格挡之际,火光冲击,滋滋咧咧之声,最终神力不及。撞到墙壁之上。 四周的鬼魅神影,趁昭韵不备,疯狂偷袭,发射出鬼魅魔灵刺。 于此同时,场外的前倾天殿也发生了变蛊,鬼魅之影的魔灵神速涌现,而那些守卫也快速变成魔灵兵。 整座前倾天殿,不到几分钟时间,全部被魔灵兵团占领。 只剩下昭韵的寝室里未被全部占领,而此时也只剩下昭韵孤身一人面对数千名魔灵兵。 “昭韵公主,我们好久不见。” 屋外走来一名魔将,看上青秀阴柔狠辣,绝不是善茬。 小挪一步,强大气场瞬间爆涌现,昭韵欲想袭击其前胸,天月神力涌出而击,百余名魔灵兵被震退而出。 木窗破烂,整个昭韵寝室瓦片坠落,木屑横飞。 强大魔将看到此景,不怒反笑:“哈哈哈!万年不见,昭韵公主的脾气还是这么大,真让人上头啊,不过对待你这样的美女,动狠我实在于心不忍!” “疆良,你少在我面前疯言疯语,九万年前的恩怨我还没有跟你算呢?”昭韵手持灵剑,自身后支起一道防护,警惕着疆良的到来。 疆良身为魔灵一族十二方位魔将之首,实力强悍,实力更是一名准天域上清仙帝,实力远在这名天月门昭韵公主之上,更是不把眼前昭韵视为威胁。 “昭韵公主,怕你是误会了,九万年前我跟你有什么恩怨吗?”疆良自然知晓事情的原委,纯属想挑逗眼前美人昭韵。 “疆良,你少在这装疯卖傻,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九万年来,时间太过久远,还请公主明示,好让在下知其因!”疆良嘴角邪魅一笑,对于挑衅美女底线带给他的乐趣是无穷的。 “你杀我夫君在先,致我九万年来修为停滞不前,这个仇我一直记在心里,今天你送上门来了,今日我就早替夫报仇。” 昭韵说完持剑刺去,凌空遁闪至疆良的身后袭击而去,挥剑横斩,气流涌动,整座寝室,房梁损坏大半。 昭韵寝室摇摇欲坠,刘致卿在房梁上感受到明显的震感,倒塌房梁刚好有他所占之地,刘致卿快速压低气息,闪至另一道房梁之上。 疆良面对昭韵凌厉的攻势左右躲闪,甚至没有出手,后撤几步,昭韵轰击他前胸而来,疆良一个快速侧身,护起魔灵神力格挡一招。 之后用肩膀侧推了昭韵一把,讥讽而言:“昭韵公主,真是好剑法,差点就伤到我了,看你气色不佳,这九万年来真是辛苦你了,没有一个人疼你,真是可惜美人之颜。” “疆良,你们要杀要剐,直接动手,我可不怕你!” “杀你,本将可舍不得杀你。” 疆良侧身瞬闪至昭韵身旁,等级压制,昭韵瞬间动弹不得。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怨恨的感觉才是本将最想要的。” 疆良手掌瞬间抓住昭韵的天灵盖,魔灵吸收大法,不断吸收昭韵身上十万年修为。 灵力不断涌入,刘致卿看着昭韵痛苦表情,心中有些不忍,一个灵指准备弹击而出。 而此时空间一道灵力袭来,老仙人昭鹤平瞬闪而出,一掌天月神力击飞疆良,疆良被击飞百米开外。 疆良后撤几步的同时,摸着自己疼痛的胸口,破口大骂:“老东西,今天本魔将一起送你们归西。” “疆良,就凭你,也敢口出狂言,敢伤我昭儿。” 老仙人昭鹤平,一道神力轰击而来,疆良幻化出九道魔影,性急刚烈,如同魔王降世,手持不同兵器,巨斧挥击,魔锤挥击。 魔灵神力与天月神力硬碰硬,引得一阵轰鸣,周围撕裂,老仙人昭鹤平,扶着昭韵进引攻击。 挥起一掌,霸道神剑突现前方,能量燃烧冲击,九大魔影俯冲上神,齐手挡剑,灵力互撞,轰裂暴音,击起的气浪,周边魔灵瞬间被击溃。 地砖纷纷破碎而起,狂风大作,天地昏暗,老仙人俯身冲击而上,手持扶云仙杖与疆良一顿横砍。 轰隆爆炸,能量溃散,又随之冲击。速度之快,疆良有些落入下风。 怒气一震,强势将老仙人昭鹤平震开数米。 第61章 前倾之围 “昭鹤平,别以为本将奈何不了你!” “疆良,9万年没见,你躲到洞里做缩头乌龟是吧。”昭鹤平扶着自己的太孙女,骂完疆良就想趁机离开此地。 不料,疆良魔灵神力挥散周围的天月神力,烟雾缭绕之际,联合召唤的九大魔影,十面围堵昭韵平。 狂风大作间,受损的房屋破碎飘向空中。魔灵神力的鬼魅之气,遨游天际。 瞬间降下恐怖鬼魅威压,魔光闪动,诡秘荆棘从空间裂缝中穿刺而出。 不断围堵昭鹤门,锋利的荆棘长链,有毒又可以喷射魔刺攻击。 遁入地下,在昭鹤平身边形成恐怖鬼魅的荆棘囚笼。 “你们这么是想要去哪?现在,我才是这里的主人,你们是客人,我还没有好好招待你们,怎又想离去?” 疆良阴冷刺骨的面容中,透露着杀意:“百万年来,还没有说有人能从我手上逃走的,哪怕是身为九重古渊上清罗神境的你也别想走!” “哈哈哈!”昭鹤平听到此话仰天长啸几声。 “你笑什么!”疆良瞬间被无视的感觉对昭鹤平恨得牙痒痒。 “疆良,本尊笑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一个小小的十二方位魔将,也胆敢如此狂妄,哪怕你魔灵一族的十大魔王来了,也得给我几分薄面,你算个什么东西。” 昭鹤平扶着自己家的太孙女,一道天月神力,瞬间震开疆良布局的荆棘牢笼。 一顿飞扑,闪至疆良的身后,一个神速侧上踢,极速踢中疆良的后脑门。 “啊”疆良啊喊一声,被踢出千米开外,昭鹤平随之闪至被踢飞的疆良,又一脚将疆良,一记猛踢入一座山峰之中,轰隆一声爆炸,疆良撞入山峰时,整座山峰顷刻间倒塌而下。 “怎么可能,刚刚这老东西的气息可这么强的。”疆良魔血噗之声吐血,受伤的疆良欲想逃离。 昭鹤平目露凶光,天月神力的灵气自双目中爆涌而出,又突然在疆良的身后。 疆良突感背后着凉,回头一看之时,轰之一声,昭鹤平掐住疆良的脖子,神力吞噬焚烧疆良的魔灵之魂。 疆良痛苦啊啊大声喊叫,也无济于事。 昭鹤平此刻间又将疆良猛砸地面,轰之一声后,万亩丛林中凹陷一个巨型深坑。 于此同时,疆良也被彻底的激怒,原形真身出窍,形如鬼魅,如牛角魔面,魔臂赤鳞,一身盔甲之躯。 实力顷刻间全部涌现,巨大的身形爪子瞬速抓住,昭鹤平的手腕,强悍的魔灵之力强行将昭鹤平甩出万米高空。 嗡嗡之音伴随其中,昭鹤平一时间被甩的有些慌脑,扶云仙杖根部直指前方洞击一力,才停下飞行。 昭鹤平见带着昭韵在身不便出手,俯冲飞到前倾天殿,来到破坏有些严重,但还没有倒塌昭韵的寝室,将昭韵放在床上休息。以一道灵蓝色的天月神力,支持一道强悍防护在昭韵寝室的外围。 “韵儿,你且在此休息一下,太祖爷爷先收拾那群王八蛋魔灵,在回来接你。” 昭鹤平,有些疼爱的摸了一下昭韵的额头发现而言:“韵儿,此刻气息错乱,如果不及时处理,将来可能留下病根。” 昭鹤平急忙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瓶,玉瓶之上写着玉女仙金丹:“服下此药,定会万无一失。” “玉女仙金丹!”一直在房梁上看戏躲避锋芒的刘致卿,在看到昭鹤平冒出的玉女仙金丹后,露出惊讶之色。 也只有炼丹者才知玉女仙金丹的弥足珍贵之处。 所需材料更是用天材异宝炼制而成,《焚天宝录》中对此药就有所描述和炼制方法。 玉女仙金丹,又名玉女仙丹,可助女性修行者提升修为、调节气色、增白美肤的极品仙药,凡人不可食也,食之必死,只因凡人之躯, 无法吸收其灵力,会被灵力所撑爆,男修行者食之,亦可,副作用尚未知。 所需材料有:十万年水灵芝、千年灵胆参,百年天域人参、天净之水。 天净之水:天域纯净无杂质的水。 炼制方法:以神火炼制,不然难以炼出仙材药性,第一步:需用天净之水,倒入丹鼎,以温火煮三日仙材,待仙材柔软取出备用。 第二步:将仙材碾成粉末,倒入煮三日的仙材水中,揉搓成团,制成丹状,放入仙玉瓶中密封,神火炼制七日,取出倒入少量天净之水升华,玉女仙金丹即可成。” “炼制方法倒不难,药材难寻。”刘致卿看着那瓶玉女仙丹,有些投入,作为一名专业炼丹者,着名仙丹的出现对于刘致卿而言无疑是十分吸引他的。 而这时,魔灵一族的魔灵兵,又重重围堵四周,昭鹤平一个眼神,周身神力扩散而来。 四周魔灵被冲飞百米之远,于此同时,天月门的援军御剑飞来,天月门的援军仙兵仙将50余名。 手持灵剑与魔灵兵团厮杀而来,疆良飞过,强悍身姿,魔灵之力强悍冲开50余天月门的仙兵仙将的阵法。 灵力周转,50余名天月门天兵仙将,这之中也包括九名侍奉昭韵的仙女在内,快速而起飞身来到昭韵的寝室,护在昭鹤平身旁的左右。 “其他人呢?”昭鹤平询问。 “回尊上,其他人已身死,我们途中也遭受魔灵一族的袭击。” 一旁的昭红阳上前一应,此时的他手臂上也有一处轻微的剑伤。 “好吧,随本尊杀出重围!” 老仙人昭鹤平,手持扶云仙杖而言: “你们带着昭韵先走,我来断后!” “昭鹤平,你们今日谁也想别想离开这里!”疆良此刻已变回青秀阴狠的模样,瞬闪至昭鹤平身前20米外。 “想留住我们,那你得有这个本事才行。”昭鹤平看了一眼疆良平淡一句。 而此刻疆良一抬手,地底下瞬间再涌出上万魔灵兵,这一刻整座前倾天殿被魔灵兵团围得水泄不通。 “现在呢,老仙人,应该能挽留了你们了吧。” 昭韵平脸色一沉,这对他而言问题不大,但身后的50余名弟子就难说了。 第62章 昭平之跪饮仙露 “那又如何!我们照走不误!” 昭鹤平语气平淡,天月神力震荡四周,冲出防护外,用扶云仙杖怼刺疆良,疆良应机而动,不与其硬碰硬。 瞬闪侧身躲过一击,而此刻昭鹤平声东击西一个仙杖横扫上百名魔灵兵,直接瞬爆,尸骨无存之际。 神速转身仙杖横扫疆良下身,飞夺横空一击,疆良摇摆躲闪。 在昭鹤平凌厉的攻势下,神力波及周边,几百魔灵兵强悍的威压震倒在地,有些头颅飞天不见。 疆良手中突现一把血色长矛,对准昭鹤平凌空一踏,血矛捅刺昭鹤平,血矛挥舞间,昭鹤平手持仙杖对阵,凌空对打,轰隆爆炸,闪现灵光,天上地下,爆炸开来。 昭鹤平飞遁至地面,地面轰之一声碎石一起,疆良紧随而来。 周围灵气扩散,温度骤升,赤红魔灵之力。 昭鹤平倒插扶云仙杖至地板之上,强大神力,窥见八方,天地瞬间骤暗一刻,在他所站之地凸起一实柱子。 碎石汇聚,一个巨型石灵突然而出,手持天石巨斧,对着魔灵兵团就是一顿猛踏。 地下混乱不堪,魔灵兵迅猛灵活跳跃而上。 疆良不甘示弱,魔灵神力全开,变回魔灵真身,巨大身躯与巨大石灵同高,有万米之高,空中渺渺。 空中俯视而下,前倾峡谷生灵渺小可怜。 疆良庞大身躯,并不影响他的灵活度,相反变大的他灵活自如,石灵动作缓慢,但是力道强劲无比。 疆良手持巨大长刺血矛,一记盾刺,刺穿石灵胸脯,之后,又是魔灵神力的一顿重击。 威力巨大石灵溃散,爆炸开来,一时间整个前倾天殿下起了石头雨,坠落之中,莎莎之音,伴有尘埃。 魔灵兽形的疆良猛踏昭鹤平而来,昭鹤平抬扶云仙杖迎此一击,而这一刻,方圆百米下凹陷一米之深。 神力冲击四周,刘致卿所在的位置皆受到波及,整座房屋顷刻间被吹飞。 刘致卿急忙变化成魔灵模样,但是气息严重与魔灵气息不符合。 一旁的魔灵兵,凑近刘致卿感觉他身上的气味不对,使劲对着刘致卿上下闻来闻去。 “你身上怎么没有我们魔灵独有的气质,怎么一点臭味都没有?” 魔灵兵嘶牙咧嘴的看着原地尴尬刘致卿。 “额,这个嘛,我个人比较爱洗澡,讲究卫生,才没有那些气味。”刘致卿看着一脸质疑的魔灵兵,愣是没有找到好借口,皱着眉头随口一说。 “哦,原来是这样,我也不喜欢脏脏的,下次去洗澡的时候叫上我啊!”魔灵兵信以为真,刘致卿万万没想到魔灵兵竟然信了,提了一下眉头难以置信的内心自语: “这都能信,离谱,但为啥还要我带,这是要干嘛?” 而这一刻,魔灵兵趁机捏了一下刘致卿屁股,刘致卿吓得一机灵,终于知道了是为了什么原因,转而又回复那名魔灵:“行,可以,下次一定带你去洗澡。” “老妹,你是哪里的魔灵?成家了没有!” 魔灵兵趁机询问,一脸邪恶的看着刘致卿的屁股,随之又揉捏了一下,刘致卿瞬间屁股一提,脸色一惊。 “该死!若不是其强者在场,绝对打你的爆头,竟然敢摸我屁屁。”刘致卿心中暗讽,随之又扭头笑脸而迎: “老哥,我可是雄性。” “我知道!不影响!”魔灵色眼咪咪,着实把刘致卿恶心坏了。 对于身上没有异臭的魔灵来说,在魔灵兵界简直是一股清流般的存在。 加上刘致卿眼前的魔灵兵兴趣爱好另类特殊,一时间给刘致卿再一次恶心的不行。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哪个地方的魔灵!” “真的非常非常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但不回答上来,又很可能暴露身份。”刘致卿心中真想揍这只变态的魔灵兵,然而又非常无奈。 转而言之:“老哥,我是千寻山的魔灵兵,临时调过来支援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知不知……”变态的魔灵兵正想继续询问时 上万强悍魔灵兵一涌而上,刘致卿也装着样子往前冲,昭鹤平,一拳就能放倒几十个强悍魔灵,可数量太多,杀都杀不过来。 疆良脱离与昭鹤平的纠缠之际,调转了方向,朝着昭韵的方向袭击而去,50余名天月门仙兵天将,极力守护昭韵在其身后,挡住了疆良的一击。 于此同时,昭韵咪眼朦胧睁眼,站起身时,还有一点晕眩,昭平之见状上前扶住: “公主,你没事了吧,喝点仙露回回神!”昭平之看着昭韵把手中的仙露喝入腹中。 “怎么样,公主,好点了没?” “这是什么东西?还怪好喝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喝过这种东西?”昭韵喝到嘴里感觉有点清甜,回问。 “这是卑职,在辰星林采集的普通仙露。” 当昭韵听到是普普通通的仙露时脸色一变:“谁让你给我吃这么烂的东西的,给我拿开。” 昭韵转手将装有仙露的玉瓶甩到地上,嘭之一声,玉瓶碎裂。 昭平之两眼呆住,不知怎样都会被指着,瞬间低头,看着自己辛苦积累的仙露破碎,直接跪下: “公主,卑职下次再也不敢了,还请公主再给我一次机会。” 大小姐脾气犯了的昭韵看都不看昭平之一眼,直接走到其他天月门仙者身后。 昭平之看着自己辛苦积累的仙露洒落一地,感觉到十分痛惜,半跪下身子,将玉瓶破片残留的一些仙露,连同玉瓶破片端到嘴前,喝完剩下的仙露。 随之起身,低头不再多言,此刻,无人知他内心的心情如何,天月门的仙者也没有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而隔在远处装作魔灵兵模样的刘致卿看见了昭平之与昭韵的一举一动,特别注意到了昭平之。 这一刻刘致卿他仿佛看到之前的自己,对自己爱慕之人,给予无限宽容与尊重,却得不到珍惜的无助感,刘致卿在昭平之的身上看到自己以前的影子。 “生活是一面镜子,生存亦是如此,修行也不例外!”刘致卿边做样子看着昭平之的身影,心中有股说不上心酸,顿时又清醒了起来。 第63章 前倾天战,魔灵兵之疑 而于此,昭鹤平见魔灵兵团不断袭击他而去,成堆叠章,将他瞬速淹没,昭鹤平一下子怒气爆涌而开,蜂蛹堆积的魔灵兵团达上万。 昭鹤平这一瞬暴怒,直接震翻击杀数千名魔灵兵。 魔灵兵见其疯狂厮杀,暴怒值直线飙升,也吓呆滞住,跃跃欲试,又不敢再上前。 疆良看见此景,也是眉头一皱,转换形态,变化身躯,头成牛蟒,身成鳞甲之躯、目赤红,鳞天双臂,肌肉强悍发达,手持魔灵刺血鬼矛,身形百丈有余。 “红阳叔叔,疆良怎么又突然变成了这副魔样,实力比之前更强悍数倍了。”昭韵看向一旁眉头紧锁的昭红阳询问。 昭红阳眉头一皱,回复: “公主,这是疆良第二种形态的魔将本体,又名邪魔疆良,恐怕我们难以离开此处了。” “我看未必,我相信太爷爷的实力!” “本魔将身为十二方位魔将之首,亿万年古渊时期,就随主征战八方仙域,战绩数不胜数,今日若降不住你,本将就不叫疆良。” 昭鹤平看着实力飙升数倍的邪魔疆良,心中一颤,面对如此强悍的对手,心中顿感棘手。 “那老夫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汝之骄傲,吾践踏之。”昭鹤平平淡淡一言,低语间嘴角轻轻一笑。 “是嘛,老仙人,那我倒是十分期待!”疆良一时间来了兴趣。 昭鹤平双手将扶云仙杖顶地,气场全开,九重古渊上清神王境的实力爆涌而出。 而见到此景,疆良在下一秒就认怂了:“老仙人,你若早把实力亮出来嘛,我也不至于在您面前多有得罪了,本将,哦不!是在下收回刚才说的话,多有得罪,请古渊上清神王大人饶命!” 而此刻昭鹤平并不听他所言,顷刻间。 狂风骤起,天地昏暗,九重古渊上清神王的神力威压,让一众魔灵顷刻倒地,被神王之力压制的无法动弹。 周边空间灼热而起,在天月神王之力的加持下,气如刀绞,上万魔灵顷刻间,爆炸而亡。 疆良也是急忙支楞起一道防护,对抗古渊上清神王——天月神王之力的威胁。 疆良眉头紧锁,感到越来越吃力。 “太祖爷爷的实力在这前倾峡谷可是首屈一指!” “公主殿下,老臣原以为太祖尊上只是名天域上清仙帝,着实没想到是尊上是高出天域上清仙帝好几个级别的古渊上清神王,老臣实力欠佳,眼神不好,请公主原谅!” “无事!” “这回我们有救了!”一众仙者欣喜,万万没想到自己家的太祖尊上隐藏的如此深。 前倾天殿的广场之上,上万魔灵顷刻覆灭,令众仙者奇怪的是仍有两名魔灵兵未死。 刘致卿也受到昭鹤平的天月神王之力波及,强大几乎碾压的神力,变成魔灵模样的刘致卿抱头摇摆挣扎: “不好,啊!好痛!我的头要炸了!” “哎呀,老妹,你是怎么了,可不要吓老哥我啊!老哥我可是想跟你长相厮守的。” 之前有些变态的魔灵兵像似没有任何事一样,在刘致卿身旁突然出现。 “啊,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恶心我,唉,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呀。”刘致卿看着一点事都没有的另类魔灵兵,一时兴起,随之又被古渊上清神王之力压制: “啊!痛!” “对了,我为什么没事。”另类的魔灵兵看着自己蹦跶跳了两下。 而此刻,疆良也被瞬间压制动弹不得,昭鹤平瞬闪至其身后。 疆良顿时感到一寒意,轰隆一声爆炸。 “啊啊啊!”疆良爆裂痛几声 扭头间,如同一颗陨石就被昭鹤平一拳击入地下千米深,从天空划过,轰之一声碎石爆裂而开。 在打出的洞穴中,一眼望去深不见底,昭鹤平一个抬手姿势,疆良又被天月神王之力,倾刻间轰出。 出来的一刹那,疆良面目全非,受伤严重,昭鹤平顷刻间抓住疆良的脖子,疆良也动弹不得。 但仍有意识,被昭鹤平掐着脖子,疆良发出嘶哑无力之挣扎。 “本尊说过,汝之骄傲,吾践踏之,疆良你服还是不服!说!” “我,我,我……我服了,老仙人饶我一命!”疆良满目疮痍,狼狈不堪,非常无力的发出一句。 随之,昭鹤平凌空中的松开了疆良的脖子,邪魔疆良摔落地面,艰难爬起,呕吐几下,昭鹤平最后那一下差点把他掐死。 疆良此刻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庞大的魔躯跪地低头不语。 嘴角不时流出魔灵血,周围破败不堪,魔灵横尸遍野,这之中散发的魔灵臭味,十分的浓重。 昭鹤平手持扶云仙杖,轻点地,诡秘之气溃散。 而这时一众仙者看着广场上的仍旧有两头魔灵兵未死,昭韵一时兴起,其他仙者也感到难以置信,昭鹤平瞬闪至刘致卿身前。 刘致卿备感压力心中一惊,陷入无奈:“这老仙人,实力太过恐怖,此刻若变回人形也断然是跑不了的,可不变回去又能如何。” 而此刻,长得另类猥琐的魔灵双臂张开,丝毫无惧昭鹤平,挡在刘致卿身前: “你不要伤害他,他刚才可没攻击你!我亲眼所见,有事冲我来!” “他竟然挡在我身前。”刘致卿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变态魔灵,愣住了心神,不知魔灵兵想整哪一出。 “本尊知道他没动手,不然他早就没命了。 你是他何人,为何要护在他的身前。” “额,他是我的,我的什么来着,反正你不用管!”有另类猥琐的魔灵兵实在不知如何说,甩手一挥,示意昭鹤平后退。 “魔灵都如此重情重义,而有些身为人仙者却不自知!真是少见,有趣。”昭鹤平嘴边轻说几句,面色平淡。 “本尊不会杀他,但仙者你,此时还不露出真容,未免太不礼貌了吧。”昭鹤平看着眼前另类魔灵,心中已有猜疑而言。 “老仙人,你说的什么话,虽然我表面是一个粗犷的魔灵兵,但我确实是一名魔灵兵呀。” “你瞒得了谁,也瞒不住我,想跟我抢人,笑话。”昭鹤平更加的确信眼前的魔灵不是魔灵。 第64章 应之解咒 “老夫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昭鹤平一掌拍向那名另类魔灵兵,魔灵兵丝毫没有躲闪,被打出百米开外,撞倒一堵城墙。 魔灵兵瞬间被城墙掉落的砖块埋没,魔灵兵故作装死,一动不动。昭鹤平在远处观察了好久,埋着那只魔灵兵的废物下,依旧一动不动。 昭鹤平瞬闪至魔灵兵撞倒塌的墙体废墟下。 昭鹤平略微抬手,破碎的砖块碎石,悬浮而起,那只猥琐的魔灵兵,此刻一动不动。 昭鹤平又一掌轰出,猥琐的魔灵兵被打入百米之深,身上出现巨大伤口,但还是一动不动。 而此刻,猥琐魔灵兵的灵元瞬间飘出溃散。 “难不成,真是我看错了”昭鹤平看着飘散的灵元灵气,轻叹而言。 拂袖而去,来到刘致卿的身旁: “我的太孙女婿——致卿,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是自己变回原来的模样,还是让本尊亲自动手啊!” “啊!那只魔灵是刘致卿!”天月门的一众仙者有些惊讶。 昭韵的眼睛一亮,瞬间觉得自己提升修为有望。 “神王阁下,我不知你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确实是叫刘致卿,但我也是一名真正普通的魔灵,我此等模样怎配得上你家昭韵公主。”刘致卿下意识感觉不妙,但也只能继续狡辩。 “没事,既然你承认了你就是刘致卿,那就没问题,放进丹炉都一样!”昭鹤平胡须,若有所思而言。 “这老头,看来是想把我炼化,制成丹药给他太孙女服下来提升修为。” “如果没有猜错,那个昭韵一定是得了什么诅咒。” 刘致卿心想到此,见也瞒不住昭鹤平,转瞬回言: “既然瞒不住老仙人,那致卿也只好现形了!” 刘致卿快速变回原来人形,不再遮掩,抬手一礼,盯着不远处的昭鹤平: “老仙人,致卿有一事不解,不知可否告知!” “何事?”昭鹤平轻咳一声。 刘致卿微抬头直言:“我与老仙人你无怨无仇,为何执意置我于死地。” “事到如今,我也不必瞒你,我韵儿,天姿卓越,美貌不必多说,至于非得嫁给你这个穷屌丝,是她中了一种修为停滞术,一直在一个境界停滞不前。” “修为停滞术,此术在《焚天宝录》中有所描述,也是邪魅术之一,但能炼成之人,少之又少。”刘致卿脑海中灵活思索,至于谁会此咒术,他不得而知。 “老夫巡遍仙域各界,依旧没有找到解开此咒术的方法,直到百年前,我在庭院得到一名神秘仙者的指点,他说只要找到诡武灵体之躯的携带者,让韵儿并与之假成婚后,将诡武灵体炼化成丹服下即可解除诅咒!也说百年之后,就会有一名叫刘致卿的灵体携带者出现。 至于我家韵儿等了你九万年之说,纯属瞎编的,你可不要自作多情哦!我家韵儿企会看上你这类货色。” “老仙人,姻缘之事,随缘而定,卿绝不会自作多情。 但你凭那名神秘仙者的一面之词,就断定他的方法有用,未免有点太草率了些! 还有在下想知道,那名神秘仙者是谁,竟出此邪恶偏方,误导修行之人,要借您之手至我于死地!可否告知! “老夫别无他法,只要是方法,都值得一式。”昭鹤平将袖子一 甩,显然是不太喜欢听,脸色一沉。 “昭韵,你立刻与他假成婚,后让太祖爷爷把这小子炼成丹药。” “是,太祖爷爷!”昭韵看了一眼刘致卿,娇滴滴一礼。 “且慢!老仙人,你且听我说!”刘致卿面对生死存亡之际,急忙喊住昭鹤平。 “你临死前,还有什么遗言吗?”昭鹤平转身一看,有些轻蔑。 “此方法并不能解除昭韵身上的修为停滞术,反而还会加重修为的倒退,在下倒是可以真正帮昭韵解除修为停滞术的诅咒。” “你说什么?”昭鹤平转身死死掐住刘致卿的脖子而言。 “我说的很清楚了,不必再说!” “老夫凭什么相信你” “老仙人,你不是说,只要是方法都可以一试的吗?若成,你就把我放了。”刘致卿的被捆绑着,挣扎几下而已。 “小子,你若是不成呢?” “若不成,我刘致卿甘愿赴死!你再将我炼成丹药即可!” “好,有魄力,我给你十日时间,若做不出来,就不要怪罪老夫了。”昭鹤平转过身来,比划了一下。 “不用,在下只需7日便可将解法仙药炼成。” “七日,你确定?”昭鹤平质疑。 “确定,但在下有一个条件,仙材帮我找齐。” “这个你放心,我前倾峡谷的药园,什么样的仙材仙草都有,你要什么样的自己采去。”昭鹤平将一众仙者,带到前倾峡谷的深处,穿过密林。 来到一处灵气充盈的石门之中,门外有几座古朴的庭院。 有两头百万年狮吼兽镇守,实力不亚于两名九重天域上清君,双双联手战力更是堪比一名一重天域上仙尊的恐怖实力。 刘致卿经过,双双被他们目光紧盯,见到昭鹤平倒是乖顺低头行礼。 “狮劫,狮途开门!”昭鹤平平谈一言。 “是,主人!”两只百万年狮吼兽回应之。 随之两只狮吼兽各自吐出自己的魔兽仙君丹,闪耀白光,使人感到刺目,两颗魔兽仙君丹飞入巨大石门的凹槽处。 瞬间,整座山体的巨大石门抖动而开,白光照耀,一众仙者以手挡光。 里面有些数不尽天材异宝,刘致卿看见此景也难免赞叹: “从未见过如此之多的天材仙草,在下真是开了眼界了。” “我们进去吧!” 昭鹤平随之一应,带着一众仙者走进去,刘致卿眼睛又一亮,前倾峡谷乃仙境,而此处乃前倾峡谷的桃花源。 “需要什么材料,你吩咐他们即可。”昭鹤平将20名仙者,调来供刘致卿炼丹使用,又能监视刘致卿的一举一动。 刘致卿也自知此理,心中不由得一笑: “用此20名仙者协助我,真是有心了!” 刘致卿在屋内,观察着四周,只有出口那一条路可逃,急忙答应能炼制出解咒修为停滞术解药的事,刘致卿心中一片空白。 为了不引起怀疑,刘致卿在屋内装作逍遥自在,运筹帷幄。 第65章 以尿炼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月门的仙子在外仔细观察着刘致卿的一举一动。 转眼间,一日已过,昭鹤平在楼阁的大殿中叫来看守刘致卿的仙者:“刘致卿这一日有何举动,解除修为停滞术的丹药在炼制的过程中没有。” “回尊上,刘致卿整日在屋内饮酒作乐,并无练丹之举。”昭红阳微低下额,如实汇报。 “整日饮酒?”昭鹤平再一次确认。 “正是!” “继续盯着,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炼出解咒丹。” “是,尊上。”昭红阳与其他修者回应。 刘致卿在屋内饮茶喝酒,悠然自得的同时,心中也是十分的着急:“想爆头了,还是没找着方法,《焚天宝录》是肯定有记载的,但光是《焚天宝录》丹药篇的目录就有一千万字的,正文更是达数亿,这又要找到猴年马月。” 刘致卿深夜静中打坐,脑海不断涌现着《焚天宝录》丹药篇经文记载,经过一天时间,不断筛选过滤,刘致卿平静睁眼,心有成足: “就是此丹——修为提升解咒丹,此丹药性刚烈,灼热,但可以助修行之人,提升自己修为,也可破除修为停滞术。” “各位仙者,可否帮我一忙!” “我等在此就是为了全力协助公子你的,公子你尽管吩咐便是。” “好,那就有劳各位仙者,帮在下备齐以下材料。”刘致卿抬手行一礼。 “公子,请讲!” “在下需要的材料有:‘万年蛊蝮灵蛇的内胆一颗,风雪当归一两、解咒符篆一张、仙人童子尿一两、万年寒毒蜘蛛一只,万年天域人参二两。”刘致卿根据《焚天宝录》中修为提升解咒丹所需材料的记载,复述给一众仙者。 20名仙者相互一看,有的私下议论:“这什么方法,用的材料都这么离奇,仙人童子尿当药用想想都觉得恶心死了。” 昭红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众议论的仙者,19仙者顿时无声。 “公子你所需的材料,除了解咒符篆,在下倒是可以一一为您备齐,但这些材料真的有用吗?”昭红阳也有些不解,持怀疑态度。 “红阳前辈,解咒符篆之事,您为在下备齐黄纸、朱砂、天灵公鸡血即可,由我自己来绘制,其他材料就有劳您帮在下备齐就好,至于效果到时便知晓。” 刘致卿面带和谐平静之松,顺手从纳物戒中取出装有80枚护血丹的玉瓶递到昭红阳面前:“小小心意,望红阳前辈及各位仙者收下,以备不时之需。” “十万金灵币一枚护血丹!使不得,使不得,公子我怎能收此等贵重之物。”昭红阳和其他仙者一时委婉推脱,不好意思收,护看一眼。 “哎呀,就当你我之间交了朋友,既然相遇,即是缘嘛!” “那好,老夫子就收下了,您所需要的材料半日定为您备齐。” “好,有劳有劳了!” 刘致卿打完招呼,关上门,查看着四周遍布的天材灵草,心中欣喜。 “倘若在此准备一批仙材,炼制成丹药,到可换来一笔不菲收入,也可备不时之需。” 而此刻在,在前倾天殿的广场上,大批的魔灵尸体挥散,只剩下幽灵之形,快速从尸体内飞遁而出。 身受重伤跪地的弑跋,猛然一抬头,变回阴森清秀模样,口吐一阵寒气,嘴巴獠牙凸起,目光赤红。 疆良张大嘴巴吸气,吸力巨大,只剩幽灵状态上万魔灵的灵元,被疆良吸进腹中,灵元转化灵气快速吸收补足疆良受损魔灵体,疆良手上的伤疤快速愈合。 修为一下子就恢复了八成:“此战之败,本将定回来一雪前耻。” 疆良随之盾闪消失不了,地上的魔灵尸体也瞬速消失,只留下一片废物。 废墟之下,突然有只魔灵手冲击而出,调戏过刘致卿的猥琐魔灵从废墟中爬出,身上没有一丝伤痕。 无人知他真实的身份是谁,一个瞬闪消失不见。 不到半日,天月门前倾峡谷的昭红阳就把刘致卿所需的材料备齐大半。 昭平之摇头犯难的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处男,上哪里弄童子尿啊,随便给他拉一泡尿就行了。” “昭通师兄,你来尿给他吧!”昭平之看了一眼昭通。 “我刚尿过了,现在没有,你来吧!”昭平之把一个夜壶杯递到昭通的面前,昭通快速摇手拒绝。 “我也没有,你们有没有尿啊。”昭平之看向身后的师兄弟,天门一众仙者联想到这是给公主——昭韵用的话,集体摇头:“没有!” 昭平之看着一脸拒绝转身将夜壶杯递到昭红阳面前,昭红阳下意识一挑眉:“拿给我干什么,我才不尿呢!” “红阳叔,我们都没有,只能靠你了。” “你们这群小子,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人家是不是!”昭红阳心中恼火得很,把头甩一向一边不想看他们。 “哪有,我们是先敬长辈,俗话说长辈优先嘛!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这不是童子尿,要是不灵就赖到刘致卿的法子不管用,不就好了嘛!” 昭红阳来到刘致卿的房间敲门:“公子,您所需的材料已备齐。” “好,有劳红阳前辈了,您将材料放于桌前即可。”将全部材料放在刘致卿摆放物品的长桌前,随之关门看了一眼,正在打坐的刘致卿。 “他是何意?” 刘致卿睁眼,看着桌子摆满的材料,随之上前查验所需材料的品质: “品质皆为上品,属实不错!” 刘致卿看着那黄色的液体,自知是童子尿,联想到此处明白了昭红阳小心翼翼的眼神是何用意。 “童子尿乃此味丹药的灵魂所在,如是不是童子尿就无法达到想要的效果!不过如何查验真伪,我也不可能找人来做实验呀!” 刘致卿捏着鼻子看着那泛黄的尿液,捏起鼻子把脸撇到一边。离装有尿液的杯子仍有一段距离,陷入了沉思: “这尿也太冲了吧,我看是昭红阳他自己拉的吧,这么臭,一看就是肠胃不好!” 而此刻,天月门的20名仙者则躲在门外掩嘴不发出一点的偷笑。 第66章 暴露之危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用我自己的尿吧!”刘致卿拿着尿壶杯,躲在床后自己尿了一壶。 “这方才是纯正童子尿也。” 刘致卿看着所有的材料准备就绪,食指神力提起一张长长的黄纸,用天灵公鸡血写了一些神秘经文闪耀金光。 顿时手中聚起一团雷火,写好的符篆瞬速燃烧成灰,刘致卿将符篆烧成的灰倒入仙人装有童子尿透明杯中,搅拌均匀以备用。 期间臭味散发而出,但尿杯中却闪现灵光之色。 躲在屋外的天月门仙者捂住嘴:“呕,好臭啊,我是不想待这了,去大门口守着,太臭了。” “我也不想在此待矣,走走走!我们且一同出去!” 一众仙者捂着鼻子走了出去。 刘致卿在屋内也感觉到臭味,变出一口罩戴上,将装有童子尿的被子全部密封,臭味才相对少些。 随之,刘致卿进行炼丹的第二步,瞬击寒毒蜘蛛与蛊腹灵蛇的内胆至于玉瓶中,取出不灭神灯,以纯阳神火不断炼制。 至此猛火淬炼2日之久,这之中,房间灵光闪烁,飘出阵阵雾气。 于第3日消除,刘致卿宝鼎中玉瓶取出,滴上几滴仙人童子尿,密封玉瓶,又回炉重炼一日。 “大功告成!”刘致卿拍拍手掌,心满意足而言。 刘致卿一算时日,工期整整提前一天炼出修为提升解咒丹。 修为提升解咒丹出瓶之时,透露一丝微光。有一股轻微刺鼻清香:“与天书中的描述几乎相符,应该是成了!” “可惜就一粒,无法找人来试试效果,看来只能让亲自昭韵试试效果了。” 刘致卿把仙丹放入一个精心准备的礼盒中一把推开房门。 “各位在下的仙丹已成,还请各位通报你家尊上一声。”刘致卿看着门外的天月门仙者,将仙丹捧于掌中。 “你且随我来!”昭红阳带着刘致卿及19名天月门仙者,经过一段风景独立,仙草茂盛的秘境。 穿过走道来到另一处神秘的大门之内,前倾峡谷内其余的天月门都集中于此闭关修炼,达300余名仙者,长年闭关不出。实力皆在一重天域上清仙君之上。 “待会见我们尊上,记得下跪行礼!这里面300名仙者,皆为尊上的关门弟子,倘若你不跪之,他们便会觉得你不尊重尊上。”昭红阳在一旁提醒刘致卿而言。 “红阳前辈,在下谨记。”刘致卿略微点头。 昭红阳,按下巨大青铜门的隐蔽开关,青铜之门瞬速开启。 里面金碧辉煌,灯火通明。 “我等叩见尊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刘致卿也跟随其他仙者一同跪下。 而在大殿内的300名昭鹤平的关门弟子,在刘致卿同一众天月门外门弟子进来时,看着刘致卿的眼神充斥着高傲与藐视。 一旁的昭韵就坐在昭鹤平的旁边。 刘致卿平淡一视,不加在意其他仙者的目光,将有修为提升解咒丹的礼盒拿出: “鹤平前辈,我把解药炼制出来了,请过目。” 刘致卿以灵力递送到昭鹤平的手中。 昭鹤平打开礼盒,仙丹闪烁着灵光,蕴含着丰富的灵气,升起一缕白雾灵气,飘汇而出。 “为何有股骚味?”昭鹤平凑近一闻,面色一皱。 一旁柔美的昭韵用仙帕遮住口鼻。 而日夜蹲守在门外的那20名仙者,面容难掩饰有一丝丝的笑意,却又不明显。 “这是仙丹刚出炉独有的刺激清香味,并无质量问题。”刘致卿抬手赶忙解释。 “是嘛,本尊为何从来没听过说?”昭鹤平有些质疑又言: “我怎么知道你炼制的丹药有没有毒,万一有奇毒,我家韵儿岂不是要命丧你手?” “前辈大可放心,此丹绝对无毒。”刘致卿抬起一手笑言之。 “既然无心,那就吃给我们看一下。” “仅此一粒,吃了可就没了。” “无妨,倘若有用,我前倾峡谷多的是仙材,本尊给足你时间,再炼制一颗即可。”昭鹤平一再慎重而言。 “既然如此,也行!”刘致卿顿时难以反驳。 “这岂不是自己吃自己的尿吗?”刘致卿迟疑了一下,想到里面有尿液顿时也下不了口,有些迟疑。 “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敢吃吗?”昭鹤平手持扶云仙杖站起身来而言。 “在下!当然敢吃!” “那就快吃!”在场的所有仙者都拭目以待的看着刘致卿吃下仙丹。 刘致卿将丹药拿起送入快送入口时,昭鹤平随之叫住:“好了,刘致卿,本尊相信你炼制的丹药无毒,但本尊且跟你说清楚,倘若我家韵儿吃了你的仙丹,有什么事,本尊定不饶你。” “在下知晓!”刘致卿头微低一礼。 “韵儿,你将此仙丹服下!”昭鹤平以神力凌空运送至昭韵的面前。 昭韵纤纤玉指轻抬,将仙丹拿手中,略闻一下,气味难闻又回避一下:“太祖爷爷,此仙丹,韵儿稍后再吃!” “不可,良药苦口利于病,需趁热吃!”昭鹤平此话一出。 “噗哈哈哈……”昭通一想到此仙丹是尿链成的,加之昭鹤平的‘趁热吃’笑点低,一下子笑出声来。 其余19名仙者,此刻也一同笑出声来…… “大胆,你们因何事而如此笑欢!”昭鹤平顿时脸色一变,严肃的问。 19名仙者顿时闭嘴,但昭通仍在哈笑,昭平之在其身后扯住昭通的衣服小声提醒:“昭通师兄,不要在笑了,尊上生气了!” 昭通才意识笑过头了,一手摸了一下脸庞,有些尴尬和恍惚。 “昭通,你是因何事笑得甚欢,且跟本尊道来。”昭鹤平轻握扶云仙杖一下子严肃起来询问。 昭通看着突然生气的昭鹤平,深知自己闯祸了,急忙下跪一礼:“禀尊上,我失礼在先,但我非故意笑之,请尊上宽恕。” “饶你可以,本尊问你,你因何而笑此甚欢?。” “回尊上,这仙丹有尿液的成分!” “什么,这里面有尿!”昭韵听到后立马把仙丹放下。 大殿内也因此议论起来。 刘致卿深感无奈的同时,略显平静闭目着倾听,也知结果。 “昭通,你此话当真与否!” “我不敢撒谎。” “刘致卿你竟用尿炼制仙丹,辱我天月门,还羞辱我家韵儿,是何居心!枉本尊还给你一次机会!”昭鹤平转身,指着闭目刘致卿怒斥。 第67章 昭韵成功晋升,卿伺机而动 刘致卿内心平静,并未感到错乱,平淡一句:“仙丹确实有仙人童子尿没错,这是修为提升解咒丹里必备的一味药缺一不可。”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拿出依据来,便可饶你一命。” 身处昭韵平左侧的关门大弟子——昭华盯着毫无惧意的刘致卿,平静一问。 “天机不可泄露,在下难以奉告!仙丹我已炼出,吃与不吃是你们的事,在下告辞!” “慢着,你是练出了,效果是怎么样,我们还不知道。” 昭鹤平达住而言。 然而刘致卿未停下脚步,手持不慌不忙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到门口处,十余名昭鹤平的关门弟子,重隐闪到刘致卿的身前挡住了去路。 “这位小兄弟就这么走了,恐怕不太合适。” 昭飞又出现在刘致卿的身后,小走几步笑颜。 “做出来的仙药,你们不吃,也不相信效果,在下也别无办法。” “我家昭韵公主,对你一片痴心,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 “哈哈哈!你家公主昭韵也只是借我之躯,成她修为罢了。” “这么说,执意要走?” “是!”刘致卿坚定一句。 “走可以,但得走的了的实力!” 昭飞语落,刘致卿已闪过前面十余名仙者,昭飞快速飞身前,飞身一劈,刘致卿向上凌空翻跃。 昭飞从底部瞬猛扫剑而上,刘致卿翻跃间凌空格挡,双剑劈砍间,怦怦之音,火光四现,凌厉剑气,挥击而出,剑气划过劈砍周围墙壁之上。 灵力交织间,刘致卿绕柱一圈,神速挥而下,而后与昭飞对剑,刘致卿极速挑开了昭华手中之剑,昭华的剑落下,刘致卿以剑接剑,一个灵转,将昭飞的灵剑甩刺一旁的大殿柱子中。 “他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大师兄的灵剑挑飞。”全场戛然而止。 “不愧为灵体加身,确实是一位炼武修道的奇才” 昭鹤平看着刘致卿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感叹的同时,联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在下,多有得罪!可以走了没?” “致卿呀,你既然不肯吃下仙丹,那你只好与我家韵儿成亲了。” 昭鹤平手持扶云仙杖缓步走下台阶,却又速度极快,残影间就已出现在刘致卿的身前。 刘致卿瞬飞而过,昭鹤平一个瞬移抬手一挡,刘致卿一记玄影,又后移三米身位。 “凌玄绝影!有意思,只不过修为尚浅。”昭鹤平与刘致卿瞬影交手几招,预判了刘致卿的所有的走位。 “他竟然能跟尊上的速度相差无几。” “刘致卿的瞬影走位,仍旧慢了一步。”昭鹤平逮住了机会顺手一抓,刘致卿已被擒拿。 “致卿,你也算是万古难得一遇的习武修炼奇才,倘若你愿意拜我为师,我就放了你的小命,并将昭韵真正的许配给你,我此话说到做到,绝无虚假,你可答应否!” “晚辈还是那句话,恕难从命!” “你既然炼制出了修为提升解咒丹,我相信你炼出的真仙丹,现在也不想去证实什么,本尊不至于杀你,但你就永远留在这里,直到你想清楚了再说吧!” 昭鹤平看着有些倔强的刘致卿不,心中断定他身上藏着不少秘密,人刃杀之:“与其落入他人之手,倒不如留在我身!。” “韵儿,你将仙丹服下吧,不会有问题的。”昭鹤平看向一旁的昭韵。 “好的,太祖爷爷!” 昭韵以仙露冲服一口将修为提升解咒丹服下,未感觉到有何异样,也没感觉到有任何的变化。 质疑而问:“为何一点没有反应都没有,看来是假的。” 众仙者又看向一旁被昭鹤平困住的刘致卿。 “此仙丹,立马服下不会奏效,约半个半柱香之后才会起药效,昭韵仙子静心等待即可。”刘致卿脸色平静的解释。 半个柱香之后,昭韵突然腹痛,捂着肚子:“好疼!这是怎么回事?” “这只是药效起作用了,不必惊慌失措。” 昭韵又感疼痛加剧,一把甩翻桌子,疼的朝天一吼:“啊啊啊!” “韵儿,你没事吧?”昭鹤平上前扶住。 而此刻天空异象频繁,星辰昼夜交错不断,降下万道霞光,八千雷劫。 雷劫闪烁,狂风骤起,昭韵全身散发灼烧之感,妖娆妩媚几下,飞出石殿外,纵身飞到前倾仙材园。 “韵儿要突破至一重天域上清仙尊,所有人为其排阵护道。” “是” 天月门一众仙者,跟随飞出,昭韵飞到空旷的秀美草原,八千雷劫紧随而至。 天月门一众仙筑起八卦护道阵,为昭韵挡下一千道雷劫后,昭韵以灵力破竹之势,手持灵剑一招躲过剩下的七千道雷劫的袭击,乌云之上又泛起的万道霞光,冲散乌云。 昭韵风姿绰约,散发着仙气,在空中飘动浮游,画面美不胜收。 底下仙草,万花齐开,花瓣随风飘动,飞到昭韵的脚下,筑起一道仙花天桥,纵深引到天月门众仙者所占的地方。 天月门前倾天殿的一众男女仙者皆被昭韵美丽的气质所吸引。 昭韵沿着花瓣天桥飞身来到昭鹤平身前,高兴的道:“太祖爷爷,我终于晋升到天域上清仙尊境,我爱死太祖爷爷你了。” “你这丫头,高兴就好。” 随之一众仙者半屈身下跪恭贺之: “我等恭喜昭韵公主,喜登天域上清仙尊。” 而此刻,高兴的昭韵仙子也立马回之: “众爱卿平身,今晚我设宴欢快歌舞款待各位爱卿!” “谢公主圣恩!” 昭鹤平也露出少有的笑容,疼爱的看了一眼自己太孙女: “年轻人,就是有朝气,爱玩!” 也只有此刻的刘致卿并不是很高兴,平静如水,并不多言,也不祝贺。 昭韵一眼也注意到了此刻倔强的刘致卿,未多言。 回到前倾天殿,夜景宁静,星辰闪烁,仙女载歌载舞,一众仙者,把酒言欢,相谈甚欢。 唯独刘致卿躲在一个角落里,独自饮酒,观察四周,计划着等一众仙者酩酊大醉之时,借机逃离。 而此刻,昭鹤平也是把酒言欢,喝得正开心的时候,在一旁昭韵注意到慎饮的刘致卿,举起一杯仙酒走了过来。 第68章 血魔孔咒 “致卿兄弟,何故在此独自一人饮闷酒?” “在下喜独饮,酒入三杯足矣微妙,不胜酒力。” 刘致卿在微饮斟酌一下,回之。 “空幽曼妙之姿为伴岂不更美,独饮乐趣难寻。” “先生之才,我等皆已知晓,何不一起饮酒作乐,修途艰苦,及时行乐才是仙人所归。”昭韵俯身来到刘致卿身前,敬酒一杯。 “公主雅致尽兴,我小酌即可。” 刘致卿抬起仙酒与之一碰。 “昭韵仙子,请!” 刘致卿示意昭韵坐回位置,昭韵扭身回去,略气!与其他仙者畅饮起来,后盘坐于座位仙琴演奏乐曲。 旋律精妙绝伦,旋律优美,加之仙女舞姿撩人心弦,众仙更加畅饮,酒后三旬之际。 此刻已是繁星闪烁,寂静无声之时。众仙者大醉,多数仙者趴倒在桌上。 只剩下昭韵、昭鹤平及五位仙者未醉入深邃,依旧奋勇齐喝,刘致卿见状秘密气运丹田,酒气逼至面部,制造酩酊大醉的假象,醉倒于桌上。 “他酒力也太差劲了吧,这才喝到哪到哪?” “别管他,今日我与各位不醉不归矣,喝!” 一个时辰之后,大殿内畅饮喧闹之音全无,刘致卿闭目间微抬一眼确认众仙者皆大醉。 心中自语:“为保险起见,还是先试一下为好。” 刘致卿假装喝醉,醉意深邃的胡言乱语,翻身时故意撞倒一玉瓶,嘭之一声,玉瓶摔碎之音响亮。 刘致卿又静趴半柱香之久,仍就无仙者起来,才确认众仙者,皆醉。 他小心翼翼坐起,一道玄影快速飞离,之中不知飞跃多少山川,湖泊,也不知飞了多久。 回望着身后已是旷阔无垠、重岩叠嶂的山川,也不见天月门的仙者飞来,又继续御剑飞行数千万里,到达一处一望无际的星空之海,阴森恐怖,空洞玄音。 时不时从空间裂缝中飞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生物,多数为大耳朵狗头长蛇模样的另类诡异生物,身形如成年蟒蛇大小,达数米,两双大耳闪耀着雷光。 飞游在那天马行空的星辰之海,从星空裂缝钻入,又从另一处空间裂缝中钻出。 幽静深空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致卿,你这是要去往何处,为何突然不辞而别,就这么想逃离我们?” 刘致卿一听便识得是昭鹤平的声音:“老仙人,在下不辞而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有何不得已之的难处,能否跟本尊说说是何原因。”仙鹤平的神识虚影,突然出现在幽暗星辰之中,庞大无比,神采奕奕,自带神威。 “晚辈思念亲人,也与好友有约在身,答应他完成一些事情,还请老仙人开恩,放我离去。”刘致卿手持灵剑抬手,望着昭鹤平庞大无比的神识虚影而祈求。 “此些事情皆为小事,无需太过着急,快回来吧,你逃不出这里的。” “我命由我不由天!”刘致卿挥起手中灵剑,庞大神识瞬速挥起,一剑击散昭鹤平的神识虚影。 在刘致卿原以为事情已结束时,昭鹤平的神识虚影再次汇聚。 昭鹤平神识的庞大幽深巨手瞬速伸来,一掌拍击刘致卿的神识,将刘致卿的神识击回归本体。 刘致卿径直往后飞身数十米,摔落吐出一血,快速爬起快速飞离。 而此刻昭鹤平的另一只神识之手又将刘致卿挡住了去路。 昭鹤平的神识双掌合击,拍击!轰!幽暗深空中灵力波及之音爆裂,在这深空中拍出一道幽幽神火。 刘致卿周边瞬速被灼烧,支起一道灵力防护吹灭。 而这时,昭鹤平神速的神识之手,从后身袭来,一把捉住了刘致卿。 刘致卿动弹不得,突然一道灵力吹击刘致卿的面部, 而此刻,一头长相怪异的另类生物突然闻见血腥味,趁着刘致卿不备。一口咬住对刘致卿的胸口,那头。 诡异的另类生物瞬速咬下一块大肉,昭鹤平见状也是一惊,一掌将那只诡异生物打死。 刘致卿疼痛嘶喊一声,失血过多,灵元损耗过大,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刘致卿微睁眼,感受到光线到一股强烈光线的刺目。 睁眼发现他在一个硕大豪华的房间内躺着,胸口还有一股子刺痛,自己却动弹不得。 “公主,给致卿公子的药已经熬好了!奴婢已经把药端来。”一名仙女仆的声音。 “把药放桌子上吧,我来喂他!” “公主,怎么劳烦您动手呢,还是让我来吧。” “没事,我来。” 昭韵一把接过仙女仆的药,把药端到刘致卿的身前。 “你的不辞而别,最终还不是重新落入我们的手上,真不懂你是怎么想的,一天到晚闷闷的。” 昭韵将刘致卿的伤口简单换外药后,熬好的汤药热度刚好。 一勺一勺的喂进刘致卿的嘴里,而此刻的刘致卿并不清醒。 此时缓慢睁眼,昭韵有些欣喜,将药放到一边: “你醒了!” “昭韵仙子,为何我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刘致卿胸口疼痛,脑袋也有些晕,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太祖爷爷把你带回来时,你已经身受重伤,给你涂抹护血丹的碾成的护血粉涂在伤口上,才免于一死。” “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那还得多谢仙子和老仙人的救命之恩。” “不必多谢,你也帮了我的忙。” 刘致卿突然就要起身,还是无济于事:“我想知道伤我的那是什么生物,我现在竟然动弹不得。” “咬伤你之魔兽,为狗头大耳灵蛇,此魔物生性凶猛,獠牙上有剧毒、能焚烧之神元也,轻则重伤,重则暴毙。 “此等魔兽,竟如此了得!” 刘致卿思索,胸口处,引来一阵剧痛。 刘致卿定睛一看,伤口处血管扩张,一凹一陷,散发着诡秘之气是孔咒之术。 “不好,你已经中了血魔孔咒。” “血魔孔咒?” “对,据传狗头大耳灵蛇的王是一只血魔,属于魔灵一族,受血魔攻击就会种血魔孔咒。” 第69章 灵虚子谏言 “我已知晓,小小血魔,无需挂齿。” 刘致卿皱眉,再一次坐起。 “你干什么,刚醒就要走矣?”昭韵看着艰难起身的刘致卿,上前搀扶 “公主殿下在下,哪里都去不了,也死不了。” 刘致卿面容憔悴,一坐起,就要下床,然而一下床,没走了两步,腿脚就立即瘫软摔倒。 “我看你全身上下,除了嘴巴硬,哪里都是软的。” 昭韵上前搀扶,刘致卿又急忙抬手一拦打住: “在下亦能走矣,不劳公主费心。” “行,那你自己走吧!” 昭韵一声,直接走出房间,刘致卿看着走的匆忙的昭韵,伸手欲想喊住,又没能出口。 刘致卿搀扶一拐杖,出了门口,便是一处风景秀丽的小亭,小亭建在一个秀美的湖泊中。 出到外面,刘致卿才意识到,自己身后所住的地方是一个壮丽的楼阁——天月溪阁 “风景独好,修行之路,我却忘记了好好生活。” 微风拂面而过,刘致卿散落的头发空中飘舞,空中仙鹤齐飞, 在这前倾天月湖中一站,湖面泛起一团水雾,空中下起了小雨,更是一种别样的江湖美。 昭韵在一个僻静的小石路上撑着一把雨伞走来: “仙界之江湖,亦是人情世故也!” “仙子,刚刚在下惹你生气,望仙子莫放心上。” “没事,我没生气。” 昭韵撑着伞,说出此话,刘致卿仍旧感觉到她还在生闷气,便行一礼,低头: “谢仙子体谅!” “致卿先生,无需如此多礼节,你在此欣赏美景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公主慢走!”刘致卿礼送。 昭韵撑着雨伞,步伐虽难,但速度飞快,身影还在一下刘致卿的身前,一下就到百米开外,只留下墨影。 这时一只仙鹤,从空中飞下,来到一刘致卿前方的栏杆处,脖子上带着一个信筒,挥舞了几下翅膀,引起了刘致卿的注意。 “这是何物?” 刘致卿上前,见仙鹤仍未飞走,取下信筒打开一看: “天月灵池碧溪上,速来见我——云清!” “云清?怎会知道我在前倾峡谷。” 刘致卿第一感觉有诈,杵着拐杖往回走,眼睛赤红的魔鹤,全身灵力燃烧俯冲而下。 落地之时,刘致卿猛然一个回头,拐杖直接刺穿魔鹤的头颅。 魔鹤挣扎几下,一命呜呼,身体快速消失,只剩下一根黑色的羽毛。 刘致卿捡起魔鹤黑色的羽毛,旋转几周,羽毛直接变成一把玉佩。 刘致卿看着玉佩,散发着一股臭味,随之一把火焚烧,突然间玉佩中发出一道哀嚎,原来是那只魔鹤的魂魄躲在里面。 不一会的功夫,魔鹤才彻底消失。 “血魔,这是非要将我赶尽杀绝!” “若是神途在此,定先将他除之。” 即便刘致卿已将神途解除束缚,但神途依旧听命于刘致卿,这一点刘致卿也十分的清楚。 此刻,刘致卿瞬间支起一道水遁,刘致远从中走入,进而一下子就回到了房间内。 “眼下迫在眉睫的就是提升自己的修为,此处如此多的仙草灵宝,足以助我修行。” 刘致卿一道灵力,封住门窗,一般仙者无法靠近。 于是乎,便盘膝而坐,携带着大批灵草仙药,飞入纳物戒中。 屋子外布满雷暴之力,乌云密布,一下子风雨交加,云团之上,出现一条水龙盘旋。 刘致卿意念合一,水龙喷水而出,在刘致卿的纳物戒中飞出一枚天寒珠,水龙吞珠而下。 手持灵剑,在纳物戒中不断练武,不使用一点点修为,纯靠着剑挥动节奏,不停歇进行,不停歇的练习。 只为早日锻造出一具更强纯粹的体魄。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如此,天月门的仙者见到此景都以为刘致卿修炼着火入魔,无法自拔了。 “这个刘致卿是傻了吧,把自己围起来封住,就能提升修为了,也不知道在哪里学的。” “少说点吧,一会公主抽你。”一旁的仙者提醒,随后,两名仙者急匆匆从刘致卿的筑起的水盾房中飞过。 在两名仙者刚走之时,刘致卿旁边的前倾天月湖,水面波光震动,随之,湖水受刘致卿修为的灵力牵动。 上千水柱从前倾天月湖中逐渐飞天而出,场面浩大,形成奇观之景,又瞬速结冰冻住。 刘致卿双手一张,扭转一个乾坤圈,灵力外放,冰柱成龙,一跃腾龙,上千条冰龙环绕盘旋,飞天遁湖,吓坏不少仙者。 “刘致卿修为竟然进步的如此之快,玩了命的修炼,他是不想活了吗?” “刘致卿,我收回刚刚说的话,以后不会再多嘴了。”昭通看着上千条冰龙向他袭击而来,快速改口,冰龙冲击他们三仙者而去,只剩毫米之差就击中三名昭平之、昭通、昭鹏,冰龙瞬间破碎。 昭通腿脚有些瘫软,昭平之被吓得哑口无言,至于昭鹏更是直接给吓尿了。 至此,昭平之、昭通、昭鹏三仙者,在经过刘致卿闭关修炼的冰柱阁楼时,都小心翼翼而过,也不敢御剑飞行,踩响一个木板都会被吓得一个哆嗦。 三个月过后,昭平之、昭通、昭鹏又奉命前来前去天月湖采集仙草,回去炼制仙丹。 而在他们刚飞进刘致卿修炼范围时,前倾天月湖中的水就突然波涛汹涌,卷起的湖浪筑起水柱冰龙。 “致卿,我们以前多有冒犯,是我等小仙有眼无珠,望原谅,我等下次不敢了。” 昭平之、昭通、昭鹏三仙齐跪拜之礼,上千条灵力聚集的水柱冰龙,才化成水落入湖中,三仙才得以免受折磨。 他们更不知刘致卿此刻的修为已经到达了何种地步。 就连古渊上清神王境的昭鹤平也猜不透冰阁楼里的刘致卿修为进展如何。 也不太在意而言:“一个普通天仙,能进步到哪里去,不足为惧。” “尊上,此言差矣,依我之见,刘致卿应尽早除之,以绝后患。” 天月门的灵虚子在前倾天殿上行一礼,迈步谏言之。 第70章 诡武秘使之主 “虚子,何以见得刘致卿为大患?” 昭鹤平,平淡的看着底下谏言的灵虚子,显得没有太当回事。 “刘致卿此人太过于隐忍,此人亦是焚天之志也,尊上你见他两次逃跑而不杀,实为留大患也。” 灵虚子一眼洞穿本质的眼神,提示着昭鹤平立即处决刘致卿。 “虚子,我看你多虑了,刘致卿的野心虽有,但他没这么大的本事。” 昭鹤平缓步移至灵虚子的面前信誓旦旦,将灵虚子扶起。 “哎,尊上,如果执意如此,我也就不再多言,还望尊上珍重。” “虚子,为何因此小事就执意要走,真不念昔日旧情乎。” “再者,天之大,岂是一人所能撼动也,我等追随天之祖——灭世子已有亿万年之久,何其惧载,仙界之大,无奇不有,大千重天,有焚天之志者大有人在,何惧一个刘致卿乎?” 昭鹤平打心底的不肯放灵虚子这等人才离开,更怕他投靠于其他仙宗仙族。 昭鹤平扯着灵虚子的衣角,不肯让其飞离。 “我留下亦以,但必须将刘致卿杀之,尊上若不动手,我亲自动手。” “虚子,那此事就由你定夺吧。” 昭鹤平妥协叹气一声,甩手!亦想从刘致卿口中套《焚天宝录》之后再杀,事到如今也得给灵虚子面子,提前杀之。 “好,尊上大可放心,待我将他灵体与魂魄生扒开来,那我们离打开古渊神域的大门就不远了。” 而此刻,昭鹤平对《焚天宝录》的内容依旧让他心有不甘。 “虚子,所言,我皆知,可我知那刘致卿有无上天书《焚天宝录》,待我得到天书,再将他处死可好。” “宜立断,不可寡断,尊上您这几日变了性子,焚天宝录一旦被刘致卿的融合贯通,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杀得了他了。”灵虚子再次上前警示,狠劲中透着杀意,而昭鹤平依旧没有对刘致卿起太大的杀心: “刘致卿也算是十万年才出一个的天生灵体之躯的旷世奇才也。” “杀之未免太过可惜,但虚子你执意如此,本尊也不再阻拦,闭关去了,此事不想再作决断,由你处理。” “是,在尊上闭关期间我定竭尽全力辅佐昭韵公主。”灵虚子上部弓身,双指对接行一礼,有些许得意之色。 “好!” 昭鹤平长叹一声,为刘致卿而感到一丝惋惜,随之罢手,消失不见,化作一缕青烟飞入一处叫天月灵溪洞的洞府内闭关。 昭鹤平一进入闭关状态,灵虚子从天月门天庭抽派出三千精兵,回到前倾峡谷的天月湖中,瞬速将刘致卿闭关修炼之所——冰封的天月楼阁围得水泄不通。 一座法力强悍的宝塔——九圣灵元伏妖塔随手臂挥出,宝塔一飞冲天瞬速变大,底座散发着纯厚又恐怖的灵气力量,一股空洞幽冥之音,足以让人暴毙而亡。 “须弥杖法戒!万劫之灵煞!齐攻之!”灵虚子一念神诀,九圣灵元伏妖塔,从刘致卿冰冻的天月阁楼上空盖顶而下。 灵力冲击,湖面成巨浪汹涌向四周拍击湖岸边,爆裂之音,宝塔内须弥普化,万道灵邪之气,化作气刃穿刺而过。 九圣塔内万道邪灵气刃穿刺天月阁时,受万道寒光回击,寒光灵力须弥法劫。 宝塔之中,神力碰撞,灵力焚烧之感,宝塔瞬速膨胀又瞬速压缩。 “一缩一膨胀难以控制了。” “谁敢后退一步,就是与我为敌,我就处死谁!就像他一样的下场。” 灵虚子手掌一吸,欲逃跑的仙兵被灵虚子吸到掌中,一把神力袭下,仙兵挣扎一下,仙兵直接被掐断脖子。 众仙兵见状,皆胆寒不再敢后退一步,全力放射灵箭,但又被天月阁冰封的寒气弹回,击伤数十名仙兵,兵倒地,仙兵手持兵戈怒冲而上。 神力不及,通通被震回数米,九圣灵元伏妖塔也是在此顷刻间破碎。 数万条冰龙凝结而出,席卷而出的冰龙又顷刻间破碎成冰刃,神力缥缈悬疑,有股诡异之气,伴随其中。 神力突变,灵虚子也大感不妙:“刘致卿是要我等封印在此,尔等随本座冲破此阵法。” 就在灵虚子语落时,冰龙破碎,天月湖顷刻风雪交加,不到一分钟积雪厚度直接超过两米。 天月药园也顷刻间也被大雪侵袭,灵虚子的杀心更重,刘致卿在冰冻的天月楼阁同样感受到了这一股杀气。 “灵虚子前辈,晚辈有礼了。”顷刻间天月湖上空回荡着刘致卿的话语。 不断回响之际,灵虚子的使用灵力融化掉一部分冰雪。 灵虚形神异动,破碎的九圣灵元伏妖塔,又从四面八方飞速汇聚,。好大的九圣灵元伏妖塔,一压而下,轰之爆炸,汇聚天地灵气,镇压法力比之前还要强上一倍不止。 盘旋之中,风雪瞬间骤停,灵虚子见状,满意的狂笑几声: “刘致卿你可知我的九圣灵元伏妖塔的厉害了与否!” “前辈之物,甚得晚辈心意,多谢前辈大礼。”刘致卿在冰冻的天月楼阁中回复。 “刘致卿,你胃口不小,还敢打我九圣灵元伏妖塔的主意,汝甚无知矣!” “诡武秘术!”刘致卿在神盘大道之中,呢喃几句,九圣灵元伏妖塔之中,风雪汇聚堆积数万椭圆形雪团,顷刻间雪团冲散,出现上万名身披绚丽黑衣的诡武秘使: “臣等秘使,叩见主上!” “去!拦住他们,莫让他们坏我修行!” 刘致卿散发飘飘眼睛一睁,上万诡武秘使腾空而跃,速度奇快,身后现一道玄影,手持各种暗器,扔向九圣灵元伏妖塔内部的周边。 一声爆炸,崩裂而快,诡影秘使们每人手中突然出现一柄锋利灵剑,挥之砍向九圣灵元伏妖塔被炸裂的裂纹,挥刀一出,九圣灵元伏妖塔内又浮现雷火之力交织。 诡武秘使们,腾越而上,直达九圣灵元伏妖塔的顶部:“九圣灵元珠就藏匿在此最高层,我等将九圣灵元珠献给主上,必将是大功一件。” “各路分批次合力击上即可。” 头顶出现两大魔兽鬼煞王和鬼煞铜魔, 一众诡影秘使点头,飞涌而去,一击即杀。 轰之爆裂,两大魔兽顷刻间破碎,诡武秘密们见九圣灵元珠在一处罗盘天台上,不断闪烁,外放灵力。 第71章 冰封万里 一名诡影秘使,扔出一道飞镖,罗盘顷刻间被击毁,九圣灵元珠飞出,诡影秘使顺势接住。 九圣灵元伏妖塔也顷刻间破碎,轰之爆炸,天云门在场的众仙兵被强悍爆炸破坏震倒,从空中摔落一段距离,才勉强站住身位。 而此刻灵虚子见自己心爱的法器被震毁心疼不已:“我的九圣灵元伏妖塔!” “不对,宝塔彻底碎了,必然是九圣灵珠落入到了刘致卿的手里。” “多谢前辈的九圣灵元珠。”空中传出一音,声音一落,上万名诡影秘使从空中、湖面以及其他角落以一道诡影闪现而出。 一瞬间天月门的三千仙兵及灵虚子,被诡影密使军团——团团包围。 “你们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 “我等为诡影秘使军团” 诡影秘使们通通衣着一致,身披黑袍头戴斗笠,面带面罩,一双神目,进入战斗状态则眼睛变成赤红。 腰间各佩一柄灵剑 形如蛊奴,又不是蛊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由修炼《焚天宝录》达到一定程度意识形态所生。 从另一种程度上讲刘致卿赋予他们生命。 而此刻灵虚子仍然不知诡影秘使是何来意:“如果我灵虚子没有记错,我天月门好像与你们诡影秘使没有矛盾,你们此刻突然出现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们还不够明显吗?” 诡影秘使的眼睛瞬速变成赤红之瞳,进入战斗状态。 灵虚子感觉不妙,诡影密使,衔接而上,配合度极好,加上数量占绝对优势,三千天月门仙兵悉数被控制。 灵虚子欲要逃离,几百诡影秘使将其围之,灵虚子奋起一博,一道弑神之力自他体内涌出,而此刻在冰冻住的天云楼阁里的刘致卿惊现一声: “灵虚子竟然是弑神一族的仙者,不可杀之!” 诡影秘使们,听到刘致卿发话,眼睛赤红间点头一应,齐涌而上,灵虚子一仙难敌诡影秘使军团。 诡影秘使动作凌厉,左右开弓,没有了法宝在身的灵虚子很快就被诡影秘使控制住。 灵虚子呜呜转眼间,风雪风暴再次袭来,声,不知何意,但多半是责骂之声。 “前辈,致卿多有得罪矣!”刘致卿的声音回响。 声音一落,诡影秘使将所有仙者,包括灵虚子捆绑带到冰冻住的天月湖中。 刘致卿在不杀灵虚子及其他仙者的前提下,选择将他们全部冰封,转眼间,风雪风暴再次袭来,灵虚子及天月门三千仙兵瞬速被风雪覆盖。 刘致卿领悟的冰寒之意,整个天月药园顷刻间千里冰封,守护在门外的两只魔兽也被快速袭来的冰寒神力冻住。 刘致卿的诡影秘使们随着任务的完成,瞬影消失不见,整座药园成了冰封之地,转眼间,在不知不觉中,在这前倾峡谷天界又过去几个月时间,昭韵见灵虚子太久未见: “灵虚子去哪了,已几月未见他人!” “虚子天尊,几月前带兵击杀刘致卿未归!” “什么?他竟然不跟本公主说过此事,快!召集三千仙兵速速随我一同前去。” “是公主!” 昭韵急忙挥手,立刻从药浴池中飞出,仙衣快速飞到她的身上。 待她带着三千仙兵,赶到药园时,被眼前所见的景象所惊:“怎么会是这样。” 昭韵看着两只魔兽都被冻成冰雕,便感觉到里面的事情不妙: “快,把药园大门打开。” “回公主,此门已被全部冰封住,又是用玄铜所筑,恐难打开。”昭平之上前回复,表情为难,对大门无从下手。 “本公主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必须给我打开。” 昭韵又一手挥之。 三千仙兵齐上阵,弄来巨大的撞击车,外加蓝玉灵元宝石制作的灵力炸药,一声爆炸炸出一道裂纹,随之一众仙兵开着蓝玉灵元宝石作为动力的撞击车,撞击冰冻住玄铜门三万下,随着玄铜门轰之一声倒地,里面的冰寒之气席卷而出,风雪爆涌,极度冰寒。 靠在前方一排的十名仙者瞬间被冻成冰雕,一众仙兵见状快速后退百米: “禀公主,药园已经全部被冰雪覆盖,里面成了冰天雪地的极寒之地,十名弟兄直接被冻成冰雕,几十名弟兄冻伤!” 呼啸的冰雪长风袭击而来,身在百米开外的昭韵也感受到了冰寒之气的袭来,整个人打了一个哆嗦:“本公主知道,命令各部后撤十里。” “属下遵命!” “公主有令,快速后撤十里。” 一众仙兵等到此话像是得救一般,火速飞离前倾天月药园的大门。 众仙者在十里外的高山上眺望着前倾天月药园,冰冷的寒气向四周蔓延,寒气所过之处皆成冰雕,一部分妖兽直接被冻碎。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股威力如此大的寒气是从何而来?” “回公主,此等寒气的威力我有幸遇见过一名仙者的神力就是冰寒之力。”昭红阳在一旁微行一礼发言。 “是何人?”昭韵提问。 “凌云阁——谷清晖。”昭红阳回答。 “你是说谷清晖来到我们前倾峡谷了?” “没错。” 昭韵扭头转向昭红阳有一丝不解:“他来我前倾峡谷做甚?” “卑职听说刘致卿就是凌云天宫外逃的蛊卿,他在凌云天宫盗走了几本无人看懂的无字天书,还有不少宝物,我想他是来追查刘致卿的。” “倘若真是谷清晖,可就麻烦大了,我曾听说谷清晖的修为虽只是天域上清仙君,但其真正的实力深不可测。” 昭韵明显有些犯难:“天月药园里边藏着大量珍贵的仙草仙药,如果不及时化解寒冰,损失不可估量。” “我等愿前往药园,誓死抢救一批珍贵药材。”昭红阳随之上前请示。 “本公主随你们一同前去。” “可是公主你一旦有什么不测,我等无法向尊上和门主交代”昭红阳、昭平之等人犯了难。 “执行命令即可,这批仙药坏了,你们就担待的起嘛!” 昭韵有些生气,背着手看着一众下属,心中更是惦记着药园里面的一千多万亩的仙材仙草。 第72章 蔓道归途边 然而他们不知的是,刘致卿早已命诡影秘使将一大批珍贵仙药仙草转移到安全地带。 昭韵带着三千仙兵,穿上超防寒外衣:“每名仙兵各自配置30枚防寒丹准备齐全没有?” “回公主,一切皆已准备就绪。”昭红阳表示。 “好,即刻出发!” 昭韵小手一挥,三千仙兵顶着超级风暴飞入前倾天元药园,而昭红阳则偷偷派出一名仙兵回去禀报天月门的门主——昭月。 天月门门主得知事情的原委后大怒:“你们为何不拦着昭韵那丫头。” “拦了,但是没拦住!”仙兵低头有些委屈,心里更是嘀咕着:“自己生的娃是什么性子,自己不清楚。” “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仙兵立马板正笑迎。 “我亲自去凌云天宫找谷清晖理论去!” 天月门门主昭月小走两步,一个传送门就出现在她的身前,径直来到武神殿大门,两名仙兵拦住:“来者何人!” 昭月不加以理会仙兵,一个墨影瞬闪直击谷清晖的住处,恰巧谷清晖正与凌云阁的大长老云澜封品酒下棋。 “天月门主因何时大驾光临我凌云阁?”昭月在远处云澜峰就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 “你们做了什么事情,你们自己清楚,你自己问谷清晖。”昭月怒气指着一脸平静正在下棋的谷清晖责备,谷清晖平静下完一步棋: “昭月门主,本座确实不知何意?请您明示!” “好你个谷清晖,堂堂凌云天庭的长老自己做的糗事不敢承认?” “您直说!” “你偷到我前倾峡谷的天月药园,毁我仙材仙药,冻我仙园之事!”昭月手中突然神剑,转身就要刺向谷清晖晖,随之被云澜天急忙拦住: “可能有什么误会,清晖这几日一直随我此饮酒下棋,一盘棋局下了7日未能分出胜负,怎会去糟蹋你家药园,况且我对清晖的为人很了解,不会做此无意无趣又不讨好的事情,请天月门主查清楚再议。” 昭月瞬间觉得证据不足,只能硬着头皮回击:“除了他还能有谁如此强的冰寒神力,他可是号称冰帝!” “你可否把那边现在的情况放出来,本座就自然知道是何原因。”谷清晖淡谈一句,昭月随之也觉得有理,大手一挥那边的情况一目了然,如同现场直播。 “此事,我已知晓,非本座所为,天月门主你且回去吧!”谷清晖一看到现场情况,眼前一亮,但又不好明说。 “不是你干的,那就是你们凌云阁的蛊奴——刘致卿干的,他也是你们凌云阁的人。” “蛊奴——蛊卿半年前就已经身死道消,怎么出现在那里,我看天月门主你是认错人了。”云澜天示意昭月坐下喝仙酒。 “天月门主难得来一趟凌云天宫,我等招待不周,见谅!” “我没有这么多闲情雅致,告辞!” 昭月说完一闪不见,转眼间就出现在前倾峡谷天月药园的门前。 于此同时,一千多万亩药园里受狂暴风雪和极度冰寒的影响,昭韵带领的三千仙兵根本无法飞行,只能地面上艰难前行。 刘致卿在天月楼阁里,明显的感觉到昭月带来的压迫感:“眼下是我闭关修炼的关键期,你等前去拦截,不许任何人踏入天月楼阁。” “是,我等速去清理扰乱之人。”诡武秘使们接到命令,更加的兴奋,跳闪离开,一下就出现在昭韵带领的三千仙兵的上空。 狂暴风雪并未对诡武秘使们造成干扰,凌空中突然出现的上万个黑影顿时让天月门的仙者一惊: “他们是何物,行踪诡秘,莫非冰寒神力就是他们所为,看他们狂暴风雪中一点事都没有。” “这些武者来者不善,做好战斗准备!”昭红阳告诉身后的三千仙兵,三千仙兵灵剑出窍,一口气服下十枚防寒丹,每人只剩20枚。 狂热之气爆涌,战力暴增,没有了刚刚的猥缩之气。 随之,一名诡武秘使霸气站出来,手中突现一把灵活坚硬的武道之剑指向昭韵等一众仙:“擅自闯入者,神魔共焚!” “你们是何方妖魔,这是我自己家,为何不能来?识相的话给本公主闪开,滚出天月药园。”昭韵一道神力,数把灵剑直击那名诡武秘使而去。 诡武秘使一把震开灵剑的袭击,转而通通还击回去,数把灵剑快速飞旋角度侧击昭韵而去。 昭韵一个凌空翻跃,脚踩飘落的风雪,一剑挥之,灵光闪现数道神力劈砍诡武秘使而去。 诡武秘使瞬速闪过,数道神力轰击,远处山峰爆炸开来。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本事,就这点能耐还敢说神魔共焚?” “哈哈哈,真可笑!” 昭韵此一招而过,声音一落,其身后三千仙兵士气大增,也跟随他哈笑起来。 “我们已经提醒你了!” “上!” 上万诡武秘使群拥而攻,动作神速,快速将所有仙者团团包围。 速度极快三千诡武秘使,手持灵剑神枪与三千名仙者对打开来,速度与力道之快,天月门的三千仙兵很快败下阵来。 一个凌空飞踢,俯跃旋踢,武之修者大展拳脚,哪怕是仙族也难以抵挡体魄精悍的诡武秘使的攻击。 一下子天月门仙兵败下阵来,只剩下数名精英与诡武秘使搏斗: “他们神速诡秘,是练武体魄惊人的诡武之士,我方根本不是对手。” 一众仙兵败下阵来,不再轻敌,昭韵使出全力一击,天月神力迸发而出,数道天月柳树条从四面八方袭击诡武秘使军团,速度之快与灵剑碰撞,火光闪现。 “神诀——神念起风剑,蔓道归途边!”天月湖面冰面破碎,凌厉柳腾飞跃而出,不断切割,越来越多,不断环绕,又绕转天际,寒风凛冽中割裂湖面。 爆裂破碎之音,诡武秘使分批次围攻昭韵。 四周散发恐怖的灵力寒气,扰动着四周,刘致卿心悟焚天宝录更高一层的奥义,随后之言: “我已至真仙之境,若吞下这颗九圣灵元珠完全炼化归一,定一跃跳过金仙之境、大罗金仙境,直达天域上清仙境一重便可有之。” 第73章 天月门主 “凡成仙,逆成天,斩断凡尘,可成仙!斩断仙缘,弑神天!” “你且看见那墙中成排的尸骸了与否?是不是眼熟尔,没错,那便是你的百世轮回!” “谁叫你不堪重用,整日为儿女情长优柔寡断,不思进取,坏我大事!” “刘致卿啊!刘致卿,你仍旧是如此无知和愚昧,成功与否!对你而言依旧是遥不可及!” 刘致卿盘坐间又梦到自己少年时期步入修行的前一天,仍然不知在那黑暗中荡漾,回旋纠葛又十分刺耳的声音是何人所为。 “又是此梦!” 刘致卿汗流浃背,眼前漂浮的九圣灵元珠蕴含着源源不断灵气力量,发光发热周边浮动着蔚蓝闪烁灵力之气。 “倘若服下会遭受到灵力反斥,强势吸收很可能撑爆我的身体,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刘致卿看着那闪烁焚烧着灵气力量的九圣灵元珠,强行吞入腹中。 一入腹中,刘致卿肚子就疼痛无比,强行使用诡灵吸纳压制九圣灵元珠在体内异动。 沉至丹田,盘坐运转经脉不断吸收九圣灵元珠释放出来的灵气力量。 灵气越来越多,刘致卿感觉到一股强劲入髓腹痛,随之又沿着全身不断燃烧。 诡武之躯,淬炼!燃体!刘致卿飞向高空不断打出连环招式,凌空中一掌轰出上身衣服爆裂,露出精壮精美的体格肌肉,闪烁着灵光。 九圣灵元珠慢慢被他炼化,慢慢融入刘致卿的血脉中,遍布全身经脉。 神拳挥出,爆裂开来,一时冲动之,周围神力聚增整座冰冻的天月楼阁的冰层破开,随之灵气力量扩散至四周,刘致卿也感受到神元的强化。 刘致卿还是低估了九圣灵元珠的威力,一顿猛烈输出之后,又有腹痛袭来: “难怪灵虚子宁可将九圣灵元珠装入神兵宝塔而用之,也不吞入腹中,吾还得静心打坐以加强血脉与九圣灵元珠的融合才是,若有一失误则修为减半!” 天月楼阁外风雪交加,诡武秘使们看准了时机,趁着昭韵后背防备空挡,一个诡武秘使凌空闪至昭韵身后踢其腰部,昭韵疼喊一声,摔落在地,诡武秘使配合另外十名诡武秘使,快速直击其要害部位,昭韵来不及躲闪,瞬速被诡武秘使控制。 于此同时,天月门主——昭月感觉自己女儿瞬速飞来救场,一个残影掠过,将昭韵瞬速救下,飞到天月湖面的安全地带与其他仙者一起。 “母后!”昭韵睁眼喊其母亲——昭月一声,昭月将其放下,转身飞身而去,凌空之中抬起一手指着一众诡武秘使: “尔等滚出我的前倾峡谷!” “否则,吾之必杀!” 一道雄厚天月神力,闪影变化出上千分身,手持灵剑玄技之剑,动作凌厉飘逸无比,昭月一道瞬闪,分身合一之日,天月神阵万道剑气中,挥斩空中的诡武秘使。 挥武秘使被击散,退回刘致卿的体内,天月门门主——昭月一招大地回春,指着天月湖面一道神力直击,整座天月药园恢复原来之景。 众多冻住的妖兽以及仙草恢复生机,只剩下闭关修炼的天月楼阁依旧是冰冻模样。 灵虚子及他带领的三千仙兵也恢复了自由之身。 灵虚子看见天月门门主——昭月急忙飞身上跪拜:“臣,灵虚子叩见陛下!” “那些秘使是怎么回事。”昭月风韵犹存的背影侧身询问。 “禀,陛下,那些妖人自称诡武秘使,行踪诡秘,武力强悍,我等前来击杀《焚天宝录》拥有者——刘致卿时,他们突然出现,数量是我方三倍之多,我等不及,被他们封印在寒冰中数月。” “《焚天宝录》拥有者就是那个刘致卿?” “正是!”灵虚子起身弓腰汇报,随之低头。 “果然他从凌云天宫盗走了天书,你可知他现在何处。” 昭月瞬间移动闪在灵虚子身前而过,灵虚子眼神一惊,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碾压而过。 “回陛下,就在天月楼阁中。” 灵虚子抖着身体指着远处不到十里位于天月湖中央的天月楼阁。 “随本帝一同前去!”天月门门主——昭月声音一落,灵虚子及其他仙兵急忙起身。 一道玄影,天月门六千仙兵跟随昭月朝着天月胡中央的天月楼阁飞去。 一闪而现,此刻的昭韵已经恢复清醒。 天月楼阁中筑起强大的水盾,一下之间将天月门的仙者团团包围。 昭月手中天月神剑突现,凌空翻转挥剑剑数次,轰轰轰之音爆炸开来。 天空中降下一个数千丈身披金光,灵力星火坠落,仙巾飘柔的神帝神元之躯,刘致卿倍感威压袭来。 昭月的真身神帝神元金身,挥起手中天月神剑,划过天际空间碎裂,大地席卷阵阵神力波涛,一下子整座天月湖翻江倒海,水直淹刘致卿修炼闭关的天月楼阁。 刘致卿的诡武之躯经脉盾开,全身爆涌出诡灵神力,驾驭着通灵诡术,全身爆涌眼冒灵光。 支起一道防护抵御天月门主——神元真身的一剑劈下,刘致卿的护体快速破碎,体内的九圣灵元珠也未完全吸收归纳。 此刻他快速一躲,凌空中带着诡异面具俯身对视着眼前的一重天渊上清神尊——昭月,此刻昭月的实力远胜刘致卿。 面对如此的强敌,刘致卿自知不是对手,凌空一闪一道诡灵吸纳,右手掌朝后强势吸收身后的天地灵气,一时间汇聚为己所用。 配合使用五雷法指,联合使出一招诡灵法指!瞬间天地空间扭曲,击出一道万丈诡灵雷爆射。 冲破天际空间,昭月也感知此招不简单,天月神剑穿刺而下,竖起万丈剑身,阻挡刘致卿此刻的全力一击。 轰之爆裂,周边燃烧大地震碎,碎石冲天而上,天月门众仙兵、还有昭韵、灵虚子皆躲在天月神剑神剑大体的下方根本无法直视,巨大的神力冲击周边地貌荡然无存。 刘致卿借着天月门躲自己全力快速飞出天月药园,来到前倾大峡谷的大瀑布,纵身一跃。 昭月又带着天月门的仙兵随之追来。 第74章 古藤龙帝 刘致卿欲飞入前倾大瀑布中,瀑布悬崖中突现一只藤仙,硕大如山丘! 藤仙的藤蔓触须盘旋环绕间把前倾大瀑布全部包围。 刘致卿定睛一看,随之脸色一惊,极速停: “竟是一条藤龙,如此恐怖的威压实力估计已是天渊无上至尊神帝之境!” 刘致卿看着身后袭来的天月门主和前方有亿万年修为的古渊上清神帝境藤龙之主——古藤龙。 “前有藤龙,后追兵,退无可退,走无可走,我刘致卿今日莫非真要走投无路,死绝于此!” 刘致卿陷入恐慌,一气之下绝对挺而走险,一道凌玄绝影飞击有天渊无上至尊神帝之境的古藤龙而去。 古藤龙的藤须藤蔓飞速攻击刘致卿而去,狂飞合击,不断穿刺刘致卿的要害。刘致卿再次使出凌玄绝影,数千个玄影出现在古藤龙面前。 悉数躲过了古藤龙的藤条攻击,纵身飞入古藤龙庞大如山川彼岸的古藤龙神躯之中 天渊无上至尊神帝——古藤龙会心一笑:“年轻人还挺有天赋,竟然会神技——凌玄绝影,倒是个不错的苗子!” 天月门一众仙者纵身追击赶到,看到实力恐怖又庞大如山川彼岸的古藤龙,瞬间所有仙者停下了飞行脚步。 天月门主有一重天渊上清神尊之境的昭月感知到古藤龙恐怖的实力上前恭敬之:“古藤龙前辈,可曾见一个逃窜年轻仙人逃入此处。” 昭月自然知晓刘致卿就逃进了古藤龙的神躯之中,看着古藤龙恐怖的实力只能礼貌性的询问。 “老夫未曾看见,此处无汝要找的人也,到别处寻去吧!” “藤龙前辈,我等多有得罪,你龙腾之躯身后,可否让我等再巡看之!若真无我等若追之人,我等便速速离去也。” 昭月语落间示意身后的六千仙兵上去搜查,一众仙兵飞身而上,下一秒则是被古腾龙,龙腾拍击而出,藤龙乱舞一大批仙兵被拍击的鼻青脸肿。 纷纷摔落各处,不断挣扎翻滚,发出痛哭哀鸣之声 灵虚子捂着脸颊一瘸一拐的回到天月门主——昭月的身后:“我的脸要被扇烂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枉费你灵虚子之名!” 昭月甩给灵虚子一个嫌弃的眼神,灵虚子瞬间低头不再多言。 昭月转身看向古藤龙帝:“前辈刚刚我们多有冒犯,请见谅,此处没有,我等到别处巡去!” “你等仙兵无大碍,老夫不送了!”古藤龙帝一条青藤对着昭月甩了甩送行的姿势,昭月手持天月神剑于身后,微行一礼: “前辈,告辞!我们走!” 随之挥手而飞,几千仙兵爬起急忙追上昭月的脚步,身后的昭韵追上昭月询问: “母后,刚刚我们明明看见刘致卿躲进他的身后,古藤龙帝为何要护着与他毫不相干的刘致卿!” “我们联合宗门所有仙者,也未必能古藤龙帝面前捞到便宜,况且你太祖爷爷目前闭关未出,更没有胜算,此事,回去再议!” 昭月召唤出来两只庞大仙鹤,一部分跟随昭月,一部分在另一只仙鹤中,两只超级大仙鹤的身板容纳完6千仙兵。 昭韵刚好在其母昭月身旁,此刻昭韵也只能乖顺听从,两只超级大仙鹤突然俯身侧翼而下,一飞落入前倾天殿的中央广场处。 昭月看着整座前倾天殿有明显的修复痕迹,广场上的神砖有些松动不堪,扭头转向昭韵: “这是怎么回事?” “回母后,前段时间魔灵一族突然袭击我们前倾天殿,太祖爷爷与魔灵一族的十二方位魔将——疆良大战三百回合所至!” 昭韵来到其母身后低声告知,深怕其母昭月责备。 然而不出他所料,下一秒昭韵其母——昭月便责备起来: “魔灵一族——疆良,出了如此大的事为何不告知我!” “韵儿,是怕您日理万机太过操劳,就没跟你讲!” 昭韵此刻委屈极了,多说一句都能抠掉地板上的神砖。 “行了,我不责备你,回去关禁闭去!” 天月门主指着昭韵的寝宫,随之一招大地回春,神力扩散,嗡之一声,神砖瓦片一阵。 前倾天殿焕然一新,而此刻昭月有点站不稳,手抚额头欲要摔倒,昭韵急忙上前扶住: “母后,你是怎么了,我以后不气你了!” “我没事,不过是灵力转化神力消耗太大,灵元混乱所至!休息一下即可。” “快扶我母后回去休息!” 回到寝宫内,昭韵急忙吩咐前来报道,一众仙医看过后,一仙医站出来: “陛下的确是操劳过度,灵元混乱所至,神元无碍,只需服下我这颗灵元补偿丹休息几日,即可恢复。” “有劳昭华前辈你了!”昭韵听后心松一口气,随之问候。 “这是本医的分内之事,公主不必客气,陛下已无大碍,老身就先告辞了”面容慈善的仙矣名叫昭华也,微俯身谦卑一礼。 “好,神医慢走!” 昭韵看着面容慈祥的神医杵着神医拐杖远去。 于此同时,刘致卿依旧躲在古藤龙帝庞大如山川的龙躯之中,里面盘旋环绕,到处都是藤蔓。 刘致卿在一处藤龙蔓遮蔽的小洞内运转经脉,灵气扰动消失的血魔孔咒突然重新长出。在受到九圣灵元珠的强烈刺激后变得异常活跃,根深蒂固的盘绕在刘致卿左胸脯之上。 血脉偾张,刘致卿感觉到胸口隐隐作痛,骄傲无比,手中突现一把灵剑,拿出不灭神灯的煅烧成赤红之刃,试图强行切割掉左胸上血魔孔咒。 刘致卿疼痛无声的嘶咬布条,一刀下去鲜血喷出,一时间鲜血淋漓,刘致卿一把切掉大部分血魔孔咒。 在他以为没事的时候,放松一下,剧痛又重新袭来,血魔孔咒瘤又重新长出,甚至比第一次更加严重。 “这是为何,该死的血魔!” “你这样只会让伤势更加严重,只会导致血魔孔咒瘤变得顽劣,你此举无疑正中血魔的下怀。”一个慈祥的身影出现在刘致卿的身旁。 在那个慈祥声音传出的方向,走出一个慈祥杵着拐杖的身影,身影如同其声音一般,让人感觉到慈悲又安心无恐。 “敢问前辈是古藤龙帝否?” 第75章 拜师双帝 “今日之事,多谢前辈相救!” 刘致卿赶忙上前行一礼,一根藤条蔓延着青绿色光良灵气,从刘致卿身前穿梭而过,又将刘致卿扶起。 空中一道清脆洪亮苍老之音传出:“这位是我的好友——神医昭华。” 一位苍老古补的仙影——古藤龙帝的面容出现在刘致卿的面前,这时刘致卿才意识眼前古补神力雄厚的面孔才是真的古藤龙帝。 “晚辈刘致卿,参见古藤龙帝,今日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刘致卿再一次行一礼。 “致卿,你我有缘,今日之事,皆是缘分。” 古藤龙说话间,辉闪着绿色灵光,一股仙气涌流而出,古藤龙帝的一根小龙腾环绕飞出,像蜻蜓点水一般在刘致卿中了血魔孔咒的胸口轻轻一点空中水波粼粼,藤龙神力瞬速锁住血魔孔咒的魔脉扩张。 刘致卿瞬间感觉到胸口不再疼痛,有股心情舒畅之感,刘致卿深吸一口气举手致谢: “多谢前辈” “致卿,无需多礼!” “你身上的血魔孔咒,非一般人能解,我也只是暂时封住了血魔孔咒在你心脉处的扩张。” “剩下的只能交给你了,老昭!” 古藤龙帝转头看向一旁的神医昭华。 神医昭华上前查探刘致卿胸前中了的血魔孔咒形成的伤势,在那臃肿诡异的孔咒中切出一只恐怖的血魔牙齿。 “东西虽小,却诡异非凡也!”神医昭华拿着一把龙尺镊子夹着那排诡异的血魔骷髅牙齿。 “之所以难以除去,就是因它所至吗?”刘致卿看着那排诡异牙齿欲要上前取看之,又被神医昭华拦住: “莫要上前!” “昭华前辈,这是为何?” “这东西的宿主不可再接触,一旦接触就会旧病复发,我取出的只是血魔仔的牙齿,而血魔仔依旧在你胸前血魔孔咒内。” “小兄弟,你若想全部恢复,就必须将血魔仔全部取出,一般的方法不可行,唯有用神麒麟血加上除魔符,或者用极其强悍的妖兽灵元内丹,用我的方法吞腹下才能彻底清除。”昭华看着血魔仔的牙齿眉头一皱,刘致卿心中一惊,总感觉自己活不久矣。 “神麒麟血,此等稀罕之物,晚辈上哪寻得到矣!” “小兄弟莫要担心,我手上刚好有一瓶神麒麟血,足以根治你的血魔孔咒。” 刘致卿从命不久矣的惶恐中又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谢前辈大恩大德,在下感慨不尽。” “莫说这番客气之话,阁下是要立即治疗否?”神医昭华悬浮于空,飞到刘致卿的身前,绕转一周仔细观察着刘致卿紧张有些惶恐的神色。 随之又眉头紧锁摇头:“哎,年纪轻轻,就命不久矣也,可惜可惜!” “昭华前辈,晚辈的病已到如此地步了?”刘致卿脸色又一惊,顿时感觉全身无力,疲软不堪。 “现在医治的话,尚可治愈也!” “那就好,那就现在治疗。” “治疗费请支付一下,您现金还是抵押。”神医昭华拿出一张治疗费用单,金额高达50亿金灵币,顿时吓坏刘致卿。 “费用如此贵,汝之黑心,吾之小命也不足赔医药费,不治也罢!” 刘致卿扭身转头,将费用单全部撕碎。恼火又无奈。 “这还嫌贵,看在古藤龙帝推荐的份上,老夫已为你打了五折了,实际得收100亿。” “别动不动,就用亿做单位可否?我是穷苦人家出身,没见过这么多钱。”刘致卿惊掉下巴回复。 随之又躲到一处哀叹:“我不治有何后果?一死了之是否?” “非也!如果你不治疗你就会变成一只冷酷无情的血魔,老夫也挣不到去往诗和远方的经费。” “医者不当以救死扶伤为本矣?你如此贪财如何配的上神医二字。”刘致卿指着神医昭华骂去。 神医昭华不愿意反驳,见时机已到飞身来到刘致卿的面前: “不花钱也可以,你只需答应老夫一件事情!” “何事?”刘致卿急忙回答。 “你只需拜我和古藤龙帝为师,传承我们的医术救死扶伤,斩妖除魔即可,但你必须得舍弃仙缘。” “为何?”刘致卿扭头一看身后慈祥模样又嬉皮笑脸的神医昭华回之。 “我若不愿割舍心之所向又会如何?”刘致卿看向两位法力高深莫测的老仙者 “这个由你自己选择。” 微风拂过,柔发飘动,峡谷之内哗啦哗啦的瀑布声席卷而下,有种幽静空澜的仙景之气!刘致卿看着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不像坏人,随之单膝下跪: “两位师父在上,请受致卿一拜!” 刘致卿跪在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的面前,深深一礼,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非常的相视一笑,满意点头:“哈哈哈!好徒儿快快请起。” “谢师父!” “老夫与神医昭华因果之劫,在不久的将来,大概十万年后将大限将至,苦愁于一身绝学无人继承,现在我们一并传授给你。” “什么?师父你们十万年后大限将至!成帝者不应与天地同寿吗?”刘致卿感到震惊,一时间又不敢接受,对于凡人乃至修道者,十万年已是天文数字,但对于天渊无上至尊神帝之境的神帝而言,仍旧短暂。 “我们确实与天地共存,但十万年后或许此重天地将不复存在,我们也将大限将至!除非……” 古藤龙帝盘旋着庞大如山川彼岸的神躯,其头像幻影与神医昭华交错闪现没有再说下去。 “两位师父,既然你们能预知十万年后将要发生的事情?为何不加以解决!”刘致卿难以想象预知十万年后的事情的实力是何等的恐怖。 “因果之数,难言其变!也难阻其果!随缘而遇之处事!处乱而不惊!即为处理此事也!十万年后亦是一场生灵浩劫!亦是一片勃勃生机!” “这十万年时间里,致卿!你可得在此好好修炼,至于踏出这一步,全由你自己选择,我们也不会强加于你,你是否愿意。” “致卿愿意受教,请两位师父教诲!”刘致卿再一次跪在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面前。 “十万年后我无法感知,但说不定十万年致卿可能救两位师父。” “致卿,顺其自然即可!” “从即日起,白天你随为师修炼武道降魔弑神之术,夜晚你随昭华师父学习救死扶伤之神术!” “徒儿遵命!” 古藤龙帝眉心处闪出一天书: “这是《弑神之书》全卷。” 随之神医昭华的手掌心幻化出一本无字经文:“这是《长生道经》全卷。” 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看着跪拜的刘致卿齐声:“这两本天书汇聚着我们各自的毕生所学,现在传授于你,务必在此十万年的时间里将他们牢记于心并融会贯通。” “师父在上,徒儿修炼这两本天书何时才能到达像你们一样的境界,成为一名天渊无上至尊神帝之境的神帝也!” 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周身闪烁着至高的神力之光,庞大如山川的神躯不断盘绕在前倾大瀑布中,璀璨磅礴,气势如虹! 第76章 弑神之力的本源 古藤龙帝看着刘致卿:“天赋极高者,艰苦奋发修炼又无儿女情长之仙者,少则十万年,多则几十万则可以修炼到天渊无上至尊神帝之境。” “十万年!十万年对于弟子而言实在太过久矣!请师父多多指点迷津,致卿定牢记于心也。” “修炼岂是一朝一夕就可成矣!这之中的修炼速度全靠你之造化与毅力也。”古藤龙帝又闪烁着水波之光,若隐若现的神秘之气,让人肃然起敬。 “致卿谨遵师命!” “好!那即刻起,便开始修炼。” 古藤龙帝将刘致卿带到前倾大瀑布内一处空旷之地从今日白天起:“致卿!你修炼的第课是每日受古藤龙鞭挥打十万下,” “每日十万下!”刘致卿一惊,随之又看向自己的师父古藤龙帝: “岂不是要将我打成肉泥乎?” “不会!”古藤龙帝轻言。 刘致卿看着有古渊无上至尊神力的数十条龙腾在那空地中挥打,轰!雄厚的神力携带,空地上深陷裂痕。 一股神力气浪席卷而来,刘致卿披散的头发瞬间飞舞。 “致卿,修炼没有捷径可走矣,此亦是修炼武道之第一步!” “受古藤龙鞭挥打途中不可还手,你自己的灵体之躯方可锻造出一个诡武之道的诡武圣体之躯。” “武之道者,欲击败对手,则需学会挨打矣,抗揍!方可修炼至高境也!” “弟子!谨遵师命。” 随之,刘致卿不带一丝犹豫!纵身飞入狂魔乱舞的古藤龙鞭之中,第一条龙滕鞭挥击刘致卿的身板,刘致卿疼的面带愁容。 疼痛之一声,其身后被拍打的部位留下一道深红肿状的藤纹。 “叫如此爆裂作甚乎?此才第一鞭就受不了,日后”古藤龙帝看着疼得叫喊的刘致卿,瞬间变得严厉。 “师父!弟子若再喊一声,则自断了之!”刘致卿亦是愤慨回应之。 刘致卿心知师父——古藤龙帝的良苦用心:“要想成为真正的强者,就得忍受常人无法忍受之痛!精炼其技!” 刘致卿站起身来,神力冲破上半身白嫩的肌肉,一道深深的红肿鞭纹在其身后突显。 “就是这样练!”古藤龙帝幻化成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模样,身着朴素白仙衣,满头白发间却又面容饱满光润。 与神医昭华在前倾峡谷大瀑布洞的一处小亭对开而坐,喝着天域龙井仙茶,清璃之光闪烁,清香无比的仙茶,让人心旷神怡又舒畅无比。 刘致卿在底下也闻到仙茶的清香,闭眼深闻一下,数道神龙腾鞭从身后一下。 “啊……!”惨烈叫声,导致前倾大瀑布的鸟兽都受到了惊吓。 “挨完十万下龙滕鞭,即可品尝一杯。” “弟子遵命!” 刘致卿飞身上马步扎稳,在噼里啪啦的一顿猛抽之中,刘致卿由全身的疼痛难忍,逐渐变得血肉模糊,身背血红无比。 额头的鲜血顺着头发流下,刘致卿被龙腾鞭抽打一千下子时,身背血肉几乎无存,露出骨头。 “致卿!坚持住气沉丹田,后气运八脉,贯通全身,在不用神力防护的条件下,最传统的物理打击是最磨炼人意志,你必须坚持下去,才会形成以气炼钢的圣体之躯。” 刘致卿听着古龙盘膝而坐,不再去刻意去感知疼痛的到来,瞬间一道白光,来到一处梦境。 古藤龙帝传音:“你以进入炼气梦境,外击锤打,意境练习剑招。” “为师今日传你弑神之剑!” “弑神之剑!” 刘致卿首先想到的就是弑神一族的弑神之剑。 “弑神之剑,由神力幻化而成,为我弑神一族的必杀之剑,随着修为的提升能诛仙弑神、亦能斩妖除魔,斩断大千仙域!” 古藤龙帝亦是弑神一族的弑神天祖——灵仙峰。 刘致卿在古藤龙帝传授他《弑神之书》时,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师父古藤龙帝就是威名远扬大千仙域的弑神天祖——灵仙峰。 如今他更加确定自己的师父就是大名鼎鼎的弑神天祖,如今以古藤龙帝的身份示人,这其中是何原因,刘致远并不询问。 刘致卿深知:“师父不告诉其中的缘由必定有其中的道理。” “致卿,你且看清楚为师的弑神剑式。” “是,师父。” 古藤龙帝在刘致卿面前挥剑,剑招凌厉变化莫测,形影变化快速飞动间释放着强悍无比的弑神之力。 梦境中因剑招牵动挥舞间,产生强大剑鸣,时空震碎弑神之力焚烧空间,刘致卿神识里面突现一道虚无,无边无际又虚无缥缈的黑。 掉落间又突然摔倒,碰到地面之时,刘致卿感觉到一阵踏实之感。 古藤龙帝挥舞着弑神之剑一招弑神天裘而过,轰!爆裂燃烧,神识空间再次破碎,一条弑神之剑的弑神剑魂之龙袭击而出。 成紫黑爆裂兼雷暴之力伴随其中,盘旋间轰击刘致卿而来,直接穿透刘致卿的神识之体。 随之古藤龙帝又使出一招幻影迷踪,幻化出上百神影手持弑神之剑,四方八面合击而攻击一处。 轰之爆炸,神力搅碎之威,古藤龙帝的神影又相继回归本体,幻影而归,神力非凡,可谓是变幻莫测及高深无比的剑式。 古藤龙帝也是弑神天祖——灵仙峰手剑飞回刘致卿的身前: “到你来,先神力凝聚而出灵剑,再赋予弑神之力,心中最强之剑就是你的本命弑神之剑。” “是,师父!徒儿受教。” 神力凝剑刘致卿已经学会,在其神识之中,瞬速凝聚一把灵剑。 刘致卿将灵剑捧到古藤龙帝面前,古藤龙帝接过刘致卿的神力凝聚的灵剑上下翻转而看,闭目间感受着灵剑之中的灵气: “此剑神诡秘闪烁着诡武之光,精湛通亮,削铁如泥是一把好剑,就以你灵体之名命名它为诡武。” “师父,徒儿知晓,那如何让我灵剑变成真正的弑神之剑——诡武!”刘致卿上前接过古藤龙帝递回来的灵剑,仔细端详。 “普通的灵剑要想锻造成真正的弑神之剑,就必须学会弑神之力,从而赋予灵剑弑神之力,再用弑神之力与灵剑、神元三合一,就可锻造出属于你自己的弑神之剑——诡武。” “那如何才能学会此弑神之力也?”刘致卿认真询问,少有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法力高深的师父——古藤龙帝——弑神天祖——灵仙峰。 “弑神之力亦是以最坚韧之意志,凝结锤炼而成的强悍神力也,初期修炼之仙者,会因弑神之力之本性,被其破坏修炼仙者自己之神元,这也是修炼《弑神之书》中最艰难一步,会带来极大痛苦,致卿!你定要坚持住才是。” 第77章 瞬秒 古藤龙帝盘坐在大道青莲之上,浑厚神力并发而出中又教刘致卿其他的武修之悟。 续道本源,需心道成严,力道成风矣!无盾之躯,走万千变化,练精体魄,成浑厚之力,为最强之盾,也亦是最强之矛!固武之道者,体为第一。 “致卿,你心中之所悟是否明乎?”古藤龙帝——弑神天祖——灵仙峰闭目间双手平静叠在一起回问之。 刘致卿盘坐在古藤龙帝面前不足十米的坐台中心,同时闭目感悟着古藤龙帝每一句的意思,回之: “天道难逆,心道难严,证道天渊无上至尊之境难成矣!” “为师从你心中所言,便知你心中之迷茫深渊浩瀚矣!终其原因之一:志不坚难成其道!道果成与否,有修道之心为其一,有修道恒心才是成功与否的关键!” “是!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你且在此继续修炼,每日十万下的龙滕鞭定要坚持。” 在修道迷途之中,遇此良师刘致卿在那迷茫道途中瞬间顿悟,迷茫之夜晚又出现曙光,照亮了前方! 刘致卿的神元回归本体,不断接受龙滕鞭的抽打,身体背部溃烂依旧坚持,慢慢的不再感知到疼痛。 在龙腾鞭的抽打之下,到达5万下时,刘致卿的神元开始受伤,感受到强烈的疼痛感,在到达9万5000下时,刘致卿的神元已经遭受重创,神元接近破碎,然而龙腾鞭每一次抽打,神元就会变弱一分。 轰!又抽过了5000下,刘致卿的神元几乎破碎不再成形,但面色苍白几乎形神俱灭!扛过第一天的十万下龙腾鞭连抽。 刘致卿艰难爬起,鲜血淋漓中飞身到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的身前汇报: “徒儿,已抗下龙腾鞭连抽十万下,继来与师父您修行仙之医道之术,亦请教《长生道经》其中之奥义也!” “嗯!致卿!你通过了白天时间的第一天魔鬼考验,先坐下!与我们品一壶天域龙井仙茶先!” 古藤龙帝变出一张红色柔软的座椅,让刘致卿坐下,刘致卿坐在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的中间。 古藤龙帝倒一壶热气腾腾的天域龙井仙茶,放到刘致卿的身前。 “致卿,先喝品一口暖暖身子。” “是,徒儿遵命” 刘致卿端起茶杯里的天域龙井仙茶一入口,清润甘甜,仙茶的特殊灵气通过经脉滋润着全身上下,美妙绝伦、仙气飘飘然而起,刘致卿瞬间变得精神百倍,感觉神清气爽。 一日训练中所受损之神元和神体之躯,更得到了修复,神体之躯亦是得到进一步淬炼和滋养矣,犹有甚妙之感。 体魄变得更加的完美,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实力提升不少。 “师父,这仙茶竟然有如此神奇!此茶叫何名?” “此仙茶,名为天域龙井仙茶,乃九十九重天外紫晶域罗神界之中的绝世佳品也,有强体增修养神之功效!” “原来如此!不愧为仙茶!”刘致卿看着手中仙茶杯观察而言之,还想再喝。 古藤龙帝瞬间阻止: “此仙茶虽有奇效,但你现在之修为,每日配合日常之修炼,仅可饮此一杯为最宜,不可贪杯。” “师父,为何?” “多则会撑爆你尚未练成圣体的诡武灵体之躯。”古藤龙帝随之又端起一杯仙茶细细品尝。 “徒儿知晓!”刘致卿点头答应,随之放下正要喝的天域龙井仙茶。 “恢复的如何?”这个时候神医昭华询问。 “昭华师父,致卿已全部恢复!”刘致卿站起身来回答性一礼。 “嗯!那就随为师吧!”神医昭华抚摸了一把胡须。 “是!” 神医昭华挥袖间,将刘致卿带到一处鸟语花香的秘境之中,来到一处名叫百花灵塘的地方,四周毒蛇异兽出没频繁。 “四周之蛇皆为剧毒之物,你需在那蛇塘之中经受毒蛇一番啃咬,此项修炼为抗毒。”昭华指着数以万计的毒蛇灵塘,刘致远看去亦有些胆寒。 “此些毒蛇虽毒,但对仙人毒不致死,你已是真仙之境,不必害怕。”昭华拍了拍刘致卿的肩膀,刘致远径直走向毒蛇灵塘之中。 数蛇群起而咬,刘致卿原本神力护体。 轰!群蛇发出灵射激光,速度迅猛,这时的刘致卿看向一旁的神医昭华: “昭华师父,现在我是躲,还是将他们击杀。” “可躲但不可用神力躲,也不可仙术,只能用自己身体的机能躲闪,将身体的敏捷度发挥到极致。” 刘致卿一个点头,刘致卿疯狂躲闪,耗时五六个时辰,毒蛇们已经体力透支,变得异常饥饿,进入到相互残食同类的地步。 到最后只剩下一条蝮古巨蛇王,头顶红刃鳍,两腮耳翼,像耳翼腹蛇又有点不同,唯一不同之处是可长九个蛇头,又可九合唯一,蛇瞳孔收缩之时成猫眼之状,斩头皆可重生。 腹古巨蛇王生性残暴,有剧毒,可食同类又可吞鲸。 刘致卿观其形:“少说都有500万的修为,已是蛇神!” 腹古巨蛇王变成人形,看着神医昭华带的刘致卿瞬之藐视: “神医昭华,汝又为本王送餐是否?” “小神自知蛇王神通广大有一事相求,特地前来拜会!” 腹古巨蛇王一直不知神医昭华修为已是九重天渊无上至尊神帝之境,甚是嚣张,不惧神医昭华,一部分原因神医昭化长得比较慈祥,看起来修为并不高的样子。 神医昭华并未大声呵斥,也未露出真实的实力,只是非常客气的看着腹古巨蛇王: “蛇王,在下特意前来拜访是为了你能训练一下,这个孩子!” 刘致卿深知自己的两位师父为人低调,不喜欢暴露实力,更不喜欢显摆自己,看了一眼自己的的老师——神医昭华一眼,便知其因。 “此人是你的何人?” “是在下之徒弟!” “原来如此,你自己的徒弟不带让我带是何居心?”腹古巨蛇王警惕性极高,性情凶猛。 眼神飘忽,身体不断盘绕包围刘致卿和神医昭华: “你等速离我此地,赶紧滚出去!” “蛇王是何故非要赶我们走!”神医昭华哈笑几声回之。 “不走那就留在我肚子里即可!”腹古蛇王瞳孔收缩,盘如山川的身体快速袭击而下,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神衣华和刘致卿。 神医昭华挥手瞬影,如一道神力,轰!噗!腹古巨蛇王拦腰斩断,断成八块,地面上血迹淋漓流入河流之中。 血染成河,绵延数十公里,就连河流旁的草地也染成血红色。 第78章 帝炎之火 刘致卿看着腹古巨蛇王的八段身体还在猛烈触动,七寸腰部闪亮出一个闪亮灵元内丹珠子。 “其妖魂躲藏其中,你且先不要过去,待为师神火炼之!” 神医昭华一手拦住欲要上前查探的刘致卿,掌中突现一个帝炎之火,呈赤红之色,炽热无比,帝炎之火一出周边植被瞬速枯萎,随之又化成灰烬。 神医昭华神力涌现,威压滔天,气势如虹,手中的帝炎之火瞬速形成一把透露着无上灼热的帝炎之剑。 轰! 躲藏在灵元内丹中的腹古巨蛇王见神医昭华实力恐怖如斯,也见神医昭华动真格的,神魂从内丹中飞出半身立马认怂,心中的恐怖让腹古巨蛇王吐字不清: “尊者饶命,小的修为浅薄,有眼无珠,刚才冒犯在先!纯属是一场误会矣,切莫取我小命!” 神医昭华慈祥和蔼的面容中,不露出一丝冷血,非常和善的笑看着半露身的腹古蛇王的妖魂: “不会痛矣,你且放心!” 反而更让腹古蛇王后背发凉,双手托腮大喊一声“不要杀我啊!” 瞬间在灵元内丹中吓晕过去,瘫软在自己的灵元内丹上。 神医昭华瞬间觉得无趣,收起手中无上灼热的帝炎之剑。 神医昭华翻看腹古蛇王妖魂的眼皮瞬间摇头:我还没动手呢,就吓晕了?一点乐趣都没有,烧了” 神医一点空气,一个时空裂洞焚烧而出,散发着无上灼热的帝炎之火,周边大地之床瞬间融化,神医昭华一手捉着腹古蛇王的妖魂脖子,随之甩进自己帝炎之火焚烧而出的帝炎时空裂洞中焚烧殆尽。 腹古蛇妖王的妖魂没有发出一丝丝哀嚎。 刘致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果真一点都不痛!” 神医昭华一把握住剩下的灵元内丹,不断旋转散发着灵炎之气,晶莹颗粒的毒素不断从灵元内丹中飞出。 神医昭华将灵元内丹递到刘致卿面前: “一会你将此灵元内丹服下,与你血魔孔咒的药性对冲,加之你身体内有九圣灵元珠!三珠皆服之,奇效!” 刘致卿点头,直接服下,随之盘膝而坐,九圣灵元珠、血魔孔咒、腹古巨蛇王的灵元内丹相互对冲,灵力涌动。 刘致卿周边山川湖泊,轰!爆炸开来,血魔孔咒直接消散,神医昭华又将一株百万年的天域人参从紫晶玉枚瓶取出。 神医昭华将天域人参,放置悬空,帝炎之力单手轻松一捏,天域人参浓缩成一团人参汁,是天域人参的全部精华所在。 神医昭华用一精致的仙域玉瓶将悬空闪烁着灵气之力的天域人参汁装入玉瓶中,又神力悬空提到旁坐中刘致卿的身前: “致卿!顺便将此天域人参汁服下,这是为师特意为你准备!” “是!师父!” 刘致卿闭目睁眼看着飘来悬浮中的天域人参汁,打开玉瓶就闻到一股浓浓的清香,刘致卿第一感觉到天域人参蕴含着极大的力量。 随之一饮而尽,性味甘甜,服下后嘴角有些苦涩。 随后刘致卿感觉到身体如同灼烧一般炽热,刘致卿的全身也瞬间变得通红,感觉到十分的难受。 以至于他气沉丹田,神力极压制,仍旧额头不断涌汗: “师父,我感觉全身好烫!” “致卿,顶住这是发挥药效了,此股灼热可以直接焚烧死你胸前的血魔仔!” 刘致卿燃烧全身红色火焰,又对他没有产生,身上的血魔孔咒彻底清除干净。 刘致卿身上的火焰越烧越旺,纳物戒中的不灭神灯瞬间飞出,一直落入神医昭华的手中。 灵性十足,像是回归到主人的手中。 “致卿,此不灭神灯怎会在你的手上?” 神医昭华有些不解的看着盘坐中的刘致卿,刘致远听到神医昭华的询问,瞬速站起身来有些疑惑的回答: “二师父,这是徒儿从凌云天宫的藏经阁滴血认主获得的宝物,怎么了?” 刘致卿如实告知,神医昭华与其相视一笑:“你可知这不灭神灯的火焰为什么火吗?” “徒儿不知!还请师父指点!” “说来,也是缘分啊!” 神医昭华很满意摸了一下胡须,拿着手中不灭神灯,脱手一举: “此不灭神灯为我所创!” “师父,你就是不灭神灯的创造者!”刘致卿震惊之,此缘分似乎命中注定一般。 “没错!” “此神灯之火焰之名,也是为师的帝炎之火,灯中之芯名为帝炎之芯,是我证道——天渊无上至尊神帝之境时,孕育出的证道之物,其火焰可烧死一切神魔邪魅!上可焚天,下可封天!” 神医昭华,神念一动,不灭神顶散发着赤红帝炎之火,飞向高空灯头部散开成一个精妙绝伦的赤炎帝心莲花!散发着灼热赤红的帝炎之花! “没想到!不灭神灯还有如此大的威力!” “既然不灭神灯是二师父您所创,那今天就它还给您老人家!” 刘致卿对着神医昭华行了一礼,神医昭华则摇了摇头道:“不灭神灯选择了你,你就是他的主人,加之帝炎之火是为师的生命之火,我用不灭神灯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神医昭华出身在99重天外的紫晶玉罗神界,其本身就是十亿万年的帝炎之火幻化成的天渊无上至尊神帝! “此灯你且拿去!” “徒儿谢师父!”刘致卿单膝下跪接过神医昭华递过来的不灭神灯! “你小子,光低头干什么?张嘴!”神医昭华轻快的拍了一下额头,是!刘致卿‘啊’一抬头,神医昭华将一个神秘的东西塞进刘致卿的嘴里,对于突如其来的东西刘致卿来不及反应,直接吞入腹中。 摸了一下看着自己的二师父神医昭华有些惊慌道: “二师父,您又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啊!” “不灭神灯的帝炎之芯!” “什么!二师父,那徒儿岂不是会被不灭神灯的帝炎之火烧死” 神医昭华仰天一看,还往前小走了两步,面容和蔼的笑容: “不会,你是不灭神灯的主人,帝炎之火是不会伤你的!” “吃了帝炎之芯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害处,吃了它!为师今日就可传你帝炎之火!”神医昭华又言之。 第79章 问道不空 帝炎之火! 刘致卿吞入不灭神灯的帝炎之芯后,全身经脉充斥血红,赤红帝炎之火熊熊燃烧。 轰!火势越来越大,大地变成岩浆,炎浪如滚滚波涛,汹涌澎湃! 刘致卿如同一个火球,炽热的帝炎之火让他感觉到口干舌燥,呼出之气体也是一团火焰。轰!对面十里开外的山头顷刻之间化为岩浆。 在神医昭华带刘致卿修炼的秘境之中,如同地狱中的炼狱,刘致卿飞天而去,领悟的极度冰寒之力,迸发而出,但依旧难以抵挡帝炎之火焰的至高灼热。 身体的温度也在极度飙升,刘致卿空中盘旋而飞,咻咻之音! 刘致卿看着底下的神医昭华不解而言: “二师父,您不是说帝炎之火不会伤我吗?” “致卿,刚开始适应亦是如此!” “二师父,那我该如何做!” “静下心来,适应帝炎之火在你全身经脉处的融合!” “可我实在无法静心!” 刘致卿几乎狂躁,神医昭华也看出他此刻是因吃入过多灵物所致,急忙飞身上前封住刘致卿的心脉。 刘致卿感觉眼前一暗,昏睡过去,等到他醒来后,眼神飘忽发现他周边一层层冰窟。 所坐的位置形成一个滚烫的潭水,潭水面冒着滚烫的水雾,整个冰窟中冷热交替,头顶上方融化出一个洞口。 刘致卿正处在一座高达高达十万米巨型山峰之中,此山名为——万都峰,山中最高处高达十一万五千六百一十六米! 全年冰封位于98重天的极度冰寒神域。 万都峰底部没有大地相连,整座山峰悬浮于空寂深邃的星海之中。 神医昭华瞬闪出现在刘致卿眼前询问: “感觉如何?” “回二师父,我已经全部适应了!” “好!凝神聚力看一下,看着你的右手掌心!” 刘致卿闭目间手掌一抬,一团火焰雄起,炽热之温,冰川瞬速融化。 以后你在五雷法咒神力、帝炎神力、冰寒神力、诡武神力、以及你大师父传授你的弑神之力中可以随意切换。 达到无上至尊神帝之境时,你亦可在结合你修炼的无字天书《焚天宝录》、《弑神之书》、《长生道经》和自身已练成诡武圣体的状态下,将这六种神力进行融合成一股更强悍的无上至尊神帝之力——焚天!从而孕育出一招——弑天焚帝诀!又可将焚天之力!随意转化成以上几种神力!” “焚天!” 刘致卿惊叹! “修行之人,不轻易与他人动武,此招虽强悍,但之中付出的代价也是相当惨重矣,不到万不得已,切勿用此招!” “弟子遵命!” 神医昭华一个瞬闪将刘致卿带回前倾峡谷大瀑布中的前倾天洞。 此刻古藤龙帝——弑神天祖——灵仙峰正在打坐入定,见刘致卿与神医昭华已回来,便睁眼询问: “致卿!你随你昭华师父出去修炼,这几日有何收获!” “习得昭华师父的帝炎之火!” “还有吗?”灵仙峰又闭目倾听。 “暂时没有了!” “你且坐下,把天域龙井仙茶喝完一杯。” 刘致卿前方出现一个坐垫,坐垫前方出现一个桌子,桌子上出现一杯天域龙井仙茶,刘致卿举起仙茶一闻,清香之气扑面而来,随之一饮而尽。 “二位师父,今日我修炼什么?” 刘致卿坐在下方仰望着殿台上方的两大伟岸高大的神影师父。 “今日训练之内容,是陪我们下棋!” “下棋!”刘致卿有些疑惑,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就是下棋!” “修行者,修心尤为重中之重也!心态之平衡,是情绪把控之关键,亦是成事之关键也,世人不成功之所因之一:在于一个人心浮气躁也,从而损坏了气根,气运悄然而失,气根也,为仙之大成者之重!” 气躁生乱,则道亦成乱,易入歧途矣,气精养神,则道亦大成,长生之道也亦是如此,人亦想长寿矣,则需气通一畅,稳固心田,下下界神书之《易经》,乃修身之葵宝也!故心无杂念而活者,多可长寿!往往悟得其理者,更易踏入仙家之门。 “寻缘问道者,缘分乎,因果乎?”刘致卿询问请教。 诚信携身道缘平之心态,持之以恒矣!问道则不空,遇论道而不至于哑言无声矣。 刘致卿点头伸出一手请示:那请师父下第一步棋! “此棋由你先下!”古藤龙帝轻轻声而言,刘致卿即刻点头回之: “是,师父!” 刘致卿灵指一握仙棋,就感觉棋子沉重无比,以至于真仙之境的刘致卿也难握起一枚棋子。 随之下入盘中,每一步棋都沉重无比,古藤龙帝神念一动,一枚棋子轻而易举落入棋盘中,而刘致卿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吃力。 “师父,我修行稍浅,还无法下得了此棋局!”刘致卿有些坚持不下去,突然开口想要放弃。 啪!一声大响,一道古藤龙鞭随之轰击刘致卿的身背而下,古藤龙帝严厉直言: “遇到挫折,不要退居猥缩!此盘棋局下得了与否,与修行高低无关,是你心中之杂念太重!” “是!” 刘致卿再次举起如他自己大小的棋子,使出全力下完一步棋。 古藤龙帝接着传授予他《弑神之书》中弑神大道。 刘致卿听之太久,逐渐进入困意, 随之在自己的座位中打起了瞌睡。 床旁的美人仍旧泛起一丝丝涟漪红韵之色,闭目柔美。 刘致卿再一次确认后惊呼一声:“是云清,她怎么会跟我睡一张床上!” 看着眼前美丽女子就是心爱之人,心中欣喜之时又觉得突然与云清共处一室,有点误她终身矣! 刘致卿慌张跑出门外,远处的小谭中,神医昭华就正在喂养自己饲养的小鱼。 刘致卿赶忙飞身过去赶忙询问:“二师父,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凌云阁的云清为何与我同一寝室耳。” 梦境中的神医昭华并有没有理会他,随之而来的便是噗之一声,瞌睡中刘致卿被古藤龙帝打醒。 “致卿!你因何所困?”古藤龙帝询问之。 “回师父,近日训练太过劳累,方才打坐入困矣!” “罢了,今日便到此为止!” 古藤龙帝听后有些生气,随之起身,与同神医昭华消失在刘致卿的眼前。 第80章 弑神之修 留下刘致卿一仙观察四周,打开《弑神之书》细心研究,看到一处:若需成弑神之力,需有绝处逢生之能,亦有无坚不摧之志,心无杂念!方成至强弑神之力! “吾被古藤龙鞭抽打差点魂飞魄散,也没凝聚出弑神之力,真如师父所言,我杂念太重,难以神力聚变成弑神之力矣!” 明白所有的刘致卿深更半夜诡在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的寝宫门外: “两位师父,致卿知错了,求师父教诲!” 刘致卿在门外等了许久,仍旧不了古藤龙帝——弑神天祖——灵仙峰和神医昭华的回应,心中百感交集,顿时感觉到自己真惹两位老师生气了。 在风吹雨打、雷暴侵袭、风雪交加,四季交替,刘致卿一诡就是十年,古藤龙帝与神医昭华在其寝宫中仍旧打坐不出一丝声音,也不作其他表示。 刘致卿仍旧长跪不起,一动不动的久跪十年,他身上长满了藤蔓,一身灰尘,风尘仆仆中,吃尽酸甜苦辣,回忆往昔之时,不改跪拜。 一年又一年的过去,刘致卿在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的寝宫外转眼间,又跪了十年,古老的寝宫石门中已长满了湿滑的苔藓植物,加上一大批植被,几乎难以看得出石门的存在。 刘致卿这十年之中,被毒蛇猛兽侵扰,烦乱之中仍旧不为所动,膝盖处的石板已凹陷出深深的跪印。 古朴庄严的寝宫之中,仍旧没有传来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的声音,然而他们也一样在里面打坐,一动不动二十年。 “师父,二十年了,您们两位老人家还不能原谅徒儿吗?” 刘致卿看着二十年没有动静的古朴寝宫,恍惚中以为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有什么不测,欲要起身随即又想到: “二位师父修为高深莫测,断然不会有事,我定跪到他们出来见我为止!” 风雪交加依旧跪在前倾峡谷大瀑布中的石门外,时光漫长岁月,犹如刀绞风残,吃尽天地之苦处,又如四季更替,星云变化莫测般 一万年过去,这一万年之中,刘致卿从未起身,跪身研习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传授的《弑神之书》和《长生道经》,外加勤练《焚天宝录》和《苍生屠灭诀》。 实力突飞猛进,可谓功夫不负有心人矣,由真仙之境又一直修炼至——金仙之境 ——大罗金仙之境——天域上清仙之境(九重)——天域上清天仙境(九重)——天域上清真仙境(九重)——天域上清金仙之境(九重)——天域上清仙王之境(九重)——天域上清仙君之境(九重)! “实力提升飞速,但仍与天渊无上至尊神帝之境相差十万八千里也!”刘致卿心中感叹而言之! 独自跪身练习的刘致卿在由让他感到烦杂的跪拜之礼中,找到自身修炼之乐趣也! 心生愉悦之情,又让他仰望深空感叹之:“时光飞逝,如剑影随行!只见其影,不见其踪!” 天月七秋坐上之宾,前倾长霞鸿雁掠食飞鲸,鲸大如山,雁大数倍,瞬猛如虎,利爪擒之如雕虫,吞食飞鲸也。 与天鸿共赏长秋之一色,唯今顿悟:“飞鲸秋亡,乃其身弱之数倍,势力不足矣!” 刘致卿闻得前倾幕海长廊,热闹非凡,常得幕海神宾之美誉,天幕潭秋,渺烟腾空,深空府视,仙之神境!当之无愧,优有胜之,胜之处亦是有人间烟火也!” 回看自己脚下,亦有股弑神之力,绵延而生,自膝盖处,遁世升天,弑神之力,强悍无比,伴随着诡武之气,诡武灵体归纳灵气之时,暗红色的弑神之力,瞬速转化而成。 刘致卿心中大喜,真正领悟了弑神奥义并且初掌握了弑神之力,顿时明白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的良苦用心。 猛然叩首!回之洞内:“弟子,悟矣!” 寝宫内也传来期待已久,万年才等到的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的回音: “致卿!天书之道可已熟记于心否?” “回师父,我已熟读于心,今可倒背如流矣!”刘致卿亦要起身,可双膝已天界大地相连甚久,起身之际,弑神之力燃其全身,瞬速燃烧起来,轰! 刘致卿一道神力震碎身上之藤蔓,亦是全身而起,轰!又一道爆炸,暗红伴随着雷暴之力的弑神之力,冲击周边。 碎石横起沙渺之声,嗦嗦作响,碎石气化,天地时空为之一震,一道强悍弑神之力冲击前倾峡谷而出,冲破云层,直击深空,轰轰!随之溃散开来。 站起身来的刘致卿身轻如燕,气势如虹!俊毅非凡之外表,优胜翘楚也! “师父,弟子下一步训练内容是什么?” “你已练出初具雏形的弑神之力,证明已无太多杂念,剩下之事,近几日随心所欲,随心所练!效果会更加显着。” “但不可再有太多杂念,不然你所习得的弑神之力将会前功尽弃!” 古藤龙帝——弑神天祖——灵仙峰身后闪烁着金色神力波光,尤为庄严! 刘致卿举手行礼诡之:“是!” “致卿,你若要快速提升,除了勤加练习之外,还需多求些机缘。” “何处寻得机缘!”刘致卿询问。 “机缘无需刻意巡之,外出前去长廊历练一番自然有之,一来可以检验这一万年来你的修行成果,实战亦是检验之真理也!但切勿暴露身份也。” 古藤龙帝悬空之中,仙渺飘浮,左手抬背,隔着前倾大瀑布水花而下的缝隙,仰望前倾峡谷的深空。 瀑布之中,泛起一道绚丽彩虹,外面致景仙境甚美,洋溢着生机勃勃之景象。 刘致卿点头一应:“弟子,这就前往。” 古藤龙帝又随之提醒而言:“致卿,历练途中,你且把这一万年来没喝的天域龙井仙茶补上。” “弟子,不是一日只能喝一杯乎?如何补之!”刘致卿亦是想喝,但又疑惑不解询问之。 “随着你一万年来的修行,修行神体亦是强上数倍,亦可一日三服也!”神医昭华在古腾龙帝一旁回答之。 第81章 仙武大会 刘致卿奉师之命,前往幕海长廊寻迹灵宝之缘,一万年未出前倾峡谷的刘致卿,宛如恍如隔世也!与世隔绝,对外面街市尤为欣喜。 幕海长廊街边摆满了各种天材异宝,琳琅满目,卖艺求仙者的修士,走在街上,刘致卿恍惚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其身背俊秀非凡,散发着独有飘散清秀之气。 刘致卿亦发感到熟悉,乔装成普通百姓模样,上前查探究竟,俊秀飘逸之身影,身旁亦是跟着数名随从。 刘致卿从其身旁走过,余光一看俊秀之身影,竟是万年未曾再见过面的凌云阁九殿下——云清是也。 如今之云清,仍旧习惯着装俊秀男仙衣出门,身作之朴素,像是有意而为之,身后紧随其身的随从,实力高身亦是朴素无华之着装。 云清与其他随从一起进了一家仙旅馆——紫薇仙阁,刘致卿从其身后秘密跟上,悄然无声之隐秘,无他人知其中尾随其后。 刘致卿在门外见云清一入仙之旅馆,店中管家热迎而上,庄严躬身右手摊开指向后方,示意而为之: “公子且随我进屋畅谈而聊,仙馆店堂人来人往,鱼龙混杂多眼杂,不宜谈事!” 云清着锦衣双手略环顾之大堂,眉宇俊秀之风,独揽富秀明朗之神情,气质颇为上佳也!如稀落人间之美玉也。 云清与之随从,跟随店中管家,一路朝后方之行去,百米红毯长廊,装饰气势恢宏矣,古朴又随富丽堂皇之感,霞灯映射,亦有十星仙馆之资。 上等仙客之房,住一晚需耗资百万金之灵币也,可谓昂贵奢华也,仙馆之内服务,娱乐之项目,千奇百种、应有尽有。 住一晚亦可免费酒酌赏极优仙女之舞姿,亦可与仙之舞者度一夜之春宵,赏一夜之秋明。 来之仙客!男女之仙皆数同多,亦是各仙族的皇亲之国戚、富甲一方之商客,声名显赫之侠仙、能人异士为居多!聚之此处商讨议事也同时享受也。 家境贫寒之仙客,也身上无千万身家,无资格入紫薇仙阁也。 刘致卿欲跟随之前去,被一紫薇仙阁之门卫挥起刀剑拦住了去路:“汝等把身家我报上,达千万身家,方可进入!” 刘致卿出门匆忙,未带纳物戒在身,身上无太多钱财,试图与之沟通: “这位仙人,我出门匆忙,未带足钱财,可否通容一下。” “不行,你且速速离去,否则我将不客气也。” 门卫仙兵拔起一剑就要挥赶刘致卿离开,刘致卿欲想到此次外出,亦是办事,不想惹事生非。 暂且而言:“仙者不必紧张,我即刻离去便是。” “既然如此,就快点滚,此处岂是你等卑贱之仙入得了的。” “在下,告辞!” 刘致卿打一声招呼,后退转身离去,回道前倾峡谷大瀑布的洞府之内,亦是取纳物戒之财,回紫薇仙阁,拿回丢掉之颜面。 当他欲要离去之时,古藤龙帝和神医昭华,瞬影飞离而出,来到刘致卿身前回复之: “此次历练,不可随意伤他人性命也!” “两位师父放心,致卿自有分寸也,绝绝不轻易伤人。” 刘致卿拱手一礼,古藤龙帝——灵仙峰的神躯之中,飞出一个紫金玉瓶,落入刘致卿的手中。 “这是何物?”刘致卿手握玉瓶凑到耳旁晃了晃回问,没有任何声音,是一个空瓶子。 “此物为紫金玉琼瓶,专门装珍贵之玉露琼浆,你将天域龙井仙茶用山泉之水烧开每日泡饮三遍,不可怠慢!” 古藤龙帝说话间,一袖中飞出一小罐天域龙井仙茶茶叶,落入刘致卿手中,有一丝灵光乍现之感,哪怕有小盒装载,也难抵天域龙井仙茶之清香。 刘致卿接过先茶回之:“弟子谨遵师父教诲,徒儿去也!” 古藤龙帝点点头,刘致远腾云而去,灵剑汇聚其手心,飞到前倾慕海长廊的一处高山——灵都峰上。 在灵都峰上,可一览慕海长廊繁华闹市之景。 刘致卿神念一动,身后即刻出现数万名诡武密使,叩见其身后,刘致卿回转一看: “一万年来,未召你等出来透气,可谓烦闷否?” “回主上,我等感觉尚可,未见烦闷之感。” 诡武密使先峰——诡峰叩见回应刘致卿,刘致卿微手一抬,示意他们全体起身。 诡武秘使们深懂其中之意,瞬速起身。 刘致卿侧身看向幕海长廊灯火通明之夜景,故而言之: “你等前去,弄清楚紫薇仙阁里面有何名堂,此次云清出现至此,是为何事,也给本主弄清楚。” “是,主上,属下这就办。”诡武密使先峰——诡峰抬剑行礼,薇低头请示。 刘致卿继续询问之:“此时何事能弄清楚?” “回主上,三日即可!” 刘致卿顿感三日太久,手指抬于侧额,伸出两指示意:“我给你两日,即刻去办!” “是!”诡峰眼睛一惊,急忙回应,诡武秘使至此,诡武之主吩咐两日之内必须办成之事皆是紧急之事也。 风啸呼过,长廊落叶飘街而过,繁华闹市尤感秋意渐凉。 “上万诡武密使浩浩荡荡,太过招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攻城池的!” 刘致卿转身只留下50名诡武密使,其余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五名秘密藏身,随时听候调遣。 刘致卿带领一众诡武秘使,头戴面具斗笠名,穿街而过,引街边修者注视也,街边修者商贩皆议论也: “此些武者,何许人也,一身打扮怪神秘的。” 又一街边仙客坐于一凉茶亭中分析:“此些武修之士,想必也是前来参与前倾幕海长廊万年举行一次的灵都峰仙武大会吧!” “我看也是!看他们的实力并不弱者”一老者,在其桌旁饮一壶酒水,回看之。 “看来这一次灵都峰的仙武大会可谓高手云云,热闹非凡也!” 旁边的壮大仙客桌子旁放着一个巨大板斧,万斤之重。 同他一伙者,共12人,三名女子,六名壮青年模样仙客,一个名看起来像十一二岁的孩童,加之一名老翁仙客。身着各异,身背奇兵利刃,此名壮大汉的仙客仙域江湖人称瀚无垠。 第82章 幕海鬼煞街 刘致卿正欲前行入到另一家仙家客栈之时,天外云层滔天,金色罡霸之力,冲击云层而下。 打老远处,刘致卿就感觉到了这一股透露着强悍罡霸之气的天罡神力气息。 也进而让他联想到一位魔神一族的魔神呼之而出:“是刑天罡!” 魔神一族其他将领相继从天而降,奇形怪异,魔神之气相伴,行至街上,直奔紫薇仙阁而去,天罡域魔神——刑天罡,锦衣随部下而行,之中亦有天罡界神力溢出金光。 魔神刑天罡身旁副将胸怀处陶出一请谏提交至紫薇仙阁的门卫仙客手中,紫薇仙阁之门卫笑脸相迎之,体贴入微,携魔神一族进去会馆之中。 刘致卿纵身随之一去,刚到门外,又被紫薇仙阁之门卫拦在门外询问: “汝等可有邀请谏,若有拿出来给我一看,方可进入,否则不可进入。” “昨日你不是说钱有千万家财,便可入此仙阁,今日为何又出尔反尔。”刘致卿侧身一看眼前傲慢上挑侧脸的粗悍男子。 其又扭头转身右手握拇指指向自己傲慢看向刘致卿: “昨日之规矩,怎能与今日之规矩相提并论!” “汝等苟卑之居,我不进也罢!” 刘致卿甩手转身欲要离去,粗壮大汉听见辱声甚烈,气上眉梢,单手快速捉住刘致卿的肩膀: “辱骂我家之仙阁,还想走去哪里!” 刘致卿对心高气傲之粗汉门卫仙者,一忍再忍,已忍无可忍,双手捉住,一个过肩摔,轰!重重砸在前方路边之上。 粗壮仙客,拇指关节已被刘致卿掰断。握住手腕,嘶喊其声,又随之呼叫其他紫薇仙阁的仙者出来。 “此人,对我仙阁大骂羞辱,活剥其皮,我必重赏之。” 粗壮门卫仙客,嘴角流着一丝鲜血,左手指着刘致卿骂去,其声随之而停,上百名紫薇仙阁之打手,手持灵仙剑,从仙阁中蜂蛹而出,将刘致卿等人团团围住。 刘致卿往前几步,身后之五十名诡武密使,动作之神速,三招之内悉数将紫薇仙阁之打手悉数制服。 紫薇仙阁之被打仙客连滚带爬,瞬速跑回紫薇仙阁之中,而刚与刘致卿争锋相对之粗壮门卫修者,见局势不对,立马起身,欲想逃回紫薇仙阁之内。 两名诡武逆使,瞬速闪至粗壮之门卫修者身前,粗壮门卫之修者,震惊之惶恐,大声啊喊一声,一名诡武秘使来一个高跃挑弯腿直接踢其下颚。 噗!轰!高大粗汉被诡武密使踢飞十米来外,撞倒一个街边小摊。 粗壮门卫之修者,直接命丧于此。 刘致卿见状,迎微风拂面之气,踏入紫薇仙阁之大堂,来到一处酒桌之下,紫薇仙阁前台之仙店小二,惶恐中快速抱头躲在前台桌子底下。 轰之一声,一个椅子直接掀翻,诡武秘使直接手提惶恐不安的仙店小二之背部衣服,提到刘致卿身前。 仙店小二惶恐中,额头已有虚汗,双腿站立不稳,刘致卿头戴神秘斗笠与面具也,翻起一个仙之茶杯,倒上一杯茶水,小饮而尽问其之: “你家总管身在何处,叫他速来见我,不然我砸了他的店!” “回客官,我家管家正在招待贵客,此刻恐怕无法前来见您。” 紫薇仙阁的仙店小二,毕恭毕敬行了一礼,回应了刘致卿,虽表面惶恐,但其内心仍旧不把刘致卿放在眼里。 “汝此话,我们就不是贵宾了?汝等生意之道恐要遭殃呀!” 刘致卿头戴面具中,音色醇厚严厉,极富批评之气,原以为仙店小二会更加客气,咋料一下子连装都不装了,直接藐视在场的诡武密使: “汝等卑贱,怎配得上我方服务!” 刘致卿听后微微一笑,呵呵一笑两声,回过头去,看着眼前不识好歹的仙店小二,些许恼怒和生气。 刘致卿挥起手中一把墨色仙扇,啪!上挑一抬仙扇。仙扇直至仙店小二的咽喉,原以为仙店小二态度会因此变好,却变得更加嚣张起来,不屑一顾的看着一旁的刘致卿威胁的说: “有种你把我杀了!” “莫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 一旁的诡峰拔起一剑指向仙店小二的咽喉,刘致卿瞬速松开自己手中的仙扇,扭头转身离去,不再多言。 刘致卿一走,诡峰便知其中深意,剑起刀落,仙店小二的手筋直接被挑断。 仙店小二瘫倒在地,左手握住被挑断的右手腕,疼痛之处手臂中传出,面目狰狞惶恐,心中不安之际。 “你真敢对我下手,你可知我们这紫薇仙阁是归何人运营!” “我不但敢动,还敢把此处夷为平地!” 刘致卿回头一看仙店小二,一股杀气,仙店小二顿吓一跳,刘致卿上前步步紧逼,仙店小二连忙后退。 啪!撞到一个仙玉花瓶,刘致卿手中突现帝炎之剑,帝炎之火燃烧全身。 “我本想教训一下你即可,而你一再作死,就怪不得我也!” “天域上清仙君!”仙店小二,看到刘致卿爆发的恐怖实力一惊,随之改口: “小的,有眼无珠,还请仙君饶小人一命。” “晚矣!” 刘致卿话音一落,一名诡武秘使挥刀即落,仙店小二早已身首异处,噗!一大批仙者自紫薇仙阁中涌出,方才的死去的仙店小二瞬速变化成一个骷髅模样。 诡异魔气,挥击而出,青烟浓郁,诡异有毒,刘致卿扭头回转看着眼前的富丽堂皇的紫薇仙阁,瞬速又变成奇异恐怖的魔窟城堡。 大街之上,再无一行人,死气沉沉,压抑漂浮着鬼魅之气,呼啸袭来,此幕海长廊全部皆成颓废模样。 原先紫薇仙阁之入口,变成一个魔鬼骷髅,邪魅之气,扰乱其中,心之胆小者,极易被吓破胆。 “主上,我们中圈套了,此处根本不是幕海长廊!”诡武秘使,聚拢在刘致卿的身旁处,诡峰呼啸之。 “那此处是何地方也!”刘致卿询问之。 “幕海鬼煞街!” 第83章 鬼煞极刑 幕海鬼煞街,为幕海长廊之鬼域,常常形成虚幻迷惑众人,误入鬼煞街者,少有能逃出生天之仙客。 幕海长廊与幕海鬼煞街相邻,极易使修行者误入歧途,淹没鬼煞街中。 刘致卿协同诡武秘使,瞬速即飞,奈何天空之中,飞出能量罩影,形同罗网,布设所有鬼煞街中。 之前者,紫薇仙阁的门匾之上悍然出现出现三个大字“鬼煞阁” 乌烟瘴气自鬼煞阁中飞腾而出,顿时出现数千名鬼煞兵,鬼煞兵者亦是属于魔灵一脉,为纯粹之魔族。 但刘致卿遐想与之前遇见的云清作以分析,从云清身上之气息,刘致卿确定是云清本人无疑。 至于云清为何来到此处,刘致卿不得而知,见鬼煞兵者,奇形怪状,像似饥饿难耐上万年之久而未曾进食,残暴之血口,狰狞四目,幽幽缥缈出口臭之气。 又随之大批鬼煞兵遁地而出,手持骷髅刀把弯钩之刃,猛冲围击刘致卿及50名诡武秘使而去。 弯钩之刃,附着鬼气,残暴血口之唾液,奇臭,刘致卿掩面一剑击杀数百名鬼煞之兵,诡武秘使相继攻杀而去,亦是天将神兵之势,跃至腾空百米,冲击盖鬼煞阁顶绞杀而下。 血溅鬼煞阁大门处之鬼煞兵,数万不敌刘致卿带领的50名诡武秘使。 其余鬼煞之兵,仍旧残留余孽,飞冲鬼煞阁入口之处,逃离! 刘致卿感叹而言之:“此等鬼煞之兵甚弱!” 随之诡武秘使诡峰附议:“主上,此番乘胜追击,必定势如破竹!” “带领弟兄,狂杀妖孽,状我诡武神威!”刘致卿觉得在理,点头而应。 厮杀半日有余,幕海鬼煞街已无鬼煞出现,刘致卿以为已经安全,率部攻入鬼煞阁。 一入鬼煞阁,妖气甚重,整体楼层拔高数万丈,形如成长之巨峰,浮云飘过,纵览众山小,所谓高处不胜寒,鬼煞之阁外围结起冰渣,寒冷刺骨。 鸿雁无法登极高处,神鹰无法盘旋而飞起,烟云扫过邪气甚重,亦有邪魅雷暴之闪下,轰隆炸耳,甚是使人恐惧交织出悲凉。 亦有神风之呼过,塔尖之处,突起一把邪魅诡异之剑,昭引邪雷牵引为伴。 高耸入云,纵竖而下,犹有牵绊,浮云酒续而礼,燃空之海幕,久朔而燃间,需得胡海之宾,天劫日月之秋绊,燃情苦燃见月。 刘致卿冰封之海幕,鬼煞之原离,欲火纠葛之鬼幕,得天然毒倾宇劫,宇劫雷击袭入鬼煞之阁。 涛涛劫幕,涛涛下,欲得海幕欲生还,刘致卿旋动乾坤九万里,席卷冲击弹越而上,塔内灯火爆炸通明。 “望仙君饶我等小命!”鬼煞兵哭啸之声,伴随入耳,哀叹衰鸣! “汝等阻我修行之志,皆是断我前程者,汝等亦是鬼魅之族作恶多端,我今替天行道!” 五雷法篆,旋转呼啸而出,盘旋雷电之击,覆盖十里之宽,天地骤暗,呼啸之鸣,雷爆之击,邪魅魍魉,吓破胆身,随处逃窜,也是无处可躲。 雷符包围鬼煞之阁,爆裂轰击全塔之身,燃烧全境,鬼煞哀鸣欲想逃出生天。 雷符法篆,扩大弯曲全身,无一死角极速压缩,鬼煞之阁轰一爆炸开来,叮铃破碎,残骸坠落,宛如流星之雨,照耀一片天明。 刘致卿带领诡武秘使冲击而出,飞行百里,又绕到凶险的灵都峰上,眺望远处在幕海鬼煞街不复存在,而在幕海鬼煞街前方不足百里之处,才是幕海长廊。 几日过去,幕海长廊之修者,前往鬼煞街,发现鬼煞之街已成平地,远近看是一片荒芜之景,大风呼之而过,更是凄凉。 传回幕海长廊之中,众人皆惊,一致好奇:“是谁灭了幕海鬼煞街,替我们幕海长廊拔掉了这万年毒瘤!” 又有一旁修者而言之:“据传是一批武修之士,一夜之间将幕海鬼煞街夷为平地,我幕海长廊街坊邻居当以定那武修之士,定为幕海英雄也!” “是呀,是呀!此等大举真乃造福一方!” 街坊邻居纷纷传开,谁也不知道这批神秘的武修之士出自何方,唯有天月阁的天月神殿有些察觉。 秘密派人调查此事,而担任此次调查 的总负责人就是天月神殿的公主昭月,于此同时,天月神殿的前倾峡谷中的前倾天殿殿中昭鹤平,也在此时冲破重关,历时一万年的闭关让其实力大涨。 其面部更加之红润半圆,面部有些改变,仔细一看略有些灵犀天蟾的气息。 一万年来,躲藏在刘致卿纳物戒中的灵犀天蟾自从中了昭鹤平之袭击,就一直昏睡不醒。 刘致卿也一直以为灵犀天蟾也只是一时昏睡,沉睡一段时间便好,但他没有意料到的是事情的严重性远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复杂。 一万年过去,秘密吞噬了灵犀天蟾神魂的昭鹤平,由原来的古渊上清神尊之境晋升至天渊上清神帝之境。 但与天渊无上至尊神帝之境仍有天壤之别,实力提升的昭鹤平出关之际,天月神殿的一众仙者出门迎接昭鹤平的回归。 在回归大典之上,现场众星捧月,一整排绵延十公里的迎接队敲锣打鼓,欢迎天月神殿老殿殿主的回归。 众修者皆迎之,纷纷祝贺:“恭迎老殿主回归,喜登天渊上清神帝之境。” 昭鹤平喜上眉梢,哈哈大笑几声:“哈哈哈!众位爱卿平身!”身着富贵长袍,正是其意气风发之时。 “谢老殿主!”众仙者起身,忽闻窗外狂风大作,一个幽幽仙女之姿的仙客,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入天月神殿的中位置。 “鹤平前辈,我等授万年一次的仙武大会,剩七日之久便会召开,我奉命前来特邀您到时参与仙武大会!” 话音一落,幽幽仙女袖中掏出一个红色的仙武大会请谏,轻轻一抛,随后落入昭鹤平的手中。 昭鹤平接过请谏回答:“仙子,放心,他日我等必定前往!” “那好,鹤平前辈,讯息我已传送到位,你已知晓,我便不再打扰,我们改日再见!” “仙子,一路顺风!”昭鹤平带着众仙者欢送。 幽幽仙子行完一礼,柔美转身飞天而入。 第84章 尸变 神宵即运,通天晓明,无量之尊! 望芷长空以明月,长风呼啸山川过,百树俯首甘为诡武之尊下。 刘致卿询问诡武密使先峰——诡峰: “我交予你办的事,调查的如何” “回主上,一切皆已办妥!” 诡峰俯身前来到刘致卿的前方下跪回之。 “我等且按兵不动,看他们仙武大会有何名堂!” “是” 刘致卿派遣所有诡武秘使秘密跟踪各大仙族仙宗,伺机而动之时,仍不忘自身修炼,重掌龙腾鞭每日抽打十万次,为根基训练, “我做此事,只为有一天杀尽天穹之恶。杨我诡武之威!莫让它们再欺负我等!” 各大仙宗受邀请,前来幕海长廊参加仙武大会,一路上皆是神秘武修之士的事迹。 原本之下的紫薇仙阁,仍旧屹立在幕海长廊中炫彩夺目,凌云阁的云清殿下。 “让敌人畏惧我,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代表着谁也不敢信任我,也不肯为我所用,我不打算这么做,但如果只有这么一条路,那我也只能这么走!” 刘致卿秘密一人来到幕海长廊,街上之景与之前的幕海鬼煞街一模一样,唯独缺一股魔气与邪魅。 刘致卿行至紫薇仙阁门前,故意试探门前守卫,看他们是否还有另眼相看之色,门前守卫并不像鬼煞街中的无礼,以及对待宾客反而礼貌有佳。 这一真一假中,刘致卿怀疑起了之前见到的云清的真假,行至柜台,掏出一枚金灵币示意仙店小二收下。 “小二,我有一事,你可否帮我打听一下?” 仙店小二也是见钱眼开,看着私下无人注意,顺手将金灵币收入袖中回答: “客官,你尽管提,只要小的知道的,不让我杀人放火,我都能您办到和打听到。” 仙店小二看着刘致卿的身着也不像个普通人,笑脸相迎,谈语间以为刘致卿来此是寻欢作乐的,便掩嘴凑近刘致卿的耳旁: “我家之店乃前倾幕海长廊最大仙阁,什么娱乐项目都应有尽有,刚来几位特水灵的异界仙女,客官您看需要我为您安排妥当否?” “大可不必,我只问你来你此店中的修者,有无凌云阁之人!住在哪一号房间? ”刘致卿一把抱住仙店小二的肩膀扯到身前询问情况。 仙店小二着实被吓一跳,只因他隐约的感受到刘致卿恐怖的实力之下,随时可以将他捏爆之力。 仙店小二恐缩一下,害怕至极,低声下气而言:“客官不瞒您说,此次前来之仙客,各派仙宗皆有,不过在下身卑言轻,不敢多言。” “有何不敢?还怕他人杀你不成!”刘致卿轻叹一口气,示意神威,仙店小二又随之改口: 芒芷苦残存续,粒子而苦存元澜,幕海之宾,天坛之夜,苦煞而元,沐煞而盾续,轻骑而动澜之风,苦煞之命,如履薄冰。 “你且少费话,把我安排在凌云阁九殿下云清所住的房间,可否?” 刘致卿再次提问,事不成不罢休。 仙店小二,有些惶恐为难,但为了能保全性命,看着刘致卿严厉的眼神连忙点头答应: “客官,小的愿意去做,但你可别说是我透露了风声。” 刘致卿点头一应,仙店小二随之带着刘致卿穿过豪华长廊,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一处豪华套间中: “这便是与凌云阁九殿下云清只有一墙之隔的豪华套间,原本已被问鼎宗的长公子——胡青杰提前预定,但现在您执意要住,我也尽力为您办好,至于胡青杰那里我们再为他安排即可。” 刘致卿见仙店小二说有人也想预定此房,也瞬间明白了仙店小二的难处,随即致歉又拿出百枚金灵币赏赐于他。 仙店小二看着金闪闪之灵币,之前的烦忧之色瞬间消失,脸上难掩喜乐之色,对着刘致卿连忙谢礼: “客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于我,小的一定给您办到,小的就不打扰您了,您好生休息。” 刘致卿挥手回礼,看着仙店小二离去,四下已其他之人,刘致卿来到云清的房间1505号至尊仙房的门口。 行至房入其内,耳听一旁,忧闻有声,致卿定睛破孔一看,一个粗壮大汉挺着蛤蟆肚子,躺在一个大床之中,呼噜如雷贯耳,席卷东风八面之志,忧人心烦,瞬感真是人生之悲凉! “仙店小二竟敢欺骗我!” 刘致卿瞬间感觉自己受骗,回到柜台之中,寻找仙店小二的踪影,发现仙店小二早已换了人。 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刘致卿看着极尽奢华的装饰,瞬间觉得不亏。 “百万金灵币一晚上的仙旅馆,果然非同凡响!” 刘致卿的灵体感知向四周扩散,明显的感知到隔壁房间有许多密道相连。 刘致卿闭目心中默念:“诡影瞬移!” 直接穿墙而过,来到躺在大床中的大胖汉子,其四肢被铁链捆绑,全身都有能量输入管道,虽打着呼噜,但实际已经死亡。 刘致卿抚摸其一下肌肤,胖形汉子的皮肤瞬间变成骤暗,紫暗之气缥缈而出,死去胖形汉子瞬间尸变。 猛一睁眼,嘶吼一声,叮当作响,张牙舞爪间欲想挣脱铁链速度。 刘致卿见到此景,已是小场面,面不改色,往后回撤几步,唰之一声,一道黑影从其身后闪过。 刘致卿嘴角微微一笑,手中五雷法指已聚成一团,神秘黑影突现刘致卿后背而出,刘致卿手聚弑神之剑——诡武。 一剑神速斩断黑影的左胳膊,神秘蒙面人,见事情败露,也见不是刘致卿的对手,右手快速弹射一颗如拇指大小的炸弹直击捆绑的胖形僵尸而去,但依旧躲不过刘致卿敏捷的身手,刘致卿挥剑横扫,轰!炸弹直接被其劈爆了。 爆炸碎屑掉落剑,刘致卿挥剑直击神秘蒙面人的肩膀,刺伤其间,一个横剑横扫,神秘蒙面人眼睛一闭,以为他一下子就会一命呜呼。 怎料只是斩掉他的面纱,神秘蒙面人见未死,急忙跪下求饶: “少侠饶命!” 第85章 灵都脚下 黑衣修士急忙跪下,刘致卿挥剑收入剑鞘中,一道雷符扔到身后的尸变的胖型僵尸,轰之火烈之声,大胖僵尸瞬速烧成一团。 黑衣修士眼色一惊,刘致卿捉起他的衣袖询问: “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 “少侠,此话应该是我讲的才对啊!” “什么?”刘致卿再次询问。 “难道我不应该出现在此吗?” 刘致卿右腿一抬,一张凳子从远处中飞来,随之而坐,跷起二郎腿。 诡武密使快速端茶至刘致卿的身前。 刘致卿端起一杯小酌一口,随之放下,再次逼问双腿瘫软的黑衣修士,试图寻找一些此次事件的来龙去脉:“说,汝是何人部下,为何再次,还敢袭击于我,在此养尸有何目的。” “你口说无凭,凭什么说我就是养尸之人,我看你才是养尸人。” 黑衣修士不是别人,正是收了刘致卿上百枚金灵币的仙店小二,此刻他之神情已无之前的惧怕之意。 “难不成我还错怪你了?”刘致卿更感觉奇怪,见眼前的仙店小二证据确凿,却还在此死不认账,根本不知其意义何在。 “我本是来杀死僵尸的,怎料你突然就出现至此!” “你在此工作多年,会不知此处藏匿僵尸?我懒得听你们的狡辩,识相的话如实告知,又随之几招,仙店小二的头发悉数在刘致卿的精湛的剑法之下,被全部剃光。 仙店小二慌张之际,墙壁之中突现另一个黑影,黑影之人与墙壁融合在一处,瞬即而出,刘致卿听到身旁一声炸响,仙店小二上半身爆炸而来,算身上下只剩下两条大腿完整。 黑影修者瞬速逃离,刘致卿追寻而去,五十名诡武密使相继而出,在紫薇仙阁中快速搜寻,黑影之修者逃击迂回,回到1505室,打开之前大胖僵尸躺下的床板,出现一条密道。 黑影密使快速盾入逃离,刘致卿搜寻中感觉不妙,回到1505室,只见床下出现一个洞口,挥起一手示意诡武密使盾入追击时,刚进入洞内,传出一声爆炸,声音响遍整座紫薇仙阁。 吸引大批修士异动,闻声而来,刘致卿见势不妙,很可能因此被栽赃陷害,快速下令:“切莫再追,撤退!” 众诡武密使点头,扔下一道烟雾弹,消失在1505室房间中,大批修者聚集而来时,只剩下屋内的破败不堪。 也随之惊动了紫薇仙阁的高层,真正的云清此刻在一处豪华套间之中,紫薇仙阁的老板随之来请示汇报: “殿下,就在刚才您附属房间内发生了爆炸,灵尸也化成一坨黑炭。” 云清手捧高脚杯,喝着素有仙酒之王美誉的紫金玉琼浆酒,紫金玉琼浆酒散发金黄玉滴之色,香气扑鼻,造价昂贵,喝上一口相当于消耗50万两黄金,换算成金灵币相当于一口喝掉25万金灵币。 但此等钱财,在云清眼里,如牛毛细雨根本不值一提。 云清仙姿卓越,大千重天难寻其二,前倾昭韵,与灵狐一族的灵婵仙子、妖媚儿能与之相提并论。 云清身面一处阳光,透着阳光尤为甚美,端庄,在此等美人之下,底下之人,却不敢有一丝歪心思。 他们深知云清的手段,足以轻而易举,灭其族,挫其灰,坠入万劫不复之地,想到此处,云清底下之人,如心脏一处时刻有把利刃直捅之痛,更别提敢有非分之想。 “是何人所为,查清楚没有?” 云清高挑的身姿晃动着手中紫金玉琼浆,紫薇仙阁老板赶忙回应: “我等已派人追查此事,柜台中仙店小二杨二中也暴毙在1505室房间,据柜台前员说,之前有名神秘武修之士询问过1505室,找过此仙店小二!或许就是他们所为!” “本殿下不需要你的推理,只需要你把人给我捉住!”云清回转一看,放下手中的高挑之杯,眼神中透露着一股狠辣,自亲眼目睹刘致卿身死道消,之后对部下就更加严厉 “是,殿下!此些武者,形无影,去无踪,据说就连天妖神盘也无法感知其踪!” 紫薇仙阁老板——紫薇仙君急忙继续解释其由。 云清并不关心事情之经过如何,只需要结果,抬一手,揉搓一下鼻梁,示意他即刻退下。 紫薇仙君意识不对,也不再多言,深怕招惹了自家九公主殿下,惹得一身不愉快。 回到自己房间之中的紫薇仙君,即刻下令追查此事,派出几十余名蛊奴暗藏紫薇仙阁之中,秘密监视来往居住仙客的一举一动。 刘致卿回到房间之内,不到多久,就有诡武密使前来汇报,紫薇仙阁的所有信息。 得知消息的刘致卿知晓自己已经打草惊蛇,下令而言:“暂且不作任何行动!” 一诡武密使,点头一应消失不见。 于此同时,各派仙宗汇聚于此,强门宗派,声势浩大,人马众多,率先来到灵都峰的灵狐一族,距离幕海长廊不足百里,一飞即可到达。 灵狐率队统领——灵阎宫选择在灵都峰脚下,考虑到一众仙族宗人,从第三十七夸重天飞往此处,灵元损耗太大,暂时扎营于此。 灵阎宫挥起一盖世天伞,房屋从天伞之中飞出,快速飞驰而下,快速扎根于天土之下,一入土中快速拔地而起,几万平米大绚丽宫庭瞬速盖好。 灵狐一族此行仙者,多达九万余名,身后亦是有大批灵狐仙者从仙域传送神门之中,快速飞出。 这之中仍有魔兽涌入,飞妖之兽冲天而出,原来竟是灵狐一族,被一大魔灵兽追击,结界之门破碎,露出一洞,暗黑雷爆闪出,灵阎宫飞击而去,数招之下,封印破碎结界之门。 神王盖顶,屹立长空,手持一把双龙会戟,飞盾而下,引出一道狐形灵光闪下,地裂破碎。 落入数万平的灵狐临时神宫之内,波光闪现,又有数道破碎裂缝在灵狐神宫上空出现,闪烁雷光之中,突现一只血魔之爪。 灵阎宫惊呼一声:“是血魔爪牙,留下三千仙甲与我对抗血魔之爪牙,其余仙者,快速回撤神宫之内!” “是”身旁几名副将随声而应。 数万名仙眷随着灵狐仙甲之兵的护送,快速躲进各自的神宫殿之中。 第86章 血魔之鬼来 灵阎宫集数千仙甲之力,成混沌之击,修补破碎之结界,锁住妖兽之追击,灵都峰中异彩神云降下。 灵阎宫望着天空之景,这才放心下来,此后到达仙族,看着气势如虹,磅礴气概的灵狐神宫,无不投来羡慕之目光。 底子强之仙族,闻得此事,亦不甘示弱,紫薇仙阁中,云清下令而言之: “我堂堂凌云天庭,怎能就此丢掉神威之颜面,速令神机殿,派两艘仙空神舰来此压场,壮我凌云神威!” “是,殿下,微臣这就去办。”紫薇仙阁之主,紫微仙君传一道神令,飞遁时空而去,嗖之一声,片刻立达第三十七重天界的凌云天宫之中。 收到调派之令的神机殿,不敢有丝毫懈怠,神机殿殿主——神机子亲自带队数万名仙眷,乘坐仙空之神舰,穿梭神空而去,抵达前倾灵都峰脚下。 而此刻之时,云清已在灵都峰脚下等候多时,神机子见到云清,瞬速上迎见礼: “微臣神机子,叩见云清殿下,让殿下久等矣,请殿下恕罪。” “无妨,本殿下叫你们来,就是撑场子。”云清身着白仙衣,手持一把仙伞回转而去。 神机子回应一声:“殿下放心,老臣定不负殿下重托!” 神机子陶出一个盘,面包闪出一道灵光,看着云清等一众仙者回之: “此神盘是微臣最新的研究成果,我命器为神机盘!” “哦!最新成果,此物有何妙用?”云清回转一看,收了手中的仙伞,躲在暗处观察的刘致卿偷偷探出一头,也对此物颇有兴趣。 神机子颇有得意,对自己的新研发之产品——神机盘颇有自信,随之而言之: “此神机盘,犹如天算之罗盘,可识神魔,又可快速兴建工程,快速造房也!” 云清对神机营前面的两种功能不是很高兴,但在神机子说到可以快速造房时,眼前一亮,兴叹之:“此物还能建房,竟有如此妙用?” “殿下,正是如此!您没听错。” “且给我看之。”云清示意伸出一手,神机子点头一应,回之:“是” 随之神机盘飞起,嗡!又随之清脆之音响起。 云清拿到手中细看,没有看出有何特别之处,便回看询问神机子: “如何使用乎?” “殿下,您只需按下中间之灵元宝石按钮,此神机盘即可启动。”神机回应,抬起一手。 云清按着照做之,一按下中间之按钮,灵光闪现,神机盘飞出云清之手,表达数百万倍。 遮挡一片仙空之间,霞光不见,如一道云层,浮游而动,瞬即又从天而降,落到附近一处数万平米之平地。 轰!压倒一片小型之众林,众仙尤为惊叹:“这是要何为也!” “且看便知!”神机子摊开一手,示意一起目睹神机盘之风采。 躲于巨石头后方之致卿,也是看得起劲,十分之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何事。 于此同时,神机盘落地之中,底部瞬速长出地基,钻土而下,现场磅礴,恢宏之烟尘而飞起,鸟兽皆惊,瞬速而玄离。 只过片刻,地基已经筑牢矣,苍天之伟岸,古玄风之高楼拔地而起,一座伟岸宫庭顿然出现在众仙眼前。 众仙为之惊叹乎:“此乃真是造房神兵之利器也,丝毫不弱于灵狐一族之临时神宫。” 待在神机子一旁之云清,非常之少见拍手叫好:“妙哉!此物甚得我心,此等造房利器,当大力弘扬之,吾皇太过保守,不懂神机之利呀。” “多谢殿下赏识!我神机子定竭尽全力为宗门分忧!”神机子眼观识色,赶忙下跪叩谢之。 得到云清之赏识,他神机子心中伟岸之理想,才能得以实现。 灵狐之一族,瞬间觉得自家之宫庭又不香也,但灵狐临时之神宫,以非常气派之恢宏。 凌云皇城中搬来的数万凌云阁仙眷,坐着浩瀚之仙空神舰——武神舰和神王舰,随即从甲板中走出。 神机仙宫,无不让众修者满意,与凌云皇城装饰相差无几。 刘致卿看着两大仙空神舰,其综合操作出来战力不亚于两名古渊上清神王之境的神王。 云清观叹之:“我凌云阁,有你此等人才,何愁不称霸大千仙域。” “回殿下,两大仙空神舰之能源皆为灵元宝石,对矿脉之需求量巨大,暂且只能建造两艘。” 神机子上前行礼,回应之,抬头一望,远处一处神龙,旋转遁煞出一个诡秘黑洞。 云清也随之注意,赶忙询问一众: “那是怎么回事,快速速探明究竟!” 不一会,仙之密探回报:“报殿下,我等修为尚浅无法踏足之!” 然而此刻之时,在那远处幽转的神空黑洞之中,伴随鬼煞之雷爆,数万血魔之爪牙,奇形怪状,从黑洞之中爬出,血魔爪牙全身之赤红。 血爪巨型,通体高大凶狠,井然有序落入地面之中,排成几十个队列,成整齐军队之势。 从高空俯身向下,一探望去,军团之浩大达十万之多,片刻之后,血魔军团集结完毕。 从黑洞最后出来一名高大血魔之将——赤跋。 赤跋据《焚天宝录》之记载,为邪魔族之血魔一脉的大将,与魔灵一族关系微妙。 而后其身后之鬼异黑洞,瞬速收拢,浩瀚深空不见黑洞之踪迹。 云清神识探测洞悉后,脸色之凝重,随之一说:“血魔一脉军团来此处,怕是来捣乱的吧!” 在血魔军团之深处,血魔大将——赤跋,在其身后是其弟——赤魁,两大血魔之将,位一处山头之中,号令手下各部。 随之指向灵都峰方向:“出发!” 血魔之军团,身材魁梧,声势浩大中,整齐前行,一路之上,未见斩杀无辜百姓及弱小修中。 训练有素,在血魔爪牙之中,此等作风犹为不符血魔之本性。 各大仙族得知此事,在一峡道而拦之去路,云清代表凌云阁上前询问: “你等邪魔之族,来此界是为何意,派如此大批军队,莫非想在此屠戮?” “毛头小儿,你是何人,也敢拦我去路。”血魔大将——赤跋之血爪抬一指,远隔上百米远的云清指问而言之。 “我乃凌云阁九殿下云清是也!”云清身站巨大仙鹤之上,侧脸自信上挑而回。 “原来是云凌阁之小殿下,我尚有耳闻,今日一见,幸会!” 第87章 千穹而应之 “我们血魔之族,此番前来并不是惹事的,我们受邀前来参加仙武大会比武” 血魔之族大将——赤魁,从自己的血魔之躯的胸口内,掏出一张仙武大会的邀请函,飞快扔向对面的云清。 云清一把接过邀请函,端详一看,里面写着几行神篆文: “万年一次之仙武大会举办开幕在即,我等诚挚邀请您血魔之族,参与仙武大会。 仙武大会会长——云仙芝!” “怎么样,云清,我们血魔之族,没骗你吧。” 云清一再确认,确定是云仙芝的亲手笔,啪!快速合拢,扔回云魔大将——赤魁手中。 此次血魔之族派出五员大将,赤跋、赤魁、赤峰灵、血魁、血魅。 站在赤魁之身旁,站姿各异,血魔之将——血魁,原本是美丽魔样,伸出红色长舌,舔其手中之爪刃。 魔魅奇异,邪魅之气暗红而出,周边之小草,逐渐枯萎衰败,一股阴狠之气,使人身后为之发凉。 血魔之族的狠辣,大千重天人尽皆知,在魔灵一脉中更是实力强悍,若惹怒血魔之族,其必不惜任何代价,都要给予无极之报复。 窥见人世间之心肠,极为难缠!远观尾随而来,躲在暗处山缝之中的刘致卿,对血魔之族更是恨之入骨。 其身中血魔孔咒为其中之一,害他远离家乡,差点死绝于海为其二。 刘致卿看着血魔军团就恨得牙痒痒:“若不是血魔和那九条神龙,我也不至于漂泊至此。” 而眼下,考虑到自身势力还不足以与血魔之族对抗,只能藏于暗处,见机行事。 在云清与血魔对话之间,所站之地突然发出强烈震动,从峡谷中的峭壁中破裂出一条巨大的裂缝,大地直接断裂而开。 神魔两派急忙后退,峡谷裂缝越变越大,云清一侧所站之地突然腾空而起,巨大裂缝扩大到百里之远。 大地漂浮于神空之上,裂缝之中,突起一道神力结界,众仙看见感受到,结界之墙中蕴含巨大神力。 瞬息之间,仙族与血魔之族高低之差拉开了万米之高,加上无色神力结界之墙。 所有仙者都是一脸迷茫之模样,根本不知这种情况是如何发生的。 忽然之间,天外之中,盾击一道神力冲击而下,轰!灵光身力闪烁仙魔族之全身,数百名白衣仙者从天而降。 飞身到中间狭长百里无色神力结界之墙中,一名白袍仙者站立而出,而此位仙者就是素有仙武大会神风之威的云仙芝。 云仙芝看着带领着十万之众血魔军团的四大血魔大将,神情之严肃,非常之不满: “我们仙武大会主办之方是邀请你血魔之族参与万年举办的一次仙武盛不假,但是让你等派代表前来参加,而不是让汝等派遣军队前来!是何用意?莫非是想捣乱侵略乎?” “仙芝大帝,我看您是误会了,我们所派的这十万族人非军队,而是为我们百万年来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大的仙武大会而准备的观摩团,族眷,请大帝明辨。” 赤魁悬空飞驰而来到云仙芝不到百米的距离,身型强悍,但却在无色界神力结界之墙中无法撑住5秒。 又迅速后退五百余米,见礼叩首,眼神一暗未抬头,随后其余三名血魔大将也已经赶到。 赤魁一个眼神示意,其他几名血魔之将赶紧跪下。 几名血魔之将——赤跋、赤魅、赤灵峰、血魅等。 抱拳正欲后撤离去,云仙芝提出一个要求而言之:“汝等血魔之族,只可派往500名血魔将士参与仙武大会的竞赛之中,其余之魔不可踏入灵都峰,并且远离灵都峰500里,你们可否答应。” 赤魁犹豫了一下,随后很爽快的答应下来,赤红一片的血魔军团,按着云仙芝的要求退守了500里外。 其他各派仙族才得以满意,但又时刻监视和提防着邪魔魔灵一脉的血魔之族的一举一动。 特别是灵狐一族灵阎宫与凌云阁天庭的云清尤为重视,派仙探秘密监视,相比之下,躲在暗处不露面的刘致卿,对血魔之族不是很关心。 刘致卿心中猜测此番血魔之族的目的另有其因。 天穹之天,玄色绚丽多彩,大鹏展翅高飞远走千穹之界。 数批修道之士,闻得仙武大会在即,飞跨重天,冲击而来。 让灵都峰脚下街市热闹起来,仙之商家,游走各族之间,闻讯赶来之修者,无不欢腾。 在这万年才有之仙域盛会中摩拳擦掌,时刻准备为自家之仙族建功立业。 这是每一位仙族仙者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而在第500届仙武大会,开赛之际,仙武大会主办方兼创办者,临时增加报名队伍之名额。 经我方研究与讨论,我正式宣布,本次第500界万年一次的仙武大会规则如下: 报名人数不限,不限族派,无论是神魔妖怪,还是普通凡人,只要队员够10名,即可报名参与,望各位修者踊跃报名 每一个仙族仙宗最多可派出50个队伍,每一只队伍由10名队员组成。 消息一经发出,在还有七日就要进行的仙武大会,各大苍穹之天以下报名参与神魔妖兽,多达10万名,达1万只队伍。 各大重天之修者,踊跃而来,只因在此万年一次的仙武大会中,取得一个500强的名额队伍,就可在这大千重天之中,扬名立万,流芳百世! 更是无数仙者之梦想。 刘致卿在闻得此消息后,精挑细选500名诡武密使,组成50只队伍代表诡武密使参与此次仙武竞赛。 刘致卿所选之诡武密使,各个身手了得,实力强悍,而他自己本人,也想参与到此次仙武大会之中。 被选中担任第一支队伍的诡峰,看出刘致卿也有此意:“主上,您何不带领我们一举夺冠!” 而刘致卿却另有打算,他并不想这么做,随之一手托于腰间,右手挥手摇晃推脱之:“我虽有参加之意,但不可与你们同队!” 诡峰为之不解而言之:“主上,这是为何?” 而刘致卿简单回应一声:“分散有利躲藏于峰,其二我自有打算,你等不必过问,赛场上与我相遇不可喊我主上,可知否?” “属下,遵令!”一众诡武密使齐应之。 忽然一道神风,天之苍穹中席卷而出,刘致卿与云清等一众仙者,齐看苍穹中席卷神风,带来的压迫之感。 只见苍穹中,凌空踏飞一群仙者,神情庄严夺目,身后一同聚集暗红之色的雷爆弑神之力。 各派神魔妖族齐惊之:“是弑神一族,躲藏万年不见的强悍弑神一族,竟然也来参加仙武大会了,真是罕见啊。” 在苍穹之宫中的大位坐着的云仙芝看到弑神一族的到来,没有其他仙族一样的脸色凝重,反而却是是十分欣慰和开心。 他们创办仙武大会的本意,就是万族参与,不孤立任何一派,也不偏袒任何一族的。 第88章 仙馆再之一遇 而后,云仙芝在仙武大会宣布比赛规则: 本次仙武大会采取淘汰制,进入仙武大会500强者,可获得1枚紫晶玉灵元宝石加上十亿金灵币、喜报仙门、湃封仙号、登妙极仙门。仙武大会神碑之上留下其芳名,另获得一本极品仙炼仙经文。 比赛过程中不受约束,任何一方接受投降,这一场比赛场地皆在上古神渊古战场的遗址中进行。 第一轮比赛取前8万只队伍,为获胜方,每只队伍在古战场竞赛中缴获的战力品越多,排名越靠前,上古神渊古战场奇异凶险,机遇颇多,任何一方缴获的任何灵宝仙器,比赛结束后归其自身队伍所有,比赛结束后其他仙族队伍不得再以实力而护之。 每一次神渊古战场的地址,分别为千寻群岛古战场、望月神谷古战场、神盾之墟古战场、神王墟古战场、神帝墟古战场、灵元古墟古战场、神渊古战场、帝劫之墟、宇斯之墟、无极之墟、排名越靠前的队伍,越往后参与的神渊古战场上,掉落的神兵利器仙宝仙器,秘法神书等阶越高,品质也越好。 所遇到的对手也越强,机遇越多,自然而然也代表着越发的凶险。 无人知晓神渊古战场上会遗留什么遗迹,也没有知道神渊古战场之上会有什么奇遇,自动离开神渊古战场的队伍视为自动放弃参赛资格,不得再参与下一轮古战仙武比赛。 第二轮取前6400只为获胜方,晋级下一场比赛,每次仙域古战场竞赛中,均淘汰参赛队伍员的20%,以此类推直至最后20只队伍时,再另进行最后一轮仙武竞赛。 规则颁布完成,仙武大会的裁判使君又将规则,以书信规列而出,散播各大重天之中。 无论是秘境丛林还是闹市,皆有洒落在地,满天飘舞,乃至星辰虚无之处,仍有书信,成批汇聚,旋转一条,宛如一条神龙穿梭各界苍穹宇宙之间。 耕耘中之农户,抬头一望,仙武大会竞赛条规,如漫花雨下,探手皆可取之。 好热者,为目睹万年之盛况,聚拢而来前秦之界。 刘致卿一身仙衣得体大方,行至闹市之中,但习惯性带着一个斗笠,又带一面露,行至一处仙酒馆,进屋坐下。 一踏入仙酒之馆,酒馆小二热情招待,不敢怠慢,细细为刘致卿介绍自家旅馆绝世珍品: “客官,您想吃点什么,别看我们家店小,但我们这应有尽有,什么龙肉,麒麟肉皆有之,要不要品尝一下。” 刘致卿听后为之一惊,以为眼前的酒馆小二是在哄他开心,故意吹牛侧脸扭头一看回应之: “小二,你莫非是逗我开心乎?你家酒馆上哪能龙肉和麒麟肉也,莫不是在吹牛吧!” 而在刘致卿还在质疑时,旁边一桌客人随即点菜加菜,来了一句: “小二,再为我们桌加十斤龙肉,外加一坛帝王酒!” “哎,好嘞!客官稍等,马上为您上之,不过我们家规矩是先付钱再享用!”仙酒馆小二,转身走到那桌客人身前,热情招待,并示意付钱。 几名仙客显然不满,对着仙酒馆的仙店小二甩了一个眼色,一仙者放下手中筷子,拍桌一下,啪!后而言之:“哪这么多规矩,我们几个吃饭一向如此,还怕我们少了你的赏钱不成?不会少了你们的。” “老四,坐下!”桌子上坐下在正位上的一名看起来像中年男子的仙者,合拢手中之剑,示意方才拍桌子的仙者坐下,其面容气宇不凡,正眼一看便知就是他们这桌仙客中的老大。 此桌仙客乃十人,刘致卿倒上一碗酒,端起假装喝了起来,但却是时刻注意旁边桌子上的仙客,又不让人察觉出来。 拍桌子的仙者,见自家老大下令,怄气坐下,本想修理一下眼下不懂事的仙店小二,却在此刻泛起一丝无奈。 “去去去,这是钱两,赶紧的给我们把菜上齐。” 说话之仙者一身倔强之气,面容粗犷,性子直来直去,不爱委婉。说罢之间,将装有不少珍宝的钱袋扔到仙店小二的手中,欲要打发他离去。 仙店小二接过钱袋一刻,就感觉钱袋沉甸甸,打开一看金灿灵光映射在仙店小二的面容之上。 仙店小二面容一喜,赶忙来到仙店掌柜面前,告知其声,并表示: “掌柜的,咱今天店里,来一桌贵宾呀!” “啥!贵宾!”仙店掌柜敲打着算盘,定睛一看向凑过身来的仙店小二,眼露财光,由原来的繁杂之愁容,变得精神倍加。 “正是,掌柜的,您没听错啊!”仙店小二,嘿嘿一下,喜颜而笑迎,将满满一小袋珍宝打开给仙店掌柜看之。 “果真是贵客啊!” “吩咐好后厨了否?”仙店掌柜手捧着金灿烂的珍宝散发着灵气之金光,微眯着贪财之眼。 仙店小二探过身来,在仙店掌柜一旁凑近一看回之:“回掌柜,已吩咐。” 看着如此钱财心中,也是为之一喜。 老夫亲自接待。” 说罢,仙店掌柜从一个小房间走出,笑脸迎上刘致卿一旁的一桌仙客:“各位好汉大侠,大驾光临,真是小店之荣幸,我是这里的掌柜,有什么事可以尽管吩咐在下,在下竭尽全力办好。” “掌柜的,我们点的菜何时做好?”坐在正位的中年仙客,留着胡子,一缕缕仙气十分浓重,气质上佳,仙店掌柜第一感觉就是眼前之仙者实力高深莫测,出身不凡。 “马上好,马上好!”仙店掌柜哈腰一笑,转身看向一旁仙店小二,有些不满而回之: “这大堂之中,如此风大,怎能让我们贵宾在这大堂而坐呢?你可真不会来事啊!你呀你!” 仙店掌柜食指频频指着手后仙店小二而训斥,仙店小二也没有反驳,因为他知,此刻反驳只会换来另一顿训斥,而他一想至此,简单原地待站而回之两声:“是是,是小的招待不周。” “各位客官,方才小店招待不周,给您们赔个不是,为表歉意,请您移步至天字一号上等包间,雅座如何。” 仙店掌柜恭迎一礼,十分坦诚,坐在正位之仙者斗剑宗宗主——剑门修,见仙店掌柜热情坦诚,也不好推脱。 小抬起手,抱拳回之一礼:“既然掌柜如此热诚,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坐其身旁有两名靓丽女子,一名为其妻子——修碧婷!另一名为斗剑宗宗主与其妻所生之小女——剑心月。 与其一座的还有其剑门修的得意门生——剑启航,和天纵奇才的儿子——剑尘心! 斗剑宗是一家历史源远流长的神族仙门,与灵剑仙门颇有渊源,与灵剑仙门的交情甚深,其仙门在大千世界之中,也极富有神秘之感,行事低调。 “如果我们推脱,就显得是我们的不是了。”剑尘心顿时一帝王仙酒,稳稳一酌,举止文雅,谈吐有方。 于此同时,在门外狂飘鹅毛大雪,又受仙武大会之影响,仙酒馆近些时日,生意火爆,座无虚席。 在他们交谈之际,剑尘心颇有深意的注意到一旁侠客行装,头戴面具而独自饮酒的刘致卿。 刘致卿自己喝自己的,闷中之酒有其乐,从不在意外界的目光。 随之,仙店掌柜又笑之一礼:“天字一号上等包间,为贵宾上座。” 在此之时,门外风雪交加走进九名仙者,一进来拍了拍身上之积雪,随之一喊: “掌柜的来一间上等包间!” 进屋独自饮酒的仙者身上的气息,刘致远就感觉非常之熟悉。 而这九名仙者不是他人,正是与刘致卿之前有过交情的灵沐辰和媚月清等人。 第89章 群利之争 “客官,上等包间已满,各位客官还是另选二等包间吧!” 仙店掌柜上前迎之,看着灵沐辰身上之着装,是非富即贵之气,顿时也是笑脸相迎。 相继屋外又进来几支队伍,神情之严肃,让一众仙者第一感觉就是不好惹的狠角色。 其中一名面带威严,板着脸的仙者,询问仙店掌柜: “掌柜的,此处还有客房否?” “客官,您真是找对家,小店尚有上百间客房。” 仙店掌柜,搓手笑颜之,他深知受仙武大会的影响,附近百里仙馆,房间皆已住满,如今只剩他家有剩余房间。 有身份之修者,更不愿意居住糟粕之居。 而在仙年掌柜回应之后,十名仙者面带喜色,立马掏出灵币钱两回应之: “十间房,我等全要之!这是房钱。” 仙店掌柜看着钱袋之灵币只有十万金灵币,随之笑颜回看那十名仙者: “客官,如今房间紧张,前秦之界起码涌入过亿修道之士,慕名而来观仙武大会之盛况,您袋中的金灵币只够一名修者住上一宿。” “十万金灵币,才可住一宿,汝之仙阁,有何独特之处,竟敢要价十万金灵币。” 神情正严的修者一旁部下,不满欲要上前理论,忽然被那神情严肃之仙者,为灵墟之门——严旭敬拦之。 “掌柜的,我这纳物袋中有一千万金灵币,速给我等安排上等房间。” 严旭敬又随之扔出一个小袋,仙店掌柜笑脸脸颜开,接过仙袋回之: “得嘞,众位客官随我来即可。” 随后,灵沐辰也号叫一声:“小二,来十一间客房!” “真是要十一间客房否?可客官您队伍不也就十人而已吗,小店倡导合理运作,且今日乃仙武大会,云仙聚集,客房紧张,客官当按实际需求来才是!”仙店小二有些茫然,看着灵沐辰的队伍只有十人,却要十一间客房不太理解。 “小二,不必多言,我们确实有十一人也!” 妖媚儿上前一步,掏出一袋装满一千多万金金币,纳物袋提给仙店小二看之,一千多万金灵币,按天字一等客房,足以在此住上百日之久。 远在灵都峰脚下的凌云阁神及盘云殿中的云清,也听闻周边的客房价格一路飙升。 一个小型普通单间需数千金灵币才可住上一晚,拥有极大资源优势的凌云阁,此刻的云清看到了商机。 挥秀中叫来神机子:“今叫你来,想必你知晓其因了吧!” “回云清殿下,微臣不知,还请明示。”神机子心中自知云清叫他来的缘由,但为了自己铺路,也了突显云清之谋略,故意装作不知。 “我命你来,是要交予一件大事让你来办,运用神机盘快速建房之功能,快速兴建上百万套仙客房,供各大仙者前来租聘,我凌云阁在此仙武大会断然可以大赚一笔横财也。” “微臣遵命!” 神机子携带5000名神机殿仙兵,飞身到灵都峰上空,神机子拿出100个神机盘,在灵都峰脚下,选好一百处平坦之地。 神机子一把挥出全部神机盘于空中旋转,扩大数以千万倍之地,旋转于空,遮挡一处神空,与之前一样,神机盘,快速遁入地面,底部何处旋转生出仙阁地基。 待地基打牢之时,1000座神机仙阁,以肉眼10米每秒之速度,快速拔地而起。 迅速建起的1000座神机仙阁,对外销售,每一套仙房,质量之高相当于一间天字一等仙房。云清下令比幕海长廊街上之仙馆市场上优惠25%的价格对外销售。 1000座神机仙阁,内有1000万套仙房,可解决1000万~1500万名仙客在仙武大会比赛期间的居住问题,神机仙阁的仙房80%出售为主,永久产权,留下20%的仙房出租,一经售卖,市场需求量远大于预期,被各派仙宗仙族的仙者购买一空。 凌云阁以每套仙房100万金灵币的价格对外销售,以800金灵币一日价格对外出租,短短5日时间净赚8080亿金灵币,相当于凌云阁生死诀赌场中一年的经济总量。 约占凌云阁天庭一年经济总量的10%,凌云阁在前倾仙域中大兴修建仙空神域房地产买卖,尝到甜头的云清大刀破斧,命令神机子继续兴建神机系列仙阁。 灵狐一族、嗜血宗、问鼎宗等其余大仙宗门,见凌云阁从中大赚了一笔,纷纷效仿凌云阁,在仙武大会举办期间,大兴土木工程。 灵狐一族的建房速度,与凌云阁相近,也迅速兴建大批仙旅馆和仙阁,赚的盆满钵满。 其他大仙族,虽无凌云阁和灵狐一族一样有神兵利器,兴建房屋,但身为仙族,施展一个房屋建造之术,建房速度亦是飞快。 一下灵都峰租房市场,接近饱和,各大仙族都盯紧了这一块肥油。 为了抢占市场获取更大的利益,不妨碍其他仙族大打出手,问鼎宗与灵狐一族、凌云阁均有利益冲突点。 为了吞并对方在灵都峰脚下仙阁资产,爆发了一波仙族之战。 其他仙族不愿意受牵扯进来,隔远观之。 于近日,部分神机仙阁遭首,问鼎宗凌云阁神机子、吞天煞等神将,带三千仙甲与问鼎宗司徒群的4000仙甲对阵。 双方交战半个时辰之久,几乎对打成平手,互相恼火之间。 互相记下深仇,而此刻,一名仙探极速现身而出,跪拜在吞天煞面前:“回将军,云清殿下有令,让您即刻撤离!” “好,我已知晓!” 吞天煞手持茯灵剑戟,隔空对骂司徒群: “今日之仇,他日仙武大会再作了决,若不是我有要事在身,本将定取你狗命!” “吞天煞,我奉陪到底,你若有这本事,至于与我争辩?” “我凌云阁灭你只是时间问题!” “你凌云阁是很强,但我们问鼎宗也不是吃素的。” “告辞!”司徒群转身即飞离他们所争之地。 “不送!”吞天煞回之。 回到凌云阁势力范围的神机仙阁总部,飞至大殿之中 第90章 凌云之后,无狗辈之才 据仙武大会规则,每一场比赛之中,投放入总队伍数的百分之七十五的仙武圣火令牌,唯有拿到仙武圣火令的队伍方能进入下一轮比赛。 “仙武大会在即,不宜在将此事闹大,与问鼎宗仙武古战赛场上见真招,此次仙武大会,我凌云阁势必要拿下第一名。” 云澜天亲临现场,坐在神机大殿之中发话,自带神威之严。 “启奏陛下,我凌云阁该派谁去参与此次仙武大会是个问题,为了公平起见,应该能者为上,才能为宗门建功立业。”云天化极站出身来,向云澜天启奏。 此时云天化极,话音一落,目光瞥了一眼自己支持的大皇子——云鹏。 于此同时,云凌阁大皇子——心领神会站出身来,上前启奏:“儿臣请命,率队前往,请父皇成全!” 云天化极是大皇子——云鹏的老师,为他传道解惑,出谋划策。 而此刻,其他几位皇子随之请命:“父皇,我等也愿意前往参与仙武大会。” “启奏陛下,我凌云阁储君一直尚未设立,依老臣之谏,不如利用此次仙武大会之契机,挑选下一任执掌神殿皇位继承人,陛下意下如何。” 云天化极启奏间,君臣礼仪悉数到位,句句在理,丝毫破绽,这也让云澜天感到不好应对,也随之顺水推舟而言: “化极爱卿,所言极是,本帝正有此意!” 云澜天闭上双目,又瞬速睁开,其心中早已有了皇位继承人的人选,但恐难服众而以至于把此项事情,一再推托。 时至今日,方才觉得妥当。 “既然如此,我觉得,你们九皇子,谁拿到仙武大会第一名,谁就是我凌云阁下一任储君!” “另外下一任天丞之职位,也当以在此仙武大会中选跋,哪位爱卿,若协助哪一位皇子,取得仙武大会第一名,那也是下一任凌云阁天丞相的首选,化极天丞你有何异议否?” 云澜天刻意抬起一手,指向正在底下谨慎谏言的云天化极,看他如何应对,云澜天原以为云天化极会借词推脱,怎料云天化极,心思极为缜密而回之: “若我云凌阁出此大才,真协助凌云阁夺得仙武大会冠军,老夫无异议,那也是我们宗门之兴也,本天丞定竭尽全力辅佐,并退位让贤。” “好,既然化极天丞有如此胸襟和胆识,那此事便如此决定。” 云澜天威严正坐,突然间站起身来,挥袖阔气豪迈而言,神帝之威严尤胜众神之威。 云天化极,礼仪手持朝玉之锦牌,在云澜天神威之下,并无惧意,理性思绪而启奏之: “老夫还有一事,请陛下恩准!” “说!” “老夫身为宗门之天丞相,于宗门共存亡,自许献身于宗门,即立下为陛下分忧解难之志,此次仙武大会,老夫愿意身先士卒而参与之,以便为宗门作出贡献,请陛下恩准!” “准奏!仙武大会人选,能者上之,化极爱卿能力出众,当是仙武大会的首选之人,至于您要在九位皇子中,选择哪位皇子辅佐,任你选之。” 云澜天深知云天化极出言其因,这之中更是他们主臣之间的博弈,知晓云天化极深怕其他仙者将他之神位取而代之,故而请命亲自参与。 “谢陛下,那微臣当竭尽全力辅佐云鹏殿下!” 云天化极转而来到凌云阁大皇子——云鹏的身后。 而此刻,云鹏得到自己的老师云天化极的支持虽不感到意外,但底气亦是更足,只因朝野之中,云天化极拉拢的权臣的势力力,皆为上乘能力突出者。 随之,天门会会长的天门道尊——天门道人,进而来到云鹏的身后,天门道尊之实力,在凌云阁众仙为之胆寒,不敢太过招惹,只因旗下蛊奴军队——实力强悍又凶残。 其天门会之道法仙术,更是诡异,让众仙畏惧之。 在云天化极和天门道尊的神威及影响之下,凌云阁旗下部分仙族,也随之跟随云鹏。 例如灵机门、混沌门,天门会。 而二皇子——云鳞低调内敛,并无拉拢其他仙族之意,反观其已被其他仙族孤立。 在此之时,三皇子云枫更显得与世无争,他对宗门储君之位,并无兴趣可言,每日只关心琴棋书之闲雅。 三皇子云枫见其二哥——云鳞处于尴尬之地,于是上前解围: “父皇,您亦知儿臣,对此储君之位,无意,儿臣可不参与仙武之争否?” “枫儿,你对此事并无兴趣,当然可弃权也!”云澜天顿时对这三儿子——云枫头疼不已,并无办法。 三皇子——云枫深受凌云阁旗下大部——剑神殿支持,但云天化极乃至凌云阁众仙,也知三皇子其志向并不在皇位继承之中,于是上前欲要拉拢云鳞来到大皇子——云鹏旗下。 云天化极上前一步,神识传音而出之:“三殿下雅致!无意为储君之位争夺,亦可来大殿下旗下,为大殿下分忧,他日若大殿下坐上皇位,亦可立三皇子为首功之臣!” “本殿下,与居功之臣,也无兴趣,多谢天丞相好意!” 凌云阁三皇子直接推脱,只因他实在看不下去,此等权臣和大皇子云鹏的合力之下,如此孤立和摧残自己的亲哥哥——二皇子云鳞。 凌云阁三殿下——云枫,回转而动,行至二皇子——云鳞身后: “皇兄,弟与你共存身死!” “三弟!” “二哥!” 云鳞眼角湿润,看着自己的亲弟弟云枫在此不忌讳朝也权臣的孤立依然支持于,深受感动。 近些年,云枫深知他同父同母之兄已被不是自己亲娘所生的大哥,璀璨至深,朝野之中全部孤立。 “弟若不帮你,何人还能帮吾兄也!” 顿时间,朝野之中支持云枫的剑神殿一众仙者,追随云枫支持二皇子云鳞。 云鳞自小聪慧过人,能力突出,但不愿与权臣同流合污,致使受权臣孤立。 而于此同时,在凌云阁神机仙阁之中,众仙者之目光,皆投向一旁尴尬的云鹏身上。 云鹏万万没想到一向不与世争的云枫竟然此刻不怕得罪于他,而转向支持他那一世无成,倍受孤立的窝囊亲哥哥——云鳞。 但即便如此,凌云阁大殿下——云鹏想到此处也觉得即便他们亲兄弟二人联手也决不是他的对手。 反观朝野之上,唯有支持云清的一派能与之抗衡。 凌云阁九殿下——云清,天资聪颖、心思缜密,纵览各大仙域皆是凤毛麟角之大才。 也深受老一辈凌云天庭古神族拥护其左右,而此刻凌云阁大殿下——云鹏,视眼前同父异母之九妹——云清为心腹大患,但自从知晓云清为女扮男装之身,便如同捉了云清一把柄,可从中大做文章也。 反观云清身上平静如水,朝野之中,并不多看自己这位心狠手辣且同父异母的大哥一眼。 凌云阁支持云清之大族,与云鹏差不多势均力敌,凌云阁支持云清的仙者,也大多为上乘之仙者。 亦有:生死决赌场负责仙者——八重古渊上清神王——呼震延,紫薇仙阁——紫微仙君!长老殿长老、素有冰帝之称,亦是云清之良师的谷清晖、吞天龙一族——天吞龙、武神殿殿主——古渊上清神王——古武神,武神殿下旗下亦有神机殿、灵玄门、古武门。 凌云阁四皇子——云霄,为仙朴素,勤奋好学,身后支持势力为凌云阁——神王殿,是神王殿殿主——古渊无上至尊神王之境——赤霄神主之女——赤霜儿与云澜天所生的独子。 凌云阁五皇子——云溪之,身后支持实力为凌云阁——天月灵溪殿。 凌云阁六皇子——云南宫,身形俊秀,与三皇子——云枫、九殿下——云清并称凌云天庭三大风流才子,后因云清女儿身表露,凌云阁风流才子只剩其中二位。 凌云阁七皇子——云峰子,大道诛神之体转世,其身后支持的凌云阁旗下势力为长生门。 凌云阁八公主——云霞之,九元妙道圣体转世,与云清交情甚好,其身后支持势力为凌云阁——天机阁。 第91章 故友之重逢,茶馆之组队 于此之时,刘致卿行走灵都峰底下闹市街区,距离仙武大会报名截止时间仅剩一日之久。 刘致卿依旧没有找到能一起组队的队友,在一旁之茶厅坐下,云清率队从街边经过,刘致卿为避免暴露自身。 随之压低了斗笠,直到看见云清从他身旁走过,方才抬起头来。 看着桌子上的菜单,被一道名为青椒炖月汤的汤品吸引,一边吩咐小二:“小二,来份青椒炖月汤!” “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您慧眼识珍品,我家店中此道汤品用料可有大来头也。” “有何大开头,卿愿闻其详!” 茶亭小二一边擦拭一讲解这道汤品原材料: 青椒炖月汤,在此茶亭之中为雅称,其中原料皆为素菜之八种,而素材原料为:东黎仙草叶,杜仲银叶根,紫灵波菜叶,仙域莲子数粒,茯灵芝,叶麻东皇草,紫金玉罗兰,附着灵腾须等八种珍贵仙域之灵草,切丝入清水煮熟之汤,只需放入少许油盐便可鲜之甚美,吃上一碗矣亦想再来一碗也。 “若真如此鲜美,卿当之好好尝尝其中鲜美,得此口中之福甚妙哉。” “来,客官!仙汤已好,请您慢用之!” 茶亭小二端上桌来,刘致卿浅尝一口,嫩滑之仙草,入口即化,亦胜驴肉之香美,堪称仙草之龙肉。 据上次在仙茶馆中,浅尝一口龙之血肉之后,刘致卿吃其他菜味道都感觉,淡乏无味,唯有龙肉能入其口,而此刻的汤品让他眼前一亮,对龙肉之依恋瞬间解除。 顿时刘致卿感觉神清气爽,在冰寒之界的灵都峰脚下,身上多种神力加持,亦是不感觉到好冷,但确是感到异常之困乏。 吃完此汤品,刘致远顿感神清气爽,刘致卿一下再叫了一碗,于此同时,十名仙者莫名坐在刘致卿的桌子。 与刘致卿同座,一只温暖硕大的手掌,搭在刘致卿的肩膀上回之: “致卿兄,好有雅致,万年不见,今与重聚可还认得我等昔日之好友否?” 搭刘致卿肩膀不是别人,正是昔日之别,万年未见之良友——灵沐辰、媚月儿和思琪琪等仙者。 刘致卿抬头一看,露出欣喜一笑:“原来是沐辰兄、媚月儿姑娘、琪琪、司徒文博、邱颜兄弟,我当然没有忘了你们!” 刘致卿高兴的与灵沐辰轻轻击拳一下,又先后与昔日好友拥抱。 “阔别万年之久,时光匆匆,犹如恍如隔世,想当年千寻山一行,仿佛才刚刚发生在不久之前。” 灵沐辰感叹其声,众仙相视一笑,茶馆见他们相谈甚欢,于是叫之: “外面风雪之大,何不进屋中畅饮畅聊之!” “小二,所言极是,快把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摆满上,今日我们高兴,一醉方休。” 一众修者,在茶亭小二的引导下直接上了二楼的豪华包间。 刘致卿礼让众仙者,坐下,灵沐辰与其相互退让。 “万年前我就听闻你离开云清,那是何故?” “说来话长,待我向你一一道来……” 数个时辰过去,灵沐辰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心中爱好打抱不平,听到气愤之处,拍了一下桌子怒言:“好一个歹毒的云天化极,我未曾想到万年前贤弟你竟然受了此等委屈,那为何不来寻找我等,好为你出这口恶气!” “贤弟之事,怎敢劳烦兄长动手。”刘致卿闭目一刻,心中有许多羁绊难以言喻。 “你我之间结拜为兄弟,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贤弟之仇人便是我灵沐辰之仇人!” 灵沐辰举起一杯仙酒敬刘致卿,嘭!酒碗相碰,灵沐辰与刘致卿碗中之酒,一饮而尽。 而此刻司徒文博和邱颜,也一同敬酒刘致卿而言之:“还有加上我们,今后你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 “莫忘了我等小女子!”媚月儿和思琪琪一同站起举杯,刘致卿深受感动,重倒一碗仙酒与一众仙者碰之。 “我刘致卿,孤身立存于大千仙域,长年漂泊居无定所,今有幸与各位豪侠仙客,举杯同饮,是卿之所幸,在此,我敬各位一杯。” “贤弟,想必你也有参加仙武大会之想法吧,可寻得队伍了否?” 灵沐辰把酒言欢之际,抓住机会再一次为刘致卿伸出橄榄枝。 “尚未组队?”刘致卿亦是为此事发愁而摇头。 “如若不嫌弃,便入我们队伍中来!” 灵沐辰说到,刘致卿看着他们满满的十名队伍陷入沉思而回之:“可你们队伍不是已经够十人否?” “哎!此时大可不必忧虑,有一人是不参与的。” 随之灵沐辰为刘致卿介绍了新结交的朋友,先从左到右依次介绍,第一位是一俊朗男子,气质尚可,身高1.9米,体型粗大,可谓魁梧。 “贤弟,这位是钟轩铭!是九十九重天外紫晶玉罗神界享有盛名及影响力钟家之族的长子,亦有万夫莫开之勇!” “在下轩铭,见过致卿兄弟!” “幸会,幸会!”刘致卿与之握手,就感觉到强而有力,又没有敌意。 随之,灵沐辰继续介绍起来剩余几位新组建的队伍:“这位是钟轩灵,是轩铭兄之爱妻,从小与轩铭兄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的一对。” “您好!”刘致卿在保持距离的一刹那,礼貌性与之握手, 钟轩灵也随之一回:“早听闻沐辰兄,有一结拜兄弟,今日听闻果然一表人才,幸会,幸会!” 剩下一位老者,常常身披一身黑袍,行为古怪而神秘,刘致卿尝试与之沟通,被他一口回绝: “汝不配知我大名耳!” 然而就连灵沐辰也不知道眼前的老者是何人,一众修者一直以怪癖老头作为他的代称。 剩余一人则是仙域之中的灵转圣灵天尊——灵宝前辈,实力刘致卿无法洞察。 在刘致卿的加入后,灵沐辰所带之队伍,已全部满员到位,多出来的一位像是一普通的姑娘,看上去毫无法力和修为可言。 “此女子名为清轩之,自沐辰救他一命之日起,便一直粘着沐辰身旁,走到何处也跟随到何处,沐辰亦是不觉心烦! 此话在媚月清口中说出,心情之表述充满了醋意,是为数不多且能威胁于她在灵沐辰心中第一地位的佳人。 第92章 邱颜艳遇威猛先生 “你那娇滴滴的轩之姑娘,受委屈了呀!” “沐辰哥,我感觉头好晕!”清轩之假装头晕目眩,娇软身姿就要随之倒地,与此同时灵沐辰刚转身回看,看到此景,赶忙上前搀扶一下。 随之又让媚月清少说些气话,灵沐辰看着转过身去的媚月清回之:“月清,轩之体弱,你少说两句吧!” “我说啥了,我没说什么呀,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的心肝小媳妇就要倒了。” “月清,我对你之心,天地可鉴,怎能污蔑于我,轩之只因长得太像我的亲妹妹,才将他留在身边。” 灵沐辰转身赶紧哄起媚月清,而媚月清想想更加来气,一把坐下,顺道送一杯酒水入腹,直接不理灵沐辰的解释。 灵沐辰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哄好,左右为难,两个女人同时生气,比他降妖除魔天地间的感觉还要艰难。 “啧啧啧,哎,这怕是不好哄哦!”邱颜看着左右为难的灵沐辰,心中羡慕之余,更是一顿为灵沐辰喊惨。 随之而来则是一旁思琪琪的一顿痛扁:“闭嘴吧,你个死邱颜,就知道在此添油加醋。” 灵沐辰见一时半会也哄不好,于是乎,转移话题,看着一身简朴素衣头戴斗笠的刘致卿而言之: “据传言所知,此次仙武大会中的仙武圣火令为灵元宝石制成,第一道比赛场地就是我们熟悉的千寻群岛。” 那里危险重重,魔灵四起,刘致卿上次也险些丧命。 刘致卿想到一万年前,感知到底下的天渊无上神帝之墓,就倍感兴奋,此番仙武大会,亦是想探寻神帝之墓。 然而大多数仙者已皆知,仙族古战场与神魔古战场中留下古渊时期之遗迹,亦是数千座的古渊遗址。 “在此遗迹之中,必遗留奇遇,数百亿年前,古渊遗址就潜藏在各重天的古战场之中。” 每届仙武大会的前500名队伍之中,据不可靠消息的传闻,会有机会接触至99重天外紫晶玉罗神界流传数百亿年之久的古渊神域之传说。 古渊乱战时期37重天~99重天内存活下来的仙者为数不多,尚且存在之仙者,其宗门已达问鼎之势,弑神古殿为其一,邪魔古域为其二,其三问鼎宗,其四凌云古殿。 “此行千寻之争,我们当做好准备,备足后备之灵元,以防灵元耗尽,有不时之需。”披着黑袍的古怪老者,目光如炬,眼神坚定的端起一仙茶,随之又掏出一张域灵图卷轴。 松绑之时,卷轴飞天,挂在墙壁之上,闪动着恢宏之势,其中之灵光,清澈透亮极为的纯净,给屋内众修者舒适之感。 域灵图卷轴详细标记了各大古战场遗址中的位置。 而每一个标红之位,都用红圈标注,黑袍老仙者指出:“我们现在在这七十七混魔重天的前倾之界!” 随之用一支红毛仙笔,标注一下赛场在哪。 “好,我即刻报我们队的报名名称,往仙武大会报名处提交。”邱颜亦要动身前往仙武大会报名处,刘致卿在其身后喊住 “等一下,邱颜!”邱颜停下欲要瞬闪离去的脚步,回转看向身后的刘致卿回应之: “致卿,何事?” “我想把我名字改一下,不用我的实名参与!” “那准备用何名?”邱颜手指挠了挠腮帮子,若有所思后,而回之:“要不叫傲人的小绵羊如何?或者是放纵小卿!” 啪之一声,邱颜的后脑勺随之而来一击敲打,邱颜顿时感觉疼的很,捂头倔强不服气回骂思琪琪:“你打我干嘛!” “你别吓起名了,让人家致卿自己起吧!” “那你自己起吧,快点啊,一会报名就要截止了,今日是最后一天报名时间,下午七时截止,现在都下午3时了。” “思琪琪,你下起手来真是没轻没重!到现在还疼着!” 邱颜捂着自己的后脑壳,躲到一边凉快去了,刘致卿从远处喊出一声:“我的代名就叫——诡武” “是魔鬼之鬼字否?”邱颜再次询问,最终确认为——诡武,而不再做改变。 诡武之名,为其灵体之名,亦是刘致卿自身弑神之剑的名称——诡武。 用此名亦是无过,刘致卿想到此处越发觉得合理。 待邱颜来到仙武大会报名处之时,发现周边报名之人,挤得人山人海,前方排队人数亦是不知还有多少支队伍。 为了方便现场仙者报名,摆满了一万个报名窗口,依旧是围得水泄不通,各大仙域仙族之仙者,形形色色,拥挤程度以至于无法飞行。 以至于报名一直无法完成,仙武大会官方无奈之下,发出公告报名截止时间再推迟两天。 邱颜在自己排的位置半日之久,一动不动,看到隔壁长队,络绎不绝往前走,邱颜实在等不下,直接插队,后被一个粗大高猛仙者一把推开,露出前排之牙,面部抽搐而言: “小子,什么玩意?竟然敢插本大仙的队,不想活了吗?” “哎,对不起对不起,误会误会!” 邱颜赶忙道歉,岂料高猛的仙者并不原谅,庞大之手掌手提邱颜之衣袖,见邱颜瘦弱,一旁之仙者也察觉邱颜惹上了大麻烦。 高猛修者把邱颜顺着衣角提到自己的眼前,怒目而视之,威胁而言:“一句道歉就企图我能原谅!你想的太便宜了吧。” “大仙,那您想要怎么样才能满意乎?”邱颜之面目,神情为之恐惧,也为之无助,双腿抖动间,咽下一口唾沫。 高猛修者话音一落,其周边的队友聚拢过来,将邱颜团团围住,高猛之修者,重重一甩,又将邱颜甩至其队伍的中间。 一旁之仙者也不愿惹上是非,纷纷让开其道,中间距离足有三十余米之远。 “那小子,我看注定会招来一顿狂揍,这下有好戏看咯!” “此等颜遇。甚是不错,我甚爱看之!”一旁之修者,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反而非常期待事情的发生。 而于此同时,周边之修者,也纷纷聚拢而来,看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93章 温柔可爱——思琪琪 “想要本大仙原谅,也并不是不可以,除非你……”高猛修者手夹前胸,用手指摸了摸下巴,话说到一半又未继续说下去。一副猥琐模样,丈量着长得有些许姿色的邱颜。 “除非什么?您倒是说啊!”邱颜看着猥琐模样的高猛修者,心中十分之恼火。 而后又随之而言:“那您具体说说该怎么办嘛,奴家任由大仙摆布啦。” 风向一变,邱颜话风一转,摆出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宛如温柔之女仆,在邱颜的男身之下,毫无违和之感,反观一股妖娆之骚气溢出。 “真的,在此处不太合适吧?”高猛修者之癖好,更引得一大批修者停下脚步,为之观摩。 “真的啦,人家就是你的仆人,你想让人家做什么,奴家就做什么的啦?”清秀瘦弱之外表的邱颜,凑到高猛修者之身旁,邱颜魅惑咬自己嘴唇,抛出媚眼。 直直勾勒悬吊着高猛修者的心悬,特殊癖好的高猛修者,猥琐邪恶一笑,为之着迷。 看待了一旁之修者,一名修者实在不忍直视之,右手捂着上额直呼:“辣眼睛!” “此等艳遇,也就邱颜消受得起了!”在远处一个高楼台中,司徒文博笑出声,掩嘴拍腿而笑。 随之又发觉不对,瞬间闭了嘴。 与灵沐辰和刘致卿一起的思琪琪,此刻直接阴沉着脸,根本无眼看此刻的邱颜,心中恼火之气油然而生:“好你个邱颜,天天给我整这死出!” 火冒三丈的思琪琪,一众修者不敢发声,就连灵沐辰和神秘的黑袍都要避而不及,不敢多发一言。 反观仙武大会报名处广场之中的邱颜,刚开始若无其事。 高猛修者又突然来一句:“既然如此,那就服侍好我们一起众人等。” 高猛之修者,变出一个临时小房,随之高猛修者的队友,又聚拢而来,在门口排成一排,心中无比期待,摩拳擦掌间统一一脸猥琐看向清秀白嫩的邱颜。 邱颜一下破防,脸色铁青,呼啸而出:“什么!还排起队了。” 邱颜一下恼怒,周边众修者以为他会发飙,被他吓退几步,然而接下来邱颜之举动,让众仙为之一惊,顿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及自身之颜面,直接向好大威猛一群修者跪下。 邱颜磕头祈求,毫无威严可言,丝毫不顾虑他自己显赫的身份。 “瞧你如此乖巧,我们怎能让你受委屈呢!” “什么”邱颜一下气得脸面铁青。 高大威猛之仙者,仙域人称——顾天悍,有此特殊癖好,因幼年之时,也受过他师父的特殊癖好照顾。 言传身教之下,广为流传,顾天悍使其发扬光大,其手下无不是一名变态仙客。 而于此同时,思琪琪手持灵剑,怒气冲天飞击而来,飞来之路亦是破口大骂邱颜:“邱颜,败坏家风,奇耻大辱!” 瞬击而下,一脚踢向邱颜之侧脸,邱颜疼痛惨烈啊喊一声,被踢飞数里之远,轰之一声而下,半挂在一棵万年青藤柳树枝上。 邱颜一脸臃肿,摸自己侧脸,亦是感到疼痛,而在此时,抬头一看,又迎来几名高猛修士,坠地而下,朝着他的上方冲击而来,邱颜躲闪不及,被几名掉落的高猛修者,重重砸下,咔嚓!压倒树枝。 恼怒发飙下的四琪琪三下五除二就把高大高猛的顾天悍制服,顾天悍在迅猛攻势之下毫无招架之力。 一时间,报名现场,无修者敢招惹外表柔美可爱,生气如同霸道女总裁,高冷霸道之下,以雷霆手段击溃敌方。 顾天悍制服后,其手下也落荒而逃,然而进未逃离百米之远,思琪琪一瞬移,神影挥击,数招之下把顾天悍剩下的几名手下,踢飞。 轰,宛如流星闪动之势,被踢飞之修者不知落入何方仙域,或许将会在空洞玄音的天穹结界墙边缘神识溃散而死。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啊!”顾天悍被打得鼻青脸肿,不停求饶。 怎料一句姑奶奶更是把思琪琪气上眉梢,直接一个大嘴巴呼之而出,啊!轰!!顾天悍被拍击数十米远,撞到一个石雕。 思琪琪指着顾天悍的鼻梁怒骂之:“本仙女的倾国倾城,汝竟敢用姑奶奶字眼辱我!” “啊!没有没有,小仙女小仙女,饶了我吧,以后让我们做何事情都行。” 顾天悍疼痛连忙罢手挡住自己的车辆,思琪琪每次都打一部分,便是他的脸部,致使顾天悍,高猛的身材之下,脸部浮肿。 思琪琪看着态度还算诚恳的顾天悍,便饶了他的小命,回看四周修者注视和惊呆的眼神,便感觉自己刚刚刚太过粗鲁了,丢失仙之淑女的形象,嘻嘻一笑,随之整理了一下着装,挽回一下形象。 在清纯美丽容颜外表之下,此刻略显尴尬,看着求饶的顾天悍也随入心中一软回之: “饶你命可以,给本仙女去把邱颜找回来。” “是” 顾天悍随之一应。 “太难了,本姑娘送你一程!” “啊,啥!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走……” 顾天悍还没来得及连忙罢手,轰之一声就被四琪琪踢飞,于仙空之中弹射飞入,嗡!如星火坠落而下。 而此刻,邱颜刚从那几名把他压倒的仙者底下爬起来,一刚起来,猛的发现,一道黑影飞驰而来,抬头一看,顾天悍又重重从他的头顶上砸下。 若不是仙人,早已命丧在此仙穹之域,换作下下界之凡人,则足以投胎转世上百次。 思琪琪收拾完顾天悍,拍了拍手,回转看四周,一众仙者为之胆寒。往前走几步,正在拥挤排队的修者,快速让出一条大道,直通仙武大会报名处。 而仙武大会的报名登记官,亦是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思琪琪径直飞身至仙武大会报名登记官的身前, 报名登记官看到纵身飞来的思琪琪,以为她还没有发泄怒火完毕,手中的笔抖动不断,直到思琪琪温柔细腻的喊出一句:“您好,我为我们队伍报名,这是我队员的名单!” 思琪琪向报名登记官提交一张写有全名的字条,仙武大会报名登记官将字条拿到手中细看,生怕记错报赛修者之名。 而后快速记下,仙武大会登记官登记完名字后询问之:“这位仙女姐姐,您的参赛队伍队员之名以悉数登记,现在有一个问题想询问您一下,您的所在的队伍参赛名叫什么?请如实告知于我,我登记一下,此项非常重要!” 第94章 雌雄相遇即是缘 “啊!队伍名字?”思琪琪惊讶一声,队伍他们还没有起好,就急匆匆赶来报名了。 “完矣,完矣,队伍之名字,该起何名才显得威武霸气一些!”思琪琪心想而言,顿时左右为难,不知起何名,隔空传音回灵沐辰所在之地,询问之: “沐辰,我们队伍起何名方才合适乎?” 语出在屋内众修者皆惊,尴尬不已,齐声捂脸:“竟忘记起战队之名,失策也!” “那各位觉得我们队伍起何名合适!”灵沐辰捂着脸的松开,看向四周队友。 “依我而言,就叫无名即可。”黑袍仙者,端着仙茶小酌一口,随之放下。 “我们当以无名之势,树扬名立万之威!纵横上界之仙域,得万世之威名,方才是我们的目标。” 古怪老者抚摸洁白之胡须,轻谈而雅,随之站起看向远方。 “好,那我们就依前辈之荐!取战队之名为无名战队。” 刘致卿在一旁点头,心中对此名称也是十分满意。况且无名之名,更易其隐藏,而他若布设的计划,就是50支诡武密使队伍作为先锋,在他的周密计划下,稳步前行获取名额和机遇。 此番下山历练,刘致卿尚未忘记古藤龙帝之嘱托,便是在历练之中修行,在历练之中寻找机遇。 在茶馆之中的刘致卿其他队友,一致同意后战队名称为——无名战队后,思琪琪成功将无名战队在仙武大会上报名成功。 而于此同时之,思琪琪看着500名神秘的武修之士,分成50支队伍,报名参加仙武大会。 他们之中的神秘,全部遮面,一身武者行装,腰间各配一炳灵剑,给一众仙者一种十分诡异神秘之气。 思琪琪仔细感知他们身上的气息,没有发现一丝魔灵之气。 “看来他们不是魔灵一族!” 思琪琪看着魁梧的武修之士,从身旁中悬空而行,上前打招呼: “请问你们是从何方仙域而来的武修之士?” 思琪琪话音一落,诡武密使们并没有理会她,悬停于空,身背诡道灵剑,携诡道之神韵。 威风凛凛,又神秘莫测,报名成功结束后的500名诡武密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一道墨影消失在一众仙者眼前。 “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神秘莫测诡道之徒!” 在一众修者猜测诡武密使来历的同时,诡武密使——诡峰,秘密跟刘致卿接头。 诡峰行君臣之礼而言之:“主上,我等已精挑细选500名诡异密使弟兄,报名了仙君大会,下一步,请主上进行下一步指示。” “好,秘密协助于我,但你等不可暴露我之身份,我所在战队之名为——无名战队,到时我将以诡武之名参与此界仙武大会,你等下一步的计划便是进入仙武大会第500强。” “属下,遵命!” “不过主上,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诡武密使——诡峰 “当说无妨!” 刘致卿在一处秘密小厅中,饮茶倾听。 “主上,各大仙域与我们交过手的只有前倾峡谷的天月阁,此番他们必然知晓我等出现,主上您可能暴露身份。” 刘致卿示意诡峰坐下,为其倒了一壶仙茶,一齐同饮,而后回之:“你担忧之事,我也有所考虑,之所以没有与你等组队同行,便是为应对此事,只要他们不知我身在哪个队伍里,便不会有事。” 而此刻,诡明白过来,倏然起身抱拳行礼回之:“主上,高明!” 刘致卿抬起示意打住,无需夸赞,只需其要严守纪律,不透露风声,便不处于暗处,不至于被敌方围堵。 而诡峰也明白刘致卿的意思,他也深知其主——刘致卿隐藏之智慧远胜于他们,便不再打扰。 交代完事情之后,刘致卿与诡峰,相继离开,诡峰拜别刘致卿之后,引一道墨影之气,消失在刘致卿的视野。 刘致卿抬眼望去,一只仙鹤落入小厅中湖上,此番情景尤为唯美。 刘致卿下意识的警惕过来,仙鹤径直到他的小厅之中。 仙鹤脖子之上,戴着一个璀璨的九圣夜明珠,九圣夜灵珠与九圣灵元珠有着相互联系之高,皆是九位肉身成圣体之躯的神明灵元内丹汇聚而成。 成混沌清澈之光,闪耀夺目中散发着灵气,不过刘致卿仔细观察仙鹤脖子带着的九圣夜明珠光泽暗淡,疑似假九圣灵夜明珠。 在刘致卿观察之际,飞入刘致卿眼帘的仙鹤,化作一名仙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仙子尤为俊秀,刘致远依旧不敢放下丝毫的警惕性。 “敢问仙子为何名?住往何处?” 刘致卿站起身来,礼貌一礼询问之,怎料眼前之仙子,未做直接回应,拖着靓丽长裙仙衣,在小厅走廊小走几步,远观那天境之湖面中热闹玄游的仙锦鲤。 玉白之身姿,转身回看刘致卿,彬彬有礼之势,给人教养上佳的大家闺秀之感。 曼妙仙子方才回应刘致卿:“我乃此厅阁和湖泊之主,曦婷,此亭为望坡亭,望坡玄中湖。” “失敬,小仙路过此处,胜感劳累,在此休息,怎料惊扰婷曦仙子,请仙子恕罪。” “言重了,我并没有责备之意,只是发觉胸前之九圣夜明珠,光泽突然变得暗淡,方才出来一探究竟。” 刘致卿眼前的婷曦仙子,柔美入座,显得格外美丽,独有一份高贵之美,刘致卿也忍不住多看几眼。 随之眼前的婷曦仙子美目一挑,看着刘致卿十分自信而言,也坚信自己的判断。 “想必这位修者,体内有九圣灵元珠,不知我猜得准不准否?” “哈哈,仙子见笑了,我一介小仙企会有如此宝物。” 刘致卿下意识地站起来,只好装作若无其事,死活不认体内存在九圣灵元珠的事实。 “仙友不必慌张,小女子并无敌意,只是想告诉仙友您,九圣灵元珠与九圣夜明珠本是一对,亦有雌雄之分,九圣灵元珠为雄,九圣夜明珠为雌,雌雄相遇,即是缘也! 当然,雌雄一体,会更好,只有你身上有九圣灵元珠,我的九圣夜明珠才会变得如此暗淡。” 第95章 藏锋于内,洞悉邪魅 刘致卿会心之一笑回之: “我看是仙子误会了!”刘致卿转身小走两步,桌子上的天域龙井仙茶快速飞回刘致卿的袖中。 “此等何意!” “我的意思是你的九圣夜明珠可能是假也,要么便是已被他人掉包。” “九圣夜明珠为我家祖传之物,我日夜戴于身上,岂会有假!汝休要一派胡言。”婷曦仙子难以置信,仔细看着自己脖子上戴着的九圣夜明珠,并无异样,更加确定刘致卿在说谎。 “亦真亦假,你自己清楚便是,在下只是怀疑,并不能辨认真假,再会!” “我看,我们很快便会见面。”婷曦仙子嘴角上扬,侧额一挑看向刘致卿。 “有缘自会相见!”刘致卿一道玄影瞬而飞,消失在婷曦仙子眼前。 回到仙馆的刘致卿,刚好碰上灵沐辰颁发华丽炫酷的战队服。灵沐辰看见刘致卿回来后,随之喊住: “致卿,这套玄衣仙服,专门是为你定制的,赶紧换上看一下是否合身。” 刘致卿接过玄衣仙服,一把换上,十分合身,唯有一点不足之处,就是太过华丽,刘致卿反而穿得不够自然。 “沐辰兄,我看我还是换上自己的着装好了。” “莫要觉得不适合,我倒是觉得你穿上这身特别精神。” 而屋内刘致卿的其他队友也聚过来观看,也觉得刘致卿此时穿得玄衣仙服,特别帅气,异口同声而言之:“非常帅气!” 刘致卿在一众恭维之下,决定不再更换,随之仙武大会开幕式在即。 灵沐辰率领的无名战队,一起乘坐小型仙船飞抵,仙武大会开幕式现场,灵都峰顶顶峰。 灵都峰脚下,以及天空之中,都是一众仙船占领,灵都峰上可容纳百万之众的灵都广场也挤满了来不同仙域的各路修者,以及一些异族。 魔神一族的刑天罡率50支小队冲天而下,落下之时,周围之仙者为之避让。 而到凌云阁天庭出场之时,也是更加的气派恢宏,凌云阁九位皇子,携带着各自的部下队友,一同登上仙空神舰——武神舰。 仙空神舰的甲板之上,可容纳十万名仙者,于此时之时,也在为凌云阁各自支持的皇子呐喊助威。 而其中属大皇子——云鹏和九公主殿下云清的支持呼声最为响亮。 “大皇子,加油!大皇子必胜!云飞千穹之宾,鹏游万里勇挑第一” “傲世凌云天地间,揽尽苍穹之日月,尤胜云鹏九万里,清之玄妙洞察诸天之结界,九殿下威武!” 顿时间凌云阁50支战队内,火药味十足,云清出场之际,身披玄衣仙服的刘致卿在仙船之上,看着万年未见的云清,面具之下为之动容。 云清的出场,亦是引来一批外域仙界的支持者,见能目睹九天神女之姿的绝世美人的云清殿下而大声尖叫。 自从知晓云清女儿身身份的各大仙域仙者, 口哨频出,现场一片沸腾,一众男仙亦是想得到云清的青睐,梦想着有一天能得到云清,响誉上界之苍穹,平步青云。独霸九州。 云清之美,美到何尤物也,大千重天之女仙,都为之着迷而无法自拔。 云清冰冷的绝世容颜,看着底下尖叫之仙者,心中平静如水,此冰冷美人,无视之下,其追随者,亦是更加疯狂的为之倾倒。 跟随其后的古玄妙,看着云清人气如此之高,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有权有势的绝世美人,这无疑是男人事业的助推器。 古玄妙脱口而出:“今天这前倾之界,可真是热闹,此番情景真乃头一次遇见,以前的仙武大会可没这等场景。” “殿下,您的人气颇高,何不与一众粉丝交流一下。”古玄妙收起手中仙扇,抱拳上前请示。 “古玄妙,你别逼本殿下抽你!”云清冰冷的回怼一句, 被云清冰冷回击,古玄妙并不感到意外,反而心中一喜:“不愧是我爱上的女人,若是谁都能高攀的起,那岂不是掉了我古玄妙的身份。” “是,殿下英明!” 然而云清并未理会古玄妙,一边吩咐神机子,加速驶离灵都峰上的灵都广场,而凌云阁入场之后,便是其他仙门入场。 这之中,比较气派当属问鼎宗、嗜血宗,灵狐一族,魔神一族、灵剑仙门、斗剑宗、天月灵溪宗、紫金仙门、天月门等各大仙域中均有势力范围的顶级宗门。 相比这些高调的顶级宗门,同为顶级宗门的弑神一族,就显得格外低调,是实力强悍,但又是低调内敛为数不多的仙宗之一。 参与仙武大会的500名弑神一族组成的50支战队,在弑神一族统领——灵沐阳的带领下,脚踏自身的弑神之剑,从灵都中央广场上空飞快飞过。 实力强悍的弑神一族,即便低调,也妨碍他们从观众修者中赢得掌声和尊敬。 数十万支队伍,热闹非凡,浩浩荡荡从灵都广场上空飞掠而过,有权有势之仙族,仙君大会讲解员便会认真且隆重的介绍。 无权无势之战队,则是一笔带过,或者安排到最后一批进场。 “现在从我们之中飞来的消化50支战队是古玄族,他们是来自九十九重天外的一支神秘古族,这支拥有着悠久之历史,悠久到我们都无法企及,每次仙武大会都能斩获名列前十的傲人成绩,让我们把掌声送给他们。” 底下观众气氛沸腾,掌声雷动。 随后仙武大会解说仙者又介绍起其他仙宗:“现在从我们上空飞掠而过的是大名鼎鼎的灵剑仙门战队,和斗剑宗战队,让我们掌声欢迎。” 刘致卿和灵沐辰等十名仙者组成的无名战队,则被仙武大会举办方,排到了最后一名,血魔一族口碑奇臭,则被安排在了倒数第二名。 “他们把我们安排在最后一名瞧不起谁呢!”思琪琪有些看不过,于是想上去找仙武大会的解说员理论。 后被灵沐辰一手拦住:“琪琪,莫要意气用事,此时不受待见,并不一定是件坏事!” “为何?”思琪琪有些不解。而后刘致卿在其身后作出了合理的补充且有说服力的解释: “太惹人注意,更不利我等行动,在竞赛之中他们这些强悍的宗门势力更会把精力放在与之实力相当的队伍上,从而忽略我们,从中我们前期便可保存实力,省去不少麻烦。” “有道理!”思琪琪也随之点头,古怪的黑袍老仙者对刘致卿的此番分析表示肯定,略微点头。 “若想成事,收住锋芒亦是关键之一。” 第96章 仙武开幕之争:问鼎仙宗,傲世凌云天地间! “前辈,说的是。” 过了16炷香时间,终于轮到刘致卿所在的无名战队出场亮相,而此刻观众席上的吃瓜修者,早已喊破喉咙,淡没了热情。 仙武大会的讲解员仙者,喉咙也已经发哑,看着最后一个名单目录,瞬间来了精神。 “终于轮到最后一支队伍上场了,他就是无名战队!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 仙武解说员突然站起身来,慷慨激昂的解说,激起一众仙者的共鸣,他们也深知快要结束了,欢呼雀跃,猛烈鼓掌。 “真没有想到,越后边观众席上的仙者,越发激情。”妩媚妖艳的媚月清头一次见百万之众的欢呼现场。 “这是他们坐了一天一夜,屁股都坐爆了,知道快要结束了,才这么热情的。” “不管怎么样,也好让人心情舒畅!” 随之而来的便是现场解说员宣布:“本届仙武大会开幕式正式落幕,散会!”嗖一声,仙武解说员第一个溜之大吉。 仙域的百万修者,闻得此声,也相继续撤离,全部撤退完的速度,灵都广场的一众修者顷刻间全部撤退完毕。 广场之上,只留下灵沐辰和刘致卿等修者,寂静无声,落叶呼之而过。 “他们跑的也太快了吧!” “我们也回去吧!”灵沐辰率队回仙馆,回仙馆途中,街上热闹非凡,商贩卖着各种天材异宝。 刘致卿与灵沐辰感觉到他们的不对,私下暗示加速回家。 一回到家中,无名战队聚集于屋内,灵沐辰拿出从街上路人不小心掉落的令牌,摆放于桌前。 “你们看!”灵沐辰示意一众队友看之。 “沐辰,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令牌吗?有何可看的。”司徒文博将令牌拿于手上仔细端详,未发现什么异样。 “那现在呢?”灵沐辰手掌一挥,将那令牌上的障眼法去除,令牌之中出现‘魔灵令’三个大字。 众仙为之一惊,方才发觉街上的仙者眼神十分异样。 “此次仙武大会血魔一族代表着魔灵一脉参加,从现在开始,一切皆需小心,回家途中看有无可疑之人尾随。如若发现切不可打草惊蛇。” 灵沐辰一再强调,刘致卿看着魔灵令回想观众席中出现一个气息诡秘又十分熟悉的身影。 那会本想上前追寻,奈何修者众多,让其逃离。 于此时,凌云阁对外售卖100艘仙船,每艘仙船可搭载1万余名修者,不到半炷香时间就被抢购一空。 第七十七重天境,云清身处浩瀚的仙空神舰——武神舰中,此次凌云阁派出的队伍空前绝后。 一共派出两艘仙空神舰,100余艘护卫仙船,声势浩大,又同时搭载其他仙族的仙者,从中收取费用,又大赚了一笔,他们之中不是飞不起,而起搭乘仙更有性价比,只因跨重天飞行会极速损坏他们体内储存的内在灵元,因而搭乘仙船是最省力最省灵气的一种方式。 不到半炷香时间,每艘仙船之中已经毫无缺席。 仙空神舰——武神舰和神王舰,前方还各配备10条护舰神龙,用来保驾护航。 二十条吞天神龙,威武霸气中透露着狠辣,每条神龙身绑神铁锁链连接两大仙空神舰,在浩瀚无垠的仙空中透露着恐怖着威压。 灵狐一族的高层则是运用自身灵转神识的九尾狐,搭在仙船中作为护船先锋。 而此之时,问鼎宗则是使用其宗门内存活达数亿年之久的最庞大神体状态如可达恒星大小的九旋圣龙龟搭载着巨大无比的九旋圣龙宝鼎而形成的特殊仙船。 九旋圣龙宝鼎中,亦可居住,可搭载各种庞大灵宝神兵。 整座九旋圣龙宝鼎上刻着庞大鲜明带有威慑的四个大字‘问鼎仙宗’,九旋圣宝鼎最大时如同月球大小,敢发着古朴威武之能,又有玄冥灵转之气,气势磅礴中足以给其他仙族带来恐怖的震慑之力。 而背着九旋圣龙宝鼎的九旋圣龙神龟,在大千世界的古渊时期便已存在,其大如一颗恒星,古旋圣龙盘绕在神龟腰间,而古旋圣龙与九旋神龟两大古渊时期的神兽又相互融合连接在一起,相互依赖,相互依存,故被神族将他们连接在一起,故而得名——九旋圣龙神龟。 九旋神龟与古旋圣龙各自头部还带恐惧神力威慑的九旋圣灵珠,九旋神龟与九旋圣龙脚腕锁着巨大的玄铁神链! 在其四周悬停竖立着四根如同九旋神龟脚掌一样大小的九旋青铜神柱,神柱之中各自刻闻着圣龙图案。散发着神力雷暴之力,震撼威慑之程度,足以随时轻易的灭掉一个大仙族。 恢宏之气唯有凌云阁的气派能与之抗衡,而此刻凌云阁不甘示弱,拉着两大仙空神舰的二十余吞天古神龙,瞬息增大数倍, 两大仙空神舰的甲板上方,露出篆刻着几个浩瀚大字:“傲世凌云天地间!” “哎!这该死的集体荣誉和攀比心,总是让人热血沸腾啊!”古玄妙看着自家宗门的篆刻豪横大字,使用仙扇敲了敲了脑门,心中甚是自豪又不敢张狂。 “尔等凌云小阁!根本无法与我问鼎宗相提并论!”问鼎宗的鼎文仲看着瞬息变大的凌云阁吞天古龙和仙空神舰气言。 “鼎文仲,今日你是喝了多小酒,睡迷糊了吧,我看你把年纪也该退位让贤了!” “汝是何鼠辈,也配与我对话,叫你家谷清晖出来,速速见我!” “我家谷清晖长老,处理宗门繁杂事务,你且改日再问吧。” 凌云阁——吞天古龙一族的吞天煞隔空与之对峙,嘴炮之威不相上下。 在他们斗嘴之际,天际幽空之中,降下两位仙武神使,脚踏凌虚微步。 “众位仙者,异界之能者,此番第一轮千寻古战场天元寻宝竞赛即将开始,切莫在此闹事!” 散发着数万道霞光,面容清秀,远观之,也可感知实力雄厚。 各大仙穹之修者,乘着仙船,远看仙武神使所指一处,玄幽仙空,突然间迸发一道诡秘光束裂缝,一道重天结界之门被瞬击打开。 万丈光芒穿刺而出,一众仙者感觉眼前光芒刺目,挥袖挡之 诡秘之气瞬速袭击而出,又突然间形成飓风级吸力,之中灵转神力幽转,神力之风如河流之水,涌入重天结界之门中。 仙武神使抱拳平静一言:“众位仙友,启程了,祝各位一路顺风!” 第97章 青铜无界之墙 神空之中,各派仙友给仙武神使回了一礼,在凌云阁和问鼎宗开辟道路的前提下,相后驾驶仙进入前往千寻之界的时空结界之门内。 灵光闪烁,映射霞光万道而出,随着各派仙船的陆续进入,时空结界之门,转扭之中,散发着灵光闪烁,快速将结界之门的另一端快速关闭。 而在灵都峰观众席上之修者,皆满怀期待的看着投映着的仙武神幕,期待着从中了解到各大仙族仙宗的最新情况。 万年未曾有其他仙者踏足的千寻之界,已经进大变了样,不再是灵气充盈的富饶之地。 各大重天的仙族仙宗,在仙船之上,就感觉到一股诡异之气覆盖,漆黑幽暗之仙空,腾云飞动着紫暗之色的雷暴之球。 “此千寻之界,已完全变成了魔灵之都了!”于万年前来过此处的凌云阁,不禁感叹: “想当年我与古玉麒麟,在此云清殿下垫后之时,此处已是被魔灵覆盖,其恐怖之威远胜其他仙族。” 数万仙船,受迷雾遮挡,隐约可见,凌云阁、灵狐一族、问鼎宗的护舰神兽排列其中。 风向急转,云层诡秘迷雾之中,突现飞翼魔灵,身形如同巨型蝙蝠怪,成群结队的出现在数万仙船甲板的上空。 “擅自闯入千寻之界者,死!” 一个诡秘身影闻而来,所派的魔灵兵不及数百万的仙者。 但他们丝毫不惧,回转一周,乱击而来,仙空神仙——武神舰上的白金玉灵元宝石在能源转换仓中,快速释放灵气之能,浑厚空音,传输而出,武神舰上的自动识别灵元转换炮,快速锁定袭击而来的飞翼魔灵兵。 轰!雷闪波光,灵元转换炮的威力巨大,所击出之能,成神剑光束,将纷纷袭击而来飞翼魔灵兵,悉数击落。 云清在指挥大仓看着飞击而来的魔灵兵,顿时让她想起了一万年前出现的几位实力恐怖的十二方位魔将。 在数万仙船威压及百万仙者的神威之下,千寻群岛最外围的天域中,邪恶迷雾,被一举破开。 千寻群道最外围的天域,迎来一万年未出现之天域神光,地地一下的诡异魔气消散。 地界之灵兽,得以退出魔灵兽体,恢复灵兽独有之灵气,破败之森林湖泊。 “大地回春之术!” 在天月门门主——昭月的大地回春和凌云阁长老殿长老——始玉麒麟的麒麟精血的齐力之下,昭月洞击神空,轰!天月神力击散残余的魔灵邪气一招寻外围地界万物, 被黑暗笼罩万年未曾出现光明之景的千寻群岛天域外围重现光明。 “这场仙武大会更像是在修复被魔灵一族碾碎的黎明。”四琪琪看着恢复生机勃勃的千寻天域外围,惊叹之余,不禁感叹之。 “一切皆是利益相争,何谓所谓正义,胜即正义!”刘致卿所在队伍的黑袍仙者,在无名仙船的甲板上,看着前方数以万计的庞大仙船队伍中的武神舰,瞬息驶入千寻天域更深地界的,有股不好的预感。 回看身后的队伍喊之:“我等赶紧返回船苍,不出半个时辰,这山天域,便会血染苍穹。” 无名战队的全部队员,应声而回,思琪琪询问黑袍老者: “黑袍爷爷,你是知道了什么吗?” 而此时,黑袍仙者从袖中掏出绝世珍宝——《域灵图》 “域灵图上显示前方不到百里的距离,出现红色预警!预警显示十分凶险。赶紧把仙船防护做起,以便不时之需。” 无名战队全体齐应之,用自身修为,支起一道护船防护。 前方不到百米之余的一部小型仙船,即刻遭遇暗咒风暴。 诡秘席卷仙船周边,驾驶仙船之仙者,极速猛打方向盘,试图拯救朝右侧倾倒的仙船,邪魔之风,极速绞杀小型仙船,仙船不到三个回合顷刻破碎。 小型仙船的仙者在仙破碎间,御剑飞行,诡秘邪魔之风中,即刻闪出50余名魔灵兵。 魔灵兵身披兵甲,宛如恶鬼,面色宛如死灰,手持长枪之刃,邪魅之速度,分道攻击御剑飞行中的数十名仙者。 魔灵兵与数十名仙者,过招数回,被魔灵兵强悍之躯所震慑,一名仙者而言之: “此些魔灵兵,一看便是死绝于此的天兵天将化身成为魔灵兵,实力并不弱。” 破碎仙船上的仙者,实力皆为不弱的天域上清仙。 数招过后,皆被魔灵兵啃食,化成新的魔灵兵,闪击冲向刘致卿所在的仙船。 轰!!魔灵兵防护拦于仙船之外,灵沐辰神速驾驶仙船冲击魔灵兵而去,一击溃散,数名魔灵兵被卷入仙船涡轮之中,顷刻间被绞杀成肉泥。 灵沐辰驾驶仙船飞速挺进前方诡秘风暴黑云风暴之中。 暗黑雷暴轰之即下,幸得仙船周边神力防护作为格挡,穿过云层,继续追寻前方的大部队仙船。 数万仙船驾驶出千寻天域的雷暴之域,到达千寻古遗址不到百里的距离之时,数万仙者,皆被眼前之景所震撼。 在数万仙船的前方,出现一堵无边无际又一眼望不到头的始劫青铜墙, 身为第一批到达的凌云阁、问鼎宗、天月门、灵剑仙门,灵狐一族,魔神一族的强悍神族,皆被眼前之景所震撼。 “云鹏殿下,这无边无际的青铜墙我等无法过去了!”吞天煞回到武神殿的指挥场中,面见云清,单膝叩礼。 其他凌云阁皇室相互一看,暂时也没有任何办法。 云清无奈的看向坐在他一旁的老师——谷清晖:“老师,皆界青铜墙,我等上次来时也未曾见过,该如何过去才是。” “云清,待为师上前一探,此青铜无界墙,乃天罡铜所化,坚固无比,若想从此过去,只有找到青铜门,方可进入!” 谷清晖看着铜墙铁壁的青铜无界墙,手聚其冰帝之剑——破冰,一时间,整座青铜无界墙骤冷无比,谷清晖使出全力一击,青铜无界墙周边震动四起。 整个千寻天域外围,亦是地动山摇,但却依旧无法撼动青铜无界之墙。 第98章 剑灵君怒斩血矛之灵 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远处袭来一阵狂风,逆转成流,呼啸而过。 魏巍之邪魔之风,仙船振荡摇摆,青铜无界墙中,突现数以亿计小孔,青铜利箭突袭而出。 伴随诡秘之加持,冲击力强劲,亦可一箭击杀一名一重天域上清仙。 各派仙船,来不及反应,情急之下,支起毫无防备的神力防护,但神力聚集时间不够,强度无法抵御青铜神箭之中的恐怖强威。 青铜神箭数以亿计齐发,击溃部分仙船,来不及躲闪的仙者,身中数箭,而后青铜箭头,快速自被击中的仙者体内,延伸成诡秘青铜刺的机械之铜,自头颅上方长出机械青铜蜘蛛纷纷控制受中仙者。 诡秘青铜蜘蛛,口吐青铜丝,张牙舞爪,身中数箭仍在反抗的仙者,不甘愿受诡秘青铜蜘蛛的控制,不断撕扯头颅与胸口, 身体为此快速溃烂,诡秘青铜蜘蛛张开血盘大口,啃食反抗的仙者的脑髓,反抗之仙者的头颅爆裂。 神识在此之间溃散。 谷清晖自武神舰中突飞而出,一道冰寒神力,方圆百里顷刻间结冻,仙空之中,下起冰棱。 纷纷如雷雨击下,轰轰!穿刺大批诡秘青铜蜘蛛,坠入地面,化作一缕黑烟燃烧全身。 仙空之中,仍存大量诡秘青铜蜘蛛,与诸天仙者对打开来,诸位仙者反应过来,实力真正涌现。 大批诡秘青铜蜘蛛被熟悉斩落,凌云阁九殿下云清对着自己组建并听令于他的5支队伍下令而言: “众将士,击杀一只青铜蜘蛛,本殿下即赏金灵币10万!” 在巨大灵币诱惑之下,凌云阁九殿下的三支队伍,格外振奋,杀敌如斩乱麻。 相比之下,同为凌云阁大皇子的云鹏并未下令回击,转身回看之:“我等暂且保存实力,不要与之搏斗。” 其他七名皇子,亦也是在保存自己部下的实力,不想出现太多损伤,与诡秘青铜蜘蛛搏斗之时,亦是做个样子。 凌云阁老一辈的古神长老——吞天龙、始玉麒麟、谷清晖等亦是看在眼里,也是清楚他们之间的用意。 在他们推脱之际,云清九重天域上清仙帝的修为尽展眼前,数万神光之刃冲击而出,周身亦是形成一道灵元防护,飞出武神舰,一记玄影飞速而过,周边的诡秘青铜蜘蛛顷刻间爆炸,轰! 凌云阁的仙兵天将,尽数鼓掌,掌声雷动,其他九位皇子见云清抢尽风头,也意识到不能如此下去。 纷纷上前迎战,虽没有明确指示,凌云阁的几位皇室,杀得鸡犬升天,眼冒红光。 顿时间,数以万计的诡秘青铜蜘蛛,被他们悉数消灭,看呆了一旁问鼎宗的一众仙者。 “他们几个是疯了吗。” “这才哪到哪,不要命了。” 凌云阁的举动让其他仙族,并不理解,嗜血宗带队的跋庆,率队躲进诸天仙族仙船的中心位置。 “四周皆有有人保护,这下方才安全!”跋庆顿时松了一口气,此番他只是来打酱油的,不想拼命。 “若不是宗主非得强制让我来参与这狗屁仙武大会,老子才不来呢!” 而在他的话音一落,他右不足十米的距离,出现一个诡异玄洞,玄洞之中,直接出现一双红眼注视着。 嗜血宗跋庆跋起长剑,欲要与之拼杀,玄洞红眼直接露出本体,直接从玄洞中飞出,入侵跋庆的身体。 跋庆一下子眼睛血红,直接成为一个血魔附身体。 而随后其部下在其身后禀报:“跋庆大人,少主刚刚被一群诡秘修士劫走!” “什么?诡秘修士!还把少主劫走了?可知他们逃往了何处。” “那群诡秘修士行踪诡秘,一下就消失在我们眼前。” “连少主都保护不了,要你等何用?” 被血魔兵偷偷附身的跋庆,手中突现嗜血灵剑,一剑封了士兵的喉咙,其左右仙兵,为此惶恐,赶忙低头。 跋庆此时仍有自我意识,于此同时,在仙族尾部的无名战队对着血魔之族发起一道神力之击,轰之一声,又一道雷射,嗜血宗的修者,慌忙四周查探。 阵脚乱作一团,刘致卿暗处轰击嗜血宗旁边的一个外域队伍——捷途战队。 “谁,是谁在暗算我等!跋庆是不是你们干得好事。” “我看是你们偷袭在先!”跋庆指着对面鼻子怒怼,两派修者剑拔弩张,捷途战队的修者,被其队伍的一名拦住,摇头示意不要轻易动手。 私下忍受之仙者气焰恼火,刘致卿秘密深知嗜血宗手上也是血债累累,亦是使用诡武秘术——盾斧,无声无息之间趁机从老者背后打出一掌。 顿时嗜血宗与捷途战队互打开来,仙域秘术层层倾力而出,两队将士剑戟还击,打的不可开交。 随之牵连五个族派参与其中,所涉及之仙门,直接斗成乱战,仙空之中直接乱成一锅粥。 冰寒重天,诡秘之气环绕,各派别族雷暴法阵轰击而去,被雷暴之击而轰中的仙者,洞穿全身,更瘆者修士之体直接爆裂。 星火冲天,又如星火雷暴闪下,坠入千寻群外围的一处千寻血灵潭之中。 万古幽灵血灵之矛,给予坠落修者最后一击,直接贯穿修士之身。血灵之化作万灵诡环形血口,直接将陨落修者的尸体全部搅碎吞入腹中。 千寻血灵潭中,飞出无限延长的诡异血灵矛,尖端处长一眼,无耳朵,眼中长诡异之牙,身后散发幽兰之光。 “把我手中弑神剑,游刃诛邪灭地诀!挥剑即斩邪中去,荡魔九天任我邪。” 于此同时,一柄巨大神剑,从神空之斩断无数诡异血矛灵,神空之中践踏一只剑的剑灵君,眉目清秀亦有神采,白发苍苍,脸色圆润,仙气飘飘之感,独胜高洁。 灵剑仙门的一众仙者,看着有着仙域剑神圣君之名的剑灵君,单膝叩首齐言之:“我等灵剑仙门弟子,叩见剑神圣君!” “无需多礼,剑颜清他们身在何处?” “回禀圣君,颜清师父他们刚刚与其他仙域交手,遭遇暗算,身中数剑,并无大碍,正在仙船之中疗养!” 第99章 青铜尊者 玄生绝胜之兵,即便灵剑仙门——剑灵君一招斩杀了血灵之矛。千寻神空之中,一众仙者也不敢离开自家仙船半步。 “传说中与剑灵合为一体的剑灵圣君,竟然生得如此俊俏,怪不好意思的啦!”天月门门主——昭月看着白发飘逸且又俊秀的剑灵圣君,脸色一红,双手托腮中又十分的害羞扭了扭身子而言: “有种恋爱了的感觉!” “娘,你的脸咋这么红韵呀,圣灵血攻心了吗?” 圣灵血——为天月门皇室独饮之血,但又不是魔兽和灵兽之血,也不是仙域之血,而是天月门中有一处圣灵泉,泉中之水,浑然天成,散发着极大之灵气,傲人之神威,可增进修为,也亦可改善气血不足。 “胡说,你这丫头懂啥,这样男人才有魅力?” 昭云一脸崇拜的又看向远处悬停于空,神力回转其中的剑灵君,而昭韵看见此景不免发牢骚一句:“我亲爹是谁,你还没跟我说呢,现在又想给我找后爹了?” “你再在这里胡说,就别怪为娘抽你了,你一边凉快去!” “啥?” 昭韵一脸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亲娘为了个不相干的剑灵君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难过,瞥过身去不再理会自己的亲娘昭月。 于前方的青铜无界之墙,突然间冲击出强悍的青铜神力,震慑之力滔天,浑厚天成震荡四周,轰!散发青铜无色鼓动之行。 强悍的青铜神威导致仙空之中前排的仙船连连后退摇摆不定。 随之前排仙船被巨浪打翻,高空之中,席卷飓风,青铜无界之墙中飞出数名青铜之影,冲击玄动,前排的修者,在飓风席卷之下,仙船破烂之时,运气而动躲闪。 青铜无界之墙,又飞出万支青铜之箭,一众仙拂袖挡之,叮当之声,铜箭又幻化出诡秘之影。 变身成万名青铜之人,面色诡异,冷酷无情之感。 “此些到底是何方妖物!”问鼎宗的一阵嘘嘘,一旁的仙门战队随之而应: “别管他们是何物,反正不是善茬,冲我们来的,我们人多事众,他们才万名青铜尊者,莫要怕他们!” “对!我们聚之一众,定能将他们一概斩杀于仙空之中!” 上万名青铜尊者,速度快如闪电,实力远在天域上清仙尊的实力之上。 速度极快,面对大千域集结而来的普通仙者,能与之一打十,哪怕大千仙域之仙者,在此天域之中,亦有百万之众。 一名青铜尊者,一拳挥击数百名天域上清仙者,轰,浑厚青铜神力,如数百只拳头极度轰击百名天域上清仙兵。轰之一声,百名天域上清仙兵,直接被重拳打穿全身,在那仙空之中,胸膛破碎,更甚者直接身首分离。 而与此同时,青铜无界之墙中又飞出数万青铜棺材,一道玄影飞驰来到大众仙者的上空。 铜棺之中,铁锁缠绕,古青铜之色,一众仙者一看便知是古老之物,而之中也散发诡异的魔灵气息。 青铜棺飞驰而出,密密麻麻中,如万箭齐发,速度之快,每到一处便停落下来,飞出青铜铁链,快速将参与仙武大会百万仙者团团围住。 青铜铁链之中散发强悍的灼烧之热,数千名仙者意识到不对劲,亦想上前拦截,直接被青铜铁链穿堂而过。 轰!受击中仙者,神魂溃散之中,啊喊惨烈,一时间青铜棺材之中的诡异之力,将受到击中的仙者仙体与神识同时击散。 轰!又是一处不知方向的爆炸。 “这些青铜棺材又是怎么回事?老师你可知他们的来历!” 在武神舰指挥苍中观察外围情况的云清,对青铜神棺里的诡异之力感到震撼和畏惧,更不知他们是从何而来,千百万年来她也是没有听说这些东西。 现如今,这些古青铜尊者,不知因何原因重现仙域之中,一众修者众说纷纭,而刘致卿第一时间联想到的是一年前自身诡武灵体感知到在天域地下数十万之中天渊无上至尊神帝的墓陵。 “此墓陵绝对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刘致卿心想一处,回看四周百万之众的各路仙域战队,摩拳擦掌中对仙武大会的进决赛名额是次要,更多是想打那埋藏于地下不知多少岁月的天渊无上至尊神帝之墓。 而于同时,刘致卿更是注意到了凌云阁神王舰中云鹏所在苍室的云天化极,嘴角中露出的狡诈模样。 而在云天化极眼里,这千寻天域的天域地底下的秘密他是为数不多知道更深切一点的人。 千百万年来,无修者敢踏足那座天渊无上至尊神帝之墓。 而在《焚天宝录》之中,就有一段有关古渊神话的记载,与此有相关记载的书籍还有绝世珍宝,也是无名战队神秘老仙者手中的《域灵图》。 而此时身为无名战队的神秘仙者,突然把无名战队中的全部队员叫到他们自己仙船负一层的仙船正厅里来会。 灵沐辰、刘致卿、媚月清、邱颜、思琪琪、司徒文博、灵轩铭等先后入座。 “此次会议我想跟大家说一下的计划,以及在这千血天域地底下埋藏的一些秘密。”黑袍老仙者正襟危坐,双手放于桌前,目视着一众队员。 “黑袍前辈,这千寻天域的地下,有何秘密?” “这千寻天域底下,暗藏着天机,分别有两个天机,一个是暗藏着一个绝世神墓!” “绝世神墓!黑袍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是曾闻这里有大墓,可未曾见过,也未听过什么绝世神墓呀!” 思琪琪坐在仙船客厅的最后一排,举手发言,对这个黑袍老仙者,其他人觉得陌生,但唯独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熟悉。 平常时跟黑袍老仙者相处,在他的面前总是嘻嘻哈哈,黑袍老仙者也是对她十分的疼爱,宛如自己的亲孙女。 “琪琪,不要打断前辈的话!”邱颜在一旁用手扯住了思琪琪的衣服示意,黑袍老仙者反而疼爱的看着思琪琪笑了笑说: “没关系琪琪,想怎么讲就怎么讲,叫我爷爷我还开心的不得了呢?” 反看一旁的邱颜要是平时犯了点什么错,就得挨不少的批评,邱颜见到如此现状,深叹了一口气:“长得乖巧就是好,哪像我长这么帅! 随之对面的司徒文博泼了一把冷水:“琪琪是长得可爱招人稀罕,至于你说自己靓纯属不要脸。” 第100章 仙露琼浆玉液瓶海 “文博,你给我闭嘴,不要再调侃于我,你长得比我还磕碜!” 邱颜全言回怼,然而司徒文博留着一点点胡子,看上去也不是难看之人,倒有些许文雅。 灵沐尘看着他们两个又吵起来了,捂着头额一阵头疼,心烦得很的他连忙喊停: “好了,你等莫要再争!今日先把千寻天域地底下的计划和行动之部署安排妥当!” 邱颜和司徒文博立马寂静无声,互看一眼低头,随之全部人员看向黑袍老仙者。 灵沐尘对着自己心中的疑问,也看向黑袍老仙者询问之: “黑袍前辈,你可知那个绝世神墓的具体位置在何处否?” “还有我们该如何进入幕室之内,上次我等为了寻找灵元矿脉的入口白忙活一年之久也没有找到入口的所在!” “沐尘,据域灵图的标注,连通千寻绝世天墓的入口与灵元矿脉之间有一条秘密的通道相通。” “可灵元矿脉我们也难以寻到!” 灵沐尘辰有些沮丧,随后看见域灵图中标注的千寻灵元矿脉的位置一直在移动。 随后便知跟着域灵图走便能找到灵元矿脉的入口,从而也可以找到千寻天墓的所在。 但在域灵图的标注之中,千寻之天域出现许多变化,要到达灵元矿脉的入口需经历重重险阻。 “又以大批被魔灵一族和神秘古族镇守,据传言,天渊无上至尊神帝之墓连同他们魔灵与神秘古神族也无法进入。”黑袍老者看着众人,沉思良久而言之。 在绝世天墓中,依旧是危险重重,数不尽的魔灵盘踞在绝世天墓之内。 也存在无数在古渊时期死去的远古神族兵将驻守在那里,守护着他们那傲世群雄的主人。 想要进入绝世天墓,唯有依托诸天之界参与仙武大会仙者,而他们也无不是为此机遇才来参与仙武大会, 需一同闯入才有机会夺得那里面的万古奇遇。 刘致卿看着那个稀罕的域灵图顿时心生一计,转而站起身来提出而言: “黑袍老前辈,既然只要跟着域灵图,并且依托仙武大会的仙者才能有机会进去绝世天墓,那倒不如把此事透露给一众仙者,他们必定会朝着域灵图标注的位置一路迈进,我等跟屁股后面坐收渔翁之利即可。” 黑袍老仙者,持着怀疑态度摸了摸自己白苍苍的胡须,思索片刻依旧觉得不妥当而言之: “此事我也有考虑过,不过我这域灵图乃绝世珍宝,如果在此计划落入其他人之手,那该如何是好?” “前辈,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亦可为您绘制一幅一模一样的域灵图,以作诱饵,让他们为我等开路!” “可我域灵图下有乾坤,这如何仿制?” 黑袍老仙者名字叫作——黑玄子,字袍泽,仙域江湖人称黑袍,平日里也喜欢头顶一个黑袍,显得格外神秘,故久而久之,仙域江湖的修者便以黑袍称呼他。 然而此时,刘致卿表示:“我们无需复刻内在乾坤,只需把绝世天墓路经标注的位置时时告知他们,让他们开路即可!” “问题是,我们该让他们相信绝世天墓的路径是对的?” 黑袍老仙者略加思索,便泛起了难,不知如何操作,又看向一旁的刘致卿。 在此之时,刘致卿手中捧出一个神秘的玉瓶放于掌心举高而言: “此玉瓶名为仙露琼浆玉液瓶,专门用来装稀世绝饮,但还有一个妙用无人得知。” “哦!有何妙用?致卿小友快快说来?” “前辈莫急,此仙露琼浆玉液瓶,若非装着的是绝世稀罕之珍露,而装入普通之水,便会使沾染者产生幻象。” “然后,只需将此琼浆玉液瓶灌满江水,随之对着一众仙者,泼洒而出,如淋大雨,他们便会产生你心中所想要的幻象,他们也便会坚信复刻的域灵图就是真图,他们便会按着我们想要的方式去为我们开路了。” “此话当真!” 黑玄子拿过仙露琼浆玉液瓶,仔细端看,突然之间,一道强大的吸力将他吸入瓶中,里面暗藏玄机,可容纳百川的面积。着实让黑袍老仙者乱了方寸。 仙露琼浆玉液瓶内,亦是不知何处袭来莫名的强风,风力强悍刮痧人眼,黑袍老仙者,看底下汪洋一片,透露着一股深邃中的冰寒,虽未结冰,但与一旁的水比起来又十分阴寒,黑袍老仙者仔细观看四周,方才发现,整个仙露琼浆玉液瓶中由两种不同颜色的水组成。 中间两水交汇处形成一交界点。两种的不同颜色的水域互不相容。 黑袍老仙者,在仙露琼浆玉液瓶之中,不停呼唤不停的往瓶口处飞,越靠近瓶口之时,往回的吸力越发强大。 黑袍老仙者,一身金色灵气,盘绕在他的尾部,强力冲击三次依旧没有逃出仙露琼浆玉液瓶。 “嘿!致卿小友,我如今可如何出去啊,快把我放出去吧!” 即便他大声呼唤,外面的刘致卿也听不到黑袍老仙者的声音。 于此,在外面的一众人,陷入恍惚,思琪琪一下着急起来:“致卿!赶紧把黑袍爷爷放出来啊!” “可这种情况,我也没有遇见过,你们且稍安勿躁,我查找一下古仙籍,看一下如何施展仙露琼浆玉液瓶的吐水之法!” 刘致卿有些慌忙中,一闪遁入纳物戒指中,不停冥想《焚天宝录》的记载查找相关的破解之法。 在这之中,思琪琪拿起仙露琼浆玉液瓶往下倒了倒,发现无任何东西漏出,之后又上下甩了甩玉露琼浆瓶。 于此同时,在玉露琼浆瓶内的黑袍老仙者,突然感觉晕头转向,左右不定,底下的水域之水,逆流而上,又瞬速一个急转,黑袍老仙者直接在仙露琼浆玉液瓶内倒立,随之之前底部的两种水,成翻江倒海之势,冲着黑袍老仙者的头部盖鼎而下。 黑袍老仙者,面容凌恐万分,思绪繁杂的看着那盖顶而下的仙露琼浆玉液之海水凌空而叫:“啊啊啊!” 想极速飞离的黑袍老仙者也难以躲盖顶之势,玉露琼浆之海水将其卷入瓶口之中,但无法脱出去,水流冲击,黑袍老仙者全身都感觉晕眩难挡。 黑袍老仙者以为结束了,突然之间觉得玉露琼浆之内周边空间上下抖动,即便是仙人的黑袍老仙者,也呛着了,只因这玉露琼浆之水是非一般的水。 于此同时的外面,灵沐辰看着试图将黑袍老仙者从玉露琼浆瓶内倒出的思琪琪,赶忙伸出一只手夺过思琪琪手中的仙露琼浆瓶训斥之: “琪琪,你这是想害死黑袍老前辈吗?” 第101章 吞噬之虫 于此同时,刘致卿已找到破解之法,从纳物戒中飞出,见有些委屈的思琪琪和一脸生气的灵沐辰拿着仙露琼浆玉液瓶,便知刚刚那一刻发生了什么。 “沐尘兄,将仙露琼浆玉液瓶给我,我来放黑袍老仙者出来也!” “好,那便有劳致卿了!” 灵沐尘将仙露琼浆玉液瓶提交给刘致卿后,刘致卿手指隔空滑动瓶口,口中念着《焚天宝录》的秘术,毫无声音。 黑袍老仙者顺势从仙露琼浆玉液瓶飞出,摔倒在地,此时的黑袍老仙者,一身狼狈,全身被那两种不同颜色的仙露琼浆玉液沾湿透。 黑袍老仙者喝了不少仙露琼浆玉液,发现味道极为美妙,依旧恋恋不舍,为之回味。看着刘致卿手中的仙露琼浆玉液瓶顿时恋恋不舍嘴馋了起来而言之: “你等为何如此之快便把老夫从瓶中放出,老夫还未尝够此等世间难得的绝世佳饮,如今三生有幸而尝之,快扶老夫回瓶里去。” 无名战队的所有队员,被黑袍老仙者这一波反向操作而看傻了,顿时间以为他在仙露琼浆玉液瓶中受到了什么惊吓。 思琪琪如看待爷爷一般走过身去,摸了摸黑袍老仙者的手腕,关怀而言之:“黑袍爷爷,您没事吧,你在里面遇见了什么了吗?” “琪琪莫怕,老夫身体健壮,未有大碍,你且不用担心,至于里面有一大片玉露琼浆玉液汪洋,我是不会告诉你滴!隔!” 黑袍老仙者说完,还被呛着了打了一声咳。说漏嘴了的他捂着嘴怪不好意思的。 “啥?仙露琼浆玉液海,里面真有这东西吗,为啥我刚刚看到的里面是一个空瓶子。” 顿时间黑袍老仙者全身冒出一团火焰,轰!火势越发越大。 突然间直接烧到的灵元真躯,直抵达最深处神元,黑袍老仙者顿感疼痛和灼热,刘致卿赶忙上前除去火焰。 大手一挥火焰尽散,不清楚情况的一众仙人不知黑袍老仙者为何喝了这仙露琼浆玉液会突然起火。 一众队员看向了将火焰扑灭的刘致卿询问之: “致卿,这到底是何原因所成!” “据我所知,这很可能与黑袍老仙者,你自身的火属性神力和仙露琼浆玉液的特殊性质对冲,引起神元自毁焚烧,但幸好发现的及时,并无大碍!” 刘致卿不慌不忙而回之,这个原因并不是他最关心的,而最让他关心的是为何仙露琼浆玉液瓶会出现乾坤之海,才是他最感兴趣的地方。 “或许最准确的答案,应该在仙露琼浆玉液瓶内!” 刘致卿回看了一眼仙露琼浆玉液瓶,然后一团帝炎之火,自手掌呼啸而出,不断焚烧仙露琼浆玉液的瓶底,无名战队的一众仙者不知道刘致卿所做的目的是什么,双目紧盯之。 随着刘致卿加大帝炎之火的威力,仙露琼浆玉液瓶的瓶底之下出现灼烧之红,不久后便从里面传出来一阵惨烈的吼叫和不停求饶的声音。 其声音在痛苦之中,哀嚎求饶之: “大侠饶命啊,我如数告知你便是!” “说你是何来历,为何躲藏于 仙露琼浆玉液瓶里!” “各位大仙者,我乃这仙露琼浆玉液瓶里的琼浆玉液海海神,原本是一名来历仙域之中修士,直到偶然的一天,我路过在天域都护城,发觉街边修士商贩贩卖此精美绝伦的仙露琼浆玉液瓶,便把它重金买下,怎料当晚我想一探究竟之时,被仙露琼浆玉液瓶吸入瓶中,困再此仙露琼浆玉液瓶里不知多少岁月,此瓶亦是有一个诅咒,必须找到下一名替罪羊我方可拜托这瓶身,恢复自由之身。” “还有这等事!”灵沐辰与刘致卿互看一眼,对视之间见这仙露琼浆玉液海海神的一念之词,一时间也难以相信他说的话。 于此同时,仙露琼浆玉液海海神——玉龙王也看出了他们之间并不太相信他说的话,随之又开口回之:“本王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一生困于瓶中,永无自由之身,还请各位大仙者相信我的肺腑之言呀!” 而在此时,刚刚被卷入仙露琼浆玉液瓶的黑袍老仙者突然焕然大悟怒发冲冠指着一语道出: “刚刚瓶中翻江倒海之势,便是你所为了是吧,你把我吸进瓶中,是想把我做你的替罪羊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否!” 黑袍老仙者眼神一阴手中突然一团古灵冷火,火势熊熊燃烧,吓唬着仙露琼浆玉液瓶海海神——玉龙王。 玉龙王在瓶内也亦是感受到这股刺骨玄冥之威的古灵冷火的威力不小,加之他感受到黑袍老仙者实力远在他之上,方才在仙露琼浆玉液瓶中根本没有发觉到这一点。 瞬之秒怂而言之:“古神饶命,我等刚刚与您只是一场误会。” 然而此话一出,无名战队的其他队友皆是一惊:“他刚刚叫黑袍老仙者什么来着,古神!” 于此同时,黑袍老仙者冷哼一声对其客气之言依旧不满,一团古灵冷火加之燃烧仙露琼浆玉液瓶中。 不到半刻,瓶底灼热难耐,玉龙王在仙露琼浆玉液瓶中也是痛苦无比,连连求饶之: “老前辈误会了,方才我根本没有对您出手过呀,一切皆是误会!” “误会,你倒是跟老夫说说是怎么回事的?” 黑袍老仙者回问,然而仙露琼浆玉液瓶中的玉龙王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陷入尴尬境地。 而在一旁的思琪琪一身华贵容装,仙女之姿柔美可爱,嘟嘴踮起脚尖两下,伸出一手掌给了一颗糖示意:“黑袍爷爷,刚刚是我为了救你,才把瓶子来回倒,实在不知你在里面会发生如此大的事情。” “原来是琪琪为了救爷爷我呀,没事的没事的,爷爷我这把老骨头依旧硬朗,看看爷爷这一身肌肉,可了不得!” 黑袍老仙者,挽起胳膊露出健硕的肱二头肌,随之疼爱的摸了摸思琪琪的头发。 眼神里甚是疼爱和喜欢,此一幕亦是被仙露琼浆玉液瓶中的玉龙王看见,心头之石落下叹出一气: “甚险,幸得这小姑娘替老夫解围矣,话说这黑袍老仙者亦是真双标也!” 第102章 青铜神局 “汝说什么?” 玉龙王小小话语刚好被黑袍老仙者听见,撇看向仙露琼浆玉液瓶又继续故意吓唬瓶中的玉龙王。 而于同时,他们所在的仙船突然之间受到一下猛烈之撞击,轰!仙船倾斜一边,无名战队之队员,站立犹不稳,差点在撞击之中飞出仙船之外。 灵沐辰一手紧紧拉住即将被气浪席卷飞出船苍外的媚月清。 而于此,刘致卿看向船苍之外,一道诡异巨大魔灵兽,延绵数里飞腾于空中。 如同巨齿轮,头部长得异常像一只吞噬之虫,然而这条巨大盘曲数里长的巨大怪物,便是焚天宝录中有一席之位的吞噬之虫。 吞噬之虫身形巨大,大过无名战队的仙船,张开血盆大口以之撕咬仙船的外围。 吞噬之虫嘴中咬合力惊人,破坏力也十分巨大,仙船距离地面延绵数千米远,依旧被它啃食。 吞噬之虫攻击完后,又随之遁入地下,不断啃食天域地面,天域地面一下子千疮百孔。 一座山峰接连一座山峰被其强大的破坏力,穿破,一下子之间倾倒而下!轰。 后知后觉,其他各路仙者发现吞噬之虫随着不断啃食其体积也变得越发巨大,根本无法确定他能变得多大。 刘致卿联想起焚天宝录对吞噬之虫的记载,吞噬之虫可以吞噬掉所有能吞噬的一切万物,也可吃破虚空结界,洞穿重天须弥。 倘若被吃破天,这一层重天之域,也便会被其吞入腹中。 “到底是何人让此等邪恶至极之物放出天域之囚笼。” 于此同时,青铜无界之强瞬速将参与仙武大会的各路战队仙船,青铜无界之墙形成包围之势,其顶部依旧是一眼望不到边。 刘致卿以及其他各路仙者感觉不对,极速冲击青铜无界之墙顶峰而去,而在顶峰的不同距离靠近青铜无界之墙的周边,就时不时出现一名青铜尊者出来拦截。 青铜无界之强拦截各路仙者的范围犹如一个小型宇宙之地,天地亦可看清。 唯独无法向四周逃跑,各路仙者遇到此种情况,无一例外的就是想保全自己。 超级仙门例如凌云阁和问鼎宗、魔神一族、灵剑仙门、紫金仙门、嗜血宗、天月门、天月凌溪宗等超级天庭,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临危不乱。 仙域小派别宗门遇到危机,自动乱了方寸,与其他小宗门大打出手,每隔一处地方,就有一处小门派仙门对阵。 只因生存空间被无限封闭,他们也根本无法逃脱青铜无界之强的围堵,此些仙门也大都是掌控修道之法的部分人族势之演变,在此时利益已经趋于第一。 在这变化莫测的陌生天域必须主导并且掌控大部分的灵气资源方才能存活下去。 轰!大地震裂,天域闪出天域霞光之刃,而这霞光之刃,亦是从青铜无界之墙的本体中孕育出。 霞光之刃,轰隆隆的切割声不断切割被青铜无界之墙全部围堵的各路仙域仙者。 爆裂之音袭击而下,凄惨哀嚎之声,响切在青铜无界之强所包围的范围里。 青铜无界之墙的青铜之箭加之强悍的青铜神力给予被包围的各路仙者更惨痛的一击。 各路仙者,为了格挡住四面八方袭击而来的强悍青铜尊者。 游飞周边仙空,神力挥击,一时间,千寻天域之地面——鲜血满地,数以万计的仙者死于青铜乱箭之下。 大地震裂,随之又快速愈合,一部分仙者手受伤,降落地面,在大地突然震裂之中,突然坠落裂缝之中,男女仙者皆有。 而后裂缝瞬速合拢,千寻天域之地面,凹陷下许多的小孔,形成深不见底的幽深穴位。 凌空之中的青铜尊者,见大部分的仙族仙客阵脚大乱,瞬击而出,手持青铜长戈,合力围堵落难仙客。 轰!鲜血淋漓,在着血腥的仙域屠戮的天空中,下起血雾之雨,更加的离奇古怪的是,死去的仙者仙魂根本无法逃出生天! 于第二次被那诡异强悍的青铜无界神神力,洞击魂体,哀嚎之中,魂飞魄散。 以至于永无轮回,刘致卿以及大批仙者为之一惊。 灵剑仙门的剑灵圣君也为之动容而言之:“此些青铜尊者,果然毒辣,下这等死手,真是不想给我们各路仙族战队留下一丝活路。” “圣君,那我等下一步该如何做是何?” “大家必须同居住一心,不可落单,而且必须得联合其他仙族一起对抗青铜尊者,不然我等都会被一一击溃。” 剑灵君在他们灵剑仙门还没有受到破坏的仙船之中,分析。 随之而来的便是加固了自身仙船的防御。与此同时的凌云阁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此刻不是我们凌云阁内部对峙的时候,若我等不能一致对外,不到多久,那些青铜尊者的下一个目标便是我们。各位皇兄我们必须联手一致对敌才是。” 云清在武神舰上的皇族高层会议中提出此言论,受到凌云阁各皇子的一致同意。 “我同意九皇妹的说法,双手赞成。”大皇子云鹏率先举手示意。 而后其他的皇子也一致表示同意,而只有一位三皇子云枫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一旁的云清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随之问话凌云阁三皇子云枫: “三皇兄,心中有何忧虑?不妨说出来,我等一起探讨。” 凌云阁三皇子云枫站起身来,在武神舰的甲板指挥苍中望向外边离他们不远处且将他们团团围住的青铜无界之墙而言之: “九妹多虑了,我心中也不是有太多忧虑,只是觉得此次的仙武大会和现在遇见的青铜尊者感觉有些蹊跷,这之中的一切都太过巧合。” “三弟,现如今,此次仙武大会确实跟以往大不相同,我看比我等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多。”凌云阁大皇子云鹏随之呼入,他心中自然有忧虑,但身为大皇子即便有忧虑,更不能表现出来。 “此次青铜尊者拦路,或许就跟千寻天域地底下的绝世天墓有关!” 谷清晖手中捧着几本从后仓藏书房中找到的古仙籍走了进来,于此,一众凌云阁高层将目光投射到走来的谷清晖身上。 第103章 暗涌天墓 “众位殿下及长老,本座依据查阅的所有古仙籍记载,此行为诡秘的青铜无界之强以及青铜尊者与千寻天域底下的绝世古天墓颇有联系。” “此番我凌云阁不可只派遣500战队前往绝世古天墓!” 凌云阁天丞相云天化极站起身来,见谷清晖已经把事情说到这份上,此时的也不得不出来表态一下。 “化极天丞,您无需担忧此时,我凌云阁早已秘密调遣十万天兵天将驻守在此仙空神——武神舰中,只要云清殿下一声令下,十万天兵天将即可出舰迎敌。” 凌云阁九殿下云清一派的吞天龙于此时发话,一众仙者在那炫酷豪华的仙空神舰会议苍室中,将目光投向了此时一言不发的凌云阁九殿下云清。 而此时云天化极心中亦是感到一惊: “没想到这丫头背地里还留了一手,看来想在千寻天域除掉这个心腹大患为时过早。” “没错,本殿下早有预料。此次仙武大会非比寻常,我也只是稳妥起见,为确保各位长老和皇兄的安全,方才如此安排。” 而于此同时,云清凌厉的看向云天化极一眼,随之起身而言之。 “九妹有心了,我等能安然无恙真是托了九妹您的谋略了。” 凌云阁大皇子云鹏,站起身来表面柔和内地阴冷的回应之,云鹏联想到自己在同一级别的神王舰中暗藏的5万仙兵,若突然对云清发起进攻,只怕是有去无回,还得连累自己这个大皇子。 然而云清在武神舰暗藏十万仙兵天将之事,一是在防着凌云阁大皇子云鹏,二来是深知千寻天域的危险。 云清深知一万年前带领的一万仙兵天将,在各大仙族受损严重之下,自己带出来一万仙兵天将,亦能带领七成仙兵返回凌云阁,一部分是有仙空神舰武神一号转化灵元宝石作为推力协助;二是有些许侥幸方才逃离千寻天域。 此次再次踏入千寻群岛,云清更是做足准备。 云天化极和云鹏于此时,额头冒汗,心想一出:“多亏自己没有轻举妄动!” “眼下最要紧的便是解决那些有天域上清仙尊实力的青铜尊者为首要任务。” 凌云阁三皇子云枫发言,对于青铜尊者他是最想除掉的,只因他手底下也是跟随凌云阁二皇子的战队队员为此次参与仙武大会最弱的一批凌云阁皇室战队。 青铜尊者轻易便可将他们的战队队员消耗过半,局势对他们乃至对普通仙族极为不利。 与此同时,还得提防着凌云阁大皇子云鹏和云天化极在其中的暗中使坏。 凌云阁云鹏一派,不光他和云天化极最为难缠,而在他们之中最为难缠当属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天门会会长——天门道尊——天门道人。 只因其手中培养了数以万计的天阶蛊奴,行踪诡秘。 云清深知他们都不好对付,时刻让自己老师的谷清晖和长老吞天龙、古武神、始玉麒麟、神机子、紫薇仙君等强悍仙者一直跟随在他身边,一来是能保护她自己,二来能为她分担不少的压力。 而于此,在仙空神舰——武神舰会议场中,他们仍在不停讨论要不要对付青铜尊者下决议。 “不错,那些青铜尊者虽对等长老以及殿下构不成威胁,但对于一些普通仙域和派门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但是大千重天,本就是弱肉强食,弱者淘汰,强者生存,依我此些青铜尊者对我凌云阁无太大威胁,倒不如留下,让他们对付其他仙族去未尝不可啊。” 此些青铜尊者,虽然强悍,但并非没有任何弱点。凌云神机殿殿主,也是云清一派的神机子亦是知道他们的弱点,也深知他们惧怕雷火之力。 在整座会议场,他虽算不上身份低微,但也没有机会发表的言论。 直到会议结束,云清回到属于自己的仓室时,神机子才独自请命来到云清的房间门口: “老臣,神机子,臣有事禀奏。” “何事,为何刚在会议场不提?”云清于此时正在自己特大屋子里浴缸沐浴,听见原本不想搭理,但想到神机子一向出的点子都挺有用,随便回应一声。 “会议场不便讨论,只好私下禀奏!” “我今日累了,明日再走吧!” 神机子说明情况,然后下意识的知道此刻的云清有其他事情处理,随之又改口: “那老臣告辞,殿下早日休息。” 之后云清屋子里便没有了声音,神机子退出百米开外,忽然间遇见了云清的老师——谷清晖。 谷清晖从大老远就看到了他,也深知此时还未回自己仓室的神机子有心事,于是上前询问之: “机子,是有何要事禀奏否,可跟本座聊聊,我代转告云清即可。” “原来是谷清晖长老,好巧!我确是有一事禀奏殿下。” 神机子见谷清晖是云清最信赖的人,也便收起了防备,把自己心中想法告知给了谷清晖后,方才离去。 于当晚,谷清晖来到云清的卧室仓,随之把神机子心中的想法告知于她。 “好!老师,那些青铜尊者,虽对我等生命构不成威胁,但若被他们青铜尊者缠身,无疑也是麻烦一件,有此办法则不足为虑!” 子时,千寻天域的仙空骤暗,青铜尊者秘密出动依依铲除各派小仙族的战队。 仙空之中,爆炸轰响,每隔不到十里便会爆发一场仙战,不光是青铜尊者袭击各派仙族战队的仙船,而之中更多的是仙族战队之间仙战。 时不时一片云层暴击能量,所涉及之地下起雷雨,风云骤变,云色变得骤暗。 大批仙门武器和法器在空中飞舞,现场乱作一团,刘致卿所在的仙船涌现出大批魔灵兵。 “魔灵之兵难缠且诡异,众位小心!” 数名魔灵兵锁定了刘致卿袭击而去,飞速之间左右将刘致卿围困于一处甲板中间,而其他无名战队的队员,以及一名候补队员被数百名高阶魔灵兵拦截,围困于另外一处甲板之中。 “致卿,你没事吧!多加小心!”媚月清从远处看着单独被围困住的刘致卿非常担心起来。 第104章 八荒鬼命 “月清姑娘,我无事,你等且保护自己便是!” 十名高阶魔灵兵,手中突现魔灵之刃,散发诡异之黑色气刃,刀刃之中亦是有毒,左右开弓之势,配合默契度极高,袭击刘致卿的要害部位,每一招都是必杀之招。 轰,仙船之甲板,直接被高阶诡异魔灵兵的诡异黑色魔气之刃,切割长达数米之痕,随之凹陷一处。 刘致卿立于身召出自己的弑神之剑——诡武!刘致卿的弑神之剑亦是散发诡秘雷暴相并的弑神之力。 暗黑雷暴之色弑神之力灼烧着刘致卿的的弑神之剑诡武剑身,隔在远处被数百名高阶魔灵兵包围的灵沐辰等十余名仙者。 于此同时,阶魔灵兵对战开来,高阶魔灵兵动作之凌厉,实力仅弱于十二方位魔将,加之数量过大,无名战队又被团团包围,这之中明显处于劣势。 三名高阶魔灵兵瞬闪高空迎击而下,又三名高阶魔灵手聚诡秘魔灵之刃,左攻刘致卿的左则身,三名攻右侧,后四名魔灵兵攻后方。 刘致卿险要躲避,在数招之内,划破了衣服,刘致卿的脸色顿然大变之: “本君,仅此一件衣服,尔等竟然还把它弄破了!” 随之刘致卿手持弑神之剑,一招剑斩八方,幻化出八方之影,盾闪攻击十名围堵于它的魔灵兵而去,随之魔灵兵预感不妙,挥剑挡之。 铛铛之音格挡,火光冲天,八方刘致卿手持弑神之剑的剑影,凌厉之攻势下,十名高阶魔灵兵连连挥剑格挡暴怒之下的刘致卿的剑招。 轰轰!十名高阶魔灵兵手聚的魔灵之刃与弑神之剑——诡武交织挥击碰撞之间,神力外面,周边之空气扭转,升起一片片热浪飓风。 飓风席卷仙船的仙船帐幕,仙船帐幕傲然挺直,随之,刘致卿与十名高阶魔灵兵连连打上仙船的仙船帆上。 破碎之声,热浪又为之席卷,整个仙船之帆顷刻之间,摧毁! 十名魔灵兵的魔灵之刃,极速合击而下,刘致卿凌空之中使出另一个剑斩八方,四面八方充满刘致卿的弑神剑刃,弑神之力,焚烧魔元。 “啊!” 十名高阶魔灵兵顷刻之间哀嚎一声,远在百米开外的其他数百名魔灵兵以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甚是惊恐状态下死亡的魔灵兵瞬间。 也在这顷刻间十名高阶魔灵兵被刘致卿此招——“剑斩八方”腰斩! 魔灵之血黑色诡异撒落在无名仙船甲板之上,瞬即伴随斩断高阶魔灵兵的弑神之力依旧尚存溅落的魔灵兵。 整座仙船顷刻之间,也陷入火海,火海之中,星火瞬速燃烧甲板,一下子大半个仙船。 于此同时,在百米开外的无名战队队员看到刘致卿此时状态,一下子直接斩杀十名高阶魔灵兵而惊讶。 “致卿!”媚月清妖娆之身姿,转身一看刘致卿此时状态而感到惊讶:“一万年不见,他的实力已经深不可测!” 在此恍惚之中,数名魔灵之兵合围无他,灵沐辰远在50米开外,亦是被百名魔灵兵特别针对。 而围击媚月清的数名魔灵兵,惊空之中,速度灵敏快速,丑陋之外表,满嘴唾液,黑灰色脚掌,突然之间,媚月清被一只魔灵兵凌空之中踢中腹部。 轰!手持媚月之剑,从凌空之中坠落,而此时媚月清身后又一只双手聚诡异魔灵之刃的魔灵兵,盾闪出现在其身后。 “月清姐!”思琪琪见媚月清有危险大喊一声,灵沐辰于此时被百名高阶魔灵兵围击而无法抽身,其它无名战队的仙者亦是如此。 媚月清,手持媚月之剑,扭头一看,高阶魔灵兵手聚的魔灵之刃,正朝她的咽喉处割袭而来。 所有在场仙者为之一惊,唯独刘致卿一念神动,一个弑神灵刺自腕处动击而出,轰!噗嗤一声,弑神灵刺直接从魔灵兵左侧面刺入贯穿,那名魔灵之头驴也因此顷刻间掉落,魔灵兵的残身瞬速被残余的弑神之力焚烧。 媚月清以为危险已经暂时离去之时,亦想平稳的降落,又快速袭来围堵无名战队队员的数十名抽身瞬闪至媚月清的周边,亦要行刺击其要害。 在此危急之时,也唯有刘致卿能抽出身,而此刻刘致卿又神念一动,快速飞闪至媚月清的身旁。 在凌空之中,刘致卿一只手快速将媚月清搂入怀中,媚月清也感觉到自己纤细腰身被刘致卿此时紧紧抱住。 她震惊之又迷离的眼神看着此时俊逸非凡的刘致卿,耳朵瞬间羞红,娇嫩之玉身紧紧依靠在刘致卿的肩膀之中。 而刘致卿亦是迫不得已,若不将其抱紧,其便与高阶魔灵兵对打之中,媚月清极有可能甩出身外。 也便会落入高阶魔灵兵之手,当作人质,于此时,刘致卿亦是顾不上多想,顿时间,数十名高阶的魔灵兵盾击而上,数十名高阶魔灵兵的魔灵之刃挥出魔灵之气刃。 刘致卿快速挥起弑神之剑——诡武,凌空之中,紧紧抱着媚月清在空中往身后较为安全的空域一边格挡,一边护着媚月清而后撤飞行,铛铛!灵闪波光,剑闪多处。 高阶魔灵兵凌空又一合力一击,多道魔灵之刃挥击凌空之中抱着绝世美人——媚月清的刘致卿而去。 “啊!” 媚月清看见如此多剑刃袭来,害怕缩入刘致卿的怀中大喊了这一声,刘致卿听到其害怕,凌空之中,把绝世美人之一的——媚月清抱入左怀,右手单持弑神之剑——诡武,神念一动。 随之,刘致卿凌空之中再一次使出《焚天宝录》记载下陵焚剑诀——剑斩八荒。 凌空中刘致卿抱着绝世美人——媚月清,朝着前方数十名高阶魔灵兵方向,袭击而去,剑斩八荒的陵焚剑式,其前方的魔灵兵看着凌厉攻势下袭击而来,不怕死的刘致卿,瞬间瞳孔收缩害怕起来。 然而他们数十名高阶魔灵兵还未来得及害怕完,他们四面八方袭击而出无数弑神之剑——诡武的剑刃之气。 顷刻间,数十名高阶魔灵兵死亡来时喊出恐惧之音:“啊……” 声音未落,刘致卿就抱着媚月清从他们中间,穿刺而过,剑斩八荒的剑刃也顷刻之间,将数十名高阶魔灵兵斩杀凌空之中,而数十名高阶魔灵兵,死去之时,被斩成碎块。 一名高阶魔灵兵经过一击,凌空之身体未发现异常,刘致卿抱着媚月清柔软纤细的腰平稳落地转身之时,那名高阶魔灵兵此时才发现不对劲,转过身看着刘致卿,又举起之手指着刘致卿说了一句: “你……”还未说完,高阶魔灵兵的身体随之“噗!”一声爆炸。 魔灵之血肉,成碎屑坠落燃烧的仙船甲板中,星火燎仙船,宛如火雨! 第105章 仙武玄局 待平稳落地之后,刘致卿把媚月清从怀中放下,于此时媚月清更是一脸红润,看着俊逸坚韧之外表的刘致卿羞红着脸,扭过身去而不敢面对。 于此同时,刘致卿平静的手持一剑看着羞红的媚月清抱拳致歉之: “月清姑娘,刚刚情况紧急,致卿多有得罪了。” “致卿,你没有得罪之处,我还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媚月清终于脸色不再羞红,转过身去,也随之回了一礼。 无名战队的所有队员以及其余数百名高阶魔灵兵,于此时,都把这一幕看在了眼里,无不为之露出惊讶之色。 灵沐辰更是把刘致卿抱媚月清这一幕看在了眼里,顷刻间,时间如同停滞一般,无人说出一话。 数百名高阶魔灵兵见刘致卿实力深不可测,亦是愣住一会,见情况不妙,一名高阶魔灵兵头领下令之: “今日暂且留他们一条生路,我们后悔有期!” 数百名高阶魔灵兵损伤百人,剩下400多名,带头的高阶魔灵兵统领扔出一个诡异魔灵弹,类似于烟雾弹的东西,但又与之不同。 魔灵弹爆炸来,散发诡异迷雾,一瞬间消失在无名战队一众仙者的眼前。 甲板之上,依旧燃烧着熊熊烈火,刘致卿左手一气神念一动,一道冰寒神力席卷仙船,冷热交替之下,仙船的火势得以控制,不到半刻整座无名仙船全部熄灭。 于此时,幽暗的天空之中,闪出一道亮光,之前护送各大仙族进入结界之门抵达千寻天域的仙武大会圣使——凌峰。 他出现在无名战队甲板的上方空中,传出一个仙武圣火令祝贺而言之: “恭喜无名战队,率先获得一枚仙武圣火令,只要你们战队凑齐10枚仙武圣火令,便可晋级到下一轮仙武大会比赛现场——望月神谷!继续努力哦!” “望月神谷!” 无名战队的全部队员,为之一惊异口同声而应之。 随之,刘致卿好奇而问:“望月神谷在何处?” “你们现在不必过问此事?”仙武大会圣使——凌峰在凌空中而回之。 “为何不必过问!” “哈哈哈!你真是有趣的仙者?我说不必过问就是不必过问,因为我也不会告诉你们望月神谷在何处?但也只有我们才知道,哪怕你找遍所有古仙籍,也不会有任何记载,只有我们才能把你们带到了那里。”仙武大会圣使哈笑几声,故意说假话而言之。然而并不是所有古仙籍都没有记载,少部分古仙籍中亦是有”望月神谷”的记录。 《域灵图》便是为数不多记录此古渊乱战时期的古仙籍之一,刘致卿手中的《焚天宝录》亦是有此记载,只是此时的仙武大会圣使——凌峰,也并不知道无名战队就有这两本矿世古籍,若是知道,就交他也会为之眼红,也便会产生宁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抢夺之的狂暴举动。 “圣使,可否透露一点消息给我等。”刘致卿又十分真诚的抱拳而回应之。 “见你如此执着,透露一点消息给你们也无关紧要,这么跟你说吧,自500界诸天仙武大会举办以来,还没有任何一个战队过得了第一关——千寻天域古战场,更别提第二关,所以我也没有必要跟你们说——望月神谷在哪里!你们懂了吗?” 仙武大会圣使——凌峰在空中傲视着无名战队的一众仙者而言之。 “圣使,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没有任何一个仙者能够活着离开千寻天域是否?”灵沐辰在一旁坦然而问仙武大会圣使——凌峰。 “这个,未必!”然而凌峰,在高空之中,则是冷冷抛出此话来。 “只不过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见到能从仙武大会千寻天域活着出去的仙者,你们自己自求多福吧,哈哈哈!” “一万年前,凌云阁的云清就带着一众仙者从千寻天域逃脱,这可是事实也!” 媚月清妖娆的身姿,俊秀绝美之脸庞,与凌云阁的九殿下的倾城天界神颜之美不相上下,云清透露高贵冰艳之美,媚月清透露着的更是妩媚妖娆的灵狐一族之美,于此时站出身来回话仙武大会圣使——凌峰,其声音灵性十足,加上卓越之仙容着实引人注意。 仙武大会圣使听了媚月清的表述之后,在凌空之中,觉得灵狐一族的长公主——媚月清无知无畏的让他感觉好笑而言之: “上次云清带领一众仙族,闯入千寻天域之中,也只是小打小闹,未惊扰到不该惊扰的东西,自然不足挂齿!让她走又何妨也!” 听到此话,无名战队的全部队友心中感觉一凉,若真如仙武大会圣使——凌峰所言,那他们面临的无疑是一个天大的麻烦事。 无名战队的一众仙者相视一看,凌沐辰急忙抱拳请示而言之: “圣使,我等不想死绝于此,可否透露些许脱困之法!” “你等好自为之!” 仙武大会圣使,以一道光瞬闪消失在无名战队的仙船上空。 只留下缥缈于仙空之中的细沙尘埃。 无名战队的甲板之上,无名战队战队的队员随着高阶魔灵兵的撤离,仙船受到严重的损坏,留下一大堆破碎的仙船残骸。 无名战队的队员,相继整理和修复破损的仙船。 于此时,灵沐辰、邱颜、媚月清、思琪琪走到刘致卿的身旁,他们十分的好奇,刘致卿这一万年时间里为何修为进步如此之快。 为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灵沐辰他们一同询问刘致卿而言之: “致卿!” 而此时刘致卿,正在认真打扫仙船破损而遗留下来的仙船船帆废料。 听到灵沐辰的呼唤,刘致远下意识转过身去看了一眼灵沐辰等一众修者: “沐辰,何事?” “没什么事,我等只是好奇这一万年来,你为何进步如此之大,综合实力根本不在一重天域上清仙帝之下呀!” 思琪琪和邱颜一眼便能看出刘致卿此时的综合实力顺口而出。 他们才出了一大半,而此时刘致卿的综合实力保守不亚于一名九重天域上清仙帝。 在这一万年中,同是天才之姿的灵沐辰也才从九重天域上清仙尊突破至九重天域上清仙帝之境。 对比了一万年前的刘致卿从一名散仙境仙者到至今修为已是“九重天域上清仙君”仙者的刘致卿,给他的感觉综合实力已不在他之下。 灵沐辰想此处,更难以想象一万年后的刘致卿会同拉开多少差距。 心想此处,灵沐辰也仔细端详了方才与魔灵兵交手时,刘致卿一招斩杀数十名高阶魔灵兵时散发着的就是他们家弑神一族不传外门且也是他一直在修炼的弑神之力。 这一刻,灵沐辰右手立着他自己弑神之剑——沐虚!也想知道原因而问刘致卿:“致卿,你方才使用的是弑神之力是从何处习来的。弑神之力是我弑神一族从不外传的力量!” 第106章 假弑神族 “倘若我说弑神天祖——灵仙峰为家师,不知各位信否?” 刘致卿搬着损坏的仙船帆杆残骸,一手扔出仙船之外后,而言之。 无名战队一众队员相视一看,似乎不太敢相信。然而他们更多的是不相信刘致卿能得到弑神一族的弑神天祖赏识收为弟子。 “致卿,你如实回答我们,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媚月清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灵沐辰,又看向一旁的刘致卿,没有说全,但又似乎说的很清楚了。 然而刘致卿对于疑问,也是如实告知他们,此刻更是确定回复一个“是!”字 “致卿,据我所知我们弑神一族的弑神天祖已经消失了上千万年之久,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我所习得弑神之力也只是受过天祖残识的一点点拨,而不是他本尊亲自传授,如今你说天祖便是你的家师,这从何说起,如今天祖又身在何处?” “师父老人家,并不允许我透露他的消息,沐辰兄不必过问了。” 刘致卿一口回绝了灵沐辰的提问。 然而灵沐辰并不理解自己弑神一族的弑神天祖为何会故意躲着他们。 在上一次千寻之行中,弑神一族遭受严重打击,而此时参加仙武大会的弑神一族又非常的诡异,他的父亲灵沐阳现在的气息也非常的不对。 在前天,为了探望他偷偷潜入参与此次仙武大会的弑神一族, 灵沐辰经过多次试探,并确定了他此时的父亲弑神一族统领——灵沐阳绝非其本尊! 灵沐辰也怀疑自从其父亲——灵沐阳!率领弑神一族的一众仙者与灵元古神王——神途大战负伤后,率领一众族人遁入千寻群岛的界海内封锁闭关,或许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而此时灵沐辰也觉得还不是说出此实情的时候,眼神恍惚犹豫了许久而回应之: “既然如此,那我不必过问之。” 眼下从刘致卿的口中听到自己弑神一族天祖——灵仙峰的消息,如同焕发新的希望又突然坠入海底。 随之,灵沐辰走到一处石椅中坐了下来, 刘致卿亦是看出他心中有事而回问: “沐辰兄,你我之间兄弟相称,亦是兄弟亦是队友,有何心事不妨同我等说道说道,方才解你的烦忧啊!” “是啊,沐辰!你有什么难处直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事情我们一同解决!” 娇嫩可爱的思琪琪尤为的活泼,蹦跳两下,侧身弯腰看了一眼灵沐辰而言之。 而一旁的邱颜、司徒文博、黑袍老仙者,也随应着点头。 “此事我等难以解决!你等暂且回去休息吧,今夜我来在仙船外值守!” 灵沐辰想想还是算了,找了个借口推脱,只为了一个人在这仙船甲板上静一静。 “你今天必须把心事之忧说清,你就是把我等当外人,辜负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思琪琪死追不放过灵沐辰的狡辩之词,一众队员便知灵沐辰的心事甚重。 而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名战队全体成员一问到底,他们不问清楚誓不罢休的气势,灵沐辰也不得不把事情原委都告诉他们。 得知事情原委后的无名战队队员,邱颜和司徒文博一致安慰而言: “事到如今,我等应该把那些冒充弑神一族的修者,捉一个回来问清楚,便能知道真正的弑神一族现在人去哪里了。” “我看不妥,一旦捉了一个,势必会打草惊蛇,若那批假冒的弑神一族他们发现自己的事情暴露,显然对真的弑神一族并不利,到那时,沐辰,你的父亲和族人可能会有更大的危险。”黑袍老仙者在一旁为此事分析,于此时刘致卿并未此给出意见。 灵沐辰看了一眼刘致卿也想听他怎么说: “致卿,你意下如何?” “依我之谏,我比较赞同黑袍老前辈的看法,我们不必打草惊蛇,看他们在玩出什么花样,派人暗中调查即可,还有我有种预感,事情可能会越来越复杂。眼下应该先顾存活,再做打算。” “那你说派谁去合适?”邱颜言归正传的询问,心里并不是很赞同刘致卿的看法。只因是何人去做那个潜伏者。 “当然有一名上佳人选。” “是谁?致卿莫要卖关子!” 于此时,躲在仙露琼浆玉液瓶的玉龙王在此刻偷听,听到刘致卿的对话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其身后涌出。 玉龙王小声脱口而言之:“该不会老夫去吧。” 玉龙王在仙露琼浆玉液瓶海中探出一头,在琼浆玉液海里的玉龙王显出龙身,翻腾而游。 偷瞄唯一亮光的瓶口,随之便是传来刘致卿举荐他的声音:“该人选当属仙露琼浆玉液瓶内的玉龙王前辈莫属。” 声音一落,玉龙王便着急起来,在仙露琼浆玉液瓶中口吐一众仙者听不懂的龙吟龙语,虽是龙语听不懂,但也听出其中不太文明,甚是有“口吐芬芳”之韵味。 随之又说出众仙者皆能听懂之语: “不不,我不合适,我不去,让老夫去你怎么不去!” “不是在下不去,而是玉龙前辈你更合适。” “怎么合适个法,我连这个仙露琼浆玉液瓶都出不去,我何能去打探假弑神一族的内部消息呀!” 玉龙王飞出琼浆玉液海,在仙露琼浆玉液海上盘游,刘致卿看见他的样子,如同看见一条会飞的黄鳝大小。 随之,思琪琪以及邱颜也蹲下身子看着仙露琼浆玉液瓶里的玉龙王,在瓶中盘游的场景,为博得思琪琪和邱颜二者的同情之心,玉龙王也表现出极其凄惨的现状。 他们看着楚楚可怜的玉龙王甚是觉得玉龙王说的有道理而看向一旁的刘致卿,帮玉龙王说情: “致卿,玉龙王前辈确实出不来,我们就不要为难人家了吧。” 然而玉龙王此时的状态亦是在装可怜博同情心,刘致卿亦是知其理,在仙露琼浆玉液瓶外。 拍了拍手中的弑神之剑而言之: “以我此弑神之剑——诡武之剑,便可将仙露琼浆玉液瓶劈开救前辈出来,在下知道前辈你一心想获得自由之身,今便可成全于你,这样一来前辈即可无忧也,何不美哉。” 第107章 玄戏龙王 不不,我不想出去,之前是骗你等的,老夫是热爱瓶中之生活滴。” 玉龙王立马推脱改口,比起去做密探,他深知躲在仙露琼浆玉液瓶中更为安逸,这个时候玉龙王还是分的很清楚又小声言之: “小子,还想让本座替你卖命,汝还是不够格也。” 刘致卿亦是听到其声,其也早有预料玉龙王会改口找一切理由推辞,此时的他理智且十分冷静的在瓶外而言之: “玉龙王,在下本想放你一马,但一想到每次用仙露琼浆玉液瓶泡仙域龙井仙茶时,泡出的茶水起到的效果远差于家师泡出来的效果,甚至喝完后一点修为精进的效果也无。 导致在下消耗了不少的天域龙井仙茶,修为亦是得不到精进,一开始晚辈还想不通是何原故导致。 “你什么意思?怀疑是我干的乎?”做贼心虚的玉龙王突然开口而言之。 “你且听在下说来,直到前几日玉龙王前辈你,将黑袍老仙者吸入仙露琼浆玉液瓶中,试图用他将你自己从仙露琼浆玉液瓶中替换出来的阴谋! 晚辈方才明白,之前一直用仙露琼浆玉液瓶泡极其珍贵又能精进修为和体魄的仙域龙井仙茶泡出的仙域龙仙茶之水,都是被你——玉龙王!在仙露琼浆玉液瓶中动了手脚掉包偷喝掉的。” “你胡说八道?谁喝你的仙茶,你不要血口喷人呐!”玉龙王脾气瞬间暴躁,在仙露琼浆玉液瓶中脱口而出。 “偷喝了我的仙域龙王仙茶之水的你,致使你体魄和修为才得以大涨,你也方才能将实力雄厚的黑袍老前辈突然吸入瓶中,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一旁的老仙者听到此处,顿时间自己心中的疑虑如同茅塞顿开,啪!之一声,一手握拳拍击另一只手的掌中而言之: “哎呀,难怪矣,老夫也一直纳闷,但今听你这么一说,真是让老夫茅塞顿开也。” “那日,老夫便觉得奇怪就凭他这条烂泥鳅也能把老夫吸入瓶中,属实离谱也!原以为是仙露琼浆玉液瓶的威力,原来是你偷喝了人家致卿他师父为他留下的仙茶啊!好你个玉龙王!” 于此时刘致卿又盯着关着玉龙王的仙露琼浆瓶补充了一句:“ 由于平日里都是我二位师父亲自泡饮仙域龙井仙茶,你才不敢动仙域龙井仙茶的主意,而在家师将仙露琼浆玉液瓶交给我时,你以为我不是你的对手才敢在瓶中起了贼心是不是?” “你们怎能听他的一派胡言呢” 被刘致卿猜透了的玉龙王亦想继续狡辩,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所做所为,刘致卿亦是知晓其因,下一秒他的弑神之力幻化出的弑神之火便幻化在仙露琼浆玉液瓶的瓶口之中准备灼烧。 刘致卿不想与之再多言而言之: “前辈今日,你不去那便不要怪晚辈无礼乎!” 瓶口瞬间散发着弑神之力的灼热,顿时间,玉龙王就直接受不了,在瓶中大汗淋漓,也是感觉到自己自身的神元收到严重威胁,手脚出现虚幻,玉龙王赶紧求饶承认就是他偷偷调包了仙域龙井仙茶而言之: “老夫只是一时贪恋仙茶之奇效,请致卿大人饶命啊。” “早如此,何必受此皮肉之苦,下次吩咐去做的事,若再有半点狡辩之词,就不要怪晚辈抽你的龙筋,毁你的龙身了。” 无名战队的一众修者看着就是刘致卿把玉龙王拿捏的服服帖帖,看的瞠目结舌,不知说何好。 而玉龙王此时的态度也变得十分识趣起来,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水,在瓶中对刘致卿跪拜致以谦意而言: “方才是小神反应大了些,之前确实我偷喝了致卿大人您的仙域龙井茶水,小神多有得罪,望致卿仙君莫要降罪。” “既然如此,你便先出来吧!” 刘致卿袖袍一挥,嗖的一声,仙露琼浆玉液瓶中袭出一道飓风,躲时间,无名战队的仙船上被飓风席卷一阵,甲板之上残骸碎屑,也在此之间,被顷刻间吹走。 轰!玉龙王也随之从仙露琼浆玉液瓶中飞出,化作人形跪拜在刘致卿的身前: “小神玉龙王,叩见九重天域上清仙君——致卿大人。” “汝无需如此多言,你只要肯做,一切皆可谈。”刘致卿直言,并不想再跟他扯太多嘴皮子。 “小神乐意!”玉老王看见刘致卿手中汇聚的暗黑雷暴之色的弑神之力,脸色大变,立马答应。 随之,刘致卿左手中汇聚出一道追踪符篆,印入玉龙王的眉心处,玉龙王脸色再次一惊,趴倒在地求饶: “致卿大人,小神我已经答应了呀,为何还要对我动此招数啊!” “你不必忧虑,你好歹也是一条神龙,我没打算要你的命,如此卑贱作甚!” “是是是!致卿大人说的是!小神并不是正宗龙派,原本也只是一条玉蛇精,偶然才化成龙身。” “知道了,你此次去弄清假弑神一族底线,中途若违背我的意思,你体内的符篆便会丛体内爆炸开来!” “啊!致卿大人,你不是说不取我性命吗!”听道这句话的玉龙王神色慌张,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胸脯上下,慌张而言之。 直到刘致卿回他一句:“只要你听我号令你便会无事!” “小神至死听从致卿大人命令。” 刘致卿的追踪符篆,并无在寄宿主爆炸的功能,只是吓唬玉龙王而已,但之中的效果刘致卿看后甚是满意。 认识得刘致卿施展的符篆只是追踪而用的追踪符篆的一众无名战队队员,心中觉得刘致卿的此招用的高明,不免得相视一笑,也未说出其中之意。 “你且去吧!” “是” 刘致卿袖袍一挥,玉龙王随之化作一条玉体白莹的玉龙飞出仙船之外,巡着天际而去。 飞离一会之后,玉龙王意识到此处已被青铜无界之墙团团包围,亦是见到浩瀚强大的问鼎宗、凌云阁、灵剑仙门、斗剑宗、紫晶仙门等诸天各派势力,一片云层藏着一片势力,之中的云层电闪雷鸣,时不时一派仙者从中坠落。 “此片仙域已乱作一团,让我去何处寻找假弑神一族乎?” 玉龙王亦是不想去找弑神一族,直接飞入地面找到一处偏僻的山洞躲避。 而在此时,刘致卿透过玉龙王飞离经过的路径,看到了周边的情况危机四伏。 而也在这时,靠近青铜无界之墙边缘的青铜尊者,亦是盯上了此时未处于乱战且实力看起来又是十分薄弱的无名战队。 注意到无名战队的青铜尊者,一个挥手,周边12名同他实力的青铜尊者,聚拢而来,从远处放出数十箭亦要袭击无名战队。 青铜神箭其中的青铜神力浑厚,犹如一支穿云箭,穿云而过,箭尖随着冲击浑厚之力更胜。 轰!速度极快,但声音巨大,刘致卿、灵沐辰、黑袍老仙者第一时间感知到危险的袭来,心中一颤。 第108章 不死铜尊 无名战队的一仙者,伸出手掌手聚一道仙气防护,直指冲击而来且携带着强悍青铜神力的青铜神箭。 神力碰撞之时,空间扭转,轰!扩散至四周,席卷周边之时,周边之云层四散,仙域各派纷纷飞入千寻群岛的外围地面。 聚成一团,刘致卿所在的无名战队,击飞袭来的青铜神箭之后,九重天域上清仙尊般实力的强悍青铜尊者,追着他们尾随而至。 刘致卿等一众仙者,调转仙船的方向极速向地面驶去。 “捉住他们!”一名青铜尊者,一声令下。 四周的青铜无界之墙中,咻咻之音的飞出13条诡秘青铜神链,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追着无名战队的仙船不放。 “该死!诡异青铜之链又追过来了,司徒文博你倒是开快一点呀!” “邱颜,你闭嘴吧你,我也想让他快呀,可他就这么快我能有什么办法。”司徒文博手握着仙船方向盘,突然之间他们的前面飞击而出一道青铜神链将他们拦住了去路。 “致卿,该如何是好?”司徒文博在驾驶舱中呼叫。 “你和邱颜待在船苍,月清、轩之、轩铭你们也待在仙船箭苍,黑袍前辈你去后苍室把里面结界之门取出来打开,借结界之门逃离此处。”刘致卿和灵沐辰在仙船甲板之中,挥起长剑不断格挡着袭来的青铜神链。 “对呀,还有结界之门。” 于此同时,黑袍老仙者突然回答: “此青铜无界之墙所困之处,根无法使用青铜无界之墙,这青铜无界之墙哪怕是结界之门,也无法逃脱的。” “那我们该往何处去也。”司徒文博驾驶无名仙船,欲是要躲闪袭而来的青铜神链。 青铜神链飞速碰撞中散发出青铜色的强悍神力,亦此称为青铜无界神力。 青铜神链飞速横空拦截无名仙船之时,无名仙船多次险些被击中,虽没有被击中,但无名仙船仍被巨大的青铜神链席卷而来的气浪差点打翻。 这个巨大的青铜神链直击仙船的中部而去,亦是想一击击穿无名仙船。 而就在这时青铜神链再次袭击而来四琪琪大喊: “啊……,要撞上了怎么办。” 一众无名战队队员心中捏了把汗,心悬一处,双双闭上了眼睛。 随之而来的便是轰!一声,在仙船苍的其余战队队员以为仙船要没了,思琪琪率先睁眼发现自己和身边人没事惊呼: “我们没事!” 随之又看向仙船的前方屹立着坚韧不拔的身影,思琪琪激动万分的扯了扯一旁的灵轩之和媚月清而言之: “快看,是致卿!” “真的,我们竟然没死哈哈哈!”司徒文博和邱颜两兄弟睁眼看见自己没事,一时兴奋相拥而跳,随之反应过来的两兄弟又看向自己拥抱的人都是男的,又相互嫌弃立马推开对方,邱颜半屈膝,左手扶着一单手指着司徒文博呕吐而言: “你抱我干嘛?” “是你先抱我的,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司徒文博回怼后,两位修者亦要动手打起来,思琪琪实在看不下,赶忙上前拦住: “好了,你们不要再闹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思琪琪一出马,两男人见被一个女孩教训了一顿,羞愧的低下了头。 在他们打闹间,刘致卿手中突现其二师父——昭华。传赐给他的帝炎之剑,帝炎之剑中燃烧着帝炎之火: “帝炎之力” 语落之间,刘致卿挥剑而出,一道帝炎之力!熊熊燃烧一剑斩断袭击而来的青铜神链,铛!青铜无界神链青翠破碎断开。 后余一半部的青铜无界神链瞬速收缩而去。 仙船的另一头又突袭而来一道青铜无界神链,洞击之中,散发着巨大的青铜摩擦之响,叮当叮当,又不似叮当之音,穿梭袭击仙船,刘致卿预感不妙,极速飞身前去,一手将青铜无界神链死死捉住。 后天神力的刘致卿,抬手一挥,青铜无界神链看上去波涛摇摆,随之手聚弑神之力,怒视前方弑神之袭击而来的地方,一把扔了回去。 而于此同时,在仙船的另一头灵沐辰,一名青铜尊者对打来轰,兵器碰撞之间,火星四射。 从一头打到远离仙船500米处,两道身影打的神影四现,他们所打斗过的天空场地青铜无界神力的青铜之色与灵沐辰的暗黑弑神之力交织碰撞,相互映衬,灵沐辰手持自身的弑神之剑。 顿时间,使出一招弑神劫!瞬间灵沐辰手中的弑神之剑在其身后幻化出,九个暗黑雷暴弑神之球,平面圆形蕴藏着九重天域上清仙帝的弑神之力。 九个弑神雷暴之球,瞬间洞击出九道暗黑雷暴的弑神之力,轰!直击那名青铜尊者而去,青铜尊者的青铜色之眼,迷离几下震惊之: “没想到弑神一族还有漏网之鱼……” 青铜尊者的话音未落,弑神之力就从他的身体洞击而出。 此名青铜尊者感觉眼前一暗黑之色席卷了他的视野,随之他站在的高空爆发出一道强悍爆炸,远隔500米处的无名战队仙者亦是又差点被强悍的弑神之力爆炸震翻。 “啊啊啊!”仙船受到爆炸余力的撞击时,摇摆不定。无名战队的其他队员在仙船之中,受到惊吓。 远隔500米的灵沐辰下意识的知道自己刚刚那一击用力过猛。 弑神之力,消散在那神空之中,那名青铜尊者身上被九道弑神之力,洞击出九个大洞,而此时灵沐辰亦是这些突然出现的青铜尊者确实是全部由青铜筑成,根本不存在肉身。 灵沐辰原以为被他打击的青铜尊者已经死掉,瞬间又复活起来,灵沐辰震惊之: “什么!弑神之力竟然也拿他没办法!” “哈哈哈!小子!是不是感到很惊讶,本尊乃不死之身,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青铜尊者的眼神说话间,挥起长臂,轰之间,其手上突然一柄散发着青铜古幽之色的青铜神剑。 顿悟间,青铜尊者凌厉袭击灵沐辰而去,对打数招,灵沐辰明显吃力了许多。 灵沐辰心中亦是不敢轻敌,与之对震开:“此青铜尊者明显比之前还强上了一点!莫非他们每一次被对手击败,都会比之前更强吗” 灵沐辰私下分析之时,其手中握着的弑神之剑,明显感觉到强烈的震感,手中亦是感到酸麻,差点握不住手中之剑。 第109章 地裂之灵 青铜神剑,斩落神间,灵沐辰意识到眼前的对手难缠无比,瞬即调转方向而走,而于此时,刘致卿也感受事情的不妙。 两人从远处对视一眼,便知其中深意,周边压抑之气息,更是令人窒息,无名仙船终于不再摇摆,也不见其他青铜无界神链继续袭来。 但越是这样,他们越是感到害怕,无名仙船距离地面仍旧存在千米距离,地底下突然间发生地裂。 山体直接裂开,哪怕在高空之中的刘致卿等一众仙者,亦是感觉到强烈的波动,随之而来的是开裂的地方形成一道幽深的峡谷,一眼望去亦是望不到边,里面之中漆黑一片。 瞬息传来一处诡秘之声,开裂而形成的山谷飞出大量异形巨大鬼魔蝙蝠,一只成年鬼魔蝙蝠体重如同一头成年大象的大小,双翅张开亦是可达20米宽,眼睛如同其他魔灵一样,成赤红之瞳,闻到鲜血亦是兴奋无比,至于是仙界受伤坠落至地面的修者,留出的鲜血亦是存在不少灵气,更是让鬼魔蝙蝠感到无比之兴奋。 可谓是庞然大物,并且数量巨多,坠落至地面而受伤的大批仙域修士,首当其冲受到了鬼魔蝙蝠的攻击。 地面中亦是有一千多名受伤的修者,看着袭击而来的鬼魔潜伏,他们在慌乱中拔起一剑,聚成一团。 “我等聚在一起,他们便无可乘之机,待其他仙族经过,我等再寻求救助!” 大群的鬼魔蝙蝠群,在他们的周边来回盘旋,试图寻找最合适机会发起进攻。 接连进攻数次,亦是被聚在一起的修者手持仙剑,斩杀数百只鬼魔蝙蝠。 顿时间,鬼魔蝙蝠群不敢再小视他们这些受伤了的修者,但随着僵持的时间越来越长,受伤的修者中,不乏是受伤严重者。 他们也多半是一些小仙派,根本无法拥有太多的灵丹妙药短时间补充灵气和恢复体力。 在他们之中,一些宗门随意使用的仙域护血丹,对他们而言也已经是弥足的珍贵了。 “现如今我们只有联手,方才能有一线生机,各位道友,为了各位的安全请勿私自离开,不要给这些魔物之怪可乘之机。” 一个在一众修者聚成一团的队伍里看起来比较有威望的修者,仇视着目露凶光的鬼魔蝙蝠,提醒其他修者而言,而他们大多数也做好了拼死的准备。 他们也非常的清楚,那些强大的宗族势力才不会管他们这些小仙族的死活。 但难免也会有其他想要私自离开,不听劝阻的仙者。 就在他们害怕之余,刘致卿和灵沐辰率先飞盾而下,凌空飞行之中,一剑斩杀数十只鬼魔蝙蝠。 轰之一声,一些鬼魔蝙蝠凌空之中,被剑刃顷刻之间炸碎。 灵沐辰和刘致卿见到受苦受难的仙者,亦是想到了当初结拜之后,立下的誓盟: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仙之大者,为天下苍生!”的豪情壮志。 行侠仗义乃侠客之本质,他们始终相信,哪怕是这古渊乱战末期的混乱仙域,亦是有正义之道。 正邪不两立,于此时其他被鬼魔蝙蝠围立在地面且受伤的仙者,纷纷投来感激的眼神。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一众修者,纷纷跪下,他们之中不乏有老弱病残之士,甚至有的已经形神分离,陷入了昏迷。 亦是死亡后的修者,全身通体发紫发黑,死后之魂根本无法到达这上乘天域的轮回转生大帝的转生境那里。 他们的仙魂,被诡异魔气纠缠,侵蚀其中,仙魂未散者,变成高阶魔灵兵。 赤红之瞳,甚是渗人,随着仙空云层各处被青铜尊击杀的仙者越来越多,千寻天域之上。 地底之下,亦是存在万古幽灵袭击而出,诡秘荆棘如同刀刃般切割大地,横扫仙空。 轰!一大群魔灵兵饥肠辘辘,像是时刻等待这场盛宴的到来,他们从地裂而成的巨大峡谷中飞击而出,边叫声喊:“魔帝——方貔和龙屠有令,踏入千寻天域者,一个不留,兄弟们放开大胆的吃吧。” “得令!兄弟们冲!” 飞扑而出的魔灵兵见到修者就咬,哪怕只是灵兽他们也不放过。 密密麻麻的魔灵兵,吓坏了一众受伤的仙者,就连仍在仙空之中的凌云阁和门鼎宗仙者看着此时的都感觉到不寒而栗。 “如此之多啊?我们该如何是好?我们这等受伤之众,这回难逃一死了。” 受困聚做一团的修者面露惶恐,一时间已六神无主,蜂蛹而出的魔灵兵,见到活物就咬。 上千名受困的修者,一下子就被啃食过半,而其中一个小女孩的爷爷为保护她,让她先走,她的爷爷瞬间被魔灵啃食殆尽。 “爷爷!”小女孩一下子瘫软在地,哭泣之中,无助之感,刘致卿和灵沐辰看到这一情况。 为之心酸苦楚,刘致卿和灵沐辰,瞬击而出,一招弑神之链,自时空之中,快速洞击而出。 对着袭击小女孩的所有魔灵兵直接穿膛而过,顷刻间往后的一整排魔灵兵,直穿魔心,诡异黑血飞涌而出。 于此时,远在仙空之中躲避青铜神链袭击的无名战队的其他仙者:媚月清和思琪琪等众,驾驶着残缺但尚能使用的无名仙船飞驰而来。 刘致卿手中的弑神之剑和时空洞击而出的弑神之链斩杀数百名魔灵兵后,快速将那名小女孩救起后,快速飞身到无名仙船之上。 “致卿!你保护他们先去,我来断后!” 灵沐辰一人阻挡着蜂蛹而不要命的魔灵群袭击而来,转身急喊之。 “沐辰兄,我企会丢下你一人逃离!我与他们大战三百回合!” 刘致卿为无名仙船支起一道防护,又从胸口处闪出一道弑神五雷符篆。 刘致卿神念一动,念了几个秘咒,五雷法篆,瞬速扩大,飘逸旋转中将无名仙船又保护起来。 对着灵沐辰斩杀魔灵兵的地方,凌空之中冲击而下。 刘致卿落地之时,弑神之力爆涌,于此时甩出不灭神灯而念之: “不灭神灯,燃尽神魔!” 第110章 心魔弑心 随着刘致卿的神念一动间,不灭神灯的帝炎之火,翻腾而出,不断燃烧间可以随意变化成任意形状。 刘致卿帝炎之花,形成一招天火散花,如同一道雷雨梨花,帝炎之火形成帝炎之刃,射击而下。 底下的魔灵兵以及异兽,纷纷不知死伤多少,仓皇逃窜,但被帝炎之火穿击而下的魔灵兵,瞬间全燃烧,于此时的刘致卿为不被仇家认出已在动手之前带上一副青铜面具。 青铜面具下的刘致卿,屹立于长空,诡秘之风吹过,尽显威严之风。 呼啸诡秘之风,独扫而过,刘致卿瞬击之中又使出弑神之链, 弑神之链又从时空之中穿梭而出。 这时仙空之中,观战但又不肯出手的仙族派,以及凌云阁的云天化极为之惊: “方才没有看清,这弑神之链!” “他们是弑神一族的人,果不其然,弑神一族果然强悍。”一众仙者为刘致卿和灵沐辰的神武之气而感慨,顺道向一旁的假弑神一族投去致敬的目光。 “低调,各位道友抬举我等了!”假弑神一族的假灵沐阳有些尴尬的举手摇晃回应。 看向一旁的副将非常纳闷而言之:“这两个修者从何而来,弑神一族不是早已被我等控制住了吗?” “回头领,这很可能是弑神古域中的弑神者。” 一旁的副将抱拳回看了一眼假灵沐阳,假灵沐阳瞬间感觉他说的有道理,点头而应: “有可能!” 转而他们又看向刘致卿所在的位置,大批魔灵被击散。 “那个灯老夫好似在哪见过一样!”凌云阁的云天化极在神王舰的甲板上观战,看着蒙着面具下的刘致卿抛出的不灭神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 一旁的凌云阁大皇子——云鹏,亦是看到了此时的云天化极极为少见的走神,上前而问之: “老师,你是怎么了?” “啊,没什么,只是佩服这两位仙者的勇气和实力,看他们的胆量为师是由衷的佩服。” 云天化极回过神来,行了一礼,一旁的云鹏听到此话,也是由衷的欣赏起敢与大批魔灵兵独自对阵的刘致卿和灵沐辰,背这手袖衫看着空中的时实影像而言之: “是矣,这两位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为我所用,也不失为大幸也!” “我定竭尽全力让他们归顺我们,为我们所用!” 云天化极,压低了身姿,语气极为平和,在另一架仙空神舰——武神舰指苍室内的云清看着灵沐辰的身影并不感到好奇,在看到刘致卿的身影之时。 云清之双目恍惚片刻,也怀疑了起了影像中的刘致卿,突然开口: “此身影,犹为熟悉也,莫非真的是蛊卿!” 但在影像视角拉近之时,他也看清楚刘致卿头顶前上方悬着的神灯就是他们凌云阁藏宝阁中遗失万年的不灭神灯。 不灭神灯的上一任主人便是当时的蛊卿,蛊卿亦是刘致卿的别名。 于此刻出现不灭神灯,云清更加怀疑起青铜面具下诡武先生的真实身份。 “调集一队仙兵,随本殿下出去一趟!” 云清带着上百名,天域上清仙兵,飞遁而出,冲着戴着青铜面具的刘致卿而去。 盾闪之间,云清随之出现在刘致卿的头顶上空,瞬速飞击出一道神剑,试探一下戴面具下刘致卿的底细,云清手中之神剑快速洞击刘致卿身后袭击而出的一只魔灵兵。 云清的神剑直接洞穿那只袭击刘致卿身背的魔灵兵的魔元。 魔灵兵发出啾啾之声,挣扎片刻后,手脚停止摆动而死。 刘致卿亦是感知到是云清出手,故意露出破绽, 刘致卿突感则生一道浑厚神力席卷,他扭头转身一看,竟是万年未曾相见的心爱之人。 见到云清本尊,刘致卿未表露出任何神情,在面具之下他亦是能强忍着心中之喜悦,遇见她更多是让他觉得到他封存了多年的情感,又突然间多愁善感起来。 一万年时间里,刘致卿有着大把的时间,也准备起炼制仙域忘忧丹的珍贵材料。 那日救下云清后获得一滴仙域忘忧丹最为珍贵的眼泪,刘致卿至今仍旧保存在纳物戒中,与灵犀天蟾的神体放在一处,妥善保管着。 直至今日,仍旧未放下曾经的这一段感情。 刘致卿一击散飞袭而来的魔灵兵后,非常礼貌且装作不认识的抱拳向云清行了一礼: “这位仙者,您是哪一位?方才那一剑是你袭击而来的否?”刘致卿与之交谈时,声音哑得嘶哑。 “正是!”云清一如既往的傲娇,双手抱剑于胸前,轻言回答。 在那云层仙空之中,各族仙者十分的好奇:“凌云阁的九公主兼九殿下和那位带着仙者相谈甚欢,莫非是他们认识!” “看这样子,好像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 一时间,各派仙者众说纷纭,只有无名战队的队员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 魔灵兵在灵沐辰的阻击之下,刀剑碰撞,漆黑之血遍地,此死去的魔灵兵多数都是低阶魔灵兵。 一众魔灵兵看着灵沐辰越杀越上瘾,甚至像杀疯了一般。 一路狂杀,前方一大片魔灵兵,在灵沐辰一道剑招之下,轰暴一大片,飞向高空坠落四处。 于此时的灵沐辰,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弑神一族的头领——灵沐阳,生死不明,顿时间杀意更甚。 “啊!”灵沐辰朝天一吼,手中的暗黑雷暴弑神之力席卷八面,他一时间宛如一个杀神。 则脸看向那些不敢擅自轻举妄动的魔灵兵,魔灵兵们顿时被吓一跳。 更有一名魔灵兵而言: “到底他是魔,还是我们是魔啊,他竟然比我们还狠。” “不与战怒搏斗,快速撤离!”此时一名魔灵小头领,站在一处巨大破石头上下达命令。 原本从地裂而来的峡谷中蜂蛹而出的魔灵兵快速往回撤离。 灵沐辰全身散发着弑神之力,不断延伸至周边,刘致卿亦是扭头一看发现灵沐辰此时已被心魔所困。 急忙上前拦住之: “沐尘,你冷静点,你再样下去很快就会被心魔吞噬心智的!” “致卿,你休要拦我,今日我便要杀破千寻天域,杀尽这等魔灵狗途。” 第111章 尽出洋相 刘致卿下意识的知道,此刻的灵沐辰是不会听任何劝阻,犹如当初他独自冲击凌云天宫,去救云清一样。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沐辰兄,我与你结拜,你之事便是我之事,你亦要灭了一众,我亦要与你一同赴死!” 于此时,灵沐辰眼神湿润起来: “好兄弟,你我等一起他们赶尽杀绝,看谁杀得多乎!” “沐辰兄,在下定截斩魔灵!” 灵沐辰与刘致卿,双立于凌空之中,弑神之力爆涌,天空席卷狂风,大地在弑神之力的威压之下,瞬间破碎之。 支楞起阵阵碎石,这之中散发无色的灼热之能,灵沐辰手中一握紧,其手掌下的地方,汇聚四周飞来之坚石,坚韧之石存在不少的金属,在灵沐辰的弑神之力凝结之中。 不断地汇聚成一个小球,于此同时刘致卿将自身的弑神之剑,竖立身前,随之其身体中暗藏的另一把神剑——帝炎之剑,散发着无边之灼热。 帝炎之剑,刚刚挺立于空中之前,原本千寻天域的大地表面尚存有不少水份,而在这之中,方圆十里范围之水,瞬间挥发。 帝炎之剑,宛如无尽灼热的太阳之心燃烧,散发出的帝炎之火,纯阳赤红浑厚无边,但不伤及刘致卿本人,亦可随意控制帝炎之火,伤人的对象。 但即便如此,在他不远处的心爱之人云清亦是一名九重天域上清仙帝的神,也是什么一样受不了刘致卿手中紧握着的帝炎之剑。 “这是何神兵,还未出窍威力已经如此之大!”云清快速支起一道防护,护着自身,她带来的几百名天域上清仙兵,亦是无法承受此等威力,纷纷躲到云清的身背而去。 刘致卿的头发瞬间随着气浪挥散,强大的帝炎之力,绵延刘致卿的全身。 而此时,刘致卿宛如一灼热的神体,仙域各派的修者,隔着大老远亦是感觉到帝炎之剑的无尽帝炎力可以随时斩杀一名天域上清仙君。 “此位年轻人到底是何来历呀,身上竟然有如此神兵,若是派入我门鼎宗的门下,那我问鼎宗岂不是又得一名天纵奇才。” 问鼎宗的跋庆,身居强悍神威之躯的九旋圣龙王的甲背之上的九旋圣龙鼎中,宛如见到宝贝一样看着刘致卿,也更加贪恋他手中紧握住且散发着无尽帝炎之力的帝剑之剑。 那眼神之中,欲望根本无法掩盖,恨不得现在就将还不知其身份便是一万年前与他们宗门作对过的刘致卿招入他们门鼎宗门下。 实在不行,把帝炎之剑抢过来,他跋庆也能接受。 然而刘致卿的大动作,远在凌云阁所在云层躲藏在仙空神舰——武神舰的云天化极也看到了他手中的帝炎之剑。 云天化极稍有趣味的嘴脸一扬: “神医昭华的帝炎之剑,竟然出现在此,莫非青铜面具下的就是他。” “不,应该不是,神医昭华的气息老夫再熟悉不过了,如果没有猜错他便是神医昭华的传人,但他与灵仙峰销声匿迹了几十万年,如今其传人又出山了,里面又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刘致卿于此时,也意识到自己太招人注意,但想要抽身显然已经来不及。 于此,他一不做二不休,挥起帝炎之剑,一剑砍向地裂而来的峡谷中,轰!爆裂之后,峡谷之内,一片哀嚎遍野。 千万魔灵兵在他的一剑之下摧毁,烧得一干二净,仙域各派的强者,看见此景不免为之一惊,对蒙着面的刘致卿心生忌惮: “什么?一剑就摧毁了上千万魔灵!” 而在地裂之谷爆炸声巨响 真有人要上去跟他硬碰硬吗?仙空之上所有人目光都转向神空之中突现的12个诡秘身影,但见那12个身影身形怀怪异,额头一道赤红疤痕,普遍是赤红之瞳,身上气息俨然是邪魔古域的12方位魔将。 “大胆贼竟然敢伤我魔灵族子子孙孙,而等受死。” 刘致卿亦是认出此12方位魔将,只因他在《焚天宝录》中就曾看到过他们的介绍。 邪魔古域12方位魔将每一位都是极其古老的存在,在仙域漫长中丝毫未见他们陨落,最多也只是被封印在千寻群岛12柱山下。 那12座山宛如坟墓的墓碑,高大威猛,上次刘致卿的千寻之行看到的12座高大山峰,亦是他们12方位魔将被封印的地方。 只不过随着时间长河,封印有所破损,然而他们手中提着一条龙皮从高空之中,一把扔下地面,落在刘致卿的前面。 轰!待烟尘退去,刘致卿也定睛的看了一眼,心中并不感到多大惊讶,直呼: “竟然是玉龙王!” “你还认得他嘛,我们还以为你不认识呢!”12方位魔将之首——疆良,在人形状态之下,全身上下渗人的苍白。 隔着远处就能感觉到那一股阴冷。 刘致卿此时也无意中看到那位数百名凌云阁的仙者飞驰而来纷纷为凌云阁的九殿下救驾,百兽门以兽为伍,精通各种与妖兽相关的奇门法术,他购买兽骨倒在情理之中。 凌云阁那百名的天域上清仙兵,落地之后,亦是被凌空之中的12方位魔将所吓到,场上又是一阵沉寂,云清道,“众将士,将那12方位魔将给我拿下”话音一落,西边角落一个声音的天域上清仙兵和东边的亦是感到害怕。 屡次持枪上前吓唬,但都不敢轻易动手,只因他们知道自己同那12方位魔将的实力太过悬殊了, 场上又是一阵骚动,突然间,凌云阁的神机子从天而降,赶来支援云清之所困,神机子全身被一黑色斗篷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高矮胖瘦,只是从低沉沙哑的声音中传出一句: “我这有仙域强化丹,只要吃下断期内就能提升修为。” “这么好,快点给我一粒!”神机子还没有说完,一众仙兵生怕自己动手慢了抢不到,快速上手抢夺。 而于此,凌云阁神机子哼了一声,“我这丹药虽然是宝贝来的,但是其中还蕴含着极大的副作用。”他这一举动,引得不少仙兵将刚吃下的强化丹快速吐出也吐不出来,随之责备其神机子来:“你怎么不早说啊!真的是,我现在想吐也吐不出来了,到底是什么副作用。” 第112章 护短! “怪我咯?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谁叫你们抢这么快的。至于副作用吗?这副丹药我目前正处于实验中,初步判断是容易拉肚子!” “什么拉肚子?”一众仙兵像是被这几个字眼激活了肚子内的翻江倒海,有股就要拉出来的感觉。 在此之时,一众仙兵捂着肚子蹦蹦跳跳,四处寻找可以拉屎地方,发现四周一个可以遮挡的地方的都没有。 “你们这群蠢货,你们哪是来帮我忙的,纯属是来捣乱的呀!”有的仙兵更是在不远处直接开拉。 云清甚是感觉在各大仙族中丢尽脸面,不忍直视掩面而挡。 此番操作,亦是引得其他各派仙族嘲讽之: “哈哈哈!你凌云阁真是人才辈出呀!” “云清!你们凌云阁作风一向都如此滑稽搞笑,竟然还给我们整起了节目来了。”邪魔古域的十二方位魔将看着洋相百出的凌云阁,忍不住同其他仙族一同起哄。 身为的凌云阁九殿下的云清岂能忍得了这种屈辱,显然不甘心,于是便将暗藏于她自己手腕中的诛仙刺洞击而出。 轰!诛仙刺以浑厚神力,趁着十二方位魔将弑跋没有任何准备,冲击而去,轰!而此时的弑跋刚从灵魂状态恢复人身不久,诛仙刺直接刺中弑跋的胸部。 “啊!”弑跋大喊一声。仰头往后摔到,十二方位魔将的其他十一魔将看着突如其来的诛仙刺洞击了弑跋的胸口,连忙扶住受伤的弑跋大喊之: “十二弟呀,你没事吧!” 疆良的话音未落,弑跋的胸口就涌现出大量黑色鲜血,眼睛瞬间反白嘴角抽出,甚至魔元也被诛仙刺直接刺穿。 弑跋的魔元顷刻间变得透明,原本刚恢复的魔体之躯,于此时瞬速变成一副魔鬼骷髅。 “十二弟呀!” “云清,你好大的胆子,我十二弟历尽千辛万苦,好容易才重铸了魔体之身,如今你用诛仙刺偷袭至我十二弟魔魂破散,我们势必两立,不共戴天之仇!” 平日里,云清在各大仙域骄横惯了,于此时,那些其他仙族的宗门,更是得以落井下石。 问鼎宗的仙者跋庆忽然高声道,“这下有好戏看咯!”瞬间又被多数仙者注视,思索了片刻,还是不说话了。 但依旧是问鼎宗的另一名修士依然道,“这个云清平日里,横惯了,这下终于踢中硬石头了。”一名周姓修士额头疤痕急剧颤动,声音阴冷,“阁下不要太过分,邪魔古域的魔灵一脉,可是众仙者的共同敌人,阎护法,你说是不是?” 周旋修士扭头转看了一眼,阎光光神色略有些尴尬,没有说话,那名叫周旋修士似乎也迟疑了一下,半晌才道,“既然如此, 那就我等看看接下会发生什么吧。”周姓修士阴冷的脸色露出一丝笑意,“如此,赌十万金灵币如何,我赌她不会有事!” “好,赌就赌!倘若她一会没事,我给你追加两倍。” 仙族各派亦是亲眼目睹,消息一下子快速传开,地底下的高阶魔灵兵蜂蛹而出,十二方位魔将——疆良语落之间,快速瞬击云清。 速度之快远超天域上清仙帝的云清,云清在十二方位魔将之首的疆良面前,云清根本不是对手。 两招之下,叮当之声。疆良的魔爪之刃,直接击飞了云清手中的灵剑,一剑快速刺向云清胸膛。 “不好,云清!”谷清晖距离云清的距离尚远,根本来不及救他。 其他凌云阁的仙者也是一同担心起来: “九殿下!” 云天化极和凌云阁的大皇子——云鹏,于此时露出得意之笑,“让十二方位魔将对付他们总比我们对付他们省事多了。” 而在他们没有办法之际,在云清不远处的刘致卿瞬闪至云清的身前,一剑格挡,铛之一声,刘致卿直接挡住了十二方位魔将——刺向云清的魔将之刃。 “什么,竟然被他一招之内挡住了疆良的一击,”一众仙者皆惊,他们没有想到一个战力堪比九重古渊上清神王疆良的一击竟然让蒙者面的刘致卿给挡住了,属实出乎他们的预料。 名叫周旋的问鼎宗仙者如释重负,他的俸禄一仙年也才10万金灵币,倘若在这把赌局之中,他输了,那他这一仙年里可就要吃土了。 “愿赌服输,你赶紧的掏钱吧!”赌赢了的周旋眉开眼笑,伸手向跋庆要那20万金灵币。 而此时的跋庆也是非常的不乐意给,谁都没有想到这突然之间多出了个爱多管闲事的带面具修者,属实让他无奈,因为他的俸禄,一年也才20来万金灵币,正要给钱时,跋庆恍惚回来: “等一下,事情还没结束呢?不要着急!” 跋庆宣布此事以未结束为由,还得继续看下去,顺之拍了一下名字叫周旋的仙者,忽然,一个声音道出:“想赢我这20万可没这么容易。” 跋庆一下子愣住,而周旋仙者杀气一下子涌上脸,他扭头一看,见叫喊的是个胖胖的黄脸大汉,修为只是一名普通金仙,连放屁的都轮不到他,但他此时却狰狞着脸高傲道,“你们两个还不如打一架,谁赢了归谁!”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你给我闭嘴!” 顿时,那名只有普通金仙之境的仙者,被骂得哑口无言。 于此时,各族仙者更是把目光投向了一剑挡住十二方位魔将之首——疆良的刘致卿。 疆良阴森苍白的皮肤,映射一股狠辣,看着这不知名带面具的仙者忽然间来了些许好奇: “你到底是何人,屡次三番与我们魔灵族作对?可知得罪我们的后果否。” “我是谁用不着,告诉你,但她的事,我今天管定了!” 刘致卿一手握着锋芒余辉掩了的帝炎之剑,一手握着云清的手腕,眼神十分的坚定。 坚定的像是能为了云清与一切神魔而为敌。 在刘致卿的潜意识里,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便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第113章 清晖神威 “你喜欢她?很在意她是不是”还真别说,听到刘致卿这话,云清不由得定住了,云清从带着青铜面具的刘致卿的侧身仔细看去,亦是觉得他与真正的“刘致卿”太像,然而她还不确定。 她以为眼前拉着她的手男子不是刘致卿本人,现在的刘致卿身上的气息与之前的他根本不一样。 云清一脸好奇的看着戴着青铜面具下刘致卿,在云清的记忆里挡在她的身前护着她的,一个是她的父亲——云澜天,一个就是刘致卿本人。 在此一刻,云清的脑海里浮现着以前刘致卿的模样,与现在非常的相符,云清下意识试探性的回了句:“蛊卿!是你吗?” “蛊卿?蛊卿是谁?”刘致卿顿了一下,然后又装作认识的样子,回问云清。 然而云清也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随之感谢一声,“谢谢你!” “你们两个还挺肉麻,本将一会就送你们一起上一天。” 一旁的疆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挥起魔将之刃,横劈砍而来,刘致卿下意识的弯下头躲闪,牵着云清的手腕往后撤出数米。 凌空之中,疆良左手中又突现诡异魔将之剑,一道魔灵神力,盾击而出,飞沙走石间,疆良的前方一片昏暗。 还有些八卦,“那人谁呀!竟然拽着云清殿下的手死死不放。” 看着云清那双动容清澈的大眼睛,刘致卿干咳一声,将云清带到百米开外。 于此同时,云清的老师谷清晖带着一千天域上清仙兵,快速袭来救驾。 “清儿,没事吧!” “老师,徒儿没事!多谢这位侠客救了我。”谷清晖仔细打量了云清上下,未发现有丝毫受伤,眼神从云清的身上转移到戴着青铜面具的刘致卿身上。 “小兄弟为何要戴着这副奇丑无比的青铜面具。” “前辈!在下只是带着习惯些,本人面容丑陋,也怕吓到各位了”然而刘致卿并不想摘掉面具,一旦摘掉面具被那云天化极和天月门的老门主——昭鹤平认出来,那他便会落入寸步难行的尴尬之地。 “小兄弟,你既然救了我,我老师的医术堪称一绝,兴许能把你的容颜彻底治好!”刘致卿亦是想到其中的厉害,借此推脱,谁能想到此时的云清突然补了此句。 “不用,不用,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样子,不想有任何方面的改变!”刘致卿委婉继续推脱。 见到谷清晖来了的疆良,突然之间识趣走开,亦要飞离之时,被谷清晖瞬闪至他的面前。 谷清晖全身散发冰冷刺骨的冰寒神力,疆良与谷清晖亦是还有2米的距离。就已经感觉到谷清晖身上的杀气甚重。 随之谷清晖对着十二方位魔将之首的疆良前方的衣服,冰冷的手掌直接掐着疆良的脖子死活不放。 各族仙者目睹了这一切,谷清晖冰冷的眼神中,无不让他们胆寒。 “疆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害本座的徒弟!” “误会,误会!”疆良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在谷清晖面前他不敢大声造次,他清楚的知道谷清晖一向喜欢用天域上清仙君的实力,掩人耳目,扮猪吃老虎。 百万年前,他亦是领教过谷清晖冰寒神剑——破冰!的厉害一处,哪怕经过了百年他依旧是心生忌惮。 上次千寻之行,他没有直接出现,亦是知道一众仙者最不好惹的便是眼前冰冷无比的谷清晖。 就连凌云阁的执掌神殿殿主——云澜天以及凌云阁长老殿的殿主——云澜峰,他们父子二人见到了谷清晖也要给几分薄面。 可想而知,谷清晖的真正实力皆与他们同一水准。 其余的十位魔将,看见谷清晖插着疆良的行为,亦是不敢上前阻拦,在疆良即将要窒息的时候,谷清晖心想着:“若是把他们杀了,他们邪魔古域里的魔帝必然会亲自出马,那将对我等更加的不利。” 谷清晖放了疆良回到魔灵军团中,疆良脸上虽有不悦,但依旧大手一挥,下令所有魔灵兵撤退。 就这样,如此神威的一幕出现在仙族各派眼前,谁也没有想到凌云阁长老殿的谷清晖凭借自己的神威,一己之力让强悍的魔灵兵军军团全部撤军。 于此时一躲在暗处不动声色的,也是属于邪魔古域一脉的血魔一族,在看到其自己兄弟队伍魔灵军撤退时,心中思绪烦杂。 原本计划他们是想来个里应外合,结果这么一 下,被谷清晖一人给破了。 于此神空之中,黑暗之云和阴暗之气散去,亦是露出久违的正义之光。 一众仙者露出窃喜的笑容,而撤退的疆良带领着其他10名方位魔将,魔将弑跋被云清的诛仙刺所击杀,魔魂破碎,十二方位魔将空余了一个位置出来。 而于此,地灵之主——方貅得知自己的好侄儿——弑跋陨落的消息。顿闪而出,十一方位魔将见到方貔时,行半叩拜之礼。 叩拜之下的十一方位魔将,根本不敢随意抬头。 方貔挺直着身板,但有着一个大肚子,皮肤呈诡异鳞纹状,此时状态下的方貅皮肤全身暗紫。 给人一种极为恐怖的剧毒之感,不难推测的事,这剩下十一方位魔将无一魔不害怕他们眼前的第十魔帝——方貅。 “我侄儿的残魂,还尚存一息否?” “回魔帝,十二弟他被凌云阁九殿下——云清,使用诛仙刺,一刺刺中十二弟刚刚修复的魔体之心,魔魂也同魔体一样破碎了!” 十二方位魔将之首的疆良,向方貅汇报情况时,语气极为低沉和小心,因为眼前的方貅自上次醒来之后,已经一万多年没有睡过一次觉了。 “凌云阁——云清,本座定让你等付出代价!” “他们如今已到达何处位置?” “回魔帝,目前他们受困于千寻天域外围,青铜无界之墙已将他们困住,现在他们根本插翅难逃。” “让吞噬之虫,好好伺候他们。” 第114章 天域佳品 在大批魔灵兵撤离之后,各派仙族的仙者也从仙船之中下来地面上活动。 久违的片刻宁静,让他们甚是怀念,一部分仙者在那下起了围棋,饮酒作赋好不自在。 一旁中仍有仙女为其伴舞,仙女妖娆分外引人注意,路过的修者,也难以不看停下脚步,只为欣赏独艳芬芳的绝世舞姿。 灵狐一族的神颜在仙域各派之中,优胜第一,也是各大仙族一致的认同。 在此等窃意之景下,他们似乎忘却了周边依旧存在无法预判的危险。 一名仙者妖娆妩媚多姿的仙女,扭动着腰肢,一边端起酒杯,一边欲要与之共舞,然而就在下一秒,庞大如山丘彼岸的吞噬之虫张开那齿轮般的血盘大口,从地面冲击而出,一跃至地面,一众刚刚跳着妩媚之姿的仙女被吓得仓皇逃窜,扔掉碍手碍脚的场所,撒腿就跑,“啊啊啊!”他们连连吼叫。 那名手捧仙酒的仙者以为一众仙女是因为他而尖叫连连,一下子骚性大发,摸着黑直接摸到了庞大如山丘的吞噬之虫的牙齿: “哎呀,美人这是你的哪个部位呀,以前咋没见过呀。”等此名玩过头的仙者摘下蒙着他的眼帘时,顿时间把他直接吓成石化,一下子也吓尿了。 还没等他发出一句连连哀嚎,轰!庞大如山丘的吞噬之虫张开血盘大口 将这名刚刚遮着眼睛欲要跟一众妖娆仙女捉迷藏的玩的甚欢的仙者,一口将其咬碎渣渣。 刚刚如沐浴之春风的与之刚刚一起玩耍的其他几名仙者,被吞噬之虫吓得像是失了魂一样愣住原地,目瞪口呆。 随之又被吞噬之虫,以血口盖顶之击,一口在牙齿中搅碎,后吞入其肚子里。 凌云阁的武神舰和神王舰,于此时停放在一处相对较为隐蔽和安全的地方,“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呀!” “刚刚接到凌云阁九殿下云清的邀请,他得知我们无名战队的仙船,在数次战斗中受损严重,特意邀请我们去到她的武神舰居住。” “看来咱们致卿没白救人家是吧,还是挺懂知恩图报滴嘛!” 司徒文博有点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手搭在刘致卿的肩膀调侃一梭子,另一只还拿着一个酒壶,说完一句,喝一口甚是潇洒。 一旁的黑袍老仙者亦是看见他酒葫芦里装着的美酒佳饮,顿时间馋得口水直流。 “你小子又在喝什么美酒呢?可否给老夫来上一杯。” 黑袍老仙者,边说边从袖中掏出一个普普通通的瓷碗来,敲了一下边缘,叮~,清脆之声悦耳。 司徒文博下意识的知道自己酒壶中的美酒要命不久矣。 他们边走边谈,晃悠了几下,便来到气势恢宏的仙空神舰——武神舰的舰身前。 被武神舰的奢华程度和高大所震撼:“远比上一次千寻天域脱困时乘坐的还要大上一倍呀!” “凌云阁,就是有钱!豪气!” 在他们感叹之余,一名仙兵手持青铜长戈,特意向无名战队的所有队员走来。 “请问各位是无名战队的吧!” “仙者,你好,我等正是!” 刘致卿抱拳回应,他眼前的仙兵恭敬且礼貌的往其后伸出一手指引着前方: “我们九殿下,已在大堂中设下盛宴就等着你们前去了。” “好!” “这回终于有好吃的了,热乎!” 司徒文博和邱颜摩拳擦掌,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大餐:“作为团队颜值担当的我,我已经奋勇献身,为各位谋取荣华富贵。” “行了!别在这显摆了,再不进去菜都凉了。” 司徒文博拍了拍邱颜摆谱的后脑勺,之后跟在灵沐辰的身后走了进去,刘致卿依旧带着青铜面具,跟在他们的身后。 媚月清看着刘致卿这几天,思绪万千的样子,一切都看在眼里, 往后瞥了一眼刘致卿后,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去。 于此时,灵沐辰与清轩之的感情已经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两人走到哪里都在一起,媚月清也已经看惯了,也放下了,如今她只把灵沐辰当作朋友。 似乎她也明白了谁的心一旦起了心念,谁都会变,放下后媚月清更加的自信,散发着一股妖艳而又兼并高冷的美感。 相对比之下,清轩之淡妆素雅,就比较显得清纯的普通,但正因为这种普通,她也才更容易走进灵沐辰的心里。 在这仙缘之下,身处局中之人,定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一旁的老仙者看着这几个年轻人轻叹一声:“始终都还只是一个年轻,难免为情所困缘分这种东西难以注定。” 随后一句,像是在感慨,他年轻时,何尝不是风华正茂。 走了一段小路,仙空神舰里面充满了古朴与神机科技的融合,仓室炫酷夺目,每一个仓室都有一个由仙石筑成的仙石门。 仙石为金属,是一种极为稀有的高强高稳定金属,而这种金属的名称就叫仙石。 所以仙石门并非是用石头做的门,而是用特殊超强超稳定性金属——仙石制作而成的金属门。 终于在一众仙女仆众的一路欢迎下,无名战队的仙者来到云清特意招待贵宾的武神贵宾室。 凌云阁武神舰中,一名仙域服从,只有散仙之境,服务特别周到的让无名仙者坐下: “各位贵客,我家云清殿下,命我等好好服侍各位贵宾仙者,她稍后就到。” 在这贵宾仓室中,凌云阁准备一大桌听都没听过的奇珍异菜,堪称天域佳品,“什么天域清玄汤,天域珍参鸡,天域人参炖鸡汤,玉龙骨髓羹等20余种名贵且又一时说不上来的仙菜。 “此些菜品皆上清,为我凌云阁执掌神殿御用神厨——食神——顾海亲自掌勺制作,凡人吃上一口可以位列仙班,修者吃上一口可增进修为!至于修者吃下的效果因人而异。” 凌云阁的仙域服务管家——陆林管,为他们解释这每一道菜的功效与珍贵之处。 听后的无名战队仙者,连连赞叹,与邱艳和司徒文博这两兄弟,喜上眉梢,笑得甚欢,口水直流恨不得马上开工。 第115章 宴剑锋芒 于此同时,云清盛装出席此次特意招待无名战队的晚宴,带着谷清晖、始玉麒麟、吞天龙、紫薇仙君、神机子、古武神、呼震延等一众支持于她的凌云阁长老,以及神殿和部分仙阁之主先后入场。 云清作为此次晚宴的主人公,也并且是凌云阁皇室,坐于正位,凌云阁支持云清的一众高层领导,都坐于云清的左侧,其老师谷清晖坐于左副座,其次座位是始玉麒麟。 盛装出席的云清,格外冰艳美丽,如繁重点缀般,仿佛世间繁杂之乱,在她的清韵冰洁之下,都能化为纯净之美景。 入座后,眼神看向一旁少言寡语又特别引起他注意的戴着青铜面具的刘致卿。 右手边则是无名战队的队员,刘致远坐在末尾,他一向不太喜欢引人注目,但这一次比较例外,只因他一直戴着那个透着古朴之气的青铜面具。 凌云阁支持云清一派的高管,看见戴着青铜面具的刘致卿也是第一注意到他。 云清起身,向无名战队的一众仙者,介绍起自己的部下和老师: “这位是我的恩师,长老殿长老——谷清晖,你们应该也都陌生,这位是始玉麒麟长老,后面一位吞天龙长老,再后面一位是紫薇仙阁——紫薇仙君,这位清秀之士,便是我凌云阁各大神机科技创新的先驱者——神机子,也是仙空神舰——武神舰和神王舰总技术负责兼总执行长官,往后的那位便是我凌云阁武神殿殿主——古武神,着位是生死决赌场的总负责——呼震延!” “你们好!你们好!你们好!”云清每一次介绍到的高层领导,他们都会自觉站起身来,半曲弓腰行一见面礼,以作打招呼。 无名战队的一众仙者也开启自我介绍起来,这也算认识的第一步,他们也深知在这乱战仙域之中,礼貌的重要性根本不可言喻。 礼貌!它很可能让一众修者避免一场不必要的冲突,而避免了一场冲突,很可能就改变了他们的一生。 在这乱战仙域之中,礼节是非常重要的,刘致卿亦是把礼节看得尤为重要,也不例外,每次与对手交手之时,都是先给足对方三分薄面,看对方是否回敬他一分薄面,避免这场冲突的到来。 快自我介绍到了刘致卿的时候,他也开始打量着现场每一个人肢体动作,看似无意见的动作,其实暗藏着某种深意。 坐在他斜对面的古武神,自打刘致卿前日掏出原本属于他们凌云阁天宫藏经阁珍藏着的不灭神灯时,在场的天天龙、谷清晖、谷清晖、云清已经怀疑起了戴着青铜面具下的人的身份就是他们凌云阁一万年前为云清挡下部分晋升天域上清仙帝雷劫而灰飞烟灭的刘致卿。 也正是昨天他们见到不灭神灯的这一刻,就已经八成怀疑眼前的青铜蒙面人就是刘致卿,云清以及支持她的一众凌云阁高层持着怀疑的心情,布设了今晚这一场晚宴,为了证实刘致卿是假死,二是为了报答昨日青铜蒙面人对她的救命之恩。 于此,轮到刘致卿自我介绍的时候,他站起身来,礼貌性的行了一礼回之: “在下名叫跪武!家住前倾天域灵都峰脚下的幕海长廊市,今三生有幸能与各位英雄豪杰相识,乃在下之荣,在下先敬你们干一杯,你们随意。” 在场的一众凌云阁和无名战队一同起身,目光都汇聚在眼前敬酒戴着青铜面具的蒙面人身上。 刘致卿端起一碗仙域烈酒,一饮而尽,拿起碗倒了一下,滴酒不剩。 “好!诡武兄弟看来是豪迈之人呀” “对对!”晚宴上掌声雷动,凌云阁一众高层相互而视,认同的点头,云清也喝自己手上的酒,也是滴酒不剩,喝完之后,其他仙者也一同举杯喝完碗中烈酒。 一个右手伸向前方上下摇了两下,示意在场的一众仙者坐下。 他们坐下之时,云清又端起了一碗酒,从左边绕了半圈来到刘致卿的身前,给刘致卿倒满酒,举杯而言之: “今日多谢诡武兄弟昨日在那危急关头救了本殿下,我云清敬兄弟一杯。” “云清殿下!干!” 刘致卿与云清酒碗对碰一下,铛!刘致卿被烈酒的烈度震惊,第一碗没什么感觉,第二碗下肚后,就已经感觉到明显的辣咽喉。 刘致远依旧一饮而尽,云清喝不完这一碗酒,只好小喝一口。 刘致卿两碗仙域烈酒下肚后,感觉自己浑身发烫,随后发觉全身舒坦,他站在云清的面前摇晃了一下脑袋。 抖擞了一下,看着一桌子的天域佳品菜肴,刘致卿端起装着4升仙域烈酒的玉酒壶,换作大碗而拿。 所有在场的仙者皆惊,灵沐辰也是有惊呀,他侧身一看。 刘致卿已经举起大酒碗: “今日在下高兴,咱们不醉不归!可否?” “好,没想到诡武先生如此豪迈,那我先敬你一杯!”古武神举起酒碗,与刘致卿隔空对礼碰杯。 刘致卿二话没说,一口吃下一大碗酒,然后一一敬酒打完一圈,喝酒的冲劲上来后的刘致卿,此时突然没有感觉任何醉意,只因其灵体在他的体内发挥作用,酒力在经脉的运转中偷偷消散。 谷清晖亦是看出一点端倪,只是不当众揭穿,一手挽袖端起一杯仙茶,微微细品。 刘致卿后面喝酒又打了好几圈,酒桌之上,大部分仙者被刘致卿喝趴下,古武神更满嘴胡话。 酒桌之上,仍旧有一位未醉,但又装作醉了,此仙者不是别人,便是谷清晖。 他知道戴着青铜面具下的刘致卿没有恶意,装作喝醉未发出其声。 在刘致卿以为他们都喝的差不多的时候,古武神突然猛然一醒,他此行,亦是最怀疑戴面具之人就是刘致卿本尊,他古渊上清神王的实力,于此刻涌现,抱拳请示云清:“酒意甚浓厚,不如本王舞剑以之助兴,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好,可以,古爱卿,你尚可舞剑。” “那本王尽兴舞之,以给各位仙者助兴之!”手持一把青铜配剑,亦是要当众舞剑, 古武神请示间余光看向一旁的刘致卿,一想到他以往迫害刘致卿做的事。 心想:“如果他真是刘致卿,以我对蛊卿的了解,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云清也不会对我网开一面!” 第116章 地泽灵潭 即便古武神不能百分百确定青铜面具下的是否为真正的刘致卿,但他更愿意宁可错杀,也不愿意放过一个,若不如此他清楚自己会万劫不复。 他舞剑之意亦是要除掉戴青铜面具下的刘致卿。 刘致卿危机意识极深,亦是知古武神的手中之剑的锋芒另有其他意思。 再者刘致卿的灵体之名,亦是叫诡武!古武神脑海中想到此处,更是要下定决心,下死手,亦要一招除掉青铜面具下以“诡武!”自称的刘致卿。 古武神瞬速出击,一剑刺向戴面具的刘致卿的胸膛。浑厚的古武之力,随着剑刃走。 刘致卿灵机一闪,一个侧翻后仰,躲过古武神这一招,于此时,古武神见未一剑将戴着青铜面具的刘致卿,此时以诡武代名,尴尬而言之: “诡武先生,修为以及武功果然高超,本王佩服,方才只是想与诡武先生以武会友也!” 刘致卿以及在场的所有仙者,亦是看出方才那一下是一剑给予刘致卿致命一击。 于此,躲过一劫的刘致卿也故意把古武神此番行径当作开玩笑,他心中亦知: “若不是方才有所戒备,只怕早已命丧他手!” 全程喝汤且看到了这一幕全景的云清勃然大怒,一把甩掉自己的筷子和汤勺,指着古武神骂言: “放肆!古武神,你干嘛这么对我的救命恩人,是何居心!” “禀殿下,我只是一时兴起,与诡武先生切磋几招,并无恶意!”看到勃然大怒的云清,古武神不惊不乱,弯腰双手举于头间行了一礼而言之。 他所做之事,虽然失败,但对他而言他感觉也会有太大麻烦,借此解释又看向一旁的刘致卿而言之: “诡武先生。你说是吧!” 贵宾宴上顿时间尴尬一刻,听到此话的刘致卿如同蒙受奇耻大辱,但于此时,想到身处凌云阁的仙空神舰之中,刘致卿心中顿感压抑,知道仍需忍辱,不可动一时气,竭尽全力压制自身的怒火。 刘致卿扭转身体双手放于胸前回敬一礼又看向主座位中云清而言之: “云清殿下!方才确实只是我们一时兴起,心中默契而应,而切磋了一下。” 然而刘致卿的低头更加激起了古武神气焰,他脱口而笑言: “哈哈哈!诡武先生不愧为大才,我尤为欣赏!” 古武神举起一杯仙酒与戴着青铜面具下的刘致卿暗中较劲。 现场氛围一下陷入冰点,刘致卿看向门外的皆是凌云阁的仙兵。 一时之间他也不会轻举妄动,云清听到古武神的这般回答显然不满,但焦虑古武神手握重兵,于此时,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甚至以后的凌云阁皇位之争,还得先稳住这古武神,想清楚事情的云清坐于主座之上挥手而言: “既然如此,那便是一场误会!” 云清示意他们都坐下,酒足饭饱之后,蒙着青铜刘致卿和其他无名战队的队员,站起行一礼向云清提出: “感谢云清殿下的款待!我等亦是还有要事在身,需离开回去处理,在此告辞了。” 云清亦是知道,他们无名战队没有仙船,在这混乱的千寻天域中,根本没有安身之所,于是她提出: “你们要去往何处,外面危机四伏,我凌云阁的武神舰尚且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我的武神舰硕大无比,宛如万亩仙域豪庭,应有尽有!倒不如留在我的仙空神舰之内,你们看如何?” 面对云清出手帮助的好意,无路可走的无名战队的灵沐辰和黑袍老仙者等修者,也知道留在这个仙空神舰是最安全也是最稳妥的地方。 “我等愿意!”他们犹豫了片刻,还是最终选择了留下。 刘致卿分到了一间上等仙房,里面极尽奢华,这之中,是云清特意安排的。 然而,云清依旧是怀疑蒙着青铜面具下的诡武先生就是刘致卿,深信八成。 古武神也亦是如此,云清派遣密探仙兵,时刻注意着蒙着青铜面具诡武先生(刘致卿)的一举一动,亦要探出真相,一边也派仙兵暗中保护。 古武神也同时派出十名高手刺杀蒙着青铜面具的刘致卿。 他此时下令: “此举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若败你们不要回来见我,自行了决!” 这十余名刺客也知道这之中,意味着什么。 倘若失败,他们可以死,若回来他们妻儿老小也会一同丧命,其门下与之关键的仙族也会随之遭殃。 有所警觉的刘致卿也是注意到了周边仙兵,都在窥探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也并未感觉到奇怪,因为对于云清的心思,他再熟悉不过。 况且这些仙兵根本奈何不了他,他也很清楚,这不是用来对付他的。 刘致卿半躺床上许久,未能入眠。 刘致卿偷偷溜出房间,偷偷留下一个分身躯壳,而他则飞驰到一处山峰之上。 他在高空之中俯视着千寻天域外围地界的地泽灵潭,此处魔气与灵气纵横交错。 仔细一看,地泽灵潭之中,伸出一只鬼手,一只鬼手从泥地沼泽中爬出,又四处张望,随后从肚子里头,掏出一个闪耀紫晶之光灵元宝石。 那名小鬼对这枚极其珍贵的紫晶玉灵元宝石,是格外的爱惜,放于水中,就发出阵阵紫晶色灵元之力。 他犹感兴奋,不断狂奔,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刘致卿把目光锁定在那处湖泊之中。 灵体感知力,不断试探着沼泽地下的情况,发现沼泽地下,是一片水域,沼泽地更像是掩人耳目。 刘致卿准备进入沼泽地里一探究竟的时候。那只小鬼突然之间又折返回来,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拼了命的逃跑,只为了能换取一片生机。 他对这个世界的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慌张,他错乱的步伐,使得他一次又一次跌倒,又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也只为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刘致卿看着那只小鬼样子,顿时间也想起了一万年前九条神秘的神龙带他穿越到了这个奇异古渊乱战期的上乘仙域之后,一概不管了而带来的无助和恐惧。 此时的刘致卿太能理解那只小鬼拼命自保的心情,瞬息也为之动容。 第117章 地泽封灵 狂奔中小鬼,奔跑中刘致卿也终于看清他为什么而跑,身后一百只魔灵兵对他穷追不舍。 除了魔灵兵之外,地泽灵潭的沼泽地上突然升出一个神明,刘致卿定睛一看竟是一个灵元神将手持一把灵元三叉戟,而之后灵元神将的底部沼泽地又突然冒出大量的气泡。 气泡越出水面之时,出现一大批灵元神兵,跟随在灵元神将——灵昇的后面。 于此时,刘致卿看着那个小鬼手中的紫晶玉灵元宝石随即明白起来: “定是那个小鬼偷了他们的灵元,然而又被发现了,刚好又碰到嗅觉十分灵敏的魔灵兵,才会出现此景。” “若如此,此刻的灵元宝石矿脉入口便是从这地泽灵潭中进入。” 而此时,灵元神将和魔灵兵前后把那名小鬼包围,灵元神将——灵昇手持灵元三叉戟指着前方不到百米距离的小鬼警告而言之 :“大胆小鬼,竟敢偷我族的灵元宝石,给本王将他拿下!” 灵元神将——灵昇下令间,在其对面的魔灵兵也是要抢夺小鬼中的灵元宝石,于此间,魔灵兵开始准备战斗模式,他们可不想将到手的灵元宝石就这么放跑了。 周边皆是泥泽,在经受住刘致卿的帝炎之剑的烘烤后,原本沼泽之地已经变成荒古干枯之景。 但因这里就是灵气充盈的宝地,很快这里的一切都恢复了模样,主要原因之一,便是这里的地泽灵潭就是灵元矿脉的唯一入口。 也是灵元神将的入口。 刘致卿一下子恍然大悟起来,他之前一直纳闷明明感知到灵元矿脉的位置,又突然间不了踪影的原因便是。便是真正的是入口处都有一个像他眼前地泽灵潭的沼泽地。 灵元神兵一下攻击小鬼的下路,小鬼迂回躲闪两处,未被击中,手中的紫晶玉灵元宝石闪烁着灵气之光。 他在不断吸收着紫晶玉灵元宝石上的浑厚灵气,试图依靠这紫晶玉灵元宝石的灵气滋润重新筑造一个身体,从而容纳他的鬼身,从而魂魄有所居,一度可以飞升成仙,脱胎换骨,也可以成为人人都向往成为的仙人。 而此刻,他在恐惧中躲闪,在对面的魔灵兵见小鬼身上的紫晶玉灵元宝石即将落回灵元神将的手中。魔灵小头领指着前方十分不心: “把紫晶玉灵元宝石,给我抢过来!” 一时间灵元神兵把小鬼捉住之后,数百名灵元神兵与百名魔灵兵打了起来,双方刀枪剑戟交战期间,小鬼从一处缝隙中爬出,原以为逃出生天的小鬼,一抬间就都到了高大威严散发着灵光之气的灵元神将——灵昇手持灵元三叉戟将他抗住了去路。 虽然灵元矿脉中存在着大量紫晶玉灵元宝石,但是,一旦他眼前的小鬼手中紫晶玉灵元宝石落入其他仙族之手,仙域各派仙族势必会闻着这颗紫晶玉灵元宝石上散发的气息,找到这个灵元宝石矿脉的真正入口。 到那时,便是他们灵元神将的灭顶之灾:“一旦被发现,必招仙域各派抢夺,到时便完矣!” 灵元神将——灵昇说话间,他的手下就已经把那数百名魔灵兵击杀在地泽灵潭之中。 小鬼手上的紫晶玉灵元宝石散发的灵气,引得周边的灵兽魔兽和其他仙者注意,只因他手中的紫晶玉灵元宝石顿时间散发着紫晶玉色的强烈光芒。 各派仙族亦是知道此种光芒代表着什么,云天化极在神王舰上的甲板上看向发光发亮的地方。很断然的说了一句: “只有紫晶玉灵元宝石才会发出这种光芒,快速集结军队随我去抢!” 而问鼎宗的跋庆以及门鼎宗皇室成员之一的问天门、问南都等一众仙者,也是快速集结仙兵。 以数道灵光一飞速到达,也刚好碰见了大批灵元神兵快速遁入地泽灵潭的身影,一大批仙者围堵而去,地泽灵潭冲击出不少奇异食人藤。 一旦有生灵靠近,就会被食人藤瞬间穿破胸膛。 而此时,云天化极也赶到了现场,刘致卿一看到云天化极的出现,手中的拳头握的死紧。 而此刻,云天化极对着灵元神将遁入地下的地泽灵潭施法,一道神力轰击,大批食人藤顷刻之间枯萎。 而云天化极施展的法术更是强悍恐怖的封印术,以他这样的级别施展的封印术,足以轻易封印一个罗神王级别的存在。 而一旦对某个地方或者事物施展了这种法术,只要施法之人,修为足够强悍,那这个地方不管它如何变化莫测,它也不会有所变动。 云天化极也是担心,灵元神将逃回自己的灵元矿脉后又重新改变灵元矿脉的入口处,才施展如此封印之术。 施展完封印之术的云天化极非常满意的摸了摸自己下颚的胡须,十分得意而言之: “这回我看你们这些灵元神将,还能逃到哪里去。” 于此刻,找到灵元宝石矿脉的消息传遍开来,一下子聚拢一批又一批的各派仙者。 形成一圈,被各派仙者包围的地泽灵潭,即便散发着诡异之能,亦是拦不住一众仙者挺而走险,都要聚集于此。 “化极老前辈,果然神通广大,这么隐蔽狡猾的灵元宝石矿脉入口都被你找着了,此乃真是为我仙域各派立下大功也。”问鼎宗的跋庆在一处仙台中恭贺,亦是知道这其中的不容易,然而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比较忌惮云天化极的实力。 “就是就是,大功一件呀!”问鼎宗的另一名护法周旋带着一队仙兵起哄。 “你们两个,给本相闭嘴,再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云天化极听到他们这么说,不是很高兴,阴森着脸投予严重警告,而这两名问鼎宗的两位仙者也是瞬间老实起来。 问天门顶着一个发冠,脚踩混沌灵蟒,从问鼎宗一众仙兵天将后方而出,问鼎宗的一众修者听到是这个熟悉的声音,便识趣的让开一条道路。 第118章 青铜悬棺,逆悬群亡 话音未落,他们就感觉到强烈地震,猛然一看他们所在的位置凹陷一大块,下一层的水域全部露出。 吞噬之虫,像是接到命令一般,飞驰而来,冲击而下,扑向围堵在一块的仙域各派的仙者。 于此时,一万名青铜尊者以青铜神力从高空中冲击而下,轰!坠落之间,涵盖方圆上千里里的青铜无界之墙中,相继飞出一万只青铜古棺,青铜无界之链绑在青铜古棺的尾部,随着青铜古棺以极大的冲击青铜神力,冲击而下。 如同星火坠落般璀璨,又如同上万把仙剑,遨游天界飞驰而下。 青铜古棺散发古朴之色,一下坠落而击向一众仙者,神力扭转时空,各派仙者被这突如其来的上万只青铜古棺击打的溃不成军。 轰轰!这之中的青铜无界神力,在四周汇聚,集合成强压之势,一众仙者倍感受到如同万斤之力,从他们的身上盖顶而下。 突然之间,受上万只青铜古棺中青铜无界神力的袭击下,大地碎裂爆炸,击起石柱飞散四周,引起阵阵轰鸣。 “此些青铜神棺,绝对与那埋藏地底下10万多米的绝世天幕,存在不可分割的联系。” 谷清晖见到青铜尊者的再次暴怒,下意识的联想到这几日他连夜查找的古仙籍的记载,其中描述的内容是青铜尊者是守护这千寻天域底地下无上至尊神帝之墓墓主人的守陵尊者之一。 “他们就是守护绝世神墓的守陵人之一,那其他守陵人又是哪些人呀,老师!”云清对于自己老师——谷清晖这突然的一句话所震惊,她一时间对这地底下埋藏的绝世神墓又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云清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绝世神墓的具体位置,然而这也是他们所有仙者,最期待的事情。 他们的任务就是杀死任何一个试图找到他们主人墓陵的所有人,天渊无上至尊神帝之墓的墓主人是何身份。谷清晖查阅的古仙籍中没有其他任何的记载。 “这位古渊乱战初期的绝世神魔墓主人,在当时绝对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呀!” “没错”谷清晖在一旁点头,云清已经被绝世神墓的神秘感陷入了无尽的幻想,她对绝世神墓的宝藏不太感兴趣,她更想知道非常的是在那个古渊乱战初期的岁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这样的古渊乱战初期顶尖大能为何陨落,被谁打败,这些都是他们这些仙者,都想要知道的事情。 “地泽天澜,无上之宾!” “我等恭迎圣驾!” 一万口青铜古棺,竖着挺立于空中,场面震撼又让一众为之恐惧,压抑之气,让一众仙者根本无法感知这周边的天地灵气存在,无色无味诡异之气,骤然间将一大批一大批仙者悬吊于空中,这一批又一批的仙者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不停握着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什么诡秘神秘之掐住脖子根本无法动弹。 一批又一批的仙者挣扎在空中片刻过后,死绝于空中,如同数万人上吊自杀一样的场景,并且悬吊于空中,但是他们脖子又没有任何绳索。 看到这一诡秘一刻的刘致卿为之震惊,这种杀人于无形的诡秘之力,让他感受到无尽的害怕。 无绳子悬吊,却被活活吊死一大批一大批的仙者,或者是被一种极其诡秘的力量活活勒死。 死去数万年仙者,跟上万青铜古棺一起悬吊于空中,气氛压抑到了极致,一眼望去皆是面目狰狞而死去的仙者。 恐怖异常,令刘致卿感到发指,也为在其他地方看到此情景还未死去的仙者而感到胆寒。 问鼎宗、凌云阁、灵剑仙门、灵狐一族紫晶仙门、斗剑宗、天月门、天月灵溪宗等十几家顶级宗门的大部分仙者仍旧存活无事。 得意于他们之中,仍旧有强悍尊者,为他们自家宗门挡下这诡秘悬疑的死法。 即便他们现在依旧存活,但他们各派仙族的仙者已经被黑暗和恐怖所笼罩。 他们随时都可能不知道因为何原因而死去,一想到此处,大批仙族的仙者军中涣散,众说纷纭,活在这恐怖与无限压抑的诡秘天域之中,都快要疯掉的感觉。 “谁可以救救我们!”灵剑仙门的一名弟子就是被恐怖气息压垮,眼睛血丝赤红,跑到仙船甲板中挥起长剑乱舞,无人知道他在与谁搏斗。 “你们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灵剑仙门的这一名弟子,忽然间无法承受此等恐怖压力,在无形的诡秘之力摧残下,他终于无法承受,当着一众师兄弟的面前一剑封了自己的喉。 鲜血洒贱了仙船甲板,他的家人随之也为其一同赴死,这种惨状每天都在上演。 哪怕已修炼成仙,此刻他们亦是怀疑起了自己的命运,已不再是由他们自己掌控,直到恐惧来临的那一刻,他们似乎就已经放弃了自己。 “云清殿下,这样子下去不行,我们将士一天天都自杀的行为。” “当务之急,就是安抚军心,这一切都是他们没有了希望而导致的!” 吞天龙与始玉麒麟一同参见此时也为此事烦愁的云清。 云清为此事也已经七天七夜未曾休息,若不是仙,早已抗不住压力和巨大工作负荷。 “始玉长老,我何尝不想让众将士重获信心,可是现在我确实没有任何办法,你们可有举荐!” 当云清询问之时,他们两位长老也举荐不出任何一个人来。 “若是蛊卿还在就好了,他鬼点子多,并且他是为数不多看懂《焚天宝录》的修者。”始玉麒麟叹气一声随后一说,这无疑1击起了一丝遗憾,整个凌云阁当初能看懂《焚天宝录》一书修者,没有一个,刘致远偷偷潜入偷看《焚天宝录》,也看懂了其中之意,后被云天化极和古武神当作偷盗之贼,让刘致卿受到了无尽折磨,而此时他们凌云阁突然又觉得刘致卿是奇才,故此而惋惜。 ”过去的事情,后悔也没有用!”云清此话便是说给一众仙者听的,特别是云天化极和古武神。 云天化极和古武神听到云清此话,也是听出是冲着他们两个讲的。 第119章 密谋造反 ”蛊卿确实是不可多得之才,只可惜毁在歹人手里,哼!” 始玉麒麟说话间,语气加重了许多,云天化极和古武神明显知道始玉麒麟是在埋怨他们两个,云天化极此时的脸色异常阴冷的看着始玉麒麟走过去的身影。 始玉麒麟表达的不满,瞬间让他们两个起杀心,而此时始玉麒麟也感知了身后的寒意,回头一看,云天化极和古武神又瞬间面带笑容。 始玉麒麟亦是知道,这笑容里面藏着一把刀。 “哈哈!始玉长老慢走!”云天华极和古武神见始玉麒麟回头瞪了他们一眼,情急之下,符合虚假的送行。 云清一派,在此之时,亦是成为了他们两个仙者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心中的野心是恨不得将凌云阁整个颠覆,取而代之,古武神的儿子——古玄妙,也恨不得如此。 古玄妙在暗中发誓而言之:“得不到云清的心,我也要强行得到她的人!” 古玄妙看着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凌云阁九殿下——云清,心里早已下定决心。 “迟早她是我的!” 云清在武神殿的会议仓室中亦是看出了今日的会议暗流涌动,在此困境之中,她深知这些大臣们极易生变。 而她的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和妹妹,又在暗地里斗得不可开交,根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此时的云清,放眼整个凌云阁唯一能信得过的唯独她自己的老师——谷清晖。 云清此刻倍感压力,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没有援军,后勤保障也顶多撑半年时间。 若仙空神舰上为数不多的白晶玉灵元宝石消耗殆尽,两艘仙空神舰也会因此失去动力之源,无法飞行。 身处在这个千寻天域下的凌云阁战斗力和防御力必然减半,加之而来便是是底下的兵将随时谋反。 一想到此处的云清就愁得焦头烂额,仰头长叹一声:“茫茫诸天万界,谁能知我心乎!” 而于此刻,门外的仙女敲门请示: “回殿下,清晖长老求见!” “老师!” 云清听到来的仙者谷清晖的,头脑一机灵,烦忧之事,感觉没了一大半,整理了一下桌子,只因谷清晖常常教导她“不管处境多么困难,都要保持冷静和保持好原本的体面。” 云清整理完批奏折的桌子后,回应方才请示的宫女:“让我老师进来吧!” “是!” “徒儿,你怎么还有心情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快随为师出去,魔灵兵和青铜尊者朝着我们几大宗门攻击来了,门鼎宗和灵剑仙门已经遇袭,快!快跟为师走。” “魔灵兵和青铜尊者攻过来了,为何我没有接到密报!”云清恍惚中感觉到不对劲询问眼前的谷清晖。 “密探怎会有为师知道的快,方才我刚好路过看见的,快!快跟我走!” “等一下,你不是我的师父,说!你到底是谁!”云清的直觉告诉她,眼前长得与谷清晖极为相似之人,绝对不是她的老师——谷清晖。 “徒儿,你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连为师的话也不听了吗?我当然是你的老师!” 假谷清晖看着此刻云清异常的举动,欲要继续装下去,怎料下一秒,云清就指着他的鼻子说: “你胡说八道!” “为师怎么就胡说八道了!你是怎么了。”假谷清晖的演技高超,一般人根本分不清真假,假谷清换作是跟其他仙者说,那他们一定会相信。 在假谷清仍在继续演戏的时候,云清直接道出了原因而言之: “胡说不胡说,你心里有数,我可以你!我的老师谷清晖是从来不会称呼我为徒儿的,他都是直呼我名或者丫头,从来都不会这么叫。” 见事情败露的假谷清晖露出一副阴笑,一把捉住了云清的手腕,云清天域上清仙帝的实力欲想挣脱,但发现假谷清晖的修为远在她之上,力气也比她的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另一只手欲要抽出神剑,一招劈砍而去,但又被假谷清晖阴冷的手段之下,单手横空拦截夺过了云清手中的宝剑而言之: “云清,你猜对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的随我而去!” “你要做什么!”云清单薄身姿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我做什么,哼!今日便委屈殿下你了!” 假谷清晖的声音突然一变,云清亦是听出声音是谁,大喊一声: “好你个大胆的云天化极,竟叛逆!” “救命!来人啊!” 云清骂完后,大喊一声,试图让外面的仙兵天将知道她的求救,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她外边驻守的仙兵早已被云天化极全部清理掉了,外面所站的仙兵天将都是他云天化极的人。 “云清,今日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 云天化极说完,一掌拍晕了云清,云清晕倒后,云天化极给她的头套上一个黑色布袋。 随之将云清装入布袋之中,全速拉紧,再用一等一捆仙绳子封口。 云天化极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全身,甚至把云清批揍的揍折全部带走,看了黑布袋中的云清一眼,后出一句: “若不是古武神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古玄妙,死活都要娶你为妻,老夫岂会留你到今日!留着你跟武神殿谈交易!尚且留你一条贱命!” 云清化极只是顾虑到古武神手中仍旧有十万天兵天将,留着云清兴许能通过牵制古武神不争气的儿子——古玄妙,以此来牵制古武神。 “老夫定会把你等我路上的绊脚石一一除掉!”云天化极想到此处,随即阴冷的笑出声来。 随后,进来了两个手持仙戈的仙兵,把她押入武神舰最底部的重仓天牢: “若你让她饿着了,或者受到半点伤害,老夫绝对不饶了你们。” “是!天丞大人,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看好云清殿下!” 两名仙兵不敢有半点懈怠,于此同时,其他8个凌云阁皇室,也已经被云天化极全部控制。 最大麻烦的云清已被擒拿,剩下几个里云天华极一并把自己的徒弟——云鹏也押入了重型加固天牢。 第120章 与魔灵暗中勾结 而于此时,其他凌云阁皇子的势力均被云天化极在仙酒中偷偷放入仙域软禁散! 服下软禁散的所有仙者,全身都会瘫软无力,就连站起来的力气也不会有,更不会有任何反抗之力。 云天化极第一时间也将他们全部软禁了起来,整个武神舰和神王舰,均已经被他和古武神两神明,全部控制了起来。 “不好!上当了!快随我速速回去武神舰!保护云清!”谷清晖发现自己上当受骗,欲要马上回武神舰。 一旁的几名侍从随之轻描淡写的说: “清晖长老,您是多虑了吧,云清殿下身边高手如云,不会有事的。” “不,我没有多虑,快走!” “好,马上!” 几名随从,意识到瞒不住谷清晖,私下眼神交换,拿出云天化极交给他们的仙域软禁针,整个暗器的发射系统,就如同一笛子和一个图有仙域软禁散的头发丝细小的细针作为暗器发射出去。 唯一一个漏网之鱼,云清的老师——谷清晖在这返回武神舰的途中,就已注意身边的几个侍从举止异常,谷清晖此刻暗中留了一手,才没被潜藏在他身边的几名侍从用仙域软禁散针枪击倒。 发现不对劲的谷清晖清理了跟随她的几个侍从后,返回武神舰还有几百米的距离,仙船甲板上值守的仙兵早已经换了一批。 他站在远处听到兵力集结的声音,而他们口中不停的喊着:“捉住叛贼谷清晖!捉住叛贼谷清晖!” 这一刻谷清晖下意识知道,自己已经全中了云天化极的诡计,云天化极也颠倒黑白的把所有责任推给了此时被当作凌云阁叛徒的——谷清晖。 谷清晖下意识知道,直接过去于事无补,那些仙兵也是他昔日的部下,若将他们斩杀,谷清晖心里也不会原谅自己。 “如今必须先弄清楚云清被关押的位置,方才能将她从云天化极手中救出。” 在把所有责任都推卸到谷清晖头上后,云天化极短时间内控制了武神舰和神王舰,当日又准备进攻有极大嫌疑的就是刘致卿本人的诡武先生,然而他们的判断始终没错。 云天化极不安的心中,亦是感觉到戴着青面具的诡武先生便是刘致卿本人。 于此,云天化极早已下令暗刺刘致卿,外边的动静非常之大,刘致卿看到连同看守他的几个仙兵,都换成了新的面孔,便感觉不对。 外边还四处传扬着捉拿叛贼谷清晖的消息,刘致远就已经大致知道凌云阁内部发生兵变。 因他知道以谷清晖师徒之间的关系,加之他与凌云阁两任执掌神帝的关系都十分的要好。 刘致卿从中也不难判断出谷清晖是被他仙暗中勾结,私下串通污蔑于他的罪名。 因为这些招数刘致卿是最熟悉不过,一9万年前他也受过云天化极和古武神之间的相互勾结,暗中诋毁的阴谋将他送你入了凌云阁的第一大天牢——洲域天牢中。 于此,刘致卿亦是感到危险的来临,但他并未如此焦虑,却不慌不慌的点起了蜡烛,来了一份属于个人的烛光晚餐,在房间布置的十分氛围感。 映射着灯霞,宛如迎春八面,怎么看都像别具一格的娱乐会春楼。 为了掩人耳目,刘致卿也只能这么整。 “这叫诡武的仙者,怕是脑子有病吧,一个人自己在里面自娱自乐。” “谁知道呢,当他真有病就是了,等天丞阁下令,就把他了结就是了。” 整个武神舰和神王舰都被云天化极所控制后,云天化极心中依旧不满足。 因为这只是他这局棋的第一步,云天化极在房间之中双手张开咆哮: “老夫,一定会把失去的所有东西全部拿回来!云澜天、云澜峰,云天你们都给我等着,我迟早把你们一家老小满门抄斩!永世不给你们任何翻身!” 在他狂啸声中,忽然间他下意识知道,好像还有一件事没有去做,那边是跟现在依旧手握10万天兵天将的古武神谈合作,该如何权衡他们之间的利益。 “来人!” 云天化极一身而言,门后一名高阶蛊奴,形如影魅,瞬闪出现在云天化极的眼前抱拳行礼: “天丞阁下,需要属下如何做!” “你,拿着此道密信去找魔灵一族的魔帝——方貅,就说我要事商量!不得有误!”云天化极从衣袖中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信折正要交给高阶蛊奴——蛊骷 “卑职这就去办!”高阶蛊奴弯腰小心翼翼的接过云天化极单手递交过来的 “记住不得有任何差错!若此事都办不好,你知道什么后果!” “卑职定不辜负天丞阁下的栽培!定尽所能为天丞阁下效力!”此名高阶蛊奴不同于其他蛊奴,他是云天化极手底下第一个摘除蛊尸虫毒害的第一名蛊奴。 靠得绝对的忠诚,云天化极也才敢如此重用于他,此时云天化极像是把这种恭维的虚伪话语听多了,朝着门口闭目见示意其离开。 蛊骷临走之前,在云天化极的门口前磕了一个响头,他明白此行他可能一去不复返,又因云天化极确实有恩于他。 经历万难险阻,蛊奴——蛊骷终于与魔灵一族的疆良碰上了一面。 “你一介蛊奴,一直吵着要见我所为何事?快快说来!”疆良打着哈欠显然是不想搭理他这个高阶蛊奴 “疆良大人,这是我家主公特意让我交给方貔大帝的信折,请您过目!” “你们真有此意!”疆良接过信折,又快速的合上,被里面的内容所震惊到。而信中的意思是要他疆良一方的魔灵一族与他家的云天化极里应外合联手攻下凌云天宫,事成之后,让魔灵一族享受七成好处,云天化极自己拿三成。 “我家主公,确实是此意,劳烦疆良大人将此信折转交给方貅大帝!” “此事,你随我来!”疆良感觉到这件事情,比较重要,里面也确实是云天化极的亲笔信。 疆良把眼前的高阶蛊奴带到了底下十万米深的地宫,面见坐姿霸气侧漏的十魔帝之一的方貅大帝。 高阶蛊奴——蛊骷虽然也见过不少大世面,但经过大庭,他也连连吓的腿软,大殿之中摆放着各种各样怪物的头颅,还能看见鲜血,还没腐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刚放上去的,但这些怪物的头颅已经摆放在这座地宫中已有一万多年,且不腐烂。 第121章 被逼之无奈 在武神舰的最底部且是关押云清的重型天牢中,此刻古武神于云天化极也在牢房之中。 “古武神,本殿下对你不薄,你竟然背叛于我!” “时至今日,本王也无顾及其他,今日有事求于云清殿下,若殿下答应,则你的部将老臣都可幸免于难。” “何事说来!”云清依旧强势毫无所谓的询问。 “本王爱子——玄妙,与云清殿下自小相识,可谓发小也,长子玄妙仰慕云清殿下许久,望殿下与玄妙结为夫妻,殿下答应否?” “如若我不答应呢?”云清下意识的是不接受。 此时的古武神架起武神剑于云清的咽喉处审讯着云清: “云清,如果你不答应嫁给本王的爱子——古玄妙的话,本王就把你其余八名兄弟姐妹连同你的旧部下一同处死,让他们永无宁日,万劫不复!你可要想好了呀!” 无奈之下,云清只好答应了古武神要求:同他的长子——古玄妙结为夫妻。 刘致卿假装一切正常,亦是让云天化极放松了警惕,他想走,无人可以拦住,但他现在不想。 他时刻担忧着云清的安危,但他清楚的知道此时轻举妄动,等于无济于事,不一会,凌云阁的仙兵进了蒙着青铜面具的刘致卿的房间,顺势又端来了美酒佳肴: “诡武先生,这是云清殿下特意为您准备的,请您慢用!” 刘致卿定睛一看,那色香味俱全的美酒佳肴里一定有问题,但也要装作十分感激的样子送走端菜进来的几名仙兵。 仙兵刚一出去,刘致卿凝重的脸色顿然上来,直觉告诉他,这些酒水菜肴里是特意加了某种药物,熟记《焚天宝录》《长生道经》的刘致卿对药物和医术都颇高的见解。 刘致卿倒出一杯仙酒于碗中,右手伸出一个食指点了点酒碗中的酒,放到鼻子前,嘴角轻轻一笑,确定里面确实放了药物。 刘致卿脑海中对比《焚天宝录》中记载着各种毒药的特性,准确判定且轻声脱口而出一句“仙域软禁散!” “既然如此,那我便将计就计!”刘致卿假装把所有的仙酒一饮而尽,仙菜吃光,实则把这些散有“仙域软禁散”的仙酒仙菜,藏进自己的纳物戒中,只留下盘子和仙酒壶,制造一个实际已经吃过他们仙兵端来的仙酒仙菜的假象。 刘致卿随后趴倒在地,还打翻了一个酒壶,门外仙兵一看,刘致卿已经瘫倒在地,但另一名仙兵比较警觉,在战场之上,诡诈的事情他见多了。 亦要拿起一灵剑,在灵剑的剑柄处插入一个拇指大小的白金玉灵元宝石,瞬间整把仙剑散发着强悍灵元神力之能爆涌而出。 仙兵二话没说挥起手中的白刃之剑,劈砍出耀眼的白刃之光,凌刃而过,刘致远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幻化出一个假死分身, 自己的真身凌空躲闪至天花板顶,而他的假死分身顷刻间被白光之刃,劈砍成两半,于此,两名仙兵十分好奇死去的带着青铜面具下的诡武先生的真容到底长什么样子。 当一名仙兵翻开断开两节的诡武先生,一把扯上半身头部的青铜面具时,两名仙者顿时被吓一跳,死去的所谓的诡武先生的面容长的跟他们门外的另一名仙的脸一模一样。 待他们回头看一眼门外的仙兵兄弟时,那名仙兵的人头已经不见,两名仙兵吓坏才明白过来,方才知晓刚刚砍的就是自己门外的仙兵兄弟,但他们不清楚的是事情为何会如此,这才是让他们感到无比恐惧的。 顿时间,他们欲要往外跑,突然房门紧锁,房间之门由特殊的金属——仙石制成,一般仙者根本无法透过夹缝飞离房间, 在房门紧锁间,他们两名仙兵抬头一望,刘致卿悬停于天花板上空吓坏他们两个仙者,在他们惊恐之中,刘致卿单手聚弑神之力,挥斩而下。 弑神之力顷刻间让两名仙兵命绝身亡,神躯瞬间破碎被弑神之力延生的弑神之火燃烧殆尽,而神元也顷刻被烧毁。 刘致卿拍了拍手,看着地上那两名仙者残缺衣物未被烧尽,意味深长而言 “挫骨扬灰灭神元是在下对两位仙者给予最大的尊重与敬意!” “不是杀死就可以,而是死绝无患更有性价比!” 刘致卿亦是知道,不杀干净,留给自己的是更大的麻烦,消息一旦泄露,这对他此时的处境是绝对的不利。 然而在这整个过程中,没有发出太大噪音,声音细微.也导致其他仙兵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 刘致卿没有一如既往的带上那个青铜面具,直接把青铜面具扔到一旁,换上了门外死去的另一名仙兵的衣物。 乔装成一名仙兵模样的刘致卿,低调且内敛的走在仙空神舰的每一层楼上,一边熟悉里面的内部构造,一边打听无名战队其他队员以及云清被关押的消息。 刘致卿来回在浩瀚的仙空神舰——武神舰中转了好大半圈,依旧一无所获,走到一处天台走廊,亦是碰见了自己的死情敌武神殿殿主——古武神的儿子——古玄妙带着一队仙兵,从他的前面走来。 “怪了,是古玄妙,要是被他认出来,之前所做的一切将前功尽弃!我也被团团包围陷入不利之地!” 刘致卿情急之下左顾右看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物体,随即侧身过去,不与古玄妙等一众仙者对视。 古玄妙带着一支队伍从这之中走过,就看到了行为古怪且背向于他的仙兵的身形。 古玄妙侧过身子朝着刘致卿所在站的走廊呼喊:”你是哪个营区的,为何独自一人在此鬼鬼祟祟做甚?” “回禀公子,卑职只是路过巡逻的不小心跟队伍走散了?” “你是第一天在武神舰值班吗?还能走丢了?” “小的确实第一天进来武神舰执勤,以前都是在神王舰那边执勤的,今天刚过来上个厕所就找不到队伍了,还请公子明查,也请公子恕罪呀!”刘致卿始。终背对着古玄妙,因为这批仙者中也只有他能认出刘致卿来。 古玄妙也下意识觉得眼前的仙兵并不简单,为了弄清楚怎么回事,古玄妙带着仙兵来到刘致卿的身后一问究竟:“士兵,给本公子转过身来,给我等看看!” 刘致卿已经感觉到危急,手腕上方的衣袖此时,已经偷偷凝聚一柄弑神剑刺,欲要直接取古玄妙的小命。 第122章 逝者归往 而这时,古玄妙的父亲从古玄妙走来的位置看见了古玄妙而问之: “玄妙!还不快回去准备与云清的婚事,换上新郎服,准备结拜在此做甚乎?” “什么?古玄妙要与云清结婚!”刘致卿听到此话,宛如晴天霹雳,他袖口中暗藏的弑神剑刺变得更加凌厉。 “爹,孩儿刚刚发现这个仙兵十分的可疑,正准备询问是怎么回事,忙完就回去准备去!”古玄妙解释其中缘由,用手指着前方乔装成仙兵的刘致卿。 古武神现在不太想管这个仙兵为何鬼鬼祟祟,因为这千寻天域之中,鬼鬼祟祟的妖魔鬼怪遍地都是,古武神愣是见怪不怪回复古玄妙: “让其他的弟兄审问即可,你赶紧回去准备,一会宾客就要到了!你是想让本王在一众宾客的面前出丑吗?” “不就一套新郎服吗?一会我随身变出一套穿上即可!” “婚姻岂能儿戏!变出来的何以跟量身定做的新服比拟,快点回去准备!” “是!父亲!” 在古武神一再言辞要求,古玄妙也只能一一顺从。得亏如此,因刘致卿听到云清与古玄妙即将成婚的消息时,那时的刘致卿已经在极度压制着自己的愤怒。 若不是古武神的出现及劝阻,以刘致卿的愤怒状态,此刻的古玄妙方才就只剩下一具尸体了,很今晚整个武神舰也很可能会变成:“喜事变丧事。” 古玄妙走后,一旁的仙兵看了一眼背过身躯的刘致卿后询问古武神而言: “大王!这鬼鬼祟祟的仙兵该如何处置!” “我儿大喜之日,不宜太惩罚过错,赦免死罪,改打五十仙棍!” 古武说完,临走时头也不看一眼刘致卿的正面,扭头转身离去,走入迎宾大殿,亲自指挥布置现场,只因他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仙兵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古武神走后,刘致远被一队仙兵,带到武神舰最底层,来到关押重犯的天牢,里面的环境相对来说比刘致卿在洲域天牢内的环境不知强上多少倍。 就连手铐都是用纯金制成,一旁的青铜桌子上亦是布满了玄幻秀美的金丝纹,青铜与黄金的完美结合,散发着油亮之光,能映射出人影。 随之而来,就是给他上了手铐和脚铐。 “哎,各位大哥,方才大王不是说,打50仙棍就可以了吗,为何还要对我上手铐和脚铐啊?”刘致卿很是不解,抬头望向带队且负责管理这一支队伍的小领队,试图问个清楚。 “哎!兄弟你是第一天来上班的吗?这都不懂!” 带队的小统领,把自己的仙兵甲卫一脱狠狠甩在了地上,手中拿起一根狼牙仙棍。又在手中甩了甩,试了试份量。 “一会你就知道为什么要带上手铐和脚铐行刑了!”手握狼牙仙棍的仙兵嘴角抽搐而笑。 这时的刘致卿不用他们说,他也知道为什么要带上手铐和脚铐行刑了,这是怕犯人受不了行刑时的皮肉之苦才准备的。 一名仙兵把刘致卿锁在一个刑架上,普通的狼牙剑棍根本不能把刘致卿怎么样。 啊啊!全程假装痛不欲生,但还好像装疼装过头,两名仙兵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一眼刘致卿,只因他们都没怎么使劲,刘致卿就喊疼得不得了。 “这小子太能装了” “行了,差不多得了,都是自己人。” 带队的小头领见打得差不多,询问起刘致卿是哪个营区的,也得亏刘致卿在凌云阁内部待过一段时间,一一对答如流。 带队的小头领,方才放心,一个摇头,站在刘致卿旁边的两名仙兵为刘致卿去掉手链。 随之,带队的小头领给刘致卿递过来一瓶仙兵军营常喝仙空烈酒——“烈魂酒。” “来,喝点爷们才能喝的酒,今后你就跟在我的小队下即可。干了这瓶烈魂酒咱们以后就是兄弟。” “谢谢!”刘致卿见他单手友善递过来的一酒坛的烈魂酒,也是恭敬的接过带队小头领——铭泽的酒。 随之刘致卿与几名仙兵,混成了一片,刘致卿不一会就把一众仙兵喝倒。 自己正要起身时,也才发现烈魂酒果然猛烈,他看周边的眼神,迷迷糊糊摇摆不定。 “这果然是好酒,有劲!” “兄弟,好酒量,喝这个酒,全仙营还没一个仙者能喝得过我的,你是第一个……”带队的小头领说话也是迷迷糊糊,断断续续。 话没有说完,便已彻底醉倒在酒桌之上。 喝醉了的刘致卿尝试着运转经脉将身上的仙酒力退去,但最后依旧是失败告终。 刘致卿也只好作罢,临走之时,仍旧觉得烈魂酒甚是不错,顺走一坛酒。 又顺了一凌云阁仙兵头盔,一路跌跌撞撞往上面一层灵转神梯走去。 灵转神梯:超高科技和神力结合,借助灵元宝石为能量补给,只要往灵转神梯一站,下一秒就能到达所想要到达的楼层。 而凌云阁武神舰楼层数,就已经到达5百层楼高,每一层的层高均一致,为10米。 以一般结丹期修者的2000米\/秒的飞行速度,不需要一米的距离,但大批修者频繁的上下层回飞,便会导致仙空神舰外围都是密密麻麻的修者飞行。影响观感,又影响形象。 凌云阁的科技神明——神机子才采用灵转梯来运送人员和货物,这灵转神梯进一步讲就是超高效率的电梯,其运输成本远低于电梯成本,运输能力也更加强大,能一次性运输数万吨中的货物,并且运输速度不会变慢,总的来说,灵转神梯的效率比普通电梯快上数千万倍。 也因此,刘致卿神念一动,即便不使用修为飞行,下一秒便到达了自己所想要到达的楼层。 一想到方才想要诛杀他刘致卿的三名仙兵的尸体还没处理干净,喝醉了的刘致卿这一点还是非常清醒。 瞬闪至之前云清特意为他安排的房间中,三名仙者的遗体仍旧在,而他们残缺的神魂早已被卷入上乘天域轮回转生界,接受万难洗礼方才能重新拥有轮回转生到这上乘天域的权利。 第123章 清之出嫁 刘致卿重新用弑神之力延生的弑神之火,燃烧片刻,三名仙兵尸体荡漾无存,处理干净了现场,整间房子焕然一新。 刘致卿方才离开,走到与古玄撞见的楼楼层,此时武神舰已经挂满了红绸缎,一幅喜庆的模样。 看见一队宫女端着凤冠披霞图案的豪华新婚仙服从刘致卿的身边走过。 刘致卿下意识的知道眼前的新婚仙服,便是为云清准备,随之尾随而行,开回走了好几个弯路,终于到了一处豪华奢侈庭宫中。 在房屋的神境中,端坐着一名绝世清润女子,身着红色连体仙衣,端庄美丽的外表下写满了不情愿。 但她现在没有任何办法,祈祷着她的老师谷清晖回来救她,更祈祷着昔日为她不顾一切而抵挡数千雷劫的蛊卿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是云清平生第三次落泪,她感觉无比的无助,此处没有她的父皇——云澜天,也没有她的爷爷云澜峰,两位至亲为她撑腰。 如若不从,则会连累一众老部下陷于死地,也会连累其他兄弟姐妹,虽说是同父异母,此时的她仍旧无法做的如此绝情。 云清泪流满面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旁的仙宫之女提醒她: “云清公主,该换新娘服了!” 这是她们第一次这么称呼云清为公主,以前从来没有这个胆子。 而此刻,云清迟迟不肯换上新服,她细想着那日从十二方位魔将——疆良之手将她救下的诡武先生,不管是他身影还是气质都与刘致卿的气质几乎一模一样。 过了两个时辰,古武神派人两次前来催促,云清依旧是不愿换上那套奢华至极的新婚之服。 “云清殿下,您若再不换上新婚,奴婢门就要斩头了”一众仙宫之女,此刻连忙在云清的身后跪下。 云清感觉到连累他人是多么的无助,甚至开始可怜起她们那些宫女来了。 随之云清张开双臂而言之:“为本殿下穿衣吧,不!是为本宫穿衣!” 不一会,云清戴上凤冠,也盖上了红艳盖头。 而于此,房梁之上,瞬闪出一名仙兵,手中握着弑神之剑诡武,一名仙者转身回头怒骂之: “大胆!这里岂是你能擅自闯入的。” 刘致卿凌厉一剑,将那名怒骂于她的宫女,一剑封后,其他宫女吓坏而喊叫一声,刘致卿又把弑神之剑——诡武指向于一众仙宫之女。 一众仙宫之女,瘫卧在地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而此刻的云清还背坐着,没有看到持剑之人的真容。 “你真打算要嫁给古玄妙吗?回答我,是与不是。”刘致卿的语调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此刻,动容了一下,随之转头。 看见了那个日思夜想的面容眼睛略有红润一把凑到刘致卿的怀中,掀起了红盖头,恍惚中而言: “蛊卿,真的是你,那日为何要骗我,让我以为你已亡身!” “殿下,蛊卿知罪,蛊卿愧对殿下,还请殿下宽恕。” “蛊卿!你无罪!” “青青子衿!”云清动情而言 “悠悠我心”刘致卿回应之。 “千寻一年,忧藏吾心,吾之悟心,忧存致卿,卿之所言,甚得我心。”云清脱口而出的六句四言真句。 “蛊卿,带我走!”云清看向刘致卿,深情致切。 “好,殿下,卿定竭尽全力,以赴卿之所情。” 刘致卿单手抱着云清,身轻如燕,遁飞而出,所过之处,皆不知他们从此经过。 刘致卿亦是使出《焚天宝录》里的陵焚剑势——凌玄绝影。 一下子穿过武神舰所有防御,从中间的甲板之上飞出,抱着云清降落一处甲板之中。 而此时,云清的老师谷清晖亦是集结了部分依旧愿意跟随云清的死党,也正要于此救出云清,谷清晖正要动手时,也是看到了刘致卿抱着云清飞天而出。 “快看,那好像就是云清殿下,旁边那个是蛊卿!” “还真是。” 云清剩下的忠诚于她的旧部依旧多达万人,亦是尚可反击。 抱着云清而飞出的刘致卿,也是看到谷清晖等一众仙者,亦是知道他是云清最信任的人之一。 “蛊卿!好久不见,这丫头以后就有劳你照顾了!” “致卿,见过清晖长老。”刘致卿抱拳回应之。 “臣等,叩见云清殿下,救驾来迟,请殿下息怒。” “此事怪不得你们。” 刘致卿很信任的降落在谷清晖的面前,将云清放下之后,云清亦是出现一丝红润。 “老师,云天化极如今与古武神相互勾结,其余老臣都在他的手里,眼下我方势力,还不足能收复神王舰和武神舰。” “万年不见,蛊卿你的修为精进不少,看来你是遇到了良师了是否?”刘致卿实力的突飞猛进,根本瞒不住清晖法眼。 宾客大堂之中,一众受邀请的宾客皆已经到位,里面更是有着灵狐一族、灵剑仙门、斗剑宗、嗜血宗、问鼎宗、天月门、天月灵溪宗的所有代表在内,以及昔日跟随云清的旧部,还有云清的7个哥哥,一个妹妹也被一同软禁至现场,也都拷上了九圣诛仙链,古武神让他们一同见证他儿子——古玄妙与凌云阁九公主——云清的婚礼。 “呸!臭不要脸,无耻至极!”始玉麒麟实在看不惯古武神一家小人得志,以威胁为目的强迫云清嫁给古玄妙的事情,一口一口痰往地上吐了又吐。 随之又破口大骂古武神而言之: “古武神,你个肮脏卑鄙无耻龌龊之徒,忘恩负义之狗辈,何以对得起执掌神帝陛下的大恩,有种把老父的九圣诛仙链解开,与老父大战三百回合!” “对,暗中下药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也把我放开,本座定抽了你的筋骨!” 始玉麒麟与吞天龙中了仙域软禁散的毒,如今又被九圣诛仙链捆绑。 九圣诛仙链,采用混沌开元坚固之仙石,以万名仙者之魂为祭奠,以冰凌骨火:一种幽玄的火焰,锻打七七四十九天才锻造出的诛仙之链。与云清穿击弑跋魔躯及魔毁致其魂飞魄散所使用诛仙刺,用得材料大致相同。 此链与弑神一族的弑神之力幻化出的弑神链的威力不相上下。 被此诛仙之链捆绑住的仙者,都得乖乖听话,越挣扎勒得越紧。 第124章 真假云清 于此,在豪华的宾客大堂中,迟迟不见新郎的出现,现场仙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新娘怎么还不到啊!” 尽管底下的仙者议论,古武神觉得事情依旧是在计划进程之内,但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依旧还是不见新娘的出场。 古武神以及他的儿子此时也觉得纳闷,派人去催促,方才发现为云清做打扮的宫女都已经倒在地上。 古武神上前查探,发现尚存气息,一道浑厚的古灵神力从他的掌内击出,又同时打向昏迷中的宫女。 宫女一下出现呕吐姿势,硬生生将宫女打醒, 宫女一见到古武神连忙起身叩礼: “奴婢,见过武神王!” “方才发生何事,新娘去哪里了。” “回禀武神,方才闯入一名身穿仙兵的仙者,我见云清公主,喊他的名字叫做——蛊卿!” “蛊卿!”古玄妙感到有些惊讶,在他的记忆里蛊卿一万年前早已经死了。现在突然出现,就算是轮回也可能修炼的如此之快,况且在那时,古玄妙也亲眼看到蛊卿已经魂飞魄散,更不可能有轮回,唯一的可能就是假死。 此刻,古玄妙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而他的父亲却脸色平静的,像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们也感到奇怪,这古武神的刚刚那一掌如此强悍为何却没打死宫女,但归其原因是古武神的实力比多数来参加此婚礼的仙者实力要高。才无法看出,其在最后一刹那收敛神力,唯有实力强至一重古渊上清神王方才能看出他的真正速度。 然而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古武神突然间看到仙空神舰——武神舰的侧窗有一处亮光频频闪动。便知刘致卿已经上钩,陷入他的预料计划之中。 “尔等随我出去,痛击背叛者——蛊卿!” “啊!蛊卿!”在场的仙者实在是没想到古武神已经如此不要脸面,自己谋反叛逆却说他者是叛贼。 但他们之中,亦是没有一仙者敢与之反抗,于此,刘致卿突然感觉周边之环境突然阴冷,但以为是谷清晖的冰寒神力造成的后果,自己也并未在意。 轰之一声,凌云阁的十万天兵天将随着古武神突然出现,直接把在武神舰甲板之上的刘致卿团团包围。 “古武神,好久不见!向来安好否?”刘致卿平谈一句,暗藏杀气而言之。 古武神更是挥起他手中的武神之剑,隔着数百丈远直指刘致卿而骂言: “大胆蛊卿,你总算露出马脚了,今日无论如何你也插翅难逃!前日我早已怀疑青铜面具下的诡武便是你。 只是未得证据,你藏锋太深,我本想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原则,在那晚宴将你除之,却被云清碍着我,今日你敢露出真容便是你的死期。” “就凭你等,一万年前你仍未杀得了我,今日你别想杀得了我。” 刘致卿目视古武神,丝毫无惧,围堵刘致卿的一众天兵天将,也在此临阵以待,只要古武神一声令下,更高一层荡魔诛仙阵则会立马开启。 “还在等什么?”古武神一个奇怪的眼神,挥闪一处, 刘致卿突感心脏处传来绝灭之痛,一把剑刺从刘致卿的身后穿透了他的心脏。 刘致卿不敢相信,呆愣了片刻,已口吐仙之盛血, 原来是躲在刘致卿身后的云清,手握诛仙刺,趁着刘致卿不注意时,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刘致卿以九重天域上清仙君的实力加之以爆涌而出的弑神之力,将穿透他身躯的诛仙刺直接逼出。 刘致卿亦是不敢相信的回头看了一眼,也根本不知道云清为何会这么做。 而于此,云天化极和古武神十万仙兵的阵前哄堂大笑之: “刘致卿,没想到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诛仙阵奈何不了有所准备的你,但无防备之下,你可不是诛仙刺的对手,事到如今,便让汝死的明白。” 刘致卿身后的云清变回魔狐轩雅的模样,走到心脏受刺的刘致卿身旁不足5米的距离。 魔狐轩雅非常得意的吐了一口气,“没想到吧,刘致卿,你还认得我否?你没想到会落到我手上吧!” 刘致卿此时是意识到自己太大意,但魔狐轩雅的气息掩盖的十分隐蔽,加上随身佩戴着云清的真令牌。 “今日落入你手,是因果也,在下只想知道你何时与暗中勾结对付我。” 在一万年前,刘致卿与魔狐轩雅在其开的轩雅阁相遇,在与刘致卿交手后落败,刘致卿在其身上下了追踪符篆,魔狐轩雅为了摆脱追踪符篆的困扰,直接投奔魔灵一族。也因此结下仇怨。 前些日,刘致卿虽头戴青铜面具,手持帝炎之剑与十二方位魔将之首的疆良对峙时,魔灵轩雅就在魔灵一族的队伍之中,一眼看见头戴青铜面具的刘致卿,便有九成确定是刘致卿本人, 近日云天化极与魔灵一族勾结,魔狐轩雅经过一万年时间,抱住了既是邪魔古域——十大魔帝之一,又是地灵之主——方貅的大腿,从而也得知刘致卿与方貅有过节。 此次遇见的戴青铜面具的诡武先生的身身形又与刘致卿极为的相似。 故此轩雅主动寻求合作,只为报仇,今日大仇得报的轩雅,眉开眼笑的在刘致卿的面前晃悠。 而此刻,知道了事情原委后的刘致卿,看向了云天化极和古武神: “我那些队友及云清身在何处。” “云清殿下,自然无需你担心,我儿玄妙,一定会好好待她,爱她!至于你那所谓的队友,稍后便会随你而去,莫要着急。” “古武神!汝欺我太甚,拿命来!” 刘致卿忍无可忍,在这胸口剧痛之时,忽然想起其师父——弑神天祖——灵仙峰传授他弑神之力时所说过的一句话: “要想成为真正的强者,就必须忍受常人无法忍受之痛,精炼其技。 “最痛苦之时,便是弑神之力精尽之时。”刘致卿感悟间,亦得其理,以此理而用之,唯有坚韧不屈之人,才得以有所。 而此刻,魔狐轩雅的眼色突然害怕奇怪起来,因被诛仙刺刺中的龙身,都不会有再活下去的机会。 第125章 清晖救驾 身为诡武密使之主的刘致卿神念一动,躲藏于各处的诡武秘使,瞬闪飞驰而来,出现在刘致卿的眼前,将刘致卿包围护成一圈。 “主上,诡峰救驾来迟,请主上恕罪!”诡武密使主护法兼密使先峰的诡峰参见刘致卿而言。 “诡峰,在此阻挡半日,为我赢取痊愈的时间!” “是,主上!”诡峰没有任何犹豫,但他心里清楚,面对凌云阁的各大高手,他们此时的区区500名诡武密使,若能阻挡1个时辰,已是大兴。 刘致卿也明白其中意味着什么,但他们没有办法,想快速逃离,此时绝对无法脱身。 青铜无界之墙已将参与仙武大会的诸天天庭,全部拦截于此。 于此一万名青铜尊者,在散发着青铜神力的青铜无界之墙的墙壁上的墙壁上,看见他们各派天庭势力相互争斗,青铜尊者们面带喜颜,这也是他们最想看到的结果。 “让他们相互争斗,待打得不可开交,我等一一将他们清除,就会简单多了,在此谁也别想打我们主人墓室的主意!” “逐个抹杀各界来犯之地,护我主永恒安宁!” 青铜尊者在青铜无界之墙的万米高空之中,每隔千米就有一处从青铜无界之墙中,延伸出来的平台,平台之上独站一名青铜尊者,就相当于每隔10千米就有一个青铜尊者。 环状且闭环的青铜无界之墙中的青铜神力使得他们所有的结界之门无法使用,也无法使用穿越结界之法术。 从37重天地下延伸直达37重天最高处的虚空结界,唯有打破结界之墙,遁入虚空,方才能逃离青铜无界之墙。 然而各派仙族里,无仙者得知,他们也不知青铜无界之墙为直抵36重天与37重天交接的虚空结界和37重天第38重天的虚空结界。 “若想逃离,但他们也无法施展时空结界之门穿越之术,唯有破虚空而行,才有一线生机,然而此举必然消耗大量灵元,我等也没有这么多的灵元供给,把这重天打破诡秘虚空之邪气必然闯入,我等也必然受邪气所害。此举不妥!” 刘致卿使用诡武灵体的通灵诡术,和诡灵吸纳亦是想与诸天各派来个同归于尽。 但此时的他不动声色,盘膝而坐,闭目剑悬浮于空,周边护起防护之力,500名诡武密使,在刘致卿调转诡武灵体经脉之中,他们也是能吸收周边的灵气,为己所用。 古武神看着此番操作,预感不对,直接命令而言之: “诛仙八卦阵!起!” 也在他说话间,刘致卿也偷偷下一道密旨:“你等引起他注意,我捉魔狐轩雅!” 语落之间,盘膝而坐的刘致卿,幻化出一道神影,神影速如闪电,一闪之间,利刃诡武之剑,已架于魔狐轩雅脖子上。 魔狐轩雅,也没来得及反应,瞬即便被刘致卿控制。 “任何人莫要轻举妄动,如若不然,我将她除之!” 诡武密使先峰——诡峰,从刘致卿手中接过轩雅作为人质。刘致卿则吞服下大量的护血丹,以暂时封住心脏处血液的流失。 “那女人是何来历,要不要直接将他们一同斩杀。”古武神看了一眼云天化极,传示一道神音而去。 “她是方貅的女人,莫要轻举妄动” 云天化极叫住了,“她可以死,但不能因为是什么我们的原因而死的”若此事处理不好,以后怕是要得罪全部魔灵一族。 云天化极,还得依靠魔灵一族,夺回属于他的一切,方才下令如此。 而此刻,原先的谷清晖也不是谷清晖本尊,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一局,真正的谷清晖也不知去了何。 刘致卿运功治疗伤,诡灵吸纳在《长生道经》得到了极大的发挥,不断吸收周边的灵气,滋养收集的仙君之心,“幸好魔狐轩雅的法力一万年来没有多大晋进,如若不然,我也无力回天了!” 然而在凌云阁一众仙兵,围堵刘致卿时,凌云阁长老殿长老——谷清晖,趁着武神舰内部兵力空虚,一举潜入关押云清的天牢,一剑斩断天牢门,轰! 云清此时正坐在一向椅子上,回头一看发现是自己老师前来救他,喜出望外而言: “老师你来了!” “古武神与云天化极正派十万天兵天将围堵蛊卿,眼下武神舰内部空虚。 丫头!快随为师冲出去,去营救你的皇兄皇妹,还有凌云阁其他部下老臣。” “好!但听老师你说你看到蛊卿了?” “没错,只不过现在的蛊卿中了云天化极和古武神的诡计,心脏被刺!” “什么!”云清听后大为震惊,又十分担忧刘致卿。 “不过,丫头,你不必担心,蛊卿身上藏着诸多秘密,想必不会有事。” “好!” 随之,谷清晖一剑斩断云清手中玄寒铁链,随着她的老师,先后救出凌云阁其他皇室成员之后,又先后救出始玉麒麟、吞天龙、吞天煞、生死决赌场——呼震延、神机殿——神机子、紫薇仙阁——紫薇仙仙君,共计越百人。 谷清晖的绝对冰寒神力,直接冻碎了捆绑在他们身上的诛仙链。 “臣等叩众位殿下!”重获自由的一众跪拜九位皇子。 “想我如此重用和信任云天化极,怎料他背叛我等,想想实在愧疚!”凌云阁大殿下——云鹏愧疚而言。 其他皇子相视一看,云清上前安慰之: “若不是此次,我们也不知云天化极和古武神,私下勾结多年,如此也能看清他们,皇兄不必太多忧虑。” “清儿,皇兄昔日多与你相争,是为兄之过矣!” “皇兄,那些事情已经过去,我们九兄妹,必须团结一致,方可平定叛乱!” 在这场扰乱之中,无形中将凌云阁各大皇子的心,聚成一团,谷清晖看到此一幕,也是由衷的满意,他所在意的是一个强大的凌云阁,而不是内部矛盾的日月激化的凌云阁,如果再继续争斗下去,无疑得到好处的是外部,和内部小人得志。 眼下被谷清晖释放出来的一众凌云阁高层仙者,实力皆是万人敌,也皆是内部精英。 丝毫不怕古武神和云天化极手底下的重兵。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一同杀出去,活捉古武神和云天化极!” “等一下,差点忘了,隔壁依旧关押着蛊卿的队友,据我所知,他们都是豪杰人士!”谷清晖停下了脚步。 第126章 劫命生撕 “既然如此,顺便将他们救出!” 谷清晖和云清来到关押无名战队的天牢中,于此,他们也是被九圣诛仙链捆绑,九圣诛仙链成玉体铜色,能吸仙者之灵气,压仙者一魂。 无名战队的一众队员,在九圣诛仙链捆绑中面色苍白,谷清晖用其冰寒神力一剑斩断九圣诛仙链,媚月清、思琪琪、灵轩之因为女性仙者体阴柔弱,在诛仙链被砍断的一刹那出现眩晕。 灵沐辰等一众男仙也是稍微头晕,恍惚过后,方才提起了精神。 “九圣诛仙链果然是诛仙捆仙法宝,只可惜被小人所用。”黑袍老仙者,咳嗽了两声,随之,与其他无名战队的队员,一致感谢谷清晖而言之: “多谢清晖长老解救之恩!” “多谢清晖前辈解救之恩!”媚月清、灵沐辰、思琪琪回应之。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去解救蛊卿”云清在武神舰内部已经等不及了,十分急迫,率先一步离开。 其他先仙者又随后跟上。 轰!百道神光,散发浑厚之力,自武神舰中飞腾而出,等云清出现时,见到的是十万天兵天将已组成诛仙八卦阵。 “我为云清殿下,而等给本殿下让开!” 云清在十万天兵天将的最外围,外围的仙兵大多都没见过皇室成员长什么样, 扭头转身,手持兵戈待在原地,根本不理会云清,因为他们只听拥有兵符之仙者,哪怕真是云清本尊,此时没有兵符的云清,各仙兵根本不听从。 “本座为谷清晖,速速让我等进去诛仙八卦阵内讨贼!” “我们只听命于兵符,清晖长老可有兵符否!”一名统军的小天将出来拦截欲要撞入诛仙八卦阵的诸位凌云阁高层仙者。 “尔等若不从我,那便莫怪本尊手下无情了!” “清晖长老,我等恕难从命,我等都是武神精挑细选的精锐之兵,实力皆是天域上清金仙之境,清晖莫要怪我们没有提醒你,若要硬闯,你们一同出手也未必能打出一个出口。” 按着这个高等上乘天域境界排序: 练气期、筑基期、结丹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婴变、练虚期、合体、大乘、渡劫期、散仙、天仙、真仙、金仙 、大罗金仙、天域上清仙境(九重)、天域上清天仙境(九重)、天域上清真仙境(九重)、天域上清金仙境(九重)、天域上清仙王境(九重)、天域上清仙君境(九重)、天域上清仙尊境(九重)、天域上清准仙帝境(九重)、天域上清仙帝境(九重)、天域上清罗神境(九重),天域上清金仙之境…… 下一个境界修为便是天域上清仙王,实力不容小觑。 谷清晖亦是知到此等阵容下的诛仙八卦阵威力更大,加之阵中阴阳两极之眼由古武神和云天化极筑守,其中的威力远大于上一次的诛仙八卦阵的十倍之威。 “不管怎样,我等都得试上一试!” 谷清晖言辞语落,一道绝对冰寒之力,快速蔓延至四周,方才说话的小天将,连连惶恐,手持仙剑与其后面的弟兄后退几步,成半弓腰防守之势。 此时眼前的数百名仙兵,快速合击成挡剑之势,浑厚的天域上清金仙的修为法力展眼前,散发着红黄色灼热之能,以此对击谷清晖此刻的绝对冰寒神力,一众仙兵于此已经感到吃力,眼媚之中,快速露出冰霜。 然而他们不知谷清晖只是略微出手,以至他们这数百名仙兵的极限,于此时,另一处天域之中,出现一道神光冲击而来。 携带着金色爆涌的罡霸煞气,也是霸道无比天罡界神力,冲击而来,所过一处,一大片云层横空斩断。 前方拦截之数百仙兵,被金色爆涌天罡煞气,所震慑,映衬仙兵脸颊惶恐不安,又不知所措。 而携带着如此霸道的天罡界神力的仙者不是别人,便是诸天仙域打出顶顶大名的天罡界魔神——刑天罡。 “敢与我兄弟为敌,便是与刑天罡为敌也!”冲甲破甲数百的刑天罡大喝一声,一众仙兵皆恐惧,古武神也是一惊: “刑天罡!” 刑天罡与谷清晖自上一次一万年前的千寻之行时,便和好如初,现在情同手足,如今修为实力与谷清晖一样,不知强上了多少倍数。 刑天罡不仅一人前来,还带着魔神一族的十万魔者。 此些魔者与魔灵一族的邪魔有根本性的区别,魔神一族的魔者,原本之初都是诸天各派的仙者,在修炼途中误入了魔道,从而进修魔道,放弃仙神之道。 于此,云清、谷清晖所部,在魔神一族的刑天罡的支援之下,与古武神、云天化极的兵力不相上下。 “天丞阁下,如此如何是好?”古武神瞬间也感觉不妙,看向云天化极拿不定主意。 “武神莫怕,刑天罡底下的魔神一族,都是下九流之辈,怎是我们天域上清金仙仙兵大军的对手,莫要慌张。” 魔神一族十万魔兵,又将古武神和刑天罡的十万仙兵团团包围。刘致卿看到时机已成, 于此时,在此刻作用诡武灵体的诡灵吸纳之力的刘致卿,感受到吸收周边的天地灵气,亦是不能满足修复他的天域上仙君之心,万年前吞服九圣灵元珠发挥作用。 源源不断自他体内血液经脉中,涌现出最醇厚的紫晶源灵气,快速修复他胸口受到的致命伤害,不到半刻,刘致卿的伤口全部愈合。 痊愈之下的刘致卿,首要解决的便是在一万年前,放走魔狐轩雅, “主上”诡武密使先峰——诡峰,将魔狐带到刘致卿的面前,等待他的发落。 魔狐轩雅看到收到诛仙刺穿心的刘致卿安然无恙,如今更是痊愈,露出惊恐之色,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赶忙下跪之: “跪仙饶命啊,都是他们逼我这么干的,我不是有意要加害于你!” “魔狐轩雅,一万年前我已经警告过你,若敢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定将你抽筋拔骨!” 第127章 战天罡十大星煞神王 “天外归曦,皆为强来。诸天万界,皆为强往,如今你又落于我,皆是因果所致!” 刘致卿狠狠挥了手中的长袖衫,对魔狐轩雅已经失望透顶。 “诡仙饶命啊,诡仙!我可是方貅的女人,你不能杀我!” “我要杀的就是方貅,何况他的女人乎,拉下去扒皮抽筋斩!” 刘致卿再一次大手一挥,一巴掌打魔狐轩雅的脸上。 随之两名威武之躯的诡武密使上前行以此一礼之:“诺!” 魔狐轩雅被两名诡武密使拉了下去,传之而来便是魔狐轩雅一声惨叫:“啊~” 魔狐轩雅一命呜呼,古武神与云天化极为之一惊,未曾想到刘致卿竟然敢杀邪魔古域十大魔帝——方貅的女人。 “此子,真是谁都敢杀也!”云天化极心颤抖,眼目直瞪。 “尔等狗贼,莫要嚣张,下一个便是你等!” 刘致卿以极其厌恶之眼神,瞪目古武神与云天化极两恶仙。 “今日,新账旧账一起算之!你等狗贼拿命来!” 刘致卿手中突然帝炎之剑,不灭神灯、魔狐轩雅手中取来的九宝琉璃一同飞出。 散发强悍琉璃星火大阵,绵延百里,星火交加,又成灼热之能。 轰!雄雄之燃烧,巍峨之癫狂呼。 “万界归途灭,截斩定神天,浮游盾我,天诛劫灭,在下致卿,请君赋死!” 五雷法指,暗法图藏,周盾皆灭,大破之,神挡杀神,魔挡杀神,一个个仙兵,在刘致卿的飞速砍杀之下,犹如快刀斩乱麻,轰!道道浑厚之力,一下子斩杀上千仙兵,宛如魔神降世,天上诛仙都畏惧被其诛灭之。 “此子!颇有魔神之资!”身为魔神一族的十大魔神之一的刑天罡,于此时,非常欣赏刘致卿的胆识,脱口而大赞。 眼看阻挡在刘致卿前方的仙兵,一败再败,一下又杀到古武神的前方,古武神一道武神之力,一道巨大手掌神力,宛如盖世重掌,轰!刘致卿看着前方的古武之力而成的玄冥神掌,刘致卿快速横砍一招一剑封喉式。 强悍的帝炎之能,顺着劈砍而出的剑式,形成剑刃而出,古武之力被帝炎之力,冲击而断。 九重古渊上清神王之境——古武神,被强悍的帝炎之力冲击后退数步,突感不妙而言之: “这小子,万年不见实力竟恐怖如此。” “武盾真身,古通神灭!” 古武神的神元之躯,化成真身而出,古武神的真身之躯,浩瀚高位,高威神空之中,散发着金色之能,爆裂之感,眼睛瞬间形成能量神射,攻击刘致卿而去,刘致卿的快速施展五雷法指——雷射,对击而出。 五雷神力与古武神真身的眼瞳之能,对击平手,浩瀚无垠之天空,散发灼热之能,爆裂而开。 刘致卿瞬闪至古武神的肉身之躯,攻击其首级而去,凌厉一剑,古武神的金色暴能的武神之剑也随之格挡而出。 神力冲击,一旁仙者,不敢与之对地,古武神又以一招“武神劫令”!天空之中突现数十个武神牌,围堵刘致卿,又散发爆裂之能。 快速乱飞武,不停和锁定刘致卿而去。铛铛铛,刘致卿快速挥剑格挡之,随之武神令又快速扩大百倍。 令如天之神兵,武神令又瞬速幻化成十名成威武之躯的一重古渊上清神王,手持刀、枪、剑、戟、戈、锤、链、伞、扇、盾十大神兵之器,气势恢宏而威武。 大如山川之躯的神躯,一脚可踩死千百生灵,古武神召唤出的十大神王号称天罡十大煞星皇。浩瀚之躯,凌云缥缈之间,目怒众生,踩众生矣! 其名字又分别为刀凌星神王、枪魂星神王、剑波星神王、戟神星神王、戈裘星神王、锤皇星神王、链诛星神王、伞君星神王、扇鳞星神王,盾煞星神王。 相传他们是紫晶玉罗神界的龙墟古阁的十方守将,在古渊混沌乱战之中陨落,只剩下神魂,后被古武神的父亲——古武尊,让他们寄生在武神令牌之下,才得以保全神命,未被诡秘虚空之邪气吞噬而陨落神坛,为感激古武尊家救命之恩,以神魂状态下守护古武尊一家,一直流传至今。 “毛头小儿,你倒有些能耐,但你能经得住我天罡十煞星的合力一击否?” “在下,无力与前辈对抗之!” 刘致卿说话间,500名诡武密使,快速合围天罡十大星煞神王,诡秘之击,诡武密使丢出诡武神链条,试图以此捆绑天罡十煞星神王,诡武神链幽转盘绕,诡武密使如同影秘一般,来无影,去无踪。 在天罡十大星神王的神力之下,一轰而断,仙空之上卷起阵阵狂风暴能,刘致卿的弑神之链也突现而出。 只有神魂状态下的天罡十大星煞神王,在弑神之链,伴随的弑神之力灼烧之下,天罡十大星煞神王的神魂受到剧痛般灼烧,啊啊!他们惨烈之音,如雷贯耳。 “没想到你会弑神之力!” “在下之能,短促,但可与前辈周旋几招!” 话罢,天罡十大星神王在弑神之力独特的弑神压制之下,他们叫声惨烈,甚至神魂一部分已经被弑神之力灼烧成黑色。 散发着奇黑的缥缈之烟,刘致卿快速收拢弑神之力,500名诡武密使在得到刘致卿的允许之后,随之补刀,相互之间配合默契度极高,在弑神之力破坏了天罡十大星煞神神的防御之后。 诡武密使们的武士之剑,亦能将武士之剑刺入天罡十大星煞神王的体内,瞬间,在诡武密使和弑神之力的摧残之下,身体各部位开始消失,“啊啊,小子,若有来世我们永世都会放过你!” “不好意思,你等不会再有来世!” 刘致卿说话之间,弑神之链突然间变大数数倍,从盾煞星的后方直接贯穿其神魂之心,其犹如坠入岩浆被滚烫岩浆吞噬,暗黑雷暴之色的弑神之力,直接让其形神俱灭,变回一只土灰色没有了任何神力和灵气的武令牌,坠落在武神舰的甲板之上破碎之。 第128章 绝世种子 众仙兵看,尤感神恐,他们不敢相信,昔日受尽欺负的蛊卿,竟然能杀死一名神魂状态下的一重古渊上清神王,并以如此残忍的手段进行。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灵沐辰瞄准了躲在古武神后面的古玄妙,灵沐辰一记玄影,其手中自身的弑神之剑,立马架在古玄妙的脖子上。 “不许动,多动一刻便诛汝心!” “爹!”古玄妙仍旧慌张大喊之,然而灵沐辰根本不开玩笑,一剑刺穿古玄妙的左臂,古玄妙又疼得啊喊一声。 古武神回过神来,气愤不已,怒言之: “大胆狗贼,汝甚至卑鄙,休伤我儿!” “卑微!你也好意思说吗?是你暗算我等在先,我家弟兄——致卿,在你们底下蒙受多大冤屈,若大凌云阁无一人为他撑腰,身为他的好兄弟,义不容辞为他讨回公道!” 灵沐辰一时间怼骂一众仙者仙兵,无一人敢抬头,当初他们更是知道,刘致卿被打入洲域天牢是何等的冤枉。 此刻,他们更是无脸回应,加之此时的刘致卿非比寻常,再也不是那个 受一众仙者欺压的刘致卿了。 刘致卿看着情同手足且义薄云天的灵沐辰。心中是欣慰,也为这重天中遇此知己,而不枉此生。 无名战队的仙者又快速聚拢在一起,与刘致卿一同对抗古武神与云天化极的十万天域上清金仙之境的仙兵。 神空之中雷暴四现,雷暴齐闪,又下起了鹅毛大雪,于此时,谷清晖的绝对冰寒界神力,持续发挥作用,快速蔓延,雷暴之击,烧化空中的大雪,形成雨水,淋在各大仙兵之中。 谷清晖的冰寒神剑——破冰,在神空之中,突然出锋利强悍的冰凌,顷刻间,数千天域上清金仙之境的被冰棱穿堂而过,随之又被瞬速冻结,如此不堪一击,原因之一,是刘致卿及其500名诡异密使的联合配合,直接打乱古武神这堪称神盾之囚的十万天域上清金仙之境的诛仙八卦阵。 也因此,被打乱阵脚的仙兵,在受到内外夹击中,惶恐错乱,方才被大破,也被谷清晖看准了此时破绽,谷清晖一击即溃。 一众仙兵从武神舰中坠落到千寻天域的地面上,千寻群岛,迷雾四起,诡异之气笼罩全境,加之,刚掉落之时,地底之下飞穿的而出,刚刚坠落而下的仙兵,也因此被穿堂而过。 荆棘长链宛如利刃一般,切割大地,又冲天而上,剿得昏天地暗,仙空神舰——武神舰,也因荆棘长链的袭击,被荆棘长链穿刺而过。 周边散发着极为恐怖的威压,像是无天无地之缥缈,让人害怕至深邃。 大批魔晶兵随着荆棘长链而上,“魔帝有令,缉拿残害夫人的凶手——刘致卿,赏百万金,封魔将,拜天都!” 闻声得知是方貅派来支援云天化极的魔灵兵。 古玄妙在灵沐辰的手里,古武神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刘致卿的弑神之链,直接洞穿了十名天罡煞星神王。 天罡十大煞星神王,也在此顷刻间,受到暗黑雷暴之色的弑神之力吞噬。 燃烧他们全身,不到半刻他们的神魂尽数被弑神之力焚烧殆尽,化成十枚武神令牌。 “什么,我武神令也!” “古武神,我们劝你识趣,把你的通通撤走,不然便了解你子!” “灵沐辰,你敢,你若这么做,本座定灭你们弑神一族的全族。” “就凭你,还敢口出狂言。” “凌云阁众将士,若你等放下手中仙器,重归我云清统领,我可既往不咎。”云清飞到甲板高抬,一道通天神迹,爆涌而出,数道通天灵剑,成排,散发着通天神力之能。自古武神的顶部盖下轰。 古武神快速一跃,欲要袭击修为远弱于他的云清而去,中途间,谷清晖和刑天罡突然出现,而其他皇子:云鹏、云枫、云霞之等相继出手,将古武神和云天化极合围。 灵武神手底下的一众仙兵,军心大乱,也乱了方寸,主动投降,于此,古武神神速一击瞄准远在左后方的灵沐辰而去,速度之快远超灵沐辰,古武神一掌打在灵沐辰的肚子上,灵沐辰吐血阵退百米。 古武神也趁机救走了他的儿子,一道迷雾快速笼罩着武神舰的全身,古武神对着她的儿子说: “随我离去,凌云阁于此,不再有我等容身之所!” “可是爹,我们该往何处去呀!”古玄妙亦是不解,此时他们无路可走,然而古武神早就想好了退路,直言: “去投奔问鼎宗!” 语落间、古武神与古玄妙消失在战乱的仙空甲板之上,而于此,云天化极也趁机大乱之时,引出一道分身,吸引云清的所有火力,自己乔装成一兵普通仙者混去十万阵脚大乱的天域上清金仙之境的仙兵大军中,淹没在仙海。 待刘致卿追到云天化极的分身之时,云天化极的分身早已变成一套衣服,云清将衣服甩向甲板之上,骂言之: “不好!中计了,好一个金蝉脱壳之计,把十万叛乱的天域上清金仙之境仙兵团团包围起来。” 云清派着她最为忠诚的余部1千多名蛊奴,将叛乱的仙兵团团围住,而失去主帅的仙兵,就早已经失去战斗力,如今虽然实力不弱,但也走上丢盔卸甲的道路。 “所有人!都不许动,违抗命令者,我云清定绝不轻饶!”云清的通天神力爆涌而出,一剑斩断了大批仙兵溃散逃跑的路线。 “云清殿下息怒,”一众仙兵深知大势已去,猛然跪拜祈求云清放他们一条生路,于此,云天化极也正好混在他们之中。 于此这时,千寻天域外围的底下,又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也是在那地泽灵潭之中,一个青绿色的树苗突然跃土而出。 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跃出地泽灵潭的一刹那,仍在左右观看,似乎在确定四周是否存在危险。 “不好,是绝世种子,难不成真的要来临了吗,绝世种子苏醒了!”天空雷声作响,青铜尊者们观天空之云层突感不妙而言之。 第129章 绝世神树,志谋高远 在仙空神舰的下方,地泽灵潭中,探出头的幼小萌芽。发现四周确实无危险的到来,瞬速疯狂的生长起来,轰!山川大海一下被他的快速增长所占据。 浑厚之生命,遍布四周,枝条茂盛,一下一棵无与伦比的苍天神树。以不可思议的疯狂速度极限生长,轰隆隆! 天空之中,雷暴之击又闪之又下。电击中疯狂生长的那棵原本的小幼牙,一下子生长成了绝世神树。 绝世神树生长途中,延绵不绝,伴随着巨大的能量冲击,冲击云层,直达天际,直穿重天虚空之结界,仍旧在不断的生长。 大地震裂,万千生灵无不惊恐万分,谷清晖、云清、刘致卿、始玉麒麟、媚月清以及斗剑宗、灵狐一族、问鼎宗等仙域各派的仙者看到这一幕惊呆。又在不同地点,异口同声而震惊之:“那个……绝世神树!” “传说中的绝世神树,穿透虚空结界连通各大重天,乃万世之最!” 绝世神树的生长速度,远超乎他们的想像,他们感慨着的时候,千寻天域外围底下凹陷的巨大裂谷中,散发着金光,耀眼夺目。 随着绝世神树的不停生长,其外表树皮变得坚固无比,哪怕是神剑也难以伤及它半分,在稚嫩的尖端嫩牙,短短片刻它已不再害怕任何生物的袭击,像是永远不会停止。 轰!直接撞到第三十七重天与第三十八重天连接的虚空结界,宛如无边无际之诡域,空洞而无音,散布着无尽的恐惧。 绝世神树捅破三十七重,又直达三十七重天的虚空结界之墙,一连穿透。 而被捅破了的三十七重天,诡秘之气更加严重,万物生灵也更容易在修炼的途中,突然间就会走火入魔。 一众仙者也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也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唯一让他们确定的是能多活一秒是一秒。 狂风卷动,使得千寻天域都是各种岛屿连横交错,周边也都是极深的海洋,他们相互连通的海,称之为苍海,界海原本在一万年前,弑神一族躲进苍海修整,直接施展了一个“弑神封印术”封印界海表面,亦是散发强悍无色而独有的弑神之力, 于此时,随着绝世种子受到外界惊扰,从那封存万世的土壤中,探头而出,又不停疯狂无尽的生长,这也使得被弑神一族封印了的界海封印随着绝世种子破土而出,封印也随之解封, 受绝世种子生成的绝世神树的不停生长的影响,天气骤变,风云席卷,成翻江倒海的云层狂浪,苍海的狂暴风浪,使得苍海之内风浪席卷。 因为千寻天域的各个岛屿都是与苍海连接,在这之中,不少岛屿的内部都是悬浮状态,就像一条船只漂浮于水面之上。 绝世神树不断成长的过程,不少岛屿从中间凹陷而下,岛屿中间露出大面积水域,形成一些独特岛中湖,更准确的讲是岛中海,因为岛中间的水域与苍海连通。 这似乎在预示着什么,刘致卿已感觉到非常不好的预感,随着绝世神树,不断不停地生长,他们所在位置的空间也越来越越少,是由于青铜无界之墙形成一个庞大的包围圈,又因绝世神树在不停生长的缘故导致。 诸天各大仙族,未敢靠近那神秘且绝世神树,见不断变大,似乎没有尽头,永不停止生长绝世神树,纷纷躲避,深怕这之中,如果碰了一下绝世神树,会带来不好的因果。 诸天万界,各大仙族宗门,面面相觑,他们从来也没有见到过这种场景。 突然间,绝世神树直接捅到99重天外的紫晶玉罗神界外,又不知撞上99重天外的第几重天的混沌虚空结界之墙而停止生长。 轰!也正是在此刻,身处37重天境的诸天各派,被强大的震动欲裂感所震慑,强大的声音波浪,致使一部分仙者,七窍流血,从仙空之中坠落而亡, 坠落而亡的原因是他们失去原有的法力以及自身灵元,又瞬速被绝世神树所吸收了一部分灵气,整个身躯被直榨干,哪怕已修成金身的仙者,亦是受到此重创,也无法保身。 于此,绝世神树稚嫩尖端穿透重天之间的结界宛如细针插瓜,易如反掌。 而至于为何突然停止无人得知,刘致卿回头看一眼云清而言之: “云清殿下,蛊卿有礼了!” “蛊卿,你没事就好!”云清心亦是有许多话,想了半晌只说了一句。 “殿下,蛊卿告辞!”刘致卿再行一告别之礼。 “蛊卿,你这是又要去往何处,如今与我等待在一起,方才是最安全的。” 云清试图挽留,但又非常清楚刘致卿的性格,一向叛逆,喜欢反着来,顿时脑壳疼。 然而不出所料,刘致卿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 “殿下,我对你情真意切,但我必须靠自己的实力,光明正大的迎娶你过门。”刘致卿身背弑神之剑,心里清楚“人当自立,而非寄人也!”他悬停凌空之上,思绪复杂,若他出身豪门,他定直接娶云清回家,但他又知道自己出身卑微,哪怕平日再思念再挂念眼前的绝世容颜。 他也不想让仙域各派的仙者耻笑于他只会吃软饭的无能之徒,回目转身看向一众仙者护其左右的云清: “仙之大丈夫,当志存高远,行诸天万界之变,有奔袭岁月长河之志,揽日月星辰于拂袖之中,登妙极之高堂,当卿平定诸天万界之乱,让诸天俯首称臣与纳贡之时,卿定娶你为发妻也!” 云清看着去意坚定的刘致卿,没有再做阻拦,于此回应: “既然如此,你就是答应要娶我的,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若实在你的努力达不到你心中的伟岸,清亦助你成诸天万界之首,以娶我之!” “此子甚是有野心也!不知会死得多惨!”其他仙域的仙者,听到此话,只想目睹最后刘致卿结局。 对于他们来讲,这类话语是绝对不能出现的,也绝对不能讲的,一旦讲出,就代表着承担因果,若做不好,必将万劫不复。 “不愧为诡武灵体转世,我等愿意追随致卿,一同谋志!”无名战队的一众仙者,倒是十分欣赏刘致卿的气魄,他们在各大重天闯荡万年之久,一直劳无所获,也希望自己能干出一番大事业。 而于此,最忠诚于刘致卿的莫过于其诡武灵体中孕育而生,一万名诡武密使,而在场的500诡武密使叩拜见礼刘致卿而言: “我等誓死追随主上!” “还有我!”突然天外传来一道非常洪亮而又非常震慑力的声音。 第130章 妙血仙尸灵 一名青铜尊者在那青铜无界之墙的一个青铜休息平台上,神光照耀在他的脸上,也十分的感慨而言: “绝世神树已经苏醒,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难违而不可违也,也罢!我们撤回主人墓中守护!我们的使命或许要完成了!” “诺!” 一众青铜尊者看着无比硕大的苍天绝世神树,威鹅的雄姿而感慨,他们既高兴,又十分的担忧,高兴的是他们那古老神秘又法力通天的主人,兴许就要苏醒了,担忧的是 那个声音伴随着一道神影,随之神影飞遁而下,伴随着大量的灵元爆裂之能。 一众仙者亦是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 “这是何方神圣!我的头快受不了!”一部分弱小仙者,捂着头哀嚎,遍地打滚只因为,这种威压从根本性的碾压了他们。 神影冲击而下,威压更加强盛,一部分无法抵挡这种威压的仙者当场吐血身亡,而在场的仙者,也目光投向更空中如同神火坠落的神影,燃烧熊熊烈火。 云清和谷清晖也是感受到了强大的震撼,于此时,刘致卿也不知道神影之中是何许神人也。 口中亦是喊出大杀四方的高能之句: “天外真仙天外仙,末道神途斩异仙!” 于此,刘致卿才知道谁,望着冲击而来的神影,浮现出些许泪光喊出: “神途!” 在一万年前,在他备受古武神和云天化极陷害,蒙受大屈辱和他们的欺负时,只有他忠诚的神途至此至终的为他刘致卿出气,也只有神途在那势单力薄的前提,屡次舍身救刘致卿于水火之中,为了报答神途真诚的守卫,刘致卿亲自烧毁了封印他的五雷符篆,还了神途的自由之生。 但刘致卿未曾想到神途对他这个主人,如此忠诚,恢复了自由之身的神途,第一件事,就是找陷害刘致卿的古武神和云天化极报仇,大闹了武神殿,后因亲眼刘致卿为云清挡下部分晋升天域上清仙帝的仙帝雷劫而触犯了因果大劫,以为刘致卿真的身死道消。 自此返回了属于他自己的紫晶玉罗神界,隐世不出,但又在刚刚睡着绝世神树,捅破虚空结界,又因为青铜尊者撤走了青铜无界之墙,远在99重天外的紫晶玉罗神界的神途,亦是感知到了有人使用通灵诡术,而能使用此招者,唯有诡武灵体转世之人,因此,神途才顺着绝世神树捅破的虚空结界的地方飞驰冲击而下。 神途庞大神躯,身披战神之甲,威武霸气中带着一股子正气凛然。于此,神途单膝叩拜一万年未见面的主人——刘致卿: “灵元古渊上清神王——神途!叩见主上!” “神途!你回来了。”刘致卿声音再次微颤而言之。 “主上,您上次是如何复活的。” 神途很是不解,他明明那会看见刘致卿的神元已经破散,化作万千金光洒落大地了。 在他们交流之际,也发现周边的青铜无界之墙不了,青铜尊者也消失了,唯一剩下那头不停吞噬的吞噬之虫,仍在疯狂的不停地啃食所有食物。 千寻天域的地底下也随之鼓起一座座山丘,山丘奇形怪状,但又似乎是一个个生命体,忽然间,山丘长出双手双脚。 随之又站立起来,成数百个巨石头人,一众仙者,为之害怕,亦是知此千寻天域处处是危险绝非是空穴来风。 即便是各派仙族的仙者,见多识广的他们,亦是不知还能支撑多久,他们亦是后悔放着好好的逍遥日子不过,非得冒死来参加仙武大会。 “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出来这个鬼地方了!” “对呀,对呀!什么仙武大会,都是骗人的。” 接近崩溃的几名仙者,见到青铜无界之墙已经消失不见,快速逃离,但他们飞来飞去,亦是飞不出千寻天域,一下子又回到了终点。 “陨落仙者神打墙!” “又回来了,这地方太邪门了。” 在他们说话之际,他们全身上下从毛孔中溢出鲜血,随之化为一摊血水,暗藏于深处,消失已久的血魔军团,一下子出现在千寻天域的正西方。 “血红之暗日,无边之鬼哭,而等尽情哀嚎吧,剩下的便是由我们来享受这一场盛宴,吃光他们!”云魔大将——血魁发号施灵施令,身后涌现出十万血魔军团,他们极其渴望各大仙者的仙体和美味可口的灵元作为补充能源。 “血魁、你等卑鄙无耻,竟然违背仙武大会规则,私藏血魔军队参与其中,当以逐出此次竞赛。” “而等仙族,也配在这程口舌之快,你们问鼎宗,以及那个凌云阁不也藏了10万兵吗,反倒怪我们血魔一族来,你等卑鄙龌龊之徒,满嘴的仁义道德,实际都是干得些信口齿黄的狗屁勾当,有何面目教训我等!” “我们不与你们邪魔争辩,弟兄们斩妖除魔!” 随着问鼎宗的问天庆一声下令,问鼎宗的一众仙者,与血魔兵厮杀成一片,血魔兵的手掌呈诡异之状,亦是能变化成一把血刃,或者说变化成自己想要的任何一种形态的兵器。 然而他们更喜欢宛如螳螂臂的弯钩刀进行攻击,血魔兵强悍的身姿,一般仙者难以抵挡,部分仙兵,直接被血魔兵的血魔刃捅穿身板,随之血溅三尺。 打斗之中,云层变化莫测,不到一会,一大片云层被血液染红,在空中飘落,形成一团团细小的血雨。 血雨形成的血腥味,亦是引来了躲藏在地下的魔灵,血液中混合灵气转化而成的仙气,魔灵兵伸出诡异之舌,疯狂舔食周边的血液。 有股意犹未尽之感,又疯狂寻找猎物,之前部分陨落的仙者,受到魔灵兵的嘶哑后,神魂无法超脱毒身,魂魄死绝于仙体中,形成一股强大的仙之怨气残存于仙体之内,从而尸变成仙尸,仙尸又变魔灵仙尸。 第131章 浩然正气之宗 被折腾了多次的问鼎宗仙者,战力大大缩减,无奈收拢人员躲回九旋圣龙龟身背的巨大神鼎之中。 亦是想以九旋圣龙龟的强悍抵御十血魔兵,但血魔兵也不是傻子,不懂变通也,血魔军团调转了方向,袭击其他势单力薄的小仙族。 面对大批量袭击的血魔兵和魔灵兵,现场陷入一片混乱,然而被抓住的仙者,便是被他们活活啃食殆尽,只因在这千寻天域之中消耗了太多的灵元,并且在青铜无界之墙已消失遁入绝世天幕之中,但在千寻天域的最边缘最外围,仍旧存在无色结界之墙。 有着无色结界之墙的存在,他们亦是无法逃离,在这千寻天域中,消耗了太多的灵元,所携带的灵币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他们唯有吸收存于37重天地间的天地灵气,补给自身保全自己的仙命,只因无色无味的诡异之气,亦是能将他们一起杀死。 即便到了现在,刚来千寻天域百万诸万界的各族各派仙者,已经见到数不清的死伤,但死去的仙者,仍旧不到总仙者的50%,也就是说现场零活下来的仙者,仍达50万之众,零零洒洒游落各处。 而于此,神途回归之后,刘致卿再一次与云清离别,他也非常不愿云清跟着受苦受累。 即便是分离,但又很快又会相见,只因天空之中,那穿透各大重天的绝世神树的周边,出现一个巨大神墓的影子,绝世神树的巨大主树干直径达百亩之宽,甚是浩大,而在绝世神树的主干中间,散发着一道亮光,吸引大批修者前往,云清、刘致卿等也都跟了过去。 飞近一看百亩宽的巨大树干中间,留存着一个巨大青铜门,其中所用的材料亦是青铜无界之墙一样的玄性青铜浇筑而成。 真正的铜墙铁壁,坚不可破,而在他们靠近之时,穿透99重天外的绝世神树留存于这37重天千寻天域的枝条,就达数万颗枝条。 “这绝世神树,可谓是枝繁叶茂,雄伟之壮观前无古树,后无来树可与之媲美!” 问鼎宗的问天庆,十分的感慨,看着底下的5万仙兵,幸得躲藏在实力强悍的九转圣龙玄方至尊鼎中方才幸免于难,慷慨之余,也对那些无处逃亡的仙者,也忧感无助,想救也救不了。 于此,他们正在这九转圣玄方至尊鼎的顶部,藏兵5万。又十分安全和惬意的吃起了烧烤,其他的仙门宗族犹如生死存亡,他们却像来此游玩赏景,惬意无忧。 “我若能救他们那该多好矣,只可以九转圣龙玄方至尊鼎,只能容纳5万人,加上储备粮草的灵元,已不能装下其余仙者。” “公子不必多虑了,诸天百态,皆不是你我所能左右之,事情或许没有想象的怎么复杂,吉人自有天相!” 跋庆端起一壶仙酒畅饮,他才不会像他这个长公子——问天庆如此多愁善感,他非常清楚,与其在这里感慨仙域悲苦,倒不如及时行乐,化解心中之忧愁。 跋庆的厨艺精湛,甚得问鼎宗长公子——问天庆喜欢,于此,将一只烧烤好的且是仙域绝美的长生鹿肉递到长公子——问天庆的面中,肉色焦红,香气一下扑面而来,虽为仙者不会感到饥饿,但会感到嘴馋,问天庆咽了下口水,一把接过,畅吃起来而言之: “整个问鼎宗啊,还是属跋庆兄会享受人间极乐!” “鹿肉外焦里嫩,鲜嫩多汁,好吃!”问庆一口咬下一口大鹿肉,感觉甚爽,这等享受,于此时也只有门鼎宗可见。 “公子,此局你觉得如何破之可好!” “跋庆,你刚刚不是说了吗,吉人自有天相,我等不必忧虑。” “干!” 灵剑仙门,在此时仙传周边,都布置了灵剑阵法,一旦又其他仙族和魔族攻击,灵仙阵法自动绞杀袭击之敌,剑灵圣君也同率队在仙船上严防死守。 灵狐一族,在感受到危急之时,也启动了他们灵狐一族的看家法令,青丘破阵令,周盾驱魔阵,他们的仙船之上,散发紫晶之能,成一道防护,坚如磐石,非极其强大妖兽根本无法冲击一豪。 嗜血宗与血魔一族,颇有联系,嗜血宗宗宗主——嗜圣焰之女与血魔魔尊之一的血尊联姻,总体来说,算一家,也正因为如此,嗜血宗在此次的千寻天域中除了受神秘的不死青铜尊者干扰打击外,根本不受魔族的侵袭,从原本上保留了大部分实力未出。 紫晶仙门的十余名仙者,行事低调,在数次魔境发起进攻中,未伤他们半分。 斗剑宗更是如此,再其宗主剑门修的带领下,其队员丝毫未伤,还在与其他仙族以及魔族交手中,缴获不少品阶不低的灵元宝石。 于此,剑门修的面容贵气,气宇轩昂之气,眉宇间透露着贵不可言的贵气,在他们“以剑为修,以剑为活“的顶级宗门行列的斗剑宗,所散发的气质男多气宇轩昂,女多温柔端庄贤惠。品相上乘,品行皆上品。 斗剑宗者,不食无获之食,不争无功之禄,不祸及无辜之人,不趁人之危,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评他仙之功过,救济百姓黎名于苦海,尤为仙域宗门之典范,为万代言传之正派,这也是他们立宗的祖训,延绵万代而不息,延续祖训立于诸天之上,与弑神一族颇为友好,也是弑神一族不征讨的仙宗之一。 与其队伍中的门徒,趁着时间充足,且他们周边的环境还相对安全的前提下,抓紧时间吸收了其他仙族进攻他们而失败,他们被动缴获的大量灵元。 在他们的仙船之上,印落着紫晶灵气,布如雷网,气势磅礴,散发出正气之霞光。 腾云雾气成天桥,落于仙船仙气飘,剑门修之妻——修璧婷,其千金小姐——剑心月,得意门生——剑尘,其有天纵之资的爱子——剑心,在仙船甲板,仙气环绕间,闭目养神,又在修心,心境之强,使得仙船之外形成一个环形震慑能量场,震慑而出。 “此间感觉妙不可言也!”剑心登极高修为而大成,剑化神王,盾斩仙空,一道神王之力,冲击万里腾云。轰! 第132章 绝世神树 在那绝世神速的青铜玄门,散发着幽兰金光,突感神秘,其周边延伸生长出的枝叶散发晶莹灵光。 突然之间,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绝世神树通体呈现灵蓝色晶莹绝世灵光,从树根底部延着宽达百亩的巨大绝世神树的主树干冲击而上。 犹如能量冲击,穿透九霄云外,又过重天虚空结界之墙,在那虚空繁星中闪耀出夺目洪亮一击,轰!爆炸之音袭来,随之虚空破碎。 穿透出诡异无色之气,强势压净周边灵气,致使一部分区域灵气枯竭,在那绝世神速的绝世灵光洞击而上的能量波,进而可致使万物生灵涂炭,植被也快速枯竭而亡。 又过半晌,绝世神树,散发出绝世灵光能量波的同时,又在快速收拢能量波扩散。 千寻群岛上的各个岛屿的中部,在之前的凹陷下去一大片面积之后,形成的岛中海,于此时,突冒滚滚海水而出。 山川破碎,大地开裂,在千寻群岛中生存的地界之灵,遭受灭顶之灾,同时,在千寻群岛的中部,距离绝世神树仍有百里之远的正北方位。 大批岛屿在海面中,悬浮而起,形成空中之岛,漂浮于空中,其中的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些漂浮的岛上形成多处壮美的瀑布,水清澈见底,但又没有发现水源,却怎么流也流不干,或者说是不知仙空之岛的水源是从何处而来。 大批仙者为此感叹,即便是修行上万年的修者,亦是很多没有见过这样离奇古怪的场景。 更令人注意的是仙空之岛上面的风景在那千寻天域独秀一美,秀丽风光,瀑布之上映射着彩虹。 而飞腾出来的岛屿,原本所有的地方,帝裂凹陷一个十万米深谷,此时海水没有倒灌而入,凹陷下去的十万米深谷没有任何水滴,但一眼望下去乌漆嘛黑,在最低处寂静的能让人毛骨悚然。 “这万米深谷之下,定有惊世奇遇,谁先下去,必然先遇奇遇。谁愿意同我一同潜入。”一名嘴巴上边留着一抹胡子,谈吐有些粗犷,目光炯炯有神,看着那漆黑一片的十万米深的深谷,突然闪出一道耀眼的亮光,唰唰!两下,刺花他的眼睛。然而他更加的肯定那便是惊世奇宝所散发出的耀眼光芒。 然而那耀眼的光亮,只持续一几秒钟便消失不见,那漆黑一片的十万米深的深谷。 “对,雨霖兄所言极是,方才发光发亮的地方必然是宝物。”不少仙者,也为之惊叹,强烈的预感驱使着这一部分仙者,必须下去一探究竟。 既然如此,我们一探究竟,他们一纵队,纵然飞向那出现在沧海中央的巨大黝黑峡谷,然而没等他们靠近,他们就被一道无色气浪结界打翻。 这支不知名的小仙队顿时间,悬浮于空中无法动弹,更令他们害怕的是“他们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消失,这道无色结界像是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猎物。 “啊啊!”这十名仙者也只是挣扎片刻,一瞬间尸骨无存,神元涣散,消失各派仙武宗门的眼中。 此种情况十分诡异,云清不明白这之怎么回事,看向一旁她一向见多识广,又博学多才的老师谷清晖询问之: “老师,方才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他们就突然消失了?” “方才那估计是一道结界之力,阻挡他人进入到那漆黑的深谷中的特殊结界,显然这外边无法靠近那个地方。” 谷清晖看了看远处深海底下的万丈深谷,神体感知里面确实是灵气充沛,并且随着距离的拉近,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进去那里吗?老师。” 云清似乎也感受到深海底下的万丈深渊峡谷给她传来一股暖阳阳的特殊感觉,特别舒心又温暖,这使得她也想知道此时在她正前方一百亩距离远的万丈深渊峡谷里面有何物而感到好奇。 这一种奇特感觉,相继不断在其他仙者上涌现,他们也被这一种奇特感受所吸引,但他们又害怕这是哪个邪魔布置的新一轮陷阱。 这也使得部分仙者胆寒,虽然他们也被这股神秘且特殊的感觉引诱,但经验告诉他们那里很危险。 随之,凌云阁一名别具代表性的中层长老——云南宫来到云清的面前提议。 “云清殿下,老夫预感万丈深渊之下,危险重重,若执意进入恐怕会全军覆没。请殿下莫要前去。” “南宫长老,谁跟你说的本殿下要去那个地方,我没打算要去。” “丫头,我看那棵绝世神树主树干的门便是通往那万丈深渊峡谷的通道,也是通往绝世神墓的通道。” 谷清晖很认真的说,啪!手中仙扇快速合拢,苍白的面容以及手臂,看上去突现出威严和阴柔。 眼下对于谷清晖所说的话,一众仙者深信不疑,然而事实也正是如此,在另一处仙空中的刘致卿带着无名战队的仙者和神途,隔远观察而望。 刘致卿也对那棵神秘且粗达百米之宽,高达无穷之境的绝世神墓,来了灵体感知和精神探测。 也是明显感觉到绝世神树散发出的磅礴灵气气息与那海底中万丈深渊峡谷的灵气气息完全一致,再联想到之前灵元神将追击一名小鬼中的紫晶玉灵元宝石,也是从绝世神墓拔地而起的位置相符合。 “那该如何打开这扇青铜玄门!”云清问向谷清晖,对绝世神树的内部,她是非常好奇,她也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何物。 绝世神树的树叶枝条散发着晶莹之色,在他们的语话间,树枝梢末上结出晶莹之花——绝世神花,绝世神花含苞待放。 又瞬间进入到盛开,盛开半刻,花瓣又瞬速掉落,树梢之中,纱纱作响,微风浮动,在这一刻间,整个战乱四起的千寻天域迎来片刻的宁静 第133章 鬼面青铜蛛,仙兵详解 无名战队的黑袍老仙者,于此时知道是他该如何,手中拿着一瓶蓝色药水对着半空中光线摇晃了一会: “该是出手的时候了。” 刘致卿注意到了他手上的蓝色药水,又不知道是用于何处,手背弑神之剑——诡武,转身询问比他矮半个头的黑袍老前辈: “前辈可有妙计?” 黑袍老仙者,摸着胡须,对自己非常信心十足,抬起一手介绍起自己手中的蓝色药水: “此水名字为蓝灵玄铜化灵液,那绝世神树中的青铜门,为特有灵性的玄铜制成,与青铜尊者自身上的玄铜一模一样,富有极大之灵性,坚不可摧。 但有一点,根据《域灵图》上的记载,蓝灵玄铜化灵液可以暂时性化解此种坚不可摧的玄铜中的灵性。 从而让绝世神树上的青铜玄门灵性发生失灵,被涂改后位置会使玄铜软化,甚至溶解。 我等将此蓝灵玄铜化灵液倒在青铜玄门之上,即可进入到绝世神树之中。” “黑袍前辈,此物真有如此妙用乎,我等从未听说。”于此,无名战队队员——邱颜于此好奇的插上了一嘴。 在绝世神树的苍穹周边,时不时突然雷暴之击,轰击树主干而下,雷电之法传输大地,也在这个时候,方才绝世神树片刻结出的幼小果实,瞬速长成能装下两个成人的巨型果子。 果子通体成晶莹之色,亦是闪烁着灵光,形似苹果,在一众仙者为之好奇之时,远隔数里的黑袍老仙者突然传音而出警告之: “快离开那些果子,危险!” “不就一个大一点的果子吗?有何危险之处,我看是你这老道在此胡说八道。” 俗话说的好“好言难劝该死鬼!” 在黑袍老仙者的提醒之下,数名不知名也不知何派别的仙者硬是拿着灵剑,削那巨型晶莹的像苹果一样的果子吃,铛铛铛!他们数剑携带自身修为的神力劈砍通体晶莹圆润的果子数次,仍旧对晶莹之果,丝毫未伤,以至于旁边的树叶也未曾掉落一片。 通体晶莹之果,仍旧闪烁着玄美灵光,晶莹之果于此时,裂开一口子,突然出现数道青铜玄链,速度神速,那数名仙者未反应过来,直接被穿膛而过。 神元也相继被青铜神链洞穿,数名仙者灵元溃散,吐血而亡。 青铜玄链又瞬速抽出,抽出的速度太快,形成极大的切割之力,此数名仙者的身躯直接腰断两截。 于此,绝世神树之上透露着晶莹之光的全部的绝世晶莹果实从中间皆裂开一道口子,每个绝世晶莹之果裂开的瞬间,瞬速跳出一只鬼面青铜蜘蛛,形大如牛,一幅鬼面,全身皆是仙域玄铜制成,所吐之丝也皆是玄铜而制成的坚韧玄铜丝,坚韧锋利,一吐丝可轻易击穿厚达数米的玄铁。 可谓坚韧锋利也!然而在每颗绝世晶莹之果中仍旧藏着一个跟青铜无界之墙出现的一模一样的青铜玄棺。 于此,咻之声,飞出绝世晶莹之果,轰!疾驰而飞,追上那数以万计的鬼面青铜蛛。 鬼面青铜蛛群感知到身后数以万计的青铜棺材飞驰而来,在凌空之中悬飞而行的它们,一跃而到青铜玄棺之上,眼睛又随之赤红像是锁定了目标一般,对着大批仙者飞驰而去。 于此,一众仙者皆感不对,一名仙者在最前方率先看到攻击而来的鬼面青铜蛛群慌张而喊: “不好了,都快跑吧!” 可是又能跑到何处去,叫喊中的散仙声音刚落,率先乘着青铜玄棺飞驰一个鬼面青铜蜘蛛,在青铜玄棺之上,咆哮一声,即刻吐出一道青铜玄丝,散仙的头颅顷刻间被青铜玄丝斩落。 “此都是何魔也,快跑!” “再不跑快点,死无全尸啊!” 一大批散仙,以及已是大罗金仙之境的仙者,也都惧怕这诡异的鬼面青铜蛛所爆发的青铜蛛丝。 然而在他们逃跑之际,它们身后的鬼面青铜蜘蛛也在疯狂,嗖嗖之声,洞击神空,鬼面青铜蜘蛛吐出的玄丝,成排攻击那些欲想瞬闪遁离的仙者,“啊!”一众普通仙者背部瞬间受击,贯穿他们的身体,直穿心脏,面目狰狞,也在这一刻之间丧命。 三花聚顶的大罗金仙在此顷刻间宛如蝼蚁般被射杀,更别提普通尚未成仙的修者,在鬼面青铜蜘蛛吐出的蜘蛛丝未到达之时,就被冲击而来的强大气浪焚烧殆尽。 于此,只有拥有天域上清仙境的实力,方可在这仙空之中,与那身骑青铜玄棺的鬼面青铜蜘蛛对打几个回合。 凌云阁尚存的一大批仙者,皆是兵中精英,也皆是天域上清仙境的合力,天域上清仙兵,身着黑袍,一身白仙衣,气宇轩昂又风度翩翩,手持的仙剑也皆是上乘,与一般身披盔甲的普通仙兵大不一样。 但仙域各派的组织架构都大致相同 天域上清天仙之境,与普通天仙的区别在于天域上清,天域上清皆在普通之上,哪怕大罗金仙也比天域上清仙低了好几个档次。 而天域上清天仙兵的身着也相对华贵一些,身披白袍玉衣,腰配炫酷玄玉之带,为了彰显其身份还佩戴着玄贵之玉的白玄玉令牌,所配备的天域上清仙剑也都镶砖着白玄玉。 天域上清真仙之境的仙兵,身着银袍玉衣,皆各配真方神剑,以之提高实力。 天域上清金仙之境的仙兵,身着也更加华贵,一般身披金袍玉衣,皆各配炫酷色彩金方神剑以之提高实力。 一名天域上清金仙可统领2名天域上清真仙,一名天域上清真仙兵可统领10名天域上清天仙兵。天域上清天仙兵一般可以统领10名天域上清仙兵,而每一名天域上清仙兵手底下又可统领10名普通仙兵。 进而换算一名天域上清金仙可统领和调集2000名仙兵。一名天域上清仙王配2名天域上清金仙辅佐,从而得知一名天域上清仙王可统领和调集4000仙兵力。 一名天域上清仙君配10名天域上清仙王辅助,可统领和调集4万兵力,一名天域上清仙尊配2名天域上清仙君辅佐,可调集和统领8万兵力。除此之外,依据身份尊卑,具体能调集多少兵力,还要因人而定。 但回归于此,介绍其他内容,步入修炼期但又未成仙之前被称之为修者或者修士,它们归类为以下几个境界: “练气期、筑基期、结丹期、金丹期、元婴期,婴变、练虚期、合体、大乘、渡劫期!化神期” 而判定为普通仙者或者普通仙兵的依据也是看他们自身的修为来判定,也就是以下几个境界:“散仙、普通天仙、普通金仙、普通真仙、大罗金仙。” 由于这归属于上乘天域,大罗金仙也只能归属于普通仙者行列,但天域上清金仙就不一样了,此处需要甄别不同的原因还是“天域上清”四个字。 “33重天~36重天”为普通天界也称之为普通上界,“37重天~99重天”上乘天界,也叫高等上界,“100重天~999重天”被称之为紫晶玉罗神界,“1000重天~9999重天”被称之为“帝王神界”,1万重天为顶天。 归位天域上清仙兵的范畴为以下境界: “天域上清仙境(九重)、天域上清天仙境(九重)、天域上清真仙境(九重)、天域上清金仙境(九重)” 第134章 域灵之泄 此些鬼面青铜蛛,追出数十里,便不再追击落难逃跑的仙者,乘着青铜玄棺,火速飞回绝世神树结出的果实——绝世神果的果壳之中。 在这之时,之前破解开口的绝世神果又瞬速闭合,堪称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出方才开裂过的痕迹。 无名战队隔远观望,刘致卿见到这种情况觉得已经合理,黑袍老仙者也是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互相看了一眼。 刘致卿写了一个法篆,里面亦是输入非常明显的字眼并声称“今日午时便能打开青铜玄门”的信息。 随着刘致卿食指并拢,脚踏凌空,身背散发暗黑弑神之力的弑神之剑——诡武,又对着方才的法篆下了分身术,自己传播分散咒。 瞬间,刘致卿的眼前就已经遍布了足以散布至千寻天域每一处角落且施展好了的法篆。 轰!发出爆裂之音,而瞬速遁力又快速空中散布在千寻天域的上空。 遇到仙者及妖魔鬼怪,就瞬速迸发里面的文字内容,并散发许许闪动的金光。 “此无名战队,是何来历也,我等大仙宗都无法打开的青铜玄门,他们会打开。”手中拿着已经烤好的仙鹿肉腿而问鼎盛统兵大将——跋庆。 “禀公子,据微臣所知,他们那无名战队之中,卧虎藏龙,每一个仙者都来历不凡!” 跋庆见问天庆询问无名战队,便知机会已经来临,轻声细语的回应问天庆。 “如何个来历不凡,说来听听!”问天庆随之合上自己手中的仙扇,更加来了兴趣。 “禀公子,他们每一个仙者的身世不敢保证一一知晓,但那无名战队的队长——灵沐辰,是那弑神一族的大统领灵沐阳的儿子。” “这个无需你说,说别的!”问天庆气宇轩昂的气质下,一下子变得失望了许多。 “他们队员中的黑袍老仙者,手里有《域灵图》!那个刘致卿手中的东西更多,亦有《焚天宝录》《不灭神灯》如今他又有帝炎之剑出来!很难不让人眼红呀!”跋庆抱拳又随之改口。 听到此话的问天庆面容变化极大,浮现出许多震惊之色: “《域灵图》《焚天宝录》在他们手里,难怪他们会研制蓝灵玄铜化灵液?” “没错,公子,如今他们势单力薄,我们可以将他们控制住为己所用,从而找到绝世神墓的所在!”嘴唇微微一笑,恭维起了问天庆的好奇心,也吊足了他的心思。 但问天庆又有些不解,而询问跋庆而言之: “为何只将他们控制,而不是直接将他们杀了,把手中的东西夺过来?” “公子有所不知,这《焚天宝录》和《域灵图》都已经认主,若将他们杀之,短时间内我们也无法获得这两本天书的认可。 想当年《焚天宝录》尘封于凌云天庭的藏经阁中达数亿年,依旧无一仙者能看懂之。 所以,将他们直接夺过来短时间内只会浪费我宗大把时机和精力,倒不如利用他们能看懂这两本天书的契机让他们给我等带路岂不是更好,公子您觉得如何?” “若被他们把我们利用,你该如何应对?”问天庆眉毛一皱,第一感觉告诉他此事并不妥当。 “公子多虑了,你且看我们问鼎宗是何等存在,再者我们这巨大无比的九方圣元至尊鼎下,藏着5万雄兵,何惧他们10名仙者乎?”跋庆也看出他的忧虑,并加以解释,转身挥袖摇手而望,颇为得意而回之。 即便如此,问天庆极其谨慎性格,忧感而言:“此事不妥,如果将他们控制,势必遭受凌云阁的夹击。 如果因提前进入绝世神墓之中,里面机关重重,谁也不知里面有多危险,而遇到危险,那我等也会损失惨重。 到时候两头遭受夹击,此次我问鼎宗必败无疑。” “可是,此次机会我等捷足先登啊,公子!” “跋庆,想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等何必做其他仙族宗门的铺路石,何必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把他们无名战队拥有《域灵图》的消息散布到其他宗门的耳朵里,让他们带路,我们踩着他们的尸体而行,岂不是美哉!”问天庆心思缜密,双手将仙扇背立于身后,仰望着这千寻天域的上寻红日之霞光景色,颇有见解的回答之。 “公子,此计妙哉!我等这就去办。”跋庆为问天庆的智谋所折服。 一下子,无名战队拥有《域灵图》的消息立马传遍了诸天各派别,可其他仙族中的大宗,也不是傻子,凌云阁、灵狐一族、斗剑宗、灵剑仙门、天月门、天月灵溪宗、在得到这一个消息时,也第一时间相互召开了会议。 云清详细追查消息的由来,命密使查明,不出半日,密探便把消息的由来弄清楚。 于此负责探明事情由来的密探叩拜会见凌云阁九公主,在此,以九殿下——云清代称。 “回禀云清殿下,此消息的由来,是从问鼎内部传出来的,具体是由问鼎宗大统领跋庆下令传达。” “问鼎宗跋庆?” “正是!”密探之仙继续单膝跪拜抱拳回应之。 “跋庆!想必其中有诈也!他想让我们为他开路呀!”云清端起一酒杯单手左右旋转,闻了一下,未喝,思考而言。 他没有这等智谋,他身后定有高人指点!” 无名战队的黑袍老仙者得知此事,心中忧虑又极为愤怒,把无名战队的一众仙叫到自家已修复正常的仙船会议场开会。 黑袍老仙者在会议仓中大发雷霆,一掌打碎了红木长桌子的一个角,怒炎之:“是谁将我们有《域灵图》的消息败露出去的?” 一众无名战队的仙者,面面相觑,亦是不知是何人所为。 “除了我等,无人知道我们战队有《域灵图》,我们这里面,绝对出了奸细!”灵轩宇忽然站起身来,略显激动。 第135章 暴烈! “我看未必是我们之中的谁透露了这个秘密!”灵沐尘从座椅中坐起,看向摆放在会议仓一处柜子上的仙露琼浆玉液瓶。 “不知各位是否记得在致卿与我们相聚的时候,这个仙露琼浆玉液瓶就已经在致卿的手里了,在我们随之抬起一指着仙露琼浆玉液瓶而言。 靠在墙边默不作声的刘致卿听后眼神一抬,随之像是明白了什么。 一旁的媚月清忽然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看向灵沐辰眼神有些积怨,也有些不理解而言之: “沐尘,你该不会是以为是致卿出卖了我们了吧!” 其他仙者面面相觑,也有怀疑,也有不解,灵沐尘微皱了下眉头,有些无奈而辩解之: “月清,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把话说完。” “好,那你说。”媚月清尴尬的嘟了下嘴,脖子缩下半截略显尴尬,之后又不敢继续说下去。 清秀美女显尴尬之色,也不失其美,灵沐辰也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上,继续而言: “方才我的意思是致卿与我们相聚之时,仙露琼浆玉液瓶就在他的手中,而仙露琼浆玉液瓶中那时候又躲藏着我们都不知道存在一条玉龙王在里面,极有可能是玉龙王在我等对话中知道了我们手中有《域灵图》,在我们将他放走之后,他把这个秘密泄露给了问鼎宗。” 灵沐尘一方分析,一众无名战队的仙者,听着微微点头。 “沐尘,所言有理,按这么说确实是顺理成章了。” 思琪琪点头间又看了一下一旁的不语邱颜和司徒文博、灵轩之、 在这静默无声中,宛如陷入了一场死寂,氛围也达到冰点。刘致卿亦是知道这之中的后果。 “从我对玉龙王身上的追踪符篆感知来看,玉龙王在脱离我们的视线一日之后,他身上的气息我便无法感知的到,但又过了半天时间,他的气息又突然出现了,又过了一日他的气息变得与之前的不一样,变成了死灰之气,他所经过的路线也确实有问鼎宗的九旋圣龙龟旁边经过。或许也是在这个时候被抓。” 刘致卿缓缓走到会议舱室最前面,面对着一众队友,说出自己的看法,但也不是为自己辩解。 “放走玉龙王是我的过错,也因此暴露了我们手中有《域灵图》的秘密!” ; “事已至此,你也无需自责,事情已经发生,我们该想得是下一步该怎么做。” 灵沐尘、邱颜、司徒文博、思琪琪、灵轩之先后拍了拍刘致卿的肩膀安抚,随之他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刘致卿待在原地呆滞了许久,会议仓室内随着一众仙者的离开,里面的灯刘致卿也只留下一盏灯,以作自己思考。 整个会议场随着他们的离开,陷入一股刺骨的阴冷,阴冷之气代表着不祥, 他陷入冥想,他似乎在想着放走玉龙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有些事情又过于蹊跷,在想到十二方位魔将——疆良将玉龙王的尸骨和尸体扔到他的面前之时,他那会依旧感觉到玉龙王的气息存在。 如今,刘致卿已感知不到玉龙王体内的追踪符篆传回来的气息,也可能是玉龙王真正已死的缘故,而导致玉龙王的气息不再有,但刘致卿隐约感到不踏实,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或许事情真的没我想的如此复杂!但愿如此!” 刘致卿睁眼起身之时,右眼已经不停地跳动,于此充斥灵气氛围霞光的仙船,忽然间暗淡,周边的气流比之前强上数倍,仙船之内,亦感到摇晃。 风卷乌云密布,刘致卿的无名仙船,未在云层上空,一下子,如暴雨来临,天上闪击数道雷电,轰击他们的仙船数次。 轰!电闪雷鸣间,雷暴之雨,随行而至,空中出现乌红之云,翻腾席卷,在翻腾席卷中闪出红色雷电。 雷电亦强烈,轰!红色雷电击闪无名仙船上方而下,灼热爆裂之能,无名仙船火光冲天,从半中坠落,无名战队之仙者,在里头皆站不稳。 无名仙船极速坠落,又燃烧起熊熊大火,坠落间甲板星火飞扬,无名战队的一众女仙,被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感到害怕,尖叫不断。 倾斜而坠落之仙船,于此的周边,出现嗜血宗数千名嗜血兵的血色之影。盾空而显,只在一闪之间,处出现在无名仙船坠落的周边,也随着仙船坠落而站立坠落,又将无名战队团团包围。 这数千名血色之影,身背长矛,一身嗜血成性的冷血模样,与血魔一族极为相似。 嗜血成性,嗜血宗也,暗黑地泽,血雾为之笼罩,就像站在远处看见一团红色的雾霾,微风吹不散,仙船燃烧爆发出的星火,使得这种红色的血雾,像是得到极大的升华,散发血粒灵光。 闪动之间连成肉眼无法细看的血雾之网,薄而纤细,正是这种不起眼的血雾之网,在接下来,给予无名战队以强烈的一击。 仙船坠落的速度过快,以至于他们还无法极速反应,飞出仙船之外,待冲出仙船之时,仙船坠地,直接爆炸,无名战队的一众仙,分散突围,飞出数米,就发觉周边的环境以及气息之血腥。 于此,此起此危险重重之时,无名战队的仙者——邱颜,哭得撕心裂肺的喊叫:“老子刚花了一千万金灵币买的新仙船啊,就这么没了!” 无名战队中都为这一次有惊无险的袭击而感到庆幸,刘致卿非常平卿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看见一旁神力爆涌全身,洞孔已经接近金洞之色的邱颜,便知他真的生气了。 “耳等狗贼,可知本神攒了多久才凑够了1000万金灵币否!”此时邱颜蒙受了巨大损失的邱颜,全身爆发出金色暴击能量,轰!他所站之地,大地破碎,飞石而起,金色之神力,致使他站在的土地上凹陷下百米深坑。 邱颜手中突然一把金色神矛,爆发着爆裂金色之能,燃爆天际洞击神天,发出轰轰作响。 嗜血宗的门徒仙者,于此血经爆涌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恐惧和冷静,下意识知道眼前之仙,怨气冲天,于此天降数千金色神能。 第136章 青铜玄门 邱颜与嗜血宗对峙数招,每打一千步雷动一次,大地之土,爆裂形成一道道岩石柱子,绵延拔地而起。 嗜血宗与邱颜的过招,如同在绵延旋转的石头林穿梭,邱颜的天罡土属性神力,延绵成剑,此剑名为凌动混沌玄幽剑。 亦是一把神域上乘宝剑,相传此剑的原先主人为古渊混沌纪元灵转法王所使用之物。 古渊混沌纪元灵转法王为这紫晶玉罗神界的古渊混沌混战初期的天地精元幻化所生的一方属于轮回转生界——轮回转生大帝旗下的四大法王之一。 轮回转生四大法王又分别为古渊混沌纪元灵转法王、古渊混沌纪元劫渡法王、古渊混沌纪元判劫法王、古渊混沌纪元惩戒法王。 他们主要协助轮回转生大帝管理着轮回转生界,在此再次强调,轮回转生界不同于【33重天~36重天】阴曹地府,轮回转生界接受的是37重天境及以上的所有生灵转生。 轮回转生大帝的修为法力更比阴间地府的后土娘娘强上万倍。 他们不存在同一维度世界,但轮回转生大帝能去到36重天之下的阴曹地府。而阴曹地府主人之一的后土娘娘则无法到达位于超高神域的紫晶玉罗神界中的轮回转生界。 于此,邱颜狂怒之下,在嗜血宗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灵沐尘暗中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假败。 邱颜也明白灵沐尘眼神中的意义。又过了数招。天空中弥漫着腐烂灼烧之气,原因是他们打的周边空气升温。 之前陨落在他们脚下的千万注意者的尸体腐败而幻化的恶臭味与空气焦灼在一起。 难为之气,形成了仙尸瘴气,风雨冲刷不走,只因其气味已经完全融入到了周边。 邱颜瞬速落败,刘致卿也暗示一旁的神途不要轻举妄动。 ”让他们陪同我们一起闯入绝世神墓,我们神算或许会很多,眼下无名战队的实习在他们一众仙踪仙族中实力最弱,人数也最少。” 刘致卿轻声随音,眼下《域灵图》在他们手上的事情已经暴露,他们又暂时看不懂域灵图,于此,无名战队唯有将计就计,才有胜算,虽然冒险,但修行亦是一场赌局,不然很难以有所作为。 隐遁在刘致卿纳物戒中的500名诡武密使,严阵以待,随时等待着的一声令下。 在刘致卿的金色纳物戒中黄金天殿,一万年过去,受天月门前门主——昭鹤平诡秘一击而变成石雕的灵犀天蟾闭目至今。 但仍存一丝丝气息的他双手托着天蟾权杖正襟危坐在大殿高堂上的黄金椅中。 眉宇间仍旧不失贵气,自打灵犀天蟾出事之后,刘致卿也未动用过灵犀天蟾黄金天殿内雄厚的灵币资产。 而于此,天月门的前门主——昭鹤平回归,亲自带着底下门徒参加了此次仙武大会。 其底下亦是藏着10万雄兵,根据他们的仙探的探查,昭鹤平得知这超高天域的各派顶级仙族宗门除了斗剑宗没有私下藏兵,其他仙族亦是藏有仙兵在他们的仙船或者其他的地方。 烟雾渺渺,灵气汇聚延绵天空,成数万条灵气之脉,朝着万米高空中绝世神树上的青铜玄门,汇聚。 嗜血宗的仙者,把无名战队的仙者控制住第一时间将他们带往绝世神墓的青铜玄门。 怎料青铜玄门突然间散发着诡秘青铜之力,从绝世神墓的主树干万米高空中瞬速变化位置,一下来到千寻天域地面。 嗜血宗的修者亦是又将无名战队的一众修者神速冲击而下,片刻来到周边散发着诡秘青铜之力的青铜玄门中。 由于青铜神树的主干就已经达到百亩之宽,浩瀚无比,从远处望来,青铜玄门的两则门宽度也是相当于50亩地宽。 巨大的青铜玄门,宛如山川耸立,从底部望上看,亦是高达万米,从青铜玄门的一千米处开始就已经云雾缭绕,风力极大。 周边的鸟兽无实力者,无法飞至万米高空,十万米高空即可接触虚空之界,以超高神速到达同一重天的另一个神域或者另个天域。 以本书论述来讲修为达天域上清仙君修为的极限神速即可冲破虚空结界到达下一个重天。 但这之中损耗的灵元和神元巨大,一般天域上清仙君境的仙者不会这么做,若修为达不到天域上清仙君境,也想穿越到其他的神域之界。 要么借助仙船或者《域灵图》通行,要么借助修为实力达标者通行。 要么必须掌控能穿梭于各大重天的东修秘术——域灵遁甲。 “域灵遁甲”为东修秘术,此招只记录在《焚天宝录》的东修陵焚秘术篇和《域灵图》中,动用此招术,威力巨大,天空席卷龙卷暴风,大地破碎又随着龙卷暴风吸力。 天空中打开小刑虚空结界之洞,又称黑洞,其洞散布着暗黑爆裂之能,能将施展此法术者以及周边十里范围的事物吸入其中。 实力达天域上清仙君之境的仙者,才有可能从此招术的吸引逃离。 而于此,其他各派仙宗也是躲在百里开外偷看此景,见嗜血宗已带着无名战队的所有仙者达到了青铜玄门。 各仙族仙宗的负责仙者,亦是看到了机会的来临。 期盼已久的事件,总是让他们格外的在意,数千道神光冲击而下,来到青铜玄门的数百米开外。 四周皆是被之前打斗而破碎的废墟,巨石凌乱,无一处平地。 坑坑洼洼的地面,站满了各派仙族。 鬼面青铜蜘蛛群亦是感知到一众仙者想要硬闯绝世神树底部的青铜绝世玄门。 从万米高空中的枝叶处,打开绝世神果果壳,悬吊着青铜玄丝,从枝繁叶茂的绝世神树树干极速悬吊而下。 一瞬之间,数万只鬼面青铜蜘蛛掉落在地面,口吐青铜玄丝,玄丝之中,蕴含着青铜之力。 数万鬼面青铜蛛,龇牙咧嘴,长啸间吐死一众仙者。 但数千仙族仙宗,修者数量占绝对优势,亦是不惧怕袭击而来的鬼面青铜蜘蛛群。 鬼面青铜蜘蛛不同于青铜尊者,不是绝对不死之身,在一众仙者协作之下,轰炸爆裂之音,四处想响起。 在这幽暗坑洼的地面,鬼面青铜蜘蛛被一众仙族仙宗快速制服。 问鼎宗的跋庆,挥起神剑一剑了解一头鬼面青铜蜘蛛后,吐了一口水而言: “破铜烂铁,不自量力!” 第137章 神秘的青铜神像 鬼面青铜蜘蛛群暂时性被摧毁,于此,问鼎宗的跋庆叫嗜血宗的总负责者——血魂兵: “魂兵老弟,你还在等什么,赶紧让无名战队的那批修者,打开青铜玄门啊!” 于此,凌云阁的云清亦是看向无名战队的一众仙者镇定自若的表情,亦是知道他们的用意,在此刻,她也不做任何表态。 “抓人的时候你们不在,现在倒是叫得挺欢。”血魂兵对问鼎宗此时的态度尤为不满,觉得很不舒服:“什么时候我们嗜血宗,成了你们问鼎宗的下属了。” “哎呀!魂兵老弟莫要如此计较嘛,在这乱战仙域混,谁都不容易,我刚刚也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什么时候开门是我们的事,不是你的事。” “是是是!”跋庆为了达到目的,这点小事无非是点点头的事,他抬头看了一眼血魂兵,随声附和,能屈能伸,毕竟他也不想在此关键时刻动武。 其他仙宗仙族也是看着,灵狐一族倒是有些蠢蠢欲动,毕竟他们看见失踪一万多年的灵狐长公主——媚月清也在无名战队的其中之列。 媚月清,原本该姓灵,但由于年幼之时,跟随他的父亲——媚武林一同生活,其父便给他取名为——媚月清,后来灵狐一族的唯一继承人同时是现任第一执掌神帝——灵清涵,也是她的亲母下令将她带回灵狐一族内部宫廷收养,但她生性叛逆,不愿服从天宫规矩,屡次逃出灵狐天宫游玩于各大重天,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姓改回“灵”性。并一直叫做媚月清。 长着一幅灵韵独姿的神世绝颜去到哪里便是焦点,与其族门中内的妹妹灵月婵、灵婵仙子 灵狐一族无一人敢管教,其母——灵清涵也是对她头疼不已,干脆直接放养她,其父亲——媚武林,为仙域隐居人士,常年避世不愿再踏入此纷乱的古渊纪元混战中期的混战之争。 此刻灵狐一族的大统兵——灵阎宫,看到媚月清出于本职,照顾媚月清的性格,只是按兵不动,暗中保护于她。 灵阎宫眼神一动,看向后方灵狐一族的一众,再次示意不得轻举妄动。 对于这个喜欢在外游玩和闯荡的长公主殿下——媚月清,自打她小时候,灵阎宫还是比较喜爱。 灵阎宫也身属于灵狐一族的皇室成员,但不是直系一脉,为灵狐一族第一执掌神帝——灵清涵其父亲的弟弟之子,与灵清涵同辈,故媚月清得喊灵阎宫为皇叔。 于此,嗜血宗的云魂兵亦是知道嘴上硬是没有用,眼下一堆仙者聚集来,他也清楚知道: “若不要挟无名战队的一众队员打开绝世青铜玄门,他们便会要挟我们。” 眼下鬼面青铜蜘蛛群,也刚好被暂时性消灭,若过了此段时间,而其他仙族仙踪也不来帮忙,鬼面青铜蜘蛛群如果卷土重来,那他们没有办法打开此青铜玄门。 一众仙者也都不约而同的认为此时是打开此青铜玄门的最佳时机。 于此,血魂兵手持其使用的神兵——血灵混元枪指着无名战队的一众仙者: “谁会赶紧把门打开。” “把这瓶药水往青铜玄门一散,这门便会自己动暂失去灵性而融化。” 黑袍老仙者从袖中掏出蓝灵玄铜化灵液扔到向站在他斜右侧方50米处的血魂兵。 血魂兵接过投来的蓝灵色药水,嘭!一声,打开木塞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发现是一股特别刺鼻难闻的味道。 “怎么这么难闻?”云魂兵左手捏着鼻子,右手把蓝灵玄铜化灵液拿得远远的,一脸嫌弃,恨不得一把将药水扔到一边。 “你挑剔啥?老夫的药水又不是让你喝的!”黑袍老仙者看着对他调制出的药水如此不满的血魂兵一脸嫌弃的样子,很明显的觉得是对他劳动成果的不尊重,他很生气。 一下又瞪着血魂兵,怨恨的面容让血魂兵都有点心生畏惧之心。 血魂兵被黑袍老仙者生气的表情吓着了,猥琐的擦了擦自己额头冒出来的虚汗。 “这么生气干嘛,我只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血魂兵一下又变得眉开眼笑,对此脾气暴躁的黑袍老仙者,他混迹各大仙域数万年见多了,也不想未为此小事耽误了大事。 血魂兵转身,将瓶口打开的蓝灵玄铜化灵液,以一道微弱神力,凝聚出空中,药水直接散在青铜玄门上。 接触药水的部位,也随之溶解,里面漆黑一片,数名众仙者好奇不止,凑近一看,里面一下突然形成巨大的吸力。 数名仙者在毫无防备的条件下,若不是自身修为已是天域上清仙,便会被突然卷入到绝世神树的里面。 但里面是什么情况,无人得知,刘致卿用暗自催动静脉,灵体感知里面,亦是感知不出来。 “怎么回事?” “莫要再试了,里面的神力磁场不是灵体所能探测的。”黑袍老仙者,在其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们谁先进去呀!刚刚你们不是都挺着急的吗,怎么现在都这么安静了呀!”血魂兵转身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50万仙者。 于此,鸦雀无声了片刻。 “这堵门谁打开了的,就该谁先进呀,我们怎么好意思跟你争呀。” “跋庆此言有理,我们怎好意思跟你抢!” “闻道有先后,轮回渡有缘人,你方才打开了青铜玄门,这是与你有缘。” “你们这些……”血魂兵无话可说,见他们不肯进,他亦是直接冲在第一个。 无名战队的仙者,也随后跟上,如今青铜玄门已经打开,他们的手铐也被血魂兵打开。 其他仙者见状,左右看了一眼,随之也跟了进去。 绝世神树青铜玄门的里面,面积庞大直接是一个镂空装台,面积可达60亩,青铜玄门进去,先是一个巨大的神殿平台,里面摆放着四个巨大的青铜像。 青铜像高达百米,重预估也达60吨重,上下青铜筑成,背甲则是由4万颗青铜龙鳞制作而成,各手持着斧头、神剑、神戬、透露着的霸气,威武磅礴,再往前10里才是向下延伸的阶梯楼道。 无仙者知道这刻画的四大青铜神像是描述的哪一位神明。 第138章 天妖混沌盘 绝世神树的中空部位,亦是高达万米,相当于青铜玄门的高度。 蓝灵玄铜化灵液腐蚀掉的那一部分,在整个青铜玄门面前只是冰山一角,忽然间,身后仙者也相继涌入。 整个绝世神树的内部也顷刻间喧闹,嘈杂不断,于此绝世神树的内部突然灵蓝色漂浮于空中玄幽之火,玄幽之火成群,约成人巴掌大小。 在那绝世神树的内部上空,开回飞船,咻咻咻!开会飞串的玄幽之火,一下又串到绝世神树内则壁悬挂着的青铜神树灯。 绝世神树内部也顷刻之间变得敞亮,下一刻一众仙者再一次被他们眼前场景所惊叹。 因为他们面前展示着的是数千万计仙尸,和数万尸骸骷髅,部分仙者的尸体面目狰狞,似是相互厮杀才导致陨落于此的。 “这些仙者,应该就是参加之前的仙武大会的那一批仙者。” 云清下意识看了一下四周,绝世神树的四周内壁也一样是铜墙铁壁。 一众仙者皆惧怕,他们观看四周,亦是谨慎踱步,手持灵剑,不知何方位袭来啾啾之音,致使他们挤得更紧。 刘致卿以及其他无名战队仙者,差点挤到失联,面对一切未知事物,即便是仙者的他们,亦是无法摆脱恐惧。 各派仙族一路穿过,相互厮杀而亡的仙尸残骸堆,几十万仙者不敢飞行。 生怕头顶突然冒出什么东西来。 问鼎宗的九旋圣龙龟,于此也是缩小数倍,但它依旧可以承载数千名仙者,其他仙族的仙船也早已收入各自的囊中。 前方之路,亦是由青砖铺设,绵延数里,刘致卿的无名战队也随着大部队前行。 行至数里,刘致卿回头望向原先的地方。发现已看到原先经过的路。 在他们的前面出现一个清澈水潭,水潭冒水气,刘致卿以为是一个温泉,正想上前查探,一个仙兵先他一步,还未等仙兵探头。 里面就飞出一头巨赤螺旋定虫,嘴上牙齿成环状态,一把将仙兵的头颅直接啃掉,噗!只留下鲜血爆涌仙体下半身站立片刻。 似乎他还不知发生了什么,随之才发觉双手抽动而言,噗!倒地。 此种场景其他仙者已经见惯,未表现出任何惊讶,已然成见怪不怪的事情。 他们淡定后撤几步,扔出数千神矛,巨赤螺旋定虫,顷刻间被数千神矛穿刺全身。 而于此,仍未结束,在他们停下脚步间,身后的青铜玄门直接修复闭拢,轰!厚度亦是增加了数倍。 一众仙者的脚下又飞出暗箭,自脚底穿堂而上,未来得反应的仙者,亦是直接毙命,只因暗箭由那诛仙玄铜所做,被击仙者,几乎无法逃脱此因果劫数。 于此,水潭中又飞出数千只巨型水怪,但见多识广的一众天域上清仙,皆是对其挥剑而出,仙剑之气,带刃劲横扫而去,铛铛随响连篇,数招过后。 双耳扇形,全身如同蜥蜴人的巨型水怪皆被斩杀,顿时尸血遍地,不少是被直接腰斩而亡。 而之前的潭中之水,于此顷刻间不断地旋转成一个数米宽的旋涡,噗!漩涡的中心位置洞击出一条青铜玄铁长蛇,凌云阁的吞天龙一族见状,尤为欣喜,一同施展他们独有的吞天罗刹功,前方空间抖转,宛如扭曲般 形成撕裂之神力,绞杀青铜玄铁长蛇,它们也在此顷刻间被全部搅碎。 这玄铜破碎之后,如同废铜烂铁,不再聚集,只因他们身上的也只是普通玄铜制成,与不死的青铜尊者大有不同。 “玄幽之冥,幽极玄功!”吞天空捡起玄铁长蛇身上的破碎鳞片,亦是看到这几个字而念。 “此深洞明显是这墓主人身前或者其部下布置的绝命机关。” “没错,从我对前方的感知,我的观点同吞天龙长老所言一致。”古玉麒麟自上次千寻之行后,就沉默寡言,此番少有出言,手中一道灵转法天象境,此物可通晓前方事物,常用于神族侦查前方敌情。 “前方数里,气息混乱嘈杂,必然有大凶也,诸位殿下,老夫前段时间前往云灵山,幸得一物,不废吹灰之力便可知前方有大凶。” “何物?”凌云阁大皇子云鹏率先站出来,只为目睹宝物真容。 “天妖混沌盘!”古玉麒麟苍老的面容中,从袖子中掏出青铜色的天妖盘来,而在他拿出的一刹那,远隔百米开外,躲在一众仙者身后的刘致卿也是一眼认出了他手中的天妖盘。 只因刘致卿初来乍到之时,云灵山武道观的一众弟子,就曾用此物精准的找到了吞天龙的一道自由分身。 那会刘致卿也曾亲眼目睹天妖盘的风采。 “天妖混沌盘精密罗列,暗藏乾坤,可洞悉神魔藏身之所,为云灵山武道观传世之宝。 这是古玉麒麟知道的天妖盘用处,而天妖盘的威力远不止于此。 “天妖混沌盘!原来自云灵山武道观的一众弟子陨落之后,便也随之消失不见万年,为何如今突然出现在古玉麒麟的手里?” 刘致卿目不转睛的盯着始玉麒麟的天妖混沌盘,心中亦是有许多的不解和疑惑。 他在凌云阁担任蛊奴团团长时,曾多次前往已经是一片废墟了的云灵山武道观,寻找失踪了的天妖混沌盘。 在云灵山武道观的时候,武道观的一众弟子亦是不知他们手中称呼的“天妖盘”亦是一个混沌开元神盘,天妖混沌盘的宝贵程度不亚于 若将其正确的施展,其真正的威力使用出来,亦是难以想象的通天神威之力,只不过在武道观的一众修者,在他们的手上也无法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 他们也只知道用天妖混沌盘寻找神魔妖兽的一方灵宝,可未曾想到混沌绝世灵宝。 眼尖认货的问鼎宗跋庆眼前一亮,眼馋之余,也不敢打歪主意毕竟凌云阁的势力与他们问鼎宗旗鼓相当。 第139章 汝之命,让我难眠也 倒是把一门心思投向势单力薄的无名战队,只因他们一个小小的无名战队就深藏《域灵图》《焚天宝录》、帝炎之剑、不灭神灯等诸天古渊纪元混战期破空而出的绝世灵宝。 “这谁看了不眼馋呀!能怪我乎?汝等可不要怪我矣。”跋庆心中盘算着,亦是做好周密的计划。 与嗜血宗、灵剑仙门私下早已沟通恰当。 “待时机成熟,我等断送在这绝世神墓之中。”问鼎宗的问天庆与跋庆之间对视一眼,问天庆小声回答,与此他们与无名战队的一仙者相隔一千多米。 所谈之话,亦是用神力加密,也只有他们才听的懂。 茫茫仙人之海。拥挤不断,看出古玉麒麟手中的绝世混沌灵宝的跋庆即便知道他们与凌云阁旗鼓相当,亦是心生一计,在茫茫仙人之海中,使诈而大喊一言: “众位仙者,方才看到凌云阁古玉麒麟手中有绝世混沌无上灵宝之一——天妖混沌盘,古玉麒麟与凌云阁决裂,大残之,至强得盘也。” “不会吧,古玉麒麟对凌云阁忠心耿耿,怎么会决裂呢?”四下仙者议论纷纷,交头交耳始终不信,无一仙者敢前往攻击古玉麒麟。 跋庆见自己的计策不行,于是乎,又心生一计:“诸位仙友,天妖混沌盘稍未滴血认主,古玉麒麟血与天妖混沌盘的力量相斥,天妖混沌盘无法认古玉麒麟为主矣,诸位仙友仍有天极的绝妙机会,我等若放手一搏,得天妖混沌盘者,定登绝世之圣堂,魏巍峨耸立诸神之上,万万世而敬仰,何不妙哉,何不壮哉!你等不想要么?” 跋庆登一旁的青铜鼎之高台,愤慨激情而演讲,豪迈激情之音,辐射周边,甚是宏伟,引得一仙者听得热血沸腾,眼冒金星 而据《焚天宝录》中的记载,诸天古渊纪元混战期,破空而出的绝世灵宝以及绝世神兵多达一百多件。 “跋庆所言极是,登妙极高堂,何其壮,何其烈,又何其幸也,但是我们不去。” 一名身披灵转青仙袍,手持方绘拂尘,眉心印着火灵燃烧之印的,红冠头发,满面长胡的仙者,面如红龙,气势尤为霸道的而回应。 “为何!”跋庆尤为不解,皱着眉头一脸的惊讶,如此好事,竟然不向往。 “我等立志成为诸天之中第一闲散之仙,不想参与你们仙宗之间的争斗。” “那你等跑来此作甚?何不去逍遥。”跋庆一眼识破了眼前的红发仙者亦是说谎,只因红发仙者说话间频繁眨眼,语速加快,他跋庆平时说谎的时候亦是如此。 “要你管。”红发仙者丝毫未经大脑脱口而出。 “你想想尝尝我问鼎宗的手段是否?”跋庆见好说好骗他们不听,意图未达成,勃然大怒。 “试试就试试,我族也不是你等可以利用的,莫以为我们怕你,我彼岸神族尚可不惧。” 红发仙者气势又上涨一倍,亦是在动手的边缘,其身后的仙者亦是爆发澎湃之力。 浑厚之气,卷起一道神炎之力在他们的上空, “周边之仙者亦是多达数千名都是他们所谓的彼岸。”弑跋见对方此时人多势众,放下方才的怒气,双张开浅笑而言之: “干嘛动不动就动武,咱们有话好好说嘛,咱们都是文明修士。” “你小子,不要再此胡说八道,不然我等对你不客气。” “是是是,那在下告辞了。” 跋庆不想与他们过多纠缠,又到别地方宣扬,“竖子不足以谋!” 而在跋庆走后,彼岸神族的一众仙者,立马调转了方向,直接攻向凌云阁的古玉麒麟。 并在冲杀中大喊着:“活捉古玉麒麟,豪夺天妖混沌盘。” 古玉麒麟不明所以,凌云阁一众仙者皆是一脸懵逼,他们亦是不敢想竟然有仙族打他们凌云阁的主意,甚至还如此口出狂言。 凌云阁于此存活下来的仙兵亦是精锐中的精锐见强势攻来的彼岸神族快速抽出仙戈,正面迎敌对方,两方军队交战,阵型乱成一团。 凌云阁于此的仙兵皆是天域上清兵,亦是能以一敌百,在他们的豪横冲杀之际,彼岸神族溃不成军,落荒而逃。 跋庆一眼望回头,随之叹息: “我还以为是多么聪明之辈,未曾想也是愚蠢之徒。” 随之他遁回了问鼎宗的队伍里,刘致卿隔着老远就已经注意到了跋庆的一举一动,跟随于他身旁的诡峰和神途已是他的两大左膀右臂。 也是刘致卿此刻最信任的部下,刘致卿站台一处高台,转身回望俯首叩拜在其身后的一众诡武密使,于此,诡峰与神途也跟随他转身。 “你等也已经听到,那问鼎宗之跋庆,亦要除我,你们说怎么办。”刘致卿于此坚毅威严正气而言,对于问鼎宗他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诛杀之!” “没错,诛杀之!但至于怎么杀,你们可有方法。” “主上,我等直接冲杀过去,取他狗命。” “勇气可嘉,值得表扬!但这个跋庆身为此行问鼎宗的天兵统兵大统领,诡计多端,修为更是一掌能打死一名天域上清仙帝,实力尚且不得而知,又有问鼎宗为其撑腰,直接冲杀过去,未必能取他狗命,还会元气大伤,为将者,当以勇谋兼备而攻之,方可得大胜,诛杀跋庆,得智取。” “诡峰,你说该如何办?” 刘致卿手持凤凰琉璃扇挥舞其身,引风吹动其仙衣,微风浮动,吹动着刘致卿俊逸外表下的头发,刘致卿眉宇轩昂,全身上下皆是仙气凛然,迎风微动,威严四方。 于此,身披一身华贵黑袍仙衣的诡峰,亦是知道刘致卿的意思是何在,微低头抱拳行一礼而回应: “问鼎宗跋氏一族,善谋善断,若想将其除之,当以引蛇出洞而灭之为最妙之计。” 诡峰的回答亦是刘致卿心中所想,刘致卿听后非常满意,而他满意的是自己部下亦是有勇有谋的诡武之将。 这无疑让他省心不少。 刘致卿快速合拢手中的凤凰琉璃扇,向前踏出几步,诡峰、神途随着跟随其后。 “仙路渺渺,沧河图图!忧极盾伤,有他我无法入眠矣,先下手为强,总比后下手遭殃为好。” “诡峰!”刘致卿正气威严而令。 第140章 魔蛆魔母 “主上!”诡武密使先峰——诡峰腰间携带武修之剑——鸿图,抱拳而应。 “今日这凤凰琉璃扇,我便传授给你!”刘致卿将手中的凤凰琉璃扇至于诡峰的身前, 诡峰立马跪下双手托顶,庄严接住。 “请主上放心,诡峰定不辱此扇。” “待时机成熟,再弄他,你等自行下去。” 一众诡武秘使,向四周扩散,融入到几十万仙者群中。 又过不知何时,无名战队的一众队员与凌云阁相会,于此他们身处两边嵩峦叠嶂的巨大的深谷中。 “这绝世神墓的地底下竟然暗藏了如此之多的玄机,生前的墓主人到底是谁,为他的墓穴,可谓是用心良苦。” 神机子一向喜欢研究神学科技,看着岩壁周边巨大且做工精细的青铜齿轮,他不免感慨,又忍不住上前触摸了一下那宛如龙的岩壁。 “蛊卿!我们又见面了!” 云清隔着老远看着无名战队的一众仙者,于此时,刘致卿站在队伍的最前边,两人对视了片刻,刘致卿行一礼回应之: “蛊卿,见过殿下!” “你我之间已不是君臣关系,你大可不必行此繁杂之礼仪。” “殿下这是要去往何处!”刘致卿实在不知如何对答,临时又转移了话题。 “我们迷路了,缺个带路的,就你们了。”云清把头扭向直接直白的说,实则确实如此,他们已经在这个弯曲环绕的峡谷中走了不知多久,之前做着标记,一下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他们的头顶上,皆是无法遁地术穿透的封印岩石。 凌云阁的仙兵密探在不同的位置尝试数百次,头撞了满头包回来向云清汇报: “回禀殿下,此些岩壁皆为封印之土,无法穿透,这里的峡谷通道,气息混乱,我们根本无法过去,若不是我们沿着凌云神线返回,我等一辈子都见着殿下您了。” “其他的仙族可见行踪。” “暂时未遇见?” “行了!我知道了。” 话音一落,在他们不远处的岩壁之中,一派仙族遭遇了的袭击,袭击他们的魔兽头部椭圆,又晶莹剔透,几十只触角,柔软晶莹,又飘浮于空中的“地窟魔母群”, 地窟魔母一种长像奇特的魔兽,天上地下地上,水里海里都可以生存,以吸食人、神、妖、兽中脑髓为食。 于此,它们的突然出现使得这几十名不知派别的仙者,在毫无防备的条件下,其中的十名被地窟魔母蓝晶莹色的触手瞬速洞击脑门, 啊啊啊!他们挣扎嘶喊,手脚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地窟魔母的触手如同倒钩一般,钉入他们的脑门牢牢锁住,任凭猎物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 其他的30余名仙者,亦是想飞身上去营救,奈何他们在这相对狭窄的山谷中法力和神力均受限,实力大打折扣。 “怎么回事,我们竟然无法飞行了。”一众仙者看着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害怕不已,一瞬间那十余名仙者脑髓直接被地窟魔母全部吸干,各仙者的脑壳顶部直接一个窟窿,被吸干脑髓的仙者已经死去,但死不瞑目,面目狰狞中双眼无眼珠,干瘪凹陷下去漆黑无比。 轰!地窟魔母把吸干了脑髓的一众死去的仙者扔入地面,地窟魔母群的触手瞬速出击,直接从头顶刺入其余活着的仙者的天灵盖,瞬间,全部仙者的脑髓及神元被全部吸干。 于此,地窟魔母群的实力又涨了一倍。噗,地底下又破土盘出形如长蛆的巨型魔虫:“地煞魔蛆” 疯狂席卷而出,一捉到它们能啃食的物体就疯狂啃食,数量又是繁多,这一仙派的几十名年轻仙者尸体一下被他们啃食的四分五裂,他们相互交织,身体各部分泌着黑色的恶心粘液。 听到动静的无名战队以及凌云阁的十万仙兵,快速赶来,也是看到了这恶心的一幕。 “你等随我一同前去剿灭此些魔兽。”云清亦是想派百名仙兵上前解决一众地窟魔母群和地煞魔蛆虫,于此被刘致卿上前拦住了去路: “云清殿下,切忽前去清杀,那处地方布置了特殊阵法,你一旦前去必然会法力神力尽失,必然会陷入危险。” “蛊卿,你怎么知道?” “云清殿下,你仔细看一下它们周边罗列鬼手罗炎灯!” “哪里有何鬼手罗炎灯,蛊卿我看你是多虑了!” 云清四周看了一眼,谷清晖、古玉麒麟,以及其他仙者也没有发现鬼手罗炎灯。 然而下一秒,刘致卿直接掏出一道神符,金色神符瞬速燃烧,剩下一点神符灰。 神符灰落于刘致卿手掌上空,不停缓慢旋转,一道灵火又瞬速烧烧,神符灰于此散发着金光,灵火灭。 他把神符灰散向前方数百米,金灵色的又经过刘致卿淬火过神符灰,刚一落下,隐藏在地窟魔母与力地煞魔蛆虫群捕猎阵法全部显现出来,地底下躲藏着的鬼手罗炎灯全部破土而出,排成一排,散发着幽蓝色火焰。 鬼手罗炎灯宛如一只鬼手,枯瘦死色,其身杆罗列着许多的小孔,专门散布特殊的香气引诱猎物的上钩,此种气体能致使神魔妖兽丧失法力、神力。 前方除了地窟魔母和地煞魔蛆群盘绕扭转,散发出的诡异碰撞以及地煞魔蛆虫啃食一众半入圣仙者的尸骨,那种嚼碎磕碰牙齿声,亦是能让一众仙者胆寒。 “此些魔兽真是恐怖,前方的那批仙者亦是凌炎神域的凌炎洞派仙者,只剩头颅露出来的那名尊者便是凌炎洞派的掌门‘炎风修’是也!”于此,凌云阁的古玉麒麟,一身长发,头发大白,此时他认出了被啃食仙者的身份,杵着散发古玉晶莹色的古灵玉神杖指着前方而言之。 “古玉长老,你确定没有看错吗?”云清的姐姐云霞之一身华贵红衣,被眼前的场景吓到,捂着嘴巴而言。 “八公主,老夫没有看错,那名尊者便是炎风修无疑,我与他早年有过交情,没想到一代雄主,炎风修竟然会死绝于此,实在是可惜,此行的凌炎派看来也是全军覆没了!” 第141章 火灵神君 啃食完凌炎派一众仙者的尸体,地煞魔蛆与地窟魔母,亦是把目光投向凌云阁的十万仙者。 “食物!”它们口水直流,发出尖锐刺耳的奇怪声音,盯着十万仙者两眼发光,于此凌云阁一众仙者的脚底频频异动,云清前方百米的地窟魔母数量,一下子变成成千上万只。 疯狂的向一众仙者飞扑而来,也得亏刘致卿的提醒,他们自身修为的神力与法力没有消失。 谷清晖神念一动,手中就直接出现他的冰寒神剑~破冰!冰寒神力快速席卷前方,前方的地窟魔母以及地煞魔蛆瞬间被冻住。 然而一众仙者以为没有事情的时候,他们底下又瞬速袭击出大批量的地煞魔蛆,他们凌力一动,跃上半空,手持各种凌空之剑,挥剑劈砍而下。 铛铛!仙剑砍向地煞魔蛆的外壳,外壳直接破碎,散发出一团团黑色恶心的血液,黑色的血液直接溅到部分仙兵的眼里,这一部分的仙兵瞬间感觉自己的眼里巨疼无比。 啊啊啊!部分仙兵疼的从空中降落至地面,一落地面,地煞魔蛆就有了可乘之机,疯狂吞食在地面的仙兵。 这一部分仙兵瞬速被地煞魔蛆群瞬速吞没,部分只留下一只手掌外面。一下又被直接吞食掉。 “快速统计伤亡情况!”凌云大皇子云鹏,看着惨死的凌云阁仙兵,心头一痛,闭目间,一名护法前来汇报伤亡情况: “回禀各位殿下,此次伤亡将士500余名!” “绝不可忍,神火攻之!”云鹏气得拍断了手中的仙扇,此时仙扇飞出一道红色神力,不知何时跟随他的神王殿~神火部古渊无上至尊神王~火灵神君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我等叩见火灵神君大人!” 一众凌云阁仙者皆大惊失色,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凌云冰帝~谷清晖,于此时也呆住了。 谷清晖也不得不迎接,成半屈身的姿势,并不是他惧怕火灵神君,只是以他们属性相克的缘故,冰帝谷清晖与火灵神君,神力气息上根本就是水火不容。 于此,其他仙者皆叩拜,连同凌云阁的皇室也得屈服行叩拜之礼,资历较老的古玉麒麟在面对身为古渊无上至尊神王之境的火灵神君行叩拜之礼。 无名战队的一众仙者看到火灵神君头部后面庞大盘旋神火云,其中散发着的恐怖威压包括刘致卿在内。 火灵神君属于凌云阁神王殿的一员,是神王殿的十大古渊无上至尊神王之一。 “而根据古渊纪元混沌之初的无上至尊天书之一《焚天宝录》修炼等级记载,亦让尔等清楚这之中的等级关系,这上乘天域以及紫晶玉罗界,再到帝王神界、一万重天的顶天之界为如下: 修士期: 练气期、筑基期、结丹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婴变、练虚期、合体、大乘、渡劫期。 普通仙者期: 散仙、天仙、真仙、金仙 、大罗金仙。 天域上清仙期: 天域上清仙境(九重)<天域上清天仙境(九重)<天域上清真仙境(九重)<天域上清金仙境(九重)<天域上清仙王境(九重)<天域上清仙君境(九重)<天域上清仙尊境(九重)<天域上清准仙帝境(九重)<天域上清仙帝境(九重)。 <上清罗神期: 天域上清罗神境(九重)<天渊上清罗神境(九重)<古渊上清罗神境(九重) <上清神王期: 天渊上清神王境(九重)仙族<古渊上清神王境(九重) <上清神尊期: 天渊上清神尊境(九重)<古渊上清神尊境(九重)。 <上清神帝期: 天渊上清神帝境(九重)<古渊域上清神帝境(九重)<天渊无上至尊神王境(九重)<古渊无上至尊神王境(九重)<天渊无上至尊神帝。 <古渊无上至尊神帝期: 归墟<混沌开元帝九重< 创世帝境<天祖帝境<坤墟<无极传说<洞天传说<天元<古元帝境<帝邪之境<无极无上之境。 这古渊无上至尊神王境界亦是碾压上清神帝期的存在。可破碎虚空,焚灭一方神域,灭上清神帝,亦可进入这上乘天域轮回转生大帝的轮回转生界里捞神魔仙。” 同时,又是凌云阁最高层神明机构~凌云古殿中的名誉长老,其中的地位远高于云阁执掌神殿的执掌神帝~云澜天。 地位与凌云阁长老殿的殿主~云澜峰平起平坐,但一般不参与凌云阁的政策决策。 云澜峰既是凌云阁长老殿殿主,又已是凌云古殿的名誉长老。 凌云阁的顶级决策都由凌云古殿决策,而身处在这凌云天庭的最高决策层中大多都是古渊纪元混战之初的古神明。 凌云阁、问鼎宗、灵狐一族、灵剑仙门、紫晶仙门、天月灵溪宗,嗜血宗等顶级仙族仙宗的内部亦是由古渊纪元混战之初存活下来的古神族实际掌控。 云鹏与其他诸位凌云阁皇室气得不轻,凌云阁——神王殿火神部的古渊上清神王~火灵神君,带着十名护法围成一圈,布下凌云诛神火灵阵。 十名护法的快速牵引神火轰击而下,一下子迷宫底部全速燃烧,整座迷宫峡谷,弥漫着烧焦的灼烧味。 整座迷宫峡谷里的地煞魔蛆和地窟魔母被雄雄燃烧的神火烧得灰飞烟灭,这之中他们亦是进行着强烈的反抗,也无济于事。 “没想到凌云阁神王殿的火灵神君也来了,看来他们内部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作为无名战队的一员,刘致卿看着越来越多的古神明浮出水面,心中亦是忐忑不安。 “这之中,总感觉不太对劲,但总是说不出来,希望这一切都是我多虑了!” 刘致卿眼皮不停的乱跳,感受着火灵神君的强大压迫,一旁的灵元古神王~神途也是感觉压迫感的可怕。 “古渊无上至尊神王,出现于此为何故,难不成以他们的实力还不满足,也想着这个绝世神墓吗?”神途罕见的双腿颤抖了起来,对于他而言,他亦是知道此层天界不应出现如此强悍的神明才是。 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古渊无上至尊神王之境的神明,都是经历过那古渊纪元混战之初的人神魔古战的暗黑时刻。 于此,火灵神君依托身后庞大的神云盘,凌空之中轻轻抬手,示意一众仙者平身。 脚踏凌空的火灵神君,以及依附于他身旁的十名古渊上清神王护法,从凌空中缓速降落。 这时,一众仙者才敢起身。 刘致卿与灵沐尘等无名战队的仙者,也一同站起身来,突然间,他们感觉到火灵神君看向他们的眼神不对劲。 刘致卿与灵沐尘直接低头,躲在无名战队的其他仙者身后。思琪琪和媚月清根本不知道他们所做是何意义,低头询问之: “你们两个是怎么了,这么怕他!” “嘘!琪琪,不要出声?” 第142章 故意追责 于此,火灵神君以他自身的火灵神力感知到了刘致卿以及灵沐尘身上的弑神之力气息。 火灵神君威严的火灵神力独霸一方,身后盘旋的炫酷火灵神云,随着他发现刘致卿和灵沐尘的弑神之力气息而转头看向他们, “弑神族!”他用其火灵神掌伸手一捉而喊 媚月清突然受火灵神力掐住了脖子,难受至极:“致卿,沐尘!” 于此,思琪琪、邱颜和司徒文博、灵轩之、灵轩宇等一众无名战队亦是被火灵神君控制,无法发声,在空中蹬腿。 “根本不是一个级别,是大几十个,根本无法反抗!” 刘致卿与灵沐尘欲想反抗,但速度不及火灵神君隔空袭击的意念神力,瞬间也被控制住,悬浮于空中,脸部涨的通红。 于此,凌云阁九殿下——云清突然站起,看向无名战队的一众仙者,解释并求情而言: “神君息怒,他们手中亦是有《域灵图》,也只有他们看的懂,亦可为您所用,所以请神君网开一面。” “《域灵图》!”火灵神君听到这几个字眼,眼神一惊,又随时定住片刻,但手中神力已然放松了许多。 “正是!”云清看着放松下来的火灵神君,心中亦是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留着他们尚可!”话音一落,火灵神君见云清为他们一道意念神力隔空就把挡在灵沐尘与刘致卿后面的媚月清和思琪琪隔空控制,甩向两侧数米跌落。 “所幸没有受伤。” “哈,呼!” 跌落在地的思琪琪与媚月清两绝世美人,身着华贵仙衣,一股仙气飘然之美,捂着胸口并无大碍,只是脖子处被火灵神君勒红。 刘致卿与灵沐尘于此时也被放了下来,这之中,唯有黑袍老仙者,未被控制,兴许是他隐藏的太过彻底,也兴许在方才黑袍老仙者,并不站在灵沐尘与刘致卿的旁边的缘故。 他与凌云阁的十万仙者依旧行跪拜之礼,并压低了他的黑袍帽檐。 “你等起来吧。”火灵神君一抬硕大的散发着火灵神力的神指而言。 黑袍老仙者也跟随其站起,心中镇定自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之站回无名战队所在的位置。 无名战队又在火灵神君的右斜上方,云清在他们左斜上方,这之间相隔数十米。 “云清,你私自与弑神一族勾连,你不知弑神族与我神族是不共戴天的存在否?按天规当诛!”火灵神君一下子把矛头指向了云清,又看了站在云清旁边的老师谷清晖而言: “谷清晖长老,您是怎么教徒弟的?” 谷清晖看了一下他宠溺的徒弟云清,眼神一定,微抬头手持他的清晖玄灵扇抱拳回应之: “在下教导有方,并不觉得云清此事做的有何不妥!” 谷清晖面对着古渊无上至尊神王之境的火灵神君于此并未惧怕,回归镇定自若的状态。 “你为何觉得如此?明明是你教导无方,纵容云清与弑神一族勾结,还敢与本神君博论!你也得受到应有的惩罚!” 对于谷清晖明显护着自己的徒弟云清的行为以及回应,火灵神君明显不满意谷清晖的回答,怒气的他火灵神力涌现,隔空指着谷清晖责问。 云清听到此处并未感到吃惊。方才的一席话她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于此,她也想到了应对之策,她抱拳行了一礼而言之: “回禀神君,此事是一件误会,本殿下从来没有与他们结盟,与他们相交,纯属是利用他们为我凌云阁带路。” “此话怎讲!” “方才我已经说过了,他们手中的《域灵图》,也包括《焚天宝录》唯有他们才看懂,以他们之才,行我之便有何不可!” “回禀神君,我等可为云清殿下担保,云清殿下的话句句属实。”于此时同为古神族血脉的古玉麒麟与吞天龙也站出来为云清求情和辩解。 “神君,我等皆保证,九妹所做皆是为凌云阁大局着想,请您明辩。”凌云阁其他皇室成员,也一起求情 而于此,无名战队与凌云阁之间的利益关系,亦是相互利用。 但此刻原先属于凌云阁武神殿的古玉良,一直听命于武神殿的殿主——古武神,古武神逃离之际,亦是让他继续留在凌云阁充当他古武神的眼线。 古玉良见火灵神君问责云清,古玉良便知此刻是个不错的机会,亦可趁机打压一波凌云阁皇室成员。 于此刻在茫茫十万仙兵中的古玉良突然站起身来,向火灵神君,又边哭惨边为古武神与云天化极喊冤: “禀神君大人,你可一定要为我家武神殿主和为凌云阁尽心尽力的云天化极长老做主啊,他们太冤了! 火灵神君刚在谷清晖、古玉麒麟与吞天龙为云清求情之时而范愁,亦是没有想到古玉良于此刻突然站出来,他心中为之大喜,神情又不浮于表面而言之: “你且慢慢说来,把话说清楚!” “我家殿主以及云天化极长老,早些年便知她云清与身份卑微的蛊奴——蛊卿私下私情甚重,蛊卿又叫刘致卿。” 现如今是无名战队的队员又会弑神之力,我家殿主判定他早已是弑神一族的人,且云清与刘致卿的私情未了,暗我家殿主以及云天化极长老才下令缉拿他们皇室,怎料他们我家殿主谋反,并将他赶出了凌云阁,云清此种行为,全然不顾及古神族呀!” 于此古玉良早已没有了对云清平日里装模作样的敬重,捉到机会与云清的把柄的他现场直呼云清名字。 “古玉良,你血口喷人!我平日何时待你不薄,你要如此加害于我!”云清看着古玉良满心的愤怒,指着古玉良的鼻子骂去。 古玉良直接无言,也不敢看向云清。片刻之后又挥手指向身后的十万天域上清仙兵而言之: “我们身后的十万弟兄皆可为我作证,我并未污蔑于云清,请神君明查。” 而此刻,其身后的十万天域上清仙兵在底下交流,喧哗声不断,一时间他们又不知站在哪一方合适。 第143章 五行神君,四象帝!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古渊神域之诡武至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4章 执棋破规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古渊神域之诡武至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5章 十二方位魔阵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古渊神域之诡武至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6章 即为正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古渊神域之诡武至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7章 杀伐护道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古渊神域之诡武至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8章 九玄青门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古渊神域之诡武至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49章 九玄圣族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古渊神域之诡武至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0章 仓劫百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古渊神域之诡武至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1章 苍生诡命1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古渊神域之诡武至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2章 苍生诡命2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古渊神域之诡武至尊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53章 诡劫! 【上卷·邪魔之辩】 弑灵魔帝的虚影并未彻底消散。 那尊千丈魔影在虚空中缓缓淡去,却并非消失,而是凝为一道幽邃如渊的眸光,悬于九天穹顶。 眸光泛着墨色寒芒,似凝结了万古冰霜,丝丝缕缕的寂灭威压漫溢开来,连周遭浮动的星屑都被冻得凝滞,绝世神树垂落的翠色霞光触之即黯,泛起细碎的涟漪。 这道眸光如万古寒潭,死死锁在蛊卿身上,所及之处,虚空微微凝滞,连风都停住了流转。 蛊卿盘腿端坐于岩台之巅,衣摆被地底岩浆的热风拂得微微扬起,赤红双瞳半眯,长睫垂落,神情慵懒散漫,仿若置身桃源闲庭,而非尸骸遍野的修罗战场。 暗金色诡武雷火在周身如灵蛇般翻涌跳跃,指尖轻捻串骨,缓缓翻转着魔灵腿肉,晶莹的油脂顺着肉纹滴落,坠入下方岩浆,溅起细碎的金红色火星,滋滋声响混着雷火焦香、肉脂鲜香,在满是血腥腐臭的战场中,织出一缕格格不入的暖香。 那道凝而不散的魔帝眸光微微晃动,万古寒冰碾过神魂的沙哑声缓缓响起,字字沉如玄铁,叩击着众仙魔的识海: “诡武灵体……万古唯一的悖逆之体。你既已释放本源,为何不杀?为何在此烤串?” 蛊卿头也不抬,指尖匀速翻转烤串,雷火精准裹住肉身,将边缘烤得愈发焦脆: “杀完了,然后呢?杀了你们,仙族会放过我?杀了仙族,你们会放过我?杀来杀去,到头来,我不过是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 魔帝眸光微凝,墨色寒芒顿了一瞬,周遭的寂灭威压也随之一滞。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蛊卿拿起一串烤好的魔灵腿,轻咬一口,缓缓咀嚼,脂香在齿间散开,“吃烤串的时候,没人来打扰我。” 那道眸光微微晃动,竟发出了一声低笑。 笑声沙哑而悠长,像是万古冰川下封存的某个秘密,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笑声消散后,眸光缓缓收敛,不再言语,只静静悬于天穹,冷寂地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便在此时,一道裹挟着亿年怨气的癫狂长啸,骤然撕裂了战场的死寂。 疆良紧握紫玄毒矛,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矛身缠绕的灰白色死气如毒蛇般盘绕嘶鸣,双目赤红得几乎渗出血丝,压抑亿万年的愤懑如火山般喷发,身躯因极致的恨意微微颤栗。 他横矛振臂,矛尖横扫全场诸天仙宗修士,声浪裹挟着滔天怨气,震得虚空泛起层层肉眼可见的波纹,众仙耳膜嗡鸣作响,识海皆被这泣血之语撼动: “哼!邪魔之名,从来皆是你们诸天仙门强扣的枷锁!尔等自诩正道君子,背地里男盗女娼,与我等嗜血之族,并无半分分别!” “邪魔?不过是上位者为了掠夺资源、屠戮异族,强行定义的恶名!可究竟是谁,给了你们仙门定义天地善恶、划分仙魔界限的资格?尔等满口仁义道德,教化底层众生隐忍守拙、吃苦耐劳,背地里却奸淫掳掠、窃夺灵脉、屠戮异己,无恶不作!凭什么倒打一耙,指我等坚守故土之族为邪魔?” 他一步踏出,脚下堆积如山的尸骸瞬间被碾为齑粉,血泪自眼角缓缓滑落,顺着面颊的纹路淌下,浸透衣襟,目光扫过全场仙族,恨意滔天: “你们高居九天灵台,坐拥天地九成灵脉,却劝我们放下兵刃、束手待毙!今日,我便以尔等仙尊头颅,踩在脚下,祭奠我族万古先烈亡魂!” 话音未落,疆良手腕猛地一振,紫玄毒矛裹挟着万钧怨气与蚀骨死气,直刺头顶虚空中一道隐匿的玄影。 那玄影乃是凌云阁潜伏已久的暗哨,修为已臻天域上清仙王境,擅长隐匿潜行,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毒矛贯穿胸膛,周身生机顷刻被死气吞噬。 鲜血喷洒大地,浸染了满地灰白色尸骸,幽暗的仙王灵元顺着矛身流淌,被疆良周身死气尽数吸纳。 玄影身躯在死气侵蚀下迅速干瘪萎缩,衣物碎裂崩解,散落出大批镌刻着玄奥纹路的仙武令——令牌泛着淡金色灵光,是踏入逆决之境的通行秘钥,一枚便足以让寻常仙王争得头破血流、殒命沙场。 “仙武令!是逆决之境的通行钥匙!” 一众仙魔修士眼疾手快,红着眼疯扑而上疯狂抢夺。 拿到令牌者狂喜嘶吼,眼中燃起苟活求生的妄念,疯狂的欲望瞬间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法宝碰撞、拳脚相向,竟有修士对同族痛下杀手,手刃同袍强夺令牌,鲜血溅落在令牌灵光之上,晕开刺目的红,溅满衣襟也浑然不觉。 可令牌尚未在掌心捂热,下一秒便遭到更多贪婪之徒的哄抢围杀。 原先的持有者在混乱中喋血丧命,身躯被狠狠踩在脚下,鲜血与令牌一同散落尘埃,被更强者悍然拾起,转瞬又陷入新一轮的厮杀,凄厉的嘶吼盖过了战场原本的厮杀声。 场面彻底失控,仙魔同族相残,刀刃相向,比对阵异族邪魔时,更为惨烈血腥。 【中卷·混战之变】 便在此时,屹立于神墓中央的绝世神树,再度发出低沉震颤。 主干虬结的纹理微微蠕动,万千叶脉簌簌颤动,翠色霞光忽明忽暗,树身传来低沉如太古洪钟的震颤声,根系扎入地底尸骸,似在感知着战场的异动,叶脉间流淌的生机与周遭的死寂形成鲜明反差。 神树主干内部盘旋的青铜鬼面魔蛛,如墨色洪流奔涌而出,巴掌大的蛛甲泛着冷硬的青铜冷光,八只幽蓝蛛眼闪烁着冰冷的凶光,口器开合间滴落幽蓝毒液,落地便腐蚀出细密的蜂窝状坑洞,锋利如刀的节肢横扫四方。 与以往不同,此番蛛群目标并非抢夺令牌的仙族,而是围堵在神墓门口、密密麻麻的魔灵兵卒。 蛛群所过之处,魔灵身躯寸断,不过片刻,守在神墓门口的魔灵兽与魔灵兵便被清扫一空,尸骸遍地堆积,漆黑魔血横流,渗入地底尸骸之中,与土壤凝成暗红的泥污。 “孽障,安敢屠戮本座麾下兵卒!” 魔帝方貅面色铁青,面容因暴怒而扭曲,周身漆黑魔气翻涌如浪,见麾下损失惨重,数万条荆棘长链自时空裂隙中窜出,链身倒刺泛着乌光,如万千毒蛇狂舞翻飞,疯狂绞杀青铜鬼面魔蛛。 长链所过之处,青铜蛛甲碎裂飞溅,幽蓝蛛血如雨般洒落,浸湿满地尸骸,蛛群死伤无数,残肢散落一地。 然而,更多身披青铜古甲的不死尊者,自神墓深处汹涌而出,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 青铜界门轰然洞开,大批不死铜尊、神墓府邸豢养的魔兽与魔兵相继现世,甲胄碰撞的铿锵之声响彻天地。 为首者,乃是不死铜尊首领——方尊。 他周身泛着温润的青铜古玉灵泽,双目灵蓝幽冷,与身后无数魔兽魔兵的瞳色完全一致;而邪魔一族双目呈邪魅赤红,双方泾渭分明,气息相冲,一照面便厮杀成一团,不死不休。 青铜玄兽的利爪与邪魔的獠牙狠狠碰撞,幽蓝毒液与漆黑魔血交织飞溅,尸骸堆积如山,血腥味与腐臭味弥漫四野,刺鼻的气息呛得修为弱者连连干呕。 十二方位魔将、血魔一族赤魔血将见状蜂拥支援,原本围困仙族的邪魔主力,竟大半调转方向,陷入与青铜尊者的惨烈死战。 各派仙族见状,纷纷松了口气,暂解灭顶之灾,连忙盘膝调息疗伤,收拢溃散的弟子,重整阵型。 邱颜望着前方混乱厮杀的战局,啧啧称奇,握紧金矛的手微微放松,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怎会突然内讧反目?再猛攻片刻,我等便彻底撑不住了!” “必是出现了比屠戮我等更诱人的利益,或是神墓内部有惊天异动,才令其调转锋芒。” 蛊卿开口,赤瞳微微一抬,倒映着神墓深处执骸丹炉的暗金光晕,声音平静无波,不带半分情绪: “那枚执骸丹,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下卷·荒诞之宴】 灵狐一族阵营中,闫灵官目光越过混乱战场,落在媚月清身上,心中焦急万分。 他咬了咬牙,指尖攥紧传音符,指腹泛白,以神念全力催动,淡粉色流光裹着急切的神念,冲破邪魔爪牙的围堵,流光微颤,精准落在媚月清耳畔,化作细碎的音波。 “公主殿下,眼下形势极为凶险,邪魔古族倾巢而出,方貅大帝、弑灵魔帝等魔中至尊已然现身。还请公主速回仙族阵营,有五行神君庇护,方能保全性命!” 媚月清秀眉紧蹙,琉璃般的眸中掠过一丝迟疑,目光扫过身旁神色紧绷的无名战队众人,又落向岩台悠然烤串的蛊卿,沉默片刻,指尖微微用力,传音符在掌心化作点点粉光消散。 她九尾舒展间,七彩狐火如烈焰般腾起,将扑来的邪魔蟑螂群焚成飞灰,尾尖狐火在黑暗中绽成妖异的花,火星点点飘落,绚烂而致命。 “灵官好意,月清心领。但我不能抛下同伴。” 蛊卿收回目光,继续翻转炙烤串食,指尖雷火精准控温,不多一分亦不少一毫,恰好将肉脂烤至焦香四溢。 赤红岩浆在脚下缓缓流淌,热浪扑面,诡武雷火在周身翻涌跳跃,暗金色雷光在肉串上闪烁跳动,将肉香催发到极致。 他吃得专注而认真,眉眼间满是惬意,仿佛这场席卷诸天的浩劫、周遭的尸山血海,与他毫无干系。 疆良远远望着岩台上的蛊卿,握紧紫玄毒矛的手松了又紧,心中因天穹上那道魔帝眸光而发寒,脊背泛起丝丝凉意。 可烤串的鲜香如纤细的丝线般缠上鼻尖,勾得腹中饥鸣阵阵,亿万年积攒的怨气,竟被这缕香味撕开了一道缝隙。 他咬了咬牙,收起毒矛,脚步迟疑地缓步靠近。 每一步踏在尸骸之上,都发出细碎的骨裂咔嚓声,像是在嘲笑他亿万年坚守的恨意,竟敌不过一串烤肉的香气。 “蛊……蛊卿大人,这魔灵腿肉,真有那么香?”疆良蹲在岩台旁,喉结狠狠滚动,攥着矛柄的手依旧绷着戒备,终于忍不住开口。 蛊卿瞥了他一眼,指尖轻弹,一串烤好的肉串带着温热的香气飞了过去:“尝尝。” 疆良接住,指尖攥着肉串微微发颤,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他想起了那些被仙族屠戮的同胞,想起了亿万年积攒的血仇,想起了自己方才还在怒斥仙族的嘴脸。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泪,可肉香钻心蚀骨,勾得他再也无法忍耐,终是张口咬下。 肉质在齿间碎裂,醇厚的肉香轰然炸开,细腻柔滑,外焦里嫩,一股前所未有的鲜美直冲天灵盖。 他双眼瞬间瞪圆,狰狞的面容缓缓舒展,露出沉醉痴迷之色,亿万年积攒的怨气仿佛都被这肉香融化。 眼角还挂着方才的血泪,嘴角却已勾起满足的笑意,那张狰狞的面容竟显得有几分滑稽,一边咀嚼一边喃喃,嘴角沾着细碎的肉屑。 “妙啊……妙啊……”疆良一边吃一边喃喃,“本座活了亿万年,从未吃过如此美味!这……这简直是对本座亿万年坚守的背叛,可……可实在是太香了!” “那是因为你以前没吃过。”蛊卿淡淡道,指尖依旧匀速翻转烤串,“饥饿和仇恨,都会让人失去理智。吃饱了,脑子就清醒了。” 疆良怔住,目光落在蛊卿脸上。 那张被面具遮去大半的面容,此刻在雷火映照下,竟透出一种说不出的通透悲悯,赤瞳无悲无喜,仿若看透了仙魔纷争的虚妄。 “你到底想做什么?”疆良沉声问道,声音里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茫然。 蛊卿没有回答,只是将烤串翻了个面,让雷火均匀裹住每一寸肉纹。 “你觉得,你们邪魔一族,为什么会被诸天仙族追杀亿万年?”他忽然反问,声音平静无波。 疆良眼神一厉,咬牙切齿,恨意重新涌上眼底:“自然是仙族虚伪,以正邪之名行掠夺之实!” “那你们呢?”蛊卿抬眸,赤瞳直视疆良,眸光清澈无垢,“你们就不虚伪吗?” 疆良语塞。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金黄酥脆的烤串,又看了看远处仍在与青铜尊者厮杀的魔灵同胞,喉咙狠狠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忍住,又咬了一大口。 蛊卿收回目光,继续烤串,声音轻缓,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淡然: “我吃过仙族的肉,也吃过魔灵的肉。味道差不多,都是肉。区别只在于,仙族的肉带着灵气的甘甜,魔灵的肉带着怨气的苦涩。” 他顿了顿,“但烤熟了,都香。” 疆良嘴角抽搐,一时分不清蛊卿是在说烤串,还是在暗指仙魔本无分别。 就连一向淡漠世事、心如磐石的剑灵圣君,也被这股异香勾起好奇,衣袂不染尘埃地缓步上前。 他望着火上金黄酥脆、油光锃亮的烤串,冷峻的面容上冰寒稍褪,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目光在肉串上微微停留,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 “此魔灵之肉,真有如此鲜美?”剑灵圣君低声问道,语气平稳,却难掩一丝细微的动容。 蛊卿抬眼看他一眼,将手中仅剩半串的烤串递过:“一尝便知,无需多问。” 剑灵圣君沉默片刻,伸出修长手指,指尖微顿后接过肉串。 他轻咬一口,缓缓咀嚼数息,面无表情地咽下,转身缓步回归己方阵营。 有弟子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圣君,味道如何?” 剑灵圣君脚步未停,面色依旧淡漠,只淡淡道:“……尚可。” 可弟子分明看见,他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又轻轻滚动了一下,尽显隐忍。 远处,那道凝而不散的魔帝眸光依旧悬于天穹,冷冷注视着岩台上的蛊卿。 那双深邃无尽的魔瞳之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与了然,似在看穿这少年心底深藏的盘算,又似在等待某个既定的宿命时刻。 眸光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这尊万古魔帝,从未有过的细微波动。 方貅收起漆黑荆棘长链,将链身缠绕于臂弯,周身魔气收敛,冷眼望向岩台上的蛊卿,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未敢贸然出手——敢在魔帝眸光环视之下,安然炙烤魔灵串食之人,若非彻底疯癫,便是深不可测、手握底牌的绝世强者。 青铜尊者与邪魔大军的厮杀仍在继续,利爪撕裂魔躯,獠牙咬碎铜甲,嘶吼声、骨裂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片,尸骸堆积如山,血流汇聚成溪,渗入地底,与岩浆热气交织,散发出刺鼻的腥热气息。 而在这片惨烈的尸山血海之中,盘腿吃串的少年,成了整场诡劫之中,最诡异、也最令人不安的风景。 绝世神树的翠色霞光愈发璀璨,叶脉间的生机流转愈急,神墓深处的执骸丹炉暗金光华愈发明亮,炉身玄奥符文飞速流转,嗡鸣之声愈发急促,如心跳般与天地共鸣,丹成之兆,已在咫尺之间。 苍生诡命的诸天棋局,仍在战火与鲜香中缓缓推演。 唯有岩台上的蛊卿依旧翻转烤串,油脂滴落,滋滋声响不绝于耳,鲜香漫卷四野,压过了战场的血腥与腐臭,自成一方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第153章·终】 第154章 弑灵 【上卷·魔肉之议】 “诸位从未听闻魔灵之肉可食?” 黑袍老仙捋须而立,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万界烟云,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追忆的沙哑:“上古有一异族,名曰‘噬灵’,以魔灵为食,行踪诡秘,后来再无音讯。莫非……蛊卿就是他们的后人?” 他眼中神采奕奕,在蛊卿与疆良那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间游移,心中对这年轻人的身世越发兴致盎然。 这蛊卿,当真是个异类——虽拜入弑神天祖门下,可他的来历,着实离谱。 离谱到什么程度? 离谱到此刻他正毫无形象地啃着手中的魔灵烤肉串,油脂顺着嘴角淌下,他浑然不觉,吃得满嘴流油,滋滋有声。 媚月清和云清站在一旁,看着他那副吃相,胃里翻江倒海。 “呕——” 两人几乎同时别过头去,脸色煞白。抬眼时,正撞见一旁暴躁状态的神途,顿时把满腔怨气化作一记眼刀,嗖嗖飞过去。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副德性了!”媚月清咬牙切齿,九条狐尾在身后绷得笔直。 “别问我啊,我哪知道!”神途连忙扭过身去,恨不得原地消失。早听说母老虎惹不得,今日算是把棺材板都钉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散去周身噼啪作响的雷暴气息,硬着头皮转过身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两位……小仙女,兴许是他这几天吃得清淡,想换换口味?” 说罢,他偷偷捏了把冷汗。 谁知这话一出,两人非但不领情,反而火上浇油。 “你说什么?”云清柳眉倒竖,“我们长得有这么老土吗?我们明明是仙女!懂不懂啊,仙女!” “就是!”媚月清跟着附和,“我们这么温柔,你是在说我们凶咯?” 神途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若不是看在蛊卿面上,他早把这两个女人轰出去了。可这话只能烂在肚子里,还得烂得悄无声息。 “没有没有,本王绝无此意!”他连连摆手,“你们就是仙女,美若天仙、倾国倾城的仙女!” 跟女人讲理?那是自寻死路。他算是把这辈子的大道理都悟透了。 “本王不与尔等斗嘴。” 他干脆利落地扯开话题,闭口不言,目光飘向远方,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媚月清冷哼一声,正要再说,却见蛊卿忽然站起身,手里捏着一块烤得金黄的魔灵肉,径直朝她走来。 “你……你干嘛?” 蛊卿二话不说,直接把肉塞进她嘴里。 媚月清整个人僵在原地。那股焦香混着肉脂的油腻瞬间在舌尖炸开,她下意识想吐,可对上蛊卿那双深邃的眼睛,竟莫名打了个寒颤。 “呸呸呸!”她终究还是吐了出来,连退三步,“这种东西你也吃!” 蛊卿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笑:“此物鲜美,当与诸君共食。” 话音刚落,媚月清脸色骤变。 她浑身灵力竟如潮水般散去,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她艰难抬头,看向蛊卿的目光中满是惊骇——这个人身上,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气息? “月清!”云清惊呼一声,冲过去扶住她,却发现她浑身冰凉,竟连站都站不起来。 蛊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瘫软在地的媚月清,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递了一块肉。那肉是他烤的,他吃了没事,为什么她吃了会这样?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股熟悉的寒意又开始从脊椎升起。 就像那天在深渊里,魔爪抓住他脚踝的时候。 【中卷·至阴觉醒】 蛊卿转过身,面向左方蜂拥而至的魔灵大军。 成千上万的魔灵兵咆哮着冲来,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它们的眼中闪烁着赤红凶光,獠牙外翻,涎水滴落在地,腐蚀出细密的孔洞。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那股寒意正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像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出来。他感觉自己的灵元正在被撕裂——一半是炽热如阳,一半是阴寒如渊,两股力量在他体内厮杀,谁也不肯让谁。 诡体至阴,武体至阳。 平日里,阴阳相济,融为一体。但此刻,那股从深渊沾染的寒意打破了平衡。至阴的一方开始膨胀,要吞噬至阳,要占据全部。 他想起灵溪天蟾说过的话——诡武灵体,万年难遇。 那老蛤蟆没告诉他,这灵体有两张脸。一张是他熟悉的自己,至阳纯正,遇风不避浪,见死不回头。另一张藏在他看不见的深处,至阴邪异,只等一个机会,冲出来取代一切。 魔灵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清它们脸上狰狞的纹路,近到他能闻到它们口中腐臭的气息。 蛊卿闭上眼睛。 不是认命,是在想——上一次这么近,是在蟒腹里。那一次他活下来了。这一次,也要活。 他睁开眼。 体内那股至阴之力轰然炸开! 下一刻,狂风骤起! 无数魔灵兵如同断线风筝,惨叫着被他吸上半空。它们的躯体在半空中扭曲、干瘪、化作飞灰,只剩累累白骨如雨点般砸落。而那些灰飞烟灭的魂魄,则化作缕缕黑烟,尽数没入蛊卿体内。 他想停,但停不下来。 那股力量像有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吞噬着一切。他能感觉到魔灵的怨念、恐惧、不甘,正一股脑地涌进他的灵元。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要把他撕裂,要把那个至阳的自己彻底吞噬。 “住手……”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但没有人听见。 片刻之间,上万魔灵,只剩尸骸遍地。 蛊卿站在原地,大口喘息。周身灵气翻涌,浑厚中透着说不出的阴寒。那气息仿佛刚才被他吸食的恶灵全都聚在他一人身上,嘶吼着、挣扎着、却无法挣脱。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皮肤正在寸寸剥落,露出森森白骨。指尖疯长成利爪,阴森可怖。 “不……”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想收回,但收不回来。那股至阴之力还在继续,要把那个至阳的他彻底淹没。 远处,不知是谁在惊呼:“修仙不成,便要成魔!” 蛊卿听见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群神魔。他们惊恐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不是。 他想喊,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我不是要成魔。是那个东西,那个藏在诡体深处的至阴一面,趁他不备,冲了出来。 他和那个东西,共用一具身体。平日里,至阳的他压得住它。但此刻,它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利爪,忽然想起梦里那些画面。 每一世,他都被人斩杀。 那些斩杀他的黑影,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时刻?是不是也是被体内的至阴一面吞噬,变成了不是自己的人?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的他,正在变成他曾经最害怕的东西。 【下卷·弑灵降临】 “不妙!”黑袍老仙面色骤变,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惊悸,“这股气息,让本座都感到阴寒!” 一旁始终沉默的谷清晖微微皱眉。他是冰寒圣体,万寒不侵,此刻却感到一股彻骨的凉意从脊椎升起——这诡体的寒气,竟比他的圣体还要邪性三分。 轰—— 天地骤变! 神空之中,一个暗影雷暴旋涡凭空出现,直径万丈,缓缓旋转,仿佛要吞噬天地万物。旋涡深处电闪雷鸣,隐约可见无数狰狞面孔在其中挣扎嘶吼,那是被蛊卿吞噬的魔灵残魂,正与他的至阴之力融为一体。 弑灵神君坐在宝座上,二郎腿慢慢放了下来。 他盯着那道魔影,手中的瓜子停在半空,眼底的慵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万年未见的凝重。 “这小子……”他舔了舔嘴唇,“比我想的邪。” 一旁的血魔族强者咽了口唾沫,颤声道:“君上,咱们还上吗?” “上?”弑灵神君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战意,“当然上。这么邪的对手,本君等了多少年了?” 他把瓜子收进袖中,缓缓站起身来。 “这就是诡武灵体——”黑袍老仙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如重锤敲在众人心头,“诡体至阴,武体至阳。阴阳相济,融为一体,方为诡武。但若平衡被破,至阴独大……”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了。 那不是成魔,那是被体内的另一个自己吞噬。 三十七重天的压力让人窒息。 蛊卿立于旋涡之下,看着那群神魔。他听见有人说他要成魔,有人说他本就是怪物,有人说他比血魔还邪。 他想解释,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已经不再像手,利爪森森,白骨嶙峋。 他忽然想起爷爷的话——渔家子,海上生。遇风不避浪,见死不回头。 他没有回头。 但他也没有想到,原来不回头的结果,是这样。 那个至阴的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吃掉那个至阳的自己。 远处,云清扶着瘫软的媚月清,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后退。媚月清回头看向那道魔影,眼中神色复杂——有惊骇,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刚才那块肉的味道,还在舌尖残留。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 “别看了,快走。”云清低声说。 媚月清收回目光。 但她没有看见,云清说完那句话后,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道魔影站在旋涡之下,周身黑气翻涌,利爪森森,面目狰狞。 但在云清眼里,她看见的却是另一个人。 那个跪在她面前说“若不死,蛊卿便继续追随殿下”的人。 那个纵身跃入深渊,没有回头的人。 她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还有一点光。 很淡,很弱,像风中的烛火,随时会灭。 但那光是暖的。 是至阳的他,还在。 她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喊什么呢?喊他回来?他还能回来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想起那天他叩首三次时,最后一个头叩下去,什么都没有说。 那时候她不懂。 现在她好像懂了。 那不是告别,是他在问——如果至阴吞掉了至阳,如果我不再是我,你还认我吗?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双眼睛里的那点暖光,然后扶着媚月清,一步一步,消失在远处的云雾之中。 蛊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 他没有追。 不是不想追,是他知道,现在的自己,追上去只会吓到她。 但他看见她回头了。 那一瞬间,他体内那个疯狂撕咬他的至阴之力,顿了一下。 就一下。 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那东西,是她眼睛里的光吗?还是他心里那点还没灭的暖?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一顿,让他又喘了一口气。 蛊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利爪,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但还在。 他转过身,面向那群神魔。 弑灵神君踏空而来,周身弑灵素狂飙,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出道道裂痕。赤血魔君赤心子踏血云而至,脚下血雾翻涌,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滋滋作响。 身后,千万神魔严阵以待,杀意凝如实质。 蛊卿看着他们。 他的身体还是那副狰狞的模样,他的利爪还是森森的白骨,他的周身还是翻涌的至阴黑气。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还有一点暖光。 是至阳的他,还在。 “诡峰、沧河、百鹿、神途。”他开口,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字咬得极清楚。 身后四道身影破空而来,落在他身侧。 蛊卿抬头看向那道万丈旋涡,看向那群严阵以待的神魔,看向这个从不给他选择的世界。 他没有喊口号。 他只是慢慢抬起那只已经化成利爪的手,五指缓缓收拢。 那动作很轻,很慢,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像渔人收网。 三十七重天上,风云变色。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而那一地的魔灵白骨,还在夜风中瑟瑟作响。 它们不知道,刚才吞噬它们的那个人,此刻正在被另一样东西吞噬。 那东西,叫至阴诡体。 但也没有人知道,他眼睛里的那点暖光,还没有灭。 像渔火。 像他爷爷说的——渔家子,海上生。遇风不避浪,见死不回头。 他不回头。 但他眼睛里的光,还亮着。 【第154章·终】 第155章 空中对峙 【上卷·残烛未灭】 他神智未泯。 意识如风中残烛,明灭摇曳,却始终未曾彻底沉熄。 至阴诡邪与至阳武正两道本源之力,宛若两条自太古苏醒的孽龙,一寒一烈、一晦一明,在他四肢百骸、经脉窍穴与神魂深处疯狂绞杀缠斗。原本调和的阴阳秩序彻底崩乱倾覆,体内每一寸灵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此刻阴邪气焰滔天,如万丈深渊自九天倾轧而下,寒意直钻骨髓,沉压得连呼吸都近乎窒息。他的肺腑似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脏腑的剧痛。 他拼尽一身滚烫血气苦苦抗衡,十指指甲深深嵌进坚硬崖壁的石缝之中,指骨崩裂、血肉模糊,触目惊心,却依旧浑然不顾。碎石划破掌心,鲜血顺着石缝蜿蜒而下,在崖壁上烙下一道道暗红血痕。 “不——我绝不堕魔!” 蛊卿齿碎龈裂,满口腥甜,滚烫鲜血顺着下颌淋漓坠地,砸在岩石之上溅开点点血花,在幽暗雷光中泛着暗金光泽。 直至此刻,他才真正领教至阴之力的可怖——远胜往昔任何一场恶战,威压沉如万古神山,闷得人神魂发颤,便似太古魔神的寒息贴颈缠绕,刺骨生寒,冻得灵脉几近凝滞。那股寒意非自体外侵入,而是从骨髓最深处向外蔓延,欲将他的血肉一寸寸冻结、撕裂、重塑。 千寻山上空,狂风怒号不休,幻影雷光一道接一道撕裂天幕,紫白电光在云层间狂舞,将天地照得忽明忽暗。风声裹挟着凄厉呜咽,似是万古陨于此地的亡魂,皆在为这场对峙哀泣。 那株屹立山巅不知多少岁月的绝世神树,此刻自发绽出万丈华光,枝叶舒展,灵光流转。枝叶间雷火斑驳的旧痕犹在,每一道印记都藏着一段纪元沉浮的沧桑,静静见证天地更迭、仙魔起落。树冠之上,翠色霞光与暗金雷火交织,将整片天穹染成一幅诡谲而壮丽的画卷。 青铜尊者如亘古雕塑静立原地,纹丝不动。身躯之上覆着淡淡的岁月尘霜,甲胄棱角已被时光磨得温润,浑浊深邃的眼瞳深处,无波无绪,只清清楚楚映着一道身影——那于天穹中央,引动无边暗黑威压、令天地为之变色的人。 “天地刚续,犹盾离,吾此比劫,为天立。” 古老晦涩的谒语,自青铜尊者干裂唇间缓缓溢出,声调低沉如地底龙吟,一声叠着一声,在狂风中悠悠回荡,似祷告,似印证,又似召唤某种沉眠万古的存在。那声音不似喉间发出,倒像是从青铜甲胄的每一道裂纹中渗溢而出,携着万古锈蚀与沉厚。 诸天仙人凌空列阵,道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灵光流转如星河倒悬,神色各异。有人紧握剑柄,指节泛白;有人暗中掐诀,蓄势待发;有人冷眼旁观,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讥诮。 所有人的目光尽锁天穹中央那团剧烈翻涌、不断异变的暗黑,不敢有半分移转。那团暗黑如一颗坍缩的星辰,每一次搏动都令天地灵气震颤,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吞噬万物的欲念。 血魔与魔灵一族伫立另一侧,形态狰狞,气息阴寒。它们此刻亦怔神凝望,左右张望,惊疑不定,却又死死盯住那道令其本能战栗、源自血脉深处敬畏的身影,不敢轻举妄动。有数个修为稍弱的魔灵兵,竟在暗黑威压下双膝发软,几欲跪伏。 纯粹的暗黑神力在天穹之上翻涌滚动,裹着远古残响与万古哀鸣,在天地间低低沉吟: “续道成空。” 四字苍凉无力,如一记重锤敲在蛊卿心弦,震得他神魂发颤。 “不!我不会!我绝不会就此陨落!” 他的嘶吼自暗黑核心轰然炸开,声浪冲破狂风,震得周遭雷光微颤,那是宁死不屈、不肯认命的嘶吼,是渔家子对命运最后的咆哮。 【中卷·诛心之论】 “他莫不是真疯了?” 有仙人嘴角勾起一抹冷漠诡谲的冷笑。他们出身名门正宗,自幼受正道教化,平日里言辞侃侃,满口公理大义,仿佛天地间唯有其言为真理,旁人一切挣扎坚守,皆是歪理邪说。 可笑。 可悲。 这死寂冰冷的长空之下,几乎人人欲将他斩草除根,永绝轮回,人人视他为祸乱天地的隐患,却无人记得他曾以一己之力扛下浩劫,无人记得他曾以血肉之躯挡下灭世雷劫,无人记得他跪在深渊边缘时,那双未曾犹豫的眼眸。 唯有三十七重天下、云灵山武道观中,一群受过他恩惠之人,正隔着数十万里虚空,透过同步影像,虔诚盼着那团灼热暗黑之光能够胜出。 “上回云灵山大劫,便是这位少年郎拼尽性命,才救了我等满门。” 老者望着虚空影像,浊泪滚滚滚落,砸在脚下青石板上,脆声碎作八瓣,满是无力与心疼。他身后,一众年轻弟子跪伏在地,双手合十低声祈祷,声音在空旷道观中回荡,如微弱萤火,却执意不肯熄灭。 此刻,蛊卿体内,至阴诡体再度试图劝服至阳武体。 两道同源而异向的意志,在神魂深处展开无声对峙。那是一片虚无空间,暗金雷光与墨色寒雾交织,两道虚影相对而立——一者周身燃着炽烈雷火,一者缠绕着蚀骨寒霜。 “你我本为一体,我亡,你亦不存!可我,绝不会自毁。” 至阴之声如冰刃刮骨,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正因同体同源,不可分离。你若出世,必成天地浩劫,祸及苍生。” 至阳之声沉稳如山,如古钟长鸣,字字铿锵。 “收起你那可笑的慈悲心,让我出去!” 至阴勃然大怒,声音裹着百世轮回的怨毒与不甘,每一字都带着撕裂神魂的痛楚,“我再也受不住那等煎熬!每一世皆遭人背刺而亡,每一生都落得凄惨收场,我受够了!凭什么每一世都要我替他承受?” 蛊卿头痛欲裂,识海翻涌如沸,神魂被两股力量拉扯得近乎崩裂。他只觉头颅似要从中劈开,两股意志在颅腔内厮杀,每一次碰撞都令他眼前发黑。 忽然,灵溪天蟾金殿内被他炼化的三仙残念,化作无数细碎碎片涌入识海。胡青文、跋户的冷嘲热讽,如鬼魅阴灵般在他耳边盘旋不休,字字诛心,句句刺耳,不断侵蚀他摇摇欲坠的道心。 “刘致卿,你也有今日!在他们眼中,你早已不是什么少年英杰,而是弑杀成性的魔头!” “蛊卿,别以为炼化我等灵元便一了百了,你我之间的账,还远没算完!” “至阴之力,我等愿助你一臂之力!让这伪善的至阳永世不得翻身!” 三道残念如毒蛇缠上至阴一侧,将更多怨毒与疯狂注入其中。 蛊卿猛地睁眼,眸中精光爆闪,周身虚空灵力骤然激荡,狂暴的弑神之力直冲灵台,欲以这股霸道之力灭杀体内隐患。一股暗金雷火从他体内炸开,将方圆百丈虚空灼烧得扭曲变形。 可他随即惊觉——三仙残魂藏得极深,竟躲在他丹田道果所凝的诡武丹中,借着阴阳调和之势,虚并两极,悄无声息搅动平衡,令他难以彻底清除。它们如蛀虫般啃噬他的道基,每一次发作都让他灵力运转出现细微迟滞。 浑厚神力轰然爆涌,数股力量同时失控冲撞。 一切祸端,皆因三仙阴魂不散的因果道数。 “也罢!冥冥之中,自有此劫。各位前辈,在我体内蛰伏得可还安稳?想借至阴之力掌控我真身——尔等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咬牙切齿,眼底血丝密布,几欲迸裂。嘴角鲜血已然干涸,结成暗红血痂,衬得苍白面容愈发狰狞。 “你们三个魔头,竟还没死透!这怎么可能!” “看来,是我小觑了诸位。” “哈哈哈!蛊卿,便连你的诡体一同陪葬吧!” “等着受尽万般折磨吧,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三仙残念疯狂嘶吼,声音在蛊卿识海中回荡,如千万毒蜂同时振翅。 “不!不可能!至阴一边,你们都给我滚开!” “诸位前辈误会了。我这般做,只是想让……诸位少受轮回之苦。” “不好!” 胡青文、跋户残破灵元骤然惊觉不对,瞬间疯撞向蛊卿丹田内诡武丹的至阴一侧。 一旦那一面被毁,诡武灵体维系千万年的阴阳平衡便会彻底崩碎。那将不是至阴取代至阳,而是两者同归于尽,诡武灵体彻底湮灭,连轮回之机都不复存在。 蛊卿体内最凶戾、最原始的至阴一面,将再无任何压制,横空出世——世人或将称其为:至阴诡帝。 【下卷·神丹定厄】 “刘致卿能召诡武秘使,正因他体内至阴之力尚存。” 黑袍老仙抚须轻叹,望着众仙满脸疑惑,一切皆在他预料之中。他缓缓摇头,语气带着看透世事的淡然:“天地万物,阴阳并存,只是机缘未至,尔等无缘得见罢了。” 此前,他曾与三仙暗中有约:只要二人能彻底压制至阳蛊卿,他便为他们重铸神体,还他们自由。 此刻三仙再无顾忌,疯狂轰击诡武丹阴面。蛊卿丹田剧痛如绞,一股接一股撕裂感席卷全身,灵脉震荡,道基不稳,再也压制不住伤势。 一口仙血,狂喷而出。 暗金血雾在虚空中弥漫,如一朵盛放的诡艳之花,旋即被狂风吹散。 云清远远望见,心神俱裂,再顾不得周遭环伺的强敌,飞身掠至。月白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长发被风吹得凌乱,她的眼中唯有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在她眼中,他依旧是那个肯为她纵身跃入深渊、为她硬抗上千道天域上清仙帝雷劫、从无半分犹豫的少年。 她将他紧紧拥入怀中,泪落如雨。 泪珠滚烫,滴落在蛊卿冰冷面颊上,沿着面具边缘滑落,与他的鲜血相融,难分彼此。 忆起那个为她奋不顾身、硬接两千六百道雷劫的蛊卿,忆起那个被她百般磋磨、却依旧痴心相随的少年,忆起那个毅然纵身万丈深渊、只求护她周全的决绝身影。 桩桩件件,涌上心头,痛得她几乎窒息。 “无论他变成什么模样,你们谁也别想伤他!谁动他,便是与我凌云阁为敌!” 一声娇喝,震得全场哗然。 众仙面面相觑,不少仙门早已等候多时,正欲借此机会将凌云阁一举打压。 “云清!你与魔头蛊卿勾结,残害忠良!诸多仙家丧命于此,更毁我跋户师兄道基——凌云阁,该当何罪!” 问鼎宗跋青踏前一步,目光阴狠如刀,字字皆是诛心之论。她一身暗青道袍,发髻高挽,眉宇间满是戾气,手中长剑寒光凛冽。 “跋青,你休要血口喷人,趁人之危!” 云清望着怀中血流不止的蛊卿,手足无措,平生头一次这般慌乱,对跋青的逼问竟一时语塞。她指尖微微发颤,不知该捂住他哪处伤口,只觉他周身皆在淌血,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跋青步步紧逼,不肯半分退让:“我何曾血口喷人?此事他亲口承认,诸天仙人、魔族尽收眼底!胡青文师兄亦命丧他手,仙君道果尽毁!如此滔天大罪,你还敢包庇?蛊卿昔日本是你的蛊奴——你又作何解释!” 蛊卿视线模糊,仙血依旧止不住地涌出,气息微弱,神魂飘摇。他的眼皮沉重如灌铅,每一次眨眼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云清慌了心神,连声轻唤,声音颤抖不止:“蛊卿!蛊卿,你怎么了?哪里难受?为何流这么多血……” 她茫然无措,只得望向自己最信任、最依赖的人: “老师,您可有办法……救救蛊卿!” 众仙瞠目结舌,立在半空不动声色,不少人已暗中蓄力,伺机偷袭,欲一举将蛊卿灭杀。几道隐晦灵光在袖中闪烁,法宝寒芒在衣袍下若隐若现。 “丫头放心,蛊卿死不了。且将这枚绝品护血丹给他服下。此丹,是我当年在八十八重天境时,一位无上前辈所赠。今日,总算派上用场!” 谷清晖掌心一翻,一枚神丹缓缓悬浮而起。 丹成八转,九道天然丹纹如真龙缠绕,隐有雷光游走其间,灵气纯净得近乎液化。神丹现世一瞬,方圆百里灵气骤然凝滞——那是丹品太过逆天,引动天地共鸣的异象。虚空中隐约有龙吟凤鸣之声,久久不散。 “老师,您先前身受重伤,为何不自己服用?” 云清望着那灵气澎湃、一眼便知是无上至宝的神丹,难以置信。 “咳咳!丫头只管拿去,为师这里还有一粒!” 谷清晖挽袖轻咳,神色略有些不自然,“前些日子没想起来,方才忽然记起了。” “还有一粒?”云清一怔。 “……不愧是清晖长老,竟藏有这等至宝!” 有仙人暗自咽了口唾沫,他们毕生都未曾见过如此纯净浑厚的绝品神丹,尽数被那磅礴得令人心悸的灵力摄去心神,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贪婪。 瞬息之间,云清已将神丹送入蛊卿口中,再聚天地间最纯净的仙露,一同渡入他体内。 丹入喉间,化作一股温润而霸道的药力直坠丹田,蛊卿体内顿时响起低沉轰鸣,紊乱的灵脉瞬间被稳住。那药力如一只温柔而有力的大手,将他体内翻涌的灵力一一捋顺,将撕裂的经脉重新接续。 谷清晖亦吞下一枚,沉寂多年的冰寒神力轰然爆发,周身寒气暴涨,修为竟在刹那暴涨数倍! 他冷厉目光扫过众神魔,声震长空,气势压得众人呼吸一滞: “今日之事,诸位还有何异议?” 随手又掷出一枚,落向刑天罡。 天罡煞气骤然暴涨,金色天罡界神力席卷全身,气势节节攀升。刑天罡一步踏出,已稳稳立在谷清晖身侧,两人气息相连,威压冲天,如两座不可逾越的冰山横亘在众仙魔面前。 跋青心头一寒,气焰顿消,一时不敢再妄动。 谷清晖淡淡瞥了她一眼,眼神冷冽,不带半分情绪,却让跋青如坠冰窟,脊背发凉。 谁都知道,谷清晖向来冷血无情,一旦出手,从不留情。 五大神君、剑灵神君、灵闫官、弑灵神君、弑灵魔帝、方貔等人尽皆色变,清晰感受到那两人体内神力疯狂攀升,气息之强,远超从前。 “他们修为停滞多年,如今每经大战痊愈便突飞猛进……莫非,他们是那位座下弟子?” 有人低声惊疑,语气中满是忌惮。 蛊卿听着外界一切,瞳孔骤缩。 他闭目一瞬,凝神感知经脉灵气流转,神魂一扫,瞬间锁定三仙魂魄藏匿之地——就在他丹田之中,借着诡武丹阴面,苟延残喘,伺机作乱。 一道冰寒神力,自他体内骤然迸发。 蛊卿左眼寒光乍现,冰寒神力冻结诡体阴邪躁动,令其不得妄动;右眼帝炎焚空,烈焰压灭心内万恶,稳住摇摇欲坠的道心。 “他的冰寒神力虽不及谷清晖炉火纯青,却已收放自如,此等天资,当真罕见!” 黑袍老仙惊叹不已,“不愧为诡武灵体!” 冰寒、帝炎、弑神,三力交汇,冲撞万物,在他体内形成一股恐怖的平衡之力。三股力量如三条巨蟒纠缠共生,谁也无法吞灭谁,反而在对抗中凝成微妙的和谐。 下一刻,三大神力同时爆发,自蛊卿体内席卷而出,化作恐怖能量狂涛,直冲九霄! 轰——! 气浪轰然炸开,席卷四野,狂风倒卷,雷光乱舞,天地都为之一颤。千寻山巅的碎石被气浪卷起,如流矢般激射四方,砸在青铜尊者的甲胄上,发出密集叮当声响。 连见惯了机缘造化的五行五大神君,都对这等逆天际遇眼红不已。 区区后辈晚辈,竟独占天地万般机缘。 换作谁,能不心生妒火? 人心本就最是险恶,见不得旁人半分好,嫉妒与贪婪,从来不分仙魔。 仙人亦是如此。 表面风清道骨,衣袂飘然,满口苍生大义,背地里,尽是污浊算计与卑劣心思。 不知是谁先按捺不住,一声厉喝划破长空,点燃了全场的贪婪与杀意: “这蛊卿,必须死!不惜一切代价,分食他的机缘!我等一同出手,不信他还能逃出生天!” 话音落下,数十道身影同时暴起。 法宝寒芒、剑气锋芒、魔气狂潮,齐齐朝蛊卿涌去。 而蛊卿,依旧立于旋涡之下。 他的利爪森森,他的白骨嶙峋,他的周身黑气翻涌。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还有一点暖光。 是至阳的他,还在。 “诡峰、沧河、百鹿、神途。”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字咬得极清楚。 身后四道身影破空而来,落在他身侧。 蛊卿抬头看向那道万丈旋涡,看向那群扑来的神魔,看向这个从不给他选择的世界。 他没有喊口号。 他只是慢慢抬起那只已经化成利爪的手,五指缓缓收拢。 那动作很轻,很慢,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像渔人收网。 三十七重天上,风云变色。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而那一地的魔灵白骨,还在夜风中瑟瑟作响。 它们不知道,刚才吞噬它们的那个人,此刻正在被另一样东西吞噬。 那东西,叫至阴诡体。 但也没有人知道,他眼睛里的那点暖光,还没有灭。 像渔火。 像他爷爷说的——渔家子,海上生。遇风不避浪,见死不回头。 他不回头。 但他眼睛里的光,还亮着。 【第155章·终】 第156章 护主待劫 【上卷·丹定阴阳】 绝品护血丹入喉即化。 温润如阳春融雪,霸道如神川奔涌。丹液顺着喉间直坠丹田,瞬息化作亿万道精纯药力,缠上刘致卿崩裂震荡的灵脉。那药力所过之处,断裂的经脉如枯木逢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接续、愈合、凝实。 他指节泛白,指尖死死扣着掌心。额角冷汗顺着染血的下颌滑落,喉间压抑着一声闷哼——方才被三仙残魂搅得寸寸欲碎的经脉,在这无上丹力滋养下,终于止住了崩裂之势。狂喷不止的仙血骤然止住,飘摇欲坠的神魂也被稳稳托住。那股撕魂裂魄的剧痛,终于褪去大半。 千寻天域之上,雷暴依旧狂舞不休。 紫白雷光撕裂天穹,将整片苍穹撕扯得支离破碎,天地间一片昏茫。唯有山巅那株贯穿九重天之高的绝世神树,兀自傲立天地之间。树身硕大无朋,主干粗逾千丈,枝桠横展十万里,枝叶间绽出亿万点璀璨星光。即便天域崩裂、雷火焚山,也丝毫挡不住它亘古不灭的神圣光华。星光洒落人间,如天河垂落,为这片浩劫之地,添上最后一抹亘古安宁。 神树盘根错节的古老根系之上,伫立着一群身披青铜古甲、身躯凝如精铁的不死青铜尊者。 他们列成万古镇劫大阵,首尾相连,气息相通。身躯之上覆着厚厚的岁月尘霜,不朽不灭,亘古长存。甲胄缝隙间渗出淡淡的岁月烟尘,任凭天域崩塌、雷火焚山,始终如天地雕塑般静立不动,连指尖都未曾微颤分毫。 阵心最中央,一尊身形比其余尊者巍峨数倍、甲胄镌刻永生符文与星辰印记的青铜巨影昂首而立——正是统御这群不死青铜尊者的至高首领,不死铜尊。 他浑浊而深邃的青铜眼眸一眨不眨,眸中映着漫天雷火与刘致卿的孤影。周身万千青铜尊者与之神魂相连,甲胄轻鸣共振,共守天地宿命之规。神树洒落的璀璨星光,源源不断渗入他们的青铜肌理,为这群不朽存在灌注万载岁月之力。他们无喜无悲,无思无欲,只为镇压身负诡武宿命的归人。 “天地刚续,犹盾离,吾此比劫,为天立。” 古老晦涩的谒语自不死铜尊唇间溢出,一字一顿如洪钟撞山。万千青铜尊者齐齐垂首低吟,声浪叠震长空,与绝世神树星光共鸣,与天域雷暴共振,在破碎天穹间悠悠回荡——似祷告,似宣判,又似唤醒沉眠万代的劫数。 刘致卿紧闭的眼睫微微一颤。 涣散眸光缓缓凝聚,眼底血丝密布,尽显疲态却锋芒不减。他强撑最后一丝清明,摒尽外界喧嚣,神魂沉坠丹田,死死盯住那枚阴阳即将崩裂的诡武道丹。丹身金光与黑气疯狂绞杀,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神魂剧痛,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下颌绷成一道冷硬弧线。 至阴诡体的怨毒嘶吼仍在神魂深处咆哮,至阳武体的浩然正气濒临溃散。两道本源之力在经脉窍穴中不死不休地缠斗,只差一丝,便要彻底分离,让他堕入万劫不复的诡帝之境。 “休想分离。” 他心底一声暴喝,周身神力骤然暴走—— 左眼冰寒神力冻结阴邪狂躁,右眼帝炎焚空压灭心魔躁动。弑神之力与帝炎之力如两道太古神链,自双臂腾涌而出,死死缠住诡武道丹阴阳两极!弑神之力专斩邪祟残魂,破一切虚妄执念;帝炎之力焚尽阴浊,守一身正道根基。一冷一烈,一杀一守,硬生生将即将崩散的至阴、至阳之力拉回正轨,重新缠缚融合。 丹身震颤轰鸣,如太古神钟在丹田内震荡。刘致卿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脖颈青筋根根凸起。神魂承受万钧拉扯之痛,浑身微微颤抖,却半步不退。 从渔村少年到蟒腹求生,从天劫不死到万代宿命加身——他早已练就宁折不屈的骨血,岂会因体内阴阳之乱自毁道基? 山巅之上,不死铜尊与万千青铜尊者静立如故。唯有周身青铜符文在绝世神树星光滋养下愈发明亮,不朽威压节节攀升,连狂乱雷暴都被逼得退避。他们早已看透刘致卿体内的阴阳之乱,却始终不动。青铜眼眸死寂如亘古寒潭,只等劫数圆满的一刻。 片刻之后。 诡武道丹终于稳住异动。阴阳秩序重归调和,至阴诡体与至阳武体再无分离之兆。道基稳固,神魂归位,两道本源之力如双龙归海,顺着经脉缓缓流淌。 刘致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浊气化作淡淡血雾消散,浑身冷汗浸透衣袍,紧贴在肌肤之上。仙血结痂在脸颊,气息虚软如风中残烛,身形晃了晃,却依旧强撑着立在虚空,脊背挺得笔直。 便在此时,他神念微动,忆起出山前古藤龙帝赠予的仙域龙井仙茶。此茶蕴古藤龙帝——弑神天祖灵仙峰本源灵气,可愈万伤、固神魂、补灵元,乃龙域无上仙珍。他心念一动,一壶莹白流光的仙茶浮现在掌心。茶雾袅袅,龙气氤氲,清冽茶香瞬间弥漫周身,引动天地灵气共振,连狂暴战气都被涤荡得温顺几分。 他薄唇轻启,张口轻吸。仙茶化作一道温润龙形灵气,直入四肢百骸,顺着经脉游走周身。 龙帝灵气入体的刹那——如万古春晖,席卷全身每一寸经脉、每一缕神魂、每一道窍穴。大战暗伤、道基损伤、神魂裂痕,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愈合圆满!不过数息,刘致卿周身气息暴涨。颓态尽消,精气神重回巅峰,甚至更胜战前。周身灵气浑厚如瀚海,肌肤之下龙纹隐现,连呼吸都引动天地雷力共鸣。 伤势痊愈。灵脉圆满。道基稳固。体内再无半分隐患。 刘致卿眸中寒光骤然爆闪,冷冽如亘古寒刃,眼底杀意翻涌,再也不藏半分隐忍。 胡青文、跋户等三仙残魂潜伏体内兴风作浪,险些让至阴诡体祸乱苍生——此仇此恨,今日必清。 “胡青文、跋户……尔等残魂,还敢在我体内苟存?” 他一声冷喝,声震长空。眉宇间戾气尽显,神魂之力轰然爆发,弑神之力与帝炎之力如灭世洪流,直冲丹田诡武道丹阴侧! 藏匿于丹阴的三仙残魂瞬间被两股神力锁定,无处可逃。凄厉惊恐的尖啸在神魂深处炸响: “不——!刘致卿,你敢!” “我等乃显赫仙门足下天域上清仙君,你不过后辈——” “是要与我问鼎宗和嗜血宗彻底为敌!” 话音未落,弑神之力已斩碎残魂灵元,帝炎之力焚灭阴浊执念。瞬息之间,胡青文、跋户等三仙残魂被彻底绞杀焚尽,连一丝残灵都未曾留下。体内千万年隐患,一朝尽除。 【中卷·故人归来】 隐患既除,刘致卿周身威压彻底爆发。之前至阴诡体吸收的邪恶魔灵气被他尽数排出体外,他只觉得喉间翻涌,如食腐臭之物,随即弯下腰,剧烈干呕。那些污浊黑气从口鼻中喷出,在虚空中扭曲消散。 “致卿老弟!方才吃的挺欢,拦都拦不住,如今倒是吐上了。” 一道极为熟悉的、带着浅浅沙哑的问候传音,似调侃似关怀,在刘致卿耳畔响起。那声音苍老却亲切,带着万古沧桑后的释然与温和,像极了当年在灵溪天蟾金殿中,那只老蛤蟆絮絮叨叨的腔调。 刘致卿猛地抬头,循声望去—— 远处云端,一道白衣身影静静伫立。 昭鹤平。 他面色苍白,眼神却比往日清明许多,周身气息平和,再无之前的阴鸷与戾气。他体内,隐约有淡淡的紫金色灵光流转,那是灵溪天蟾本源之力的余韵。 而他身旁,立着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子,眉目间与昭鹤平有几分相似,正是昭韵。她搀扶着昭鹤平的胳膊,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 那声音,便是从昭鹤平体内传出的。 “这声音是……”刘致卿瞳孔微缩,随即眸中溢出别样舒心的笑意,眼眶竟微微泛红,喉间一哽,“天蟾前辈!你没死!” “致卿老弟,好生歇息。”灵溪天蟾的声音自昭鹤平体内传出,苍老中带着几分得意,“老夫不过是换了个住处。这昭鹤平体内,倒也清净。他是我这不成器的后辈,借他肉身一用,理所应当。” 昭鹤平面色微窘,却不敢反驳,只低声道:“太祖爷爷教训得是。” 昭韵连忙在一旁打圆场:“太祖爷爷,您少说两句,致卿哥哥刚受了重伤。” 刘致卿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重重点头:“前辈,你太牛了!你好生放心便是。” “嗯。” 短短一字,却如万钧之诺,在虚空中久久回荡。 刘致卿又看向昭鹤平,目光复杂。此人曾与他不共戴天,如今却被灵溪天蟾寄身,恩怨纠葛,一言难尽。但他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昭鹤平垂眸,亦没有言语。只是那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了几分。 【下卷·护主血战】 片刻之后,暗黑雷暴之力自刘致卿天灵盖冲天而起,紫黑雷光翻滚如渊,撕裂长空,引动诸天雷云共鸣。他不借域外至宝,不倚外力认主,只以自身诡武本源为引—— 神念一动,沉声低喝,眉宇间战意滔天: “诡武秘使,现!” 话音落,周身虚空骤然扭曲。一道道身披玄色战铠、手持圣武战刃的巍峨虚影,自九天虚空、地脉灵流、万法本源中缓缓凝聚成型。诡武秘使——无魂无智,只遵刘致卿神令,护主诛邪。纵被击得粉碎,亦可从周天之灵气中再度重聚——不朽不灭,永续护持。 山巅之上,不死铜尊青铜眼眸骤然一凝,眸中终于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天地灵气为之一滞。万千青铜尊者同时轻震甲胄,金石脆响响彻长空。青铜符文暴涨,与神树星光交织成厚重光网,将刘致卿定为此次天地大劫的唯一镇压目标。 长空之上,以问鼎宗跋青为首的众仙门,早已觊觎刘致卿身上的逆天机缘、诡武灵体与腰间域灵图集。此刻见他伤势痊愈、实力暴涨,贪婪与杀意彻底疯魔。 跋青面目狰狞,长剑直指刘致卿,厉声嘶吼:“此子妖孽天成,身负诡武灵体,留之必为天地大患!域灵图集乃上古重宝,岂能落于一介凡子之手!趁他刚愈,一举灭杀,共分其宝!” 剑光凌冽,直逼刘致卿眉心。问鼎宗数百弟子紧随其后,仙术齐发,灵光漫天。其余各仙门仙人也纷纷祭出法宝,铺天盖地的攻击如暴雨倾盆,欲趁乱斩草除根。 便在此时—— 十数道身影如流光般掠至刘致卿身前。 凌空结阵,浑厚神力轰然绽放,筑起一道横贯千里的晶莹能量屏障,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 正是惹不起无名战队全员。 灵牧尘立于最前,玄衣猎猎。周身弑神一族气息翻涌,手持弑神剑沐虚,剑身泛着暗金色弑神之光。他没有回头,只是沉声开口,声线厚重如山:“致卿,有大哥在。” 媚月清立在他身侧,粉衣在狂风中翻飞。她没有说话,只是指尖凝出狐族幻光,眸中倒映着漫天剑雨。余光掠过人群角落那道素衣身影,狐尾轻轻扫了扫,又收回视线。 思琪琪攥紧了掌心,粉嫩脸颊绷得紧紧的。她看着远处黑压压的仙门弟子,小声嘟囔:“这么多坏人……”却半步不退。 司徒文博捻须而立,文士袍在风中微微作响。他看了一眼身侧跃跃欲试的邱颜,轻轻摇了摇头。 邱颜握着短刃,梗着脖子瞪回去:“摇什么头,又不是第一次拼命。” 钟轩铭身披紫晶战甲,将爱妻护在身后。钟轩灵指尖溢出柔和灵光,源源不断为众人加固屏障。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时不时轻点指尖,修补屏障上的每一道裂痕。 灵宝前辈闭目而立,周身圣灵之气流转,一言未发。 黑袍老者指尖掐算,眸光幽深,不知在推演什么。 清轩之躲在灵牧尘身后,素衣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她探出半张脸,看着眼前那些陌生的面孔,不敢出声。 虚空暗处,一道龙影隐现。玉龙王蛰伏于云层之后,龙威暗涌,随时准备驰援。 十数人,十数道气息,心意相通,神力相融。以自身神元为基,死死护住刘致卿周身三尺之地。 刘致卿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众人,千载情谊与今朝信任涌上心头。他眸中杀意稍缓,心头一暖—— 随即神念狂催,周身数十道诡武秘使瞬间增至百道,朝着围攻的仙门弟子悍然冲杀! 诡武秘使战刃横扫,帝炎之力附着其上。每一击都震得仙门弟子吐血倒飞。可仙君级攻击狂暴无比,数道秘使瞬间被灵光劈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可下一息,光点又从虚空飞速汇聚,再度凝聚成秘使身影,挥刃再战——生生不息,不朽不休。 “这是什么鬼东西!打散了还能重聚?!” “根本杀不完!” 仙门弟子惊骇大叫,攻势顿时一滞,脚步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惧色。 云清立于虚空,白衣猎猎,孤傲绝尘。她望着刘致卿的身影,眼眶微微泛红,心中又疼又急。她心知此地不可久留,仙门穷追不舍,不死铜尊率众虎视眈眈,战队众人修为参差不齐,久战必遭重创。 她玉手一挥,凌云阁神力轰然爆发,声线颤抖却果决: “惹不起战队诸位,随我登凌云阁仙空神舰躲避!” 天穹之上,一艘通体莹白、镌刻万古云纹的巨型仙舰缓缓浮现。舰身灵光流转,防御力冠绝九天——正是凌云阁镇阁至宝,仙空神舰。 “快!我以神力护你们登舰!” 云清玉手一挥,柔和神力裹住灵牧尘、媚月清、思琪琪等战队全员,带着他们朝着仙空神舰飞掠而去。 “想走?!” 跋青目眦欲裂,面目扭曲,厉声大喝:“追!绝不能让他们逃掉!今日定要斩杀刘致卿,夺域灵图集!” 问鼎宗与一众附庸仙门立刻调转方向,如蝗虫过境般追着云清等人的身影,朝着仙空神舰杀去。灵光呼啸,喊杀震天! 关键时刻—— 凌云阁忠诚信徒齐齐出手,拦住仙门追兵! 谷清晖冰寒神力席卷八方,白发飘飘,冷喝一声:“尔等宵小,也敢在此放肆!” 刑天罡天罡煞气冲霄,金色天罡界笼罩周身,一拳轰退数名仙门弟子,怒吼:“休要靠近神舰半步!” 古玉麒麟与始玉麒麟双麒麟瑞光镇世,麟光洒落逼退群仙;吞天龙龙吟震彻九霄,万年龙威压得众仙心惊;神机子道韵飘渺,拂尘轻挥布下迷阵;紫薇仙君星辉漫天,星矢如雨射退追兵! 一时间,长空之上乱势骤起——云清携惹不起无名战队全员登舰,仙门势力疯狂追击;谷清晖、刑天罡等凌云阁强者浴血奋战,死死阻拦追兵。 而不死铜尊率众青铜尊者依旧静立神树之下,不朽威压愈发沉凝,如太古山岳悬于众人头顶,只待劫数节点一到,便会出手镇压。 长空另一侧。 血魔与魔灵一族,在大乱中找到了最肥美的猎物。 魔灵一族形态狰狞,身躯如墨,口染獠牙,以生灵精元、仙者灵韵为食。战场之上,受伤倒地的仙门弟子、被余波震伤的仙君遍地都是,哀嚎遍野。 一只只魔灵发出尖锐嘶鸣,如饿虎扑食般扑向倒地仙者。獠牙刺入仙躯,疯狂啃食仙元、精血与灵脉。每吞噬一名仙者,魔灵身躯便壮大一分,气息暴涨一截。皮毛愈发漆黑如墨,利爪愈发锋利如刃——从灵级、王级、皇级一路蜕变。短短片刻,数十只魔灵化作数丈高的魔灵巨兽,凶威滔天! “啊——!救我!” “魔灵在啃食仙躯!” 受伤仙者惊恐惨叫,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被魔灵吞噬,化为它们成长的养分。 魔灵一族越吃越强,在战场中横冲直撞。场面惨烈至极,战局愈发失控。 仙空神舰之上。 惹不起无名战队全员凭栏远眺,个个神色凝重。 灵牧尘紧握弑神剑,望着孤身立于虚空的刘致卿,眉头紧锁:“致卿一人独战,太过凶险。” 媚月清拉住他衣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思琪琪攥着钟轩灵的衣袖,指节泛白,没有说话。 司徒文博捻须而立,望着远处那片混战的天空,沉默良久。 邱颜难得没有吭声,只是死死盯着战场,掌心沁出冷汗。 钟轩铭将爱妻护在身后,钟轩灵指尖灵光不散,时刻准备疗伤。 灵宝前辈闭目而立,一言未发。 黑袍老者指尖掐算的动作,忽然顿住。 他望向那片混乱的战场,望向那些正在吞噬仙者的魔灵,望向神树下巍然不动的青铜尊者,最后落在刘致卿身上。 良久。 他缓缓收回目光,没有开口。 但所有人都看到,他指尖微微发颤。 长空之上,刘致卿收剑而立。 他望着远处那道白衣身影,望着仙空神舰上那些熟悉的面孔,望着神树下静待劫数的青铜尊者,望着那些正在吞噬仙者的魔灵。 银面之下,那双眸子沉静如渊。 他握紧手中诡武剑,帝炎与弑神之力在周身流转。 风起。 【第156章·终】 第157章 劫墓冲霄 【上卷·天墓惊世】 刘致卿收剑而立。 诡武剑锋上还滴着血,是他自己的。掌心那道裂口是在镇压残魂时咬出来的,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皮肉泛着淡粉色,像初春的桃瓣。龙帝灵气与弑神帝炎在经脉中流淌,温润而灼烈,像两条驯服的龙,一左一右,一阴一阳,终于不再撕咬彼此。 风从千寻天域的裂口灌进来。 那风里有血腥,浓得化不开,像有人把整条血河泼进了空气里;有焦糊,是雷火焚烧后的余烬,细小的灰烬落在脸上,带着灼人的温度;还有一股腐烂的甜腻——那是魔灵身上的气息,像熟透到溃烂的果实,闻一口便让人胃里翻涌。 他站在虚空,身后百道诡武秘使无声列阵。 玄甲幽光如鳞,在雷火明灭中忽隐忽现。这些由他诡武本源凝聚而成的护道者,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却有一种比呼吸更真实的默契——它们与他神魂相连,他念头一动,它们便动;他杀意一生,它们便亮刃。 远处,仙空神舰的莹白舰身正在雷火中缓缓下沉。 云清以残存神力强撑着。那艘曾经冠绝九天的神舰,此刻云纹裂了大半,像一件被利刃划破的华服。灵光却始终未灭,像将死之人眼底不肯熄灭的光。舰身上,凌云阁残存的信徒们还在浴血守舰,有人断了手臂,便用牙咬住兵刃;有人瞎了眼睛,便凭着风声挥剑。人人带伤,却没有人后退一步。 更远处,不死铜尊与万千青铜尊者静立于绝世神树下。 那株贯穿九天、枝覆十万里的古老神树,此刻星辉渐敛。叶片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不是风吹叶动的声音,是亿万片叶子同时震颤的共鸣,像某种古老的预警,又像沉睡万古的存在翻了个身。 “致卿!” 灵牧尘的声音从神舰方向传来,沉而短促。 他没说第二个字。但刘致卿懂。 该走了。 留在这里,只会让更多的人为他而死。云清撑不了太久,谷清晖和刑天罡的丹药之力正在消退,那些信徒的血已经快流干了。 他刚要动,脚下的大地先动了。 不是地震。 是纪元级的苏醒。 千寻天域的万古大地从深处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低沉到几乎听不见——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神魂感知到的。像有人在无尽的深渊中敲响了一口钟,钟声穿过亿万年的尘埃与岩石,穿过岩浆与地脉,直直撞进每一个生灵的神魂深处。 所有人为之一颤。 像是有什么沉睡了亿万年的东西,终于被吵醒了。 万族厮杀的冲天血气,与刘致卿身上还未散尽的诡武劫气,在空中无声相撞。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血气是红的,浓烈到发黑,像凝固的岩浆;劫气是紫黑的,幽深如渊,像被撕裂的天幕。两股气息在空中相遇,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是无声地交融、缠绕、旋转——像钥匙插入锁孔。 严丝合缝。 神树亿万枝条同时震颤。 那不是随风摆动,是每一根枝条都在同一瞬间绷紧、颤抖、然后猛地弹直。叶片如亿万刀锋齐鸣,那声音尖锐到刺穿耳膜,让许多修为稍低的仙门弟子捂耳惨叫,七窍流血。 漫天星辉不再柔和。 它们从树冠上倾泻而下,如天河倒悬,裹着足以压碎仙君的神圣之力,轰然砸向神树盘踞之地。星辉所过之处,虚空扭曲、灵气湮灭,连雷暴都被逼得退避三舍。 大地塌陷。 不是碎裂,是整块整块地沉落。 万丈深的裂痕以神树为中心向四方蔓延,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将整片天域切割成无数碎片。天域边缘的群山像积木一样崩塌,巨石滚落,烟尘冲天,轰隆声此起彼伏,像天地的哀鸣。 玄黄混沌之气从地底喷涌而出。 那是天地初开时的原始气息,灰蒙蒙的雾中裹着纪元尘埃——细小到几乎看不见,却重如千钧。那些尘埃落在仙君身上,竟能蚀穿护体灵光,灼出一个个焦黑的洞。有仙门弟子躲闪不及,被尘埃沾身,瞬间惨叫倒地,灵光溃散,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风化、化为尘土。 一座陵寝,从地底升起。 先是顶端,像一座青铜山峰刺破地面;然后是壁身,像一面铜墙从深渊中拔起;最后是整个墓体,横贯千里,高耸如太古神山,将绝世神树的根系都顶得向两侧裂开。 青铜铸就。 不是凡间的青铜,是混沌青铜——天地初开时凝结的第一批金属,历经亿万年的时光淬炼,坚硬到连仙帝全力一击也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外壁上刻满道则符文,每一道都蕴含着天渊神帝毕生所学。那些符文不是死的,它们在流转、在呼吸、在压迫——压得整片天域的灵气凝滞如铁,压得所有生灵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连时空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墓门附近的空气像被揉皱的纸,光线在其中弯折、变形。有人看到自己的手在眼前扭曲成麻花状,惊恐大叫;有人发现自己的飞剑在半空中停滞不前,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 绝世神墓。 四个字在所有人心中同时浮现,像被强行灌入神魂的认知——不是他们认出了这座陵寝,是这座陵寝让他们认出了它。那四个字带着天渊神帝的意志,不容置疑,不可抗拒。 墓门悬着九道永生青铜锁链。 每一道都有成人腰身粗,链身上缀着星辰劫火与岁月霜华。那火焰不是烧的,是冷的,冷到能冻结神魂——有人只是多看了一眼,便觉得自己的神魂被冰封了一瞬,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冰雕。那霜华不是结的,是亿万年时光凝成的诅咒,沾之则寿元流失、容颜衰老,转瞬便从少年化为枯骨。 不死铜尊动了。 这是他守在此地万古以来,第一次真正地动。 之前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连呼吸都没有。但此刻,他周身的青铜符文猛地燃起金光——不是火焰,是某种跨越纪元的共振。那金光从符文中心向外扩散,如涟漪般荡开,每荡一圈,威压便强一分。 万千青铜尊者甲胄齐鸣。 那声音不是金属碰撞,是亿万个齿轮同时咬合的轰鸣。每一尊尊者的甲胄都在震颤、在发光、在共鸣,像一支沉睡万古的军队终于被唤醒。他们的青铜眼眸同时亮起幽光,锁定了同一个目标。 他的青铜眼眸,终于有了焦距。 之前那双眼睛是浑浊的、死寂的,像两颗没有灵魂的石珠。但此刻,那双眼睛亮了起来——不是活人的亮,是冷兵器的亮,是磨砺万古后终于出鞘的锋芒。 死死锁住刘致卿。 “诡武归位。” 他的声音像两块墓碑摩擦,粗糙、沙哑、沉重,每一个字都砸在所有人神魂上,像有人用铁锤敲击天灵盖。 “天墓启封。劫数圆满。永镇于此。” 话音未落,刘致卿的心口猛地一烫。 不是灼烧的烫,是被什么东西呼唤的烫——像失散多年的亲人突然在人群中喊你的名字,心跳骤停一拍,然后疯狂跳动。 十道紫光从墓心透射而出。 它们穿过青铜壁,青铜壁在紫光面前像水一样透明;穿过墓门,九道永生锁链自动让开一条路;穿过漫天尘埃,尘埃在紫光中化为虚无。十道紫光横贯天地,精准地落进他的神识。 不是攻击。 是呼唤。 紫晶玉灵元宝石。 那十颗由天渊神帝凝练纪元本源灵元铸就的至宝,正在墓中等着他。而他的诡武灵体与神墓核心之间,生出了一种跨越纪元的、不可言说的共鸣——像是失散已久的钥匙,终于找到了锁。 他感受到了。 那十颗紫晶的位置、形状、大小,甚至它们内部灵元的流转轨迹,都清晰地映在他的神识中。他甚至能感受到它们的情绪——它们在等他,等了很久很久。 “固守神舰,必死无疑。” 刘致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艘神舰、传遍整片战场。 那声音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水会流,火会燃,留下来会死。 “神墓中有破劫生机。随我入墓,夺宝突围。” 话音落,他已动了。 百道诡武秘使同时振刃,玄甲幽光骤亮如星辰。帝炎与弑神之力在它们刃上交织,化作玄色战壁,如一道黑色的天虹,悍然撕开仙门与魔灵的合围。 云清没有犹豫。 她倾尽最后的神力,催动仙空神舰撞入混战核心。舰身灵光爆燃如流星,拖曳着长长的光尾,将挡在路上的魔灵撞得骨肉横飞。谷清晖与刑天罡一左一右,冰封千里、拳碎虚空,为战队撕开血路。冰寒之力冻住了扑来的魔灵,将它们化为冰雕;天罡煞气轰碎了拦路的仙门弟子,将他们震为血雾。 凌云阁残存的信徒们以血肉为盾。 没有人退。 一个信徒被魔灵撕碎了半边身子,还在用剩下的手臂举着盾牌;一个信徒被仙剑贯穿胸膛,还死死抓住敌人的脚踝不放。他们的血洒在神舰甲板上,汇成小溪,顺着云纹的凹槽流淌,像祭坛上的献祭。 灵牧尘持弑神剑沐虚开路。 暗金剑气所过之处,仙光如纸帛般碎裂。他面无表情,一剑一剑地斩,像收割庄稼的农夫——沉默、精准、冷酷。每一剑都带走一条命,每一剑都在说:别挡路。 邱颜紧握鎏金破阵矛,矛身染血,杀红了眼。他不再说话,不再怒吼,只是机械地刺、挑、扫、劈。杀意在他眼中燃烧,像两团烈火。 媚月清的九尾舒展如扇。 粉色幻火化作漫天灵蝶,翩翩起舞。那些灵蝶美得不真实,翅膀上流光溢彩,像梦境中的生物。它们钻入仙门弟子的神识,搅乱他们的仙术运转。有人开始攻击同伴,对着自己人疯狂施法;有人对着空气疯狂挥剑,口中大喊“别过来”;有人抱头惨叫,七窍流血。 司徒文博掐动古阵诀,迷踪烟岚掩去众人行迹。 灰白色的雾气从地底升起,将整支战队笼罩其中。仙门弟子的攻击落入雾中,像落入深海,无声无息地消失。他们明明看到刘致卿就在前方十丈处,可剑光斩过去,却斩在了空处。 钟轩铭与钟轩灵夫妻共撑灵光屏障。 金光如壁,将所有人的后背护住。钟轩铭在前,钟轩灵在后,两人的神力交融在一起,化作一面坚不可摧的金色光罩。攻击落在上面,溅起一圈圈涟漪,却始终无法穿透。 思琪琪的治愈灵气在众人之间游走。 像一条无声的丝线,把所有人的命拴在一起。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治愈灵气从她掌心溢出,落在伤口上,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不敢停,也不敢哭。 一行人如淬血尖刀,直插神墓墓门。 身后,问鼎宗跋青率死士穷追不舍。他的面目扭曲,像一张被揉皱的纸。三仙残魂被灭的恨意在他心中燃烧,烧得他双眼通红、青筋暴起。他嘶吼着复仇之语,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 魔灵巨兽甩动漆黑身躯,循着生者气息狂啸扑杀。它们的獠牙上还挂着上一顿的血肉,口水混合着血水滴落,在虚空中灼出一个个小洞。 不死铜尊迈开百丈巨足,每一步都令大地崩裂。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跨出千丈距离,镇劫之力如天罗地网,死死锁住刘致卿的气机。 但在所有人赶到之前,神墓的墓门先开了。 不是被推开的,是被劫气撞开的。 九道永生锁链寸寸崩断,碎光如星辰飞溅,在虚空中划出无数道光弧。那些锁链断得很干脆,像被利刃切断的绳索,连挣扎都没有。 厚重的青铜墓门向内缓缓敞开,发出沉闷的纪元声响——像巨兽打哈欠,像山岳开裂,又像亿万年沉睡后第一次呼吸。 亘古苍凉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出。 那气息里有尘埃的味道,有岁月腐朽的味道,有英雄末路的味道。它吹得所有人衣袍猎猎、发丝飞扬,吹得一些修为低微的仙门弟子站立不稳,踉跄后退。 墓道宽逾百丈,两侧肃立百尊守墓青铜灵傀。 丈余高的身躯上篆刻着锁魂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是从青铜内部长出来的,像植物的根系一样盘根错节。幽冥晶石铸成的双目幽光闪烁,像两团鬼火在眼眶中跳动。 它们周身萦绕着能抽噬神魂的死气——灰白色的雾气,像蜘蛛网一样细密。那不是攻击,是本能,是这片墓地对一切生者的排斥。死气触到皮肤,皮肤便失去知觉;触到肌肉,肌肉便僵硬如石;触到神魂,神魂便像被抽走了一部分,变得昏沉、迟钝。 【中卷·闯墓】 “别碰那些死气。” 司徒文博的声音从队伍中段传来,比平时快了三分。他的指尖已在飞速掐动阵诀,鬓角白发被墓风吹得凌乱,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这是永生锁魂阵。以生者神魂为薪火,触之则灵元尽失、神魂俱灭。”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色,“但我能反催纪元残纹,让它们自相残杀。” 他没有等任何人回应。 足尖踏碎墓道古砖,深埋万古的阵眼纹路被他一脚唤醒。那些纹路原本黯淡无光,像干涸的河床,但在他灵光的灌注下,它们重新亮了起来——先是微弱的光,然后越来越亮,像有人在地底点了一盏灯。 指尖灵光如针,精准地刺入阵眼核心。 逆序运转。 阵眼灵光猛地一颤,像心脏骤停。 然后开始倒流。 不是灵光在倒流,是时间在倒流。符文从碎裂状态重新聚合,死气从扩散状态回收本源,阵法秩序从混乱回归有序——不是回归,是反向运转。像河水倒灌,像时钟逆转。 阵法秩序在瞬间崩毁。 不是慢慢坏掉的,是轰然坍塌的。像一座积木塔被抽走了底部的积木,从上到下、从内到外,一瞬间全部崩塌。 死气如决堤之水反噬灵傀本源。 那些被灵傀辛苦凝聚的死气,此刻像找到了主人的恶犬,疯狂地倒灌回灵傀体内。灵傀的符文开始紊乱,光芒忽明忽暗,像电路短路。 百尊青铜灵傀同时失控。 它们调转拳掌,朝身边的同伴轰去。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像被按下某个开关,瞬间从守护者变成了屠戮者。 金石交鸣之声震彻墓道。 青铜拳轰在青铜躯上,沉闷的巨响像敲钟。玄铁碎片飞溅,符文流光四射,像烟花在墓道中绽放。没有惨叫,没有嘶吼,只有金属撞击金属的轰鸣,沉闷、单调、残酷。 一尊灵傀的头颅被同伴一拳轰碎,铜渣飞溅,露出空荡荡的内部——没有血肉,没有骨骼,只有密密麻麻的符文在虚空中流转。 又一尊灵傀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还在地上爬行,试图攻击同伴。 再一尊被撕成两半,符文从断裂处溢出,像血一样流淌。 半柱香。 百尊灵傀尽数崩碎,化为一地铁渣。墓道畅通无阻,地上铺满了铜渣和符文碎片,踩上去嘎吱作响,像踩在碎玻璃上。 刘致卿没有多看一眼,率先掠入前殿。 殿顶悬着日月珠玉,流光溢彩。那珠玉不是镶嵌上去的,是悬浮的,像两颗真正的日月,在殿顶缓缓旋转。光芒洒落,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铺着万载暖玉,温润生辉。踩上去,一股暖意从脚底涌上心头,像泡在温泉中,说不出的舒服。 无数上古灵宝悬浮虚空。 照世神灯燃着混沌圣火,那火焰不是红的也不是黄的,是无色的,像一团透明的光。传承玉牒承载万古道则,玉牒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一位上古大能的毕生所学。纪元仙剑无坚不摧,剑身上有星辰流转,剑锋处有雷光闪烁。太古神髓可重塑道基,那是一团金色的液体,像凝固的阳光,悬浮在虚空中缓缓蠕动。 每一件都是诸天罕见的至宝。 但前殿已是修罗场。 仙门修士与太古遗种在此疯抢厮杀。 一个仙门弟子刚刚抢到照世神灯,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身后的同门一剑穿心。那同门夺过神灯,又被自己的师弟一刀斩首。师弟抱着神灯跑了三步,被一头太古遗种咬碎半边身子。 同门相残,同族互杀。 鲜血染红了玉阶,尸骨堆叠成山。有人倒在玉阶上,血顺着台阶往下流,汇成一条小小的血河;有人挂在殿柱上,死前还死死抓着抢到的灵宝;有人被踩踏成肉泥,连尸骨都找不到。 没有人顾得上殿顶垂落的劫火流沙。 那些流沙从殿顶的裂缝中落下,像金色的雨。美丽,致命。流沙落在一个仙君身上,瞬间将他烧成灰烬——不是燃烧,是分解,是物质在原子层面的崩解。他的同门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扑向他生前抢到的那柄仙剑。 贪欲,已经吞噬了所有理智。 刘致卿从这片疯狂中掠过,眼神没有半分偏移。 不是他不心动,是他知道什么更重要。那些灵宝再珍贵,也不及身边人的命珍贵;那些机缘再诱人,也不及紫晶玉灵元宝石重要。 “紫晶玉灵元宝石在核心玉台。勿恋外物,全速突进。” 他的神识死死锁定主墓室方向,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不容丝毫分心。 白玉回廊。 问鼎宗跋青截住了他们。 他长剑横空,仙元凝聚成千里剑河,裹挟着三仙残魂被灭的滔天恨意,劈头盖脸地斩来。剑风撕裂虚空,连墓壁上的符文都被震得黯淡了几分。 “刘致卿!今日必让你挫骨扬灰!” 邱颜第一个冲了上去。 鎏金破阵矛直刺剑河核心,矛劲与仙力碰撞,灵光炸裂如白昼。那一瞬间,整条回廊被照得雪亮,连影子都消失了。 邱颜被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嘴角溢出血丝,灵力剧烈紊乱,握着破阵矛的手在发抖。 思琪琪立刻飞身而至。 温润的治愈灵气涌入他经脉,像一股暖流,安抚着紊乱的灵力,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她的小脸紧绷,眼眶红红的,声音却在发抖:“邱颜哥哥,我护着你!” 媚月清的九尾已舒展如扇。 粉色幻火化作漫天灵蝶,翩翩起舞。那些灵蝶美得不像真的,翅膀上的纹路精细到每一根脉络都清晰可见。它们钻入问鼎宗众仙的神识,搅乱他们的仙术运转。 有人开始攻击同伴。 “你干什么!是我!”一个弟子被同门一剑刺穿肩膀,惊恐大叫。但攻击他的同门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继续挥剑。 有人对着空气疯狂施法。 “别过来!别过来!”一个仙君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狂轰滥炸,仙术耗尽了自己的灵力,口吐鲜血倒地。 回廊内乱作一团。 灵牧尘弑神剑出鞘,暗金剑气纵横。他的剑不快,但每一剑都斩在最关键的位置——斩碎防御法阵,逼退核心弟子,为众人撕开一道缺口。 钟轩铭催动青铜古镜,镜光反射仙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数名问鼎宗弟子被自己的法术击中,惨叫倒地。有人被自己的火球烧成焦炭,有人被自己的冰锥刺穿胸膛,有人被自己的剑气斩成两段。 刘致卿动了。 他纵身掠至阵前,身姿如电,转瞬便到跋青身前。 诡武之力与帝炎之力在掌心交融合一,一掌直拍跋青心口。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炫目的特效。 就是一掌。 但那一掌裹着弑神道韵,摧枯拉朽地震碎了跋青的仙元护盾。 护盾碎裂的声音很清脆,像玻璃杯摔在地上。跋青的修为从仙君巅峰直坠谷底,像断了线的风筝,从高空跌落。他口中狂喷仙血,惊骇欲绝,转身就逃。 他逃了七步。 第一步,他还在想如何逃命。 第二步,他听到身后魔灵的咆哮。 第三步,他感受到魔灵的气息锁定了自己。 第四步,他想提速,但修为已废,速度不及平时十分之一。 第五步,魔灵的獠牙已经刺入他的后背。 第六步,魔灵开始啃食他的精血与灵元。 第七步,他的意识彻底消散。 仙血飞溅,惨叫声只持续了两息。这位问鼎宗高层便化为一具枯干尸骸,连残魂都未留下。 吞尽仙元的魔灵巨兽凶威更盛。它的身躯再度膨胀,从数丈高长到十数丈高,獠牙更长了,利爪更锋利了,皮毛更黑了。它调转方向,朝着战队狂啸扑来。 “绕开。”刘致卿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直入主墓室。” 战队借迷阵与殿内烟尘掩护,避开发狂的魔灵,疾速穿过回廊。没有人回头,没有人恋战。 主墓室石门缓缓敞开。 紫光如潮水般涌出。 不是刺目的光,是温润的、带着暖意的紫——像深秋暮色,像远山含黛,像母亲凝视孩子的目光。那光落在身上,像被一双温柔的手抚摸,连日厮杀积累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十颗紫晶玉灵元宝石环列于万年暖玉台上。 通体剔透如星河凝练,内部星轨流转,玄奥而沉静。每一颗紫晶都像一个小宇宙,里面有星辰在诞生、在燃烧、在死亡,有星系在旋转、在碰撞、在融合。 宝石下方,盘踞着一头丈高的玄甲兽。 鳞甲坚如混沌青铜,泛着幽冷寒光。每一片鳞甲都有巴掌大小,边缘锋利如刀,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像一件精美的铠甲。 四爪踏地,引动地脉震颤。它的爪子深深嵌入地面,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动地脉的律动,像心脏在跳动。 它张口喷出一口混沌毒气——漆黑如墨,浓稠如浆。所过之处,玉柱腐蚀消融,像蜡烛在火焰中融化;地砖滋滋冒烟,像被泼了强酸;连虚空都被蚀出细密裂痕,像被揉皱的纸又展开,留下无法抹去的褶皱。 它是天渊神帝留护至宝的最后守护者。 守墓万古,不死不休。 【下卷·紫晶】 玄甲兽仰天狂吼。 声浪撞在墓室石壁上,碎石簌簌掉落。那吼声中有愤怒,有警告,有亿万年孤寂的宣泄。它在说:这是我的领地,这是我的职责,任何人都别想带走神帝的遗物。 毒气如潮水般席卷四方。 整座墓室在呼吸间被黑雾吞没。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一丈,伸手不见五指。毒气中的腐蚀物质在空气中滋滋作响,像无数只虫子在啃食一切。 “灵牧尘,左翼鳞甲。邱颜,下腹软处。媚月清,幻术扰神。钟轩铭,毒气屏障。司徒文博,地脉缚四肢。” 刘致卿的声音穿过毒雾,一个字一个字地砸进每个人耳朵里。 没有商量的语气,没有多余的修饰。 就是命令。 而所有人,都毫不犹豫地执行了。 灵牧尘剑气如练。 弑神剑沐虚在他手中像活了过来,剑身轻颤,发出渴血的嗡鸣。他一剑斩出,暗金剑气划破毒雾,精准地撕裂玄甲兽左翼外层坚甲。鳞甲碎裂的声音像瓷器破碎,兽血喷涌如泉,溅在毒雾中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邱颜纵身跃起。 破阵矛在他手中旋转如风,积蓄着全部力量。他狠狠刺入玄甲兽的下腹软肉——那里没有鳞甲保护,是唯一的弱点。 玄甲兽吃痛狂吼。 那吼声比之前更加凄厉,震得人耳膜生疼。它身躯剧烈震颤,试图将邱颜甩下去。邱颜死死抓住破阵矛,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媚月清的狐幻之力笼罩兽首。 粉色的幻光在玄甲兽的眼前闪烁,化作无数虚影。玄甲兽看到十几个刘致卿、十几个灵牧尘、十几个邱颜从四面八方攻来,它分不清真假,双目失神,开始疯狂地冲撞石壁。 轰!轰!轰! 它的头颅撞在石壁上,碎石飞溅,石壁被撞出一个个深坑。它在自相损耗,用自己的力量消耗自己的生命。 钟轩铭的青铜古镜撑起莹白光罩。 光罩将所有人笼罩其中,将所有毒气挡在外面。毒液落在光罩上,滋滋作响,冒出白烟,光罩微微颤抖,却始终未破。 钟轩灵站在丈夫身后,双手抵在他背上,源源不断地输送灵力,支撑着光罩不碎。 司徒文博掐动地脉阵纹。 数道厚重土刺破土而出,像巨蟒一样缠住玄甲兽的四肢。土刺上带着地脉之力,沉重如山,将玄甲兽牢牢钉在地上。 它动不了了。 刘致卿抓住了这个破绽。 诡武剑出鞘。 剑光如紫电横空,撕裂混沌毒气。帝炎灼烧毒雾开路,毒雾在帝炎面前像黄油遇到了热刀,向两侧分开。弑神之力凝聚于剑尖一点,那一点亮得刺眼,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直刺兽眸。 精准,冷酷,不留余地。 剑光入体,玄甲兽发出最后一声哀嚎。 那声音在墓室中久久回荡,然后渐渐消散。庞大身躯轰然倒地,生机尽散。它周身的精元如百川归海,尽数被十颗紫晶玉灵元宝石吸收——宝石光芒愈盛,灵韵更浓,像十颗被点亮的心脏,在暖玉台上跳动。 刘致卿跃上暖玉台。 十颗紫晶入手。 温润,微凉,像握住了一捧星河。 精纯至极的纪元灵元顺着掌心涌入丹田,流转四肢百骸。那灵元不是冷的也不是热的,是温的,像春日的阳光,像母亲的体温。它滋养着每一寸经脉、每一缕神魂,将大战留下的暗伤一一修复,将道基的裂痕一一填补。 诡武道丹瞬间浑圆稳固。 至阴至阳之力彻底调和,像两条曾经势不两立的河流终于汇入同一片大海。体内最后一丝隐患烟消云散,像乌云被风吹散,露出万里晴空。 肌肤之下,龙纹隐现又淡去。 龙帝灵气与帝炎之力交融,诡武本源彻底稳固。他的气息在数息之间暴涨至巅峰——不是虚浮的膨胀,是沉甸甸的、踏实的强大。像一座山,像一片海,像一棵扎根万古的大树。 然后,墓门碎了。 不死铜尊撞破墓门闯入。 青铜身躯撞碎石壁,烟尘弥漫如雾。他的身上沾满了碎石和灰尘,但那双青铜眼眸中的光芒却更加刺目。 他没有任何停顿。 青铜巨掌携万钧镇劫之力,轰然拍向暖玉台。 “诡武逆天,至宝归墟。尔等皆为劫数祭品!” 墓室剧烈震颤,砖石崩落,墓顶裂痕密布。那一掌还没落下,整座墓室已经在崩溃。墙上的符文开始黯淡,殿顶的珠玉开始坠落,地面的暖玉开始龟裂。 但神墓道则在这一刻做出了最后的反应。 它引动了跨天域时空节点——与青铜墟界(那处连接千寻天域与另一片未知时空的古老通道)产生了纪元共鸣。 一道漆黑的时空裂缝在墓壁上骤然浮现。 乱流翻滚,纪元亡魂的呜咽从中传出,像无数人在哭泣、在哀嚎、在诅咒。时空之力狂暴肆虐,连不死铜尊的那一掌都被迟滞了一瞬。 那是唯一的生路。 “入裂缝,撤!” 刘致卿的声音斩钉截铁。十颗紫晶已被他收入纳物戒,戒身灵光一闪,宝石的气息彻底消失。 司徒文博引爆墓室古阵。 漫天烟尘炸开,遮蔽不死铜尊视线。那些烟尘不是普通的灰尘,是阵法碎片与符文残光,能短暂地隔绝神识探查。 钟轩铭铜镜光轰然炸开,金光璀璨,逼退围拢而来的仙魔残兵。 战队众人紧随刘致卿,纵身跃入时空裂缝。 不死铜尊怒极。 青铜锁链破空追袭,符文爆燃,欲将众人拽回。锁链像毒蛇一样窜出,速度之快,连时空乱流都追不上。 但锁链刚触到裂缝边缘,便被狂暴的时空乱流绞碎——像纸片被卷入绞肉机,连残渣都未留下。 裂缝闭合前一瞬,刘致卿回望千寻天域。 神墓灵光渐敛,像一盏灯慢慢熄灭。魔灵与仙族依旧厮杀不休,鲜血染红了大地,尸骨堆满了原野。 不死铜尊伫立墓前,镇劫之气亘古不散,如一尊永恒的纪元雕塑。他的青铜眼眸中倒映着闭合的裂缝,倒映着刘致卿消失的方向。 他没有多看,转身消失在裂缝中。 待众人脚踏实地,已置身青铜墟界的断壁残垣之间。 混沌青铜壁垒环绕四方,像一座巨大的牢笼。纪元亡魂的呜咽随风飘荡,凄凉悠远,像远方的风声,像梦中的哭泣。 尘埃漫天,满目疮痍。 这里曾经辉煌过,曾经有宫殿、有街道、有人烟。但现在只剩下断壁残垣,只剩下风沙与枯骨,只剩下亡魂的呜咽与岁月的叹息。 十颗紫晶玉灵元宝石在纳物戒中静静发烫,灵韵内敛,不泄半分气息。像十颗沉睡的心脏,在黑暗中等待下一次跳动。 惹不起无名战队历经生死,夺下了破劫至宝。 但他们也彻底沦为诸天公敌。 万族皆欲除之后快。 远处,混沌青铜壁垒的崩碎声隐约传来,沉闷如纪元鼓点。 墟界之外,时空乱流的尽头,不知哪一重天的尽头,通向一处连古籍都语焉不详的所在——望月神谷。那处远古战场神秘莫测,十万年来,唯有仙武圣使与前几届的诸天仙武大会的亲历者方知其方位。谷中藏锋于群山之间,而此刻,万族追兵已循着时空气息的残痕,跨界逼来。 新一轮鏖兵,近在咫尺。 【第157章·终】 第159章 闺床呓语 金兰问罪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顿: “古玉麒麟,你可还记得——灵牧心?” 古玉麒麟浑身一震,脸色骤变,踉跄后人多忘事。” 灵牧尘立定原地,目光冷厉如刀,一字一顿,字字如锤: “灵牧心,乃是我自幼结拜的义兄。我灵族万年不遇的天骄,为人宽厚,忠心耿耿——”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像是压着万钧巨石: “却,死在了你手里。” 古玉麒麟面色灰败,声音嘶哑,只剩一声无力的叹息: “老夫……亦为他,终生抱憾……” 【下卷·药瓶异变】 黑袍老仙目睹此间种种,心中早已了然一切。 面上却依旧淡然,只缓缓捋了捋颌下长须。他掌心微翻、向上舒展,一瓶幽蓝药液凭空浮现,悬于半空,微微升降,散发出醇厚绵长的仙灵之气。 “此等灵气,必是绝品仙药。” 邱颜见那药瓶悬于空中,泛着夺目而淡雅的幽蓝灵光,当即好奇上前,凑近探看。他食指一抬,便忍不住轻轻戳了戳瓶身。 那药瓶竟似有灵智。 受了惊扰,骤然胡乱飞舞,在众人周身窜游不定。破空之声轻鸣,如同蜂蝶穿林,掠于耳畔。满殿仙者目光皆被其吸引,目不转睛地追着它灵动的身影。 药瓶每掠过一处,空中便留下一道淡雅幽蓝的灵痕,流光婉转,煞是好看。 不过半刻,药瓶忽然悬停顿住。 瓶口微吐,凝出一朵小小黑云。那黑云并不散逸,反倒聚在邱颜头顶,须臾之间,雷鸣微起,竟在他上方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嘿!黑袍前辈,这药瓶竟还有脾性,也太促狭了!” 邱颜一脸无语,抬眉皱眉,连连挥手,想要驱散黑云,生怕淋湿了自己那一头利落挺括的发式。 不料他几番挥拂之下—— 轰隆一声! 那朵小黑云骤然雷鸣炸响,数道细小雷光自云间劈落,直轰邱颜头顶! “啊?!” 邱颜僵在原地,呆若木鸡。转瞬便被雷光劈得焦头黑脸,一头发丝根根炸起,狼狈不堪。 “哈哈哈哈!” 满殿仙者见状,无不捧腹大笑。其中尤以司徒文博笑得最是开怀,捻须抚掌,眼角笑纹都深了几分: “邱颜啊邱颜,你也太过倒霉!一朵小小黑云,你竟都对付不了!” 邱颜黑着脸拂去发间的焦灰,咬牙切齿:“黑袍前辈,你这药瓶——故意的吧?” 黑袍老仙淡然收回药瓶,捋须不语,浑浊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那瓶蓝灵玄铜化灵液,是开启青铜玄门的关键。方才那一幕,并非药瓶有灵,而是他在测试——测试在场众人中,谁与这瓶药液有缘。 而邱颜,恰恰是那个被选中的人。 房内的笑声暂时冲淡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 古玉麒麟依旧站在墙角,面色灰败,沉默不语。灵牧尘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回刘致卿床边,没有继续逼问。 但他眼底的杀意,并未消散。 只是时候未到。 云清依旧握着刘致卿的手,望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眼底的焦灼终于淡了几分。 “好好休息。”她低声道,“接下来的路,还长。” 窗外,望月神谷的迷雾翻涌如潮。 远处,仙武圣使的金光已在天际隐隐浮现。 更大的风暴,正在逼近。 --- 【第159章·终】 第158章 千寻破墟 望月鏖兵 第159章 闺床呓语 金兰问罪 【上卷·闺床安置】 武神舰内,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 刘致卿灵元耗损过巨,再度陷入昏沉。他面色苍白如纸,额间冷汗涔涔而下,躺在云清的闺床之上——那是整艘神舰最柔软、最安全的地方。被褥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枕边还放着一枚未及收起的白玉发簪。 云清坐在床边,指尖搭在他腕脉上,仙帝之力缓缓探入,查探他体内灵元的流转状况。她的面色看似平静,眼底却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经脉有损,但不算重。灵元亏空太大,需要时间恢复。”她收回手,声音清淡,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但她为刘致卿掖被角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三拍。 闺房之外,凌云阁一众客卿挤得水泄不通。九位殿下、几位核心长老、以及惹不起无名战队的众人,皆在门外等候。人人面色凝重,气氛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房内却只留了云清、灵牧尘、黑袍老仙,以及战队的核心几人。 刘致卿陷入昏沉,口中呓语不断,带着惊魂未定的惶急: “不……我不要堕魔……师父!云清!”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被褥上抓握,像是想抓住什么正在远去的东西。 “师父……云清……我这是在哪?” 云清握住他的手,声音轻柔却坚定:“你在安全的地方。蛊卿,我在。” 刘致卿的呓语渐渐低了下去,呼吸平稳了些,但眉头依旧紧锁。 【中卷·金兰问罪】 灵牧尘双拳紧握,眉头紧锁成川。他侧首望向床间昏迷的刘致卿,眼底翻涌着担忧与滔天愤恨。 诸仙族百般欺辱他的结拜兄弟,他却无力早早护持。更何况,他与刘致卿不只是金兰之交,更同出一门——源自古藤龙帝,师承弑神天祖,共列灵仙峰弑神一脉。情同骨血,亲如本族。 他犹记二人结拜当日,指天为誓,声震云霄: “仙之大者,为天下苍生。” 可如今,他连身边至亲至近的兄弟,都护不住。 怒火焚心之下,他猛地转头,目光如炬,死死盯住人群中的一道身影。 古玉麒麟。 当年杀死他义兄灵牧心的凶手。 灵牧尘一步一步逼上前,周身杀意凛然,如万山压顶。 “你们神族,向来只顾自身利益,视他人性命如草芥,玩弄权术,翻云覆雨,却不知终将自毁根基。”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顿: “古玉麒麟,你可还记得——灵牧心?” 古玉麒麟浑身一震,脸色骤变,踉跄后退。 “你……你与他,究竟有何关系?!” 他虽为上古神只,此刻却理屈词穷,心神大乱。灵牧尘步步紧逼,杀意愈盛,古玉麒麟被逼得节节后退,直至退至墙角,再无退路。 他神情恍惚,眼底翻涌着愧疚、懊悔与无尽挣扎。手指颤抖着,连与灵牧尘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慌乱躲闪。 “灵牧尘……灵牧心……莫非你们是……” 他已猜到真相,口中结结巴巴,悔恨如潮水将他淹没。 第161-2章 真相如晦 【上卷·血色天穹】 仙武圣使宣布规则、签署生死状的喧嚣,已过去三日。 那日,云清亲手执笔,在混沌兽皮制成的生死状上写下“惹不起无名战队”七个字。墨迹未干,契约之力便如毒蛇般缠上每个人的手腕,顺着经脉盘踞于丹田。刘致卿感受到那股因果约束的冰凉,却没有犹豫——签了,才有资格踏入望月神谷;不签,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武神舰载着他们,穿过层层战煞云层,最终嵌入望月神谷的血色沼泽。 舰体四周的暗红色泡沫仍在翻涌,像某种巨兽消化前的最后一次蠕动。泡沫破裂时发出细微的噗噗声,每一次破裂都释放出一缕灰黑色的雾气——那是纪元亡魂的呼吸,沉淀了十万年,仍不肯散去。 刘致卿站在舰体侧面的裂口处。 他醒来不过半炷香,诡武灵体已在体内运转了三个周天。暗金色的道韵在经脉中流淌,将侵入体内的战煞之气尽数逼出。那些战煞从毛孔中溢出,化作灰黑色的细丝,在空气中盘旋片刻,然后消散。 他没有急着出去。 他在感知。 望月神谷的空气比他经历过的任何地方都要沉重。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重,是神魂层面的重——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按在天灵盖上,压得人不由自主想要低头、弯腰、跪下。 这是神帝陨落之地。 十万年前,无数强者在此血战。他们的怨念、不甘、杀意,沉淀在每一寸土地、每一缕风中,历经万古不散。 “致卿。” 灵牧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整装完毕,弑神剑佩在腰间,面色冷冽如常。清轩之跟在他身后,素白的裙裳在血色天穹下显得格外刺目。她手中捧着一个茶盘,茶盘上放着几杯刚沏好的灵茶,茶汤还在冒着热气。 “外面的战煞太浓,普通人吸一口就会神魂受损。”灵牧尘侧首看了清轩之一眼,“你留在舰内。” 清轩之没有争辩,只是轻轻点头。她将茶盘放在一旁的箱柜上,从袖中取出一块素白的帕子,递给灵牧尘:“牧尘哥哥,擦擦剑。” 灵牧尘接过帕子,没有擦剑,而是将它收入怀中。 清轩之低下头,耳根微红。 邱颜从舱门处探进头来:“队长,外面这鬼地方……你出来看看。” 刘致卿走出舰体。 然后,他停住了。 不是因为震惊。 是因为震撼到无法呼吸。 望月神谷。 天穹被万古战煞染作沉郁墨色,不见日月星斗,只有浓稠如血的暗红色战煞云层在天际缓缓翻滚。那云层不是水汽凝结的,是亿万生灵陨落时喷薄的怨念与杀气,历经十万年、百万年,仍未消散。它们厚重得像实质,压在头顶,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弯腰。 大地之上,断山如戟。 那些山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某种恐怖的力量从地底拔起,又从中间折断。断口处嶙峋如刀锋,斜指苍穹,像一面面残破的战旗,在风中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惨烈。 枯骨成丘。 不是比喻,是陈述。一座座由骸骨堆成的山丘散落在原野上,有人族的、有妖族的、有魔族的,还有说不出种族的。骸骨已风化万年,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却仍未化为尘土。它们在风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无数张嘴在低声呢喃——呢喃着不甘、愤怒、绝望,以及某种超越死亡的执念。 残阵如林。 大地之上,密密麻麻地分布着上古残阵的痕迹。阵纹已残破,灵光已黯淡,但阵基仍在,阵势仍在,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仍在。它们像一座座墓碑,每一座都记载着一位神帝级强者的陨落。 远处,有倒塌的太古神城遗迹。城墙高耸入云,却裂开了一道贯穿整座城池的裂痕。那不是攻城器械造成的,是某种超越认知的力量——一掌、一拳、一剑。裂痕边缘光滑如镜,连时光的侵蚀都无法磨灭那道痕迹。 风从谷中吹来。 裹着纪元亡魂的呜咽,和沉淀十万年的血腥甜腻。那甜腻不是糖的甜,是铁锈的甜,是腐烂的甜,是生命凋零时最后一口气息的甜。闻一口,胃里翻涌;闻两口,神魂震颤;闻三口,便想逃离这片天地。 但刘致卿没有逃。 他站在舰体裂口处,诡武灵体缓缓运转,将侵入体内的战煞之气尽数逼出。暗金色的道韵在肌肤之下流淌,像一层薄薄的铠甲,隔绝了这片古战场的恶意。 身后,钟轩之也走了出来。他的短刀斜插腰间,双手抱胸,目光扫过这片血色原野。他的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刀未出鞘。 不是不想出,是在等。等一个值得出刀的对手。等一个必须出刀的瞬间。 “死了很多人。”他的声音很轻。 “还会死更多。”刘致卿道。 钟轩之没有再说话。他从腰间取下短刀,轻轻摩挲着刀鞘上的纹路。那是钟家的家传之物,刀鞘上刻着两个字——“守心”。守得住心,才守得住命。 钟轩铭和钟轩灵并肩走出。钟轩铭捧着青铜古镜,镜面朝向四方,映照出周围的地形与埋伏。钟轩灵挽着丈夫的手臂,目光清澈而坚定。她看了刘致卿一眼,轻声问:“致卿,你的伤?” “无碍。” 钟轩灵点点头,没有多问。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药,递给刘致卿:“这是我自己炼的护心丹,能稳住神魂,抵御战煞侵蚀。” 刘致卿接过,收入怀中。“多谢钟姐。” 钟轩灵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云清从舰首方向走来。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便服,长发简单束在脑后,冰魄神剑悬在腰间。她的面色依旧苍白,灵元消耗极大,但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 “蛊卿。”她走到刘致卿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九殿下。” “私下不用叫我九殿下。” “……云清。” 云清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说。她的目光望向远方那座巨大的堡垒——圣骸堡。 刘致卿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背影很瘦,瘦得像一柄随时会被风吹断的剑。但刘致卿知道,那柄剑,斩得过万军。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这句话压在心底,与“蛊卿”这个名字一起。 圣骸堡建在望月神谷最宽阔的平地上,占地百里,城墙高百丈。城墙以混沌青铜浇筑,表面刻满了防御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刻上去的,是从青铜内部生长出来的,像植物的根系,盘根错节。 但真正令人震撼的,不是城墙的高度,不是符文的精妙,而是堡垒的“地基”。 它建在一具神帝的骸骨之上。 【中卷·圣骸之堡】 那具骸骨巨大如山,呈暗金色,虽已风化十万年,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骸骨的形状已难以辨认——是人形?是龙形?还是某种从未见过的形态?——但每一根骨骼都粗如殿柱,每一处关节都嵌着混沌灵晶,每一道裂痕都流淌着淡金色的灵元余韵。 它死了十万年,却仍未腐朽。 它的威压十万年不散,压得整片天域的灵气凝滞如铁,压得所有生灵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以神帝遗骸为基。”刘致卿低声道,“这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 “也是对生者最大的威慑。”云清道,“住在这里的人,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神帝的威压。要么被压垮,要么在压迫中变强。” “你选哪个?” “我从不选。”云清转身,朝舰体方向走去,“我只走自己的路。” 刘致卿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跟上去。 他再次望向圣骸堡,诡武灵体在体内缓缓运转,试图感知这座堡垒深处的秘密。 然后,他感知到了。 不是灵元,不是战煞,不是阵法——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古老的东西。像是一只眼睛,在堡垒最深处,静静地注视着一切。 不是“注视”这个动作。 是“注视”本身。 仿佛从十万年前,它就在那里看着。看着神帝陨落,看着万族厮杀,看着纪元更迭,看着一批又一批的修士踏入望月神谷,然后永远留在这里。 刘致卿收回感知,掌心已渗出冷汗。 那不是人力所能对抗的存在。 那是规则本身。 “致卿。”灵牧尘走到他身边,“黑袍老仙说,该进去了。圣骸堡是仙武圣使指定的休整地,所有参赛队伍都要入驻。” “走吧。” 云清率队进入圣骸堡。 堡垒内部空间广阔,街道整齐,殿宇林立,有专门的休整区、交易区、演武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元气息——不是自然的灵元,是阵法从地底矿脉中抽取、净化后释放的。每一口呼吸,都能感觉到灵元在经脉中流淌。 但刘致卿知道,这灵元中,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毒,不是诅咒,而是“祂”的气息。 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云清安置战队于堡内东南角一座独立院落。 院落不大,前后两进,有正房三间、厢房四间、一个小院。院中有一棵不知名的古树,树干粗如殿柱,树冠遮天蔽日,叶片呈暗红色,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不像树叶摩擦,更像无数人在低声细语。 “这棵树……有灵。”司徒文博站在树下,仰头望着树冠,指尖掐动阵诀,“它活了很久。比这座堡垒更久。” “它在说什么?”邱颜凑过来,也仰头看树。 “听不懂。”司徒文博摇头,“但它的声音里,有恐惧。” 邱颜愣了一下,没再问。 众人各司其职。司徒文博开始修复院门前残存的上古防御阵法,以阵盘、阵旗、灵石激活阵纹,将院落的气息压到最低。他的指尖灵光如丝,一笔一划,一丝不苟,额角已渗出细汗。 钟轩铭与钟轩灵夫妻在屋顶布设预警阵纹。青铜古镜悬在屋脊正中,镜面朝向四方,时刻监视院外的动静。钟轩铭掐诀引动镜光,钟轩灵从旁辅助,两人配合默契,像一人双手。 钟轩之没有上屋顶。他站在院门内侧,双臂抱胸,短刀斜插腰间。他在听——听脚步声、呼吸声、衣袂破风声。任何异常,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刀未出鞘,但他的拇指抵在刀格上,只需一瞬,便可斩出。 媚月清和思琪琪在厢房中铺床、打扫、烧水。灵狐共主的九尾轻扫,将尘埃卷走;思琪琪的治愈灵气化作淡绿色的薄雾,弥漫在空气中,抚平众人连日厮杀积累的疲惫。 清轩之在院中古树下支起茶炉。 她从随身的布囊中取出茶叶、灵泉、茶具,一样一样摆好。动作很慢,很轻,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的手指纤细而灵巧,捻起茶叶时,指尖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专注。 灵牧尘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煮茶。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水开了。清轩之将灵泉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舒展开来,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那香味与望月神谷的血腥甜腻格格不入,却让整座院落都变得柔软了几分。 “牧尘哥哥,喝茶。”她双手捧着一杯茶,递给他。 灵牧尘接过,一饮而尽。 “好茶。” 清轩之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阳光穿透乌云,让整座院落都亮了一瞬。 黑袍老仙站在古树下,闭目推演。 他的双手拢在袖中,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闭。指尖在袖中轻轻掐动,每一次掐动都带起一丝极淡的灵光。那灵光一闪而逝,像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半炷香后,他睁开眼。 “天机混沌。”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身边的刘致卿能听见,“望月神谷的天机被人为遮蔽了。不是被阵法遮蔽,不是被强者遮蔽,而是被某种更高级的存在——像是规则本身,将这片天地从因果长河中抹去了。” “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外界感知不到。在这里死去的人,轮回无法接引。” 刘致卿沉默了片刻。“也就是说,我们在这里,是孤军。” “一直都是。”黑袍老仙道。 【下卷·九龙隐纹】 刘致卿走回正房。 房间不大,陈设简朴。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把木椅。桌上放着一盏油灯——不是灵宝,不是法器,就是凡间最普通的油灯。灯芯已焦黑,灯油已干涸。 他坐在床边,闭目调息。 诡武灵体在体内缓缓运转,暗金色的道韵在经脉中流淌。连日厮杀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但刘致卿没有睡。他在等。 等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腕间,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里,有一道淡金色的纹路。 不是伤疤,不是刺青,不是符文——而是从血肉之中生长出来的,像树的根系,像河的支流,像某种古老文字的笔画。 它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在望月神谷的暗红天穹下,在战煞之气的压迫中,它开始发光。 不是刺目的光,是温润的、带着暖意的淡金色——像深秋的暮色,像远山的轮廓,像母亲凝视孩子的目光。 但刘致卿感受到的不是温暖。 是呼唤。 来自圣骸堡最深处,来自神帝骸骨之下,来自望月神谷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枯骨、每一道残阵。 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不是“刘致卿”这个名字,而是他体内的某种东西——诡武灵体?帝炎?还是更深层、更古老的存在? “致卿。” 钟轩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刘致卿的思绪。 刘致卿拉下袖口,遮住腕间的纹路,站起身,走出房间。 钟轩之站在院中,面色冷峻。他的短刀已出鞘三寸,又轻轻推回。拇指从刀格上移开,重新抵在刀鞘上——不是放弃,是确认。确认此刻还不需要出刀。 “有人在盯着我们。” “谁?” “不确定。但那人身上有问鼎宗的气息。他在对面的巷道里,藏了至少半个时辰。” 刘致卿走到院门内侧,没有探头,只是侧耳倾听。诡武灵体的感知力在战煞中受到压制,但他仍能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波动——不是灵元波动,是杀意波动。那人藏得很好,但杀意藏不住。 “几个人?” “一个。但可能不止。”钟轩之道,“我让钟轩铭用铜镜扫过了,巷道深处有阵纹残留。不是防御阵,是隐匿阵。至少三个人。” 刘致卿微微点头。“让他们盯着。不进来,就不动。” 钟轩之没有再说话,退回院门内侧,继续他的守望。刀未出鞘。但他的手,从未离开刀柄。 清轩之端着茶盘,走到刘致卿身边。茶盘上放着一杯刚沏好的灵茶,茶汤清澈,叶芽在杯中缓缓沉浮。 “致卿,喝茶。”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刘致卿接过茶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杯壁温热,透过掌心传到心口,像一只手,轻轻按在那里。 “清轩之。”他道。 “嗯?” “你怕吗?” 清轩之愣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双手没有握过剑,没有掐过阵诀,没有释放过任何法术。它们只会织网、煮茶、打扫、铺床。 “怕。”她的声音很轻,“但我相信牧尘哥哥。也相信你们。” 她抬起头,看着刘致卿。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信任。 “你们在,我就不怕。” 刘致卿沉默了片刻,将茶杯递还给她。“谢谢。” 清轩之接过茶杯,微微一笑,转身走回茶炉旁。 院中,古树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 黑袍老仙走到刘致卿身边,双手拢在袖中。 “感觉到了?”他问。 “嗯。” “什么感觉?” “有人在看我。不是现在的我,是……很久以前的。” 黑袍老仙沉默了片刻。 “望月神谷,是龙庭纪元崩毁时,唯一留存下来的原初战场。在这里陨落的,不只是神帝、仙帝,还有比他们更古老的存在。” “九龙?” 黑袍老仙没有回答。他的眼眸微微睁开,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有些事,现在知道还太早。”他转身,朝厢房走去,“先活过第一轮试炼。活下来,才有资格知道真相。” 刘致卿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黑袍老仙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 “致卿。” “嗯。” “你腕间那道纹路,不要让别人看到。尤其是在仙武圣使面前。” “为什么?” “因为那是钥匙。”黑袍老仙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开启后五门的钥匙。也是打开牢笼的钥匙。” 他走了。 刘致卿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淡金色的纹路已隐去,只余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旧伤疤,像老树皮,像岁月在皮肤上留下的印记。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的不是皮肤,不是血肉,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触摸到了自己的命运。 夜幕降临。 望月神谷没有星星,只有血月从东方升起。 那月亮巨大如山,将整片谷地染成暗红色。血月之下,圣骸堡的影子像一头匍匐的巨兽,将整座院落吞入腹中。没有人知道,这头巨兽什么时候会开始消化。 血月之下,残阵的幽光更盛,亡魂的呜咽更凄,枯骨的阴影更长。 战队围坐在院中古树下。司徒文博以阵纹布下护心阵,隔绝战煞侵蚀,稳住众人神魂。思琪琪以治愈灵气为众人疗伤,淡绿色的薄雾在院中弥漫,带着草木的清香,与望月神谷的腐朽气息格格不入。 清轩之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茶水温热,带着淡淡的灵药清香,从喉头一路暖到心底。 邱颜端着茶杯,靠在树干上,望着血月。“第一轮试炼是劫火试炼,存活七日。以咱们的实力,应该没问题。” “没那么简单。”司徒文博摇头,“劫火只是明面上的威胁。真正可怕的,是谷中那些沉睡十万年的亡魂,以及——彼此。” “彼此?”邱颜愣了一下。 “万族追兵不会因为进了望月神谷就放过我们。”灵牧尘冷冷道,“在这里,没有仙武圣使约束私斗。在这里,杀人夺宝是规则的一部分。” 邱颜沉默了片刻,然后咧嘴一笑。“那就让他们来。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没有人笑。 因为没有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刘致卿坐在古树最粗的一根根系上,背靠树干,闭目调息。他没有参与讨论,但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腕间,那道淡金色的纹路又开始微微发烫。 不是灼烧的烫,是被什么东西呼唤的烫——像失散多年的亲人突然在人群中喊你的名字,心跳骤停一拍,然后疯狂跳动。 他睁开眼,望向血月。 血月之下,望月神谷的枯骨原野上,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不是亡魂。 是比亡魂更可怕的东西。 是这座古战场本身。 它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战煞便浓一分;每一次呼吸,残阵便亮一分;每一次呼吸,亡魂便醒一分。 它在等待。 等待劫火燃起,等待杀戮开始,等待鲜血浇灌这片干涸了十万年的土地。 刘致卿收回目光,从怀中取出不灭神灯。 灯芯火焰跳动,暗金色的光在血月下显得格外微弱,却格外坚定。 他将灯放在膝上,闭目。 渔火不灭。 这四个字在他心中反复回响,像某种古老的咒语,像某种永恒的承诺。 窗外,血月当空。 远处,问鼎宗的驻地灯火通明。 更远处,五行神君的驻地灵光闪烁。 在远处,仙武圣使的金光在天际隐隐浮现。 而在圣骸堡最深处,在那具神帝骸骨之下,那只眼睛依旧在注视着一切。 但在这座小小的院落中,在古树的庇护下,在渔火的照耀下—— 惹不起无名战队,迎来了望月神谷的第一个夜晚。 清轩之将最后一杯茶递给钟轩之。钟轩之接过,一饮而尽,然后继续望向院外的巷道。他的短刀始终没有入鞘,横在膝上,刀锋朝向院门的方向。刀未出鞘,但他的手,从未离开刀柄。 钟轩铭和钟轩灵并肩坐在屋顶,青铜古镜悬在两人之间,镜面映照着血月。钟轩灵靠在丈夫肩上,闭着眼,呼吸均匀。她没有睡,只是在听——听风声,听镜光,听这座堡垒的心跳。 钟轩铭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按在镜框上。他的目光穿过镜面,落在院外每一条巷道、每一座屋顶、每一扇窗户上。 他在守。 守这座院落的安宁。 守这一夜的安全。 守所有人的命。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 清轩之收拾好茶具,走到灵牧尘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灵牧尘低头看她,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紧。 两只手,在血月下,紧紧握在一起。 没有言语,没有誓言。 只有掌心传来的温度。 那是比任何誓言都更重的承诺。 院中,古树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像在低语,像在歌唱,像在为这群闯入者,唱一首十万年前的安魂曲。 而在地底深处,在那具神帝骸骨的阴影之下,有什么东西,缓缓睁开了眼。 不是“祂”。 是比“祂”更古老的存在。 是这座古战场本身。 它在等待。 等待劫火燃起。 等待鲜血浇灌。 等待—— 刘致卿。 --- 【第161章·终】 第162章 圣骸深处 上卷·眸 血月自断山阴侧漫溢而出。 非徐徐升腾,乃沉沉渗落,如一枚烧赤的古玺碾过大地脊骨,将万古猩红烙入石髓肌理。 圣骸堡黑曜岩城墙泛出暗紫幽光,恍若沉睡亿万年的巨兽肌理,在血色月华下微微翕动。 城墙上累累刻痕——剑斫之痕笔直如尺,爪裂之印狰狞如锯,被岁月磨蚀得只剩轮廓的古符沉郁如谜,皆在血光里次第苏醒,一线线亮彻,如太古星辰自长眠中睁眼。 院中古树,已立六百万载。 树皮皲裂若龙鳞,枝干虬结似枯骨。 今夜非冬至,却有数片叶瓣提前翻卷,露出银白叶背,悬于枝桠间,如半睁的太古灵眸。 血月光华穿叶隙洒落,于地面投下细碎光斑,那光斑竟似有灵,聚散无定,如微虫蠕行。 叶片摩挲之声不似林籁轻响,反倒像无数幽魂在万古幽远处低低私语。 清轩之安坐茶炉之侧。 月白素袍,袖口经年月洗濯,已微微泛起毛边。 木簪漆皮剥落大半,几缕碎发垂落耳畔,被炉火映作暖栗之色。 指节修长,覆着常年劳作的薄茧,执蒲扇三轻一重轻摇,匀送炭火温煮壶底。 她身无半分修为。 这是院中众人皆知,却从不提及的事。 她感不到战煞戾气,觉不出城墙内外游荡亿万年的残魂,甚至触不到天地灵气。 在她眼中,这方天地不过一树、一茶、一轮血月、一夜清寂。 可她却觉到了寒。 非天气之寒。 院中遍铺万载暖玉,赤足踏之亦无半分凉意。 这寒意自骨缝中渗溢而出,似有阴物伏于暗处,目光如冰丝,一寸寸舔舐她的脊背。 自三日前入居此院,这寒意便未曾消散。 今夜尤甚,如一根冰针悬于后颈,不曾刺入,亦不曾离去。 她往炉中添了块松炭。 炭是望月神谷所产,老茶农亲手烧制。 炭火噼啪,一粒火星溅在手背,灼痛微生,她却未躲。 这点温热,远比望月神谷的彻骨寒冽要暖上万分。 壶中水沸。 蒸汽自壶嘴涌散,于血月下晕开淡淡粉雾。 她取过一只粗陶茶碗,碗壁一道细裂纹自口沿蜿蜒至底。 老茶农曾言,有裂之碗泡茶愈香,茶汤循裂纹沁入,日久天长,碗亦生了岁月记忆。 茶叶落碗,沙沙轻响,宛若清秋第一片枯叶坠地。 沸水注入,叶片倏然舒展,茶汤凝作深琥珀色。 焦香、花香与一缕难名的草木清气袅袅升腾。 她闭目轻嗅。 这是她的仪式。 每一个夜晚,当众人各有所忙,她便沏一壶茶。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唯一,却绝非无用。 院门方向忽传微响。 非门轴转动之声——那扇门的门轴早已锈死凝涩。 来人是翻墙而入,衣袂破风之声轻不可闻。 可那股刀意,却先于身形入了庭院。 锋锐,冰冷,无处不在。 如一柄悬于头顶的刀。 钟轩灵自院墙翩然落足,靴底触地无声。 深灰窄袖劲装,腰间悬一柄短刀,刀鞘为黑铁锻打,无任何装饰,鞘口处有一圈磨损痕迹——那是无数次拔刀留下的印记。 刀已入鞘,但他握刀之手从未松开。 那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本能。 他行至刘致卿身侧,声线压得极低:“巷道中人,已退去。” 刘致卿负手立于院中,目光凝在院墙上一道深达三寸的剑痕之上。 那是一道斜劈而下的旧痕,切口边缘有融化痕迹,泛着玻璃质暗光。 他身形不算魁伟,立在那里,却似与脚下大地根脉相连。 鬓发已染霜白,面上沟壑纵横,眉心那道纹路最深。 可那双眼睛如两口古井,深不见底,平静得令人心悸。 “退走前,于墙角留了标记。” “何种标记?” “问鼎宗暗记。三道竖痕,中痕最短。意为‘猎物已定,静待围猎’。” 刘致卿微微颔首。 钟轩灵退入门柱阴影之中,目光穿院门缝隙,望向巷道尽头的幽暗。 那里空无一物。 可他知晓,天亮之前,必有来客再至。 庭院复归寂静。 唯有茶炉噼啪,古树沙沙。 刘致卿缓步绕院而行。 院落不大,分前后两进。 黑袍老仙曾言,此院年岁比圣骸堡更为古远——圣骸堡筑于十万年前,这院落至少已存世亿万年。 地面所铺万载暖玉,乃上古时期自北冥深海中开采而出,矿脉早已断绝。 亿万年风雨侵蚀,玉面已然风化,生满细密龟裂纹路,踏上去仍有温润触感自脚底传来。 他行过正房阶前,暖玉被无数足迹磨得莹润光滑。 行过厢房廊柱,铁黎木坚逾精钢,柱身布满斑驳印记——剑痕笔直如线,爪痕弯卷如钩,还有些难名源由的圆凹坑,边缘光滑异常,似被极高温之物瞬间烫烙而成。 墙角堆着数块碎裂的阵基残片。 他蹲身拾起一块,断口处残留淡金阵纹,线条细过发丝,层层叠叠交织成令人目眩的古奥图案。 昨夜司徒文博修复了院门前的防御阵法,可院内的残阵他却不敢轻触——此阵品阶高绝,纵是他万阵归一的境界,也仅能窥得十之二三。 阵纹断口宛若利刃斩切,切口齐整至极。 阵纹刻入玉石肌理,欲断纹而不碎玉,需将力量压缩至比阵纹更纤微的境地。 切口边缘覆着一层玻璃质釉面,血月下泛出七彩流光——那是极致高温瞬间灼烧、又骤然冷却后留下的痕迹。 他指腹轻拂阵纹。 纹路已残破,灵光已黯淡。 可阵势未灭。 一尊亿万年前的古阵,被摧毁了亿万年,残骸散落一地,阵势却仍存生机。 宛若一条被斩为数段的古蛇,每一段皆在微微蠕动,皆在独自呼吸,皆在静待重续血脉的那一日。 他闭目,将神魂探入残阵深处。 刹那间,他听见了什么——非声音,是比声音更古老的存在。 是亿万年前阵法师的呼吸,他们的心跳,以及他们在刻下最后一道阵纹时,自胸腔深处挤出的那一声低语。 “成了。” 古渊之语。 音节短促而沉厚,如两枚石子坠入深潭。 他睁眼,将残片放回原处。 指尖沾了一层玉风化后的细尘,在血月下泛出淡淡的荧光。 行至院角,骤然驻足。 院角隐于古树阴影之下,血月光华难及,墙角落叶静滞不动。 他垂眸望向脚下地砖,数块砖面微微隆起半指,砖缝间的泥土湿软潮润,与周遭干燥泛白的灰土截然不同。 他以指甲抠入砖缝,泥土松酥,一抠便落。 撬痕极新,泥土的湿润昭示着它暴露于空气中不过三日光景。 而他们,正是三日前入住此院。 手指扣住地砖边缘,微微用力。 地砖动了——非被撬起,而是几乎自行弹开,如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向外顶。 他将地砖掀开,轻轻置于一旁。 砖背覆着一层白色盐霜,是暖玉中的矿物质被水浸出、又经蒸发后结晶而成。 砖下,藏着一块石板。 石板呈暗灰色,边缘留着烧灼焦痕。 那种黑灰非石之本色,是高热焚灼后的印记。 石板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文字,字字仅米粒大小,笔画却一丝不苟,清晰如镂刻。 乃是古渊神文。 比上古仙文更古老,比混沌符文更原始。 是古渊纪元通用的书写文字,溯自亿万载之前。 如今世间,已少有人能识读。 非文字失传,而是读此神文需以神魂为引,非肉眼可辨。 每一字皆蕴刻写者彼时的心境与情绪。 读一字,便历刻者之一瞬;读一行,便行过客之一生。 刻痕深浅错落。 有的笔画深透石骨,似刻者将每一字都当作绝笔,力透石背,边缘崩裂细碎,是力竭时石屑飞溅所致。 有的笔画浅淡歪斜,显是刻者手指颤抖难持。 最后数行,刻痕愈浅,愈潦草,宛若干涸河床。 如一人于黑暗中刻下遗言,便就此阖目永眠。 石板不大,却重若凝星。 刘致卿将其自坑中取出,如捧一块浓缩的星辰。 石板表面遍布细密裂纹,自中心呈放射状延展,那是高温灼烧后急速冷却所致——先焚至滚烫,再骤然冷却,石体不堪温差剧变,方崩裂出这般纹路。 中心处有一浅浅凹坑,凹周文字尽皆熔毁,只剩一些无法辨认的笔画残骸。 那里,便是高温的源头。 石板边缘,刻着一道深痕。 非文字,非符文,非任何他识得之物。 它形似一柄古剑——剑身笔直如线,剑格方正如矩,剑柄处缠络之物似藤蔓又似锁链。 又宛若一把古钥——齿牙参差,高低错落。 也许两者皆是,也许两者皆非。 他凝望此痕良久,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自心底涌起,如梦中曾见,如隔世曾识。 “黑袍前辈。”他未曾抬首。 厢房之门无声滑开。 非推开,是滑开——那扇门无门轴,是嵌入墙体中的一道石门。 黑袍老仙缓步而出。 依旧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黑袍,衣料薄可透光,袖口与衣襟的线脚皆已磨断,露出内里更旧的衬里。 此袍他穿了多久,无人知晓。 有人言自相识之日起便穿着它,有人言自亿万载前的古渊纪元起便已相随。 他双手拢于袖中,肩背微微前倾,浑浊眼眸半睁半阖。 面上沟壑纵横,每一道皱纹里皆藏着万古风霜。 他步履极缓,足音极轻。 非修为高深收敛了声息,而是他的身躯太轻了——轻如一片枯叶,轻如一截燃尽的香灰,轻如一具行过了亿万年岁月的空壳。 行至刘致卿身侧,他垂首,浑浊目光落于石板之上。 下一瞬,眼眸骤然睁开。 眸中浑浊如雾散风清,刹那褪尽。 精光乍现——非修士运功时的灵光,非剑客出鞘时的杀意,而是时光本身的辉光。 亿万年的岁月于眸中倒流,万古之前的古渊纪元,竟在一双苍老眼瞳之中重新苏醒。 他自袖中抽出手。 一双枯瘦如柴的手,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可见其下青色血脉与白色骨骼。 这双手曾捏碎过星辰,曾撕裂过虚空。 而此刻,它们微微颤抖着,缓缓伸向那块石板。 他没有触碰。 指尖悬于石面之上,一寸之距。 如怕惊醒了什么。 呼吸骤然停滞。 整座庭院陷入死寂。 古树叶片止了沙沙声,茶炉炭火定格在炸裂的刹那,连血月都似凝于断山之巅。 然后,他开口了。 声线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刘致卿能听见。 声音像是直接从胸腔中渗出来的,带着亿万年的尘灰气息。 “这是……” 短暂停顿,却似隔了一个纪元。 “……亿万年前的请柬。” 血月恰于此时越上断山之巅,将整座院落照得通明。 古树万片银白叶背齐齐翻卷——非冬至之夜,但这一刻,万千叶瓣尽数反转。 光落石板,古渊神文宛若被引燃,一字接一字亮起暗红微光,自首字始,如排灯次第燃彻,如一条沉睡了亿万年的血脉重新搏动。 院门之外,巷道尽头的暗影里,又有几道幽冷目光,悄然亮起。 中卷·谶 黑袍老仙行至院中古树下,盘膝而坐。 他坐于两根根系之间,脊梁恰好卡在阵法节点之上——那位置不偏不倚,似有人早在万古之前,便为此坐预留一席之地。 坐下时,身下的暖玉微微发温,像是某种沉睡了太久的东西,被他的体温轻轻唤醒。 “致卿,你过来。” 刘致卿行去,于他对面落座。 两道身影隔一盏未燃的灯,古树的阴影将二人笼入同一片幽暗。 黑袍老仙自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将过去。 “此乃我方才拓印的石板文字。你再读一遍。” 刘致卿接过。 玉简微温,尚余袖中体温。 他以神识探入,古渊神文便逐字逐字亮起。 每一笔、每一画皆带着亿万年前的惊惧与孤愤,自神魂深处浮涌而上。 他感受到刻字之人的颤抖。 手指在石板上滑动时,指甲刮擦石面的细微声响,仿佛穿越亿万年光阴,传入他耳中。 那声音极轻极细,如鼠啮木,如风磨砂,如一将死之人用最后的气力,在黑暗中刻下自己的名姓。 读至最后一行,他停住。 “圣骸堡之下,藏着‘祂’的眼。祂,俯瞰一切。” 刘致卿抬眸。 “‘祂’是谁?” 黑袍老仙未答。 他伸出一根手指,于虚空中画一个圆。 指尖划过之处,灵光凝而不散,聚作一轮完满的圆环。 环中浮出一幅模糊画面—— 一只眼睛。 非人之眼,非兽之眼,非任何已知生灵的眼。 它无瞳孔,无虹膜,无眼白。 只有无尽的淡金光芒,如一颗燃烧亿万年的恒星,在虚空中独自转动。 那光芒不刺目,却让人不敢直视。 仿佛只要多看一瞬,便会被那道目光自因果长河中轻轻抹去,如从未存在过。 黑袍老仙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他只是让那只眼睛悬在虚空之中,悬在他与刘致卿之间。 灵光凝成的圆环微微颤动,如一轮不肯落下的月。 刘致卿望着那只眼睛,久久未语。 “祂在看什么?”他问。 “看该看之物。” 黑袍老仙收回手指。 灵光凝成的圆环无声溃散,那只眼睛的影像却未随之消失——它在虚空中多停留一息,像一道不肯阖上的目光,而后缓缓淡去。 淡去之时,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圆环溃散之处,向外望一眼。 风穿庭院。 古树叶片沙沙作响。 刘致卿沉默良久,问出第三个问题。 “祂在等什么?” 黑袍老仙将双手拢回袖中。 袖口的阵纹在月光下微微闪烁,如一道道陈旧伤疤,如一道道不曾愈合的裂痕。 “等该等之时。” 刘致卿不再问。 他知,有些问题,问也不会有答案。 有些答案,知也不见得是好事。 石板文字已经告诉他足够多的东西——多到足以让他死,又多到不足以让他活。 他只是将玉简递还。 黑袍老仙接过,收入袖中,动作极缓,极轻,如收起一件易碎的遗物。 “刻下此文之人,”刘致卿道,“他知不知道自己会死?” “知。” “那他为何还要刻?” 黑袍老仙没有回答。 他垂下眼帘,浑浊目光落在自己膝上。 月光照在他面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藏着亿万年风霜,藏着无数纪元的沉默。 良久。 “有些人,”他道,“不甘心死得无声无息。” 刘致卿自怀中取出一枚戒指。 黑色指环,非金非玉,触感冰凉,如握一片凝固的夜色。 指环内侧刻着极细纹路,那是天渊神帝亲手镌刻的隐匿阵纹——每一道纹路皆蕴着神帝级力量,层层叠叠,如一朵逆向绽放的莲花,花瓣向内收拢,将一切气息锁于蕊心。 此戒得自神帝旧居暗格,乃天渊神帝亲手炼制。 可避一切感知:神识探查、阵法监控,乃至因果推演。 他将戒指戴于指上。 冰凉触感自指尖蔓延至手腕,再至心口。 那种自踏入望月神谷便一直存在的压迫感,如潮水退去大半。 非消失,是被隔绝——如有人在他周身罩一层透明的壳。 外面的眼睛看不见他,他却能看见外面。 黑袍老仙抬眸,望一眼那枚戒指。 “天渊的手艺。”他道,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叹息,“他当年炼这枚戒指的时候,怕是想不到,有朝一日会戴在别人手上,坐在别人的院子里,防着别人的眼睛。” “此戒可避圣使感知?” “可避神识。可避阵法。可避因果。”黑袍老仙顿了顿,“然,只护得一人。” 他浑浊的目光落在刘致卿面上。 “致卿,你戴。你是战队之核,你的秘密最多。” “余人如何?” “以试炼令牌的加密通讯,行内部之联络。” 司徒文博自廊下行来。 掌中托一枚阵盘,通体乌金,盘面刻满密密麻麻阵纹,层层交叠如太古蛛网。 中心处嵌一颗米粒大小的灵元宝石,暗光流转,如一颗将熄未熄的星辰。 他盘膝坐下,将阵盘置于膝上,指尖掐动阵诀。 灵光如丝,自阵盘中抽出,细细的,几不可见,缠绕于每一枚试炼令牌之上。 每一根灵丝皆精准落在令牌阵纹的节点之上,不偏不倚,如蛛丝落于网心。 院中所有人皆取出试炼令牌,置于身前。 邱颜的令牌上还沾着破阵矛的铁屑,灵牧尘的令牌上刻着弑神剑的剑气留痕,媚月清的令牌上覆着一层极淡的狐火余烬。 每一枚令牌皆沾染了主人的气息,像一面面小小的镜子,映照着各自的道。 片刻之后,令牌表面浮出一道淡金阵纹——那是司徒文博的加密印记。 阵纹缓缓流转,如呼吸,如心跳,自有一种恒定节律。 “日后,凡涉密之言,皆循此加密频道传递。”他起身,拍尽袍上尘埃,“寻常话语,照常说,不惹疑窦。” 刘致卿颔首,将匿踪戒自指上褪下,收入怀中。 他没有一直戴着。 戴着戒指,意味他在藏。 而有些时候,藏,本身就是一种暴露。 最好的隐匿,不是让人看不见你——是让人看见你,却看不出你在藏。 “黑袍前辈。”他望向黑袍老仙,“你方才说,那只眼睛在看‘该看之物’。仙武圣使,可知晓此事?” 黑袍老仙沉默片刻。 月光自院门缝隙斜射而入,在地面投下一道细细光线,如一柄极薄极利的刀,将庭院一剖为二。 一半明,一半暗。 明处空无一人,暗处坐着他们两个。 “你觉得呢?” 刘致卿没有回答。 他抬头,望向院墙之上那道深达三寸的剑痕。 那是一道斜劈而下的旧痕,切口边缘有融化痕迹,泛着玻璃质暗光。 它在那里已经等了亿万年,等着有人来看它一眼。 “仙武圣使,”他缓缓道,“是引路人,还是——” 他没有说完。 黑袍老仙也没有接话。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隔一盏未燃的灯。 古树的阴影将他们笼入同一片幽暗,那道剑痕在墙上静静注视着他们,如一柄悬了亿万年的剑,从未落下,亦从未离去。 有些话,不需说完。 有些问题,不需答案。 因为问题本身,便是答案。 因为沉默本身,便是回答。 黑袍老仙站起身,双手拢回袖中。 黑袍在夜风中微微鼓荡,如一面向往往事的幡。 他转身,朝厢房行去。 行出数步,又停住。 月光照在他背上,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一直延伸到刘致卿脚下。 两道影子叠在一处,像是同一个人,站在不同的时间里。 一个站在亿万年前,一个站在今夜。 “致卿。” “嗯。” “刻下石板之人是何下场,你可知晓?” 刘致卿摇头。 黑袍老仙没有回头。 声音极轻,如风中枯叶,如亡魂叹息—— “他不是死在劫火中。不是死在亡魂中。不是死在万族厮杀中。” 他顿住。 月光在他肩头凝一抹银霜,如一层薄薄的雪,落在不曾有人踏足的山巅。 “他是死在——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厢房之门无声掩上。 那声音极轻,轻得几乎不可听闻。 可它落下来的时候,却如一座山,压在院中每一个人的心头。 院中,古树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 那声音不像哭泣,不像低语,倒像无数张嘴,正在默念一个早已失传的名姓。 那名姓只有三个字,却没有人敢念出声。 因为那只眼睛,还在看着。 清轩之坐于茶炉之侧,手中蒲扇轻轻摇动。 三轻一重,那节奏如呼吸般恒定,如心跳般自然。 她的目光落在灵牧尘身上,又迅速移开。 她不懂什么阵法,不懂什么监控,不懂什么眼睛。 她只知,牧尘哥哥的面色比平日更冷,致卿的眉头比平日皱得更紧。 她低下头,往茶炉中添一块松炭。 炭火猛地一亮,旋即又渐渐暗下去。 那一亮一暗之间,她的面容忽明忽灭,如一朵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的烛火。 水开。 她将灵泉注入茶壶。 茶叶在水中倏然舒展,自蜷缩转为舒张,如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 一缕清香袅袅升腾,与望月神谷那股无处不在的血腥甜腻格格不入。 那香味极淡,极轻,却让整座院落都变得柔软几分。 如一块粗布,裹住刀刃。 “牧尘哥哥,喝茶。” 她双手捧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茶杯是粗陶的,碗壁上有一道细细裂纹,自口沿蜿蜒至底。 那是她从望月神谷带来,裂纹是烧制时便有。 老茶农说,有裂的碗泡茶愈香,茶汤循着裂纹沁进去,日久天长,碗便生出记忆。 灵牧尘接过,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 杯壁温热,透过掌心,缓缓传至心口。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比平日握得更紧。 “清轩之。”他道。 “嗯?” “你惧否?” 清轩之愣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双手没有握过剑,没有掐过阵诀,没有释放过任何法术。 指节修长,掌心有薄薄的茧。 那是织网留下,是砍柴留下,是揉茶留下。 它们只会织网、煮茶、洒扫、铺床。 “惧。”她的声音极轻,如怕惊扰什么,“可我信你。也信大家。” 她抬起头,看着灵牧尘。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信任。 那种信任不属于修士,不属于战士,只属于一个从未握过剑的人。 可正是这样的人,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说出那个字。 惧。 然后,没有逃。 “你们在,我便不惧。” 灵牧尘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 指节纤细,掌心有薄茧。 他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中,那动作极慢,极轻,如怕捏碎一件瓷器。 两双手叠在一处,一双手握过剑,一双手只握过柴刀。 可此刻,它们握在一起,便没有什么不同。 茶过数巡,清轩之起身,自厢房中取出一只陶罐。 罐中盛着望月神谷的野蜂蜜,是老茶农临别时所赠。 蜜色深褐,凝如琥珀,启封时便有一缕清甜漫溢而出,与院中血腥甜腻格格不入,却又不与之争。 她以竹勺舀出半勺,化入温水中,又取出去岁晒干的桂花,捻一撮撒入碗中。 桂花在蜜水中缓缓舒展,如沉睡了整个冬天的蝴蝶忽然记起自己曾有翅膀。 她将此蜜水分作数碗,一一递与院中众人。 邱颜接过,一饮而尽,以手背抹嘴,道一声“甜”。 媚月清接过,小口慢啜,狐眸微眯,尾尖的狐火轻轻摇曳,似也尝到那一点甜。 司徒文博接过,先嗅后饮,如品丹药般郑重,饮罢微微颔首,将碗递还时指尖在碗沿轻叩三下——那是阵法师之间才懂的道谢。 钟轩铭接过,先递与妻子,钟轩灵抿一口,推回他手中,他这才饮尽。 黑袍老仙也接了一碗。 他坐于厢房门槛之上,双手捧着粗陶碗,如捧一件易碎的万古遗珍。 月光照在蜜水上,泛起一圈极淡的金色涟漪。 他没有喝,只是低头望着碗中,望了很久。 清轩之没有催促。 她坐回茶炉旁,继续摇动蒲扇。 良久。 黑袍老仙端起碗,抿一口。 蜜水入喉,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万年不动的皱纹忽然微微一颤。 不是悲伤,不是喜悦,是一种更古老的东西——像一块沉入深水亿万年的石头,忽然被一缕阳光照到。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碗中蜜水,一口一口饮尽。 饮罢,将空碗轻轻放在膝上,没有递还。 月光照在碗底那一点残余的蜜痕上,泛出琥珀色的微光。 清轩之没有去收那只碗。 她知,有些人,需要一个空碗,来盛放一些说不出口的东西。 钟轩灵自院门内侧行来,在刘致卿身侧蹲下。 短刀横于膝上,刀锋朝向院门。 月光照在黑铁刀鞘上,泛出冷沉的暗光。 他不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块磨刀石,置于膝旁。 磨刀石是青灰色的,表面已磨出一道深深的凹槽——那是无数次磨刀留下的痕迹。 他没有拔刀。 只是将磨刀石放在那里,然后从腰间解下水囊,倒一点清水在石面上。 水珠在凹槽中聚成一汪,映出一点血月的倒影。 然后他开始磨一把看不见的刀。 手掌在磨刀石上方来回推移,动作极缓,极稳。 没有刀刃,没有铁器,只有手掌与石面之间那一层极薄的空气。 每一次推,都是一次呼吸。 每一次拉,都是一次心跳。 刘致卿看着他的手。 “你在磨什么?” 钟轩灵没有回答。 手掌继续推移,一下,一下,如一种古老的仪式。 良久。 “磨一种感觉。”他道。 “什么感觉?” “刀该出鞘时,会有的那种感觉。” 他停下手,将水囊收回,磨刀石放回怀中。 那方青石贴着他的心口,温度与体温渐渐趋同。 “致卿。” “嗯。” “那块石板上的字,我认不全。可有一个词,我认得。” 刘致卿没有说话。 钟轩灵也没有再说。 他只是坐在那里,短刀横于膝上,月光照在刀鞘上,黑铁泛出冷沉的暗光。 磨刀石贴在心口,尚余一点水痕的凉意。 良久。 “不管此地是什么。”他道。 “嗯。” “我们,不是猎物。” 刘致卿看着他。 片刻之后,微微颔首。 “不是。”他道。 钟轩灵起身,走回院门内侧。 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在门柱上,拉得极长极瘦。 他不看院门外,只是垂眸望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掌。 那双手掌,方才在磨刀石上磨过千百遍,磨的是一把从未出鞘的刀。 可所有人都知,那把刀在那里。 钟轩铭与钟轩灵并肩坐于屋顶。 青铜古镜悬在二人之间,镜面朝外,镜光微微流转。 镜面浮一层淡淡薄雾,雾中是院外每一条巷道、每一座屋顶、每一扇窗户。 镜光如水,将整座圣骸堡的夜色尽数收于方寸之间。 钟轩灵靠在丈夫肩上,阖着眼,呼吸均匀。 她未曾睡去,只是在听——听风声穿过巷道,听镜光扫过瓦面,听这座堡垒的吐纳。 那吐纳极沉,极缓,如一只沉睡亿万年的活物在梦呓。 每一次呼吸之间,隔着漫长的寂静。 在那寂静里,藏着一些不该被听见的东西。 钟轩铭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按在镜框之上。 指尖触着青铜的冰凉,掌心却温着一个人的体温。 他的目光穿过镜面,落在院外的每一寸幽暗之中。 镜光转过一圈,又转过一圈。 每一圈,院外都无事。 可他知,无事,往往意味更大的事,正在暗中成形。 那件事没有名字,没有形状,只有一道目光,从地底深处向上凝望。 下卷·钟 刘致卿坐于古树下,自怀中取出不灭神灯。 灯芯火焰微微跳动,暗金色的光在血月下显得格外微弱,却格外坚定。 那光不刺目,不灼人,只是安静地亮着。 如一粒沉入深水的明珠,水再深,也湮不灭它的光。 他将灯置于膝上,阖目。 腕间,那道淡金纹路又开始微微发烫。 非灼烧之烫,是被什么东西呼唤的烫——如失散多年的亲人在人群中喊出你的名字,你回头,却看不见任何人。 他没有睁眼。 他知,那只眼睛正在看着这一切。 看着石板被发掘,看着文字被解读,看着他们在这座小小的院落中,试图从亿万年前留下的只言片语里,拼凑一个他们不该知道的真相。 可他亦知——渔火还在。不灭。 血月当空。 望月神谷的枯骨原野上,亡魂在游荡。 它们穿过残垣,穿过古战场,穿过亿万年来无人收殓的骸骨。 呜咽声此起彼伏,如潮水,如挽歌,如一首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的丧曲。 圣骸堡至深处,那只眼睛依旧在注视一切。 淡金的光芒在黑暗中缓缓转动,没有瞳孔,没有虹膜,只有无尽的、恒定的注视。 那注视没有恶意,没有善意,只有存在本身。 如一座山在那里,如一条河在那里,如万古之前便已存在的某种规则。 但在这座小小的院落中,在古树的庇护下——无名战队,还在。 清轩之将最后一杯蜜水递给钟轩灵。 钟轩灵接过,一饮而尽,喉结滚动,蜜水入腹。 他没有道谢,只是点一点头,然后将空碗递还。 清轩之接过空碗时,指尖触到他掌心——那掌心尚余磨刀石的凉意,也余着方才那杯蜜水的微温。 在她放下茶壶的那一刻,她的手顿一下。 非错觉。 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 非地震,非阵法运转,非地底矿脉的涌动。 那震动更深,更沉,更有节律——一下,一下,又一下。 隔着万载暖玉,隔着亿万年光阴,传入她的脚底,再自脚底,传入她的心跳。 她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暖玉地面。 暖玉温润如故,玉面龟裂纹路静静铺展,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她的脚底,清晰地感知到那一下一下的搏动。 沉稳,缓慢,恒久。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茶壶放稳,壶底与石面轻轻一触,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响。 然后她坐回茶炉之侧,拾起蒲扇,三轻一重,继续摇动。 手腕的节奏如常,呼吸的节奏如常。 可她记住。 那个节奏。 它不属于任何人。 血月渐渐偏西。 院门之外,巷道尽头的暗影里,那些幽冷目光依旧亮着。 非步行而来,是飘过来。 不闻半分足音,唯有死寂的寒意,在暗处悄然凝结,如一层薄薄的霜,覆在门缝之上。 古树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 那声音既非低语,亦非哭泣,倒像一个活了六百万年的老人,正在用只有自己能听懂的语言,缓缓讲述一个没有开头的故事。 故事里有一只眼睛,有一块石板,有一个问了不该问的问题的人。 故事没有结局,因为讲故事的人,还没有讲完。 清轩之摇着蒲扇,炉火映在她眼底,明灭不定。 她的脚底,那个震动依旧在响。 一下。 一下。 一下。 如一座沉睡了亿万年的钟,终于等来敲钟之人。 余夜幽长,茶尚且温,幽蓝玄音,丝雨遍及外乎声。 【下卷·终】 第163章 诸天朝涌 【上卷·势力云集】 血月沉入断山背后,望月神谷的天穹从暗红渐变为墨黑,又从那墨黑深处渗出第一缕灰蒙蒙的光。 圣骸堡的城门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缓缓敞开。 不是被推开的,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撑开的——像巨兽打哈欠,像大地裂开,像沉睡万古的存在翻了个身。沉闷的轰鸣声从地底传来,穿过万载暖玉铺就的街道,穿过混沌青铜浇筑的城墙,穿过每一座院落、每一条回廊,传到每一个修士的耳中。 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不是耳朵听见的。 是神魂感知到的。 清轩之站在院中茶炉旁,手中的蒲扇顿了一下。 她听见了。 不是用耳朵——是脚底。暖玉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有节律,像心跳。与昨夜感知到的那股脉动一模一样,只是更清晰、更有力。她低头看着脚下的地面,暖玉温润如常,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她知道,这座堡垒正在苏醒。 “清轩之。” 灵牧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整装完毕,弑神剑佩于腰间,面色冷冽如常。 她抬起头,微微一笑:“水快开了。” 灵牧尘没有再说话。他站在她身边,目光望向院门外的巷道。那里空空荡荡,但他知道,很快就不会空了。 各方势力陆续抵达。 最先到达的是凌云阁。 武神舰破雾而出。舰身莹白,云纹流转,虽在之前的混战中添了数道裂痕,却依旧散发着凌云阁冠绝九天的威严。舰首,云清白衣胜雪,冰魄神剑悬于腰间。她的面色依旧苍白,灵元尚未完全恢复,但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 身后,九位殿下依次列阵,各执法器,灵光内敛。谷清晖与刑天罡一左一右,冰寒与天罡交织成无形的屏障,将整艘神舰笼罩其中。 武神舰缓缓降落在圣骸堡西区的专属泊位上。 舰体落地的瞬间,地面微微一颤。泊位四周的阵纹自动亮起,金色的光芒从地底涌出,将舰身固定。 云清走下舰桥。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那人身量中等,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须,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道袍,袖口绣着神机殿的徽记——一枚齿轮与罗盘交叠的图案。他手中拿着一把铁尺,尺身刻满刻度,每一步都走得极稳,仿佛在丈量大地。 神机子。 凌云阁神机殿殿主,云清最倚重的谋士之一。 他走得很慢,目光扫过西区每一座殿宇、每一条巷道、每一处阵基。铁尺在指尖转动,每转一圈,他便微微点头或摇头。 “九殿下。”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事实,“西区九座院落,七座有残阵痕迹,两座完好。建议驻完好之列,以残阵为外围防线。” 云清微微点头:“依你。” 神机子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那两座完好的院落,开始指挥神机殿的弟子布防。他不需要多问——九殿下说“依你”,便是全权交给他。 这便是神机子在凌云阁的地位。 不是修为最高的人,但一定是最不可或缺的人。 没有他,就没有武神舰。没有他,就没有神王舰。没有他,凌云阁的仙空舰队便是一堆废铁。 谷清晖站在院门口,冰寒神力已覆盖整座驻地。他看了一眼神机子的背影,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刑天罡靠在院墙上,双臂抱胸,天罡煞气在周身隐隐翻涌。他的目光落在神机子手中的铁尺上,嘴角微微抽动——那铁尺他见过。当年神机子还只是个年轻匠人时,便拿着这把铁尺,在凌云阁的后山丈量天地。 师兄弟之间,依旧没有说话。 但清轩之看到了。 她端着茶盘,站在武神舰的舷梯旁。她的目光从谷清晖移到刑天罡,又移到神机子身上。她不认识神机子,但她看到了那个人手中铁尺上的刻度——那些刻度不是数字,是阵纹。 “那是神机殿殿主。”灵牧尘走到她身边,声音很低,“九殿下的谋士,也是武神舰的铸造者。” 清轩之微微点头。她不懂阵纹,不懂铸造,但她懂一件事——那个人的眼睛很亮。不是修为的亮,是智慧的光。 凌云阁之后,问鼎宗抵达。 暗金色的战旗在虚空中猎猎作响,旗面上的九鼎图案泛着幽冷寒光。跋庆率百余名弟子列阵而行,战甲铿锵,杀意凛然。他们的驻地选在圣骸堡北区,与凌云阁西区遥遥相对。 跋庆在院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西区的方向。 “刘致卿……”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身边的人能听见,“你活不了多久。” 没有人回应。 五行神君联袂而至。 金、青、蓝、赤、黄五色灵光在虚空中交织成一道绚烂的长虹。他们不落地,直接落在圣骸堡东区的殿顶之上。五座殿顶,一人一座,呈五行方位。 金灵圣君居中,盘膝而坐,五行轮盘悬于身前,缓缓旋转。轮盘上的符文如活物般蠕动,每转动一圈,五人的气息便交融一次。 他们是凌云古殿的人。 凌云阁的幕后掌控者。 万古以来,五行神君与四象帝共同执掌凌云古殿,俯瞰着凌云阁的兴衰。他们不常露面,但每一次露面,都意味着格局的变动。 此刻,他们来了。 不是因为仙武大会的奖励——那些奖励对他们而言不值一提。他们来,是因为望月神谷深处的秘密。是因为那块石板。是因为那只眼睛。 金灵圣君闭目凝神,五行轮盘的转动越来越慢,越来越沉。他的神识穿透殿顶,穿透城墙,穿透圣骸堡的地基,向更深处延伸。 木灵神君睁开眼,目光落在东南角的方向。 “惹不起无名战队在那座院落里。”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其他四位神君能听见。 “不急。”金灵圣君没有睁眼,“第一轮是劫火试炼。让他们先死在劫火里,省得我们动手。” 水灵神君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火灵神君掐灭了指尖的火焰。土灵神君闭目如石。 五位神君,五个心思。但此刻,他们的目标一致。 嗜血宗随后而至。 他们没有列阵,没有队形,只是一群疯魔修士散乱地涌入圣骸堡。有人舔着刀刃上的残血,有人掐着自己的脖颈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有人对着空气疯狂挥剑。他们的驻地选在最偏僻的角落——不是因为低调,是因为其他势力不愿意靠近他们。 嗜血宗宗主走在最后。他的面目隐藏在兜帽之下,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双赤红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 他的目光扫过圣骸堡的每一座院落,最后停在东南角。 那里,是惹不起无名战队的方向。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像野兽闻到了血腥味。 【中卷·暗流涌动】 吞天龙族随凌云阁之后抵达。 族长吞天龙走在最前,龙威内敛,步伐沉稳。他身着暗金色的战甲,甲片上刻满了龙纹,每一片鳞甲都是一枚储物法器,藏着龙族万古积累的至宝。身后,护法吞天煞率百余名龙族精锐列阵而行。 他们的驻地与凌云阁西区相邻,是云清亲自指定的位置。 “九殿下。”吞天龙走到云清面前,微微躬身,“龙族三百精锐已整装待命。第一轮劫火试炼,龙族愿为凌云阁先锋。” 云清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不必先锋。守住驻地,等我命令。” “遵命。” 吞天龙转身,率部入驻相邻院落。吞天煞跟在族长身后,目光扫过西区的布防,眉头微皱。他走到谷清晖身边,低声道:“谷长老,北区有问鼎宗的人。他们在院墙上布了监控阵纹。” 谷清晖没有回头。“我知道。” “要不要——” “不必。”谷清晖的声音很淡,“让他们看。看了,才知道怕。” 吞天煞没有再问。 古玉麒麟与始玉麒麟最后抵达。 古玉麒麟拄着拐杖,面色灰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自从被灵牧尘当众逼问后,他便一直这副模样——不是装的,是真的愧疚。那道伤疤刻在他心上,每次想起灵牧心死时的眼神,他便觉得自己不配活着。 始玉麒麟搀扶着他,另一只手拄着一根比他更粗的拐杖。他是麒麟三老之首,比古玉麒麟更年长,也更沉稳。他的目光扫过圣骸堡的每一座院落,最后落在东南角。 “老二,”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那座院落里的人,不好惹。” 古玉麒麟抬起头,顺着兄长的目光望去。那是惹不起无名战队的驻地。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知道就好。”始玉麒麟没有再说话,搀着他走向凌云阁西区。 他们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两个老人,两根拐杖,一步一步,走得很慢。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魔灵一族没有进入圣骸堡。 它们蛰伏在谷外的黑暗之中,没有实体,只有一团团蠕动的黑雾。雾中偶尔闪过惨白的獠牙或血红的竖瞳,像一群饿极了的狼,在等待猎物出笼。 它们不参与仙武大会,不遵守仙武圣使的规则。它们只有一个目标——刘致卿的至阴诡体。 对它们而言,紫晶宝石是身外之物,而至阴诡体,是它们等待了万古的盛宴。 黑袍老仙站在院中古树下,双手拢在袖中,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闭。 他在推演。 不是推演战局,而是推演各方势力的目标。 半炷香后,他睁开眼。 “致卿。”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院中每一个人都听见。 刘致卿从正房中走出。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劲装,诡武剑悬于腰间,面具遮面。一夜的调息让他的灵元恢复了七成,诡武灵体的暗金道韵在肌肤之下缓缓流淌。 “黑袍前辈。” 黑袍老仙抬手一挥,一幅灵光地图在院中展开。地图上是圣骸堡的全貌——西区凌云阁,北区问鼎宗,东区五行神君,东南角是他们自己,最偏僻的角落是嗜血宗。 “各方势力的目标,我已推演出七八分。”他的指尖点向北区,“问鼎宗:要你的命,要紫晶宝石,要《焚天宝录》。跋庆不会善罢甘休。” 指尖移向东区。“五行神君:要《域灵图》,要黑袍老仙。他们对紫晶宝石兴趣不大。但他们是凌云古殿的人——凌云阁的幕后掌控者。他们的目标,比问鼎宗更深。” 指尖移向最偏僻的角落。“嗜血宗:要血。谁的都行。但他们最想要的,是你的诡武灵体——至阴至阳的血,对他们而言是无上补品。” 指尖移向谷外。“魔灵一族:要你的至阴诡体。它们不是参与者,不受仙武圣使规则约束。出了圣骸堡,它们随时可能动手。” 指尖最后落在西区。“凌云阁:盟友。吞天龙族听命于九殿下,可信任。谷清晖与刑天罡……虽有恩怨,但不会对我们不利。” 刘致卿沉默了片刻。 “也就是说,”他的声音很淡,“我们在圣骸堡中暂时安全,但出了这座堡垒——所有人都是敌人。” “除了凌云阁。”黑袍老仙道。 “除了凌云阁。”刘致卿重复。 邱颜握紧破阵矛,咧嘴一笑:“那就让他们来。来一个杀一个。” 没有人笑。 因为没有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钟轩之从院门外走进来。他的短刀已出鞘,刀锋上沾着一点泥土——不是普通的泥土,是混合了阵纹碎片的泥土。他的拇指抵在刀格上,只需一瞬,便可斩出。 “致卿。”他走到刘致卿身边,低声道,“巷道里的人又来了。这次不是问鼎宗的人。” “是谁?” “不确定。但那人留下了这个。”钟轩之摊开手掌,掌心中是一枚小小的玉简。玉简呈淡青色,表面刻着一个极小的“神”字。 刘致卿接过玉简,以神识探入。 玉简中只有一句话:“蛊卿,小心五行神君。他们在你的院落周围布了五行感知阵。谷清晖。” 刘致卿将玉简收入怀中。 “谷长老的提醒。”他道,“五行神君在我们周围布了感知阵。” 司徒文博眉头一皱,蹲下身,指尖按在地面的阵纹上。灵光如丝,从指尖蔓延到院墙、屋顶、地底。 半炷香后,他站起身。 “找到了。五个阵眼,对应五行方位。金在东墙根,木在古树树干,水在井底,火在灶台,土在院门门槛。” “能反制吗?”刘致卿问。 “能。”司徒文博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以阵反阵。不破坏他们的阵,但让他们看到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 “需要多久?” “一个时辰。” “布阵。” 司徒文博盘膝坐下,从袖中取出阵盘、阵旗、灵石。他的指尖灵光如丝,牵引着阵纹在地面延伸、交织、编织。阵纹像树的根系,从院门内侧蔓延到院墙、屋顶、地底,将五行阵眼的五个节点一一包裹。 钟轩铭与钟轩灵夫妻一左一右,以青铜古镜的镜光为他护法。钟轩之站在院门内侧,短刀出鞘,目光扫过院外每一条巷道。 思琪琪跪在司徒文博身边,治愈灵气时刻待命。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额角有细汗,但手稳如磐石。 媚月清九尾舒展,粉色狐火化作一层薄纱,覆盖在整座院落上空。不是防御,是伪装——从外面看,这座院落一切如常。 黑袍老仙站在古树下,双手拢在袖中,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闭。他在推演——不是推演阵纹,而是推演人心。 “五行神君不是铁板一块。”他的声音很轻,“金灵圣君想夺《域灵图》,木灵神君想夺紫晶宝石,水灵神君想夺帝炎,火灵神君想夺诡武灵体,土灵神君……只想要天渊道种。” “五个人,五个目标。”灵牧尘冷冷道,“分而治之。” “分而治之。”刘致卿重复,“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一块肉,而是一把刀。谁先伸手,谁先流血。” 邱颜咧嘴一笑:“队长,你这招够损。” 刘致卿没有笑。 他望向院外的血月。 第一轮劫火试炼,还有不到十二个时辰。 而在那之前,他要做的,是让所有人知道——惹不起无名战队,不是猎物。 【下卷·分而治之】 清轩之端着茶盘,从厢房中走出来。 茶盘上放着十一杯茶,杯杯冒着热气。她将茶杯一一递给战队的每一个人——刘致卿、灵牧尘、邱颜、媚月清、司徒文博、钟轩铭、钟轩灵、钟轩之、思琪琪、黑袍老仙、灵宝前辈。 十一杯茶,一杯不多,一杯不少。 她的手指很稳,没有发抖。 自从那次被灵牧尘当众保护后,她便告诉自己——不能怕。怕了,牧尘哥哥会更担心。 她走到刘致卿面前,双手捧起茶杯:“致卿,喝茶。” 刘致卿接过,微微点头。茶水温热,从杯壁传到指尖,带着淡淡的灵药清香。这是钟轩灵配制的方子,清轩之每日清晨都会煮一壶。她说,茶暖了,心就不慌了。 她走到灵牧尘面前,双手捧起茶杯:“牧尘哥哥。” 灵牧尘接过,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杯壁温热,透过掌心传到心口。 “清轩之。”他道。 “嗯?” “第一轮劫火试炼,你不能去。” 清轩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双手没有握过剑,没有掐过阵诀,没有释放过任何法术。它们只会织网、煮茶、打扫、铺床。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我在这里等你们。” 灵牧尘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节纤细,掌心有薄薄的茧——那是织网留下的。 他握紧了一些。 “等我回来。” “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冷,但她知道,那冷下面是滚烫的。 她松开手,转身走回茶炉旁。 她还有茶要煮。 还有网要织。 还要等。 钟轩之端着茶杯,走到院门内侧,一边喝茶一边守望。他的目光穿过院门的缝隙,落在对面巷道尽头的暗影中。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天亮之前,还会有人来。 “致卿。”他没有回头,声音很低,“你说,五行神君会先动手吗?” “不会。”刘致卿走到他身边,并肩而立,“他们不急。急的是问鼎宗。” “问鼎宗呢?” “也不会。”刘致卿的声音很淡,“跋庆虽然恨我,但他不蠢。第一轮是劫火试炼,他需要保留实力。在劫火里动手,等于自杀。” “那谁会先动手?” 刘致卿沉默了片刻。 “没有人。”他道,“第一轮,所有人都会观望。真正动手,是在第二轮、第三轮。” 钟轩之没有再问。他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将空杯递给清轩之。 “多谢。”他道。 清轩之接过空杯,微微一笑,走回茶炉旁。 院中,司徒文博的阵纹已经布到了最后阶段。他的指尖灵光如丝,牵引着最后一缕阵纹嵌入地脉。阵纹与地脉共振的瞬间,整座院落微微一颤,然后恢复了平静。 “成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袍上的灰尘,“五行感知阵已经被我反制。从现在起,五行神君看到的,是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 “他们能看到什么?”邱颜问。 “看到我们还在睡觉。”司徒文博嘴角微微上扬,“看到我们毫无防备。看到我们——很弱。” 邱颜咧嘴一笑:“这招好。让他们以为我们是软柿子。” “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灵牧尘冷冷道,“软柿子里面包的是铁钉。” 清轩之端着茶盘,站在茶炉旁。 她没有说话。 但她听到了。 听到了所有人的对话,听到了所有人的决心。 她低下头,往茶炉里添了一块炭。炭火猛地一亮,又渐渐暗下去。 她想起昨夜脚下的心跳。 那心跳还在。 一直没停。 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那心跳,不属于任何人。 它属于这座堡垒本身。 她将茶壶放稳,坐回茶炉旁,继续摇动蒲扇。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 而在天亮之前,她要做的,就是煮好这一壶茶。 等他们回来。 --- 【第163章·终】 第164章 二轮生死状 【上卷·圣使召集】 黎明终于来了。 望月神谷没有日出,只有天穹从墨黑渐渐变成暗红,像凝固的血浆被稀释了一点点。 圣骸堡中央广场上,数千名修士在灰蒙蒙的光线中集结。 近百支队伍,上千名修士,修为最低者天域上清真仙,最高者半步仙尊。有人族的仙宗弟子,有妖族的太古遗种,有魔族的狂战士,有灵族的幻术师——诸天万界,各色生灵,此刻都站在这片被战煞浸透的土地上,等待着同一件事。 惹不起无名战队站在广场东南角。 十一人,阵型严整,气息内敛。刘致卿站在队首,面具遮面,玄袍猎猎。灵牧尘在他左侧,弑神剑悬于腰间,剑身微微震颤。邱颜扛着破阵矛,矛身的裂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媚月清九尾拢在身后,狐眸半眯,像在打盹,但每一根尾尖都在轻轻颤动——她在感知。 钟轩铭捧着青铜古镜,镜面朝向广场中央。钟轩灵站在他身侧,一手挽着丈夫的手臂,一手按在镜框上。钟轩之站在最外侧,短刀斜插腰间,双臂抱胸,目光扫过广场上每一支队伍。 思琪琪攥着护身玉佩,治愈灵气在掌心流转,随时准备出手。黑袍老仙和灵宝前辈站在最后面,两位老者都不说话,像两尊沉默的石像。 清轩之没有来。 她留在院中,守着茶炉,守着那十一杯茶。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刘致卿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 仙武圣使还没有出现。 高台空着,只有一面巨大的金色光幕悬浮在半空,上面以古渊神文写着几行字。文字流转不定,像活物在蠕动。 “黑袍前辈。”刘致卿没有回头,声音很低。 黑袍老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得像风:“第一轮劫火试炼,存活七日。第二轮神墓探秘,寻获信物。第三轮仙武对决,捉对厮杀。” “这就是规则?” “表面上的规则。” 刘致卿没有再问。 他注意到,广场上的修士们分成了几个明显的阵营。 西侧,凌云阁以云清为首,九位殿下列阵,谷清晖与刑天罡一左一右。吞天龙族在更西侧,族长吞天龙盘膝而坐,龙威内敛,护法吞天煞站在他身后。神机子站在云清侧后方,手中铁尺已收起,换了一枚巴掌大小的阵盘。阵盘上灵光闪烁,他在实时监测圣骸堡的阵法运转。 北侧,问鼎宗以跋庆为首,百余名弟子列成方阵,暗金战旗在头顶猎猎作响。跋庆的目光不时扫向东南角,像一条毒蛇在打量猎物。 东侧殿顶之上,五行神君五人依旧盘膝而坐。他们没有下来,也没有参与集结——他们不需要。以他们的身份和修为,仙武圣使也不会要求他们与普通修士站在一起。 东南角,是他们自己。 惹不起无名战队,十一人,在数千修士中显得格外单薄。 但没有人敢轻视他们。 因为那十颗紫晶玉灵元宝石,就在他们身上。 广场中央,高台之上,金光骤亮。 仙武圣使降临。 没有前奏,没有征兆。金光从虚空中炸开,铺满整座广场。那光温润而不刺目,却带着一种让人膝盖发软的威压——不是杀气,是位格的碾压。就像凡人站在神像前,不由自主想要低头。 圣使站在高台上,圣光笼罩,看不清面容。白色金边的圣袍在光芒中飘动,像一面旗帜。 “恭喜诸位,通过第一轮筛选,来到望月神谷。”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生灵的耳中。那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仿佛他说的不是死亡试炼,而是春游踏青。 但刘致卿听出了那温润之下的冷漠。 就像屠夫对猪羊说“恭喜你们成为餐桌上的佳肴”——语气再温柔,本质还是屠宰。 “本届仙武大会,共三轮。” 圣使抬手一挥,金色光幕上的文字骤然放大,每一个字都像烙铁,刻进所有人的神识。 “第一轮:劫火试炼——望月神谷古战场,存活七日。” “第二轮:神墓探秘——天渊神帝陵寝,寻获信物。十二枚信物,每枚可让一支队伍晋级第三轮。” “第三轮:仙武对决——圣骸堡中央广场,捉对厮杀。最终胜者,获得天渊神帝终极传承。” 全场哗然。 不是因为规则复杂,而是因为奖励——天渊神帝的终极传承。那是古渊纪元最强的神帝之一,他的道统、他的至宝、他的毕生所学,足以让任何一个仙宗疯狂。 但圣使的话还没有说完。 “每一轮,生死自负。”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参与者需签署生死状。一旦签下,生死与仙武圣使无关。” 他顿了顿。 “若有人胆敢在试炼之外私斗——”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因为在他开口的同时,金光中分化出数十道细如发丝的光线,精准地缠上了在场每一个仙君级以上强者的手腕。 不是束缚。 是标记。 谁私斗,谁死。 跋庆低头看着手腕上那道淡金色的光痕,脸色由青转白。五行神君同时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光痕,又同时闭上。金灵圣君的嘴角微微抽动——不是恐惧,是不悦。 “现在,签署生死状。” 圣使挥手,数千份契约纸从天而降,落在每一个修士面前。 契约纸呈暗金色,以混沌兽皮制成,表面流转着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墨写的,是活的——它们在纸面上蠕动,像一条条细小的蛇。 刘致卿接住飘到面前的那份契约纸。 他没有急着签,而是仔细阅读。 规则写得很清楚——参与试炼,生死自负,遗物归仙武圣使所有。 但最后有一行小字,小到几乎看不见,刻在契约纸的边缘: “签者之神魂、道果、遗物,归仙武圣使所有。” 刘致卿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遗物”。 是“神魂、道果、遗物”。 也就是说,如果死在试炼中,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神魂会被抽走,道果会被收割,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他抬起头,看向黑袍老仙。 黑袍老仙微微摇头——不要声张,不要反抗。 【中卷·签或不签】 回到院落。 清轩之已经煮好了茶。 十一杯,冒着热气,整整齐齐地摆在茶盘上。 她没有问“怎么样了”,因为她看到了所有人的表情——凝重、冷冽、沉默。她只是将茶杯一杯一杯递过去,动作很轻,很稳。 邱颜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将空杯重重放在石桌上。 “签不签?”他的声音很冲,像憋了一肚子的火。 “签。”刘致卿坐在古树下,将契约纸放在膝上,“不签,连试炼都进不去。进不去,就永远困在圣骸堡。困在这里,就是等死。” “可是——”邱颜咬牙,“那行小字我看到了。神魂、道果、遗物,全归圣使。这不是试炼,这是屠宰场。” “你怕了?”灵牧尘的声音很冷。 “我怕个屁!”邱颜猛地站起来,“我怕的是——死了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我怕的是——连尸骨都留不下来。” 院中安静了一瞬。 清轩之端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将茶壶放稳。 她懂邱颜的意思。 她不怕死。但她怕——如果灵牧尘死了,她连他的尸骨都找不到。 “签。” 刘致卿的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从怀中取出不灭神灯,放在膝上。灯芯火焰跳动,暗金色的光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微弱,却格外坚定。 “来都来了。难道做缩头乌龟?” 他咬破指尖,血滴落在契约纸上。 黑色的符文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纸面涌出,缠上他的手指、手腕、手臂。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神魂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不是攻击,是标记。像有人在他的神魂上刻了一个看不见的印记。 契约纸燃烧,化作灰烬。 灰烬没有落地,而是飘向高台的方向,被圣使收走。 “签了。”刘致卿收起不灭神灯,站起身,“下一个。” 灵牧尘第二个签署。他的血滴落在契约纸上时,弑神剑在鞘中猛地一震——剑身嗡鸣,像在愤怒,又像在警告。但他没有犹豫。 邱颜第三个。他骂骂咧咧地咬破指尖,血滴落下去的时候,闭上了眼。“妈的,老子要是死了,连个坟都没有。” 媚月清第四个。她的血带淡淡的粉色,落在纸上时,契约符文亮了一瞬,然后黯淡。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契约纸递还给圣使的方向。 司徒文博第五个。他仔细读了一遍契约纸上的每一行字,然后才咬破指尖。“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他道,“活着,才有机会打破规则。” 钟轩铭与钟轩灵第六、第七个。夫妻俩同时咬破指尖,两滴血落在两张契约纸上。契约符文同时亮起,又同时黯淡。他们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钟轩之第八个。他的血滴落得很快,像他的刀一样快。他没有看契约纸,因为他知道,不管上面写什么,他都会签。 思琪琪第九个。她咬破指尖的时候,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的血滴落在纸上,治愈灵气从伤口溢出,将契约符文染成了淡绿色——那是她的印记。 黑袍老仙第十个。他的血滴落时,契约纸上的符文剧烈震颤,像遇见了天敌。黑袍老仙浑浊的眼眸微微睁开,那符文便安静了。 灵宝前辈第十一个。他签得最慢,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老了。血滴落下去的时候,他轻声道:“老头子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临死能跟你们这帮小崽子一起,值了。” 十一份契约纸,十一滴血。 全部签署。 清轩之端着茶盘,站在院中。 她的目光从一个人移到另一个人,从刘致卿到灵牧尘,从灵牧尘到邱颜,从邱颜到每一个人。 她没有说话。 但她手中的茶盘,微微发颤。 【下卷·圣使之眼】 深夜。 院中古树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清轩之坐在茶炉旁,蒲扇轻轻摇动。炉火映红了她的脸,也映红了坐在她身边的灵牧尘的脸。 灵牧尘没有去开会。 他说,他要陪她。 但清轩之知道,他只是不想让那些人看到他的疲惫。 院中,刘致卿召集战队开会。黑袍老仙站在古树下,双手拢在袖中,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闭。 “仙武圣使的真实目的,我推演了七成。”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院中的人能听见,“收割。” “收割什么?”邱颜问。 “灵元。神魂。道果。一切。”黑袍老仙睁开眼,“十万年一届仙武大会,以传承为饵,吸引诸天强者前来。陨落者的灵元被炼成‘诸天仙元丹’,供轮回转生大帝服用。一届大会,收割数百仙君以上强者的全部精华。” “十万年一届。一届收割数百。十万届……”司徒文博的声音发干,“祂收割了多少?”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太可怕。 “所以,生死状上那行小字,”刘致卿的声音很淡,“不是恐吓,是条款。我们签了,就等于同意了。” “同意把自己的命,交给祂收割。”灵牧尘冷冷道。 院中沉默了很久。 清轩之手中的蒲扇停了。 她没有听懂全部,但她听懂了“收割”这个词。她听懂了“神魂、道果、遗物,归仙武圣使所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没有握过剑,没有掐过阵诀,没有释放过任何法术。它们只会织网、煮茶、打扫、铺床。 但她不想让灵牧尘的尸骨,被收走。 她不想连个坟都没有。 “清轩之。” 灵牧尘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她抬起头。 “茶凉了。”他道。 她低头看茶杯,茶汤确实已没了热气。她微微一笑,将茶杯中的凉茶倒掉,重新斟满热茶,双手捧给他。 “牧尘哥哥,喝茶。” 灵牧尘接过,一饮而尽。 “好茶。” 清轩之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整座院落都变得柔软了几分。 院中,刘致卿从怀中取出不灭神灯,放在膝上。 灯芯火焰跳动。 渔火不灭。 他想起昭华的话:“这灯和你一样,都是不肯灭的。” 他想起云清的话:“你若死了,我问鼎宗的仇,记一辈子。” 他想起养父的话:“卿儿,爹等你回来。” 他闭上眼。 “第一轮劫火试炼,存活七日。”他的声音很轻,“七日后,我们再谈第二轮。” 没有人再说话。 院中只有风声、叶声、茶炉的炭火声。 还有清轩之轻轻摇动蒲扇的声音。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 钟轩之站在院门内侧,短刀横在膝上,目光穿过院门的缝隙,落在对面巷道尽头的暗影中。 那里有光在闪。 不是灵光。 是有人在用镜子反射月光。 钟轩之握紧了刀。 他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第一轮,没有人会动手。 所有人都在等。 等劫火燃起。 等猎物出笼。 等鲜血浇灌这片干涸了十万年的土地。 他看了一眼院中古树下闭目调息的刘致卿,又看了一眼茶炉旁给灵牧尘倒茶的清轩之,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守望。 刀未出鞘。 但拇指,抵在刀格上。 只需一瞬。 便可斩出。 --- 【第164章·终】 第165章 契机未至 【上卷·闭关之前】 血月第三次升起时,刘致卿知道,不能再等了。 第一轮劫火试炼还有不到三日。各方势力都在紧锣密鼓地备战——问鼎宗在院中布下杀阵,嗜血宗的疯魔修士日夜磨刀,五行神君的五色灵光从未熄灭。而他的修为,依旧卡在天域上清仙君中期的瓶颈上,纹丝不动。 这不是修炼不够的问题。是契机未到。 黑袍老仙说,他的诡武灵体需要“阴阳调和”才能突破。至阴诡体与至阳武体目前只是“平衡”,而非“融合”。道种吸收了天渊神帝道则,但还没与诡武灵体真正融合。需要一场生死之战,在战斗中激发潜能强行融合;或是一次神魂交融,借阴阳之力突破;或者——一种难以言说的“机缘”。 刘致卿选了第四条路。 以帝炎淬体,以战煞为薪,以自身为炉。 不是等机缘,是造机缘。 “你疯了。”灵牧尘的声音很冷,但刘致卿听出了那冷之下的焦灼,“帝炎是天地初开第一缕火焰,你的诡武灵体还没完全融合天渊道种,强行淬体,经脉承受不住。” “承受得住。”刘致卿坐在古树下,将不灭神灯放在膝上,“我已经承受过比帝炎更烫的东西。” “什么?” “渔火。”刘致卿的声音很轻,“师父说,这灯和我一样,都是不肯灭的。帝炎再烫,也烫不过不肯灭的心。” 灵牧尘沉默了。 清轩之端着茶盘,站在厢房门口。她听到了刘致卿的话,也看到了灵牧尘的表情。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茶盘放在石桌上,倒了一杯茶,端到刘致卿面前。 “致卿,喝茶。”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刘致卿接过,一饮而尽。“多谢。” 清轩之微微一笑,转身走回茶炉旁。 她不懂修炼,不懂帝炎,不懂什么阴阳调和。但她懂一件事——一个人说“我承受得住”的时候,往往是最需要有人陪的时候。 她坐下来,继续摇动蒲扇。 炉火映红了她的脸。 云清是在入夜后到来的。 她没有走正门,直接从院墙上掠入,白衣在血月下如一道闪电。谷清晖和刑天罡没有跟来——她一个人来的。 “蛊卿。”她站在院中,目光落在古树下的刘致卿身上,“你要闭关?” “嗯。” “多久?” “不知道。也许一日,也许三日。也许——到劫火试炼开始。” 云清沉默了片刻。她走到他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玉佩,递给他。 “这是凌云阁的护心玉。戴在身上,可稳神魂,防心魔。” 刘致卿接过玉佩,入手温润,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多谢。” “不用谢。”云清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我守在院外。谁也不能打扰你。” “九殿下——” “私下不用叫我九殿下。” “……云清。” 云清没有回应,掠出院墙,消失在巷道尽头的暗影中。 院中,黑袍老仙从厢房中走出。他看了一眼神机子送来的加密阵盘——阵盘上灵光流转,已将整座院落纳入监控范围。 “致卿。”他走到古树下,盘膝坐在刘致卿对面,“我为你护法。” “黑袍前辈——” “不用多说。”黑袍老仙闭上眼,“你突破,我守着。” 刘致卿没有再说话。 他从怀中取出十颗紫晶玉灵元宝石,环绕身侧排开。紫光氤氲,将整座院落染成淡紫色。他又取出不灭神灯,放在膝上。灯芯火焰跳动,暗金色的光与紫光交织,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然后,他闭上眼。 诡武灵体开始运转。 【中卷·帝炎淬体】 帝炎从丹田升起。 不是火焰,是光。暗金色的光,从刘致卿体内透出,像有人在他身体里点了一盏灯。那光穿透肌肤、穿透骨骼、穿透经脉,将他的身体照得近乎透明。 黑袍老仙睁开眼,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开始了。” 帝炎沿着经脉向上攀升。 从丹田到气海,从气海到心脉,从心脉到灵台。每经过一处,经脉便被灼烧一次。不是外伤的灼烧,是神魂层面的灼烧——像有人拿着烙铁,在他的灵魂上刻字。 刘致卿的额角渗出冷汗,面色苍白如纸,但牙关紧咬,一声不吭。 清轩之坐在茶炉旁,手中的蒲扇停了。她看着刘致卿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手指微微发颤。 灵牧尘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按在她的肩上。 “没事。”他的声音很冷,但手很重。 清轩之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摇动蒲扇。她没有再看刘致卿,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 钟轩之站在院门内侧,短刀出鞘,目光穿过院门的缝隙,落在巷道尽头的暗影中。他的拇指抵在刀格上,只需一瞬,便可斩出。 院外,云清白衣如雪,立在巷道中央。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座屋顶、每一扇窗户、每一条暗影。冰魄神剑悬在腰间,剑身在血月下泛着幽冷的蓝光。 她听到了院中的动静——刘致卿压抑的闷哼,清轩之蒲扇的轻响,灵牧尘沉稳的呼吸。 她没有回头。 但她握剑的手,比平时紧了几分。 帝炎攀升至灵台时,刘致卿的神魂猛地一颤。 他看到了——九龙。 不是实体,是虚影。九条黑龙盘踞在虚空中,龙瞳如血,死死盯着他。它们没有说话,但刘致卿听到了它们的声音——不是从耳朵听见的,是从神魂深处响起的。 “钥匙……肉身……归来……” 那声音像无数人在同时低语,又像只有一个人在嘶吼。它穿透神魂、穿透意志、穿透刘致卿筑起的每一道防线,直直撞进他的意识深处。 刘致卿猛地睁开眼。 他的眼中,暗金色的光芒与血色的龙影交织在一起。 “致卿!”灵牧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隔着一层水。 刘致卿没有回应。他闭上眼,重新沉入神魂深处。 九龙还在。 它们在等他。 “我不是钥匙。”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那九道虚影之中,“我是锁。” 九龙虚影同时震颤。 刘致卿不再理会它们。他收回神识,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经脉中的帝炎上。 帝炎还在燃烧。 经脉已经出现了裂痕。细如发丝的裂痕,从丹田一直延伸到灵台,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每一次呼吸,裂痕便扩大一分;每一次心跳,帝炎便灼烧一次。 再这样下去,经脉会碎。 但他没有停。 他从身侧取出一颗紫晶玉灵元宝石,握在手中。宝石温热,精纯的灵元从掌心涌入经脉,像一股清泉,浇在灼烧的裂痕上。 滋滋声从体内传出。 那是灵元与帝炎碰撞的声音。 刘致卿咬牙,将那颗宝石中的所有灵元全部吸入体内。 灵元如潮水般涌向裂痕,将它们一一填补。帝炎继续燃烧,灵元继续填补——像一场拉锯战,谁也不肯退让。 清轩之的蒲扇又停了。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滋滋声,像油锅里滴水。那声音从刘致卿体内传出,细碎而密集,像无数只虫子在啃食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发抖。 她将蒲扇放下,双手合十,闭上眼。 她没有修为,不能为他疗伤,不能为他护法,不能为他做任何事。 但她可以祈祷。 祈祷他撑过去。 祈祷他活着。 祈祷他——不要变成“钥匙”。 【下卷·仙尊破境】 第三颗紫晶宝石耗尽时,刘致卿体内的裂痕终于被全部填补。 帝炎不再灼烧经脉,而是渗入经脉壁中,与血肉融为一体。暗金色的光从体内透出,不再刺目,而是温润——像晨曦,像暮色,像渔火。 诡武灵体在蜕变。 至阴与至阳不再只是“平衡”,而是开始“融合”。不是谁压制谁,不是谁吞噬谁,而是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 刘致卿的神魂深处,九龙虚影还在。但它们不再嘶吼,而是沉默地看着他。 那沉默中,有期待,有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恐惧。 他睁开眼。 眼中的暗金色光芒已不再闪烁,而是沉静如渊。 修为瓶颈——轰然崩塌。 天域上清仙尊初期。 整座院落微微震颤。古树的叶片沙沙作响,像在欢呼。地底的阵纹自动亮起,金色的光芒从地面涌出,将整座院落照得亮如白昼。 黑袍老仙睁开眼,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 “成了。天域上清仙尊初期,战力……可战天域上清仙尊后期。” 灵牧尘松开按在剑柄上的手。 邱颜从厢房中冲出来,破阵矛扛在肩上:“突破了?” “突破了。”司徒文博捻须微笑。 媚月清从屋顶掠下,九尾在身后轻轻晃动,狐眸中闪过一丝释然。 钟轩铭和钟轩灵从屋顶并肩跃下,青铜古镜的镜光已暗。钟轩灵靠在丈夫肩上,长出一口气。 钟轩之从院门内侧走回来,短刀入鞘,拇指从刀格上移开。 思琪琪跪在刘致卿身边,治愈灵气已蓄势待发,但刘致卿摆了摆手。 “不用。我没事。” 思琪琪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站起身,退到一旁。 清轩之睁开眼。 她看到刘致卿坐在古树下,面色依旧苍白,但眼中的光已不再涣散。那光沉静、坚定,像深海中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是汹涌的力量。 她低下头,往茶炉里添了一块炭,将水烧得更沸了一些。 然后,她倒了一杯茶,端到刘致卿面前。 “致卿,喝茶。” 刘致卿接过,一饮而尽。 茶水温热,从喉头一路暖到心底。 “好茶。”他道。 清轩之笑了。 院外,云清站在巷道中,冰魄神剑已归鞘。 她听到了院中的动静——古树的沙沙声,阵纹的嗡鸣声,还有那一声沉闷的“成了”。 她没有回头。 但她握剑的手,松开了。 “蛊卿。”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你果然……不肯灭。” 她转身,消失在巷道尽头的暗影中。 院中,刘致卿从怀中取出不灭神灯,放在膝上。 灯芯火焰跳动。 暗金色的光在夜色中格外温暖。 他闭上眼,神识沉入体内。 经脉中,帝炎已不再燃烧,而是化作一层暗金色的薄膜,覆盖在经脉壁上。诡武灵体的道韵在薄膜中流淌,像血液在血管中流淌。 至阴与至阳——终于不再打架。 它们不是谁压制了谁,而是谁离开了谁都活不了。 就像渔火与深渊。 没有深渊,渔火无处可照。 没有渔火,深渊永远黑暗。 黑袍老仙站起身,双手拢回袖中。 “天域上清仙尊初期。战力……可战天域上清仙尊后期。” “够了。”刘致卿睁开眼,“劫火试炼,够了。” “不够。”灵牧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一个人够。但我们不是一个人。” 刘致卿侧首看他。 “劫火试炼,不是比武。是存活。存活靠的不是一个人的战力,是所有人的配合。”灵牧尘走到他身边,并肩而立,“你突破,我们替你高兴。但别忘了——我们是一起的。” 刘致卿沉默了片刻。 “不会忘。”他道。 邱颜咧嘴一笑:“队长,你这突破动静也太大了。整座圣骸堡都听到了。” “听到了才好。”司徒文博捻须道,“让所有人知道,我们不是软柿子。” “他们早就知道了。”钟轩之冷冷道,“只是不想承认。” 院中响起一阵轻笑。 那笑声很轻,但在望月神谷这片死地,在这座被战煞浸透的堡垒中,却像一盏灯,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 清轩之端着茶盘,站在茶炉旁。 她没有笑。 但她看着灵牧尘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茶壶里的水还在沸腾。 她还有茶要煮。 还有网要织。 还要等。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 而在天亮之前—— 她要做的,就是煮好这一壶茶。 等他们回来。 --- 【第165章·终】 第166章 神墓开途 【上卷·圣使宣告】 血月沉入断山背后,望月神谷的天穹从暗红渐变为灰白。 圣骸堡中央广场上,存活下来的二十七支队伍、二百三十一名修士在晨光中集结。三日休整,有人伤势痊愈,有人修为精进,有人永远留在了这座堡垒的深处——不是死在试炼中,而是死在休整期的私斗里。圣使的金光标记没能阻止所有人。 刘致卿站在东南角,惹不起无名战队十一人阵型严整。突破天域上清仙尊初期后,他的气息沉静如渊,诡武灵体的暗金道韵在肌肤之下流淌,不再外泄分毫。外人看去,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天域上清仙尊初期修士——但黑袍老仙知道,他的真实战力已可硬撼天域上清仙尊后期。 灵牧尘站在他左侧,弑神剑悬于腰间,面色冷冽如常。邱颜扛着鎏金破阵矛,矛身的裂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媚月清九尾拢在身后,狐眸半眯。司徒文博指尖掐着阵盘,灵光微闪。钟轩铭捧着青铜古镜,钟轩灵挽着他的手臂。钟轩之站在最外侧,短刀斜插腰间,双臂抱胸,目光扫过广场上每一支队伍。思琪琪攥着护身玉佩,治愈灵气在掌心流转。黑袍老仙和灵宝前辈站在最后面,两位老者都不说话,像两尊沉默的石像。 清轩之没有来。 她留在院中,守着茶炉,守着那十一杯茶。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仙武圣使降临高台。金光炸开,铺满整座广场,温润而不刺目,却带着天渊无上至尊神帝级别的位格碾压。那光芒扫过每一个人,像是在清点猎物。 “三日休整,二十七支队伍存活。”圣使的声音温润如玉,“恭喜诸位。” 没有人回应。 “第一轮劫火试炼,存活七日,你们做到了。但真正的考验,从现在开始。” 圣使抬手一挥,金色光幕在虚空中展开,古渊神文逐一亮起: “第二轮:神墓探秘——天渊神帝陵寝,寻获信物。十二枚神帝信物,散落于神墓各层。每枚信物可让一支队伍晋级第三轮。时限:三十日。” “第三轮:仙武对决——圣骸堡中央广场,捉对厮杀。最终胜者,获得天渊神帝终极传承——《天渊道典》完整版、望月神珠、紫晶玉罗神界引路符。” 全场哗然。 紫晶玉罗神界——传说中诸天万界的源头,九十九重天之外的神秘所在。那是连天渊无上至尊神帝都不敢轻易踏足的地方,而仙武大会的奖励,竟是通往那里的引路符。 刘致卿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黑袍老仙。黑袍老仙微微摇头——不要声张,不要反抗。 “神墓入口,在圣骸堡下方。”圣使抬手一挥,广场中央的地面骤然裂开。 裂缝向下延伸,直通地底深处。暗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带着纪元尘埃的腐朽气息和神帝遗骸的苍茫威压。那气息压得一些天域上清仙王初期的修士面色发白,踉跄后退。 “神墓以天渊神帝遗骸为基,共五层。第一层迷踪回廊,第二层万魂殿,第三层试炼窟,第四层传承殿,第五层神帝寝宫。信物散落其间,先到先得,不可抢夺——谁先拿到,归谁。” 圣使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规则只有一条:在神墓中,生死自负。出了神墓,私斗者——死。” 金光标记在每个人手腕上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现在——入墓。” 【中卷·迷踪回廊】 神墓第一层:迷踪回廊。 巨大的地下迷宫,回廊纵横交错,岔路无数。回廊宽三丈,高五丈,以混沌青铜铸就,表面刻满了古渊神文。那些文字不是刻上去的,是从青铜内部生长出来的,像植物的根系,盘根错节,每一笔都蕴含着天渊无上神帝的道韵。 回廊中有陷阱。地板会突然塌陷,露出深渊;墙壁会射出毒针,针尖淬着腐蚀神魂的剧毒;穹顶会落下巨石,重逾万钧。陷阱触发后会自动重置,等待下一个猎物。 “这是天渊神帝布下的第一道考验。”黑袍老仙的声音从队伍中段传来,“迷踪回廊,考验的不是实力,是智慧和耐心。实力再强,走错路也是死。” 司徒文博已走到队伍最前。他从袖中取出罗盘,盘面上的指针疯狂转动——不是失灵,是在感知回廊的阵纹结构。他的指尖掐动阵诀,灵光如丝,从罗盘蔓延到地面、墙壁、穹顶。 “左转。”他道。 战队左转。 “右转。” 战队右转。 “直行。” 战队直行。 一路畅通。没有陷阱触发,没有岔路走错,没有一次回头。 邱颜跟在司徒文博身后,破阵矛扛在肩上,左顾右盼:“司徒,你这阵道造诣,是不是该称你一声‘阵道至尊’了?” “阵道至尊不敢当。”司徒文博头也不回,“天域上清仙尊而已。” “切。”邱颜撇嘴。 钟轩之走在队伍最后,短刀出鞘,目光扫过来路。他的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每经过一个岔路口,他都会在墙上留下一个极小的标记——钟家的暗号,只有战队自己的人能看懂。 钟轩铭与钟轩灵夫妻走在队伍中段,青铜古镜悬在两人之间,镜面朝向四方,实时映照出回廊中的阵纹流转。钟轩灵的手指在镜面上轻点,每点一下,镜中就浮现出前方百丈的路径。 思琪琪走在刘致卿身后,治愈灵气在掌心流转,时刻待命。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额角有细汗,但手稳如磐石。 媚月清走在队伍左侧,九尾舒展,粉色狐火化作薄纱,覆盖在战队上空。不是防御,是感知——任何从上方袭来的陷阱,都会被狐火第一时间察觉。 灵牧尘走在刘致卿右侧,弑神剑在鞘中微微震颤。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暗影,每一步都踩在刘致卿的影子里——不是巧合,是保护。 黑袍老仙和灵宝前辈走在队伍中央,两位老者都不说话,但他们的神识已覆盖整座回廊。任何异常,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 半柱香后,司徒文博停下脚步。 “到了。” 前方,是一道石门。石门高十丈,以混沌青铜铸就,门面刻满了古渊神文。门中央有一个凹槽,凹槽的形状与神帝信物吻合——这是通往第二层的入口。 刘致卿走上前,抬手按在石门上。 腕间,那道淡金色的纹路骤然发烫。 不是灼烧的烫,是被什么东西呼唤的烫——像失散多年的亲人突然在人群中喊你的名字,心跳骤停一拍,然后疯狂跳动。 石门上的符文同时亮起。不是被灵元激活的,是被刘致卿腕间的纹路激活的。那些符文像活了过来,从门面上剥离,缠绕上刘致卿的手臂,与他腕间的纹路交织在一起。 “致卿!”灵牧尘的手已按在剑柄上。 “没事。”刘致卿的声音很平静,“它在认主。” 符文缠绕了片刻,然后退回门面。石门缓缓敞开,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尽头有淡金色的光芒在闪烁。 “第二层,万魂殿。”黑袍老仙道,“小心。那里的残魂,活了十万年。” 【下卷·万魂殿】 万魂殿。 巨大的殿堂,殿顶高悬一颗暗红色的珠子——魂珠。魂珠散发着诡异的红光,将整座大殿照得像浸在血水中。殿中游荡着无数残魂怨灵。他们没有实体,只有模糊的人形轮廓,眼眶处燃烧着幽蓝色的魂火。他们在这里游荡了十万年,被困在神墓中,无法超生,无法转世,无法消散。 “十万年前陨落的修士。”黑袍老仙的声音很低,“他们的神魂被神墓禁锢,无法进入轮回。十万年,困在这里,不生不死。” 邱颜握紧了破阵矛:“那他们岂不是很痛苦?” “非常痛苦。”黑袍老仙道,“所以他们会攻击一切生者——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借尸还魂。” 话音未落,距离最近的一群残魂猛地转头,幽蓝色的魂火死死锁定战队。他们无声地扑来,速度快得像风,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灵牧尘弑神剑出鞘。暗金色的剑气横扫,斩碎扑来的三只残魂。残魂碎裂的瞬间,发出凄厉的嘶吼——那不是声音,是神魂层面的哀鸣,直接刺入每一个人的意识深处。 思琪琪闷哼一声,捂住耳朵,但哀鸣不是耳朵听见的,捂耳没用。她的脸色瞬间苍白,治愈灵气紊乱。 “护魂阵!”司徒文博厉声喝道。 阵盘落地,灵光炸开,淡金色的阵纹从阵盘中蔓延到每一个人脚下。护魂阵成型的瞬间,哀鸣被隔绝在外。 “快走!残魂越来越多!”司徒文博喊道。 刘致卿没有动。他以神识探入万魂殿深处,捕捉到一道与众不同的残魂——比其他残魂更凝实,眼眶中的魂火是淡金色的。它没有像其他残魂那样攻击生者,而是静静地悬浮在殿堂最深处,像是在等什么人。 “你是谁?”刘致卿以神识沟通。 残魂微微震颤:“吾乃天玄宗玄清子,天域上清仙尊巅峰。十万年前,参加仙武大会,陨落于此。” 刘致卿心头一震。玄清子——那块石板的主人。 “仙武大会,是骗局。”玄清子的残魂道,“仙武圣使,是轮回转生大帝的使者。他们以传承为饵,吸引诸天强者前来。陨落者的灵元被炼成诸天仙元丹,供轮回转生大帝服用。十万年一届,一届收割数百天域上清仙君以上强者的全部精华。” “十万届……你算算,祂收割了多少。” 刘致卿沉默。 “吾之残魂即将消散。在消散之前,吾要告诉你——神帝信物是唯一能破局的东西。集齐十二枚,进入神帝寝宫,获得终极传承。然后——去紫晶玉罗神界。” 残魂说完,淡金色的魂火开始黯淡。 “玄清子前辈——”刘致卿伸出手,但残魂已化作光点,消散在万魂殿的暗红色光芒中。 “致卿。”灵牧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该走了。残魂越来越多,护魂阵撑不了太久。” 刘致卿收回手,转身。 “走。” 战队在残魂群中穿梭。灵牧尘弑神剑开路,媚月清狐火护翼,司徒文博阵纹断后。钟轩铭的青铜古镜镜光聚焦,照得残魂魂火黯淡;钟轩灵的灵光护盾挡在思琪琪身前;钟轩之短刀连斩,刀刀精准,斩碎靠近的残魂。 邱颜破阵矛横扫,矛劲震退数只残魂,回头看了一眼刘致卿:“队长,你刚才跟谁说话?” “一个十万年前的人。”刘致卿道。 邱颜愣了一下,没有追问。 半柱香后,战队冲出了万魂殿。石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残魂的哀鸣。 刘致卿靠在石门上,从怀中取出不灭神灯。灯芯火焰跳动,暗金色的光在黑暗中格外温暖。 “他说,神帝信物是唯一能破局的东西。”他道,“集齐十二枚,进入神帝寝宫,获得终极传承。然后——去紫晶玉罗神界。” “紫晶玉罗神界?”邱颜瞪大眼睛,“那不是九十九重天外的传说之地吗?” “是。”黑袍老仙道,“也是轮回转生大帝的老巢。” 院中沉默了片刻。 “走吧。”刘致卿收起不灭神灯,“第三层,试炼窟。” 他推开石门,率先踏入黑暗。 身后,灵牧尘、邱颜、媚月清、司徒文博、钟轩铭、钟轩灵、钟轩之、思琪琪、黑袍老仙、灵宝前辈——十人紧随其后。 而在圣骸堡东南角的院落中,清轩之坐在茶炉旁,手中的蒲扇轻轻摇动。炉火映红了她的脸。 她不知道神墓中发生了什么。 但她知道,茶要煮好。 等他们回来。 --- 【第166章·终】 第167章 战煞 【上卷·试炼窟】 石门在身后关闭的瞬间,战煞如潮水般涌来。 不是风,不是雾,是实质的杀意——十万年前陨落于此的强者们,他们的不甘、愤怒、绝望,沉淀在每一寸空气中,凝结成灰黑色的雾气,像活物一样蠕动、翻滚、吞噬。那雾气有温度,是冷的,冷到骨子里;有重量,是沉的,沉到脊背弯折;有声音,是呜咽的,像无数人在耳边哭泣。 试炼窟。 神墓第三层。蜿蜒向下的巨大洞穴,洞壁上嵌满混沌灵石,散发淡蓝色幽光。那光很冷,冷到目光触及便觉眼珠发凉。洞窟中充斥着浓郁的战煞之气,灰黑色雾气如潮水般翻滚,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铁锈的腥甜和腐烂的甜腻——那是血肉腐朽后残留的气息,十万年不散。 刘致卿走在最前,诡武灵体运转至极致。暗金色的道韵在肌肤之下流淌,将侵入体内的战煞之气尽数吸收、转化、储存。那些战煞本是致命的毒,入体则侵蚀经脉、腐化道基、湮灭神魂。但对诡武灵体而言,是薪柴。至阴的一面贪婪地吞噬战煞中的死气,至阳的一面将死气焚烧转化为灵力。一吞一烧,一阴一阳,像一座永不停歇的熔炉。 他的修为在缓慢但稳定地增长——不是突破,是夯实。天域上清仙尊初期的根基,在战煞的淬炼下,越来越扎实,像打铁,把松散的铁坯锤打成坚硬的钢。 “战煞越来越浓了。”邱颜的声音从队伍中段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这鬼地方的空气比万魂殿还毒。我呼吸都费劲。” “不是毒。”司徒文博道,“是十万年积累的杀意。它不伤肉身,伤神魂。你现在觉得呼吸费劲,是因为你的神魂在抗拒这片天地。” 他掐动阵诀,灵光从指尖溢出,在众人脚下编织成一张淡金色的阵网——护心阵。阵纹亮起的瞬间,那种被无形之手攥住神魂的压迫感减轻了大半。邱颜长出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不再往外冒。 “护心阵只能撑一个时辰。”司徒文博额角已渗出细汗,鬓角的白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一个时辰内,必须找到出口。超过一个时辰,阵纹会被战煞侵蚀,到时候我也救不了。” 钟轩之走在队伍最后,短刀出鞘,刀锋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灰黑色霜——那是战煞在金属上凝成的固体,像锈,但不是锈。他用拇指刮掉刀锋上的霜,霜落地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腐蚀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坑。他的目光扫过来路,每经过一个岔路口,都会在墙上留下钟家的暗号——三道刀痕,深浅不一,只有战队自己的人能看懂。 钟轩铭与钟轩灵夫妻走在队伍中段,青铜古镜悬在两人之间。镜面上,战煞如墨汁般流淌,将大部分画面遮蔽。那墨汁不是静止的,是流动的,像有生命一样在镜面上爬行,试图渗透进镜光内部。钟轩灵的手指在镜面上轻点,以灵光驱散战煞,每驱散一寸,都要消耗大量灵力。她的嘴唇泛白,指尖微微发颤,但动作没有停。 思琪琪走在刘致卿身后,治愈灵气已覆盖全身,形成一层淡绿色的薄茧。那薄茧在战煞中滋滋作响,像被火烧灼,又像被酸液腐蚀。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额角有细汗,但手稳如磐石。治愈灵气从掌心溢出,补充到薄茧上,修补被战煞侵蚀的部分。一蚀一补,像拉锯战。 媚月清走在队伍左侧,九尾拢在身前,粉色狐火已收敛到极致。狐火在战煞中燃烧不稳定,明灭不定,像风中残烛。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几分,但狐眸依旧锐利。九尾的尾尖微微颤动,不是恐惧,是在感知——任何从暗处袭来的危险,都会被狐火第一时间察觉。 灵牧尘走在刘致卿右侧,弑神剑在鞘中微微震颤。他的面色冷冽如常,战煞对他似乎毫无影响——刘致卿知道为什么。古渊上清神王的修为,这点战煞确实不算什么。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脚步依旧沉稳,呼吸依旧均匀。只是他握剑的手,比平时紧了一分。不是紧张,是克制。 黑袍老仙和灵宝前辈走在队伍中央。灵宝前辈闭着眼,像在打盹,但他的神识已覆盖整座试炼窟。任何异常,都逃不过他的感知。黑袍老仙双手拢在袖中,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闭,指尖在袖中轻轻掐动——他在推演出口的位置。每一次掐动,都带起一丝极淡的灵光,一闪而逝,像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前方三百丈,有灵元波动。”黑袍老仙睁开眼,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不是矿脉,是阵法。天渊神帝亲手布下的阵法。” “什么阵法?”刘致卿问。 “剑阵。”黑袍老仙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动什么,“上古剑阵。以天渊神帝的道则为基,以纪元剑气为兵。进入者需以剑道修为破解,方能通过。” “若剑道不足呢?”邱颜问。 “被剑气绞杀。”黑袍老仙道,“神魂俱灭,连残魂都不会留下。” 【中卷·剑阵】 三百丈后,试炼窟豁然开朗。 巨大的洞窟,穹顶高百丈,洞壁上嵌满了混沌灵石,幽蓝色的光芒将整座洞窟照得如深海之底。那光芒从灵石内部透出,不是反射,是自发——每一块灵石都在发光,像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但真正令人窒息的,不是洞窟的规模,不是灵石的光芒,而是悬浮在虚空中的那数以万计的剑气。 淡金色。每一道都细如发丝,却锋利到足以切割空间。它们以某种玄奥的规律运转,像一群鱼在深海中游弋,又像一支军队在演练战阵。剑气流转时,发出低沉的嗡鸣——那声音不刺耳,但震得人神魂发颤。每一声嗡鸣都像锤子敲在意识上,敲得人头晕目眩、恶心欲呕。 “这是天渊神帝亲手布下的试炼剑阵。”黑袍老仙道,他的声音在嗡鸣中显得格外遥远,“进入者需以剑道修为破解阵中剑气,方能通过。若剑道不足——被剑气绞杀。” 邱颜握紧破阵矛,矛身的裂纹在灵石幽光中清晰可见:“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冲过去不行吗?” “不行。”司徒文博摇头,他的阵盘在手中微微发烫,“剑阵的强度与进入者的数量成正比。人越多,剑气越多。一人破阵,剑气最弱。十人破阵,剑气强十倍。” “那——” “我来。” 灵牧尘走上前。 他没有等任何人回应。弑神剑出鞘,暗金色的剑光在幽蓝色的洞窟中亮起,像一道闪电劈开深海。剑光与灵石幽光碰撞,激荡出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 剑阵感应到入侵者。 数以万计的剑气同时转向,锁定灵牧尘。那嗡鸣声骤然拔高,尖锐到刺穿耳膜。思琪琪捂住耳朵,但声音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神魂感知到的。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钟轩灵的灵光护盾挡在她身前,将部分音波隔绝。 灵牧尘闭目。 一息。 两息。 三息。 他在感知剑阵的运行规律。数以万计的剑气,每一道都有独立的运行轨迹,但它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像一张网,每一根线都连着另一根线。找到那个“节点”,就能以最小的代价破阵。 他的神识穿透剑气,穿透嗡鸣,穿透十万年的时光,触碰到剑阵的核心。 找到了。 他睁开眼。 出剑。 第一剑,斩向左侧三道剑气。剑光精准,不偏不倚,三道剑气同时碎裂。碎裂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像瓷器破碎。 第二剑,斩向右侧五道剑气。五道碎裂。碎片在空中旋转、坠落、消失。 第三剑,斩向剑阵核心——那枚悬浮在洞窟中央的淡金色剑丸。剑丸只有拳头大小,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整座洞窟的景象。它是剑阵的心脏,所有剑气都由它生成、操控、回收。 剑光与剑丸碰撞。 没有声音。 那一刻,整座洞窟陷入了绝对的寂静。嗡鸣停了,灵石幽光暗了,连战煞都停止了翻滚。 然后—— 轰。 气浪席卷整座洞窟。邱颜被震退三步,脚下踩出深深的脚印。钟轩灵靠在丈夫身上才稳住身形,钟轩铭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按住青铜古镜,镜光炸裂,碎成无数光点。思琪琪的治愈薄茧出现裂痕,裂痕从边缘向中心蔓延,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媚月清的狐火差点熄灭,九尾紧紧拢在身前,尾尖的火焰忽明忽暗。 剑丸出现裂痕。 细如发丝,但清晰可见。裂痕从剑丸顶部向下延伸,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它的表面。裂痕边缘溢出淡金色的光芒,那是剑丸内部储存的纪元剑气在泄露。 裂痕蔓延,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然后—— 剑丸碎裂。 数以万计的剑气同时停滞,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它们悬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像一幅静止的画。然后,它们开始坠落。不是消散,是坠落。像一场金色的雨,无声无息,落在洞窟的地面上,化作光点,然后消失。 剑阵,破了。 灵牧尘收剑入鞘,面色如常。他的呼吸没有乱,手没有抖,甚至额角都没有出汗。 “走吧。”他道。 邱颜瞪大眼睛:“这就……破了?灵牧尘,你刚才那几剑,我看着也没多厉害啊。我还以为你要大战三百回合呢。” “剑道不在多,在精。”司徒文博捻须道,他的阵盘已收起,护心阵的阵纹重新稳定,“他斩的是剑阵的节点,不是剑气。斩节点,一剑顶百剑。就像拆房子,你一块砖一块砖地拆,要拆三天三夜。但你找到承重墙,一锤子下去,整栋楼都塌了。” 邱颜似懂非懂地点头。 刘致卿没有说话。他走到灵牧尘身边,并肩而立。加密通讯中,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灵牧尘能听见:“你本可以一剑。那枚剑丸,你一剑就能斩碎。” 灵牧尘没有看他,回复:“我知道。但没必要。让人知道弑神一族的剑法就够了。不需要让人知道我的真实实力。天域上清仙君初期的修士,三剑破天渊神帝的剑阵,已经够夸张了。一剑破阵,会引来太多不必要的关注。” “你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藏到藏不住的时候。或者——到你真正需要我的时候。” 刘致卿没有再问。 他率队穿过剑阵遗迹,向试炼窟更深处前进。身后,金色的光点还在坠落,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雨。光点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叮叮声,像风铃,像雨滴,像某种古老的乐器在演奏挽歌。 【下卷·战煞淬体】 试炼窟的尽头,是一道石门。 门很朴素。没有符文,没有阵纹,没有浮雕,只有一块斑驳的青铜门板,上面刻着两个字——“传承”。那两个字不是刻上去的,是从青铜内部生长出来的,像树的年轮,一圈一圈,层层叠叠。笔画苍劲有力,每一笔都蕴含着天渊神帝的道韵。 刘致卿抬手推门。 门没动。 他加力。诡武灵体的暗金道韵从掌心涌出,灌入石门。 门亮了。 不是符文亮,是门板本身在发光。青铜门板上的斑驳像是被点燃了,一块一块地亮起,从边缘到中央,从中央到整扇门。那光是温润的琥珀色,带着纪元尘埃的厚重感,像陈年老酒,像古木沉香。 门缓缓敞开。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石阶两侧是深渊——无尽的黑暗,不知通向何处。那黑暗不是光的缺失,是存在的缺失。目光投进去,像是被吞噬了,连神识都无法穿透。 石阶很长,一眼望不到头。每一级台阶都打磨得极光滑,表面泛着淡淡的青光。台阶边缘有磨损的痕迹——那是十万年来,无数人走过留下的印记。 刘致卿率先踏上石阶。 脚掌落下的瞬间,一股比试炼窟浓烈十倍的战煞从深渊中涌出,直冲他的神魂。那股战煞不是灰黑色的,是黑色的——纯粹的黑色,像墨汁,像深渊,像虚无。 诡武灵体自动运转,暗金道韵暴涨,将那股战煞吸入体内。不是抵御,是吸收。战煞入体的瞬间,刘致卿的经脉微微发烫,像被温水冲刷——不是痛苦,是淬炼。至阴的一面贪婪地吞噬战煞,至阳的一面将战煞焚烧转化为灵力。一吞一烧,一阴一阳,像一座永不停歇的熔炉。 他继续走。 每下一级台阶,战煞便浓一分。每浓一分,诡武灵体便运转得快一分。他的修为在缓慢但稳定地增长——不是突破,是夯实。天域上清仙尊初期的根基,在战煞的淬炼下,越来越扎实。 第一百级台阶时,他的额角渗出细汗。 第三百级台阶时,他的呼吸变得沉重。 第五百级台阶时,他的面色苍白如纸,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 第七百级台阶时,他体内的经脉已被战煞淬炼得如钢似铁。暗金色的道韵在经脉壁中流淌,像水银,像熔岩,像凝固的阳光。 第九百级台阶时,他的修为已稳固在天域上清仙尊初期巅峰。 身后,灵牧尘第二个踏上石阶。他的面色依旧冷冽,战煞对他毫无影响——古渊上清神王的根基,这点战煞连挠痒都算不上。但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与刘致卿保持三步距离。不是追不上,是不想追。他在后面,是为了防止有人从后面偷袭。 邱颜第三个。他踏上石阶的瞬间,面色一白,破阵矛差点脱手。“妈的,这鬼地方——”他咬牙,硬撑着往下走。每下一级,他的膝盖就弯一分,但他的脊背始终挺直。思琪琪在他身后,治愈灵气源源不断渡入他体内,淡绿色的光芒在灰黑色的战煞中格外醒目。 钟轩之第四个。他的脚步很稳,短刀横在身前,刀锋上的灰黑色霜越来越厚。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每下一级台阶,他都会在墙上留下一道刀痕——不是暗号,是标记。万一有人掉队,可以顺着刀痕找到路。 钟轩铭与钟轩灵第五、第六。夫妻俩并肩而行,青铜古镜悬在两人之间,镜光将战煞逼退了一尺。钟轩灵靠在丈夫肩上,面色苍白但眼神坚定。钟轩铭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按在镜框上,镜光在他灵力的灌注下越来越亮。 媚月清第七。她的九尾已全部拢在身前,粉色狐火几乎熄灭。她的脸色比纸还白,但脚步没有停。九尾的尾尖在颤抖,但她的狐眸依旧锐利。她在硬撑,但她不会倒。 司徒文博第八。他的护心阵还在运转,但阵纹已出现裂痕。他一边走一边修补,指尖的灵光越来越弱。他的额角青筋暴起,嘴唇抿成一条线,但他没有停下手中的阵诀。 黑袍老仙和灵宝前辈最后。两位老者走在石阶上,如履平地。战煞在他们面前自动分开,像水遇见了礁石。黑袍老仙双手拢在袖中,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闭。灵宝前辈闭着眼,像在打盹,但他的脚步比任何人都稳。 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当刘致卿踏上最后一级时,他的修为已稳固在天域上清仙尊初期巅峰。不是突破,是夯实。像打铁,把松散的铁坯锤打成坚硬的钢。他的经脉比之前宽阔了三成,道韵比之前浓郁了五成,诡武灵体的运转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他站在石阶尽头,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蜿蜒如龙,消失在黑暗中。每一级台阶上,都留下了战队的脚印。不是真的脚印,是气息的残留。十万年后,也许还会有后来者看到这些气息,然后知道——曾有一支队伍,从这里走过。 前方,是一道敞开的石门。门后,是神墓第四层——传承殿。 殿内,灵光璀璨。 无数上古至宝悬浮在虚空中——照世神灯燃着混沌圣火,传承玉牒承载万古道则,纪元仙剑无坚不摧,太古神髓可重塑道基。每一件都足以让天域上清仙君疯狂,每一件都足以引发一场血流成河的争夺。 但刘致卿的目光,穿过那些至宝,落在殿中央的混沌祭坛上。 祭坛上,悬浮着三枚淡金色的令牌。 神帝信物。 他的第一枚信物。 刘致卿没有急着冲上去。他站在殿门口,目光扫过整座传承殿。殿内已有数支队伍在混战——问鼎宗、五行神君、嗜血宗、吞天龙族,各方势力杀红了眼,只为争夺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至宝。仙术轰鸣,妖爪裂空,魔功摧山,鲜血飞溅,尸骨横陈。 没有人注意到他。 因为所有人的眼睛,都被至宝的光芒晃瞎了。 “致卿。”灵牧尘走到他身边,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信物在祭坛上。祭坛在殿中央。殿中央在混战区。” “我知道。”刘致卿道。 “怎么过去?” 刘致卿沉默了片刻。 “不急。”他道,“让他们先打。打到最后,赢家是我们。” 他转身,靠在殿门口的墙壁上,从怀中取出不灭神灯,放在膝上。 灯芯火焰跳动。 暗金色的光,在灵光璀璨的传承殿中,显得格外微弱。 但格外坚定。 身后,战煞还在深渊中翻涌,灰黑色的雾气从石阶下方涌上来,像一只只无形的手,试图将他拖回黑暗。 前方,混战还在继续,厮杀声、惨叫声、法宝碰撞声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乐章。 而他,在等。 等一个时机。 等一个破绽。 等一个——一剑封喉的机会。 不灭神灯的火焰在他膝上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心跳。像渔火。像不肯熄灭的光。 --- 【第167章·终】 第168章 信物之争 【上卷·殿顶伏蛰】 刘致卿靠在殿门口的墙壁上,不灭神灯放在膝头,暗金色的火焰在灵光璀璨的传承殿中显得格外微弱。 他等了很久。 殿内的混战从激烈转为惨烈,又从惨烈转为疯狂。问鼎宗的暗金战旗已被鲜血浸透,旗面上的九鼎图案模糊不清。跋庆站在战旗下,面色阴沉如铁,他的左手边倒着三名弟子的尸体——不是被敌人杀的,是被至宝的守护阵法反噬而死的。他们的脸上还保留着生前的表情——贪婪、惊恐、不甘,像三幅凝固的面具。 五行神君五人盘膝坐在殿顶的东侧,没有参与混战。金灵圣君的五行轮盘已停止转动,五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覆盖着整座大殿。他们在等。等混战消耗掉所有人的力气,等祭坛周围的防御最薄弱的时候,再出手。 嗜血宗的疯魔修士在人群中疯狂砍杀,不分敌我,见人就砍。他们的刀已经卷刃了,但他们的手没有停。嗜血宗宗主站在混战区边缘,兜帽下的赤红双眼死死盯着殿中央的混沌祭坛——那里有三枚神帝信物,那是他的目标。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像在咀嚼什么,又像在默念某种咒语。 吞天龙族在殿西侧列阵,族长吞天龙盘膝而坐,龙威内敛,像一头假寐的远古凶兽。护法吞天煞站在他身后,目光扫过整座大殿,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他们没有动手——云清给他们的命令是“守住驻地,等我命令”。龙族的纪律性在此刻显露无遗,没有一条龙擅自出战。 凌云阁的人还没有到。 但刘致卿知道,她会来。 “致卿。”灵牧尘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中传来,很低,很稳,“云清到了。北侧入口。” 刘致卿没有睁眼。“多少人?” “凌云阁精锐。还有吞天龙族。谷清晖和刑天罡都在。” “够了吗?” “够了。” 刘致卿睁开眼,收起不灭神灯,站起身。 “走。上殿顶。” 十一人从殿门口的阴影中掠出,沿着殿壁的浮雕向上攀爬。殿壁高百丈,浮雕刻着天渊神帝一生的征战——从少年持剑,到中年称帝,到老年封印神墓。每一幅浮雕都蕴含着神帝的道韵,触摸时会有细微的灵光闪烁,像在回应。 刘致卿爬在最前,诡武灵体的暗金道韵吸附住浮雕的凹陷处,每一次发力都精准而安静。灵牧尘在他右侧,弑神剑的剑柄已从鞘中推出三分,暗金色的剑光在剑格处隐隐流转。邱颜咬着牙跟在后头,鎏金破阵矛横在身前,矛身的裂纹在下方至宝的光芒中清晰可见。他的额角青筋暴起——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这个姿势太耗体力,每爬一丈,手臂就酸一分。 钟轩之在他左侧,短刀已出鞘,刀锋朝下,随时可以斩出。他的拇指抵在刀格上,只需一瞬,便可出刀。钟轩铭和钟轩灵夫妻背靠背贴在更远处,青铜古镜悬在两人之间,镜面朝下,将下方的战况实时映照出来。钟轩灵的手指在镜面上轻点,将混战区中每一支势力的位置标注出来。 媚月清的九尾缠在殿顶的浮雕上,将她整个人吊在半空。粉色狐火已完全收敛,连尾尖的火焰都熄灭了——她在黑暗中,比在光明中更安全。九尾的绒毛在灵光中泛着淡粉色的光晕,像九条沉睡的灵蛇。 司徒文博盘膝坐在殿顶最深处,阵盘悬在膝前,灵光已压到最低,像萤火虫尾部的微光。他在推演祭坛护罩的阵法结构,指尖在阵盘上轻轻划过,每一下都带起一丝极细的灵光。 思琪琪攥着护身玉佩,治愈灵气在掌心流转,随时准备出手。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额角有细汗,但手稳如磐石。 黑袍老仙和灵宝前辈站在殿顶的最高处——不是贴着的,是站着的。他们的脚底与殿顶之间隔着薄薄一层灵光,像踩在平地上。黑袍老仙双手拢在袖中,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闭,他的神识已覆盖整座大殿,任何异常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刘致卿找到了一处完美的藏身位置——殿顶浮雕的凹陷处,恰好能容纳一个人的身躯,从地面仰望,根本看不出这里藏着一个人。他贴上去,四肢以道韵吸附住青铜表面,整个人倒悬在半空中,俯瞰着下方血流成河的混战。 身后,灵牧尘以同样的姿势贴在他右侧。再往后,邱颜咬着牙贴上来,钟轩之在他左侧。十一人,像十一只倒挂在洞顶的蝙蝠,无声无息,与黑暗融为一体。 下方,混战还在继续。至宝的光芒照亮了每一张扭曲的脸——贪婪、恐惧、疯狂、绝望。有人抢到了一件至宝,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身后的同伴一刀捅穿;有人被至宝的守护阵法反噬,灵元溃散,瘫倒在地;有人在混战中被踩踏成肉泥,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刘致卿的目光穿过混战区,落在殿中央的混沌祭坛上。 祭坛以混沌青铜铸就,直径十丈,表面刻满了天渊神帝的道则符文。符文在灵光中流转,像活物在蠕动。祭坛边缘矗立着五根铜柱,呈五行方位——金行在东,木行在西,水行在北,火行在南,土行居中。每根铜柱都有成人腰身粗,柱身刻满了阵纹,顶端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凹槽中心是护罩的节点。 祭坛中央,三枚神帝信物呈品字形悬浮。每枚都有巴掌大小,通体淡金色,表面有星轨流转,像三颗被封印的星辰。信物被一层半透明的混沌护罩保护着,护罩表面符文流转,散发着天渊无上至尊神帝级别的威压。那威压沉重如山,隔着整座大殿,刘致卿都能感觉到它压在神魂上的重量。 “需要五位天域上清仙君以上修为的强者,同时以本源之力攻击护罩的五个节点。”黑袍老仙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中传来,低得像风吹过石缝,“护罩才会碎裂。” “五个节点在哪?”刘致卿问。 司徒文博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中传来,带着阵道宗师特有的精准:“五根铜柱顶端。金、木、水、火、土,五行方位。金在东,木在西,水在北,火在南,土居中。需要同时攻击,误差不能超过一息。” “我们现在有四个人能出手。”灵牧尘道。他指的是刘致卿(天域上清仙尊初期)、他自己(对外天域上清仙君初期)、邱颜(天域上清仙王后期,勉强够格)、媚月清(天域上清仙君初期,刚好够格)。 “还差一个。”刘致卿道。 “不差。” 加密频道中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云清。 【中卷·破罩夺信】 云清率凌云阁从传承殿的北侧入口涌入。 冰魄神剑出鞘的瞬间,整座大殿的温度骤降了十度。剑身上凝结的冰霜在灵光中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像一道横跨虚空的彩虹。九位殿下在她身后列阵,各执法器,灵光内敛,步伐整齐,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谷清晖与刑天罡一左一右,冰寒与天罡交织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凌云阁的信徒笼罩其中。谷清晖的白衣在冰霜中猎猎作响,他的目光冷峻如刀,扫过整座大殿,任何试图靠近的散修都被那道目光逼退。刑天罡的天罡煞气在周身翻涌,金色的罡气像火焰一样燃烧,他的双臂抱胸,没有出手,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防线。 师兄弟之间,依旧没有说话。但他们的力量,在虚空中交织在一起,像两条久别重逢的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 神机子跟在云清身后,手中铁尺已换成了一枚巴掌大小的阵盘。阵盘上灵光闪烁,他在实时监测整座传承殿的阵法运转。他的目光扫过殿顶,在刘致卿藏身的位置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他看到了,但他不会说。 “蛊卿。”云清没有抬头,声音从加密频道中传来,“你在殿顶。” “是。”刘致卿道,“祭坛护罩需要五人同时攻击五个节点。我们只有四人。” “加上我,五人。”云清道,“谷老师守住阵线,刑天罡守住侧翼。我和你们破罩。” “好。” 刘致卿从殿顶掠下。无声无息,像一片落叶,像一缕轻烟,像黑暗中划过的一道暗影。诡武灵体的道韵包裹住他的全身,将他的气息压到最低,低到连天域上清仙尊的神识都无法捕捉。 灵牧尘紧随其后,弑神剑已出鞘三分,暗金色的剑光在剑格处微微闪烁。他的脚步比刘致卿重了一分,但在这片嘈杂的混战中,那一分声响被淹没在无数的厮杀与惨叫声中。 邱颜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破阵矛在地上戳出一个浅坑。他咧了咧嘴,无声地骂了一句,然后扛起破阵矛,朝水行铜柱奔去。 媚月清九尾舒展,粉色狐火重新燃起,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她的脚步轻盈如猫,九尾在身后摇曳,像九面旗帜。 五人从不同方向接近祭坛。 刘致卿从殿顶直落,落在祭坛东侧的金行铜柱前。铜柱高丈二,表面阵纹密布,触手温热——那是护罩灵元流转时产生的热量。他将手掌按在铜柱上,诡武灵体的暗金道韵在掌心凝聚,像一团压缩的火焰。 灵牧尘从殿西侧绕行,落在木行铜柱前。他的身形在混战区中穿梭,像一条游鱼,避开了所有散修的攻击。没有人注意到他——因为所有人的眼睛都被至宝的光芒晃瞎了。 邱颜从混战区边缘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破阵矛横扫,震飞三名挡路的散修,落在水行铜柱前。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但他的眼神坚定如铁。 媚月清以幻术迷惑了三名问鼎宗弟子,粉色灵蝶钻入他们的神识,让他们在原地打转,然后落在火行铜柱前。她的九尾在身后轻轻晃动,尾尖的火焰明灭不定。 云清从北侧入口掠入,冰魄神剑开路,冰蓝剑气将挡路的散修冻成冰雕,落在土行铜柱前。她的白衣在冰霜中猎猎作响,面色清冷如霜,但她的眼中有一团火。 五人到位。 “现在!”刘致卿厉声喝道。 五人同时出手。 刘致卿将掌心的暗金道韵灌入金行铜柱顶端的凹槽。道韵如潮水般涌出,与铜柱中的阵纹碰撞,激荡出刺目的光芒。铜柱剧烈震颤,表面的符文骤亮,像被点燃的灯。 灵牧尘以弑神剑的血色剑气攻击木行节点。剑气精准地刺入凹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节点中心。铜柱震颤,表面出现细密的裂痕,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邱颜以鎏金破阵矛的矛劲攻击水行节点。他双手握矛,将全身的灵力灌入矛身,然后猛地刺出。矛劲如锤,砸在凹槽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像巨钟被敲响。铜柱表面的符文一阵紊乱,忽明忽暗。 媚月清以九尾狐火攻击火行节点。粉色火焰从九尾尾尖涌出,汇聚成一道细细的火线,钻入凹槽。铜柱表面燃起一层薄薄的火焰,火焰中隐隐有符文在跳动。 云清以冰魄神剑的冰寒之力攻击土行节点。冰蓝剑气如冰河倒悬,从剑尖倾泻而出,灌入凹槽。铜柱表面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冰霜中封冻着符文的残影。 五色力量——暗金、血色、鎏金、粉色、冰蓝——同时涌入祭坛的五个节点。五根铜柱同时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五根琴弦被同时拨动。那嗡鸣声不是从耳朵听见的,是从神魂深处响起的,震得整座大殿都在颤抖。 混沌护罩剧烈震颤。 裂痕从五个节点处同时出现,向中央蔓延。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像闪电一样刺目惊心。裂痕边缘溢出淡金色的光芒——那是护罩内部储存的纪元灵元在泄露,每一缕灵元都精纯到令人窒息。 “破!”云清一声冷喝。 冰魄神剑的剑光骤然暴涨,冰蓝剑气如海啸般涌向土行节点。其他四人同时加力。 混沌护罩——轰然碎裂。 碎片在空中旋转、坠落、化作光点消失。护罩碎裂的瞬间,一股精纯到令人窒息的纪元灵元从祭坛中央涌出,向四面八方扩散。那灵元不是气体,不是液体,是光——纯粹的、温暖的、带着十万年岁月沉淀的光。光落在皮肤上,像被温水冲刷;光落在神魂上,像被母亲抚摸。 三枚神帝信物悬浮在祭坛中央,流光溢彩,像三颗小小的太阳。 刘致卿跃起,抬手一抓。三枚信物尽数入手。入手温热的瞬间,纳物戒中之前获得的那枚信物微微发烫,四枚信物同时共鸣,淡金色的光芒从戒面透出,照亮了他的脸。 “走!”刘致卿喝道。 但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惹不起无名战队,果然有两下子。” 跋庆。 【下卷·四面楚歌】 跋庆率问鼎宗精锐从混战区中杀出。 暗金色的战旗在他身后猎猎作响,旗面上的九鼎图案已被鲜血浸透,但战旗没有倒。他的左手边是十余名天域上清仙君级强者,右手边是二十余名天域上清仙王级弟子。他的面色阴沉如铁,眼中的杀意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 “交出信物。”跋庆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传承殿,“否则——死。” “就凭你?”邱颜破阵矛直指跋庆,“你问问你身后那些人,谁想先死?” 跋庆没有理会邱颜。他的目光越过刘致卿,落在云清身上。 “九殿下,你确定要与问鼎宗为敌?” “是你先动我的人。”云清的声音清淡,冰魄神剑已归鞘,但她的手没有离开剑柄。她的目光平静如湖,但湖面之下,是万丈深渊。 跋庆沉默了一瞬。 “五行神君!”他厉声喝道。 东侧殿顶,金灵圣君睁开眼。五行轮盘重新开始转动,五色灵光在五人之间流转。金灵圣君的面容隐藏在灵光之中,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声音清晰如刀刻。 “问鼎宗要信物,我们要《域灵图》。”金灵圣君的声音很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目标不同,没有冲突。” “联手。”跋庆道。 “联手。”金灵圣君点头。 五行神君从殿顶掠下。五色灵光在虚空中交织成一道绚烂的长虹,落在跋庆身后。五人呈五行方位,金灵圣君居中,木灵神君居左,水灵神君居右,火灵神君居前,土灵神君居后。五行大阵已成,五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 “嗜血宗!”跋庆再次喝道。 嗜血宗宗主从混战区边缘走来。他的面目依旧隐藏在兜帽之下,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双赤红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火。他的身后,百余名疯魔修士像一群饿狼,獠牙外露,口水滴落,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 “我们要诡武灵体的血。”嗜血宗宗主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像刀刃刮骨,“信物归你们,《域灵图》归五行神君。血——归我们。” “成交。”跋庆道。 三方势力,三面围堵。 北侧,凌云阁守住入口,吞天龙族列阵。但问鼎宗、五行神君、嗜血宗三方联手,人数远超凌云阁。谷清晖的冰霜屏障在五行大阵的压迫下微微震颤,刑天罡的天罡煞气在嗜血宗疯魔修士的冲击下出现裂痕。 南侧,是殿壁。无路。 西侧,是混战区。还有零星的散修在争夺至宝,但他们看到问鼎宗、五行神君、嗜血宗三方联手后,已经开始后退。没有人想卷入这种级别的冲突——那不是争夺至宝,那是送死。 东侧,是殿壁。无路。 四面楚歌。 “致卿。”灵牧尘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中传来,很低,很稳,“我带你们冲出去。” “不。”刘致卿道,“一起冲。” “可是——” “没有可是。”刘致卿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一个人冲,能冲出去。但我们不是一个人。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灵牧尘沉默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变了——从冰冷,变成了滚烫。 云清走到刘致卿身边,冰魄神剑已出鞘。剑身上的冰霜在灵光中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脸。 “蛊卿。” “嗯。” “我断后。你带信物先走。” “不。”刘致卿的声音很淡,淡到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讨论的事,“要断后,一起断。要走,一起走。” 云清看着他。他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沉静如渊,像深海,像星空,像十万年不化的冰川。 她微微点头。 “好。” 跋庆举起右手。 “杀!” 三方势力同时发动攻击。 问鼎宗的仙术如暴雨般倾泻,五行神君的五行大阵如天罗地网,嗜血宗的疯魔修士如饿狼扑食。仙术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大殿,照亮了每一张扭曲的脸。 刘致卿诡武剑出鞘。 暗金色的剑光在虚空中亮起,如紫电横空,劈开了第一波仙术。剑光与仙术碰撞的瞬间,激荡出刺目的光芒,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嗜血宗疯魔修士震飞。 “结阵!锥形阵,往北侧突围!”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司徒,封路!引爆地面残阵!” 司徒文博掐动阵诀,引爆传承殿地面的残阵纹路。地面炸裂,碎石飞溅,烟尘弥漫,遮蔽了追兵的视线。三根阵纹锁链从地底钻出,缠住了冲在最前面的五行神君弟子的脚踝。 “钟轩铭,镜光开路!照瞎前排!” 钟轩铭的青铜古镜镜光聚焦成一道刺目的光柱,照瞎前排修士的双目。数名问鼎宗弟子捂着眼睛惨叫倒地,他们的眼眶中流出黑色的血。 “媚月清,幻术扰敌!让他们自相残杀!” 媚月清的九尾齐展,粉色狐火化作漫天灵蝶,钻入追兵的神识。灵蝶在神识中翩翩起舞,搅乱感知、扭曲认知。有人开始攻击同伴,对着自己人疯狂施法;有人对着空气疯狂挥剑,口中大喊“别过来”;有人抱头惨叫,七窍流血。 “灵牧尘,左翼!斩碎五行大阵的一角!” 灵牧尘弑神剑横扫,血色剑气斩碎五行大阵的一角。金灵圣君闷哼一声,五行轮盘出现一道细密的裂痕。木灵神君面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邱颜,右翼!震飞追兵!” 邱颜破阵矛直刺,矛劲如锤,砸在冲上来的嗜血宗疯魔修士胸口。骨裂声清脆如爆竹,三名修士被震飞,撞在殿壁上,留下三滩血迹。 “思琪琪,治愈!不要停!” 思琪琪的治愈灵气覆盖整支战队,淡绿色的光芒在战煞中格外醒目。每一道伤口都在愈合,每一分灵力都在补充。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额角青筋暴起,但她的手没有停。 “钟轩灵,护盾!挡住冷箭!” 钟轩灵的灵光护盾挡在思琪琪身前,挡住了三支从暗处射来的冷箭。箭矢在护盾上炸裂,碎片飞溅,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她没有躲。 “钟轩之,断后!斩断追兵的手!” 钟轩之短刀连斩,刀光如雪,斩断了从后方追来的嗜血宗疯魔修士的手腕。断手落地,手指还在抽搐。他的刀没有停,一刀接一刀,像一台精密的绞肉机。 “黑袍老仙、灵宝前辈,压阵!” 黑袍老仙站在队伍中央,双手拢在袖中,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闭。他没有出手——但他的神识覆盖整座大殿,任何从暗处袭来的攻击,都在他感知之中。 灵宝前辈走在队伍最后,像一堵墙,将所有追兵的攻势挡在外面。他的身上没有伤口,因为没有人能伤到他。 云清率凌云阁从北侧入口杀出。冰魄神剑横扫,冰封千里。冰蓝色的剑气将追兵冻结在原地,冰晶碎裂,血肉横飞。她的白衣上溅满了血——不是她的血。 谷清晖与刑天罡一左一右,冰封千里、拳碎虚空,为战队撕开一条血路。谷清晖的冰霜将五行大阵的一角冻住,刑天罡一拳轰碎。师兄弟之间,依旧没有说话。但他们的力量,在虚空中交织在一起,像两条久别重逢的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 吞天龙族以龙躯为盾,挡住了问鼎宗的主力攻击。族长吞天龙的龙鳞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剑痕,护法吞天煞的龙角断了一根。但他们没有退。 半柱香后,战队冲出了传承殿。 身后,追兵被堵在殿内,骂声、厮杀声渐渐远去。石门在身后关闭的瞬间,隔绝了所有的喧嚣。 刘致卿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大口喘息。四枚信物在纳物戒中微微发烫,淡金色的光芒从戒面透出,照亮了他苍白的脸。他的玄袍上添了新的血迹——不是他的。 灵牧尘站在他身边,弑神剑已入鞘,但握剑的手还没有松开。他的面色依旧冷冽,但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 邱颜靠在对面墙上,破阵矛杵在地上,矛身上又添了几道新裂纹。他咧嘴一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痛快。” 媚月清的九尾拢在身后,狐火已熄。她的脸色苍白如纸,但她的狐眸依旧锐利。 司徒文博的阵盘出现了裂痕。他用拇指抚过裂痕,没有说话。 钟轩铭的青铜古镜镜面暗了一角。钟轩灵靠在丈夫肩上,面色苍白,但她还在笑。 钟轩之的短刀刀刃上有三道缺口。他用拇指刮过缺口,将短刀插回腰间。 思琪琪的治愈灵气几乎耗尽。她的双手在发抖,但她还在笑。 黑袍老仙和灵宝前辈走在最后,两位老者面色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刘致卿道,“回圣骸堡。” 【尾声·茶未凉】 清轩之坐在院中茶炉旁,手中的蒲扇轻轻摇动。 炉火映红了她的脸。她不知道神墓中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信物、不知道混战、不知道三方势力围堵。她只知道,茶要煮好。等他们回来。 院门被推开。 刘致卿走在最前,玄袍染血,面具遮面。灵牧尘在他身后,弑神剑已入鞘,但握剑的手还没有松开。邱颜扛着破阵矛,矛身上又添了几道新裂纹。媚月清九尾拢在身后,狐火已熄。司徒文博的阵盘出现了裂痕。钟轩铭的青铜古镜镜面暗了一角。钟轩灵靠在丈夫肩上,面色苍白。钟轩之的短刀刀刃上有三道缺口。思琪琪的治愈灵气几乎耗尽。黑袍老仙和灵宝前辈走在最后,面色如常。 十一人,人人带伤。 但都活着。 清轩之站起身,将茶盘上的十一杯茶一一递过去。茶还温着。她的手很稳,没有发抖。 刘致卿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茶水温热,从喉头一路暖到心底。 “好茶。”他道。 清轩之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整座院落都变得柔软了几分。 她走回茶炉旁,坐下,继续摇动蒲扇。 灵牧尘走到她身边,没有坐下,只是站着。他的手按在她肩上,很重。 “牧尘哥哥。”她抬起头。 “嗯。” “茶还够吗?” “够。” 清轩之低下头,往茶炉里添了一块炭。炭火猛地一亮,又渐渐暗下去。 水开了。她还有茶要煮。还有网要织。还要等。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 而她手中的蒲扇,一下,一下,又一下。 像心跳。像渔火。像不肯熄灭的光。 --- 【第168章·终】 第169章 休灵暗逆 【上卷·紫晶温养】 院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刘致卿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 不是软弱。 是十一人的命,他扛了一路,从传承殿到走廊,从走廊到圣骸堡,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走。 现在,刀尖暂时远了,他允许自己松一口气。 面具下的脸苍白如纸,额角的冷汗沿着面具边缘滑落,滴在玄袍上,与那些还没干透的血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汗,哪是血。 清轩之端着茶盘站在院中,十一杯茶,杯杯冒着热气。 茶盘是竹制的,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那是她从渔村带来的唯一一件像样的东西。 她的目光从一个人移到另一个人—— 刘致卿玄袍上的血迹是新的,暗红色,还没干透,左肩处有一道裂口,露出里面被帝炎灼伤的皮肤; 灵牧尘握剑的手在微微发颤,那是用力过度的后遗症,指节泛白,虎口有裂纹; 邱颜的破阵矛杵在地上,矛身的裂纹比出去前多了三道,最深的一道从矛尖一直延伸到矛柄,几乎要将矛身劈成两半; 媚月清的脸色白得像纸,九尾拢在身后,尾尖的狐火已经完全熄灭,绒毛上沾着灰尘和血迹。 钟轩铭的青铜古镜镜面暗了一角,那一角像被什么东西腐蚀过,表面布满细密的凹坑,镜光从中透出时变得黯淡而扭曲。 钟轩灵靠在他肩上,面色苍白,但她的眼睛是亮的——还活着,就够了。 她的左手缠着绷带,绷带下渗出淡淡的血迹,那是为思琪琪挡冷箭时留下的。 钟轩之的短刀刀刃上有三道缺口,他将短刀拔出三寸,看了一眼,又退回去。 刀可以缺口,人不能。 他的右臂有一道深深的剑伤,皮肉外翻,但他没有让任何人包扎——他自己用灵元封住了伤口,等回到院落才松开。 思琪琪的治愈灵气几乎耗尽。 她的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灵力透支,经脉中的灵元像干涸的河床,一滴也没有了。 但她还在笑——那笑容很勉强,但她在笑。 她不想让任何人担心。 黑袍老仙和灵宝前辈走在最后。 两位老者面色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黑袍老仙拢在袖中的双手,指尖还在微微掐动——他在推演,一刻也没有停。 他的推演不是卜卦,是感知天机。 天机混沌如麻,但他能从麻线中找到那根最细的、通向生路的线。 “喝茶。” 清轩之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刘致卿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温热,从喉头一路暖到心底。 茶汤中有一丝甜味,不是糖的甜,是灵药的甜——清轩之在茶里加了钟轩灵配制的疗伤灵药。 她不懂医术,但她会照做。 她将空杯递还给她,从怀中取出纳物戒,灵光一闪,五颗紫晶玉灵元宝石悬浮在院中。 紫光氤氲,将整座院落染成淡紫色。 宝石内部星轨流转,像五颗被封印的星辰。 每一颗都蕴含着矿脉级的本源灵元,是天渊神帝汲取纪元灵元凝练而成的至宝。 它们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每转一圈,便有精纯的灵元从中溢出,像雾气一样弥漫在院中。 “每人炼化一颗。” 刘致卿道,“补灵元,稳道基。” 邱颜接过一颗,握在手中,紫光从他指缝间透出,照亮了他那张被雷劈过的脸。 “队长,这可是紫晶玉灵元宝石,一颗够普通天域上清仙君修炼百年。咱们用来疗伤,是不是太奢侈了?” “命比宝石贵。” 刘致卿道,“炼化。” 没有人再推辞。 十一人围坐院中古树下,各自握住一颗紫晶宝石,闭目调息。 古树的根系从地面隆起,像一条条蛰伏的蟒蛇,将整座院落的地脉连为一体。 司徒文博提前在树下布了聚灵阵,紫晶灵元从宝石中涌出后,不会被浪费,而是在阵中循环流转,被每一个人吸收。 紫光从宝石中涌出,包裹住每一个人,像是一只紫色的茧。 精纯的纪元灵元从掌心涌入经脉,像温热的泉水,冲刷着连日厮杀留下的暗伤。 有人闷哼一声——那是灵元触及旧伤时的反应; 有人长出一口气——那是堵塞的经脉被打通时的舒畅。 刘致卿盘膝坐在古树最粗的一根根系上,五心朝天,诡武灵体缓缓运转。 暗金色的道韵在肌肤之下流淌,与紫晶宝石的紫光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 他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每一次吸气,紫光便浓一分;每一次呼气,浊气便散一分。 他闭着眼,神识沉入体内。 经脉中,帝炎留下的灼伤已经结痂。 暗金色的痂皮附着在经脉壁上,像一层铠甲,坚韧而光滑。 战煞淬体带来的裂痕被紫晶灵元一一填补,新生的血肉泛着淡金色,比之前更坚韧、更宽阔。 丹田中,诡武道种安静地悬浮着,表面有暗金色的纹路在流转,像树的年轮,一圈一圈,记录着他每一次突破的痕迹。 修为——天域上清仙尊初期,根基扎实如磐石。 不是虚浮的膨胀,是沉甸甸的、踏实的强大。 像一座山,像一片海,像一棵扎根万古的大树。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院中。 灵牧尘坐在他右侧,紫光在他周身流转,像一层薄雾。 他的面色依旧冷冽,但他的呼吸比平时深了几分——紫晶灵元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但他在刻意压制自己的修为,不让外人看出端倪。 他的气息波动极小,小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刘致卿知道,他在借紫晶灵元温养弑神剑。 剑与主人在共鸣,剑身上的暗金纹路微微发亮。 邱颜坐在他对面,紫光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像一匹野马。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牙缝中渗出一丝血迹,但他在驯服它。 天域上清仙王后期的修为在紫晶灵元的冲击下开始松动,像冰封的河面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裂痕从丹田向外蔓延,沿着经脉,一寸一寸,缓慢但坚定。 媚月清坐在古树另一侧,九尾舒展,每一根尾尖都缠绕着一缕紫光。 她的脸色从苍白转为红润,狐眸中的光芒重新亮起,像两盏被重新点燃的灯。 天域上清仙君初期的修为在紫晶灵元的滋养下,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九尾的绒毛变得更加柔顺,尾尖的火焰从无到有,从微弱到明亮,像九颗小小的太阳。 司徒文博盘膝坐在院门内侧,阵盘悬在膝前。 他没有急着炼化紫晶宝石,而是先将阵盘上的裂痕修补好。 指尖灵光如丝,在裂痕上来回穿梭,像织布一样,一针一线,一丝不苟。 裂痕在灵光中缓慢愈合,像伤口结痂、脱落、长出新的皮肤。 阵盘修复的瞬间,他的修为也突破了——天域上清仙王巅峰。 阵盘上的阵纹多了一圈,那是他从传承殿残阵中新领悟的。 钟轩铭与钟轩灵夫妻并肩而坐,青铜古镜悬在两人之间。 紫光从宝石中涌出,分成两股,一股流入钟轩铭体内,一股流入钟轩灵体内。 夫妻俩的修为同步提升,像两棵根系缠绕在一起的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钟轩铭的手按在镜框上,钟轩灵的手按在他手背上。 他们的灵元在体内流转一圈后,汇入青铜古镜,再从镜中返回,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钟轩之坐在院门另一侧,短刀横在膝上。 他没有急着炼化,而是先用紫晶灵元温养短刀。 刀身上的三道缺口在紫光中缓慢愈合,像伤口结痂、脱落、长出新的皮肤。 刀锋重新变得锋利,刀刃上的寒光比之前更冷。 然后他才将灵元引入体内。 他的方法很粗暴——直接将紫晶宝石按在丹田上,让灵元像洪水一样灌进去。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但他没有停。 思琪琪跪在古树下,双手捧着紫晶宝石,闭目祈祷。 她的治愈灵气与紫晶灵元融合在一起,化作淡绿色的光雾,弥漫在整座院落中。 光雾所过之处,草木生发,古树的叶片变得更加翠绿,地上的青苔从枯黄转为碧绿,连墙角那株快要枯死的野花都重新绽放。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念着某种古老的祷词——那是她师门传下来的,每一次治愈前都要念,不是为了法力,是为了心安。 黑袍老仙和灵宝前辈没有炼化紫晶宝石。 两位老者并肩坐在厢房门口的台阶上,闭目养神。 黑袍老仙拢在袖中的双手,指尖在轻轻掐动——他在推演,一刻也没有停。 灵宝前辈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像一尊石像,但他的神识已覆盖整座院落,任何异常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清轩之坐在茶炉旁,手中的蒲扇轻轻摇动。 她没有修为,不能炼化紫晶宝石。 但她有茶。 她将灵泉注入茶壶,茶叶在水中舒展开来,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那香味与紫晶灵元的氤氲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整座院落都变得柔软了几分。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炉火映红了她的脸,也映红了她的眼睛。 她看了一眼灵牧尘。 他闭着眼,面色冷冽,紫光在他周身流转。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 清轩之的手指微微一紧,蒲扇的节奏乱了一拍,然后恢复如常。 茶还没有煮好,她还要等。 一个时辰后,五颗紫晶宝石同时黯淡,化作灰白色的碎石,散落一地。 十一人同时睁开眼。 邱颜第一个站起来,握了握拳,咧嘴一笑:“天域上清仙王巅峰!还差一步就是天域上清仙君了!” 他挥了挥破阵矛,矛风将地上的碎石卷起,在空中炸成粉末。 “恭喜。” 司徒文博捻须道。 他的修为也稳固在天域上清仙王巅峰,阵盘的裂痕完全修复,灵光比之前更亮。 他将阵盘托在掌心,阵盘缓缓旋转,每转一圈,便有一道新的阵纹浮现。 媚月清站起身,九尾舒展,粉色狐火重新燃起。 火焰比之前更纯、更亮,尾尖的淡金色纹路在火光中格外醒目。 她的修为从天域上清仙君初期突破到中期,九尾的长度增加了三寸。 她的狐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然后迅速收敛。 钟轩铭与钟轩灵夫妻的修为双双突破到天域上清仙王后期。 青铜古镜的镜面暗角被修复,镜光比之前更加清澈,能照出更远的地方。 钟轩灵松开缠在左手上的绷带,伤口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钟轩之的短刀刀刃上的三道缺口完全愈合,刀锋比之前更利。 他将短刀在空中一挥,刀光如雪,将飘落的一片树叶切成两半。 他的修为突破到天域上清仙王中期。 他将短刀插回腰间,拇指在刀格上轻轻一按,刀身发出一声轻鸣。 思琪琪的治愈灵气更加精纯,淡绿色的光芒中多了一丝金色——那是紫晶灵元的余韵。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灰尘,双手合十,对着古树鞠了一躬。 这是她的习惯,每一次治愈结束,都要感谢天地。 刘致卿站起身,收功。 天域上清仙尊初期的修为稳固如磐石,诡武灵体的暗金道韵在肌肤之下流淌,像一条驯服的龙。 他握了握拳,掌心有暗金色的光一闪而逝。 “四枚信物。” 他从纳物戒中取出四枚淡金色的令牌,放在石桌上。 令牌表面星轨流转,彼此共鸣,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四只蜜蜂在振动翅膀。 “加上其他队伍手中的,十二枚信物,我们占了三分之一。” 司徒文博道,“晋级第三轮,足够了。” “不够。” 刘致卿道,“信物越多,第三轮的优势越大。能拿的,都要拿。” 【中卷·各方损失】 黑袍老仙从厢房门口的台阶上站起身,双手拢在袖中,走到古树下。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的面色依旧淡然,但浑浊的眼眸中有一丝凝重。 “致卿。” 他的声音很低,“传承殿混战的结果,我推演出来了。” 刘致卿侧首看他。 “问鼎宗跋庆,损失七名天域上清仙君级强者,十二名天域上清仙王级弟子。 跋庆本人被五行大阵的反噬震伤,左臂经脉断了三根。” 黑袍老仙顿了顿,指尖在袖中掐了一下,“他的五行轮盘也裂了。没有三个月,修复不了。” “五行神君呢?” “金灵圣君的五行轮盘出现裂痕,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修复。 木灵神君被灵牧尘的弑神剑气斩伤,木行本源受损,修为跌落了一个小境界。 水灵神君被你的帝炎灼伤,左臂焦黑,需要灵药才能恢复。 火灵神君被云清的冰魄神剑冻伤,右手五指失去了知觉,短时间内无法掐诀。 土灵神君被邱颜的破阵矛震伤内腑,咳了三天血。” “嗜血宗?” “疯魔修士折损过半。 宗主被谷清晖的冰寒神力冻伤了神魂,至少一个月无法全力出手。 他的疯魔状态需要神魂支撑,神魂受伤,疯魔状态就维持不了太久。” 刘致卿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一下,一下,又一下。 “也就是说,三方势力都伤了元气。” “是。” 黑袍老仙道,“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信物在你手里,他们一定会来抢。 尤其是跋庆——他损失了七名天域上清仙君,这笔账,他记在你头上。” “让他们来。” 邱颜握紧破阵矛,矛身嗡嗡作响,“来一个杀一个。” 没有人笑。 因为没有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黑袍老仙从袖中取出一幅灵光地图,在石桌上展开。 地图上是圣骸堡的全貌——西区凌云阁,北区问鼎宗,东区五行神君,东南角是他们自己,最偏僻的角落是嗜血宗。 地图上还有密密麻麻的光点,每一个光点代表一支队伍,有的在移动,有的静止,有的已经熄灭。 “第一轮劫火试炼,只是开胃菜。” 他的指尖点向地图中央的高台,“第二轮神墓探秘,已经死了上百人。 但真正的考验,在第三轮。” “仙武对决。” 刘致卿道。 “仙武对决。” 黑袍老仙重复,“捉对厮杀,败者淘汰,胜者晋级。 最后站在台上的人,获得天渊神帝的终极传承——《天渊道典》完整版、望月神珠、紫晶玉罗神界引路符。” “也就是说,” 灵牧尘冷冷道,“不管前面两轮死了多少人,第三轮都要继续杀。” “是。” 黑袍老仙道,“而且第三轮的规则,和第一、第二轮不同。 第一轮可以躲,第二轮可以逃。 第三轮——只能战。没有退路,没有侥幸,没有第二种选择。” 院中沉默了片刻。 清轩之端着茶盘,将新沏的茶递给每一个人。 她的手指很稳,没有发抖。 但她走到灵牧尘身边时,脚步比平时慢了一拍。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他的眉头比平时皱得更紧,下颌线绷得像一张弓。 “牧尘哥哥。” 她将茶杯递给他。 灵牧尘接过,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 杯壁温热,透过掌心传到心口。 那温度从手掌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心脏。 “清轩之。” 他道。 “嗯?” “第三轮,你不能去。” 清轩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那双手没有握过剑,没有掐过阵诀,没有释放过任何法术。 它们只会织网、煮茶、打扫、铺床。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织网留下的。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又松开。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扰了什么,“我在这里等你们。” 灵牧尘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节纤细,像冬天的树枝。 他的手很大,将她整只手包裹在掌心中。 他握紧了一些,不让她抽走。 “等我回来。” “好。” 她的声音没有颤抖。 但她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眼眶红了。 【下卷·监视者】 入夜。 血月从东方的断山背后升起,将整座圣骸堡染成暗红色。 月光洒在院中,将古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只只张开的手指,伸向院落的每一个角落。 清轩之坐在茶炉旁,手中的蒲扇轻轻摇动。 炉火映红了她的脸,也映红了坐在她身边的灵牧尘的脸。 他闭着眼,靠在古树上,呼吸均匀。 他没有睡,只是在听——听风声,听茶声,听这座院落的心跳。 他的弑神剑横在膝上,剑身与他的呼吸同步律动,一明一暗,像心跳。 钟轩之站在院门内侧,短刀横在膝上,目光穿过院门的缝隙,落在对面巷道尽头的暗影中。 他的位置选得很好——院门内侧的阴影中,从外面看不到他,但他能看到外面的一切。 他的呼吸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那里有人在动。 不是走路,是匍匐。 那人贴着地面,像一条蛇,无声无息地靠近。 他的气息压得很低,低到连天域上清仙君的神识都无法捕捉。 他穿的是黑色的夜行衣,与暗影融为一体。 但钟轩之看到了——不是用眼睛,是用刀。 他的刀在微微震颤,像在警告。 刀与主人心意相通,敌人靠近时,刀会先于主人感知到杀意。 “致卿。” 他没有回头,声音很低。 刘致卿从正房中走出。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劲装,诡武剑悬于腰间,面具遮面。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暖玉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走到院门内侧,站在钟轩之身边,目光顺着他的视线投向巷道尽头的暗影。 “几个人?” “三个。不是问鼎宗的人,也不是五行神君的人。” 钟轩之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们的隐匿手法,像是……嗜血宗。 嗜血宗的疯魔修士虽然疯狂,但他们的隐匿术是从上古魔道传承下来的,比问鼎宗高明得多。” “修为?” “一个天域上清仙君后期,两个天域上清仙君中期。” 钟轩之道,“那个后期的,应该是嗜血宗宗主的亲信。” 刘致卿没有动。 他的手指按在诡武剑的剑格上,没有拔出。 “让他们看。” 他的声音很淡,淡到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讨论的事,“看完了,回去报信。 报完了,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软柿子。” 钟轩之没有说话。 他的拇指抵在刀格上,只需一瞬,便可斩出。 他的刀法以快着称,出刀到收刀,不到一息。 但此刻,他不需要出刀。 他只需要等。 院外,巷道尽头的暗影中,那三个人停了片刻。 他们应该是在确认信物的气息——四枚信物在纳物戒中微微发烫,灵元波动虽已内敛,但天域上清仙君后期的强者还是能感知到。 然后,他们悄然退去。 他们的脚步声很轻,轻到像风吹过落叶。 但钟轩之听到了。 他的耳朵比眼睛更灵敏——这是无数次生死厮杀中磨砺出来的。 他听到了三声脚步,间隔均匀,方向一致,向着嗜血宗驻地的方向。 “走了。” 他道。 刘致卿微微点头,转身走回院中。 黑袍老仙站在古树下,双手拢在袖中,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闭。 月光透过古树的叶片,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老,像一株扎根在此万年的老树。 “致卿。” 他道。 “黑袍前辈。” “第三轮仙武对决,规则还没公布。但我推演出了一些东西。” “什么?” “仙武对决,不是单纯的比武。” 黑袍老仙睁开眼,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那精光像利刃出鞘,一闪而逝,“它是‘祂’的收割场。 胜者晋级,败者——神魂、道果、灵元,全部归圣使。” “也就是说,” 刘致卿道,“输了,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是。不仅没有转世,连残魂都不会留下。 你的存在,会被从因果长河中彻底抹去。 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院中沉默了很久。 清轩之手中的蒲扇停了。 她没有听懂全部,但她听懂了“输了,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 她不怕死,但她怕灵牧尘死了,连转世都没有。 她怕她等的人,永远不会回来。 灵牧尘睁开眼,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暖,将她冰凉的手包裹在掌心中。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不会输。” 他的声音很冷,但手很暖。 清轩之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血月下泛着冷光,像两把出鞘的刀。 但她知道,那冷下面是滚烫的。 是岩浆,是烈火,是不肯熄灭的光。 “嗯。” 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整座院落都变得柔软了几分。 像春天的第一缕风,吹过冰封的河面。 她低下头,往茶炉里添了一块炭。 炭火猛地一亮,又渐渐暗下去。 火光在她脸上跳动,将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 水开了。 她还有茶要煮。 还有网要织。 还要等。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 而在天亮之前,她要做的,就是煮好这一壶茶。 等他们回来。 钟轩之依旧站在院门内侧,短刀横在膝上,目光穿过院门的缝隙,落在巷道尽头的暗影中。 那里空了。 但他知道,天亮之前,还会有人来。 他握紧了刀。 刀未出鞘。 但拇指,抵在刀格上。 只需一瞬。 便可斩出。 院中,古树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那声音不像树叶摩擦,更像无数人在低声细语。 清轩之摇动蒲扇,一下,一下,又一下。 炉火跳动。 茶香弥漫。 灵牧尘闭上眼,呼吸与她的蒲扇声同步。 刘致卿站在古树下,从怀中取出不灭神灯,放在膝上。 灯芯火焰跳动。 暗金色的光,在血月下显得格外微弱。 但格外坚定。 【第169章·终】 第170章 望月劫火 【上卷·劫火初兆】 血月从东方断山背后升起的那一刻,整座圣骸堡都听见了望月神谷的呼吸。 不是风。是某种沉睡万古的存在翻了个身,地脉中传来沉闷的轰鸣,像巨兽打鼾,像山岳开裂,像十万年前的战鼓被重新敲响。那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穿过万载暖玉铺就的街道,穿过混沌青铜浇筑的城墙,穿过每一座院落、每一条回廊,传到每一个修士的神魂深处。 清轩之手中的蒲扇停了。 她抬起头,望向院门外的天空。血月将整片天穹染成暗红色,像凝固的血浆。古树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那声音不像树叶摩擦,更像无数人在低声哭泣。她的手指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感觉到了什么——不是修为的感知,是凡人直觉的预警。就像暴风雨前蚂蚁会搬家,地震前老鼠会出洞。她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她的身体知道。 灵牧尘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按在她肩上。他的手很重,像一座山,将她微微发颤的肩膀压住。 “没事。”他的声音很冷,但手很暖。 清轩之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血月下泛着冷光,像两把出鞘的刀。但她知道,那冷下面是滚烫的。她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摇动蒲扇。炉火映红了她的脸,也映红了她的眼睛。 院中,十一人已整装待发。 刘致卿站在古树下,玄色劲装,诡武剑悬于腰间,面具遮面。他闭着眼,呼吸均匀,诡武灵体的暗金道韵在肌肤之下缓缓流淌。他的神识已覆盖整座院落,感知着每一丝异常。 黑袍老仙站在他身边,双手拢在袖中,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闭。他的指尖在袖中轻轻掐动,每一次掐动都带起一丝极淡的灵光,一闪而逝。 “致卿。”黑袍老仙睁开眼,“劫火试炼,还有半个时辰。” 刘致卿睁开眼。“规则?” “存活七日。七日后,劫火熄灭,存活者自动晋级。”黑袍老仙顿了顿,“但规则之外,还有规则。” “什么?” “劫火只是明面上的威胁。真正可怕的,是谷中沉睡十万年的亡魂。血月之下,亡魂力量大增,天域上清仙王以下的修士,被亡魂附体只需一息。” 刘致卿沉默了片刻。“亡魂怕什么?” “怕神魂攻击。怕帝炎。”黑袍老仙看着他,“你有帝炎。但帝炎只能护住你自己。战队其他人,需要护魂阵。” 司徒文博从院门内侧走过来,阵盘托在掌心,阵纹已全部激活,灵光如丝,在阵盘表面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护魂阵我已经准备好了。以阵盘为基,以灵石为源,可覆盖整支战队,持续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需要更换灵石。” “灵石够吗?”刘致卿问。 “够。”司徒文博道,“从神墓中带出来的混沌灵矿,足够支撑七日。” 刘致卿点头。“出发。” 十一人走出院落。 圣骸堡的中央广场上,二十七支队伍、二百三十一名修士已集结。有人面色凝重,有人低声祈祷,有人握紧兵刃,有人闭目养神。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仙武圣使凌空而立,圣光万丈,将整座广场照得亮如白昼。他的面容依旧笼罩在圣光之中,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声音清晰如刀刻,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 “第一轮试炼:劫火试炼。规则:在望月神谷内存活七日。七日后,存活者自动晋级。” 他抬手一挥,圣光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幕,在虚空中展开。光幕上是一幅地图——望月神谷的全貌。断山、枯骨、残阵、神墓、圣骸堡,每一个地标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劫火从地底喷涌而出,覆盖整座神谷。火焰不是凡火,是纪元劫火——燃烧灵力、燃烧神魂、燃烧道基。天域上清仙王以下的修士,被劫火沾身,三息内化为灰烬。” 全场哗然。 “但劫火有规律。”圣使继续道,“每隔一个时辰,劫火有一炷香的间歇期。在间歇期前进,在劫火期躲避。这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此外,谷中沉睡着十万年前的亡魂。血月之下,亡魂力量大增。它们会攻击一切生者,吞噬生机、侵占肉身。护魂阵可抵御,但护魂阵需要灵元支撑。灵元耗尽,护魂阵失效。” 圣使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最后——谷中的危险,不只是劫火与亡魂。还有彼此。试炼期间,私斗不受约束。杀人夺宝,各凭本事。”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同一瞬间移向了同一个方向。 东南角。惹不起无名战队。 十一人,人人带伤,但人人活着。四枚神帝信物在他们手中。十颗紫晶玉灵元宝石在他们手中。他们是猎物,也是猎人。 刘致卿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穿过广场,落在西区凌云阁的方向。 云清站在凌云阁队伍的最前面,白衣胜雪,冰魄神剑悬于腰间。她的面色依旧苍白,灵元尚未完全恢复,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她的目光与刘致卿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停留了一瞬。 她微微点头。 他微微点头。 没有言语。不需要。 谷清晖站在云清身后,白衣如雪,冰寒神力在周身流转。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每一支队伍,在问鼎宗和五行神君的方向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刑天罡站在他身侧,双臂抱胸,天罡煞气在周身隐隐翻涌。他看了谷清晖一眼,冷哼一声,移开目光。师兄弟之间,没有说话。但他们的力量,在虚空中交织在一起,像两条久别重逢的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 吞天龙族列阵于凌云阁西侧,族长吞天龙盘膝而坐,龙威内敛,护法吞天煞站在他身后,目光扫过整座广场。龙族精锐已全部化为人形,暗金色的战甲在血月下泛着幽冷的光。 神机子站在云清侧后方,手中铁尺已收起,换了一枚巴掌大小的阵盘。阵盘上灵光闪烁,他在实时监测整座圣骸堡的阵法运转。他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每一支队伍,在问鼎宗的方向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九殿下。”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云清能听见,“问鼎宗的人在北侧。五行神君在东侧殿顶。嗜血宗在最偏僻的角落。魔灵一族在谷外。” “我知道。”云清的声音很淡。 “劫火试炼中,他们可能会对惹不起无名战队动手。” “我知道。” “九殿下——” “神机子。”云清打断他,“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其他的,我来。” 神机子没有再说话。 【中卷·踏入炼狱】 圣使抬手一挥。 圣骸堡的城门缓缓敞开。门后,是望月神谷的枯骨原野。血月悬在天穹正中,将整片原野染成暗红色。断山如戟,枯骨成丘,残阵如林。风从谷中吹来,裹着纪元亡魂的呜咽和沉淀十万年的血腥甜腻。 “第一轮试炼,现在开始。” 话音未落,大地骤然裂开。 裂痕从谷口向四面八方蔓延,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幽蓝色的火焰从地底喷涌而出——不是红的,不是黄的,不是白的,是幽蓝色的。那火焰没有温度,不是冷,是“无”。它不烧肉身,烧的是灵力、神魂、道基。 劫火。 灵牧尘弑神剑出鞘三分,暗金色的剑光在剑格处微微闪烁。“致卿,劫火有规律。每隔一个时辰,有一炷香的间歇期。我们必须在间歇期前进,在劫火期躲避。” “我知道。”刘致卿道,“司徒,护魂阵。” 司徒文博盘膝坐下,阵盘悬于膝前。他掐动阵诀,灵光从阵盘中涌出,化作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将十一人笼罩其中。光罩表面符文流转,像一层薄薄的铠甲。 “护魂阵已开。可撑三个时辰。”司徒文博额角已渗出细汗,“三个时辰后,需要更换灵石。” “走。”刘致卿率先踏入劫火。 十一人呈锥形阵,刘致卿在最前,灵牧尘在左翼,邱颜在右翼,钟轩之断后。司徒文博在队伍中央,护魂阵以他为中心展开。钟轩铭与钟轩灵夫妻一左一右,青铜古镜悬在两人之间,镜面朝向四方,实时映照出周围的劫火与亡魂。媚月清九尾舒展,粉色狐火化作薄纱,覆盖在护魂阵之上,感知任何从暗处袭来的危险。思琪琪的治愈灵气在众人之间游走,像一条无声的丝线,将所有人的命拴在一起。 黑袍老仙和灵宝前辈走在队伍最后,两位老者面色如常,像在散步。 劫火从地底喷涌而出,幽蓝色的火焰如海啸般席卷天地。护魂阵的光罩在劫火中剧烈震颤,表面符文忽明忽暗,像暴风雨中的灯火。司徒文博咬牙稳住阵盘,指尖灵光如丝,不断修补被劫火侵蚀的阵纹。 刘致卿走在最前,诡武灵体运转至极致。暗金色的道韵在肌肤之下流淌,将侵入体内的劫火之气尽数吸收、转化、储存。帝炎在掌心凝聚,暗金色的火焰与幽蓝色的劫火碰撞,劫火如遇天敌,向两侧分开。 “跟着我!”刘致卿厉声喝道。 战队紧跟其后。邱颜的破阵矛在劫火中微微发烫,矛身的裂纹在幽蓝火光中清晰可见。他咬牙硬撑,额角青筋暴起。思琪琪的治愈灵气不断渡入他体内,为他补充被劫火消耗的灵力。 行出数里,前方的劫火骤然分开。 不是自然分开,是被什么东西逼退的。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地底钻出。 亡魂。 它没有实体,只有模糊的人形轮廓,眼眶处燃烧着幽蓝色的魂火。魂火与劫火同色,但更冷,冷到骨子里。它的身形高约三丈,双手如爪,指甲锋利如刀。它没有脚,下半身是一团蠕动的黑雾,黑雾中偶尔闪过惨白的獠牙。 “天域上清仙王级亡魂。”黑袍老仙的声音从队伍后段传来,“小心,它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地底又钻出三道黑影。 四只亡魂,从四个方向同时扑向战队。 灵牧尘弑神剑出鞘。暗金色的剑光如紫电横空,斩向最近的亡魂。剑气与亡魂碰撞的瞬间,亡魂发出凄厉的嘶吼——不是声音,是神魂层面的哀鸣,直接刺入每一个人的意识深处。 思琪琪闷哼一声,捂住耳朵。护魂阵剧烈震颤,阵盘上的灵石光芒骤暗。 “护魂阵撑不了太久!”司徒文博厉声道,“速战速决!” 刘致卿催动诡武灵体。暗金道韵从体内涌出,在虚空中凝聚——百道诡武秘使虚影现身。它们身披玄色战铠,手持圣武战刃,无魂无智,只遵刘致卿神令。 “斩!” 诡武秘使冲入亡魂群中。战刃横扫,亡魂被斩碎!秘使没有神魂,亡魂无法吞噬;秘使攻击是道韵攻击,恰好克制亡魂。 四只亡魂在数息间被斩尽,化作幽蓝色的光点消散。 刘致卿收起诡武秘使,大口喘息。诡武秘使消耗极大,他的灵力已耗去三成。 “走!”他道,“劫火间歇期快到了。” 【下卷·第一夜】 战队在劫火间歇期中疾驰。 每隔一个时辰,劫火便会减弱一炷香。这一炷香,是他们唯一的前进时间。劫火期,他们只能找地方躲避。望月神谷的枯骨原野上,到处是残阵和洞穴。有些洞穴是天然形成的,有些是上古大战留下的弹坑。 第一日,他们前进了三十里。 第二日,前进了二十里。亡魂越来越多,劫火越来越猛。 第三日傍晚,血月升起时,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洞穴。洞穴位于断山山腰,洞口狭窄只容一人,洞内空间数丈见方。洞壁上有残存的阵纹——上古修士留下的防御阵法,虽已残破,但仍有残余的防御力。 司徒文博在洞口布下隐匿阵,以阵盘、阵旗、灵石激活,阵纹在洞口编织成网,隔绝气息。 “隐匿阵法可以隔绝气息。但只要我们不出去,亡魂就找不到我们。”司徒文博道。 “如果亡魂靠近呢?”邱颜问。 “靠近到十丈以内,阵法也藏不住。所以需要有人守夜。” 刘致卿点头。“轮流守夜。我第一个。” 邱颜咧嘴一笑:“队长,你可别睡着啊。” 刘致卿没有笑。 他坐在洞口,诡武剑横在膝上,目光穿过洞口的阵纹,望向血月下的枯骨原野。 血月当空。亡魂在游荡。远处一队亡魂经过,距离洞口不到二十丈。它们停了一下,血红魂火扫过洞穴方向——然后走了。 远处传来惨叫声,在血月下格外凄厉。又有一支队伍覆灭了。 邱颜靠在洞壁上,低声骂道:“这哪是试炼,分明是屠宰场。” 灵牧尘冷冷道:“十万年前那场仙武大会,活下来的不到一成。这一届,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黑袍老仙闭目不语。他的指尖在袖中轻轻掐动,在推演——推演战队的生路。 清轩之不在。 她留在院中,守着茶炉。 刘致卿从怀中取出不灭神灯,放在膝上。灯芯火焰跳动,暗金色的光在血月下显得格外微弱,却格外坚定。 他想起昭华的话:“这灯和你一样,都是不肯灭的。” 他想起云清的话:“你若死了,我问鼎宗的仇,记一辈子。” 他闭上眼。 第一夜,过去了。 第二夜,第三夜,第四夜。 战队在劫火与亡魂的夹缝中艰难前行。司徒文博的护魂阵换了三次灵石,阵盘上的裂痕多了两道。邱颜的破阵矛又添了新裂纹。钟轩之的短刀刀刃上有血迹——不是他的血。思琪琪的治愈灵气消耗极大,她的脸色白得像纸,但她的手没有停。 灵牧尘的面色依旧冷冽,但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刘致卿知道,他在压制自己的修为。古渊上清神王的实力,这点劫火和亡魂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他不能暴露。至少现在不能。 第六日。 战队找到了试炼窟的入口。 试炼窟位于望月神谷最深处,是古渊纪元大战的核心战场。窟口巨大如深渊,宽百丈,深不见底。窟中有风——不是普通的风,是十万年前那场大战的余波,至今仍在窟中回荡。 “这里……死了很多人。”思琪琪声音发颤。她的治愈灵力能感知到这里的死亡气息——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 黑袍老仙以《域灵图》感知:“这里有天渊上清神帝级强者的战斗余波。十万年了,还没有消散。” 刘致卿率队踏入试炼窟。 窟中空间巨大,洞壁上有无数战斗痕迹——剑痕、刀痕、掌印、拳印。每一道痕迹都蕴含着当年主人的道韵,虽已十万年,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地面上散落着枯骨。有人族的、有妖族的、有魔族的,还有说不出种族的。它们纠缠在一起,死时还在厮杀。 刘致卿蹲下身,以诡武灵体感知枯骨。枯骨中残留着淡淡的道韵——这些人生前至少是天域上清仙尊以上。 “十万年前,这里发生了惨烈的大战。”黑袍老仙道,“无数强者陨落于此。” 深入数里,前方出现了一座祭坛。 祭坛以混沌青铜铸就,直径十丈,表面刻满了古渊神文。祭坛边缘有九根铜柱,柱身刻着神兽图腾——龙、凤、麒麟、玄武等。祭坛中央有一个凹槽,凹槽的形状与神帝信物吻合。 黑袍老仙解读祭坛上的神文: “此处乃古渊纪元混战之初的主战场。诸天万界,仙、神、魔、妖、灵、鬼,六道混战。战至最后,无一胜者。吾以残躯封印此窟,待后来者。” “信物十二枚,散落于神墓各处。集齐者,可开启神帝寝宫,获得吾之终极传承。” “但切记——传承之路,步步杀机。若无足够实力,勿入。” 刘致卿站起身。“十二枚信物。我们只有四枚。” “会有的。”灵牧尘道。 第七日拂晓,劫火骤然熄灭。 血月隐去,天穹恢复墨色。谷中的亡魂退回地底,残阵停止运转,混沌毒气消散。望月神谷恢复了“平静”——那种死亡般的平静。 刘致卿率战队从试炼窟中走出。 七日试炼,战队全员存活。邱颜轻伤,钟轩铭轻伤,其余人无大碍。刘致卿的修为稳固在天域上清仙尊初期巅峰,诡武灵体的暗金道韵更加凝实。 返回圣骸堡的路上,到处是尸体。 枯骨堆中又添了新骨——那些在试炼中陨落的修士,连尸体都没人收。他们的灵元、神魂、道果,都被圣骸堡下方的阵法吸走,炼成了诸天仙元丹。 刘致卿看着那些尸体,没有说话。 “存活率多少?”灵牧尘问。 黑袍老仙推演:“进入谷中的近百支队伍、上千名修士,存活下来的不到三十支队伍、不足三百人。” 存活率不足三成。 返回圣骸堡,仙武圣使的声音传遍全堡: “恭喜诸位通过第一轮试炼。第二轮‘神墓探秘’,将于三日后开启。届时,诸位将进入天渊神帝陵寝,寻找十二枚神帝信物。获得信物者,晋级第三轮。” “请好好休整。三日后的战斗,将比第一轮惨烈百倍。” 战队回到院落。清轩之在院中等候,见众人归来,眼眶微红。 “回来了。”她轻声道。 “回来了。”灵牧尘道。 清轩之低下头,往茶炉里添了一块炭。水开了。她还有茶要煮。还有网要织。还要等。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 而在天亮之前,她要做的,就是煮好这一壶茶。 等他们回来。 --- 【第170章·终】 第171章 暗夜袭杀 云清之盟 【上卷·休整之夜】 院中的茶香还未散尽。 清轩之坐在茶炉旁,蒲扇在她手中轻轻摇动,炉火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她看着战队十一人鱼贯跨过院门——看着他们衣襟上未干的血迹,看着他们眉眼间沉积的疲惫,看着灵牧尘握剑的手在身侧微微发颤。 她没有出声。 只是将茶杯一只一只摆好,将灵泉注入壶中,将茶叶撒入水面。动作很轻,像在完成某种古老的仪式。 水沸了。 她端起茶盘,将茶一一递过去。 刘致卿接过,仰头饮尽。茶水温热,从喉头一路淌到心底,将连日厮杀积攒的寒意一寸一寸逼退。他将空杯递还,在古树下盘膝而坐,阖目调息。诡武灵体缓缓运转,暗金色的道韵在肌理之下流淌,将那些潜伏在经脉深处的暗伤逐一寻出,逐一修复。 黑袍老仙立于古树阴影之中,双手拢在袍袖之内,浑浊的眼眸半开半阖。他的指尖在袖中轻轻掐动——不是在推演战局,是在推演吉凶。 “致卿。”他睁开眼,声音压得极低,“今夜,有人会来。” 刘致卿没有睁眼。“谁。” “问鼎宗。跋庆折了七名天域上清仙君,十二名天域上清仙王。这笔债,他不会咽下去。休整期是唯一能在圣骸堡内动手的时机——仙武圣使的金光标记只禁试炼之外的私斗,休整期算试炼间隙,规则是灰的。” “灰的。”邱颜放下茶杯,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就是说,他们能来打我们,我们也能打回去。” “能。”黑袍老仙道,“但圣使不会管。动静不闹得太大,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邱颜握住破阵矛,咧嘴。那笑容里没有笑意。 灵牧尘站在院门内侧,弑神剑出鞘三寸,目光穿过门缝,钉在巷道尽头的暗影之中。 “不止问鼎宗。”他的声音冷得像从冰层底下渗出来的,“回来的时候,我闻到了魔灵一族的气息。” 院中静了一瞬。 魔灵一族。 它们没有踏入圣骸堡。它们蛰伏在谷外的黑暗里——没有实体,只有一团一团蠕动的黑雾,雾中偶尔闪过惨白的獠牙,或是一只血红的竖瞳。它们不参加仙武大会,不守仙武圣使的规矩。它们只有一个目标。 刘致卿的至阴诡体。 对它们而言,紫晶宝石是身外之物。而至阴诡体,是它们等待了万古的盛宴。 “魔灵一族归属邪魔古域。”黑袍老仙的声音很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语,“它们的可怕之处不在于杀,在于同化。被它们的牙齿咬中,若不能及时净化,便会变成它们——不是死,是变成那种东西。” 邱颜握矛的手紧了几分,指节泛白。 “所以,”刘致卿睁开眼,“不要让它们近身。万一被咬中,立刻以帝炎灼烧伤口。帝炎的高位格可以焚净魔灵之毒。” 他顿了顿,目光从院中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今夜,所有人各守其位。钟轩之守前门。钟轩铭、钟轩灵守屋顶。媚月清以狐火感知暗处。司徒文博布预警阵。灵牧尘居中策应。邱颜院内巡逻。思琪琪备好治愈灵气。黑袍老仙和灵宝前辈压阵。” “你呢。”灵牧尘问。 刘致卿起身。诡武剑悬于腰间,面具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在正房。等他们来。” 清轩之端着茶盘,将最后一杯茶递给钟轩之。钟轩之接过,一饮而尽,空杯递还时,手指与她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多谢。”他说。 清轩之微微一笑,转身走回茶炉旁。 她没有问会发生什么。她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煮好茶。 等他们回来。 【中卷·问鼎袭杀】 血月攀上天穹正中的时候,巷道的黑暗中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一群人。整齐,沉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像某种无声的战鼓。钟轩之站在院门内侧,短刀已出鞘,刀锋在血月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冷光。他的拇指抵在刀格上。 “致卿。”他没有回头,声音很低,“来了。至少二十人。领头的修为,天域上清仙尊巅峰。” 刘致卿从正房中走出。他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走到院门内侧,站在钟轩之身边,目光穿过门缝,落在巷道尽头。 暗金色的战旗在血月下翻卷。 跋庆走在最前。他的面色阴沉得像一块生铁,左臂缠着绷带——五行大阵反噬的旧伤还未愈合。身后,二十余名问鼎宗弟子列阵而行,战甲铿锵,法器灵光在夜色中明灭不定。 跋庆在院门外十丈处停步。 “刘致卿。”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送进了院中每一个人的耳朵,“交出信物,交出紫晶宝石,交出《焚天宝录》。我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 刘致卿没有回答。 邱颜站在院中,破阵矛扛在肩头,咧嘴一笑:“饶我们一命?你回头问问你身后那些人——谁想先死。” 跋庆没有看邱颜。他的目光越过院墙,盯在刘致卿身上。 “你以为躲在这座院子里就安全了。休整期的规矩,圣使不管私斗。我在这里杀了你,拿走信物,不会有任何人说半个字。” “那你试试。”刘致卿的声音很淡,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跋庆抬起右手。“布阵。困杀。” 二十余名问鼎宗弟子同时掐诀。灵光从他们掌心中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向院落罩来——困杀阵。以天域上清仙君为阵眼,以天域上清仙王为节点,阵中一切生灵,困住,然后绞碎。 司徒文博冷哼一声。 “困杀阵?在我面前布阵?” 他盘膝而坐,阵盘悬于膝前,指尖掐动阵诀。灵光如丝,从阵盘涌出,无声无息地钻入地底。地面之下,那些他提前埋下的反制阵纹被一一点亮。 “破。” 困杀阵的灵光巨网在落下的瞬间,碎了。二十余名问鼎宗弟子同时闷哼,有人嘴角溢血,有人踉跄后退,有人手中的阵诀直接崩散成一片光尘。 跋庆面色骤变。 “我说过。”司徒文博捻须,语气像在教训晚辈,“在阵道宗师面前布阵,是自取其辱。” 跋庆咬紧牙关。“杀。直接杀进去。” 二十余名问鼎宗弟子拔刃冲上。 钟轩之动了。 短刀出鞘。刀光如一道雪亮的弧线,在血月下划过。冲在最前的问鼎宗弟子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刀锋的方向,手腕已断。法器坠地,鲜血喷涌。钟轩之没有停,一刀接一刀,像一台精密而冷酷的绞肉机。他的刀不快——不快,但每一刀都斩在最该斩的地方。手腕。脚踝。咽喉。 三名弟子倒地。其余人开始后退。 邱颜从院中冲出。破阵矛横扫,矛劲如重锤,砸在两名弟子胸口。骨裂声在夜色中炸开,清脆得像踩碎枯枝。两人被震飞,撞在巷道对面的墙上,留下两滩暗红色的印记。 灵牧尘没有动。他站在院中,弑神剑出鞘三寸,目光锁定跋庆。他在等。等跋庆出手。 跋庆没有出手。 他的左臂还缠着绷带。五行大阵的反噬让他的经脉至今未能复原。他也在等——等刘致卿出来。 刘致卿走出来了。 他从院门内侧走出,穿过钟轩之和邱颜的防线,走到巷道中央,与跋庆面对面。 “你要信物。”他的声音很淡,“在我身上。来拿。” 跋庆的瞳孔微微一缩。 天域上清仙尊初期——在他面前,不算什么。他是天域上清仙尊巅峰。但刘致卿的眼神让他后背发凉。那双眼睛沉静如渊,像深海,像星空,像十万年不曾融化的冰川。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跋庆握紧法器。 “你以为我不敢。” “你敢。”刘致卿道,“但你杀不了我。” 跋庆咬牙。法器高举—— “住手。”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巷道尽头传来。 云清。 她白衣胜雪,冰魄神剑悬于腰间,面色依旧苍白,灵元远未恢复。但她的脊背挺得像一柄刚刚出鞘的剑。身后,谷清晖、刑天罡、吞天龙族百余名精锐列阵而来。暗金色的战甲在血月下泛起幽光,像一道无声的浪潮。 “九殿下。”跋庆面色一变,“这是问鼎宗与惹不起无名战队的私事。与凌云阁无关。” “无关?”云清走到刘致卿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她转过头,看着跋庆。 “他是我的人。你说无关?” 跋庆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灰。那灰色一直蔓延到眼底。 谷清晖从云清身后走出。冰寒神力在周身流转,他的目光落在跋庆身上,像两把刚从冰雪中抽出的刀。 “跋庆。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 刑天罡站在谷清晖身侧,双臂抱胸,天罡煞气在周身隐隐翻涌。他没有说话。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防线。 吞天龙族百余名精锐列阵于巷道两侧。族长吞天龙盘膝而坐,龙威内敛。护法吞天煞的龙爪已伸出三寸,指甲在血月下泛着冷光。 跋庆沉默了很久。 “撤。” 他转身。那个转身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他后背上绷紧的肌肉。 二十余名问鼎宗弟子扶起地上的伤者,跟在跋庆身后,消失在巷道尽头。暗金色的战旗没入黑暗。 云清转过身,看着刘致卿。 “蛊卿。” “嗯。” “受伤了?” “皮外伤。”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像在确认什么。然后移开。 “谷老师,刑师叔。守住院外。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谷清晖点头。他与刑天罡一左一右,守在院门两侧。师兄弟之间,依旧没有交谈。但他们的力量在虚空中交织在一起,像两条久别重逢的河流,汇入同一片沧海。 【下卷·云清之盟】 院中,清轩之重新煮了一壶茶。 她将茶杯一一递给云清,递给谷清晖,递给刑天罡,递给战队众人。她的手指很稳。但走到灵牧尘身边时,脚步比平时慢了一拍。 “牧尘哥哥。”她将茶杯递过去。 灵牧尘接过,没有喝。只是握着。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一点一点传到心口。 云清坐在古树下,冰魄神剑横于膝上。面色依旧苍白。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血月照不透的星辰。 “蛊卿。”她道,“第二轮神墓探秘。联手。” 刘致卿坐在她对面。“为什么。” “因为问鼎宗会联手五行神君,联手嗜血宗,联手所有能联手的人对付你们。你们十一个人,打不过。”她的声音很淡,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证明的事实。“加上凌云阁,胜算会大很多。” 刘致卿沉默片刻。 “好。” “有条件。”云清看着他,“信物,归你们。神墓中的至宝,凌云阁取三成。” “成交。” 两人对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谷清晖站在院门口,冰寒神力在周身流转。他看了刘致卿一眼,微微点头。那点头里藏着某种只有他们之间才懂的东西。刑天罡靠在院墙上,双臂抱胸,目光从刘致卿身上扫过,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神机子从云清身后走出。手中的铁尺已换成阵盘。他走到司徒文博身边,低声道:“司徒道友。你的护魂阵需要改进。劫火试炼中,阵盘裂了两次。” 司徒文博捻须。“神机子道友有何高见。” “以混沌灵矿为基,以阵纹为骨,以灵元为血。”神机子将阵盘托在掌心,“我的设计是这样——” 两人低声讨论起来。阵盘的灵光映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 清轩之端着茶盘,站在茶炉旁。她的目光从一个人移到另一个人——刘致卿与云清并肩坐在古树下,灵牧尘与谷清晖在低声交谈,邱颜蹲在角落擦拭破阵矛,钟轩之守在院门内侧纹丝不动,钟轩铭与钟轩灵夫妻并肩坐在屋顶,青铜古镜悬在两人之间,镜面倒映着血月。 她低下头,往茶炉里添了一块炭。 水又开了。 她还有茶要煮。 钟轩之站在院门内侧。他的目光穿过门缝,落在巷道尽头的暗影中。 那里有东西在动。 不是问鼎宗的人。是黑雾。一团蠕动的黑雾。雾中偶尔闪过一抹惨白——那是獠牙。偶尔闪过一点血红——那是竖瞳。 魔灵一族。 它们没有进入圣骸堡。但它们在院外窥探。它们不参与仙武大会,不遵守仙武圣使的规则。它们只有一个目标。 至阴诡体。 钟轩之握紧短刀。 “致卿。”他没有回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魔灵一族来了。院外。至少三只。” 院中的气氛骤然凝固。 刘致卿起身,走到院门内侧,站在钟轩之身边。目光穿过门缝,落在巷道尽头的黑暗中。 黑雾在蠕动。雾中有一双血红的竖瞳,正死死地盯着他。那道目光不像注视,更像某种古老的饥饿。 “它们不敢进来。”黑袍老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圣骸堡的城墙上刻着天渊神帝留下的阵纹,魔灵一族越不过那道线。但它们在等。等我们出去。” “第二轮神墓探秘,它们会在谷中伏击。”灵牧尘冷冷道。 “是。”黑袍老仙道,“所以要做好准备。魔灵一族的牙有毒。不是普通的毒,是同化之毒。被咬中后若不能及时以帝炎净化,便会变成它们。” 刘致卿沉默了片刻。 “第二轮,所有人佩戴护身玉佩。思琪琪备好解毒灵药。万一被咬中,第一时间以帝炎灼烧伤口。” “你呢。”云清问。 “我对付它们。”刘致卿的声音很淡,淡得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帝炎克制魔灵之毒。它们不敢靠近我。” 院中沉默了很久。 清轩之手中的蒲扇停了。 她没有完全听懂那些话。但她听懂了“被咬中后会变成它们”。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发抖。 灵牧尘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不会有事。”他的声音很冷。但他的手很暖。 清轩之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血月下泛着冷光,像两把出鞘的刀。但她知道,那冷下面藏着滚烫的东西。 “嗯。”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淡很淡。却让整座院落都变得柔软了几分。 她低下头,往茶炉里添了一块炭。炭火猛地一亮,又渐渐暗下去。 水在壶中轻声翻滚。 她还有茶要煮。还有网要织。还要等。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 在天亮之前,她要做的,就是煮好这一壶茶。 等他们回来。 钟轩之依旧站在院门内侧。短刀横在膝上。目光穿过门缝,盯在巷道尽头的暗影中。 黑雾还在。 那双血红的竖瞳还在。 他握紧刀。 刀未出鞘。 但拇指,抵在刀格上。 只需一瞬。 便可斩出。 院中,古树的叶片在夜风中簌簌作响。那声音不像树叶摩擦,更像无数人在极远处低声细语,说着某种古老的、无人能听懂的语言。 刘致卿从怀中取出不灭神灯,放在膝上。 灯芯的火焰轻轻跳动。 暗金色的光,在血月下显得格外微弱。 却格外坚定。 --- 【第171章·终】 第172章 迷踪回廊 阵道争锋 【上卷·再入神墓】 三日休整,在血月三次升起又三次沉落之后,结束了。 圣骸堡中央广场上,存活下来的队伍在灰蒙蒙的晨光中重新集结。二十七支队伍,二百三十一人——这是劫火试炼筛过一遍之后剩下的数字。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听过亡魂的嘶吼,都嗅过劫火灼烧灵元的焦味,都见过同伴倒下时眼底最后一闪的光。他们的眼睛变了。不是更亮,是更深。像被血月反复淬炼过的铁,褪尽了浮色,只剩下冷而硬的质地。 仙武圣使凌空而立。圣光万丈,将他的身影融成一团没有面孔的金色轮廓,像一尊被供奉了太久、已经看不清眉目的神像。但他的声音清晰如刀刻,每一个字都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不容置疑,不容遗忘。 “第二轮试炼:神墓探秘。” “规则:进入天渊神帝陵寝,寻获神帝信物。十二枚信物散落于神墓各层。每枚信物,可令一支队伍晋级第三轮。” “时限:三十日。” 他抬手。那动作很轻,像拂去书页上的尘埃。 圣骸堡中央的地面裂开了。 裂缝向下延伸,直通地底。暗金色的光芒从深渊中涌上来,裹挟着纪元尘埃的腐朽气息,以及神帝遗骸沉淀了十万年的苍茫威压。那威压不是灵元的压迫,是更古老、更本质的东西——像一个凡人站在沉睡的古神面前,不需要古神睁眼,仅仅是感受到它的存在,膝盖就会发软。 一些天域上清仙王初期的修士面色发白,踉跄后退了半步。那半步,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神墓共五层。”圣使的声音在裂缝上空回荡,“第一层,迷踪回廊。第二层,万魂殿。第三层,试炼窟。第四层,传承殿。第五层,神帝寝宫。” “信物散落其间。先到先得。” 他顿了顿。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个停顿里的重量。 “入墓。” 刘致卿率战队走向裂缝。 十一人,阵型如刀。四枚神帝信物在纳物戒中微微发烫——不是灵元的共振,是更古老的呼应。像钥匙听见了锁孔的召唤,像离散万年的血脉认出了彼此的体温。它们在等待。神墓深处,有什么东西也在等待。 “蛊卿。” 云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率凌云阁精锐走来,白衣胜雪,冰魄神剑悬于腰间。她的面色依旧苍白,灵元远未恢复至全盛,但她的脊背挺得像一柄刚刚从冰雪中抽出的剑——剑身上还带着寒气,剑锋却已指向了该指的方向。 谷清晖与刑天罡一左一右。冰寒神力与天罡煞气在虚空中交织,像两道无声的潮汐,将整支队伍拢在其中。吞天龙族百余名精锐列阵于后,暗金色的战甲在灰蒙蒙的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那是龙族独有的光泽,像深海中沉睡的宝藏。 “联手。”云清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她的肩膀几乎触到他的肩膀,但还隔着半寸的距离。那半寸,是分寸,是尊重,也是某种不言自明的默契。 “联手。”刘致卿道。 两人同时踏入裂缝。 裂缝中的黑暗不是虚无——是实质。它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厚重如深海之水,黏稠如未凝固的树脂。暗金色的光芒从下方照上来,将岩壁上的浮雕一一点亮。那些浮雕刻满了古渊神文,记载着天渊神帝的一生:少年持剑,剑尖还滴着第一个敌人的血;中年称帝,帝冕之下是一双从未合上的眼睛;晚年封印神墓,将自己的陵寝化作一座永恒的试炼场。每一幅浮雕都蕴含着神帝的道韵,指尖触碰时会发出细微的嗡鸣,像在回应,像在辨认,像在问:来者何人。 下坠持续了数息。然后,脚踏实地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神墓。第一层。 迷踪回廊。 巨大的地下迷宫在他们面前展开。回廊纵横交错,岔路无数,每一条都通向不可知的深处。回廊以混沌青铜铸就,宽三丈,高五丈,表面刻满了古渊神文——那些文字不是刻上去的,是从青铜内部生长出来的。像植物的根系穿透土壤,像血管遍布肌体,盘根错节,自成一体。每一笔都蕴含着天渊无上至尊神帝的道韵,灵光在笔画之间流转,像活物的呼吸,又像无数只半开半阖的眼睛在暗中注视。 回廊中有陷阱。 地板会在最不经意的那一刻塌陷,露出下方的深渊。深渊中有幽蓝色的光在闪烁——那是劫火的余烬,蛰伏了十万年,仍在等待新的祭品。墙壁会射出毒针,针尖淬着腐蚀神魂的剧毒,针身以混沌灵矿铸就,连天域上清仙君的护体灵光也能穿透。穹顶会落下巨石,重逾万钧,表面刻满了镇杀符文,落下的瞬间锁住方圆十丈的空间,让猎物无处可逃。 陷阱触发后会自动重置。像一只永远不会吃饱的兽。 司徒文博走在队伍最前。罗盘悬于掌心,盘面上的指针不是指向某一个方向——是在疯狂旋转,在同时感知数百条阵纹的走向与交织。他的指尖掐动阵诀,灵光如丝,从罗盘中涌出,无声无息地钻入地面、墙壁、穹顶,将每一条阵纹的脉络摸得一清二楚。 “左转。”他道。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战队左转。 “右转。” 战队右转。 “直行。” 战队直行。 一路畅通。没有陷阱触发,没有岔路走错,没有一步回头路。司徒文博的步伐沉稳如丈量大地,每一步都踩在阵纹的节点上,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了陷阱的触发范围。他不是在认路——他是在与这座迷宫对话。迷宫抛出问题,他用阵诀回答。迷宫沉默,他便替它说出下一个字。 邱颜跟在司徒文博身后,破阵矛扛在肩上,左顾右盼。他的目光在回廊的暗影中扫来扫去,像一头警惕的猎犬,耳朵竖着,鼻翼微微翕动。“司徒,你这阵道造诣——我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天域上清阵道至尊了?” “天域上清阵道至尊不敢当。”司徒文博头也不回,指尖的灵光一刻未停,“天域上清阵道仙尊而已。阵道无止境,我差得还远。” “切。”邱颜撇嘴,“你就谦虚吧。谦虚能当饭吃?” 司徒文博没有回答。他的灵光又向前延伸了三丈。 钟轩之走在队伍最后,短刀出鞘,刀锋在幽暗中泛着一层薄薄的冷光。他的脚步极轻,轻到像猫踩在雪地上。每经过一个岔路口,他都会在墙上留下三道刀痕——深浅不一,角度各异。第一刀表示方向,第二刀表示距离,第三刀表示是否有危险。这套暗号只有战队自己的人能读懂。它是钟轩之的语言。他的嘴很少说话,但他的刀一直在说。 他的目光从不在一处停留太久。从墙壁到穹顶,从穹顶到地面,从地面到回廊深处的转角——他的眼睛像一盏永不熄灭的探照灯,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扫过。任何异常,都逃不过这双眼睛。 钟轩铭与钟轩灵夫妻走在队伍中段。青铜古镜悬在两人之间,镜面朝向四方,实时映照出回廊中的阵纹流转。钟轩灵的手指在镜面上轻点,每点一下,镜中便浮现出前方百丈的路径——每一条岔路,每一处陷阱,每一个阵纹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她的面色苍白,灵元消耗极大,但她的手指稳如磐石。钟轩铭站在她身侧,沉默地替她挡开从侧面溢来的灵压。 夫妻之间没有交谈。但他们的灵元在镜面中交融,像两条汇入同一面湖泊的溪流。 媚月清走在队伍左侧。九尾舒展,粉色狐火化作薄纱,覆盖在战队上空。那不是防御——是感知。任何从上方袭来的陷阱,从穹顶落下的巨石,从高处射来的毒针,都会被狐火在触碰前的一瞬察觉。狐火在幽暗中明灭不定,像九只半开半阖的眼睛,注视着穹顶的每一寸青铜。 思琪琪走在刘致卿身后,治愈灵气在掌心流转,像一团温热的泉水。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额角有细汗,但她的眼睛很亮——她在看刘致卿的背影。只要那个背影还在前方,她就知道该往哪里走。 云清走在刘致卿右侧。冰魄神剑在鞘中微微震颤,发出极轻极细的嗡鸣,像一头嗅到猎物气息的猎犬。她的神识覆盖了方圆百丈,任何异常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她的白衣在幽暗中像一团移动的雪。 谷清晖与刑天罡一左一右护住凌云阁的信徒。谷清晖的冰寒神力化作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在整支队伍的左侧,任何从那个方向袭来的攻击都会被冰霜冻结——不是冻结攻击本身,是冻结发起攻击的念头。冰霜触及敌人的瞬间,寒意会沿着灵元逆流而上,直达神魂。刑天罡的天罡煞气在右侧翻涌,金色的罡气像一面流动的盾牌,将一切窥探与恶意隔绝在外。 师兄弟之间依旧没有说话。 但他们的力量在虚空中交织在一起。冰寒与天罡,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虚空中相遇时却没有碰撞,而是融合——像两条分别流了十万年的河,终于汇入了同一片沧海。 神机子走在队伍中段,手中铁尺已换成阵盘。他一边走一边在阵盘上记录迷踪回廊的阵纹结构,指尖灵光如丝,将每一条路径、每一处节点、每一道陷阱的触发条件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的阵盘与司徒文博的阵盘不同——司徒文博主攻,负责破解眼前的困局;他主守,负责记录与推演,为整支队伍绘制一张完整的迷宫地图。一个破阵,一个记阵。配合得天衣无缝。 “司徒道友。”神机子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司徒文博能听见,“前方三百丈。有埋伏。” 司徒文博停下脚步。他的罗盘指针猛地一颤,然后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死死指向正前方。 “问鼎宗?” “问鼎宗。还有五行神君的人。”神机子看着阵盘上的灵光。灵光在三百丈处凝成五个光点,呈五行方位排列,像五颗钉在棋盘上的钉子。“他们提前进入了。在回廊的必经之路上布了阵。困杀阵叠加五行绞杀阵,至少五名天域上清仙君级强者坐镇阵眼。” 邱颜握紧破阵矛,矛身嗡嗡作响,像一头被锁链拴住太久的猛犬。“打不打?” 刘致卿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 诡武灵体的感知向前延伸。暗金色的道韵在虚空中铺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穿过回廊的混沌青铜壁,穿过层层叠叠的阵纹,穿过那些试图遮蔽一切的神文——触及了前方的伏击点。 他“看到”了。 五名天域上清仙君呈五行方位盘膝而坐。阵眼在他们脚下,灵光从他们体内涌出,像五条溪流灌入地面的阵纹,将整座困杀阵点亮。二十余名天域上清仙王列阵于外围,法器灵光在暗处明灭不定,像一群蛰伏在草丛中的毒蛇,竖瞳已张开,信子已吐出。 跋庆不在其中。 刘致卿睁开眼。那双眼睛在幽暗中亮得像两颗寒星。 “打。” “司徒,反制困杀阵。神机子,反制五行绞杀阵。灵牧尘,左翼。邱颜,右翼。云清,中路。谷长老和刑前辈压阵。其余人守住阵线,不得分散。” “明白。”众人齐声。没有犹豫,没有质疑。十一人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在它该在的位置。 【中卷·阵道争锋】 司徒文博盘膝坐下。 阵盘悬于膝前,灵光如丝,从阵盘涌出,无声无息地钻入地底。他的神识沿着地脉向前延伸——穿过岩层,穿过青铜,穿过那些沉睡万年的古渊神文,触及了问鼎宗布下的困杀阵阵基。 五处阵基。每一处都由一名天域上清仙君坐镇,以灵元灌注,以阵纹锁固。阵纹像古树的根系,从阵基向四周蔓延,将方圆百丈的空间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网中的一切生灵,都会被它感知、锁定、绞杀。 但网有经纬。有经纬,就有交汇的节点。 司徒文博的指尖掐动阵诀,灵光在指间凝聚成针。 他没有去斩断那些线。 斩断一条线,布阵者立刻会察觉。他们会加固其他线,会收缩网的范围,会在收缩的过程中将网中的猎物勒死。破阵的下策是斩,中策是堵,上策是——篡。 困杀阵还在。阵纹还在运转。灵光还在流转。但它的“困”,从锁定入侵者,变成了锁定布阵者自己。 司徒文博在每一个阵纹交汇的节点注入自己的灵元。不是灌注,是渗透。一滴一滴,像墨汁落入清水,无声地扩散,无声地将整座阵的颜色改变。他的额角渗出细汗,指尖的灵光越来越细,细到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丝线。 但他的眼神没有动摇。他的手没有颤抖。 神机子同时出手。 他的阵盘与司徒文博的阵盘遥相呼应。灵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像两条交织的河流,一条从上游来,一条往下游去,在某一个看不见的点完成了交接。 五行绞杀阵的阵纹在他面前展开——金、木、水、火、土。五道本源之力交织成一道绞杀之网,每一条本源都像一条毒蛇,张着獠牙,等待猎物踏入绞杀的范围。金行最锐,触之即斩;木行最韧,缠住便不松;水行最柔,无孔不入;火行最烈,焚尽一切;土行最稳,镇压八方。 但五行相生,也相克。生是力量,克是命门。 神机子的目光在五道本源之间扫过。他的指尖在阵盘上轻轻一划,阵盘上的灵光如涟漪般荡开,一圈,又一圈。 火行。 五行之中,火行最不稳定。它是绞杀阵的动力源,灵力转化的枢纽。五行轮转,火行居中,将木生之能转为土养之力。它是整座阵的心脏。 也是整座阵的命门。 神机子抬手。阵盘上的一道灵光射入地底,精准地击中了五行阵中的“火”行节点。灵光与火行本源碰撞的瞬间,虚空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不是灵元的涟漪,是阵纹震颤的涟漪。火行本源一乱,五行失衡。金失去了克制,开始无序切割;木失去了转化,开始疯狂生长;水失去了温度,开始凝结成冰;土失去了滋养,开始崩解成沙。 绞杀阵的灵光巨网剧烈震颤,像一根被抽走了关键绳结的渔网,越抖越散,越散越乱。 “就是现在!”神机子厉声道。 刘致卿率先冲出。 诡武剑出鞘。暗金色的剑光在回廊中亮起——不是光,是暗金色的裂缝,是空间被剑意撕开后露出的虚无。剑光如紫电横空,撕裂了层层阵纹的封锁。 他的身形快得像一道闪电。不是比喻。是真正意义上的快——从他启动到出现在坐镇阵眼的天域上清仙君面前,中间几乎没有时间流逝的感觉。 那仙君还在竭力维持困杀阵的运转。阵纹的突然反噬让他措手不及——他的灵元被自己的阵法锁住了,经脉中的灵力像被冻结的河水,完全不听使唤。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那道越来越近的暗金色剑光。他的嘴巴张开,想要喊什么。也许是求饶,也许是诅咒,也许只是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音节。 剑光至。 头颅落。 鲜血喷涌,染红了地面的阵纹。阵纹在血液中黯淡了一瞬——那是阵纹在吸收血液中的灵元。然后它重新亮起。但亮起的方向,已经反了。它开始吞噬布阵者的灵元。一个接一个。像一群反噬主人的猎犬。 灵牧尘从左侧杀入。 弑神剑横扫。血色剑气不是一道——是一片。像血色的潮水,从剑锋涌出,覆盖了左侧所有敌人的退路。两名天域上清仙王的护体灵光在剑气面前像纸一样薄,碎裂的声音轻得像踩碎枯叶。一剑封喉,一剑穿心。两具尸体倒地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像一声沉闷的鼓点。 灵牧尘的面色依旧冷冽。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在敌人的要害,不浪费一分力气,不多出一寸剑锋。他的剑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杀人的。杀完,收剑,寻找下一个目标。他的眼睛始终是冷的。 邱颜从右侧杀入。 破阵矛直刺。不是刺向敌人的身体——是刺向敌人脚下的地面。矛劲如重锤砸落,地面炸裂,碎石与冲击波同时扩散。那名天域上清仙君脚下的阵纹被震碎,他失去了阵法的支撑,护体灵光在冲击波中剧烈震颤。他还想稳住身形,但邱颜的第二矛已经到了。 矛尖砸在他胸口。骨裂声在回廊中炸开,清脆得像踩碎了一地枯枝。 那仙君口喷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回廊的混沌青铜壁上。青铜壁凹陷出一个深深的凹痕,凹痕边缘的阵纹闪了几闪,然后熄灭。他的身体从墙上滑落,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像一支蘸满了朱砂的笔。 云清从中路正面杀入。 冰魄神剑出鞘的瞬间,回廊中的温度骤降。不是冷——是“寒”。寒意不是从皮肤渗入,是直接从神魂深处升起,像有人在你意识的冰层上凿开了一个洞。冰蓝色的剑气如冰河倒悬,将三名问鼎宗弟子冻结在原地。 冰晶从他们的脚底向上蔓延。脚踝,膝盖,腰腹,胸口,脖颈。最后是眼睛。他们的眼睛还睁着,瞳孔中还残留着惊恐,但冰晶已经覆盖了角膜,将那惊恐永远封存在透明的冰层之下。 云清收剑。 冰晶碎裂。不是融化,是碎裂。血肉与冰晶的碎片同时炸开,在幽暗的回廊中像一场无声的烟花。她的白衣上溅满了血——不是她的血。 她没有擦。 谷清晖与刑天罡没有出手。 他们站在队伍两侧,一左一右,像两道不可逾越的高墙。谷清晖的冰寒神力化作一面冰墙,将试图从左侧逃窜的敌人冻结在原地——不是杀死,是冻结。他们还有用。刑天罡的天罡煞气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将右侧的退路封死。任何试图从侧翼偷袭的攻击,都在他们的力量面前化为虚无。 师兄弟之间依旧没有交谈。但他们的力量在虚空中完成了一次无声的配合——谷清晖的冰墙收缩,将冻结的敌人推向刑天罡的方向;刑天罡的金色煞气翻涌,将敌人吞没。一个困,一个杀。配合得像左右手。 问鼎宗的伏击阵型在数息间崩碎。 五名天域上清仙君,两人被斩,一人重伤倒地,两人仓皇遁逃。二十余名天域上清仙王,死伤过半,余者四散奔逃。法器丢了一地,血迹洒了一路。那些血迹在阵纹的灵光中慢慢变暗,被青铜地面吸收,像被大地咽下的雨水。 跋庆不在。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在伏击点。 刘致卿收剑入鞘。剑身上的血迹在灵光中蒸发,化作淡淡的红雾,消散在幽暗的回廊中。他的目光扫过战场,扫过那些尸体和血迹,扫过那些遁逃的背影。 “他在试探。”他的声音很淡,“用五名仙君和二十余名仙王的命,试探我们的实力。” 云清站在他身边。冰魄神剑已归鞘,但她的手还按在剑柄上。“试探你的底线。试探我的决心。试探战队的配合程度。” “也试探凌云阁会不会真的出手。”刘致卿道。 “现在他知道了。”云清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层下的暗流。 司徒文博站起身,收起阵盘。他的额角有细汗,但他的手指稳如磐石。阵盘上的灵光比之前暗了几分——篡改困杀阵消耗了他大量灵元,但他没有说。神机子也收起阵盘,看了司徒文博一眼,微微点头。两位阵道宗师之间,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便已足够。 “走。”刘致卿道,“继续前进。” 战队重新整队。十一人,一个不少。四枚信物在纳物戒中微微发烫——比之前更烫了。它们在响应。响应这场战斗,响应战斗中的杀意与决心,响应某种正在逼近的宿命。 【下卷·血月之外】 清轩之坐在院中茶炉旁。 蒲扇在她手中轻轻摇动,节奏与她的心跳同步。炉火映红了她的侧脸,将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古树树干上。那影子随着火焰的跳动微微摇晃,像一个沉默的同伴。 她不知道神墓中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伏击,不知道困杀阵与五行绞杀阵,不知道那些天域上清仙君与天域上清仙王的生死。她的修为太低,低到无法感知神墓深处传来的灵元波动,低到无法理解那些阵纹的复杂与凶险。 但她知道一件事。 茶要煮好。 等他们回来。 院门外的巷道中,钟轩之留下的暗号还在。三道刀痕,深浅不一,刻在墙壁的同一块青砖上。第一刀表示方向——他们去了神墓。第二刀表示距离——很远。第三刀表示——有危险。 她的目光落在那三道刀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她不懂那些刀痕的语言,但她读懂了它们的意思。那意思是:我在看着。我在守着。我会一直在。 她低下头,往茶炉里添了一块炭。炭火猛地一亮,将她眼底的水光映成了金色。然后火光渐暗,灰烬从炉底飘出,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没有躲。 钟轩之不在院中。 他在院外。巷道尽头的暗影中。 他的身形与暗影融为一体。不是隐身术,不是隐匿阵法,是纯粹的肉体技艺——呼吸的节奏与风的流动同步,心跳的频率与地脉的搏动同频,体温降至与环境完全一致。他不是在黑暗中躲藏。他就是黑暗的一部分。 短刀已出鞘。刀锋在血月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冷光。那道光极细,细到像一根银针,但只要有人看向这个方向,就会被它刺中眼睛。 他的目光钉在远处那团蠕动的黑雾上。 魔灵一族。 数量比昨夜更多了。至少十只。它们在巷道尽头的暗影中蠕动,黑雾中偶尔闪过惨白的獠牙——那是它们的牙齿。偶尔闪过血红的竖瞳——那是它们的眼睛。没有声音,没有气息,没有灵元波动。只有那种无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存在感。像深海中看不见底的黑暗。像梦魇中叫不出声的窒息。 它们在等。等神墓中的战斗结束,等猎物筋疲力尽地从墓中出来——灵力耗尽,伤口还在流血,意识因疲惫而模糊。然后它们会扑上来。撕咬。吞噬。同化。 但钟轩之注意到了一件事。 它们的位置,比昨夜更近了。 昨夜它们在五十丈外。今夜,它们在三十丈外。它们在移动。缓慢,但坚定。像潮水漫上沙滩,像冰川滑入大海,像某种不可阻挡的宿命。 圣骸堡的城墙上,天渊神帝留下的阵纹还在。那些阵纹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像一层薄薄的铠甲,将整座堡垒笼罩其中。光芒的每一次明灭,都是阵纹在呼吸。 魔灵一族无法越过那道线——暂时还不能。 但它们在试探。 钟轩之看到,一只魔灵伸出黑雾凝成的触手,极轻极慢地触碰了一下城墙上的阵纹。触手与阵纹接触的瞬间,阵纹猛地一亮,金色的光芒像烧红的烙铁,将触手灼烧成灰烬。魔灵无声地后退——不是惨叫,魔灵不会惨叫。它只是将残存的触手缩回黑雾之中。 但它没有离开。 黑雾还在。那双血红的竖瞳还在。 它们在试探阵纹的强度。在寻找薄弱处。在等待那道不可逾越的线出现裂缝。 钟轩之握紧短刀。他的呼吸很轻,轻到像死人。但他的心跳很稳,稳到像钟摆。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那团黑雾,但他的耳朵在听——听院中的动静。听茶炉的炭火声。听清轩之手中蒲扇的节奏。 那个节奏还在。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像心跳。像呼吸。像某种永不熄灭的信号。 他不能离开。他必须守在这里。守在院门内侧,守在清轩之身前,守在茶炉的温暖能够触及的地方。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院中的灯火。 清轩之坐在茶炉旁,侧脸被炉火映得忽明忽暗。她的手中,蒲扇轻轻摇动。那个节奏,他听过无数次。每一次从战场回来,那个节奏都在。每一次推开院门,那个节奏都在。每一次以为自己可能回不来、最后却还是回来了的时候,那个节奏都在。 茶还温着。灯还亮着。人还在。 钟轩之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巷道尽头的黑暗。 黑雾还在蠕动。那双血红的竖瞳,还在盯着他。 他没有动。 他在等——等神墓中的战斗结束。等刘致卿他们回来。等那十一盏渔火重新点亮这座院落。 然后,他会收起短刀。 然后,他会走进院中。 然后,他会端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然后,他会说—— “好茶。” 就像每一次一样。 院中,古树的叶片在夜风中簌簌作响。那声音不像树叶摩擦,更像无数人在极远处低声细语,用某种古老的、无人能听懂的语言,念诵着同一个名字。 清轩之放下蒲扇,端起茶壶。灵泉从壶嘴倾泻而出,注入杯中。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开来,像从长眠中醒来的生灵。茶香很淡,淡到几乎闻不见,但它让整座院落都变得柔软了几分。 她将茶杯放在石桌上。一杯。一杯。整整齐齐。 十一杯。 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一个时辰后。也许天亮后。也许更久。 但她知道,茶要煮好。 等他们回来。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 而在天亮之前,她要做的,就是煮好这一壶茶。 等他们回来。 院外。巷道尽头。 黑雾中,那双血红的竖瞳眨了一下。 然后,黑雾缓缓后退。不是撤退——是暂时收兵。像潮水在涨潮之前的片刻回落,像野兽在扑杀之前的蓄力后退。 它们在等。 等钟轩之松懈。等阵纹暗淡。等猎物自投罗网。 钟轩之没有松懈。 他的目光,始终钉在那团黑雾上。他的拇指,始终抵在刀格上。他的呼吸,始终与风的流动同步。 血月西沉。 天,快亮了。 --- 【第172章·终】 第173章 魂火如潮 神帝手札 【上卷·三百亲卫】 迷踪回廊的尽头,是一道门。 石门。混沌青铜铸就,表面没有符文,没有阵纹,没有那些被岁月啃噬出的细密坑洼。只有一道剑痕。 从左上至右下,斜斜切入青铜三寸, 切口光滑如镜,像被一把极锋利、极稳定的手,在极安静的时刻划开的。 十万年过去了,那道剑痕的边缘依旧没有锈蚀,没有风化,没有阵纹填补——它拒绝愈合。 剑痕深处,一缕极淡的青色光芒在流转。不是灵元,不是道韵,是某种比两者都更古老的东西。像剑主人出剑时的呼吸被封存在了青铜里,十万年过去,那口气还没吐完。 刘致卿抬手,掌心按在门板上。 诡武灵体的暗金道韵从掌心涌出,灌入混沌青铜。青色光芒与暗金道韵在剑痕深处相遇——没有排斥,没有融合,只是并行。像两条河流在入海口相遇,各流各的,却同归于一片大海。 像两个相隔十万年的剑客,隔着时光互看了一眼,然后各自收剑,各自转身,各自走向各自的战场。 门缓缓敞开。没有声音。 门后的世界,没有光。 不是黑暗——是光被抽走了。幽蓝色的魂火从地面升起,从穹顶垂落,从四面八方涌来,但它们不照亮任何东西。 它们只照亮自己。十万年前陨落于此的强者们,他们的残魂在虚空中飘浮、游荡、交织,汇成一片没有岸的、无声的、自我吞噬的海洋。 每一道魂火都是一段未完成的呼吸,一个未闭合的念头,一句未说完的话。 殿顶高悬一颗暗红色的珠子。 魂珠。它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有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四周扩散。涟漪所过之处,亡魂便安静一瞬——不是被压制,是被安抚。像母亲的手拂过婴儿的额头,像牧人的笛声穿过躁动的羊群。然后涟漪消散,亡魂重新开始游荡。它们在等。等一个不会再回来的人,或者等一个还没来的人。 司徒文博盘膝坐下。阵盘悬于膝前,灵光如丝,从阵盘中涌出,化作淡金色的光罩将整支队伍笼罩。“护魂阵已开。一个时辰。” “够了。”刘致卿道。 黑袍老仙从队伍后段走出来。他的双手依旧拢在袖中,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阖,但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步——那半步里藏着某种辨认。他认出了这座殿。不是从古籍中认出的,是从某种更古老的、刻在血脉里的记忆。 “万魂殿分三层。”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在对自己说话,“外层散修,死于混战,执念最浅——他们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中层仙宗弟子,死于阵法反噬,执念中等——他们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但不记得为什么死。内层——” 他顿了顿。 “内层是天渊神帝的三百亲卫。” 邱颜握紧破阵矛。“亲卫?他们怎么死的?” “没死。”黑袍老仙道,“是选择留下的。” 殿中安静了一瞬。那种安静不是沉默,是所有人的呼吸同时停了一拍。 “十万年前,神帝封印神墓。封印需要以活人的执念为锚,否则阵法无法锁定时间的流向。三百亲卫自愿列阵于殿门之外。神帝说,此门一关,万劫不复。愿留者留,愿去者去。”黑袍老仙的声音像在念一段刻在骨头上的铭文,“没有一个人走。” “他们在这里待了十万年?”邱颜的声音发紧,“不生不死,不灭不散——算什么?” 黑袍老仙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穿过层层魂火,落在殿中央那片淡金色的光域上。 刘致卿迈步。魂火在他面前分开了。不是被力量逼退——是认出了他腕间那道淡金色的纹路。外层散修侧身让路时,魂火中会闪过一瞬极短暂的清明,像溺水的人看见了岸;中层仙宗弟子让路时,魂火会发出细微的震颤,像在辨认某个久远的口令。它们不攻击。它们在等。等了十万年,等的就是这个纹路,等的就是这个走向殿中央的人。 通道尽头,三百道淡金色的光点悬浮在虚空中,呈环形排列。 每一道光点对应一位亲卫。他们的残魂比外层的亡魂凝实得多——不是更强大,是执念更深。 外层的亡魂只剩下本能,中层的仙宗弟子只剩下死亡瞬间的碎片,而这三百人,还记得自己是谁,记得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记得十万年前殿门关闭时神帝最后看他们的那一眼。 环形中央,一道身影盘膝而坐。 他的残魂比所有亲卫都更凝实——像一层薄冰覆盖在青铜雕像上,随时可能碎裂,但还没有。 暗金色的战甲,甲片上有无数道战斗留下的划痕,有些是十万年前的旧伤,有些是凝固在时间中的、还没来得及愈合的新创。战甲胸口有一道贯穿伤,从右肩斜至左肋,边缘整齐如刀切。 那是致命伤。十万年了,那道伤口还在“流血”——不是血,是淡金色的光,从他胸腔中不断渗出,又不断被魂珠的涟漪压回去。 他闭着眼。残魂没有呼吸,但他的胸膛在微微起伏。不是呼吸,是执念。他在重复生前的最后一刻——被贯穿,倒下,然后用剑撑着地面,重新坐起来。十万年,他一直在重复这个动作。 刘致卿走到环形中央,在他面前停下。 残魂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不是幽蓝色的。是淡金色的——像天渊神帝的道韵,像灵仙峰剑气的底色,像某种不肯熄灭的东西。 它们看着刘致卿,看了很久。不是审视,是确认。像一个守门人终于看见了那个有钥匙的人。 “诡武灵体。”残魂开口。声音不是从耳朵听见的——是直接传入神魂的。沙哑,低沉,像两块墓碑在风中互相摩擦。“我等了你十万年。” “你是亲卫统领。”刘致卿道。 “玄甲。”残魂道,“神帝座下三百亲卫,我是第一个。”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贯穿伤,像在确认那道伤口还在不在。“也是最后一个。” “其他人呢?” 玄甲抬起手。那只手是半透明的,边缘在虚空中微微融化。他指向环形中那三百道淡金色的光点。 “都在这里。一个没少。” 他的声音没有波动,但那些淡金色的光点同时亮了一瞬——像心跳,像回应,像三百个声音在无声地说:我在。我在。我在。 “封印需要三百人的执念同时运转,缺一不可。十万年了,没有一个人先走。”玄甲放下手,“不是不能,是不愿。” “你们在等什么?” “等神帝说的那个人。他说,十万年后,会有一个身怀诡武灵体的人走进这座殿。那个人能解开封印——不是放我们出去,是让我们可以‘不再等’了。” 玄甲的残魂微微颤动了一下。不是消散,是某种被压抑了十万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还说,那个人会带着我们没能送出去的消息,走到我们没能走到的地方。” “什么消息?” 玄甲没有回答。他抬起手,掌心翻转向上。 一枚暗金色的令牌从他掌心中浮现。令牌巴掌大小,表面刻着一个“令”字——不是神帝信物,是神帝亲手炼制的传道令。 它以神帝的一缕本源为基,以三百亲卫十万年的等待为引,封存着他在封印神墓前完成的最后一次推演。 令牌悬在半空,微微发烫。刘致卿伸手,握住。 入手的瞬间,他感知到了令牌中的内容。不是文字,是画面——天渊神帝站在紫晶玉罗神界的入口处,背对着无尽虚空。 他的战甲碎裂,他的剑只剩半截,他的血从数十道伤口中涌出,在虚空中凝成一条淡金色的河流。但他还在推演。 以残存的道基为代价,以即将陨落的神魂为薪柴,在最后一刻,将诡武灵体的秘密、轮回转生大帝的弱点、紫晶玉罗神界的坐标,全部推演了出来。 然后他转身,走入神墓。然后他封印了门。然后他死了。 刘致卿睁开眼。眼底的暗金色光芒比之前更沉,沉得像蓄满了十万年雨水的云。 玄甲的残魂开始消散。从脚开始,像沙漏倒置。淡金色的光点从他身上飘落,落在祭坛上,落在青铜地面上,落在刘致卿的手背上。每一粒光点落下的位置,都是十万年前那场大战中溅血的坐标。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刘致卿问。 玄甲看着他。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在消散的前一刻,终于有了焦距——不是看着刘致卿,是看着刘致卿身后的某个人。某个不在场的人。 “告诉灵仙峰。”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从十万年前的战场上飘来的最后一声号角,“三百亲卫,没有丢弑神古域的脸。” “你认识灵仙峰?” “他是神帝的记名弟子。神帝陨落时,他还没出师。”玄甲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轻的东西。“他说过,他会回来。他没有回来。” 残魂从腰部开始消散。淡金色的光点如萤火飞散。 “但他派了你来。” 散了。 那三百道淡金色的光点,在玄甲消散的同一瞬间,同时亮起——然后同时熄灭。不是消失,是安息。十万年的等待,在确认了“有人会继续走下去”之后,终于可以结束了。 万魂殿的魂火静了一瞬。然后重新开始游荡。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灵牧尘注意到,那些幽蓝色的魂火,比之前亮了半分。 他走到刘致卿身边。“令牌里有什么?” “神帝的推演。出去再看。”刘致卿将令牌收入纳物戒。他的手指在戒面上停了一瞬。 黑袍老仙从身后走来,双手拢在袖中。他看了一眼玄甲消散的位置,浑浊的眼眸微微一闪——那闪烁里藏着某种极淡的、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敬意。 “三百亲卫,等了十万年。”他说,“等的不是钥匙。” “等什么?”邱颜问。 “等一个答案。”黑袍老仙道,“他们的死,有没有意义。” 刘致卿没有回头。他的目光穿过层层魂火,落在殿中央那枚仍在缓缓旋转的魂珠上。 “有。”他说。 战队继续前进。身后,三百亲卫消散的位置,虚空中残留着极淡的淡金色光痕,像三百道剑痕刻在时光上。它们不会立刻散去。它们会留在那里,等下一个走进这座殿的人,告诉他:有人来过。有人接过。有人继续走了下去。 【中卷·神帝手札】 试炼窟。 窟道蜿蜒向下,洞壁嵌满了混沌灵石。淡蓝色的幽光从灵石内部渗出,将整条通道照得像深海之底——不是照亮,是让黑暗变得更可见。战煞从地底涌出,灰黑色的雾气在脚边翻涌,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拉扯行路者的脚踝。每一缕战煞都是十万年前那场大战残留的杀意,在封闭的窟中发酵了十万年,化作了几乎凝成实质的恶意。 刘致卿走在最前。 诡武灵体运转至极致。暗金色的道韵在肌肤之下流淌,不是均匀的光,是两道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并行——一道极寒,一道极热;一道吞噬,一道焚烧。至阴的一面贪婪地吸纳战煞中的死气,像干涸的河床吞噬第一场雨水;至阳的一面将死气焚烧转化为灵力,像熔炉将矿石炼成铁水。一吞一烧,一阴一阳,在他体内形成一座永不停歇的循环。 那些对旁人而言触之即伤的战煞,对他而言,是薪柴。 行至半途,司徒文博停下脚步。罗盘悬在掌心,指针垂直向下——不是指向地底,是指向洞壁。 “洞壁后面有空间。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造的。” 钟轩铭将青铜古镜转向洞壁。镜光穿透混沌灵石的幽蓝,映照出后面的景象:一间密室,不大,三丈见方。石桌,石椅,石床上铺着一层早已碳化的蒲草。桌上放着三样东西。 刘致卿抬手按在洞壁上。诡武灵体的道韵涌入混沌灵石——灵石表面的纹路开始变化,不是被破坏,是被重新排列。像一把锁认出了它的钥匙,像一扇门想起了它被造出来的目的。 洞壁裂开一道缝隙。刚好容一人通过。 密室中的空气是静止的。十万年没有流动过。石桌上三样东西:一卷手札,竹简以混沌蚕丝编织,每一片上都刻满了古渊神文;一枚玉简,表面有灵力封存的痕迹;一枚黑色指环,非金非玉,触感冰凉,像握着一片凝固的夜色。 黑袍老仙拿起手札,展开。他的指尖在竹简上缓缓移动,触碰到那些以神帝之血书写的文字时,指尖会微微发光。那不是灵元——是共鸣。阵道宗师对另一位阵道宗师留下的道韵的、跨越十万年的共鸣。 他一字一句地念出声。 “‘诡武灵体者,至阴与至阳同体。’” 殿中静得只剩下战煞翻涌的低响。 “‘阴阳分离,乃天地之常。阴阳同体,乃天地之变。此体质天生罕见,亿万年来只出现过三次。’” 黑袍老仙的指尖移向下一片竹简。 “‘第一次,古渊纪元之初。拥有者——无名氏。陨于九龙之乱。尸骨无存。’” “‘第二次,古渊纪元中期。拥有者——无名氏。陨于帝邪之战。神魂俱灭。’” “‘第三次——’”黑袍老仙的声音停了一瞬,“‘在吾推演之中。当在十万年后。’” 十万年后。就是现在。 黑袍老仙翻到下一页。竹简上的字迹变得更加潦草,神帝之血在笔画末端有拖拽的痕迹——不是仓促,是力量衰竭。他快写不动了。 “‘诡武灵体非后天炼成,乃天生变数。与九龙残魂逸散本源共鸣,故能感知后五门封印。与帝炎相合,故能焚尽虚无邪祟。与吾之道种相应,故能踏入吾之遗迹而不被排斥。’” “‘但——’”黑袍老仙的声音重了一分,“‘体质是天生的。道种是后融的。九龙需要容器,所以你的体质与它们共鸣。吾需要破局者,所以你的道基与吾之道种相应。但你不是任何人制造的工具。你是你。你生来就该站在这里。不是被选中的。是生来如此的。’” 黑袍老仙合上手札。竹简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像一声叹息。 院中没有人说话。 邱颜握紧破阵矛,指节泛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然后闭上了。灵牧尘的面色依旧冷冽,但他握剑的手松了一分——那松动里藏着某种确认。媚月清的九尾在身后轻轻晃动了一下,狐火在她周身明灭,像在呼吸。 刘致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道淡金色的纹路在战煞中隐隐发亮。他没有问“为什么是我”。手札已经回答了——不是因为被选中,是因为他生来如此。不是因为他是某个人计划中的一环,是因为他是那个“变数”本身。 他拿起桌上的玉简,以神识探入。 玉简中没有文字。是一幅地图——望月神谷的真实地图。每一处残阵的位置,每一条矿脉的走向,每一座神帝遗迹的坐标,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远比仙武圣使提供的那份详细。地图上有一处被朱砂圈红,旁边写着四个古渊神文。 黑袍老仙看了一眼,翻译道:“勿入。等。” “等谁?”邱颜问。 没有人回答。因为地图上没有写。 刘致卿将玉简收入纳物戒,拿起最后一枚黑色指环。 指环入手的瞬间,那种从踏入望月神谷就一直存在的、被什么东西注视的感觉——消失了。不是减弱,是消失。 像有人在他周围罩了一层透明的罩子,外面的眼睛看不到他,外面的神识穿不透他,外面那些沿着因果线溯源而来的窥探,在触及指环边缘的瞬间,滑开了。 “匿踪戒。”黑袍老仙的声音里有极淡的震动,“戴上它,可避开一切感知。神识探查、阵法监控、因果推演——都看不见你。仙武圣使看不到你,轮回转生大帝的因果网也网不住你。” “只能护一人。”刘致卿看着指环。它的大小刚好契合他的手指,像量身铸造的。 “致卿,你戴。”黑袍老仙道,“你是战队的核心。你的秘密最多。” 刘致卿没有推辞。他将指环戴在左手食指上。指环收紧,与手指贴合,然后变得透明——不是消失,是融入。它还在,但除了佩戴者自己,没有人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他将手札、玉简全部收入纳物戒。“走。去第四层。” 【下卷·石桌与刀】 钟轩之站在院门内侧。 短刀横在膝上,刀锋在血月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冷光。他的身形与院墙的阴影融为一体——不是隐身术,是纯粹的肉体技艺。呼吸与夜风同步,心跳与地脉同频,体温降至与环境完全一致。他是这道院门的影子。 今夜没有黑雾。 不是魔灵退了。是它们藏得更深了。 钟轩之能闻到它们的气味——腐烂,潮湿,像地底深处涌出的阴风,像被翻开的古墓中逃逸的尸气。气味还在。越来越浓。只是看不见了。它们在墙缝里,在阵纹的背面,在那些连神识都不愿意久留的阴暗角落。它们在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等钟轩之眨眼,等阵纹的那道裂缝再扩大一分。 院中,清轩之坐在茶炉旁。 她的蒲扇没有摇。她看着石桌上那十一只茶杯。杯口朝上,干干净净,还没有注茶。茶杯排成两排,前排六只,后排五只。灵牧尘的那只在后排最右边——她总是把他的杯子放在那个位置。不是刻意,是习惯。 今夜她收到了一条口信。 吞天龙族的一名女卫传来的,声音压得极低,说完便走了。口信很短:神机殿送了一批物资到圣骸堡,其中有给灵牧尘的东西,要他亲自去取。九殿下说,不要让任何人代领。 清轩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她知道,能让云清单独传话、还特意加上“不要让任何人代领”的东西,一定不简单。一定不是物资。一定是比物资重得多的东西。 她拿起茶壶,往灵牧尘的杯子里注了茶。 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开来——不是浮起,是绽放,像从长眠中醒来的生灵。茶香很淡,淡到几乎闻不见。但她闻到了一丝不属于茶的味道。 铁锈。 不是茶壶的铁锈。茶壶是灵泉养的,不会生锈。是血。极淡的铁锈味从茶杯边缘渗入茶香,像一滴墨落入清水,扩散得很慢,但不可逆转。 她放下茶壶,站起身,走到院门口。 钟轩之没有回头。但他的刀偏了一寸——刀锋从指向巷道深处,偏向了清轩之身后的暗影。他在听她的脚步,也在听她脚步之外的东西。 “轩之。”她的声音很轻。 “嗯。” “牧尘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你受伤了?” “没有。” 清轩之看着他的背影。他穿着玄色劲装,血迹与汗渍将衣料浸得发硬。右肩的位置,有一道裂口。衣料被割开,边缘整齐,不是撕裂,是被什么极锋利的东西划开的。裂口边缘有一圈黑色的细纹,像墨汁在宣纸上洇开,像菌丝在腐木上蔓延。那不是血迹干涸后的颜色。 “你被咬了。” 钟轩之没有说话。 “多久了?” 沉默。然后——“一个时辰前。”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那只魔灵藏在墙壁的缝隙里。阵法节点之间的盲区。我没看到。咬在肩膀上。我第一时间用灵元封住了伤口。” “为什么不告诉致卿?” “致卿在神墓里。告诉他,他会分心。”钟轩之转过头,看着清轩之。他的面色比平时白,白得像刀锋上的冷光。但他的眼神很平静——不是不痛,是痛已经被他归入了“可以承受”的范畴。“等他们回来。回来之后,让思琪琪帮我净化。现在——不要说。” 清轩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在发抖。 她没有说话,转身走回茶炉旁。从布囊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丹药——护心丹。思琪琪留给她的,说是在紧急时可以稳住神魂,护住心脉不被邪气侵蚀。她不知道这丹药对魔灵之毒有没有用。思琪琪没说,她也没问。但她没有别的了。 她端着丹药走回院门口。“吃了它。” 钟轩之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不存在。然后他接过丹药,放入口中,咽下。没有喝水,干咽。喉结滚动了一下。 “多谢。” 清轩之没有说话。她走回茶炉旁,坐下。蒲扇重新摇动。 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她在等。等他回来。 钟轩之的刀依旧横在膝上。他的右肩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黑色的细纹从伤口边缘向肩膀蔓延,向脖颈蔓延,向胸口蔓延。像蛛网,像树根,像某种不可阻挡的东西。但他的左手始终按在刀格上。拇指抵着刀格,刀锋对着巷道深处的黑暗。 他在等。等那团黑雾重新出现。等他倒下。等那二十一双血红的竖瞳同时睁开。 或者等他回来。 巷道尽头的暗影中,那双血红的竖瞳重新出现了。它在看他。在等他倒下。在评估他右肩上那片正在扩散的黑色纹路,评估他的呼吸,评估他的心跳,评估他还能撑多久。 钟轩之没有倒下。 他的刀,还在。 院中,清轩之往茶炉里添了一块炭。炭火猛地一亮,将她眼底的水光映成了金色。然后火光渐暗,灰烬从炉底飘出,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没有躲。 她将茶杯放在石桌上。一杯。一杯。整整齐齐。 十一杯。 她不知道灵牧尘什么时候回来。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 她没有想“也许”后面的内容。她只是将第十一只茶杯摆正,杯口与其余十只对齐。然后重新坐下,重新拿起蒲扇,重新摇动。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 而在天亮之前,她要做的,就是煮好这一壶茶。等他们回来。等他回来。 院外。巷道尽头。 黑雾中,那双血红的竖瞳眨了一下。 然后,黑雾缓缓后退。不是撤退——是蓄力。它们闻到了。魔灵之毒正在钟轩之体内扩散,那气味对它们而言,是盛宴的预告。它们只需要再等一等。等毒性蔓延到心脉,等他握刀的手松开的那个瞬间。 钟轩之的拇指始终抵在刀格上。 他没有松懈。 血月西沉。 天,快亮了。 院中,古树的叶片在夜风中簌簌作响。那声音不像树叶摩擦,更像无数人在极远处低声细语,用某种古老的、无人能听懂的语言,反复念诵着同一个音节。 清轩之端起茶壶。灵泉从壶嘴倾泻而出,注入灵牧尘的杯中。茶叶在水中缓缓旋转——不是沉底,是悬浮。像在等什么人。 她放下茶壶,看着那只杯子。 茶还温着。 灯还亮着。 她还在。 --- 【第173章·终】 第174章 归途与仙丹 【上卷·剑匣】 灵牧尘独自行走在圣骸堡的石道上。 血月悬于天穹正中,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极长,长到像另一条路——一条从他脚下延伸向不可知处的、暗红色的路。夜风从望月神谷的方向涌来,裹挟着战煞的腥甜、亡魂的呜咽、以及十万年不曾散去的血腥。那风掠过他的玄袍,袍角翻卷,露出腰间弑神剑的剑柄。 弑神剑在鞘中微微震颤。 不是警觉。是共鸣。 它感知到了某种与它同源的东西——某种来自同一个血脉源头、刻着同一种剑文、经历过同一场战争的气息。那气息极淡极远,像一封从十万年前寄出的信,在虚空中漂流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了收信人。 灵牧尘停了一瞬。只有一瞬。 然后他继续走。 云清的口信很短:神机殿送了一批物资到圣骸堡,其中有给他的东西,要他亲自去取。不要让任何人代领。他没有问为什么。九殿下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这么说的理由。就像她当初在广场上说的那句“他是我的人”——不需要解释,只需要信任。 石道尽头,神机殿的临时驻地灯火通明。那光不是烛火,不是灵光,是阵盘运转时溢散的冷光——青白色的,像月光照在雪地上,像剑锋映着晨曦。殿门两侧站着吞天龙族的守卫,暗金色的战甲在血月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像两尊从龙族祖地走出的青铜雕像。 他们看见灵牧尘,没有盘问,没有阻拦。 只是微微侧身,让出了通道。 那侧身的弧度里藏着某种古老的敬意——不是对修为的敬畏,是对血脉的辨认。龙族认得弑神古域的气息。十万年前那场几乎覆灭诸天的浩劫中,祖龙与弑神古域的王并肩而战。那是刻在两族血脉中的记忆,十万年过去,血脉还记得。 灵牧尘跨过门槛。 殿内,神机子坐在长案之后。他的铁尺横在案上,尺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刻度,每一道刻度都是一道阵纹,每一条阵纹都在极缓慢地呼吸。案上摊着几枚玉简,灵光在他指尖流转,像萤火虫在指缝间穿梭。他在批阅什么——不是文字,是阵图。那些阵图复杂到寻常阵道宗师看上一眼便会神识枯竭,但他批阅的姿态,像老学究在批改蒙童的习字。 “灵牧尘。”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九殿下让我等你。” “东西。” 神机子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殿角。那里放着一只箱匣,以混沌灵矿铸就,表面没有纹饰,没有铭文,只有矿石天然的纹理——像凝固的星云,像冰封的浪涛。他从匣中取出一物。 剑匣。 三尺长,一掌宽,通体以混沌灵矿铸就。表面没有纹饰,没有铭文,没有任何表明它来历的标记。只有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那是匣盖与匣身的接合处。那道缝隙细到几乎不可见,但灵牧尘看见了。他看见的不是缝隙,是缝隙中溢出的、极淡极淡的暗金色光芒。 不是灵光。是剑意。 弑神古域的剑意。 他接过剑匣。入手极沉。混沌灵矿的密度远超寻常金石,这只匣子至少重逾五百斤,但在他的手中,稳得像一片落叶。不是因为他力气大——是剑匣在他掌中微微震颤了一下。不是物理的震颤,是神魂层面的。像一只被关在笼中太久的鹰,终于闻到了原野的风。 “打开。”神机子道。 灵牧尘拇指按住匣盖,轻轻一推。 缝隙扩大。 暗金色的光芒从匣中溢出。不是刺目的光——是沉郁的、带着铁锈气息的、像被封存了十万年的黄昏第一次照见天空的光。那光从缝隙中涌出,不是照亮,是浸染。殿内的灯火被它一照,竟黯淡了三分,像凡铁遇见了神兵,自惭形秽地低下了头。 匣中是一柄断剑。 剑身只剩三分之二,从中间断裂。断口处有熔融的痕迹——不是被斩断的,是被某种极高温度的火焰烧断的。那火焰的温度高到连混沌灵矿铸造的剑身都承受不住,高到剑身在断裂的瞬间几乎化成了铁水,却又在最后一刻被某种力量强行凝固。于是断裂处留下了熔融的痕迹,像一道被冻结的瀑布。 剑身上有无数道细密的裂纹。像蛛网,像干涸的河床,像老人额头的皱纹,像一张被反复折叠又展开的纸。但剑刃还在。裂纹没有蔓延到剑锋——或者说,剑锋拒绝被裂纹侵蚀。它在断裂、熔融、凝固的无数次轮回中,始终保持着那一线寒芒。 剑柄上刻着两个字。 归途。 不是古渊神文,不是任何已知的文字。是弑神古域的剑文——每一柄弑神古剑在铸造完成时,铸剑师会以自己的本命精血在剑柄上刻下一个词。那个词不是剑的名字,是剑的“命”。它决定了这柄剑将如何度过一生,将为何而战,将在何时折断。 灵牧尘的指尖触到那两个字。 弑神剑在腰间猛地一颤——不是震颤,是共鸣。两柄剑,隔着十万年的时光,隔着断裂与完整的距离,隔着陨落与幸存的命运,认出了彼此。匣中断剑的裂纹在共鸣中微微发亮,像一位垂死的老者在听见故乡的歌谣时,睁开了浑浊的眼睛。 “这是弑神古域的剑。”灵牧尘的声音很平。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只有一下。 “是。”神机子道,“弑神古域在八十八重天。三个月前,那里发生了一场内乱。起因是一卷从紫晶玉罗神界流出的《诸天尽头推演图》——图中标注了轮回转生大帝的因果网覆盖范围。弑神古域,正在网的边缘。” 灵牧尘没有说话。 “你的族人认为,轮回转生大帝的下一个收割目标,就是弑神古域。主战派主张主动出击,趁因果网尚未完全覆盖,杀入紫晶玉罗神界。主和派主张封闭古域,以弑神剑阵隔绝因果,等待变数。两派从争吵到动手,从动手到流血,从流血到——” “死了多少人。”灵牧尘打断他。 “主战派七位长老,全部战死。主和派三位长老,重伤两位,陨落一位。”神机子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与他无关的账目,“内乱平息后,幸存的长老从祖祠中取出这柄断剑,托神机殿的暗线转交给你。送剑的人说——” 他顿了顿。那停顿很短,短到几乎不存在。但灵牧尘察觉到了。那停顿里藏着某种神机子不愿转述、却又必须转述的东西。 “‘灵仙峰先祖的剑,该回家了。’” 灵牧尘沉默了很久。 殿内的灯火在他沉默时又黯淡了三分。不是灯火真的黯淡了——是他的气息在不自觉间溢出。弑神古域的苍茫威压,将灯火压得抬不起头。神机子的铁尺在案上微微震颤,尺身的刻度一道接一道亮起,在自动抵御那威压。 灵仙峰。 弑神古域的创立者。弑神七大天祖之首。唯一一位曾踏足紫晶玉罗神界的存在。他的剑。 灵牧尘低下头,看着剑匣中那柄断剑。剑身上的裂纹在暗金色的光芒中若隐若现,像一条条干涸的河床。剑柄上“归途”二字,笔画的起承转合间,还残留着铸剑师本命精血的气息。那是灵仙峰的血。十万年过去了,血中的道韵仍未完全消散。 他将剑匣合上。 暗金色的光芒消失。殿内的灯火重新亮起,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还有一件事。”神机子的声音低了下去。不是压低声音的低,是“这件事本身就不该被大声说出”的低。“神机殿的探子在望月神谷外围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 瓶身三寸来高,通体以羊脂白玉雕成,玉质温润如凝脂。瓶口封着蜡印,蜡印上有一道极淡的阵纹——封灵阵,专门用来封印那些灵元太过庞大、不封印便会自行飞走的至宝。玉瓶表面有一层极淡的灵光在流转,不是发光,是呼吸。一明,一暗。一明,一暗。像心跳。 “万年寿元仙丹。”神机子将玉瓶放在案上。玉瓶落案的瞬间,案面上的阵纹自动亮起——不是防御,是敬畏。连阵纹都认出了这枚丹药的品级。 “诸天万界每万年才能炼出一枚。一枚可增万年寿元。万年是什么概念?天域上清仙帝的寿元极限,也不过一万两千年。这枚丹药,等于第二条命。” “更重要的,是它能重塑经脉。凡人的经脉天生闭塞,无法储存灵元,无法运转周天。这枚丹药可以将闭塞的经脉全部打通,并在丹田中种下一枚‘道种’——不是神帝的道种,是凡人自己的道种。从此以后,凡人便可修行。” 灵牧尘的目光钉在那只玉瓶上。 “问鼎宗为了这枚丹药,死了十七名天域上清仙君。”神机子继续道,“他们在望月神谷外围的残阵中发现了一处上古丹房,丹房中最珍贵的就是此丹。但他们撤出时遭遇魔灵一族伏击,十七人全部阵亡。丹药在混战中被神机殿的暗线截获。” “跋庆知道?” “知道。但他不知道丹药落入了谁的手中。他以为是五行神君截的——五行神君也确实想要这枚丹药,只是没抢到。”神机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淡的东西,“九殿下说,此丹归你处置。” 灵牧尘没有伸手。 他盯着那只玉瓶,看了很久。玉瓶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那层灵光一明一暗,像心跳,像呼吸,像一万年的时光被压缩进三寸羊脂白玉中、还在不甘心地跳动着。 他想起清轩之。 想起她坐在茶炉旁,蒲扇轻轻摇动。一下,又一下,再一下。那个节奏他听过无数次。每一次从战场回来,那个节奏都在。每一次推开院门,那个节奏都在。每一次以为自己可能回不来、最后却还是回来了的时候,那个节奏都在。 想起她递茶给他时,指尖的凉意。她的手总是凉的——凡人体质,气血不足,在血月之下坐一整夜,手指冷得像井水。但她从不抱怨。她只是将茶杯递过来,杯壁的温度透过瓷壁传到他的掌心,那是她唯一能给他的温度。 想起她说“我在这里等你们”时,眼底的水光。那水光很淡,淡到她自己都未必察觉。但他察觉了。他察觉了她每一次说“等你们回来”时,声音末尾那极轻极轻的颤。那不是恐惧。那是“我怕我等不到”的另一种说法。 一万年。 一枚仙丹,一万年。 够了。 “清轩之。”他道。 神机子抬起眼。“什么?” “此丹归我处置。我给她。” 神机子沉默了一瞬。那一瞬里,他的目光从灵牧尘脸上移到玉瓶上,又从玉瓶移回灵牧尘脸上。然后他微微点头,将玉瓶推向灵牧尘。玉瓶在案面上滑过,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摩擦声,像某种不可逆的命运被推动了第一寸。 “九殿下说,你会这么说。” 灵牧尘将玉瓶收入怀中。瓶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到胸口——温热的。不是丹药的温度,是玉瓶本身在呼吸时产生的温热。它在他怀中一明一暗,像另一颗心脏。 他将剑匣负于背上,转身走向殿门。 “灵牧尘。”神机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他的影子被殿内灯火投在门框上,拉得很长,长得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魔灵一族的毒。你的族人有没有办法解。” 沉默。 “有。”灵牧尘的声音很平,“弑神剑意可以斩断魔灵之毒与神魂的链接。不是净化——是斩断。将毒与神魂之间的因果线,一剑斩断。” “需要什么修为?” “天渊上清神王以上。剑意需凝为实质,方可触及因果层面。” “你——” “我就是。” 灵牧尘迈出殿门。他的背影没入夜色,像一滴墨落入深水。血月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暗红色的光,那光从他肩头滑落,从他剑匣边缘滑落,从他腰间的弑神剑剑柄上滑落,却始终照不进他的眼睛。 他想起灵仙峰。 想起师父说过的话——“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仙之大者,为天下苍生。”他从前不太懂后半句。天下苍生太大了,大到一个剑客握不住。但现在他怀中揣着一枚仙丹,背上负着一柄断剑,院中有一个女子在等他回去。天下苍生他握不住,但那只茶杯,他握得住。 神机子坐在案后,看着空荡荡的殿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铁尺,继续批阅玉简。尺身的刻度一道接一道亮起,又一道接一道熄灭。殿外的夜风中,灵牧尘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 【中卷·仙丹入喉】 院中,清轩之坐在茶炉旁。 蒲扇在她手中轻轻摇动。节奏与她的心跳同步——不是刻意同步,是长久独坐养成的习惯。心跳一下,蒲扇摇一下。心跳再一下,蒲扇再摇一下。久而久之,她已分不清是心跳在带动蒲扇,还是蒲扇在带动心跳。 石桌上十一只茶杯,杯口朝上,干干净净,还没有注茶。灵牧尘的那只在后排最右边——她总是把他的杯子放在那个位置。不是刻意,是习惯。就像她总是把刘致卿的杯子放在前排正中,把邱颜的杯子放在最左边,把思琪琪的杯子放在离茶炉最近的位置。每一只杯子都有它的主人,每一个位置都有它的道理。这些道理她从不解释,也不需要解释。等他们回来端起茶杯的时候,自然就懂了。 院门被推开了。 不是钟轩之推的。钟轩之还站在院门内侧,他的刀还在,他的左手搭在刀鞘上,指尖轻轻扣着鞘口的铜箍。推门的是灵牧尘。 他背着剑匣,怀中揣着什么,走进院中。弑神剑在腰间微微震颤——那震颤从进殿门之前就开始了,一直没停过。不是警觉,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像游子归乡时,远远望见自家屋顶的炊烟。 清轩之站起身。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玄袍上有新的血迹,不是喷射状的血迹,是溅射状的。血从他右前方溅来,在袍面上留下数十点细密的暗红色斑点,像一幅未完的星图。不是他的血。他的身上没有伤口。他的面色比平时白了一些,那是灵元消耗过度的白,但他的眼神很亮——亮得像两盏刚从深海中打捞上来的灯。 她张了张嘴,想问“你受伤了没有”。但她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看到了他怀中的东西。 那只玉瓶。 玉瓶表面有一层极淡的灵光在流转——一明,一暗。一明,一暗。不是发光,是呼吸。它在灵牧尘怀中呼吸着,像一颗刚刚诞生的、还不习惯这个世界的星辰。 “牧尘哥哥。”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醒什么。 灵牧尘走到她面前。他没有说话。他从怀中取出玉瓶,放在石桌上。玉瓶落桌的瞬间,发出极轻的一声响——不是瓷器的脆响,不是金石的交鸣。是某种更沉、更厚、更古老的声音。像一万年的时光被压缩成一声叹息,终于吐了出来。 “打开它。”他道。 清轩之低下头,看着玉瓶。她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震颤。像一粒种子在冻土中沉睡了太久,忽然感知到了春天的温度。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瓶身的瞬间,那层灵光猛地一亮——然后暗淡。不是熄灭,是认主。灵光从玉瓶表面流入她的指尖,沿着经脉逆流而上,在她心口停了一瞬,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它退了回去,重新在玉瓶表面流转。但节奏变了。不再是均匀的一明一暗——是和她心跳同步的一明一暗。 她拔开蜡印。 蜡印碎裂的瞬间,一道极细的金色雾气从瓶口溢出。那雾气极淡,淡到像一缕被阳光照亮的尘埃。但它不散。它从瓶口涌出后,没有随风飘散,而是悬在半空,缓缓凝聚。 不是丹药。 是“生”本身。 一万年的时光在虚空中凝聚成一枚丹药。丹药不大,拇指盖大小,通体金色。不是黄金的金,不是灵光的金——是“寿元”本身的颜色。每一道流转的光泽都是一年,每一缕溢散的雾气都是一天,每一个在丹面上明灭的光点都是一个时辰。一万年,三百六十五万天,八千七百六十万个时辰——全部压缩在这一枚拇指盖大小的丹药中。 丹药表面有星轨流转。不是装饰,是因果。每一道星轨都是一条未曾走过的路——如果服丹者选择修行,这条路会通向哪里;如果服丹者选择炼丹,这条路会通向哪里;如果服丹者选择用这一万年的时光去陪伴一个人,这条路又会通向哪里。无数条路在丹面上交织、分岔、汇合、再分岔,像一棵倒生的树,根系扎向无穷的可能性。 “吃了它。”灵牧尘道。 清轩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这是什么?” “万年寿元仙丹。”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说一件极小的事,“诸天万界每万年炼出一枚。一枚可增万年寿元。重塑经脉,铸就道基。从今天起,你可以修行了。” 清轩之的瞳孔微微一缩。那收缩不是惊讶——是某种比惊讶更深的东西。像一个人在黑暗中待了太久,忽然有人推开了门,阳光涌进来,她的眼睛还来不及适应,但她的身体已经感觉到了那温度。 她低下头,看着那枚丹药。金色的光芒映在她的眼底,像两盏刚被点燃的灯。 “给我?” “给你。” “为什么?” 灵牧尘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的眉梢到眼角,从眼角到嘴角,从嘴角到那双还在颤抖的手。她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摇蒲扇磨出来的。她的虎口有一道浅浅的痕——那是端茶壶时被烫过留下的。她的掌心有一粒朱砂痣——那是她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推开院门时,她坐在茶炉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摇蒲扇。她没有问“你是谁”,没有问“你从哪里来”,只是将一杯茶放在石桌上最右边的位置。那个位置从此就成了他的。 想起每一次从战场回来,她都会在他杯子里先注茶。别人是回来之后才有茶喝,他是还没回来,茶就已经在等了。 想起她的手指总是凉的。他接过茶杯时,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指尖。那凉意从她的指尖渡到他的指尖,又从他的指尖传到心口。他一直想问“你冷不冷”,但从未问出口。因为他知道她会怎么回答——“不冷。茶炉很暖。” 想起她说“我在这里等你们”时,眼底的水光。那水光太淡了,淡到她自己都未必察觉。但他察觉了。他察觉了每一次。因为每一次她说那句话的时候,他都在看她。 “因为你等了我太久了。” 他的声音很平。但这句话落地的瞬间,院中的古树叶片同时一颤。不是风——是这句话本身带着某种力量。弑神古域的王族血脉,言出法随。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会被古域的意志听见,被剑意铭刻,被归途记住。 清轩之的眼泪落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滴在石桌上,滴在那只空茶杯里,滴在那枚仙丹的金色光晕中。眼泪与星轨相遇,星轨微微亮了一瞬——像在回应。像在说:我记住了。这一滴泪的重量,我会用一万年的时光来偿还。 她拿起丹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喉的瞬间—— 不是“药力化开”那种温和的描述。是“生”在她体内炸开了。 一万年的时光在她经脉中奔涌。那些原本闭塞的、干涸的、从未被灵元滋润过的经脉,在金色光流的冲击下,像被春雷惊醒的冻土,一寸一寸地裂开,一寸一寸地被光芒填满。她的丹田原本是空的——凡人的丹田,没有灵元,没有道种,只有一团混沌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生机。此刻那团生机被仙丹的光芒照亮,开始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亮,最后在丹田中央凝聚成一枚极小的、淡金色的光核。 道种。 不是神帝的道种。是她自己的道种。 她的经脉在重塑。每一处堵塞都被光芒冲开,每一处狭窄都被光芒拓宽,每一处断裂都被光芒接续。她的血液在升温——不是发烧的温,是“活”的温。从前她的血是凉的,流遍全身也暖不透指尖。现在她的血是温的,从心脏出发,流过锁骨,流过肩胛,流过指尖,流过每一处从前她感知不到的地方。她第一次感知到了自己身体的全部。 她的骨骼在微微发光。不是灵光——是“寿元”的光。一万年的时光沉积在她的骨髓中,将每一根骨头都浸染成淡金色。她的头发在生长——不是变长,是变得更黑、更亮、更有生命力。几缕从前因气血不足而枯黄的发丝,在光芒中重新变得乌黑。 她的皮肤下有一层极淡的金色在流转。像朝霞映在雪地上。 院中所有人都感知到了。 邱颜从假寐中睁开眼,破阵矛在膝上微微震颤——不是警觉,是感知到了某种古老的力量正在诞生。钟轩铭的青铜古镜镜面自动转向茶炉方向,镜光映照出清轩之体内经脉重塑的全过程,像一幅流动的星图。媚月清的九尾在身后轻轻舒展开来,狐火在尾尖明灭——她在用狐族的秘法感知清轩之的道种品级。 灵牧尘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按在她肩上。 弑神剑意从掌心渡入她体内。不是引导药力——药力不需要引导。是“护”。仙丹的药力太过庞大,凡人的心脉太过脆弱。他以天渊上清神王的全部修为,在她心脉周围布下一层剑意屏障。药力可以冲刷她的经脉,可以重塑她的丹田,但不能伤及她的心脉。一丝一毫都不能。 他的额角渗出了细汗。天渊上清神王的全部修为,用来保护一个刚刚开始修行的凡人——说出去,诸天万界没有人会信。但他不在乎。他从来不在乎。 他想起昭华师娘说过的话——“医者不是不杀生,医者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杀,什么时候该救。”他此刻不是在杀,是在救。不是在斩断,是在守护。弑神剑意,斩得了因果,也护得住心脉。 半柱香后,最后一缕金色雾气没入清轩之的眉心。 她睁开眼。 她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灵牧尘的玄袍衣角。她抬起头,看见他的脸。他的面色比之前更白了——那是灵元消耗过度的白。但他的眼睛不是冷的。那里面有光——不是剑光,是炉火映在他眼底的光。 “感觉怎么样。”他问。 清轩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是那双手——细长的手指,薄薄的茧,虎口那道被烫过的浅痕,掌心那粒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朱砂痣。但她感觉到了不同。 她感觉到了体内的灵元。像一条极细的溪流,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缓缓流淌。溪流很弱,弱到一阵风就能吹干,但它存在。它在她的血管旁流淌,在她的骨骼间流淌,在她的每一次呼吸中流淌。她从前呼吸,只是呼吸。现在她呼吸,灵元便随着气息在经脉中走完一个小周天。不是刻意为之——是她的身体自己学会了。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意念一动。不是“催动”灵元——她还没有学会催动。她只是“想”了一下。想让它亮。像她无数次在夜里想,茶炉的火不要灭。 一缕极淡的金色灵光从她掌心溢出。像萤火虫尾部的微光,像黎明前最后一颗星辰,像渔火。 “我——”她的声音发颤,“我有了修为?” “天域上清仙境初期。”灵牧尘道,“万年寿元仙丹重塑了你的经脉,也在你的丹田中种下了道种。从今天起,你可以修行了。” 清轩之看着掌心的光。那道光很弱,弱到血月一照就几乎看不见。但它不灭。她的掌心放下时它不灭,她的手指合拢时它不灭,她的眼泪再次落下来滴在光上时,它反而更亮了——像被泪水洗净了某种遮蔽。 她抬起头,看着灵牧尘。 “牧尘哥哥。” “嗯。” “谢谢你。” 灵牧尘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不再冰凉——灵元在她体内流转,让她的体温比常人高了一些。不是烫,是暖。像茶炉上那壶永远烧着的灵泉。 他握紧了一些。 思琪琪从厢房中走出,治愈灵气在掌心流转。她看到清轩之睁开眼,看到灵牧尘握紧她的手,看到清轩之掌心那缕还在发光的金色灵元。她没有上前——她的治愈灵气是用来治伤的,不是用来打扰的。她退到茶炉旁,往壶中添了一勺灵泉。 邱颜靠在院墙上,破阵矛杵在地上。他看到灵牧尘握着清轩之的手,咧嘴一笑。那笑容很大,大到他脸上的伤疤都被扯动了一下。然后他闭上眼,继续假寐。他没有问“为什么不给我”。因为答案他早就知道——那是给清轩之的。从一开始就是。从清轩之第一次把茶杯放在石桌最右边那个位置开始,就是了。 钟轩之靠在院门内侧,短刀横在膝上。他的右肩还缠着绷带,但他的左手没有按在刀格上——只是搭在刀鞘上,指尖轻轻扣着。他看到灵牧尘握着清轩之的手,看了很久。然后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巷道尽头的黑暗。 今夜没有黑雾。但他知道它们还会来。 他的手,不会离开刀。 【下卷·初修】 清轩之坐在茶炉旁。 蒲扇在她手中轻轻摇动。节奏与她的心跳同步,与她的呼吸同频,与那道刚刚诞生的灵元同行。每摇一下,灵元便在经脉中流转一个小周天。不是她刻意引导的——是她的身体自己学会了这个节奏。像婴儿学会呼吸,像雏鸟学会展翅,像溪流学会绕过石头继续向前流淌。 她的掌心,那缕金色的灵光还在亮着。比刚才更稳了。不是更亮——是更稳。刚才它像风中的烛火,忽明忽暗,随时可能被一阵风吹灭。现在它像一盏灯芯刚刚吸饱了油的灯,火苗不大,但不再颤抖。 她试着引导它向指尖移动。不是“催动”——她还没有学会催动。她只是“想”。想让那道光去食指。光便去了。很慢,像蜗牛爬过叶片,但它在移动。从掌心移到手腕,从手腕移到食指根部,从食指根部移到指尖。在指尖凝成一个小小的光点,然后——没有消散。 她学会了“收”。 光从指尖退回掌心,从掌心退回手腕,从手腕退回丹田。完成了一个周天。 她睁开眼。嘴角微微扬起。那弧度很小,小到像一片茶叶在水中舒展开来的幅度。但那是笑。 “在练功?” 钟轩之的声音从院门内侧传来。他靠在墙上,短刀横在膝上,右肩的绷带已经换了新的。思琪琪的治愈灵药在伤口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光膜,光膜下,新的肉芽正在生长。黑色纹路已经完全消退,只在皮肤表面留下几道极淡的灰色痕迹,像被雨水冲刷过的墨迹。他的面色从蜡黄转为苍白,又从苍白转为微微泛红。还在恢复中。但他的眼神已经不像昨夜那样沉了——那里面有光了。不是很多,但够用了。 “嗯。”清轩之点头,“牧尘哥哥说,我可以修行了。” “天域上清仙境初期。”钟轩之道,“最弱的那种。” “我知道。” “但比没有强。” 清轩之看着他。他的语气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的风向。但她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东西——不是安慰。是确认。他在确认她真的可以了。就像他确认自己的刀还在,确认院门的缝隙宽度刚好够刀锋穿过,确认巷道尽头的黑暗中暂时还没有黑雾。 “嗯。”她说,“比没有强。” 钟轩之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继续靠在墙上。短刀横在膝上,刀锋在血月下泛着冷光。他的左手没有按在刀格上——只是放在刀鞘上,指尖轻轻搭着。不是警觉,是“习惯”。他的手习惯了刀鞘的温度,习惯了刀格的位置,习惯了随时可以拔刀的状态。 院中安静了下来。 古树的叶片在夜风中簌簌作响。那声音不像树叶摩擦,更像无数人在极远处低声细语,用某种古老的、无人能听懂的语言,反复念诵着同一个音节。茶炉中的炭火偶尔噼啪一声,溅起几点火星,在清轩之的裙摆上留下几个极细的焦痕。她没有去拍。 她将蒲扇放在膝上,拿起茶壶,往灵牧尘的杯子里添了茶。茶汤已经有些凉了。她将凉茶倒回壶中,重新注入灵泉,重新放入茶叶,重新煮。等水开。等他回来。凉了,再沏。沏了,再等。等到回来为止。 她的掌心又亮起了那缕金色的灵光。 第三十八次周天。 第三十九次。 第四十次。 巷道尽头,黑雾没有出现。 今夜,它们退了。不是暂时收兵——是真的退了。钟轩之感知到了。他感知到城墙阵纹的呼吸节奏恢复了平稳——明的时间与暗的时间重新相等,像大病初愈的人终于找回了正常的呼吸。他感知到那些隐藏在墙缝中的、阵纹背面的、连神识都不愿久留的阴暗角落,空了。魔灵们撤走了。不是撤向更远的地方——是撤向了望月神谷的方向。 它们在收缩。在集结。在等待。 等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道从城墙阵纹上蔓延下来的黑线,在灵牧尘的弑神剑意斩断他体内的魔灵之毒时,同时从阵纹上脱落了。像一条被斩断头部的蛇,挣扎了几下,然后从阵纹表面剥落,在半空中化为灰烬。 魔灵们失去了渗透的锚点。那个锚点是他——不是他本人,是他体内的魔灵之毒。魔灵之毒与咬他的那只魔灵之间存在某种共鸣,那只魔灵又与其他魔灵相连。它们以这道共鸣为桥梁,试图从他的伤口反向渗透阵纹。现在桥梁断了。它们需要重新寻找阵纹的裂缝,重新等待时机,重新建立锚点。那需要时间。 钟轩之睁开眼,看了一眼巷道尽头的黑暗。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血月的光芒照在青石地面上,将石缝中的苔藓染成暗红色。 他闭上眼。 左手搭在刀鞘上。没有扣。只是搭着。 灵牧尘推开院门时,已经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血月西沉到了天边,只剩一道极细的暗红色弧线,像一柄被折断的刀。东方的天际还没有亮——那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像墨汁倒入清水中,还没有来得及扩散开来。 他的玄袍上溅满了血。不是他的——是嗜血宗疯魔修士的黑血,是问鼎宗弟子的暗金色血液,是五行神君座下修士的五色血。三种颜色在玄袍上交织成一片混沌的图案,像一幅未完成的星图。弑神剑已入鞘,但他的右手还在微微发颤。那是握剑太久、出剑太多的后遗症。传承殿一战,他出了多少剑?他没有数。他只记得虚空裂痕被五行绞杀阵绕过时,他又补了三剑。只记得嗜血宗的疯魔修士冲上来时,他斩出了多少道剑气。只记得冲出来的时候,他的右手已经麻木了。 他背着剑匣,怀中揣着那只已经空了的玉瓶,走进院中。 清轩之坐在茶炉旁。她的掌心亮着一缕金色的灵光。第四十七次周天。光从掌心移到指尖,在指尖停留了一息,然后收回丹田。比黄昏时更稳了。不是更亮——是更稳。像一盏灯芯刚刚吸饱了油的灯,火苗不大,但不再颤抖。 “牧尘哥哥。”她抬起头。 她看到了他玄袍上的血迹,看到了他右手的微颤,看到了他眼底那层比平时更沉的暗金色。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将那只放在后排最右边的茶杯端起来,递给他。 茶汤是温的。她一直在添热茶。不是用灵元保温——她还没学会。她只是每隔一炷香便将凉茶倒回壶中,重新注入灵泉,重新煮。一炷香,一壶茶。一壶茶,一炷香。从黄昏到黎明,她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灵牧尘接过,一饮而尽。 “好茶。”他道。 清轩之笑了。那笑容很淡。但整座院落都变得柔软了几分。古树的阴影淡了,血月的冷光柔了,连钟轩之刀锋上那层薄薄的寒芒,都似乎暖了一瞬。 她坐回茶炉旁,拿起蒲扇,继续摇动。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她的掌心,那缕金色的灵光又亮了起来。第四十八次周天。 她在修行。最笨的那种。没有人教,没有功法,没有口诀。只有一壶茶,一只蒲扇,十一只茶杯,和一个刚刚开始的、一万年的约定。 灵牧尘站在她身边,看着那缕光。看了很久。 然后他将剑匣从背上解下,放在石桌上。打开。断剑在匣中安静地躺着,剑身上的裂纹在血月的最后一缕光芒中微微发亮——不是共鸣,是“认主”。它感知到了灵牧尘的气息,感知到了他体内弑神古域的血脉,感知到了他腰间那柄完整的弑神剑,感知到了传承殿一战中他斩出的每一道剑意。它知道自己回家了。 灵牧尘将断剑从匣中取出,横在膝上。剑柄上的“归途”二字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但他不需要看见。他记得那两个字的位置,记得它们的笔画,记得刻下它们的那位铸剑师的本命精血是什么温度。 那是灵仙峰的血。 他闭上眼。弑神剑意从掌心渡入断剑。不是修复——断剑无法修复,就像断了的因果无法接续,就像逝去的人无法归来。是“共鸣”。他的剑意与断剑中残存的剑意碰撞、交织、融合。他的剑意与师父的剑意,隔着十万年的时光,隔着断裂与完整的距离,隔着陨落与归来的命运,在同一个人的手中重逢。 断剑的裂纹在剑意中微微发亮。不是愈合——是“记住”。它在记住这新的剑意,记住这新的持剑者,记住这新的归途。 院中,古树的叶片在夜风中簌簌作响。 钟轩之睁开眼,看了一眼巷道尽头的黑暗。那里什么都没有。他将短刀插入鞘中。刀格与鞘口碰撞,发出一声轻响。清脆,干净。像句号。 他闭上眼。 邱颜靠在院墙上,破阵矛杵在地上。矛身又添了十几道新裂纹——那是传承殿一战留下的。他砸碎了多少头颅,砸碎了多少胸口,矛身便添了多少裂纹。他的呼吸很沉,但他的嘴角带着笑。七枚信物。他们拿到了七枚。还剩五枚。够用了。 思琪琪从厢房中走出,将一壶新沏的茶放在石桌上。她看了清轩之一眼——清轩之掌心的灵光正在做第五十次周天循环。看了灵牧尘一眼——灵牧尘膝上的断剑裂纹正在发出不知第多少次共鸣。她没有说话,退回了厢房。 钟轩铭与钟轩灵夫妻并肩坐在屋顶。青铜古镜悬在两人之间,镜面映照着血月西沉后、黎明前最深的那片黑暗。钟轩灵靠在丈夫肩上,闭着眼。钟轩铭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按在镜框上。他的目光穿过镜面,落在院外每一条巷道、每一座屋顶、每一扇窗户上。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还在看。 媚月清从厢房中走出,九尾拢在身后。粉色狐火在尾尖明灭——她在用狐族秘法推演魔灵一族的撤退路径。推演到一半,停下了。因为路径的终点指向望月神谷最深处。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 黑袍老仙站在古树下。双手拢在袖中。浑浊的眼眸半睁半闭。他在推演。不是推演战局——是推演那条从城墙阵纹上脱落的黑线。它去了哪里?它为什么撤退?它在收缩什么?收缩之后,会有什么东西从望月神谷深处被释放出来? 他的指尖在袖中轻轻掐动。一次。又一次。又一次。 推演的结果,每一次都一样。 一个坐标。望月神谷最深处,试炼窟的尽头,神帝寝宫的正下方。那里,封印着什么东西。神帝在十万年前亲手封印的。封印的钥匙,是十二枚信物。集齐信物,打开寝宫,封印便会松动。 然后那东西便会醒来。 黑袍老仙睁开眼。他的目光穿过院墙,穿过圣骸堡的城墙,穿过望月神谷的重重迷雾,落在试炼窟最深处那扇还没有人抵达的门上。 灵宝前辈坐在厢房门口的台阶上,闭着眼,像在打盹。但他的神识已覆盖整座院落。方圆百丈之内,每一片落叶的轨迹,每一粒尘埃的飘浮,每一只夜虫振翅的频率——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夜还很长。 但清轩之的掌心,那缕光还亮着。 第五十一次周天。第五十二次。第五十三次。 灵元在她经脉中流淌,越来越稳。不是更快——是更稳。像溪流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河床,不再四处漫溢,不再忽快忽慢。它有了自己的节奏。与她的心跳同步,与她的呼吸同频,与蒲扇摇动的节奏一致。 她不再只是等。 她可以和他们一起走了。 一万年。才刚刚开始。 东方的天际,第一缕灰蒙蒙的晨光穿透血月西沉后残留的暗红色薄雾,照在院墙上。钟轩之的刀鞘上反射出一线极淡的白光。 灵牧尘睁开眼。膝上断剑的裂纹在晨光中微微发亮——共鸣还在继续。他的剑意与师父的剑意,还在那柄断剑中交融。他低下头,看着剑柄上那两个字。 归途。 他想起灵仙峰说过的话——“那尽头之后,还有尽头。” 他不知道自己的尽头在哪里。但此刻,这柄剑回到了他手中,清轩之有了万年寿元和修行之基,院中十一只茶杯还温热着。 这就够了。 天亮了。 --- 【第174章·终】 第175章 混沌灵矿 【上卷·地脉深处的呼吸】 神墓第四层传承殿的混战余韵未散,惹不起无名战队已循侧道悄然撤离。 刘致卿行于队首,纳物戒内七枚神帝信物微微发烫,与腕间淡金纹路遥相共鸣。那共鸣非灵元共振,是跨越万古的古老感应——如钥匙嵌锁半分,只差最后一道齿扣咬合。每一步踏下,地底深处的脉动便顺着混沌青铜地面攀入丹田,激起一圈细弱涟漪,恰似一颗沉眠万载的心脏在他神魂深处缓缓搏动。 那搏动不是他的心跳。是望月神谷的心跳。 “致卿。”黑袍老仙缓步跟上,双手拢于袖中,足尖点地无声,声音却如古钟余韵直透神魂,“地图所标矿脉遗迹,在神墓外围。非天渊神帝陵寝,乃是昔年造墓工匠开采混沌灵矿之所。匠人早已化骨,矿道却仍存岁月余痕。” “内有何物?”刘致卿未曾回头。天域上清仙尊初期的神识铺展如网,暗金道韵穿岩层、越灵障,窥见神墓深处万千灵脉如血脉交织,尽数汇向矿脉遗迹。脉尽之处,一团淡紫灵光明暗交替,与地脉同频——亦是心跳。 “混沌灵矿,还有紫晶玉灵元宝石。”黑袍老仙浊眸掠过一丝星芒,转瞬即逝,“地图载三处矿脉。第一处被青铜尊者汲尽成墟,第二处盘踞魔灵、遍布残阵,第三处位于千寻天域与望月神谷交界,我们尚未踏足。” “即刻前往。”刘致卿语声平淡,字句却掷地有声,无半分商榷余地。 邱颜扛着破阵矛,矛身裂纹如干涸河床。暗伤隐扰经脉,额角沁出细汗,他仍沉声问道:“队长,刚出神墓,不稍作休整?” “矿脉不在神墓之内,趁各方势力缠斗未醒,先行取矿。”刘致卿驻足转身,面具下的眼眸沉静如渊。那目光温和却坚定,令邱颜将后半句咽回腹中。“待他们回过神,良机便失。” 司徒文博展开混沌蚕丝所制的真实地图,指尖点向“混沌灵矿脉·第三区”。标注应声亮起,乃是地图感应道韵后的认主之兆——淡金色的光芒从标注处溢出,沿着蚕丝的纹理蔓延,像一滴墨落入清水,扩散得很慢,却不可逆转。“自此穿行枯骨原野,半日可至。” “半日。”灵牧尘按在弑神剑柄的指尖,暗雷微光如囚蛇内敛。那雷光在他指节皮肤下流转,将他的手指映成淡淡的暗金色。“魔灵一族蛰伏谷外,嗜血宗、问鼎宗残部亦在周遭游荡。此前被钟轩之斩退的魔灵,记着我们的灵元气息,绝不会轻易放过。” “速行,遇敌则避,不恋战。”刘致卿定下调子。 战队离神墓、出圣骸堡西侧门,踏入望月神谷外围。 此处与核心地界截然不同。无断山如戟,无枯骨成丘,唯有灰褐荒原绵延到视线尽头。荒原上零星散落着残阵遗迹,阵纹已残破,灵光已黯淡,阵基却仍以混沌灵矿铸就——十万年风沙未改其形。足尖踏过时,细微嗡鸣自地底传来,似沉睡古虫被惊扰,又似上古遗训在警告:此非尔等可入之地。 天穹沉作暗红。血月已西沉,黎明却未至——这是魔灵最盛的至暗时刻。黑暗如实质从四面八方压来,似无形之手扯着行路者的衣角、探向颈后。那触感不是温度,是存在本身,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钟轩之殿后,短刀出鞘却无反光——暗淬手法令其隐匿于夜色。他目光扫过每一处暗影、每一块枯骨、每一条地缝。耳力捕捉风动、地颤与异声,右肩绷带下的魔灵毒伤未愈,呼吸间钝痛阵阵,他却始终缄默,身形如钉。 清轩之行于队中,脚步已然沉稳。天域上清仙境初期的修为在诸天万界微末如尘,她却无需旁人搀扶。掌心一缕淡金灵光缓缓流转,乃是仙丹余韵持续滋养,如地底泉涌,无声却不绝。每一步踏下,灵光便随心跳轻颤,似初生心脉,稚嫩却坚韧。 思琪琪伴其身侧,治愈灵气在掌心流转,时刻待命。她目光掠过清轩之微蹙的眉头——非痛楚,乃是经脉被灵元冲刷时的不适,如久旱河床初迎雨水,土地在舒展时发出的微涩。那微涩是活的。是经脉在苏醒。 行至半途,黑袍老仙骤然驻足。 百里神识铺展如潮,袖中指尖轻掐,细弱灵光溢散而出,融入荒原残阵的阵纹。他在与十万年前的残韵对话——从那些破碎的灵光中读取被遗忘的信息。“前方有活物灵元波动,非矿脉自生。” 司徒文博催动罗盘,指针直指西北,剧烈震颤如被巨力钳制。针尖在西北方向上疯狂摆动,幅度大到几乎要折断。“三只。天域上清仙君初期。散修出身,灵元驳杂,道基杂糅七八派功法,无一精通。” “散修至此,所为何事?”邱颜握紧破阵矛,矛身发出极轻极细的嗡鸣。 “混沌灵矿于散修而言,比神墓至宝更实在。”黑袍老仙语声平淡,如判宿命,“至宝唯一,争抢惨烈,得之亦难守。矿脉绵延,可供一宗存续百年——意味着开宗立派,无需再仰大宗鼻息,不必在诸天夹缝中乞灵元而生。” 刘致卿神识探去,触到那三只散修的气息。他们的灵元已近枯竭,衣袍染血,有伤无药。他们正笨拙地撬挖残阵缝隙,汲取最后一丝残灵,如蝼蚁吮吸涸泽之水。指尖磨破了,血渗入阵纹的裂缝,灵元将竭,但他们还在挖。 “绕行,勿惊他们。”刘致卿语声无半分轻蔑,唯有悲悯。 战队自枯骨堆后悄然绕过。那三只散修全然未觉,一心扑在残阵之上。其中一人的指甲已经掀开了,露出暗红色的甲床,他浑然不觉。 半个时辰后,第三区矿脉赫然入目。 【中卷·矿坑之渊】 非山。是渊。 巨型矿坑直径千丈,深不见底。无数人工栈道自坑口盘旋而下,如僵卧巨蛇隐入黑暗。栈道以混沌青铜铺就,宽达三丈,护栏刻满防护阵纹——防止矿工坠落的古老禁制。历经十万年风化,青铜表面裂纹密布,灵光却未彻底熄灭。踏足之时,护栏上的符文会微微亮起,似在辨认来者身份。 坑底泛着淡蓝幽光。非后天灵光,乃是混沌灵石本源之光。光自地底涌出,穿破黑暗在坑口凝成光雾——那光雾不是在上升,是在下沉。如星河倒悬,如萤火沉渊,如无数只被囚禁了十万年的萤火虫,正在用最后的力气发光。 邱颜探头一瞥,迅速收回。并非恐惧——是坑底本源灵压扑面而来,震得神魂微颤。那灵压无攻击性,仅仅是存在本身,便令仙王境强者心生敬畏。“这般规模,需耗多少岁月?” “十万年前,天渊神帝征调百万工匠,三百年掘空整条矿脉。”黑袍老仙立在坑边,浊眸倒映幽蓝灵光。那光芒在他眼底流转,像两团被封存在琥珀中的火焰。“此坑仅为一隅。大部矿脉已被采尽,唯余最深处的矿核——那是矿脉之心,是其仍存生机的唯一凭依。” “矿核?” “混沌灵脉之核心,亿万年压缩提纯的精华。紫晶玉灵元宝石便孕于其中。”黑袍老仙语声含着敬畏,“非人力开采可得,乃是矿脉自愈凝结的至宝。如蚌孕珠,是岁月与伤痛的馈赠。” 刘致卿闭目不言。诡武灵体感知直抵坑底,暗金道韵穿岩越障,触到那片混沌灵矿晶簇。 他“看到”了。晶簇自地面隆起丈余,通体淡蓝如盛放奇花。每一块矿石皆含微缩星璇——灵元在晶体内部缓缓流转,每一颗星璇都像一枚微型的星系。簇心嵌着一枚拳大核心,紫如凝固星空,紫如封印极光,紫如黄昏与黑夜交界处最后一抹不肯散去的天光。 “走。”刘致卿睁眼,眼底暗金沉凝,率先踏上栈道。 战队循阶而下。左临矿壁,右接深渊。 深渊中有风从底部涌上来。那风裹挟着纪元尘埃的腐朽气息,与混沌灵矿的清冽交织在一起——清冽极淡,淡到像十万年前某位矿工留在矿石上的最后一滴汗。风无温无寒,却带着莫名压迫,似深渊中有眼睁开,正在静静注视。 钟轩之依旧殿后,短刀朝向深渊。他耳力捕捉风动、灵颤与异声——栈道回声的间隔比正常稍长,这意味着矿坑的深度远超想象,声音需要更久的时间才能从底部返回。 邱颜走在刘致卿身后,破阵矛横在身前。每下降百丈,灵压便重一分。那灵压不是从上方压下来的——是从下方吸上来的。像整座矿坑在呼吸,吸气时将一切拉向深渊。他的呼吸变得沉重,额角的细汗凝成汗珠,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栈道上,瞬间被青铜吸收。 媚月清的九尾收敛至身后,粉色狐火压到最低。她的狐眸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狐族独有的暗瞳,可在完全无光的环境中视物。但此刻她的暗瞳中映出的不是黑暗,是深渊。她感知到了,深渊中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她的注视。不是恶意,是存在。像一面镜子,她看它,它也看她。 思琪琪的治愈灵气在清轩之周身织成一层极淡的绿色光膜。不是防御——是缓冲。矿坑的灵压对天域上清仙境初期而言太过沉重,她以长生道经的生命之力,在清轩之周围撑起一片小小的天地。清轩之感知到了。她没有道谢,只是将掌心的灵光又催动了一分,让自己的心跳与思琪琪的灵气同频。 行至矿坑中段,司徒文博面色骤变。 罗盘指针疯狂指向矿壁,几欲被吸入其中。针尖在矿壁的方向上剧烈摆动,幅度大到罗盘的边缘都开始发烫。“矿壁后有人工密室!灵元波动极强——天域上清仙尊境,且含纪元道韵,绝非寻常修士!” 刘致卿抬手按上矿壁。 诡武灵体暗金道韵涌入混沌灵石。灵石表面的纹路开始变化——不是被破坏,是被重新排列。如锁遇钥匙,如门候归人,如一封写了十万年的信终于等到了收信人。 矿壁裂开一道缝隙。 纪元气息与天渊神帝遗韵自缝隙中涌出,在虚空中凝作一道淡金虚影。那人影看了刘致卿一眼——像在确认,像在点头,像在说:是你。然后消散。 缝隙后是一间密室。 三丈见方。石桌,石椅,石床上铺着早已碳化的蒲草。蒲草已碎成粉末,却仍保持着编织的纹理,像一幅被时间烧毁的织锦。桌上无玉简手札,唯有一枚紫晶玉灵元宝石悬空旋转。紫光氤氲,道韵具象化地充盈密室——每一次闪烁,灵元浓度便增一分,像整间密室在呼吸。 宝石之下,盘踞着一头丈高玄甲兽。 【下卷·守矿者】 玄甲兽通体覆暗金鳞甲。巴掌大小的甲片锋利如刀,紧密排列,密布岁月划痕——十万年等待,连混沌灵矿都难抵时光侵蚀。四爪深嵌地面,爪旁岩石早已晶化为混沌灵石。漫长岁月里,它的灵元早已与地脉相融。 它呼吸间吞吐灵元。吸气,密室灵光黯淡三分;呼气,紫晶宝光骤亮如被狂风吹拂的烛火。它的呼吸与宝石闪烁同步,与地脉律动同步,与整座望月神谷的心跳同步。 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光芒。那光芒中流转着时空碎片:求矿者身死,握剑的手在发抖;求矿者泣血,眼泪滴在鳞甲上瞬间蒸发;求矿者跪拜,膝盖磨破,血渗入地面,十万年后还在。十万年了,它见过太多人。没有一个通过它的考验。 它睁眼。 目光落于刘致卿——非审视,非警告,是宿命般的确认。像一个守门人终于看见了那个有钥匙的人,像一个念了十万年同一个名字的人,终于看见了那个名字的主人。 “诡武灵体。神帝预言之人,你终至。”玄甲兽声如地底雷鸣,胸腔震荡震落穹顶尘埃,紫晶宝石光芒大作。那声音不是从耳朵听见的——是从骨头听见的。 “守矿者。”刘致卿按剑颔首,非防备,乃敬意。 “吾名玄甲,天渊神帝座下灵兽。”玄甲兽起身,身躯几触穹顶。鳞甲在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每一片甲都在微微震颤,像在共鸣。它的身上没有锁链,没有封印——但它从未离开过这间密室。十万年。不是不能,是不愿。“神帝封印神墓时,命吾镇守矿核,候持钥匙之人,候预言之子。” “等到了。” 玄甲兽垂首。目光掠过刘致卿的手腕、纳物戒。戒面上,七枚神帝信物的道韵交织成微型星图,每一颗星辰都是一枚信物的投影。 “七枚信物已集齐。然矿核非信物,是神帝留予你的另一重机缘。” “何物?” 玄甲兽退避一旁。血眸掠过一丝释然——那释然极淡,淡到像十万年黑暗中的第一缕光。使命完成了。“取走它。而后——杀了他。” “谁?” “轮回转生大帝。” 一语落,玄甲兽身躯寸寸崩解。 鳞甲化灰,一片一片从它身上脱落,落地时化作灰白色的粉末。每一片鳞甲脱落时,都会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脆响——像冰裂,像瓷器碎裂,像十万年前某个人许下的诺言终于兑现。血肉蒸雾,化作一缕淡金色的雾气,尽数融入紫晶宝石。 宝石吸收了那缕雾气,光芒骤亮,然后又暗淡下去——不是变弱,是内敛。 那雾气中,藏着玄甲兽十万年的记忆。 刘致卿“看到”了。 他看到天渊神帝最后的样子——战甲碎裂,剑只剩半截,血从数十道伤口中涌出,在虚空中凝成一条淡金色的河流。但神帝在笑。他转过身,看着玄甲兽,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玄甲兽的记忆中已经模糊了,但那个笑,它记了十万年。 他看到神帝封印神墓时的背影。那道背影在门缝中越来越窄,越来越远,最后完全消失。然后,门关了。然后,十万年。 他看到玄甲兽在密室中度过的每一个日夜。它听到过无数脚步声——有的沉重,有的轻盈,有的带着杀意,有的带着贪婪。每一次,它都以为是神帝归来。每一次,都不是。 记忆化光没入刘致卿眉心,刻下一段跨越时光的宿命。 刘致卿闭目再睁。眼底暗金沉如积雨云,沉得像蓄满了十万年雨水的云。他抬手,将紫晶宝石纳入纳物戒。十四枚现存宝石同时发烫,加上这一颗,凑齐十五枚——如十五颗心脉同步跳动。 邱颜探进头来。“队长,那异兽……” “归处了。”刘致卿语声轻如叹息。 邱颜看到刘致卿眼底那层沉郁的光,没有再问。那光太沉了,沉到像深海,沉到像星空,沉到像十万年不曾散去的暮色。 战队继续下至坑底。幽蓝灵光愈盛,如地底藏着一片星空。 矿底晶簇与神识所见无二。晶簇自地面隆起丈余,通体淡蓝如盛放奇花,每一块矿石表面都有星璇流转。簇心嵌着第二枚紫晶玉灵元宝石——比密室中那颗更亮,紫光中隐隐有金色纹路在流转。那不是矿脉的痕迹,是神帝亲手封存的道韵。十万年了,那缕道韵还在。 刘致卿走上前,伸手。 指尖触上宝石的刹那,整片晶簇被唤醒。 十万年沉寂,一朝迸发。 百丈淡金光柱自矿坑底部冲天而起,穿岩层、破栈道、透矿坑口,直贯望月神谷天穹。神帝道韵、矿脉本源、岁月凝结的符文在光柱中流转——每一道符文都是一段记忆,每一次流转都是一声叹息。 光柱触及诸天万界投影的瞬间,整片虚空都在震颤。像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涟漪从中心向无尽处扩散。 那是信号。宣告矿脉遗迹现世的信号。 圣骸堡方向,问鼎宗、五行神君、嗜血宗、吞天龙族的灵光同时亮起。 跋青站在问鼎宗驻地的高处,暗金色战旗在他身后猎猎作响。他望着那道冲天光柱,面色冷峻如铁。他的左臂上有一道从肩头蜿蜒至手肘的黑色纹路——那是与跋庆一同承受的五行大阵反噬留下的道伤。但他没有拆绷带,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他只是看着。评估着。 “紫晶玉灵元宝石。”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刘致卿,你拿得动吗?” 五行神君的金灵圣君睁开金色的瞳孔。五色灵光在他周身流转,五行轮盘缓缓旋转。他望着光柱,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评估。评估光柱中蕴含的灵元浓度,评估抢夺的代价,评估在场的每一方势力,谁可以杀,谁需要避。 嗜血宗宗主从残阵中站起,暗红色斗篷在光柱的余晖中像一团移动的血云。兜帽下的赤红双眼死死盯着光柱,那双眼中没有贪婪——只有饥饿。纯粹的饥饿。 吞天龙族护法吞天煞抬起头,龙瞳微眯。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龙爪又伸出了一寸。 枯骨原野上,已经有人影在向这边移动。最近的,已经不到十里。 刘致卿将第二枚宝石收入纳物戒。十五枚紫光自纳物戒透出,映得他面色微白——诡武灵体的运转消耗了大量灵元——但他的眼眸亮如深海明灯。 “回圣骸堡。” “队长,那光柱……”邱颜声音发紧。他望着那道正在缓缓消散的光柱,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讯号。”刘致卿转身踏栈,玄袍猎猎,诡武剑在鞘中轻鸣共鸣。“如今整个望月神谷的势力,都会赶来。” 战队紧随其后。十一人的脚步在栈道上发出整齐的回声,像十一颗心脏在同步跳动。 身后,矿底晶簇自边缘次第熄灭。 不是瞬间的黑暗——是有顺序的。从最边缘的那一朵开始,一朵接一朵地暗淡下去,像烛火被风吹灭,像星辰沉入海面。每一朵晶簇熄灭时,都会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嗡鸣,像在道别。 刘致卿在栈道上回头,望了矿坑最后一眼。 他看到的不是黑暗。是玄甲兽消散前最后那个眼神——释然。十万年等待,终于结束了。 矿脉精华已归其主。它等了十万年,等到了。现在,它可以休息了。 最后一朵晶簇的光芒熄灭时,矿坑陷入了完全的黑暗。那黑暗不是虚无——是安息。 【第176章·终】 第176章 破契之颈 【上卷·瓶颈如渊】 圣骸堡院落中,刘致卿盘膝坐于古木之下。 十五枚紫晶玉灵元宝石环身列阵,紫光氤氲道韵,将院落染作淡紫。矿脉本源被诡武灵体牵引,自宝石中溢散而出,在他周身凝成紫金光茧。茧面纹路流转,每一道纹路都是一条因果线,每一条因果线都连着矿脉深处的某一段记忆——十万年前的锤凿声、工匠的号子、以及神帝最后一次巡视时留下的足音。 诡武灵体运转至极致。暗金道韵在肌肤下分作两股:至阴吞噬灵元,如涸泽吞洪,每一滴都被吸到最深处;至阳炼化道韵,若熔炉铸器,每转化一分,光茧便亮一分。一阴一阳循环不息,灵元如海,道基如山,根基已然稳固无匹,运转速度更胜往昔三成。 可修为,仍停在天域上清仙尊初期。纹丝未动。 刘致卿闭上眼,以神识内视。 他“看到”了那道墙。 不是墙。是一道淡金色的光膜,横亘在他的丹田正中。光膜极薄,薄到像一层蝉翼,却坚韧如诸天万界的边界。膜上有九龙残影在游动——不是完整的龙形,是残影,是余烬。九条龙的轮廓模糊不清,但它们的眼睛是清晰的。九双眼睛,十八只瞳孔,全部看着他。 至阴之力在膜的这边,暗如深渊,冷如万古冰川。至阳之力在膜的那边,亮如渔火,热如地心熔岩。两股力量隔着光膜彼此对视——不是敌对,是渴望。它们想触碰,想交融,想合二为一。但光膜横亘其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刘致卿以神识触碰那道光膜。 指尖触及的瞬间,膜上的九龙残影同时亮起。九道淡金色的光芒从残影中射出,在他的神识中炸开——他听到了一声龙吟。不是一声,是九声。九条龙的吟啸交织在一起,在他意识的最深处震荡。那吟啸中没有恶意,只有询问。它们在问他: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是容器,还是主人? 刘致卿没有回答。他收回神识,睁开眼。 眼底的暗金色比之前更沉了,沉得像深秋的暮色。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道淡金色的纹路在紫光中隐隐发亮,像一条沉睡的龙。不是纹路在阻挡,是纹路中封存的东西在阻挡。九龙残魂的余烬。它们蛰伏在他体内,不攻击,不离开,只是存在。像一道墙,卡在至阴与至阳之间。 “黑袍前辈。”他未回头,语声平静如静海。 黑袍老仙自厢房走出。足踏地脉节点,每一步都与古木的根系共鸣。古木的叶片在他经过时微微震颤,像在问候。他在刘致卿对面盘膝落座,双手拢袖。 “致卿。” “瓶颈,如何破?” 黑袍老仙沉默。沉默了很久。久到紫晶灵光明暗交替了数十次,久到清轩之煮茶换了三次炭火——每一次添炭,炭火都会猛地一亮,然后渐渐暗下去。久到血月自东方的断山背后升起,将整座院落染成暗红。那暗红与紫光交织在一起,像两种不同的暮色在争夺天空。 他伸出手,指尖按上刘致卿腕间淡金纹路。 浊眸闭上,又睁开。睁开的瞬间,浑浊褪去,精光乍现。那不是天域上清仙尊的目光——是灵渊神帝残魂的目光。看透了万古因果,看穿了时光长河,看尽了无数个纪元的兴衰更迭。 “你之阴阳已止戈,却未相融。”黑袍老仙收回手,指尖有一缕极淡的暗金色雾气在缭绕。那是从刘致卿腕间牵引出来的九龙余烬的气息。雾气在他指尖盘旋,像一条被困在玻璃罩中的小龙,不断撞击着无形的边界。“双河并行,堤坝横亘。” “堤坝是九龙残魂余烬。”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地底传来的回声。“它们在你体内蛰伏,不攻击你,也不离开。它们像一道墙,卡在至阴与至阳之间。那道墙不是实物,是规则——是九龙本源对你的‘标记’。你是它们的容器,它们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那个印记,就是墙。” 刘致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他伸出手,指尖按在纹路上。触感不是皮肤,不是血肉——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触摸到了自己的命运,触摸到了那条从他出生起就刻在他手腕上的因果线。线的那头,连着他从未见过的九龙,连着十万年前那场大战,连着神帝陨落时最后的那一声叹息。 “如何拆?” 黑袍老仙袖中指尖掐动,推演天机。 他“看到”了三条路。 第一条路向上延伸,直入九十九重天外的紫晶玉罗神界。路的尽头有一团混沌光芒——那是九龙残魂的本源。只要触及那团光芒,余烬便可彻底净化。但路的入口被一层混沌屏障封锁。那是轮回转生大帝亲手布下的禁制,专门用来隔绝一切低于神王境的存在。他试图以神识穿透那层屏障——屏障纹丝不动。此路不通。 第二条路向下延伸,落入一片冰蓝色的光域。那是云清的冰寒界。路的尽头站着一个人——白衣胜雪,冰魄神剑悬于腰间。她的背影挺直如剑。她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犹豫。此路可行。但刘致卿的“不忍”挡在了路口,像一堵比混沌屏障更坚固的墙。 第三条路没有方向。它不在上,不在下,不在任何可以命名的方位。它只是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线,从刘致卿的眉心延伸向无尽虚空。线的那头是什么,他看不到。但他知道——那需要一场绝境死战。需要他以天域上清仙尊初期的修为,触碰到古渊上清神王的道则。需要在生死之间,在道崩的边缘,强行融合至阴与至阳。那不是修炼,是赌博。赌自己的命。 黑袍老仙睁开眼。 “二法。”他的声音平静,像在念一段刻在骨头上的铭文。 “其一,寻九龙本源净化余烬,需入九十九重天外紫晶玉罗神界。然神界入口为轮回转生大帝布下混沌屏障,非天渊上清神王不可入。你如今修为,遥不可及。” “其二,阴阳交汇。非修炼之阴阳,乃道侣本源阴阳。诡武灵体需至阴本源为引,方能破规则之墙。普通修士无用,唯有冰魄神剑持有者这般,身负天地至阴本源者,可成此事。” 刘致卿沉默。 云清的身影浮上心头。白衣胜雪,冰魄神剑。天域上清仙帝的修为,至阴冰魄道韵。如果她要与他双修,她的修为会被他拉低——不是暂时的损耗,是永久性的跌落。她的道基会受损,她的修为会倒退。那条从九天之上跌落的道路,会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她的剑,会变慢。她的时间之冰,会开始融化。 “不可。”他语声笃定,指尖紧按腕间纹路,按到指节泛白。 “为何?” “伤她,我不为。” 黑袍老仙浊眸掠过一丝暖意。那暖意极淡,淡到像冬日午后的阳光照在冰面上,还没等人看清就消失了。他轻叹一声,起身,双手拢回袖中,走向厢房。 行至门口,他驻足。 “尚有一法。”他没有回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枯骨,轻得像十万年前某个人留下的最后一句嘱托。“非拆墙,乃翻墙。你自己翻过去。以仙尊初期修为,触碰古渊上清神王道则,于生死道崩边缘,强融阴阳。” “那需要什么?” “需要一场绝境死战。无退路,无援手。逼你不得不越界。”黑袍老仙的声音从厢房门口传来,然后被门板隔断。“你需要一个对手。一个比你强,却又没有强到让你绝望的对手。一个能把你逼到道崩边缘,却又不至于让你真的道崩的对手。这样的对手,比至宝还稀有。” 门扉轻合。那关门的声音很轻,轻到像一声叹息。 刘致卿闭目再运灵体。灵元奔涌不息,光茧表面的纹路越来越密。但他的修为,纹丝不动。 瓶颈依旧如渊,岿然不动。 【中卷·道心之问】 清轩之坐于茶炉旁,蒲扇轻摇。掌心淡金灵光较昨日更盛——仙丹余韵如冰川融水,无声却不断地滋养着她稚嫩的道基。她以最笨拙的方式修行,一遍遍地引灵归元。 引导灵元时的感受,她现在已经能清晰地感知到了。经脉中的灵元像一条刚学会走路的小溪,跌跌撞撞。有时候会撞在经脉壁上,疼得她眉头微蹙——不是剧痛,是钝痛,像被小石子硌了一下。但她没有停。溪流跌倒了,爬起来继续流。撞疼了,绕个弯继续流。 她望着古木下的身影。刘致卿周身紫光氤氲,光茧越来越亮。她感知不到仙尊境的灵元波动,但她能察觉那份沉郁的压抑——如暴风雨前的海面,静得令人心紧。海面越平静,底下的暗流越汹涌。 她端茶走近,语声轻柔:“致卿,喝茶。” 刘致卿睁眼饮尽。温热茶汤自喉头一路暖到心底,茶香极淡,淡到几乎被紫光中的道韵压住,但它存在。他的眉头舒展了一瞬。只有一瞬。 “多谢。” 清轩之没有走。她站在他面前,犹豫了一下——那犹豫很短,短到像一片茶叶从水面沉到杯底的时间。“你在想什么?” 刘致卿看着她。她的眼睛很清澈,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信任。那种信任,和灵牧尘看她的眼神一样。像看一盏不会熄灭的灯,像看一条不会干涸的河。 “在想怎么突破。”他道。 “很难吗?” “很难。” 清轩之沉默了片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的金色灵光。那道光很弱,弱到在血月下几乎看不见,但它存在。它在她的指尖跳动,像一只刚学会飞的蝴蝶,翅膀还带着蛹中的潮湿。 “牧尘哥哥说,修行最难的不是突破,是等。”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茶炉中炭火的噼啪声。“他说,急的时候,就煮茶。茶煮好了,心就静了。心静了,该来的就来了。” 她看着刘致卿的背影,心里还有话没说出来。 她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她的修为太低了,低到连他灵元波动的边缘都感知不到。但她可以等。等,是她唯一会的事,也是她做得最好的事。从他在战场上的时候,她就在院中等。从他在神墓中的时候,她就在茶炉旁等。从他还不知道她存在的时候,她就已经在等了。 等,是她的修行。最笨的那种。但她在修。 刘致卿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掌心的灵光完成了一次周天循环,久到茶炉中的炭火又噼啪了一声。 “谢谢。”他道。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感激,是明白。 清轩之浅笑归座,蒲扇轻摇。节奏与心跳、呼吸、灵元同步,固执地修行着。引导,凝聚,消散,再引导。一遍,又一遍。像织网——一针,又一针。网很疏,疏到连最小的鱼都网不住。但她在织。 灵牧尘走出厢房,于刘致卿身旁落座。弑神剑横膝,暗雷内敛——那雷光不是外放的,是内敛的,在剑身内部流转,像被囚禁的闪电,像一条被困在琥珀中的龙。 他膝上的断剑“归途”在血月下微微发亮。剑身的裂纹中,有极淡的剑意在流转——那是灵仙峰的剑意。十万年了,还在。裂纹中的剑意与他的心跳同步,一跳,一灭。一跳,一灭。像两颗心脏在隔着十万年的时光彼此呼应。 他想起灵仙峰。 想起师父说过的话——“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仙之大者,为天下苍生。”他从前不太懂后半句。天下苍生太大了,大到一个剑客握不住。但此刻,清轩之的茶杯就在他身边。杯口朝上,茶汤清澈。天下苍生他握不住,但那只茶杯,他握得住。 两人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清轩之换了两次茶,长到血月从树梢移到了屋檐。 “致卿。”灵牧尘轻声开口。 “嗯。” “黑袍前辈之言,我听见了。” 刘致卿没有说话。他的呼吸没有变化,灵元运转没有停滞,但他的指尖按在腕间的纹路上,按得更紧了。 “云清的修为是天域上清仙帝,比你高一个大境界。若她与你双修,修为会被你拉低,道基会受损。”灵牧尘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段与己无关的文字。但他的右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白到像剑锋上的冷光。“但你有没有想过——她愿不愿意?” 刘致卿沉默。沉默是他的回答。 “你替她做了决定。你怕伤到她,所以不问。”灵牧尘的声音没有波动,但他的剑在鞘中微微震颤,像在共鸣。“但你有没有问过她?” “问了,她必应。”刘致卿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所以你选择不问。” 灵牧尘起身驻足,背影与树影交织在一起。他的影子被血月拉得很长,长到像另一条路。 “若清轩之遇此境,我亦会护她。但我会问。”他没有回头,声音里却有了一丝极淡的波动,像冰层下的暗流。“不问的保护,或许是另一种残忍。她要的,未必是你的决断,而是你的心意。你替她做的决定,是保护。但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不需要你的保护。她需要的,是你问她。” 脚步声远去,门扉轻合。 刘致卿闭目。灵元依旧流转,瓶颈未破。但心湖起了微澜——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触及了湖岸,又折回来。 他想起云清。想起她在传承殿中说的那句“要断后,一起断。要走,一起走”。她没有犹豫。她从来不会犹豫。如果他去问她,她会怎么回答? 他知道答案。正是因为他知道,他才不问。 【下卷·茶凉了,再续】 入夜。血月高悬,圣骸堡浸在暗红之中。 清轩之守着茶炉,按习惯摆好茶杯。灵牧尘的杯在右,刘致卿的杯居中,邱颜的杯在左,思琪琪的杯近炉。每一只杯子都有它的主人,每一个位置都有它的道理。这些道理她从不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她依旧以最拙的方式修行。引导灵元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缓缓流淌——溪流越来越稳了。不再跌跌撞撞,不再撞在经脉壁上。它找到了自己的河床。很窄,很浅,但是它的。她在织网。一针,又一针。网还是很疏,但比昨天密了一分。 钟轩之守在院门,短刀横膝,拇指抵着刀格。目光锁死巷道暗影,静待可能到来的危机。他的右肩绷带下,新生的肉芽正在生长,痒得钻心。他没有去挠。痒是活的,是伤口在愈合。他习惯了。 古木叶声簌簌,似万古低语。那声音不像树叶摩擦,更像无数人在极远处用某种古老的、无人能听懂的语言,反复念诵着同一个音节。那个音节,像一个人的名字。 邱颜倚墙养伤,破阵矛横在膝上。他擦拭着矛身,数着上面的裂纹。一道,两道,三道……十七道。每一道裂纹都是一场战斗,他记得每一场的对手。最长的这一道,是传承殿中砸碎那个疯魔修士头颅时留下的。最深的那一道,是破阵时砸在水行铜柱上留下的。铜柱的硬度远超他的想象,那一矛的反震力震裂了他的虎口,也震裂了矛身。他没有修复它。裂纹是矛的记忆。 司徒文博修补阵盘,灵光如丝,在阵盘表面织成细密的纹路。神机子送来的灵光折射镜放在阵盘旁边,镜面倒映着血月,将暗红色的光折射成一道极细的彩虹。他没有抬头,但他的耳朵在听——听院外的风声,听地脉的律动,听任何不属于这座院落的灵元波动。 钟轩铭夫妇坐于屋顶,青铜古镜悬在两人之间。镜面映照出院外每一条巷道、每一座屋顶、每一扇窗户。画面无声流转,像一幅永不重复的画卷。钟轩灵靠在丈夫肩上,闭着眼,呼吸均匀。钟轩铭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按在镜框上。他的目光穿过镜面,落在那些画面上。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还在看。 媚月清盘坐院角,九尾拢在身后。粉色狐火在尾尖明灭,将她的气息压到最低。她在用狐族秘法感知院外的灵元流动——不是警戒,是推演。她在推演魔灵一族的撤退路径。路径的终点指向望月神谷最深处。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 思琪琪续上热茶,缄默不语。她看了清轩之一眼——清轩之掌心的灵光正在做不知第多少次周天循环。看了灵牧尘一眼——灵牧尘膝上的断剑裂纹正在发出极淡的共鸣光。她没有说话,退回了厢房。她的治愈灵气已经准备好了。不是为了战斗,是为了等他们回来之后,修复那些看不见的伤口。 黑袍老仙立于树下,双手拢袖。他在推演刘致卿的突破契机。天机混沌,无数条因果线交织成一片迷雾。但他在那团混沌中看到了一丝极淡的光——不是灵元,不是道韵,是某种比两者都更古老的东西。像渔火。在黑暗的最深处,不肯熄灭。 夜渐深。黎明将至,至暗时刻笼罩院落。 血月西沉到了天边,只剩一道极细的暗红色弧线,像一柄被折断的刀。东方的天际还没有亮——那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像墨汁倒入清水中,还没有来得及扩散开来。 清轩之掌心的灵光仍在跳动。微弱,却执着。第五十一次周天。第五十二次。第五十三次。灵元在她经脉中流淌,越来越稳。不是更快——是更稳。像溪流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河床,不再四处漫溢,不再忽快忽慢。它有了自己的节奏。与她的心跳同步,与她的呼吸同频,与蒲扇摇动的节奏一致。 她不再只是等。她可以和他们一起走了。一万年,才刚刚开始。 刘致卿睁眼,凝望那缕微光。 那光很弱,弱到在至暗时刻几乎看不见。但它存在。它在她的指尖跳动,像一只刚学会飞的蝴蝶,像一盏渔火。他看了很久,久到她的灵元完成了又一次周天循环。 然后他闭上眼,重运灵体。 瓶颈仍在。但他的心,静了。 如炉上灵泉,不急不躁。静待水开,静待机缘自来。 【第177章·终】 第178章 二夜暗杀 【上卷·暗影藏杀】 血月悬穹,中天流辉,冷冽的暗红光华泼洒在圣骸堡的院落之中,将地面的混沌青铜铺地染得泛出幽幽暗泽。 这青铜历经十万年岁月侵蚀,表面仍镌刻着细碎的上古防护纹络,似沉睡的古兽肌理,偶有微不可察的灵光流转,与望月神谷的地脉同频共振。 院落中央生着一株上古玄心木,枝桠虬结如苍龙探爪,叶片凝厚如墨,即便在血月之下也无半分摇曳。 唯有风过枝梢,才漏下几缕细碎的暗影,落在众人衣袂之上,平添几分肃杀。 院外狭长巷道间,忽传微不可察的异动。 那声响细若蚊蚣,比尘埃落地还要轻渺,若非神识敏锐到极致,根本无从察觉。 来者并非孤影独行,而是十数名死士结阵潜行匿踪。 他们以无上秘法敛去周身所有气息,衣袂破风之响被玄功消弭到近乎虚无。 不是寻常修士粗浅的隐身术法,而是以神魂之力割裂空气流转,让布缕与天地灵气的摩荡彻底消失,行止间连地面的浮尘都不曾惊动半分。 一身夜行衣以深渊玄丝织就,质薄如蝉翼,却韧逾九天精钢,既能隔绝自身灵元外泄,又能遮蔽神魂反光。 体温尽数融于沉沉夜色,心跳被强行压至十息以下,呼吸敛入凡躯所能承受的极限。 整个人如枯木入暗、寒石匿影,无迹可寻,无迹可察。 然院落之中的惹不起无名战队众人,皆非凡尘俗流。 历经神墓厮杀、诸天历险,一草一木的微动、一呼一吸的异息,皆难逃敏锐神识与天地感应。 钟轩之最先勘破暗藏的杀机。 他历经百场生死厮杀,肉身与神魂皆被战火淬炼得坚不可摧,耳力之敏远胜肉眼视物。 十一道心跳声错落传入耳中,每一道都被死士强行压至濒死沉寂之境,细微到几乎与地脉脉动相融。 为首那名死士乃天域上清仙尊巅峰修为,心跳仅五息一轮。 这般缓慢的脉息,绝非秘法强压所致,而是心魂早已被杀意蚀冷,道心唯杀、七情尽灭。 心死则脉缓,本就是活死人的状态。 他腰间悬着的短刀在鞘中轻轻震颤。 此刀以陨星暗铁锻造,饲养千年,能通神魂杀意,对杀机的感应比目视还要快上三息。 无形的因果之线早已将死士眉心凝聚的杀念,与刘致卿的神魂紧紧缠缚。 这线细如游丝、淡如轻烟,即便是天域上清仙尊的神识也难以捕捉,黑袍老仙的推演尚且未及察知。 唯有此刀能清晰感应——刀本就非以目视敌,乃是以杀引杀,以凶感凶。 钟轩之岿然不动,短刀横放于膝头,拇指稳稳抵在冰冷的刀格之上。 刀鞘内的低鸣轻振,唯有他一人能听闻,既是对暗藏杀机的示警,亦是蓄势待战的蛰伏。 他右肩的魔灵毒伤尚未彻底痊愈,经脉间仍有钝痛隐隐游走,可他神色如常,身形如钉入地面的玄铁,连指尖都未曾晃动半分。 清轩之手持灵木蒲扇轻轻摇转,扇动的节律忽然微乱。 她修为仅至天域上清仙境初期,在诸天万界之中微末如尘,尚且难以辨清暗伏的修士气息。 却有一股彻骨森寒毫无征兆地漫遍周身四肢百骸。 这寒意并非气温冷暖所致,而是杀意凝练成实质,侵骨蚀神、撼动心魂,如千年玄冰紧贴脖颈,无半分温度,却寒彻心腑,让指尖都泛起细微的凉意。 她指尖微微收紧,旋即又缓缓松开,不曾抬首张望,也不曾面露惶色,只是缓缓摇扇。 一下,又一下,紊乱的节律渐渐复归平稳。 这般姿态,是在无声告知身旁的灵牧尘:吾身安然,勿要为我分心。 掌心一缕淡金灵光缓缓流转,那是昔日服食的仙丹余韵持续滋养,如地底幽泉绵绵不绝,顺着经脉缓缓游走,安抚着微慌的心绪。 灵牧尘倏然睁眼,眸中闪过一丝寂灭雷芒,右手稳稳按在弑神剑柄之上。 剑身立刻发出轻鸣,如蓄势待猎的上古凶兽,蠢蠢欲动。 他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来,瞬间便探清周遭局势: 十一道黑影呈扇形合围,将院落所有出口尽数封死。 这并非寻常的围堵包抄,而是上古困杀阵的变体法门——以人为阵眼,以滔天杀意为阵纹,以十一道因果线为绞索。 一旦阵法彻底成型,阵中之人无论肉身还是神魂,都会被尽数绞灭,无一生还。 这些杀手修为参差不齐,自天域上清仙君初期至仙尊巅峰不等,身上无任何宗门徽记,无刺青密纹,无任何可追溯身份的印记,宛如凭空出现的阴魂。 唯有凝聚如实质的杀意,直直指向古木之下盘膝而坐的刘致卿。 十一道因果线自十方天地汇聚而来,如十一道漆黑锁链,牢牢锁在刘致卿一人神魂之上,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致卿。” 灵牧尘以密语传音,声音不掺半分波澜。 这传音道途由司徒文博以混沌蚕丝阵盘为根基,联结战队十一人的神识织就而成,形成一道封闭的神识网络。 外间即便有仙尊强者窥伺,也难以截获半分讯息。 刘致卿缓缓睁眼,眸中暗金道韵沉凝如渊,诡武灵体运转间,神识瞬间锁定巷道中的暗影。 语声冷澈如冰玉相击:“问鼎宗死士,专精隐匿刺杀,道基唯杀,无善恶是非之分,无怖畏犹疑之念,此生只知斩敌。” “十一人,为首者乃仙尊巅峰,目标在你,而非矿脉珍宝。” 黑袍老仙静立于厢房门口,双手拢于袖中,神识如天网笼罩整座院落,声音沉如古石刻文,无半分波澜起伏。 他身旁的灵宝前辈气息如渊渟岳峙,周身灵韵内敛到极致,仿佛与院落融为一体,不动声色间便守御住四方破绽。 刘致卿缓缓起身,诡武剑悬于腰间,玄铁面具覆面,遮住眉眼神色,唯有一双眸子沉静如万古寒潭。 目光穿过院门缝隙,望向因果线的彼端。 十一道滚烫的因果杀意自十方天地灼烧着他的神魂,他却神色淡然,无半分惧色。 “放他们入内。” 短短四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邱颜紧紧握紧手中破阵矛,矛身布满如干涸河床般的裂纹,皆是历次厮杀留下的印记。 他唇角传承殿一战的旧血已然干涸,笑意悍然如火:“来者,尽斩!” 灵牧尘收剑蓄力,并非懈怠松弛,而是将出剑的瞬间压至最短。 这柄弑神剑出鞘仅需一息,而一息之间,剑中蕴藏的九天寂灭暗雷便可暴涌而出,足以摧毁方圆十丈内的一切生灵,不留分毫生机。 清轩之轻步退至茶炉之后,掌心灵光始终不灭,静立原地,不添半分纷乱。 她早已见惯众人征战归来的模样:玄袍染血、指尖微颤,眼底暗金沉凝,带着杀伐后的冷冽。 她心有惧意,却更知此刻不可惊扰众人战局,唯有安守一隅,便是对战队最大的助力。 钟轩之拇指抵紧刀格,刀格与刀鞘相接之处,早已被他的指腹磨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那是无数次临战留下的印记。 他周身气息收敛,只待一瞬契机,便会斩出必杀一刀,绝不给敌人半分反扑之机。 【中卷·剑刃流光】 院门忽然被一股隐晦的灵光悄然拆解,并非以蛮力强行破阵,而是以精妙玄功细细撬挖阵纹节点。 如灵蛇钻入缝隙,一点点瓦解整座院落的防御禁制。 门闩被灵光悄无声息震断,声响细如折竹,院门向两侧缓缓敞开。 十一道黑影踏着时隙步,如鬼魅般涌入院落。 时隙步,乃是天域上清仙尊巅峰暗杀者的独门秘学,并非行速远超常人。 而是每一次踏足之时,便在足下布下一道微缩的时间阵法。 阵法覆盖的方寸之地,时间流速比常时缓慢三成。 并非杀手自身速度过快,而是周遭的天地时序为其放缓,故而能避过绝大多数神识探查,出其不意。 司徒文博以阵道宗师的视角瞬息解析,心中已然明悟破局之法: 欲破此时隙步,万万不可追着杀手的行迹而动,追则会被卷入时间阵的滞涩之中,愈追愈慢、愈战愈缚。 唯有提前预判其落足方位,在其脚步抬起之前,便将攻击引至其即将抵达之地,方能破此诡术。 黑袍老仙的推演在同一瞬完成,他并未出手参战,只是将预判的攻击轨迹以神识传至战队每一人的神魂之中。 如授破局之钥,让众人无需推演,便可直击要害。 为首的仙尊巅峰死士身形一闪,直扑刘致卿而来。 手中漆黑短刃以魔灵剧毒反复淬炼,一息之间便可腐蚀仙君境修士的道基,歹毒至极。 短刃刺出的瞬间,院落中的杀意骤然凝如实质,自死士眉心喷涌而出,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漆黑芒光,如利箭般直刺刘致卿眉心神魂。 刘致卿身形微侧,从容避让,黑刃擦着玄铁面具边缘划过,留下一道浅细的划痕。 这一避并非侥幸,而是早于刃出一息便已做出反应。 乃是诡武灵体清晰感应到死士眉心因果线骤然亮动,先一步洞悉杀机,顺势而避。 他右手骤然探出,扣死死士的手腕,诡武道韵自掌心汹涌而出,如千丝万缕的玄铁锁链紧紧缠缚住对方手臂。 死士赖以护身的灵光在诡武道韵面前如薄纸般应声碎裂。 左掌翻出,并非寻常的肉身掌法,而是至阴与至阳两道道韵凝实而成,吞噬之力与焚灭之力共生共存。 至阴至阳交织一击,蕴含着天地法则的本源力量。 死士胸骨尽碎,身躯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重重撞在院墙之上。 整座院落微微震颤,玄心木的叶片簌簌落下,墙面陷出一道丈许深坑,混沌青铜的碎屑纷飞扬落。 这名仙尊巅峰的死士落地之后,再无半分生息,神魂已然被阴阳道韵绞灭。 余下九名死士立刻分散,分袭战队众人。 分而歼之,本就是暗杀一脉的铁律,妄图以分散之势打乱战队阵型,逐个击破。 灵牧尘的弑神剑应声出鞘,暗金色的剑光倾泻而出,如天穹骤然开裂,倾泻下九天雷火。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碎裂如残镜,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寂灭暗雷在剑光中暴涌翻腾,瞬间吞灭两名死士。 这两人连惨叫都未曾发出,肉身与神魂便一同化为飞灰,消散于天地之间,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邱颜手持破阵矛横扫而出,仙王巅峰的力场凝聚成耀眼的金弧,自灵牧尘清出的左翼切入,狠狠砸在一名试图包抄的死士身上。 空气被矛风撕裂,发出刺耳的鸣响,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 那名死士胸骨凹陷,倒飞出去嵌在玄心木树干之上,树干剧烈震颤,叶片如雨般纷纷坠落。 钟轩之身形骤动,三才刀同时出鞘,三道刀光分袭上、中、下三路,快如闪电、狠如雷霆。 死士仓促举刀格挡,第一刀挡下兵刃,第二刀便斩断其手中短刃,第三刀直封咽喉,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 漆黑的血花在血月之下绽放,溅落在墙面之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连青砖都被毒血蚀出细小的凹痕。 媚月清九尾舒展如粉色云锦,本命九尾狐火织就一张巨大的幻网,覆盖住战队右侧的全部空域。 与此同时,钟轩铭手中的青铜古镜灵光流转,清晰映出死士的精确方位,镜光聚焦成刺目的锐芒,瞬间灼穿死士的隐匿秘法,将其身形暴露在血月之下。 幻网轰然罩落,中招的死士立刻神识错乱,双目赤红,将身旁的同伴视作仇敌,挥刀互攻,自相残杀。 司徒文博指尖掐动阵诀,瞬间逆转院落阵法,原本用于预警防护的阵纹转为杀招。 无数灵光凝聚成发丝般的细刃,如雨般射向死士的经脉节点。 一名死士被灵刃击中,经脉寸寸断裂,瘫软在地,眸中终于露出一丝恐惧之色。 这是他成为问鼎宗死士以来,第一次生出怖意,早已死寂的心魂,终究被死亡的阴影笼罩。 钟轩铭与钟轩灵夫妇配合默契,无声无息。 青铜古镜精准标记敌人方位的同一瞬,钟轩灵的光刃已然瞬斩而出,一照一斩,天衣无缝。 一名被破去隐匿秘法的死士还来不及后退,首级便已应声落地,身躯轰然倒地。 思琪琪端坐一旁,催动长生道经,淡绿色的治愈灵气如翡翠流光,覆遍全队每一人周身。 她并非等到有人受伤再行医治,而是在灵牧尘出剑之前,便将一缕生命灵气附着在他的剑锋之上。 剑出之时,灵气化作无形护盾,稳稳挡下三枚自暗影中射来的毒针。 她的治愈之道,从非医治已受之伤,而是防范未生之伤,护持全队无虞。 黑袍老仙与灵宝前辈始终缄默镇场,未曾出手半分。 黑袍老仙不断推演死士的落足轨迹,将精准讯息传至众人神魂; 灵宝前辈的神识如铜墙铁壁守御四方,院外任何一丝异动、任何一缕暗藏的杀机,都难逃他的感知。 二人未动一手一脚,却已是全队最坚不可摧的后盾,让众人无需顾忌后方袭扰。 不过十息之间,十一名问鼎宗死士,九死一残。 唯有为首那名仙尊巅峰死士尚存最后一息。 他倚着残破的院墙而立,胸骨尽碎,唇角溢血不止,眸中却无半分恐惧,无半分悔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如一把折断的利刃,即便崩碎,仍保持着锋锐的朝向。 “何人遣汝前来?” 刘致卿缓步走近,语声平淡,如同询问寻常世事,无半分杀伐之气。 死士双唇紧闭,一语不发,只是唇角微微动了动。 并非想要开口答话,而是暗中发力,咬碎了齿间暗藏的毒囊。 九幽断魂散顺着咽喉涌入体内,此毒霸道至极,一息之间便可让人毙命,连神魂都会被彻底溶解,不留任何可供搜魂的讯息。 可就在他瞳孔扩散、即将彻底殒命的最后一瞬,他忽然猛地睁开双目。 最后一缕本源之力轰然爆发,引爆毕生积攒的滔天杀意,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漆黑芒光,如夺命幽魂般直刺刘致卿眉心。 灵牧尘的弑神剑意瞬发而至,寂灭暗雷轰然炸开,瞬间斩断这道杀意黑芒。 黑芒断裂之处,虚空裂开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缝隙之中传来万千亡魂的凄厉哀鸣。 那皆是这名死士一生斩杀之人的残魂,被囚于杀意之中,此刻随他一同归于寂灭。 死士的身躯融作一滩漆黑的毒液,渗入混沌青铜地面之中,被青铜纹路彻底吸纳,仿若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刘致卿缓缓俯身,撕开死士即将融化殆尽的衣料。 在身躯彻底消融的最后一刻,衣下露出一枚清晰的刺青: 九尊古鼎环形排列,鼎口齐齐朝向中心,如九张噬人的巨口。 正是问鼎宗的标志性徽记,烙印着宗门传承的道韵。 “问鼎宗。” 灵牧尘按剑冷语,剑上的寂灭暗雷尚未散去,如怨魂般在剑锋之上跃动,带着未消的杀伐之气。 “跋青。” 刘致卿缓缓起身,声音淡如晨雾,“跋庆已于第一百五十七章殒命于传承殿,如今执掌问鼎宗死士的,正是跋青。这十一人,不过是他派来试探我等虚实的棋子。” “试探已然毕矣。” 邱颜轻抚破阵矛上新增的裂纹,笑意悍然爽朗,“以十一条性命为饵,探我战队战力,倒也值得。” “试探既过,下次来犯之人,必更强横。” 刘致卿望向院墙之上的丈许深坑,混沌青铜的碎屑仍在纷落,“仙尊巅峰死士仅为探路之卒,下次再来,或许便是半步仙帝境的杀手。” 邱颜朗声大笑,脸上的伤疤随笑意微微舒展,豪气干云:“来便来,何惧之有!我倒要看看,问鼎宗还有多少棋子可供挥霍!” 刘致卿未曾答话,缓步归座,重新运转诡武灵体。 暗金色的道韵在四肢百骸游走流转,补全方才一战消耗的灵元。 丹田之中的瓶颈依旧如天堑般横亘,可历经此番杀伐,他的道心却愈发沉静稳固,如磐石立于洪流之中,不动不摇。 【下卷·茶温如故】 清轩之缓步走出茶炉,指尖仍有细微的颤抖,却依旧稳稳执起灵壶,注入地脉灵泉。 灵泉自壶口倾落,水流微微晃动不定,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残存的悸意,指尖渐渐沉稳,不再有半分晃动。 她倾去炉中残凉的旧茶,重新注入清冽灵泉,添入一枚上古灵茶芽尖,以微火烹煮。 不多时,灵泉沸腾,茶芽舒展,一缕淡雅的茶香弥漫院落。 这茶香虽清淡,却清冽绵长,缓缓压过院落中残留的血腥之气,悠悠不散,为肃杀的院落添了几分温润。 灵牧尘缓步走近,轻轻执起她的纤手。 她指尖微凉,仍有细微的颤抖未消,他掌心的寂灭暗雷化作温和的暖流,不侵其经脉、不伤其神魂,只缓缓驱散她指尖的寒意。 不多时,那细微的颤意便渐渐消散。 “惧否?” 他轻声询问,声音褪去杀伐冷冽,多了几分温润。 “惧。” 清轩之抬眸,望着他玄袍上的黑血渐渐蒸发,化作一缕淡黑色的雾气消散,声音虽轻,却异常沉稳。 “然吾知汝等在侧,便心安神定,无所畏惧。” 灵牧尘不再言语,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 寂灭暗雷所化的暖流自掌心缓缓渡入,与她掌心的淡金灵光相融,无半分排斥抵触,如两条清溪汇入同一处湖泊,温然共生,相得益彰。 钟轩之缓缓收刀入鞘,刀身沾染的黑血渐渐蒸发殆尽,只留下一道浅灰色的痕迹,他不曾擦拭半分。 这是刀的记忆,是历次杀伐的勋章,亦是他守护战队的印记。 刀格上的浅痕又深了一分,他走回院门内侧,目光穿过缝隙望向巷道深处的暗影,拇指始终抵在刀格之上,未曾有半分松懈,周身戒备之意未减分毫。 邱颜将破阵矛杵在地面,倚着院墙坐下,低头细数矛身的裂纹,已然添至十八道,每一道都藏着一场生死厮杀。 他笑意爽朗,闭目调息,呼吸渐渐平稳,方才激战的疲惫缓缓消散,气血重新归于平稳。 司徒文博收起混沌蚕丝阵盘,灵光折射镜的镜面上多了一道细痕,乃是逆转阵法时灵元反噬所致。 他指尖轻抚过那道细痕,沉默片刻,便取出炼制阵盘的灵材,一丝不苟地修补起来,神情专注,不容半分差错。 钟轩铭夫妇自屋顶掠下,青铜古镜敛去所有灵光,重新化作一面普通的古镜,不复上古灵宝的锋芒。 钟轩灵倚在夫君肩头,面色微微泛白,方才持续催动古镜耗灵过甚。 钟轩铭轻轻揽着她的肩头,默然守护,无需言语,便是最安稳的依靠。 媚月清收敛九尾,狐火尽数敛入体内,眸中的粉色暗瞳渐渐恢复成正常的瞳色。 她方才以狐族秘术推演魔灵一族的撤退路径,已然探明其去向,直指望月神谷最深处。 谷中暗藏的幽秘与凶煞,正静静等待着众人前往。 思琪琪收回覆遍全队的治愈灵气,望着清轩之掌心的灵光周天不息运转,望着灵牧尘执手温护的模样,缄默清理石桌上溅落的血渍。 淡绿色灵气轻轻拂过,将血渍尽数抹去,不留半分痕迹,静候后续变局。 黑袍老仙缓缓睁眼,神识穿透院墙、越过巷道,掠过圣骸堡的重重建筑,望向远方天际汇聚的各色灵光。 矿脉冲天的讯号已然传遍整片望月神谷,四方势力尽数集结: 问鼎宗的暗金色灵光、五行神君的五色灵光、嗜血宗的血色灵光,兼杂数十名散修驳杂的灵元气息,皆朝着圣骸堡的方向飞速赶来。 “跋青不会久候。” 他声音沉如地底回音,带着岁月的厚重,“矿脉现世,群雄毕至,各方势力皆虎视眈眈,下次暗杀来袭,再无十息破局之机,杀机只会更盛。” 刘致卿未曾睁眼,指尖轻轻按在腕间的淡金纹路之上,微一用力,感受着纹路中九龙残韵与十五枚紫晶玉灵元宝石的共鸣,地脉灵气顺着指尖缓缓涌入丹田。 夜将阑,血月渐渐沉于西山断壑之后,暗红光华缓缓消散。 东方天际泛起一缕微白灰光,笼罩天地的黑暗渐渐褪散,黎明前最至暗的时刻,已然过去。 清轩之掌心的灵光依旧跃动,五十四周天、五十五周天…… 灵元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愈发沉稳顺畅,与心跳同频、与呼吸共振、与蒲扇摇转的节律相合。 她的经脉在灵元冲刷下缓缓拓宽,心境从最初的惶恐不安,渐渐变得安定从容。 她不再只是枯等庇护的弱者,已然能跟上众人的脚步,万年道途,方自此缓缓开启。 刘致卿缓缓睁眼,凝望清轩之掌心那缕微弱却坚定的灵光。 光虽微渺,却于黎明前的薄暗中灼灼不灭。 他复又闭目,重新运转诡武灵体,暗金道韵与纳物戒中紫晶宝石的光华交织相融。 丹田的瓶颈依旧横亘,可道心已然沉静如古井无波。 如炉上烹煮的灵泉,不急不躁,不慌不忙,静静等候机缘自来。 东方既白,晓光穿破暗红色的晨雾,洒落在院落的院墙之上。 钟轩之刀鞘的玄铁表面,映出一线微白的寒光,清冷而锐利。 天已亮。 院外巷道的暗影之中,无半分黑雾异动,无半分杀机显露,可钟轩之心中清明,知晓杀机并未断绝,只是暂时蛰伏。 只是不知下次来袭,将会自何方出现。 他的拇指,始终稳稳抵在刀格之上,未曾有半分松懈。 俄而,漫天大雾自望月神谷深处幽幽漫出,幽缓如流,似亿万根青丝在天地间浮动,缠卷四方、笼罩八荒。 雾色渺渺茫茫,既遮尽前路视线,亦藏尽天地间未知的杀机。 雾丝流转间,带着地脉阴翳与灵脉交融的晦涩气息,预示着新一轮的风雨,即将来临。 【第178章·终】 第179章 雾隐逐猎 【上卷·雾中魅影】 黎明前的残夜尚未褪尽,望月神谷的上古雾霭便已如洪荒潮水般悄然而至。 此雾非天地寻常水汽所凝,乃谷底纪元阴翳、十万年残阵溢散的魔灵余韵,与地脉浊息缠结而成。 雾丝细如玄毫,色呈苍灰,裹着九幽寒冽,无风起而自涌,似亿万根幽冥触手在虚空缓缓蠕行,缠卷四野,笼盖八荒。 目力所及不过丈余,纵是仙尊神识探入,亦会被雾中诡韵割裂撕碎,如石沉渊,难辨周遭分毫。 雾气拂过肌肤,不带半分湿意,只留一缕蚀骨寒意,似要顺着毛孔钻入神魂深处。 圣骸堡西阙门楣之下,钟轩之负手立于门框内侧,短刀横搁膝头,陨星铁锻造的刀身浸在雾里,泛着一层淬骨冷光。 刀身之上,昨夜沾染的死士毒血早已凝作浅灰印记,与雾中寒气相映,更添几分肃杀。 他耳力经百死淬炼,远胜寻常神识,目光穿破雾幔落于巷道幽处,那里空寂无物,可耳畔却捕捉到了死地之中绝不该存的异响。 是咀嚼之音。 轻细,缓滞,不似凶兽噬骨的脆裂,反倒像灵根本源被生生抽离时的幽咽,宛若濒死残魂自喉间挤出的最后一声哀鸣,细若游丝,却扎得人心头发紧。 那声响贴着地面蔓延,混在雾流之中,若有若无,仿佛自地底深处传来,听得人脊背发寒。 院落之内,清轩之轻摇灵木蒲扇,掌心那缕仙丹滋养的淡金灵光,已能稳行三十六周天而不散逸。 仙丹药力如冰川融泉,涓涓汇入她昔年枯竭的经脉,如今她已能在灵元运转时分心感知周遭——非修士的神识探察,乃是凡人身经生死后觉醒的本源直觉,比仙元更古,比神念更锐,是天道留给弱者的一线生机。 扇叶轻转,带起淡淡灵息,与炉上未凉的灵茶香气交织,却压不住雾中漫来的诡谲。 她指尖骤然一僵,摇扇的节律乱了半拍,心头骤生彻骨寒意。 那寒意并非来自雾气,而是源自血脉深处的求生预警,如同幼时直面荒野凶兽时,灵魂被死死锁定的窒息感。 “牧尘哥哥。” 她声线轻细,似怕惊扰了雾中诡物,“巷道里有东西,不是人。” 灵牧尘倏然睁眼,寂灭雷芒在眸底一闪而逝。 他的神识早已覆及百丈,却未探得半分灵元波动、生息气息,更无半缕杀意。 可他信清轩之,她的直觉,从未有过虚妄。 指节按在弑神剑柄之上,剑身微微震颤,似在呼应他心底的戒备,剑鞘上的暗雷纹路泛出微不可察的寒芒。 他提步走向院门,钟轩之未曾回头,握刀的手却微偏一寸,刀锋自巷道深处转至清轩之身后暗影,耳听她的轻息,更听息外那诡秘的蠕行之响。 刀格上被指腹磨出的浅痕,在雾中泛着冷光,那是无数次临战留下的勋章。 “几道身影?”灵牧尘低声询道。 “三道……不,四道。” 清轩之闭眸凝神,掌心灵光随感知轻颤,“它们贴地而行,缓蠕而动,非走非奔,是在匍匐爬行。周身无半分气息,却带着啃噬生灵的凶戾,正顺着墙根往院落靠近。” 院中气氛瞬时凝如玄冰,杀伐之意暗涌。 邱颜攥紧破阵矛的指节泛白,矛身裂纹如干涸河床,在雾中泛着冷光; 司徒文博指尖悄然掐动阵诀,混沌蚕丝阵盘在袖中微微发烫,随时可激活院落防御。 黑袍老仙自厢门缓步而出,双手拢于宽袖之内,浊眸半睁半阖,神识如上古天网铺展,穿雾透墙,直抵望月神谷外围的枯骨荒原,触碰到了那些无魂无元的诡物。 袍角扫过地面的混沌青铜,带起细碎的灵光碎屑,与雾霭相融。 “是魔灵一族。” 他声如地底回音,沉厚沧桑,“共计四头,修为皆在天域上清仙君中期,躯壳似虚似实,沿城墙根蠕行而来,避过了城墙上所有上古阵纹的探察。” 邱颜攥紧破阵矛,矛身裂纹如干涸河床,在雾中泛着冷光:“阵纹遍锁圣骸堡,它们何以能悄无声息近身?” “魔灵本就无实体。” 黑袍老仙浊眸骤亮,精光一闪,“城郭阵纹,探的是灵元、生息、神魂,可魔灵是‘空无’之体,无灵元、无生息、无神魂,阵纹视之如无物,便如凡人难察自身身后暗影。它们以怨念为躯,以凶煞为骨,本就是天地间的漏网之诡。” “既如此,清轩之小友又何以感知?”邱颜面露疑色。 黑袍老仙望向清轩之掌心那缕微弱却不灭的金光,语气带着几分叹惋:“因她曾为纯粹凡人。修士倚仗神识、灵元,反倒失了本源直觉;凡人无神通可依,唯靠求生本能存世,此觉比仙道更古,是天道留给弱者的最后一扇窗。历经生死淬炼,这份直觉便成了勘破诡道的利器。” 灵牧尘按在弑神剑柄的手微微收紧:“致卿仍在归途,未归。” “须臾便至。” 黑袍老仙抬眸望向雾深处,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凝重,“他已感知到了,这谷中杀机,远不止几只魔灵兵卒。更大的风雨,正从谷心席卷而来。” 话音未落,整座望月神谷的雾霭骤然一滞,一股源自九幽深渊的滔天凶威自谷心漫出,压得天地灵气都为之凝滞。 雾丝在威压下微微扭曲,连院落中的玄心木枝叶都发出细微的颤鸣,混沌青铜地面的上古纹路,也随之黯淡几分。 那是两股帝级威压——一者阴寒蚀魂,裹着亿万魔灵的怨毒,是弑灵神君的帝威;一者焚血噬骨,带着血海炼狱的暴戾,是血魔一族赤灵魔君的魔韵。 两股威压交织碰撞,在雾中掀起无形波澜,震得圣骸堡的混沌青铜墙面簌簌落屑,院中古玄心木的枝叶皆弯垂如拱,似在向这两股无上凶威俯首。 紧随帝威之后,十一道迥异的魔息如星辰坠地,分占十二方位(其一已陨),横贯雾中,每一道都带着撕裂天地的神王威压,将圣骸堡团团围困: 僵良枯槁如万古古木,死气苍灰缠绕周身,眼窝幽绿鬼火明灭,所过之处草木尽枯; 跋途现百丈真魔躯,赤肤褶皱如老树皮,獠牙外翻泛着寒芒,鬼头大刀扛于肩头,刀身煞气凝如实质; 魔泱为唯一女魔将,八尺身姿曼妙妖娆,腰悬弯月魔灵双刃,暗影绕身蠕行,眸中淬着蚀魂毒光; 方屠独眼独嘴,眼球可伸万米窥探四方,层叠尖牙泛着冷芒,乃魔灵方貅大帝之侄,凶名响彻魔渊; 津弑为玄麟水蛇妖身,蝠翼大耳扇动阴风,蜥蜴头颅竖瞳冷厉,周身玄麟炫彩流转,暗藏剧毒; 莽途乃九赤蟒魔妖王,头顶双鬼头嘶吼不断,背后九条百丈赤影巨蛇舞动,胸口九眼瞳光闪烁慑人; 撂愧为食人魔灵花皇,侏儒身形看似不起眼,背负漆黑棺椁藏着万千怨灵,可化百丈魔灵兽真身; 江跋是洛河万古怨魂,通体暗蓝鳞甲厚重如盾,甲覆藤壶贝壳,双手化巨螯寒芒闪烁,能碎仙金; 尸跋浑身腐溃不堪,尸臭冲霄掩过雾霭,皮肤剥落露出血肉,眼窝暗红火焰熊熊燃烧,焚尽生灵; 顾阎面容朦胧如隔磨砂,身形时虚时实难辨真容,行经处留焦痕,焦间生黑花,沾染即腐; 焰蛮周身裹幽蓝冷火,火无温却蚀魂噬神,魁梧身躯背上插七根镇魂铜柱,镇压着无尽凶魂。 十一位古渊上清神王级别的方位魔将,携亿万魔灵兵卒,如潮水般自雾中涌出,将整座圣骸堡围得水泄不通。 魔灵兵的嘶吼与蠕行之响,混在雾流之中,铺天盖地而来。 雾更浓,杀机更盛。 【中卷·枯骨追杀】 枯骨荒原之上,灰黑魔雾与苍灰晨雾交织,吞尽天地轮廓,万物皆隐于混沌之中。 满地枯骨被雾气浸润,泛出幽幽黑泽,骨缝间残留的上古血气,与魔雾相融,散发出腐朽而凶戾的气息。 刘致卿独行于归途,诡武灵体已复七成灵力,暗金道韵在肌肤下缓缓流淌,一阴一阳,如双龙潜渊,各行其道,互不侵扰。 玄铁面具覆于面庞,遮住所有神色,唯有眸底暗金沉凝如渊。 纳物戒中十五枚紫晶玉灵元宝石微微发烫,紫光自戒面透溢,在雾中晕开淡紫涟漪,那是宝石与神谷地脉共鸣的异象,亦是引动四方贪婪的信号灯。 自矿脉遗迹被激活,十五枚紫晶便如十五颗上古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向虚空扩散灵元涟漪,涟漪过处,残阵亮、枯骨颤,十万年沉眠亡魂微动复寂。 灵元波动穿透浓雾,传至百里之外,但凡有修为在身者,皆能清晰捕捉到这股无上至宝的气息。 而这涟漪,亦成了引动四方贪婪的信号,百里之内的修士,皆可清晰感知。 刘致卿骤然驻足,眉心神魂微跳——他已被合围。 无形的杀机自四面八方聚拢,如细密的网,将他牢牢困在枯骨荒原中央。 前方枯骨原尽头,数十道驳杂灵光在雾中明灭,青、赤、白、幽绿诸色交织,乃是四方散修。 他们无门无派,功法驳杂,衣衫破旧却眼神赤红,只为抢夺紫晶宝石、神帝信物而来,眼中只剩贪婪,无半分惧意,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左侧空域,五行灵光交织如虹,金、木、水、火、土五道仙韵流转,是五行神君麾下亲卫,五名天域上清仙尊后期修士列阵堵路,衣袂翻飞间灵气内敛,不攻不追,只守死所有退路,欲以逸待劳。 右侧雾中,暗金灵光如血浸染,乃是问鼎宗阵列。 跋青亲率三十余名仙君,杀意内敛如渊,将雾气都染成暗红,众人屏息蛰伏,只待刘致卿力竭,便会雷霆出击,斩敌夺宝。 身后则是已空寂的矿脉遗迹,矿核已取,晶簇尽灭,只剩死寂深坑,坑底残留的矿脉灵气渐渐消散,再无退路。 刘致卿闭眸,诡武灵体的感知如暗金大网铺展,穿雾透阵,尽数锁定合围节点:三十七名散修,最高修为仙君巅峰;五行神君五仙尊,气息沉稳难撼;问鼎宗三十余仙君,外加仙尊巅峰的跋青,杀意暗藏。 更有远处谷心,两股帝级魔威如泰山压顶,十一道神王级魔将气息分锁四方,亿万魔灵兵的蠕行之响、咀嚼之音,已隐约可闻,正朝着此处飞速逼近。 他睁开眼,眸底暗金沉凝,无半分惧色。 玄袍在雾中无风自动,周身阴阳道韵缓缓流转,即便身陷重围,依旧身姿挺拔,如万古青松立于绝境。 “来。” 他低声自语,非对敌,而是对己心所言。 历经无数生死厮杀,道心早已坚不可摧,区区合围,不过是修行路上的又一道磨砺。 提步径直走向散修阵列,不逃不避,只择最弱一环,裂围突围。 脚步踏在枯骨之上,发出细碎的脆响,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不触半分残阵纹路,却带着震慑人心的气势。 散修们瞧见雾中玄衣身影,面具覆面,诡武悬腰,玄袍无风自动,步步踏在残阵间隙,不触半分阵纹,却如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有人瞬间认出这道令诸天势力忌惮的身影,失声惊叫。 “是他!惹不起无名战队之首刘致卿!” “紫晶宝石在他身上!整整十五枚!” “神帝信物亦在其手,夺之便可一步登天,跻身诸天强者之列!” 贪婪如野火燎原,瞬间焚尽胆怯。 三十七名散修同时出手,仙术如暴雨倾盆,灵光似怒潮翻涌,无章法无配合,只为夺宝厮杀。 飞剑横空裂雾、法器化龙咆哮、秘法引动残阵威能,各色灵光交织成网,尽数轰向刘致卿。 刘致卿未曾拔剑,只缓步前行,诡武灵体运转至极致,暗金道韵在周身凝成无形屏障。 至阴道韵吞纳来袭灵元,至阳道韵焚化邪力凶煞,一吞一焚间,将散修的攻伐尽数化为己用,补全自身灵力消耗。 周身灵光流转,任凭无数仙术轰击,却纹丝不动。 散修们面色骤变,眼中贪婪尽化恐惧——他们的攻击,非但不能伤敌,反倒被对手吞噬炼化,此等手段,匪夷所思,远超他们对仙道的认知。 刘致卿终于出剑。 诡武剑出鞘一瞬,暗金光剑如天穹开裂,帝炎翻涌席卷,剑光过处,空间碎如残镜,大地裂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三名散修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帝炎焚成飞灰,神魂俱灭,连一丝残痕都未曾留下。 余下散修魂飞魄散,纷纷后撤,自觉让出一条通路。 方才的贪婪尽数化为恐惧,只想逃离这尊煞神,再无半分夺宝之心。 刘致卿无意恋战,收剑迈步,穿围而过,直奔圣骸堡疾行。 身形在雾中化作一道暗金流光,踏过枯骨,越过残阵,只想尽快回归战队,共御强敌。 身后五行灵光未曾追击,只静静蛰伏,待他力竭; 问鼎宗暗金灵光亦按兵不动,跋青立于阵中,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阴狠笑意,眼底杀意翻腾,只待其伤痕累积,再一击毙命。 而谷心的魔帝威压,却愈发逼近,十二方位魔将的气息,已牢牢锁定了他的归途,如影随形。 【下卷·归途血痕】 院落之中,清轩之守于茶炉旁,灵泉在壶中反复烹煮,茶叶浮沉数次,她依旧倾去旧水,重注新泉。 非茶已凉,而是她在等,等那道玄衣身影归来。 炉下灵火轻跃,映着她掌心的淡金灵光,暖意融融,与院外的肃杀诡谲形成鲜明对比。 掌心金光依旧跃动,五十四周天、五十五周天,灵元循经脉而行,与心跳同频、与呼吸共振、与扇摇相合,经脉在灵元冲刷下渐宽,心境亦从惶惑转为安定。 她知晓,只要战队众人同在,便无不可破之局。 院门被轻轻推开,灵牧尘缓步而入,玄袍溅满魔灵黑血,血迹早已凝固发黑,右手因久握剑柄微颤,可眸中雷芒依旧锐利,周身寂灭气息未散。 他扫过院落,未见刘致卿身影,眼底戒备更浓。 “致卿尚未归来?”清轩之抬眸轻问,摇扇的手微微一顿。 “仍在归途,被四方势力合围。” 灵牧尘语声平静,可目光却始终锁着雾霭深处,满是戒备,“散修、五行神君、问鼎宗,皆在围堵他。” 清轩之垂眸,轻抚掌心金光,那缕微光虽弱,却始终不曾熄灭。 她默默运转灵元,将灵光催至更盛,愿以自身微薄之力,为远方的人祈得平安。 半柱香后,院门再次被推开。 刘致卿踏雾而入,玄袍染满鲜血,有敌之血,亦有自身战伤渗出的血迹,血迹斑驳,浸透衣料,沾着枯骨荒原的尘土与雾气。 诡武剑已入鞘,剑身上的帝炎余温未散,左手指尖仍在滴血,血珠滴落在混沌青铜地面,晕开细碎的红痕,面色苍白如纸,可眸底暗金却愈发炽亮。 “我回来了。”他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 灵牧尘凝望他许久,终是吐出四字:“活着就好。” 无需多言,并肩作战的默契,早已刻入神魂。 清轩之起身,递过一杯刚沏好的灵茶,茶汤温热,雾气袅袅,暖意透杯而入。 刘致卿接过,未曾急饮,只握在掌心,暖意顺着经脉淌入心口,驱散周身的寒意与疲惫。 “好茶。”他淡淡开口,眸底掠过一丝柔和。 清轩之唇角微扬,淡笑如暖阳,驱散了院中几分肃杀。 她复坐回茶炉旁,轻摇蒲扇,一下,又一下,节律平稳如初。 掌心金光再亮,五十六周天、五十七周天,她以最拙朴的方式修行,步步扎实,不曾懈怠,只想早日变强,不再成为众人的拖累。 刘致卿望着那缕微光,眸底微动。 丹田之中的瓶颈依旧如天堑横亘,可裂痕已悄然蔓延,裂痕之中,有灵光透出,他的道心,已在生死杀伐中悄然松动。 历经此番合围厮杀,对阴阳道韵的领悟,又深了一分。 便在此时,谷中雾霭骤然暴涨,弑灵神君与赤灵魔君的帝威彻底笼罩四野,十一位方位魔将的魔息如利刃刺空,亿万魔灵兵将圣骸堡围得密不透风,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遁出。 魔雾翻涌,几乎要涌入院落,凶戾之气扑面而来。 僵良的枯槁身影立在雾前,死气漫卷四方; 跋途的百丈魔躯踏碎枯骨,大刀横空慑人; 魔泱的暗影双刃泛着幽光,身姿曼妙却杀机凛然; 方屠的独眼伸延而出,锁定院中众人; 津弑、莽途、撂愧、江跋、尸跋、顾阎、焰蛮各显魔相,神王威压震得天地颤动,圣骸堡的墙面微微震颤。 魔灵兵的蠕行之响、咀嚼之音,已近在咫尺,仿佛下一刻便会冲破院门,涌入院落。 钟轩之拇指死死抵在刀格之上,短刀出鞘半寸,寒芒毕露,刀身战意沸腾; 邱颜横矛而立,仙王力场蓄势待发,矛尖灵光闪烁; 司徒文博催动混沌蚕丝阵盘,圣骸堡残阵尽数激活,灵光覆墙,纹路流转; 钟轩铭夫妇祭出青铜古镜,镜光镇邪破雾; 媚月清九尾舒展,狐火御魔; 思琪琪长生道经运转,淡绿灵气护持全队,提前布下治愈屏障。 灵牧尘执剑而立,寂灭雷芒蓄满剑身,随时可出鞘斩敌; 刘致卿缓缓握紧诡武剑,暗金道韵奔腾如潮,周身阴阳之力交织; 清轩之掌心金光暴涨,凡人直觉,直指雾中最凶之敌,心底已然锁定魔将之中的最强者。 雾中,弑灵神君的阴寒之声与赤灵魔君的暴戾之音交织,震彻四野,穿雾破风,落入院落每一人耳中: “紫晶宝石,神帝信物,尽数交出。” “敢有半分反抗,鸡犬不留,神魂永囚魔渊!” 十一位方位魔将同时催动魔功,魔云遮天蔽日,亿万魔灵兵如潮水般涌向圣骸堡院门,嘶吼声、蠕行声响彻天地。 天已大亮,可雾浓如墨,杀机滔天。 惹不起无名战队,被双魔帝、十二魔将、亿万魔灵,彻底困死在了这座上古古堡之中。 【第179章·终】 第180章 血路劫途 【上卷·阵碎劫斯】 圣骸堡西阙院落残阵,受魔灵大军潮涌冲击,终至崩灭之限。 司徒文博盘膝踞于院心,混沌蚕丝阵盘悬膝前三寸,灵光黯淡近灭,唯余一缕极淡暗金,如残阳沉落地平线前最后余晖。阵盘遍覆细密裂痕,似万载干涸河床,似垂暮老者额间深纹。每道裂罅皆渗淡金灵元——此乃阵盘本源,遭魔灵死气丝丝侵蚀,渐趋耗尽。他面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虬结如蚓,指尖掐诀之势分毫未缓。每一次印诀起落,阵盘裂痕便增一道,面色便添一分惨白;面色愈白,眸中神光反愈炽一寸。 “最后半柱香。”他声线沙哑枯涩,如砂石相磨,如古碑诵文,“半柱香后,阵碎院倾。” 院中十一人列阵肃立,合清轩之,共十二人。 清轩之立灵牧尘身后,掌心淡金灵光不复跃动——非熄灭,乃沉凝如磐。 筑基初期修为于诸天万界间微渺如沧海一粟、大漠微尘,她仍能稳聚灵元于掌心,如握一枚可随时掷出寒石。 目光穿院门缝隙,落雾中蠕动黑影之上,无半分惧色,唯存历过生死洗练之清澄——淡漠,却坚不可摧。 钟轩灵守院门内侧,短刀出鞘,刀锋映血月寒芒,如秋水凝冰。身形融门框暗影,呼吸与夜风同息,心跳与地脉共振。右肩旧伤结痂,褐红血痂如古钱贴雪肤,不碍握刃。其夫钟轩铭立身后三步之距——三步,乃青铜古镜最大护御之界,亦此生他离她最远之距。镜面映雾中密匝魔影,每道虚影皆镀淡金镜光,古镜逐一枚记敌踪。镜光与刀光二人之间流转,如一条无声长河。 邱颜紧攥破阵矛,矛身旧痕受魔威压迫咯咯作响,如老木枝干于暴雨中哀鸣。嘴角犹挂血渍,乃先前遭跋途刀风震伤内腑所留,血痕半凝呈暗赤,如一枚褪迹印鉴。他不拭半分,只将矛尖直指雾中最雄硕魔影——跋途。眸中无怖,唯存先锋悍然战意,渴一战、饮魔血、以矛锋洞穿百丈魔躯。此乃沙场悍卒本能。 媚月清九尾舒展,粉色狐火尾尖明灭,如夏萤流辉,如深海磷光。幻术于无心魔灵效用甚微,足可扰乱低阶魔灵神智,令其于迷雾中自相残杀——利爪裂同伴躯骸,獠牙碎同族咽喉。思琪琪治愈灵气覆遍全队,淡绿光晕如蝉翼轻纱,血月之下温软坚韧。光芒不耀目、不张扬,静淌众人伤口,如春雨渗入涸土。 黑袍老仙立古玄心木之下。此木不知生于何纪,树皮皴裂如龙鳞,枝叶凋尽,唯余主干直指血月,如一支枯笔刺向苍穹。 老仙双手拢袖,浊眸半睁半阖,眼白浑如陈米汤,瞳仁亮若寒针。 神识如天网铺展,院外魔灵分布、修为、动向尽皆标定,借密音传入每人心神深处。非为指挥,乃为众人开天眼——令其于暗夜窥见魔灵心脉搏动,令兵刃精准刺入脆弱关节。 灵宝前辈立其侧,双目紧闭,如千年风化石像,面容沉静如水,吐纳绵长如山。 神识锁死雾中两道至强气息——弑灵神君与赤灵魔君。两股魔息如移行山岳,步步逼近,每一步皆令大地微颤。 二魔若动,他便出手;此前,静立如山,纹丝不动。 刘致卿立队首。 诡武剑悬腰间,银质面具覆面,仅露一双沉渊眼眸。渊中无波,唯存百世轮回磨洗之冷寂——非无畏,乃超越恐惧之笃定。 目光穿院门,落雾中十一根擎天魔柱。 每根魔柱之巅,皆立一尊方位魔将。 僵良幽绿鬼火如磷雾飘曳,火中隐现万张扭曲人面,无声哀嚎。跋途赤红岩浆如血淌柱身,百丈魔躯隐雾中,寸肤皆覆刀疤。魔泱暗影双刃匿黑暗,刃缠暗影触须,蠕蠕如活物。方屠独目独嘴间传骨殖碎响,眼球转动裹粘稠浊声。津弑炫彩玄麟映血月诡光,每片鳞甲皆映扭曲世相。莽途九头蛇首吐猩红信子,九道竖瞳齐盯院门。撂愧黑棺之中万鬼嘶嚎,棺缝渗溢墨绿尸液。江跋暗蓝巨螯虚空开合如铡,每一次钳动皆剪碎一片虚空。尸跋暗红魔火灼空气扭曲,腐臭之气隔百丈刺鼻。顾阎行经处留黑焦痕,痕生细小黑花,花开即谢,谢而复开,轮回不止。焰蛮背负七根铜柱,幽蓝冷火缠柱如蛇,火舌舔处,虚空无声消融。 十一尊古渊上清神王,十一座难逾之山。 刘致卿,必越此山。 “司徒。”他声线平寂如枯井无澜。此平静非刻意克制,乃历经万劫沉淀——如潮退露礁,沉默,坚硬,不可撼动。“阵碎刹那,引爆所有残阵。不求伤敌,只求蔽目。” “明白。”司徒文博指尖悬阵盘上空,止息掐诀。静候最后一息,呼吸顿止,心跳渐缓,身如满弓,待弦断一响。 “钟轩灵。院门一开,率先冲阵。勿回头,勿恋战,直取西阙门。刀非斩敌,只为辟路。” 钟轩灵不语,只将短刀再握一分。刀身鞘中微颤——非惧意,乃杀意蓄至极致,如拦河大坝蓄满洪涛,待闸开一瞬。 “灵牧尘。护好清轩之。她仙丹药力克魔灵,然修为浅薄,不可遭近身。” 灵牧尘手按剑柄,指节泛白。“她无恙。”语声轻浅,却重逾千钧,如掷地有声之誓约。 “邱颜。你断后。矛劲尽出,能震退几许便震退几许。” 邱颜咧嘴一笑,露出血染齿牙。笑意间三分悍勇、三分狂放、三分快意,余一分,乃赴死之前肆意。“小事。”二字轻描淡写,如赴寻常宴饮。 “媚月清。幻术覆西阙门方向。不必惑魔将,只需乱低阶魔灵行迹。” “思琪琪。治愈灵气勿断。有人负伤,即刻施治。” “黑袍老仙,灵宝前辈。魔帝出手时,有劳二位。” 黑袍老仙微颔首,幅度微渺如老僧定中垂眉,重过万千豪言壮语。灵宝前辈仍闭双目,气息由沉寂转涌动——如地底万载沉睡岩浆,待喷薄之刻。非爆发,乃蓄势。暴雨临前,令人窒息之静。 “清轩之。”刘致卿最后望她。 清轩之抬首,望他面具后双眸。沉静无波,无怖无犹,唯存冷冽清醒。 “随灵牧尘。莫掉队。” “我不会。”她声轻而稳,如海底礁石。海面纵惊涛骇浪,礁石自岿然不动。 司徒文博阵盘,碎。 非炸裂,乃寸裂。盘心始发,无声崩解,如花绽复凋。无数细屑浮空,每片皆缠残阵灵光。灵光如流萤四散,落院墙、地面、屋宇——随即轰然引爆。 轰——! 整座圣骸堡震颤。混沌青铜墙面被炸出千疮百孔,碎石飞溅如箭,烟尘冲霄如柱。地面残阵纹路为灵光碎屑激活,或喷炽烈火焰,或射锋利冰棱,或炸墨绿毒雾。火、冰、雾于院外织就死亡帷幔。魔灵大军遭突袭阵脚大乱,无数低阶魔灵葬身火海、为冰棱贯体、被毒雾腐噬,惨叫穿雾,如地狱之门骤开。 “走!”刘致卿厉声喝令。 钟轩灵率先冲出院门。短刀出鞘,刀光如匹练横空——乃凝冻月色。刀光斩正前挡路魔灵。此灵躯如枯木,四肢细长扭曲,肤呈灰黑,覆细密鳞甲。头颅似蜥蜴,竖瞳金寒,口满倒钩尖牙。刀光斩其颈侧,鳞甲碎如冰裂,黑血喷溅,凌空划弧,落地蚀青铜地面嘶嘶生烟。 钟轩灵不补刀。使命非斩敌,乃辟路。刀光连斩,一刀接一刀,如樵夫劈柴,如船夫划桨。每一刀皆精准落魔灵最密处,逼退、斩伤、震飞巷道堵路魔灵,硬撕三尺通路。呼吸恒稳,步伐如一。非搏杀,乃拓途。 灵牧尘护清轩之紧随其后。弑神剑出鞘刹那,暗金剑光倾泻——弑神之力暗黑雷暴于剑锋炸开,暗黑为底,雷光灼烧,如天穹开裂,如深渊倒悬。剑光斩两侧扑来魔灵,断其躯骸。剑势不疾,每一击皆精准命中魔灵要害关节——肘、膝、颈、腕。此乃弑神剑法精髓:以微力,造重创。剑过处,魔灵肢离,黑血飞溅,残躯仆地。 清轩之随侧奔行。掌心灵光明灭,如不安心魄。她不出手——静候最需之时。 邱颜断后。破阵矛横扫,天域上清仙王巅峰力场化金光弧,如骤涨烈阳。光弧所及,追来魔灵尽皆震飞,撞墙、撞同族、撞入残阵火海。虎口崩裂,鲜血顺矛身滴落,混沌青铜地面绽出朵朵暗红血花。他嘴角仍咧,露一口血牙。断后者,当笑至最后。 媚月清粉色狐火于巷道炸开。火焰化无数灵蝶,蝶翼透如蝉翼,翅脉淌淡金芒。灵蝶钻魔灵神识,入低阶魔灵野蛮脑海。其受幻术迷乱,原地打转、自相残杀——利爪裂同伴躯骸,獠牙碎同族咽喉。魔血淌巷成河,漫过脚踝,淹碎裂青铜地砖。 思琪琪治愈灵气覆全队。淡绿光晕如暗巷流溪,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光芒淌众人伤口——灵牧尘后背剑痕、邱颜崩裂虎口、钟轩灵肩畔旧痂——伤口于光芒中缓愈,如涸河床逢春雨润滋。她奔行不止,治愈灵气从无间断。面色随奔行渐趋苍白,双手稳掐治愈诀,分毫未乱。 司徒文博行队伍中段。阵盘虽碎,指尖仍掐阵诀。每一次印诀落,身后便有残阵引爆——火焰、冰棱、毒雾、雷光,炸断追兵前路。每引一次爆,面色便白一分。步伐不缓,指尖不停。燃尽阵道本源,为战队换一线生机。 黑袍老仙与灵宝前辈压阵末尾。二老步伐不疾,每一步皆跨数丈——非行走,乃缩地成寸。二人不出手,神识化无形壁垒,隔绝魔帝威压。弑灵神君与赤灵魔君气息雾中愈近,如移行山岳。壁垒恒挡山岳之前,寸步不让。 西阙门在望。百丈。五十丈。三十丈。 变故,骤生此刻。 【中卷·劫持】 非自前方来,乃从脚下起。 清轩之足下混沌青铜地面骤裂。无声无息,无征兆,如巨兽巨口暗启于黑暗。一只漆黑魔手自地底探出,五指如钩,指节粗扭,甲尖锐刀。手覆细密黑鳞,每片鳞甲皆微翕,如活物之鳃。腐臭气息自鳞隙渗出——乃血肉腐坏、浸于万载之浊气。 五指,紧扣她脚踝。 清轩之不及反应,甚至未及惊呼,便被拖入地底。掌心灵光刹那骤炸——非刻意反击,乃求生本能催发仙丹药力。金光弧斩漆黑魔手,鳞甲碎裂,黑血飞溅,魔手受灼滋滋作响,如生肉入沸油。扣踝五指非但不松,反收更紧,指甲破肌肤,嵌血肉。 “牧尘哥哥——!” 声自地底出,闷哑如隔重水。如溺水者水下最后呼唤。 灵牧尘周身血气骤凝,由内至外寒彻如冰。瞳孔缩至针尖,弑神剑寂灭雷芒此刻失控——非他催动,乃剑代其怒。暗金雷暴剑身炸开,暗黑为底,雷光灼烧,肉眼可见雷弧横扫四方,震周遭低阶魔灵为飞灰。飞灰未坠,他已纵身跃入地缝。 “清轩之!” 邱颜伸手欲拦,只抓一空。灵牧尘衣角自指缝滑过,如脱钩游鱼。 “灵牧尘!”刘致卿密音急促冷厉,如寒冬冰水兜头浇下,“勿单独行动!” 无回应。灵牧尘神识信号沉地底深处,如石落深海,无半分涟漪。 地缝之下,乃圣骸堡废墟层。 十万年前建筑残骸堆积于此。断梁斜插如戟,锈青铜片散若枯骨,碎裂阵基留黯淡纹路,黑暗中明灭如鬼火。此处无光无声,唯存十万载沉积死寂——万灵陨落后之虚无,厚重如铅,粘稠如胶。 清轩之遭魔手拖拽,疾行残骸之间。后背撞断梁、碰碎壁、磕锈铜棱角,每一次撞击皆令骨骼不堪重负,剧痛攻心,欲呕难言。她不呼痛,只紧盯前方魔手,掌心金光屡亮屡斩。每一次斩击,皆令魔手动作顿一瞬;每一顿,便令灵牧尘距她近一尺。 指甲整片掀离甲床,鲜血渗落,黑暗中划出血丝。她不松手,手指死扣断梁,指骨磨青铜裂缝咯咯作响。魔手猛扯,手指滑脱,断甲嵌石缝,如碎贝零落。 她紧咬牙关,不发一声。 灵牧尘狂奔地底废墟,弑神剑开道,暗金剑光斩碎挡路残骸——断梁化齑粉,锈铜融铁水,阵基炸尘埃。神识锁死清轩之气息,淡渺仙丹余韵,黑暗中如萤微茫,却清晰可辨。他闻她心跳——急促凌乱,却仍搏动。 身后,魔灵大军如潮涌入地缝。僵良死气化灰白雾霭,万张扭曲人面浮雾中,哀嚎钻遍废墟缝隙;跋途刀风劈碎残骸,鬼头刀缠赤黑魔焰,刀锋过处,混沌青铜亦熔铁水;魔泱暗影漫延,触须蠕如千蛇,噬遍各处角落。 刘致卿于地面尽览此景。 诡武灵体感知化暗金大网,穿青铜地面、透废墟残骸、破魔灵死气雾霭,探得灵牧尘身处地底三百丈,向西北疾行;探得清轩之心跳愈急愈乱,却仍存续;探得十一魔将精锐齐聚地底,如鲨群嗅血而至。 “黑袍老仙,带众人赴西阙门,我去接应。”他声线平寂,如刀入鞘轻响。 “致卿——”黑袍老仙浊眸掠隐忧,淡如蜻蜓点水,却真切可感。 “此乃军令。” 刘致卿转身,纵身跃入地缝。 暗金弑神之力周身爆发。 非灵元流转,乃法则崩裂。弑神之力专克神魔,暗底为基,雷灼为形,暗金雷光肤下奔涌,如地底岩浆寻喷薄裂口。雷光过处,虚空碎如残镜,片片碎影映扭曲世相,时序紊乱,一息之间,或快如奔马,或慢如凝脂。 身形为雷光裹覆,如裂暗流星,直坠地底。 五百道诡武秘使于身后凝形。 非自虚空来,乃弑神之力所化。玄甲泛幽光,甲面流转暗金弑神雷纹,每道纹络皆为微型弑神法则;战刃凝寒霜,锋间藏死寂寒意——非冰寒,乃死寂。秘使无魂无智,唯遵刘致卿神令,皆具天域上清仙君战力,玄甲可挡仙尊一击,战刃可破魔灵鳞甲。 为首虚影更趋凝实,身形如塔,面目朦胧如远山,唯双眸亮若星辰,乃诡武秘使统领诡峰,战力堪比天域上清仙尊巅峰。其战刃更长三分,雷纹更密,如一道凝实暗金闪电。 “诡峰,散开,寻她,护她。” 诡峰无声颔首,如战将临阵领命。五百秘使化暗影四散,钻遍废墟缝隙角落,无声无迹,如滴水入海。 清轩之不知遭拖拽几许时辰,地底废墟时序失序,唯后背持续剧痛,证她尚在人世。灵元近枯竭,丹田空涸如枯井。续命丹所赋药力丝丝散逸,掌心金光渐暗,由日化月,由月化萤,终成将熄烛火。 她未言弃。 手指再扣断梁,整条手臂缠缚其上,如溺水者抱最后浮木。魔手猛扯,手臂滑脱,皮肉为青铜棱角刮落一层,鲜血淋漓。她仍不呼痛。 灵牧尘终追及。 弑神剑斩落,暗金剑光化一片雷暴,暗黑为底,雷光灼空,如天穹倾裂、虚渊倒灌。剑光劈魔手腕部,雷弧钻鳞入肉、蚀骨碎甲,魔手寸裂,黑血泉涌,断骨响如枯枝折裂。 断手仍扣其踝,指甲嵌血肉,却失主体牵引,仅余残碎魔意徒劳收缩。 灵牧尘上前,一剑斩落五指,将清轩之自残骸中拉起。 她满面尘灰,下覆惨白肌肤与青肿瘀伤,唇间淌血,凝下颌滴落衣襟。两根指甲断裂,血肉模糊,白骨微露,却仍睁眸,眸存微光。 “牧尘哥哥……”她声轻如絮,恐惊扰眼前人。 灵牧尘不语,俯身将她抱起,转身疾奔返途。速度胜过往时,弑神剑开道,雷暴震碎挡路魔灵为飞灰。手臂紧收,将她牢护怀中,她触其心跳——急促有力,如战鼓擂胸。 魔灵大军,已然合围。 僵良死气前路涌来,灰白雾霭封死通路,雾中万张人面哀嚎,音波化实,震废墟残骸颤栗;跋途鬼头刀侧方劈至,刀风劈碎残骸,赤黑魔焰缠刀,焰中隐有魂魄挣扎;魔泱暗影双刃后刺,刃尖直指灵牧尘后心,暗影触须蠕如千蛇吐信。 灵牧尘退无可退,一手抱人,一手挥剑。弑神剑与鬼头刀相撞,暗黑雷暴与赤黑魔焰轰然炸开,毁灭性涟漪横扫四方,百丈废墟夷为平地,地面陷巨坑,他被震退三步。 后背撞断梁,脊椎与青铜相撞,闷响沉郁。魔泱双刃同时刺入后背三分,刃尖抵肋骨,再进一寸,便及心脉。他面色一白,鲜血涌喉,强咽归腹。 抱清轩之的手,分毫未动。 清轩之掌心灵光此刻骤燃,聚最后仙丹药力为一缕细如发丝金光,亮如赤日,直射魔泱面门——此击自被拖入地底便始蓄积,她候的,便是此刻。 魔泱闭目急退,暗影双刃抽离,带起两道血箭,落尘埃绽暗红血花。 灵牧尘闷哼,将她抱得更紧。 暗金弑神之力自上方斩落。 刘致卿,至。 诡武剑出鞘刹那,整片废墟层空气凝滞。非灵压,乃弑神之力位格碾压,如狼入羊群、鹰临鼠穴。暗金剑光奔涌成片,如天穹裂罅倾泄虚渊,如巨口吞天,尽掩所有光亮。 剑光过处,空间碎如残镜,地面裂深不见底沟壑,暗金雷光自缝中涌出,如大地血脉流淌。暗黑雷暴翻涌咆哮,声如古兽深渊苏醒,低沉不绝。 僵良死气为一剑斩开,灰白雾霭于雷暴中湮灭,万张人面哀嚎散尽,如泡沫碎裂。剑光余势劈跋途鬼头刀,雷暴与魔焰相撞,如古兽狭路相逢,撕缠湮灭。刀锋崩缺,黑血渗出,跋途被震退数步,虎口崩裂,黑血滴落,蚀地生烟。 五百诡武秘使四方杀出,玄甲幽光,战刃寒霜,如五百道暗金箭矢破入魔灵阵中。沉默杀戮,战刃斩肢,玄甲御敌,割碎魔灵精锐,令其不得合围。 诡峰挡灵牧尘身前,战刃横执,雷纹流转如生。魔泱双刃刺来,诡峰举刃相迎,金铁交鸣震彻废墟,如古钟重撞。诡峰力稍逊,被震退,刃身现裂,却身形如魅,旋身绕魔泱侧方,横刃斩其腰肋。魔泱只得回防,诡峰不求斩敌,只求阻其寸步不前。 “走!”刘致卿喝令。 灵牧尘抱清轩之,自刘致卿撕开缺口冲出。后背伤口深可见骨,血浸衣袍,奔行滴落成线,一步未停。 五百诡武秘使紧随其后,以身为盾挡追兵。魔灵势众,十一魔将十一式魔功齐轰,非对战,乃碾压,古渊神王对仙君之单方面屠戮。 秘使接连崩碎,玄甲裂如冰碎,战刃折如枯枝,暗金光点如萤飘散——此乃弑神本源,刘致卿割裂之神魂。每一点消散,他面色便白一分。 诡峰挡最前,战刃连斩,断莽途三枚蛇头,黑血如瀑浇落,蚀玄甲生烟。莽途余六首齐咬,三首咬刃,两首咬甲,一首撕其左臂。玄甲碎裂,左臂被扯下,暗金光点自伤口涌溢,如血。 诡峰不退,战刃仍挥,右臂执刃,续斩魔灵。 “诡峰,撤!”刘致卿密音传至。 诡峰不退,转身注全部本源于战刃,刃上裂痕尽数燃尽,化最后一击。刀光亮起,暗金芒刺破废墟万古黑暗,如烈阳骤升。 一刀,斩僵良死气本源。 刀光与死气相撞,万籁俱寂,唯余涟漪横扫四方,残骸化齑,地面裂沟,虚空崩塌。僵良死气被斩开缺口,灰雾狂涌,如伤口喷血。 诡峰身形彻底消散,化漫天暗金光点,如无声落雪,坠尘埃转瞬熄灭,无迹可寻。 五百诡武秘使,尽数崩灭。 灵牧尘抱清轩之冲出废墟,刘致卿殿后,诡武剑光化墙,阻追兵于地缝之下。灵力耗损大半,弑神雷光黯淡如残火,眸中光亮,却如渔火、如灯芯,如风雨中不灭孤灯。 他转身,跃出地缝。 【下卷·神舰】 圣骸堡西阙门外,枯骨原野之上,一艘巨硕仙舰悬于虚空。 武神舰。 舰身莹白似玉,长越千丈,舰首如苍龙昂首,龙须为流云纹络,龙目为混沌灵矿琢就巨珠,珠中灵光氤氲,如活瞳流转;舰尾如凤凰展翼,凤羽为层叠阵纹,每道皆上古禁制,灵光相连,如凤翎随风轻颤。 舰身刻满云纹阵纹,云纹流转如活物呼吸,自玉质舰体中生发,如木之年轮、地之脉络;阵纹明灭如星辰眨眼,随天地灵息潮汐起落,如潮涨潮落、月缺月圆。 灵光自舰体溢散,凝淡金护罩覆遍全舰,罩面符文流转,每一道皆上古禁制,可挡天域上清仙帝全力一击。符文转动间,微嗡如远古梵音、诸天神佛低语。 此非战船,乃移动仙城。 云清立舰首。 白衣胜雪,雪犹不及其清逸。衣袂临风轻扬,恰如其名。冰魄神剑悬腰,剑鞘寒雾氤氲,雾中冰晶生灭循环。她面色苍白,灵元耗损极巨,先前一剑独抗十一魔将魔功洪流,灵元几近枯竭,脊背却挺如利剑,可折,不可弯。 目光穿雾霭,落西阙门方向,静候。 “九殿下,他们出。”神机子自后走来,立舰桥最高处,手中铁尺换阵盘。盘上灵光如缩微星空,星辰为阵,星轨为灵脉,圣骸堡百里阵法运转,尽纳方寸之间。 其身后,神机殿弟子各司其职,或控阵纹、或监灵波、或护舰体,无人言语,无人慌乱,如精密机括,各安其位,无声运转。 “接应。”云清声轻,字字清晰传密音频道,轻而不容置喙。 武神舰缓降,舰首灵光如巨掌按落,枯骨原野照如白昼。灵光过处,枯骨万载尘灰尽拂,露温润象牙骨色,如古瓷凝光。 灵牧尘抱清轩之率先冲西阙门。 后背伤口深可见骨,血浸衣袍,贴肌肤显脊背轮廓。血迹衣角滴落,枯骨原野留断续红线。他不停步,直奔武神舰,怀中清轩之仍睁眸,眸存微光,手紧抓他衣襟,不肯松。 邱颜、媚月清、司徒文博、钟轩铭、钟轩灵、思琪琪紧随其后,人人带伤:邱颜虎口崩裂,血染矛身;媚月清三尾狐火熄灭,灵元透支;司徒文博面白如纸,指尖微颤;钟轩铭青铜古镜现细痕;钟轩灵短刀卷刃;思琪琪治愈灵气稀薄近无形。人人皆活,无一人陨落。 黑袍老仙与灵宝前辈最后冲出,步伐仍闲缓,如庭中信步。黑袍老仙眸中隐疲态,灵宝前辈衣袍沾魔焰焦痕,二人非未出手,只是出手之时,无人得见。 刘致卿最后出西阙门。 灵力近枯竭,弑神雷光肤下黯淡,如残火微芒。面具覆面难辨神色,步伐仅慢一分,唯有云清,察此分毫异状。 他眸中光亮,依旧炽盛。如渔火,如不灭灯芯,如风雨中最后一盏孤灯。 身后,魔灵大军如潮涌西阙门。 僵良死气、跋途刀风、魔泱暗影、方屠幽光、津弑玄麟、莽途蛇嘶、撂愧毒藤、江跋巨螯、尸跋腐毒、顾阎焦花、焰蛮冷火,十一尊魔将,齐出手。 十一股古渊上清神王魔功汇毁灭洪流,非力量叠加,乃相融纠缠,衍化不可名状灭世之力。洪流过处,虚空崩碎如琉璃,整片化齑粉,碎影映崩灭世相;时序错乱,或疾或缓,或彻底凝滞;空间碎裂,露具象虚无,比黑暗更深,连“存在”二字,皆被抹除。 枯骨原野万载遗骸,于洪流前尽数湮灭,非碎裂,乃从世间彻底抹除,连尘埃亦不留。 此非攻伐,乃天灾。 云清拔剑。 冰魄神剑出鞘刹那,枯骨原野气温骤降,非寒冽,乃“无”之寂冷,万古寒冰本源自锋端倾泻,冻结非万物,乃法则本身。时序剑前凝固,空间剑气中定,魔功洪流威压,亦顿一刹那。 一瞬虽短,足可成事。 冰蓝剑光自舰首倾泻。 如冰河倒悬,如星河垂落,剑光与魔功洪流相撞。 万籁俱寂,声音被彻底冻结。 光芒炸裂。 冰蓝与赤黑魔光虚空对峙、撕咬、湮灭,两股力量激空间涟漪,扫处枯骨化尘,尘亦湮灭;残阵崩碎,碎亦消散;大地裂壑,岩浆涌即凝石,石亦化虚无。 云清握剑指节泛白,非用力,乃灵元透支,面色更趋透明,太阳穴下青脉微颤。剑不退,一寸未退。 “入舰!”她喝令,声穿光爆、穿涟漪、穿魔功咆哮,清晰入每一人耳。此乃天域上清仙帝意志,坚不可摧。 武神舰舱门启,灵光化桥,自舰体延地面,桥面纯灵凝聚,踏之如平地,桥下万丈魔气翻涌。 灵牧尘抱清轩之率先登灵光桥,邱颜等人紧随其后。钟轩铭夫妇并肩而上,青铜古镜旋二人之间,镜光定追来低阶魔灵,如琥珀封虫。思琪琪治愈灵气不辍,淡绿光晕淌众人伤口,止血愈肌。 黑袍老仙与灵宝前辈最后登桥,刘致卿殿后踏桥。 他回首,望西阙门。 门后,神墓入口隐黑暗。 非望月神谷神墓,乃另一座古冢。墓门更显苍古,混沌青铜氧化为深墨绿,如万载沉海古铜。门上浮雕非天渊神帝生平,乃古渊纪元混战之景。 神魔厮杀,尸骸如山,难辨神魔,死后皆为枯骨;天地崩裂,天穹无日月,唯留裂罅涌暗红血光,乃大地血脉喷涌;一双无瞳巨眸俯瞰众生,被其注视者,皆无声消融。 墓门中央,设一凹槽。 形制,与神帝信物分毫不差。 “蛊卿。”云清声自舰首来。 刘致卿转身,踏入武神舰。 舱门闭合,灵光桥收起。 武神舰缓升空,舰身云纹呼吸流转,一呼一吸间,舰体微颤如心跳;阵纹星般明灭,灵光循迹流转,如血脉奔行。护罩符文尽亮,十一魔将魔功轰于其上,僵良死气、跋途刀风、魔泱暗影等十一式毁灭之力,尽被挡罩外,护罩纹丝不动,如不可撼仙城。 舰内,云清亲自引路。 穿层层回廊,壁为混沌灵矿打磨,光润如镜,映行者身影;灵光自壁内透出,温如月色,足音轻响,如远古回音。 至清雅阔舱。 舱地铺万年暖玉,玉中灵韵流霞,活而不僵;壁为混沌灵矿,灵光氤氲如晨雾,聚散成山川流云;四角悬日月珠玉为灯,光润如月,不闪不跃,静而明亮。 角落玉池灵泉汩汩,泉眼为紫晶玉灵元宝石碎块,涌溢非水,乃液化灵气,浓凝为雾,雾中灵鱼游弋,乃灵气化形而生。 “此为你舱室。”云清推门,侧身相让。 刘致卿望她一眼,不推辞,入舱置诡武剑于案上,剑沾魔灵黑血,半凝锋间。摘面具,露苍白坚毅面容,灵力耗损之态尽显:眼窝微陷,唇色泛白,颧骨峭立如削,唯双眸,仍沉渊如古。 云清立门口,不入内。白衣映灵光如雪,冰魄神剑悬腰,寒雾缭绕。 “蛊卿。” “嗯。” “你负伤。” “皮外伤。” 云清沉默一瞬,非犹豫言辞,乃强抑心绪。目光落他手背魔爪抓痕,伤缘泛黑,乃魔气残留,随即移开视线。 “神墓入口,你见?” “见。” “非望月神谷之墓。” “知。” 云清凝望他许久,眸藏忧、藏克制、藏不舍,更存一丝未察情愫,终未发一言。 旋身离去,白衣回廊灵光中渐远,足音轻踏暖玉,舱门无声闭合。 舱内,唯余刘致卿一人。 他自怀取不灭神灯,置案上,灯芯轻跳,暗金光晕灵泉雾中愈显温煦,不耀目、不灼人,静而不息,如一颗不肯寂灭之心,如暗夜渔火。 盘膝坐定,闭目运诡武灵体,十五枚紫晶宝石环身,紫光氤氲如星河流转,灵泉雾气染淡紫,舱内缓淌如溪。 丹田之中,壁垒裂痕,再扩一分。 裂罅间透出之光,愈发明亮。非灵光、非帝炎、非弑神雷芒,乃未见之清光,纯粹通透,无色涵万色。如天地初辟首缕光,如万色未生之本源。 他不知此光为何,只知壁垒尽碎之日,必见未见之景。或为谜底,或为深渊,或为,真我。 舱外,武神舰舰桥。 云清负手立,望远方黑暗中神墓入口。白衣映光如雪,冰魄神剑悬腰,握剑指节仍泛白,灵元透支之僵,她不告他人。 神机子行至身后,低声道:“九殿下,圣骸堡旁神墓已开,惹不起无名战队安全登舰,凌云殿诸长老与皇子皆在舰上,候您军令。” “他们欲入神墓。”云清轻语,似自语。 “是。” “往。” 神机子躬身欲退,行两步复停。 “九殿下。” “嗯。” “当歇息。” 云清不应,目光仍锁神墓方向。神机子不复言,转身离去,足音渐远。 武神舰调转航向,舰首直指西阙门后古神墓,舰体缓降,灵光如瀑,照彻墓门。门上古渊混战浮雕纤毫毕现,神魔尸山、断刃遍野、血穹巨眸,于灵光下,似微眨一刹。 一刹极短,无人能证虚实。 见者心底,皆生彻骨寒意。 舱内,刘致卿睁眼。 目光穿舱壁、透灵光,落神墓深处。诡武灵体感知示警,墓中藏他所求之物,非信物,乃真相。 武神舰驶入神墓。 黑暗缓吞舰体,如黄昏入夜,如深水覆滩,灵光护罩黑暗中如发光茧,于虚空中缓行。 舰首破暗,如舟破水,黑暗舰侧无声合拢。 前方,神墓最深处,有一物,静候万古。 此物感武神舰至。 缓缓,睁开眼眸。 【第180章·终】 第181章 孤影劫幕 【上卷·魔潮反扑】 黑暗非是尽头。 武神舰驶入神墓第一层已逾半柱香。舰首灵光破开亘古之暗,如利刃剖开黑色绸缎,绸缎于舰身两侧无声合拢。护罩符文流转明灭,淡金光芒将舰身包裹如一枚发光茧,于无尽虚空中缓缓前行。 望灵坡到了。 那是一片灰白色的荒原。地面非土非石,乃万古前陨落神魔骨灰与破碎灵元凝结而成,踩上去绵软如凝脂,凹陷处渗出淡金色残光。 荒原之上散落无数残阵遗迹——断裂青铜柱斜插如碑,锈蚀阵基半掩骨灰之中,黯淡符文于灰白地表明灭,如垂死者最后喘息。 “望灵坡。”神机子声音自舰桥传来,极轻,“曾听闻古渊纪元混战之初古战场望月神谷的另一秘境。陨落于此神魔,逾百万。” 灵牧尘立于舰尾,手按弑神剑柄。清轩之在他身侧,掌心淡金灵光凝而不散。思琪琪治愈灵气覆遍全队,淡绿光晕如薄纱。 邱颜破阵矛横持,矛身旧痕于灵光中清晰可辨。媚月清九尾微蜷,狐火于尾尖蓄势。 司徒文博指尖悬于新阵盘之上,阵盘灵光明灭如心跳。 钟轩铭与钟轩灵并肩立舰桥侧,青铜古镜镜光扫视荒原,灵光护盾薄而韧。 黑袍老仙与灵宝前辈立于舰首,两位老者气息内敛如渊,神识已铺展至十里开外。 刘致卿立云清身侧。诡武剑悬腰间,银质面具覆面。丹田之中那道墙的裂痕,于进入神墓后便持续扩大,裂痕中透出的光照亮他道基深处——温,却不灼。 云清握剑指节仍泛白。灵元透支之僵未消,脊背却挺如利剑。她未言,他未问。 便在此时,变故骤生。 非自前方来,自地底。 望灵坡灰白地面骤然开裂,裂缝如蛛网向四面八方蔓延。灰白雾气自裂缝中喷涌而出——非雾气,乃魔息。弑灵神君神魂魔息与赤灵魔君血肉魔息交织纠缠,凝作一道灰红相间毁灭洪流,自深渊喷薄,直冲穹顶。 整座望灵坡在震颤。灰白凝脂般地面裂开无数缝隙,缝隙中涌出暗红岩浆——非是地火,乃古渊纪元陨落神魔之血,封印万古,未冷。岩浆溅落处,虚空灼出细密裂痕,裂痕边缘微光流转,那是空间本身在哀鸣。 “他们追上来了。”神机子声音自舰桥加密频道传来,急促而不失冷静,“裂缝下方探测到至少三十万魔灵兵卒,十一尊方位魔将全数在列,两尊魔帝气息正在快速逼近——” 舰尾冰层骤生。 云清拔剑。冰魄神剑出鞘刹那,舰尾甲板覆上一层薄冰,冰晶顺甲板纹路蔓延,将整艘武神舰尾部冻成冰雕。 非为防御,为感知——冰晶是她神魂延伸,任何触碰冰晶之敌,皆于她神识中无所遁形。 “加速,向第二层入口突围。”她声如寒冰坠地,清冽而不容置疑。 武神舰舰身骤亮。云纹流转如活物受惊,阵纹明灭如星辰爆闪,护罩符文尽数亮起,淡金光芒将整艘神舰包裹如茧。舰首破开灰白雾气,向望灵坡更深处疾驰。 魔灵大军速度,比所有人预想更快。 僵良第一个冲出裂缝。枯槁身形自灰白雾气中浮现,幽绿鬼火于眼窝剧烈燃烧,火焰中浮现无数扭曲人面,皆为其万古吞噬之生灵。死气凝作灰白雾墙,横亘武神舰前方,雾墙中伸出无数枯骨之手,指节咯咯作响,如万鬼齐哭。 灵牧尘立舰尾,弑神剑横持。暗金剑光斩向雾墙,暗黑雷暴于剑锋炸开,将枯骨之手尽数震碎。骨屑纷飞如雪,僵良死气为雷暴撕裂,雾墙现一道缺口。武神舰自缺口中穿出,护罩符文遭死气侵蚀,暗数枚。 “护罩撑不得太久。”神机子声音更紧,“魔灵死气专克灵元护罩,持续侵蚀,至多半个时辰便崩碎。” “半个时辰足矣。”云清道。 跋途百丈魔躯自裂缝中跃出。落地瞬间,望灵坡地面塌陷出一巨坑,赤红岩浆自坑中涌出,漫过他脚踝,却伤不得他分毫。鬼头大刀横斩,刀风化赤黑魔焰,劈向武神舰舰身。 邱颜迎上。非是愿迎,身后便是思琪琪与清轩之,他不能退。破阵矛与鬼头刀碰撞,金铁交鸣震耳欲聋,邱颜被震退数步,每一步皆于甲板踩出寸许深脚印。 虎口崩裂,鲜血顺矛身滴落,坠甲板凝作冰珠。他嘴角仍咧,露一口血牙。 “再来!”他吼,矛劲化金色光弧,斩向跋途握刀手腕。 跋途眼中掠过一丝诧异。此天域上清仙王巅峰人族,虎口已裂,矛身已颤,竟还敢主动出击。 魔泱身影如鬼魅现武神舰左侧。暗影双刃无声斩下,刃身薄如蝉翼,灵光照耀下无反光。她目标为舰桥——杀神机子,战队“眼睛”便瞎。 钟轩灵灵光护盾挡舰桥窗前。双刃斩护盾,溅一串火星,护盾剧烈震颤,裂痕如蛛网蔓延。钟轩灵面色一白,嘴角溢血,护盾将碎未碎。 钟轩铭青铜古镜镜光聚焦,刺向魔泱双目。魔泱闭眼后退,暗影于身前凝作屏障,挡住镜光。夫妻二人,一守一攻,默契如呼吸。 方屠独眼伸长百丈,穿透护罩符文间隙,直刺神机子后心。眼球表面魔纹流转,瞳孔中倒映神机子清瘦身影。此一击,避无可避。 神机子未躲。阵盘上一道灵光骤亮,化光刃,斩向方屠独眼。光刃与眼球碰撞,眼球表面魔纹炸开,方屠痛吼一声,独眼缩回。神机子指尖于阵盘轻点,灵光如丝,将护罩符文间隙一一填补。 他面色未变,指尖未颤,如匠人补器,一丝不苟。 “多谢。”他低声,不知对谁言。 津弑玄麟水蛇身自武神舰下方窜出。蝠翼展开,竖瞳冷厉,直扑舰底。她目标为舰体动力核心——神机殿弟子守护之灵元阵基。 钟轩灵灵光护盾已碎,不及重凝。钟轩铭青铜古镜镜光为魔泱牵制,无法转向。邱颜遭跋途缠住,灵牧尘为僵良牵制。无人可援。 思琪琪动。 她扑向舰底,以身为盾,挡灵元阵基前。淡绿治愈灵气于掌心凝聚,凝作一面薄薄光盾。光盾极薄,薄至近乎透明,比纸更脆。 津弑利爪刺入光盾。 光盾碎。思琪琪被震飞,后背撞舱壁,口中涌出鲜血。灵元阵基,完好无损。 思琪琪拭去嘴角血,笑。 “我挡住。” 媚月清九尾齐展。粉色狐火化漫天灵蝶,钻入魔灵大军阵中。低阶魔灵遭幻术迷惑,自相残杀——利爪裂同族咽喉,獠牙碎同族头颅。魔灵阵脚大乱,武神舰速度骤增。 “冲出去!”神机子声音带一丝如释重负。 武神舰舰首破开灰白雾气,前方现一道巨门。门高千丈,宽五百丈,以混沌青铜铸就,表面刻满古渊神文。门中央有一凹槽,凹槽形状与神帝信物一般无二。 神墓第二层入口。 “入舰!”云清喝。 灵光桥再度延伸,桥面直抵石门。灵牧尘护清轩之第一个冲上灵光桥。邱颜、媚月清、司徒文博、钟轩铭、钟轩灵、思琪琪紧随其后。思琪琪为钟轩灵搀扶,面色苍白如纸,仍笑。 黑袍老仙与灵宝前辈压阵最后。两位老者步伐不疾,每一步皆跨数丈,神识化无形壁垒,将魔帝威压隔绝于灵光桥外。 弑灵神君与赤灵魔君气息已至裂缝边缘,如两座移行山岳,却始终未能突破那两堵无形之墙。 刘致卿最后一个踏上灵光桥。 他回首,望裂缝方向。灰白雾气中,十一尊魔将身影如十一座大山,压望灵坡上空。两尊魔帝气息正在逼近,愈近,愈浓。 他目光扫过黑袍老仙背影,扫过灵宝前辈衣袍上魔焰焦痕,扫过灵牧尘后背深可见骨伤口,扫过思琪琪苍白面容与唇边血迹。十一人,人人带伤,无一陨落。 “蛊卿。”云清声音自舰首传来,带一丝他从未听过之急切。 刘致卿转身,踏上灵光桥。 变故,于此刻生。 【中卷·失散】 非自前方来,自脚下起。 灵光桥桥面,骤然碎裂。 非遭攻击击碎,乃桥面下方虚空为某物撕裂。一道漆黑裂缝自桥面中央炸开,如巨兽张大口,将灵光桥吞没。裂缝边缘有灰白雾气翻涌——那是弑灵神君神魂魔息,正侵蚀灵光桥根基。 “桥要塌!”司徒文博厉喝。 刘致卿脚下踏空,身形下坠。 他手指于虚空抓握,抓住唯风。 灵牧尘手自上方伸来,指尖擦过他衣袖——差半寸。邱颜破阵矛自侧面探来,矛尖距他腰腹仅差一拳,却为裂缝中涌出灰白雾气弹开。 钟轩灵灵光护盾化光索抛下,光索于他指尖滑过,如流水不可捉摸。钟轩铭青铜古镜镜光凝光索,同落空。思琪琪治愈灵气化绳索,未及触及他身体,便为裂缝中空间乱流绞碎。 五道救援,五道落空。 非是他们不够疾。裂缝扩张更疾。空间塌缩,时序紊乱,因果断裂。刘致卿与灵光桥之间距,非三尺,非三丈,乃一道不可逾越深渊。 “致卿——!” 灵牧尘声音自上方传来,闷哑如隔重山,如溺水者最后呼唤。 刘致卿抬首。他见灵牧尘脸于桥面边缘急遽缩小,见邱颜破阵矛无力垂落,见钟轩灵光盾碎片如萤飘散,见钟轩铭青铜古镜镜光黯淡,见思琪琪淡绿灵气如断线风筝。 然后,他见云清。 她立舰首,白衣如雪。冰魄神剑已出鞘,剑锋冰蓝光芒照亮她面容——苍白,白至近乎透明。她嘴唇翕动,在唤他名字,声音却为裂缝中灰白雾气吞没,一字传不下。 她手伸出,五指张开,似要抓住何物。 何物皆抓不住。 刘致卿下坠。 裂缝于他上方合拢。灰白雾气如幕布拉上,隔绝一切光、一切声、一切人。 黑暗吞没他。 【下卷·孤影】 刘致卿醒时,周遭唯余黑暗。 非望灵坡灰白雾气,非裂缝中虚无。纯粹之暗——无光,无声,无温,连空气皆无。 诡武灵体自行运转,将侵入体内战煞转化灵力。暗金道韵于肌肤之下流淌,照亮方圆三尺。 他躺灰白地面之上。与望灵坡石料相同,却更显古老。地面有裂纹,裂纹中渗出淡金光芒——极弱,弱至几不可见,却带一种言说不明气息。非灵元,非道韵,乃某种更古老、更本质之物。如沉海底万年古铜,锈迹之下,仍有微光。 他坐起,检视伤势。 左臂一道深可见骨伤口,为魔手抓伤。伤口边缘泛灰白,乃弑灵神君魔息残留。诡武灵体至阳之力正焚魔息,至阴之力吞噬残余。暗金道韵与灰白魔息于伤口处对峙,一吞一焚,如两军对垒,暂难分胜负。 脚踝处,断手已脱落,留五道青黑指印。指印边缘有细密黑纹,如蛛网向小腿蔓延——那是弑灵神君烙印,正侵蚀他经脉。 周遭无人。 刘致卿闭目。诡武灵体感知铺展,暗金道韵如蛛网向四面八方延伸,触之唯—— 空。 方圆十里,无活物气息。无灵牧尘弑神雷芒,无邱颜破阵矛劲,无钟轩铭青铜古镜镜光,无钟轩灵与思琪琪灵元波动。 唯有残魂。数不清残魂。 它们困于地底深处,不生不死,不灭不散。如冬眠之蛇,蜷缩暗处,候不知何时方至救赎。魂火极暗,暗至几与黑暗相融,诡武灵体感知却捕捉到——那是万古前陨落于此神魔,神魂遭封,不得超脱,不得轮回。 它们在沉睡。 刘致卿睁目。神识收回刹那,地底深处传来一阵极轻极轻颤动——非是地震,乃残魂低吟。非是声响,乃神魂层面共鸣,径入他心神深处。 一字一字,如古碑剥落。 “苍河妙语洞水侵,沿途风雨满山兵。” 第一句落时,距刘致卿最近那道残魂,魂火微跳一下。幽蓝光焰中,隐现一张苍老面容——模糊,遥远,如水中倒影。那张脸无表情,只静静“望”他,如万古枯井中倒映星辰。 “古劫矣,落劫矣,蛊卿、蛊卿,劫我卿。” 他心神猛然一震。 “蛊卿”——那是云清赐他之名。此万古地底,从未有人知晓。残魂低吟,却将它呼出,与“劫”字缠绕一处,如宿命谶语。 “行如拦路板途青,此劫叠劫,幽劫深里。” 残魂魂火愈跳愈疾。幽蓝光焰自一道残魂传至另一道,如野火蔓延。黑暗中亮起无数幽蓝光点,密密匝匝,如地底星河。每一光点,皆一道残魂;每一残魂,皆低吟同一段谶语。 “秧割秧月,秧秧月,此劫厉劫,劫我幽寂。” 刘致卿手按诡武剑剑柄。他未拔剑。此残魂非是攻他,只是诉说。如万古囚徒,终等到一个可倾听之人。 “风酌东澜,幽苦酌澜。” 最近处那道残魂面容愈渐清晰。苍老,疲惫,眼眶深陷,魂火于眼窝静静燃烧。它嘴唇翕动,在重复谶语最后两句—— “格图漫河饮,无极天裘兵。” 刘致卿与它对望。 “我何以劫未应,不结果中冰。” 末字落,如冰坠地。 一切残魂魂火于同一瞬停止跳动。然后,如潮退,幽蓝光点一盏接一盏熄灭。最近处那道残魂面容亦渐模糊,重归黑暗。唯沉入前,它嘴唇又翕一下,无声吐出二字—— “蛊卿。” 黑暗重归寂静。较方才更深之寂静。 刘致卿立原处,手仍按剑柄。他不动,久久未动。 那段谶语,他听明七分。“古劫”“落劫”“此劫叠劫”——他百世轮回,便是一场又一场劫。“蛊卿、蛊卿,劫我卿”——他名与劫数同名。“不结果中冰”——百世轮回,从未结果;万古地底,唯余冰寒。 他未沉溺谶语苍凉。 他自怀取不灭神灯。灯芯火焰轻跳,暗金光芒照亮他面容,亦照亮这片亘古黑暗。 光不大,仅照三尺方圆。足矣。 刘致卿起身。不灭神灯握手中,诡武剑悬腰间。他择一方向——非东南,非西北,只是残魂最稀疏之向——迈步行。 暗金道韵于前方铺路。避沉睡残魂,绕坍塌废墟,穿狭窄地缝。他行甚久,无日升月落,无时辰更替,唯不灭神灯火焰,证他尚在人间。 途中,他遇更多残魂。它们自黑暗中浮现,无声无息,眼眶燃烧幽蓝魂火。它们望他,不攻,不退,只是望。如万古枯井中倒映星辰,遥远、冰冷、沉默。 刘致卿自它们身侧过。诡武剑未出鞘。它们不挡他路,他不扰它们眠。 唯与某道残魂擦肩时,他脚步顿一瞬。那残魂轮廓,与云清有半分相似——非是面容,是那清冷孤寂气质。残魂魂火微跳,如一声极轻叹息。 刘致卿未回首。他续行,行一日复一日。 途中未寻得任何同伴踪迹。灵牧尘不在,邱颜不在,钟轩铭、钟轩灵、思琪琪皆不在。他们坠不同之地,为裂缝中时空乱流冲散,散落此片望灵坡底层各处。 或仍活。或已不。 他寻得一处岩洞。洞口狭窄,仅容一人过,洞内空间数丈见方。洞壁有残存阵纹——上古修士所留防御法阵,虽残,仍有余力。他于洞中盘膝坐,取紫晶宝石,始疗伤。 弑灵神君烙印犹在。灰白魔息如毒蛇盘踞经脉,诡武灵体至阴至阳之力正缓噬缓焚。暗金道韵与灰白魔息于经脉中碰撞,一吞一焚,如两军厮杀。战场之上,暗金光点与灰白雾团纠缠、撕咬、湮灭。每湮灭一次,魔息便弱一分,道韵便强一分。 丹田中那道墙,裂痕又扩一分。 裂痕中透出光,照亮经脉,照亮道基,照亮丹田深处从未触及之角落。那光非灵元,非道韵,乃某种更古老、更本质之物——如血脉,如宿命,如轮回中千万次重复相遇。 如天地初辟首缕光。如万色未生前本源。 他不知那光为何。他知,那道墙彻底碎裂之日,他将见从未得见之物。或是谜底,或是深渊,或是他自身。 不知过几许时辰。或半日,或一日,或更久。 刘致卿睁目。弑灵神君烙印被压制,灰白纹路自脚踝退至小腿,不复蔓延。伤口已结痂,暗金痂皮如铠甲覆左臂。 他起身,出岩洞。 黑暗中,残魂仍飘。它们无声无息,如水中倒影,如风中残烛。刘致卿自它们身侧过,不灭神灯火焰照前方,亦照他路途。 他不知灵牧尘何处,不知邱颜何处,不知钟轩铭、钟轩灵、思琪琪何处。他只知,要活出此地。出此片望灵坡底层,至第二层入口,至与云清约定汇合处。 或他们候他。或不。 他续行。不灭神灯火焰于他手中跳动,暗金光芒,亘古黑暗中,格外微弱,格外坚定。 丹田中那道墙,裂痕中透出光,愈亮。 【第181章·终】 第182章 碑影承劫 【上卷·碑启谜踪】 望灵坡底层的黑暗,是亘古未散的混沌余烬。无边无际,吞尽一切光与声。 刘致卿已记不清行过多少岁月。时辰在此地沦为虚设,无昼无夜,唯有掌中不灭神灯的焰苗,在万古寂暗中幽幽跳动,如一枚不肯寂灭的心脏。 暗金道韵绕体流转,将侵入肌理的上古战煞不断炼化为本元灵力,勉强续着消耗。丹田深处那道壁垒裂痕中透出的微光,却愈发炽盛。他能感知那光的浩瀚——如立于海岸遥望星河,知其无垠,却触不到一粒星砂。 残魂自身侧悠悠飘过。 幽蓝魂火映着他的银质面具,如亿万双沉寂的眼,在黑暗中静静凝望。它们不攻,不退,不避,只是漠然存在。恰似古渊纪元那场灭世大战的余烬,历经千载万代,仍未凉透。 刘致卿缓步穿行其间。诡武剑静悬腰侧,未曾出鞘。不扰,不触,任由这些远古残魂与自己擦肩而过,如行于一片无声的星河。 黑暗之中,杀机远不止这些无主残魂。 血域蝙蝠自穹顶轰然倾泻,无声无响。双翼非血肉之膜,乃凝实的暗红血雾,雾间隐织着上古噬灵符文,明灭如呼吸。它们隐于暗幕,专候猎物心神微松的刹那暴起扑杀。 诡武灵体自发示警。暗金道韵瞬即在身后凝作玄光屏障,三只蝙蝠撞碎其上,獠牙淬染的上古剧毒滋滋腐蚀着道韵光纹,如酸液蚀铜。 刘致卿旋身。诡武剑横扫而出,一道凝练如神铸的暗金剑光破空斩出,当场碎灭两只。第三只擦着面具飞掠而过,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刻痕。 非他反应迟滞。此蝠之速,已近神行之境。 他脚步微促,掌中不灭神灯的焰苗跳动得愈发急促。 不多时,符魂者自古碑残篆中破印而出。形如幽影,不噬肉身,专猎神魂。 刘致卿神识骤然被侵。眼前幻境骤生——灵牧尘、邱颜、钟轩铭、钟轩灵、思琪琪,尽数倒在血泊之中,身陨魂灭,再无半分生息。 他明知是幻。符魂者的神魂之力却霸道至斯,直刺识海本源,如利刃剖冰,寒意彻骨。刘致卿咬破舌尖,以肉身剧痛钉住溃散的神识,诡武灵体的至阳神元涌入识海,如骄阳焚雾,灼烧入侵的神魂邪力。 幻境崩碎。符魂者发出凄厉尖啸,仓皇退回古碑篆纹之中,篆纹裂痕更深数分。 便在此时,前方无尽黑暗中,浮现出一座古碑。 碑高三丈,宽逾丈许,以混沌青铜浇铸而成。表层覆着厚厚的铜绿,遍布岁月裂痕,裂痕如干涸河床密布碑身。 缝隙间渗出淡金微光——微弱得近乎虚无,却携着一股超脱灵元、凌驾道韵的古老气息。 那是源自纪元本源的浩瀚威压,如沉海万年的古钟,锈迹斑驳,钟声已哑,余威犹在。 碑面刻满古渊神文。字迹斑驳剥落,大半已被时光磨平,残存笔画间仍流转着淡渺的至尊道韵,如将熄烛火,摇曳却不肯灭。 刘致卿行至碑前,抬手轻触碑文。 指尖触处,冰凉刺骨。下一刻,碑文竟微微发烫,仿佛沉睡了万代的太古生灵,被他一朝惊醒。 “望月神主……古渊无上至尊神帝……葬于此……” 文字残破断续。刘致卿凝神逐字辨读,拼凑出碑文真意——此地乃望月神主陵寝。这位古渊纪元混战之初的无上至尊,于望月神谷身陨后,葬于此间。 碑文末尾,一行极浅的小字,几乎被岁月磨尽,却让他指尖一顿—— “非真墓。疑冢。真墓所在,无人知晓。” 刘致卿的手指停在碑文之上,良久未移。 疑冢。 这座声势浩大的神墓,从圣骸堡至望灵坡,从神帝信物至万古守墓者——不过是望月神主布下的迷局。用以欺瞒盗墓之贼,蒙蔽宿命之敌,亦欺瞒流转时光。 那真正的神墓,又在何处? 碑文无一字提及。 唯碑面下方,嵌着一道凹槽,形制与神帝信物分毫不差。 刘致卿自纳物戒中取出一枚神帝信物,轻轻按入凹槽。 严丝合缝,分毫无差。 古碑骤然震颤。裂痕间的淡金光芒暴涨,如沉睡之人骤然睁目。 碑面凭空浮现一幅完整星图——望月神谷全貌尽现:圣骸堡、神墓、枯骨原野、残阵密集区,无一遗漏,标注如星罗棋布。 一道赤红细线,自圣骸堡西阙门延伸而出,穿枯骨原野,越残阵密集区,直指望灵坡底层。 红线尽头,一枚赤红点熠熠生辉,旁镌四字古渊神文—— 第二层。 刘致卿将星图烙印神识深处。古碑震颤渐止,金光黯淡,星图随之消散,如潮退无痕。 他取出神帝信物,收回纳物戒,转身继续前行。 不灭神灯的焰苗在掌心跳动。暗金微光,在万古黑暗中微弱至极,却又坚定如磐,不曾熄灭分毫。 【中卷·陵前试剑】 不知又行多久。 残魂愈发稀少,黑暗却愈发浓稠,如实质般压得人神魂发沉。 脚下地面,早已非灰白凝脂石材,而是与圣骸堡城墙同源的混沌青铜——更古,更厚,更沉。 青铜地面刻满上古阵纹。虽已残破不堪,灵光黯淡近无,阵基却尚存,威压仍在。这是上古至尊布下的防御大阵遗迹,布阵者修为,远胜天域上清仙尊。 刘致卿放缓脚步。诡武灵体的神念铺展而开,暗金道韵如蛛网延伸,瞬间触碰到一道活物气息。 前方百丈处,一道身影盘膝端坐于青铜地面。 身形巍峨如岳,身披古渊战甲。甲胄锈蚀斑驳,裂痕纵横,却仍透着淡淡至尊金光,如落日余晖镀于断壁残垣。 面容枯槁如千年古木,眼窝深陷,双目紧闭。 呼吸极慢。慢得近乎停滞——沉如地底岩浆奔涌,缓如冰川消融。每一息之间,仿佛隔着一次沧海桑田。 这是守墓者。 非元所留,乃望月神主亲设的守护者。其修为,远超天域上清仙尊,至少已是天渊上清神王之境。 刘致卿驻足不动。诡武剑敛去所有剑意,不灭神灯的光芒亦收入怀中。他无意惊扰这位亘古守护者,只想悄然绕行,寻往第二层入口。 可他刚抬步,守墓者骤然睁眼。 眼窝之中,无瞳无眸,唯有两团淡金神火跳动。如两轮微型骄阳,焚尽周遭黑暗,将青铜地面照出淡淡光斑。 目光落在刘致卿身上。无杀念,无恶意,只剩亘古不变的冷漠——如神像俯瞰众生,不悲不喜。 “诡武灵体。” 其声沙哑如古木断裂,厚重如神钟长鸣,震得虚空微微发颤。“望月神主预言之人。吾,候你万代。” 刘致卿按剑而立,银质面具下的双眸沉静如渊。“望月神主,预见了何物?” “诸天万界,大千重天,终极劫数。”守墓者声如洪钟,字字如神铁坠地,“苍灸盾黎,轮转沉寂,苍生劫命。能破劫者,乃天命。他留此墓,非为葬己,只为等你。” “此墓,并非真墓?” “非也。”守墓者缓缓摇头,那摇头的幅度极小,如古钟微摆,“真墓所在,天地不知,岁月不晓。望月神主将自身,葬于劫数应验之地。劫数未至,真墓永不现世。” 刘致卿沉默一息。那一息之间,他目光未移,剑柄未松。“你要拦我?” “吾守墓万代,不为拦路,只为闯入者劫命,我便是闯入者的因果。”守墓者缓缓起身,巍峨身躯压得青铜地面微微下沉,阵纹灵光黯淡数分,“命望月神主之命,此有三劫命关。通过,放你前行。通不过,便葬于此地,永为墓中尘泥。” “第一道。接吾三掌。” 话音落,第一掌轰然拍出。 掌风卷动混沌气息,如神岳压顶,虚空为之扭曲。刘致卿不闪不避,诡武剑骤然出鞘——暗金剑光冲天而起,与掌风轰然碰撞。 暗黑雷暴瞬间炸开,撕裂掌风,余劲震得他连退三步。 虎口微麻,气血翻涌,青铜地面上留下三道寸许深的足印。 守墓者眼中金焰微闪,掠过一丝诧异。“尚可。” 第二掌紧随而至。 威能更盛。掌间裹挟着望月神主的本源道韵,压得虚空扭曲如沸水,时序紊乱,天地规则为之凝滞。 刘致卿催动诡武灵体全开。至阴之力吞噬掌风灵元,如渊吸纳百川;至阳神火焚烧道韵邪威,如日焚尽残云。 一吞一焚之间,化解大半掌力。残余劲气仍将他震退五步,周盾虚空,升起灼热气浪,气浪滚烫,岩壁逐成粉末,细碎掉落在地,而他嘴角溢出一道血丝,神元微损。 守墓者微微颔首。“不错。” 第三掌,终是落下。 此乃三掌中最强一击。 掌风之中,隐隐浮现一道高大虚影——面目模糊,周身九色神光流转,如太古神只自时光长河中投下一缕投影。 那是虚假望月神主的道韵化身,但即便如此,虚假道韵之余威,仍撼天动地。 刘致卿将诡武剑插入青铜地面,双手结至尊法印。暗金道韵在身前凝作一面玄盾,盾面流转至阴至阳双生纹路,固若神铸。 掌风与玄盾轰然相撞。 刺目神光席卷四方,整片青铜地面剧烈震颤,裂纹蔓延如蛛网,阵纹灵光寸寸碎裂。玄盾在僵持数息后寸寸崩裂,掌风随之消散。 刘致卿被震退十步,单膝跪地,口中鲜血喷涌而出,落于青铜地面凝作暗红冰珠。神元近乎枯竭,诡武灵体的暗金道韵黯淡如残烛。 可他,终究活了下来。 守墓者收掌,金焰归寂。“第一道试炼,你过了。” 他抬臂,指向黑暗深处。“第二层入口,在千里之外。沿途残魂、陷阱、上古凶兽遗骸密布。吾不会相助,你只能凭己身之力前行。” “第三道试炼,待你至第二层入口,自会知晓。” 言罢,守墓者闭目盘膝。眼窝中的金焰彻底熄灭,身躯化作一尊亘古石像,再无半分生息。重回沉寂,如从未苏醒。 刘致卿撑身站起,拭去嘴角血迹。诡武剑归鞘,不灭神灯重掌手中。他望了石像一眼,转身,再度踏入无边黑暗。 【下卷·孤途破厄】 望灵坡底层的千里之路,远比外界更为漫长。 非是距离之远,而是杀机之盛,步步皆险。 他独行三日。灵元消耗过半,诡武灵体的暗金道韵已然黯淡几分。握剑之手微微颤抖——非是恐惧,是肌肉在无尽消耗中失去了最后的余力。视野边缘开始发暗,如夜幕自四方合拢。 残存的远古残魂,终于被他身上的生息、弑灵神君烙印的魔息、仙丹余韵惊动,开始疯狂扑杀。 刘致卿以诡武剑开路,暗金剑光斩碎一波又一波残魂,却只能逼退,无法彻底灭杀。魂火碎裂复聚,如潮退复来。 第四日,数百只血域蝙蝠结成兽潮,自穹顶倾泻而下,如一道暗红血瀑,遮天蔽日。 刘致卿瞬召诡武秘使。两百道暗金虚影现身,结成玄甲圆阵,以身为盾。 蝙蝠撞在秘使玄蝙蝠撞在秘使玄甲之上,如暴雨击瓦;秘使挥刃斩蝠,尸骸如雨坠落。 蝙蝠数量却无穷无尽,秘使接二连三崩碎消散,暗金光点如萤飘零。 刘致卿催动帝炎之剑。暗金神火在掌心凝聚,一掌拍向穹顶。火海席卷,焚尽漫天蝙蝠,焦臭弥漫。 自身灵元,又耗去一成。 第五日,数十只符魂者自沿途古碑篆纹中飞出,四面合围,专攻神识。 刘致卿识海再遭入侵。幻境比之前更烈——灵牧尘被魔泱双刃穿心,邱颜遭跋途鬼头刀斩作两段,清轩之为弑灵烙印吞噬,云清被赤灵魔君魔焰焚尽神魂。 一幕幕惨状,直刺心神,如亲历亲见。 他再召诡武秘使。三百道虚影化剑,扑向符魂者。暗金光点与篆纹碎片在黑暗中交织缠斗,如亿万萤火厮杀。 刘致卿借诡武灵体至阳之力稳固神识,焚尽识海邪祟。幻境消散时,三百秘使仅剩不足百道。 第六日,他终于感知到了真正的灭顶之危。 一尊庞然巨兽,盘踞在通往第二层入口的必经之路。如太古神岳横亘,威压席卷千里。 九阶护灵魔妖王。 身形百丈,通体覆满漆黑魔鳞,鳞甲缝隙间渗着暗红熔光,如地底岩浆奔涌。 头颅非龙非蛇,头顶九根骨刺,骨尖燃着幽蓝冷火,明灭如鬼瞳。 巨口张开,獠牙如刀林交错,牙缝间塞满腐肉,腥臭弥漫。 右手持玄沟六魂锁,混沌玄铁铸链,篆满上古囚魂符文。 每一节锁链,都封着一道远古残魂,魂火于链节中哀嚎挣扎。 左手握九阶护灵斧,陨星魔铁锻造,斧面刻九道至尊禁制。斧锋过处,虚空裂开细密裂痕,久久难合,如空间本身在无声惨叫。 其修为,乃古渊上清神帝境。远胜天域上清仙尊初期,绝非此刻的刘致卿所能抗衡。 刘致卿当即驻足。 心知是自身气息惊扰了这尊守墓凶兽。他敛去所有剑意,后退半步,拱手行礼,姿态恭谨如谒见尊长。 “在下蛊卿,无意惊扰前辈,还望海涵。” 魔妖王眼皮微动,缓缓睁眼。 眼窝无眸,唯有两团暗红神火燃烧。火中无数残魂挣扎、哀嚎、湮灭,尽显凶戾。 它的目光落下,如山岳压顶,如深渊凝视——刘致卿神魂为之发紧,呼吸为之一滞。 “宵小之辈,也敢擅闯吾主禁地。” 声如万雷齐鸣,震得整片黑暗都在颤抖。青铜地面裂开缝隙,涌出灰白雾气,雾中扭曲人面浮现,皆是被它吞噬的生灵,残魂永世哀嚎,不得超脱。 刘致卿身形未退,拱手依旧,脊背却挺得笔直如剑。 “在下与同伴失散,需借道前往第二层。若前辈肯行方便——” “既入此地,便是死罪。”九阶护灵魔妖王厉声打断,声如岩浆翻涌,“虚礼无用。吾奉主命镇守于此。闯入者,死。” 话音落,大战骤起。 九阶护灵斧携开天之势,自头顶轰然砸下。如神魔盖顶,避无可避。 刘致卿瞬闪百丈,堪堪躲过,斧锋擦过他衣袂,衣角无声碎裂。 玄沟六魂锁又横空抽来,锁链破空,带起阵阵魂啸,锁链上残魂齐声哀嚎。 刘致卿沿锁链飞掠,行至妖王侧翼。诡武剑引动弑神之力,一道弑神之链破空而出,直刺妖王头颅。 魔妖王腾空后翻,落于悬崖绝壁之上,居高临下,凶威更盛。 刘致卿毫不停歇。周遭上古机关尽数触发——玄铁神锤断链砸落,毒刃玄镖密密麻麻射来,如暴雨倾盆。 诡武秘使因他灵元枯竭,状态大减,挡之不及纷纷溃散,旋即又化气旋重聚,却再无战力。 刘致卿凝帝炎之盾,神火融尽数轮玄刺毒刃,欲腾空突围。符魂者又布下玄魂大网,欲将他困于当场。 他神念一动,祭出灵仙峰师父所传神诀—— 弑神天裘。 “弑神一族若弑神,求我不杀也无意!” 诡武剑斩尽近身妖灵,弑神神火焚灭其魂,不留余地。口诀如神铁坠地,剑光如暗金霹雳,将玄魂大网撕开一道缺口。 “前辈,承让!” 刘致卿握剑一礼。话音未落,高空火团坠落,血域蝙蝠触之即化为飞灰,连惨叫声都不及发出。 “庸碌之辈!尽是无用之辈!” 九阶护灵王暴怒,一把抓过身旁守护灵妖,一拳砸落。灵妖跪地求饶,声如泣血:“大王,此子绝非寻常天域上清仙!换作他人,早已身陨当场——” “孽障!” 魔妖王鼻喷粗气,仰天咆哮。声震万里,如万雷滚过天际,连神墓深处相隔数重黑暗的灵牧尘等人,都隐约听闻,面色微变。 刘致卿默然不语。 他灵元已近枯竭,弑神之力的暗金雷光黯淡如残烛将熄。握剑之手,指节泛白,剑尖微微颤动。视野边缘的黑暗愈发浓重,如潮水缓缓漫过堤岸。再无力召唤诡武秘使。 可他依旧未退。 诡武剑横于身前,剑锋暗金微光微弱,却未熄灭;帝炎之剑悬于身侧,神火黯淡,却未覆灭。如风雨中最后一盏渔火,不肯灭,便是不肯灭。 魔妖王自绝壁跃下。落地之时,青铜地面剧烈震颤,裂纹纵横如蛛网密布。它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如神岳移动,威压越来越盛。地面碎石在它脚下化为齑粉。 刘致卿深吸一口气。握紧诡武剑。 非是要拼死搏杀。是寻那一线生机。 诡武灵体的神念在黑暗中铺展。暗金道韵如蛛网蔓延,穿透妖王周身魔鳞,穿透凶戾煞气,终于触到了它的破绽—— 左肋,一道旧伤。 鳞甲碎裂,愈合不全,魔息自伤口处丝丝外泄。那是上古大战留下的致命破绽,历经万代,仍未复原。 他的灵元,仅够出一剑。 一剑不中,便是魂飞魄散。 他静立不动。剑尖微颤渐止,呼吸渐缓,心跳渐沉。不灭神灯的焰苗缩至极小,如一枚暗金针尖。时空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魔妖王终于举起九阶护灵斧。斧锋高举,虚空裂痕如蛛网向四方蔓延。欲一击定生死。 刘致卿出剑。 非是弑神天裘,非是帝炎之剑,只是最纯粹的一剑——诡武剑上暗金微光凝为一线,如夜空中最后一颗星辰汇聚全部光芒,刺向妖王左肋那道旧伤。 剑锋与旧伤碰撞。 暗金雷暴在鳞甲碎裂处炸开,如一道积蓄万代的雷霆终于寻得裂隙。妖王左肋魔鳞寸寸崩飞,黑血如泉喷涌,伤口深处隐约可见暗红魔心在跳动。它发出一声震天痛吼,九阶护灵斧偏离轨迹,重重斩在刘致卿身侧三尺之处,青铜地面炸开一道数丈深沟。 刘致卿被斧风震飞,后背撞在岩壁之上,口中鲜血狂涌。神元近乎崩碎,视野骤然黑暗,几乎失去意识。 但他等到了。 妖王捂着左肋伤口,踉跄后退数步,暗红神火中第一次露出痛楚之色。它万代未愈的旧伤,被这一剑撕裂得更深。 刘致卿撑剑站起。不灭神灯的光芒照出他苍白如死的面容,也照出前方那条狭窄的通道——妖王退开的间隙,恰容一人通过。 他没有犹豫。收剑,提灯,掠入通道。 身后,魔妖王暴怒嘶吼,玄沟六魂锁抽碎岩壁,碎石如雨崩落。可它身躯庞硕,难入窄道,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盏暗金灯火,在黑暗深处越行越远,终至不见。 刘致卿不知掠出多少距离。 灵元彻底枯竭,诡武灵体的暗金道韵缩回丹田深处,仅剩不灭神灯的光芒照亮三尺方圆。他寻到一处岩洞,洞口狭窄,洞内数丈见方,洞壁残存上古阵纹,可暂挡外邪。 跌坐于地,他取出紫晶宝石握于掌心,闭目调息。 弑灵神君的烙印已从小腿蔓延至膝弯,灰白纹路如蛛网密布。至阴至阳之力缓缓运转,一吞一焚,与魔息在经脉间对峙角力,不敢有半分松懈。 不知过了几许时辰。 刘致卿缓缓睁目。灰白魔纹已退至膝下,不再蔓延;左臂伤口结痂,暗金痂皮如玄甲覆身,气力稍复。 他起身走出岩洞,黑暗依旧,残魂依旧,前路依旧茫茫。 他不知灵牧尘身在何方,不知邱颜、钟轩兄妹与思琪琪是否安好,不知云清与武神舰是否脱险,更不知约定的汇合之地,还有无人等候。 可他心下清明。 “修行本是孤绝路,命理无需他人渡。” 修行正途,各不相同,他要走他的路,不必等,不必盼,只需一步一步,向前走。 走出望灵坡底层,走到第二层入口。往后风雨,往后劫数,皆等踏出此地再议。 他提灯续行。焰苗在掌中轻跳,暗金微光在亘古黑暗中微弱如豆,却稳如磐石。 丹田深处那道壁垒裂痕中的光,愈发明亮,似在指引着他,走向那场注定降临的终极劫数。 【第182章·终】 第183章 孤影潜行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古渊神域之诡武至尊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